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被我拉下神坛后【H】》 第一章师尊我错了 大殿烛火通明,殿内陈设装饰极其奢华。 灯火下,只见殿中偌大的暖石玉床上此时躺着一名双眸紧闭的少女。 少女一身轻薄红纱,红纱太过单薄,只能简单遮住一些重点部位。未遮住的肌肤宛如上好的瓷器,光滑,白皙,没有半点瑕疵,在深色的床榻上显得极其妖艳。 但是,更为吸引人的是却是少女的容貌。 眉目秀丽,五官精致。脸上一笔一划都仿佛是造物者的精心勾勒,即使闭着双眸,脸上也难掩风华,若是睁眼,还不知是何等的摄人心魄。 此情此景,光是看着都让人十分赏心悦目。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大殿静悄悄的,安静的有些吓人。 恰好此时一阵冷风透过窗户吹拂进来,屋内烛火在冷风中微微晃动。 接着,屋外一声惊雷响起,声音震耳欲聋,石破天开,在寂静的黑夜甚是吓人。石床上的少女被惊醒。 少女睁开眼,视线落在四周,眼眸里一瞬全是茫然。 许久,她的思绪才慢慢回笼。 少女眼中带着明显的害怕,恐惧,她怎么还在这?! 少女慌忙起身,双手一合开始结印,试图运转体内的灵力,体内瞬间传来一抹被撕裂般的剧痛。 她发现自己体内不但没有半点灵力,丹田也尽被毁。 很明显自己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普通人,而刚才身体传来的剧痛就是因为丹田被毁的后遗症。 少女也不再尝试运转灵力,起身下床就往外跑。少女动作急迫,好似要逃离蛇窝虎穴一般。 只是,少女没跑多远就被脚上锁着的那一根锁链给重新拉了回来,少女的目光这才缓缓下移,当她看见自己脚上锁着的铁链时,少女顿时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才注意到自己脚腕处竟然被一个根锁链锁着,锁链很小,上面灵力流转,像她这般心慌的人没注意到也实属正常。 她很慌,她不是已经完成任务了吗?为什么还在这?她不应该回到自己的世界了吗? 少女这次内心不断尝试召唤系统,已然顾不得此处安不安全。然而,回应少女的却是久久的沉默。 突然,大殿的房门被人从外推开,只见一位黑衣男人从外缓缓走了进来。 男人身姿修长,脸生的格外好看,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特别是那一身青冷的气质,不染俗尘,像是九天而来的仙人。 殿里的一幕他自然也是尽收眼底。 “徒儿,你醒了。” 低沉熟悉的声音在殿内响起,顿时少女心底警铃大作。 看着门口进来的男人,少女脸上更是惊恐,明明男人容貌生的十分俊美宛如谪仙,少女宛如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她忙连滚带爬缩到床榻一角,小心翼翼看着面前面色冷然的男人。 “师尊,徒儿错了,别杀徒儿……” 她还没能回去,现在不能死,若是自己死了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但是她对男人所做的那些事,每一件她都记得清清楚楚,罪大恶极,无法饶恕,即使是因为任务的原因,那些犯下的错,换做她是男人肯定恨不得多给自己身上来几个血窟窿。 男人听到少女的话,他看着角落里全然害怕的人,此时的少女满脸脆弱,完全没有了往日里的嚣张跋扈。 这一张脸在这样的表情下可真是更吸引人了。 他嘴角缓缓上扬,眼底神色晦暗不明,他缓缓走到少女跟前,抬手将面前少女的下颚挑起:“阿月怎么害怕了呢,之前不是还给了为师一剑吗?为师没死阿云是不是很失望?” 男人的声音低沉,但却悦耳,特别是男人还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在少女脸上摩挲,此时的他们倒不像是仇人,更像是情人之间的情趣。 清月闻言,面色更是又白上了几分。 虽然害怕,心底也还是没忍住吐槽了一番,用剑刺他这本来就是剧情任务不得已必须做的事,她也没真的下死手一定要置这人死地,肯定死不了呀。 第二章师尊我错了2 “不过,阿月,你既然没杀死为师,那你可要接受为师的惩罚了。” 