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淫虫母狗的Saber(全)》 分卷阅读1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少年挡在我身前的模样。 当berserker的那把硕大无比的剑落到我眼前时,我早已心如死灰的闭上了眼睛。那时berserker所斩击在胸口的的伤痕已经是血流如注,之前lancer那逆转因果的枪所贯穿的心脏上方的部位同样是在隐隐作痛。或许我应该去抱怨berserker的力量过于蛮横还趁人之危,抱怨lancer的长枪太过无赖且违背常理,又或者是将矛头转向挡在我身前的那个少年,他的魔力过于羸弱,在魔术师这一方面来说是完完全全的门外汉,以至于我各个方面的能力都有不同程度的缩减。 当berserker的那把硕大无比的剑落到我眼前时,我想起了那在一片黄沙的战场上那个也想要成为王的孩子也是像这样即将用着一把剑砸在我的头顶,但曾经战场上的我起码还能同样将一把枪贯穿她的胸膛,在berserker面前却只能拄着那把束缚了我整个人生的剑无力的喘息。 当berserker的那把硕大无比的剑落到我眼前时,我又看见了精灵湖的模样,我又看见了王都里的景色,我又想起了某位骑士留下的那句亚瑟王不懂人心,想起了某位曾经的对手问我是否是正确的奴隶,lancer的枪当然不是诅咒,我手里的这把剑才是诅咒,魔力供给不足才构不成借口,一切都是我能力不足的结果。 我曾想要去通过圣杯改变我那既定的命运,如果我能拥有预定调和的能力,那么或许不列颠就不会在我的统治下走向毁灭,哪怕不被人认可王的身份,哪怕继续成为那个不懂人心的王,我也想挽回过去的失败,拯救我的国家。 我曾经一切都想要去往正确的道路,正确的统御,正确的治理,包括某人所说的成为正确的奴隶,如果是曾经的我或许会觉得这样也不错,虽然名号有些不好听,但总归能让所有事情朝着我理想的方向发展。 那么为何,为何如此坚持正确的我,如此正确的统治着我的国家,却最终走向了灭亡呢,还是说,不列颠的灭亡亦是一种正确。 曾经的我无法接受这个答案,而也正是如此,我才来到了这个世界,遇见了那位少年,那位将berserker所斩下的剑完完全全为我挡下的少年。 身为master的他的此番举动无疑与我所追求的正确相差甚远,那么为何因此那个白头发的女孩才放过了我们,带着berserker离去,那么为何因此我们才能得救,正确与错误到底哪个才能真正的拯救他人。 一切的一切,所有的问题所有的迷惘,都在我看见master那甚至快被拦腰斩断的身躯时得到了答案。 我曾经的所有行为所有举止,都出自于我对于祖国的那份责任,但似乎一切的一切从我的出发点开始就产生了错误,或许我的人生该坚持的不是责任,而是那份自我。 我想起了我还穿着白色裙子的时候,我想起了我还没有拔出这把石中剑的时候,我想起了精灵的舞蹈,我想起了那片花海。 而后,我背起了那个少年。 士郎,回家了。 说实话,原本我对于自己的实力及其自信,可在被士郎召唤来到这个世界上后我却数次被迫遭受改观。如果说和lancer对战的时候还可以用并未使出宝具与他对垒而落于下风来解释,那么败于berserker之手则是一点理由都说不出来。尽管的确因为士郎魔力不足的缘故,让我的每一个动作身体里的每一分力量都产生着些许的凝滞,可是其它servant的力量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不知为何在没有任何人发现之时便暴毙于学校死于caster之手的rider,柳洞寺山门前让我差点胸口绽开血花的assass,把caster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还莫名其妙对士郎出手的archer,甚至那个caster的master在被魔术增幅之后居然也能将措手不及大意之下的我击败,我原本那想要获得圣杯的十足的信心被一次次磨灭,如今甚至自己是否有最为基础的守护自己的master,保护士郎的力量都不敢肯定。 “saber吃饭了,快进屋吧。” 