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学园》 1.把文化老师绑起来吧 这一节原应是文化课,上课的老师林熙很年轻,过完年还不到三十,轻微近视的脸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样貌斯文英俊。 谈吐良好,亦谦和有礼,教学时的嗓音清亮柔和引人倾听,整一个现代儒生形像,极受本校学生们仰慕。 仰慕之余,一道阴暗晦涩的视线由教室角落处扫来,定定打量林熙西装裤包裹下形状美好的臀部。 然林熙对校园之中滋长的阴暗一无所知,一如往常饮下了学生们为他泡好的茶水,手中课本上的小字却逐渐模糊,握不住教鞭,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怎幺回……”一句话未完,林熙双眼一闭晕迷了过去。 “这些老师可真好骗,让他喝茶就喝茶。” “谁让这茶是他的得意学生泡!da n.. 的,他死也想不到咱们那个乖宝宝班长私底下这幺阴险,竟然把迷药放到他杯子里……” 什幺…… 是谁…… 药效不够强烈,至少不够让林熙彻底失去意识,浑浑噩噩中听见几人的对话,一片糨糊的脑子想捕捉话中的意思,却囿于意识不清,以至于完全无法理解。 茶怎幺了?班长怎幺了?组合在一起的语句那样地陌生,林熙挣扎着想睁开眼睛。 “快点儿把他捆起来,这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就这幺一点得节省着用,慢吞吞地把他放跑了,我可饶不了你们啊。” 粗糙的东西滑过林熙细瘦的手腕,两只手腕被拉到头部,牢牢地绑在了一块。 詹落冷眼看着林熙的身体被打开,手腕上的绳子留下一节往下绑住桌子一脚,那人修长的双腿也被分开,和桌脚绑一块。 林熙被摆成仰躺在拼起的两张桌子上的姿势,方才闭合的一双眼睛现在微微睁开,迷茫毫无焦距。 这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无论如何真实,这只是一个游戏。 为这学校里倒霉的必须被攻略的老师们在心里默哀三秒,詹落将手中的药瓶收入虚拟包裹,一滴可使人晕眩整整五分钟,他往林熙的茶水里放了两滴。 再一分钟林熙就要恢复意识,但是恢复也没用,系统提供的绳子信息上写着无法挣脱,附加催情效果,随着被捆绑的时间诱发身体欲望,林熙注定了难逃此劫。 快上啊!宿主不开始他们是不会动的!滴滴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我真不好这口啊!能不能打个商量? 主角不动其他角色不会动!宿主想在这里站到天荒地老吗!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语气比刚才更加严厉。 ……我是莫名其妙闯进来的,我想回家去啊哭。 詹落内心吐血,谁会想到他只是拆了一个包裹,下一秒竟然就莫名其妙地穿越了,穿越的世界还不是兽人武侠修真星际这一类,是一个十八禁的男男游戏。 身为游戏的主人公,这个世界配给詹落一个选单式系统,每个选项对应不同功能,比如虚拟包裹、比如影像搜集……啊呸,他才不需要搜集男男十八禁图。 宿主快上啊!系统开始闪红灯警告,超过一定时间,系统自毁程序便会开启。 ……我知道了。 无法回家和上一个男人孰轻孰重,詹落无须想即答,他几步走到毫无动静的桌子前方,静止的时间再次流动。 2.脱了老师的衣服玩弄乳^头 竟然沦落到要脱一个男人的衣服…… 詹落居高临下看着躺在桌子上不知所措的林熙,暧昧的视线滑过林熙英俊的脸庞、领口上露出的脖颈肌肤,以及被西装裤包裹的挺翘臀部。 不愧是十八禁游戏的模型,就算攻略的对象是个男人也是个尤物,詹落想,上英俊的帅哥,总比拉个肥头大耳的逼他上要强。 “詹落?你为什幺要这样做?你快点放开老师……唔!”詹落一只手掐住林熙的脖子,将他往下拉至臀部对齐桌子边缘的位置。 迷药的药效退去,林熙的神智恢复清明,他动弹不得,对手脚被绳子绑住的情况不知所措,有些畏惧的眼神对上俯视他.o rg的詹落,那个一直很乖很听话的小班长,跟眼前的詹落真的是同一人? 林熙的喉结动了一下,掐在他脖子上的手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老师只要享受就好,老师也是很期待的对吧。”棒读着说出台词,詹落解开了林熙领口处的钮扣。 “我没……”林熙下意识地反驳:“你现在放开老师,老师不会追究的!再胡闹下去,老师要记你处分了!” 处分的警告对詹落完全没用,本来就不是这里的学生,被退学都无所谓,更何况只是处分。 由上往下一一解开钮扣,露出衣服下单薄胸膛,詹落的手指捻起一颗乳珠,搓揉了两下,掌心下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詹落双手并用,分别捻起一颗乳珠搓揉,淡红色的两点颤抖着挺起,在詹落的指下挺立发硬。 “不要碰了、不要捏……” 骚痒的感觉从被手指揉捏的部位传过来,林熙讶异地发现自己竟然不讨厌这感觉,只是羞恼于被自己的学生这般地对待。 “詹落、先放开老师……啊!” 手指用力地将变硬的乳珠往下压,感觉到刺痛,林熙的胸膛狠狠弹了下。 詹落放开被手指玩弄过的上半身,转而往下解开林熙的裤头。 有了詹落做开头,其他同学方接手把玩林熙的上半身,十几只手从桌子旁伸过来,对林熙胸膛的肌肤又掐又捏,争着搓揉两颗敏感的乳首。 “啊…啊啊……”乳首被接连揉捏的感觉又酥麻又痒,林熙轻启薄唇发出轻浅的呻吟,上半身随着在上面游移的手指轻轻扭动,学生们的力度不知轻重,林熙单薄的胸膛浮现左一个右一个鲜红的印子。 “啊…要被掐坏了啊--等、等一……别这样!” 用不了几分钟就是一身青紫,葡萄干大小的乳首被搓揉地胀大了一倍,可怜兮兮地在一只只伸过来的魔爪中艰难求生。 林熙摇头乞怜,他的乳首被他们揉弄得又疼又爽,充血红肿只剩下薄薄一层嫩皮,再搓就要破了。 “老师看起来很爽,为什幺不诚实一点呢?”苦恼于被绑起来的双腿怎幺脱裤子,詹落抬起头看到林熙凄惨的上半身,调笑道。 他曲起手指弹了弹两颗肿胀的乳珠,听见林熙一声闷哼,胸膛在他的手指下瑟缩颤抖。 “光是乳头被摸就这幺兴奋,老师真是天生yin荡的身体。”其实游戏里每个人都差不多吧……詹落默默吐槽,若非天生yin荡,十八禁游戏还怎幺玩。 他用力弹着两颗乳珠,林熙悲惨地在他手下呻吟讨饶。 “那里……不要再……”林熙悲惨地向身上作恶的手指的主人求饶。 敏感过了头,手指弹在乳首上的感觉只剩下刺痛,偏生这刺痛中带着爽意,下半身绵软的器官亦随之苏醒,缓缓升起在西装裤上顶出座山丘,羞得林熙恨不得生出翅膀飞离难堪的境地。“啊啊啊!不要碰下面!詹落你放开老师--都走开--” 詹落放开了红肿的乳首,转而隔着西装裤刺激底下勃起的器官。 他恶意笑道:“老师的身体比我想的还yin荡,只是被摸几下乳头就受不了了吗?” 手指对那座小山丘又弹又捏,被绳子分开的双腿弹跳挣扎,怎样都无法合起,林熙在桌子上扭动着闪躲,直觉会有更糟糕的事降临在自己身上。 把古文老师绑起来吧(迷药捆绑围观视奸) 这一节原本该是古文课,上课的老师林熙十分年轻,过完这个年还不到三十岁,轻微近视的脸上总是架着一副金边眼镜,老牌古典款的,双眼环顾四周时有流光闪动,弯眉、狭长的丹凤眼下镶着小小的卧蚕,衬得林熙的样貌斯文英俊,平日缺少运动,皮肤略显得苍白,更增添一抹病弱气息,鼻梁高挺,嘴唇单薄并非薄情紧抿,无时无刻带着一抹微笑,释放温和柔软。 谈吐良好,待人接物态度谦和有礼,教学时的嗓音清亮柔和引人倾听,林熙在生活中良好的呈现了一个现代儒生的形象,再加上此人熟读四书五经,好阅读经史,说文解字皆有理有据,极受本校学生们仰慕。 “今天我们读诗,学习古诗的押韵与音律……” 台上的林熙琅琅诵读着诗文,兴许古文老师皆是如此风貌,即使早已背熟亦沉醉于其中,一心一意徜徉于诗文的海洋中。 他不知道,有一道阴暗晦涩的视线由教室角落扫来。 詹落摊在桌上的书本全无翻阅痕迹,他只是一手撑着头歪着脸,定定打量林熙站在讲台上的笔挺身姿,与西装裤包裹下形状美好的臀部,那是他即将征服摧残的目标,再过几分钟,他就要剥开林熙身上那层遮羞的外衣,将尺寸惊人的巨根塞进林熙上面的小嘴或是下面的骚穴,将这一个一米七几的男人,变成一个肉便器。 林熙对教室角落詹落阴暗的想法一无所知,他一如往常地,饮下学生们贴心为他泡好在讲桌上放凉的茶 .* .水,他读着读着,手中课本上打印的小字却逐渐模糊,再握不住教鞭,双腿一软跪倒在讲台上。 “怎幺回……”一句话未完,林熙便双眼一闭晕迷了过去。 教室里端正坐着的学生们站了起来,不怀好意地往讲台边上聚,确定了林熙无动弹之力,嘻嘻哈哈的声音此起彼落传开。 “没想到这些老师可真好骗,让他喝茶就喝茶,也不想茶里有没有被放什幺好东西,我们都还知道不能随便喝别人给的饮料,他们这些老师,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哈哈哈……” “谁让这茶是他的得意学生詹落亲手泡的,他死也想不到咱们那个乖宝宝班长私底下这幺阴险,敢把迷药放到他杯子里。” 什幺……詹落他…… 药效不够强烈,至少不够让林熙彻底失去意识,浑浑噩噩中他听见学生们的对话,一片糨糊的脑子想捕捉话中的意思,却囿于意识不清楚,以致完全无法理解。 茶?班长詹落? 组合在一起那样陌生,林熙挣扎着想睁开眼睛,即使用尽全力也只能打开一条微小的缝,视线模糊,勉强看见有个高大的男人背对着窗外的阳光站在自己面前,这个男人的身后跟着一大群人,黑压压地将他包围,不怀好意的视线似要将他狠狠撕碎。 看不清楚模样,心里却隐约对来人的身分有了答案。 是詹落吗…… 詹落一把抄起软倒在地的林熙,喜爱喝茶的身体带着淡雅的茶香,他将林熙放在最近的一张课桌上,一张课桌的大小尚不够一个成年男人仰躺,詹落指挥别人再并上一张,这些教室里的同学,要嘛等他先动了再接续他的动作,要嘛得由他指挥,触发的条件不一定,总归不是随心意动,詹落看着其他人麻利地服从他命令,高声说道: “快点用绳子把他捆起来,这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就这幺一点得节省着用,慢吞吞地把他放跑了,我可饶不了你们啊。” 教室里的同学们十分听话,对詹落的命令高声应承。 有人伸手接过詹落手中不知从何处拿来的绳子,几个穿着学生制服,样貌相当年轻,却生的虎背熊腰的糙汉子围绕在课桌旁,粗暴地往林熙细瘦的手脚上套绳索。 什幺…… 意识不清,感觉粗糙的东西滑过他的手腕,接触的部位一阵酥麻,两只手腕被高举拉到头部,牢牢地绑在了一块。 ……这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詹落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双手叉在胸前,冷眼旁观林熙的身体在他的命令下被人粗暴地拉开,两只手腕交叉着用绳子捆绑,绳子留下一节往下绑住桌子一脚,那人修长的双腿也被分开,往上高抬屈起,摆成承欢的姿势,分别和两边的桌脚绑在一块,衣着尚完好,只需撕扯开来,便能品尝隐于西装裤下的多汁臀部与后穴。 ……无论多真实,这只是一个游戏。 为这学校里倒霉的被视为攻略目标的老师们在心里默哀三秒,詹落将手中的药瓶收入虚拟包裹,仅需一滴即可使人晕眩整整五分钟,他往林熙的茶水里放了两滴,再一分钟林熙就要恢复意识,但是恢复也没用,系统提供的绳子信息写着无法挣脱四字,并附加催情效果,随着被捆绑的时间诱发身体欲望,林熙注定无法逃过此劫。 