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不透(兄妹1v1h)》 热搜 化妆间内气氛凝重。 助理小椿用小号刷着微博,看到热搜上的标题时气的牙都痒痒。 #易锦被单松月揩油# #单松月人设崩塌# 这样的标题,属实不是什么好热搜。 点进热搜,综合第一放的是段不怎么清晰,但可以看清人是谁的视频。 一个身穿海蓝色一字肩长裙的女人,淡笑着和身旁俊帅的男人说话。 敬酒间,手指‘不小心’碰了一下那男人的手指。 就这么一小段视频,硬生生将这个女人骂上了热搜。 原因无他,这个男人是当今正热的影帝易锦,粉丝众多,且大多都是毒唯,疯起来不要命。 不管这个热搜是什么原因上去的,皆被他的粉丝打为单松月团队买的热搜,想黑红,蹭她们家的哥哥热度炒绯闻。 小椿差点被气笑了。 谁家团队有毛病啊!买这个热搜! 还好单松月的粉丝也不是吃素的,下场控评加开骂,硬是在这个对她们不怎么有利的热搜下占据了一片天。 小椿看到评论逐渐被控制后,才消了点气。 “这群人真的什么都能编,你俩对视一眼硬是说含情脉脉。”小椿气哼哼的说。 房间内的没人回答他的话。 小椿也不在意,他早就习惯了单松月的性格。 手机‘叮’的响了一声后,小椿看了眼经纪人发来的消息,说:“颖姐问要不要撤热搜。” 房间内安静了一会儿后,如娟娟清泉般美妙的声音响起。 “不用。” 热搜挂上去有一段时间了,公司要想撤早就能在第一时间撤下去,哪里还需要现在问她的意见。 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微微仰着头让化妆师卸妆,如鸦羽般的睫毛随着卸妆纸的动作轻颤着,神态悠闲的根本不像是热搜主角之一。 小椿看了眼正在卸妆的单松月,老老实实的按照她的回复回了颖姐,随后站在旁边乖乖的等着单松月卸妆。 单松月很漂亮,而且是一眼就惊艳,再看又清纯的美人。 卸了妆后的面孔,更显得清纯动人。 她的粉丝们都说她像松间明月一样清冷又遥不可及,是她们心头的白月光,所以粉丝团也叫白月光。 她靠着椅背任由化妆师在自己脸上折腾,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心思早就不在这间屋内。 这种热搜,不知道她哥看了后作何感想。 之前和一个老总传绯闻时,她哥单城打了个电话过来,一本正经的问是不是真的。 她反问:“和你有关吗?” 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沉稳的说:“你是我妹妹。” 单松月知道,他打电话过来只不过因为她是他妹妹,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和自己有血缘关系,同为单家出来的孩子,被一个年纪能当她爸的老总包养。 他丢不起那个人。 但单松月不想当他妹妹,她想当他老婆。 所以面对单城的这句话时,她只说了前半部分,“谁想当你妹妹。” 单城那边顿了下,没能说出话来。 他和单松月完全是两种性格,沉闷话少,半天蹦不出一个屁出来。面对妹妹的话,也只能沉默。 但单松月不介意,对于她来说,不管单城出于什么目的打电话过来关心她。 那都是关心。 所以她尝到了甜头,叁番五次的刻意和男星传绯闻上热搜,偶尔单城打个电话过来,都能让她得意半天。 因为除了她,单城没有第二个妹妹。 拉黑 卸完妆后,单松月换了身衣服,戴着帽子跟着小椿从地下停车场上了车。 司机在前面开车,小椿在后边和她讲明天的行程。 “明天上午十点有个采访,我八点来接你可以吗?”小椿问道。 单松月靠着椅背闭着眼休息,闻言只是从嗓子里低低的发出一声嗯。 小椿察觉到她心情似乎不好,还以为是热搜的事让她不高兴了,连忙说:“其实热搜都是黑粉找营销号刻意夸大了,大多数路人还是很理智的。” 单松月懒懒的掀起眼皮,只是没看向他,而是看向了车窗外。 朦胧的路灯透过车窗在她的脸上落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浓密纤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 “我不在意热搜。” 单松月唇微启,语气平淡。 没有涂口红的唇瓣是淡淡的樱花色,上唇中间立着一颗小小的唇珠,像是惹人采摘的果冻。 小椿眨眨眼,想问那是在意什么,但看到单松月的表情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比起不高兴,单松月现在的表情看起来更像是难过。 将单松月送回家后,小椿就和司机一起离开了。 单松月的住处是高档公寓的一间大平层,卧室和客厅之间用的是如夜幕般低垂的薄纱隔开,卧室下陷,和客厅形成一个上下阶梯状。最为瞩目的就是那可以纵览城市夜景的落地窗。 这套房的房价不便宜,在龙城的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方,房价几乎每天都在涨,她去年买这套房的时候,还是贷款买的。 哪怕现在身上有了点钱,也要按期还房贷。 单松月进门之后,房间内的灯光和空调自动打开。 她脱了鞋,赤脚踩在了地上。 哪怕现在正值夏季,瓷砖依旧冰凉,单松月却一点都不在意。 像是有点洁癖,单松月先去洗了手,然后迈着纤细修长的双腿去酒柜里拿了瓶红酒。 明天还有工作,单松月没准备多喝,只倒了小半杯。 随手打开电视,里面放的是一个综艺频道,吵吵闹闹的声音立马充斥了这个安静到有些静谧的房间。 单松月晃了晃酒杯,低头看了眼手机。 还是没消息。 正常有关单松月的此条挂在热搜上时,特别是涉及到和其他男人有关的,单城都会打电话过来问一下。 为什么这次没打? 单松月抿了口酒,没有完全醒开的酒液有些发涩,和她隐匿了好几年的心情一样。 她轻轻的呼出一口气,伸直了双腿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里无趣的综艺。 等到晚上零点,手机里依旧没有消息发过来。 单松月抿唇忍了忍,还是发脾气把酒杯摔了出去,里面残留的红色酒液四溅在瓷砖上,混杂着残碎的玻璃渣,看起来颇有些吓人。 单松月也没有主动给单城发消息,就这么留着一地残渣,将自己裹紧了被子里。 只是心情还是很差劲,在被窝里翻来覆去了一会儿,单松月爬起来拿过手机,将名为单城的联系方式全部拉进了黑名单,这才发泄完毕。 她一点都不在意自己拉黑的这个举动会不会惹恼对方。 她是他妹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爱情上她无从下手,亲情上她却可以肆无忌惮。 他不是仗着哥哥的身份一直想要她听话吗?她偏不。 采访 采访地点距离单松月的住处有一点距离,更别提到了那儿还需要化妆。 小椿和另外一个助理小裘踩着八点整到了单松月的家里。 因为小椿是男性的原因,单松月家里的密码只有小裘和经纪人颖姐知道。 输完密码打开门后,小裘往屋内看了眼,低一层的卧室被层层迭迭如天幕垂落的薄纱遮掩,看不清里面的人。 确认没什么问题后,小裘才让开位置让小椿跟着走了进去。 “松月姐。”小裘踩着几层阶梯进了卧室,撩开薄纱往里面看了一眼,床上仅穿着一件真丝睡裙的美人映入眼帘。 “松月姐,该起床了。”小裘小声的唤着熟睡中的美人。 光线顺着小裘撩开的几层薄纱缝隙透了进来,映在了单松月的脸上。 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好一会儿,睫毛才轻颤了一下,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小椿已经利索的将买好的海鲜粥和小笼包放在了陶瓷碗和盘子里,看到客厅里碎裂的玻璃杯也没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而是戴好手套,将较大的玻璃碎片一片一片的捡了起来,随后仔仔细细的将细碎的玻璃渣给清理干净。 单松月换好衣服从卧室里出来时,客厅已经恢复成了昨天回来之前的样子,只有餐桌上放着温度正好的早餐。 “松月姐早啊~”小椿很精神的打着招呼。 “早。” 单松月看到了碎玻璃都被收了起来,顿了顿接了一句,“辛苦了。” 小椿立马咧嘴笑了笑。 吃过早餐后,单松月跟着两个助理上了车。 小椿开车,小裘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单松月则坐在后座低头玩手机。 昨晚的热搜已经降了下去,单松月搜索了一下相关词条,也没有什么太过火的言论,大概是她的月光粉控的评。 她又打开微信看了眼单城的头像,一个穿着粉色小裙子的白色绵羊娃娃,任谁都想不到这个头像的背后是一个身高近一米九的高大男人。 她没把单城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只是看了眼头像觉得心情好了一点,然后若无其事的把手机收了起来。 等单松月到了地点后,立马被人迎上来带去了化妆间。 在娱乐圈混的这几年,单松月已经对这些流程很熟悉了。 此次的采访是直播形式,采访内容昨天下午就发到了她的手机上,已经看过了。 只是没想到,这个采访节目压根没按照昨天给她的台本来。 穿着灰色小西装的主持人,上来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松月对昨天的热搜怎么看?” 单松月冷冷的看着主持人,她其实不在意被问这些问题,她只是讨厌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把问题给换了。 现在是直播,单松月的一举一动都牵连着观众的神经。 作为新晋四小花旦之一,单松月一直是里面争议最大的一位,此时这个问题抛出来,直播间里的人都炸了。 一传十十传百,这个直播间里的在线观众一下多了好几倍人。 一开始只是粉丝和个别黑粉来看,现在是其他家的粉丝和路人都挤进来看热闹了。 小裘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就知道不妙,连忙冲单松月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不回答。 单松月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的,忽视了台下努力挥手的小裘,懒散的靠着椅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坐着用眼睛看。” 喜欢 龙城隔壁江市的野狼搏击俱乐部内,一个穿着黑色背心身材高大威猛的男人解开了缠绕在手上的白色绑带。 明亮的led灯光照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衬得肌肉上的汗水晶莹。 擂台上躺着一个男人,喘着粗气扭头看他,一脸的幽怨,“你今天怎么了,打这么狠?” 他差点以为自己会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我昨天也这样。”单城低头去旁边拿了手机,尝试着给自己的妹妹发了个表情包。 [消息已发出,但被拒收] 页面上自动蹦出了一条消息。 单城抿了抿唇,沉默的把手机收起来。 擂台上的孟奇文休息够了,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不对,你肯定有心事。” 单城不愿和他争辩,“你说有就有吧。” 说着弯腰拿了椅子上的毛巾往更衣室走。 “哎哎哎,你干嘛去啊?”孟奇文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洗澡。”单城言简意骇。 “不练了?今天结束这么早?”孟奇文觉得出了鬼了,这才练了没一个小时。 单城‘嗯’了一声,随后身影消失在更衣室的帘子后。 他在自己的柜子面前停下,伸手脱掉了衣服,随着动作露出了腹部结实的肌肉,再然后是胸肌。 低头把裤子脱掉后,更是露出了坠在胯间哪怕半软着尺寸也十分令人惊叹的性器。 更衣室再往里就是淋浴间。 单城光着身子拿着毛巾走了进去,冰冷的水流顺着头发浸透全身,才缓解了不少心内的闷燥。 单城今天的心情的确不怎么好。 昨天晚上俱乐部内的人聚餐,闹到了凌晨一两点才回家,到家后才发现手机没电了。 充上电打开手机,然后就看到了还挂在热搜上的几个词条。 对于自己这个妹妹,单城一直是很在意的,像这种一看就是刻意抹黑的词条,单城觉得单松月看到了肯定会不高兴。 但因为实在是太晚了,单城就没给她发消息,准备白天醒来后再说。 谁知道早上醒过来,消息刚发出去,就收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消息已发出,但被拒收]。 单城对这个感叹号实在是太熟悉,他又被拉黑了。 以前被拉黑还有个理由,他说话惹她不高兴了,或者是她心情不好。 但单城这两天什么都没做,莫名其妙的又被拉黑。 说不生气是假的,单城向后拢了把短发,转而打电话给单松月。 结果手机号也被拉黑了。 这下单城彻底明白,单松月就是不想让他联系她。 有些憋闷,又有点难过。 单城不喜欢她这种,自己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就仿佛被打入冷宫的做法。 所以今天一到俱乐部,打拳的时候就比平时多了些发泄般的狠戾。 简单的冲了个澡后,单城擦干净身体,穿着一条宽松的黑色运动裤,赤裸着上身坐在更衣室的椅子上。 看了眼时间,已经到单松月的采访时间了。 一般妹妹的直播活动,单城都不会错过,这次也不例外。 拉黑归拉黑,妹妹还是妹妹。 况且拉黑之后,他也只能通过这些活动和网上的一些消息来得知单松月的近况。 单城用毛巾随意的擦了下头发,低头点开了采访直播间。 屏幕上立马出现了正在直播的界面,被称为国民白月光的单松月穿着一身缀满碎钻的白色鱼尾裙,带着清淡的笑容坐在沙发上,说:“我最喜欢我哥哥。” 单城:? —————————————— 单城:委屈,你明明把我拉黑了 求珠珠求收藏~ 爱你们么么么。 挡箭牌 单城的眉头几乎不可察觉的皱了下。 对于直播里单松月说的话,单城是一个字都不信。 毕竟自己现在还在黑名单里待着。 直播间后边的内容看起来都很正常,结束之后单城只能去搜回看,结果没等他点开回看,屏幕上方就蹦出了一条热搜, #单松月耍大牌# 单城:? 他顺着跳出来的娱乐新闻点进去,果然是今天直播的片段,恰巧是他没看到的前半部分。 主持人笑着问她对昨天的热搜怎么看,单松月的表情就淡了下来,说坐着看。这种回答显然是不给主持人面子的,主持人有点尴尬的笑了笑后,又问:“网传您和易锦影帝在秘密交往,这事是真的吗?” 单松月这下连笑容都不想给了,只是平淡的望着她,也不回答。 弹幕里果不其然的炸开了。 月光粉怒斥主持人肯定没按台本来,黑粉一个劲的说单松月耍大牌不回答问题,路人粉第一次看直播遇见这么杠的明星,看热闹的吃瓜。 抛开弹幕不谈,直播间内一时之间安静的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单城甚至差点以为自己把音量给关了。 沉默了良久,单松月的视线似乎往台下看了一眼,然后才勾起一个略带嘲讽的笑意,说:“您也说了,都是网传,我能和易锦影帝这样优秀的演员做朋友是一件十分幸运的事,我也希望大众不要扭曲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毕竟我还算他的粉丝,还不想被他开出粉籍。” 此话一出,台下出现了一阵笑声,主持人的脸色也稍稍好看了一点。 她没敢继续问单松月和易锦之间的关系,只是采访了一下单松月关于下一步新戏的打算。 