就当我还在思索这些让我无比忧虑的问题之时,耳边响起了这些天来已经变得无比熟悉的温柔的声音。 “好的士郎。” 稍微回应一声之后,我起身从屋外的阳台回到了屋内,鼻尖嗅着各种调料混合在一起的香气,等待着士郎将一道道精致美味的餐品摆上茶几。不管忧虑的事情再多,饭还是得先好好吃下去的,毕竟这可是士郎做的饭菜,若是不好好消灭干净未免也太过可惜。 “saber。” “啊好,谢了,樱。” 在士郎终于将丰盛的菜肴摆满茶几后,樱适时的递给了我和士郎两碗热气腾腾的白米饭,我和士郎分别向樱道谢后先将装满米饭的碗放在桌上,然后和樱一同双手合十。 “我开动了!” 在做完这些繁文缛节之后我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将各式各样的菜肴夹起,混着白米饭一同咽下肚中,除开士郎所做的菜肴本身就十分美味对我口味之外,让 分卷阅读20 我的三个敏感点,濒临极限的我下意识的拱起腰部扬起头颅,准备好享受下一秒就将来临的高潮,但不知从哪里来的剑光将caster的鞭条全部斩断,就连蜜穴中的阴茎也从极其刁钻的角落被击中,掉落在了地上。 “assass,你这是想造反吗?” “并不,我只是不希望她在死前再受到过多的屈辱罢了,以这样的方式去欺侮一位女性实在不是吾辈所愿意见到的。” 小次郎缓缓将剑收回鞘中,曾与我约定过要堂堂正正战斗一次的他终于是看不下去,在方才挥动着剑刃为我摆脱了被束缚被凌辱的困境。caster自然是对他有着诸多不满,但他却一脸无畏的与caster四目相接,坚定的对峙着。 “怎么会怎么会。。。” 而因为失去鞭条的牵引跌坐在地面的我拄着重新拿起的剑艰难的站了起来,但脸上却露出了完全无法接受现状的表情。 “高潮呢?我的高潮呢?给我高潮啊!!!” 被欲望折磨透顶的我明明在刚才差一步便能解脱,但却被小次郎所阻止,一下子从云端跌落进谷底的我揉着自己早已变得凌乱的头发陷入了癫狂,火红的眼睛中除了未能释放而出的欲望和对快感的渴望再无其它。 “都怪你都怪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凭着本能我右脚一蹬冲了出去,已经解开风王结界露出其中金黄的剑刃以迅雷之势贯穿了方才还在和caster对峙的小次郎的胸膛。 “s。。。saber?” 剧痛之下的小次郎下意识的双手抚摸上了伤口,但再次放在眼前时看见的却是满是鲜血的手掌。满脸不可置信的小次郎沙哑着叫着我的名字,同时朝我伸出手像是想去抓住些什么,但要害被如此击中的他很明显这样的想法也只是奢望,他的指尖因为魔力的流失而变得虚化,并且逐渐蔓延到全身。 “我!对。。。对不起,不是我的错,不是。。。” “assass!” “saber,宝具!” 看见小次郎化作光点逐渐消散而去的我终于暂且取回了一丝理智,明白自己刚才究竟做了些什么的我泪水止不住的奔涌而出。可同时两道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一道是caster的怒吼,另一道则是慎二所下达的命令。 “不要!不要!excalibur!!!” 还没能等我从失手杀人的悲伤中缓冲过来,我的手却不受自己控制的抬起光芒愈加浓烈的王剑。尽管我疯狂的摇着头疯狂的呐喊想阻止自己使用宝具的洞中,但体内淫虫的嚣叫却仿佛在嘲笑着我的痴心妄想。 誓约胜利之剑无可避免的往前砸去,而被魔力所锁定无法传送而走caster只能用上自己所有的防御魔法来抵抗这一次斩击,葛木也不知何时来到了caster的身旁,与她一同面对身前的万丈光芒。 轰!!! 金黄的巨大剑气与caster的魔法碰撞在一起,但在一瞬间之后,caster的魔法就像是最为劣质的房屋一般土崩瓦解,剑气毫不留情的继续往下砸去,直至湮灭caster与葛木的身躯,与地面相接触。 在剑气之后灰尘和硝烟都消散而去后,残存下来的只有一个深深的巨坑和四分五裂的地面,caster自然是在剑气之下便重新回到了圣杯之中,而葛木甚至是连尸体都没有一个,融化在那瞬间的高温之中,然后与灰尘和硝烟一同逝去。 “不。。。不。。。不要。。。我要。。。” 