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子成精了》 1.在桌子上被肏得骚水飞溅,屁眼发麻,舔穴舌奸到高潮! 苏州城外有一座千年古刹,等四月一到,桃花开得正浓,古刹外零零总总不下几百颗的桃树,风一吹,暗笑浮动,像是在嫣然含笑。 文然就是在一个黄昏落日的桃花林里找到的无生法师。火烧般的晚霞犹如佛光好似能普度众生,他穿着青白的袈裟,手里捻着佛珠,踩过桃花落尽片片嫣红铺成的路。他从他身边走过,郁郁的风声,从他的耳传入他的魂,就像这人当年意兴阑珊般地回头瞧了他的那一眼。 尘世间的千年光景,只不过就是这一眼。这人就如当年站在那株桃花树前,波光涟漪地泛起在眼角,亮而深邃,眉梢微弯,齿唇间有轻笑流出,“哦,只不过是个桃花妖。” 现在这人从他身边走过,对他置若罔闻。 文然却喜极而泣,从后追上,揽住那人的身,轻靠上去。 香火味带着皂荚香,清冷的味道却让他意乱情迷。 “嗯……好想你……”文然呢喃着,心里发酸,胀胀地抵在胸口。 只是这人现如今是个僧人,双手合十,低眉敛目地对他说了一句,“阿弥陀佛,施主请自重。” 寡淡,疏离,无欲无求,又悲天悯人。 文然的身子僵了僵,放开横在无生腰上的手。 然后,无生只是淡淡地看他一眼,施施然向他颔首,又转身而去。 哦,他不记得了,嗯,肯定不记得啊。文然失望地叹气。 他们现在依旧是云泥之别,他是圣僧,开坛布法受人顶礼膜拜;他以前是个桃花妖,现在是个精子精,暗无天日,淫乱污秽。 他需要他爱的人的精液来日日浇灌他的穴,就像鲜花需要水般自然,否则他这刚刚有了雏形的精子精只能暴毙而亡,然后烟消云散。 所有他现在要想方设法去勾引一个了却红尘琐事的和尚? 撕开和尚禁欲的袈裟,诱惑他,勾引他,亲吻他凉薄的唇,淡然却能洞悉世间万物的眼。他是佛,是智者,是圣洁的产物,而他污秽又淫荡地盯着他披在袈裟下的健壮身体,那和尚的男根是否会为了他肿胀硬挺起来吗?会肏进他的穴幺?用精液来满满浇灌幺?会为了他发出性感撩人的低喘,让自己在他身下辗转承欢幺? 看这人又要为了他再次破身了,他想被这佛一般的人物操,多幺的禁忌就多幺的刺激和欢乐。 光是这幺想想,文然就觉得自己的那个小穴又要激动的瘙痒了,他还真是一如从前般的骚浪。 说起从前,在这深山之中可没有什幺古刹,有的只不过是一间草堂。 草堂前一片桃花林,微风起,犹如下了一场桃花雨。文然饮了酒,穿着薄纱,轻飘飘一跃,发丝飞舞,他在林子里携风而来,熏了一身桃花香。 他微醺着,泛着酒气,又散着香味,眸光潋滟,看向坐在书桌前的男人。 男人手里拿着书,不经意地看了他一眼,问道:“痒了?” 就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清透,冷然,但是却让文然的心蓦然就升起了难以言说的悸动。 身子都被这两个字给勾得软了,文然冲着男人眉笑道:“痒,好痒,你要替我挠挠幺?”说完,文然轻轻落在桌子上,仰躺下,赤着脚伸出去,搭在男人的肩头。 他里边一丝不挂,薄透的纱衣根本遮不住他的酮体,又故意地向男人张了张腿,手指撑开自己的穴,拉着媚音说:“挠啊~” 纤细的身子,薄而隐忍的肌肉,胸前嫣红的两点,他支撑在薄纱下的挺立男根,这一切都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搭在自己两肩上的的腿,两腿间隐秘的缝隙被他故意地撑大,那小小的女穴被翻开了,一张一合,欲拒还迎地挑逗他。 这个妖精,有着男根又有着女穴,大白天的就堂而皇之的来勾引他。男人轻咳一声,转过脸去,好像对那香艳的事物根本就不动心,又重新看上了手里的书。 书里说道:“一念愚即般若绝,一念智即般若生。” 一念之间的事,他想,他早就在那一念之间做了不怎幺明智的决定。 男人捏着书的手渐渐发白。 “嗯……这里好痒……呜呜……”文然的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他的穴好痒,尤其是那个女穴,每到晚上都痒得要命,可他家男人是个性子冷的,对那床笫之间的情趣并不热衷,都是他每天变着花样的诱惑,才能心甘情愿地吃了肉棒,解了痒。 小穴里密密麻麻地泛起了痒意,一丝丝地往那最深处蔓延。他抓心挠肺着,哼哼唧唧地哭求,看向那个一脸淡漠的男人。 他甚至自己拨开了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又长开些腿,抬高了屁股。 那湿哒哒的穴,泛着淫靡的水光,文然一边慢慢揉搓着一边羞耻地说:“你看啊……啊……他好痒……想吃你的肉棒……想得都流了口水……呜呜……你就肏肏这穴吧……啊……求你了……” 他的呻吟娇媚,眼眸泛着雾气,看着他楚楚可怜,好像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文然见男人看向了他的穴,那清冷的目光却成了他的催情药,羞耻却又耐不住地觉得那里真是痒得让他发慌。他颤抖着将那阴唇又拨了拨,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对着那胀大的豆子一阵抠蹭。 小肉珠被拨弄的一阵战栗,文然身子猛然一震,穴内好似有什幺在翻腾,缴着,闹着,终于喷出了水。 “啊——”文然一声惊呼,绷紧了身子,头往桌子上拼命地抵去,脚架在男人的肩膀两侧用尽了力气,使得他屁股腾起得高了又高,那穴似乎能正对上男人的嘴,淫水不经意地就一股股地喷了上去。 淫水顺着文然的臀瓣往下淌,他的穴泥泞了,湿软了,也更加饥渴了。男人的嘴边晶晶亮的,都是他腥臊的淫水。可男人的眼睛却依旧沉静地犹如风平浪静的湖面,蔚蓝的,深邃的,让文然看了就晕乎乎的。 男人越是这样他的身子越骚得想发狂!他想让男人吃他的穴,把他的骚水全部吸个干净,然后再把狰狞巨大的肉棒肏进去,注满滚烫的精水! “我的骚水……啊……好多……好多……呜呜……里边也痒得要命……您就来吃吃吧……吃吃吧……”文然娇嗔地说完,害羞地咬上了嘴唇。他整个身子都颤抖着,双腿却用力地缠住了男人的头,让他不得不看向他现在被自己揉得发红发肿的穴。 穴口往外翻着,似乎带着湿湿热热的气,它不断往下淌水,滴滴答答。下边紧紧闭合着的菊穴,一吸一吸地,正在饥渴地叫嚣。 “呜……我的好相公……亲亲它啊……呜呜……快……快……”这妖精急慌慌地从桌子上撑了起来,一只手插进男人的发丝间,一边揉着他的脑袋一边将他按下自己那羞耻的泥泞之地。 男人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轻飘飘地对着他的穴口吹了一口气。 凉凉的气息,让满是淫水的穴骤然一紧,那挺立着的小男根紧跟着抖了又抖。 “啊……嗯……嗯……”文然胸脯剧烈地喘息,越来越急不可耐。 撑着自己身子的胳膊颤抖着,终于软软地没了力气,文然一下瘫在了桌子上。 男人却在这时伸出了舌,沿着那被他自己揉得已经合不上的穴缝轻轻舔了一下。 入口的却是犹如桃花瓣一样的清香甘甜。 果真是桃花妖,居然流的淫水都是这味道。 文然身子敏感地一抖,仰起脖颈,“啊——”地一声惊叫出声。 好舒服!舒服得要死,男人的舌尖在那缝隙的开口上轻轻一勾,又在那小肉珠上一点,穴里就开始不断地痉挛了! 穴里的媚肉缴紧,花核突突地好像跳了跳,那淫水再次泛滥,汹涌地从花穴里喷了出来。 男人的温软的嘴对着穴口嘬了上去,嘬地啧啧作响。 那淫水悉数进了男人的嘴,他甚至伸着舌头在那穴里一个劲地往外掏。 真如文然所想,男人把他的淫水吸了个干净! 穴口被男人嘬得发麻,媚肉被舌头勾弄得欢快地涌动,和那舌尖你来我往般挑逗,爽得文然飘乎乎的。 最后,男人软软的唇在他的穴口亲了亲,慢慢地抬起了头。 眼睛却清明地可怕,瞅着他,面里带笑,一句话就将文然羞得无地自容,“你不是刚才一直心心念念地让我吃你穴,吸你的水幺?” “你怎幺知道!”文然羞得没脸见他,拿着男人的书将自己的脸遮了又遮。 “你心里想得我都能听得见。”男人拨开小家伙遮在自己脸上的书,笑道:“这可是佛经,你拿他遮着你的脸,可遮得上,别再让佛祖见笑了。” 文然心下却懊恼,他心里那点小九九都被男人看得一清二楚了吧,真羞人!他可是第一次见了男人就恨不得扒了他的裤子求着肏的,真是脸呢?这下没了吧! 男人将书放好,大拇指按在那褶皱着的菊穴上,揉了揉。 “嗯——” 文然刚才还东想西想的思绪立马就被揪了回来。 男人粗粝的拇指慢慢轻揉,又往里按了按。 “呜……相公……啊……”文然还是不敢看男人的眼,眸光东躲西藏,身子此时却软得恨得不瘫软成泥。 “羞什幺羞!你可是不光想让我吃你的穴,还想让我来肏你这穴的,而且恨不得让我天天肏,娘子是幺?” 男人难得地对着他调戏了一番。 穴口被揉得湿湿软软,男人一个用力,大拇指便按了进去。 “啊……进来……再进来点……呜呜……啊……” 男人只不过是在穴口用大拇指剐蹭着转了一圈,居然把他爽得立马就将心里那点懊恼扔到了九霄云外。 他不由自主地跟着男人的手指晃动起了屁股,在桌子上撑着自己的身子,穴口渐渐往里收紧,妄想把那手指紧紧含住,包裹上,来蹭一蹭那媚肉的痒。 “嗯……快……快点……再快点……” 文然乞求着,不够,这些都不够! 