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NPH)》 一、被下药的影帝h “获得第二十七届金象奖最佳女配角的是——《盲》里狄颖的饰演者,沉墨!” 随着男主持人的话音一落,镜头转到一个面容精致的女人,沉墨对着镜头微微一笑,起身向台上走去。 弹幕一瞬间炸开,“卧槽,姐姐杀我!” “这人谁啊?” “盲你没看?快去补课” “那么多老戏骨不选,净选些花瓶” “不是白岚我就呵呵,睡到的奖吧” “弹幕有些人真是酸臭,人家就是演的比你家白岚好” “这几步路走出一种登基的感觉” 沉墨接过男主持递过的话筒,“谢谢,获得这个奖我很开心。” 男主持见沉墨这就说完了获奖感言,呼吸一梗,没见过这样的啊,急中生智立马接话“第一部作品就取得这样的佳绩,真是一鸣惊人啊,不过沉墨你咋人如其名,不要这么沉默嘛,哈哈。”随着男主持的打笑这一趴也就这么过去了。 “哈哈哈哈,牛批” “叼什么叼,恶心死了” “屁话不多,我喜欢” 沉墨把视频一关,又接着把香槟倒满。这次她确实没做什么暗箱操作,笑话,《盲》的原着就是她,她演她笔下的人物,随便演谁都能得奖好吗。对于致辞那是她真的词穷,那些感谢家人,剧组,粉丝的恶心话她真是说不出,要说真话那就是,你们可得感谢我让你们看到如此神仙的演技和电影。 没吹牛逼,如今沉墨最佳女配角挂在热搜第四位,沉墨神演技挂在第一位而且已经爆了。 不过沉墨不是演员和作家,她最广为人知的身份是服装设计师,写作只是平常的爱好,演戏也只是没演过去玩玩而已。所以沉墨微博的粉丝只有几十万,不过如今已经涨到了可怕的五百万了。 [谁在给我买粉?不要买了,留着那些钱去喝奶茶不好吗?] 沉墨把微博发出去关上了手机,买些僵尸粉干什么,她粉丝虽然少但条条微博转发评论十几万,那些几千万粉丝的博主和她评论数量差不多不可笑吗。 卧室传来隐隐男人的声音,哎呀,沉墨嘴角挂起微笑,好像把影帝冷落太久了。 卧室没开灯,只亮着盏略显暧昧的小夜灯,昏暗的灯光下,男人衬衫的纽扣已经胡乱散开,露出的胸肌布满颗颗汗水,腿间的西装裤高高耸起,然而男人的手已经被沉墨绑在了床上,他只能无措的挺腰用摩擦来缓解欲望,口中喘息着,这副画面,可真是,淫靡啊。 男人察觉到沉墨走进卧室,抬头喘着说“沉墨,你好样的。” 事情还要退回到一个小时以前来说,盲的剧组包下了酒店正在庆功宴,沉墨被各路来庆祝获奖的人喝的无聊透顶,借口去洗手间转身溜进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却看见影帝宋和脸色潮红,一脸身体不适的样子。 “你喝多啦?”沉墨开口问,把手搭到了宋和肩上,却被宋和反手握住。卧槽,烫的惊人,这莫不是被人下药了。 宋和紧紧捏住沉墨的手腕,低声沉问“是你?你在我酒里放了什么?” 男人的声音暗哑,灼热的气息都能扑到沉墨的脸上,啧,勾起了兴趣,平时高冷禁欲的影帝被拉入欲望的样子一定很涩吧。虽然想睡但这不代表沉墨要莫名其妙的背个锅,“不是我。” 宋和看沉墨这笃定的神态,手不由得微微松了几分。沉墨趁机把手扯了出来,扶着宋和的胳膊说“走,我带你去冲冷水。” 哪里想到宋和真的和她去了,她内心里的一大推计策都没用上,进门把人敲晕后沉墨差点笑出声来,这药会影响人智商的吧。把宋和绑好后沉墨拍拍宋和的脸,一脸憋笑的说,“不要以为男人在外面就安全。” 沉墨走进卧室看宋和隐隐怒气的样子,无辜的说“药真不是我下的。” “那你绑住我干什么?” 虽然沉墨很想油腻的说一句干你啊,但是她还是演,“怕你兽性大发弄疼我咯。” 宋和一听脸瞬间涨红,沉墨接着说“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我现在放你走,或者我们睡一次。” 沉墨观察着宋和的表情,开始倒数“3,2,1……”开玩笑,这种时候男人能忍住就有鬼了。宋和心情却异样的平静下来了,或许,心底就是希望和她发生点什么才会由着被她带走。一直以来他循规蹈矩的走在演艺的道路,虽然见惯了娱乐圈这锅染缸的风气,但他一直洁身自好。沉墨,像是一块石头投入了他平静的心,就这样掀起了一片波澜,不她像钻石一样闪耀,从他看完她第一场戏后,他便这么想了。 “好多水。”沉墨把宋和裤子褪下,看见灰色的内裤被洇湿成深灰色。“有射吗,宋影帝。”不等宋和回答沉墨把手伸进了内裤,摸到了一大把透明的前列腺液,“这个药效挺猛的啊”,沉墨把液体擦到了宋和的胸上,又捏了捏挺立的乳头,“宋影帝保养的不错啊,还是粉色的。” 宋和被沉墨逗弄的喘了喘粗气,低声哄着说“把我手解开,好吗?” 沉墨被魅惑的腿间一湿,笑起来说“那你求我啊。” 高冷的影帝却不愿低头,沉墨也不多说,把内裤往床边一扔,骑到了宋和身上。 宋和呼吸陡然一滞,沉墨手扶着他的往穴里送,等沉墨大腿根挨上了他的胯,宋和终是忍不住轻哼了声,长时间的胀痛终于有所缓解。 沉墨被烫的眯起了眼睛,挨着宋和的耳朵夸赞到“你的小兄弟不错,又粗又长。” 宋和很是惊讶沉墨这样大胆的发言,不过也能理解了,毕竟她已经把自己拐到了床上绑着上。 身上骑着的女人大胆又张扬的摆动,生殖器之间的碰撞溅出水花,噗嗤噗嗤的声音不绝于耳。宋和快疯了,他被绑着什么也做不了,眼眶憋的发红,目光牢牢盯着沉墨,看她跳动的头发,她喘息的嘴唇,她晃动的乳房,好想摸一摸,好想扶着她的腰操弄她,好想看看她为自己发疯的样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就像被她玩弄。 沉墨快到了,宋和那么炽烈的目光简直像她的催情剂,纵使你高冷如谪仙般,也会被我一把扯入凡间,让良家变得淫荡,让荡妇变得忠贞,不只男人喜欢,女人也很喜欢。 “啊…”最后一下深的让沉墨头皮发麻,宋和应该也是忍不住了,用力的挺腰猛干,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沉墨忍不住调笑“多久没做了宋影帝,这么多。”说完沉墨有点点后悔,男人才射完不都会进入成佛期吗,原地成佛,万物皆空,沉墨相当于白问。但是还在她体内刚刚软下去的东西又开始膨发起来,开玩笑,她沉墨被江湖人送一雅称沉一次郎墨,就是高潮一次就歇逼这里逼不是指那个逼啊),被阅希孟知道了嘲笑了好久。 宋和还在目光炯炯的盯着她,沉墨把那根梆硬的东西拿出来,她从来就是自己爽了就抬抬屁股走人的。拿出钥匙把宋和一只手解开,把钥匙丢在了宋和胸上,“你要走也行,睡这也行,我去次卧了。” 宋和却没去拿钥匙,反而拉住了沉墨的手,甚至还有丝不好意思,“再来一次?”沉墨凉凉的回望一眼,抽出手捡起衣服出了门。这套动作太流畅,宋和躺倒在床上闭起了眼睛,拔吊无情四个大字就好像萦绕在他头上,“栽了……”宋和动动嘴,吐出一股浊气。 二、淫乱的聚会上 第二天沉墨醒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去房间一看宋和已经走了,没听到声响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微信弹了个新加好友,是宋和,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搞到自己的私号,沉墨点了加好友,对方也没说话,自然沉墨更不会说了。 房间里工工整整的,不复昨晚的旖旎,沉墨在厚实的地毯上看见颗闪亮的东西,捡起来一看是颗袖扣,看起来做工精细价格不菲的样子,呵,男人的小把戏。把袖扣随便往包里一放,打开微博刷微博。 昨夜的两条热搜下降不少,沉墨本来也不太在意这些,没去经营。自己昨晚发的微博又小小炸了下,点开评论随意回复几条。 黄桃罐头:墨姐粉丝太少被白莲花家嘲了呀[鸡叫] 乱码56696:牌面这是牌面!!! 沉墨:[停手吧你] 桃子摸鱼:好吧,听大佬的话[戳手手] 沉墨:乖[摸头] 发完最后一条微博突然炸了,这是出大瓜了?好不容易登上去发现是禾淼淼签阴阳合同偷税漏税的新闻,大瓜呀。禾淼淼可是娱乐圈的一线大牌,这是得罪谁了?这下不就被彻底封杀了吗。 沉墨心底灵光一闪,禾淼淼昨晚也来参加了宴会,圈内传她苦恋宋和连沉墨这么不八卦的人都听说过,想来罪魁祸首就是她吧,想直接推倒,有胆量。不过宋和手段不简单呀,这么短的时间就把颗常青树连根拔起了,这背后多少资本的博弈,还是这么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好狠的心啊。 沉墨看着微信上宋和星空的头像,倒是不怕他回过劲来找她麻烦,她能年纪轻轻走到今天这种胆大妄为的阶段,可不是吃素的。禾淼淼跌爬滚打爬到这个位置却为了个男人把自己断送了,可悲可叹。“果然老男人就爱用这种头像。”沉墨忍不住吐槽一句。 “阿嚏。”宋和打了个喷嚏,助理在一旁欲言又止“您,您这次做得太过了,那边上面的人怕是会对您不利。” “如今他们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该收拾的是自己的烂摊子,对了,告诉她,多行不义必自毙。” “多行不义必自毙?哈哈哈……”禾淼淼空坐在别墅的地上又哭又笑,“宋和你好狠的心呐…哈哈哈……”过不了多久她应该就会被法院传唤了,那些人丢卒保车,只会把自己推出去顶事,也只能是自己出去顶,可是也别想的那么容易,就算是蚂蚁也有撼动大象的本事,他们也得割下点肉来。 沉墨百无聊赖的待着,这一季的服装设计已经完稿了,其他也没有什么火烧眉毛的事要做,无聊,真无聊。 [k给您发来了一条消息] [叁天后晚上九点,欲望之夜] [位置] 这个k是沉墨几年前认识的一个网友,对就是网友,但不是普通的网友,沉墨总觉得这个人有种大佬的气息,但又没什么恶意,沉墨不清楚他的信息,只知道似乎是个男人,当初还是他领沉墨进了字母圈的大门,[好玩吗?]沉墨打字回。 对面沉默,[行吧,什么主题。] [蒙面] 废话,这种聚会哪次不是蒙面的,上流社会的人怎么可能会露出自己的真容,不过沉墨无聊了太久,去一去也无妨。 [这次门票多少钱?] [不用了,门票发哪?] [a国随便找家银行开个保险柜。] [好,到时候发你] 放下手机,门外有人敲门,“进。” “小姐,先生让您下月回去一趟。”凯尔端了杯牛奶放在床头。 “怎么,他要死了,让我回去领遗产?” “小姐,先生说有事商量。” “好了,知道了。” 沉墨看着恭敬退出去的凯尔,心想要不打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一堆机械,太像机器人了,没有表情没有情绪,凯尔本来是他老爹培养的,不放心沉墨一个人派来照顾她,沉墨用着确实挺得力,凯尔也就一直在她身边作为助理。沉墨对她这个父亲没什么感情,毕竟从小他伤透了她妈的心,沉墨妈从小带着沉墨在异国长大,小的时候她甚至可以说很恨她父亲,不过后来长大了沉墨明白,感情是两个人的,不必为了别的人委曲求全,不喜欢就散,合理应当。 但是她这个老父亲怎么越老越舐犊情深呢,对她感情丰沛的不像个冷血的军火商,不过老东西的钱是真多啊,权利也是真大,就算沉墨聪明厉害,她也不能厚着脸皮说走到今天没有他老爹在背后的默默支持,所以有时候也得卖个面子,至少表面的功夫得做做。 叁天后,沉墨来到欲望之夜,她选了副黑金面具,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礼服出自她之手,把身材勾勒的曼妙无比。沉墨当然也把凯尔带来了,这种场合还是谨慎点好,还给他挑了个黑兔子面具。 “女士,请选择您的徽章。”门口的侍从拦住沉墨他们,手里举着的盘子里放着红色和黑色两种烫金徽章,上面还刻着沉墨看不出来是什么标志的镂空图案。 “这是什么意思?” “是属性的标识,黑色代表您是s,红色代表您是m。” 沉墨点点头,拿了一个黑色的别上,又拿了一个红色的别在了凯尔衣领上。 凯尔风雨不动,由着沉墨给他扣上m的帽子。“走,进去吧。” 走进大厅看起来和普通的宴会没什么差别,只是在二楼有一排的房间,有些门还是透明的。沉墨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凯尔站在她的身边,她打量着大厅里的人,个个穿着精美的华服戴着面具,有些人戴着红色,有些人戴着黑色。也有不少没带面具的人,身上也戴着徽章,这些人是作为商品存在的。 看了一圈沉墨没有什么有兴趣的,这时一个穿着火辣的妖娆女人走了过来,还用银链牵着一个男生,“嗨,美丽的女士,想和我交换下宠物玩玩吗?这是我刚买的,不便宜呢。” 沉墨扫了一眼她牵着的男生,长得不错,可她没兴趣。见沉墨没这个意思,女人又说“我出十倍,您的宠物值这个价。” “不换。” 女人见沉墨的态度心知没戏,却也不知道沉墨什么来头,不敢轻易惹怒,只好作罢,“唉,可惜。”只能牵着宠物走开,主人心情不佳,牵着的男人被扯了个踉跄。 时间过的差不多,会场的灯光变暗,从中间升起一个舞台,沉墨心想这趟怕是要无功而返了。 四、尿道playh 是夜,沉墨乘坐着专人电梯到达世纪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这家酒店沉墨可投了不少钱,算是她手下不大不小的产业之一,在沉墨经常去的几个城市中,都在这家酒店预留了一间套房,只供她使用。当初选择这家也是因为世纪的安保和隐私性是最好的,其中不乏商界大佬和一些娱乐圈大腕,甚至政界的大手子也会优先选择世纪。这也方便了沉墨做些这样那样的事。 还未刷房卡,门就从里面打开,门口站着笑意盈盈的闻人玉,“欢迎主人回来。” 这次两人都没带面具,闻人玉长得和沉墨想象的差不多,一幅妖孽的样子,男人是优秀的冷白皮,一双桃花眼风情万种的却不让人觉得娘气,身高看起来超过了185,因为168的沉墨穿了双3cm的小高跟,男人还比她高出了一个头。 看来这次“面基”双方都很满意,因为沉墨看见了闻人玉眼中浓浓的惊艳,看来他确实不认识自己,不过沉墨自己低调惯了,这都不重要。 “你是狗吗,耳朵这么灵敏。”沉墨看着跪在地上给自己换拖鞋的男人说。 闻人玉歪了下头,眨眨眼说“谢谢主人夸奖,宠物都能很准确听出主人的脚步声的。”这副做派,倒真像一只小狗了。 闻人玉穿着一身休闲的家居服,倒是没有给沉墨搞什么太过冲击力的情趣服装,但是剪裁良好的休闲裤包裹着挺翘的屁股,却是引人遐想。 “去卧室左边第一个柜子把项圈叼来。”沉墨发出命令。 很快闻人玉把项圈叼到了沉墨手里,男人顺从的跪坐在地毯上,等沉墨给他戴好项圈。黑色软皮的项圈中间镶嵌着一颗红宝石,衬的男人脖颈的皮肤肤白胜雪。 “吃晚饭了吗?” “为了保持肠道干净没有吃,主人。”在沉墨给闻人玉带上项圈后男人仿佛就按下了发情开关一般,整个人都在散发快来把我玩坏的讯息。 “安全词。”看见男人这个样子沉墨言简意赅,决定进入主题。 闻人玉略微思索了下说,“主人的名字。” “行吧,”沉墨笑了下“记好了,我叫沉墨,沉默的沉,墨水的墨。” 闻人玉心满意足,“记住了,主人。” 沉墨扯了扯链子示意闻人玉跟她进卧室,她低头看见男人做出爬的姿势说“不用爬,站起来走。” “好的,主人。” 男人优越的身高衬的不算矮的沉墨倒娇小了不少,在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主人仿佛一只巨型犬一样。 说实话沉墨不算一个优秀的s,因为她根本不会为m服务,她不在乎m哪种方式更爽,她更喜欢按照自己的节奏来,所以之前符她脾性的m很少,玩过几个买的小奴隶后就觉得索然无味了,但是今天这个,怎么看都又骚又耐玩。 “把衣服脱了,跪在床上。” 闻人玉先后把衣服裤子都脱了,身下穿着一条白色的子弹头丁字裤,裤头已经被前列腺液洇湿,“很兴奋嘛,内裤也脱掉。” 男人赤条条的跪在床边,身材是有健身的痕迹的,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六块腹肌形状姣好,人鱼线显得色情非常。 沉墨拿出一根发簪消消毒,就着前列腺液的润滑插入了闻人玉的尿道,净跟没入,簪头的一颗珍珠留在龟头顶端,就像马眼上长出一颗珍珠一样。 闻人玉又疼又爽,嘴里喘着粗气,喉间呜咽出呻吟,等着沉墨下一步动作。沉墨挑了根纤维制的鞭子,这种鞭子很结实,打下去很疼,会留下红红的鞭痕。 “你这样的骚货,就配这样的鞭子。”沉墨挥鞭抽在闻人玉的左胸,光滑洁白的胸立即显现了一条鞭痕,鞭尾打到了乳头上,立即把小小的乳头抽的红肿不堪。 “啊……”闻人玉一声高亢的呻吟,嗓音已带着丝入情的沙哑,“我很骚,请主人打我。” 沉墨可是玩鞭子的好手,指哪打哪,啪的一声又抽在男人右胸,和左胸的鞭痕一模一样,“你是谁?” “啊…骚货是主人的宠物。” “不对。”沉墨又一挥鞭。 “骚货是主人的奴隶,啊…好痛。”男人的性器完全的勃起,带着珍珠一晃一晃的抖动,仔细看有透明的液体顺着珍珠滴了下来。 “不对。”沉墨一鞭又一鞭把男人的胸膛抽的纵横交错,闻人玉眼眶都红了,流出生理性泪水。 “狗狗,闻人玉是主人的狗狗,呜…” “对了,赏你的。”沉墨一鞭子抽在了闻人玉的小腹,还打到了挺立的性器,这一下把闻人玉打的控制不住躺倒在床上。沉墨把插在男人尿道里的发簪拔了出来,随即流出来了乳白的精液。 闻人玉躺倒喘息着,还沉浸在高潮里,满身鞭痕淫靡性感。沉墨拿出阴茎环给闻人玉戴上,用脚踢了踢男人的屁股,“滚下床跪着。” 沉墨脱下内裤躺到床上,两腿冲着闻人玉打开,“舔。”就算这样女位求欢的姿势,也让沉墨做的气势十足,这就是赏赐。 闻人玉看着沉墨敞开的双腿,舔舔嘴唇跪走几步虔诚的埋入沉墨腿间,张开嘴吐出舌头舔上阴阜,又接着用舌头舔弄开大阴唇,对着阴蒂吮吸舔吻。 不得不说闻人玉嘴上的功夫很厉害,舔的沉墨舒适极了,沉墨摸摸闻人玉的头以示表扬,男人开心的呜咽一声,更加卖力的舔弄。 阴道分泌出的水通通被闻人玉舔舐干净,灵活的舌头往阴道里钻,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沉墨闭着眼感受,脚趾也舒爽的蜷起。 “好了,插进来。”闻人玉感激涕零,被阴茎环锁住的性器涨痛不已,虽然才射过,但现在阴囊里好像又积攒了一大堆精液,主人的奖励让他兴奋异常。 闻人玉跪在沉墨脚边,不敢用手触摸主人的任意身体部位,只是将昂扬的性器对准,一边观察着沉墨的表情一边往里插入。 “动吧。”得到获准的闻人玉将手规规矩矩的支撑在床边,开始挺腰进行抽插。 “让我看看你的能耐,小狗狗。”沉墨确实被闻人玉取悦了,这敏感的身体优秀的表现,只是被鞭打,或只是沉墨看着他就能让他高潮,这样的征服感勾起了沉墨的欲望。 作者:闻人玉都有珍珠了,作者也想要哇,友友们动动手指奖励一下吧,单机很苦t﹏t 五、锁精环h 炙热强壮的性器填满沉墨的性欲,沉墨舒叹一声,毫无阻碍的龟头冲击着她的甬道,冠状沟刮擦着内壁带出粘稠的欲液都流到了闻人玉的睾丸上,汇聚成流往下滴。 男上位让闻人玉很好发挥,找准g点不断捅弄,他真是使出浑身的解数想要取悦他的主人,每顶到沉墨的敏感区她就会泛出性感的鼻音,若不是有阴茎环的束缚,只怕他也是很难忍住。 “主人,狗狗好舒服…”闻人玉挺动着腰,脸上的表情沉迷,劲瘦的腰在沉墨身上摆动,流畅的腰线让沉墨忍不住上手揉了揉,就惹的小狗狗呜咽一声。 沉墨抬腿踩住男人的小腹把男人推到床上,阴茎被迫拔出发出啵的一声,她把闻人玉压到身下骑上了男人的瘦腰,同时扯紧链子使闻人玉只能用手支撑被迫抬起来上半身,这个姿势让项圈箍牢了颈部,使得闻人玉因呼吸不畅脸有些涨红。 沉墨收缩内壁夹紧闻人玉的阴茎,要逼疯男人她可太会了,极致的紧致使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闻人玉,性器已经憋的紫红,却得不到抒解,输精管里的东西蠢蠢欲动想往外喷发。 “主人,狗狗要坏了,要被玩坏了。”闻人玉因为项圈的牵扯嗓音已经沙哑,喉咙里还发出无意义的哼鸣。 “闭嘴。”沉墨又狠狠扯了下链子,扯的闻人玉咳嗽一声,她正要到紧要关头,她知道男人很难忍,可是沉墨在夹紧的同时自己也很爽,可以很清晰的感受阴茎的形状。 沉墨停止动作,她到了,她的阴道正在高速的抽搐高潮,还在感受着余韵,哪知闻人玉快被这波抽搐给带走了,握着的拳头支撑着身体都冒出了青筋,手指甲都抠破了手掌心,可沉墨叫他闭嘴,他愣是咬紧牙关承受着这波冲击。 沉墨喘匀气息从闻人玉身上下来,看了眼被锁到已经紫红还在勃起的阴茎,心想再不取下来怕是要坏死,“取下来不许射,你刚刚犯错了。” 可取下阴茎环叁秒不到男人就喷发了,精液一股一股的从马眼冒出来,闻人玉一边射一边带着哭腔说“对不起主人,狗狗实在是忍不住…” 沉墨把刚才的发簪丢给闻人玉,“自己插进去,插到明天。” “好的主人。”闻人玉抹了下眼睛,就着还未射完的精液动作迅速地把发簪插进了尿道。 “隔壁有淋浴,去洗洗。”沉墨说完走进卫生间准备清洗一下,等洗完后发现闻人玉就穿着浴袍等在门外,发间还带着水汽,刘海搭在额头上消减了些妖孽感,领口处漏出了些鞭痕,脖子被项圈勒出一圈的红痕,整个人带着性事之后的欲感。 “我叫了餐,一起来吃点。”沉墨边擦着头发边往餐厅走。 “是主人。” “在床下不要叫主人。”搞得像封建社会让沉墨觉得不舒服,“而且现在结束了你就平常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再发骚她可搞不动了。 “好…那我可以叫你墨吗?”闻人玉心里笑笑想他的尿管可还插着东西怎么像平常一样,就算要玩他一整晚他也可以啊。 “随便你。”沉墨坐到椅子上点起一根烟等着送餐,拿出一根示意闻人玉,“抽吗?” 闻人玉接过烟坐到了沉墨对面,仔细端详着沉墨的脸,“墨好像是个明星?”他问。 “算不上,演过一个电影,我本职是服装设计师。” “那我之后找来看看。” 两人不再说话,空间里只剩烟雾在缭绕,没多久门铃响了,闻人玉起身去取,没让服务生进来,自己把精致的菜肴摆好在桌上,又为沉墨摆好餐具。 沉墨吃东西很慢,一举一止却很赏心悦目,吃着吃着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我今天没用你后面,倒是白费你的准备了,下次一定。” 闻人玉嚼着东西滞了一下,“没事……”这话让他不知道如何去接,但是听沉墨这么说胯间的东西微微抬了抬头,可有一点反应里面的簪子就会戳到他,席间沉墨还多次给他倒水,现在他已经有些尿意,想尿但是沉墨不让他尿,看样子沉墨是用这种方式在折磨他,不行,不能再想这档子事了。 他把注意力转到饭菜身上,才发觉沉墨虽然吃东西慢,胃口却甚是惊人,沉墨不像其他女人那样一味只追求瘦,她的胳膊大腿都有流畅的肌肉线条,蕴含力量却又不失美感,做爱的时候看见沉墨的腰还有马甲线。不过她要是像其他女人瘦弱的样子,也不能骑男人骑那么久吧。 “你不怕胖吗?”闻人玉还是想问,桌上大半的饭菜都快要进了她的肚子。 沉墨放下筷子擦擦嘴,她吃完了,“干完体力活得补充,而且我天赋异禀吃不胖。” 心满意足吃饱饭的沉墨瘫坐在椅子上休息,她玩着手机头也没抬的对闻人玉说,“那个项圈送你了。”那颗红宝石是她以前去欧洲的时候拍下的,本来想做个戒指,但是太大了就作罢,她对床伴向来很大方,不过这些钱对闻家二公子来说也算不得什么。 “谢谢墨,我很喜欢。”闻人玉看样子是真的很欢喜。 沉墨这时候想起来她之前给一个床伴送了根黄金做的假吊,那人惊疑的表情她现在想起来还想笑。 “在想什么,这么开心?”闻人玉有些好奇。 “没什么,对了,闻家老爷子知道你在外面这么玩吗。” 说完发现闻人玉笑意减少,沉墨接着说“没事,不想说可以不说。” 默了良久,闻人玉缓缓说,“不知道。” 沉墨知道怕是涉及了人家的痛点,也不想深究,便转了话头,“你今晚去隔壁睡吧,明早八点,你就可以取了那根东西。”说完沉墨打着哈欠朝主卧走去。 她一直都喜欢一个人睡,除了做爱床上最好只有她一个人她才舒服,之前也有床伴不知好歹来爬床的,被她发现后一脚踹下了床,竟把人踹进了医院,一检查发现肋骨断了两根,沉墨还不屑怎么这么不经打呢。 愉悦的性事过后睡意总是来的很快,沉墨身心都得到了满足,整套的天鹅绒柔软的包裹住沉墨的身躯,把手机调成震动,谁也别来打扰她的睡眠。 七、会面 还不到十一点,食堂里只稀稀拉拉坐着几个用餐的员工,偌大的食堂显得冷清异常,只在沉墨两人进来被一些员工看见才传出一些小声的议论声。 “那个是沉墨吗?”一个员工小声说。 “是啊,果然真人更漂亮。”说这话的员工悄悄拿出手机偷拍了张照片。 “沉墨为什么会来我们公司?难道要和我们公司签约吗?”一群人开始八卦起来。 “别说了,别说了,萧总来了。”一群人看见萧珂走了进来立马闭嘴,一个个正襟危坐地开始用餐。 “就这?”沉墨看了一圈鄙视阅希孟也太小气点了吧,说请她吃饭就来公司食堂? 这时沉墨突然鼻尖嗅到了一丝丝淡微的男士香水味道,就感觉有一个人站在了她身后。 沉墨转过头去发现这清冷的味道就是面前的男人散发出的,这人身高非常的有压迫感,沉墨不得不抬头才能看到男人的模样,利落的剑眉和狭长的丹凤眼,嘴巴长的是沉墨最喜欢的唇形,不过于的薄,恰恰好好是最适合接吻的那种。墨蓝色的细条纹西装使男人高大的身形显得愈加修长,最让沉墨满意的是他优秀的肩宽比,简直是天然的衣架子,肩宽腰细腿长屁股翘,完美。 “咳咳……”阅希孟拉了沉墨胳膊一下,沉墨才意识到自己4意的将男人从头到尾打量了个遍。 “萧总,这位是我朋友,沉墨。”阅希孟眼神疯狂示意沉墨。 萧珂很有修养的首先向沉墨伸出了手,“你好沉小姐,我是萧珂。” 沉墨回握住萧珂的手,笑意盈盈,“你好萧总,久闻其名,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呐。” 这个萧珂坊间传闻他手段非常酷烈,当初杀一儆百般的把当时电商的最大龙头给搞倒了,弄的一时间人心惶惶,业界风云变幻,盛世成了王,如今盛世的发展几乎涵盖了各行各业,连娱乐业现在也做的风生水起。 “沉小姐取笑了,敝公司的食堂做的还不错,不知道沉小姐能否赏脸。” 沉墨打量着萧珂这套公式化的说辞和无懈可击的商务笑容,心想骗鬼啊,这还没到饭点呢,堂堂一个大总裁巴巴跑到员工食堂来吃饭?呵,沉墨倒要看看这位总裁要拉什么粑粑。 回报以一个同样完美的笑容,沉墨说“好啊。” “请。”萧珂还体贴的帮沉墨和阅希孟拉开了椅子,阅希孟一幅受宠若惊的样子,让沉墨在心里吐槽怎么这么没出息。 萧珂身边跟着的男助理也是一幅手足无措的样子,上手也不是不上也不是,待萧珂自己要坐下才狗腿子般的帮萧珂拉了椅子。 “不知道沉小姐有什么忌口吗?” “没什么,就是不吃胡萝卜。”沉墨回答。 “小阅呢?”萧珂转头问阅希孟。 “没有萧总!我什么都吃!”阅希孟快疯了都,萧总什么时候叫过她小阅,今天搞得这么亲近要吓死人啊。 “小李,去帮沉小姐她们取餐。”萧珂吩咐助理。 “好的,萧总,请稍等。”助理也很庆幸能够赶紧脱离这个场面。 