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ng癖满足事务所》 妻子被人揉ru群p 简清的工作室,位于市中心商业区隔壁的老城区,位置在区域中心的位置,周围有几条商业街,各种需要一应俱全。 她的工作室在一家理发馆的楼上,位于三楼。 平时工作人员只有两个人,一个她,一个秘书。 秘书传来消息,说有客人来。 来客是个男人,大约一米八,肌肉隆起,十分粗壮,长相略微猥琐,不过崩了脸反而因为身材高大的缘故,不显猥琐,而是凶悍。 他凶悍的表情没保持几秒,便悄悄瞄了好几眼简清高耸的胸部。 简清十分习惯这种目光。 她有一种漂亮的脸蛋,皮肤十分之白,四肢纤瘦,脖颈和腰肢都十分纤细,却又有一对大胸,屁股也翘,可谓是梦幻身材。 哪怕此时,正是寒冬,她在有暖气的房间里,穿着宽松的毛衣,也挡不住火辣的身材。 “您好。”简清忽视来客的目光,招呼他坐下,“陈先生,请坐。” 陈刚坐下之后,说:“是这样的,我老婆最近有点冷淡,所以我想要和她玩点儿不一样的花样,你们这边也是有这种服务的吧?” “当然。”简清拿出一张表格给他,“请您在这边填写一下可以接受的接受的程度。” 陈刚填好表格之后,简清收回表格,稍微看了一眼,说:“您的要求我这边完全了解了,请您等待通知。” 陈刚走后,简清打个一个电话。 *** 一个星期之后,陈刚觉得自己可能被骗了,还给介绍他去那家事务所的朋友打了电话抱怨,朋友却只是打哈哈糊弄了过去。 “叮铃铃”电话铃声响起,陈刚接了电话,电话号码是陌生的,他接通了电话,手机里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喂,您好,是陈刚先生吗?” “是。”陈刚疑惑,“你是?” “我是天娱会所这边的员工,您的妻子在这边消费了五千,却没有钱付账,您可以过来付一下账单吗?” “好。”陈刚暗骂一声败家婆子,便挂了电话,去了天娱会所。 陈刚是个社畜,稍微成功些的社畜,回去也是会被说一声职业精英的那种,虽然自己长得不怎么样,不过老婆倒是长得十分好看,身材也火爆,结婚后就在家里当全职主妇了。 平时也会出去玩玩,但是自己一个人去娱乐会所,还是第一次。 五千不多,让他不开心的事是,老婆瞒着他去。 到了天娱,他说了自己来找的人,便被天娱会所的员工领到了一间包厢里。 包厢里有五六个人,三个女人,其中一个是他老婆张晓。 还有两个陌生的男人。 员工告诉陈刚,还没有散场,他可以进去继续玩。 张晓此时,正瘫软还在沙发上,看上去喝了点儿酒,有点醉,神色迷离。她左边坐着一个矮小的男人,一只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揉搓着她的下体,一只手握着他的肉棒,黑壮的肉棒被他粗粝的手不断撸动。右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的手,伸入张晓的领口,捏着张晓的左胸,毛衣被拉了下来,露出张晓的肩膀,她的左边胸部,在空气中一览无余,涨红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 张晓没有阻止身边人的恶行,还享受的发出轻吟声:“嗯啊再用力点” 其他两个女人,一个趴在中年男人的跨前,拉开他的胯部拉链,掏出他的肉棒,含住开始舔。 另一个女人,则是撕开自己的衣服,捏着她的乳房,送到了矮小男人的嘴边,矮小男人张开嘴,含住她的乳房,舌头在那小小的乳头上打转。 陈刚的脸越涨越红,一开始是愤怒,但是渐渐的,被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色,勾起了欲望,腹部一整火热,大脑被情欲占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小陈刚已经挺立了起来。 “过来,舔我的逼。”张晓看见他来,不仅没有被捉到和人通奸的慌乱,反而喊他一块儿加入。 陈刚从未听过张晓说这么火热的话,平时张晓在床上都十分害羞。 此时,张晓上下都被人猥亵,一脸情欲的样子,大大刺激了他,他的肉棒从勃起,到被刺激的胀痛。 张刚立马走了过去,两个陌生男人看他过来,友好地往旁边让了让,给他让出空间来。 “舔你妈的逼。”陈刚站在张晓的面前,一把扯起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拉到自己的跨前,“把我的小弟弟拉出来,好好舔舔我的小弟弟,让我高兴,我就给你。” 他平时很护着张晓,粗话都不敢说,这会儿说了这么粗暴的话,让他的心中升起一股快意。 张晓讶异了一下,随着脸上浮现了兴奋。 她拉开陈刚裤裆的拉链,掏出已经粗硬的肉棒,陈刚的私生活是一张白纸,张晓没有不了解的部分,他在床上也是温温吞吞的,性生活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是都十分无趣。 他的肉棒颜色还很粉嫩,张晓看到就忍不住含着,舌尖在他的龟头上打转,舔舐。 陈刚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温暖的甬道包裹,灵巧的舌尖在他最敏感的龟头上上下滑动,温热的唾液沾在了他的肉棒上,牙齿的硬度又在这份温热中体现出不同的触感,柔软和坚硬所带来的不同触感,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给他带来阵阵快感。 陈刚微微弯下腰,一手还拉扯着张晓的秀发,一手抓住张晓刚刚被那中年男人玩弄的大奶,柔软的大奶,比他的手掌还要大,他一只手没能完全握在手中。 他揉捏着赵晓的大奶,硬了的乳头,时不时被他的手指摩擦,张晓被揉的身体颤抖,巨大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呻吟声,连眼前的肉棒都含不住了:“轻点儿,啊不,重点” 张晓的左乳,在张刚的大手中,几乎要变性了,柔软白嫩的乳肉溢出他的指间,胀红的乳头被他夹在两指之间,他恶意的不去碰她的乳尖,让她只有快感,却得不到最强烈的宣泄。 -- Ⓟò⑱й.CòⓂ含ru。 张晓被强烈的渴望刺激,她放开了张刚的肉棒,往后一仰,张刚没意料到她的行动,抓着她乳房的手劲儿来放开,夹着她乳头的双指,拉扯着她的乳头。 很痛,但是又很爽,张晓忍不住呻吟,她张开双腿,拉起裙子,褪去内裤,白嫩细长的双腿和粉嫩的阴唇,在张刚的面前暴露无遗,她自食其力,揉着自己十分饥渴的乳尖,说:“快,上我,快把你的肉棒,插入我的阴道里。” 她光是揉自己的乳尖还不满足,把毛衣往上一拉,连同内衣一块儿脱掉,一双白嫩的大奶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还上下跃动了几下。 她一手抓住一边的乳房,上下揉搓她的乳房,白嫩的乳房上不过片刻,就布满了红痕,她的乳头越发的坚硬,红彤彤的,也挤压的快要发紫。 陈刚俯下身含着她的乳头,舌尖在她的乳尖来回舔舐,耳边都是她的呼吸声,夹杂着呻吟声。 他的肉棒被一只小手抓住,往一片柔软之处挤去,他的嘴从张晓的乳头上离开,她的乳头上沾了口水,犹如沾了露水的葡萄,悬空着任人实用。 旁边的中年男人见此,忍不住测过身去含住了张晓的乳头,而他的两只手还揉捏着俯身含住他肉棒的女人的胸部。 陈刚见此,大大被刺激到,肉棒已经忍不住想要插入张晓紧致的阴道里,她的穴口,早已湿润,淫水多的弄湿了他的龟头和沙发。 他握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在张晓的花穴口摩擦两下。 张晓长大了嘴,身子往上挺起,大乳房挤在了中年男人的脸上,她把自己的下体往陈刚的肉棒上挺去。 陈刚的龟头瞬间挤进她的穴口之中,酥麻的感觉从他的龟头传遍他的全身,他再也不忍不住,狠狠往里面一插,柔软紧致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他在巨大的刺激感之后,生出更多的不满来。 “啊——好爽!”张晓身体一颤,忍不住喊了出来。 “骚货!”陈刚一拍她的屁股,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狠狠抽动下体。nǎnъéisんu.com(nanbeishu.com) 旁边的女人被矮小的男人举起屁股,女人跪趴在沙发上,头正好对着陈刚的视线。 矮小男人跪在她的屁股后面,粗壮的肉棒一把插入她的花穴之中,接着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他的大腿和她的屁股肉来回碰撞,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女人娇小的身子在陈刚的面前来回晃动,陈刚抽出一只手,握住了她小小的乳包。自结婚后,他再也没碰过别的女人,此时在自己的老婆面前,捏着别的女人的奶子,让他感觉十分刺激,身下的肉棒感觉硬了。 矮小男人的动作,刺激了陈刚,或许是出于男人对自己能力的对比心,他更奋力的在张晓的甬道中冲撞,甬道里的水,噗嗤噗嗤不断流出来。 张晓的乳房和下体,同时遭受强烈的刺激,让她爽的脚趾头蜷缩了起来,她浪叫着:“你好棒!啊啊啊再给我更多更多” 虽然身下的刺激,都快让张晓失禁了,但是她却天性的喜欢刺激。 越是被即将失禁的感觉折磨,张晓越觉得刺激,甬道里的淫水越流越多。 *** 简清的生活很规律。 早上六点起来,洗漱打扮之后,吃早饭。七点到工作室。每周会健身两次,周六和周末都会去看电影或是歌剧。 工作室就在她住处的楼下,住的地方和工作室,都是她的房产,早年攒钱买的。 买房子是她的目标之一,其他的小区,还有三套房子出租。 目前打算在攒个一个亿,就收手不干,提早进入养老生活。 她会入这行,也是受了这行的侵害。 在她读大一那会儿,正青春活泼,风华盛茂,又有独特纯真感,不少人追求她,纠缠她。 她对此习以为常,并且拒绝有道。 一次夜出,被人绑架,蒙住眼睛,绑住手脚,被人给狠狠操了一顿。她的哭泣和求饶,换来身下更加剧烈的冲撞。 最后,她的眼睛重新见光,看到了一个英俊,但是面目十分阴邪的男人。 之后,她没报警,而是咽下这个亏,悄悄调查了事情的真相,发现一家性癖满足事务所,偷偷收集了证据,把那家事务所给举报了。 看新闻的时候,发现这种事务所,巨tm挣钱。 正好不知道以后毕业了要干嘛的简清,便取而代之,开了一家一样的工作室。 至今已经五年,她买了五套房子,每个月定时给家里寄钱,并且开了一家把包皮公司,表面上是ktv,私底下是各种py和交友场所。老家的人只知道她是靠自己闯出一片天地的精英,每逢回去,必然被各种认识的,不认识的人各种拉媒。 不过她一般会给人安排双方都满意的巧合性爱之旅,免得被举报。 比如那陈刚的妻子张晓,其实比陈刚早来一步,找到了她的工作室,说想要和不同的男人做爱。 简清到了工作室,先是泡了一杯十分浓的红茶,坐在办公桌前,整理资料。 这个工作室的员工很少,只有一个跑腿的助理,之前是受不了家暴和猥亵,而离家出走的小太妹,被她捡回来,包吃住,必要的时候,助理会把各种资料带到安全的地方去。 除了一些杂事之外,比较重要的事,都是简清自己做。 “叩叩叩。”敲门声响了三声,助理推开玻璃门,探出半个头,对简清说,“老板,沈霜先生来找您。” “沈霜?”简清挑眉,“让他进来,顺带给他倒杯白开水。” 沈霜便是那个强奸她的男人,这些年来,他们很诡异的保持着炮友关系。 有人说,男人可以分清楚性和爱,而女人总是性做的多了,就会爱上。对女人而言,性和爱是无法分开的。 简清听说这个的时候,还怀疑了几秒钟自己是不是投错女人胎了,她觉得性和爱分开,十分之爽。 感情很复杂,很难搞懂,很难维持,但是性很简单,很愉快。 简清更喜欢后者。 这些年来,简清和沈霜除了保持肉体关系之外,其他的从不过多交流。但这足以让简清了解他一些喜好,比如他不喜欢喝有味道的液体,不论是茶、饮料还是汤。 他很少这个时间过来,不会是发情了,特地过来找她来一炮吧? -- Ⓟò⑱й.Còℳ办公室:接吻舔耳垂揉ru 助理把沈霜领进办公室之后,去给他倒了一杯白开水之后,便表示会好好的守住门。 沈霜很满意她的觉悟,朝她一笑。 沈霜很英俊,五官立体,眉高,眼眸深邃,却因为他的眼神总是带有刺一般的倾略性,所以令人难以和他直视。 助理对男人又阴影,沈霜再怎么帅气,助理和他一对视,也是身体一抖,跑出去了。 沈霜不以为然地笑笑,走到简清办公桌前面的椅子上坐下。 简清放下手中的笔,往后一靠,胸挺了起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雪纺白衬衣,领口处绑着一个懒洋洋的白色蝴蝶结,两条带子,一条落在她的右边胸上,一条垂挂在胸膛中间的位置,挡住了扣子和扣子间可能会露出的美妙景色。 沈霜带有侵略性的目光,在她身上游动。 简清任由他打量自己,端起茶喝了一口,问:“你今天怎么会这么早过来,想要让我给你安排一个有趣的夜晚?” “我昨天梦到了你。”沈霜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是那种只听声音,就会想要和他来一发的类型。 简清微微勾起嘴角:“你这么大年纪了,还能做春梦?” 沈霜:“我比你小一岁。” 简清:“”这是她唯一不满的地方,搞得自己好像是在老牛吃嫩草一样,让人不爽。 第一次看见沈霜的时候,简清还真没认出他比自己年纪小一岁,简清把这归功于他长得老成。并悄悄的希望,他越长越老,以后就能偷偷嘲笑他。没想到他过了二十岁之后,长相就定型了一般,再也没有变老,反而简清越来越成熟有风味。 “说回我的梦。”沈霜双手交叉,手肘撑着桌面,下巴轻轻抵着交叉的双手,笑眯眯看着简清说,“我梦到你掐死了我,在我的葬礼上,当众和几个男人做爱,只有部分的画面格外清晰。” “看来梦果然是和现实相反。”简清也笑眯眯的。 “但是这个梦吓到我了,你要怎么补偿我?”沈霜站了起来,渡步到她的身后。nǎnъéisんu.⒞om(nanbeishu.com) 简清抬起头,看见沈霜正低头看她,她感觉自己的后颈处多了一只手,那是一只保养良好,宽大的,带着炙热温度,又柔软的手,却又矛盾在指尖微微带点儿粗粝的感觉。 指尖从她的后颈,一路向前,滑过她的脖颈,到了前颈位置,在她的喉结处微微捏了捏,一种细微的酥麻感,在她的脖颈处延生。 简清一只手攀上他的胸膛,本来只是想要拉一下他的领带,再跟他没预约,就请回吧。 没想到沈霜把她的动作和她微微张开的红唇,当成了邀请的信号,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嘴唇。 简清一时间没动,他们都不喜欢接吻,觉得怪异又恶心,但偶尔兴致达到了极高的顶峰时,也会控制不住拥吻片刻。 像是这样一开始,还没什么都没做,就吻上的情况是第一次。 沈霜不介意她重新闭上的嘴唇,原本抚摸她喉结的手,抓住她的下颚骨,强迫她张开了嘴,灵巧的舌头攻入她的嘴中,舔舐她的牙齿,片刻,卷起她的舌头,与她的舌头交缠。 简清在人为接吻恶心怪异,和迎合眼前这种酥酥麻麻的快感之间,不过决择了三秒,便决定向快感屈服,手从他的胸膛移上他的后脑勺,轻轻抚摸他的短发,嘴上热情的回应。 沈霜获得了她明确的邀请,立马不温柔行事了,嘴上的力气家中,横扫她的口腔,她的嘴唇被撕扯的有点疼,但又怪异的带着快感。 他嘴上十分凶狠,右手却矛盾的温柔,从她的肩膀,缓缓向下移动,停在她胸口处的蝴蝶结上,轻轻拉开蝴蝶结,两条连接着衣领的丝绸,回归了最本真的模样,被他拨开,懒洋洋的落在胸部两旁。 简清胸膛处的衣领,瞬间开阔,沈霜可以看见衣领之下的乳沟。 白嫩丰满,挤在一起的样子,让人移不开目光。 沈霜自然不会客气,右手伸入她的衣领之中,食指插入中间的沟里,其余的手指滑过她饱满的乳房,整只手瞬间被温软的乳房填满。 他不客气的捏住她的左乳,狠狠揉搓,身下的女人感受到了快感,在和他接吻的时候,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 呻吟声穿过他的口腔,到达他的胸膛。 他最喜欢简清的地方就在于,不论做过多少次,都这么敏感。 沈霜在她的唇间流连忘返,但还是在简清神色迷离之际,放开了她的嘴唇,往下亲去。 他一只手揉搓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是开始解开她的衣扣,亲吻着她敏感的脖颈,耳边听到她轻轻的呻吟。 不过短短五、六秒时间,他便将简清胸前的衣扣全部解开,往边上拨开,露出了她那被内衣包裹的大胸,而左乳被一只修长的大手给包裹,内衣被推了下去,他的双指之间夹着她的乳头,另一边乳房半露着,乳头若隐若现。 她的皮肤天生白,嘴唇、乳头和阴唇天生粉嫩,在怎么蹂躏,也顶多涨红。 她的乳头大小适中,十分适合她的胸大程度,此时已经硬了,坚挺的立着,颜色变得深了一些,红彤彤的一颗,让沈霜十分想要含在嘴中好好品尝一番。 他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靠在简清的耳边,低声问:“想要被我舔乳吗?我会仔细的舔遍你乳房上面的每一寸肌肤,轻轻地吮吸你的乳头,我的牙齿会咬在你的乳晕上,我的舌头会滑过你的乳尖” 他的声音满含诱惑,简清的乳房早已被抚摸的充满快感,下体已湿。 然而她又怎么会让沈霜如愿听到想听的话? 简清的手,抚摸到沈霜的下体,隔着裤子轻轻抚摸他微微硬了的老二,在她的抚摸下,沈霜的老二越来越硬,已经挺立起来。 简清拉开他的裤链,从他的内裤中,掏出已经硬而滚烫的老二,在他的龟头上轻轻按了按。 “唔”这次轮到沈霜忍不住低吟。 沈霜被她刺激到,刚要把人拉起来,抵在椅子上操一顿,却听到敲门声。 助理的声音从门后响起,道:“老板,客人来了。” “推了吧。”沈霜在简清耳边低声说。 -- 舔yin咬yindi女上后入 简清没理他,喊了一声:“五分钟之后请客人进来。” “好的。”助理哒哒哒走了。 沈霜听她这么说,重重捏了捏她的乳房,让她白嫩的乳房上多了几道红痕。 简清推开他,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道:“别烦,谁让你不提前说一声就过来。” 内衣擦过乳头的时候,给她带来细微的电流,下体更湿了。 如果不是今天早上有客人,她很乐意现场来一发。 简清整理好衣服,正要让沈霜先走,却退让被拉开,她的椅子下面有滑轮,被拉到了一边之后,沈霜跪坐在办公桌下面,她的办公桌比较大一些,下面的空间也很大,虽然沈霜人高马大,却也能容得下他,不过他没有活动的空间了。 沈霜的小弟弟还露在外面,他朝简清招招手,让她过来。 “别闹。”简清一脸无奈。 沈霜:“你就在接待客人的时候,用脚帮帮我嘛~” 他用一张十分邪魅的脸撒娇,简清觉得十分辣眼睛,不想多看,便拉着椅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脱下高跟鞋,将脚伸到他的小弟弟边上,先是用脚尖轻轻抚摸。 主要是之前没这么玩过,业务不熟练。 简清的左脚搭在他的腿上,右脚揉搓着他越来越硬的阴茎上。 她的双腿细嫩、洁白、笔直,又在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视觉上美丽,触感上美妙。 她的脚很秀气,线条温柔流畅,脚趾头圆润,指甲晶莹剔透,带着微微的粉。若有脚控看见,一眼便可高潮。 沈霜撕开她脚上轻薄的丝袜,让她的脚底板和他粗大而坚硬的阴茎零距离接触。 和丝袜绵软的质感不同,她脚部的皮肤,带着一种柔软的温度。 沈霜的头侧趴在简清的双腿之上,眼前的视线有限,让阴茎上被触碰的感觉放大。 他听见开门的声音,随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好。” 简清看着老顾客陈刚,露出一个微笑,说:“您已经非常熟悉我们这边的业务了吧,这次您想要体验什么py?” 她的顾客里,十个有九个,会变成回头客,因此她并不惊讶陈刚再次到来。 陈刚看她面色潮红,嘴唇晶莹剔透,瞬间心里就痒痒了。 原本他只敢起色心,不敢起色胆。 上次在ktv和妻子群p之后,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以至于现在出门见个女人,就想上一上。 “嗯”陈刚咽了口口水问,“我可以和你做爱吗?” “抱歉。”简清面不改色道,“这不在我们的业务范畴内。” 陈刚面露惋惜。 这时,简清穿着的包裙,被桌下的沈霜给推到了腰部。 沈霜隔着丝袜,轻轻抚摸她的大腿,渐渐往上,捏了捏她的腰。 腰是简清的敏感点,她被捏的歪了一下腰。 陈刚看她突然扭了一下,问:“你怎么了,腰疼吗?需要我帮你揉揉吗?” “不用。”简清的语气不变,心里暗骂沈霜就是个贱人。 陈刚目露惋惜,要是可以摸到她,哪怕是肩膀也很美了。 简清忍着腰部的痒痒感,抽出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表格,推到陈刚的面前,说:“请填写一下这张表格,把您想要的填写在上面就好。” 陈刚接过表格的时候,故意用指尖摸了一把她的手背,看她笑容僵硬,甚至带点儿杀气,顿时有点心惊,总觉得这个女人微微有一点点可怕。 陈刚才写下自己的名字,突然听到嘶一声,很轻,像是什么被撕裂的声音。 他抬头看向简清,问:“这是什么声音?” “我的电脑有点问题,时不时就会发出这种声音。”简清还在笑,只是更加咬牙切齿了一点点。 桌底下的沈霜,撕开了她的丝袜,大腿根部和下体部分,完全暴露在了沈霜的面前。 沈霜看见早已湿透的内裤。 他微微一笑,原本抚摸着大腿的手,朝她的阴部滑去,指尖碰到湿润的位置,隔着湿润的丝质蕾丝边内裤,上下摩擦,内裤肉眼可见的越来越湿润。 “填好了。”是陈刚的声音。 “好的。”简清说,“没事的话,您可以先回去等我通知。” 这是要赶客了,沈霜很满意,揉她阴唇的手指因此更用力了。 简清没忍住轻轻唔了一声,双手撑在桌面上。 陈刚看着她脸越发红了,觉得可能是自己太威武雄壮,让她见之忍不住倾心,因此一时没急着走,也舍不得这么快就走。 简清看着他,微笑,表情在问,你怎么还不走? 陈刚站了起来,手撑着桌面,俯身向简清,可以清晰的看见,她脸颊上的红晕,白皙无暇的肌肤,额头、鼻尖渗出的细密汗珠,他看的身下燥热,微微一硬。 这时,沈霜拨开了简清的内裤,看见了她粉嫩的阴唇,阴唇粉嫩,阴道口不断地渗出淫水,浸染的她的阴部,如待人食用的蜜桃。 沈霜手指轻轻抚摸她的阴唇,看着她的阴唇一张一合,似乎在说,快点给我更刺激的爱抚吧。 他的头靠近她的阴部,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的阴唇,舌尖滑过阴蒂。 “你别太过分。”简清的语气还尚且能保持冷静。 陈刚却认为她的声音甜美,在欲拒还拒,更靠近她一些,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儿。 不是化妆品幽幽的香气,也不是香水那种无孔不入的香气,他想,这就是体香吧。 这个女人真是极品。 而这其实是她沐浴露的味道。 沈霜能猜到他看不见的地方发生了什么,这让他升起更多想要让简清感到为难的恶意,他故意加重了力气,吮吸着她的阴蒂,她这个地方很敏感。 果然,他还没吮吸几秒,简清的腰就挺直不住了,软软趴在桌面上,脸红的像是一个苹果。 她看陈刚脸上情欲更深,恨不得把沈霜拉起来打一顿,仅存的理智,让她说:“陈先生,您是想要自己出门,还是让我的助理请您出门?” “我硬了。”陈刚的大脑被精虫给占据了,此刻只想要按住简清,撕开她的衣服,把她按在桌面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再狠狠的操她,让她用这甜美的声音好好的对他求饶一番。 不过是想想,他就更硬了。 简清知道他是不会在理会自己的语言了,便喊了一声:“小凝,进来送一下陈先生。” 小凝便是她的助理。 小凝在这里上班快四年了,自然见过不少想要轻薄简清的人,还有更多把简清的拒绝当欲拒还迎的人。 她立马推门而入,想要请走陈刚。 陈刚却看她肤白、表情楚楚可怜、生的又娇小清秀,顿时升起了一股怜爱之情,走向她,刚伸手想要抓住她的肩膀,直接把她按在地上疼爱一番,却被她抓住了手臂,她的力气十分之大,他一个大男人都觉得手臂生疼。 “请、请跟我来。”小凝力气虽大,却还是很害怕男性,说话磕磕绊绊。 “好。”陈刚一听她的声音,又起了自信,觉得自己可以征服她,“我现在下面好硬,你带我去卫生间,好吗?” 小凝看向简清。 她秀美的脸通红,眼神迷离,晶莹的汗液从她的额边划下。 别说陈刚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了,她一个对性怀有恐惧的人,都忍不住幻肢微微一硬。 简清趴在桌上,一对大乳房被挤压的呼之欲出,她朝小凝点点头。 沈霜听到两道不同的脚步声,朝门口走去,忍不住轻轻咬了一下简清的阴蒂。 简清本来已经有点适应身下不断涌现的酥麻感,没想到沈霜会突然咬她十分敏感的阴蒂,快感从下体冲向大脑,让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直接呻吟了一声:“啊~”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脸颊已经燥热难耐,浑身上下都渴望着被抚摸,而刚要出门的陈刚和小凝,则是讶异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出去。”简清的声音带着情欲,但是语气却十分之冷。 这种奇妙的矛盾,让陈刚的下体更硬了。 他刚想要找个借口留下,就被一阵大力给拖了出去,随之是门狠狠关上的剧烈响声。 沈霜听到关门声,室内静了下来,却没有静太久,不过几秒的时间,他便听到简清的喘息声。 简清美丽的身体,在他的眼前颤动,他推开电脑椅,简清似乎是刚要往后靠去,被他这么一推,重重砸在背靠上,哪怕穿着胸衣,胸部还是随着重力上下颤了颤。 沈霜从桌底下爬出来,腿微微麻了。 他便把简清从椅子上揪起来,自己坐了上去,再把简清往自己的腿上一放。 简清主动握住他更加坚硬的肉棒,往自己湿润到“洪水泛滥”的阴道里面塞,龟头滑过穴口,再挤入甬道中的充实感,令简清舒服的挺起了胸膛。 沈霜一把撕裂她的雪纺制白色衬衣,几个扣子噗一声,掉在了地毯上,还剩下三个扣子苟延残喘地留在衬衣上。 一对大奶,因为他的动作过于粗暴,而直接露了一半在胸衣外面,雪白的肌肤,已经涨红的乳头,在空气中颤动挺立。 沈霜把简清还套在身上的衣服脱下,粗暴地把她的胸衣从下往上撕扯掉。 胸衣本身就很紧,因为她的胸太大了,这么从下往上拉,她的胸就像是布丁被挤压一般,几乎要碎了。疼痛感让她倒吸了一口气,随后又是疼痛感带来的刺激,痛之后,缓解了痛感的,矛盾的快感。 沈霜直接把她的胸衣丢在了外面,脱完了她的胸衣,又觉得她的包裙碍事。 她的腰很美,细而白,没有一点点瑕疵,哪怕九十度弯下腰,也不会有一点带赘肉。胸部又那么大,整体来看,只一看便能让人硬了。 沈霜双手抓住她包裙的两边,如撕扯胸衣般,把包裙往上拉起,仍在地上。 简清身上唯一身下的衣物,只有那残破不堪的丝袜,也接近于完成它身为衣服的使命了,因为沈霜又把她的丝袜给撕了,扔掉。 简清侧身回头,一边的大奶压在他的胸膛上,手伸向他的后脑勺,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微微用力撕扯,问:“你就不能扔垃圾桶里吗?” 这张嘴里就吐不出什么令人愉快的情话来,沈霜含住她的嘴唇,双手在她的身上游离,从脖颈到胸部,捏她的乳头,感受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颤动,手并没有在乳房上停留过久,往下腰部滑去,她的身上敏感点太多,随便一摸,就会让她的身体不止的颤抖。 她丰满而充满弹性的双臀,在他的大腿上不断地摩擦。 她那紧致、湿润又温暖的甬道,静静包裹着他的阴茎,像是一张有自己思想的小嘴,含着他的阴茎,吮吸着,力求不让他的阴茎离开那条温暖紧致的甬道。 随着她的身体因为敏感而颤抖,紧致、湿润又温暖的甬道随之涌动,不断摩擦他肉棒的每一寸肌肤,给他带来一阵阵快感。 沈霜腿麻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便开始上下挺动下体,越发坚硬的肉棒,在简清紧致、湿润又温暖的甬道不断冲撞。 “唔~啊~等下”简清和他接吻的姿势保持不住,呻吟声不断从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请求他轻一点。 “别这么用力”简清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不断扭动,一双大奶在空气中不断地晃动。 她的乳房很大,形状漂亮,摸起来有种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并且傲然挺立,乳尖两点红,看的沈霜口干舌燥,下体的快感快要让他失去理智,但他又生出更多的不满足来。 -- 公交车上的luan交 沈霜突然停下动作。 简清下体不断冲撞的酥麻快感,没有随着他的动作停下而消失,余韵尚存。 她看向沈霜,刚要问他小老弟怎么回事,别说你突然觉得人生皆是一场空,就要这么停下了啊。还没问出来,身体便被抱起来,视线一阵天旋地转,她的身体被翻了个面,从背对着沈霜,变成了正对着他。 屁股落在了桌面上,冰冷的桌面,让她的大腿微微起了点儿鸡皮疙瘩。 沈霜俯身和她肌肤贴着肌肤,接着她听到了后面有东西被扫落,掉落在地面上的身影。 简清不等沈霜把她推倒。自主自动地往后倒去,躺在了桌面上。 沈霜从上往下打量她的身体,虽瘦却圆润的双肩,躺下之后被双臂挤在一起的乳房,瘦到根根分明肋骨,白洁而无一丝赘肉的腹部,带点儿轻微马甲线的腰肢,柔软和性感并存。 沈霜一手按在桌面上,一手按在她的右乳上面揉捏,看着她神情越来越迷离,下体开始狠狠冲撞。 这个姿势比坐在椅子上好运动,他也没留力气,抽插的动作十分之重,频率十分之快。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办公室内奏响,伴奏的是简清几乎忘我的娇喘声。 简清张着那张樱桃小嘴,头往后仰去,脸上早已绯红一片,她的眼神已经不存在理智了。 她的脖颈纤细而洁白,随着沈霜的动作,不断上下晃动的一对大奶,如有布丁般动人,如蛇般的腰肢微微挺起,细密的汗,布满了她的身体,犹如为她的皮肤,镀上一层诱人的光晕。 简清的臀部不断和他的大腿冲撞。 沈霜扭着她乳房的手,徒然加重了力气,引来简清倒吸了一口气的声音:“求我更重一点。” 简清眼神迷离,泛着水光,但是沈霜还是从中看到了一个想法——这人怕不是傻子吧? 欠操。 之后,简清被操的欲生欲死,总算在累到浑身无力的时候,求了他一下下,就一下下。 而沈霜直接射在了她的体内,这让她有点生气,提着最后一点点力气,抓住他的领带,靠近他的脸,嘴唇贴到他的嘴唇上。 沈霜一愣,以为自己要被打,没想到是被亲了。 他伸出舌头,然后舌头被咬出血了。 像野猫一样。 果然还是欠操。 简清推开他,去浴室洗澡。 她的工作室,是套房改造的。三室一厅,一卫一厨一书房。主卧被她拿来当成办公室,次卧给小凝当宿舍,剩下的房间拿来装资料之类的物品。 沈霜进入浴室和她一块儿洗澡。 沈霜对人的恶意犹如天生,用之不尽,简清用温水洗的好好的,被他悄悄调成了冷水,春天本来就还寒冷,这么一被冷水冲了一顿,让简清抖了抖,皮肤缩在了一起,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的乳头,又坚硬了起来。 简清原本只是想要洗个澡。 沈霜看她乳头又硬了,一把抓在她的大奶,说:“你还没要够?” “滚蛋。”沈霜甩开他的手。 沈霜却一把圈住她,把她俺咋了墙壁上,手往她的下体摸去。 冰冷冷的水,不断从花洒落下来,洗刷这他们的身体。 而气氛却再次火热了起来。 两人就着冰冷的水,在花洒下方又来了一发。 周末,闫怡彤从家中离开,背上书包,踏上公交车,打算去学校。 她目前正在就读高三,压力很大,总是会找没人的地方,偷偷看黄漫解压。 这个招数从她初三就开始用了,效果显着。 一开始,她很害羞,摸自己的身体的时候,还会有罪恶感,觉得自己太猥琐太放荡了。 渐渐地,或许是身体发育好了,快感越来越强烈,而羞耻心渐渐消失,变成了对真正发生点儿实际的性爱,充满了憧憬。 上公交车的时候,车上人很少,而且这辆车有点破,和她平时上的不太一样,而公交车司机,看她的眼神有点怪异。 但是公交车司机什么都没说,只是用那种怪异的眼神打量了她一眼,便撇过头去看着大路。 闫怡彤选择靠近后门的位置坐下。 她觉得很奇怪,车上的顾客,总是会看她一眼。 她的对面坐着一个打扮很社会的女人。 女人穿着吊带衣,皮肤偏蜜色,那双大奶子几乎要露出一半来,大卷的头发懒洋洋落在肩膀上。 女人的旁边,坐着一个穿着高中生校服的女生,长得很可爱,正在玩手机。 过了几站之后,上来了一个男人。 男人长得十分高大,脸有点贼眉鼠眼,正在四周扫描着,似乎在找什么人。看到闫怡彤的时候,嘴角勾起。 这时,闫怡彤对面的可爱高中生,书包掉在了地上。 男人过去办忙把她的书包捡起来。 可爱高中生红着脸道谢,接过书包的时候,白嫩的小手,一不小心滑过男人的手臂。 男人没什么反应,坐在了她的旁边。 闫怡彤心里的怪异感小了一些,正要低头玩手机。 她加了一个群,里面都是各种分享资源的同好,她看的h漫画和视频,基本上都是从那个群里找的。 她刚拿出手机,余光便看见对面的男人,居然把手放在了可爱高中生的腿上。 可爱高中生的校服是裙子,和闫怡彤一个学校,校长想要走向国际,规定不能穿丝袜(?),必须得光着腿。 男人那只大手,在可爱高中生的腿上揉捏。 可爱高中生似乎吓得了,身体抖了一下,害羞又生气的看了男人一眼,朝旁边移动了一点点。 这一移动,就碰到了那个大卷发女人。 闫怡彤以为大卷发女人不好惹,看见这种猥琐的事,肯定会出言制止。没想到女人只是撇了一眼,似乎觉得麻烦,又收回目光,继续低头看手机。 男人见此,变本加厉的把手伸入了高中生的裙子里,冲着她私密的下体去。 看得闫怡彤下意识夹了一下双腿,碰到了自己的阴唇,大腿肉摩擦阴唇的感觉,让她感觉酥酥麻麻的,微微湿了。 男人在高中生下体的手,上下摩擦,动作大的闫怡彤都可以脑补画面了。 高中生眼眶微微红了,是情欲的,她轻轻唔了一声。白嫩的双手推着男人偏古铜色的手,力气却很小,颇有欲拒还迎的意思。 闫怡彤看向其他乘客,其他人居然没有说什么,而是在偷看。 闫怡彤瞬间觉得自己偷偷看的行为,不是那么的卑劣了,连周围的大人都没说什么,她一个柔弱的高三学生又能怎么办呢? 闫怡彤心安理得的偷看起来。 男人似乎是看高中生没有大喊大叫,于是俯身到她耳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白嫩而娇小的耳垂,对她说了什么。 高中生很为难的四周看了一眼。 闫怡彤吓得赶紧收回了目光,却还是忍不住低头斜眼,偷看。 她看见高中生不情不愿的伸出手,缓缓放在了男人下体鼓起的鸡巴上,轻轻拉来裤链,小手的手指插入其中,揉起了男人的鸡巴来。 闫怡彤咽了一下口水,不知道触感是什么样的。 男人的鸡巴很快就硬了起来,高高的突起,内裤都快被顶破了。 他突然一把扯下高中生的内裤,她的内裤是白色的,边缘有一圈细细的蕾丝,看着十分的可爱。 男人把高中生的裙摆拉起来,高中生的下体,在空气中暴露无遗。 闫怡彤惊得都忘记了自己在偷看,直勾勾盯着高中生的下体看。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别人的下体。 高中生的腿很细,嫩白,娇小,看着十分可爱,阴唇外面一圈有点黑,里面却又十分的粉嫩,此时流了很多的淫水,一张一合,看着十分淫荡。 闫怡彤夹着的双腿,更用力了,她湿的更严重了。下体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如果不是这里有人,她恨不得立刻把手伸进内裤下好好搓揉几把。 男人一边舔着高中生的耳垂,一边用空余的手,伸入高中的领口中,开始摸她的胸。 高中生一开始又羞又怒,现在只剩下羞了,脸涨红,汗液不满脸颊,看人的眼神含春。 更让闫怡彤惊讶的事情发生了,高中生居然主动站了起来,她终于要忍不住痛斥这个色狼的恶行了吗? 闫怡彤一时居然有点卑劣的感到可惜。 可惜不能继续看下去了。 没想到,高中生站了起来之后,坐在了男人的双腿之上,手伸进下体,穿过她的阴唇,摸拉几把,把男人的鸡巴从他的内裤中拉了出来,用下体摩擦男人的鸡巴。 男人的鸡巴很大,眼神偏棕色。 高中生下体的淫水,流在他的鸡巴上,看上去晶莹剔透。 男人不急不缓把高中衣服上的扣子打开,打开了扣子之后,扯开她的衣服,衣服半挂在她的肩膀上。 高中生穿的内衣也是白色的,应该和内裤一套,边上有细细的蕾丝。消瘦的锁骨,被胸衣撑的凸起的胸,可以看见骨头形状的肋骨,纤细的腰肢儿。 男人双手从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往上推,到了她胸衣的位置,把胸衣往上一推,推到她的胸膛上方,一双白嫩嫩的奶子,一下子跳了出来。 不是特别大,但是圆润可爱,乳头已经硬得缩在一起,很红。 男人动作突然粗暴了起来,狠狠揉着她可爱的奶子,大拇指和食指毫不留情地捏着她的乳头,往前拉扯。 在他的网弄下,高中生的胸很快就布满了红痕,乳头涨了一圈。 高中生细碎的呻吟着:“不要好疼轻一点嗯~啊” 高中生呻吟着,屁股微微撅起来,把男人的鸡巴摆正,下体摸索着,阴道穴口对准了那根硬硬的鸡巴的龟头。 “噗嗤”一声,她坐了下去,整根阴茎完全的插入了她的阴道中。 “啊!!”高中生的呻吟声徒然增大,腰不断地扭动,男人也是露出了动情的神色,顾不上蹂躏她那双可爱的奶子,双手扶住她的腰,把她上下托着,两人的声音越来越重。 闫怡彤瞪大了眼睛,想不通他们怎么会这么肆无忌惮。 这时,比较前面的一个中年男人,走到他们的面前。 闫怡彤下意识往旁边靠了靠,怕自己被牵扯到这诡异的气氛中。 她看见中年男人站在高中生的面上,手在胯下摸索了几下,一把将高中生的头扯到了他的胯下位置,然后手臂前后撕扯。 闫怡彤懂了,这个男人正在强迫高中生口他阴茎。 而那中年男人看高中生自主自动的给他口了之后,不安分的手,又伸向了旁边的大卷发女人。 女人这时终于给边上奇怪的画面几个正眼。 她没阻止中年男人往她领口里深入的手,反而还把手伸到中年男人的跨部,摸他的阴茎。 中年男人立刻抛弃了高中生,蹲到大卷发女人的面前,扯到她的牛仔裤和内裤,趴在她的两腿之间,舔她的下体。 一只手从她衣服的下摆位置,往上摸她的胸。 女人似乎觉得不温不火不满足,自己把衣服给拉了上去,还把胸衣给脱了,那双爆乳在空气中颤动了几下。 她的奶子巨大,奶头发黑。 中年男人的手在她的奶子上来回的捏,她的乳头很快就硬了,像一颗黑色的葡萄。 中年男人不过舔了她的阴唇一会儿,便站了起来,把女人抱起来,双膝跪在椅子上,把女人的背部抵着窗户,身体贴着身体,抽插了起来。 大卷发女人的大奶子,一边被中年男人含住,一边压在中年男人的肩膀上。 闫怡彤坐在对面,甚至可以看见乳头中间一点点微微的凹陷。 这个画面太浪荡了。 闫怡彤怕下一个会是自己,忍着想要继续看下的渴望、乳头发痒想要被人揉的欲望、下体已经湿到大腿都被牵扯到的敏感,在车停在下一站的时候,几乎落荒而逃的下车去了。 车不过就停了一下,在路人还没来得及看里面人的时,又呼啸而去。 闫怡彤看着车尾巴,咽了口口水,她看到附近有一家旅馆的告示牌,立马顺着告示牌的提示,找到了那家旅馆,买了一个小时的钟点房,拿了卡,飞快的找到了房间。 刚进入房间,她立马关门,跪坐在门边,后被抵着冰冷的墙壁,飞快的把自己的衣服脱光,光溜溜的躺在门口。 她不是第一次把自己锁在没人的房间里,再把自己脱光了,抚摸自己的身体。 但一般在床上,在门口这种地方还是第一,更别说直接躺在地上了。 有点儿别样的刺激。 在公交车上看到的画面,不用闭眼,她都能想起,那颤动的大奶,那硬了的乳头,那纤细的腰肢儿,那粉嫩的阴唇,那被淫水浸湿的肉棒 不过是稍微回想一下,她的下面就流出了更多的水,还把地板给浸湿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乳房。 她的乳房比同龄人发育好很多,很大,呈现水滴状,此时坐躺在地上,靠着墙壁,一对白嫩的大奶安静的落在肋骨上,乳头大概有青菩提那么大,已经硬的不成样子了。 她几乎每天都会自己摸,乳头的颜色都被摸的有点深了,但还是带点儿粉。 粉棕的颜色,她自己觉得不错。 虽然看的是自己的乳房,却也让她来了感觉。 她两手立马握住了自己的乳房,她的手比较小,握不住自己的乳房,手心摩擦到敏感的乳尖。 “嗯啊”闫怡彤压抑着呻吟声,揉搓乳房的动作越来越大,却越来越不满足。 她想要被别人揉,她想要被男人揉。 她看着自己的手,揉着自己的大奶子,越看越觉得心中不满足越发的深刻,像是有什么在挠着她的心脏似的。 她的胸部终于被揉的有点疼了,她一只手往下移动,滑过她的腹部,穿过那片还不是很茂密的阴毛,碰到了她的阴蒂。 不过是碰一下,她便被刺激的呻吟了一声,脚趾头蜷缩了起来。 她立马加重了力气,食指和中指穿过阴唇和阴蒂之间的缝隙,手指被滚烫湿润的阴唇夹住,她上下抽插了手指,缝隙之间的敏感嫩肉不断地被刺激。她那原本满足了的大奶子,又开始感觉不满,她揉着胸的手,横跨在两奶子之间,把两个奶子抓到了一起,种种的揉搓的她的奶头。 揉着阴唇和阴蒂的手,重点的扭着更为敏感的阴蒂,她被自己玩弄的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啊啊啊啊~~~” 此时只是揉搓奶子和阴蒂已经不够了,她的两只手都开始揉阴道,一只手揉着阴道口,一只手揉阴蒂。 下体的水越来越多,终于,她把手指插进穴口。 “啊~~~”她一边呻吟着,一边插入更多的手指,足足插了三根手指,这才觉得下体被填满了。 手指在甬道中抽插片刻,她紧绷的双腿一松,终于觉得欲火发泄了出来。瘫软在地上,这才开始觉得被自己揉搓过的地方,微微有点疼,大奶子贴着地板,她觉得很舒服,干脆趴在了地板上,这空虚的、欲求不满的身体,又来了反应。 闫怡彤在钟点房里待了整整一个小时才出去,出去的时候,脚步有点虚浮,心理也有点虚。她走前,特地用毛巾把地板上的痕迹给擦掉了。 刚到学校,她就看见校门口站着一个人,正在玩手机。 这事儿不出奇,出奇的是,那人是她刚刚在公交车上看到的那个高中生。 现在她的衣服穿的好好的,静静站在校门口玩手机,样子乖巧又可爱,完全看不出来刚刚在公交车上还和陌生男人玩公交车震过。 闫怡彤低下头,假装没看见她,内心正犹豫着要不要绕路走,那人边朝她走来,停在了她的面前。闫怡彤也停下了脚步,看见她脚上的鞋子,是名牌的,白色运动鞋,很干净,也没有任何磨损,应该刚买不久吧,或是鞋子很多,轮着穿一边,也穿不完。 闫怡彤家庭条件很差,父母望女成龙,对她的学习十分上心,给她造成了极其大的压力。 这时,看着那双名牌鞋,她觉得压力更大了。 “抬头。”女生的声音很柔软,语气却十分的冷,有种上位者的傲气。 闫怡彤想到她刚刚还被强奸了,莫名有种阴暗的快感,抬头看向她,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说:“我希望你可以忘记刚刚的事,如果我知道和你别人说,你就死定了。” “我不会说的。”闫怡彤赶紧摇头,她其实是个有点怕事的人,“对了,你是特地在这里等我的吗?” “哼。”女生冷笑说,“你校花的名谁不知道,不在这里等你在哪里?” “嗯”闫怡彤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平时自慰的太多,生怕别人知道,为人也比较木纳,不太懂怎么和人交流。别人当她是高冷,也就不怎么找她说话。 他就是有心找朋友或是男朋友,别人也只是随便找她说一句,看她没有立刻回应,便不再找她。 女生刚要走,又突然靠近她闻了闻,露出了促狭的笑,问:“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淫荡的味道,是刚刚看见我们做爱,所以被勾起了性欲,自己找了个地方解决吗?你是怎么弄的?用工具,还是用手?” “没、没有。”闫怡彤吓得后退了两步,她不善于和人交流,平时还好,一说话就露怯,羞红了脸。 女生看她的表情,确信了自己的猜想,收起了促狭的笑容,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抓过闫怡彤的手,上下晃动两下,当是和她握手过了,说:“你好,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施明艳,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朋友了。刚刚发生的一切,不管是你的事,还是我的事,都是秘密,我们要为对方保守秘密,你说是吗?” “啊?”闫怡彤根本没反应过来,而施明艳却拖着她走进了学校,一边走一边说问,“怡彤,你喜欢做爱吗?如果喜欢的话,自己一个人自己摸自己很寂寞对吧,你难道不想被男人上吗?” “不”刚刚自摸的快感还有余韵,这个“不”字,她说的有点心虚气短。 施明艳没在意,也没多问,只是说:“明天下午一起逃课吧,我要去找个人,你陪我一块儿去,只要找那个人,不管你想要怎么做爱,都不会被人知道哦,还能好好体验一下各种方式的做爱。不过真奇怪啊,之前都很安全的,这次怎么多了你,应该是你一不小心上错车了吧”到最后她已经在喃喃自语了。 “什么?谁?怎么会有那种人?不行我能逃课。”闫怡彤被她说的脑子都乱了。 一会儿是自己无缘无故有了一个很怪异的朋友,一会儿是被朋友发现了自己自慰的事,一会儿又是那个奇怪的人,最后留在脑子里的是各种各样的做爱,还有不会被人知道这一点。 她可耻的心动了,但又出于惯性,不敢说出来。 第二天下午,闫怡彤刚到教室,就被蹲等的施明艳给拉走。 “等下,我不逃课”闫怡彤在挣扎,心中想去,理智上又觉得不能去,因此动作上没什么表示,嘴上却叨叨个不停,“老师会骂我的,如果给我妈妈打电话我会被骂的。” “没事没事。”施明艳说,“回来随便找个理由就成了。” 闫怡彤一路被拖到附近的一条街道。 说是附近,其实也隔着十来条街,比起比较中心的商业街,这边看上去就混乱不少。 这里她听说过,是真的混乱,有很多奇怪的店,表面是按摩店,背地里却是做的皮肉生意。 施明艳带着她,在一家理发店门口停下,从旁边一条很窄的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门口和一般的居民屋毫无不同之处,敲门进入之后,里面也很像是家具房,只有拿到磨砂玻璃门的外面,放着的办公桌,看上去有点工作室的感觉。 办公桌前的人,看见她们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施小姐,您来了,请等一下。” 说完,她敲了敲那道玻璃门,进屋之后,出来请她们两人进去。 -- 在教室里 进入玻璃门后面的房间,闫怡彤看到一个十分美丽的女人。 女人大约二十岁出头,面容秀美至极,一双眼睛仿佛湖水一般沉静而温和。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电脑椅上,办公桌到她的腰部,上面的身体十分漂亮,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 闫怡彤第一个反应,是想,不知道她脱了衣服会是什么样,不知道她和人做爱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反应过来自己想的什么之后,羞红了脸。 “施小姐,请坐。”她带着亲切但并不热情的微笑说,完了看向闫怡彤说,“你好。” 闫怡彤腼腆的点点头。 “她只是陪我来的。”施明艳大咧咧坐下,“怡彤你去沙发那边坐会儿,等我一会儿。” “好的。”女人微笑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轻轻放在光滑的桌面上,轻缓地推向施明艳。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有种优雅温和的感觉,却不会给人柔软好欺的感觉,反而会陷入她的节奏中。 施明艳一开始还挺跳脱的,不过是短短几句话的时间,姿态便收敛了不少,看上去文静了很多。 施明艳拿过笔,在纸上刷刷刷写了一顿,推回给女人。 女人看了一眼,说:“好的,没问题了。” 施明艳拿出手机,一边按起了手机来,一边说:“简清姐,你等我一下,我把上次和这次的钱给你转。” “不用着急。”简清的微笑不变。 “好了。”施明艳说着,收起手机,犹豫一下还是问,“简清姐,放假的时候我可以来找你玩吗?” 简清微笑说:“放假的时候我不在这边。” “好吧”施明艳失落起身,喊了闫怡彤一句,两人便走了。 走的时候,闫怡彤忍不住回头看了几眼,路上问施明艳:“你玩这个一次多少钱?” “看难度吧。”施明艳说,“一般就一件衣服的钱。” 闫怡彤看着她身上的名牌衣,默了。 施明艳似乎明白了她在想什么,说:“你要是没钱,我可以给你,我们是朋友嘛,给你付玩游戏的钱也是应该的。” “这怎么行”闫怡彤说完,又觉得自己的话有歧义,补充道,“我不玩这个。” “这有什么啊,怡彤,你试过就知道了,这是非常美妙的事,绝对不会后悔哦。”施明艳说着,拉着她折回那边,“我就给你这一次机会,如果你听我的,我就给你付钱,要是你听我的,你以后就是后悔了,我也不会给你付钱的。” “啊?可是” “别说了,面对自己的心,难道你想一辈子都自己解决吗?”施明艳说,“没关系的,不管你想要类型的人,什么风格的py都可以哦,很安全的,你试一下,绝对不会后悔!” 闫怡彤很犹豫,但是又心动了,她说的太诱人了。 看见她们折回来,简清并不是很惊讶,一般到了她这里的人,都会再回来的。 “简清姐,这次的顾客是她。”施明艳把闫怡彤推了出去,闫怡彤下意识就坐在了简清的对面。 简清问她:“你确定吗?” 她的表情很认真,并没有为又新顾客而喜悦,也没有其他的感情,认真而平淡的神色。 简清对年纪小的孩子,总是会多问一句,不过她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人生导师,问一句,对方还是要,便不会再问。 闫怡彤紧张极了,但是坐在这里了,她总觉得不能走了,便点点头。 简清给了她一张表哥,面上有姓名、电话、住址等等,还有喜好、喜好的人的类型之类的。 “简清姐,她的钱我付。”施明艳突然说,拿出手机按了记下,“好了,钱我给你转过去了。” 钱都付了,闫怡彤更觉得覆水难收,没有会后的余地了,心里最后一点犹豫消失,抓过比刷刷刷一顿写。 她写完之后,脑子空白了,被施明艳拉着离开的。 闫怡彤在表格上喜欢的一栏,写的是:帅气的年轻男人,温柔又富有技巧。 她抱着希望,不过想想看,又觉得不太可能。 这种男人,有的话,应该也不缺女人吧,为什么要来做这种事呢。 她怀着一种既庆幸又惋惜的心情。 就这么度过了三四天的时间,帅气、年轻又温柔的男人,还是没有出现。 她觉得,那家工作室果然不靠谱。 就这样,她把这件事给抛在了脑后。 周五上放学的时候,同学陆陆续续走了,大多数回家去了,只有少数人留校。 今天闫怡彤负责锁门,她等同学都走了,这才慢悠悠收拾东西,打算回家。 “叩叩叩”,轻轻的敲门声想起,她看向后门位置,一个年轻又高大的帅气男人站在那里,表情温和。 她心下一跳,关于在那个工作室的回忆袭来,不过这么一想,下体居然就湿润了起来。 闫怡彤微微夹腿,没有站起啦,故作冷静道:“怎么了?” “你好。”年轻男人说,“我是来这边找我父亲的,请问你知道校长办公室怎么走吗?我父亲没有时间来接我。” 闫怡彤心下一凉,觉得十分失落,如果校长的儿子,肯定不是会干那种工作的人。 看来只是巧合。 闫怡彤朝他微微一笑,说:“等下,我收拾一下东西,就带你去。” 年轻男人微笑点头,朝教室里走去。 闫怡彤收拾好东西,回头的时候,眼前一黑,男人居然走到了她的身边,挡住了她的去路。 闫怡彤吓得往后一仰,紧身的校服,勾勒出劲爆的曲线。 男人眼睛在她的身上打转。 闫怡彤微微脸红,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突然理她这么近。 他身上有轻微的汗味和洗衣液的香气,混合起来,让闫怡彤脸更红了。 男人一只脚往她的椅子上一跪,半跪着半站着,一手抓住她的肩膀。 看似瘦,却带着肉的肩膀,摸起来很柔软。 闫怡彤肩膀一热,一惊,更加往后退去,很快后背就抵住了墙壁。 “你害怕吗?”男人语气温和地问。 “没”闫怡彤声音轻轻的,她只是下意识后退了而已。 男人靠近她,那双修长的腿,在她面前不断地靠近,然后她看见他的胯下之物,隔着裤子也能看出来很大。 平时她应该会很激动,可是此时,她下意识脑补了一下那跟庞然巨物插入自己的下体,第一个反应是害怕。 出奇的,害怕的同时,她的下体却更湿了。 “别这样”她伸手想要把人推开,对方却纹丝不动。 男人抓住她的手,按在后座的桌面上,在狭小的空间里,身体压在了她身上,舔了舔她的耳垂。 “嗯别这样”她想要推开他的手,更无力了。 男人感觉到胸前碰到的柔软,不再犹豫,微微起身,扒开她的校服,只剩下肚脐位置的纽扣还在。 闫怡彤的胸暴露的在空中。 她外表看着清纯,内里却很骚,穿着一件黑色蕾丝边半包这乳房的胸衣,乳晕在胸衣边缘处若隐若现,一对奶子大的几乎要跳出来了。 男人的手指,灵巧的插入她的胸衣之中,0扒出她的奶子,她的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了。 “你其实很想要吧?”男人轻声说着,语气还是温柔的,但是手却重重地揉起了她的奶子。 她的奶子很大,虽还有部分被遮在胸衣中,但还是很大,男人的手居然可以完全的握住她的整个奶子。 奶子上的温度,被摩擦的感觉,是她自己揉不能带来的感觉。 “别这样”她害怕被人看到,还试图推开男人的手。 男人俯下身,含住另一边的乳头,舌尖灵巧的乳头上来回舔舐。 “啊~~”闫怡彤忍不住呻吟出来。 男人一只手往下摸,撩起她的裙子,扯下她的内裤,整个过程慢条斯理,十分温柔。 她虽然是被侵占着,却一点都不觉得痛苦,反而希望他动作可以快一点,快一点让她感受到更加强烈的快感。 但是男人却只是慢条斯理的揉着她的胸,舔着她的乳头,手指在她的双腿上摩擦。 饥渴的阴部暴露在空气中,他却怎么都不肯碰一下。 “想要吗?”他在舔她乳头的时候,还有空问她一句。 闫怡彤心里疯狂的说想要,嘴上却下意识虚伪道:“别这样,你快停下来” “真的不想要?”男人突然放开了她的大奶子,手隔着衣服,摸她的腰,乳头也不舔了。 所有的感觉一下子消失,闫怡彤愣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是男人却微微一笑,说:“逗你的,你不想要也不行。” 闫怡彤抿唇。 男人站了起来,脱下了裤子,那根硬起来的肉棒,粗大发黑。 闫怡彤无法控制的咽了口口水。 她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这玩意儿。 “摸一下。”男人说。 闫怡彤忘记了羞耻心,下意识摸了一下,表面有点软软的感觉,很烫 这是干什么啊!闫怡彤突然反应过来,猛的收回手。 男人却只是微微一笑,把她拉了起来,按在桌面上,举起她的双腿。 “啊——你干嘛!”闫怡彤吓了一大跳,她觉得自己重心不稳,很可能会翻过去。 男人一手掰着她的腿,不让她动,一手玩弄她的阴唇,说:“好湿啊,你到底流了多少水啊” -- 在教室里前男友少妇 从来没有人这么和她说过话,这种下流的话,她还是第一次一边被摸一边被说,心里应该是要怒的,但是她却涨红了脸,嘤嘤嘤说不出话。 “呵。”年轻男人一笑,手指插入其中,揉搓她过分紧致的甬道。 “啊啊啊啊~~~”从未被插入的甬道,一时间受刺激过度,让她忍不住大喊了出声来。 喊完又发觉自己太骚,顿时红了脸,抿唇,强迫自己不再出声。 年轻男人却没有露出什么负面的表情,温柔地看着她,一只手抓起他的肉棒,在她的穴口出打转。 “别”她其实不想拒绝,甚至希望被插入,那到底会是什么感觉呢? “说你想要。”年轻男人的语气十分温柔,仿佛是对挚爱之人轻声呢喃一般,内容却十分粗鄙,“说你想要被我大力的插,想要让我摸你的大奶子,说啊,说了我就满足你。” “你”闫怡彤的眼眶泛红了,心里突然升起一股狠劲儿,心一横,“来啊,插我,摸我,给我!” 年轻男人温柔一笑,说:“如你所愿。” 说着,已经涨的粗壮的肉棒,一举插入她的穴口,湿润的穴口让他的肉棒畅通无阻,还没有开苞的甬道过紧,哪怕他已经用手指开发过了,却还是让他的肉棒难以挤进去。 “啊啊啊好痛!”这种突然的痛苦,让闫怡彤几乎要哭了。 不,她已经哭了,她害怕了,这和摸摸不一样,太疼了。 她的四肢开始扭动,拒绝他的插入,双手使劲儿推开他,却没能推动他半分。 年轻男人表情依然温柔,动作却丝毫不受影响,一狠心,下体往前狠狠一撞,这次完美的把整根肉棒插了进去。 很深,极紧,极湿。 “啊~”年轻男人忍不住低吟一声。 “好痛好痛!”闫怡彤哭了起来。 男人却毫不留情的在她身上冲撞,俯身含住她的乳头,舔舐时,下体的动作没停,甚至越来越猛。 闫怡彤哭的更厉害了。 年轻男人舔了一会儿她的乳头,被哭的微微烦恼,便往上移动,含住她的耳垂,温柔说:“你想要引来别人吗?被人看到这个画面真的好吗?” “呃!”闫怡彤打了个吓出来的嗝,顿时不敢哭喊了,低声抽泣。 男人亲吻她,抚摸她的动作很温柔,肉棒在她下体冲撞的很用力。 渐渐的,疼痛感成为了习惯。 她开始从痛苦中找到了一种舒服的感觉,比自慰更加强烈,那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的抽泣变成了呻吟。 最终,年轻男人射在了她的体内。 她怕会怀孕,所以忘记了痛和快乐,站起来努力把精子从阴道里抠出来。 男人则是在一边穿好东西,悄无声息的走了。 闫怡彤收拾好自己的时候,教室里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她看了一会儿窗外的景色,觉得有点寂寞,又觉得很期待 期待更多的性爱。 如果能再遇到刚刚那个男人,好像也是不错的事。 他是校长的儿字,应该会再来这个学校吧。 简清看着眼前高挑帅气的男人,内心疯狂刷弹幕,表面上一片风轻云淡。 男人看见她,也是很意外,愣了一下,露出一个微微尴尬的笑,走到她面前坐下,尴尬的气氛还在持续中。 他没话找话说:“原来你就是这家工作室的老板啊” “嗯。”简清挤出职业微笑,“那么,余先生,请您填写一下表格。” “噢噢噢好”他接过表哥,填写了之后,递给她。 “那没事我先走乐”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扒拉着大步出了门。 简清收回目光,看着表格上的姓名一栏:余然。 余然是她的初恋,当初就是牵个小手,都等脸红,手心冒汗。 他们的关系,止步于牵手。 当初太纯情了。 后来,发生了她被绑起来强奸的事,正好余然要出国,他们就顺势分手了。 现在想想,年轻的男孩子,哪个会不对性爱好奇的。 余然当初都没提过这事儿 果然是有原因的。 这货喜欢人妻!最好生过孩子的那种,最最好的就是可以被吸母乳的那种。 简清看着表格,久久没有说话。 清晨,罗慧送丈夫出门上班之后,便开始洗衣服。 丈夫不喜欢换内裤,衣服倒是换的勤快。他也喜欢买衣服,一周不带重样的,完全不虚。 因此罗慧一般把衣服攒着,一周洗一次。 她把洗好的衣服,拿出去晒,做完之后,会屋里给一岁大的儿子吃了奶,把孩子哄睡之后,躺在沙发上,打算休息一会儿。 看着电视里女明星白嫩的手臂被男明星粗糙的手抓住,她忍不住心猿意马,一只手悠闲地撑在后脑勺,一只手撩起衣摆,露出了微微有点小肚子,但十分光洁圆润的肚皮,随着薄薄的衣服被她拉上去,露出了黑色蕾丝边的胸罩,她将胸罩往上推,胸罩的边缘擦过乳房、乳头,引起点点酥麻感。一对白嫩嫩的大乳房蹦出来,在空气中颤动两下,她忍不住目光开始迷离。 她的性欲很强盛,但是结婚后才发现丈夫那方面不行,几分钟就完事,她才开始有感觉,丈夫就发泄了出来,总是让她又恼火又憋闷。 她的芊芊玉手,握住了右边的乳房,轻轻揉捏,阵阵酥麻让她挺起了腰,手指在乳头上揉捏,渐渐觉得不够,加重了力气,狠狠的搓自己的乳房,下体溢出了水,乳头也溢出了奶来。她舒服的高高挺起腰,头向后仰去,然后看到落地门边站着一个男人。 高挑、帅气,穿着一套秋衣,简单而迷人。她以为是自己过于渴望被男人狠狠操一顿引起的幻觉,没想到那个男人居然露出了一个微笑。打开门走了进来。 “啊,你是谁!”她惊呼一声,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慌忙把胸衣和睡衣拉了下来,遮住了那片迷人的春色。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余然露出一个微笑,走到她的面前,握住她圆润的肩膀,把她推倒在沙发上,坐在了她的腰部,一只手撑着沙发,把她禁锢在沙发上,俯身亲吻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你自己弄很寂寞吧,让我来帮你。” 罗慧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儿,那是一款近期非常流行的男士香水,她给丈夫买了一瓶,却被说很娘,被搁置在一个小小的柜子里封尘。 罗惠几乎是瞬间就沉迷了,但她还有点羞耻心,推着男人的胸膛,摸到了硬硬的胸肌,她暗自咽了口口水,手上的力气轻了些。 余然看她没有了抗拒的意识,便直起腰,脱下外面的浅灰色毛衣,随手扔在一边,露出了好看的胸肌和腹肌。 罗惠目光在他的肌肉上无法转移,余然顺利的将她的睡衣脱掉,一双巨大的奶子包裹在黑色蕾丝边胸衣里面,他突然粗暴地将胸衣一扯,一边的奶子毫无意外的跳了出来,他动作很重的将胸衣往上拉扯,拉过她的奶子、脖颈和头,成功脱下了胸衣,扔在一边。 罗惠才回过神来,想到自己的上半身居然就这么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的眼前,顿时羞耻的不行,双手环抱在胸腔,遮住了自己的奶子。 余然微笑,扯下皮带,把她翻了个身,拉过她的双手,用皮带绑上,再把她的身体翻过来。 罗慧挣扎了几下,双手被紧紧的绑在身后,抵在后腰上,她的腰因为高高挺起,一双大奶子因此往她脖颈处滑去,她羞耻的涨红了脸:“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余然低头一把抓住她溢奶的右乳房,含住她的左乳房,伸出舌头在她的乳头上打转,乳头很快硬了起来,溢出了丝丝奶水,他吸了一口,奶水徒然增多,流入他的口腔中,母乳特有的味道缓解了他的焦急。 “啊~你唔”乳头上酥麻的快感,让罗惠扭腰摆肩,放弃了抵抗。 余然把她的睡裤和内裤推到大腿上,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的奶子,直起身来,把她的大腿往上一推,她的下体在他面前暴露无遗。 她虽然生过了孩子,但是花穴还十分紧致,周边是黑色的,里面是嫩粉色,正洋溢着透明色的淫水,花穴一张一合,像是一道小嘴。 余然脱下裤子,粗壮的肉棒已经硬了,他对准了花穴,一把插入,才插入,女人就开始浪叫:“啊~好粗” 余然听到这叫声,感受到身下的快感,不再温柔,狠狠的抽插她的甬道。 “慢一点啊啊好棒”她的神色迷离,快感让她闭上了眼,长着殷桃小嘴,口水溢出嘴角,脸色涨红,一双大奶子在他的眼前跳来跳去,黑色的乳头晃来晃去,奶水不断地溢出,因为涨奶的缘故,她的奶子比之前还要大上一圈。 余然一手抓着她的奶子狠狠的揉,一边狠狠插她的花穴。 如此来回了两次,罗惠已经被快感淹没到无力,余然发泄之后,趴在她的胸膛上吸食她的奶水,引起了她的柔情,她温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如果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那该有多好啊 罗惠的双手还被绑着,在搓磨中似乎有了伤口,火辣辣的疼,配合身体的快感,只让她感受到不同的快感,并不为此感到愤恨。 余然吸够了她的奶水,便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穿戴好之后,还去厨房拿了一杯水喝,喝完就要走。 罗慧衣衫不整,双手还被绑在身后,软趴趴的躺在沙发上,看见他要走,赶紧喊了一声:“等下,给我松绑” “啊。”余然回神,“抱歉,我都忘记这件事了。” 他面色微微羞怯,看着犹如一个刚出社会的大男生,罗惠愣住,感觉自己陷入了爱情。 余然温柔的把她解绑之后,戴上了其实并不需要的皮带,还和她道歉:“对不起,让你的手腕上出现了伤口。” “没事”罗惠有点期冀地看向他,轻声问,“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余然害羞笑笑,没有说。 罗惠微微失落,又问:“你还会来找我吗?” 余然有点惊讶问:“可以吗?” 罗惠心中升起了一股快乐来,点点头:“当然可以。” 余然俯身亲吻了一下她的嘴角,说:“请等我。” 说完,转身离去。 罗慧停在原地,回味了一下刚刚的快乐。 “嗷呜呜呜——”儿子的哭声让她回神,她赶紧去给孩子换了尿布,喂食之后,丈夫提早回来,吓了罗惠一跳,“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临时出个差。”丈夫说,“你给我收拾一下行李,今天我就在家里休息半天,之后要走半个月左右。” “啊?”罗慧点点头,“好,我这就去。” 罗慧接着收拾行李的借口,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把刚刚的衣服给泡了水,确定自己身上没有可疑的痕迹之后,这才去收拾了东西。 她才收拾到一半,被人从背后抱住,丈夫微微有点发福的肚子顶着她的后背,她心下暗叹一声,之前嫌弃丈夫性欲下降,现在只希望丈夫永远不要再找她做爱。 但是丈夫的想法,并不受她的控制,那双白胖的手从她的腰部上移,抓住了她的俩个大奶子来回揉搓,快感是有的,但一想起刚刚的那个男人,又觉得不得劲儿。 -- Ⓟò⑱й.CòⓂ被绑架被强上破处 丈夫将她按在了桌上,刚刚还被搓的火热的乳房贴在了冰冷的桌面上,一根硬硬的热热的东西捅到了她那在出水的花穴,随着一声“噗嗤”捅进了她的甬道里。 “啊~”罗慧抱着给丈夫面子的心态喊了一声。 感觉还是有,但有点稀少。 比起刚刚的刺激来说,这简直和萤火之光一样微弱。 她一边被丈夫的肉棒冲撞着,被顶的身体一下一下的朝前滑去,一边漫不经心的呻吟着,一边想着,如果那个男人没来找她,她就要再去一趟简清那儿,说不定还会有更多帅气有力的小年轻。 想到这里,她的身体火热了起来,身下传来的感觉都强烈了些许。 摩擦带来的快感生了电一样,她终于开始真心的呻吟了。 - 简清将威士忌倒入带冰块的杯中,偌大的客厅就她一个人在,沈霜还没回来。 她偶尔会过来住一晚上,基本上是沈霜喊一下她才会来。 沈霜曾让她住在这边,被她用太远这样的理由给拒绝了。 她自己一个人住在外面,想去哪玩去哪里,逍遥快活,干嘛要住在这个变态家里,指不定他在家里装监控了。 简清端着酒杯,小嘬一口,四处溜达起来,她倒是好奇了这家里到底有没有监控。 就她对沈霜的印象,那是何等变态的词语,放在他身上都不让人意外。 逛着逛着,她就想到了余然。 那家伙真让人没想到,癖好还挺独特。 伤感也说不上,成年人谁还没点奇奇怪怪的癖好了。 世界不允许这样的癖好展现出来,每个人都必须带着面具活着,于是她这样的人就可以活下去,还可以存一笔养老钱。 不过可以的话,她倒是想正经找份工作,累点苦点钱少点无所谓,只要能不再看到沈霜这个狗东西。 当初她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校花。 刚高考结束,她在成人的生日小聚会时,就他妈的出去了一下下,就被人给绑了。nǎnъéisんu.com(nanbeishu.com) 当时她还不知道绑架她的人是谁,最担心的问题,她自己想起来都觉得有点滑稽——要是绑架自己的人很丑怎么办? 她是个颜控,无药可治的那种。 因此在看到绑架犯沈霜的脸时,她才没有自寻短见。 简清一口饮尽杯中的酒,不再去想那糟心事,也逛累了,便去了房间里躺下,外面是夜景,树,风声,很远的地方的灯光。 灯关了,就着浅浅淡淡的月光,她睡了过去。 在黑暗里,她的被绑在椅子上,椅子应该是木质的,很硬,手脚都被绑着,双手被绑在后面,她身上衣服还完好。 简清懵中带怕,连呼吸都不敢太明显。 她只记得自己出门上了个卫生间,洗完手出去就被人从背后袭击,然后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是谁? 光天化日之下,是谁绑架了她? 绑架她的人要做什么? 简清越想越怕,从一开始的懵逼到后面的害怕和无助,简直要哭出来了。 就在她即将落泪的时候,“咔嚓”一声,很轻的开门声。 有人来了。 她顿时忘记了恐惧,仔细的听着声音。 随后是脚步声,听上去是皮鞋的声音,地板大概是木质的,声音碰撞出某种闷闷的感觉。 脚步声渐渐靠近她,她连大气都不敢出。 最终,那声音在她的面前停下。 “你是谁?”她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点颤抖,这让她更加的不安,“你、你要做什么?” 而那人并没有回应她,随后她感觉自己的脸被一只冰冷的大手覆盖,那只落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抚摸着。 这人不会是要猥亵她吧? 他该不会特别丑吧? 如果自己被一个特别丑的男人给 到时候自杀吧。 简清顿时就哭了,她是怎么都不想和一个丑男人做的,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做。 简清突然就剧烈的挣扎了起来,椅子随着她的挣扎而摆动,在地上砸出“砰砰砰”的声音。 “别动,乖。” 男人突然就出声了。 简清的眼泪也落了下来,声音真他妈的好听! 有这么好听的声音,就算丑应该也丑不到哪里去吧? 她安静了下来,随后她的眼泪被那冰冷的手给擦拭掉。 那只手往下滑去,划过她的脖颈,落在她的胸膛上。 她不是个爱打扮人的,所以穿着简单的白衬衣和破洞牛仔裤,这段时间这样的打扮还不是潮流,这时期流行起了森系来,满大街都是森系小清新风格的装扮。 她这样会被说土。 “求你”简清试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我们认识吗?你你不要继续了好吗?如果你真的想要做的话,可以去找喜欢的人啊,你情我愿肯定更好吧?” 男人没有回应她,只是不紧不慢的将她的衬衣扣子一粒粒解开。 简清后悔了,早知道她就穿连体裤了,特别难解开的那种连体裤! 简清的呼吸渐渐快了起来,紧张的,她真的太害怕了,但怎么挣扎这人都不放了她,又让她很绝望。 不多时,她的衬衣扣子就被解了个干净,男人将她的衬衣往两边一撩,她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 还有胸罩遮着她的敏感位置,让她稍微安心了一点,但下一秒,那只手就穿过了她的后背,将内衣给解下,一把扯开,她听到内衣扣子滋啦一声断开的声音,感觉到因为拉力而摩擦到肩膀的微妙痛感。 “啊!”她这一声叫完全是被吓的。 她想将自己给藏起来,却无处可藏,这样的羞耻感让她整张脸都热了起来。 她以为下一秒,男人就要对她动手了,但身上迟迟没有传来被抚摸的感觉。 她抱有一丝侥幸,男人该不会不满意她的身材吧? “你的胸部,比想象中还好看。”男人说。 他娘的,原来是在欣赏中。 简清更绝望了,身材好是她的错吗!怎么可以绑架她! 在她猝不及防的时候,那双冰冷的手落在了她的双峰之上,第一次被人碰到胸部,还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让简清的肌肤起了鸡皮疙瘩,她往后面缩了缩,却只是碰到了椅子靠背,她确实无处可逃。 “求你”简清这次已经带上了哭腔,“别这样” “我喜欢你哭的声音。”男人却如此回答。 简清顿时一股气就涌上了大脑,大骂道:“变态!去死!” 男人闷笑一声,那双手揉起了她的乳房来,肌肤和肌肤的摩擦,那种微微凉的触感,微微有点粗糙的感觉,磨着她那未经开发的敏感处,一点点的往她最敏感的双峰尖尖上靠拢,手指落在她的乳头上,摩擦着她那已经硬起来的乳头,不断传来的陌生刺激感,让简清觉得身体有点发热,也开始发软,她根本不知道这样的感觉是什么,只是觉得有点舒服,有点难受,有点恶心 简清以为这已经够可怕了,没想到下一秒,就有一张脸怼在了她的胸部上,在她的乳房上蹭了蹭,随后一张嘴含住了她的乳头,一条滑溜溜的舌头舔着她的乳头。 这样的温柔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那张嘴的吸力突然变得强硬了起来,几乎要将她给吃掉一般。 “呜”她到底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下一秒就因为恼羞成怒,而破口大骂,但男人对她的骂充耳不闻,只是自顾自的舔着她的乳头。 她觉得下面痒痒的,有什么东西溢出,她想夹紧双腿,但双腿被绑在一旁,只能轻微的夹起来,这样轻微的摩擦,反而让她的下面更痒了。 在黑暗中的恐惧,被陌生男人猥亵的愤怒,被不知名的感觉给掌控的不安 种种感觉堆积之下,让她忍不住哭了出来。 男人突然就停下了动作。 哭有用? 简清在恐惧之中突然意识到这件事,于是哭得更狠了。 男人放开了她那可怜的乳房,撕下了遮住她双眼的眼罩,光芒来的突然,让她眯了一会儿眼睛,被刺激的落下了更多的眼泪。 适应了光之后,她看到了眼前的男人。 高挑,一生服帖的灰色暗纹西装,优雅这些外在的东西不重要。 重点是他的脸,有点帅过头了。 简清愣了一下,喉咙滚动了一下,在懵逼之中,第一句话就是:“你这么帅,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干嘛要绑架我?” 