使用完宝具暂时陷入虚弱的我无力的跪倒在地上,思绪疯狂的在脑海中流转,后悔着自己刚才的举动,但很快我体内的那些淫虫便为了补充使用了个干净的魔力而又开始了无止境的工作,那无数淫靡的景象和无法抵抗的情欲在一瞬间便替代了我所有的悔恨侵占进了我的脑海。 语无伦次的我从最开始的懊悔与拒绝转变为了后续的渴望,好不容易恢复力气的我爬起身来寻找着之前被小次郎所打飞的阴茎,而在找到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塞进自己又是分泌出无数淫水的蜜穴,尽管被毁坏后这个阴茎震动的功能已经失效,但欲求不满的我可管不了这么多,手动的拿着它在我的蜜穴中一进一出,同时另一只手抚摸上自己的双峰,不断的在各个敏感点进行游走。 “嗯啊!嗯啊啊啊~” 重新取得快感的我扭动着身躯活动着四肢以求更为激烈的刺激,而这番动作之下的在我乳首和阴蒂上的三个铃铛与我的呻吟一同响彻在间桐家的府邸,婉转又动人。 “瞧啊,卫宫,看看你的servant现在是个什么样,看看到底谁才能给她快乐哈哈哈哈哈哈。” 在一旁将这出戏码从头欣赏到尾的慎二抬起脚来踩在卫宫的脸上,让卫宫的脸沾染上灰黑的污秽。而此时的我却并没有精力再去保护自己的master,毕竟。 慎二才是我的主人啊。 不知为何,在感受无上快感迎接高潮之时,我如此想到。 “saber吃饭了!” 终于做好晚餐的士郎抹了抹头上的汗水,一边将丰富的菜肴端上饭桌一边呼喊着sab 分卷阅读21 er的名字。但直到饭桌被餐盘摆满,saber的身影依旧是没能出现,于是士郎打开客厅的房门准备亲自去往saber的卧室找她。 “士郎怎么了,不坐着吃饭准备出去干嘛呢?” “啊,saber一直不在,我准备过去找她。” 士郎刚打开房门,迎面而来的是凛和樱两姐妹。见着士郎明明做好了饭却不入座的怪异举动凛感到十分疑惑,而在士郎给出要去寻找saber的答复后凛的疑惑却根本没能得到消除。凛为了解除心中的困惑歪了歪脑袋让视线穿过士郎的肩头往着客厅的内部投了进去,而后凛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任何话来。 “saber她刚才我和姐姐遇见过,她说她要出去办点事情,晚饭我们自己吃就好了。” 为了代替被客厅内景象震惊到说不出话来的凛,樱分别挽起了凛和士郎的手臂,带着他们从门口进入到了客厅内部,灵活的脚尖也顺势将房门给关上。 “真是的,saber这家伙又去哪了,最近她老是见不着个人影。” 对于saber的不告而别士郎显然有些不满,气鼓鼓的坐在了地上,明明眼前都是自己做出来的美味至极的食物,心中却依然提不起任何的胃口。 “哎呀前辈,理解一下saber她吧,人家也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做的嘛。” 樱盛了四碗米饭放在饭桌桌位的每一个人的身前,然后坐到了士郎的旁边,臀部在坐下后微不可擦的扭动了一下,缩短了一些与士郎的距离。而凛则是坐到了早已在这个房间中无聊着看电视看了许久的慎二旁边,臀部也是隐晦的移动了分毫,只是这一次是为了远离她一旁的慎二。 “再说了,上次在我家不也是saber大展神威才赢下了战斗吗?” “就是啊卫宫,不要在对你这么好的servant挑三拣四了,要不是她,可能在那时我就已经死掉了。” 慎二附和了一下樱的话语后便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去夹餐桌上的那些佳肴。 “我开动了。” “我开动了。” “我开动了。” 其它三人倒是没有向慎二这样那么火急火燎,都好好的双手合十做过礼仪后再动起了手中的筷子。 “啧啧,不得不说啊,卫宫你的手艺可是真的好,不过saber现在在吃些什么呢~” 慎二在吃下第一口后满意的咂了咂嘴,一边赞扬着士郎的厨艺,一边眼神往自己身下飘去。 我当然不是如樱所说的在外有事,此时此刻的我正和他们三人在同一个屋子,只是士郎在某种魔力的影响之下无法观察到我的存在。而慎二的话语在我听来则是格外的刺耳,一句彷佛在关心我在吃些什么的询问,在我听来却是完完全全的讽刺,因为此时此刻的我正埋着身子,不断品味嘴里含着那根所属于慎二的怒挺的肉棒。 