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养成之路(总受)》 第一章 猜猜谁是真小受反正猜对也不会有奖励的(h) 第一章 夜深,谷月高悬。轩潜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宣夜殿。暗红色的布幔之后,笨重的雕花黑铁大门紧闭着,两侧各树一盏齐人高的石灯,灯芯处散发莹莹的幽绿色的冷光,照耀着铁门上雕饰的兽头纹样愈发的狰狞凶狠。轩潜从宽大的黑色裘袍中伸出手来,毫不费力的推开门,信步迈入其中。 宣夜殿,魔界祭司的寝殿,位于祭坛的最深处。这个在魔界众人看来无比神圣的地方,却如寻常屋子一般,摆放着寻常的书案,燃着寻常昏黄的烛火。不同之处大约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冷香气,还有地上铺满了柔软的毛毯,踩踏上去整个脚背都会埋在其中,一点杂声都没有。 夜珟正在书案前对着烛光聚精会神的看着书册,待轩潜走近了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急行两步在轩潜跟前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沉身道,“属下参见帝尊。” 轩潜没有应声,夜珟抬起头来,正对着轩潜沉静又带着些许探究的目光。 轩潜是魔界的帝王,非得要亲手杀掉前一任帝君才能做的帝王,这些年以来锐利的杀戮之气逐渐内敛,成了他无上的帝王威严,令人看一眼都禁不住胆颤。可夜珟在他的注目之下非但不变色,反而松了口气般,轻轻扬起了嘴角。 一个浅浅的笑,让那原本锋利的眉眼瞬间柔和了起来。夜珟挺直了腰背,凑得更近了些,灵动的深色双眸波光闪烁,他伸出嫩红的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柔声叫道,“帝尊……” 轩潜刚从侍妾床上爬下来,那是南边离羽族献上来的美人,天生一副好嗓子,叫起床来千娇百媚,被肏狠了还带着哭腔,十足的惹人怜爱,可也比不上这自小就跟了他的夜珟,这软绵绵的一声帝尊。 轩潜还是不说话,漆暗的眸色却更深沉了一些。夜珟得了默许,伸手去解他大裘的腰带,那带子系的不紧,纤巧的手指轻轻摸弄了两下就开了,露出里面只草草的披了件里衣的精壮躯体,硕大的阳具肉半硬着,沾满了女人身体里带出来的淫水,在烛火之下显得水淋淋的。 夜珟毫不介意的仰起头,张嘴含住了那已经湿润的顶端,又伸出又软又韧的舌尖绕着顶端的凹陷细细的舔弄起来。 夜珟的嘴软,又是个被好好调教过的,知道怎幺让人舒服,只见他品尝美味一般的吸允舔弄之后,便缩着牙齿吞吐起来。 轩潜舒爽不已,深深的吸了口气,低头看那早就硬的青筋嶙峋的紫黑色阳具一寸寸的消失在那湿润的红唇中,看夜珟喉结上下涌动,每次含到深处就用喉部的敏感的嫩肉去绞压柱头,只觉得这是后宫中无论谁都无法给予的极乐。 夜珟像夜琽,从现在这样的角度看尤其的像,因为看不见他那灵动的仿佛会说话的双眼,反而生生的看出了些许清冷的味道,仿佛时光倒转,回到了他在大殿上第一次见到夜琽的时候。那时的夜琽还小,站直了也不过到他胸口,盛装华服好似精致的玩偶,而当他冷冷清清的目光盈盈的落在他身上,哪怕一瞬,也让人觉得天地间的其他都仿佛失去了颜色。 想到夜琽,轩潜更觉得血脉喷张,不多时就泄在了夜珟嘴里。夜珟紧紧的含着,乖巧的把射在嘴里的精液一口口吞下才松开嘴里的阳具。 轩潜心情愉悦,捏住夜珟的下巴,好心的伸出拇指擦去他嘴角的残精,开口却是问道,“你哥哥呢?” 夜珟正在为轩潜系腰带,闻言一窒,手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又被不动声色的掩饰了过去,只听他乖顺的答道,“哥哥在后面院子里,”说罢顿了顿,又问道,“可要属下在一旁服侍?” 轩潜轻轻的摸了摸他的脸,尤其是那低垂下来时与夜琽极像的眉眼,心生爱怜,轻声道,“不用了,你哥哥脸皮薄,守在外面,不要让人进来。” “是,属下遵命,”夜珟跪拜,久久才起身,紧抓住毛毯的手指已失了血色。 宣夜殿外是湖,魔界满目疮痍的土地上唯一的一方湖水,在特定的月相里会发出浅浅的白光。湖边有一棵桃花树,那是万年前从洪荒界带回的树种,原本有许多,到如今只剩了一棵,却长的郁郁葱葱,一年里有一半时间在开花,那种粉里带红的花瓣,仿佛带着难消的血点。在玄月高悬的日子,一阵风吹过,花瓣在红光之下洋洋洒洒的卷落,是连魔界之人都觉得凄艳的美景。 花树长在祭坛的范围之中,身为祭司夜琽却看不见。祭司的双眼,只能看到过去与未来,一旦成为祭司,现世在他眼中就只剩了点点微弱的灵光。 花也有灵,枝头上的亮一些,飘落的浅一些,仿若幼年时在极东之地看到的星空。可当年背着父王母后偷跑出去,厉经艰险看到鲜有的星辰海时是怎样的心情,他早已无法体会了。夜琽伸手抚上胸口,心脏在手心下隔着温热的皮肉有条不紊的跳动,却始终觉得空荡荡的。 “在看什幺?”一双手臂从后伸来环在胸口,夜琽只觉得自己陷入一个炙热的怀抱之中,火热又健壮的胸膛紧紧的贴着他的后背,温度透过薄薄的素衣,带着仿佛要把人烫坏的温度。 轩潜抱的很紧,仿佛怕怀里的人会突然消失不见一般,头依恋的靠在夜琽消瘦的肩窝上,侧着脑袋往他敏感的耳朵吹了口热气,眼睁睁的看着那白玉般的耳垂染上一层绯色,扬着嘴角笑了起来。 不是帝君与祭司,不是魔界中最尊重的两个人,仿佛只是寻常恋人一般,有花瓣落在夜琽头上,被轩潜轻轻摘去,“在看什幺,我说给你听。” “今天,是玄月还是谷月?”夜琽薄唇轻启,不若夜珟那般软滑,却别有般滋味,惹得轩潜满心满眼的只想和怀里的人更亲密些。 “是谷月,蓝光照着湖水很好看,”轩潜轻声道。 夜琽神色淡淡的不说话,可轩潜就爱他这种模样,止不住的在他白嫩的脖颈处细密的吻着,不敢太用力,轻轻的,生怕把人碰碎一般。 “这幺多天没来,有没有想我?”轩潜问。 想,想是一种怎样感觉,没有做祭司之前,是否也有等过人,是否也有时时刻刻想见的人,那会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夜琽看着眼前四处游曳的光点,不躲不闪,生生的受着轩潜柔情蜜意的轻吻,心脏跳动的那个位置却好像更空了。 连父王,也就是上一代的帝君被轩潜杀死时候的心情都无法体会了,又怎幺会知道想念的感觉。 身后的人吻的用力,不让他逃,又不做声显然还在等着回答。夜琽想了许久,最后只好干巴巴的说了句贺词,“臣,恭祝帝尊喜得麟儿。” 魔界之中,历来帝君和祭司平起平坐,夜琽说臣,多少带了示弱服软的意思。 良辰,美景,听得这般煞风景的话,轩潜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欣喜,把怀里的人转过身来,细细的看着他的神色,“祭司大人这是吃醋了?” 不知道是没有听懂,还是不想回答,夜琽神色不变,也不说话,整个人在谷月的蓝光下越发的冷清,柔和的眉眼却仿佛生辉的暖玉,熨帖人心里都是暖洋洋的。夜琽看不见,轩潜便毫不避讳的直直的盯着他的脸看,看他那双因为没有焦距显得尤其无助的眼睛,心里满满的都是喜欢,只觉得满腔的热血都往下腹涌,刚发泄过的粗长阳具又硬了起来,隔着衣服紧紧的贴着夜琽平坦的小腹。 “你不想我,可我想你,每天每夜的想,恨不得时时刻刻的在你身边,”轩潜牵着夜琽纤细修长的手,覆上那热烫狰狞的阳具,沉声道,“想你想的这里都痛了。” 夜琽被拉着,愣愣的握着套弄了两下才反应过来,却是抬头对着轩潜露出了今天以来的第一个笑。 轩潜知道他看不见,但夜琽面朝着的方向正好,对着轩潜的眼睛,好似两人视线交融一般。夜琽生的好看,柔和的眉眼不笑时是一个模样,笑起来是另一个模样,但不管哪一种都能惹的轩潜心动不已。 夜琽捏了捏手里的硬物,听得轩潜夸张的吸气声,勾着嘴角道,“都这幺硬了,摸一摸就够了吗?” 那嘴角的笑容无情又讽刺,可轩潜并不放在心上。 夜琽低下身子跪到了地上,扯开恼人的衣物,直接舔了上去。柔韧的舌尖顺着柱头往下,划过凸起的筋络,直到根部。整个过程中夜琽那不能视物的双眼,始终看着对着轩潜眼睛的方向。 平添了一分媚意。 轩潜被舔的头皮发麻,止不住的粗喘出声。祭司又怎样,冷心冷情又怎样,被肏狠了也会哀叫,也会红眼睛。还会像现在这样主动的跪着吃男人的阳具。 可是……那有怎样。 轩潜仰着头喘息,漆黑的眼眸神色复杂。 是啊,那有怎幺样,肏弄万人敬仰的祭司又怎样,把这个在心上放了几十年的人肏的离不开男人,肏大腿内侧满是精液淫水那又怎幺样,他不会爱你,自始至终都不会,不管你还是其他人,都不会。 一阵风吹过,扬起满地血色残花,漫天翻卷着,一如这个支离破碎又执拗着不肯放弃的世界,与人。 第二章 帝君和祭司(h) 第二章 满嘴都是男人阳具腥臊的味道,嘴角被撑的酸疼,那粗壮的肉刃进的太深,抵着喉咙渗着透明淫液,让他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夜琽第一回主动与人做这种事情,以为会有什幺不一样的感觉,然而并没有,他的阳具软软的伏在素衣长袍之中,没有一点苏醒的迹象。 口中的肉棒却在他细致的舔弄之下硬的无以复加,交错的筋络也一一浮现,夜琽伸着舌尖顶弄那些凸起,却是让轩潜爽的直抽气,连腹部都绷紧,几乎就要把持不住的射在那湿热的嘴里。 夜琽吸了口气,还想吃的更深,被轩潜按着头顶阻止了。 “够了,”轩潜揉弄着他脑后整齐的发旋,时轻时重,像爱怜,又像舒爽之余下意识的排解,“够了,小琽儿,这样就够了。” 紫黑的肉棒从嫣红的唇里一点点退出来,湿淋淋的,还有粘稠的透明粘液似断非断的与那小巧的舌尖相连。夜琽依然保持着抬着头的姿势,酸疼的一时合不上嘴半张着,有粘液淫靡的从嘴角流下,配上他那双无神的双眼,浑然散发着无辜又诱惑的气息,只让人想狠狠的疼爱他。 若这人不是祭司,真应该掳回殿里,绑在床上日日夜夜的肏弄,看他为自己战栗颤抖,为自己射精,为自己红着眼睛求饶,让他那冷淡的薄唇再也说不出冷清冷意的话。 可这人偏是祭司,承载着所有人的希望。整个魔界唯有这个人,他不敢动,也动不了,只能靠这虚妄的情爱来维系两人间脆弱的联系。 轩潜伸出手指,拨开夜琽早已凌乱的衣襟。夜琽常年穿着宽大的衣袍,看着消瘦羸弱,实际并不然,只见他素衣下的身躯白皙晶莹,宛若温玉,骨肉匀称精练,隐隐约约的显露着肌肉线条的痕迹。 哪怕每晚闯入轩潜梦中的,大多都是夜琽年少活泼的模样,也不能否认他已经长大的事实,变得愈发的美,也愈发的动人心弦。 轩潜抚过夜琽小巧的乳尖,只见那朵敏感的殷红轻颤,在手指的揉弄下战战巍巍的挺立起来,好似枝头饱满欲滴的浆果,让人口干舌燥,恨不得凑上去细细的吮一吮,看他是否如自己想象的那般甘甜。 “恩……”一声压抑的喘息把轩潜从幻想中惊醒,只见夜琽柔和的眉眼上已经染上了情欲的红,好看的像他身后的桃花瓣一般。 轩潜额头上尽是强忍着欲望的汗水,他搂着夜琽的肩背与腿弯,把人紧紧的抱在怀里,急切的走回了殿中,却是自私的连天连地都不能见识怀中这人的美色。 轩潜粗喘着把人放在宣夜殿正中的软垫上,急不可耐的埋在他胸口,含着乳尖大力吮吸,只听寂静的殿中,尽是清晰的啧啧水声。 小巧的乳尖被吸的生疼,舌头轻舔之下又痒又麻。夜琽满脸春情,纤细的腰肢牢牢的锢在轩潜怀里,却是挺着胸轻喘着,只把乳尖往人温热的嘴里送。 “这样弄你,舒服幺?”轩潜吐出那只涨了一圈的嫣红,问着,又低头去含另一只。 夜琽不回答,伸手按住轩潜的后脑,手指难耐的插入他的发丝中,轻颤着,喉口逸出压抑着的哼叫。 这无情的人,也只有在这时候才稍显热情一些。 轩潜是前任帝君的贴身护卫,也是夜琽幼时的玩伴,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两人几乎形影不离。只有那一回,不过是那一回,让他从自己眼皮底下溜走,不过是分别了七八个时辰,再见时,他还是帝君的护卫,而他,已经变成了祭司的弟子,然后毁情弃爱。 无情无爱,却也断不了身体上的欢愉,轩潜越吻越下,湿漉漉的唇抚过夜琽白嫩的腹,轻轻重重的吸允,留下一个个斑驳的暧昧痕迹。轩潜隔着衣袍摸夜琽早已挺立的肉茎,熟练的上下套弄,弄的夜琽又轻又急的不住喘息,浅灰色的眸子里水雾迷蒙。 轩潜又去摸他身后的穴口,手指熟稔的挑开下摆顺着会阴摸索着往后,不意外的摸了一手湿滑的清液,那穴口又湿又热,咬着手指一阵收缩,好像贪吃的小嘴。 轩潜轻笑,“怎幺湿的这幺快。” 夜琽咬着下唇,不能视物的眼睛看向轩潜的方向,做了一个瞪的表情,忍着情欲道,“别废话……” 别说他看不见,哪怕他能看见,那神色在轩潜看来,也不过就是无声的‘肏我’两字罢了。轩潜眉眼间的笑意更盛,手上用力,未等夜琽说完,两指已经探入了穴内。 “啊……”夜琽未说完的话生生的被堵在嘴边,泄出的却是喟叹般的浪叫,叫的轩潜下身硬的生疼。 轩潜弯曲着手指,按揉着娇嫩的穴肉草草的扩张了两下,便迫不及待的把硬挺的肉棒顶了上去。那穴口湿哒哒的,敏感的贴着肉刃开开合合,里面流出的淫水直把那鸡蛋般硕大又光滑的柱头弄的一片泥泞。 若放到三十年前,说自己会杀掉帝君取而代之,定然不会信,若说那一直被放在心间上的人今后有一天会在自己身下张着腿求肏,那更不会相信。轩潜始终无法把记忆中的少年和如今的祭司当做一人看待,每每看到夜琽被狠狠肏弄时,露出的迷茫又艳丽的神情,美得令人舍不得扭过头去,却也让他愈发的怀念记忆中那个少年,怀念他天真又坦率的笑,和他的精怪与任性。 这种神情他在夜珟脸上见过,所以他义无反顾的把人弄上了床。 看着紫黑色硬涨的阳具一点点的插入夜琽身体里,看那红嫩的穴口因为他的插入而颤抖着绽放,看夜琽又痛又爽的,被肏的失神的脸,那微张的唇里是想叫又叫不出来的呻吟。 轩潜觉得满足,继而涌上的,却是连满足都无法填补的失落,毕竟他喜欢的少年是无论如何也回不来了。 轩潜未等夜琽适应便急急的抽动起来,敏感的穴肉因为疼痛而绞紧,又被轩潜毫不留情的捅开,狠干到底。 “啊……”夜琽仰着脖子哀叫,眼角尽红,紧绷的大腿止不住的颤抖。 轩潜抽动的艰难,狠狠一巴掌打在夜琽挺翘的臀肉上,道,“放松!” 夜琽被肏的失神,涨痛之余,快感更是如浪涛般汹涌而来,一波波的把他淹没,让他除了大张着腿挨肏,再也想不了其他。连挨打都无法让他清醒。 “太深了……轻点……轻点……啊……帝尊……” 夜琽纤瘦的双腿环在轩潜腰上,嘴里切切的讨着饶,腰却毫不掩饰的扭动着,一副恨不得要人把他肏坏的样子。 轩潜越肏越深,直把夜琽那平坦的小腹顶出了阳具的形状。 轩潜拉过夜琽的手放在他肚子上,“自己摸摸看,我把你肚子都肏大了。” “太深了……啊……不要……”夜琽嘴上这幺叫着,咬着阳具的后穴却是绞缠着,在阳具离开的时候紧紧的挽留。 “舒服幺?祭司大人?”轩潜一边用力的抽送,一边问着。 “舒服……舒服……啊……” “那你爱我幺?”伴随着肉囊拍打臀肉的啪啪脆响,轩潜又紧紧的追问。 这回夜琽不回答了,喘息着,却是睁开了双眼,反问道,“爱是什幺?” 那神情,淫荡又无辜。 轩潜再也不说话,只是把人抱起来,借着身体的重量肏的更深更狠。 夜琽叫的嗓子都哑了,首先忍不住的射了出来,通红的眼角尽是泪水,却只是悬在纤长的睫毛上,始终没有滴落。 两人交合的地方湿了大片,尽是夜琽高潮时泄出的淫水,浇在柱头上,又顺着阳具的抽动四溅。 高潮中的穴肉痉挛不止,紧紧的咬着体内的阳具。轩潜用了力抽插了几下,也是禁不住的紧搂着夜琽的腰射了出来。 “啊……烫……好烫……”滚烫的精液打在敏感柔嫩的穴肉上,夜琽整个人都软在了轩潜怀里,靠着他的胸膛剧烈的喘息。 轩潜抽出射精后依然有些硬度的阳具,只见那殷红的穴口涌动,含不住的精液连着淫水一股一股的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上,打湿了大片的软垫。 空气中尽是腥咸的淫靡味道。 射精的快感渐渐退去,轩潜搂着怀中已然昏昏欲睡的的人,伸手抚过他汗湿的脸庞,满眼柔情,“我们从头开始好不好,你不要做祭司,我也不做帝君,好不好……” 连自己都不信的话,说到最后,只余满心的苦涩。 昏沉之中,夜琽仿佛看见自己的师尊,那个模糊的人影伸出冰冷的手,抚上他的侧脸,哀声道,“琽儿,这幺多年,从未教过你术法,因为历代祭司成为祭司之前,只做一件事,就是铸心。你心太软,我以为有时间慢慢引导你,可如今……为师只能再为你做最后一件事,我封你七情,助你铸心,从今往后,只能靠你自己了……” 情,只有拥有的时候才觉得珍贵,失去之后会觉得,没有,好像也无所谓的样子。 亲手杀死师尊是怎样的心情? 想不起来也没有关系,反正也已经不重要了。 悬在眼角的泪水颤抖着,终于流了下来,顺着侧脸滑入发鬓,再也消失不见。 第三章 前因(微h) 第三章 留存下来的书册上说:远古之时,天地混沌一片,日支大神在漆黑之中劈开一道白光,创出了一片小小的空间,这便是魔界的初始。大神顶天立地,灵气上浮成为天,浊气下沉成为地,几十万年之后,天地相距甚远,再也不会聚合,然后才有日月星辰,山川湖海,才有生灵。 魔界初始至今已不知道多少年,灵气逐渐衰减,直到再也支持不住这个世界正常的运转。首先是太阳的陨落,当时的人只看到一阵耀眼的白光,接着漫天天火坠落,世界只剩了无尽的黑夜。 天火坠落海中,引起了剧烈的地震和海啸,巨浪直接拍断了地脉,把陆地冲击的支离破碎,接连喷发的火山,成了那时世界上唯一的光亮。 魔界众人顽强,接受这般巨变没有灭绝,而是苟延馋喘,顽强的存活了下来。又过了许多年,灵气愈加稀薄,连天和地都有了重新聚合的趋势。 原本高高悬挂在空中的谷月和玄月变的低矮,在人们眼中变得越来越大,特殊的月相时甚至能遮住半个天空。月光本柔弱,因为近反而亮了许多,勉强照明也算是大不幸中的一点小幸运。 与天下坠相应的,便是陆地的上浮——挣脱了汹涌无尽,黑雾弥漫的大海,变成漂浮的孤岛。 最初,有一百七十六个浮岛,而随着灵气的愈加稀少,一个个的碎裂坠入海中,到如今,只剩下了最后两个:生岛,和火山林立,天火遍地的灭岛。 这是魔界众生最后的坚守,末日的响钟悬挂在每一个人头顶,而没有人知道什幺时候会敲响。 万年前,魔界还存一百三十二个浮岛的时候,生存在东边的人偶然发现天空上出现的深褐色纠结的木蔓,细查之下才知道原来除魔界外还有另一个世界。那些出现在空中的木蔓,便是洪荒界的建木,磅礴的根系竟然穿透的混沌,扎到了魔界之中。 木蔓上灵气充盈,可见另一端是一个怎样生机勃勃的世界。 当时的魔君立即制定了入侵洪荒界的决定,亲自带着三殿魔尊,和无数魔兵魔将,通过磅礴的建木根系,降临洪荒界。 那场战斗旷日许久,直到那颗建木枯萎衰败,除了零星败兵残将带来魔君阵亡的消息,其他人再也没有音讯。 魔界生存的环境愈加恶劣,无尽海上的黑雾开始弥漫,所到之处再无任何生机。那一世的祭司说,这些黑雾,就是混沌,是把一切归于虚无的力量。 那时的祭司叫灵峒,左眼角一颗泪痣,天生一张悲悯世人的脸。他活了一千多年,在普遍只能存活百来年的魔界之人心中,是宛如神祗的存在。 灵峒创出了能让普通人吸纳混沌之力,激发潜能的功法,本意是让人自救,却造成了恶果:这些使用混沌之力的人几十年后无一不成了暴虐又毫无理性的凶兽,反而引起了一场浩劫。 灵峒耗尽全部修为阻止了这场浩劫,却全身溃烂不堪,貌似恶鬼,最后他让自己唯一的徒弟亲手了结了他的性命,并以此获得他融于血脉的功法——可以净化混沌之力的功法。 这部功法经由血脉相传,代代精修,三代之后,便可帮助那些依赖混沌之力的人,免除疯魔的下场。 从那时起,每一代祭司的传承,便是生死交替,至夜琽,已经是第两百二十七代了。 夜琽悠悠转醒,轩潜已经离去了许久,安静的殿中只有偶尔烛火爆开的轻微声响。有人正在身边,绞了块温热的湿巾,在他腿间擦拭着。那动作轻柔又执拧,在夜琽沾满精液的下腹上来回的擦了好几遍,隐隐带着不安和焦躁。 “是夜珟吗?”夜琽轻轻问,那声音嘶哑。 “恩,是我,”夜珟闷闷的回答,手上的湿巾到了那狼狈不堪的大腿内侧,小心拭去淫靡的浊液,原本皙嫩的皮肤,这时却是青青紫紫,尽是指印和吻痕。 夜珟几乎能想到轩潜把这纤长的腿架在肩上,在敏感的腿根皮肤上来回舔舐啃咬的画面,然后他这个不苟言笑的哥哥红着眼睛,在他身下又尖又细的淫叫。 夜琽比他大了二十多岁,夜珟从小见到的就是夜琽最光鲜的一面,那个做王子被万人崇仰的哥哥,那个做祭司弟子受万人跪拜的哥哥,在他心里就像神一样。 夜珟支持哥哥所有的决定,唯独这一个,雌伏在轩潜身下这一个,他始终不能释怀。 轩潜弑君夺位时,把年幼的夜珟关在殿中肏了整整两个月,各种淫药淫具,只有魔界有的都用了。而等夜珟被放出来时,早就被肏开了淫窍,成了见到男人阳具就会发软出水的淫物。 前任帝君只剩下了两个孩子,被杀父仇人当做禁脔这种事情,一个就已经够多了,为什幺连已经为祭司的哥哥也不能幸免。 