男人闻言也是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并低头堵住了简清的嘴。 在亲吻简清的时候,他的手还不老实,一只重新落在了她的乳房上,一只往下移动,解开了她的牛仔裤扣子,拉下拉链,穿过内裤,对着那已经湿润的花穴揉搓着。 “呜呜呜”简清想躲开他的嘴唇,却被咬了一下,她的舌尖感受到一种微咸的味道,鼻尖嗅到了一股血腥气。 她不敢动了,是真他妈的疼! 只是下面被揉搓的感觉比乳房还强烈,更别说她还是个雏儿,根本没经历过这事儿,上下的敏感处被一起揉,让她被刺激的呜呜呜叫,脸涨红的不像话,根本受不了。 男人似乎亲够了,放开了她的嘴,将她的身体往前拖了一下,她的下体就这样直接出现在了男人的面前。 这次简清是羞耻到连骂都骂不出了。 然后她就看到男人半跪在她的双腿之前,脱下她的裤子,将脸埋入了她的双腿之间,接着是那敏感处被热乎乎的嘴唇和舌头贴上,被舔舐,被划来划来的感觉,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声音。 “别、别这样唔” 无论她怎么求饶,男人都不放开她的下面,一直一直舔 “唔啊啊啊”简清被刺激的忍不住呻吟了起来,但叫完了又觉得羞耻,之后该叫还是忍不住叫。 在她觉得自己都快被刺激的尿出来,恨不得直接晕过去的时候,男人终于放开了她那已经被刺激的快抽搐的下面,站了起来。 “呼呼呼” 简清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神色迷离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是真的被弄的没脾气了。 男人脱下裤子,那根硬起来的肾脏器又长又出,形状在这个时候的她看来简直丑陋。 她哭了,为什么这么帅的人会有这么丑的器官。 造物神不是个东西! “想被解绑吗?”男人看着她,眼神里全都是危险因素。 简清大气都不敢出,她点点头。 男人抓着那根丑陋的生殖器怼到了她的面前,舔一舔我就给你解开绳子。 简清盯着那丑东西看了几秒,还是张开了嘴。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她就是不自己张开嘴,男人也会强迫她,那还不如试试看他会不会说话算话。 如果不会,她的处境不过是没变。 如果会,那她至少还有机会可以跑。 她以为会很臭,但其实没啥味道,只是有点大,让她有点无法呼吸。 她舔了一会儿,可以明显的听到男人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 很突然的,男人将他的丑东西给抽了出去,绕到她的背后将绳子给解开。 简清有点意外,在获得自由的一瞬间就想跑,她将脚从碍事儿的裤子里抽出,然后直接跑,让她意外的是男人没追,然后下一秒她就一个失重跌倒在地毯上。 妈的,腿麻了。 简清一边揉着自己的腿,希望它能给点力,一边回头看了一眼男人,他笑了一下,冷冷的,似乎生气了。 完蛋。 她觉得自己真的要完。 男人大步走到她的面前,半跪下来,抓住了她麻痹的腿。 “啊!”麻痹的地方本来就挺难受的,再被这么一抓,刺的她生疼。 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一硬硬的东西堵在了她的下面。 这 “啊!”好痛!!! 简清叫的破音了。 肉棒直接插入了她的下面,疼的她受不了。 但男人没有丝毫的怜惜,直接将肉棒给挺了进去。 “好痛好痛!”简清又哭了,她直接攀上了男人的胸膛,抓着他的后背,“求你不要继续,好痛啊啊啊” “谁让你跑的?”男人冷冷说。 “我错了,我不敢了,好痛呜呜呜”简清直接哭。 男人果然消气,缓缓的轻轻的抽出了那根丑东西,但简清的下面还挺疼的,这一惊一乍之下,她自己都累了,趴在男人的胸膛上一动不动。 男人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带着蛊惑般的语气说:“乖乖听话,我就不让你疼。” “嗯” 之后男人让她躺在地毯上,将手指插入她的甬道之间,手指到底是细一些,在她的可承受范围内。 手指在她的甬道里摩擦着,让她那紧的不像话的甬道松软了下来之后,男人再将肉棒插入她的甬道里,她还是觉得疼,但也有了其他的感觉。 男人在成功将肉棒插入她的下面,并让她不用哭着喊疼之后,又缓缓的抽出,插入几次,完全的让她的甬道适应了这样的强度之后,才狠狠的抽插起来。 原本缓缓的来,就让简清被刺激的身体扭动,细细碎碎的呻吟着。 这突然猛烈的来,让她没忍住呜呜啊啊的叫了出来,一种陌生的快感冲刷着她的大脑,让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也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处境,整个人都失神了。 “噗嗤噗嗤”的水声偶尔会唤醒她,让她觉得很羞耻。 但很快就会败在那巨大的热浪之下。 很突然的,她肩膀一痛,简清睁开双眼。 做梦了。 做什么梦不好,偏偏是那时候的梦,阴魂不散的嗯,肩膀? 简清侧头,闻到了一股酒味,而酒味的主人正在咬她的肩膀。 “你喝醉了?”简清推开他,看他脸红红的,眼神也有点迷离,但更多是一种野狼似的破坏欲。 沈霜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扑倒她,把她按在床上,盯着她看。 简清刚刚做了场春梦,算不上好梦,但多少还是来了点儿兴致和反应,因此也不反抗,反而将手攀上了他的脖颈,轻轻地抚摸着。 “我们去浴室里做?”她提议。 就算来了兴趣,她也不想和一身酒味的人做。 沈霜二话不说,将她抱起来,朝着浴室去。 -- 在浴室少女调教(调教部分百合剧情) 沈霜喝得有点醉,但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沉沉,如果不是知道他要带着自己去浴室做爱,简清都要以为他想把自己杀掉分尸了。 一到浴室简清就被放在了浴缸里,但简清自己爬了起来,把他给拉到花洒下,给他脱了衣服,打开花洒,冰冷的水落在他的身上,简清看到他抖了一下。 这会儿正是寒冬,这么被凉水这么冲,一股寒意涌上沈霜的躯体。 沈霜脸色一沉,把简清的睡衣一把扯掉,将她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一手按着她的肩膀,一手抓着她的腰,简清瞬间将腿举起来,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因为一场梦而湿润的四处就这样暴露在男人的面前。 他的手从她的腰部往下滑去,落在了她的阴唇上,揉了几把,简清顺势轻轻呻吟了两声,男人的肉棒早就硬了起来。 在简清睡觉的时候,他就在摸她了,但她睡的沉,咬一口才醒来,那时候他的肉棒就已经勃起了。 只是没想到她今天这么配合,而且下面这么快就湿了。 想起她在睡梦中呻吟的声音 沈霜抓起他的生殖器对着女人湿润的花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唔!”简清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这么用力,没忍住扭动了一下腰,如水般柔软的胸部随之颤抖,下一秒就被男人给低头咬了一口。 “别!疼。”简清推开他的脑袋,声音软软的。 沈霜冷哼一声,狠狠的捅起了她的下面。 “唔~啊啊啊~” 简清很快就被一浪接一浪的快感给冲击的大脑空白,紧抓着沈霜的手臂,身体不停的扭动着,呜呜啊啊的叫着,而沈霜只是盯着她看,但她全然陷入了享受中,完全没在看他,闭上的眼睛可以看到密密的睫毛,很漂亮。 “你、你要完了吗”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简清有点受不了了,语气都软了下来,“我要受不了了” 沈霜没有回答她,只是一个劲儿的抽出再插入。 “唔我真的啊啊” 简清抓着他手臂的手都没那么有劲儿了,呻吟的声音也沙哑了许多。 终于在她到了极限的时候,一股液体落在了她的甬道深处,男人的肉棒也软化了些,随后滑出了她的身体。 简清背靠着镜子,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身上全是汗液,一点点顺着她的胸膛往下落去。 沈霜盯着她起伏的胸部看了片刻,低头舔了一下即将滑落的汗液,带着一点点咸味。 随后两人一块儿洗了个澡,结果简清被按在浴缸里又来了一次,搞的她浑身酸软,最后是被伺候着擦干净了身上的水,并被抱到了床上去。 沈霜一喝酒就会变得很粘人,都做了两次,还搂着她的腰,舔着她的脖子。 “别闹了,我真不行了”简清的声音还带着一点轻轻的哑。 “你刚刚做噩梦了?”他终于说话了。 “嗯”简清发出了一些意味不明的声音之后说,“噩梦,是的,噩梦。” “内容?”他又问。 “不想回忆。”简清说。 “那今天你别想睡觉了。”他说着,就抓住了简清的奶子揉了起来。 “”简清已经很疲惫了,感觉还是有,但也确实累的不行,只想睡觉,只好说,“我梦到被狗咬了。” “真的?” “真的,那还是一条恶狗。”简清恶狠狠的说,“牙尖嘴利,就是一条疯狗。” 沈霜也不知道信了没,总之手上的动作是停下来,但并没有放开她的奶子,就这么抓着睡了过去。 - “你是说,你先购买问答服务?”简清看着眼前漂亮的女生,脸上带着些许的困惑,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工作室出了这么个业务。 “你们外面”女生有点结巴的说,“不是写着‘人生疑难解决事务所’吗?” “” srds,那只是一个随便想的名字而已,而且名字还是蹭的楼下一家服装店里用来给衣服定型的板子,在这板子上写的,还是用双面胶贴在墙上的,这种一看就很可疑,很像玩笑话的招牌 说实话,还是第一次吸引了客人来。 简清觉得还挺有意思,恰好今天早上也没什么预约,就说:“问答费,一个小时100块,能接受吗?” “嗯。”女生有点迟疑,还是点头,“可以用x宝付款吗?” “可以。”简清点头,拿出手机,弄了个收钱码递给她,“定金10块。” 女生看看收钱码,再看看眼前的女人,有种莫名的滑稽感,为什么只是10块钱,在她身上都能表现出一种特别郑重的感觉来? 不过就10块钱而已,就算没解决问题,也不心疼。 女生付了钱之后,在简清的询问下,开始说起了自己的疑问来。 “我之前看了一个,女主被几个男的盯上,每天都会被抓去仓库玩弄,但那几个男人只会摸她,亲她,但”她脸红了起来,似乎说的很艰难,“我不明白,他们的内心我是说,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不明白。” 简清等了一会儿,她没有再说,便问:“这确定是你看的,不是你的真实经历?” “不是!”女生秒答。 “哦~”简清一副不置可否的语气,“说实话,如果是你的真实经历,我还能解决,但嘛,你只能等作者解释了。” 女生啊了一声,脸上带着意外,她低头咬唇,抠手指,纠结良久,问:“如果是现实里的事,应该更难解决吧?” “对我来说不难。”简清露出一个微笑。 女生呆呆看她一会儿,不安的心突然就安定了,她深呼吸一口,下定了决心说:“那个女主就是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姐姐你可以帮帮我吗?” 简清拿出了一份表格递给她,说:“价格你能接受的话,我就接受你的委托。” 她这笑可是真情实感的,她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拯救迷途的羔羊。 女生看了一下,松了一口气,然后干脆的填写起了资料来。 随后先给简清转了一半的金额。 简清考虑到她是第一次,情况特殊,所以就说:“我会找人联系你,到时候别害怕。” “好的。”女生点点头,怀着期望走了。 简清转头联系了苏凝雨,这女人是个老手,而且她很幸运,嫁了个富豪的第二年,那富豪就意外死亡,而她顺理成章继承了亿万遗产,现在天天寻欢作乐,爽的一批。 那孩子还年轻,而且看上去性格也软,让女人来应该会让她接受的更良好一些。 简清出于这样的考虑,便找了老客户苏凝雨。 “喂,简清啊。”那边传来女人娇媚的声音,“想通了,想来和我玩一玩。” “哈。”简清笑笑,“没呢,就问问你最近干嘛呢,都没来。” “有了个好玩的小玩伴。”她说,“你那边有什么有趣的?” 简清给她说了一下那女生的情况,随后说:“有一点意思吧?你对这种的有兴趣没?有的话,我这次就不收费了,就当是做慈善了。” “长得怎么样?”苏凝雨问。 “不是校花,应该也是系花了。”简清说。 “行,手机号码发给我,我自己找她。”她说。 - 陈白梦刚下课,手机都抖了抖,每次都是那几个人给她发短信,她第一个反应是害怕,拿出手机看的时候手心还出汗了,看短信是来自陌生人,她想到了那个事务所的老板,是她吗? 带着这样的想法,她到了短信里那人指定的地点。 那是一家旅馆。 如果要帮她解决问题,不是应该帮她解决掉那几个男人吗?为什么要喊她来旅馆? 陈白梦有点不安,但还是进去了。 一进去她就看到前台那边的那个女人,异常的美艳,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齐肩裙,皮肤白皙,肩头圆润,胸部巨大过于吸睛了。 她走进了才发现女人的肌肤无比之好,晶莹剔透,看上去就像涂了一层惹人食欲的蜜糖一样,她作为一个女生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然后她才注意到这女人身上的衣服,是名牌。 这样的人,会在旅馆做前台吗? 她是那个喊自己来的人吗? 陈白梦有了些许的猜测,但她没说,只是说:“我是被人约过来的,那个人有在这里留言吗?” “跟我来。”女人的声音透着一股慵懒和不可置疑,陈白梦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板,乖学生似的点点头,哦不,她本来就是个乖乖女。 女人带着她参观了一些房间,那些房间有会抖动的床,有一些看上去很不妙的椅子和工具的,还有个房间中间居然打通了,女人说那是要有两对人来才能开的房间 一路走下来,她脑子都快炸了,她以前从没想过还能有这么多花样。 特别是去参观了的时候,有的房间里面还有人,但他们看到有人进去,居然没有丝毫的惊慌,还打了个招呼,还问了一声要不要一起。 陈白梦渐渐慌了。 她还没来得及找借口离开,那女人便说:“选个喜欢的房间。” “啊”陈白梦满脸写着拒绝。 女人却横了她一眼,让她直接怕了,说:“我都可以!” 女人见状哼笑一声,给了一个选择题:“镜子房,捆绑房你要算了,你跟我来。” 陈白梦喉咙滚动了一下,紧张兮兮的跟着她去了一间房间,进去之后傻眼了,房间里有一面巨大的镜子,而中央的位置放着一张大椅子,就算以前不知道,但一看也能明白,那椅子是拿来绑人的。 能把选择题还回来吗? 陈白梦欲哭无泪。 之后陈白梦一边抗拒,一边在女人的威慑下脱了衣服,只穿着内衣内裤,怯怯坐在了椅子上,双手被绑在两边的手把上,双腿岔的开开的,也被拷着,脖子也是如此,那材质好像是皮的,挣扎起来并不疼,但怎么都挣脱不开。 她整个人都一动不动了。 “我叫苏凝雨。”女人说。 “好温柔的名字”陈白梦意外。 “觉得不配我?”她笑了,冷冷的,带着莫名的邪恶。 “没,很配,特别配。”陈白梦秒怂。 苏凝雨这便欣赏起了陈白梦的身体来,她长得确实不错,是那种格外清纯的类型,在她看来,是升不起欲望的类型,所以看到陈白梦的时候,她就打算不做了,调教调教就行。 陈白梦的皮肤也白,四肢也瘦瘦的,胸部发育的还可以,但说不上大,差不多就c杯罩的样子,腰很细,好像一掐就会断掉,屁股刚刚看了一下,也是小小的,但还算有肉,也挺翘的,腿直而长,很细。 她整个人看上去就是幼、白、瘦,会让人觉得很单纯,忍不住怜爱的类型。 不过她本人的性格也确实软软弱弱的。 这会儿,这小孩正慌张又茫然的看着她。 苏凝雨去拿了一根羽毛,在她身上轻轻的划过,痒痒的感觉瞬间让陈白梦缩了缩,她有点颤抖着说:“你你要做什么?” “你怎么会被抓走?”苏凝雨不答反问。 陈白梦知道她值得是那几个男同学的事,忍着身上痒痒的感觉说:“又一次我路过那里,他们正好在看看那种电影,可能是冲动就把我给拖了进去,但他们却没有做什么,是他们的老大让这么做的,他们拍了我的照片,威胁我,我是想摆脱他们,不是要做这种事的” “嗯?”苏凝雨发出了困惑的声音,“你不是说要明白他们到底什么目的吗?” “”陈白梦愣住,她没法反驳,因为她当初还真是这么说的。 “这单,你跑不掉。”苏凝雨说,“明天去找简清重新下个单吧,记得说清楚你的意思。” 苏凝雨起了玩心,自然不会让她跑了。 “我会付余款的”陈白梦也算是明白了这里面有个大乌龙,连忙说,“你放过我吧。” “你也是这么求那几个男人的吗?”苏凝雨笑笑,扔掉了羽毛,将她的内衣脱下。 “别”陈白梦根本来不及阻止,那双可爱的小兔子就跳了出来,她的乳房圆圆的,不是特别大,但很饱满,很挺翘起来,特别是皮肤白,乳头偏红,看上去也挺好看的。 苏凝雨的手落在的她乳房上,轻轻的揉着:“说啊,他们怎么摸你的?” “你别摸了”陈白梦可怜巴巴看着她。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捉弄你吗?”苏凝雨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说,“就因为你这个表情,会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你,想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陈白梦一愣。 然后她的胸部上突然传来巨大的刺激感,她的乳尖被快速的揉搓了几下,那地方敏感极了,她瞬间想退去,但怎么都退不掉,那双手如影随形的抓着她的乳房,从一开是慢慢的摸,到后面动作越来越快,让她的快感循序渐进的一点点加强,到了最后被刺激的直抖。 “停求你不要啊嗯~” “他们玩弄了你多少次?”苏凝雨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慵懒,“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 “我不记得了”陈白梦的声音带上了些许的哭腔,“三次吧应该是三次” “你要哭了?”她问。 “我”陈白梦委屈死了,眼眶都红了。 “忍着别哭。”苏凝雨说,“不然的话,你今天会被我玩到晕过去,如果你能忍住,我可以温柔一点。” “为什么不能哭?”陈白梦更委屈了,她真的很想哭啊。 “因为你这样很危险。”苏凝雨说着,终于是放开了她那被揉的满是红痕的乳房。 苏凝雨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缓缓的舔了起来,越是被舔,陈白梦越想哭,她没想到自己会蠢到自己送上门,但她真的害怕会被弄晕过去,因此咬牙忍着不哭。 苏凝雨舔了一会儿她的乳头,抬头看向把嘴唇给咬的通红的少女:“舒服吗?” “不”少女如此回答。 苏凝雨不说话,滑到了她的双腿之间,脱下她的内裤,拨弄着她的阴唇。 少女忍了许久,结果被这么一刺激,瞬间就破功了。 “唔啊~”少女仰起头,漂亮纤细的脖颈看上去一掐就断。 “想被舔吗?”苏凝雨一边揉着她的阴蒂,看她浑身直抖,忍着眼泪和呻吟有点感觉了她自己。 青涩也有青涩的美味。 苏凝雨忍着欲望,一点点的拨弄这少女,让她的防线一点点降低,不过是被咬了一下阴蒂,少女就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想要被舔吗?”她又问了一声。 “我”陈白梦快疯了,身下传来的电流让她浑身舒服的不行,但她又觉得特别羞耻。 这是那几个男生没有给她带来过的感觉,有什么地方不样。 难道她其实是个同性恋? 陈白梦的世界观又碎了一次。 “坦白的面对自己的欲望,不是什么羞耻的事。”苏凝雨缓缓的说着,语气也温柔了许多,“如果想要就说出来,今天就我们在这里,除了你和我,谁都不会知道,那么——你先要被我舔吗?” “呜”陈白梦还是没忍住落泪了,“想但是,别咬我。” 苏凝雨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将脸埋在了她的双腿之间,耳边是少女轻轻的呻吟声,她的手往上摸,摸到了少女的胸,那胸部不是很大,但格外的柔软又弹性,让人爱不释手。 双重刺激之下,陈白梦最后的理智也消失了,“啊啊”叫了出来,失神的,不带压抑和掩饰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在到了极限的时候,她的花穴口喷出了一股晶莹剔透的液体,然后,她的身体颤抖了两下。 第一次,她明白了,什么叫极致的快感。 她大口大口的喘气,觉得这就应该被放了,但苏凝雨却没有这么做,而是起身,脱掉了她的长裙,她的乳房巨大,而且还没下垂,看上去特别的惊人。 双峰之上贴着乳贴。 陈白梦觉得她下一秒就要挑开乳贴了,那下面会是什么样子? 她莫名的有点期待,以及很意外:“还没完吗?” “傻孩子。”苏凝雨一边将乳贴脱下,一边走到她的面前,一条腿跪在了她的双腿之间,朝她俯身,亲了一下她红到要滴血的嘴唇,“你这么会以为这么快就能完?” “啊”可是她已经、已经很受不了啊! -- 两攻三受捆绑强上(耽美章) 第二天,陈白梦去简清哪里的时候,还觉得很懵。 昨天晚上她以为自己已经到了极限的时候,苏凝雨教会了她,远远没到,人的极限很恐怖,可以不断的被挖掘出来。 下午去的旅馆,到了傍晚她才离开,是苏凝雨送她回去的,到家的时候她浑身都很酸软,但身上很神奇的没有留下什么痕迹,那些红痕也很快就消退了,从外表上看,绝对没人会想到,她在一家很偏僻的旅馆,被第一次见面的女人玩弄了一下午。 这次下单,她直接一次性付钱,并说明了自己的意图。 这个要求比较难,所以价格贵很多,好在她零花钱不少,因此也不觉得有多贵,顶多少买几个包。 “他们今天又喊我了。”陈白梦脸上都是抗拒,“我不想去,多久可以解决掉?” “今天吗?”简清迟疑了。 “我可以加钱,可以快一点吗?”陈白梦急迫的说。 简清又问了她关于那几个男生的一些问题之后,才表示要问问才知道。 她掏出手机,给几个人发了短信,特别注明了加钱。 很快就有人回复了,说了一些细节的问题之后,简清看向陈白梦,露出一个微笑:“可以。” 加了钱之后,陈白梦松了一口气,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这家事务所。 只能说,除了苏凝雨那个意外,能死马当活马医进来这家事务所问一声,实在是太好了。 简清联系的老手,看陈白梦的描述就知道,那几人估计不好搞定,既然如此,就给他们更惊奇的体验好了。 简清想了一下,起了一点坏心眼,给他们找了几个壮汉。 说实话,她一向保持你情我愿的原则,但有时候也会突破一下这样的原则,比如现在的情况,她对强迫别人的人,一向深恶痛绝。 既然你们先做了坏事,那就要有被别人干坏事的心理准备嘛。 - 刘天华和两兄弟收到了一张照片,是来自陈白梦的,她发了一张特别勾引人的图片给他们,邀请他们去学校后面那个一直去的仓库。 盛宏达一看乐了:“这女人开窍了?” “嘿嘿,她都主动邀请我们,那我们今天就做了?”艾玉石试探着问。 他们将陈白梦给抓到仓库去,是刘天华的注意,只摸她,对着她撸也是刘天华的注意。 一开始他们还不乐意呢,但玩了一两次,反而有种反向受虐的快感,明明可以插进去就是不插,那种挠着心一样的快感,让他们有点欲罢不能。 用刘天华的话来说,那就是要调教陈白梦,让她主动献媚,强奸有什么意思啊,母狗才好玩呢。 他们对母狗不母狗的不感兴趣,现在就想把肉棒插到陈白梦的阴道里,看个图片,他们就硬了起来,连忙动身去了仓库。 一路上还有不少的人和他们打招呼,这三人都是眉清目秀的小伙子,人缘也不错,只是只有他们自己和陈白梦知道,他们私下就是渣。 刚到仓库,他们就被打晕了,恍惚间可以看到打晕他们的人是几个壮汉,而后世界黑了。 再然后,他们被凉水给泼醒,身体被捆绑着,那是他们总是拿来绑陈白梦的绳子,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在他们自己的身上。 而他们身上一丝不挂,看上去淫乱极了,眼前是两个壮汉,他们长相普通,但身上的肌肉异常的结实,特别的高大,只穿着一条内裤,透过内裤可以看到他们硬起来的肉棒,非常雄伟。 几个少年皆是大怒。 “你们是谁?!” “快放开我!” “现在放开我我还能既往不咎。”刘天华还算是淡定。 那两个壮汉却没有理会他们,一个去了盛宏达那边,一个去了艾玉石那边,刘天华懵了一下。 他被无视了,以一种这样的姿势被无视了。 他看向左边,盛宏达那颗小小的,粉粉的乳头被壮汉给捏住,又是搓又是揉的,少年的脸上全是羞愤,破口大骂:“尼玛的,你别被我知道是谁,不然我要你好看!” “嘿,还挺野。”壮汉丝毫不怕,还嘻嘻笑了两声。 盛宏达扭动着身体,疯狂的抗拒着。 而壮汉直接低头含住了他那骂个不停的嘴,下一秒就放开了他的嘴唇,壮汉的嘴角流出一丝血来。 “妈的,你敢咬我?”壮汉扇了他的脑袋一下,手劲之大,将盛宏达打的懵了一下。 “你吗的你吗的你敢打我!”盛宏达疯狂的朝壮汉那边探头还想咬他,而壮汉只是脱下内裤,揉成一个团,塞到了他的嘴里,盛宏达呜呜呜的叫了起来。 随后壮汉的手落在了盛宏达的肉棒上,他虽然不情愿,但被玩弄了一下乳头,又被打了一掌,居然硬了起来。 “小贱人,这都能硬,你是不是受虐癖?”壮汉一边嘲讽他,一边揉着他那硬起来的肉棒,那根一看就没多少经验的粉色肉棒在壮汉的玩弄下越发的硬。 盛宏达羞耻的不行,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能硬起来,但现在嘴被堵住了,话都说不出来。 然后他就听到了声惨叫,他转头看过去,是艾玉石发出的声音。 艾玉石那边他已经被捅了菊花,那边的壮汉就没有他这边的温柔了。 那男人站在艾玉石的身后,抓着他的奶揉个不停,手劲儿特别的大,没一会儿,艾玉石胸膛上就全都是红痕了,乳头也肿胀了起来,艾玉石的脸红了个透顶,身上也因为羞愤而红了起来。 那壮汉又拿了一瓶润滑油,涂了一点在手上,直接将手指插入了他的菊花里,一根手指进去,艾玉石那没被开发过的菊花,直接收紧了,疼的不行。 “你放开!”艾玉石大喊。 但那男人根本没有理会他,而是又插入了一根手指,手指在那紧致到惊人的甬道里来回的捅,扩张着他的小菊花。 “啊啊好痛,你放开我!”艾玉石的叫声都带上了哭腔,看上去真的疼的不行。 但男人依然没有理会他,只是一言不发的插入了第三根手指。 “啊!”艾玉石痛呼一声,眼泪都出来了。 男人的手指在他的甬道里不停的抽出插入,很快就让他的菊花松弛了下来,没刚刚那么紧了,他也渐渐从疼中感觉到了一种奇妙的感觉,这让他更加的羞愤。 而后,男人抽出了手指,在那一瞬间,他下面就空了,他居然有点惆怅若失的感觉。 这样的发现,让他闭眼落泪,他该不会是个gay吧? 然后一根硬硬的东西就抵住了他后穴的口上,接着一根巨大的硬物一点点挤入了他的甬道里,比起手指更加粗壮,更滚烫,更有存在感。 “唔——啊——好疼!”艾玉石忍不住大喊了起来,那根硬物在他的后穴里面拉拉去去,缓缓地抽动着,一点点的从痛感变成了快感,他的痛苦呻吟,也变成了克制不止的舒服喟叹声。 围观的两个少年都是喉结一动,他怎么还挺享受的? 盛宏达则是害怕了,他根本无法想象那么大一根东西全都进入他的后穴里,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而眼前的壮汉揉着他自己的肉棒,嘻嘻笑了出来:“本来还想给你来点前戏,不过你脾气这么烂,得好好教训教训。” 壮汉绕到他的身后,在手上涂了润滑剂。 盛宏达本来还害怕,但看他这套路和艾玉石那边也差不多,也就没那么怕了。 结果下一秒,壮汉整只手全都塞入了他的甬道里。 “啊!!!” 撕裂般的痛感让他脸都扭曲了,尖叫声不绝于耳。 血液从他的花穴口流出,壮汉看到就兴奋了起来,抽出了手,将早就饥渴难耐的肉棒抓起,对准了还在痛苦呻吟的少年的后穴入口,狠狠的捅了进去。 “唔啊啊啊——” 盛宏达痛的要死,身体微微的颤抖了起来,整个人都快疯掉了。 但那根让他痛的不行的硬物却没有就此停下来,而是快速的,不停的在摧残着他那娇嫩的甬道,在里面横冲直撞,让他越发的疼。 他的身上渗出一层暴汗,眼泪不停的往下掉,疼的大脑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品位到一种莫名的愉快感。 “呜呜呜啊啊啊嗯~” 他的叫声越发的娇俏,带着一种浓浓的快感。 全程围观的刘天华诡异的发现,他硬了。 他可以确定自己不是个gay,gay可不会对一个女生有兴趣,并且成功的硬起来,但他硬了。 之前他有无数的机会插入陈白梦的阴道,但他没有那么做。 现在他似乎知道为什么了。 他只是喜欢看别人被虐而已,对象是男还是女无所谓,是别人还是自己,也都无所谓。 他的下体硬的不像话,都开始胀痛了,但那两个男人却完全没有理会他,而是一个劲儿的在玩弄盛宏达和艾玉石,他特别想说:来玩我啊! 但他的羞耻心让他说不出来口,只能忍受那种极度的饥渴感,忍的脸都红了,硬了的肉棒都因为时间太久而软了下来,结果还没休息一会儿,那根肉棒就又硬了起来。 被那样虐待到底是什么感觉,只是想想,他就感到自己的后穴口好像溢出了什么东西来。 他就快疯掉了,嘴唇张张合合,终于还是忍着没有把想要被玩弄的心思说出来,只是他的身体都快崩溃了,疯狂的想要被揉,被舔,被狠狠的插入 过了快一个小时,盛宏达和艾玉石都被玩弄的晕了过去的时候,那两个壮汉才停下来,但他们的肉棒居然还硬着! 刘天华喉结滚动了一下,要轮到他了吗? 如他所想的那样,两个壮汉到了他的面前,沉默寡言的那人,直接走到了他的身后,开始松弛他的甬道,疼,特别的疼,但这样的疼还带来了别样的快感,他憋着一张红脸,死死地咬住嘴唇,生怕自己暴露出那不齿的想法来。 而眼前的壮汉,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一把咬住了他的嘴唇,带着烟味的舌头滑入了他的嘴里,在他的口腔里疯狂的掠夺,他觉得自己就要呼吸不过来了。 壮汉的另外一只手落在了他的脖子上,掐了掐他的脖子,原本就有点呼吸不过来,这么一下,就直接让他缺氧到落泪了,他看到了壮汉眼中露出暴虐的光彩,随后壮汉的手落在了他那早就硬起来的乳头上,狠狠的揉捏着,又弹了几下,有点疼,有点快感。 身后的那人已经松弛好了他的后穴,这便将肉棒挤入了他的后穴里面,一种被硬物填满的感觉,让他疼的不行,但又有某种异样的快感。 肉棒在他的后穴里狠狠的抽插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啊啊——”他已经将嘴唇咬出了一个伤口,终于还是没忍住喊了出来。 喊得他声音都沙哑了,那男人才放过他,随后壮汉就顶替了那男人的位置。 他以为那男人还会玩弄他,但那男人没有,他只是去穿上了衣服,顺带拿出手机拍了他们的照片,到了他面前,却是拍了视频。 他淫乱的叫着的样子,全被拍了进去。 他撇过头,却被身后不停顶着他后穴的壮汉给抓住了下颚,强迫他看着镜头。 “乖孩子,之前拍的视频在哪里?”壮汉在他耳边说,吐息全落在了他的耳垂上。 “你在唔说什么?嗯啊”他结结巴巴的伴随着呻吟说。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壮汉狠狠的顶了他的花穴一声,比之前更深入了,搞的他又是一声浓重的喊叫声。 “陈、陈白梦吗啊唔我、我要受不了了” 壮汉还在持续的顶着他的后穴,问清楚了他将视频放在什么地方之后,就让那男人去拿了。 男人去了回来的时候,壮汉已经解决好了。 壮汉给三个已经连爬都爬不起来的少年松绑之后,把他们扔在沙发上,就和男人离开了这里。 -- Ⓟò⑱й.Còℳ大nai控宅男巨ru推销员 陈白梦配合简清的安排,把那三人给引到仓库去,原本还怕刘天华他们会找她的麻烦,结果他们请假了一周回来上课之后,居然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这让她松了一口气,也就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了。 说实话,这解决了她生活中一个巨大的麻烦,所以她在确定自己安全无事的第二天,就去了简清那边,给她带了礼物,感谢她帮忙。 “客气了,不过是交易而已,你出钱,我出人。”简清嘴上这么说,却还是没拒绝礼物。 “虽然是这样,不过如果你没提出你可以帮我解决的话,我以后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所以我还是很感谢你的。”陈白梦说。 简清笑笑,心情不错。 陈白梦还想说什么,简清的助理就进来说有客人。 “那我不多打扰了。”陈白梦站起来,又有点迟疑的回头,“那天那个女人” “你放心,她不会把你们的事说出去。”简清说。 “不是”陈白梦有点羞涩说,“我能知道她是谁吗?” “我的客户。”简清回答,“更多的我就不能告诉你了,不过你要是想和她再约,我也可以给你联系一下。” “不了不了,我就是随便问一下。”陈白梦落荒而逃。 今天这个客人让简清意外了一下,那是一个有点肥胖的男人,看上去30岁左右,眼神带着怯弱,看人的时候闪闪躲躲的,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的样子,身上穿着一身格子衫和一条牛仔裤,陪一双拖鞋,看上去有点像是一个宅男。 这样的人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来她这里的,基本上是经人介绍,不然就是意外到了这里,比如陈白梦。 他这个人,简清不得不带有“他不像是有朋友的人”的目光看他,故此第一个反应就是,他是无意中来到这里的。 “我是被人介绍过来的。”他说话有点磕磕巴巴。 “哦?”简清问,“谁?”nǎnъéisんu.⒞om(nanbeishu.com) 他的脸瞬间就红了,眼神在简清的胸膛上扫过,又掩饰性的推了推眼镜,说:“这个,一个不认识的人,他说到这里来可以实现我的梦想。” “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他的脸涨红了,结巴了起来,在简清沉默的目光下,终于鼓起了勇气说,“我想和巨乳妹子做爱!” “哦,行。”简清点头。 他脸更红了:“是你吗?” “你在想个屁。”简清回答,“来,签约。” 他稍微失落了一下之后就填了资料,付了钱。 他付钱的动作很干脆,看到价格的时候还松了一口气,看来他有一把年纪还宅的资本——估计是个富二代。 他走了之后,简清看了一下资料上,他的家庭住址,得,富人区啊,果然是个富二代。 一周后,某富人区迎来了一个推销员,那女人长相可爱,却有着特别火爆的身材,她进入了小区内之后,直奔某一栋房子。 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个胖子,穿着一身印有卡通图像的家居服。 “您好先生,我是js业务公司的员工,可以的话,可以听我说一下我们公司的业务内容吗?”女人露出一副无害的表情,看上去楚楚可怜。 毛苑杰等了一周都没等到自己的巨乳妹子,如果不是因为有出门障碍,他都想去投诉了,但今天居然来了一个巨乳推销员,他呆了一下,觉得这就是他的巨乳妹子了,顿时红着脸让她进屋了。 妹子进屋之后,他还去倒了一杯茶,看都不感看妹子一样。 而女人却只是自顾自的介绍了一下自己,她说她名字有个莉,喊她小莉就好了,然后就一本正经的介绍起了公司的业务来,基本上就是理财投资什么的。 听了一会儿,毛苑杰觉得自己大概是误会了,这真的就是一个推销员。 “啊~”小莉伸了一个懒腰,衬衣最上方的扣子被崩开了两颗,毛苑杰的眼睛瞬间就直了,偷偷看了好几眼,软软白白的肉都快涌出来了。 小莉似乎没有发现,还在自顾自的说着,越说越靠近他,让他渐渐呼吸都有点急促了,他还没搞过这种事,有点怯怯的往边上移动了一下。 但小莉还是没察觉他的尴尬似的,说完了一大串话之后,俯身上前去拿水杯,她俯身的时候,衬衣微微往前敞开了一些,毛苑杰偷偷看了一眼,看到了她的乳沟,特别的深。 衬衣有点宽大的样子,这个动作他只要朝前一点点,就可以看到里面的内容了。 毛苑杰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狠狠心站了起来,低头一看,果然看到了里面的内容,她的胸罩很小,只是堪堪的罩住了乳头以上的位置,他甚至看到了一点点乳头的边缘 毛苑杰瞬间就觉得下面有点异样的感觉,他怕自己当场硬了,刚要走,女人突然抓了他一把,他回头的时候,就看到这女人顶着一张高中生似的可爱脸庞,害羞的看着他,问:“卫生间在哪里?我可以去一下吗?” “那、那边”毛苑杰指了一个方向。 女人放开他,小跑着去了卫生间,她似乎去的很着急,门没关紧。 毛苑杰又想去偷看了,她在里面做什么? 尿尿吗? 他都没看过真的女人尿尿。 好奇心驱使着他小心翼翼走到了卫生间门口,侧身在一旁,偷偷朝里面看去,但那女人不是在尿尿,而是在脱衣服! 她为什么要脱衣服? 毛苑杰人都傻了,但目光却无法移动半分。 她很快就将衬衣给脱下了,然后将衬衣放在一边,抽了几张纸擦了擦脖颈和肚子上的汗。 原来是要擦汗 毛苑杰希望她可以也擦擦奶子上的汗,按理说胸罩布料还比较多,肯定会流更多的汗啊。 就在他等待的时候,那女人还真把胸罩给脱了下去,她那双巨大的乳房就这么跳了出来,那双奶子因为太大了,微微的往下垂着,看上去就特别的柔软。 毛苑杰咽了口口水,感觉身下的老二已经硬了起来,然后他就看到那女人又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奶子,那对奶子只是被碰一下就会颤动,看上去已经不仅仅是软了,那手感 只是想想,他的剩下就硬的胀痛了起来。 而那对奶子,不过是被纸巾擦过,乳头就硬了起来,肯定是很敏感的奶子。 就在他看的移不动目光的时候,小莉已经擦好了身上的汗,开始穿衣服了。 她应该要出去了,毛苑杰连忙回到沙发边上,用枕头挡住了自己硬起来的老二,小莉回来的时候,就提出了告辞,但走的时候不小心绊到了一下,衬衣直接被积压的扣子全裂开了,软软的布料朝着两边落开,刚刚她可能是穿内衣的时候没穿好,这么一撑,内衣也崩开了,她手忙脚乱要穿上,反而把内衣给搞到了一边去,一边的奶子就这么暴露在了毛苑杰的面前。 他瞬间就傻眼了,连忙站起来想去把小莉给扶起来,结果没有把她给扶起来,反而是自己踩到了什么东西,跌倒在地,一只手臂落在了小莉的胸膛上,他要抽回手的时候,却碰到了一片柔软和一点点的硬,那是她的乳房。 毛苑杰到底是没忍住收紧了掌心,将那一只大奶子抓在了手里,他原本想放开,想道歉的,但奶子实在是太软了,他没忍住又揉了几把。 “唔~嗯~”小莉身体抖了一下,朝边上缩了一下。 这一声呻吟声助长了他的欲望,让他那点儿剩余的胆怯都没了,就想着一横心,把她给上了。 胆小的人爆发出勇气是很恐怖的。 刚刚还连小莉的脸都不敢看的胖子,现在一把坐在了小莉的肚子上,他有点重,小莉被坐的一翻白眼,差点晕厥过去,而他根本没发现这件事,满脑子只剩下两个字:大奶子! 他将女人身上的胸罩一把扯掉,那两大奶子躺在女人的胸膛上,没过了女人的手臂,大的就像是两团巨大的棉花,乳头已经硬了起来,缩成一颗小草莓一样的东西,他的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欲望,一手抓住一个奶子,狠狠的揉搓起来。 女人喊着不要不要,双手推着他,却十分的无力,在他的剩下扭动着身体,每一次扭动,那软软的肚皮都会摩擦到他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他忍着没去动自己的肉棒,将那梦寐以求的奶子狠狠的揉了十来分钟,将那奶子都揉的通红了,才舍得放开。 随后他脱下了裤子,掏出了自己的肉棒,那肉棒有点棕色,被他撸出来的颜色,他将肉棒挤入那两个大奶子之间,双手抓着女人的奶子,抽动起来自己的肉棒来,每一次柔软的奶子都会包裹他的肉棒,软而温暖,他舒服的发出了一声喟叹。 “嗯~啊别”女人无力的抗拒着,但脸上的羞耻却渐渐变了味道。 他的肉棒就要硬到极限了,他不能忍了,往后一些,趴在了女人柔软的身上,一手抓着自己的肉棒,控制这肉棒在女人的阴唇上摩擦,一手抓住女人的奶子,一边含住另一边的奶头,狠狠的舔着,吸着,咬着。 “啊啊啊好疼不要啊嗯~嗯嗯啊” 女人扭动的更加厉害了,他的肉棒挤入了女人的双腿之间,在那已经湿润的不像话的阴处来回的摩擦着,他的肉棒被充分的湿润了之后,他才抓着肉棒的头,对准了女人的阴道口,由于经验不足的原因,一开始他还插错了地方,老半天才找到入口。 随着肉棒挤入那甬道里面,他就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种极其温暖紧致的感觉被包围了,比起自己撸,这样的感觉简直让他欲罢不能,他本能的抽动起了肉棒来,女人的叫声越来越强,已经从抗拒变成了享受。 第一次,他很快就泄了。 女人的叫声戛然而止,两人都有点错愕的看着对方。 “你是处男吧?”女人突然问。 毛苑杰那点儿勇气瞬间消失殆尽,飞快的起身,闪躲到了沙发边上去,蹲着沙发后面,好像刚刚是有人强迫他一样。 女人没起来,她侧躺在地毯上,那对奶子顺势落在了沙发上,这么一看,更大了。 毛苑杰胆怯的同时,又不忍多看了两眼。 “过来。”女人朝他勾勾手。 毛苑杰确定这人是那个工作室找来的了,因此乖乖过去了,蹲在女人的边上,眼睛却还止不住的朝女人的奶子上看。 女人一手挡住自己的奶子,但她手臂太细了,连三分之一都挡不住,柔软的奶子流出了她的手,一边的乳头暴露在手臂的边上,毛苑杰又是咽了一口口水,如果那手是他的 他开始觉得下面又有点奇怪的感觉了。 而这时,女人抓住了他那软软的肉棒,轻轻的揉着,笑着看他说:“第一次嘛,难免会快,等你习惯了就好了。” 在女人的揉搓下,那根肉棒很快就重新硬了起来。 女人这才起身,将他一推,他就摔了个屁股墩,坐在了地摊上,背靠着沙发,然后那女人坐在了他的身上,抓着他的肉棒,对准了她的花穴,“噗嗤”一声坐了下去。 女人一边扭动着自己的腰,一边抓起那对奶子,往毛苑杰的脸上蹭去,柔软的大奶子将他的脸全方位的按摩了一遍,毛苑杰被照顾的很好,爽的都快飞上天了。 “恩恩~哥哥好棒~”女人一边扭动,一边用奶子蹭他,还不忘呻吟。 毛苑杰也是渐入佳境,抓住了她的腰,让她自己把奶子送到自己的嘴边,一边扭动了下半身,两人的动作渐渐契合起来,一起一落都很有节奏。 “呜呜呜啊啊啊啊好快啊我要受不了了” 女人瘫倒在他的身上,奶子在他的脸上和脖颈上蹭来蹭去,合适的时候他会舔上一下,带着某种迷人的香味。 两人忘情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肉棒在甬道里来来去去,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唔啊啊要来了,要来了” 女人的叫声已经沙哑了,而毛苑杰也确实觉得自己也要射了。 终于他射在了女人的身体里,女人顺势倒在了边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脸上一片潮红,身上也全是被毛苑杰给啃食出来的红痕。 毛苑杰陷入了一种空虚的状态,很爽,也很空虚。 女人说要去洗澡,等她洗完澡出来,毛苑杰已经缓解了过来,他看向女人被包裹在衣服之下的奶子,又来了想摸的欲望。 女人看到他的眼神,笑眯眯的走到他面前,蹲下,靠近他,奶子隔着一层衣物落在了他的脸上:“还想见我的话,得付钱哦。” “你”毛苑杰有点难以启齿一般的问,“你是做这个的?” “兼职。”女人笑眯眯说,“我可不是谁都会来的,你是特别的。” 毛苑杰脸一红。 “你是处男。”小莉笑嘻嘻走了。 毛苑杰顿时脸色都青了,但他以后就不是处男了。 - 后来。 后来毛苑杰成了简清的常客,不过他没指名要小莉,只是说想多尝试更多不同的巨乳妹子。 他开朗了不少,大概是做多了,让他有了自信吧,他重新步入了社会,至少会去健身房了,这是因为他做多了就体虚,偏偏他沉迷上了这样的感觉,因此就开始健身了。 再后来,他瘦了。 变成了一个壮汉。 事实证明,不是每一个胖子都是潜力股,他就长得挺普通的,所以简清从没有给他打折过。 -- Ⓟò⑱й.CòⓂ模仿时间停止play 有一次,沈霜前脚刚来,两人才在浴室做了一发,洗完澡出去的时候,毛苑杰就来了,他们还打了个招呼。 这时,简清才知道介绍毛苑杰来的人,就是沈霜。 对此,简清倒也不是特别的意外,一开始这个事务所就是由他发起的,最初的客人也是他的客人,他给那些人提供了娱乐场所,换取了一些资源,那些资源肯定比这事务所区区的介绍费要高出不知道多少倍。 其他零散的客人,也不过是顺带接的。 主要的客人就是沈霜介绍来的那些,不过沈霜倒也没让她特别照顾,该怎么样怎么样,其余的工作,比如保密场所等等,都是沈霜解决的。 之后沈霜就被毛苑杰喊走了,由于沈霜和简清才在浴室来了一发,所以他就没拒绝,和毛苑杰一块儿出去了。 对此,简清只能说,拔吊无情,人渣一个。 每次来,就知道做做做,连个夜宵都不带的,去吃夜宵,也是自己吃,丧心病狂。 在她腹诽的时候,来了新客人。 这次的客人是个看上去仪表堂堂的人,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长相儒雅,看上去是那种有点地位的人。 这样的人,口味一般也更清奇。 简清直接让他填写资料和要求,再让他付钱之后,就让他回去等着了。nǎnъéisんu.com(nanbeishu.com) 男人看她公事公办,全程没有任何异样的目光,也就舒舒服服离开了。 简清看了他填写的喜好和要求,果然是个不俗气的人。 他直接说要最贵的,然后付钱也很干脆,这个价钱配得上他的要求。 他想要那种类似于时间暂停的感觉,而且想要一个雏儿,而且不能超过22岁,还必须是个美女,至于身材,瘦一点最好,胸大不大无所谓,屁股翘不翘也无所谓。 以及,表情要丰富一点,可以完美表达感情的那种。 罗明峰,身居要职,但住在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区,每天的日常生活很规律,早上会吃个饭,和老婆以及五岁的儿子亲个脸蛋之后去上班,晚上基本不加班,也不出去喝酒,偶尔会和老朋友聚一聚,一般都会在十点之前回去。 他的老丈人位置比他高,从这个角度来看,他上升的快,托了老丈人的福。 不过他也没有让老丈人失望,工作能力好,顾家,教育出来的孩子也乖巧懂事而不失活泼。 先前他和老朋友们聚过一两次,因此结识了沈霜,被沈霜介绍去了那个事务所,如今已经过去了两天,这一天饭局结束,一个女生怯生生的说想和他喝个酒。 酒是不会喝的,但他让她找个地方。 安静的,没人的地方。 于是女生带着他去了酒店的仓库,这家酒店是沈霜手下的,他相信沈霜会完全的处理掉他和这个女生相遇的录像。 于是和老婆说了要晚点回去之后,他去了仓库。 进入仓库,他关门,反锁,开灯,害羞胆怯的女生一动不动的站在他的面前,脸上浮现出类似于困惑的东西。 他试探着伸手去捏了一把女生漂亮的脸蛋,而女生没有动,只是眼珠子移动了一下,似乎更加不解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女生,看上去20岁的样子,年轻,青春,充满了朝气。 身材不胖不瘦,恰到好处。 她穿着简单的衬衣和一条百褶裙,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学生。 或许真的是学生也说不定。 这让他生出了一点点的破坏欲来。 他托了托眼镜,一步步走到女生的面前,双手放在了她的胸膛上,一点点将她的扣子给打开,衬衣之下的躯壳露了出来,她穿着一件可爱的内衣,白色的,半杯罩,恰好遮住了一般的胸部,看上去青春洋溢又不失性感。 罗明峰试探着将手伸入胸罩里面,揉了揉不同于肌肤的柔软乳头,不消片刻那软软的乳头就缩成了一团。 女生还是一动不动的站着,脸上浮现出屈辱而羞愤的表情来。 他抽出了手,双手穿过她的衬衣,绕到了她的背部,将胸罩给解了下来,随手扔在了一边,那双不大不小,放在她身上恰好好处的奶子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粉色的乳头硬成一小颗,看上去十分的可爱。 他欣赏着女生娇俏脸上的复杂表情,双手覆盖在那恰好一只手能抓住的奶子上,年轻的奶子揉起来又软又有弹性,而她一动不动的姿态又给他带来了别样的感觉。 他的下面还没硬起来,他这方面的欲望一向既强盛又浅淡。 他揉了一会儿女生的胸部,不紧不慢的将手往下滑去,落在了腰上挂着的百褶裙上,他将百褶裙提了起来,恰好提到了女生的胸部下面,内裤是配套的白色。 隔着内裤,他的手落在了那看上去就很丰满的阴唇上,只是揉上几下,这敏感的雏儿就溢出了不少的水来,浸湿了内裤,白色的,薄薄的内裤因为水而变得透明。 他蹲下身去,试着拉开女生的双腿,她像是提线木偶一样被掰开了双腿,叉着腿站着,他蹲在了她的双腿下面,抬头看,透过浸湿的内裤,看到了里面的轮廓。 他探出头去,对准那个位置舔了几下,女生的下面就更湿润了。 而后他起身,将女生拖到了一边的沙发上,让她躺在沙发上,将她的裙子给拉下去,连同内裤一起,她身上的衣服只剩下敞开着的衬衣,增添了几分的清纯气息。 故此,他保留了她的衬衣。 他趴在了女生的身上,又玩弄起来她的乳房来,他想看看这个女生多能忍。 他揉着她的乳头,看着她的脸色渐渐涨红,却死死憋着。 他含住了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的摩擦着,听到女生的呼吸声变得沉重起来,感觉她快要忍不住了,他又是狠狠的咬了一下,女生发出了一声唔,却又憋了下去。 他起身坐在女生的腰肢上,看到她被咬的乳头,快速肿胀起来,看上去特别多可怜了。 他倒是因此生出了一点怜惜来,她还是个雏儿。 他又俯下身去,含住那肿胀的乳头,他可以看到在他低头的时候,女生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苦,以及脸上的恐惧之色。 但他这次没有咬,而是轻轻柔柔的舔了几下,就像是给她上药,安抚她的痛苦一般,他感觉到女生的身体软了很多,似乎是松懈了下来,而她的呼吸声也平稳了许多。 安抚好了女生之后,他才起来,将她的双腿掰开,手指往她的阴唇摸去。 比起隔着内裤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这样直接碰触,让她瞬间就觉得刺激多了,那种快感无法形容,无比强烈,她几乎要忍不住了。 但她还是死死咬住牙关,绝对不崩人设。 只是这样的抚摸没有太久,男人就将肉棒对准了她的花穴口,她是看过黄片的人,感觉也没什么大不了。 但在肉棒挤入她的甬道里的一瞬间,她就疼的脸色扭曲了,她还忍着,忍的眼泪都出来,她以为不可能更痛了,结果下一秒,那根硬硬的肉棒就直接有力的插入了她的甬道里面,撕裂一般的痛感让她脸上的肌肉都快纠到了一起。 “嗯!”终于她还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声音。 “嘘。”男人冷冷看了她一眼。 她的眼泪直接彪了出来,却也敬职敬业的忍着不发出任何的声音。 随后那根让她疼的飙泪的硬物,在她的身体里来来回回的抽插来起来,每一下都让她疼的流出更多的眼泪,她克制着自己的身体,不做出任何的动作,眼泪却忍不住一直流。 而那男人还俯身舔了一下她的脸,将她的眼泪给舔掉了。 她觉得自己快疯掉了。 “噗嗤噗嗤——” 随着插入抽出的动作越来越顺滑,仓库来响起了水声,是这个陌生男人的肉棒和她的阴道摩擦出来的声音。 那种痛感还在,但渐渐生出了某种快感来,比起胸部被揉,被舔,阴唇被摸还要更加强烈的快感。 她咬住了嘴唇才克制住没有发出声音,她开始闭上了眼睛,眼泪还在不停的落下。 她一直忍着忍着,快感和痛感一起袭来,每次她觉得自己要忍不住的时候,都会忍一会儿。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强,在她快要忍不住的时候,男人终于射了,她心中一颗大石头落地。 但男人的肉棒抽出之后,却没有离开,还坐在她的身上,将液体挤在了她的奶头上,随后将白色当成了润滑剂一般揉着她的奶子。 还没结束吗 她都快累死了,已经要疯掉了。 但那男人显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不过揉了她的奶子一会儿,就将她给翻了个身,她的脸完全的没入了沙发里,屁股被男人给抓起,撅着屁股,她感觉自己的下面又要被插了。 不行,真的要死 在她觉得自己真的忍受不了的时候,那根肉棒又一次插入了她的身体里,她唔了一声,淹没在沙发里面去,男人似乎没发现。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热气扑会了她的脸上,她整个人都热的不行。 而男人在她的身后冲撞了起来,一下一下,将她给撞击的双腿发软。 身下的快感和痛感里又有了一丝麻木,麻木了之后她倒是觉得好多了,不再那么的难以忍受。 第二次,男人直接射在了她的身体里,随后又把她抓起,让她站着,岔开她的双腿,手指插入了她的甬道里,抠出了那些液体。 她累的双腿发软,神色迷离,像是真正的提线木偶一样任由男人摆弄。 男人穿上衣服,去找了一瓶水和一条毛巾,将她浑身上下擦拭的干干净净之后,把她把衣服一件件穿好之后,让她坐在沙发上,目送他离开。 随着仓库门关上,她一下子瘫倒在了沙发上,身体蜷缩起来。 虽然很疼但缓过来之后,又莫名的有种奇妙的感觉。 她回味着那种感觉,过了许久,她发现她下面又湿了。 大概如导演所说,她确实很有演色情片的天赋。 她给简清发了一个完成任务的消息之后,得到了一笔转账,随后就回家去了。 简清收到短信的时候,正在去给沈霜那孙子送夜宵的路上。 -- 在办公室做同学聚会 她本来都回家洗洗准备睡了。 结果这孙子加班饿了,硬是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逼着她送夜宵。 无奈之下,她只好起来给他买了夜宵,送去他那边。 不过比起夜宵,简清怀疑他更多的是想在办公室来一发,不然一个夜宵而已,外卖不方便吗?还更快,干嘛要她来送。 沈霜的办公室在很低的楼层,进去之后,她就赶紧把百叶窗全给关上了,并把办公室的门给反锁了,结果回头就看到他似笑非笑的眼神。 “别说你不想做。”简清撇嘴。 “过来。”他伸手。 简清过去坐在了他的腿上,将打包的夜宵一一打开之后,说:“先吃吧你,免得凉了不好吃。” “行。”他也没拒绝。 简清刚好也饿了,就一块儿吃了,只是吃的时候,他的手还不老实,穿过她的衣服,推起她的胸衣,揉起了她的胸部来。 忍了。 简清气闷的想,反正都来了。 没吃多少,她就感觉下面被硬硬的东西给抵住了。 下一秒,她就被抱起来,扔在了前面的沙发上,沈霜没有脱了她的衣服,而是就着那层薄薄的里衣,就开始舔起了她的乳房来,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身下,揉了几把之后就把她的内裤给脱了下去,而她也顺势将他的裤子给脱下,那根硬起来的肉棒在她的手下越发的滚烫。 沈霜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抓抓起她的腿,熟练地将肉棒塞入了她的体中,随后便是一顿抽插,“噗嗤噗嗤”的渐渐清晰起来,不消片刻,简清就是一种几乎让她失神的快感淹没。 “唔~啊啊” 简清克制不住发出一声声呻吟,在他的冲击下身体颤动不停。 过了许久,两人都到达了高潮,灼热的液体在简清的身体里,她身体一顿抖之后,软了下来。 沈霜去拿了酒精棉擦拭了两人的身体,收拾了残局之后,帮她把衣服给穿上。 简清本来打算做一次就回自己家去睡觉,但沈霜不让走。 最终她去了沈霜家里,同床共枕,自然是很火热。 第二天简清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她难得休息了一早上。 下午去工作。 这天挺闲的,早上没啥人,下午也没啥人,她水群的时候,还被老同学邀请去参加同学聚会,她本来想拒绝,不过一想,这样就能找借口避开沈霜一段时间,还是答应了下来。 临下班前,来了个客人。 是个女人,25岁左右,一股富贵气,大概是因为她丰腴的身材和不错的衣品,配合起来就显得特别富贵。 按照惯例的询问之后,得知她想要一场没有麻烦的,意外的,最好可以在公共场合的性爱。 在公共场合,还不想有麻烦。 这要求太难为人了。 简清心下微微吐槽两句,就让她填了表格,收了钱,让她回去等着。 回去路上,她给沈霜说了过两天要参加同学聚会,得回老家一趟的事儿。 沈霜当即来了个电话:“我和你一起去。” “这不好吧。”简清假惺惺说,“你那么忙,我不想打扰你。” “就这么决定了。”沈霜直接无视她的话。 简清呆了,这就是所谓的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吗。 不管怎么样,周六还是如期来临,周五那天她是在沈霜家里度过的,第二天一早起来,被搂着又是亲又是舔的,好不容易把人给哄起来了,便起来收拾收拾自己。 简清不仅打算回去参加同学聚会,还打算顺带回家看一下父母,她也有几个月没回去了,别说,还挺想念父母的。 不过这事儿她没告诉沈霜。 到了老家,她带沈霜去酒店开了一间房间,随后借口要出去买个东西,沈霜非要跟着,搞的她都不好去买礼物回家。 应付性质的买了两套衣服之后,她又找借口要出去,结果直接被按在了床上,男人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看。 “你是打算去幽会小情郎?” “我哪有那时间啊?”简清笑。 “同学聚会,你前男友也会去吧。”沈霜说,“特地跑回来参加,不是为了见你前男友?” “那不至于。”简清说,“他在a市。” “你连他在哪里都知道。”沈霜确定性的说。 “”简清说,“他是我的客户之一。” 沈霜听到这话倒是愣了一下,随后问:“他喜欢什么?” 简清脸色变得有点难看,实在是有点难以启齿。 但在他那“哦你吃醋了”的表情下,她还是说:“人妻,人奶,你满意了吗?” “还好。”沈霜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 最终简清还是找到机会溜回去了一趟,吃了点儿东西之后,回酒店换了衣服去了同学聚会。 她那癖好独特的前男友余然没来,甚至让沈霜有点遗憾——尽管一开始他是来抓奸的,并没有期待余然会来。 回去的路上,简清陷入了沉思。 过了许久,沈霜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声:“怎么了?晕车吗?” “没有。”简清说,“我们从没戴套过,一直是内射对吧?” 沈霜感觉有点不妙,没回答。 “我也有定时体检。”简清继续说,“身体健康,生育能力也没有什么问题,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沈霜:“” 他就知道,她这嘴里就冒不出什么讨喜的话来。 “所以”简清同情看他,“你会断子绝孙哈哈哈。” 沈霜没回话,找了个可以停车的地方,把简清按在车上操到她认错之后,才继续启动引擎朝酒店去。 同一时间,a市,某别墅区,某房子里,华千苒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她老公趴在她身上努力的耕耘着。 “呼呼——”她老公粗壮的呼吸声不断的响着,但她的身体只是微微的动了几下,没劲。 那根肉棒也不细,但不知道为什么没给她带来快感,只是让她觉得是障碍物,烦的不行。 她老公自己爽完了,射了,满意躺倒抽烟,还问:“怎么样,舒服吗?” “嗯。”她点点头,起身去洗澡,洗完出去散步。 她想,大概是这么多年来,就一个姿势,她老公还没啥情绪,连个前戏都懒得搞,一点趣味都没有,所以让她很无聊。 -- 小树林捆绑蒙眼 华千苒绕着外面的小道散步,这条路四通八达,可以通往小区内所有的房屋,不过一般也不会去就是了,顶多去认识的几家里面串串门。 边缘的位置有一条跑道,每天都有不少人会去跑步。 从早到晚,几乎每个时间段出门散步都能看到跑步的人,毕竟人的习惯不一样,有人就喜欢早上跑步,有人喜欢中午,有人喜欢下午,有人喜欢傍晚,有人喜欢晚上。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了,除了路灯之外,周边一片静谧黑暗。 到了跑道边上,远远的她就看到一个人在跑步,那人渐渐跑远了,很快就失去了踪影。 她在一边的长椅上坐下,身体里还残留着一点被丈夫抚摸过的燥热感,以及欲望无法被满足的烦躁。 她又不免想到那个事务所,都过去两天了,怎么还没“到货”? 转而,她又想,自己这一天天也不怎么出门,可能是让那事务所无从下手? 要不明天出去逛街好了。 这么想着的时候,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人散步,这边也住了不少的老夫妻,他们偶尔会在网上出门散步。 她刚打完招呼,就听到背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刚要回头就被捂住了嘴。 “嘘。” 她听到了男人的声音,那人一只手堵着她的嘴,一只手环绕过她的胸膛,将她禁锢着。 待那老夫妻走远了,身后的男人便将她往后一拽,她失去了重心,双手无助的抓住着他的手臂,很快就被拖到了一颗树的后面。 她整个人被按在树干上,脸,胸膛都紧紧贴着树皮,臀部被高高举起,只有脚尖抵着地面的那点儿力气支撑着她的身体。 “你你要做什么?”她在最初的紧张之后,想到这可能是她下的单子,但又有点不确定。 而且她的要求是公共场合,这里虽然也算,但她可不想在自己住的小区里,要是被人看到就麻烦了。 然而男人根本没有回应她,很快的将她的眼睛蒙了起来,又在她的嘴里塞了一个圆圆的东西,那东西边上的两条带子绕过她的脸颊,扣在了她的脑勺后面。 她的双手被绑住,瞬间失去了自由。 “唔唔唔”这下她也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下一秒她就被翻了个面,后背抵在了树干上。 她只穿着简单的丝质睡衣,腰间的带子一拉,里面的身躯就完全暴露了出来。 她的腰很细,奶子又特别的大,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在里面,软乎乎的肉都流出来了一般。 华千苒才感觉自己的肚子凉凉的,胸罩就被一把推了上去,两个奶子也一下子暴露在了空气中。 一双大手落在了她的双峰之上,打着圈似的揉着,又扭面团似的捏了几下,随后她的乳头被捏住了,那人不紧不慢的捏着她的乳头,触电般的快感很快就蔓延到了她的浑身上下,乳头被摸的时候已经痒痒起来,这么被揉了好一会儿,更是痒得不行,但越是被捏就越痒痒。 “呜呜”她发出几声轻轻的呻吟。 男人极有耐心,揉的她下面越来越湿,她的双腿夹紧了。 男人又一把抓住那两个大奶子,将两乳头朝着中间聚拢,用乳头摩擦了几下乳头,俯身一口含住那两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头。 “唔唔唔” 女人的叫声轻轻的,在这是有节奏的跑步声传来,华千苒害怕的不行,那点儿克制不住的呻吟,在极度紧张的情绪下也卡了声。 而男人就像是没听到一样,prpr舔着她的乳头,她高高扬起头,希望那个跑步的人快点过去,她都快克制不住了。 终于那跑步的人跑远了,华千苒再也克制不住“嗯嗯呜呜”了起来。 男人依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他放开了华千苒的奶子,舌头从乳房一路向下舔,到了内裤边上,将那薄薄的内裤一把扯下,抓着她的腿伸出内裤的一边,另一边倒是扔着不管了,她的内裤就这么凄凉的挂在另一边的脚跟处。 她更紧张了,只是被揉被舔乳房,她就有点忍不住,如果下面被玩弄的话,她肯定会忍不住喊出来,被人听到就不好了。 但那男人根本不理会她的心情,手指穿入她的双腿之间,对着那敏感的阴唇狠狠的揉了几把。 “唔唔唔!” 强烈的刺激让她拱起了上半身,那双大奶子也跟着抖了抖,男人一手揉着她的阴唇,一手抓住她的奶子,从这边到那边,来回的胡乱揉搓。 已经被勾起浓浓性欲的华千苒被这么粗暴的乱搓,反而被刺激的更深,她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树叶树枝扎到了她的肌肤,有一点点的疼。 她的腿又被抬起,整个人靠在树干上,下体就这样背着光,被昏暗的树后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这样的认知,让她的下体一阵收缩,水又溢出了不少。 这时传来了杂乱而轻的脚步声,是那对老夫妇,他们走路很慢,还在聊天。 华千苒听到他们的声音就紧张了,奈何说不了话,而那男人还不怕,将一根硬硬的东西对准了她的化学口,那触感再熟悉不过了,是男人的生殖器。 但那肉棒没有插入,而是在她的花穴口打转,湿而圆润的头对着她已经无比痒的花穴口 ,却怎么都不进去,让她在紧张之余,又忍不住想要让他搞快点。 而那对老夫妇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就到了这边。 在这个时候,肉棒挤开了她的花穴口,一举直入她的甬道内,突然的刺激让她唔了一声,根本反应不过来,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连忙闭嘴不敢出声。 “你有听到奇怪的声音吗?” “有吗?” “嗯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那对老夫妇说说笑笑着走远了。 华千苒也松了一口气,那瞬间她差点被惊的上天,这才松了一口气,男人的肉棒就开始抽动了起来,肉棒被她的甬道紧紧包裹着,而她也觉得自己的下体被填满了,那根肉棒每一次抽动,都会给她那本来就饥渴的甬道到来巨大的刺激。 “呜呜呜呜” 只能这么叫让她难受的不行,但在难受之余又莫名有种挑战忍耐极限一般的快感。 “噗嗤噗嗤——” 随着男人的动作越来越来,水声也越来顿强。 “恩恩~~~唔唔唔” 华千苒爽的浑身直颤抖,她的双手被绑住,只能抓住身后的杂草,她感觉自己好像都被杂草给揉碎了,而男人的手则是紧紧抓着她的大腿,让她不得动弹的同时,也不至于跌倒到一旁去。 被禁锢着,看不到,说不了话,也不知道正在操自己的人是谁的感觉,让她精神无比的紧张,同时又特别的爽,那是一种莫名的刺激感。 “唔唔唔” 华千苒叫个不停,在即将缺氧断气一般的感受之后,她进入了一种失神般的状态,那人抽出了肉棒,而她的身体一抖,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瞬间就失去了力气,完全软了下来。 下一秒,她的脸上就被喷了一股灼热的液体。 华千苒:“” 男人将她翻了个身,给她的手解绑之后就离开了。 华千苒趴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感觉屁股,大腿,胸膛上全是地上的土和杂草,现在的她肯定狼狈不堪。 她起来收拾了一下自己,回去的时候老公已经睡觉了,她趁机把眼罩和口塞拿去藏起来,顺带去洗了一个澡。 在浴室里,她看到自己身上有不少的红痕,特别是乳头都肿了起来,细碎的泥土和杂草黏在她胸膛上。 - 周一的时候,华千苒又去了一趟那个事务所,她付了余款之后,又下了一单。 不过在写要怎么做的时候,她倒是迟疑了。 “有推荐的项目吗?”她只好看向眼前这位美丽的工作人员。 简清稍微愣了一下,说实话来她这里的基本上都有自己的特殊癖好,所以会问这个问题的人不多。 不过她想了一下这位的奇葩要求,估计她就喜欢那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因此给推荐了一个:“上面按摩服务,如何?” 华千苒挑了一下眉,礼貌性的给个回应,看上去不太感兴趣。 简清继续说:“可男可女,也可以全都要,人数方面,也是看您的喜好。” 华千苒觉得有点意思了,但如果在自己家里的话,老公临时回家那么多人不好解释,不过从这个角度看,如果被发现的话,还可以糊弄过去,那感觉估计不错。 在选人这方面,她要求是一男一女。 如果是男人,她老公回来,肯定会多想,但多一个女人就可以糊弄过去了,而且真有什么破绽,还可以让那个女人先去拖住她老公。 哪有男人不喜欢偷腥的? 她倒不介意这个,反正她自己也喜欢。 这次她还选定了日期。 周五那天,华千苒提前让家里的佣人下班,随后找了个房间打算拿来玩。 人很快就来了,男人看上去相貌平平,但身材特别好,女人胸部特别特别特别大! 华千苒没忍住多看了两眼,那奶子真的巨大,她对着两人还挺满意的,这边带着他们去了平时拿来练习瑜伽的房间。 “夫人,请先脱掉衣服。”女人笑眯眯说着,还过去搭了一把手。 华千苒几乎是被脱掉衣服的,她自己根本没动,那女人就已经将她的衣服给脱下了。 “夫人身材真好,皮肤也好。”女人笑眯眯的夸着,牵着她的手,让她正面朝下躺在瑜伽垫上。 “不行”华千苒翻了个身,“这样有点不舒服。” 她的胸会有被挤压到的感觉。 -- jing油按摩一男两女 华千苒还是正面往下躺了,因为她去找了一个枕头来,这样趴着就舒服多了。 华千苒闭上眼,有冰凉凉的液体滴落在她后背上,屁股上,腿上,随后那两人便一起给她按摩了起来。 女人将华千苒背部的精油推开,缓缓的揉搓着,很快就将精油推满了华千苒的后背。 而那男人则是从她的屁股开始揉,揉到腿根的时候就收手,并没有碰到她的阴唇,这样微妙的距离,反而让她觉得一阵说不上来的战栗感,男人的手一路从她的腿根按过大腿,小腿,又缓缓向上推。 华千苒的身体在两人的按摩下渐渐放松下来,她喊屋里的智能精灵放舒缓的音乐。 伴随着音乐,那女人将身上的衣服脱下,一双如奶牛般的乳房暴露在空中,她抓起边上的按摩油,朝胸膛上挤了一些,揉搓均匀后,跨过华千苒的腰肢,俯下身,用奶子按摩她的后背。 那大奶子按在华千苒的后背上,就像是面团被压扁了一样,软乎乎的贴着她的背后,几乎占据了她后背一半的面积,从上往下,再从下往上来回滑动几次,女人的胸和华千苒都热了起来。 在这热意浓烈之际,女人起身,和那男人配合着,将华千苒翻了个身,让她正面躺着,女人丰腴的身材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闭眼。”女人说。 华千苒几乎乖顺的闭上了眼,不多时就感觉有什么软乎乎的东西覆盖在了自己的脸上,她忍不住睁开眼,居然是那女人的奶子,又大又软,透着股按摩油的香味。 那大奶子没有在她的脸上停留太久,就往下滑去,划过她的脖颈,到了她的奶子上,两双大奶子就这样进行了亲密的接触。 华千苒注意到在给她按摩双腿的男人,身下已经鼓了起来,她闭上眼,继续享受着双重按摩。 男人的手从她的腿部缓缓往上推,她的皮肤保养的很好,又白又滑,又有按摩油助力,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就推到了她的腿根部分,这次男人掰开了她的双腿,拨开那片黑色的毛,揉起了那已经溢出了水的花穴来,又将水往上涂抹了几下,让她整个阴部都变得湿润滑溜。 华千苒被揉搓了这么一会儿,身体早就燥热难耐了,这会儿又被使劲儿揉着最敏感的下面,更是躁动的不行,但她保持住了优雅没喊出来,但那手越是揉,她就觉得越燥热,下面触电一般传来阵阵刺激感,而她的奶子也被那女人的双手给抓住,狠狠的揉搓了起来,双重刺激让她忍不住拱起了胸膛,轻轻的“嗯嗯唔唔”了几声。 男人的手在她阴处揉的越来越快,快到发出了水渍声来。 “唔啊”她的叫声也克制不住的大了起来。 男人一只手抓着她的大腿避免她歪了屁股,并飞快的搓着她的阴蒂。 “嗯啊啊太快了我啊!” 在不断而快速的被揉搓下,她居然到了一次高潮,事后她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而两位按摩师则是换了一下位置,男人到了她的面前,脱下裤子蹲坐在她的腰上,那根早就硬邦邦的肉棒裸露在她的面前。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两奶子,把两奶子聚拢在一起,肉棒的头对准了那道沟,哧溜一下就插了进去,两胸部之间被异物塞满,她充分的感受到了那根肉棒的粗壮和滚烫,她的花穴忍不住一缩,已经能想象被插入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肉棒在她的两奶子之间抽动了起来,抽动的时候还不忘对着她的奶子狠狠揉着,越发坚硬的乳头都快被揉肿了,而那女人的舌头落在她的阴唇上,轻轻的舔着。 华千苒被玩弄的又起了反应,很快就又“嗯嗯啊啊”叫了起来。 “想要吗?”男人一边抽动着一边问,说话间带着浓重的呼吸气。 “给我”华千苒不过说了两个字又“嗯~”了一声。 男人这才放开她的奶子,往后退去,那女人也顺势到了一边,男人抓起她的双腿,将肉棒对准了她的花穴口。 龟头紧密的贴在往外冒水的花穴口,“嗤”一声挤入其中,一整根肉棒一点点挤入甬道里,很快整根肉棒就全都没入其中。 “唔~”华千苒舒服了。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腰,扭动起腰来,硬邦邦的肉棒在她的甬道里来回的摩擦,一下比一下重,捅的她身体也跟着扭动了起来。 “啊啊~再快一点~” 她媚眼含春,脸上已经涨起了浓浓的红晕,嘴微微张着,呼吸声越发的粗重。 男人一听,身下的动作没停,但表情上带了一点狠和欣赏,他狠狠拍了一下她那肥嫩的屁股,随后重新抓住了她的腰,狠狠地朝着她的甬道最深处捅了起来,动作越发的快,“噗嗤噗嗤”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连绵不绝,而华千苒只觉得身下越来越热,快感越发的强烈。 那女人也没有闲着,女人趴在一旁,抓着她的奶子又是揉又是舔的,三个敏感点同时被这么强烈的刺激,让华千苒快活的几乎要失神了。 “啊啊~太快了太快了” 快感到了某个临界点,华千苒感觉自己都要炸开了,她抓着那女人的背后,把那女人洁白的肌肤抓出了几道红痕。 但男人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放缓速度,反而更快的抽插了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男人的呼吸也沉重了起来,华千苒的双腿绷紧了,她觉得自己就要尿出来了一般,一种莫名的感觉将她整个人都填充的满满的 “啊~啊啊啊我要受不了了唔啊啊” “噗嗤噗嗤——”肉棒和甬道互相摩擦的声音几乎无情的和她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呜呜呜——” 华千苒被刺激的几乎要哭出来了,实际上她的眼角确实划出了两滴眼泪,但那男人似乎也上头了,看到她的眼泪不仅没有慢一点,反而更快的抽动起那根肉棒来,每一次冲击,都会让她的身体更热一分,她觉得自己好像快融化了一样,大脑已经失神了,她眼前的景象也模糊了不少,剩下的只有层层冲击的快感和更浓烈的燥热感。 就在她差点真的晕过去的时候,她突然感到一阵说不上来的,剧烈的快感,那股快感让她完全的失去了理智。 “啊!!” 她大叫一声,浑身一软,而那男人的肉棒也抽了出去,并在她的胸膛上射出了一道白色的液体。 身体里的快感还没消失,但她有点说不上来的厌烦了。 而在她还没说出来的时候,那两个按摩师就走到了一边的休息椅上去了。 巨乳女人坐在了椅子上,双腿张开,一只手揉着她那巨大的奶子,一只手往下滑动,滑到了那丰厚的阴唇上,拨开阴唇,一边揉这一边说:“快来,我也要~” 男人的肉棒已经软了下来,不过他看上去还没尽兴,笑眯眯走过去,一把抓住那女人的奶子,一边揉着,一边舔了上去。 “唔,继续,再用力一点~”女人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来。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 “千苒,你在哪里?” 华千苒脸色一变,那两人也很快的反应过来。 那女人说:“你们继续,我去拖着他。” 她说着的时候,看向了华千苒。 华千苒点点头,并不在意这件事。 “好的,我去了~”那女人笑眯眯推开眼前的男人,出门去了。 “你不穿衣服吗?”华千苒忍不住问。 “不穿才惊喜嘛。”女人娇俏的应了一声,就笑着走开了。 - 雷晨还在找他老婆,估摸着华千苒这个时间估计会在一楼后方的瑜伽室,刚想要过去,就看到楼梯口有个浑身赤裸的女人坐在那里,那女人的胸部特别的大,他也不是没出轨过,出轨对象大胸小胸都有,但这么大,却是第一次看到。 女人的双腿岔开,那私密的地方一览无余。 雷晨顿时就走不动路了。 而那女人低着头,专心致志的揉着自己的奶子,那双乳头被揉的硬成一颗,都快涨红了,看上去就像是一颗成熟的葡萄,她的阴处还不断的溢出水来,那水多的甚至滴到了楼梯台阶上。 雷晨眼睛根本移动不开,他连这女人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要在这里自慰之类的事也不去想了,满脑子都是:上了这个女人! 他朝那女人走去,那女人发现了他,却一点也不慌,甚至还往后一仰,双手撑在楼梯台阶上,胸膛上那两个大奶子就这么软乎乎的落在她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动作还颤动了一下。 这姿态无疑是在邀请。 “你硬了。”女人笑眯眯说。 雷晨低头一看,自己的胯下已经支起了小帐篷。 他看这女人放荡的姿态,也不多说了,扯开皮带,脱下裤子,抓着自己的肉棒凑到了女人的胸膛上,试着抓住了她的两大奶子,看女人没有反对,甚至露出了类似于邀请一般的表情,瞬间就放开了。 他抓着那两个手都不能完全抓住的奶子,将自己的肉棒夹在中间。 “唔”在这样的地方和一个陌生的大奶女人做这样的事,不仅让他的身体很舒服,还给他的精神造成了一种莫名的刺激感,让他忍不住舒服的发出了一声喟叹。 女人的手一点都安分,攀上了他的腰,将他的衣服一点点脱下,而他也在这个过程中揉够了她的奶子,准确来说不是揉够了,而是更想插入她的身体里,所以他放开了她的奶子,将她往后一推,半跪下去,抓起她的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抓着已经更加硬的肉棒,对着女人的花穴捅了进去。 女人看上去哪儿都大,偏偏甬道很紧致,插入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种无比温暖而拥挤的感觉给紧紧包裹住。 他发出了一声低吟,而女人“嗯~”的一声叫了出来,身体颤抖了一下,看上去敏感极了。 他被刺激的不行,动作粗暴了起来,将肉棒狠狠插入,又快速的抽动了起来。 “唔唔唔~”女人轻轻的叫了起来。 肉棒在那肥厚的花穴口进进出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响了来气,肌肤和肌肤碰撞的啪啪啪声也不落后。 “啊啊~好爽啊~” 女人叫的越发动情了,这可比他老婆的反应让他觉得快活多了,他插入的动作越来越来,他觉得自己的肉棒越来越硬,他被一种几乎癫狂的感觉给劫持了一般,忘记了一切,只是尽情的享受着身下的女人被他捅的哇哇叫的感觉。 他发挥的出乎意料的好。 华千苒都和那个男按摩师又来了一次,并且让那人翻墙先走了,雷晨这边还没完事儿,华千苒甚至出来看了一眼,结果就看到了她老公那癫狂一般的样子,这让她回忆起刚结婚那会儿的事,那时候雷晨也是这样的。 看来是做多了,没新鲜感了。 华千苒围观了一下,雷晨都没发现她,只是一个劲儿的抽动着肉棒,甚至还抓住了那女人的奶子几乎虐待一般的狠狠揉了几下。 华千苒看的时候倒是有点不爽,平时他要是这么给力,她也不至于天天找别的男人做啊。 但不否认,和别的男人做也别有一番风味。 她看了一下,估摸着他要到高潮了,就去收拾了一下瑜伽室,顺带洗了个澡,并躺下装睡觉。 差不多又过了十分钟,她听到那女人舒服的大喊了一声,显然是完事儿了。 又过了五分钟左右,那两人才回来,她也假装刚醒来,迷迷糊糊问了一声:“你怎么回来了?” “今天工作结束的比较早。”雷晨说着看了一下四周,他脸上带着点红,但表情看上去可道貌岸然了。 而那女人已经穿好了衣服,并且拿上了自己的工具说:“这边付一下余款,谢谢。” 华千苒看向她老公。 雷晨刚爽完,出手很大方,问了多少钱之后,给了两倍的钱,那女人又说了一声谢谢之后就走了。 华千苒起来的时候,雷晨注意到她的胸膛上,靠近乳头的那地方,有个浅浅的红痕,就像是被嘴嘬出来的一样。 他不免想到那女人该不会,他老婆趁着他不在家里的时候玩百合吧? 而且她老婆还撑不住睡着了,而那女人自己不满足,就在楼梯口玩起了自摸来。 雷晨自动分析了一下情况之后,把自己看到的一切串联起来,心情有点复杂之余,又忍不住想,如果他可以和老婆再加一个女人一起的话 不过他估计老婆不会同意,也只能先把这想法给压下去了。 - 简清的事务所,迎来了一位新客人,这次的客人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一个小助理。 而他本人,坐着轮椅,带着口罩,看不清楚面容。 他的要求也蛮奇怪的,要求对方得是个又盲又哑的女人,鉴于这样的女人不好找,所以他对外貌方面也就没有多少的要求了。 简清手上也没有这样的资源,因此也和他说了,并告诉他可以先预约,有了第一时间通知他。 新客人刚走,老客人又来。 简清就一个感觉,每年10月份,都会格外的忙,等到年底就要清闲很多了,毕竟年底的时候,都忙着走亲戚啥的。 -- lun椅男盲哑女口 过了最忙的时间段,很快就到了年底。 年底这段时间简清也忙,不过不是忙着服务客人,而是忙着清账,毕竟她不止有这一出资产,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店。 她的事务所也从早上九点开门,变成了下午两点,下午五点左右就关门。 这段时间忙是忙,但看着自己的银行账户余额多了一位数,她就一个感觉:爽。 最后一天的时候,她打算收拾收拾就回老家过个年,刚要关门,就来个老熟人。 老熟人是专门给她做“外卖”的,有时候如果恰好没有可以牵线的人,她就会喊这些人去挣外快,而他们也不算是职业的,他们多少有自己的工作,要做这一行有时候是因为欠了贷款没钱还,被催债的介绍过来,有些单纯是想挣外快的时候,顺带爽一把。 不过他们来来去去,一般搞个十来次就不搞了,有些是结婚了就不搞了。 但他们总是会介绍别人来,因此简清还没缺过这样的合作者。 这次的老熟人也是来给她介绍人。 “哎,我是一个认识的人家里的孩子,天生有缺陷,是个哑巴,还瞎,还有点聋,需要助听器才能听到别人的声音,那两夫妻老来得子,就不要那姑娘了。那姑娘之前一直被养在家里,啥都不会,现在要重新走出社会,自己养活自己太难了,虽然在残障学校学习技术,但那也要好几年,这几年也没人管她,我就问她来不来做这个,好歹可以先撑上一段时间,不过我不知道你们这边要不要这样的,特地来问一声。” “啊,那还挺可怜的”简清说了一声,“要是要的,我也可以给她推销,你也知道的,我们这边要每个客人定期提供体检报告,在健康这方面也不用担心,我也会尽量给她介绍比较好的客户,不过她确定要做吗?” 简清最后向当事人确定了一下,就给等着的那位打电话了,他当天有空。 简清左右也不急着回家,反正还有一周多才过年,她就充当了一回司机把人给送到那边去了,而她则是在客厅等着,客厅有个大电视,还有佣人伺候她,她虽然是等人,不过也等的很愉快,有吃有喝有的看。 结果还没看一会儿呢,她就收到了沈霜的短信。 沈霜:出来。 简清:? 沈霜:快点。 简清走到窗户边上一看,那货居然在外面。 简清怀疑她被跟踪了,但她还是出去了,沈霜一把揽住她的肩膀:“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跟踪我啊?”简清直接问。 “路过,看到你的车。”他回答。 之后,简清就被带去他家了,他老家,就走几分钟就到了,他还真是路过。 简清想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 万建木坐在轮椅上等着那女人来。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是有点意外的,这女人很年轻,不过二十岁出头,面容清秀,身子骨也小小的,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高中生,皮肤特别苍白,是那种久不见阳光的类型。 她的耳朵上还带着一个助听器,摸着门进来的,关上门之后,就有点局促的站在原地。 万建木说:“朝前走,10步。” 她轻轻点了一下头,一步步朝前走,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一样。 很快的,她到了他的面前,万建木又说:“脱衣服。” 她脸上露出一点的不适应,似乎是下了决心一般,有点僵硬的一点点脱下衣服,她很瘦,身上的骨头很明显,看上去骨干十足,脱下衣服之后,看上去更加的娇小。 万建木伸手拉住她的手臂,她轻轻的抽动了一下手臂,又停下,他摸到了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她似乎觉得很窘迫。 万建木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手从她的手臂,一路向上,轻轻的抚过,到了她的肩膀上,轻轻的揉了揉那消瘦的肩膀,她似乎觉得没那么奇怪了,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却还是很紧绷。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最终落在了她的胸上,她的胸部大概一个小碗那么大,放在她这 么娇小的身躯上,倒也恰好,乳头小小的,在空气中缩成了一团,微微往上翘着,看上去很可爱。 他伸手覆盖住左边的乳房,皮肤微凉,很滑嫩,软软的,微微凸起的乳头顶着他的掌心,带着一点瘙痒般的硬度,他轻轻的揉着,她微微歪了一下头,似乎是疑惑,又微微的红了脸,不过是一点点刺激感,她的身体就渐渐热了起来。 她满脸写着无所适从,这青涩的反应,让万建木有种莫名的愉快感,他的手指捏住了那两小颗红点,带着某种恶意一般的揉捏着。 “唔。”她发出生涩的声音,眼睛闭上了,明明看不见,却还是做出了这样的动作来。 她似乎有点受不了,随着乳头被捏的越发红,她稍微往后仰了仰腰,万建木不得已只好松开一边的乳头,顺着她的乳房往后滑去,落在她消瘦的后背上,将她往自己的面前一带。 那又小又红的乳头落入了他的眼中,他松开了另一边的乳头,将自己的口罩给扯下,口罩之下是大面积的伤疤,看上去应该是烧伤,上面是清秀的眉眼,下面却是狰狞的伤疤。 如若她能看到,大概会吓到。 万建木那满是伤疤的嘴唇,缓缓落在了她的胸膛上,舌头伸出,划过她的胸膛,一路向下,落在了她的乳头上,双唇合拢,将那颗小红豆含在了嘴中,舌头在乳尖上来回的打转。 她又发出了一种呢喃似的声音,生涩的,似乎从未如此。 万建木舔了一会儿她的乳头,就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他的手往下滑去,没入了那一片黑色之中,在那黑色里摸到了一片丰腴的柔软,潮湿的,散发着热气,将他的手指都烘热了。 她的身下已经溢出了不少水,她的双腿紧绷起来,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花穴口,可以感觉到那花穴口在一张一合的收缩着。 他只是揉了一会儿她的阴处,她就“呜呜”叫了出来,有点像是呻吟,又有点像是惊慌的救助,但她没有拒绝,只是双臂攀上了他的肩膀,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万建木将手指插入了那花穴之中,过于紧致的花穴紧张的收缩了一下,将他的手指紧紧包裹,里面相当的湿润,虽然很紧,但他的手指也可以完全的没入到里面去。 只是这样,万建木就知道,她大概是第一次。 他耐心的用手指给她的甬道做按摩,结果那甬道不仅没有放松下来,反而越来越紧,也越来越湿润。 “放松。”他在她耳边说,语气几乎可以说是温柔的能溺出水来,而她还真的放松了一些。 “不要绷着腿,放松下来”万建木温柔地,缓慢的和她说。 在他的引导下,她渐渐放松了下来,只是脸越发的红了。 甬道疏通的差不多的时候,万建木才抽出手指,解开裤腰带,脱去内裤,掏出早已硬了的肉棒,对准了她的花穴口,抓着她的腰,将她微微举起,她很轻,他几乎用不到多少的力气。 只是稍微的举起来一点,就将她轻轻放下。 龟头插入了花穴中,一点点,缓慢的进入。 一开始她只是表情有点怪异,但到了一半的时候,她突然“呜呜呜”叫了出来,万建木看到她脸上带着痛苦的扭曲之色,如果她能说话的话,大概会说:不要。 但她不会。 万建木早就想插入了,但怕吓着她才如此耐心,这会儿已经进行到了一半,自然不会这么停下。 “放松放松,等会儿就不疼了。”他安抚道。 “嗯”她乖乖点了一下头,表情还是痛苦的,但也不挣扎了。 他继续将肉棒插入,结果还没进入多少,她的反应就剧烈了起来。 “呜呜呜啊啊啊” 嘶吼一般的声音,带上了些许的哭腔。 万建木看到她的脸上已经被眼泪给冲刷,既痛苦又无助,他咬咬牙,举起她,将她放在自己的双腿之前,说:“张嘴。” 少女的表情不再那么痛苦了,乖乖的张开了嘴。 万建木抓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脑袋带到了自己的肉棒前,肉棒直接插入了她的嘴中。 他看到自己的肉棒上带着一点血丝。 “用舌头舔。”他给出指示。 她“唔”了一声之后,努力适应了这样的模式,然后乖乖的舔起了那根肉棒来,她的舌头又滑又湿又热,每一次滑过他的肉棒表层,都会给他带来一阵快感。 她的嘴也很小,完全的包裹住他的肉棒,虽然不如插入她的甬道,但也够了。 他上头之后,那点儿怜惜都给忘记了,抓着她的脑袋,对着自己的肉棒来来去去,她“唔唔唔”叫了几声,却没有反抗,只是抓着他双腿的手越发用力。 射在她的嘴里之后,他让她去洗了嘴,并让她回来继续刚刚的事。 虽然已经解决了一次,但他很久没有做了,今天这第一次有点快,也刚来兴致。 这次他开通她的甬道,从一根手指,到两根,第二根的时候她有点疼了,不过有了刚刚那次,她接受度好了很多,到了第三根手指进入她的下体,她就受不了了,但这次好歹没有流眼泪。 关是用手指,他就用了快半个小时,到了这个时候,她的甬道才接受了这样的强度,而且还喷了一次液体,她真的很敏感。 到这时候,她的身体已经红的就像是煮熟的虾子,身上全是汗,但还任劳任怨的配合他。 再次用肉棒捅入她的身体里时,她还是有点疼,但明显可以忍受了。 “实在太疼的话,就叫几声,我会停下的。”他说。 她点头。 “来,自己动。”万建木托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的往上举起放下。 渐渐的她适应了这个节奏,自己动起来的时候,也不那么别扭了,但还没动几分钟,她就浑身是汗,脸上全都是水,分不清楚是汗还是眼泪,但她死死的咬着牙关,愣是没有叫出来,只是偶尔会忍不住从鼻腔发出一声闷哼。 她体力不支,双腿发软,趴在了万建木的胸膛上,他便自己来,拖着她的屁股,往上举起再放下,她似乎有点快感了,鼻腔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多,最终还是没忍住张开了嘴。 “啊~”猫叫似的。 万建木听得出来她这声音不带痛苦,他却故意停下,问:“很痛?” 她的脸色一僵,顿时更红了,那张绯红的脸轻轻摇了摇。 万建木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继续运动起来,肉棒在花穴里进进出出,发出了阵阵水渍声,她的呻吟声却一如既往的胆怯和细微。 渐渐的,她有点受不了了,这次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一种她从未有过的体验,她的叫声越发的大了。 在最后的一刻,她几乎失神的“啊!”了一声,整个人都趴在了万建木的身上,呼吸声都比她的呻吟声大。 万建木没有立刻放开她,而是环着她的后背说:“今天要留在这里休息吗?” 她没有回话。 万建木歪头去看她,她脸红的几乎要滴血一样,脸上带着几分的迷惘。 “听到我说的话了吗?”他问。 她这才看向他。 “今天要留在这里休息吗?”万建木又问了一遍。 她愣了愣,露出了一种很纠结的表情。 “简清那边你不用顾虑,我会和她说。”万建木说。 她又纠结了一会儿,这才点点头。 -- Ⓟò⑱й.Còℳ捆绑口贴着窗做 简清这会儿自身难保,在被拉去沈霜家里之后,她见到了他的家人,压力山大。 吃了个饭,聊了一会儿天,她就被沈霜以有事要说为借口拉去了他的房间,这他妈的简清毫不怀疑,他就是来性趣了,想来一发。 果然,一进入房间,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她就被按在床上一顿啃。 是的,是啃。 她的脖子被啃的贼他妈的疼,她估计等会儿身上要留下几道新淤青了。 啃着啃着,她衣服就被脱了个干净。 其实她心情还挺奇妙的,这地方他家诶,第一次来,这床,伴随了他的整个青春期,这家伙性欲那么强,估计没少在这床上撸 总之,心情奇妙。 在她默默感受这奇妙的感觉时,他的嘴唇突然就从她的阴处抬起来,看着她,认认真真说:“给我口吧。” “休想。”简清毫不犹豫就拒绝。 “真不行?”他问了一声。 简清:“是的。” 简清才回答完,就被翻了过去,趴在了床上,她的手被两只大手抓着,背到了身后,随后被一根柔软的,不太像是绳子的东西给绑住,她回头去看,是一根丝带,也不知道沈霜是从哪里摸出来的。 捆绑 简清连挣扎都没挣扎,他一生气就来这一招,见怪不怪了。 不过他用这一招,那也证明他不怎么生气,他真生气的时候很直接,不会搞这么多动作。 简清躺平任草。nǎnъéisんu.⒞om(nanbeishu.com) 只是她的手刚被绑上,下一秒他的手就穿过她的胸膛,将她给捞了起来,她被翻了过去,正面对上了沈霜,随后屁股被托住,整个人都被带离床边,朝着窗户那边去。 简清终于觉得不妙了,声音微微颤抖:“这这是要干嘛?” 沈霜没有回答。 很快简清就知道他想干嘛了,因为她已经被带到了窗边,背后抵在窗玻璃上,外面是花草树木,看不到房屋,但可能会有人经过 在简清担心的时候,她已经被带到了窗户边上,背后抵着窗玻璃,外面要是有人路过,就会到一副淫乱的画面。 沈霜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她怕掉下去,双腿紧紧环在他的腰上,男人调整了一下动作,那根硬起来的肉棒对准了她的花穴口,往上一捅,就捅到了她的下体里面去。 “唔~”简清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又怕被人看到,毕竟这里是沈霜家里,如果是被他家里人看到,那未免过于尴尬了。 “别闹了,好好在床上不行吗?”她看着他,眼尾已经微微泛红。 沈霜不理会她,低头咬住她的乳头,一边舔,一边对着她的下体冲刺,快感很快涌起,如被电流刺激一般,简清的身体很快泛红,汗液浸湿了她的身体,一边被爽的情难自已,又充满担忧,她不得不时不时往外面看一眼。 沈霜欣赏她这又爽又怕的样子,肉棒越发的硬,冲击的越发快。 “唔~啊~嗯~” 简清很快就被冲击的溃不成军,咿呀叫了起来,也顾不及去看外面有没有人路过了。 在沈霜射了一次之后,简清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总算是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结果并没有。 沈霜把她放在了地上,没有给她的手解绑,而是抓着她的头发,让她仰头看他,并用一种温柔中带着某种威胁的语气问:“要张嘴吗?” 简清怒气冲冲看着他。 “刚刚是背面,下一次就是正面了,你自己想清楚再回答。”沈霜脸上带着有恃无恐的愉快。 妈的贱人。 简清心下大怒,但要是正面被看到,那就更尴尬了。 “啊”她张开了嘴。 沈霜压着她的脑袋,挤入了他的双腿之间,那肉棒在射了一次之后已经软了下来,简清舔舐着那软软的肉,连同蛋蛋也舔了几下,越想越气之下,轻轻咬了一把那软肉,结果那已经有硬起来趋势的肉棒,因为这一咬彻底举了起来。 沈霜大概也是没想到她会突然动牙齿,猝不及防被咬一下,轻轻低吟出声。 叫得还挺好听。 简清一边想着一边继续舔,她也不敢真的咬太用力,真给咬断了,她大概会被弄死。 她这人还挺惜命的。 身下湿润的舌头和嘴唇,在他敏感的地方不停的划过,带来阵阵快感,硬起的肉棒急切的想要捅入那柔软的甬道里,沈霜移开简清的脑袋,弯腰将她一把抱起,到了床边,直接把她摔在了床上,女生柔美的身体在床上被弹了一下,看上去就像是易碎品一样。 沈霜把她一把翻过去,让她呈现一种跪坐的样子,又将她给推下去,让她的屁股崛起,随后抓起肉棒捅进了她那还湿润着的甬道里,紧致的甬道将他的肉棒包裹,他一下一下捅着,看着她被绑在背后的双手似乎因为快感过盛而难以忍受般的握成了两个小拳,又低头咬了一下,轻轻的,就像是小动物一样。 “唔啊啊” 简清的敏感点一下一下被冲击着,原本就已经到了一次高潮,现在再度被刺激,只觉得比第一次还要激烈,而那狗男人还越发的用力,仿佛第一次还留有余力一般。 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几乎将她淹没,在她眼角的泪水都溢出不少,人都快要晕过去的时候,那狗男人终于到了要射的时候,这时候他的肉棒更硬了,几乎将她的甬道塞的满满的,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可以感觉到贴着那滚烫的肉棒的感觉。 “啊!”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浓烈的呻吟,身体也随之颤抖了几下,最后躺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 简清留下吃了个饭,就借口有事离开了,她去了万建木那里,但没有见到自己的小哑女,而是万建木的管家出来和她说,小哑女不走了,打算留下。 简清忍不住皱眉:“你们可就付了一次的钱。” “您放心。”管家似乎明白她的顾虑一样,“小姐现在在洗澡,等她洗完,您可以亲自问她。” “行。”简清就坐下喝茶了。 小哑女出来的时候,简清上下观察她一下,走路姿势有点小问题,不过第一次是正常的,其他方面没有被虐待的痕迹,看她的表情还挺高兴,过程应该还不错。 简清让管家走开一下,问了小哑女一些问题,她只能用点头或是摇头的方式来回来,不过简清也确定这是她自己愿意留下的,没有人强迫她,也就表示可以。 不过她还是告诉了万建木,就此一晚,明天得把人给她送回去。 简清走了之后,小哑女就被带去了万建木的房间里,万建木自己上了床,随后让小哑女脱衣服了之后也上去。 小哑女身上还有不少的红痕,看上去不可怕,反而很有风情,一种介于纯真和放荡之间的独特风情。 - 第二天小哑女回到简清工作室的时候,她把人拉去浴室,脱干净了衣服检查了一番,确定没受伤之后才安心了一些。 之后一个月的时间里,万建木几乎天天都会让小哑女过去,这种稳定收入让简清也挺高兴,在确定万建木没啥特殊癖好之后,简清提出了包年的建议,万建木表示可以。 包年对简清没有什么好处,不过对小哑女挺好的,她可以有稳定的收入,也不用去伺候一些其他的人,生活比较简单,对她学习如何重返社会也比较好。 某日,万建木和小哑女做完之后,问她:“你想治好眼睛吗?” 小哑女点头。 “我很丑。”他又突然说。 “?”小哑女一脸的困惑。 “如果你的眼睛可以看到我,你会讨厌我吗?” 她毫不犹豫的摇头。 虽然他很丑,但他很温柔,而且声音很好听。 后来。 简清很久没有看到小哑女了,差不多过了三个来月,才见了她一次,她是来送礼物给简清的,她身上的行头也换了,全都是定制的,看不出牌子,只是可以看出来剪裁和材质很好,不过小哑女自己好像不知道,只以为是自己的衣服,还说什么感觉穿起来舒服多了,是因为用的肥皂比较好吗?还是万建木那边的佣人比较会洗衣服? 这傻乎乎的样子,让简清忍不住觉得可爱,她也不拆穿。 之后小哑女又消失了一段时间,再来找简清的时候,已经可以看到简清了。 这让简清还挺惊讶的。 而小哑女却很幸福的在纸上写了几个字,说她找到工作了。 简清看到因为这种事毁掉的人太多了,多少源于欲壑难填,但有个不错的结局的倒是少见,这也不得不让她稍感安慰。 小哑女还说以后会经常来找简清玩,简清拒绝了,让她自己好好过日子就行,算是给她自由身了。 小哑女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让简清在欣慰之余,又不免觉得沈霜是个垃圾。 想想就生气,不过这段时间沈霜似乎很忙,也没咋找她,她觉得说不定自己的自由之日也要开了,她甚至开始寻思着自由之后要干嘛好,是不是该去谈个恋爱,算了,恋爱太麻烦了,还不如开个正经小店,然后包养小鲜肉,一天换一个,舒服。 正想着,就来了个客人。 这位客人是个长相极其清纯的女生,看上去二十岁出头。 “我想被伤害。”她说。 “好的。”简清回答。 这位的要求有个特殊的地方,时间限制。 一般这种单子,就顶多一天的时间,很多时候半天就完事儿了,但她要求要一个月以上,连续的被伤害,而且必须要对方很无情,很凶残,很冷酷。 抖m无疑。 这个不难,就是贵。 简清报了个价,对方表示没问题,满意的话,还来。 - 月初。 陈晓月在家里无聊,暑假就是这样的,除了无聊还是无聊,天天除了上网也没啥好做的。 追求者不少,但一个两个都让她觉得无聊。 所以她去下了个单子,是学妹介绍的地方,对方要求她找个时间出门一趟,往没人的地方去,或者去指定的公交车,会有人带着她去她想去的地方。 陈晓月在公交车上被人非礼和在无人的角落被人非礼之间略作抉择之后,决定去无人的角落,她就喜欢这种私密的快感。 出了别墅区,附近基本是各种路,没多少人,荒无人烟说这里也是很恰当的。 她顺着一没什么车流的路,随便走走,还没过去多长的时间,她就感觉自己身后有一辆车不紧不慢的跟着,她瞬间觉得刺激了起来,身体都开始发麻了。 那辆车不紧不慢的跟着她,到了一个拐弯处,突然停在了她的身边,她回头看去,就看到车门打开,一个手臂上全是肌肉的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拖入了车内,随后就把门给关上,她的后背抵在车门上,被凹凸不平的车把手给刺的有点疼。 “唔你轻一点!”陈晓月有点生气了,她花了钱的好吗? “闭嘴!”大汉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抓住了她的衣领,直接将她的衣服给撕碎。 -- Ⓟò⑱й.CòⓂ被拖到车里上囚禁 大汉的力气非常大,只是一扯就把她的衣服给扯破了,刺啦的一声,他将那一角往下撕,露出了左边的胸部,她的乳房很大,在半包式的胸罩下,几乎要涌出来了一样。 大汉一看,迫不及待将她的胸衣往下推了一下,奶子被胸衣给托了上去,就想一个巨大的包子一样,对着大汉的脸,翘起那已经硬了起来的乳头。 她不仅奶子大,乳头也大,硬成了一颗小葡萄,鲜艳欲滴,大汉扔掉那一角衣服,抓住那大奶子,狠狠揉搓了几下。 “唔啊”陈晓月气的不行,挣扎的时候,奶子和大汉粗糙的手摩擦的越发厉害,敏感的乳头在粗糙的手心上来回摩擦,又让她被一阵阵快感袭击,她的气越发的低了,反而开始感觉到愉快来,但这样的感觉又让她很羞耻,她的脸红起来。 这和她想象的不一样,这样的事真的出现了,就让她想逃。 “唔唔唔”她挣扎的越发强烈了,但大汉根本不理会她,只是一个劲儿的揉着她的奶子,在她的身体被刺激的完全软下来之后,大汉才翻开她的嘴。 嘴一得到自由,她立刻求饶般的说:“够了够了我不要了你放我下去!” “晚了。”大汉淫笑一声,扯掉了她剩余的衣服,连同她的胸罩一起扯掉,随意的扔在一边,双手抓住她的双乳揉搓起来,还低头喊住了一边的乳头,狠狠的吮吸起来,几乎要将她的乳房吞噬下腹一样,有点疼了,但又带来了浓烈的快感。 陈晓月又气又怕又舒服又羞耻,简直无法在去看下去,越看她就越觉得淫荡,而这时候她才发现前排居然还有个,也是,前排没人谁开车啊?nǎnъéisんu.com(nanbeishu.com) 而那个人正在抽烟,还笑眯眯看着她的惨状,目光在她裸露出来的肌肤上来回打转。 “别”陈晓月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了,但并没有让两人心软。 大汉将她的两边奶子又是揉又是吃的一顿之后,又将她的裙子撩起,扯下她的内裤,把她的双腿搞搞举起,放在了他的双肩之上,她整个人呈现v字型被困在这后排小小的空间里。 大汉这才掏出已经硬了的肉棒。 陈晓月一看,差点晕过去,那肉棒不仅大而且还黑壮的不行,这要是捅进去,她下面会出血吧? “啊别求你”陈晓月推搡着他的肩膀,但大汉不为所动,抓着肉棒对准了她那不断溢出水的甬道口,没有任何犹豫就捅了进去。 “啊!” 肉棒太大了,挤得她的甬道都要炸开了一样,填满了她的下体,在让她觉得自己的下体要爆掉的同时,又让她感觉到某种毁灭般的快感,这让她忍不住叫了出来,脸色已经有点失神了。 大汉满意拍了一把她的屁股,开始对准她的下体冲撞起来,很快车里就溢出了噗嗤噗嗤的声音,她被撞的后背在车门上来回摩擦,奶子时不时撞到自己的大腿,那两团肉不停的抖着,而下面的水越了越多,她都能感到屁股都被浸湿了,而男人的肉棒不仅没有软化的趋势,还越发的硬,在她的下体横冲直撞。 “啊啊啊我我受不了了你慢一点” 陈晓月被爽的直接求饶,她本来就是个喜好这事儿的人,除去起初的害怕,现在整个人都沉浸在了快感里。 大汉不慢反而更快的冲击,让她爽的直翻白眼。 在大汉射了之后,他就放开了她,穿上裤子和前排的人换了一下。 又来 陈晓月累的浑身脱力,根本无法反抗,就想是一个娃娃一样任由男人摆布。 这男人一进来就把她的双腿高高举起,对着她的阴唇一顿舔,然后才将肉棒放进她的身体里,她累的不行,但这男人的持久力太强了,捅了她半个小时还没消停的意思,她喊的声音都哑了,但男人还是不停的抽插着。 “够了” 她的声音微弱了。 “放过我吧” 她已经快晕了过去。 男人加快了速度,把陈晓月刺激的人一精神又忍不住喊了起来,越是喊越是口干舌燥,越累,她的身体却如回光返照一样变得有活力而敏感了起来,她感觉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 她一把抓住男人的双肩,想配合他却浑身无力,只好放开了,转而揉起了自己的双乳来,那已经好长时间没被碰过的双乳在不断的刺激下,正敏感着,一杯碰就涌出了种种快感来,她随着身下被捅的越快,就揉的越快,快感层层叠叠,让她几乎招架不住,但又放不掉。 终于那男人也射了。 陈晓月瞬间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干瘪了,她喘着气,觉得头晕目眩,仿佛缺氧了一样,大脑越来越晕。 她累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脚被一根铁链绑着,屋内很安静,光线很暗,她只能看清楚这是一间类似于仓库的地方,而她身上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有人吗?”她喊了一声。 有人回应,只有幽幽的回声在响应她。 陈晓月等了很长的时间,肚子变得很饿,口也渴。 但是这里面除了一张床和拷着她的铁链之外什么都没有,她试着要去开门,但是到了距离门一米的地方,就走不动了,这条链子恰好就到这里。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门终于被打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一些东西,站在门口,打开了灯。 原来这里面有灯的,只是要到门边上去,而陈晓月恰好到不了那边,她连光都被剥夺了。 灯光刺痛了一下陈晓月的眼睛,她适应了之后才发现,床边上还有一个小洗手池,上面有牙刷和毛巾。 这男人是先前开车的那人。 “想吃吗?”男人提起手中的袋子,对陈晓月比划了一下。 要是以往她才不想吃这种垃圾快餐呢,但现在饿狠了,她只是看到外包装,嘴里都忍不住分泌出唾液来,忍不住点点头。 男人上下打量她一眼,说:“真脏啊你,都起来这么长时间了,还不知道洗洗?” 陈晓月脸一红:“我、我刚刚没看到” “先去洗洗,洗完了给你吃。”男人说。 “我能先吃吗?”陈晓月问。 男人皱眉,片刻眉头又舒缓开:“跪下。” -- 囚禁虐nai虐yin 陈晓月脸色一僵,让她下跪? 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了一声,灼烧和绞痛的感觉折磨着她,她已经浑身脱力了。 陈晓月到底还是跪坐了下去。 男人这才走到她的面前,将快餐递给她,她抓过飞快解开袋子,狼吞虎咽了起来。 “真脏。”男人坐在床上,讥讽的看着她,但她只想快点吃,食物进了肚子让她感觉舒服了很多。 陈晓月努力无视那男人的存在,飞快吃完之后,闻到了自己身上的汗味,混合着食物油腻的气味,她觉得自己要疯了,连忙起身去打开水龙头往自己身上冲水,水很冰凉,这个时节更冷,冰凉的水落在她身上,就像是寒冰刺骨一样,让她忍不住抖了起来,皮肤上已经起了鸡皮疙瘩。 她一边搓着手臂,希望可以快点写完,又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男人,那人正在看她,眼中带着打量,仿佛不是在看一个女人,而是在看在一个物品。 这样的目光让她很不舒服,但她也只能尽量无视,毕竟现在是个阶下囚,她还能做什么? 只能忍耐了。 只是那男人的眼神如影随形,让她觉得自己被监控了一样,说不上来的别扭。 她忍着寒意和别扭感,飞快洗了个冷水澡,希望鼻子都冻红了,还打了个喷嚏。 但男人完全没有怜惜她,而是朝她招招手说:“过来。” 是命令的语气。 这样的语气让陈晓月很不舒服,但还是别别扭扭走到了男人的面前,男人上下打量看,看着她冷的发抖,但依然面无表情。 男人拍拍他的双腿,说:“坐上来。” 陈晓月看了一下他的双腿,这才发现他的胯下已经鼓起了一个小帐篷。 哼哼,看着面无表情,结果身体很诚实嘛。 这让陈晓月从那种受控中的感觉里走出来了一点,而且她确实很冷,再不取暖怕是要冻死,她立马走过去坐下,双手环绕着抱住了男人的脖子,男人的脖子微凉,但比起冷水来已经很温热了,几乎烫到陈晓月的手臂,而双腿和屁股坐下去之后也能感觉到那种温暖,这让她感觉好多了。 男人扯下领带,随后抓过她的双手,掰到了她的身后,用领带绑着她的手腕,因为双臂被绑在了身后,她那本来接触男人胸膛的双峰不得已跟着肩膀的动作而挺起,又一次大面积的接触冰冷的空气,这让她原本因为寒冷和缩起的两颗乳头更硬了一些。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双乳,狠狠的揉搓起来,那原本冷冰冰的肌肤,在男人的揉搓之下,渐渐热了起来。 “唔~”陈晓月舒服挺起双峰,想要他更多更多的来揉搓她的身体,这让她觉得温暖。 她的腰不自觉的扭动起来,用已经有点湿润起来的下体摩擦着男人那硬起来的肉棒,隔着一层热乎乎的布料,她越是揉搓,男人的肉棒越硬,而她的下体也溢出了更多的水。 她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男人抓着她的奶子玩嘴里送,他张大了嘴,一口含进去她大半的奶子,就像是在咀嚼食物一样的啃咬起来,牙齿的坚硬和嘴唇舌头的湿热柔软就像是冰火两重天一样刺激着她。 “唔啊啊啊~” 女人身体扭动的越发厉害了,而男人的肉棒隔着一层布料紧紧的贴着她的花穴口,几乎要就着布料一起顶进去。 她也感觉到了,现在她下面热的不行,又痒得不行,只能不停的蹭着缓解这样的欲望,她努力的张开自己的双腿,想要将裤子和他的肉棒一起吸进去,但男人却一把拖住了她的屁股,她的屁股一下子就悬空了,只能轻轻的碰到那更肉棒,却怎么都吃不到。 “呜呜呜” 她发出不满的声音来。 “骚货!”男人一边啃咬着她的奶子,一边骂了一声。 “别说话,唔~快~快点~”陈晓月只想快点搞,这样不仅让她很舒服,而且让她觉得很温暖。 男人却不管她,只是一个劲儿的啃食着她的奶子,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久到陈晓月那点儿羞耻心完全飞走了,男人却还咬着她的乳头,让她都开始觉得疼了,下面的水都浸湿了男人的裤子,他的肉棒也硬的不行,但他就是不进行下一步。 “快点草我啊你这个废物!” 陈晓月忍不住骂了一声。 “贱货!”男人突然就把她抱了起来,将她摔在了床上,床上只有薄薄一层床垫和一层棉被,这一摔把她摔的后背和手都很疼,她在床上扭动了两下,才将正面对上了那男人。 男人去拿了工具,将小跳蛋贴在她那已经敏感的不行的乳头上,这让她原本有点疼的乳头被强烈刺激到,而后男人才托起她的双腿,对着她的阴处狠狠的拍了几下。 “啊!啊啊~” 陈晓月的下面被拍的又是刺激到又是疼到,而男人却还不满意,又抓着她的阴唇狠狠的揪几把,又疼又爽的感觉,让她的面部都快扭曲了,他是一点都没留力。 “贱女人,求我草你。”男人又狠狠拍了她的阴处几下。 “唔啊”陈晓月被刺激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双眼迷离的看着他,“草我,快点” 男人又揪起了她的阴蒂,她的阴蒂非常的敏感,只是被这么一碰就忍不住呻吟起来,更别说男人又狠狠的揉了起来。 “啊啊啊求你求你呜呜呜” 陈晓月被刺激的大脑都空白了,身体颤抖个不停,眼泪一下就是喷涌了出来。 男人这才脱下了裤子,掏出那早已硬邦邦的,又长又粗的肉棒来,没有任何的预兆,对着她的花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陈晓月浑身一抖,双腿紧紧环住男人的腰,甬道紧紧一缩,就将男人的肉棒狠狠的含住。 这让男人也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 男人控制着自己的下半身,抽动起肉棒来,尽管她的下体已经湿极了,但因为太紧,他每一次抽动,竟然也有点吃力的感觉,没一下抽动,都在刺激着两人的敏感之处。 陈晓月在他身下呜呜啊啊叫个不停,身体抖的不行,那对大奶子就像是流水一下四下颤动,她的动作太大,还蹭掉了一边的小跳蛋,露出来的乳头已经红肿了起来,看上去就像是一颗大草莓。 男人一把完全裸露在他眼前的奶子,一手抓着她的腰,对着她的阴道狠狠的捅了起来。 “啊啊啊” 不一会儿的功夫陈晓月的声音就沙哑了起来,但她自己似乎根本没发现,还在扭个不停,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泛红了。 男人对着她又是捅又是揉的,半个小时过去,陈晓月已经浑身无力了,只能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任由男人不停的玩弄她的身体。 男人将她翻了个面,让她撅起屁股,狠狠拍了她的屁股两下,双手抓着她的腰,对着她的屁股狠狠的冲刺起来。 这男人非常的持久,持久到陈晓月的下体都开始疼了,但他还是没结束,这样的疼又持续了很久,男人俯下身,一边捅着她的甬道,一边将整个人贴着的后背,抓住她的两个大奶子,一边揉这一边继续捅着。 “啊啊我快不行了呜呜” 陈晓月的身体都被汗液浸湿了,她已经不觉得冷了,甚至身体偶读开始燥热的不行,声音也越来越低,但是男人却完全没有弱下去的趋势,越捅越快,让她整个人都开始疼了起来。 “啊啊啊!” 终于,男人还是射了出来,陈晓月整个人瘫倒在床上,呼吸的声音就像是快死掉的鱼。 男人不过休息了一会儿,又把她翻了过去。 “还、还来?” 陈晓月吓得不行。 男人没有回答她,而是掰开双腿,再一次将他的肉棒插入了陈晓月的下体中。 之后的事陈晓月已经记不清楚了,因为她中途就几乎晕厥过去,到后面似乎是真的晕了,总之等她起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疼,特别是乳头和阴处,格外的胀痛,她自己去轻轻碰一下,都能疼的呲牙咧嘴,也就不敢去碰了。 但这是第一天。 陈晓月想起自己当初说要一个月,现在只想打死自己,为什么要买那么长的时间! 而且那些男的都听不进人话,她明明都说不要继续了 她突然想到,自己好像没提到过这件事,没有设置安全词。 陈晓月顿感未来黑暗,这样的高强度被操,还要持续一个月,想想她就恐怖。 而且肚子还很饿,不知道今天那个人要什么时候过来过来了不会还要再做吧? 她又忍不住碰到了一下自己的下体,疼 要是再做,她估计会坚持不住。 不管她再怎么担心,那男人还是来了,又一次提着食物过来的。 男人一来,陈晓月就忍不住盖上了被子,将自己藏在被子里。 但男人却一把将她的被子掀开,冷空气一下子就把她给包裹住,她的皮肤起了鸡皮疙瘩,那肿胀的乳头也缩了成了一大颗。 -- 一女多男捆绑(1) 冰冷的空气一下子就将陈晓月给围绕起来,如水般无孔不入,她蜷缩起来,裸露在空气里的皮肤起了鸡皮疙瘩。 男人爬上床,趴在她身上,掰开她的双臂,让她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两颗乳头缩成了两粒大红豆。 陈晓月冷的瑟瑟发抖,疲惫的双眼能透出水一样看向男人,男人却毫无怜惜之情,只是冷冷看着她,并且抓住了她的双乳。 男人的手粗糙中带着温度,和那柔软的乳房零距离接触时摩擦点些许的温度,让陈晓月感觉好了一点。 但这一点点温度显然是不够的。 她主动贴上他的身体,双手环绕在他的脖颈之上,胸膛贴在他的胸膛上,透过他的那贴着胸膛的衣服她感觉到些许的温度,于是蹭的更起劲了。 她已然忘记对着男人的莫名恐惧,只想着解决掉自己身体上的寒冷。 男人的手还揉着她的乳房,本来因为空气而冰冷的乳房渐渐热了起来,热了起来之后有了些许的水汽,让那本来就柔软的乳房摸上去更加的湿热柔软,男人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腹部向下,粗粝的指腹落在了她的阴蒂上,打着圈儿揉捏起来,下体本来就带着些许的温热,这会儿只是被揉捏了几下,就湿润了起来,从她身体里流流出的白色液体让她的下体变得更加湿热。 “嗯”陈晓月被刺激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手臂和背后还是冷的,胸膛和下体都热了起来,伴随着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舒服的轻轻吟叫出来。 陈晓月来了感觉,手向着男人的腹部摸去,一路想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握住了他的肉棒,肉棒已经有了些许硬起来的趋势,被她的手揉了几下就更硬了。 她嫌肉棒硬的不够快,干脆脱了他的裤子,将手零距离抓着他的肉棒揉搓。 男人的肉棒硬了起来之后,就把陈晓月一个翻身,抓着她的屁股,将肉棒对准了她那已经湿润的穴口,对着穴口捅了进去,不过是个头才进去,撅着屁股的女人就轻轻呻吟了一身。 滚烫的而紧致的甬道将他的肉棒紧紧包裹着,他每进去一点,都能感觉到某种开荒般的快感。 直到整根肉棒都进入了女人的身体,他才感觉到一种快感,随后开始对着她的穴口冲刺,进进出出的肉棒带出了片片水渍声。 陈晓月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那种冲顶的快感几乎让她的大脑失神,她的皮肤开始渗出点点细密的汗,她的胸膛贴着冰冷的床单,随着男人的捅撞,她的胸膛在床单上来来去去的摩擦,连冰冷的床单都被她给摩擦的发热。 “唔啊啊” 陈晓月渐渐沉入了欲望里,她的手将床单抓的起皱,她的脸开始泛起了红。 男人抓着她的腰,抓的太用力,将那皮肤抓出了几道红痕来,但他们都没注意到这件事,他们都沉浸在了里面。 身下传来的刺激感越来越旺盛,陈晓月已经不觉得冷了,只觉得他坚持力太久,让她快受不了了。 “你唔你要完了吗” 一边喘息着一边说着,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到了一次高潮。 男人见状,冷笑一声,停了下来,肉棒还留在里面,将她给翻了个身,低头去咬住那在眼前明晃晃的红色肉珠子,轻轻咬了一下。 陈晓月高潮过一次的身体越发的敏感,只是轻轻被咬了一下,就感觉身体一颤,忍不住“啊”了一声。 她的声音透着一股疲惫:“不不要继续了” “由不得你。”男人一边舔着她的乳头一边说,那乳头在他的舔舐下越发的坚硬滚烫。 男人的下半身又动了起来,每一次冲撞,女人的奶子就会在他脸上撞一次,柔软的触感带着些许女性特有的香味。 “啊~啊啊啊” 陈晓月扭动自己的身体,和男人有接触的皮肤和他的衣服蹭来蹭去,不仅没缓解那种被刺激的感觉,反而让这种快感更加的旺盛。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男人总算是发泄了出来。 陈晓月长舒了一口气,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男人却没有给她休息的机会,下床之后,就那样光着下半身,把她给拖到了门口去。 陈晓月见状有点害怕了。 这外面如果是荒野还好,如果周围有居民,那她不是要被人看光了吗? 随着门打开,她没看到荒野或是居民,而是仓库。 原来她被关着的地方,只是这地方的一个小房间,外面还有好多的房间,她被拖到了一个房间里去,里面放着各种工具,最为瞩目的就是房间正中央的悬空束缚带。 除此之外,房间里还有两个男人,一个脸上有点胡子,一个大腿边上有一道疤痕,从膝盖一路向上,到他蛋蛋的边上。 陈晓月看到的时候,双腿忍不住夹紧了点,然后她感觉到自己下体居然又流出了一些水她对那道伤疤起来反应。 那两个男人过来将她拖到房间中央去,三人一起合力将她给托了上去,把她绑在了束缚带上,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腿岔开,呈现m状态,贴着自己的胸膛,双乳被挤压在双腿之间,看上去就像是两个气球,而且是那种快爆掉的气球。 胡子男捏了一下她凸出的奶子,笑了声:“还挺大。” “哇哦。”伤疤男走到她的面前,手落在她的花穴上,用手指挑开她的阴唇,“这么湿,是不是很想被插?”他又看向她的脸。 陈晓月原本降下温度的脸蛋瞬间又红了起来。 带着她过来的男人揉着她的奶子,他一向是沉默的行动派,不会很凶狠,也不会很温柔,但持续不停。 另一边的奶子落在了胡子男的手里,胡子男就粗鲁多了,他就是揉面一样的揉着她的乳房,几乎她感觉有点疼了,特别是缩成一团的乳头,被他恶狠狠的搓了几下,就红了起来,而且有越发红的趋势。 陈晓月以为自己下限已经够低了,在路上被两个男人拖到车里操,在冰冷的仓库里被那沉默的男人操,她都已经有了心理建设,可以接受了,但也没想到会有被绑起来,花穴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提供三个男人欣赏玩弄,还有一个让她起了莫名的欲望的男人。 这画面再一次打破了她的心理预期,让她忍不住羞的闭上了眼。 越发敏感的乳头一边被搓的生疼,一边被温热的嘴含住,滚烫在舌头在她的乳头上打转,时不时舔一下她的乳尖,每一下都会激的她浑身起电流,而在她闭眼的时候,身下的敏感处也被嘴唇给含住,男人的舌头有力而滚烫,在她的阴蒂上来回刷过,激的她的双腿忍不住抖了起来。 生疼的那边乳头也被含住,胡子男的嘴唇也特别的狂暴,对着她已经有点生疼的乳头又啃又咬的。 “呜呜” 陈晓月咬紧的牙关漏出几声细碎的呻吟。 她闭着眼睛,所以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多可怜,光着身体,带着红痕,被三个男人围绕,看上去娇弱极了,还在不停的抖。 -- 一女多男捆绑(完) 陈晓月不仅不觉得冷了,甚至开始觉得热了,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经历一种酷刑一般,偏偏这种酷刑还带着剧烈的快感,简直让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终于还是没忍住睁开眼,结果第一眼就看到胡子男占据了她的胸膛,一边啃食着她的乳房,一边揉着她的腹部,热乎乎的大手揉红了她的腹部,而沉默的男人只是沉默的舔着她的奶子,不过短短两分钟的时间,就让她的胸膛上出现了好几道红印。 越过这两男人,她看到伤疤的脑袋,他整个人弯着腰,头埋进她的双腿之间。 突然的,咬了一下她的阴蒂。 “啊!”陈晓月被刺激的头仰起,腿伸直了,脚指头蜷缩起来,肌肉极度的紧绷带来了一点酥麻的痛感。 男人终于是抬起了头来,看着她一笑,随后抓起他那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头对着她的花穴口打转,硬硬的头给她带来了不一样的感觉,在这一顿玩弄之下,她的身体早就忘记了疲惫,只想要被更用力的玩弄。 偏偏男人就不是进入她的身体,捉弄她似的在门口摆弄。 “想要吗?”伤疤男抓住她的大腿狠狠揉了几下,几道红痕浮现。 “唔”陈晓月羞于说出想要。 “你要是不说,我可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伤疤男坏笑。 “我”陈晓月的身体还在被刺激着,这让她有点呼吸不畅,但她也清楚的明白自己想要更多,“想想要” 她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烧起来了。 刀疤男又是坏笑一声,眼中带着揶揄,将肉棒对准了她的花穴口,猛地挤入她的花穴之中,他的肉棒特别粗,将她的下体给填的满满的。 “唔啊!” 陈晓月几乎被惊到了 男人动了起来,粗壮的肉棒在她的体内来来回回,没滑动一下,都会让她觉得自己下体几乎要被撕裂了,但又恰好在还可以包裹住那滚烫肉棒的边缘,这样的快感带着一种危险的袭击。 燥热感和渴望终于被满足,又带来更深的刺激,让她忘记了那点下限又被拉低的羞耻感,她忍不住畅快叫了起来。 “啊啊太快了” “受不了了” “呜呜啊啊” 她现在的状态是悬空被绑着,男人每一次冲撞,都会让她的身体前后晃动,胡子男嘴里的肉粒突然不见,让他不爽了一下,随后干脆走到陈晓月的身后去,双手绕过她的双臂之下,抓住那两几乎肿起来一般越发大的奶子,狠狠的揉搓起来。 下体的刺激让她的双乳更加的敏感,而那被沉默的男人给玩弄的恰好愉快的乳头,在被粗暴的揉搓之后,反而更加被刺激到,给她带来阵阵几乎让她失神的快感。 她仰着头,嘴巴张开,带着热气的呼吸不断滚出。 胡子男俯身去咬住她的耳垂,热气落在她的耳朵里,让她感觉到痒。 有了胡子男在她的身后当墙壁,伤疤男插入抽出的动作就更加顺利了,水渍声随之响起,伴随着陈晓月的呻吟声和男人粗壮的呼吸声,小小的房间里一片情欲之声。 “啊啊啊我要受不了了。” 女人的声音已经有点沙哑了,但是没人理会她的诉求,所有人都在尽情的发泄自己的欲望。 陈晓月的身体越来越热,几乎要炸裂了一样,但偏偏又被包裹在身体里,那种几乎崩溃的感觉,让她下体的水越流越多。 水渍声更大了。 伤疤男操完了她之后,轮到了胡子男,胡子男还是一如既往的粗暴,走到她的面前,抓起早已硬邦邦的肉棒,对着她那一张一合好似抽搐一般的花穴口狠狠捅了进去,才得到一点休息时间的花穴突然被硬物捅进去,下体被硬物给填充的满满当当,这让已经疲惫不堪却越发敏感的甬道一阵急剧的收缩。 “唔”胡子男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抓住了她的双腿,力气大的几乎让她生疼,事实上她已经感觉不到太多的感觉了,只觉得自己头昏脑涨,但这并没有让快感的接受边迟钝,反而大脑里只剩下敏感处被不断刺激的快感,甚至被放大,这让她有点招架不住。 “真紧!”胡子男捏了一把她的大腿肉,带着些许赞叹说。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滑腻而紧致的甬道紧紧包裹着,那甬道还在不停的收缩着,几乎要把他的肉棒吞食进去一般。 胡子男秉持着他的爆粗本性,抓着女人的大腿,就开始舞动着肉棒抽出插入,动作快而有力,没次插入蛋蛋都会撞到她的大腿根,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 “啪啪啪”不绝于耳,女人被他的强力撞的生个人晃动个不停。 她的双腿在刺激下想要合拢在一起,但因为被绑着,被抓着,无法合拢,腿上的肌肉紧绷到酸痛,脚指头蜷缩成一个个小球儿,骨骼上的肌肤因为强力的拉伸而泛白,除此之外,其他地方全都红彤彤的,泛着一层汗珠。 “唔” “啊啊啊” “不行不行” “我要受不了了” 女人的声音已经十分的沙哑,眼角流下了泪珠,双目失神,嘴唇张开,嘴角边上的水珠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或是口水。 回应她的是更有力的冲击,胡子男恶狠狠的撞击着她那柔软和敏感的花穴,阴唇已经肿胀了起来,看上去红的要滴出血一般。 这反而刺激的胡子男更加用力。 “啊啊啊” 她的身体开始忍不住的战栗起来,双腿抽搐。 而后,花穴口喷出大量的淫水来。 “这就高潮了?”胡子男稍微放缓了动作,俯下身去舔了一下那被伤疤男抓住的奶子的,奶子肉溢出伤疤男的指缝,特别是那两颗大红豆被挤出来的样子就像是在求欢一般。 “我”陈晓月脸红的要命,不仅是因为羞耻,也是因为运动量过多,“我真的不行了” “那可不行。”胡子男更先前一点,一路从她的乳头上去,舔到了她的下巴,轻轻咬了两下,“时间还早。” 陈晓月目露惊恐,声音颤抖:“什、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胡子男残忍的笑了出来,“今天不操晕你可不行。” 陈晓月还想说什么,胡子男的下体猛地一撞,瞬间把她那点惊恐撞飞了,取而代之是一声带着愉快和痛苦,又意料之外的呼叫声。 “啊!” “我唔” 陈晓月的身体已经到了一种敏感的顶峰,不一会儿就被捅的失神,快感和疲惫一起冲击着她。 当快感过于强烈的时候,她开始觉得难以招架,只剩下呻吟声从她的嘴里不断冒出。 之后陈晓月又被操了不知道多少次,三个男人都是相当持久的人,特别是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他格外的持久,在让伤疤男和胡子男尽兴之后,那沉默的男人就开始进行收尾工作,又是把她给狠狠的操了两次 后面怎么了她不记得,因为她确实被操晕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之后她每天都会被花式操,因为喊叫太多,她的喉咙也不见好,后面也只能发出一种沙哑的呼吸声。 一开始她无法招架,后面她就习惯多了,甚至会去取悦那沉默的男人,好让他可以温柔点。 偶尔他会,偶尔他不会。 但偶尔的休息时间就让她觉得如获至宝。 在这样高强度被操的时光里,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过去了。 最后一天那男人没有操她,反而给她带了了之前来时穿的衣服,让她换上之后带着她去了另外的房间,那房间里不大,但五脏俱全,床,沙发,小厨房,独立卫生间都有,还有男人给她准备的早饭和一些感冒药。 “你在这里休息一天,明天就可以走了。”男人说。 陈晓月不能说话,一说话喉咙就疼,因此只是点了点头。 她在房间里吃了饭,顺带又洗了个澡,衣服上带着肥皂的香味,应该是洗过了,她不得不脑补了一下那男人洗衣服的样子有点滑稽。 估计是让别人洗的吧。 吃饱喝足,喝了药,她因为喝药的关系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长的时间,半睡半醒之间,她感觉有个男人躺在她的身边,男人粗壮的手臂绕过她的胸膛,抓住她的乳房,轻轻的揉着,这是她很久没有感觉到过的温柔感觉。 -- 在黑暗里搞 陈晓月挣扎着想醒来,但大脑混混沉沉的,她感觉自己的耳边被热气给填满,随后是滑溜溜的东西滑过她的耳垂。 男人的身体紧贴着她的手臂,抓着她的手往那肉棒上抓,她被控制着揉搓那已经有点硬起来的肉棒。 陈晓月感觉不太适应的扭动自己的身体。 睡的时间很长,当她有了感觉之后,大脑逐渐清醒了过来。 她闻到了烟味,是那个沉默的男人喜欢抽的烟的气味。 她挣扎着睁开双眼,眼前一片黑暗,但是大脑完全清醒过来,一切感觉都变得无比清晰。 比如男人的呼出的气息,舌头滑过她脖颈的湿滑温度,粗糙手掌和她的皮肤零距离接触摩擦出来的几乎要产生电流的感觉,手上那完全硬起来,抵着她大腿的肉棒,男人架在她双腿上让她动弹不得的大腿,带着滚烫的温度。 “你”陈晓月发现自己可以说话了,“不是说了今天休息吗?” “不想要吗?”男人说着双指捏住她那缩成一颗的乳头,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的乳尖,刺激的她缩了缩肩膀,往男人的宝怀里缩的更深。 尽管疲惫,但以一种魔鬼般强度被操练了一个月的身体比以前任何一刻都要敏感,只是那过于强有力的一个月,让她产生了些许的恐惧,尽管也爽到了极致,但也确实疲惫和难熬到了极致。 在她呼吸声忍不住沉重起来,却还在纠结的时候,男人还在轻轻的摩擦着她的乳尖,头埋进了她的双乳之间,温柔地舔食着她的乳房。 她的下体已经湿润了,男人的腿渐渐往上,膝盖顶着她的双腿之间,落在了她的阴唇上,轻轻的摩擦着,原本就湿润的下体,很快就泛滥成灾。 这样舒缓而温柔,却又很有力的感受,让她感觉到恰到好处的舒服,却又不会特别的惊恐,甚至渐渐沉溺在其中。 男人一边舔着她缩成一颗的乳头,一边轻声问:“想要吗?” “想”她轻声回应。 男人的胸膛和她贴在一起,滚烫的触感和气味扑面而来,席卷她的全身,让她根本把持不住,更别说敏感的地方也被玩弄了一会儿。 陈晓月主动迎上,动作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她的手攀上他的双肩,男人顺势和她贴的更为紧密,头埋在她的脖颈之间,手才她的乳尖一路往下滑动,她的皮肤滚烫滑腻,身上带着沐浴露的奶香味,就像是在抚摸丝绸一般。 手一路滑下,直到她的私处,双指挑开阴唇,将包裹在内的阴蒂揉搓。 “嗯~” 身下的女人轻微扭动着柔软的身体,细滑软糯的皮肤摩擦着他的胸膛。 她的下体已经很湿润了,花穴吸食着他的食指,男人一边啃着她的脖子,一边抓住抵着女人大腿根的肉棒,对准了那已经迫不及待的穴口,对准之后捅入,滑腻的液体和甬道包裹着他的肉棒,完全进入的时候,女人被刺激的拱起胸膛,柔软的奶子压成了博饼,遍布男人的胸膛,就像是在做奶子按摩一般。 “嗯嗯~” 女人发出细碎的满足中又略带不满足的呻吟。 “我要动了,受得了吗?”男人在她耳边说。 陈晓月没想到他会问自己,多少有点受宠若惊:“嗯嗯你动吧。” 塞满了她下体的肉棒动了起来,戳到她最敏感的软肉时,她忍不住抓紧了男人的背部,发出细碎的呻吟声,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男人起初还慢慢的动,但渐渐的他的呼吸声也粗了起来,动作也加快了出多,原本就紧绷着的甬道在松弛之后,重新开始紧绷了起来,只是比起初要柔软不少,两人最敏感的地方不断摩擦着,呼吸越来越沉重,汗液越来越多,闷热的被窝里,男人沉默的操着剩下的女人。 “舒服吗?”男人又突然问。 “嗯~”陈晓月呻吟着说,“舒服。” 陈晓月心中对做爱的那点莫名恐惧就这么消失不见,她莫名想到了一个词:售后服务。 她想到这里,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在黑暗中她看不清楚身上的男人,也看不到其他的东西,适应了黑暗之后,倒是可以看到模糊的身影。 被窝因为他们的运动变得非常热,陈晓月干脆掀开了被子,推着男人做起,坐在了男人的双腿之上,她心中的恐惧消失,人也就精神了起来。 她的双手落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双腿跪坐在床上,身下是男人的双腿和那根没入她身体里的肉棒,她挺着腰肢,往下一坐,男人的肉棒完全的没入了她的甬道里。 “唔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不满很快浮现,她开始扭动自己的腰肢,让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在她的甬道里肆意搅动,胸前的两坨软肉在男人的脸上扫来扫去,男人干脆张嘴含住大半的乳房,又一点点吐出。 “唔啊啊”陈晓月就像是发泄一般,自由的开始喊了起来,声音绵软的几乎让人失神,突然那肉棒狠狠的碰了一下她甬道里格外敏感的地方,刺激的她身子一软,爬在了男人的身上。 男人看她有点无力了,便架起她,下了床,把她翻了个身,站在床边,对着她撅起的屁股一顿冲刺,女人的身体被他撞击的不断先前,不多时一阵战栗。 男人还没高潮,她就来了高潮。 但男人还没满意,他只是放缓了动作,让女人有点休息的时间。 随后又是一波漫长的充斥,女人刚好的喉咙又开始哑了起来,但是她没叫停,反而说:“抱着我。” 男人应声,将她抱起,她的后背抵着墙壁,男人的双臂非常有力,就这么拖着她的屁股站这操她。 她整个人都被挤压着,却非常爽,她软趴趴的趴在男人的肩膀上,任由对方对自己为所欲为,呻吟的时候还不忘抚摸他充满了肌肉的后背,还啃了几口。 她有喷涌了几次淫水,男人才完事。 “抱我去洗澡。”陈晓月说。 “好。”男人说着把她放在床上,开灯,去了卫生间放水。 陈晓月看到自己身上遍布红痕,有以前留下的,也有新的。 洗了澡之后,陈晓月不让他走,非要他留下睡觉,他还真不拒绝。 他睡着了,但陈晓月才睡醒,就睡不着。 干脆起身出了门。 -- Ⓟò⑱й.Còℳ回家妹妹奴隶深喉 这地方确实挺偏僻的,但也不是完全荒无人烟。 陈晓月很快就拦到了出租车,等到家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没带钱包,只好让师傅等一会儿,回房间拿了钱出来给了他,随后回去。 第一次回去她还没发现,但这会儿折回来一看,才发现家里都没什么人。 她四周看了看,只有自己妹妹的房间门紧闭着。 她又去看了自己的手机,明明消失了一个月,都没人问问她在哪里。 连平时常找她的妹妹都没问她在哪里。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去拿了钥匙,悄悄打开妹妹房间的门。 门才打开一道缝隙,她就听到了奇怪的喘息声,经历了一个月的超高强度性爱之旅,她一听就明白这是什么声音。 想及此她就放轻了声音,打算偷偷进去抓住妹妹的把柄。 她妹妹叫陈依依,长得和她有点像,不过青春期之后,她的脸越来越小,妹妹的脸却越来越大,看上去也就不大相似了。 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青春期之后她妹妹就爱找她的麻烦。 一开始她还惯着,后面渐渐的也烦了,就不惯着。 现在又机会就会想找一下陈依依的把柄。 刚好妹妹的房间因为个人喜好的问题,中间拉了一条厚厚的帘子,隔开了书柜和床。 她悄悄走到帘子边上,拉开一角,顿时愣住了。 她妹妹正浑身赤裸的跪坐在地上,脖子上还有一条狗绳,她眼前的床上坐着一个男人,那男人也是一丝不挂,他盯着陈依依看,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硬起来的肉棒。 陈依依的身材更高挑一点,胸部更小,但胜在挺翘,看上去很有弹性,屁股也是看着小巧,但也很挺翘。 此时她正楚楚可怜的仰头看着男人,一只手揉着那小巧的奶子,双乳的乳尖翘起,缩成了两颗小红豆,另外一只手伸直了穿过双腿,在双腿之间蠕动着。 “嗯嗯”nǎnъéisんu.com(nanbeishu.com) “人家要受不了了” 陈依依一边揉着自己的敏感点,一边扭动着腰肢撒娇。 男人举起脚,放在她的奶子上,脚趾夹住那颗硬硬的小红豆,几乎要揪下来一般。 “嗯嗯嗯” 陈依依嘤嘤向前靠去,让那奶子紧紧贴着大脚,还扭动腰肢蹭了蹭。 “主人,人家要受不了了啦,您快点把肉棒放到我身体里啦!” “哼。”男人这才开口,“这么骚,起来,自己动。” 陈依依脸色一喜,立马起身坐在了男人的双腿之上,抓着那根肉棒往自己的屁股里一塞,就开始扭动了起来。 默默观察的陈晓月面色诡异,有点发青。 恶心。 谁都不会想看到自己的妹妹这个样子。 虽然是有仇的。 但她还是偷偷放了手机摄影,随后偷偷溜出去。 她没把门关上,而是等了一会儿,听声音差不多了才溜进去把手机给收回,并且回屋,锁门,给手机充电,并看了起来。 本来她只是想当成把柄的,但回去之后一边觉得恶心,一边又有点好奇他们之后会做什么,就忍不住打开看了。 视频里的陈依依在那男人腿上扭动了一会儿,就软成了一滩水,被男人给抓起放在了地上。 “舔。”男人又举起了脚放在她的嘴边。 “好的,主人。”陈依依说着就开始舔了起来。 她一边舔着,还不忘继续揉搓着那已经红的不像话的奶子和下体。 灵巧的舌头不断刷过男人的脚指头,那男人似乎也有点克制不住了,抓起陈依依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在了他的双腿之间,将硬邦邦的肉棒挤入她的嘴里。 “呜呜呜”大肉棒塞满了她的口腔,这才没入一半。 她的表情有点艰难了,眼角溢出了眼泪来。 而男人没有丝毫的怜惜,操控着肉棒在她的嘴里左右挥,随后摆正了位置,对着她的口腔进发。 陈晓月本来还觉得有点恶心,看到在喝个画面,忍不住屏住呼吸,不会真的整个进去吧那个那么大,会吐的吧?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屏幕看。 男人一手抓着肉棒,一手抓着陈依依的头发,强迫她仰着头,无视她的眼泪说:“张大嘴,我要进去了。” “呜呜呜呜”她轻轻呻吟着,带着些许的求饶意味,眼角泛红。 男人只是将肉棒先前挺,慢慢的整根肉棒都没入了她的口腔里,她的嘴唇紧紧的含着根部,看上去就像是怪物吞食人类一样。 男人表情有点享受了,开始抽动起肉棒来,没一下抽动,都会让陈依依忍不住“呜呜呜”叫,她眼角的眼泪越来越多,但却只能被操控着不断吞吞吐吐出那根越发硬的肉棒。 陈晓月看的整个人都惊呆了,忍不住按了暂停键,结果她发现自己的下体居然湿了。 真是变态。 居然会看这种视频看湿。 她又打开来看。 那男人在陈依依的嘴里射了一次,陈依依被放开之后,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呼吸带着呕吐般的尾气,她的眼角全是泪,脸又红又青。 但男人很快就把她给拖了起来,将她拖到了小椅子上,把她横放在椅子上,她的奶子落在椅子的另一头,屁股对着男人,这是一个肯定会腰疼的姿势,说不定肋骨和胸部也会疼。 但陈依依没有反抗,甚至在男人说“想要吗?小贱人你现在肯定特别想要把?”的时候,主动撅起了屁股,说:“想要,想要,快点操我吧!” 之后她就不被捅了好长的时间。 然后陈晓月的手机没电了,就没继续录下去了。 看完,陈晓月感觉自己的奶头也痒痒了起来,被玩弄了一个月的身体,无比的敏感,还有一点轻微的旧伤,比如乳头的红肿到现在还没消退,有点疼,又痒痒的不行。 她忍不住伸手去抚摸,不过摸了几下,乳头就硬了起来。 越是硬起来反而越痒。 她忍不住闭眼狠狠搓了起来,越戳越不满足,她的脑子里浮现了那个沉默的男人。 毕竟是和她做的最多的,比起对那个伤疤男的冲动,她反而更喜欢沉默男的多变。 想象着男人的手抚摸自己的奶子,揉搓奶头,又是捏又是揉,还要舔还要咬,然后一点点向下,喊住那敏感的阴蒂,舔舐,轻轻啃食。 她一边幻想一边揉,很快就发泄了一次。 但还觉得不够。 她想到这里,就起身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去了那家事务所。 签了一份新合约之后,她就去回去准备入学了。 还有一段时间,但她可以先租公寓。 几天后,她在公寓里看剧的时候,突然有人来按响门铃。 她猜想是那男人来了。 这几天一直没等到人,她只能自己解决,不满已久,人终于来了,她连忙去开门。 看到门外的那人,她忍不住脸色一松,让他进去。 男人今天穿着一身运动服,倒是有点年轻。 他看向陈晓月,问:“今天你想怎么玩?” “玩主仆游戏吧。”陈晓月一脸的跃跃欲试。 “好。”男人还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面无表情说,“立正。” 陈晓月没想到他入戏如此之快,立马立正。 “脱衣服。”男人盯着她看,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 之前虽然被看光了很长时间,但这么郑重其事的在他面前一点点脱衣服还是第一次。 陈晓月顿时觉得手臂开始起鸡皮疙瘩了。 她在家里也会全副武装,不仅穿着随时可以出门的衣服,内衣也是成套的,以防遇到什么喜欢的男人直接去酒店。 只是这几天为了等着男人,她换上了略微有点情趣的内衣。 如此不过才脱了个外衣,露出情趣内衣,她就脸红了起来。 只有一层薄纱的情趣内衣紧紧贴合她圆润的乳房,露出隐约的两点粉红,向下是纤细的腰肢,到肚脐的位置空了一块,细细的线连着内裤,内裤很小,只能堪堪遮住敏感地带,若隐若现的黑色犹如邀请别人来一探究竟。 -- Ⓟò⑱й.CòⓂ主仆游戏 陈晓月不好意思看那男人了,双手忍不住抱胸,只是这么一挤压,本来就很色情的胸部,被挤出来的样子就显得更色情了。 她夹紧了双腿,感觉下面有点痒痒。 男人只是看着她,语气却有点冷了:“怎么停下来了?” “我”陈晓月看了他一眼,被他的眼神吓到,把想反驳的话给咽了回去,拉下了肩膀上的内衣吊带,一边的乳房就这么跳了出来,乳尖已然硬起。 她刚想脱掉另一边,男人却说:“就这样吧。” “好的。”陈晓月收回手,以这样更色情的姿态面对男人。 男人看着她青春靓丽的身体。 窗外是细密的飘雪,屋内是女人羞怯的姿态。 尽管屋里开着暖气,但陈晓月还是无端觉得有点冷了起来,她忍不住双手环抱,将那一边裸露,一边半遮半掩的乳房托在双臂之上,原本就颇为大的乳房看上去更是大了不少。 她确实感觉到些许的羞耻,但那一个月的经历也让她学会了如何展现自己的身体,也养成了她无意识的习惯,只要有机会就想勾起对方的欲火。 如她所想的那边,那男人果然将目光落在了她的乳房上。 在这场游戏里,她既是奴隶,也是可以主导游戏进程的“主人”,这样的矛盾感让她莫名兴奋了起来,下体也开始痒痒了起来,她想要被揉最敏感的地方,想要被舔被咬,这样的欲望也带着一直刺激感,刺激的她下面越来越湿润,淫水从穴口流出,顺着大腿一路往下。 男人的目光向下移动,看到那薄薄的一层黑色,被隐在蕾丝内裤后面若隐若现,而那溢出的水却十分的明显。 他的目光又移动到了她的脸上,一点点的向上移动,那眼神好似有实际的触感一般,让陈晓月感觉自己的皮肤被他的视线一点点触摸过去。nǎnъéisんu.com(nanbeishu.com) 男人看着她的脸,与她对视,眼神透着一股不屑和睥睨:“这就兴奋起来了?” 陈晓月想着陈依依当奴隶时的表现,模仿者抖了抖身体,柔软的腰肢扭动,双乳颤动,看上去楚楚可怜。 “我人家”陈晓月含羞带怯说,“我没有” “哼。”男人冷哼一声,转身去了厨房。 陈晓月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羞怯顿住,他的行为毫无疑问打了她个措手不及,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只好站在原地。 所谓的主导权,就这么交还给那男人。 