《奇奇怪怪的男人们(高H)》 篇目一天上白玉京(1)被他剥光了 这是你被软禁的第十天。也是软禁你的那个人,你兄长的结拜兄弟,现在的掌门人白玉京回山的日子。 半月前你的兄长沉听寒远下江南,去处理和江南雷门的积怨,却被人设计陷害,至今生死不明。 你虽然被兄长娇养长大,不曾接触江湖事务。 但也知道兄长失踪后,白玉京迅速接管掌门职务,你却被他的手下软禁意味着什么。 白玉京一定知道是谁设计了你的兄长,也有可能,这一切就都是他做的。 因此你今日特意让侍女在房中准备了酒菜,明面上是为白玉京接风洗尘,实则是要套出你兄长的真正下落。 好在白玉京虽命人把你软禁,但在其他方面却不曾苛待于你。 黄昏的时候,园中飘起小雪,此时正值寒冬,窗外几株老梅开了花,暗香浮动。你却无心欣赏,只是担忧兄长的安危。这也让你更加心急得等待着白玉京的到来。 沉听寒在叁年前和白玉京,戚小草在邙山结拜为生死兄弟,之后便让他们都做了副掌门。他旧疾发作时,就让白玉京和戚小草负责门中事务。 兄长待他们两人十分亲近信任,你便常常找他们两人玩耍。 戚小草活泼促狭,你觉他十分有趣且平易近人,而白玉京却倨傲难驯,久而久之,你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不是远远得躲开,就是低声唤一句“白二哥”,权当做打了招呼,然后赶忙溜走。惹得戚小草也常常用他来吓唬你。 可是就算你今日再不想见他,也必须邀他到这儿来。天刚刚擦黑,白玉京就踏着院中的薄雪应约而至。他今日换了一身白衫,袖口和领角绣着金色暗纹,看起来是好好装扮了一番,越发显得轮廓峻刻,潇洒疏狂。 这让你更加鄙弃他,兄长待他不薄,可如今兄长生死未明,他还有心思打扮成这副样子。 “白二哥,你终于来了,我都等了小半个时辰。”你向他抱怨,语气中带着惯常的娇纵埋怨。 白玉京却并未在意,只是冲着你一笑。他平时极少笑,你遇到他时,他常常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你,让你心里发毛,只想绕着他走。 而他此时这一笑却极为潇洒。却让你心中对他更加不满。 “你找我来,是为了大哥的事?”他随你进门,随手挥退侍卫和婢女,在你身后问道。 你被他一惊,“是,白二哥,你和哥哥还有小草一起去江南,他们告诉我说哥哥下落不明,你一直跟在他身边,一定知道哥哥到底怎么样了,还有小草,他呢,为什么不和你一起回来?” 白玉京落座,斟了一盏热酒,送到你手边。 “你先不要着急,我从江南回来就到你这来了。大哥确实下落不明,你知道他向来体弱,又被雷门叁大高手围攻,只怕这次,是凶多吉少了。我和随行的弟子在那里找了几日,都没有他的踪迹,希望大哥吉人自有天像。能够平安归来。” “那小草呢,他也一直跟在哥哥身边,为什么他没有和你一起回来?”你追问。却看见白玉京神色冷了下来。 “你很关心他?”白玉京却不回答了,他一气饮完杯中的酒,又给自己续上。 “他是哥哥的结义兄弟,自然是我的叁哥,难道你不关心他吗” “你关心错人了,大哥的行动路线只有他自己和一直跟随他的叁······戚小草知道,如今路遇埋伏。必然是戚小草出卖了大哥。” 白玉京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你莫名觉得屋子里气氛冷了下来。 “可是,小草他,他不像那样的人。”你印象中的戚小草虽然活泼促狭,经常逗你,但行事却很稳重。 “二小姐,你被大哥养的太天真,须知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不喝酒?”白玉京只是淡淡反驳你。 “白二哥教训的是”你早已在酒中偷偷下了药,此时为了避免他怀疑,只能强自饮下这杯酒。 “倚梅园中风景不错,虽然大哥不在,但你放心,我会像待自己的亲妹子一样待你,这些日子门中事务繁忙,你还是不要四处乱逛了。” 他起身将半开的窗户关上,隔绝了院中香气。 “可是·······”话还未曾说完,你突然觉得手脚无力,软到在桌子上。 “这杯酒滋味如何?”他继续自斟自饮。 “白玉京,为什么你没事?” 你已经无力起身。 “大哥没有告诉过你,我曾经喝过蝮蛇血,寻常药物对我根本不起作用吗?看来他真是有信心能一直护着你。” 白玉京将你抱起来,边走边笑道。 他身上酷烈的男子气息让你越发头晕,你却无力挣脱开来。 “混蛋,你放开我,我,等我哥哥回来,我一定告诉他你欺负我。” 你只能拿自己下落不明的兄长威胁他。 白玉京本来还不打算今日对你出手,只是没想到你竟然在酒中下药,没把他药倒,倒先激起他叁分怒气。 他又见你对戚小草追问个不停,叁分怒气也变成了十分。懒得再去哄骗你。 你是沉听寒一手娇养大的妹妹,沉听寒若是命大没有死,肯定会回来救你。 到时候他借你杀了沉听寒,这掌门之位才能稳固。 于公,你是引诱沉听寒的诱饵,而于私,你虽然骄纵,却生的鲜研动人,平日对他不假辞色,却让他更加心痒。 此时你只能任白玉京将你剥了个干净。酒气熏的你头晕乎乎的,除了骂他混蛋,你已经无计可施。 “白玉京,你混蛋,等我哥哥回来,他不会放过你,小草也会替我教训你。” 你急得带出了哭腔。 “他们回不来了,你还是乖乖呆着,等二哥疼你” 篇目一天上白玉京(2)是不是经常自亵?(h 白玉京已经把你剥的只剩下肚兜。 藕合色的肚兜衬的你肌肤如玉,你可怜兮兮的泪眼让他更加性质盎然。 他这个时候毫不掩饰对你的欲望,痴迷地望着你裸露在外的皮肤。 赤裸的视线让你觉得皮肤像被什么东西舔舐过一样。 “白玉京,你真恶心,离我远点,哥哥一定会杀了你。” 你哭闹着,奈何身上使不上力。只能任人宰割。 “你觉得我恶心?” 白玉京好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是,我不比你和你哥哥,出身名门,也不及戚小草,有苦禅大师悉心教导。因此我便要受你们兄妹轻贱?” 他生气了。冰凉的手指在你的脸上划过,轻而易举地把你身上最后的遮蔽物扯下来。 你现在全身赤裸的,躺在自己曾经最畏惧,如今最讨厌的义兄身下。 “哥哥根本没有轻贱你,我也没有看不起你,你,你放开我,我保证不告诉哥哥。” 你开始冲他哀求,极力想摆脱眼前的一切。 “你可真是蠢的可爱,难怪戚小草这么喜欢逗你。” 白玉京压在你身上,因你的幼稚而笑出声。 他开始在你的脖颈的舔舐,一只手揉弄着你的乳儿。 “你真恶心,我讨厌你。” 他的动作激起你一阵颤栗。你害怕的骂起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的尖叫耗尽他最后一丝耐心。 他擒住你的脖颈,来不及反抗,你就被他含住双唇。 在充满酒气的吻中,口腔中的不速之客除了他的舌头,还有一颗发甜的药丸,来回推送间,那药丸被你咽下肚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 你瞪着他问。 “当然是让你听话的药。” 他似乎已经不在意你厌恶的眼神,专心的照顾你的双乳。 那处柔软,丰沛,没有被除你以外的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现在被他粗暴的揉弄着。 虽然白玉京性喜洁净,但他在青楼妓馆长大,耳濡目染,很清楚怎么给一个女人带来快乐。 不要说你这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就算是汴京城最红的妓子都经受不住他的撩拨。 