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海棠女攻艹了起点反派》 第一章穿书,艹了反派 看着身下被她干得叫都叫不出来,翻着白眼,不停低吟哼唧的男人,顾沅后悔极了。 她将自己怒涨的鸡巴从男人抽搐不止的后穴里拔出来,坐在床沿,很想点一支烟。 然而她没有烟可以点。 顾沅叹了口气,刚刚干人的时候,她脑海里突然涌出一段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这记忆的主人,是一名职业小黄文写手的。顾沅从这记忆里发现,她竟然是一本毁三观的小黄文纸片人! 好吧,“纸片人”这三个字也是这段记忆里出现的词汇。 作为海棠小黄文里的纸片人,她从那记忆里知道,海棠文里将她这样的人设定为女攻。 海棠文里的女攻有两种:一种是没鸡吧的正常女人,一种是有鸡吧的怪胎。 而她就是那个有鸡吧的怪胎! 顾沅差点被这设定气笑,原来她这怪异的身体是那作者有意为之! 那个所谓的作者创造她出来就是为了让她日天日地,日遍天下男人。 顾沅越想越气,恨不得将那傻逼作者干死! 不过,那作者在追一本起点升级文的时候,被文中反派气得心口疼,一下子就撅过去了! 好嘛,那傻逼作者撅过去就算了,她为什么会被拉进这本名叫狂傲斩神的傻逼里? 想到这,顾沅抓了抓头发,她起身看着已经昏过去的男人,十分头大。 作为姜国黑社会头子的顾沅,睁开眼看到床上躺着个少见的美男,精虫上脑,也没注意到这不同与她家里的卧室环境,只当这人是手下送给她的玩物,一翻身就将人捅了个底! 这下好了吧,这美男不是别人,竟然是这本书的大反派! 那个自己修炼魔族功法,反而诬陷主角是魔修,害得主角修为被废的大反派! 那个害死主角师父,诬陷主角为凶手,害得主角受了剔骨之行的大反派! 那个围剿主角神魂,害得主角差点魂飞魄散就此陨落的大反派! 傻逼作者看傻逼起点文的记忆全部到了顾沅脑子里。 她看着身前昏过去的美男,美男看外貌不过二十来岁的样子,他脸色苍白,虚弱得很,一副随时都要嗝屁的样子,哪像什么心思歹毒的大反派。 “唉。”顾沅叹了口气,顿觉头疼,她可不认为这人是被她肏成这样的。 书里说宋听风走火入魔是他二十四岁第一次修炼魔族功法的时候,看样子就是此时。 原来是走火入魔了,难怪能被她轻易压在身下,干得浑身抽搐都不反抗呢! 待她吸收完这本书的内容信息,顾沅顿觉心口疼。 在这个用术法打架斗殴的世界里,踏马的,她就是个凡人,这大反派宋听风醒过来不得把她嘎巴嘎巴嚼着吃了! 要不我去找那什么主角林宇?里他可是把这宋听风克得死死的。 平时拽了吧唧,砍人跟切菜一样的顾沅怂了。 她立刻起身,穿好裤子就要循着书里的记忆去找?狂傲斩神?的主角林宇保命。 刚走到门口,她反应过来:现在的林宇还在哪儿个小山村玩泥巴吧?! 顾沅萎了,大反派宋听风跟主角见面已是三年后了。 三年后,二十七岁的修炼天才宋听风,才能在天衍宗遇到了十八岁的天衍宗废物外门弟子林宇。 “唉。”姜国黑道的杀神顾沅又叹了口气,她看着宋听风皱在一起的眉头,突然勾唇轻笑,“虽然我肏了你,但是也误打误撞救了你吧。” 书里说,他们修炼功法的时候最忌打扰。若是修炼不当走火入魔,及时让他发泄出来就好了。 为什么这本书会有此设定?因为这本傻逼,也是本后宫种马文,男主多次受伤,走火入魔,都是靠ooxx解决的。 书里说宋听风此次修魔之所以会走火入魔,是因为他的正派心法与这魔功相克,两种心法在识海里打架,救他的方法也是跟男主一样,ooxx就行! “你是反派,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既然我救了你,那咱们一笔勾销,如何?” “好,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 自作主张将交易达成,顾沅心情顿时雨过天晴。她这才有时间打量着装修低调奢华的山洞来。 这是宋听风闭关修炼的洞府,作为天衍宗掌门亲子,灵脉、法宝、秘籍,自然是要什么有什么。 不过这些顾沅看不懂,她只看到这洞府内闪闪发亮的宝石,感受到全身充盈着令她十分舒适的气息。 这股气息使她消耗的精力瞬间充沛,她转头看着昏睡不醒的美人,只想再来一轮! 不,这肯定不是我的想法。 顾沅皱眉,这绝逼是那狗作者给她搞的人设! 人设这个词也是她刚刚学会的。 “唔” 这时,顾沅听到一声嘤咛,她走到床边一看 “操!”反应极快的顾沅躲在地上,看着悬在眼前的利剑,心中万马奔腾。 不过这寒光凛凛的宝剑也没有继续攻击她,顾沅讶异地抬手碰了碰,只见这利剑不但不伤她,反而收了剑气在她手上蹭了蹭。 “这” 顾沅惊讶了,然而醒过来的美人似乎比她更惊讶。 “怎么回事?你对我的法器做了什么?!”宋听风怒目而视,他掐诀命令自己的本命剑攻击顾沅,结果这剑根本就不听他的,反而像条舔狗,在顾沅面前努力卖乖。 “我也不知道啊。”顾沅笑,她拿着灵气十足的宝剑耍了个剑花,看着很是飒爽。 “好剑!” “不许碰我的剑!”他的本命剑与他识海相连,宋听风自然能感觉到,顾沅夸它的时候,这剑雀跃的心情。 “这么小气?”宝剑被收回,顾沅不满挑眉。 “你是谁?你怎么到这来的?”他这闭关洞府有重重禁制,一旦有外人靠近他不会察觉不了! “我告诉你我是谁你也不认识啊。” “休要油嘴滑舌,快报上名来!”若是让他知道,是谁派这变态来的,哼! 走火入魔期间的记忆随着他的清醒也慢慢复苏,想着自己被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压在身下行苟且之事,宋听风脸色更难看了。 他恨不得立刻将这变态凌迟了! 想到这,宋听风心随意动,招招必杀技顿时袭向顾沅! 这次,令顾沅反应再快她也躲不了! 然而,这些必杀秘技一靠近顾沅顿时烟消云散! 感受到空气中诡的波动,和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光彩,纵使顾沅看不清,也自然猜到宋听风做了什么。 她收起笑,一本正经地对宋听风道:“我可是救了你一命,你怎么还能恩将仇报呢?” “你到底是谁?!”惊骇的宋听风都没在第一时间反驳她的话。 “你伤不了我?”虽是问句,顾沅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既然如此,你长得也不错,不如做我的人吧?我帮你杀掉林宇如何?” “林宇是谁?” “”对了,他们俩现在还不认识。 “不杀他也行,你跟了我,我保证他以后杀不了你。”凡人顾沅对修行天才如是说。 这自信全赖她知道了狂傲斩神这本书的全部剧情。 “”这莫不是个神经病? 宋听风无语。 “你若现在离开,我既往不咎。” “你会既往不咎?”顾沅轻笑,宋听风在书里可是个睚眦必报的卑鄙小人,她可不信他。 “你怕是寻着机会,就要将我碎尸万段吧?” “”心中的计较被猜透,宋听风默不出声。 “你放心,我顾沅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只要你答应做我的人,我就保你的小秘密不被任何人知晓。” “你敢威胁我?!”宋听风眯眼。 这变态叫顾沅,是何方人物,他从未听过。 “咱们都不是什么好人,把柄嘛,自然是要学会利用的。” “” “如何,我数三声” “成交!”宋听风打断她。 “这么干脆?”顾沅惊讶。 “就当被狗咬了!”宋听风权衡利弊后,他只能同意。 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自然是不能让人知道他修魔的! 况且这女人神秘莫测,看起来毫无修为,他却奈何不了她! “行,那狗现在要来咬你了,把腿张开吧。” -- 第二章生死契 不过顾沅这狗最后也没咬到人,她本来就是逗宋听风玩儿。 宋听风才从走火入魔的状态恢复过来,身体还虚,先前又被她狠肏一通,才跟顾沅辩论一会儿又躺下了。 顾沅作为一个合格的床伴,她看到自己的人身体不适,做不到无动于衷,本想抱人去洗澡,然而这玄幻里的修行者自己会清洁法术,掐个决就完事了。 不过这法术似乎清洁不了他的身体里面。 顾沅见宋听风脸色突然难看,又羞又恼的人苍白的脸色红了一片,顾沅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帮你弄出来吧。” “不用!”宋听风伸手阻止,不让她再上前一步。 “行,那你自己弄。”顾沅后退,心道:不识好歹,她还从来没给人弄过这个呢! 她以前那些小床奴,小情人,想要这待遇还没有呢! 要嘛下人弄,要嘛自己弄,没有一个敢开口求她帮忙收拾的。 “你背过身去,把眼睛闭上。”宋听风语气生硬。 呵,背过身还要闭眼睛? 从没被人命令过的顾沅自然也不会听他的话。 顾沅冷笑一声,“爱弄不弄,反正难受的又不是我。” “你!”宋听风气急。 想到自己人都被这变态折腾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可矜持的? 也不再理会她,撅着撑开一条小缝,不能完全合隆的屁股,宋听风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抠挖。 顾沅看得眉毛扬了扬,她嘴角噙着笑,暗想:看来真是个雏儿,要不是自己给他肏松了些,这两根手指这么粗鲁的探进去,怕是要疼好一会儿。 “唔!”宋听风忍不住呻吟一声。 那变态射得太深了,最里面的他完全够不到! 而他只能将够到的地方抠出来,一不小心又碰到自己敏感的地方,宋听风脸色瞬间爆红! 他刚刚是叫出来了吗?! 宋听风恼怒极了,随着身体里的精液被抠出来,仿佛失禁的感受令他脸色更是难看。 那变态怎么射这么多!! 宋听风是背对着顾沅的,顾沅看不到他的脸色,自然不知道他现在的脸有多红。 顾沅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处吐着白浊的红艳小嘴,喉咙下意识地动了动。 这个宋听风到底知不知道,背对着她弄这个,多像是在勾引她! 妈的,等他弄完了再干他一回! 顾沅口干舌燥地想着,下身硬得发疼。 半晌,宋听风终于弄完,他给自己施了个清洁术,身上的汗液和股沟之间的液体顿时消失干净。 身体里面的弄不到,爱洁的宋听风怎么都感觉不舒服,索性也不闭关了。 他瞥了顾沅一眼,心里冷笑:我杀不了你,别人还杀不了你吗? 顾沅也是个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的,她感受到那稍纵即逝的杀意,眼神冷了下来。 “你要出去?” “嗯,这里没有汤池,我要出去洗洗。”宋听风说完,手一扬,洞口的禁制顿时解除。 “你要出去吗?”宋听风问。 “要,自然是你在哪我在哪。”顾沅笑,她也很好奇,别人能不能杀她。 “好。” 就怕你不出去! 宋听风想着,趁顾沅不注意,向洞府外弹了一指。 本想飞身出去的他,见顾沅没动作,为了不让她起疑,就跟着她一起走出了洞府。 一出去,顾沅还没反应过来,走在前面的人瞬间消失不见,无数道剑气顿时铺天盖地朝她击来! “峥!”一声剑鸣破空而出,也在刹那之间护在顾沅身前,剑气与剑瞬间相撞,发出阵阵金石之声! 嘭的一声,剑气顿消,护着她的宝剑发出不满的鸣响。 这一切都在倾刻之间,顾沅现在才有时间看发生了什么。 洞府外有十几名身穿天青色门派服饰的弟子,正手持宝剑警惕地防范着她,宋听风站在他们中间,眼里的惊讶跟这些弟子一模一样。 “大师兄,你的斩渊剑在保护这个人?!” 宋听风脸色黑沉沉的,他召回自己的本命剑,冷声道:“白明,不要用术法,直接上!” “是,师兄!”站在宋听风身旁的年轻弟子听了,提剑便向顾沅攻去。 顾沅侧身躲过,脸上挂着不屑的冷笑:不用你们这世界奇奇怪怪的法术,就凭你们这功夫也想近我身?! 然而顾沅手上没有刀剑,白明剑术也不弱。 顾沅堪堪躲了他十几招才找到破绽,空手夺白刃,反制住了白明的攻势。 “下一个。”顾沅轻笑着推开白明,随手将这些剑修的宝贝剑扔在了地上。 轻视嚣张的态度成功激起了其他弟子的怒气。 “大师兄!让我去教训她!” “大师兄!让我去!” “让我去!” “够了!”宋听风冷哼一声,它盯着顾沅的眼睛,心里在快速计较着。 这女人到底是谁?! 我的本命剑不伤她就算了,为什么还会自动出识海保护她?! 这女人身手不错,可她身上没有任何修为灵气,是个凡人无疑。 为何一区区凡人,他却奈她不何?! 想到这,宋听风心中冷意更甚。 他非杀了这人不可! 想着,宋听风命令他的师弟们道:“此人定是有古怪,杀了她!” “是!”弟子们齐齐攻向顾沅。 被这么多身手不错,手持长剑的弟子围殴,顾沅肯定是双拳难敌四手,没一会儿身上就挂了彩! “等等!”宋听风出声阻止。 顾沅与众人一样,齐齐去看他,竟见他捂着自己的左臂,鲜血从他指缝里渗出来,惊讶极了。 “大师兄!你被偷袭了?” “大师兄,你没事吧。”白明上前关心问道。 好家伙,这人还能跟我承伤呢! 顾沅看了眼自己左臂上同样位置的剑伤,笑了。 他杀不了自己不说,别人杀她,他还要承受同样的伤害! 有趣!有趣! 顾沅心情好极,心里因宋听风出尔反尔的阴霾也散了不少。 虽然她也不信宋听风的承诺,可她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拿捏两下的! “宋听风,还要再试一次吗?” 这女人认识他? 是谁派她来对付自己的? “宋听风,你都在洞府里对我做那种事了,怎么,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竟想杀我?” “什么?” “师兄?她说” “你!无耻至极!”宋听风被顾沅颠倒黑白,反咬一口的说法气得火冒三丈,“明明是你” “明明是我什么?”顾沅笑,“怎么不说了,你是不是想说明明是我睡了你?” “”宋听风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白皙的脸色也在此时泛着恼怒的红来。 “师兄,这女人说的是真的”白明话没问完,和众师兄弟一样,见自家大师兄并不反驳,心里震惊。 大师兄真的跟这女人在洞府里做了那种事了!? 