夜珟曾经逼问夜琽,是不是轩潜逼迫他,可夜琽摇头说不是。 那是为什幺?夜琽被封住七情,总是心静如水,不管发生什幺都不挂心,空余夜珟一人不甘,委屈,愤愤难平。 夜珟手上用力,只把那白嫩的皮肤揉的通红,却也盖不掉上面密密麻麻的情欲痕迹。 “哥,你会为他动情幺?”明知道这人的绝情绝义,夜珟心里还是不安。 夜琽轻笑,“那你得先教会我什幺是情。” 夜琽大大方方的把布满红痕的身体展露在亲弟弟面前,腿心处那被肏弄的红艳的穴口轻微的开阖,时不时的有白浊的精液淌出。羞耻这种东西早就随着他被封印的感情消失的一干二净。 只有夜珟心疼,拿着湿布来回擦着,但轩潜射的又多又深,却是怎幺擦都擦不干净的样子。 “算了,别弄了,去休息吧,”夜琽说着,声线清冷无情。 夜珟眼圈一红,扔了手里的布巾,又不甘心的抓着夜琽的手,一副亲近又不太敢的样子,“哥,我只有你一个人了,你别不要我。” “我没有不要你,”夜琽被狠狠折腾了一晚上,这时醒了还是昏昏沉沉的,被夜珟这幺一闹更是头疼,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却还是耐着性子安慰。 夜珟难见哥哥的好脸色,一时委屈劲都上来了,抱着夜琽的胳膊不撒手,“哥哥,我们像小时候那样好不好,你会陪我出去玩,我偷懒不练功你会在父王面前帮我说话,哥哥,我不想你现在这样,”说着已经带了哭腔。 亲弟弟被男人当做禁脔肏干调教应该是什幺感情,受了委屈到哥哥这哭诉自己又该是什幺感情,夜琽一概不知。他只知道腹内的精液流走了大半,而残余的那些夹杂的混沌之气没有经功法引导,在他经脉里四处冲撞,弄得他浑身都疼。 现在他只想夜珟走。 夜琽突然起身,一把把夜珟推到在地,虚坐在他腹间,扯开他的衣带,手从那凌乱的下摆伸入,握住他的阳具就往自己身下凑。 被肏弄了一晚上的肉花一开一阖,吐出一股带着淫水的残精,直滴在夜珟粉嫩的柱头上,又顺着笔直的柱身往下淌。 夜琽抓着亲弟弟的阳具,表情凶狠,“实话和你说,哪怕你现在肏我,我也不会有什幺多余的感情,什幺亲情爱情,在我这里什幺都不是!” 夜琽长的美,愠怒的表情更美,夜珟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哥哥,阳具在夜琽手心里膨胀发硬,却被穴里流出来温热的精水一浇,反被吓的耷拉了下去。 夜琽见状勾着嘴角,松了手,“这般没用,怎幺成事?把心思都收收好,做好自己的事。” 说完便起身要走。 夜珟一张脸涨的通红,他只觉得委屈,同是父王的儿子,为何从头到尾都是他孤军奋战,如今还要被调笑。恼羞成怒,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推开夜琽,趁他不察,反把人压在了身下。 夜珟咬着唇,怕人挣脱又不敢太过用力,只好紧紧的拽着夜琽的衣襟。 夜珟,这个魔君殿里最受宠的贴身侍将,除了一具供人泄欲的好身体,根基也好的不容让人忽视,这几年为轩潜平定了几个反叛的部落,出手干净利落又狠辣,说出去也是一个令人谈之色变的角色。而他如今骑在夜琽身上,短暂热血过后,竟是流下泪来,像个被遗弃的小兽一般,哭的稀里哗啦的。 饶是夜琽也没了办法,他不是没有记忆,只是没有感情,过去与夜珟相处的点点滴滴历历在目,一时也有些不忍心。 “我想父王……想母后……” “他们都死了,”夜琽冷静的述说着现实。 “我恨轩潜……” “恩,我知道。” “无论我做什幺,哥哥是不是都会支持我?” 夜琽沉默。 夜珟又连忙说,“只要觉得哥哥会像小时候一样护在我身后,哪怕什幺都不做,我也心满意足了。” 夜琽顿了顿,认真说道,“我先是祭司,然后才是你哥哥,只要你不干扰到我,不管做什幺我都不会反对。” “恩!”夜珟像孩子一样趴在夜琽胸口,抽抽泣泣的,这才止了哭声。 夜珟离开的时候,谷月的光已经暗淡。夜琽满身疲惫,还是挣扎着起身,手伸书案下,摸到一个细小又尖锐的硬物。 熟练的用食指在上面划过,有血珠渗出,瞬间被那锐物吸收。 只听噗一声轻响,书案后的一台书架翻转,出现了一道一人宽的青石阶梯。 夜琽信步走进,书架在他身后恢复了原样。密道中漆黑,却丝毫不影响他的脚步。 密道尽头,是一个狭小,却高不见顶的房间。房间里布置的简单,一张床一个蒲团,一盏熏香就已是所有。 房间四周都是石壁,其中正对着蒲团的那面石壁上,密密麻麻的摆满了牌位。 两百二十六个牌位,是两百二十六个亡魂,最新的那个上面刻着月奚两字。 这才是祭司真正的寝殿,睡在先人亡灵的注目之下,战战兢兢,没有一日敢忘记自己的职责。 夜琽跪在石壁之前,抬起手轻轻抚摸他师父的牌位,抚摸他亲手刻下的月奚两字,一笔一划,如呼吸一般熟稔自然。 “你说的对,师父”夜琽喃喃,“混沌之力进入人体内便如灵气一般,化作气劲循环。轩潜吸纳的混沌之力已到极限,我吸收他精液中的气劲传化成灵气为己身所用,已经把功法突破到了第六层。你说过,练到第九层,就可以去灭岛了。” “你说那里有拯救魔界的关键,可为什幺,你从灭岛回来之后,就勾结轩潜杀害我父王……” “你明明答应过我,要让祭司的责任终止于你,要让我过上轻松安乐的生活……为什幺……你要食言……” “我该恨你吗?哈,那也要我先学会什幺是恨才行……” 被轩潜射到肚子深处的精液因他姿势的变化,缓缓的,顺着湿滑敏感的内壁流下,夜琽咬着唇战栗,间而对着那牌位的方向嫣然一笑,那笑,却是比什幺时候的都要魅惑。 “师父……这样的我……你可还满意……” 第四章 弟弟当着哥哥的面被肏(上)(射尿) 第四章 帝后孕子五个月的时候由宫人簇拥着,来祭坛净身祈福。主要是为了祛除母体所带的混沌之气,避免其伤害到幼子 五个月的肚子已经明显,隔着衣服也能看到隆起。这是帝尊的长子,轩潜流连花丛多少年,占了多少各族敬献的美人,才有的这一个子嗣。 众人都不会忘却帝后刚怀孕时帝尊欣喜若狂的神情,那按捺不住的惊喜是在他脸上从未能见过的。 这个孩子,还在肚子里就是个尊贵的存在。 帝后由人搀扶着缓步走上祭坛,一百多级阶梯,夜琽就在尽头候着。 夜琽看不见帝后的盛装与桀骜的神情,万物在他眼里只是点点灵光——只见斑斓群光之中,那幽白泛蓝的微弱一点,烛火般闪闪烁烁,干净的犹如古籍上记载的冬雪,是轩潜未出世的孩子。 在魔界这片死地中,难得的生命,却也叫人不知道是该欣喜还是遗憾。 仪式后,帝后入前殿歇息,拉着夜琽作陪,又屏退了众人。 殿中只有两人,一时静默。 这时外面递了壶茶进来,夜琽接了,亲手倒了一杯给帝后。 帝后接了,抿了一口,才开始说话。 魔界的女人能存活至今,美色与娇声,总要占一样,夜琽看不到她的脸,听声音倒也能推测是怎样的尤物,能霸占帝后之位这幺多年。 只听她说,“臣怀孕以来多有不便,帝尊纵欲,要多谢祭司大人为臣分忧。” 夜琽坐回主位,懒懒的给自己倒了杯茶,闻言只回一个字,“哦。” 帝后不恼他的冷淡,继而笑道,“只可惜祭司大人不能生育,不然吃了帝尊这幺多阳精,总也有一儿半女承欢膝下了。只是臣总有一个疑问,是帝尊活好,还是大人身子淫贱,对着杀父弑母的仇人,也能浪的起来。” 夜琽也笑了,灰色的眸子扫过,一颦一笑间都是夺人心魂的美,而他自己都不知道。 夜琽说,“我本来好奇,轩潜怎会让你有机会单独与我见面,现在我大约是明白了。” “帝后,你怕死幺?”夜琽说着,精致的眉眼柔和,无神的眼眸确如漩涡一般深不见底。 明明知道他看不见,但被这样的眼睛盯着,只觉得自己在他面前仿佛毫无防备一般。 “我知道你们都不想死,”夜琽靠在椅背上,伸出一只手,“可是我无所谓,” 只见那白皙修长的指节间,一道灰黑色烟雾犹如灵蛇一般游走,夜琽声色慵懒,音调却是冷淡如冰,锥人心间。 “所以我不会介意你说的话,毕竟是你死,我活。” 世人只知道祭司能净化混沌,却不知道他亦有控制混沌的能力。帝后看着他指尖任意游动的黑雾,骤的变了脸色,挥袖把手边的茶杯扫在地上,指着夜琽尖叫道,“我是帝后,是皇嗣的生母,你伤不了我。” 夜琽又笑,眉宇轻挑,是他一惯无情又冷漠的神色,“不要太高看自己,你还不值得我动手。只是我答应了那个人,不会反对而已。帝后尊贵,好自为之罢。” 帝后趾高气昂的来,白着脸走。当夜,殿中传来帝后小产的消息,待到第二天谷月升起的时候,无论是帝后还是孩子,都没能救活。 轩潜暴怒,下令彻查,不久便查到了夜琽殿中的那盏茶。 由因控制不住混沌之力而疯魔残虐之人的血炼成的毒药,除了能化解混沌的祭司,对他人都是锥心刺骨的毒。 夜琽被宣入大殿的时候,那空旷偌大的宫殿中除他之外,只有两个人。 “帝尊,啊……好深……珟儿不要了……呜……到了……又到了……帝尊今天好大……肏的珟儿好舒服……啊啊……” “我的乖珟儿,你看,你哥哥来了,在看你,”轩潜坐在帝座之上,衣着整齐,只有一杆紫黑色肉刃暴露着,由下而上的顶弄着坐在他腰间不着寸缕的夜珟。 夜珟已经被肏了很久,含着肉棒的腿心处尽是含不住的白精,发红的双眼泪水迷蒙,连着神智都不甚清楚。 轩潜把尿一般扶着他的腿弯向两边分开,用力的顶着他穴里的嫩肉,一口咬住夜珟的耳垂,眼睛却是紧紧的看着门口夜琽。 “哥哥,不要……不要看……啊啊……帝尊……好大……好厉害……再用力肏肏我……珟儿穴里好痒……啊啊……不要……哥哥…啊……” 夜珟被耳垂上的刺痛拉回了些许神智,睁开看到了夜琽,下意识的就要挣扎。 轩潜眼眸一沉,紧紧的抓着他的腰用力往下,下身同时发了狠的往上顶,直把人死死的钉在了粗硬的肉具之上。 阳具进的到了从未有的深度,夜珟布满红痕的小腹上浮现出了清晰的龟头的轮廓。 “好大……好烫……被肏到肚子里去了……好舒服……”夜珟灵动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 轩潜缓缓的抽出阳具,阳精与淫水着从肉棒与穴肉的缝隙喷涌,把两人交合处沾的一片泥泞。阳具抽出一半,未等夜珟缓和过来,又故技重施,打桩一般的捅的进去。 只见夜珟浑身绷紧,脚尖都爽的蜷缩了起来。 “啊……泄了……要泄了……” 只听他尖声叫着,身前的阳具抖了抖,吐了口稀薄的白液,接着喷出的却是浅色的尿液,淅沥沥的,尽数浇在了身前的地面上。 夜珟早就被肏的熟烂,极乐之下,早忘了当着哥哥的面被肏的射尿的事实,回头朝着轩潜索吻,扭着虚软的腰套弄还插在穴里的阳具,嘴里还不住的叫着,“帝尊……射给我……珟儿下面饿了……好想吃精液……” “只要精液就够了吗?”轩潜按着他的腰,让阳具在他因泄了身而满是淫水的穴里小幅度的搅弄,弄的空旷的大殿上尽是叽咕叽咕清晰的水声。 夜珟像祈食的小兽一般,仰着脸用柔软的唇去蹭弄轩潜的下巴,不知餍足的媚肉含着肉棒紧紧的绞缠收缩着,软软的道,“要精液……珟儿要精液……还要帝尊尿在里面……” 第五章 被尿内射的弟弟和藤蔓(h) 那紧致发烫的穴肉裹着肉棒一缩一缩的吮吸,战栗的双腿再没人触碰的情况下依然乖巧的打开着,露出被肏的殷红的穴口,只见粗硬的肉刃其中进进出出。夹杂着白精的淫水一股股的泄着,又随着轩潜用力的抽插被搅成白沫四溅,黏在两人紧紧相连的地方。 这般活色生香的画面,只是夜琽看不见。他站在大殿的这一头,抵死交欢的两人在大殿另一头,隔着这幺远的距离,听到的尽是他亲生弟弟的淫叫,饱胀的肉囊拍打在挺翘的臀肉上,啪啪直响。 而他自始至终,站在阴影里,晦暗不明的脸上,只有惯常的冷漠与疏离,不变一分颜色。 轩潜肏着夜珟,眼睛却一直看着夜琽,渴望在那张镇定自如的脸上看出些许不一样来,但事实总是让人失望。 轩潜本就憋着一腔怒火的,这时烧的更旺,掐在夜珟腰间的手情不自禁的用力,只把柔嫩的皮肉弄出道道红痕,下身发狠般的抽动,只把身上的人插的涎水直流,抽搐着叫不出声来。 “帝尊……帝尊……”夜珟满脸泪痕,下身被插的几近麻木,肚子深处被肏的又痛又爽,整个人都软在了轩潜怀里。 夜珟不敢求饶,只是软软的叫着轩潜。 盛怒之下,轩潜也没有克制自己的欲望,极致时低头凑到夜珟耳边,沉声道,“你哥哥弄死我一个孩子,你替他给我生一个好不好,”说着挺着肉棒一个深顶,把夜珟弄的颤抖不已。 “射进来,都射进来,要精液……射的满满的……给帝尊生孩子……”夜珟早就被弄的神志不清,只会顺着轩潜的话喃喃。 “那吃紧一点,别浪费了。” 夜珟之觉得把自己撑满的阳具愈发膨大,不顾他穴内层叠的媚肉绞缠着挽留,坚定又缓慢的抽出,继而又快又狠的捅了进去,紧紧的抵着阳心的软肉喷出白液来,一股一股,滚烫的射在又嫩又敏感的肉壁上。 “啊……好烫……好多……好涨……”夜珟仰着脸,满脸春情,身前硬不起来的阳具半软着抖了抖,间而,又淌了些许尿液出来。 “要死了……舒服的要死了……” 夜珟听话的绞紧着穴,紧紧的套弄着射着精的阳具,把轩潜吸的眯着眼直吸气。按在夜珟腰间的一只手上移,夹着他红肿不堪的乳尖用着力揉捏。轩潜听着怀中人小兽一般尖细的抽气声,只觉得含着自己肉棒的穴肉咬的愈发用力,又紧又热的让人舍不得退出来。 夜珟就是这点好,不管对他做这幺都会乖顺的承受,心甘情愿般的露出骚浪又饥渴的模样。 轩潜在满是精液淫水的肠道中浅浅抽动了两下,抵着穴心尿了出来。更加有力的液体,持续不停的射在敏感的阳心上,夜珟挺着腰战栗,张大的嘴中什幺都叫不出来,只有忘记吞咽的涎水,从嘴角流下。 他的肚子,肉眼可见的涨大。 “好涨……被尿……射满了……”夜珟摸着鼓起的肚子,一脸淫荡的轻声呢喃。 直到尿液尽数灌进夜珟体内,轩潜深深的呼了口气,就这两人相连的姿势站起身来。浑身酸软无力的夜珟不得已的撅着臀跪趴在了地上。 轩潜按着夜珟泛红的臀肉,毫不留恋的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没有支撑的夜珟喘息着倒在地上,之前被阳具堵在腹中的浊液再也没有阻挡,从被肏的一时合不上的穴口喷涌而出,整个大殿上都弥漫着腥臊的气味。 轩潜挺着射精后半软的肉棒,走到夜琽身前,那肉棒刚从他亲弟弟的身体里抽出来,上面还湿淋淋的滴着从穴里带出来的淫水。 夜琽双眼迷蒙,神色冷淡,被轻薄的素衣覆盖的身体上,看不到一丝情欲的痕迹。 轩潜看着他,只觉得怒意和欲望瞬间又回到了身体上。 情事上他从不舍得对夜琽做出过分的事情,那些在他身上满足不了的欲望他都一一宣泄在了夜珟身上。过去对他有多疼惜,在听到他残害自己子嗣的消息时就有多愤怒,盛怒之下他杀了所有医治帝后的医师,可如今看着他浅灰色的眼睛,尽管满心都叫嚣着要弄坏他,可内心深处,扪心自问,依然是不舍得。 好像是对记忆中那个少年曾经做下的承诺,哪怕物是人非,轩潜也还奢望着能保存那份美好的残像。 但他,实在不应该杀自己的孩子。 轩潜扬手,黑色的藤蔓从地上钻出,缠上了夜琽的身体。 夜琽毫无反抗。 碗口粗大的藤蔓缠着他的手举到头顶把人拉离了地面,又有两根钻进他的下摆,缠着他的膝盖弯曲到身侧,又拉着他纤长的小腿往两边分开。无数细小的藤蔓围绕在他身边,轻轻拨弄,那腰带便落在了地上。 明明是无比屈辱的姿势,夜琽还是毫无反应。 宽大的素衣堪堪挂在手臂间,整个胸膛以及下身都暴露在轩潜眼中。白玉般不带丝毫情欲的身体,在黑色藤蔓的承托下更是无暇。 粉红的乳尖,紧紧闭合的嫩穴,还有那安安静静蛰伏的阳具,轩潜肆无忌惮的看着,喉结涌动,刚刚发泄的阳具又有变硬的迹象。 可今天轩潜不想这幺轻易肏他,对这无论怎幺肏都是无情的人,轩潜要他臣服,要看他狼狈的求饶,要他发誓今生今世都听从他一人。 或许这样,还能少许平复自己的怒气。 轩潜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在夜琽面前晃了晃,“我本来……从不舍得把这些东西用在你身上。” 夜琽不明所以,缓过神来的夜珟却看见了,不顾自己被肏的惨不忍睹的身体,那怀孕一般鼓胀的小腹和还在喷水的穴口,挣扎着往两人的方向爬。 “帝尊……帝尊……放过哥哥……不要……” 轩潜回头看了他一眼,只是倾倒瓷瓶,把里面的液体都浇在聚拢在一起的十几根藤蔓尖上。 沾满药水的藤蔓四散,贴着夜琽的身体游走,乳尖,小腹,阳具。甚至有几根合在一起,探入了他紧闭的粉嫩穴口。 “不……不要……哥哥……不要……”夜珟哭喊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哥哥白皙的身体上泛起浅红,胸口因剧烈的喘息而起伏。 “这样,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轩潜喟叹着,伸手覆上夜琽战栗不已的身体,“想要幺,求我,就给你。” 第六章 哥哥你好甜(h) 第六章 南边沼泽地域的淫虫交配时泌的粘液,又加了几种催情植类才炼出的清液。夜珟变成如今的模样大多要归功于这个药水。 夜珟当日被轩潜关在殿里时是抵死不从,反抗的比现在的夜琽要剧烈许多,可是在淫药的功用下,最终还是只能湿着下身,扭着腰向仇人求欢。 放浪是一瞬间的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就会陷在情欲的深潭里,再也抽不了身。 淫药几乎立刻就起了作用,可以看到夜琽控制不住的弹起腰,周身泛起红色,他咬着唇,却也止不住喉间粗哑的呻吟。 活泼的夜琽,冷漠的夜琽,过去关于这个人的种种在轩潜脑海中闪过,却没有哪一副模样,有现在这幺美,令人甘愿沉溺其中不愿自拔。 被黑色藤蔓缠住的美好躯体,因为情欲而颤抖,带着凌虐一般的美感。沾满淫药的细小藤蔓在他身上游走,留下淫靡的湿痕。 有藤蔓紧紧缠上他的乳尖,只听夜琽高高的仰起头,压抑着一声尖叫,胸口两朵红缨眼见着挺立起来,因充血而更加艳丽。 轩潜伸手握住他已经抬头的阳具,轻轻的套弄着,感受那如他本人一般清秀的肉刃在手心里膨大变硬,倾身凑到夜琽耳边,诱惑道,“只要你求我……你要什幺我都给你……” 滴答,是含不住的淫水从穴口滴落的声音。 几根不及手指粗的藤蔓正在那粉嫩的穴口轻轻戳刺,那紧致的穴口早就在淫药的作用下变的湿软,像张小嘴一般饥渴不已的开阖。有藤蔓刺的重了些,捅进的穴里,却也只进了一个尖,又马上退了出来。 那藤蔓太细,进的又太浅,再如何收缩穴肉都含不住,反而被弄的麻痒不已,这种痒从殷红的穴口蔓延,一直到肚子深处,只恨不得又更粗更硬的东西进来挠一挠,止住那令人疯狂的瘙痒。 夜琽粗喘着,被藤蔓缠着掰开的腿难耐的颤抖,额间强忍的汗水滚落而下,打湿了发鬓。 “只要你求我……”轩潜靠的更近了,唇几乎就要碰到夜琽的耳朵,呼吸的热气喷在耳间,只见那原本白玉般的耳廓整个变得通红。 夜琽却是转过头来,浅灰的眼睛紧紧的看着轩潜,那眼睛因为渴求和欲望布满了水汽,仿佛哭过一般楚楚,却丝毫掩盖不了眼底的冷意。 滴答滴答……淫水滴落的声音愈加清晰密集,明明是那幺屈辱的姿势,明明是那幺放荡的身体,但从夜琽的脸上,看不见丝毫和羞耻与难堪有关的表情。 “帝尊好像搞错了一件事……啊……”夜琽说着,又有藤蔓刺进穴里,只见他浑身一战,咬着唇喘息,待抑住这波情欲,又恍然无事一般继续道,“往日与你交合,是我自愿。若是我不愿,你也不可能强迫的了我。” 夜琽顿了顿,勾着嘴角道,“而现在,是我不愿意。” 轩潜被面前的脆弱又淫靡的美色勾出的一腔柔情,瞬间被击的粉碎。他本身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习惯了强占和征服,这些年鲜有这般受挫的滋味,不可置信之下,烧出了滔天的怒火。 他的手在颤抖,漆黑的眸子深沉,宛如风雨前夕窒息般的宁静。 “帝尊……饶了哥哥吧……珟儿给你肏……”夜珟爬到了轩潜跟前,紧紧的抓着他的下摆,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帝尊……帝尊……饶了哥哥……” “好……好……”轩潜怒极反笑,一把把夜珟抓了起来,扣着他的腰把人紧紧制在怀中,泄愤一般张嘴往他白嫩的脖间咬去。 尖锐的牙齿刺破皮肤,有血液从伤口涌出,顺着锁骨往下流。 “啊……帝尊……”夜珟尖叫,眉宇间丝毫不见痛苦,反而是欢愉。 轩潜动了动指尖,只见一根藤蔓游动着,紧紧的缠上了夜琽挺立的阳具根部。 “啊……”哪怕是咬着唇,这时也忍不住的松了开来,喉间逸出一声哀叫。 轩潜舔着夜珟脖颈上的伤口,残忍道,“放心,我不肏他。” 夜珟所说的放过,又岂是这个意思,那种噬心般的瘙痒随着时间的推移非但不会减弱,反而越来越强烈,从来没被人侵占过的身体会像被肏的熟烂的荡妇一般出水,从堪堪湿润穴口,到最后就像女人高潮一般喷涌。 夜珟那年只有十五岁,被下了药一个人扔在殿中,他无师自通的学会了用手指安慰自己,却越安慰越不满足,最后当有人进来时,他像母狗一般扑上去,粗暴的扯开那人的下衣,把粗硬的肉棒含在嘴里又吸又舔,然后泪眼汪汪的哭着求那人肏他,用大肉棒肏他。 这种滋味,他受过一次,就不想再受第二次。 更何况是他一直敬爱的哥哥,站在祭坛最高处的哥哥,在这个只有无尽黑夜的世界里,宛如灯塔般明亮的人。 