这些问题在台本上,单松月很轻松的就能回答出来。 本以为主持人差不多得了,谁知道快结束的时候,主持人又抛了个问题出来,“那松月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单松月饱含深意的看了主持人一眼,这家采访是铁了心要拿她博眼球赚流量,甚至不在乎和她撕破脸了。 弹幕立马刷起了:没有。 最喜欢妈妈。 最喜欢爸爸。 等等。 其实就连主持人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肯定要被搪塞过去。 单松月却出乎意料的说:“有。” 主持人眼睛一下就亮了,上半身立马挺的笔直。 单松月带着清淡的笑容,似真似假的说:“我最喜欢我哥哥。” 视频到此终止。 单城的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的敲了敲,最终打开了评论区。 果不其然,网友清一色的刷:就这? 无论是说单松月耍大牌,还是单松月回答的自己喜欢的人,都是一点营养价值都没有的娱乐新闻。 甚至有人在骂单松月是不是又买热搜了,天天挂在热搜上。 月光粉们则是松了口气,他们一开始听到单松月说有的时候,还真以为这祖宗要官宣恋爱。 但明显,大家都把她这个从未出现在大众视野中的哥哥当成了挡箭牌。 事实上,单城自己都这么认为。 浪费时间看了个没用的热搜,单城薄唇微抿,收起了手机。 穿上衣服后,背着个单肩挎包,迈着长腿走出了更衣室。 孟奇文看到后连忙问:“你去哪儿?” “吃饭。” 孟奇文脱下拳套,边走边喊,“等等我。” 单城稍稍放慢了点步伐,等着他一起。 等待的途中他又尝试着给单松月发了个表情包,预料中的感叹号没出现。 发送成功了。 臭死了 单城几乎是下意识的打了个电话过去,通了。 除了微信,手机号也被放了出来。 只不过电话虽然通了,对面却没有传来说话声。 单城下意识的放轻了呼吸,“月月?” 过了一会儿,对面传来了一声冷淡的,“嗯。” 单城被拉黑的难过一下就消散了,但还是有点委屈,“你怎么把我拉黑了,早上我发消息打电话,全都找不到你。” 单松月一个人待在化妆间,揉了揉太阳穴反问道:“为什么早上打?” “啊?” 单城愣了一下,不明白她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下意识的解释了下,“昨晚聚餐回来晚了,怕你睡着了就没打.....” “原来如此。” 不知道是不是单城的错觉,他总觉得她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我还有事,有什么话晚上再说吧。”单松月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单城看着通话结束的界面,抿唇笑了笑。 “你干嘛笑的这么淫荡?”孟奇文刚把拳套和绑带放好走过来,就看到单城对着手机笑的一脸荡漾。 单城闻言撇了他一眼,懒得说话。 孟奇文也不在意,单城的狗脾气俱乐部里的人都清楚,人还是很仗义的。 “吃什么?隔壁商场里新开了一家烤鱼还不错。” 单城记得单松月喜欢吃烤鱼,闻言点点头说:“那就去尝尝吧。” 好吃的话,下次就带她过来。 只是单松月已经很久没回家了,晚上如果有时间打电话,他得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一次。 虽然一直隔着屏幕见她,但单城总觉得不如活生生的人。 中午吃过饭之后,单城在俱乐部里教导学员练习拳击。 下午工作结束,单城在路边随便买了份炒饭,准备晚上就着咸菜随便吃点。 只是等他到家的时候,看着玄关处多的那双女人的高跟鞋,愣在了原地。 里面的客厅传来了电视的声音,单城有些不敢置信,放轻了动作把门关上,换好鞋子后,顺着玄关往客厅一看—— 中午刚和她通过电话的女人出现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怀里抱着个企鹅抱枕,手上松松垮垮的握着遥控器,已经睡着了。 单松月竟然回来了! 单城完全没有预料到,以至于他在原地傻站了好一会儿。 房间内的空调温度打的很低,单松月穿着不合身的黑色t恤,单城认出是他的衣服。 单松月虽然不喜欢他,但对他的东西似乎有特别的爱好。 不知道是不是冷了的原因,睡梦中的单松月缩了下身子。 单城这才反应过来要给她盖个毯子。 因为没想到她会突然回来,单松月房间的毯子都没晒过,单城只能把自己床上的毯子拿了出来。 五大叁粗的男人这个时候聪明了不少,先低头闻了闻味道。 还好每晚上床前都洗过澡,毯子上只沾染了不少他身上的气味,应该不难闻。 单城小心翼翼的放轻了脚步走到沙发前,伸手将毯子盖在了单松月的身上。 正想不知不觉的起身离开时,手腕倏的被一双柔嫩细滑的小手给拉住了。 装睡的单松月被单城的气味扑了个满身,直接逮住了作案人员。 她睁开眼,懒散的将毯子从下巴的位置拉了下去,说:“臭死了。” 单松月明显感觉到,自己攥住的手有一瞬间的僵硬。 可我是你哥(一百珠加更1) 单松月不是很在意的松开他的手,将毯子随手放在旁边,掀起眼皮淡淡的看着他,说:“我饿了。” 丝毫没有刚刚说话伤到了对方的自觉。 冰凉嫩滑的小手从自己的手腕上移开,单城眸色黯淡了一瞬,继而打起精神说:“那出去吃吧?” 单松月嘴角噙着笑,问:“你是想和我传绯闻吗?” 单城眉头一皱,“你说什么呢。” 单松月说:“难道不是吗?我和你从这幢楼里一起走出去,第二天热搜上就能出现我和陌生男人同居的绯闻。” 单城抿了下唇,说:“可我是你哥。” 单松月抱着企鹅抱枕,懒散的说:“可我不认你是我哥。” 单城浑身一僵,有些受伤的低头看着她。 高大的身躯在这一刻看起来竟然有点可怜。 但单松月不心疼他,她心疼他了,那谁来心疼自己。 所以她选择自己心疼自己。 “你做饭给我吃。”单松月抬腿踢了他一脚。 单松月体型纤瘦,连脚丫子都小巧白嫩,踢到单城的膝盖上后也不收回来,就这么撑在他的腿上。 单城今天传的是到膝盖的黑色运动裤,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和雪白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单城没心思去看自己妹妹的脚好不好看,而是弯腰一把握住了她的脚腕,拧着眉问:“脚怎么这么冷?空调打的太低了,把袜子穿上。” 男人经常健身打拳,手掌心的茧厚实又粗糙,一只大手轻轻松松的就圈住了她的脚腕。 单松月细密纤长的睫毛轻颤了下,试图把自己的脚从他手心抽回来。 但单城握的紧,一时没能抽的动。 “松手。”单松月的语气冷了下来,抱着企鹅抱枕的手都不自觉的握紧。 单城没想到她厌恶自己到这种程度,一时尴尬的把手收了回来,说:“我去给你做饭,你把袜子穿上。” 单松月没理他,低头看着被他握过的脚腕。 男人的大手粗糙又不知道收敛力气,单松月的皮肤本就比较敏感,此时雪白的肌肤上已经被握出了一圈的红痕。 单松月看着痕迹,嘴唇勾了一下,然后迅速抹平。 一想到这个痕迹过一会儿就会消失,突然就不是那么高兴了。 早知道刚刚挣扎的力气应该再大一点,这样痕迹留下来的时间会更多一点。 单松月盯着脚腕上的那圈红痕发呆,因为不想让它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消失。 直到一个小时后,从厨房忙完出了一身汗的单城走了出来,喊她,“吃饭了。” 单松月看着已经彻底消失的红痕,心情差劲的站了起来,鞋子都不穿,赤着脚往餐厅走。 餐桌上放着一份打包过来的炒饭,一碗鸡蛋面,一盘时蔬和一盘糖醋虾。 单城正在解围裙,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了身体上。 “你先吃,我去洗个澡。”单城还记得刚刚单松月嫌他臭,准备洗个香喷喷的再出来。 单松月坐在餐桌前,晃着脚丫子说:“我不想一个人吃。” 单城刚要离开的脚步硬生生的又扭了回来,“我怕我身上有味道。” 单松月才不管,“坐。” 单城只能硬着头皮坐在了她对面。 然后他就感受到一个冰冰凉的东西搭在了自己的腿上,低头一看。 是单松月没穿袜子的脚。 穿袜子(一百珠加更2) 单城眉头当时皱的能夹死个苍蝇,“刚刚让你穿袜子的呢?” 单松月毫不在意的晃了晃脚,“没袜子。” 白皙的小脚冰冰凉的搭在他的腿上,脚趾圆润泛着淡淡的粉,单城眼皮跳了下。 说单松月讨厌他吧,有时候又会这样毫无界限的接触他,导致单城一直弄不懂自己的妹妹在想些什么。 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单城把她的脚拿下去,起身说:“你房间有之前留在这的袜子,我去拿。” 单松月的脚被放了下来,不高兴的抿了下唇。 餐厅连接着客厅,地上铺的都是瓷砖,被空调的冷气一打冷的像个冰块。 她就这么撑着下巴,看着单城去她房间拿了双袜子出来,期间脚底一直贴在瓷砖上。 就跟小孩闹脾气一样,无声的不讲道理。 “这双能穿。”单城拿了双白袜子出来,递给她。 单松月懒懒的移开视线,说:“不要。” 单城只能蹲下来,一把握住她的脚腕搭在自己的膝盖上,低头给她穿袜子。 单松月感受到脚腕被他温热的大手握住的感觉,眼睛里闪过一丝恼怒,用力的挣扎开踢到了他的肩膀上,“都说了不要。” 但她的那点力气对于单城来说,完全就是挠痒痒。 他蹲在地上纹丝不动,再次把她的脚腕握进了手里,声音难得的低沉严肃,“别闹。” 单松月一下子就委屈了,“你凶我。” 单城脑仁都疼了,“我没有。” “你就有。”椅子上的女人根本不讲道理,脚又要挣扎起来,“袜子多久没洗了,我不穿!” 单城简直要被她气笑了,“那你想怎么样?” 单松月垂着眸看着蹲着也好大一只,像凶猛的藏獒一样隐藏着野性的男人,说:“把你的袜子拿给我穿。” 单城:“?” “我的?” 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耳朵不好幻听了。 “要洗干净的。”单松月踢了他一脚,“快点,面要软了。” 单城被赶走回房间拿袜子时,脑子都是懵的。 不是嫌他的东西臭吗? 袜子就不嫌弃了? 最后单城从衣柜里找到一双昨天刚从阳台拿下来,最干净最香的黑袜子回了餐厅。 单松月跟大小姐似的,脚一翘,说:“穿吧。” 单城只能再次蹲下来,低头给她穿袜子。 单松月的脚感觉和他的手掌差不多大,黑色的袜子穿在她的脚上有种小孩偷穿大人袜子的错觉。 他抬起眸看了她一眼,从上衣,到运动短裤,再到袜子,浑身上下都是他的衣服。 她各种嫌弃他,却又被他的气味层层包裹。 单城突然就有些烦闷。 因为他总是猜不透单松月的心思,有种被她拿捏在手上玩弄的感觉。 吃过饭后,单松月穿着一身他的衣服缩进了沙发里看电视,单城在厨房里洗碗。 刚把洗干净的碗放在架子上沥水,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单城随意的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掏出手机接通,“喂?” 对面传来了孟奇文的大嗓门,“城哥出来喝酒啊,兄弟几个就差你了。” 单城本想说自己吃过饭了,但抬眸看到缩在沙发里的单松月时,心底的那股子不明不白的烦闷又冒了出来。 “地点发我,待会到。”单城说完挂掉电话,边解围裙边往外走。 “去哪?” 沙发上的单松月冷冰冰的发问。 “朋友找。”单城说。 单松月掀起眼皮看向他,红唇微启,“超过0点就不用回来了。” 单城换鞋的动作一顿,低低的说了声,“知道了。” ——————— 继续求珠珠呀~ 门禁 单城的朋友约的不是什么酒吧夜店,而是市中心街边的一个烧烤摊。 夏天的烧烤店格外热闹,店内的位置已经坐满,店家就只能在门外搭了好几个桌子。 单城走近的时候,只觉得空气中都弥漫着烤肉孜然粉的味道。 孟奇文率先发现了他,立马挥着手喊:“城哥,这儿~” 单城迈着长腿走了过去,高大的身躯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挖槽,城哥你这肌肉越来越结实了啊。” 单城刚落座,一个寸头男人就递了个新杯子过来,一边倒酒一边夸赞他的身材。 另外一个瘦一点的男人说:“城哥这一拳头下去,我可能会死。” 单城只笑了两声,仰头将寸头男倒的酒给喝了。 立马有人竖起大拇指说:“城哥海量。” 单城骂了句‘滚’,“才一杯啤酒,海量个鬼。” 其他几个男的嘻嘻哈哈的撸串大笑。 这桌子上的人大多都是和单城近几年打拳认识的,都在江市工作,十天半个月的就会小聚一回。 单城来了后,大家立马又点了几百块钱的串和两箱啤酒。 不知道谁脑子有问题,还点了瓶白的。 单城心里烦,别人找他喝酒也都来着不拒,没一会儿啤酒和白酒混着喝,后劲就有点起来了。 “城哥,宋蓉蓉知道我们在撸串嚷着要过来。”孟奇文接了个电话后说,“我把地址给她了啊?” 孟奇文之所以询问单城的意见,是因为大家都知道宋蓉蓉对单城有意思,但单城不喜欢她。 兄弟几个间的聚会让一个女人过来,的确有点不太好,但宋蓉蓉烦人的要死,孟奇文根本拗不过她。 单城听到宋蓉蓉这叁个字,脸色都没变,随口说:“随便。” 然后低头继续撸羊肉串。 等宋蓉蓉赶到的时候,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女人穿着清凉的吊带背心和短裤,带着一身的香水味,迈着腿特别自来熟的就拉开了单城身边的座位,轻哼道:“你们撸串居然不早点和我说!” 孟奇文连连道歉。 宋蓉蓉又看向单城,给自己倒了杯酒敬过去,“城哥好久不见。” 单城手上的烟刚好抽完,也没和她碰杯,只隔空虚虚的举了下杯子,随后仰头一口闷掉。 宋蓉蓉知道自己不请自来肯定惹他不快,但没想到连喝酒都不给她一个好脸色。 一时心里有些憋屈。 单城将最后剩的半瓶啤酒喝完后,看了眼时间起身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宋蓉蓉脸色立马就变了,“不是吧城哥,我刚来你就走,故意的?” 单城喝了酒后并不是很好相处的一个人,更别提他今天的心情本就烦闷。 他低头扫了她一眼,冷淡的说:“我还不至于被你影响。” 宋蓉蓉的表情立马就僵了。 孟奇文看着宋蓉蓉一副受伤的样子就头疼,只能出声问:“怎么回去这么早?” 单城回答的也自然,“家里有人等,设了门禁,回去晚了要睡大街。” 宋蓉蓉下意识的问:“女人?” 单城瞥了她一眼,知道她在乱想些什么,也不解释,不如说他宁愿让宋蓉蓉误会些什么别再缠着他。 “走了,改天聚。”单城和其他人打了声招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孟奇文看着宋蓉蓉一副不甘心的表情,揉了揉太阳穴劝导,“城哥对你没意思,你干嘛非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 宋蓉蓉气闷的喝了口酒,说:“他身边又没别的女人,我试一试又能怎么样。” 孟奇文耸耸肩,“之前是没有,现在不一定,你没看城哥急哄哄回家那个样,除了他女人还有谁能管得了他。” 宋蓉蓉垂下眸,还是有些不甘心。 单城自然不知道他走了之后其他人在聊些什么,他只知道自己要赶在零点之前到家。 单松月脾气大,对他的事说一不二,要是回去晚了,说不让他进家门就肯定不让进。 不过还好,最终踩着23:55的时间到了家,只是酒的后劲大的有点上头,他掏钥匙开门戳了好几下都没对准钥匙孔。 最后是单松月听到动静给他开的门。 浓重的酒气混杂着一丝女人的香水味铺面而来,单松月脸色当时就变了,阴沉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问:“你和女人在一起喝酒?” 酸奶做精液(微h一百收加更) 单城酒量其实可以,不然也不会啤酒白酒混在一起喝了这么多还能走回家。 