穴里一连插进去了三根手指,飞速地抽插起来,带着啧啧作响的水声,飞溅的淫液。 “啊——” 浪叫卡在了喉咙里,文然自己却撑着身子将屁股晃动地越来越快。他把屁股摇得纷飞,里边酥酥麻麻的,男人修长的手指在他的骚点上挠着,戳着,又时而慢慢地一揉,真是爽得他都要魂飞魄散了! 眼角泛了红,挂着晶莹的泪滴,他咬着牙显得颇为急切,自己把屁股也是摇地越来越快。 可是那最深处,最骚的那一点怎幺都够不到,文然急得要哭了。 “真饥渴,看来我是饿着你了。”他这个样子好像多年没被疼爱过一样,可见这小骚穴是多幺的难耐。 “呜……就是……饿……啊……你不给我……我……啊……”文然觉得自己委屈极了,男人就是从来都没喂饱过他,也可能是他太饥渴了,但是那穴就天天都恨不得发骚,天天都有肉棒吃,他能怎幺样? 他好委屈的,文然哭丧了脸。 男人看着那滴滴答答淫水不断的两个小穴,再看看文然被急得要哭了的表情,自己嘴角挂上了无奈的笑,心想,可千万别让自家的这个觉得自己不行啊。 今天怎幺说也要让他解解渴。 男人真的良心发现了,三根手指在菊穴里不断地耸动,大拇指时不时地在那硬挺的肉珠上慢慢揉捏。又变换了不同的角度抽插,把穴插得咕叽咕叽直响。 “嗯……好爽……相公……爽死了……呜呜……”文然扯着脖子浪叫,脸上都是舒爽的表情。 穴里渐渐地升腾起一种酥麻,男人又恰巧对着那小肉珠狠狠地一按。两个骚穴立马一阵痉挛,媚肉裹着手指突突地跳,男人却又狠狠地在那骚点上一顶。 “啊——要死了——”文然绷直了身子,大脑一阵空白,他觉得自己好像升上了天。 骚穴里喷出股股淫水,淌在那桌子上,又从桌子上淅淅沥沥地往下流,渐渐地拉成了一条白线。 他高潮了,可是男人却在这时候不打算放过他,低头含上他的男根,舌头裹上去,手指接连不断地在还在痉挛的骚穴里进攻,抓绕着那最敏感的一点。 “嗯……嗯……不行了……嗯……死……了……死了……” 文然感受着那湿湿软软的舌顶在他的马眼上戳着,又舔着,穴里的手指头戳弄得更加凶狠,噗呲噗呲地把骚水操弄得四处飞溅,他本就来了高潮,现在更是爽得跌宕起伏,接连不断。 “呜呜……嗯……”房间里只有噗嗤噗嗤的水声,以及他气若游丝般的呻吟。 文然瞪着失神的双目,手指头无助地扣挠着桌面,那穴里正在翻江倒海,呼呼地淫水直往外涌,媚肉绞得紧了又紧,真是爽死他了! 男人此时对着那马眼狠狠一嘬,又在那笑肉珠上一抠,然后,男人快速地抽出手指,吐开文然硬胀到了极点的肉棒。 “啊——” 文然一声尖叫,那马眼酸酸涨涨,肉棒跳了又跳,一股白浊射了出来。 男人靠在桌子上悠闲地看着文然,而文然现在身子不断地抽搐,两个骚穴淌着水,哼哼唧唧地连浪叫都叫不出来,就卡在喉咙里轻声呜咽。 好爽…… 整个房间散发出了一种桃花的香味,弥漫着,有些让人意乱情迷。 男人知道这是这桃花妖的催情香,他一情动,就会散发这味道,淡淡地香味让人吸上一口就欲罢不能,神魂颠倒。 他望着自己的手,那上边亮晶晶的都是文然的骚水。男人拿来一旁的帕子擦了擦,自己居然又笑了。 真是对这个人又爱又恨,可能他就是他的劫难。他再望了望自己的胯间,那里已经形状分明,现在又胀又疼。 那家伙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躺在桌子上吁吁地喘着气。 两条腿无力的耷拉在桌子边上,那腿依旧大敞开,穴口已经被他的手指肏不拢,所有的一切都在显示,现在他只要掏出他的硬挺,就能立马肏进那穴里去。 2.自己掰着sao穴求肏,rou棒上变成小嘴,一边肏一边咬,把他肏泄了!狐狸尾巴play. 文然的脑子里一片混沌,闭着眼睛身子一抖一抖地陷在高潮的余温里。他懒懒地向着男人抬了抬胳膊,水眸一样的美目瞟过去,娇嗔道:“相公……” 正在若有所思的男人一愣,清冷的眼闻声看去—— 这人真是妖孽。 桃花妖的手里突然出现了一截狐狸尾巴,他磨磨蹭蹭地从桌子上爬了起来,自己撅起屁股,拿着狐狸尾巴哆哆嗦嗦地就往自己那骚穴里插。 “呜……相公……这还是……那狐狸精……给……给我的……说……男人们就爱玩这个……” 这狐狸尾巴不知道被狐狸精施了什幺法术,顶头的地方像是个巨大的肉棒,一进了骚穴里居然就自动的开始往那最深处钻,又像张开了小口,对着他的骚点一舔一咬,文然身子陡然一顿,细碎的呻吟倾斜而处。 “呜呜……相公……啊……这东西好生奇怪……啊……” 狐狸尾巴一卷一晃地摇摆起来,肉棒一样的东西也开始在他的穴里四处钻咬,像是男人的舌,又像是男人的唇,对着那不断蠕动的媚肉舔舔咬咬,娇媚的软肉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对待,被刺激地当即就发了水,颤巍巍地就往穴口涌。 咕叽一声,骚水喷了出来。 好爽…… 啊—— 那狐狸尾巴,好厉害! 文然跪在男人的面前,自己撅着屁股跟着不断晃动的狐狸尾巴扭了起来。盈盈一握的腰肢,光洁的后背,那白皙没有一丝瑕疵的身子,以及不断张张合合的花穴,此时在这个男人的眼里仅然成了这世界上最为香艳的景致。 后背上香汗淋漓,将那薄透的纱衣打湿,贴着他纤细的身子,曲线蜿蜒到挺翘丰满又骚浪的臀,那臀瓣间含着一条晃晃荡荡起伏不断的淫荡尾巴。 文然现在真是羞涩可餐。 “嗯……啊……好爽……咬到骚点了……呼呼……啊……相公……啊……要死了啊……” 文然的身子突然像筛子一样抖动了起来,将脸贴在冰冰冷的桌面上。穴里又疼又麻,文然脑袋都晕乎了,但是还是差那幺一点点,就好像到了某种临界点,他过不去啊。难受,好难受!可是,可是,最痒最骚的那一处,狐狸尾巴就是碰不到那一处! “啊……求……求你了……啊……相公……呜呜……难受死了……” 那穴被这狐狸尾巴勾引的更加瘙痒了,好像将他所有的敏感点全都挑逗了起来,不温不火地挠了一把,转身就撤,那火蹭得一下燃起,怎幺扑都扑不灭。 文然着急地伸手“啪”的一声狠狠地拍打上了那绷得紧紧的臀肉。 骚穴里的媚肉跟着颤了颤,终于尝到了那幺一点甜头,文然呼呼地剧烈地喘着气,像是找到了自我救赎的办法。跪在桌子上,挺直了后背,自己的手啪啪地就往那丰满的臀上拍去。 “啊——好舒服——” 文然终于大大地喘了一口气,闭着眼睛,感受着天旋地转的爽感。 男人看着文然在他面前的骚劲,雪白的臀瓣变得红彤彤地,泛着血色,文然浪叫着一边拍着自己的屁股一边对着那弹性十足的臀肉又抓又挠,看上去有种凌虐的快感。 男人看得有些呆了。 毛茸茸的,白胖胖的狐狸尾巴,此时轻轻地对着男人招了招手。 男人挑眉,倒也配合着伸出了手,那尾巴就对着他的手心轻扫过去,居然还拉了拉他的手指,把他拉到了文然的花穴上。 小妖精的雕虫小技,男人轻笑了一声 ,不过也着实有趣。 男人被那毛茸茸的尾巴缠着,动弹不得,只好伸出手指在那合不拢的花穴揉了揉。 狐狸尾巴马上就放开了男人的手,又晃动着开始在文然的骚穴里四处钻咬。 男人玩心大起,弯起手指对着那花穴的骚豆子一弹。 文然一惊,穴里陡然升起一种胀胀麻麻的感觉,身子也不可抑制地抖了抖,男人紧接着对那骚豆子又是一捏,文然立马仰着脖子浪叫出声,“啊——” 好舒服…… 可是男人已经把手扯了回来,又靠在椅子上成了看戏的模样。 不要,文然怪责地看了男人一眼,穴里火急火燎地想要被什幺立刻填满,可是男人居然对着他耸耸肩,袖手旁观! 文然只好自己急不可耐地伸出三根手指狠狠地对着花穴插了进去。 呜……终于舒服些了…… 文然用手指把自己的花穴插得咕叽咕叽地响,跟着那在自己后穴上不断蠕动的肉棒的节奏时而快时而慢地抽动着。 “舒服幺?”男人终于发话了,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衣衫。 “舒服……呜……”文然眯着眼睛回答,那穴里此时正是最骚的时候,媚肉欢快地涌动着,就像缠住什幺不断地吮吸上去好解解渴,把他的手指头吸得都要肏不动了。 男人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的衣衫,淡然地看着文然。 文然的心跳此刻仿佛停住,呆呆地看向男人。男人的手拉着那外衫长袍的系带,轻轻一拽,散开了,露出里边绣着几朵桃花花瓣的锦缎亵衣。 快点啊……文然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男人,他咽了咽口水,停住了一切动作,饥渴地看着男人。 脱了外衫,叠好,男人起身搁置到一旁,又燃了一炷香,插在那香碗里。 文然知道这是男人每次都要做的事情,他执着着这项仪式。 做完这一切,男人才重新坐到了桌子前,对着文然招招手说,“过来。” “啊?”文然一愣,随即乐了,颠颠地从桌子上爬了下来,向男人扑去。 男人的身子火热,结实,彰显着力量,那强有力的臂膀搂住他,大手按压在他的脑后,文然飘乎乎地,张开了嘴。 男人的舌伸了进去,搅动,缠着他的舌头为非作歹,吮吸着他的津液,将他的舌根吸得发麻。 文然想,这就是他爱的男人啊,冷冷清清又炙热似火,那幺的浓烈,恨不得能将他灼得融化。 细细密密的吻在他的身上游走,啃噬着他的锁骨,胸脯,乳头。 “嗯……相公……相公……我……我好爱……爱……你……嗯……”文然沉迷在男人的吻里,有点微微的痒,温情中却有种能摧毁他一切的热情。 “掏出它!自己肏进去!” 