男人语气温柔下来,然而这一句话像是一把把剑扎入清月心底,清月顿时浑身失了力,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如果不是男人抓着她她可能已经倒下去了。 她知道,自己这是完了,男人并不打算放过她。 不!不行!她不能死!好不容易完成所有任务了她要回家! “师尊……” 清月眼眶慢慢红润了起来,看着男人,泪眼朦胧,一滴滴泪水不断滑下。 她伸手抓住了男人宽大的衣袖,如以往每次闯祸那般事后小心翼翼讨好男人,企图得到男人的原谅。 “师尊,对不起……” 美人落泪,特别是一个原本性格嚣张跋扈的美人突然泪眼朦胧哭的支离破碎,这画面太过美好。 男人见状,喉结微微一动,眼底神色越发的深邃暗沉,男人俯身,直接吻上了少女那不带血色的唇瓣。 清月本来还沉浸在自己要死了的伤心情绪里,突然鼻翼间闻到一股熟悉的松雪气息,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下一瞬,只见眼前出现了一张放大的脸,唇瓣上传来的异样让清月瞬间睁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高不可攀的清和仙尊这是自己跌下神坛了吗??? 因为太过震惊,一时间清月忘了反抗。 男人的吻并不像他人那么清冷疏离,而是带着一股让人不容拒绝的霸道,男人进一步的举动将清月思绪拉了回来,她忙挣扎着推开男人。 奈何清月此时只是一个普通人,她的这点力道微不足道,对于男人来说根本可有可无。 “唔……师尊……你,你别这样。” 男人的舌头不容拒绝探进了少女的口中,与之纠缠,清月觉得自己疯了,她竟然觉得自家师尊连舌头都是香的。 清月这是第一次与人亲吻,而且还是这种火热的亲吻,她完全就忘了呼吸,本来毫无血色的脸此时因为窒息感而憋的通红。 惊讶过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害怕,清月挣扎的越发剧烈。 终于,男人放开了清月。 他看着面前少女那因为自己刚才的举动而变得红润的唇瓣,眼底神色越发晦暗不明。 “你不是一直想做为师道侣吗?甚至不惜想与为师同归于尽,你现在又挣扎什么?” 男人清冷的话在清月耳畔响起,清月不由得一愣。 没错,她做出那些事的借口都是用的迷恋眼前这位师尊,得不到就要毁灭,所以她将男人的大徒弟推下了万丈崖,将痴迷男人的宗门师姐废去了修为,与魔族里应外合想将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仙人给拉下神坛,最后再给这人一剑。 这些都是剧情里自己必须做的事,男人名叫元清,号清和仙尊,是这个世界的男主,但这人一生顺风顺水,没有任何曲折,所以系统绑定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成为男主的劫难,将他狠狠拉入泥潭,然后破茧成蝶,涅槃重生最后飞升。 没想到最后不是任务绊住了自己,而是这该死的系统! 所以这又是怎么了?难不成这人是喜欢上自己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清月还是开口: “师尊,弟子做了这么多罪大恶极的事自知已是配不上师尊!” 只是,这句话刚落,面前的元清手在她身上一扯,“嗤啦”一声,布料碎裂声响起,本就轻薄的薄纱从身上尽数滑落。 第三章师尊我错了3 突然传来的凉意让清月猝不及防一颤,已经变为普通人的她对四周的温度格外敏感,外面似乎已经下起了大雨,屋子里的温度也下降了不少,当她看清眼前发生的一幕后,她顿时只觉得整个人都炸裂了,满脸通红。忙挡住身上的重点部位。 她本就穿的十分露骨,这还是当时她为了勾引面前这人而穿的,当时多快活激动,现在的清月就有多后悔。 只是清月如何挡都觉得不太对。 元清看着眼前白皙滑嫩的肌肤,特别是眼前少女遮遮掩掩的部分,他眸光有些发红。 “这些恶毒的事你都已经做完了,你的师兄因为你至今生死不知,为师心口处的伤口还未痊愈,你现在告诉为师你配不上了,徒儿,你闯了祸要承担后果。” 这一段话,元清阐述的很平静,唯独最后一句,也许是清月心理作用,她总觉得很冰冷。 