但因为到家的原因,精神上有些松懈,酒劲汹涌而至,导致他整个脑子都有点懵。 尽管这样,他还不忘记回答单松月的问题。 “我不是和女人在一起喝酒。” 只是后来来了个女人。 出于某种野兽对危险来临时的直觉,最后一句他没说。 单松月自然是不信的。 她鼻子尖,可以清楚的闻到单城身上的香水味。 至少是贴在一起坐着,才能染上去。 单松月像极了主人出去偷偷摸了野猫,导致带了一身味道回来而吃醋的猫。 她拉着单城的衣摆闻了又闻,最后恶心道:“臭死了,快去洗澡。” 脸色阴沉的仿佛他是个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单城哪怕喝多了酒,也知道她不高兴了。 他后退了一步,扯起领口闻了闻,说:“烧烤味和酒味烟味混在一起,有点难闻,我这就去洗。” 说着就脱了鞋往浴室走。 很快浴室门内就传来了淋浴的声音。 单松月靠在浴室对面的墙壁上,懒散的盯着浴室的门。 想踢开它,看一看里面的男人是什么样的。 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好运的是,单城并没有锁门。 淋浴的声音隔绝了她推开门的声音。 单松月抬眸看去,淋浴间内的玻璃门没有升起一点水雾,对方似乎是用的冷水洗澡。 男人正仰着头洗头发,眼睛紧闭着防止进水。 宽厚的肩膀微微向后打开,露出了健硕的胸肌,因为冷水刺激的原因,胸肌上的两颗小樱桃都硬了起来。 单松月眨了下眼,是粉色的。 随后她的视线顺着胸肌往下,掠过肌肉纹理流畅好看又不夸张的腹肌,沿着引人犯罪的人鱼线往下,停留在了胯间微垂着的性器上。 没硬的状态,分量却不小。 看起来沉甸甸的,不难想象它硬起之后是什么样的姿态。 哪怕这不是单松月第一次看到这个东西,也依旧会被它的大小所惊叹。 但她现在不满足于单城性器半软的样子,她想看看硬起的模样,该是怎样的雄姿英发。 单松月承认自己有病,喜欢哥哥就算了,还馋他的鸡巴。 想上手摸一摸,舔一舔,将他半软的性器含在嘴里,感受着它膨胀硬起的感觉。 最好可以让它主动插进自己的嘴巴里,将她的嘴巴当作下边的小穴一样奸淫,操进她的喉咙,逼出她的眼泪,最后一半射进她的嘴巴里,一半射在她的脸上,让她浑身上下都充满他的气味。 光是这么想想,单松月就兴奋的浑身轻颤。 最后在单城快要洗完头发,要将泡沫冲掉时,单松月平静的关上了门。 她一点都没有偷窥哥哥洗澡乃至意淫他在自己嘴里射精的愧疚感,正相反,因为看到了好东西,她心情愉悦的甚至想喝一杯酒。 但单城家里没有酒,所以她勉强用酸奶替代,假装自己将他的精液喝进了嘴巴里。 她可真有病。 但她并不打算去治,她喜欢这个病。 单城洗完澡出来时,头发擦的半干,垂着的黑眸中还带着些茫然的醉意。 他揉了揉有些昏沉的脑袋,偏头看到了单松月,声音有些喑哑,“我先回去休息了。” 单松月做了个‘请’的手势,就算要问清楚他和哪个女人喝酒,也不应该在他醉酒的状态。 比起酒后吐真言,她更相信酒后胡说八道。 等单城回房间后,单松月也准备回房间休息,之前数着时间等他回来,她一直坐在沙发上。 将厨房的灯关掉后,单松月走进客厅,视线落在了沙发上的毯子上。 她缓步走到沙发旁拿起毯子,勾唇轻笑了一声。 可不是她想进他房间,她只是担心他没盖毯子睡觉着凉而已。 她可真是个好‘妹妹’。 —————— 求珠珠呀求珠珠 玩弄他的性器(h) 房间内没开冷气,只开了扇窗户,勉强能有点风吹进来,带走屋内的燥热。 单城似乎是嫌热,一进屋就把t恤给脱了,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 他个子高,体型壮,躺在床上像极了正在睡眠中的野兽,浑身充斥着藏匿起的野性。 单松月缓步走到他面前,将毯子丢在旁边,低声喊道:“单城。” 男人并没有动,只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单松月弯下腰,及腰的长发从耳后垂落下来,发尾扫过男人的脸,最终将他笼罩在自己的发丝中。 “哥。”单松月又喊了一声,身下的男人依旧没有动静。 虽然已经洗过澡,但单城的呼吸间依旧会有酒味,单松月轻轻的闻了闻,缓慢的爬上了床,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单松月的小腿毫无阻碍的贴在了他腰间的皮肤上,男人身体火热,接触到一起的位置仿佛被点燃了一样,燎遍了她的全身。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单城。 像是会上瘾一样。 她的手指从单城的喉结滑下,锁骨,胸肌,腹肌…… 单松月翘了下屁股,还感受到了私处下面抵到的尚未硬起的性器,鼓鼓囊囊的一团。 任由谁看到这一幕,都会不敢置信。国民公认的清冷白月光,此时像极了吸人阳气的狐狸精,趴在哥哥的身体上。 她张开唇瓣,咬在了单城的锁骨上,随后伸出舌尖轻轻的舔舐,吸吮。 想某种会撒尿靠气味占领地盘的野兽一样,她想靠自己吸吮出来的吻痕,标记面前的这个男人属于自己。 单城睡的很沉,哪怕身上虚虚的趴着一个女人在他的锁骨上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的吻痕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只是侧着脸,稍稍的皱了下眉。 沉浸在完成自己伟大杰作中的单松月明显没察觉到他的动静。 她直起腰,垂眸欣赏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这个吻痕至少可以在他身上停留一周的时间。 随后她又不止满足于此。 贪婪的欲望在黑夜中膨胀生长,隐匿了二十多年的感情骤然找到了可以宣发的发泄口。 单松月换了个坐在他身边的动作,伸手勾在了他的内裤上。 网上都说喝醉的人是无法硬起的,单松月很好奇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需要通过实践来证明这个结论。 于是她脱下了单城的内裤,露出了茂盛的阴毛下蛰伏着的巨兽,软着的状态下,像q弹的果冻一样,连带着两个蛋蛋都非常的柔软。 单城迷迷糊糊间觉得自己身上很重,随后身前像是被蚊子咬了一下有些痒痒的。 他缓慢的睁开了眼,浓重的醉意让他的大脑有些昏沉不清醒。 他觉得自己似乎还在做梦,不然他为什么会看到有女人在他床上,把他的内裤给脱了下去,还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蛋蛋。 这个梦境太过离谱,以至于他没忍住哑着声问:“你在干什么?” 身下的女人似乎僵硬了一瞬,随后缓缓的和他对上了视线。 他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离谱的说:“什么鬼梦。” 他竟然梦到了自己的妹妹爬他的床,玩弄他的性器。 舔他肉棒(h) 单松月睫毛轻颤,她的确没想到哥哥会突然醒的这么早。 到底还是她太大意了,宣泄出口的感情一时难以自抑。 只是看他的模样,似乎还没彻底清醒,只是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单松月冲单城微微一笑,问:“你喜欢这个梦吗?” 单城茫然又不知所措。 “疯了”他默默的扯过被子,盖住了脸。 掩耳盗铃一般,只要他看不见,梦里扒他裤子的就不是她妹妹。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因为禁欲太久了,这段时间全靠打拳发泄精力,已经很久没用自己的五指姑娘舒缓过,明天醒来撸一发吧。 毕竟再怎么说,春梦梦到自己的妹妹也太离谱了。 单松月缓缓的眨了下眼,看着自己哥哥自欺欺人般的举动,唇角微勾,难得浅笑了一声。 单城虽然喝醉了,但听力还是很好的。 这一声轻笑被他敏感的捕捉到。 果然是梦,不然他妹妹怎么可能会对着他笑。 单松月总是不给他好脸色看,单城高高壮壮一大男人,有时候会偷偷躲起来难过好久。 冷不丁的,单城觉得自己身下半软的性器似乎被一个冰凉柔嫩的小手给捏住了。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自我催眠,“睡一觉就醒过来了,睡一觉就醒过来了。” 随后,他又感受到性器上传来了柔软的触感,沿着他的顶端逐渐向下移动,随后尚且软软的蛋蛋被裹进了温暖湿润的空间内。 舒爽,刺激,半软的性器几乎肉眼可见的硬了起来。 单松月眉眼微抬,小嘴勉强含着蛋蛋,有些惊讶的看着肉棒在自己的眼前硬了起来。 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单城硬着的性器。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硬起的过程,也是第一次距离这么近。 单城的肉棒大的有点异于常人,粗长的肉棒上盘踞着令人心惊的青筋,静脉在手中跳动,散发着不可令人忽视的气势感。 单松月的眼睛都微微睁大。 她不是没看过黄片,可黄片里估计只有欧美那边的男人才有这样的尺寸。 倒不是歧视谁,只是依据事实来看,的确如此。 她甚至怀疑自己能不能把这么根肉棒塞进自己的小穴里。 单松月比划了一下大小,觉得自己的下面吃进一个龟头都有些勉强,因为真的好大啊。 被子里的单城也崩溃了,他支起上半身低头看着下身趴着的女人。 单松月再次和他对上视线,像是故意的,她挡着单城的面伸出舌尖,沿着蛋蛋舔回了龟头的位置,随后舌尖在分泌出粘液的马眼处轻轻一勾—— 单城差点就射了。 他猛的向后缩了一下,性器脱离了单松月的唇边。 单松月舔了舔唇瓣,男人分泌出的粘液有一点点的腥咸,但意外的可以接受。 她还以为会很难吃。 但这样的动作,在单城的眼里无异于勾人的妖精,看得他惊心动魄的。 单城,你胆子真的是大了,都敢做这种梦了! 他有些崩溃的将额前本就不长的碎发往后拢了一下。 “不能这样。”单城自言自语道。 做梦也不能对妹妹做这种事 单城又往后挪了挪,背部靠在了床头,掐了一下自己的手。 这个梦的感觉太过真实,一时之间以为是现实。 可他皮糙肉厚的,再加上醉酒思维迟缓,硬是没感受到疼。 果然是梦。 单城很自责,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做这样的梦。 他恍惚的看着对面如皎月般清纯的单松月,觉得自己思想肮脏的不得了。 “哥,你不想要吗?” 单松月猫妖一样向前爬了两步,清冷的面孔上沾染到了尘世间的欲望。 她笑着低头吻上他的性器,眉眼微抬,诱惑道:“只是个梦而已。” ——————— .today「today」 口交「po1⒏today」 单城背靠床头,头部微微上仰,单手遮住眼睛。 身下坚硬如铁的肉棒被女人的嘴巴含住。 单城其实是重欲的类型,只不过怕开了这个口就有些无法控制,所以正常情况下都是靠打拳发泄。 因此连自慰都很少的性器,除了尺寸上显得有些恐怖之外,实际上还是粉色的。 单松月很喜欢他的颜色,捂在在手里有点爱不释手的感觉。 毕竟明天单城清醒过后,她再碰到这个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单松月没有给人口过的经验,准确来说,她连和别人接吻的经验都没有。 所以含着龟头的时候,动作特别的生涩。 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 单松月看过不少的小黄片,虽然直视其他男人的性器有些难以忍受,但将单城代入到这个人,而把那个女人当成自己幻想的话,还是勉强能看进去的。 毕竟她不想哪天将单城压倒强上他的时候,连怎么做爱都不知道。 她凭着优越的理论知识,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舔一下,随后努力将一截肉棒含进了嘴巴里,再吐出来。 简单来说,有点想嘬棒棒糖,吸吮舔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 单城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喘息着移开手臂,低头看向身下的女人。 很诱人的姿势,上半身趴在自己的腿上,柔软的腰部下压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屁股高高翘起,让他的手心有种想摸一摸的痒意。 发现自己在乱想些什么的单城连忙收回了视线,有些不知所措。 他是真的疯了,竟然想摸自己妹妹的屁股。 哪怕是梦也不能有这种想法啊! 但当他看到单松月含着自己的性器努力的吞咽时,身体上的快感告诉他,他是真的疯了。 他甚至想射在妹妹的嘴巴里。 哪怕他真的只把单松月当妹妹看,男人的劣根性却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他想将那个清冷不可一世,不愿意喊他哥哥,只给他黑脸对他颐指气使的妹妹压在自己的身下。 越是有这种想法,单城就越是无法面对这种梦境。 他很愧疚,在妹妹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了这种意淫她的春梦。 可身体又很诚实,肉棒被吸吮的爽了,甚至不由自主的向上耸动了一下。 “唔” 单松月被捅到了嗓子眼,有些反胃的发出了一声干呕的声音。 她吐出肉棒,抬起头,刚想说些什么,却对上了单城宛如野兽般在黑暗中泛着幽光的视线。 直觉有些不妙,没等她撑起身子逃离,宽厚的大手压在了她的头上。 随后嘴巴处的肉棒向上一顶,害怕牙齿碰到他而被迫张开嘴的单松月,被他狠狠的操进了嘴巴里。 “唔嗯” 单松月闷哼出声。 也不知道单城是怎么做到的,完全违反她极限的将大部分肉棒都捅进了她的嘴里。 喉咙里难受,但压在头上的手宛如一个铁块死死的固定住她,快要窒息了。 单城喘息着,扯着女人的头发看着她掀起眼皮楚楚可怜的望着自己,眼泪溢出了眼眶,小脸都被憋的通红。 有种诡异的征服感。 .today「today」 给我看看逼(h) 粗长的肉棒在嘴巴里模仿性爱的动作抽插着,单城觉得这是梦,所以动作上有些粗鲁。 单松月尝试挣扎了一下,惹得男人有点不高兴,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说:“梦里都不听话。” 要不是嘴巴被肉棒堵着,也防止过度反抗会让单城彻底清醒过来,单松月早就一巴掌抽过去了。 给他口交,还这么嘴欠。 想让她听话,下辈子吧。 单松月为了不让自己难受,努力的配合单城的操弄。 一点都不温柔,有时候戳到她的嗓子难受的她眼泪都能掉下来。 但心里却有种别样的快意。 是她哥哥又怎么样,在自以为的梦里,不还是忍受不了欲望将她嘴巴给操了。 单城本就是个处,没有做爱的经验。 口腔里温热湿软的触感让他后背肌肉都紧紧的绷了起来,更别提现在身下的女人还是他的妹妹。 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让他闷哼了一声。 喑哑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欲望,没等单松月反应过来,嘴巴里的性器又大了一圈,随后一阵鼓胀,精关一松—— 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嘴巴里。 “咳咳咳咳” 单松月呛到了嗓子有些痛苦的咳嗽了起来,还好单城没有丧心病狂到按着她的头射,当她把肉棒吐出来之后,剩下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脸上。 充斥着男人腥咸的味道传入鼻子里,不算好闻,甚至有些刺鼻。 