在间桐家发生的事情,自然也是慎二经过精心构思之后将一段记忆灌进了当时处于昏迷状态的士郎,让士郎认为那一场战斗打得十分惨烈,而我在最后力挽狂澜反败为胜。 “恩~这豆腐又滑又嫩,我吃一年都不会腻。” “夸张了夸张了,慎二你觉得好吃就好。” 慎二夹起了一块豆腐放进嘴中,在咀嚼干净之后再次赞扬了士郎的厨艺,可他的另一只手却不安分的在暗地里摸索,一会深入到我的衣内揉弄两下我那挤压在一起柔软的双峰,一会抚摸上凛因为跪坐而叠起的大小腿,粗糙的手指摩擦过凛光滑的肌肤,让凛全身都不免的有些颤抖,慎二还稍微多用了一下力,把凛的身子拉的与自己更近一些,让她之前耍的那些小伎俩全部破灭。 凛在门外之时正是看见了我为慎二做口交的场景才被震惊到呆滞,此时又是被慎二所揩油却受种种原因的影响非但不能反抗,还如同我一般从慎二的玩弄中获得了些许的快感,红潮渐渐的升起。 我一次次吞吐着慎二那能将我整个口腔给占满的阴茎,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和腥臭味让早已对此习惯到甚至有些痴迷的我不断拱着鼻尖去吸入阴茎之上的更多气味。腥臭咸腻的气味与肉棒火热的温度彷佛让我的大脑都整个的融化,让我的所有思绪都被纯粹的对于肉棒的渴望所占据。 我的舌尖舔舐着阴茎的冠状沟,些许的污垢不仅没能让我感到恶心,还让我因为获得了更多男性滋味而欣喜若狂。而我空无一物的蜜穴也正因这浓厚的男性气味而惹人心烦的瘙痒,彷佛在叫嚣着自己想代替我的口腔被那粗壮的肉棒所灌满。 电视里综艺节目夸张的嬉笑声和饭菜的香味掩盖了我吞吐肉棒唾液与其交织的声音与缓缓从我蜜穴中流出的汁液的气味。因为樱的托辞而不再对我产生抱怨的士郎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将热腾腾的白米饭一口口刨进嘴中,却不知道此时的我正在他的面前为其它男人心甘情愿的卑微的埋着头坐着口交。 “凛你怎么了,脸好红啊。” “啊!没。。。没事,只是饭菜有点呜太烫嘴了而已。” 或许是今天的慎二对凛没有太多兴趣又或者是这又是另一个调教计划的一环,慎二抚摸了一会凛的大腿后便把她晾在一边,两只手要么只在自己身下的我的肌肤上游走,要么就是在士 分卷阅读22 郎面前装个样子,解决着饭菜。 但刚被勾起一些情欲就被冷落的凛如何能忍受得住如此的寂寞,尽管在士郎面前她还是保持着理智不伸出手去抚慰自己瘙痒的花园,但眼神确实止不住的往我的嘴唇和慎二阴茎交接之处瞟,通过这些淫靡的景象来勉强让自己能够得到一些杯水车薪的慰藉,但也正因如此,她看着我为慎二进行着的口腔而红的反常的脸颊被士郎所注意到,被士郎突然的发问所惊讶的她下意识的尖叫了一声,赶忙找了一个借口将士郎糊弄过去。 “哪烫了,大小姐,您这娇贵的身躯怕不是还有着猫舌哦。” “我说烫就烫啦!” 凛的借口有些过于漏洞百出,同吃一桌菜的士郎脸上满是狐疑的表情,但也没有深究,只是开着玩笑嘲讽了一下凛,凛却是脸上挂不住饭碗狠狠砸了一下餐桌,气鼓鼓的撇过脸去。 “哎呀卫宫,别自讨没趣了,我们的远坂大小姐性格就是这样体谅体谅嘛,要我说来,还是saber更好,既诚实又乖巧,不但对士郎你忠心耿耿一往情深还懂得如何取悦呸呸呸,懂得如何照顾人。” “慎二你说啥呢,我和saber才不是那种。。。关系。” 想再跟凛争辩几句的士郎被慎二率先出声打断,意味深长的话语让从未表露出内心情感此时却被慎二揭穿的士郎着急的摆了摆手,但否定的话语说到最后又是断断续续犹豫无比。彷佛内心真的在渴望着什么。而慎二那故意用错词汇和完全与如今的我相反的赞扬则是在我耳中听得格外刺耳。 如今的我如何当的起诚实两字,如今的我又和所谓的衷心有什么关联,乖巧倒是挺乖巧的,但乖巧的对象却是完全的错误,不是对于士郎这个master,而是对于已经将我整个身体都变成自己私有物的慎二主人。 至于那些儿女情长或许慎二说的真的就是我的心头所想,但如今的我该如何才能向士郎表露心意。 再说了,现在的我连自己都搞不清自己到底是更爱士郎,还是更爱此时插在我口腔里的肉棒。 慎二并不在意我心中不断流转的纷乱的思绪,依旧在餐桌之上谈笑风生,而一只手则是悄悄的按上了我的脑袋,固定住我的头颅,让自己的阴茎抵在我的喉咙之处。 