那男人才厨房里拿了一些冰块出来,放在了地上,陈晓月怯怯看着他,却见他半蹲在冰块的边上,抬头对她说:“贱货,过来,坐下。” 陈晓月看着那冰寒刺骨的冰块,是真的害怕了,真的坐下肯定会很冷,如果冰块接触到她的阴处,说不定还会黏在上面,扯下去会引发痛感想到这里,她反而感觉更兴奋了。 她过去坐在了冰块感,在接触到冰块的一瞬间,她的下半身肌肉和皮肤就因为冰冷的感觉而紧缩,一开始只是突然的刺激,渐渐的变成了入骨的冰寒,让她忍不住抖了起来,浑身紧绷,双手搓着双臂,试图获取一点温暖。 “主人”她看着男人,眼神带着求助,“人家要受不了了” 说着时,因为阴处张合,竟然含住了一块冰块,冰块吸着她的阴唇和阴蒂,又被私处的温度融化,水溢满了她的私处,她感觉下面传来阵阵刺刺的痛感。 男人这才触碰她,但却只是很小范围的,捏住了她的那已经缩成了一颗的乳头捏了了捏,原本就有了反应的乳头,不过被一碰,就让她拱起了胸膛,乳肉碰到他的手指,几乎是求欢一般的蹭着他的手背。 “主人人家想要” 陈晓月喊了几次主人,也就顺口了起来,况且她现在很冷,也很敏感,却是很想要。 但越是这样,男人却越忽视她的需求,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捏着她的乳头,陈晓月见状,实在欲求不满,干脆主动迎上去,双臂绕过他的脖颈,还为和他紧密贴在一起,就被他猛地掐住了脖子,整个人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趴在了地上,脖颈、双乳和腹部都紧贴着地板,还有几块冰块几乎嵌人她的皮肤里一般,给她带来疼痛的冰冷。 后颈被男人紧紧抓着,几乎让她呼吸困难,男人的膝盖和小腿贴着她的后背,抵住她的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陈晓月被他突然的粗暴动作吓了一跳,语气都颤抖了起来:“你你做什么” “我让你动了吗?”男人语气冰冷。 “对不起”陈晓月连忙求饶说,“主人,我不敢了。” 男人没有回应她,只是另一只手落在了她的后背上,才她的肩胛骨一路向腰肢滑动,他用的力气不大,让她感觉有点痒,她不自在的扭动了一下身体,却还是觉得痒痒,又冷又痒还莫名兴奋的状态,几乎让她忘记了一切,她只想着快点被操,热热身子也能脱离现在在进退不得的处境。 “主人人家想要你的肉棒” 陈晓月放软了语气,“满足人家嘛~” “你要是再说一句话,一个字,我就把你绑在阳台。”男人语气依然冰冷。 陈晓月连忙闭嘴。 “最好连呼吸都不要。”男人俯下身,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的耳朵上。 陈晓月点点头,脸在地板上摩擦,在他们说话的功夫里,冰块被她的体温完全融化,但她并没有觉得多稍多,冷冷的水在她的胸膛前溢满,夺取着她的体温。 男人一手抓着她的脖颈,一手摸着她的后背,让她的后背渐渐温热了起来,在她感觉好了一些的时候,男人却将她翻了个身,原本热起来的背后在接触到地上的冰水时又冷了下去。 “唔”陈晓月忍不住发出一声略难受的呻吟,扭动了一下身子。 已经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的胸膛湿润极了,内衣被水浸湿之后,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没有露出来的那边奶子无所遁形,硬起来的乳头几乎要刺破蕾丝内衣。 男人干脆一把将那湿透的内衣扯开,她的双乳这便全都展露了出来,湿透的内衣就像是两条绳子一样勒着双乳的下方,让那双乳看上去更加挺翘,几乎要爆开了一样。 “想要被舔吗?”男人看着她冷得发白的脸,“点头,或摇头。” 陈晓月赶紧点点头。 男人却不舔,反而抓住那双乳有节奏的揉了起来,很快就让冰冷湿润的双乳滚烫起来,乳头红了起来,他这才俯下身去喊住乳头,舌尖在乳头上来回打转。 “嗯嗯~” 终于稍微被满足了的女人忍不住发出呻吟声。 男人将那乳头舔的红肿才放开,随后脱了裤子,蹲在她的腰肢上,热气铺面而来,陈晓月看着他硬起来的肉棒,喉咙滚动了一下,眼神有点闪躲。 男人将肉棒放在双乳之间的缝隙里,抓住双乳,往肉棒上挤压,揉来揉去,让乳肉揉着肉棒的同时,也不忘时不时玩弄一下那翘起的乳头。 “呜呜~” 陈晓月克制着自己的呻吟声,但越被玩弄就越敏感的乳房却让她大脑都有点空白了起来,身下的水越来越多,而乳头也越发的红肿,男人玩了她的乳房许久才放开,随后抓住她的下颌,破势她张开嘴,并将更加粗壮滚烫的肉棒塞入了她的嘴中。 肉棒上带着男人的气味,巨大的肉棒才进了个头就塞满了她的嘴,但那肉棒还在缓缓的挤入她的嘴巴,她的下颌被抓着不能动,越发进入的肉棒引起了她的喉咙不适,但她没办法拒绝,只能求助般的看着男人,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表情,她的眼角溢出了被刺激到的生理眼泪。 “呜呜呜呜——” 她想说不行,太大了,但她说不出来,只能呜呜叫。 肉棒在她的嘴里缓缓进入又抽出,再进入,几乎碰到了她口腔里的每个角落,眼泪从女人漂亮的眼角溢出,她原本苍白的脸整个涨红,眼角也是红的,看上去这才有了点奴隶的可怜模样。 她的双手抓住了他的大腿,先把他给推开,却一分都不能撼动。 她的身体扭动着,热起来的双乳在男人的胯间来回摩擦,几乎擦出了滚烫的温度,热气在升腾。 “呜呜” 女人的声音几乎哽咽,她的双眼逐渐失神,只剩下被控制的麻木。 男人这才将肉棒抽出她的嘴,往后退了一下,抓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隔着完全透明了的内裤,女人的阴处在他面前完全展露,粉红,含羞待放,湿润。 他的肉棒顶住了女人的阴处,隔着内裤摩擦。 才获得了些许呼吸的空间,陈晓月感觉大脑又能运转了,但下体隔靴搔痒的酥麻感却让她不满,她扭动自己的腰肢,配合着摩擦他的肉棒,他却没有丝毫不满的样子,冷静而无情的摩擦她的阴处,丝毫没有进去的意思。 陈晓月想催促他,又怕他再恰一次她的脖子。 只能更用力的扭动自己的腰肢,双手也放在了双乳之上揉搓着,大奶子就像是棉花糖一样任由她纤细的五指搓圆捏扁,她的嘴角溢出“嗯嗯嗯”的呻吟声,柔软又迷人。 男人的肉棒已经硬的快爆炸了,终于扯开她的内裤,对着一张一合的穴口捅了进去。 “啊~” 女人发出了一声更大却带着满足的呻吟。 男人开始对着那紧紧搜索的甬道一顿捅,每一次都会给她带来巨大的快感,身体完全热了起来,她的双腿被高高架起,贴着地面的背后不断的摩擦着地面。 仅仅五分钟,被玩弄过的身体就一阵战栗,来了一次。 男人放下她的双腿,将肉棒抽出,迎来了女人不解的目光,男人盘腿坐在地上,说:“过来,自己动。” 陈晓月见状,拖着有点酸软的身体爬到他的面前,坐在了他的腿上,抓住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往下一坐,整根肉棒都没入了正敏感着的甬道里,甬道一阵收缩,更紧密的含住了肉棒,也更真实的被肉棒给填满。 “啊!” 女人又是一声叫,拱起了胸膛,奶子挤在了男人的脸上,男人却不为所动,而是往后仰了下,双手撑着地面,大有让她全程自己动的架势。 她只好自己动起来,身上敏感的地方越发的敏感和不满,她扭动着自己的腰,双手放在乳房上狠狠揉搓着,乳房和阴处的双重刺激让她颤抖不止,淫叫不停,却无法停下,快感越来越高,就要超出她能承受的范围,这时因为角度的问题,她的柔软被肉棒给狠狠戳了一下,她一阵颤抖,腰也弯了下去,无法再支撑自己扭动身体,整个人都趴在了男人的胸膛上,她的身体还在抖着,抖着的时候腰肢也在动,每次动身体里的肉棒就会戳来戳去,反而让她更被刺激到。 “呜呜”她发出求救般的呻吟,想让男人来,但他却装作没听到,她只好自己强撑着继续动,但越是动越是被刺激,越让她觉得无力,整个人软的就像是一滩水,尽管如此,她还是又来了一次高潮。 这才她趴在男人身上打算好好休息一下。 但男人却像是明白她的打算一般,故意和她对着干,托起她的屁股,将她翻了一个身,肉棒退出她的身体,说:“骚货,跟着我,用爬的懂吗?” 她不敢违抗,只好跟着他爬动,却发现他走到了窗边,足够高的楼陈让这里就算开窗窗户也私密感很足,况且玻璃才外面也看不到里面,除非里面的光线更亮。 尽管她知道这件事,但还是莫名觉得外头又无数的眼睛在盯着她一般。 只是如此一想,她的下体又是一阵收缩,水溢出更多,紧张感让她的皮肤也紧绷了起来。 待她爬到窗户边上,男人走到她身后,抓起她的头发,强迫她的脸、脖颈和乳房都抵在冰冷的玻璃上,因为发泄过两次而软化下来的乳头被一刺激,又硬了起来,抵在冷硬的玻璃上,陷入了乳肉里。 男人的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腰,让她撅起屁股,双膝和双手落在地上,支撑着这个有点艰难的动作,随后那更硬而滚烫的肉棒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开始横冲直撞。 男人这次似乎是来了感觉,比之前更用力的捅着她的甬道,她本以为自己很累了,结果只是被捅了一会儿,身体又来了反应,甚至比之前更加强盛。 “啪啪啪”的声音响了起来,越来越快,伴随着女人的呻吟声。 肉棒摩擦着她的甬道,几乎让她热的以为自己的甬道要燃烧起来了一般。 她终于克制不住,喊了出来:“不行不行太快了呜呜呜” 男人抓着她头发的手移动了到她的嘴前,捂住了她的嘴和她的呻吟声。 仅剩的求饶通道被关闭,她只能发出“呜呜呜”声。 男人更用力更快的冲撞着她的甬道,她的双膝已经开始疼了起来,但却被禁锢在玻璃前动弹不动,眼泪再次溢出,喉咙开始沙哑,她呜呜叫个不停,到后面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只剩下快感不断冲击着大脑,让她的大脑完全空白。她感觉自己下体又多了一种新的刺激,似乎是尿意,她又惊恐了起来,但空白的大脑容不下这点儿惊恐,更多的依然是快感。 不知道在冲撞了多久之后,在她连呻吟都没力气的时候,男人总算是抽出了他的肉棒,一道灼热的液体落在她的后背上。 她也被放了下去,整个人瘫倒在落地窗边上,下一秒,她的下体一热。 “爽到尿出来?”男人语气带着一点轻佻。 陈晓月一顿,连忙看了一下,还真是她自己都没察觉到。 她原本就潮红的脸,顿时更红了,蜷缩起来把自己的脸埋在双臂之下。 “起来,去洗澡,准备出门。”男人说。 “什么?”陈晓月看向他,真的惊恐了,不会还想去外面搞吧?她都快累死了。 “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松的就放过你?”男人眼神里带着揶揄。 -- 主仆游戏广场停车区揉nai吧 陈晓月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出来时,男人已经穿上了衣服,站在窗户边上抽烟。 她走进,轻声问:“我可以说话了吗?” “嗯。”男人不咸不淡应了一声,继续抽烟。 陈晓月去找了个不要的瓶子给他装烟灰和烟头,等男人要弹烟灰的时候,回头看到她举着一个灌了半瓶水的瓶子,忍不住一乐,没说什么,将还剩下半截的香烟扔了进去,随后说,“走吧,我买了电影票。” 是要在电影院里吗? 陈晓月莫名松了一口,电影院至少黑灯瞎火的,不会被人看到,不然她就要社会性死亡了。 这个还不是最严重的,她主要怕自己爹妈看到,到时候不给她零花钱才是真的要死。 到了电影院,男人去买了爆米花和可乐,差不多就开场了,喊了陈晓月进去看。 片子是爱情惊悚片,挺好看的,但陈晓月没走心,她一直在等男人碰她,但男人却只是专心致志看电影,别说玩弄她的身体了,连她手臂都没碰到。 陈晓月被自己瞎猜一顿搞的玩的一点都不开心,看完电影的时候,她的肚子咕咕叫了声,男人听到,又带着她去看了电影。 以往陈晓月对他的身份名字都不感兴趣,但他这个操作,却莫名让她有点想知道了。 于是吃饭间,陈晓月问:“你叫什么?” 男人挑眉反问:“你叫我什么?” 陈晓月一愣,看看周围的客人,非常小声的喊了一声:“主人。” 男人这才满意,他说:“你不需要知道。” 陈晓月没得到回答,有点不满,又有点害臊。 吃到一半,男人突然说:“你去卫生间把内衣内裤都拖了,然后再出来。” “啊?”陈晓月一脸懵,她穿着紧身的裙子出来,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如果脱了内衣内裤,别说是下面可能会被看到,就乳房也是遮不住的,轮廓会很明显,而且乳头肯定会凸起来 但现在她是奴隶,没有反抗的权利。 陈晓月起身去了卫生间,脱掉了内衣和内裤,放在包包里面,随后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她后悔穿这一身衣服出门了,现在乳头还软软的,看上去都若隐若现,要是硬起来,肯定会被发现。 她想了一下,把头发给放了下来。 出去的时候,她表情有点不自在,但看到那男人没有反对她放下头发的行为,也就安心了一点。 但她还是不确定自己的头发能不能挡住乳头。 这种不确定的感觉,让她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偷偷瞄一眼,却又看不到谁在往这边看。 很突然的,男人说:“坐我旁边。” 陈晓月觉得他肯定要玩弄自己的身体了,但还是坐了过去。 果不其然,坐过来之后,男人的手就放在了她的身下,这桌子有桌布,刚好挡住了他的动作,但陈晓月还是担心被人看到。 起初还偷偷看,渐渐的,那只手在她的敏感的阴蒂上揉来揉去,身下越来越湿热,酥麻的感觉折磨的她快疯掉了,她就没空去顾虑其他的事儿,只能绷紧了身子,低着头咬牙忍受。 “舒服吗?”男人靠近她说,热乎乎的吐息落在她的耳边,痒痒的,让她不自然的躲开了一下。 “回答我的问题。”男人语气严厉了一些。 “舒唔。”她正要回答,男人却狠狠捏了一下她的阴蒂,让她身体一抖,她连忙朝边上看去,边上的客人没注意到,但有个服务员却一直盯着这边看,她看过去的时候,那服务员就移开了目光。 肯定被发现了。 陈晓月感觉世界都要崩塌了。 陈晓月默默收回目光低着头不停吃东西,男人的手却十分灵巧的揉着她的阴蒂,坚持不懈,快感层层叠压,几乎让她的腿都要抽搐了。 她求饶般的看了男人一眼,男人这才放过她,收回手之后,男人还抽了张纸巾擦了一下手,那手上有晶莹的液体。 陈晓月又是克制不住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服务员。 而服务员已经去别的地方了。 陈晓月不免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们去了停车区,广场这边也有地下停车场,不过他们来的时候上面还有车位,就停在了上面。 广场很热闹,哪怕是白天,也是人来人往。 陈晓月时不时就要拢一下头发,让头发都散落在胸前,但她胸部太大了,不戴胸罩的时候,每走一步都会颤动,这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这种赤裸裸般被人注视观察偷看的感觉,羞耻的她头皮都发麻了。 好不容易捱到了车里,她以为可以走了,但男人却没有开车,而是把她拖了过去,让她坐在了他的腿上,随后那双有力的手绕过她的后背,抓起她的裙摆,双手从她的后背伸入,一路向上,轻抚着她的后背。 “要在这里吗?”陈晓月看着他的脸,颤声问。 车窗玻璃并不能完全隔绝外面的视线,倘若有人朝这边仔细看,还是能看到些许的轮廓。 男人没有回话,只是收回手,双手抽回,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从她的腰部一点点向上移动,她腰部的痒痒肉被碰到,不自在的扭了一下腰,不多时就感觉到男人身下的肉棒渐渐有了硬度,轻轻抵着她那岔开的双腿之间的软肉。 男人的手到了她的双乳之上,收拢捏住,揉了起来,双峰之顶很快就凸起了两个小点。 陈晓月的目光却一直往外看,眼看着一辆车朝这边行驶而来,满心期望那辆车别停在边上。 但那辆车却还是停靠在了边上,隔着车窗她可以隐约看到里面的男人在打电话,这时她的衣服突然被扯下,丰满的双乳没有了衣料的遮挡,在空气中弹了一下,缩成一团的乳头微微朝上翘起,在男人的眼前抖了抖。 “啊!”陈晓月吓得轻叫一声,下意识就捂住了自己的双乳,毕竟这是在外面,被人看到,那简直是社会性死亡现场。 下一秒,男人就低头咬住了她的指间,一用力,剧烈的痛感从她的手指一路传达到她的大脑。 略微有点延迟性的痛感,让她在两秒之后爆发出一声尖叫。 “啊你干嘛!松口松口!”陈晓月就像是赶走疯狗一样挥动了几下手,却都没有把那嘴给甩开,越发强烈的痛感让她溢出了眼泪来,“求你了,快松口,好疼!” 男人这才松口,冷冷看着她说:“我让你动了吗?” “可是可是”陈晓月看向一旁的车,看隔壁车里的眼镜男正好要放下电话,立马捂住了自己的脸,说,“可是这里有人” “那不更好。”男人没有阻止她捂脸,而是把玩起她的双乳来,不紧不慢说,“这么漂亮的奶子,只有我一个人看到,岂不是可惜。” 说着,手指就在她的乳头上摩擦起来。 “唔”陈晓月忍不住发出呻吟声,一边羞耻一边拱起胸膛,希望他能更用力,下体已经湿成了一片。 她也不知道隔壁车里的男人发现了这边的情况没有,她也不敢看,只能捂着自己的脸,避免被看到。 男人瞥了一眼外头,看那车里的眼镜男看了过来,似乎很意外,他不仅不慌,还朝那眼镜男小笑了一下,在眼镜男诧异的目光下,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面前的被他抓的凸起的奶子,看那眼镜男更是意外,他开始不紧不慢的舔着眼前的奶子,舌头在乳头边缘打转,舌尖时不时滑过乳尖。 “嗯嗯”陈晓月压抑的呻吟声一点点露出来。 而那眼镜男却回头去擦了一下眼镜,再度看过来,而这时,他已经含住了乳头,并且一点点吸入口腔,几乎把乳房的大半都给吞食进去一般,那眼镜男看的眼睛都直了,喉结滚动一下,似乎很是心动。 男人这便放开了陈晓月的奶子,转而托起她的屁股,脱下她的内裤,随意往车后面一扔,随后把还捂着脸的陈晓月托起,将肉棒对准了早已湿润的穴口,双手一松,女人就坐了下去,肉棒瞬间完全没入那甬道里。 隔壁车里的眼镜男已经走出了车里,干脆趴在了窗户边上看。 这么一看,他就能更清晰的看到女人的乳房了,又大又圆又白,乳头被啃的有点肿,看上去骚的不行。 而男人这时开始抽动起了肉棒来,陈晓月在他的腿上被捅的腰肢连连扭动,每次扭动都会让她胸膛上的俩软肉颤动个不停,车外的眼镜男看的眼眼睛一眨不眨。 “那个人在看你哦,就趴在玻璃上,肯定看的清清楚楚,想被他揉奶吗?”男人一边狠狠撞击这她的甬道一边说。 肉棒塞满下体,双腿和他的双腿、肉棒和甬道不停摩擦,已经让陈晓月很受不了,他还在这里直播近况,更是让她呻吟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不不要”陈晓月嗯嗯啊啊,断断续续说。 “想被主人揉奶吗?” “想”陈晓月的大脑都快空白了,只觉得快感越发强烈,也越发的饥渴,本该有点被玩弄的有点疼的乳头,也开始发痒了起来。 “求我。” “求你了,主人”陈晓月又开始嗯嗯啊啊叫了起来。 男人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说:“自己动。” “好好的、主人”陈晓月说着就开始扭动起了身子来,只是她的双手捂着脸,没有一个支撑点,扭动起来很是不方便,男人嫌她动作有点慢了,干脆抓着她的腰,托起又放下的同时也抽动着他的肉棒。 许久过去,陈晓月的呻吟开始沙哑:“主人,我我不行了” 男人感觉到她下体的水突然喷射出很多,弄湿了他的裤子,甬道一震剧烈的收缩,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紧紧的咬住他的肉棒,爽的他当下就射了出去。 他把陈晓月往边上一带,随后开车走人。 而那眼镜男下体早已硬的不行,连忙回车里自己撸了一发,只是自己撸到底是没有真正的女人来的舒服。 那双大奶子和那纤细的腰肢在他面前晃啊晃,搞他焦躁异常。 他本是个正经人,但谁能知道出个门都会看到这种事,搞的他的心蠢蠢欲动起来。 也就转道去找同事先前给他说了个玩的地方,他本来不想去来着。 到了地方,从小道进去,路过一条窄而暗的走廊之后,里面也很暗,绕着一圈放着十来个卡座,里面全都是穿着情趣内衣的女人和一些男人。 情趣内衣各有各的样式,他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同事,路过的时候看到各色女人袒胸露乳,不想多看显得自己的没见识,又忍不住多瞧几眼。 到了同事跟前,看他正一手楼一个女人,身下还有一个女人给他舔肉棒,顿时身下一热。 “来了,要什么样的女人?”同事问。 “那肯定要奶子大的。”他说。 “好,那就喊个奶子大的来,一个够不够?”同事又问。 眼镜男又说想要她就穿个裙子,只穿到腰部。 很快就来个女人,那女人上半身赤裸裸的,腰下系着一条裙子,到了眼镜男的面前,就坐在了他的双腿之上,把那双巨乳拱起,在他脸上蹭了蹭,娇说:“人家好想被揉呀~” “骚货。”眼镜男拍了一下她的乳房,乳房随之抖动,比布丁还q弹柔软。 “哎呀~”女人又是娇笑一声,还扭了扭腰,柔软的大腿肉摩擦着他的大腿和那半硬起来的肉棒。 眼镜男身下一热,已经发泄过一次但完全不够的肉棒就这么硬了起来。 女人还拱火般的扭动着肥嘟嘟的屁股,托起双乳蹭着他的脸说:“小哥哥硬的这么快呀,好棒,可是还不行哦~” 眼镜男抓住那两不安分的巨乳,狠狠的揉了几把,才觉得有点解气,女人“嗯嗯啊啊”叫了起来,他抓起一边乳房,将那乳头含挤到了面前来,一口咬住,又是吸又是啃的,女人抖着身子娇羞说:“呜呜好舒服轻一点啦~嗯嗯” 女人说着,还一手握住了他的肉棒揉了起来。 这女人太骚了,他克制不住,直接把女人的内裤给拖了,随后掏出肉棒,把肉棒挤入了女人的甬道里,这女人估计被不少的男人操过,甬道有点松,但也不算很松,女人一夹紧双腿,他的肉棒就被紧紧的含住。 “好舒服” 女人仰头扭动着腰,主动摩擦起他的肉棒来,摩擦带来了热感和快感,男人开始抽动起肉棒来,肉棒在甬道里来来回回摩擦,很快就让与原本就有点湿润的甬道变得湿哒哒。 “呜呜呜好厉害” “好舒服” 女人娇滴滴的叫着,腰肢却有力的扭动个不停。 很快眼镜男就射了出来。 女人也是浑身一抖,趴在他的身上说:“好爽” 眼镜男心下有点挫败,他的坚持力要是有刚刚那男人那就久就好了 不过这女人服务态度真的不错,他就多花了点钱,把人给带出去玩了。 -- 她百合巨ru猎物(1) 陈白梦私下和苏凝雨见过几次,她对于和苏凝雨做爱这事儿有点上瘾,而且苏凝雨还带着她去了一些娱乐场所,可谓是让她大开眼界。 但苏凝雨似乎更喜欢少妇,很快就对她失去兴趣。 这让她有点伤自尊。 说脸和身材,她都很自信。 奈何她不是少妇。 就算想成为少女,那也得再等个几年,她这身体的瘾可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她只好开始自己玩,偶尔去那些娱乐场所,物色一些不错的对象,但兜兜转转几个月,也没找到个看上眼的。 不是长得没苏凝雨好看,就是身材没有苏凝雨好。 陈白梦意外的发现,自己还挺挑剔。 年后的空气还很冰冷,她穿着一件大鹅站在校门口前门等人。 无意中看到一个小个子妹子走进去,那人很年幼的样子,但身材却前凸后翘,看上去应该是个长得比较幼态的类型。 她穿着一件很厚的外套,快到膝盖的位置,腿很细,遮不住那几乎要跳出来的巨乳。 陈白梦突然来了兴趣,喊住那个人。 那人回头,脸上略带迷惘,似乎不确定是不是在喊她。 陈白梦朝她笑笑,走过去。 裴月这才确定自己确实是被陌生人给喊住了,这喊住她的人长得非常好看,穿着风格偏休闲,看上去干干净净的,是个正经人的模样,她也就不怕了,站在原地等着。 裴月是个内向的人,站姿看上去端正却有点畏缩,特别是肩膀的位置朝着里面缩,似乎想让胸前的巨乳看上一点。 看上去就像是个怕生的小孩。 “你好,我叫陈白梦。”她说完看着眼前的妹子,越看越觉得可爱。 裴月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的后话,才明白过来她在等自己自我介绍,于是怯怯说了声:“裴月。” “你是来找人的吗?”陈白梦故意把她的年纪说小,“现在中学还没开学吗?” “不不是。”裴月摆手,“我已经18岁了,是大一的。” “啊?我还以为你才15岁。”陈白梦带着些许歉意笑笑说,“你长得太可爱了,抱歉啦。” “没关系”裴月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又有点拘谨,似乎这样的对话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 “作为道歉,我请你和奶茶,好吗?”陈白梦问。 “没关系的。”裴月赶紧说。 “别客气啦。”陈白梦直接把人给拉走。 两人的外表都非常抢眼,一路上没少被看,每次有人看过来,裴月都会把头低的更低,显然她对于被人注目很不适应。 陈白梦拍拍她的后背说:“别怕,别人爱怎么看就怎么看。” 裴月扭捏双手环抱胸前,嗯嗯了两声,却还是没改变姿态。 “可你这样的动作,更色情了哦。”陈白梦揶揄一声。 裴月顿时把手放下,闹了个大红脸。 到了奶茶店,点单之后他们找了个地方坐,裴月就像是小孩一样一直跟在她身后,让她觉得很可爱,就像是在路上捡到了个腿部挂件。 恰好这时她朋友打来电话,说没看到她,陈白梦敷衍回答:“我有事先走了,你自己去图书馆吧。” 那头抱怨了几声,随后陈白梦挂了电话。 聊天中,陈白梦得知她没有朋友,于是提出做她的朋友,裴月显然很高兴。 陈白梦当即得寸进尺,说先去她的住处看看,到时候再一起喊外卖看剧,好补足她没有朋友的时光。 裴月完全没想歪,甚至很高兴,带着喝到一半奶茶,拉着陈白梦就走。 裴月的手小小的,柔弱的没头骨似的,陈白梦反手一抓,把那小手抓在手里捏了捏,说:“别急,慢慢走。” 两人路上手牵手,更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裴月有点不解。 陈白梦说:“他们大概以为我们是一对吧。” 裴月一听有点吃惊,想把手给抽开,却被陈白梦紧紧抓着。 “小月儿,别管别人怎么看,他们的想法和你没关系,明白吗?”陈白梦说。 “可是”裴月有点脸红。 “别可是了。”陈白梦说,“以后我会好好教你怎么做到不去在意别人的目光。” 裴月知道这样也好,就乖乖让她抓着自己的手。 到了裴月住的单人公寓,陈白梦才放开她的手,拖了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回头看到裴月脱了外套,里面居然是一件衬衣和一条百褶裙,百褶裙很蓬松,衬衣不算小,但胸部的位置被撑起,看上去特别紧绷。 陈白梦使了个坏,拍拍她的后背说:“好了,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别再弯着腰,挺直了。” “啊好。”裴月乖乖直了腰,挺起胸膛,结果“咯嘣”一声,胸膛最顶处的纽扣被崩掉,落在了地上,而那道撑开的缝隙里,被胸罩紧抓着的乳肉溢出,乳头清晰可见,巨深无比。 “啊”裴月惊呼一声,连忙捂住胸膛,腰也再度弯下,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陈白梦看着她说:“如果在我面前都受不了,在外面你就更不能自信了。” 裴月害羞的看着她。 陈白梦没有说话。 裴月怕她生气,最后还是放下了手,见陈白梦还是不说话,压下心里那点不自在的感觉,缓缓挺起了胸膛来,她垂下眼就看到自己的乳肉,脸更红了,身子都开始紧绷了起来。 她弱弱问:“朋友之间会这样吗?” “那是自然。”陈白梦说,“就是因为是朋友,所以可以自在一点。” 裴月因为性格太内向,身上又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不敢和人太深入交流,陈白梦又是个比较强势的人,其实她是被带动着走到了现在的局面,覆水难收,她又觉得很难违背陈白梦的意思,憋得身上的皮肤都开始泛红起来。 陈白梦伸手去解开最上面还在两个扣子,给裴月吓了一跳:“你、你这是做什么?” “反正这里就我们两个人,这样你会更舒服一点吧。”陈白梦说着手上的动作也没停,飞快把扣子给解开,巨乳暴露出来,隐约可见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陈白梦暗自压抑了一下揉上几把的冲动,朝她一笑说,“你要是不自在,我也可以这样。” “不,不用了”裴月赶紧说。 “是朋友就要做一样的事。”陈白梦说着低头一看,自己穿的毛衣,这样不好脱,除非只穿着一件内衣,于是问她借了一件衬衣,换上之后,把扣子解开到了胸部之下,里面的乳房若隐若现。 裴月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别人的胸部,虽然觉得都是女孩子没关系,却还是不敢多看。 陈白梦看她羞答答的样子,只觉得调戏起来很有意思。 她略微一想,干脆把奶茶的盖子给打开,喝的时候装作不小心洒在了裴月的胸膛上,乳沟里还卡了一颗珍珠。 “对不起对不起”陈白梦连忙抽纸巾给她擦胸部。 隔着纸巾,裴月能感觉到她的手指有点凉,被碰到的感觉很奇怪,吓得她连忙起身躲进了卫生间去。 -- 扶她百合揉ru(2) 陈白梦自然不会等她换好衣服之后出来,再吃喝看剧,然后回去。 她等了一会儿,看差不多了,就去敲门:“你还好吗?” “没事”卫生间里传来裴月的声音。 “你怎么了?听着有点勉强,我进去了啊。”陈白梦说了一声,立马开门进去。 入目的是一双巨大的乳房,然后是她的腰,详细,肩膀有点肉但一点都不会显得胖,看上去也很消瘦,她的脸上带着惶恐和不安,双手捂住了双乳,但显然她对此经验不足,一边的乳房被全然遮住,另一边的乳头却被夹在弯曲的手臂指间,缩成了一团,微微被夹的翘起,仿佛在叫人去舔上一舔。 陈白梦微微收缩了一下阴唇,感觉下面有点湿了。 “我、我还没洗好”裴月结巴了,“你你快出去” “不想让我看到吗?”陈白梦问,“但是朋友之间就算是一起洗澡也是常事。” “什么!?”裴月震惊了,“那、那不行。” “为什么不行?”陈白梦看她忘记了让自己出去的事,便走向她,双手抓住她的手腕,掰开,那对大奶子就这样完全暴露在她的面前。 乳头是很浅很浅的嫩粉色,两边都缩成了一颗,就想是两颗还未完全成熟的小樱桃,让人特别想咬几下,让它更红,更肿胀。 陈白梦深呼吸一口,克制了这样的欲望。 这孩子还太羞涩了,得一点点开发。 “乖乖站着,我帮你洗。”陈白梦语气重了一些,裴月不想惹她生气,只好点点头。 陈白梦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去拿了一条毛巾,浸湿了,拧干水,撑在手中,往裴月的肩膀上碰,才一碰到,裴月就嘤咛了一声:“有、有点凉。” “很快就好了。”陈白梦出声安抚。 陈白梦细致地将她肩膀上的残留奶茶一点点擦拭干净,盯着她的乳房看了一会儿,突然说:“真可惜,我还没喝够。” 裴月一愣,还没问什么意思,眼前人就俯下身,双手托起她的乳房,舌头划过她的上乳,发出一声感叹:“奶茶好甜。” “等等下”裴月吓得脸都僵了,她这是做什么? “擦掉很可惜啊。”陈白梦抬头看她,一脸无辜说,“你忍忍,很快就好了。” “不不行”裴月连忙摇头。 “乖一点。”陈白梦抓着她双乳的手收紧了一些,只是轻微的刺激,就让她的身体抖了一下,腿都快软了,她自己平时都不会自摸,更别说是被别人摸了,这样的感觉对她来说已经是很大的刺激。 裴月很想让她停下,但看着她认真的表情,话就说不出口了。 陈白梦低头一点点舔舐干净乳房上的奶茶,最后才看向那两颗小樱桃,裴月似乎明白她要舔舐自己的乳头了,呜咽了一声,却还是说不出话来。 陈白梦可不会和她客气,一把含住眼前的乳头,乳头在她嘴里小小一口,带着奶茶的气味和甜度,舌头滑过能品尝到香甜的味道,就像是在品尝一颗糖果。 “嗯”裴月发出压抑的声音。 陈白梦舔了一边,舌头滑过双乳,又舔舐了另一边,酥酥麻麻的感觉让裴月有点腿软,她的呻吟声就快压抑不了。 而陈白梦这时却没有再继续,而是抬起头说:“好了,你看,我说过的,很快。” “嗯”裴月咬着嘴唇,看上去就快哭了。 陈白梦见此有点心软,却又想让她真的哭出来。 她当即放弃了就此结束的想法,抓着冷冷的毛巾把她的胸部一点点擦干净之后,拉着她出去。 “等下我还没穿衣服”裴月很被动。 “你平时都不涂身体乳对不对?”陈白梦却无视她的诉求。 “你怎么知道的?”裴月都忘记了刚刚被舔的无所适从。 “我没闻到任何香味。”陈白梦说。 她怎么会闻到,自然是刚刚舔她乳房是闻到的,想到这里裴月才好一点的心态,又有点崩了,她真的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们才认识不到一个小时诶! 现在她又想干嘛? 裴月迷惘的被她拉到了桌边坐下,仿佛这个公寓的主人是陈白梦。 陈白梦抓过桌上的面霜,一边打开一边说:“皮肤要好好保养哦,虽然现在还年轻,但人很快就会老了。今天先用面霜代替,等晚上我们一起去买身体乳。” “啊?哦”裴月看她挖出一坨面霜,放在双手之中揉了揉,突然明白过来,她这是要帮自己涂。 她没法想象那个画面,连忙说:“我自己来就好了。” 陈白梦一把按住她的肩膀说:“我都弄了,你再弄那就要造成浪费了。” 裴月想说这一点浪费也无所谓,但感觉这样的话要是说出来,肯定要被教育一顿,又给憋了回去。 陈白梦这便上手,抓住她的双乳,这人的乳房特别大,她的手纤细,但不算很小,却只能抓到一半,乳头入水般溢出她的指缝,乳头被夹在双指之间,陈白梦像是随意的揉了几把,让面霜涂满她的双乳,随后又有序的柔了起来。 “唔”裴月忍不住缩了缩肩膀,想让自己的双乳抽出那双有魔力般的手,酥麻的感觉刺激的她快疯掉了,“好了好了好了吧?” “还得揉一下,促进吸收。”陈白梦一本正经说。 裴月咬唇,脸更红了,眼角已经有点湿润。 这时陈白梦突然夹了一下她的乳头,更为强烈的刺激感瞬间冲顶,让裴月身体一抖,下意识的挺起了胸膛,乳肉更密切的塞入了她的双手之间。 “咦?”陈白梦还一脸迷惑的说,“你怎么了?” “没”裴月低头看到自己被抓住的双乳,恨不得找个孔钻进去,这时她发现自己的双腿之间支起了小帐篷,裙子不够长,那根本该不属于她的东西就快跳出来了。 她居然硬了! 裴月吓了一跳,连忙推开陈白梦,往边上的床上去,掀开被子躲了进去,把自己缩成了一个球,闷声说:“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你生气了吗?”陈白梦却不走。 “没有我们明天再见今天,我累了。”裴月说了狠话,“你再不走,我就不理你了。” “你真的没生气?”陈白梦问。 “嗯,你快走!”裴月已经哭了。 陈白梦听到她的哭腔,也就绝了继续的念头,说:“你是不是有反应了?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没关系的,这是正常的。” 裴月听到她这么说,心说她们的反应不一样 “真的,你不要在意这种事。”陈白梦温柔道,“这是很正常的事,我自己在家也会自摸哦。” 裴月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震惊之余,又觉得羞耻感和负罪感少了很多,她探出半颗脑袋,只露出眼睛,闷声闷气说:“真的吗?” “真的,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做给你看。”陈白梦说着就把手伸入半开着的衬衣里,把内衣的扣子给打开,扯开一边的衬衣,露出了一边的奶子。 陈白梦的乳房也很大,比起裴月这种天生巨大的乳房,她的乳房虽然大,但对比之下反而有点小巧了,但依然很大,圆圆的,看着就很软,乳头的颜色更红一些,在暴露于空气中,很快就锁成了一颗。 裴月看傻了,但看着她的乳房,想着刚刚被揉被舔的感觉,身下的那根肉棒更硬更膨胀了,几乎要让她受不了了,她更加弯曲起身子来,害怕被陈白梦知道自己看着她的身体起了反应。 在她看傻的时候,陈白梦已经开始揉起了自己的乳房来,那圆润的乳肉在她的手里被搓圆捏扁,原本粉红的乳头,很快就被搓的殷红,她的呼吸逐渐沉重起了,双腿不自觉的夹紧。 裴月感觉自己的乳房也开始痒痒了起来,她在被窝里小心翼翼移动自己的手,抓住那被揉的发热的乳房,轻轻的揉搓起来,眼前的刺激和胸膛的刺激,让她的下体越发的硬,她的双腿扭动着搓着那根肉棒,却只能缓解一点点的欲望。 而陈白梦此时看向她,让她手上的动作一顿,她怕陈白梦看穿自己在被窝下偷偷自摸。 但陈白梦没说什么,只是脱下了裤子,张开双腿对着她,说:“你看,湿了。” 裴月盯着看了一会儿,咽了口口水,很想看看内裤里面是什么样的风景,但陈白梦却不脱下内裤,而是隔着内裤,一边揉着胸,把另一边的乳房也给掏了出来,那只灵巧的手在上面来回的搓,另一只手放在双腿之间,隔着内裤揉着已经湿润无比的阴唇。 “唔啊~”陈白梦的嘴中冒出细碎的呻吟声,她的皮肤红了起来,她半闭着眼,仰着头,显得很是动情。 裴月看呆了,感觉此时的陈白梦格外的迷人,让她很想压在床上,让自己的肉棒进入她的身体,但她不敢,只敢看着。 不多时,陈白梦呻吟了声,长长出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些许的疲惫,软趴趴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她说:“你看,没什么的,你都看到我这么做了,应该不会在意我也看看你,对吧?” 裴月呆呆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而这时陈白梦却把内衣和内裤给脱了,裴月还未看到内裤下的风景如何,她就站了起来,衬衣遮住了那片神秘的区域。 裴月颇感惋惜。 陈白梦走到床边,爬上来,躺在她边上,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放在腰间,软软的乳肉落在床上,乳头在发泄之后软了下来,隔着衬衣,隐约可见,裴月发现自己移不开目光,很想撕开那件衬衣,看看里面长什么样子。 陈白梦发现她的目光,确定这人其实喜欢女人,说话也就更直接了:“你起了反应吧?不解决掉会很不舒服吧?” 裴月不说话,只是看着她,一副很心动,却还要强撑着的样子。 陈白梦换了个问题:“以前自己摸过吗?” 裴月小声说:“有过” “看来你不太熟练。”陈白梦笑笑说,“如果不会我帮你。” 裴月摇摇头。 陈白梦:“你不想让我看到你的下面?” 裴月点头。 “那好,我不看。”陈白梦抓住背角,一点点往下扯,扯到她的腰部,“这样,好吗?” 裴月还是下意识捂住了胸膛,问:“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吗?” “不行哦。”陈白梦说,“你都看到我自慰了,我要是不看到你的,那就太不公平了。” 裴月要哭了,她也不是自愿看的,但看都看了 -- 扶她百合暴露(3) “来吧。”陈白梦说,“我有点饿了,你快点弄完,我们喊外卖吃。” “你要在这么近的地方吗?”裴月问。 “嗯。”陈白梦看着她的双乳,皮肤细腻如丝绸,上面细细的茸毛都清晰可见。 裴月看她确实没有要离远点的意思,想到她可能会看向自己的下体,说了有生以来最大胆的一句话:“等会儿,你只盯着我的乳房看好吗?” 陈白梦意外了一下,说:“好。” 裴月看着陈白梦专注的表情,感觉自己简直和在街上裸奔没区别,但身体上的欲望就要克制不了了,她也答应了,于是手跑攀上胸膛,在双乳之间来回的揉搓,另一只手抓住已经硬邦邦的肉棒狠狠的揉着,希望它快点软下去,但在陈白梦的注视下,欲望却越发的高涨,根本停不下来,越是通过揉搓被缓解,越是会升起更深的欲望,她逐渐连陈白梦的脸都没空去注意,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双乳被揉搓的发红,乳头被手指来回的扭捏,开始涨红了起来。 “唔”她发出一声轻吟,似乎快受不了了,但她的动作却越来越大。 陈白梦本以为她很快就会了事,但她的坚持力却异常的持久,就算表情已经失神,身体从有点畏缩的姿态变成拱起胸膛,乳房被搓的红肿,她都没有停下来。 陈白梦看着那巨乳在她的小手下被肆意揉搓的样子,自己的乳头也硬了起来,下体又湿了。 但她只是专注的盯着裴月那被揉来揉去的双乳。 陈白梦这个人言而有信。 不知道过去多久,裴月才终于停了手,呼吸也缓和了起来,手滑落在边上,双乳在她的呼吸声下一颤一颤的抖着,红肿的乳头看上去楚楚可怜。 陈白梦俯身过去,轻轻的舔舐了起来,裴月这次没有拒绝,她的舔舐就像是一种安抚,那被自己揉搓的火辣辣疼的乳头,在温热的舌头安抚下,逐渐稳定下来,带来些许的酥麻感,恰到好处的安抚了她的疲惫。 裴月突然问了一句:“你会和其他的朋友这样做吗?” 陈白梦一愣,想到自己的好友,一阵恶寒,抬头说:“不会的,我只和你这样。” “为什么?”裴月又问。 “因为你是特别的。”陈白梦一笑。 裴月移开目光,陈白梦一时抓不准她心里在想什么。 随后陈白梦去洗了个澡,换了一套裴月的衣服,出来的时候裴月已经收拾好了,被套和床单都被她给换了,看陈白梦出来,她就抱着被套和床单去了卫生间。 陈白梦觉得味道有点不对,过去伏在床上闻剩余的气味,但只有新床单上浅浅的皂香。 有点奇怪。 陈白梦想。 她没多想,喊了个外卖,和裴月吃吃喝喝,又用笔记本电脑看了一会儿喜剧,两人嘻嘻哈哈有一搭没有一搭的聊着。 陈白梦发现自己和裴月还挺聊得来,一起度过一天的时间都不觉得无聊,晚上回去的时候,还有点意犹未尽。 之后几天裴月都不然陈白梦去她住处了,陈白梦也不强求,她很喜欢裴月的身体,但又和她很聊得来,倒是希望关系可以单纯一点。 之后他们参加了同一个社团活动,见面的时间越发的长,也就越熟悉。 熟悉下来之后,陈白梦发现裴月是真的特别单纯,也是个很不错的人,倒是对当初的事感到些许的抱歉。 而裴月被她影响,也外向了一些,至少不怕被人盯着看了,也有了一些可以说话的朋友,但还是很粘着陈白梦。 “小月儿,这周周末我爸妈要出国,要不要去我家玩?”陈白梦说。 裴月还有点犹豫,上次那事儿,她一方面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又莫名的怀念,这样的纠结她想不通,干脆抛到脑后。 而现在,要是去了陈白梦家里,说不定还会再来一次,她有点怕,又有点期待,一时没回答。 陈白梦又说:“除了你我还叫了几个人,到时候一起烧烤。” “还有别人?”裴月一愣,“那我也去。” 裴月一方面是有点吃醋,她还以为陈白梦最好的朋友就自己一个,二来是有点担心她在家里会不穿内衣什么的,她也不懂自己担心这个干嘛。 “好。”陈白梦说。 周末来的那天,裴月特别挑了一条偏长且蓬松的裙子,配一件大衣,随后就打车去了陈白梦家。 她到的时候,陈白梦的其他客人还没来。 陈白梦让保姆准备烤架和吃食,随后就给她倒了一杯果汁,问:“你会喝酒吗?喜欢还是讨厌?” “不知道”裴月说,“我还没喝过酒。” “咦?”陈白梦又一次吃惊了,“那晚上就试试吧,我还准备了其他的饮料,你要是不喜欢可以换饮料喝。” “嗯嗯。”裴月点点头,随后扫了一眼她的胸膛,确定她有穿内衣。 陈白梦凑近她,看穿她一般说:“我都说了,我只有在你面前,才会不穿内衣啦。” 裴月脸一红。 随后陈白梦的朋友们陆陆续续来了,她的朋友很多,都很热情,开朗,裴月感觉自己在这里格格不入,喝了一点酒,就有点晕头转向,有点被世界遗忘的感觉,让她感觉到些许的郁闷和孤独,便起身去卫生间洗脸。 陈白梦和朋友们吃吃喝喝,有点微醺之间,发现裴月不见了,于是起身去找。 她是在卫生间找到裴月的,看到她站着尿尿,陈白梦吃惊之余,又有点意料之中的确定感。 毕竟她不让自己看她下面,从来不和人一块去卫生间,被人稍微的碰撞到下面都会动静很大,老是藏着掖着 裴月尿完放下裙子回头,却看到了陈白梦,顿时脸都白了。 她觉得自己要失去唯一的朋友了。 “你看到了?”她的声音略带颤抖。 “嗯。”陈白梦点头。 裴月刷一下就落泪了。 陈白梦见状,过去擦掉她的眼泪说:“有什么好哭的,我早就猜到了。” 裴月一愣,傻傻看着她。 -- Ⓟò⑱й.CòⓂ扶她百合巨根(4) 大概是醉意上头,陈白梦突然有点想推倒裴月,于是勾魂般的一笑说:“所以,现在可以让我看了吗?” “啊?”这话题转的太快,裴月有点反应不过来。 “毕竟我可是被你看光了。”陈白梦语气软软的,似乎在撒娇一般。 裴月想起那天的事,自从那天之后,她自慰的次数就多了起来,而且每次性幻想对象都是陈白梦,这让她平时和陈白梦一起玩都户有莫名的负罪感,从而就更顺从她了。 而现在,只是想起来,她就觉得身体似乎还被抚摸着一般,下体有了些许的反应。 她可不想让陈白梦看到自己硬起来的样子。 “不行”裴月连忙说,“很丑。” “你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在我看来都很好看。”陈白梦抚摸她的脸颊。 裴月快被溺死在里面,却还是说:“你没看过,你看过就知道了真的不好看。” “但是我想看看,给我看看,好不好?”陈白梦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垂上,刺激着她的身体。 裴月松动了,她隐忍着点点头。 陈白梦带着她去了自己的房间,让她在里面准备一下,随后去阳台朝下面烧烤说笑的人喊了一声:“我先睡了,你们随意。” 说完就回去房间,把门反锁。 而裴月已经脱光了,她的皮肤白的几乎发光。 陈白梦的目光从她的脸一点点往下滑,看她用双手捂住双腿之间,便说:“不是说好要让我看看吗?” 裴月这才羞答答放开了双手,已经有点硬起来的肉棒看上去粉粉嫩嫩的,很大,却一点都不可怕,青涩的不行。 陈白梦暗自滚动一下喉咙,看向她的双眼说:“摸摸看。” 裴月有点不自在:“你不是只想看看吗?” “我还要看它硬起来,看它射出来。”陈白梦含笑走向她,“如果你不自己来,我就帮你了?”nǎnъéisんu.com(nanbeishu.com) 裴月想了一下,坐在床上说:“那你帮我吧。” 陈白梦愣了一下,随后笑了,跪坐在地上,一只手抓起肉棒,摆弄着,另一只手抚摸着她滑嫩的大腿,从大腿到消退,到娇俏的脚,再一点点往上,轻抚着她的腹部,问:“想被我揉奶子吗?” 裴月躲闪开目光,红着脸,轻轻点头。 “我想听你说出来。”陈白梦说。 裴月声音非常轻的说了一声:“想。” 陈白梦的手这才往上摸去,托起她的乳房,滑过乳峰又往下揉着。 “另一边呢,也想被摸吗?”陈白梦问,“还是想被舔?嗯?” 裴月看了她一眼,抱怨似的,又像是在撒娇。 陈白梦只是笑吟吟看着她。 裴月咬咬唇说:“想。” 陈白梦这才俯身过去,一边揉着她的右乳,一边含住她的左乳,舌尖滑过她的乳头,听到她“唔”了一声,压抑的呻吟显示出她此时多么的害羞。 陈白梦逐渐用了力,不断舔着揉捏着她硬起来的乳头,手中的肉棒渐渐硬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这肉棒是多么的粗壮,没想到裴月这么小的个子,却有这么大而漂亮的乳房,连肉棒都这么大。 陈白梦几乎可以想到那肉棒塞入自己的身体会有多么勉强,每塞进去一点都像是在开荒那样的勉强,想到这里她的下面就湿了,花穴口不自然的收缩起来,渴求着被塞入。 她放开了裴月,看到眼前的少女脸上带着些许的迷惘和不满,没有理会,起身脱掉自己的衣服,高挑的完美身材落在了裴月的眼里,裴月盯着她的乳房看个不停。 陈白梦俯身靠近她,双乳在她的面前晃动。 “想碰吗?”她问。 这次裴月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上手抓住她的双乳,没有什么技巧性的,横中直撞的乱揉起来,但这样的青涩的动作,却让陈白梦格外的舒服,一种充满了活力的舒服感。 裴月突然把她拽到了床上,压在她的身上,脑袋埋进她的双乳之间,啃食着她的乳房和乳头,她那迫切的用力的动作,给陈白梦带着巨大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裴月就像是第一次吃到糖果的小孩一样,狠狠的吮吸她的乳头,几乎让她的乳头有点生疼了。 “唔~轻一点~”陈白梦的声音软的一塌糊涂。 裴月不理她,双手在她身上胡乱的摸着,摸到她的下体时,似乎是很好奇,每个角落都仔仔细细的用力摸了个遍,让她本来就湿润的花穴更是洪水泛滥。 裴月玩够了她的乳房,摸够了她的身体,这才起身,抓起肉棒,对着她的乳房撞击了几下,陈白梦见状,抓过她那粉嫩的肉棒想喊住,裴月却收了回去,转而俯身喊住她的嘴唇,掠夺般的啃食她的嘴唇,酥酥麻麻的感觉让陈白梦失神,而她的肉棒转移到了陈白梦的身下,卡在她的双腿之间来回的抽。 陈白梦本以为她还调戏自己,但过了一会儿,她的动作越发的粗暴,如找不到出口的野兽一样,就让陈白梦发现了一点不对,这人是不知道往哪里塞? 想到这里她心里一软,觉得裴月甚是可爱。 她抓住裴月的双肩,让她起开,随后反过来坐在了裴月的身上,抓住她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早就饥渴的穴口,随后往下一坐,巨大的肉棒挤开她的甬道,让她身体都紧绷了起来,忍不住挺起胸膛,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而裴月的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的肉棒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巨大的快感让她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便抓住了眼前晃动的双乳。 “唔啊啊~”裴月发出被冲击到的呻吟。 陈白梦的双乳被抓着,身下又被刺激着,腿都软了,但更大的刺激感等着她,又让她迸发出力气来,她双手放在了裴月的胸膛上,稳定住自己的身体,随后扭动腰部,每次扭动,肉棒都会在她的甬道里揉来揉去,和她的甬道无比亲密的契合在一起。 适应了这样的强度之后,她开始动作更大的上下扭动,肉棒和甬道来回摩擦,发出水渍声来。 两人的呻吟声不绝。 裴月适应的很快,熟悉了这样的感觉之后,她就开始觉得这个力道不够,她想要更用力的冲击陈白梦的身体,更深入她的身体。 裴月把陈白梦推倒,试了几个动作之后,发现站在床边最方便,于是就站在床边,把陈白梦的双腿架在自己的双肩之上,随后再次将肉棒对准了她的下体,这个动作她可以很清晰的看到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溢出晶莹的水来。 -- Ⓟò⑱й.CòⓂ扶她百合被cao哭(5) 裴月一手抓着陈白梦的大腿,一手抓住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一张一合的穴口,捅了进去,只是才进去一个头,就爽的她双腿发麻。 陈白梦的穴口很紧,甬道更紧,虽然刚刚已经有了一些运动,却还是没多少松弛效果,滚烫湿热而紧致的穴口吸着她的肉棒,那感觉妙不可言,她连忙捅入更多,让一整根肉棒都挤入了甬道里,肉棒被紧紧的包裹着,爽的她头皮发麻。 随后她就开始狠狠地冲撞起身下的女人,这段时间以来的纠结和恐惧,那些说不出来的欲望和负罪感,都在这一刻发泄了出来。 “慢一点嗯~~啊~我我有点受不了”陈白梦的眼角开始泛红。 “受不了什么?”裴月说着,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快,屋内很快就溢出了“啪啪啪”的声音来。 “太快了” 陈白梦双目都开始迷离了起来。 陈白梦逐渐迷离的模样,让裴月十分着迷,于是她更用力点的冲撞剩下的女人,看着的她的身体乱颤一通,身下不断传来巨大的快感,她自己也快失去理智了。 越是如此,越是不知道从哪里用处了巨大的力量,使得她的动作越发的快,“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重,越来越快,伴随着陈白梦“嗯嗯啊啊”的声音,淫糜的气味回荡在空气中。 快感一浪接一浪,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肆意来回,时不时戳中她的软肉,让她的大脑一点点失神。 陈白梦觉得自己就快晕过去了,她快受不了了,但裴月的冲击却越发有力。nǎnъéisんu.com(nanbeishu.com) “呜呜~” “小月我快受不了了” 陈白梦的眼角溢出眼泪来,脸涨红,身上的皮肤也开始泛红。 裴月却不为所动,对于她的求饶,她回以更剧烈的冲击。 时间一点点过去,陈白梦喊叫到无力,声音开始沙哑,她的腿和腰也酸软的不行,只能任由裴月随意的玩弄着她的身体。 陈白梦被操的高潮了两次,已经无力喊叫的时候,裴月总算是射了出来,射在了她的体内,肉棒软了下来,滑出她的甬道。 她的双腿也被放了下去,裴月射了之后也是很疲惫,躺倒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大口呼吸,胸膛起伏不定,突然说了一句:“你真好看。” 陈白梦偏头看向她,呼吸依然浓重。 裴月凑近她亲吻她的脸颊,嘴唇,两人又抱到了一起,吮吸着对方的小嘴。 裴月好像有用不尽的力气一般,才经过一顿剧烈的运动,这会儿又开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力气越发的大,几乎揉的她皮肤疼。 陈白梦被亲的呼吸困难,躲开了,侧头的时候,用仅剩不多的力气说:“你不累吗?” “有一点。”裴月一边舔舐着她的脖颈,一边说,“但我还想要。” “我我真的不行了”陈白梦的语气带着哭腔,她是真的累了。 裴月太持久了,她怕再来一次,自己真的会晕过去。 “好吧”裴月也不勉强,只是说,“那我们想去洗个澡,吃点东西,睡觉,可以吗?” “嗯~”陈白梦松了一口气。 陈白梦一下床,就一个腿软坐在了地上,被裴月给扶起来去了浴室,随后裴月又去准备了两套衣服,放在一旁备用,又拿了一点吃的东西,放在浴缸边上的小柜子上。 裴月来的时候,浴缸里的水刚好放好,她又扶着陈白梦进去泡澡。 裴月在前,陈白梦在后。 陈白梦双手绕过裴月的胸膛,环抱着她,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膀上,热水溢满身体,让她感觉舒服了许多,欲望发泄之后的疲惫也被热水洗刷了一般,怀里的人柔软的不像话。 裴月吃了一点东西,又给身后的陈柏么递了一些,投喂小仓鼠一般的投喂陈白梦。 吃饱了之后,陈白梦又喝了一点酒,体力恢复了不少,只是酸软的感觉还在,那种失神般的感觉完全褪去。 她这才恢复了一点点,又手痒了,时不时捏一把裴月的腰肢。 裴月痒的在乱动,滑腻的背在陈白梦的胸膛上蹭来蹭去,那两坨软肉覆盖在她的后背上,给她带来了别样的舒适感。 裴月又起了一点反应,顾虑到陈白梦很累,她连忙说:“别这样我啊!”她话还没说完,乳头就被捏了一下。 “好敏感。”陈白梦含笑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裴月隐忍了。 陈白梦似乎对于得不到她后续的回应很不满,双手覆盖在她的双乳之上,转着圈揉捏起来。 裴月透过水面看到身下的肉棒又举了起来。 “你还想再来一次?”裴月问。 陈白梦当即停手,撒娇说:“没有啦,你也累了,早点睡。” 说着她就起身除了浴缸,擦干身体,穿上衣服出了浴室。 裴月看着自己举起来的肉棒,自己动手揉了一会儿,却完全没有发泄出来的趋势,反而越揉越硬。 被陈白梦揉搓的奶子也是越发的痒 是她先动的手。 裴月如此想着,也出了浴缸,擦干身体,没有穿衣服就出门去了,看到陈白梦已经换了睡衣躺在了床上,背对着浴室门,似乎在玩手机。 她看上去还不是那么累。 裴月如此想着,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负罪感少了许多。 她过去爬上床,半跪在陈白梦的面前,用抓着肉棒戳了戳陈白梦的脸。 陈白梦回头的时候,入目的便是硬邦邦的肉棒,吓了一跳,目光移像裴月的脸,之间她一脸无辜说:“学姐,你让我又硬了。” 陈白梦:“” 裴月可怜巴巴说:“怎么办?如果不让它软下来,我今天肯定睡不着。” 陈白梦很吃她这个表情,她一露出可怜的表情,陈白梦就会忍不住心软。 “我用嘴。”陈白梦说。 “可以吗?”裴月双眼一亮,“谢谢学姐。” 陈白梦喉咙滚动一下,将手机放在一旁,抓住肉棒,先是试着舔了一下头部。 “唔。”裴月轻轻呻吟一下。 非常敏感。 这可爱的样子让陈白梦有点来劲,她当即把整个头都含在了嘴中,看着裴月拱起胸膛,头微微往后仰,显得很是舒服,她便更有成就感,舌头灵巧在肉棒上滑动,又肉肉棒更深的含入嘴中,只是到了一半,却怎么都塞不进去了,这得怪她肉棒太粗长。 “嗯嗯~”裴月的声音特别软,“好舒服,学姐,可以更深一点吗?” “唔唔唔”不行。 “学姐我要受不了了,想要更多~”裴月撒娇道,低头看着陈白梦的表情带着欲求不满和苦恼。 陈白梦见此,就算是很累,也觉得有点意动,而且想满足她。 她自暴自弃般的放开了裴月的肉棒,起身了一些,背靠着墙壁,脱下裤子,张开双腿,又是宠溺又是无奈的说:“最后一次。” “啊?”裴月却不动,可怜巴巴问,“以后不能做了吗?” “今天最后一天。”陈白梦说。 裴月才这笑了出来:“学姐真好。” 说着,便抓起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将肉棒对准了那还残留湿润的穴口,裴月没有急着进去,而是蹭着那穴口,让穴口在刺激之下更加湿润,随后才将头没入其中,穴口在经过刚刚的松弛之后,变得更加柔软,这次进入的轻松一些。 裴月一边不紧不慢的抽动着肉棒,一边俯身过去亲吻陈白梦,双手也不老实,将陈白梦的上衣撸到她双乳之上,缓缓揉捏着,陈白梦的奶子不仅大而且有弹性,怎么玩都不会厌。 细碎的呻吟才陈白梦的嘴角溢出。 裴月看她逐渐有了感觉,这才发泄了起来,肉棒有力的冲击着那依然紧致的甬道,水不断溢出。 陈白梦虽然很累,双腿和腰都酸软的不行,乳房也是被又揉又舔又啃的也略带点痛感,但身体却比一开始更加的敏感,不过被亲吻揉捏抽插了一会儿,酥麻感就逐渐升温,变成了更为剧烈的快感。 “啊啊啊~” 陈白梦扭动着身体,被操的身下溢出了更多的水来。 裴月越发的用力,很有节奏的抽插着肉棒,戳到敏感处更为敏感的软肉时,陈白梦总是会叫的更为大声。裴月逐渐发现了这件事,于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动作,专门往那地方戳,结果还没戳几下,陈白梦就连连求饶。 “别别呜呜呜啊!” “不行别总是碰那里” “不行不行我要受不了了唔啊啊~” -- 扶她百合植物园(完) 陈白梦的脸色完全失神,脸上既有快感宣泄的满足又有受不了的求饶。 裴月就喜欢她这样,所以更用力了,不一会儿陈白梦的双腿就抽搐了起来。 才短短几分钟,她就来了一次高潮。 高潮之后她累的不行,但那根大肉棒还是很有存在感的在她的身体里占据更多的空间,不断的侵占着她。 “小小月儿慢一点嘛~” 陈白梦也学聪明了,开始撒娇了起来。 “不要。”裴月拒绝之后,加快了速度。 “呜呜” 快感不断的冲击着陈白梦,到最后她都哭了出来,但裴月还是不放慢速度,反而就像是着急着什么一样,飞快的抽插着,皮肤和皮肤的摩擦太快,热的几乎要烫伤陈白梦,陈白梦完全失神,连求饶撒娇都没有时间去做,只能发出快感过强带着的呻吟声。 被刺激到的眼泪一点点溢出,让她看上去梨花带雨。 到她连呻吟都喊不出来,几乎要晕厥过去,已经有点大脑缺氧的时候,身下终于被射了一道热乎的液体,肉棒也停了了下来,渐渐软化滑出她的身体。 陈白梦直接躺倒在一旁,累的不行。 裴月也很累,她从来没有这样剧烈的运动做,几乎用光了所有的力气。 两人都累的不行,就这样睡了过去,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才急匆匆去洗个了澡换了衣服和床单。 换完还没吃饭,裴月就抱住了陈白梦。 昨天的运动在今天留下了浑身酸痛,陈白梦对于她还想再来一次的暗示表示拒绝:“不要纵欲过度。” 裴月可怜巴巴盯着陈白梦看。 “不行,真的不行。”陈白梦说,“我现在快累死了。” “好吧。”裴月又问,“我可以继续住在这里吗?” 陈白梦想了一下说:“不如我搬到你那边去住吧。” “好啊。”裴月当即忘记了再来一次的想法,连忙让她收拾东西,立刻就搬过去,怕她后悔似的。 搬家完毕,两人去吃了饭,又去看了电影。 回家,做爱。 再度回学校上课,陈白梦感觉恍如隔世,她是真的没想到裴月欲望会那么强,她每次做都会被操哭,简直伤自尊。 裴月还趁着午饭时间,拉着她去办了健身卡。 陈白梦当然明白,她这是希望自己体力多一些,可以做更久 没想到这人看着娇小可爱,体内却住着一只小野兽。那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本来他们的日常很规律,上课吃饭健身,回家做爱。 知道有一天,一个男同学向陈白梦告白,当时她下意识就拒绝了,被问其原因的时候,习惯性说了句“对恋爱没兴趣”,这本来没什么,关键就在于,裴月在边上。 这让裴月很生气。 她直接被拉去了学校后门边上的植物园,那植物园很偏,靠着学校里的小树林,一般小情侣约会都会去另一边的湖泊边上,不会去那小植物园。 在空无一人全是花草树木和虫子的植物园,她被压在一块稍微有点小的小草地上,头顶是茂密的树叶,遮蔽了天空,以及一脸不高兴的裴月。 裴月问她:“我们算什么?” “这个”她还真没想过,但这到底是在学校,她宽慰道,“你先起来,我们谈谈这事儿好吗?” “不要。”裴月似乎更生气了,直接把她的上衣给撸了上去,粉色的蕾丝边胸罩和大半的乳肉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 “你干什么!?”陈白梦吓了一跳。 但裴月却不回答她,而是把她的胸罩往下扯了一些,乳头就这么掉了出来,被胸罩的边缘卡着,带来痒痒的触感。 “小月儿,你别这样”陈白梦慌了,“万一有人来怎么办?” 裴月完全不理会她,而是低下头去喊住那颗很快就缩成一团的乳头,又是咬又是啃的。 “唔”陈白梦慌张之余,不得不承认,她来反应了了。 但在这里在这里别说,还有点小刺激,这么一想,她身体的反应就更剧烈了。 不过一会儿,她的乳头就被啃疼了,可见裴月是真生气了。 陈白梦怕她咬的更厉害,她可不想让自己的乳头肿痛个好几天,连忙说:“我喜欢你啊,不然怎么可能和你住在一起。” 裴月这才抬起头来,一边将她的胸罩给脱了,一边说:“是吗?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恋爱关系。”陈白梦不得不说,虽然一开始她没想过这事儿,不过真的和裴月确定关系,好像也不坏。 她确实挺喜欢裴月的。 她的胸罩在说话间被脱掉,双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可以感觉到身下的草扎着她的后背,空气中带着青涩的草木味道和土味,而裴月的手握住了她的另一边乳房,一边揉着一边问:“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说?” “刚刚我不是没反应过来嘛。”陈白梦撒娇说,“毕竟追我的人很多,每次我都说一样的话,习惯了” “哼。”裴月表情已经不善,但动作却是温柔了许多。 陈白梦的双手攀上她的胸膛,解开她的衬衣扣子,将胸罩往上推,随后握住露出来的双乳,轻轻揉着说:“要在这里做还是回去做?” 她都如此主动了,裴月当然不会舍近求远,当即就把她的裤子给拖了,随后掀起自己的裙子,从内裤里掏出肉棒,放在陈白梦的双乳之间,让那双乳的肉紧紧的贴着她的肉棒,让肉棒硬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往后退些,陈白梦已经够主动张开了双腿,她顺势将肉棒挤入那湿润的穴口之中。 裴月俯下身,两人的乳房紧密的贴在一起,来回摩擦着,软的不行,而剩下的肉棒和紧致的甬道也在不停的摩擦来,水渍声很快响起,裴月整个脸都埋在了陈白梦的脖颈之间,一边抽着肉棒,听着身下的女人越发沉重的呼吸声和呻吟声,还不忘舔舐着她的耳垂,一边舔一边说:“以后之和我做好吗?” “啊~好~” 陈白梦的双手抓着裴月的后背,很快就将她的后背抓的布满红痕,她整个人都被压着,在有点呼吸不能的时候又被不断的刺激,浑身上下的敏感点都没被放过,身后有是刺刺痒痒的触感,让她很快就失神了。 “乖。”裴月满意的说着,更用力的抽动起那越发硬越发膨胀的肉棒。 “唔!” “啊啊啊!” 陈白梦只是被捅了十来分钟,就浑身一震抽搐,来了一次高潮。 而裴月可以给了她一点休息的时间,放慢了动作,双手绕过她的后背,把她翻了个身,双手扶着她的屁股,又是一阵狂乱的猛烈冲击。 “啊啊”陈白梦的呼吸越发的乱了。 而裴月一向持久,就算陈白梦已经腰酸背痛了,裴月却还是能稳定输出。 以这个姿势搞了一会儿,裴月似乎不太满意,又把她拖了起来,让她坐在一旁的小石凳上,半跪在地上操她,操了一会儿她就又来了一次。 这次裴月又自己坐了上去,让陈白梦坐在她的腿上,一手放在她的腰上,一手抓着她的左乳,又含住她的右乳,让她自己动。 陈白梦自己扭动起身体来,动了一会儿,只觉得那肉棒太硬了,捅的她下体就快裂开了,但又带来巨大的快感,她的腿软的不行,但又停不下来,身上和身下被双重刺激的感觉,让她又来了一次,这次裴月也射了,两人在同时高潮。 射了之后裴月的肉棒就软了,但由于姿势的问题,还在陈白梦的身体里。 陈白梦趴在裴月的身上,也不急着让那肉棒出去,保持这样的姿势和裴月一起发出粗重的呼吸,等待呼吸声逐渐平缓下来,她们才感觉疲惫感消失,陈白梦这才起身把衣服给穿好。 穿好衣服她拍拍身上的灰,两人互相看了对方身上有没有忽视掉的地方,随后一起出了植物园。 看到外面没人,陈白梦还是松了一口气。 “快回去吧。”裴月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她说,“我们在于是再来一次吧。” 陈白梦:囧,她就不知道疲惫是什么吗? 身下还在溢水,快感还有余韵。 陈白梦想了一下,点头说:“走,在浴室。” 两人一道回去。 陈白梦越发觉得,这样也不错。 -- 番外:黑白世界偷窥(1) 他的世界一片黑白灰,看不到其他的色彩。 本该如此,直到有一天,他突然看到一抹色彩,他没法形容,只觉得很美,于是他跟着那道色彩,到了一栋小屋前,看着那道色彩消失在门后,他觉得很失望。 他喜欢那颜色,于是他决定,占有。 他在附近租了房子,看着那道色彩进进出出,确定了她是一个人住在这里,知道她早上九点会出门,晚上六点会回来,晚上基本都会呆在家里之后,她住在三楼,喜欢开着窗户,偶尔会把窗帘给拉上,当她拉上窗帘的时候他就看不到她了。 他想多多看,故此,他决定好了接下来要做的事。 他趁着中午没什么人的时候,翻墙进入了那小院内,随后进了屋里,在屋里闲逛一番之后,他躲在了一个有点灰尘的衣柜里。 这样的衣柜一般不会太被打开,他躲在这里,就可以看看那个女人在家里会做什么了。 他只是先踩点,在衣柜里躲了一会儿,感觉不错,就去了女人的房间,拿起女人的胸衣和内裤闻了闻,有浅浅的肥皂的气味。 他又在女人的床上小睡了片刻。 等那女人差不多回来的时候,他躲到了衣柜里。 他隔着衣柜是百叶门,他可以通过一道道缝隙清楚的看到外面,但外面看里面却不那么清晰,他就这么安静的看着缝隙之外的空间。 房间是敞开式的,衣柜的前方就是沙发和大门,边上是窗户,另一边是床和书架之类的东西。 女人进屋之后脱掉了鞋子,皮肤是白皙的。 他等待着,想看看她衣服脱光了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女人穿了拖鞋,挡住了皮肤的颜色,然后她拖了外套,喊了外卖,躺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 外卖到了之后她开始吃外卖。 她的脸很好看,白白嫩嫩的,他很想摸一把。 但他只是安静的看着。 吃完了动词之后,她又玩了一会儿,随后去了浴室。 他听到里面的声音安静下来,悄悄出了衣柜,看浴室门没关紧,悄悄走过去,透着半掩着的门往里面看,终于看到了她身上的所有色彩,在一片黑白灰中,显得格外绚丽。 那女人不知道在看什么,眼睛一眨不眨,不知道看了多久,她的手放在了腹部,挑起衣服,一路往上,隔着胸衣揉了一会儿她的奶子。 没一会儿,她似乎觉得这样不方便,起身把内衣给拖了,随后躺下,重复以上步骤,她只挑起了一边的衣服,只露出了一边的奶子。 这次男人看到了胸罩下的风景。 那奶子不是很大,圆形的,半拱起,就像是一个白馒头,乳峰凸起的一小颗红色,被她的手指夹在其中,指腹时不时刷过乳尖,原本粉粉的乳头,被她摩擦揉捏了一会儿,就发红了起来。 她放下手机,一手揉着奶子,一手插入睡裤里,微微叉开双腿,手放在了双腿之间,那地方鼓了起来,随后她的手指在里面揉了揉,她又将睡裤脱下,下体完整的呈现在他的面前,他盯着那画面看,只觉得手痒痒,很想摸一把。 但他只是躲着不动。 她的双指夹住微微凸起的一小颗,随后往阴唇之间插入,来回滑动片刻,她的嘴角溢出“嗯嗯”的声音,很快,那手指就继续下滑,随后没入在甬道之中,来回的抽动了起来,她的身体扭动起来,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很快,她“啊”了一声,双腿一抖,安静了下来。 夜半。 他出了柜子,蹑手蹑脚朝女人的床边去,看她还在熟睡。 女人的睡相不好,被子被踢到一边,侧着身,一条腿藏在被子底下,一条腿露出来。 借着微暗的夜光,他俯身去摸那大腿,轻轻的,女人并没有因此被他弄醒,他也就大胆了些,一路往上摸,摸到了她的腹部时,她突然动了一下,躺平了。 男人的手僵硬住,许久见女人没有后续的动作,又看到她的睡衣因为睡姿问题,被撩到了胸膛之下,肋骨清晰可见,这女人很瘦,但有肉的地方也有肉。 他的手缓缓往上,一边感受手上细腻柔软的触感,一边注意女人有没有被吵醒的可能。 女人睡得很熟,呼吸绵长,这让他大胆了些,摸到那鼓起的乳肉时,他才发现看着不是很大,触感却很实在,塞满了他的手,捏一下几乎要反弹一般,却又异常的柔软,敏感的乳头不过是被碰了一下就缩成了一颗,挑衅般的亲吻着他的指腹,他摩擦了一下那乳尖,将乳头按到了乳肉里,再放出,再按下,玩的不亦乐乎。 “嗯”女人突然发出很轻的声音。 让男人的手一顿,他安静了几秒,见女人还是没有醒来的趋势,于是继续玩弄那两颗小乳头。 他将衣服挑至乳房上方,看着俩托乳肉在自己的手里被搓圆捏扁,玩的停不下来,触感太好了。 直到乳头肉眼可见的肿了一圈,女人似乎也感觉有点异样,在睡梦中捂住了胸膛,他才放过那俩乳房,转而朝着她的下体去。 她的双腿刚好微微张开了,他一点点拖下女人的睡裤,夜光不足以让他看清楚双腿之间的东西,但他还记得那里面长什么样子,遵循记忆,他摸上了那颗小小的阴蒂,阴蒂在他的手指之间弹跳,又软又有弹性,他的手指一路往下,很快就摸到了穴口,很紧,而且很湿,他的手指想进去都有点困难,他怕弄醒这女人,就没有就去,而是在穴口的位置打转。 - 女人起来之后,似乎感觉有点不对,她拉起衣服,看向自己的双乳,又试着去碰了一下乳头,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奇怪好疼啊” 她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也就放弃了思考,起身换了一套衣服,随后洗漱,吃早饭,出门。 待她走后,男人在她的床上撸了一把。 之后溜出去买了一点吃的喝的东西,又回去带了换洗的衣服。 在女人家里度过了两三天之后,他确定这女人没有男朋友之类的,也没什么朋友。 他对躲藏游戏也失去了兴趣,对女人的欲望日益高涨。 这一晚,他如往常那般,趁着女人睡觉,抚摸舔舐女人的身体,但他才抓住女人的双乳,女人就睁开了双眼,两人都是有点惊讶。 男人趁着她尖叫之前,压在了她的身上,控制住她的双手,捂住她的嘴。 “呜呜呜”女人挣扎着扭动身体,柔软的身体不断蹭着他,让他原本就微微硬起的肉棒加快了举起的速度。 很快肉棒就抵住了女人的双腿之间,女人似乎也感觉到了,她顿时不动了。 她醒着时更好看,男人觉得这就是好时候。 “别出声。”他说。 女人点点头。 但男人没有放开她的嘴,只是稍微起身一些,手才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乳房上,她整个人都僵硬的不行,但皮肤还是很滑腻,乳房还是很柔软。 男人揉着她的乳房,盯着她的眼睛看。 “开灯。”他说。 女人摇摇头,眼里带着些许的哀求,他很喜欢她,所以他没有继续强求她开灯。 他揉着她的乳房,问:“喜欢我这样吗?” 女人摇头,这让他有点不高兴,他收紧五指,几乎要把女人的乳房给捏碎了,女人似乎有点害怕他这样,转而有点了点头,她的双手推着他的胸膛,没什么劲儿,更像是在抚摸他,催促他更快一些。 他的手往下,划过她腰间时,她缩了缩腰,似乎有点痒痒,这个反应很可爱,他又摸了几次,女人眯起了眼,就快受不了了。 他这才继续往下,脱掉她的内裤,手指插入她的阴唇之间,夹住那颗小小的阴蒂,女人的身体又是一颤。 “舒服吗?”他一边揉搓那小湿润的阴蒂一边问。 “呜呜”女人发出略带一点克制的声音。 他觉得她是舒服的,但他快受不了了,这几天一直都想把肉棒插入她的身体里,而现在终于可以了,她的下体已经很湿润了。 他抓起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女人那小小的穴口。 一开始进入很难,他尝试了一下,就是进不去 “呜呜呜!”女人突然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很疼?”他问。 “恩!”女人的眼角溢出了泪水来。 “别哭。”他俯身舔舐掉她眼角的泪水,这似乎起到了一点安慰效果,她果然不哭了,也不挣扎了。 “用手帮我解决掉,好吗?”他又问。 女人没有回话,但手却往下摸,握住他的肉棒,笨拙的揉搓起来,她的手又小又软,只是揉了一会儿,他就射了出来。 “我放手的话,你会叫出声吗?”他问。 女人摇头。 他说:“如果你叫的话,我就掐断你的脖子。” 女人睁大眼一瞬,连忙摇头。 他这才缓缓放开她的嘴,她深呼吸了几口,又喘着气说:“你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不会报警的” “不好。”