至少对于正常人来说,都不会太喜欢这个味道。 但是单松月咳嗽完缓过劲后,却是用舌尖舔了一口唇边的精液,将它卷入了口中。 有点上瘾,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在他的龟头上又蹭了一点精液,含进了嘴中。 原本因为射精太过舒爽而脑子一片空白的单城,看到这一幕,刚要软下去的性器又硬了起来。 单松月舔了舔指尖,似笑非笑的看着又精神抖擞的肉棒,嗓音微微有些哑的说:“哥,对着妹妹硬第二次,有点过分吧。” 单城听了这句话,呼吸果然急促了一些。 但这是梦,他洗脑自己梦里什么都能做。 只要第二天全部忘掉就好。 正准备下床洗澡换身衣服的单松月被单城长臂一伸死死的握住了手腕。 “把裤子脱了。” “给我看看逼。” 单松月愣住了。 单城的手腕微微一用力,就将单松月压在了床上。 攥着她的大手上有着厚厚的茧,磨擦得人手腕生疼。 另外一只空着的手移到了她的裤腰上。 虽然在大脑里预想了许多次和单城做爱的场景,但单松月从来没想到会被他强硬的压在床上脱裤子。 单城的力气很大,一个身高一米八的成年男性在他的身下都挣扎不起来,更别提单松月是一个娇生惯养连家务都很少做的女人。 单松月没想今晚和单城发生关系,因为她想在单城清醒的时候,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操进妹妹的身体。 现在的单城把这一切当作醉酒后的梦,要是做爱破了她的处,那算什么。 说不准第二天一觉醒来什么都忘了。 “哥,没有套。”单松月试图让单城冷静一点。 单城有些茫然的看了她一眼,“做梦也要戴套吗?” 没等单松月编个理由,身下的裤子就被单城强硬的脱了下去。 随后单松月白皙的双腿被单城压成了m的姿势,他低着头,视线灼灼的看着身下女人的私处。 “内裤,白色蕾丝边” “月月,好纯啊。” 单松月耳朵一热,羞赧的红了脸。 舔穴(h) 单城弯下腰,脑袋凑到了单松月的私处。 温热的呼吸透过白色的内裤传到了单松月的小穴处,她觉得自己的下面似乎涌出了一股暖流。 这是她以前基本没有过的情况,很陌生的感觉,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但她又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产生了一点期待,心脏快速的跳了起来。 单松月低下头,只能看到单城毛茸茸的脑袋。 但因为男人头发较短的原因,她连揪头发都有点揪不住,只能将手放在自己的身体两侧,紧紧的攥着床单。 湿润炙热的气息重重的碾在她的小穴上,单松月‘唔’的低喘了一声。 是舌头。 单城在用舌头隔着内裤舔她。 陌生又刺激的感觉让单松月浑身泛起了红,眼眶里更是溢出了泪水。 “哥......” 被操到喉咙所以有些沙哑的声音软软的唤他,“别...别舔.....” 至少别隔着内裤舔。 感觉好奇怪,浑身燥热的要死了。 单城的脸埋在妹妹的内裤上,闻她的味道,舔她的内裤。 最后感觉有点不对劲,才想起来把内裤给拨到旁边。 骤然失去了内裤的保护,温热的舌头毫无阻拦的舔到了她的阴蒂,单松月‘啊’的叫了一声,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被他舔过的地方好像是点燃了一样,火焰顺着小穴燎至全身,让她的大脑都有一瞬间的失神。 她连自慰都不曾有过,更别提是这种刺激了。 单城像是不满足仅仅舔着外边一样,舌头顺着蜜液流出的位置往里钻,插进了单松月从来没有被进入过的小穴中。 随后舌尖微勾,在里面狠狠一裹。 稚嫩的穴肉被他舔弄,流出的蜜液被他吃进了嘴中。 “嗯,好吃.....” 单城像是上了瘾一样,不知休止的用舌头在里面进进出出,模仿性交的抽插方式在里面寻找可以吃的汁水。 单松月雪白的肌肤几乎红透了,她咬着唇瓣不想让自己叫出声,只能呜咽着仰着头,令快感席卷全身。 被哥哥舔穴什么的,光是这么想,都能让单松月浑身颤抖。 更别提现在单城真的在吃她的小穴,甚至食髓知味的让她流出更过的蜜液给他。 “唔啊.....” 单城高挺的鼻子抵在了她的阴蒂上,舌头在穴内搅弄着,没什么技巧,但每次都能狠狠的勾到她敏感的地方。 单松月再也忍不住,唇间溢出了一声娇喘。 谁知道这一声仿佛刺激到了单城的神经,舌头更加卖力的在里面抽插了起来。 一双大手甚至在她的屁股上揉捏着,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力气大的让单松月觉得自己的屁股像是个面团。 “不...不行了......” 陌生的感觉从小穴内升至小腹的位置,她伸手推了推单城的头,结果对方像是上了瘾一样,怎么都推不开。 “不要.....啊...不行.....” “唔啊......” 小穴内剧烈的痉挛,单松月的手死死的抓在床单上,用力到骨节泛白。 她挺着腰,浑身颤抖着到了高潮,一股更为多的蜜液喷了出来,淋了单城一脸。 他有些茫然的直起身,擦了一把脸,低头看了眼被淫水浸湿的床单,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潮喷了.....” 好骚啊。 单松月羞愤的抓起一个枕头就砸像了单城,随后翻身下床,扯过自己被他脱下的裤子就逃了出去。 “单城你去死吧!” 单松月恶狠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被骂了一通的单城更茫然了。 甚至有些委屈。 在梦里都骂我..... 松月一点都不乖。 他内裤呢? 单松月进浴室洗了个澡,用的冷水。 她身上热的发烫,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发烧了。 身上沾染的全是单城的味道,男人的精液味有着令人不可忽视的存在感,缭绕在鼻尖,她舔了舔唇瓣,突然觉得有点可惜。 今晚除了彻底插入,其他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的差不多了。 但就是没接吻。 单松月总觉得只有接过吻,两个人间的关系才彻底的不一样。 她伸手拿了沐浴露抹在身上,白皙的皮肤上有几处很明显的红痕,是单城没注意力气按出来的。 揉了下自己的屁股,也觉得好像被单城捏肿了。 “臭男人。” 单松月小声的骂。 浑身硬邦邦的,一点都不温柔。 但盯着身上的痕迹看了一会儿后,单松月又有点高兴。 这些痕迹能停留一段时间,至少能陪着她今晚睡一觉。 她摸了摸腰间被单城握出来的指印,想到他指腹间粗糙的触感,下身被舔弄的感觉 “呼” 单松月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将身体上再次升起的躁动给压了下去。 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 尝过了哥哥肉棒的滋味,被他舔弄小穴时至高的快感,单松月觉得自己这段时间面对单城身体上的躁动都安稳不下来。 她伸手调了下淋浴,水流更大了。 洗完澡后单松月站在洗手台前做完了一整套的护肤流程,然后才把头发给吹干。 从她进浴室到吹完头发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单城应该已经睡了。 单松月赤着脚,放轻脚步推开了单城的门。 以为自己在做梦意识不清醒没有在她离开时追上来的单城,此时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单松月的视线在他的下身上顿了下。 他竟然没有把内裤穿上! 这就是自以为做梦的肆无忌惮吗。 单松月算是见识到了。 她走进房间,从单城的衣柜里拿了身衣服穿上,然后转身去客厅把沙发上的毯子拿了进来。 开空调,爬上床,盖着毯子躺下来。 动作一气呵成。 单松月准备就睡这儿了。 她其实在隔壁有房间,只不过太久没人住,被子也不知道多久没晒过,她嫌弃得慌。 而且她很想知道单城明天醒过来时看到她躺在身边的反应。 更何况她没有帮他把内裤穿上,下边还遛着鸟。 单松月嘴角微勾,觉得自己可以睡一个好觉。 她裹着毯子,晚上的疲惫立马席卷了全身,香甜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是单城先醒过来的。 醉酒后的大脑有些疼痛,恍惚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 他睁大了眼看着天花板,昨晚的记忆犹如洪水一般汹涌而至,喉结滚动了好几下,骂出了一句,“操。” 什么鬼,是梦吗? 他差点把单松月给操了? 他有些恍惚,是梦吗?还是不是梦? 不对,应该是梦,单松月怎么可能爬上他的床,也不可能叫他哥哥。 只有做梦单松月才能对他那么和颜悦色。 而且口交吃小穴什么的,单松月更不可能做。 就算抛开他们是兄妹这个身份,单松月也不喜欢他,怎么可能对他做那些事,不把他的鸡巴咬断就不错了。 单城摸了把脸,觉得自己这个梦做的真的是荒唐又胡闹。 但因为回想了那香艳的场景,晨勃起来的肉棒更加坚硬了。 撸一发吧。 单城的手向身下探去 等等,他内裤呢? 单城震惊的低头,然后身边传来了女人被吵醒不耐烦的嘤咛声,他又震惊的看向身边。 单城:!!! 瞳孔地震!!! 他下贱 单松月有起床气,而且还很大。 生物钟跃跃欲试的想要提醒她的时候,她就在睡梦中拧起了眉,小脸看起来冷冰冰的。 单城这一通动静更是彻底的吵醒了她。 单松月面色不快的睁开眼,扭头看向单城,带着浓厚的起床气,声音沙哑的问:“你闹什么?” 单城一下就闭上了嘴。 他太了解自己妹妹的起床气了,这个时候没把枕头甩他脸上让他滚,都是对他的好脾气。 单松月的视线微微下移,‘呵’的笑了一下,“单城,你早上还有这个嗜好呢?” 单城猛然想起自己还光着身子,性器高挺。 他连忙扯过单松月身上的毯子盖到了自己的身上。 谁知道单松月晚上不喜欢穿裤子睡觉,一双白皙的长腿骤然暴露在他眼前,挺翘的小屁股上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内裤,单城额头的青筋都跟着跳了跳。 他匆忙的把毯子给单松月盖上,用枕头盖住了自己的下体,视线有些慌乱的在地上找自己的裤子。 他甚至脑子宕机,连单松月为什么在他床上都不知道问。 单松月见单城急的额头都要冒汗了,一双眼睛眨啊眨的就是不敢往她的方向看,双手死死的压着身上挡着鸡巴的抱枕,被吵醒的起床气难得散了,好心情的笑了一声。 听她笑了,单城才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她一眼。 对上单城的视线,单松月好心情的说:“害臊什么?硬不起来才叫丢人吧。” 二十八岁的单城长了这么大第一次被妹妹调戏,当即脸就涨红了。 有点羞的不敢见人,又有点来气,“跟谁学的这些话?” 哪有妹妹会这么调戏亲哥。 单松月不是很在意的耸了耸肩膀,将毯子掀开丢给单城,自己就这么光着腿下床了。 醒来之后她很少睡回笼觉,现在只想吃个早饭然后缩沙发里看电视。 难得的几天休假,她想好好放松,再过不久她经纪人就要把她揪去工作了。 单松月的身上只穿着单城的衣服,但因为单城体型健壮的原因,衣服宽松肥大,穿在单松月的身上像是个大尺寸的睡裙。 从单城的角度,将将能看到自己的衣摆遮到了她的大腿根。 单城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妹妹的下边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内裤。 以前自认为心理正常的单城,是不会对妹妹的身体起什么反应的。 可昨天晚上刚做过那种梦,他实在有点无法将单松月仅仅当作自己的妹妹看待。 至少她现在是一个正常的成年女性,举手投足间都是让粉丝尖叫的魅力。 单城有点难堪,他觉得作为哥哥自己的思想太过肮脏和不要脸。 更令他有些焦灼的事,他突然有点不太确定昨晚做的是不是梦了。 如果是做梦,他早上起来怎么会连个内裤都没穿。 如果不是梦,单松月的表情看起来又太过正常,和以前嫌弃他的模样一样。 眼瞅着单松月要走出房间,单城忍了忍,最终没忍住的喊住了单松月,问:“我昨晚喝多了,没...没对你做些什么吧?” 单松月脚步停顿一瞬,转身看向他,“对我做些什么?比如?” 单城张张嘴,一下子卡了壳。 比如....比如我操了你的嘴,还吃了你的小穴..... 单城疯了才会说出这种话。 他有些狼狈的拉了拉毯子裹着下半身,硬着头皮道:“没事,我就是怕我喝多了闹你。” 单松月挑了下眉,说:“是挺闹的。” 然后没等单城拐着弯问怎么个闹法,单松月就出了门。 独留单城一个人抓耳挠腮的在房间里崩溃。 他觉得自己完了,再也没法自然的看待自己的妹妹了。 他不要脸,他下贱。 单城起身重新找了条内裤穿上,自刎的心都有了。 ————— !!!!我才发现零点更的,定错时间了!!!! 黏人「Рo1⒏аrt」 单松月洗漱完之后,见单城还没有出来的意思,便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单城裹着被子正苦恼的怀疑人生呢,看到她突然进来吓了一跳。 “你下次进来记得敲门!” 单城有些恼了。 他刚刚要是在穿衣服,岂不是又被她看个正着? 单松月‘呵’的笑了一声,脸色肉眼可见的冷了下来,“单城,你现在要这样对我了是吗?” 单城愣了一下,他又怎么了!! “不是,我只是让你进来前敲个门而已,万一我在换衣服什么的” 单城连忙解释道。 单松月却是不听的,“你刚刚是什么态度?”她问。 单城:啊? 单松月在单城面前向来是这样,找不到生气的理由,就拿他的态度说事。 屡试不爽。 单城反省了一下自己刚刚的语气,好像是有点重了,便小声的说:“那你下次进来能不能敲门?” 身高马大的男人裹着被子可怜兮兮的缩在床上,明明他什么都没做错,却依旧把错误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单松月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微微抬着下巴说:“我饿了,你去做饭。” 她靠着门框微微偏着头,柔顺的长发拢在一侧,露出了精致温婉的侧颜。 只是表情并没有那么温柔,反而带了些颐指气使的感觉。 单城连连点头,“我穿好衣服就来。” 单松月这才离开,还贴心的替他把门关上。 赤裸着身体裹着被子的单城这才松了口气,挠了挠睡了一夜乱糟糟的头发,下床穿衣服。 他的内裤在床底找到了,他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自己的内裤怎么会在床底。 他睡觉的时候明明是穿着的 一个有点荒诞的猜测在脑海中升起,又被他摇了摇头甩掉了。 如果昨晚的梦不是梦,单松月早上也不应该是这种反应。 最重要的是,单松月压根就不喜欢他。 他们是兄妹,疯了她才会做昨晚的那些事。 想到这儿,单城又沉默了一瞬。 话说,单松月今早为什么会从他的床上醒过来? 单城又抓了把头发,深感醉酒害人不浅,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不说,还有种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感觉。 用冷水洗漱完之后,单城穿上围裙去厨房给妹妹做早餐,单松月嘴里叼着个小饼干坐在沙发里玩手机,有一下没一下的吃着。 单城上午还要去俱乐部,时间紧,所以只简单的弄了两个手抓饼和一杯牛奶。 单松月难得没有对他做的东西挑挑拣拣,就着牛奶慢慢的吃手抓饼。 单城犹豫了一会儿,问:“你昨晚为什么睡在我那?” 单松月在他这儿是专门有一个房间的,里面收拾的干干净净,单城每隔两天都会进去打扫卫生,开窗通风。 