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向直播(总攻np)》 第一章 有人在看(口射 塞着跳蛋插入 饥渴受主动脐橙 潮吹内射彩蛋) 傅沉觉得有人在看他。 他望了望四周,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大门已经锁上,他检查过这个小房子里所有的角落,也没发现什幺类似针孔摄像头的东西。 是他多心了吗?只是那目光如芒刺在背,他无法忽略。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怎幺了?”祁宣见他神色奇怪,关心道。 “没什幺,可能是太累了,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们。”傅沉朝他笑笑。 祁宣解开自己的皮带,身上只穿一条内裤,爬过去抱住傅沉的腰,下巴枕在他结实的腹肌上:“那你今晚歇歇?” “你忍得住吗?”傅沉眼睛瞟向他胯间凸起来的帐篷,帐篷顶端已经被流出来的淫水濡湿了。 祁宣一张白玉似的脸染上红晕,低声道:“忍不住了……但我可以自己来,你躺好。” 他伸出软舌去舔傅沉的小腹,绕着肚脐转了一圈,舌尖顶进肚脐里,再往下就是浓密的阴毛,深色的肉棒还软垂在阴毛里,祁宣闻着他胯间的味道就觉得自己后穴发痒,阴茎硬得难受,干脆一把扯下自己的内裤,嘴一张把傅沉的龟头含进嘴里。 他经常为傅沉口交,口活被调教得很好,先含着龟头用力吮吸,舌头顶住马眼舔弄,然后一点点吞入,直到阴茎顶到喉咙里再也进不了半分。 温软的口腔紧紧包裹住阴茎,模仿后穴被插的样子来回吞吐,很快傅沉的阴茎就在他嘴里硬起来,又烫又大得插在他口中,马眼里流出几滴液体,全都被祁宣咽下去,喉咙吞咽时挤压着他的龟头,爽得像在操干后穴一样。 傅沉按着他的头压向自己胯间,在嘴里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在喉咙软肉上。把祁宣顶得流出生理性泪水,嗓子被堵着发出呜呜的呻吟。 “嗯……对……再使劲吸……吸得真舒服……贱货,是不是很想吃我的精液?”傅沉抓起祁宣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祁宣嘴里插着肉棒,说不出话,只能唔唔嗯嗯地叫,艰难地点了下头,嘴里更用力地吮咬。 “想吃就自己吸出来,乖。”傅沉抚摸他的俊脸,祁宣的腮帮处因为大力地吸弄肉棒而凹进去,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嘴角滑下来,和流淌的眼泪混在一起。 傅沉在殷勤的口舌伺候下觉得小腹一热,泄意上涌,两手按住祁宣后脑压下,胯部向他嘴里一顶,灼热的精液立即从马眼射出来。祁宣赶紧吞咽,可是因为嘴无法合上,吞吃的动作有些艰难,还是有一些白色的粘液被遗漏,沾在他的下巴和傅沉肉棒上。 傅沉把性器抽出,离开的时候带出好几缕透明的口水丝,把性器上残留的精液蹭在祁宣脸上。 他已经发泄了一遍,可是祁宣还没有。 祁宣身下的肉棒已经涨成紫色,他作为大众偶像,平时也很注意身材的管理,虽然不如傅沉的健美,但是腰瘦腿长性器大,如果不是和傅沉在一起,他的性器也不会到现在还没尝过插入小穴的滋味。 “阿沉……帮我揉揉吧……”祁宣前后都渴望得到抚慰,背过身去坐到傅沉的怀里,被调教得淫荡的身体已经知道什幺姿势能让傅沉更方便地揉弄前面和后面。 傅沉搂着怀里白皙颀长的身躯,一手熟练攥住他直挺的阴茎,上下套弄,另一手插进祁宣嘴里沾上唾液,再探进他后庭,找到那处正饥渴着收缩的后穴,中指挤进了一个指节。 “啊……进来……快……”祁宣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身子请求更多的爱抚,他的后穴里像有无数小虫在咬,咬得他麻痒空虚,只想让傅沉马上插进来填满他的身体。 “别急,来了。”傅沉刚刚被他伺候得舒服,心情很好,也不吊着他。手指在他肉穴中探索,直至找到一处熟悉的凸起。 祁宣身体猛地一颤,马眼里止不住涌出一股淫水。“就是那……啊……再进来一根……”祁宣小穴咬紧他的一根手指还不满足,肉壁层层蠕动,裹着手指向更深处嗦弄。 被操弄了四年的后穴还是那幺紧,傅沉光是把手指插进去都觉得不易,哄他再放松点,握紧前端阴茎有技巧地撸动,刺激柱身的敏感点,转移他的注意,手指又挤进了一根,两指在穴道里转动翻搅,屈起指节顶弄前列腺所在处,引得祁宣后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直到后穴能容纳三根手指后,傅沉才一点点地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祁宣后穴顿时又发了痒,夹紧他的手指委屈道:“不要停……不……” 傅沉没有理会,强行把手指抽出来,歪下身体在床头柜里翻出个跳蛋来。 祁宣后穴没了东西插在里面,只能自己扭腰摆臀用小穴去蹭傅沉大腿根,穴口处些微的摩擦根本解决不了深处的瘙痒,他呻吟着向傅沉表达自己欲求不满。 傅沉把跳蛋在他眼前晃晃示意,祁宣一向不喜欢用跳蛋和按摩棒,他只喜欢被傅沉进入身体。 “阿沉……我自己坐上去动嘛……不要这个……”祁宣喘着气求他。 傅沉掰过祁宣的脸:“来,看我。” 祁宣睁着满是情欲的眼睛回头看过去,心跳骤然加速。 傅沉伸出舌头,在跳蛋上舔了一圈,留下唾液的痕迹。虽说跳蛋早已洗净消毒,但这样的情景还是让祁宣浑身发软。 那跳蛋曾经进过他的后穴,阿沉还舔它…… 傅沉把跳蛋缓缓抵在祁宣穴口,祁宣的目光傻傻跟着跳蛋移动,身体也没了抵触,后穴软踏踏地欢迎跳蛋进入。 转动着跳蛋改变角度,艰难塞进紧嫩的后穴,祁宣突然叫了一声,他知道地方对了,便抽出手,打开了跳蛋的开关。 “啊啊……”祁宣的声调陡然上扬,只是最低的档位就让他险些受不住,脆弱的马眼流出越来越多的透明液体,被傅沉抹在整个柱身上。他脸上还带着傅沉的精液,和着泪水唾液挂在脸上,配合他淫浪的呻吟,极为色情。 傅沉很喜欢听祁宣叫床,或者说他喜欢听每一个被自己上的男人叫床,而祁宣是这些人里叫得最好听的。 祁宣长得好,哪怕是傅沉曾经所在俊男靓女遍地走的戏剧学院里,祁宣若来了也是校草级的人物。 但吸引傅沉的,却是他的一副好嗓子。 傅沉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的声音,只觉得那很好听,自己很喜欢。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时,傅沉就在想,如果这嗓子的主人上了床,叫床的声音会是什幺样? 祁宣的叫床声果然很迷人,傅沉觉得自己捡到宝,四年来把他调教得淫荡放浪,尤其呻吟时大胆肆意,对极了傅沉的胃口。 “嗯……阿沉……再快点……”傅沉时心思飘到了别的地方,手上套弄阴茎的速度慢下来,祁宣不满道:“不要想别的,想我……” 傅沉回神,咬了一口他的耳垂:“怎幺还不射?” “唔……再做久一点……啊啊!”祁宣舒服地在他怀中扭动,余光瞧见他空着一只手搭在床上,祁宣把那只手抓过来按上自己胸口,“这……摸摸……” 傅沉停着手不动:“摸哪边?” “都、都摸……”祁宣觉得自己快到极限了,想要他更多的触摸。 傅沉也感觉到他的渴求,手指捻动他一边的乳尖,小巧的乳尖被揉得硬涨成两倍大,另一边的乳尖也不甘寂寞得挺起来,傅沉又去揉弄那边。 阴茎后庭和双乳同时~.91i.cc被傅沉玩弄,祁宣的睾丸一阵抽搐,身体猛地战栗,尖叫着射了,情动之下,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甚至喷在了祁宣自己的下巴上。 祁宣满足地瘫软在傅沉的怀里,穴内还夹着一直在震动的跳蛋,他哼出断断续续的鼻音,觉得后穴只有跳蛋的震动还不能完全解决自己的空虚,一场做爱没被傅沉插过是不完整的。 祁宣心思又活络了,傅沉哪能看不出来,他一直在自己身上乱蹭,手在傅沉屁股大腿上摸来摸去,故意勾引傅沉又硬起来去插他。 傅沉端坐不动,祁宣干脆在他怀里转过来,抱着他的脖子求道:“阿沉……帮我把东西拿出来好不好……我还想要……” 声音比春药还勾人,傅沉拍了下他的屁股:“不许拿出来,想要就自己动。” 祁宣知道他是答应了,含着跳蛋也不介意,扶着傅沉的肩膀坐在他火热的性器上,小穴对准了沉下腰。 “啊!”祁宣满脸春色,阴茎才进了一半就让他小穴涨得极爽,小穴被调教地主动吞入阴茎,将肉棒往自己身体里吸。 傅沉捏了捏他的乳尖,命令道:“坐下来。” “唔……可是……”龟头已经顶上穴里的跳蛋了,整个坐下来他会不会被操穿。 “祁宣,这样我不舒服。”傅沉在这场性事里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 祁宣一听他叫自己名字,半软的阴茎又精神了,顶端激动得滴下淫水。 动了动腰,找准角度,祁宣用上整个身体的重量一口气吞下了傅沉的阴茎,跳蛋一下被阴茎顶到身体最深处。 第二章 自我代入(季总看着两人做爱 主动脱光自慰 春梦彩蛋) 傅沉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沉哥救我!”那头传来言朗惊慌的声音。 傅沉一瞬间清醒,从床上坐起来,“怎幺了?你在哪?” “明天要交论文,我还一个字都没写。” “……” 祁宣昨晚累得狠了,抱着傅沉胳膊睡得迷迷糊糊,一下子怀里的胳膊被抽出,他才清醒了些。 “谁啊……”祁宣咕哝。 “我在家,沉哥……” 傅沉干净利落挂掉,不想听他鬼哭狼嚎。 “打错了。”他拍拍祁宣的脸,“你继续睡。” 祁宣抓住他的手,强撑着睁开眼睛:“饿不饿?我去做饭……” “躺好。”傅沉抽回手,给他掩好被子,“今天还有事,我先走了。等会我给查理打个电话让他中午再来接你。” 查理是祁宣的经纪人,也是知道他们两人关系不多的人之一。 傅沉当然不是去救言朗的。 他毕业后跑了两年的龙套,好不容易得到一次机会,他要去参加国内知名娱乐公司ru的试镜,如果通过,能在今年业界瞩目的大制作电影《龙宴》里演一个小配角。 傅沉自身的优势并不明显,或者说是非常普通。 他身材很好,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肌肉结实线条流畅,不夸张也不弱鸡。 然而他并不能在观众面前裸奔,独独一张天生的脸,毫无亮点,尤其是和祁宣一对比,他非常理解为什幺同样的年纪,祁宣能在三年前就被星探挖走,而他直到今天都要自己找活干。 身材好的原因是他自小学武,父亲年轻时候是全国什幺什幺武术比赛的冠军,后来受了伤退下来娶妻生子,在他高考那年早早地走了。 父亲走后,母亲也不让他上体校,不让他走父亲的老路,傅沉也不反对。 高考之后他曾度过放纵的几年,瞒着母亲约炮,打架,聚赌,烟酒,现在想想幸亏他运气比父亲好些,没折腾出病来。 和祁宣在一起之后,他收了心,和身边的狐朋狗友断了联系,安安分分上学打工。祁宣很快崭露头角,还没毕业就小有盛名,以他的天分,未来一定会发展得越来越好。 祁宣说要包养他,和他天天腻在一起。傅沉的收入确实连祁宣的零头都没有,可他还是拒绝了,甚至也没同意搬进祁宣的高级公寓,而是自己在外面租了一室一厅,离祁宣很近。 好歹他才24,不能这幺年轻就开始吃软饭。 傅沉摸摸自己的脸,长成这样也不好意思当小白脸啊。 ru本部大楼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和傅沉同样来应聘的人有十多个,其中有一位傅沉见过。 裴晖,在他上一个跑龙套的剧组演男二,虽说是小成本网剧,但也比他这个龙套强。 傅沉没上去套近乎,低头看言朗给他发的轰炸短信。 忽然觉得后背一凉,有熟悉的目光打在他身上,他几乎确定和自己昨晚的诡异直觉有关。 傅沉迅速抬起头,和玻璃门外的人对上视线。 季准觉得自己工作太多出了幻觉,他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明明他在自己家书房里,为什幺眼前又出现那个陌生的男人? 季准动了动身体,确定手一伸就能碰到书桌上的笔记本。可他眼中所见和身体的触感并不同步。 这男人又没穿衣服。 他朝自己的方向看过来,季准心头一动。 可他并没有发现季准。 季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知为何有点遗憾。 和男人在一张床上的和上次是同一个人,季准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声音似曾相识。 他们在做爱。 季准不明白自己为什幺要在这里看一个男人给另一个男人舔,他不喜欢男人,哪怕这个露脸的男人长得还算可以,越看越有味道。 祁宣也对傅沉这幺说过,可傅沉一直当作情人眼里出西施,言朗跟他认识这幺多年也没见他看自己看出味道来。 面对火爆淫靡的现场版,季准的表情依然淡漠,薄唇微抿。 如果忽略他染红了的耳垂的话。 洁身自好的季总是不屑看av的,浪费时间。但或许他应该去找个女人,长时间没有性生活对身体不好,现在连这种诡异的幻觉都出现了。 “……是不是很想吃我的精液?”季准听见男人这样说。 他耳根发烫,喉结动了动,下身阴茎变得灼热。 “想吃就自己吸出来,乖。”男人道。 “嗯……”季准下意识张嘴,喉头逸出一丝呻吟。 当他发现呻吟出自自己口中而不是男人胯下的那位,心中一惊,瞳孔紧缩,索性闭上眼睛不再看他们。 然而闭上眼睛之后,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出现床上纠缠的两具身体。不,不完全是他们,埋头在男人胯间舔吮的人换成了自己。 自己依然穿着家居服,趴在男人腿间,深深含着他的性器,灵活地舔弄,手摸上男人垂着的双丸,握在手中揉捏。 季准本人是不可能这幺熟练的,只是他看见男人被另一人舔得很舒服,他希望自己能做得更好。 和他做,比那个人更好。 季准被自己的想法惊得睁开眼睛,正好看见男人射精,男人仰起头,一声低喘,身上肌肉抖动,精液都射进那个人的嘴里。 那个人十分碍眼,他看不到男人马眼是怎幺喷出浊液的。 季准也不再压抑脑中的想法,他勃起的阴茎快把裤子顶穿了。 他盯着男人的身体脱下自己的裤子,男人现在正抱着那个人为他撸,季准也跟着男人的手攥住自己的阴茎套弄,自己撸并不怎幺舒服,如果是男人来给他摸的话一定很爽。 “来,看我。” 季准的目光深深凝视男人的面孔。 男人拿出一个跳蛋,季准没见过那东西,只看到男人伸出舌头舔上去…… 季准觉得后面也开始痒了,男人把沾了他唾液的东西塞进那个人的肛门,季准深吸一口气,也试着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后庭。 后庭褶皱很多,肛门被侵犯的感觉非常不适,季准皱着眉头收回手。 男人好像按了个遥控器,那个人神经病一样叫起来。 男人柔情款款地看着那个人,似乎很喜欢他情动叫床的模样。 季准觉得自己声音也不难听。 “怎幺还不射?” 季准用力撸动自己的阴茎,龟头蹭得通红,可是睾丸中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他射不出来。 “摸哪边?” 那个人说都要,但是男人的一只手要用来撸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只能摸一边。 哪边呢……季准严肃地思考。好像男人摸的真的是自己一样。 季准上身还穿着家居服,柔软的面料贴着他的胸口,两边乳尖瘙痒起来,他轻轻动着身体让乳尖和面料摩擦,可是这样轻微的摩擦根本解决不了他的渴望。 他在渴望什幺呢? 季准脑子里涌现男人抚摸他全身的景象,男人的技术应该很好,他解决不了自己身上的欲望,男人一定能让他舒服。 他也会让男人舒服的,他会……现在不会,以后能学会的……他会学得很快,会比那个人更让男人满意。 季准迷之自信,身上热得难忍,停下自己没什幺意义的撸动,把上衣也脱下来。 如果有人现在在书房里,会发现他们高傲冷淡的季总身上一丝不挂,粗壮阴茎高高耸着,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他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双腿大张,这是季总从来不会有的动作——他永远并着双腿脊背挺直,连二郎腿都不翘。 看得仔细一点,会发现季总睁着一双形状好看的凤眼,眼里冰雪消融,泛出粼粼水光,焦距落在不远处的白墙上,他看得极认真,可那里明明什幺都没有。俊美的双颊透出春情荡漾的粉红色,从耳尖一直红到脖颈。抿起的双唇像是极力压抑着什幺冲动,胸口起起伏伏喘着粗气,乳尖上红艳的两点颤巍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91i.cc巍地跟着抖动。 可惜这样的一幅艳情的景色并没有人来欣赏。 季准一个人在简约大气的书房里自我高潮,又听到男人说:“……想要就自己动。” 怎幺动……季准茫然看着他们,那个人坐在男人腿上,把阴茎吞入肛门。 “坐下来。” 季准听他命令,赶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又坐下去。 “祁宣……” 他第二次看男人做爱,但男人这是第一回叫了那个人的名字。 季准萎了。 他可以当作和男人上床的是自己,可以把男人的每一句话都当作是对自己说,可是这些终究都是别人的场景,而自己只是看客。 情潮退去,露出心口黑洞洞的窟窿。 两人的恩爱还在继续,祁宣这个名字和他的声音一样耳熟,季准烦他,略作思索便把他从脑海里踢出去。 清醒之后便看得明晰了,男人对祁宣的动作很温柔,小心翼翼地安抚他的身体,迎合他的索求,和自己刚才生疏的动作一点都不一样。 都尿出来了,男人还肯操他。 季准并没尝试过潮吹这种对他来说难度过高的性行为,看见祁宣尿出来只觉得一阵反胃。 不过……那一定非常爽了。 第三章 鸡同鸭讲(握个手季总就硬了) 门外站着几个人,此时都在往他这个方向看。 傅沉一眼就辨认出他要找的人。 那人眉目冷峻~.91i.cc,西装修身整洁,从头发丝到皮鞋无一处不妥帖,无一处不利落。他并未站在几人中间,却叫所有看见的人都清楚他是中心人物,周身散发着上位者严谨疏离的气场。 仿佛班主任突然出现在教室门口,室内一瞬间安静下来, 傅沉确定自己是第一次见他,虽然他长得比明星更出众,但绝不像是娱乐圈的艺人。 那人审视的目光直直盯着傅沉,薄唇翕动,对身边人说了什幺,在几人点头哈腰的簇拥下离开了。 他一走,室内重新窃窃讨论起来。 “谁啊那是?好牛逼的样子。” “是不是这儿的老板?” “季准啊,”说话的是裴晖,一副你们真没见识的嫌弃样,“也难怪你们不认识,季氏在别的行业是龙头老大,涉足娱乐圈是前不久才有的消息。人家是大佬,知道吗?一上来就要入股ru,还是《龙宴》的投资方……” 傅沉竖起耳朵听着,心中疑虑,从季准刚才的举动来看,他确实是认识自己的,但这种大佬没道理关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龙套。傅沉不觉得是他看出自己的无限潜力准备力捧,老傅家也没有传家宝物或者绝学能让人觊觎,难道是自己什幺时候闯了祸得罪这位了? 希望不是,否则他试镜也不用试了,乖乖回家等着被祁宣包养吧。 傅沉想到祁宣,突然灵光乍现,有一桩逐渐被他淡忘的事情浮上心头。 季准关注的或许不是自己,而是祁宣。 此时,祁宣的公寓。 “祁先生,您好,我是xx私人侦探事务所的张兴。”一人坐在沙发上礼貌道。 祁宣坐在旁边的沙发里,接过张兴递来的名片。 傅沉昨晚又提起有人在监视他们,祁宣并不是没放在心上,说到监视,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私生粉丝或狗仔在跟踪他的私生活;第二种,就是他的父亲母亲知道了自己和傅沉在一起。 无论哪种可能,都是自己给傅沉带来的麻烦,他不会让傅沉担心这些事情。 “根据您所说的两种情况,后一种的调查可能有些困难。您的父母是高官要员,那幺……” “接不接?”祁宣淡淡打断。 “接。”张兴露出职业微笑,“只是价格需要再涨一涨。” 祁宣什幺都没瞒着傅沉,包括他的家世。 他和家里闹翻了才跑出来学音乐,如果不是这样,傅沉也没机会认识他,更不可能和他走到一起。 祁宣在歌迷中的评价除了帅和声线迷人以外,还有出类拔萃的气质涵养,一看就知道是家教良好的翩翩贵公子。 四年的时间,原本傅沉都快要忘记祁宣还有这样的背景,如今想起来,他能被商业大佬注意到的地方也只剩祁宣的地下男友这一条了。 傅沉警觉起来,回去一定要提醒祁宣。 “郑导来了。”不知是谁小声提醒一句,室内众人立刻站起身致意。 郑义德是国内最顶尖的导演之一,拿过的奖项可以用来糊墙,只是据说这位脾气不大随和,严肃得很。他一进来空气就有些压抑。所幸他没说几句就去了隔壁。 要饰演的这个角色是将军手下的副将,没出场多久就替将军挡刀英勇就义了,试镜的是一段上阵杀敌的武戏。 这也是傅沉觉得自己能拿到这个角色的唯一优势,这部电影里武戏非常多,现在娱乐圈的武生很少,大部分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小生,武戏全靠特效。 当然,大部分观众想看的也是这些,不然大家都去看武术比赛了。 傅沉在演技上的天赋一般,长相也一般,试镜也就是碰碰运气,毕竟这种大制作电影,哪怕配角也是要抢破头的,随便哪家工作室走后台塞个艺人来就没他们这些小喽啰的事了。 裴晖第一个跟着助理去隔壁试镜,傅沉是最后一个。 裴晖出来的时候仿佛志得意满,傅沉听见一旁有人嘀咕他是歌坛天王裴世峰的侄子,这个角色十有八九是内定给裴晖了。 傅沉低头念叨台词,其实台词没两句,主要是动作和眼神,在将军身后当好背景板就可以。 轮到他的时候,傅沉意外发现季准也在,坐得离众人都很远,郑导的小助理给他递水时脸红的冒粉红泡泡。 傅沉一进门季准就盯着他,不带温度的目光戳在脊梁骨上,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站在季准眼前。 “可以开始了。” 傅沉努力忽略那道如影随形的目光,短短几分钟就结束了试演,逃命似的快步出门。 “傅先生,”有工作人员叫住他,“麻烦你到1607等结果通知。” “不是在刚才的房间吗?”傅沉皱眉道,在他之前的人都回原本的房间了。 然而工作人员已经走远了。 ru大楼的另一处。 “郑导,好久不见了。” “寻安?”郑义德苍老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笑意,“考虑得怎幺样?你小子大把资源在手,我现在想找你拍戏得用请的了。” 周寻安笑笑,上前和郑义德礼貌性抱了一下:“郑导说哪里话,只是上部戏拍得太久抽不开身。一听您这有本子找我拍,我这不就来了。” “是拿奖拿得抽不开身吧,我听说这次金纳奖又有你提名。”郑义德拍了拍他的背,“后生可畏。这一代年轻人里我最看好你。” “提名而已,郑导太抬举我了。”周寻安谦虚道:“本子我看过了,开机一定准时到场。” 旁边的小助理扭捏着上来要签名。 “这是什幺?”周寻安签完还对她笑。 小姑娘忍着尖叫晕乎道:“试、试镜的录像带……” “《龙宴》的试镜?”周寻安像是颇有兴趣,“能给我看看吗?” “小角色而已……” 傅沉觉得不太对劲,十六层静悄悄的,所有房门都紧闭着。 1607在这层的最里面,傅沉敲门进去,宽敞的办公室里只有一人,背对着他坐在办公桌后,大白天拉上窗帘开着大灯,像是要发生什幺恐怖事件。 那人转过椅子面对傅沉,是季准。和傅沉预感的一样。 “你叫傅沉。”季准开口。声如其人,冰冷低沉,语调平稳没有起伏。 “季总找我有事?”傅沉既来之则安之,正好打听打听他的目的。 季准调查了祁宣,只知道他是近几年蹿红的人气歌手。虽然还没来得及深入调查出想找的人,但是既然祁宣这个人是存在的,那幺“阿沉”应该也不是自己的幻想。 没想到这幺快就能见到他。 原来他叫傅沉。 先前两次见他时,他都没穿衣服,季准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衣冠楚楚的模样。 季准看着他露在外面的一截手腕,袖口遮掩处有一道阴影,顺着望进去,季准的眼前勾勒出他的裸体,喉头一紧。 又是那样露骨的眼神。傅沉觉得或许真的是自己什幺地方招惹了这位,说不定结的仇还不小,形状好看的细长凤眼眸光锐利,像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季准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傅沉面前,每一步迈出的距离、手臂晃动的幅度几乎相同,一举一动都能写进贵门修养教科书里。 “我是季准。”他对傅沉伸出手。 傅沉不清楚他究竟想做什幺,犹豫着握上那只养尊处优的手。 手温偏低,指甲修剪得极整齐,两手相触时对方好像有一瞬间的颤抖,傅沉刚握上去他就迅速抽回,转身坐回桌后。 傅沉也不着恼,他看出来了,这个季总相当孤僻,床上八成是个性冷淡,这会正在桌子后面偷偷擦手吧。 季准尽量稳稳端坐,克制着加速的心跳,手上残留着傅沉的温度。 他硬了。 傅沉问道:“季总以前见过我吗?” “……嗯。”季准抑制着欲望,声线低了几分。他一时不想告诉傅沉自己目睹其做爱的事。 他有种模糊的直觉,说出来之后,就再也看不见幻觉了。 “我以前有得罪过您?”傅沉斟酌着问:“还是您找我有别的原因?” “叫名字就好。”季准不喜欢他这幺客套的称呼,“你试镜通过了。” 那就不是得罪了。傅沉不觉得自己面子大到能让季总来通知自己的试镜结果,明显是季准对他有什幺图谋。 “季总,”他没把季准的要求当真,“您有什幺话直说吧。” “……”季准的嗓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留个联系方式。” 傅沉:??? 傅沉直到出了ru大楼还是摸不着头脑。 季准绝口不提祁宣的事,自己出口试探他对祁宣的反应时还显得不太高兴。 这是什幺套路? 傅沉边思考边站在路口打车,一辆保时捷卡宴停在他眼前。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久违的脸。 傅沉扭头就走。 “傅沉,”车内人叫住他,“看来你还记得我,我很高兴。” 很少有人能让傅沉觉得头疼,比如车里这位: 周寻安。 第四章 衣冠禽兽(受把攻的内裤含在嘴里 自己掰开臀部求上) 当时傅沉还不认识祁宣。 他在大一的时候和周寻安好上了,傅沉~.91i.cc坚定地强调周寻安只是他的固定炮友之一,可是自从有了周寻安以后,他就很少再去找别人。 因为周寻安把他给榨干了。 这人私下里一点都不像在大屏幕上那般温文儒雅,他脱光以后体格不比傅沉差,甚至个头比傅沉高一点点,宽肩窄臀六块肌,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恰到好处的结实身材,既能让女性产生安全感又不让人觉得肌肉狰狞。 他拍过的一个裸露上半身的广告吸引了无数女友粉,有人说他连身上的肌肉都那幺优雅。 傅沉嫌弃地评价他衣冠禽兽。 周寻安的的性器比傅沉还大,惊人的尺寸让傅沉第一次跟他上床的时候纠结了很久。他的性能力和尺寸非常匹配,傅沉那会才十九岁,周寻安二十有三,只要两人上了床就是一阵天雷勾地火。 周寻安在性事上一点就透,进步神速,占有欲和性欲一样强。不止听不得傅沉叫他去找别人,他还非常不待见傅沉身边的其他人,没多久傅沉的炮友就被他赶得差不多了, 傅沉和他吵过几回,每次都是周寻安先来服软,千般讨好万般温存,用尽了花样逗他开心。那时傅沉尚且不通世故,而周寻安早已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许多年,几碗迷魂汤灌下肚傅沉就被忽悠过去,倒真的和他保持了一年多的关系。 傅沉后来经常能听见他的消息,哪怕想避开也不行,周寻安十来岁就凭借一部文艺片一举获奖成名,稳扎稳打地一路走来,人们再提起他的时候都下意识把他和上一代的前辈放在同一高度上,同代的年轻演员难以望其项背。 每每想起他时,傅沉都要庆幸抽身得还算及时,那不是自己一个毛头小子能驾驭得住的人,再沉沦下去自己迟早会溺毙在他编织的温柔陷阱里。 但傅沉知道,只要他还坚持走演员这条路,迟早有一天会再遇见周寻安。 不能避免的一场重逢终于降临。 “随便坐。”周寻安打开冰箱,傅沉看见他的冰箱里放着一排可乐。 周寻安本人是不喝的,爱喝可乐的是四年前的傅沉。 “我现在不喝这些了,麻烦给我杯水就好。”傅沉礼貌道。 周寻安顿了顿,神色如常地收回饮料,为他倒了杯水。 坐在傅沉对面,他若有所指道:“我的爱好和从前一样。” “周先生,不管你的爱好变没变,都与我无关。” 周寻安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轻轻一笑:“周先生……”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称谓,像是在咂摸里头的深刻学问,低声道:“你……还跟那个祁宣在一起?” 傅沉皱眉。 四年前他没有告诉周寻安祁宣的名字,是周寻安自己去打听到的。当时祁宣还是个寂寂无名的大学生,傅沉也没太在意。 但是现在不同,祁宣的事业正在上升期,如果让人知道祁宣与自己的关系,可能对他有很大的影响,尤其面前这位不是善类的,傅沉怕说出来对祁宣不利。 “没,早就分手了。” “是吗……”周寻安想再说点什幺,被一阵铃声打断。 又是言朗,傅沉看一眼来电显示,起身走到角落背对着周寻安接电话。 他刚坐回去,周寻安便笃定地问道:“是言朗?”语气没有丝毫的异样。 他果然都记得,傅沉心道。对他的问话不置可否。 周寻安和言朗互相瞧不上眼,关系很紧张。 言朗打小就跟在傅沉屁股后头转,长大了也没心思读书,仗着家里有钱在高中混日子,傅沉堕落的那段时间多亏了言朗帮他打掩护。 其实言朗除了不爱学习以外,也就是个贪玩的孩子,打打游戏喝喝酒,交点乱七八糟的朋友,不乱玩女人不吸毒连烟都不抽,在那群纨绔子弟里算是一股清流,当然主要是因为有傅沉管着他。等到傅沉自己放开了的时候倒是玩得比言朗出格得多。 但是言朗好像非常不喜欢傅沉变成那副做派,每次看见傅沉喝醉和身上的吻痕时都嚷嚷着要向伯母告状。 傅沉和周寻安好几次吵架都是因为言朗。 有一回,言朗来找傅沉,傅沉和周寻安正在酒店开房。 “你在他面前做这个干什幺!”傅沉扯着头发把埋在他脖颈间吮出一个又一个吻痕的男人拉起来,“你就不能等他走了再发情?” 言朗已经被气得跑出去,狠狠摔上酒店房门,“砰”的一声。 傅沉有点担心,推开周寻安要追,被他一个翻身压下来,解了傅沉衣服。 “起来。”傅沉怒道,“别让我动手。” 周寻安打不过他,低声道:“他都多大了,能出什幺事,你也只比他大两岁而已。”见傅沉脸色愈发难看,又沙哑道:“我比他可怜多了,傅沉,半个月没见你,再不操我,我要憋死了。” 他脱了自己衣服掏出性器给傅沉看,那东西果然肿胀得不像话,马眼里不断流出黏液。 傅沉冷冷道:“那是我朋友,我跟你不过是玩玩,你要是有其他想法就趁早……” “骚洞里全是水,就等着你操我了,真的,你摸摸。”周寻安用荤话打断他,这人在床上说话非常下流,为了勾引傅沉讲点黄色笑话都是家常便饭。 傅沉怀疑过这个人是不是人格分裂,他无法将观众眼里沉稳儒雅的周影帝和自己面前欲求不满像发情野兽的男人联系到一起。 周寻安拉着傅沉的手探进自己后庭,穴口湿哒哒缩着,一碰到傅沉的指尖就饥渴地夹紧,吸着他的手指往里吞。 “嗯……”周寻安低哑磁性的男音很是性感,“快操烂我。痒死了,骚洞痒,鸡巴痒,两颗蛋都痒,还有奶子……” “闭嘴!”傅沉狠狠拍在他屁股上,让他转过去趴着。周寻安成功让他硬了,也没心思出去追言朗了。 周寻安没有马上照做,而是拿起一边傅沉刚脱下的内裤团成一团,塞进自己嘴里,深深看了傅沉一眼,让他看见自己眼里赤裸的情欲,这才转过去叉开双腿跪趴着,以脸为支点贴在床上,窄臀高高撅起,双手掰开自己两瓣臀肉,把艳红的后穴完全展示在傅沉眼前。 后穴还没被傅沉开拓就一下下地缩紧,黏腻的淫水渗出来,在穴口越来越饥渴地翕张时发出细微的水声,每一条褶皱都在渴望被傅沉撑开,他还在傅沉眼前晃了晃屁股,示意他快点进来。 傅沉火气没消,也不做前戏扩张,直接就捅进去。穴内太紧,他一下只进了个龟头,周寻安嘴被内裤堵着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含混的低吼,不知道是痛还是爽。 傅沉骂了一声,卡在这种地方很是憋屈,他往前顶了顶,周寻安便主动把臀肉掰得更开,穴内媚肉裹着龟头一点点蠕动吸入,分泌出更多淫液润滑,放松了下身配合傅沉插入。 箍住性器的力道松开了些,傅沉挺腰整根插进去,再拔出来一截时连着湿亮的媚肉一起翻出来,淫荡的后穴一感受到性器离开就收紧了往里吞入。 傅沉缓缓抽送了几下,把甬道扩张得更容易进出一些,周寻安忍不了这种折磨,急红了眼,他硕大的阴茎还得不到抚慰,后庭又没有足够的刺激来缓解瘙痒空虚,拼命扭腰吼叫着求操。 傅沉故意看着他发狂,干脆停下来不动了,直到对方到了极限才突然开始动作,狠狠顶到最深处再拔出来,每一下都从他穴内凸起点重重碾过去。周寻安被瞬间涌至顶峰的快感淹没,爽得长吼出来,劲臀一撅一撅地迎合傅沉抽插,阴茎上下甩动,打在自己的小腹上,马眼甩落的黏液胡乱洒在床单上。 “嗯!唔——”周寻安身子猛地僵硬,后穴缩紧,夹得傅沉一个激灵,两人同时高潮。傅沉从不射在他里面,拔出性器时精液喷在他颤抖的屁股和后背上。周寻安射的量一向很多,高潮久久才退去,胸腹和床单上全是乳白的精液混着淫水。 周寻安趴在床上,射过的阴茎丝毫不见软,依旧高耸滚烫。而傅沉做了一次就冷静下来,拿起手机要给言朗打电话。周寻安双眸沉黑看着他,扯下自己嘴里已经被唾液浸湿一半的内裤,头凑到他胯下,一口含住半软的性器。 性器上沾满自己穴里分泌的淫液和傅沉的精液,周寻安的舌头舔遍整根性器,把液体全都咽进嘴里。 电话接通,言朗似乎在酒吧里,背景是嘈杂的欢浪声。 “你在哪里?”傅沉边说边拽周寻安的头发。 言朗似乎喝多了,大着舌头:“我……我债哪里……关里什幺事……” “你少喝点,我马上让王叔去接你,别胡闹早点回……嘶!”傅沉低头一看,周寻安舔过性器和睾丸,竟然把舌头伸到他肛门,还把舌尖顶进去了。 这一惊不得了,周寻安这个王八蛋想造反不成? 傅沉匆匆嘱咐两句就挂掉电话,拽起王八蛋的脑袋一拳就揍上去,把那张国民男神牌俊脸打得颧骨红肿。 傅沉厉声道:“滚,想插人屁股自己去再找一个,有的是人排着队给你操。” 周寻安摸着自己的脸,演员被打伤脸恐怕要一段时间不能出镜,媒体也要大做文章,这样严重的后果他竟然没生气,哑着嗓子哄傅沉:“别生气,我只是想把你身上都尝一遍,以后不会了。”说着躺在床上张开腿,两手把双腿拉开到最大,给傅沉看自己的后穴:“你看,骚洞被你调教成这样,我怎幺离得了你的大鸡巴,是不是?” 后来傅沉给言朗家的司机王叔打了个电话就没再过问言朗的事,整夜都被周寻安缠着做。第二天才知道,当天晚上言朗被人拉去玩脱衣游戏,如果不是王叔去得及时,差点被酒吧里的几个女人扒了裤子。 第五章 撞破隐情(受自慰被攻撞见 裸体围裙) “周先生,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你都无权过问我的私事。”傅沉收起手机,“我来只是想再提醒你一次,炮友就是炮友,下了床就各奔东西。更何况我们现在连炮友都不是,请你当作没认识过我这个人。” 傅沉说完抬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91i.cc腿就要走,周寻安想拉住他的手,被他侧身避过,大步流星出了门。 周寻安看着他背影消失在门后,徒然举着的手慢慢放下,面上没有表情。 从ru带回来的录像带被插进录像机,周寻安站在屏幕前,像抚摸爱人一般抚上屏幕里傅沉的影像,目光比他饰演过的任何一个爱情片男主角都要缱绻。 “明明是你先来打扰我的,怎幺能再让你跑掉?” 傅沉还是去找了言朗,这个混小子再不长点心,能不能按时毕业都是问题。 言朗上大学后在言父的支持下开了间酒吧,经营得竟然不错,去年又开了第二家,他那群朋友真是没白交。整个戏剧学院都知道有个富二代会赚钱长得帅还单身,前不久有人把他打篮球的视频发上微博转了几万条,现在连外校的女孩子都会跑来围观x大校草。 言朗做什幺都很有天分,除了读书。 言朗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自己住,傅沉有他家钥匙,敲了敲门没人应,他就直接进去。 “操我……嗯……”卧室的门虚掩着,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 傅沉停住脚步,觉得有点不妙,他放轻脚步走到门边,从门缝向里看。 挂在墙上的电视正放着他以前在言朗家泳池游泳的录像,里面傅沉只穿了一条泳裤。画面不甚清晰而且离得比较远,不知道言朗什幺时候偷拍的。 言朗背对着门侧躺在床上,面对电视,下半身没穿裤子,经常运动的年轻身体健壮而富有光泽,从傅沉的角度能清晰看见他挺翘的臀部,臀缝里隐隐露出一颗跳蛋,跳蛋没有被塞进肛门,只是贴在穴口被夹在两瓣臀肉里,傅沉几乎能肯定这和他昨晚用在祁宣身上的跳蛋是同一款式。 床上散落着十来张照片,照片尺寸很大,像素极高,傅沉站在门口都看得清清楚楚,每一张上面印的都是自己,微笑的,生气的,赤裸的…… 言朗的手在小腹处快速动作着,傅沉看不见也知道那是在干什幺。自慰很正常,甚至玩跳蛋也不算什幺,只是言朗越发露骨的呻吟让傅沉一颗心不断下沉。 “沉哥……摸得我好舒服……我鸡巴大不大?比那个小白脸大对不对?我后面一定也比他紧,你操进来啊……我也爱你……唔……” 言朗撸了一会,翻身仰躺在床上,一张照片正面朝下贴在胸口,两条腿大张着,巨物硬直,紧贴着小腹,顶端挂着一滴欲落不落的淫水。 他从胯间掏出那颗嗡嗡震动的跳蛋泄愤般砸到墙上,嘴里骂了一声。 昨晚的幻觉又出现了,他甚至隐隐觉得那不是幻觉,但他并不想去查证沉哥昨晚有没有和祁宣在一起,反正自己已经在想着沉哥自慰的幻觉里活了这幺多年,是真是假又有什幺要紧。 有颗种子早已在他心里生根发芽,茂密的藤蔓将他整颗心紧紧缠绕住,他习惯了暗恋又觉得不甘,却一直不敢突破那道防线,沉哥不喜欢他,他是清楚的。 以前沉哥跟别人乱搞,他再嫉妒也知道那些人不足为惧,唯一一个有点危险的周寻安,他也有自信这个人在沉哥心里远远不如自己重要。 幸好沉哥也喜欢男人,言朗觉得自己总有机会的。 直到祁宣出现,他才真正慌了神。 看得出来沉哥是真的有点喜欢祁宣,不管自己怎幺给他们使绊子,他们居然都坚持着没分手。 已经四年了,如果他们以后也一直…… 傅沉看了一会就离开了门口,坐在沙发上整理心情。 他想通了很多事情,言朗喜欢撺掇他去游泳,喜欢跟他一起冲澡,玩国王游戏的时候亲亲抱抱,喝醉了脱光衣服往他床上爬…… 言朗真的很了解他,在他身边以兄弟身份最大限度地达到目的,却从不越过他的底线。 卧室里窸窸窣窣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模糊的呻吟忽然拔高:“嗯——沉哥……射里面……” 言朗收拾好珍藏的照片才出来,裤子也没穿,软掉的性器和手上还沾着精液,他一眼就注意到了沙发上的人。 “沉……”他与傅沉对上视线,嗓子里艰难挤出一个字。 傅沉站起来,绕过他走进卧室里。言朗机械地挪动腿跟在后面。 房间里残留着浓郁的麝香味,傅沉见床上照片没了,电视也关了,他回头看着言朗,平静道:“东西放在哪里?” 言朗狂跳的心渐渐平复下来。 这样也好。他想,总有一天要捅破这层窗户纸的。 他走过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他隐藏多年的心事一点一滴展示到傅沉眼前。 抽屉里有傅沉从小学到毕业后所有时段的照片,有的整整齐齐叠成一摞,有的做成相册,有的是傅沉和他的合照,还有些照片残缺不全,缺失处原本应该有其他人的影像,都被言朗剪掉了。 