他低头含住她的嘴唇,轻轻的舔舐着,女人撇开头,他就把她的头掰正,她似乎连接吻都没接吻过,不一会儿就因为无法呼吸拍打他的胸膛。 -- 番外:黑白世界she在里面(2) 他这才放弃吮吸她的嘴唇,只是舌头和她的舌头互相滑过的感觉还留有余味,一种无法形容的酥麻感让他感到很舒服,而身下的女人正在大口呼吸,温热的吐息时不时刷过他的脸颊。 “好、好了吗”女人的声音很软,语气带着余惊和一点哀求。 “别怕。”他没有正面回答,但这也表示了他的态度,还没完。 他的伸手往下摸,从她的腹部一路摸到双腿之间,将手指插入那茂密的丛林之中,在两片肥而不厚的阴唇之间轻轻摩擦,揉捏那湿润的阴蒂,女人起初还很不适,身体僵硬,随着他的抚摸和揉捏,身体渐渐软化了些,但那不适感并没有消失。 这是自然的,任谁睡觉睡得好好的,突然有个陌生人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都不会感到很舒适。 但女人遵守诺言,并没有喊叫出来。 不仅如此,她还在努力克制自己的声音,生怕发出一点类似于呻吟的声音,那样好像在说她很享受一般,但她的身体却越发的热了起来,下方传来密密麻麻如电流般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也开始有种莫名的痒痒感,她不太能形容那种感觉,只是自己神志好像在沦陷一般,逐渐从害怕变成了迎合。 随着阴蒂被揉捏的快感不断上升,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嘤了一声,随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惊慌捂嘴。 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借着自然光,她看到了男人的脸,他是那种很平常的长相,但也不能说很普通,偏向于温柔、清秀那一挂。 她想不通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来,男人的手指摸到了她身下穴口处,陌生的触感让她睁大了眼睛,身下逐渐燥热起来,比起自己摸更要刺激的酥麻感冲击着她的心防,若不是眼前的人太过陌生,此时她大概已经沦陷。 “放过我好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会报警的” 男人发出一声轻吟声,似乎在思索考虑是否要依她。 她心中才升起一股希望,突然身下的手指挤入了她的甬道里,她的双腿猛地一夹,虽然男人的手指没有他的肉棒粗,但对她这还未开苞的甬道来说,还是过于刺激了。 “唔啊!”她吃痛扭动一下身躯,皮肤和他的衣服摩擦出更高的热度。 男人的手指坚硬而微冷,在她的甬道里来回抽擦,偶尔勾一勾,指腹摩擦着甬道内部娇嫩的皮肤,每一次都刺激的她腿软,她自己都能感觉到甬道在不断溢出水来,每次男人手指抽出,甬道就会不自觉的紧紧收缩,吸着那根手指,好像是在挽留一般。 在黑暗中,这样的感觉过于明显,让她觉得自己的脸都燃烧了起来。 手指再度插入的时候,又挤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一起进入,让她的甬道突然被扩开了一般带来轻微的痛感。 “啊有点疼”她说。 “很快就不疼了,忍忍。” 她觉得自己简直疯了,不然怎么会从男人的声音里听出一种颇为温柔的感觉? 男人的动作轻柔了很多,一边用手指松弛她的甬道,一边亲吻她的耳垂,有一下没一下的,让她感觉有点痒,另一只手也不再是控制她,而是抚摸着她的身体,动作很是温柔。 “别紧张。”他的声音其实很好听,如流水一般。 “对,放松一点。” “来,把腿张开,放轻松。” 她觉得自己好像是着魔了一样,在身体被伺候舒服的时候,配合他的温柔的声音,鬼使神差的就跟着他说的做了。 她张开了双腿之后,男人移动到她的双腿前,手指在她的穴口摩擦着。 “唔”她的呻吟声还是在克制,只是没有一开始那么紧了。 “舒服吗?”他问。 她没有回答,甚至不敢看他。 现在她一定很放荡。 但这一次,她有点想放纵一把。 “开灯好吗?”他又问。 “不不行。”她终于开口。 男人没有勉强,收回手,随后她感觉到一个圆圆的东西抵在了自己那湿哒哒的穴口,随后挤入随着圆圆的头挤入其中,经过了扩张的穴口,这次没有任何阻碍的就将肉棒头给吞了进去,但要更深入依然有点困难,但男人一点都不着急,一点点的,轻轻的将肉棒推入其中。 甬道被硬生生挤开的痛感已经微乎其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剧烈的快感,让她这从未经历过的人感觉到一种无法形容的无所适从。 她紧紧抱着双臂,双腿也紧绷了起来,腰不自觉的拱起。 “好、好了吗”她的声音又开始颤抖了起来。 男人俯身在她耳边说:“这才刚开始,宝贝。” 一声如水般温柔的宝贝,让她觉得自己的血液差点沸腾。 其实追求她的人不少,但她总觉得索然无味,不如自己动手。 但这个陌生的男人,却给她带来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如果不是以这种方式认识那就最好了。 男人挺了一下腰,整根肉棒都没入了甬道里,他忍不住吸了一口气,吸气声在她耳边炸响一般,让她也是没忍住吸了一口气。 甬道紧紧包裹着肉棒,几乎要让肉棒永远在里面一般的紧紧吸着。 男人开始动了起来,微微抽出肉棒,居然有点艰难,她的甬道实在是太紧了,湿润而肉肉的。 男人换了个姿势,起身,双手抓着女人的腰,开始用力了起来,肉棒在甬道里来回摩擦,原本就滚烫的甬道在反复的摩擦之下几乎要燃烧起来一般。 “唔!” 突然的,肉棒戳到了一块软肉,女人紧绷的身体猛地一松,她忍不住喊了出来。 男人见状,专门对着那块软肉来回冲刺。 原本就被巨大而酥麻的快感刺激,格外敏感的地方又被不断的碰到,她的身体开始扭动了起来,那是不自觉的颤抖。 “嗯嗯嗯啊” “别别这样” 女人的声音带着愉快而求饶的意味。 但他却闭眼脑补那颜色会如何美丽,并且更加用力,啪啪声不绝于耳,女人的下体水越发的多,她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几乎是在挠着他的手臂,火辣辣的疼感,让他更加用力。 女人的身体被剧烈的紧绷之后,脱力一般的软了下来,任由他冲击着。 “我不行我受不了了” 逐渐的,女人求饶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很好听。 他越发用力。 过了许久,女人的声音已然沙哑,连抓着他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这才射了出来,射在了女人的身体里。 女人的身体在一阵轻轻颤抖之后,一动不动,只是呼吸声逐渐绵长。 男人躺在她身边,感觉她要下床,一把将她禁锢住。 “我想洗澡”她说。 “明天。”他回答。 “可是”她不想让这个人的精子留在自己的体内。 但男人似乎很想,也看穿了她的真正目的,于是抓着她不放。 她的身体还敏感着,虽然疲惫,却越发的敏感。 男人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那已经软下来的乳头,她的身体就忍不住一颤,轻轻呻吟了一声。 男人见状,指腹摩擦着她的乳头,缓慢而有力,且耐心。 “别这样”她抓着他的手,却无法阻止她的动作。 男人探头过去,喊住近在眼前的乳房,一点点的啃食着,直到顶峰,又含住那一颗硬起来的小豆子,轻轻舔舐着。 “唔” 女人咬唇克制,但那酥麻的如电流窜过的感觉却越发明显。 很快她就感觉到一根硬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腿部,随后男人起身,架起她的双腿,将肉棒挤入她的甬道里,这次很畅通无阻,随后男人动了起来。 快感再次将她笼罩。 房间里全是啪啪啪的声音和她呻吟的声音,到最后她连呻吟都有点无力,等结束的时候,她已经累的不行去洗澡了,就这么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双臂被搞搞抬起绑在了床头,双乳因为手臂的拉力,而高高耸起,看上去就像是在胸膛上放了两个馒头。 她还闻到了一阵香味。 不多时,那男人端来一碗粥。 “你做什么?”她惊恐问。 “我打算喂你喝粥。”他回答的时候,坐在了床边,拿起勺子。 “我不是说这个”说着的时候,勺子已经到了面前,她喝了下去,才说,“你为什么要绑着我,我不会报警的,求你走吧。” “我拒绝。”男人回答。 随后她喝了一碗粥,不管怎么说,男人就是不肯放了她,甚至还给她擦了身体,给她端来漱口水,帮她整理了头发。 她要去踢他,反而会被他抓住脚,他不仅会摸她的脚,还要啃咬几下,不过一会儿,她的脚上,小腿上,就布满了被啃咬之后的细碎红痕。 她无语了。 吃饱喝足之后,男人脱光了衣服,走到床边,躺在她身边。 “你不会又要做吧?”她的语气明显的不情愿,“我还要上班如果我不去的话” “我帮你辞职了。”他说。 她沉默了。 他亲吻她的脸颊,抚摸她的肩膀,嘴唇和手一起缓慢滑过她的肌肤,一点点向下,不过轻微的刺激,就给她带来某种愉快感,昨天的记忆复苏,那种剧烈的快感似乎还在一般,她的心中突然涌起某种期待,但对于现状的担忧更为强烈,她扭动自己的身体表示拒绝。 他却说:“你这样就更好看了。” 她再次沉默,装作尸体一动不动。 而男人的嘴到了她的胸膛上,含住那一口小红豆,牙齿紧贴在两侧,轻轻的啃咬着。 “唔!”她到底还是没忍住快感。 男人的舌头在乳尖滑过,一手揉着另一边的乳房,一手往下摸去,到了阴唇处,他抬头看她,眉眼含笑:“这么快就湿了?” “你闭嘴!”她有点恼羞成怒,脸红了一片。 男人轻笑一声,捏住了那颗阴蒂,用力揉了两下。 “啊!” 她拱起了胸膛,被刺激的浑身一颤,双乳也跟着颤动。 手指又插入了阴唇之间,夹着中间的敏感阴蒂来回的摩擦,很快她的身下就湿的一塌糊涂,她呜呜的叫了出来,带着压抑的意味。 男人问:“想要吗?” 她嗔怒看着他,却不回答。 “如果你不想,我不会强求。”他的眼中带着揶揄。 她更是生气,只是快感已经快让她失去理智了,虽然知道他是故意捉弄自己,却还是忍不住说:“你快点!” -- 番外:黑白世界懒得想标题了(3) 他这才掰开她的双腿,却没有丝毫急不可耐的意思,只是抓起那早已硬邦邦的肉棒,轻轻缓缓对准那湿的像是进过水的花穴口,一点点将肉棒通入期中,犹如挤入一块柔软而又有韧劲的豆腐一样,每进入一点,都能感觉到柔软的肉将硬邦邦的肉棒包裹,吸食着。 肉棒将早已饥渴的甬道完全的填满。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如小猫的爪子轻轻挠着他的胸膛,痒痒的,让他想要听到更多,更多。 他干脆微微起身,半跪在床上,抓起她的左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她的屁股朝着他崛起,因为双腿岔的开开的,那甬道更是好进出了一些,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姿势,他就开始抽插起自己的肉棒来。 甬道里的水很足,肉棒和那肉壁的摩擦顺滑又不失吸力,越是摩擦,俩人的私处越是滚烫,几乎要烧起来一般。 随着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噗嗤噗嗤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女人浓厚的呼吸声。 “唔啊啊 ” 她被刺激的浑身都开始紧绷起来,可才绷紧不久,就会被那一下又一下,快速而密集的冲击打个溃不成军,她的身体在紧绷,紧绷又松懈的过程中松软了下来,几乎是任由男人随便操作。 他一向是很持久的,一个动作搞了十来分钟,又将女人整个抬起,让她半蹲在自己的腿上,女人柔软的身体整个压在他的身上,软绵绵的像是棉花,身上还带着香甜的气味,他抓着她的腰,让她上下动着,女人每一次落下,双腿就会拍在他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声音,而女人的身体在他的胸膛前不断摩擦,细腻如丝绸的肌肤一遍遍的刷过他的肌肤,那香甜的气味,让他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舐,有点异物感却又格外柔软的东西刷过他的鼻尖,他知道那是女人硬成一小颗的乳头,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张嘴含住那颗小豆子,而女人的身体并没有停止上下摆动,这一点他感觉清晰,女人每一次动,就会把他的肉棒狠狠的吸食到那甬道里,他的肉棒被刺激的越发的硬、大,几乎要将女人的下半身撑开一般。 “我我不行了” “别咬” “别咬我的乳头” 女人抓着他的双肩,声音如游丝一般不稳定。 他没有理会她,为了不让那颗小豆子跑掉,用牙齿轻轻的咬着,似乎是让女人觉得痛了,她的动作轻了一点,但这让他不满足,于是他将女人给按到在床上,抓起她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之后,双手抓住她的双乳,狠狠的抽插了起来,女人的乳房在被抽插的过程中,一下一下的跃动着,一下下的刷过他的脸颊,而他依然没有放开那颗小豆子,紧紧的含着,咬着,舌尖在上面刷过。 剩下的肉棒在女人的身体里狠狠的撞击,直到最深处,女人的敏感点被狠狠的戳了一下,让她整个身体都紧绷了起来。 “啊!” 她失神的大叫一声,声音已经有点沙哑。 他尽情的发泄着,女人已经失去了力气,只能任由他不停的冲撞着自己的敏感的下身,乳头被咬的生疼,但她只能无力的推着他,根本不能撼动他半分。 他今天似乎有点粗暴。 是的,他很粗暴。 在发泄了一次之后,完全不给她休息的机会,又抓着她做了两次。 等结束的时候,她身上全是红痕,乳头也肿了起来,身下也是有点火辣辣的疼,伴随着一点说不清道明的余味,酥酥麻麻的疲惫。 “等你睡着,我就离开。” 他说。 “你要去哪里?” 她问。 她觉得自己不该问的,但又觉得,知道他会不会再来也是个不错的事。 “有事。”他回答。 “好。”她说,声音依然是沙哑的。 “别搬家。”他说,“就算你搬家了,我也会找到你。” “为什么要找我?”她不解,虽然她长得不错,身材也不错,但这样的人可太多了,这个人为什么要盯着她不放? “你是我生命里唯一的色彩,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看到你。” - 他真的走了,已经一周过去,他都没有出现。 上次那粗暴的做爱方式,犹如他的道别仪式。 她觉得自己应该庆幸的,但她又有点怀念那种酣畅淋漓的性爱。 倒也不是找不到男朋友,但没有兴趣。 放眼望去一个个都让她忍不住心中生厌,她也说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她怀疑过自己这样是因为,自己其实是个同性恋。 但她也从未对女人产生过欲望。 知道那个人的出现,除去他出现的方式不太友好,其他的地方她并不讨厌。 但她的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报警,或者搬家,但她既没有报警也没有搬家。 或许是那句类似告白的话让她忍不住心动? 毕竟那告白,真的有点土,偏偏他说的特别认真。 以至于有种滑稽的效果。 她私下的爱好挺低俗的,就喜欢滑稽又无聊的笑话。 以前她觉得自己用手就能解决掉自己的生理需求,所以一直对于各种追求者视而不见。 但最近一周的时间,她用手自己解决,就觉得有点不带劲。 不够,还需要更多。 她不得不承认,她怀念那个男人诡异到有点滑稽的态度和他那持久的身体,虽然做到最后,都会让她有点疼,但那种疼在巨大的快感冲击下,都成了一种乐趣。 她决定再等一周,如果他没有出现,那就搬家。 她名下的房产还挺多,搬家对她来说并不是很难的事,不过是带着包去另一个房子罢了。 因为她还挺有钱的,所以活得也挺随心所欲。 他似乎是个变态又怎么样? 能让自己爽就行了。 她是这么想的。 她没有等太久,第二天的晚上,她在小花园里浇花的时候,看到一道人影翻墙进来,她一眼就认出了他。 因为他总是面无表情,带着一种似乎很木讷,又似乎很冷漠的表情。 “你可以走大门进来的。”她说。 他看着她,脸上一点点浮现出意外的表情,一闪而过,随后走到她的面前,直接把她按倒在小台阶上,将头埋入她的脖颈之间,深深吸了一口,连啃带咬又舔又吸的亲了好一会儿。 就像是,半年没吸-毒的毒虫遇到了毒-品一样。 -- Ⓟò⑱й.CòⓂ番外:黑白世界小游戏(完) 她纤细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明显的肌肉线条并不会很强烈,但就是有,那只白皙的手顺着他的脊背一点点向下滑去,到了衣摆处,深入其中抚摸着他的腰。 他的呼吸声重了一些。 “别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她轻声说。 他一言不发,只是原本搂着她腰的手向下滑落,抚过她圆润的屁股,落在她的双腿后面,随后就这样一手揽着她的双腿,一手搂着她的腰,像是抱小孩一样将她抱起。 进了落地窗,她拉过落地门,突然来了兴趣:“来靠着门做吧?” 他将她放下,她的后背靠着门,她顺手将窗帘拉上,整个人背靠着窗帘,窗帘后面的玻璃门冰凉凉的。 他隔着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衣,抚摸她那没穿内衣的乳房,虽然丝绸摸起来很舒服,但还是不如真实的皮肤触感能给人更深的感觉,他将她的上衣撩起,撩到她的乳房之上,那对挺翘的乳房映入眼帘,指节分明的大手覆盖而上,抓着那俩块软肉揉搓,指腹时不时擦过挺起的乳尖,引起女人轻轻的呼气声。 女人将胸膛挺起,让那软肉更深的陷入他的手掌之中,她的双腿夹住他的腰,有点笨拙的摩擦着他的腰。 隔着内裤和衣料,女人阴处的柔软摩擦着他的肉棒,肉棒很快就硬了起来,在裤子下撑起一个倒三角。 女人主动脱下他的裤子,掏出那根支棱起来的肉棒,小手生涩的抚摸着肉棒,柔嫩的手带着一丝微微的凉,刺激的他的肉棒轻轻颤了一下。 他低头舔舐女人的胸膛,一点点向下,含住那怀念着的一抹嫣红,手向下抚去,落在了隔着内裤摩擦她的阴唇,等那内裤湿透,才将她的内裤脱下,她的左腿在脱下内裤的时候,顺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湿透的红润阴唇,赤裸裸暴露在他的面前,轻轻的一张一合着,犹如递给他一张邀请函。 女人的手给他的刺激一点点加剧,也加剧了不满足,他不再犹豫,抓着肉棒,对准了女人的花穴,一下子就捅了进去。 “啊”女人轻轻呻吟,似乎对他这个过于直白的动作感到意外一般。nǎnъéisんu.com(nanbeishu.com) 随后是抽插,不停的,快速的抽出,插入,女人的身体被撞击的不断撞着玻璃门,发出阵阵又节奏的响声。 两人的呼吸都开始沉重起来,女人柔媚的叫声也逐渐加强,一声声敲打在他的心上。 他越发的用力,身下的刺激带着一阵阵热意,让他失神的凭借着本能玩弄着女人的身体,而这次她格外的配合,尽管动作生涩,却给他带来了一种新奇的快感。 抽插许久,女人体力不支,她求饶道:“呼换、换个姿势我腰疼轻一点慢一点我要受不了了” 到了现在,他根本不可能轻慢下来,但换个姿势是可以的,他一边将女人抱起,一边让肉棒在她的甬道里打着圈,持续性的互相刺激着,将她放在沙发上,让她躺着,抓着她的大腿,继续插入抽出。 女人对于运动毫无兴趣,体力很不行,很快就软趴趴下来,任由男人用各种姿势冲击着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等到男人射了三次之后,他才算是满意了,而她也终于被解放。 “我想洗澡。”她朝他伸出双手。 漂亮的白色和红色在她身上交错,他被美色迷惑,将她抱起,带着她去浴室,为她洗澡。 他洗的很慢,一点点的抚摸着她的身体,隔着一层泡泡,几乎是在欣赏艺术品那般的,仔细而缓慢。 她被这种目光俘获,她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明白,自己挺爽的。 “你在做什么工作?”她说。 “收租。”他回答。 她一顿,本想包养他,现在看来有点不现实。 最后这个话题没继续下去,她岔开话题,让他以后记得从大门进来,别再爬墙。 第二天她去了他家一趟,帮他搬了点东西,直接搬家到她那儿。 他很听话,除去在做的时候,让他慢一点他不会听,其他的事几乎是她一言堂,她说,他做。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有人会热衷于包养小男生,因为还挺爽的,自己花点钱就行,其他事动动嘴皮子就过够了。 而他,甚至不需要她的钱。 唯一有点麻烦的大概是会很难分开吧? 他总是说绝对不会放开她之类的话,只能说,老话说得对,免费的最贵。 他们开始同居了。 白天她会去上班,他在家里不知道捣鼓什么东西。 他很会做饭,每天她下班回家,都能闻到香味,每天都不带重样的,她久违的觉得,吃早饭和晚饭是一种愉快的活动。 但他也不是没有奇怪的地方,比如他吃东西的时候,老是喜欢把她的衣服给脱了,随后将食物一一放在她的身上,再去吃。 周五这天,她一如往常准时回家,一进家门,没闻到很浓郁的气味。 因为他喜欢把食物放在她身上吃,以至于早餐和晚上,都变得比较清淡,而且一般不会是很烫的食物。 她去餐桌边上一看,桌上放着一些沙拉和寿司,以及一些小点心,如哈密瓜火腿之类的小玩意儿。 他清澈的双眼,直勾勾盯着她看。 她明白,这是她继续充当“餐具”。 “我去洗个澡。”她说。 “我这次没怎么加盐。”他说。 “”这是要用她的汗当调味料吗? 有点变态。 但她心动了。 湿润而热的舌尖划过她的腹部,顺着微微凹入的线,一路向上,到了肋骨和胸部的交界处,舌尖在那坨肉里来回滑动,酥酥麻麻的感觉就像是蒙上了一层纱,一点点勾起她的性质。 不满足。 想要他更加的热烈。 但他并不这么做,他只是慢悠悠控制着他的舌尖,继续往上,划过那向上的坡,含住放在顶峰上的生鱼片,混合着汗液的微咸一起送入口中,咀嚼是双唇在乳尖的外围碰撞,仿佛是在吮吸那娇嫩的乳尖,又仿佛是不经意的碰到。 若即若离的碰触,让本来就已经凸起的乳尖,更凝固了一些。 “呜”她的唇间溢出不满。 而他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只是继续吃着她身上的东西,从左边到右边,两边的食物吃完,双峰上已经晶莹的液体给抹的发亮。 她的手攀上他的双肩,插入他的衣领内,抚摸这他的后背,男人任由她抚摸,一点点往下,吃掉吃肚子上的寿司,还不忘吸了几口她的小腹,小腹上洁白的肌肤被他吮吸出一个浅浅的红痕。 再往下,掰开那双腿,粉粉的阴唇半遮半掩的躲在黑色短毛下面,拨开那些细细的毛,男人俯下头,含住那颗微微往上翘起的阴蒂,在含住的一瞬间,他就听到女人满足的呻吟,短而轻。 他紧紧吸住那颗阴蒂,舌尖在上面不断划过,给与了女人极大的刺激,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加紧,臀部微微颤动着,他一手抓着她的腰,不让她动,一手往上,在两坨软肉里来回游荡,软软的肉带着无法形容的弹性,特别好玩,他几乎爱不释手。 女人无法克制自己不去动,却有被按着,她只能去抓住男人的手,试图推开他的手,却不能撼动半分。 “呜呜呜不要继续了” “我受不了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下的水再不断的溢出,一方面有点受不了,另一方面又想要更为猛烈的发泄一番。 男人却不管她,只是放开了她的阴蒂,嘴唇却往下去,舔舐那一张一合,不断溢出水来的小嘴,仿佛是在接吻一般。 “我想要” 女人撒娇着,呻吟着。 “给我” 男人这才结束了“接吻”,起身脱下裤子,双腿之间的肉棒早已硬起来。 他喜欢她求自己时轻轻的沙的声音,很好听。 也喜欢她得到满足时的表情。 肉棒接触到那小嘴的一瞬间,就被小嘴给含住了一般,插入,湿润的液体将肉棒包裹,随后他清晰的感觉到那紧致的甬道是如何的热,湿,紧。 几乎要无法呼吸一般。 他俯下身,双手抓住女人的双肩,随后开始抽动肉棒,在那一瞬间,他又含住了女人的嘴,两人的舌尖在碰撞,最隐秘处的性器官也在碰撞。 没有什么味道。 女人想着,被身下巨大的快感冲击到连这点事也懒得想了。 在肉棒和甬道越发深入的接触里,水啧声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在耳边回响,两人都顾不上听,只有那一点集中的,无以伦比的快感,仿佛流淌过血液,流遍全身,浑身都燥到要着火一般。 “呜呜呜” 最敏感的软肉不断被刺激,女人控制不住抓住了男人的后背,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男人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他几乎用了全力。 过了很久,女人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大脑混混沌沌的,而男人这才开始用上了全力。 “啪啪啪”的声音像是爆竹。 汗和液体落了一桌。 桌子嘎吱嘎吱响个不停,两人的身体从里到外,不停碰撞,软穴已经开始红肿,而那肉棒也已经涨红。 终于,男人射在了里面,他停了下来,肉棒滑出,小穴往外冒水,依然是一张一合的,只是慢了下来。 女人躺在桌上几乎不想动,她只有眼珠子在动。 想起什么似的,说:“我还没吃饭,好饿。” “我喂你。”男人说。 -- Ⓟò⑱й.CòⓂ番外:种个男人(1) 小苗经朋友介绍,去了一家很奇怪的店。 那家在很偏僻的地方,去的路上绕了好几条小巷,她都给绕晕了。 晕头转向之际,朋友终于停下脚步,她跟着停下,抬头就看到小店的门上又快牌匾,旧的快烂掉一样,上面写着:杂货。 跟着朋友的脚步进入昏暗的杂货店,里面空间很小,只有两边放着两排货物架,上面的货物寥寥无几。 “老板。”朋友对着柜台后面那个眼神有点死气沉沉的老妇人说,“给我来个欧美风的。” 老板打开抽屉,拿出一小包种子,没立刻递出,而是敲了敲桌面。 小苗的朋友当即给了老妇人一叠现金,老妇人这才把种子给小苗的朋友。 随后她缓缓移动脑袋,正面对上了小苗,看着她,面无表情。 “我要型男。”小苗有点慌乱的说,随后先一步把钱给了老妇人。 老妇人也不啰嗦,收了钱就给她拿了一袋种子。 “怎么种你都知道吧?”老妇人声音很是沙哑。 “嗯。”小苗点头,朋友早就给她说了无数遍。 老妇人这便收回目光,好似看向虚空一般,虽然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但她这赶客的态度很明显。 朋友拉着小苗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朋友开车,小苗在副驾驶座上盯着手里的种子看个不停,觉得挺稀奇。 这种子看上去倒是普通,跟老鼠屎似的。 “你记住啊,每天都要浇水。”朋友在一旁颇为激动道,“第一天会长出头,第二天会长出肩部,第三天会长到腰那儿,第四天会长出屁股,第五天会长出大腿,第六天会长出小腿,第七天,也就是最后一天,脚长出来了,就可以下地了。” “你可别忘记浇水了,哪天给忘记了,那天要长的地方,就会干扁扁的。”nǎnъéisんu.com(nanbeishu.com) “要是其他地方也就无所谓了,第四天的时候才是关键,那天要是忘记浇水,那你这钱就白花了。” “我知道”小苗有点脸红,她说的太直白了。 在朋友一路叨叨之下,到家的时候,小苗有点恍如隔世的恍惚感。 她猛地喝了一杯水,刚打算冷静一下,朋友又打来电话。 “顺带一说,其实就算不等到第七天,也是可以玩的。” “你懂的,嘿嘿嘿。” 小苗:“哦,好。” “到时候你的借我玩玩。” “到时候再说。”小苗对私人物品颇有占有欲。 朋友也不勉强,笑笑就挂了电话。 小苗虽然不能一天到晚在家里,但也对那东西的成长感到好奇,于是在客厅放了一台旧手机,插上充电器,开着录像就出门了。 晚上回到家里,脱了鞋子她就直奔客厅,看到放在茶几上的盆里,已经长出了一颗头,她连看录像都忘记了,感觉有点惊悚,又很怪异。 那颗头很好看,头发粗黑亮丽,看上去质感就很好,皮肤偏蜜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自然的光泽,五官立体有型。 他还睁着眼,盯着小苗看。 小苗被盯得心下有点发毛,但又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这才发现他眼神无光,仿佛死物。 这种认知,让她觉得更诡异了,但却又莫名有了点安全感。 她这才鼓起勇气朝前走去,看那颗头没什么反应,于是凑近了看,皮肤就像是真的一样不,和真的没什么差别。 唯一的差别是比真人更漂亮。 真人的皮肤少不了痘痘之类的,但这东西上面却一点痘痘黑头之类的都没有,看上去细腻滑润。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忍不住上手去摸,捏起来也是软软的,和真实的皮肤没差别。 只是有点凉。 手指划过他的眼睛时,他会闭眼。 放开,眼睛又会睁开。 小苗玩了一会儿他的眼睛,看向他的嘴唇,薄薄的,却粉粉的。 她试着摸了一下,他居然张开了嘴,牙齿整整齐齐,舌头伸出舔了一下她的指间。 小苗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把手给戳了进去,有点冰冷的手头缠绕着她的手指,嘴唇合上,含住她的手指,将她整根手指都吸着。 小苗见状,脑子里有点浮想联翩,但她还有迟疑,手指被吸着舔着的感觉,带着些许的凉意,很好的缓解了夏日的燥热感。 她犹豫了一会儿,抽出了手指,在边上踱步片刻,还是凑近那颗头,一点点靠近,觉得有点羞耻,却又忍不住为接下来的事感到心动。 她的嘴唇很快就贴上了他的嘴唇,那嘴唇忠实的张开,含住她的唇瓣,舌尖穿过她的双唇之间,在她的牙齿上游走片刻,又更深入,挑逗着她的舌头,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小苗有点头晕。 她单身至今,基本靠自己的手解决,现在以这么诡异的方式和“男人”接触,让她心里溢起一股诡异的快感来,羞耻、隐秘、病态又自由。 这种晕厥般的感觉让她沉迷其中,只是她不太懂怎么接吻,不一会儿就有点呼吸不畅,腿一软,向后跌去,过了一会儿,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才消退。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新鲜。 只是接吻就这样了那做更多的事,岂不是会更爽? 她立刻动心了,但在此之前,她忙了一天,得先去洗个澡。 小苗去洗了个澡,浴巾围在身上就出来了。 随后她注意到“盆栽”里的泥土有点干,又去浇了一点水,这才凑近那颗头。 大概是刚刚亲密接触过的关系,现在她不觉得这颗头有点可怕了,虽然还是有点诡异,但这种诡异在紧闭而私密的空间里,少了点令人恐怖的气氛,反而多了几分可以完全在他面前展现自己的私密亲近感。 小苗喜欢这样的感觉,不过在卸下围巾的时候,还是有点小羞涩,毕竟在此之前,她的身体只有自己看过,现在要在一个“男人”面前展现,还是有点小害羞。 ——尽管这位还只有一颗头。 真的脱下了衣服,身体完全裸露在空气里,她偷偷看了一眼那颗头,还是睁着眼,面无表情。 这样木讷的表现让她感到稍微的安心。 虽然她的朋友是个活泼到有点聒噪的人,但她其实更喜欢安静一些的人。 她过去揉了揉那张脸,除去碰到他的眼睛和嘴唇时,眼睛和嘴唇会动一下,其他的时间这颗头毫无反应。 这让她的动作更放松了一些。 -- 番外:种个男人不完全玩法(2) 盆栽有点大,她有点搬不动,干脆坐在茶几上,双腿岔开,双腿放在盆栽的两边,男人的头高度刚好到她的胸膛前。 她带着好奇雀跃的心情,向前靠去,让自己的乳房靠近男人的嘴,还软软的乳头顶在那张薄唇上,嘴唇微微张开,舌头从里面溜了出来,在那颗粉粉的乳头滑了过去。 凉凉的,湿润的感觉,有点奇妙。 小苗更靠近了些,双手托着双乳,在那张帅气的脸上来回揉了几下,不大不小但很挺翘的双乳完全遮盖住男人的脸,脸部凹凸有致的五官顶着她的乳房,而那张嘴顺势张开,舌头在她的乳房上来回舔舐,两种不同的感觉,带来奇异的冲击感。 她玩了一会儿,感觉乳房被酥酥麻麻的感觉笼罩着,又怀念起乳头被舌尖滑过的感觉,她身下一热,将自己的乳头塞入张开的嘴里,他的嘴紧紧含住了她的乳头,又吸入些许的乳肉,硬硬的牙齿摩擦着乳晕,灵巧冰冷而湿润的舌头在乳尖上来回滑动。 “唔~” 小苗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这种感觉比她想象的还要更刺激一点,好似有电流窜过她的乳尖,顺着乳尖溢满全身。 乳头被啃食许久,她自己动作着,两边都没落下。 等那乳头都红肿起来的时候,她才过了新鲜劲儿,随后站起来,低头看着男人的头顶,这个高度不行。 她环视周围一圈,坐在了沙发上,将茶几往自己面前拖进,双腿架在茶几上,挺起屁股,将阴处对准男人的嘴,这次刚好了。 男人的嘴张开,开始舔舐她的阴处,他的舔法杂乱无章,碰到什么舔什么。 小苗于是就扭动自己的屁股,想要让他舔什么地方,就把什么地方对准他的嘴,从腿到阴唇、阴蒂、花穴口,被吸食了个遍,到了花穴口的地方,小苗才停下扭动,到了现在,她对自己动作的掌控也精准了许多,调整好了位置,享受着身下最敏感之处被舔舐的快感,双肘撑着沙发,双手放在了胸膛上,揉捏着自己的乳房。 阵阵快感冲顶,她本以为这就很刺激了,没想到花穴突然被撑开,冰冷的舌头刺入其中,虽然不是很进去,只是在口的里面一点点活动,但这样的刺激,对于她还未开苞的阴处,已经足够刺激。 “唔啊!” 小苗的双腿忍不住夹紧,却夹到冰冷的盆边缘。 这种想合紧双腿又闭不上的感觉,让她的屁股微微颤抖了起来,揉着双乳的手越发的用力,她闭着眼,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感在不断冲击着她。 不一会儿,她的双腿一松,下体溢出大量的水,碰了男人一脸。 小苗躺在沙发上休息片刻,又去洗了一下身体,随后拿了毛巾出来,将男人的脸给清洗干净。 第二天,他长出了肩膀和手臂,但只长了一半,还没出土,能玩的还是只有那颗头,因为又长高了一些,放在茶几上不好操作,小苗就把他给搬到了地上去,她在此之前还以为自己力气很小来着,没想到会爆发出这样的力度来,愣是把几十斤的盆栽给搬到了地上去。 第三天,他长到了腰的位置,而且手长出来了! 手。 小苗盯着他的手,想象着那修长的手指玩弄自己身体的画面,只是想想下面就湿润了起来。 但不必想,可以立刻实践。 指间才碰到他的手,他的手指便合拢,一把抓住她的手指,顺着她的手指往上摸,宽大而冰凉的掌心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又缓缓往上,几乎挑逗的抚摸着她的皮肤,到了她的肩头、脖颈、耳垂,覆盖在她的脸上,擦过,到她的嘴边,插入一根手指,挑拨着她的舌尖。 小苗的呼吸忍不住沉重了些许,热气喷在他的手上,片刻消散。 不过片刻,他的手便向下移动,冰冷的指腹滑过她的喉咙、锁骨、胸膛再到乳肉、乳头,又停下,双手握住那两坨软肉,有节奏的揉搓了起来,尽管他的手掌冰冷,却还是逐渐将那两坨软软的白肉给搓热了起来。 “唔” 小苗舒服的朝前挺了挺胸,任由那两只手肆意玩弄自己的乳房。 不一会儿,她的下面就湿的一塌糊涂,晶莹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慢慢滑去。 小苗夹了夹双腿,软软的大腿内侧将阴唇摩擦着,流出更多的水,下面开始渴求起抚摸来,小苗抓着他一只手,往下拖,又将其的掌心朝上一翻,插入自己的双腿之间,冷冷的掌心对准了她的阴处,五指收拢,将她的下体整个锢在手中。 “啊” 不过是被这样一抓,一股巨大的酥麻感就从下体传来。 晶莹的水顺着他的指缝溢出,手指灵巧的在阴唇之间来回滑动,速度越来越快,小苗被刺激的几乎站不住脚,腿一软,跌在他的身上,随后一惊,发现他没被推倒,这才松了一口气,干脆瘫软在他身上,任由那冰冷而灵巧的手,以一种不可拒绝的姿态玩弄她的下体。 “嗯嗯” 小苗咬着下唇,但呻吟声却不断的溢出。 手指突然插入了一张一合不断收缩着的花穴里,才进入一个小指节,花穴口就紧紧的一缩,含住那小指头,但那手指完全没有阻碍到,几乎无情的继续插入。 小苗自己搞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深入,突然被这么深入的刺激,她的大脑瞬间就空白了。 “唔啊啊不要” 但“盆栽”显然听不懂她的话,一手还在揉着她的胸,一手毫无感情的继续插入,似乎感觉到她要逃走一般,那本来揉着她奶子的手突然就放开了,转而穿过她的手臂下方,绕着她的背后,将她整个人都给环住,男人的手臂很长,穿过她的后背绕一圈,碰到另一边的奶子,又开始揉了起来。 而下面那只手,已经将食指完全的没入了花穴口中,里面很窄,手指在里面艰难的转动、摩擦。 水越来越多,而下面也在手指的按摩下松弛了一点,另一根手指顺势挤入,这次更为艰难,许久才完全没入其中。 两根手指几乎要把她的下体给撑爆,小苗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却怎么都挣脱不了,她的双腿开始颤抖不停,声音也带着慌乱的哭腔。 “别” “等下” “啊!不要不要碰那啊!” 她被两根手指玩的欲死欲活,过了许久,下体的水爆发了几次,那手指才离开她的下体,而此时她完全没了力气,只觉得疲惫至极,在原地躺着休息好久才好,看着他那张帅脸,她心下些许的恼火倒也消散了。 第四天,他的下体长了出来,腿还没长出来,第三条腿也是如此,但不碍事。 虽然昨天累的要死,但那手却确实让她爽的不行。 小苗在惊慌失措,甚至下面还有疼的感觉过去之后,心思又飘到这上面去了。 这天她又玩了一个多小时才去睡觉。 第五天,他的大腿长了出来,而那根肉棒也长了出来。 他的肉棒粉粉的,又粗又大,但问题就在里,太大了小苗不敢试,她觉得这要是进入自己的身体,下面肯定会被撕裂、流血。 而且他膝盖还没长出来,只能用站着的姿势,这姿势也不好搞。 不说他在这方面,还是挺有主动性的。 想到这里,小苗又有点小担心,但一想这姿势,他估计也搞不动,又安心了许多。 脱了衣服过去抓起他的手,才将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那只手就往下滑落,随后她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他一只手环绕在她的背后,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她下意识就把双手举起,抱住了他的双肩,双腿环绕着他的腰。 小苗感觉有点不对,随后被托了起来,胸膛到了他的面前,他张开嘴舔舐着她的乳房,舌尖在肌肤上一点点划过,很快动作就粗暴了起来,牙齿和乳肉摩擦,鼻尖划过皮肤,嘴唇挤压着乳头,随后那颗已经缩成一团的乳头就被吸入了嘴中,牙齿摩擦乳晕,舌尖洗刷乳头。 “啊” “你做什么啊” 这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小苗慌了,但他似乎掌握了她的弱点一般,舌尖更快速的滑过她的乳尖,就像是要把她的乳房给吃进去一般用力吸着,手抚摸着她的后背,特别是腰肢的地方,来回的摩擦着。 “呜呜” 她的敏感处被这么来回的玩弄,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下体早就湿润了,这会儿水多的不行,顺着他的腰往下流去,落在那根大肉棒上,肉棒也是硬了起来,看上去比软着的时候还要更粗壮一些。 原本环着她后背的手,往下去抓住肉棒,对准了她的花穴口,随后托着她屁股的手力气一松,她就掉了下去,肉棒猛地没入了她的甬道里。 刺激来的太突然,一开始她还没反应过来,随后剧烈的痛感冲击着她的全身,让她的啥时能退几乎痉挛,夹着的他的腰都快断裂。 “啊啊啊好疼好疼!” “放开我!” “我要疼死了!” 小苗几乎疯狂的拍打他的后背,但他根本没有回复——说不定他没这功能。 他一贯无情的忽视小苗的需求,双手一起托着她的屁股,上上下下的摆动她那娇小的身体,原本就痛的下体,在这一波波冲击下,越发的疼痛,小苗喊的喉咙都沙哑了,身体也没力气了,那痛感让她大脑空白到麻木,最后连感觉都麻木了。 直到她不再挣扎,他才停下动作。 过了许久,小苗都开始纳闷他是不是死机了的时候,她的感觉渐渐回来了,她正想下去,男人却突然动了起来,继续操控她的身体,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毫无重量,不然这人怎么能把她上上下下的托着,而且速度还不断的加快。 痛感渐渐少了,快感开始涌上。 她的身体热的几乎要燃烧起来,胸膛和胸膛摩擦,甬道和肉棒摩擦,发出啧啧啧的水渍声。 “啊啊” “唔” “我我不行不要这么快” 男人依旧忽视她的需求,更快的摩擦着她的身体,在她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下体再度喷出大量的水,双腿一顿抽搐之后,男人才停下,已经过去了许久,久到小苗觉得有一辈子那么长。 男人的肉棒软了下去,这才将小苗给放下。 小苗一下跌坐在沙发上,瘫在沙发上,看着眼前依旧面无表情的男人,再看看他的脸,罢了罢了,自己花钱买的,还能说什么。 第六天,他的小腿长了出来。 小苗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怕他老站着累,就往他背后放了椅子,随后掰着他的腰,让他坐下。 坐下之后,他还是那副木头一样的姿态。 小苗起了一点坏心眼,俯下身去亲吻他的肉棒,将微微硬起来的肉棒放入嘴中舔了起来,然后猛然抽身,男人的手放在半空中,好像是在按着她的后脑勺一般,但那里已经空了。 看着他停顿,手在半空,肉棒抬头。 小苗觉得昨天猝不及防被那么抱着捅了一顿的仇报了。 这样的快感,不比身体上的少。 因此这天她没继续,而是去睡觉了,没办法,下面还疼,她没兴致。 只是睡前,她又忍不住觉得自己好笑,和一“植物”置气算什么啊。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仿佛有点毛病,居然和“植物”生气,还报复“植物”总觉得他刚刚就算是面无表情还是透出了一点委屈来。 小苗想的有点睡不着觉,于是起身去客厅,开灯一看,乐了,那肉棒还硬着呢。 她过去距离盆栽一米远说:“抱歉,我不该捉弄你。” “嗐”小苗又失笑,“我真是有病,和盆栽说话。” 盆栽毫无动静。 小苗本来想走,但看那肉棒还硬着,怪可怜的,于是过去打算手动帮他解决掉。 但才靠近,就被抓住手,一把被拽过去,跌坐在他的双腿之上,小苗立马想走,但力气根本比不过他,被强硬的抓住双腿,掰开,但他没有立刻进入,只是托着她的腰,让她的阴唇对准那肉棒摩擦。 摩擦片刻就溢出了不少的水来。 “你真的不是有意识吗?” 小苗看没法逃走,就升起了些许诡异的想法来。 但盆栽他面无表情。 “我决定了,我要给你取名。”小苗说,“以后你就叫小绿吧,植物一般都是绿色的。”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小绿的动作快了许多,在摩擦中,水很快就把那根肉棒给浸湿了,随后她的屁股就被托了起来,对准肉棒被放下,这次肉棒进入她的身体就顺利许多。 “啊!” 但她还是觉得疼。 “好疼” “我用手帮你行吗” 小苗几乎觉得他是可以沟通的植物了。 但他表现出不能沟通的样子,毫无感情的抓着她的腰,强行让她扭腰,随着她的腰不断扭动,紧紧包裹着肉棒的甬道摩擦着肉棒。 “呜呜” “啊”小苗软趴趴的趴在他的胸膛上,不过片刻就被刺激的受不了,用手之类的话也不说了。 在稍微适应了之后,她自己也开始扭动了起来,但因为太敏感,平时也不运动,身上没多少力气,不一会儿,就变成被小绿带动的局面了。 随着摩擦的动作进入平缓期,小绿似乎确定了她不会逃,这才不再抓着她的腰,让她自己慢慢的扭动着,双手往上,掀起她的睡裙,脱下,扔在一旁,托起那两坨在眼前晃动的乳肉,狠狠的揉搓着。 他用劲儿有点大,揉的她有点疼,但又带着莫名的快感。 “唔” 细碎的呻吟溢出。 快感层层累积,小苗真有点把他当成有想法的植物了,娇软道:“我我真的不行了快点” 小绿没理她。 揉够了她的乳房,又仰头去含住她的嘴,从头到脚都刺激,让小苗大脑失神,任由他主导。 过了许久,在她大脑缺氧到快晕厥的时候,他才放开她的嘴唇,转而继续托着她的腰,摩擦的动作立马快了起来。 “唔啊啊啊!” 小苗嘴上说着要快点,真的快了起来,她又受不了了,大脑一片空白,除了沉溺在这仿佛无边无际的溺水般的快感里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许久,她身体一抖,去了。 而他也终于停下。 小苗这次没立马离开,而是坐在他的腿上,趴在他的胸膛上休息着,只是偏头的时候,刚好碰到他的嘴唇,他张开嘴,含住她的耳朵。 “哈哈有点痒痒” 小苗微微缩了一下,但到底没躲开。 他的手攀上她的后脑勺,小苗顺着他的引导,亲吻他的嘴唇,一人一植物就这样零距离的相拥着,亲吻着。 许久。 小苗休息够了,这才起身去捡起睡裙,去浴室洗了个澡,穿上衣服,出来时给小绿清洗身体,本来想回房间,又想到他可能会无聊,于是去拿了手机,打算给他放个连续剧看。 大概是真的魔障了,她真的觉得这植物,有灵魂,于是也就会担心他会无聊。 小苗给他放了电视剧之后,就回屋里睡觉去了。 第二天起来,看他的脚长到了一半,又给浇了水,刚要走,就被拉住手。 “不行我要去上班”话还没说完,就被堵在了嘴里。 他的双手将她整个人禁锢着,小苗看他没有进一步的意思,就和他拥吻,许久才分开,随后她就出门去了。 她在一家自媒体工作室上班,之所以说是工作室,因为就三个人。 老板,负责发录音的,和她这个负责找素材和参与视频剪辑的。 或许看各种沙雕视频是件很快乐的事,但如果变成工作,那就让人很想吐了,好在她只要收集素材,最后的稿子是老板写的。 不过她也是兴起了些许自己单干的想法,只是她在外内向,或者说不爱和人说话,也不爱理人,所以对此还有点犹豫。 下班回去,看到盆栽空了,她惊了一下,随后就听到厨房里传出动静来,去一看,好家伙,这位“植物”居然在煮饭。 他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煮饭的姿态都很坚硬。 “你别动,别给烧到了,那我钱就打水漂了。”小苗过去把他给拉开,随后处理了剩下的事,坐在他面前,她吃,他看着。 吃到一半,小苗给朋友打了个电话。 “喂,这东西要吃东西吗?” “喝水。” “哦,行。” “对了,他还可以说话。” “嗯?” “你可以命令他说话,只要是你的命令,他就必须说。” “好。” “怎么样,好玩吗?” “我吃饭,挂了。” 小苗一边吃一边盯着眼前雕塑般一动不动的人,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要让他说什么,她也不是什么变态,并不喜欢玩奇怪的游戏,买这个纯粹出于生理需求。 “你会说话?” 沉默。 “我命令你说话。” “说什么?”他的声音很好听。 小苗表情柔软了许多,脸上不自觉露出满意的微笑来。 要知道一个视频里的声音好不好听,对于她来说很重要,毕竟一整天都在看,如果声音不好听,简直是一种折磨。 她觉得自己这一天的疲惫都被治愈了。 小苗想了一下,去找了一本,说:“说这个。” 他捧起书,低头,一眨不眨看着书,一字一句念道:“所谓命运,就是说,这一出‘人间戏剧’需要各种各样的角色” 小苗在他的声音下慢慢吃着饭,吃完之后给他倒一杯水,说:“喝了,再继续。” 他很听话,果然是先喝了水,然后继续念。 病隙碎笔并不长,他很快就念完了。 此时的小苗已经昏昏欲睡,身体和大脑的疲惫都被缓解,让她感觉很放松,舒服的眯着眼,突然眼前就黑了,小绿欺身而来。 小苗一下子就清醒了。 她的眼睛猛地张开,随后跑题了:“我都忘记给你买衣服了。” 小绿似乎也没想到她会说这个,本来在解她衬衣扣子的手顿了一下。 随后动作就快了起来,扣子被一个个解开,里面的胸膛露出,她的内衣是黑色的,很薄,带蕾丝边,衬托的皮肤越发白,两坨肉被内衣的边缘轻微的勒着。 小苗任由他,不仅没阻止,双手很攀附在他的手臂之上,一路往上,挑逗着抚摸他的后背。 此时,他扯下胸衣的一边,软而薄的胸衣轻而易举就被扯下,有点刺刺的蕾丝边划过她的肌肤和乳尖,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尖都不用去碰,就微微缩了起来。 他的手指拨弄着那颗小乳头,乳头很快就缩的更紧,紧缩在一起的小乳头泛红了起来。 “好痒~”小苗也放开了许多,笑眯眯说,“快点” 小绿看着她的眼睛,仿佛在问快点什么。 小苗觉得有点好笑,本来应该她来命令他说话的,却成了他引导她。 但小苗无所谓,这玩意儿的保质期就一个月,一个月后尘归尘,土归土,也就无所谓了。 但她没说话,只是拉着他的手,覆盖在自己的乳房之上,引导着他揉搓自己的乳房。 冰凉的手很好的缓解了夏日的燥热,小苗有点舒服的呢喃了声。 他俯下身去将另一边的胸衣给咬住,扯下,又一点点往上舔舐,直到乳尖,含住,舌尖在乳头边缘打转,划过乳尖时总是会更用力一点。 “嗯~” 小苗舒服的眯起了眼来,双腿不自觉的夹了夹,摩擦到他的双腿。 -- 番外:种个男人被绑(3) 恰逢月底,小苗就辞职了,带着工资和存款,她在家里自己搞了起来。 虽然有经验不过她还是有不懂的地方,这方面只能慢慢磨,唯一的麻烦就是植物和人不一样,植物是不需要休息的,有阳光和水就行了。 所以每当她坐在电脑前时,植物小绿就会溜达到她身边,对着她摸摸蹭蹭。 头两次她还会被勾引过去,但很快就发现,这对她的日常影响太大了,而且她体力也没那么充足,搞多了身体虚。 又一次,她找素材,满脑子“无聊”“不行”的时候,冰凉的手落在她的肩头,挑开睡衣领口,向下滑落,握住那软软的肉,五指揉搓着不可否认,这很清凉。 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的揉着。 只是这个程度,对于小苗来说,已经不会不受控制的被勾引了,但舒服还是舒服的,只是现在不制止,等会儿她自己就会想要了。 小苗当机立断抓住他的手,想抽出,没抽动,甚至另一只手也穿入她的领口,抓住了另一边的乳房。 “额”小苗仰头看他,“我命令你住手。” 他没停。 这种命令没用。 小苗又换了个说法:“我命令你说100遍‘我是阳痿’。” 小绿的手顿了一下,开始说了起来:“我是阳痿、我是阳痿” 他手上的劲儿用的更狠了。 “唔”小苗有点疼到,“说真的,别打扰我,我还准备了不少比这恶毒的话。” 小绿继续说着,但在把她乳头给揉肿了之后,到底是没有继续下去。 只是小苗被这么一顿揉,自己也来了兴趣,不解决掉也没法专心,干脆脱了衣服,过去坐在了他的腿上,扭动着腰肢,让阴唇紧贴着肉棒,摩擦着肉棒,感觉肉棒一点点硬起来,但他一动不动。 小苗趴在他耳边轻轻说:“生气啦?” 他没回答。 小苗只好自己主动来,一边摩擦着他的肉棒,让那肉棒硬邦邦的,一边托着自己那红红的乳房,凑到他的面前说,带着一点嗔怒说:“你还气呢,我我这里都红了,还肿了,好疼”说罢又放软了语气,就像是在撒娇一样。 她托着自己的乳房蹭蹭他的脸,语气更软了:“真的好疼亲亲它好不好?” 说罢,将乳房送到他的嘴边,他终于张嘴,亲亲舔了舔那红肿的乳尖。 “嗯~”小苗顺势呻吟一声,软的不行。 他这才动手抓住她的腰狠狠揉了几下,随后揉着她的屁股,她的屁股很翘,比起乳房的柔软,更要弹一些。 小苗看他好了,才这微微起身,随后抓起他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花穴口,随后缓缓往下一坐。 “唔。” 小苗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吟。 美色当前,工作算个屁,反正也是自由职业,等时间合适了再做也好。 小苗如此想着,已经扭动起了腰肢来,一边扭着还一边用自己的双乳蹭着他的脸,这是明晃晃的邀请。 柔软的乳肉带着一股轻轻的奶香,在他的鼻尖来回晃荡,身下的肉棒被湿和紧的甬道紧紧包裹着、吸食着,带来阵阵酥麻感。 “你没有感觉吗?”女人在他耳边轻轻的说,呼吸落在他的耳垂上,带来痒痒的感觉,她就像是一条无骨的蛇攀附着他的胸膛,脖颈,以及那最私密的地方,将他紧紧包裹,仿佛是在快感的海洋里肆意流淌。 他突然暴起,托着她的屁股,直接把她给放在了桌上,屁股上的软肉坐在了笔记本键盘上,在屏幕留下一串乱码,而她的背后已经贴到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各色的光透过电脑屏幕投射在她洁白消瘦的后背上。 她的动作才稳定下来,双腿就被抬起,架在了他的双肩之上,英俊的面孔带着一种无感情的冷漠,看上去很像是一个机器人,一个无限接近于人类的不明生物。 这种感觉很奇怪,却刺激到了她的g点,仅仅只是如此,就足够让她愉快了。 因为双腿被抬起她的姿势再次失衡,整个人都往后倒去,笔记本屏幕被压倒在桌上,她的后背贴到了冰冷的墙壁上,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感觉。 男人一手抓着她的臀部,一手抓着她的大腿,双腿一用力,硬邦邦的肉棒就在她的身体里来回摩擦了起来。 敏感处被不断摩擦,冲击的快感带着星火燎原的攻势,从双腿之间涌遍全身,身体越来越热,敏感处越来越敏感,才被缓解的渴望很快转化为更深的渴望。 “啊啊~” 她忍不住呻吟出来,腰肢被冲击的如水般扭动,双乳顺着男人的动作而不断上下摇晃,下巴搞搞举起,红润的小嘴张着呼吸着,双眼已经闭上,脸上全是享受和失神。 男人越动越快,女人双腿之间的小穴口已经还是红了起来,仿佛是染了血,随着肉棒一进一出,卷入穴口又被带出,一来一回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了啧啧的水声,又不停溢出更多的水来,顺着女人的腿根往下落,一点点落在桌上。 桌子有点承受不住这样的剧烈运动,被撞击的嘎吱嘎吱响着。 女人的身体已经红了个遍,就像是一只煮熟的虾,不断的冲击让她大脑都开始发麻了,她抓着男人的手臂几乎要在上面勒出痕迹来。 “慢一点让我缓缓” 回应她的是更为猛烈的撞击,她的后背已在和墙壁的接触之下红了一大片,双腿也被抓出了一个手印啥时,双腿之间全是水,甚至开始有点红肿了起来,她夹着男人脖颈的大腿越来越用力,几乎要迫使他放缓速度一样,但男人却不,他直接抓着她的大腿往下一按,让她的大腿和她的双乳亲密接触,女人那粉嫩的下体也就完全暴露在了男人的面前,他按着她的大腿,又是一顿儿横冲直撞。 她的身体柔韧性可没那么好,这么一被按下双腿,这下子不仅是阴出不断传来剧烈的刺激了,身体的骨骼,筋脉也都开始发麻。 “啊啊啊” 她叫的越发大声了,因为真的他妈的太难受了。 但也不能说是难受。 那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当快感过于浓重,反而会有种让人受不了的感觉,更别提双腿都开事麻麻疼疼的,完全是冰火两重天。 “呜呜疼啊~不行不信我快受不了了” “啊” “我真的你放开放唔啊” 她一边让放开,一边又因为被不断冲击着g点而忍不住发出快乐的声音,看上去就像是已经疯掉了一样,根本让人分不清她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渐渐地,她的声音都无力了,抓着男人的手也放了下去,身体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只剩下下体不断传来的刺激,还在不停冲刷她的大脑。 终于,男人也射了出来。 女人慢悠悠看向男人,缓缓呼出一口气,有点有气无力说:“你真的是” 男人还带售后服务的,把她拉起,抱到浴室去,随后给她调了水,让她洗澡。 阵阵快感还留有余韵,小苗默默抓着花洒往身上冲水,疲惫感也被一点点冲洗掉。 随后她又给这位植物男洗了一下。 一个月时间转瞬即逝。 最后一天,小苗和男人干了一晚上,这次她很累,却还是要男人不停搞,毕竟是最后一天了,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再买到他了,或许是一次性的? 养朵花都能又感情,更别提是会动,会煮饭会和自己搞的植物了,那简直是让人不舍得到了极致。 一晚上下来,她的浑身上下都是红痕,特别是皮肤比较脆弱的嘴唇、乳房和阴唇,甚至被咬出了一些小小的伤口。 看上去她都不想是这个地方的主人了,更像是被抓来凌虐过的囚犯。 因为搞了一晚上,她其实已经很倦了,可是一想到明天它就消失了,看看那英俊的脸,她又觉得自己可以了。 在她有一次把乳房放在他的嘴里时,乳尖已经红肿的不像话,本来就是一颗小红豆,现在肿成了樱桃。 他没有动,而是把她给按了下去,并排躺着,盖好被子。 她看着他的脸入水。 第二天起来时,身边没人了,就剩下一些土。 这就有点小诡异了。 不过想想这小堆土,昨天还在和自己翻云覆雨,小苗又觉得稍微有点小惆怅。 没有人喜欢分离。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某个部分消失了。 她花了几天的时间去适应,随后打算去买个新的。 下次买个肌肉男吧,感觉很性感。 她准备了一下,打电话和朋友约好一起去,拿上钱出门,刚打开门,却突然被捂住了嘴,直接拖回了屋里去。 谁!? 家里进小偷了? 他藏在哪里了?怎么都没有发出声音? 小苗吓死了,一动不敢动,在对方放开她的嘴时,也没有呼救,而是说:“你要钱吗?我的钱都给你,别杀我。” 比起钱财什么的,还是小命重要。 但是对方没有回答,只是勒着她的脖子和腰,几乎是横空把她给拖起来,一路把她拖到了卧室,随后把她给按在了床上。 她的脸也被按在了被子里,根本看不到男人的脸。 然后她的手就被什么东西给绑住了,双腿也被一并绑上。 这他妈的,不仅要钱,还要她的身子? 小苗顿时感觉不妙,万一他搞完还要杀人,那就太糟糕了 她看过一些新闻,被囚禁的很大可能上会被虐杀,死就算了,还会被虐杀的。 就在她打算想着怎么脱困的时候,就被翻了过去,看到了歹徒的脸。 这英俊的脸,不就是她的植物人小绿吗? “你、你怎么会这到底” 小苗被惊的话都说不利索了,这他妈的难不成是个变态组织? 她一点都不怀疑这里面有奇怪的交易,比如虐杀了她之后,还要把她的器官拿去贩卖之类的。 “嘘。”男人浅浅一笑,看上去更像变态了。 小苗闭嘴了,她深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觉得还是先搞清楚什么状况比较好,就算是呼救,周围也没有什么住户,也不会有人听到,就算是有人听到了,觉得她只是在娇喘怎么办? 或是都被这个男的给绑架了怎么办? 最后自己不会脱困,说不定还会被暴打。 得先活着才有机会找到出路。 随后,男人把她给拽了起来,让她背靠着墙,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腿蜷缩着,仿佛是蹲在床头上,她看了一下脚上的绳子,红色的,绑的很紧,如果一直活动双脚,不知道能不能弄松绳索。 在她想着的时候,男人转身出了门。 她见状,立马就开始蹭起了双脚来,结果绳索不仅没有松动,还越来越紧,勒得她脚踝都红了一片。 她不敢动了,怕绳子更紧,也怕那个变态发现她的动作。 -- 番外:种个男人挑逗、进入(4) 男人进来之后,坐在了她的身边,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手机,她看出来那是自己的手机。 突然一个被遗忘的回忆涌上了大脑。 这手机不是她之前拿来记录“盆栽”生长状况的吗? 后来玩的太高兴,就给忘记了,但它一直在工作,自己怕它自动关机,还特地给插上了充电器,也就是说它还一直有在运行,整整一个月 她又回忆起,自己在客厅和“盆栽”玩了多少次,顿时脸色有点青了。 这太羞耻了。 果然,男人打开了手机,调出了之前的录像,那是一个巨长无比的录像。 他打开之后,入目的先是她准备种植的画面,男人修长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随意滑动,拉着进度条。 那手指,她也没少往自己的身上拉,从胸膛到腹部,再往下 想想小苗就觉得自己人都快爆炸了。 刚刚看他是变态,可现在怎么看,都会回忆起各色搞的画面,简直是她的黑历史集合体,带着明亮的黄色的那种回忆。 她已经不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杀了,只想要把这段录像给毁灭掉。 更羞耻的是,只是回忆起来那些片段,她就开始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痒痒了起来,特别是敏感的地方,被触摸,被舔舐的,被深深刺激的感觉,还历历在目。 她的脸开始烧了起来。 面对一个类似于人的不明生物,和面对一个和活生生的人,那种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很快,男人的动作听了下来。 她看到了手机上的画面,盆栽里已经长出了一颗头,她看着自己带着好奇心过去看,随后脱掉了衣服,露出了双乳,极其主动的往那张脸上放,还揉着自己的胸部,并且精准的将乳头放在那颗头的嘴里,脸上露出惊奇又享受的表情 没想到从“外人”的角度看,自己居然是这个样子 小苗瞬间觉得羞耻到爆炸。 如果我有罪,让法律惩罚我好嘛? 小苗的脸已经烧红了,她不再看去屏幕,闭上了眼,假装过去不存在,现在也不存在。 “唔~” 唔? 小苗可以确定自己没有发出声音,那就是手机里发出来的声音。 没想到自己的呻吟这么软。 她开始觉得浑身不自在,手臂上爬满了鸡皮疙瘩,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星球。 可是男人去却不放过她,只是举着手机一直播放,然后她听到了盆栽被拖动的声音后面会发生什么,她自然是知道的。 她开始让盆栽里的人头甜自己的阴唇 一方面羞耻到爆炸,另一方面又忍不住有点好奇,她睁开了一道缝,看到手机屏幕里的自己岔开双腿,那颗头陷入自己的双腿自己,自己一脸的享受,还不停爹扭动着屁股 “我不想看了”她终于忍不住说,“你要我死,给我个痛快好吗?” 只是刚开始她就羞耻到想当场爆炸,死个干干净净,到后面,她简直不能想象自己会是个什么心情。 “谁说我要你死了?”男人保持着那阴恻恻的笑容,一只手抓着手机,放在她的面前,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脖颈摸了上去。 她穿着出门的衣服,是一件简单的衬衣,领口处的扣子没有扣上,可以看到锁骨的位置,他的指尖有点凉,但不如当“植物”的时候那么凉,还带着一点余温,划过她的锁骨,仿佛是滑过一条分割线,激起一路的花火。 随后他一边轻抚她的肌肤,一边解开她的衣扣。 她的呼吸开始不自觉地急促了一些,她几乎可以想象后面会发生什么,但又不够有实感。 毕竟一个是植物,一个是人。 和人她还真没有经验。 她的大脑都一片空白了,目光还看到自己和盆栽玩,心神却全都都游走在自己胸膛上的手上。 那手很好看,骨节分明,带着某种锋利的感觉,指腹却是柔软的,滑过肌肤时有点微微的凉,又激起轻轻的热感,很快就把她的扣子给解开了个干干净净。 衬衣被拉到两边,胸膛和腰腹都暴露了出来,胸部被白色的胸衣遮挡着,那是一件很简单的白色胸衣,紧紧包裹着胸部,让它们聚集在一起,挤出一道沟来。 她的胸部并不算小,虽然也比不上巨乳,但也足够大,足够柔软,看上去就像是被两个小碗装着的布丁,白皙的屁股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印,那还是那之前她和植物男做时留下的,还未褪去的淤青,有一些是被他给亲吻舔舐出来的,一部分是被他又掐又揉留下的,到现在只剩下浅浅的印。 男人的手在印记上来回摩擦,很快就让那几个地方的温度增高,也渐渐让那几个地方的肌肤红了起来,刚褪去痕迹的印,就像是旧伤复发一样,再度鲜红了起来。 男人盯着看了一会儿,又将目光放在她的乳房上,上手扯下一边的胸衣,看到跳出的乳肉,笑着看向她说:“有反应了?” 圆润的乳肉中间那一刻小红豆,缩成了一刻,红红的。 她嘴唇紧紧抿着,不想说话。 男人的指尖落在那可红红的小豆子上,上下划拉,小豆子在他的指下上下动了动,看上去又软又q弹。 她感觉到酥酥麻麻,却还能忍住,紧紧闭着嘴,不想说话。 到这里,她哪里还能看不出来,他是故意的,就是想要看她羞愤欲绝的样子,就是要看她求而不得的样子,所以才会这么故意挑逗她。 不蒸馒头争口气。 她还非要和他对着干。 看她不上套,男人也不着急,就一边和她看录像,一边玩弄着她那已经露出来的右乳,乳头很快就充血一般的红了起来,乳房被揉的仿佛像是水球一般,左右的流动。 兴起的时候,他还会俯身去舔一下,并不会很久,只是舔一下,就反再度看录像。 录像里的画面就刺激多了。 录像里的女人主动把胸乳凑到男人的双手之上,表情放松又愉快,呻吟声细细碎碎往外冒出来。 看到这里,小苗终于还是忍不住闭眼了。 她的身体已经有点不自觉的扭动了,为了缓解被更为强烈的触碰的渴望,脸上已经有点细密的汗溢出,她的嘴唇也因为抿的太过,又不自觉的舔嘴唇,而更干涩了。 这时外头下了雨,屋内的昏暗了一些,透过窗户只会看到一望无际的荒原一样的废弃建筑物和确确实实还没开发的空地。 天地之间都陷入了昏暗。 她想,和我现在的处境一模一样。 早知道就不买那倒霉玩意儿了。 而这时,录像里的自己,已经将他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下体内,那种下体被撑开的感觉,仿佛感同身受,毕竟她是真的放进去过,那种感觉还存在记忆力,她顿时夹紧了双腿。 男人也在这时,脱掉了她的裤子,指腹顺着她的小腹往下,隔着内裤揉起了她的阴唇来,只是刚碰到的时候,他就说:“好湿,你很想要?” 她瞥了他一眼,依然撑着不说话。 “想要和我说啊,我会满足你的。”男人盯着她的眼睛看。 手指越发的用力,揉她的小腿都开始颤抖,她的嘴唇颤抖了一下,最终败下阵来:“你要就快点。” “不是我想要。”男人越发快速的摩擦着她的阴唇,热的让她几乎要狂叫了,“是你。” 她不想说想要。 毕竟这是真的人,不是植物。 可是 “嗯”她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声。 “什么?”男人凑近她,她可以闻到男人身上很浅的烟味,像是咖啡。 “想。”她破罐子破摔般瞪了他一眼。 她想,等搞完之后,找个机会砸晕他就跑出去报警! 男人听完,这才把手机关了放在一旁,随后脱掉了衣服,原来他自己也硬了。 明明是他自己忍不住想要。 她看到这个情况,才觉得好受一点。 他把她往前拉了一下,随后把她给推到,她像是一条虾一样侧躺在床上。 嗯? 不解绑? 他不仅不解绑,还把她又翻了个身,让她以一种趴着的方式,撅起屁股,随后脱掉了她的内裤,内裤被拖到膝盖处,随后她的双臀就被掰开,正在一张一合的穴口裸露在男人的面前。 男人将肉棒抓起,对准了那穴口,往前一突,肉棒就没入了甬道里,被那小嘴紧紧的吸着。 他长吸一口气,这样真实的进入她的身体,感觉还要更加的爽。 “唔” 女人忍到了现在到底还是忍不住呻吟了,她的身体更是一颤,屁股夹紧,甬道就显得更紧了,植物是有点冰凉的,但是这个真正的人却是热的,滚烫的,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她被突然一刺激,就忘记了自己的坚持,在身体忍不住一颤,夹紧的时候,敏感的甬道被撑开的感觉就更加的明显了,为了缓解刺激的行为,反而加大了刺激感,这让她本来紧绷的身体瞬间就软了。 “这就受不了了?”男人的声音微微低沉了下去。 他说着的时候猛然抽出又进入,带起了一阵电流,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颤,腿都开始软了,她的腰肢也不自觉扭动。 “等等下我”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只是对于接下去的事,突然感觉到陌生了起来。 这种陌生让她紧张。 -- 种个男人搞了又搞(5) 男人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掰开她的双腿,忽视她的恐惧和请求,抓着那早已硬邦邦的肉棒,对准双腿之间的穴口,用一种无比熟练的动作捅了进去,这让她也感觉到一种熟悉,过去一个月来她几乎是每天都会和他这样做。 可今天却不同,进入自己身体里的肉棒是温热的,和平时那种凉凉的感觉不同,这种感觉很古怪,却又很舒服,她的甬道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收缩了一下,紧紧地含住了那根肉棒。 “唔”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一如往常那般拱起胸膛和他贴近,这过于自然的反应让她忍不住臊红了脸。 男人见状俯身含住她的嘴唇,像是安抚般的温柔亲吻,但下本身却在猛烈冲击,她被撞击的一下一下贴着背后的墙壁,床都开始咯吱咯吱响了起来。 “呜呜呜”被含住的嘴唇让她无法呼吸,而身下传来的刺激感又让她想要发出点什么声音,而这声音只能在唇齿之间偶尔泄露。 大概是因为感觉实在不同,让她的心理防线很快被击溃,以至于没几分钟她就泄了一次,这也是以前没有过的感觉。 原来和真人搞是这种感觉 在迷迷糊糊之中她这么想着,而下一面,她就被翻了过去,屁股被高高抬起,胸膛贴着床下巴抵着被子,她侧过头去终于可以呼吸,才呼吸没几下,就感觉到那根越发硬的肉棒填满她的阴道,那是一种柔软又坚硬的异物感。 肉棒和阴道亲密无间的摩擦着,激起一阵阵的浪潮,水如河流般倾泻而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都已经湿了,男人的每一次撞击,都会让肉棒深深没入她的甬道之中,她的屁股被揉搓的感觉反而显得那么微小,巨大而强烈的冲击把她打了个晕头转向,她的脑子里只剩下欲望被冲击的感受,意乱神迷之间只剩下呼吸声和自己的呻吟在耳边呼啸。 “慢一点慢一点” 她已经忘记了起初的坚持和羞耻心开始求饶:“不要那么快” “啪。” 回应她的事屁股被打的声音,以及他的双腿撞击她的后退根发出的“啪啪啪”声,像是倒豆子似快速而猛烈。 “呜啊啊啊” “不行不行我真的不行了” 她被撞的一下一下往前拱,脸早已红的像是要滴血,眼睛里全是被刺激出来的生理泪水。 他突然停下来,俯身下去趴在她耳边说:“要停下来吗?你都哭了。” 她一顿,斜眼看向将头探到自己耳边的人,身体里的异物感还在,在猛烈的刺激之后,开始用一种温水煮青蛙的速度缓慢的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阴道一下一下的收缩着,带着一种还未满足的渴望,像是在邀请,又像在索求。 这时候怎么可能停下来? 她像是陷入了定身状态一样,沉默了几秒之后说:“你想停下来?” “不想。”男人回答。 “那我让你停下来有用吗?” “或许有或许没有。”男人说。 下身的痒痒感越发的强烈,想要被更猛烈的冲击,最好能让自己晕厥过去。 她突然就破罐子破摔了:“那你问什么问,来吧,我就不信你能把我干晕过去。” 这话不无嘲讽。 男人冷笑一声,随后起身,抓着她的双臀,像是打桩机一样开始在她的身体里来来去去。 “唔啊啊啊啊啊我我草”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粗口。 下一秒迎接她的就是更猛烈的撞击,就像是在回应她的粗口,她这会儿倒是来了脾气,明明已经被快感冲击的脑子都开始眩晕了,却还嘴上不饶人: “我操我操嘶——呜呜呜我操!” “啪啪!”他抽动肉棒的时候还不忘打了两下她的屁股,“话多。” “我操你我操你” 身下的女人还在骂人,但声音已经有点软了,还断断续续的。 她的呼吸越发沉重,过于快速的呼吸让她开始有种缺氧感,在不断的冲击下她连骂人都骂不出来了,只剩下呻吟声溢满房间,不知道过去多久,她的脑子里反而浮现了另外一种想法:要死要死 过于强烈的快感成了一种让她难以承受的东西,她开始祈祷快点结束,但那强烈的刺激却一浪高过一浪,怎么都无法结束,在她真的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时候,他终于射了。 射在了她的身体里。 她的身体酸痛的几乎爬不起来,但因为他射在自己的身体里,她来不及感受巨大快感之后的余韵,只想爬去卫生间处理一下,结果刚爬到床沿边上,就被一把拽了回去,整个人都摔在了他的怀里,他的手臂绕过她的手臂,把她整个人都圈了起来。 她试着挣扎了一下,双手实在无力,干脆就放弃了。 而那快感的余韵袭来有种莫名的疲惫和愉快感。 “你是个什么东西?”她看向他问。 真人版的他还是和植物人版本有点不一样,植物人版本的皮肤虽然无暇,还失真,像是磨皮过的一样,而本人的更为细腻,眉毛也要自然很多,不像是那种修饰过的精致,过于精致有时候也会像是建模一样失真。 真实感在这种时候,反而显得古怪了起来。 “我是人。”他回答。 “哦那是怎么回事?”她问。 “你可以理解为意识植入。”他回答,“少部分人的一种游戏。” 她忍不住沉默,这也太操蛋了,她之前之所以会做那么多尝试,就是因为以为他是假的啊!!! 谁能想到那植物人的身体里居然有个人类的意识存在,妈的,还有没有点隐私了。 有空她就去举报那家破店,淦。 