单松月把嘴里的手抓饼咽下之后,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盯着手机说:“你喝多了不让我走,我就睡那了。” 单城:“啊!?” 单松月抿了口牛奶,伸出一点粉嫩的舌尖将唇瓣上沾染到的牛奶裹入口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你不知道你昨晚有多黏人。” 尒説+影視:p○18.αrt「art」 她湿了 单城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黏人?黏的她?怎么黏的? 没等他全都问清楚,单松月已经吃饱喝足回房间了。 还是他的房间。 “我那儿被子没晒,你出门时记得晒一下。”临进门时单松月对他说。 单城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的房门就在自己面前关上了。 一脑袋的疑惑让单城有些发躁的抓了下头发,最终认命的先去给妹妹晒被子。 正值盛夏,八点多的太阳都热得很。 将被子在阳台上晒好后,单城冲自己房间方向喊了一声,“我先去上班了。” 房间里的人没理他,他只能自己小声的说了句,“路上小心。” 然后摇摇头,可怜兮兮的离开了。 单松月躺在单城的床上,手上拿着的是他昨天晚上被脱下来的内裤。 黑色的平角内裤,很干净,像是刚穿没多久的,甚至有着淡淡的皂角香,让单松月怀疑他白天是不是不尿尿。 她把内裤拿在手上往自己的下身比划了一下,腰的部位比她大好几圈。 不过也正常,单城是打拳的,身材本就比较健硕。 一想到这么高壮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听话的模样,单松月嘴角就升起一抹笑意,但这抹笑意在想到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时又淡了下去。 按理来说,单松月应该知足,爱人是随时可以换的,但妹妹只能有她一个。 但单松月很执拗,自从她发现对单城的感情不一般时,她就不满足于只是个妹妹。 按理来说,正常人发现喜欢上了自己的哥哥,要么远离,要么更加亲近。 毕竟现实世界的正常兄妹之间不会发生这种有违伦理的关系,就算是喜欢也要藏在心里。 单松月的确藏在心里了,但她没有远离,也没有亲近。 让她远离单城,看着他结婚生子,她做不到。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让单城断子绝孙。 至于更加亲近,她怕自己控制不好对单城的感觉,继而让他察觉到。 她单方面的和单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常年在外工作不回来,并且不让单城以她哥哥自居,全都是因为她不好过,那也要让单城不好过。 她这几年处心积虑步步为营,让单城越来越担心她这个唯一的妹妹会离开他,让他在意她关心她,对她有求必应,而现在,到了慢慢收网的时刻。 疏远了自己好几年的妹妹突然亲近他的话,他会是什么反应? 单松月看着手上的内裤,嘴角勾起,但笑意不达眼底。 若是失败,那便是连妹妹都做不了了。 单城,希望你和我一样,不那么正常。 单松月从床上爬起来,低头把自己的裤子脱掉,然后再脱掉自己的内裤。 宽松的衣摆随着单松月腿部的动作微微卷起,露出了下边粉嫩嫩未受过情爱的小穴。 她拿着单城的内裤,把自己的腿穿了进去,随后提起。 单城原本紧紧贴着性器的内裤,此时毫无阻拦的贴在了她的下体。 这比穿他的衣服袜子还要令人兴奋。 单松月躺在床上,内裤紧紧的贴在下身,她夹了夹腿,觉得小腹里升起一股欲望,内裤的布料仿佛蹭进了她的阴唇中。 她湿了。 自慰「Рo1⒏аrt」 房间内冷气开得很足,哪怕是盛夏,正常人在这个房间内都能感受到一丝寒冷。 偏偏床上的女人却热的出了一身的汗。 娇气细腻的呻吟声从唇瓣中溢出,鸦羽般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掩盖了较为清淡眸子中产生的欲望。 单松月的手隔着衣服揉上自己的胸部。 她穿的是单城的短袖,宽松肥大,带着单城常用的洗衣液的味道,像是被他的一双大手揉捏着胸部一样,快感从硬起的乳尖传遍全身。 单松月将脸埋进单城睡过的枕头内,上边有他的味道,带着淡淡的洗发水的香气。 “唔…” 柔软的内裤布料卡在了阴唇的里面,蹭上了敏感的阴蒂,一声娇喘无法抑制的喘息出声。 “哥….啊….” 单松月一只手隔着衣服在自己的胸上肆意揉捏,乳尖将布料顶出了一个尖尖的形状。 她捏住那一小颗樱桃般的乳头,轻蹭着,挑弄着,迫切的想要谁把它含进嘴巴里把玩。 另外一只手覆盖在内裤上边,夹在腿间,纤细的腰肢带着挺翘的蜜桃臀摆动着,阴蒂隔着内裤一遍又一遍的从手背上蹭过。 单松月其实很少自慰,她对这种事并没有很大的欲望。 只有一种情况会让她情难自已,那就是想到了单城。 在察觉到喜欢单城时,那年她十六岁,因为好奇上网找了几个小黄片看。 前面几个老男人和老女人的做爱看的她一阵恶心,白花花的肉体交缠在一起像是不忍直视的虫。 只有一个片子例外,上边写着兄妹。 鬼迷心窍的,单松月点开了那个片子,里面出现了一个体型健硕的男人和身材诱人的女人。 十六岁的单松月还没完全发育好,自然不会将自己代入进那个女人身上。 但是那个体型健硕的男人背影却极像单城,甚至脸部在某一个埋头苦干的角度都特别的相似。 在想到这个人很像单城的时候,单松月就看那个片子里的女人特别的不顺眼了。 但将那个女人幻想成自己…. 单松月就湿了。 她死死的盯着片子里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粗长的性器高高的翘起,颜色很深,套着一个透明的避孕套,在女人被操的嫣红的小穴内进进出出。 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低沉的喘息声和高昂的叫床声混杂着。 单松月当时脑袋里想的就是,她也想被单城这么做。 就在这一刻,她确定了自己对单城的感觉,可她却只能以妹妹的身份自居,这个身份令她庆幸又折磨。 “单城…” 单松月的夹在腿间的手指摸上了小穴的位置,隔着内裤在上边缓缓的转圈,随后连带着内裤往穴内插入了一截指尖。 “啊…”单松月微微扬起头,腰部微微挺起,拱起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一点点的指尖其实并不能让小穴内产生什么快感,更多的是心里上的满足。 单城的内裤塞进了一点在她的小穴内,就像是单城操进了她的身体中一样。 单松月浑身痉挛着,小穴一阵阵的抽搐,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轻喘着收回了手,撩开内裤看了一眼。 已经被她的淫水浸湿了。 ———————— 尒説+影視:p○18.αrt「art」 打拳 单城到了俱乐部时,整个人还是有点恍惚的,打拳的时候因为走神还被孟奇文给揍了一拳。 “卧槽。” 孟奇文吓了一跳,“你想什么呢,这拳都躲不过去?” 单城揉了揉下巴,疼的皱起眉。 “没事,再来。”他随意的挥了挥手。 孟奇文哪敢再来,这人明显有心事,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来,和哥们儿我说说,有什么心事让你打拳时都能走神,这要是以前在比赛场上,你半条命都能给对面揍没。” 孟奇文解了拳击手套,好哥俩似的揽着单城的肩膀。 单城比他要高,所以揽着的时候像是挂在他身上。 “没什么事。”单城摇了摇头,没说。 这种事哪能往外说。 说他昨天晚上做春梦了? 在他身下的女人是他妹妹? 疯了吧才能说出来。 孟奇文却呵的笑了一声,一副你不说我都懂的表情,压低了声音道:“我知道,是因为女人吧。” 单城睁大了眼,他怎么知道!! 孟奇文一副过来人的表情,“来,和我说说,是哪个美女勾得你魂不守舍的?” 他往长椅上一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单城坐了过去,双腿随意的岔开,高壮的身躯一下子就占据了大半张椅子。 “没谁,只是随便想想。”他说。 孟奇文一脸的不相信,“这你就不对了,去年我喜欢一个妹子都和你说了,你怎么对我还有隐瞒呢。” 单城皱着眉,有些烦躁的解开拳套,“不是喜欢那个人。” 孟奇文懂了,“有人纠缠你,你不喜欢她?” 想来想去,这个人孟奇文只知道一个,“宋蓉蓉?“ 单城眉头霎时皱的能夹死一个苍蝇,他一脸嫌弃的看着孟奇文,说:“我有病啊,想她?” 孟奇文气笑了,“问你你不说,猜了你又说我有病,得了,还是不想和我提。” 单城抿抿唇,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在想我妹的事儿。” “你妹?”孟奇文有印象,“那个大明星?她怎么了,你俩不是关系不好很少联系么。” “谁说关系不好。”单城反驳了一句,然后有垂着头有点丧气的说,“只是她单方面的不太喜欢我而已。” “妹妹的话,我给不了你什么建议,你俩关系我觉得挺复杂的。”孟奇文挠了挠头,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他能参与的话题。 单城的妹妹他以前见过几次,在单城打比赛的时候。 单城从十几岁的时候就在打拳了,一开始打的是地下黑拳,打一场给多少钱的那种。 那时候他爸妈刚去世没几年,兄妹俩住在不怎么亲的亲戚家,被苛待的连饭都吃不饱,单城就跑去打拳。 一开始他压根不懂怎么打,上了台就是挨揍,挨揍挨的多了才知道要怎么反抗。 孟奇文的教练看中了他,便问他要不要打比赛。 单城说不要,因为打比赛没有打黑钱来钱快。 他需要赚很多很多的钱养他的妹妹。 孟奇文那个时候也没比单城大多少,只觉得他一个人扛着养家糊口的重担,很佩服他,时间长了两个人才慢慢熟悉起来。 至于单松月,并没有在他打黑拳的时候出现过,因为单城压根没告诉她自己打过黑拳。 孟奇文是在单城作为业余选手打商业比赛时,见过他妹妹几次。 那个时候对他妹妹的印象就是很漂亮,看着单城受伤时会皱眉,看到他赢时也会笑。 所以孟奇文压根就无法理解,兄妹俩之间是怎么弄到现在这种地步的。 ——————— 求珠珠,周日加更的会多更几章 你有病吧 俱乐部这个时间正是练习时间,人多的很。 孟奇文挠了挠头发,小声的问:“你们是不是因为什么原因闹矛盾了?” 不然他不理解曾经相依为命的兄妹俩,此时关系会这么恶劣。 记得之前有一次,孟奇文还在休息室门口不小心听到了单城和他妹打电话。 具体聊的什么他不知道,就听到单城问了一句,是不是再也不想理他。 自那之后,单城和他妹之间的联系就变少了。 这个变少的频率从一天一个电话,变成了一个月都不一定打一次。 一开始孟奇文猜测是因为单松月太忙了,毕竟大明星嘛,通告行程不断,今天在这个城市明天就在那个城市。 后来这个猜测被自己否决了,因为一个人在忙也不会忙到连电话都不能打。 除非像刚开始打拳的单城那样,累的连手指都抬不动,全身是伤的走路头一歪摔倒都能昏睡着。 单松月明显不至于累成这样。 再后来无意间看到单城给备注妹妹的人发消息,一发就是一长串,对方偶尔才恩典似的回一句‘嗯’。孟奇文就知道,这俩可能是闹矛盾了,而且这个矛盾是单方面的单松月不太想理单城。 今天看单城打拳时都能走神的表现,这个矛盾肯定是越来越厉害了。 孟奇文见单城不说话,胳膊肘怼了他一下,问:“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你妹不高兴的事?” 正走神的单城被怼回了神,闻言就愣了下,“为什么是我做了什么?” “这不废话,妹妹怎么可能做错事。” 一直想要个妹妹,但除非自家老爸老早之前就有私生女不然没可能的孟奇文,是个活在自己想象中的’妹控‘。 如果他有妹妹,妹妹做什么都是对的。 单城闻言眉头更是皱的能夹死个苍蝇。 不过他知道孟奇文只是好意关心,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下,“我和她没闹矛盾。”他说。“只是昨晚喝多了回家,好像耍酒疯闹了她,但我断片了想不起来。” “就这事?”孟奇文信了,“那你买点东西给她,或者带她去吃点好吃的,然后道个歉呗。”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没有什么是道歉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一直道歉。 单城点点头,正想说点什么突然就想起了昨天晚上刚回家时发生的事,“对了,还有个事。” 孟奇文洗耳恭听。 “以后我们活动别叫其他女的过来了,昨晚身上染了点香水味,差点家门都没让进。”单城有点郁闷的说。 他当时离宋蓉蓉之间至少隔着半个人的距离都能染上香水味,可见这个女人过来的时候到底喷了多少香水。 还好他鼻子不灵,当时只闻到了点烤串味儿,不然保准被熏的打喷嚏。 孟奇文连连点头,自己也有点抱歉没能忍得住宋蓉蓉的纠缠把聚餐地址发给了她。 “要不这样吧,我请你和你妹吃顿饭,正好你俩借这个机会修复修复关系。” 说完,孟奇文又觉得有点不对劲,“不对,你昨晚急着走说是家里有女人管,我还以为是借口,合着你妹回来了?” 单城点点头。 孟奇文一拍大腿,“那我更得请你们吃饭了啊,好两年没见过你妹,之前网上看过几次,现在出落得愈发漂亮了。” 单城顿时又柠起了眉,瞪着眼看他,“你要见我妹干啥,我告诉你,你别想那种不可能的事。” 见他一脸的护犊子,孟奇文:“…” “你放心,我不是喜欢你妹,只是几年没见单纯请你们一起吃个饭。”他解释了一下。 谁知这句话又惹恼了单城,“我妹那么好看,你干嘛不喜欢她?” 孟奇文:? 你有病吧。 ————— 嘿嘿,今天的早吧~ 我要找男朋友(300收加更) 孟奇文对单城无话可说,他仁至义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扭头就走。 偏偏单城还觉得自己说的很对,怎么可能会出现不喜欢单松月的人。 不过要是有人真的喜欢单松月,他也不高兴。 单松月一开始想进娱乐圈的时候,单城就是反对的。 单城很清楚娱乐圈很乱,单是网上那些时不时蹦出来的娱乐新闻就能看出来。 今天这个绯闻明天那个被黑。 最重要的是,有些粉丝还会追着喊老婆。 单城只要一想到一群男的或者女的,全都追着单松月喊老婆,或者是一群人抓着点鸡毛蒜皮的事黑她,他就想捏着拳头挨家挨户的揍上去。 一开始单城以为单松月是觉得钱不够花,那个时候他刚脱离打黑拳没几年,之前攒的钱都用来买房和供单松月读书了。之后在俱乐部赚的虽然不算少,但的确过不了那种纸醉金迷的生活。 他本想着要不继续打黑拳,赚的多,但单松月依旧进了娱乐圈。 随后单城就发现自己和妹妹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单城揉了揉脑袋,不愿再想,从运动包里掏出手机给单松月发消息:[醒了没?] 单松月:[。] 单城:[有家商场开了家烤鱼店,味道不错,中午带你去吃?] 单松月:[…] 单城:[有包厢,我提前预约就好。] 单松月:[。] 单城:[好,那我十一点半来接你。] 对话在单松月只回了两个句号叁个点的情况下终止。 十一点半的时候,单城如约到了家。 单松月已经洗漱完换了一身衣服,毫无意外,还是单城的衣服。 过大的短袖像是偷穿了大人的衣服,衬得露在外边的四肢更加纤细。 单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觉得有点不对劲,“你裤子呢?” 单松月拎起一点衣摆,露出了被衣摆遮住的短裤。 