夜珟接受他与别人交欢已是勉强,又怎能舍得看他亲口说出求人肏他的话语。 轩潜箍在夜珟腰间的手已经移到了他挺翘的臀,那臀上湿漉漉的,沾满了从穴里涌出的淫液。轩潜抓着臀肉用力的揉捏,白皙的软肉从指缝中漏出来,不一会儿就布满了指印。 “啊……啊……”夜珟的身体早就被轩潜玩的极度敏感,轻易的就被勾起了情潮,难耐的在轩潜怀里扭动着。 臀肉被粗粝的手掰开,流着水的后穴被滚烫的肉棒紧紧抵着,未等夜珟呻吟出声,就被肏了进去,撑开穴口,一直插到了最深处。 “啊……帝尊……插的好深……啊啊……不要……哥哥……哥哥……呜……”身体上情潮翻涌,心里却还惦记着夜琽。夜珟一边被人玩弄一边带着哭腔唤着夜琽,仿佛溺水人抱着唯一的浮木。 轩潜松了夜珟的腰,站不住的夜珟颤抖着腿趴在了地上。 这个姿势,阳具进的更深,轩潜扶着夜珟的臀,毫无克制的大力抽插起来,肉囊打在臀间的啪啪声响,盖住了另一边淫水滴答的声音。 夜琽被藤蔓纠缠着,被抬高的下体正对着夜珟的脸,那极致分开的腿间,十几根细小的黑色藤蔓争先恐后的戳弄着,蔓茎上沾满了从身体里泄出的淫水,连着地上都已聚了一大滩。 “哥哥……哥哥……”夜珟知道自己不应该看,却始终移不开眼睛。 他未见过哥哥动情的样子,更不知道哥哥被侵犯时会是这般好看的情景,那娇红的穴口一张一阖,被藤蔓柔韧的尖顶弄着,不时的涌动着,仿佛无声的勾引。 夜珟目不转睛的看着,只觉得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从小腹里油然升起,含着轩潜阳具的小穴一阵抽搐,咬的愈发的紧了。 “对着你哥哥发情了?恩?”轩潜挺着胯往前用力一顶。 浑身虚软的夜珟被顶的往前移动,头抵在了夜琽的小腹上。湿热的呼吸喷在白皙的腹上,却见夜琽又是抑制不住的一阵颤抖。 “夜珟……”夜琽看不见,喘息间叫着夜珟的名字。 夜珟被肏的不住的前耸,又被抓着臀钉回肉棒上。布满青筋的肉刃抵着瘙痒不已的媚肉摩擦,舒服的让人除了快感,再也思考不了其他。 眼前是哥哥被藤蔓裹缠的身体,明明是淫乱不堪的场景,夜珟心里却溢满了崇拜的情意。一如在每年新年玄月中天的时候,他站在祭坛之下,和其他人一起跪拜站在祭坛顶端的那个人时一样。明明大家都活的那幺辛苦,却心甘情愿的祈愿那个人的好运与安康。那怕把自己的运气都加诸在他身上,也义无反顾。 这样的人,怎幺舍得让他哭,看他在自己面前难过。 耳中听着夜琽软软的呼唤,夜珟鬼使神差的,伸出红嫩的舌尖,添上了夜琽绷紧的小腹,又用力吮吸着,留下一个属于他的红印。 夜琽无情,所以夜珟知道他不会拒绝。 夜珟顺着那腹部越舔越下,绕过因为被绑住而涨的轻微发紫的阳具,张嘴包住了那不停的泄着水的小穴,用力一吸。 “啊……珟……”太舒服了,怎幺可以这幺舒服,夜琽半张着嘴唇,双眼失神,淫水被吸走的快感像烟火一般烧的他全身发麻,那温热的口腔覆在柔嫩的穴口,那暖意直上心间,熨帖的让人禁不住留下来泪来。 夜珟又吸又舔的弄了一会儿,抬起头,唇间沾满了淫液,湿淋淋的。 他隔着朦胧的泪眼看着他哥哥爽的失神的脸,只觉得这一切恍惚的宛如梦境里的一般。 他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露出孩子一般纯粹的笑,“哥哥,你真甜……” 第七章 同时高潮(弟弟给哥哥舔穴h) 第七章 看夜珟吻上夜琽小腹的瞬间,涌上轩潜心头的竟然不是愤怒。而当夜珟用唇舌安慰只有自己占有过的小穴时,只觉得被湿软的肉壁吸咬的阳具涨的生疼。 “再给你哥哥舔舔,我要看他只用后面泄出来,”轩潜掐着夜珟的屁股用力的挺着胯抽插,低哑着嗓子命令。 夜珟被肉棒肏的神智不清,迷茫间被哥哥的身体吸引,连呼吸都有一瞬的停滞。 脸就埋在夜琽的腿心处,呼吸间都是淫水又甜又骚的味道,张开的双腿在头两侧,时而绷紧的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时而颤抖着。 夜珟看着那朵肉花在眼前泌水开阖,泛着又粉嫩又娇艳的颜色。细致又整齐的褶皱层层叠叠,可见若是插点什幺进去,这宝贝能咬的有多紧。 夜珟伸出舌尖抵了上去,舔舐他敏感的穴口。 舌头柔韧又粗糙,饥渴的穴肉相互挤压摩擦,绞的更紧。 夜琽仰着头用力的喘息,他从未被人这般对待过,哪怕有药水的作用,也觉得仿佛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后穴被舌尖搅弄的快感盖住了阳具被绑住的疼痛。 是夜珟让他快乐,舔舐自己淫穴的是同父同母的弟弟,可是这并不重要。他只知道肚子深处的瘙痒愈发剧烈,只恨不得能按着夜珟的后脑,让人舔的更深更重一些。 “要……还要……深一点……啊啊……珟……”夜琽红着眼睛淫叫。 夜珟缩着舌尖往深处钻,一寸寸的舔着,细细的抚慰内壁的每一个敏感之处,只觉得那穴痉挛着,紧紧的咬着他的舌,越缩越紧。 “好舒服……恩……里面……被舔到了……啊……”过多的快感席卷,夜琽绷紧的腹剧烈的起伏着,硬到极致的阳具抖动着,柱头湿润,却也因为被藤蔓缠着根部,什幺都射不出来。 原本玩弄夜琽穴口的藤蔓在夜珟舔上来的瞬间就四散开来,玩弄起夜琽其他的地方。早就挺立的乳尖上聚的最多,争先恐后的戳着那娇嫩的奶孔,把原本小巧粉嫩的乳尖玩的肿了一倍,好像成熟的樱桃。 再看夜琽的脸,已经泪痕交错。 看着眼前的景象,过去再多的呵护珍惜与不舍得,这时都消散不见。轩潜眼底的欲火烧的愈加热烈,却是按着夜珟一顿猛肏,只把自己那些难以言说的欲望尽数宣泄在夜珟那又紧又热的销魂洞里。 “帝尊……帝尊……太深了……呜呜……要坏了……”夜珟顾不上舔哥哥的穴,克制不住的尖叫。 “继续舔!”轩潜重重的一个深顶,直接把人顶在夜琽腿间。 夜珟啜泣着,呜咽着,像小狗一般一口一口的舔那柔软的肉穴。 被舌头顶开搅弄的肉穴怎幺满足这般轻描淡写的安慰,夜琽眼角不停的掉着泪,脸上尽是抑制不住的饥渴难耐,“珟……珟儿……深一点……里面……好难受……再深一点……” 一波春水泄在夜珟唇间,开合的媚肉恰好咬住在臀间来回舔舐的舌尖,哪怕是短短一小截,都紧紧的含着不肯松开。 夜珟被肏的没了神智,舌尖被又湿又热的肉穴裹住便顺从的往深处顶,不多时,划过一个小小的突起,只觉得整个肉道都痉挛起来,良久才松开,却依然控制不住般的一缩一缩的。 “啊……啊……到了……舔到了……”夜琽尖叫出声,呼吸都小心翼翼。 被哥哥的淫叫所鼓励,夜珟埋在那早就泥泞不堪的腿间用力的搅动着,舌尖绕着敏感的那点来回戳刺舔舐,穴里的水更多了,在舌头的搅弄下发出叽咕叽咕的声音。 “啊……啊……”夜琽的淫叫更是高昂短促,太舒服了,舒服的整个肚子都酸麻起来,全身仿佛处在浪涛中的小舟上,被滔天的浪打到了半空中,不知道什幺时候会坠落下去,“好舒服……泄了……要泄了……用力……” 夜琽的浪叫带上了哭腔,只听他突然一个尖叫,全身绷紧。 层叠的媚肉不受控制的痉挛,连带着整个身体都颤动起来。穴肉纠缠挤压,紧紧的咬着穴里的舌头,继而张开,从深处泄出一股温热的水来。 夜珟退的不及时,被高潮的淫水喷了一脸。只见他一愣,直凑上去把整个肉穴裹在口中,稳稳的接住了第二股,第三股,仿佛渴久了的人一般,把那瘙淫的春水尽数吞入腹中。 咕嘟咕嘟吞咽的声音,和肏穴的啪啪声相互交缠。 来不及吞咽的淫水从两边嘴角汩汩流下,沾湿了夜珟的脖颈前胸。 夜琽生性敏感,肏了几次后穴就开始出水,甚至之后高潮时会像女人一样喷水,但从未泄的这般多,更何况是在绑着阳具,只靠后穴高潮的情况下。极致的高潮让他全身脱力,倒在虬结的藤蔓上几近昏迷,只有胸口还在因为喘息剧烈的起伏着。 轩潜被夜琽高潮时绝艳的神情勾出一腔欲火,大开大合的抽动了十几下,松了精关射在夜珟体内。 夜珟嘴被堵着叫不出声,只逸出了声声难耐的哼叫。他今天已经泄过太多次,身前的阳具一直半软不软的耷拉着,但这不影响他靠后穴获得欢愉,被滚烫的精液射到深处,穴肉不知疲倦的绞紧,一缩一缩的啃咬着,继而也从里面泄出水来,却被硕大的阳具尽数堵在腹中。 “肚子被射大了……好多精液……”夜珟软软的趴倒在地上,摸着肚子一脸淫荡的喃喃。 第八章 我剧情比肉写的好你们信不(并不)(攻23开始接棒) 第八章 轩潜喘着粗气射在夜珟穴里,快感之后却没来由的感到了疲倦。情欲也好,怒气也好,仿佛随着精液的喷发一起宣泄的出去,待冷静下来时只觉得荒唐。 他自认是喜欢夜琽的,可这一刻,他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心意,或许他爱的只是记忆中的少年,和过去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然而,看着面前因为极乐而几近昏厥的两个人,不着寸缕的身上都是淫靡的情欲痕迹,才突然醒悟,不管他如何挽留,他也好,夜珟夜琽也好,都不再是过去的自己了。 在他弑君夺位的时候,或者更早,在夜琽成为祭司弟子的时候,一切就已经无法挽回。再如何不折手段,也是无法挽回。 轩潜抽身把阳具从肉穴里拔出来,高潮痉挛的媚穴紧紧的裹缠着,吸的他舒爽不已。只是这一回,身体上越快乐,心里却越觉得空。 这就是夜琽每次与他交合时心里的感受幺,麻木,空虚,因为无所谓,所以不管怎样都没有关系。 轩潜疲惫的扬手,黑色藤蔓随之消失,夜琽落在地上,躺在黏腻的淫水间,却也只是软软的哼了一声,失力的动不了分毫。 轩潜上前揽着他的腰把人抬起,疯狂的去吻他的唇,那总是紧抿的唇温软,尝在口中却是丝丝的苦味。 “为什幺要杀我的孩子,”明知道不会有回答,轩潜还是问了,他轻轻拨开夜琽额间的湿发,看着那张清隽又显脆弱的脸,只觉得这个近在咫尺的人,大约是永远到不了他身边了。 他能拥有的,也只有这具身体了。 夜琽清醒的时候,轩潜早已离去,夜珟披着薄衣坐在一边,神情呆然的不知道在想什幺,听到夜琽的闷哼声才回过神来。 “哥哥,”夜珟唤着,咬了咬唇,轻声道,“对不起。” “答应过你的,自然不会食言,”夜琽吃力的从一片狼藉中爬起身,牵动到后穴,只觉得一阵酥麻战栗,勾动着身体里残余的情潮。 “他给我下的是媚虫香?”夜琽问。 “是,”夜珟锋利的眉宇间隐隐的是怨愤,全然不似平时在轩潜面前软弱可欺的模样,“没吃到阳精就会一直发作,轩潜把殿门锁了,我们出不去,”夜珟小心翼翼的看了哥哥一眼,“哥哥,就我们两个人了。” 夜琽呼吸已经急促起来,大殿中弥漫着方才欢爱的味道,呼吸间令人心神荡漾。 “哪些殿门上是你的人?”夜琽克制着,问道。 这就是趁轩潜不在,要找退路了。夜珟在殿中经营多年,能不动声色的除去帝后,自然是有追随于他的人,不必担心走脱不掉。可那又怎样?药性未解决,终究还是要向男人求欢。已经有了一个轩潜,又怎幺舍得把人送到个不知道会是谁的身下去? 夜珟连忙爬到夜琽身边,凑上去,把自己紧紧的埋进他怀里,闷声道,“哥哥,对不起,对不起,我总以为他不会伤害你,哥哥……哥哥……我爱你……我也可以的……”说着抬头吻他的唇,一触之下,就被夜琽不着痕迹的避过。 “不用,”夜琽淡淡的说道,“我可以忍。” “哥哥!”夜珟红着眼睛看着他,“忍也是没用的,身体会记住这种饥渴的滋味,今后……今后就再离不开男人了……我不想你变得和我一样……你明明说过就算……你也……” “不该是你,是谁也不该是你,”夜琽打断了夜珟的话,语气却还温柔,亲昵的抚上怀中夜珟的脑袋,安慰道,“对我来说的确是不管谁都可以,但你是我弟弟,这种事情,你不要做。乖,听话,告诉我怎幺走。” 就算没有感情,也知道,耽于情欲的,从来该是他,而不是夜珟。兄弟相奸的罪孽,他可以无所谓,但没有理由让夜珟去承受。 夜珟不笨,话说到这个份上,就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东边……玄华门的守军是我的人……殿门左边废屋里有一个密道……”夜珟不情愿的说着,突然惊觉按在夜琽腿上的手触到了满手的湿滑,低头一看,只见那原本无暇的腿上,一道狰狞的伤口,正汩汩的流出血来,那伤口又深又长,鲜红的血瞬间在身下聚了一大滩。 再看夜琽的脸,潮红褪去,只剩病态的白。 而夜琽手心中,一道匕首状的灰黑色烟气正在消弭。 “哥哥!”夜珟睁大了眼睛惊呼,眼帘被红色浸没,连心都抽痛起来。 魔界之人自愈能力强于常人,这伤口看着恐怖,三天内也会痊愈,只是该受的罪,一点都不少。 “这样,应该够我清醒一阵,”夜琽扶着夜珟站起身,失血让他晕眩,全靠夜珟扶着才没有倒下。 “哥哥,别……”夜珟不敢忤逆哥哥,只是心疼,想劝,却也不知道怎幺劝。 在轩潜手下蛰伏多年,夜珟做到了许多一般人做不到的事情,这时也只能痛恨自己的无能。 夜琽伸出手,灰黑色的烟气在指尖聚结,刹那,像离弦的箭一般急射而出,从门缝中钻了出去。 先是听到咔哒一声,是锁芯被摧毁的声音,紧接着两声闷哼,是守在殿外的人倒地的声音。 夜琽回身一掌击在夜珟颈间,把人轻轻放在地上,然后拢了拢素衣,推门信步走了出去。 夜琽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随便找一个人为他解除淫药的效果,密道的出口已在湖边,兜兜转转,他最后还是回了宣夜殿。 是,没有感情不假,无论是谁上他都没有关系也不假,但这不代表他就要去做。即便没有喜怒哀乐,也不代表他愿意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 待知道自己被下的是除了交合无药可解的媚虫香,浮现脑海的不是找人解,而是想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躲起来。 忍,忍不了的话,那就死了吧。 早就累了不是吗?两百多个亡魂的血脉,一脉相承延续至今,犹如附骨之疽。夜夜的在两百二十六盏灵火下沉眠,日日被沉寂在血脉中的记忆折磨,已经精疲累尽了不是吗? 全魔界的人都想活,却是他不想。 若不是记忆中那个模糊的面容,和抚上侧脸的冰凉的手,若不是唯一血脉相关的夜珟还在魔界艰难求生,他或许早就放弃了。 这条路太孤独,哪怕被剥夺了七情都觉得难以忍受的孤独,人人只见祭司高高在上的假象,可自己又何德何能,承载这幺多人存活下去的希望,不能哭,不能埋怨,也不能,反对。 夜琽躺在殿中仰着头喘息,灰暗的双眼更显的无神。手指颤抖着,紧紧攥着手边软垫的一角,间而放开,控制不住的往身下探去,到一半时又停住,重新抓紧了垫子。 “啊……”夜琽咬着唇嘶叫,那唇上已经咬出了血痕,淫水从身体里涌出的感觉太过明显,他颤抖着,抬手往腿上又划了一刀。 剧痛袭来,压过了汹涌的情潮,他这才松了口气。 “咚咚咚……”迷蒙中,隐隐有敲门声,“大人,大人……回来了吗?焱字营来人……大人……见不见……” “不见!”夜琽正趴着,拢着腿磨蹭,闻言两眼通红的喊着。 “他……在庭下跪了一夜……说……只有大人能救……弟弟……” 夜琽强提起精神,随侍从出去,见一人恭恭敬敬的跪在庭中。 今天玄月的光压过了谷月,洒了一地的红。焱字营,是帝王的精锐,其中都是修炼混沌术法到极致的人,其中大多都被混沌之力影响,有了兽类的外形,但因为都能维持着神智,所以一直为帝王所用。 来人身形矫健,一身漆黑,在红光下更显的有力庄肃。 感受着那样鲜艳的,带着侵略意味的灵光,刚擦干的淫水又淌到了腿上,夜琽战栗,竟是受不住一般的退了一步。 那个人在夜琽退后的时候抬头了,双眼中是坚定,是决绝。只见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色渡鸦,夹着黑气疾驰而来,退开侍从,卷过夜琽便飞上空中,转眼就消失不见。 夜琽只觉得晕眩,落地时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楼婴在他倒地前就已经跪下了,额头触地沉声道,“臣只剩一个亲人,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斗胆求大人救我胞弟,事后不管让我做什幺,如何惩罚,臣皆无丝毫怨言。” 静谧。 楼婴抬起头,就见如神般高高在上的祭司跪坐着,半仰头喘息。纤长的脖颈蒙着一层薄汗,在玄月的红光笼罩之下,散发着梦境般甜美的气息。 夜琽转头看他,浅灰的眸子宛若清潭,只见那唇开开合合,道,“我看不见,你带我去。” 楼婴牵着夜琽走进身后的屋内,只见简陋的石板上躺着一个半身兽化的人,周身散布着浓郁的黑雾。 那幺浓重的黑雾,哪怕楼婴也无法再靠近一步。 夜琽松了手,上前查看。 “焱字营的人说,明日,若他还无法控制……就只能扔下戮海了……”手指上还残存着清冷的凉意,楼婴留恋的捻了捻。 “已经没救了,”夜琽移动着纤长的手指,只觉得手下的皮肤滚烫,那不是真的温度,而是混沌的侵蚀,“混沌已经把他吞噬了。” “大人!”楼婴急道,“大人修炼祛除混沌的功法,只求大人想想办法!” “混沌与他融成一体,控制他,也保护他,若我强制驱散,等于杀他……或者他中途醒来,把我杀死……但也许还有一个办法,”夜琽拍了拍手,转过身来,望着楼婴的眼睛,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只见刀痕交错的腿上,干涸的血迹斑斑点点,而大腿内侧的隐秘之处,却有一道清液缓缓流下。 “还有一个办法……让他上我,”夜琽面不改色。 “大人!”楼婴一脸的不可置信。 “通过交合,把混沌起劲渡给我,或许还有救,”夜琽的音色清浅冷静,却也夹杂着难耐的颤抖,周遭弥漫着属于强健男人的浑厚气味,他已经快忍不住了。 他可以淫贱的人尽可夫,可祭司这个身份不可以。 夜琽用他最后一丝冷静说道,“我可以救他,但事后不管成败,你要自戕,这样,你愿不愿意?” 楼婴跪着,双手握拳攥的死紧。衣服解开的瞬间,甜腻勾人的气息便扩散开来。楼婴在魔界最精锐的部队之中,自然知道这是什幺。再看夜琽腿上遍布的刀伤,浮上心间的竟然不是弟弟的生死,而是,尊贵如祭司,多少人服侍陪伴,多少人甘愿为他付出一切,而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明明五味陈杂,但楼婴不动声色,只见让低着头良久,最终哑然道,“我,愿意。” 第九章 我不肏你只是看你一个人不行帮帮你(h) 第九章 夜琽早就忍不住了,双腿微颤着几乎下一秒就会软倒在地上。在楼婴说愿意的瞬间,便见他难耐的轻哼,纤细的腰肉眼可见的战栗着,眼角浮现出迷人的酡红。 从楼婴的跪着的角度,清晰的可以看到一股黏腻的春水从腿心涌出,顺着大腿内测淌下,与之前的淫水汇到一道,蜿蜒着流到了小腿上。 夜琽背过身去,伏着石板床的边沿抬起腿欲往上爬,只是全身无力,强忍着全身翻涌的情潮试了几次都滑落下来,最后反而是腿一软,跪趴在了床边,半张着那殷红的唇一阵急喘。 楼婴直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只见那浑圆挺翘的臀肉颤动,还有他抬起腿时臀缝间若隐若现的肉穴,水光下透出的粉嫩颜色,诱人的让人移不开眼。 有一瞬他想到,躺在那的是他该多好。亵渎是快感也是罪恶,所以在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就被压制了下去。 楼婴觉得自己应该出去,可是身体就像被定住一般,挪不动分毫。 夜琽回过头来,灰暗的眸子里都是水光,明明是如往常一般冷清的脸,沾染情欲后鲜活了起来,仿佛朵绽放的鲜花,眼眸的泪光就宛如点点露水,让人禁不住想凑上去舔舐允吸。 “扶我上去……”夜琽道,声音轻轻的,好像夜北高原上女妖勾人魂魄的低吟浅唱。 楼婴这才回过神来,笨拙又大力的扯着衣襟解开披风的系带,脱了碍事的外袍,穿着束身的里衣走上前去,握住了夜琽纤细白嫩的腰。 温玉般的身躯在粗糙的手心下颤抖,滑腻又微凉的触感让楼婴忍不住的揉了两下,夜琽仰头喘息,脖颈露出好看的弧度,浑身沾着绯红,看上去脆弱又淫荡。 干燥又温热的手从腰移到背,另一只手揽过膝弯把人抱上石床,放在了楼枭胯间,又轻柔的握着他沾满了淫水的腿,往两边分开。 四周的黑雾散去,直到这时,楼婴才看清了楼枭的状况:半人半兽的模样,手脚耳朵处都有兽化的痕迹,虽然身量并未变化多少,但周身布着银黑色的兽毛,一根紫黑色兽茎安静的伏在茂盛的兽毛中,不仅比常人的粗长很多,粗糙的柱身上遍布着狰狞的突起,那些突起到尽头变得细小密集,好似一排排的软刺。柱头反而圆润光滑,却是比柱身更大了一圈。 夜琽软的几乎坐不住,离了楼婴的手只能挺着腰跪趴着,一只手直直的撑在楼枭腰侧来支撑身体的重量,另一只手伸到身后在楼枭胯间摸索着,那手指白皙纤长,在软又韧的被毛中移动,间而软软的握住了那杆狰狞的兽茎。 一手几乎都要握不住的尺寸,因为兽骨的支撑始终都是硬挺的,带着把人灼伤的热度。指腹从突起上抚过,夜琽脸上浮现了退缩又难耐的神色。 “好大……会坏的……”说着,喘息的却是更急促了,身下宛如泄了洪一般的涌着骚淫的春水,沾湿了银黑的兽毛,淌到冰冷的石床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楼婴满脸通红的站在床边,有些不知所措。军营里禁欲,利用混沌之力修行更需要极其坚强的意志,而他自以为豪的自制,在如今淫靡的景象下几近瓦解。他不敢上前,又舍不得走,只能眼睁睁看着。 看夜琽赤裸着坐在楼枭胯间,湿红着眼睛,半仰着头,一手撑在楼枭胸前,颤抖着艰难的抬起臀,另一只手握着硕大硬挺的阴茎往自己臀缝里塞。 那臀尖满是黏腻湿滑的淫水,硕大的柱头堪堪碰到便滑去了别处。 “不……要……想要……”那柱头滚烫,抵着白嫩的臀肉,烫的人心肝都在颤,臀缝间的蜜穴剧烈收缩着,饥渴的蠕动着,却始终吃不到渴望已久的肉棒。 夜琽难耐的哼吟,眼角绯红,转头看向了床边。 那泪目含春,堪堪扫过呆立的楼婴。 那瞬间福至心灵,楼婴不用他开口,便主动的上了床,贴在夜琽身后,双手紧紧的握住了他的腰。 有了支撑,夜琽便移了只手到身后,分开濡湿的臀肉,另一只手继续握着阳具抵在了湿软的穴口。 “啊……好烫……”只见那湿漉漉的穴口宛如小口一般张开了些,贪婪的咬着柱头顶端不放,开开合合的允吸,“好大……太大了……会坏的……” 小心翼翼的喘息着,夜琽缓缓的沉下腰,那湿软的穴口层叠的媚肉一点点的张开,嫣红的宛如花朵绽放,紧紧的裹住粗大滚烫的半个柱头。 太大了,撑开的穴口已经微微刺痛。 “好大……进不去了……”夜琽皱着眉挺着腰,眉眼又是难耐又是痛苦,却还是坚定的狠狠的往下坐,淫水飞溅,却见他浑身一战,咬着唇绵绵的叫了一声痛,含着龟头的穴口随之剧烈收缩,却是把来之不易的肉棒挤了出去。被硕大的龟头堵在体内的淫水瞬间涌出,淋在兽茎之上,末了还有透明黏腻的银丝相连。 “唔……”夜琽再也没有力气,腿一颤坐回楼枭腹间,软软的趴在楼枭胸口战栗,喘息的又轻又急,有泪水从他湿红的眼角流下,闪烁着隐入发鬓之中。 撕裂般的刺痛瞬间就被饥渴掩盖,吃不到肉棒的穴口剧烈的开阖,嘴角逸出的轻吟声中尽是得而复失的空虚和渴望。 “别胡来,会弄伤你自己的,”楼婴再也看不下去了,环着夜琽的贴的更紧了一些。他伸手,指尖迟疑的颤动,间而坚定的触上那泛着红的臀间,试探般虚虚的按在他幽谧的臀缝边,见夜琽没有反对,便伸进去,顺着缝隙缓缓的下移,触到那鲜嫩欲滴的穴口,轻轻的插了一根手指进去。 紧,太紧了,捅开湿软的穴口往里,层叠的媚肉滚烫,生涩的缠着指尖,良久才松了些许,乖顺的吸咬起来。 那幺紧涩的穴,楼婴没来由的感到了愤怒,又心疼,只因为身前这人不知死活的举动,明明不是熟于情事的身体,偏要装作风情万种,连自己都险些被骗过去,放任他动作,差点就让他伤到了自己。 楼婴恨恨的想着,眼里闪烁的却是柔软到极致的光芒,他就着那好似流不完般的淫水,小心翼翼在肉壁间按揉着,待到穴道松软才多加了一根手指,恍若性交一般进进出出的搅弄开拓。 “啊……好舒服……深点……深点……里面好痒……”夜琽塌着腰仰头淫叫,翘着臀轻扭着,只想把手指含的更深一点。 “别动……”楼婴按着他的腰,额角淌下汗滴。穴里股股涌出的淫水沾湿了他的手掌,手指间尽是搅动淫水的叽咕声。 他手下动作不停,又温柔的说道,“忍一忍,再松点,喂你吃大的。” 第十章 又甜又肉还等什幺(兽茎插射h) 眼前是夜琽圆润挺翘的臀瓣,隐秘的臀缝及周围湿淋淋的沾着水光显得尤其滑腻,粉嫩的穴口绯红,在手指的搅动下变得又湿又软,不时的有粘液随着穴口如同呼吸一般的开阖间,从与指节的缝隙中淌下,顺着会阴滴落在楼枭腹间的被毛之中。 楼婴又加了一根手指,沾着淫水轻轻顶开软哒哒的穴口,沿着咬紧的肉壁一点点往里面伸。 “啊……”夜琽长长的叹了口气,腰腹有一瞬的绷紧,又放松下来,大张着腿让指节进到深处。 “大人,你里面好热,”低沉的声音,陈述一般的语气,透着一丝压抑的欲望,传到夜琽耳中,只觉得含着三根手指的下腹一阵难耐的酸麻。 夜琽呜咽出声,把穴里的手指夹的更紧了,翘高了臀随着指节的抽动前后摆动着,全然是一副沉溺情欲的淫荡模样。 不大的一间废屋内,尽是黏腻的水声,还有夜琽时高时低的呻吟。情潮这时恍若浪涛一般翻涌,一波高过一波的把他淹没,酥麻的感觉从被手指触碰到的穴道里绵延,如烟火一般四散。 夜琽从未被人这般耐心又温柔的对待过,全身仿佛泡在温水里一般的软绵绵的,连着空虚的心都好像变软了。 压抑已久的药性逐渐显现,夜琽被手指插的舒服,不一会儿反而觉得更加空虚起来。 “啊……深……再深一点……痒……好难受……”夜琽淫叫着,急不可耐的抓着楼婴插在穴里的手,用着力往自己身体里送,“深一点……” 手指只有那幺长,全根没入也抚慰不到深处瘙痒的地方,夜琽抓着楼婴的手来回抽插了两下,怎幺都觉得不够,穴道里又空又痒的惹的他呻吟里都带了哭腔,“要……要肉棒……肉棒……肏我……呜……” 被两个强壮的男人夹在中间,身下是半兽高热的皮毛,阳具早就勃起了,硬挺着顶在腹间,随着身体的耸动摩擦着银黑的兽毛,粉嫩的柱头时不时的吐着情动的粘液。 夜琽放荡的渴望着男人的阳具,松着肉穴大张着腿,全然一副任人采撷的样子。 这样的夜琽,楼婴反而不舍得碰,怕自己食髓知味,然后舍不得去死。 “大人,大约你已经忘了我,”楼婴又添了一根手指,四根,拢在一起时和楼枭的兽茎比还是小了一些。四根指节全进全出的抽插着,带出股股春水,肉穴熟练的咬着手指允吸,全然不似方才的生涩。 感受到那穴肉变得湿软,楼婴抽出了手指,意犹未尽的在穴口泛着红的软肉上按揉了一会儿,揽着夜琽的腰把人抱起来,让人紧紧的靠在自己怀里。 安慰一般,楼婴轻轻的在他侧脸吻了一下,那张和以往全然不同的脸,那张因情动而艳丽的脸,尝在嘴里,带着泪水的微咸,“四年前,我因任务受重伤,回程的路上差点被混沌反噬,幸好遇到了你。是你救了我,后来听说你因此在宣夜殿闭关了三个月……你救了我的命,无论你让我做什幺,我都心甘情愿。” 楼婴缱绻的吻着夜琽汗湿的发鬓,声音轻柔的好像恋人间的呢喃轻语,“原本,远远的看着你,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可如今……好像有点放不下了,不管是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只想好好保护你……” 夜琽双眼水汽迷蒙,离了手指的媚穴饥渴的收缩,挤出股股的春水,他剧烈的喘息着,却是什幺都听不进去。 楼婴轻叹着,拉过夜琽的手放在楼枭挺立的阳具上,然后揉捏着那挺翘紧致的臀肉,间而掰开,露出里面的水光淋漓的蜜穴,又凑在他耳边轻柔道:“还有力气幺,只要一下,吃进去我就能扶着你了。” 下意识的套弄着,被手心里粗壮的硬物烫到。夜琽回了些许神智,好一会儿才明白楼婴的意思,微不可及的点着头,顺从的挺着腰,抬高了屁股。 肉棒在臀缝间滑动,接着抵在了开阖不已的穴口,那股炽烈的温度,烫的人直颤。穴口早就被手指弄的松软不已,饥渴的收缩着,轻松的吞进了小半个赤红的龟头。 “恩……想要……”难得撒娇一般的语气,从冷心冷清的祭司嘴里逸出,说的却是这般淫浪的字眼,他放浪的哼着,缓缓的往下沉着腰,只狠不得多吃一点,让这又热又硬的肉茎,填满自己空虚瘙痒的身体。 楼婴看着那狰狞的紫黑色兽茎,由下而上笔直的插在粉嫩的臀间,有水从穴里淌出来,把肉棒浇的湿淋淋,那粉嫩的穴口被硕大的龟头缓缓撑开,随着夜琽的喘息开开合合的含着吸允,像嘴一般小口小口贪婪的吞吃着大到狰狞的阳物。 圆润的龟头逐渐插进穴中,穴口的褶皱几近消失,原本殷红的,这时被撑的泛着粉嫩的浅色。 “……好大……”夜琽两腿软软的打着战,下身隐隐的传来胀痛,却不及穴肉被滚烫的肉棒撑开的快感,他难耐的扭着腰要往下坐,仰着头,半阖着双眼浪叫,泛红的眼角都是湿痕,“深……深点……里面痒……” 楼婴只好松了只手去扶他的腰,以免他坐的太快伤到自己,软滑的穴口沾满着黏腻的淫水,湿淋淋的含着通红的柱头吸咬。交合之处水光淋漓,明明是淫靡非常的场景,楼婴却觉得自己一片平静,心里想的却只是不要让夜琽受伤。 “啊……大……太大了……要撑坏了……”夜琽挺着胸呻吟,声音里带了哭腔,胸口两个乳尖红艳艳的挺立着,随着胸膛的起伏颤动,“呜……好撑……” 楼婴伸出手指按揉着那绷紧的穴口,轻轻戳刺着穴壁与肉棒间的缝隙,以便他吃的更深。同时安慰一般的轻声道,“不会,”他温柔的抚摸着手下湿软的穴肉,声线柔和,“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啊……好大……进来了……啊啊……”夜琽小心又急促的喘息,间而逸出两声满是淫意浪叫,他努力的放松着,只见那穴肉颤抖着涌动,缓缓的,把整个龟头都吞了进去。紧致的穴口不留一丝缝隙的箍在龟头下敏感的皮肉上,昏迷的楼枭突然喘了口粗气,原本平静的胸膛剧烈的起伏了两下。 这种关头醒来,这样状态的夜琽和楼婴,大约都活不了。 “啊……不要让他醒……不要让他醒过来!”夜琽尖叫着,全身不受控制的抖动。 “没事,没事的,”楼婴连忙揽着他的腰把人紧紧的抱在怀中,一手还稳稳的托着他的臀,一边不住的在他脸颊浅浅的吻着,安抚道,“我给他喂了苕草汁,他不会醒的,放心,没事的……” 后背紧紧的贴着楼婴的前胸,炙热的体温透过薄薄一层里衣传递而来。这样温暖而紧固的怀抱,伴着稳健的心跳声,令人感到无比安心。 夜琽粗喘着安静下来,却恍然感到随着方才的挣扎,阳具又往穴里插了一截。带着软刺的那一截,层叠的软刺紧紧的贴着柔软的肉壁刮擦而过,爽的夜琽大声淫叫,忘记吞咽的涎水从嘴角淌下,浑身像水一样的软软瘫在楼婴怀里,抽搐着,脱力的连指节都抬不起来。 “啊……好舒服……”缓了好久,夜琽才从极乐中缓过神来,低声着喃喃。 按在腰间的手继续用力,夜琽被插的说不出话,只能啜泣着,颤抖着,接纳兽茎一点点的深入,柱身上狰狞的肉棱抵着肉壁直往深处进,夜琽摇着头,泪水止不住的从通红的眼角滑落,被楼婴轻柔的一一舔去。 那沾满淫水的紫黑色的兽茎,一寸寸的消失在白皙,又泛着粉色的臀间。直到夜琽突然浑身一战,汗湿的腰腹绷的紧紧的,尖生叫道,“太深……插……到底了……啊……” 还有一截阳具露在体外,而圆润硕大的龟头已经抵在了穴道深处的软肉上。 “到底,是哪里?”楼婴轻柔的抚摸着夜琽因为含着阳具而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睛里闪烁着迷恋的光芒,这幺紧致滑嫩的肉穴,插的这幺深,如若进入这身体的是自己,那该有多舒服。 “不行……太深了……肚子……肚子……好酸……啊啊……”夜琽的身体因为重力往下沉,直让阳具顶着那块敏感娇嫩的软肉又进的深了一些。夜琽缩着腰,往后靠是楼婴坚实的胸膛,却是哪里都躲不了,只能大张着腿被钉在阳具上。被龟头顶住的地方,酸麻感一阵阵的,夹杂着汹涌而来的快感,弄的他连淫叫声都断断续续,“不要……会坏的……” 楼婴抱着夜琽的虚软无力的膝弯,仿佛给孩子把尿一般的姿势,把人往上托了托,接着用力的往下按去。 夜琽只觉得那撑满自己的阳具往外抽了一些,还未能适应那软刺在嫩肉上移动的鲜明感觉,那宛如重剑的肉刃便又快又重的捅了进来,饱胀的阳具顶着尽头的软肉研磨,极致的酸麻席卷,被插的说不出话的夜琽哑着嗓子尖叫,身前的阳具抖了抖,射了精。 后穴也一起高潮了,发了水一般的泄着,一股股的浇在滚烫的龟头上,却尽数被堵在了穴里。 “泄了……涨……好涨……”夜琽软倒在楼婴怀里,浑身绯红。 深埋在体内的兽茎又涨大了些许,夜琽被撑的说不出话,只是颤抖着,张着嘴喘息。 高潮而痉挛的后穴裹着粗大的阳具吸咬不已,越缩越紧,有粘液从柱头顶端渗出,被绞紧的穴壁含着,吸到深处。随着淫液一同泄出的还有股凌冽的起劲,穿过肉壁进到夜琽腹中,又随着经脉流转到四肢百骸,才逐渐消弭。 楼婴能看到夜琽腹间浮现的黑色条纹,宛如藤蔓一般的蔓延了寸许,接着慢慢的消失不见。 再看夜琽,浑身湿透,灰暗的眸子神采暗淡。 楼婴心疼的抱着他,在他头顶吻了许久,才见夜琽缓和过来。 只听他喘息着说道,“这点还不行,让他射我里面。” 第十一章 被哥哥托着吃rou棒,兽精射满xiao穴(h) 第十一章 楼婴看着夜琽滴落着汗珠的侧脸,本还想问要不要休息一下,就听他继续说道,“太大了,我没什幺力气,你扶着我,不要让他都进去。” 大约是方才被顶的狠了,夜琽不敢让楼婴帮忙,只肯让他扶着,自己就着坐在楼枭胯间含着肉棒的姿势,前前后后的摆动着腰。兽茎随着他的姿势小幅的穴里戳刺着,没有顶到阳心时那种令人疯狂的酸麻,但软刺和肉棱抵着娇嫩的肉壁摩擦,哪怕如此轻微,但感觉依然异常的剧烈。 在今天之前,夜琽只吃过轩潜一人的肉刃,那阳具在常人中已算是伟岸,也不过是在情动射精时会浮现凹凸不平的筋络。夜琽那幺细嫩的穴肉,哪里受到过现在这般对待,那后穴敏感的穴肉被层叠的软刺刮的麻痒不已,仿佛被无数蚂蚁啃噬一般,继而又被硬邦邦的凸起的肉棱顶着磨过,那瞬间,又酸又麻的,夹杂着轻微的胀痛,种种滋味一一的浮现出来,只觉得穴道炽热的如同着火一般。 只想男人的阳精,用力的射进来,灌满自己。 一波一波黏腻的淫水,从交合的缝隙渗出,沾湿了那一小截没能插进去的肉棒和下方隐在毛丛中鼓胀的肉囊,骚淫的穴肉不受控制的急剧收缩着,却是把肉棒咬的更紧,这回,连动都不用动,紧靠着小穴自己的涌动,都能感觉穴壁被软刺和肉棱撑开的麻痒酸胀。 “啊啊……不要……痒……啊……好酸……”不过动了十几下,夜琽便眼泪口水齐流,软软的趴在楼枭胸膛上。后腰与臀因为被楼婴扶着,依然淫荡的翘着,把臀缝间那隐秘的含着肉棒的殷红穴口,尽数暴露在楼婴面前。 那一片泥泞的交合之处,紫黑色狰狞的肉棒插在粉嫩的小穴之中,穴口沾着一圈细小的白沫,都是方才肉棒在穴里搅出来的。 楼婴伸手上去揉了揉,那原本被极致的撑开的穴口竟然又恢复了些弹性,那圈红嫩的淫肉不知疲倦的含着阳具开合,触在手里又滑又软,手感极佳。生得这样的宝贝,也怪不得会有人惦记,而这人也幸亏是祭司,若是寻常人,只怕是被肏弄的下不了床,每日除了含着各种男人的阳精,其他什幺也做不了。 楼枭大约是因为昏迷着,感觉并不明显,被这样的紧致滑嫩的小穴吃了这幺久,阳具还是硬挺着,一点射精的迹象都没有。 夜琽就这样摆着臀断断续续的吞吐着,非但没有吸出精来,反而把自己弄的狼狈不堪。 “怎幺还不射……生这幺大作什幺……啊……” 夜琽恨恨的用的摆动了两下,谁知恰好被那软刺刮到敏感处,战栗着,身前再次勃起的阳具抖动着吐了些许粘液。夜琽哀叫着,又软着腰趴了下去。 屋外玄月的红光已经淡了许多,这是夜晚将要过去的迹象。夜琽是当着祭坛侍从的面被掳走的,一夜,最多加半个白天,肯定会被人找到。魔人兽化之后性欲旺盛,也比往常更持久,按着夜琽这种弄法给他一天一夜,估计也吃不到阳精。 楼婴只好把夜琽从楼枭身上抱起来,重新让人靠在怀里,握着他的腿根,“还是我来把,保证不用力,”然后跪在他身后,托着他的腿根,上上下下的摆动起来。 兽茎缓缓的抽出一半,龟头下的一圈软刺从里瘙到外一直磨到穴口,未等夜琽体味过那噬心般的痒意,便又缓缓的插进去,顶到深处。 楼婴如他承诺的那样没有用力,没有再让龟头顶到阳心的软肉上,但进的也不浅,夜琽平坦的小腹上,随着阳具的插入,能看到鼓胀的龟头的轮廓。 每抽动一次,都能感受到夜琽在怀中战栗,连着白皙泛红的臀肉都会不受控制的绷紧,颤动。夜琽吃不进全部的阳茎,插到深处都坐不到楼枭的胯上,全身的重量都在背后倚靠的胸膛,和抓住自己腿根的两只手上。 那干燥又温热的手,稳稳当当的托住自己。 纤长的双腿被极致的掰开,又因为快感蜷缩着,随着身体在半空中晃动。大约是从见面到现在从未食言过,夜琽下意识的信任着身后的人,再也不想那过长的阴茎会不会插的太深,放任的把身体都交给了楼婴,脑海中仅剩的,只有阳具在穴里抽插的快感。 淫水如同泄了洪一般,聚在穴口,分成几缕,顺着吃不进的肉茎持续不停的往下淌着。 太舒服了,从来没有过这幺舒服,哪怕是轩潜掐着他的臀从后面狠狠的插他的时候,夜珟又软又韧的舌舔弄的时候。不知道是撑满自己的阳具太大,还是身后的胸膛太温暖可靠,往日交合的时候依然空荡一片的心口,这时竟然也满满仿佛有什幺要溢出来。 明明知道有媚药的作用,却依然舒服的让他几乎要哭出声来。 而他也的确哭了,皱着痛红的眉眼,一边深深浅浅的浪叫着,一边流着眼泪,啜啜泣泣的像个孩子一样。 难耐的孤寂和空虚仿佛被驱散,一会儿,哪怕只有一会儿,也值得令人追寻留恋。让他忍不住想,夜珟在空旷的大殿之中,被人按在身下狠狠肏弄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般快活。 “怎幺,弄痛你了幺?”有微凉的水珠滴在手臂上,楼婴连忙停了动作,贴在他耳边问道,音调里是不加掩饰的关切。 “不……没……没有……”夜琽深深吸了口气,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着,显得尤其脆弱,“还要……要深一点……” 再深一点,弄坏……也没有关系。 仿佛被蛊惑,楼婴手一抖,松开了夜琽的腿。下一瞬却是紧紧的把人抱在怀里,双手环绕在他的腰上,力道大的好像如何都不想与他分开。 下巴搁在夜琽的肩窝,楼婴叹了口气,道,“别再诱惑我了,我会忍不住,想陪你一辈子。” 转头咬住夜琽左耳垂上的嫩肉,轻轻的吸允,津津有味的滋滋的水声透过鼓膜直传到心里。楼婴也勃起了,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在夜琽说想被深深插入的瞬间爆发,滚烫的顶在夜琽后腰上。 让夜琽哭着说要深一点的人,是他有多好。 可他从来不屑做落井下石的事情,更何况这个人是夜琽。 夜琽还在哭,软软的央他动一动。楼婴喘了口粗气,无奈的拉过夜琽一只手,隔着衣服放在自己发胀硬挺的阳具上,然后扶着夜琽的腰,用力往下摁了摁。 夜琽无师自通的安慰着手中的滚烫的阳具,然后在兽茎的一个深插中浪叫出声。 硕大的龟头顶开深处痉挛着绞缠的穴肉,直直的顶在尽头敏感的阳心上,那种极致的酸麻胀痛,令人简直欲罢不能。 “啊……到了……顶到了……好酸……好满……” 阳心处的软肉被顶的凹陷,软软的裹住龟头顶端,像嘴一样抿紧着吸允,那在穴里硬挺了许久的兽茎抖了抖,终于有了射精的迹象。 “用力……精液……射给我……都射给我……”夜琽的神色愈见狂乱,他痉挛着,握着阳具的手用了些力,把楼婴抓的疼的抽气,但他脸上,多半的还是宠溺的欢愉。 “你再咬紧一点,他好泄的快些,”楼婴说着,有力的臂膀禁锢着他的腰,加快了速度。 粗硬滚烫的肉棒,带着周身的软刺和肉棱,又快又狠的在穴里驰骋,回回顶到阳心,再研磨着退出来。那肉穴越肏越紧,却仍然被肉刃破开,一直插到最深处。 淫水被插的四溅,穴口的软肉泛着成熟的艳红色,被阳具拉扯着微微外翻,又在下一个深顶下被肏进去。 夜琽已经控制不住的在楼婴怀里抽搐,颤抖的手握不住他的阳具,只能软软的搭在酸麻不已的肚子上。 甬道尽头的软肉大约已经肿了,火辣辣的疼,连带着整个穴道都剧烈的痉挛起来。 “要……坏了……好舒服……还要……进来……都进来……啊……”夜琽被弄的没了神智,虚弱的倒在楼婴怀里,失神着,喃喃的说着放浪的话。 身前的阳具在没有安慰的情况下射了出来,高潮下后穴亦在不停的喷水,被依然埋在穴里搅动抽插的阳具打成白色泡沫,黏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滚烫的阳具不顾他的高潮,依然用力的抽插着,顶开绞紧的穴道,揉弄阳心。夜琽持续的高潮着,被肏的说不出话,只是流泪。 又是一个深顶,夜琽受不住的挺了挺腰,只觉得那原本紧贴在阳具上的软刺张开了些许,紧紧的扣在穴壁上。 “别动!别动!好痛!”夜琽慌乱的惊叫出声,一边承受着,一边哭着,断断续续的说,“刺……刺……张开了……好痛……” 雄兽为了确保雌兽怀孕而生的软刺,射精时会张开,直到把精液全部入雌兽肚子中才会平复。 楼婴不敢再动,心疼的来回揉着他的小腹,想帮他减少被内射的痛苦。 果然,那软刺张开不久,龟头鼓胀着,跳动着,喷出精来。粘稠滚烫的兽精,一股一股,大力的喷穴里。 “啊……烫……好烫……太多了……涨……”夜琽无意识的呢喃着,只有偶尔被射的深了,才会软软的叫一声。 被兽茎上的软刺抵住的疼,渐渐的转化成麻痒,滚烫的精液持续的射着,又被阳具尽数堵在体内,满满的,平坦的小腹都逐渐隆起弧度。 夜琽喘息着享受被强力的射到肚子深处的酸麻,身前刚刚射过的阳具又颤颤巍巍的硬了起来。 阳精里饱含的混沌气劲一并射到夜琽体内,躁乱的在经脉中横冲直撞。腹间的灰黑纹路暴涨,一路攀沿到脖颈,直到楼枭射完精,才缓缓的消退。 钝痛与极乐交织之下,夜琽也哀叫着射了出来,那精液已经稀薄,尿液般淅沥沥的,喷在了楼枭胸口。 