清月有些恍惚,以往她每次闯祸,要么师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么就是有师兄帮她顶着,她从来都是那个师门里被宠的无法无天的小师妹。 元清见清月开始走神,他一把拽住了清月的一只手,将人拉入自己怀抱。 清月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闻着鼻翼间熟悉却又属于另一个人的气味,清月更是不知所措,元清将怀中的少女放在了床榻上,接着他站直身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袍,男人继续开口:“为师不会让你做我道侣,但为师会占有你,这是对你的惩罚之一。” 清月的视线完全被男人的身材所吸引了,并未注意男人所说的话,男人的身材很好,胸膛结实,该有的腹肌一样不落。 清月从来见到的都是穿戴整齐的元清,即使再稍微过份点也就是见过元清光着的后背,那还是清月误打误撞下碰见正在后山泡灵浴的元清,当时氛围过于慌乱,清月并为看得太清。 她从来不曾见过脱了衣服的元清,没想到她这位师尊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啊。 直到男人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部褪去,清月接触到男人股间某物,她才回过神,泪眼朦胧的眼眶里带着害怕,她忙起身要跑,不行,太大了,她会死的。 她以前在自己世界里也是在小电影里见过男人这物件的,但是她所看过的那些小电影里的男人的物件远不及面前这人的三分之一! 元清自然也是看出了清月要逃,但他并没有上前阻止,他就这样站在床榻边冷眼看着面前挣扎的少女。 然而,清月的挣扎毫无作用,甚至称得上滑稽。 不论她跑多远,还是会被锁链给重新拉回来,不过几个回合,清月就累的停了下来,再没有力气继续挣扎。 她自拜入师门后就一直都是被别人捧在手心里的,在师尊门下,不只是师尊宠她,就连大师兄也是对她爱护有加,她从来就没有吃过什么苦。 就连修炼这事,她也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直在宗门里浑水摸鱼也从来不曾有人说过她半句不是,有师尊和大师兄在那顶着,师门里谁敢说她,哪里又受过这种委屈。 这时候,清月心里委屈难过交杂在一起,眼眶泪水一滴滴滑落。 清月急促喘息着,她并未注意到自己白皙的肌肤因为自己的挣扎而泛着点点的微红。 但是不远处的男人却是清楚将眼前这一幕尽收眼底,元清看着眼前诱人的画面,喉结一动。 他这次没有再沉默,而是上前将累的已经跪倒在地上的少女再次抱起,朝着床榻走去。 “师尊,你是不是很恨我?” 清月被小心放在了床榻上,她看着面前这个宛如谪仙的男人,轻声开口,明明已经知道结果了,但是她还是没忍住询问出来。 男人神色微变,即使面对这种事,依旧神情淡漠,好似依旧高处神坛处。 “是啊。” 清冷的声音响起,瞬间打破了清月心底最后一丝期待。 清月听到这个回答,她突然觉得自己已经没有挣扎的必要了。 不管自己什么原因,她确实是伤害了这些对自己真心真意的人,如果如此能赎一些罪,未尝不可。 清月闭上眼,任由面前这人在自己身上留下属于这人的痕迹。 第四章师尊我错了4(微h) 毕竟和自己做这种事的可是修仙界里排名榜一的清和仙尊,也不是自己吃亏。 清月脑子里是这么想,但是身子却是止不住的发抖。毕竟,第一次经历这种事,还是在这样的处境下,害怕也是人之常情。 身上的男人似是感受到了清月心底的害怕,他动作轻柔了不少,小心抚慰着面前的少女,好似少女依旧是他捧在手间的珍宝。 男人从少女的颈间,一路轻柔吻着向下,过处的肌肤似是被烫到了一般,皆是微微泛着红意,直到,男人的唇瓣停在了少女的胸前。 少女的胸并不算大,刚好只能够元清一只手握住,形状却是很好看,圆润小巧,特别是乳间的那一抹粉红让元清呼吸都不由得加重了一分。 元清轻轻咬了上去,未经人事的地方突然被人咬住,异样的触感瞬间在清月体内弥漫开来,刺激着她的大脑,清月没忍住轻声呻吟出声。 清月努力将自己喉间泛起的那股呻吟给压下,她抬起手推着身上的男人。 “师尊,不要咬……好难受。” 清月的声音里,满是难耐。 这滋味实在奇异,也很古怪,还有一点……难受。 好在男人并未停留在此处多久,元清重新吻上了清月的唇瓣,汲取清月口中的津液,唇舌相交,清月被吻的满脸泛红,整个人意乱情迷,一时间也有些情动。 元清一只手从清月腰间往下滑,直到这只手摸到了清月那最私密的部位,感受着手指上触碰到的一点点湿润,元清面无表情,分开了清月的双腿。 当清月感受到自己私密部位似乎有什么坚硬的物件顶着时,清月还没来得及查看顿时只感觉自己被利刃给将自己从中间分裂了一般,一阵剧痛猛然袭来。 那个物件在往里顶,奈何私密处穴口太小,那物件卡在穴口处入内不得。 清月脸上的潮红尽数散去,变得惨白一片。 她双手胡乱在空中晃动想要抓着什么东西,然而床榻并无任何东西,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抱着身上的这个男人,想要以此获得自己想要的安全感。 她收回了自己不吃亏的想法!果然,那人的物件真的不是自己能承受的! “师尊,师尊,你别动!”泪水哗哗从清月眼眶脱落,她痛的一句话都说的断断续续,浑身冷汗涔涔。 不只是清月觉得难受,元清此时也是十分不好受,自己的分身并未进去多少,就被卡在门口,再不得入内半分,少女的幽密处实在太过窄小。 “阿月,放松。” 男人轻声安慰身下的少女,想试图让少女松软下来。 但是两人都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情事,清月听到元清的这句安慰,不但没有放松下来,浑身更是因此紧绷起来,少女脸上满是痛苦,她不断摇着头:“师尊,师尊你就可怜可怜徒儿,放过徒儿吧,好痛,呜呜呜师尊我好痛,徒儿真的要死了。” 元清看着身下满脸痛苦的徒弟,他抿唇,并未再开口,而是再次俯身小心吻着身下的少女。元清的吻很温柔,清月似是被元清温柔的吻给抚慰到了,心底的害怕不由得散去了不少,少女也在生涩地回应着男人的吻。 元清感受到少女私密处又分泌了些滑滑的蜜液,他这才再次挺着自己的物件再次往前。 耳边却是再次传来了少女痛苦的惊呼。 “啊!” 好不容易稍微松软的身体再次紧绷了起来,少女泪水不断往下滑落。 而元清的物件也只是往前前进了一点,并未前进多少。 见状,元清也是眉头紧皱,画本子里不就是如此画的吗,不是写只要少女那处分泌了爱液就能进入的很容易吗? 这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无所不知的仙尊第一次怪自己学识竟如此之少。 第五章逃跑 元清费尽心思,想尽了法子,也不得进入半分,即使是强硬入,他完全被那入口卡的无法动弹分毫。 而身下少女此时已经疼的晕过去了,元清看着少女苍白痛苦的面色,他终究还是有些于心不忍,最终也没有再继续。悻然慢慢将自己的物件从少女体内退回。 算了,这次怕是不行,等下一次吧。至少,先去拿些适合情事的丹药来。 元清眼底神色清明一片,接着起身,看了眼满地的狼藉,少女衣物已经被他撕的粉碎,他想了想,重新从自己纳戒里拿出一套崭新的衣物给少女穿上,顺势也给自己换上了一身衣袍,这才转身离开了大殿。 元清离去,殿内,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宁静。 面色苍白的少女躺在床榻上,呼吸微弱,即使已经昏睡了过去,少女脸上依旧是满面愁容。 …… 清月迷迷糊糊醒来时已经不知道多久了,她醒来,意识有些迷糊,头也很痛,像是要炸裂开来,身上的异样让她觉得自己浑身都不对劲。 浑身酸软乏力,口干舌燥,特别是身下,虽然有些难受但还是可以忍耐,她并未在意,或许这些都是之前放纵的后遗症罢了。 她抬起手揉了揉自己难受的头颅。 她在心底重新尝试联系系统,然而系统如之前一般,并未出现,完全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清月想到自己最后晕过去的那一幕,她情绪更是不好了。 她觉得自己都有阴影了,想到那会的痛苦,那人的物件,清月眼底尽是恐惧与害怕。 不行,她得走啊,她这光是和那人的前戏就痛的晕过去了,这若是再来一次,她觉得自己肯定活不下去的。 