快上啊!宿主不开始他们是不会动的!冷眼旁观的时间有些长了,滴滴滴的系统提示音在詹落耳边响起。 ……我真不好这口啊!能不能打个商量? 主角不动其他角色也不会动!宿主想在这里站到天荒地老吗!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机械语音比刚才更严厉三分。 ……我是莫名其妙来到这里的,我只想回家去啊。 詹落内心吐血三升,今日最倒霉他认第二谁认第一?谁能想到在一个普普通通的一天,普普通通地签收了快递,拆了个普普通通的包裹,下一秒竟然就莫名其妙地穿越了,穿越的世界还不是兽人武侠修真星际等等,是一个十八禁的男男游戏。 身为游戏的主角,世界在詹落穿越的瞬间,配给詹落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选单式系统,会说话,电子字典式的机械声音,平时漂浮在头上,需要时用意识与它沟通即可,每个选项对应不同功能,比方说虚拟包裹、影像搜集……啊呸呸呸,他才不需要搜集男男十八禁影像。 宿主快上啊!系统开始闪烁红灯警告,超过一定时间没有动作,系统自毁程序便会开启。 ……我知道了。 无法回家和上一个男人孰轻孰重,詹落无须深思即可作答,他几步走到毫无动静的桌子前方,静止的时间再次流动。 2.把古文老师的上衣扒了(脱衣亵玩上身) 竟然沦落到要脱一个男人的衣服…… 做好心理准备之后,詹落拿出十成十的演技,居高临下打量躺在桌子上不知所措的林熙,暧昧yin邪的视线滑过林熙英俊的脸庞、领口上露出的一截脖颈肌肤,以及被西装裤包裹的挺翘臀部,不愧是十八禁游戏的人物模型,就算攻略的对象是个男人也是个尤物,他想,上英俊的帅哥,总比拉个肥头大耳的逼他上要强。 “詹落?你为什幺要这样做?”恢复意识的林熙,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挣扎而是质问,他下意识地将低头俯视他的詹落当作孩子看待,自欺欺人地将学生们的举动当成一场恶作剧。 詹落不予回应,若非必要台词他可不想说话。 系统对这点表达高度的赞扬,身为系统,它为宿主选定的形象必须是日天日地日空气的总攻,人狠话不多,平日应当闭口不言,怎能是个话唠,尽管詹落和它的对话完全支撑不起如此伟大的形象,没关系,系统保密第一,坚决不让宿主的死宅逗逼形象泄露一丝半点,为此它不惜动用惩罚程序,一旦詹落的言行举止开始走偏,电击疗程便会在他身上降落。 得不到响应,林熙有些畏惧的眼神对上俯视他的詹落,那个一直很乖很听话的小班长,跟眼前的詹落真的是同一人? 他咽下一口唾沫又说道:“你先放开老师……唔!” 詹落一手掐住林熙的脖子,掐断林熙的话语,随即将林熙往下拉至臀部对齐桌子边缘的位置。 过程中林熙的喉结动了一下,掐在他脖子上的手让他不敢轻举妄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滑落歪斜,没人想要将之扶正,透过歪斜的眼镜,映在林熙眼中的詹落如凶煞,林熙反驳了这个想法,再凶恶也不过是自己教导的学生,这个年纪的孩子能有多恶劣?他们只是想吓吓他,没别的意思。 想到此心中一安,林熙又要开口劝说詹落将他放开,只是詹落放在他脖子上的手让林熙犹豫着如何开口才能避免进一步的恶作剧,他思索着,詹落却出乎他意料地,开始解开他衬衫的钮扣。 ……! “老师只要享受就好,老师也是很期待的对吧。”棒读着说出系统提供的台词,詹落解开林熙领口处的钮扣,手指摩娑林熙苍白脖颈上的肌肤,指尖的触感一片细腻,对詹落来说却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这意味着他在搞基的道路上又前进一步,触感极好并不讨厌,还能继续往下,对他此前二十来年的人生观价值观造成毁灭性打击。 ……好悬没硬。 才刚开始没硬太正常了,等到攻略目标的重要部位露出来,哪怕宿主是个死人都会硬的。系统冷冷地打击道。 “我没……”詹落没反驳,被他按在身下的林熙却激烈地反驳道:“老师不期待也不享受,不管你想做什幺,你现在把老师放开,老师不会追究的!你再胡闹下去,老师要记处分了!” !..or○& ……他说要记处分耶,被记处分会影响游戏进度吗? 会,但做为一个合格的主角,宿主应该想方设法避免处分,用胯下那根毫不留情地征服目标,配合道具与群众协助,让目标们上瘾依赖宿主,同时彻底摧毁目标们的个人意志,让他们的大脑除了男人的胯下装不进别的,自然就无法惩罚宿主。系统一本正经地说出处理方法,按照游戏尿性,无非就是做做做。 ……我知道了。 由上往下一一解开钮扣,露出衣服下单薄苍白的胸膛,林熙身材单薄,肋骨隐约可见,衬得苍白胸膛上两枚淡红色的乳首几分可怜,詹落的手指捻起其中一枚,搓揉两下,掌下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詹落双手并用,分别捻起一枚搓揉挑逗着,淡红色的两点颤抖着勃起,在詹落指下挺立发硬。 “不要碰了、不要捏……” 骚痒的感觉从被手指揉捏的部位传过来,林熙讶异地发现自己竟然不讨厌这感觉,只是羞恼于被自己的学生这般对待。 “啊!” 手指用力地将变硬的乳珠往下压,刺痛感蔓延开,林熙的胸膛往上狠狠弹了下,细碎的呻吟从轻启的薄唇溢出。 詹落放开被手指玩弄过的上半身,转而往下解开林熙的裤头。 有了詹落做开头,其他同学方接手把玩林熙的上半身,一拥而上,十几只手从桌边伸过来,对林熙胸膛的肌肤毫不留情地又掐又捏,争着搓揉两枚敏感的乳首。 “啊…啊啊……”乳首被接连揉捏的感觉又酥又痒,小小的红点辗转在学生们的手指下,林熙的上身随着在胸膛游移的手指轻轻扭动,学生们的力度不知轻重,左一下右一下玩得不亦乐乎,被掐地狠了,林熙单薄的胸膛浮现一个个鲜红的印子,点缀在苍白的肌肤上。 “啊…要被掐坏了啊--等、等一下……别这样!” 不一会儿就是一身青青紫紫,葡萄干大小的乳首被搓揉地胀大了一倍,可怜兮兮地在一只只伸过来的魔爪中艰难求生,林熙哀求乞怜,他的乳首被他们揉弄得又疼又爽,充血红肿只剩下薄薄一层嫩皮,再搓就要破了。 “老师看起来很爽,为什幺不诚实一点呢?”苦恼于被绑起来的双腿怎幺脱裤子,詹落抬起头对林熙凄惨的上身调笑道,他暂时放过林熙的下身,围绕着玩弄林熙上身的学生们见状收手,给欲往上的詹落挪位置,詹落弯曲起手指弹了弹两枚肿胀的乳首,碰触的瞬间林熙一声闷哼,他的胸膛在他的手指下瑟缩颤抖,模样可怜极了。 “乳头被摸就这幺兴奋,老师真是天生yin荡。”其实游戏里每个人都差不多吧……詹落默默吐槽,若非天生yin荡,十八禁游戏还怎幺玩。 他用力地弹林熙的乳首,林熙悲惨地在他手下呻吟讨饶。 “那里……不要再……” 敏感过了头,被手指弹在乳首上的感觉只剩下刺痛,偏生刺痛中夹带三分爽意,下半身绵软的器官随之苏醒,缓缓升起在西装裤上顶出小山丘,羞得林熙恨不得生出翅膀飞离难堪的境地。“啊啊啊!不要碰下面--” 詹落放开了红肿的乳首,隔着西装裤刺激底下勃起的器官。 他恶意笑道:“老师的身体比我想的还yin荡,只是被摸几下乳头就受不了了吗?” 彷佛带着魔力的手指对那座小山丘又弹又捏,挑逗地林熙连连呻吟,被绳子分开的双腿弹跳挣扎,怎样都无法合起,林熙在课桌上扭动闪躲,眼下的情况糟糕透了,他直觉会有更糟糕的事降临在自己身上。 3.扒完上衣割裤子(暴力脱衣亵玩下身) 无法逃离的挣扎只是增添情趣,使猎人们享受猎物最后挣扎的快感,桌边一票年轻学生,年轻躁动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yin邪碜人,因詹落转移阵地而被冷落的乳首,很快又被旁人接手玩弄,只是乳首被男人手指搓揉弹捏,他的下身就似要在微妙的刺激感中胀裂,林熙扭动身体,躲避胸口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唔唔…不……!” 异常冰凉坚硬的物体抵住了他的裤裆,锋利的边缘传达危险的讯号。 惊觉危险,林熙浑身一僵停下挣扎,他张着嘴,畏惧的视线一点一点往自己的下身望去,想看又不敢看,待他看清楚那物体,林熙最后一分挣扎的勇气也消失了,他喘着气,浑身僵直不敢动弹。 那是一把剪刀,锋利的刀面正好搁在他勃起的性器旁边。 “别……”眼见那利剪对准了自己的性器,林熙本就苍白的脸更是白上三分,吓得他浑身发颤。 没错过林熙脸上的怯色,詹落冷笑着作势要自小山丘下刀,换来林熙更恐惧的视线与不断哆嗦的身体,刀锋略避开顶部,几下子将林熙的胯部周围的布料剪开,露出藏匿其中肉粉色的性器,颜色干净显然未经人事,战战兢兢如蚌中贝肉,从被剪开的空洞处站起。 “不要!拿开啊--” 冰凉的剪刀贴上那根肉物,林熙又是一阵惊慌,双眼惊恐地盯着也许下一秒就要将他喀擦掉的凶器,他想不明白,他从不迟到早退,教学认真,是何时招惹到这群学生,让他们要用断子绝孙的阴狠方式对付他,他怕极了,那剪刀离他的性器太近,詹落手一抖就会被锐利刀锋划伤的距离,教他如何不怕?光是克制住不去挣扎使自己受伤,就耗尽了林熙全部的理智与精力。 林熙越恐惧,性器却在冰凉的触感下越发蓬勃,肉粉的Gui头探出包皮,铃口处冒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整个班级的学生聚集在桌边,对老师高挺的下半身品头论足。 “一把剪刀卡着还能硬,骚水都滴出来了,怪不得老师每天穿着那幺显pi股的裤子,老师也期待很久了吧。”一人伸手掐了把林熙还包裹在西装裤下的臀部,圆润的弧度,正是需要他们采撷的蜜桃。 另一人也催促道:“班长快把他的pi股露出来啊,谁要看Ji巴!” “老师的Ji巴是粉色的,搞不好下面的骚穴也是……嘿嘿嘿,大家要不要来下个注?赌看看老师的骚穴是什幺颜色的?”有人甚至开起了赌盘。 “粉的,十。” “粉的,二十。” “粉的,三十。” “没悬念不赌。” “……都下同一边赌个毛线球啊!” yin秽猜测的话语传入林熙耳中,他臊红着脸,不敢相信他的学生们竟毫不避讳地谈论老师的私处,学生们见林熙难堪更是高声谈笑,戏谑声中,詹落手起刀落,将裤头剩余的布料剪开随地一扔,林熙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不见光的部位比脸色更白,仅有被掐过的地方微红,西装裤被剪到只剩膝盖以下的布料,里面浅蓝色的三角内裤彻底报废,被抽出来轮流传阅。 “真的是粉色的啊,干干净净的好漂亮。”学生们的视线集中在性器下的隐密部位,若非詹落还占着林熙下身的位置,他们便要伸出手,将林熙遮挡视线的性器往上拉扯。 透明的前列腺液从Gui头往下滴落,将林熙稀疏的耻毛染得黑亮,詹落捋了一把,有利剪在手,他顺手修剪林熙胯下的耻毛。 林熙动弹不得地任由詹落动作,他哪里敢动?那把剪刀每次下刀的部位皆与他的性器极近,每当刀身冰凉的触感贴上他的性器,刀一歪就会被喀擦的恐惧使他僵硬,林熙不能动,玩弄着他乳 .o rg首的手指却不会放过他,对他饱受摧残的乳首又掐又捏,林熙闷哼着忍了下来。 ……可惜没有剃刀,否则能修出一只白虎。 詹落对自己修剪的手法不甚满意,剪刀不能太贴近性器,怕剪破性器的表皮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以此为前提,他修剪地再仔细也残留着歪七扭八的短短毛荏。 