像是知道她在愤怒一样,他低头咬她的耳垂,轻轻的啃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太过疲惫,她没有阻止,又问:“所以你来找我做什么?” “我喜欢你。”他说。 “喜欢和我做吗?”她并没有往情情爱爱的方面想。 在她17.8岁的时候倒是经常幻想,只是学业繁重,一直没有空恋爱,等过了那个年纪,就像是出厂设定要到什么时候失去幻想一样,突然就对此毫无激情,于是就一直单身到了现在。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恋爱什么挺无聊的。 如果不是因为朋友的介绍,刚好她也觉得自己该试试做爱是个什么感觉了,这才进行了消费,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 感觉被麻烦的人缠上了。 真到了这个时候,她反而冷静了下来。 还能怎么办呢,接受现实呗。首先要确定这个人在想什么,然后进行协商,如果有机会可以跑出去报警什么的。做爱可以,但不能让自己陷入险境。 今天他可以不请自来,以后说不定还会藏在她床底,趁着半夜爬出来把她给杀了。 “是的,喜欢,也喜欢你这个人。”男人语气含笑说,“我不喜欢你去找别的男人,所以你最好乖乖和我在一起。” “咦?所以我的想法不重要是吗?” “你不喜欢和我做吗?”男人问。 “额”这个还真不好回答。 “不是这个问题,我只是觉得你太不尊重我了,还潜入我家,并且强行上我,你这样让我觉得很危险。” “那种危险?” “生命危险。”她回答。 男人似乎愣了一下,随后说:“以后不会了。” 她也是愣了一下,你刚刚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 身体里的快感还残留着,想想让他进监狱,还真有点不舍。她是个有欲望的人,并且对自己欲望也算坦诚,因此这会儿倒是有点犯难了,很显然这么帅还这么能干的男人,大概是不好找的,遇到很需要缘分。 如果他是个可以沟通的人,那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保持现在的关系。 她翻过身去趴在他的胸膛上看着他,这动作一变,就有点亲昵感了,他的手抚摸着她的后背,从脖颈一路往下到屁股,随后就揉着她的屁股玩儿。 “真的?如果我不想做,你还会强迫我吗?”她问。 这代表着她的松口。 男人自然知道正确答案是什么,但他选择诚实回答:“我会挑逗你,试图让你想要。” 她忍不住笑:“好,下一个问题,如果我很忙,你会为了发泄欲望来打扰我吗?” “这当然不会。”他毫不犹豫回答。 “以后还射不射在我的身体里了?”她继续问。 男人露出为难的表情:“我想射进去。” 她皱眉:“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你想过这个问题吗?我现在真的很想掐死你这个狗东西。” “这样我就可以要求你和我结婚了。”男人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 她一愣,一时间分不清他是不是在开玩笑,随后她想自己可没有这个计划,于是忠于自己的需求道:“总之以后不准再这么做。” “好吧,不过我不想戴套,我会射在外面的。”他说。 这算是一个折中方案。 她的问题问完,本以为这事儿就算结束了,刚要提出去洗澡,结果他反而问了起来: “你还会去买别的男人吗?” “不会。” “你愿意搬到我家去住吗?” “不愿意。” “你现在还想再做一次吗?” “不想,我想去洗澡,身上好黏。”她顺势说了自己的要求。 随后她被用一种公主抱的动作抱到了浴室,虽然但是,有点微妙的尴尬羞耻和心动,这大概就是一种看到中二期发的说说的心情了吧。 两人简单的冲了澡之后去吃了个饭,实在是饿了,而后她去干自己的工作,而男人则是离开了。 一搞就是一下午,吃晚饭的时候,男人又来了,他搬了行李过来。 小苗:“?” 男人看着她笑着说:“山不就我,我就山。小苗,你不会赶我出去吧?” “这来都来了,哪有赶你出去的道理?”小苗说着,主动拉着他的行李箱到了柜子边,打开柜子给她安排了一个位置。 男人盯着柜子说:“我们还没在这里面做过。” 小苗:“?”这只是一个衣柜而已,怎么做? 男人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让她去看看有什么想吃的,东西他自己收拾,小苗出去一趟回来一看,柜子被搬空了,她预感不妙,刚要后退走人,就被拖了过去,随后整个人都被塞入了柜子里,他紧随其后,随后拉上了柜门,黑暗里只有呼吸声清晰可闻。 他还用一种很凡尔赛的语气说:“原来小房子还有这种情趣。” “你家是多大啊还敢吐槽我的住处。”小苗不敢示弱,对方却只是轻笑一声,并不为她的话而激怒,反而贴着她,一边脱她的衣服,一边摸索着亲吻她,一开始他还亲歪了地方,亲到她的头顶,顺着发丝一点点往下,眼睛、鼻尖和嘴唇,再到脖颈,胸膛,乳房他的亲吻带着一种热烈的温柔,这种感觉影响到她,浑身尖锐的刺突然就软化了,她开始主动迎合,身体向他贴近,双手抚摸着他的身体,一路往下,摸到了他的肉棒,还软着呢,她轻轻的揉搓着,肉棒很快就在她手里硬了起来,她又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穴口,能感觉到已经湿了,但一摸才发现比自己以为的湿润很多,小穴口已经开始一张一合,在黑暗里所有的感觉都被放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渴望,于是毫无犹豫,抓着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胯部往前一挺,整个包裹住肉棒。 “唔” 两人异口同声地发出一声轻吟。 -- Ⓟò⑱й.CòⓂ种个男人(完) 她开始接受这个男人,这个真实的感觉,那种真实的古怪感褪去,身体里的异物感都成了一种愉快的源头,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开始扭动自己的腰肢,让自己的甬道和那越发坚硬的肉棒互相摩擦着,摩擦着摩擦着,热感越盛,燃烧遍她的全身。 “嗯哼”她从鼻腔里发出娇俏的声音,勾引着他开始用力,只是他起初只是轻轻的抽动,还在适应这个小小的、黑暗的空间。 等到习惯之后,他才开始用力。 一手抓着她的手背,一手按在柜壁上,双腿跪在坚硬的木材上,把她困在一个更小的空间里,柔软感溢满他的整个身体,他对着那片柔软肆意掠夺袭击。 每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往后撞去,他的手才是被撞的更严重的,不是不疼,但这种疼痛反而带来格外的快感,他还不忘叮嘱:“不要仰头,会磕到。” “嗯嗯~” 她的回应和呻吟混杂在一起。 她觉得自己被各种硬物包裹了,身后是硬硬的柜壁和他的手,屁股下面是硬硬的木材,双腿之间是硬硬的肉棒,双腿往前抵住硬的柜壁,身体被禁锢在一个有限在活动空间,被逐渐上扬的快感冲击着,带着一种被压抑的快感,想要爆发,却又不能完全爆发,这样的感觉让她又难受又快活,黑暗里她自己的呼吸和呻吟,以及他的呼吸声和声音都被放大,更是加剧了那种快感的产生。 这才刚开始她就觉得有点受不了了。 “快点”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压抑。 她这么一说,他却是起了坏心眼,反而是慢慢的抽动起肉棒来,肉棒和用到摩擦着发出的水啧声在柜子里也仿佛被放大了一样在她的耳边炸响。她突然开始庆幸这地方很黑,对方一定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不然的话肯定会很羞耻。 尽管开始接受,却还是不太熟练。 至少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太多动情的样子。 她环住他的脖颈,将头埋进他的脖颈之间,呼吸的热气落在他的脖颈上又反扑到自己的脸上,她觉得自己热的都快爆炸了,为了赶紧结束这种“折磨”,她开始主动拱起自己的屁股,一下一下的迎合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给吞噬到体内一般,越是这样,异物感塞满身体的感觉越发强烈,也带来越发强烈的电流和酥麻感,溢满全身,让她全身都开始发痒,她像是喝了迷药一样蹭着他的身体,这没蹭一会儿,他自己都忍不住了,开始狠狠抽动他的肉棒,肉棒一下一下挤入那紧致、潮湿而温暖的甬道里,刺激的两人都是忍不住忘情。 忘情的互相摩擦着,从头到脚,身体的每一寸都仿佛要融入对方的体内一样,他们突然就进入了一种完全忘记了一切的状态,只剩下快感和快乐,柜子被两人的互相撞击整的不停摇晃,吱呀吱呀响着,仿佛要坏掉了一样,而他们已经忘记了一切,只是不停的互相摩擦着。nǎnъéisんu.com(nanbeishu.com) “唔啊嗯嗯~啊~” 她的呻吟不高不低,满是愉快,盖过了他粗重的呼吸声。 快感逐渐攀升,直到最顶点,两人同时泄了出来,他遵守了诺言,射的时候想抽出,这次却是被她给拦住了,在那最后一刻,肉棒带来的摩擦感和异物感是必要的。 于是他再度射在了她的身体里,两人在狭小的柜子里拥抱着感受身体的热潮逐渐褪去,在大口大口呼吸着淫液、汗液带来的气味,以及一些柜子里的香味,那是她放在柜子里的香包和偶尔喷一下的香水味儿,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香味。 “呼——”她的长出一口气里带着满足的喟叹,他也是如此。 打开柜门时两人都被灯光刺着闭眼了一会儿,随后看向对方,两人都是一愣,随后忍不住笑。 “你身上怎么又多了这么多红痕?”他忍不住说,似乎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刚刚留下了这么多痕迹。 “你这个也”她的手指在他的脖颈和胸膛上游荡,上面有不少的痕迹,吻痕和咬痕都有,都是她陷入忘我里的时候忍不住留下的,咬的时候他应该会觉得疼,但他都没有说什么,还挺耐疼。 去洗澡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背后有个大大的手掌印,而他背后全是自己留下的抓痕。 两人又是一顿笑,那种陌生感在此时突然就消融了。 洗完澡两人都是精疲力尽,他还好一点,是个经常健身的主儿,而且男性的身体本身就在力量上有优势,稍微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但小苗是个死宅,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身体妥妥的虚弱,一坐下休息疲惫感袭来,整个人都瘫了。浑身酸痛的肌肉还有敏感的地方持续性传来的余韵,让她很想睡觉,但又很饿。 幸好外卖来的很快,她吃完之后立马去洗漱了,洗完躺倒就睡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就看到自己身边躺着一个男人,先是惊悚,随后才想起来是怎么回事,她因为惊悚而睁大的眼睛默默回归平时的样子。 起来煮了早饭,还觉得身体有点僵硬。 她晃动了一会儿手臂和腿,僵硬感还在,干脆不管了,反正休息两天就能好。 但他却不想让她休息,在她煮早饭到一半的时候摸了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一顿揉搓。 “别闹,我现在腰酸背痛、四肢酸软。”小苗挥挥手试图让他走开。 谁能想到他反而是双眼一亮:“是吗?你这样我就更想做了。” 小苗:“” 吃过早饭,他就把小苗按在了沙发上,用亲吻堵住她拒绝的嘴,在她稍微意动时脱掉她的衣服,快准狠的抓住她的双乳揉搓起来,没一会儿双乳的乳尖就硬了,而她的脸也红了,那么点儿拒绝的心理防线就这么一点点被击溃。 “你要是四肢无力,可以不做什么,让我来就好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浅浅的笑意和一种魅惑感,“我伺候你也不是一两次了不是吗?” 小苗脸一红,看他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妩媚:“温柔点哦,昨天在柜子里真的弄疼我了,特别是下面嗯就有点疼。” 她的妩媚里还带着几分纯真的羞涩,这反而更增添魅力。 “遵命。”他一本正经地回答。 随后嘴唇便落在了她身上,舌尖在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上游走,来来去去,反反复复,带着眷恋和渴望,如电流在游走般激活着她的每一寸身体,酸痛感落了下风,一种莫名的渴望和激情占据上风。 她伸手去摸他的肉棒,像是一种回答,他这才起身将肉棒塞入她的阴道之中,大概是早晨时光正好两人都不急着进入最激烈的缓解,只是用一种零距离的状态缓缓的和对方摩擦着,他俯身继续揉着、亲着她,而她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迎合他的动作回应他,偶尔请问他的耳垂,手摸着他的胸肌,忍不住感叹:“你这胸都快比我大了。” “不一样,你的软。”他笑着说,还揉着她的胸像是在玩水一般,“你看。” 她低头就可以看到自己的奶子像是一团棉花一样在他手里被搓圆揉扁,他那大手抓着乳肉时,乳头被挤的高高翘起,而那乳头在被他一顿亲吻啃食之后,红的像是樱桃缩成一颗,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自己看到还是有点莫名的羞耻。 他似乎发现了这一点,故意低头去用舌尖舔那可乳头,本来红的滴血的乳头蒙上了一层晶莹的色彩,她忍不住仰头闭眼不再去看,而乳尖上传来的感觉却越发强烈,他开始用牙齿去摩擦乳尖了 如果没有看到那个画面她还可以闭眼享受,看到了之后却知道对方在故意调戏自己,她这人有时候还挺有气性的,这会儿她立马做出回击,拱起下体,让自己的甬道完全包裹住那根肉棒,又故意狠狠夹了一下臀部。 “嘶”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她这才睁开眼笑着看他,眼里满是挑衅。 男人一挑眉,脸色骤然有点阴冷,然后他就开始用力冲击她的身体,那力道大的让她的后背不断摩擦沙发垫,并且很快热了起来,她怀疑自己的背后估计都要破皮了。 而他的力气用的越来越大。 “啊啊啊!” 她的呻吟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要更高昂一些,她觉得今天他真的很用力那种用力更像是在故意惩罚她,爽是爽,但是刺激感过于强烈也是真的,甚至都有点疼了,她都开始觉得自己下体仿佛要被撕裂了一般。 “嗯~嗯~嗯~疼疼疼轻、轻点” 她开始求饶,却无济于事。他像是终于暴露本性了一样,用一种非常粗狂的方式撞击着她的身体,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分崩离析,她开始往后退,试图逃离,却被抓住双臂,后退不能。 “唔~唔~唔!啊嘶——呼——” 她的呻吟开始忘情,整个人被他给撞击的浑身乱颤,最柔软的乳房是抖动最严重的,都出现残影了。 “不行了我不行了” 她已经带上了哭腔,而对方却置若罔闻,只是一个劲儿的捅着她的下体,她甚至有一种大木棍捅自己的感觉,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啊啊啊啊停停停” “轻点轻点呜呜呜” 她都哭了,最后因为脱力连求饶声都轻了下来,在她只能发出一点点的呢喃声之后,她的下体已经喷了好几次水,那种感觉都快让她麻木了,但快感可不管她身体的耐受性,还是一浪一浪袭来,让她开始觉得自己说不定真的会被操死在沙发上。 她开始放空自己,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时候,他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随后他抽出了肉棒,射在了她的腹部。 面对脸上都是泪痕的女人,他还俯身过去舔舐她脸上的泪痕说:“我没射在里面哦。” “我操你。”她用最后的力气说,瞪着他的眼神都透着无力。 他只是笑:“不喜欢吗?” “太”她无语了。 “没关系,你会慢慢适应的。”他捏捏她的脸蛋说,“我会帮你慢慢适应的。” 小苗:“”她感觉不太妙,随后事后想起来还是很爽。 他果然说到做到,此后每次和她做,都会放缓一些,每次只增加一点点的强度,让她慢慢适应了。 这之后她逐渐接受了这个人的存在,也接受了对方一到家里就随时可以发情的状态,总之快乐还是多一点。 -- Ⓟò⑱й.CòⓂ拍卖会(1) 简清一早就开始忙活一年一度的拍卖会活动。 日期是周六,到周日晚12点结束。 现在已经周四了。 在活动开始之前,她要先安排地点和各项名单。 人不难找,拍卖的“物品”遍地都是,不管是她手中那些想要找点刺激的客户,还是想搞点钱来花花的风尘女子,一抓能抓一大把。 客户也是如此。 不过统计名单,筛选也是烦事一桩。 比较麻烦的是那些琐碎的事,简清的工作室员工本来就不多,于是大部分的事都落在了她身上。 恰逢沈霜去出差,倒是让简清省了累了一天,还得回去“伺候”这小祖宗。nǎnъéisんu.com(nanbeishu.com) 周六。 拍卖会在一郊外废弃的工厂里准时开启。 虽说是废弃的,但这里要啥有啥,安全性也有,加上也是沈霜的地方,一般也不会有人来,又在深山老林,可以说是与世隔绝。 “物品”和临时工们早已就位,陆续前来的客人们一个个将车开入地下停车场,直到最后一名客人的车没入那道窄门里,门才缓缓拉上。 从外面看,陈旧破败的墙壁上爬满了杂七杂八的植物,看上去几乎要隐入丛林一般。 而进了里面,别有洞天。 光芒并不是特别的亮,反而昏暗,带着一股迷乱的气息,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穿着鞋踩在上面,犹如踩在水面一般,又不会软到会陷入其中的程度。 一路往内,每隔几米,就会看到墙壁上有新的画布出现,浑厚的质感带着一股诡异,要仔细看才会发现原来是男男女女在上面互相交缠着。 再往内去,休息区、休息室、活动厅和娱乐屋一应俱全。 不过这么没有什么睡觉的屋子,基本上都是有工具的房间,用来取乐。 当然,里面有床。 来人个个带着面具,有些人去预定好的屋子休息,有些人则是四处溜达。 几乎到处都是服务人员,如果想要点什么,和服务员说一声就行了。 作为一个供人玩乐的地方,这里唯一没有什么淫乱色彩的地方就是简清的办公区。 那是一个很大的房间,但没有窗户,一进去就会感觉到一股封闭的气息。 简清此时已经安排好各种事在休息了。 她休息的房间就在办公区的边上,里面的倒是有一个小窗户,是在头顶上的,因为这里是一个类似于阁楼的构造。 此时才早上,阳光穿过小窗户落在浅灰色木质地板上,屋内亮堂堂的。 房间不大,中间放着床,边上放着柜子就没剩下多少可以走动的空间了。 简清躺在床上,双腿落在的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动着,时不时擦过光束。 “嘟嘟嘟。”手机突然响起。 简清睁开眼摸索到手机,一看是沈霜那个龟孙打来的电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还是接了。 “我大概晚上会过去。”那头传来有点沙哑的声音。 简清这几天各种“应酬”,下意识就关心了一句:“感冒了?” 沈霜大概也是没想到简清还有关心他的时候,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嗯,有点。” “哦。”简清,“多喝热水。” 沈霜:“” 简清估摸着他要不高兴了,没想到那头突然传来一声轻笑,随后就是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 “切。”简清把手机扔在一旁。 也休息了个差不多,于是拿上面具出门去。 客人们一个个穿的那个叫做人模狗样,男的西装,女的礼服。 简清和他们格格不入,她穿的套装,别提胳膊和腿了,连脖子而耳朵都没露出来。 头发散落在肩头,脸上带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光洁的额头,脖子上系着白色的丝绸,有点贵妇风的粉色外套和裙子下是白色的冬装长袜,再往下便是一双公主鞋,在昏暗的灯光下和一众华丽诡谲的客人里,她显得格格不入。 至于她的面具嘛,约等于没有。 在场的人和她都认识。 不过没这面具,那就更格格不入了。 简清是个入乡随俗的人。 简清穿梭在人群间一顿说说笑笑,差不多的时候就回去吃饭,至于客人的饭,都会送到餐厅那边去,他们直接过去吃就行了。 午休之后,已经有点困顿的客人们,被安排到了拍卖会场内。 椅子又大有软,让本来就昏沉沉的客人们更是几乎要陷入梦乡,而那本就昏暗的灯光更是一点点黑下去。 就在有人差点睡过去的时候,一束光落在台上,那是最明亮的地方,边上如蒙了一层雾气一般朦胧胧的看不真切。 一道白影自从那朦胧里来,跨着轻盈的步伐,如在黑暗中飞舞的蝴蝶,翩翩然飘到了灯光之下。 她的身材高挑,四肢又长又细,胸不大,但包裹在蕾丝般紧身的衣服之下,倒也可以看出点圆润的形状来,往下是纤细到不堪一折的腰肢儿,屁股有点翘,双腿很直。 她站在唯一的光之下翩翩起舞。 此时困顿的人们都忍不住惊艳。 在些许的困顿里,不需要聚精会神,只需如在家中欣赏一部电影一般那样惬意的看着,就可以将那美景好好欣赏。 软的像是没骨头的女人在强烈的灯光下翩翩起舞,仿佛要羽化登仙一样。 作为开场这不够色情,但够华丽,够让人心情愉快,也够让人明白她的身体有多柔软。 一曲舞毕,女人站在舞台的中央,这时人们才注意到她的容颜,有点冷冷的、锐利的那种美,不再舞动时,她那纤细的身体也透露些许的美感来。 在静默中,台下的客人们给出了自己的报价。 拍卖的形式是不公开价格,每个客户的手里都有个报价器,他们输入的价格会传到后台,最后统计出最高的出价人。 最搞的出价人可以立刻带着他/她的“物品”去快活,也可以留下继续看,再继续拍几个一起玩。 很快结果就统计了出来, 临时工过去问他是否要立刻去玩,那人拒绝了,临时工独自一人先行离开。 -- 拍卖会(2)n-p 第二个上场的就相当直白了,浑身上下就穿了一条内裤。 她是走着猫步上场的,在昏暗处就可以窥见她那丰腴的身材,哪怕步伐很轻,那双大奶子还是一颤一颤的,就跟两大水带似的。 到了光束下,她站定,在观众们还不知道她打算做什么时,她突然就抓起那对大奶子,往上一提,直接按在了她的脖子上一顿揉,软肉溢出指缝,就快往下流去,又时不时被她给撸上去,揉了几下,她低下头,张开红如血的嘴,一把含住那樱桃大的乳肉,忘我的舔舐了起来,一边舔舐着一边轻轻扭动这腰,双腿夹紧了,似乎有点受不了般的微微扭动着。 只有段时间的表演时间,场内已经响起来倒吸气声。 很突然的,女人放开了嘴和手,微微有点斜的站着,安安静静看着黑暗的观众席。 场内的客户按起数字来很有激情,毕竟奶子大的不罕见,这么大还圆润的少见,更别提这女人看上那个叫做骚,一看就是功夫不错的。 很快结果出来。 拍到了这女人的男人是个相当健壮的,虽然有点矮,但那一身的肌肉看让他看上去高大了不少。 他穿过人群,直接上台,一把搂住那女人的腰,手向上一撸就抓到了那大而圆润的左胸,一顿揉搓的时候,微微弯腰,另一只手穿过女人的双膝后面,往上一拽,就把那女人横空抱起。 “啊!”女人发出一阵短促的惊呼。 台下乐成了一片。 一阵哄闹之后,下一个“商品”大步走了出来,修长的、带着肌肉线条的双腿充满了力量感,大大的肉棒已经是硬着的状态,腰窄,肩膀宽,手臂长,脖子粗的几乎要冒青筋,脸确实有点小俊俏的,看上去就是个精神大伙儿。 这是个男人。 货真价实的男人,他没有多少动作,只是站在光芒之下展示他的身体。 在场的富婆也不少,在这位被卖出去之后,光束移动了到了那位富婆的身上,富婆是真的一看就很有钱,浑身上下珠光宝气,还有点圆润,女人张开双手,那男人知道她的意思,下了台,走到她的面前,把她给抱起来,穿过人群,往后面去。 “两位打算在哪里玩?”随行的临时工问。 “去我的房间。”富婆翘着双腿,说着时还顺带摸了一把男人的胸肌。 “好的。”临时工说着就给他们带路。 路过拐角一个小休息区的时候,他们远远的就听到咿咿吖吖的声音,等走进了,就看到第二波出去的那两位,正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忘我的搞着。 沙发是单人的,贴着墙角放,女人双腿踩在沙发上,坐在靠背上,男人半跪在沙发上,头埋在女人的双腿之间,都快要塞进去了一样的不停往里头供,那女人被舔的呜呜呀呀一直叫。 看到有人来,那女人还抛来一个媚眼。 健壮的男人一挑眉,看向富婆,明显是带着邀请的,但富婆却是看了一眼那女人漂亮的身体,带着几分审视。 健壮男人俯身在富婆耳边说了一句:“你试过np吗?” 富婆是被人介绍过来的,玩过几次,但都是一对一,各种情景小游戏,现在这个在过道上就开始np的行为,对她来说是还太刺激了。 “也可以让那女人伺候你,会很舒服的哦。”健壮男人语气里带着诱哄。 富婆显然是没有玩过女人,一听到这话就觉得很迷,完全无法想象,但男人却捂住了她的眼睛,随后手深入她的礼服里,抓着她大而下垂的左乳挤压向右乳,一顿揉搓之后问:“是不是很软?” “唔嗯。” 富婆意动了,看不到的话还真的无所谓,她被健壮男人捂着眼睛带到那一脚的沙发去,随后被捂住了眼睛。 健壮男人坐下之后,把富婆往身上带,让富婆坐在了他的双腿之上,随后让那大胸女人趴在富婆的背上,那个像是猪一样拱着大胸女人阴处的男人瞬间懂了,抓着女人的屁股,把那虽然短小但精壮的肉棒掏出来塞入了大胸女人的身体里。 大胸女人瞬间一拱起身体浪叫一声,柔软的身体摩擦着富婆有点松弛的后背,富婆的衣服被拖了下去,刷过大胸女人的胸膛,那种柔软和粗糙并肩的感觉让她又是一阵颤栗,而她身后的男人已经开始努力的抽动起肉棒来,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的身体摩擦富婆的身体,富婆的身体很快就燥热了起来,她被撞击着阴处不停摩擦着胯下那开始变硬的肉棒,肉棒又反过来摩擦她的阴处,仿佛是久旱逢甘露,身体因为黑暗的刺激竟然溢出了不少的水来,平时都要先被玩弄一顿身体才能有。 她开始愉快了起来,虽然看不到却还是凭借着感觉抓住健壮男人的肩膀,那鼓起的肌肉相当性感有力,他已经脱掉了富婆的内裤,将硬起来的肉棒一把塞入。 “唔啊啊”富婆发出愉快的声音,和那大胸女人的声音融合到一起,健壮男人供着下体,一下一下冲击着富婆的有点松弛的阴道,因为进入的够深,刺激感也是十足。健壮男人还不忘和那男人一起分享大胸女人的上半身,给大胸女人给揉搓的像是水一样趴在富婆的身上,富婆终于感觉到女人的好,很软,后面是软的,前面是硬的,双重夹击之下让她老脸爆红,整个人畅快极了。 她干脆扯下自己眼睛上的布,转过身去,抓起那女人就是一顿揉,而身后还被男人给操着,大胸女人也是相当的有职业素养,虽然这富婆没有付钱给她,但她被富婆揉搓的时候,也不忘揉回去,两人的胸膛互相摩擦着,汗液不断溢出,很快就让两人都湿了个透顶,而阴处的快感这才开始加剧。 “啊啊啊好舒服” 大胸女人开始浪叫起来。 富婆有她的坚持,虽然偶尔会叫,但绝对不会说这样的淫秽之话。 大胸女人叫着叫着又在富婆耳边说:“姐姐,这样舒不舒服?” 她说着的时候还不忘咬住富婆的奶头,一顿舔,这乖巧又热切的姿态成功讨到了富婆的欢心,她呻吟着说:“舒服舒服” 健壮男人似乎被激起了胜负欲,一把将富婆按在沙发上,抓起她的屁股,对着那大屁股狂干,沙发都被搞得吱呀作响。 富婆叫的更欢乐了。 没有了趴着的对象,大胸女人被撞击着往前几步,趴在了健壮男人的手臂上,她那巨大的双乳被男人的手臂分开往两边散开,本来抓着她的屁股狂干的男人一看立马俯身过去贴着她的后背,抓着她的双乳一顿狂错。 “唔啊啊啊好舒服啊啊” 在女人的浪叫下男人射了出来。大胸女人似乎被干的很累了,滑坐在地上,精液也顺势滑出,而那健壮男人还在继续,在富婆高潮到了之后他就停了下来,不比那男人持久多少,那男人很满意,和富婆一起私下又给她们一些钱。 中年男人似乎是突然起意说:“你们俩个做给我看看。”说着又拿出了一些钱来。 健壮男人看向富婆。 富婆颔首。 健壮男人这才抓起还“累着”的女人,没有任何的前戏,把手指伸入其中,看似粗暴的扣着她的阴道,却还是帮着她把剩余的精液给扣了出来。这算是同行之间的温柔。 扣了个差不多之后,他才将肉棒给塞进去一顿撞击,女人的浪叫带着一丝无力,仿佛是刚刚真的被搞累了一样,整个人只能任由健壮男人一顿捅。 在他们搞的时候,拍卖场那边又来了几个人,一个是浑身赤裸被绳子牵着的女人,而牵着她的人也是个女人,还有一个被女人牵着的男人,像是这样有古怪性癖的人也不是没有。 那一男一女爬行过来,围观起这边的战况来。 “要加入吗?”富婆问。 牵着女人的女人摆摆手:“还早呢,这样的事晚些有的是时间,现在是私密时刻。” 富婆看向一旁的中年男人。 “确实。”中年男人点点头表示了赞同。 随后那牵着“狗人”的人就走了。 他们去了自己预定好的房间开始玩弄起自己的宠物来。 而富婆又来了感觉,此时还很沉迷多p,干脆邀请那中年男人一起去她的房间里玩游戏。 -- 拍卖会(3)各种游戏play 房间基本上都是现代工业风格——混泥土墙壁,配合一些设计和物品的摆放位置,看上去还是很高大上的。 床在左,中间摆放着囚禁椅子和各种工具,而右边则是窗户和可以躺着的窗台,外面荒无人烟,在窗台上搞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大胸女人的胸太出挑了,那是真的特别大,而且还难得圆润且不下垂,看着就特别的柔软,这让刚刚打开新世界的富婆很想玩玩。 她把女人给绑在了一直上,强行让她抬起自己的胸膛和拱起下体,奶子挺起来之后看着更大了,像是两个巨大的水球,而张开的双腿也能让她的阴处看上去特别明显和清晰。 富婆不无羡慕,以前她也这么漂亮,可惜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太多痕迹,加上她吃喝玩乐太多,还发胖了,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小肉球。 如此一来她就更有玩弄眼前这女人的欲望了。 “不介意吧?”富婆看向中年男人。 男人耸耸肩回答:“当然。” 富婆站在那女人的面前,看着她媚眼如丝,看着她颤抖着身体,颤动着乳房的样子,双手往那双乳上一按,抓住那双乳就一顿揉搓,漂亮而大的乳房在她手下娇艳欲滴,看着就更漂亮。 “嗯嗯”女人轻轻的呻吟着。 这时富婆感觉自己被抱住了,本来以为是刚买下的男人,却发现是那中年男人。 “你” “玩玩嘛。”男人说着,就把又硬起来的肉棒塞入了她的身体里,说实话有点短,没啥感觉,可是在另一个方面来说,这不是她花钱买的,那感觉就不太一样了,她又觉得舒服了起来。 她被操着趴在了大胸女人的胸膛上,舔舐着女人的胸膛,她知道这地方娇弱,所以力气也用的轻很多,女人被舔的啊啊直叫。 中年男人泄的很快,他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围观起来,搞过太多,他现在反而喜欢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旁观,泄欲之后就可以来享受另外一种乐趣了。 健壮男人紧随其后,大肉棒没入富婆的阴道里,快速抽动着,富婆呜呜叫了出来,健壮男人又抓着她的手按着大胸女人的胸部一顿搓。 大胸女人也跟着浪叫起来,富婆泄了之后,躺倒在一旁,她这人胖,所以体虚,搞两次就废了,而健壮男人又操起了大胸女人来。 富婆也在一旁围观,身下的水流个不停,恨不得再来几次,可惜身体遭不住。 健壮男人和大胸女人结束之后,大胸女人才被放下来,他们伺候着有钱人洗澡,吃喝,躺倒在他们身边,像是被把玩的物件一样被把玩着,听他们说话。 “晚上还有一波?”富婆问。 “嗯现在还早,先玩玩,保留体力,晚上才是重头戏。”中年男人说。 隔壁房间,那个牵着女人的女人,把她买下的少女绑在椅子上,手指划过她的身体,有一下没一下的,却就是不揉搓她。 少女虽然看着幼嫩,但其实已经二十二岁,长得幼嫩属于天赋异禀的,她脸小,骨架小,胸小,胯下,连穴口都是很小的。 “姐姐我想要~”少女一副被玩弄的受不了的样子。 “忍着。”女人说掏出一个小小的电击工具来,这玩意儿电流很小,顶多会让她觉得麻麻的,不会疼。电击开始之后,少女娇小的身体就不停颤抖起来。 “呜呜呜” “姐姐我受不了了” “啊啊太刺激呜呜” 另外一间房间里,牵着男人的女人换上了一身皮衣,抽打着那男人,那男人一丝不挂的在地上打滚: “呜呜,主人,我好痛” “闭嘴,贱东西!我准你说话了吗?”女人又是一鞭下去,男人咬紧了嘴唇委屈巴巴的,被抽打的时候他已经硬了起来。 又是被教育了一顿之后,男人腿都开始抖了起来,女人这才坐在他身上说: “今天算你乖,奖励你一次。” “呜呜呜,主人真好,主人快给我吧。”男人祈求着。 女人拨开内裤,露出了穴口,那只是一点点湿润的穴口让肉棒的进入颇为艰难,但女人还是直接坐了下去。 “啊”男人吃痛叫了一声,女人也是闷哼了一声,但他们的脸都更红了。 很想然这种痛感都让他们觉得愉快。 随后女人开始挺胯,一下又一下的上上下下一次次包裹男人的肉棒,男人又痛又爽,整个人叫个不停,一顿猛烈的抽动之后,甬道终于成了湿润顺滑的状态,两人又是一顿猛烈的抽动,从地上到床上,从床上到沙发上,再到窗边,搞了快一个小时才分开。 女人把内裤拨回原位,深呼吸着坐在沙发上让男人跪下给她舔脚。 拍卖会已经结束了,此时外面全是各种搞的男男女女,有些去了房间,有些就地搞了起来。 到了夜里九点左右的时候,客人们一一到了宴会厅那边,讲台上已经布置好了,宴会厅内灯光昏暗像是迪厅,播放着一些动感的歌曲,没有什么歌词,基本上都是伴奏。 员工上台说:“尊敬的客人,请开始狂欢吧。” 客人们还挺矜持的,毕竟刚刚高过一轮了,现在是休息时间,适合吃吃喝喝。 而负责支持的员工又说:“我们老板为大家准备了一些小节目,尊贵的客人们可以一边欣赏一边狂欢,还有,如果要上来调戏表演者,那请做到最后,请一次来一次,一起上来哦。” 众人这才开始鼓掌。 先是被搬上一个透明水箱,水箱里有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他们都赤裸着身体,水没过女人的胸膛和男人的腰间。 两人在水中飘飘起舞,看上去相当的优美。 客人们这才看入了迷,虽然他们爱搞,却也不乏审美,对于美丽的身躯可以做到完全欣赏。 特别是这个水箱怎么爬进去? 就这个问题让他们绝了上台的想法,只是欣赏。 舞蹈进行了很久,换了一波又一波的演员,而吃吃喝喝聊聊到尽兴的客人们,在摸摸蹭蹭之后,也是多少有点意动了,只是谁都没有先开始。 简清一直在监控室观察这边的情况,看差不多了就让换一波演员,这次让演员们在水里跳着条例就贴在一起狂亲,牵手跳舞的姿态成了互相揉搓对方的身体,双腿也是摩擦到了一起去,肉棒没入了女舞者的阴道里,在灯光最亮的台上,前排的身子可以看到对方的阴毛有几根。 前排的人看的最清楚,这会儿根本忍不住欲望了,当场抓起身边的女伴搞了起来,其他人见状纷纷加入,起初还是自己搞自己的,后面渐渐的就成了我摸一下你的,你摸一下我的,女伴开始换,还各种挑战多p,体位更是层出不穷。 简清看差不多了,就准备回自己的小阁楼睡一会儿,这会儿估计有星星。 她选择从宴会厅过去,也是顺带去看看有没有其他的情况,也给现场的主管知会一声。 一到宴会厅,她就看到了各种白花花的肉体,啥样子的都有,她去找了主管,却发现主管对着客人们撸管。 “克制一下。”简清说,“现场你看着,我要去休息一会儿。” “好的。”主管点头,目光却盯着前方的肉体看个不停,看上去口干舌燥的。 简清看过去那在搞的客人似乎很享受被羡慕着的目光,她也就不管了。 -- 拍卖会(4)试图出轨时被沈霜现场抓jian 简清带着面具穿过一片酒池肉林,眼看着就要到了门边,腰却被人搂住。 应该是女人的手,很细,很软,没有骨头一般的手掌贴着她的腹部,又向上移动,就像是滑溜的鱼划过她的腹部,带着一丝浅浅的凉。 她不是女同。 对和女人搞也没有兴趣。 简清看向那人,如她所猜测的那样,确实是个女人,只是,她好白啊。 简清自认为很白了,可在她面前,还是甘拜下风。 她不仅白,还特别的美。 她没有带面具,在昏暗的灯光下,那白皙而美丽的脸庞,半分没有折损。 美得出尘。 简清从来没见过比沈霜还好看的人。 当场就是腿一软。 卡在喉咙里的拒绝之词瞬间飞灰湮灭,取而代之的是:“你要做什么?” “你说呢?”美人一笑说。 她的美是那种如精灵一般的美,仿佛只是短暂在世间停留一下的仙女。 简清的脑子就剩下一个念头:姐姐我可以! 作为晚期颜控癌患者,简清当场就把所有的原则都给抛弃了,手臂攀上美人的肩膀,含笑说:“我们就不要在这里了。” 说话间,美人的手掌已经移动到了她的胸部上,穿过她的胸衣,整个手掌都被胸衣压在里面,嵌入乳肉,双指轻缓挑逗着乳尖。 简清的乳房非常的敏感,只是被轻微一挑逗就有了反应,不想在客人面容失控,一把抓住美人的手臂,直接拖着美人进了楼梯间,美人任由她拖着,手却没有松开半分,亦步亦趋跟着她,手就像是长了吸盘一样紧紧贴着简清的身体,指尖还在不停挑逗着那一颗已经硬起来的小乳头。 “你别急啊。”简清回头看了她一眼,眼里的风情已经挡不住。 美人似乎愣了一下,随后笑笑说:“我们要去哪里?” “找个空着的客房。”简清说。 很快两人就到了二楼。 美人又问:“沈霜知道我摸过你的胸,他不会生气吧?” 何止是摸胸啊? 等会儿还要做更多的事。 简清觉得她这话说的,不仅保守,还带着一点茶味。 “我们不说,他不就不知道了吗?”简清说,“再说了,我就不行他天天出差没有和别的女人上床过。一起玩,那当然是快乐最重要啦。” “啊那他知道你这么喜欢我,不会生气吧?” “谁说我喜欢你了?”简清又回头瞥了她一眼。 她却突然凑近。 简清顿时被美颜暴击到屏住了呼吸。 美人轻笑一声,清丽到淡漠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揶揄:“你这不是很喜欢我的脸吗?” “闭嘴吧你。”简清说着打开了一道门,把美人给拖了进去,随后进去,关门,开灯,傻掉。 看着床上坐着的男人,简清就一个感觉:我死了。 而搂着她的手,在这时悄悄抽走,仿佛从未放在她的身上过。 “哥哥,这可是你的意思,你不会生气吧?”美人淡淡说。 “滚。”沈霜说。 简清难以置信的看向美人,嘴唇颤抖了几下:“你这个牲口!” “听哥哥说你喜欢美人,我就想看看自己算不算个美人,因为我比较自卑。”沈星露出一个有点小担忧的表情,“你不会生气吧?” 好茶。 但是真的好好看,呜呜呜。 简清脸上的恼怒没能坚持住,只能尴尬地看向沈霜说:“你听我解释,我其实不是想要她做什么,我只是想要教育一下她,不要随便找我的麻烦,你要相信我。” 太尴尬了。 谁能想到这个狗比会找个这么好看的人来试探自己? 试问谁看着这样一张艺术品一样的脸,能做到克制自己? 沈霜大步朝简清走来,面色沉沉的,伸手时,简清缩了缩肩膀,虽然他没揍过自己,但自己以前也没有找人开房啊,万一呢,他一个生气就把自己揍了,那得多疼啊。 但沈霜没有揍她,只是把沈星给一把推到了门外,随后锁了门,又看向简清。 简清又较好的自我反省意识,因此在对上他的目光时,立刻一脸讨好:“我想给你口。” 她以往要是这么说,沈霜早就激动了起来,这次他也很激动,只是和简清想象的激动不一样,他直接横腰捞起简清,这一捞差点没让简清吐出来,幸好很快她就被扔在床上,上半身在床上,下半身以一种半跪的姿势跪在床边。 “啊你要做什么?” 简清有点小担心。 下一秒她的裙子就被扒拉了起来,随后内裤被拽到了双膝处,沈霜的手穿过她的腹部,把她的屁股给托了起来,另一只手掰开她的阴唇,上下一滑。 “嗯”简清的声音很娇柔,“前戏” 话还没说完,男人的手指就插入了她的穴口中,这次不用沈霜托着她的屁股了,她自己就撅起了屁股,双腿夹紧,甬道夹着那根手指。 “还需要前戏?”沈霜俯身到她背部,在她耳边咬牙切齿说,“你湿的还真快。” “那是因为刚刚看了很多人生理反应嘛。”简清试图掩盖自己的色心。 “是吗?”沈霜的语气冷淡,随后起身,手指粗暴的在她的甬道里来回捅了几次。 有点给简清整疼了,她轻轻扭着屁股迎合他的动作,还不忘撒娇: “呜呜疼好疼你轻一点嘛。” “快点给我拉,我想你了” 她说着的时候,脸还紧贴着床,半张脸都陷入了柔软的杯子里,回头看他的眼神别提多深情了。 既深情又迷离。 “欠操。”沈霜的表情还是冷的,语气也是冷的,显然是还没消气。 他终于把手指给抽了出来,转而脱下裤子,掏起硬硬的肉棒,对着那一张一合的粉嫩穴口恨恨捅了进去,直接到了底,蛋蛋撞击着她大腿上的软肉,发出啪的一声。 “啊!”简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呜呜好满太满了你轻一点我受不了的” 她的表情越发的可怜,只是风情依旧,看上去就特别的欠操。 沈霜按着她的屁股,狠狠抽动起肉棒,每一次肉棒进出,都会把血口那点小软肉给卷进卷出,越是抽动,越是湿滑,女人的双腿紧紧夹着,越夹越紧,火热的紧紧包裹着肉棒,明明是更加湿润了,却更难以进出了。 肉棒塞满了她的甬道,涨涨的几乎要破体而出,越发快的速度,都快把甬道给摩擦出火花来了,炙热感从阴处传遍全身,那肉棒本来就很大了,结果在抽动的过程里越来越发,她觉得自己的下体都快被撑破了。 一阵有一阵的快感,让简清几乎要失神,但那种涨涨的感觉却让她最为受不了。才开始觉得受不了,下一浪又来,一浪高过一浪。 “慢一点、慢一点”简清的声音越发的低了,带着哭似的颤音,“我真的呜呜” “不爽?”沈霜的声音带着某种压抑,大概是爽到了,又不想表现出来。 “爽爽过头了” 简清继续求饶:“你给我点呜你别在我说话的时候用力” 简清被撞击的整个人都在床上前前后后的移动着,因为是趴在床上的姿势,说话本来就吃力,又被这么搞,那就更吃力了。 “你给我一点适应的时间啊啊啊!” 在她说话的时候,沈霜突然加快了速度,比刚刚更加剧烈的浪潮冲击的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整个张脸都涨红了,眼角溢出一丝晶莹的泪花,一串串的呻吟从嘴角溢出,到后面声音都沙哑了,叫声就像是呜咽的小狗狗,听着可怜巴巴的。 越是这样,沈霜就越是用力,结果他自己也被爽的不行,喉咙出克制不住的溢出一些粗气,被掩盖在简清的呜咽声音。 到了后面简清已经完全失神了,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感觉:受不了。 在她快晕过去的时候,沈霜终于射了。 射完之后,沈霜就躺倒了她的身边,听着她急促的呼吸声,心情好了一些。 但这还不够。 他没有那么容易消气。 简清呼吸平缓之后,就往上爬了一些,和沈霜并肩躺着,靠在他的肩头,声音软软的说:“你好厉害啊感觉比以前还要厉害” “是吗?”沈霜语气冷淡。 “真的。”简清仰头看他,一脸的真诚,“超棒,我超级喜欢的。” “哼。”虽然态度不佳,但他的表情柔和了一些。 简清松了一口气,看来是哄好了。 男人,真麻烦。 啧。 简清又低头,手攀上了沈霜的胸膛,把玩着他那西装上的扣子。 还没玩一会儿,就被沈霜给推开了。 简清一脸意外,随后心下狂喜,这是终于觉得腻味了吗? 她仿佛已经闻到了自由的味道。 “我饿了。”沈霜看向她。 “我也。”简清就像是个狗腿子一样,一下子就爬了起来,穿上内裤,殷勤道,“我们就去厨房那边吃吧,餐厅那边人太多了,会影响食欲的。” “好。”沈霜点头。 到了厨房,沈霜把门关上之后,反锁,这才去看了一下有没有吃的。 简清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沉浸在自己已经让他感到腻味的喜悦里,还不忘去拿了一些食物,都是沈霜喜欢吃的。 沈霜看着餐具上的食物,心情又好了一些。 完全不知道沈霜只是在装腔作势的简清,还一个劲儿献殷勤,试图让沈霜有“这个女人太油腻了”的感觉。 随后两人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简清又觉得自己这样做,还不够油腻。 她又一边吃东西一边故作苦恼说:“刚刚忘记洗个澡再来吃东西,现在浑身都是汗,都和衣服黏到一起了,特别是下面,水都把内裤给浸湿了,还黏腻啊。” 说着她又吃了一大口黏腻的土豆泥,看着更黏腻了。 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话的人,真的很让人不舒服,因为你很可能会看到对方嘴中还在咀嚼的食物,那确实是有点令人反胃的。 简清暗自感叹,自己真的太油了,好棒棒( ̄ ̄)/。 沈霜那双偏细长的眼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起身把桌上的食物给端到了一边去。 简清见状,深感他是被自己恶心到吃不下去了。 哈哈。 沈霜又走到她的面前,直接坐在了桌上,一条腿举起,划过简清的面前,放在了另一侧的扶手上。 他展开双腿,把胯下的部分展现在简清的面前。 一个简单的动作,就把简清给禁锢在了椅子里,背后是靠椅,眼前是男人的胯,两边是男人的腿,往上看是他的腹部,胸腔,脖子,脸 简清突然觉得有点不妙。 沈霜勾起嘴角,带着一丝薄凉说:“你不是想给我口吗?” -- áǐzんáńsんц.cом简清沈霜:口坐着插 简清瞬间连呼吸都凝固了,这都能想搞? 牲口啊你。 但眼前的情况不容拒绝。 简清觉得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比较好,毕竟他现在看上去还不是特别的生气。 她也不知道沈霜真的生气了会干啥,就记得有一次,她就和一个路过的小帅哥眉目传情了一下,就给关地下室搞了好几天。 往事不堪回首。 也并不想再去地下室被绑着搞。 简清认命了,双手放在了他的裤头上,解开扣子,拉来拉链,将他的裤子脱掉,又脱掉内裤,他的私处和大腿完全展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不得不说,他不只是脸好看,身体的每个部分都有各自的美,人体的线条是最漂亮的线条。 特别是当这个人锻炼有佳,又天赋异禀有个好架子、好结构、好皮囊的时候,那简直是最佳搭配。 简清看着他那漂亮的肉棒,抓起来轻轻舔了几下,就有了硬起来的趋势,滑腻的触感和粉中透出红的颜色,就像是一块丝绸。 她一边揉一边舔,很快就把肉棒给搞硬了。 硬起来的肉棒带着一种莫名的纹路,就像是一块笔直的玉雕,带着血的那种,有点诡异的美。ⓓanméi.oné(danmei.one) 简清好美色,这一点沈霜在第一次和她做的时候就发现了,他就喜欢简清被自己的美色诱惑的样子,就像是偷吃禁果的小孩。 如果只好他一个人的美色就更好了。 简清这会儿仔细看着他的身体,越看越觉得这人还是那么好看,就是这一点让她受不了,搞得她恨都恨不起来。 她低头含住那坚挺起来的肉棒,耐心而细致的舔了起来,上上下下舔了个遍,沈霜的手不知何时按在了她头上,似乎嫌她不够用力,在她含住头部的时候一把将她的脑袋给按了下去,半根肉棒没入了她的嘴中,卡在她的喉咙里,差点没让她吐出来,她想要推开沈霜却总是在即将要脱离的时候,又给按了下去,这么进进出出几下,她被戳的脸都涨红了,眼角也落下了生理眼泪来。 沈霜这才放过她,让她按自己的节奏来,只是这次她却不愿意舔了,鬼知道他什么时候又会按自己的脑袋,那种无法呼吸的呕吐感她是不想再重温了,于是她爬山了桌沿,主动坐在了他的胯上,抓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塞入自己的身子里,扭动着屁股让那在她身体里的肉棒和她的身体更加火热而亲密的摩擦,沈霜被舒服的微微仰起下巴深呼吸一口,他连这个动作都相当的好看,下曲线优越的下巴透着一股冷厉。 她改用手给他揉,不过为了不让他怀疑自己消极怠工,侧头去舔他的大腿,这可比舔他的阴茎安全多了,她就不信这人还能把他整条腿塞到自己的嘴里,自己要能做到这种事,肯定要把他整个人都给吞掉。 沈霜动手把她的上衣粗暴的撕开,扔在了一旁,隔着那薄薄的内衣揉着她的胸部,简清一看加分项来了,主动拱起自己的胸部,看着他说: “帮我脱掉内衣呀,我想要让你直接摸,你好久摸我了。” 沈霜冷哼一声,显然对她那么小心思很清楚,却还是把她的内衣给拖了,揉起了那双巨乳,简清不自然的扭动了一下上半身,自然而然流露出享受的表情来,随后她又发现了一个加分项,送开了沈霜的阴茎,改而捧起自己的双乳,夹住了他的阴茎揉着。 那两颗缩沉一颗的乳尖就像是雪中两点血一样的红在肉棒上来回的碰着,揉着,时不时的陷入肉里,沈霜的呼吸越发的沉重,他却还是冷着脸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各种按摩他的阴茎,还要伸手去挑逗那两颗小豆子。 “嗯哼~” 简清被挑逗的浑身只颤,时不时停下来,在沈霜收回手之后,她自己揉了起来,只是顺带把被包裹在乳沟里的肉棒揉着,那样子看着特别的骚,沈霜喉结滚动几下,暂且还没有动作,他倒是要看看简清还能做出什么动作来。 简清抬头又看到他那漂亮的脸蛋,不仅是下巴,还有脖颈和肩膀都很漂亮,他肩宽要窄,肌肉漂亮,如果是简清躺着被上的话,除了他的胸肌之外就看不到其他的东西。 作为一个“好色之徒”,简清当下就忍不住一边前后扭动屁股一边俯身朝他而去,请问他的下巴,温热的舌头在他那漂亮的下巴和脖颈上来回游荡,又往下去含住那蜜色的乳尖,亲吻之间,她的腰被抚摸了起来,那只滚烫的大手游走在她的背部、腰部、腹部,又到了她的双乳之上,在她的那双峰之上来回的游荡冲刷,把她敏感而痒的乳尖给揉的更痒了。 “嗯~” 她的嘴角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很舒服,越发滚烫的体温让她怀疑自己就要融化。 她亲够了那漂亮的乳尖之后,又看到他的嘴唇,又忍不住去亲,对于自己的“好色”,简清不无苦恼,只是美色在前,也容不得她多想了,沈霜回应了她的亲吻,粗暴里带着几分克制的温柔,这让简清知道他已经消气了。 沈霜消气归消气,被勾起欲火之后,狂暴也是真的狂暴,在简清那不温不火的“按摩”下,他早已到了自控的边缘,抓住还舒舒服服按着自己节奏来的简清上下抽动起肉棒来,肉棒和用到摩擦的速度骤然提升,让本来就被搞得很疲惫的简清根本招架不住,她的身体就像是风中小草一样飘摇着,如果不是沈霜还抓着她的腰,她说不定会直接一个脱力往后跌去。 “啊啊别、别这么快啊!” 肉棒每一次都会深深的捅进她的身体里,对着她那敏感的软肉不断的冲击,这实在是让她很受不了,就像是电流不断的冲击她的身体,她连自己的四肢都控制不住了,整个人都像是在飘着一样找不到落脚点。 “唔嗯啊” 过了十来分钟,或许是因为沈霜觉得这个动作不太方便,于是把简清给按在了桌上,用一种后入的姿势对着她一顿从此。 换了这个姿势之后,简清被刺激的更厉害了,这次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呼吸越发的急促,她怀疑自己要被操死在这里。她还听到了肉棒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发出的噗嗤水声,尽管已经很多次了,听到这样的声音,她还是忍不住觉得羞耻。 起初还是怀疑,随着沈霜越快越快,越来越用力,她被搞得大脑一片空白,脑子就剩下一个想法:我真的要死了! 终于在她“死”了快五分钟之后,她又活了过来,一种遗忘一切的快感涌遍全身,她浑身一个战栗,随后感觉到一股热流射入了自己的身体里,那肉棒停了下来,她浑身都被一种舒服的感觉笼罩着。 慢慢的,急促的呼吸声占据了上风,有那么一些时间,她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到,不是因为忘记了呼吸,而是因为没注意到,等那么强烈的快感落幕才开始感觉到,她对自己的呼吸声居然这么娇这么软感到吃惊尽管她的呼吸声就是这样。 沈霜赤裸着身子坐在一旁,从落在一旁的衣服里摸出了一包烟来,刚准备点上,简清问: “等会儿还做吗?” “怎么了?”沈霜问。 “还做的话不准抽烟,不然就别亲我。”简清说。 她不喜欢烟味。 沈霜收回目光,看了手中的香烟几秒,塞回了烟盒里。 -- áǐzháńshц.cо⒨简清沈霜:周一早上 经过混乱的周末,简清身心俱疲,浑身酸痛,过去两天的记忆在脑海里还相当清晰,身下的隐秘处还有点胀痛。 当她问沈霜还搞不搞的时候,真的没想到他会连续搞个好几次,而且第二天起来无缝连接,继续搞,一旦沈霜有假期,他们必然是在搞了又搞里度过,每次简清都会被搞的浑身酸痛,幸好他的假期不多。 简清每天都会和上天祈祷,希望他一年365天,天天007不停歇。 沈霜和禽兽有区别吗? 有。 他比禽兽还禽兽。 日常骂一骂“老板”,简清感觉这一天才算是开始了。 虽然是万恶且该死的周一,但天色却很好,晴空万里,不见阴霾,朝阳透过浅浅的云层落在大地上,让整个世界都透着一股新生的喜悦气味。 简清泡了一杯绿茶,端着杯子站在窗边慢慢喝着。 下面的街道车水马龙,各种叫喊吆喝声陆续响起,她可以闻到一些食物的气味,早餐店的,卤味店的,或是居民家中煮饭的气味。 尽管喧闹,可她却觉得很平静。 只有这样的时候,她才会觉得自己很正常? 或是很普通。 也只要这样的时刻,她才会感觉到,自己是属于自己的,这些片刻的光阴,是完全属于自己的。 半杯绿茶下肚,简清忍不住闭眼深吸一口气,鼻尖洋溢绿茶的香味。 舒坦。 还未把那口气缓缓吐出,她突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一口气噎在喉咙里,下一秒就泄了。ⓓanméi.oné(danmei.one) 她回过身去露出一个微笑,看到沈霜的身影,笑容僵硬。 “今天不上班?”简清问。 “明天去。”沈霜朝她一笑,看着就来者不善。 简清问的时候,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最后坐在了她的办公椅上,沈霜走进她,把她给困在办公椅里。 “你不要说你想做。”简清戒备地看着他。 沈霜用行动表明了他就是想做。 他直接把抓住了简清的后颈,亲吻下去,另一手伸入了她的裙底,扯下她的内裤,手指在她的阴部游走,来来去去的揉着。 简清这两天搞得太多,身体一直处于敏感状态,这么轻轻被揉了几下就湿了。 沈霜看着她的眼神带着一种笑意,这被简清理解为:这个人在嘲笑自己很骚。 作为回击,她咬住了沈霜的嘴唇,用牙齿磨着他的嘴唇,像是在威胁他,如果再继续下去就咬破他的嘴唇,沈霜不仅没有反抗,还生出舌头去舔舐她的嘴唇,像是在安抚她的怒气一般。 一般情况下的沈霜还是耐心十足的。 因此此时他好一顿安抚刺猬般的简清之后,这才脱下自己的裤子,把那肉棒给逃了出来,抓着简清的手去摸。 简清虽然因为疲惫想休息,可是被这么挑逗一番,敏感的身体也是来了感觉,干脆就摸了上去,很快就把那肉棒给揉硬了。 她确实是改变了不少,她说了以前绝对不会说的话: “我的胸部也痒痒的。” “我帮你揉揉。”沈霜含笑说着,不紧不慢解开她的衬衣扣子,从胸衣里掏出乳肉,轻轻柔柔摸了起来。 简清露出了享受的表情来,沈霜低头去亲吻她的胸部,上面还残留着过去两天留下的痕迹,青青红红一片,特别是那乳头还红肿着,之前玩的太过火了,因此今天沈霜没有太用力的去玩弄她的胸部,而是走了温柔路线,舔起来也是轻轻柔柔的。 这温柔的节奏更能让简清舒服,虽然少点激情,但很舒适。 沈霜舔着她的胸部时,觉得差不多可以了,这才将肉棒插入了她的身体里,顺滑而紧致的甬道吸住了他的肉棒,他被刺激的呼吸一滞,本来想快速和猛烈的冲击几下当开胃菜,但想到她被玩的哭泣的样子,还是忍住了,她的身体确实是有点伤到了。 于是他缓缓的抽动了几下之后,才加快速度,但也没有很快,只是用一种平缓而均匀地速度,直到快感完全盖过她身上的痛感,简清也开始主动配合着让他抽动的速度加快之后,他开始完全释放了自己的欲火,开始快速的抽动起来,水声响起,啪啪声如影随形。 “唔啊啊啊” 慢的时候简清觉得磨人,快了也觉得磨人,剧烈的快感要把她给冲没了。 半个小时候,沈霜射在了她身体里,她已经累的快散架了。 她瘫软在椅子上,但因为她这个人有点矫情的毛病,再累也要保持优雅的坐姿,所以非常做作的头一歪,用一只手撑着,双腿交叉着放在桌上,看上去像是一个很悠闲的人。 其实她的身体还有点颤抖。 “所以你今天还是假期?”简清的声音都有点沙哑、有点飘荡,但是她还是强行保持一个稳定的语速。 “嗯。”沈霜看她突然脸色一顿,似乎明白她在想什么,笑着说,“白天不做了,我带你去玩。” 简清松了一口气,放下双腿,说:“好,我这就去准备,请你先松开我的胸。” 沈霜还在玩弄着她那已经有点涨红的胸,俯在她耳边说:“我没有睡过别的女人。” “啊?”简清一脸莫名,手抓着他的手臂,试图让他别再玩自己的奶子了,他妈的都有点疼了好嘛。 反应了一下之后,她才想起,自己和沈星说过他肯定睡过别的女人之类的话。 “你可以打个电话告诉我。”这么当面说感觉怪怪的,就像是她们是真正的情侣一样,而且她还是吃醋的那个人不过她似乎还真没想过他和别的女人做的样子。 “你不想见我?”沈霜问。 “想,特别想。”简清的语气很干巴,“不过不想打扰你工作嘛。” “油嘴滑舌。”沈霜掐了一下她的乳尖,惹的她一颤。 他这才舍得放开她的乳房,又替她穿上衣服。 简清被一种怪异的感觉笼罩,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大半杯压压惊,突然冒出一句: “你真的没有和别的女人说过吗?说实话我还挺想围观的。” 沈霜看着她的脸色一冷。 简清:“”完蛋,又嘴贱了。 但是她真的很想看啊,他身边的妹子肯定都挺好看的,看两个美人做爱,那肯定很养眼。 在她暗想自己完蛋的时候,果然莫名其妙暴怒起来的沈霜就把她一把抱了起来往沙发去,在她被摔倒在沙发上的一瞬间,敲门声起来。 很好,得救了。 不管是谁来,都打折! -- 悸动的情欲(1)纯情小故事 “滚。” 沈霜朝门外说了一声,一般人就走了,就算不走助理也会拦着,但是今天来的这人比较特别,她自己推门进来,笑吟吟看着他们说: “我打扰你们的好事了吗?” 助理紧随其后,道歉道:“对不起,我拦不住。” “出去吧。”简清脸上是克制不住的笑意。 沈霜看到来人,道:“有事明天再来。” “不行,我很急。”沈星说,“前两天我帮了你,今天你还我人情吧,说话算话很重要哦。” 沈霜啧了一声,回头看向简清说:“我去楼上等你。” 简清就住在楼上。 “好的。”简清目送他离开。 沈霜离开之后,沈星才对简清说:“刚刚算你欠我一个人情了。” “你要是能拖一整天,我才算欠你人情。”简清如此回应。 “这样啊那我努力努力。”沈星轻笑一声。 啊,多好看的一个人啊。 简清心下忍不住感叹。 “说吧,你来找我什么事?” “我有个喜欢的男生,但是我不太确定他在性这方面的脾性。”沈星说,“我想让你找人去试探一下。” “如果对方脱衣服就搞呢?”简清试着问。 “如果是这样”沈星浅浅一笑,“那之后再说吧。” 简清顿时就觉得,她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了,绝对不会轻易饶了那个男人。 沈家就没有一个好人吗? “拜托你了,我真的很喜欢他。”沈星说着往后靠,挺起胸膛,腰部微微向上,撩起衣摆她居然有腹肌也太看了吧 简清顿时呼吸混乱,这对她来说冲击性太大了。 沈星还没完事,指尖轻轻刷过腹肌的分割线,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迷离:“每天晚上,我都会想着他”指尖已经滑到了衣服的边缘,再往上就是胸衣,胸衣是简单的白色,没有过多的装饰。 简清抱着学习如果搭配衣服的心态,盯着看个不停。 眼看着衣服已经被撩到了胸衣上方,乳沟露出,那是不深不浅,刚刚好的勾,乳肉圆润饱满,白皙嫩滑 简清郁闷了,她开始怀疑自己不会是女同吧? 不应该啊,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 双性恋? 在她疑惑的时候,沈星突然就坐正了,衣服也被拉了下去。 简清惋惜式往后一个战术后仰。 “你是会幻想他的样子意淫吗?”简清保持住了自己的职业操守。 “当然。”沈星眼神带着一丝迷离说,“我会幻想他的手滑过我的每一寸肌肤,他的嘴唇唉,和你说这么多也没用。” 简清:请把话说完好嘛? 简清带过了这个话题说:“我会帮你的,你提供一下他的资料。” 简清决定去看看那个男的有多帅,如果是俊男美女搞在一起,那个画面肯定很漂亮。 她都想违背职业操守去围观一下了。 沈星填写资料的时候,简清不由好奇:“就你这个美貌,直接去勾引他,不是当天就能到手的事?” “我只是还有疑惑。”沈星说,“我要先确定一下该用什么态度对他。” 嗷。 果然是心里早有想法了。 她突然就升起了点儿同病相怜的感觉来,那个男人,感觉未来会和自己一样凄凄惨惨戚戚诶。 不过沈星这个美貌 嗯,自己果然还是更凄惨。 “对了,你哥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吗?”简清问。 “你想让他知道?”沈星反问。 “别,千万别。”简清立马说。 “嗯,看我心情吧。”沈星又露出了那种浅浅的微笑。 简清算是明白了,这家伙就是个长得特别仙女的小恶魔。 “真奇怪。”沈星又说,“你们在一起也有几年了吧,怎么还没个孩子呢?” “没在一起呀。”简清回答着的时候,把沈星填好的资料给拿来看了一下。 “哦豁,原来是我哥单方面默认的男女朋友关系啊,我是不是应该去嘲笑他一下?” “啊,不,我说错了,我们就在一起了。”简清心下含泪。 一方面想揍这女人,一方面看到她的脸就没脾气了。 纠结啊。 “唉,听说过年那会儿你都到我家见我父母拉?”沈星又继续八卦。 “意外意外。”简清脸上的笑容开始变得尴尬而不失礼貌。 沈星就像是没看到她那特别想送客的表情一样,继续说:“可惜那时候我还没到家,都没遇到你,我和你一见如故,不如找个时间一起去逛街买衣服?” “我没有休息日。”简清婉拒。 “哦”沈星恍然大悟,“那我去找我哥玩好了,顺带给他说一下给你点假期。” “你是故意在为难我吗?”简清干脆问了。 “没有拉,就是觉得逗你玩还挺有意思的。”沈星轻笑一声,看上去特别愉快。 简清: 突然觉得狗屎沈霜都可爱了起来。 “刚好我今天也没事做,就在这边帮你好了,顺带看一下你要怎么帮我。有我在的话,想必我哥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确实。”在被气死和被操死之间,简清果断选了前者。 沈星真的很上道,主动给沈霜打了个电话,表示她的事十万火急,一定要监督简清做完,简清在一旁默默感动。 她以为这就完事儿了,没想到挂了电话之后,沈星又打了个电话,出口就是: “妈妈,我看到哥哥很伤心不知道怎么了我没问他,就是无意中看到他的车,就过去看了一下,结果看到他好像在哭我和他说什么啊,他又不听我的,还是你去吧,你快找他吃个饭安慰他一下。还有啊,您可别和他说是我说的,不然的话他可能会觉得伤自尊,嗯嗯好,挂了,爱您。” 简清:“”牛批。 “好了,你开始吧,要是可以今天之内就解决掉我的事,那就算是你还了我这个人情对了,我哥明天要出差,也就是说今天他要是来不及过来,之后至少有小半个月的时间都来不了。” 简清更感动了:“不说今天,上午就可以给你解决掉。” “那最好还是拖到下午,我们可以去围观,这样也算你没空。” “姐姐你真是个计划通。”简清由衷感叹。 -- 悸动的情欲(2) 沈星喜欢的人名叫窦炀一,他是个热爱运动的人,特别钟爱篮球,每天都会去打球,想要找到他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去学校篮球场就行了。 沈星所在的学校有两个篮球场,一个室内一个室外,恰逢下了场小雨,他们就去了室内篮球场找窦炀一。 看着在场上奔跑跳跃的高大少年挥汗如雨,大大小小的汗珠在他那蜜色的肌肤上滑落,简清理解了沈星为何会喜欢他。 青春洋溢。 或许沈星有其他的理由,不过简清看着这样的人也是很喜欢的,谈不上情情爱爱,只是觉得这样的少年很好,天真无邪,充满力量感,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很愉快。 “你准备怎么测试他?”沈星问。 “在更衣室等着他呢,所以等会儿你要出点力。”简清说。 “比如说?” “等会儿你去喊他单独去更衣室,然后你就可以去围观了,我会帮你拖着其他人。”简清说。 “你不打算去?”沈星侧目,她也看的出来简清这人有点好色,简清从来不隐瞒这一点,按理说她是会很想去围观的。 简清还没回答,她又说:“难不成你是怕我哥哥生气?” 简清心说,美色当前还怕什么?大不了回去再被操上一天一夜,不亏。 只是这话她没说出来,只是解释道:“到底是你喜欢的人,我也不好去看。” 沈星接受了这个理由。 打球的男生们十分卖力,还时不时朝这边看,简清笑着说:“看来你在学校挺收欢迎的。” 沈星微微一耸肩,显然是挺无所谓的。 简清又好奇问:“你喜欢他什么?”她的眼神里透露着毫不掩饰的八卦之情。 沈星对于这样的问题,认真思考起来,其实她也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看上了就打算下手,对于她来说很多事都不需要理由。 想到这里,她反问:“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 “当然。”简清开始说起来她的爱情观来,“说到底爱情这东西也只是一时的激情,这种激情往往源自于对方身上有某个地方刚好长在了你的喜好点上,于是你对此心动,并且在大脑不受自己控制,而是受激素控制的情况下,注意力越发集中于这一点,忽视掉了对方身上所有不好的地方,你会在那么一些时间里,觉得对方什么都好,并且十分心动,说不定还会生出‘我这一生就非这个人不可’的心态。” 沈星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 简清又说:“好比很多刚和你见面没多久就会很喜欢你的人,你觉得为什么?因为你的脸呀,毕竟你这样的脸很难求,可以说是生活中的奇迹了,是很多人穷其一生也不能得到的美景,于是就会有很多人对你‘爱’的如痴如醉。你要说这是爱吧,也可以说是见色起意,要说这不是吧,也不尽然。” “无所谓。”沈星勾起嘴角说,“窦炀一要是对我的脸也有意思,那就可以。” “很想然他是有这样的想法的。”简清笑眯眯说,“每次投球进去的时候,他都会偷偷看这边一眼,我可不认为他是在看我。” 沈星突然问:“如果是呢?毕竟你的魅力也很强。” 简清:“”这是个送命题。 “我年纪大了。”她含泪说。 “那也没有。”沈星又说,“不过他要是喜欢你,我倒是不介意。反正他抢不过我哥。” 简清:“” 简清突然被带歪了注意力,问:“那万一我和他王八看绿豆看对了眼,和他私奔了呢?” “要是你真的能做出这样事,那不是早跑了?”沈星反问。 简清觉得自己的膝盖中了一枪。 沈星突然当起了说客来:“其实你试着去喜欢一下我哥的话,感觉应该也不会差,虽然说起来有点伤人,但你的情况确实是处于弱势,一旦你喜欢我哥了,我哥却突然不再喜欢你,你根本无力反抗。” 简清:“嗯所以呢?” “不知道对你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我哥是个很长情的人。”沈星说。 “很显然,是不幸。”简清回答。 “但如果你能喜欢他,那就是一种幸运了。”沈星说。 “确实。”简清点头。 “这大概有点难,你不像是会谈恋爱的人。”沈星又对自己的说服之词进行了否定。 “是的。”简清颇以为然的点点头,其实她也不是没有觉得无望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想过,干脆试着喜欢沈霜好了,那样的话她说不定会开心一点,但就是没啥感觉,就算是初恋男友其实也没啥感觉,就是馋他的脸。 除去这一点之外,她完全不知道爱情是个什么鬼东西,她常常认为这只是一种为了让自己的生活没那么无聊或是寂寞,而进行自我欺骗的一种幻觉。 说话间,打球的人已经结束了,围观群众纷纷上去送水,因为球队帅哥多,很多他们的迷妹。 简清让沈星坐着别动,随后朝球队走去,先是找到了窦炀一,拉着他去一边说话,其他队员纷纷开始围观了起来。 简清小声和他说:“沈星找你去更衣室一趟,你别看过去,她不想让人知道嗯,你悄悄的去,我帮你拖住队友!” 窦炀一脸一红:“谢谢!” 说着他整个人都躁动了起来,看上去非常的紧脏而且迫切。 随后简清又回头看向其他球员说: “你们好,我是炀一的表姐,既然看了你们打球,那多少要付点入门费,我请你们吃饭好吗?” “哇!” “谢谢表姐,我们先去换个衣服!” “别啊,就直接去吧,吃火锅,吃完再回来换洗,不然的话到时候还要沾一身的油烟味。” 年轻人们轻而易举的沉沦在她的笑容里,喜滋滋跟着她去了,半路上才发现窦炀一没有跟着一起去,又嚷嚷起要回去接他,简清连连摆手说:“他平时在我这里蹭吃蹭喝不少,这次不带他。” 她的话逗笑了年轻人们,简清也跟着笑了,感觉天真无邪的少年人可太棒了。 她觉得自己这出去,不是被当成是他们的阿姨,那就是会让路人觉得:这女人肯定很有钱。 另一边,窦炀一到了更衣室的时候,浑身冒着汗,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进去的时候却愣住了,他看到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躺在地上,他下意识关了门,怕被人看到这个画面。 随后过去想把女人给扶起来,却又看到了露出来的大片酥胸,顿时红了脸撇开目光,他当时就有点无从下手。 -- 悸动的情欲(3) 窦炀一急的踱步不止,想着还是先找了块浴巾盖在了女人的身上,他这才觉得好多了,随后蹲下身去拍拍女人的脸,喊了声: “醒醒!” “嗯?”女人发出一声娇软的呻吟,秀美的脸庞带着一种惹人心疼的脆弱。 简清特地喊了自己手下最靓的妹子,可以说是把窦炀一往死里坑了,毕竟作为职业的,要是勾引不到一个小男生,那也是有点伤自尊的。 她找的这个人可能不是最美的,身材最好的,但肯定是最讨男生喜欢的,也是最会演戏的。 女人悠悠转醒,看到窦炀一的时候,睫毛微微颤抖,看上去都快哭了:“你你是谁?” “我是这里的学生,你不要担心,我只是看你晕倒在我们球队的更衣室,所以才想叫你起来,你快点起来吧,我给你衣服,你换好之后在出去。”窦炀一倒豆子一样的一顿说,语气急促的不行,显然是又紧张了。 面目秀美而透着一股脆弱感的女人听闻,反应了一下,突然抓住窦炀一的手站了起来,这一起来浴巾直接掉在了地上,而她那本来就半挂着的衣服直接往肩膀上滑落,一边的乳房露了出来,柔软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看上去就很柔软,粉红的乳尖颤动着,窦炀一作为一个正常男性,当时就有点呼吸急促,他想躲开,却被紧紧的抱住了手臂,那双柔软的乳房压在了他的手臂上,顿时让他呼吸一滞,一时间动都不敢动。 “救救我” 女人惊恐的拽着他,整个人都快贴到他身上去了,他可以感觉到自己被一片柔软给覆盖了,他也终于反应过来,一把将女人给推开,背过身去说:“你先穿好衣服,然、然后再和我说你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抱住了,女人柔软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柔弱无骨的手臂揽着他的腰,在上面抚摸了一下之后紧紧抱住。 “求你帮帮我,我好害怕呜呜呜你不要推开我啊啊我太害怕了” 女人像是陷入了某种异常恐怖的情绪里,连男女授受不亲的事都给忘记了,更别说她还是以一种衣衫不整的姿态来的。 女人说着说着又开始颤抖了起来,柔软的身体不停的蹭着他的后背,他就算没有那方面的心思,但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蹭着,也是忍不住浑身一阵痒痒,腹部开始发热。 幸好还不是很严重,不然的话就真的会很尴尬。 他深呼吸一口气,默念起了佛经来,又想到了沈星,是的,沈星。 想到沈星他冷静了许多,腹部的热度也掉下去了不少,可感受和背后的柔软,他却莫名想到沈星蹭自己的话这一想居然就没能停下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胯下已经举起了小帐篷来,而且女人也移动到了他的面前,双眼挂着泪珠,抬头看他,他一低头就可以看到她那漏出来的胸和另外一边半隐半现的胸,一晃眼还把她的脸看成了沈星的。 如果沈星这么对自己的哭泣的话 本来燥热的腹部更热了,胯下之物也滚烫了起来,他不自觉举手放在了女人的脸上,帮她擦掉了泪痕,然后他整个人都呆住了,居然! 他后退一步想转过身去隐藏自己那鼓起的小帐篷,此时他心里是又想碰小炀一,又急又燥,整个人都快疯了。 但那女人却抓住了他的手,直接放在了她的胸上,柔软的触感之下带着雨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黏腻感。 “你想做吗?”女人下定决心般说着,按着他的手来揉了那酥胸一下,随后直接把呆若木鸡的他推到在地,坐在了他的小帐篷上,但没有完全压下去,只是像是被碰到胸部所以起了反应般的颤动身体,随着身体的颤动而摩擦着那硬起来的阴茎,一种快感袭来,窦炀一整个人都傻了。 “那就做吧。”女人下定了决心,掀起了她的衣服说,“但是做完之后,你一定要帮我!” 衣服被掀起来,看到了非常漂亮的身体,可反而是这样的时刻,他却突然想到沈星,看她的外表就知道了,她的胸部没有这么大,但是他又开始忍不住幻想,其实已经幻想过很多次,但总是没有一个具体的形状,因为他没有看过,于是全凭那模糊的想法来。 在他晃神的时候,女人已经把他的运动裤给脱了,还伸手去掏他的肉棒,在被碰到的一刻,窦炀一总算是惊醒了过来。 整件事都太荒诞了! 他突然用了力,把女人给推开,她被猛地一推,整个人都往后退去,撞在了衣柜上,那对巨乳也是跟着颤动个不停。 