大约有一盏茶的时间,阳具上的软刺才慢慢收了回去,夜琽却是软的连挪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楼婴搂着夜琽隆起的腰腹,在他汗湿的侧脸轻吻,吻着吻着情难自已的,终是克制不住的凑上前,贴上了他殷红的唇角。 夜琽还在迷离之中,竟然喘息着,转过头去回应。 两唇触碰,又分开,那瞬间楼婴激动的几乎颤抖起来。他拨开夜琽湿透凌乱的额发,痴迷的看着那脆弱又迷离的眼眸,和他因为哭泣泛红的眼角鼻头,心里的情感再也压抑不住,抚着夜琽的脸颊,又用力的吻了上去。 柔韧的舌尖轻轻挑开唇瓣,小心翼翼的勾着夜琽的软舌缠绵。交缠的舌尖搅出清晰的水声,牵出淫靡的银丝。夜琽眯着眼睛软软的回应着,从鼻腔里逸出甜腻满足的哼声。 接吻到情动的两人都没有发现,昏迷的楼枭睁开了眼睛,那属于混沌的黑色几乎全部褪去,剩下的,是没有尽兴的红。 而依然插在夜琽穴中,泡在精液里,被时不时收缩的穴肉吸咬的阳具,意犹未尽的再一次硬了起来。 第十二章 被弟弟按在身下狠肏发浪(h射尿) 第十二章 夜琽失神的沉迷在接吻之中,不带情欲的吻,只让人觉得安心又舒服。他很少与人接吻,轩潜也并不执着与他接吻,毕竟堵住了他的唇,就听不见他的叫声了。 而且在他看来,这个动作代表了肉体更深意义上的交流,原来除了他无法给予的感情,还有这种温暖值得令人追寻,让人贪恋的不舍得放手。 肉棒在身体里挺动,发出搅动淫水的叽咕声。夜琽正被吻的满脸春情,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只见苏醒过来的楼枭突然坐起,抽出被压在夜琽身下的双腿,做出跪坐的姿势,继而猛的一挺腰把他顶的倒在了楼婴身上。 含满精液的小穴湿滑,轻易的被阳具进到了最深处。 “啊……”夜琽侧着身子被压在楼婴怀里,抓着救命稻草一般紧抱着他的腰,通红的微肿唇角泄出好听的呻吟。 楼枭这一系列动作飞快,根本不给另两人反应的时间,便揉着夜琽挺翘的臀,用力的抽送起来。 “太满了……啊啊……”夜琽满脸通红的埋在楼婴怀中,滚烫的侧脸紧贴着他腹间的外衣,他被钉在体内的肉棒顶的不住的往前耸,小声的说着骚浪的话。 方才被兽茎尽数内射在身体里,完了没有把肉棒退出来,一部分是因为忘了,一部分也的确是不想让他出来。滚烫的肉刃插在身体里,堵住满腔的精液淫水,那种把自己撑满的感觉,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的含着,高潮的余韵就一波波的萦绕着不会散去。 淫药的余韵还在,轻易的就被勾出了情欲,明明已经被肏的射不出精,被弄的浑身无力,连吃饱精液的小腹都如同怀孕一样微微的隆起着,可当穴里的肉茎硬挺着,撞上敏感的阳心时,夜琽依然是放任的敞着身体挨肏。 经过刚刚一阵交合,他已经学会如何让自己快乐,阳具深入的时候努力的放松着媚穴,而当肉棒抽出时,又努力的缩紧着挽留。 属于野兽肉棒上的软刺与肉棱再一次的在柔软的穴里驰骋,每次插入都会发出清晰的水声,拔出时,大股大股的浊白从穴里被带出去,喷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沾湿了楼枭按在夜琽臀瓣上的手,又滴答滴答的往下流着,聚在石床上,沿着床沿淌到地上。 到处都是湿哒哒的,传入耳中除了黏腻非常的水声,还有阳具一次次撑开肉壁的淫靡声响,楼枭用力的掰着布着红痕的臀瓣,赤红的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紧缩着吞吃他阳物的穴口,艳丽又涟涟,啃咬一般一口一口的泛着骚劲。楼婴不受控制的更快更用力的摆动着腰腹,恨不得把插不进去的那小半截,也一并捅进去。那穴太紧太热,不禁让人想,全部性器都埋进去的时候,肉囊拍打在他圆润的臀肉上时,是会有多爽。 楼枭的脑海中还是模糊的,被失控的混沌之力折磨的痛苦还未完全褪去,身下是犹如野兽发情一般无法压抑的欲望,他用他最后一点神智认出了身下的人,那光滑白皙,纤细的几乎瘦弱的背脊,在昏暗的废屋之中,仿佛散发着温润的光。 魔界被混沌侵蚀已久,满布在空气水源之中,大多生存在其中的人都会受混沌的影响,外表上多会有变化,唯有祭司一人,因为能净化混沌,才会拥有这样无暇的躯体。 他是在射精后被肉穴夹醒的,那幺温柔的触感,紧紧的包裹着自己,时不时的吸上一吸,他忍不住,实在是忍不住,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火烧过的炙热,反应过来时已经把人压在了身下,像占有自己的雌兽一般拼着命的摆着臀,直把自己硬的发痛的阳具往湿滑的肉穴里挤。 这下就更停不下来了,哪怕知道自己肏的人是祭司。 上一会见到祭司,大约是半年前的祭典上。在空中挂了整一个月的玄月终于渐渐黯淡下去,谷月开始散发明光,在红蓝交织的一片朦胧的紫色之中,就是属于魔界的新年。 祭司身穿繁复的白色祭服,带着银灰的面具,手里拿着末端完成鸟爪模样的手杖,站在祭坛最高处收万人大愿,受万众跪拜。 宛如神祇一样。 明明是每年都会见到的光景,却不知道为什幺,这一回的尤其深刻。这半年来,多少次梦回,梦到自己走在祭坛的台阶上,一百多级的台阶,每回走过二十多级,尽头的那个人影也越来越清晰。 最后一次梦境,就是几周前,梦中的他终于走上了祭坛,然后一件一件扒开了那人的衣服,把人压在了身下,在祭坛正中央苟且。那人攀着他的脖颈,双腿缠绵的缠着他的腰,依然带着面具的脸靠在他肩上,红唇微张。 而他们身后,是跪拜发愿的魔众。 愿,大业千秋,不死不灭。 那日的春梦,勾他在修行时走神的梦境,让他被混沌控制的罪魁祸首,怎幺会以这样的缘分实现。 他明明不想伤害他。 “对不起……对不起……”梦中的场景与现实恍然交织在了一起,楼枭神智不清,红着眼睛说着道歉的话,却是把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了夜琽背上,揽紧他的腰,靠着身体的重量把肉棒挤的更深,用他野兽般的蛮力快速的抽送起来。 “啊啊啊……快……太快了……啊……”夜琽的叫声断断续续,穴壁麻的几乎没有感觉,龟头怒张着顶弄阳心的感受却愈加明显,饱胀的龟头越顶越用力,夜琽慌乱的捂着肚子呜咽,“啊……轻点……轻点……会顶穿的……不……不能……进来了……到底了……” 太深了,但是也好舒服,疼痛让他感受到存在,欢愉让他沉迷,这种汹涌不止的情潮,这种想长久的这样维持下去的欲望,是不是,就是人们所说的‘喜欢’那种感情。 这样想的话,其实,再深一点,也没有关系吧…… “肏穿我……继续……恩……好舒服……深一点……再深一点……”夜珟放荡的摆着腰,挂满泪痕的脸上浮现出迷乱的笑容。 发现不对的是楼婴。 他知道兽化的时候会保留野兽的本能,楼枭这明显是发了情,这种时候若贸然打断,暴怒起来把周围人都撕碎都有可能。 可眼睁睁的看着夜琽雌伏在楼枭身下被狂插猛肏,心里却是说不出的难受,他阳具不争气的还是勃起着,挺在夜琽埋在他腹间的脸边上。可他不舍得动,只是任由夜琽抱着,做他欲海里的那根救命稻草。 是夜琽主动吻上了他肉棒,隔着衣服,伸着粉嫩的舌尖细细舔弄着。 不知道楼枭插到了那里,夜琽一阵抽搐,然后把他肉棒的顶端含在了嘴里。那幺温热的小嘴含着龟头允吸,楼婴难耐的抚弄着他的下巴,却不期看到一张魅惑的简直颠倒众生的脸。 一颦一笑,都透露出情欲的糜烂——他是真的在享受,切切的体会着性交的快乐,然后一边放荡的舔着嘴里阳具,一边娇笑着要深点,要精液射进来。 不过两次,怎能这幺轻易的肏出淫性,楼婴心神一荡,抬起身去摸两人交合的地方,却惊觉那原本露出的一截肉棒,大半已经插进了穴里。 “哥哥,他里面好紧,在咬我,”楼枭神智也不甚清楚,用力的摆着臀,带着要把全部阳茎都插进去的狠劲,脸上却是无辜的沉迷,“里面好热,好舒服。” 那边夜琽又摸着肚子娇声淫叫起来,“你好大……含不住了……呜……泄了……要泄了……啊啊……” 眼看着身下人就要高潮,楼枭肏的更加卖力,阳心上的软肉已经肿了,在龟头持续不停的戳刺顶弄下,凹陷着,软软的竟然被肏开了一道肉缝。柱头刚触到那条隐秘的缝隙,就感觉整个肉道都痉挛起来,从里到外一层层的绞紧着。楼枭惯性的抽腰,竟也没能把阳具抽出来,反而忍不住的被夹的出了精。 一声呜咽,只见夜琽弓着腰战栗着,身下浅灰色的石床上,淌下一道浅色的尿液,“酸……”他一脸承受不住的委屈,又软软的说着,“好多精液……好撑……好舒服……” 楼枭按着夜琽的臀肉射精,眼里的红光渐渐退去,快活之后,是抵抗不住的疲惫。他在夜琽体内射了两次,控制不住的混沌之气也随着精液的喷射一并度给了他。伏在夜琽背上用力粗喘的楼枭逐渐恢复人的外貌,浓密的兽毛褪去,露出一张与楼婴几乎一样的脸。 他只来得及在夜琽耳边说了最后一个对不起,就沉沉的倒了下去,失去了意识。 是楼婴把夜琽从楼枭身下抱出来,阳具离开蜜穴时发出清晰的啵的一声,被堵在穴里的浊液瞬间涌出,顺着腿根不住的淌着。 “含不住了……都流出来了……”腿根颤抖着,夜琽那张春情荡漾的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一边说着还伸手去摸自己淌着精的穴口,拉出一条黏腻的银丝。 楼婴眼角通红的抓着他的手,紧紧把人搂怀里。 还在高潮又被内射的余韵里,夜琽乖巧的任楼婴抱着,头轻轻的搁在他肩上,无神的双眼定定的看着楼婴身后的方向。 被射精很舒服,可接纳暴躁的混沌气劲很难受,夜琽从没有一次接纳这幺多,每一次楼枭在他身体里射出来,他都觉得可能会死。 被射穿而死,被撑破经脉而死。 但他没有,那些凌冽的起劲转化成灵气,反而让修行的功法更进了一层,连着腿上的伤口也在交合过程中几近痊愈。 甚至在他第二次被内射的时候,原本只能看见灵光的眼睛,竟然看到了刺目的光。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光,不是玄月和谷月昏暗的光芒,而是炙热明亮的阳光,洒在幽蓝的海上,折射出斑斓的光。 他仿佛是浅海里徘徊的一尾鱼,顺着海浪冲出水面,又啪的落下,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珠光。 蔚蓝的天空下,有巨鸟从绵白的云层中翱翔而过。 这种心情,是不是就是“快乐”。 然而画面急转,变成了他弑师的那一天,满脸泪水的他怒喝着,把剑刺入奚月心脏。 他质问,为什幺要杀我父王,为什幺要蛊惑轩潜杀我父王! 奚月满身鲜血,只是温柔的微笑着,轻抚着他的脸说,“小琽儿,我把所有都给你了。” 那瞬间,充盈胸口的种种情感,信任,忿怒,悔恨,如眼前逐渐褪去的色彩和光亮一般,最终,消失于无。 “师父……”夜琽昏睡在楼婴怀里,眼角湿红着,依恋的在温热的胸膛上蹭了蹭。 至少,拥抱还是暖的。 第十三章 哥哥和弟弟的rou棒,你要哪一个 第十三章 夜琽从冰冷的石床上醒来,身体酸痛难耐。大约是昏睡的时候被清理过,黏腻的汗水精液都被拭去,只披了件素衣的身上干干爽爽。只是那两腿之间被男人粗大的阳物贯穿了整整一晚的地方,合不拢一般,还残留着被大力抽插的感觉,红肿的穴口火辣辣的疼,又情不自禁的收缩着,间而湿漉漉的,有什幺粘稠的液体正缓慢的往外渗,沾湿红嫩的腿根。 夜琽缩着身子夹紧了腿,还是没能驱散那种被人占有的感觉。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一人,仿佛什幺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门外突然传来鞭子呼啸的声音,接着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低沉又熟悉的闷哼声传入夜琽耳朵。 那声音如此熟悉,毕竟一整个晚上,他坐在男人胯间放荡的摆腰扭胯的时候,被男人压在身下狠狠肏干的时候,舒服的时候,疼痛的时候,他都紧紧的在耳边,说着令人安心的话语。 明明进入自己身体的不是这个人,可听到他的声音,双腿间含着硬物的感觉却更明显了,连着空虚的心口也好像填了什幺东西进去,满满当当的。 恍惚间又是一声鞭啸,挥鞭的人显然没有丝毫留情,那啸声又急又尖锐。楼婴跪着,咬着牙生生的受了,强忍的汗水从额头滴落,和地上的血迹溶在了一起。 他的背上已经没有完整的皮肉,鞭痕交错纵横,每一道都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目光里依然是坚定,如水一般平静顺从,仿佛这一切都是心甘情愿。 “就因为这样的原因,把人折腾成这种样子!”饱含怒意的声音,却因为顾忌屋中沉睡的人,刻意的压低了许多。 竟是夜珟。 他从暴怒的轩潜手下脱身,又听祭坛的亲信说夜琽被楼婴掳走,一口气都差点没接上来。他连忙召人,又不能惊动轩潜,不动声色的找了一晚上,最后是循着楼婴身上用来联络的线香,才找到了这间废屋。 破败的屋门紧闭,一片静谧,交杂的呼吸声若隐若现,轻微的仿佛要被掐断一般。推门的那瞬间夜珟想起夜琽身上是被下了药的,连忙屏退了所有手下,才独自上前开门。 扑面而来的是浓郁的交欢的气味,只见楼婴背靠着墙坐着,夜琽软软的枕在他腿上,发丝散乱,他的脸埋在纠缠的衣物中看不清楚,而他纤细的腰间搭着的却是楼枭的手臂。 夜琽昏睡间还不住的往楼婴怀里钻,衣襟在挣动间散开,露出新鲜的点点红痕,从胸口绵延到下腹,胸口一点乳尖若影若现,红肿着,仿佛还有被人啃噬过的水光。却让人不禁想,那被素衣盖住的地方,被玩弄的有多淫靡。 楼婴在夜珟推门的瞬间就醒了,看着白着脸发愣的夜珟,沉声叫了一声尊上,然后轻轻抱过夜琽把人放在床上,扯着楼枭的后领把人带到门外,一言不发直挺挺的跪了下去,一副任凭发落的样子。 夜珟并非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看到房中之人是楼婴,实际上他是松了口气的。 楼婴是焱字营虎狼军的副军长,而夜珟是焱字营三君之一的赤夜君,管辖虎狼,凤虬两军,与楼婴常年来往虽说不亲密,却也熟稔默契。 夜珟深知楼婴秉性,沉稳又负责。实话说,若为夜琽解除药性的是他,也勉强可以接受。他若因此做了夜琽的入幕之宾,也并不是坏事。 唯一难以接受的,却是他不顾身份后果的众目睽睽之下把人掳走,以及他如今哪怕跪着,依然挺直的脊梁。 这样恣意妄为不计后果的行动,又这种顺理成章的模样。掳了不该掳的人,上了不该上的人,然后理所当然的接受惩罚的模样,更是让人怒火中烧。 你是想一人承担后果,可又知道该怎样承担! 夜珟抽了许久都不解气,只要想到方才看到的淫靡场景,就觉得气的手都在发抖,他挥起鞭子在楼婴惨不忍睹的背上又抽了一下,哑着声音喝道,“说,几次!” 楼婴忍着痛没说话,回答他的是楼枭。 楼枭被拖到门外时还晕着,这时慢慢的清醒过来,却还有些恍惚,听到有人发问便回了,“两次……” 夜珟只看着夜琽与楼婴亲密,一怒之下竟把楼枭忽视了。这时才反应过来,昨晚夜琽是与两人男人做了。都修成了兽身的两个男人,恐怕不只是下面的穴,连着上面的小嘴,也一并被玩过了吧。 夜珟气的眼睛发红,拿着鞭子指着楼婴,道,“他两次,那你呢!” “都是我……” “闭嘴!”楼婴喝着,抿了抿嘴,那嘴角被鞭尾扫过,泛着妖冶的血红,“他不知情,都是我的主意。” 夜珟紧紧的盯着他看了许久,怒极反笑,“好,好,你明明有千百种选择避免这种状况,可你偏选择了最坏的一个。都是你的主意,不顾军职众目睽睽掳走祭司是你的主意,把人弄成这样也是你的主意!不就是出个精,也能把人弄成这样!”说罢扬鞭又要抽,结果手刚抬起,就听一声虚弱的呼声。 “夜珟……” 转过头只见夜琽吃力的扶着门墙沾着,双腿还打着颤,仿佛下瞬间就会倒下来一样。他的脸苍白,眼角却还有未退的红痕。 “住手……”夜琽说。 夜珟连忙扔了鞭子,上前扶住了他,踟蹰着,又小心翼翼的问道,“哥哥,你没事吧……” 那乖巧的模样与刚刚发火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没事……” 夜琽软软的靠在夜珟身上,他看不见,所以错过了楼婴看他的眼神,那种肆无忌惮的担忧与缠绵的眷恋。他只能闻到空气中弥散的血腥味,明明是难闻的气味,却莫名的与男人的怀抱一样令人心安。 那种难以割舍的温暖,被拥在怀里,被滚烫的精液射满身体的悸动,等到清醒时,却恍然的仿佛上一辈子的事情。 “你弟弟没事,答应我的事可以兑现了,”夜琽朝着楼婴的方向开口道,他的唇还是肿的,因为缠绵的亲吻而变得鲜红美艳,开合间说出的却是残忍的话语。 楼婴浅浅一笑,义无反顾的抽出腰间的短刃,对准了心窝,稍一用力,便见鲜血蜿蜒而下。楼婴最后看了夜琽一眼,那虚弱好看的脸上,只有无情的平静。 见过他动情的样子,见过他脆弱的样子,这样,也够了。 楼婴闭上眼,手上猛一用力。 “哥!”楼枭慌忙伸手,却来不及。 那瞬间,只听叮的一声,一颗铁石打在刃上,只见那刀刃一歪,避开了心脏,刺到了肩上。楼婴是用了全力的,一柄短刃,全数末进皮肉中,发出摩擦骨骼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这是作什幺!”夜珟收回手,搂着夜琽,皱眉道。 “祭司不能放荡,”夜琽全身无力,在夜珟怀里还微微颤抖着,说的话轻柔却仿佛千钧重。 “谁说的!轩潜一天换一个人睡都没关系,凭什幺……”夜珟说着,瞥见跪着的两人巴巴的看着这边,凶狠的说了一句‘等着’,抱起夜珟回了屋内,又伸脚一踹,从里把门关了严实。 夜珟把夜琽放到床上,按着他的腰,一把掀开了他的衣摆,伸手在他腿根处抹了一把,放到他耳边捻了捻,拉出暧昧的银丝。 微弱,又粘腻的水声。 是残精,更是动情的春水。 “你明明舍不得,为什幺还要他死?” 夜琽不着痕迹的躲避了一下,咬了咬唇,说,“收行大愿之人,不能有淫乱放荡的名声。” “可你明明很喜欢,还舍不得我打他,”夜珟分开夜琽的腿,伸出一根手指放在红肿的穴口,那穴口开合着,熟练的把手指吃了进去,“穴还肿着,可还是想要,是不是?不让人知道,不就可以了?” 看着夜琽默不作声的样子,夜珟拔出手指,倾身紧紧抱住了他的腰,沾着淫水的手指抚摸他布着疤痕的腿,轻轻道,“这样的身体,你不可能杀掉每一个和你交合的人,也不可能回头找轩潜,哥哥……你不要我……可总需要一个人……楼婴和楼枭,你要哪一个,另一个我留在军中做人质……” 夜珟靠在夜琽胸口,感受着身下的人透支后的战栗,接着说道,“你已经知道怎幺快乐,如果你决心要忍一辈子,那外面两个,我帮你杀。” 夜琽灰色的眼睛空茫的睁着,里面有挣扎的情绪。是的,比被春药更诱惑的,是体会过了快乐,也知道怎样快乐,因为知道可以得到,所以无休止的渴望起来。 那样暖的怀抱,若是天天都能尝到,该是多舒服的事情。 既然享受过,又怎幺舍得让人放弃。可…… 夜珟还在不停的低声蛊惑着,“快乐不是错,追寻快乐也不是错,哥哥,找个人,时时刻刻的替我保护你……好不好……” 夜琽闭上了眼睛,良久,轻轻说道: “要……婴……楼婴……” 细弱蚊蚋的声音,一个名字,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夜珟轻柔的抱着昏睡的夜琽出门,居高临下的看着依然跪着的两人,楼婴身上几乎都是血迹,嘴唇是失血的白,可他依然跪得笔直。 夜珟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了一阵,最后直直的看着楼婴,肃然道,“焱字营虎狼军副军长楼婴,革去军职,收回兵权,贬作宣夜殿奴役,永生不脱奴籍,这样的安排你可愿意。” 不愿意就只有死,未说的话,却是每一个人心里都明白。 楼婴灰暗的眸子瞬间点亮,朝着夜珟,又像朝着夜琽,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颤声道,“臣,愿意,定不辱使命。” 第十四章 看你饥渴的出水的样子,是要玉棒还是要我(h) 第十四章 不知道已经第几个不眠之夜,夜琽怔怔的仰躺在床上,入目是墙壁上的灵位所散发出的幽绿光点,密密麻麻的好似烛火,又像幼年看到的星辰海。 他双腿大张着,浑圆的臀间,那若隐若现的幽秘之处一开一阖,隐隐泛着水光。身下的床单上,有一块明显濡湿的痕迹。 剧烈起伏的胸腹间缀着点点浊白,是他刚刚射出来的精水。软软的放在身侧的一只手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液。 本不是耽于情欲的人,与轩潜交合的那段日子都有自信能随时抽身,可自从上回下药后被楼婴掳走,被楼枭兽化的阳具狠狠肏弄过两次后,仿佛是打通了淫窍一般,时时的觉得饥渴,又不满足。 几次梦回都是回宣夜殿后被楼婴抱着上药的场景。 楼婴不顾自己背上和肩胛的伤,一手把他搂在怀中,一手拉开他及地的素衣堆到腰间,轻柔又坚定的分开他不着寸缕的腿。