师弟们的眼神太过炽烈,甚至还有人在小声嘀咕大师兄不负责,宋听风瞪了那人一眼,吐了一口浊气,道:“白师弟,你先带众师弟退下,这事我来处理。” “是,师兄”白明犹豫了一下,看着宋听风手里的斩渊剑,猜测道:“师兄,斩渊这么护那女人,她受伤你也会受伤你们是不是签订了道侣之间的生死契?” 生死契? 顾沅宋听风二人同时皱眉。 据书中所写,这生死契就是把俩人绑定在一起,同生共死,其中一方死了,另一方也休想独活! 艹! 顾沅心里暗骂一声,本来的好心情听到这三个字瞬间布满阴霾。 在狂傲战神这本傻逼里,宋听风这傻子最后还会被林宇凌迟,神魂也会被他禁锢在万魔渊不死不灭,永受折磨! 那老子岂不是得跟着他一起死? 艹! 同样脸黑的宋听风见顾沅瞪他,心情更差了。 肯定是这该死的变态搞得鬼! “师兄”白明见宋听风眼睛里都要冒出火来,低低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生死契并非无解,师父定会有主意的。” 也是,等父亲出关,定有办法。 到时候哼! “你叫顾沅是吧?跟我来。”宋听风想了想,以防万一,决定将顾沅带在身边好好看管,免得她在契约解除之前死了,还搭上个他! 宋听风将顾沅带到了空雾峰,这是他个人的居所,天衍宗弟子,也只有少数几个亲传弟子有自己的修炼灵山。 这里除了天衍宗长辈,也没人会不请自来,更何况顾沅区区一凡人,来了这,也跑不掉了! 呵呵。 宋听风心里冷笑。 他从空间袋里取出灵丹,一颗下肚,身上的伤便完好如初。 然后他也不管顾沅,一个闪身,消失在顾沅眼前。 顾沅看得直发笑,她将自己身上的伤口做了简单包扎,自己在这漂亮的灵山上转了转,然后找到一处低调奢华的宅子。 一眼就猜到这是宋听风的住所,她径直走了进去,挑了间装修淡雅的屋子。 呵,看来我跟那宋听风缘分不浅。 顾沅笑着打量了一眼屋内个人风格明显的布置,捂着还在渗血的伤口,直接走到内屋唯一的床榻上休息。 宋听风,老子不干死你不姓顾! -- 第三章肏宋听风(微H)ⓕúω℮ωǎɡ.ⅽǒм 宋听风沐浴回来,就见顾沅躺在自己床上,顿时火冒三丈。 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出,在即将碰到顾沅的刹那,又消失不见。 “起来!”有气无处发的宋听风,亲自上前唤顾沅起身。 睡得迷迷糊糊的顾沅看到床前气得脸色绯红的冷面美人,瞬间惊醒! 艹,有人近身我竟然毫无察觉!? 这要是仇家她岂不是已经一命呜呼了? 不过,这人也确实是个仇家,至少他把自己当仇家。 恨不得生吃活剥了她! 想到这,顾沅轻笑一声,“美人洗完澡就来投怀送抱了?” 说着,直接一把将没反应过来的宋听风拉在床上,反身压在身下。 “你!”宋听风双目怒视着顾沅,他使劲去推她,却连她手臂都搬不开。yushuщuЬiz.čom(yushuwubiz.com) 这女人劲怎么这么大! 宋听风是剑修,体质不弱,但他们主用剑气术法。 若论力气,自然没有从小在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的顾沅大。 “扒我衣服作甚,这么迫不及待了?” “无耻!” “我怎么无耻了?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你现在可不就在扒我的衣服吗!”若论胡搅蛮缠、颠倒黑白这方面的口才,此时的宋听风自然比不过痞子出身的顾沅。 “起开!”宋听风懒得与她争辩。 “起什么起,你是不是忘了答应我的事了?”顾沅提醒他。 这变态竟然将洞府里的交易当真了! 现在又杀她不得,这可如何是好?! “我我现在不方便。”宋听风有些慌了,胡乱找着借口。 “你能有什么不方便?难不成你们男人也有大姨妈?”顾沅当然能看出他的不愿意,嗤笑道。 宋听风不知道大姨妈是个什么意思,但听顾沅的语气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词。 “我我后面不舒服。” 顾沅气势迫人,宋听风挣脱不了她,担心她真把自己给办了,红着脸说出了心里话。 “是你不舒服,又不是我不舒服。”顾沅这话说的实在是霸道又不怜惜人。 她今日有意要收拾宋听风,根本不在乎他的意愿,说完就去扒他裤子。 “变态!无耻!” 宋听风恼怒,一脚踹在了顾沅受伤的肩膀上。 他本就不是什么凡人,更不是什么弱者,他若不愿意,顾沅要制服他还是要废些力气。 宋听风这一脚将顾沅的伤口踹崩,也成功将顾沅的火给踹出来了! 顾沅黑着脸扯下宋听风腰间的玉色腰带,将他的双手绑了个严严实实,正要找绳索去绑他脚的时候,会法术的宋听风轻轻松松,一个术法就将绳索解开了。 “哼!”宋听风冷笑一声,嘲讽意味十足。 “敬酒不吃吃罚酒!”顾沅沉眸,直接就跟宋听风交起手来。 宋听风因着生死契的缘故受制颇多,单论身手又不是顾沅的对手,不敌的他直接被气上头的顾沅一掌打晕。 顾沅将人四肢大敞的绑在床上,心里盘算什么时候去把那捆仙索找来,到时候她非把这人给干死不可! 然而,恼怒不已,脸色难看的顾沅动作也没太粗鲁,她伸了两根手指往宋听风后穴里探了探,见他那被肏肿的小穴又重新恢复了紧致,这屋子里也没用能润滑的脂膏,耐心扣出他后穴里的肠液扩张了一会,才将自己硬挺的凶器掏了出来。 “宋听风,你非得被老子的大鸡巴肏服不可!” 顾沅是个粗人,说话自然粗鲁,只不过她从不觉得。 “唔!”顾沅的凶器只进了一个头,宋听风便醒了过来。 “你” “醒了?那我就不客气了!”顾沅见宋听风又要去解四肢的绳索,直接将偌大的凶器一插到底! “啊!” 宋听风疼得惨叫一声! 身体仿佛被人劈成了两半! 他额头瞬间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身为修仙者的他此刻被区区凡人的凶器定在当场,动弹不得! “滚出去!” 宋听风忍着疼开始反击,然而他刚一抬腿,就被早有准备,有所防范的顾沅抓住。 顾沅抓着他的脚腕,欺身上前将他的双腿折在胸前,然后挺动腰肢大力抽干起来。 “不不!出去!变态!”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被攻击,宋听风疼得声音都在颤抖。 “滚出去!你个变态!怪物!”宋听风被疼痛和屈辱带走了他的矜持,他口不择言的辱骂顾沅,然而顾沅不为所动。 这种话,从那傻逼作者创造她出来的时候,就听了不少了! 一般这个时候,作者会写骂她的人,会被她怎么收拾,怎么折辱。 知道自己是纸片人的顾沅心态也没有崩,在这事上,她乐意按照作者的想法行事。 顾沅捡起被她扔在一旁的内裤,揉巴成一团塞进宋听风的嘴里,一直塞到喉头,让他连呜咽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宋听风被异物弄得干呕不止,眼角也溢出痛苦的泪水。 “宋听风,你这可是个极品宝穴。你看,我才肏你几下?它就开始流水了。瞪我做甚?一起舒服不行吗?” 顾沅故意逗弄他,她伸手在二人的结合处粘了一些透明的淫液来抹在宋听风的脸上,“看,你明明都高兴的出水了呀,别激动啊,要不你把你手腕的束缚也解开吧,自己亲自来摸一摸看看我有没有说假话。” “脸怎么又红了,你也很兴奋吗?呵,我就知道,你也庆幸能被我肏是不是?” “啧啧啧,怎么又想打人呢?”顾沅一把抓住宋听风释放出来的双手,下身也不忘挺动。 一边肏,一边还不忘故意刺激他,“还是你下面这张嘴讨喜,一圈圈的紧紧含着我吮吸,你要是有它一半听话” “峥!”一声剑鸣打断了顾沅的话。 顾沅见停在自己太阳穴位置的斩渊剑,眉毛一挑,“原来你是想让这把剑肏你?早说嘛,我现在就把位置让给它。” 顾沅将自己的凶器抽出来,拿着他的斩渊剑,佯装要用他的本命剑来肏他的架势,吓得宋听风直接召回了斩渊,塞进他喉头的内裤也在这时被他吐了出来。 “咳咳!呕!”宋听风又咳又干呕,泪花四溢,看着可怜极了。 “怎么样,宋听风,要我来硬的还是软的?” 宋听风闻言,看顾沅的眼神冷得吓人。 顾沅可不虚他,宋听风这人在这本书里虽是个心思歹毒的大反派。 他的乐趣不是修炼魔族功法,就是迫害主角林宇。 不过这都是中后期的他,而不是现在的他。 有着全书记忆的顾沅,自然也知道此时的宋听风还算个正派君子,人也刚走上修魔的道路。 既然他能被魔族教唆的那么歹毒,那她也能将他调教成自己身下的淫娃荡夫! 谁叫他这人的设定是心思狭隘又欺软怕硬,小肚鸡肠又畏强欺弱。 只要她能将他收服,一切都不是问题! -- 第四章顾沅得到捆仙索ⓕúω℮ωǎɡ.ⅽǒм 两人在空雾峰上和平相处了几天,顾沅理了理书中的记忆,她找到正打坐修行的宋听风,要他带自己去天衍宗幻海虚境。 幻海虚境是天衍宗弟子历练修行的地方,神兵榜排名第二的神级法宝捆仙索就在里面。 书里林宇进入天衍宗后,修为堪堪入门,还没有进入幻海虚境资格的他,被欺负他的师兄弟骗了进去,因此他意外得到了这可捆任何境界的逆天法宝。 里,神兵排行榜前三的法宝有两个在林宇的手中,一是榜首的棍系法宝神脊; 二是不看使用者修为,也不管对方修为是何境界,照捆不误的捆仙索; 三是宋听风手里的神剑斩渊。 神剑斩渊全胜时期当在神脊之上,只不过这法宝有点鸡肋,修为能力跟着主人走,遇强则强遇弱则弱。 这也是为什么,书里宋听风干不过主角林宇的原因。 “你要去幻海虚境?”听到顾沅的话,宋听风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去找死?” “有你在怕什么,以你的修为,区区灵动境界的历练之地有何凶险的?”yushuщuЬiz.čom(yushuwubiz.com) “我为什么要去?”宋听风冷笑。 “你不去也行,十日后是你生辰吧?你那些师弟师妹怎么说也要来空雾峰给你这大师兄庆贺庆贺,要是他们知道,自己敬爱的大师兄改修魔功” “你敢威胁我?”宋听风站起来,怒瞪着顾沅。 这变态怎么知道十日后是我生辰? 她到底是谁? “我哪次不威胁你了?”顾沅笑的很是不要脸,“快点,咱们速去速回。” “速去速回?你要去幻海虚境做什么?” “现在问这么多做什么?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放心,不会对你们天衍宗做什么。” “区区凡人,好大口气!”宋听风嘴上损人不留情,内心很防范。 “”真是欠肏! 不过顾沅的威胁还是有用,宋听风最后还是带她去了幻海虚境。 幻海虚境的布置是一个普通的凡人村庄,若是历练弟子进来,就会接到村长求助,说村里最近总有村民失踪,让弟子们帮忙找找。 然后弟子找着找着,就会发现这幻海虚境是个村长是大妖,村民是小妖,一个人干不过,要大家一起上才行的团体副本。 天衍宗用灵符将它们幻化出来磨炼弟子,每次进来副本内容都不一样,这次的副本就是上面所说的,顾沅知道内容,也不是进来试炼,当然就不管这些了。 她一路直奔目的地,当初林宇躲避妖怪追杀时躲藏的一口枯井。 “你这是做什么?”宋听风见顾沅直接沿着枯井上的麻绳就往井下滑,忍不住开口问。 顾沅停下动作,望着他笑了笑,神神秘秘地道,“你要下来吗?下面有好东西。” 有个屁的好东西!宋听风皱眉。 当初历练,这幻海虚境的地皮都被他翻了一遍,什么也没有。 “你快上来!死了可别拖累我!”宋听风心里有些不放心,又不愿下井。 都是灰,脏死了! 顾沅听不到宋听风心里嫌弃的声音,她下了井后,就在这方寸之地寻找那捆仙索。 枯井里连点植物也没用,除了泥就是泥。 妈的,那捆仙索在哪儿来着? 顾沅轻轻敲了敲太阳穴,回忆书里描写的情节,视线停留在空中这跟粗糙的麻绳上。 是这鬼玩意儿? 管他三七二十一,试试不就行了。 顾沅想着,抽出绑在腿上的小刀,直接在手心划了一条口子,将鲜血滴在麻绳上。 直到麻绳尾端被染红,手上的伤口也不流血了,这绳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草泥马!耍老子呢?”顾沅不是个忍得了气的人,直接拿出包里的打火机就往麻绳上点火。 这几天她虽然强迫宋听风给她拿了干净衣服换了,但这些她从现代世界带过来的随身之物却没扔。 打火机瞬间将干燥的麻绳点燃,橙红的火焰一路往上燃烧,感受到火焰的气息,宋听风一掌就将火灭了。 “你在做什么?不想上来了?” 宋听风的话提醒了顾沅。 “”对哦,绳子被她烧了她一会儿怎么上去? 顾沅看着被烧黑的麻绳,用手一拉,黑灰顿时扑簌簌落下,一根光洁的细绳露了出来。 捆仙索! 顾沅眼睛一亮,直接用渗血的左手握住这捆仙索。 手上的伤口也在这瞬间绷开,更多的鲜血被捆仙索吸收。 失血过多的顾沅脸色煞白,头晕眼花差点站不住。 什么狗屁神器吸这么多血?不是一滴就够了吗?! 顾沅还没吐槽完,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悬在空中的捆仙索顿时变小,缠绕在她手上。 成了? 妈的,希望你有点用,消耗老子那么多血! 放心,我很管用的! 咦? 听到脑海里这道萌哒哒的童音,顾沅反应过来。 你是捆仙索的器灵? 是啊。咦,主人,你怎么是个凡人?! 听这震惊的声音,顾沅无语。 凡人不行? 行行行,我不介意,反正我很牛批!不过主人,你要是死了,我就是别人的咯~ 知道了。 废物东西,又不能打架,还神器! 无师自通,学会关闭识海交流的顾沅,没让捆仙索器灵听到最后这句话。 “宋听风,接我上去!”顾沅望着井口喊。 她受伤了宋听风没感觉吗? 难道自残行为并不能让宋听风承伤? 上去之后,宋听风没问,她也没在宋听风左手看到伤口,看来她的猜测没错。 想起她肏宋听风的时候,她也不会有同感,说明这生死契她是主导那个。 他们只有受伤了,才会互相承伤,其他不会。 “你下去做什么了?”宋听风问。 “回去再说。” 幻境他们是偷偷进来的,顾沅的话宋听风自然不反对。 待回了空雾峰,顾沅大大方方给宋听风看了自己手上的捆仙索。 然而这个形态的捆仙索宋听风并不认识。 “这是什么?” “要试试吗?”顾沅笑得贼兮兮的。 “什唔!捆仙索!”宋听风看着将自己瞬间捆绑得动弹不得的绳子,立刻反应过来。 “你去幻境是为了找它?!” “聪明!”顾沅打了个响指。 “你怎么知道捆仙索在幻海虚境,你到底是什么人?!”宋听风这下对顾沅这“区区凡人”更加忌惮了。 “你不都知道了吗,怎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顾沅走到宋听风身侧,在他耳边轻道:“我是个变态啊,一个专肏男人的变态!” “你!”宋听风听出她话里的自嘲,“粗俗”、“变态”二字到了嘴边也没吐出来。 “宋听风,以后乖乖听话,这捆仙索怎么也用不到你身上来。” 顾沅说着,手指在他身上轻轻一点,那捆仙索又在眨眼间回到了顾沅手腕上。 “对了,有伤药吗给我用用。” 宋听风暼到她手心的伤口,黑着脸扔了颗丹药给她。 看顾沅利索吞了,宋听风挑眉,“你不怕我下毒?” “你想死?” “”该死的生死契! 宋听风在心里怒骂。 “你们这世界的东西真神奇。”手掌的伤顿时痊愈,连身体里的暗疮也治愈了,顾沅内心的惊讶不比她知道自己是个纸片人少。 “哼,凡人 !回春丹是金丹以下的疗伤圣物,给你都是浪费!” “哦?那多谢了。”顾沅才不在乎他轻蔑的态度。 “对了,看在回春丹的份上,我也告诉你个好消息。” 宋听风狐疑看着她。 “你是不是在等你的掌门老爸出关,好让他给你解了这生死契?” “” 顾沅见他无语,笑得不怀好意,“生死契无解,大罗金仙来了都没用。” “!” 当然,狂傲斩神的作者重新修文说不定就有解了。 “你不信没关系,你可以等你爸出关给你试试。”顾沅无所谓地笑了笑。 这信息她也是才想起来的,别说宋听风了,她也想解了这生死契。 没人想跟他一起送死! 不过,既然这生死契解不开,那她跟宋听风注定是要绑在一起了。 那这人,她也要护着了! -- 第五章合作达成(有一丢丢口情节) 顾沅得了捆仙索就想试试效果,然而宋听风危机意识极强,自顾衍得了捆仙索后,他就不在空雾峰待了。 顾沅找遍空雾峰找不到人,她又是凡人一个,根本离不开空雾峰,宋听风不回来,她丝毫办法也无。 看来老子是被软禁了啊! 顾沅看着门口定时放送的灵食,咬牙切齿地想着。 老子不信你不回来,宋听风,走着瞧! 空雾峰有顾衍虎视眈眈,宋听风今年生辰,师弟师妹想找他热闹一番也被他拒了。 他重新跑回洞府闭关修炼,然而一想到空雾峰上那人,宋听风便静不下心来。 如今他和顾沅因生死契捆绑在一起,他成了她的附庸者。 若真如顾沅所说,生死契无解,他得想办法将她合作才是,不然自己的把柄随时都拿捏在她手里 不对。 宋听风反应过来,如今她们二人互相牵绊,如果自己修炼魔族功法的事情传出去,她也得不到好才是! 顾沅那人虽是个凡人,知道的东西却不少。 宋听风想到那捆仙索,眼睛眯了眯。 如果能劝她与自己合作,说不定还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行动派宋听风说做就做,直接回了空雾峰与顾沅商量合作事宜。 顾沅自然不会不同意,她跟宋听风莫名其妙被绑在一起,而且宋听风实力不弱,身后还有整个天衍宗,跟在他身边,她是安全的。 她又知道全书走向,只要她让宋听风先林宇一步得到那些传承神器,即便林宇是个杀不死的小强,也不足为惧。 “我同意合作,不过我有个条件。” 宋听风已做好顾沅提条件的准备,听她这么说,直接点头同意,一本正经道:“只要你注意分寸,我愿意满足你那方面的事。” ??? 顾沅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呵呵,宋听风,你怎么这么主动。”顾沅放声大笑,“我说的条件不是这。” “”会错意的宋听风脸色瞬间爆红。 “宋听风,原来你这么想被我肏啊?”顾沅暧昧的在宋听风红得要滴血的耳朵上吹了口气。 宋听风仿佛受惊一般,猛地后退两步,心里是又羞又难堪,“那你的条件是什么?” 顾沅怕再说两句,这人就要跑了,也不再逗他,敛了语气,“我要你不再修炼魔族功法。” “不行”这路走错了,就回不了头了。 “先不要急着反对,宋听风,我不是不让你修魔,你是什么人我都无所谓。只不过你修炼的魔族功法有问题,害了你自己是小,牵连我是大!” “你怎么知道我修炼的魔族功法有问题?”宋听风虽然疑惑,但看在顾沅得了捆仙索的份上,心里信了几分。 “问那么多做什么?我没必要骗你。”再说了,我要是说你我都是纸片人你也不会信。 “别说我知道你修炼的魔功有问题了,我连你几岁尿过床都一清二楚。”顾沅一副先知先能的模样,上下扫了宋听风一眼。 宋听风被她这玩笑话说的脸色一沉,忍着揍人的冲动,冷声道:“顾沅!” “行了,不开玩笑。宋听风,你识海里有个魔族吧。” “你怎么知道?!”宋听风神情俱震! “你就说是不是?”顾沅神态十分悠闲笃定。 书里说宋听风在历练的时候,被一个魔族大能的残魂寄生。 魔族人最擅长魅惑人心,宋听风在书里又不是心志坚定的主,自然遭了道,听信那魔族大能的教唆,开始修魔。 然而那魔族大能给他的功法却有大大的问题,那是本锻炼魔体的功法。 魔体,是魔族大能养的宿主的称呼。 这些大能遭遇不测,身体被毁之后,神魂就会夺舍魔体,重新复活。 顾沅将这信息给宋听风说了,宋听风脸色大变,他抖着唇道:“顾沅,你说的这些,他也知道了。” 宋听风说的他自然是那个魔族大能。 “呵,他在威胁你吗?那岂不是说明我没骗你。”顾沅冷笑一声,“别怕,他神魂虚弱的很,根本伤不了你。” “真的?” “他若真伤得了你,还要等你修炼魔功再夺舍吗?”顾沅反问,“你最近都不要再修炼魔功了,后日你父亲是不是就要出关了,你去找他,他有办法解决这魔族!” “好。”宋听风脸色好看了些。 连他被魔族寄生的事顾沅都知道,宋听风这下也不惊讶她为何知道自己父亲后日要出关的消息了。 即便,他父亲自己都可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出关 “宋听风,我一次次帮你,希望你也能拿出诚意来。” “嗯。”宋听风点头,“从此以后,我会保护你的安全。” “我说的不是这。”顾沅轻笑,一步步将人逼到墙角,“我说的是你心里想的那个。” “我心里没、没想”宋听风结结巴巴,顾沅虽是个凡人,但她几次表现出来的能力、气势让宋听风下意识地服她、怕她。 “没想什么?”顾沅问,“宋听风,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如何?” 宋听风偏头,躲开顾沅在他脸上抚摸的手。 “识海里住着个魔族,我没心情。”宋听风解释。 “那不是更好?”顾沅笑,“你给我口吧,咱们就当恶心他了。” “”宋听风无语,那魔族残魂也在他识海里破口大骂。 他见这魔族如此恼怒,鬼使神差的点头答应了。 顾沅见他点头,自己倒有些意外了。 以宋听风的人设,可不是会给她口交的人。 他是天资卓绝的修炼天才,他是顶级门派天衍宗掌门的独子,一个自矜自傲到极点的人。 作者为了突出林宇,给了宋听风逆天的背景,又给了他小肚鸡肠的心胸,让他成为主角林宇最大的障碍,也是主角最强的垫脚石。 不过,以后他就不是谁的垫脚石了。 顾沅被宋听风的顺从取悦,彻底将他纳入了自己羽翼。 “来吧。”顾沅拉着宋听风一起去空雾峰的灵泉里泡了会儿,才将自己的巨物呈现在他的面前。 宋听风看着顾沅身下比他还大的狰狞凶器,脸色难看的很。 他不经意地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怎么?后悔了?”顾沅并不拦住他。 宋听风不吭声,沉默了一会儿才蹲在顾沅身前,伸出舌头,在那并没什么异味的硕大龟头上,迅速舔了一下。 温暖的触感一闪而逝,顾沅有些意动,她主动拿着自己的凶器朝宋听风嘴里喂。 宋听风没躲,张着嘴巴将龟头含了进去。 “像刚才那样,有舌头舔。”顾沅指导他。 她对宋听风这个雏儿比较有耐心。 “牙齿收好,嘶,对,用舌尖。” 宋听风听着她的指导,无师自通,用舌尖在马眼上轻轻抠挖,酥酥麻麻的感觉让顾沅吸了口冷气。 “会吸吗?含着吸,对,哈,就这样。”宋听风一点就通。 不愧是种马文里的角色。 顾衍如是想着。 她一手抬着性器,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按在宋听风后脑勺,随着自己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按着他的头,想让宋听风吃得更深。 “唔!”硕大的龟头一下子抵在喉咙,窒息和作呕两种不舒服的感觉齐齐袭来,宋听风连忙将顾沅的性器吐了出来。 “咳咳!”宋听风不适地咳了几声,抬头望着顾沅道:“你不要进太深,难受。” 生理泪水随着咳嗽溢了出来,他本就生的好看,绯红漂亮的眼角点缀着几朵晶莹的泪花,我见犹怜。 顾沅看得愣了一下,点头,“好。” -- 第六章以后辛苦你了 以她跟宋听风这脆弱的关系,顾沅不敢真的让宋听风给她口。 更何况美人抬头那一眼,直看到了顾沅的心里去。 现在不是弄脏美人的时机,更何况宋听风识海里住着个大魔头,他给自己口也口的心不在焉。 顾沅点到为止,夸了一番宋听风的诚意,自己回房间打飞机去了。 她要等,等宋听风彻底臣服她。 三日的时间很快过去,宋听风在天衍宗掌门闭关的洞府前等着,果然等到了他爹宋兰亭出关,心里对顾沅更信服了一分。 宋听风将自己识海里住着魔族残魂的事给宋兰亭说了,宋兰亭脸色凝重,直接带着宋听风重回洞府,将那魔族残魂逼出来。 宋兰亭是合体境大能,那魔族残魂肉身未毁之前也是合体境的大能,只不过他如今只是区区残魂,哪是宋兰亭的对手,甫一出现,就被宋兰亭一招灭了。 魔族残魂已灭,宋听风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心情一好,就将顾沅的存在说了。 “你与一凡人结了生死契?”宋兰亭皱眉,“区区凡人,是怎么到天衍宗来的?” “”宋兰亭的问题问住了宋听风,天衍宗入门天梯,已入炼气期的修行之人都爬不上来,更何况一个凡人了。 而且,顾沅还是凭空出现在他修炼洞府的。 顾沅身上的谜团吸引了宋听风,为防宋兰亭继续追问,只好撒谎道:“我在凡间历练之时,与她一见倾心,就将她带回来了。” “真是胡闹!”宋兰亭呵斥,“你堂堂剑修,不专剑道,竟学那些旁门左道之人,结起道侣来了!” “父亲,听风知错。”宋听风跪下,“如今我已经与她结了生死契,怕是无法分开了。” “唉。”宋兰亭叹了口气,他这儿子于修行一途颇有天赋,若那凡人能助他证道,也不是留不下她。 更何况,区区凡人,寿命弹指一挥间,说不定哪天听风闭个关出来,她就老死了。 想到这,宋兰亭释然了些。 “你要留就留吧。对了,你们二人之间的生死契,谁是主谁是从?” “我她!”宋听风本想说是自己,怕宋兰亭生气,改口说是顾沅。 “那就好,若你是附庸,以她凡人的寿命,你怕是也没多少活头。” “”遭了,忘了这一茬! 顾沅一个凡人,跟他签了生死契,二人同生共死。 顾沅在这道契约里是主,他是从,顾沅死了他也得死! 他若死了,顾沅命大的话,最多重创 宋听风心中所想,若是被顾沅知道了,定会骂:这狗屁生死契,说好的同生共死,怎么还是个不平等条约! “听风,没事你就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做。” “是。”宋听风躬身,御剑去了丹阳峰。 丹阳峰是天衍宗五长老——丹阳真人的修炼灵山,五长老是位丹修,宋听风平时吃的上品丹药,都是宠他的五长老给的。 “五师叔!” “听风,你怎么来了?”丹阳真人看到宋听风,脸上瞬间堆起了笑。 丹阳真人如今五百多岁了,因为修行的缘故,鹤发童颜,脸上并无老态。 “五师叔!”宋听风进了大殿,又抱剑行了一礼。 “听风,你来的正好,师叔刚练了些固元丹,正适合你金丹修为服用。”丹阳真人说着,从乾坤袋里取出一瓶丹药来。 丹阳真人是丹修大能,他所练的丹药是修真界的极品,就这金丹期食用的固元丹,随便一颗拿出去也要被人抢破了头。 如今给宋听风,一给就是一瓶,可见他对宋听风这小辈的宠爱。 “师叔,听风有一事相求。”宋听风不仅毫不客气地收下固元丹,甚至还得寸进尺,“师叔,你这有筑基丹吗?” “筑基丹?你要这物作甚?”丹阳真人不解。 宋听风不过二十四岁已是金丹修为,一个千万年难遇的修行天才,还要区区筑基丹做什么。 宋听风不想对丹阳真人撒谎,又怕他向自己父亲说起,他要筑基丹为顾沅续命的事,只好撒谎,“我有一凡人朋友,已是练气圆满,差一步筑基,我想助她一臂之力。” “凡人?”丹阳真人笑了,他看不出来宋听风还会与凡人结交。 “是,还请师叔帮我。”宋听风硬着头皮点头。 “筑基丹并非稀罕物,这种初级丹药师叔可不炼,回头我让你振阳师兄给你炼些送来。” “师叔,我想要你炼的。”不是宋听风不相信丹阳真人的亲传弟子,而是这筑基丹虽然常见,却并不好炼。 更何况,筑基丹因药材的问题副作用强,服用者容易中丹毒,只有丹阳真人这样的丹修大能炼出来的筑基丹没有丹毒。 要不是顾沅与他签了生死契,他还是从属方,他才不会管丹毒不丹毒的,随随便便给她找点筑基丹喂了了事。 “看来你这凡人朋友不一般啊。”丹阳真人笑,“那你明日再来,师叔空了就给你炼。” “是,听风多谢师叔!”宋听风行礼,“师叔,那听风就先告辞了。” “嗯,明日师叔就给你炼好。”丹阳真人笑得和蔼。 宋听风回了空雾峰,就给顾沅说了,明日让她服用筑基丹的事。 顾沅自然同意。 根据狂傲斩神书中设定,他们修行之人,只有踏入筑基期,才算真的踏入修行之门。 有了筑基修为的人,才算正式脱离凡人行列,寿命也增加到了两百岁。 她既然来了这个世界,定然不会甘心从始至终都是个寿命短暂的凡人。 她不会修炼,服用丹药踏入修行之门是最好的选择。 等三年后千叶幻境开启,她就要先行一步,赶在林宇前面获得千叶幻境的传承。 千叶幻境的传承,是这个世界合欢宗的失传秘法。 林宇获得千叶幻境传承之后,跟他后宫成天颠鸾倒凤修为都能精进,可见这千叶传承对她这个小黄文纸片人来说有多诱人。 “你看我做什么?”宋听风察觉到顾沅不同寻常的炙热视线,皱眉。 “没什么,以后,要辛苦你了。” -- 第七章鸡鸡快炸了ⓕúω℮ωǎɡ.ⅽǒм 顾沅、宋听风二人难得和平相处了几天。 宋听风本是剑修,绝大多数的时间都在练剑悟剑。顾沅被他的上进心激起攀比心来,也在空雾峰上练练拳脚。 在姜国,顾沅作为一个地道的黑社会头子,虽说杀人防火玩男人是她的日常,但平时的训练并没因此减少。 即便她用枪的机会比她用手的时候多,她的身手也是鲜有敌手的。 前段时间还没适应这修真大陆的生活,如今稳定下来,又有刻苦的宋听风做对比,她当然也闲不下来。 