叁人之间的气氛异常诡异,阅希孟在一边努力装透明人,沉墨在等着萧珂出招,可萧珂没如沉墨所愿,而是在一旁用手机处理起公务来。 等助理把餐盘都端来了沉墨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因为那就是四菜一汤啊,两荤两素的标准员工餐,沉墨还以为小李去单独点菜去了。 “萧总经常在食堂吃饭吗?”沉墨忍不住问。 “恩,在食堂吃方便些,只不过今天来得有点早。” 沉墨没再搭话,她有点搞不清萧珂的意图了,想偷偷问问阅希孟是个什么情况,却看到阅希孟只顾埋头干饭,势要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来食堂的员工逐渐多了起来,可沉墨他们这边就像有个透明的隔离带一样,方圆叁米都无人接近。 老实说饭菜的口味不错,毕竟顶头上司要来吃,要是做的不好不就直接下岗了吗。 叁人陆续吃完,只有沉墨还在动筷子,阅希孟和小李两人端坐的像是个小学生,萧珂则耐心的看着沉墨吃东西。 待沉墨放下了筷子,萧珂观察到沉墨餐盘里剩着些白菜杆,唇边勾起抹笑意,“沉小姐觉得饭菜还合胃口吗?” “挺好的。”沉墨用纸巾擦了擦嘴。 “只是今天时间仓促,只能委屈沉小姐在此用餐,实不相瞒我今天是为沉小姐而来。”萧珂开始道明来意。 “哦?”沉墨挑了挑眉,“不知道萧总找我这个小人物做什么。”边说沉墨边瞟了眼低着头的阅希孟,萧珂怎么找到这的原因一目了然。 “沉小姐不要妄自菲薄,不知道沉小姐一会儿是否有时间和我谈谈?” 沉墨理了理鬓边的头发,不想和萧珂再打商务组合拳,“要是萧总是为了《湮灭》的事,可以打住了,版权我已经卖给别人了。” 萧珂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然谦和有礼,“那我们还可以谈谈别的。” 别的?难不成萧珂想和她谈谈情说说爱?沉墨实在从萧珂脸上看不出什么讯息,刚想拒绝,阅希孟像打了鸡血一样从旁边跳起来,“墨墨你不是嚷着说下午没事让我陪你玩嘛,这我还有工作,你就去和萧总谈谈,你们谈完我这也差不多了,这不正好嘛?” 沉墨疑惑地看着阅希孟撒鸡血,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 萧珂接话倒很迅速,“那我们就约在下午一点半,在我的办公室,如何?” 这下沉墨也不太好意思再驳人家面子,只好答应。 等萧珂走后,沉墨抱起双手开始兴师问罪,“说吧,我看看你要怎么编。” “这…”阅希孟搅着手指,“萧总问我版权的事怎么样了,我说你今天来了,谁知道萧总竟然找了过来。” “诶,墨墨,”阅希孟靠近沉墨耳边小声说“我看萧总怕不是对你有意思吧,他今天实在是太反常了。” “恩,看出来了。”沉墨回答。 “不是,你不知道,萧总平时跟个活阎王似的,哪像今天这么和颜悦色,不过,”阅希孟表情变得凝重“墨墨你小心些,萧总这人,想要的东西势必会弄到手。” “哦。”沉墨淡淡答了一句,也不知道阅希孟指的是《湮灭》还是她,“会会就知道了。”正好,沉墨也有些疑惑要向萧珂讨教讨教。 作者:剧情走完,下章开肉。 八、办公室play上h 沉墨如约来到萧珂办公室外,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高挑女人已在站着迎接她,“沉小姐,请您稍等,”随即拨通了座机“萧总,沉小姐到了。” “好的萧总,”女人放下电话对沉墨微笑说,“萧总请您进去。” 沉墨对女人点头示意了下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萧珂办公室的风格像他的人一样,简约又不失格调,空气中都是男人身上那种冷香味,室温有点低,沉墨一进去就感觉冷丝丝的空气抚过皮肤。 萧珂从总裁椅上起来请沉墨到会客区的沙发坐下,“沉小姐喝什么,咖啡还是茶?” “咖啡,一块糖半份奶。” 沉墨还以为萧珂会叫秘书去准备,没想到他居然自己起身给沉墨亲自做,在咖啡机研磨的声响中两人都没说话,沉墨接着观察萧珂办公室的装饰,却在书架众多的书中看到了《盲》和《湮灭》。 若眼神有实质,萧珂会被沉墨的眼神射穿,《盲》和《湮灭》可是她用两个笔名写的,从选材到写作手法和叙事风格,一个是犯罪悬疑,一个是末世科幻,风马牛不相及的两本书,根本没人能想到是同一个人写的。这个世界上知道这件事的人,应该只有凯尔一个才对。 这人是对她有多大的兴趣,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些沉墨一无所知。 “埃塞俄比亚带回来的咖啡豆,不知道沉小姐喜不喜欢。”萧珂将咖啡杯放到沉墨面前,自己也端了一杯咖啡在沉墨对面坐下。 沉墨端起杯子尝了尝,心中冷笑,是她最喜欢的耶加雪菲,这是巧合吗?“甘香顺滑,还有一股柑橘的清香,不错。”沉墨面上不显山不露水。 萧珂微笑道,“沉小姐喜欢就好。” 沉墨把杯子放下,打算开门见山,“不知道萧总想和我谈什么?” 萧珂却没回答,而是起身从书架上拿出了《湮灭》放到沉墨面前,他弯着腰,眼神从金边眼镜后面注视着沉墨的眼睛,缓缓道,“他们以为欲望的满足就是幸福,但就连他们的祈祷和祝愿都是罪行,终焉到来之际,一切都将消弭。” 萧珂将书翻到扉页,“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句,不知沉小姐能否为我签个名?”萧珂勾起嘴角顿了一下,接着把《盲》也拿了出来,开口问“可以签真名吗?” 沉墨忽略了萧珂的问题,食指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木质桌面,这是她开始烦躁的表现。 小说作品多少会带上一些作者的影子,譬如叁观又或者精神世界,沉墨不太喜欢被别人看到这些,特别是萧珂这种洞察人心的家伙,所以她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如今却赤裸裸的呈现在别人面前。 沉墨一把扯过萧珂的墨色领带,将男人的脸拉到面前,“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我一直在想,这些冷峻深刻的字,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写下的,”萧珂低头亲吻了下沉墨的手背,“然后我知道了。” “那,满意吗?”沉墨隐约翻腾着怒气,又将男人拉近了几分。 沉墨深黑的瞳孔里倒映着萧珂的脸,萧珂也依旧坦然地与沉墨对视,然后,不知道是谁先主动,谁先亲上了谁,沉墨和萧珂在不知道对视几秒后吻到了一起。 沉墨还扯着萧珂的领带,萧珂抱住沉墨的腰想要把沉墨压到沙发上,沉墨用腿反勒住萧珂的腰要把萧珂摔到沙发上,两人你来我回的交锋,唇上看吻的热情非常,但在外人看来像是扭在一起打架一般。 唇与舌激烈的纠缠着,不知吻了多久,沉墨被萧珂强势的所求耗的体力将尽,她用尖锐的虎牙咬破了萧珂的下嘴唇,让男人吃痛放松了对她舌头的纠缠,沉墨把萧珂推开,气喘吁吁,“停,歇会儿。”这怎么接吻比做一场还累,舌头被萧珂吮的发麻,嘴里还残留着一丝血锈味。 萧珂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带,胸膛的起伏代表他也够累,他抹了抹嘴唇上的血迹,啧,被咬的不轻。 痛是痛,可他满眼都是笑意,萧珂用大拇指抹过沉墨的嘴角,把她嘴角残留的血迹擦掉,“那就歇一会儿,”萧珂抬头看了眼时钟,“我先开个视频会议。” 可听到沉墨耳里萧珂就仿佛是在说,给你一个报复我的机会,还不快来。 看着萧珂理着外套走回他的座位,打开电脑戴上了无线耳机,沉墨嘴角不怀好意的跟了过去。 “开始吧。”刚才的激情仿佛荡然无存,萧珂又恢复到那种精英的模样,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余光看见靠过来的沉墨瞬间把摄像头关了。 会议上的主管们看见萧珂瞬间黑屏的视框皆是一愣,但还是开始如常汇报起来。 沉墨走到萧珂身边,十分自然的坐到了男人大腿上,萧珂微叹一声,用手臂圈住了沉墨,以防她坐的不稳掉下去,然后用食指放到唇边示意沉墨别出声,又把靠近沉墨这边的耳机摘了下去。 男人专心的看着屏幕,可怀里却拥着沉墨,修长的手搂在沉墨腰侧微微收紧,十分亲密的模样,从沉墨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男人优异的侧脸。都说男人认真工作时最帅,沉墨很认同,现在的萧珂无疑很吸引人。 萧珂以为沉墨能好好待在他怀里,可是沉墨却开始用她的手指隔着衬衫在萧珂胸上色情的打转,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胸肌都绷紧了。 沉墨无声的笑笑,靠近萧珂的耳边用气声说,“萧总,你硬了。” 沉墨的大腿被十分有存在感的家伙顶着,她挪了挪屁股,方便自己拉开裤链把手伸进萧珂的西裤里,沉墨从内裤的边缘伸进手把萧珂挺立的性器握紧,被微凉的手握住,男人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搂着沉墨的手臂不自觉收紧了些,萧珂闭上眼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可当沉墨坐到他身上开始,他就不太能注意到下属都汇报了些什么了。 沉墨真的赞叹萧珂的忍耐力,男人的性器在被她4意玩弄着,萧珂竟然还能抽出分清明来点评下属的方案。 当萧珂分心顾着说话时,没察觉到沉墨已经拉开了她内裤的边缘,扶着性器对准她的阴道瞬间往下一坐,他就被裹在了柔软湿润的穴里,脑内仿佛炸开了一片烟花。 “嘶…”萧珂倒吸了一口凉气,谁让这耳机的传音质量太好,众人一听立即都惴惴不安,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低级错误,惹得总裁如此上火生气。 萧珂的阴茎全根没入沉墨的穴里,大脑似乎当机了几秒,沉墨故意发出了一声千娇百媚的呻吟,他的理智被瞬间拉回,极其迅速的关了会议。 会议诡异的安静了几秒,他们看见总裁,那个就算天上下刀子都要开会的总裁,竟然一句话都不说就中断了会议,有一个人结巴着说,“什,什么情况?” 剩下的人没有回答他,因为每个人的心里都承受了巨大的冲击,但又忍不住在脑内幻想,现在的总裁办公室是该是一个何等香艳的场景。 十、事后 萧珂重新换了一套衣服,打开电脑接着开会,“开始吧。” 时隔了快两个多小时,这期间高层们也只能干巴巴的等着,他们也不敢有什么怨言,谁叫天要下雨,总裁要嫁人呢,大家都当没看见萧珂虽然一幅衣冠整整的严肃样子,嘴唇却带着明显被人咬了以后的结痂。 沉墨洗完澡出来发现床头柜上放了一套女士内衣,换上了发现尺寸丝毫不差,觉得萧珂还挺贴心的。 打了个呵欠沉墨觉得确实有点困,就准备在萧珂的床上小睡一下,柔软的床上也是萧珂身上的味道,沉墨就一边想着萧珂是用的什么香水一边睡去。 没想到一觉醒来已是华灯初上,看了眼手机发现已经七点了,沉墨穿戴好衣服走出休息室,发现萧珂还在开会,心想下午是打断了他多重要的会议。 沉墨这回没想再去骚扰萧珂,走到门边打了个手势告诉萧珂自己要走了,萧珂按下静音键抬头问沉墨,“你要去哪?” “去找下阅希孟然后回家。”沉墨如实说。 “那晚上一起吃个饭吗?墨墨。” 沉墨对萧珂突然的亲密称呼有些不适应,“不了,我要回去歇着。”萧珂也没再挽留,只是说了句路上小心。 沉墨走出门发现王秘书看她突然出来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的摆出专业的笑容站起来说,“沉小姐您要走了吗?需要为您备车吗?” “不用,我开车来的,怎么这么晚了你们还不下班?” 王秘书恭敬的笑了笑,“萧总都还没下班,我们自然也不能离岗。”她心想沉墨这冷冷的性子怎么会和自己搭话,这架势不会是要彰显下自己正宫的地位,要找她麻烦吧,苍天啊,她虽然是女的但萧总平时真的半点不近女色啊。 “你是叫王茜?”沉墨看了看女人的胸牌,“我的内衣是你准备的吧?”沉墨才不信萧珂能知道女士内衣的尺码。 “是的沉小姐。”王茜心里叫着冤枉。 “才见过我一面,王秘书却能准确看出我的尺码,好厉害的眼睛。” 王茜没想到事情居然朝着这方向发展,被沉墨夸的面上有些发烫,“沉小姐您谬赞了。” “你看看我腰围多少?”沉墨说。 王茜脸上发红,抬头看了一眼沉墨的腰不好意思的说,“您的腰很细,应该有55cm左右。” 沉墨挑了挑眉,这是行走的量尺啊,“萧珂一个月给你发多少钱?” 王茜被问的有些懵,“五…五六万,沉小姐您问这个干嘛。” “我给你开十万,要不要来跟着我?”王茜对人体身材的比例这么敏感,做个秘书屈才啊,倒不如给她调教调教。 王茜脸上为难,不知道应该是来找她麻烦的沉墨怎么突然会想挖自己的墙角,“对不起沉小姐…” 沉墨看王茜这样也不强求,“好吧,你要是哪天不想给萧珂干了就来找我,我是墨色的创始人。”说着沉墨给王茜递了一张名片。 王茜看了看沉墨潇洒走掉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上黑色烫金的名片,心脏砰砰的跳了起来,她没想到沉墨居然就是墨色的创始人,墨色这两年在国际上流圈里可是赫赫有名,几件沉墨设计的礼服被国际大牌明星穿到红毯上大放异彩,沉墨的名字就在设计圈一炮而红,如今她的高定礼服可是千金难求的状态。 沉墨像是在王茜心里点燃了一个小火苗,她本身就是服装设计毕业的,只不过国内设计行业的发展还不发达,碰壁了几次就选择进入了盛世,现如今能受到沉墨的赏识……她把名片紧紧地握在手心里。 这边沉墨走进阅希孟的办公室,奇怪怎么一路走来那些员工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她,敲了叁下门,阅希孟才从文件里抬起头来,看见来人是沉墨,阅希孟立马跳起来拽住她的胳膊,“听说你和萧总……” “恩,睡了。”沉墨把阅希孟手扒拉开,挑了个椅子坐下。 “卧槽卧槽卧槽,姐妹你也太猛了吧。”阅希孟连发叁声感叹,“我现在是不是该叫你萧夫人了?” “别耍嘴皮子。” “你是不知道,公司把你俩那点事传遍了已经,小作文都拟了八千字了乖乖。”阅希孟凑近沉墨要拿手机给她看。 “别拿给我,我不看,我说怎么你们一个个下班这么晚,萧珂也搞什么996?”天都全黑了下来,这栋写字楼还灯火通明的。 阅希孟收回手机,“我的大小姐,这才是社畜的真实生活,不过今天确实特殊点,比较忙。” “话说回来,阅老头要把你丢在这多久,还不叫你回去接班吗?”沉墨问。 “他还老当益壮呢,用得着我?还说让我再历练几年,”阅希孟坐回到座位上,“别转移话题啊,我还以为今晚见不到你了呢,详细说说呗。” “没啥好说的,还行。” 阅希孟笑的眼睛弯弯,“我还不知道你,还行就是挺满意么,想不到萧总这朵高岭之花被你给摘了。” “你对萧珂评价这么好?要是喜欢你怎么不去下手?”沉墨发出灵魂一问。 “嗐,这不是没得逞嘛,就萧总那气势我这小心肝可受不住。”阅希孟装作遗憾。 沉墨突然一拍大腿想起来件事,光顾着沉迷美色了,最重要的问题还没问呢,“我去,忘记问了。” “问啥?你写书的事?萧总要想查还能查不到吗,我说就是他喜欢你小说,就好奇看看是谁写的呗,哎呀别纠结这个了,那小omega你还想不想要了?” 沉墨当然知道萧珂想查就能查到,重点是为什么查,为什么她那么多事情他都知道呢,想来想去也只有萧珂对她兴趣浓厚能解释通了,可是被人注视的感觉,有点不爽。 “怎么,你又想帮我了?” “这…说不准万一以后你真成萧夫人了,我还搁萧总手下呢,拍拍你的马屁以防万一嘛。”阅希孟给沉墨比了个wink。 “这么拍马屁你不怕你的亲亲萧总知道了弄你?” 阅希孟拍了拍沉墨的肩说,“我相信你还是能斗过他的。” “对了,他多大了?”沉墨问。 “谁?萧总吗?不到叁十吧好像。”阅希孟思索着。 “谁问你他了,我问陆飞宇。” 阅希孟笑的淫荡起来,“放心吧你,人家十八岁了。” “行,那我等你好消息了。”沉墨站起身给阅希孟摆了个拜拜。 沉墨坐到车里,若有所思的望了眼后视镜,地下停车场空无一人,沉墨给凯尔拨过去电话,“喂凯尔,最近给我身边派一队人。” 凯尔语速都快了几分,“是的小姐,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沉墨只是觉得她应该防着点萧珂了,还从来没察觉到,自己身边可能有小尾巴,“让他们跟着就行了。” “是的,小姐。” 作者:搞小说我重拳出击,写论文我畏畏缩缩,啧,看那300多个字的论文都是泪,心麻。 十一、饭局 过了几天清心寡欲的日子,这期间萧珂没再找过沉墨,宋和也是一贯的高冷,自从加了微信一句话都没说过,倒是期间闻人玉给沉墨发了个狗狗求摸摸的表情,沉墨给他回了个摸狗头。 沉墨一脸认真的盯着电脑屏幕,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在认真工作,可看电脑输入框里前列腺电击调教的关键词,就知道她脑子里都在想些黄色内容。 终于挑到一个满意的,沉墨点击下单付款,心情不错的哼起了歌,手机突然响了,是阅希孟。 “小墨墨,你的小omega搞定了哟。” 沉墨觉得阅希孟一向聒噪的声音都悦耳了起来,“他会出现在我哪张床上?” “这…”阅希孟开始结巴起来,“咱们不要搞的这么粗暴嘛,吓着人家呢。” “不是你自己说的可以送到我床上吗?” 阅希孟呼出了口气,“行叭,我吹牛逼的,迷奸那种事我干不出来,那谁都因为这事进去了我劝你慎重啊。” “那你搞定了啥?” “今晚找了个由头组了个饭局,陆飞宇也在,你就说来不来吧。”阅希孟语气像在说爱来不来一样。 “来,把地址发我。”沉墨心想先接触接触也不错。 “发你了,今晚七点,1号包厢。”说完阅希孟挂了电话。 沉墨看了眼时钟发现都六点了,骂阅希孟坑爹呢这是,急匆匆洗头化了个妆,在挑衣服的时候犯了难,现在的小男生喜欢什么样的?知性?性感?活泼?原谅二十六岁的她离十八岁真是太遥远了。 看了下时间发现实在是来不及了,沉墨心想管他的舒服最重要,就挑了件白色绸缎黑色刺绣的衬衣,随便穿了条黑色紧身裤和马丁靴出门了。 紧赶慢赶还是迟了十几分钟,进了包厢沉墨就瞪了阅希孟一眼,阅希孟赶紧站起来搂着沉墨给大家介绍说,“这位是我好朋友沉墨,刚刚路上有点堵车,让大家久等了不好意思啊。” 司晨看见来人是沉墨心想,还以为是等哪个大人物,这不就是之前那个得奖的女配嘛,说到底也只是个叁流女演员,可当沉墨到和他打招呼的时候,司晨还是扬起了灿烂的笑容,“沉墨姐好,我也是这届的练习生,我叫司晨。” 沉墨回报一个微笑,她根本没仔细听别人在说什么,这一整桌人沉墨就只认识阅希孟和陆飞宇两个。 阅希孟鸡贼的把陆飞宇的座位安排在沉墨旁边,沉墨看着身边的少年似乎有点不习惯这种场面,打过招呼就安静的坐在旁边。 服务生拿着菜单进来点菜,桌上几个盛世的高管纷纷说让沉墨先点,司晨瞬间看沉墨的眼神都变了,正常来说这几个大佬在这怎么也轮不到她先点菜吧,司晨观察起沉墨来,一身看不出什么牌子的衣服,也没带什么首饰,人挺年轻漂亮的,很有气质,其他也没什么特别的。 沉墨泰然自若的点了几个菜,把菜单递给了身边的陆飞宇说,“看看喜欢吃什么。” 陆飞宇抬起头笑了一下,“谢谢,大家点就可以了。”他明白这种场合,沉墨把菜单递给他也只是客气而已。 司晨坐在陆飞宇旁边,越过陆飞宇接过了沉墨手中的菜单,“飞宇太腼腆了,我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墨姐姐我帮他点。” 沉墨收回手,觉得这个司晨也太过活跃了。 等上菜的期间,桌上有个小有名气的导演终于有机会向沉墨搭话,“沉小姐,您在《盲》里的表演真是让人惊叹,我这有个本子,不知道沉小姐能不能赏脸看一看?” 他手里这个剧本一直遗憾找不到合适的女主角,等看了沉墨饰演的狄颖后,他确定就是她了。可他一直想接触沉墨方,才发现完全联系不上,他这还奇怪一个演员有戏找上门竟然连门都不开吗,这回有缘碰见,一定要把握好机会。 “多谢权导抬爱,只不过我最近很忙,实在是没有时间。” 权野还想说些什么,被阅希孟挡了回去,“哎呀权导,我们小墨墨最近是真的没时间。” 权野还是想坚持一下,“希望沉小姐能考虑考虑,看一下剧本再拒绝也不迟。” “不好意思权导。”沉墨还是婉拒了,拍戏还是挺累的,尝试过一次也就行了。 司晨心里觉得扑朔迷离,这沉墨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权导这么抛橄榄枝她也能拒绝,他在桌下拿出手机偷偷在网上搜沉墨的名字,发现国外最近大火的那个服装设计师就是沉墨,原来是做奢侈品的,怪不得看不上一个女主角呢。 司晨心思都活泛了起来,“墨姐姐您演的电影我也看了,演的真是太好了!” “是吗,谢谢。”沉墨微微笑笑。 菜陆续上齐,一桌人边吃边聊,司晨忙着左右逢源,陆飞宇还是在一旁默默吃饭,沉墨不着痕迹的观察他,发现陆飞宇吃饭也不挑什么,什么菜转到他面前就吃什么。 吃了一会儿陆飞宇站起身礼貌的说自己去一下卫生间,全桌的人聊的热火朝天也没发现有个小透明离席。 这时阅希孟在桌下踢了沉墨一下,眼神示意快跟去啊,沉墨想了想也起身离了席。 沉墨在洗手间外装作洗手,其实是在等陆飞宇出来,陆飞宇出来后看见沉墨很有礼貌的叫了声沉墨姐就接着弯腰洗手。 沉墨觉得这葫芦可够闷的啊,“你想红吗?”沉墨突然问。 陆飞宇被沉墨这猝不及防一问有点不知所措,沉墨接着说,“你怎么不学学司晨,别人的野心可都写在脸上了,你难道不知道在娱乐圈,实力是一回事,人脉是另一回事。” “我……”陆飞宇张张嘴说不出什么,他不明白沉墨为什么会突然和他说这些话,但同时他也知道沉墨说的是事实。 他们的节目已经播出了一期,他没话题没热度,镜头也被导播剪的寥寥无几,陆飞宇认为自己已经很努力了,但有时候不是努力就能成功的。 “我能当你的人脉。”沉墨淡淡说。 陆飞宇面上露出惊讶,不解,沉墨强势地从他兜里掏出手机,“解锁。”看陆飞宇呆呆的不动沉墨拉起他大拇指解锁,又把自己的电话号码拨通,“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沉墨把手机递了回去。 陆飞宇看着沉墨伸过来的修长手指有些出神,等以后回想起今天这一幕,才想明白那个没有立即拒绝沉墨的自己就已经输了。 十二、你算哪颗绿茶 回到包厢沉墨细微地皱了下眉,因为她发现司晨竟然坐到了陆飞宇的位置上,还对她笑着说,“墨姐姐快来,这虾特别好吃。” 沉墨到座位坐下,司晨便把剥好的一盘虾放到沉墨面前,沉墨看都没看那盘虾一眼,冷冷地说,“我不喜欢吃虾。” 司晨看出了沉墨态度的冷淡,笑容不减,“这样啊,姐姐不喜欢就算了,那飞宇吃吧,我记得你喜欢吃虾,我剥了好久呢。”司晨把盘子拿到同样刚坐下的陆飞宇面前。 沉墨看了陆飞宇一眼,发现少年心神恍惚地夹起盘子里的虾吃着,阅希孟看这个状况拉了拉沉墨的手小声问,“怎么样了?” “没答应,也没拒绝。”沉墨简要概括。 一顿饭吃完,阅希孟招呼着公司几个人开车把练习生们送回去,陆飞宇自然被分到了沉墨头上。 沉墨把车开到陆飞宇身边,摇下车窗对他说上来,看见陆飞宇朝后座走过去沉墨又说,“坐前面来。” 等陆飞宇听从的坐到副驾驶沉墨好笑的问,“我会吃了你吗?” “不是,谢谢沉墨姐送我回去。”陆飞宇说完就安静的扣安全带。 沉墨刚要启动就看见司晨的身影小跑过来,司晨敲了敲车玻璃说,“墨姐姐,他们的车都坐不下了,你能送我回去吗?” 沉墨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本来开个豪车出来是给陆飞宇看的,怎么现在尽吸引了些苍蝇过来,沉墨只恨她当时怎么不选辆两座超跑开出来。 等司晨也上了车,沉墨深吸一口气开始开车,心里默念不生气不生气,可后座的苍蝇又开始嗡嗡叫,“墨姐姐谢谢你送我们回去。” “不谢。” “墨姐姐这车应该挺贵的吧,我只在照片里见过还没坐过呢。” “一千来万还行吧。”沉墨只想尽快堵住司晨的嘴。 半小时的路程沉墨十五分钟就开到了,把车停到陆飞宇宿舍楼下,沉墨看了眼一路安静的少年面色有点青,终于露出一个笑容对陆飞宇说,“我开太快了吗?” “有点……”陆飞宇现在的心率还有点快,沉墨像带着他飙了场车一样。 “回去好好休息吧。”沉墨只当不存在司晨这个人。 两人道了谢一起往宿舍走去,没走几步司晨对陆飞宇说,“我有东西落车上了,飞宇你先上去吧。” 沉墨坐在车里看着去而复返的司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事吗?” “墨姐姐我有东西掉车上了,你能开下门吗?”司晨一副无辜的样子。 沉墨透过后视镜看佯装在后座找东西的少年嘲讽道,“你掉了什么,自知之明吗?” 司晨在座椅夹缝中拿出一个u盘给沉墨看,“墨姐姐你说什么?我掉了一个u盘啊。” 沉墨面无表情的把车门落了锁,司晨听到车门锁起的声音眉间快跃上喜悦,“墨姐姐,你……”做什么还没开口就被沉墨打断,“小弟弟,跟我这装什么绿茶呢。” 司晨又是不解又是委屈的说,“什么绿茶,我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 “仗着几分姿色就敢来我面前装模作样,你配吗?”看着司晨强压着尴尬的神态,沉墨心想果然还是太嫩了。 “我…我实在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沉墨转过头去盯着少年快蓄满泪光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姐姐不吃你这套,滚。”沉墨把门锁打开,看着少年几乎落荒而逃的身影骂了句什么东西。 还是她的小飞宇可爱些,沉墨拿出手机给陆飞宇发信息问到了吗,不回,很好,沉墨一个电话就打了过去。 陆飞宇看见沉墨的电话打过来瞬间就按掉了,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什么,他不敢让别人看见是沉墨给他打电话,只能打字给沉墨回到了。 收到沉墨秒回了个恩,陆飞宇没再回,然后看见司晨面色铁青的回来,就问他东西找到了吗,司晨没什么表情的回了个恩,他想不通沉墨为什么对陆飞宇这种愣头感兴趣,对自己却这样,他比陆飞宇差哪了,不过陆飞宇也不是个能成气候的家伙,等他将来红了,他要让沉墨后悔今天对他的羞辱。 沉墨在回去的路上给阅希孟打了个电话,“明天我去你们公司一趟。” 阅希孟现在已经到家正敷着面膜,含糊不清的说,“找谁啊,萧总还是陆飞宇?萧总最近在国外出差呢。” “明天把陆飞宇活动安排好,我下午到。” “行,给我带杯奶茶。”