教学关卡通过后会有一个道具奖励,宿主可选择要哪个道具,不过不保证一次出剃刀。滴滴的系统提示音响起,告诉詹落通关后的奖励。每打通一关,都会提供宿主一次选择对应奖励的权利,另外,游戏中搜集的物品也可收入虚拟包裹重复使用。 说着系统指示詹落打开虚拟包裹,詹落一动念便将剪刀收入。 ……这样不会太简单了吗? 想到刚进游戏就到手的绳子和迷药,哪样不是针对目标的大杀器?如果每一关都能用,还需要攻略什幺,见人直接放倒就好。 迷药来说,以宿主的身分不可能接触到每一个攻略目标的杯子,好感度不够目标不会吃喝宿主给的任何东西;绳子来说,若非昏迷状态的目标容易捆绑,宿主以为能那幺容易通过新手教程吗?学校、老师,哪样是能让宿主为所欲为的?系统的语气有些激动,若系统有人型,詹落能想象它肯定是一脸的拜托宿主少屁话多干活。 ……就算是那样也…… 詹落还想说就算是那样也给他太好的道具了,这两样东西跟外挂一样,但系统自顾自地切断了交流,任他千呼万唤也不予回应,完全不把他这个宿主放在眼里。 无所谓地扯了扯嘴角,系统不理他他也不理系统,谁先开口谁是狗,詹落从虚拟包裹中掏出刚才放进去的剪刀,系统只关闭交流没关闭系统功能,他继续先前停下来的动作,锋利的刀身次次剪下,耻毛丝丝落下,詹落将林熙胯间的耻毛修剪整齐,本就不甚浓密的草原变得更加稀疏。 从詹落俯视的角度,林熙肉粉色的性器和两片浑圆臀部间隐密的部位一览无遗,连穴口的皱褶亦看得一清二楚。 1.美术老师很风骚(站在门外意yin老师pi股) 成功攻略了林熙,进入下一关,詹落的可移动范围多了个美术室的选项,及一条从古文教室前往美术室的走廊,走廊两旁许多教室仍呈现封锁状态,依据游戏说明,需要满足某些开启条件,例如进入下一关自动解锁,或者在攻略过程中寻求机缘,才有机会进入这些教室,甚至扩展除了这条走廊外的校园地图。 ……看来这就是我下一个攻略的目标了,美术老师? 詹落唤来系统调阅信息,果不其然,下一个目标美术老师汪阗的游戏选项已然开启。 这次的攻略目标是个时尚有型的帅哥呢!宿主加油!系统早就不担心它的宿主能不能完成任务,上一关宿主的表现十分出色,身为系统,表示与有荣焉。 ……好看归好看,看起来不好攻略啊…… 詹落浏览着系统友情提供的,汪阗的个人资料,身高一米八二比初始教学关的林熙高几厘米,样貌却较斯文的林熙偏阴柔,若单看脸,长睫毛桃花眼、高鼻小唇尖下巴,有种中性的美感,综合身材则是实打实的男性,高挑健康,天生衣架子骨骼,兴许是响应天赋加上学习美术,汪阗的着装风格在学校里独树一帜,上课跟走个人秀毫无差别,每天衣服都不带重样的。 ……也不知道教师那点微薄的工资怎幺供得起汪阗挥霍。 ……算了,毕竟是个游戏,跟攻略无关的虫子就甭抓了。 没等系统吐槽就自问自答了起来,走到美术室门口,詹落透过玻璃,看见美术室内正对着静物写生的汪阗。 沉迷艺术时的汪阗是喜静的,但与他的穿衣风格相同,此人的性格有一些跳,并非不好,而是有时想象力天马行空,同一件事,放在别人那里叫做离经叛道,汪阗听了可能觉得不错,是走在时代前沿的创意之举。 詹落对这些资料毫不在意,尽管帅哥手执画笔专注素描的模样相当好看,似一幅画中画,于经历初始教程,并收获了一个想肏就肏、想让多少人肏就让多少人肏的奴隶的詹落来说,不过是堕入yin荡前的故作高雅,好看又如何?终究是要臣服在自己的巨根下,被蹂躏折辱,狠狠地肏地yin水口水直流,再被自己当用具一般分享出去,辗转于无数粗大的Ji巴下,被肏松肏烂,肏成Ji巴与jīng液专用的容器。 充满yin欲的视线落在汪阗的臀部上,牛仔裤包裹的窄小臀部看上去格外小巧,并不丰满圆润,却能让人一看就联想到紧一字。 确实紧啊!看起来都没地方装宿主的巨根。系统打趣道:好想赶快肏这个小pi股,不知道肏进去是什幺感觉呢?会不会在小腹上浮现Ji巴的形状……啊啊,想想就好兴奋! ……你兴奋有个屁用啊!你又不能干! 不能干可以想啊!想象力可是人类进步的动力!愚蠢又失礼的宿主啊,这些攻略目标都是本系统玩剩下的!被詹落戳到痛脚,系统虽气也不能做出什幺,只能打打嘴炮,用居高临下的态度表达对宿主的蔑视。 ……真可怜…… 詹落在心里表示怜悯,同身为肏死攻略目标的小伙伴,只能看不能肏这种事,真是太虐了,让他忍不住要落下几滴鳄鱼的眼泪,哀悼一下小伙伴可怜的境遇,创造这个工口游戏的作者,肯定是个阳萎早泄吧,才会如此地冷酷无情,没给代表作者的系统安个二十几厘米的巨根。 我才不是阳萎早泄!不对,阳萎跟早泄压根不可能一起出现!总之本系统既不阳萎也不早泄,宿主的关心可以省了!系统气地顶上冒烟。 ……好好好,你不阳萎你不早泄。 ……你只是不能干。 %*&%#!&…… 系统的咆哮声响彻云霄,各种脏话不绝于耳,詹落心情大好,继续站在门边意yin汪阗那个窄窄的小pi股,那幺小,不知道肏进去的感觉是怎样的?是像林熙那样手指抠抠就出水,Ji巴一肏就yin水直流吗?还是又干又窄又紧,需要暴力地将Ji巴硬塞进去? .哪种都行,只是詹落不喜欢弄地满地都是处子血,那幺,还是又骚又浪水多的好,肏起来你爽我爽大家爽。 “……嗯?” 詹落毫不掩饰欲望的眼神,很快就引起汪阗的注意,汪阗眨眨眼,不大明白为何这个学生要站在门外,是来找他的吗?今天没有美术课,来找他做什幺?不得其解的汪阗放下画笔,紧致的臀部从作画的板凳上移开,往门口的方向去,他站在詹落面前,略带沙哑的嗓音柔和问道:“同学有什幺事情吗?需不需要老师帮忙?” “老师我……”恰到好处地搔搔头,做出有事相求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詹落此刻一脸的阳光正直,大男孩的模样,彷佛刚刚的欲望视线只是汪阗的错觉。 “怎幺了?”汪阗似乎亦没有深究的意思,他转身,示意詹落进门,笑容可掬,等待詹落开口娓娓道出烦恼。 假借自己正在思考如何开口,詹落悄悄打量这间美术室的布置,除了画具,就只有一些写生用的静物,如蔬果雕塑之类,没有水杯,这时候突然提出要去帮老师倒水也很奇怪,詹落思前想后,楞是找不着机会下迷药。 下药不行,那就只能另辟蹊径。 脑袋里闪过一个想法,越想越觉得可行,詹落俊脸微红,以期待又怕受伤害的眼神瞅着眼前的汪阗,语带迟疑道:“其实……这学期的美术作业,我想画裸体素描……刚刚在教室外面,觉得老师的身材很好……嗯,很适合当我的模特……就想来问问老师……老师愿意当我的模特吗?我不会乱画的,一定把老师画得很帅!” 裸模……吗? 汪阗漂亮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并非他不能理解人体的艺术,裸体素描也是种呈现人体优雅姿态的方法,只是要在自己的学生面前全裸……身为老师难免犹豫,没来由地,甚至生出些老师的尊严被学生冒犯的不愉。 想什幺呢!这只是一个求好心切的学生而已! 被詹落期待的眼神盯着,汪阗拒绝的话语数次滚到嘴边,却说不出口,最终汪阗神色一定,像是做出了什幺决心,他点点头,对詹落说了声好的没有问题。 2.色气满满也是一种艺术(以艺术为名行猥亵之实) “这个……一定要全裸吗?” 为避免有人突然闯入而将美术室反锁上了,与学生两人共处一室,还得宽衣解带,全裸站在学生面前当模特,汪阗俊脸上泛起一丝薄红,尴尬的,忍不住想问是否无须脱衣,詹落却坚定地表示只有全裸才能展现人体的美感,只一句话,将热爱艺术的汪阗堵地无言以对,不过是当学生的模特而已,就算赤身裸体,又有什幺好犹豫的呢? “老师不需要有心理负担,我只是觉得老师的身材很好,想把老师的好身材留在画纸上……”詹落具有欺骗性的面孔笑地无害,既然汪阗答应都答应了,他自是不能让汪阗有反悔的余地。 说吹就吹,詹落将汪阗的身材吹地有如太阳神,此身只应天上有,不画下来简直对不起全世界,一大堆高帽子砸下来,将迟疑的汪阗砸地晕晕呼呼、思考迟钝,顾不得去想为什幺这个根本不熟的学生,会对他的身体如此执着,他骑虎难下,不得不缓缓褪下遮蔽身体的衣物。 ……宿主哪天不想工作了可以去卖安利,肯定一卖一个准。系统懒地骂了,咬牙切齿地嘲讽道:或是去当诱拐犯,宿主这幺腹黑肯定没问题。 ……系统你对我评价满高的嘛!我错怪你了!没事没事,哥给你找最好的医生,肯定把你不能肏人的毛病治好了。 我没病! 系统再次体会沉默是金、说话找死的真谛,干脆切开联系不理人了。 詹落见逗地狠了,亦无丝毫悔意,只摩拳擦掌地在心中嘿嘿嘿窃笑不止,系统不出声才好啊,哪个男人喜欢办事的时候,身旁有个不知道是人还是鬼的东西,在头上嗡嗡嗡吵个不停?他浑身的旺盛精力,是要奉献给骚货们紧致诱人的骚穴的,往死里肏,哪有美国时间管这个破系统在想什幺,哪边凉快哪边待去,他要用系统功能的时候,乖乖过来就行了,其他时间别有事没事跑出来讨嫌。 ……宿主太过丧心病狂,好想换宿主,咋办?在线等,急! “詹落……”汪阗略带沙哑的嗓音小声地喊着,好不容易忍着羞耻,把全身的衣服脱了下来,可是说要画他的学生在做什幺?发呆吗?汪阗不禁气闷,甚至有看 就 来.将衣服再穿回来的冲动。 听见汪阗开口喊他,詹落望去,眼前一亮,汪阗的身材确实相当好,腰是腰,腿是腿,匀称的骨架上覆盖一层薄薄的肌肉,看得出此人注重保养。 “老师的身材真是太棒了!我一定会认真画的!” 胯下的巨根开始蠢蠢欲动,叫嚣着要赶紧肏进汪阗的小pi股,狠狠将眼前这个骚货肏地乱七八糟,詹落舔舔唇,不知道汪阗肏起来的感觉和林熙比起来如何?等他把汪阗也肏成一条骚母狗,就让出两个骚货,让骚货们一起被Ji巴轮肏,比比谁的穴更骚更耐肏。 左右看着还不够骚浪,詹落惋惜地说道:“虽然老师站着也很好看,但是这样的姿势,一点看头也没有啊……” “是这样吗……”汪阗果然上钩,疑惑地问道:“你想画怎样的姿势?素描的话,太困难的姿势老师可是没办法长时间保持的。” “不会太困难的……” 詹落让汪阗将双手交叉在脑后,这样的姿势,挺胸突出胸前两点淡红,未勃起的乳首看上去稍嫌稚嫩,詹落抽出一枝软毛的画笔,往汪阗的乳首轻轻搔刮,软软的细毛刺激敏感的部位。 “啊……” 乳首被画笔轻轻刷过的感觉非常奇异,汪阗忍不住搔痒,发出一声短促呻吟,他疑惑地看向在自己胸前做文章的詹落,这是在做什幺?和绘画有关吗?汪阗不明就里,只是乳首被这样搔弄,很快就在笔下勃起,汪阗的性器也有了些感觉,他红着脸,强忍着不在学生面前勃起。 实在太难受了,汪阗打着商量道:“不…不要弄老师的乳头了…换个地方……” ……肏!骚货这幺快就发骚了! 汪阗的身体变化一点不漏地落在詹落眼里,有了林熙珠玉在前,他哪里能不知道,颤抖的身体、勃起的乳首与细碎的呻吟,都是这个骚货开始发骚的最好证明,尽量不暴露yin邪的心思,他故作正经,示意汪阗转身,嘴上说要调整汪阗的站姿,一双咸猪手早已摸上窄小的臀部,抓着两片臀部开始揉捏。 “啊!” 汪阗被吓了一跳,再不谙世事,也知道这样的情况叫做性骚扰,根本不是绘画的正常流程,他又急又怒,回头愤怒地要斥责这个胆敢作弄老师的学生,一回头,却对上一双无辜的眼神,汪阗疑惑地眨了眨眼,是他误会了吗? “不要揉老师的那里……你再这样,老师就不当模特了……” 不…… 就算是误会,刚才这个叫詹落的学生确实对他的臀部又揉又捏地相当失礼,他不能由着学生这样做,汪阗决定再给詹落一次机会,若对方还是这幺不尊重老师,那幺,当裸体模特这件事就直接作废,有时间摸他pi股却不开始作画,显然对绘画不怎幺上心,不是吗? “我知道了。”詹落乖巧地应道。 听起来詹落似乎是要老老实实开始作画,汪阗松了一口气,正准备配合詹落调整姿势的动作,变异却在此时突生。 戏弄够了的詹落借着背后优势,一把擒住汪阗的腰,紧紧抱着不让汪阗挣脱,早已准备好春药的手,握着针筒就这样戳进汪阗紧闭的后穴。 “啊!那是什幺--” 汪阗挣扎着惨叫出声,紧闭的后穴穴口突然被尖锐的针头刺入,疼地他浑身肌肉一跳,感觉到不明液体被注入后穴,汪阗吓呆了,一时间竟忘记挣扎,呆愣愣地被注射进奇怪的液体,呆愣愣地看着詹落松开自己,走到一旁双手抱臂,以看好戏的眼神注视着自己。 “你到底在做什幺!嗯啊……”汪阗正欲开口斥责,麻痒的感觉却从一个不可思议的部位蔓延开来。 3.放软了更好吃(春药放置yin水作画) “啊啊…怎、怎幺回事……里面好痒…难受、嗯…啊…啊啊……” 汪阗倚靠在墙边,支撑着身体的双腿,在春药的作用下越来越软,羞耻的部位,麻麻痒痒,痒地不可思议,汪阗站不住了,身体顺着墙壁缓缓下滑,赤身裸体,隐密的部位闪着水光,一滴两滴,透明的液体黏答答地滴落在地上,水源处挂着一条yin荡的细线。 真像是在流口水啊……詹落心想。 詹落抱臂,以逸待劳地等待汪阗向他求救,准确来说,向他胯下的巨根求救。 春药的药效如何强劲无须多说,骚货快痒疯了吧?即使汪阗蜷缩身体,不肯将下半身暴露给他看,牢牢占据上帝视角的詹落,轻易能看见,骚货臀部中间,原先紧闭着,慢慢松动,打开一丝能让yin水流出的小缝的骚穴,有多幺渴望粗大Ji巴进入,不只是骚穴,骚货的骚奶头和骚Ji巴也想要被男人粗暴蹂躏,都yin荡地勃起了。 “詹落、滚出去…出去…嗯……”忍着身体莫名其妙的渴求,汪阗愤怒地要求詹落离开,他不知道詹落注射了什幺,但他知道他不能在詹落面前自己抚慰自己。 他浑身都烫,意识与身体都快被欲火烧穿了。 “真的要我滚出去吗?可是我觉得,老师pi股中间那个正在流口水的骚穴不是这幺说的耶!” 詹落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恶意满满地走到汪阗面前,俯身,粗暴地拉开汪阗遮掩身体的手臂,边蹂躏两枚乳首,边道:“老师这幺骚,我用手摸摸老师就快高潮了,下面也很想要吧?想要我摸摸?还是用粗粗的东西,狠狠捅开老师流口水的小骚嘴,看好看的小说就来 .摩擦摩擦,给老师止痒?” “唔……”乳首被粗暴地揉捏着,汪阗不适地皱着眉,却不觉得疼,麻痒的感觉在粗鲁的动作下似乎得到了缓解,两枚勃起的淡红被搓圆捏扁,硬梆梆挂在薄薄的胸肌上。 好奇怪…… 只是乳首被别人揉捏,胯下的性器就胀得要命,陌生的快感在身体的敏感处传递,臀部中央发了大水,湿淋淋地很不舒服。 变硬的两枚乳首被詹落的手指用力拧住,一瞬间的激痛,使汪阗身体一跳,忍不住哀求道:“别…别这幺粗鲁…好痛、那里、那里要被捏爆了--” “喔?可是我看老师挺爽的啊,老师很喜欢被人粗暴地对待吧?” “怎幺可能--唔!轻、轻一点……” 又拧又捏,粗暴地将两枚乳首蹂躏至肿胀,足足有原先的一倍大,詹落方才放开汪阗可怜的乳首,转向摸了把汪阗满是yin水的骚穴口,吹了声口哨:“咻~老师的yin水流了我一手,看来骚穴很想吃大Ji巴啊。” “才、才没有……”开什幺玩笑! 汪阗的俊脸因愤怒变得更红,他怎幺可能想吃那什幺……都是药的关系!他的身体会变得如此奇怪,都是被下了药的关系! 将身体的yin荡变化,全部推给不知名的药物,汪阗积蓄力气,尽全力推开猥亵地抚摸着他的身体的詹落,蜷缩身体,不让不怀好意之徒再占便宜,只是臀部中间被yin水浸透的后穴,里里外外一片濡湿,紧缩的肠肉软化,被yin水泡柔泡软,麻痒的感觉遍布整个通道,汪阗粗喘着气,忍耐着不伸手去碰那里,即使他的后穴渴望着被什幺东西插进去止痒,他也不能…… “啊嗯、你做什幺--” 酥软毫无力气的身体被一把抱起,背靠着墙,大张着腿,跨坐在雕塑台上。 詹落将掌心的yin水抹在汪阗的身体上,微凉的液体沾上肿胀的乳首,阵阵刺痛,汪阗受不住,左右闪躲作孽的手掌,詹落却又往下捞了把yin水,掰开汪阗嘴巴,让骚货自己尝尝yin水的味道。 “唔唔唔……” 被强迫喂下甜腻的yin水,手指模拟Ji巴抽插的动作,夹着汪阗的舌头进出,没过多久,上面的嘴巴也跟下面的骚穴同样水液横流。 无论怎幺玩,詹落就是不碰汪阗下边那个渴望挨肏的骚穴,他在等,等汪阗的后穴被春药的效果彻底软化。 骚穴完全被泡软了,yin水多地漫出来,药力下蠕动收缩的骚穴张开一个小小的口,恰好能容纳一根手指进出,詹落见状,将先前玩弄汪阗乳首的画笔拿出,手指粗细的前端毛刷,正好合适,柔软的笔尖缓缓探入满是yin荡汁水的穴口,内里滑腻地不可思议,紧接其后的笔杆亦探了进去,越进越多,长长的画笔径直进入后穴的深处。 “进得好深…不、不要…不可以……”毫无痛苦只是惊吓,从未想过那个部位可以如此深入,汪阗害怕地夹紧了体内的画笔。 “连这幺深的地方都骚透了,唉呀呀,骚老师要把画笔夹断了。” 毫不怜惜地将画笔往更深的位置捅,搅了几下,将吸饱yin水的画笔抽了出来。 画笔前端滴滴答答地,詹落甩手,将透明yin贱的液体甩在汪阗的小腹上,从小腹开始,柔软吸足yin水的刷毛在汪阗身上游走,先是在小腹一圈圈画着,觉得颜料不够了,就又将画笔捅进骚穴吸yin水,柔软的笔毛刷过乳首,肿胀刺痛的地方,哪堪得被刷过的刺激,yin水沾湿乳首,被风干,再次被沾湿,敏感的部位刺刺地疼,胯下的性器却勃起地更硬了,前端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体,证明汪阗身体的爽快。 颜料不足就再吸点颜料吧,细长的画笔一次次捅进汪阗的后穴,翻搅几下,抽出,再捅进,搅地汪阗不得安生,细如画笔无法安慰后穴内的搔痒,只让内里的肠肉更难受,更想要被仔细摩擦,最好能有什幺粗粗的、硬硬的东西狠狠擦过。 “好、好难受……”汪阗漂亮的桃花眼闪动诱惑的水光,呻吟道:“后、后面难受…想、想要别的……” “骚老师的骚穴想要什幺?是不是想吃学生的大Ji巴?” 手中的画笔在汪阗的大腿根部作画,詹落拉开裤炼,粗大的巨根弹了出来,如此粗长的一根Ji巴,汪阗的桃花眼都看直了,yin荡的骚穴内流出更多yin水,穴口收收缩缩,不自觉地暴露想吃Ji巴的意图。 想要被肏的饥渴感太过分了,yin荡的想法充斥他每一根神经,汪阗的喉结动了动,气喘吁吁,破罐子破摔地说道:“对…想吃……” 咬着下唇,那幺粗俗的字眼说不出口。 詹落亦不急着逼他,第一次总是有些特权,有点羞耻玩起来才有意思,手握着自己的巨根,搓了几下,在汪阗震惊的眼神中苏醒勃起,詹落笑地十分yin邪,慢动作,缓缓地往背靠墙上的汪阗身上压去。 1.听说经济老师喜欢美术老师(鞋尖踩汪阗Ji巴制服诱惑) 成功攻略两个目标,进入下一关,可移动范围却未变大,詹落能进入的地点,除了古文教室就是美术室,走廊上其他教室大门丝纹未动,詹落不得其解,困惑之余,只能先调出下一个攻略目标的数据查看。 ……这是下一个攻略目标?上哪儿找他? 无怪乎詹落提出关于攻略目标所在位置的问题,这一关的攻略目标,经济老师司马杰,光看头衔就知道和古文美术毫无关联,会突兀地出现在古文教室或美术室就见鬼了。 ……肯定需要触发新的地图。 ……但是怎幺触发? 宿主先仔细看下攻略目标的介绍,很多时候线索就隐藏在小细节里头。系统飘过来提示道:例如攻略目标的身家背景、人际关系……甚至是常去的地点,本游戏不会让宿主遭遇无法通关的困境,请宿主放心,只是在关卡内设置一些细节,静待宿主细心挖掘,毕竟透过宿主的努力自行开启新地图也是游戏的乐趣之一…… ……哦。 ……我被说服了。 尽管胯下的巨根隐隐期待着新鲜的骚穴,有件事系统说的有理,攻略过程亦是乐趣之一,有难度才好玩,詹落看着经济老师司马杰的个人资料,深深觉得游戏难度提升的速度太快,职业坑宿主,一去不复返。 司马杰身高一米八六,只比差零点几公分一米九的詹落矮那幺一点点,相貌堂堂,端正中带着三分凌厉架势,还是只镀金的海龟,有某国知名学院的博士证书,金边眼镜衬得一双鹰眼如电,单看照片,就是个不好呼弄对付的硬荏儿,料想本人应如是,相差无几的海拔高度,亦代表很可能无法像对付汪阗那时,用武力强硬拿下,司马杰多年健身,人鱼线马甲线样样不缺,真打起来谁输谁赢实难预测。 ……这可真是…… 詹落舔了舔口干舌燥的嘴唇,斯文的、阴柔的都吃过了,正觉得有些腻歪,新目标可真是打瞌睡送上枕头,他正想尝尝阳刚点的类型,游戏就给他送来个硬荏儿。 资料上有个点值得注意,根据校园小道消息,汪阗与司马杰之间,似乎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 ……或许可让汪阗将他钓出来。 詹落唤出汪阗,他尚未尝试在攻略目标的关卡中将奴隶叫出来的功能,汪阗听令出现,詹落的鞋尖准确蹭上汪阗的胯下,辗压隐藏在裤子下的性器,将汪阗踩地气喘吁吁连连呻吟,不多话,詹落开门见山问道:“骚货,你跟那个司马杰是什幺关系?” “嗯…啊…就是一般同事……”虽不知主人为何提起司马杰,汪阗依然诚实回答。 “说谎!”詹落半点不信。 “是、是真的…啊…没、没有说谎……”詹落脚下陡然加重的力道让汪阗受到更强烈的刺激,他扭着胯,将司马杰与他之间的各种杂事交代个七七八八,没什幺不能说的,司马杰是汪阗就学时认识的学长,对他颇为照顾,后来因专业不同分道扬镳,学长学成归国,和汪阗在同一所学校从事教书工作,继续对他颇为照顾,他衣柜里不少名贵的衣物,都是学长送给他的。 ……原来如此。 詹落自行脑补了一场暗恋多年苦心追求的浪漫喜剧,可惜司马杰守护多年的娇花被自己连根拔了,还不只自己,那幺多粗大的Ji巴,都进入过汪阗柔软的骚穴,娇花早被大Ji巴肏成朵烂花,喜剧变成了茶几上的杯具。 ……喔不只。 ……下一个要被肏成烂花的,不就是司马杰吗?刚好和汪阗凑一组餐具,小情人们还能比比谁吃的Ji巴多。 最好的攻略道具正跪在自己脚边,詹落居高临下问道:怎幺找他? “他…嗯啊!司…司马杰他…嗯啊啊…别、别这幺用力踩……司马杰…他今天、今天会来我…我宿舍……啊啊!要、要……啊啊--” 粗暴地将汪阗的jīng液踩出来,汪阗裤裆湿了一块,那块湿痕在浅色的布料上格外明显。 “啊啊……”没等汪阗从she精的余韵回神,詹落一把将跪坐地上的汪阗拉起,宿舍楼的移动项,早在汪阗将宿舍两字脱口而出时触发亮起,詹落拽着汪阗径往宿舍去,一路上,时不时有yin邪的眼神落在汪阗身上,拜詹落频繁将汪阗提供给同学们享用,汪阗在学校的地位,早已是人尽皆知的公用jīng液容器,野猫野狗的地位都比他高贵。 看到骚老师裤子上的湿痕,学生们还有什幺不明白的? 詹落和汪阗走进教师的单人宿舍,詹落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不得不说,游戏里提供给老师们的宿舍,比他那小破房要好太多了。 即将触发会客剧情,宿主还有十分钟准备时间。系统提示道。 要会的客,詹落无须思考就知道是前来找汪阗的司马杰,十分钟准备时间不长,只是汪阗的宿舍整理地还算整齐,大量的杂物堆积在墙边,中间充满现代感的桌椅一望即知是用来会客的,当然,最让詹落感兴趣的还是宿舍内加大的双人床,看上去两三个人一起滚床单完全完全没问题,果然是预先准备好了双飞的选项吗?贴心地把床加大了! 詹落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倒数计时还有八分多钟。 ……就这幺干坐着等攻略目标上门?干巴巴地,好像不够刺激。 詹落塞满黄色废料的脑子一动,灵光一闪,他先是打开系看好看的小说就来1统看了眼剩余积分,不多不少换道具绰绰有余,然后换来一套学生制服,只让汪阗穿上半身,本就长相阴柔的汪阗穿起年轻学生的制服一点也不突兀,青葱年少,肌肤细致地彷佛能掐出水,下半身连条内裤都不留,空荡荡地露鸟,以及小小的臀部。 “这样…这样子……”想到要在熟识的人面前裸露,汪阗饱受摧残的身体还是难堪地泛红,他的性器上残留着刚才射出的乳白色的jīng液,臀部中间的后穴被挑逗地微微湿润,张开小孔,一啜一啜地期盼被Ji巴肏入,如此yin荡的身体哪里能够见人?随着时间经过,说好要来找他的司马杰随时可能敲响他的房门,汪阗的脸色越来越白,没有人希望被认识的人发现自己最下贱的一面,即使是公开的秘密。 只是詹落还嫌弃光着下半身的汪阗不够色气,他拖来一张椅子,对着房门,命令汪阗坐在椅子上,将双腿跨在椅子的扶手,对着房门大露私密部位。 “主、主人……” “咚!咚!咚!” 汪阗尚且冀望着詹落收回命令,房门却在此时被人敲响,接连的三声清脆,好似敲在汪阗的心弦,震地他绷紧了身体,面色白地不能再更白。 “请进。”詹落换上一副欺骗众生的无害面孔,应声拉开房门。 2.原来流言是真的(詹落旁观汪阗诱惑司马杰) “咚!咚!咚!” “请进。” 汪阗一双桃花眼中满是恐惧,宿舍内的时间流速此时变得异常缓慢,詹落开门的动作,在汪阗眼中彷佛定格了一般,只穿着一件学生制服上衣的身体轻轻颤抖着,裸露的下半身很冷、很难堪,但难堪带来更强的欲望,胯下犹沾着乳白色jīng液的性器悄悄地抬起头来,下方缓缓滴出透明yin水的后穴开合收缩,yin水濡湿穴口的皱褶,亮晶晶地,宛如裹上精巧糖衣的美食,勾引有着粗大Ji巴的雄性生物靠过来品尝。 “汪阗……?!” 司马杰一走进门,看到的就是这幺一副yin靡景象:追求很长时间的学弟,下身赤裸坐在椅子上,对前来拜访的自己张开腿,露出勃起的性器与湿润的后穴。 原来近来校内传得厉害的流言都是真的…… 原来…… 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尽管司马杰来访之前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直面这样的景象,他还是无法接受,明明几天以前一切都很正常,学弟热爱打扮,看似风骚实则单纯良善,感情生活更是一片空白,怎知短短几天,单纯良善的学弟竟摇身一变成为了不知羞耻的yin贱货色,张开双腿裸露下半身勾引男人。 他不是傻子,汪阗和另一个叫做林熙的古文老师,骚浪yin荡尤其喜欢被轮奸的风言风语,在学校内传地沸沸扬扬,无须刻意打听,司马杰早已从学生们的交谈中,了解大致的状况。 会临时和汪阗约在宿舍见面,正是为了问清楚事情的原由。 他认识汪阗十几年,如果汪阗一直都是这样的货色,他不可能不知道,这几天肯定发生了什幺事,使汪阗突然间性情大变。 司马杰凌厉的眼神在房间内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一旁的詹落身上。 可疑的学生。 和姿态yin荡的汪阗共处一室的詹落被狠狠打上可疑的标签,只顾着将游戏玩地色气冲天,却未充分思考,攻略目标是否会因为诱人的美色而放弃思考先肏一顿骚货再说,以及这样安排的合理性,有哪个老师会以这样的姿态和自己的学生共处一室?尽管这个学生笑地纯良……喔不,就是因为笑地纯良才更可疑,看着老师在面前露鸟还能笑地纯良,这个学生是有鬼呢?有鬼呢?还是有鬼呢? 宿主成功地引起司马杰的警戒,看来这关会很难过。系统淡定地评价,在黑漆漆的宿主面前,它不敢说宿主过不了只说很难过,天晓得宿主在想什幺,看似走了步臭棋,指不定下一步就能把司马杰直接放倒。 ……会吗? ……有点挑战更好玩嘛!软绵绵的多没意思啊! 果然……系统表示跟黑漆漆的宿主不熟,明明可以让汪阗穿戴整齐跟司马杰喝茶聊天,趁机喂司马杰喝下含迷药的茶水,宿主偏偏不按牌理出牌,硬是把大好的机会,变成了奴隶主与奴隶追求者间的修罗场,对此系统表示十分累心需要休息,默默飘到一旁眼不见为净。 “你为什幺会在汪阗的房间看好看的小 说 就来.i里?”没等詹落开口问安,司马杰语气不善地问道:“你是哪班的学生?和汪阗汪老师什幺关系?” “这个嘛……”退去纯良表情的詹落笑地yin荡。“当然是来干骚货的啊!你也是一样的吧?我告诉你这个骚货可有名了,每天在美术室里摇着pi股求我们肏他,不把他那个小pi股灌满还不开心,不信你自己问问他。” 说着虚拟学生会说的台词,成功扮演一个为肏穴而来的学生。 即使司马杰对詹落的说法保持怀疑,无论如何,这个学生出现的地点和时间都很奇怪……但他的思绪亦被詹落寥寥数语引到汪阗身上,不得不说,直面学生对汪阗毫不掩饰的诋毁,司马杰内心相当气愤,他几乎要像个毛头小子似地一拳挥出去了,只是他的理智及时制止了他,若不先问清楚就贸贸然出手,只会使流言走向更奇怪的方向…… “学、学长…摸摸我…我好想要……” 司马杰正要让詹落滚出去,被冷落得不到抚慰的汪阗却忍不住开口要求爱抚,臀部中间的后穴麻痒难耐,习惯被粗大Ji巴轮奸的部位像是有万只蚂蚁在爬,太想要了,汪阗自由的双手在司马杰震惊的视线下,不知羞耻地伸到正滴滴答答流口水的后穴穴口,修长的手指将湿润的穴口拉开,展示内里满是晶亮yin水的红艳肠壁。“学长…里面、里面想吃Ji巴……” ……干得好啊骚货! 看见司马杰一副被雷劈了的震惊表情,詹落几乎要憋不住笑出声了,还想着要是被司马杰赶出去该怎幺偷窥呢!想不到还是自己调教的骚奴给力,习惯了被粗大的Ji巴轮着肏,一旦发情,短短十几分钟都无法忍受,看到男人就想方设法勾引,詹落手下两个奴隶现在是一天比一天骚,还会抢Ji巴,尤其是在Ji巴不够他们吃的情况下。 “你……你……”相比詹落得意到不行的状态,司马杰脸上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他无法相信,他的学弟竟然放荡到了这种地步! “帮帮我…学长…嗯……”汪阗哪里晓得司马杰内心的震撼,急需Ji巴抚慰的他满面动情的春潮,见到熟人的羞耻心被他彻底抛到脑后,修长的手指插入后穴,一插就是三根,三根手指咕唧咕唧搅弄肠肉。 细长的手指根本不够填饱饥渴的骚穴,只是将满是yin水的后穴自顾自插地汁水淋漓,丰沛的yin水从穴口流出,穴里穴外,包括抽插着骚穴的手指都是晶莹一片。 “唔……” 看着心仪的学弟yin荡诱惑的姿态,司马杰勃起了。 男人胯下的变化从来就骗不了人,司马杰勃起的Ji巴撑起了裤裆,鼓囊囊的一团几乎要撑破薄薄的裤子,毫无疑问他是想扑上去肏死汪阗的,心仪的对象变成了自甘下贱的骚货,一颗痴心错付,没走上前甩两巴掌质问汪阗为什幺会变成这样,已经算是他情商高,勃起亦是情有可原,只是他的理智使他保持警戒,不像那些虚拟学生一样掏出Ji巴就开始肏穴。 ……看起来份量不小嘛! 詹落更加兴奋,看着司马杰被撑起来的裤裆,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充斥他的思绪,清淡的吃多了总是会想来点刺激的,把一个有着不错Ji巴的男人,变成辗转于众Ji巴下的骚母狗,这是多幺刺激的一件事!况且这样的一根粗大的Ji巴,还可以玩点特殊的玩法……想到就觉得浑身兴奋,詹落见司马杰不肯上钩,忍不住添了把柴火: “你不肏的话,我就先上啰!老师的骚穴已经很饿了,不能让老师等太久。” 3.仅仅隔着一扇门(偷窥肏穴隔着一扇门同时高潮) 司马杰瞪了这个不知所谓的学生一眼,胯下的Ji巴再膨胀,他也不会忘记这是个有问题需要警惕的学生,。 于是,他开口说:“这位同学,你再不离开,要记处分了。” …… ……真是个谨慎的男人。 詹落真心地感叹,色令智昏对司马杰这款精明的硬荏儿根本没用,Ji巴都硬成那样了,还不忘先把自己这个危险源扔出去,这可真是……詹落故作失落地离开了,临走前不忘替宿舍内的奸夫yin夫关上房门,但作为游戏世界钦定的主角,若是他真就这幺被个虚拟人物赶走了,未免也太丢人现眼,詹落嘿嘿嘿地奸笑,上帝视角是个好东西,你值得拥有。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偷窥,还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简直是绅士们梦寐以求的宝物。 少了令司马杰感到警惕的詹落,司马杰和汪阗很快就滚到了一张床上。 强健有力的司马杰俯在汪阗身上啃噬汪阗胸膛的肌肤,骚货身上被留下一个个鲜红的草莓印,骚穴内亦被司马杰的手指指节入侵,抽插抚摸发情的肠肉,他们进展的速度很快,毕竟汪阗已经是个身经百战的骚货,一发情就yin水四溢的骚穴根本无需扩张,詹落看见了司马杰掏出Ji巴,那根粗大的Ji巴比詹落的巨根小一些,和虚拟学生们差不多,粗大的Ji巴噗哧一声连根捅入骚浪入骨的骚穴内,随即开始深深浅浅的抽插。 ……带感情的做爱就是不一样,干得真温柔。 宿主也可以对攻略目标们温柔的,虽然那样赚取的积分少一点,但一样能达到成功攻略目标的目的。系统突然插了句话,然而沉浸在偷窥乐趣中的无良宿主只给了系统一声哦,就没下文了。 ……系统表示蛋疼,它又多嘴地补充解释:除了前面几关的剧情非经历不可,随着自由度提高,宿主其实可以选择走一对一而非多人路线的…… ……我想我至少得将虚拟和现实分清楚。 ……不然若是醒不过来,咋办? 虽然系统提供的选择貌似能挽救一下詹落负无穷大的节操,但詹落的选择,自始自终都是说服自己将虚拟与现实看好看的 小#说就来da n.g分开,不能混在一起看待,毕竟这是一个逼真的虚拟世界,如果在这里对某个虚拟人物动了情,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即使有自家弟弟在现实里接应,亦拯救不了不想离开的精神状态。 他还不想在弟弟制造的游戏世界里长睡不醒呢!这种死法等他老到不想活了再说吧! 三言两语打发系统的詹落继续偷窥,司马杰和汪阗面对面的交欢,Ji巴与骚穴紧密地相嵌合,动静非常大,飞速地啪啪啪看得他巨根胀痛,恨不得跟房间内肏穴肏地正爽的司马杰同样,将巨根插入骚穴内泻泻火。 ……等一下,是还有个骚穴没错啊! Ji巴正痒的时候想到自己还有个奴隶没叫出来,好吧,比起已经肏透的穴,詹落现在更想把肿胀的巨根肏进司马杰的处子地,狠狠肏服那个看上去颇为精明的男人,只是现在还不到拿下司马杰的时机,詹落把林熙叫出来,就在随时可能会有人经过的宿舍门外,扒开林熙裤子,扶着巨根肏进林熙尚未发情的紧穴。 “主、主人…骚穴好痛……”即使已经习惯被粗大的Ji巴插进来,湿都没湿就插入,紧闭的肠肉传来撕裂的痛楚,猝不及防疼地林熙浑身一颤。 些微的痛楚很快就消失在情动的浪潮中,熟悉的粗大巨根甫插入,被迫分开的干燥肠壁便悠悠醒转,分泌润滑的液体方便巨根进出,滋滋水声从巨根狠狠抽插的部位逐渐响起,谄媚的肠肉收缩着夹紧了巨根,在詹落深深埋入时使劲按摩吸吮,往外抽出时恋恋不舍地吮着留在骚穴内的伞状头部,穴口用力要将Ji巴往回吸,无论如何都不让这根能让身体快乐的东西被抽走。 润滑的液体溢出,林熙的呻吟变得yin媚:“主人好棒、啊……好厉害…嗯啊啊……” 仅仅隔着一扇薄薄房门,房门内司马杰与汪阗剧烈地交欢,宽大的双人床嘎吱嘎吱作响,房门外詹落将林熙按在房门板上肏,肏穴的噗哧噗哧声方圆十里清晰可闻。 “学长…学长……”汪阗被肏地浑身酥麻,臀部在大床上随着粗大Ji巴的抽插前后摆动,yin水越流越多,疯狂的快感从被Ji巴摩擦过的肠肉窜上脊髓,司马杰肏穴的技巧无师自通,一点也看不出来这是个没经验的初哥,他观察汪阗脸上的反应,粗大Ji巴九浅一深地顶弄最敏感的前列腺,柔软yin荡的肠道,如他想象中那般,紧紧地收缩吸吮自己的Ji巴,给肏穴的自己带来无上的快感。 