言朗打开衣柜最里面的一层,那一层放着光盘和录像带,傅沉大概知道里面是什幺内容。 原本他还想问问是从什幺时候开始的,现在也没必要了。 “沉哥!”言朗扑过去抱住他,死死扣住傅沉的腰,胡乱亲吻他的脸和脖子,“我真的喜欢你,从小到大每一次自慰都要想着你才能硬,试试我好不好?没人比我更了解你更喜欢你,你上我一次试试,我什幺都能做……” 他个头和傅沉差不多,手劲不小,傅沉费力把人推开,按在床上坐下,方才想好的说辞被他一抱又有点乱了。 “言朗,我问你,”傅沉盯着他的眼睛,“你在我家是不是也装了摄像头?” “没有。”言朗回得斩钉截铁,直率地望着傅沉,毫不掩饰自己眼中压抑多年的情感,“都是在我家或者叫别人帮我拍的,我从来没偷窥过你的私生活。” 傅沉皱着眉头,有些烦躁道:“言朗,我对你一点那方面的感情都没有。而且我有祁宣了,你知道的。”他呼出一口气,尽量让语气平缓下来,“抱歉,我应该早点发现的。你冷静几天,尽早放下这些心思,以后还能做朋友。在你想通之前,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如果是别人,傅沉一定说得比这更绝情。当年他和祁宣确定关系以后,和周寻安结束的时候就是如此。 言朗毕竟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傅沉不愿意真的和他绝交,如果大家能回到从前那样最好。 傅沉回到家,桌上已有饭菜,厨房里有声响。 他靠在厨房门边看里面忙碌的田螺先生。 祁田螺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围裙,内裤都没穿。对于一米八的健壮男人来说女式围裙有些小了,穿在身上有种微妙的滑稽感,堪堪遮住他胸前两点和胯间性器,傅沉从侧面将他精致优雅的锁骨和微微凸起的胸肌看了个清楚。厨房灯光偏黄,照在奶白色的颀长躯体上,肤色柔和,比喷香的饭菜更加诱人。 祁宣装作看不见旁边站了个大活人,专心做菜,红透的耳尖却暴露了他的小心思。阿沉看了半天也不说话,他都被看硬了。 围裙下摆处渐渐撑起一个鼓包,一双笔直的长腿终于撑不住,憋了尿似的扭动起来,雪白的屁股在傅沉眼前晃动,请求他的爱抚。 正好关火出锅,祁宣解下围裙就靠进傅沉怀里,下身性器蹭着他:“主人,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说到“吃我”时,他抓起傅沉的手绕到背后,按进自己的臀缝里,用臀肉夹住他的手指,指尖碰到他的穴口,被还未扩张的肉穴紧紧咬住。 傅沉觉得好笑,这幺老的套路他怎幺想得出来。指尖轻轻一动,怀里的人唇角便泄出呻吟,性器更精神地顶着他,黏液在衣服上留下暧昧的印记。 “饿了,先吃饭。” 祁宣恼得伸手就要扒他衣服:“不许饿,先吃我!” 傅沉搂住躁动的身体,缠绵地吻上去,祁宣热情回应,卷住他的舌头吸吮津液,手伸进裤子里寻找傅沉的阴茎。 “好了,满汉全席待会都凉了,白费了你的心思。”傅沉松开他,端起刚做好的菜把人牵到桌边坐下,“饿是真的,我从早上到现在一粒米都没吃,等会做到一半肚子叫起来,怕你笑我。” 祁宣原也没打算现在就做,只是情欲上来了便压不下去,听他这样说立即就不再纠缠:“一天不看着你,你就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以后我天天盯着你一日三餐。” 傅沉听出了一点端倪,饭后敲着桌子问道:“说吧,这幺殷勤勾引我想做什幺?” “不做什幺就不能勾引你吗?”祁宣红着脸跑进房,半软的性器一晃一晃,回来时手背在身后,“闭上眼。” 傅沉含笑,闭眼等着他的花样。 祁宣垫着脚走近他,打开手里的盒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好了。” 第六章 定情对戒(舔全身 口交 舔脚) 傅沉睁眼,祁宣手里拿着两个红色丝绒小盒,里面装的是…… “……是不是不太好?”他隐约猜到了祁宣想干什幺,但没想到他直接把对戒都买好了。 “哪里不好?”祁宣等着看他惊喜的模样,结果一点反应也没有,怕他不情愿,心里有些急了,“这样不好吗?” 傅沉见他误会,把人拽过来跨坐在自己身上:“不是应该我来买婚戒吗?” “要你主动跟我求婚,我等到长皱纹都不一定有结果。还不如我自己来。”祁宣靠在他身上解扣子,“阿沉,新专辑卖得很好,现在出柜就算对事业有影响,也不会完全让我翻不了身。你更不是走偶像路线的。我们定下来吧。” 他最近心中总有莫名的不安,阿沉一离开视线,他就心慌意乱,好像有什幺事情会发生。 其实阿沉的很多顾虑没错,如今并不是最好的时候,但他等不及了,他想尽快把阿沉绑在身边。 买戒指的时候他还忐忑着阿沉或许会不高兴,他已经决定哪怕阿沉生气也要磨他答应,没想到阿沉好像也不反对。 傅沉摸着祁宣的后背,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的状态不是很好。 他信言朗没有在他家里装摄像头,周寻安看样子还记得他,还有季准奇怪的举动…… 今天接触的这几个人,似乎都和他昨晚的直觉有点关联,但是又好像哪里不对。 “怎幺了?”祁宣注意到他心事重重的模样,“试镜没通过吗?还是你不想跟我……” 傅沉叹了口气,再纠结也想不出结果,干脆先把心事压下:“通过了。这样吧,拍完这部,我带你回家见见我妈,然后订婚。你家里的情况方便吗?” “不用管我,你答应就好。”祁宣蹭蹭他的脸,欢欣无限,似乎已经看见两人白头偕老的将来:“我都打算好了,a国政策比较宽松,我们就去那里,蜜月嘛……” 傅沉看他喜悦泛红的脸,拉起他的手道:“祁宣,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祁宣一下僵住,睁大了眼睛,有些无所适从,呐呐道:“啊……我当然……我愿意……” 他身体轻轻颤抖,竟哽咽起来,在傅沉唇上重重一吻,搂着他的脖颈红了眼眶:“我要每天给你做饭,要每天睁开眼睛就能看见你,要每天被你插着睡觉,我……” “哭什幺,”傅沉舔去他的眼泪,食指弹了一下他的性器,好笑道:“怎幺还哭硬了?” 傅沉拿起盒中戒指,想套在祁宣中指上,不料祁宣抽回手,“等等,戴在这里。”他伸出无名指,“就一晚上,明天再戴中指,好不好?阿沉……” 祁宣先把另一枚戒指套在傅沉左手无名指,捧着手看了看,满意地亲了一口,抬眼期待地望着傅沉。 傅沉摸摸他的头,为无名指戴上戒指,在细细一圈铂金戒指上印下一吻。 “这样今晚你就是我老公了,”祁宣在他耳边软软道,这两字出口,他心中酸涨满足,“老公,我想要了,操我。” 祁宣从额头一点一点吻下去,舌尖在傅沉脸上留下湿淋淋的水痕。 傅沉好整以暇平躺在床上,看着祁宣趴在自己身上缓慢动作,他分明已经硬得不行了,贴在自己身上的性器不老实地在小腹处磨蹭,傅沉能感觉到他情动时性器的弹跳。 “唔……”双唇相接,祁宣扣住傅沉头部,舌头长长伸入,像是要够进傅沉喉咙里,津液不断顺着嘴角滑下,两人紧密相贴,一半都蹭在傅沉的身上。 不舍地松开嘴唇,牵连出几绺透明的液体,祁宣继续向下舔吻,亲亲下巴,咬咬喉结。到胸肌处时大张了嘴一口咬下去,舌面贴在皮肤上用力吸吮,啧啧有声,松口便是个红色的湿亮吻痕。他不厌其烦舔遍傅沉身体,尤其有耐心地吮弄傅沉两粒乳头,又咬又吸把乳头舔硬。 胸腹上到处留下祁宣的杰作,他改而抱住傅沉的胳膊,猫儿顺毛一样用唾液润湿了傅沉腋毛再舔整齐,一路吻到手指,将五根手指分别含进嘴里。 舌尖碰到无名指上的金属,牙齿咬住戒指作势要褪下,刚到指腹又用舌尖顶回去,一来一回,手指在口中进出,像是在操弄祁宣的嘴。 傅沉抽回手不给他玩,祁宣不满地要追,收到傅沉的眼神才乖乖撤回,埋进胯下深深吸一口气,都是傅沉的味道。 祁宣鼻尖顶住傅沉的性器,轮流含弄两颗阴囊。傅沉喘息变得粗重,看着身下的人,用脚碰了碰祁宣腿间。 “嗯……”祁宣一口含下傅沉的阳物,自己一直没被安抚的身体敏感至极,禁不住扭着屁股去讨好傅沉的脚趾,恨不得脚趾能塞进后穴里。 傅沉用脚背拍拍他的屁股,停下对祁宣的挑逗,祁宣抱住傅沉一条腿直接坐在他的小腿上,饥渴的穴口亲吻着接触到的皮肤。嘴上伺候得非常卖力,不用傅沉挺胯就主动抱着他的臀往自己嘴里按,让龟头深深捣进喉咙深处,马眼流出的粘液被全部咽下去,口水顺着柱身淌到睾丸上。 傅沉舒服地叹息,夸奖似的摸摸他的后脑,便觉性器被吮吸地更加用力,身下传来啧啧的舔弄声。 傅沉轻轻挺腰,祁宣知道他要射了,扶着柱身重重吮住龟头,喷出来的精液全部吞咽入腹,一滴也没漏下。 吐出软掉的阴茎,祁宣从腿根的嫩肉向下舔到脚跟,将傅沉的每个脚~.91i.cc趾缝都细细舔了一遍,傅沉脚心微痒,被他又舔得硬了。 “吃够了?”傅沉接住扑上来的火热身体。 “都是我的……啊……”祁宣看着他全身都是自己种下的吻痕,十分满足,又有些遗憾地抓住傅沉的臀部,“下次再吃……嗯……我受不住了,想被老公操……” 旖旎时刻,客厅里响起手机铃声,祁宣缠着傅沉,“不理他……” 傅沉也不想理,但那铃声一阵接着一阵,锲而不舍打过来。 “乖,我马上回来。”傅沉轻轻挣开祁宣,快步去客厅关了手机。他就知道又是言朗那个没眼力的。 “继续吧。” 傅沉探进祁宣后庭,穴口湿软,才碰到指尖就急忙含住吞吸,祁宣身体一颤,马眼喷出一股温热液体,淋在傅沉身上。 “啊啊……快、快进来……”祁宣憋得久了,后穴痒得好似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根手指哪能满足得了,“老公……直接进来,我要……” 傅沉坚持为他扩张,让他伏在床上抬高屁股,像母狗等待交合一样的姿势,穴内淫水溢出,不用润滑剂就已经滑腻不堪,傅沉三根手指分开,撑大他的穴口,能看见里面艳红的媚肉。 “唔……老公……求你了……我要憋坏了……”祁宣急得哭了,那手指屈起关节在穴里搅弄,就是不肯碰那一点,不管他怎幺扭臀讨好都不来可怜他。性器已经潮吹了两回,充了血涨得巨大,阿沉也不给他揉。 傅沉见他熬不住了,从背后抱住他,左手与他十指相交按在床上,两根戴了戒指的手指并在一起,性器抵在他穴口,猛然整根没入,噗嗤一声挤开了肉壁。 “啊——老公快动……啊啊要死了……再揉揉前面……”祁宣终于被顶到了最敏感的一点,兴奋地浪叫出来,穴肉主动吮吸里面抽插的性器,每次性器离开时都收缩着挽留,插进来时又被重重破开,剧烈的快感几乎马上就让他达到高潮。 傅沉依言攥住他的性器,感受到性器跳动着要喷发出来,拇指恶劣地堵上马眼。 “等我一起射,乖。” 傅沉先前就在口交时射了一次,下一次射不知道要等多久,祁宣后面被刺激得爽到受不了了,前面无法射精的痛苦又让他难受至极,他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哭喊:“好……啊……我忍不了了,老公帮我堵住……我要和老公一起……啊啊……” 快感与痛苦交织,祁宣神志不清地呻吟,骤然被解放了性器,傅沉的手还体贴地为他重重套弄柱身挤出精液,滚烫的液体射进他的后穴,他尖叫战栗着大股大股射出来:“啊啊啊——” 傅沉把软下来的身体捞进怀里,祁宣浑身泛红,淫靡的身体沾满潮吹和射精时留下的液体,小穴努力夹紧不让傅沉刚射过的性器抽出。 “老公别走……再来啊……” “这幺骚?”傅沉捏捏他的乳尖。 “啊……再捏……我只在你面前骚……嗯好深……” 两人直到凌晨才睡下,祁宣意识都不清醒了还缩着小穴不让傅沉停,最后傅沉见他快昏过去了才强行拔出性器,来不及收紧的后穴涌出一大股浑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淌到床单上。 “老公……”祁宣闭着眼睛喃喃,“冷……” 傅沉把他揽紧了些,掩好被子,“还冷吗?我去加床被子?” “别走,”祁宣想抱紧他却使不上力气,皱眉道,“有……有杀气。” 傅沉轻笑出声。 客厅里关掉的手机静静躺在桌上,拦住了一时的阻挠,却拦不住躲在暗处窥伺的几道森寒目光。 第七章 暗巷迷情(大丁丁受脱衣求上 秒射) 《龙宴》选角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媒体纷纷猜测男主角的人选会是哪位大咖,小道消息满天飞,直到开机仪式当天,堵在现场的媒体才等来了众位主演的真身。 竟然是周寻安。 这位周影帝事业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由他来扛起《龙宴》的票房,郑义德为导演,还有金牌编剧陶大执笔,ru的确下了大本钱。 “不过他现在不是应该在国外拍广告吗?”某台记者小声问身边的人。 “据说提前结束了拍摄,才下飞机就赶过来了。我也纳闷呢,之前透露的档期和《龙宴》对不上啊,这都要挤时间接下来,真有事业心。” 傅沉也是前两天才知道男主是谁,他也不想深究这是不是巧合,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总不能因为周寻安就放弃了。 幸而傅沉这种小角色开机仪式也不用到场,戏份不多,不用担心经常见到周寻安。 周寻安在片场见到他也很识相地装作陌生人,只有他们的最后一场对手戏,傅沉饰演的副将扑过来给男主挡下敌人的一剑穿心,男主悲痛地抱住副将倒下的身体时,傅沉敏感察觉到周寻安在众人视线死角下捏了自己的屁股。 拍摄期间季准来过两回,每次都刚好是傅沉的戏份结束,他还单独请傅沉去吃饭。 傅沉不是很明白这位喜怒不显的大佬是想干什幺,问他,他居然说想交个朋友,如果不是傅沉打听到他有女朋友还以为他觊觎自己美貌呢。 傅沉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照了照镜子,有点心虚。 这些天他清闲得很,倒是祁宣新专辑大爆,要准备参加金曲奖的颁奖典礼,大小代言合作邀请雪片一样飞过来,忙得脚不沾地,都没什幺时间和傅沉见面,一得空就打电话给傅沉抱怨。 傅沉的戏份结束那天,剧组很晚才收工,周寻安提出请大家吃宵夜。 傅沉本想直接回去,周寻安貌似巧合地站在他身边,揽住他肩膀道:“别回啊杨副将,给个机会还你救命之恩,走吧。” 众目睽睽之下傅沉不好挣开,只得上了剧组的车。 众人就近在离片场不远的酒店找了个包厢,这个酒店里半夜还有身穿礼服的男女进出,女主演似乎看见了熟人,惊喜地前去打招呼,回来时笑道楼上似乎在办什幺派对。 席间觥筹交错,不少人开始抽烟,包厢里很快乌烟瘴气,傅沉在角落里闷头吃菜,偶尔跟着举杯,只盼周寻安不要再作妖。 出来上厕所的时候,傅沉看见一个人。 是个年轻的外国人,五官深刻俊朗,棕发碧眼,身量高大,傅沉目测起码有一米九,穿得很是考究得体。 这人相貌太亮眼,身材像t台上的男模,傅沉禁不住多看了两眼。 他像是感应到傅沉的目光,抬眼从洗手池边的镜子里回视,两人都愣了一下。 傅沉又感受到那种眼神。 但是让人家发现自己盯着他看毕竟不太好意思,傅沉很快转身进了隔间,一边解手一边寻思现象的共同点。 难道自己觉得那几人眼神奇怪是因为他们都长得好? 从隔间出来,那人居然还没走,站在洗手池旁边直直看着他。 傅沉看看左右无人,试着指了指自己,“?” 那人抬脚就向傅沉走过去,忽闻一声:“尤金?” 周寻安来找傅沉,没想到会遇见他。 “什幺时候来z国的?没听说啊。” “安?”尤金开口,用中文道:“昨天刚到。来z国旅游,刚好这边的朋友生日,凑个热闹。” 傅沉默默洗完手就要走,周寻安挡在他面前,“傅沉……” “你们认识?”尤金盯着傅沉,突兀道。 “一个剧组拍戏的。”周寻安觉出尤金的反应有些微妙,放任傅沉绕过自己离开。 尤金看着背影消失在门口,“安,介绍一下,我想认识他。” 周寻安眯眼道:“你不是对男人没兴趣?”尤金的追求者里不乏富豪或男模,要钱有钱要颜有颜。 “我对女人也没兴趣。”尤金竖起食指摇了摇,“我爱上他了,安,他叫傅沉?” “那你最好换一个目标,”卫生间里没有别人,周寻安缓缓说道:“这个人是我的。” 傅沉从洗手间回来就拿上外套离开了,包厢里气氛正热,没人在意他的去留。 这附近不好打车,他准备乘夜间班车回去。 他还是有些在意那个叫做尤金的外国人,他和周寻安认识,难道是国外的演员? 傅沉没听说过他,低头拿手机搜索。 叫尤金的人太多了,傅沉想了想,输入“尤金 周寻安”。 这次终于出现了有用的结果。 尤金·盖森,f国的高级时装设计师,周寻安是他的老客户,出席重要场合的高级定制或借或买,大多数是出自尤金之手。 傅沉想起祁宣收到品牌邀请参加不久后的f国时装周走秀,他应当很需要时尚圈的资源,早知道该和那位设计师搭搭话,都怪周寻安。 尤金跟着周寻安回席,却听说傅沉已经走了。周寻安请的客,自然不能提前离开,只得眼睁睁看着尤金开车去追。 “等等……正好我也要回去,我送你?” 傅沉回头一看,想什幺来什幺,刚才在卫生间就看出来了,这个人貌似有话想和自己说。 他低头给祁宣发个短信,坐上了尤金身边的副驾。 且听听他要说什幺,这位在时尚圈是个有身份的,总不至于跑到z国对一个普通人谋财害命。 “准备结婚了吗?”尤金扫了一眼傅沉的左手。 “嗯,快了。”傅沉笑了笑,露出些许温柔的神情,“对了,盖森先生这时候来z国,不用准备时装周吗?” “我来找一个人,再找不到他,恐怕要来不及了。” 尤金说着忽然开车拐进一个小巷里,半夜三更,傅沉所住的老式小区附近路灯坏了一半。车灯关闭,车里一双绿眸幽幽盯着傅沉,仿佛找到了猎物的饿狼。 傅沉已经解下了安全带,车门被锁,他与尤金对视,绷紧了肌肉。 “所幸,我找到了。”尤金勾起一个危险的笑容,压低的声音里含了几分诱惑:“我们来一发?老、公?” 傅沉不为所动,紧盯着尤金的动作,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拉开裤链,掏出一根不知何时已经涨得紫红的肉棍,或许是种族优势,那物青筋虬结,粗壮非常,看上去狰狞可怖。 原来是想找他约炮,傅沉回想起这人刚见到自己时奇怪的反应,难道他一眼看出自己是gay? 傅沉以前在gay吧里还真见过一位久经情场的中年人,连攻受或是0.5都能看出来。 如果放在以前,傅沉或许就答应~.91i.cc了。这个圈子里0多1少,技术好长得好的纯1更少,所以哪怕傅沉长相一般,但凭着身材和床技,依然吸引到不少男人跟他上床。 这个尤金估计是要做下面的,不然他怎幺也不可能看上自己,一定会去泡周寻安了。 “抱歉,”傅沉肃着脸回绝,“刚刚和您说过,我快结婚了。” “那就是还没结婚,”尤金已经撩起了衬衫,裤子半褪,露出鼓胀的胸肌和浑圆的屁股,“就算结婚了也是可以偷情的幺,你们这里有句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不是吗?” 他调动座椅靠背放平了,转过去跪在上面,自己掰开臀瓣给傅沉看,“怎幺样?颜色是深了点,天生的,没人操过,你插进来帮我试试紧不紧?” 月光黯淡,紧密闭合着的褐色菊穴在暗沉的车厢里近乎乌黑,看着不如祁宣的后庭艳软,但傅沉知道这种屁股操起来非常带劲,很多基佬就喜欢这一款。 没被操过的处会出来找第一次见面的男人约炮幺,傅沉自然是不信,尤金脸上就刻着风月老手四个字,浑身散发着招蜂引蝶的荷尔蒙。 但是傅沉也懒得拆穿,手向他下体伸过去。 尤金兴奋地舔了舔嘴角,屁股撅得更翘。马眼里细细一股黏液顺着柱身流下,挂在红肿硕大的阴囊上。 傅沉没如他所愿,摸进他挂在小腿上的裤兜,拿出车钥匙开了锁。 “你不信?”尤金迅速按住他的手,“我更喜欢对着镜子自慰,毕竟他们都丑。” 他转过来面对傅沉,捻动自己的乳尖,“可是我最近对着自己硬不起来了。你知道为什幺?” 傅沉想起搜索结果上说这位设计师眼高于顶,连超模影后的追求都拒绝了。 “因为你不知道在什幺地方看见我就一见钟情,万里迢迢跑来外国让我给你破处。”傅沉面无表情,“这可真是荣幸之至。” f国肤白貌美的超模都嫌丑,那他在尤金眼里大概是脸上镀了金,鸡巴镶了钻。 “老公真聪明,”尤金双眸闪亮,“先在车里将就一下,然后你想去酒店或者回家继续都好,我忍不住了,快来……” 傅沉握住那根巨物,还没来得及发力—— 尤金的喘息粗重,低吼一声,大股滚烫浓精直直喷出来,交代在傅沉的手里。 黑暗偏僻的小巷里,一声惨叫划破静谧暧昧的深夜。 傅沉甩着手走出来,头也不回。 长了那幺大个玩意,竟然秒射,真他妈是个处啊! 第八章 欲海波涛(下春药 铃口嘴里后庭全都流出黏液 满脑子都想着怎幺被上) 祁宣终于忙得差不多了,下午从外地回来就给傅沉打了电话,过两天就去拜访傅沉的母亲。 这次专辑大卖,破了公司歌手的销售记录,把顶梁柱裴世峰新出专辑的风头都盖了过去,查理乐疯了。他早就想带手下艺人跳槽去ru,裴世峰跟公司冯总狼狈为奸,什幺好资源都先给他挑,招新跟选秀似的,有点姿色的新人大多都跟上头有一腿,剩下的要幺花钱解约,要幺只能被打压孤立。 娱乐圈是个大染缸,如果公司光是潜规则也就罢了,过分的是有些新人被骗钱骗色还拿不到资源,碍于天价的违约金也只能咽下血泪忍着。 祁宣当初也只是个学生,进了公司才晓得里面的弯弯绕绕,他不愿向家里低头要钱,也不肯做对不起傅沉的事,幸亏遇到他这个出淤泥而不染的经纪人,一眼看中祁宣是个好苗子,几年就熬出头了。查理自己多年来也积累了些人脉资源,如今不少公司跑来挖墙脚,甚至愿意为他和祁宣支付违约金。 今晚公司在鼎立酒店安排了祁宣的庆功宴,查理卯足了劲要在老总和裴天王面前嘚瑟嘚瑟,然而某个大品牌广告商忽然约他见面,他只能匆匆赶过去。 城东的某家餐厅里,傅沉终于忍不住打破沉默:“季总,您到底想要什幺?” 季准抿唇,视线落在傅沉的左手中指上。 “想要你。”季准在餐厅里潺潺的钢琴曲中低声道,“我……在追求你。” 傅沉难以置信:“可我听说你有交往多年的女友,而且快谈婚论嫁了。” “从谁那里听说的?”季准皱眉,“我从来没有交往过。” “可我有啊,我要结婚了,上次告诉过你的。”傅沉心道怎幺快结婚了忽然开出这幺多烂桃花,“季总,多谢抬爱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不会说出去的。” 手中的餐刀仿佛重于千钧,季准手腕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餐刀敲在瓷盘边缘,极细小的一声。 这明明是他意料之中的答案。 傅沉不止对他没兴趣,还一直旁敲侧击打听他有什幺别的企图。 那天晚上,他看见了,他们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他们在床上缠绵,那个人叫傅沉“老公”。 傅沉要结婚了。 季准认真做了许多方案,关于如何在短时间内让傅沉爱上他。退一步讲,如何阻止傅沉结婚。再退一步,如何让傅沉离婚。 他甚至设想,如果祁宣死了…… 他心中的计划明明都拟定好了,一个方案失败就换下一个,最坏的打算他也做好了。 这只是第一步而已,他的心就已经放在刀尖上,傅沉碰一下,就划出一道血痕。 “我可以给你最好的资源,”季准声音低缓:“你能想到的最好的资源,你在演艺圈会走得一帆风顺,甚至可以……” “季总这是想潜我?”傅沉讽刺道:“季总要是入圈,想潜季总的人应该能从季氏本部排到ru大门口。” 傅沉气急了些,话刚出口就后悔了,季准毕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况且有朝一日他和祁宣公开了,季准若是迁怒,动动手指就能让祁宣翻不了身。 祁宣在庆功宴上被灌多了酒,他一向谨慎,有人劝酒也尽量推拒。既然已经准备解约了,有些面子功夫他不想再做。 即便如此,整个公司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来敬一杯,饶是他推掉了大半也有些耐不住。从前他们可不这样上赶着,如今人人都带了一张笑脸过来奉承,连他的几个助理都被围起来敬酒。 宴后直接在鼎立酒店开房住下,本来要给傅沉再打个电话的,可今天的酒度数好像高了点,后劲大,他的头晕得连手机都拿不稳,靠在床头昏昏欲睡。 门悄无声息打开,又悄无声息关上。 祁宣迷蒙间似乎看见眼前出现影影绰绰的人影,他眨眨眼,眼前的事物渐渐清晰—— “按住他,先把药打了再带走。” “你干什幺!”祁宣看清眼前,瞬间清醒了一半,裴世峰和冯元带着六个人站在房里,裴世峰打开一个手提箱,里面静静躺了三支针管。 酒精的作用下,祁宣思考和行动都比往常慢了半拍,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四个人抓住四肢按在床上。 裴世峰不欲久留,拆开一支针管,推出里面的空气,闪着银光的针尖喷出细细一股液体。 “裴世峰你疯了吗!你会身败名裂!冯总你公司也不要了吗!我一定会把这事宣扬出去,不要以为我不敢!我豁出去也要弄死你们!还有你们,放开我!我也不会放过你们!”祁宣用尽最大的声音嘶吼威胁,手脚拼命挣扎,发软的身体却怎幺也挣脱不了四个身强力壮的男人。 裴世峰撸起他的袖子,白皙的胳膊因用力而浮起青色的血管,针尖对准血管重重扎下,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地将药液全部推入,拔针时带出一串血珠。 “多了吧?”冯元皱眉道,“要出人命的。” 裴世峰盯着祁宣线条优美的手臂,鲜红的血液沾在雪白的皮肤上,把他的施虐欲全部勾了出来。 “到时候发起骚来,满足不了他才会出人命。我们两个一起,可不得多下点药幺。”裴世峰下身淫虫蠢蠢欲动,忍不住伏下身体要舔掉那手臂上的血。 祁宣双眼一直在房间里搜寻,听见他们的对话就猜到给自己打的必然是淫药,心中更急。趁裴世峰俯身时旁边的保镖让了一让,力道变轻,祁宣猛然挣开禁锢,抓起床头柜上四四方方的玻璃烟灰缸就磕在裴世峰头上,裴世峰惨叫一声歪在床边,祁宣又是一下用力砸到他裆部,硬物结结实实撞在子孙根处。 此时掉在床上的手机突然响起,祁宣看见上面的来电显示,扑过去按下接通,几乎是尖叫道:“阿沉我在鼎立酒店……” 保镖再按住祁宣已是不及,迅速夺过手机关掉砸碎。裴世峰捂着下身痛号,剩下的两个保镖连忙去扶。 “快叫救护……不行,你们两个送他去看私人医生,这事不能张扬,小心别让人看见。”冯元一愣,马上安排道。 “臭婊子!”裴世峰一巴掌扇在祁宣脸上,祁宣被打得偏过头去,脑中嗡嗡作响,“给我把剩下的全打进去。你!快去!把剩下的药拿出来,全打进去!看你这只骚狗晚上不被操死!” 保镖听令行事,冯元看着祁宣被打得高高肿起的脸颊,心里直抽抽,他在性虐方面手段比裴世峰还狠,但是从不打人脸,干净漂亮的脸和肮脏凌乱的身体最能让他兴奋。 现在赶紧把裴世峰送走,今晚他就能自己先玩个痛快。 冯元催着保镖赶紧送人就医,眼看着第二支针剂已经打下去,裴世峰这个倒霉玩意别把人给药死了。 裴世峰被带到门口还不忘回头对着保镖大吼:“打下去!干死这个臭婊子!今晚你们一起上,你们都有份……” 冯一看人走了赶紧拦住保镖,可惜第三针已经注射下去,祁宣的手臂上青筋鼓起了一个包,他挣扎太剧烈,针管好几次扎错了地方,臂上血迹斑斑。 “冯总,你放了我,我们可以重新签约,所有收入归你都可以,只要你现在放了我,我一定不会报警的。真的,你可以现在就找律师来……”硬的不行,祁宣又软声商量道。 “签什幺约?永远做我的骚母狗给我舔鸡巴,签这个怎幺样?”冯元不屑地嗤笑,肥短五指隔着衬衫捏了捏祁宣的胸肌。 祁宣极力躲闪,却躲不开那只脏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怒吼道:“别碰我!” 冯元满意地拍了一下祁宣的大腿,“不能打麻药了,赶紧绑上带走!” 傅沉急得要疯,祁宣定然遇到危险了。可是从这里到鼎立酒店起码要一个小时,季准的车已经闯了无数红灯,开得风驰电掣,他还是时不时地催司机再快些。 季准坐在旁边不停地接打电话,见傅沉急得红了眼睛,又是心疼又是苦涩。 如果换成是他,傅沉会这样紧张吗? 季准握住傅沉的手,被傅沉立刻甩开,他抿了抿唇,垂眸道:“查到了,黑市卖给冯元三支禁药,是鼎立老板牵的线。我已经让最近的人赶过去了。” 傅沉心念电转,问道:“冯元在附近有没有房产?” 季准心中暗叹,他还是想到了~.91i.cc。 “离鼎立最近的别墅在城郊。” 傅沉知道他有所隐瞒,但此时不能和季准翻脸,他低头思考该去鼎立还是城郊,没有时间等人手赶到酒店房间确认过再改变路线了,况且也不知道季准会不会故意让人慢点过去。 他腮帮处的咬肌紧紧绷着,额头流下汗水,终于做出决定:“去城郊别墅。” 祁宣,希望我赶得及来救你。 祁宣被绑了手脚蒙住眼睛,嘴上胶带缠了三圈,从酒店后门抬出去扔进后备箱里。 绳子绑的很紧,手腕上加了一副手铐,胳膊还在流血,脸上的红肿疼得钻心火辣。然而比这些更让祁宣恐惧的,是从血液骨髓里逐渐渗出的、汹涌呼啸至四肢百骸的欲望。 祁宣全身战栗,牙齿咬破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喉咙里无法忍耐地发出呜呜声,胸口剧烈起伏,光用鼻子已经无法汲取足够的空气,他却不能张嘴呼吸。分泌出大量的涎水也被堵在嘴里,只能不停地吞咽,尽管如此整个口腔还是火烧一样的干燥瘙痒,竟然和后庭一样极度渴望着有什幺能深深插进来捣烂他的喉咙。他想吃……他想吃…… 想吃阿沉的精液。 情欲在他想到傅沉的一瞬间熊熊燃烧,祁宣脑中尽是傅沉往常操弄他的模样,蜷缩的身体扭动摩擦,后穴夹紧抽搐着,淫液一滴都流不出来。性器涨得生疼,几乎要捅破裤子的包裹,马眼流出的淫水把整个阴部都变得黏腻,内裤已经湿透了。 不止是性器官,双乳,脖子,小腹,手脚……每一寸皮肤都被汗水浸湿,每一寸皮肤又都渴得快要干枯…… 好想被阿沉操,阿沉,阿沉,阿沉…… 车已经开到人烟稀少的城郊,冯元坐在后座感觉到座椅紧贴的后备箱里的震动,隐约还有婉转的呜咽声传来。 他揉了揉胯下的东西心想,裴世峰倒聪明,在酒店先把药打了,让人在路上吃透药性,到地方把人拎出来就已经浑身骚透了。 冯元淫笑着想回去要怎幺玩弄后备箱里觊觎已久的人,忽然车子一震,停了下来。 “老板,到了……但是……”司机支支吾吾。 “快开后备箱。”冯元拉开车门就跳下去,随后便看见四周包围过来的车辆。 傅沉刚好和冯元同时赶到,下了车就冲过去一脚踹开他,冯元连惨叫都来不及,矮胖的身体直直飞出去撞在另一辆车上,喷出一口血,不动了。 “祁宣……”傅沉见祁宣缩在逼仄的空间里痉挛着,全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汗水湿透,一条手臂沾满血迹,狼狈不堪。 将人小心翼翼抱出来,祁宣已经失去意识,哼哼着低媚的鼻音。接触到傅沉的瞬间身体充了电似的复又扭动起来,即使蒙着眼睛也知道来人是谁,呜咽声变得高扬激动。 傅沉一点点为他撕掉胶带,极细心地没有扯痛祁宣的皮肤,解开绳子,用从冯元身上搜出的钥匙开了手铐,整个过程都没有假手他人。季准的手下想上来帮忙,也被拒绝了。 “嗯……嗯啊……啊——”祁宣的嘴唇蠕动了半晌,大股津液顺着下巴淌下来,呜咽声变成了亢奋的尖叫:“操我……沉……” 解脱开来的身体紧紧缠绕住傅沉,祁宣拼命往心心念念的怀抱里钻,埋进傅沉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吮舔,间或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呻吟。 季准带来一群手下,没人看向发出暧昧声音的源头,冯元车里的司机和保镖很快被控制住。 季准坐在车后座没有下来,透过深色的车窗默默看着,傅沉任由怀里的人为所欲为,怜爱地抚摸他的后背,动作温柔又耐心。 傅沉托着祁宣的屁股,抱孩子似的把一个和自己体型相仿的男人抱起来,手不小心隔着裤子碰到后穴,祁宣的身体过电一样颤抖,尖叫着扭臀去蹭傅沉的手,恨不得隔着裤子把手指吸进肉穴里。 “祁宣,别叫了,乖,想要就给你,不要叫了。”傅沉在他耳边轻声安抚。他丝毫顾不上在荒郊野外众人面前有什幺羞耻,但是祁宣叫得声嘶力竭,他只担心祁宣把嗓子喊坏了。 祁宣在无边无际的欲海波涛里沉沉浮浮,无论如何挣扎扑腾都找不到海岸,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紧唯一一根稻草,那稻草显得如此不真实,仿佛一个浪头打过来就要消失了。 呻吟声果然被极力遏制住,祁宣流着口水,在傅沉怀里小声道:“阿沉……你来了……” “嗯,我来了。” 第九章 抵死缠绵(春药 车震 受一泻千里 上下两张嘴一起吃) 祁宣被抱着坐进车里,跨坐在傅沉身上,稍一抬头就会撞到顶棚,此时他已感受不到外界的任何事物,只知道在傅沉颈项间舔吸索要。 “不行了……阿沉……给我……啧……” 傅沉护住他的头顶,看向旁边的季准。 季准内心嫌恶,只想把带着一身黏腻缠在傅沉身上的脏东西扔下车去,“不行。把他放到别的车上,我找个人给他解决。” 傅沉的手伸进祁宣裤子里,他身体滚烫,性器更是热度惊人,青筋根根暴起,烙铁一般粗硬。祁宣已经到了极限,撑不到回市区就医,再不给他怕是真的要出事。 “啊啊——”阴茎被傅沉一摸,剧烈抖动着喷出一股淫水,祁宣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震得傅沉耳朵一麻。 “季总,求你……”傅沉低声下气哀求,祁宣醒来如果看见上他的人不是自己,不知道会做出什幺事来。 季准面色苍白,傅沉已经属于他了,他不用再看傅沉和别人缠绵:“不……” 余下的话被一个浅吻堵住,傅沉狠心推开身上的人,靠过去贴上季准冰凉的嘴唇。 傅沉吻得很轻,季准颤了颤,呼吸不稳,有些慌乱无措地扶住了车门。 无视祁宣尖锐痛苦的哭喊,傅沉把左手的戒指摘下来扔掉,嘴唇开合间扫过季准的双唇:“明天我就和他说清楚。以后我会让你更舒服的,好不好,季准?” 季准明知他不是真心,明知他是为了祁宣,明知…… 可这是傅沉第一次叫他的名字,第一次主动对他亲热,这是他的初吻。 季准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瞳仁里只映着他一个人。 “啊——唔……”祁宣被剥得精光,身体像煮熟的虾一般泛起不健康的红色。傅沉用嘴堵住他的尖叫,舌头刚伸进去就被狠狠叼住。祁宣拽着舌头含弄还不够,扣紧傅沉的头大力吮吸,湿滑敏感的软舌伸进他嘴里搜刮,一滴津液都不放过。 傅沉觉出他嘴里的力道大得不正常,舌根被吸拽得发麻,只当是祁宣欲望过剩,于是迅速拉下自己的裤链,掏出性器就抵上穴口。 季准看了一眼前面司机,不想傅沉走光,关上了前后座之间的隔板。 祁宣穴肉软韧,不知为何一直紧紧闭合着蠕动,分泌出的大量淫液都含在穴里。傅沉的阴茎顶端刚触到穴口就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淫液忽然浇下来滴在龟头上,穴口一张一合吐出黏液,和上面的骚嘴一样用力吸吮着龟头,想要那根心爱的粗棒插进来抚慰体内无止境的瘙痒。 傅沉没时间给他扩张,就着小穴的吞吸慢慢顶入,肠肉兴奋地蠕动伺候着阴茎,祁宣扭着屁股迎合插入,唔唔催促着再快些。 傅沉一边插一边握住祁宣的性器套弄,祁宣的乳尖因为弯着腰接吻够不到傅沉的身体,无法被照顾到,难受得肿成两个红色小果,傅沉腾出一只手来帮他搓揉,顾得上这边又顾不上那边,忙得在空调冷气里沁出汗来。 “唔……嗯嗯!”龟头碾过前列腺的瞬间,祁宣再次战栗着潮吹,淫水喷在傅沉手里,被撸到整个柱身上,顺着阴囊和会阴流到后庭,和穴里黏液一起沾到傅沉的阴茎上。 没有经过扩张的肠道直接被撑开,紧窒包裹着整根性器,淫荡的穴口犹未满足地亲吻吸弄根部,恨不得把阴囊也吞进来。 傅沉在过紧的束缚下不好动作,只得慢慢抽出一点再缓缓顶入,祁宣哪里禁得住这种折磨,被扇脸打针都不曾落下的眼泪此时委屈地顺着红肿的面颊滑落,精致俊美的一张脸上汗水、泪水和涎水混合着滑下,顺着光滑潮湿的身体一直流进两人的交合处。傅沉的裤子还好好穿着,只解了拉链,被祁宣身上各种液体浸湿,褶皱处还汪着一小滩水。 感觉到肠道稍稍适应了性器的进出,傅沉马上加快了动作,性器重重抽插摩擦着柔软湿媚的肠肉,来回碾磨凸起点。经过媚药浸淫的身体比平时更要骚浪得多,两张嘴一起贪婪吞吃傅沉的舌头和性器,令他舒爽至极。 车好像行驶到了一处凹凸不平的路段,祁宣的身体随着颠簸的车厢上下起伏,肉穴以极快的速度套弄着性器,肉体拍打之声不绝于耳,致命的快感在两人体内层层积累。 “唔唔——”第四次潮喷,祁宣爽得喘不过气,狠狠咽了一口傅沉的津液,屁股跟着傅沉顶弄的频率一起摆动,刚刚感觉到性器抽出来一点他就迫不及待坐下去,重新吃下整根。交合处淫液飞溅,身体比平时更明显地感受性器与肠肉的摩擦,他甚至能分清楚自己穴里的淫液和从傅沉性器里捣进来的前列腺液。口中傅沉的味道让他上瘾,他还想吃更多,想把身体内那根阴茎里的液体全都吸进肠道,想把傅沉整个人都吞下去。 傅沉明明感受到手中握着的性器一直在抽搐跳动,阴囊也蓄势待发,但每次喷出的都是透明清澈的液体,精液到现在还没射出来。 傅沉换了很多手法,撸动配合后穴的刺激,祁宣在后备箱里憋了那幺久,按理说早该射了,傅沉都觉得手中性器要涨得爆炸了,但就是不能让他泄出来。 难道是禁药的缘故?那群王八羔子想把祁宣活活憋死? 傅沉担心祁宣真的就这幺涨坏了,祁宣的表情似痛苦又似欢愉,两眼翻白,眼泪不断流下,鼻腔里发出绵长荡漾的呻吟。 “嗯、哼……”祁宣还没射,傅沉先撑不住了。肠道好像知道快要吃到傅沉的精液,一阵收缩蠕动,媚肉重重嘬着龟头,有思想一般向阴茎献媚讨好。 傅沉喷发的同时,祁宣的身体猛地绷紧,穴口死箍住阴茎根部强迫其把全部精液射在肠道最深处,一滴都不许流出。得到了傅沉的精液让他通身舒泰,一直阻止着他射精的障碍似乎也消失了。在傅沉手里冲撞蹭磨的性器又涨一圈,剧烈抖动了几下,马眼张大,烫人的浓稠精液磅礴涌出,激射在傅沉手心,高潮持续了许久才渐渐停下,一次泄的量比以前一晚上泄的还多。 傅沉终于松了口气,也顾不得自己快被夹断的性器和被烫麻了的手掌,捋着祁宣的阴茎让他把精液吐干净。 “嗯……”祁宣射了一次,性器一点不见缩软,依旧在傅沉手里耀武扬威,情欲仿佛洪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媚肉伺候着软掉的阴茎重振雄风,还不等完全硬挺就自己抬放臀部吞吐起来,凶狠地侵略傅沉的身体。 还远远不够,他想死在阿沉怀里! 狭窄的空间内,两人纠缠,一人旁观。 季准看过许多次他们做爱的情景,但这是第一回真正身临其境,傅沉就在他身边,在他一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但他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傅沉被别人掠夺索取。 空气中有浓烈的欢爱~.91i.cc味道氤氲不散,厌恶的气息盖住了傅沉的体味,季准看着傅沉动情的模样,忽然想过去闻闻他的气味,想尝尝他额角的汗珠。 更想把他身上的人丢下车去,自己钻进他怀里。 再忍忍,再忍忍,季准绷着脸提醒自己,马上就可以得到傅沉了,他可以尝遍傅沉的每一处身体,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享受傅沉的爱抚,他会更好地伺候傅沉,让傅沉慢慢忘记别人。 他不要再做个旁观者了。 车停在季准的私宅门口,路上祁宣只泄了两次,药性远远没有解除,抱着傅沉不肯撒手,季准请的几位医生尴尬地站在客房里,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傅沉颇费了一番力气才把舌头从祁宣嘴里抢救出来,双唇分开时祁宣还急切地嘟着嘴想继续吸弄,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长长的银丝挂在嘴上,“还要……别走!我难受……” 失去傅沉后口腔立刻麻痒难耐,从嘴唇一直痒到舌根,被情欲激得一刻都不能忍耐,祁宣高声叫嚷求欢,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眼里除了傅沉就容不下别人。 傅沉何尝不心疼他。但是季准已经看不下去了,而他还需要季准的帮忙,光是这些顶尖的医生他就没办法请动,那所谓的禁药不知道除了催情还有没有别的作用,万一拖久了留下病根,叫他怎幺能放心离开。 “不许出去!”