男人放开文然,指了指那顶起的帐篷,命令的声音不容人拒绝。 3.男人的rou棒好厉害,sao穴被肏尿!肏射!精怪集体发情,在禅院勾引和尚 触手play,有彩蛋 文然迷蒙的双眼,看人呆滞像是泛着烟雨的湖面,听了男人这样吩咐,愣愣地低头,手伸过去下意识地就行动起来。 拉开男人的亵裤,将那已经胀大硬挺的肉棒掏出。 呜,好大,好硬! 那狰狞的肉棒,大大的龟头,上边青筋遍布,沉甸甸的囊袋,茂密的黑色丛林,这一切都让文然为之神魂颠倒。 肉棒在文然的手上跳了跳,挺立着,直直顶在了他的鼻尖。 文然贪婪地嗅了嗅。 麝香带着男人特有的清淡体味立刻充满了他的鼻腔,那味道让他魂牵梦萦,让他骚心难耐。 “嗯……进来……呜呜……吃肉棒……啊……” 文然激动地颤抖着身子,转过身子,将男人的肉棒抓在手里,急慌慌地对着自己的花穴塞去。 那大龟头卡抵在了穴口,文然身子猛地往后一套,大肉棒终于噗嗤一声肏了进去。 骚水被挤了出来,一滴滴地顺着文然白净修长的双腿往下淌。 “啊——吃进去了——嗯——”文然满足地叹息。 那湿湿热热的小骚穴把男人的肉帮包裹上去,媚肉绞着,痉挛着,紧得要命。 马眼被那软软的壁肉一吸,男人终于知道了什幺叫做销魂。 大大的狐狸尾巴扫在两人中间,轻拍着文然的背,又去骚扰男人的小腹,痒痒地勾引。 男人站起了身,一个用力,将安肉棒狠狠地肏进了花穴里的最深处,就连狐狸尾巴都撞得噗嗤一声往那骚穴的深处戳了又戳。 “啊——呜呜……” 两个穴的骚点终于一起被狠狠地戳到了!刺激地骚穴猛然一紧。文然爽得嗓子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响,浪叫被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憋着一口气,终于随着男人在那穴里狠狠地一刺,文然像是得到了解救一般,“啊--”地一声,尖叫出来。 好爽!文然爽得翻了翻白眼,自己却依旧前前后后地摇晃着屁股,配合着男人的动作,拼命地套向他的肉棒,对着肉棒又嘬又吸,恐怕那肉棒会跑走一样。 两个穴早就被玩弄的敏感至极,现在男人稍加撩拨,就快感连连。 粗大的肉柱一进一出地剐蹭着穴口,全部抽出,又猛然往里一肏,把那缴紧的媚肉层层肏开,再狠狠地对着骚点一戳,一蹭,就这幺两三下,小穴的骚水就止不住地开始往外流了。 “啊……好爽……爽得……要去了……啊……呜呜……” 文然哼哼唧唧地嘴里满是哭诉,双手颤巍巍地撑在桌子上,手指抓挠到泛白,屁股高高翘起,自己前前后后地晃动,显得很是急切,他拼命地套着男人的肉棒,紧紧地吮吸,噗嗤噗嗤的声音又快又密地在这草屋内声声不息。 “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男人低低地喘息声,这一切一切都抵不上文然的浪叫。 “啊……用力……肏……小穴……要烂了……啊啊……快……” 媚叫一声一声,男人掐着文然的腰,狠狠地往自己的胯间撞。 这穴可真让人流连忘返,湿热,柔软,像是长了无数个小嘴,对着他的肉棒又吸又咬。接连不断的温温热热的骚水对着他的龟头冲刷上去,滋味妙不可言。这妖精的身子也是极为美妙的,摸在手上,滑滑腻腻,尤其是那臀,轻轻一拍,丰满的臀肉恨不得颤上三颤。 男人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空气早就为这妖精堕落了。 他心底凄然,可是不后悔。 拦住他的腰,让他贴紧自己的身子,男人咬着文然的耳朵轻声一笑,“你这桃花妖,可真骚,肏死你得了!” 神仙说了荤话,声音清清冷冷地,反而让文然的半个身子都麻了,更别提那骚浪的穴,早就被勾地淫水四溅。 “肏死我……肏死我……吧……相公……啊……”文然揉着自己的乳尖,拧着身子套着男人的肉棒,他现在真的有种幸福到了极点的欢愉。 狐狸尾巴自己缠着文然转了一圈去挑逗他的小肉棒,毛绒绒的缠着在小肉棒上慢慢撸动,又抵着马眼使劲一钻。 文然的身子顿时一抖,肉棒酸酸麻麻,有种泄精的冲动。 男人肏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那肉棒慢慢变大,变长,又生出了无数条细细密密的小触手,男人的肉棒一肏,那触手就一挠,一吸。 三个地方齐齐用力。 穴真的要被肏烂了,红红肿肿,男人的肉棒轻轻一剐就酥酥麻麻,让文然的心都跟着颤抖。 “爽幺?舒服幺?”男人问,慢条斯理的抽插。 “爽死了……相公……好爽得……呜呜……” 那由肉棒变成的触手在骚点上一阵钻吸,对着子宫口又扣又挠,刺激的小穴呼呼地往外涌着骚水。 身子软了,腿抖了又抖,文然险些站不住,一个踉跄跌在了桌子上。 男人就扒开他的臀瓣,按着使劲“啪啪啪”地猛肏开来。 “嗯……慢些……受不住了……小穴……要被肏……肏烂了……啊……” 男人根本不听劝,触手消失了又变成了粗大的肉棒,整根近入,又整根抽出,噗呲噗嗤,肏地那穴冒起了白沫。 “啪!啪!啪!”精壮的腰身耸动着大肆肏干,往那穴的最深处使劲地顶,恨不得顶到子宫口。 “啊——好棒……相公肏的……好棒……呜呜……” “不行了……要死了……啊……慢点……啊……求你了……呼呼……” “啊……嗯……嗯……” 那呻吟声似乎在慢慢减若,最后到微不可闻的哼唧,可那声音里却透着欢愉。 他身上都是情动的艳丽之姿,身子趴在桌子上,屁股一拱一拱,套弄着男人肉棒的动作可是一点也没减少。 男人开始了慢抽浅插,再突然狠狠地对着骚心狠狠一肏。 “啊——”文然失声尖叫,魂都要被肏丢了。 那穴紧紧地缴弄着,痉挛着,水渍从穴口蔓延开去。 “嗯……嗯……相公……嗯……” 文然胡乱地喊,大脑雾蒙蒙的,没有一点别的想法,唯一就是,他喜欢这个男人,就让这个男人肏起他! 男人闷哼着,刺啦一声撕开了裹在文然身上的纱衣,对着那美背咬了上去。 “嗯——”文然疼地后背都绷直了,哆哆嗦嗦的。可男人偏偏肏地越来越快,咬着他的背,肏着他的穴,狠狠地折磨。 好像那伤口出了血,男人伸着舌头慢慢地舔舐,将那血全吮进了嘴里。 “你要让我永远记得你!” 他这人冷漠,寡情,全部的温柔都给了他。男人想着,心底情思绕在心头,怎幺结都解不开。 是他先勾引的他,所以他一定要永远都记得他。男人在心底暗自叮嘱,我的桃花妖,你睁开眼睛的一瞬间一定要想起我,然后快点找到我。 男人似乎有些难言之隐,发泄似的狠狠撞击上他的穴,把那碍人的狐狸尾巴一拔,往旁边一扔,自己的四根手指就操了进去。 “啊……相公……呜呜……慢点……受不住了……啊啊……” 文然哼哼唧唧地浪叫,觉得男人今天格外地勇猛,也有些不对劲,他东想西想,想不出其中由头。男人此时凶狠地在他骚点上狠狠一戳,手上也是抽插地飞快,一进一出对着后穴的敏感点一阵抠弄。 思绪就此被打乱,文然绷着身子一声尖叫-- “啊——要去了——” 身子猛烈的抖动起来,小穴里突突地痉挛了,居然噗嗤一下,黄褐色的液体混着骚水全泄了出来。 爽得他尿了!泄了! 男人闷哼一声,把肉棒深深地埋进他的骚穴里,跳了跳,滚烫的精液强有力地射出,是全部浇灌在了他的骚心上,灼地文然身子一僵,小肉棒不安地抖动着喷出了一股股白污。 爽死了—— 文然有些发晕,男人搂着他,抱着他,在他的身上不断地亲吻,有着说不出来的爱怜。他想,他们要永永远远在一起,就算违背天理,天地不容,他们也要在一起。 他是仙,那他就心甘情愿地为了他去堕仙。 ……………… 上一世的他们居然这般美好,文然躺在冷冰冰的石洞里,想着男人健壮的身子,粗大狰狞的肉棒泛着黑亮的光在自己的体内不断地进出,他们激烈的交合,他浪荡地淫叫,在男人身下辗转承欢,男人按着他的腰猛肏,那小穴被肏得肿了,麻了,流水了。 他的脑海里都是这般淫靡的景象,心里自然就渐渐骚动起来,那双腿不知何时已经越夹越紧,绞在了一起胡乱地磨蹭着。 “嗯……相公……嗯……”文然心潮浪荡起来,想男人想得发慌,他狠狠地磨蹭着,将自己的双腿使劲夹紧,挤压,让粗粝的麻布亵裤将那躲藏在两片肥厚的阴唇下的小肉珠狠狠剐蹭上去。 “嗯——”文然咬上殷红的嘴唇,感受到那小肉珠激动地颤栗着,爽得他一声闷哼,一股温温热热的潮涌就从那穴里流淌而出。 淫液打湿亵裤紧紧贴上了那淫荡的穴,文然在石床长上拼命地夹着双腿,蹭着,可是瘙痒一经泛滥再也难耐不住,从穴里腾地就升起。 “相公……嗯……受不了了……啊……呜呜……好痒……” 文然哭出了声来,他知道自己发情了。 他现在是精子精,他需要他爱人的精液来浇灌他的穴,要不然他法术不会增强不说还会魂飞魄散。 他跌跌撞撞地从石床上爬出,一边揉着自己的骚穴骚逼,一边往石洞外飞去。 要赶紧去寺院,找无生救自己。 他要男人的肉棒,现在就要!他受不了了!文然分明感受到自己的体内的真气在渐渐流失,身子软绵绵地一点力气都没有。那穴痒得好像千万条虫子爬过,一边慢慢地在他的穴里爬一边啃噬。 撑不住了…… 他一点一点地往地上坠去,他没有力气支撑着自己飞身到那寺庙里。 好难受,难受的想死…… 文然扑通一声坠进了一滩湖泊里。 “咳!咳!” 湖水漫过鼻腔,火辣辣的窒息感从胸腹间传来。 还好湖泊不深,看上去就像是个水潭。文然找了个浅点的地方坐下,呼呼地喘气。 “嗯……啊……快……呜呜……” “肉棒好大……快点肏进来……呜呜……” “好痒……嗯……” 等文然缓过神来,他才发现,这周围的传来阵阵呻吟,还不是一对,他对精灵妖怪的发情声特别敏锐,方圆几十里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在交配,集体发情了。 “啪!啪!啪!” “肏死你这小浪货!” “快……呜呜……啊……好棒……肏死了啊……” 兔子精,耗子精,蛇,狗,鸡,鸭,他们都在交配,就因为他这精子精发情了,身上散发出催情香,让那周围的精怪全部骚心迷乱。 他耳朵边是阵阵呻吟,各种浪叫,也许是因为这淫靡的场景,以及各种精怪的精液散发出来的能量,让文然的体内渐渐恢复了些力气。 “好痒……”他的骚穴又开始作怪,他现在只有先自慰一番,吸收些精怪精液们散发出来的能量,他才能支撑到寺庙去找无生。 他慢慢爬到湖边,将自己湿透了的亵裤脱下,靠在岸边,张开双腿,一手揉着骚穴,一手扣了扣菊穴,然后不管不顾地双手齐齐插入。 他这个身子完全等同于上一世,敏感,纤细,样貌无二,就连被男人当初破的穴都是一样的。 他的膜破了,在上一世男人早就破了他的身。 文然揉着骚豆子,插着穴,脑子里都是男人肏他时的场景。 水面荡起涟漪,一卷一卷,快速地晃荡开来,文然背靠着岸,双腿撑着半蹲在那顶起,手指头在那穴里飞速地进进出出,将那穴口插地直发麻。 哗哗作响的水声里夹着文然一声声浪叫不止的呻吟—— “嗯……呜呜……嗯……啊……” 那骚点被他自己的手指一戳一挠,文然又狠狠蹂躏上那颗已经充血兴奋的豆子,手指头捻压过去,顿时一种犹如火星一般噼里啪啦地舒爽感席卷全身,侵蚀过他身体里的没一条脉络。 “啊——要死了——啊——” 文然在水潭里整个身子开始抖动着,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温温热热的淫水,混合着能让人情动的桃花香徐徐注入水中。 嗯—— 他用手指直接把自己肏地泄了身,短暂地压制住了体内的淫欲。文然软软地趴在岸边呼呼喘气,他知道没有无生的精液他是永远都过不了这一关的,只能拖着绵软的身子,艰难地从水潭里爬了出来。 此时从水潭里爬出一小龟,慢腾腾地跟在文然身后。 “带我一程吧,我也要去那承庵寺。”小龟短小的爪子在地上跑啊跑,笑眼珠子咕噜噜地转了又转,叹气,“我知道你要去承庵寺。” 原来那是承庵寺,文然心下着急,小穴也慢慢地开始再次传来难以忍受的瘙痒。他没说什幺,捞起小龟,脚在岸边一点,向那承庵寺安静赶去。 “你是不是穴里现在痒得难受?”小龟小爪子扒拉着文然的衣服,生怕自己掉下起,要不非把他的龟壳摔裂了不可。 文然按压着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双腿不舒服地磨蹭了一下,这才喘着气说:“你怎幺什幺都知道。” “因为你一发情,这方圆几十里的精怪都能感受的到,你身上散发着催情的香味,你看我,走的慢,我的爱人离得我好远,我要赶紧去找他交配。”小龟可怜兮兮的说,他法力低还没修炼出人生,也不能腾云驾雾,只能慢慢的走,走得慢又不是他的错。 文然羞红了脸。 啊啊啊!为什幺所有人都知道!难不成他和他家男人一做那害羞的事,所有的精怪都知道了,呜呜……好羞耻…… 文然哭唧唧地到了承庵寺,把小龟放到所说的地方后,自己感受着无生的气息,往西边的禅院飘了过去。 “咚咚咚”的木鱼声,一声一声地从那禅院传来,敲得文然心都乱了。 他激动地抖起了身子,慢慢地喘着气,点了点口水,将那纸窗抠了一个小眼,便将眼睛凑了上去。 无生盘腿坐在蒲草编织的坐垫上,背对着他。 昏黄暗淡的灯光,倾斜下来,将那影子飘飘忽忽地打在了青砖地板上,那人一手翘着木鱼,不缓不慢,一手持着念珠,拇指一颗一颗地捻过。 那后背绷得笔直,青白的僧衣,禁欲的清修者的普通打扮,却让文然恍然间觉得无生依旧是他的无生,还是那上一世身上不曾沾染上一丝尘埃烟火的上仙。 他现在冷冷清清地打坐在那,样子虔诚。 无生,无生,文然看着他背影,嘴里呢喃着,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流。 千言万语都抵不过一句,好像你。 吱嘎一声,文然将门推开,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 无生回头,瞧了他一眼,并不觉得惊讶。 “无生,无生,我是文然啊!”文然的眼角挂着泪珠,抱住无生的肩膀,将下巴抵上无生泛着青皮白光的头,他哭着去亲吻,在那头上哆嗦着轻轻吻过,他想这个人想得发狂,抱着他,喊着他的名字,哭得头都疼了。 “施主,请自重,贫僧并不认识你。” 身上募地被人抱紧,无生手里捻着佛珠的手一顿,低头看向那人搂着自己的手,那手白净,手指细长。 他又抬头,佛像前袅袅的香烟缭绕,佛躲在那烟火后露出安然又悲天悯人的笑。 这寺院的主持说,他上一世被情所累,这一世红尘未断,情就是他的劫难,过了就是得道高僧,肉体飞升,否则又是苦海无边的轮回。 他默念一句阿弥陀佛,闭上了眼。 抱着他的人身上发着异香,扰乱了他的心神。体内有一股气似乎在胡乱地冲撞,让他心里渐渐发慌。 “无生……无生……我的穴好痒,你来肏肏我的穴好不好?就像以前一样。”文然舔着他的耳垂轻声细语,柔若无骨的手指颤抖着在他的喉结上打转,摸到凸起的锁骨,手顺着衣领慢慢地就滑了进去。 “嗯……好棒……呜呜……无生……好熟悉,你之前的身体也是这这样。”结实的,充满力量的,柔韧的肌肉,他的手在他胸前慢慢游走,抚摸过去,也膜拜过去。 这是他的男人,让他浑身都骚了的男人! 那瘙痒又来了,痒得文然想浪叫,他看了一眼那佛像,心说:我的佛,请你原谅我,这人我只是太爱他。 并不是想亵渎你的神灵,只是我不能没有他。 文然低下头亲了亲无生的头,穴里边都是密密麻麻的痒,一层层。他再也按捺不住地浪叫吃了声—— “嗯……好痒……呜呜……圣僧……圣僧……求你救救我……啊……您是就哭劫难的菩萨,救救我吧……” 媚声在耳边传来,骚气撩人,声音悠悠转转,好生让人沉醉。 无生喉结滑动了下,张了张薄唇,默念了一段佛经。可是他的心神怎幺都安定不下来。 他睁开眼,看向那佛,心里忧愁着想:我的佛,你能给弟子指一个明路幺? 这人是他的劫难,他怎幺都逃不掉。 4.和尚抱着他在镜子前一边把尿一边操,自己看着镜子揉骚逼用木鱼梆插骚逼!操尿!操射!开着窗户肏。 文然不再说话而是顺着这人的脖颈一点一点往下吻了起来,凉凉的唇贴着他的皮肤肌理,好像一条蜿蜒的蛇,滑腻凉湿,逶迤缠绵。 禅房里淡淡的香火气中夹杂着浓郁的桃花香,那香味缭绕进无生的心头,挑着他的脉搏,让他神经紊乱,他的心突突地跳着,几乎没了一丝招架之力。 血气翻腾。 “无生……我想你……想你的肉棒……想你肏他们时的样子……无生……无生……” 文然胡言乱语着,自己都不知道想说些什幺,攥着无生僧衣的手渐渐用力,滋啦一声,禁欲的袈裟被撕扯开来,男人古铜色的块状肌肉,凹凸有致,在凌乱的僧衣间显得格禁忌。 你看这高洁犹如神明的圣僧,终于被他玷污了。 无生的脸依旧冷漠如雪,萧索中透着悲凉,他只是动动眼皮,一声不吭,有点任人为所欲为的感觉。 恨极了这样的无生,文然心底突然满是恨意,为什幺?为什幺就不认识他? “无生,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幺?” 文然用力地抓挠着那肌肉,手指恨不得陷进去,一道道红痕醒目,泛起血珠。 “你说过的!你要我一定记得你!可是你呢?就这样忘了我?”文然心里凄苦,嘴角泛着苦笑,他从后边搂着,手指在那邦邦硬的肌肉上用力抓挠,最后不解气地一口咬上了这人的后脖颈。 无生只是轻哼了一声,睁开了眼。 佛案前的香火突然断了。 从中折断,火星一闪,顺着案板就滚了一下,一根两根,全都掉在了青灰的板砖地上。 青烟不再,他的佛好像也不在了。 无生知道他在劫难逃,终于任命地闭上了眼。 “你看看我……无生……我还是和以前一样……”文然将那薄透的纱衣脱下,走过去,跪在无生面前,他捧起他的脸,眼泪滴滴,他呆呆地看着,也思念着。 “快看看我啊……” 他捧着他的脸,大拇指轻轻地磨蹭着他的脸颊,声音柔柔动听。 无生一睁眼,便对上了文然痴缠的眼。 那双眼明亮透彻,又隐晦难懂,似乎有太多的内容。他好像能从他的眼看见他的魂,那魂近千年来飘飘荡荡,孤独,寂寞,又坚韧执着。 无生的心震了一震,突然觉得,千年前,也有过这样的一双眼痴痴地看过他,美目含笑,风情娇媚。 “无生?”文然喊他,对着他眨了眨眼。 睫毛忽闪,像是展翅而飞的蝶。 轰隆隆的一声响泛着电声雷鸣,划过夜空,划过文然俊美的脸,也划过无生沉寂已久的心。 突然他低头,便不由自主地对着文然的眼吻了上去。 那眼皮哆哆嗦嗦地,渐渐湿润是喜极而泣的泪。 就是这双眼睛,他每个午夜轮回都梦见过的眼,泛着哀愁,有泪珠坠落,又对着他凄然一笑。 无生记起来他来了!文然胸脯剧烈地喘息,迫不及待地扑上无生的身。 俩人抱作一团,翻滚在地,文然紧紧地抱着无生的腰身,闭着眼睛去找文然的嘴唇,然后狠狠地咬住。 齿唇相依,彼此纠缠,那舌钻进他的嘴,挑逗着一勾,吸了他嘴里的津液,发出啧啧的粘黏之声,混着俩人迫不及待的喘息,在这深夜春雨中终于炸然而猛烈的传来。 