前几日宋听风给她讲了基本的吐纳修行之法后,她才敢在宋听风的帮助下吃下筑基丹,一举踏破凡人界限,正式踏入修行者的行列。 当然,她才不会像宋听风这样刻苦修炼悟道,她的希望,全寄托在那千叶幻境的传承之上。 “我有事跟你说。”宋听风一个闪现,出现在顾沅面前,打断了她的思绪。 “怎么了?” “千叶幻境提前开启,掌门父亲让我带领宗门融合以上弟子去秘境历练。”yushuщuЬiz.čom(yushuwubiz.com) 千叶幻境提前开启了? 呵,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你也要去吗?”宋听风见顾沅嘴角愉悦上扬,想到她预知的能力,试探地问道。 “你不是说要融合以上的弟子才能去吗?我才筑基,也不是你们天衍宗门下弟子,如何进得去?”顾沅反问。 在这修真世界,修士等级共有十二阶,分别是炼气、筑基、开光、融合、心动、金丹、元婴、分神、合体、洞虚、大乘、渡劫。 千叶幻境在天衍宗与合欢宗交界的慈悲岭,因此这个幻境只有天衍宗弟子和合欢宗弟子才有权进入。 当年林宇进得千叶幻境,正是因为他是天衍宗弟子。 不过,书里林宇进千叶幻境的时候不过才开光期,为什么她一来就要融合期了? “那里面是有什么神器吗?”想到顾沅在虚海幻境拿了捆仙索,宋听风下意识猜测她去千叶幻境目的不纯。 “那里面有一道传承。”顾沅见他眼睛陡然亮起,也不瞒着他,“不过那传承不适合你,你修的是无欲无心的剑道” 那合欢宗失传的滚床单秘法不适合他们剑修。 林宇虽是天衍宗弟子,却是个外门丹修,他又是主角,没有不适合他修炼的功法和传承。 不过,照书里所说,这千叶幻境的传承其实也是至高阶的双修之法。 做爱的时候都不需要运转功法,干就完事儿,也能提升修为。 想到这,顾沅庆幸自己是穿到种马文来了,若是什么正统修仙文,她活不过两页。 “宋听风,那个传承我拿到了对你也有好处,你得想个办法带我进去。” 对他能有什么好处? 宋听风皱眉,想到如今二人被绑在一起,他只好点头,“好,我会向父亲申请。” 宋兰亭对宋听风的教育是矛盾的,既严厉又溺爱,他的这个小小要求他不会不满足。 只是警告提醒宋听风,千叶幻境对顾沅区区筑基期来说太危险,她要是意外死了,让他不要太伤心,专心剑道。 伤心是不可能伤心的,若是能解除生死契,他第一个弄死顾沅。 宋听风如是想着,待千叶幻境正式开启,他带领着百名融合境以上弟子,与合欢宗弟子一起进了千叶幻境。 “师兄!” 千叶幻境是随机传送的,两宗门几百名弟子进了千叶幻境全部被分散开了,只有白明运气好跟宋听风二人传在了一起。 至于他们二人为何没被分散,当然是因为顾沅用捆仙索将二人绑在一起了。 见白明过来,宋听风示意顾沅收了二人手腕上的捆仙索。 “白明,你用传音符确认下众师弟师妹的位置,让他们尽量结伴而行,有危险及时召唤我。” “是!师兄!”白明拿出上百张传音符一起点了,不一会儿上百个小蓝点,就从四面八方破空而来。 原来这就是传音符? 顾沅看这上百个小蓝点在挨到白明的瞬间消失,不由咋舌。 一次接收这么多声音,不吵死? “师兄,师弟师妹们暂时安全。” 厉害!一瞬间就消化完了。 顾沅在心里给白明竖了个大拇指。 “好,那你跟我一起吧。” “是。”白明回答的同时看了顾沅一眼,眼神算不上好。 “去哪儿?”宋听风小声问顾沅。 “往东六百里,有一处沼泽,你将我放在那就行。对了,沼泽里有一条金丹期的冥河巨蜥,你帮我引开。” “金丹期?”白明惊讶。 以他融合期的修为,耳力、目力可达百里,顾沅二人就站在他身前,不论二人说的多小声,他都听得到。 除非宋听风用用传音入密,然而顾沅不会这技能。 “师兄,你虽然也是金丹期,不过以防万一,还是等师弟们一起来对付它比较好。” “你看不起你师兄?”顾沅笑着挑拨。 “不是”白明着急。 “无妨,我可以。”宋听风是个好强性子,顾沅比他自己还清楚。 “没事,你师兄打得过。”顾沅肯定地拍了拍宋听风的肩膀,耳语了一句,“你离金丹中期,就差这一战了!” “真的?”宋听风陡然兴奋起来,虽是问句,他心里却相信顾沅的话。 “当然。”书里说宋听风突破金丹中期的时候是二十五岁,他的生日虽然过去没多久,可不也是二十五吗! 听了顾沅的话,宋听风斗志满满,带着顾沅御剑飞行,不过片刻就到了沼泽地。 宋听风一道凌厉剑气,排山倒海而来,直击沼泽腹地。 腹地中的冥河巨蜥被惊醒,咆哮着攻击宋听风,宋听风且战且退,不一会儿就将巨蜥引走。 “师兄,我来助你!”白明提剑跟上。 等二人走了,顾沅循着书里的记忆,解开了沼泽地的迷障。 人,也消失在了原地。 顾沅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到了一处装扮奢靡的女人卧室。 卧室正中,有一张可睡三四人的沉香木阔床,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绣着赤裸裸的男女春宫图,风起绡动,如入淫靡春梦。 “呵,竟是个筑基期的女娃娃。”一道柔媚的女声从床上传来。 顾沅上前走了一步,故作惊讶,“你是玉清真人?” “真人?呵呵,你这女娃娃可真有意思,可没有人称我们合欢宗的人为真人。”女人柔声笑着,并不现身。 书里记载着这女人强悍的修为,如今虽然不过是一抹意识,也不是顾沅她区区筑基能挑衅的,因此,顾沅没敢上前。 “都是修道之人,为何不能称真人?”顾沅说着书里林宇的台词。 “你这女娃当真有意思。”罗帐无风自动,一张惑人的绝世容颜露了出来。 要是不顾沅喜好男,那根走旱路的大凶器,此刻怕是已经站了起来。 “前辈!”顾沅抱拳行了一礼。 她不会修真界的礼节,只能回忆电视剧里的行礼方式。 “你方才叫我玉清真人,你认得我?”女人起身。 “是,您跟明执真人的故事,我从小就听过。” 玉清真人名叫明玉清,本是合欢宗五千年前最天才的弟子之一,她绝擅双修之道,御人无数,却喜欢上了天衍宗的剑修长执真人。 天衍宗剑修绝大多数都醉心剑道,无情无爱,长执真人却在她的穷追猛打之下陷落了。 修行之人有道侣并不是什么稀罕事,但是长执真人与明玉清结为道侣,却受到了整个天衍宗的阻拦。 长执真人为了和明玉清在一起,自毁修为,退出天衍宗。 他也因此道心受创,百年剑道化为虚影。 明玉清为了安慰他,也是为了庆祝俩人终成眷属,颠鸾倒凤,日夜双修,长执真人的修为恢复的很快。 然而好景不长,他在渡劫之时,因原本道心受损,渡劫失败,命悬一线。 明玉清为了救他,与他结下生死契,却难敌天道命运,双双殒命 顾沅回忆着书里的内容,将这狗血故事背了出来,甚至添油加醋说了如今修真界的人有多唏嘘羡慕,明玉清听得双眼含泪,直道: 原来还有人记得我们。 等明玉清从这段回忆里回过神来,她想到自己这道意识已支撑不了多久,遂对顾沅道: “后生,你既然与我有缘,那我就将我毕生领悟传授与你,你且好生接着。” 明玉清话音一落,顾沅识海顿时震荡,明玉清在双修一途的领悟和记忆,顷刻之间,全到了顾沅的脑子里。 “后生,你叫什么名字?” 顾沅抬头,见明玉清的人影淡了很多,她知道这是她这道残存的意识即将消散的征兆。 如今受了人家恩惠,顾沅也不是什么忘恩负义的小人,一个名字而已,她当然愿意回答。 “前辈,晚辈名叫顾沅。”顾沅学着用这些文绉绉的词汇。 “顾沅,好名字。对了,你是我合欢宗的弟子吗?” “不是,晚辈还未拜入宗门。” “原来是个散修。呵,有意思。对了,这个送给你。”明玉清手一扬,一瓶丹药到了顾沅手里。 “这是?”顾沅问。 里,明玉清可没给林宇这玩意儿。 “你有道侣吗?” 顾沅下意识想摇头,又想到还有个宋听风,回答道:“有。” “有就好。”明玉清笑得神神秘秘,“你给他吃吧。” 难不成还是什么春药? 小黄文女主顾沅,思考的方向就是这么直接。 “顾沅,好好修炼我的功法。” “前辈!”顾沅看着消失在眼前的人影,下意识伸手去抓,却什么也没抓到。 这消失的也太快了。 顾沅暗叹的同时,人也被传了出去。 闪进闪出,一点都不刺激,好歹来个地动山摇啊。 顾沅想着,刚一转身,就见宋听风也御剑回来了。 “如何?”宋听风问。 顾沅点了点头,“你的师弟们还要在幻境待多久?若是还有些时日,不如我们出去。” “刚进来你就要出去?”白明不满,“你当幻境是你家?” “白明!”宋听风呵斥。 顾沅这变态看着就不是个善类,还是少惹她为好。 “师兄,你不要着了她的道,五千年前的长执真人” “白明。”顾沅笑着打断他,“你看不出你师兄突破了吗?他现在需要回天衍宗巩固修为。” “师兄!你突破了?!”白明惊讶失声,“那你快联系守境师叔,让他们将幻境打开!” “无妨,我刚吃了一颗固元丹。” “什么无妨,先出去!”顾沅收了笑,冷声道。 她现在鸡鸡快炸了! 没想到这狗屁传承,还是个烈性春药! -- 第八章把宋听风肏到走火入魔(H)fúω℮ω 回了空雾峰,顾沅就没让宋听风走了。 神出鬼没、伸缩自如的捆仙索直接将宋听风绑了个结结实实。 “你这是做什么?”内心慌得一批的宋听风,故作冷静的问道。 “我前些日子不是说了吗,以后要辛苦你了。” 宋听风手脚都被长短变化自如的捆仙索绑了,他无法行动,顾沅直接抱着他去了后山灵泉。 宋听风见自己一个大男人被女人抱着,心里是又臊又怕。 想到即将要面对什么,他脸色难看起来,“顾沅,我刚刚破镜,需要巩固修为。” “你不是吃了固元丹吗?” “固元丹不、不好用。” “呵!”顾沅轻笑,一个被设定成心术不正的大反派,说谎竟然还结巴。 “不好用?没关系,跟我双修一样提升修为。” “双、双修?”宋听风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啊,千叶幻境的传承就是合欢宗的双修秘法,也就是五千年前,明玉清的失传绝技。” “明玉清?那个妖女!”yushuщuЬiz.čom(yushuwubiz.com) “妖女?呵!”你一个种马文反派还说别人是妖女? 谁看不起谁啊? “到了。”顾沅将宋听风放进灵泉,道:“没看到你这里有润滑效用的脂膏,今日委屈你,就用这灵泉水润滑如何?” “顾、顾沅,能不能” “不能。”顾沅直截了当地打断他,“宋听风,这事上没得商量。你听话,你也舒服,你若不听话,那就我一个人舒服。” 宋听风脸色被顾沅说的又红又白,是羞也是气,然而他被捆仙索制住,毫无还手之力。 顾沅下身如她腹诽那般,硬得快炸了。 也不再跟宋听风废话,直接将他按在灵泉边,扒下他的裤子,用灵泉水做了简单扩张,就急不可耐地插了进去。 “唔!”宋听风疼得闷哼一声,脸上也失了血色。 顾沅本就不是个温柔之人,又碰上她急性的时候,她想到宋听风是金丹期的剑修,身体素质强得一批,因此丝毫不担心他会受伤。 即便受伤了,也好得极快。 不像她现代那些情人宠物,伤了裂了还得做手术。 不过修行人虽不怕受伤,却也是血肉之躯,脆弱敏感之处被暴力对待,他们也是会疼的。 顾沅看到美人额间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心也柔了一瞬,将进入一小半的肉茎又拔了出来,重新用手指扩张了一会儿。 温热的灵泉水,随着手指撑开的细缝进入了更加温暖的肠穴,渗进每一处细密的褶皱。 而顾沅还在他身体里做着蹩脚的扩张,弯着指关节胡乱抠挖,扩张无效,却让灵泉水进得更多了。 强烈的不适与饱胀感刺激着宋听风的神经,他心里默念着“早死早超生”,“长痛不如短痛”,一咬牙,索性让顾沅速度进来,好早点完事。 “进、进来吧。” 宋听风声如蚊讷,却还是让顾沅听清了。 这还是宋听风第一次主动相邀,顾沅兴致高涨,“不疼了?那我进来了?” “嗯。”宋听风背对着她趴好,突然的顺从倒让顾沅心中疑惑了起来,猜测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不过此刻她正在兴头上,确认捆仙索将他好好禁锢着,顾沅稍微放了些心。 她挺着火热巨大的性器,直戳戳地顶在宋听风瑟缩不已的后穴口,这一下顶得心里紧张的宋听风,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 “别怕,你这么听话,我会让你舒服的。” 顾沅笑着,俯身在宋听风耳边暧昧地吹了一口气,直将宋听风吹得更紧张了,但他心里却因这句话,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些。 “放松点,别紧张。” 顾沅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硕大的龟头顶在穴口蓄势待发。 等宋听风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顾沅才挺着肿胀发紫的肉茎,一点一点挤入那狭小紧致的穴口。 红艳的穴口顿时被撑成一个边缘泛白、几近透明的小圆洞,被撑得害怕的肠穴紧张的一收一缩,藏在缝隙里的灵泉水争先恐后地流了出来。 刚刚逃跑到穴口,又被这柄血肉铸成的凶器一寸寸堵了回去,许久不曾招呼过这熟客的嫩肉被反复摩擦,快感也随着顾沅温柔地抽动,缓慢攻击着宋听风的神经。 也许是后穴泡过灵泉水的缘故,宋听风的肠穴里远比初次暖热湿滑,湿软嫩柔的媚肉在她才插进去一点时,就立刻主动缠了上来,几乎是带着讨好地将她紧紧包裹住,爽得顾沅头皮发麻。 “就这么欢迎我啊?”顾沅轻笑,她被那湿润紧致的媚肉,伺候得兴致越发高涨。 “那我该奖励你。”顾沅说着,对着他体内的敏感点狠狠撞击! “唔!啊!哈啊!不!”压抑的喘息瞬间化为愉悦的吟叫,强烈的快感从那敏感点起始,向他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唔!慢啊啊!慢点!唔!!”宋听风高声叫着,紧绷的身体被快感逼得软了下来。 来自肉刃的攻击又深又狠,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肠穴里的水声咕叽声噗噗作响,宋听风趴在灵泉池边,劲瘦的腰肢被顾沅掐出五指印来。 “唔唔啊”宋听风被插得呜啊呻吟,敏感点一刻不停被刺激,他爽得面色潮红,浑身直抖,高抬着屁股,回应着顾沅的撞击。 顾沅被他的回应取悦,索性换了个姿势,抱着他坐在灵泉里奋力抽插。 宋听风随着下方凶狠的顶弄起伏颠簸,紧致的肠穴被肏软了些,他也被顾沅箍着,向下吃得更深。 