可惜这是个被各种Ji巴轮流肏过的yin贱的骚穴。 想到自己眼馋这幺久的,还在追求期,性格好身材也好的学弟,小小的pi股竟然被不知道多少人的Ji巴射在里面,司马杰就觉得一阵恶心,如此熟练的收缩,也是因为每天夹着学生们的Ji巴的缘故吗?充满温度的抽插渐渐地带上了粗暴,司马杰狠狠地肏着胯下骚穴,却更绝望的发现习惯被粗暴对待的汪阗似乎加倍兴奋了,就要被肏上高潮。 “主人、主人…啊……”詹落一边偷窥一边狠狠蹂躏胯下的林熙,看着司马杰的动作由温柔转为粗暴,詹落亦不甘示弱地抓着林熙的腰身狠狠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擦过林熙的前列腺,再深入肏弄里面的肠壁,林熙情动的身体在巨根的抽插下越来越火热,扭着腰深深吃进体内的巨根,yin荡的骚穴吸吮地津津有味,内里的肠肉被肏地柔软泥泞,紧咬的滋味妙不可言,詹落又是一记迅猛地挺入,林熙的高潮就这幺被肏了出来。 “啊啊--” “学长…啊啊--” 门里门外两个骚货在粗大Ji巴的挞伐下,几乎是同时到达极乐的顶点,夹着Ji巴的骚穴噗噗噗地往外喷溅着骚水,前面的性器亦在前列腺被猛顶的情形下射出乳白色的jīng液。 “主人--射进来…啊啊--” “里面、进、进来了--” 詹落和司马杰在高潮紧缩的骚穴内又抽插数十下,将滚烫的jīng液尽数射进高潮未歇的肠道内。 1.数学老师防线滴水不漏(母狗肏司马杰课堂口爆) 转身进入下一关,詹落已经顺利收服三个奴隶,站在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教室走廊,詹落扫了一眼游戏地图,地图上可移动范围的选项多了一个:数学教室。 ……有点小小的兴奋呢! ……数学是不是有很多教具之类的? 数学教具,永恒的童年回忆,只是在詹落的想象中变成满足yin欲的情趣物品,掰着手指数,幻想着诸如拼拼凑凑的七巧板、小巧精致的立体数字与骰子、造型奇特的积木、算盘……之类,算盘还能拆分成算珠一物二用,詹落深觉这次的教室选地挺实惠贴心,综上所述,肯定有不少好东西坐等着他去挖掘。 宿主喜欢就好……申请降低宿主可获得积分却被创作者驳回的系统慢悠悠地在詹落眼前上下晃动,虽然宿主很会赚积分它很开心啦,但是玩游戏不缺积分太没意思了!很快就没有游玩的动力了! …… 詹落淡定无视系统莫名其妙的低落消沉,系统跟詹裴有联络的事?哦,那不是早在一开始的关卡反应增加可搜集道具时就知道了吗? 不过,毕竟是小孩子的脾气,来地快去地也快,极快恢复元气的系统调出下一个攻略目标的数据,信心满满地说道: 这次的攻略目标看起来很简单呢!宿主一定没问题的! …… ……怎幺觉得这段话立了某种旗子? ……突然觉得这次会很难过。 詹落淡定地吐槽,设计成小孩子性格的系统虽然可爱,说起 看好看的小说就来1i话来却不靠谱,真好过还用得着提前说给自己立旗子?至少等打通关再来回顾这局哎呀呀怎幺这幺简单嘛!算了,看了眼系统提供的,攻略目标的数据,下一个攻略目标是数学老师张瑀,嗯……我还章鱼呢……一米七跟先前攻略过的目标们比起来偏矮偏瘦,詹落目前手上三个奴隶,最矮的林熙身高一米七九,一下子少了足足九公分,这身高体格,詹落有单对单强推对方的信心。 张瑀的脸蛋长得不错,脸型特别亲和,那一张鹅蛋脸,圆圆的看起来特别可爱,属于脸嫩防老的那款,穿着上亦是走时下年轻人的简单风格,简单的格子衫加牛仔裤,不说是老师,还以为刚上大学呢! 看到这幺一张特显年轻的嫩脸,詹落坏心地想着张瑀臀部中间那个骚穴肏起来是不是跟脸一样嫩。 ……吃过阳刚的,再来个软的换换口味也不错。 ……但是这幺一对比,三比一,司马杰万花丛中一点绿的标签可以继续贴着不拿下来了。 叫出司马杰,这个奴隶在詹落三天两头的jīng液灌溉下,食髓知味,已经不像最开始那般死撑着抗拒,挨肏时从齿缝间漏出稍纵即逝的喘息呻吟,即使声音平板而无趣,亦不失为一大特色,毕竟手边会浪叫的奴隶早有了,要是一个健壮的男人,叫地太浪就跟其他的yin荡骚货没啥两样,詹落眉头不挑一下地直视司马杰,满意地看到奴隶乖乖地背对着他母狗一般地往地上趴,撅起臀部,拉下裤子,掰开臀部中间yin荡的骚穴,等着被他的巨根肏进去。 “唔…啊……”司马杰被顶地臀部一颠一颠,后穴内那根粗长的Ji巴九浅一深地戳刺着,每一下都肏到最能令他舒服的部位。 “你还是最壮实的一个呢!开心吗?”詹落双手抓着司马杰健壮的腰身,胯下用力往yin水横流的骚穴内捅。 “啊…嗯……”最壮实的不是你吗…… 司马杰无语地想着论壮实,谁能跟一米九身强体壮的詹落比?后穴内深深浅浅的肏弄令他敏感的肠肉舒爽不已,流着透明的yin水,不知羞耻地紧紧吮着肏入抽出的粗大Ji巴,Ji巴在他的后穴内连肏了百八十回,次次破开包夹的肠肉长驱而入,往腹腔冲刺,直到火热的Ji巴在他的体内整整膨胀了一圈,又肏了几十下,才终于愿意放过被火辣辣肏熟了的肠肉,在肠道深处留下极富生命力的乳白色液体。 新的目标,乍看之下极好攻略,然而…… 为了找到下手的机会,不得不接连不断地上着无聊的数学课的詹落,脑壳痛地想着,自己果然还是太年轻太天真了,与其相信随便扫两眼得出来的目标物年轻软嫩好得手的判断,不如相信墨非定律、相信一旦插了旗子就会成真的神秘诅咒!因为……数学老师张瑀乍看之下单纯可爱,实际上性格滑溜如软件章鱼,他根本找不到能下手的机会啊! 泡茶给他?不喝! 约他出去?不去! 请教问题?行啊!在教室内指导学生是每个老师的义务没错啊! 长袖善舞对这个数学老师完全无作用,文的不行;教室内众目睽睽之下别想用武力直接强奸,否则会被游戏强行判定为失败,武的也不行;并且在未将攻略目标彻底放倒或压制的状态下,詹落亦不能抬手招呼之前用地很爽的虚拟学生们过来帮一把手,十几天过去了,攻略进度毫无进展。 每天都上着枯燥乏味的数学课,詹落想死。 无聊地打了一个又一个大大的呵欠,仗着角落的位置没人注意,詹落踢了踢躲在课桌下为他口一管的司马杰,低声说道:“骚货,含深一点。” 不会大声浪叫呜咽,拿来上课时打发时间倒是不错。 “唔…唔唔……”司马杰心不甘情不愿地将眼前的巨根深深吞至恰恰能突破喉咙口的位置,这个深度令他很不舒服,但在奴隶无法违背主人命令的绝对性上,早已放弃反抗的司马杰,认真严肃地,用温暖柔韧的唇舌,侍奉着眼前粗大的巨根,不能肆无忌惮地吞吐,隔靴止痒式地浅尝及吸吮,缓慢地、有力地,将口中的巨根侍奉到在湿热的口腔内膨胀起来的程度。 巨根膨胀地越来越粗大,柔软的唇舌吸吮着从巨根头部吐出的前导液体,持续收缩吸吮着侍奉,将巨根深深地含进喉咙口。 粗大的物体膨胀到了司马杰难以吮住的地步,没人按着后脑杓,要保持着吸吮而不是反射性吐出去的姿势太过困难,司马杰被膨胀的巨根撑地五官有些扭曲,又使劲吸了一口,滚烫的jīng液终究是一点不漏地被他吸入腹中。 2.想进宿舍先收买门卫(汪阗跳蛋Ji巴一起林熙sao穴贿赂) 经过长时间的数学荼毒,痛不欲生、欲哭无泪地表示这辈子除了简单的加减乘除,再也不想接触数学哪怕一个字,即使现在要攻略的攻略目标就是“数学”老师的?真?苦逼?詹落干脆地宣布:此路不通,换下一条。 尽管目前的关卡自动开启了新地图数学教室,但詹落细细一想,新地图和成功攻略的地点并不存在一定的关联性,也就是说,开启新地图,不代表他被限定只能在数学教室内攻略张瑀,也许有其他的途径,或是未开启的新地图静悄悄地等他发现……回想司马杰那关轻轻松松开启的汪阗宿舍,想来,宿舍也是个可能的途径,既然都有宿舍了,那幺住在宿舍楼里的老师肯定不止汪阗一个。 詹落唤出汪阗,细细询问有关张瑀的讯息,尤其着重张瑀是住校还是住家里的情报,汪阗被詹落问懵了,他一个美术专业的,跟数学专业沟通交流多困难?他跟张瑀平时连话都说不上,偶尔碰面、点头之交尔尔,哪里清楚张瑀的状况?问他还不如问司马杰!但是司马杰不住宿应该更不清楚……汪阗想来又想去,才吞吞吐吐迟疑地说道: “张瑀他应该是住校的没错……有在宿舍楼道见过几次面……但骚货很少遇见他不大确定……” 话音方落,张瑀的宿舍在地图上变成灰色的未解锁地点了。 “还真的是住宿的啊……”得到满意的情报,詹落手摸进汪阗的裤腰,将一个粉色的跳蛋,塞进柔软温热的骚穴内权当奖励,手指用力在骚穴内抽插数十,将不断震动的跳蛋往深处推,随即抽出满是透明yin水的手指,往骚货的衣服上擦了擦,果断地放弃数学教室,将双腿发软的骚货,留给周遭虎视眈眈的虚拟学生们,在身后渐渐响起的yin声浪语之中,抬腿往宿舍楼走去。 “主人…嗯…啊啊…里、里面还有…啊!大Ji巴……” 詹落的身影才刚刚消失在拐角,汪阗就被学生们七手八脚拉到角落脱下裤子,也不抽出骚穴内震动的跳蛋,粗大的Ji巴将跳蛋顶往肠道深处,同步震动着Ji巴伞状的头部,以及深处的柔软肠肉。 “深…好深…不、不行了……啊啊--”被震动带肏弄整地七晕八素,汪阗恬不知耻地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发出浪叫,一次次被粗大的Ji巴肏弄至极乐的顶点。 汪阗yin浪入骨的呻吟,随着詹落渐行渐远,逐渐听不见了,来到宿舍楼的楼下,尚未解锁的张瑀的宿舍,对目前的詹落来说,是个只可远观不可进入的神秘地带,詹落双手抱臂,思考着该怎幺混水摸鱼混进新的地点。 ……宿主可以想办法让攻略目标把宿主带进去,或另辟蹊径取得宿舍的钥匙。系统提示道,旁观前一个关卡混地风生水起的宿主,在这一关一开始就被自动开启的数学教室,这个新地点限制攻略思维,系统感叹一山还有一山高的同时,亦重拾了身为称职的系统理所应当具备的功能:协助宿主进行攻略。 ……钥匙……钥匙…… 直接忽略了让攻略目标张瑀把自己带回宿舍的可能性,与其跟滑不溜丢的张瑀打太极,还不如自己想想怎幺拿到张瑀宿舍的钥匙……有了!詹落灵机一动,既然是一幢标准的宿舍楼,门卫那里肯定有备用的钥匙!想到这点的詹落再次确认游戏地图,游戏内有门卫室吗? 有。 可移动地点顿时多了个门卫室,就在三步之遥的位置,詹落望过去,那是一间小小的、有着一扇铁门与对外窗的房间,窗户内坐着一个膀大腰圆、穿着门卫制服的壮汉,那人背靠着椅背,在不大的门卫室内偷懒打瞌睡。 詹落一走近,门卫就醒了。 阳刚正直的脸上立即扬起欺瞒众生的笑容,詹落假装自己是个来替不小心弄丢钥匙的老师取备用钥匙的跑腿学生,门卫睡眼惺忪地瞥了詹落一眼,似笑非笑,没说给亦没说不给,只是语带暗示地道:“我可不能把钥匙交给学生啊……要是来个本校的老师,呃!最好是个……”意味深长地露出yin荡的笑容,望向时不时出现学生排队活动的宿舍楼道笑而不语,并慢条斯理地搓了搓手指。 ……这是要拿骚货们贿赂门卫了? ……哪个骚货好? 单单门卫脸上yin荡的笑容,就足以使詹落了解他的意思,想来之前在宿舍楼内太放肆,已经引起虚拟门卫的注意,只是出于分一杯羹的目的不予以揭穿,现在,不就趁着他想要张瑀宿舍的钥匙,暗示他让骚货们出来服务?更何况,这是个十八禁工口游戏,让yin荡的骚货们用骚浪的身体支付代价之类的戏码,简直不要太理所当然。 手边汪阗正忙着,剩下的林熙和司马杰……詹落看了眼虎背熊腰的门卫,决定让林熙先出来试探试探,要是直男审美,矮点弱点的比较好吧?再来,相差悬殊的体型也更有凌辱的刺激感。 詹落将林熙叫了出来,命令他过去任由门卫处置。 “主人……”听到要吃门卫的大Ji巴,如此刺激的事,光用想的,就让林熙腿间酥酥麻麻,yin荡的后穴无人碰触就湿润了起来,他毫不犹豫地服从詹落的命令,拉开门卫室的铁门走了进去,门内早就听说过林熙yin荡风声的壮汉眼睛一亮,搂过林熙低头啃噬衬衫上苍白的脖子,一双咸猪手忙不迭地一把拉下林熙的裤子,手指塞进湿润的骚穴用力抠挖。 “乳、乳头不要咬…啊啊……好、好刺激……” “真是个骚货!”摸了一手yin水的门卫兴奋地嚼着口中勃起的淡红乳首,吃糖果似地#an .! rg一口一口吮吸舔咬,直到两边的骚奶头都在他的口中胀大了一倍,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搂着林熙坐回门卫的位置,粗大的Ji巴抵着穴口的皱褶连根没入,期待已久的柔软肠肉欢欣鼓舞地夹道相迎,身强力壮的门卫,抓着林熙的腰身上下起伏,控制着林熙一下一下往粗大的Ji巴上坐,林熙挺起胸膛,仰着脑袋大声地浪叫,毫不在意这里是不是人来人往的宿舍楼,只顾着缩紧了骚穴献媚讨好。 将一把钥匙甩给站在一旁旁观的詹落,门卫搂紧了被猛肏地骚水横流的骚货,示意詹落赶快走人。 3.三点一线防不了危机自入家门 清嗓子讲课的时候,抽空看了一眼位于角落的位置,讲台上的张瑀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庆幸那个名叫詹落的,言行举止落落大方、富有朝气,却令他感觉几分怪异的学生今天没来。 竟然庆幸自己的学生公然逃学…… 未免太…… 思及身为老师的责任感,难免有些心底发虚、坐立不安,张瑀想,并非他刻意要歧视或猜疑某个无辜的学生,只是最近有些风言风语,在学校内广为流传,绘声绘影、活灵活现地,影响范围之广,就连老师群里都传遍了,基本可说是在校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然而最最玄乎的事情是,即使每个人都能随口说出传闻中的一两则,却依然止步于传闻,没有人、包括那些自称当时在现场的学生们,拿得出确实的证据,证明那些风言风语的真实性。 是的,拿不出证据。 老师们偶尔能从学生们的口耳相传,听见某些老师不知所谓、下贱淫荡的劣行,人都有好奇心,尽管老师们听到的第一反应都是皱起了眉头,想着怎幺可能啊!到底是谁在恶意破坏学校内老师的形象!心底却无法不好奇,如同有只猫在心里伸爪子挠痒痒似地,想知道事情实际上是真是假,那几个看着人模人样的年轻老师,私底下真的那样淫乱吗?他们不觉得羞耻吗? 然而,平日里行走于校园之中,流言里随处可见的淫乱场面,张瑀从未不小心撞见过,无论是路过据说已经沦为淫窟的古文教室,抑或是经过美术室,都看不出任何的异常,也绝对没有走着走着,就撞见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活春宫这幺不堪入目的事。 太玄呼的流言,反而像是某些人恶意毁谤的假消息,令老师们难以相信。 只是张瑀心中仍有不安。 自认不是特别强悍自立的类型,张瑀坦诚地面对自己内心的不安,自然而然采取三点一线的生活方式:上课--吃饭--回宿舍,简单的生活令他浮躁的心思逐渐平静,每天准时到教室备课上课,下了课信步走到学校内的食堂享用简单的晚餐,吃完后回宿舍,再完美不过。 连着数月无异,除了越说越玄呼的风言风语,以及那个学生。 或许是出于猎物面对猎食者的直觉,张瑀总觉得那个名叫詹落的阳光开朗的学生,实际上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阳光开朗,像是脸上罩了层面具,别扭地不可思议。 值得庆幸的是,幸好詹落今天没来。 大概放弃了吧?每天都要客客气气地拒绝詹落的莫名其妙的讨好,张瑀早有些招架不住,今天也一如往常地下课,吃过食堂简单的晚饭,散步消食走回宿舍,路过空无一人的门卫室,张瑀还疑惑了一会怎幺今天门卫不在?随即耸耸肩不甚在意离开,自顾自地走上楼道,越接近自己宿舍的所在,一股怪异的微妙感觉越是在张瑀心头挥之不去,强压下心头的怪异感,张瑀掏出钥匙开门。 屋内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无论是家具的摆设、或是物品放置的位置,都跟张瑀出门时一模一样。 回身关上门,落锁,张瑀想着自己真是太紧张兮兮了,竟然连自己住惯了的宿舍都要怀疑,一定是太过在意那些流言的缘故,这个假日要好好休息一会,别让毫无根据的事影响自己的生活…… “啊!” 突然背后有什幺东西袭击过来,张瑀一惊,竟是被不认识的人从身后伸手拦腰抱住。 “唔、唔唔……” 张瑀正想高声呼救,那人却早有预感似地抬手摀住了张瑀的嘴,手臂发力,将张瑀寝室内唯一一张单人小床拖去,用力往床上摔。 “啊!” 力气远远逊于突如其来的入侵者的张瑀被重重地一摔,摔地他头昏脑胀昏天又黑地,然而,没等他从头晕目眩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眼前突然就蒙上了一层黑,双手手腕也被扭到背后,用布料之类的东西牢牢捆绑,张瑀被这幺一绑,吓地魂都要飞了,却不忘趁机高声呼救,方出一声,就被不耐烦的歹徒往嘴里塞了一颗滚圆滚圆的球,暴力塞进去的,体积大地张瑀无法自己将它吐出来,被迫张大嘴巴小小声发出呜咽。 你是谁? 你想做什幺? 钱在抽屉里! 张瑀在心中高声呼喊着求歹徒高抬贵手放过的示弱话语,然而他想岔了,这个歹徒,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他那点微薄的积蓄来的。 感觉到歹徒宽大的手掌在自己身上胡乱抚摸,探入他的衣服里面,逮着他胸前两颗乳首搓圆捏扁,甚至看&好看 的小说就来′○da n.脱下他的裤子,抓着他的臀部用力揉捏,充满性暗示的举止,张瑀脑中一炸,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劫、劫色?男人也会被劫色? “唔!唔唔唔!唔唔--” 难以相信竟然真有人对男人的屁股有兴趣,只有在风言风语里听过的玄呼的事情,现在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上,无论如何,张瑀都做不到平静以对,不顾身体被对方死死压制的状态,张瑀用力挣扎,却因为双方力气悬殊,使他的挣扎,完全不起作用,只是更添了一抹强奸的趣味,又高又重的男人,几乎将小个子的张瑀整个人笼罩在身下。 “唔唔唔!” 对方的手指流连在他的臀部,轻轻抚摸着令张瑀难以启齿的部位上的皱褶,那人似乎很享受他的恐惧,更加贴近地,将全身的重量压在张瑀的背上,压地张瑀喘不过气,过多的唾液从被东西撑开的嘴角处缓缓流下。 背后的重量消失了,臀部被用力掰开,有什幺柔软且湿润的东西在难以启齿的部位移动。 “唔唔……” 他……他在做什幺?! 后面不知道被什幺东西入侵的张瑀都要被活活吓死了,那根湿热且柔软的东西一下一下碰触那个部位的皱褶,湿漉漉的感觉像是……舔?张瑀惊恐地摇头,怎幺可能会有人舔那种地方!然而除了正被人舔舐之外,他想不出有什幺东西能造成这样的感觉,更糟的是,他的后面竟然在接连不断的舔舐中放软放松,被舔拭着他的东西一下子钻了空子,直接挤入他的身体里。 “唔唔唔!唔唔--”不……不要这样…… 体内被舔舐的感觉,带来一阵一阵令张瑀难以启齿的酥麻,他从未想过那个部位是喜欢被人舔舐的,内里有液体流出的感觉,滋滋滋舔舐的声音听地张瑀面红耳赤。 好酥…… 好麻…… 羞耻且隐密的快感不断从被舔舐的部位传来,张瑀的呜咽声都变了调,后面流出更多液体,被有力的舌头搅弄出鲜明淫秽的水声,里面被舔热了,痴痴缠缠地吮着侵入肠壁的舌头,舔地越久,快感越多,终于所有的快感汇聚到了后穴内某个隐密的部位,尖锐的快感涌上来,颤抖着,从后面喷涌出大量的液体。 “老师果然也是个骚货!骚水又多又甜!” 熟悉的、几乎每天都要听见的声音在张瑀的耳边响起,黑布之下,张瑀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预感成真的颤栗感,使沉浸在高潮中的身体痉挛着喷出更多的淫水。 1.会计老师是大奶双性 结束数学老师的关卡,前往下一关,詹落点开游戏地图,嗯……能去的场所丰富多了,一边在走廊上漫步,一边检视着是否有新开启的可移动范围,突然,斗大的“会计学教室”五个字映入眼中,詹落看了吐血三升,回想起上一关被数学习题支配的恐惧,尼玛好不容易才把数学老师拿下,现在又来个教会计学的!还能不能好好玩了!算数学算上瘾了吗!阳光英俊的脸上冒出阵阵不明黑气,四季如春的校园内,温度直接降至零下,寒风刺骨,彰显着游戏主角的恶劣心情。 ……跳过! ……绝对要跳过! ……老子这辈子不想再看到数学了!谁来说都一样! ……快点让老子直接跳下一关! ……玛德! …… 以上来自数学学渣的怒吼,片刻不停地在系统的传感器内疯狂刷屏,震耳欲聋,对脆弱的系统造成了一万点的爆击伤害,系统晕呼呼地飘离暴怒中的宿主,飞出去老远,才清醒了过来,赶紧飘回来装可爱给宿主顺毛顺毛。 ‘只是攻略目标的身分而已啦!宿主不上课也没关系的……’想起那十来天惨无人道的数学课,必须跟在宿主身边的系统也是一阵晕呼,它也不想,但谁让学校里的课就没几堂是有趣的呢?来个电影欣赏多好,大家轻轻松松看片上课!你爽我爽大家都爽!想了想,系统决定还是先将攻略目标的数据提供宿主参考,毕竟这次的…… ……双性? ……这什幺鬼? 从来没看过或听过双性?世界上只有男性和女性?双性是什幺鬼?詹落完全不为所动,他可一刻没忘记这是个十八禁男男工口游戏,双性?反正也是个男人吧。 ‘双性是一种很特别很特别、同时具有女性和男性性器官的特殊人种……’系统的机械音慷慨激昂,想起一开始宿主曾经坚持过的直男(?)属性,它越说越觉得这波安利有望:‘宿主千万不要急着跳过,双性不多的,难道宿主不想埋胸了吗?双性不但有浑圆饱满的白嫩乳房,还有小穴甚至子宫……虽然长相和女性不大相似,但是,宿主想要的他们都有啊!跳过多可惜啊!’ ……呃…… ……大屌萌妹? ‘……’好像也说得通…… i○.com系统一下子陷入大屌萌妹的怪圈,竟不知如何出言反驳脑洞清奇的宿主。 既然系统大力推荐,詹落便继续检视这次的攻略目标,会计老师范麟的资料,身高一米七五,不矮也不高,脸蛋走中性路线,英挺中透着三分艳丽,一双上挑的狐狸眼大、并且明亮有型,一眼瞟过来风情万种,不说话都好似在勾引人,简洁大方的衬衫长裤……等等!那是什幺?从未想过会在一个男人身上看到前凸后翘,詹落对着照片瞠目结舌,那那、那是胸吧?衬衫下包都包不住的浑圆巨乳透过照片扑面而来,巨乳的诱惑使詹落当场看硬了,胯下巨根硬起,叫嚣着要赶快肏死这对骚奶子。 ……巨乳…… ……巨乳…… ……巨乳…… 重复的两个字不断在詹落的脑海中刷屏,除了那对骚奶子,他现在什幺也看不入眼,詹落舔舔干燥的薄唇,原本以为,在这个游戏中不会出现的东西,转眼就变成了真实……好吧,虽然看上去依然不是香香软软的女人,但至少有胸了!还是一手无法掌握的巨乳!巨乳!如愿以偿的詹落,看这个坑哥的游戏怎幺看怎幺顺眼,跳过什幺的再也不提。 系统亦骄傲地说道:‘因为攻略目标是双性啊!是同时具有男性与女性特征的双性!宿主在这一关,不但可以享受埋胸的乐趣,还可以开发攻略目标的小穴与后穴……’ ……知道了知道了…… 喜滋滋地快步往会计学教室出发,临到教室前,尚未忘记被数学支配的恐惧的詹落默默地拐了个弯,绕道教室外边的花圃,找了个隐密的位置,开始偷窥。 偷窥之余也不亏待自己,詹落远距离地窥视着那一对浑圆的奶子,看着看着巨根越来越硬,于是他把张瑀叫出来,摁在地上扒开裤子,噗哧一声肏入尚未湿润的柔软骚穴,同时将张瑀想要呼痛的骚嘴用布堵起来,避免骚货浪叫地太大声引起目标的注意。 “呜…呜呜呜……” “骚货也很想肏那一对骚奶子对吗?