狭小的嗓眼刺激着慎二敏感的龟头,在经过我十几分钟口交的他也来到了一个临界点、慎二倒也没有刻意压制精关的想法,精液自然也就顺其自然的喷射而出直直的灌进了我的喉咙之中。 被汹涌粘稠的精液堵住嗓子呛得难受的我眼睛里立马蒙上了泪水,鼻头更是不停的揣着粗气,嘴角流露着痛苦的呜咽声。 在让我好好的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吞了个干净后,慎二才将按在我后脑的手放开,让我得以吐出阴茎好好的咳嗽,调整一番气息。 精液的腥臭布满了我的舌苔,味蕾所体会到的石楠花的味道震慑着我的整个大脑,明明这白浊粘稠的精液恶心到难以下咽,我却依然是将它作为今天的晚饭吞了下去,明明这精液肮脏到令人作呕,我灵魂却彷佛依旧在因为得到了它而引吭高歌。 我体内的那些淫虫在得到了精液的滋润后显然十分高兴,高兴到他们作用在我脑海中的淫靡景象和给予我的欲望都相比平常多了好几倍。慎二与此同时拖起了我的身子让我坐在他的大腿之上,刚射精完却不见任何疲软的阴茎就这么贴着我的蜜穴往上延申让龟头解除到我的阴蒂。 而此时餐桌上也只剩着了一些残羹冷饭,士郎见众人都放下碗筷后便让樱将碗筷与餐盘收到与客厅在同一个屋子的厨房中,自己同时也去往厨房开始清洗炉灶与樱收来的餐具,处理着晚饭的后事。 “想让我插进去嘛saber,想让我就在你最爱的卫宫面前将我的大肉棒插进你的小穴里吗?” 慎二俯下脑袋,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旁边发出着恶魔的低语,温热的吐息让我脑海中思绪的混乱程度更胜以往,但看着士郎忙前忙后的身姿,我依然是无法诚实的将心中的渴望切实的说出给予慎二肯定的答复。 慎二见我沉默不言也不气恼只是带着坏笑扭动着腰腹,让阴茎在我蜜穴的阴唇之上不断的摩擦,同时龟头一下下撞击在我敏感的阴蒂之上。 “嗯啊~” “刚才才夸了你诚实,怎么现在就变得扭扭捏捏的了,你心里明明也想着被插入的对不对。” 慎二阴茎的作恶让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小下,阴茎的壁身在慎二一次次的摩擦中逐渐有些陷入到了我的蜜穴之中,但这样的浅尝辄止所带来的刺激却并不能让我得到满足,反而是更加增长着我的欲望,逐渐侵蚀着理智。 “想。。。我想。。。” “太小声了。” 实在是忍耐不住如此煎熬的我,嘴角如蚊鸣般吐露着羞耻的话语,但慎二的回复却再一次将我打入深渊。 “我想被肉棒插进去,快插进来啊!” “插进哪啊,saber,你这说的不明不白的我怎么会懂呢?” 我强忍着在士郎面前喊出如此淫荡话语的羞耻,清晰的将自己的请求告诉给了慎二 分卷阅读23 。尽管士郎因为魔术的原因听不见我发出的任何声音,但对我来说如此的举动已然是需要抛弃了大部分的理智才能做得出来得。 可慎二却依旧是不满意,彷佛一定是要让我说出更加淫乱更加对他胃口得话语才会满意,才能满足他那所谓得征服欲,才能印证这么多天以来他对我调教的成功。 “小奴阿尔托莉雅请求慎二主人将尊贵的大肉棒插到我那。。。我那。。。淫荡的小穴里。。。咦啊啊啊啊!!!” “呵呵,乖孩子。” 慎二到底渴求我说些什么,依旧成为他这么多天性奴隶的我,被他调教了这么多天的我早已被教导过,而此时慎二循序渐进引诱已经是让的我的理智完全被欲望所侵蚀了个干净,慎二所渴望从我口中听到的话语十分轻易的就从我的嘴角缓缓流出。尽管话语的中途依旧是断断续续的,但慎二已经是相当的满意,便遂了我的愿,终于是将那根让我魂牵梦萦的粗壮阴茎插入了我空虚的蜜穴。 肉壁一瞬间被撑开,蜜穴也霎时地被填满,肉棒冲击到子宫口地层层快感让我再一次将除了感受快感以外的所有事情都遗忘,只懂得像一只雌兽一般疯狂的扭动着腰身迎合着慎二的抽插,既取悦着自己的主人也取悦着自己。 “呜呼,不愧是身为亚瑟王的女人,这淫荡的蜜穴不管插多少次都还是那么的紧致。” 我蜜穴中的肉壁一次次被阴茎所撑开但又一次次的重新包裹回去,无数的褶皱摩擦着慎二阴茎的每一个部位,让慎二在倒吸一口冷气之余又不免赞叹出声。 