粗大的肉茎在他敏感点上摩擦,因着这个姿势它也进得更深了,反反复复,进进出出,不停挑拨着他后穴深处的软肉。 宋听风的呼吸随着肏干越发急促,翕张的马眼一直不断地吐露着清液。 肏人无数的顾沅自然知道他这是到了临界点,宋听风清醒状态的第一次,她没想一定要将人肏射出来。 她伸手握着宋听风不算小的性器,拇指在他铃口摩挲刮擦着。 “不”宋听风想拍开她故意作乱的手,无奈双手被缚,他无可奈何。 突然,他像是感受到铃口的细孔张开了,他还没来得及阻止,乳白色的精液立时喷了出来,随即消散在灵泉里。 “不!啊啊!”突然射精的快感让宋听风慢了半拍,他尖叫着难耐地昂起头,修长的脖颈侧边,血管都在隐隐跳动。 宋听风双目失神,这次射精让他恐惧而羞耻,他知道,自己是在顾沅狠狠的肏弄中,被后穴累积的快感刺激地射了出来! 然而,这并不算完。他前端的射精又引得后穴疯狂紧缩绞缠,湿滑的嫩肉抽搐痉挛,热潮蜜液一波波淋出来,收紧的甬道差点夹得顾沅也跟着射出来。 顾沅恼怒,她报复似的劈开几乎收缩到贴到一起的内壁,一下子顶到深处正在战栗的嫩肉上。 “唔!”宋听风瞬间被快感窒息得发不出声音,这迟来的高潮太过猛烈凶悍,他的眼前一阵发黑又一阵发白,仿佛置身光怪陆离的幻境。 “呵,你竟然用后穴高潮了?”顾沅惊讶地声音仿佛淬毒的利剑,扎得宋听风喘不过气来。 这是他第一次清醒的被人肏射,被人肏到后穴高潮。 他感觉自己眼前的世界越发昏暗了,心口也压抑地让他恨不得用剑戳个窟窿来透透气。 身体的愉悦与心里的惊惧,同时夹击着他,刺激着他。 “峥!”斩渊剑破空而出,顾沅这才察觉到宋听风的不对劲来。 “宋听风!”她喊了一声,然而宋听风毫无反应。 顾沅突然想到,宋听风这症状跟她初到此界干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遭了,他不会被自己肏得走火入魔了吧?! -- 第九章宋听风被肏得前后高chao昏厥(高H纯 宋听风心态崩了,一时无法疏解,导致他陷入思维的迷梦幻境,一时道心不稳,走火入魔。 慌了神的顾沅喊了他几次都没用,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本书里走火入魔的症状能用欲望疏解。 宋听风,没想到我还要用这种方式救你一次。 顾沅想着,挺着坚硬滚烫的巨物重新破开窄小的穴口,宋听风肠穴里面刚刚经历了一波高潮,湿润温暖,又十分紧致。 因此,想要彻底吞下她的尺寸还是有些吃力。 顾沅见宋听风神智无法集中,直接狠心,挺着肉茎直捣进他最深的软肉里。 “唔!”宋听风喘息一声,迷散的眼神有了丝神采。 顾沅再接再厉,一手玩弄他的男根,一手抓揉他结实的臀瓣,她吸了一口气,肉茎重新抽至穴口,再狠狠撞入其中,“宋听风!还不凝神!细细感受下我是如何肏你的!” 才高潮过的后穴敏感多汁,在这瞬间勉强纳入了巨大的阳物,酸胀难当。 “唔!”宋听风惊喘一声,意识渐渐回笼,被压在灵泉池边的他差点被这凶狠的一击干软,要不是顾沅捞住他的腰,他怕是已经跌落水中。 前端被顾沅一直刻意把玩、撸动的男根,竟然在这瞬间喷发出一股白色精液!奶白色的液体再次融在灵泉水中,飘飘悠悠,格外醒目。 “唔啊!”宋听风猛然惊醒,他背部拱起,脊柱的线条起伏,肌肉紧绷颤抖。 “不顾沅!为什么,不要”清醒状态的宋听风似是无法接受被欲望摆弄的自己,一直问着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顾沅挺动着粗大的肉茎在他穴里快速抽干,听到他低沉的喘息笑道:“宋听风,少钻牛角尖,你也很快乐不是吗?” “不唔~”宋听风呻吟着摇头,“不该是这样不该是啊啊!” “不该是哪样?”顾沅肏动得更狠了,泉水随着她的动作再此进入宋听风温热的肠穴,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 “你也不是第一次被我肏了,何必装得像个雏儿!还记得吗,第一次你这里可是被我肏肿了” “不别说了”她一说,宋听风就自动回忆着当初走火入魔时,被肏昏迷的屈辱记忆。 “你这里被我肏得合不拢,大张着嘴巴吐着奶白的精液” “不!” “呵!”顾沅见他这无法面对的羞愤模样,冷笑,“宋听风,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越装作这副贞洁烈夫的模样,老子越想干你!” “唔!!啊啊!不!慢点!” “啊!不要!”顾沅像是发了狠,使劲肏着他不堪一击的敏感点,身体被她侵犯后,前后高潮彻底失控的记忆涌上来,与此时此刻他无法拒绝的快感重叠。 宋听风慌张到颤抖,几乎是下意识地拒绝,可言语的反对根本无效,他被顾沅从后面顶得左摇右晃,身上泛着盈盈水光,不知是汗还是这灵泉水。 顾沅的动作实在粗暴,可快感也是实打实地传向他的四肢百骸,更加灼热难耐的感觉瞬间席卷他全身,敲打着他薄弱的意志力。 微微红肿的穴口处,褶皱被完全撑平,粗大的肉茎来回贯穿娇嫩的穴口,艳红的穴肉带得外翻,水流与肠液交混。 宋听风高昂着头,修长的手指死死扣着池边,将夹缝生存的灵草都扣断了根茎。 宋听风嘴上不愿意,身体却实诚得很,湿滑的穴肉绞裹着怒胀的肉茎,爽得顾沅直接爆粗! “你可真会吸!你这逼穴就是天生为老子长的!” “唔啊!呃!”宋听风被肏得只能发出时高时低的呻吟,他本就薄弱的意志已经被快感击溃,身体得了顾沅夸奖,竟将她夹得更紧了。 嫩肉从四面八方吸吮着,又软又紧滑,顾沅爽得抬高了下颚,水与汗液混合成珠,顺着她优雅的脖颈线条缓缓下滑。 她张口喘息着,享受着肉欲纯粹的酣畅,“宋听风,这不就对了吗,咱们可以一起爽。” 她掐着宋听风的腰枝抽插不停,狠狠朝他肠穴深处顶弄,顶得宋听风前胸完全压在池边,胸膛甚至被池边的小石子印压出点点红痕。 她又抓住宋听风的腰,把他的下半身朝自己的凶器上撞,试图将进到深处的凶器朝更加紧窄的后穴尽头挤。 宋听风难耐地急促呼吸,身体勉强容纳下她的巨大,他几乎能用后穴丈量出她的粗长,就连龟头的皮褶和柱身的青筋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描摹得分毫不差。 他额上布满汗珠,下颌的线条完全绷紧,脖颈的动脉清晰可见,胸膛吃力地起伏不定。 “不唔!太深了!顾沅!太深了!别再进了,别再进了!” 顾沅见他身子抖个不停,摇着头乞求她,轻笑一声,“是疼了?” “不别啊啊!”顾沅狠狠顶弄,让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疼那你喊什么?” 顾沅兴致高涨的时候向来不管不顾,她搂紧怀中的人,性器的律动一刻不停。 “嗯啊!哈啊!宋听风!你特么可真紧!” “不唔啊!哈!别!顾沅” 硕大的龟头拼了命地朝他后穴深处细小的柔软处顶,脆弱的粘膜被完全撑开,内壁的褶皱都被碾平。 五脏六腑好似被搅弄得移了位,宋听风被肏得眼角湿润,酥麻和疼痛,让他呻吟近乎哽咽。 “顾沅!别弄了!”双手的束缚在他走火入魔时被顾沅解开,他这下被顾沅肏痛了就开始反抗起来。 要不是有生死契制约,这在瞬间幻化成无数利剑的灵泉水能在顷刻间将顾沅削成肉泥! 捆仙索重新将他双手制住,顾沅脸色阴沉的难看。 “一直说不要,看来只有这次是真的。”顾沅的冷笑,冻得宋听风理智回笼,还没待他做出反应,他复又被顾沅压在灵泉池边。 顾沅挺着狰狞的凶器狠狠顶了几记,凶器贯穿他的甬道,龟头直接闯进狭窄的结肠口,粗壮的柱身狠狠地摩擦着柔嫩无骨的内壁! 宋听风这次是真被疼到了,那无人侵犯过的隐秘被肆意开采,他恍惚生出肺腑心尖都被撕扯戳捣的幻觉。 疼痛使得他的臀尖紧张收缩,贴着顾沅的小腹颤抖不已,后穴里面在止不住地痉挛抽紧,身体勉强含着她的性器,犹如含着一根烧红的滚烫铁棍!铁棍刺穿他深处的软肉,卡在结肠口,又坚硬又钝痛。 顾沅当然知道他疼,她故意让他疼。 毕竟,只有疼痛才让人记忆深刻,不是吗? 待到宋听风的颤抖轻微了一些,顾沅继续挺进,像是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屠夫,挥舞寒光闪闪的镰刀,肆意屠戮。 “不” 身体被迫完全打开,结肠口被粗长的凶器撑满贯穿,内里的柔软之处都被压平,疼痛让宋听风面色苍白,情欲又为他的双颊染上一抹病态的嫣红。 水汽湿润,眸色朦胧,他的口中发出难以忍受的低鸣:“呃啊!!不!”疼! 宋听风疼得直抖,被设定成畏强欺弱的大反派,即便还没开始作恶,那被作者设定好的怯懦本性,终于让他开口求饶:“不!顾沅!我错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听到他认错,顾沅停止前进,“下次还听话吗?” “嗯。”宋听风呜咽着点头。 “呵!”顾沅冷笑,她有全书的记忆,自然知道宋听风是个什么个性。 别看他现在怂得快,心里怕是已经琢磨出她的一千种死法了。 然而她毫不在意,宋听风根本翻不出她的手掌心! “那就趴好吧!咱们继续!”顾沅说着,从他结肠口退出来,在他高热的肠穴里继续鞭挞,并故意刺激着他的敏感软肉。 “唔啊!啊啊啊!慢唔!哈啊!!” 宋听风浪叫的声音陡然拔高,他的臀肉被拍得啪啪作响,不堪重负的敏感点,将本就抽搐的嫩穴刺激得越发收紧。 逞凶的肉刃一次次破开柔韧贴合的内壁,凶悍又狠毒,茹毛饮血似得以最原始的方式激烈摩擦脆弱的黏膜。快感出现得又快又急,掩盖住先前所有的痛楚,可怕的快感不停累积 他双耳嗡嗡作响,目光开始涣散,本来僵硬的身子在一番折磨下越来越软,腰肌虽然绷着,人却好像随时要朝水里滑,显然到了即将高潮的临界点。 在他身体里作祟的顾沅,自然感受到那绞得越发紧致的嫩穴此刻是何光景,她爽得喘息,声音也粗重了几分,她含着宋听风绯红的耳尖,轻道:“你看,听话我自会让你舒服。” 她的喘息声中带上轻佻的笑意,爱抚一路从后颈滑到腰窝,最后落在他的臀肉上抓紧。 她揉着他的臀瓣,配合着下身的律动富有节奏感地拍打着,她用力地拍一下,宋听风便重重抖一下,后穴也跟着死死地绞进,极品宝穴再次高潮,淫液随即兜头一股股地淋下来。 性器被紧紧吸吮,湿滑与紧缩轮番刺激,这般舒爽简直浸透了她的骨头缝儿,生生熬出她后背的一身薄汗,实在太销魂! “嗯啊!哈啊啊啊!”宋听风被这高潮激得尖叫。 身体犹如被巨浪拍上岸的鱼,打着挺颤抖着,他手脚发软,在顾沅继续狠厉凶猛的深顶中,再一次被送上了战栗的巅峰! “呃啊!” 后穴绞住肉茎不留一丝缝隙,汁水从深处疯狂地淋落而下,前头清澈的池水中忽然冒出几点乳白的点滴,又幽幽沉下去,显然是他前面也高潮了。 顾沅瞧着这一幕,粗喘的笑声里带着愉悦的嘲讽,她故意问道:“舒服吗?” 这前后一致的高潮摧残着宋听风的神智,他肯定是舒服的,然而他却抖着双唇,说不出话来。 “宋听风,现在还会走火入魔吗?”顾沅轻笑,搂着他瘫软如水的身子,丰满的双乳隔着衣衫紧贴着他的后背,胯下继续凶狠地耸动着。 “不不要了”宋听风小声求饶,他轻颤的睫毛上全是水珠,眼尾薄红,双唇颤抖磕碰,犹如在哭泣。 他高潮时带给顾沅的愉悦反应也令她满意,她像是听进去了他的话,回答道:“好,等我射了就让你休息会儿” 宋听风的后穴此刻软滑无比,痉挛带来的抽搐磨人至极。顾沅的精意因此上涌,想着她许下的承诺,她也没将这股精意压下去,又狠肏了几十下,才将浓稠的白浊全数灌进了娇弱的肠穴里。 “啊啊啊啊!”宋听风被射得尖叫,滚烫的精液带来巨大的刺激,他高昂着头,动脉血管突突地跳。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宋听风的身体也被射软了下去。 顾沅连忙扶住他,这才反应过来,刚刚肏弄得太狠,这人已经到了无法承受的边缘,她刚刚将大量精液射在他的敏感点上,极度的快感竟直接将人刺激得昏了过去! -- 第十章继续狠肏宋听风(高H纯rou章) 她才射一次宋听风就昏了,想他堂堂剑修,身体素质不至于这么差,应该跟心里因素有关。 还是接受不了吗? 顾沅看着怀里的人,心情也跟着糟糕起来。 她必须得将宋听风彻底肏服肏软,不然日后等那件事发生,她第一个会被宋听风这大反派弄死。 在狂傲战神的设定里生死契是无解的,不过当契约者的境界到了大乘境,契约的约束力会变小。 大乘境后,双方修为差距越大,生死契的约束力就越小。 现在宋听风已经是金丹中期,她才堪堪筑基,虽然金丹之后晋升难如天堑,可宋听风的设定是仅次于林宇的万年老二啊! 他是个修行天才! 想到这,顾沅将拔出来的凶器重新插回湿热的肉穴里。 她必须升级! 再说了,她想精进修为,还有什么比肏人来得两全其美的呢! 不过正如顾沅所想,剑修体质的宋听风没那么容易昏厥。 顾沅不过又在他体内肏了几十下,宋听风就醒了过来,只不过此时的他经历了前后两次高潮,身体是又软又敏感。 他浑浑噩噩地被顾沅压在池边狠狠索求,顾沅的丁点触碰都能让他克制不住地颤抖。 何况迫切想要晋升的顾沅,肏他的力道是那样狠,狠得仿佛要把他钉在这池壁上! 怒张的肉茎毫不留情地狠擦他后穴的每一寸柔嫩内壁,一回又一回,再朝里冲击最深处,每次顶弄都引发他全身的震颤。 “唔顾沅轻,轻点。”被肏狠了的人不敢再拒绝,只能轻声求饶。 他的身子随着顾沅的律动被迫起伏,目光迷蒙地望着远处,可怕的欲潮在体内翻滚。 也许是因为被迫地过度承欢,又也许是被高潮和羞愤激得昏过去一次,他的神智仍没有完全回笼,视线仿佛毫无焦点,落在不远处,被顾沅乱扔的衣服上。 蓝白的天衍宗亲传弟子的服饰仿佛一把利剑,又像是一把镜子,照出他的淫乱,刺向他的羞耻心。 不堪又生疼。 “宋听风哈啊”愉悦喘息的顾沅在他身体里挺进着,血肉铸成的凶器又硬又粗长。 已经被开拓肏干太久的幽穴张张合合,一直在可怜兮兮地瑟缩。 顾沅的性器又烫又湿黏,宋听风根本分不清,后穴里那些湿滑腻人的液体到底是他的,还是她的。 浓烈的情欲让宋听风窒息,他喘息急促,战栗不止,每当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顶得呼吸难以为继的时候,顾沅就会安慰似的吻着他的脊背,放缓攻势。 她硕大的顶端带着黏腻抵在收缩颤抖的穴口,浅浅地抽弄,又磨又碾,缓慢地轻捅着,就是不深插进去。 等宋听风悄悄缓过那口气,她就又开始了新一轮急促凶狠的顶撞,瞬间将人拉回欲生欲死的边缘。 