在他的动作下,你服下的药物很快开始起作用,陌生的热潮涌上来,以被白玉京吸吮的乳鸽儿开始,向四肢百骸冲去。 “已经有感觉了吗”他捏着你胸前已经翘起的嫣红的肉粒。含笑问起你。 你从来没有那一刻觉得他比现在更可恶。 “真骚啊,宝儿,这药即便是青楼妓子吃下去,也要一会儿才会起作用,没想到你不过半刻就起了反应,是被我摸的很舒服吗?” 他恶劣的欣赏着你已经泛起情潮的双颊。 明明吐出的是侮辱你的话,却被他说的好像是赞扬。 “我一点也不喜欢你碰我,你胡说八道。” 你出口的话因为春意,已经软的像撒娇。 你意识到这一点,打定主意一声不吭。 “你怎么还是这么不听话。不过,二哥会让你求我的。” 他开始有意的舔弄你敏感的乳尖,可怜的两颗肉粒在他的齿尖受尽折磨,涨的极大。 你的下身早就湿的一塌糊涂。他暂时放弃玩弄那双乳儿,转而架起你的双腿。 “宝儿是经常自亵吗,为什么已经流了这么多水” 他从你双腿间抬头问你,说话时,呼出的气喷在你身下的肉缝上。 “瞧,二哥的手都被沾湿了,真贪吃。” 他举起自己被你的淫水打湿的手,当着你的面,把手指含进嘴里。 “你,你真恶心。” 你的控诉听起来像是撒娇。 于是他再接再厉,吻上那张还在不停淌着口水的小嘴。 篇目一天上白玉京(3)果然是个骚货h 舌头与肉缝的交缠发出了叽咕叽咕的水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如此明显。 下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传来,他的舌头成了你的穴中最受欢迎的客人。 身体可耻的背叛了你,源源不断的粘液就是最好的证明。 下身的肉穴变得酥酥麻麻,那种痒一直传到你的心里。 他的舌头成了最好的解药,那灵巧的东西四处弹磨,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你忍受不住了,憋在喉间的呻吟逃了出来。 “嗯啊,别,别舔那里,哈。” “别舔哪里?宝儿?你不说清楚,二哥听不明白。” 白玉京忙里偷闲抬头瞥了你一眼,继续低下头去忙活。 你从小被兄长带大,兄长虽然骄纵你,却也从未让你从未接触过那些淫言乱语,你又怎么说的出口。 “就是下面啊,不要再舔了,哈,我受不住了,不要顶那里。” 那药丸的作用完全发挥出来,你只觉得全身好像坠在云里。开始猫一样娇媚的呻吟。 白玉京也受不了你现在的骚样了。他的下身早已经肿胀的发痛。 “贱货,不知道还以为我已经插进去了。” 他狠狠揉了一把自己的性器。也将自己的衣服脱了干净。 你看到那狰狞的,紫红色的性器抵在自己身下的肉缝那里磨蹭。 灼热的棍状物烫的你肉穴阵阵收紧,心里竟然迫切的希望它能插进来。 白玉京用肉棍抵在你穴上,只是却不进来,只用一个头部不住顶弄肉穴。 马眼流出的液体和你的粘液混合在一起,再也难以分清。他又开始对你双乳的折磨。 下身的小嘴被人家拿肉困戳弄着,双乳被他又摸又咬,那股痒已经让你发狂。 “哈,白玉京,你,你停下来。”你开始喝令他停下来。 白玉京此时却好像听从了你的话,他停下来动作。只把肉棍在你的穴下。在你的腿间抽弄起来。 小穴和双乳失去了抚慰,你却更加难以忍受。身下的肉穴比你更加难耐,已经饥渴的翕动起来,期盼肉棍的抚慰。 “哈,白玉京,我,我好难受,你,你帮帮我,嗯啊。” 你无法忍受身体中的痒了,呻吟着哀求他帮你。 “你想让二哥怎么帮你?嗯”白玉京吊住你的耳垂吸吮起来。 “你快帮帮我嘛,我好难受。” 你终于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破罐子破摔的想他求欢。 “你想让二哥的肉棍插到你的骚穴里吗?嗯?” 