坐在慎二大腿之上的我随着慎二的一次次抽插而不断起伏着身躯,脑袋也因为激烈的动作而四处摇摆,但很快慎二便伸出一只手把我的脑袋固定住,同时伸长自己的脖颈,朝着我水润的红唇上吻了过来。 “呜呜!呜姆呜呜!!!” 嘴唇被慎二所堵住,但快感所造成的呻吟却不会因此而消失,虽然声音在口腔中流转后传出来较为的沉闷,但对于慎二来说依旧是能够激起他性欲的天籁。 我的呻吟让慎二在我蜜穴中的阴茎更加的粗大几分,我的子宫也因为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而逐渐的下沉。士郎依旧在厨房中忙碌劳累,我也依然在享受着自己自从那天以来日夜渴求的快感。尽管我心中还是有着那浓烈的背德感,但这浓烈的背德感除了让我更加的兴奋之外,并不能让我去反抗慎二去反抗性欲,已经是完全被开发出来的人类追逐快感的本能让我完全的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 “saber啊,虽然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但我还是大发慈悲的没有改变你的意识,没有改变你爱着士郎的情感哦,毕竟这样会让我更兴奋嘛。” “士郎。。。士郎?” 我一边继续感受着蜜穴中一次次沉重的撞击,一边试图去理解慎二的话语,全部身心都去享受快感的我,对于士郎的名字有些迷惑,但很快,士郎的身影便与快感一同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不。。。士郎。。。不。。。” 过去和士郎经历的种种在我的大脑中闪回,我再一次的清楚的明白了自己对于士郎的感情,但慎二所带给我的快感,我所经历的次次调教却明显在面对我对士郎的爱意之时占据着上风。我无法否认我深爱着士郎,但我同样也更深的爱着肉欲,爱着快感,爱着肉棒,爱着能赐予我以上种种的主人。 “士郎我爱你啊。。。” 不知道为何,我的嘴角莫名的说出了这句话。 “呜呜。。。士郎我爱你啊。。。” 不知道为何,我的泪水止不住的流出,但我却是再度重复着那句话,再度确认着内心的感情。 “士郎我爱你,士郎我爱你,士郎我爱你啊!!!” 我转过脑袋看向只留给自己一个背影的士郎遥遥的伸出手去,对于士郎的爱意在我的心中得到了复苏,激昂的爱意促使着我大声倾诉着自己的想法,哪怕我并没有这个资格,哪怕士郎听不见任何一点声音,我也想要诚实的面对自己,面对这份终将不属于自己的感情。 “你怎么能爱其它人呢,你应该爱你的主人爱我才对哦” 慎二听见我对士郎的表白后强行将我的头给扳了回来,一边放缓着抽插的速度一边抚摸着我的脸颊。 “怎么?是不是不够激烈又欲求不满了小骚货?来说几声慎二我爱你,我就让你高潮怎么样?” 放缓抽插的慎二观察到我因为快感减弱而失落的表情,于是便向我提出着交换条件。而我刚刚才复苏的爱意则是在高潮的诱惑之下轻而易举的崩溃,被追求快感的渴望所淹没。 “慎二我爱你,慎二我爱你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照着慎二要求的话语,我以比向士郎表白的还要大的声音呐喊出声。而与此同时,慎二将今天的第二发精液抵着我的子宫口灌进了我的子宫之中,火热的触感与无限大的快感在我呐喊之时就已然冲击到了我的脑海。分不清到底什么才是对士郎的爱意什么才是欲望得到释放的快感的我,在结束了那欢愉的呻吟之后无力的趴在了餐桌之上。 “啧,昏过去了,英灵也这么经不起折腾嘛,那接下来。。。” 看着趴在餐桌上双唇张开娇舌稍稍吐出,嘴里不知道在含糊不清念叨 分卷阅读24 些什么的我慎二撇了撇嘴,将阴茎从我的蜜穴中抽出,而他所射出的精液则是随着抽出的阴茎而往外流淌,白浊粘稠的精液混合着因为过于强烈快感而在高潮同时失禁的尿液一同洒在了地面之上,让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水洼,淡黄的颜色,同时还有大片白浊点缀在其中。 仍是觉得没有尽兴的慎二一边拍了一下我的臀部,一边将野兽一般的眼光投向了一旁将我与慎二激情戏码从头看到尾,如今已经呼吸急促,情迷双眼的凛身上。 “那么接下来你就让我玩玩吧大小姐。” 