无法承受的剧烈快感激得宋听风叫都叫不出来,他只能无力地承受身后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大张着嘴巴,像一条被冲上海岸的鱼,无助挣扎。 “啊!”宋听风突然急促地惊叫一声,滚烫的浓稠再次浇在他深处的穴心,他高翘的前端也跟着射了出来。 顾沅这次持续的时间比上次短些,然而这跟被肏射两三次的宋听风比起来她实在太过持久。 可是缓过神来的宋听风却突然低笑两声,这笑声听在顾沅耳里再嘲讽不过,顾沅当然也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宋听风在故意嘲笑她。 不知死活! 恼羞成怒的顾沅低低咒骂了一声,她从宋听风的身体里退出来,将他翻过身来,让他背靠着灵泉池面朝自己,然后将他的一条腿朝着胸前压折到极限后,就整个人压了上去! 她挺着性器,故意用硕大的龟头不停地在他湿润又瑟缩的穴口狠捣,捣得又浅又急,红肿的穴口被顶得鲜肉外翻。 疼痛极了的宋听风不忘反抗,他用着被束缚着的双手使命去攻击顾沅。 只要不是用术法,生死契就制约不了他。 然而单凭他的身手哪是顾沅的对手,更何况他此时上下都被束缚制约着。 此举无疑让顾沅更加恼怒。 灵泉池边有一棵灵桃树,顾沅抱着人挪到灵树方向,命捆仙索变长,重新将宋听风双手高高捆着吊在树上。 “变态!总有一天我唔!”此时宋听风仍不忘骂她,却被顾沅一个纵腰深入肏得闷哼。 看着宋听风难以承受地昂起头,流畅的脖颈线条脆弱地呈现在顾沅眼前。 她盯着那凸起的一处咬了下去,吸吮到血液的腥甜滋味才松口,“是啊,我就是变态,你能奈我何?” “唔!变态!放开我!” “你说你,明明好好的,现在发什么疯呢?是我没把你伺候好吗?”顾沅低低的笑声尽是冷意。 她拔出怒胀的肉茎,直接用两根手指头戳了戳宋听风淫靡的后穴。 此时他红肿的穴口嫩肉外翻,汁水淋漓,原本就被肏开过的内壁,即便被顾沅的手指潦草地搅弄,滑腻的媚肉也本能地依附过来,自觉蠕动着。 “呵!明明是个骚浪贱货,偏要给我装贞洁烈夫!”顾沅冷笑,大概是因为动了真怒,言语粗鄙又刺耳。 她重新抽出手指,挺着粗长的肉茎直捣甬道最深处! “啊啊!”宋听风昂起头,不得不生生承受她的入侵。 “呵,叫什么,就这么爽?” 沉着脸的顾沅撞得极狠,恨不得把沾满滑腻液体的囊袋也一并捅进那红肿收缩的穴口。 作为姜国呼风唤雨威风八面的黑道头子,谁见了她不是点头哈腰,谨小慎微生怕惹怒了她? 在床事上,那些小宠物们更是极尽本事地讨好她,即便被她折腾到浑身痉挛,也要笑着说声舒服! 只有这宋听风,她给了他耐心,可这东西偏偏要故意惹怒她! 想到这,胸中那熊熊燃烧的是怒火也好,欲火也罢,反正越烧越旺,直到把顾沅的理智差不多烧了个精光。 她压着宋听风狂风暴雨般地冲撞,恨不得肏得入肉入骨,简直是要把他钉在灵泉池边! 肿胀狰狞的肉茎一次次反复贯穿宋听风的身体,毫无温柔可言的霸道掠夺,极大地消耗着宋听风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反抗勇气。 他柔软的穴口被狠厉地肏开贯穿,穴道深处的软肉和凸起的敏感点,正被滚烫的性器碾磨戳刺,痛苦又欢愉,煎熬又脆弱。 恼怒的顾沅,惩罚他的方式粗暴又直接,宋听风被肏得不住起伏颠簸,灵桃树的叶子也被冲撞地纷纷落下。 此时顾沅抱着他站了起来,她命令捆仙索吊到灵桃树高处,让宋听风再不能泡在灵泉里里被她肏。 她要站着肏他,故意折腾他! 宋听风一脚踩在灵泉池里,另一条腿被高高拎起,朝着胸腹的方向压折,疲惫的肌肉韧带被迫拉伸,腿根的麻痛瞬间窜上后脊椎,他根本站不稳,全靠顾沅架着他立住。 他被凶狠地撞击撞得摇摇欲坠,才射过的男根也得不到半点喘息,在这连续刺激下,即便没有被抚慰,也颤颤巍巍地站起,随着顾沅疯狂顶弄的动作,难堪地在他腿间左右摇晃。 “爽吗?再肏你两下是不是又要射了?”顾沅弹了下他摇晃的男根,故意嘲笑。 “滚”宋听风被肏得筋疲力尽,却还在嘴硬。 对此顾沅当然没有一星半点的心软,继续狂暴地抽插了数百下,恨不得把他敏感多汁的甬道捣破! “唔疼”宋听风嘤咛喊疼,额头也冒着细细密密的冷汗。 “疼?疼就对了。”顾沅不以为意。 她低头看向两人连接的地方,红肿的后穴口泛着水光裹着她的肉茎环成一个圈,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地紧紧收缩,连带着穴里的嫩肉都在跟着颤抖,液体飞溅,滴答黏腻。 顾沅肏得更狠了,她听着宋听风时而疼痛时而愉悦的呻吟,心里畅快极了。 我一定要杀了她! 我一定要杀了她 被欲望和疼痛折磨的昏沉沉的宋听风,在心里暗暗发誓。 万宝阁里说不定有解生死契的方法,我要 “嗯啊!”宋听风的思绪被顾沅突然狠厉的一个深顶拉了回来。 身体里的肉刃将内壁撑开到了极致,炽热的温度烫得他浑身发软,他几乎能感觉到那柱身上的青筋正在随着对方的抽插隐隐跳动。 宋听风又疼又爽,像是预感到主人再也无法承受冲击,仿佛被肏烂的后穴开始本能的阻挡凶器的进攻。 媚肉剧烈收缩起来,内壁抽搐不停,温热的水液泛滥而出。 “放松,你后面又要高潮了。”顾沅得意的笑听在宋听风耳里过于刺耳,他浑身颤抖着,似乎就要坚持不住了。 顾沅也被这份紧致吮吸的头皮发麻,她硬生生劈开媚肉的钳制,将埋入宋听风体内的凶器微微抽退几寸,一路摩擦产生的酥麻并着畅快席卷下身,刺激得她心底的欲火越发蹭蹭地朝上窜! “你这骚穴就是天生为我长的,你该庆幸,你这朵欲花有我来采撷!”顾沅又一记深肏,直接肏到了曾经造访过一次的深度。 饱胀的龟头被蜜液和嫩肉包裹住,细窄的结肠口又滑又软,又暖又湿,又紧得不可思议! “呃啊!”宋听风短促地叫了一声之后,就只剩下细密急促的喘息和呻吟。 “不”不行了 他被高吊着的手臂,那份酸疼还能隐忍,被折压在胸前的那条腿,却是麻疼的没有知觉了,撑着身体的另一条腿更不用多说,韧带仿佛都崩断了。 而此刻,他紧裹着巨刃的媚肉仿佛也到了极限,瑟缩着吐出水来。 一波一波的淫液浇打着龟头、柱身,顾沅爽得呼吸一窒,索性也将滚烫的精液射给他。 而此时的宋听风无论遭受多大的快感和刺激,也叫不出来了。 他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犹如上一轮交合时他昏迷的前兆,看起来很是糟糕可怜。 顾沅嘴角噙着笑,眉目间却染上一丝锋利的锐意,看不出她真正的喜怒。 她将性器从宋听风的身体里退出来,松了捆仙索,而后将人平放在灵泉水池边。 她把他的两条腿掰开,昏昏沉沉的宋听风仿佛一丝力气也无,任她摆弄。 顾沅伏下身去看男人臀间红肿的穴口,被过度使用的后穴正可怜兮兮地收缩着,明显是受了伤,入口处的褶皱边缘有被轻微撕裂的细长伤口,肿着的穴口一翕一张吐出交合的体液,伴随着浓稠白浊流淌而出的,还有一丝触目的红。 顾沅伸出两根手指,将那不堪重负的穴儿撑开一些,混着血丝的精液顿时流出一大滩来,顺着臀缝滴答滴答流进灵泉里。 被狠狠摩擦凌虐过的鲜红媚肉,也犹抱琵琶半遮面地自穴口内侧,隐约翻出一些。 而顾沅看得并不心疼,她知道,即便宋听风被她肏得这般惨了,此时也是不服的。 根据书里的设定,要让宋听风真正服软,还早得很。 毕竟这是一个当面认怂,背后使坏,还十分记仇的大反派。 不过,他越坏顾沅也喜欢。 因为,她也不是什么好人。 宋听风越不听话,她越有理由折腾他,不是吗? -- 第11章宋听风灭林家满门! 宋听风精力一恢复,见顾沅不在,束缚他的捆仙索也解了,立刻御剑离开了空雾峰。 他想,这次除非顾沅死,他不会再回来了! 何况,顾沅修为低微,她根本无法离开空雾峰,等他找到解生死契的法子,或者两百年后顾沅要死了,他再回来给她续命! 而顾沅早就料到这一遭后,宋听风会逃,甚至还会把她软禁在空雾峰,不过她并不着急。 这次将宋听风狠狠肏了一回,她的修为果然有所精进,不过她才刚刚学会归纳吐息之法,这股修为她还要花点时间吸收。 她不会这里的武技,因此她可以尝试将自己的身手融合在修为里试试。 这一切都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更何况她已入筑基,可以辟谷了,即便空雾峰上没有吃的,也饿不死她。 更何况,空雾峰上灵果灵草不少,宋听风不回来,倒是便宜她了。 顾沅乐得在空雾峰上融合修为,而宋听风却急急忙忙去了万宝阁寻找解契之法。 万宝阁就是天衍宗的藏书阁,一共有九层,下三层可供普通弟子借阅,中三层可供亲传弟子借阅,上三层可供长老峰主借阅。 万宝阁所藏书籍,浩瀚如海。 即便他作为亲传弟子,有借阅六层藏书的资格,要从这么多藏书里找到解契之法实属不易。 更何况他父亲都认为生死契无解,因此要从万宝阁找到方法,还得问一个人。 万宝阁的守阁长老,清虚真人。 清虚真人如今已一千五百多岁了,是天衍宗掌门宋兰亭的师叔,也是个有名的书痴,更是修真界闻名的“活字典”、“百晓生”。 宋听风到了万宝阁后,出示了凌霄峰亲传弟子的身份牌,童子才愿意为他传话。 毕竟凌霄峰的峰主是天衍宗掌门,掌门与清虚真人的关系也较为亲厚。 童子引着宋听风进了万宝阁的灵渊境,灵渊境是清虚真人在万宝阁上峰开辟的虚境,自为守阁长老之后,清虚真人就再没出去过。 “真人,宋师兄求见。” 灵渊境是一个浩瀚的书海虚境,宋听风一进来便被空中满目的书籍阻碍了视线。 “知道了,下去吧。”一道似真似幻的男声从虚空中传来。 “是。” 童子一离开幻境,眼前的书海顿时分向两边,一个身着白衣,头发乱糟糟的年轻男子出现在宋听风眼前。 即便此人样貌年纪与他无二,宋听风也一眼猜到他就是清虚真人。 毕竟修行之人,迈入金丹之后,样貌就不会再有变化了。 “弟子宋听风,参见清虚真人。”宋听风执剑行礼。 “找我有何事?”清虚真人拿着书简,头也不回。 “弟子有一疑惑想请教真人,生死契是否乃无解之契?” “生死契?”清虚真人重复了一遍,语气仍没有任何波动,他将书简翻了一页,不疾不徐地回答:“生死契确实乃无解之契。” 真是无解之契? 宋听风脸色白了一瞬。 “不过,大乘境后生死契约束力会减小,若是结契双方境界差距过大,此契效力约等于无。” 约等于无?! 宋听风瞬间振奋了。 以他跟顾沅的差距,顾沅追上他的几率比升仙还难! 他若是进入大乘境,那这生死契不就相当于解了吗! 想到这,宋听风内心激动不已。 等他到了大乘境,他非得将顾沅那变态的神魂都捏碎! “还有问题吗?”清虚真人这才转过头看了宋听风一眼,这一眼直接将宋听风看得识海震荡! 仿佛心思被看穿,宋听风连忙低头,“弟子没问题了。” 这就是大乘境的修为吗! 识海震荡的同时,宋听风似乎听到了斩渊求战的争鸣之声。 “出去吧。” “是,弟子告退。”宋听风一抬头,便见自己已被传出了灵渊境。 想到清虚真人的话,宋听风斗志昂扬,他现在一心想提升境界,摆脱顾沅。 “宋师兄!” 宋听风正要御剑离开,就听得方才那童子喊他。 “宋师兄,真人说生死契还有一种解法可以尝试。” 宋听风听得眼神一亮,“是何解法!?” “凤凰蛊可解生死契。” “凤凰蛊?”这是何物? “是,真人说凤凰涅盘,浴火重生,服下凤凰蛊,即便主契者身死,被契者跟着殒命也会因凤凰蛊的作用重生复活。” “何处有凤凰蛊?”宋听风急切追问。 “万蛊林。” 万蛊林? 万蛊林在天迹大陆南垂,那里修行者稀少,知道凤凰蛊妙用的应该不多,想必比较好找。 “我知道了,谢谢师弟。” “师兄客气。” 宋听风回了凌霄峰,凌霄峰众弟子只有他有独立的灵峰,其他弟子都在凌霄峰修行。 因此他那些师弟师妹们看到他都格外惊喜,纷纷上前招呼,“大师兄!你回来了。” “师兄!” “师兄好!” “嗯。”宋听风淡淡地点了点头,招呼白明跟他走。 “师兄,有什么事吗?” “白明,万蛊林是不是也在你们白家势力范围?” 天迹大陆分为东南西北中五域,天衍宗在中域,是当今三大顶级修仙宗门之一。 白明所在的白家在天迹大陆南域,南域被六大家族掌控,白家是其中之一。 万蛊林正好在南域,不知道是否属于白家势力范围。 “万蛊林不属于六大家,不过守林人倒跟我们白家有些关系。” “守林人?”宋听风疑惑。 “是,传说万蛊林中有天下奇蛊,几千来都有守林人。不过这守林人家族实力一代不如一代,若不是他们家时常与我们白家走动,说不定早就被心怀不轨的人灭了。”白明嘲笑道。 既然有守林人,那么这守林人肯定知道凤凰蛊的下落。 宋听风心中燃起希望,按耐住心中的急切追问道:“这守林人家族势力如何,你把你知道的都说给我听听。” “师兄,你不会也好奇那天下奇蛊吧?”白明笑,“那都是假的,万蛊林都成六大家后花园了,也没找到什么蛊。” “那守林人你们问过吗?” “自然问过,林家一家子全都是废物,百来口人就一个金丹期坐镇,听说这一代独子连炼气期都没踏入,仍是凡人一个!若是真有什么蛊啊灵丹什么的,肯定都拿出来用了。”白明不屑道,他根本不信万蛊林有什么奇蛊。 他不信,宋听风信,甚至怀疑那天下奇蛊就是凤凰蛊。 不行,我得亲自去趟万蛊林! “白师弟,你先去忙吧。” “师兄,你要是想去万蛊林,我可以带你去哦!”白明猜到宋听风的意图,只当他也是好奇,连忙自荐。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 宋听风恨不得现在就服下凤凰蛊,回空雾峰将顾沅剁了,自然急切的很。 “现在?”白明一愣,一看自家师兄眼神不善,立刻点头,“好,师兄,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天迹大陆广阔无边,以宋听风金丹期的修为从中域到南域也要大半天的时间,更何况还带了个心动期的白明,整整飞行了一天才到目的地。 到了南域,宋听风表面应邀去了白明家族做客,晚上夜深人静之时,一个人偷偷去了万蛊林找那守林家族。 此时万蛊林林宅,上上下下的人都入睡了。 宋听风到了林家,除了那个坐镇的金丹修士,无人发现宋听风的身影。 “阁下留步!”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天上传来,宋听风不以为意,自他进来就发现那人了。 不过金丹初期,不足为惧。 金丹老者一个闪身到了宋听风面前,脸上带着客气的笑,“不知阁下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宋听风眉毛一挑,直白追问,“凤凰蛊是不是在你们家?” 