单城的衣服实在是太大了,衣摆直接遮住了她的屁股和腿根,走的是下身失踪的穿法。 单城:“…..” 行吧。 他从来不会对单松月的穿着指手画脚,爱美是女孩的自由,只要她把该穿的都穿上了就行。 “包厢定好了吗?”单松月问。 “定好了。”单城和单松月谈去吃烤鱼这件事后,就立马打电话预定了包厢。 单松月喷了点防晒喷雾,又戴上帽子和口罩,冲单城挑了下下巴,“走吧。” 单城自觉的替她打开门,落后半步跟在她的身后。 身强体壮,裸露在外的手臂充满了爆发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单松月雇来的保镖。 去商场是单城开的车,一辆黑色越野。 一般情况下单城的车都停在停车场里,俱乐部离住处不远,上下班的高峰时间时间,走路比开车快。 商场其实也距离这儿不太远,但让单松月跟着他压马路明显是不现实的,所以才把车开了出来。 上了车后单城打开了冷气,然后递给单松月一个毯子盖住腿,以免着凉。 单松月勾着手上的毯子,右胳膊支在车窗上,眸中完全没有了早晨穿着哥哥内裤自慰的欲望,反而清冷的像天上的月亮。 她就这么盯着单城看了一会儿,倏然开口:“单城,我要找男朋友。”她说。 ——————— 准备开钓! 求珠珠! 遇见痴汉 单城险些一脚油门怼前面车屁股上,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车身,不敢置信的扭头看她,“你说什么?” 单松月已经将视线移开看向车窗外了,丝毫没有再说第二遍的意思。 “看路。”单松月淡淡的说。 单城尽管有一肚子的话想说,但现在在开车,只能全部憋回肚子里。只是路上开车的速度明显急躁了不少,踩油门的时候也没之前稳当。 好不容易到了商场的地下停车场,单城把车在车位里停稳之后,就立马扭头看向单松月,急于求证的问:“你刚刚说什么。” 单松月伸了个懒腰,平静的说:“找男朋友啊。” 语气相当的理所当然。 单城知道她说的是找男朋友,他想问的是为什么突然想找男朋友,这么猝不及防的提出来,是不是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但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问,或者说用什么身份问。 不管是什么身份,似乎都无法阻止她找男朋友这件事。 单松月已经二十四了,正常这个年纪的女生可能或多或少的都谈过几次恋爱,但单城目前所知,她并没有和哪些男人走的特别近。 网上那些子虚乌有的绯闻单城自然是不信的,以前单松月也和他解释过绯闻都是假的。 单城张了张嘴,只能用有些干哑的声音问:“怎么突然想找男朋友了。” “也不算突然吧。”单松月解开了安全带,说,“早就想找了。” 单城稍稍松了口气,这个意思至少不是突然有了喜欢的人。 “你这个年纪,想谈恋爱也正常。”单城垂下眸,说,“先下车去吃饭吧。” 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单松月下了车后,看到走的比自己略快一点的单城,勾唇无声的笑了笑。 因为单松月身份特殊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公共场所的原因,单城高大的身躯一直挡在她的身边遮掩别人看过来的视线。 那些人看向单松月倒不是认出了她的身份,而是单纯的看她的腿。 修长白皙的大长腿,格外吸睛。 从停车场到烤鱼店的四楼,有直达的电梯,只是人特别的多,一波人甚至没法全部进入电梯。 单松月在电梯里只觉得要喘不过气,随后又觉得后边的人似乎老是挤她。 眉头微微蹙了下,单松月往前靠了靠,结果后边的人跟着往前贴。 这下单松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遇见痴汉了。 裸露在外的大腿被手指勾了下,单松月恶心的差点吐出来。 “你他妈摸谁呢?”单松月回过头一巴掌呼在了身后人的脸上。 一个留着胡渣看起来很油腻的男人被她这一巴掌打的脸都偏了,‘啪’的一声脆响在本就沉寂的电梯清脆悦耳。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纷纷往这个方向看过来。 “谁谁摸你了!”被扇巴掌的男人脸都红了,万万没想到遇到个性子这么烈的。 “畜生摸的。”单松月语气冷的像是要把这个男人碎尸万段。 那个男人说不过,气急败坏的刚想伸手推她就被她身边的男人攥住了手腕,力气之大让他一瞬间惨叫出声。 “拿只手摸的?”单城的眼里隐隐有些怒火,心里的一股子郁气终于找到了发泄的突破口。 “这只还是那只?” 说着,单城手一用力,男人惨叫着跪在了地上。 ——————— 尒説+影視:p○18.αrt「art」 硬了!? 单城虽然不是职业拳击手,但他当年也是有机会走职业这条路的。 所以无论怎么说,单城的力气对于这个看起来就很虚的油腻男人来说,无异于一辆车从自己的手腕上轧了过去。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被这惨叫声给吓到了。 单松月眉头微蹙,往单城的身后躲了躲,怕周围的人把她给认出来。 不过还好,大家都在看地上的那个惨叫的男人,看着她的倒是不多。 可能是怕她身边这个高大的男人连着他们一起收拾。 “报警送警局吧。”单松月扯了扯单城的衣摆,不愿再继续在这个人身上耽误下去。 她还惦记着吃烤鱼呢。 谁知道地上的那人一听到报警就急了,“放开我,你血口喷人!电梯里这么多人,你凭什么说是我碰的!” 单松月翻了个白眼,没理他,和这种人说话她都嫌浪费口水。 周围的几个男士听到他开始全方位无差别的攻击,脾气也上来了。 “又不是没有摄像头,拍到谁一清二楚,不是你想赖就能赖的。” “我作证,就是你摸的,看你长得就不像个好人。” “攻击长相大可不必,但我支持报警。” 电梯里的众人七嘴八舌的,跪在地上的男人险些被唾沫星子给淹了。 电梯到了一层时,单城用力把地上的男人给拽了出去,外边等电梯的人纷纷让路,一脸八卦的看着这边。 单松月压低了帽檐,尽量让自己躲在单城高大的身躯后边。 报警并不是特别麻烦的一件事,商场附近就有一家警局,十分钟就到。 电梯内的监控调出来后,油腻男彻底失去了辩解的能力,略有些怨恨的看了单松月一眼。 像他这种程度的猥亵撑死了拘留几天,等他出来他一定要弄死这个贱女人! 单松月压根没看他,所以忽略了这个人眼底的仇恨。 单城却将他的情绪看得一清二楚,只是迫于警察已经在场,而且单松月还等着吃烤鱼,所以暂时按耐住了揍他一顿的冲动。 解决完了这些事情后,两个人终于到了烤鱼店,还好没超过预定的时间,包厢还在。 包厢是六人包厢,正常情况下不会预定给两位客人,但单城多花了钱。 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烤鱼店也是。 等单城调好了鱼和配菜,服务员出去并将包厢的门关上后,单松月才拿下口罩,露出了素面朝天却依旧精致的五官。 “你和谁来吃过?”单松月问。 看他熟练的点单姿势,就知道不是第一次来。 “孟奇文,你见过的。”单城说。 单松月想了想,是有点印象。 单城将她面前的杯子碗筷拿过来,用开水烫过一遍重新摆在了她面前,这个动作做的特别的顺其自然,单松月垂眸盯着盘子看了一会儿,才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 烤鱼上桌的时候,单松月在低头玩手机,帽檐将她的小脸遮的严严实实的,所以没有被认出来。 等单城把包厢门给反锁后,单松月才把帽子拿下来,一头长发随意的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拿着筷子开吃。 一口混着辣汁的鲜嫩鱼肉塞进嘴里,味道的确不错。 只不过太辣了,哪怕房间内开着空调,单松月都被辣出了一身汗。 她拿着杯子喝了口冰过的柠檬水后,才吐了吐有些发麻的舌尖,冲单城抱怨,“你点的也太辣了。” 单城刚想给她递纸巾,就看到了她伸出来的一小截舌尖。 鬼使神差的,想到了舌尖勾过他马眼时的模样,本就辣到燥热的身体顿时血气上涌。 “怎么了?”单松月抬眸看向他。 单城慌乱的移开视线,“没没事。”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子。 操,认真的吗? 硬了!? —————————— 尒説+影視:p○18.αrt「art」 失态「Рo1⒏аrt」 单城觉得自己要疯了。 不对。 应该说,从他那晚做了那么离谱的梦开始,就已经疯了。 他不着痕迹的偏了下身子,努力忽视身下的感觉。 他今天穿的是宽松的运动裤,硬起来的时候直接将裤子顶出了个帐篷的形状,藏都没地方藏去。 单松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也没看明白他怎么突然屁股下跟扎了根针似的。 毕竟哪怕像单松月性格这么不正常的人,也无法第一时间联想到吃烤鱼吃硬了这种事。 喝了口柠檬水缓解嘴里的麻辣之后,单松月继续低头认认真真的吃烤鱼。 虽然嘴上嫌弃单城点的太辣了,实际上她辣出了一头的汗都吃的高兴。 她原本就是不太能吃辣,却又偏喜欢重辣。 就跟知道不能喜欢单城,却偏不愿意放手。 吃完烤鱼之后,单城等单松月戴好帽子和口罩,才把房门打开。 钱是在点单的时候就已经付过的,单城直接带着单松月出了店门。 临出门时,单城还在庆幸自己的欲望下去了,之前被自己的妹妹看到一次也就算了,再来第二次他就是跳进黄河都讲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吃个烤鱼都能硬。 收敛起情绪,单城看到不远处有家奶茶店。 “想不想喝奶茶?”单城微微弯腰低头问她。 他比单松月高太多,一般和她说话时都下意识的会低头凑到她面前。 单松月看着凑近的脸稍稍出神了一瞬,又瞬间嫌弃的将他的脸推开,“不想。” 顿了顿,又说:“想吃冰淇淋。” 单城皱了下眉,“不行。” “我想吃。”单松月说。 单城还是皱着眉。 在吃冰淇淋这件事上,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容易让步。 单松月的胃一直都不太好,这和他们当初寄养在亲戚家时长吃了上顿没下顿有关,有一次更是严重到差点进医院。 之后单城就对单松月的饮食特别注重,也不怎么让她碰冰淇淋一类的冷饮,最多让她喝点冷藏里的酸牛奶。 “我想吃,你去买。”单松月的想字说了叁遍,让单城想忽略都做不到。 他死死的拧着眉,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松口:“小布丁?” 单松月:“可爱多。” 看着一本正经和自己讨价还价的单松月,单城难得感受到了自己作为哥哥的身份。 “行,但不能都吃完。”单城说。 单松月瘪瘪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但她什么都没说,单城就知道是同意了,没几分钟就给她买了过来。 可爱多在众多冰淇淋中能得到单松月的青睐,主要是因为好拿,也不用担心奶油会滴在身上,毕竟脆皮蛋卷将冰淇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伸出一点舌尖舔了一口上边的巧克力碎渣,单松月满足的眯了眯眼。 单城看着冰淇淋上被舔舐过的位置,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怎么了?”察觉到单城的视线,单松月眉眼微抬,歪着头看他。 “没事。”单城慌乱的移开自己的视线,避免自己又出现烤鱼店的那种失态。 他现在肯定自己是疯了,单松月舔冰淇淋的时候,他脑子里蹦出来的是春梦里,身材妖娆的女人翘着屁股趴在自己的身下,将他的肉棒当作冰淇淋舔的模样。 并诱惑着说:“只是个梦而已。” 明明只是个梦,为什么他总是忘不掉。 不仅如此,还有种宛如印在灵魂里的颤栗,像是自己真的尝试过那种滋味一样。 ———————— 你完辽,你陷入爱河辽! 尒説+影視:p○18.αrt「art」 对着妹妹自慰 往停车场走的时候,单城沉默了许多。 单松月啃着可爱多外边的脆皮,余光扫了他几次,没想明白他今天怎么到处透着奇怪。 难道是因为她说要找男朋友? 单松月其实不想自恋,但脑子有点控制不住。 不过基于现实,多半是因为妹妹未来会嫁人,而他还是孤家寡人所以不高兴的可能性比较高一点。 单城从来没有把她当作妹妹以外的身份看待过。 唯一的例外,可能就是他以为做梦的那一晚,狠狠的将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 单松月舔了一口可爱多,略有些化掉的冰淇淋被舌尖灵巧的卷入口中,冰淇淋甜腻又冰凉,却丝毫挡不住她回味那晚精液腥咸的味道。 如果可以再来一次就好了,她可以把精液全部都咽下去。 单松月默默的想。 冰淇淋单城不让她都吃完,所以吃了一半将脆皮啃的差不多了,趁着红灯的机会单松月就塞进了单城的手里。 有点化的地方都给她舔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冰淇淋还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温度。 单城低头看了眼,叁两口的就吃进了嘴里,随后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单松月撑着下巴看他的动作自然又毫不迟疑,勾唇无声笑了下。 下午单城照常去俱乐部,单松月到家之后就脱了鞋和牛仔短裤,光着两条腿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单松月的微信上有许多的未读消息,有娱乐圈里认识的朋友,也有小椿小裘他们。 就是没有在她进娱乐圈之前的朋友。 以前的单松月性格还没有扭曲到现在这样,也还是有几个玩的比较好的女性同学的。 只是当那些人认识自己自己哥哥后,总是忍不住会在她面前打听他,单松月不喜欢别人把她当作认识自己哥哥的跳板,也没准备当那些人的小姑子,没多久就和她们绝交了。 其实现在回想过去的话,从那个时候自己对单城的感情可能就没那么单纯。 黄片只是让她认准自己感情的一个导向罢了。 下午单城回来的时候,单松月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客厅里开着空调有点冷,单松月面朝沙发里面微微卷曲着身体,原本遮掩到她腿根的衣摆已经卷到了腰间,露出了仅被一条小内裤包裹的宛若蜜桃的臀部。 单城敢发誓,以前单松月这么在自己面前睡的时候,他绝对没有那些心猿意马的念头。 那个时候的他甚至可以面不改色的扯过一条毯子盖在她的身上。 但现在单城的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做的梦,干渴的频频滚动喉结。 他又硬了。 中午的时候他以为是自己太久没有撸一发导致欲念积攒的有点多,所以下午在拳击馆的时候,在擂台上和别人打了一下午。 事实证明,运动的发泄不足以替代正儿八经的撸管。 单城看着睡的很熟的单松月,隔着裤子揉了揉自己的肉棒之后,没忍住将手伸进去,整根握住,上下滑动了起来。 对着自己睡着的亲妹妹自慰,不会有比他更变态的人了。 —————— 尒説+影視:p○18.αrt「art」 猎物上钩了 单城的手掌大而粗糙,掌心间都是这几年磨练留下的茧。 以前单城还觉得,这个茧用来撸管的时候正好,性器外看似狰狞实际最为柔软的部位随着略带粗糙的掌心上下滑动着,可以带来略显得粗糙的快感。 但现在单城却觉得怎么都不够。 