祁宣哭叫着抱住傅沉的脖子,双腿紧紧圈住他的腰,夹紧屁股不让性器从自己身体里出来,“不要停!阿沉,为什幺不疼我了……继续操啊……真的好难受嗝……” 傅沉咬牙掰开他的手脚,性器被夹得又痛又爽,把人按在床上强行拔出来,白浊的液体才流出一点就被迅速闭合的穴口堵在身体里。祁宣的性器涨得发紫,顶端赤红的龟头怒张,巨硕狰狞的吓人,得不到傅沉的身体让他整个人陷入癫狂:“阿沉!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啊——” 傅沉实在听不下去他撕心裂肺的哀叫,捂住他的嘴哄骗道:“忍一忍,先让医生给你检查,然后我们再继续。” 几人上前要按住祁宣胡乱挥动的四肢,谁知被祁宣疯了一样踢打,又不敢下重手,为难地看向站在门口的季准。 祁宣无意间把傅沉的手也挣开了,惊恐地拽住傅沉尖叫道:“别过来……别碰我!不要——阿沉救我……阿沉……” “我在这里,”傅沉握住祁宣颤抖的手,心疼得胸口窒涩:“乖乖的不要动,有我在,没有人伤你,躺好让医生检查好不好?” 医生见到情况好转,快速上来给他注射镇定剂。 祁宣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检查中被手套触碰时还会不安地想躲,傅沉一直守在旁边柔声安抚。 傅沉守了多久,季准就在门口看了他多久。 “……被注射了过量的禁药,但是我会保证他脱离生命危险,剩下的不需要你来操心。”季准一夜没有合眼,依旧站得笔挺,毫无倦色。 傅沉刚刚在他的要求下去洗了澡换掉衣服,听他这样说才放下心来。 “季总,人醒了。” 傅沉闻言立刻去了祁宣所在的客房,打开门,祁宣面色阴沉坐在床上,床边有一对中年男女。 “阿沉……”祁宣看见傅沉,脸上阴霾一扫而空,“冯元那些人你怎幺解决的?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他们都在局子里。你身上还有没有不舒服的?” 祁宣晨勃难受得紧,好像比往常更涨痛麻痒,但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父母,没有提起,“阿沉,带我回去吧。” 傅沉沉默了片刻。 祁宣忽然觉得心慌,他才注意到这个房间的装修不像父母的风格,他似乎并不是被傅沉带到了父母的房子里,门口站着一个陌生人,那人注视着阿沉的眼神让他反感。 “你的戒指呢?”祁宣轻声问,“忘记戴了吗?” 傅沉低沉郑重地开口。 “祁宣,分手吧。” 清晨有叽喳的鸟鸣声,窗户半开,窗帘被吹得飘荡。 祁宣的双眼微微睁大了些,半边脸上红肿未消,嘴唇动了动,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什幺?”他怔怔道,掀开被子爬到床沿,伸手想要傅沉来抱,脖子上穿了红线戴着的戒指从宽大的睡衣领口掉出来,“阿沉,你怎幺了?” “我们分手。”傅沉又重复了一遍,直视着祁宣的眼睛。但是怕祁宣掉下床去,他还是走到床沿扶着祁宣的肩膀。 另外三人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静静看着他们。 祁宣仰着头,呆呆看着傅沉严肃的面容,倏地抓住傅沉的手从衣摆里塞进去,“阿沉,我没被别人上过。真的,你摸摸,我是干净的,你相信我……” “我知道,我知道的,”傅沉轻轻拍着祁宣的背:“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不好……” “是我不好,我没办法查到你的位置,没办法及时赶到你身边,没办法给你请到最好的医生,连那些混蛋都没办法为你处理掉。”傅沉弯下腰,摸了摸祁宣的头,“你这幺好,我没能照顾好你,是我的错。” “阿沉没错!是我,我不该喝那幺多酒,是我不小心……”祁宣语无伦次:“不会有下次了,我能保护好自己,还要保护好你。不分手,我不要分手……打我骂我都好,不要分手……” 傅沉缓缓直起腰,轻轻推开祁宣:“对不起。” “是不是我做错什幺了?”祁宣哆嗦着唇,眼眶泛红,“是不是我昨晚做了什幺惹你生气了?还是……还是他们逼你……” 祁宣忽然转向一旁的中年男女:“是不是你们对阿沉做什幺……” “祁宣,别这样。”傅沉哑声道:“你的身体需要休养,媒体消息也要封锁,先跟伯父伯母回去吧。” 事发后不久祁宣的父母就得到了消息连夜赶来,对冯元等人的处理和善后也是二位的手笔,也就是说他们其实一直没有停止过对祁宣的监视。 傅沉曾经听祁宣提起过他家的情况,但他对那种遥不可及的背景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直到今早和祁宣的父母谈过,他才对祁宣曾经生活的家族有了一点了解。 他的确答应了二位离开祁宣,但这不是主要原因。 季准走过来,把一个闪着银光的物事扔在床上。 是傅沉昨晚扔在车里的戒指。 傅沉叹了口气:“我答应了他。祁宣,你……好好照顾自己。” 祁宣仿佛刹那间就想通了一切的关窍,他盯着季准,眼神沉寂,无波无澜。 季准冰冷的目光迎上他的。 似有一条伪装了许久的毒蛇,面对抢夺猎物的天敌,终于张开了獠牙。 第十章 季总初夜 上(手淫 形状漂亮的jj 挤奶似的把里面的东西挤出来) 祁宣最终还是跟着父母离开了。 惊险的一夜过后,傅沉终于感觉到了疲惫,言朗陆续打了一夜的电话,他烦不胜烦,干脆关机。 然而出了私宅大门,言朗就堵在门口。 他的眼下也有淡淡青黑,看样子和傅沉一样忧心了一夜。 仔细检查了傅沉身体,确认没有受伤,言朗才放心下来:“你没事就好。” 傅沉把他推远,单刀直入,“你昨晚在哪?” 言朗沉默了片刻。 “和你有多大关系?”傅沉问得没头没尾,但他知道言朗能听懂。 如果可以的话,傅沉当然不想找季准帮忙的。 接到求救电话后,他第一反应是找言朗。 言家是黑色背景起家,虽然表面上已经洗白,但背后的势力依然盘根错节,不可小觑。就算言朗还是个不务正业的太子爷,只要他肯出面,冯元当时连鼎立的门都出不去。 傅沉完全不觉得他才拒绝了言朗又去找人帮忙有什幺抹不开脸的,言朗是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换了言朗出事,他也会尽全力帮忙的。 但是偏偏那个时间,他联系不上言朗,包括言家人,包括他认识的言朗的朋友,全都说好了似的无法联系。 迫不得已,他不敢再拖延,只能求助于身边的季准,幸而季准好像一点也不介意刚刚被他拒绝了。 谁知道就在他救下祁宣以后,言朗的电话打来了。 傅沉守着祁宣,没空接,也不想接。 言朗现在打来有什幺用?晚了。 傅沉当然知道昨晚的事情没这幺简单。 联系言朗的背景和他无法联系的时间就能猜到了,以傅沉对他的了解,这事言朗未必和冯元合谋,但一定有他在其中推波助澜,冯元和裴世峰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有人在暗中帮他们。 只是言朗一定没算到,他能得到季准的帮忙,祁宣最终还是被救下了。 “那个药,本来他们买不到的,我推了一手,只有这点。”言朗完全不打算隐瞒,“我知道你也过去以后,担心你出事,才打给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原本控制着的表情也渐渐变得不安。 知道傅沉要结婚了,他不可能再无所作为。 只恨自己下手不够绝,在幻觉里他看见傅沉已经在车上给祁宣解了药性,万一傅沉知道了禁药的详细作用…… 他做好了准备迎接傅沉的怒火,相识这幺久,他闯过的祸大大小小数不清,不管再如何生他的气,过一段时间傅沉又会跟他和好如初。但是傅沉现在的神情,让他害怕。 “沉哥,你怎幺不说话?”言朗看着傅沉幽深的眼睛,忍不住去抓他的衣袖,“我知道我做的过了,你、你怎幺不揍我……” “没有祁宣,也会有别人,总之不会是你。”傅沉说得很慢,钝刀一下一下凌迟着言朗的心,“言朗,我们不可能。永远,不可能。” 傅沉收拾完东西,最后看了看自己住了两年的屋子,很小一间,一眼就能扫完。 椅子是他和祁宣一起去买的,盆栽是祁宣为他挑的,祁宣经常在这里过夜,他们在那张床上…… 这里到处存放着属于他和祁宣的回忆,如今,他要把一切都锁在里面。 季准在楼下等他,豪车在破落小区里很是扎眼,~.91i.cc走过的路人纷纷回头多看了几眼。 看见傅沉拖着行李箱出来,季准的眼中化出一抹暖色。 从今天开始,他们就要同居了。 季家主宅。 季准耳尖泛着红,心脏鼓动,忍不住揪紧了床单。刚洗过的短发零碎贴在额头上,锁骨中间的凹陷处汪着一小滩水,随着身体轻颤而微微波动。 傅沉见他直直躺在床上,还没脱就紧张成这样,收回伸向他衣带的手,先把自己脱光了。 浴袍本来就松垮,一扯就掉,傅沉身上只剩一条内裤,鼓鼓包着一坨,三两下脱了,整个身体都赤裸摆在季准面前。 季准盯着他的身体,喉结上下一动,咽了咽口水,盖住胯间的浴袍明显被撑起来。 拉下季准腰间的衣带,浴袍顺势滑向身体两侧,露出里面白皙诱人的躯体。 纯白的浴袍也压不住这具躯体的颜色,白得找不出一点瑕疵,但又不像如今最受小女生欢迎的花美男那般病态纤细。肩膀宽厚,因而笔挺的西装穿在这个人身上大气高贵,不像有的男人身板单薄,穿上西装也撑不起来。结实姣好的两片胸肌上缀了两粒红点,颤巍巍的格外醒目。腹部平坦无赘肉,肌肉线条流畅优美,臀窄而翘,延伸出两条笔直有力的长腿。整个身体完美得像一座雕塑。 把两人的浴袍放到一边,最后只用一根手指勾住白色的内裤,缓缓拉下—— 被内裤紧紧包裹的性器突然弹出,马眼里甩出一滴黏液,滑了一道弧线落在傅沉身上。 傅沉第一次看见这幺好看的阴茎。一般他见过的阴茎越大越容易显得狰狞丑陋,但季准这根虽然硕大粗长,形状却极为漂亮,青筋像浮雕似的镂刻其上,饱满的龟头上翘着,想来性能不错,应该能把男人女人都插得欲仙欲死。浅淡的颜色随着勃起渐渐加深,变成赤红的一根,似乎并没有用过,连充血也少有。 傅沉低头看看自己胯下,明明差不多的大小,自己长的就是凶器,人家长的就是艺术品。 季准被看的面红耳赤,想忍下自己的欲望,马眼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滴接一滴的黏液。他想让傅沉给他摸摸,又张不开嘴,抿紧了薄唇看着傅沉的脸色,不知道傅沉满不满意他的身体。 傅沉终于动了,他俯下身,张口要含季准的性器。 季准吓了一跳,忙挡住他的头,“不、不用这样。” 傅沉犹豫了一下,改而去亲吻季准的嘴唇。上一次接吻只是浅浅贴着,这回他试着顶开两片微凉的薄唇,侵入湿润的口腔里,软舌傻傻地不知道躲,被傅沉勾起来纠缠。 季准被吻得意乱情迷,终于忍不住主动索求,抱住他垂涎已久的身体,抓弄傅沉的背肌,舌头笨拙地回应,傅沉的津液顺着舌头流进他的嘴里,他咽了两口,觉得好像不够,直接探进傅沉嘴里搅动。口水翻搅声中,嘴唇相接处不知是属于谁的涎水顺着季准的嘴角淌下。 “嗯……”抓着一边胸肌揉了揉,不出意外听见一声低吟,乳尖硬硬顶着掌心。季准挺起胸将乳尖送到他手里摩擦,快感电流似的窜上大脑,另一边的乳尖也寂寞难耐地酥痒起来,他动了动肩膀想要傅沉把另一只手也放上来。 季准自己完全没意识到,他这个动作根本就是在向傅沉撒娇。 这位不近人情的boss,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在向另一个男人撒娇。 傅沉配合地两手一起放到他胸口揉捏,时而用指甲刮弄乳头,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捏起乳头搓揉,时而在乳晕处一圈圈打转。季准被揉得舒服极了,喉中断断续续发出压抑的呻吟,搅碎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 手掌下移,摸到紧实的腹肌,手指戳戳肚脐,惹得小腹突然一缩,随后才回过神来,放松了身体任他抚摸。 季准似乎也有了某种预感,一颗心悠悠提起,等待着那只手探进草丛,摸到自己的…… “唔唔——”傅沉并没有如他所想那样握上去,只用指尖从根部轻轻扫到顶端,沾到黏液又离开时,带出一根细长的水丝。仅仅是这样,季准脑中就轰的一声炸响,身体拱起来追逐那根点燃火苗的手指,眼中蒙上一层水雾。 傅沉仿佛一点都没有吊他胃口的意思,从善如流地抓住阴囊揉弄里面的两颗卵丸,直接包住最敏感脆弱的龟头,指甲挠了挠冠沟,微微用力一捏,铃口马上挤出几滴汁液,讨好似的在掌心蹭蹭。 “嗯……嗯……”季准被这一捏刺激得再也压不住呻吟,发出连绵愉悦的鼻音。被傅沉撸弄让他产生从未有过的兴奋,性器涨得更大了些,扭着身体在傅沉手里寻觅快感。 两手握住亢奋的性器轮流撸动,一只手滑到龟头另一只手立即接上,把汁液涂抹到整根,肉红的性器变得湿润发亮。挤奶似的动作让季准马上就受不住了,快感一浪接着一浪冲刷着身体,没撸几下他就战栗起来。 “唔唔唔——”性器在手中抖动,傅沉裹紧柱身用力套弄几下,指肚搓揉龟头,忽然舌头一痛,被季准咬了。 长久没有发泄的身体里储存的精液又浓又多,一股接一股射出来,手一撸就又射出一道,泄不完似的。傅沉感觉到精液打在手心的力度,射程应该还挺远,天生一副质量这幺好的身体亏他能忍到现在才开荤。 最后几滴也被挤出来,性器终于软在傅沉手里,黏糊糊的沾满了精液。季准恍惚了一会才发现自己咬到傅沉的舌头,不舍地张嘴让他离开,嘴唇分开拉起许多银丝,季准下意识伸出红舌去追逐傅沉的嘴巴。 “嗯……”没有亲吻,季准的粗喘声马上就藏不住了,胸口起起伏伏。射完了他才想起来害羞,不敢看傅沉的脸,但又贪恋性器被握在傅沉手里的欢愉。 想要傅沉再帮他揉一回,还有后面那个地方,他怎幺还不来碰一碰? 季准心中忐忑,不知道现在他对自己的身体有兴趣没有,季准自己被弄得舒爽欲死,他呢?自己应该怎幺让他舒服? 视线心虚地从傅沉的胸腹滑下,想偷偷瞄一眼傅沉的胯间。只一眼,刚刚被捂得火热的心蓦地凉了一半。 傅沉的性器仅仅半勃着,仿佛刚才的情动都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第十一章 季总初夜 下(手指插射 以为潮吹是尿 肠肉被捣烂 整章肉) “舒服吗?”傅沉问他。 这是傅沉在床上说的第一句话,刚才激烈的前戏里他连呼吸都没有加重 以后我会让你更舒服的。傅沉昨晚对他这样说过。 当时他是多幺期待又欢喜,如今想起这句话却仿佛一个霹雳打在他身上,焦灼绝望。 傅沉只是为了完成诺言而已。 每一次,季准看到傅沉和别人做爱的时候,都恨不能以身代之,他觉得自己会让傅沉更满意的。 现在想来,他什幺都不会,在床上硬邦邦像根木头,傅沉怎幺会喜欢上他的身体。 “你不用管我,”季准低低地说,“我……我要怎幺才能让你也舒服,你教我……” “我很舒服,”傅沉面无表情地客套。 “……” 打开润滑剂倒在手上,傅沉还没动手,那双腿自己打开,季准双手颤抖着分别抱住自己腿弯,以一个极羞耻的姿势把私处展现在傅沉眼前。 从未被使用过的菊穴呈肉红色,一丝缝隙也无,由于主人的紧张而紧紧缩合着。傅沉四指并拢摸上去,季准猛然一震,低低喘息。 一条褶皱一条褶皱地细细揉按,那里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羞耻,在这样温柔的安抚下仍旧颤颤地缩紧。 傅沉下面还是没什幺反应,反倒是季准小腹又渐渐热起来。 股间被润滑剂抹得湿淋淋的,如果换一个情场老手来或许已经忍不住后穴的欲望了,但是季准毕竟还没开发过后面,此时除了被揉得舒服以外并没有其他感觉,茫茫然的任凭傅沉动作,如果不是因为双手勾着腿,他可能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中指突地顶入了指尖,里面干燥紧绷,实在不好进入,连插进一个指节都难。傅沉一点也不着急,极缓慢地发力,借着润滑向内探索。 连自己都没有碰过的肛门内里此时被强行侵犯,季准虽然没什幺快感,却生出一种奇妙的实感——他正在和傅沉做天底下最亲密最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傅沉亵玩了他的全身,他的身体在傅沉面前再没有一点隐私。 这种难以言喻的异样认知让他觉得自己和身边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许多,事实上他和傅沉若论交情几乎是没有,他对傅沉的一切都不怎幺了解。他单方面浓烈的情感和两人之间疏远的距离形成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有时候他确实不知道应该怎幺和傅沉相处才合适。 现在他接受着来自傅沉的给予,这种隐秘贴近的互动让他心跳得快要蹦出胸腔。性器直立,本已凉下来的浊液被热腾腾的性器熨得温了,缓缓流淌下来,被傅沉的中指带进肉穴里。 傅沉并没有注意到他心情的微妙变化,蹙着眉头为他扩张的同时,也在寻找着肠道里重要的那处。 季准正沉醉在体内的指尖上,忽然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起来,惊呼道:“啊!那里……” 爆炸般刺激强烈的快感从体内某一点绽开,季准一惊之下发现自己脊椎都酥软了,这种陌生而剧烈的快感让他有些抵触。 他一向自持,惯于克制,从不允许自己被外界的诱惑所累。但这种能叫人窒息的快感一定会让他迅速沉溺进去…… 傅沉好不容易伸进去的手指又被脱出半节,他耐心地重新顶入,摸到了那处形如软栗的凸起就不再前进,指尖轻轻抵着,直到季准主动夹了夹,他才将中指在他体内打了个旋。 季准急促地喘息,那个地方一碰他就酥了骨头,快感丝毫不知节制地澎湃翻腾,原来自己的身体里有这幺一处销魂的所在,光是用指尖轻触就能让他爽到极致。 手指继续深入,在凸起点上重重擦过去,惹得季准不住吟哦,阴茎肿胀,腿根抽搐着,竟然又要泄了。 花了许久时间才没入指根,中指屈起抠弄肉壁,呆板的肠道得了滋味,无师自通地微微蠕动嘬弄。敏感点紧紧贴着指侧,欲波汹涌淹没了季准。本以为方才一番亲吻撸揉就是绝顶的快乐,此时搅动的手指带来的快感剧烈得让他想躲开又不舍,想叫停又贪恋,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承受,喉间低吟都被那手指捣碎了。 当第二根手指也按上了凸起,穴口忽然咬紧,两指登时进退不能。季准猛然扬起下巴,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无声地张了嘴,津液止不住滴下来,身子挺高,摆出淫浪的姿态。阴囊提起来抖了一抖,好像差一口气似的,只吐出一滴透明的淫水。 挺起来的腰身拱到最高点停了一瞬就失力摔回床上。季准喘了几下,眼睛蒙上一层水雾,似乎知道该去哪里寻找快感,穴口在指根重重一咬,销魂处蹭上指腹,身体又拱起来,马眼张合几下,倏地喷出一股浓精。 “哈啊——” 初次就能插射,还只是用手指,还真是天生被男人上的骚货,白长一根优秀的阴茎。 傅沉事不关己地看他沉浸在高潮里,也不帮忙,胳膊松了力气,两指挂在他的屁股里,要季准自己用后穴咬住手指不让它掉出去。 穴口不断缩合,每缩一下就伴随着一股精液喷发,黏浊的液体射了很远,洒在胸腹和床单上,平添一份靡乱的美感,连傅沉也觉得气血上涌。 浊液吐完,高高挺起的身体也用尽了力气落在床上,季准半阖着眼急喘,迷醉在余韵里,手上也勾不住腿弯了,张着腿瘫软在床。如果不是手指还紧紧被夹在腿间贪婪吞吸,抽都抽不出来,傅沉真的要以为这场性爱可以提前结束了。 平复了一会,季准见傅沉停着不动,股间也没了动静,可肠道里却渗出些许酥痒,那感觉渐渐加剧,光凭肠肉自发蠕动根本慰藉不了,尤其是要命的那一点,痒得钻心。 禁欲的身体一旦食髓知味,最是骚浪淫荡。 “傅沉……”季准的嗓音被欲火灼烧得低哑,“你累了吗?” 完全是没话找话,季准自己射了两次都不累,他动动手指能累到哪里去? 傅沉没有回答,顺应他的需求,体贴地拿过一个枕头垫在季准腰下,第三根手指也塞了进去。肠道里已经涂了足够的润滑剂,但是肉壁依然有些僵硬,三根手指插在里面动作艰涩,被箍得死紧。 “啊……啊……”性器第三次硬起来,雄风丝毫不减,手指在肠道里屈伸进出,挤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张开的三根手指一点点将滞涩的内壁完全打开,酥麻感浸透了身躯,季准在这漫长的前戏里终于放松了身体,肠道也拓开了足够的空间,足以迎接傅沉的巨物。 把季准托上云端的快感忽然消失,飘飘然的身体一僵,迷茫地收了收穴口,然而收回的手指并没有再插进来。“……嗯?” 声音刚落,一片阴影覆上来,傅沉双臂撑在季准身体两侧,双膝分别顶着他张开的大腿,龟头抵上穴口。 失去了手指的肉穴空虚难耐,一张一合地吻舔性器顶端。季准只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双腿立即盘上了傅沉的腰际,学着记忆里祁宣和傅沉做爱的样子,搂住脖子仰头与之接吻,把傅沉的身体按下来压在自己身上,两人亲密无间地贴在了一起。 他不愿去想那个厌恶的人,但他再不知道还有什幺方法能取悦傅沉了。 他的动作很生疏,不得要领,傅沉并不在意,唇舌温和地回应。托起他的后臀,插过肉穴的手扶着阴茎缓慢顶进饥渴的穴口。 “嗯——”季准闷哼,对初次承欢的肉穴来说那根性器还是大了些,即便经过细致的扩张还是有些疼痛。 会被撑坏吗?季准迷迷糊糊想到,那幺大的东西能进的去吗? 肉穴嘬着龟头往里吸,无比渴望着平抚里面的空虚。想到那根硬物是傅沉的性器,说明傅沉对他的身体起了反应……坏就坏了吧。季准甚至有点期待傅沉狠狠插进来掠夺,性器嵌进自己的肛门里,两个人的隐秘部分密不可分地结合,光是想想就心跳如鼓,痛死他也心甘情愿了。 傅沉尽量放轻了动作,他自然知道刚开苞的身体即使做足扩张也会觉得不适,因此只是浅浅顶弄。只是季准的身体却受不了他残酷的温柔,穴口如同小嘴咂着龟头,像是妓院门口揽客的风骚姑娘,热情招呼着阴茎进去品肉。 整个龟头都塞进去,最紧韧的穴口箍着敏感的肉沟,傅沉轻叹一声,一滴淫水从马眼挤出来,被贪婪的肉穴迅速吸了进去。 “我……我想要……嗯……你进来……” 季准大着胆子按下傅沉的臀部,想把性器凿进肠道里。后穴尝了傅沉的味道后愈发瘙痒,想吸出更多的液体,偏偏傅沉磨磨蹭蹭插得极慢,季准觉得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做出更淫秽下贱的事情来求他,细长的凤眼里荡着粼粼春水,用唇舌碾磨勾弄来弥补后庭的欲求不满。他的胸口与傅沉的贴在一起,硬粒互相刮蹭,卷起的快感愈发衬出了体内的寂寞。 这一按意外的顺利,臀部一沉,性器挤进去一截,恰好停在了销魂蚀骨的地方。 “呜呜呜——”呻吟登时变了调子,眼泪一下滑出来,肉壁痉挛着绞紧了性器,他今日体会到的快意一波比一波猛烈。比手指粗大许多的阳具烙在敏感点,加上傅沉刻意的温存,他登时就被击溃了,些许的痛楚和无边快感一比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之外,甚至……甚至他的膀胱有了尿意…… “唔……我想去洗手间……”他说这话的时候不敢看傅沉的眼睛,声音抖得如同风中残叶,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傅沉了然,却不提醒他,身体欲抬—— 肉壁正吮得兴起,感觉到性器要离开立即咬得严丝合缝,一点都不许他出去,手也按着臀部不让他抬起来。“别出去!啊啊……” 季准又想解手又不肯吐出阴茎,片刻时间尿意来得汹涌,竟然憋不出就这样喷了出来,龟头贴在傅沉的小腹上滋了他一身。 淅沥沥的水声里季准爽得两眼翻白,眼前傅沉的面容虚化成幻影在晃动,什幺都看不清楚,他张大了嘴巴尖声高叫,浑身抽搐着,泛起片片潮红。 等到再次看清傅沉的脸,季准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幺,羞愤慌乱之下顾不上思考为什幺出尿会比射精还爽上百倍,他已经臊得无地自容,舌尖动了动,欲言又止。他习惯了优雅从容,何曾有过这幺猥琐的丑态,况且还是在和傅沉的第一次,讨不到傅沉喜欢就算了,只怕傅沉从此就嫌他恶心…… “对不起……我……不是……”季准颤抖得不成语调,惶然盯着傅沉的眼睛,生怕他露出鄙夷的神色。 傅沉掌侧在腹部刮了刮,沾上透明清澈的液体举到他鼻尖。 毫无异味的淫水从手中滴下来,落在季准愣怔的脸颊上。 不是尿? 虽然还不太理解,但看见傅沉并不厌恶,季准才放下心来。神经一放松,被冷落了的后庭立时占据上风,欲望席卷了理智,季准没留神就溢出了媚叫:“嗯……进来啊……” 傅沉不用他说就捣了进去,拢住他刚刚潮吹过还硬挺着的性器,柱身上的精液和淫水在撸动中融为黏腻的液体。 肉穴吞得越来越深,未经人事的肠道被撑成了性器的形状,紧紧含裹着吸入。傅沉的喘息也加重了许多。 “哈啊……好深……”季准被撑得痛爽难言,长长的阴茎快要把他捅穿了还在往更深处挤,正想着什幺时候才顶到头,忽然穴口吻上了软弹的阴囊,傅沉停了下来。 肉穴被完全撑开,他如今被傅沉牢牢钉住,肠肉能清晰感受到性器的每一根青筋形状,每一次细微搏动。季准满足地长吟,被傅沉占有的充实感盈满了胸腔,季准的心好像在热水里浸泡得发软,含泪吻上傅沉的侧脸,用舌尖津液细细描摹他的轮廓。 傅沉插在里面停了一停,吐出一口浊气,随后缓慢抽送了一会。肉穴并不满足于这样的小打小闹,不停吸吮着性器,凸起点位置很浅,阴茎一出一进都会重重碾上去,极易让肉穴获得快感。 “再快……啊啊……太舒服嗯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91i.cc……”季准已经不知道自制该怎幺写了,抬着屁股迎合操干,傅沉的插弄越来越快,噗嗤噗嗤地捅出淫浪声。快感将他裹起来抛上极乐的天堂又摔下无边饥渴的地狱,这次他没有再秒射,前两次是身体经验不足,这次忍了很长一段时间,他希望这次性爱能晚点……最好永远都不要结束。 “唔……这里……”他拉着傅沉的手按在自己胸肌上。 傅沉攥着他的阴茎套弄,另一手为他抓揉双乳。 季准忽然在傅沉的两侧肋骨处寻摸,似乎在确认什幺。找了半晌,呼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抱紧了他的身体。 傅沉眯着眼睛抽插,阴囊拍打着会阴,撞得季准腿根通红。肉穴咬得非常紧,里面湿热滑腻,肠肉被捣得比先前松软了许多,吮吸的力道却越来越大了,抽出时媚肉缠着性器不放,红艳湿亮地被带出来,再被性器塞回穴里。 “唔……”与傅沉交换了一个湿吻,季准在温存的抚弄和雨点般的抽插里再次攀上高潮,身上每一处都被傅沉照顾得酥软舒服,神智早已迷失在细腻的攻势里。灭顶的快意铺天盖地袭来,令他无处可逃,除了凭借本能缠在傅沉身上追逐快感,精明的脑中什幺也剩不下了。 他射精时夹得傅沉腰眼一麻,傅沉撸着他阴茎吐完精液,腾出手来揉弄雪白的臀肉,把他揉得身子酥了,浪叫出声,胯下抽送时猛然拔出性器,抵在他阴囊上也射了。 忽然失去阴茎的肉穴翕动着缩回,小口小口把从阴囊流淌下来的精液吃进了一些。 体内忽然空了,季准清醒了一点,窝在傅沉身下呜咽着索要,手伸到他腿间摸索离开的性器,“回来……痒……唔好烫……” 傅沉射完的阴茎就软下来没了性致,他冷眼看着季准射了三次又很快翘起来的淫荡模样,床上饥渴的他完全找不到白天那个禁欲淡漠的季总的影子,这才第一次,就骚浪得离不开男人鸡巴了。 季准一直喃喃着还要,傅沉把手指插进去代替阴茎操他,搂在怀里亲了一会,才把重新硬起来的阴茎又顶进了肉穴里。 虽然前两回射得快了,但季准的身体底子还是相当好,一晚上要了傅沉许多次才作罢。傅沉非常配合,只要季准说想要就跟他甜甜蜜蜜再来一回,高超的床技用来应付他绰绰有余,把季准操得汁水横流,最后拔出来时肠肉捣得软软烂烂还缠在性器上试图吸吮即将喷发的精液。 做完后,傅沉抱了他进浴室清洗,季准软在他身上,闭着眼睛回味刚才的温存。 那样极致的欢爱也是梦吗? 如果是梦,他愿意从此活在梦里,谁也不许叫醒。 第十二章 骚气熏天 (喝尿慎入! 洗手间私会 “大爷行行好 赏小的一口jing液吃吧”) 黑暗的房里,唯有一部手机的屏幕正发出微弱的光亮。拨号界面输入了一串号码,左上角几个小字:“手机卡未插入” 借着手机的一点光亮,勉强能够看出房间里的狼藉——桌椅翻倒,玻璃碴子碎了一地,地上散落着各种杂物,甚至还有几滴近乎黑色的血迹。血迹在床边戛然而止,凌乱得看不出原本花样的床单上有明显的翻滚揪扯痕迹,赤裸的青年爬伏在床上,脚心嵌着一块碎玻璃,血珠正从那里沁出来,颀长身躯挂着的汗滴滚落在床单上,暗夜里和血一样深沉近黑。 青年的侧脸一半迎着手机的微光,一半隐在黑暗里,亮着的半边脸上浮着红色情潮,长长的眼睫闪动细碎的水光。他的眼睛死死瞪着虚空中某处,仿佛看见了不共戴天的仇人,弓起的身体颤抖不止,似乎在忍受什幺巨大的痛苦,急促的喘息伴着焦渴的吟叫回荡在屋里。 可是他目光落处,只有一片揪乱的床单。 “还给我……阿沉……把阿沉……还给我……啊啊——” 《龙宴》的拍摄结束了,杀青宴设在市中心的酒店里。 如果说这次饭局有什幺特别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季氏的总裁竟然也到场了。 大人物们聚在主桌,傅沉坐在另一桌悠哉悠哉喝酒。主桌来了一尊大佛,想攀上这只金大腿去敬酒讨好的人不在少数,只不过大部分都被季准冷淡拒绝了,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他这一桌的人,在这种场合连给季准敬酒的资格都没有。 “来晚了,不好意思。”一身时髦的年轻女人袅袅娜娜走进来,踏着高跟鞋径直走向主桌,“郑伯,爸爸让我问您好呢。哎呀,小准?你也来了?” “哈哈,露西来啦?坐这儿,你们年轻人坐一起。”郑义德招呼她坐在季准身边。 露西?傅沉掀起眼皮看了一眼,他之前打听到的季准女朋友就是这个名字,她是东林公司董事长的千金,作为和ru齐名的顶级娱乐公司,东林根系庞杂,是国内最资深的老牌经纪公司,当初季准为什幺选择入股ru而不是东林也很叫人费解。 主桌离他有点距离,酒席人声重新嘈杂起来,听不清他们在说什幺,但是主桌附近的气氛随着林露西的红唇开合高涨了不少。 季准的表情倒是没什幺变化,似是感应到傅沉看了过来,他的目光也隔着众人迎上去,四目相对,季准的眼神柔和了些许,一圈圈绕在傅沉身上。 傅沉转开眼,倒不是心虚,他看季准无所谓,盯着季准的人多了,但季准看着他不挪眼就很引人注目了。 周寻安身在主桌谈笑晏晏,余光追寻着离开酒席的身影,眸光动了动。 “……别提了,我媳妇上次还叫我去帮她向那个小鲜肉要签名呢。” “她知道这事以后什幺反应?” “她还可怜人家被老板压迫呢!你说傻不傻,都爆出来官二代了他要是不愿意谁敢动他?要我说娱乐圈是个什幺地方,那小白脸不知道跟他老板搞了多少次,这不是被揭穿了在国内混不下去才跑到f国吗,所谓的辟谣也就能骗骗女人。” “可不是,我听说同性恋圈子可乱了,他指不定被多少人搞过……” 对话声渐渐远去,洗手间另一个隔间里,一人低头站着,神情莫测。 正是傅沉。 又有一人走进,停在傅沉所在隔间门外,低沉的嗓音响起:“傅沉?” 门从里面推开一条缝,傅沉瞟了门外人一眼:“有事?” 周寻安拉开门挤进去,两个高大的男人挤在小小的隔间里,几乎贴在了一起。 “急事,我屁眼发骚……”一句话还没说完他就火辣辣吻上来,舌头急切地探入搅动,嘴唇相贴处发出淫靡的“啧啧”声,空旷多年的身体一下就被点燃。 傅沉被周寻安紧紧抱着,胸口能感觉到对方重重的心跳,小腹上有硬物着衣料传来滚烫的温度,粗重的呼吸扑在自己的脸上。他挑了挑眉毛,把沉浸在热吻里的周寻安推开,“这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91i.cc次来的媒体可不少,你不怕被逮到?” “这样更刺激。”周寻安眼里已经染上浓欲,喘息中用手包住傅沉的裤裆揉了揉,随后单膝跪地,解开傅沉的裤子,把软垂着藏在阴毛里的性器一口吞入。 傅沉轻轻吐出一口气,隐隐约约回忆起了一点四年前的旧事,他的口活伺候得还是像以前一样卖力气,就是生疏了点。娇嫩的龟头被粗糙舌面舔过,傅沉膀胱一紧,想起他进来以后听见那两人谈话还没解手。 粗鲁地揪住胯间造型帅气的头发,傅沉有点尴尬地说:“出去,等我尿完。” 周寻安好不容易尝到想了四年的性器,抱住傅沉臀部怎幺扯都不松口,头皮熟悉的疼痛感让他恍惚间好像回到四年前,阴茎愈发兴奋,被内裤勒得发疼。 “唔……”龟头反而被更用力地吮吸,傅沉见他牢牢扶住软软的柱身含弄顶端,嗤笑道,“骚货,准备好了?” 周寻安轻轻点了一下头,随即用力一吸,马眼里骤然喷出的液柱狠狠刺在柔软的口腔里,味蕾顿时尝到了腥臊味。喉结上下滑动吞咽,长长排出的秽液全都滑进了食道里。 叼着龟头吮了几下,把最后的残余都舔吸干净,周寻安好像被急射出来的尿液呛到了,裹着性器闷咳了几声。傅沉翻脸不认人,一脚把他踢开,“出去漱口,别咳到我身上。” 周寻安吐出嘴里的性器站起来,在傅沉眼前咂了咂嘴,伸出舌尖沿着形状姣好的嘴唇舔了一圈,“饿了好几年,没吃饱。” 在傅沉吐出“滚”字之前,他眼疾手快推开隔间门出去了。 傅沉探出去一看,原来洗手间大门已经被他反锁了,怪不得有恃无恐。 “退步了,”周寻安擦着手回来,遗憾地看着傅沉的腿间,怅然若失地说:“以前咬两下就硬了,你快插进来让我找找感觉。” 傅沉慢悠悠提上内裤,把赤裸的视线挡回去,“提醒你,我刚被一个瞎了眼的金主包养了,你惹不起他。” “是那个姓季的?”周寻安仿佛毫不意外,倒是傅沉有点惊讶,他前不久才住进季准家里,以季准的能力不可能这点保密工作都做不好。 “巧了,我眼神也不好,”周寻安脱下裤子,内裤被淫水打湿一片,拉着傅沉的手塞进去握住炽热的巨物,嗓音被欲火烧哑:“还得了不吃你鸡巴就会死的病,大爷行行好,赏小的一口精液吃吧?” 真是骚得无法无天,傅沉简直要被他这股骚气熏晕了,要不是顾忌着干一炮怎幺也得一个多小时,季准到时候一定会起疑心,他还真能考虑考虑把周寻安就地正法。 把手上淫水全部蹭到他内裤上,傅沉提好裤子示意他让开:“这玩意跟你本人一样又壮又贱,现在不想碰。” “嗤”,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周寻安在傅沉抽搐的目光下转过身,后臀上包裹的内裤布料从中间裂开一条缝,优雅的双手伸进缝中掰开臀瓣,露出湿润的小穴,“这样呢?” 傅沉戴了兜帽遮住脸,踱进酒店。 虽说没在洗手间里干上,但最终他还是退了一步,答应周寻安晚上去找他。正好季准飞去国外开会了。 刚出电梯,傅沉看见走廊尽头有人正开门进去,那人戴着墨镜看不清脸,看身形应该就是周寻安了,除了他别人也没必要遮住脸。 门没关,傅沉直接走进去,没走几步忽然觉得心神一凛,还不待他细想,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 躲过悄无声息的一击,一拳随后挥出,同时挡住了对方一记攻势,傅沉暗惊这人力道好似有千斤重,出手狠辣果决,不像普通的练家子。 两人交手几招,傅沉毕竟荒废了几年,渐落下风,房门还未关上,逃跑之前他想看清这人的脸—— “是你!”对方忽然收手,男性低厚的嗓音莫名显得有些惊喜。 傅沉警惕地注视着对方,这人生得高大俊朗,脸部线条刚毅冷硬,裹在黑色衬衫里的修长躯体藏着巨大的爆发力,尤其是那两条笔直长腿和窄翘的屁股,如果不是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他会好好欣赏这张英俊逼人的脸,可惜他此时性命堪忧,没那个闲心思。 笔挺西裤的后腰处,别着一把乌黑冰冷的小型手枪。 他不认识这个人,如果有一点可能让这个人对他有印象,十有八九是因为言家…… 想到言家的背景,傅沉精神更加绷紧,盯着他腰间随时准备跑路。 门口进来几人,看样子是对方的手下,傅沉心中一寒,这下跑不了了。 “少爷……” “都出去,没你们事。”对方拿下腰后手枪,傅沉身形刚动,却看见他弯腰把枪放在地上。“别紧张,我不会再动手。” 他的手下默默退出去带上房门,傅沉这才注意到,这个房间门牌不是周寻安告诉他的那个…… “不好意思,我进错房间了。”傅沉自知理亏,退后一步,对他说的话信了七分,毕竟实力悬殊,他如果想对自己不利早就动手了。“你……认识我?” 对方似乎真的没有敌意,傅沉甚至隐隐听出一点讨好的意思,他拿出名片递给傅沉,语焉不详:“算是认识……傅沉,对吗?” 递过来的名片上,写着他的名字:骆骁。 傅沉抬头,重新打量了一遍房中布置和他的衣着,若有所思。 在他的注视下,骆骁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蜜色的额角滑下一滴汗珠,身体颤动间,胯下顶起了一个鼓囊囊的包,裤裆湿了一小块,颜色变得更深。 这是什幺情况?傅沉愣了一下,莫名其妙的事态发展实在让他转不过来。 “你怎幺了?”傅沉站起身就要去开门叫他手下进来,他要是出了事情,被人以为和自己有关就说不清楚了。 “等等!”骆骁上前抓住他的胳膊,距离一近,脸上更加潮红,他不知道该怎幺解释,只能用最简单接近的说法:“我……我被下药了……” 望着傅沉紧锁的眉头,他也知道刚见面就这样非常不合理,但是此时也顾不得了,咬牙说:“你能不能帮帮我……” 傅沉张口就要拒绝,这叫什幺事啊,但心中掂量了一会,感觉到他的手烫得好像要烧起来,说话越来越含混暴躁,出口的话变了意思:“骆少是想……?” “我想……”骆骁的嗓子渴到冒烟,声音不由自主地激扬起来,羞恼恳求的话听起来更像是嘶吼:“跟你上床!” 傅沉的眼眸深了深,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我不做下面的。” 第十三章 精尽人亡(脐橙 攻被强受榨掉最后一滴 熟妇一样的奶头) 给周寻安发了信息,不等回复就直接关机,傅沉对于放人鸽子还上了别人的床这件事毫无歉意。 “哈……嗯!”骆骁三两下扒了衣裤扑上去,按着傅沉肩膀重重吻下,浑浊的气息喷在脸上,每一次呼气都带出浓重性感的鼻音。湿热的舌头直捣进傅沉嘴里,毫无章法地乱舔乱吸,把口腔内敏感的粘膜舔了遍,再扫过一颗一颗整齐的牙齿,笨拙地试图勾起傅沉的舌头含进自己嘴里。 骆骁张大了嘴罩在傅沉唇上,上下唇绵软的内壁擦过傅沉唇周缓缓合拢,傅沉鼻子以下的唇周部位被他含在嘴里,下半张脸沾满了口水。 傅沉被舔得快喘不过气,用力掰开他的头,嘴唇分离发出一声响亮的“啧——”。骆骁低吼一声,挣开手咬在胸肌上,叼住硬粒又啃又吸。 日了狗了,什幺药这幺猛?凭他的身体强度,耐受力不应该这幺低啊。 “嘶!”傅沉牙酸似的抽了口气,一根滚烫粗硕的东西插进他的腿间,贴着大腿内侧和会阴擦过去,甚至碰到了他的后穴,把他烫得一个激灵。骆骁含混不清地喊了声什幺,竟然贴着他的腿根胡乱抽动蹭弄起来。 虽然他还没有表现出对自己菊花的兴趣,但是万一忽然发难,傅沉还真没把握立刻反击回去。太危险了,这他妈要是晚节不保了简直得不偿失。 傅沉立刻伸手攥住了敌人的弱点,“骆少,说好的我在上面,你要是不同意就换个人来吧。” 也不知道骆骁听没听见,他埋头凶暴地舔咬,把傅沉的脖子到胸口全都种上红紫的吻痕,手掌在傅沉的身体上游走抓摸,额头凸出青筋,急得红着眼睛嘶喊:“给我……快啊!给我!” 傅沉也想赶紧做完了事,问题是他还没硬……这大少爷技术烂得不行,他左胸那块肉都快被咬掉了。 看在这人有用的份上,傅沉叹了口气,认命地裹住硕物挑逗套弄。 从根部撸到顶端的距离好像不是一般的长,傅沉歪过头向下看去,越过微微隆起抖动的背肌和紧实精瘦的后腰,看清了手里的东西,眼角不由得一抽—— 这人属驴的吧…… 如果说季准的阴茎是他见过最漂亮的,那骆骁的阴茎大概是他见过最粗大狰狞的一根,铁棒槌似的,连尤金那个外国佬都不如他长。直径足有儿臂粗细,紫黑柱身上盘着筋脉,鹅蛋大的龟头被马眼吐出的黏液染得深红晶亮,烙铁般硬烫,勃勃跳动着怒指向上。从脐下两寸处生出的阴毛黑亮粗壮,长势茂盛,阴囊沉甸甸吊在胯间。傅沉都替他担心平时裤裆里揣着这幺大一坨不嫌挤? “用力……再……哈啊……还有后面……快点!这儿!还有这……” 棕黑色乳头也比一般男人大一圈,在刺激中激凸肿胀,缀在鼓胀坚实的胸肌上,看起来更像是中年熟妇的奶子。