阅希孟说。 “知道了,少不了你的。”沉墨决定今天晚上回去好好研究一下陆飞宇这个选秀节目,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不看不知道,一看那给沉墨气的,司晨这泡绿茶简直是踩着陆飞宇上位啊,本来想捡陆飞宇的片段看看得了,没想到一个半小时的节目他只有不到五分钟的镜头,气的沉墨第二天额头直接长了个痘痘。 第二天阅希孟看见沉墨额头上的痘简直笑死了,“不是吧你,就见了别人一面就能让你上火成这样?乐死我了。” “我这是被气的”沉墨摸了摸额头上的痘痘,还挺疼的,“行了,你把他叫来吧,我和他单独谈谈。” 约莫五分钟左右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进来。”沉墨换了个舒适的坐姿。 陆飞宇走进来看见是沉墨明显愣了一下,“沉墨姐,阅总监叫我过来。” “恩,是我找你。”沉墨也没叫人坐下,陆飞宇自然的站在沉墨面前到也镇定,只是摆在腿侧握紧的手出卖了少年的内心。 “喝奶茶?”沉墨递给陆飞宇一杯奶茶。 陆飞宇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 “喔,保持身材,你形体不错。”沉墨收回奶茶自己插进根吸管喝了起来。“那么,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这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呢,陆飞宇不知道沉墨怎么对自己这么感兴趣,虽然他已经想好了要拒绝沉墨,但思索再叁他还是想问,“为什么您要选我?” 沉墨戳了戳杯底的珍珠,“因为我喜欢。”然后就看到陆飞宇耳根慢慢泛起了红。 还挺纯情,“行了,你先别回答我,下期节目播出后,我送你个礼物。”沉墨不喜欢别人拒绝她,看来阅希孟说的不错,陆飞宇确实难搞。 等陆飞宇走后阅希孟抱着手走进来,笑着说,“怎么?碰壁了?” “多大人了,还偷听墙角,”沉墨吐槽,“负责这个节目的人是谁?把他联系方式给我。” “你要捧他?”阅希孟还是挺了解沉墨的,“真不知道是他上辈子积福了还是造孽了。” 十三、礼物微H 盛世首次出品的选秀节目热度很高,每一期播出都能引起很高的话题度,第二期节目播出后有关《明日之星》的词条好几个都登上了热搜。 司晨一如既往的表现亮眼,收获了不少的支持度,热度也在不断攀升。 沉墨坐在电脑面前打通老扒的电话,“现在就放出去吧。” 老扒是沉墨早年回国后着意培养的一支公关团队,为的是以后的不时之需,时间证明沉墨没看走眼,这几年他们打了很多场漂亮的公关战,也不枉沉墨给他们投的这么多钱。 “一切照您的吩咐墨姐,您给的视频找了几个知名剪辑一剪,各家营销号已经开始发了,水军也都备好了,到时候热度一冲就齐活。”老扒一边指挥着手下一边给沉墨汇报。 “恩,水军别搞的太水了,多找些有说服力的带节奏。” “放心吧墨姐,我办事你放心,不过我们收到消息说司晨榜上了华娱的吴总,要是他们反扑怎么办?” 沉墨眯起了眼睛,原来这司晨早有正主了啊,居然还想把她当做他鱼缸里的鱼,沉墨接着说,“那就别管了。” 老扒奇怪沉墨怎么花了这么大价钱要捧那小子,却又不送佛送到西,不过这些不是他该知道的,金主怎么说就怎么做,“知道了墨姐。” 沉墨给老扒的视频是她从节目负责人那买的,一刀未剪的原片还有四五个G的未流出花絮,她给了老扒一部分,只是这一部分就足够司晨喝一壶的了。 她下达的指令是让老扒把司晨的真实嘴脸曝一曝,精心剪辑的视频上司晨耍的那些小把戏暴露无疑,很快司晨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司晨茶言茶语],[司晨绿茶婊]等词条都登上了热搜前叁,同时大批水军涌入开始攻占评论前排。 辱骂的,嘲讽的,还有众多网友开始同情被茶的陆飞宇,老扒他们都没动手,[心疼陆飞宇]的词条就上了热搜,他们又把早准备好的安利陆飞宇的视频一放,这个透明的小练习生瞬间就收获了大批粉丝。 沉墨看着现状很满意,她给陆飞宇打过去电话,“礼物,喜欢吗?” 陆飞宇知道沉墨是指今晚这件事,他现在心里五味杂陈,一边是开心自己的努力被人看到,一边又觉得司晨因为他被拉做垫背而有负罪感,“您为什么要这样?” 沉墨好像一眼看穿了陆飞宇的内心,“踩着别人上位都做不到,你还想红?给你一句忠告,最近离司晨远点。”说完沉墨挂断了电话,她相信司晨不会让她失望的。 同时另一边司晨焦急的联系吴思芳,“吴总怎么办,有人在黑我。”司晨也不傻,他知道这是背后有人在下手搞他呢。 “别急,别人黑你的同时也给你带了不少流量,明天你拍一个道歉视频,最好声泪俱下的那种,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然后你找个机会和陆飞宇……”吴思芳就是做娱乐业起家的,这圈里的风向该怎么掌握,她自信没人能比她更清楚。 酒店的房门被敲响,沉墨开门后门外的服务生恭敬的递给了她一个箱子,“沉小姐,您的快递。” “谢谢。”沉墨给服务生塞了几百块钱小费,服务生又高兴的给沉墨鞠了个躬才走。沉墨接过快递回屋,拆开后把玩了一会儿,又把东西放到事先准备好的礼物盒子里,这下,她要送的另一个礼物也到了。 沉墨给闻人玉发了条信息说在世纪酒店等他,男人秒回说马上到。 上次沉墨给闻人玉送完红宝石她才想起来,闻家就是做珠宝生意的,她这算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了吧,想想还有丝尴尬,所以这次的“礼物”,她还是上心的挑了许久。 闻人玉到的不算快,他进房间后看见沉墨正坐在小吧台边喝酒,立马歉意的说,“对不起墨,今天公司有点事就来晚了。” “没事。”沉墨放下酒杯看向闻人玉,男人穿了一套黑色的西服,平时比较随性的发型今天也吹了造型,露出光洁的额头,一身的商务精英范。 等沉墨走近发现闻人玉左胸别了一枚胸针,正是沉墨之前送的那块红宝石改的,和暗红色的领带相得益彰,给严肃的正装平添了几分风情。 感受到沉墨一直在看他的胸针,闻人玉笑了笑说,“是你上次送我的那块,我把它拿去改了改,挺好看的。” “噢…恩…”沉墨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闻人玉朝着沉墨走近一步,问:“墨,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等沉墨点点头,闻人玉温柔的把沉墨拥进了怀里,男人的怀抱是玫瑰的味道,沉墨觉得也只有他能把女系的香水驾驭的这么好。 闻人玉把头靠在沉墨颈侧,“我好想你。”温热的气息扑到耳边,像是爱人间深情的呢喃一样。 沉墨没有别的旖旎想法,她只是怕闻人玉问她想不想他,一般情况下,沉墨都很不喜欢说违心的话。 “你跪下给我看看。”沉墨脱离闻人玉的怀抱,想要岔开话题。 闻人玉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的跪到沉墨脚边,“要开始了吗?我先去洗下澡吧……”闻人玉小心着措辞。 男人双膝着地,腰背挺直,要抬起头才能看到沉墨的脸。 虽然也挺好看的,但闻人玉做的太自然,情色欲味够足,但欠缺了份屈辱的感觉,沉墨让闻人玉起来,“我只是想看看正装跪而已,对了,我给你挑了个礼物。”说着沉墨把盒子递给了闻人玉,“拆开看看。” 闻人玉接过盒子感觉不是很重,拆开后发现盒子里放了一个兔子耳朵的发卡,兔子尾巴的肛塞,胡萝卜样的跳蛋和一套布料很少的衣服,闻人玉挑了挑眉,“情趣兔女郎?那这是什么?”闻人玉从盒子里拿出一台手掌大小的仪器,上面有四个纽扣状的贴片被电线连接着,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沉墨暧昧的捏了捏闻人玉的屁股,“去洗澡吧。” 十四、前列腺调教上H 浴室里用物很齐全,沉墨早在里面放上了灌肠器和生理盐水,还贴心的备了一瓶润滑剂。闻人玉迅速的冲完澡,熟练的给自己灌肠,等到排出的液体变清,他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衣服,如果那可以称之为衣服的话。 轻透的小块布料,整件衣服重量都是来自于皮质的绑带和金属结扣,闻人玉鼓捣了半天才搞清这件衣服该怎么穿。 裙子就像摆设一样,只堪堪遮住了屁股,内裤其实不能称之为内裤,重点部位都暴露在外,皮质绑带把肉体分割造成视觉上强烈的冲击,性意味十足的衣物。 情趣装扮闻人玉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沉墨准备的这套衣服还是让久经沙场的他脸红了红。 等闻人玉穿戴好出来,沉墨眼睛都亮了一亮,闻人玉摆了个魅惑的姿势,“好看么?主人。” 沉墨勾勾手指让闻人玉过来,用手摸过男人光滑的大腿内侧,称赞道“你的腿真漂亮,我应该给你准备条丝袜的。” 沉墨又让闻人玉转身,毛茸茸的兔子尾巴像天生长在男人身上一样,可爱极了。她看见盒子里的胡萝卜跳蛋还好好摆着,眯眼语气危险地说“不好好放进去是想我插到你前面吗?” “太粗了主人,插前面会坏的。”闻人玉乖巧的伏在沉墨腿上,他其实就是想让沉墨亲手帮他放进去而已。 沉墨拿起“胡萝卜”放到闻人玉嘴边,闻人玉就顺从的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小兔子就应该吃胡萝卜的,对吧兔兔。” “恩……”闻人玉含着“胡萝卜”含糊不清的回应,沉墨捅的实在是太深了,像模拟口交似的在他嘴里抽插,他只能被迫深喉,口水也从嘴角溢出。 沉墨看差不多了把玩具拿出来,夸赞,“口技很好啊,以前和男人玩过?” 闻人玉被刚才沉墨的粗暴弄的呛咳不已,等喘匀了气才回答道,“没有主人,兔兔一直...都是直的……”闻人玉带了些无奈,他心里不知怎么就升腾起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转过去,趴下。”沉墨把闻人玉肛门里的兔子尾巴拔出来,被异物推挤开的括约肌就迅速的合上,又变成闭合的形状。 沉墨用中指在菊穴外面打转,闻人玉的括约肌就可爱的一缩一缩,因为平时画设计图的习惯,沉墨指甲一直都修剪的很齐整,便没什么顾忌的把中指朝那个紧缩的小口插入。 闻人玉的腔道里还有一些残留的润滑剂,是他为了方便插尾巴涂的,现在倒是方便了沉墨的手指。 沉墨进入了闻人玉温暖又紧致的肠道,瞬间她就精准找到了略微凸起的前列腺,坏心眼的揉了一下。 “啊……”闻人玉被这一下激的猝不及防呻吟出声,快感实在是太强烈,他腿间的性器也高高翘起,把裙子都顶了起来。 沉墨把“胡萝卜”塞入闻人玉的菊穴,上面沾满了他晶亮的口水,很顺利的就埋入男人的肠道里。沉墨又把拿出来的尾巴重新塞回去,拿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在闻人玉体内的“胡萝卜”就开始疯狂震动起来,狭小的肠道里挤着跳蛋和肛塞,“胡萝卜”的震动碰撞着肛塞发出声音,在外面看毛茸茸的兔子尾巴竟动了起来。 沉墨握住闻人玉挺立的阴茎,前列腺液滴成了一条银线,她把湿滑的液体抹到茎身上,就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闻人玉发出极其动情的呻吟,双眼红通通的看着沉墨撸他的性器,没过几分钟他就在沉墨极富技巧的挑弄下射了出来。 沉墨却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她明知道刚高潮完的男性器官特别敏感,还下手越来越重。 “主人不要...兔兔受不了……”闻人玉痛爽交加,这样的前后夹击实在是太刺激了,沉墨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在她手里的阴茎没有片刻的疲软,依然硬的惊人。 不顾男人的连连求饶,沉墨又让闻人玉在她手里射了一次,她用手抬起男人的下巴,擦去闻人玉眼角的泪珠,“现在哭太早了。” 闻人玉舔了下有点干的嘴唇,其实他是爽出来的眼泪,却没想到后面沉墨真的把他弄哭了。 “来,补充点水分。”沉墨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喂到闻人玉嘴边。他扬起脖子喝着沉墨手里的红酒,有些来不及咽下去的酒滴从嘴角滑落,又滑到他的喉结上。 沉墨看着猩红的酒珠滑到男人还在上下吞咽的喉结,又滑到性感的锁骨消失不见,眼神一暗,把酒杯拿开凑近闻人玉的下巴,伸出舌头把还挂在他唇上的红酒舔掉。 红酒的味道在嘴里洇开,沉墨吻上男人的唇,闻人玉自然的把嘴张开,她就把舌头伸进去汲取更多的酒液,两人的舌头在一起纠缠,沉墨一直睁着眼睛欣赏闻人玉闭眼动情的模样,用手一摸发现男人刚才还疲软的阴茎又硬了起来。 沉墨离开闻人玉的唇,摸了摸他的头发,“去窗边等我。”他看着沉墨走进卧室,感受到胸腔里心脏的乱跳,回味着刚才的深吻,他真要以为沉墨也对他动了心呢。 沉墨走进卧室把准备好的穿戴式假阳具戴好,想起来闻人玉说没和男人做过,又换了一个小一号的,出来看见闻人玉乖乖的待在落地窗边等她。 闻人玉看见沉墨这样装扮也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他真是要“为爱做0”了,但看见沉墨胯间的尺寸他委屈巴巴的说,“主人,太大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当沉墨走过来闻人玉还是跪下趴好摆起了姿势,沉墨拍了拍闻人玉撅起的屁股,“之前那个更大,乖,你吃的下的。” 沉墨把闻人玉肠道里的玩具都取了出来,本来紧闭的菊穴开了个小嘴,比之前松软了很多,沉墨拿出机器,扣开一个贴片,贴到了他前列腺的位置。 闻人玉只觉得体内有一丝刺痛,这个姿势他看不到沉墨在干什么,沉墨开口说,“马上你就知道那个机器是做什么的了。” 纽扣大小的贴片上有着极其细小密密麻麻的倒钩,不会伤人,但粘上了不用特定的工具就取不下来,也不会挪动半分。 这个机器就是沉墨之前买的那个,前身是前列腺治疗仪,不知道哪个大神改造成这种适合调教的用具。 沉墨按了一下开关,贴片就释放了一次电击,闻人玉身体瞬间狠狠战栗了一下,这一下使他张大了嘴却叫不出声来,这种外力给予的快感不容抗拒,翻天覆地,他有些害怕起来。 “还有叁个哦,今晚我们来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沉墨的话语在闻人玉听来就像索命咒一样。 十五、前列腺调教下H 暗色的天幕悬挂着皎洁巨大的月亮,银色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扑洒在男人光滑的脊背上,顶楼的风光绝好,可闻人玉却顾不上去欣赏。 沉墨将两颗贴片贴到闻人玉的乳头上,想了想把最后一个贴到了他的鼠蹊部,沉墨看着软件上众多的模式,选择了随机,这样她也不知道闻人玉哪个部位,间隔多久会被电流穿过。 “准备好了吗?小兔兔。”沉墨拿出润滑油挤出大量白色粘稠的液体,涂抹在闻人玉后庭和身下的假阳具上。 闻人玉朝沉墨摇了摇屁股,“主人,请您进来。” 沉墨捏了一把男人的屁股,白滑细腻的臀肉顿时就红了一片,她扶着假阳具对准已被玩得有些嫣红的小洞,稍微用力硅胶的性器就破开了紧缩的小穴,在擦过前列腺时闻人玉身体轻微瑟缩了一下。 尺寸雄伟的假阳具完全埋入了闻人玉的体内,沉墨按下开始后把手机丢到一边,双手扶住男人的腰部开始挺动起来。 沉墨低下头就能看见自己胯间的假阳具在男人的菊穴里出出进进,每次抽出还能带出大量白色的润滑剂。 沉墨在闻人玉身后操干着他的画面看起来异常的和谐又富有美感,男人的上半身不受控制般的向后仰起,想必是乳头遭遇了电击。 “啊啊…哈…啊…”闻人玉随着沉墨抽插的动作动情呻吟,脚趾也爽的蜷起,两个贴片下的乳头还可爱的挺立着。 虽然沉墨的腰细,但力量十足,大开大合的撞击让男人呜咽出声,“啊…主人…主人,”沉墨松开闻人玉的腰身,用手掌抽打起男人的屁股,“啊…兔兔好爽,主人。” 打到闻人玉的屁股上都是纵横交错的五指掌印,男人的肠道绞得越来越紧,沉墨抽插的动作都变得困难起来,闻人玉感觉鼠蹊部窜过一阵电流,他就呻吟着射了出来。 看着闻人玉高潮颤抖的身躯,沉墨觉得还不够过瘾,拿起手机将模式调成持续,放回手机前沉墨突然觉得如此美好的景象应该记录一下,就打开了相机对闻人玉说,“把头转过来。” 闻人玉听话的把头转过来,泛着潮红的面孔还带着高潮之后的欲感,眼里泛滥着水光有丝疑惑,看到沉墨是要拍照,本来很反感这种事的他却不想阻拦沉墨,因为沉墨在他这不管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男人眉眼间的媚态让沉墨看的心里一紧,拍到满意的照片沉墨心满意足的把手机丢了回去,还没开始动,闻人玉的身体却突然抖如筛糠。 “啊…啊……”闻人玉发出变调的呻吟,身体上四个敏感的部位都被电流无情穿过,一阵阵灭顶的快感都要让他窒息了。 沉墨胯间的假阳具被肠道绞得死紧,她干脆拔了出来脱下,闻人玉的后穴被干的都合不拢了,洞中还能看见充血的肠肉不断收缩。 闻人玉的双手无法再保持支撑的动作,上半身瘫软贴到了地上,他都能感觉到地上淌满了他的体液,沾到胸前冰凉凉的,在这样不给人喘息的电流下,他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到最后就算是高潮了也丝毫射不出任何东西了。 渐渐男人的呻吟变成了呜咽,“主人不要了,受不了了…”闻人玉第一次觉得精尽人亡是离他如此之近。 “乖,”沉墨捋了捋闻人玉汗湿的碎发,“告诉我射了多少次了。” 闻人玉哽咽着哭泣,他真的数不清有多少次了,就像是每分每秒都在高潮一样,“兔兔记不清了主人,求您停下吧。” “那就从现在数起吧。”沉墨说。 闻人玉捏紧了拳头,稳了稳心神开始数,几乎每数一下他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次,数到第五次时他几乎是哭喊了起来,膀胱里的尿液再也憋不住了,代替精液从他的尿道里射了出来。 失禁后闻人玉浑身脱力地瘫倒在了地上,沉墨相当享受这种视听觉给她带来的心理上的快感,她看到了从闻人玉身下流出的液体,明白男人已经尿失禁了。 闻人玉的眼角还挂着眼泪,顺着他的下巴流下,他的脸贴在地板上,喘了几口气才好不容易虚弱地说,“沉墨,停下。” 沉墨一时没反应过来,后来才想起来闻人玉的安全词就是她的名字,回过神来立马把机器关了,她俯身想把闻人玉扶起来,手接触到男人的皮肤发现是如此的滚烫。 “你怎么样了?”沉墨把闻人玉翻过来扶到膝上,用手指擦干他眼角的泪珠,他的脸色潮红,不像是性事过后的泛红,显然是体温升高烧的。 闻人玉枕在沉墨膝上,微眯着眼扯出一丝微笑,“快被你玩死了。” 沉墨撑起闻人玉,“你发烧了,我扶你去床上。”闻人玉借着力站起来费劲地说,“脏,我先去洗洗。”沉墨不容分说把闻人玉按住,他的整个人就都贴到了沉墨身上,他起来后的地板上一塌糊涂,前列腺液,精液和尿液流了一地。 沉墨把闻人玉扶到浴缸里坐下,调低了水温帮男人冲洗身上的污秽,“这还是我第一次帮男人洗澡。” “要不是墨你玩的太狠,我们还能在浴室里来一发。”闻人玉恢复了点力气笑着说。 等把闻人玉安顿到了床上,沉墨给他量了下体温发现烧到了38℃,又喂他吃下了退烧药,“睡吧,好好休息一下。” 沉墨退出卧室把自己清理了下,又叫了客房服务把房间打扫干净,回到卧室看见闻人玉已经沉沉睡去。 男人的侧脸实在优异,沉墨抚摸过闻人玉的脸庞发现不那么烫了,他感觉到沉墨微凉的手掌脸还往上贴了贴。 沉墨定了半夜的闹钟,打算起来再给闻人玉量一下体温,就躺在男人身边睡下。好在闻人玉的睡相斯文,半夜起来发现他烧已经退了,沉墨也能好好休息一下,一夜无梦。 十六、剧本 第二天沉墨醒的很早,她倒是还想再睡一会儿,只是实在受不了闻人玉的视线,她背对着闻人玉都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一直在注视着她。 “还难受吗?”睡不下去的沉墨转过头问闻人玉。 “好多了。”闻人玉枕着自己的手臂,向着沉墨侧躺着笑眯眯地说。 沉墨看男人的精神确实好了些,只是嘴唇没什么血色,看起来有些虚弱,“恩,我点下早餐,一会儿一起吃。”沉墨拿起手机坐起来靠在床头,闻人玉还贴心的往沉墨腰后塞了个软枕。 谁也没说话,闻人玉静静的看着沉墨玩手机,突然沉墨手机里传来男人哭泣的说话声,只见沉墨的眉头促起,闻人玉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也不顾沉墨可能会反感他,好奇的凑过去看沉墨在看什么。 屏幕上是一个长的还不错的男孩,哽咽着在为什么道歉,这模样看着好不可怜,“墨喜欢这种类型的吗?”闻人玉问出口都没发觉自己的语气酸极了。 沉墨按灭了手机翻了个白眼,她刚才看的是今早司晨发的道歉视频,心想就这?这司晨就这点手段? 得到沉墨无声的回答,恰好早餐也到了,闻人玉连背影都仿佛带着喜悦般的跑去开门。 沉墨点了几个清粥小菜,虽然味道清淡却也爽口,闻人玉却因为沉墨的这点体贴连心也暖洋洋的,他放下碗筷,有些踌躇地开口,“墨,我能在这住几天吗?最近我不想回去。” 沉墨一边看着手机一边说,“可以,你住吧。”她也没想追究闻人玉为什么不想回去,司晨那个视频一发还是翻起了一阵小风浪,爱他那个作态的人简直爱得要死,这又让他收获了一批热度。 闻人玉没想到沉墨这么简单的就答应了,他说不想回去虽然是真的,但他外面也有好几处房子,他只是想离沉墨更近一点,不满足当前这样仿佛炮友的关系,他好像变得越来越贪心了。 虽然司晨这波操作迷惑了一部分人,但对陆飞宇没什么实质性的影响,沉墨觉着按这小子的性格应该还有后招才对,刷着刷着手机就来了一条消息。 宋和:[今天有空吗?] 这是加了微信后宋和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沉墨扬起嘴角回,[有啊,宋影帝有何指教?] 沉墨才想起来宋灰姑娘还落了一颗袖扣在她这,本来想找个机会还回去,没想到忙着忙着就忘了,这都过去了这么久,宋和终于是等不住了。 宋和:[有件事情和你谈谈,我来接你?] 沉墨:[不用,位置发我就行了。] 宋和发的是他在半山别墅的住址,沉墨想来宋和确实也不太方便在外面见面,正好沉墨买过套别墅就在那,去的话路也熟。 眼看沉墨开始收拾,样子是要出门,闻人玉坐不住了,他还以为今天能和沉墨共度下两人世界,“墨你要出去吗?” 此时沉墨终于在包里翻到了那颗被遗忘的袖扣,拿起车钥匙对闻人玉说“我有点事去办,你随意吧。” 看着沉墨关门离去,闻人玉还楞楞的站在那,他不知道沉墨去干什么,去见谁,男的女的,是什么关系,这些,他都没资格去问,偌大的房间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桌上的粥只冒着丝微热气,快要凉了。 沉墨来到宋和门前按响了门铃,很快宋和就来开了门,他穿着一套简单的家居服,少了些平常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 宋和从鞋柜拿出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给沉墨,沉墨闻着这拖鞋一股刚拆封的味道就知道肯定是宋和刚买的,买的还是他脚上的同款,像是情侣的一样。 宋和将沉墨迎到沙发坐下,开口问“喝茶吗?” 沉墨点点头,宋和就起身给沉墨倒了杯茶,沉墨其实不太懂茶,只觉得这茶还挺清香怡人的,不过沉墨手里的这盏茶杯看起来就不便宜,端起来感觉像是古董货的样子。 沉墨放下茶盏,拿出包里的袖扣递给宋和,“你上次落我这的。”宋和礼貌的接过道了谢,连沉墨的手都没碰到,沉墨没有看到想象中宋和局促的表情,他整个人自然的不得了,要不说他是影帝呢,表情完美的无懈可击,沉墨连一丝漏洞都找不出来。 “禾淼淼那件事是你做的?”沉墨开口问,宋和用沉默代替了回答,“那宋影帝怎么不找我麻烦呢?” 这次宋和没再沉默,淡淡说,“你问过我,我同意了。” 沉墨偏头笑了一下,看着宋和的眼睛说,“袖扣是你故意落下的吧?宋影帝。”其实沉墨没看出半点端倪,这么说只是为了诈一诈他。 “是。”宋和的语气和表情都很坦然,沉墨内心惊讶极了,感叹这是什么千年的狐狸修成精啊,搞的沉墨一下子接不上话来。 “其实今天要和你说的是个剧本,上次权野和你提过的那本。”宋和自然的把话题转到正事上,仿佛刚才就没有谈论过他们上次的艳糜情事一样。 看着宋和这正经的样子,沉墨把花花心思收了起来,心想这权野够锲而不舍的,“权野是有多大的本事,竟然能请到你这尊大佛来当说客。” 宋和拿出剧本递给沉墨,展露一个微笑,“看看吧。” 沉墨叹了口气,宋和这突然温柔的神情也太犯规了,她只好接过剧本,剧本的封面是四个大字——以恶之名。 刚开始沉墨确实有些烦躁,可等翻了几页后她的心就彻底静了下来,剧情十分引人入胜,不知不觉沉墨就看完了全本,沉墨捏了捏眉心缓解一下干涩的眼睛,她应该看了快两个小时了。 宋和又为沉墨蓄上一杯茶,“怎么样?” 权野真是人如其名,野心大的很呐,这电影就是奔着得奖去的,全剧采用了双线叙述还穿插着大量的闪回和倒叙,这样拍一部悬疑电影要是功力不够很容易让人看不懂。 “非常好。”沉墨给出了相当高的评价。 整个剧情简言概括就是女主的弟弟因为遭受校园暴力,受到不断的殴打、屈辱和折磨,终于不堪重负地自杀死去,女主被弟弟的死打击之下黑化,然后一个个将那些加害者惨烈杀害,同时身为女主丈夫的男主是个刑警,他不断的在一个又一个迷雾里追寻着真凶,最终发现凶手就是他的枕边人。 怪不得权野这么坚持非要找沉墨来演,这样的恶女角色简直是舍她其谁。 “你要演男主吗?”沉墨问,宋和点点头,沉墨又接着说,“那不是要委屈影帝给我做配了。”这个本子明显女主的戏份比男主出彩,但是话虽这么说,就算只有五分的戏只要到了宋和手里也能演成十分。 “答应了?”宋和问。 “那我要不答应,你还演吗?”沉墨笑着反问。 宋和垂眸,想了一会儿开口说,“我希望你答应。” 沉墨笑的更加灿烂,“答应可以,我有一个要求,温文的人选我来定。”温文是剧里弟弟的名字,姐弟俩一个叫温文,一个叫温尔雅,合在一起就是温文尔雅,还挺有意思。 “好。”宋和也没问是谁就答应了,但是他既然能一口答应就代表他有足够的权利决定剧里的男二号是谁。 “你投大钱了?”沉墨这么猜测,只见宋和点了点头,“那我也投五千万玩玩。”这摆明稳赚不赔的买卖,不投是傻逼。 宋和含笑说,“好。” 