白玉京看着你此时的样子,忍不住低喘。作势将肉棍向肉穴中顶弄了几下。 这几下却好像彻底打开你身体的开关。 “哈,是,你快点,快点进来,我,好痒,啊。” 你已经把腿盘上白玉京劲瘦的腰,不住的拿肉穴蹭着他,还伸手将他的双手拿到那双乳鸽上,期盼他的玩弄。 你此时淫荡的样子让他更加想操你。 “那你要自己说,要二哥插进来你的骚穴中来。”白玉京还在引导你 “要,宝儿要二哥插进宝儿的骚穴中,二哥,哈,快点。” 你的理智已经溃败,只要能有人能用肉棍替你止痒,你什么都顾不上了。 灼热的肉棍终于抵达这对淫乱的男女期待的肉穴中。肉穴中的软肉开始缠上肉棍。 你因为这灼热坚硬的入侵者发出舒服的叹息。然后就开始扭动身子,主动向这肉棍的主人求欢。 白玉京差点被你这一扭动夹的射出来,他发泄似得打在你的臀瓣上。 “果然是个骚货。” 篇目一天上白玉京(4)想让二哥怎么帮你?( 他开始报复性大力的抽插。 破身的痛楚因为这药丸而引起的情欲变得微不足道。 你沉沦在白玉京的抽插下。答应为他生孩子,答应唤他好哥哥,答应他一切淫乱的请求。 只求他用力的操你,吃你的乳儿, “好二哥,哈,你用力嘛,宝儿好喜欢,好喜欢你用力干宝儿。” 沉浸在情欲中的你任白玉京为所欲为,说出任何他想听的话。你天赋异禀的说出这世上最肮脏,最下流的话,只是为了讨好这个你曾经最鄙弃的人。 白玉京瞧着身下陷入欲望的你,不曾停下对你的玩弄,思绪却飞向他方。 曾几何时,你也曾和他把臂同游,唤过他“好二哥”。 只是时也,命也。他走到今天这一步,如果再放过你,这俯仰一世,也再无意义了。 肉穴的抽搐把他拉回淫乱的现实。他看着你迷乱的表情,迎上你的唇,然后在你抽搐的肉穴中,射出了滚烫的液体。 “哈,好哥哥,好舒服啊,。”你被白玉京压在身下,同他一起品味着高潮后的余韵。小穴还在拼命吸着他的性器。似乎它还没有满足。 于是新一轮的交合开始。他把你带入快乐的天堂,他把你拉入堕落的地狱。 那在你身体中作乱的性器的主人,属于你所鄙夷之人。 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哥哥不重要了,戚小草不重要了,掌门也不重要了。 天地间只剩下这一间屋子。这一间屋子里只剩下这一对沉浸在情欲中的男女。 ————— “外头下雨了吗”你好像闻到了泥土激荡在空气中的味道,出声问道。 空气中一片安静,你也丝毫不吃惊。自从那日白玉京回到门中后,你就被他圈禁在屋中,日日下药淫辱。 在你几次尝试逃跑后,他便寻来了细细的锁链,套在你的手腕脚腕,不大不小。刚刚合适, 让你无法挣脱。连平日照顾你的婢女也被他换成一个哑女——虽然大部分时间他都沉浸在照顾你的乐趣中。 他可能把你当成了布娃娃,但有谁会日日肏自己的娃娃呢。在没有吃下他的药丸,变成只知道求欢的雌兽时你偶尔会这样想到。 他钟爱你的身体,又希望你对他千依百顺,因此每当他不得不离开你去处理事务时,他总要把你的眼睛蒙起来。只有当他回到你的身边,你才能看到,你才能和人交流。他希望你永远只看着他一个人,希望你永远只和他一个人说话,他要把你变成只会向他一人求欢的雌兽。 在几次被迫吃下药丸,被他操干的毫无尊严后你渐渐明白了他的意图。 在全然黑暗,不能同外界交流的世界生活是一件艰难的事情,因此你内心再不愿意,还是不由自主的期盼他的到来。期盼他到来后细细的吻你,然后把肉棍塞进你的身体里。狠狠的操你。 那药丸可能在渐渐影响你的神智,你分不清自己在他不在时身体里涨满的情欲是因为药丸的作用还是出于你内心的渴望。 想要被人拥抱住,想要倚在他温热的怀里,想要他一边揉弄你胸前的软肉,一边用炽热坚硬的性器在湿漉漉的穴中搅弄。 他要得逞了,这个卑劣的男人,快要用这样下流的手段得到你了。至少,你的身体已经投降了。 