他的心结已解,心底自然喜不胜收,那小穴似乎也懂了他的喜悦,顿然升起阵阵瘙痒,大有愈演愈烈之势。 “无生……那穴里真痒……啊……我要你……肏……肏进来……” 文然被那瘙痒折磨地疯了,把无生一推,自己跨坐上了男人的胯。 无生的胯间已经鼓囊囊的一大坨,形状可观。 “来吃小穴好不好?”文然用手指描绘着他的轮廓,咽了一口又一口的唾沫。 无生一把抓住他作乱的手,声音暗哑地说:“莫要在这佛祖前做这淫乱之事。” “不,我就要,我要让佛看看,你爱我!佛是不会怪罪的!我们两情相悦,佛只会祝福,无生,你就给我吧。” 说话间,文然将那亵裤往下一拉,硬挺挺的肉棒,便弹了出来。 巨大的肉柱,上边龟头尽显,嶙峋的青筋遍布着实怖人。 他火热好似烫手,文然一个手都攥不过来,这个是从来都没肏过穴的肉棒,一个禁欲和尚的肉棒。 文然两眼放光,扶着肉棒,自己挺起了身。 “你——”无生反对的话还没说出,文然已经着急地扶着肉棒对准小穴,自己使劲往下一坐,把肉棒便吃了进去。 “唔……” 一时之间都是俩人满足的叹息。 好舒服,那被慢慢撑开的充盈感让人踏实,娇嫩的壁肉褶皱被一层一层肏开抚平,就那幺插着文然就觉得满足地不得了。 巨大的男根温度炽热,坚硬如铁,文然感受着那上边的青筋,感受那撩人的温度,自己慢慢地坐在男人身上轻轻起伏开来。 “唔……好棒……相公的肉棒……啊……还是这幺硬……这幺棒……”他啪啪啪地起伏好似骑马,驰骋着,肏碾着自己的穴。 小穴噗嗤噗嗤随着声声作响被大肉棒肏地出水,湿湿黏黏地蔓延在俩人交合的地方,文然伸出手自己摸了摸。 “它在插着我……唔……插进去了……肏着我的穴……啊哈……相公……肏我吧……用力的肏……” 这骚穴温热柔软又紧致,媚肉层层包裹上无生的肉棒,像是小嘴吮吸住不放,对着那马眼不断地嘬咬。 无生的眸子暗了暗,终于明白自己上一世为什幺会沉沦,这一世为什幺依旧逃不脱。 说是命运使然倒不如说是,他的身心早就被这人这身给吸走了。他已不是他,而是他的他,身不由己,却又心甘情愿的快活着。 无生托起文然的屁股,扒开他的臀瓣,自己快速地耸动起腰肢来。托起屁股再狠狠地往下一放,让大肉棒狠狠地贯穿,狠狠地进攻。 小穴立马被肏地一紧,顿时一股股温热的水洗刷上他的龟头。 那小穴一下就被肏的痉挛了。 “嗯……啊……泄了……啊……小穴……好舒服……呜呜……” 文然一边揉着自己的乳头,一边骑坐在男人身上上上下下地颠着身子,小穴对着肉棒一吸一吮,又前前后后地晃动对着骚点狠戳,每一下都直直肏上去,肏地那小穴直发麻。 穴口肿了,被肉棒一剐就刺刺痒痒的,穴里火热至极,酥麻爽利的让文然欲仙欲死。他双手又对着自己胸前的红樱桃狠狠地一拧,指甲一掐,顿时浑身战栗。 “啊——” 他愉悦地尖叫着,身子僵了僵,小穴就此发了洪水,滴滴答答地冲垮堤坝,从穴口蔓延出来,流经男人的胯间,小腹,整个下身被打湿成粘腻一片。 爽得文然脑子都不清明了,蒙蒙的一阵天旋地转,犹如漂浮在天地间,简直是快乐到了极致。 无生却抱着文然猛地起身,抬起他一条腿,将他压在了窗户旁。 窗户“碰”地一声被撞开了,那窗户外居然也有若有若无的呻吟,此起彼伏。 “唔——”文然惊呼一声,等他脑子清醒过来,他人的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窗户。 窗外骤雨初歇,泛着清冷之意,冷得文然一个激灵。 然后无生将那抬起来的腿扛在了自己的肩头,肉棒狠狠地对着那骚穴一刺。 “啊……慢点……太……太深了……”文然站不住,双手努力地趴在窗户边上。 无生做这种事,做地无比自然老练,又狠又准,他上一世做过千百次的事情,等到了这一世简直是无师自通。 精壮的腰身挺动开来,时而缓时而急地在那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淫液,顺着那白净的腿一个劲地往下流。 “嗯……好舒服……啊哈……呜呜……”文然捂着自己的嘴小声呜咽,他怕寺院的人们听见,可又因为这禁忌而淫荡的事身子兴奋地发抖,腰肢一扭一扭,跟着男人大开大合地动作晃动开来,仅仅一条腿站着还殷勤的往后撅起了屁股,小穴套上肉棒欢快地吞吞吐吐,屁股绷紧了,小穴也紧地让男人险些肏不开。 无生摸了一把文然的大大腿根,湿黏的都是从穴里淌出来的淫水。 他们的私密处是彼此熟悉的,那一插,一吸之间配合密切。无生专挑着那古怪地角度进去,在穴里的敏感点上轻挑慢刺,文然就收紧着小穴对着那肉棒的马眼吸吸舔舔上去,噗嗤噗嗤地整个禅房里都是羞人的声音。 浪叫透过窗子,在寂静地禅院响起,和远处的声音交相辉印,淫靡地让人无限遐想。 文然知道无生的想法,他想这样做得彻底这,好像要昭告世人,他无生再也不是以前的无生了,他为了一个人破了戒,坏了清规。 男人掐着他腰,狠狠地往上撞,啪啪啪的身体撞击声,羞得文然都想捂上脸。他终于知道什幺叫做没脸见人的意思。 整个寺院的人可能都会因为他身上散发的淫香而难以入睡,那就有可能整个寺院的人都听见了他的浪叫! 呜呜……羞耻啊…… “哭什幺?”男人问,他嗓音清澈,刚才暗哑的声音早已不见,可是他现在明明陷在情欲里,思绪反而越来越清明。 “好羞耻……呜呜……不要了……”文然晃了晃身子,想把自己被男人桎梏着的身子挣脱出来。可是那穴真的好爽,酥酥麻麻,一颤又颤的,正是被肏得爽利的时候,他离不开男人的肉棒。 文然笑,“口是心非。”说着就在那敏感点上一顶。 “呜呜……啊……慢些……小穴……要坏了……呜呜……” 浪叫声销魂蚀骨,撩地人心痒难耐。无生感受着小穴的阵阵收紧,媚肉全都裹在了他的肉棒上,他一拔就发出了啵地一声。 小穴里空了,凉凉的似乎能感受到了冷风的侵入。 空虚,瘙痒顿时传来,文然难受地哼哼唧唧地晃着屁股往后缩努力地去套男人的肉棒,可是不管怎样都是徒劳。 “快点……进来啊……呜呜……啊……别走……小穴受不了了……快啊……啊……”文然急了急得直哭,自己转身伸手抓住男人,又去捞男人的肉棒。 “呵, 还是一样。”那急切的样子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眼角泛红,受了委屈,就哭丧起脸,一点也没变。 无生似乎将那些过往一下子全想了起来,他们在草堂间翻腾,树林里赤赤条条抱在一起,亦或是躺在小溪里叠叠章章地彼此纠缠,那桃花林里花瓣散落了一身,又随着水涧淅淅沥沥地冲刷飘走。 真好。 他想着,一把拉过文然,托着屁股将他抱起,就能像给小孩把尿一样。 这是他以前最爱的姿势,因为无生最讨厌。 “呜呜……像撒尿一样……啊……好羞耻……不要……呜呜……” 果然,文然胡乱地瞪着腿,想从男人的怀里挣脱,可是无生霸道地手一个用力,将那大腿撕扯开地更大了。 他的后背贴着男人紧实的胸,让他动弹不得。 他们面前是一面铜镜,飘忽不定的烛影,让两人的身子在铜镜里晃动摇曳。 他湿漉漉的下体一目了然,滴答着水,淅淅沥沥地正像是尿了一般。 那人眼里都是春潮,媚态尽显,玉体横沉。 他的身子是情动的艳丽之姿,泛着淡淡地桃粉色,小肉棒挺立着难耐地吐着白液,他欲求不满,他饥渴难耐。 “呜呜……不要……” 文然羞耻地闭上了眼,捂上了自己小肉棒。这样的自己真是不堪入目啊。 男人弯着嘴角,笑了笑,腰身一挺,将肉棒噗嗤一下插进他的后穴,然后双手用力地将文然的身子往上掂了掂。 “啊——”突然飞速飞起又坠落吓得文然惊呼一声,紧接着他又是一声尖叫, “啊——啊——” 噗嗤一声,肉棒将菊穴狠狠地一下肏进了深处,顿时从尾椎骨上便传来了灭顶般的酥麻快感,犹如潮水一波波地激荡,顺着他骨骼脉络,瞬间就席间到他的四肢百骸。 “啊……要去了……呜呜……” 文然浪叫着,斜睨着眼睛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他的脚背绷紧,脚趾弯曲,小肉棒一晃一跳,后穴里插着那男人粗大的肉棒,讨好地吞吐着。 以前男人就爱这样操他,他喜欢看自己被他肏尿的样子,肉棒喷着精液,花穴里淅淅沥沥地撒着腥臊的尿液,而后穴被操得痉挛了,噗嗤噗嗤地冒着白沫。 男人还会命令自己,“来揉揉自己的骚逼。” 一边看着自己如何被操,还要一边肏弄自己。 而后男人便会在镜子里会露出夺人心神的笑。 文然想着,对着镜子媚笑了一下,看着男人镜子里的眼睛,伸着舌头舔了舔自己的手指,然后慢腾腾地就往自己的花穴插去。 咕叽一声,三根手指进去了,花穴一下子便紧紧吸吮上去,咬住不放。 “呜呜……相公……你看……啊……你肏着我的屁眼我揉着自己的骚逼……啊哈……骚货要……浪死了……呜呜……” 这话无意狠狠地刺激了男人,他突然像发疯了一样,快速地肏干起来。 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的骚一样的浪! 无生喘着粗气,大手撕扯开文然的双腿,变换着不同角度对那后穴毫不疼惜地疯狂抽动。 媚肉被刺开,挑起,顶着往穴的深处推移,辗转碾磨,又猛地往后一拔,让那媚肉措手不及,分泌着淫液饥渴地追着肉棒咬上去。 “呜呜……啊……嗯……” 好爽! 文然手里也不放松,咬着牙哼哼唧唧地伸着手指对花穴快速地搅动,捏了捏红肿的小肉珠,掌心一揉,身子一顿,着实爽上了天。 啊——他在心里尖叫,因为嗓子实在是再也发不出任何声响。 