慎二抚摸了一下凛的大腿,然后在凛还在享受温热手掌的触感之时便不分由说的把凛按在了身下,急不可耐的开始将凛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下。 而此时还在和士郎一边收拾厨房一边与士郎聊天的樱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眼神变得阴沉,但手指还是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又施展了一个魔术,让士郎像看不见saber一般,此时也不会再看见凛和慎二。 “真是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樱悄悄的说着,然后又赶紧恢复了心情和脸色,重新面对着士郎露出着灿烂的笑容。 “看啊那是啥啊。” “好像是一个女孩子。” “啊?人吗?那她干嘛这样?” “谁知道呢,可能是什么主人的任务吧。” “真是的明明长得这么清纯结果居然还是这么不知羞耻,真是个婊子。” “你看你看,她下面还在流水欸。” “有够贱的,活该变成这个样子。” “光天化日之下如此伤风败俗成何体统,真脏,恶心死了。” 平平无奇的冬木市的一天,一条街道上的众人却都将目光聚集在了一位女性身上,对其议论纷纷。真要说来这也怪不得这些普通的民众,毕竟道路中央的这位女性实在是太过瞩目。墨绿色的双眸使人惊艳,精致的五官惹人怜爱,绝色的容颜与曼妙的身躯无不让人内心火热呼吸急促。但若这位女性哪怕真的是千年难遇的绝世美女,也不至于此时在街道中引起了如此的轰动,更别说众人说出口的话语还并不是赞扬,而是层出不穷的辱骂。 究其原因无非是这个女孩她的举止和着装实在是太过耸人听闻,她双手、膝盖和小腿都与地面所接触以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用着像宠物一般的姿势缓缓的向前爬去,而所谓的着装则更是让人瞠目结舌,在太阳仍旧高高升起的白天,这个女孩身上居然一丝不挂,全身上下唯一戴着的事物竟然只是脖颈上的一个皮质的颈环,颈环之上延伸出一条绳索被一个男人所拿着,把这个女孩不断的往前牵引。 “呀这不是慎二学长嘛,这是怎么回事啊,慎二学长你怎么突然养了个宠物。” “就是就是,慎二学长你养了宠物也不给我们说一声。” “哎呀慎二学长我不是说啊,你这宠物也太脏了吧。” 自然,像条狗一般不断向前爬行的是已经被调教开发完成的我,而拿着绳索牵着我的当然是我的主人慎二。慎二像这样带着全裸的我出来散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之前都是在深夜,而且还使用了魔术进行遮挡,所以倒也没被人发现。但今天慎二却是突然来了兴致,在大白天就直接把我带到了大街上,也不施展魔法,光明正大的让来往的路人看见我一丝不挂的身躯。 还没等我多爬几步,慎二学校里的那些女粉丝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蜂拥而来,一边对慎二献着殷勤,一边嘲笑着我。面对她们的那些辱骂我根本无法进行反驳,就算不谈我只是慎二的一位性奴隶一个宠物并没有说话的自由,我那被计划比写满各种污言秽语,像是“肉便器”“性奴隶”“公共厕所”等文字的臀部大腿与小腹,也与她们所说的话语相符。 “哎呀,反正都这么脏了,让我踩两脚也没事吧。” 慎二的一位女粉丝在经过慎二的同意之后一角踩在了我的背上,皮鞋鞋底行走所沾染的灰尘与污秽在她的摩擦之下全部转移到了我的背部,而其它几个人要么是踹着我按着慎二命令高高翘起的臀部,腰部用鞋尖刺激着我暴露在外的淫穴。 极其可悲的是,哪怕是这样的侮辱,这样的侵犯,我却依然能从其中感受到快感,明白自己已经无可救药的我在慎二女粉丝一次次的踹击一次次践踏之下,淫穴中不断的分泌着汁液,然后凭空滴落下来,与地面之间连起了一道道银白的细丝。 “看啊,这贱人居然还兴奋起来了。” “婊子你不会是在享受吧,谁准你享受的,谁准的!” 看见我没有反抗,这是默默感受这由单纯的侮辱所带来的快感逐渐兴奋的她们更加的生气,脚上的动作也更加的用力,给予着我更为强烈的痛楚。