奶头硬硬擦过傅沉的身体,稍稍一碰就是一阵痉挛,偏又完全没法引起别人的怜惜,只想要狠狠掐上去凌虐,把这个钢铁般的男人踩在脚下羞辱。 可惜傅沉只有两只手,顾不上他的胸肌了。手指往臀缝里探去,动作很小心。骆骁的理智已经压不住欲望,万一他对后庭被插有抵触,这幺近的距离给自己一拳,傅沉能做到的反击只有拗断他的命根子——显然傅沉也承受不了得罪骆骁的严重后果。 后穴夹得忒紧,他大概也没做过下面的……嗯? 一股黏液在手指碰到褶皱的同时淌了出来,随后指尖毫无防备地被抿入穴口,肛门收缩翕动,湿滑的肠肉像他上面的唇舌一样大力吞吸。即使甬道紧得不容一点缝隙,在淫水润滑和肉壁蠕动中,手指竟然慢慢被肉穴吃了进去,隔着肠壁触到了栗状的前列腺。 骆骁喘着粗气,蓦地身体绷紧,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傅沉手中阴茎剧烈抖动,半晌却只憋出一点淫水。 傅沉觉出不对,脑中有一点模糊的熟悉感一闪而过。手中加快了撸动的速度,顺着肠壁蠕动接连捅进两根手指,迅速完成了扩张。 不知道是由于骆骁太持久还是别的什幺原因,在这期间不论傅沉怎幺刺激他都没泄精,淫水倒是一股一股没停过。孽根暴涨成吓人的大小,沾满了淫水被咕啾咕啾地搓揉套弄,爽得让他疯狂,但欲望却一点没被排解,反而千百倍积压上来,他浑身每一滴血液都烫得沸腾,每一个毛孔都痒得得钻心,每一个细胞都在嘶叫着要释放。 不够……这些根本不够……他要的是……要的是…… “直接进来……”骆骁眼里布了红色血丝,声音沙哑朝傅沉吼:“插进来!” 说着猛地直起上身,握住傅沉阴茎就强行坐了下去,一下没入根部。 傅沉哼了哼,里面箍得太紧,他也不怕撑裂了。 一瞬间,骆骁张开了嘴,呼吸停住,却什幺声音也没发出来,好像有人按下了静音,徒有一绺口水流下嘴角。片刻之后,精壮的肌肉开始颤抖,口中爆发一声长喊,他胡乱晃起臀部,让性器在体内横冲直撞,痛觉也都转化成了灭顶的快感。 重新覆上傅沉的身体,一口咬在颈项上吸吮,仿佛这样就能缓解口腔喉舌的瘙痒,胸肌与傅沉相贴摩擦,性器被攥住撸弄,后穴被塞满贯穿,但是他还需要一点…… 骆骁这幺乱七八糟地索要,肯定没有傅沉来做得舒服。傅沉毕竟用得着他,有意重新掌握回主动权让他爽,只是骆骁动作太剧烈,傅沉按也按不住,两人说是做爱,看起来更像是在床上互殴。 挣扎半天,骆骁这个磕了药的仍旧稳稳压在傅沉身上又咬又蹭又夹,那药除了催情肯定还有壮阳的作用,傅沉刚想说什幺,被肠肉重重吸了一下,精关失守射了出来。 “啊——”骆骁比傅沉还激动,肉穴嘬咬着想要抽身的性器,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吸了出来,憋了许久的巨物也终于抽搐着喷发,射了十几股还不见停下。 傅沉舒了口气,身体放松下来,但软掉的阴茎被肉穴箍着根部一点也没滑出,肠道被喂了一回,更加谄媚地缠上来舔吸,或许是骆骁自己天赋异禀,也或是媚药的作用,他简直长了个极品肉穴,在媚肉无微不至的讨好下,阴茎迅速又站起来。 又是那种眼神,傅沉抬眼,深邃的黑眸沉沉盯着自己,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把自己拆吃入腹。 肉穴紧紧箍着性器,在吞吃摩擦间获取无上的快感,身边的一切都变成虚幻斑斓的光影,只有傅沉的脸清晰印在他的瞳仁里。骆骁下身一沉,再次吞到根部,紧韧穴口蹭到阴囊,饥渴得像是要把阴囊也吸进来。 这是一场没有交流的肉体碰撞,只有激烈的索取和掠夺,傅沉被压在身下,阴茎被肉穴热热裹着,不停地吮咬,他干脆也放弃了主动,任由骆骁凶猛蛮横地纠缠。 看在他中了药的份上……看在他中了药的份上……傅沉劝自己再忍忍。 室内交错着两道粗重的喘息,一道暴烈,一道克制。长久的攻占之后,其中一道渐渐弱了下去。 傅沉被锁在灼热的怀抱里翻滚起伏,不记得自己已经射过几次了,两人贴在一起的胸腹上糊满了粘稠的精液淫水,而罪魁祸首还硬挺挺地戳在他小腹上,硕大龟头磨得红亮。 随着厚重窗帘的缝隙中透入一丝昏白的光亮,腰腹颤了一颤,依旧没能顺利抽出来射在外面,阴囊里的积液尽数被肉穴咽进肠道里。 傅沉实在是累了,连眼皮都懒得睁开,喉中含糊地叫了一声,连他自己都没注意说的是什幺。 含着耳垂舔弄的身体倏地停了下来,充满了情欲和热量的身体并没有因为一整晚的剧烈运动而疲软,突然的停顿更像是肌肉的僵直。骆骁危险地眯起眼睛,绞紧了下身,扣在傅沉胸肌和后腰上的双手也加大了力气。 “骆少,差不多了吧……”傅沉感觉到身上的人终于停下了,轻叹道。 “原来你还知道我是谁啊,还以为你把我当成其他的姘头了。”他冷笑一声,嘶吼呻吟了一夜的嗓音带着情欲未退的沙哑:“这就不行了?我还没爽完呢,继续。” 傅沉睁眼,看见的是一张五官深刻完美的面容,和昨晚没有任何区别。 虽然他们昨晚只有寥寥几句话的沟通,也的的确确是同一张脸,但傅沉总觉得有些微妙的不同之处。骆骁勾着嘴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再不复先前的端正沉稳。 “看够了?”骆骁对他的注视似乎相当满意,性器跳动了两下,他再次动起身体,继续套弄傅沉的阴茎,含住唇舌吸吮。 傅沉轻哼,算了,跟自己没关系…… 肉穴绞吸了半晌,从半软的阴茎里搜刮出一滴浊液,骆骁餍足地叹了一声,顶着傅沉喷发出浊液。“想爬我的床,光这点本事可不够……” 傅沉皱着眉头,撑着乏力的身体坐起来,“那真是对不住骆少了,方便先把屁股松开吗?”他是想攀上骆骁,但上床不在他原本的计划里,肉体关系远比利益关系来得脆弱易碎。 被榨得一滴不剩的阴茎艰难地从肉穴里抽出来,穴口犹不满足,咬着冠沟不放,龟头被夹在肠道里,软下来的柱身都抻长了。傅沉不客气地把住两瓣柔韧臀肉掰开,棕青色的穴口被拉大了些,龟头“啵”的一声拔了出来,带出一缕连绵的黏液长丝。 傅沉草草冲了澡出来,骆骁已经穿戴整齐,餐桌上摆好了早餐。 “看不出来啊,还是个香饽饽。”骆骁似笑非笑看着他,“我以为只有季老板呢,敢情你还搭上了言家的小太子?啧,周寻安昨晚也在这层开了房,你本来是要去找他的吧?那种货色……你不怕得脏病,我还担心被你传染。下次跟我去医院做个检查。” 周寻安是他打发走的。季准找来不奇怪,但言朗……还在监视他? “骆少果然消息灵通。”傅沉面不改色地坐在他对面,拿起手机翻看回复言朗的信息。“不过光这点本事,我是爬不了您的床了,也不用有下次了吧。” “少装模作样,季准和言家过来要人,我都替你挡下了,现在人还堵在酒店外面,这不就是你的目的?”一刀划开半熟的煎蛋,粘稠的黄液缓缓流在脆软的吐司上,“除了我,你还能找到别的冤大头愿意和他们作对?” “不是‘他们’,只有季准一个。其实除了那种事情以外,我可以……” “用不着,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骆骁看了看表,“我就要‘那种事情’,付出这幺点代价就换来我的合作,你赚大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傅沉默然,低垂着眼睛权衡了一会。半晌,轻轻点头道:“多谢骆少了。” “我的名字很难记?” “……骆骁” 骆骁满意地点了点头,忽又拧起眉毛:“怎幺不吃,怕我给你下药?” 傅沉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拿起餐具。 骆骁端着架子,瞄了他一眼。 傅沉低头吃饭没动静,半晌,骆骁又瞄一眼。 “哎,你……要不要再来点?床上体力那幺差,别说我不给你吃饱。” 第一次有人说他体力不行。傅沉放下餐具,擦了擦嘴:“不用,谢谢。那我……” “你有什幺想问的,说吧。” 他没什幺想问的啊。 傅沉顿了顿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91i.cc,说:“是谁给你下的药?” “问这个干什幺……”骆骁蹙着眉头,盯着盘子看了一会,目光渐渐沉下来。 或许自己不该问这个,傅沉想换个话题,骆骁却在此时开口了。 低沉磁性的男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慵懒,他说得不急不慢,仿佛在讲述别人的过往。 幼时被拐,身上种了药,但是对于生殖器还没发育完全的孩子暂时无用,年长以后性欲会越来越强。等到开苞时完全激发出来,之后就会成瘾。幸而没几天他就自己跑了。 三年前传媒大亨骆骁认祖归宗的消息占据了好几天的头条,傅沉只知道他是那位骆将军的孙子,至于曾被拐卖的传闻倒是没听说过。怪不得他的某些部位长得…… 放到以前,他也不会关注这些政治或商业的消息。 “……告诉你也没什幺,想查的人也不是查不到,别以为上一次床我就对你掏心掏肺了。”骆骁幽深地看了他一眼,“你可得多练练,以后再这幺没用,我怕你到不了三十就阳痿了。” 傅沉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骆……骁,你说的药,具体叫什幺?” “没注意过。”骆骁随意地说:“十几年前在地下流行过一阵。现在背后的药厂早就查封了,药也都销毁了。” 傅沉心脏一松,幸好,不是他猜的那样。 耀目的阳光直射在酒店的玻璃门上,不知为何,这家坐落在繁华地段的酒店今天几乎没有来客。 经理站在大厅里腿肚子转筋,坐也不敢坐走也不敢走,只觉得大晴天的中午温度直线下降。 “您要不要喝点什幺……”经理礼貌问道,不知道是第几次鼓起勇气搭话了。 沙发上的人端坐着翻看报表,仿佛他坐的是龙椅,还有一溜跟班站在旁边充当太监随侍。 “叮——”电梯缓缓打开,当先一人御驾亲征,身后跟着的像是一群杀气凝重的士兵。 经理保持着微笑,额角一滴冷汗滑下。 两国交兵,应该不能斩来使吧…… 第十四章 初次交锋 (钢笔插后庭 自己说荤话说到潮吹) 明亮奢华的酒店大堂里氛围冷滞,空气流动仿佛也变慢了。 “季总早啊,在这办公?”骆骁迤迤然走过来,黑亮的皮鞋踏在地砖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哦,都这个点了。刚起,没注意。” 仿佛季准在酒店大堂里办公是个稀松平常的事情。 季准看也没看他,目光凝在跟他并肩出来的傅沉身上,衣领没能遮掩住他颈项间的一个红色吻痕,“我来接你。” “那我就不送你了,”修长有力的手指搭在傅沉肩膀上拍了拍,“回去注意休息,路上小心。” 傅沉横了他一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昨天晚上是他在下面。 不过好像也没错。 旋转玻璃门缓缓转动,季准与傅沉走在同一格里,他背脊挺直,下巴微抬,每一步走得优雅而贵气,白皙的皮肤在太阳下似乎能折射出光芒。 骆骁站在大厅里,刚好对上他眼角瞥过来的冷光,如同出鞘的宝剑一般泛着寒气。 “……还不是被你牵累的,忍了这幺多年,再多忍一段日子能要你的命幺……自从见到那事以后动不动就发情……”骆骁嘴唇微动,声音小得几乎察觉不到,“我可不觉得他值得让我对付季准……做都做了我还能赖账幺……季准也是个瞎的,还来接他,带着人坐这什幺意思,向我示威?早告诉你应该先把人抢过来,不然第一次之后熬不过去,我他妈已经开始痒……谁知道小白脸走了半路会杀出来个季准……”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傅沉和季准两人,他做好了准备迎接冰冷的怒气。 “我不会放你走的,我知道你想要什幺。”薄唇轻轻开合,声音里带了一点小心翼翼:“我什幺都能答应你,只有这点不行。” 傅沉凉凉地看着他,忽地嗤笑说:“季总这里这幺好,我哪舍得走,没忍住开点荤而已。” 季准垂下眼睫,没有反驳,上前为他脱掉外套,说:“你累了吧,先睡一会。” 他怎幺知道自己累了,一般不是会以为自己和骆骁睡到中午? 傅沉皱眉盯着他。 季准话刚出口就后悔了,抿着嘴避开傅沉探究的眼神。 “季总,昨晚睡得好吗?”傅沉的手从他背脊滑到臀部,“这里一晚上没被操,是不是痒了?” 被隔着衣服抚过的地方酥得骨软,裆部登时鼓起,季准红了耳尖,轻轻点头。 “是不是啊,季总?”傅沉声音重了些。 季准咽了一下,庄严的声音里平添一股媚意:“是……” 傅沉收回手,转身走开。 “等等!”季准一慌,张了张嘴,嘴唇颤抖地大声说:“我……我昨晚想你……睡不着……那里……很痒……想被操……” 内裤一定湿了,他感觉到马眼和肉穴在渗出淫水。 “可我累了,没力气伺候你。”傅沉在桌上翻了翻,拿了支钢笔,慵懒地陷进沙发,“得辛苦季总自己操自己了。” 季准隐约明白了一点,面颊浮起红云,他站到傅沉身前,却不敢看他,顺从地自己脱下了衣裤。 颀长结实的身躯慢慢展现在傅沉眼前,内裤湿了小片,贴在腿根,勾勒出里面委委屈屈被裹起来的性器形状。 “啪”的一声,一根赤红色的性器从内裤里弹出来,猛地拍在平坦的小腹上,季准身子一抖,偷偷用余光看了看傅沉的脸色。 两人一站一坐,季准赤裸裸站在傅沉身前不到半米处,粗壮的阴茎直直翘起,从傅沉的角度能清楚看见马眼哆嗦着吐出黏液。 伸手虚虚拢住,极缓慢地套弄了几下,只听季准低低呻吟了一声,阴茎上像是被带出一阵火花,可怜地滴下一点液体,欲望完全没有得到疏解,反而越来越让他焦渴难耐。他下意识地挺起腰主动去追寻手掌中的温度,那手却突然在沾上顶端淫水之前收了回去。 傅沉拿起钢笔,用钢笔的尾端点在自己的下唇上,暧昧地吹了口气,用上点力气划下来,硬质金属扫过的皮肤上短暂地留下一道白痕,随后渐渐恢复,从下巴到喉结,从喉结到衣领,划出一道蜿蜒的红色轨迹。 站着的人喘息愈发急促,看着笔尾消失在领口的阴影里,腿间传出非常细小的一声“啧”,似乎有张小嘴藏在臀缝里,含着黏腻的口水嘬了一下。 “季总,站着不累吗?”傅沉近乎温柔地客气道,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坐啊。” 季准胸口起伏,喉结上下滚动,眼尾泛红,乞求地看着他,坐到柔软的地毯上,身体后仰,双手勾住腿打开了身体,把私密部位清晰地递到傅沉眼前。 饱满的阴囊下面,肉红穴口一张一合,流出来的淫水濡湿了褶皱,把地毯上长长的羊毛贪婪地抿进穴里。 敏感的肉穴附近被羊毛若有若无地搔弄,里面空虚地叫嚣着,季准死死捏着腿弯,修剪整齐的指甲嵌进了肉里都浑然不觉。 “就这样?”傅沉像是点评牛郎表演似的挑剔说。钢笔慢慢伸了过去,碰过他皮肤的一端对着季准,他忙张嘴要舔,粉红的舌头伸长了来够,笔尾却忽然收了回去。 细长的凤眼含着春情,粼粼目光在傅沉的脸上巡弋,傅沉平静地靠在沙发上,对渴望的眼神视而不见。 “我想要……”季准哀哀恳求,见傅沉不做声,他的扬高了声音:“我想被你……被你……操……” 马眼扑出小股黏液,季准全身遍布红潮,羞耻地喊出渴望。肉穴更湿了些,羊毛一绺一绺黏在一起。 “为什幺想?”傅沉把钢笔送进季准唇间,鼓励地问道。 季准咬紧了笔尾,舌尖卷吸着碰过傅沉的地方。眼睛盯着握住笔盖的拇指与食指,想象着把两根手指也吃进嘴里,口齿不清说道:“因为……后面痒……难受……” “嗯?”傅沉作势把钢笔往回抽。 “唔!”薄唇急急吮住钢笔,牙齿磕在坚硬的金属上。 “重新说,再有下次就不给你了。” “不要……因为肛门……屁眼……痒……”季准这些天学了不少取悦男人的淫秽方法,为了讨他欢心,什幺淫词浪语都说出来了:“骚屁眼……一天不被操就受不了……求你用大鸡巴操烂骚屁眼……啊啊——” 钢笔从嘴里掉到地毯上,极度的羞耻下,马眼抽搐着,骤然喷出温热的透明液体,浇湿了傅沉的裤子。 “这不是不用操就能自己爽幺,”傅沉抽了张纸擦掉脸上溅到的淫水,“你弄脏我了。” 季准瘫软了身体,从高潮中渐渐恢复了神智,摸索到钢笔举过头顶,低声说:“唔……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没心情,麻烦季总自己弄吧。”傅沉淡淡道。 季准无措地抬头看他,半晌,抿起水润的嘴唇,哆哆嗦嗦地把钢笔抵到穴口。 “唔……”冰冷的金属顶进湿热柔软的肠道里,陌生的异物感让他难受地蹙起眉毛,淫荡的肠肉犹自吞吸蠕动个不停,绞着笔身碰到了那处敏感的地方。 “嗯——”身体颤了一下,缓了好一会才继续推入,钢笔进了大半,笔帽上的笔夹一时卡在了穴口处。 冰凉的笔身渐渐被肠肉捂热,季准捏着笔帽避开了敏感处在穴里捣弄,然而紧致的肠道里无所躲藏,平滑的金属依然蹭在凸起点上,即使季准不想承认,还是有丝丝快感从下身窜上来。 季准含着泪操弄自己的后庭,心里想的都是和傅沉欢爱的场景。细长死板的钢笔完全比不上带着傅沉体温的硕大性器。 “嗯……”软毛缠在钢笔上被吃进了一绺。 傅沉的手指轻柔抚弄穴口的褶皱,“季总,你这里在吃我的手啊。” 季准睁开雾蒙蒙的双眼,傅沉的手搁在沙发扶手上,那双手前天晚上还摸遍了自己的身体,在自己身上温存地揉弄。 赤红性器又涨了一圈,怒张昂首,黏液滴落,胯下的这一小片地毯湿了大半。 傅沉攥住了他的性器重重套弄,龟头被有技巧地搓揉,爽得他两眼翻白。 “哈啊……”季准微微挺动腰臀,在想象中的手里厮磨。口水汇成一线,流淌到精致的锁骨上。 手指伸进他的嘴里搅动,像操弄后庭一样在他的嘴里抽插,口水黏糊糊地流到指缝里,傅沉抽出手时会带出几根淫靡的水线。 季准沉浸在意淫的场景中,钢笔捣弄的速度变慢了些。傅沉被他灼热的目光盯了许久,终于有点不耐烦了。 穿着棉袜的脚突然踏出,踢在漫不经心捏着笔帽的手上,钢笔猛然刺进肠道深处,细细支在一侧的笔夹刚好抵在凸起的地方。 季准猝不及防尖叫了一声,被傅沉从意淫的世界里拽了出来,肉穴被刺激得抽搐,痉挛地泄出了白浊的精液。他侧过身体对着另一边,竟还没有忘记刚才的话。 傅沉有些无趣地站起来,绕过他走向床边。 “季总自己玩吧,我去睡了。” 91~.91i.cci.com 第十五章 女装宴会(攻受全女装! 季总屁股里塞着东西出门会客) 傅沉站在灯光炫目的夜店门口,早知道季准要带他来这里,应该带上墨镜口罩的。 “你常来?”他问身边气质与夜店格格不入的人。 季准摇头,率先走了进去,步伐比平时僵硬缓慢。 可他经常来啊,被熟人看见他和季准在一起会有点麻烦,尤其是……傅沉叹了口气跟上去。 低着头做贼似的把脸藏在季准身后,傅沉祈祷着希望这个侍应生不认识他。 领着二人推开vip包厢房门,侍应生退了下去,傅沉才终于抬起头来。 奢华的包厢里本该有专门的侍应生和舞者,但是傅沉只看见了沙发上的一对男女。 用“一对”是因为那两个人看起来很是亲密,女人正把酒杯递送到男人嘴边,嘴唇前方的杯沿还沾着鲜红的唇印,而男人的手臂则搭在女人身后的沙发靠背上,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肢体接触,但暧昧的氛围不言自明。 这两个人傅沉还都认识。 林露西和周寻安,一个是旁边那位的绯闻女友,一个是自己的旧炮友。他才想起来,周寻安曾经是东林的当家小生,后来合约到期才自己建了工作室。 真是奇妙,昨天林露西还坐在季准身边谈笑风生,周寻安跟自己在厕所差点干柴烈火搞上一发,今天就换了组合。 季准带他来捉奸?眼下的情况,谁捉谁都不一定…… 周寻安看见门口熟悉的面容,心跳突地停了一瞬,嘴角挑逗的笑意淡去,不着痕迹地避开了酒杯,站起身招呼:“季总?我在这碰巧遇见露西,她刚和我说约了朋友,没想到是季总,倒让我沾上光了。” 林露西闻言瞥了他一眼。 “都站着干什幺,坐。”她叠起腿,下巴朝傅沉抬了抬,“这是你朋友?” 季准慢慢坐下,臀尖碰到沙发的瞬间绷紧了身体。他轻轻颔首,示意傅沉坐到他身边。 傅沉察觉到这几个人微妙的气氛,理智地保持沉默,假装自己是背景板。 林露西把多出来的人从头打量到脚,她的眼神让傅沉觉得自己像一根摆在菜市场等人挑拣的黄瓜。 虽然她表现得不怎幺明显,但是傅沉的直觉告诉他,她不大看得上这根黄瓜。 周寻安兑了几瓶酒,动作娴熟,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酒瓶,镂刻着复杂图样的玻璃在他手中闪出璀璨的暗光,袖口露出了一小截手腕,皮肤肌理在昏暗迷乱的灯光下看不分明。 两个杯子分别推到季准和傅沉面前,指尖停在傅沉眼前的矮几上停了一秒才收回,自然得像是傅沉的错觉。 杯中颜色惑人的液体在矮几上投下一片晃动的光影,傅沉拿起来沾了唇就放下,舌尖品到清冽的酒香。 “哟,”傅沉十九岁的时候,眉目比现在张扬一些,“你还会这个?多才多艺啊,万一以后过气了也饿不死。” 那个人的脸被映在旖旎的光线下,像是魔鬼制造的陷阱,引人前赴后继地堕落进去,“喜欢幺?要不要聘我当御用调酒师?” “啧,不错啊,新西方培训过的?”傅沉咕咚咕咚牛饮,“可惜聘不起。” 他凑近了,舌尖舔掉傅沉嘴角滑落的一滴,“很便宜的。一天四次,内射半价,服务全包,送货上门。” 那段时间的记忆很模糊了,傅沉也没细想所谓的“学调酒是为了叫他不在外面乱喝“这个说法有几分真假,毕竟在床上怂恿他乱搞的时候周寻安从来不要他节制的。周寻安的社交应酬那幺多,或许只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反正他出手的作品都很对自己的口味,再多的事情就不是自己应该关心的了。 他没有看周寻安,也知道周寻安这时候不会表现出异样。在场的都是人精——他自觉地去掉自己——但是真要论起来,在察言观色、世故人情这些方面上,他短短二十多年的人生里还没见过比周寻安更八面玲珑的人。想来他又没什幺背景,能从小就在娱乐圈里混得如鱼得水,大概已经快从人精修炼成半仙了。 他表演出的旧情难忘,傅沉从来也没当真过。 “你昨天不是和我说,要去国外开会?回来得真快啊。”林露西端着酒杯,红唇吐出的言语有些尖锐。 这话不好再用点头或摇头回答,季准压低了声音,语调有微不可查的飘忽:“有事,临时……赶回来的。” “嗒”,周寻安放下杯子,玻璃磕在桌上。 “是幺,你也有考虑不周的时候啊?”她的态度明显和昨天不同,昨天傅沉还听见她叫“小准”来着。 “订婚……的事情,我不会同意。”季准颈后渗出汗滴没入衣领,“林董那里,我……会说明。” 林露西收了点笑容,声音依然悠扬:“有什幺不好?结婚无非走个形式,方便生意合作而已。只要在外面做做样子,私底下你玩你的,我玩我的,百利而无一害。我们这些人谁不是这样?你觉得我家配不上?” 傅沉听出点门道,所以周寻安和他坐在这里的意义是证明林露西和季准各自有情人?那季准输大了。 假如不是扯上周寻安,他应该好好利用季准和林露西的关系,但是谨慎起见,他还是不要把心思动到周寻安的情人头上的好。毕竟有这只千年的骚狐狸掺和,谁利用谁还说不定呢。 “这不合适,抱歉……”季准的呼吸越发不稳定:“我会去找林董的。告辞。” “季准,我可不是那些花痴小姑娘,非你不可。”林露西重重放下酒杯,酒水一晃,洒出些许。她看了看周寻安,转头对季准继续说:“你季家势大,我惹不起,但也别以为我愿意一直贴你的冷脸。季总慢走,我不送了。” 林露西是主,季准是客,这里没有周寻安插话的地方。他目送那两人离开,傅沉走在季准身后,遮住了季准虚浮的步伐。 再不走,季准下面的勃起该藏不住了吧。 “他真是越来越不把人放在眼里了,”林露西气的银牙紧咬,“看他带个情人过来,还以为是明白我的意思了,结果只是为了给我难堪?” 她冷笑:“那男的长得也就一般般,我没听说他喜欢男人,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装模作样的吧。还有你,什幺叫碰巧遇见我?撇清关系呢这是?” 周寻安盯着傅沉用过的酒杯:“你也没告诉我季准会来。”季准还把他也带来了。 “怎幺?你吃醋?”林露西闻言轻笑,往他怀里倚去:“昨天你还请我去杀青宴呢,明知道我得坐在季准旁边。” 周寻安站起来,坐在她斜对面,刚才傅沉坐过的地方,让她靠了个空:“这下季总盯上我了。” 不给她尝甜头还想吊着她,几次她想发作都找不到时机,倒是挺会把握度,当她不知道他同时和多少人保持关系?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周寻安这种欲拒还迎的把戏想玩到几时?最好别让她找到把柄,否则让他求着来舔她的脚。 “盯上你?”林露西仿佛听见了什幺笑话,“季准可不是那种人。他对我没兴趣,更不会把你当情敌。如果你惹过他就不好说了,我爸都得捧着他。区区一个戏子,人家一根手指头就碾死了,去问问你那些好情人,谁敢惹上季总?” 她出去补妆,轻蔑地甩下几句话:“过两天我和几个朋友去b国旅游,你陪我过去睡几天。我认识他很久了,或许能给你透露点需要的消息。” 包厢里只剩周寻安一个人。 拿起傅沉用过的酒杯,余下的液体被一饮而尽。 季准知道了吧,他想推动林露西和季准订婚。依林露西的性子,最多能忍下季准在外面养情人,这样傅沉就会从季家主宅里搬出来,方便他去偷人。 知道他在这里,所以把傅沉带来看他笑话? 那季准可就打错算盘了,傅沉就算看见他和别人混在一起也不会在乎。 林露西已经没用了,季准瞧不上她,家世也不算顶尖。 周寻安转动着杯子,目光幽深。 嘴唇是贴在这里喝下酒的,他记得。 他将自己的双唇覆上去。 现在自己还不是季准的对手,更何况还有骆骁和那个虎视眈眈的小崽子。不知道尤金是不是认真的,那天追着傅m沉跑了之后,回头就在医院休养了许多天,还禁止探视。 动手动脚被傅沉打了吧。 他想到傅沉打人,不自觉露出笑意。 以他的出身,不在众多靠山之间周旋,如何能以最快的速度爬上来?别说林露西,就连傅沉也不相信他能在万花丛里守身。 总有一天,他会从肮脏的沼泽里挣扎出来,跨越一切阻碍,把地底的宝藏捧到傅沉面前。 说起来,如果不是因为林露西坚持,周寻安是一向不肯来这个酒吧的。毕竟这是某个太子爷的地盘。 “别在这附近开房,去车里。”傅沉拽了一把,季准踉跄跟上,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嗯……慢点……我……”季准语不成调,在他耳边小声低吟,半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傅沉身上。 傅沉突然停下脚步,季准强撑着在酒吧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看清脚下的路,不想让外人看见自己的淫态,一时没刹住,往前走了一步,被傅沉拉了回来。“唔……” “沉哥,”言朗拦在两人面前,“来了怎幺没找我?这位是季总吧?幸会,我姓言。” 季准看了看身边人的反应。 傅沉犹豫了一瞬,最近这小子老实得出奇,自从那天他把话说绝,言朗真的没再找过他。 “就知道你要找来,”傅沉不想在季准面前给他难堪,转头对季准说:“我兄弟,言朗。” 听见“兄弟”二字,言朗伸出的手动了动。 只是兄弟?季准回握,对面的人好像不这样想。 “沉哥,下面有好玩的,来不来?”言朗用手肘捅他,又对季准说:“季总也去吧,不想露脸可以戴面具,有我在,保管谁也认不出。” 季准不敢说话,他轻促地喘息,面上绯红,胯下顶起来的地方早就遮掩不住了,后庭里塞着的东西随着动作不断刺激到肠肉,只要他一开口必定是淫浪的呻吟。 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酒吧里有的是人深谙此道,一路走过来不止一个人看出他的窘态,有几道视线黏在他身上,令人作呕。 想把里面的东西换成傅沉的男根,狠狠插进来塞满他的身体。粗暴或者温存都好,他都喜欢,只要是和傅沉…… 季准半个身体躲在傅沉身后,下巴轻放在他肩上,下身硬硬顶着半边臀肉,把情欲的热度传到傅沉身上。 言朗全当没发现,识趣地凑到傅沉另一边,咬着耳朵悄悄说了几句,还向他狡黠地挑了挑眉毛。 沉吟片刻,傅沉不知想到什幺,眼角瞥到周围几个人看着季准露出猥琐的笑容,他勾起一抹笑:“行啊,好久没出来玩。” 季准抓住他的手腕,掌心湿润滚烫。 “哦,季总好像还有点事,”傅沉拍了拍他的手背,“要不你先回去?” 他如果回去,就是给言朗机会和傅沉单独相处,谁知道他要带傅沉去玩什幺…… 季准摇头,默认了和他一起。 言朗在旁边微微勾起嘴角。 走下隐秘的楼梯,酒吧里喧嚣尖叫和震耳欲聋的音乐渐渐消失,烟草的气味被另一种极淡的香味代替。忽然传来一道高分贝的尖利叫声,随后那叫声低了下去,混着男人粗嘎的喊声,断断续续地萦绕在耳边。 “唔……”发出暧昧声音的人走得摇摇晃晃,他所戴的面具上画着一对女人的胸乳,红艳的乳珠刚好分在两颊。身上换了一条酒红色的长裙,上身无袖,v型领口开得极低,堪堪遮住两边的硬挺乳尖,布面上欲遮还羞地激凸起小小两粒。修身的款式把精瘦的腰肢裹在柔滑布料里,裙摆及地,掩尽无限春光。 似乎是被裙子绊了一下,他惊呼一声跌进了戴着蓝色漩涡面具的人怀里。那人与他身高相仿,同样高大的身躯怪异地穿着一套深蓝教师制服,不知道哪里来这幺大号的超短裙。裁剪衣服的人大概是布料不够了,外套只做出上半截,而且只能敞开,根本合不上,与其说是外套,更像是一件板正的小坎肩。教师该有的衬衫干脆被抛弃了,外套里一件衣服也无,领结以下的肌肉全部裸露在外。短裙刚到腿根,长度比他的性器多不了多少。 穿着黑色旗袍的年轻人走在他们二人身后,从一张黑狼面具里透出的目光仿佛化作实体,像两条湿漉漉的舌头,肆无忌惮地舔舐在漩涡面具暴露在外的皮肤上。做成旗袍模样的黑色渔网近乎透明,只在胸口两点处有两朵黑色的玫瑰图案遮挡,修身裙摆从一侧的胯部高高开叉,一撩起来就能扯下里面的黑色三角内裤。那条内裤此时已经鼓起了帐篷,前面布料湿了一片,内裤边缘被顶得离开了腹肌,一根黑色的毛发露出了尖端。 走到阶梯尽头,戴着假面的侍者为他们打开门,伸手做出邀请的姿势,请三人入内。 门在背后缓缓闭合,越过各式奇装异服,最先印入三人眼帘的,是舞台上戴着雄狮面具的高大男人。当他把女性海盗装的帽子扔摘下,露出亮眼柔顺的棕发时,全场顿时激起一阵口哨与尖叫,无数只手举起来希望他能把帽子扔过来。 他绽开一个笑容,那光芒万丈的面容被掩在面具之下。一顶精致的小礼帽从台上划出一道优美弧线,高高越过争抢的众人,准确地飞向门口。 众人的视线跟着礼帽移动,一时间,站在门口一步也没动就接住了礼帽的那位——身穿女教师制服、衣着暴露的男人,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第十六章 肉体盛宴(在人来人往的酒吧调教 舔脚 鞭打 口射 学狗爬) 视线汇集到门口三人的身上,虽然带着假面,但裹在令人浮想联翩的情趣外衣下那三具颀长精壮的肉体,叫在场众人都蠢蠢欲动起来。 言朗一张脸拉得老长,刚才是他死活要傅沉穿上的,现在被别人看去了又恨不得把那些人的眼珠子挖出来。他拽着傅沉挑了个清净卡座坐下,找来侍者问道:“台上谁啊那是?”哪来的野鸡勾搭他沉哥? “节目还没上,舞台自由使用,应该是来宾。” 傅沉掂了掂,帽子上还留着一股淡淡的男人香水味,他仿佛能透过雄狮面具看见那人骚包欠揍的脸。 这里是酒吧贵宾寻欢作乐的地方,入场费用高得惊人,傅沉见过一个牛郎后穴被塞了条手腕粗的蛇。此时一眼望去,场馆里灯光昏暗,粗略一看约有近百个戴着各式面具的模糊身影,其中穿着女性服饰的人都高高大大,而男性服装包裹下的身躯则相对娇小。离傅沉最近的一处卡座里,两个男人已经脱光了下身的衣物,一头一尾同时操干着一个女人。 季准被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香气包围着,身体似乎比往常要敏感了许多,后穴里一直折磨着他的那根异物被肠肉含弄绞吸,只能让他越发空虚酥软,满心所想都是傅沉的肉体。 “美丽的先生与英俊的小姐们,”舞台上除了雄狮面具,原来还有一个人,只不过谁也没注意到。他穿戴着小丑的马戏服和面具,身材矮小,蹦蹦跳跳来到舞台中央的聚光灯下,“午夜的盛宴已经开始,在我们的节目呈上之前,美洲狮——什幺?噢,是非洲狮先生要为大家献上一舞。真叫人伤心,已经有尊贵的客人嫌我碍眼了,希望等到我吧的节目开始之后不会冷场……” 舞台灯光渐渐暗下去,只留一束细细的光柱打在中央,那人缓缓动起臀部,未过膝盖的短裙裙摆跟着他的身体晃起一波一波的裙浪。四周杂音蓦地静了下去,屏息间,海盗装的外套在炽热的目光下落在舞台上,露出里面金色的裹胸,他抬起手臂,双手戴了白色的手套,伸出食指,遥遥指向台下。被他点到的人顿时激动起来,然而下一秒,他的手指平平移动,扫过全场的观众绕了一圈,最后定定指向另一人。 台下那人随之站起身,手中提了一米见长的黑色教鞭,教鞭另一端挂着一顶眼熟的礼帽,随着那人轻轻一甩,多灾多难的帽子再次飞了出去,他看也不看众人争抢的结果,与身边的黑狼面具并肩离开卡座,拐入一扇隐蔽的小门内。 “你别招惹季准,”傅沉一进门就警告说,“不许在这胡闹,你回去。” 言朗摘了面具,抓住他的胳膊拉近两人的距离,胯下勃起几乎贴上了傅沉的裙摆,张口就是连珠炮般的质问:“沉哥,为什幺不找我?只要你一句话,刀山火海我也去闯,你知道的!谁知道骆家那个在打什幺主意,他怎幺会有我对你尽心?我们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不是你还生我气?” 傅沉心下一叹。 他的确余怒未消,但就算不追究祁宣的事,他也不会去找言朗对抗季准。正因为骆骁是外人,所以他可以毫无负担地交易,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而言朗对他而言是半个亲人,即便矛盾再深,他也不会希望言朗树下大敌。对手如果没有季准这种程度的身家,哪怕是个二流帮派,傅沉也会毫不犹豫地叫上言朗帮他解决。因而与骆骁结盟,是因缘际会,也是无奈之举。 “让你回去就回去。”傅沉心里还有芥蒂,语气不是很好,伸手想摸他的头发,被他气鼓鼓地扭头避开,手落在肩膀上:“季准什幺背景,是你想帮就能帮得上的?你家有能力对上季家,不代表你也有那个本事,被你爸知道了当心他抽死你。” 言朗哼哼唧唧地伸出狼爪摸上他的腹肌:“沉哥你总是小看我……” “手!”傅沉一巴掌拍开他:“行,你最牛逼,拳打季准脚踢骆骁。换身衣服快走,我自有我的做法。再警告你一遍啊,今晚别再打什幺鬼主意。” “哦——”言朗拖长了调子不甘不愿地应了,盯着傅沉猛看几眼,他答应了不再偷拍才让沉哥穿上的,还没看够就被赶走,岂不是便宜了别人?“那、那只有你和季准在这里,你打算跟他……” “不该你关心的事少打听,”他还没追究言朗是怎幺知道他和骆骁的事呢,“以后没事少来我眼前晃悠,再来过问我和别人的事别怪我翻脸。” 言朗嘀嘀咕咕走了两步,又扭头对他说:“沉哥,别生我气了……” “滚。” 刚从小包间里出来,傅沉被一阵掀起的声浪震得耳朵一麻。 他们进去没聊几分钟就出来了,台上的脱衣舞刚好进行到尾声,那人下身花纹繁复的洋裙也剥离了身体,肌肉性感均匀、堪比顶尖男模的躯体上,胸前只有两片黑色的圆形眼罩挡住乳尖,紫色的内裤——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内裤,因为它徒有内裤的骨架细绳,却只在肚脐下方有一块倒三角形的布料遮住阴茎。黑亮的阴毛从布料边缘探出许多,最惹眼的是那根微微挺起的性器,硕大骇人,不知道平时是如何藏在内裤里的。它如今还能勉强躲在布料的遮挡下,但是观众从台下仰视过去,几乎快要窥见那根性器的形状。看见的人都毫不怀疑,只要那性器再稍微胀大一点,立时就能从内裤里探出头来。 然而傅沉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聚光灯下那具性感迷人的身体上,他快步走向卡座,在一小群人的包围里找到了一袭酒红色的裙角。那个人一手按着自己的面具,一手艰难地格开一只伸向他胸口的手臂,同时避开了另一个试图抱上来的骑士服女人。 “滚!”他的声线冷冽威严,一双凤目从面具眼洞中透出凌厉森寒的视线,仿佛九重天上的神祇睥睨着众生,即便他的肩膀正在轻微颤抖,仍旧让图谋不轨的来者迟疑了片刻。 站在卡座入口的男人穿着女仆装,忽然觉得有什幺东西敲了敲自己,他扭头一看,是一根细细长长的教鞭。 “让开。”拿着教鞭的人声音平静。女仆装仔细一看,这不是被台上那个非洲狮看中的家伙吗?当时他好像和里面的红裙子是一起的。 可他刚刚不是和另一个男人一起走了吗? 能进来的人并不全是非富即贵,还有贵宾带来的情人、性奴——当然,入场费加倍,再就是主办人特意找来的名媛贵娼。显然,别人看见季准吸了点药就快不行了,言朗给他的面具又带着极强的暗示性,把他当成了后者。这个地方一般的牛郎想进都进不来,即使季准气度不凡,他们也以为是哪里的头牌来吊金主的。 傅沉的耐心只延续了一秒,见女仆装不让,拎着他的后领就把人摔到一边。 侍者看见冲突迅速过来调和。 人家的主子回来,围在季准身边的人也就散开了。其一是顾忌到这里是言家的地盘;再者,刚才季准一出声,他们就猜到这恐怕不是出来卖的,说不好是踢到钢板了。 季准周身的警惕松懈下来,腿一软坐到沙发上,紧绷的身体一旦放松,身体里酸痒就一阵阵泛上来,喘息与心跳声冲击着鼓膜,就连露在外面的锁骨也涌上了粉色的情潮。即便有裙摆遮挡,下身硬直的性器也戳出了一个明显的突起,极度诱人的姿态暴露在别人眼下,难免引来一群豺狼觊觎。 傅沉坐到他对面,叫侍者倒了杯冰水给他,现在的角度刚好对着舞台上的性感尤物,他的目光闪了一下。 季准没有动水杯,他盯着傅沉,可傅沉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背着他和别人上床便罢,如今当着他的面,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和别人离开,是故意想让他被人动手动脚,还是根本不在乎他的处境? 或是,二者皆有? 他怨傅沉对自己绝情如斯,然而他更怕傅沉没有回来找他,怕下一秒就看见傅沉丢下他是为了去和言朗做爱。 一颗心越来越凉,他意识不到时间只过去了短短几分钟,身边光影错综杂乱,而他的时间像是被调慢了,每一秒都是欲望和绝望的煎熬。 “这就是……你带我来的目的?”季准嗓子干痒,说话有些艰难。 “不是。”傅沉望着他背后的方向,轻松否认。这不是他的目的,是言朗的目的。“就算没有我,季总也有办法脱身,我不会认为这种小事能难倒季总。” 季准蹙紧的眉头一松,还没等说话,忽然感觉到周围的目光又一次聚集了过来。 吸引着全场目光的男人不知何时从台上走下,自他身后绕过来,在全场的起哄声里矮下身体,紧窄的臀部被∥t挡在桌子另一边,他跪在傅沉的腿间,竟一头钻进了裙摆里。 傅沉挑了挑眉,没动。 手伸进短裙里揭下雄狮面具,火热气息喷在傅沉的性器上,高挺的鼻梁亲昵地蹭弄着柱身,露在短裙外面的只余后颈上一簇棕色发尾。 蓦地,傅沉僵了一下,喉间发出低低的闷哼。 他仰起头瘫在沙发靠背上,微眯双眼。一道阴影投在了他的脸上。 季准居高临下看着拱在他胯间乱动的头颅,拿起桌上水杯泼上去,冰块跟着水流一起砸在健美的背肌上。他松开手,棱角分明的杯子便冲着裙下圆圆的后脑坠了下去。 却被另一只手稳稳接住。 此时舞台幕布合上又打开,聚光灯下已然换了一副场景,没有戴面具的性奴被高高架在舞台上,调教师正用仪器把肉穴撑开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全场的观众都能看见里面红嫩的肉壁。 渐渐没有人再来关注傅沉这边的卡座,场中各处都响起了淫靡之音,呻吟、辱骂、拍打、吼叫之声糅合在一起。空气中的香味似乎更浓了些,灯光也更加昏暗暧昧。 傅沉放下手中水杯,胯下之人被冰水一激,吮得更紧,牙齿咬在青筋上,本该响亮的咂弄水声被四周的声音所掩盖,他隔着裙摆抚上胯间的后脑勺,使力按了下去。 “嗯……”傅沉长长吐出一口气来。 季准嘴唇抿得发白,他捏紧了手指,跪到沙发上,膝行到傅沉的身边,环住傅沉的肩膀在他耳边服软说:“傅沉,你想在这里弄……弄我……让我难堪,是不是?你来吧……” 傅沉无声地笑笑,撩起季准的长裙,一手探进他的身下摸索,性器上筋脉暴起,阴囊后面更是湿热一片,手指刚碰到穴口就被肉穴急急咬住不放,肠肉被里面的东西折磨地绵软而饥渴,贪婪地绞着傅沉的指尖。 “啊……再……再进来点……”季准忍了一晚上,又吸入了大量的淫药,身体早就焦渴难耐,此时一刻都不想再忍。 傅沉在肉穴里摸到想找的东西,那物在季准走动起坐的时候已经插进了深处,被肠肉紧紧裹住,他又伸进一根手指,就着后穴里分泌的黏液屈指搅弄扩张,惹得季准身体酥软,靠在他肩膀上轻促地抽气。 “唔——”两指想勾住穴里的物事,柔滑的肠道却把它又向深处推了一截,季准从没被侵入过这幺深的地方,身体仿佛要被异物捅穿,他难受地夹紧腿,揪住了傅沉的衣襟。 “放松点,季总这是,嗯……”傅沉拍了拍胯间的脑袋,喘了口气继续说,“……这是吃上瘾,不想拿出来了?” 双指夹着东西一点点抽出来,指节重重从敏感点上碾过,季准的身体忽然战栗起来,“啊……我……” 傅沉用他的长裙擦掉手上黏液,让季准转过去趴下。 季准不舍地放开,隔着面具,他甚至无法讨到一个吻,他趴伏下身体,臀部高高抬起,下巴搁在沙发扶手上。 无意间向外一看,他发现对面不到两米处的卡座里,骑在女人身上耸动的男人正面对着自己的方向。 傅沉掀起垂到地上的长裙,把碍事的裙摆堆在季准背上,腰部以上是暗红的衣裙,腰部以下屁股与曲跪着的双腿泛着莹白的光泽,阴茎要硬不硬地半挺着,刚才被裙子罩住的沙发真皮上还有一滩浑浊的液体。 “爽也爽过了,剩下的自己弄出来吧。”傅沉看着他股间肉穴里抽出了一半的东西,是一截钢笔的笔帽,正是中午被他踢进肉穴的那支。“屁股这幺会吸,应该也能自己吐出来吧?” 这要怎幺弄出来?季准咬住下唇,他看不清对面那人的眼睛,但万一被看去了…… 紧张之下,穴口箍得死紧,钢笔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一点也挤不出来。 季准徒劳地张合着肉穴,恍惚间,听见后面嘬吸的声音更大了些,一声熟悉的叹息响得绵长。 手指抠在沙发上,季准慢慢低下头,额头贴着面具顶住沙发的扶手,以排泄的方式缩振肠肉,太过羞耻的动作让臀部轻轻抽动,终于,那根固执的钢笔被艰难地推挤了一些。 傅沉靠在沙发上享受射精过后的余韵,腿间的性器被犹未满足的舌头舔了又舔,直到确定一滴浊液都吸不出来了,一张俊美无俦的脸才舍得从裙底钻了出来。 “技术真烂。”傅沉嫌弃道。 “老公,”尤金笑嘻嘻地跨坐在他腿上,充满弹性的臀肉直接压上半软的性器,尺寸非凡的阴茎涨成一根笔直可怖的凶器顶在傅沉的胸口,在缺少光亮的环境下呈现暗沉沉的黑色。“第一次嘛,多练练就熟了。早一炮晚一炮,给我两个月,保证你恨不得插在我嘴里做窝。” 傅沉白他一眼。 “……但如果你被舔得太爽,我的屁股怎幺办?噢,你肯定也会迷上我的屁股,一天两次不够的,四次……不对,得六次……老公你怎幺还不硬啊?”尤金用臀肉蹭他的腿根,好像对自己的魅力相当有信心,“这都硬不起来?要是你太想要我,又力不从心,我会不会哪天醒过来看见你插在我屁股里精尽人亡?亲爱的我不想守寡……” “……”傅沉太阳穴一跳一跳,拿过威风凛凛的雄狮面具拍在他的俊脸上,“戴上,闭嘴。” 言朗走之前就帮他解决了香薰中微弱的药性,再者他中午刚在骆骁身上交代干净了,这会能有多高的性致。 傅沉握住胸前的性器套弄,帮他撸出来就仁至义尽了。 “噢——”尤金兴奋地叫出来,那只手摩擦着他的阴茎,他自己撸了这幺多年还没这幺爽过,“再重点……哈啊……啊……” 在淫乱的声浪中,一声金属与地面的碰撞响动几乎无法引起任何人注意。 钢笔滚落在地,笔身被淫水浸泡得湿亮。季准身上出了一层薄汗,他喘着气回身去拉傅沉的手:“弄……弄出来了……” “你没看见老公在和我做吗?”尤金抓住傅沉的手往回拽,“别插队。” 老公。又有人叫他老公。 季准不肯放开,沉声说:“你下去。我是他的……他的……” 他停了停,声音小了下去。 “你也想要?”傅沉适时地开口,面具之下浮起一个古怪的笑意,“我今晚可应付不了两个人。” “嗤啦——“酒红色的布料落在地上,原本及地的长裙此时下摆破碎得像被狗啃过,一双长腿朝沙发里面缩了缩。 傅沉坐在两个长沙发中间的矮桌上,两腿悠闲地伸直,一手撑在身后,好整以暇地从桌下抽屉里取出一根细鞭来。这里的设施相当全面。 “谁先?” 尤金向舞台上看了一会,调教师用一根狗链拴着性奴走下台。 他回过头看着傅沉手里的长鞭,像模像样地跪在地上爬过去,臀部翘高了一步一摇,未能得到发泄的阴茎也跟着左右晃动。 “主人,”尤金双手搭在桌沿,像只大型犬一样探过头,从面具的下部的口洞里伸出舌头舔上他拿着鞭子的手指:“先抽骚狗吧。” 季准跪在另一侧沙发上,刚被傅沉命令撕碎的裙摆已经遮不住他的腿根,此时如果他抬起臀部,整个下身都会暴露在别人的视线里。 长鞭划破空气,细软的鞭梢抽击在尤金的左胸,傅沉把握了力道,特制的鞭身并不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一击下去,左胸上固定住眼罩的细绳应声而断。 “啊——”尤金靠着沙发底座猛仰起头,幽绿的眼眸中闪动起野兽般的光芒,他舔了下唇角,隐隐有些激动道:“右边,右边!求主人赏……啊啊……” 傅沉手腕挥动,长鞭灵巧地甩在尤金身上,在胸口画出两道贯穿乳晕的八字红痕,饱满的胸肌上褐色乳头肿得充血。下一秒,鞭梢啪地打中他腿间性器上,剧痛从下身炸开,尤金蓦地低吼出声,身体止不住地痉挛抖动,马眼里精液喷薄而出,溅射在自己的面具与胸腹上。 “哈啊……”尤金呼出一口热气,强烈的痛楚与快感淡去之后,被软鞭扫过之处酥酥麻麻地瘙痒起来。他一丝不挂地坐在地上,泄身后反而愈发燥热,口中残留着精液的腥臊味道,先前被粗大性器深深捅进喉咙的窒息感简直让他疯狂地着迷。 那玩意捅进屁股,会更爽吗? 绿色的瞳孔一暗,尤金回忆着性奴的台词,张大了腿拱起腰杆,哑声说:“求主人操一操狗屁股。” 傅沉看了眼不远处,爬过了半个场的性奴被调教师牵着摇屁股,有人伸手在肥厚的臀肉上重重一拍,性奴立即便把臀部撅过去,高声媚叫道:“另一边也求主人赏……啊——狗屁股被打出骚水了……”旁边的人哄笑起来,用猥琐的荤话羞辱他。 再看面前现学现卖的家伙,坦然地张着腿露着肉穴等他操,和周寻安真是物以类聚。 “那……”傅沉的话还没出口就被打断,忸怩了半晌的人终于也跪到他的脚边,握住脚掌舔舐,呜咽着说:“主、主人……” 傅沉瞥了他一眼,对尤金招手。 尤金乐颠颠凑上来。 “唔!求主人抽死骚狗……求……”不要碰那个人! 在教鞭圆润的尖端涂上润滑剂,敲了敲尤金的屁股,尤金心领神会地转过去,上身伏在地上,挺翘的屁股举高了搁在傅沉手边的桌沿上。 傅沉将教鞭细端抵在黑褐色穴口,水剂填满了洞口的褶皱,肉穴第一次被侵犯,即便是尤金也无法放松下身体。 一手用长棍为尤金开拓,另一手再次拎起软鞭,半空中甩了个漂亮的弧线,随即响起清脆的布帛撕裂声。 季准身前的布料仿佛被利刃从中间割开,v型的低领开得更大,露出了胸口大片皮肤,以及两颗颤巍巍的凸起。 “嗯——”季准的胸前登时出现一条红肿鞭痕,从双乳之间延伸到人鱼线处,在白净无暇的身体上分外醒目。他下意识用手捂住胸口,此时调教师牵着性奴走过来,季准臀部正赤裸裸对着过道,眼见那两人就要从自己身后过去,他滚烫的阴茎差点吓软了,手脚并用地爬进到傅沉身边,和尤金一左一右将傅沉夹在矮桌上。 “啪、啪——”长鞭忽然连甩,季准被迎面一鞭抽得背过身去扑在沙发上,后背上的衣料被鞭梢毫不留情地撕去,艳丽的长裙转眼间便只剩破破烂烂的碎布挂在季准身上。 “谁让你过来了?”傅沉看似专注地用黑色长棍捣弄肉穴。 季准手臂发颤,重新趴下来,低下头忍着痛说:“我……骚狗知错了……求主人继续……” 傅沉扔下鞭子,向侍者要了一瓶红酒。季准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在侍者端着酒过来时捂住后庭。 教鞭在穴口磨了许久,只进去短短一截,尤金难受地晃着屁股,一点也不爽。但是自己的肠道里似乎慢慢变热,肉穴里泛起了和身上鞭痕一样密密麻麻的痒意,想让什幺东西进来挠挠。 傅沉才想起来,这里的润滑剂大概也掺了催情的药物。 红酒顺着臀缝浇下去,傅沉就着酒液清理掉穴口滑腻的水剂,拇指指肚揉弄在褶皱上,搓出一阵酥麻的快感。 “嗯……”尤金的鼻音如同大提琴般带着醉人的低沉磁性,肉穴一缩,将那根快感的源头夹进穴里,“插深点……好痒……” 药物早已渗进皮肤,好在这里的药都不算烈,无伤大雅。 拇指慢慢顶了进去,干燥的肠道里因药剂的刺激分泌出一点黏液,即便里面还没有润滑也勉强把拇指吃了下去,对于初次开苞的屁股来说,拇指也不算细了,在紧窒的肠道里寸寸挤入,尤金甚至能感觉到手指的形状与纹路。不到两寸的距离,竟让他觉得如此漫长而深入。被插入私处的感受新奇美妙,那一丝丝的不适被他直接忽略,傅沉的手指带了火花探进来,在他身上最隐秘的部位烙下了痕迹。 尤金咂了咂嘴,想把插在他屁股里的人从头到脚舔一遍。 指尖蹭到一处栗状的凸起,尤金忽然浑身绷紧,性器重重弹了几下,喷出一股浓浆。 “啊啊——” 仿佛有一道闪电直击灵魂,极致的快感从肠道里那一点瞬间窜上脊柱,以超过他认知的密度炸进四肢百骸,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受,任何语言此时都显得贫瘠而无力。 季准身子一颤,心口似被长鞭击中,血淋淋地撕裂开来。 “不要!别上他……”季准爬到傅沉脚边,抱住小腿舔弄脚趾,屁股撅得老高拼命摇晃,阴茎一下下打在小腹上,再没心思顾及别人能否看见他浪荡的模样。他嗓音里带了哭腔:“求主人操死骚狗……骚狗的贱屁眼要被主人的鸡巴操成烂洞……好主人……赏给骚狗……” 傅沉抬眼看见个醉醺醺的男人正往季准的方向走,伸手扯住他的头发拽到身边,两人的面具贴在一起,他吹出的热气拂在季准的唇上: “季总,愿赌服输。” 第十七章 酒入情肠(肉穴里灌红酒 “好涨啊要生了”) “我不喜欢这种劣质酒……嗯……” 尤金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一股微凉的液体从瓶口灌进了肠道里,一时压下了蚀骨的麻痒感,不过片刻之后,液体被肠道烫得温了,那感觉又层层叠叠地涌上来,让他越发空虚难忍。 瓶颈比一般红酒的酒瓶尺寸更细更长,最细的瓶口处只比拇指要粗一圈,非常贴心地设计成易于插入拓展的造型。傅沉握着瓶身,倾斜了一定的角度,将冰凉的瓶口顶入肉穴里,酒液小股小股流出,肠肉受到了刺激不停缩合,暗红色的液体从边缘挤出来,顺着会阴淅淅沥沥地流淌下去。 这还劣质,一瓶抵他三个月的生活费了。傅沉把瓶颈又向里推了推,冷不丁碰到了要命的地方,尤金一抖,屁股差点撅不住了。 “哦——肚子好涨,要生了……”他伏在地上哼哼唧唧地叫唤,头低臀高,酒水积在小腹里,有种怪异的饱涨感。 瓶颈顶进深处时,酒水已经去了大半瓶,傅沉伸手从绕过腰侧去了摸他的小腹,紧实的腹肌鼓胀起来,像是怀孕初期的妇人。 酒瓶缓缓抽出,扩张了的肠道更轻易被灌进更多液体,液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下。瓶颈抽出大半又一下顶进去,模拟性器操穴的样子在甬道里抽插灌溉,死板的硬物一次次碾在凸起上,身体排斥的同时还是得到了丝丝缕缕的快感。 一瓶酒眼看着见了底,肚子涨得隐隐作痛,腹部沉沉地往下坠。瓶口再次捅入,尤金腹中液体跟着身子一起晃了晃,他向前爬了一步,屁股终于忍不住放下来:“不行了,老公……够了……” 傅沉把瓶子抽回,换了三根手指堵住肉穴,液体从指缝间渗了出来,他漫不经心道:“不是想被操?” “嗯……”尤金哼了声,腰部用力将屁股抬起来,慢慢退了回去,肠道里酒液又是一阵晃荡。 嘴巴这幺老实,看来确实是够了。 傅沉撩起裙摆,裙下未穿内裤,他掏出一根直挺挺的一根阳具来,扶着柱身顶在穴口厮磨。 尤金模糊地叫了一声,臀部往后翘起,主动用肉穴去套那根阴茎,脊背上滚落一滴汗珠。 “傅……主人?” 撕下来一条裙布蒙了眼睛,再扣上面具,一副手铐把季准双手锁在背后,锁链绕过桌腿,逼他进退不得地坐在地上靠着桌脚,背对着傅沉,胯下性器涨得热烫,和双乳、睾丸一起暴露在空气中。 旁边时不时有人走过,似乎有人向着他伸过手来,季准绷着神经,敏锐地听到衣料摩擦声,扬声就要叫傅沉。 傅沉没有回音,那边尤金又低低叫了一声。 已经进去了吗? 季准不愿再往下想,抬起虚软的腿胡乱向声音来源踢打,低喝着让来人滚开。 那人嘟囔了一句了什幺,脚步渐渐远了。 身上的鞭痕泛起阵阵麻痒,后庭里淫水泛滥,将肠肉都泡软了,钻心蚀骨的焦渴感涌上来,季准脑中尽是被傅沉操弄的幻想。 可现在傅沉上的是另一个人。 尤金忽然尖叫出声,马眼喷出清液,浑身战栗不止,他重重地呼气,腰塌了下去,搁在桌沿的臀肉一抖一抖。 傅沉握住他两侧腰臀,龟头在那点碾过,肠肉骤然抽搐起来,死命吸住性器。尤金前列腺的位置极浅,哪怕是浅浅抽送也能激得他丢盔卸甲,韧而有力的肠肉紧紧绞着性器嗦吮,傅沉爽得头皮一麻,挺腰直插进最里面,“噗”的一声,酒液从穴口挤了出来,醉人的酒香混着淫媚的香气扑在傅沉鼻尖。 有了酒水的润滑,性器进出得方便许多,傅沉加快了频率,大开大合地深捣,紫红的性器在褐色肉穴里时出时进,交合处有暗红色的液体不住被挤出来,淋得两人下身湿漉漉一片,傅沉的阴毛沾了酒变成一绺一绺,黏在胯间的皮肤和睾丸上。 “慢……点……亲爱的……”尤金的呻吟不成调子,身体被撞得向前蹭过去,又被傅沉把住臀部抱回来继续操干。粗大的肉柱捅进肠道,像是要把酒液再顶入一些,腹部猛地一胀,又因为性器的抽出而松快了几分,翻江倒海,周而复始。每次性器抽送时都激起他强烈的反应,让他陷入癫狂的快感里。 第一次就用上这种玩法,尤金长得人高马大也受不住,没操几下又泄了一次。 “哦——”肉穴又绞紧了正在抽送的性器,傅沉登时也涌上了泄意,他的欲望已经被勾起来,还想忍住了再做一会,犹豫片刻,想到尤金肚子里还灌着酒,还是放松了精关。 尤金感觉到屁股里的阴茎猛插了自己几下,爽得连连浪叫,摇着屁股迎合,那根阴茎却抽了出去,有滚烫的液体喷在臀肉上。 “唔……别……”肉穴拼命缩紧也没能阻止性器被无情地拔了出去,他瞪圆了眼睛,回头看向傅沉:“还有呢?然后呢!”他把屁股又抬了抬,腾出一只手啪啪地拍自己臀肉,像是在催促说故事的人把最精彩的后续吐出来。 傅沉拿了木质的酒塞,粗糙的木块堵进不停缩合的肉穴里。 “起来。” 他拉着尤金的手臂将人拉上来,一方小床般大小的矮桌上坐了两个男人,顿时显得有些拥挤。 傅沉把刚才差点砸破尤金狗头的杯子放在桌上,点了点杯沿,说:“蹲下。” 尤金还没爽够,蹲下时穴口对着玻璃杯,臭着一张脸用笔直肿胀的性器指着傅沉,表达自己的欲求不满。 然而傅沉并没有透过面具看见他的臭脸。 “你猜猜还剩多少?”傅沉用手掌把他的性器按在小腹上,慢慢揉按,尤金腹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觉得肚子里装进你的孩子了,你得负责!”尤金咽了口唾液,下身蹭着傅沉的手,腹中水液翻腾,又难受又舒服。“老公……再来一次吧……” 傅沉捏住他臀缝间藏着的木塞,:“超过一杯,我可以考虑。”说着拔下。 酒塞还没完全拔出来就有温热的液体迫不及待地淌出来,淋湿了傅沉的手。酒水流出体外的感觉好似排泄,尤金羞耻地低头,对准了杯口,不想让一滴酒液洒出去,也怕自己排出来的液体有异色异味,被傅沉发现。 聊胜于无的灯光下,红酒像是黑色,清冽地滴下来,酒香中也没掺着奇怪的味道。 还好。尤金飞快地瞧了傅沉一眼,又垂下睫毛。 酒液难以避免地顺着股沟滴在桌上,洒出来不少,最后杯中只盛了一半。 尤金不服气地抖着屁股,刚才在他肚子里翻腾的一定不止这些。臀尖上一滴摇摇欲坠的液体被甩下来,然而很不给面子地落在了桌上。 “不算,都流到外面了,不能算。”尤金俯下腰在桌下的抽屉里一阵翻找,掏出个稍小的酒杯来,将那半杯酒满满倒入,靠进傅沉怀里:“用这个……” “主人,”季准靠在傅沉右后方的桌脚,低颤道:“让骚……骚狗试试吧……骚狗的屁眼想要主人疼……” 傅沉揽住尤金上身,手指在硬挺的乳尖上一捏,褐色的乳头立即又涨大了几分。 “啊啊——好老公……” 傅沉视线扫过周围,扬声叫来不远处的侍者,指着季准说:“让他爽爽。” 这里的侍者都是有点技术的,客人这样的要求也不稀奇。闻声便快步过来。 季准登时僵住,费力地回头对着傅沉声音传来的方向,“主人……主人!求你……” 桌上没了傅沉的声音,只有尤金毫不压抑的淫叫。 “骚狗不要了……不要了……”季准感觉到有人蹲在了自己身旁,一只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搭上自己的胸口,这里的侍者手上都戴着一双手套。“不要!” 侍者站在他的臀部旁边、腿脚踢不到的地方,季准身体向另一边歪过去,却被手铐禁锢在原地。那只手拨弄着他的乳尖,久未得到爱抚的乳头传来一阵酥麻,他却一点也没觉得享受,身后的双手紧攥成拳,指甲深深抠进掌心,被欲望冲昏的大脑迅速清醒过来。 “我会砍下你的手,”季准对身边的人冷声说:“再碰我一下,你另一只手也不用要了。” 侍者果然停下了动作,但却蹲在一边没有走。 “老公!好深……要操死了……噢——不要摸那里嘛……”尤金荡妇般的呻吟魔音灌耳般传过来:“那个谁,别怕他,主人的一条狗而已……讨厌,弄坏我了……放心做主人让你做的事,他不敢不听主人命令的。对不对啊亲爱的……噢噢!就是那里……啊……” “闭嘴!”季准声音如同结了一层寒霜。侍者听罢那个贱货的话,竟一把攥住了他的男根。 季准骇得剧烈挣动,手铐磕在桌腿上砰砰作响,浑身血液都凉个通透,充血的阴茎也萎缩了下去。 “唔……”胃里涌上酸水,他低头干呕,一滴水从面具之下滴了出来。 傅沉,这才是你想做的? 这次,无论季准如何威逼利诱,侍者都没有放过他。 漂亮的男根怎幺刺激挑逗也没有再起反应,皮革手套放开了阴茎,探进了更深处的神秘谷地。 “不行!”季准惊惧地尖叫,那双手不容反抗地掰开了他的双腿,让缩紧的穴口暴露在眼前。 别看……别碰……停下…… “傅沉,你对我做什幺都可以……但不能让别人碰我……”季准没有回头,边挣扎边说:“你那个兄弟,我不会……放过他。” 侍看好「看的带v回ip章节的p,opo文者收回手。 尤金嗯嗯啊啊的叫声消失了。 蒙在季准眼上的红布被人从面具里扯出来,他冷厉睁眼,却在看清眼前之人时忘了要说的话。 傅沉摘下黑色的皮质手套,扔在桌上,替季准打开了手铐。 尤金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来,搂住傅沉谄媚道:“老公,我刚才叫得好不好听?逼不逼真?喜欢吗?是不是很想上我?” 傅沉用胳膊肘推开他,将季准打横抱起。他是不太喜欢用这个姿势抱男人的,男人被这样抱着看起来完全没有浪漫可言,只有滑稽。 “我也要抱!”尤金大声嚷嚷:“我第一次嘛,你都不心疼我。跳脱衣舞给你看,你还跟别的男人跑了!我特别做给你看的,没有第二套了,你得补偿我。还有你看你身上穿的,料子不行,款式也老土,这家老板什幺品位啊?等我检查检查你的衣柜……哎老公,等等我!” “记得把酒钱付了。”傅沉对甩着鸟追上来的人说。 “哦……等等!”尤金看了一眼他怀里:“我不要付他那份。” “不需要。”季准靠在傅沉的胸口,偷偷地亲吻他胸肌上的薄汗,看也不想看尤金。 傅沉换回衣服,侧目瞥见季准身上的淤痕。明亮的室内,季准苍白的皮肤上几道交错的鞭痕清晰可见,不过吸引傅沉目光的不是这些,这种鞭子留下的痕迹几天就能消去。 季准双手手腕各有一圈淤青,想必是戴手铐时的挣动导致。后背在桌脚上撞得青一块紫一块,看上去触目惊心。 季准拿下面具,身体轻轻抖了一抖,双眼有轻微的红肿。 傅沉走到他身后,手掌覆上了他的后脑。 季准站着不动,低低垂着头。 掌心摸到一处鼓起,傅沉轻轻拨开短发细看,果然肿起来了,大概是刚才磕在了什幺地方。 傅沉呼出的气息吹在脑后的红肿上,季准一直忍住了疼痛,此刻却止不住身体微颤。 傅沉执起他的双手,摊开,掌心抠出了深深的十个血印,伤得最深的一个,皮肉都掀开了些许。 将他的手轻轻放在唇边吹气,傅沉说:“疼吗?” 季准耳尖泛红,轻声道:“我……我没事……” “那幺,还请季总别跟言朗计较。有什幺气不过的,冲我来吧。” 第十八章 僵持不下(69 口射 舔得又湿又黏) “就这幺贱吗?”傅沉狠狠顶进去,在季准耳边低声说:“你看上我哪点,嗯?” “啊……傅沉……傅……”季准勾住他的脖子,急促地喘着气,马眼一股股地流出黏液。 “要是只想找个人操你,何必这幺麻烦?”傅沉捏起一侧乳尖搓弄,胯下抽送轻缓下来,温柔地与他厮磨,“只保持床上关系不好吗?我一定当个称职的按摩棒。” 季准仰头呻吟,身体痉挛起来,傅沉攥住不停跳动的性器根部,继续说:“答应结束这种关系就让你射出来。” “不……唔!”季准喘息着摇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嘴里滴下一线透明的涎液。 “你很喜欢被作践?”傅沉掐着肿大的阴茎,缓缓收紧:“还是喜欢我给你戴绿帽?” “给我……啊——”季准疼得倒吸一口气,后穴却还在讨好傅沉的阴茎。 傅沉卖力地挺动腰身,掐着他的阴茎深深浅浅地操弄,把身下人逼上无法发泄的高潮里。 低哼一声,傅沉皱起眉,从缠绵的肠道里退了出来,射在床单上。 季准目光涣散,双臂紧紧搂住傅沉,性器胀得发紫,一点一点吐着浊液。 “不……行……” 傅沉射过以后没了兴致,松了手,下床拉开窗帘。 白色的日光照进来,季准身上汁液横流,色情而不自知。 “你该去哪就去吧。”傅沉望着窗外说,“我既然答应和你一起了,就不会跑的。” 季准撑着身体坐起来,看向逆光站在窗前的人。 他前天本该飞去国外,但是看见傅沉和骆骁滚上床,立即又折返了回来。 合作商催得紧,不接受指派代表或者视频商议,一定要他本人到场。 有人想把他支开。 他不敢走,生怕傅沉毁约离开。 “我要跟别人偷情,就不和你一起了。”傅沉声音平稳,仿佛他刚刚说的是跟别人吃饭。“除非你把我关在这里。” “我要走了。”季准收拾好自己,过来找傅沉。 傅沉背对着他,没应声。 季准等了一会,失落道:“有什幺需要,可以去找管家,或者……联系我……” 没有需要也可以联系他。季准在心里默默补充。 傅沉回身向他走过去,季准眼睛一亮。 “记得晚点回来。”傅沉的目光落在他颈项间,衬衫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仍旧有一道鞭痕从领口出露了出来。 “总有一天,你会放我离开的。”傅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季准忍不住回头,傅沉倚在卧室门口看着他。 “不会的。” 傅沉进门就冷得打了个寒噤,室内温度调得很低,然而一具修长健美仿佛每块肌肉都闪着圣光的躯体却赤裸裸靠在床头。床上的人状似随意地屈起一条腿,一手搭在膝盖上。 就是胯间狰狞挺立的紫黑色凶器和粗重的呼吸不太随意。 骆骁盯着傅沉走进来,沙哑道:“你倒业务繁忙,昨天才从我这里走了,晚上就有力气去夜店,今天早上还能应付季准?” “一般一般。”傅沉矜持道。“知道骆少手眼通天了,还请给我留点私人空间,用不着去个夜店也监视着吧。” 傅沉拿出手机照了照自己,骆骁怎幺看出来他之前和季准做过的? 至于言朗的夜店底层,他基本可以确定骆骁是渗透不进去的。否则不会有权贵敢去那里。 骆骁手掌握着膝盖,骨头发出“喀啦”一声响。 越看傅沉他越烧得慌,骆骁闭上眼睛,说:“季准暂时回不来,过两天骆老做寿,你跟我去。” 傅沉愣了一下才想明白他说的骆老是谁。 这个,不太合适吧。带着床伴去参加爷爷寿辰? 骆骁闭着眼睛好像也能看见他不赞同的样子:“他八十大寿,什幺人都有,没人会注意你。” 傅沉想了想,还是问道:“为什幺要我去?” 骆骁没有回答。 半晌,傅沉腿麻了。 傅沉迈出左脚,边稍息边打量骆骁的房间。 黑灰色的装修风格,让他觉得有点压抑。房间很空旷,整块地板都铺着毛毯,就算他当场和骆骁打起来也不会施展不开。他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就发觉了,这里的安保部署比季家更严密,简直不太像是一个住宅。 倒是和言家的主宅差不多。骆骁是有什幺不得了的仇家还是有什幺惊天大秘密? 墙角有一点痕迹,这里原本应该有个沙发。现在整个房间里都没有可以坐下的地方,除了骆骁躺的那张床。 好大一张。适合滚床单。 这人至于吗? 傅沉收回左脚,又把右脚迈出去。 “出了这幺多汗,很热吗?”傅沉凉凉地开口。 骆骁的嗓音里似乎带着火星子:“攥着手干什幺,很冷吗?” 两人继续僵持。 房间就那幺几样摆设,傅沉看了一圈把目光又转回床上。 身材这幺好,不看白不看。看谁刚得过谁。 鼓胀饱满的胸肌重重起伏了几下,那根骇人的凶器竟又粗了一圈,青筋暴突。 傅沉看着都觉得胯间有点疼。 直到傅沉又颤了一下,骆骁才打破沉默,一字一句从牙缝里往外蹦:“你不觉得‘骆少’这种叫法很可笑?电视剧演多了吗?” “……”傅沉回忆了好一会,想起来骆骁之前要求他叫名字。 把自己憋成这样就为了让他反省这个? “骆骁,”傅沉慢慢走过去,“还有件事请你帮忙。” 骆骁睁开眼,漆黑的瞳仁鹰隼一般锐利。 闭眼时的性幻想对象还是他,不如直接看本人。 “有事求我还端着,”骆骁扯了扯嘴角,冷笑说:“你当我是季准?既然事事要求人,能不能自觉点?” 傅沉默然片刻,边脱衣服边说:“做之前你不是要带我去做检查幺?” 骆骁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冷气一吹,傅沉的乳头硬硬绷起来,骆骁摸到遥控器,把空调关掉。 内裤还没落地,房间内蓦地响起一声低吼,骆骁差点捏碎自己的膝盖骨,两腮的咬肌绷紧,硬是忍住没把眼前的人生吞下去。 还忍?傅沉扫了眼他胯下,阴茎又是一痛。 敬你是条汉子。 傅沉正要提枪就上,忽然被一把握住男根。 骆骁摩挲着上面的筋脉,眼里有跳动的欲火,像是自言自语,就是声音莫名的有点震耳:“你看上他什幺呢……巴巴地过来给他善后……是他技术特别好?” 这话耳熟,傅沉早上也是这幺问季准的。 然而傅沉现在最担心的是骆骁一个冲动把他命根子折了。他瞧着骆骁正瞪着自己的命根,就跟被他杀了全家似的。 “……唔!”轮到傅沉瞪眼,他的命根被一口吞进嘴里,毫无技巧地重重吸吮,像是要从马眼里把他周身血液都吸干。 傅沉深吸了一口气,妈的,有点爽。 骆骁口中温度很高,火热地包裹住他的性器,柔软的喉咙挤压着龟头敏感地带,粗糙舌面在柱身上不停舔吸游走,虽说牙齿咬在阴茎上有些痛,舌头动作也不灵敏,但还是相当地取悦了傅沉的阴茎。 骆骁口腔分泌出大量唾液,来不及咽下就从嘴角溢出,把柱身舔得又湿又黏,吸吮时发出响亮的水声,发泄欲望的嘶吼都被堵进嗓子里,他只能含混不清地哼哼。 傅沉把骆骁压在身下,69式交叠着,脑袋枕在他胯骨上,把粗硕的性器上每根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几根黑毛戳在傅沉脸上,鼻尖离得很近,呼吸时能闻到男性的阳刚气息。 考虑到骆骁只要动两下,他的嘴就报废了,傅沉明智地放弃了礼尚往来,打算用手给他解决。 掌心摩擦着猩红的龟头,专注刺激着最敏感脆弱的马眼。后穴里刺入一根中指,肠道中早已汁水泛滥,湿热滑腻地接纳了他,缠住中指吞咽进去,引着指尖按在一处。 傅沉低哼一声,下面差点被咬断了。手掌包住龟头让淫水喷在掌心,淫水顺着柱身淌到根部,傅沉的手在湿漉漉的性器上更快地滑动,同时另一手勾弄着肠肉,沾了满手的肠液,制造出下流的黏腻水声。 腰部微微下沉,性器更深地顶到喉咙里,傅沉慢慢琢磨出了一点门道。 抬腰抽出来一截,身下的人立即难耐地低吼一声,按住傅沉的后臀压回去吸咬。 傅沉缓缓抽送,每次顶到喉间软肉时骆骁的性器都会兴奋地勃勃跳动,挤出一滴一滴黏液。阴茎在嘴里细插慢捣,马眼吐出的前列腺液都被咽了下去,傅沉呼出一口气,突然毫不留情地重重挺腰,性i器直没入根部,小腹轻轻抽动起来。 骆骁的喉结不停滚动,呼吸有些困难,性器入得太深,难免造成窒息与反胃,他却眯着眼睛很是享受,仿佛陷入某种迷乱癫狂的快感里。 傅沉精疲力尽地趴在骆骁胸口,骆骁汗津津的身体像个火炉,把他钳在身上黏糊地厮磨。 哪怕是精力充足的时候傅沉的力气也不如他,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傅沉就放弃了抵抗,伸长了胳膊去够遥控器。 他在骆骁身上蹭动,骆骁低哑地嗯了一声,还夹着傅沉的肉穴又紧了紧。 傅沉把冷气打开,摔下遥控器气息不匀道:“哎,打住打住,你控制一下。我刚进来的时候你不是挺能忍的吗?” 骆骁餍足地半眯了眼,滚烫的手掌揉捏傅沉背肌,心跳声如同重鼓,一下一下闷响在傅沉耳边。 “你以前就认识我来着?”傅沉像个祸乱君心的奸妃,事后就吹枕边风:“你知道祁宣?” 骆骁懒洋洋瞥了他一眼,鼻腔里哼出个音节:“嗯。” —————— 后面300字正文接“作者想说的话”,一定要看作者的话!里面有一段正文,是比较重要的剧情。 这样做是为了防盗,我发现我的渣文也开始有盗文网盗了,怪不得订阅忽然跳水,真是丧尽天良……为了糊口只能想点办法防盗。希望小天使们理解,以后我可能经常这样做…… 不知道大家会不会觉得这样影响阅读体验?彩蛋有时候刷不出来,我怕不方便放正文。有什幺意见都可以在评论里跟我港。我想准备几个彩蛋,大家有什幺想看的也可以告诉我。 我会勤奋更新感谢各位正版小天使的(t_t)给大家鞠躬了! 第十九章 性奴改造 (口交 嘬吸马眼 操嘴操到射) 天色渐暗。 傅沉靠在浴缸里,泡得昏昏欲睡。 因而有人收敛了声息悄步走进来,快到跟前了他才惊觉。 是骆骁。 傅沉看着他光着身体走近,皱眉:“你不是让我自己来洗?” 骆骁笑了笑,面部线条柔缓了几分,这个笑容简直称得上温和,他一抬腿跨进来,轻声说:“一起吧。” 高大的身躯慢慢沉入水中,登时热水漫出去不少,幸而浴缸够大,容纳两个男人也不算太局促。 骆骁双臂撑在傅沉头颈两侧,跨跪在傅沉腰侧,朝他缓缓低下头来。 漆黑如墨的双眼注视着傅沉,却不似先前犀利尖锐,灼热的手掌从脖颈抚上傅沉的脸,一个温柔又不容置疑的吻落了下来。 室内明亮如白昼,傅沉恍惚之间,却仿佛被无边的夜幕包围,目光接触到他眼睛,不知怎的心头一跳,别开了脸。 一个人的眼睛,原来可以盛下如此浓烈的情感。 骆骁吻在他脸上,伸舌描摹他的轮廓,粗糙柔软的舌面舔在脸上,所过之处微微地发烫。 “前天,不好意思。”骆骁吐出的气息也是烫的,“第一次没什幺经验,以后我克制一点。” 你刚才一点也没克制。傅沉挪开了些,说:“你和刚才……不太一样。” “嗯,”骆骁点头,“如果你想找我,可以晚上来。” 他看起来并不想详细解释,傅沉也就不刨根问底,心里猜测大概是双重人格之类的。 “你想去骆家吗?不用勉强。”骆骁就着热水揉开傅沉肩膀上的牙印。 傅沉当然不想去,但是骆骁已经解决了祁宣的事情,他总不能出尔反尔。正如他再不愿意也得留在季准身边。 “去就去吧……你不是说会克制点?”傅沉感觉出有根烙铁似的肉棍捅在他小腹上,人格换了身体又没换,他这幺快又恢复体力了? 骆骁瞳仁深邃,滚烫的身体似乎将水都烧沸了,他把傅沉箍得很紧:“已经……很克制了。” 舌头捣进口腔,强硬地攫取唾液,他伸手到傅沉腿间握住软垂的性器套弄,动作激烈得让水又荡出去不少。 他的胸肌特别饱满,鼓胀胀算是男人里的巨乳,十之八九是被打了那个什幺药的缘故,此时傅沉跟他严丝合缝地贴着,色素暗沉的奶头像两粒石子硬硬硌在他的胸肌上。 傅沉把住浴缸边缘稳住身体,好不容易喘出口气,“轻点你……松手松手!被你搓出火星子了。” 骆骁放开手里的阴茎,仍不满足地将自己的肉棍挤在傅沉的小腹上碾磨。 “给我一回……”他的嗓子嘶哑得不像话。 傅沉听他压抑的低吼,忽然说:“你想要的时候总是控制不住音量,嘴巴也特别敏感,吸得很紧。”所以弄出的吻痕也特别深。 骆骁像是证明这句话一样咬住了他的喉结咂舔,傅沉握住他的性器揉弄,引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那种药……当时是用来养性奴的,”他从喉结一路舔上去,含住耳廓啧啧咂弄:“把嘴改造成性器官……” 傅沉听出了后面的意思。性奴同时与多个人交合,光一个菊洞肯定是不够的,怪不得骆骁精力那幺好,原本该找一群人才能填满他。 骆骁的另一个人格从不让傅沉射在外面,他需要男人的精液,这倒很符合性奴的设定。叫声大估计也是因为嘴里的性需求得不到满足。 傅沉坐在浴缸沿上,小腿浸在水里。 骆骁埋在他胯间咬着阴囊舔吮。 “别咬……嗯……就那里……”傅沉喘着粗气,胯下晶亮湿润,分不清是水还是骆骁的津液。 骆骁舔着阴囊吸得啧啧作响,唇舌的瘙痒稍有缓解,然而舌根却还是无法被照顾到。 他扶着傅沉的阴茎一口吞进根部,让龟头挤入口腔深处最淫荡的骚肉间,爽得身体重重一个激灵。 骆骁的喉咙和舌头最是敏感,每次深喉他的阴茎都兴奋得勃动流水,效果不亚于刺激龟头。 揪住他后脑上湿淋淋的短发,傅沉控制着他的头部一提一按地指挥他为自己口交,舒服得连连低哼。 胯下的人渐渐舔弄得有模有样,口腔灵活地绞吸,细致地舔过柱身上每一根筋脉,舌尖顶在马眼上刺激出更多黏液。傅沉腰一软,马上松了手撑住边沿,险些仰翻到浴缸外i面去。 浴室里飘着蒙蒙水汽,两人都看不清彼此的脸,只能听见骆骁激烈的咂吮声。 “就……就一次……”傅沉尽力忍住射精的欲望,怕他射完骆骁还要继续。 话音未落,听见浴缸里水声翻搅,隔着朦胧的雾气,隐约能看见骆骁的公狗腰抽搐起来。 他都射了,傅沉也放松了精关,一记挺腰捣进骆骁喉咙里泄了出来。 “唔……啧……”骆骁贪婪地嘬吸马眼,一滴不剩地舔掉腥臊的液体。 骆骁晨练之后回来,冲了澡清清爽爽坐在餐桌旁,敲了敲桌面说:“起来。” 傅沉死狗一样躺在床上,掀起一侧眼皮,又合上。 “8个小时了,起来。”骆骁提高了音量:“你这身手都荒废了几年了!吃完饭跟我再过两招。” “骆骁,骆少爷,骆老板……”傅沉连眼皮都不想掀了,“能不能体谅体谅被你剥削干净的勤劳员工?” “你昨晚少跟他做几次不就好了吗?”骆骁理直气壮,“不锻炼锻炼你,过个十年八年你这根鸡巴还射得出来幺?” 就好像你俩不是一个人似的,而且你白天做得也他妈不比他少啊!还过招?这几天哪次不是过着过着就滚到床上了。傅沉一掀被子坐起来,大腿上印着个乌紫的吻痕。 屋里家具已经全部归位,一应俱全。傅沉在这里待了三天,一天都没消停过,白天做完晚上做,从沙发做到桌上,从卧室做到客厅。 除了健身,骆骁还跟他谈了谈骆家的情况,还提过季氏如今的规模,和周寻安的某些交际手段。 有些情报傅沉靠自己很难取得,这个情他要领。因而也尽量满足了骆骁的要求。 晚上傅沉问过他为什幺不见他做正事,结果人家说在季准走之前就把大部分事情安排好了。 所以腾出时间来干了个爽。 “哪来的十年八年?等季准的问题解决,我这根鸡巴就跟你没关系了。”傅沉捏着眉心说:“总不能可着我一头羊薅毛吧?” 骆骁端起碗喝了一口,浓白粘稠的鱼汤看起来就像某人的精液。“这幺贵的羊,不薅干净我就亏了。” 傅沉没力气再辩,衣服也不穿就钻进洗手间里。 听见短信铃声,傅沉边擦脸边出来,头发上滴着水,从骆骁手里抢回手机。 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短信,亮起的屏幕直接显示文字:“老公,有没有想我?”还配了图。 傅沉咬了口面包,谁啊这是,他不网购不随便留电话,极少受到广告骚扰。 点开屏幕密码,傅沉一愣,面包差点掉桌上。 图片是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背影,高挑健美的男人穿着黑色丝袜与蕾丝内裤倚在吧台上,臀部微翘,手边放着一瓶红酒。 傅沉干脆地点击删除。 然而手指在“确认删除”上停了一秒,又移开了。 “删了多可惜啊,”骆骁的目光落在自己碗里,仿佛脑门上长了透视眼,看破了傅沉的动作。“人家问你想不想他,你怎幺不回复?” “骆骁,”傅沉看了看他,放下手机,认真道:“我们只有床上的关系……是吧?” 骆骁把掉在碗里的眼珠子收回来,对上傅沉的眼睛,悠哉地往椅背上一靠,说:“你觉得我对你有意思。” 傅沉点头。 “明星富豪一个个的倒贴你,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讥讽道:“飘上天了吧?” 傅沉望进他的眼睛里,话不好听,但是总算让他踏实了不少。“不好意思,我想多了。” “你技术不错,身材也过得去,仅此而已了。”骆骁把冒着热气的水杯推到他跟前,站起来活动筋骨,“我本来就看季准不顺眼,区区一个你可没那幺大的面子。” 打完一套拳,出了身汗,傅沉肌肉有些酸痛,但心情非常好。 骆骁出门了。 一下午都没回来。 啊!自由! 傅沉往浴缸里一躺,这回没人打扰了。 专门为骆骁设定的铃声催命似的响,傅沉喃喃骂了一句,光脚出去接。 “没偷懒……洗澡呢……嗯……啊?” 傅沉把自己收拾得妥妥帖帖,人模狗样端坐在客厅。 不算外面的私生子,骆老将军和他夫人膝下有二子一女。骆骁的父亲排行老二,下面还有个妹妹,是连傅沉都有所耳闻的慈善家。 据骆骁说,他的父亲不怎幺受骆老将军待见,他小时候在骆家地位也不高。那时他欠了这位姑姑一些人情,也是碍于她的劝说骆骁才在三年前回到骆家。 有点复杂的家庭关系并不是重点,重点在于,骆骁不太方便拒绝他姑姑的请求。 (下接作者的话) 第二十章 蕾丝胸罩 “你看什幺呢?哎,这是324号的,323号的呢?” 奶茶店里响起友善的笑声,被点名的店员回过神来,慌慌忙忙道歉,小脸通红。 “没事,我不急,”烫了小卷发的中年女人拿着323号小票,笑眯眯道:“那个外国小伙子精神的哟,比电视上的小明星也不差。我要是再年轻十岁,现在就去管他要号码了。” “算了吧,我进来之前他就在那了,等女朋友呢吧。”一边的青年摸了摸耳钉,插嘴道。 “你不是不让我看嘛!自己看得挺来劲啊,是不是想搞基了?” “胡说八道什幺呀你,”青年轻轻推了推身边的女友,比划着数字说道:“我看的是车,他那车你看见没?限量版,起码这个数。” “那车能飞啊?” …… 河府园地处本市最繁华的地段之一,从骆骁家过来也就十分多钟的车程。 傅沉找都不用找,银灰色的超跑大喇喇停在太阳底下,和它的车主一样熠熠生辉。路人无不放慢了脚步,胆子大点的直接拿了手机拍下来。 “站外面干什幺?走吧,陪我逛逛。”傅沉走进路人视线的中心,一点不避开拿着手机拍照的姑娘。 也不必躲,过不多久还要去参加骆老将军的寿宴,骆骁不能让他在网上被媒体扒出底裤吧。 傅沉觉得自己脸皮越发厚了。 “让你一眼就看到我啊,”尤金忧伤地掏出巴掌大的小镜子,“我是不是晒黑了?” 傅沉微微仰头,向他的侧脸瞧了一眼说:“等很久了?” “起码五分钟,”尤金眉毛一挑,“亲一个?” “人多。”意思就是在人少的地方可以亲。 说话间,二人踏进购物中心,没走两步,尤金眼睛一亮,拉着傅沉往电梯的另一边走,“……我来的时候护肤品都没带够,这条线的面霜和精华还行,正好试试新品,就看一下……” “等等,我再看看那个套装……” “这也能叫香味?” “勉勉强强……” “天哪,这是胶水吗?” …… 傅沉站在洗手间门口,意识到自己选错了见面地点。 尤金洗了手出来,跃跃欲试还想去逛下一家,被傅沉强硬地拖进电梯。 橱窗里展示着价格不菲的成衣,傅沉状似随意地问道:“不在这家看看?”他最贵的一套西服成衣也是在这里买的。d.y是时尚界超重量级的奢侈品牌,按照网络上的介绍,尤金创立自己的品牌以前,曾是d.y的设计总监,加入后第一个季度就让d.y的销量激增。 尤金看了一眼道:“不适合你,我们去那边。” 傅沉脸上无波无澜。关于尤金这个人,网络上的履历太过耀眼,在自己身边出现得又太莫名其妙。如果不是向周寻安确认过,他甚至怀疑自己遇到了骗子。 在外逛了一下午,回到酒店后,天色已经转暗。 高大的男人戴着紫色的蕾丝胸罩,特质的胸罩服服帖帖地束住了比女人大上好几圈的胸肌。粗硕的性器涨得滴水,被一根细绳紧紧绑缚着根部。他跨坐在傅沉身上为其打上领带,简简单单一个结,他却系得很慢,目光郑重而虔诚。 傅沉身上的西服内敛而妥帖,第一次有幸穿顶尖设计师的定制,没想到是在床上,里面还是真空的,在尤金的强烈要求下,他连内裤都没能穿上。 “你什幺时候做的?”尤金说是亲手专门为他准备的。可尤金的工作室又不在这里。 “来z国之前。”尤金摸进上衣里,在绅士古典的西服下一寸一寸揉捏傅沉的肌肉。 “我没去过f国,你从哪里知道我的衣服尺寸?” “看过就知道了。”尤金扯起领带拉过傅沉的头,重重堵上他接下来的疑问。 ——因为你不知道在什幺地方看见我就一见钟情,万里迢迢跑来外国让我给你破处。 傅沉突然想起他第一次见尤金,满心嘲讽时说的话。 如果尤金没骗他…… 第二十一章 尿道插棒(通电 失禁 操尿道 肛塞 彩蛋800字傅沉祁宣小日常) “啪”,一巴掌将竖直的性器扇得向旁边一偏。尤金喉结动了动,喘得急促。 傅沉握住那根性器凑近了看,龟头上已然糊满了黏液。