窦炀一陷入了某种奇异的冷静里,到了现在反而可以冷静的看到一丝不挂的女人了,他深呼吸一口说:“我会帮你的,你不用这样。我喜欢贫乳!” 女人一震。 “我现在只喜欢贫乳!”窦炀一又喊了一遍,“所以你不要再来搞我了,我真的不想和你做,你有什么事快点说,不然我就帮你报警——还有,你快点把衣服给穿好!” 说着,捡起地上的浴巾扔在她身上。 就在这时,被关上的门突然打开,沈星探头进来。 窦炀一呆住了。 沈星看看地上的女人,再看看窦炀一,露出一个惊讶又有点小伤心的表情说:“打扰了。” 说罢关上门走了。 窦炀一终于回神,想要去追,可是到了门口,看到自己双腿之间的小帐篷,又返回去翻箱倒柜,一边翻动一边说:“你先穿好衣服,然后在这里等我,有人问你,你就说是我的朋友,我等会儿回来。” “哦。”女人回答。 窦炀一找到了一套冬衣,穿上裤子又把棉服系在腰上进行遮掩之后就跑了出去,他出去找了一会儿,才找到沈星。沈星在校内超市外面吃冰淇淋,小口小口的咬着,又伸出舌头偶尔小舔一下。 窦炀一本来就看到了那种活色生香的画面,又被一顿撩拨,这会儿看到她吃冰淇淋,就感觉觉得腹部更热了,过多的幻象让他瞬间代入了冰淇淋视角,很快的他又觉得这样过分了,努力挥开脑子里的想法,他上前讪讪道:“沈星刚刚不是你想你的那样” 沈星侧头看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继续吃冰淇淋,明知道不能想,可一看她粉嫩的舌头滑过冰淇淋,他就忍不住浑身都酥麻了,脑子里全是沈星舔他的样子,他低头着害怕这样的想法被她发现。 路过的人侧目,觉得他穿这么厚有点毛病。 “不解释了?”沈星突然说。 “解释解释!你愿意听就好”窦炀一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可不想自己的初恋死在这种地方,那也太憋屈了。 “哦。”沈星又瞥了他一眼。 “我刚刚回去她在那里了,我也不知道她是谁”窦炀一开始断断续续一顿说了起来,前言不搭后语的,又十分急促,好几次急的中断。 沈星耐心听完之后,看上去还没有消气的样子,只是终于愿意看他了:“你身下还咳咳。” 说着她也是有点微微红了脸,把窦炀一都给看呆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回神,捂着那厚厚的棉衣说:“我、我先回宿舍,你不要生气!我晚点再找你” 说着他就惊慌失措跑了。 沈星盯着他的背影,一边看一边舔冰淇淋,觉得这人还真可爱。 窦炀一才回到宿舍,脑子里全都是沈星舔冰淇淋的画面,一边想着一边脱下裤子,握住了那硬起来的巨物,一开始只是想到沈星舔冰淇淋的样子,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自己舔沈星的样子,她的皮肤那么白,说不定用力一点就会蹭破她的屁股吧? 想想居然还有点不忍心尽管只是想象。 突然电话铃声想起,他的想象被中断,本来还有点气恼,一看是沈星打开的电话,差点没把手机给摔地上,他哆嗦着接了电话,那头传来沈星有点轻、有点闷的声音。 “你在想象那个女人的样子做那种事吗?” “没有!” “真的?” “真的!” “嗯哼”沈星轻哼一声,那娇俏的声音差点没让窦炀一直接射出来,他的喉结滚动,整个人都热了起来,呼吸也沉重了起来,就在这时,那头突然传来有点古怪的声音: “额,你的呼吸声好大难道你现在就在我” 说罢,那头挂了电话,嘟嘟声传来,窦炀一被惊得直接射在了地上。 随后他躺倒在床上,双手张开,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沈星肯定觉得他是变态了。 他被自己气死了,之前为什么那么慌张啊!就应该直接把那女人关到厕所去让她冷静一下,那么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尽管有点气恼,他还是去了更衣室,结果那女人已经不在了,想到那女人害怕的样子,他又出去找了一圈,问了好几个同学都没问出点什么来。 他正在想要不要报警的时候,又看到了沈星,她在喝奶茶,小嘴嘬着奶茶,小口小口的,窦炀一本来已经凉下去的腹部,莫名又热了起来,一看到沈星他就容易起反应,哪怕是看到她的手放在桌上,都会代入桌子视角,因此平时都不敢和她多说话,他觉得自己已经和变态差不多了,这一点他死都不想让沈星发现,因此平时都是能避开都避开,只敢默默的暗恋着。 “你不是说要去找我吗?怎么找起了那个和你抱在一起的人?”沈星斜眼看他,有点清冷的目光。 “我怕她有危险。” “哼。”沈星说,“我看到她了,她是不是带包了?” “啊?”窦炀一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在椅子上真的看到了包包,那不是他们的东西,是女士包,所以还是挺明显的,只是当时太慌张没注意到。 “真的有什么危险至于包包完整?”沈星哼哼唧唧说,“你这只是被她盯上了吧?” “啊?怎么会?”窦炀一很意外。 “怎么不会?你也算是个帅哥”后面的话沈星没有说出来。 窦炀一突然被女神夸了一句,脑子一热,人有傻了。 真是个呆子。 沈星心下嘀咕一声,又想,这样也好,好玩。 “我听我嫂子说的,附近总是发生女人装逃命和男大学生就是你刚刚那样。” “我们没有什么的!”窦炀一连忙辩白。 “总之就是这样,你可以不用担心那个胸特别大的女人了。”沈星若有所指说。 窦炀一刚对那个陌生女人说自己喜欢贫乳,但对沈星他是万万不敢说的,摸摸头,灵机一动转移话题:“刚刚那是你嫂子,你嫂子来这里做什么?” “因为”她迟疑地看了窦炀一一眼,似乎是有点害羞,把后面的话给憋了下去,又回头去嘬奶茶。 窦炀一很难不认为她的未尽之语指的是因为他,他脑子瞬间乱了,整个人都呆住了,甚至就那么呆呆地站在沈星身边,等到她把奶茶喝完之后,喊他的时候,他才回神。 “我饿了,你害我生气,所以请我吃饭赔罪吧。” “啊好!”窦炀一连忙上前问她想去哪里吃。 沈星的回答是随便,随后两人就出门到处随便溜达,到了一家日料店沈星一时兴起就进去了,窦炀一连忙跟进去,吃饭的时候他还是飘荡的状态,只是看到她用手抓着寿司一口吞的时候,他那在桌下的小炀一又起了反应,中途他去了好几次卫生间洗脸,暗自骂自己变态。 如此反反复复之下,回到宿舍的时候,他已经身心俱疲,但脑子却还活跃着,脑子里全是沈星的样子,又忍不住往哪方面幻想,他越是想越激动,同时越悲观,他怀疑自己心理说不定真的有毛病,就算是喜欢一个人,也不至于时时刻刻都发情啊! 舍友们在讨论沈星的嫂子。 “她真的好漂亮啊!” “感觉比沈星还漂亮!” 听到沈星的名字,窦炀一竖起了耳朵,脑子里全都是明明沈星最好看拉! “不不不,沈星更漂亮。” “但是简清也很漂亮啊她是那种很特别的,无法形容的漂亮。” “你们这就有点笨了,那叫各有各的美,就像是你不能那极简风格和华丽风格对比,只能在同类型里对比,这样才客观。” “确实。” “所以她们都很漂亮!” “她应该没大我们几岁吧?顶多一两岁的样子不知道又男朋友了没有。” 窦炀一适时道:“有了,你们别想了。” 那可是他女神的嫂子,可不能让这些人瞎想。 “其实没有的话,我们也不一定追得上啊” “我觉得她挺喜欢我的。” “醒醒,她只是性格好而已。” “呜呜呜” -- 悸动的情欲(4) 窦炀一做了春梦,梦里沈星浑身赤裸,但他却看不清楚,醒来的时候还觉得十分难过,更难过的是虽然他们昨天交换了电话号码,可现在他完全不敢约她吃早饭。 带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心情,洗漱之后穿好衣服准备和室友一起去吃早饭,却突然收到沈星的信息。 沈星:我昨天吃了太多凉的,现在肚子好疼,你可以帮我买药吗? 窦炀一顿时双眼一亮,连忙回复可以。 得知沈星要买布洛芬的时候,他的脸无法克制的红了,带着一脸的红去药店买了药,到了沈星的住处,按了好一会儿门铃她都没有来开门,难道是疼晕过去了? 他听说女孩子姨妈来的时候特别疼,晕过去也是有可能的,他当时就急了,恨不得直接撬门进去,但他没有真的这么冲动,而是好好的想起了办法来,找开锁公司? 就在他打算去看看附近没有贴那种小广告的时候,门终于开了。 沈星头发散落在双肩上,脸色无比苍白,双唇毫无血色,看上去就像是易碎的剥离,窦炀一瞬间心疼的浑身像是被人揍了一样,很古怪的感觉,但他确实感觉到了痛感,连忙将药递给她,又给她拿了水,看着她吃掉,随后躺倒在床上闭眼就准备睡觉的样子。 盖被子啊! 窦炀一心中狂吼。 可是看着她安安静静闭眼的样子,他又觉得不好打扰,等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声越来越沉稳,他这才一手撑在床上,小心翼翼俯身而过,拉过那边的被子,全程没有发出一点点的声音,只是要将被子拉到沈星身上的时候,才发现她穿的是睡衣,薄厚适中的睡衣因为她躺着而服帖的落在她身上,将她身上的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 窦炀一能看出来,她里面没有穿内衣,胸部凸起的形状很明显,肋骨往腰部的位置微微凹陷下去,他可以想象到她的腰肯定很细 他的呼吸凝滞了,明知道现在应该要把被子盖在她身上,可是目光却无法移开脑子里全是纷乱的想法。 好想看。 好想看。 到最后脑子里就剩下这个想法,在他恨不得直接掀开沈星的衣服时,他强行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痛感让他清醒了过来,他慌乱的拉过被子,安静直接被破坏掉,沈星猛地睁开眼睛看向他,然后看向了他的双腿之间。 又支起了小帐篷来 窦炀一喉结滚动一下,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蛋了。 沈星撑起身子,看看他的胯,又看看他那心如死灰的脸,心下暗笑,脸上却露出一种诡异的表情,像是吓到了:“你你” “对不起”窦炀一拉过被子盖在他那不争气的小弟上面,看着沈星做死前唯一能做的事,“这样说可能有点变态,但是我真的太喜欢你了所以所以看到你躺着的样子就但是我发誓,我一开始真的没有多想但是我控制不住我的脑子对不起,我知道你不会再想看到我了,我不会再来找你了。” “额” 沈星深吸一口说:“算了,你这样也不好出门,先去卫生间解决一下,让我冷静一下。” 窦炀一连滚带爬滚出门去找洗手间。 屋内的沈星拉过被子盖过她的脸,被子里的她颤抖不停,去而复返的窦炀一本来想说他弄完就走,结果看到她颤抖,怀疑她哭了,深呼吸一口,下定决心不想让她困扰,于是过去站在床边说: “你不要哭。” 颤抖停止了。 被子的沈星没想到他还会回来,庆幸自己没有笑出声来。 “这真的只是一个意外,我知道你肯定会觉得很恶心,但是我发誓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我不会让你困扰的” 他越说越难过。 被子掀开一角,露出沈星那微红的眼睛——笑的岔气了。 沈星盯着他看,窦炀一呼吸都不敢呼吸了。 “其实嗯就我也唉,你先去解决一下啦!” “你也什么?”窦炀一这会儿倒是大胆了起来,因为他已经明白,一旦自己离开以后真的没有任何机会了,这是最后可以和她说话的机会了。 “喜欢你” 她的声音很轻,但窦炀一听清楚了,他顿时一个激动,大起大落的情绪把他的理智直接给冲没了,他直接跳上了床,隔着被子一把按住沈星的肩膀,把她按在床上,盯着她问:“真的吗?” “嗯”沈星脸都红了。 这画面直接让窦炀一热血上头,过于激动的他忍不住隔着薄薄的空调被抱住了沈星,狂蹭她的脖子说: “你不讨厌我太好了” “你冷静一下啦我都被你抱疼了,本来就头疼呢。” “嗯嗯嗯好”他说着却更用力了,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头疼?” “是呀,不然呢?”沈星反问他。 他脸一红,没敢说自己想歪了,他要杜绝一切会让她认为自己是个变态的可能性。 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居然抱上了沈星,隔着被子他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本来就硬着的生殖器,瞬间更硬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殖器顶着一片柔软,他知道那是被子,可脑子里却忍不住多想,但这时候也不敢想,他猛地往下跳,结果忘记了还抓着沈星衣服的手,一扯下去,直接把她的睡衣扯到了手臂上,大片的白皙肌肤露了出来,脖颈、锁骨和胸膛,双乳露出了一半来,刚刚好在那两点之上,只是那两点凸起了凸起的两点把睡衣给顶了起来,就差几毫米就会露出来。 窦炀一看着她嘴唇都颤抖了,这次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但目光却移不动,他的脑子里生出一股剧烈的渴望,想要扯掉她的衣服一探究竟。 沈星似乎也愣住了。 这次她是真的愣住了,毕竟这是一个真正的不受她控制的意外事件,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那被他给蹭的凸起的乳尖,又看看他那更硬的肉棒,深呼吸一口才把直接上他的想法给压了下去,发挥临场反应,双手捂胸,身体蜷缩,脸埋进双膝里。 “你别看了!” 有点急促到带哭腔的声音。 窦炀一呼吸沉重了起来,她根本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更让人想看,但他也清楚现在看的话,那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就会失去,他连忙跑了,躲进卫生间,脱下裤子就是一顿狂撸,都把他自己的阴茎给撸痛了,但只要一想到沈星那半遮半掩的样子,欲望就不断攀升。 他脑子里对沈星的幻想一刻没停,还不断不断涌出更多来,愣是搞了几次才进入疲软状态。 出门的时候,他看到沈星坐在沙发上,这会儿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当然也把内衣给穿上了。 “过去一个小时了。”沈星回头看他,表情难以言喻。 窦炀一脸一红,一时间话都不敢说,特别高大的一个男孩子,却像是一个小媳妇一样乖巧走到她面前,跪坐而下,看着她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沈星看着他,脸上难得浮现了一丝笑意。 窦炀一看到她笑,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两人笑做一团间,沈星顺势把他给拉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边,随后侧身去看他说:“反正都迟到了,那就不去上课了。” “好。”窦炀一点头。 “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沈星问。 “陌生人?”窦炀一说着又盯着她看说,“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和我交往,我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不良习惯,作息正常,绝对不会出轨,也不会忽视你的情绪”他滔滔不绝地保证了一大堆。 沈星用一句话就把他打入了地狱:“一开始就承诺很多的人一般不可靠,毕竟承诺只是几句话的事而已。” “我”他做梦都想有对她好的机会,但因为身体的原因,一直不敢靠近她,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肯定是因为之前老是避开她,所以她觉得他就是个会说不会做的。 “不过我相信你。”沈星又说。 窦炀一又上天堂了。 他像是个小傻子在一旁偷偷的笑,又偷偷的压抑着嘴角的弧度,沈星却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主要是他太好玩了,反应真大。 虽然一开始衣服被扯下去让她意外了一下,但她意识到这也是可以利用的。 “我头不疼了。”沈星看着他说,“所以我们出去逛街吧。” “今天有点凉,还是别去了。”窦炀一说。 “那我们要做什么?”沈星问。 “看电影吧?” “好,刚好我被人安利了一个电影,听说挺好看的。”沈星点头,起身去开电脑,随后点开了一个电影,看着看着,窦炀一突然觉得不对劲,这不是正版网站,而是主角的行为越来越奇怪了,居然都开始互相摸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片?” “听说是限制级的,估计是太血腥了吧。”沈星佯装无知。 “我们换个别的看吧?” “不要,我才觉得——”她说着的时候,主人公的衣服都脱掉了,女主角还非常主动的坐在了男主角的身上,肉棒插入女主角的身体里,两人开始动起了腰来,呜呜啊啊各种叫了起来。 窦炀一以前也看a片,后来喜欢沈星之后就不爱看了,觉得看着没意思,还不如自己想象沈星的样子呢。但现在和沈星一起看,他的身体就燥热了起来,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他上前准备关掉,却被沈星拦住了,她脸上全是好奇: “我还没看过a片呢,原来是这么做的啊,不要关,我还要看。” 啊 窦炀一要疯了。 因为沈星要看,他只好忍着继续看,只是目光不自觉飘向沈星,沈星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上还在嗯嗯啊啊的人看,她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紧了,双腿也微微夹了起来,似乎是也看的来了一些感觉。 -- áǐzháńshц.cо⒨悸动的情欲(5) 窦炀一无比渴望和她做,但不能是在一起的第一天,可是此时看到她的样子,却又忍不住开始幻想但她裤子下面双腿夹起之后阴唇被碰到的情况,只是稍微的想一下,他就硬了 沈星发现他硬的时候,连忙关掉了电影说: “还是不要看了,你” 窦炀一欲哭无泪地去了卫生间。 他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沈星又把电影给打开了,几乎要凑到电脑屏幕前面看,他莫名吃起了男演员的醋,觉得他也不过如此,还没自己好看呢,她干嘛要看的那么认真。 刚想要去阻止她,却看到她的手伸入了衣摆里,随之往上握住了那酥胸,他瞬间倒吸一口气,不敢出声了。 她摸索着的揉了一下,脸上浮现出惊奇的表情来,随后又试着揉了揉,脸渐渐地红了,眼神也迷离了起来,被她撩起来的衣摆下是纤细的腰,那腰虽然纤细,却又有点淡淡的肌肉线条,看得出来她平时是个注重健身的人。 好漂亮 窦炀一低头看到自己的生殖器又硬了。 这时他抬头,看到沈星的目光也看了过来,一个硬了,一个手放在胸上,两人相顾无言。ⓓanméi.oné(danmei.one) 窦炀一刚想道歉,就听到沈星说: “虽然第一天有点快不过我可以看看你的下面吗?” 窦炀一呆滞了几秒之后,鼻子一热,流下了两行鼻血。 这对沈星来说又是一个意外事件,她没想到窦炀一这么不经撩,如果说之前故意撩拨他却就是要装纯洁,死活不肯捅破那层纸,只是因为觉得好玩,那么现在她觉得是必须的了,直接进行最后一步,鬼知道他会不会当场晕过去。 沈星给他止血的时候,思索着怎么一步步来。 窦炀一还在强行挽尊:“我昨天吃了一些油炸的东西,上火了。” “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窦炀一苦了脸:“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你这样那我们岂不是就算在一起个十年都没办法进入最后一步?”沈星提出了合理的质疑。 窦炀一:“我会想办法克服的。” 沈星站在他面前,一脸认真说:“不行,我们必须未雨绸缪。” 她的表情认真地就像是在攻克什么数学难题。 窦炀一呆呆看着她说:“你打算怎么做?” “我想想” 沈星在他面前踱步起来,似乎很苦恼,又有点害羞,最后她下定了决定,双手叉腰,挺起胸膛说:“虽然我的胸没有那个女人大——” “等等!”窦炀一打断她说,“我那时候又反应不是因为她” “那是因为什么?”沈星挑眉。 “因为我不想说。”窦炀一低头。 “我刚刚说什么来着,我不喜欢欺瞒。” 窦炀一觉得有点委屈,刚刚说的明明是不喜欢欺骗。 “我说了,你可能会讨厌我。”窦炀一抬头看她,可委屈了。 “不会的,你刚刚还扯我衣服呢,我也没讨厌你。”沈星说。 窦炀一本来陷入苍白的脸色瞬间红了,他这才说:“我当时想到了你就” “你经常想着我,然后做这种事?”沈星又问。 窦炀一脸红的都爆炸了,他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快颤抖了,但是在沈星的逼视下,他只好忍痛点头。 沈星红了脸,随后又露出一个有点小高兴的表情说:“想着我总比想着别人好。” 窦炀一看到她的样子,只觉得腹部更热。 沈星又看向他红着脸说:“那你想的时候都不会流鼻血,怎么刚刚看个总之,我怀疑是因为你还没有适应真实感。” “嗯?” “所以我们要先从真实感入手。” “额要怎么做?”窦炀一呼吸急促了起来。 沈星张开双手,闭眼说:“来吧,脱掉我的衣服,你多看看真的,习惯了应该会好很多。” “可、可是”他们才在一起第一天,是不是有点快了! “你不想看吗?那就不看了。”沈星放下了双手。 窦炀一后悔的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结果下一秒沈星又指着他的小帐篷说:“那让我看你的,你也适应一下这样的感觉。” 窦炀一脑子一白,根本无暇去想她这个主动的样子和她表现出来的害羞很违和这件事,因为他本人更害羞。 “不不行。” “你怎么哪个都不行啊?你真的喜欢我吗?”沈星气呼呼说。 “太快了”窦炀一看着她都快哭了。 “好吧。”沈星本来还想吊着他玩儿,没想到成了他吊着她,他真是个出奇的令人意外的男人。 她干脆坐在了他的胯上,窦炀一浑身一僵。 “感觉怎么样?”她距离他太近了,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全喷在他的脸上,只要微微一低头就能亲到她,那硬的快炸开的阴茎被她柔软的下体包裹在衣服之间,更加膨胀了一些,这是她似乎有点觉得不舒服,扭动了一下屁股,却怎么也调整不到舒服的程度,于是屁股就一直在扭 “好奇怪啊”她一边扭着一边嘀咕,“怎么这么硬?这真的可以进入一个人的身体吗?” 她这话过于直白了,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刺激,直接让窦炀一大脑宕机晕了过去。 沈星:??? 沈星陷入了呆滞状态,这个意外过于意外了,她开始忍不住苦愁起来,难不成自己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还得过禁欲生活。 她思索着,从窦炀一身上下去了,去阳台给简清打了个电话,简明扼要的说明了情况: “我坐在他之后,他就晕了。” “啊???”简清也很意外。 “我真的没办法了。”沈星这辈子第一次认输。 “这个好办啊。”简清看过那么多奇怪的人,还不至于被这么个难倒。 “你有办法?” 沈星瞬间精神了,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你要是可以帮到我,那么我也会帮你拖着我哥。” “成交。”简清忍不住笑说,“先问一下,你之前有过性经验吗?” “没有。” “那先从温和的办法来。” “我试过温和的了。”沈星说。 “要更温和一点。”简清说,“比如说他碰到你就会流鼻血啊,晕啊之类的,你就不要让他碰到你,让他看着就行了,不过我想可能是因为你的回应才会让他这么激动,没有回应的生物往往不会激发人太多的感觉,所以你也可以试着当个睡美人,让他自己主动去碰你。” “我怀疑我就算裸体躺在他面前,他也只会给我盖被子。”沈星说。 “这简单啊,你给他喝点酒,到时候晕乎乎的,哪怕不到最后一步,他肯定也是忍不住偷亲的。” “好,我试试。”沈星说。 她回书房的时候,窦炀一不知道去了哪里,她去找了一下,在卫生间找到了他,他一边闭着眼撸一边落泪。 沈星: “你哭什么?” 窦炀一猛地睁开眼,看着到她下意识捂住了双腿之间的生殖器,又郁闷道:“我太没用了。” “我看到了。”沈星说,“你看,其实也没什么。” “我”窦炀一不敢说他现在浑身都燥热了起来,并不是没什么,但这话不能说,说出来就显得更废物了。 “你继续,我看着。”沈星倚在一旁说。 窦炀一:“你想让我再晕一次吗?”不得已他只好说了出来。 沈星默默出门去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窦炀一都不敢看沈星,和她说话都要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沈星很无奈,却也只能从着他,不过当晚她强行让窦炀一把东西搬到了这里来和她同居。 窦炀一回到宿舍才觉得自己可以呼吸了,搬东西的时候舍友问起来,他也没直说,打哈哈就过去了,要是说出来,鬼知道他们会瞎想些什么。 而且对沈星的风评有害。 到沈星哪里,他提起这事儿,沈星虽然觉得没必要,却还是纵容了他的想法。 他们分房睡的,第二天醒来,窦炀一看着自己跨间的硬物也很无奈,他又梦到了沈星,明明在梦里他就可以行动自如,为什么可以真的碰到沈星他就成那样了! 解决掉身下的事,他去敲了敲沈星的房门,她特地叮嘱他叫起床。 结果刚开门他就呆住了,沈星赤裸着身体,被子就盖到胸部,刚刚好遮住了那两点,却有点快露出来的样子,胸部以上的位置全都暴露在空气中,她还在睡,手朝一旁张开,看上去睡相不是很好。 窦炀一根本移不动目光,他甚至走进了偷看,对于那被子到底要不要掀起来他十分的纠结,欲望想要,理智不肯。 这时,他突然瞥见一点点的红,很浅淡的红,只是露出了一点点,热血上涌,他一个紧张,抓起被子盖过了沈星的头顶,飞奔出去了。 被子里伸出一双手,默默掀开被子,沈星的脸露了出来,漠然看着天花板。 给他机会他都不重要,就这还测试个屁,测了个寂寞。 - 晚上,沈星洗澡的时候,故意没关门,窦炀一路过的时候看到了,然后他帮忙带上了门。 沈星:“” 睡前,她故意说自己小睡了一会儿,做了噩梦,希望他来看着自己入睡之后再回屋。 窦炀一眼睁睁看着她入睡,然后就走了。 第二天起来的沈星:“” 又是一个晚上,她借口去书房做作业,在窦炀一问她吃不吃夜宵的时候,故意没有恢复,并且脱掉了衣服,就剩一条内裤,然后坐在椅子上背对门,双手放在胸膛前揉着。 窦炀一果然来查看,然后关上了门。 沈星:“” 经过的几天的各种引诱,全以失败告终,她很心累。 其实窦炀一也很累,他自己用手撸的次数攀升,一天到晚脑子里全都是沈星的样子,只是想想都受不了,更别说真的去盯着看了。 沈星不得已给简清打了个电话,粗略说明了一下。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自由吧。”简清却这么说。 “不,我要他。”沈星说,此时她还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那还有一个办法,利用人最难以控制的情绪——愤怒。”简清说。 “哦~”沈星立马懂了,其实她不是很想用这个,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来说,好像必须这样了。 她挂了电话,思索起如何有效的引起他的愤怒。 过了一会儿,门外响起窦炀一的声音。 “外卖来了。” 吃外卖的时候,她全程沉默不语,窦炀一心里七上八下的,两人沉默到了入睡前,窦炀一在她洗漱完之后说:“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什么?” “如果不开灯的话我说不定可以。”窦炀一说。 “我去房间等你。”沈星说。 窦炀一去把自己洗了个干干净净,浑身都搓红了,又是深呼吸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进去,他不是不渴望,但紧张更多。他摸黑进屋之后,摸索着到了床边,钻入被窝的瞬间就碰到了她的手臂,触电般的感觉让他想逃,却被沈星一手抓住。 “你你不要说话,不然我会更紧张。”窦炀一说。 刚想说骚话的沈星闭了嘴。 然后她就感觉到一只颤抖着的手摸索着放在了她的腹部,他的手异常燥热,让她的肚子也暖洋洋起来,那手在她的肚子摸了很久很久,久到沈星以为他要摸到天荒地老的时候,他似乎有了点熟悉感,这才慢慢往上移动,那是一种相当迟疑的速度,慢的让沈星以为是蚂蚁在爬,带着痒痒的感觉。 -- áǐzháńshц.cо⒨悸动的情欲(6) 窦炀一的心跳很快,尽管在黑暗里看不到她的样子,但摸着那柔嫩的肌肤,他也能想象出一种模样来,特别是她的腹部线条很美,摸得出来,肋骨的地方肉薄一些,再往上他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可黑暗里的暧昧气息加重了他的勇气,以及渴望,他终于还是摸到了她的胸部,比他幻想里的大一些,至少可以握满手掌,他的审美顺势改变,不再是贫乳,而是介于贫乳和巨乳之间的尺寸。 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收紧五指。 “嗯~” 沈星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呢喃声,却让窦炀一瞬间松开了手:“捏疼你了吗?” 沈星:“你一定要我说自己很舒服吗?原来你喜欢这种的?” 窦炀一早已硬起来的阴茎因为她一句话,又更硬了一些。 她很舒服。 这让他突然勇气倍增,开始揉起了那柔软的胸部来,揉搓的时候那缩成一颗的乳尖像是qq糖一样,是不是的漏到他的指缝之间,无意中收紧双指,夹了那乳尖一下,在他担心自己过于激动夹疼她的时候,她浑身一颤,克制不住的呻吟了一声,又娇又柔的呻吟顺着他的耳膜爬进了他的心里,搞得他心痒难耐,突然的想要更用力一点,让她发出更多这样的声音。ⓓanméi.oné(danmei.one) 渴望终于胜过了紧张,他翻了个身趴在了她的胸膛上,双手并用抓住她的双乳揉了起来,鼻尖洋溢着她的气味,几乎要让他愉快到昏厥,她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这也让他觉得很愉快,很想让她连呼吸都呼吸不过,这实在是很奇怪的想法,但他克制不住。 在他忘情的揉搓下,沈星浑身都开始不自觉的轻轻扭了起来,像是想要躲过去,她这像是本能,一开始是真的很舒服,那恰到好处的酥麻感,在他那经常和篮球摩擦而有点粗糙的手下,屁股被刺激的像是触电般酥酥麻麻的,可是随着他揉的越来越用力,越开越快,胸部就更加敏感了,和她自己揉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特别是乳头被他捏着夹的时候,刺激感更强,几乎让她浑身的肌肉都会下意识紧绷,而乳尖被摩擦的时候,那感觉还要更加的强烈,如此持续的揉搓,让她的双腿都夹紧了,身下溢出水来,而且他的身体还特别滚烫,整个人趴在她身上,让她的身体也滚烫了起来,那种被电到失神的感觉,让她觉得很不安,她不喜欢不受控制的事物。 可这不安也是恰好的,还没有到让她会喊停的程度,顶多是在偶尔猛烈的刺激下,会让她忍不住呻吟的程度。 “嗯~轻点” 窦炀一却停了下来,在沈星困惑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乳尖被温热湿润的东西给含住了,然后有力而湿润的东西开始在她的乳尖上滑过,触电般的酥麻感冲击着她,又有吸力传来,她的胸膛忍不住缩了缩想往边上退去,却碰到了他的手臂,现在她被困在了他的身下。 “等等我们还没接吻过呢!”沈星突然说了一声。 舔着她乳尖的舌头突然停顿,随后顺着她的乳尖往上,一路滑过她的胸膛,亲吻着她的锁骨、脖颈、下巴,含住她的嘴唇,沈星回应着他的亲吻,双手抱住了他的背后,那是比她还要紧绷的身体,果然这肌肉摸起来很爽。 窦炀一亲着她,蹭着她柔软的胸膛,剩下的硬物蹭着她的腿,恨不得当场进去,她的双腿交缠着他,让他欲生欲死的感觉舒服又渴切。 就在亲吻之际,突然电话铃声响起,两人都是一僵,亮起的手机屏幕光照亮了房间,也照亮了两人的脸,他们的脸红的不分上下,这么看到沈星看着他,窦炀一又遭不住了,缩进了被子里,却接着被子外面传来的光看到了隐约的轮廓,这让他又炸了,鼻血滴在她的胸上,让她的胸显得更情欲了。 沈星被他的反应惊到了,黑暗里的样子不是很行吗? 等到手机的灯光灭掉,室内恢复了平静,而窦炀一再也坚持不下去,摸黑跑了。 沈星:“” 她明白了,窦炀一就是看不得她,一旦看到她就会紧张。 她觉得现在就一个感觉,欲求不满,胸部痒痒的,下面还在溢水,浑身都酥酥麻麻的,但对象跑了。 她穿上了薄而长的外套,进了窦炀一的房间,他在屋里摸黑撸着,呼吸比在她房间时沉重很多,她摸索着爬到了他的身上,感受到他的僵硬。 “你就这么喜欢自己玩?” “没有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好了,我没带手机过来,做完刚刚没有做完的事。” “嗯”窦炀一却没有了再行动的勇气。 沈星主动贴着他的身体,蹭着他,屁股磨着他的阴茎,她的水沾染在了他的阴茎上,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又更粗大了一些,她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平时她自己一根手指都不会放进去,这么大的异物要是进去自己的身体 她亲吻着窦炀一的脖颈说:“只能摸哦。” “嗯”窦炀一的声音都可以说是在颤抖了。 在黑暗里她们互相摸着,蹭着,窦炀一在越发膨胀的欲望之下,终于忍不住把肉棒塞入了她的双腿之间,贴着她那湿润的阴唇摩擦,只是这样摩擦两人都被刺激的不行,窦炀一不敢出声,连呼吸都是很压抑的,但沈星就没那么多紧张情绪了,她更多的是被摩擦的浑身紧绷,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陌生了,但又很爽,这让她整个人都开始紧绷起来,紧紧抓着窦炀一的背部不放,窦炀一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背后被抓出了几道破皮来,火辣辣的痛感,反而缓解了他的一些紧张情绪。 摩擦持续了又半个小时,中途沈星就被刺激的有点脱力了,她觉得这主要是自己也不适应的关系,一旦适应了肯定会更持久,而窦炀一也紧张,但他的体力可比沈星好多了,因此射出来之后,余力还很多,甚至可以说是刚开始。 但他不敢再抓着沈星不放了,她太敏感了,只是摩擦阴唇就让她受不了,要是真的进去果然这事儿还得慢慢来。 沈星抱住他说:“我闻到了一点点血的味道,应该是刚刚把你抓伤了。” “不怎么疼。”窦炀一干巴巴地回答。 “起来,去消毒。”沈星拉着他就要起来,却被他一把拽了下去,她一下子撞在了他广阔的胸膛里。 -- 悸动的情欲(7) 沈星柔软的身体压在他身上,和他俯身在她身上的感觉完全不同,像是柔软的丝绸盖在他身上,然后他忍不住揽住她的后背,在她的后背上摸索着,到了这个程度,只要不开灯,他的紧张感已经可以控制的很好了,甚至还十分享受和她相拥的感觉。 绕过她后背的手摸着摸着就摸到了乳房的边缘,他忍不住用手指勾了勾,压在他胸膛上的柔软乳房懂了动,揉着他的胸膛,让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沈星搭在他胯上的腿被一硬物顶住了。 他好容易硬 沈星突然感叹,又隐隐约约意识到这样下去,似乎真的不太好,这么容易硬,那他岂不是一天要做好几次? 她突然意识到徐徐图之,先柏拉图恋爱也是挺好的。双手按在他的胳膊上,想要撑起身子,不过起来了几厘米,胸部还没完全离开他的胸膛,就被按了下去。 “抱会儿。”他说。 “我想洗澡。”沈星说。 “等会洗。” “你又硬了。” 窦炀一脸一热,为自己如此的多硬而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沈星摸索着抓住了他的阴茎,那尺度她的手几乎抱不住,绝对不能让这玩意儿进入自己的身体! 窦炀一却因为她的主动而激动了起来,全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倒吸一口气之余,有点扭扭捏捏的说:“沈星请你帮我揉吧。” “嗯。”沈星对于用手帮他揉还是可以接受的。 柔弱无骨的手指在他的阴茎上来回滑动,她的五指纤细而灵巧,没几下就把他给玩射了。 窦炀一又是脸一热,连忙解释说:“我平时没有这么快” “我知道,我刚刚感受过。”沈星含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炸响,让他整个人都痒了起来,还想再来 沈星感觉到手里那软下去的生殖器又有了硬起来的趋势,连忙移开了手,可她的手却仿佛带了火星般,只是滑过他的腹部,就让他一阵激灵,那软下去的肉棒又举了起来。 “沈星”大概是过于旺盛的欲望让他破防,他带着一种沉沦又无奈的语气说,“你还是起来吧,不然我会硬一晚上。” 沈星毫不犹豫就起来了。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翻来覆去睡不着,比起在黑暗里做,她更喜欢在明亮的地方看着对方漂亮的肌肉,感受他的表情和动作,这种感觉她更喜欢。 思来想去,她觉得和光线还有回应没有关系,她刚刚也是回应了的,他也没那么紧张。 她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或许是因为她看着他,所以他就比较害羞,不看的话或许会好一点。 次日放假,沈星一早起来吃过早饭,拉着他去逛街,买了一些丝带回家之后,进门之后就把自己的眼睛给蒙上。 她虽然很想看到他,但更想让他看着自己,而不是全在黑暗里靠感觉和幻想。 窦炀一对她的行为表示了困惑。 沈星朝他微笑说:“这样你就不紧张了吧?炀一,我希望你能看到我的身体。” 窦炀一更习惯幻想里的她,她似乎发现了这一点,他莫名觉得愧疚,可是真的要直接看吗?这对他来说还有点过于刺激了。 可是她的眼睛蒙上之后,他的紧张感确实没有那么重。 他盯着她看,从上到下看了干干净净,然后去拉上了窗帘,又回到她的面前说:“真的可以吗?” “你昨天不是把我浑身都摸了一遍吗?”沈星说。 这话又是让窦炀一红了脸,可是想想昨天摸着她、抱着她的感觉,他就硬了。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去触碰她的衣领,这是他第一次脱她的衣服,古怪的紧张让他的手都有点抖,他碰衣领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是毛衣,肯定不能从上往下拖,于是又俯身去抓住衣摆,往上拽起,漂亮的腹部展露在他的眼前,然后是肋骨,接着是胸衣,白色蕾丝变得。他觉得鼻子有点痒痒,手停顿了一会儿,看着那漂亮的腹部和肋骨,看了好几分钟才觉得适应了一些,然后才继续往上。 胸衣里包裹着白皙的乳房,胸膛的骨头若隐若现,锁骨很漂亮,毛衣蒙在了她脸上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可以呼吸了。 “我可以把毛衣就这么放着吗?” “你就那么不想看到我?” “不但是”窦炀一不敢说只是看着她的嘴唇就会很紧张,更别说是半张脸了。 沈星自己动手脱下了蒙在头上的毛衣。 窦炀一盯着她的胸膛看了许久,久到沈星都腿酸了,她说:“你就打算看着?那拉我到沙发那边坐着,我有点腿疼了。” 沈星突然浑身悬空,她被横腰抱了起来,随后颠簸了几下,又被轻轻地放在沙发上。 他放下她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她皮肤上的柔嫩触感和温度,这算是开了个场,让他终于敢这么看着就去摸了,他先是揉摸了她的腹部,很仔细的一点点摸,一点点往上,到胸部的时候,他又迟疑了,轻轻勾起胸衣,只是往下勾了一下,稍微露出了一点点乳晕,他就紧张到快要窒息。 但是沈星一动不动,让他安心了一些。 他又试着往下拽了一些,大半的乳肉暴露了出来,娇俏的乳尖粉中透着红,很漂亮,比他所有的想象都漂亮,这让他觉得不真实。 事实上沈星喜欢他这件事就让他觉得不真实,这两天他都觉得不真实,此时这种不真实感到了顶点,像是要破坏掉这种不真实感一样,他握住了那抹酥胸,轻轻的揉了几下,熟悉的揉捏感让他觉得真实了一些,他开始涌起一种满足和不满足的矛盾感,满足于此时的一切,又不满足于此时的一切。 他曲起手指,用指腹蹭了蹭那娇柔的乳尖,只是轻轻一蹭,那乳尖就随着他的手指颤动了几下,因为她的胸真的很柔软。她的身体果然微微一颤,她的乳尖非常的敏感,看到她这可爱的反应,让他十分激动,他又勾了好几下,勾到她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臂。 他不想惹恼她,停止了这样的行为,转而松口,就在沈星以为他受不了的时候,他却把她的胸衣给拖了,失去束缚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这次他又是停顿许久,沈星干脆躺倒了过去,柔软的胸部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窦炀一看的更出神了。 他突然很想咬她。 这种想法生出的很突然,而且不受控制,他俯身过去,啃咬着她的脖颈和锁骨,双手抓着她的双乳,比昨夜更加用力的揉着,沈星的身体拱起,唇齿之间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他抬头去看她,那小巧的嘴微微张着,比平时还要更加的红润,平日里白的像是吸血鬼的脸颊此时透着一股粉红,看上去分外诱人。他又亲吻她的嘴唇,几乎可以是说啃咬和吸食,像是要她给吞下去一样。古怪的紧张感褪去,只剩下深深的渴望,他手脚并用,啃咬她的时候,脱掉了她和他的所有衣物,两人赤裸裸的交缠在一起,他的耳边全是她的娇喘身,那声音让他分外着迷,想要听更多,于是更用力。 “嗯~” 沈星闷哼间,因为后脑勺和抱枕的摩擦让后面的结松动,绑在眼睛上的丝带滑落在地上,正在忘情亲吻沈星的窦炀一没有发现这件事,他抓着她的胸含着她的乳尖,恨不得吞进去一样的啃着,沈星低头就能看到他宽阔的双肩,以及那如痴如醉的表情,像是野兽。 他的阴茎夹在她的双腿之间摩擦着,越来越多的水让两人的大腿都湿漉漉的,他抽抽插插的臀部紧绷着,漂亮的肌肉从他的肩膀一路往下延伸,沈星看入了迷。 抱着她啃了很久的窦炀一在最后时刻抬头,看到她盯着自己看,一下子就射了,然后又流了鼻血。 沈星: 有完没完? 窦炀一第一个反应就是抓起一旁的枕头,盖在了她的脸上。 沈星: “不要看我,很丑。”窦炀一说。 “嗯?” 沈星对他的审美有点怀疑:“很帅啊。” 窦炀一这才拿开枕头,问:“真的?” 沈星的手滑过他的后背说:“很漂亮。” 窦炀一本来就涨红的脸更红了:“你不是在哄我吧?” 沈星抓着他翻了个身,在他的配合下十分顺利,沈星趴在身上,请问他的大胸肌、弘二头肌、外腹斜肌一点点往下,到腹肌的时候,她又抬头,含笑看着他说:“我很喜欢。” 窦炀一睁大了眼,然后头往后一仰,缓缓闭上了眼。 沈星:“你还醒着吗?” 他没有回应。 她爬过去拍了拍他的脸,还是没反应。 她低头看向那又硬起来的肉棒,再看看还在昏迷中的他,真的就服了他了。 不过既然他现在也感觉不到紧张了她往后退了一些,在灯光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那根生殖器,是漂亮的粉色,大是真的大,她胯到那生殖器上,摸索着找到自己的小穴,对准肉棒的头部,蹭了蹭没有进去。 窦炀一只是晕了一下,类似于大脑突然间空白,浑身发麻,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结果醒来的时候看到她的坐在自己的胯上,还抓着她的肉棒,他那敏感的地方终于碰到了梦寐以求的地方,还在蹭着,她低头认真的做着这件事,这画面过于刺激,再度让他晕了过去。 而沈星完全没有发现这件事,她试了一下,根本进不去,她再度确定,绝对不能让这玩意儿进到自己的身体里。 然后她就去洗澡了。 而再度醒来的窦炀一看到她不再,那种虚幻的不真实感再度回归,他甚至开始怀疑这两天不过是自己做的一场梦,这样的感觉让他觉得异常不舒服,那是一种类似于悲伤的情绪。 他揉着自己的阴茎,祈祷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射出来的时候,他听到了脚步声,起身看到穿上了厚实睡衣的沈星,他松了一口气。 只是看到她,又想摸她,可她换上这么厚的睡衣,很明显是表达了她的态度。 沈星玩够了,且确定还是柏拉图比较好之后,就不再试图诱惑他了。接下来的几天,窦炀一被憋的不行,以前没有碰过她还行,可是真的碰到了就觉得格外的饥渴,时时刻刻的想要触碰她。 偏偏他完全不敢在她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去碰她。 现在她洗澡都会锁门的那种,他没有试图开过,但是听到过她锁门的声音。 他觉得一定是因为自己太容易晕过去,所以让沈星失望了。 又一个假期,他忍不住从背后抱住玩游戏的沈星,手很老实的放在她的腹部上,语气很软:“我们今天可以睡一个房间吗?” “不可以。” “我可以摸你吗?” “最好不要。” “你讨厌我了吗?”窦炀一问。 “不,我很喜欢你。”沈星回头看他,冷静的样子有几分天然呆的味道,“但是我不想做,你的太大了,我怕疼。” 窦炀一愣了一下,他想说不插入也是可以的,他被她看一眼就足以刺激到射出来,完全不需要进去。 沈星这时候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你等我打个电话。” 她把电话打给了简清,并开了外放。 “第一次都很痛吗?” “肯定有一点,但是主要看技术,你懂吗?” “比如说?” “啊,说实话我不是很想和你聊这个话题,不过你非要知道的话,那下周就来我找我玩。” “下周我哥要找你?” “是的。” “好。你说。” “只要前戏充足,最后一步的时候进行充分的按摩和放松,按摩哪里你懂的,这种情况下痛感会大大减少,还有一个就是要慢一点,慢慢来,懂吧?” “明白了,但是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说。” “不管什么尺寸都能进去吗?” 简清说:“我曾看到过有人把拳头放了进去,成年男性的拳头。” “懂了。”沈星突然信心倍增。 她回头看向窦炀一说:“等我玩完这场游戏,你先去洗个澡。” “好。”窦炀一郑重点头,然后在洗澡的时候,偷偷上网看了学习资料,学习怎么更好的做前戏,只是没看一会儿他就觉得无聊,又关了,便在脑子里复盘沈星对什么样的触碰更喜欢。 -- 悸动的情欲(8) 窦炀一等待的时候光是幻想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就硬的不行,结果等了一会儿,手机却响了起来,本来还以为是朋友打的电话,没想到是沈星打的,她不就在隔壁房间吗?为什么要特地打个电话。 “我妈妈喊我去买东西,你要不要一起去?”沈星的声音才手机里传来。 “啊?”为什么要先去买东西?而且现在就可以带他见家长吗?? 窦炀一整个人都凌乱了。 “我已经在衣帽间换衣服了,你要去的话也来。”沈星偶尔会暴露出有点过于干练的一面,窦炀一沉浸在爱的海洋里,就算她反复无常且偶尔冷酷,他也会自动加上一层滤镜,觉得这样那也是超级可爱迷人。 “我”窦炀一还真陷入了纠结里,他还真挺想见见沈星的父母,毕竟他脑子里的计划已经想到了好多年后,可是他们到底才在一起没几天,要是就这么去见人家,那么说不定会被当成轻浮的人。 纠结着纠结着,他已经到了衣帽间,已经换好衣服的沈星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她。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裙子,脖子上还挂了一串闪闪发亮的项链,但很克制的没有再拿些多余的装饰品,简单而不是华丽,配合她优越的脸庞和身材,像是公主或是女王之类的。 这和她平时在学校里的羽绒服+长裤+平底鞋的装扮完全是不同的画风,窦炀一看习惯了她那种学生风格的装束,突然看到她这偏华丽的装束,一时间看呆了。 “你要这么出门吗?外面还有点冷。”窦炀一看着她裸露出来的肩膀,突然就生出了一股莫名其妙的酸味来。 沈星透过镜子看着他笑:“吃醋了?” “嗯!”窦炀一丝毫不掩饰。 “好吧。”沈星拿了一条披肩披上之后说,“你考虑好了吗?” 窦炀一说:“我很想和你的父母见面,但是我担心他们会认为我是个轻浮的人。” “那倒是不会。”沈星心说她父母那个情况,他们兄妹俩能找到对象,他们就能高兴地上天去了,就还挺奇怪的,她和哥哥怎么看都不像是缺对象的吧? 窦炀一纠结了一下,突然跑到沈星面前单膝跪下,抓起她的手说:“或许有点太快了,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们结婚吧!” 沈星:“”她低头盯着窦炀一看了一会儿,问,“你是认真的?” 窦炀一狂点头:“真的!” 沈星嘴角勾起,俯身捧住他的脸,笑得眉眼弯弯:“你可要记住哦。” “你愿意吗?”窦炀一看着她的表情,总觉得有点怪怪的,但是很开心。 沈星低头亲吻了他的额头,答非所问:“你先去房间,我给我妈妈打个电话。” 窦炀一才起身,就听到她对电话那头的人说: “我有点事要做,改日再约啊,是的,我有男友了当然,我会注意的,好,有机会的话” 后面的话他就没有听到了。 窦炀一本以为她会换一套睡衣再过来,没想到她穿着那条黑色裙子直接来了,只不过把项链给摘了,黑裙的布料如丝绸般贴合她的身材曲线,让她看上去分外迷人,他知道自己可以脱掉这件衣服,甚至可以和她亲密无间,可那该死的醋意却又浮上了心头,不想让别人看到如此迷人的她。 窦炀一一把将她拉到怀里,抚摸着她的腰,小声说:“你好好看。” “我知道。”沈星躺在他的怀里笑着。 窦炀一的手往上摸,握住那双乳的时候,脸色一变:“你没穿内衣?” “嗯。” “你没穿内衣就要出门?”窦炀一又问。 “刚刚有贴乳贴。”沈星回答。 “乳贴?”窦炀一还真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他知道如果这么出门的话,鬼知道会有多少人盯着她看,盯着她意淫,想想他就觉得受不了。 “贴在乳头上,这样就不会凸起了。”沈星解释道,“因为这种裙子不好穿胸衣呀,所以才会有乳贴这种东西存在。因为是我妈妈送的礼物,要是不穿过去见她,她会不高兴。” 话多啊了这个程度,窦炀一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闷闷的低头舔她那裸露出来的脖颈。 沈星回头去请问他的那因为低头而落在她眼前的耳垂说,轻轻的舔了一下说:“你要是不喜欢,那我以后就不穿了,反正可以取代的礼服也很多,不一定要穿这种类型的。” “你喜欢吗?”窦炀一问。 “我?” 沈星想了一下,诚实回答:“都差不多,反正只是拿来遮蔽身体的布料,不过是否美观还是有点必要性的,审美这东西到底是无法改变的,如果总是看着不符合自己审美的东西,心情肯定好不了。” 窦炀一的手已经落在了她的肩膀上,放在了那吊带上,可这时候他又有点迟疑,才想起还没来得蒙上沈星的眼睛。他改用手捂住她的眼睛,这才敢把吊带去拉下去,黑色的布料把她本来就白的皮肤衬托得更白,那露出来的胸部白的像是一团柔软的雪,雪上又有一抹迷人的红,他的呼吸声越发急促沉重,都有点吵到沈星了,不过她听着也觉得很有意思。 窦炀一握住那团柔软的雪,看着那团白在自己的指缝之间来回的游荡,比水还柔软,白中一点红缩成了一颗,看到另一边还未暴露出来的胸部时,他明白了乳贴是做什么用的,乳头缩成一颗之后凸起,把衣服的布料给顶了起来。 他的手忍不住在两团软肉之间来回游荡,恨不得自己能再长一只手,可是不蒙着她的眼睛,让她看着他的话,他是会真的受不了,所以他只能如此。 “嗯哼~” 沈星被他揉的发出一声闷哼,这让他更是激动。 沈星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她的声音又娇又软,他还想听到很多,于是抓住她的入港,指腹按在了那qq弹弹的乳头上摩擦着、按压着,她的胸膛动了动,像是被刺激的受不了一般,唇齿之间溢出了更多的呻吟来,他那本来就硬着的肉棒,被她的反应给刺激的更硬了,更别提她那柔软的屁股一直磨蹭着他的阴茎,越发膨胀的阴茎顶着她的屁股,隔着柔软的布料插入她的双腿腿缝之中,她夹紧了双腿,柔软的大腿肉摩擦着那双腿,两人的身体都热的不行。 “唔~嗯炀一,我想看你唔” 沈星的声音软的不行,听的窦炀一整个人都更燥热了。 “不要。”尽管心里又软又热,他还是拒绝了。 “为什么你就那么不想让我看到你吗?嗯啊,你轻一点,把我揉疼了。” “抱歉。”他这道歉,也不知道是对于还不肯放开蒙着她眼睛的手,还是因为把她给揉疼了。他也没有解释,只是手往下滑,拉起她的裙摆,把她的裙摆撩到了她的腹部,他看到自己的肉棒被她的双腿夹着,比起她那漂亮的腹部和腿,他的生殖器就显得很丑陋了。他是绝对不想让沈星看到这个画面的。 -- áǐzháńshц.cо⒨悸动的情欲(9) 他的手插入她的内裤里,碰到了那柔软而滚烫的阴唇,好烫,好软,因为体液而经过润滑之后,显得更加柔软了,他摸得上瘾,上上下下来回的揉搓着,他摸着就觉得乱,可是对于沈星来说那就格外刺激了,酥酥麻麻的感觉一浪高过一浪,把她给刺激的浑身都开始发麻了,她的身体也不自觉扭动着,她自己都没发现。 “嗯慢一点慢一点” 她在他的怀里扭着,只让他觉得柔软,她像是水一样把他的理智淹没,尽管如此他还是坚持捂着她的双眼。 水越来越多,把内裤和他那一层布料之隔的阴茎全都给浸湿了,他这才摸索到她的小穴口,这次他没有急着把手指给插进入,而是先对着那穴口处的软肉一顿揉搓。 “呜呜不要碰那里!” 沈星突然激动了起来,那地方的快感还要更加的强烈,更让她觉得陌生。 “别怕。”窦炀一亲吻她的耳垂说。 “嗯” 手指在穴口打着圈儿揉搓着,那不断泛水的穴口一张一合间已经有了点要吸入点什么东西意思,他这才将手指给插了进去,这次很顺利的就把第一个指节给插了进去,对着那小小的洞口又是一顿揉搓,沈星扭动的更厉害了,这对窦炀一也是一种折磨,尽管他那越发硬的阴茎被她的双腿夹着、揉着很舒服,但他还想要更多。 他保持住了耐心,揉着那穴口,一点点的按摩进去,尽管如此他的手指在里面还是有点挤进去的感觉,甬道的肉柔软的挤着他的手指,他试着将第二根手指给插进去,却怎么都插不进去,只是进去了一半,沈星就开始喊疼,身体也扭动的更厉害了,她的声音都带上了一点点哭腔: “好疼不,不要停下来,我还可以坚持一下下,我不想让你难受你继续吧。”ⓓanméi.oné(danmei.one) 第二根手指完全进入她的身体时,她的身体已经开始紧绷了起来,第三根手指进去的时候,她眼角已经溢出了眼泪来,捂着她眼睛的窦炀一自然能摸到,如此一来他就是再想要,也不舍得接着往下要了。 他把手指给抽出之后,揉着她的阴唇安抚着她说: “没事了没事了,就到这里,你不要哭。” “不我还可以。”沈星虽然不喜欢疼痛感,但这感觉倒是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疼,她还是可以坚持下去的,结果反而是窦炀一死活不肯继续了。 沈星其实就算是被摸也很爽,不过听到窦炀一那压抑而沉重的呼吸,她就知道他还是憋的很难受。 她被摸着的时候,思索了一下说:“我给你口吧?” 窦炀一浑身僵住,尽管脑子里、心里疯狂心动,却也不想让他看到自己丑陋的生殖器,于是含泪拒绝了。 折下来的几天他们每天都会尝试进去,手指顶多能进去两根,如果是她自己来,那是可以进去三根的,因为她的手指比较纤细,可尽管如此他的阴茎还是进不去。 窦炀一好像已经放弃这件事了,每天亲亲摸摸,用她的双腿来撸阴茎,射在她的腿上之后就算是结束了,只是窦炀一太容易硬了,所以每天都得来好几天。 窦炀一自己倒是挺乐呵的,他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了,不久之前他连能摸到沈星的手都不敢想呢。 更别说是现在能抱着她亲亲摸摸了。 他连打球都有劲儿了许多,特别是每次打球,沈星都会去看他,还会给他水和,尽管他一身臭汗的时候,完全不敢靠近她,怕熏着她。朋友私下问他,也让他很不好意思。也会被她拉着去图书馆,这是他比较好接受的,因此去图书馆的时候她一般会盯着书看,而不是盯着他看。 下课也会一直去吃饭,一起回去轻轻摸摸 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不满足的了,甚至过于满足了。 沈星不满足,她还是没有获得看着窦炀一的权利,每次搞的时候眼睛都是被蒙上的,她不想这样,她想看着他漂亮的身体,看着他是如何在自己身上用力的,而且总不能永远如此,她其实也是想做到最后一步的,想要和他负距离接触。 她喜欢他,毫无疑问,所以她想要全部的他。 恰好到了约定的时间,她拉着窦炀一去看了简清。 窦炀一对这个什么事务所感觉很怪异,因为根本看不出是干什么的,简清和沈星也没有和他说的意思,只是含糊的说是帮人处理杂事的。 在他们喝茶聊天的时候,沈霜来了,看到沈星和窦炀一的时候,沈霜稍微意外了一下。 “这是窦炀一,我男朋友。”沈星介绍了起来,“这是沈霜,我哥哥。” 窦炀一慌忙站了起来打了个招呼:“哥哥好!” 他的声音很高昂,看着就很有精神,这颇为热血风的少年似乎是让沈霜愣了一下,随后他点点头“嗯”了一声,便看向简清说:“走吧。” “那可不行。”沈星站起来说。 沈霜看向她,微微一挑眉,就显得十分凶狠。 沈星笑得很乖巧:“我能和窦炀一在一起,那也是多亏了嫂子当媒人,我肯定得请嫂子吃个饭,也就今天刚好有时间,下次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哥哥你可不能让我当个没礼貌的人啊。” 嫂子两个字取悦了沈霜,他大发慈悲点头说:“是该这样。” 作为被感谢对象,要吃什么肯定要让简清来选,她选了火锅,这东西就该人多吃才热闹,简清这人没什么能出去一起吃饭的朋友,因此很久没有吃火锅了,这会儿难得人多,她毫不犹豫就选了火锅。 吃火锅的时候热热闹闹,沈星的蘸料碟里加了不少的辣椒,窦炀一起初还看着,眼看着她吃的越来越多,嘴唇都被辣红了,眼尾也红了,瞬间就心疼的不行,低头问她: “不要吃这么辣的好不好?” 简清默默看着,觉得自己就像是走在路边突然被踢了一脚的狗。 再一想,这换做是自己,肯定直接翻个白眼,老娘爱吃什么吃什么,再看看沈星,也不像是个性格好的,他们说不定会吵架。 结果没想到沈星乖乖把那碟满是辣椒的蘸料推到了一边,点点头说:“嗯,你不喜欢我吃辣的话,那就不吃了。”只是那笑容颇有点难过和惋惜。 此后她还是不是看看那碟辣椒,吃清汤里涮的肉时,脸上总带着一股莫名的哀伤。 窦炀一看到又心疼了,她只是偶尔吃点辣的而已!自己怎么能阻止她?太过分了。 他又默默把辣椒碟放在了她的面前,她看了看辣椒碟,又看看窦炀一,脸上无法抑制的露出了惊喜的表情来,窦炀一一看心都化了:“吃吧,等会儿可以喝一点牛奶,那样就不会不舒服了。” “你好贴心。”沈星一脸感动。 窦炀一有点不好意思的撇开脸去,默默低头扒饭吃,沈星还特地给他夹了肉,让他配着饭吃,他的脸埋的更低了。 沈霜:?我妹疯了。 简清:好茶,不愧是你。 -- áǐzháńshц.cо⒨悸动的情欲(10) 简清看着这小男生忍不住感叹,喜欢谁不好,喜欢上有着变态基因的人,这辈子算是被绑死了,可怜的家伙。 再一想自己不也是如此嘛? 她默默给这少年倒了一杯酸梅汁,看着他的眼神满含怜爱和同情。 “谢谢。”窦炀一完全没有想多。 沈星倒是瞥了她一眼以示警告,沈霜看着他们若有所思,沈星收回目光看到沈霜那带着点深思的目光时,也是上了心。 等到简清去前台要纸巾的时候,而窦炀一也恰好因为喝了太多酸梅汁去卫生间的时候,和她哥哥说:“你知道为什么简清不喜欢你吗?” 沈霜:“你说。” “因为你没有对症下药。”沈星笑眯眯说,“对于简清这种类型的人来说,你要做的就是欲擒故纵,不要总是粘着她,多烦人呐。” 沈霜:“” 他懂了,且记住了这事儿,打算回去就试试。 吃完的时候,已经入夜了,他们步行回去,素当做是散步,沈星和简清走在前面,窃窃私语。 后面的俩人听不到他们说什么,窦炀一很紧张,他很想和沈星的哥哥拉近距离,聊天,憋了半天也没憋出点什么来,而他哥哥只是安安静静走着,看上去十分冷漠。 倒是和沈星独自待着时一个样子。 简清在前面听沈星说她的困扰,沈星说的不是很细致,只是大概的说明了一下。 简清没想到那少年这么纯真且体贴人,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沈霜果然就是个狗屎。ⓓanméi.oné(danmei.one) 她说:“你真的想要做到最后一步,很简单啊,狠狠心就行了,你要是不想把他绑起来强迫他,那就激怒他。” “嗯。”沈星点头,又朝她笑着说,“简清你真好。” 简清摆摆手:“留着对付你的小男友吧。” 沈星笑而不语。 回去之后,沈星故意和窦炀一分开睡觉,碰都让他碰自己一下,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做了什么的窦炀一暗自落泪。 而简清虽然拖了一顿火锅的时间,回到家里之后还是被压抑了半个月的沈霜给按在了浴缸里一顿亲,一顿舔,她很快就被舔的浑身都热了,可就在她做好准备等待他憋了半个月的欲望时,他突然起身,擦干身体带着那硬邦邦的肉棒走了 走了 简清:???你是人吗? 第二天去学校的实话,窦炀一还很紧张,沈星突然就不和他亲近了,他想破了脑袋都没想出来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事,心里难受的不行。可是要说沈星讨厌他,也没有,还会对他笑,还会夸他,可就是不摸他的手臂了,也不给亲他了,窦炀一难过到心理都快扭曲了。 下课之后他去找简清去篮球场,她也去了,结果目光一直盯着别人看。 他更气了,打球的时候怒气冲冲,球还好几次砸在那个被沈星盯着看的肌肉男身上 仔细一看,那家伙的肌肉是真的强,人也高高大大的,看上去就力量爆棚,不过他不太受欢迎,因为肌肉太过度了,一般脱离了一般人的审美,更像是在肌肉比赛上才会出现的类型,可沈星看着他的时候,就是一脸的欣赏。 那家伙被他打了几次球之后,也是回味过来了,怒气冲冲抓住他的衣领说: “你打球还是打人呢?老往我脸上砸!” 周围的人劝架了起来,沈星也跑了过来,她一过来,肌肉男的怒气也消了。 “应该是误会吧,喝点水消消气。” 沈星把手里唯一的水地给他,肌肉男放手接过,脸微微红了一下说,“误会啊,那说开了就好嘛。” 周围的人也没多想,只是当她护男友心切,又觉得这人真是个好女人,这么关心自己的男朋友,还这么会说话,这么会做人,太棒了吧!他们看着沈星的目光充满了欣赏。 只有窦炀一觉得很不舒服,那水本来是他的,可场内的氛围已经很好了,要是他现在突然爆发,那简直是神经病,他只能憋着一口气,抓气球狠狠地拍打着说:“再来。” 这次他倒是不用球砸那肌肉男了,只是老是抢他的球,给那肌肉男抢的都没脾气了,对手拦球很正常,他被抢了求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没面子,周围的欢呼声很大,窦炀一却只关心沈星的反应。 她只是看了那肌肉男几眼,微微皱眉的样子透着几分的担忧。 窦炀一:“” 他心里的怒气不断增加,把他整个人都给憋红了,但别人也没多想,只觉得是他运动太多,所以才会这样。 那肌肉男也是有点憋气,结束的时候还看着窦炀一冷哼,窦炀一完全不管他,只是看到沈星跑到休息区来,给那肌肉男递了毛巾说: “打着玩儿的,别认真。” 肌肉男又好了。 那毛巾本来是他的! 窦炀一顿时一个窒息,这时候沈星又走到他面前,抬头看她,脸蛋有点红扑扑的,声音也是软软的、轻轻的:“你干嘛老对着他啊。” 旁人听了也是凑过来小声说:“对啊,你今天怎么了?可不带这么玩儿的。” 窦炀一:“”更气了。 他一个气闷,甩开众人走了,结果走出一段看沈星没追过来,回头一看还看到她和那肌肉有说有笑,边上的同学听了也是笑成一片。 他顿时更气闷了,气哼哼去换了衣服,稍微冷静一下之后,他又想去找沈星,却听后一步来换衣室的同学说她先走了。 怒气已经破顶,他回去的时候,看沈星不在客厅,虚掩的书房门里传来断断续续的笑声,透着几分垂涎的感觉,怒火让他刚冲洗过的身体又冒出了一层薄汗来。 他去看了一下,发现她在看帅哥视频,一边看一边发笑 欣赏帅哥美女,人之常情。 他深呼吸着,告诫自己不要冲动,毕竟只是看看网上的人,谁还没有刷过这样的视频了? 冷静冷静! 她冲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不能这样,如果她知道自己这么容易吃醋,而且还这么容易生气,肯定会讨厌自己的。 窦炀一强行压下了了心里那挥之不去的嫉妒和愤怒,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肌肉练得比那个肌肉男还厉害。 吃饭的时候,她还在看着手机,窦炀一问:“你在看什么?” “和我嫂子聊天。”沈星说。 窦炀一放了心,只是起身去帮她拿纸的时候,无意中瞥见屏幕,她们居然在互相发肌肉帅哥的图片看!!! 他差点没当场暴怒,又再度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只是和朋友呼吸发图片看而已,这种事很正常的,只是欣赏也不代表喜欢或是想要和图里的人做什么的,很正常很正常 他渐渐压抑不住情绪,脸色也不太好了。 但是他还是忍着,觉得是自己的肌肉不够强,等过段时间就好了,到时候沈星就只会看着他了。 “今天也分开睡。”洗漱完之后,沈星和他说了一句,表情淡淡的,似乎已经对他失去兴趣了,窦炀一很难过,却还是点点头。 “对了那个和你打球的,就是那个肌肉特别大的那个男同学,和你同班吗?”沈星突然带着一点好奇问。 窦炀一愣了愣:“你问这个做什么?” 沈星撇开脸,嘴张了张,又看向他说:“也没什么就是问问。” 她的样子太可疑了,窦炀一不得不往其他的地方想,一整天挤压下来的情绪和愤怒瞬间就爆发了,他大步走到面露惊慌的沈星面前,语气沉沉问:“你说啊,你想做什么?你是想和我分手去找他吗?” 这时他发现她那薄薄的睡衣下凸起了两点,她的乳尖居然有了反应,硬了! 他瞬间更怒了,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给推到了屋里的床上去,把她给按在了床上,质问:“想起他让你有反应了是吗?你是想让他来”后面的话他气得说不出来。 “你闭嘴!”沈星皱眉。 她没有否定! 窦炀一瞬间气到失去理智,昨天还答应他以后和他结婚,还带着他去见家人,怎么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变心?他无法接受这件事,也无法接受她和别的男人一起,光是想想她对别的男人笑他就愤怒到大脑空白,脑子里就剩下一个想法,那就是上她。 他无法理解这种奇怪的暴虐欲,但此时他已经无暇去想这件事了。 脑子里只剩下暴乱的情绪,让他无法自控的撕开了她的衣服,那丝质地的衣服直接被他撕烂了一个打口子,她漂亮的胸膛露了出来,他意识到此时的自己一定很难看,尽管怒火到了这个程度,他还是不想让沈星看到他丑陋的样子,于是把她给翻了过去,让她整个人都趴在了床上,还为了更加保险一定而空出一只手来捂住她的眼睛,另一手胡乱的摸着她的胸部,过于粗暴的动作让她嗯嗯啊啊的喊疼,可一想到她的乳尖不是因为自己而硬,他就更加愤怒,摸着那柔软的胸部尽管觉得触感很好,却也更加的暴怒,大手抓着那两团柔软来回的揉搓。 “不要好疼” 沈星在他的身下扭着身体挣扎,却很无力,反而把他给蹭硬了,他的手往下移动,粗暴的脱掉了她的裤子和内衣,双腿之间早已湿成了一片,不过揉了几下就把手指给插入其中。 “啊!” 沈星惊呼一声:“呜呜不、不要”微微颤抖的声音惹人怜爱,可他却只觉得更加愤怒,他觉得她就要离自己而去了,这样的感觉让他更加理智全无,他不想再听到她的拒绝声,干脆掰着她的脸,让她侧过脸来,含住她的嘴唇,让她的声音无法溢出,手指还在她的身体里来回揉搓着,差不多的时候再插入第二根,这次她都不挣扎了,身体都僵硬了,被他含住的嘴唇,被他缠绕着的舌尖微微颤抖着。 他的双指在那拥挤的甬道里来回揉着,不断溢出的水浸湿了他的手,而她再挣扎了起来,唇齿之间溢出无力的“唔唔唔”声来,如此的动听,却又让他想到她愉快的在别人身下如此的画面,于是他更用力了,又插入了第三根手指。 这次沈星是真的被痛到浑身发抖,但是这种痛里又带着几分快感,刺激的她浑身直颤抖,眼睛和嘴都被堵住,让她的反应被无限压制,她只能发出一些细碎的“呜呜”声来表达心情,而窦炀一的愤怒透过他身上薄薄的汗味传达给她,她开始觉得自己或许有点过了,这要是他太生气,搞得太猛烈,自己说不定会痛死,可是脑袋被他紧紧的按着,她想移开嘴唇说话都做不到,在她试图解释的时候,愤怒的窦炀一已经把手指给抽了出去,并且把他那硬邦邦的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巨大的异物进入身体的瞬间,沈星大脑一片开白,巨大的痛感和快感同时袭来,那异物并没有特别强烈的进入,而是耐心的一点点进去。 窦炀一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沉重的呼吸在沈星的耳边炸响,她已经没有解释的余力了,身体被挤开的痛感和快感把她冲击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好疼好疼” 窦炀一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愤怒之余也不免心疼,他亲吻她的眼角,安抚道:“我会慢一点的,别哭” “唔”沈星用呻吟声回应他。 -- 悸动的情欲(16) 窦炀一帮她清洗身体的时候,那带着一点粗糙质感的手还在她身上划来划来,她一回神就推开他的手,看着他错愕而伤心的表情,露出了比他更柔弱的表情说:“别摸了,疼。” “哪里疼?”窦炀一问。 “浑身都疼。” 窦炀一不摸她了,但是她回房间的时候还是他抱着去的,她还发了一件让更自己无语的事,明明不是第一次,结果双腿之间居然比第一次还疼 可见第一次的时候他真的很克制了。 第二天沈星准时起床,她很少赖床,家里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如果不早起就别吃早饭了。 她起来的时候窦炀一还在睡觉,暂且不想出被窝,于是撑着脑袋看他,长发垂落在他的肩头,她却没有注意自己的头发,反而觉得他的肩膀很好看,锐利的脸庞在睡梦里显得温柔很多。 手指划过他高挺的鼻梁,又按了按那鼻尖,突然有点馋,于是低头去亲吻了一下,结果这么一下就把他给弄醒了,他醒来看到她的脸这么靠近,尽管已经亲密无间,却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你醒了。”沈星朝他笑。 窦炀一拉过被子盖过脸,透过被子传来的声音有点闷:“早上好。” 沈星:“”你昨天有这么害羞就好了。 想着她就觉得自己的双腿更疼了,身体还残留着深深的僵痛感,她平时跑步跑个五公里都没有这样的感觉,昨天她们到底是做了多久啊 想着的时候,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腰被揉了起来,那双手游走在她的后背,双乳被一张起伏的脸给蹭了蹭,随后乳尖被含住,双腿被一双强硬有力的腿给禁锢住,腿部渐渐地被某种硬物给顶住了。 “你放开我。”沈星不想做了,真的不想了。 “不要。”他的语气软软的,像是在撒娇,但是他的动作却异常的强硬,丝毫不松手,全方位的刺激着她的敏感处,让她僵痛的身体又多了些酥麻感来,然后她湿了脑子里全是被他给冲击着的快感,尽管恐惧那种感觉却又怀念,可是今天还要去上课! 她还没来得及想个好点的借口,他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在被子里开始对着她的身体一顿冲击,她想要拉开被子,却被按住了双手,整个身体都被压着一顿捅,她扭动的身体可以扭动的范围很小,整个人都被他紧紧压着,她在被酥麻感冲击的时候,还觉得呼吸困难,双重“折磨”之下,她的大脑很快就失神了。 无意中瞥见时钟,她才发现半个小时过去了,他还没有减慢速度 “唔你快射快点” 她突然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他这么持久真的过分了! 之后她连时钟都看不清了,被冲击的泪眼朦胧,浑身直抖,几乎要晕厥过去,他射出来的时候,她就一个感觉:得救了。 上课之后,他会照常去打球,看上去精神抖擞,沈星为了多消耗他的体力,一场结束休息的时候,特地给他送水,在一片艳羡的目光下,微微红着脸小声说: “你打球的样子好帅啊。” 窦炀一听了果然激动了起来,拉着他的兄弟们打了好几个小时,全员气喘吁吁,直接躺倒,起都起不来。窦炀一还精神抖擞的拉着沈星去吃饭。 沈星:“”你的体力是可以私下充值吗? 沈星又提出慢跑回去,跑了得有一个小时,回去的时候他浑身都透着红,衣服都被汗浸湿了,可洗澡的时候,他又动手动脚了起来 沈星陪跑也很累,加上这两天强度过高的做爱,本来就身体僵硬的四肢无力,这会儿根本推不开他,而且他还依然活力满满的,手劲儿巨大。 “请问你为什么洗澡还要穿内裤?”他抱着她的时候,特地从背后抱着她,还把她给按在了镜子旁的墙壁上,他哪怕是不穿内裤,她也看不到他的生殖器。 “等你洗完我就脱了。”窦炀一回答。