房门被人推开了,冷风夹杂着空气中的泥腥味冲进来。你裸露在外的肩膀上激起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宝儿,今天二哥准时来陪你了”他离开你两个时辰了。你想。 白玉京伴着冷风走进你,他周身还有湿润的雨气。 “下雨了吗,二哥”你尝试着想要摸摸他的衣衫,却被锁链限制了行动。 “二哥忘记了,是,今年的第一场春雨”他马上为你打开了锁链,然后把蒙着你眼睛的黑布扯下来。 他如今越发气宇轩昂了。 掌门人的位子让他终于能去实现自己的志向。 他的意中人日日与他欢好,在他面前简直娇媚的像一只猫儿。 权势和她的身体已然抚平他生命中所有不体面的褶皱,他再也不觉得上天待他不公。 一时间,他竟然觉得这世上再也没有事情能难倒他。 篇目一天上白玉京(5)哪家的好哥哥会日日操 你瞧着他带着潇洒笑意的眉目,一时间也无法分辨自己心中到底是鄙夷还是钦慕。 他从前很少对着你笑,你竟不知他笑起来是如此潇洒。可能你已经离不开他了。 “二哥,你抱抱我。” 你急切的想呆在他的怀里。再也受不了一分一秒没有他的时间。 你伸手剥去他的外衫,丝毫不在意女孩子的廉耻——毕竟你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被他操弄的晕过去。 “好宝儿,今日可真乖,不过你要记得唤我好哥哥,好不好?” 他任你动作,却还是坚持着这个令你羞愧的要求。 他算什么好哥哥,哪家的好哥哥会日日操干自己的妹子,要自己的妹妹给他生孩子? 你脑海中闪过这个轻蔑的念头。可怜你不知道你那位兄长身在何方,是否平安,又会在什么时候来救你。 “二哥,好二哥,宝儿只想要二哥。” 对他的轻蔑被你对他肌肤热切的渴望轻而易举的击碎。 你的哥哥也被你抛之脑后。你全身赤裸的趴在他身上求欢,刻意忽略掉他的要求。他不曾拒绝,也未有动作。 他的性器已经涨起来。紫红色的性器顶端吐出液体,你俯身,从根部的囊袋,一直吮吸到顶端。你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可能完全吃下去,只能这样来讨好他。 白玉京的性器在你的唇下涨的跳动,你的腿间早已经湿漉漉,穴中淌出来的液体早已经打湿身下的床单。 可白玉京还是一动不动。只是含着笑瞧着你讨好他性器。你知道他在等着什么。不能再向他屈服了。可是身体中的情潮难以忽视。 你下定决心,咬咬牙,掰开身下的细缝,一气儿对着他昂然的性器坐了下去。 那东西因着重力直插肉穴的底部。白玉京似乎没有想到你如此大胆,倒吸了一口气。你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性器在你的身体中又涨大了几分。 一声几不可见的叹息从你喉咙间溢出。他的性器终于又充满你的身体了。你清楚的感受到他狰狞性器上的筋络磨着肉壁。 那快感让你沉醉。 你看着身下白玉京涨着情欲的脸,他还是没有动作。 于是你动作起来,摆弄着自己的腰部,好像哥哥曾经教给你的骑马动作一样,在身下这匹不驯的骏马身上作威作福。 “太深了,哈,好深,宝儿被二哥插的好深,二哥,你看看宝儿的乳儿,好痒。” 你呻吟出声,妄图用自己娇媚的呻吟勾引他玩弄你。你引着白玉京的双手到自己胸前,希望他能替你揉弄这对淫荡的乳儿。可惜他还是没有动作。 于是你只能自己动手,在他面前玩弄着已经发涨的乳头。下身还夹着他的性器,在他身上起起伏伏。 白玉京瞧着自己的意中人在自己身上自娱自乐,娇吟出声。理智几乎要被情欲冲断,但他还是忍耐着。 他一向擅长忍耐,毕竟他人生中的大半部分时间都在忍耐中度过,他孩童时要忍受着旁人对他身为妓子的母亲的欺辱和冷眼,少年时要忍受着拜师学艺的艰苦和江湖中的风霜雨雪,青年时还要忍受自己心上人的畏惧和鄙夷。 