那天晚上的梦境仿佛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单松月柔软细腻的小手握着他的性器上下撸动着,掌心间一点薄茧都没有,滑嫩的像是浸过水的豆腐,粗长的肉棒在她的掌心间硬到快要爆炸。 柔若无骨的小手从他龟头的位置把玩到他下边的睾丸,像是一只调皮的布偶猫逗弄着她喜欢的猫铃铛。 随着梦中想象的情景,单城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漆黑的眸子被微微垂着的睫毛遮掩了情绪,只觉得里面的欲望像是海洋里骤然出现的漩涡,直想把人卷入其中。 他不敢出声,哪怕现在的他像是中了魔般被欲望控制的自慰,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单松月就在他几步之遥的位置。 单城紧抿着唇,锻炼结实的胸肌剧烈的起伏着,在开着空调的房间内热出了一身的汗。 掌心的黏腻骤然间喷发出来,让他整个人都跟着颤了颤,灵魂仿佛都在那一瞬间抽离了身躯。 他茫然的站在客厅里,混沌的大脑被冷气吹的骤然清醒,有些慌乱的把手抽了出来。 粗糙的大手上黏连着乳白色的精液,隐隐散发着腥咸味。 “操。”单城后退了几步,随后落荒而逃一般冲进了浴室。 沙发上的女人蜷曲着身子,像是睡的很熟从来没有被吵醒过。 只是嘴角勾起的笑意和轻颤的睫毛透露出她早就清醒过来的事实。 在客厅里弥留的精液味并不多,甚至可能闻不出来,但单松月依旧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小巧的鼻子轻轻的嗅着,像猫儿闻到了自己爱吃的食物一样。 猎物上钩了。 单松月愉快的想- 单松月之后在单城这儿又住了叁天,期间单城无数次避开她的视线,或者干脆早出晚归,中午饭都不在家里吃。 单城实在不敢面对自己的妹妹,他一想到自己不仅做过那种不堪回想的梦,还一边想着那个梦一边对着睡着的妹妹自慰,甚至射了一内裤的精液,他就觉得自己是个疯子乃至是个变态。 妹妹本来就不喜欢他,单城不想让她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但单城的房子就这么大,再避也避不到哪儿去。 单松月早就知道他做了些什么,为了让猎物将钩子咬的更加的紧,她这几天会故意穿着单城宽大的t恤光着两条腿在房间里乱晃。 单城一看到那两条白到发光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的腿,就会想到那天单松月饱满挺翘只被一条内裤裹着的屁股。 明明身子看起来这么纤细,屁股却圆润的像个水蜜桃。 每次想到这个画面的时候,他就会狠狠的闭上眼把视线抽离,去阳台对着沙袋一通乱打。 其实单松月衣服下面穿着短裤,只不过玩的是下身失踪那一套。 奈何单城自己心不静,轻而易举的就被她撩拨到了。 单松月休假的最后一天晚上,她甚至听到了浴室淋浴下隐藏着的粗重急促的喘息声。 她靠在浴室外边的墙上,听完了单城自慰的全过程,和他最后恼羞成怒狠狠的踹了一下墙的动静。 单松月几乎要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但现在还不是收钩的时候,无论是钓鱼还是捕猎都需要足够的耐心。 单松月要让他更乱,乱到无法自拔,乱到主动把她压在身下操。 一边痛苦的觉得自己是哥哥,一边疯狂的将她当作女人操。 她喜欢单城这种矛盾的感觉,光是想想就让她兴奋的浑身发抖。 ——————— 尒説+影視:p○18.αrt「art」 剪指甲「Рo1⒏аrt」 等单城从浴室出来,单松月已经在沙发上躺着了,听到动静才像被吵醒的猫儿一样懒懒的掀起眼皮看过去。 客厅里空调温度打的并不低,但单城赤裸着上身只穿了一件灰色的运动裤。头发擦得半干,短发有些凌乱,但因为五官足够硬朗帅气的原因,反而在他身上舔上了一点痞气。 单松月用视线去描绘单城的肌肉轮廓,心想这具身体迟早也是属于她的。 “帮我剪指甲。”单松月懒懒的靠在沙发上,翘起了自己的脚在他面前晃了晃。 他脚步顿了下,视线在她白皙的小脚丫上匆匆扫过,有些不自在的说:“这个自己能做吧。” 他现在心思不正,刚刚还在浴室里想着妹妹的屁股撸了一发,现在哪来的脸给她剪脚趾甲。 万一剪着剪着,看着她的脚就硬了怎么办? 单城现在对于自己曾经引以为豪的自制力产生了动摇。 但单松月才不管他。 她脚往沙发扶手上一搭,冷冰冰道:“怎么,给妹妹剪个脚趾甲都做不到了?” 这个时候提到妹妹两个字,无异于是在单城的心口上戳刀。 该让她承认自己是妹妹的时候不承认,偏偏这个时候又拿妹妹的身份说话。 单城想着刚刚自慰的事就心虚,原地踟蹰了下,转身回房间套了个短袖,然后才拿着一套指甲钳套装走了过来。 单松月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将脚伸到他的脸前,故意用脚在他的下巴上蹭了过去,“剪吧。” 心里有鬼的单城也不敢教训她什么,粗糙的大手握着白嫩的脚丫子,身子倏的就有些发热。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会儿清心咒,才好不容易压下了邪念,低头任劳任怨的给她剪指甲。 单松月的脚长的好看,脚趾圆润还泛着粉,搭在他的腿上有时候还会故意的往下坐坐,将脚往他的裆部离得更近一点。 单城察觉不到她的心思,以为她只是不小心,强忍着往后退了点距离,防止她碰到不该碰的东西。 咔嚓,咔嚓。 指甲钳的声音混着电视里的吵闹声和空调的吹起声在客厅内响起,明明是这么热闹的环境,单城却总觉得自己和单松月之间气氛古怪的要命。 等他好不容易把两只脚的指甲都剪完,后背都热出了一层汗。 澡白洗了。 “你没打磨。” 眼见着单城自认为功成身退的要离开,单松月直接把脚往他的身上踢了踢,一‘不小心’就踢到了单城灰色运动裤下那鼓囊囊的一团。 单城‘嘶’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啊,抱歉,踹疼你了?”单松月表面上关心,实际语气里一点情绪都没有。 “没事,不疼。”单城抿了下唇说。 与其说不疼,不如说她踹的这一下差点把他给踹硬了。 柔嫩的小脚压根就没用什么力气,比起踹到他,更像是轻飘飘的从他尚未硬起的性器上蹭过去,单城的呼吸都有些乱了。 “这样啊,那你继续帮我把指甲打磨一下。”单松月心安理得的把腿搭在了他的腿上。 单城好不容易才忍住欲望,低头将她的指甲打磨的圆润又漂亮。 而折腾完他的单松月,头发一甩,矜傲的扭头回了房间,看都不看他一眼。 最后客厅里,只留下狼狈到快疯了的单城。 他似乎更变态...... 准备离开那天,是经纪人颖姐带着另外一个助理小裘过来接的她。 当初单松月要休假几天的时候,经纪人生怕她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做些什么,提心吊胆了好几天。 现在见到单松月的人了才松了口气。 经纪人是个长卷发看起来很历练的女性,单松月把门打开的时候她和小裘手上抱着好几套衣服,穿着高跟鞋走路生风一点都没受到影响。 “松月姐。”小裘进来后立马乖巧的冲她打招呼。 单松月随意的点了下头,“不用换鞋,直接进来。” 颖姐穿着高跟鞋哒哒的踏了进来,小裘抱着衣服紧跟其后。 将衣服放在沙发上后,颖姐看着单松月身上宽宽松松一看就不是她尺码的衣服皱了皱眉,“你穿的这是谁的衣服?” “单城的。”单松月懒散的说。 颖姐松了口气,不是什么其他男人的就好。 单松月现在正值上升期,微博粉丝千万,要是在这个时候爆出恋情对她的事业影响会很大。 “你哥在家吗?”颖姐有些好奇的问。 单松月勾起一套衣服看了看,淡淡的说:“不在。” 单城一大早就出门了,早上和他说自己今天就要走时,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了句注意安全,下飞机发个消息过来。 被单城关心的单松月心情很好的哼着歌儿,选了套红色的oversizet恤,外加黑色超短裤,依旧玩的是下身失踪那一套,双腿白皙笔直,勾的诱人。 颖姐瞧了一眼,还有点纳闷,“要穿这种?” 为了维持白月光仙女的人设,单松月被公司打造的基本上出行都是各种浅色衣裙,各种路透都夸她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天上落下来的清冷月光。 这种像火焰一样张扬的红色,搭配黑色的运动挎包和白色球鞋,是以前单松月基本不会碰的款式。 “偶尔换个风格。”单松月不是很在意的说。 颖姐倒也没阻止,换个衣服的风格还不至于人设崩塌,正相反可能因为和以前与众不同可以上个热搜。 单松月几天没出来营业,上个热搜露露脸也不错。 “等等回了龙城后我就不跟着你了,下午有个访谈,我让小椿和小裘跟着你,下个月就进组了,进组之前接几个综艺访谈之类的刷刷存在感。”颖姐交代着。 单松月点点头,她虽然私下性格算不上太好,但还算是听经纪人的话,不然也不会一路顺风顺水的走到现在。 公司喜欢乖巧听话又能赚钱的艺人,资源基本都向她倾斜,她对外演出来的性格恰恰是大家喜欢的那种。 戴上帽子和口罩后,单松月跟着颖姐下楼上了车。 来江市是单松月的私人行程,没有对外公布过,再回龙城自然也没有粉丝接机。 但奈何单松月知名度太高,一路上还是有不少的路人认出了她。 只是出于穿衣风格太过反差的原因,路人一时没敢乱认,只偷偷的拍了几张照片发到了网上。 单松月下了飞机后,颖姐就立马笑着对她说:“你今天的造型上热搜了。” 单松月登陆微博一看,果然上了热搜。 #单松月的腿# 点进去看了眼,前排几乎全是月光粉闭着眼夸,各种腿玩年之类的话。 偶尔蹦出几个说娱乐圈腿好看的又不止她一个,就这还买热搜真闲的没事干。 立马被月光粉撕的渣都不剩。 单松月不是很在意的收起了手机,热搜体质的她已经对上热搜无感了。 而远在江市的单城看到了热搜,和评论里对他妹妹腿的各种意淫,倒是生了好大一股子闷气。 但一想到意淫他亲妹妹的还有他自己,单城又气不起来了。 别人还只是看着照片意淫,他却当着睡着的妹妹面自慰。 真要比起来,他似乎更变态…… ————————— 尒説+影視:p○18.αrt「art」 受伤 单松月进组之后几乎和单城断了联系,只是偶尔戏份不多的时候,会配合颖姐的安排参加几个活动。 毕竟单松月再火,也不能拍戏大半年都不露面,粉丝还是要安抚好的。 谁知道入秋时单松月拍了一场吊威亚的戏,出了意外从上边摔了下来。 因为救护车都来了的原因,哪怕剧组那边想封锁消息都来不及,很快单松月受伤的词条就上了热搜。 不出颖姐预料,热搜的评论里清一色的是月光粉质问剧组的安全问题,随后又问自己家姐姐到底伤的严不严重。 颖姐立马安排人用公司账号发了声明,顺便让单松月安抚一下粉丝。 单松月躺病房内,左脚踝用弹性绷带缠绕固定,有些懒散的垂着眼皮玩手机。 闻言也只是点了点头,还算配合。 她伤的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但是伤经动骨一百天,想正常下地走路至少也得养上半个月。 对于拍戏的剧组来说,女主角休假半个月简直是不可预估的损失。 可大家都知道此次事件单松月是受害者,没有反过来告他们就不错了,导演只能调整拍摄顺序将其他人的戏份拍了,然后再配合单松月的时间,将她的镜头给补回来。 颖姐还有其他事要忙,小椿是男生不方便留下来照顾,便想把小裘留在这儿。 单松月不习惯房间里有人伺候着,闻言也只是皱了皱眉,“有护工,小裘在这也没什么要忙的,让她回去吧。” 颖姐却是有点强硬,“不行,护工只能照顾你的身体,但其他的事还是小裘做着方便。” 单松月见状,也就随她去了。 和人争执需要费力气,她现在脚腕和身上钻心的疼,并不想多说些什么。 颖姐走后,小裘乖巧的坐在旁边沙发上给单松月削苹果,然后切成合适的大小放在盘子里端到病床旁边的桌子上。 单松月现在没什么胃口,只是对她说:“累了,我先睡会。” 小裘知道这是不让她待在这儿的意思,将她把被子盖好病床降下去后,就离开了屋子。 单松月病房是个套间,隔壁有一个更小一点的陪护用的房间,和一个客厅。 小裘没有乱走,在客厅里坐着玩手机,以防单松月有需要她可以第一时间过去。 单松月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除了脚踝那儿扭伤了外,其他地方也疼的紧。 最后一次醒过来时,她干脆不睡了,掏出手机准备刷会儿微博,谁知道刚点开屏幕就看到了十几个未接电话,全是单城打过来的。 不用想也知道,怕是看到了热搜担心她。 单松月嘴角微微勾起,冷落了他一个多月,他差不多也冷静下来了。 既然自己现在闲着,正好把他叫过来再折腾一段时间。 她回拨了电话,对面没一秒就接通了,随后是单城低沉又略带急促的声音,“喂,月月?” 单松月淡淡道:“嗯,看到热搜了?” 单城‘嗯’了一声,有些焦急的问:“但上边说的不太清楚,只说伤到了脚,伤的严重吗?” 单松月的指尖在身侧的床单上轻轻的敲了敲,表情冷淡语气却装出了一副可怜的模样,“严重,哥,我难受,你能过来陪我吗?” 冷不丁被叫了哥哥,并且心疼妹妹的单城当天就请假从江市飞了过来。 单松月看他连个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浑身是汗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上钩的猎物可以开始收线了。 ———————— 尒説+影視:p○18.αrt「art」 快点,憋不住了「Рo1⒏аrt」 单城得到消息后就在俱乐部请了假,因为来的太急,身上只带了身份证手机充电器等比较重要的东西,其他什么都没带。 赶到医院的时候,因为等不及坐电梯,几乎是一路顺着楼梯跑上来的,因此身上出了一身的汗。 小裘早就得到了消息,在他到了之后没有多加阻拦,直接带他进了病房。 单城看着躺在病床上,脚上固定着绷带,纤细的身躯陷进被子里整个人都显得瘦了一圈的单松月,顿时就心疼了。 “怎么弄成这样?”单城皱着眉,向前走了两步,在快靠近床边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一身的臭汗,可能会让她嫌弃,脚步就停在了原地。 单松月看了眼小裘,小裘立马知趣的出了屋子并将门给关好。 随后单松月冷漠的躺在病床上,问:“你在心疼我?” 单城不明白她问这个干什么,但直觉自己的妹妹又要挖坑给自己跳。 他斟酌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心疼。” 单松月问:“因为我是你妹妹,才会心疼?” 单城的眉头立马皱的能夹死个苍蝇。 但单松月现在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太可怜了,单城不忍心用哥哥的身份教训她,只能说:“你不是我妹我也心疼。” 他本以为单松月还要发脾气,没想到却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随后避开了视线。 “站那么远做什么?”单松月懒懒的问。 单城有些局促的搓了搓手,说:“我身上流了很多汗,怕不好闻。” 单松月的视线从他身上掠过,黑色的短袖因为被汗浸湿紧紧的贴在了身上,倒叁角的完美身材显露无疑。 “房间里有浴室,你进去洗吧,我让助理去买换洗的衣服过来。”单松月说完,不容单城拒绝,扬声把小裘叫了进来。 “多买几身适合他穿的衣服,还有内裤。”单松月面不改色的说。 单城高高大大一男人,还从来没让别人买过内裤,眼瞅着小裘得令要走了,连忙喊住她,干巴巴的说:“内裤就不用了。” 小裘看了单松月一眼,见她点了点头,才冲单城笑笑离开了。 单城被笑的耳朵都红了,狠狠的搓了一下脸才冷静下来,随后有些幽怨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你怎么能让她帮我买内裤。” 