清月挣扎着起身,努力忽略身上所传来的阵阵乏力感,头部的疼痛也是越发的剧烈,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着热意,特别是双眸热的像是里面有团火在燃烧,她努力忽略自己身上所传来的异样。 她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重新换上了一套崭新的衣物,是一件很正常的衣袍,至少与她之前那身比起来,这身真的算是极其正常的。 清月仔细小心研究自己脚踝上的这根铁链,她在思索自己弄断这根铁链的机率有多大。 这根链子并不是普通的链子,链身上似还带着淡淡的灵力,她一身修为还在的时候都不一定能将面前的链子弄碎,更别说如今已成为普通人的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耗费太多精力,她竟然开始察觉自己眼前好像产生了重影。对此,她有些疑惑,这后遗症如此严重吗? 还是说自己普通人的身躯太孱弱了? 清月突然想起什么,她忙走到殿内某处,她看着眼前木架上摆放的瓶器,她小心将眼前的瓶器给挪开,果真看见了下方有个小纳戒。 这枚纳戒是当初她才拜进师门没多久时放在这的,师尊虽然淡漠,但也送了她不少东西,里面还有不少物品是大师兄送的。 后面她准备做最后一个任务时就把这枚纳戒放在这里了,想着将这些物品全部还给那位师尊,没想到自己曾无心放的东西竟然还能在关键时刻保自己一命。 清月将纳戒打开,顿时里面琳琅满目的仙器法宝展现在眼前,她从里面翻找出了一把剑,她没有半点犹豫,对着自己脚上的链子就砍了下去。 “铮!”的一声,灵剑在眼前断裂开来,随之裂开的还有脚下的链子,看着眼前裂开的链子,清月喜上眉梢。 她可以跑路了! 她又在纳戒里翻了翻,找到了一个能隐匿自己气息的物品,她急忙就朝着殿门口跑去,见外面并没有半点动静,她这才推开了殿门。 刚推开,清月就被门外拂来的冷风冻的一激灵,身体不断泛起的热意此时也是消退了不少,她看着外面的雪地,白茫茫一片,没想到如今已是漫天大雪。 第六章是为师对你太温柔了是吧 清月急急忙忙朝着记忆中熟悉的道路跑去,她好歹在这里也是住了上百年,宗门里哪里有小道可以溜出去她也是一清二楚。 清月并没有因为手里有纳戒而安心,她此时只想快些离开这里,宗门里的长老弟子们都不是吃素的,特别是她那位师尊,修为更是了得,她即使跑出来了也能很快被发现的。 纳戒里也有飞行的法器,但是这些东西都不是一个普通人能使的出来的,她只能凭靠着一双腿在宗门小道上快速奔跑。 清月跑的很快,即使已经筋疲力尽她也不敢停下,而是慢慢往前走,她还未出宗门,现在的环境对于她来说危险重重,她不能被抓,不能再回去,她得出去找个地方等着系统复活。 终于,她视野里出现了那个熟悉的小门。 即使被皑皑白雪覆盖,她也还是看到了。清月此时心情十分激动,她终于要解放了! 不由得,脚下的动作也变得快了几分。 然而,她前脚刚到门口,整个人就撞上了一堵肉墙,清月被撞的头脑发昏,如果不是面前这堵墙顺势拉住了她,她已经倒地上了。 “唔……疼。” 清月揉了揉自己被撞的发疼的额头。 熟悉的香味争先恐后钻入清月的鼻翼里,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撞狠了,清月只觉得自己眼前的重影比之前更严重了,看着眼前熟悉的俊美的容貌在自己眼前也是一分为二。 许久,她才想起为何面前这人这张脸如此眼熟了。 “师……师尊!”少女惊呼一声,面色白了下来,师尊怎么会在这?!下意识她转身就要跑。 不等清月开跑,面前男人一把拽住了清月的手臂:“是为师昨日对你太温柔了还有力气跑是吧。” 面前男人神情依旧很冷漠,清月根本不知道这人现在对自己到底怀着怎样的心态,难道这人就真的不恨自己吗?自己做了这么多事,但是,当她接触到男人眼底的神色时她知道,男人是狠她的。 男人眼底的光芒一直都很漠然,即使在情事上,男人光芒也从不曾温柔过,想到一切还未发生之前,男人虽然依旧冷漠,但是他对着自己时眼底偶尔也是带着温和的眸光。 也许是猪油蒙了心,明明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并未真的那般恶毒,她还是觉得自己满心都是委屈。 