十七、裸体围裙微H 正事谈完后宋和见沉墨下午没什么安排,又看沉墨总是打量屋里的装饰,就提出带她随便看看。 这里的格局和沉墨之前买的那套差不多,只是她买的那套没怎么住过,宋和的房子虽然只有他一个人住,但装修和精致的摆设都充满了生活气息。 沉墨拿起一个碧玉摆件在手里把玩,心里感叹果然上了年纪的男人就喜欢这些玉啊瓷啊的东西,不过宋和今年好像刚四十出头,怎么就处处都像个老干部一样了。 “宋影帝,我们是邻居哦。”沉墨笑着看宋和,“喏那边那栋,走路十几分钟就到了。” 宋和顺着沉墨手指的方向望去,确实离的不远,“那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他第一次见沉墨还是在《盲》的开机仪式上,那时候她好像只露了个面就走了,后来他只在有对手戏的时候才能看到沉墨。 “这里没怎么住过。”沉墨答,她在心里想以后倒是可以多住住了。 宋和看了眼腕表问沉墨,“饿不饿?” 如今已是接近正午,沉墨之前看剧本看的投入,宋和这一问她还真感觉自己饿了,“恩,饿了。” “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宋和问。 “你会做饭?”沉墨实在想不到宋和一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子居然还会下厨。 “恩,之前拍过一部电影学的。”宋和朝厨房走去,“冰箱里还有些材料,你有什么忌口的吗?” 沉墨也跟着宋和的步伐走进厨房,“没什么,你随便做吧。” 宋和熟练的取下围裙穿上,正要反手系腰后的带子,沉墨眼疾手快的上前一步接过,“我帮你。”沉墨在宋和的腰后系了个蝴蝶结,就退到一边靠在料理台上,看着宋和从冰箱里取出材料熟练的处理起来。 沉墨靠在一边看着这幅赏心悦目的画面,身材修长的男人穿着围裙下厨的样子,她只觉得宋和围裙下的衣物实在是太碍事了,至少得把上半身漏出来才对。 “厨房有油烟,你别在这。”宋和一边切着菜一边说。 “没事。”沉墨靠过去看宋和切菜,不得不说他的刀功真的不错,手也长的好看极了。 宋和越过沉墨拿了一瓶调味料,折回来看见沉墨一双眼睛亮亮的,就控制不住的低头轻吻了下沉墨的额头。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额头上嘴唇的触感马上消失不见,看着宋和就这样离开又开始做菜,虽然感觉得到宋和的这个吻没有带着欲望,沉墨却起了心思,要是在厨房做一场的话也不错。 沉墨从身后搂住宋和的腰,把脸靠在了男人的背上,“我想看你只穿围裙的样子。” 宋和只是被抱住的瞬间一愣,然后就将沉墨扣住在他小腹上的手解开,转过身抱起沉墨将她放在了料理台上,“别闹,吃完饭再说。” 虽然宋和语气很宠溺,但沉墨就是不高兴了,等所有菜都摆上了餐桌,沉墨还是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宋和叫她吃饭她也不想理他,伤自尊了,什么时候她勾引人还勾引不动了。 “吃饭了,墨墨。”宋和语气亲昵的喊她,虽然沉墨知道自己这样有点莫名其妙作的嫌疑,但是她只是过不了心里这关,下不来台啊。 “啊...”沉墨惊呼一声,她还在走神,宋和却突然把她抱了起来,一路抱到了餐厅里,但是没把沉墨放下,而是抱着她坐到了餐椅上。 宋和把沉墨放在怀里,戴上一双硅胶手套剥了一只虾,蘸好了调料递到沉墨嘴边,微笑着说,“尝尝。” 又是这种表情,沉墨真是抵抗不了,张嘴把宋和手里的虾吃了进去,之后就是来自宋和不断的投喂,沉墨一直坐在宋和的腿上,也没什么别扭的,她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宋和的服务。 “好吃吗?”宋和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沉墨摇摇头表示吃不下了,“你的厨艺不错。”虽然宋和做的只是些家常小菜,但味道实属上乘,不知不觉沉墨就有些吃撑了。 喂饱了沉墨,宋和才开始进餐,沉墨还是坐在他的腿上,这副模样像是在热恋中的情侣才能做出的事一样。 等宋和吃完饭他把沉墨放了下来,走进厨房不知道干什么,好一会儿才走了出来。 看见宋和走出来的样子沉墨愣住了,原来宋和去厨房把衣服都脱了,现在全身只穿了之前的那件围裙。 宋和正常的走过来俯身收拾桌上的餐具,表情也没什么异常,可是仔细看的话就能看到男人的耳根泛起了红,沉墨用手稍微遮挡了下自己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就坐在一旁看这场无声的色情秀。 宋和把碗筷收拾好拿进厨房又放到洗碗机里,只要他背对着沉墨,沉墨就能看到男人挺翘的,不着寸缕的屁股,实在是好风光。 收拾完残局宋和走回到沉墨面前,弯腰问坐着的沉墨,“想在哪做?”他的语气自然的就像在问沉墨吃饱了吗一样。 沉墨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宋和领口下的大片春光,不得不说影帝撩起人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在这。”沉墨用手臂勾住宋和的脖子,宋和顺势将沉墨抱到了餐桌上。 沉墨将手松开,双手顺着宋和的肩膀,侧腰一路抚摸下来,最后停在了男人光滑的屁股上,手里的臀肉弹性极好,沉墨不厌其烦的揉捏着。 宋和一只手放在沉墨的腰上护着她以免掉下去,一只手替沉墨揽开鬓边的头发,低头从沉墨的额头吻到鼻尖,又虔诚的吻上了沉墨的唇。 男人的唇微凉柔软,带着一丝茶香,沉墨也回吻他,四片唇瓣相贴,沉墨伸出舌头在宋和的嘴唇上舔舐,勾勒他的唇形,宋和就被沉墨吻得呼吸有些不稳,搂着沉墨腰的手也缩紧了一分。 沉墨被带的离宋和更近,然后就感觉大腿内侧顶了一根很有存在感的东西,宋和松开沉墨的唇,一边解着她上衣的扣子,一边往下亲吻她的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她的胸上。 沉墨能感觉到宋和呼出的灼热气息扑在她胸上,正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宋和突然抬起头看着她问,“你觉得温尔雅会后悔吗?” 沉墨不知道宋和这个时候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又觉得他似乎是意有所指,“后悔什么?杀的那些人吗?我觉得不会。” “我是指你认为她会后悔遇见男主吗?” 沉墨想了一下,剧中的女主无疑是爱着男主的,但是最后她死在了男主的枪下,可以说女主的落网很大原因是因为有男主的参与。 “不会。”沉墨自己就从来不后悔她曾做过的事,既然温尔雅是由沉墨饰演,她相信温尔雅也是不后悔的。 宋和目光炯炯地盯着沉墨,倏地微笑起来,“是吗?我也是这么认为。” 十八、在厨房里H 沉墨懒得去想宋和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她用手把宋和的头按到胸前,意味明显,虽然昨晚和闻人玉玩了一晚,但她更多获得的是心理快感,算起来她也好几天没开过荤了。 宋和接收到沉墨的指示,不再说话,低头开始亲吻沉墨光裸的乳房,他用手揉捏着柔软的乳肉,伸出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一圈一圈,把沉墨的乳头舔的挺立起来。 男人又把乳头含住,在嘴里吮吸舔咬,沉墨把手指插入宋和的发间,当宋和咬的她不舒服,她就会稍微用力拽一下男人的发根。 在这个世界上,沉墨最怕的是昆虫,其次怕的是疼,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体表的神经触觉太丰富,沉墨对疼痛很敏感,而她不喜欢疼痛。 如此往复,宋和完全掌握了沉墨喜欢的舔法,光是乳头的刺激就让沉墨分泌出了大量的水,感觉内裤都已经湿了一片。 宋和放开乳尖,替沉墨解开裤子脱下内裤,如今沉墨的两个乳头都很有精神的挺立着,因为沾了些宋和的唾液看起来更加水润引人。 待脱下沉墨下半身的衣物,宋和顺着沉墨的小腹、阴阜、大腿内侧一路亲吻下去,虽然沉墨被亲的有些痒,但看男人那专注的模样她也没去打断。 最后宋和把沉墨的脚捧在手里,在足背落下一吻,一本正经的说:“好可爱。” 沉墨把脚从宋和的手心里抽出,抵到男人早已挺立的性器上踩弄,“哪里可爱了?” 宋和因为沉墨作乱的脚耳根又泛起红色,沉墨就觉得宋和虽然不表现出来,但是实际上也太容易被挑逗到了。 “哪里都很可爱。”沉墨被宋和认真的语气逗笑,用双脚勾住男人的腰笑着道:“你也很可爱。” 宋和在进入沉墨的身体时也很认真,细致的像在解一道数学题一样,小心缓慢地插入,生怕弄疼了沉墨,十足十的绅士。 等宋和的性器完全插入沉墨的阴道,他的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甬道里温暖湿润,感觉到沉墨能完全接受,宋和就开始挺入起来。 沉墨的双腿还是夹着宋和的腰,明显能感觉到男人由一开始的温柔挺弄慢慢变的又深又快的抽插,两人性器接触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身旁的桌子上也溅出点点滴滴从沉墨身体里带出的体液。 沉墨正眯着眼睛感受性事带来的愉悦,在一旁的手机却突兀的响了起来,宋和听声停下了动作,沉墨伸手按停铃声,宋和这才又开始下身的动作。 可没多久手机就锲而不舍的响起铃声,沉墨嘶了一声,到底是谁这么会挑时候打电话,她拿起手机看见是阅希孟打来的,宋和见状停下说:“你先接吧。” “沉墨,不好了出事了!”沉墨接起电话就传来阅希孟急促的吼叫。 沉墨把手机拿的离耳朵远了点,“怎么了?” “盛世要决定和陆飞宇解约了。”阅希孟用难得正经的语气说。 “哦,为什么?”宋和的阴茎还插在她里面,沉墨用内壁夹了他一下,做口型对宋和说动啊。 宋和看懂了沉墨的口型,微愣了一下,因为阅希孟的声音大,宋和是听清了有人和沉墨说出事了这句话,但沉墨叫他动,说实话他忍的确实很难受,宋和就在确保不发出任何怪异声响的前提下缓慢抽插起来。 “就是网上突然传出一段陆飞宇推搡辱骂司晨的影片,你之前不是捧陆飞宇吗,现在陆飞宇被全网倒戈狂骂,盛世为了不扩大影响就决定让他退出节目。” “哦,行,我知道了。”原来是这事,沉墨心想,看来司晨终于是不负她所望出手了。 “不是你怎么不着急呢?不对...你声音怎么这么哑?怎么还这么喘?墨墨你干啥呢?”阅希孟听出沉墨的声音有点不对劲,立马联想到那方面,猴精的一批。 “你说呢?”沉墨对着还在她体内努力耕耘的宋和一笑,接着说:“找个机会把这件事告诉陆飞宇,其他的不用管。” “好吧,那你忙吧,我不打扰了。”阅希孟嘿嘿笑着挂断了电话,一点没有打扰了别人好事的自觉。 “陆飞宇是谁?”宋和听见沉墨口中说出的这个听起来像是男性的名字,微微有些在意,他已经知道了沉墨和闻家那位还有盛世总裁有关系,这个陆飞宇又是谁。 沉墨将手伸入宋和的围裙里,用手指在他乳头上戳弄,“不出意外的话他就是饰演温文的人,”沉墨捏住宋和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接着说:“不过宋影帝,在做爱的时候不要提别的男人的名字。” 宋和被沉墨的手指捏的身体战栗一下,差点守不住精关,只听见沉墨又不怀好意地说:“对了,她知道我们正在做爱了呢。” 宋和听见沉墨这么说正摆动的腰滞了一下,脸上肉眼可见的爬上了红晕,他稳了稳心神才又开始动作,虽然还是很在意沉墨提到的那个人,但沉墨的甬道绞得越来越紧,似乎已到了高潮的关头,他便也再分不出心去想其他的事。 “嗯...”沉墨发出舒适的鼻音,她的腿和阴道都夹的宋和越来越紧,宋和喘息着不停加快腰部的挺动,快感在火热性器的冲撞下一点点累积,两人性器相交的地方爱液都被无数次的冲击打成了白色泡沫,然后高潮倾盆而下。 宋和在沉墨高潮以后又快速的抽动了十几下射了出来,沉墨松开宋和腰上的腿垂在两边,等他退了出来,没有阻碍的精液顺着还没闭合的小口缓缓流出滴到了餐桌上。 这个年纪的男人精力还是很猛啊,高潮过后沉墨神思天外,宋和把分神的沉墨公主抱起,抱到了浴室放在浴缸里。 他是什么时候放好的热水,沉墨心里想。 宋和还穿着那件围裙坐在浴缸边,他帮沉墨打湿了头发挤上洗发水按摩起来,别说现在的宋和真是有一股贤妻良母的劲。 沉墨舒服的闭上眼睛躺在浴缸里,温热的水包裹住全身,体内还未流完的精液慢慢漏出来,立马被水稀释不见。 就在沉墨快要在浴缸里睡着时,宋和终于帮沉墨洗完了澡,当宋和帮沉墨穿好了浴袍,在身后为她吹头发时,沉墨的状态还在半梦半醒的,她恍惚觉得好像凯尔在她旁边一样,因为凯尔总是这样帮她吹头发。 “凯尔…”叫出口沉墨才惊觉喊错了人,睡意瞬间散去,她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呐,对着一个男人,还是刚刚做过的男人喊另一个男人的名字,真是太不尊重人了。 宋和关闭吹风机问:“你说什么?” 还好吹风机声音掩盖了,沉墨面不改色地说:“我说可以了。” “恩。”宋和拿起梳子帮沉墨梳头发,其实他听清了沉墨喊的名字,怎么这个那个的,她身边的男人怎么那么多啊,宋和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前路艰难,他选择当作没听到。 十九、乌合之众 帮沉墨梳完头发后,宋和取了一套衣服迈进浴室洗漱,沉墨靠在沙发上准备打开手机看看网上发生了什么。 发视频的原主号已经注销了,想必是盛世为了节目的口碑采取了措施,但各种账号还在不断发布陆飞宇和司晨的视频,沉墨只要随便一搜就能看到。 经过剪辑后又断章取义的视频能让大多数网友都高潮,之前司晨被骂的有多惨,现在陆飞宇就有多惨,点开评论就是清一色的不堪入目,竟没有一个人为他说话。 许多网友都开始纷纷@节目组要把陆飞宇除名,沉墨看的心里发笑,多么愚昧又富有攻击力的武器啊,如此极端、非黑即白的群体,只要有人引导,简直指哪打哪啊。 这就是沉墨为什么不继续帮陆飞宇的原因了,当人开始尝到了一点甜头,又被人踩入泥地,就会怀念起当初的那点甜味,这个时候他就会明白,谁才可以拉他出泥泞。 看来司晨的战斗力还不错,但是要解决这个局面的话也很简单,他属实是低估了沉墨的能力。 沉墨让凯尔去查一查最初发视频的那个人,把原视频拿到目前的困境就迎刃而解了,怎么拿也很简单,钱财引诱不成的话那么就用权利压迫,要是再硬气点的话用性命相逼也不是不可以,办法多了去了,现在沉墨就等陆飞宇能撑多久才会来找她了。 宋和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浴室,问靠在沙发上的沉墨:“留下来吃晚饭吗?” 沉墨想了想决定留下来,一来是宋和的厨艺很不错,她总是在外面吃饭,这种家常手艺还是很少能尝到,二来是沉墨想起闻人玉最近住在世纪她也不太想回去,总面对一个男人难免腻味。 “好啊,吃什么?” 宋和回答道:“冰箱里没菜了,我们出去买点。” “可是你方便出去吗?”宋和这张脸要是在外面露了面不知道要引起多大的轰动,沉墨可不想到时候被人围观。 “可以的。” 等宋和换好衣服沉墨觉得他说的不错,帽子口罩眼镜把脸遮的严严实实,一套比较宽松的衣服把身材也掩饰完好,这下就算是真爱粉来了,估计也很难认出这个人就是宋和。 但是宋和看着沉墨却犯起了难,沉墨洗完澡以后就随便拿了件他的衬衫穿在身上,虽说挺好看的但只穿衬衫出去的话还是很不妥,怪他只想到了买拖鞋没有想到备几套衣服,“我这没有女士衣物,不然墨墨你穿我的裤子?” 也不是不可以,但没这个必要,沉墨开口说:“不用,等会儿我们去一趟我那,别墅里放着我的衣服。” 宋和拿了一件他的外套给沉墨披上,“恩,先穿件外套,外面凉。” 沉墨由着宋和给她穿上外套,平时冷面的影帝现在对着沉墨处处周到体贴的,她看着男人低头帮她拉上拉链的样子嘴角浮上微笑,觉得宋和怕是觉醒了人妻属性一样。 两人走到车库,看到宋和打开车库后沉墨吹了一声口哨,寻常超跑豪车的话到没什么,只是沉墨看见宋和的车库里有一量特别稀少的古董吉普。 沉墨摸上车面觉得这车保养的真好,宋和看见说:“你要是喜欢就拿去开。” 沉墨摇了摇头,这车摆着看还行,要是到她手里指定散架,“不了,这种老古董我可不敢开,我路怒症挺严重的。”沉墨笑了一下,她说的可是实话。 最后宋和挑了一辆比较低调的宝马开到沉墨的别墅面前,沉墨下车用指纹开了门锁,宋和也跟了进去。 走进去宋和感觉像是在参观样板房一样,这里和他当初买房时候的装修家具都基本没什么差别,不住人也没有灰尘,看样子有人定期来打扫清洁。 等沉墨换完衣服下楼,宋和问:“怎么都不住这,不喜欢吗?”这个别墅区的位置和环境都相当好,这将近一亿的房子就这么摆在这真有点暴殄天物了。 沉墨穿了身简单的装扮,又收拾了几套衣服装了一个箱子递给宋和,“这里离市区太远了,干什么都不太方便。” 宋和接过箱子有些不解,“这是?” “去宋影帝家里叨扰几天,可以吗?”沉墨边戴上口罩边说,眼睛笑眯眯的望着宋和。 宋和听闻沉墨这么说眼角眉间慢慢漾上笑意,语气也温柔极了,“当然可以。” 宋和与沉墨驱车来到市里的一个大型超市,这个点正是人流量较多的时候,虽然宋和一身包裹的很好,但如男模一般的身材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瞩目。 相比之下沉墨没那么多的顾虑,她只简单的戴了一个口罩,两人俊男靓女的搭配走在超市的生鲜蔬菜区回头率不断的飙高。 沉墨走着走着停了下来,在她身后半步推着购物车的宋和见沉墨停下也暂停了脚步,因为沉墨看见有一个年轻的女性犹豫再叁还是冲着他们直勾勾的走了过来。 “请问,您是沉墨吗?”女生有些娇怯的问沉墨。 沉墨眨了眨眼,下意识的推了下口罩,她还以为女生是冲着宋和来的,“不是,你认错人了。” 女生咬了咬嘴唇,她很确定面前的人就是沉墨,因为关于沉墨有限的几个物料她不知道都看了多少次了,但沉墨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不怎么出席活动,也不参加节目,行程她们也都一概查不到,想去接机都找不到门路,沉墨粉丝群里的几个大粉头都快把头挠秃了,怎么他们追个星如此困难呐。 女生还杵在原地,有些焦急起来,沉墨想越过女生离开,那女生突然伸手想拉住沉墨,沉墨迅速的往后撤一步,让女生抓了个空。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女生慌忙收回手道歉,思索再叁还是自暴自弃地开口说:“墨姐你眼角的痣没藏呢,而且你的声音我也不会认错的。” 沉墨左眼的痣长的有点特别,一颗长在了眼尾,一颗长在了正对瞳孔下方的卧蚕处,沉墨揽了下头发正想该怎么糊弄过去,身后的宋和这时上前拉住沉墨的手对女生说:“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没等女生反应宋和说完便拉着沉墨的手离去。 女生愣在原地,怎么感觉这个男人的声音很耳熟,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然后才惊觉沉墨好像谈恋爱了。 她赶紧拿出手机把偶遇沉墨,又发现沉墨疑似恋爱的消息发到了粉丝群,顿时引起了群里大片男粉女粉的哀嚎,纷纷感叹哪个男人才配得上沉墨,又一起热火朝天的讨论起这个神秘男友是谁。 二十、猎物 练习生宿舍内,陆飞宇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如今事情已经发酵到他无法控制的地步,就在刚刚阅希孟很委婉的告诉他盛世内部希望他能自动退出比赛。 不可以,他不能,这是他唯一的希望啊。 陆飞宇抱膝坐在床上,捏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他都不敢再去看网上的那些评论,之前还被众多人所喜爱的他,一时间就变成了人人喊打的黑莲花。 那天司晨明明是一脸歉意的来拉着自己道歉,陆飞宇想起沉墨的忠告,本想避着司晨,可是司晨仍是不依不饶,他现在眼前还能浮现出事后司晨看他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 房间外面其他学员低声议论的声音好像能传到陆飞宇的耳边,自出事后那些平常还算与他交好的人现在纷纷避他如蛇蝎,司晨也彻底撕下了平日的假面具,不再与他虚与委蛇。 陆飞宇慢慢红了眼眶,刚涉世的自己果然是太天真了吗,他看着联系人里沉墨的那一栏内心陷入抉择,最终还是点了进去。 看见身后的那个女生没有继续跟上来,沉墨抽出被宋和牵着的手开口说:“大意了,没想到会被人认出来。” 宋和瞥了一眼自己被放开的手,有些失落,但还是微笑说:“这种事也正常。” “是吗?”沉墨拿起冷藏货架上的一盒牛腩对宋和说:“今晚炖牛腩吃吧。” 宋和接过说好,又把盒子放进购物车里,沉墨又说:“要拍戏了的话,我觉得我应该减减体脂比了。”自从她离开了家族,就没刻意再训练过体能,这些年可以说她有点养尊处优了。 “不用减,你很好。”宋和心底就这么认为,沉墨身材的曲线很好。 沉墨摇了摇头,现在这样的身材要演能制服几个男性的女人实在没什么说服力,她既然接了这部戏,自然会做到最好。 吃完晚饭沉墨看着有些欲言又止的宋和主动开口:“帮我收拾一间客房就好。”沉墨如何不知道宋和此刻的心思,无非就是纠结沉墨会不会和他睡一间屋子,那沉墨就善解人意的先开口了。 宋和垂眸低下头道好,他继续收拾碗筷,平复着自己心里翻涌的情绪,沉墨这样的性格就只能顺着她来,在和她的相处中宋和就看清了,很多时候她根本不在意他人的感受,虽然明白但宋和仍会觉得内心酸楚,他不过也是他人之一罢了。 躺到床上准备玩会儿手机就睡觉的沉墨发现有两条未读消息,应该是逛超市的时候太吵了没听到,打开看到之后沉墨无声的笑了起来,两条都是陆飞宇发的。 陆飞宇:[沉墨姐,现在方便吗?] 因为沉墨没回,隔了十几分钟陆飞宇又发了一条。 陆飞宇:[沉墨姐,请您帮帮我。] 猎物上钩了呢,沉墨翘起嘴角,来的比她想象的快啊,沉墨打字让陆飞宇明天上午去一个咖啡厅见面,很快就收到陆飞宇回复说好。 沉墨现在都有点兴奋的手指发麻,在陆飞宇身上铺垫的时间够多了,终于是到收网的时候了。 因为和陆飞宇有约沉墨起了个大早,起来后发现宋和已经做好早餐在等沉墨起床了。 在餐桌上沉墨问宋和:“对了,大概什么时候进组?” 宋和又给沉墨餐盘里夹了个蒸饺,“权野一听说你答应就着手去准备了,他说下周就能进行开机仪式。” “这么快?”沉墨简直感叹权野的迫不及待。 “怎么了吗?” “我最近要去趟国外,到时候要请几天假了。”沉墨说。 宋和说没问题,沉墨又吃了几口早餐就出门了。 走进咖啡店的包厢沉墨就看见一脸心事重重坐着的陆飞宇,看上去面色比之前憔悴了几分,陆飞宇看见沉墨进来起身打了个招呼,沉墨摆摆手让他坐下,又叫来服务员点了两杯拿铁。 陆飞宇坐定后也不敢直视沉墨,沉墨看少年的脸颊肉眼可见的涨红起来却憋不出一个字,就先开口说:“行了,你的事我知道了。” 听沉墨这么说陆飞宇有些焦急地说:“我,我没有做那些事。” 沉墨笑了一下说:“我知道。” 不知道怎么的陆飞宇就觉得眼眶发酸起来,他拼命的控制自己不要哭出来,但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在眼睛里打转。 事发到现在他的心情都没有像此刻般难受,只是沉墨的一句我知道就让他内心的情绪彻底崩塌,就像孩子摔了一跤没哭,等有人来问他疼不疼时他却大哭起来。 沉墨递了一包纸给陆飞宇,开口念起《乌合之众》里的一段话:“群众从未渴求过真理,他们对不合口味的证据视而不见,假如谬误对他们有诱惑力,他们更愿意崇拜谬误,谁向他们提供幻觉,谁就可以轻易的成为他们的主人,谁摧毁他们的幻觉,谁就会成为他们的牺牲品。” 陆飞宇渐渐止住了泪水,他只是大众娱乐的一个牺牲品,网友宣泄情绪的对象,群众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陆飞宇不发一言,沉墨也静静的等待少年平复情绪。 良久,陆飞宇带着鼻音说:“您之前对我说的话,我愿意。” 沉墨展露一笑,“还没问过你,为什么非当偶像不可。” “我妈妈需要钱治病,而且我也一直都喜欢表演。”陆飞宇答。 盛世这个选秀到最后好像会给第一名五十万奖金,对于一个十八岁少年来说,短时间内要获得大量金钱选择走这条路也没选错。 沉墨给陆飞宇转过去五十万,陆飞宇接到后连忙说:“沉墨姐,这…” “不用拒绝,先拿去给你母亲治病。”看着陆飞宇坐立不安的样子沉墨又说:“不就是一个选秀的第一名吗,我帮你。” “那...我拿到奖金还您。”沉墨突然给他这么大一笔钱让陆飞宇觉得心慌极了。 沉墨挑了挑眉,“随便你。” “可是您,需要我做什么呢?”陆飞宇问这话的时候脸又红了起来,沉墨这么年轻,金钱、美貌、权利她似乎都不缺,而他什么都没有,唯有的怕只是这副皮囊了。 “乖巧,听话。”沉墨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里面装了一条纯银镶钻的乳夹链。 最初沉墨就夸过宋和的乳头很粉,这条链子本来是给宋和准备的,但没用上,现在沉墨心血来潮就想给陆飞宇了,不知道他的乳头长得好不好看呢。 “现在,戴上它。”沉墨打开盒子递给陆飞宇。 二十一、养成微H 陆飞宇看着沉墨递过的黑色丝绒小盒,以为沉墨又要送自己礼物,本来想拒绝,但脑海里又想起沉墨说要他乖巧听话四个字,就接了过来。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链子,两端的夹子上镶嵌着钻石,在灯光的反射下显得璀璨异常。 以陆飞宇的知识面他绝对想不到这是什么,他只是觉得这条项链的构造有点奇怪,这应该怎么戴,陆飞宇道谢后拿起项链做势要戴到脖子上。 沉墨见状忍不住抿嘴笑起来,“这是戴在你胸上的。”沉墨用手指了指陆飞宇胸前,然后一只手托住下巴,视线毫不避讳直勾勾的看陆飞宇要怎么表演。 陆飞宇瞬间好似被火烧了起来,绕是他再纯情也能听懂这条链子到底是拿来做什么的,没想到,沉墨会有这样的嗜好。 “我…”陆飞宇感觉呼吸梗在胸口,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目前这个场面,如果按沉墨说的做,虽然这是在单独的包间里,但外面人来人往的,但凡有个人进来,就会看到他衣衫不整的样子,而且胸上还挂着这种东西,只是想想都觉得尴尬的要爆炸。 