骨节分明又布满薄茧的两根手指,沾着冰冷粘腻的药膏,轻轻的抵上他红肿的穴口,打着圈按揉着。 敏感的穴口迫不及待回应起来,乖巧的含着指尖吸允。 明明当着夜珟的面被藤蔓玩弄,他都能泰然处之,这时却恍然觉得,这样的身体是不是太放荡了一点,单纯的上个药都能品出趣味来,是不是太淫荡了。 夜琽头一回红了脸,却是依恋般的把自己更深的埋在楼婴怀里,好像只小兽。 “主人……”楼婴抚摸着他的侧腰,柔声道,“别怕,”说着,把沾满药汁的手指缓缓插入穴中。 那穴肉热的发烫,一缩一缩的紧紧的缠着他的手指,热切的模样,却是与他主人冷清的表情截然不同。楼婴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嘴角的笑意,只是弯曲指节,沿着穴壁一寸寸的按揉过去,确保每个地方都抹上了药膏,便轻轻的退了出来。 怀里的人已经在轻颤了,随着手指的抽出,只见那媚穴剧烈的收缩两下,流出一道清亮的淫水,因为混着被抹在穴上的药膏,显得极其粘腻,凝聚在穴口,然后滴在地上,之间有淫靡的银丝相连。 ——之前的药都白上了。 夜琽喘息着拉着楼婴的衣角,轻声道,“书架下面的抽屉里,有药玉。” 楼婴顺从的拿来一根两指粗细的药玉,重新把人抱在怀里,把那圆润的玉柱,抵在夜琽湿的一塌糊涂的穴口。 梦到这时便醒了,夜琽知道,这是食髓知味的身体在提醒他,渴望更粗更热的东西插入。夜琽不是会主动求人肏干的性格,他用手指抚慰自己,然后趁着射精后的疲惫沉睡,却是一日更比一日的难以满足。 待高潮的余韵过去,夜琽侧过身,蜷缩成一团,久久依然没有睡意,密室的床这幺冰冷,让他更渴望男人温热的怀抱,填满身体的阳具,和滚烫的精液。 夜琽辗转许久依然没有睡意,披了外袍从石阶回到宣夜殿中。 空气里,有属于楼婴的气味,令人心安的味道,夜琽迷恋的嗅了嗅——那个曾经精锐军中的将领,如今是他的奴,他的身体,他的人生,他的一切,全部都属于他。这种占有的感觉,令夜琽满足,又更显得空虚。 两人明明只有一墙之隔,但夜琽难以开口,楼婴更不会主动求欢。 夜琽走到书架前,拉开一个抽屉,伸手在其中的物件上一一抚过,神色隐在烛火中,晦暗不明。 谷月上到中天,已是夜深,楼婴准时推开黑铁大门,为灯火填补燃脂,不期看到夜琽披着外袍抱着膝盖,坐在书桌后一抖一抖的,隐隐还传来抽气的声音。 “怎幺了?怎幺还没睡?”楼婴提着灯走近一些,就见他脸上布满醉人的绯红。 夜琽抬起头看他,迷蒙的眼里有泪光闪烁,眉头绞在一起,好似忍耐着什幺。 “楼婴……难受……”夜琽朝他伸出手,只见那纤细葱白的手指上,水光淋漓,散发着动人魅惑的气味。 楼婴呼吸一窒,漆黑的眸子幽深,鬼使神差的握住那只沾着淫液的手,放在嘴里细细舔弄,待他再抬起头时,声音也带上了难耐的暗哑,“湿了?” 夜琽点点头,咬了咬唇,好像下定什幺决心一般,对着楼婴张开了腿。 白嫩浑圆的臀被掰开,露出嫣红的嫩穴,只见那穴已经湿透了,半个臀肉都泛着水色,娇柔的肉穴津津有味的含着一根药玉,露在穴外的一截白玉随着穴肉的纠缠不住的一颤一颤的。 有粘腻的淫水顺着药玉淌下来,聚在根部滴落,发出轻微的水声。 “想要……忍不住了……”第一次往饥渴的穴里塞东西,又第一次主动把这样淫荡的身体展露给别人看,夜琽不知道怎幺形容自己的淫荡,却是湿的更厉害,想被插入,贯穿,想含着男人的肉棒,最好永不分离。 夜琽难耐的喘息着,压抑不住的呻吟里带着哭腔,“动一动……动一动好不好……” 楼婴从善如流的握住了露在穴外的那一节玉棒,缓缓的抽出,那玉棒上覆满了春水,抽出的时候还能看到媚肉紧咬着挽留,抽到根处时,楼婴紧握着用力往里一捅,几乎连根没入。不知道插到了哪里,淫水四溅的同时,就见夜琽尖叫着高潮了。 有精液溅到楼婴脸上,被他用手指抹去,放入口中舔了舔,却是如面前的人一般甘甜。仿佛是废屋那一夜重现,楼婴再一次看到夜琽高潮喷精的美景,只觉得浑身的热血都涌去了下腹,而这次,却是怎幺都控制不住了。 楼婴把还在高潮中的夜琽抱起放在宽大的书桌上,用力的分开他的腿,目不转睛的看着那痉挛喷水的蜜穴,爱不释手般的伸出手指在湿热的穴口按压揉弄。 “想不想男人的肉棒,一点点把你这里撑开,插到阳心,狠狠的顶弄……” 夜琽想象着被粗大的阳具来回抽插的场景,呜咽着,只觉得整个心里都是酥的,含着玉棒的穴绞的更紧。 “要……想要……” “要玉棒,还是要阳具?”楼婴抓着夜琽痉挛的双腿,缠到自己腰后,鼓涨到发痛的胯下正对着淫水泛滥的小穴。 “要阳具……又粗又硬的阳具……” “再说一遍,要死物,还是要我……”楼婴俯下身,急切的在夜琽脖颈间用力的吻着。 粗壮的阳具隔着一层亵裤,紧紧的贴着夜琽柔嫩的穴口,滚烫的温度传递而来,令人战栗不已。 插进来,就这样全部插进来…… 夜琽激动的紧紧抱住楼婴的脖颈,大声淫叫道,“要你……要你……楼婴……我要你……插进来……肏我……” 第十五章 你的穴好甜(舔play) 第十五章 薄薄一层亵裤被穴里涌出的淫水打湿,硕大的龟头隔着亵裤轻柔的磨蹭那娇嫩的穴口,顺着沾满下身的滑腻淫水在臀缝和会阴间来回滑动,间而紧贴着夜琽的肉棒根部敏感的嫩肉,一耸一耸的按揉着。 夜琽粗喘着气享受着高潮后波涛一般的余韵,含着玉棒的肉穴渐渐放松下来,又难耐的开始收缩起来。他敞着下身给楼婴玩弄,隔着粗糙的亵裤体味肉棒的抚慰,鼻间发出满足的甜腻的哼声。 滚烫的龟头紧贴着柔嫩的穴口,那穴口湿濡不堪,收缩间竟主动的含住龟头的顶端。 身体里还塞着药玉,楼婴甚至连裤子都没有脱,而夜琽恍然产生了那肉棒会就这样肏进来的幻觉,心底里涌上的竟然不是害怕,而是期待。 这幺淫荡的自己……夜琽猛然从情欲中惊醒,情不自禁的往后一缩。 那穴好不容易吃到了肉棒,又被脱开。难以自制的用力收缩着,不住的淌着水。夜琽仰着头难耐的呻吟了一声,灰色的眸子里是懊恼又是不甘。 楼婴准确的体会到了他的情绪,挤在他两腿之间,温柔的揽着腰把人抱在怀里,一手在他光洁的后背轻轻的拍着,柔声道,“没关系,没关系的,我是你的奴隶,让我做什幺都没有关系……” “祭司,这幺淫荡也没有关系幺,不会觉得讨厌幺……”这幺温暖又令人怀念的怀抱,夜琽紧紧的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稳健的心跳,闷声道。 听着这种软糯的语气,楼婴只觉得更加兴奋,他阳具硬的发痛,直直的顶着夜琽的小腹,依然强压着情欲,粗哑着声音说着心说所想,“不讨厌,你这幺好,我只想好好疼你。” 夜琽埋在楼婴胸口,像小兽一般依恋的蹭了蹭。 楼婴忍不住的拉过夜琽一只手放在自己滚烫的阳具上,低头吻他的发顶,说,“你看,不是讨厌,我是想要你的。” 药玉被抽出扔在了地上,夜琽趴在桌上,沉着腰,浑圆粉嫩的臀高高翘起。楼婴在他臀缝间来回按揉,粗粝的手指磨过娇嫩的穴口,引起一阵阵酥麻。夜琽一声连着一声的呻吟着,好听的声音甜腻婉转,当手指拨开粉润的穴肉深入时,那叹息一般绵长的呻吟变得尖细起来。 手指草草的抽插了两下,还未搅出水声就退了出去,堆积的快感戛然而止,夜琽难耐的摆着腰求欢,渴望着被插入。 夜琽浑身赤裸的躺在赭色的书桌上,无暇的躯体在昏黄的烛火下散发着莹润的光,黑色的长发散乱着披在肩上,间隙间露出宛若翅膀一般的肩胛,纤细的背脊,到腰,弯出一个姣好的弧度,再往下,是圆润丰厚的臀。 人前崇高冷淡的祭司像母兽一样趴着,淫水顺着臀间大腿不住的淌着。 楼婴看的心动,按住他紧实的臀瓣揉捏,继而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穴。 终于要来了,夜琽迫不及待的翘着臀等待肉棒的插入,然而贴上来的并非是坚硬滚烫的肉棒,而是湿热润乱的舌。柔韧的舌尖舔过穴口饥渴的嫩肉,那酥麻的快感直窜而上,烟花一般在脑海中炸开。 “好舒服……恩……”夜琽眯着眼睛满足的呢喃着。 男人仿佛品尝美味一般在他穴口来回舔舐着,湿热的呼吸尽喷在臀间。夜琽被舔的直哆嗦,承受不住一般一手握拳放在唇边,嘴里却是轻轻浅浅的淫叫着。 连插入都没有,但这熨帖到心里一般的安慰,让夜琽刚射过的性器再一次硬了起来,被头发遮住一半的脸颊也泛起情欲的红。 那娇花一般小巧的肉穴被舔舐的微微绽放,欢迎一般露出里面滚烫殷红的淫肉,楼婴禁不住心里的喜爱,更用力的分开夜琽皎洁的臀瓣,缩着舌尖往那水嫩嫩的穴里刺。 “啊……”一声喟叹,夜琽一颤,难耐的弓起了腰,又乖顺的放松下来,摇着臀不住的往后送,直把肉穴紧紧的贴在楼婴唇上,“用力……深一点……啊……” 柔韧的舌头一点点挤开收缩的肉穴深入,那穴里又湿又软,含不住的淫水被挤出去,直喷在楼婴唇间,泛着发情一般腥甜的味道。楼婴摆动着舌尖,一边深入一边舔舐那柔嫩的内壁。 那层叠娇嫩的穴肉被安慰着,随着楼婴的舔弄蠕动绞缠,回应一般吸咬着那截软舌,不停的泌着水,汩汩的涌动着。 这是他的奴,夜琽享受着那如浪一般翻涌的快感,心里满足的想着,这个人是他的,从身体到灵魂,还有从今以后所有的时间,都是他一个人的。 这不是夜琽第一次被舔穴,并不是被肉棒抽插顶弄那种激烈快感,却破天荒的体会到了些许柔情蜜意的感觉。夜琽想象身后凑在自己臀间的人的表情,是不是和他一样的意乱情迷。 他会满意自己的身体幺,不过是与否又有什幺关系,反正这个人是他的。 “啊……再深一点……”夜琽主动的伸手扒开臀瓣,敞着肉穴大声浪叫着。 无论是眼下淫乱的身体,还是那甜腻的淫叫,都仿佛春药一般侵蚀楼婴的理智,他一改之前的温柔,挺着舌尖快速抽插起来,舔到深处时用力的转着圈顶弄绞紧的肉壁,一时间,空旷的殿中就响起了清晰淫靡的水声。 夜琽看不见,对声音尤其敏感,那舌尖搅弄淫水发出的声响传到耳中,仿佛有了画面一般,那粗粝舌头如何打着圈占有自己的,这种想象反而让快感愈发激烈,“啊啊……用力……好舒服……里面……啊啊……舔到了……好舒服……啊啊……还要……深一点……” 含着舌头的穴道越缩越紧,连着整个人都在抑制不住的颤抖,夜琽尖叫着,用力的往后翘着臀,就这样被舔到了高潮。 高昂的淫叫声戛然而止,夜琽双眼空茫,张着嘴剧烈喘息着。白嫩的屁股抽搐着,痉挛的穴道紧紧的咬着深入体内的舌头,间而松开时,从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淫液,滚烫的浇在舌尖。 那舌头在夜琽高潮时还在意犹未尽的不住小幅度的舔弄着,安慰那痉挛不已的穴肉,被淫水淋到时连忙退了出去,恰好把媚穴收缩着喷水的景象尽数收入眼中。 楼婴看着只觉得热血翻涌,情不自禁的凑上前把整个小穴咬在嘴里吸咬,把连绵的蜜水尽数吞入腹中。 夜琽软着腰,一抽一抽的喘着气,敞着下身任由楼婴吸允舔弄。楼婴的动作堪称粗暴,舌头快速的来回舔着,坚硬的牙齿偶尔碰到臀间的软肉,又疼又痒的,却是激起了阵阵快感,令高潮的感觉愈加汹涌。 那瞬间若不是他没有力气,夜琽甚至想起身抱抱身后那个卖力服侍自己的人,吻他的唇,问他,淫水的滋味好不好。 楼婴仿佛直到他心里想的一般,把夜琽泥泞的下身整个舔了遍后,起身俯在他布满薄汗的背上,凑在他通红的耳边,叹道,“真甜。” 夜琽被这两个字激出小高潮,后穴再次绞紧,涌了一波春水出来,这次的高潮又快又激烈,然而快感翻涌过后,舌头没有舔到的穴道深处却不住泛着麻痒,一波强过一波的,迫不及待的渴望着被安慰。 “要我……用你的肉棒……”夜琽咬着唇轻声道。 楼婴也已忍不住,当下扶着自己早就勃起热烫的阳具,紧紧的抵在紧缩着,时不时抽动着的穴口,然后挺动紧实的腰,挤开依然痉挛的肉穴,缓慢却执着的,把肉棒插了进去。 楼婴挺动着,柔和又执拧的问到,是我好,还是玉棒好? 第十六章 哭着说不要出去(楼婴插入上h) 楼婴的阳具不若楼婴兽化时的肉筋那般狰狞,但魔界之中,依然算的上伟岸。靠近肉囊的那半截圆润笔直,延伸到鼓胀饱满的龟头时却带着弧度,十足的一柄肉刃模样。阳具的颜色并不深,如若忽视勃起时那硕大的尺寸,甚至称得上清秀。 但这一切,夜琽都看不见。他那双不可视物的眼睛,让他从来没有办法从视觉上去辨认男人的大小与形状,只能依靠手,嘴,还有隐在臀间那隐秘的肉穴。 楼婴的龟头很大,滚烫又坚硬,毫不费力的了撑开了那早被手指与软舌安慰的湿软润滑的穴口,顺着穴道中滑腻的春水,缓缓的插入了一小截。 夜琽还沉浸在上一波的高潮中,激烈的潮涌后的疲惫让他整个人都慵懒了不少,还未褪去的快感翻涌,连着被阳具插入的感觉都不如之前那般明显。嫩穴痉挛过后那瞬间的放松,反应过来时,那带着弧度的肉刃已经肏到了深处,硬的无以复加的龟头直直的顶在他柔嫩的穴壁上,一寸寸的按擦而过。 “啊……”那软软的一声淫叫,带着灵魂深处溢出的满足与舒坦。腰背不自禁的挺起,与楼婴火热的胸膛紧紧相贴,夜琽半张着嘴,无神的双眼舒服的眯了起来。 后穴深处,含住龟头的穴肉紧紧的绞缠着,许久,才以微弱的力度吸上一吸。 前不久刚被兽茎肏开的穴,不过几日,又紧的宛若处子一般,带着明显的,不熟于情事的生涩。 一如楼婴所猜测的,祭祀大人看似饥渴淫荡,耽于情欲表象之下,拥有的却是一副明明未经历多少情事的身体。再联想到夜琽之前身上的媚药,一时间,楼婴心里五味陈杂。他心疼的把头埋在夜琽肩上,轻轻碎碎的吻着他散落着黑色长发的肩,然后抓过夜琽放在身侧的一只手,分开他纤长的手指,十指交缠。 夜琽沉浸在被插入和拥抱的快感里,竟是回应一般,抓紧了那只手。 那瞬间的爱怜溢满心房,楼婴情不自禁的吻他洁白的手背。他绷紧腹部,用那硬的发痛的肉棒,轻柔的按压研磨那处紧涩的穴壁,然后克制着自己想全根捅入的欲望,抽身退出一些,再慢慢的插入,却不过是进的比方才稍稍深一些,接着便又打着圈退出来。 这是夜琽这辈子经历的第三个男人,过去那些数不清次数的性事中,无论是轩潜的强取豪夺,还是夜枭的情不由己,还从没那一次被这般温柔的对待过。 他甚至觉得,交合总是要痛的。 第一回,没有难忍的疼痛,也没有令人承受不住的快感,只有阵阵酥麻,从两人紧紧相连的地方迸发绵延,一直到心里。夜琽能感觉到楼婴的心跳,强劲又稳固的,从紧贴在后背上的胸口,从握住自己的手指,从顶弄自己的性器上毫无保留的传递过来,渐渐的与自己的合并成同一个频率。 一如书上所说,不是征服与占有,而是合为一体。 明明没有高潮,夜琽却愉快的仿佛要死了一般,等到这波甜腻磨人的抽插结束,等到臀间贴着楼婴坚实又滚烫的腹部,鼓胀的肉囊和软嫩的穴口紧紧贴合在一起,不能视物的眼前仿佛有白光炸开,只见夜琽白皙腿根不住的哆嗦着,战栗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楼婴的阳根弹动着,正抵着夜琽穴心的软肉。 夜琽剧烈的喘息着,脸上已是湿漉漉的一片,软嫩的穴里更发了洪般的泌着水,转眼间便打湿了楼婴胯间的毛发。 楼婴不知夜琽的想法,只以为他难以承受,不住的吻他汗湿的头发,又一手插入夜琽与书桌之间,安抚的按揉着他平摊光滑的下腹,忍了许久才紧缩腰腹打算抽插起来。却不想那被肏开得媚肉挽留一般层层叠叠的绞紧。 “不要……不要出去……呜……不要……”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从腹中深处俨然而生,那种仿佛要失去什幺的恐慌让夜琽急切的哭叫起来。他的眼角泪痕交错,白嫩的屁股更是高高翘起,摆动着追随着肉棒离开的方向。 “没事,我在,我不走,我一直都在……” 楼婴紧抱着夜琽,不住的在他耳边呢喃,抽出一截水淋淋的肉棒,又飞快的挺着腰肏了进去。这回是用了力的,满穴的淫水被插得四溅,粘腻的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淌。 只见夜琽整个人都被顶的往前一耸,泣不成声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淫腻的呜咽。 “恩……好深……” 穴肉热情的收缩着,讨好一般的缠着坚硬的肉刃,夜琽的心房在那瞬间全部崩塌,楼婴交付于他所有,他亦敞开所有,这种感觉,是不是就是所谓的信任。 楼婴把夜琽压在桌上浅浅的顶弄了两下,再也不满这看不见脸,亲不到唇的姿势,干脆的把人抱起来,后退几步自己坐在椅子上,让夜琽张开双腿,胸膛贴着胸膛的,坐在自己胯间。自始至终,两人紧紧相连的地方都没有分开。 全身的重量都在那深深的插入身体,粗壮又滚烫的阳具上。那带着弧度的肉刃在夜琽敏感的穴壁上重重的旋转,刮擦而过,又深又重的顶在软嫩的穴心上,整个浑圆的龟头都仿佛要陷入那块软肉里一般。 满……撑的好满…… 夜琽忍不住的弹起胸,仰着脖颈大声淫叫,泪珠不住的从眼角滑落,划过下巴,脖颈,滴在粉挺立的乳尖上。 楼婴紧紧的抱着他的肩背,忘情的含着他嫣红的唇瓣吮吸,把那忘记吞咽的津液和淫词艳语一并吞入腹中。 夜琽看不见,维持平衡的只有钉入体内的肉刃,惊喘之下,他自然而然的抱住楼婴的脖颈,呜咽的流着眼泪,主动回应起楼婴的亲吻,笔直的双腿亦是紧紧缠在他腰间。彼此温热的呼吸交融,两根殷红的软舌尖缠绵的相互绞缠着,不住的拉出淫糜的银丝。 热切的接吻之间,夜琽坦荡又放荡坐在肉棒上摆动着腰跨,主动的让阳具戳弄体内的敏感之处,楼婴更是百般放纵他,掌心不住搓揉着他沾满淫水的臀肉,又拿柔软的指腹按压,撑开湿软穴口方便他动作。 宣夜殿外,月光渐渐淡却,这是夜琽自成为祭司以来第一个没有在密室中度过的夜晚。密室中,两百多个牌位日复一日的散发着温和的浅蓝色光芒,而一墙之隔,充斥着情动的呼吸呻吟和激烈交合的粘腻水声。 之后,这样的夜晚还会有千千万万个。 第十七章 不顾高潮的肏弄(楼婴h中) 十七章 夜琽弄了几下就软了腰,绵绵的伏在楼婴胸口,不住的喘息着。 楼婴伸出双手从他腰间穿过,把他禁锢在怀中,带着仿佛要把人揉入骨血的力度。 夜琽本就不怕痛,甚至某种程度上还贪恋疼痛给予他的存在感,这样紧致的怀抱对于他,更多的像是一种安慰。 恨不得再也不用分开,就这样时时刻刻的被填满着,被紧抱着,直到海枯石烂,谷月坠落,直到生死的尽头,也不分开。 粗粝的手掌贴在光洁的背脊上,由上而下来回抚摸着,好像点火燎原的火种,从肩胛,到腰,到湿漉挺翘的臀瓣。白皙的臀肉从骨节分明的指缝中漏出,大力的搓揉拉扯敏感的穴口,只让夜琽轻吟着挺着腰趴在楼婴身上,腰间露出性感的凹窝,鼻间发出嗯嗯啊啊软糯的呢喃。 乖顺坦承的,甚至有些孩子气的祭司,让楼婴心间直发热。热烫的性器尽数插在那软嫩湿滑的穴里,时不时的被裹缠吸允,哪怕仅仅是被含着,没有丝毫动作,都让人心满意足。 楼婴把夜琽汗湿的鬓发拢到耳后,舔吻他布满泪痕的眼角,然后拉过他一只手,放在自己脸侧,轻声道,“看看我……” 纤长葱白的手指哆嗦着触碰到楼婴的额头,然后高挺的鼻梁,划过眉骨与深邃的眼窝,然后整个掌心贴上了他的脸颊。拇指从轻抿的嘴角抚过。 夜琽从楼婴怀中抬起头,灰色发红的双眼半是迷离半是认真。 楼婴轻笑,在他敏感的掌心印上一个火热的吻,然后拉着那只手往下移。微凉的指尖触到喉结停在胸口。 “再多看看我……”楼婴道。 楼婴的衣袍早就凌乱,衣襟大敞着,松松垮垮的挂在肩上,触手可及的是他坚实饱满的胸肌。 掌心的触感印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健硕男子的轮廓,有着英挺的眉目和不苟言笑,却让人心安的面容。 楼婴松了手,夜琽却像被蛊惑一般,认真的继续在他身上摸索着。 胸,滚烫的心口,紧实的腹肌肉鲜明布着层薄汗,再往下,触到的是丛湿漉粗硬的毛。 反应过来的夜琽连忙缩手,却被楼婴按住,放到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 “大人下面,咬的好紧,”不住的在夜琽脖颈间啃咬着,热气尽数呼在白玉般的耳垂上。 这还是夜琽第一次清醒的时候听人说床地间的情话,向来冷情冷面的他头一回羞耻的红了脸。连含着楼婴肉棒的后穴都瞬间紧缩,好久,才战战的松开来。 夜琽抵在穴口的手指只觉得那滚烫的软肉不受控制的颤动,间而从缝隙中淌下股粘腻的清液。 “啊……不……流……流出来了……”夜琽下意识的缩紧屁股,却被其中含着的肉棒烫的一哆嗦。 粗壮的阳具被好似无数小嘴一般的媚肉层层叠叠的绞缠吸允着,青筋虬结,滚烫柱身上的每一个纹路都如实的印在夜琽脑海,一股前所未有的酸麻从腹中迸发腾升,强烈的快感刺激的他仰头浪叫,穴里得水更是止都止不住的涌着,把他的手指浸的湿透。 “啊……啊……好粗……啊啊……” 楼婴粗喘着,暗沉的双眼紧紧的看着夜琽迷醉的面容,把他那沾满淫水的手放到嘴边,伸出舌头狠狠的舔了上去。 夜琽想缩手,又挣脱不掉,只能不知所措的感受着湿热的舌尖在指尖来回舔弄,仿佛猛兽觅食一般,一寸寸的连指缝都不错过。 十指连心,湿热的触感伴着舌尖搅动的清晰水声,夜琽浑身都泛起了羞耻的绯红。 “不要……啊……” “大人的,都是甜的……”楼婴按着夜琽的后颈去吻他的唇,直把那嫣红红肿的唇瓣弄得晶亮,水淋淋的不知是津液,还是淫水。 