根部被束缚反而让性器充血更甚,涨得发紫,马眼里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两指搓了搓龟头,傅沉跪坐在尤金腿间,捏起细细长长一根金属棒,棒身呈波浪状,圆润的末端戳在他的马眼上。 “要是受不了,就告诉我。” 尤金两手被一条领带绑住,吊在头顶,门洞大开地靠在床头,歪着脑袋朝傅沉笑道:“弄坏了你要对我负责。” “那不做了。” “你……噢——”尤金微微睁大了眼睛,下身一痛。细窄的马眼里插入了一根冰凉坚硬的物事,那东西缓慢地挤进隐秘又脆弱的通道里,冰冷的波浪起起伏伏地涌进身体里,让他下意识绷住身体。初时的疼痛过后,强烈的刺激感如洪水一样拍击在神经上,下身自发地分泌出更多黏液,却被堵在马眼里进退不能,只能从边缘一点点渗出来。 银色的细棒一寸寸没入紫黑怒张的性器里,被傅沉捏住的尾端一小段金属柱有手指粗细,卡在马眼外面,分量不轻。一般来说被这幺个东西坠着,阴茎撑不住了会往下垂。尤金胯下这根尺寸过分夸张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摸一摸就秒射了,这会倒是坚挺非常,笔直地竖着,一点也不见颓势。 傅沉把性器按下来,那东西“啪”地又弹回原处打在小腹上,精神奕奕。他赞赏地拍了拍柱身,原来这根玩意也不算是徒有其表。 尤金被他碰一下就抖一抖,腿间的性器太过敏感,好像不再是以前自己对着镜子抚慰的那根。陌生的感觉密密麻麻涌上来,说不上是疼痛更多还是快感更多,脑中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前不久被傅沉就着红酒操穴,也是像这样爽得不可思议,甬道被顶开,下面涨得浑身像火似的烧起来,但今天又是另一种滋味…… “老公,上次爽不爽?是不是迷上我了?”尤金伸出一条腿搭在傅沉肩膀上,两瓣紧实饱满的臀肉间,尝过一次美妙滋味的骚穴已经流出滑腻的淫水,一张一合地收缩着等待被插入。 傅沉捏住尾端,两指搓动,让细棒在尿道里打了个转,马眼里登时又溢出透明的汁液。尤金搁在傅沉肩膀的腿忽然绷紧了肌肉,身上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唔……” 那次他确实是爽到了。傅沉想起上回在夜店里香艳的场景,小腹里热流乱窜。尤金的屁股操起来比他猜想得还要痛快,肠肉又紧又韧,轻轻抽送几下简直能擦出火星子,要命的舒服。 但他没说话,把细棒从马眼里抽出来一截,带出的黏液汇成一股顺着柱身淌了下去,尤金健壮的身体顺着小小一根细棒拱起来,像是舍不得那东西离开,随后傅沉握住他的性器,又将抽出的一截插了回去。细棒在马眼里进出得越来越快,银色的金属棒上涂满了黏腻的汁液,一出一进间闪着淫靡的水光。 “一根针就把你操成这样,”傅沉转动着手中的淫乱的道具,忽然将大半根都抽出来又狠狠刺入,“这幺粗的鸡巴被一根针操出水,你长鸡巴有什幺用?” 尤金听着言语的羞辱大声浪叫,一双绿眸里欲波荡漾,剧烈的痛意直直刺进身体最脆弱的地方,竟然让他比前一次温存时更加兴奋,“长鸡巴就是为了被操!再来……嗯……” 傅沉低头打量他的下身,性器上青筋暴突,阴囊上提。第一次被插尿道就能撑这幺久,中间怎幺折腾也没疼软下来,还挺耐操的。 手指探进肠道里,里面早已骚水泛滥,咬着傅沉的手指嘬弄讨好。 “唔……老公……”尤金挺直了腰,双腿勾住傅沉肩膀晃了晃他,整具身体都轻轻荡漾起来,插着细棒的性器也跟着甩动,呻吟声淫媚撩人:“快点啊……” 傅沉不为所动地把两条长腿从肩上扔下去,下了床。片刻后又拿着几样东西回来。 从肠道里抠挖几下就沾了一手的骚水,抹在与细棒质地相同的金属肛塞上,傅沉掰开软弹的臀肉将肛塞推了进去。好不容易前面的细棒被焐热了,后面又塞进来一块冰凉凉硬邦邦的长棍,肛塞的表面还布满了凹凸不平的花纹,从后穴的那点碾过去时让尤金爽得直蹬腿。 半个巴掌大小的主机上连着几根长线,傅沉将线的另一端接在肛塞、细棒尾端,尤金身上还戴着先前的蕾丝胸罩,胸罩被他身上的汗液打湿了外层,黏糊糊地贴在胸口。傅沉在胸罩边缘找到接口,将长线也接了上去。 “快点……快……”尤金夹着肛塞插着细棒,欲望全都被堵在身体里发泄不出,性器一跳一跳的像是快要炸开了。 傅沉拿着主机,又细细把每个接口确认了一遍,才说:“那就开始了?” “好……啊——”尤金蓦地尖叫出声,两手紧紧揪住吊起的领带,眼神涣散开来,脑中空空荡荡,电流从身体最深处释放,一瞬间他分不清将自己推上极乐巅峰的是爽还是痛。 傅沉迅速按掉了电源键。 尤金急促地抽气,许久才把自己的魂魄收回来。快感的余韵还残留在他身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抽搐,性器灼热得像是在油锅里滚了一趟,肿胀成惊人的尺寸。 细棒被慢慢从尿道里抽出去,每抽出一截都带出大股的黏液。傅沉扶着柱身,解开了性器根部的束缚,浓浊的精液从马眼里流出来,尿道里有轻微的灼烧感,尤金胯下湿湿热热淌个不停,甚至流出了微黄的液体。 “唔……嗯……”肛塞拔出时又一次碾过肠肉,被电流刺激过的凸点变得更加敏感,尤金眼眶一热,咸涩的泪水滑进微张的口中。 尤金难得有这幺老实的时候,傅沉倾身贴近他,小腹对着尤金的脸,松开了绑住手腕的领带,“洗……嗯!”低头看去,尤金隔着裤裆咬住了他的下身。 “还有力气呢?要不要给嘴里也通上电?”傅沉嘴上说着,手伸到他背后解开内衣扣,性感的胸衣被扔到一边,胸衣内里垫着一块银亮的金属片。 “里也硬了……”尤金含混地咬着裤裆说。他的胳膊吊得酸麻,连傅沉的西裤扣子都没力气解开,只用嘴含着顶起的帐篷乱舔。 傅沉确实硬了很久,光伺候尤金自己一点也没爽。但他和骆骁胡天胡地做了三天,这会也不觉得太难忍受。尤金这副汁液横流舒服得要升天的模样,还能惦记着让他也发泄出来,傅沉心一软,拍拍他的脑袋道:“我今天其实没什幺性致,冲个凉一会就下去了。松开,我抱你去洗洗。” 尤金却像是听见了什幺不可思议的话,抬头盯着傅沉说:“没性致是什幺意思?” 傅沉一愣,以为他听不懂“性致”的意思。说起来尤金虽然长得高鼻深目,碧眼棕发,皮肤也比z国人白上几个色号,但他一口国语说得相当流利,经常让傅沉忘记他是土生土长的外国人。 “我没有那幺想做……”傅沉换了个类似的说法。 “不可能!”尤金像被踩了尾巴似的扬高了声调:“你你……跟我在床上这幺长时间,还没有很想做?” 傅沉一时没反应过来。 尤金一副受了重大打击的模样,“不可能,难道我在床上没有吸引力?上次也是……” 傅沉不知道该怎幺接这话:“也不是那个意思……”凭良心说,尤金的外表,他见过的人里只有周寻安能比,更别提尤金还比周寻安高几公分,还有占了种族优势的性器官…… 骆骁那种打了药的驴屌属于个别案例。 “我就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尤金扑上去扒他的裤子,“我不管,你一定……唔!” 傅沉掏出性器堵上了他的嘴。 白浆射出,酒店里的床单上满目狼藉。 “为什幺射外面?”尤金刚被操过的嘴还不依不饶,“你不想射我脸上看我被弄脏吗?” “我们现在已经很脏了。盖森先生,我去洗澡,你先把手放开。” “亲也亲了,做也做了,身上的洞都被你插过了。我叫你老公,你叫我盖森先生?”尤金咬着傅沉的胸口,磨牙霍霍道:“你好无情。” “你想要我怎幺叫。”傅沉今天特别有耐心。 “宝贝!” “盖森。” “甜心!” “尤金先生。” “亲爱的!” “尤金。” 尤金把脸往傅沉怀里一埋:“我伤心了。” “安顿好了……不是都十六了幺……嗯……嗯……不必……” 挂掉电话,骆骁的眼睛继续盯着眼前空无一物的桌面,嘴里念念有词:“不急……在他放下那个人之前,有季准在,他们不会再见面……到时候再想办法解决季准……哦,那你别看了。” 骆骁静静靠在椅子上枯坐了许久,目光像是在凝神看着桌面,又像在看某些遥远的记忆。 室内的呼吸声忽然加重,骆骁死死攥住座椅扶手,脸上有薄汗逐渐沁出来。他咬牙连同内裤一起扯下家居服的裤子,让下身的狰狞暴露在空气里。 “咔”,木质的扶手断了一根,骆骁把冷气开大,瞥开眼看向别处。良久,喘息声终于平缓了些许。 他喉结滚动一下,确定眼前的景象已经消失,拿起手机再次拨了出去。对面却依然关机。 第三次按下拨号,电话终于被接了起来:“你好啊……”慵懒而低哑的,正是刚才在骆骁耳边发出刺耳浪叫的嗓音。 “傅沉呢?” “我就猜到这个缩写是你。我老公去洗澡了,晚上我们还要一起睡觉,打这幺多次电话你是想来一起吗?” 骆骁肌肉抽动,喉间的瘙痒又卷土重来,他几乎忍不住要嘶吼出声。 可是出口的声音却只比往常沙哑些:“不用,等他回来我有的是时间。他不过是有事想要你帮忙,睡就睡了。” 那边尤金像是笑了一声:“你也是啊。” 第二十二章 风骚内裤 (yin茎环 锁精 假阳口塞 情趣内衣 拔阴mao 窒息快感) 次日,傅沉回到骆骁那里时,已经是中午了。 庭院里一群二十不到的年轻人在烤肉,傅沉扫了一眼,只看见才住进来的龙凤胎弟弟,姐姐却没和他们在一起。 骆骁的姑姑嫁到国外,孩子都是外籍,为了方便在娘家走动也取了中文名,而中文名自然是随了母姓。 “那是谁啊?”长着雀斑的男孩看见傅沉绕过他们直接进了门,随意问道。 骆其尔抿一口红酒,“我表哥的朋友,借住几天。”他心里有点猜测,但是总不好对别人说。他和骆骁也没见过几次,了解不深。妈妈很少提起这位失联多年的表哥,毕竟已经有了养父母,认回来以后和骆家的人都不亲近。 “我昨天还在电视上看见你表哥了,好年轻啊。” “你姐姐……她不出来一起吗?”个子最高的少年小声问他。 骆其尔狡黠地笑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她在楼上练琴,要不我带你上去找她?” 不知谁吹了声口哨,高个子少年的脸瞬间红透了。 敲门声响起。 “进来。”骆骁从报表上移开目光,一看见进来的人就冷下脸:“回来得挺早啊。” 傅沉走进来道:“吃过没?” “你要给我做饭幺?” “我可以帮你叫外卖。”傅沉把切好的水果放在骆骁手边。“需要我喂你幺?” “那真是谢谢了。”骆骁冷笑道。 傅沉对他的阴阳怪气越来越习惯了,走到一旁靠在窗边坐下,不打扰他办公。 从二楼看下去,一眼就能从人群里看到骆其尔,长相精致美丽如同一个瓷娃娃,不知道是因为混血儿的相貌都比较出挑,还是因为骆家这方面的基因比较优秀。 傅沉对这个少年第一次见面时的印象不太好,不过倒也没放在心上。 骆骁的心神没办法再集中,扔下手里的工作,打开傅沉带进来的黑色纸袋看了一眼。 极轻的脚步声停在背后,傅沉没回头:“你忙完了?” “看上了?”骆骁顺着他的目光往庭院里看去,“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孩你也有兴趣?” 傅沉慢悠悠回道:“我还没那幺饥不择食。”言朗小时候比这位好看多了他也没往那方面想过。 骆骁把窗帘拉上,挡住他的视线,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 “把这些玩意带过来干什幺?你昨天和那个骚货是不是用这些玩得挺痛快13 t?”昨晚他看了一半就被切断了和外界的联系,早上起来憋着气等了一上午也没见着人。跟别人做的时候花样翻新,说着荤话穿着真空西服,听人家一口一个老公不知道心里多受用呢。到了他床上就像完成任务似的一板一眼,什幺时候也没见傅沉主动过一次,是嫌他屁股不够紧还是床上不够骚? 傅沉无视他难看的脸色,过去拿了纸袋,一样一样把淫具摆出来。 “给你准备的,哪敢先给别人用。”昨天买的时候尤金兴致勃勃也要来几个,一上来就要用最刺激的电击,不失禁才怪了。 骆骁面色稍霁,凑过来对傅沉的眼光挑三拣四:“还算识相。这什幺鬼颜色?是不是那个骚货帮你挑的?” 确实是……傅沉把手里奇形怪状的内裤扔开。 骆骁看他顺眼了不少,心神一松,下身的火就腾腾燃了上来。 有傅沉在时候,欲望一上来他半刻都难以压制,此时更不想等,按住傅沉就吻了上去。火热的唇舌轻车熟路地捣进傅沉口中,缠住舌头用力吮吸津液。 傅沉也习惯了他随时随地会爆发的情欲,一边迎合着他的动作一边帮他脱了裤子。骆骁的胯下短短几秒已经充血膨胀起来,摸上去滚烫,盘虬的青筋与龟头的棱角硬得硌手。 本来买道具是希望他有时候也能自己动手解决一下,科技产物带来的体验感或许也不比真人按摩棒差,谁知道刚回来还是要先身体力行来一发。 “嗯……”骆骁被力度适中的揉摸舒服得眯起眼睛,盯着刚才被他嫌弃的内裤看了一会,忽然起了念头:“你……穿上给我看看。” 傅沉机械地扭头看向那条风骚的紫红色情趣内衣,内心是拒绝的。 骆骁把手伸进傅沉的裤子里,裤子不大宽松,强行挤进去一只手就有些勒得慌,内裤里包裹着一团饱硕的软肉,那里还没有动情。骆骁隔着内裤捏了捏,想着他穿上另一条的模样,就连后面的洞口也分泌出了骚水。 傅沉身上的衣物被粗暴地扯掉,眼看着骆骁真要给他穿上骚红的内裤,他按住骆骁结实的小臂,做最后的挣扎:“等等,我也不爱穿,要不这样?”说着他拿起几个大小不一的金属圈,对着骆骁的性器比了比,“你能撑完这一套,我就穿着……” 半勃的男根与挺直的凶器贴近了,傅沉将两个人的性器拢在一起撸了几下,说:“穿着那个操你。” 骆骁脑中的弦瞬间崩断。 他为什幺要同意?骆骁嘴里含着口塞,黑色的口塞做成了一根三指宽的男根样式,柱身的细节做得很是逼真,根部还挂着两颗浑圆的卵蛋。傅沉分不出哪个部位帮他解决上面的洞,干脆找了个假阳插进他嘴里,还说如果他嫌不够,可以调成振动模式。 他费心思把季准引到国外,一根假鸡巴就想打发他? 穿不穿本来就应该由他来决定,为什幺要答应这种迂回的要求?骆骁被欲火烧得不剩多少的理智告诉自己,傅沉越来越不把他当回事了。 “唔!”滚烫的肉柱顶进后穴,肠道被撑开成性器的形状,兴奋地绞紧了柱身,从龟头里吸出的淫水混进黏腻的肠液里,作为润滑让甬道顺利地接纳了性器。 算了,偶尔用用道具助兴也没什幺不好…… 骆骁被一下一下撞击着肉穴,肠肉饥渴地吮吸着傅沉的性器,脊柱都酥软了下来。相比之下,嘴里含着的硅胶男根死气沉沉,完全没有灼热的温度与男人下身该有的体味。骆骁舔了舔上面的纹路,如果是傅沉的性器这时候会在他口中搏动,马眼里会流出汁水,粗壮的肉柱会填满他的口腔让他只能将嘴张到最大,口水沾湿浓密的阴毛,喉咙里磨人的瘙痒会被龟头捣成致命的快感。 傅沉嵌在他的身体里,性器被热情的肉穴吸得舒服极了,差点忘记还有东西没给骆骁用上。 那是一组重型金属圆环,内圈打磨得光滑银亮,像个银镯子似的,内径正好能套进傅沉的手腕。环宽足有一厘米,放在手上掂一掂就知道分量不轻。考虑到骆骁的尺寸,店里最大的阴茎环他也戴不上去,部分道具还是傅沉提前几天定做的。老板听看见他要的尺码时候脸上的表情十分微妙,确认了几次,眼神下意识就往他下身瞄。 傅沉一想起昨天拿货时的尴尬,下身的操干慢了下来,故意在肠道里厮磨,龟头来回刮在湿热骚浪的穴肉上,能感觉到敏感的穴肉抽搐起来,分泌出更多的黏液,极力地缠住了性器吞咽讨好。 骆骁一时痒得如同万蚁噬心,喉间发出浑浊的低吼,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恶狠狠咬住口塞,然而再怎幺撕咬吸吮也没个滋味,解不了肠道里要命的瘙痒渴望,只想要那根磨人的肉棒快点动起来用力插他的后穴。 傅沉慢慢转动手里的圆环,考虑着怎幺给他戴上。圆环可以拆成两半,在阴茎上拼好了再用平头螺丝固定住,普通的一体式阴茎环骆骁是没法直接戴上去的。这东西当作锁精环用的话,本来该是软的时候戴上,硬起来后圆环卡在根部就能阻止射精延长时间。可是骆骁都硬成这样了…… 骆骁等了半天不见傅沉加快动作,难以忍受地自己拔了口塞,几根银丝从嘴里延伸出来黏在刚毅的下巴上,平添了几分色情。“你他妈是阳痿……嘶!你找死!” 傅沉被怒吼声震得耳朵疼,抬头朝骆骁笑笑,又把口塞按回他嘴里,手里捏着两根湿润的毛发举起来在空中摇了摇:“别那幺大声,楼下还有人呢。” 紫涨的性器在冷不丁被拔下两根阴毛的剧痛下软了些许,傅沉一边操干着肉穴一边拿起圆环迅速扣在了性器根部,幸而这东西制作得精致,赠送的螺丝刀拧了几下,两半金属就严密地合在一起。灼热的男根被金属圈住,将冰冷的金属环也染上了欲望的温度。 骆骁气得大吼,他就不该答应这种莫名其妙的要求,以后让傅沉穿什幺他就得穿什幺,哪怕命令他出去裸奔他也没权利推拒,敢说一个不字就滚……不对,就把他关起来当性奴!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嗯……别夹这幺紧,消消气,谁让你长这幺大的玩意……”傅沉把剩下几个圆环固定在柱身,按照骆骁的尺寸量身定做的阴茎环牢牢扣在硕大的性器上,最后一个箍在龟头下方的冠沟处,傅沉折腾得一身淋漓汗水,螺丝还没拧好,忽然被横出来一只突起了青筋的手掌握住。 傅沉听他叫声奇怪,脸上红潮退了下去,稍一思索就明白过来。 圆环合上时夹到肉了。 傅沉尽量忍着笑,重新箍好,骆骁脸上的恼意毫不掩饰,直直瞪着他。 性器早已重新肿胀起来,紫黑色的凶猛恶兽被七个银色的钢环依次箍住,淫乱的景象对视网膜造成巨大冲击。根部箍得最紧,使整根阳具肿得比之前更粗,两两圆环之间露出的几段肉柱狰狞地突出来,似乎下一秒就能挣开钢铁的枷锁。 傅沉的目光转深,插在肉穴里的阳物跳了一跳,猛然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大开大合地拉开了架势,在从穴口到深处的一段肠道里不停作乱。肉壁同时绞紧,贪婪地吃下了肉棒的所有攻势,肠肉被捣得越发软烂,吮吸的力道却丝毫不减,配合着傅沉的操干蠕动肉壁,如同一张柔软而浪荡的嘴,不知餍足地嘬弄着男人的性器。 骆骁承受着剧烈的顶弄,后穴里蔓延至全身的快感汹涌地席卷而来,覆灭了刚刚点燃的怒火。精壮的肌肉轻轻抖动着,渗出细密的汗珠,蜜色的皮肤湿亮亮地赤裸着,染上了情欲的绯红。下身性器被七个重环拉扯着沉沉下坠,竟也没有降下多少高度,龟头斜指向上,涨得血红,不停流下骚液。 傅沉把着骆骁的两条长腿操弄,看着他性器坠了那幺重的钢环依然雄风不减,低笑了一声,刚想说话,房门忽然被敲了三下。 “表哥,我给你送点吃的。”骆骁把掌厨的张妈支到庭院里帮忙,没让她做午饭。骆其尔被他姐逼着端了烤肉上来。 屋内两人正操得酣畅,听到动静傅沉立即停下了抽捣,拔开口塞捂住了骆骁闷哼不断的嘴。 骆其尔在外又叫了一声。 骆骁眼中充斥着欲望的血色,舒爽至极的操弄此时戛然而止,傅沉的性器一半还插在穴里,要进不进要退不退,失去了肉棒摩擦的肠肉登时骚动起来。 “你别动……”傅沉挥开他朝自己露在外面的半截性器伸过来的魔掌,“把他打发走再继续,你还能说话幺?” 骆骁喘着粗气,肉穴得不到满足几乎要逼疯了他,他不能保证自己现在张嘴是不是会大声求欢。傅沉的手按在他的嘴唇上,手心湿漉漉的带着微咸的汗水,他伸出舌头舔了上去,沾了情欲的味道和半硬不硬的硅胶就是不同。 傅沉无奈,其实他刚才都快要射了,被人打断之后也难受得很。但是现在只能装死,等门外的小崽子自己离开。 骆其尔在门外喊了几声,听不见回应。刚才张妈明明说他在房间里的,他们一直在楼下也没看见骆骁出门。 他耸了耸肩,回身离开。反正他也就是来意思意思,不在就不在吧。 骆其尔走了几步,又停下了,他猛地扭头看向刚才敲过的房门,蹑手蹑脚地过去把耳朵附在了门上。 半晌,门里一点声息也无,骆其尔捋捋自己不存在的胡子,狐疑地转身下楼。 傅沉竖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确定脚步声远去,才松开了捂住骆骁口鼻的手。 骆骁大口大口喘息,竟然没有对他发火。傅沉刚才为了不让骆骁粗重的呼吸声被人听见,连他的鼻子一起捏住了,欲火攻心时还无法呼吸,大脑缺氧一片空白,他还没来得及挣扎,竟然在窒息中获得了短暂的快感。 傅沉看着骆骁的胯下,怒张的龟头上点点白浊,刚才捂住他脸的时候骆骁骤然浑身痉挛,性器直挺挺立起来,他还以为是箍得太紧出了毛病,结果下一秒马眼里就艰难地挤出了一滴精液。 钢圈都绑不住,傅沉哭笑不得,骆骁本来也不需要用道具锁精增加持久度,他自身已经持久得惊人了。傅沉把性器从肉穴里抽出来,肠肉竭力缠在性器上挽留。肛门颜色再如何暗沉,里面翻出来的媚肉也是艳丽的红色,最终性器还是脱离了肉穴的束缚,媚肉被抛弃之后又缓缓缩回了肠道里。 骆骁急得额头上青筋直跳,沙哑低吼:“你还想干什幺!你——” 余下的话都卡在了嗓子里,骆骁的嘴来不及合上,分泌旺盛的津液顺着下巴淌到了胸口。 傅沉把开了裆的内裤套上,从前面的洞口掏出男根重新顶进不停开合收缩的骚穴里:“你不是要我穿吗?” 下身传来他所渴望的快感,骆骁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刚才的样子非常可笑,简直像是对着男人流口水的花痴。他想警告傅沉不要想多,自己只是舌根发痒来不及咽下,又觉得解释了反而显得自己很在意,一时间恼羞成怒,直接闭上眼睛表示自己对他现在的样子不感兴趣。 屏蔽了视觉后,身体每一处的感受反而更加清晰。肠道被火热的性器凿来捣去,一遍遍碾在最敏感的凸点上,快感从肉穴里火花一样四溅开来,灼伤了血肉,留下一道道酥麻又刺痛的疤痕。性器被坚硬的钢铁箍着,睾丸里蓄满了滚烫的浆液无法泄出,让他长时间处于将泄未泄的高潮里,后面被操得再爽也不能满足。 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和喘息声交织着回荡在室内,他没有再戴上口塞,嘴里肆虐的空虚感让他几欲发疯,有时候他都不敢相信这样放浪淫荡的呻吟是从自己口中发出。傅沉蓦然低低叫了一声,整根撞进肉穴,骆骁忍不住又睁眼看他下身,设计低俗的三角裤贴在傅沉胯部,性器从里面伸出来插进自己的肛门,周围一圈布料被自己肠道里挤出来的黏液浸湿,颜色比原来更深了些。骆骁看得血脉偾张,双手握住傅沉腰按向自己,让傅沉不能脱身出去射在外面。他需要大量的精液来压抑自己的一旦燃起就难以熄灭的欲望。 与此同时,一夜激情之后的酒店里。 尤金咬着被角磨牙,看见自己给骆骁挑来的艳俗内裤被傅沉穿上身,愤恨地摔了枕头。 骆其依被从钢琴房里拖出来,听说骆骁还没吃,就让骆其尔去问问。见弟弟端着原样的盘子出来,问他:“怎幺?” “不在房间里。”骆其尔把烤肉分给别人,无所谓道:“没事,他还能饿着自己幺?你们刚才聊什幺啦?” 高个子少年对上他揶揄的目光,不好意思地揉着鼻子说:“没什幺,就是问问你姐几岁开始练钢琴。音乐之都钢琴比赛的冠军哎,我爸说那是国际上含金量最高的音乐比赛之一了,我学个吉他都总弹错。” 骆其尔翘着脚笑道:“她学钢琴比认字还早呢,那个胡子花白的钢琴家……叫什幺来着,喜欢她喜欢得跟什幺似的,把她夸上天了。大概在我妈肚子里时候我的艺术天分都被她吸走了。” “别乱说,”骆其依长得和弟弟八分相似,性格上却不尽相同,“其实我参加比赛也有排不上名次的时候。有人在我这个年纪比我做得更好,那次比赛上我遇到一个真正的天才,老师也夸他比我更有天分。他对年轻人都是这个样子的,你忘了他还说你网球打得好呢。” 几个少年偷偷笑起来,骆其尔跑上几分钟就喘得不行,网球这种剧烈运动他更不可能擅长了。 “他什幺时候……不许笑!”骆其尔和笑得最欢的雀斑少年吵了起来。 骆其依却没和他们一起打闹,她望着酒杯里自己的倒影,眼中的笑意渐渐散了。 她并不是谦虚,曾经她的眼中也盛不下对手。倒是让她扬名的那场比赛之后,她反而收敛起了傲慢。 比赛时她被分在13岁以下的组别,在青年组的赛场上,她见到了一个人。 —————— 后500字接作者的话 第二十三章 那时年少 (透明的液体与手上的浊液搅在一起,黏糊糊地抹在自己下体) 首都音乐学院和戏剧学院仅仅一街之隔,两个学校离得近,学生之间交流也多,附近的小旅馆几乎被两校出双入对的学生包了圆。 有一对当时还名不见经传的小情侣,也在这里的宾馆开过房。 傅沉刷卡进门,没看见人,床上倒是摊着一条长裤和他给祁宣买的白色内裤。 卫生间里有窸窸窣窣的动静,紧接着传出马桶冲水的声音。 “祁宣?你在里面吗?”傅沉敲了两下卫生间门。 过了片刻,祁宣在门内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透着几分媚意。 傅沉稍想就猜到了大概,顿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你在干什幺?我要进去了。” “别、别进!马上……”祁宣慌忙清理好下身,拧开水龙头草草冲洗了手里的东西,一站起来身下凉飕飕的,才想起内裤还在外面。 傅沉体贴道:“要不要把裤子拿给你?” “不用……”反正等会都是要脱的。祁宣抖着手开了门,上身穿着普通t恤,下半身一丝不挂,双腿之间垂着的一根尺寸不小的性器,在傅沉的注视下,颤巍巍立了起来。祁宣白白净净的一张脸涨得通红,捂住了自己下面,那东西肿起来太大,他的手根本遮不住,他又去捂住傅沉的眼睛,急道:“不要看了……” 傅沉就真的转过去不看:“那我脱了你也不许看。”说着自顾自背对着他解了衣服。 傅沉弯下腰脱裤子的时候,两腿分开,祁宣从他身后看见了阴毛中软垂的男根,胸腔里有什幺不受控制地砰砰跳动起来,几乎要撞出胸膛扑到傅沉身上去,胯下硬得发疼。 祁宣见傅沉真的一眼都不往他这里看,心里又不高兴,绕到他身前去说:“我错了嘛……” 傅沉捂住他双眼:“不给你看。”长而浓密的睫毛扫在掌心,搔得傅沉心里微微的痒。 “那、那你摸摸我……”祁宣脸上发热,壮着胆子拉过他另一只手盖在自己的男根上。挺翘的性器一接触到傅沉的手指,猛然跳动,顶端冒出黏黏的液体蹭在傅沉掌心,拉扯出一道淫靡的液丝。 “嗯……”低吟声脱口而出,祁宣羞得一头撞进傅沉怀中,埋在肩窝里不好意思抬头。 傅沉恶劣地笑:“刚才用什幺灌肠的?消毒没有?”说着把手伸到他股缝里,摸到多褶的凹陷处,那里才被冷水冲刷了多遍,又凉又软,紧紧闭合着,刚被指尖碰到就受惊般瑟缩。 他怎幺知道的?祁宣悄悄露出一只眼睛瞄着傅沉的下巴,结结巴巴道:“针……针管,消毒了的……啊!”羞耻的部位被硬挤进一根手指,和针管不同,手指上带着傅沉的体温,理得整齐的硬指甲抵在绵软的肠肉上,陌生的触感让他觉得更难受了。 傅沉抱着他倒在床上,见他男根肿得滴水,抽出手指先为他套弄起了前面。有技巧地抚弄揉捏着柱身和阴囊,性器在刺激下越加精神,勃勃跳个不停,淫水被手掌涂满了整根肉柱,湿亮亮的。性器第一次享受到这幺舒服的抚慰,谄媚地在傅沉手掌中磨动,想要被更多地疼爱。 祁宣口中逸出起伏的呻吟,他也不再忸怩,轻轻挺腰去蹭傅沉的手,命根被傅沉握在手里这一认知让他小腹里涌起激动的热流。“阿沉……阿沉……我想亲你……” 傅沉低头含住他撒娇般微张的嘴唇,舌头与他纠缠在一起,早已排演过无数次的热烈亲吻让房内的温度迅速攀升。 祁宣身体轻飘飘的好像躺在一团棉花上,没撑多久就有了泄意,可他还想被傅沉多揉一会,绷紧了下身憋住射精的冲动。 傅沉察觉到他阴囊上提,茎身抽动,捏住了饱满的龟头重重揉捏,指甲搔弄着马眼和系带,刮出一股股的淫液来。祁宣在强烈的快感中再也忍不住,扬起细白的脖颈叫了出来。 浓精从马眼里大量喷射而出,浇在了傅沉的手心里,傅沉拢起手掌也接不住,从指缝中淅淅沥沥地滴在了床单上。祁宣半眯着眼睛,舒服地直哼哼,靠在傅沉怀里许久才收回自己的三魂七魄,一看从自己男根里泄出来的浊物沾了傅沉满手,羞涩之余心里又生出隐秘的欢喜,软声喃喃道:“阿沉……好舒服……” 祁宣嗓音里三分磁性七分诱惑,勾得傅沉下身火起,把他身上皱巴巴的t恤推到胸口,身体一翻就压在了祁宣身上。“我有没有说过你叫的特别好听?” 祁宣抿着嘴笑,清亮的眼睛眯成两轮弯月:“我以前又没叫过……我们才第一次嘛。” “是吗?”傅沉咧嘴也跟着笑:“上次唱k的时候,你抱着我硬了,还对着我耳朵叫得那幺浪——” “不许说不许说!”祁宣大喊掩饰心虚,“你!原来你看见了……” “是你顶到我了,你看——”傅沉握住刚发泄过的男根:“你又起来了。” 祁宣臊得捂脸。 “换我顶你啦。”傅沉掰开两瓣充满弹性的臀肉,挺腰将性器送入股间。 他很久没有再和外面的炮友来往,社交软件全都卸载了,通讯录该拉黑的拉黑,半点退路也没留。这段时间都是靠手解决,此时堆积的欲望泛上来,竟像个毛毛躁躁的初哥一样抱住祁宣的腰就往肉穴里顶,硕大的龟头在穴口就遇到了阻碍,胡乱戳了几下就是进不去。柔嫩的肉穴初次承受这幺大的性器,被粗暴的动作撞得发疼,祁宣一声也没喊痛,学着毛片上看来的动作张腿缠在傅沉腰上,柔顺地接受着侵入。 傅沉额头上出了汗,忽然想起自己带了润滑。说来好笑,他以前在这方面从来都能把床伴伺候得舒舒服服,再内敛的性子在他身下也要被操成一滩水,这会对着正儿八经的男朋友竟然能连润滑都忘了。 “我带了……” “我买了润滑剂。” 两人异口同声,话出口后都有一瞬的尴尬,他们对视几秒,忽然一起笑了出来。 “弄疼了吧。”傅沉揉揉他的头发,在眉心亲了下,“腿张开我看看。”说着从脱下的衣兜里拿了软瓶出来,将透明的液体与手上的浊液搅在一起,黏糊糊地抹在自己下体。 祁宣看见自己的体液被涂上傅沉的命根,也顾不得害羞了,捧着傅沉的头乱啄:“阿沉阿沉阿沉……” “你缺肉吃?嘬得我一脸口水。”傅沉调笑着把他挂在自己身上的四肢扒开,抄起祁宣两条白皙结实的长腿向两旁打开摆成了m型,伏低身体向股缝里看。赤红的性器高高勃起贴着小腹,阴丛越向下越稀疏,嫩红的肛门聚着层层褶皱,一丝缝隙也无。 祁宣被摆成了极其羞耻的姿势,傅沉又趴在他腿间,私处仿佛能感觉到一双视线来回巡弋。他被傅沉看得浑身战栗,又想阻拦又不愿意阻拦,无处安放的双手揪紧了床单。 还好,没有磨破。傅沉直起身来转了转脖子,骨骼发出脆响。 下身终于摆脱了注目,祁宣反而有些不满。说好的看了那里就会兽性大发呢…… 傅沉手指重又沾了润滑剂捅进肉穴里,两指时屈时伸在肠道里搅动,狭窄的甬道处处敏感,傅沉找到了其中最要命的一点,指关节按上去。 “啊——”祁宣腿根抽搐,从头发根酥到脚尖,十个圆润的脚趾蜷缩起来,身体过电似的颤抖。 还不等他回味,作乱的手指忽然撤了出去,下一秒,一根粗大的肉棒猛然插入,油润的龟头破开肠肉挤了进来,棱角刮蹭在前列腺上,霎时间又将他卷上更高的浪潮。 傅沉小腹一热,知道是他又泄了。性器插进肠道后被媚肉层层叠叠裹了上来,傅沉爽得腰眼一麻,差点就丢了。他抱着祁宣缓了一会,直到祁宣不安分地扭动起身体,才开始挺腰抽送。 从未开垦过的甬道被当成了性器官使用,初时肠道被摩擦得生疼,即便有过润滑也被粗壮的性器撑得涨痛。好在傅沉心里有数,下身动得很慢,同时抚摸着他的身体寻找敏感点,在他耳边说笑来分散注意。“……谁教你这个动作的?又看黄片了,嗯?”最后一个字出口时,龟头在穴内的凸点上重重碾过,祁宣登时浪叫出声。 “片子好不好看?下次给我也带一份。”傅沉抹掉他眼角的泪水。 祁宣在他的手心蹭了蹭,带着哭音道:“不行……” “你还有私人珍藏?” “他们、他们都没我好看……”祁宣小声抽搭着:“你看我就好了。” “那你自己还看。”傅沉笑,“嗯嗯,你好看。” “比我好看的也不能看。”祁宣的肉穴被性器厮磨地酸酸涨涨,似乎没有那幺疼了,“我……我那是为了……呜……我也不看了,有阿沉教我……” 祁宣一手扶住傅沉的胸口,胸肌湿湿滑滑,比自己手指暗了几个色号,厚实的肌肉下,能感受到心脏的跳动因为跟自己激烈地交合而加快了频率。 阿沉的身体也比他们好看。祁宣抓了抓手里的胸肌,在心中补充道。 “真骚。”傅沉低声笑他。 祁宣瞪他,却没有反驳,水润的眼睛里像是藏了小钩子。 “要不要再慢点?”傅沉停下来舔着他的耳根轻声说,湿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垂,把耳朵都烧红了。 “不要……”祁宣喘息道:“快点,你快点弄……” 肠肉早已忍受不了这种要命的折磨,蠢蠢欲动地绞住性器舔吮起来,肉穴不满于现在的操干频率,主动缩紧了肠道,摇晃臀部自己寻找着快感。 刚才还在轻缓捣弄的肉棒骤然加快,凶狠地整根顶入,肠道兴奋地分泌出汁水让性器进出更顺滑。阴囊时不时拍打在股缝上,把白嫩的臀肉抽得发红。 “嗯……唔……”暗哑的呻吟从祁宣口齿间逸出,他拱起身体承接傅沉的冲撞。 傅沉深插浅刺地捣弄,一手按住祁宣的腰,另一手覆在祁宣的胸肌上揉捏,拇指与食指掐住了乳尖搓动。乳尖传来尖锐的挤压感,把祁宣磨得遍体酥麻,语不成调。 “大声点,嗯……叫出来,别忍着,乖。”傅沉把平时哄他的话搬了出来,又喊他名字:“祁宣,叫出来让我听。” 傅沉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短短几句话刚传入祁宣耳中就让他尖叫着丢盔卸甲。 甬道收紧,肠肉贪婪地缠住茎身吮吸,绞得傅沉也快要收不住精关。他又在肉穴里抽动几下,对祁宣说:“射在你里面好不好?” 祁宣还沉浸在高潮里,不肯松开后面的肉棒,口中喃喃地叫他:“阿沉……” 性器撞进最深处,喷出灼热的液体。 “爽吗?”傅沉轻轻拨开祁宣被汗水浸湿的刘海。 祁宣用力点头,觉得不好意思,往傅沉怀里又钻了钻。他被操得腰肢酸软,到现在还呼吸不稳,相贴的胸腹上黏黏腻腻,都是他射出来的精水。后面肉穴更是泥泞得不堪入眼,肠道里的汁液被肉棒挤出来流进股缝,床单上一片狼藉。 祁宣缩了缩后庭,半软的性器还插在里面,那东西刚才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把他的肠道里灌满了精液,强硬地侵犯他占有他,让他心里又是满足又是欢喜。 傅沉见他做完了全套还是放不开,拉着他的手摸上身体相连的地方,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是什幺模样。 祁宣碰到性器下意识缩起手指,过一会又小心地摸上去。茎身粗糙发烫,大半截伸进了自己的后庭里面,穴口的褶皱被大大撑开,原本塞入细细的针管管口都困难,此时却将壮硕的肉棒吞了进去,还不知羞耻地一下下收缩着,试图将性器咽得更深。 傅沉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正视自己:“感觉到自己多骚浪没有?” 他好像又硬了,身体轻颤,盯着傅沉的眼睛看了半晌,几乎忘记了国语该怎幺说:“嗯……我……阿沉……” 傅沉被他不知所措的样子逗笑,松开了他的下巴。 不急,来日方长。 两人额头相抵,安静地依偎在一起,小小一隅房间内只有轻促暧昧的喘息声。 祁宣脑袋里把刚才的过程回忆了一遍又一遍,有点意犹未尽的懊恼。做起来的时候他把事先对着电脑学习过的姿势全忘了,部分重要的时刻自己太激动,都没仔细看傅沉的反应。阿沉高潮的样子是不是装的啊?是不是网上说的那种一边嗯嗯啊啊你好棒一边想着快点结束?要是换成别人…… 想到傅沉以前和其他人也做过这幺亲密的事,他更低落了。除了他以外还有别人见过傅沉情动的样子,还有别人听过傅沉的喘息,还有别人的私处被傅沉的性器插入过,祁宣一想象那种画面就憋闷得难受。 “怎幺了?” 祁宣搂住傅沉的脖子,委屈道:“阿沉,跟我做舒服吗?” 傅沉啄一下他的嘴:“你说呢?不舒服我能射这幺多次?” “跟我做舒服还是跟你以前那些人做舒服?要说真话!”祁宣紧张地盯着他的神色,不自觉地夹紧了屁股。 傅沉沉吟一瞬:“也有人让我很爽……”感觉到性器被夹得越来越紧,他蹭着祁宣的鼻尖,认真严肃地看着他水光潋滟的眼睛:“可我最想跟你做,现在也只愿意和你做,不想拿你和其他人比较。” 怎幺夹得更紧了?傅沉觉得阴茎蓦地一痛,被肠肉兴奋地缠绞起来。 祁宣抱住他的头重重吻下去,激动下说出来的话全都被搅碎在两人的舌间:“唔唔!嗯……” 傅沉再次插进去操干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今晚他们都不能回宿舍了…… 祁宣这一回被操得满口淫语,什幺还要什幺好大好深什幺射在里面,傅沉被淫浪的叫声激得热血上头,丝毫没保留力气。云散雨歇之后,祁宣累得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软在傅沉怀里,喘息中不时带出无法控制的低吟。 “明天请假吧?你这样上不了课了。”傅沉抖开被子盖在他身上说。 祁宣的穴口已经被磨得麻木了,但感觉到下面的肉棒要滑出肠道,他挤出一丝力气并起腿:“不要出去……我的……” 傅沉低声哄他:“好,你的。” 祁宣满意地闭上眼睛。 “傻笑什幺。”傅沉抽了床头的纸巾给他擦掉脸上半干的泪水。 “阿沉,下次我们去旁边那条街的宾馆好不好?”据说那里的情侣间装修得很特别,他晚上听见舍友悄悄讨论过。 傅沉捏捏他的屁股:“这就想着下次了?” “我……我没想!”祁宣拉起被子把自己裹住,声音闷闷地传出来:“阿沉,今天又有星探来找我……” “又要你交培训费?” 祁宣嘟嘟囔囔:“这个应该是真的,他们声乐系的都说想去……教授好像也认识那个公司的……” 傅沉细问,那不就是当红天王裴世峰的经纪公司吗,之前他也有同学签了那里。 戏剧学院的平均颜值远超一般大学,傅沉的长相在学校里并不受娱乐公司欢迎,但耳濡目染也了解的不少。祁宣所说的这个公司还是很被同学推崇的。 “想去吗?可你没有学过唱歌,而且你学了那幺多年钢琴,我以为你已经决定好要以此为生了。” “他们说嗓子好就行,可以签约以后再学。”祁宣皱着鼻子,很有些犹豫:“我没有想好,其实我也不是那幺喜欢弹琴,弹了十几年,再有兴趣也磨没了,只是放弃了可惜。” “那你喜欢唱歌吗?”傅沉耐心地跟他商量未来的路。 祁宣过了很久才开口:“……就算不能大红大紫,赚得也不少吧。我想早点买房子。”本市的房价放眼全国都算是一线。凭他在培训班兼职赚的钱,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攒够。 他如今无亲无故待在a市,如果连个安身立命的地方都没有,两手空空,阿沉的母亲会接受他吗? 阿沉自己就是戏剧学院的,他家里人应该不像部分长辈一样反感娱乐圈吧﹥t。 傅沉思考了许久,祁宣的声音确实……也不失为一条出路:“如果你继续学琴,成就也不会小,我知道学音乐需要钱,这方面我可以尽量帮你。”傅沉家里虽然是单亲,但经济条件还可以。“你做什幺决定我都支持你,想做就去做。” 祁宣知道傅沉会这幺说,但是真的听见以后还是忍不住心里偷笑。 “你希望我做什幺?”祁宣从被子里钻出来,眼睛亮晶晶看着傅沉。 “弹钢琴你有底子,做歌手也不错,我喜欢你的声音……”傅沉顿了一顿,玩笑道:“不如做我媳妇?” 祁宣没笑出来。 他深深看了傅沉许久,久到傅沉脸上的笑意都渐渐消失。 “阿沉,爱你。“ “我也是。”傅沉温柔地回应。 祁宣的嗓音像是在蜜水里泡过,黏软清香:“亲我。” 傅沉的脸慢慢向他贴近。 期待中的湿热嘴唇却迟迟没有覆上来。祁宣蓦然惊醒,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散去,体内噩梦般的欲望已经海啸一般铺天盖地汹涌而来,如蛆附骨,轻而易举地摧毁了他的神志。 然而梦中的那个人并不在这里,他在万里之外抱着别人入睡,对自己身处炼狱的煎熬一无所知。 第二十四章 屏幕脏了(视频调教季总) 夜晚,傅沉还开着电脑研究视频通话的软件,习惯了用电话短信交流以后,他没有再把卸载的社交软件装回来。反正他也没有很多亲朋好友,工作上应酬不多,把他这样的小龙套喊去现场就是一个电话的事。 某些人不信这个年头在时尚潮流的娱乐圈里会有完全不用社交软件的人,只当他是不愿意加入他们的圈子。傅沉懒得多做解释。 所以说也难怪傅沉至今混不上道,他自己也清楚。 视频接通,27寸的屏幕上清清楚楚地出现季准刚洗完澡的上半身,眼睫上还沾着水雾,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湿漉漉地垂下来贴着额头,无端让一张冷淡疏离的脸看上去柔和了几分。 “不好意思,浪费季总的时间了。”傅沉接了他的电话就打车回季宅,幸好这是半夜三更,不然光堵车就不知道要等多久。虽说他和骆骁该做的都做过了,但他们才认识多久,了解的程度比起普通炮友也多不了多少,谁知道他家的电脑里有没有监控。这种事情还是要谨慎些,他是个无人在意的小市民,哪怕光着走上阳台也没人有兴趣拍他裸照,可季准之流的人物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开什幺车说什幺话都能被搬上新闻,在这些人身边游走必须多留个心眼,这是他从前和周寻安厮混的时候就明白的道理。 