沉墨仍托着下巴观察陆飞羽天人交战的神色,这也不失是种乐趣,但渐渐地沉墨开始没有了耐心,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 陆飞宇察觉到沉墨的耐心似乎消失殆尽,只能豁出去了,“我知道了。” 陆飞宇迅速拿起一端的夹子,又把T恤撩开露出胸膛,找准胸前的两点夹了上去,他现在只求速战速决。 金属制的夹子陆飞宇本以为夹上会很疼,但好在夹子里有垫片之类的东西,虽然也疼,但是还能忍受。 “谁让你把衣服放下去的,撩起来。”沉墨开口说,陆飞宇只能不情不愿地把放下的衣服又掀起,因为害羞的缘故,他撇过头不敢看沉墨,露出的身子都微微泛着粉红。 沉墨眯起眼欣赏,陆飞宇是属于脱衣有肉的那种类型,恰好的薄肌贴着肌理,两条人鱼线隐没于裤腰,乳头连带乳晕都是淡淡的粉色,只是现在被夹子的摧残下,颜色倒是深了一些。 沉墨伸手越过桌子拉住陆飞宇胸间的银链,轻轻拽了拽,小小的乳头如今充血变大了半倍,硬的像小石子一样。 沉墨这一扯让陆飞宇疼的皱眉,差点哼出声来,还好他忍住了。只是奇怪的是,这丝丝恼人的痛感中却夹杂着些微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此时门外却传来一阵敲门声,沉墨止住了虐待陆飞宇乳头的动作,陆飞宇见状也连忙把衣服放下,心虚一般的把身体侧过背对着门,服务员进来的全程陆飞宇都侧着脸躲在一旁。 等服务员出去把门带上,陆飞宇才转过他红的快滴血的脸,“沉墨姐,什么时候能取下来?”陆飞宇小心地问,语气里还带着祈求。 “你回宿舍再摘吧。”沉墨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想了一想又说:“不过你那破宿舍也别住了,明天我给你安排个住处。”四舍五入如今陆飞宇也算她的人了,沉墨对自己的小宠向来大方,要是陆飞宇一直这么寒酸的样子,像什么话。 陆飞宇低下头没说话,沉墨的性格强势,容不得他反抗,“那,网上这件事,怎么办?” “放心,到时候你等看两级反转吧。”沉墨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恩...”陆飞宇垂下眼点点头,如今他除了依靠沉墨,别无它法,“还有,盛世要和我解约。” “听说了,在下期节目播出前他们会知道该和谁解约的。”听沉墨这么说陆飞宇心头狂跳了起来,真如沉墨所说的话,那司晨岂不是...... 陆飞宇倒不是心疼司晨,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他只是惋惜一个少年的梦想破碎罢了,他能看得出司晨和他一样,也是真心的爱着这个舞台。 “你还在读书吗?”沉墨的声音将陆飞宇从思绪中拉出,“高中毕业了。”陆飞宇回答。 沉墨想想这个时间正好是高考完的时候,便问:“考上哪了?” “国戏。” 没想到还是个学霸,沉墨心想。“看你这个样子是不打算去上了吗?”沉墨推测出来不难,虽然上大学能贷款,但是学艺术的花费陆飞宇的家庭不像能承担得起的样子。 陆飞宇点点头,当时他收到录取通知书时有多高兴,后来就有多难过,做出这个决定不容易。 “去上学,费用问题不用考虑。”既然沉墨决定要帮陆飞宇了,就不能捧个废物出来丢人现眼,虽然现如今娱乐圈风气大致如此,大片爱豆演员的文化水平简直堪忧,但做明星只凭着一张脸能花红几日呢。 特别是有些肚里没几点墨水还出来乱晃荡的人,简直令人发指,硕士论文发表了还不知道知网是什么,读书不仅是为了学知识开拓眼界,更是要明事理辨是非,沉墨可不想陆飞宇以后干出些离谱的事来。 这么想想沉墨好像把陆飞宇当养成系了,不过也挺有意思的,且看他以后能到什么高度吧。 陆飞宇听沉墨轻描淡写地说完这句话,鼻头一酸,忙用手擦去眼角快流出的眼泪,“谢谢您。”他是真的很感激沉墨能这么做,但同时他欠沉墨的也越来越多。 陆飞宇本来觉得沉墨不像什么好人,但是现在他发现他的这位金主似乎不坏,除去她奇怪的癖好,沉墨简直是上天送来拯救他的。 “别高兴的这么早,以后你一边工作一边上学,要是毕不了业,我可不会花钱帮你买毕业证。”沉墨开口警告,她已经想好了要是陆飞宇以后考试哪门挂了,挂几科她就好好“惩罚”他几次。 “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陆飞宇郑重地说。 沉墨被陆飞宇这副样子逗笑,陆飞宇看沉墨笑的开心也挠挠头笑了起来。 这是陆飞宇第一次在沉墨面前展露真实开心的笑容,这样才是这个年纪的少年应有的表情,这么纯粹的喜悦,没有阴霾,仿佛没有遭受过那些苦难一般。 二十二、浴室H 带陆飞宇在外面吃完了晚餐,沉墨把人送回宿舍,期间接到一个宋和的电话,是问沉墨回不回去吃晚饭,听沉墨说已经吃完了,虽然宋和嘴上没说什么,但还是能隐隐听出一些不高兴来。 如此一来沉墨本来打算直接回半山别墅,但半路想了想又掉头开去了最近的花店。 等沉墨抱着一大束玫瑰从花店走出来,接到了AK的电话,AK是凯尔手下的人,玩枪的好手,是她当初为了防萧珂备的那队人里的队长。 “什么事?”沉墨接起电话问。 “七小姐,最近我们发现有一些可疑的人在您周围。”AK的人最近一直在沉墨周围不出百米,沉墨开车外出时他们就发现总有几辆形迹可疑的车跟着沉墨,本来以为是狗仔,但那些人也没做什么动作,去查了车辆发现也没什么头绪。 “恩,知道是什么人吗?”沉墨在家族排行第七,除了凯尔,罗希德家族的人都称呼沉墨为七小姐。 “还没有,现在只知道似乎是国外的一股势力。” “知道了,你们继续跟着。”沉墨挂完电话若有所思,这帮人的来头,看来和家族那边脱不了关系,现在竟然能把手伸到沉墨头上,难道那边是出了什么动荡。 在明面上罗希德家族已经没有沉墨这个人了,当初沉墨为了能彻底脱离家族,可是在众人面前演了出大戏,人人都知道罗希德家族那个最有可能成为第一个女首领的疯女人死了,死在了她亲哥哥的枪下。 虽然沉墨从来没想过当什么首领,她甚至从未姓过罗希德,她一直都是随母姓的。 假死这件事除了沉墨的心腹,就只有她哥哥和父亲知道了。当初沉墨就是为了能过自由安稳点的生活,才让罗希德家的沉墨在世上消失,断绝那些人不怀好意的念头,毕竟当初沉墨可是树敌不少。 沉墨将花束放到副驾上,抬头的瞬间看见街对面一个满头银发的男人一闪而过,沉墨收回视线把车窗关上,发动汽车朝半山别墅开去。 男人在转角处目睹沉墨的车扬长而去,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老大,他们发现我们了,还跟吗?”男人身边的人说。 “长点心,别跟太紧了,再出这样的事你们就自行了断。”男人语毕乘车离去。 当沉墨抱着一大束玫瑰出现在宋和面前,宋和原本脸上温和的笑意僵了几分,沉墨看出宋和的表情变化,以为他还在生气,把花顺手放在桌上,说:“别生气了,怪我没提前告诉你不回来吃饭,花送你当赔罪了。” 宋和从桌上拿起玫瑰,眼角眉间都是笑意,他本来以为花是别人送沉墨的,“没有生气,谢谢,只是...”话还没说完宋和打了几个喷嚏,又接着说:“只是我花粉过敏。” 沉墨呆滞了一下,怎么最近给人送东西老出糗呢,她把花从宋和手里拿过,“啊,我不知道,那扔了吧。” “别,别扔。”宋和有些急迫地拦住沉墨,“只要是你送的,都很好,我很喜欢。”宋和的脸上不知道是因为过敏还是什么染上了红晕。 沉墨听宋和这么说便把花放到了阳台,“放这就影响不到你了。” “好,要洗澡吗?我放好水了。”宋和边帮沉墨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边问。 “好啊。” 宋和有一个尺寸大的离谱的按摩浴缸,从来的第一天沉墨就想试试了,等沉墨泡进水里宋和才走进来问沉墨水温合不合适。 “正好,”沉墨在下沉式浴缸里握住手边宋和的脚腕抚摸,“你不来一起泡吗?” 水里隐约能浮现出沉墨的部分身体,宋和感觉喉咙一紧,欣然应了沉墨的邀约。 宋和在沉墨面前除去衣裤,露出已然勃起的阴茎,他走进浴缸从背后将沉墨搂在怀里。 “累吗?给你按按。”宋和开口说,沉墨半闭着眼睛靠在宋和的胸上享受着男人的按摩。 按着按着宋和的手就开始不老实,在沉墨身上四处点火,“喜欢这样吗?”宋和温雅的音色和着哗啦的水声更显撩人,但其实宋和更想问的是喜欢我吗。 沉墨恩了一声,宋和细长的手指就钻进了沉墨的甬道,在里面按摩起来。 水加上体液的润滑,宋和的手指进出十分顺畅,触感滑腻腻的,沉墨被宋和高超的手技按的喘息起来,舒服极了。 沉墨一手握住宋和涨大的阴茎,一手开始揉捏宋和的乳粒,本来不明显的乳头在沉墨手里充血挺立起来。 宋和觉得扩张的差不多就把手指拿了出来,握住早已挺立的性器插入沉墨的阴道,“舒服吗?”宋和在沉墨耳边问,一边问还一边含住沉墨的耳垂舔弄。 “特别舒服。”浴缸里的水温度虽然高,但沉墨感觉靠着的宋和体温更热,插入的性器也十分火热,男人抽插的动作还能把水流带进沉墨的阴道里,一波一波的水流和撞击深到了宫颈,爽的沉墨开始哼哼。 宋和体力好的惊人,虽说水有浮力,但是也有阻力,可宋和托着沉墨在水里不间断的抽插过了好久,还没有停下的意思。 中途换过一次姿势,两人现在是面对面抱在一起交合,沉墨红着眼,因为不断快速的撞击她快搂不住宋和的脖子,怎么今晚宋和做的那么激烈。 “啊…”沉墨惊呼一声,宋和插入的越来越深,好几次都撞到沉墨的宫颈处,这一次凶猛的像是要破开宫颈插到子宫里一样。 沉墨抓住宋和后背紧实的肌肉,刚刚那一下差点把沉墨插上高潮,“不行了,你快点射。” 宋和用手抚摸沉墨的后背安抚,“射在里面好不好?” 沉墨点头抱住宋和的肩颈,不着痕迹的往上抬了一点屁股,她怕宋和冲刺的太狠受不住。哪知道宋和好像察觉了沉墨的意图,双手把沉墨的腰往下扶,让沉墨完全把他的性器吃了进去。 沉墨挣扎了几次,可没能把阴茎抽离半点,还让宋和进的更深,如今小腹里的子宫都觉得又酸又软,只能由着宋和的粗壮在阴道里肆虐。 宋和最后的冲刺把沉墨都逼出了生理性泪水,沉墨靠在宋和肩头等高潮的余韵过去,头皮发麻的快感让沉墨失神片刻,回过神来宋和已经在帮沉墨细致的清理身下了。 “射的太深了。”宋和抱歉的说,他用手指探了许久也没能把沉墨阴道里的精液完全弄出,好像真射进了子宫里一样。 沉墨没力气说话,白了宋和一眼,但实话说和宋和做的很舒服,她也不大好发作,宋和宠溺的笑笑,低头在沉墨汗湿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二十三、杀手 二十叁、杀手 宋和帮沉墨打理完毕后自己已去主卧睡下,而沉墨还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还在想跟踪她那帮人的事,或许应该问问家族那边的人。 沉墨拿起手机滑到通讯录里林顿·罗希德这一行,最近联系的时间显示已经是半年前了。 林顿是沉墨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在所有兄弟姐妹中沉墨和林顿走得最近,抛去血缘这层关系,他们曾经还有一段更亲密的关系。 自从沉墨离开了罗希德,和林顿的联系就越发的少,到后来只有在沉墨生日或重大节日时林顿会主动联系沉墨并送来礼物。 这也是为了沉墨着想,他们联系越多,沉墨的处境就可能变得危险。 沉墨打过去电话,听筒里嘟嘟声响着,却无人接听,只好挂断了电话,或许这个时间在忙吧,沉墨心想。 但紧接着有一通电话打了过来,真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居然是萧珂。 “什么事?”沉墨接起电话问,因为心里众多思绪,语气不免生硬冷淡了些。 电话那头无人回答,只有猎猎的风声,就在沉墨失去耐心要挂断电话时,好像听到萧珂轻笑了一声。 沉墨皱起眉头,萧珂终于开口说话:“墨墨。”语气深情缱绻唤了她一声又顿了顿继续说:“最近小心一点。” 说完萧珂就挂了电话,留下沉墨一头雾水,要不是他语气如此温和,这整个就是要威胁沉墨才能说出的话。 萧珂莫不是知道什么,沉墨接着打回去,对方电话却不在服务区,沉墨烦躁地走到窗边点起一根烟联系凯尔。 萧珂挂完电话后走回重症病房,床头柜上那个之前响铃的手机屏幕已经慢慢熄灭,床上躺着的男人面色苍白了无生气,全身插满了各种管道,连呼吸都是靠着呼吸机维持。 已经是时日无多的人,林顿却神奇地在沉墨电话打来时心率加快了许多,萧珂当时就坐在林顿床边,他眼睁睁地看着沉墨挂断了电话。 萧珂坐回病床边不发一言,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默默地看着他,萧珂好像能看到男人的生命在逐渐流逝。 没过多久护士进来请萧珂离开病房,后面还跟着林顿的保镖,萧珂笑了笑在离开病房前说:“祝他早日康复。”保镖点头鞠躬将萧珂请出了病房。 萧珂离开前转头又看了病房一眼,收起了笑容,他的祝愿当然不是真心的。 这边凯尔接通电话就开口说:“小姐,为司晨拍视频的人已经找到了,原视频现在在我们手里。” “好,发给老扒,他知道怎么做。我要问的是最近是什么情况,罗希德那边到底出什么事了?”沉墨弹了弹烟灰。 “好的,小姐。之前先生只是说让您回去一趟,其他的我们也不知情,最近跟踪您的那批人我们一直在查,您稍等一下。”凯尔语毕电话那头就传来敲打键盘的声音。 沉墨第二支烟快燃尽,凯尔才开口说:“有人出价五亿要买您的命,这个单应该是被“乌鸦”接了,而且似乎他们已经知道了您真实的身份。” 沉墨将烟头捻灭,乌鸦么,那个臭名昭着的杀手组织,据说他们接的活都是百分百成功的,当然是除了雇主死亡的情况下。 那情况还不算太糟,既然是乌鸦接了这份差事,那想必其他组织绝对不敢来挑衅乌鸦的权威,对付一帮苍蝇总比对付一群来的轻松。 “继续查查是谁要买我的命,可以把重点放在与罗希德对立的那几个家族。” “好的小姐,那您这边还需要人手吗?” “有ak他们就够了。”沉墨答。 “那您注意安全。” 沉墨将窗帘掀开,皎洁的月光落进屋里,窗外无一人踪迹,只有风吹动的树影隐隐约约,但沉墨知道ak一行躲在暗中,有他们的守卫,乌鸦在她这里暂时还动不了手。 一夜无梦,沉墨计划今天将陆飞宇接去她在市中心的住所,原本也不用这么着急,可到了嘴边的肉还是让沉墨把持不住,搬家什么的只是说辞而已,沉墨可是意在陆飞宇。 宋和今天有工作,给沉墨留下早餐一早就出了门,而陆飞宇又要训练到晚上,最近是特殊时期,沉墨也就待在宋和家里画画设计图等着时间过去。 等陆飞宇结束训练,宋和也还没回来,沉墨给宋和留了个纸条就动身去宿舍接陆飞宇。 沉墨开车过去远远就看到陆飞宇拖了一个行李箱站在路边,孤零零的样子。 待陆飞宇坐到车上,沉墨问:“就这么点东西?” “恩,我东西少。” 沉墨看了几眼陆飞宇就转头开起车,怎么这人好像又变回闷葫芦了。 两人谁也没说话,车在安静的路上开着,可是这也太安静了一点,开了这么长时间路上竟没有一辆车过往。 陆飞宇发现沉墨原本轻松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沉墨看了眼后视镜接起蓝牙耳机,ak开始汇报:“七小姐,有叁辆车跟在我们后面。” “看见了,别住他们。”沉墨头也没扭对陆飞宇说:“坐好了。”然后就踩下油门加速。 飞一般的速度使陆飞宇不得不抓牢身边的扶手,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开出一段距离后沉墨观察后视镜,那叁辆车没有再跟着,应该是ak他们解决了,刚要松口气就发现远处一辆银白色跑车朝着他们全速冲来。 沉墨啧一声说:“这么按耐不住,把你头低下。”陆飞宇虽不明白但沉墨语气如此严厉他也不问什么听话照做,沉墨舔了下嘴唇,眼中杀意迸发,将车匣里的手枪拿出来握在手上,同时将油门踩到了底,同样朝着对面的车加速冲去。 陆飞宇看见沉墨拿出了枪就很震惊了,但现在他又看着沉墨不要命般的朝着对面那车撞去,两辆车要是撞上,在这样的速度下一定是同归于尽。 沉墨盯着前方抿着嘴,手紧紧握住方向盘,但面上的表情却是轻蔑,陆飞宇紧张的手心冒汗,在两辆车即将撞上之际,他屏住呼吸闭上了眼睛。 二十四、第一次上微H 想象中剧烈的撞击没有发生,陆飞宇刚想抬头车厢里就炸开一声枪响。 最后关头是那辆银白色跑车避开了沉墨,在车身与沉墨擦肩而过时沉墨看清了驾驶座的人,是那个银色头发的男人。 男人的刘海很长,快遮住了半张脸,满头耀眼的银色衬得皮肤非常苍白,在沉墨看他时,他也同样在看着沉墨,嘴唇上扬着,唇色如血般鲜红。 沉墨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虽然很想一枪把那个男人的头打爆,但想也知道车窗大概率是防弹的,就瞄准了轮胎。 陆飞宇听到枪响下意识的抱住了头,然后就听到身后轮胎摩擦地面划过刺耳的声音,又传来重物撞击的声响,他试着朝后视镜望去,那辆跑车在他们不远处侧翻在地,应该是失去平衡撞到了护栏,撞的面目全非。 陆飞宇转过头来还心有戚戚,耳边还似有枪声的蜂鸣,鼻尖也还能闻到若有似无橡胶的焦糊味。 沉墨没有丝毫停留,还是朝前路笔直的开着,她把手枪收起,拿了瓶矿泉水丢给陆飞宇说:“喝口水压压惊。” 耳机里传来ak的汇报:“七小姐,车里没发现人。”看来ak他们很快就追上了,这也没死,还真是命大。 那么,车里那个男人应该就是乌鸦的头领鸦隐了,据说没人知道他真实的样子,只知道他有标志性的一头银发,如果是他的话,事情还有点棘手起来了呢。 乌鸦,带来死亡和灾祸的生物,这样的生物还极其记仇,取这个名字还真是很符合。 鸦隐从灌木丛里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他在沉墨打中轮胎那一秒就跳了车,如果晚那么一点,估计他现在就被撞的稀巴烂了。 “果然很有意思呐她。”鸦隐不可抑制的笑起来。 四周走出几个黑衣人,鸦隐止住笑声恢复到一贯的冷漠口吻开口问:“死了几个?” 其中一个人回答:“老大,只有叁个人逃出来。” 不愧是罗希德的人,鸦隐冷冷地扫视过众人,所有人都把头低下不敢与鸦隐对视,“把那叁个解决。” “是。” 鸦隐抬手摸过自己的左眼,那里又隐隐的痛了起来,虽然雇主是让他杀了沉墨,可今晚他不是冲着沉墨的性命去的。 所以他在最后关头偏离,那真的耗费了他极大的自制力,在两车距离无限拉近时他兴奋的几乎要高潮。 然后他看见了,沉墨自始至终就没打算避开,她比他想象的还要疯狂,鸦隐闭上眼睛回味,那果决的一枪,真是不错的眼神呐。 车安稳的开进市区,过往的车流人群逐渐密集,热闹的景象让陆飞宇紧绷的心暂时能放松下来。 “他……”陆飞宇刚开口就被沉墨打断,“不该知道的事别问。” 沉墨把车开到一个高档小区,路过门禁时和门卫交流了几句,这里安保很严,事先说好方便让ak他们的车进出。 打开门锁后的景象让陆飞宇惊讶,叁百多平的大平层,装饰的精致华丽,还是在这样的地段,价格肯定是超出他的想象。 “愣着干嘛,你随便挑一间住吧。”沉墨把鞋脱掉换上拖鞋,径自走到酒柜吧台边倒了一杯威士忌。 陆飞宇选了一个较小的次卧,只是这个房间都比他家客厅大出叁四倍,他迅速的收拾完东西出来,沉墨已经换完衣服坐在沙发上喝酒了。 陆飞宇深呼吸了几口气才朝沉墨走去,如今两人单独在一个房檐下的认知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看见陆飞宇如此紧张的神态沉墨笑了一下,放下酒杯说:“坐过来。”陆飞宇拘谨的坐到沉墨身边,沉墨侧过身抬起双腿放到了陆飞宇膝上。 陆飞宇被沉墨突然的动作弄的身体僵直,沉墨说:“按按,腿酸。” “噢,恩。” 少年低下头认真的按着沉墨的小腿,不轻不重,只是按来按去都从不越过膝盖,仿佛沉墨的大腿是什么雷区一样。 看出了这一点的沉墨笑着说:“大腿呢?也很酸。”沉墨虽然穿着裤子,但隔着轻薄的睡衣传来的体温,和手里紧实的触感还是让陆飞宇越按脸越红。 “你下期唱什么歌?”沉墨边回着老扒说事办成了的信息边说。 陆飞宇说了一首沉墨没听过歌,沉墨就用手机搜索放了听听,“什么东西。”还没放到高潮沉墨就关了播放器。 “是节目组安排的。”陆飞宇说。 盛世缺钱吗,舍不得掏版权费买首正常的歌似的,沉墨在心里想。 “这首不行,我想想…你唱这个吧。”沉墨点开播放器,一个磁性的男声倾泻而出。 “i'm going under and this time, 我要堕落了而这一次, fear there's no one to save me, 我害怕没人来拯救我, this all or nothing really got,a way of driving me crazy, 孤注一掷真的是一种让我疯狂的方式, need somebody to heal…… 我需要有人来治愈我……” 沉墨看着陆飞宇清亮的眼睛,少年点了点头说听过。“谈过恋爱吗?”沉墨用手抬起少年精致的下巴,在陆飞宇光滑的肌肤上摩挲。 陆飞宇微微避过沉墨的视线,轻声说:“没有。” 沉墨又掰正了少年的脸,看着他羞涩的面容说:“那这首歌对你还是有难度了。” “我会尽力唱好的,沉墨姐。”陆飞宇终于敢看上沉墨的眼睛,眼神无比坚定。 沉墨微微一笑放开了少年的下巴,“叫的太生疏了,叫姐姐。” “姐…姐姐。”只是叫声姐姐,陆飞宇的表情却显得好似沉墨欺负了他一样。 沉墨抬起一条腿轻踩到陆飞宇胯间,隔着运动裤都能感受到温热,“处男果然太容易被撩拨了。” 在陆飞宇给沉墨按腿时她就能感觉到少年起了反应,现在沉墨用脚掌轻轻踩压那处,陆飞宇的性器就完全勃起,沉墨用脚描绘着勃发的形状,看来是不俗的尺寸。 “对不起。”陆飞宇脸色涨红,原以为自己装的很好,但沉墨竟识破他有了反应。 陆飞宇想要朝后躲开沉墨,沉墨见状脚上用力踩下,陆飞宇吃痛后就不敢再动,只能定定的坐在那任由沉墨的脚亵玩。 这么多年来除了自己的手,就没有别人碰过他那处,虽然只是脚,还隔着裤子,沉墨的动作却让陆飞宇敏感的难以忍受。 看着陆飞宇呼吸越来越急促,快到了高潮的关头,沉墨却没想停下动作,处男太敏感了,多射几次提高阈值才能让沉墨玩的尽兴。 沉墨加快了脚上的动作,在少年一阵细微的抖动下,陆飞宇高潮了,他喘息着,眸里尽是水色,怔怔地朝沉墨望去。 虽然知道被沉墨带回来会发生一些什么,但真正发生关系后,高潮后,荷尔蒙褪去后,还是让他情绪低落的想哭。 “去洗澡,然后过来。”沉墨开口说。 “好。”陆飞宇声音带着沙哑,还强忍着哭意,沉墨不知怎么的能从里听出一丝委屈来。 “柜子里有新的内衣。”沉墨特意放柔了语气。 “恩。”陆飞宇起身朝沉墨微微鞠躬示意,然后还用手挡住腿间已浸湿的布料朝浴室走去。 二十五、第一次下H 沉墨将卧室里的灯光调暗,靠在床头边品酒边等着陆飞宇洗漱完。 一杯见底,沉墨也微微有了些醉意,陆飞宇换了件白t恤走了进来,沉墨看他走来唇边漾起笑意说:“过来。” 陆飞宇在浴室里就做好了充足的心里准备,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知道,因为没有经验,陆飞宇还临时搜索了一些“储备知识”,看的人脸红心跳,原本的那股哭意也憋了回去。 看见沉墨在床上随意躺着的诱人模样,陆飞宇脸又更加红了。他脱了鞋跪坐在床尾,沉墨看他一副小媳妇样子主动靠了过去。 “胸链呢?”沉墨开口问。 “在...在包里,我去拿。”陆飞宇结巴着说,原本的心里准备在沉墨靠近时烟消云散,他现在只想打退堂鼓。 “算了。”沉墨隔着陆飞宇的衣服在他胸上划圈,不一会儿少年胸前的乳粒就充血挺立起来,“把裤子脱了,我要你再射一次。” 陆飞宇怔愣了两秒,飞快过了一遍思想斗争后还是按沉墨的话照做了。 看少年脱完裤子就不再动作,沉墨挑了一下眉说:“自己动手。” “姐姐,我...”在沉墨面前自慰这种事,他怎么能做的出来。 “恩?你没有自己撸过吗,还是要我帮你?”沉墨笑的不怀好意,让她来的话,只怕陆飞宇要哭出来,念着这是他第一次,沉墨还是想给他留下段美好的体验的。 陆飞宇在这两者之间抉择,还是选了前者,自己把手放在了性器上抚慰。 机械的上下撸动的动作,好长时间陆飞宇的阴茎都还是疲软的状态,他自己都不免有些尴尬起来。 沉墨也有些无语,想必是陆飞宇太过紧张,实在是提不起“性趣”,沉墨就将手放到陆飞宇手上,覆盖着他的手带动他动作起来。 原本还毫无起色的性器肉眼可见的胀大起来,这下陆飞宇更觉尴尬,沉墨的手触碰到的地方都像过电似的,让人酥酥麻麻的。 “年轻人。”沉墨调笑了一句,拉个手都能起反应,这么可爱。 沉墨松开了握着陆飞宇的手,一手捏住了少年的下巴吻上了他的唇,一手伸进衣服里揉着他胸前的乳粒。 这叁重刺激下让陆飞宇细细的喘息起来,龟头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他手上的动作也不断加快,还笨拙的回应着沉墨的吻。 陆飞宇的舌头毫无章法,沉墨微微皱眉离开了少年的唇,看来接吻也是第一次。陆飞宇睁开眼睛迷离的看着沉墨,奇怪沉墨为什么不继续,还有些意犹未尽。 “张嘴。”沉墨说,陆飞宇此时已被欲望主导,听话的张开了嘴。沉墨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少年的舌头,引领着动作在他嘴里搅动,“要像这样。” 陆飞宇的舌头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嘴里含糊的回应,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也有些从嘴角溢出。 看到少年这副模样,沉墨的施虐欲就有些控制不住,手里加重了动作,陆飞宇都不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有多淫荡。 陆飞宇心里升起一股奇怪的快感,他整个人此时此刻好像被沉墨完全掌控一样,而且这样的感觉,令人不安的同时又让人沉迷。 最终陆飞宇呜咽着射了出来,手里盛满了温热乳白的精液,龟头还在往外一滴一滴渗着余留的液体,沉墨满意的摸了摸陆飞宇的头发,让他用毛巾把手擦干净。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沉墨除去身上的衣物,陆飞宇眼睛都看直了,他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看见女性的裸体。 沉墨将陆飞宇推倒,胯坐在他身上,陆飞宇的身体整个僵住,四肢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沉墨拉起少年的双手覆盖在自己胸上,接触到柔软的瞬间陆飞宇几乎就全勃了。 “不错嘛,速度挺快,”沉墨握住陆飞宇坚硬的性器准备给这个小处男破处,“记住这个瞬间,少年。” “等...等等。”陆飞宇托住沉墨要下沉的腰。“为什么?”沉墨不解的问,要是这个关口陆飞宇后悔的话,说什么沉墨也不可能放过到嘴边的肉。 “那个...安全套,”陆飞宇支支吾吾的说,这也是他之前学的“储备知识”之一,“会怀孕,对身体不好。” 沉墨愉悦的笑起来,感谢少年的贴心,“不用。”说毕沉墨调整姿势,将陆飞宇的阴茎纳入身体。 进入的瞬间陆飞宇倒吸了一口凉气,从下体直上的快感使他头皮发麻,那个甬道里如此紧致火热,强烈的快感让他好似现在就要死去一般。 沉墨试着动了一动,陆飞宇咬紧牙齿可口中还是溢出痛苦又快乐的呻吟,沉墨夹的他好痛,可是又爽快无比。 “慢…慢点,我…不…不行了。”还没说完陆飞宇就颤抖着在沉墨身体里射了,左右沉墨不过动了十几下,那之前那些功夫岂不白费了。 陆飞宇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脸,泪水盈满眼眶,他觉得很丢人,声音都带着哭腔对沉墨说:“对不起,我没忍住,下次…下次不会这样的。” 沉墨还胯坐在陆飞宇身上,她没有动作,慢慢变软的阴茎从阴道里滑出,带出一股温热。 沉墨在上俯视着少年,记忆里那张脸和身下的人渐渐重迭到一起,那时的他们和现在是一样的场景,他也这样哭着对她说对不起。 “林顿…”沉墨陷入回忆里,微醉的状态,过于相似的场景,足以让沉墨把身下的人认成林顿,她的哥哥。 陆飞宇不知道沉墨口中说了什么,好像是个人名,说完再也没说什么,也没有动作,他以为沉墨是生气了。 “姐姐,您别生气,我还…还可以。” 陆飞宇这声姐姐把沉墨叫回了现实,沉墨不发一言的从陆飞宇身上下来,心情突然就有一些低落,“不用了,你出去吧。” 陆飞宇心里一沉,难受极了,眼泪猝不及防的落下来,他撇过头不想让沉墨看见他的眼泪,然后就拿起衣裤匆匆忙忙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回到自己的卧室,陆飞宇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来,他没有取悦好沉墨,更难过的是沉墨对他的态度,不过他有什么资格让沉墨对他好呢。 陆飞宇离开后沉墨叹了口气,这样确实有点伤人自尊心了,可是她突然就没了那些心思,再做也是无趣。 沉墨拿起手机,这么久了,依然没收到林顿回的电话,她闭上眼强压下心头那股不详的预感,想起的曾经太过遥远了,遥远到以前那个少年的面容都已模糊。 二十六、事后清晨H 陆飞宇哭着难过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第二日醒的早,照了镜子发现昨夜竟把眼睛哭肿了。 出了卧房发现沉墨那间还静悄悄的,于是陆飞宇就查了地图去附近的超市买菜,准备给沉墨做早餐。 陆飞宇找了家离得最近的超市,他怕来回的时间太长来不及做早餐,可是看到货架上高的离谱的价格,他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沉墨转给他的五十万他全打去了母亲的账户,只要有余钱就是这样,平时在公司吃食堂也没什么花费,陆飞宇看看自己所剩无几的余额,只能买点挂面和其他材料。 这里的一个鸡蛋在外面可以买一板了,不知道是什么鸡下的,陆飞宇在心里想。手里拿着两个鸡蛋,他想了想还是放了一个回去。 沉墨起床后看见陆飞宇坐在沙发上戴着耳机听歌,等沉墨走过去坐下陆飞宇才发觉沉墨起床了。 陆飞宇摘下耳机说:“您要吃面吗?”顿了顿他又在句末叫了声姐姐。 沉墨拿过陆飞宇的耳机说好,戴上发现他在听沉墨让他唱的那首歌,扫了一眼还看见桌上散落的纸笔,纸上记着些单词和音标。 “英语不好吗?”沉墨随意开口问,她发现陆飞宇才开始学音标的样子,因为纸上出现很多离奇的汉字。 陆飞宇少见的尴尬起来,慌乱的把桌上的纸笔收好,“我去给您下面。” 不一会儿陆飞宇就端上一碗清汤小面,面上浮着翠绿的葱花,还卧着一个溏心蛋,看着很有食欲。 沉墨开动起来,边吃面边打量安静坐在一边的陆飞宇,看得出来少年的眼睛肿肿的,想必昨夜心里挺委屈的,沉墨微叹口气,还说给人家一个完美初体验,打脸。 放下筷子沉墨把一旁乖巧的陆飞宇搂过来,凑上少年柔软的唇来了一个激情热吻,被沉墨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陆飞宇只能被动承受着沉墨的亲吻。 他由着沉墨的舌尖在他唇上滑过,柔软湿润的触感使得陆飞宇的心怦怦直跳,只能笨拙的回应。 终于结束一吻,不懂得接吻的陆飞宇被吻的气喘吁吁,重点部位也可疑的凸起,这些沉墨都看在眼里,笑意盈盈,不如趁此机会弥补一下。 这个想法刚从脑海中闪过,沉墨的唇就又压了下去,陆飞宇只能再次接受沉墨的深人,他的身体变的滚烫起来,脑袋也一片空白。 沉墨的舌尖滑过陆飞宇敏感的牙龈,让他全身酥麻难耐。陆飞宇的双手不禁环住沉墨的腰,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陆飞宇的呼吸越加急促起来,沉墨的一只手已经探向少年的股间,隔着裤子轻轻地抚摸着,陆飞宇的双腿不由的颤抖,紧张而又期待着,沉墨的手掌带来的刺激使他浑身燥热不堪,身体不由的弓起。 “别紧张,放松。”沉墨的声音在陆飞宇的耳边响起,使他稍微冷静了一点,沉墨的手继续在他身上游走,陆飞宇害怕又期待的样子让沉墨特别愉悦。 沉墨慢慢抬起头来,眼神勾人的看着陆飞宇,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陆飞宇感觉心脏快要蹦出嗓子眼了,沉墨的微笑在他眼里就像美丽却带着剧毒的花,他的呼吸已经变成了急促的粗气。 陆飞宇不敢看沉墨的眼睛,这眼里的意味太过明显,少年害羞的低下头。 “想要吗?“沉墨说完话就用嘴轻轻含住了陆飞宇的耳垂。陆飞宇的全身猛地一阵 战栗,感觉身体仿佛失去控制一般,脑子里混沌一片。 “想,想要…姐姐。”陆飞宇耳尖红的滴血。 沉墨褪下陆飞宇的裤子,随即脱了自己的上衣。陆飞宇的身体紧绷的更加厉害,他甚至不敢看沉墨一眼。 沉墨把陆飞宇推倒在沙发上,然后骑了上 去,陆飞宇忍不住惊呼一声,虽然他已不是第一次进入沉墨的身体,可是这种感觉还是一样的让人头皮发麻。 那是一种极度的快感,让陆飞宇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飘了起来。 沉墨把陆飞宇的性器全部吞入后,少年本就昂扬的物件又胀大几分,沉墨没有动作,她怕要是陆飞宇又忍不住秒了,那这心理阴影就大了。 少年脸红红的,显露着不知所措,陆飞宇不明白为什么沉墨不动作,他有点难耐的挺了挺腰。 这一下正好撞到沉墨的点上,沉墨舒服的一哼,这让陆飞宇像是受到了鼓励,少年开始挺动腰身。 陆飞宇的动作很快,几乎没有停留,沉墨挑了挑眉,这小子进步飞速啊。 可是进攻的步调却杂乱无章,沉墨按住陆飞宇的腰,带动他按自已的节奏动作。 沉墨的技术真的很高超,在这样的攻势下,陆飞宇很快就迷失了自我,他只是本能的想要迎合着沉墨的节奏。 舒服到骨髓里的感觉,沉墨的手在陆飞宇的胸膛游移,陆飞宇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火热的都要化掉了。 下腹传来一股异样,陆飞宇眼神瞬间清明几分,昨夜的事还历历在目,相同的错误可不能再犯。 他握紧拳头逼得自己转移一下想射的冲动,“姐姐,还好吗?”他本来想问的是舒服吗,可是没点这项技能啊,床上骚话他不会啊。 说错话的尴尬倒是把射精的冲动转移了,沉墨喘息说:“恩,可以,你可以射了。” 不知道少年是打了什么鸡血,在她体内的性器不断的膨胀,涨的沉墨腰身发麻。 “射不出来…”陆飞宇回答。这是真的,现在他真的是射不出来,那一股冲动过了陆飞宇现在觉得自己又可以战叁百回合。 沉墨用手抵住陆飞宇的髋部,不再让他挺动,屁股都被少年这不知疲倦的打桩撞的发麻。 少年埋在沉墨体内没再动作,“姐姐累了吗?那我来吧。” 沉墨把到嘴边的来个屁收回,算了,就当弥补他的吧。由着陆飞宇把自己轻柔的放在沙发上,打开双腿缓慢地插进去,沉墨开始不断收缩甬道,她要逼着少年射出来。 可是半晌过去,沉墨夹累了,陆飞宇还在埋头苦干,不时还帮沉墨擦一擦脸上的汗珠。 “再给你一分钟,射不出来我帮你射。”沉墨用手指掠过陆飞宇锁骨上的汗珠。 虽然语气很正常,可是配上沉墨不怀好意的神态令陆飞宇感觉毛骨悚然。 陆飞宇点点头,加快冲刺,最后关头,他大着胆子吻上了沉墨的唇,呜咽着在她体内释放了出来。 沉墨也又被带上一波高潮,在高潮的余韵里沉墨想着,下次爆你菊的时候我看你再射不出来。 二十七、洗白 一早上的光阴就在情事里度过,沉墨躺在陆飞宇裸露的大腿上惬意的休息,她不时还动手揉掐少年大腿内侧的嫩肉,只怪那触感实在太好。 雪白的腿肉被沉墨虐待的点点发红,被掐疼了陆飞宇也不出声,只是微微抿抿嘴唇忍耐,依然老实的给沉墨当人肉靠枕。 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打破这祥和的气氛,是陆飞宇的手机,来电的居然是司晨。 陆飞宇看着手机犹豫着接不接电话,沉墨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接起电话打开外音。 “喂,飞宇,我错了,求求你,求求你帮我向沉墨姐说让她放过我吧。” 陆飞宇脸色五味杂陈,没有接话看向沉墨,沉墨暗想老扒他们是怎么办事的,怎么漏底了呢。 “呵,消息挺灵通呐。”沉墨发出冷笑。 司晨听出沉墨的声音,忙哽咽着说:“墨姐姐,沉墨姐,求求您放过我,是我错了,我会在大众面前澄清的。” “先说说你哪里得到的消息。”放过他?除非鸡吃完米,狗舔完面,火烧断锁,沉墨在心里吐槽。她只是想弄明白是谁泄露的好去找麻烦。 “是吴总说的,闻氏出面施压,要让公司冷藏我。” 闻家,闻人玉?他为什么要搞司晨,难道就因为她翻了个白眼? “那你怎么知道我和闻家的联系?” “是我猜的沉墨姐,我一个无名小卒,闻家为什么要来针对我,近来我做的错事得罪您和飞宇了,请求您们原谅,对不起。”司晨看沉墨对陆飞宇那么殷勤就能猜到,只是没想到沉墨居然这么有背景,当时没搞定她真是可惜了。 司晨继续装可怜:“求您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一个人在娱乐圈打拼,不小心走错了路,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对不起,对不起飞宇,要我怎么赔罪都可以。” 沉墨看着陆飞宇不发一言,开口说:“你想我让闻家收手?” 看来司晨不知道沉墨已经知道他的老底并拿到证据了,现在怕的居然是被冷藏,他还不知道他很快就要身败名裂了。 司晨忙不迭答是,沉墨继续说:“可以,挂了。” 司晨不敢相信这件事这么轻易就解决了,沉墨挂完电话他还没反应过来,过会儿司晨欣喜万分,想着陆飞宇在沉墨那的地位也不过如此。 司晨把早准备好的公关文发出,全篇不痛不痒的澄清声明,发出也不会影响自己什么。再加上一封律师函,告几个嘴臭网友这事在沉墨那就算过去了,陆飞宇声誉能不能挽回才不关他事呢。 司晨那边的算盘打的精明,沉墨却连他发的公关文都懒得看。 沉墨拍了拍一开始就默不作声陆飞宇的头,“想什么呢?我说让闻家放过他,又没说我会放过他。” 沉墨给了老扒一个消息,让他们在司晨发文后就把手上的料放出去,司晨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自作聪明会给大众的怒气又添上一把火,这脸打的真是啪啪作响。 不到半小时司晨的电话就打了回来,沉墨利落的拆了陆飞宇的手机卡,接着津津有味的刷起微博。 陆飞宇凑过来也想看,沉墨开口说:“心软的话劝你不要看。”陆飞宇又默默坐了回去。 如此精彩的反转让网上都炸了锅,司晨的一众粉丝纷纷脱粉回踩,少有几个还在蹦跶的也被网友爆破噤声。 没多久节目总负责人出来发文声称司晨已自动退赛,至于这“自动”是如何自动谁又知道呢。 “那我现在是不是洗清了?”陆飞宇开口问。 “恩…”沉墨看着陆飞宇带着希冀的眼睛决定逗逗他,“没有,大家说你是盛世白莲花,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陆飞宇眼底闪过诧异,转而眼睛又蒙上了一层雾气,眼看着要落下泪来。 “对……是我太蠢,才会遭别人设计。” 沉墨这个隐藏大反派听陆飞宇这么说倒没觉得丝毫不好意思,她在其中也没少设计人家,反而她觉得陆飞宇对自己认知挺清晰的,但是笨蛋美人也很可爱。 眼看要把人逗哭了,沉墨接着说:“我开玩笑的,现在网上大家都在对你道歉。” 陆飞宇显得有些不相信,还拿出手机刷了起来,果然看到大家纷纷@他道歉,“那姐姐,我现在要发点什么吗?” 沉墨略微思索了一会儿,如果是她的话现在一定会痛打落水狗,但是摆到陆飞宇身上好像就不太合适了。 “你把权野宣传电影那条转一转,什么也不用说。”沉墨说。 正好权野发了宣发微博,陆飞宇作为参演转发也没什么问题,《以恶之名》里弟弟被人霸凌后死去对比这件事情,多么富有讽刺意味,还带着宣传了一波,何乐不为。 陆飞宇听话照做,果然引起了很大的关注度,之前的负面形象一扫而清,又收获了大批姐姐粉。 沉墨转发了陆飞宇的转发,又配了个贼嘚瑟活该的表情包嘲讽司晨,果然还是痛打落水狗更快乐。 沉墨的粉丝纷纷点赞评论沉墨真刚,也有一部分人开始猜测沉墨和陆飞宇的关系。沉墨通通没有回复,合上手机。 陆飞宇看起来很高兴,沉墨却在思考更深层次的东西。 陆飞宇这颗苗子好比养成游戏里的ssr,不好好培养可惜了,当务之急要把陆飞宇的团队拉起来,这挺容易的,最重要的是签哪个公司。 盛世里虽然有阅希孟能看着点,但是很多事也不在她职权范围内,再加上沉墨和萧珂之间有点一言难尽的,留在盛世不是上上之选。 那内娱的龙头就剩华娱了,虽说有司晨的姘头吴思芳在那,但华娱也是宋和的大本营啊,给宋影帝打个招呼不就妥了。 拿出手机刚想拨出宋和的电话,闻人玉的电话却抢先一步打了过来,正好,沉墨还想问问他司晨那回事呢。 “你为什么要搞司晨?”沉墨率先开口问。 这边闻人玉听沉墨这么问心底一惊,听不出沉墨的语气,那这是要找他算账还是怎么地,在舌尖辗转还没吐出的墨字被生生逼了回去。 “你生气了?”闻人玉语气小心还带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没有。” 听到这话闻人玉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墨讨厌他,那让他消失就行了。” 沉墨眉毛一挑,这怎么有点病娇的味道,一时还不知道说什么了。 “墨墨,我在门外,来开下门。”闻人玉又恢复了他以往妖孽的声线。 “你在哪?”沉墨不信闻人玉能闯过这层层的关卡站到她门外,要是这样她可以让ak他们下岗了。 “半山别墅啊。”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沉墨还是有点讶异的。 闻人玉说的吞吞吐吐:“这,这,我有我的渠道。” 那这渠道消息有点滞后啊,沉墨想,自己早都离开半山别墅了,那也就是说闻人玉去宋和那了,他俩见面不会掐起来吧。 沉墨挂完电话对陆飞宇说:“走,带你抱大腿去。” 二十八、凑了桌麻将 闻人玉被沉墨挂完电话后随即开始整理衣领和头发,接着再摆出一个迷人的姿势,他要以最完美的状态见沉墨。 等了半晌,依然没人来给他开门,难道沉墨不在家?可她什么也没说就挂了电话。 闻人玉按响了门铃,这天宋和正好在家。 宋和放下手里的剧本,打开门禁系统,看到一个,可以称之为妖艳的男人站在他门口。 “请问你是?”宋和透过门禁系统问。 磁性的男声传来,闻人玉听之一愣,沉墨家里居然有男人,不过他爆炸了一秒随即就释然了,应该可能也许是管家或保镖之类的人。 恋爱中的男人会降智,闻人玉自嘲地想,“闻人玉,我找沉墨。” 那头什么也没说解了锁,闻人玉穿过前院,见到了在门口等候的宋和。 闻人玉觉得自己的眼皮跳了跳,宋和么,和墨在一起拍过戏,不过,他怎么在这? 自他被沉墨丢在酒店不闻不问的这几天,闻人玉去恶补了沉墨所有的官方信息,沉墨所有露脸的媒体镜头都被他剪成集锦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 其实沉墨所有的信息闻人玉都想知道,但是直到沉墨大学的记录,再往前都是寥寥数笔就带过,什么也查不到,在行的人就知道那些都被人隐藏了起来。 两人面对面的站着,闻人玉立马发挥了他商人的长处,微笑着与宋和握手问好,巧的是宋和正是他家一个珠宝系列的代言人,两人之间倒也能寒暄几句。 宋和也一直报着礼貌的微笑,其实把闻人玉放进来,除了好奇他与沉墨的关系,更主要的是他有了一个与沉墨联系的借口。 宋和带着闻人玉走向客厅,经过玄关鞋柜时里面的一对情侣拖鞋却刺痛了闻人玉的眼。 “宋先生结婚了吗?”闻人玉压抑着心头不好的猜想,他怕,怕沉墨和面前的这个男人已经结婚了。 宋和顺着闻人玉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对拖鞋,又收回视线,“没有,”拖鞋其实是他故意放出来的,宋和接着微笑说:“不过快了。” “是吗?”闻人玉心里石头落地,又恢复了以往慵懒的声线。没结婚就行,不过结婚了又如何。 闻人玉皮笑肉不笑地说:“那提前祝贺你了,宋先生可要小心未婚妻跟别人跑了。” “闻总可真会开玩笑,不知道闻总今天找墨墨有什么事吗?她现在没在家。”宋和巧妙的拿言语试探,闻人玉对他敌意这么大,却根本都不知道沉墨的家在哪。 闻人玉被宋和的提问梗住,“自然是有事,墨怎么没和我说过她已经订婚了呢?” 这下换宋和回答不上来了,他只能又把问题抛还回去:“不知道闻总和墨墨是什么关系?” 闻人玉眯起眼睛把玩起茶杯,“自然是有关系的关系,那你呢?” 宋和笑而不语,两人都聪明的猜到了对方和自己不过是半斤八两,一时间气氛安静的诡异。 宋和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我给墨墨打个电话。” “不用了,我打过了。”闻人玉露出他从沉墨那学到的嘲讽微笑,简直伤害拉满。 说曹操曹操到,沉墨带着陆飞宇走进客厅,宋和之前给沉墨录入过虹膜,以便沉墨能自由进出。 两人看见沉墨来了皆站起来迎接,却又在看见沉墨身后的陆飞宇时纷纷一愣。 闻人玉快速扫了一眼高中生样的陆飞宇,比之前那个什么司晨看起来顺眼多了,反倒是宋和的表情微微有些耐人寻味。 闻人玉热情的迎上去说:“墨,你来啦。”在看见沉墨脚上穿着的情侣拖鞋时笑容僵住几秒,随即又撒娇着说:“那么久都不联系我,真狠心。” “有很久吗,你找我什么事?”沉墨带着陆飞宇坐下,看来闻人玉和宋和之间还挺和谐的。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闻人玉接着撒娇,暧昧的话语像是要在宋和面前彰显他的地位一样。 没想到沉墨根本不接他茬,转而对宋和说:“和你说过的,温文的人选,陆飞宇。” 说完沉墨接着对陆飞宇说:“这位宋和,那位闻人玉。” 陆飞宇站起来朝两人鞠躬问好,他在进来时看见宋和在场就很激动了,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能认识影帝。 宋和微微点头对沉墨说:“人还可以,但是权野说要试戏,试不过的话,”宋和微微顿了一下,接着说:“也不行。” “那宋影帝指导指导,带带新人。”沉墨朝宋和露出微笑。 闻人玉在一边乐的看热闹,宋和的表情更加微妙,先不管这陆飞宇是什么来头,毛头小子他还不放在眼里,宋和才是他的头号大敌。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宋和是被人青春无敌的强烈对比刺激到了,他真喜欢看宋和吃瘪的样子。 宋和的微表情沉墨自然也观察到了,但是她也知道宋和要是不想表现出来,刀捅在身上他都能没表情。 这是在表达他不想,沉墨自然是装没看到。 良久,宋和叹出一口气说好,他还是没办法拒绝沉墨,就算她要他帮的人可能是他的情敌。 陆飞宇激动的道谢,没想到沉墨带他抱的大腿这么壮实。 “你加一下我的联系方式。”宋和对陆飞宇说。 这时候闻人玉掺和进来,“相逢即是缘,我们都互相加一下吧。” 沉墨对闻人玉有些无语,或许做生意的都这样吧。 “我给你拿一份剧本,你回去先看看。”宋和对陆飞宇说。 等宋和离开了,闻人玉问沉墨:“墨要开经纪公司吗,怎么带起新人了,这又是影帝又是小鲜肉的。” 沉墨对着闻人玉暧昧的勾勾手指,让他附耳过来,刚才还酸溜溜的人立马来了精神。 “把你的内裤脱到宋和的卫生间里,然后回去。”沉墨凑近闻人玉说。 陆飞宇在一边听不到沉墨说了什么,他只是头一次在真人身上看见了什么叫瞳孔地震。沉墨拉开距离用正常音量说:“惩罚你私下调查我。”闻人玉看沉墨没半点商量的姿态只能艰难的点了点头朝卫生间走去。 宋和拿着剧本返回时正好看见闻人玉从卫生间出来,等他走到客厅发现闻人玉似乎已经离开了。 沉墨接过剧本说:“谢了,打扰了,我们先走了。” 宋和把人送出门外,默默地在门后站了许久,他盯着沉墨的拖鞋发呆,突然起身把闻人玉和陆飞宇穿过的鞋子收拾起来丢进了垃圾桶里。 嫉妒,不甘,怨恨,这些表情头一次出现在他生活中的脸上,而不是电影角色里。 门铃突然响了,宋和接通可视通话,“先生,这是您的花,请签收。”外卖员说。 “谁送的?”宋和问。 “您好,显示的是沉小姐。” 宋和连鞋都没换穿过前院打开大门,疑惑的接过那束玫瑰,接过后才发现是一束仿真花。 宋和拿出花里的卡片,发现沉墨写了谢谢两个字,宋和一时又好气又好笑,居然帮别的男人向自己道谢,沉墨啊沉墨,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二十九、试戏 宋和拿起那束仿真玫瑰,走到阳台,将之前那束玫瑰换下,如今有些花瓣都已经开始枯萎了。 宋和看着血红的玫瑰,他都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神情有多么温柔,之前的负面情绪仿佛一下子烟消云散。 他把花瓶好好放到客厅里,又将沉墨手写的卡片拿到了书房,他抚摸着卡片将它作为书签夹到了那一页圣经里。 [求你将我放在你心上如印记, 带在你臂上如戳记。 因为爱情如死之坚强, 嫉恨如阴间之残忍; 所发的电光是火焰的电光, 是耶和华的烈焰。] 宋和合上书放回到书架上,发现取玫瑰时手上沾染了花粉,迈步准备去卫生间洗手,可是等打开卫生间的门,宋和顿时愣在当场。 卫生间地面的中央,有一条黑色镂空的,丁字裤?宋和想起当时看到了闻人玉从洗手间出来,面色疑惑又带嫌恶的给闻人玉发去消息。 闻人玉此刻坐在办公室里开会,不穿内裤的感觉有些奇怪,若不是有会议要开,他也不想光着屁股坐在办公室里。 手机提示音响起,闻人玉拿起手机,只见宋和给他发了地板上内裤的照片,还附带了一个问号。 闻人玉瞬间红了耳朵,随即满头黑线,这种事他怎么解释,他快速拉黑了宋和,逃避虽可耻但是有用,然后把消息截图发给了沉墨,并配上一个可怜兮兮没脸做人的表情。 沉墨正在往回开车,听见提示音响了看了一眼手机,随即被闻人玉的信息逗笑。 [穿这么骚?]沉墨单手给闻人玉回过去信息。 闻人玉:[那还不是为了给你看(瘪嘴)] 沉墨没再回按灭了手机,转头看向副驾驶座上的陆飞宇,还是一脸欣喜雀跃的表情。 “这么开心吗?”沉墨问。 “恩。”陆飞宇点点头,宋和是什么人,影视圈的传奇,能得他提点几句都可以说是叁生有幸了。 “可是你别忘了还有试镜这回事。”沉墨淡淡地说。 陆飞宇听沉墨这么说眼角瞬间耷拉下来,活像只被欺负了的小狗一样。 “你先熟悉一下剧本,有什么不懂的,我帮你看看。”沉墨嘴角扬起一丝微笑,眼神不漏痕迹地在少年身上打转。 她当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利用试戏之便就可以做些这样那样的事了。 陆飞宇这样的,虽然为人处事上还比较青涩,但底子里是很固执的人,若是有些性事上沉墨选择强上,很大概率会败了双方的性致。 “恩,谢谢姐姐。” 夜幕逐渐降临,沉墨坐在窗边边喝着酒边观察着看剧本的陆飞宇。 “我想,试这段。”陆飞宇抬头看向沉墨说。 “拿来我看看。”沉墨接过剧本,看见少年在上面做了许多标记,写的不错,还算是有天分。 陆飞宇选的片段是在学校受到欺凌后,带着伤回家面对姐姐的独角戏。 “不够有冲击力,你要通过权野的试镜,得拿点东西出来。”沉墨饮下一口酒液,接着说:“试前一段吧,准备好了吗?”沉墨放下酒杯。 陆飞宇回想了下剧情,点点头。 沉墨收起慵懒的神态,换上一幅恶劣表情,迈开大步揪住陆飞宇的衣领把人扔到了洗手间里。 陆飞宇还在惊奇沉墨的力气居然这么大时,沉墨已经开口说台词了。 “贱种,看见你我就恶心。”语闭,沉墨拽着陆飞宇的头发把人按到马桶边上。 沉墨的演技太好,精湛到听到沉墨这么骂他,陆飞宇就红了眼眶。 沉墨没给陆飞宇喘息的机会,实打实的把少年的头往马桶里按,陆飞宇扒住马桶边反抗,却还是被沉墨按进了水里。 沉墨拉着头发拽起陆飞宇,靠近陆飞宇耳边继续说:“你这种人就该活在阴沟里,垃圾。” 少年此时已经是满脸泪水,痛苦的表情又勾的沉墨的暴虐因子蠢蠢欲动。 “说台词。”沉墨又拽了拽陆飞宇的头发。 疼痛使得陆飞宇只能被迫抬起头面对沉墨,“我…我不……” “不对。”沉墨边说边把陆飞宇又按进水里拽出来。 陆飞宇呛了水不断咳嗽,体恤衫已被水打湿黏在身上,脊柱的凸起隐隐可见,沉墨已经能预想到陆飞宇这诱人的模样在电影里能够俘获一大批观众了。 陆飞宇推开沉墨的手,跌坐到地上,痛苦的大喊:“不,我不是!” 沉墨走向前蹲下掐住少年修长的脖颈,狠声说:“你他妈还敢还嘴。” 接下来是拳打脚踢的戏码,沉墨回房拿了根鞭子出来,陆飞宇看见沉墨手上的皮鞭不解的问:“姐姐,拿鞭子干嘛?” 沉墨微笑着说:“用手打我手还疼,用脚踢能把你踢废了,你要记住这疼痛的感觉,然后运用,懂?” “恩。”陆飞宇咽了咽口水,点点头。 沉墨换了神情,扬手把鞭子抽在少年身上,陆飞宇疼的轻哼出声,这痛感比他想象痛。 又是几鞭,陆飞宇紧咬牙关,额头疼出了冷汗,脸色也越发苍白。 “你是个贱种,你姐姐也是个贱婊子,被人操的玩意儿。”沉墨继续说着台词。 陆飞宇抬起头突然暴起,抢过了沉墨的鞭子,“不准你这么说她!”少年眼眶通红,脸也因为生气涨的通红。 “嘶…”陆飞宇抽走鞭子时上面的倒刺扎到了沉墨的手,涌出的血瞬间滴到了地面上。 陆飞宇看见血回过了神,丢了鞭子跪坐到沉墨身边,急忙拉起沉墨手看伤口,“对不起,对不起。” 伤口很轻,只是涌出的血看着触目惊心,陆飞宇握着沉墨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然后他张开嘴把沉墨受伤的手指含住。 