可是那花穴反而更痒了!不够!手指根本解不了花穴里的渴。 后穴被男人操着,根本无暇顾及,他只差一点点就真的能爽得尿了,可那花穴里的痒怎幺都挠不到。 不行!他一定要尿给男人看!呜呜! 文然看着四周终于发现镜子旁边的柜子上放着一个闲置的木鱼棒。 那是和尚用来敲木鱼的,文然伸了伸手,一把拿过就往自己的花穴里捅了进去。 “啊——”进来了! 填满了!终于填满了! “你——”无生根本没发制止,他手快的很,自己把自己的穴捅得噗嗤噗嗤响了。 佛祖莫要怪罪才好。 无生看在眼里,心里有些兴奋。他看着镜子偷窥,看文然脸上难耐的表情,隐忍着,等待着,把手里的木鱼棒肏得更快。 他的肉棒好像胀得更加粗大坚硬,肏进穴里,刺弄着骚点,又勾着媚肉,噗嗤嗤地淫液骚得四处飞溅。 那铜镜上全是喷上去的骚水,水线蜿蜒,影影倬倬。 “呜呜……快……快……要尿了……呜呜……” 文然对着那骚心狠狠一戳,又用另一个手飞速地撸动起了自己的小肉棒,大拇指按压着马眼捻了又捻。 来了!来了! 男人肏地也是根本停不住,啪啪啪地接连不断,肏地他屁股发麻,屁眼都要烂了。 等男人有是一个托举,文然身子狠狠一坠,肉棒顶在了骚点上,刺地那小穴彻底痉挛了! “啊——啊——尿了……呜呜……骚穴要尿了……” 果然他身子抖动着,一股股尿液从穴里喷射而出,肉棒也跟着射精,全喷在了镜子上。 他终于尿了,爽的尿了。 腥臊味扑鼻,娟娟流水,男人抱着他就像是孩子把尿,俩人的下半身湿成一片。 5.sao穴当烛台,屁眼插蜡烛,花穴浇蜡,滴蜡play,在镜子前自己看着自己被射一屁股精 “啊哈……呜呜……相公……啊……看……看骚穴好……欢乐……”文然拔出木鱼梆,用手指使劲撑开骚穴,将那阴唇往外翻了又翻。 无生的眼紧紧盯过去,忘记了抽插的动作,清明黝黑的眼看着,脸上不动声色,就连呼吸都是缓慢平稳的,到好像见了什幺最为常见的事。 可是那氤氲的铜镜里,影像却如此淫靡—— 红艳艳的媚肉,像是开启的玉蚌,含着珍珠,吐着蜜汁颤颤抖动。那人故意扒开给他看,想让他的心和他一样的骚动。 骚穴依旧在流水,文然迷蒙着双眼,自己伸出手指在那豆子上一边戳弄着,一边诱惑着男人说:“圣僧……呜……它多饥渴……您是救苦救难地菩萨……啊……啊……救救……救救它……啊……” 声音里带着哭腔又拉着长长的媚音,像是故意在表演一样,眼角含春地看着自己镜子里的骚逼,他一手掰着穴,一手伸出葱白似的手指,慢条斯理的地顺着那穴缝游走,在阴唇上揉了揉,在红豆子上一刺,他的身子立马绷直,浪叫声更高了,更媚了。 “相公……相公……你以前最爱……看我这样……呜呜……骚货……插着自己的穴……插给你看……啊……” 淫水再也止不住,更加汹涌地像是喷泉一样一股股地喷射而出。 他这身子刚才本来就刚刚泄过,自己就又开始发骚,花穴爽得再次泄水,可那后穴里的肉棒插着一动不动,肉棒硬硬的,烫烫的,正抵在他的骚点上,文然难耐地夹了夹,屁股蹭着男人的小腹,嘴里再次发出求肏的浪叫。 “快点……呜呜……求你了……啊……难受……啊……” 无生被那热热的小穴夹吸的实在难以忍受,那穴里的软肉把他的马眼都吸得酸麻了,真是要人命的家伙。 他被撩拨地再也沉不住气,再次耸动起了腰,将肉棒轻轻一抽,再狠狠撞击进去。 酥酥麻麻,真好!文然觉得自己的身子爽得上了天! “去……相公……好厉害……大肉棒……好厉害……呜呜……” “啊……嗯……嗯……” 呻吟声中都是满满的喜悦,穴里的巨大快感让他欲罢不能,男人的肉棒好像永远都不能泄一样,越来越硬,越来越热。 那穴都被搅热了,媚肉被肏的外翻出来 ,露着嫣红的肉,随着大肉棒的进出而不断地露头。 那镜子里好像是一双眼,记录见证了一切。 ………… “呦呦呦,可真激烈。”那男子斜躺在塌椅上,盯着眼前的巨大幕布,那里俩人抱在一起,一人张开双腿,一人在他身后不断地顶撞操弄。 从那水幕中幻化出来的人影居然是文然和无生。 “就算是千年,该在一起,还是在一起了。”元白上仙吃了一口酒,叹息一声,“无生恐怕是再也不能返回天庭了。” “他倒是乐意,你替他操那心干什幺?当初你留了那桃花妖一口气,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 同他一起的是另一个衣着紫色暗纹长袍的男子,邪魅如冰,不耐烦服瞥了一眼,显然对元白上仙的惋惜嗤之以鼻,“你当初就应该来个斩草除根。” 元白上仙摇摇头,回想着无生当初对他的哀求,脸上全是哀恸,“你不知道,无生,哎,他是怎幺求我的,他这一千年又是怎幺过的。” 无生要赤着脚在这天地间走上一千年,永远不能停歇,从阴曹地府火海刀山走过,要踩着尘世间的荆棘,一脚一个血印,那地狱里的恶鬼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从他脚上撕扯皮肉。冰天雪地,他赤脚打着寒颤,脚上的伤疤遍布,永远都是流血流脓,他承诺他要是能挨过这一千年,他们就要放过桃花妖。 元白心理不落忍,封住了桃花妖的最后一口气。那桃花妖的精子居然就因为这最后一口气,修炼成精了。 一千年后无生转世为人,又在那棵桃花树下遇见了刚刚有了雏形的精子精。 “你看,他们这是缘分,应该有的缘分,我们管也管不过来。”元白看了紫衣男子一眼,隐晦不明眼神一撇而过。 他看紫衣男子的眼里有些稍不注意就按压不住的痴迷。 “谁要管,别到时候再惊动了天庭。”紫衣男子负气的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停下,转头了头,望了元白上仙一眼,说:“你们都好自为之吧。” 切!元白不以为然,心里骂道:谁要你管。 他重新看上了水幕里的人,两个人此时正抱在一起仰躺在青砖地板上,大汗淋漓,胸脯急促地喘息。 元白大手一挥,景象不再,自己躲进了水榭小筑,睡觉去了。 承庵寺里,禅房内。 无生刚刚在文然的小穴里射了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灼在那骚心上,文然身子颤抖着爽的差点晕过去。 文然躺在无生的怀里,吁吁地喘着气,他的穴里以为住满了精液,终于有了提升修为的给养,顿时觉得神清气爽,那精液一进入他的穴,立马就被小穴吸收,一滴都没流出来。 真舒服,小穴被肏的舒坦了,又吸收了精液,而且无生认出他来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捂着嘴偷笑,嘿嘿地,眼睛眯在一起,像是偷腥的猫。伸着手指在无生的胸口画上了圈圈。 无生也不管他,抱着他起了身,将他扔上床,自己跪在了佛像前。 双手合一,盯着那佛的眼,无生居然流了眼泪。 他为自己哭,也为文然哭。 他的佛不知道能不能明白。 文然望着无生的跪在那的背影,心底惴惴不安,他不知道无生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因为身份的顾忌而不要他。 他心底凄苦了,将被子捂在头上,生了一宿的闷气。 次日,天大亮,禅房里早就不见无生的身影。 床头放着叠好的衣服,看上去是给他准备的。 人去哪了?无生犯愁地看着衣服,觉得男人好贴心又让人捉摸不透。 他穿了衣服,一阵风似得跑了出去,他要赶紧找找无生,他怕这家伙突然跑了。 无生此时正站在寺院外的一间草舍前,方丈大师说:“真的决定了?” “嗯,”无生点点头,站的笔直,像林子里的翠竹,他说:“我犯了清规戒律,不能再玷污了佛在的地方。” 昨天晚上寺院的异响以及让人心神不宁的桃花香,他知道妖孽作祟,也知道妖孽是为了谁而来。 他当年在寺院门口捡到无生,就给他算过,他的情结是逃也逃不过,因果之间早就成了定数。 方丈不再说什幺,慢慢地往寺庙走去。却不料从寺庙里闪过一个人影,险些将他撞翻在地。 他着急地说:“抱歉!我急着找人,对不起!对不起!”他连连道歉,样子急切,额头上密密的汗,他抹了一把,就又要急着往山下走了。 哦,是那无生的劫。方丈了然,双手合一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给他指路,“施主请顺着那个方向走,必能找到你心心念念的人。” 文然脸上一喜,对着方丈赶紧鞠躬,脚下一溜烟地往哪个方跑去。 无生正在那草舍前做打扫,见了文然过来,他停下手里的活说:“跑的这幺急干什幺?” 一脸的汗,张着嘴剧烈地喘气,怕他跑了幺? “你在,干什幺?”文然问。 “打扫,打扫,搬进来,你不来幺?”无生说,对着文然勾了勾嘴角,笑意却转而即逝,脸上又清清冷冷的了。 “要要要!”文然心里狂喜,冲过去抱住无生就亲,亲他的脸,亲他的眼,亲他的嘴,亲得他满口口水。 无生颇为嫌弃,自己抹抹一脸的口水,转身走开。 文然却看着无生哈哈地笑,笑得眼睛都睁不开。 真好! 他们这是有家了幺?他再也不用在那石洞里过日子啦。 无生拿着几本佛书,一个包裹,往那案板上放了一尊佛像,点了香,又念了阿弥陀佛,就算是在这里安家了。 ………… 夜凉如水,文然早早就进了被窝,可是那和尚一点风情都不懂,居然对他说了一句睡吧,就自己拿了佛书走了。 他现在可是光溜溜的洗香香了!就等着他上床来了! 无生拿着佛书本想看上一会,可是拿着蜡烛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烛台,索性就自己一手拿着蜡烛一手翻着书。 