他早已厌倦忍耐的滋味了,可此时他感受着你穴中软肉的夹缠,看着你努力玩弄自己的乳儿,却不得要领,因而盈盈欲泣的泪眼,他第一次觉得忍耐真是个好东西。 再等一等,再等一等,你就要完全属于他了,他努力抑制住自己挺动性器,将你钉死在身下的欲望。 篇目二静听松风寒6插一插那里(h) “哈,二哥,你帮帮我,宝儿到不了,哈,嗯,到不了,插不到那里”你毕竟是个身娇体弱的女子,很快体力便耗尽,但身体中的欲火却不曾熄灭。 肉穴中的隐蔽之处,光靠你自己扭动根本碰不到,白玉京不曾帮你,你连高潮都觉得空落落。 你软倒在他的身上,终于松了口。 “好哥哥,哥哥帮帮宝儿,插一插宝儿的那里,哈,好痒。” 这声呼唤仿佛给了白玉京一个信号。 他将你从身上翻下来,压在你背上,狠狠的操进了你的小穴。 这个姿势是他的最爱,他操弄你如同发情的公狗操弄着自己的母狗。叽咕叽咕的水声,你的呻吟和他的粗喘充满了这间屋子。 如今他志得意满,再无需忍耐了。 他一只手把玩着你丰满的乳儿,一只手将你扳过头来与他接吻。身下不曾停下对你的抽插。你在他带来的灭顶情欲中沉沉浮浮,顺从着与他交换唾液,耳厮鬓磨,随着他的动作摆动腰部,以期他的性器到达你最深的地方。 你终于成了他一个人的妓女。 这样迷乱的日子仿佛只有一瞬,又好像过了很久。 久到希望到来的时候,你已经遗忘了对它的期盼。 其实后来想一想,一切都有迹可循,白玉京在那段日子里变得焦虑起来,留在你身边的时间越发的短,回到你身边时,更多时间是安静的抱着你。 午夜梦回,你总能看到他沉默的盯着你的面庞,不住在你脖颈摩挲,然后一切以激烈的性事结束。 又是一个飘雪的日子,因为你昨夜被白玉京折腾的太久,所以昏睡了很久。醒来时依旧被蒙住了眼睛,身体中泛动的情潮让你难耐的摩擦双腿。 可是不够啊,怎样都不够。好想白玉京啊,要是他在你身边,一定舍不得看你这副模样,他一定在你醒来呻吟出声的时候就把性器插进来给你止痒了。 你委屈的想,他什么时候回回来呢,还是说他又在作弄你,企图看到你自己玩弄自己的骚样。也许他这个时候就在你身边默不作声的看着你。 于是你打定主意,开始了给他的表演。 他早就解开了你的锁链,因为这些东西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你再也离不开他了,确切的说,是他的性器。 你开始抚弄自己的乳儿,这双被白玉京格外照顾的乳儿没有辜负他的努力,愈发的丰满。你的手根本笼络不过来,于是你只能淫荡的揉掐着自己的乳粒。另一只手摸向自己早已经湿润的身下。那张小嘴早就淌出了饥渴的口水,但它的主人的抚慰只能算作安慰,它期待着更加坚硬灼热的东西。 门被人推开的时候,你正在玩弄着自己抽搐的小穴,丰满的乳儿因为主人的忽视而肿胀着,。 “哈,好哥哥,宝儿,啊,宝儿好想你,快点给宝儿吧。” 你一遍安慰自己,一遍勾引着正向床榻走来,浑身尤带着雪意的男子。 “哈,哥哥,宝儿要到了,啊。” 你感觉到他的视线在你赤裸的,肉粒肿胀的胸前,在你的湿漉漉的双腿间流连。 于是你发出最柔媚的叫声,肉穴在一瞬间抽搐起来,大股黏液流了出来。 然后你听到了熟悉但又陌生的喘咳声。 在小穴仍然抽搐的时候,你听到他沉郁的声音。 “小宝,是我,哥······我回来了”沉听寒刻意避开了那个称呼。 这个时候一切都沉默古怪极了。 你以为这是在欢愉中的幻觉。直到自己被温柔的用衣裳裹住赤裸的肉体,解开蒙眼的罩布时,你才意识到了一切。 你的兄长回来了,在你幻想着自己被“好哥哥”白玉京操干,淫荡的玩弄着自己的身体的时候,来到了你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