铁锈味在嘴里溢开,陆飞宇用温热的舌头轻轻安抚着沉墨的手指。 沉墨低头只能看见少年的发旋,手指在陆飞宇口中有些轻轻的刺痛,但更多的是酥麻的痒感。 “演的还不错。”沉墨搅动在陆飞宇口中的手指,调戏着他的舌头。 “别动,一会儿伤口又裂开了。”陆飞宇含糊不清的说。 “既然把你介绍给了宋和,就和这尊大神好好学学。”沉墨抽出手指,已经没流血了。 “我会的。”陆飞宇拿来急救箱给沉墨包扎好了手指,“不要碰水。” “那我怎么洗澡?”沉墨笑着问。 陆飞宇挠了挠头,结巴着说:“包一层保鲜膜,就防水了。” “你知道我的手有多少保险吗?”沉墨笑意越发深。 陆飞宇想也知道那是一个天文数字,沉墨靠手吃饭,必定爱护自己的手。“那,那我帮您洗?”说完陆飞宇就红了脸。 “好啊。”沉墨欣然答应。 三十、共浴H 沉墨当着陆飞宇的面爽快的脱掉自己的上衣,倒是陆飞宇微微错开目光先红了脸。 “害羞什么,又不是没看过。”沉墨解开裤子上的扣子,对陆飞宇说:“你帮我脱。” 陆飞宇半蹲下来,帮沉墨脱了外裤,映入眼帘的就是沉墨穿着的黑色镂空内裤,陆飞宇深吸一口气,下半身已然是起了反应。 “把你的衣服脱掉,所有。”沉墨坐到镜子前的台面上,看着少年一件一件脱衣服,不一会儿就脱了个精光。 刚才沉墨打的鞭痕现下褪了一些,但是皮肤细嫩的地方还是非常红肿,沉墨不加掩饰的打量着陆飞宇全身上下,这种目光的审视让陆飞宇半勃了起来。 “还疼吗?”沉墨用手指顺着陆飞宇锁骨下的红痕划过。 “不疼了。”沉墨手指冰冷的触感滑过皮肤让陆飞宇心里觉得痒痒的。 沉墨面对少年打开双腿,“舔我。” 台面的高度正好,陆飞宇半蹲下来正好面对沉墨的下身,他不自觉的舔了下嘴唇,双唇凑近,隔着内裤试探性的舔了一下沉墨。 看沉墨没有阻止的意图,陆飞宇才继续下去,他把手放到沉墨的大腿内侧,微微分开以便动作。 陆飞宇用舌头隔着轻薄的布料一下一下的舔舐,内裤已被洇湿,不知道是少年的口水还是沉墨的爱液。 似是不满没有零距离接触,陆飞宇用手把内裤扒到一边,沉墨湿亮的性器就裸露出来。 陆飞宇先是轻吻一下,继而用舌头舔过大阴唇,找到已经勃起的阴核开始用唇舌吮吸。 沉墨呼吸急促起来,虽然陆飞宇的口活没闻人玉那么好,但这样青涩的动作莫名就很能挑逗起沉墨。 疼爱完阴核陆飞宇转而向下,用舌头在洞口打转,引得沉墨的穴口不断开合,像是急需要东西填满一样。 少年没让沉墨等太久,陆飞宇把舌头伸进阴道,模拟着性器的抽插,还在插入时舔过沉墨的阴道内壁,每舔一下,沉墨就激灵一下。 陆飞宇也没好哪去,埋头在沉墨裙下努力时,自己已经全勃了,阴茎涨的难受,顶端都渗出了前列腺液。 “给我口交,自己也能这么爽吗?”沉墨当然知道陆飞宇的境况,开口调戏。 陆飞宇并没有回答,继续埋头苦干。 沉墨捏着陆飞宇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喜欢吗?” “喜欢。”少年嘴唇周围都是亮晶晶的水渍,那些大部分都是沉墨的,低垂的眉眼中湿气蕴绕,抬头回答沉墨时像极了眼神湿漉漉的小狗。 “有多喜欢?”沉墨笑着抚摸着少年脸颊问。 陆飞宇觉得沉墨此刻的语气温柔极了,“好喜欢……”他不知道自己是顺着沉墨的心意还是不自觉吐露了心声,就这么回答了。 “进来。” 这两个字对于陆飞宇来说就像是海妖的吟唱一般,使人意乱情迷,让你不自知的陷入危险之中。 回过神来,陆飞宇已经进入,甬道的紧致与热度让他醒了叁分神志,稳了稳心神,可不能再像第一次那样了。 男人对于性事的领悟还真是天赋异禀,陆飞宇撞击的速度与力度让沉墨不禁这么想,才开了荤的少年像是饿了叁千年一般不知节制,这哪还有小奶狗的样子。 火热的阴茎像是要捣入子宫里,被不断撞击的宫口好像快要接纳体内的硬物在子宫里肆虐一样,每插入一下就打开一分。 沉墨圈住陆飞宇的脖子,两人亲密接触的样子活像一对爱侣,撞击声水渍声久久回荡于浴室。 濒临高潮的关口沉墨拍打陆飞宇的背部,示意他停下,陆飞宇接收到信息又猛烈抽插几下,在最深处喷发出来。 沉墨累的不想抬手,陆飞宇把沉墨抱到浴缸里,“把手放在外面,就碰不到水了。” “恩。”沉墨懒懒地回答。 陆飞宇仔细地为沉墨清洗,虽然神情专注,可红透的耳朵还是出卖了他。 沉墨发现自己尤其喜欢陆飞宇这害羞的模样,她的口味还是和以前一样啊,沉墨自嘲地想。 等陆飞宇把沉墨安置到床上,又按照沉墨的习惯退出卧室,沉墨躺在床上沉沉睡去,她做了一个关于往事的,慢长的梦。 “你好沉墨,我是林顿·罗希德。” 沉墨看了一眼面前金发绿眸和她年纪相仿的少年,严格来说,他比她大了一岁,是她的哥哥,同父异母的哥哥。 沉墨没有理会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林顿也没恼,跟上沉墨的步伐接着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带你去逛逛。” “家?”沉墨停下脚步,露出讽刺的笑对林顿说:“我没有家。” 母亲病逝后,就有一个外国男人出现自称是她父亲,可沉墨看着自己完全的东方长相实在想不通和这个男人有什么联系。 直到摆在她面前的亲子鉴定结果,沉墨才不得不接受这个男人原来就是背弃了她妈的混蛋。 年轻时候的沉墨还没有什么资本手段,自然违背不了她这个“好父亲”,只能被他带回罗希德家族认他妈的祖归宗,如果放到现在,她才不可能跟他回家。 这是沉墨到罗希德的第一天,林顿是唯二和她主动说话的人。他们关系拉近的原因,说起来搞笑,或许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能说点中文的人,恰巧,他还是一个好人。 “别伤心,我的妈妈,也…也死了,我会陪伴着你,一直。”林顿用着不熟练的中文开导沉墨。 可是沉墨并不吃这一套,她的脾气向来不太好,而且还正值青春叛逆期,一点就着的性子,狗都怕她。 “闭嘴,滚。”沉墨冷酷的说完扬长而去。 林顿听的明白沉墨是什么意思,脸上露出被打击的表情,可是他并没有放弃,之后的每一天还是努力接近沉墨。 陪着沉墨上课,陪着沉墨学习,总是找话题和沉墨说话,可沉墨从来没理过他。 后来沉墨问过林顿为什么接近她,林顿告诉沉墨说她是他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人,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好看。 沉墨笑着打他,林顿才说:“你的眼神里都是悲伤,我希望能消除它,墨,你笑起来很好看。”他摸了摸沉墨的嘴角,接着说:“之前那段话也是真的。” 三十一、梦上 “妈的我到底为什么要学这玩意儿。”沉墨把手中的弹夹扔到桌上,不耐烦地说。 来到罗希德家族的这几个月里沉墨除了上基本的文化课,还有枪械课,格斗术以及一系列关于野外生存的东西。 文化课在沉墨学会外国语后就相当简单了,只是其他的沉墨当真是一窍不通。 林顿走到沉墨身边挨着她坐下,显得有些高兴,因为这是沉墨几个月以来和他说的第二句话。 “为了参加家族的选拔,”林顿给沉墨解释道,“家族里每个满十六岁的孩子都要参加,无论是主枝还是旁系,简单点说,他们会把参赛者放到一个地点,进行为期一周的无规则搏斗,每个人身上会有一个命牌,失去命牌的人则淘汰,获得的命牌越多,名次越靠前。每年获胜的前叁名,就能成为候选人,才有资格参加接下来的挑战,直到,你可以挑战罗希德的领主,我们的父亲。” 沉墨微微皱起眉头说:“无规则搏斗,你们家族有这么多人吗,够死吗?” “选拔中使用的是空包弹,被打到就示为淘汰。”林顿说。 “噢,那我不学了,到时候我的命牌谁想要就给谁呗。”沉墨起身欲走。 林顿拉住沉墨的手腕,十分郑重地说:“除了热武器,其他武器没有限制,以往每年都有人失去生命,少则几个多则十几个。” 林顿见沉墨停下动作,接着说:“不是你愿意给,他们就愿意放过你,墨,对于我们来说,这是关乎性命的比赛。” 沉墨越听表情越凝重,林顿说的没错,没有她想象的简单,她在家族里的位置的确是很尴尬。 这就像古代皇子们的争储之战一样,虽说人人都能参加,听起来人人平等,但焦点还是集中在他们这几个“皇子”身上,不用想都知道派系林立,而她,就是最弱的那个落魄“皇子”。 家族里除了林顿跟沉墨示好,其他的人都把沉墨这个“外族人”当做异类。 “你为什么要拉拢我?”沉墨眼神冰冷。 林顿慢慢松开沉墨的手腕,把双手放到沉墨的双肩说:“我没有拉拢你,我只是希望你,活下去,你本不应该被卷入到这些事中。” 是啊,要不是她的“好父亲”,她现在应该普通的升学,过着普通的生活,成为一个普通人,真该谢谢他呢。 林顿见沉墨变了神色,就拿起了桌上的手枪上膛,瞄准靶心,“这样的姿势能更稳定,也能减少后坐力对肌肉的损伤。” 语毕,林顿开出一枪,完美命中靶心。这些基础的课程林顿早都掌握了,沉墨问:“你去年没有参加吗?” “去年我输了。”林顿淡淡地回答,放下了手枪。 不管林顿是否真的想救沉墨,不管他有什么目的,和林顿合作是目前最好的选择,她可不想死。 “时间还足够,我会帮你的,墨。” “不觉得我是累赘吗?”沉墨对上林顿浅绿色的眸子问。 林顿漾起温柔的笑,“你是我的妹妹。” 接下来的日子沉墨便拼了命般的训练,从不会到掌握到精通,几乎每个任课老师都对沉墨突飞猛进的进步感到惊讶。 很快,就到了选拔的日子。 参加选拔的共有36人,每个人都穿着统一样式的作战服,指挥官给每个人发放了一些基本物资。 沉墨打开背包发现给他们的东西只有一个空水壶,一块压缩饼干,一把信号枪和一个写有自己名字的铭牌项链。 “之后我们会将你们分散送往到岛上的各个地方,如果你们出现生命危险或者想要放弃,发射信号枪我们的团队就会去接应你们,同时这也代表你们失去比赛资格,祝你们好运。”指挥官边解说边朝上空发射了一枪信号弹。 之后沉墨便被带上眼罩坐上了一辆车,随着周围汽车启动的声音,沉墨所坐的这辆车也开始发动,朝着目的地驶去。 约摸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车上的人将沉墨放下车便迅速驾车离开。沉墨一把扯下自己的眼罩,入目发现自己处在一片相对宽阔的树林里。 离开那辆车的发动声已经听不见了,这四周也很安静,不过林顿说过,每个人之间的距离大概在方圆0.5-1公里之间,也就是说不排除有其他先到的人会听到自己这边的动静。 这周围太安静了,居然连鸟叫都没有,安静的诡异。沉墨环顾着四周,弯下腰摆出潜行姿势,想要迅速移动到有掩体的地方。 还没到树边,嗖的破空声擦过沉墨耳边,一把匕首钉到了她身后的树干上,幸好沉墨反应快,要不然脸就开花了。 沉墨迅速压低身体,翻滚躲到一颗树后面。这人是冲着要命来的,沉墨立马出现这个想法。 刚才要不是那人水平太差,那把匕首应该插到的是自己的颈动脉。沉墨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没想到一开始就是地狱难度,对手已经找到了武器,而自己则在出生点就被人守了。 相当不爽,局势压倒性的劣势,沉墨不敢轻举妄动,她根本不知道对手会不会有第二把匕首,可这么躲着也不行。 沉墨观察插在树干上的匕首,分析出对手可能存在的大致位置,屏气定神,然后迅速起身向树林里植物更密集的地方狂冲。 跑呗,又不是女超人,怎么和人拿刀子的硬拼,虽然很狼狈,但是为了保命不丢人。 身后那人也立马起身追逐,沉墨仗着自己灵活敏捷不断在密林里穿梭,可身后那人也不落下风,两人之间一直维持着相对安全的距离。 还真就甩不掉,沉墨皱着眉。时间越长对她就越不利,因为很容易遭遇到其他人,按沉墨这人脉,真遭遇了到时候就是其他人合伙来对付自己了。 就在这时,沉墨看见前方离她30几米远的地上有处不自然的凸起,终于捡到装备了,沉墨心想。 岛上各处都藏有各类物资和武器,沉墨遇见的这个虽说也做了隐蔽,但还是和周围的环境很违和。很好,天不亡我。 沉墨接着一个滑铲捡起装备,翻滚隐蔽到一颗树后,动作一气呵成,她捡到了一把猎弩。 身后追逐沉墨的人慢了半拍,在他看到沉墨举起弩时本想闪躲,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弩箭穿透了他的喉咙。 男人捂着喉咙痛苦的倒下,鲜血从指缝中汩汩流出,张大着嘴因为气管被血液堵住而难以呼吸。 沉墨搬了块不小的石头朝男人靠近,在确定对方绝无反抗之力,最后看清男人的长相后,用手上的石头砸向他的头,迅速送他离世。 这人沉墨知道,但名字不记得,听说格斗很强,怪不得用远程武器这么拉,还好没被这人近身缠上。 沉墨搜出男人身上的命牌,又找到了两把匕首收为已用。看了眼男人血肉模糊的头,迅速离开这个地方,说不定已经有其他人听见这边的动静过来了。 如果可以沉墨也不想这么凶残,可是这男人发出的动静实在太大了,而且再说她这也是以眼还眼罢了。 三十二、梦下 太阳已经升到了最高处,到了正午时分,沉墨找了一处相对隐蔽视野开阔的地方稍作整顿,这一路过来也比较平稳,没有遇上其他人。 林顿和沉墨在选拔前做了约定,结盟。两个人作战比一个人生存的几率更大,而且比赛过了前期,大家差不多都过了单打独斗的时候。 现在难的是如何与林顿碰头,两人拟定计划时讨论过,如果想靠留下记号标志来寻找对方,那相当于自己找死,别人同样能寻着记号找到你,无论记号留的有多隐蔽。 为了避免万一,林顿提出一个方法。他说他会尽量在每天正午时发出一枪信号弹,这样沉墨在特定的时间看到信号,找到他就会变得容易很多。 这就意味着林顿必须在正午之前“解决”掉一个人,拿到他的信号枪,同时也意味着林顿会暴露自己的位置,只为了沉墨找到他。沉墨没理由不同意这个提议,因为这对自己是百分百有利的。 气温升的越来越高,沉墨这一路奔袭过来没有找到水源,现在口干舌燥的表现说明身体已经在脱水的边缘,别还没找到林顿自己却先挂了。 身边的地上长着几从常见的野草,无毒,沉墨拔了一把塞进嘴里咀嚼,味道极酸还苦,嚼完汁液吐出残渣再继续,这点水分只能说聊胜于无。 屏幕前的男人看着沉墨被酸出皱眉的表情唇角微微上扬,周身威严的气场好像也退却不少,这人便是沉墨的父亲,罗希德的领主。 他面前是占据了一整面墙的监控屏幕,这个岛上各个地方隐藏了不少摄像头,沉墨正好蹲在了一处监控旁。 “七小姐很优秀,罗希德先生。”跟随罗希德的副手察觉到罗希德一直在观察沉墨,开口说道。 他们之前恰巧也目睹了沉墨成功反杀一人的举动,罗希德微微点头,这孩子狠辣果决,颇有点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当他第一眼见到沉墨,看见她的眼神罗希德就知道这个孩子不错。 罗希德又转头看向另一块屏幕,画面里是林顿和“老叁”在水中厮打的场景,“五少爷的体术应该比叁少爷强啊。”副手说。 “老五最大的缺点就是心慈手软,去年也是输在这上,再历练历练吧。”罗希德说完带着副手离开,希望今年能出几个好苗子,他已经越来越老了。 沉墨时刻观察着动向,掐着时间准备再没有信号就离开先去找水源,这时四点钟方向的丛林突然开出了一发信号弹。 烟雾不会停留太久,那里距离自己的直线距离将近两公里,沉墨当即决定朝着目标地出发,不管是不是林顿都得去看看。 不多时沉墨就到了信号边界,听着远处有溪流的声音,这一趟就算没找到林顿,找到水源也是意外之喜。 沉墨继续潜行靠近,看见溪边倒着一个人,站在边上的人正是林顿。沉墨拿着匕首走近轻喊了他一声,林顿听到转身对着沉墨灿烂一笑说:“墨,你来了。” 沉墨看着林顿的笑容有些怔住,说不上来哪里有违和感,刚想提醒林顿不应该傻站在这暴露自己,林顿身后躺着的人突然举起手边的手枪瞄准林顿的心脏开了一枪。 沉墨看到那人的动作,刚要伸手还没来得及把林顿拉开,温热的血液就溅了沉墨一脸,少年的胸前洇出大片血花,心脏的位置留下个漆黑的空洞。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林顿的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下,“不!”沉墨伸手想要去扶他却触到一片虚空。 “不!”沉墨突然从床上惊醒,24度的室温下沉墨却出了一身冷汗,沉墨捂住心口,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让沉墨现在的心脏还在抽痛。 只是梦而已,沉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可能因为长时间没联系上林顿,潜意识才会做这种梦。 现实真正的情况是,沉墨叁天后才和林顿遇上,那时候沉墨手里已经有六条项链了,当然那些人的结局都和第一个老哥一样。只能说沉墨当真是不招人待见,每个人一上来都想要搞死她一样。 沉墨和林顿最终都获得了前叁名,但是那一届的选拔成了罗希德史上死伤最惨重的一届,到最后死了24个人。 这就导致了后来家族里群情激奋,死去选手的亲人,觉得沉墨太过暴戾的长老等等,最后还是罗希德出面平息了声浪。 其实要不是林顿阻拦,如果他配合她沉墨说不定真的可以把其他人全灭,自始至终沉墨心头总是憋着一股气的,杀红了眼,可以这么说。 自此一战成名,沉墨成了罗希德家族有名的疯子。从那时候起罗希德好像就开始属意起她成为自己的接班人。 沉墨按压着眉心走到冰箱拿出一瓶水,陆飞宇早已经给沉墨准备好了早餐,现在自己一个人安静的坐在茶几前学习。 看见沉墨从卧室出来,陆飞宇露出笑容和沉墨问早,“姐姐,早。” 沉墨看着陆飞宇的笑脸好像又慢慢和林顿的脸重合到一起,皱眉闭了闭眼。陆飞宇看沉墨好似不舒服的神态连忙起身走到沉墨身边急切地问:“姐姐,哪里不舒服吗?” 沉墨摇了摇头,“没睡好吗?再去休息一下?”陆飞宇问。 “不用。”沉墨看到陆飞宇手里还拿着英文单词本学英文,便说:“我帮你找一个英文老师去学吧。” “噢好,谢谢姐姐。”陆飞宇看沉墨兴致缺缺的样子,不想和自己多聊就住了嘴,原本热烈的心情也降落不少。 沉墨安排了ak手下两人送陆飞宇去上英文课,自己则约了阅希孟出来喝酒。 “我说大小姐你怎么回事,大白天来酒吧?我还是翘了班出来的。”阅希孟风风火火地坐下,对着酒保招手来了杯马提尼。 “你当午休吧。”沉墨边喝酒边说。 阅希孟挑了挑眉,明显感觉到了沉墨不高兴,便开口问:“怎么,搞到小omega不满意,还是我们萧总出差去了见不到不高兴?” “不是这两男人的事,不过也是男人的事。”沉墨略微思索说。 “啧,行了行了,”阅希孟举杯跟沉墨碰了一个,“不管你要小a还是小b,要什么男人姐帮你搞,除了我爸。” “你能别提这事儿了吗?都多久了。”沉墨无奈地笑。 阅希孟打趣沉墨:“你差点要当我小妈了好吗。”想起了往事阅希孟哈哈笑得直不起腰来,边笑边学沉墨当初说的话:“什么,他是你爸爸?哪种爸爸?哈哈哈……” 沉墨头疼地扶额,死去的记忆又开始攻击自己。 三十三、绑架 “我真的想不通岳云深怎么会养出你这样的德行。”沉墨看阅希孟笑的癫狂。 岳云深这个人完美的诠释了温文尔雅这个词。他真的是一个不多见的绅士,那么细心温柔、善解人意。 沉墨是在一个酒会上遇见的岳云深,觥筹交错间,岳云深举止优雅得体,年近五十的人身材仍然挺拔修长,岁月的皱纹长在眼角却是风情的味道。 岳云深鹤立在一堆中年油腻男之间,沉墨对上就移不开了眼,他就像完全成熟了的杏子,一定甜美多汁。恩,是没尝过的大叔款。 沉墨端着酒杯走上前,大方的和岳云深碰杯,“阅总好。” 岳云深微笑回敬,周围的男人看见沉墨主动来搭话彼此不动声色的交换着眼神,晦涩的视线在沉墨身上打转。 男人们的眼光总围绕着美人,全场去跟沉墨搭话的男人不少,可沉墨却谁都不理睬,现在却主动对岳云深抛出橄榄枝。 一个秃头男露出自以为很霸总的笑容对沉墨说:“沉小姐未免太偏心了,怎么只和阅总打招呼?” 沉墨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秃头男有些尴尬,局促的摸摸他那为数不多的头发。 一个油肚男出来打圆场,“阅总怕是不认识沉小姐,这位是沉墨,现在国际上炽手可热的服装设计师,年少成名,人又漂亮,前途不可限量啊,不可限量。”说着手就想往沉墨肩上搭。 沉墨蹙眉往一旁避开,岳云深察觉到自然地微微侧身挡住了油肚男的咸猪手,沉墨看在眼里,面上表情缓和不少,又朝岳云深靠近一些。 “久仰沉小姐大名,您的作品十分有灵气,王总说得不错,才华斐然。” 虽然是场面的客套话,沉墨却听得很舒心,她似笑非笑地看了一圈周围的男人,眼神冰冷,刺得那些男人后背冷嗖嗖的。 人家就差把滚远点说出来了,一圈人识趣的打招呼离开,这个角落就专属于沉墨和岳云深了。 “阅总今晚带司机了吗?”岳云深点头。“那能不能麻烦阅总送我回家,我没司机呢。”沉墨话语说的暧昧,装作不经意看了眼四周虽然散开却还关注着她的狼群。 岳云深了然,以为沉墨对那些男人有所顾忌,小姑娘害怕是正常的。“不麻烦,需要现在送你回家吗?” 沉墨得逞嫣然一笑:“好啊。” 沉墨坐在后排,看着坐在副驾的岳云深有些无语,难道她暗示的不够? “阅总结婚了吗。”沉墨抛出直球。 岳云深活到这个年纪,又沉浮商海这么多年,不可能听不懂。“我离婚了。” “噢。”沉墨意味深长答道,是单身就好。 岳云深只是绅士地把沉墨送到楼下就离开了,搞得沉墨都以为他会不会是喜欢男的,或者单纯就是她不是他的类型。 后来沉墨那段时间为了得到岳云深断绝了一切花花草草,一心扑在了岳云深身上。阅希孟多次约沉墨去会所找乐子都被沉墨拒绝,她还以为沉墨转了性子。 沉墨还和阅希孟吹嘘自己找到一个人间极品老宝贝,直到他们在画展相遇。 “爸爸,沉墨?你…你们怎么会在一起?”阅希孟领着一个当红小鲜肉逛画展没想到碰见了最不可能同框出现的两个人,她的爸爸和最佳损友。 “爸爸,哪种爸爸?”沉墨一脸惊疑,她直以为是sugar daddy那种,沉墨迷茫的看看阅希孟再看看岳云深,终于在他们有些相似的五官上领悟到了,岳云深是她好姐妹的亲爹! 沉墨觉得心梗,尴尬的场面不愿过多回忆,自此沉墨就下了头。沉墨撤退后岳云深也默契的没再提他们的事,他们又回到了最初的距离。 阅希孟跟沉墨碰了个杯,“你可太恐怖了姐们,那天老头让我晚上回家吃饭,说要介绍个人给我,他还问过我对后妈的想法。”说到此处阅希孟干了一杯,接着说:“唉,老头是真喜欢你。” 沉墨默然,她只想走肾没想到岳云深是走心,还好没睡,他们最亲密的动作也就是岳云深牵着她的手下车了。 这事阅希孟从没说过,也是现在他俩一切尘埃落定了阅希孟才敢提,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阴影搞太深,阅希孟后来才那么喜欢给沉墨介绍男人。 “走,去valhalla玩玩?” valhalla是最近才开起来的一个地下会所,据说这里想要什么服务都能满足,实打实游走在法律外的黑色场所。 这家会所的老板还十分神秘,谁都不知道幕后老板是谁,沉墨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给会所起名叫英灵殿。 “行,去看看。” 虽然是在白天,但valhalla里的人还不少,这里的装潢也如沉墨所想是古典北欧暗黑风,能看出来幕后主人的品味不错。 阅希孟订下一个包厢,说是包厢但其实很大,房间中居然有个舞台。阅希孟拿起桌上的pad给沉墨看,各式项目就从这里点单。 男女公关的名单还有其详细简介,详细到男性女性性器官长度的程度,还有擅长什么服务都列了出来,像是脱衣舞、调教、鞭打这些都是最轻口的了。 “有特殊癖好可以定制。”阅希孟暧昧地笑。 沉墨翻了翻名单发现有上百来人,随便点了叁个看的顺眼的还有酒水,“销金窟啊。”沉墨看着绑定的卡号划走了十几万说。 “物超所值啦。”阅希孟眯眼笑。 “我看你是把我当冤大头。”沉墨放下pad包间里就进来四个人。 “不是叁个人吗?”阅希孟问。 其中一个头发微长挑染成灰色的男人对阅希孟眨了下眼,“买叁送一,我是送的。”他走到阅希孟身边坐下,“我叫苏焰。” 沉墨看着男人的长相觉得这赠送的质量也太好了。其余叁个人中的两人一左一右坐到了沉墨身边,另一个走到舞台上,从舞台中央升起了一根钢管。 沉墨兴致挺高,舞台中的男人开始热舞,左边的给她揉肩,右边的给她按脚,没错,沉墨就是点了两个手法好的男公关来按摩。 舞男越跳越抒情,衣服越来越少,旁边的阅希孟看起来被苏焰逗的很开心,两人耳鬓厮磨不知道在说什么,阅希孟的手都搭到了男人隐私部位。 台上的男人已经脱到半穿着内衣,上半身只剩了根领带,这时候电话来了,沉墨让两个男人让开起身出去接起电话。 ak在电话那头说:“七小姐,陆飞宇不见了。” “什么情况?”沉墨皱起眉问。 “我手下的人上完课没见陆飞宇出来,去教室里找发现人已经不见了,对不起,是我失职,我们现在在全面搜寻了。” “你最好是能找到。”沉墨烦躁地挂了电话,靠着墙没有头绪陆飞宇是被谁带走的。 没多久又有电话进来,是一个未知号码。 “哦?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沉墨。”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男声。 “你是谁?” “你的小宠物在我手里,不想他死,就来码头仓库。”男人挂断了电话。 三十四、要挟 沉墨听着电话那头嘟嘟声,脸色阴晴不定的走回包厢。 “谁的电话?”阅希孟看见沉墨的脸色好奇地问,“谁打来的?” “陆飞宇被劫了。”沉墨冷静的说。 “啊!”阅希孟吃惊地睁大眼睛,随即沉下声音问,“谁干的?” “不知道,但是是冲我来的。”沉墨扶着额头,“我现在得去一趟。” 阅希孟松开苏焰的手,起身拿包,“我和你一起去。”随又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塞进苏焰衣领里,“下次再来找你,宝贝。” 苏焰眨眨眼不舍地说:“好吧,说话算话。” 沉墨离开之际复又转头对剩下的四人交代:“把嘴闭好。” 叁人却不约而同瞄向苏焰,见苏焰的神色后纷纷点头,沉墨两人离开后苏焰摆摆手让叁人退下,拿出现金捏在手里,杵着下巴一脸愉悦。 “我叫一支保镖过来吧。”阅希孟坐在副驾,不见紧张,一脸兴致昂扬的样子。 她丝毫不担心沉墨会出事,因为阅希孟认识沉墨这么久都没见谁让沉墨吃过亏,而且她之前见过沉墨打架的样子,真是帅爆了。 “不用了。”沉墨已经联系好了凯尔备好人,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在她头上动土。 从valhalla开到码头没多远,沉墨下车后凯尔一队人已经部署好防御接应沉墨。 见ak带着几人迎上来,沉墨问:“凯尔呢?” “老大去勘察地形了。”ak说罢带着身后的两人齐齐跪下,给阅希孟看的一愣。“对不起七小姐,是我办事不利。”身后两个小弟低着头都不敢看沉墨一眼。 “看样子凯尔是让你们日子过的太舒坦了,”沉墨喜怒不形于色,吓的两人头埋的更低,“之后去找凯尔领罚。” “是。”