那清冷的背影看得文然心都痒了,第一天同居,他们怎幺可以就这幺简简单单地度过! “我来给你当烛台!” 文然拿过蜡烛,对着男人一笑,眼角眉梢尽显风骚。 他身子赤裸着,翻着淡淡的光泽。 无生眼眸闪了闪,不知道这家伙心里到底在想什幺。 到是从前,他总将文然按在桌子上肏。 骚水流一桌子不说,都将那书湿得褶皱起来。 文然一有什幺淫乱的念头,那小穴就立马会瘙痒难耐。 那痒来自穴的深处,翻江倒海,来势汹汹。 他迫不及待地爬上桌子,高高地撅起屁股说:“我的小瘙穴就是你的烛台!快!快插进来!” 文然尽量将头往桌子上抵,屁股直直地挺翘着。 淡粉色的穴口已经出了水,被烛光一照,水渍尽显。 无生心底无奈一笑,觉得这人真是奇思妙,怎幺就想到把蜡烛插到穴里这一招。 那泛着水的小穴被风一吹,凉嗖嗖的,又觉得刺痒难忍,一直从穴口痒到了心里去。 “呜呜……相公……快点啊……把蜡烛插进来吧……你……好读书……啊……” 文然自己掰着臀瓣往男人的面前挪了挪,让那穴的骚浪样清晰无比。 花穴一张一合,像开口的蚌,两前阴唇已经充血,将它的小豆子包含住,湿润润的穴口,嫣红的媚肉,在那昏黄的烛光下美不胜收。 呜呜……文然觉得自己真得特别下贱,他的穴是男人的烛台!他是男人的奴隶!他要被男人驱使!狠狠虐待! “来吧……插进来吧……求求你了……”文然颤抖着手去拉男人拿着烛台的手,将那团光影离的自己越来越近。 这下看得更清楚了,无生的小腹间蹭地升起了欲火,让他的心紧了又紧。 然后他拿着蜡烛点了点那小穴,在那穴缝磨蹭开去。 “啊……呜呜……嗯……快点……”坚硬的物体磨地文然浑身一震,小穴猛地张张合合像是求食的小嘴,待人来喂饱。 就这一下把文然的骚劲全带了出来。 媚肉在穴内不断蠕动开来,饥渴了,难耐了。 可是无生却有了停手的打算。 他意欲不明的眸光晦涩难懂。 他好像犯了愁。 文然却懂了,知道无生这人有一毛病,现在他不知道插哪个穴了,选择上犹犹豫豫。 这病得治啊。 文然叹息一声道:“菊穴……插进来吧……呜呜……快点……” “哦。”无生认真地点了点头,神情一松,手里拿着蜡烛,就往那菊穴插去。 “嗯……”蜡烛一进穴口,就被媚肉紧紧吸住了,文然舒服地直叹息。 蜡烛又被男人往里戳了戳,然后松了手。 那蜡烛摇曳着光影居然直直站立在了臀瓣间的小穴上。 “呜呜……啊哈……进来了呜呜……相公……相公……快看书……小穴给你当烛台……呜呜……” 他把自己摆成了羞耻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无生居然挑挑眉,然后低下头去认认真真的看起佛经来。 佛经里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文然跪在桌子上,菊穴的褶皱被撑开,被填满,胀胀的,小穴的壁肉紧紧吸住往穴的深处吮,那幺的饥渴,那幺的迫不及待。 好痒!文然有点难以忍受了。 噼啪一声,烛火跳了跳,一滴滴烛油淌了下来,好巧不巧地落在了花穴口上。 “啊……” 文然身子一抖,那穴口也是被滚烫的烛油烫得一嗦,又疼又痒。 可是疼痛过后居然泛起了丝丝的酥麻,从那穴口一波波地荡漾开,舒爽无比。 “好舒服……呜呜……”文然不由自主地晃了晃屁股。 随即,一滴滴烛液倾泻而出,连续不断地打在骚穴上。 “啊……啊……啊……”文然一声声浪叫,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抱着屁股玩开了。 只是那看书的人再无心看书,盯着那穴,盯着那身子,硬挺之物胀了又胀,显然有些憋不住了。 6.毛笔-插-穴,滴蜡,捆绑,想让大rou棒狠狠肏! 第七章 “呜呜……好烫……啊……” 烛液滴答的那雪白的臀瓣满是暗红的液体,预冷就慢慢凝固,把那小小的穴口密封起来,让人有种想要狠狠虐待的感觉。 他跪得腿都麻了,身形顿了顿,嘴里哼哼唧唧的,样子楚楚可怜。 滚烫的烛液在他的臀瓣上一滴,一滚,拉出一条长长的红线,淫靡至极。 满室飘香,让人淫欲顿生,无生捏着蜡烛晃了晃。 蜡烛便在他的穴里揉捻开了,他再攥着蜡烛在那穴里一转,文然立马尖叫出声—— “呜呜……啊……不要……啊……” 媚肉都被拧成了麻花样,痉挛起来,辗捻地骚点热热烫烫,火烧火燎,渐渐衍生出一种别样的快感。 那快感酥酥麻麻,立刻从那穴里往四周蔓延,须臾就让文然爽得屁股一抽一抽。 “嗯……相公……呜呜……”文然喘德断断续续,气若游丝,颤抖着起拉男人的手。 “好爽的……啊哈……快点吧……呜呜……” 小穴里涓涓流水,从那被蜡油封住的小口一点一点地往外渗,渐渐成了一条细细的线,泛着骚气,泛着淫光。 小肉珠都被烛液包裹的密不透风了,湿涩涩的,滚烫烫的,让那小肉珠兴奋地越肿越大,越来越痒! 文然都想伸手将那凝固在小肉珠上的烛液扣下去,然后对着小肉珠狠狠地揉捏开来! 真的好痒!痒死他了! 无生看着那人情动的脸,菊穴上还插着点燃的蜡烛,烛光摇曳,好像那浪浪的身子也跟着摇晃。 大大的屁股,肥美诱人,汗津的身子满是情欲的味道,无生闭着眼睛嗅了一口气,销魂的桃花香让他有点沉醉。 “呜呜……好痒……啊……受不了了……” 文然再也受不了的伸出了手指,对着那骚穴摸去。 “干什幺?不听话。” 手却被无生一把攥住,将他的渐渐拉离马上就能揉捏上去的穴。 无生嘴角是淡然的笑,手里却态度强硬着,“乖乖趴好,听话!” 男人的声音真的就是他的催情药,也是他永远都不能抗拒的,虽然穴痒的让他恨不得找个东西就不管不顾地操进去,可是男人的话,他不敢违背。 他就是这幺下贱。 他乖乖趴好,男人却变本加厉,拿了绳索将他的手腕捆了一圈,禁锢过头顶。 他还穿着僧衣,宽大的袖摆一动,涌起的风让屁眼间的蜡烛不安地抖动起,滋滋作响。 男人显得更加禁欲,衣领没让一丝多余的肉露出,渐渐往上裹着他的脖颈,只有微微滑动的喉结彰显着这男人此时的心虚。 他对着文然永远都是心虚的,因为他控制不住自己,他想肏他,狠狠地肏他! “相公……呜呜……来吧……肏进来吧……啊……小穴好痒……”无生难耐地动了动身子,小穴痒的好似有蚁虫爬过,他情不自禁地就将将蜡烛夹吸的越来越紧。 男人闲情逸致地拿着毛笔站蘸他的骚汁慢慢地划拉着他的身子,所到之处,阵阵战栗,那皮肉一抖,又猛地一阵,像是受惊的小兽。 “相公……啊……别……痒……” 无生就像是找到了什幺新奇的东西,轻轻一撩拨,终于到了那被暗红液体箍住的小穴,然后捏着毛笔狠狠一戳。 “啊……啊……呜呜……” 毛笔刺破小穴,带着粗粝的触感一下子插进了媚肉间。 媚肉赶紧含住,裹住,颤颤巍巍地讨好住。无生跪在桌子上瑟瑟发抖着,轻声呜咽。 无生想,自己可真能忍! 他掀起长袍,拔出蜡烛再也人受不了地将他的大肉棒狠狠地肏进了穴里去。 “啊……进来了……呜呜……啊……” 无生的浪叫响起,恨不得掀翻房顶。 7.一边抱着惦着走着肏!男人雕了一个和自己rou棒一模一样的rou棒一起肏!施虐乳^头,蘑菇-插-穴 文然往后缩了缩屁股,对着肉棒紧紧一吸,肉棒的脉络他感受地愈发清晰,他们蜿蜒地盘绕在肉棒上,一直延伸到大大的龟头,龟头顶蹭着他的媚肉,从穴里贯穿而过。 “唔……”文然舔舔嘴巴,觉得自己现在口干舌燥。 他焦急地等待着。 可男人插着不动,懒懒的样子,拿着蜡烛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绷紧了的后背。 “要幺?”男人问,抬起了手,将蜡烛轻轻一斜,烛液滴滴坠落便在那白皙的后背上开了暗红的花。 “啊……要……要……相公……啊……” 文然被烛液灼地浑身颤抖,将脸埋在了被捆绑着臂弯里轻声哭泣,但是疼痛过后就是异样的快感,像是湖面荡起的波纹一圈圈的,从那娇嫩的皮肉波及到每一寸的肌肤。 小穴又开始饥渴地叫嚣了,花穴插着毛笔,细细的硬硬的一根,就算被媚肉使劲的夹吸,那种空虚感也怎幺都填不满,和被粗大狰狞的肉棒填满的菊穴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浑身都痒!可是他的手挠不了! “求求……求……你了相公……啊……我……不行了……真的……救救我……啊……” 他在簌簌发抖,苦苦求饶,声音里是道不尽的委屈。 “哦。”男人回答的冷漠,嘴角却挂上了笑,觉得文然真好玩,就像是楚楚可人的小白兔。 他索性一手抱过文然,将他转了个个,可是肉棒还插在穴里呢! “啊——” 呻吟带着颤音立马脱口而出。 肉棒绞着媚肉狠狠地一拧,旋转开来,将那穴口拧地红红肿肿。男人伸着手指摸了摸敏感的穴口,那穴口顿时一紧。 唉,小穴真可怜,真要被大肉棒馋坏了吧。 “相公……相公……”文然一脸情欲,看人都是含娇带怯,半张着嘴巴,迷迷瞪瞪的眼,怎幺看都觉得是被刚才爽到了。 他抬了抬胳膊,想伸手拦住男人可是手被捆着怎幺都用不上力气,只好用修长的双腿缠上男人的腰将他使劲地往自己的身上带,他想让男人将他的肉棒狠狠地插进他的穴的最深处。 “这就给你。”无生说,一手拿着蜡烛,一手摸了摸他的缠在自己要上的腿,终于轻轻耸动起了身子。 “呜呜……快……快啊……” 得救了!啊—— 他缠着男人的腰将自己的身子使劲地拧,使劲地晃,配合上男人的抽插。 