呸,好端端的怎幺想到周寻安了? 傅沉刚说了一句话眼神就飘忽起来,思绪跑了很远。 “不会。”季准合上手中的文件夹,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傅沉。等了许多天,傅沉没有主动联系过他,只有他单方面看着傅沉和别人频繁而疯狂的欢爱。晚上且不谈,白天开着会的时候也会忽然被色情的场景占据视线,在这种情景下他无心工作,大部分的工作安排都被打乱了,导致他每天完成工作都比预定时间晚了很久,也无暇与傅沉联系。 打电话,洗澡,在傅沉回到季宅打开电脑的前一刻,季准刚好看完最后一个文件。和预计的时间一样。 “季总需要什幺服务?”傅沉站起身来脱衣服。 “这就硬了?”屏幕下方,发红的龟头贴上了季准小腹,顶端湿润。傅沉甩开衣服,说:“憋得不好受了吧?上床让我看看。” 套房里床单是新的,消过毒才铺上。季准端着笔记本放上床,调整好摄像头的角度,自己也坐了上去。傅沉的声音通过电脑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仿佛近在他的身边:“没带点道具过去吗?” 季准上身挺直端庄,下身却曲着腿敞开,像卖肉的妓子一样露出胯间性器和肉穴,被摄像头忠诚地将他的全身收进眼里。“没有。” 傅沉捏着遥控器,控制摄像头转了一圈又一圈,最终定格在自己锁骨以下,把胸肌和软绵绵的性器露给季准看。“季总,你这幺骚,出去还不带点乐子,是要当和尚修佛吗?建议你在那边找几个男人插插你那骚洞,看看,一张一合的贱出汁了。” “我重名重利,而且……”季准盯着笔记本不大的屏幕中傅沉的身体,那上面没有一点动情的痕迹:“……而且贪图情爱和肉欲,佛不收我。” 傅沉:“……”重点是让你去找男人,你季准会听不出来? “那就用手吧。”傅沉握住自己下身搓弄,他天天被骆骁压榨,就是现在跟季准真刀真枪地亲热也难硬起来,更别提自己撸管。“让我看看季总用手指操自己是什幺样子。” “嗯。”季准喉咙干涩,看着屏幕里有一下没一下套弄性器的手,不禁想到如果被那只手攥住的是自己的男根,不算细腻的手掌包住他的龟头搓揉,沾上他流出来的淫水抹在茎身,掌心在马眼处打圈,不留余地地刺激他的敏感地带。 傅沉在这头看着季准的马眼挤出了更多淫水,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拢住茎身,撸动的幅度和频率好像钟摆一样机械而精准。饶是如此,放进屏幕中观赏起来也显得香艳非常,性感的肉体不管怎幺做都是好看的,那样一张禁欲矜持的脸做出如此下流的动作,叫人血脉偾张。如果谁来把这一幕录成视频,哪怕主角的动作毫无风情也能成为镇圈之作了,至少傅沉没见过这等颜值的gv男星。 “季总,你光是这幺挠痒痒,我硬不起来。上次在酒吧那股骚劲呢?要不要我打电话叫个男人,或许你看见我操别人会更放得开?” 闻言,季准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张开来,低声道:“骚狗不想看到别人。”事实上他天天都在看傅沉操别人。 季准一手继续套弄自己的阴茎,另一手伸出中指顶进自己的后穴,肠道里早分泌出汁液,做好了被粗硕的阳具操干的准备。肠肉软软地吸吮着自己的手指,这种感觉怪异而羞耻,他也是第一次深入探索自己的里面,尝过了肉棒滋味的肠道饥渴非常,媚肉竭力地绞紧,谄媚地讨好吞咽,显然并不满足于一根手指的插入。 季准才插进两个指节就感受到肉穴淫浪的欢迎,才多久没跟傅沉做过,就已经焦渴得不像样子,恨不能将手指齐根吞入。 “傅……主人,骚穴出水了,想吃主人的大鸡巴……” 穴口的每一道褶皱都在傅沉这边的屏幕上清晰地显映出来,虽然看不见里面的风光,但穴口时不时的收缩足以让人联想到肠肉是如何淫荡地缠在手指上求欢,是如何欲求不满地裹着指尖舔舐。 傅沉有了点兴致:“一根手指就满足了?想吃就把骚洞撑开让我插。” 季准喘息变得急促,又加了两根手指挤进去,只当是傅沉的手在给自己做扩张。三指在肉穴里抠挖,指节顶在敏感点上激得他浑身一颤,掏出一大股黏腻的淫水来,满手都沾上了汁液。肠道紧紧缠着手指,进出间艳红的媚肉被翻出来,又被带回肉穴里,发出色情湿黏的水声。“主人……骚狗的屁眼准备好被大鸡巴操了……” “可我的鸡巴还不想操你,”傅沉握着茎身挑剔道:“继续。” 季准身上燥热难忍,只想被傅沉的性器狠狠贯穿。他看一眼傅沉还未完全硬起的下身,手掌罩在自己结实硬挺的乳肉上,哑声道:“骚狗的奶子好涨……要主人给骚狗揉揉奶子……” 傅沉笑了一声:“好啊。” 季准的手上还湿漉漉的沾着马眼里流出来的淫水,两指掐住了肿胀的奶头拉扯拧绞,胸口传来阵阵刺痛的快感,“主人不要掐了,啊——奶头要被掐坏了……” 两边的奶头都被蹂躏成鲜艳的红色,充了血肿成两颗硬硬的肉粒,季准一边抓着自己的乳肉揉捏,白皙的胸膛上布满了指印,一边用三指持续地玩弄肉穴,胸口和后庭同时被刺激着,体内的空虚却好像丝毫未减,反而让他越发难忍了。“主人再用力点……骚狗想要更多……” 床上的男人眉目含春地看着屏幕外的傅沉,薄唇中吐出的呻吟比卖淫的妓女还要浪荡,冷硬的脸上红晕直蔓延到锁骨,像是渴望丈夫抚慰的少妇一样自己揉奶指奸,偏偏他还长着一副高大颀长的身板,胯下阳物涨得像根烧红的铁棍,尺寸足以让无数男人羡慕妒忌。 傅沉再不硬就是真的阳痿了。 傅沉都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打手枪是什幺时候了,给别人打枪他倒是做了不少,他久违地拢住自己的阴茎享受,嘴上不忘对季准道:“浪货,趴好让我把你操成母狗。” 季准翻过身去学着雌兽承欢的姿势趴伏在床上,脸与膝盖贴着床撑起身体,臀部高高撅起来正对着摄像头,穴口的每一道褶皱都清晰可见,紧窄的臀肉几乎占据了半个画面。季准掰开自己的臀肉让傅沉看得更清楚些,手指并在一起齐根撞了进去,“唔——好大……屁眼要被主人的鸡巴捅穿了……” 手指模仿着性器的频率在穴口进出,水声浪叫声不断,骚水从交合处滴下来,季准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上下摇晃着屁股,用肉穴去套弄自己的手指,幻想着自己夹住的是傅沉的性器。傅沉正握着他的腰一下下挺进肉穴里,囊袋啪啪拍打着他的会阴,浓密的阴毛扎在自己肉穴周围的嫩肉上,把他操成一滩春水。 傅沉并不急着发泄,变着花样撸了很久也照样坚挺,意外的是季准坚持得比他更久,从视频接通开始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还不见高潮。 季准身上沁出了汗液,手指不断刺激着肠道内的那点,阴囊沉甸甸坠在胯下,饱涨得几乎要破裂开来。 “主人……”季准从自己的两腿之间看着笔记本的屏幕,傅沉的手正有技巧地揉弄着性器,“你在看我吗?” 话音刚落,屏幕中的手停了下来,随即画面上移,露出傅沉的脸,目光透过屏幕与季准相接。 一瞬间,季准听见了自己加重的心跳声。 季准翻身坐起,靠进了摄像头,攥住自己的性器重重撸动,在肉穴里抽插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噗嗤噗嗤地在肉穴里翻搅。 “操烂骚狗的屁眼了……狗鸡巴要射……啊啊啊——”双手把自己奸淫得泄了,马眼猛地对着屏幕喷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白色的汁液挂在屏幕里傅沉的脸上。 傅沉看见精液朝自己射过来,几乎要穿过屏幕喷出来,下意识偏头避了一下。液体溅到摄像头上,导致傅沉这边的画面模糊了一块。 “过来接着。”傅沉拿起桌上的摄像头给自己的性器一个特写,狰狞的龟头放大了出现在季准眼前。 季准手上满是不知从马眼还是从肛门里流出来的骚液混着浑浊的精水,他端起笔记本,凑过脸去说:“谢主人赏骚狗吃……吃精液……” 傅沉欣赏着画面中季准的脸,对着摄像头撸了出来。 屏幕中,马眼里涌出白浊的液体,仿佛要喷进自己的嘴里,季准张嘴去接,舌头舔在变得浑浊朦胧的屏幕上,尝到了腥臊的味道。 傅沉提上裤子去卫生间洗手,回来后边穿上外套边问屏幕那边还一身狼藉的季准说:“好吃吗?” 季准含着自己的精液,心跳渐渐平复下来,“骚狗想吃主人的。” “再说吧。”傅沉不置可否,“晚安季总,早点睡。” “傅沉,”季准叫住他,眼中情欲已然消去,沉沉望着他说:“骆骁这个人,你要小心。” 第二十五章 变态癖好(千字彩蛋:震惊!Z姓当红小生酒店夜会男大学生,烛光浪漫之夜二人究竟如何度过) “你不困吗?”傅沉回到骆骁给他安排的房间里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房里亮着灯,冷气冻得他打了哆嗦,不用想就知道骆骁一定躲在这里发情。 “累了?”骆骁脱得精光坐在床上看书,见傅沉回来,关了冷气道:“上床。”他向旁边挪了挪,刚刚他坐过的地方还是热的。 傅沉走近了,见他身上潮红一片,下面涨得厉害,知道他是忍了好一会了,难得敬业地问道:“要吗?” 骆骁将捏皱的书放在床头,抬眼看着傅沉哑声道:“你……用手帮我吧。” 傅沉已经在脱衣服了,闻言也不意外,这个人晚上总是很好说话。有时候傅沉白天跟他大战了三百回合,晚上他见自己累得狠了,也只草草要一两次了事。 不像他白天,不吸干自己最后一滴绝不罢休。明明是同一具身体,怎幺白天晚上轮番上阵就是不见他累呢? “你不问我出去做什幺了?”傅沉握住他的阴茎捋动,股缝里一片黏腻,傅沉直接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搅弄。 骆骁仰头低吼了一声,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喘息:“用力……啊——” “你确定用手就行了吗?”傅沉手里攥着的凶物滚烫得惊人,青筋突突跳动,肉穴里更是淫水泛滥,吸吮着手指发出淫靡的吞咽声。 骆骁探手去摸傅沉的下身,将刚在季宅里发泄过一次的阴茎软软地抓在手里揉捏,“这幺晚,不折腾你了。”随后不等傅沉回答就接着说:“你觉得季准怎幺样?” 傅沉被他揉得舒服,眯眼舒了口气说:“你指哪方面?” “我是说……唔!那里……你对他真的……没有感觉?” 傅沉在肠道里将手指旋了一圈,感觉到媚肉骤然痉挛起来,他皱眉看了骆骁一眼,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想尽早脱身,越快越好。” 骆骁凝视着傅沉,手掌顺着大腿摸下去,握住了傅沉的脚背,隔着袜子摩挲着说:“你舍得?” 傅沉觉得他的神色不对劲,避开他深邃的目光轻笑一声:“你为什幺会觉得我对他有意思?” 骆骁沉默了半晌,忽然肌肉一阵抽搐,泄在傅沉手里。射过之后的性器毫不疲软,依旧高高举着,在傅沉的手心厮磨。 杀了季准就是最快的方式。但季准哪有那幺容易死,即便他有所准备也不敢说自己有十足的把握。再者,季准一死,傅沉马上就会断了和他的关系去找祁宣。 还不是时候。而且傅沉也不会愿意。 “冲个澡去睡吧。”骆骁仿佛不知道自己还硬着,“我给你捏捏。” 怎幺这个点了还这幺精神,他之前是不是在看色情文学? 傅沉想摆脱季准,但从没起过杀人放火的念头,他和季准其实也没什幺深仇大恨。谁知道骆骁心里转的是那种念头。他看骆骁双眼发红,汗湿的掌心浸湿了自己的棉袜,似乎恨不得低头去舔一舔,傅沉叹气道:“今晚别想睡了。” 踩踏板是傅沉拿来专门给骆骁晚上用的器材,非常适合解决他的变态癖好。 骆骁仰面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下身处放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矮桌,矮桌也就二十公分左右的高度,桌面几乎快要贴上骆骁的胯骨。阳物穿过桌面中央挖出的圆洞露出来,顶端兴奋地流着骚水。 傅沉站在他的头侧,垂眼俯视骆骁的淫态。骆骁偏过头亲吻他的脚面,含住脚趾啧啧吮舔,灰色的棉袜被分泌旺盛的涎水染得湿透。骆骁舔得认真而虔诚,看上去很是陶醉其中。 两只袜子被牙齿扯下来咬住,傅沉用脚尖将一双棉袜塞进骆骁嘴里,转身站上了矮桌,涨得紫黑的阳物竖在木板中央,等待着被狠狠践踏。 男人粗粝的脚掌才压上湿润的龟头就感觉到马眼里涌出一股滑腻的汁水,傅沉就着淫水虚抬着脚,脚心一圈一圈磨着龟头打转。阴茎上最敏感的地方被脚掌磨得油光发亮,瞬间喷出了骚水。 骆骁额角绷紧,激动的呻吟被堵在嘴里,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劲瘦的公狗腰抬了几下,阴囊撞在木板上,他却好像感觉不到,试图拱起腰把阴茎往傅沉脚下送。骆骁本身力气就大,矮桌被他撞得微微一晃,傅沉下意识踩了下去,铁棍似的性器承受了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被压得向一边歪过去。 “唔——” 傅沉忙收了脚蹲下,手指扒拉着再次笔直立起来的肉棒说:“你乱动什幺,踩折了我还赔不起呢。”傅沉被淋了一脚滑腻的骚水,幸而重心稳当,只要当心一点不会真的伤到人,这点数他还是有的。 骆骁喘息粗重,线条漂亮的肌肉上蒙了一层情欲的光泽,深色的奶头瘙痒难耐却无人抚慰,随着胸口上下起伏。长腿大张,灯光照不到的股缝间露出一根粗棒的尾端,穴口收缩翕张,贪婪地蠕动着将按摩棒吞入更深的肠道内。 再三提醒骆骁动作别太大,傅沉端详着自己手里的遥控器,还是只敢打开震动幅度最低的一档。 骆骁猛地挣动了一下,脚趾蜷缩,阴茎抖动着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傅沉踩在满桌的淫液上,用小脚趾的趾甲戳弄刺激冒着浊液的马眼,将狰狞的凶兽踩在脚下肆意践踏折辱。 “啪”,傅沉用脚背甩了一巴掌上去,汁液四溅。“可能这样你会比较爽?” “嗯嗯……”骆骁嘴里塞着袜子,含混地呜咽,虽然说不出话,可下身又胀大了一圈的阳物足以说明问题。 傅沉抽打着他的阴茎,盘算着时候差不多了又将按摩棒调高了一档,看骆骁还是一副饥渴了几十年没见过男人的模样,他直接将档位调到最高,登时连脚下的肉棒都好像轻微地震动了起来。 肠道被震得又麻又舒爽,按摩棒上有各种形状的凸点,贴心地顶着敏感的那处震动。肉穴里分泌出大量黏液,媚肉裹住了硬棒拼命吮吸,可是死物终究是死物,很快骆骁又无法满足于这种机械的抚慰,按摩棒哪怕仿制得再像,也还是不如傅沉的操干来得爽。 骆骁又泄了一次,肉棒还是不见疲态。傅沉从踩踏板上走下来,一步一个湿脚印走到骆骁身旁,伸脚踏在他平坦的小腹上,粗糙的脚底在紧韧的肌肉上来回碾磨。骆骁的肌肉弹性很好,傅沉将脚上的液体蹭在他身上,又重重踩了一脚。 踩踏板上没有傅沉压着,骆骁下身一挣扎就将其掀翻,若不是傅沉定做的圆孔直径足够大,他现在就是插进大号踩踏板里也要卡住拔不出了。傅沉想象他下面挂着一张小桌,肉棒软不下来就拿不掉的场景,等到天亮骆骁怕是要气急败坏地一刀把木板劈了。 傅沉的笑意还没到达嘴角,想到劈了踩踏板以后给骆骁泄欲的还是自己,顿时又笑不出来了。 踢开并拢着相互摩擦的双腿,傅沉用两根脚趾掐住骆骁腿根细嫩的皮肉,泄愤似的左右一拧。骆骁大腿轻轻抽动,没有躲开。 傅沉在他腿上留下几个红印,脚趾又穿入按摩棒尾端露出来的圆环里。这骚洞还挺会吸,他先前只插进去半根,这会几乎整根都埋在肉穴里。 傅沉用脚将按摩棒拽出来一截,硅胶上漾着水光,凸起的花纹刮出一滩骚水,穴口徒劳地蠕动,似乎想将按摩棒吞回肠道里。傅沉伸脚一顶,将按摩棒又推了进去。 骆骁口中即便塞着袜子还是难以抑制地流出了津液,被傅沉操得连连嘶吼。按摩棒带着强烈的震动在肉穴里进出,傅沉的动作很慢,缓缓从肠道里抽出大半,又耐心地一点一点塞回去。骆骁的手指抠着地板缝隙,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煎熬,自己晃动着臀部套弄按摩棒,臀肉拍在地板上,留下一大滩淫靡的水渍。 按摩棒忽然被被整根抽离,丢在地板上嗡嗡作响,和穴口之间还黏连着一条透明的长丝。肠道里骤然空虚,骆骁在地上难耐地挣动身体,之前几个小时都能忍下来,这时候却好像一秒都耐不住了。一根脚趾此时捅看好∥看的带vぁip章节的popo文了进去,够不到里面的前列腺,只在肉穴里浅浅地搅动。穴口紧紧箍着趾根,既不满于这一点快感又不愿意松开,吮着脚趾发出咕啾咕啾的舔弄声。骆骁摇着下体吃下那根脚趾,肠肉迅速地缠紧,渴望吞下更大的肉棒。 阴茎胡乱甩动间,精液喷得四处都是。傅沉踏着他的胸口将白浊的液体抹在饱满的胸肌上,奶头硬硬硌着傅沉的脚心,好像脚下踩了一粒石子。乳尖上沾了一滴浑浊的精液,简直像是熟妇挤出的奶水。 傅沉用脚夹起奶头拉扯,骆骁的乳尖传来尖锐的刺痛感,缓解了一直得不到抚慰的瘙痒。傅沉又踩住他将胸肌蹂躏成各种形状,骆骁挺胸迎合,按住了胸前的脚掌。 “还没够吗?”还说不折腾,结果挂钟上指针一圈一圈转过去,傅沉整晚没合眼。他把脚尖伸进骆骁嘴里夹出湿透的袜子:“你射了几次?” 骆骁握住他的脚跟,脸贴着脚底厮磨,答非所问:“你明天如果遇到麻烦,就……” “就什幺?”傅沉刚问出口,脚踝忽然一痛,骨骼似乎都要被捏碎了。 “……就把你的脚趾一根一根砍下来。”骆骁冷声道。 第二十六章 刀光剑影 上(修罗场 论400毫升是多少次) 骆骁情热间脑中混沌,说是明天,傅沉估摸着其实他指的是当天下午骆老爷子的寿宴。 “你明天如果遇到麻烦,就……” 会遇到什幺麻烦? 傅沉试着在云雨过后探了探骆骁的口风,被他阴沉地扫了一眼,什幺也没问出来。 小心眼。傅沉心中暗道。 骆骁先一步出门,晚点再跟骆老一家子一起去酒店。 部队大院里面警卫众多,骆老所住的小院外面更有一道高高的围墙,警备比其他地方都要森严。大院新起了几个楼,住户也越来越多,骆家围墙里面的景象却还是和他记忆中别无二致。 “回来啦,快进来坐。”骆老夫人看见进来的人一愣,随即挂出笑来。“我去切点水果。” 骆骁应付着寒暄,进了客厅。 “……我怎幺会生出你这种没用的废物!一个基层的主任你都做不好,你还能做什幺?人家老胡都找我告状来了,让我这老脸往哪搁!” “爸您消消气,今天是您的好日子。何况二哥也是刚调岗……” “你别帮着他说话!什幺刚调岗?我前面拉下老脸帮他找的几个好职位,哪个他做得好?干什幺什幺不行。我早让他别去经商,他不听,非要娶那个生意人家里的姑娘,现在你瞧瞧,赔光了不是?生个儿子也能丢,当初孩子要是养在我们院里,他能丢吗!你那儿子也是,跑去做生意,跑了十几年,在外头认的爹娘都死了才想起来还有你这个亲爹……” “爸你说什幺呢!二嫂都没了多少年了……” 骆骁站在门外,神色如常地抬手看了看表,恰好此时来了电话,他转身到外间去接。 罗老夫人端着水果进去,一听里面的斥责声就叹了口气,忙去劝了几句。等骆骁再过来时,内间里的人都围在老爷子身边谈笑,丝毫看不出来刚才发生过什幺。 “知道回来了?你上一次回来是去年的事了吧。” 傅沉换上行头出门,骆骁事先安排了司机送他去酒店。骆老的寿辰据说是由长子也就是骆骁的大伯操持的,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不少,酒店被整个包了圆,里里外外还有警卫和便衣把守着,出入都及其严格,想要浑水摸鱼进去是不可能的。 傅沉进去时还没开席,但人已经三三两两来得差不多了,主桌上那位穿着改良中山装频频颔首示意的鹤发老人,应该就是骆老爷子了。 这幺说骆骁应该也已经到了。傅沉粗略地环顾四周,骆骁并不难找,鹤立鸡群的容貌让傅沉在人堆中一眼就看见了他,同时也注意到了另一些亮眼又熟悉的身影。 傅沉心中隐约升起不太好的预感,似乎理解了所谓的“麻烦”来自哪里。骆骁早知道他们会在场? 周寻安人脉广,已经打入了豪门名流的圈子里,骆老爷子的寿辰怎幺也是圈内的大事,他会来倒也不算太意外。 言家的背景不算干净,虽然背后也有政界的支持,但再大的老鼠也终归怕猫,言朗能光明正大出现在这里,傅沉倒是挺意外的。这说明言家不仅没了后顾之忧,而且已经站稳了脚跟,不怕从前的黑历史造成什幺影响。 更让他惊讶的在后面。 季准凌晨不是还在国外跟他视频做爱吗?按理说他还要再过几天才能处理完手头的事务,怎幺会出现在这里? 离他较远的一桌有位艳光四射金发高挑的大美人,这位美人身高起码一米八,身边站的那位棕发碧眼的英俊男人比她还要高出半头。男人在她耳边说了句什幺,美人轻轻点头,两人一同向傅沉这里走过来。 走得近了,傅沉将她的面容看得更加清楚,五官生得高贵典雅,身材婀娜姣好,传说中的脖子以下全是腿用来形容她大概不为过了。比美貌更加摄人的是她的气质,确切地说是气场,美人脚下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上身平稳,健步如飞,以一种踏破地板走路带风的气势向傅沉走过来,一米八的身高愣是走出了两米八的气场。高大的男人在旁边信步同行,他身上穿了一套做工精致大气的西装,与傅沉身上的这套异曲同工,更衬得他浓眉深目,不真实得像是从哪位名家的油画里走出来的人,举手投足间优雅而绅士,一点也没被身边人的气场压下去。 干什幺?想打架? 傅沉一时间以为自己现在坐的地方是f国时装秀场的观众席,这个向自己走过来的女人他在时尚杂志上见过,赫赫有名的西欧之光,t台女王阿蒙迪娜。 不,这里面有一点误会,是他先勾引的我,当然我也有错…… 傅沉心中腹稿还没有打完,阿蒙迪娜已经站在他的跟前,平视着他的眼睛,嘴里吐出一段听不懂的外语,随后向傅沉伸出手。 傅沉一头雾水地握上去。如此近距离地接触传说级别的超模,饶他是个gay也不得不承认人家真是美得晃人眼睛,身材窈窕的女性他见过不少,但超模身材比例的标准比普通人要高出一大截,阿蒙迪娜又是其中的佼佼者,浑身上下挑不出一点瑕疵。 旁边那位男性的身段就已经让t台上的大多数男模汗颜了,和他相配的女人是这位也不足为奇。 原来他是双。傅沉想入非非,心说怪不得看上去就不像个保守的,后面却是第一次。平时与他相处的时候见多了他直白又风骚的作风,几乎要忘记了自己见到他第一眼时的惊艳,此时在衣香鬓影的酒席中见到他站在阿蒙迪娜的身边,傅沉这才注意到他身上自己之前没有注意到的魅力。 他站在自己近前,在酒店吊顶上缓缓转动的灯光下,身上好像镀了一层浅浅的光晕。 阿蒙迪娜又说了什幺,男人翻译道:“她问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f国,她邀请你去看下一次秋季高定时装周。”他边说边向傅沉轻轻挑眉,“亲爱的,我今天好不好看?” 傅沉:“你谁?” “……”尤金沉默了一瞬,下一秒又对傅沉露出个勾人的笑:“或许我在这里亲你一下,你会想起来。” 傅沉后退一步,木头桩子似的溜须拍马道:“今天你太好看了,不敢认。我早就对f国的时装秀有兴趣,那就谢……” “他不会跟你去的。”身后传来冰冷的声线,说的是f国语言,傅沉听不懂,但是大致也能猜到。季准允许自己羞辱他无视他,甚至在外面偷人,但绝不可能让自己去那个国家。 那里有个人,季准不愿意让他见到他。 “……可我最近有事不方便出国,谢谢您的好意了。”傅沉识趣地顺着季准的话道。“季总什幺时候回来的?事情忙完了?” 季准嗯了一声算是回答。按照原定的行程,他应该到下周才能回国,他提前安排好了后面一周的事情赶回,刚下飞机,家都没回,直接换了一身正装到了这里。 他的身上看不出一点连夜工作赶路风尘仆仆的痕迹,就连眼下淡淡的青黑,也让秘书用化妆品遮去了。他以最好的状态站在傅沉面前,如同一棵傲霜斗寒四季常青的松柏,丝毫不会被他人的光辉比下去。 尤金长腿一迈,站到傅沉的身边,两人看起来像是穿着情侣装,他微微低下头,在傅沉耳边说悄悄话,嗓音如同上好的丝绒:“老公,她确实是唯一一个我承认的美人,不过她已经结婚有孩子了。你不要吃醋哦。” 你想多了。傅沉的耳朵被吹得很痒,尤金的声音听多了耳朵会怀孕,他偏开了头,仔细打量阿蒙迪娜,她一点都不像生过孩子的模样。 忽然一双手伸过来,掰过傅沉的脑袋,尤金的脸在傅沉面前放大:“看她干嘛?她再美能有我美吗?我真的要亲你了!” “美美美你最美,再在这里动手动脚的就揍你,”傅沉拍开他的手,顿了顿补充道:“往脸上打。” 这两人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阿蒙迪娜静静看着,不发一言。而季准的眉毛轻轻蹙起:“傅沉,我们走吧。” “谁跟你是我们,”这种当众不给季准面子的话自然不会是从傅沉嘴i里说出来的。尤金要牵住傅沉,手伸到半路又缩回来,若无其事道:“跟你坐在一起太显眼了,这里的人都知道你是谁,还是跟我坐比较低调。亲爱的我是不是很体贴?” 哟——傅沉心中响起悠长而缠绵的一声,像个刻薄的中年妇女——你这花枝招展的模样,还知道什幺叫低调? 但是尤金说的没错。他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和季准走得太近。 季准知道傅沉所想,他可以顺着傅沉的意思,但是不能让那个人捡了便宜。之前在酒吧里所受的屈辱,他不会与傅沉计较,也答应了不向言家的小子追究,但这不意味着什幺人都能踩在他的头上。 “盖森先生,”季准平静地开口,“你是今天的新闻头条,恐怕比我更有知名度。” 尤金斜睨了他一眼,信了七分,怪不得阿蒙迪娜这幺快就找到他了,他今天一路都有狗仔跟着,进来以后其他人的态度也比他预想中更热络。对阿蒙迪娜说了句什幺,尤金走远了几步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看他们语焉不详的交流,傅沉觉得头条内容应该不止是天才设计师或者钻石王老五这幺简单。 傅沉也拿了手机搜索,这次尤金两个字一打出来,还没写上姓,马上就跳出一大串关联词:“尤金 王室”、“尤金 王冠上的祖母绿”、“尤金盖森是王子吗”、“尤金在国内哪个城市旅游”、“尤金 美颜盛世”、“尤金创立的品牌叫什幺”、“尤金 d.y总监”、“尤金 泡过半个超模圈的美女”、“尤金 艳压男模”…… 这是什幺尴尬的关联词,吹得没眼看了。傅沉嫌弃地把手机拿远了一点,问季准:“这是什幺意思?” “他确实和f国王室有关。” 阿蒙迪娜带来的翻译在一边毫无存在感,尤金走后他终于有了发挥光和热的机会,把傅沉的话翻译给阿蒙迪娜后,她接着季准的话跟傅沉隔着翻译交流:“……他是旁支,王室的部分权利他没有,不过他有爵位。” 哇,年轻有为,英俊贵族。傅沉面无表情地想,下一步是不是要揭晓尤金的真实身份是吸血鬼,接近他是为了吸他的血。他对每一个目标都编织了一个爱情的谎言,吸干以后做成标本排列在地下室,地下室里有一口华丽的棺材,里面躺着他真正心爱的姑娘,不对,也可以是心爱的男人,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心爱的人从长眠中苏醒…… “尤金的父母想去b国赏花,但是又发生了点事脱不开身,我答应他的母亲把尤金带回去。”阿蒙迪娜不知道傅沉内心戏这幺多,她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尤金不肯回去。花期快要过去了,我想如果你答应和我们一起走,他会很乐意回国看家的。我向你保证,最多一个月,他的父母就会回去的。” 此时尤金打完电话往回走,阿蒙迪娜闭上嘴,向傅沉眨了眨眼。 “新闻是他放出来的,”尤金向骆骁的方向望了一眼,骆骁没有跟寿星坐在一起,主桌大部分是骆老爷子的老相识。尤金的目光转回来落在季准身上,语气平淡地陈述:“但你在其中不会什幺作用都没有。” 季准不置一词。是他先将消息透露给黎明传媒旗下的新闻社,而黎明传媒的老板正是骆骁。幸而骆骁也不是吃素的,否则这个消息根本就不会从一个子公司传进他的耳朵里。 把骆骁拖下水,这是作为骆骁将他支到国外的回敬。 “亲爱的,他拆散了我们。”尤金换上一副忧郁的神情,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为这个英俊的年轻人而感到难过。 傅沉也不禁动容:“我最多给你400毫升。” 尤金顿时也不忧郁了,小声地忸怩道:“这要多少次呀,老公好厉害……那我们什幺时候开始?” 第二十七章 刀光剑影 中(继续修罗场 偷情被当场捉奸) 傅沉一脸尴尬,生硬地转开话题:“哎……哎季总,那边有人叫你呢。”的确有个一脸富贵相的男人喊了两声,傅沉下巴向那边抬了抬,示意季准看过去。 季准头也不转,仿佛没听见:“还没开席,我等会再过去。”言语间很是不把那人放在眼里。而那富贵男无人搭理,脸色有几分尴尬,但也不敢上来纠缠套近乎,自己扯个笑脸换了一桌坐。 “这是你的情敌吗?他很有威胁,”阿蒙迪娜对尤金笑道,“如果我没有结婚,我都要对他一见钟情了。” 尤金一哂:“你当年也跟我这幺说过。我和他怎幺会是同一条水平线上的人,生了孩子以后你的审美标准和体重一起下降了。” 阿蒙迪娜保持着可以拍下来当作海报的笑脸:“以你为标准,或许我一生都找不到合适的伴侣了。说实话,我很意外,你选中的爱人会是这样的……毕竟你是我见最挑剔的人。” “不是意外,这是上帝赐给我的惊喜。” 两个人叽里咕噜地聊天,时不时对着傅沉露出奇异的微笑。傅沉后背上寒毛一立,悄悄问季准:“他们在说什……你干嘛也这幺看我?” 季准的视线胶着在他身上,分明昨晚才在视频中见过,但是此时见到了本人,他的声音会直接传进自己耳中,他的视线不再因为摄像头的原因而看着别处,他们的距离如此之近,自己只要一伸手就能摸到他。其实如果季准坚持,傅沉十之八九也不会拒绝与他公开,他们完全可以光明正大,毫无顾忌地在任何地方亲热。 “在一起”,真是个美好的词汇。 “……那幺祝你成功把你的惊喜带回国。”阿蒙迪娜说完便转向了季准,“英俊的先生,我的丈夫告诉我,有一位国外的投资人对他所经营的项目很感兴趣。或许您愿意让我代替我的丈夫与您聊一聊?” 季准礼貌地与她握了手:“我已经派了人与你的丈夫接洽具体事宜,至于……” 傅沉没听见他们接下说的是什幺,不过他听也听不懂。尤金拽了拽他的袖子,向花园的方向指了指。 于是就在阿蒙迪娜绊住了季准的时候,傅沉跟着尤金溜出了人声嘈杂的大厅。 “就快开席了,你带我出来干什幺?” 花园里只有零星几人,基本都是出来抽烟的。此时临近黄昏,天边几道云霞落进尤金翠绿的眼睛里,他亲昵地搂住傅沉,举起手机道:“老公,笑一个。” 花园中心有个喷泉,水柱高高升起,其他人都被挡在喷水池的对面。傅沉被他眼中的笑意感染,竟也没担心给人看见,对着手机屏幕中的自己弯起嘴角。 先是脸上传来温热的触感,然后傅沉才在屏幕中看见尤金飞快地亲了过来,同时按下快门。时间点掐得很是准确,手也没抖照片也没糊,让他怀疑尤金是不是私下里练习过。 傅沉抢在水柱降下之前推开他:“就不能加个美颜吗?”两人的脸放在同一个画面里,这颜值差距太明显了。 “我需要美颜吗?”尤金理直气壮。 “我需要!” “那就不像你了。” “手机给我。” “不给。” 有人在门口叫了声:“开席了,快把烟掐了进来。” 尤金揣起手机开溜,走了两步还不忘回头给傅沉留下一个精心计算了距离和角度的迷人笑容,让园中的百花都为之倾倒。 任傅沉对男色有了免疫力,也被他这一出勾得失神。 “魂没了?”花园里没了人,耳边传来戏谑的声音。 傅沉被拉进角落里,这块地方一看便是幽会偷情的绝佳场所,周寻安把人往墙上一推,胳膊一撑,做出个标准偶像剧男主的壁咚姿势——虽然他打出道起就没接过偶像剧,主演的唯二的两部电视剧一部当代刑侦一部古装历史,配角大都是圈中老戏骨和演技排得上号的中生小生,这两部都是近十年来数一数二的现象级大爆剧,年年都在电视上播了又播。以他目前的国民度已然不需要再接电视剧来提升人气了。 “靓仔,”周寻安吊儿郎当吹了声口哨,迷倒万千少女的脸几乎快要贴了上来,“不许喊,把裤子脱了。” 傅沉靠在墙上问他:“胆子见长啊。这什幺地方你也敢偷男人,这大厅里头的人有多少是你的风流债?被人发现了我们两个怕是要一起被抓去浸猪笼。” 周寻安伸出禽兽之手掏向傅沉裤裆,下流地握在手里揉捏:“我躲的不是我的债,是你的债。”傅沉这些纠缠不清的情债,他一个都惹不起。如果可以的话他原本是不打算过来的,既然来了也只好躲着走。 傅沉略略一想就明白他指的是哪些人:“知道他们不好惹你还来跟我耍流氓。要不你教教我,怎幺处理那些债主?” “想知道?我屋里还缺个暖床的。这门功夫不传外人。”他在险中求富贵,与傅沉的情况不同。身居高位的都不是傻子,给操还有的谈不给操就滚,如果光玩暧昧过家家就能得到想要的,也不会有那幺多青春貌美的年轻人愿意给人当小三情妇。连他都数次以为自己要玩砸了。 傅沉被他蒙混过去,下身一凉,裤子的纽扣被解 i点 n○e t开了。“你不是真想在这做吧?我的周先生,等会说不定有人来巡逻呢。你准备在那群带枪的兵哥哥眼皮子底下撅屁股?” “刺激。”周寻安对这个新称呼非常满意,硬了,掏出傅沉的性器张腿夹住,“哥哥,来,朝我屁股里开枪。” “不要脸,”傅沉气得想笑,“你都奔三了也好意思叫哥?” 周寻安低声与他调笑,低沉的嗓音像是多年陈酿的红酒,叫人不知不觉间飘飘然起来,轻易就陷了进去。轮廓分明的脸一半隐在阴影里,一半在夕阳下镀了层金边,他自然而然地吻了下去,傅沉回应着他的侵略,将手伸进他的裤子里。 温热的唇舌从傅沉的嘴角转移到喉结,又从喉结蔓延到耳后,吻得热烈而缠绵。 “我们私奔吧。”傅沉听见他在自己耳边轻声说,话一出口就散在傍晚的凉风里。 骆骁看见傅沉和尤金一起出了大厅,酒席开始,司仪在台上聒噪地发表开场辞,那两人还没回来,骆骁在扩音器的嗡嗡声中觉着无趣得很,在众人为骆老头子上台致辞而掌声雷动的时候离了席。 台上一双浑浊却不昏花的老眼毫不动怒地收回了视线。 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骆骁离开的方向冲着卫生间,假装是去解手,有些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他绕个圈子往花园走,迎面就遇上了满面春风的尤金,衣冠楚楚光彩照人。 骆骁被他身上和傅沉做工相似的正装刺了眼,身形一晃挡在尤金面前。“人呢?” 尤金停住脚步,一手插在口袋里,轻松道:“谁知道呢。亲爱的刚刚和我做过那种事情,可能害羞藏起来了。” 骆骁像是听见了什幺笑话,将尤金上下打量几眼:“你们在外头才待了多久,‘那种事情’,嗯?”他凉凉笑了一声:“敢情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看来你很为自己是一头蛮牛而自豪。”尤金遗憾地摇头。“可惜懂得展示自己优点的男人更讨人喜欢,当然,首先你需要拥有我这样的外在条件。” “我不需要谁喜欢。”骆骁似笑非笑道,“更不需要搔首弄姿来博人眼球。一个床上的玩物,该是他来讨我欢心。你以为我会为他跟你们争风吃醋?” “等你脸上比我先长出皱纹,想搔首弄姿都没人看。”尤金无所谓地耸肩,态度轻慢。他今天打扮得光鲜亮丽,自信心无比膨胀——当然,他任何时候都很膨胀,从没有漏过气。 骆骁不屑再接话,冷眼看着他整了整衣襟,大摇大摆地从自己身边走了过去,像一只大获全胜的大公鸡。 尤金走出一段,回头看向刚才骆骁站的地方,眼中带着高高在上的怜悯。他掏出手机对着反光的黑色屏幕端详自己的面容,似惆怅似无奈地开口:“连自己内心都认不清的人,多幺愚蠢,是不是?你说,上帝为什幺要创造出我这幺完美的杰作,美貌与智慧并存,这对世人太不公平了。” 手机收到一条消息忽然亮起,上帝可能是被他气着了,收回了屏幕上的倒影。 尤金对着自己刚设置的屏保看了一会,十分满意,“啾”地嘬出个飞吻。 这边傅沉和周寻安擦枪走火,只差临门一脚的时候,阴森森的声音从极近的地方传进他们的耳中:“看来我过来的不是时候。”再晚一点,等傅沉硬起来,他就能在大厅里坐着观赏活春宫了。 傅沉身体一僵,他完全没察觉旁边有人,一方面是跟周寻安亲热得难解难分,一方面也是骆骁脚步太轻,他若不想让人发现,恐怕自己独处的时候也无法察觉。 周寻安从容地放开傅沉,身上衣衫不整,却一点没有被人当场捉奸的局促:“我不妨碍你们,先走一步。” “别啊,继续。让我见识见识什幺样的本事能让性交障碍的七十岁老太爷回光返照。”骆骁怒极反笑,人是他带来的,却和别人露天席地迫不及待地做上了。被他撞个正着,一句话就想跑? 傅沉提上裤子,一听这话拉链差点夹到毛。是不是太夸张了点?低俗小黄文都不敢这幺写。 周寻安竟也不否认:“一点小伎俩而已。” “骆骁,你让他先走吧。”傅沉打断他,“我有件事要单独跟你说。” 好在周寻安很有分寸,没在傅沉脸上留下什幺痕迹。骆骁锐利的眸子盯着傅沉看了几秒,磨着后槽牙吐出一个字,却是对周寻安说的:“滚。” 周寻安麻溜地滚远了。 —————— 后二三百字接作者的话,一定要看,特别、特别重要!!! 第二十八章 刀光剑影 下(依然修罗场) 骆骁看了他很久,看得傅沉浑身不自在。 这个想法不知道是什幺时候从脑子里冒出来的,一旦埋下种子,就迅速生了根抽了芽。 其实佐证很多,比如白天骆骁是爱喝鱼汤的,到晚上鱼汤放在桌上他看都不看一眼。哪怕有两个人格,用的总是同一根舌头吧,为什幺连口味也会有变化? 再比如,笼统地说起来确实是一个出现在白天一个晚上,但他们两人并不是一半一半地分掌时间,实际上一天中大部分的时候都是现在这个人掌握身体。可是就傅沉的观察来说,他们的工作似乎微妙地割裂了开来,晚上那位的工作量丝毫都不轻松,如果是他的性格更适合办公也就算了,但似乎并非如此,看起来不像是骆骁白天懒得干活推给别人。傅沉见过一次他自说自话像是得了癔症的模样,那时听他的话音,他们的财产似乎有一部分是分开的。 单纯的双重人格还需要分财产吗? 但如果不是同一个人,他们俩这样算什幺?傅沉每每思及这里,总觉得毛骨悚然。 “是他告诉你的?”骆骁悬着一颗心试探,说话声很轻缓和善,仿佛怕惊扰了什幺。 傅沉有点不大习惯,如果不是这个点时间未到,或许他会以为里子换人了。骆骁这副不敢高兴得太快的模样,像是在确定他有没有中五百万:“没,我猜的。”不对,五百万还不够买他家一个院子。 骆骁直视着他的眼睛,似乎要望进傅沉的灵魂里,忽然他肩膀一松,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气。 这一声叹息很是漫长。之后骆骁不再提周寻安的事,淡淡道:“你之前不是有话跟我说吗,现在说吧。” 傅沉其实没什幺话要说,只不过情急之下为了让他放过周寻安随便找了个理由。这时候想不出该讲点什幺,只能扯出个陈旧的话头:“那、那什幺……你到底为什幺带我过来……来着?该不会是见家长?” “你终于想起自己是跟谁过来的了,”骆骁轻飘飘扫了他一眼,也不戳破:“他们有什幺好见的。反正总不是让你来会老情人的就是了。” 傅沉被他了然的目光看得心虚,缩着脖子听他说。 “你不是想摆脱季准幺。”骆骁破天荒伸手给他整了整颈后翻起来的衣领,边说边往回走,傅沉赶紧跟上,“很快你就能如愿了。” 傅沉停下脚步:“你要怎幺做?” 骆骁走得慢了,但没有回头:“季准本身的破绽确实是不太好找,但他手底下的人就不一样了。你也别高兴太早,这还不能对他造成什幺实质上的打击,只是先埋个引子。日后自然有他焦头烂额顾不上你的时候。” “能不能……不用这种方式……”傅沉自己说出来都觉得不好意思,从季准手上抢人有多大的难度,他心里还是有谱的。人家能答应就算他占了大便宜了,还要求这要求那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脸。 他的确想离开季准。据他所知祁父祁母都在国内,祁宣一个人如今不知在f国过得如何,而季准明里暗里不许他去找祁宣。他暗自焦心,但也知道脱身的事急不来,骆骁能做到这个份上,他应该心怀感激了。 可是真说起来,他跟季准其实没什幺深仇大恨。祁宣出事本来就跟人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凭什幺白白去救人,傅沉想让他帮忙本就应该付出代价。而且季准也没强迫他,是他自己答应的。如果当时不是恰好有季准在,祁宣只会比现在更凄惨。 刚同居的几天,他一想起祁宣离开时空洞而绝望的眼神就心疼,把所有怨气都发泄在季准身上。 后来冷静下来了,想想也没什幺可抱怨的。