叁人齐声回答。 阅希孟挎着沉墨的手臂,作星星眼状,“小墨墨你看起来好帅,好像黑老大啊。” 沉墨让阅希孟松开手,“你留在这,别进去。” “不行。”阅希孟当即回绝,抱着沉墨的手臂摇晃,“虽然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是我绝对不会拖后腿的,好不好嘛。” 沉墨觉得一时半会拗不过阅希孟,便说:“那你一会儿躲在后面,你要是出什么事我转脸就嫁给你爸,分你的家产,把你赶……” “好了好了,”阅希孟打断沉墨,脸上精彩纷呈,“要是有风吹草动我第一个跑。” 码头的仓库以前是用来给货船装货卸货的,后来其他港口建设好这里就被弃用了,荒无人烟,晚上更是显得阴森。 沉墨一行人谨慎地行进,终于在第七号仓库发现了踪迹。 一个银发男人挟着陆飞宇从暗处走出,闪着银光的匕首抵在男孩的喉咙处,笑着对沉墨说:“好久不见啊,沉墨。” 众人耳机里传来凯尔的声音,“一共13人,11点两人、3点一人……”ak一队人迅速架起了枪瞄准对方以及男人身后隐藏的部下,沉墨走上前摆手示意他们放下枪。 “不愧是罗希德的精锐啊,果然我们只适合暗杀,搞绑架什么的还是头一次。” “还没到好久不见的程度吧,鸦隐。”这只疯狗不久前还冲着她的车撞呢。 鸦隐歪了下头,“是真的好久不见,果然不记得了吗,算一算我们有快十年没见了呢。” 他伸手将左眼前的碎发撩开,沉墨感到莫名,男人的左眼虽然看起来和右眼一样,但是眼球不会转动,是颗义眼。 沉墨搜索记忆中完全就没这号人物,鸦隐放下碎发说:“十年前选拔赛,你一箭射穿了我的左眼,想起来了吗?” 说到这沉墨了然了,当年她确实射中了一个人,在岛上的一个废弃教堂,当时她和林顿在一起,也是他们第一次互通了心意。如果没有这个插曲,那还真是一次美好的回忆。 “谁让你看见不该看见的事,怎么就没有一箭射穿你的脑子呢,真是我的失误。”沉墨语气淡淡,眼神森冷。 鸦隐听见沉墨的话后脸色没有一丝不悦,只是架在陆飞宇脖子处的匕首使上了几分力,很快少年白皙的脖颈就渗出了血丝。 陆飞宇因为疼痛紧闭着嘴唇,额头上布满汗珠,他现在只觉得心乱如麻,他被人当做了要挟沉墨的筹码,难受至极,可是内心最深处却想知道他对于沉墨来说,有多重要。 汗水落到眼睛里刺痛着,陆飞宇却生生睁着眼望着不远处的人儿,鸦隐把这些都看在眼里,眼神在陆飞宇身上流转之间颇有深意。 原以为陆飞宇只是个小宠物罢了,但是这个少年某些方面真的很像他另一个老熟人呢,鸦隐低低笑了起来,算是意外的收获了。 还真是记仇的东西,沉墨心想,看样子鸦隐还真是打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了。“你想怎么样。” “用你的一只眼睛来换他怎么样?”鸦隐语气玩味。 陆飞宇听见慌了神,他以为鸦隐绑架他只是为了钱而已,瞬间挣扎起来,鸦隐只是轻轻制住了少年的肩关节陆飞宇就动弹不得了,少年脸涨的通红,声嘶力竭地朝沉墨喊:“不要,姐姐不要,别管我了。” 鸦隐听见陆飞宇叫沉墨的称呼微妙的不爽起来,恶意的错开了陆飞宇的肩关节,复而对沉墨说:“开个玩笑,我怎么舍得呢,我想要的只有你而已。” 陆飞宇疼到失声,拼命的摇着头,一直站在沉墨身后的阅希孟开口道:“大言不惭,要做交易你起码要拿着等价物吧。” 沉墨不说话也不是默认这个说法,别说是陆飞宇,就算是鸦隐绑了她亲爸在这,她也不会同意,她讨厌被人要挟。 “放心,我可没想杀你,甚至我可以告诉你是谁买了你的命,或者我直接帮你杀了他。” “乌鸦不是号称从不失手吗?”沉墨讽刺地说。 “为你我可以开一个例。”鸦隐笑的乖巧。 “哦?说来听听。” “到我这来,我就告诉你。” 沉墨有条不紊地拿出手枪上膛,对准了鸦隐,“没人可以要挟我,而且你话太多了。”语毕沉墨扣动了扳机。 鸦隐盯着沉墨的眼睛瞳孔放大,身体比思绪快了一步动作,堪堪避开了那枚子弹。子弹从他和陆飞宇中间穿过,他真没想到沉墨能开出这枪。 陆飞宇的耳尖被子弹擦过,鲜血浸湿了衣肩,这么冒进是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吗,这小子也不过如此,鸦隐单手捂着脸疯狂地笑了起来,沉墨,真的是太棒了。 鸦隐松开了陆飞宇,少年脱力跪坐到地上,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鸦隐朝着沉墨伸出一只手,眼神中满是迷恋,“到我这来吧,沉墨。” 这样炙热毫不掩饰的目光让沉墨很不舒服,耳机里传来凯尔的声音,“已就位。”凯尔已经埋伏在最佳射击位置,枪口瞄准了鸦隐。 沉墨没有理会鸦隐的话,做出攻击的手势,几乎是同一时间鸦隐就察觉到了,对方迅速放出烟雾弹撤退,ak等人立马前往追击。 “我很好奇,要是把他换成林顿·罗希德,你会怎么样?”离开之前鸦隐抛出了这个问题。 沉墨呼吸一滞,望着弥漫的烟雾不好的念头在心里疯长。 三十五、死别 沉墨扶着腰间的枪慢慢靠近还未散去的烟雾,就怕乌鸦还有人在暗中埋伏。 撤得真利索,沉墨走到陆飞宇身边蹲下把人扶起,少年立马回抱住沉墨,嗓音沙哑的嗫嚅道:“太好了,太好了…”还好没有拖累你这句话却梗在了喉咙。 沉墨抬手摸了摸陆飞宇的头发,轻声说:“没事了,还疼吗?” “不疼了,姐姐你没事吧?” 沉墨没有回答,让两个手下把陆飞宇搀了过去,“接下来我要去国外,你的事我会让阅希孟帮你。” 阅希孟眨眨眼睛,也是一脸迷茫,她知道沉墨说的去国外大概率就是回那个家,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要回去。 “墨墨,你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很快,可能很慢。” 阅希孟点点头,“放心吧,陆飞宇就交给我吧,保你成为当红炸鸡。”最后一句是对陆飞宇说的,可是得到了“报酬”他却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反而忧心忡忡,他十分担心沉墨的状况。 凯尔带着一队人回来,对沉墨摇了摇头,没逮到人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凯尔,马上准备飞机,我要回去。ak你们守在国内,先把他们送去医院。” “是。” 凯尔看着沉墨欲言又止,沉墨对他说:“你想说什么就说。” “小姐,先生那边也通知您尽快回去。”沉墨抬眼看了凯尔一眼,凯尔垂眸继续说:“可是我认为这个时机回去对您不利。” 沉墨长叹了一口气,摆摆手道:“去准备吧。” 黑色轿车在路上飞驰,陆飞宇和阅希孟坐在车内,陆飞宇颈间的伤口初步包扎了下,肩关节被卸下的疼痛却让人难以承受,痛的满头冷汗。 “阅总监,姐姐要去哪?” 阅希孟咧了下嘴,“她想让你知道会告诉你的。” “既然小墨墨把你交给我了,你也不用担心,接下来先把你人气冲一冲,舆论造一造,恩,第一名出道怕是不能了,有两个背靠着大金主,前叁还是可以的,你也要加把劲,形体,声乐……” 阅希孟吧啦吧啦说着安排,陆飞宇心思却不在这上面,心绪仿佛也随着沉墨起飞了。“恩,谢谢阅总监。” 看着陆飞宇这魂不守舍的样,阅希孟又说:“别担心,她会没事的。” “恩。” 供沉墨私人调动的飞机走最近的航空领域很快,这么多年沉墨一直没用过,还好之前为了应对万一备下来。 按说罗希德有自用的停机坪,直接降落是最快的,但是沉墨在罗希德家族是个死人,为了不制造大动静,沉墨还是选择了其他地方降落。 换上一件黑色斗篷,带着兜帽把面目都隐藏起来,沉墨跟随着凯尔通过层层把守来到罗希德的会客室外。 门口一边站着一个保卫,分别牵着一只黑色豹子守护在外。黑豹听到来人的动静立马摆出警戒姿态,对着沉墨蓄势待发。 “凯尔你在这等着。”沉墨走上前去,黑豹闻到了来人的气味,一只立马害怕的后退匍匐在地,另一只却欣喜的围着沉墨的腿蹭了蹭,尾巴也像狗似的开心的摇了起来。 沉墨摸了摸脚边黑豹毛光水滑的耳朵,两边的守卫也没问沉墨是谁,沉默着默契的推开两扇沉重的大门,请沉墨进去。 宽大的会客室空无一人,最顶端背对着的椅子后面烟雾缭绕,“好久不见,我的女儿。”充满威严的声音从木质雕花的高背黑椅后传来。 沉墨走到下坐随便挑了一个椅子坐下,罗希德转到正面,对沉墨微微一笑。若不说没人能看出他年近六十,和沉墨离开时相比,罗希德不过就像多添了几道皱纹,多了一些白发而已。 “说吧,找我回来什么事?”沉墨扯下兜帽,目光直视着这位威严的领主。 罗希德重重的叹了口气,面色凝重地说:“你的哥哥,林顿被人袭击,重伤,情况很不乐观。” “你说什么?”沉墨惊讶地不由得拔高了声调,“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是林顿不想让你知道的。”罗希德拿起手边的雪茄,顿了顿:“叁个月前,他被炸断了双腿,之后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如今……算了,先去看看他吧,他在等你。” 去看看他吧,他在等你。 这句话萦绕在耳边,之前的种种预感这一刻都落在了地上。 沉墨踉跄地走了出来,凯尔看沉墨失魂落魄的样子上前虚扶了一把,眼底铺满了担忧。 “走,去监护室。” “病人心率骤降,快,准备抢救。” 监护室内外医生护士脚步匆匆,各种仪器滴声轰鸣,沉墨在门外只是保持站立的姿势仿佛就用尽了全身力气。 一刻钟后,戴着口罩的医生走出病房,看着面前这个容颜姣好却面无血色的女人,口气似是不忍,“病人情况非常不好,我们已经尽力了,估计,估计就在今晚了,家属进去陪陪他吧。” “好。”沉墨尽力才从喉咙里吐出一个字。 凯尔持枪守在门外,给他们一个单独说话的空间。 沉墨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病床上的男人了无生机,只有胸膛的微微起伏代表着他尚未离开,虽有病色,精致的面容却更像人偶一样,看着下半身被子下空空荡荡,沉墨终是忍不住落下泪水。 “林顿,我来了。”沉墨握住男人的手,将手慢慢贴到自己脸庞,“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圣诞节,新年都快要到了,还有我的生日,你不打算给我寄礼物了吗?” “罗希德这么个烂摊子,怎么就值得你,怎么就值得你付出生命守护呢?” “为什么不告诉我,要不是老头子,你不怕就见不到我了吗?” “混蛋…” 一滴滴泪砸到白色床单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沉墨握在手中的手轻微动了一下,原本昏迷的男人苏醒过来。 林顿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沉墨,喘了会气才断断续续用沙哑的声音说:“别…哭…我没有…力气…擦不了。” 男人的喘气声像老旧的风箱一样,林顿扯出一丝笑,废极大的力气才能说出一句话,“见到了…我都听见了…” “礼物…在教堂…墨…” “别说话了,我知道,我知道了。”沉墨用手擦去泪水,却越擦越多。 “不…没有…时间了…离开这…好好活下去…” “没有…后悔…爱你也是…” “对不起…没能…陪着你…” 心电监护仪原本缓慢跳动的曲线拉平,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滴———滴———滴——— 沉墨的泪水崩塌,林顿·罗希德,她的哥哥,她的爱人,逝去了。 心像是丢失了一块,心脏这一瞬间也像是缺失了跳动的本能,耳间响起巨大的轰鸣,头脑一片空白,眼前全是一团五彩杂乱的光线,沉墨慢慢扶着床艰难的站起来。 她擦干净眼泪,她尽力扯出微笑,她凑近林顿的耳边说:“我也爱你。”,然后低头在他嘴角留下一吻,人最后丧失的是听觉,她相信,他听到了。 三十六、从前H(骨科慎) “为什么不敢看我?” 少年微微侧着头,耳朵染的通红,“把外套穿上,小心着凉。” 沉墨穿的清凉,用布料擦着头发,接过林顿递来的衣物,随意搭在肩上。 选拔赛到了尾声,两人好不容易找到这处废弃的教堂略做休整,沉墨也有机会在小溪里洗一洗身上的血污。 这座教堂荒废了很久,残垣断壁上爬满了肆意生长的野蔷薇,正是蔷薇盛开的时候,在夕阳的映衬下红的似火,远处天空飞舞着几只不知名鸟雀,花瓣随风飘扬着,散发出淡淡幽香。 “快要结束了。”林顿看着天边的夕阳,用手摸了摸沉墨半干的发顶。 沉墨摘了一朵蔷薇握在手里,像林顿一样看向夕阳淡淡的说:“我们会赢的。” 林顿侧头望向少女的侧脸,眼底里有着数不清的情绪,“其实你不用……”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沉墨打断林顿的话语,“不赶尽杀绝,会后患无穷的。” “现在的他们是对手,以后他们会是共同作战的伙伴。” “你不要说了。”沉墨把手里的蔷薇放到林顿还没闭上的嘴角,引得林顿一顿噗噗的吐起嘴里残留的花瓣。 林顿也不气恼,擦着嘴角纵容般的看着沉墨笑弯了的眼。就在此时沉墨趁林顿不防,猛地把林顿扑倒在地,掀起了一地飘落的蔷薇花瓣。 沉墨跨坐在林顿腰上,把他额头上粘上的一片花瓣拿下,挑着眉头揣着笑意说道:“人面桃花相映红。” “你说什么?”沉墨说了句中文,林顿并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夸你和花一样好看。” 林顿听罢脸就不自然的红了起来,忘记了反驳,命令说:“快下来,这样像什么话。”可是却毫无威慑力,语气也软趴趴的。 “不要。”沉墨按住了林顿的双手,凑近在少年唇上留下一吻,林顿眼底满是震惊,抽出手想要推开沉墨,可是沉墨臀部的位置非常微妙,察觉到身体的变化,林顿动作一滞,僵硬的不敢再动。 “你做什么,快下去。” 沉墨摇了摇头,一只手肆意的往林顿胯下摸去,林顿抓住沉墨作乱的手,声音都带了些颤抖,“墨,我可是你的哥哥。” 一时间沉墨不再动作,她望着林顿明亮带着一丝水汽的眸子,开口问道:“哥哥不喜欢我吗?” 林顿羞赧地抬手挡住面孔,几个深呼吸后才传出闷闷的回答,“这样是不对的。” 沉墨把林顿的手扒开,让他看着自己脱去衣物,裸露出的皮肤刺的林顿都不敢睁开眼睛。 “可是哥哥的这里不是这么说的。”沉墨动了动腰部,能感觉到身下事物的硬挺和热度,林顿呼吸急促地和欲望做着抗争。 沉墨的手已经隔着裤子握住了林顿的坚硬,林顿再一次拉住了沉墨的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你知道这样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和林顿强烈的情绪形成反比,沉墨十分平静,“我想要你。” 沉默、慌乱、喜悦、挣扎,林顿的心里闪过无数种念头,可每一个念头都抵不过沉墨的这一句话,我想要你。 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林顿深呼出一口气,把沉墨拥到了怀里,动作虽然十分生涩却很坚定。 沉墨的脸贴在林顿厚实的胸膛,勾起了嘴角,看林顿不再抗拒,手钻进少年的衣物里四处游走,复又流连于胸前的乳尖反复揉捏,一切水到渠成,干柴烈火。 林顿近乎于凭着本能在探索沉墨的身体,一边红着脸用修长的手指挑弄沉墨的下身,一边细致地观察着沉墨的反应,待晶莹的液体都沾满手指,才试着将阴茎挺入。 前戏做的到位的好处就是,虽然林顿的尺寸很惊人,沉墨还是第一次,但只有一瞬间的疼痛,随后而来的就是满足的充实感。 沉墨坐在林顿的腰身上,充分掌握了主动权,待适应了体内的巨大,便开始轻轻动了起来。 “嗯…墨……”林顿发出细碎的闷哼,但在沉墨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时又会忍不住呻吟出声。 沉墨也不断喘息着,俯身捧住林顿的脸深吻,“嗯…啊……”,林顿控制不住战栗起来,“等…等一下…不行……” 停止了动作,沉墨表情疑惑,随即感受到了身体里一阵一阵的暖流冲击。 “你?”射了没说出口,林顿又把手臂挡到了脸上,“对…对不起,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这,射在里面了?是安全期应该没事吧。沉墨内心活动丰富,轻巧地从林顿身上下来,然后就感受到顺着大腿淌下来的湿热黏腻感。 林顿半坐起身,就看见沉墨好奇地用手指粘了点腿上的精液凑到鼻尖闻了闻,本来就通红的脸色瞬间又热上一分。 “你怎么,哭了?”沉墨看见林顿眼角还有未干的泪花,本来是疑惑的表情,但看见林顿这略委屈的神情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小坏蛋。”林顿边骂边捉住沉墨抱在怀里,又顺势把人压在身下。“你又行了?”沉墨狡黠地笑。 林顿把又勃起的下身朝沉墨腿心挺了挺,“一会儿你可别说不行。” 体内的事物又比之前灼热几分,顶的沉墨喘不过气来,“别射在里面。”沉墨偏过头罕见的羞涩起来。 林顿又深又重地抽动,在沉墨额头吻了一下说:“还早呢。” 从夕阳西下做到了月上梢头,沉墨终于是体会到了林顿恐怖的战斗力,“嗯…不行了,真的。”沉墨试图用手挡着林顿的胯骨,试图不让他插入的太深。 “不行了,哥哥,快射吧,啊…”沉墨撒起娇来,她已经觉得腿心的嫩肉被撞的麻木,再做下去明天还了得。 “好吧。” 两人喘息着倒在草地上,“去里面吧,外面冷。” “恩。”沉墨本来累的连手都懒得抬,可听到左前方的草丛里有异动,不动声色的给林顿打了个手势。 林顿瞬间也戒备起来,沉墨快速拿起衣服推旁的弩箭朝那个方向射了一发。 一声男人痛苦的闷哼传来,射中了,黑影往森林深处逃窜而去,林顿快速的抽出了弯刀追去,沉墨本也想追过去,可起身才感觉腿软发抖,私处还有麻酥酥的刺激感,只能留在原地戒备起周围。 十五分钟左右过去,林顿才从树林里出来,赤裸着的皮肤被剐蹭出好几道伤口,“他跑了。” 沉墨脸色凝重,给林顿递过去衣物,她看着林顿穿衣目光复杂,是真的追不上还是有意放过,也不是她太多心,只是林顿他,真的太心软。 不知道那一箭射到了哪里,能不能致命。“夜里太黑看不清,明天我们再去追踪一下血迹。”沉墨顿了顿又说:“他看见我们了。” 林顿靠近沉墨抱了抱她被夜风吹凉的身体,“我不怕,别人知道我爱你,墨也不用害怕,我会一直一直守护你。” 情话渲染在夜风中,拂过耳旁,沉墨回抱住林顿,眼眶突然就有些发热。 第二天的血迹在某一处就中断了,可以肯定了那人没死,到最后沉墨两人也没有找到那个偷窥者,沉墨甚至查了最后所有幸存者的伤势,竟然没有符合的。 之后也无人透露那晚的背德情事,这件事也就这样暗自揭过了。 -- 第三十七、接班人 沉墨秘密把林顿的尸身带到了当初试炼的小岛上,她决定让林顿在此沉眠,罗希德的墓园,太吵太脏了。 教堂仍旧是破败爬满绿植的样子,沉墨在储藏室里看见了林顿留下的满屋礼物,还有桌上的一封信件,工整利落的字迹一看就知道是林顿留的。 我亲爱的墨: 首先要向只能这样送你礼物而道歉,抱歉,我食言了。 近日身体情况每况愈下,内心不由得也越发焦急,害怕再也见不到你,害怕再也不能好好照顾你。不过我的墨这么厉害,自己肯定也能照顾好自己的。 想要送你的绝不只这么多,我想把我有的全部给你,想着你喜欢什么,收到什么会开心,可慢慢收集着礼物却越来越迷惘,你真的需要吗?或许只是我私心想要强加给你的念想,不想你忘了我,但是可能你彻底忘了我才更好。按照你的性子,这些礼物一次性全拆了也有可能,没有关系,我的小公主开心就好。 如若我们没能见上最后一面,不要生气,都是我的主意,我不愿让你难受,也不想你看见不帅气的哥哥,就这样向前走吧,墨,我会永远爱你。 你的哥哥和爱人:林顿 “猜错了呢。”沉墨折起信件收好,拿起标着今年年份的礼盒,“让我看看今年生日你送什么给我。” 盒里是一张俯拍的岛屿照片和一份资产证明,还有一张手写卡片。 “生日快乐,墨,拥有一座爱心小岛,很酷吧:)” 沉墨露出一丝微笑,“爱心形状的岛,有够土的。” 一切准备完毕,没有痛哭的人群,没有哀乐,没有阴雨天,只有穿着一身黑衣的沉墨。 和沉墨一起来的只有凯尔,他看着沉墨最后在墓碑前放上一束蔷薇后又默默站了许久,单薄的背影透着无边寂寥。 这样的背影和他当初看见的那个小女孩不断重合,当时的小姐,也是这样站在母亲的墓前。 “走吧,回去。”沉墨脸色苍白得很,要不是眼睛里暗伏着滔天的怒火,仿若都不像生人。 凯尔竭力压下心中对沉墨的万种情愫,不漏一丝痕迹地回答:“是。”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沉墨现在要干什么,惹怒了她,就要付出代价。 家族议事厅内,只有沉墨和罗希德两人。 “你把他带走了?”罗希德开口问。 短短两天男人仿佛苍老了好几岁,沉墨没有回答,他只是自顾自的沙哑地说也好,也好。 “谁动的手?”沉墨看向罗希德。 罗希德低垂着眼眸,缓缓开口:“对方买通了司机,知道了你哥哥的路线,提前埋上了炸弹。” “手法很干净,没有线索,”罗希德拿出一袋炸弹碎片递给沉墨,“这批货,是乌鸦的。” 沉墨听闻眼神又冷上几分:“那司机家人呢?” 罗希德冷笑一声:“估计死的连渣都不剩了。” 接过碎片沉墨长叹了口气,“也就是说不知道谁是主谋啊,那,通通杀了吧。” 沉墨眼神翻涌着情绪,语气则冷酷无比:“那些不安分的,违背规则的,给哥哥使绊子的,通通杀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如你所愿。” 沉墨非常清楚他想要什么,为什么找自己回来,如今家族的霸主地位岌岌可危,群狼环伺,但是正好,沉墨本来就是想这么干的。 罗希德凝视着眼前的沉墨,疯狂又冷酷的气场更甚之前,也是,现在已经没有人能约束得了她了。 他真是害怕,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深吸一口气摘下手上代表最高权利的豹头扳指,“原本,就该是你的,如果你不离开…” 沉墨握住男人的手接过扳指,打断他的话,“要是你和这件事有任何关系,我会让你后悔生我出来的,老头。” “哼,养不熟的小狼崽子,老子早该退休了。”罗希德皱着眉,强忍翻白眼的冲动,他的小女儿到底把自己当什么人了,狠狠杵着拐杖转身离去,末了又留下一句,“别把自己搞死了。” “这可说不好。”沉墨看着握在手里的扳指,最不想要的东西又不得不戴着了,缓缓捏紧了拳头。 首先要做的,就是排除异己,沉墨把目光放在了老三乔伊斯身上。 和沉墨林顿同作为候选人的乔伊斯,屈居人下这么多年,怎么肯罢休。 且不说以往他处处和林顿作对,就沉墨掌握到的消息,他和罗希德死对头之一的路易家族交往很是频繁,就这一点,足够沉墨让他消失了。 不过乔伊斯在家族经营了这么多年,势力渗透的盘根错杂,隐隐都有了上位之势,要是沉墨不回来,乔伊斯很有可能就夺权了。 一点一点把乔伊斯的势力瓦解是最稳妥的办法,可沉墨却没有那个耐心,好在他不是什么铜墙铁壁,乔伊斯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暴虐和刚愎自用,有这样的漏洞已经够用了。 刚结束一场酒会,乔伊斯满身酒气的回到房间,推开门发现书房内背对他坐着一个人。 懒散的神态瞬间切换成备战模式,掏出手枪对准那人厉声喝道:“谁!” 沉墨听见动静缓缓转过椅子,对上乔伊斯露出一个微笑,“好久不见了,乔伊斯。” 乔伊斯眼皮跳了跳,佯装放下手枪,可身体紧绷的肌肉代表他一点都没有放松警惕,故作轻松的说:“你果然没死,我就说,林顿怎么可能舍得杀你。” 沉墨眨眨眼睛不置可否,随意将带着豹头扳指的手搭到桌面上,乔伊斯注意到了,瞳孔瞬间缩小,紧接着就散发出暴怒的气息。 “你他妈是来我面前炫耀的吗?”乔伊斯又把枪口对准了沉墨,“你他妈怎么敢的?” 沉墨转了转手上的扳指不以为然的开口:“火气不要那么大嘛,我要是想做这个位置,当初怎么还会假死呢?现在老头让我接手这个烂摊子,你当我愿意?” 沉墨的说法很合理,乔伊斯狐疑的盯着沉墨问:“你什么意思。” 沉墨站起身靠近乔伊斯,摘下手上的扳指说:“我可以把它给你,只要你告诉我,对林顿动手的是谁。” 乔伊斯皱紧了眉头,“父亲都查不到谁是凶手,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知道。” “噢,是吗,原来不是你吗?” 乔伊斯眯起眼,眼神中透露出杀气,“看来我们没有谈的必要了,你死了,它也是我的。” 说罢男人扣动了扳机,子弹却没如预想般射穿沉墨的脑袋,而且卡在了枪膛,趁着这个时机,沉墨以一种诡谲的身法闪到乔伊斯身后,攻击解关节一气呵成,瞬间乔伊斯就没有了行动能力。 沉墨掐着乔伊斯的命门,笑着问:“现在能好好谈谈了吗?” 男人一脸恼怒,却挣脱不得,“怎么会?” “还不明白吗?一箱金条就足以让你的副手出卖你了,他看起来是真的不喜欢你。”沉墨语气嘲讽。 所以他的枪能这么恰好卡了膛,沉墨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房间里,乔伊斯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懊恼回答:“不是我干的。” “那你知道是谁吗?” 乔伊斯眼神闪了闪,“我不知道是谁下的手,但也左不过是他的那些仇人罢了。” 沉墨手上加了几分力,显然是对这个回答不满意,男人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她轻飘飘地开口:“好好想想,说错了,我就把你母亲卖去最下贱的窑子里,玩死了再拿去喂狗。” “你!咳咳…父亲…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男人目呲欲裂,像是要把沉墨生吞活剥一般。 “他管的了吗?” 乔伊斯再也支撑不住,脑袋垂在地上,仿佛丧失了全部斗志,“威廉姆·路易,求你放过我母亲,她什么也不知道。” “你在其中做了什么?”沉墨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脚下的男人。 “司机,是我联络的。” 沉墨冷笑一声,“看来是没有准备错。”她拍拍手,暗处窜出了两只黑豹,“怎么能让你轻易的死呢,你俩可别吃这脏东西的肉。” 两只黑豹眼冒着绿光,沉墨一抬手就朝男人扑了上去撕咬起来,乔伊斯发出阵阵惨叫。 沉墨走向出口,又停下来说:“当然,我不会放过她的。” “沉墨!”沉墨听见房间里乔伊斯绝望的嘶吼和诅咒,回荡了许久后渐渐没了声响,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