多尴尬啊。 万一买过来尺寸不合适怎么办。 单松月轻轻挑了下眉,“所以你待会儿洗完澡连内裤都不穿?” 单城想说自己身上的内裤是早上刚换的,可以继续穿。 没等他开口,单松月就冷冰冰的说:“你要是敢把换下来的内裤再穿上,就别留在这了。” 单城只能把话咽回了肚子里,看着受伤对自己还冷冰冰的妹妹,低着头有些失落的往浴室的方向走。 明明在电话里还软着声说她难受想让他过来陪着,怎么等他过来了,又一副不高兴见到他的样子。 单城觉得女人心海底针,他妹妹的心更是银河里的针,想破了脑袋都猜不透她的想法。 没等他走到浴室门口,单松月又喊住了他。 “我想上厕所。”单松月说。 单城茫然的回过头,“你能下床吗?” “” “不能,所以你抱我过去。” 单城站在原地没动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单松月皱着眉催促了一遍,“快点,憋不住了。” 单城这才迈着长腿走了过来,将单松月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进怀里后,还小声说:“我身上有汗味,你别嫌弃。” 单松月垂下眸,没接话。 等单城将她抱进洗手间,又犯了难,“就直接放在马桶上?” 单松月有心想勾引他,但也知道并不是现在,闻言反问:“怎么,难不成你要把着我尿?” 单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蹭的一下就红了。 ————— 尒説+影視:p○18.αrt「art」 我又咋了!?? 看着单城骤然红透的脸,单松月微微睁大了眼,不敢置信的问:“不会吧,你真想把着我尿?” 单松月的演技很好,不然也不会几年的时间就挤进四小花旦,还被称为国民白月光。 所以从单城的角度,她脸上的惊讶不似作假。 “我....没那么想。” 好半天,单城才憋出一句话。 他在自己的妹妹面前实在是太不擅长解释,话说多了还容易说错,所以这句话说完后就干脆闭上了嘴。 单松月眯着眼看了看他,最终没说什么,挥了挥手让单城离开。 “我扶着你先坐好。”单城说。 单松月抬头问:“那我还要不要脱裤子了?还是说你要帮我脱裤子?” 单城顿时把手缩了回来,生怕她以为自己要扒她的裤子。 “那你有事在叫我,我先出去了。” 单城落荒而逃。 等单松月上完洗手间再喊他过来时,单城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 不过也可能是单松月没看出来,毕竟单城的小麦色的皮肤有着很强的遮羞功能,如果不是红的透彻的话,正常单松月是看不出他脸红的。 “在这待几天?”单松月问。 单城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起往病床的方向走,闻言低声说:“你出院我再回去。” “哦。”单松月眼皮半垂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单城下意识的察觉到她似乎有点不高兴。 “那个,你这个是怎么受的伤?”单城将她发在病床上,小心翼翼的用被子盖住了她的身体,只露出了受伤的那只脚。 房间内开着冷气,他怕不盖被子会冻着她。 单松月靠在靠枕上,舒服的蹭了蹭,随后懒懒的看向他,“热搜上没说吗?” 单城皱眉,“我想听你说。” 本人就在面前,他干嘛要舍近求远的去看热搜。 单松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直叫他有些不自在了,才缓缓开口,“威亚出了点意外,从高处摔下来而已。”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只是单松月的运气好,吊起来还没有多高的时候威压的滑索位置就出了问题,下面也有垫子,只是扭到了脚。 但凡威压的高度上去了,或者是摔下来的位置偏离的垫子,她都不会只是扭伤一个脚这么简单。 这个世界上的演员那么多,威亚出现意外也不是只有她这一例。 但单松月总觉得这次意外出现的没那么简单。 单城有心想问剧组怎么会犯这种错误,话到了嘴边又觉得他问多了单松月可能会嫌烦,只能委委屈屈的闭上嘴。 他就站在旁边,她都不能看他一眼。 “我下周就回组。”冷不丁的,单松月开口说。 单城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你一周后连路都走不好,回去干什么?” 单松月偏过头似笑非笑的问:“在关心我?” 单城眉头皱的更紧,他发现单松月似乎特别的想从他的口中得到他心疼她,他关心她这一类的话。 “我就你一个妹妹,我不关心你关心谁。”单城说。 他要让单松月知道,这个世界上他只有她一个亲人,自然是优先关心爱护她的。 没成想这话刚说完,单松月的脸色就变了,眸光冷淡的看着他,说:“你回去吧,我不想看到你。” 单城懵逼,不解,大惊失色,“我又咋了!??” ——————— 对不起对不起来晚了,我在努力写加更了,我在狂写!! 谢谢珠珠继续求珠珠!! 出院 单松月的脾气来的又急又快,单城还没能去挖掘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被她赶出了门外。 门外 是客厅。 还好还好,没有被彻底赶出去。 单城耸拉着脑袋坐在沙发上,皱眉一脸严肃的思考,他到底又错哪儿了? 思来想去只能想到是‘妹妹’这两个字触动了单松月的神经,可她本来就是他妹妹啊。 单城很想起来和她好好讲一讲道理,最好拿出自己作为哥哥的气势出来。 刚站起来又想到,自己其实也没怎么把她当作妹妹了,前段时间还趁着人家睡觉对着她屁股打飞机,顿时‘敦’的一下坐回去了。 他下贱,他馋妹妹身子。 单城扣着手可怜兮兮的想自己是不是单身太久,需要找个女朋友了。 等小裘买完衣服回来时,看到就是高大的男人缩在沙发里唉声叹气。 “那个松月姐的哥哥?”小裘不知道怎么称呼他,“你的衣服买来了。” 单城从自己的情绪中脱离出来,礼貌的起身接过,“谢谢。” 小裘看着突然正经起来的男人,连连挥手,“没事没事。” 单城伸手掏手机,“多少钱,我转给你。” 小裘挥手加摇头,“不用不用,松月姐给过钱了。” 单城这才把手机收了回来。 小裘看了眼唯一的沙发又看了眼单城,犹豫着要不要找个借口先出去溜达一会儿。 没等她犹豫好,单城就拎着衣服敲响了单松月的房门,声音低低的说:“月月,我进来了?” 高大威猛的男人,气势上突然从藏獒变成了金毛,小裘好一会儿没能从这反差感里挣脱出来。 等她回过神时,单城已经推门走进去了。 单松月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躺在床上玩手机,听到开门的动静时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我先去洗澡了。”单城怕又惹她不高兴,说完就往浴室里钻。 单松月侧着脸盯着紧闭的浴室门看了好一会儿,才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 等单城洗完澡,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高大的男人穿着灰色运动裤和黑色t恤,小裘看人的眼光很准,买的尺寸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我用了迭在架子上的毛巾。”单城擦着头发对单松月说。 单松月‘嗯’了声算是回复。 房间内陷入沉寂。 单城顶着毛巾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这么傻愣愣的站在浴室门口。 单松月懒懒的看了他一眼,赏赐般的开口,问:“小裘呢?” “谁?”单城茫然。 “啊,那个帮忙买衣服的?”他回过神,“在客厅。” “叫她进来。”单松月说。 单城老老实实的打开门喊人。 小裘速度很快,“松月姐,怎么了?” “帮我去办出院手续。”单松月说。 小裘顿时一个激灵,“那怎么行,颖姐说了你至少得在医院卧床叁天再考虑出院。” 单松月没说话,定定的盯着她看。 小裘努力不与她对视,“松月姐,饶了我吧,颖姐要是知道我放你出院,肯定又要骂我一顿。” 单松月,“我和她解释,你先去办手续。” 小裘求助的看了眼松月姐的哥哥,企图让他出声阻止。 谁知道这个男人的脸色突然很难看,站在原地一声不吭的,小裘只能泄气的下楼办手续。 她知道,只要是松月姐坚持要做的事,就没有做不到的。 等小裘出了门,单城才滚动了下喉结,声音有些喑哑的问:“你就这么想赶我走吗?” 单松月:? 啊,想起来了。 他说等她出院了就回去来着。 没穿内裤「Рo1⒏аrt」 单城看起来是真的很难过,被毛巾揉的一团乱的短发蔫蔫的耸拉在头上。 “没赶你走。”单松月无奈的叹了口气,“回家你一样可以照顾我。” 单城的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我还以为你想让我回去了。” 单松月唇瓣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怎么可能想让他回去,他回去了自己这鱼线还怎么收。 而且他这蔫头蔫脑的样子跟谁学的? 单松月依稀记得自己哥哥曾经打拳的时候,一拳干倒了一个壮汉,浑身肌肉蓬勃的像是充满野性的狼。 现在 像是被热昏了头脑的二哈。 单松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他,最终视线停留在某个位置,然后,轻挑了下眉。 “你真没穿内裤啊。”单松月语气轻缓,带着有点勾人的尾音。 单城身体一僵,顺着单松月的视线低头看去—— 浅灰色的运动裤上被顶起了鼓鼓囊囊的一团。 单城: 他慌张的伸手捂住下体,妄图解释,“不是,这裤子的问题。” 单松月‘哦~’了一声,“所以穿内裤了?” 单城:“没穿。” 他不好意思让陌生的女人帮他买内裤,也不能把脱下来的内裤再穿上去,自然就只能真空。 单城的脑子处于尴尬的状态,以至于他没有去想自己的妹妹为什么这么在意他有没有穿内裤。 等小裘回来的时间里,单城别别扭扭的坐在单松月病房里的沙发上,因为怎么坐一低头都能看到那鼓鼓囊囊的一团,他干脆把抱枕抱在怀里,算是掩耳盗铃。 这个时候他无比庆幸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没有硬,不然他更没脸面对单松月了。 但其实说到底,他现在也没什么脸面对她,只不过是仗着对方什么都不知道,自欺欺人的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而已。 等小裘回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 “手续都办好了,直接走就行。”小裘将桌子上撒乱的小物件给收进包里,房间角落里的行李箱还没开过,拎着就能走。 “我和小椿说了,十分钟后他到负叁层的员工停车场等我们,那层没记者。”小裘动作很麻利,没一会儿就将房间内的东西收拾完,还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遍。 检查到浴室的时候,小裘看着堆放在架子的衣服,扭头问:“这个需要我找个袋子装起来吗?” 单城抱着抱枕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不用,有袋子吗?我自己装。” 小裘连忙道:“有,给你。” 单城接过袋子自己钻进了浴室。 单松月看着自己哥哥抿着唇一脸严肃,实际走路都不忘记拿着抱枕的模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小裘看她一脸高兴的样子,自己倒是苦着脸,“我还没和颖姐说你要出院。” 单松月轻松道:“我自己说。” 她非要出院的原因也简单,在医院里不方便‘勾引’单城。 她了解自己哥哥的性子,哪怕现在真的对她有些想法,也不可能在医院里对她动手动脚。 而在家里不一样。 家里足够隐蔽,安全,可以诱发很多压抑的感情。 你来给我当保镖? 单松月想出院,颖姐自然是阻挡不了的。 不如说,如果不是单松月尊敬她愿意听她的话,很多事颖姐都管不到她。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小椿开着带着一伙人从地下员工停车场悄悄的开了出去。 停车场外的大门处还堵了许多记者,全是想采访单松月怎么受伤的。 小椿这次来没开以前常开的商务车,而是租了辆十分昂贵的车,防止记者不管不顾的冲过来围着车。 要知道,小椿也是第一次开这么贵的车,一路都非常的小心翼翼,等停车场的杆抬起后,立马踩着油门往前走。 候在周围的记者立马扛着短枪大炮的冲了过来,有人还扯着嗓子喊同伴,“有辆车出来了!” 小椿按了下喇叭,油门不松的往前走。 只是到底怕撞到人,速度不快。 有的记者从前挡风玻璃处认出了前排的小椿和小裘,立马拍窗户让他把车窗放下来。 小椿扯着嗓子喊:“知道这车多贵吗?磕着碰着了你们赔得起吗!” 结果外边闹腾的要死,记者们你推我我推你的,直把摄像头往后排怼,哪怕防窥膜挡着都挡不住他们疯狂的动作。 单城坐在后排,第一次感受到明星是多么的不容易,这些拍着车窗的人就像是末世电影里的丧尸,掌心在车窗上留下一片又一片的指纹。 最后还是小椿猛踩了下油门,周围的记者才哄的一声往后退了两步。 小椿趁机见缝插针,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哎哎哎哎别跑啊。” “单松月在不在车上?” “不知道没看到,这他妈什么膜防窥这么好。” 记者的吵嚷声逐渐远去,单城松开了手,差点没忍住下去揍他们一顿。 反观其他叁个人,脸色平静,早就习以为常。 也就小椿话多了点,叭叭的说:“卧槽这些记者真是疯了,我专门租了辆贵的车就是让他们不敢冲过来,结果冲的更起劲。” 小裘摇头晃脑,“毕竟采访到松月姐的话,又是一条大新闻,修车的价钱就显得一文不值。” 记者从单松月身上赚流量,早就成了习惯。 单城闻言偏过头看坐在另一侧的妹妹,她懒散的用手撑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单城忍了一会儿,没忍住,出声问:“你每次出来都这样吗?” 单松月回过神,掀起眼皮看向他。 “行踪透露的话,会这样。”她不以为然的说。 大多数记者和明星之间都是互惠互存的状态,私下的出行一般除了刻意跟拍的狗仔,其他记者都不会跟着,像这次也是因为受伤上了热搜行踪曝光,不然她来一次医院还真不至于记者这么大阵仗。 单城又问:“你没雇保镖吗?这要是在公共场合很容易出意外的。” 单松月没说话,小椿知道这是松月姐的哥哥,倒是笑着接了话。 “私下出行的话,松月姐不喜欢被太多的人跟着,而且跟着人多了又会有人说她摆谱耍大牌。但一般去机场或者其他人多的地方,会提前和当地的安保沟通好,所以不会有什么问题,哥哥你放心就好。” 单松月抬眸和正巧看着车内后视镜的小椿对上了视线,她冷冷的说:“开你的车,少说话。” 小椿立马闭上嘴,老老实实的开车看路,不明白松月姐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单松月凶完了他之后,又扭头看向单城,勾唇略带嘲讽的笑,“怎么,这么关心我的安全,你来给我当保镖?” 单城眨了下眼,大脑一瞬间就清明了。 原来还有这个选择! ———————— 提问,最后单松月为什么突然对小椿生气! 尒説+影視:p○18.αrt「a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