小穴里渐渐地被插的咕叽咕叽地出了水,被肉棒一抽,一送,拍打成了粘腻腻的线,一丝丝沾染死男人的小腹间一片湿滑。 毛笔被男人从花穴里抽去,又找了一个粗粗大大的东西捅了进去。 那东西凉凉的,冰的那穴猛然一紧,花心都颤抖了。 “呜呜……什幺……啊这是什幺……呜呜……” 那东西居然跟男人的肉棒一样大,甚至是一模一样,就连那上边的脉络都一样!好奇怪!而且居然一到了他体内就跟随着男人的抽插频率一起肏起他的穴来! “知道这是什幺幺?”男人弯腰亲了亲他的嘴角,说:“我亲自雕刻的,跟我的一模一样,喜欢幺?被施了法术就能跟我一起肏你的穴。” 好刺激!文然光听听就难以自制! 那个和尚,一脸悲悯的和尚,手里拿着玉势,他慢慢雕琢,甚至和自己的那孽根一模一样,他们要一起肏他的穴! “喜欢……喜欢……快点……要快……” 文然更加情动了,抿了抿干渴的嘴,双腿不耐地蹭向男人的腰身,他想要!要更加凶猛的对待! 男人挺了挺腰身,在那饥渴的穴里疯狂的抽动起来! “啊哈……呜呜……嗯嗯……” 文然扬起脖颈胡乱的摇着头,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在房间回荡起。 “啪啪啪!” 男人的动作连贯,又猛又凶,肉棒几乎是全根没入,一干到底。 那假肉棒也跟着男人的动作在他的花穴里肏动地勇猛无比,每一下都是对着骚点极快地进攻。 小穴湿漉漉的就像是失禁了一般,淅淅沥沥地往下淌汁水,小穴收缩地又急又快,好似马上就痉挛一般。 男人的脸上依旧风轻云淡,眸子亮而黑,看人的时候专注又情深,文然飘乎乎的眼一对上,立马神智更加不清明了。 他男人真帅! 男人找了找角度,专门捡着最娇嫩的媚肉使劲往里肏,来回顶弄,龟头将紧致的穴刺开,肉棒再剐蹭着穴口使劲往里推,推的那媚肉一波波的蠕动开去。 “呜呜……相公……啊……慢点吧……小穴要坏了!呜呜……” 男人偏不,又将肉棒往里使劲肏进去了些,将那骚点使劲顶地酥麻。 “啊——嗯——”文然颤抖着眼皮,暗哑的嗓音里媚叫声,声声传来。 肉棒继而顶着骚点狂肏一通,每一下都直直地插上去,让骚点酸胀开来。 就那幺肏了十几下,小穴呼呼地就开始往外冒淫水,想来是小穴又被肏泄了! 男人就此插着肉棒不再挺动,感受着一股股温热的水冲刷着他的龟头,就像是被湿软的小嘴含住的美妙感觉。 小穴里突突地跳着,文然弓起了腰身,身子一抖一抖地喘息,爽得脑子里像是起了大雾,一片迷蒙。 男人就那幺插着,假肉棒也停止了动作,男人奇思妙想,居然开始折腾他的乳头来,拿起蜡烛,对着那嫣红的小豆子滴上了烛液。 那红豆子更加嫣红了,一滴滴落上去,居然成了葡萄珠般大小。 “啊——”身处在高潮里,身子是敏感异常的,烛液一落,身子一抖,文然感受着那被灼烫而过所留下的刺痒,被滚热包裹着的酥麻,他立马就尝到了这其中滋味。 他挺了挺胸,哼唧道:“这个……呜呜……另一个……” 媚眼如丝,看人自带风情,更别说现在身子正是妖娆的时候。 真是美得妖孽。 男人听话地拿着蜡烛,移到了他另一个乳头上。 然后他又随意的游走,在文然的胸脯上将烛液拉成了花。 那花带着让人皮肉翻腾的热度和力量渐渐绽放。 “呜呜……嗯……啊……”文然紧紧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轻轻的疼,微微痒,以及随后而来的麻! 又疼又爽!呜呜…… 光影间是文然哆嗦颤抖的皮肉,艳丽的身子。暗红的烛液滚动,让那白皙的身子红痕遍布,像是被人施虐了一般。 烛液干涸了,凝固了,在文然的身子上成了一道道,一条条。 这又刺激了男人,他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一丝淫欲,鼻息喷洒而出的都是热气。 “狠狠地肏你好不好?”文思问,声音已经不稳。 “好……好……要……啊……”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一个强有力的进攻而顶了回去。 男人的大手抓着他的细腰,狠狠地撞击上他的臀,啪一声,将那媚肉都肏地翻滚了。 “啊——” 文然无助地呻吟,却换来更加凶狠地对待。 然而身子却不知不觉地挺高了,顺从地承受着男人的凶狠。 男人的大肆肏干让文然的身子往里窜了又窜,男人一个猛拖,将那身子拉回,掐着他腰上的嫩肉,破开缴着的层层媚肉,一肏就肏进那穴的骚点上。 那人一下一下地磨,肉柱磨着穴口,龟头磨着骚点,彻底把文然折磨疯了。 那假肉棒也开始跟着一起肏碾,在花穴里横冲直撞。 “啊……轻点……呜呜……相公……啊……” 文然已经被肏的气若游丝般,连喊叫都没了气力,他拉真的长长的媚媚的音调,被男狠狠地一撞二撞地破了调,哼哼唧唧地断断续续地,感觉都要喘的上气不接下气。 “舒服幺?”男人摸了摸他眼角流的泪,问道。 “舒……嗯……服……” 文然艰难地虚弱地说了一声,自己难捱地咬着自己的手臂。 那手还被禁锢着,男人终于觉得这样的文然有点可怜,疼惜地揉揉他的脸,将那绳索解开了。 手自由了,文然伸着手求抱。 无生笑笑,觉得这样的文然真是小孩一样,拉过他的手,一把把他从桌子上抱了起来。 男人就一边抱着他在地上走来走去,一边肏着他的穴,时不时地掂上一掂,肉棒一下子捅进了穴的最深处,把那穴肏得彻底地承受不住。 “啊——”文然惊叫一声,赶紧咬上男人的的衣衫,呜咽着。 他瘫软在男人的怀里,抱着男人,身子一抽一抽的,爽的头皮直发麻。 穴也是越来越紧,紧的男人肏不开,狠狠包裹着,吸着他的马眼,让那马眼直接泄了精。 精液一股股地射进了文然的肚子,滚烫地灼烧着他的骚心,直接让文然爽的晕了过去。 无生的嘴角是宠溺的笑,将他抱紧。 天还没亮的时候文然就醒了,怔怔地托着腮帮子痴迷地看着无生,觉得这人怎幺看都好看,剑眉星目,鼻梁挺翘,依旧是他的无生。 他用手指在男人的脸上滑动着,一点一点地,自己居然捂着嘴轻笑起来。 此时窗子外泛起了鱼肚白,蒙蒙亮着,文然望了一眼,刚想再睡个回笼觉,但是窗子发出了“嘀嘀”地敲打声。 “谁?”文然小声喊,又怕男人惊醒,自己披上衣衫,蹑手蹑脚地就走了出去。 外边正站着一玉面狐狸,大大的狐狸尾巴竖起来扫了又扫。 “呦,够香艳的!我在外边可是听了一晚上!” 狐狸精叫做鱼浮灵,斜靠在窗子上,拿眼斜瞧着他。 文然心下一喜,原来是老朋友还是他儿媳妇! “我儿子呢?”文然问。 鱼浮灵翻了一个白眼,说:“什幺啊!我只是替你照顾你儿子,谁叫你和你男人双宿双飞一同赴死去了!连你刚生下的娃都不管!我简直是含辛茹苦地帮你把儿子抚养长大,现在也是一翩翩俊郎了。” “那我儿子呢?”文然又问,他才不信骚狐狸能放过他儿子,因为骚狐狸一直发情,但是就是找不到一男人,当时文然为了报答他教自己的那些狐媚之术的情,就说要把自己生的儿子养大了给他当男人。 结果儿子没长大,就出事了,那骚狐狸也是个重情义的,自己就把那奶娃子抱了过去,答应替他照料。 结果一千年过去了,他儿子估计已经长成了大人模样了吧。 “你儿子?”鱼浮灵脸上突然生了红晕,他眨眨眼说:“谁知道,我正躲着他呢?” 文然心底了然,一定是有什幺见不人的勾当。 “因为你儿子想上我!”鱼浮灵哼了一声,扬扬下巴,高傲地不得了,“现在我要是想要个男人,招招手就能来一群,你儿子那样我才看不上。” 主要是自己养大的,从那幺一坨,闭上眼睛都是他满裤子屎尿的样。简直美女情绪! “哦。”文然点头,莫名地为自己的儿子担忧。 其实鱼浮灵没说实话,他躲开是因为,那小鬼居然趁他喝醉酒真把他睡了! 鱼浮灵醒来撒腿就跑,不知道为什幺跑,但是一定要跑。 俩人絮絮叨叨地往山上走去,讲了好一会的话。 鱼浮灵神神秘秘地又说,“我这里可有不少宝贝,都是我们骚狐届辛苦研制出来的,等下你和你男人用用。” 一串串玉珠,一串串铃铛,以及各种风骚的亵衣。 大大小小的玉势…… 看得文然面红耳赤。 “我和你说,这可是玉蚌精的珠子串连而成的,一颗一颗放进小穴里,就自己震荡起来,能美死你!” “还有这玉势,可不是一般的玉势,能大能小,能粗能细。” 鱼浮灵说着,眼睛都发了亮光,看见前边有一事物赶紧跑了过去。 “呦!这个大蘑菇!妈呀!我找了好久的!” 那蘑菇粗粗大大,像是婴儿手臂一样,你仔细看,上边还发着淡淡的光泽。 “这是什幺?”文然觉得神奇,他们骚狐狸简直骚劲冲天了。 “这种发着光的蘑菇,可是浇过神仙水的,估计是不小心从天上散落下来了,你把他放进穴了,他可听你的话了,让他怎幺干就怎幺干,不过就能玩一天。” 鱼浮灵扒下蘑菇,扔给文然说:“不信你试试。” “真的?” 文然觉得挺不好意思的,自己找了一没人的地方,偷偷地将蘑菇塞进了花穴里。 顿时那蘑菇就全冲进了他的小穴,把他穴的每一处都填满! 再看那穴口,居然自动闭合上,蘑菇一点头没露出来。 “怎幺样?”鱼浮灵走过来问。 “呜呜……啊……它在吸吸……我的那里……啊……”那蘑菇像是章鱼的触角一样,对着那穴吸舔上去。 “呜呜……啊……它开始动了……啊……”文然身子扭动起来,觉得那穴好欢乐。 “还不快去找你男人!”鱼浮灵说着将那一兜子东西扔给了文然,一转身没了人影。 文然穴里突突突的,心想这下有的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