来来往往的路人驻足停留的也更多,都在一边观赏着这出戏码一边对着我指指点点。 众人的谩骂,几人的踢踏,我从心理和身体上双重的感受到了羞耻和痛苦,但那又如何呢?毕竟这所有的所有都将成为我抵达高潮的助力,这所有的所有到最后都会成为快感冲击到我的大脑,既然这所有的所有都是为了帮助我前往无上的顶峰,我又何必怨声载道,我只管好好的享 分卷阅读25 受不就行了? 我小腹的淫纹前所未有的开始发亮,身体里的淫虫也在赞成我的所思所想。 是啊,有什么是比快感和高潮还要重要的呢? 慎二的那些女粉丝将我的头踩在了地上,鞋底摩擦着我的后脑勺,同时我那一开一合着的淫穴也被她们悉心的照顾着被不断的踢着。 我的额头贴着地面,我的大腿不停颤抖,我所体会到的所有都化为了快感冲击到了我的脑海,而我也在快感来临之时抵达了梦寐以求的高潮。 这样的结局,也挺幸福的不是吗? 高潮后的我在即将失去意识之时如此的想到。 在间桐家中,樱坐在客厅的主座之上,一只手手肘立在桌上,手掌支撑着自己的脸颊侧过头去看着另一只手中的东西。 樱的另一只手中是一只不断扭动想要挣脱开来的丑陋无比的虫子,樱在看它又是挣扎了几下后觉得无趣,手掌便突然握紧,将那只虫子给毫不留情的捏爆开来,绿色的汁液顺着手指指缝滴落在地面,而后樱手掌一挥便将虫子的残骸给扔了出去,然后在施展了个魔术将自己的手掌清洗干净后又转了一个头看向了另一边,另一边的地面上是一具无头的尸体。 “说什么还让saber爱着前辈,真是有够蠢的,能喜欢前辈的只有我一个人。” 那具尸体自然是慎二的,在那天慎二在士郎家的客厅把saber和凛都侵犯了个遍之后没过多久他的脑袋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而且谁准你对姐姐这样了啊,把姐姐弄得和saber一个样子,亏你想的出来。” 樱不断对着慎二的尸体自言自语不断对着慎二的尸体疯狂的抱怨。 “算了算了,既然已经成这样那就将错就错吧,反正前辈身边只要有我一个就够了。” 说到最后樱也还是叹了口气,毕竟人都已经被她杀了,还是原谅人家嘛,而且这样貌似麻烦也正好少了一个。 “慎四,你去把姐姐带到saber那去,我得去找前辈了。” 樱站起了身下达了最后一个命令之后便离开间桐宅去往士郎家,而在樱走后一个和慎二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牵着一个如同前几天和大街上的saber一样,在地上爬行的黑色长发的女人也从间桐宅中离去。 慎二是死了,不过像这样的工具人樱想要几个就能做出来几个,管他到底是慎四慎五还是六七八呢,顺便一提,那天带着saber在光天化日下散步的叫慎三。 慎四带着黑发女子来到了城市中的一个隐蔽的小巷。 “哟间桐大人,又有新货啦,瞧这屁股瞧这脸,间桐大人你每次带来的都是顶级货色啊。” 在这个小巷充斥精液腥臭味和汗液的咸腻味,刚一走进去这些让人皱起眉头的味道便扑面而来,而在小巷深处还不断传来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还要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看见慎四进入巷子之后,赶忙堆起笑容前来迎接,但眼神却不停的往着慎四所带来的黑发女子身上瞟,贪念的唾液也同时止不住的往下流。 听见这个男人的话慎四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把手中牵着黑发女子的绳索交给这个男人后便转身离去。 “哎哟,小宝贝,你以后就是我们的了,初次见面该说些什么呢,哦哦对,欢迎光临,欢迎来到天堂。” 刚拿过绳索男人就迫不及待的往女人脸上亲了一下,手上还不停的在女人身上揩着油,下身的帐篷也自然而然的撑起。 眼神空洞的黑发女子面对男人的亲吻没有做出任何举动,只是顺着男人的牵引,一步步往着他所说的天堂爬去。 一步步往着她所在的深渊爬去。 这也算是一种幸福美好结局吧,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