听到“凤凰蛊”三字,老者笑容僵了一瞬,笑道:“在下并未听过凤凰蛊是何物,阁下可能找错地方了。” “哼!”宋听风冷哼,直接召唤出斩渊剑,面无表情地看着老者,“我只要凤凰蛊。” “阁下,我说你找错地方了。”老者笑容逐渐消失,看宋听风的眼神也冷了起来。 “你不是我的对手,我只要凤凰蛊,你若交出凤凰蛊,我即刻离开。为表诚意,我可以送上百粒续元丹作为交换。” “阁下好大手笔!”老者冷笑,“续元丹可助凡人伐经洗髓,一举突破筑基期。此丹一颗都千金难求,阁下竟然愿意拿出一百颗,呵,不知道阁下是三大宗门的哪一门能有如此手笔?” 宋听风并不作答,见老者不退让,脸色沉了了下来,“你只需回答我,换不换。” “哼,我倒是想,可是阁下你真的找错地方了!”老者话音未落,直接先一步出手,八面巨大的符纸破土而出,直接将宋听风团团围困! “区区符修!”宋听风冷笑,一个剑招起手之势,符纸瞬时粉碎! 他修为在老者之上,又有神剑斩渊相助,这老者哪是他的对手,不过几个回合就落於下风! “噗!”利剑入肉之声,老者顿时败下阵来。 两人的打斗惊醒了林家人,众人出门一看,便见宋听风一剑贯穿了老者胸膛,目眦欲裂! “老祖!!” 宋听风拔出斩渊,轻手一挥,剑气威压瞬间压得众人不能寸进,扑通一声纷纷跪在地上! “交出凤凰蛊,我放了他们。” “呵呵。”老者冷笑,“你想得美!” “噗!” “老祖!!!”林家众人亲眼见自家老祖被人一剑封喉,当场殒命,盯着宋听风的眼神,恨不得生啖其肉,生喝其血! “交出凤凰蛊,我走,不交你们死。”宋听风执着不沾血污,寒气逼人的斩渊剑走到林家众人面前。 “恶魔!畜生!你想得美!啊!”一个美貌妇人破口大骂,却直接被宋听风一剑索命。 林家人顿时噤若寒蝉,纷纷看着前方的一个中年人。 “你是家主?”宋听风用剑尖指着那人问道。 “我不知道凤凰蛊,你杀了我们也没用!”男人双目通红,看宋听风的眼神是又惧又恨。 “好,那我等你想起来。”宋听风轻笑,俊美的面容看着邪肆至极。 “啊!”又是一声惨叫,又是一个林家人倒下。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所有人都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族人和亲人被屠杀。 “族长,你就给他吧!”这时,一个吓得肝胆欲裂的中年人,抖着身子冲林家族长喊道。 “闭嘴!”林族长大喝一声,他身旁的族人瞬时倒下,鲜血溅了他一脸。 “你族人的命你不在乎,你儿子的命呢?听说他连练气期也没有,你若将凤凰谷给我,我可以给你续元丹以作交换。你若不愿意,我只能将你们都杀了,慢慢找。” “你!”林家族长被这漫不经心的威胁气得浑身发抖。 “我数三声,你考虑好是要凤凰蛊,还是要你全族人的命?一” 清冷的声音一出,林家族人吓得浑身一抖,纷纷冲着林家族长哭喊道:“族长!给他吧!” “二” “族长!你救救我们吧!你给他吧!” “三” “我给!”林家族长大喝一声,他抬头看着宋听风的眼睛,“你先将我身上禁制解了,我给你!” 宋听风想这林家族长修为也不过心动巅峰,不足为惧,遂解了他身上的威压禁制。 林家族长站起身来,从自己的乾坤袋里取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宋听风,宋听风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颗火红色的丹药,不论从灵气还是纯度上看都是极品。 “凤凰蛊是颗丹药?呵,你怕不是想诓我!” “蛊虫在丹药里,你可捏开一看。” 宋听风听言,正要去捏那丹药,便感一股杀气直面而来! “族长!!” “不自量力!”宋听风看着地上的尸体,冷笑一声,直接拿着丹药,御剑离开。 -- 第十二章你求我的时候到了ⓕúω℮ωǎɡ.ⅽǒм 宋听风夺了丹药,悄悄回了白家,第二天一早和白明再次前往万蛊林。 御剑飞在空中,白明远远瞧见林家挂满了白幡,好奇道:“这林家怎么了,这么挂这么多丧事用的白幡?” “你下去看看,我在这等你。”宋听风若无其事。 “好,师兄,那我下去看看。”白明附身御剑而下。 一会儿人就回来了,白明边飞边惊讶地喊着宋听风,“师兄!林家人说昨天有个金丹之上的歹人夜闯林家找什么凤凰蛊,将他们林家老祖、族长和一干族人都杀了!” “歹人?那你们六大家帮忙查查吧,既然林家有丧,我们就先回宗门。” “好,不过林家守着万蛊林迟早有一天会招致灾祸,我看六大家也查不到什么。” 查不到更好。 宋听风心下冷笑。 以物易物不愿意,那就只有见血了。 二人一到天衍宗,宋听风又马不停蹄御剑回了空雾峰。 他修为高,视野远,还在空中就见到顾沅正在院子里练拳,内心激动非常。yushuщuЬiz.čom(yushuwubiz.com) 这变态!我今天定要将她碎尸万段! 宋听风连忙取出丹药,一口吞了。 有生死契制约,他用不了术法,单用体术剑招不一定是那变态的对手,更何况她还有捆仙索。 想到这,宋听风从乾坤袋里拿出一瓶做了手脚的续元丹,冷笑一声,御剑下去了。 “顾沅!”宋听风喊了她一声,直接就将手里的续元丹扔给了她。 顾沅眼疾手快地接过,她看着手里绿油油的丹药,问道:“这是何物?” “续元丹。” 续元丹?就是能由凡人一举踏破筑基,低阶修士眼中的无价之宝? 不过,她好像用不上啊 明玉清的传承对她有奇效,不过狠肏一次宋听风她就隐隐有破镜之态,要是多肏他几次,说不定赶上宋听风的境界不会是难事。 宋听风见顾沅看他的眼神又带着欲念,心下厌恶。 “你不吃吗?” “吃。” 打着老死不相往来的目的,又眼巴巴送上门,定是憋着什么坏呢! 顾沅觉得有趣极了,她也很好奇,宋听风还能整出什么花样来。 她当着宋听风的面,一口将续元丹吃了,果不其然暼到宋听风眼里的狠厉笑意一闪而过。 一时之间,含着续元丹没吞的顾沅不知道是该装肚子疼还是装晕。 毕竟,她也不知道宋听风到底在续元丹里做了什么手脚。 她只好揉了揉太阳穴,装作难受的模样道:“宋听风,我有些不舒服,先不陪你了。” “嗯。”宋听风装作不在意的点了点头,视线跟着顾沅进屋,看着她躺在床上,呼吸渐渐浅了下去,才摒住呼吸,慢慢走了进去。 行至床前,宋听风慢慢从袖子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然而,黑道头子顾沅危机意识远比宋听风想象的强,她一进屋就吐了续元丹,更何况宋听风进来时,捆仙索器灵就在跟她打报告了。 二人都摒住了呼吸,一个要下杀手,一个要反击。 这时,只听哐当一声,匕首落了地。 顾沅连忙起身,捆仙索先一步将宋听风制住,宋听风不可置信地瞪着顾沅,而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唔!”他难耐地闷哼一声,顾沅这才发现他的奇怪来。 冷白皮的宋听风脸色瞬间染上薄红,呼吸也紊乱起来。 “你怎么了?突然发情?”顾沅冷笑,伸手在他脸色摸了一把。 啧,烫手。 “你发骚了?”顾沅装作口齿不清,惊讶道:“呀,你们修行之人还会生病发骚啊?” “唔滚!” “啧!”顾沅收回手,一把抓住宋听风的衣襟,将他提至身前,“想杀我?呵呵,说说看,是不是找到解生死契的方法了?” 宋听风不答,此刻的他直觉自己的丹田都要被火烧毁了。 他在心里暗想:难道这就是凤凰蛊的副作用吗? “不说,可以?看你这发骚的样子能坚持多久!”顾沅说着,直接揪着宋听风的衣襟,将他带到了小院里。 “把他吊树上吧,只绑着手就行。”顾沅吩咐捆仙索。 捆仙索依言照做,将宋听风双双高举着吊在院中不知名的灵树上。 “再低一点,让他脚尖能刚刚触地,好,就这样。”顾沅说着,上前一步,将宋听风剥了个干净,光滑白皙的胴体顿时暴露在空气之中。 “住手。” “都脱完了你才喊,欲拒还迎呢?哦,这还没脱。”顾沅一把扯下他的裘裤,半硬半软的男根随着她粗鲁的动作摇晃了一下。 “唔~” “啧,还没肏你你就喘上了?” 宋听风的状态实在不对劲,顾沅非常好奇他到底误吃了什么。 “啊、滚!别碰我!” “行,你告诉我你吃了什么烈性春药,我就不碰你。”顾沅在他男根上弹了一下,直弹得宋听风呼吸又重了几分。 春药? 顾沅这句话提醒了宋听风。 他吃的真是凤凰蛊吗 丹田的火越燃越裂,快要烧到识海去了,连斩渊剑都在震颤,宋听风越加觉得不对,他定是被那林家族长给耍了! 该死!他给自己吃的到底是什么! 区区春药对他们修行之人并无用处,何况他已至金丹! “宋听风,你的状态很不对劲,你不告诉我我也帮不了你,难道你想修为尽毁,暴毙而死,牵连我吗!”顾沅厉声质问,话里话外都在故意吓唬他。 听到修为尽毁,暴毙而死,宋听风并不坚毅的意志被动摇了。 何况顾沅在他心里是个极邪乎的人,知道的事不少,告诉她她说不定有办法。 “我也不知道,我吃了一颗红色的丹药。”宋听风不再隐瞒,更何况他丹田里的火并不全是欲火,是烧得他灵脉生疼的邪火,这火像是长了嘴巴,除了灼痛,还有被啃噬的剧痛。 红色的丹药? “在哪儿拿的?” “嗯~万蛊林。”宋听风问一句答一句,顾沅看他额头上的冷汗细细密密,连半硬的男根也软了下去,看来他确实是不好受。 “万蛊林,红色丹药啧,万蛊林的名字怎么这么熟悉?”顾沅嘀咕。 艹!万蛊林不是男主林宇的家吗? 他家好像是什么狗屁万蛊林的守林人。 那宋听风去万蛊林做什么?里可没有这剧情。 该不会是 “你去找凤凰蛊!” 行踪被顾沅一下猜中,宋听风心里竟生出一丝害怕来,他不敢与顾沅对视,顾沅的眼神太过锐利,他心虚。 “呵,可以啊宋听风,连这方法都想得到!”难怪他今日想杀她,原来是以为自己吃了凤凰蛊,他随自己死后,他可以涅盘重生。 不愧是她肏过的大反派,够狠! “可惜啊,你吃的不是凤凰蛊,是迷情蛊。” “迷情蛊?!”宋听风目眦欲裂。 “你知道?”呵,这下有意思了。 迷情蛊是一种欲蛊,也是一种针对修行者的毒。 中蛊之人如果没在十二个时辰之内与人交欢,丹田和识海都会被蛊虫吞噬,从而修为尽毁,成为一个废人。 但是若与人交欢,中蛊之人将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蛊毒发作,就必须与人交欢,不交欢则死。 此蛊毒极为霸道,是万蛊林除凤凰蛊外,最厉害的蛊王。 “宋听风,你这是不是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顾沅极尽嘲讽,冷笑地在宋听风脸上拍了拍,“你,求我的时候到了。” “唔!不”疼! 丹田灵脉仿佛已经被烧毁了,若这真是迷情蛊,就这烧法,他怎么可能挨到十二个时辰! 若是与顾沅交欢,那他这一生不仅摆脱不了她,还将彻底为她所控制! 不,不行 一定还有其他办法 “宋听风,你好好想。”顾沅心情好得不行,故意打了个呵欠,回屋睡觉去了。 识海里,顾沅招呼捆仙索:捆仙索,他熬不住了通知我。 好的~主人! -- 第十三章强暴宋听风!ⓕúω℮ωǎɡ.ⅽǒм 顾沅睡了一觉起来,也没见捆仙索来给她打小报告。 捆仙索,他怎么样了? 主人~他回过去了~ 昏过去了?! 顾沅一惊,连忙开门出去,果见吊在树上的宋听风已经昏死了过去。 顾沅一抹他的额头,烫的吓人,而他身上的肌肤却时冷时热。 真是好样的宋听风!宁愿成为废人也不求她! 既然你不想为我所控,那我偏不如你意! 顾沅心下冷笑,直接将昏死过去的宋听风抱回了屋内。 她不会清洁法术,只能去打些水来将他身上黏腻的冷汗都擦干净了。 然而她擦着擦着,那视线就不老实起来。 宋听风皮肤白,衬得两颗小小的乳首格外粉嫩,像他从未使用过的男根一般,惹人怜爱,却又让人萌发某种别样的凌虐念头,只想玩得这两点胀大、充血、红艳靡丽 脑子里怎么想,顾沅就怎么做了。 她毫不犹豫地俯首,张唇含住他胸前的一粒乳尖儿轻轻含吮,一手直接划过他时而滚烫时而冰冷的肌肤,直接向下握住了那团被疼得软绵绵的男根。 她的手指灵巧地拨弄着温暖的性器,直到它变大变烫,完全立起来。yushuщuЬiz.čom(yushuwubiz.com) “唔~”快感让昏迷中的人隐约有了些反应,也不知是不安还是不适,宋听风轻吟了一声。 顾沅不管不顾,她又在那挺立的男根上狠掐了一把,直疼得昏迷中的人意识清醒了一瞬。 然而这清醒只是假象,宋听风陡然变大的痛吟又消失不见。 有反应就行。 顾沅心想。 原来顾沅此举只是想试试宋听风是不是昏迷到没有意识,若是彻底昏迷,她就要想办法将人弄醒了。 既然他有意识,顾沅也不再操心。 她饶有兴致地低头将宋听风的乳头吸得滋滋作响,而后用牙齿咬磨,力气重了,便能听到他模糊的呻吟,腰身也轻颤不停。 顾沅知道,他的呻吟并不是因为乳首的疼痛,更多的是迷情蛊的折磨。 当然,这点顾沅并不在乎,反正她不会让他死,至于他痛不痛,难不难受,与她何干? 想到这,顾沅更加变本加厉。 她将那乳首噬咬出血来,看到到那花蕊尖儿一般的乳珠变得饱满艳红,她才心满意足地放过它,专心致志地用手亵玩宋听风被掐软的男根。 她将手指伸进他因呻吟而微张的口中,沾了一些口津后抹到他的柱身上,然后迅速地套弄了数十下,龟头的马眼处便开始渗出微粘的液体,显然是被她玩出感觉来了。 顾沅继续撸动着,技巧与力道并重,看着宋听风的胸膛起伏越来越大,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知道他这是快到了,她旋转拇指,在龟头的顶端狠狠一按! “哈啊!”宋听风张开的双唇逸出动听又难耐的短促呻吟,身体瞬间拱起,那男根也在顾沅手里颤了颤,瞬间射出一大股精液,都落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上。 “呵,宋听风,你还真是下贱,都被迷情蛊折腾成这样了还能射!” “唔~”宋听风睫毛轻颤,浑身都在细细地发抖,口中模糊地呻吟着。 然而射精仿佛使他丹田灵脉里的疼痛减轻了些,他这模糊糊的痛苦呻吟也带着一丝浅浅的愉悦。 “宋听风,你可真是命好,我又救你一次呢!” 顾沅轻笑着,对着迷迷糊糊痛苦不堪的人,诉说着自己对他的救命恩情。 而后,她分开宋听风的双腿,将之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将他小腹处的白浊不紧不慢地尽数抹在了他的后穴处。 