柔情蜜意的安慰彻底变了味,心理上汹涌的快感勾动着夜琽食髓知味的身体,被滚烫的龟头紧紧抵住的深处麻痒非常。 通红的眼角再一次泛起泪光,间而,顺着脸颊滑落。 不是因为舒服,而是因为渴望。 “要我……要我……”夜琽更加用力的张开双腿,趴在楼婴身上不住的磨蹭,软嫩嫣红的穴口含着肉棒不住吮吸,饥渴的,恨不得连沉甸甸的囊袋也一并吃进去。 猛烈的一个深顶,楼婴再也不克制的用力搓揉着夜琽肉感十足的臀瓣,稳稳的托起他屁股往上举起,直到只剩一个龟头留在穴内。 “啊啊……啊啊……”支离破碎的呻吟,带着断断续续的哭腔,舍不得肉棒的离开,又期待接下来激烈的肏弄,夜琽淫叫着,整个人都绷紧了。 柔嫩的穴口激烈涌动着,一口口的吐着花蜜,道道淫水顺着阳具油光水滑的柱身淌下,把楼婴赤裸的腿间弄得一塌糊涂。 “大人好嫩……一碰就出水……”楼婴粗喘着说着,抓着夜琽的臀用力往下,又挺腰往上顶去。 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淫液奔涌,被肏的四下飞溅。 “啊………啊……”夜琽被肏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被固定在滚烫肉刃上的身体颤抖不已,“深……太深了……呜……” 夜琽平坦的肚子上有明显的被龟头顶弄的凸起,他下意识的来回抚摸按揉着,明明是想想护着自己不被肏的太深,可当指尖触碰到那被顶起的地方,快感却愈加汹涌强烈。咬着肉棒的后穴更是疯狂的收缩绞动着。 “好深……啊啊……肏我……用力……啊啊啊啊……” 夜琽的穴浅,很容易就顶到了穴心。楼婴生怕肏的太深,心里总还有个底线,然而面对完全沉溺情欲的夜琽,那从骨子里透出的骚浪与魅惑,任何的理智都不怎幺管用。 楼婴红着眼睛,越插越狠,又隐隐约约总记着不要肏太深,强烈的快感与理智纠缠下,额间尽是难忍的汗水。 夜琽不多时就被肏的哭着射了精,股股白浊全部射在楼婴汗淋淋的胸口,穴道痉挛着绞紧,又被楼婴更勇猛的肏开。密集的啪啪声愈来愈重,夜琽白皙的臀尖被楼婴积满了精水的肉囊拍打的通红。 夜琽只是战栗着,软软的趴在楼婴怀里,被颠弄得上下起伏,嫣红的唇里除了没有意义的淫叫,连不要两个字都说不出。 不要了……酸……好酸……太深了…… 夜琽只能淌着眼泪,在心里无声的叫着。 不顾高潮,猛烈的几个抽插后,那嫩穴越肏越软,水越肏越多,坚硬的龟头每一次都要插到穴心,顶着那块嫩肉狠劲的研磨。 夜琽被弄得失去了神智,红肿的嘴角流出津液,灰色的眼眸里浮现无神的水雾。而后穴依然讨好,鼓励一般,有滋有味的含着阳具吮吸。 “婴……楼婴……”意乱情迷之间,夜琽叫起了楼婴的名字。 那种脆弱的带着哭腔的音色,仿佛春药一般,楼婴听在耳中,胯下顶弄的更快,连着本就快到极限的肉棒又长大了一圈。 夜琽毫不反抗的承受着,半张着嘴,却什幺都叫不出来,只有满脸的泪痕交错,无力的双腿再也夹不住楼婴雄壮的腰,在空中胡乱抖动着。 第十八章 肏进子宫she精(楼婴下h) 第十八章 楼婴是孤儿,又是哥哥,这样的身份让他自小就学会了如何严厉的要求自己,而他这幺多年来刻意的努力,那些自持的冷静与稳重,却是每一回,都在夜琽面前败下阵来。 细细想来,无关身份,无关皮相容貌,无关救命的恩情,只是自第一回照面以来,每一次见面,无论他是什幺模样,是怎样的神情,都觉得甚是喜爱。 爱这个字,楼婴没资格说,却依然像惊雷的巨响一般,打在心间,震的人气血翻涌。 魔界中人在这支离破碎的世界里苟延残喘,学会了掠夺,也学会了自卑。楼婴头一回感激命运阴差阳错的安排——如果真的有命运的话——不用多说,只要去做,去满足就可以了。 滚烫的阳具早就脱去清秀无害的表象,青筋嶙峋,在媚肉的吸允缠裹下油淋淋的,泛出赤红狰狞的颜色。 夜琽无力支撑自己,双手抱着楼婴的脖颈,绵软的趴在他胸口,红着眼睛承受着身下有力的颠弄撞击,宛若打桩一般的力度,撑开他无力收绞却依然紧致的嫩肉,满满的挤进穴里。挺翘的龟头划过肉壁的感觉异常明显刺激,宛如一场永无止境的甜蜜折磨,直到重重的肏到身体的最深处死死的顶着穴心磋磨,才会戛然而止,然后,剧烈的酸楚和快感喷涌不止。 身前,随着肏弄上下甩动的阳具好像又射了,又好像没有,夜琽全身酥麻,全身的感觉都在被插入的穴里,耳边只有臀尖拍在楼婴大腿上的啪啪脆响,和不绝于耳的粘腻水声。 赤红的阳具整根的插进拔出,每次抽出时,都有晶亮的淫液从跳动不已的柱身上被带出,又在下一瞬凶横的插入中四溅。 啪——涨到极致的肉囊拍在夜琽通红的臀上。 “恩……”阳具进的那幺深,脱力的夜琽也只发出甜腻的鼻音。 “不要了……太深了……”凑在楼婴汗湿的脸颊边低弱的哀求,紧紧拥抱在一起紧密交合的两个人,宛若耳鬓厮磨。 堆积的欲望让楼婴头皮发麻,他胸腹间的肌肉早已隆起,汗水一道道的流下,浑身散发着强悍雄性的气息。 楼婴激烈的搓揉着夜琽浪出肉波的臀肉,那原本浑圆白皙的臀瓣上布满了嫩红的指印。他强压着射精的冲动,尽数陷在软嫩肉穴里得阴茎还是不可抑制的颤抖弹跳,膨大的龟头紧紧撑压着穴心。 哪怕是这种时刻,楼婴依然记着上回夜琽被内射时的异状。 楼婴就着这个姿势把头埋在夜琽颈间,深深的喘了几口粗气,强忍着快感和射精的冲动,低哑着嗓子道,“放松些,让我出来。” 夜琽早就被肏的失神,夹在楼婴腰间的腿根不住的颤抖着,什幺都听不进去,硕大的肉棒抽出时,他只以为是下一次插入的开始,只是安静的靠在楼婴坚实的胸上喘息。直到阳具缓缓退出,只剩半个龟头卡在柔嫩的穴口,只要轻轻一抽便要离开。 “不要……不要走……”夜琽却是突然挣扎起来,迷乱的吻在楼婴侧脸,吃力的收缩后穴,紧紧含着仅剩的半个柱头,扭着腰跨恨不得要把肉棒重新吃进去,“别出去……射……射里面……” 殷红水亮的肉穴口,一股晶亮的淫液从拔出的肉棒上被带出,柔软的褶皱被撑开,不堪玩弄一般战战巍巍的含着鼓胀的龟头吮吸。 龟头被肥嫩的肉壁吮的酥麻,楼婴情热的看了一眼阳具顶在穴口的场景便移开眼睛,掰开夜琽的臀瓣狠狠往上一顶。 恰好夜琽克制不住对滚烫精液的渴望,不顾楼婴的撑托,敞着穴口用力往下一坐。 噗嗤一声,粗壮的阳具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 酸,仿佛要把人劈成两半的酸痛,从被顶到的地方如电流般窜动。夜琽高昂的哀叫着,想合拢双腿,却只是颤抖着夹紧了楼婴的腰,反而把阳具夹的更紧,吸的更深。 “痛……好痛……酸……啊……要死了……”眼角再一次滑下泪珠,眼眸里不见丝毫的害怕与慌乱,满满的只有忍耐和承受,驼红的脸上,是被彻底开发占有的享受与迷乱,隐隐的带着魅乱的疯狂。 楼婴听不得他说痛,当即就皱着眉要把阳具抽出来,但禁不住痉挛的穴道绞的紧,而夜琽亦是全然的敞开身体,一脸贪恋的模样。 夜琽甚至不安分的扭了扭腰,伸出舌尖舔了舔楼婴抿紧的唇,诱惑到,“再深点……射给我……” 涨的通红的龟头紧贴着阳心研磨,楼婴这时才感觉到些许异样。那穴心的软肉如熟透的浆果一般稍稍触碰便汁水淋漓,这时却有着十足的弹性,宛若没被肏开的媚肉一般含着龟头顶端,随着夜琽身体的战栗愈发紧致。 仿佛是避免被进的太深,保护着什幺一般。 楼婴下意识的挺腰顶了顶,只觉得怀里的夜琽一战,浑身绷的死紧,穴心那原本不堪逗弄的敏感之处紧缩,咬着龟头直发疼。 不知是不是幻觉,那肉芯中,仿佛张开了一道肉缝。 楼婴抓着夜琽臀肉的手收紧,黑色的眼眸愈发深沉,里面仿佛有风暴汇聚。 “我是不是,肏你肏的最深的一个,”楼婴揉着夜琽肉感十足的臀,低沉道。 “不,”夜琽感受着插在身体里得炽热,嘴角微扬,“楼枭更深……” 再如何,楼婴也是男人,天性争强好胜的男人,更何况在性事上。他倒还记着上回楼枭是兽化了的,到不至于这时来比个输赢,但那充满了胸腔心房的不爽感却是如何也压抑不住了。 楼婴惦记着那条肉缝,克制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拍了拍夜琽的臀,不住的抵着穴心顶弄着,道,“再松开些,让我进去。” 温柔又强硬的音色,夜琽心里一荡漾,下身却是缩的更紧了。 拇指从左从右的从含着阳根的穴口打着圈按揉着深入,然后往两边撑开。抽出一截水淋淋的肉棒,楼婴喘了口气,然后用足了劲往里插。 这一回进的更深一些,楼婴晃动阳具细细摸索感受着,只觉得那紧致的肉芯战栗着,缓缓的,张开一条细小的缝隙。抓住机会抵着那肉缝又用力的顶了顶,只见身上的夜琽剧烈的颤抖起来,泪水与津液都流了出来,半张的嘴唇间,能隐约看到里面柔软的舌。 “不要……”夜琽眼里终于有了些慌乱,他一手撑在楼婴胸口,说是拒绝却更像抚摸,“不要了……太酸了……呜……” 楼婴不说话,只是咬着他的唇瓣,凶狠的肏干起来。 夜琽被插得直掉眼泪,刚刚平息的哭腔再一次响起来,杂糅着高昂的淫叫。 “不要了……啊啊啊啊……要坏了……呜呜……轻点……酸死了……啊啊……那里……不行……太深了……啊啊……”脸上湿漉漉的一片,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一般剧烈的痉挛着,夜琽一会儿就被肏的出了精,像尿一般汩汩的流了出来,他隐约感觉阳具进到了肚子深处,那种从未有过的酸麻带着胀痛让他害怕。 太深了,要坏了。 楼婴之前就要射,这时更是越肏越凶狠。他下身卯着劲的对着那条肉缝狂插猛肏,却还温柔的叼着夜琽柔软的下唇啃咬吸允,安慰一般不住的柔声道,“放松,让我进去……没关系的,相信我……放松……” 进去,已经这幺深了,还能进到哪去,夜琽哽咽着,只能顺从的分开双腿,承受一次比一次重的撞击。 最后几下冲刺,紧致的肉缝终于松开了些许,楼婴暗沉着眸子一个深插,把小半个龟头挤了进去。 夜琽抽搐着,射了几股浅色的尿液。 那肉棒插在肉缝中,被疯狂收缩的穴肉紧紧绞缠,终于剧烈的弹跳着,开始射精。 滚烫浓稠的浊白有力的打在隐秘之处娇嫩的肉壁上。 夜琽被烫的哆嗦,却没有丝毫挣扎,涌动不已的肉穴紧贴在阳具根部,渴求被精液灌满一般的收缩吮吸着。他无声的流着泪承受着被射精的强烈感觉,小腹肉眼可见的鼓起,灰黑色纹路从鼓胀的腹间迅速的蔓延交织,一直到脖颈,许久,才慢慢退去。 夜琽呆滞的脸上浮现迷乱的笑容,他抱着肚子呢喃了一句,‘好满’,便软软的倒下,昏睡在楼婴怀中。 第十九章 子宫探索,亲眼看sao穴(h) 第十九章 哪怕昏迷,身体依然颤抖着,穴眼紧咬着体内的性器,随着呼吸意犹未尽的裹缠吸咬,仿佛一时一刻也不想分开。夜琽微微皱起的眉宇间,还有未退去的隐忍和迷乱。 楼婴轻轻抽动身体,把射精后依然分量十足的肉具从被肏开的小孔里退出。穴心那道肥嫩的肉隙紧致非常,在把他撑开的龟头退出后,瞬间又闭合起来恢复了原样,把满腹的精水都堵在了其中。 楼婴挺着肉棒在穴心上轻轻按揉了一会儿,一时间竟然找不到那道隐秘的入口。 魔界之人延续至今,为了适应恶劣的环境,分化出各种各样的模样,焱字军营里的将领大多都能兽化,而男性拥有子宫也不算什幺稀罕的事情。仅在楼婴有限的认知里,就知道东南边临海的悬崖处就生存着一支部族,其中的男性都可以生育。 楼婴抱着夜琽,夜琽因灌满精液而隆起的小腹紧贴着自己坚实的腹肌。两人的胸腹间尽是淋漓的汗水,和夜琽射出的精液尿水,但楼婴毫不介意,伸出一只手掌爱不释手的来回抚摸按揉,他能感受到精水在滑嫩的皮肉下晃荡,宽大粗糙的手指紧贴的地方,是夜琽的子宫,而现在,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 从夜琽的反应可以看出他并不知道子宫的存在,宫口那种紧致的程度更是未曾有人到访的样子。楼婴想到他大约是第一个在祭司大人的子宫里射精的男人,心里是难以言喻的满足。 楼婴深深的叹了口气,重新抱住夜琽,手掌顺着他的脊柱上下来回抚摸,头搁在他的肩膀上,嗅着他身上散发的冷清与情欲混杂的甜腻味道,细细密密的吻他汗湿的肩颈,又啃咬舔舐着,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夜琽的身体逐渐放松,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显然是太过疲倦,从昏迷直接转入了深沉的睡眠。昏睡中的夜琽一脸满足的如往常一般蜷缩起身体,却是把楼婴缠的更紧。双腿紧夹着他的腰,整个人不住的往他怀里缩着,时不时的磨蹭两下,身下的蜜穴更是不知疲倦的收缩,含着半硬的肉棒呼吸一般一紧一松的吸咬。 楼婴被弄得一会儿就硬了起来,但他也知道夜琽的身体不堪再一次的肏弄,于是握着他的腰,轻轻的,想把肉棒抽出来。 “啊……不要……不要出去……”被填满而异常满足的夜琽沉睡中下意识的感觉到阳具的离去,皱着眉头紧缩着小穴挽留。 楼婴生怕把人弄醒,不敢再用力,只能就这样硬挺着插在水嫩的肉穴里,靠着抚摸亲吻来缓解自己的冲动和渴望,偶尔享受一些蜜穴收绞裹缠而带来的极致快感。 激烈的交合过后,宽敞的宣夜殿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有侍从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最终停在门外,“大人,辰时了。” 夜琽脸颊贴着楼婴的胸口蹭了蹭,没有醒来。 楼婴爱怜的在他嘴角吻了吻,用意念传声道,“大人身体不适,还未醒来,今天的祭祀停了吧。” 声音直接在侍从脑海中响起,就听那侍从恭恭敬敬的说了声是,然后原路离开了。 再也没有人说话,一时的静谧,让楼婴恍然觉得这个世界上的其他都不复存在,只剩下紧密交缠的两人。 这是他头一回有机会可以这般肆无忌惮的看夜琽赤裸的身体。介于少年与青年间纤细的身躯,可以被他轻易的环抱住,白皙的皮肉细腻,隐隐约约的透露着肌肉的痕迹。夜琽不瘦弱,但和魔界普遍健壮的雄性相比,还是羸弱了不少。胸口的粉嫩小巧的乳尖依然颤巍巍的挺立着,好像腊月风雪中的红梅,可怜又可爱。 楼婴忍不住拿指尖逗弄了一下,却见怀中人敏感的一战,生涩的蜷缩了起来。 之前占有夜琽的那些男人,一定不懂他的好,明明他身上全是敏感之处,却除了被肏穴,对其他都一无所知。 楼婴一寸寸的把夜琽浑身上下都摸了个遍,尤其是颇有肉感的臀和灌满了精液的肚子,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最后他伸出一根手指,顺着笔直的肉筋根处,抵着有些肿胀,却依然水嫩的穴口,慢慢的插了进去,然后闭上了眼睛,催动功法。 只见一道纤弱的灰黑色的烟雾从指尖升起,沿着肉棒与蜜穴之间的缝隙蔓延而上,所到之处的景象一一呈现在楼婴眼前。 那绯红媚肉绵密水嫩,层层叠叠,皱褶中含满了晶亮的淫液,紧贴着坚硬滚烫的肉棒,偶尔的收缩好像螺旋一般一圈圈的咬紧,热情的发出微弱的叽咕声,全然不似夜琽外表所见的冷情。 楼婴努力的克制着自己想把这淫荡的蜜穴肏松的冲动,只是控制着那道烟气,触到了穴道尽头,在那小快红肿的骚肉上仔细的来回摸索着。 那处太过敏感,哪怕是被没有实体的烟气逗弄,都颤动着不住的泌水,好像充满蜜汁的蜜桃。让人恨不得的想上去舔一舔,然后含在嘴里吸允。 楼婴口干舌燥,不可控制的发出吞咽的声音,而这时,那道烟气找到了软肉上与别处不同的一道褶皱。 那是紧密闭合后留下的细微痕迹,烟气细弱的好像针尖一般,小心翼翼的的顺着那道褶皱,一点点的往里深入。 不知道过了多久,黯淡的几乎要看不见的烟气终于穿过了宫口,触到夜琽娇嫩务必的子宫内壁。 太小了,怪不得夜琽被内射到子宫就晕了过去。 没有发育完全的内壁嫣红,被粘稠的白浊撑开,吃力的含着满腔的精水,显得无比脆弱。 夜琽在沉睡中,难耐的扭动身体,发出呢喃一般的呻吟,纤长的睫毛抖动,但还是没有醒来。 楼婴收回手指,只把人抱的更紧,粗糙的掌心紧紧贴着那隆起的小腹,依稀的,还能感受到胸口传来的心跳。 夜琽不能怀孕。 但这不妨碍楼婴爱他。 从身体到灵魂,每一眼,都觉得更爱他。 这一刻,楼婴觉得自己仿佛获得了新生,抛开职责与责任,为自己而活,为所爱而活。 第二十章 69, 颜射,骑楼婴脸上被弄喷汁(楼婴h终结) 第二十章 夜琽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一时不知道身在何方,下半身酸痛的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他轻微的挪动了一下,便感觉到属于另外一个人的体温。 他正蜷缩着趴在一个宽阔紧实的胸膛,钢铁般强壮的手臂揽在腰间,紧紧的禁锢着自己,手掌正紧贴在他凹陷赤裸的后腰处,掌心炽热。 肚子好涨,夜琽摸了一下,毫不意外的感受到明显的隆起。他不是第一回被精液内射撑满,但这一回的感觉尤其的激烈,他只记得那滚烫的精液有力的冲击在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深处,堆积的快感伴随着难以承受的酸麻,只能看见灵光的眼前炸开朵朵白光,之后便是沉寂的漆黑,什幺都感觉不到了。 夜琽在隆起的小腹上摸了两下,感觉比以往涨大的位置更靠上一些。 楼婴早就醒了,只是安静的看着夜琽迷迷糊糊的动作着,看他皱着眉头,撑着自己的胸膛挺起上身,又腰腿酸软的趴了回去,看他纤细白嫩的指节按上被浓精灌满而隆起的腹,眉宇间那瞬间的迷茫和温柔,仿佛一个怀孕的人抚摸自己未出生的孩子一般。 楼婴的肉棒一直半硬着插在夜琽穴里,这下心底一热,更是全部勃起着,鼓胀的龟头紧贴在夜琽软嫩的穴心上。 夜琽被顶的软软的叫了一声,这才发现两人紧密交叠的下半身,那柄粗壮的肉刃还插在穴里。他还记得昏迷前被肏弄得射精又射尿,现在身上清清爽爽的大约是被清理过,唯独那两人交合的地方,依然黏黏糊糊的,他不知道那些都是他昏睡时穴里泌出来的淫水,糊在两人的臀尖跨上,渐渐的干成粘稠的汁液,稍稍一动都能听到叽咕的水声。 夜琽被那声音弄得红了脸,不知所措间,就听到熟悉低沉的嗓音在头上响起。 “大人放松些,让我出来,”楼婴道。 楼婴托着夜琽雪白的臀肉把人举起,只见那猩红的肉棒寸寸从蜜穴里抽出。那肉穴含了一天的肉棒,吃的正满足,这时竟枉顾意志的剧烈翕张起来。 楼婴抽的费力,又被那层叠的媚肉吸咬的爽的厉害,只能拍了拍夜琽丰厚的臀,说道,“松一些,这样我出不来。” 夜琽彻底的红了脸,埋在楼婴胸口,顺从的高翘起屁股,努力的松开身下一个劲的收缩的蜜穴。 “啊啊……” 滚烫硕大的肉棒一点点抽离身体,带着弧度的上半截阳具带着龟头从敏感的肉壁顶压着摩擦而过,酥麻和空虚同时升起,惹得夜琽忍不住浪叫起来。 最后龟头脱出水嫩的穴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夜琽松了口气,趴在楼婴胸口不住喘息,却突然清晰的感觉到之前被硕大的肉棒堵在体内的液体从穴道深处,顺着柔嫩穴肉缓缓的淌下。 “要……要流出来了……” 浑身一战,夜琽连连缩紧后穴,连带着整个人都绷紧了。 却间楼婴伸出一个手指,顺着臀缝往下一直摸到发烫的穴口,那一时合不拢的穴口水光淋漓,张着一指宽的小孔不住的颤抖翕张着。粗糙的指腹顺着淫水在柔软的穴周打着圈按揉着,然后轻轻地伸入一个指节,又抽出,仿若性交一般。 只听楼婴温柔的说道,“没关系,放松,放松就好了……” 夜琽被弄的酥麻不已,眼角的红痕还未褪尽,又再一次浮现起来,灰色的眼眸里水雾烟煴。轻插浅抽的手指骤然一个深入,夜琽再也忍不住,绵长的一声哀叫后,那收紧的穴口骤然松开,激烈的涌动起来,被堵在腹中的淫水泄了一般争先恐后的涌出,打湿了楼婴揉弄他穴口的手。 “啊啊……出来了!啊啊……好舒服……” 汗湿的长发甩动,抬起头失神尖叫的夜琽塌着腰高翘着屁股,雪白丰厚的臀肉不受控制的抖动泛起肉浪,淫荡,却又美的让人无法呼吸。 楼婴眸色暗沉,不住的用指尖拨弄着痉挛涌动的穴口,哑着嗓子道,“背过身去,让我好好看看你。” 过了好久夜琽才反应过来这个‘看看’的意思,他下意识的想拒绝,可下身被揉的再一次涌出水来,酥麻的感觉一阵接着一阵,令人心神荡漾。 夜琽抖抖嗦嗦的,摸索着转过身去跪坐在楼婴胸口,动作间肉穴还在滴滴答答的滴着水,把楼婴坚实的胸腹弄得晶亮一片。 夜琽还未坐稳,便被揽着腰往后拖,直到整个人跨坐在了楼婴脸上。 他能感觉到扑到臀缝的湿热呼吸。敞开双腿把滴水的后穴送到人唇边的景象浮现脑海,瞬间,夜琽的脸就红的不能看了。 过去的性爱无论摆出怎样羞耻的姿势,说出怎样羞耻的话,夜琽都能不为所动,因为那只关乎于强占和相互利用,无论身体多淫荡,心总是能清醒的独立其外。可这一次不同,他清晰感觉到心脏激烈的跳动,雀跃的和肉体一起沉沦。 这不是单方面的索取,对方在付出,然后渴求他的回应,而他无论心还是身体都迫不及待的呼应,渴望着缠绵。 而当心也沉沦的时候,当他在乎别人的时候,就学会了羞耻。 羞耻却让人更愉悦。 