眼底也泛上了点点泪光。 有一瞬间,清月有些自暴自弃了,什么任务,什么回家,她统统不要了,就这么毁灭吧。 男人动作并不温柔,他好似不曾看见清月眼底的泪水,又或许,他觉得这本来就是这人该受的,他一只手直接把人拎着慢慢往回走,并不在意会不会被人看见,即使被人看见了他也不在意。 清月成为普通人后,本就精力有限,这两日更是耗费的干干净净,如今逃跑已是强弩之末,被抓住后清月一直紧绷的那颗心也就松懈了下来,浑身的眩晕扑面而来,清月眼神慢慢开始溃散,最终,在男人手中就这么晕了过去。 第七章师兄回来了 男人拎着清月重新回到大殿,看见大殿里被斩断的铁链,他神色不明,重新在一边拿出一根灵力越发雄浑的链子,锁在了清月脚腕上。 清月躺在床榻上,面色泛红,像是喝醉了一般。 元清见状,微微一愣,满面桃花的少女对自己来说诱惑确实很大,只是少女脸上的潮红让元清突然眉头一皱。 他抬起头探了探少女的额头,果然,少女明显发烧了。 一时间,元清有些手足无措,他也曾照顾过生病的清月,可那也是百年前了,那时候的清月才入师门没多久,普通人很容易生病。 元清转身,想去自己住处拿些普通药物来,只是,他刚转过身,床榻上的少女伸出手,扯住了男人的衣袖,嘴里喃喃:“师尊,师尊别走,别丢下徒儿。” 元清回过头,只见床榻上的清月已经睁开了双眼,只是双眸溃散,眼神迷茫,他知道,自家这小徒弟八成是烧的云里雾里已经没有意识了。 “师尊,我好想回家。” 元清看着拉扯着自己衣袖的这只手,纤细苍白,太过瘦弱了,他觉得只要自己轻轻一捏,这只手就能完全断裂。 元清眉头紧锁,短短几日,这人就瘦成这般了? 此时的清月显然已陷入了梦魇,病痛让清月浑然忘了自己的处境,也忘了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事,她下意识亲近元清,如往常那般向男人撒娇。 清月满脸痛苦,眼角一直有泪水划过,她喃喃道:“师尊,我好难受。” 元清看着眼前自家不停流泪的小徒弟,他知道自家小徒弟一生病就爱哭粘人,他之前并未觉得这有何,大不了他尽量不让小徒弟生病。 想到自己往日待这人的种种,他始终不明白,这人当初到底是抱着什么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欺师灭祖的事。 元清将手放在了少女额头上,一股暖流沿着手掌钻入少女身体内,浑身难受的少女此时像是被抚慰到了一般,身体渐渐没有那么难受了。 随后,少女沉沉睡了过去。 元清听见床榻上这人发出的均匀缓慢的呼吸,他这才收回自己的手。 他对清月的宠溺已经刻进骨子里了,即使这次这人做出了这种事,他也并未真的将人如何。 他给少女盖上了床被子,这才转身出了大殿。 门外,一袭白衣的少年立在那。 元清看着眼前身影单薄,面色苍白的少年,“受了重伤就在住处好好休息。” 如果清月在这,她肯定会惊讶。这就是她打下悬崖的大师兄陆铭泽。 少年闻言,他恭敬行礼:“师尊,弟子已无大碍,听闻师尊将师妹关于此处,弟子想见见师妹,有许多疑问弟子需要师妹解惑。” 男人听此,神色不变:“她发烧了,才睡着,改日再来问。” 陆铭泽听到少女发烧了,他脸上一抹担心蓦然浮现,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被他强行压下。 只能恭敬再次行礼:“是。” 说完,少年便退下了。 元清看着离去大弟子的身影,他有些不解,不知道为何,他心底下意识不愿意自己这大徒弟与小徒弟接触。 陆铭泽漫步踩在雪地上,冰冷晶莹的白雪打在少年身上,他并未用灵力,落下的雪花尽数打在了他身上,他实在不明白,为何师妹要将他打下万丈崖。 这个地方,但凡修仙的子弟定然知晓,掉入者,要么魂飞魄散,要么根骨尽毁,他又是何其幸运才只是受了些外伤。 想到那日场景,少年眼底满是痛苦与挣扎,他实在不清楚,看来只能等下次见着师妹了才知道了。 他心底是不信自己疼了这么久的师妹真的会做出这种事,至少从前的师妹曾经与自己去历练时见到被欺负的人都会拔刀相助,那样一个良善之人,他不信会做出勾结魔族暗害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