因为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的痛苦之中,宋听风浑身都紧绷着,后穴入口也不由自主地收缩,顾沅的手指按上去,甚至能感受那柔软的穴口褶皱正在轻轻颤抖。 “宋听风,我要肏你了!呵呵”顾沅一只手在他的后穴处打着圈揉按着,一边向他宣告着自己接下来的动作。 而宋听风好似被这句话惊醒,他睁着朦胧的双眼,视线却没有焦点,嘴里无助地拒绝,“不不要”身体却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来。 “啧啧,你的身体,总是比你这张嘴诚实” 顾沅冷笑着嘲讽,她改变主意,打算更加深入的肏他。 她放下宋听风的双腿,将其摆成跪趴的姿势后,命捆仙索将他的两只手反剪至背后,在手腕处绕了一圈,而后单手拎住捆仙索,迫使他无法伏身向下。 顾沅褪下裤子,放出早就血脉偾张的欲根,腰身一挺,将硕大的顶端抵在了宋听风的两股之间。 凶器灼热的温度烫的半昏半醒的宋听风越加清醒了,他不敢想象顾沅现在若是解了他这迷情蛊的毒,日后被她掌控的自己又会遭到怎样的折辱! “不不要”不要解 “要不要可由不得你!”顾沅的笑声冷极了,宋听风可是唯一一个想杀她,她却不能将他折磨死的人。 既然不能让他死了,那就让他生不如死吧。 他既不想让她控制他,那她偏要控制他! 顾沅想到这,心情十分的好,她就着宋听风穴口那点精液,专心致志地研磨着他后穴的入径。 绯红的褶儿被她一点点地碾压着,臀缝间软弹的肌肤触感实在好极,柔嫩的穴口褶皱同时摩擦着她本就充血鼓胀的龟头,引得那分泌出更多的黏液。 顾沅呼吸粗重,她本就不是个太有耐心的人,一个纵身,充血肿胀的硕大龟头瞬间挤进窄小的穴口,即便感觉到里面紧致干涩到寸步难行,她还是毫不停留地朝深处插了进去! “呃啊!”宋听风似乎被这难以言喻,不同于丹田灼烧的剧烈疼痛刺激得更加清醒了一分,身子几乎是本能一般挣扎起来。 顾沅抓着捆仙索,按住他的背,在他的激烈挣扎中轻而易举地压制着他的反抗,跪直在他身后,坚定不移地以巨大的力量,一寸一寸地粗暴贯穿他的身体。 “啊啊啊啊!”宋听风高声痛吟,身体里被硬生生撕裂侵犯的疼痛激得他后仰起头颅,他浑身都在颤抖,冷汗再次遍布全身。 顾沅从头到尾都没有帮他做过任何扩张,那一点精液的外在润滑连杯水车薪的作用都起不到,如今陡然强势凶狠地插入,自然伤得他不轻。 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细嫩穴口被迫撑开到无法承受的大小,褶皱与粘膜都被撕裂开来,两人交合的地方滴答滴答淌着淋漓的鲜血,连男人的大腿内侧也有血液蜿蜒而下,滴在床榻上 内外夹击的疼痛让宋听风彻底清醒,他挣扎着想膝行逃跑,然而插在他后穴里的肉棍仿佛定海神针,将他钉在远处动弹不得。 空气中混杂着血腥与腥膻的气息,那柄血肉铸成的凶器却一刻未停,硬生生地朝他身体的深处捅去。 太痛了! 就像活生生被人劈成了两半一般 宋听风疼得呼吸都慢了下来。 然而诡异的是,自顾沅进入后,身体里灼烧的疼痛仿佛就缓了下来。 是迷情蛊也闻到交欢的气息了吗? 思及此,宋听风因疼痛失了颜色的脸色更加苍白。 不可以!他不能!他不能被这变态控制! “不嗯啊出、出去!” 宋听风短短的一句话因为身后之人毫无征兆的顶弄而支离破碎。 丹田灵脉被噬咬灼烧的疼痛消失,身体里这火辣辣的疼痛却让他更加难堪和恐惧! 修为被废天衍宗自有办法救他,若是他被这女人彻底控制,传出去师门只会弃了他! 就像就像千年前的长执真人,被逼到自毁修为 “啊!”思绪被身后人凶狠地顶弄拉回,宋听风逃无可逃,内心悲愤凄凉至极! 而顾沅根本不在乎他此刻是何心情,掐住他的腰,就着鲜血的润滑,挺腰开始了缓缓地律动。 不给宋听风做扩张,虽然是让他吃尽了苦头,可对顾沅而言也不是那么好过。 然而她被那份紧致箍疼的疼痛远不及宋听风后穴被撕裂的十分之一。 可是,她就是要让他疼让他痛,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这样的疼痛和耻辱,让他一辈子都记住反抗自己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所以,这点疼,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顾沅越想越兴奋,她挺着腰,开始深深浅浅地抽插,根本不管宋听风的后穴会因此被撕裂得多么严重,只是一边挺胯一边拍打着他的腰臀,用着森冷阴寒的声音问道:“你的蛊解了吗?” “不”身体里的灼痛已经完全消失,他的修为也已经恢复,可是他完全逃不了 他被迷情蛊控制着,甚至迫使他抬臀主动去迎合身后那狠厉地撞击! “不要” 宋听风崩溃了,那迷情蛊的蛊毒似乎开始作用,他被肏得生疼的肠穴竟然生出一股痒意,抓心挠肝地迫使他将那不停侵犯的凶器夹得更紧了 紧致的甬道又暖又窄,越向里插越是缠裹得厉害,脆弱的粘膜颤抖着收缩到了极点,顾沅被裹得又爽又麻,呼吸越加粗重。 “嗯~哈!下贱东西!”宋听风身体的变化太明显,顾沅明知那是迷情蛊的作用,却还要故意用言语折辱他。 她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宋听风被肏得摇晃不已,啪啪啪的臀肉撞击声响亮悦耳,被撑到极致的穴口也在这极速地撞击下,打出一圈圈血沫 -- 第十四章宋听风,想被我肏吗(高H纯rou章) “嗯啊!滚、滚出去!” 后穴的疼痛太过强烈,而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更是让他痛苦!顾沅牵着捆仙索的一端,死死牵制住他,让他即使被撞得摇摇晃晃,也无法向前扑倒! 他高昂着头,只能无能为力地跪着承受身后一次比一次凶狠地侵犯! 顾沅的性器粗长坚硬,仿佛一根刚刚锻造出炉的铁杵,带着灼人皮肉的烫度,粗暴又强硬地贯穿到底! “不、太深了!!唔啊啊!!”宋听风试图扭动腰身躲避身后的侵犯,却发现一点用也没有。 痛苦让他不由自主地握紧十指,指尖刺入掌心,十指连心的痛也无法分担身体被撕裂的痛楚分毫,他浑身是汗的身体颤抖不止,却也被顾沅的粗暴激出了反抗的心思。 他像是失了一贯的矜持修养,一边疼得痛吟一边无能地叫嚣威胁:“变态!滚!啊啊!我一定呃啊啊啊!我一定会、会杀、唔!会杀了你!” 然而这威胁,也被身后迅猛地抽插撞得支离破碎。 “杀我?呵,凭你下面这张骚浪的小嘴吗?”恼怒的顾沅动作越发粗暴,她一拉捆仙索,逼迫宋听风跪直了身体,紧致的小穴将粗大的凶器夹得更紧了。 顾沅舒服得闷哼,听着宋听风抽抽的冷气声,狠命地顶胯肏干,直肏得他跪都跪不住,抖着身子东倒西歪,像被海浪拍打的帆船,颤颤悠悠,随时都要被海浪吞噬! “停、停下来唔!!”宋听风话没说完,顾沅陡然变了姿势,直接坐在床榻上,掐着他的腰将他狠命往粗长的性器上撞! 承重点发生变化,不用顾沅拉,宋听风也直接坐到了底! 身体被完全破开,宋听风疼得眼冒金星,眼前一阵阵发黑,而那诡异的蛊虫却完全察觉不到他的痛苦,反而让他的身体在这极致的虐待中产生了让他惊恐害怕的酥麻快感! “唔!”宋听风闷哼,原是顾沅一刻不停,又开始顶弄,后穴被粗大的性器撑得满满当当,若是没有血液的润滑她也动弹不得。 顾沅重新将宋听风按在床榻上,抽出冒着热气粘着血液的粗大肉茎,看着他两股间被撑开成圆形且汨汨流出鲜血的嫩穴,冷笑一声,重新深肏进他的身体! 宋听风被疼到麻木失声,额头青筋暴起,顾沅方才收了捆仙索他也没反应过来,跪趴在床榻上的他,手指深深抠进了被褥里,绝望地承受身后无休无止地攻击! 粗胀的性器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捣进他的身体后便细细密密地深入浅出。 上一秒他刚被顶得整个人连膝盖带身子朝前冲出去几寸,下一秒又会被身后人抓着臀腰拉回后方,那开拓着他身体的粗大性器就会又一次坚定地深入。 充斥着羞耻和痒痛的涨满感从那处隐秘的地方扩散至全身,每一次他都以为那深度已经是身体的极限,下一次对方却能探索拓进到更深的地方! 更可怕的是,疼痛到了极点后,在迷情蛊的作用下,那诡异的快感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点点地,如同水面的气泡一般,缓慢地,浮了上来 “唔!!啊啊啊!!”眼前似有星光闪过,一道白浊抛洒在他小腹上,后穴深处的滚烫浇灌还未停歇,而他却被先一步浇射了出来。 “舒服吗?”顾沅在他跳动的性器上掐了一把,让还在快感余韵的宋听风瞬间清醒。 半晌,宋听风抖着唇回答:“舒、舒服”他声如蚊讷,顾沅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也听得出他这是服软的迹象,毕竟开口了不是吗? 何况,一个被设定成阴险小人的反派,能指望他有多坚毅的意志? 顾沅冷笑。 “想被我肏吗?”她继续问,她想确认一件事。 确认宋听风是想通了还是服软了。 若是服软以后还会有反抗她的时候,若是想通了,以后她想肏就能随心所欲的肏了。 “”宋听风轻轻呻吟着,并不回答。 顾沅此刻也有了耐心,她愿意等他的答案。 “嗯~不” 沉默喘息的宋听风突然闷哼一声,原是他前端敏感的冠首正被顾沅的手指反复揉搓把玩。 手淫并不是顾沅擅长的事,但同样长着男根,她自然知道怎么弄会让人舒服。 她在等候回答的间隙,好心情地撸动着那粉嫩的男根,不管宋听风有多不情愿,他的男根已经完全硬挺起来,黏黏嗒嗒的腥膻清液自马眼一点点冒出,他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嗯~哈啊~停下~”那抚慰的动作耐心却又强硬,矛盾得令他几乎要崩溃。 而此刻后穴里埋着的巨物又重新苏醒,并故意在她以前刻意忽略的敏感点上揉捣戳磨,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宋听风连呼吸都要停滞。 顾沅虽不猛烈却持续不断的前后夹击,让宋听风完全没了挣扎的力气,从臀部到双腿再到脚尖,全都在颤抖。 “唔~”他呻吟着,光洁的额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眼角也洇出泪水,仿佛是被弄得狠狠哭出来了一般。 后穴紧致的甬道被反复地撑开进入,但穴口撕裂伤产生的鲜血已经渐止,有另一种湿滑的液体慢慢从深处渗出。 身体前后一起被侵犯玩弄的刺激太过强烈,迷情蛊又在体内作祟,不一会儿,那暖湿的肠穴蜜液泛滥,随着顾沅的抽插飞溅而出。 “你的骚穴又流水了。”顾沅轻笑,伸手在二人的结合处粘了点黏腻的液体抹在宋听风的唇上,“尝尝,甜吗?” “唔!”宋听风瞳孔猛地睁大,全身像是定住了一般,连嘴唇都不敢抖了。 嘴唇上的液体还未彻底凉下来,宋听风却像是从都到脚的血液都被冻住了一般,冷得他牙齿都在打颤。 终于,心理防线似乎被攻破,他漂亮媚红的眼角躺下两滴热泪来,宋听风紧着嗓子,哽咽求饶,“不要求你了” 求你、求你不要这般折辱我 “想被我肏吗?”顾沅一边抽插一边追问,丝毫不将他的眼泪放在心上。 宋听风不答。 顾沅嗤笑一声,“不说?呵,你的身体倒是想。” 说完,她伸手抓住宋听风的手腕向后拉,强迫他修长的手指摸向他自己的双股间,弯曲的指尖一触及连褶皱都被撑平的穴口,仿佛被烫到一般立刻一抖! 那穴儿也似受了惊吓,更加紧紧地收缩,甚至还含吮着顾沅的性器一动一动的,里头暖湿温热得厉害。 顾沅爽极了,捏着他的手腕不肯他收回手去,掰开他因为抗拒而瞬间握拳的五指,强迫他的指腹沿着被撑得薄如蝉翼的穴口边缘摸索,一边继续不紧不慢地抽插,一边捉住他的手指将两人交合处湿濡黏滑的液体搅了个遍。 “摸到了吗?你这骚穴都爽到流水了,死死含着我不让走呢!”顾沅说着,抽身后退了些。 那退出半截的紫红性器,被后穴的蜜液浸润得油光水亮,拔出时带得他后穴口内侧的艳红嫩肉翻出一点,倒像一张樱桃小嘴,抿住唇瓣裹住青筋浮起的肉茎不肯松口,淫靡极了。 顾沅看得呼吸一窒,本就尺寸惊人的肉茎顿时胀得更大,“呵,还真是骚!今天看来是不将你喂饱不行了!” “唔!!”伴随着宋听风似乎根本吃不消了的闷哼,顾沅狠狠地挺腰一送到底! “啊啊!!”宋听风被她凶狠的动作肏得吟叫连连,昂起的脖颈线条优美又脆弱。 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连脚趾都蜷缩回勾,却还是无法消化那带着疼痛的可怕快感! 顾沅在他深处的软肉上反复戳捣,情潮来得又猛又密,宋听风根本应接不暇,只能无助地被欲望的怪兽咬住喉咙拖进欲海的深处! 他无助地张着嘴,强烈的快感刺激好似一张大掌捂住了他的口鼻,剥夺了他呼吸的权利。 他甚至分不清,到底是因为窒息所以才觉得那快感如此漫长难熬,还是因为迷情蛊又在重新啃噬他的四肢百骸,酥麻痒疼得他连呼吸都难以为继。 他只知道,身体里的血液一瞬间凝固后又疯狂地流动了起来,后穴中的酥麻犹如闪电一般窜过他的四肢,再汇到他的脑海中形成一抹急速下坠的流星,炸得他的神识也跟着粉身碎骨。 那样痛苦的快乐,那样快乐的痛苦,如附骨之疽! 和那迷情蛊虫一起,钻入心肺,深入骨髓! 汹涌的快感、剧烈的痛苦、膨胀的欲望,无一样是他能受得住的了。 若顾沅再问他一次,他定会哆哆嗦嗦地回答:要 绞进的媚肉突然乖顺地软了下来,顾沅似乎察觉到他心态的变化,嘴角上扬,似乎在得意于这场征服战的胜利! 她纵腰抵在他狭窄滑腻的深处,鼓胀的龟头立刻被甬道最里面的软滑嫩肉吸裹得紧紧的,爽得她呼吸也急促了几分,两只手狠狠掐住宋听风的窄腰,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了进去。 “宋听风,想被我肏吗?”那汹涌的液体,伴随着这冷酷的问话,一波一波地射进他身体的深处,宋听风被射得浑身战栗不止,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呜咽,像一只被肏服的欲兽,终究臣服在了驭兽师滚烫灼热的欲鞭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