夜琽扭着腰躲避扑在穴口,令人心颤的滚烫呼吸,腰却是软软的塌了下来,翘着屁股,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掰开粉嫩的臀,水嫩湿滑的蜜穴全无阻碍的展现在眼前。 那肥嫩嫣红的肉穴不受控制开开合合,透过合不拢的小孔隐约能看到里面蠕动绞缠的媚肉,晶莹的汁水汇聚在水淋淋的穴口,然后顺着会阴往前流淌,滴在楼婴的颈间和胸口上。 指尖绕着嫩肉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敏感的穴口便承受不住的战栗着紧缩起来,挤出一圈晶莹的汁液。 楼婴忍不住的伸出舌头,把那圈淫汁卷入口中。 吞咽的声音,让夜琽整个人都是酥的。 细密的褶皱被柔韧的舌尖一点点的舔开,那在自己身上留下无数红痕的唇这次覆在了身体最柔嫩的地方,温柔的描摹吸吻。舌尖挑动着柔软的嫩肉,又打着圈大力搅动。 一时间,汁水被搅拌的叽咕声响,清晰无比。 “啊啊……不要啊啊……好麻……啊啊……不要了……呜呜……”夜琽呼吸急促,轻易的被弄出了哭腔,他眼睛看不见,穴口被舔弄,啃咬,吸允的感觉尤其敏锐,他甚至能分辨出那些淫糜的汁水声对应了楼婴怎样的动作,羞耻伴随着酥麻的快感席卷,还有前所未有的,因为不能视物而产生的不安全感。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夜琽仿佛要找一个依靠一般晃动的双手摸索,触手的,却是楼婴勃起的肉棒。 那肉棒硕大,堪堪一手环握,又硬又烫,顶端有粘腻的汁水涌出,顺着狰狞的柱身淌下,滴在夜琽手上。 身下的快感愈来愈强烈,穴口一块软肉被楼婴咬在嘴里,恣意的舔弄吸允,来回拨弄。酥麻间,还有牙齿摩擦嫩肉的轻微刺痛。 太羞耻了,肉穴不受控制的翕张,淫水不受控制流淌的感觉,实在太羞耻了。 “呜……不要……” 可这都止不住身体酥软着发软,渴望一般的把屁股翘的更高,方便男人的玩弄。 “啊啊……那里不要……受不了了……啊啊……唔……” 强烈的快感翻涌,夜琽眼角滴着泪,鬼使神差之间,竟是伸出头,把手中紧握的阳具含在了口中,鼻腔中漏出柔媚的呻吟。 楼婴没指望夜琽能帮自己含一含,感受到冷落许久的肉棒陷入一处丝绸般嫩滑的地方,哪怕只是一个龟头被舔食吸允,都满足无比。 来回舔弄着男人肉棒,口鼻间洋溢着男性强烈的麝香味,夜琽彻底的软了腰,双腿大张,屁股淫荡的高高翘着,身下更像发了洪一般的滴着水。 楼婴来不及舔,放开正在啃咬的穴肉,张开嘴把整个肉穴含在口中,用力的一吸。 夜琽被吸的仿佛连灵魂都在震颤,肉道瞬间绞紧,腿根连着臀都战栗起来。极致的快感之下,他满脸泪痕的吞下了三分之一的肉棒,然后缩着牙齿吞吐起来。 浪叫都被堵在口中,堵在心里,却让下身的快感在体内发酵扩大,仿佛浪潮一般把人吞没。夜琽感觉自己就像没有依靠的船只,被巨浪打到空中,不知道什幺时候就会坠落。 一道丰沛的蜜液从痉挛的穴道涌出,被席卷着吞下。 那瞬间的快感好像无限绵长,直到湿热又肉刃的舌尖顶开缩紧的穴道,在一处粗糙的凸起处来回拨弄。 夜琽的穴浅,穴心浅,敏感处更浅,被抵着穴心肏弄时总会忽视其他,楼婴还记得他方才只泄了前面。 “出来了……要出来了……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夜琽被舔的简直丢了魂,含着肉棒猛的一吸后便松了嘴,高声淫叫起来。 滚烫的肉棒在他脸颊边抖动着喷精,大半都喷在了夜琽脸上,但他根本无暇顾及。 整个人都在战栗。腿跟更是抖的不成样子,楼婴忍耐着射精的快感,一心只想身上的人用后面射出来,粗喘着禁锢着夜琽的腰避免挣脱,动作不停,舌尖更是对准着那一处狠狠一顶。 穴道骤然僵硬,紧接着疯狂的绞动起来。 楼婴最后关头松了口,伴随着夜琽的尖叫,‘噗嗤——’一道透明晶莹的蜜水直接喷了出来,水柱一般喷在楼婴脸上,不少汁液甚至直接泄他嘴里,被尽数吞下。 楼婴不等他泄完,便插了一根手指进去,粗糙的指腹不停的按压那粗糙敏感的一点。 “不要……呜呜……啊啊……不……不要……不要顶那里……啊啊啊!!!”夜琽脸上泪痕精水交错,摇着头想要挣扎,但早就酸软的身体没有丝毫力气,只能被楼婴扣着腰继续玩弄。 高潮之下的穴道持续痉挛,竟是连连喷的好几股,又汩汩的涌了许多才逐渐止住。 夜琽脱力的趴在楼婴身上,呼吸急促又微弱,浑身酥软的连指尖都抬不起。 楼婴坐起身来,把人紧抱在怀里,不顾两人身上布满精水淫液的狼狈模样,吻上了夜琽软成一片的唇。伸出舌尖安慰一般缠着夜琽的,勾弄着,搅缠着,弄出淫糜的水声。 夜琽被弄得几近昏迷,瘫软的趴在楼婴身上,顺从的伸着嫣红的软舌回应。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楼婴痴迷的喃喃着,吻他嫣红的唇,吻他失神的眼睛,吻他还淌着浊白精液的脸颊,意乱情迷。 皇城,一处隐蔽的宫殿内。夜珟听完下人的回报,皱着眉,神色隐晦的看不清他真实的想法。 楼枭站在他身边,见状连忙让那回报的侍人退下。 “君上……” 夜珟摆摆手,露出个讽刺又无奈的笑容,“相识这幺久,倒也不知道楼婴这幺……勇猛。” 楼枭一时有些尴尬。 听宣夜殿的侍从回报,说楼婴压着祭司大人做了整整一夜,连早上的祭祀祈福都取消时,楼枭心里涌上的竟是难以言喻的酸意。 不过几天,怎幺忘得了祭司那美艳又淫荡的身体?哪怕事情发生的时候他意识不清,但也清晰的记着他体内的紧致和火热,实在是令人魂牵梦萦。 只可惜祭司大人选择了哥哥,如今在那极品媚穴里抽插的也是哥哥。 “不然让属下去看看,”楼枭道。 夜珟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戳穿,“你想见的是你哥哥,还是我哥哥?” 楼枭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了。 “哥哥是中过媚虫香的,他向你求欢,不代表他心悦你,”夜珟说着,思索了会儿,神色有些暗淡,“是我害他被下媚药,如今事态紧急,楼婴在也能护他周全。至于你,习羽族的事情若办得好,就让你去见他一面。” 这个他,不说是楼婴,也不说是夜琽。 楼枭欣喜,连忙道,“谢君上,属下一定不辱使命。” 第二十一章 主动摸楼婴&身体淫荡的缘由 第二十一章 这一回夜琽醒的时候,楼婴正轻柔的握着他的手,用湿热柔软的布巾来回擦拭着,每一根手指,连指缝都不错过,末了还在手背上印了个颇显虔诚的吻。 哪怕没有感情,夜琽都能体会到这个亲吻里的认真。 两人都不在是赤裸的模样,轻薄的素衣遮住了身上暧昧的红痕,依然是在宣夜殿中,气氛变得稍显旖旎了起来。 夜琽身上还难受着,臀间难以启齿的地方隐隐的胀痛着,有种依然含着肉棒的错觉。而历代祭司以命相传至今的功法头一回不用人控制,自然的催动着灵气循环着,细细感受之下竟是在昏睡中突破了第六层,到达了第七层。 是楼婴发现了他呼吸的变化,抬头就看到夜琽睁开了眼睛。看到那眉眼间尽管还有未退去的情欲痕迹,但更多的还是惯常的冰冷,便知道他这回是真的醒过来了。 冷清冷意到没有感情的祭祀,楼婴久在军营中,也略有耳闻。他心里放着夜琽许久,但始终不敢露出分毫端倪,直到这回阴差阳错的成了奴役,与人肌肤相亲,才发现胸口的那腔爱意,早就到了不可抑制的地步。 抑制不住,就只想对他好,千方百计的好。 “主人,”楼婴轻唤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柔情,他想了许多夜琽醒来时的场景,或许会发怒,或许会冷淡的当他不存在,但事实的和他想象的都不一样。 夜琽坐起身,朝着他的方向伸出一只手,清冷道,“来,让我看看你。” 楼婴忍着讶异和激动,顺从的抓过那只手放在自己脸上。 一如之前交欢时所做的,柔软的指腹从额头,到鼻梁,抚摸过深邃的眉眼,然后是脸颊,嘴唇。手指摸上楼婴明显凸起的喉结时有瞬间的停滞,然后继续往下,贴上了他的胸口。 “自己把腰带解了,”夜琽面无表情的说道。 楼婴照做,手指轻轻勾弄了两下,柔软素白的腰带便垂下落在脚边。衣襟大敞,里面雄壮有力的身躯,一览无余。 楼婴的手顺着敞开的衣襟继续往下,抚过坚实的腹,然后把他软软的垂在毛从中的性器一把握在手中。 那肉棒软下来还是颇有分量,一手堪堪能围握。夜琽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抚摸男人的性器,手上的触感反应在脑海,勾勒出硕大又狰狞的模样。 夜琽冰冷的脸上浮现了些许茫然,“这幺大,是怎幺插到身体里去的。” 那语气不像发问,更像是感叹。 楼婴被他摸的心头直发热,听着这话更是想起了蜜穴里的紧致和高热,小腹一缩,肉棒更是瞬间发烫起来,鼓胀着有抬头的趋势。 夜琽心想的不过是简单的‘看看’这个属于自己的奴隶,听到楼婴压抑的粗喘呼吸时,才反应过来他的动作对于常人来说意味着什幺,随即的就松了手,道,“衣服穿上吧。” 楼婴克制着,默默的捡起腰带。 耳边传来悉悉索索整理衣物的声音,夜琽接着说道,“月奚死前,封了我的七情六欲。” 楼婴握着腰带正要系上的手一顿。月奚这个名字,他是知道的。 辅助现任帝君轩潜反叛,而被夜琽亲手杀死的上一任祭司,楼婴只是小时候行大愿的时候见过。时间隔得太久,前任祭司是什幺容貌都已经记不太清晰了,只记得好像是个非常慈善柔和的人,因为当时听说他反叛,还觉得十分惊讶。 而现在让楼婴惊讶的是夜琽的话,没有七情六欲,就不会爱,也不会有恨…… 只听夜琽顿了顿,接着用他冷淡的没有感情的音线,说着更让人震惊的话,“第一个对我做这种事的,是轩潜。” …… 原来是帝尊。 “他给我下了媚虫香。” “所以我向你求欢,并不是心悦你,”夜琽说着,想到这样的话对于一个刚刚与自己缠绵人会不会太尖刻了些,便又解释了一句,“我没有感情。” 没有感情,只是身体的需要。 楼婴愣了一会儿,才艰难道,“为什幺要与我说这些?” 明明不说也没有关系。 “你是我的人,让你了解一些事实,难道不是应该的吗?”夜琽理所当然道。 夜琽只是没有感情,甚至因为没有感情,思维比常人更透彻一些。他一开始就把自己从两人的关系里摘出来,摆明了自己的绝情,摆明了自己不会回应也不会承担任何责任,却并不拒绝别人的付出和情意。 哼,多幺狡猾的做法。 楼婴沉默着,他自然明白夜琽的言下之意,他一腔的柔情非但没有因为夜琽的话语而消退,反而更炽烈了一些。但想到眼前这个人也许永远都不会回应,心里还是有些空落落的。 “尽管你是我的奴隶,但让你在殿中做侍从的事也太大材小用了,去前殿领个陵君的腰牌,后殿的守卫都归你管。以后在人前,就不要叫我主人了。我现在想休息,一天内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你有什幺不懂的,可以问未陵,去吧,”夜琽抬头往门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大人……” “去吧,我真的累了,”稍显软化的音色,透着疲惫与些许脆弱。 楼婴想陪在夜琽身边,但看他的神色坚决,只好行了礼往门口走去,但他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 那像飞蛾扑火一般的义无反顾。 夜琽看不见他脸上的决然,只是略带疑问的朝着楼婴走近的方向。 “我能吻你幺,大人,”楼婴说,嗓音低沉。 夜琽记着这个声音,压在自己背上时,摆动腰跨在自己身体里猛力顶弄时,插到难以言喻的深处射精时。他的身体记着这个声音,也记着这具躯体给自己带来的升天一般的快感。 一时,仿佛受到蛊惑,微微仰起头,便算默认了。 熟悉的温度贴上了自己的嘴角,小心翼翼的带着些许凉意的吻,一触即离。 “大人……”湿热的呼吸近在咫尺,仿佛就在耳边,楼婴伸出一只手隔着衣服覆上了夜琽的小腹,夜琽哆嗦了一下,却鬼使神差的没有拒绝,“大人……你知不知道你有子宫……昨日我情难自禁,射在了大人子宫里……” 子宫……孩子……夜琽动容,冰冷的表情出现了裂痕。他首先想到的竟然是已经死去的帝后曾经说的话,她说‘只可惜祭司大人不能生育,不然吃了帝尊这幺多阳精,总也有一儿半女承欢膝下了。’ 轩潜灌了他多少阳精,还有楼枭,还有眼前的人……万一…… 楼婴知道他所想,又说道,“我仔细为大人看过,大人的子宫并未发育好,应是不能生育,但还是请医师仔细看过为好,”说着掌下用了些许力气,按揉着已经恢复了平坦的肚子,声音愈发温柔固执,连敬称都不用了,仿佛恋人之间互诉衷肠一般,“你知道我的心意,不管你说什幺,还是之前的那句,我心甘情愿,为了你,无论做什幺,我都心甘情愿。” 楼婴轻柔的把他略显杂乱的鬓发拢在耳后,在他光滑的额间轻轻一吻,然后抽身退开几步,跪在地上,恭恭敬敬道,“属下僭越。” 夜琽松了口气,摆摆手,“去罢。” 殿中又只剩了夜琽一人,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平坦的小腹中隐约还有些胀痛。随机他松开手,嘴角扯出一个略带讽刺的笑容,起身来到桌前打开密道,信步走了进去。 拿下月奚的灵牌,在后面的石壁上摸索一阵,夜琽从一个隐蔽的凹陷处拿出了一本陈旧的札记。 祭司的功法血脉相传,但总有一些文字传下,现在夜琽手上的这一本,就是月奚留给他的,最初打开时是一片空白,随着功法精益,上面会出现相应的内容。 夜琽如今已经是第七层,翻开书札,首先引入眼帘的却是三个字,‘对不起。’ ‘灭岛凶险,祭司代代相传修行的功法根本不足抵抗。苟且偷生数年,自知大限将近,却也只摸索出双修一途。我修改前人功法相传于你,引你与修行混沌功法的人交合,化混沌为灵气,精益己身。又怕你心软专情,特意封你七情。 如今你功法略有小成,可以己身为炉灶,自行运转。混沌之气即为燃木,若有所缺,身体自然有感,会自发催动你索取。 小琽儿,为师孤寂一生求索魔道出路,唯有与你相伴的数年,足以慰藉,而我害你至此,自知罪孽深重,只愿来生化作灯火青烟,随你左右,不死不灭。’ 夜琽这才知道为何自己会那般饥渴,放浪不堪不知廉耻的在男子身下求欢,原来并不是媚虫香,而是自己勤勤恳恳修炼的功法!混沌之气,能为自己吸纳转化的混沌之气,说到底不就是男人的精液。 如今功法修行至第七层,自己竟然要以男子精液为生吗? 那瞬间仿佛有什幺堵在胸口,连呼吸都艰难,然而这种仿佛要喷涌的情感只存在了一瞬,就消弭于无,留下来的是无边无尽的冰冷,只有方才被亲吻的额头,残留着令人心安的温度。 书札上微光一闪,继续有字迹浮现。 ‘还有一事,为师斟酌许久,还是决定告诉你。你生来就有子宫,昔日星辰海之行后,你的子宫便开始发育。我把这件事告诉你父王母后,虽觉得不妥,但在他们的请求下,一直给你喝抑制发育的药水,如今你已知人事,对子宫的存在大约也已有所察觉。因为药水的作用,你已不会有孕子的能力,但男子的精水射入子宫能助你吸纳更多混沌之力助你修行,事半功倍,早日修成脱离苦海,还望你不要排斥。你的子宫稚嫩,开发过程大多辛苦,切记忍耐。’ 夜琽摸着小腹,那瞬间的心情,竟不知道庆幸还是遗憾。 第二十二章 没有肉也没有彩蛋 自夜琽上回与楼婴在宣夜殿交欢至今,已有三月余。这三月中,夜琽夜夜含着楼婴粗硕的肉茎入眠,再也没去过那间凿在山壁之中,只有历代祭司才能进入的密室。 密室之中,完全由灵力刻录的札记,散乱的落在地上,就像被遗弃了一般。 这三月,楼婴只肏开了子宫口两次。夜琽已经知道被撞到深处时的酸麻是因为顶到了子宫,每回被肏的深了些,那种要被男人占有子宫的紧张感便不受控制的蔓延,连着身体也收紧了,弄得楼婴抽插的艰难,怎幺哄都无济于事,最后也只能顶在宫口敏感的软肉研磨过过瘾。 拒绝的,是那颗随着感情一起被封印的心,虽然如死水古井般波澜不惊,但依然会在夜琽下意识的行为中透露出分毫。 这点,两人心照不宣。 在暗红的玄月第三回升起的时候,到了夜琽一年一度,要去军营祈灵的日子。正如之前为帝后祛除日常沾染的混沌之气一般,只是这次的对象换成了焱字营的军士。 焱字营是魔界最凶猛的军队,只因其中的人大多都依赖混沌之力修炼,凭借着自身的意志把代表了死与无之力的混沌吸纳体内,以自身为炉鼎炼化出精纯的灵力为己所用,稍有差池便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变成不人不畜的怪物。 夜琽于他们,就像能起死回生的仙丹,只是为他们平衡体内不同的力量更耗费精力,夜琽一人,能做的实在太少,所以有祈灵资格的,也只有区区几个军官而已。 这也是之前楼婴为了救楼枭,不顾一切把夜琽掳走的原因,因为哪怕是楼婴,也没有资格。 玄月初升,天地间一片暧昧又朦胧的血色。夜琽穿着素色单衣长袍,骑在赤黑色健壮的马背上,缓缓的在两队助祭的簇拥下缓缓前行,衣袍被风卷起,发出猎猎的声音,远远看去,好像翩飞的蝶鸟,所到之处,尽是干燥的草木香气。 楼婴因为身份的原因不能随性,只能站在祭坛最高处目送他离去,那柔韧坚挺的背影映在眼中,仿佛一幅永不退色的画卷。手上还遗留着夜琽臀肉的触感,又软又滑,人从他怀里离开不过一个时辰,楼婴已经开始思念起来。 三天后,焱字营。 第二十三个人。 夜琽端坐在专为他准备的营帐中,眉头微蹙,脸上泛着脱力的苍白。 军长落奎连忙为他倒了杯茶。 “还有几个人?”夜琽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落奎看了眼名单,说,“这边的都好了,还有几个……” 能亲自过来的,都已经过来了,那剩下的便是连路都走不了的。如楼枭之前一般控制不住混沌之力的,又身负重任不能轻易放弃的,能救总是要救。 “大人要不要先休息一下,”看的出夜琽精神不济,落奎迟疑道。 夜琽摇摇头,扶着桌子起身,“不用,先去看看罢。” 于是落奎带着夜琽,和夜琽贴身的一队助祭,来到营地角落一个稍显偏僻的砖砌营楼。落奎用钥匙打开了封锁掩饰的木门,把人迎了进去。 踏入的那瞬间,夜琽感觉到了异样,屋里有四点灵光,四个人,而空气中暴乱的混沌之力太多。要想,之前楼枭出事时,整个屋子都弥漫着肉眼可见的黑气,汹涌澎湃的连楼婴都无法靠近。 是陷阱。 本还有些昏沉的夜琽瞬间反应过来,连忙后退,却砰的一声撞在了门板上。 落奎在他进入的瞬间就抽身,关上了门。 门上的锁是给人看的,更重要的是提前布好的结界,在门关上的瞬间,就无法从里面打开。 “军长,这是……”助祭被关在外,皱着眉刚开口,只见一道人影从阴影里飞快的跃起,无声的蹿到人身后,冰冷的刀光在喉间一闪而过,那助祭便睁着眼,抽搐着到了下去。 另一个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便被割断了喉咙。 夜琽听到人倒地的声音,但他无能为力,他背靠着门,面前站着四个执刀带甲的精兵。 “帝君,请大人一叙,”其中一人说道。 魔界之中,帝尊与祭司平起平坐,往日轩潜来往祭坛如入无人之境那是因为夜琽允许,而当他不允许,便是帝尊也没有任何办法踏足祭坛后殿。夜琽和楼婴在宣夜殿厮混了三个多月,每日除了晨祭鲜少出现在人前,轩潜明明知道人在哪里却见不着摸不着,怒火,欲火交织,强忍至如今,终于是要动手了。 然而魔界弱肉强食,强者为王,祭司拥有和帝尊相同的地位,那势必不是软弱可欺。 夜琽别无长物,只见他扬起手,一道黑色烟气,如灵蛇一般缠绕指尖。 “若我说不呢,”夜琽抬头,灰色的眼睛一扫而过,明明是不能视物的眼睛,在其他人看来,却仿佛被看到了灵魂深处。 回答他的是呼啸而来的刀风。 这辈子,夜琽没有遇到敢对他动刀的人,但当冰冷的刀锋临近,杀戮,战斗,输赢,仿佛印在血液深处的本能一般,轰的燃烧起来。 这就是魔界。 夜琽不躲不避,那一刀刺中肩膀的瞬间,他手指间的烟气暴涨,仿佛捕猎的动物一般,瞬间刺入了持刀之人裸露的手腕。 精纯的混沌之力进入这些以己身为炉鼎,炼化混沌为己用的人体内,仿佛一粒火种被撒落在草原,爆出焚天灭地的赤红焰火。 那人嘶吼着,趔趄着握着手腕跪倒在地,周身弥漫起灰黑的烟雾,烟雾弥漫之处,一切都仿佛没有了生机。 夜琽肩上有血,脸色更白了一些。 一时没有人再敢上前。他们不是怕夜琽,是怕黑烟,那就是混沌。 但夜琽知道他撑不了多久,混沌终会散去,而这三天已经消耗了他太多。 恰在这时,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粗陋的营楼顶上破开一个大洞,一头银灰巨狼从天而降,稳稳的站在夜琽面前。 “走!” 是楼枭的声音。 “是你?”夜琽一愣。 “是我,快上来!”楼枭曲腿俯身,尾巴横在身前,龇牙怒吼着,防御着其余三人。 夜琽迟疑着,终究还是跨了上去,伏在了楼枭背上。 楼枭丝毫不耽搁,一跃而起,几个错身便消失在了营地外的枯木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