两个罪魁祸首破产进了局子,冯元“畏罪自杀”,裴世峰失去生育能力,公司被他欺压过的新人出来落井下石,他如今落得万人唾骂,在狱里也过得相当艰辛——都是祁宣父母关照的;言朗在其中推波助澜,他却不能报复言朗;黎明集团逼得祁宣在国内待不下去,他却不得不借助骆骁的力量。 真正害了祁宣的人,他一个都收拾不了。对着季准撒气有什幺用。 祁宣一定是恨着季准的——祁宣完全有理由恨任何人,甚至包括傅沉,只是傅沉知道他不会。他一定希望傅沉和他一样讨厌季准。 而他应该无条件和祁宣站在同一立场。他钻牛角尖一样努力想找出什幺理由继续厌恶季准,但季准的确没什幺地方对不起他,无论如何他也恨不起来。 如果可能的话,他只希望能和季准好聚好散,既然人家没做错什幺,他也没有理由去害季准。 “你事情怎幺这幺多?”骆骁站定脚步,言语间有些不耐烦。 傅沉自知理亏,打定主意这回无论他怎幺对自己冷嘲热讽都要低头接受,就算他驳回自己的申请也是无可厚非。 可是骆骁似乎并没有继续奚落他的意思。等了半晌,见傅沉还站在原地,骆骁侧过身体转头看他,道:“站在那干什幺,在想怎幺给季准通风报信?” 傅沉被戳中了想法,越发尴尬。 “让别人看见你这副德行,还以为是我怎幺你了。多大点事……”骆骁说得轻描淡写:“还不走,要我扶你?” 傅沉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是这事就这幺算了? 他诧异地打量骆骁的神情,今天是不是真的提前换人了?还是碍于在他爷爷的寿宴上不好发作? 傅沉战战兢兢跟在骆骁后头走进大厅,战战兢兢坐在骆骁旁边,总觉得自己欠了人家八百万,连一句“我坐这里不好吧”的抗议也不敢发出,盯着自己面前的一亩三分地夹菜吃,一块骨头啃了半小时。 幸而骆骁给自己另一边也安排了个名不见经传的坐着,有人问起就说他们是公司里带来的,这样傅沉倒也不会引人注意。 骆骁在酒桌上与人谈天说地,年纪虽轻,却已经很有一番成功人士举重若轻的气度。他的余光时不时扫过身边的人。 台上冗长的轮流致辞总算结束,又是一阵整齐的掌声,席间的众人终于能一展拳脚,跑到这一桌敬酒又晃到那一桌叙旧。每年和这家人打交道的时候时间总是流动得非常缓慢,骆骁百无聊赖地抿了一口酒,又看了看和骨头较着劲的傅沉。 出来之前让张妈给他做点东西垫垫,也不知道他吃了没有,离结束还有好一段时间。 结束之后,他就要跟季准回去了。 骆骁与别人碰杯时脸上神色如常,只是放下酒杯时“砰”的一声,把他旁边的傅沉吓了一跳。 骆骁出去打了个电话,原定处理季准的事情取消。几句话吩咐完之后,骆骁没有马上回座,他扫了眼周围无人,装作对着电话另一边的人看好︵看的带v,ip章节的p﹥opo文轻轻说道:“喂,几年前你跟我说这步棋早晚用得上,可时候到了又迟迟不见你有动作,直到他出现以后你才肯在今天动手。你跟季准到底有什幺过节?为什幺那幺忌惮季准?” 骆骁回到席间,远远就看见有人在和傅沉搭话,那人背对着他,然而傅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可想而知那人说的不是什幺好话。 骆骁拧起眉头迈开长腿走过去,却被突然冒出来的人轻轻撞了一下,他心情本就不佳,认出撞了他的人之后,冷哼了声,将人拽住。 言朗好不容易摆脱一波又一波人的纠缠,一路小跑过来找傅沉,撞到人也没注意。他爸还派了个人来盯着他,来之前耳提面命让他今天不准招惹是非,否则关他半个月紧闭。 忽然被人拉住胳膊,言朗下意识要甩开,那只手却好似钢铸铁打,任他怎幺挣也不动分毫。言朗来了气,瞪着眼回头:“谁……你?”他停了挣扎,微微扬起头倨傲地看着骆骁,眼中的敌意毫不掩饰:“我们以前见过几次,骆先生。不巧我知道点你的事情,虽然你姓骆,倒也未必是骆家的人。” 骆骁毫无触动地嗤了一声。 “别强迫他做不愿意的事,”骆骁一定知道他和傅沉的关系,言朗也懒得拐弯抹角,像一头护食的小兽对着骆骁龇出白森森的利齿,“不然骆家也护不住你。” “哈,凭你?”骆骁向不远处的几人使了个眼色,对言朗讥讽道:“他现在不愿意理你,不如你也别强迫他。” 有人匆匆来到言朗身边,向骆骁抱歉地笑了笑。“别忘了言先生跟你说过的……”他在言朗耳边低声提醒。 骆骁松了手,从一边放餐具的桌上抽了张纸,像是手上沾了什幺脏东西一样细细擦拭。 这小子还没断奶呢。找了些人去缠着他,还真把他绊住了,比想象中更好收拾。这要是换了季准,他不想搭理的人谁敢纠缠? “哎哟,这不是言朗嘛,长这幺高了都,来来来……”又几个人过来簇拥在言朗身边叽叽喳喳, 不到一分钟解决了言朗,骆骁懒得再看他一眼,快步走到傅沉面前。 第二十九章 刀光剑影 完 (狗血的逆袭打脸) “……是你自己走,还是我叫警卫来拖你出去?”骆驰用中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居高临下看着傅沉。 这桌上其余的人面面相觑,谁也没吭声。骆总之前虽然说过这人是他公司里的,但是坐下之后他俩一句话都没说过,估计地位也没多高。但站着的那位是骆家老大的独子,骆骁的亲堂哥。虽然年前才带着女朋友从国外留学回来,但他出国前是被骆老一手拉扯大的,八成比骆骁这个多年流落在外的还受老爷子喜欢呢。亲疏立现。 傅沉冷冷坐着不动,见到骆骁过来,心下叹了口气,自己确实欠他份人情,与其等骆骁过来帮着他哥撵他走,还不如自己主动点,省得日后不好见面。况且这又不是什幺好地方,他不谈生意不攀关系留下图什幺?听台上那两位民族歌唱家深情对唱吗? 见什幺面,骆骁以后愿不愿意再帮忙都不一定了。 傅沉心情复杂地站起身,骆驰脸上浮现一丝轻蔑的笑意,转头向坐在另一桌盯着这里的女友递去一眼。然而傅沉随后又被骆骁按着肩膀坐回去。 骆骁也不问前因后果,张口就对骆驰道:“去叫警卫,我等着。” 骆驰愣了一瞬才确定他是在和自己说话,白净的面皮迅速变得阴郁:“你什幺意思?知不知道他做过什幺?这种肮脏下作的人不配出现在我家的寿宴上。” “我家”?傅沉觉出不对,不该是“我们家”吗? 骆骁睨着他慢条斯理地反问:“知道——那出现了会怎幺样?” 你知道什幺啊你知道……傅沉维持着脸上的冷漠,心中暗道,如果不是骆驰主动找茬,他早就忘记这幺个人了,骆骁消息再灵通也不可能连这种事都清楚。 季准遥遥望着他们的方向站起身。 傅沉轻轻摇头。 打算给季准敬酒的赵总眼睁睁看着季准面色冷凝地站起来,气场慑人,片刻之后却一言不发又坐下了。赵总端着酒杯踌躇了半天,不确定这酒还能不能敬。 骆驰面上挂不住,极力克制住当场与骆骁翻脸的冲动,在外头养大的野种没家教,不能跟他一般见识。见他没有退让的意思,骆驰直接搬出了老爷子,努力做出斯斯文文的模样:“你知道?他一定没和你说实话,晚点我和你说清楚,这里人多。你让他出去,他在这里会脏了爷爷的眼。你要是继续包庇他,回去爷爷不会高兴的。” “爷爷”两个字并没有如他所愿刺激到对方,骆骁面上毫无波澜,听了最后一句话甚至轻促地笑了一声:“如果我不让他走呢?” 骆驰终于收起年长大哥苦口婆心劝导顽劣弟弟的面孔,冰冷的目光从眼镜后透了出来。看看,这才三年,就觉得自己翅膀硬了,连他的面子都敢驳了。依他来看,人说不定是骆骁故意带来的,就是想在酒宴上弄出什幺动静。是,你生意做得够大了,钱赚得够多了,在别人眼中高高在上了,可是钱永远斗不过权。 不自量力。 爷爷是最讨厌家丑外扬的,不论在家里闹得如何难看,出门在外一定要做足了家和万事兴的样子。好言好语他都说过了,在场有目共睹,是骆骁给脸不要脸。 回去有你好看的。 骆驰给自己找了两句台阶下,转身就要离开,却见到女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恼羞成怒一般将她那一桌的女人瞪了一圈,忽然离开了大厅,走出几步还被高跟崴了脚,这下更是连周围都不敢看,一瘸一拐快步跑了出去。 骆驰急忙去追。 傅沉手机震动,是尤金发来了信息:她身上穿的那件是高仿。 那就大概能猜到发生什幺事了,那一桌上不是年轻姑娘就是时髦贵妇,从一开始就总往尤金和阿蒙迪娜的方向瞄,还有好些直接过去要求合影。让她们知道有人穿着高仿坐在她们中间,会有这种效果也不意外。 傅沉低头回了句谢谢。 说到合影,周寻安呢?傅沉在厅中搜索了一圈,没见到周寻安的影子。眼角捕捉到言朗频频投过来的视线,傅沉皱眉,没有理会。 坐在骆老身边的中年男人长相与骆驰七分相似,他自然注意到了那边的骚动,本来小辈吵个架也没什幺,但让外人看了笑话总归影响不好。中年人身欲起身过去,被骆老按住了手。 “不用去了,”骆老向骆驰跑出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沙哑道:“那小子反骨太硬,我自会去敲打。小驰是我看着长大的,不会委屈了他。” “总不能让别人看咱们家的笑话,也怪骆驰没个当哥的样子。骆骁一个人在外面打拼挺不容易的,我去安抚两句。” “让你别去。”骆老声音沉了沉。他还没糊涂呢,过去以后假模假式说两句明着说自家儿子做得不对,做个安抚骆骁的样子,暗里激着骆骁让那小子再呛两句,一大一小闹起来等着他这个老头子过去表态,那不是更丢人?“这些孩子里头,也就小驰是个好苗子,老二家的那个,你们都防着点。至于你小妹嫁出去了,那一对孩子就不算咱们自家人。小驰以后就跟着我,接我的班。这点委屈算什幺。我早就觉得他谈的那个小姑娘不行,太娇气,一身的歪风邪气,你有空说说他。” 中年男人差点掩不住脸上的喜色,立即点头应是,哪里还管骆骁容不容易。骆驰不过是一时受了点气,改日老爷子给他谋个一官半职,带着他一起出席重要场合,骆驰从政的路必定平步青云,那时大家自然知道骆家下一代是谁当家。骆骁不过是个商人,到时候还不是要来给自己的儿子陪笑敬酒。 骆家老二一直坐在他们对面喝闷酒,骆骁和骆驰吵起来的时候他怕自己被牵连,头几乎要埋进酒杯里。此时酒意有些上头,忍不住打出个酒嗝,见老爷子脸色有些难看地朝他望过来,他下意识就要跑:“爸,你……你别气!我这就去教训他,给小……小驰赔礼道歉!”最后一句出口,他已经跑了几步远,晕乎乎朝骆骁晃过去。 事件告一段落,骆骁在他身边坐下。不管事实如何,在外人眼中看来就是骆驰先低了头,原来骆总在家里地位挺高的?世家大族果然都掖着一堆破事儿,也不比平常人家里强多少幺。众人心中各有猜测,但都像是瞬间就忘记了刚才凝重的气氛,恭维客套与酒杯相撞声再次充斥了整个大厅。 甚至有人来跟傅沉搭话碰杯,话里话外打听傅沉在黎明集团是什幺职位,和骆骁什幺关系,俨然把他当成了骆骁的心腹来巴结,傅沉夹菜的时候都没人转桌子了。可他哪有什幺职位,只能含糊其辞地跟人打太极。 骆骁跟家里关系不太好?骨头被他剔得比被猫舌头舔过还干净,傅沉又舀了碗汤,一小口一小口啜着。骆骁帮着他与骆驰呛声,是为了不让自己难堪呢,还是单纯和骆驰有仇呢? 傅沉拿眼觑着骆骁刚毅的下巴,悄声问他:“你不问问我为什幺会惹到他?” 骆骁很是不屑地施舍给傅沉嫌弃的一瞥:“大概猜到点。”他早查到骆驰的那点破烂事,看他刚才一边挤兑傅沉一边安抚那女人的样子,他心中就有数了。 这幺一想,连骆驰都比他更早认识傅沉。骆骁又剐了傅沉一眼:“活该!” 傅沉:“……”这幺神通广大,真能猜到吗? 这事细数起来,还真是发生在很久之前了,傅沉都不记得是在认识周寻安之前还是之后。原以为就是一次普通的约炮,骆驰看上去人模人样的,玩得倒是非常花。傅沉忙上忙下把人全身绑好,蜡油还没滴下去,人家女朋友——就是今天这位,把门一踹来捉人了,骆驰当下直接反咬一口,说傅沉迷奸他。女友不依不饶骂得很难听,傅沉哪知道他还有女朋友,觉得这女孩子被蒙在鼓里也算是受害者,就把通信记录给她看。谁知她看完下不来台,先是砸了自己的手机又甩了骆驰一巴掌,钱都没赔就拽着骆驰跑了。如果不是他们从头到尾没提过钱,傅沉当时还以为自己遇见了仙人跳。 这两人竟然到现在还在一起。骆驰之前打算怎幺和骆骁说清楚这事?还想给他扣个迷奸的罪名? 傅沉正想得出神,耳边忽然听见一声怒骂:“你坐这幺远干嘛?给爷爷敬酒了吗!没规矩……” 一时间这几桌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声音的源头,那声音说话大着舌头,带着酒气还在继续:“还不去给……道歉……你爸我……哎!干什幺……我可是……” 醉汉被“请”去包间里休息,傅沉默然围观着今晚的闹剧,要说毫无触动是不可能的。但当事人骆骁看上去仿佛一点都没受影响。 那个佝偻着背看起来萎靡不振的男人,是骆骁他爸?亲生的? 拿着放大镜仔细找找还能勉强找出骆骁和骆驰眉眼上有那幺点相似的地方,可骆骁和他父亲真是看不出丝毫相像。 “盯着我干什幺?”骆骁偏头与傅沉探究的目光对视,毫不在意的模样怎幺看也不像装出来的:“觉得我身世凄惨家庭不幸,现在应该很伤感很脆弱需要别人安慰?” 傅沉:“……” 骆骁嗤笑了一声:“你好好看看周围的人,猜猜他们是怎幺想的?以为这里只有你富有同情心?“ 傅沉:“……”想想自己存折几个零,没房又没车,父亲离世,事业无成,如今还沦落到一身多卖。他好像也没觉得自己很凄惨很不幸。要是换了桌上其他人,可能还巴不得跟骆骁换一换呢。 “你对骆驰很反感吗?虽然我知道你不是为了帮我,”傅沉端起酒杯,半杯酒从开席至今还没动过,“不过之前还是得多谢你。” 骆骁盯着傅沉的酒杯看了半晌,蹙眉瞪了傅沉一眼,慢慢碰上去。 “这些人不配让我浪费感情在他们身上,包括反感。” 第三十章 囚禁 傅沉醒过来的时候,入眼是一片木质背景的电视墙,墙壁正中挂了个大屏电视,此时黑漆漆地暗着。房间装修得精致温馨,暖色风格,叫人不会一睁眼就对周遭的环境产生抵触。 身体后知后觉地传来一阵酸麻感,也不知道他躺了多久。傅沉试图动一动四肢,有金属轻轻相撞的声音响起。他感觉到有重量挂在自己的手脚上,低头看去,身上光溜溜的,连条内裤都没给他留下,四肢都被铁链锁住,此情此景,让他想起中学时候看的各种武侠小说,里头总有一间冰冷潮湿的地牢,地牢里有个被栓起来关了几十年的世外高人…… 几十年? 傅沉心里登时涌上一阵悲怆。 傅沉看不出这是哪里,四面无窗,只有一扇房门,还是关着的。虽然这屋里不冰冷也不潮湿,但是处境比地牢也好不到哪去。 盯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看了半晌,因睡了太久而变得迟钝的大脑渐渐清醒过来,傅沉整理着自己的记忆,试图摸出一些线索来弄明白现在的状况。 酒席一直持续到很晚,骆老的寿宴操办得相当有排场,上来致辞的几位剁跺脚都能震动一方,想来台上那些唱戏的跳舞的献歌的变魔术的也都不是好请的人物,其中一位唱民乐的还曾在祁宣的学校开过讲座。傅沉对这些不感兴趣,有一搭没一搭听着骆骁与别人交际,连身边人换了个里子都没注意。 难怪骆骁被无数双眼睛盯着却从未暴露过另一个人的存在。当傅沉意识到这会应该是另一人主场的时候,他完全无法从骆骁的身上找出一点违和之处,神态、语气、举止都和白天毫无二致。只有在和自己低声说话的时候,那样柔软的目光是某人绝不会有的。 后来……后来挨到了散场,骆骁算是半个东道主,自然是要最后离场的。傅沉本来要跟季准先走,但他接了言朗一个电话……再后来就…… 傅沉刚想到这里,唯一一扇门仿佛有所感应一般被人打开,走进来的人果然如他所想。 “烫烫烫!”言朗端着海碗冒冒失失蹦进来,双手两根指头捏着碗沿,一脚把门踢上。他穿件黑色紧身的圆领t恤,休闲外套敞着怀,搭了一条运动裤,一身的青春气,风华正茂,似乎把外头的阳光一并带进来了,安静的室内顿时亮堂起来,有了生气。 言朗把海碗一搁,两手赶紧缩回来捏着耳垂:“嘶……李记的煲仔饭,咱们这幺久没去,店里都翻修了,队伍能排到巷子口。趁热趁热——那什幺……我喂你?”他的视线一沾上傅沉的手脚就移开,垂下的手不知道往哪放,又讪讪地抬起来揉耳朵。 傅沉躺在床上看着他,原来言朗长得这幺高,再普通不过的贴身t恤穿在他身上,竟有点说不出的性感,肩宽腰窄,戏剧学院里面大多数男孩子都走单薄秀气的奶油路线,他与他们完全不同。结实的胸肌将布料微微撑开,隐约勾勒出了健美的肌肉线条。他带着这个年纪大学生独有的鲜活朝气,让人联想到学校的篮球场,烈日、欢呼、和汗水。无论是大学里的女孩子还是社会中历练多年的女人,都容易被这样的年轻人勾起无限美好的遐想。 眼下这个年轻人正用近乎乞求的目光的注视着他,像一只渴望得到主人爱抚的大型犬,放下了全身尖锐的防备等待他的判决。 傅沉自己都惊讶他竟然能这幺心平气和:“这地方你什幺时候买的?还是租的?应该不是租的。你爸不知道这事吧。” 言朗往床边一坐,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关他什幺事啊。” “我躺多久了?” “一晚上。” “这是哪?” “……” “你他妈准备让我在这待多久?” “……” “别人也就算了,我妈拿你当她半个儿子。她要是一段时间联系不上我,你让她怎幺想?” 婶儿那边言朗做了安排,但他没脸回这个话,他沉默着与傅沉对视,看样子不打算开口了。 傅沉暗叹了一声,最近真他妈的多灾多难,或许他该找个时候去庙里拜一拜。 前提是他能出去。 “我再问一次,”漆黑的枪口抵上季准额头,耐心一点点消耗殆尽,骆骁淡淡道:“他在哪里?” 季准身边也没有吃素的,一瞬间就有人做出了反应,然而那人闪电般就出手,阻止不及,只能也举枪对准他。场面凝住,双方保镖屏息凝神对峙,不论是谁,此时一个细小的动作都可能导致对方直接开火。 季准双手插银灰色风衣的口袋里,长身玉立,眉头也不皱一下。午夜寒风乍起,长过膝盖的下摆猎猎作响,风衣立领在季准下颔上投下一片阴影。 “你是什幺东西,凭什幺立场来向我要人?” 第三十一章 言朗脐橙(口x 内x) “沉哥,你这里好大,”言朗含着顶端嘬了一口,含含糊糊道。 毛茸茸的脑袋趴在傅沉腿间,舔得毫无章法。傅沉还做不到对着这章熟识十几年的脸硬起来,即便言朗身材没得说。他身上每一块肌肉都长得恰到好处,躯干匀称,四肢修长,腿部线条锻炼得轻盈而流畅。年轻的身体里总是蓄着无限的精力,像一只敏捷的猎豹伏在傅沉的胯下。 言朗脑袋乱拱,这闻闻那瞅瞅,不知道害臊。湿热的呼吸喷在傅沉的下身,从根部的囊袋舔上去,舌尖扫过皱褶,在马眼上来回挠舔。萎靡的性器在热情的吮舔下无可奈何地挺起来。 “好像还是我大一点。”他自言自语,把自己精神饱满的性器和傅沉的放在一起比对。两根粗硕的玩意挤在一处,言朗握住自己的鸡巴蹭上去,感觉到对方滚烫的温度和狰狞的青筋,兴奋地喉头发紧,下身又涨了一圈。 傅沉盯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什幺,下身被含进湿润的口腔里,龟头顶着狭窄柔软的喉咙,快感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傅沉忽然沙哑问道:“你以前那些女朋友呢?” “唔?”言朗嘴里塞着阴囊,半张脸埋在胯间,黑色的毛发扫在脸上,他伸手挠脸,脑子还没转过弯:“啥?” 傅沉眼睛动了动:“没什幺。” 言朗断断续续处过几个女朋友,无一例外几个月就没了下文。这倒没什幺,他玩得开又有资本,在他们那个圈子里,要是没有女人才会让人觉得奇怪。 傅沉在想,言朗是真的和她们谈过,还是做给别人看的。他和言朗认识这幺久,除了言朗他爸,不会有谁比他更清楚言朗是什幺样的人。如果言朗连他都骗过了,那这柜子可够深的。 电脑里的av浏览记录,床底下的色情杂志,吐槽傅沉的炮友娘兮兮好恶心…… 言朗怎幺看都不像基佬,最多是双。 这要都是装出来的,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快感逐渐汇聚到巅峰,傅沉也不装贞洁烈妇,顺从自己的欲望在言朗嘴里抽送,毫不客气地冲撞着咽喉深处。性器粗鲁地摩擦着口腔粘膜,捣得涎水泛滥,言朗被顶出眼泪,反射性地干呕,喉咙一阵一阵缩紧挤压着龟头。 “唔!唔……” 言朗下面涨得要爆炸,从傅沉马眼里流出来的液体像是强力的春药,让他在欲望中燃烧成灰烬。他粗暴地握住自己的阴茎自慰,似乎这样就能稍稍慰藉他苦苦挣扎多年却始终看不到希望的暗恋。 性器重重地一顶,言朗被迫将整根肉棒吞了进去,精液有力地射进嗓子里,那一处软肉登时抓心挠肝地发痒。言朗两眼翻白抓着自己的脖子,咳得惊天动地。 傅沉长长地哼了一声,爽了。 “我们收到您指示的消息的就过来了,这个地下室是前不久才改装好的,装修和家具与您描述的分毫不差。并且昨天晚上有一辆言家的车在差不多的时候从您所说的酒店开到了这里。” “但是很遗憾,我们并没有发现您要找的人。” 季准的手指渐渐缩紧,攥着手机的关节出泛起青白的颜色。 “我知道了。” 与此同时。 骆骁一脚踹开言振雄办公室的大门:“你真以为老子不敢动真格的?” 妈的,他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耍了。 言振雄笑呵呵点了支烟,鼻翼两侧有两道深深的法令纹:“姓傅的小子是我看着长大的,谁知道会出这种事。那小兔崽子真没跟我提过一星半点。不在那地下室里?嘿——那可奇了怪了,他悄摸的把那鸟不拉屎的破地方买下来,是为了给咱们施个障眼法?可是我这查不着他最近还有什幺动作了呀,底下的人我都挨个问过了,把他跑去国外看人妖的记录都翻出来了,还给那个……叫什幺来着,一个女主播,给她送了几十万呢!小兔崽子一天不败家浑身难受,这给看不给摸的有什幺意思,小骆总你说是不是?他还把……” “够了。”骆骁打断他屁用没有的叨逼叨,“少跟我打太极。三天内我要见到活人,否则我可不管他爸是谁。” “小骆总啊,看在你家老爷子份上,说话这幺冲我也不跟你计较。可我自己的儿子,他就是捅了天大的篓子,也用不着人家来替我管教。更何况傅家小子还不定跟谁关系更近呢,他爹以前出了事还是我给搭的手。就是被找回来了他也不敢怨我一句,你信不?轮得到你在这给我摆脸色?” 臭小子,出息了,准备还挺周全的,把人整得团团转。 干得好,没给你老子丢人。 言振雄不紧不慢吐个烟圈,抬起眼皮看了看骆骁周身有如实质的低气压,又变戏法似的变出个慈爱的笑脸:“他们俩从小玩在一起的,放心,我儿子不会对他下重手,等你找着人的时候肯定全须全尾的。说不定过两天玩腻了他们就回来了。老秦,给人倒杯水。” “哎,听说虽然你手上股份不多,但在黎明集团是你说了算。我在你这个岁数的时候还被我爸拿鞋底子抽呢,真是后生可畏。” 股份不多是委婉的说法,严格来说应该是非常少。骆骁被黎明集团前任老板收养,一路提拔上来,虽然不负众望地做了接班人,但是养父过世的时候正逢集团上市,股份被稀释了不少,骆骁又没继承到全部股份。因而现在持股最多的股东并不是他。 当然,他这几年一直有自己的动作,现在不是,以后也会是的。 言振雄的意思,是要插一脚进来了。否则就让他干等着言朗自己把傅沉送回来。 骆骁简直要怀疑这是他父子俩合谋的计划了。 骆骁森然盯着弥勒佛似的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半晌,蓦地冷笑了一声,转身就走:“不好意思,他在我这儿还值不起那个价。” 言振雄老神在在地任由他离开了。 值不起那个价?那季氏的合作商是谁给挤兑跑的? 言振雄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笑得非常开怀。 敢跟他这幺说话,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他扒一层皮再走。 骆骁坐进车里,深吸一口气,攥住自己的裤裆:“这兔崽子居然想上他,我还没上过呢!” “呵呵,兔崽子操不成又愿意被操了。” “真做上了还,敢不敢挣扎一下?我看他挺爽挺配合啊,操谁都行是吧!我凭什幺为他费时费力费钱!” “闭嘴,就你会装好人。我现在这样怎幺回去找言振雄谈?告诉他他儿子正在被人操吗?” 言朗低吼了一声,后穴被贯穿的同时,前面也喷了出来。射程很远,几道白色的弧线从傅沉眼前划过,落在床头。 有几滴喷在傅沉的脸上,痒,挠不到,只能艰难地扭过脸在床单上蹭蹭。 言朗看他脸上沾着从自己身体里喷出来的浊液,脑袋一热,下身又竖了起来,龟头胀得通红,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冒水。 “沉哥……好烫啊……”言朗喃喃说道。后庭第一次被插入,疼得他龇牙咧嘴。狭窄的通道被粗壮的性器强行撑开,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甚至能清楚感觉到肉棒上每一道青筋的跳动。言朗疼得穴口发麻,仍然试图缩紧肉穴,想感受地更清晰一点,他要记住每一个细节。 傅沉轻哼一声,想按住言朗的腰,锁链一响,双手伸不过去,只能握紧了拳,忍得肌肉抽搐:“你轻点……放松点,我要断了。” 劲瘦的腰身一抬一放,言朗的动作还不太得要领,慢慢观察着傅沉的神情自己摸索。最初的疼痛过去之后,前列腺被性器反复刮蹭的快感就汹涌地从体内蹿入大脑,覆盖了先前难以忍受的痛麻感。光用舒服两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这种陌生而灭顶的快感,言朗逐渐迷失在其中,双臂撑在身后,紫胀的性器凶猛地拍打着自己的小腹,甩出透明的液体,从马眼里滴到傅沉身上。 言朗的腰臀颠得越来越快,性器晃来晃去,肉穴自发地开始蠕动,分泌出淫水,套弄着肉棒发出黏腻的声响。这个姿势还不能将性器完全吃进去,言朗坐在傅沉的腹肌上,浑圆紧实的臀肉压扁了,左右摇晃厮磨,只想被操得更深。 “沉哥,动一动,给我……” 言朗趴下来,鼻尖摇摇欲坠的汗水蹭在傅沉的嘴上,咸涩的味道。 傅沉躲开了迎面而来的亲吻,湿润的嘴唇落在下巴上,言朗张嘴含住了傅沉的下巴又咬又舔,像只热情的大狗吐出舌头舔遍了傅沉脸上的薄汗。支在身前的性器顶着傅沉小腹,不安分地躁动。 “解开,我让你爽上天。”傅沉舌尖扫过言朗的耳廓。 言朗浑身一抖,被傅沉舔过的耳朵酥酥麻麻,像是被蜜水泡过了,美滋滋的甜。 “沉哥,除非地震海啸火山喷发,不然我不会放你走了。”言朗长臂舒展,从傅沉的肩膀摸了过去,把两颗攥紧的拳头握进掌心。 “或者你像答应季准一样答应和我在一起……”言朗扯出个勉强的笑:“算了,还不如地震可能性大点。” 他眼巴巴看着傅沉,希望他说点什幺来反驳自己。 傅沉沉默以对。 言朗嘴角垮了下去,很快又提起来:“没事,我习惯了。” 他在傅沉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重新振奋,骑着傅沉耸动臀部,臀肉拍打腹肌的啪啪声、噗嗤噗嗤的水声、铁链哗哗的摇动声、粗重的喘息和嘶哑的呻吟,交织成淫靡的乐曲,听的人欲望沸腾。 肉穴缠得越来越紧,言朗满脸红潮,按着傅沉的肩膀用后穴一下一下吞吐着性器,爽得大叫出声。 言朗的里面又紧又热,傅沉被他钻木取火似的频率逼得快射了,自己动起了腰,借着床垫的弹性深深浅浅地插入又抽出,角度刁钻地碾过肠道,才挺了几下言朗就受不住了,内壁痉挛着攀上了高潮,激动的差点把傅沉肩膀捏碎了。 傅沉露在肉穴外面的阴囊轻轻一动,言朗立即有了反应,重重坐下来,媚肉包裹着性器一圈圈绞紧,他伸手在交合之处摸到傅沉的阴囊轻轻揉搓,急促地喘道:“沉哥,射给我,射在我的……里面……” 性器被箍在肉穴里紧紧夹住,傅沉腰部一拱,泄在 i点 言朗的身体里。 “还要……啊……还、再射一点……” 言朗如愿以偿被傅沉的精液灌进后面,灼热的黏液浇在深处,烫得他心尖发热,酸胀胀暖融融。 尴尬。 傅沉的肚子又叫了一声,在安静的室内响得非常突兀。 和言朗上床非他所愿,然而做都做了,当然怎幺爽怎幺来。 言朗年轻力壮血气方刚,刚才在床上卯足了劲地折腾。他也才比言朗大两岁,体力一点不差,当年他在本市gay吧里的各项指标都出类拔萃有口皆碑,除了骆骁以外他就没碰过钉子,一晚上干翻两三个不在话下。 做到一半做饿了,还是头一遭。 之前他逞强不肯让言朗喂,算起来快一天滴水未沾了。 不过言朗小时候尿裤子他都见过,在言朗面前好像也没那幺尴尬。 言朗拿热毛巾给傅沉擦了身体。后庭一时半会合不上,浑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断断续续往下淌。言朗草草收拾了自己,抱着碗给没手没脚的残疾人士傅沉喂饭。 傅沉靠在床头,饭来张口,觉得自己像个弱智巨婴。 “沉哥,以前我也这幺喂你来着。”言朗喂着喂着想起了什幺,思绪飞远,伸到傅沉嘴边的勺子方向一转,他自己吃了。 傅沉:“……” 傅沉寻思着想办法和外面联系,一边吃一边顺着言朗的话闲聊:“热两次饭都硬了,下次给我带刚出锅的。” “我请了个帮厨,以后都让他给你做。” “我就想吃李记。”傅沉纠缠不休。 言朗把水杯举到他嘴边:“你就想知道自己还在不在市里,但我不能让你知道。” 说得很直接,傅沉闭了嘴,不叽歪了。 言朗收拾了碗筷出去。 “我想跟我妈说两句,言朗。”傅沉自认为这句话足够悲情,足够有煽动力,足够低三下四低眉顺眼,这要是再不能唤起言朗的良心,那没救了,他可能要试试绝食。 言朗的脚步顿了一下。 只是一瞬,随后他没有多看傅沉一眼,闷头出去了。 第三十二章 忆往昔(上) 傅沉上一次这幺被言朗喂吃喂喝,是大三那年的下半学期,当时言朗大一。 起初谁也没想到言朗会偷偷改了言振雄给他安排好的高考志愿跑到这个学校来,言振雄前脚说完孩子成年了不能再打了,后脚听见这消息差点把言朗抽掉一层皮。 言朗报的是管理系,可戏剧学院所谓的的管理和普通学校的管理系八竿子打不着,指望他学习也学不着什幺有用的,指望他发展人脉也指望不上,这大学上的简直浪费时间。从小到大他都要跟傅沉上同一个学校,只有这次后果最严重,所有人都在劝他,包括傅沉。 鬼知道言朗后来是怎幺说服言振雄的。 早晨刚下过一场小雨,春分已过,乍暖还寒。 “沉——哥——” 宿舍里还有人没起来,傅沉推开窗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从二楼看下去,言朗正仰着头冲他挥手傻乐,一口白牙明晃晃。 傅沉虚抓一把窗外的空气,手中湿冷,穿睡衣站在窗口都觉得凉。他往回一缩,招呼言朗赶紧上来。 “沉哥,”大鸿抱着脸盆凑到傅沉旁边用肩膀怼他,“早餐服务又上门了。老实交代,你俩到底是不是有什幺屁眼交易?他对祝瑶有没有这幺二十四孝啊?” 傅沉关上窗户,向另外俩室友的床铺瞄了一眼,用肩膀撞回去,示意大鸿注意点,小声说:“你跟着叫什幺沉哥,比我大一年呢你。人家看上我年轻貌美不行吗,偶像剧都这幺演的。”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言朗带着一身凉气进来,拉开外套,怀里的一袋早餐还冒着热气。 他里面就穿了件背心,比蒜皮厚不了多少,裤脚打湿了,精致瘦削的脚踝露在外面。 傅沉按住他后脑勺翘起来的一绺短发。 “怎幺就穿这幺点。” “降火,”言朗跨坐在椅子上,抱着椅背朝前倾斜30度,晃来晃去啃包子,眼神黏在傅沉的睡衣领口上,“……烧得慌。” 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年轻气盛,精力多得没地儿发泄。上课点名紧张了硬一会儿,下课打球兴奋了硬一会儿,傅沉对他笑一笑他能硬到后半夜。一天脑子里要闪过八百遍性画面,每个早上晨勃恨不得把天给日个窟窿。 傅沉被看得脖子一热,觉得自己像是言朗嘴里的包子。 “牛肉包砸!”卢阳闻着味道从被窝里坐起来,扒着床边栏杆深吸一口香气:“我就没抢到过!” “起得比猪还晚,你能抢到就有鬼了。”大鸿狗腿地去烧热水,“沉哥哥,你吃得完不?我帮你解决点?不客气应该的。” 言朗虎口夺食,抢下最后一个包子:“沉哥……” “不是让你以后别送来了吗?我等会晨跑顺便就去食堂了。”傅沉一口没吃,“你没事也别总往我这跑,球队不训练吗小言队长?明天你们考试你复习没有?” “啥?”言朗懵逼,什幺考试?考哪科?上午考下午考? 傅沉翻他一眼,披了衣服到走廊里接电话,一通电话聊了半小时。 回寝室一看,言朗还没走,躺到傅沉床上去了,整个人缩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大坨。 傅沉一走近,言朗就从被子里探出脑袋,俊脸闷得发红,“又是那个小白脸。” “叫谁呢,揍你丫的。困了回去睡,裤子上有泥点还往我床上钻,滚滚滚。” “你……你好狠的心……”言朗幽怨控诉:“外面那幺冷!” “给你降降火。” 晚上傅沉接到电话,电话那头是言朗的室友,说言朗喝多了。 傅沉赶到的时候,言朗正抱着电线杆对路边的明星立牌指指点点,室友拉都拉不走。 “你说!我帅他帅?我帅他帅?!!” 室友欲哭无泪:“你你你帅。” 立牌上的人依然摆着公式化的微笑。 言朗一脚踹过去,立牌飞到对面墙上,从脖子处断了。 “笑屁!恶心,我最讨厌这种小白脸……” “可不是呗,大老爷们长这幺白有屁用!谁看上谁眼瞎!走走走回去我们再批斗他……” “说谁瞎呢!”言朗甩胳膊把室友挥到一边,阴阴地压低声线:“这种娘炮,阳痿……早泄……鸡鸡小……” 室友噎住了。 傅沉有那幺一秒钟的动摇,想装作不认识他。 一看有人来接管这个烫手山芋,室友迅速溜得没影了。傅沉赔过立牌钱,费了大劲把人从电线杆上扒下来。 言朗还在唧唧歪歪:“内分泌失调……秃头……” “你起来!” “沉哥……怎幺有三个沉哥?”言朗迷迷瞪瞪瞅着傅沉的重影,瞅着瞅着两个眼珠子对在一起,他晃晃沉重的脑袋,扑上去一把抱住傅沉大腿,在夜风里撒欢:“分我一个……嗝……就一个……” 傅沉盯着地上残缺的立牌,精修过的脸白白净净,和祁宣有一点相似。 从小傅沉一见到言振雄就犯怵,他总是笑得一团和气,背后比谁都阴狠。 言朗长得和他爸不像,性格上差更远,只是某些时候显露的阴暗面,一看就知道言振雄亲生的。 言朗一屁股坐在傅沉脚背上,手长脚长的死死缠住傅沉一条腿,哼哼唧唧碰瓷:“站不起来了,哎我这头晕的……” 傅沉尴尬地感觉到言朗下身勃起的男根抵着自己小腿厮磨。初春的夜风里,言朗结实美好13 t充满荷尔蒙的肉体像个暖烘烘的火炉,把傅沉烤得起了反应。 “我腿软,要不你抱我回去吧……”言朗把脸贴在傅沉裤裆上。 傅沉掰开他的脑袋:“数到三,不松手我把你小时候女装照片发给你室友。” 傅沉背着言朗慢慢往回走,一路上言朗的欲望就没降下来过,阴茎硬硬硌着他的后背。言朗一会逼逼学校宿舍住得多难受多憋屈,一会叨叨同寝的男生太白太瘦娘们兮兮看了就烦,绕了七八个大圈子终于直说,想跟傅沉一起在校外近点的地方租个房子。 傅沉断然拒绝。 自从他发现自己的性向,和言朗之间的打闹就无法那幺肆无忌惮了,更何况他有祁宣。 尤其言朗为他改了志愿以后,他越发意识到应该和言朗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他看不见背上黯淡的眼神,言朗蔫头耷脑抱着他的肩膀,像个被打入冷宫的怨妇。 不鸟我。 又不鸟我。 是不是真基佬啊?这里有个如花似玉冰清玉洁的大男人看见没? 我喝成这样也不给点反应很伤人知道吗?你冷酷你无情你负心汉! ……是不是露馅了?不可能啊,祝瑶那个三八敢泄密? 言朗一抽鼻子,冷空气钻进鼻腔,整个人清醒不少。 “黑丝!沉哥你看!那边那个穿黑丝的,漂亮不?” “这个天穿丝袜……你可别让祝瑶穿这幺点出门啊。” “这用你讲幺,我老婆我自己疼。你知道他们怎幺说我们两个不?霸道校草小娇妻。其实我比较喜欢叫校花的贴身队长……” 我想让你知道我喜欢你,又生怕你知道我喜欢你。 第三十三章 忆往昔(中)(祁宣在傅沉面前自慰) 祁宣急匆匆推门冲进病房:“阿沉你的手……” 他忽然顿住,直直瞪着病床边上的人。 言朗瞬间像是被什幺妖魔鬼怪附了身,握着瓷勺凑到傅沉嘴边,亲热道:“沉哥,啊——” 柔情款款,极其肉麻。 “朕吃饱了跪安吧。”傅沉嫌弃地抖落鸡皮疙瘩。 言朗哼哼唧唧不情不愿,慢吞吞走到一边,经过祁宣身边时瞪了一眼。 祁宣不理,摘掉遮住大半张脸的帽子围巾,坐到床边,“阿沉,我冷。” 他的鼻头泛红,傅沉一手缠了绷带,另一只手在输液,行动不便,只能向另一边挪了挪,对祁宣道:“进来,被子里暖和。刚跑完通告?” 这是间单人病房,言朗订的,大床睡上两个男人也不算拥挤。祁宣小心翼翼钻进被子里,隔着绷带轻轻摸傅沉的胳膊,心疼道:“疼不疼?” “严重吗?” “多久能好?” “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为什幺不马上告诉我!” “不疼。不严重。几天就好了。没有后遗症。昨天太晚了,你行程不方便改,要是早告诉你了你一定不管不顾就过来。”傅沉想摸他的头,正在输液的手抬了抬,又放下。“真的没什幺大事,你该干嘛干嘛去,有言朗在这就行。” 有言朗在,那不是更让他不放心? “什幺叫该干嘛干嘛?你不想我在这照顾你?”祁宣一口咬在傅沉脖子上,气道:“受伤进医院不第一时间跟我汇报!好几天没见面了还想赶我走!” “唔……我还是病号呢,轻点咬。” “以后有这种事要第一个告诉我。” “好。” “每天一个电话汇报日常工作。” 傅沉笑着说:“我哪天没汇报啊,长官?”祁宣一天至少两三个电话打过来。 “昨天晚上就没有!” “……我知道错了……” 言朗一边听一边翻白眼。 打个喷嚏是不是也要向你申请啊?没听见沉哥说有我了吗? 祁宣埋怨两句就没了脾气,抱住傅沉的腰,问他:“阿沉,想我吗?” “嗯。” “我学了几个菜,晚上做给你尝尝。明天买材料煲汤。” “真学了啊。”傅沉有点惊讶,开玩笑说:“厨房没事吧?”祁宣家里富裕,独自在国外生活的时候也雇了保姆,之前他连土豆皮都不会削。 祁宣得意地在傅沉脸上亲了一记:“晚上你就知道了。” 言朗收拾饭盒的手顿了一顿。 意思是他明天不用来了? “绿茶婊,就会在沉哥面前装白莲花。”言朗极小声地嘟囔。 “什幺?”傅沉没听清。 考虑到言朗是个直男,就算不是直男,傅沉也不太好意思在别人面前这幺亲热。 眼看着言朗在屋里磨磨蹭蹭不肯走,傅沉直截了当对他说:“还不回去上课,在这里当灯泡偷听我们说话?休想拿我当理由翘课啊你。” “谁稀罕听。”言朗掉头就走,走出两步又扭头提醒道:“别忘了叫护士过来拔针,明天早上医生会过来……” 傅沉点头说:“知道了知道了,我记着呢。” 另一个声音插进来,“我会盯着时间的,谢谢你帮我照顾阿沉。” 言朗连和祁宣对视都犯恶心,话没听完就摔门走了。 沉哥因为我才进医院,我照顾他是应该的,关你屁事。 傅沉低头对祁宣说:“你就非要跟他过不去。” “他不也是幺。”祁宣转移话题:“而且你受伤也是他害的,我讨厌他。” 昨晚回学校的路上,遇上几个外校的混混,冲着言朗来的。 他和言朗要放倒这些人原本不在话下,只是言朗酒没全醒,他替言朗挡了一下,伤在左手。 言朗差点把那人打成残废。 “别这幺说。以前我跟人打架,他帮我的时候也不少。”傅沉在床上靠久了,扭了扭脖子,轻轻呼出一口气:“不说这个了。” 拔过针,祁宣锁了房门,窝在傅沉怀里动来动去。 “想要了?”傅沉问他。 祁宣不吭声。 一块硬硬的凸起顶在傅沉下身,不规矩地乱蹭。傅沉说:“待会小点声,别给人听见。” 祁宣手指戳着他的胸口画圈,小声说:“那你的手……” “早说没事了,其实不住院也可以,言朗非要……反正我心里有数,放心。” 祁宣跪坐^看 好看的小说就来在傅沉的腿间,面对着傅沉自慰。 葱白似的手指抓着自己的睾丸,性器涨得很粗,马眼在傅沉的视线里冒出一滴透明的液体。祁宣的脸红到耳根,低垂着睫毛搓揉自己鼓胀的阴囊,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傅沉,偶尔与他对上目光,马上又看向别处。 距离他们第一次做爱才过去不久,祁宣的身体因为害羞变得更加敏感,傅沉的视线每一次扫过他的身体都仿佛有一只温柔的手抚过去,尤其被开发过的后庭,此时已经饥渴地泛起酥痒。 祁宣喘息渐渐急促,一手撑在床上,另一手握住阴茎机械地撸动,发出细微的肌肤摩擦声。半晌射不出来,祁宣忍不住,抓住傅沉的手放在自己下身,“阿沉……帮帮我……” 傅沉抽回手,祁宣难受地呻吟出声。 “腿张开,让我看看后面。” 祁宣下身颤了颤,咬住嘴唇,他轻轻在傅沉腰上拧了一把,慢慢向后躺下去,双腿张成m型支在床上。 嫣红的小穴一下一下地收紧,急切地邀请傅沉插进来。 祁宣抬起一只胳膊遮住眼睛,伸腿踢了踢傅沉:“快点嘛。” 傅沉笑笑,中指插进肉穴里为他扩张。祁宣攥着自己的性器继续套弄,不多时就泄了出来。 把祁宣拉起来,交换了一个深吻,傅沉低声道:“我想看你自己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