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有病不想让我看到?难不成你以前有乱搞的毛病?染了什么性病?”沈星换了个作战方式。 “什么?”窦炀一懵了一下,连连否定,“怎么可能?!我和你是第一次!你也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人。” 沈星暗笑:“我不信,除非你给我看看。” “不要看。”窦炀一干脆捂住了她的眼睛,另一只手还在揉着她的身体,他是很想在浴室搞的,但是担心一个不小心滑到,他皮糙肉厚的无所谓,可是沈星的皮肤很嫩,摔伤了他得心疼死,所以把她的身体搓干净之后,给她围上了浴巾就把她给推出了浴室,甚至锁上了门。 随后他扯下内裤,看着自己双腿之间搞搞举起的生殖器,叹息一声,这真的不好看。 沈星:“” 她为了报复他,所以快速穿戴好了衣服,准备去酒店住几天,让他自己一个人独守空房,结果她因为家庭习惯的问题,不仅要把头发吹干,梳头,看一些配饰,再搭配一下衣服,那些都是一些乍一看也不会注意到的小细节,但是她依然会好好选择。 家里人多少有这个毛病,只是她独居自己选,她哥哥有助理,助理会安排好。 结果这么一耽搁,她穿鞋的时候就被穿着短裤的给窦炀一给抓包了。 “你要去哪里?” “跑了一个小时,我好饿,就打算出去买点东西吃。”沈星一脸自然地说谎。 “你想吃什么?”窦炀一已经把她抱了起来。 “水果吧”沈星心说家里已经没有水果了,肯定得出门买,这个借口不错。 但是基本不会往家里买食物的她,忽视掉了窦炀一这个因素,他勾起嘴角,抱着她往厨房去说:“昨天我刚好买了一些。” 沈星:“” 当她看到冰箱里那满满当当的食物时,她人是傻的,他到底是什么时候买了这么多东西的?! 窦炀一把她放在冰箱前,去锁上了厨房的门,随后让她吃。 这是绝对不会把她给放走了。 -- 悸动的情欲(17) 沈星第一次明白自己低估了人性的性欲,她在遇到窦炀一之前对此毫无兴趣,遇到他之后的兴趣是有的,但更多只是因为想和他亲密接触,特别是看他想要又害羞的样子,就特别想逗他玩儿。没想到他害羞归害羞,主动起来简直要人命。 “我们今天已经做过两次了。”沈星冷静道。 “嗯。”他点头。 “我身体好疼,快散架了。”沈星露出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 “我会轻一点的,保证不然你难受。”窦炀一说。 沈星认命了,她拿出一串葡萄洗洗吃了起来,她吃葡萄的样子让窦炀一觉得很色情,所以他没忍住过去亲她的嘴,咬掉她那还没吞进去的葡萄,仿佛是她的代替品般把葡萄吞食入腹,双手早已不受控制的抱起了她来,想到这里没有什么可以遮蔽她双眼的东西,于是把她给抱到了房间里去,亲吻舔舐,揉摸,她回应着,很温柔。 他也知道她累,也能看出来她疼,除了双眼之外,她的身体在他面前一丝不挂的暴露着,经过一天的沉淀,身上被他弄出来的痕迹更深了,特别是他总是要用最长的时间去啃食的乳尖,还红肿着,于是他克制自己的欲望,温柔的舔舐亲吻,温柔地进入她的身体,让她能感觉到舒服,却不会觉得难受,轻轻缓缓的抽动了十几分钟,让她的身体完全燥热起来之后,这才开始加速,依然是很克制的,让她“嗯嗯啊啊”的呻吟着,却不会让她受不了,尽管如此,半个多小时之后,她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战栗起来,本来就把他的阴茎夹的很紧的甬道更紧了,让他很受不了,恨不得用力的撞击上几十分钟,但他还是克制着,他不想让沈星对于这样的事感到抗拒和恐惧。 如此一顿温柔有序的撞击,让她整个人都轻飘飘了起来,脑子全是再来一次,她受得了这样的想法,她知道这是自己的欲望在欺骗自己,如果真的再来一次,她肯定要晕了。 可在听到他满足的呼吸声时,她心中的感性因子活跃了起来,忍不住贴着他的胸膛说:“如果你让我看着你,那我就让你再来一次。” 尽管到了已经忘情的地步,她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睡吧。”窦炀一回答。 沈星:“”很好,非常好。 她已经很累还有点困,恨不得立马睡上一天一夜,可这家伙激起了她的胜负欲,搞得她精神了许多,于是她侧身趴在他身上亲吻他的脖颈和胸肌,手也在他身上摸个不停,他紧绷起来的身体充满了力量感。 她说话也不藏着掖着,用充满了喜爱和赞叹的语气说:“你的身体好漂亮,虽然没看到,但可以摸得出来。”要摸到他的阴茎时,她的手被抓住了,她也不恼,只是问,“不想让我摸吗?” 窦炀一很想,但又不想让她觉得那东西可怕。 “我好想摸” 沈星语气又软又勾人,看着他的目光带着渴切,仿佛是她的世界只能装得下他一个人,这样的眼神把他迷的失去理智,他不得已放宽了要求:“只能摸不能看。” 沈星摸到了那硬起来的阴茎,笑眯眯说:“又硬了,你好厉害。” 窦炀一脸一红。 “好可爱。”沈星摸索着,不过是揉摸了几下,那阴茎就硬挺了起来,她只是摸着就觉得手要被撑爆了,她意识到自己被愚蠢的激怒了,但事已至此,只能继续下去了。她的手指勾着那敏感而柔软的头部,还要继续说骚话: “就是这里会先碰到我的那地方吧?” 一句话就勾起了他满满的回忆,让那阴茎弹了一下,似乎对于要进去她的身体迫不及待,她还要继续摸继续说:“好大你知道这东西在我身体里时,我是什么感觉吗?” 窦炀一喉结滚动了一下:“什么感觉?” “我觉得被填满了就像是要被撑爆一样。”她说着脸更红了,多少是有点刚刚残留的潮红,看着她这样勾人的模样,听着这样的话,窦炀一脑子里名为理智和恐惧的弦瞬间炸了,他再也忍不住,直接抓起她的腰,把她给按在了床上,被子因此而落下,她的背部抵着枕头,双腿被他抓起,他又下意识的拉住掉落一半的被子盖在了两人的腹部遮挡,沈星也不管,只是抓着他的手臂,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说:“温柔一点哦。” 窦炀一没敢保证,他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想狠狠的冲击她。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肉棒毫无犹豫的捅入她的身体,挤开那小而紧致的甬道,把她的甬道完全填满,像是要撑爆那样的填满,然后开始抽动,没一下抽动,都像是要把那柔软的甬道给都带着翻出来似的。 “唔”沈星很快就被刺激的失神了,她看上去已经迷离了,窦炀一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毫无克制,猛烈的冲击着她,比过去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强烈的冲击,让沈星把自己的目的都给忘记了,浑身战栗不停,还没几分钟就受不了了。 “不要不要轻一点呜呜太用力” “我受不了了” 沈星扭着身体,那是一种想要逃离“危险”的本能,却被她抓着手臂,怎么都逃不掉,身体都快扭成麻花了,在完全失去理智之前,她只有一个想法:我作死了! 然后就是一阵剧烈的冲撞,啪啪啪的声音大到盖过了他们的喘息和沈星的求饶声。 “呜呜我受不了啊啊啊” 还没十分钟,她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之后的半个小时里,她完全是一种失神的状态,而窦炀一反而是渐渐回神了,回神的时候他才发现她脸上全是泪痕,他这才放缓了速度,低头去亲吻她的眼泪,微微咸的味道让他心疼不已。 “对不起” “没关系” 沈星娇喘着说:“你开心我就开心。” -- γāδɡùδsんù.čδм悸动的情欲(18) 窦炀一心里又是软成了一片,安抚般的轻轻抽动着肉棒,安抚那痉挛的甬道,一点点让沈星稳定了下来,眼泪也不流了,她看着他的脸和胸膛,湿润的眼里充满爱意:“炀一,我爱”她的话好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嘴。 沈星:“???”不想听吗?你搞什么? 窦炀一只是又害羞了,他连喜欢都不太敢和她说,更别提是爱这样的话了,更是不敢从她嘴里听到,他破怕自己一听到就会失去理智,但是只是这两个字,已经足够让他精神亢奋起来,结果就是短暂的安抚之后,他又更用力了,他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一般,甚至比之前还要持久。 “停停呜呜呜”Ⓟo⓲ьь.Ⓒo㎡(bb.com) 沈星这次是真的哭了:“让我呜呜呜让我缓缓” 窦炀一却要低头去含住她的嘴,让她喊不出来,结果这导致她因为过度的刺激和呼吸困难,加上身体到了一个大高潮,浑身一颤直接晕了过去。 这才让窦炀一回神,他这才放缓了速度,亲吻她的脸颊,呼唤着她,幸好她只是短暂的脑子空白,很快就醒来了,随后她和他接吻了好几分钟,身体也缓过劲儿来了,她对着他说:“我可以了你别那么快,我还可以的” “唔。”窦炀一依然没有打包票。 沈星是个执着的人,在被搞晕之后,还不忘她的“使命”,所以她在卖乖之后,看他起身准备再度冲刺的时候,尽管手臂都麻痹无力了,却还是咬着牙一把掀开了被子,然后她就看到了那深深的进入自己身体里的肉棒的,她震惊了。 窦炀一被这突然的意外惊到了,他顿时浑身一凉,什么激情都没了,他被她的眼神吓到了。 “居然居然真的能进去”她这才有了点实感,尽管不是第一次看到,可这次的感觉却格外不同,因为他也在看着自己,两人是如此自由的坦诚相对。 他连忙伸手去捂住她的眼睛:“不要看。”他的声音都沙哑了。 沈星抚摸着他的腰,说:“我想看,你这样好性感。” 一句话的功夫,她就觉得自己身体里的硬物似乎更膨胀了,本来就能感觉到的撑爆感更强烈了,这让她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让我看嘛,我想看着你” 她没有害怕。 窦炀一突然觉得好多了,可他还犹豫。 沈星扭了扭屁股,甬道揉着他的肉棒,软软道:“炀一,让我看着你,好不好?我好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喜欢这个词一出,直接让窦炀一缴械投降,终于他放开了手,抓着她的腰,盯着她说:“你不要后悔。” 沈星眉眼一弯,刚想说自己才不会后悔,她从来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结果还没说,他就抽动了起来,这次他是完全不克制,深而有力的冲击着她最敏感、最柔软的甬道,不过几下就把她给撞击了个七荤八素,别说是看着他了,根本看不到!酥麻的电流把她刺激的浑身紧绷又颤抖,下巴搞搞扬起,浑身的筋骨都紧绷了起来,眼前一片空白。 “啊啊啊” 她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她都听不到了,整个人就一个感觉,受不了,好后悔呜呜呜 他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她,把她给撞击的下半身直接进入麻痹状态,还爆发了好几次水,甬道抽搐痉挛了好几次,在晕倒和回神之间来回徘徊过了很久很久,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时候,他终于射了。 之前完事儿她休息休息还能回神和他说上几句话,这次是稍微缓解了急促的呼吸之后,直接睡死了过去。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很清爽,估计是他帮自己清理了,只是他的阴茎为什么一大早就硬了? 为了避免晨间运动,她没有睁开眼,不是不想和他做,是身体实在撑不住,浑身是僵痛和麻痹的状态,她需要休息。 结果她的假睡行为被捅破,又被拉着做了一次,这次他没有藏着掖着,不再蒙住她的眼睛了,只是做的时候总是要亲她的嘴,用身体来挡住她的视线。 做完之后还要从背后抱她,尽量的避免让她看到他的下半身。 这样也好,他至少会温柔一点。 沈星不再执着于看到他当面和自己运动的样子了,尽管那确实很性感,充满力量的身体流着汗用力的样子,简直是最好的春药。但如果代价是让自己晕过去,那还是可以不看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沈星在学校的时候都会想方设法来消耗他的体力,却收效甚微,回去还是要搞上两三次,早上也是必然要搞一次的,下午如果没有课,也会被拉回去 渐渐地,他似乎是确定了她不会讨厌他的下半身,愿意给她看了,当她看着的时候,他会格外的有劲儿,像是故意使劲来缓解紧张,这反而让她更受不了,短短几天,她就晕了好几次。 她本来以为自己低估了他的精力,现在要纠正一下,是大大的低估了。 短短八九天的时间,她瘦了好几天,作为一个体重稳定的人,她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早晚会因为做爱而过劳死。 那也太搞笑了。 她突然想起之前简清和她说:珍惜你现在的自由。 但是她还太年轻,还不懂是什么意思,现在就一个感觉,后悔,相当的后悔。 有一天清晨,她在被搞得欲生欲死之后,去浴室洗澡,看到自己浑身青红交加的痕迹,全都是啃咬的恒基,这要是让人看到,她说自己被人虐待了,别人也不会有丝毫的怀疑。 当然她是个胜负欲和报复心都很强的人,因此哪怕很喜欢窦炀一,也没有对他的身体留情,他的后背上全都是她抓出来的淤青痕迹,还有他的胸膛上也有不少的咬痕。 只是她还是输了。 她的双腿上也遍布吻痕和咬痕,但是他的腿很干净,只是让她看已经是他能接收的极限了,他是绝对不会让她的脸靠近他的下半身的。 因此她甚至连他的腹肌都没有亲吻过,最多到胸肌的部分,再往下他就不然了,就很过分。 “今天放假,我们在家里看电影吧。”窦炀一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野蛮的渴望,很显然他还没做够。 沈星露出一个笑容说:“不行哦,今天我嫂子生日,于情于理要去吃个饭。” 这也是个借口,她最近才认识的简清,关系并没有那么好,再说了简清生日她去找简清,那不是当电灯泡吗?换以前她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但现在为了休息一天,她还是要去凑热闹。 窦炀一接受了这个理由。 去找简清的路上,沈星给她发信息:救命,请拉着我玩上几天,有重谢。 简清:顶多白天,晚上有事。 沈星:好吧。 到了简清那儿,她正在玩手机,看到他们来,简清也没起身,只是说:“你们在这里先玩会儿。” “好。”沈星坐下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腿还要抖。 她看向窦炀一说:“我突然好想喝奶茶。” “想喝什么口味的?” “芋泥。” 窦炀一点点头又看向简清,简清抬头说:“一样。” 窦炀一这就出去买了。 -- γāδɡùδsんù.cδм悸动的情欲(19) 等他离开,沈星才露出了一种疲惫的表情:“我好羡慕你。” “所以说,以后好好锻炼身体吧。”简清像是把她给看穿了一样。 沈星倒是奇怪了:“你是因为这份工作的关系,所以可以通过一个人的表象看穿对方的性能力?” “不。” 简清摇头说:“你看看他,天天运动,体力好。年轻,精力旺盛,而且正是最渴望和好奇性的时候,更别说他似乎还暗恋你,肯定没少幻想你的样子,你们在一起之后,那肯定一发不可收拾。” 沈星:“我也不讨厌,但是不能这么频繁。” “那你和他好好说说。”简清随口应答,顺便喝了一口茶水,早上的时候她老犯困。 “这很复杂。”沈星说。Ⓟo⓲ьь.Ⓒo㎡(bb.com) 她就喜欢宠着自己喜欢的人,不然早就把他给按着用锅砸一顿了,也不讨厌他的如饥似渴,但问题在于他太持久且精力过于旺盛。她不算是重欲的人,这才是矛盾的地方。 简清又突然问:“你要情趣内衣吗?” 沈星:“你想我死吗?” 简清看她的样子乐得不行,大概是一种自己倒霉的时候看到更倒霉的人,就会忍不住高兴的兴趣,她也看得出来她瘦了一些,估计这段时间没少被拉着各种搞。 可再一想,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好高兴的。 这两周来,沈霜不知道怎么了,每天准时准点撩拨她的欲火,然后在她想要的时候就走,搞得她欲火焚身,却得不到满足,整的她心情都抑郁了不少,就很操蛋。 她这人有时候也犯轴,心里梗着一股火,就很想报复沈霜,于是把自己手下的小哥哥们全都喊来看了一圈,要么是身材好但是脸缺点意思的,要么是脸特别好看,但是身材有点干瘪的,要么是身材和脸都不错,但是矮的总之来来去去,都没有一个让她觉得可以的,搞得她想要找别人搞都没啥兴趣。 在颜值这方面她绝不让步。 于是她只好因为沈霜的颜值而让步,今天一定要把他给上了! 沈霜来的时候,看到沈星和窦炀一就忍不住皱眉。 沈星主动笑着说:“我作为你的妹妹,和嫂子多联络联络感情,那也很合理对不对?” 沈霜摇头:“没必要,你们走吧。” 沈星:“”独孤一生吧你。 窦炀一却很开心,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这时候不该说话,于是在一旁默默看着。 “你可闭嘴吧。”简清对他就没好气了,转而朝沈星和窦炀一笑着说,“走吧,去吃火锅!” “你生日也要吃这个?”沈星有点好奇。 她的印象里,生日一般都是办宴会什么的,吃火锅着实有点朴素了。 “我喜欢。”简清回答。 “那挺好。”沈星理解了她的诉求。 吃火锅的时候沈霜冷着脸,却一直给简清夹肉,还不停给她倒水,被简清白了一眼:“你自己涮的自己吃。” 沈霜沉默,并且觉得沈星提的招数不太好用。 他想起一个事儿来,看向沈星说:“沈烈今天的飞机,老妈的意思是让你去接。” “啊?好。”沈星心下一喜,又可以拖延一些时间了。 简清忍不住问:“这是谁?” “堂弟。”沈霜回答。 “你们家还有多少个兄弟姐妹?”简清倒是不认为有兄弟姐妹很奇怪,只是看沈霜总是独来独往,下意识觉得他家里人估计不是很多。 沈霜:“没数过,七八个应该有。” 好家伙,兄弟姐妹多得都记不住了是吗? 就沈霜和沈星给她带来的感觉来说,这沈家说不定是个变态家族,估计没有一个正常人。 吃了火锅之后,沈星就和窦炀一去机场,窦炀一还试图挣扎一下:“要不要问问你妈妈飞机什么时候到点?我们可以准点去。” 沈星嘴一扁:“你又想要了?你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做那些事吗?” 还在开车的窦炀一差点没让车打滑,他连忙摇头:“不是的!” “那你怎么一天到晚就是做做做!”沈星控诉。 “我”窦炀一脸一红,愣是一句话也没说,但之后确实是不再提这事儿了,只是他去卫生间的次数变多了,还捡起了老技能——幻想沈星。 沈星得到了休息之后身体好多了,她也知道他那就是本能的想要碰自己,但是真的累,所以就委屈他吧~ 她加强了自己的锻炼量之后,好了很多,还自信满满的和他说以后可以跟上他的节奏,他还是不太敢太用力,就怕她又来一句:你是不是只是馋我身体? 这反而让沈星困扰了,和他好好说,他也只是觉得她在客气。 为此她只好从简清那里拿了情趣内衣,果然点爆了他的欲火,结果就是她过于自信了,尽管身上的肌肉变得更有力了,却还是别他强有力的冲击搞晕了过去,他不克制之后,还学会了撒娇卖萌来讨好她,让她被哄着脱了衣服,结果就是又被搞晕了。 尽管痛定思痛好多次,下一次还是会被他的撒娇卖萌给哄骗过去。 当然,这是后话了。 现在他们还在去接人的路上。 沈烈接近于成年,初高中在外国读的,大学打算回国,提前回国来看看学校。 他也好看,但是偏精致柔和,没有沈霜那么帅,也没有沈星那么美,却很像是一个小天使,看上去就乖乖巧巧的,特别是那双狗狗眼,又大又圆,微微下垂的眼角配合纤细浓密的睫毛,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心柔情。 “沈星姐,这是你的男朋友吗?”沈烈一见面就问。 “嗯,窦炀一。炀一,这是沈烈,我堂弟。” 两人打过招呼之后,沈星又对沈烈说:“你好久没回国了,我带你去逛逛,顺带熟悉一下环境,免得你出门走丢。” 沈烈是个很识相的人,他一点都不想当电灯泡,可是在看到沈星眼中隐晦的威胁之后,点点头说:“那太好了,谢谢你啊,姐姐。” 一路吃吃逛逛,都是窦炀一付的钱,他抢着付钱的,速度之快都让沈烈忍不住和沈星小声嘀咕:“他是运动员吗?” “不是,只是喜欢打篮球。”沈星回答。 “你老花他的钱吗?这样可不好啊,毕竟他看上去不是很有钱的样子,可别是缩减自己的生活费来给你消费。”沈烈说。 沈星一愣,她还真没考虑过这些问题,主要是他们家太有钱了,所以她根本不关注别人是否有钱,也不怎么关注消费的问题。就她手里的资产来说,哪怕一直当个废人,整天纸醉金迷,那也是一辈子都花不完的。 但沈烈不同,他是独自在国外生活的,虽然也不缺钱,可独居的生活多少让他了解了很多生活技能之类的,所以他脑子里这些信息就比较多。而且身边的同类人参差不齐,也不是没见过没钱装富有就是怕被看不起的,或是炫富的,或是因此而发生流血事件的 总之就是还挺丰富的,他知道堂姐喜欢这人,可不想让他们因此经济问题发生纠纷,到时候肯定会闹的不太好看,说不定他堂姐会直接把这纯真无邪的少年给控制起来,然后进行精神虐待,让他屈服之后再把他绑在身边烂死。 沈星没有说什么,只是没收了窦炀一的钱包和手机,然后她自己付钱。 沈烈一看这正常人都不会干出这种事来,结果没想到窦炀一居然红了脸? 怪里怪气的。 -- 悸动的情欲(20) 之后的消费就全都沈星付钱了,三人玩到了深夜,送完沈烈去了落脚的房子之后,他们两人回去的时候,窦炀一还特别害羞地说: “我这样好像被你包养的情人。” 沈星没想到他会得出这样的联想,但似乎也不错? 于是她问:“那我要真的想包养你,你愿意吗?” “不要,情人和金主是很难走到结婚那一步的。”窦炀一回答。 “没关系,我会的。”沈星说。 “那也不要。”窦炀一说,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他觉得反过来可以,到时候就让沈星一直在家里,谁也看不到她,永远永远的只属于他。但他知道这样的行为不仅犯法,也冒犯沈星,因此他没有说出来。 之后很长时间里的开销,全被沈星包办了,头两天窦炀一还没多想,后来他发现了不对味的地方了。 “你这是真的想包养我?” “不,我是有钱没地方花。”沈星回答。 窦炀一:“你这样说,很容易被人盯上你知道吗?” “比如说?”沈星问。 “很多人都喜欢找有钱的女人,然后想方设法和对方结婚之后,让对方成为全职主妇,一步步得到对方的财产,然后杀掉对方,而且有些人会借刀杀人,从法律角度来说没有物证很难判罪。”窦炀一说。 “这个我倒是不怕。”沈星觉得真的遇到了这样的人,那对方应该更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才好,哪怕她是个善良的人,她家里人也不会坐视不管。 人有时候真的没没有自知之明,沈星打从心底觉得自己温柔而善良。 窦炀一倒是在真正接触她之后,推翻了以前所有的看法,但他心中的爱意丝毫不减,反而增加了。他觉得沈星明明是个冷漠的人,却能为了自己卖乖,这是何等的深爱啊! 于是他就更喜欢沈星了。 反正沈星要是想做坏事,他拦着就可以了,所以没有任何问题。 沈星也知道他不仅活力无限,而且正义感十足,因此从来不在他面前暴露任何的阴暗面,所以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已经看穿了。 此时她还要故意撩拨他:“你说这个话的样子,好帅呀。” 窦炀一脸红了,他撇开目光说:“这样吧,你把你的卡号告诉我,以后我每个月的生活费都打到你卡里。” “不用。”沈星回答。 “不行。”窦炀一看向她说,“既然我们生活在同一个房子里,那么就有义务共同承担生活费用。” “你正经的样子我也好喜欢。”沈星笑吟吟看着他。 结果就是她被扑倒了,他憋了好几天,几乎是狂暴的揉搓着她的身体,把她身上刚褪去的红痕又给揉深了,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看着极其的明显,窦炀一为此着迷,不停地亲吻着她,无法忍耐的暴虐欲望让他忍不住啃咬她。 又让她身上加了了几个压印。 “唔你别咬我” 她的闷哼声不仅没有效果,还起了反作用,让他咬的更起劲了。 她的身下早已湿成了一片,硬邦邦的阴茎毫无阻碍的进入,被包裹着感觉无比的柔软而滚烫,让那本来就硬挺的阴茎膨胀了一圈。 “啊!” 沈星在还没到最后的时候,总是有点作死,她不仅要呻吟,还要说骚话:“太大了呜呜炀一” 她喊他的名字时总是柔情无限,无比勾人,这窦炀一哪里能忍得住,更别提他憋了好几天,就是不想让她误会,这会儿毫无犹豫的开始狠狠抽插了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声,淫靡一片。 头几分钟沈星还撑得住,过了一会儿她直接软成了一滩水,在他的身下扭着像是没有骨头一样。 “不要一开始就这么快” 她已经知道自己的话在这种时候会失效,但他还是忍不住说,像是一种希望一样,尽管知道希望会落空。 “呜呜呜太、太快了炀一炀一,不要这么用力啦” 回应她的是更猛烈的冲击,这样的冲击持续了很久很久,让几天没有做的沈星根本收不了,身体战栗个不停。 在她接近于晕厥的时候,他终于停下了。但是沈星知道,这只是开始。 她的想法没错,之后她又被按着搞了几次,搞完直接睡了,夜深是一个因素,累瘫也是一个因素。 第二天起来她就奇怪了:“你身体素质为什么这么好?” “可能是因为从小到大都有锻炼的意识?”窦炀一不是很确定的说。 “嗯?小时候不是都喜欢玩嘛?”沈星还真没见过从小就喜欢锻炼的人。 窦炀一却没有说这个,而是说:“我爸爸妈妈知道我谈恋爱了。” “啊?”沈星意外。 “他们很想找你吃个饭,虽然有点快,不过我还是蛮想让你们见面的。”窦炀一期待的看着她。 “可以呀。”沈星完全不介意这事儿,反正她认准了窦炀一,不管以后他变心与否,他都是自己的人,就算是他死了,骨灰也得是自己的。 既然如此,早点见他的父母也是好的,免得他父母以为他单身,还要给他介绍女朋友,或是相亲对象什么的,那样她会很不高兴。 她答应的很快,让窦炀一很惊喜,一个高兴,又拉着沈星搞了两次。 沈星:“”日。 虽然累,不过她看到窦炀一满足的样子,还是挺高兴的,但她没有表现出来,还可怜巴巴地说:“你这样我还怎么去见伯父伯母呀?万一他们看到我身上的痕迹,以为我是个不正经的女生怎么办?” 老辈多少有点传统。 窦炀一似乎也是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他傻了一下,说:“那推迟几天再约饭?” “嗯,这几天你可别再这样了啊。”沈星说。 为了准备好见他的父母,窦炀一还真努力憋了好几天,等沈星身上的痕迹完全褪去之后,他们约了吃饭,沈星拉着他去买东西,结果一看去的名牌店vip室,专人服务,动辄几十万上百万的包包,窦炀一傻眼了。 “小星星。”他说,“只是见面吃饭而已,不至于送这么贵的东西。” 沈星稍微困惑了一下下,窦炀一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估计在想:这哪里贵了? 不过她也算是有礼貌,没有说出来,反而问:“那送什么好?” “水果牛奶什么的都可以,不过超过一百块。”窦炀一说。 这次轮到沈星傻眼了。 随后她傻傻的被拉去买了水果和牛奶,然后被他拉去了一片有点老旧的城区,沈星自然是知道这里的,这里住了一大片的政府要员。 她终于意识到他为什么说不要超过一百,这得亏买礼物之前喊了他去,不然真的百万包包整一个,被人看到举报的话,她这行贿的名头算是着实了。 也难怪他从小爱锻炼了,毕竟身边的长辈估计都挺爱锻炼的,耳濡目染。 -- 悸动的情欲(完) 他的父母看上去才四十左右的样子,精神气巨好,一身朴素,却透着一股力量感,但又很收敛,看上去温和而不失力量,目光里透着正气。他们一看就是一家人。 沈星兜兜转转间,突然意识到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他了,因为他一身正气,是自己生活的环境里很罕见的东西。也正如简清所说的,喜欢一个人必然是对方身上有什么地方戳中了自己的点。 而爱又是什么呢?她不知道。 但无所谓,反正不管怎么样,窦炀一都无法逃离她。 沈星想着,提着礼物递给他父母,没有说话,但笑容极其乖巧,看上去就像是天真无邪的小女生。 窦炀一的父母笑着接过看了一下礼物,满意收下,窦炀一介绍了一番他们之后,他父母表示饭还没做好,让他们先玩会儿,随后就齐齐去了厨房一起煮饭。 “炀一,我好开心。”沈星看着他,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目光里却透着一股隐藏着的侵略性,她偶尔会露出这样的眼神,起初还让窦炀一感觉有点困惑,多数时候他会被撩拨的无暇顾及,渐渐的他明白了是因为什么,因为她本性如此具有侵略性,他总是被她这样的眼神看的浑身战栗,如果做的时候她露出这样的眼神,会让他很受不了。 平时也是如此。 他遮住她的眼睛说:“你先别看我。” 沈星轻笑一声,移开目光,盯着眼前的茶几,那是有点老旧的茶几,上面充满了生活气息,还有点残留的涂鸦,或许是窦炀一小时候涂的。 她说:“我要不要去帮忙?” “不用。”窦炀一摇头。 他家不大,隔音也不好,尽管她说的声音不大,厨房里也能听到一点点,两位长辈默默听着,心情有点复杂。 窦炀一还年轻,他们却不一样,阅人无数的他们丝毫不会觉得沈星真的那么乖巧,毕竟她是沈家的人,沈家就没有一个好惹的。所以知道他的恋爱对象是谁,他们才会想见上一面。 听着她那充满爱意和诡异气息的语气,他们只觉得危险,恋爱总是有个疲软或是不再喜欢的一天,但有那么一天,窦炀一岂不是会很危险? “真难办。”窦妈妈轻声感叹一声。 “确实,难缠。”窦爸爸也是忍不住感叹。 吃饭的时候,众人笑语晏晏,吃完之后,窦爸窦妈把窦炀一给支开,让他去买点水果回来,等他走了,这才把话摊开了说。 “炀一是个单纯的孩子。”窦爸爸说。 “我知道。”沈星看他们眼神和语气都变了,也就不装了,笑眯眯说,“你们也别管太多,我喜欢他,自然不会欺负他。” 平时是她被欺负才对,沈星都开始心疼自己了。 “如果有一天,你们分手了呢?”窦家父母更想知道这件事,只是普通恋爱自然无所谓,但是如果分手了,那才是真正的问题。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沈星看着他们,微笑说,“我们打算毕业之后就结婚,结婚两年争取要两个孩子,平时交给保姆,下班之后一起带,当然他想要做全职主夫最好,但他不想做,我也不勉强,我也会全力支持他做想做的事,这点事对我来说不难,你们应该懂。如果你们喜欢孙子孙女,也可以让你们时不时带着玩。” 她这完全回避了核心问题,尽管这个计划让窦家父母很动心,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愿意恋爱结婚生子了,起初他们也怕窦炀一是单身主义,毕竟他活了二十来年,都没有恋爱过!就喜欢运动打球,就很迷。 没想到第一次恋爱,就找到了这么麻烦的对象,简直就是唐僧进了盘丝洞,还没有孙悟空来救。 对于他们的计划短暂心动之后,窦家父母很快回神,窦妈妈提了一个是个人就会在意的问题:“如果他婚内出轨了呢?” 沈星垂下眼帘想了一下,一瞬间脑子里滑过许多血腥的画面,最后她只是看向他们,笑眯眯是:“那还能怎么办?留不住他的心,我又何必坚持呢,离婚就好——” 她的话还没说完,门就被人狠狠的推开。 “你们在说什么鬼话!” 窦炀一怒气冲冲的进屋,把水果放在桌上,拉起沈星就准备走,走之前还说:“我早知道你们要说这个,就不带她回来了!” 说罢拉着沈星就走。 沈星的恶劣因子起了作用,一边被他拉着走,一边还要回头朝两位长辈挑衅得笑一下。 窦家父母:“”他们这傻儿子啊。 “也罢,儿孙自有儿孙福。”窦妈妈懒得管了。 “嗯,大不了真出事了我们在做点什么,现在确实是有点为时尚早。”窦爸爸说。 “要是他们真的能如计划般行动,倒也不错。”窦妈妈说。 “那估计行吧。”窦爸爸说,“你见咱家儿子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确实,嗐,白操心了。”窦妈妈抓起桌上的水果看了看,全是他们都不喜欢吃的。 窦爸爸一看就说:“估计是沈星喜欢吃吧,他给买习惯了。” 窦妈妈啧啧摇头,随后她又高兴了起来:“最多三年,我就可以当奶奶了,嘿。” 他们并不因为沈星和窦炀一年纪轻,就认为他们的计划完全是一时冲动,一方面是因为相信自家的儿子言出必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沈星是沈家的人,他们做事一向果断且凶狠,哪怕是儿童时期都和常人大不相同,更别提已经成长到二十岁的沈星。 “这一面见得值。”窦爸爸也挺高兴,他恨不得群发自己三年后就可以当爷爷这回事。 窦炀一就不那么高兴了,一方面是没想到他父母会那么想他,虽然只是预设,但还是让他很不高兴,更让他不高兴的是沈星的想法,她居然那么无所谓!明明偶尔露出来的眼神不是那样的。而且她好像并不认为他永远不会出轨,这也让他很气。 “炀一,你把我给抓疼了。”沈星在他身后小跑着跟上,语气软的不行。 窦炀一被这么一说,就心软了下来,放松了些力气,到了车里才盯着她说:“你觉得我会出轨?” “不会。”沈星摇头。 “那你为什么那么说?”窦炀一问。 “因为他们问的不是我认为你会不会出轨。”沈星一本正经说,给窦炀一说得没脾气了都。 他只好说:“我绝对不会出轨的。” “如何保证?”沈星问。 “未来的事我无法保证,但是我绝对不会出轨。”窦炀一一脸认真说。 沈星被逗笑了:“你好不讲道理。” “那要是我出轨了,你对我做什么都行。”窦炀一改了个说法。 “好。”沈星看着他笑,“我正有此意。” 沈星不介意他发现真实的自己,但偶尔又希望他只把自己当做一个天真无邪的人,突然直白的表露,让窦炀一硬了起来。 沈星:“”你有病吗? 窦炀一有没有病她不知道,但在车停在一处无人处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要大难临头。 窦炀一隔着衣服揉她的身体,从上到下,处处揉了个边,沈星被揉的兴起,想要让他触碰自己的肌肤,岗村脱衣服却被窦炀一拦住。 “不要脱,免得有人路过,我不想让别人看到你的身体。” “可是你插入的时候,那地方也是可以看到的吧?”沈星说。 “嗯,所以我没想插入。” 沈星:? 很快她就知道了他的目的,他揉了一顿之后,隔着衣服抓着她的手揉了一顿他的阴茎,然后射在了裤子里。 “我好想要。”沈星看着他,表情又呆又萌。 窦炀一:“” 窦炀一有生以来第一次在犯法的边缘徘徊——他飙车回去的。 一到家里就抓着沈星啃个不停,从客厅到屋内,啃到衣服全无,还是不停的啃着,沈星被勾起了欲火来,难得主动的回应了一次,更是让他被刺激的不行,肉棒硬的不像话,几乎急促而粗暴的插入她的身体,一顿急促的抽擦,让压抑了一些时间的沈星爽的腿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呜呜好舒服” 沈星丝毫不吝啬用语言刺激他,尽管她知道这有点作死。 “唔”窦炀一闷哼一声,把她的身体给拖了起来,抱着她的后背冲击着她的下体,她那贴着他胸膛的胸膛和腹部,在他身上不停的摩擦着,柔软的像是要化了一样,让他整个人直接无比的满足,这样的满足又生出了更多的不满足,只好更加更加用力的冲击她,让她的身体更加滚烫,让她身上的汗水和体液越来越多,仿佛是真的要融化在他身上一半,让她的声音沙哑,让她哭泣,让她落泪。 他狠狠的抽插着,含住她不断“呜呜”的嘴,舔舐、啃咬之间,忍不住说了平时羞于说出来的话:“唔小星星,我好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 “唔” 沈星早已被刺激的失神了,但他的话还是让她回神,她在迷离之间看向他,目光里带着笑意和迷离,那是一个相当迷人的眼神,结果让窦炀一更激动了。 后果就是,这次她一次就被做晕了。 看着晕过去之后人畜无害而美丽的沈星,窦炀一眼里全是眷恋和爱意。 沈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她等于是睡了个午觉,虽然身体很疲惫,但也很满足,她感觉到了被爱意包裹的感觉,古怪的让人感觉到患得患失。 可以的话真想把他做成标本,这样就可以完全确保他永远属于自己了。 她想着,听到开门声,朝门口方向看去,看到窦炀一走进来,露出一个甜甜的,充满依赖的笑容:“我刚好在想你。” 窦炀一脸红问:“想我什么?” “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她这也不算是说谎,顶多是没说全。 窦炀一很高兴,然后拉着她又做了一次。 -- γāδɡùδsんù.cδм简清生日 简清生日那天,在跟沈星和窦炀一道别之后,简清又和沈霜一起去看了电影,比起那些华丽的东西,她更喜欢这种日常的东西,以前她是不爱和沈霜一起出门的,那样会让她怀疑难不成他们真的事情侣吗? 怎么想都不太像。 她常觉得自己是猎物,而且沈霜也从来没有说过喜欢她之类的,或是对于未来从未有过期许——尽管有提,她也只会当做他在放屁。 只是这一天莫名的,她这段时间因为沈星和窦炀一的秀恩爱行为,让她突然有点怀念那种看上去平平常常、普普通通的事,还有就是被憋疯了。 沈霜没有拒绝她的提议,和她一起看了电影之后,还带着她去了奢侈品店,让她想要什么随便点。 是的,他说的是点。 毫不夸张的说,让她来点,她一小时可以点个几千下,不过她没有这么做,真的这么做了,那她就会觉得自己最后一丝底线都没了,真的就和卖身没啥区别。 那她岂不是白读那么多年圣贤书了? 所以她只是拿了一双高跟鞋,黑色的高跟鞋,脚踝处绑着丝带,看上去既酷又可爱。 倘若生日还要拒绝别人的礼物,那实在是有点不对经。 她最近还挺喜欢这种甜酷风格,职业装全都替换成了这种风格。 看着反而比之前还年轻了一些,尽管她本来就还年轻。 “今天去你那边。”简清说。Ⓟo⓲ьь.Ⓒo㎡(bb.com) 沈霜提过不值一提要给她找保姆,都被她拒绝了,她喜欢自己收拾自己的住处,主要是讨厌别人进去,但是人总是会犯懒的,在自己收拾的基础上,她是很不喜欢收拾家务的。 沈霜点头,带着她上车了。 简清目视前方,只是手摸着摸着就摸到了他的胯上去,换做平时他肯定会很欢迎,今天却变了个性子,冷漠道:“放手,我开车的时候不要打扰我。” 简清默默收回手,心里骂骂咧咧,平时老逼着她做的是你,现在不要的也是你想着想着,简清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他该不会是玩什么惩罚游戏吧?她不记得自己最近有做让他生气的事。 那难不成他终于厌恶自己了? 啊这。 简清突然觉得包里的情趣内衣烫手了起来,这是拿还是不拿出来? 这要是顺水推舟,自己岂不是就可以愉快地去过单身生活了? 简清甚至开始幻想起单身之后要做什么,她要搬到一个悠闲的城市去,最后是美食很多,每天就拿着银行利息和房租度日,早上喝茶看新闻,下午午睡刷剧,晚上出门溜达 要是玩够了,可以开个小店,卖点杂七杂八的东西,就当是消磨时间,早睡早起,想去哪里去哪里,想做什么做什么,也不会有人管着她,或是突然找她,或是撩拨她的欲望又他妈的不满足她的欲望。 那简直是神仙日子。 简清想着想着,嘴角不直觉溢出了微笑,余光瞥见沈霜看了她一眼,她连忙收起微笑。 沈霜却问:“你在想什么?” “想明天吃什么。”简清回答。 “想吃什么?” “额”简清脑子转了一下,“蟹肉粥,有段时间没吃了。” “好。” 到了沈霜的住处,进入那巨大的客厅之后,他直接把她给按在了沙发上,短发垂落,让他那英俊的面庞多了几分少年的青涩和温和感,简清看着他的脸,心生绝望,作为颜控如果和他分开之后,自己肯定会单身一辈子的! 沈霜不喜欢她的眼神,于是扯下领带系在了她的脸上,挡住了她的视线。 正如简清所预料的那样,他开始亲吻她,揉搓她,那是异常温柔的舔舐,从嘴唇开始,一点点往里面探索,不复以往的掠夺,像是羽毛滑过她的心脏,酥酥麻麻痒痒的,那双只用来握笔的手大而柔顺的覆盖在她的肩头、锁骨,往下握住了她的乳房,轻轻的揉着,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不知不觉间褪去了她的内衣,却不脱掉她的外衣,柔软的白色布料覆盖在她的胸膛上,凸起的乳尖看着格外明显,他捏住了那两颗乳尖,把玩片刻,嘴唇下滑,隔着衣料含住,用牙齿轻轻的啃着。 “嗯哼~” 简清那一直没有得到满足的欲望占据了上风,她的双手情不自禁攀上他的腰,摸索着要去脱掉他的裤子,这次他没有拒绝,在她揉硬他的阴茎时,他往边上动了动,硬邦邦的阴茎脱离了她的手,她的双腿被掰开,裙摆被撩起,内裤被脱掉,柔软的嘴唇含住她敏感的阴唇,像是在接吻般的舔舐着,她的身体开始战栗。 “嗯~” 她摸索着按住了他的头,恨不得他能舔的更深一些,却在她腿都快被爽到抖的时候,他走了。 是的,他走了。 简清猛地扯下脸上的领带,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瞬间大怒,追了上去,眼看着他进了浴室,还把浴室门给锁了,就很想打人。 本来本来还有点迟疑要不要换上情趣内衣,这时候她觉得自己一定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不然真的要被他整死。 简清去了另外的浴室,冲了个澡,身上的浴火在花洒的冲击下,不仅没有消退,还更加强烈,她现在是可以用自己的手来的,但是她不想,有那么好的工具人,凭什么用自己的手? 她气哼哼想着,快速冲掉了自己在外面带过来的尘土气息,擦干身体,换上情趣内衣,顺带把他送的鞋子给穿上了。 刚刚好内衣也是黑色的,带着蝴蝶结,和鞋子倒是可以配套。 沈霜手动解决掉硬起来的生殖器之后,围着浴巾就回到了房间,一进门就看到简清坐在床沿处,她长发随意而凌乱的披在肩上,顺着那头发往下,是和头发融合在一起的黑色蝴蝶结,大大的蕾丝蝴蝶结覆盖住她的胸膛,若隐若现的乳房被黑色蕾丝衬托的更白,蝴蝶结的黑色结带垂落在平坦的腹部,那腹部还带着一点点微微的肉感,那是被黑色蕾丝内裤给勒出来的一点点肉感,内裤倒是很结实,把她的阴部完全包裹,三角之下完全看不到,但这样反而让人更加的想要撕开看看里面的风景。修长纤细的双腿之下,绑着蝴蝶结的小腿蜿蜒而下,她穿着他送的高跟鞋。 沈霜第一次感觉到高跟鞋的魅力,如此性感。 他目光一沉,心说沈星的招数也不是没用。 他也不是没有让简清穿过情趣内衣,但是她不喜欢,还要骂骂咧咧,尽管那会让他更想搞哭她,不过看她实在不喜欢也就没有再让她穿过。但是没想到她会主动穿,看来还可以纵一会儿,看看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简清看他毫无反应,当场就被激起了胜负欲,她就不信自己还拿不下一个小沈霜了。 -- γāδɡùδsんù.cδм简清沈霜:诱惑 简清起身,摇曳生姿的朝他走去,半贴不贴的靠近,几乎要碰到他,却又只是如羽毛滑过般的轻盈,拉起他的手亲吻他的手背,一路往上亲吻,蜻蜓点水的亲吻让他觉得手臂很痒,她又搭上了他的肩膀,踮起脚来亲吻他的下巴,舌尖划过下巴,和他的嘴唇,比他更轻的只是舔了两天,就往下去亲吻他的胸膛和腹部,在腹部停留的最久,这里虽然不至于让他被刺激到,但肯定可以让他觉得痒痒难耐,这是一种曲折的刺激他性欲的方式。 沈霜的阴茎还没被怎么样就硬了起来。 简清一看,暗自冷笑一声,随后把他给拽到了床边,把他推到之后,揭开他的浴巾,看着挺起的阴茎,轻轻揉了几下,张嘴含住阴茎的头部,舌尖在上面轻轻的滑过。 她的动作全程都很轻盈而安静,明明是如此的轻盈,却让他快要受不了。 简清在被“折磨”的这些时间里,深刻明白了有时候越是轻,越是让人不满足。 她的肩膀被他抓住,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挑衅,他见此克制着没有动作,他还想继续被简清这样对待,毕竟机会难得。 简清看他就此停住了动作,爬上他的身,这才将身体和他贴紧,趴在他身上,亲吻他的嘴唇,作为不喜欢接吻的人,她这真的是被胜负欲掌控了大脑,相当豁得出去。沈霜则是觉得十分惊喜,没想到她会主动到这个程度,她主动和他负距离接触他并不会吃惊,但她主动亲吻他的嘴唇,和他唇齿相交,这让他相当意外,他终究还是没忍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舌尖和她的舌尖交缠起来,她的身体相当柔软,压在他身上不仅不重,还软的像是棉花。她那看似纤细却相当有肉的双腿夹着他的阴茎揉着,他的呼吸声沉重了起来。 简清本来只是想稍微的亲一下他的嘴,没想到会被按住脑袋,亲就亲吧,这都多久了?她都开始觉得呼吸困难了,他还没放手,她直接破功,推着他的肩膀想要撑起身子,却被一把按住了后背,这下子算是自投罗网被禁锢住了。 沈霜在这方面的忍耐力有待加强,坚持到这个程度,他也破功了,按住简清之后,啃着她的嘴不放也就罢了,还摸起了她的后背来,来来去去的把她的后背都给摸滚烫了,而后他的手又往下移动开始揉她的屁股,随后往那双腿之间一按。 “唔!”Ⓟo⓲ьь.Ⓒo㎡(bb.com) 简清浑身一颤,那被吊了好长时间的小穴被这么一按,当即就把他的手是给含住了,简清破功到无边,甚至开始觉得自己就是被胜负欲给掌控的傻子,用小玩具不好吗! 她知道现在沈霜肯定做不到忍着不做了,自己胜利了,可完全不觉得开心,她忍了这么长时间,沈霜也同样忍了这么长时间,不用想也知道他等会儿会有多疯。 沈霜笑了,随后把狠狠揉搓起了她那一张一合的小穴来。 “唔唔唔” 她的嘴还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声,浑身都被揉的抖了起来。 那水溢出的几乎可以用泛滥成灾来形容,把内裤和他阴茎都给浸湿了,内裤被扯掉,肉棒对准小穴插了进去,先是狠狠的抽动了几十下,缓解了这段时间来的忍耐。 “呜呜呜呜” 她呜呜呜的更多了,对方像是上瘾患者一点的咬着她的嘴唇不放,她这可就不敢挣扎了,要是被咬破了嘴唇会很疼的,还要疼好几天。 他放缓了速度之后,终于舍得放开她的嘴,把她给推了起来,让她坐在了他的胯上,本来好端端在她胸上的蝴蝶结稍微歪了一些,乳肉上方露了一半出来,他盯着她看,双手按在她的双乳之上,隔着蝴蝶结揉搓着她的胸部,不紧不慢的抽动着肉棒。 虽然她选的是质地很好的蕾丝,但到底是蕾丝,一开始揉着还软软的,搓久了还是会有点生疼,特别是她的乳头还硬了起来,要是被这么一直搓下去,说不定会破皮,这有点生疼的感觉反而刺激了更强烈的快感,配合着甬道和肉棒摩擦带着的一阵阵酥麻,让她浑身都软了,她抓着他曲起的双腿,拱起上半身,看着他盯着自己的目光,莫名有点脸红。 自己在做什么啊 居然还穿情趣内衣。 接下来她还有做更羞耻的事,她主动把内衣给撩了起来,让他直接用手掌去揉她的胸部,本来以为他不会拒绝,没想到他又把内衣给拉了下去。 简清傻眼了一下,为了自己的乳尖不破皮,只好忍着羞耻感,抓住他的手穿过内衣,让那柔软的手掌而有力的手掌和她的乳房直接触碰,眼看着他还要抽手离开,她嗯嗯啊啊的时候求生欲爆棚道: “沈霜我唔嗯~我想要你直接摸” “为什么?”沈霜盯着她的目光带着深深的占有欲,只是简清现在都有点神志不清了,所以她只觉得他怕不是想暗杀自己。 她忍着羞耻感继续说:“我喜欢你的手很舒服唔嗯~你直接用手嘛~” 他妈的再也不穿蕾丝类型的了。 啊不,再也不穿情趣内衣了! 沈霜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这才把那蝴蝶结推到她的双乳上方,漂亮的乳房完全暴露,上面一片红,特别的缩成一颗的乳尖格外红,他抓住那柔软的乳房,比蕾丝的触感柔嫩一百倍,他揉个不停,越揉越用力,身下也越来越用力,一下比一下捅的深,简清被刺激的浑身都麻了,她的身体颤抖不止,反而像是在配合他的动作来来回回的摩擦着两人最敏感的地方。 过了十来分钟,简清浑身都软了,她也被刺激的受不了,特别是乳房一直被揉,都疼了。 “别揉了”她抓住他的双手说,“疼~” 沈霜却没有反手,他总是喜欢反着她的意见来,把她给按倒在床上,按着她的双乳继续抽出插入,这个动作让他更有力,但简清知道他还是在玩,只是这样她就很受不了。 身体一阵痉挛之后,反而觉得有精神了一些,她那奇怪的胜负欲在他不肯放过她的双乳的刺激下,又涌现了,她趁着自己“回光返照”,主动挺腰,速度比他还快,肉棒和甬道的摩擦陡然加快,越发的燥热和快感刺激下让她失神的同时,反而无法停下来,持续了好几分钟的快速摩擦,让她“呜呜啊啊”的忍不住喊了出来,也让沈霜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他回应着她的动作,两人不断撞击着对方,力气之大让室内溢满了啪啪啪的声音。 简清一天到晚的坐着,体力不佳,没有坚持多久,浑身又是一阵痉挛,软了下来。 “唔你怎么还不射啊我快受不了了” 简清都快哭了,尽管她总是想要健身,但这东西吧就和早睡一样,是强人所难,愿望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在他有力而持久的揉搓下,她的乳尖肿了,沈霜这才起了一点点的怜悯之心,放过她的乳尖,主要是他准备用力了,抓住她的腰,抽出,插入,插入,插入 比刚刚更快的抽动让刚刚还有劲儿说话的简清直接被顶的流出了眼泪来,她的大脑直接空白,连停不下来的感觉都没有了,只觉得自己已经不再受自己控制,只是在被身下不断传来的剧烈电流感不断的电击着,她被撞击的胸部都不停的晃动,快得出现了残影。 “呜呜呜啊啊啊你啊啊” “轻啊啊慢” “你觉得我太慢了吗?”沈霜故意说。 简清:“啊啊啊啊”我日你!!! 更快更用力的撞击,把她给冲击了个七荤八素,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在她觉得自己今天必然会被他操死的时候,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比之前的两次都要更加的强烈,这样的感觉伴随着他的射入,炸响了巨大的烟花,她又好了。 虽然大脑还是空白的,虽然还是无法思考,但她觉得自己好了。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缓缓睁开眼,然后她看到一张俊脸盯着自己看。 “你哭了。” “这是不可力抗的眼泪。” “不,我是说你爽哭了。” “我日你。”简清终于把这三个字说了出来。 沈霜勾起嘴角:“来啊。” 简清:“” 她默默起身,打算下床去,洗个澡回去睡觉,至少她勾引成功了。浑身都酥酥麻麻的,这就是她这短时间来被压抑的欲望的结果。 才到床沿边上,就被一把拽了回去,他从背后揽着她的腰,手微微向上一按,就按在了她那还有点疼的乳房上,脸贴着她的脸,似乎是在看着她: “你不会以为只做一次就够吧?” 语气相当嘲讽。 “我日。”简清傻了。 然后她就被日了。 深夜时,简清被他揽着,已经无暇去想身上的那快感的余韵和痛感交织在一起的感觉,反而想到了另一件事——又是早睡失败的一天。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简清只觉得自己浑身很酸,很僵,所以她主动提议: “我们出去散步吧。” “好。”沈霜抛弃了早晨运动一次的想法,毕竟和她出去散步,感觉还挺像老夫老妻的。 吃早饭的时候,沈霜回了一下信息,又看到沈星发了朋友圈。 沈星:男朋友太粘人了怎么办? 评论: 沈霜:死吧你。 沈烈:给你准备好上吊绳了。 沈莎:分手或是出轨,这样就不会困扰了呢。 沈慎:可以鲨了抛尸。 小妇人:你们怎么回事?怎么和家人说话的?月底记得回来一趟。 小丈夫:确实。 诅咒完家人,沈霜风轻云淡继续吃早饭,吃完之后送简清去上班,到了事务所,他还把她给送上了楼,看她轻车熟路的开始泡茶,和她说: “月底和我回去一趟。” “为什么?”简清不解。 他一般不提这个,也就上次过年一个不小心和她回去了一趟,那个属于意外。 沈霜说:“家庭聚会。” “你们家庭聚会我去干嘛?”简清更不懂了。 沈霜:“”虽然他骚话一堆,但一到正经的说这个话题,他就憋得慌。 “总之你准备好。”沈霜说完冷漠无情地走了。 “啧。”简清砸吧一声,想到了沈星,于是给她说了这个事。 沈星问:“你不想去?” “是啊。” “为什么不去?还可以拿红包。”沈星说。 “你们家庭聚会我去干嘛?”简清反问。 “你不是我嫂子嘛?” “那倒是也不至于。”简清回答。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这样,我堂弟打算去找你,你可以和他交易看看,他脑子里的小点子很多。” “啊”简清忍不住望天,这怎么一个个都不走正常流程,就爱来找她? 多年轻的人啊,好好经历青涩恋爱不好吗! 在她看到沈烈那天使般的面孔时,原谅了他的变态。 这么可爱的少年,是变态又怎么了? -- 腼腆的少女(1) 她的心偏的没边,和他说话时语气都特别慈爱,这让沈烈确定了,这确实是嫂子,估计都谈婚论嫁了吧?不然不可能这么慈爱,于是他改口喊: “嫂子,是这样的,我们家的兄弟姐妹一个个都有对象了,我也想整一个。” “我”简清对于纠正嫂子这个称呼都累了,但她还是耐心地说了一句,“我不是你嫂子——还有你干嘛要找我来帮你找对象?你多出去玩玩啊,肯定会遇到喜欢的人,花钱买的到底不得劲。” “我不是想买,是想让你帮我介绍。”沈烈说。 “不是,你年纪轻轻,还没成年就想着相亲了?”简清都有点好奇他们家其他兄弟姐妹都是什么奇葩了。 “万一看对眼了呢?”沈烈一脸理所当然道,“途径不重要,看对眼最重要。” “嗯”简清快被他说服了,但她的生活经验和年纪还是帮她稳住了。 她喝了一口茶水,说:“事情不是这样的,主要是你一开始带着目的性,就不会有那种命运般突然降临的感觉。” “这样嘛”沈烈似乎被说服了,他还点了点头,随后一脸高兴说,“那就拜托你了,就当我欠你个人情。” 说到人情,她终于从美貌袭击里回神,想到自己也有困扰的事,于是和他说了。他倒是没有问沈星那些问题,只是思索了一下,随后说:“你和沈霜哥做上一天一夜,第二天没力气去那就很合理了嘛。” 简清:“”你还是未成年啊啊啊啊啊不要说这样的话啊啊! 简清在采取沈烈的意见之前,先行去替他找寻他可能会喜欢的对象。 按她并不是多么见解的生活经历来说,她觉得沈烈这种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变态,要么会喜欢特别强烈的那种女性,最好能压过他的气焰,要么会对特别弱小的人心动。 这世上绝大部分都是像她这样的普通人,大体还算坚强,但普普通通,也会有冲动绝望崩溃的时候,但那种绝望崩溃往往也很快就能过去,反反复复,平平常常。 这样的人占了大多数,可以直接剔除掉,那目标选择上来说就简单了很多。 她自己又暗自加了一条:要好看。 不然不符合她自己的审美标准,普通人还有一点就是偶尔会特别希望别人和自己一模一样,甚至会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他人,只是有人严重有人轻微。 简清在一点上绝不让步。 她的工作内容变成了日常上街游荡,这么游荡几天,她还真就幸运的找到了一个看着挺不错的人选,提前结束了寻找工作,并且联系了沈烈,给了他一个酒吧的地址。 是谁她没有说,她还是觉得少年人可以一见钟情之类的,看看缘分才是美事一桩。 沈烈倒也不讨厌如此,于是他去了那家有歌手驻唱的清吧。 刚一进去,他就被带到了简清提前预定好的卡座,喝了点小酒,驻唱男歌手换成了女歌手,那是个头发很短的女生,只到脖颈处,齐刘海,脸上的妆容破有点哥特感,一身黑衣,轻轻瘦瘦的。 嗯?是她吗? 感觉就是普通的摇滚少女。 歌曲换成了一首日语歌,怪异的有点吵又有点下沉的节奏,配合她那有点奇特的声线,倒是很合适酒吧,有种迷离而混乱的美感。 唱歌倒是挺好听的。 沈烈想着满满喝着酒,喝完一杯她唱完一首,又开始了下一首,节奏和歌词都变了,但风格还是一样,虽然他不知道是谁的什么歌,但他估计这些歌估计都是同一个歌手的作品。 他听了一晚上,直到酒吧准备关门前,她换了一首国语歌。 “散落的月光~ 穿过了云~” 她的声线突然又变得空灵了起来,那迷离的气质一变,多了几分深切的哀伤,闻者伤心,听者落泪。他注意到场内还留着的客人都开始安静地听了起来,这是不错的落幕。 唱歌好听的摇滚少女并不罕见。 他如此想着,却还是打算再相信一下简清的目光,于是去了酒吧后门,却看到那边有几个小混混在抽烟,他走过去的时候,小混混吹起了口哨来。 “哎呦,这是哪来的小娘们?” 沈烈还未说话,后门突然打开,那个女歌手走了出来,她下了台沈烈才发现她十分娇小,估计就一米六,得比他矮一个头的样子,这倒是有点可爱。 “啊,你来了。” 小混混们围了上去。 “走吧,哥哥们送你回家。” 小混混们淫笑了起来,那看上去很不好惹的女歌手却往后退了几步,一直垂着眼帘,说话声音很小:“不要。” “你说什么?说大声点,我们听不到!” 她的头更低了:“走开,不然、不然我要报警了。” 沈烈:这反差感也太强了。 他开始觉得有点意思了。 正如简清所猜想的那样,他确实是会对特别脆弱的生物有莫名的怜爱之情。 娇小的女歌手被围堵到角落里,她的双手深入衣兜,浑身缩成了一团,看上去更是娇小。沈烈朝那边走去,刚打算出手帮忙,却看到她以一种飞快的速度掏出手,随后一顿喷射,小混混们嗷嗷嗷叫出了声。 趁着他们捂住眼睛嗷嚎的时候,女歌手推开小混混,跑了过来,当下沈烈是有点担心对方把自己也当成小混混的一员,并对自己喷射辣椒水,那刺鼻的气味可以闻出来这辣椒水估计不是一般的辣。 在沈烈最好闪避的准备时,女歌手如风般掠过他身边,路过他时看了他一眼,他和她短暂的对视上了,他看到那黑乎乎的眼眶里面如一汪春水般的眼眸。 很快女歌手就跑没影了。 “啊啊!可恶!” “今天我一定要办了那娘们!” “走,去抓住她!” 小混混缓过劲儿来,脸上眼泪和鼻涕混合着努力睁开眼打算去找女歌手,沈烈微笑着拦住了他们。 解决掉小混混之后,他进了酒吧。 他没主要街那头的拐角处还没有远离的娇小身影。 -- γāδɡùδsんù.cδм腼腆的少女(2) 芮珂并不认为那个面容如天使般的少年是跟踪狂,或是和小混混一伙,但她觉得他很可能是来找乐子的富家公子,这样的人在她并不算漫长的从业生涯里,见过了好多次。 她并没有对那少年有什么想法,只是自己跑了之后,又担心那少年会被小混混迁怒,于是折返回来打算看看情况,没想到他以一对三轻松解决掉了那些小混混。 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被迁怒,但她暗自记下了这份恩情,无以为报,唯有为他祈祷,祝愿他一生平安喜乐,无灾无痛。 第二天芮珂照常去上班,她上的晚班,白天要上课。 她戴着口罩和帽子到场的,进了化妆间时才摘下口罩,刚准备上妆,化妆间的门被人推开,那天使般的少年走了进来,透过镜子她看到他修长的身材,他估计有一米八?芮珂莫名的分心了一下,感觉他有种弱不禁风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她莫名感到亲切。 “你好。”少年和她打了声招呼,看着她的脸似乎有点惊讶,“你成年了吗?” “快了。”芮珂小声回答,她并不擅长和人来往。 “那这酒吧岂不是雇佣童工?”少年似乎有点困扰。 “不、不是的”Ⓟo⓲ьь.Ⓒo㎡(bb.com) 芮珂有点嘴笨,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却见那少年一笑说:“没关系,我会替你保密的。” “谢谢。”她低头小声说。 这时她眼前一黑,被阴影笼罩,少年走到了她的面前,伸手试图触碰她的脸,她下意识后退了两步,腰抵在了化妆台上,退无可退,少年步步紧逼,抬起她的脸,盯着她的脸仔细看了一会儿说:“这么好看的脸,总是低着头多可惜。” 芮珂呆呆看着他,被他认真的表情迷惑到了,毫无疑问他现在的行为很轻浮,可偏偏他的语气很认真,眼神也很温柔。 少年突然收回了手,说:“我叫沈烈,你的新老板。” 芮珂惊讶问:“什么?” “我叫沈烈。” “不、不是你怎么成了我的新老板了?”芮珂有点迷惘,其实谁是老板都行,她只是来挣生活费的,但不知为何她觉得有点惊异,于是忍不住问。 沈烈没有再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有什么困难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没有手机。”芮珂说。 “是吗”沈烈掏出一个新手机递给她说,“那就先用我的,不要拒绝,等你辞职的时候还给我就好。” “不”芮珂还想拒绝,沈烈就把手机塞进了她的手里,转身离开了。 芮珂看看那关上的门,再看看自己手里的手机,只觉得烫手。她不需要手机,因为没有需要联系的人,也对于这种事感到陌生。 手机是沈烈提前准备好的,他买下酒吧之后就查了一点芮珂的资料。 她像是一个悲剧的混合体。 幼年被拐,后养父母因山体滑坡而被泥石盖住而死,又辗转去了儿童福利院,初中时被父母找到,生活好了许多,找回孩子的父母给她一切他们可以给的东西,发现她唱歌好听,也喜欢唱歌,于是给她报了音乐班。幸福在她高一那年父亲送她去上课的路上,发生车祸,她在父亲的保护下活了下来,母亲日渐消瘦,后来因为心神不宁跌下楼梯,昏迷了过去,直到现在还没醒来。 为了救母亲,她把家里的钱全都拿了出来,能卖的东西也全都买了,亲戚也不和她来玩了,爷爷奶奶那一辈的有点传统,觉得她是个女生,不堪重用,而且他们的孩子也没了,也就和她断了联系,娘家那边早两年也会帮忙照料,久而久之也就厌烦了,干脆也断绝来往。 因为她自小颠沛流离,所以和亲戚家的小辈也不熟悉,自然也不会又所联系。 在钱花光,东西也卖光之后,她开始了勤工俭学的道路,因为长得不错加上唱歌确实好听,酒吧老板破例收了她,工资也不错,足以应付她日常的开销,但是要付医药费还有点难,所以她最近甚至开始在找第二份工。 周末她会去看昏迷中的母亲,往往只是早上去匆匆看一面,接着就要去打临时工。 她那么瘦,不乏过于忙碌的原因。 她敏感、内向、脆弱又柔软,却又相当的坚韧,这样的生活还能坚持这么久。 或许她心里满是怨言吧? 沈烈内心阴暗的猜想。 她唱歌的时候,沈烈坐在台下喝酒,偶尔有人搭讪,他也会和搭讪的攀谈,聊着聊着,搭讪的人就绝了心思,反而客客气气的回本来的位置。 芮珂早就注意到了他,在换歌的间隙,忍不住羡慕,觉得他好会和人来往,又开朗又外向。 只是一旦开始唱歌,她又会投入其中。 小提琴伴奏悠扬哀愁,伴随着她那带着一点沙沙质感的歌喉,别有一番风味。 “仍然倚在失眠夜,望天边星宿~ 提琴独奏独奏着 明月半倚深秋 ” 一曲经典老歌落下,全场静默,随后又换了一曲比较欢快的歌,她唱起来也是很欢快的,刚刚还哀伤的让人落泪,这么快就切换了状态这大概就是“职业”选手的素养了吧。 这到底不是真正的舞台,来喝酒的人也是顺带听歌,所以她偶尔改变唱法,偶尔唱的不怎么样,也没有发现,但沈烈在关注她,于是发现了她时不时的转变。 昨天晚上他就发现了,今天再度发现。 他意识到,她不仅是在唱歌挣钱,她还在利用这个机会练习。 尽管生活的重担提前压在了她身上,她还是不放过任何可以进步的机会,就这样日复一日的,背负着苦难前行。 沈烈垂眸轻轻啜饮杯中剩余不多的酒,烈酒下肚,他却想要破坏她这看上去不声不响的正面的假象。 -- γāδɡùδsんù.cδм腼腆的少女(3) 等她下班,提前在后门等待她。 那几个小混混又来了,看到他浑身一颤,沈烈却朝他们招手,被揍了一顿的小混混们不情不愿走到他面前。 “如果我不在,你们护送芮珂回去,不要被她发现,顺带维护附近的治安。”沈烈说,“作为回报,这酒吧的两成收入给你们。” 小混混们睁大了眼,难以置信。 “来吧,你们自己决定谁拿一成,谁平分剩下的。”沈烈微笑说。 三个小混混对视一件,带头的那个人说:“我是老大。” “那是以前!现在这位才是我们的老大!” 三人吵了起来,随后打成了一团,差不多的时间点,芮珂走出来看到这样的画面,整个人都惊呆了。 沈烈一把捂住她的眼睛,揽着她的脑袋把她给带走了,等过了街角才把她给放开,并说: “你一个人回去有点危险,我送你。” “谢谢但是没关系。”芮珂表示拒绝。 “我住附近,顺路。”Ⓟo⓲ьь.Ⓒo㎡(bb.com) “啊”芮珂不再拒绝,只是她还是没忍住问,“他们怎么会打架,不需要报警吗?” “不用。”沈烈把刚刚发生的事和她说了。 芮珂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在面试呀。” 沈烈:“?”这个关注点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送她到学校的时候,芮珂准备爬墙进去,沈烈对于她独特的回宿舍方式表达了惊讶,随后把她给拉了下来,说:“太危险了,今天去我那里住。” 芮珂连连摇头,似乎受到了惊吓。 沈烈温柔微笑说:“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睡客房,毕竟你是我们酒吧宝贵的歌手,如果让你发生危险,对酒吧的生意也会有影响,如果你实在过意不去,可以给我煮早饭——你会煮饭吗?” “会。”芮珂轻声说,“这样就可以吗?” “不可以,最好再负责我的三餐,这样才能抵消房租。”沈烈顺势说。 如此一来她倒是可以接受了。 她和他回去之后,沈烈就回屋睡觉去了,第二天起来他闻到了饭菜的香味,以及看到了客厅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桌上放着她留下的便签。 [我先去上课了,中午会来煮饭的,你想吃什么可以发短信给我。 中午你如果不想再家里吃饭也可以提前告诉我,不然的话我进不去︿_︿] 留言的时候倒是话多听,还挺活泼。 沈烈看向桌上的清粥小菜,吃了之后就一个感觉,勉强能吃。 沈烈把酒吧的事安排好之后,就回去忙家里的事,过了好几天才回到临时住处,他本来想找芮珂给他煮点勉强能吃的晚饭,看她人不在,于是溜达到她的房间,她出门连门都不锁。 入目的是窗户上挂着的内衣内裤,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上面有点缝缝补补的痕迹,这本该是让人觉得尴尬而下头的画面,可他却只觉得心里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柔情来。 随后他过去抓起内裤看了一下尺码,内裤还是湿的,她很小心地晒在屋里,而不是拿去阳台,或是利用烘干机来烘干。 随后他给助理打了电话,报了尺码之后,让助理送一些内衣内裤来。 客厅依然被收拾的井井有条,他不在的时间里,她并没有偷懒。 估摸着此时她估计是去酒吧上班了,于是改道去酒吧。 到了化妆室,他变听到里面传来两个人的声音,一个是成年男性的声音,他听的出来那是酒吧的前老板。 “小珂,你最好早点辞职,沈烈居心不良,估计是冲着你来的,他们这样的人和你是不会真的有未来的,玩腻了你就会抛弃你。” “可是他还给老在外面闹事的混混工作机会,他们现在都走上正轨了,难道沈烈也图他们三个人的身体吗?前段时间他们的父母来看他们,还很高兴呢。” “你在想什么东西。” 沈烈暗笑,芮珂偶尔的诡异想法,确实挺噎人。 不过她在前老板的面前,怎么就这么自在?话还这么多? 有点讨厌。 “陈叔叔,我知道您是担心我。” “叫哥哥,我没大你多少,你知道我担心你,就听我的话,我在另一条街开了一家新酒吧,你可以跳槽过去,我给你加工资,你妈妈需要很多钱吧?加了工资你也能减轻一点压力,多花点时间在学习上,现在正是重要时刻,可不能分心在打工上,你要是过意不去,等暑假了去酒吧给我当两个月的服务员,当然也是会给你工资的,这样你就不用到处跑了。” “谢谢陈叔叔,但是沈烈对我有恩,如果他不辞退我,我不走。” “你真的是!我都和你说了,他就是居心不良才会帮你的!” “为什么呀?他比我好看那么多,图我什么?” “” “陈叔叔你做什么啊?” “妈的,我本来还想等你高考完”前老板的话还没说完,沈烈就推门而入,他看到那男人把芮珂按在了沙发上,芮珂一脸的茫然。 他敲敲门,前老板回头来,凶相毕露:“你快点给我滚开,不然我就揍死你!” 沈烈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口哨,然后走廊里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听着人还挺多,随后那穿上保安服的三混混涌进了屋内,一看屋内的情况,当场就冲了过去抓住前老板一顿暴打。 他们想轻薄芮珂的时候,就被沈烈好一顿揍,没道理这老男人不挨揍。 多少有点自己惨,别人也得凄惨一点的想法在里面,他们下手都用了死劲儿,很快就把前老板给揍晕了过去,随后就把前老板给拖了出去。 -- 腼腆的少女(4) 芮珂还有点惊魂未定,在一旁呆呆的看着门口方向,木然的看向沈烈:“陈叔叔死了吗?” “不至于。”沈烈看着她说,“你知道刚刚我没过来会发生什么事吗?” 芮珂摇摇头。 这过于单纯的样子,看得沈烈来气,他上前去按住她的肩膀,一手抓起她被前老板抓过的手腕,舔舐了一遍。 芮珂惊得睁大了眼: “你、你做什么啊放开我” 她挣扎了起来,沈烈看向她,微笑里带着某种危险的东西:“刚刚怎么不挣扎,他可以我就不可以?” “可他没有舔我的手啊!”芮珂羞红了脸。 “如果我没进来,他不仅会舔你,还会这样——”沈烈冷笑一声,手穿入了她的衣领里,抓到了那小小的乳房,摸到了一排肋骨。 过于瘦了,看那有点婴儿肥的脸蛋,真的看不出来她的衣服下面是这么瘦弱的体格,说是皮包骨头也不为过。 “嗯~” 她浑身一颤,却不挣扎了,她被沈烈的话惊到了:“可是可是他已经结婚了” “笨蛋。”沈烈心情不好,起身出门去了。 芮珂第一次见识到成年人的欲望,给她懵的不行,因为她还是不太懂,她的世界里只有意外、疾病和贫穷,以及努力、奋斗和梦想。 她有很多很多需要做的事,也有很多很多未来想做的事,根本无暇顾及情情爱爱之类的东西。 她捂着自己被摸到的胸部,觉得痒痒的,非常难受,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她那清秀的脸上带上了几分纠结和苦涩,快到表演时间,她抛下了这事,快速化了妆,拿上自己的吉他去表演了。 沉浸在歌里,她逐渐忘记了那些事,只是沈烈真的很生气,他没有再出现,回去的时候也没看到他。 她有点愧疚,觉得自己给沈烈添了麻烦,他还好心提醒自己,结果自己还不相信,还反驳他。 她不太熟练的打开手机,点开短信界面,用一种老年人速度打了三个字:对不起。 点击发送。 正在简清那边的沈烈,收到短信的时候,心里那点莫名的气,全都消了个干净。 他有点无奈,看向简清问: “你怎么会认为我会对一个傻子感兴趣?” 简清思索片刻说:“可能是因为我还挺喜欢她的?唱歌满好听的。” “确实。”沈烈顺势点头说,“最近好像有个综艺在筹备,你可以试着投资一下。” “你是打算推她?”简清笑眯眯说,“与其这样,不如直接给她打钱。” 沈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有点晚了,我回了。” 芮珂发了短信之后就去卸妆洗澡了,洗澡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乳尖缩成了两颗,以前偶尔也这样,但是她没在意,可今天因为被沈烈给摸了一下,让她觉得痒痒的,现在注意到了,就觉得更痒了。 沐浴露搓出了泡泡来,在上面揉着的时候,莫名的酥麻,特别是缩成一颗的乳尖更是酥麻,她情不自禁闭眼揉了好一会儿,感觉身下热热的,很不对劲,但很舒服,她揉着揉着,又忍不住去揉那下面,却发现下面溢出了热热的水来,湿滑的感觉让她的身体都热了起来,揉着揉着,她就坐在了地上,忘情地揉着的时候忍不住发出了“嗯嗯啊啊”的轻声呻吟,尽管很压抑,却还是让刚好回来的沈烈给听到了,他靠近浴室,发现门虚掩着,里面的声音带着一点痛苦的压抑感,没有水声。 他的第一反应是她劳累过度,痛苦到晕厥,于是推开了门,结果看到她跪坐在地上,一只手揉着那两团小小的软肉,另一只手深入双腿之间,娇小白皙的身体白里偷着粉,清秀的脸上带着青涩的情欲,身体被刺激的微微颤抖,微微张开的嘴里溢出浅浅淡淡的呻吟,她似乎还不懂这意味着什么,呻吟里还带着几分困惑。 终于,她浑身一抖,身体停了下来,原来性欲是这样的感觉她睁开眼看到了他。 “啊!”她尖叫一声,捂住了双乳,但这没有让她好多少。 沈烈后退两步,带上了门,低头看到自己硬起来的生殖器,又再度推开了门,刚松了一口气打算冲洗身体的芮珂看到他再度进屋,瞬间吓得花洒都歪了,水喷射在沈烈的身上。 “你、你怎么又进来了?”芮珂惊得声音比平时更抖了。 沈烈指着自己身下鼓起的小帐篷,故意露出痛苦的表情:“帮我。” “?”芮珂暂且忘记了这尴尬的情况,看到他下面的异常,有点吓到,她冲了过去,想要脱掉他的裤子,还紧张地问,“怎么了?这是生病了吗?难道是骨折了?” 沈烈:“”对于她过于稀少的生理知识,他毫不犹豫的利用,尽管心里有点小愧疚,但也坚持利用。 “难受。”他说。 芮珂脱掉了他的裤子,看到那硬邦邦的棍状物,被吓了两次而宕机的大脑终于恢复了理智,她猛地后退两步,拉过挂在一旁的浴巾披在身上,把脸都快挡住了。 “你这这不是”她羞于说明。 沈烈扶墙,一副弱不禁风的感觉,继续用十分难受的语气说:“我现在没力气,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不碰你,你放心。” “可是这不是情侣和夫妻才可以做的事吗?”芮珂露出了一对眼睛看他,却不敢往他的身下看。 沈烈闭上眼深呼吸,起伏不定的胸膛和微微颤抖的双腿,让他看上去像是快死掉的人,芮珂不忍心再让他难受,把浴巾披在身上之后,过去扶着他往屋里去,她的胸膛抵在他的手臂上,柔软,却又能感觉到清晰的骨头。 真的太瘦了。他暗自想着,已经被扶到了床边,躺下之后,他闭上眼,抓着床单说:“芮珂我真的好难受。” “那、那你等我一下,我去穿一下衣服就来帮你。” “好,你快一点。”他那无暇的脸上透着一层粉,秀气的眉头微微皱起,看上去又脆弱又难受,芮珂一看,连忙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