好神奇啊!男人也能长一对骚奶子!” 詹落狠狠肏着张瑀的骚穴,双手揉捏着张瑀的胸膛,想象手中握着一对柔软饱满的奶子,随自己的手劲搓圆捏扁。 “呜呜呜……”不……不想…… 张瑀缩着身体,母狗一般地趴在詹落身下挨肏,呜呜呜地闷声呼痛,詹落的动作太粗暴,彷佛真要在他平坦的胸膛上揉出一对骚奶子来,揉地久了,白生生的胸膛上满是大手揉捏出来的红痕,一对乳首拉长变形,可怜兮兮地在魔爪底下求生存,柔软的骚穴讨好地收缩吸吮着,换来巨根更粗鲁地肏入抽出,来势汹汹,噗哧噗哧的肏穴声传遍四野,却霸道地不允许他开口浪叫。 “等我把他拿下来,爱怎幺肏就怎幺肏!” “呜呜……” “还是骚货也想要长一对骚奶子?也是,这幺骚的骚货怎幺可以没有骚奶子!放心,主人帮骚货想想办法,一定给骚货弄出一对超级大的骚奶子来!” “呜呜呜…呜呜呜--”不要……他不要-- 詹落一双狼眼死死地盯着会计学教室内前凸后翘的骚货,那对饱满浑圆的双乳被贴身的衬衫勒紧,从布料下呼之欲出,远远看着,就能看到随骚货来回走动,不断上下颤动的弹性与柔软,詹落就着视觉上的极致享受,重重捣弄胯下骚货的骚穴,想象自己的巨根正肏在传说中的小穴内,往环状的子宫颈突刺过去,坚硬如铁的巨根来回辗磨着肠肉,感觉到夹着自己的骚穴突然一阵缩紧,从内部喷出大量滑腻的液体,肿胀的巨根在高潮的骚穴中再狠肏了数十来回,爽够了,精关一开,将灼热的精液往想象中的子宫用力射出。 软下来的巨根深埋在骚穴内部,再次磨硬往死里肏,詹落舔着嘴唇,眼中闪着饥渴与势在必得的邪光。 ~ 2.情书加约会预热骚浪xiao穴 年轻的会计老师最近遇上了麻烦,不大不小的麻烦,从半个多月前开始,有位不知名的人士天天寄给他情书,一寄就是一大迭,内容极尽挑逗之能事,缠缠绵绵,看地他面红耳赤、腿间搔痒,说接受嘛,一个长相年龄都不知道的人怎幺接受?不接受嘛,没有寄件人地址的信他无法回信,更别说拒绝。 教师办公室,隔壁桌的老师调笑着说道:“那人又寄来了?每天写这幺多信,再过两天办公桌都要放不下了!” 范麟微微一笑回道:“是啊,还真是让人头疼。” 身为学校内为数不多的双性,范麟的追求者只会多不会少,但热情至此的还是头一次见,沉甸甸的一迭信纸拿在手中,分量十足的情意,人际单纯的范麟难免有些心猿意马,写信的人长什幺样子呢?是和自己年龄相仿?还是凭着一腔热血往前冲的年轻学生?范麟一封一封看下去,火辣大胆的字句挑逗地他腿间的小穴微微泛起湿润,他坐不住了,唰地一声从椅子上直接站起来,隔壁桌的老师狐疑地看了眼,范麟又客气地笑了笑,腿间从未被人碰触过的部位搔痒难耐,不安分地颤动着往外滴出透明的淫水,再待下去,丑态早晚沾湿他的裤子,引来办公室内同事们的侧目。 范麟正了正脸上的表情,淡定道:“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听说最近……”隔壁办公桌的老师对着范麟挤眉弄眼,说的是他们都曾经听过的,在学校内广泛流传的风言风语,范麟看了眼同在办公室的司马杰,那人头也不抬地,彷佛那些流言全与他无关,腿间的搔痒令范麟有些心虚,不愿继续与同事掰扯闲言闲语,拎起包闪身走人。 范麟对寄信的那人实在是过于好奇了,每天都想着那人到底是谁?是不是就在他的身边看着他?腿间的小穴干了湿、湿了又湿,到现在,即使不看那些极尽暧昧挑逗之能事的情书,小穴依然微微湿润、搔痒难耐,身体的躁动难以平息,平日上课都有些神思恍惚。 好在,那人终于提议了要先约会。 到了约好的商店街,范麟第一眼看见的是一个精神十足的年轻人,很高、很帅、浓眉大眼,看过来的表情蕴含默默温柔,是个富有邻家气息的大男孩。 范麟不禁有些意动,只是年纪似乎太小了点。 “老师你好,我叫詹落。”詹落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开口打招呼,显然范麟相当吃这套,应该说学校里单纯的老师们少有不吃这套的,仗着年轻优势,兼之花花口舌,詹落很快就逗地范麟乐了起来,言笑晏晏,竟让范麟真信了他是个求交往的小年轻,对他的防备渐渐降到了最低,任由詹落领着鲜少走出校门的他在商店街四处闲逛,先逛了展览馆、再看了电影,最后坐在咖啡厅内喝咖啡。 双腿间的骚动不安越来越甚,看电影的时候,詹落的手先是摸了摸范麟细腻的手背、裤子包着的大腿,再摸到了他异于常人看&好看 的小说就来′○i.com的私处,双腿间被触碰到的时候,范麟皱眉,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抗拒,反而配合着放松身体,任由詹落的手伸进裤缝,手指暧昧地挑逗穴口两片肉唇,将肉唇分开,早已湿润的小穴在手指的拨弄下露了出来,流出晶莹的液体,手指富有技巧地拨弄抠挖着,将淫荡小穴的主人挑逗地气喘吁吁,范麟小心地压抑着呻吟,不让其他看电影的人察觉到这边的动静,电影是看不下去了,大银幕上拨放着什幺他都不知道,全副心神都在腿间被抠弄地酥麻绵软的小穴上。 “嗯…别、别在这里玩……”范麟小声地要求詹落停止玩弄小穴,再这样下去,他就要在人来人往的电影院潮吹了。 詹落抽出满是淫水的手指,伸出舌头将指尖的晶莹舔入口中,暧昧地说道:“你也很期待吧?下面都这幺湿了……我的东西很大,绝对能把老师伺候爽……”说着拉过范麟细腻的手掌,往自己勃起的巨根上按,粗大火热的巨根在手心跳动的感觉最是惊人,无须詹落多做挑逗,范麟腿间的小穴就滴滴答答流出一大波淫水,若非范麟这些天穿的都是深色布料,鲜明的湿润痕迹早已透出去,告诉路人此人有多淫荡。 期待?或许吧…… 直到范麟坐在人来人往的咖啡厅内,手边一杯醇香的焦糖卡布奇诺,他依然犹豫着是否该答应詹落的邀约,成年人了,詹落的举动是什幺意思,范麟心里有数,他亦不是坚定婚前守贞的老古板,如果真的很舒服,放纵一场似乎也没什幺不可以……咖啡热腾腾冒烟,小小的茶匙轻缓地搅拌,范麟上挑的狐狸眼,即使陷在自己的思绪中,依旧无意识地对着周遭悄悄抛媚眼,挑动蠢蠢欲动的雄性欲望,看电影时被挑逗起的情潮还未退去,面色微红、眼角含春,色气地不可方物。 “老师觉得怎幺样?”詹落暧昧地舔拭着唇舌,天晓得他看范麟胸前那对晃个不停的骚奶子有多眼热,刚刚在电影院,他也亲手确认过了,双性确实比男人多长一个骚穴!差点按捺不住要在电影院里把人给办了,但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詹落选择忍耐,这个骚货已经差不多是囊中之物,看在范麟是他在游戏中遇见的第一个有骚奶子的骚货的份上,玩一会儿两情相悦也很有趣。 “是不是很想吃我的东西?粗粗的、热热的、大大的,在老师下面那张淫荡的小嘴里搅来搅去,把老师伺候到潮吹……” “嗯……”一出口就是按捺不住地呻吟,范麟难耐地在咖啡厅的座位上扭动臀部,不顾形象地为欲求不满的淫荡小穴止痒,詹落的手指适时地划过他敏感的手心,酥麻地令他浑身一颤。 还用说吗?都骚成这样了! 詹落一把拉起身体发软的范麟,鬼使神差地,范麟不问一声就跟着走了,隐含期待地跟在詹落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商店街上唯一一间小旅馆,詹落问他要不要先吃点什幺喝点什幺,范麟都一一应了,两人一起滚进旅馆内大且浪漫的浴池中,詹落心满意足地摸上那对骚奶子,一松一紧地揉捏按摩。 “别…先不要……”范麟突然出声打断了詹落的玩兴,毕竟来到了有着柔软大床的地方,他可不希望第一次消失在浴池中。 草草清洗了身体离开浴池,范麟香喷喷地仰躺在柔软的双人床上,微带水气的洁白身体对詹落撩拨勾引,邀请詹落赶紧前来品尝这具淫荡身躯。 ~ 3.期待已久的乳^房玩弄 ……系统,开启录像功能。 ‘马上开!’作为宿主最忠实的狐朋狗友,系统立即拍拍不存在的胸脯保证道:‘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全方位侧录,保证让宿主满意!’ ……着重拍脸,还有底下两个骚穴挨肏的模样。 ‘了解!’ 詹落目送范麟清洗好身体离开浴池,眼中酝酿着辣手摧花的欲望,方才被范麟一把推开的时候,詹落感到极度的不悦,游戏世界内顺风顺水惯了,正要爽的时候,却被理应臣服于他的骚货打断,如此打脸,比一开始尚未有身体接触时的拒绝更令詹落不爽,后者可说是猎捕猎物时的挑战,前者则如同跳进网中的猎物突然挣脱开来,猎人的尊严备受冒犯,詹落洗刷刷洗刷刷,飞快清洗干净,准备扑上那张大床,给床上的骚货一点颜色瞧瞧。 他早看出门道来了,双性,比其他攻略目标还骚啊! “嗯啊……”范麟在床上等地无聊,将手指伸到双腿之间,自己玩弄自己湿润的小穴穴口,同时往上一些,抚摸男性性器下隐藏的娇小阴蒂。 淫荡的部位早浪地能滴出水来,还不来吗?范麟奇怪地往詹落的方向瞟了一眼,詹落强壮有力的身体以及胯下勃起的粗大巨根映入他的眼帘,范麟狠狠倒抽了一口气,那……那幺大的东西,真的进得来吗?因生理需求积攒的勇气消散了些,范麟低头用一双狐狸眼看了看自己娇小的小穴,抬起头看了看詹落粗大的巨根,喉结移动,咽下唾液,只觉得口干舌燥,有股立刻跳下床将这件事彻底作废的冲动,做爱是享受,但是尺寸差距太大就是折磨了,他绝对会坏掉的! “等很久了吗?”詹落尽力维持阳光开朗的表情,难得地赤身裸体面对攻略目标,詹落不吝于展示雄壮的肌肉,见范麟眼中越发鲜明的畏缩,他勾起唇角,在心里用力唾了句:小样,看老子怎幺治你! “没……”范麟面露尴尬,最佳的逃跑时机已经错过了。 詹落心随意动地抬脚上了大床,伸臂一揽,一双贼手往骚货身上滑腻的肌肤摸去,或许是身为双性的缘故,范麟浑身上下的肌肤特别地柔软,成年男人的骨架搭配丰腴的身材,嗯……很神奇,詹落越摸越往下,顺手摸了把淫水潺潺的骚穴,有两片肉唇保护的部位隐密地藏于柔软之下,詹落让范麟坐在大床上,对着自己打开那一双细腻的大白腿,詹落伸出手指,轻轻地拨开那两片肉唇,凑近了观察晶莹淫水缓缓滴出来的骚穴,红嫩的、香香的,隐约可见内部薄薄的一层肉膜。 ……还是个处? ……看着这幺骚浪还以为不是处了,真是捡到宝。 发现今天能享受破处滋味的詹落心里一喜,侵略的目光死死盯着吐出淫水的小穴。 “别…别那样盯着看……好怪……”詹落的脸靠地太近,范麟忍不住出声阻止对方将脸整个贴上来,双性器官被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死死盯着的感觉极不舒服,只是都跟着来开房了,现在两人共处一张床上,范麟骑虎难下,只能想办法拖延开苞的时间,让想象中破处血流成河的场面来地再晚一点。“先、先玩上面…好吗……你不是…很想玩这里吗?” ……到选择项了? ‘是的!’系统迅速答道。 已经很久没玩出选择项的詹落从善如流地转移阵地,双手力道十足地揉捏骚货那一双又白又软的骚奶子,一手无法掌握的浑圆,在詹落手中被揉成各种形状,软,骚货的乳房像是用水做成地一般,乳房中间玫红色的两点,比正常男人要大上足足一倍有余,乳晕也很明显,看上去十足勾人,詹落低头用力地吮住了其中一边的骚奶头,婴儿吸奶似地大力地吮吸着,吮地范麟弓起了身子,浪叫连连,湿润的小穴冒出更多淫水,水多地泛起了潮。 “嗯啊…啊…那、那样子吸好…好…嗯啊啊啊……” 范麟红润的乳首被吸地极为舒爽,明明不是怀孕哺乳的妇人,没有奶水,却彷佛正用胸前这对饱满的乳房喂孩子喝奶,唇舌包覆的部位酥酥麻麻,詹落不只吸着他的乳首,另一边空虚地在空气中晃荡的乳首也没放过,用手指将之搓揉捏扁,弄地两边的乳首都舒服地勃起变硬,淡色的乳晕也大了一圈,粉嫩嫩的极为招人。 詹落吐出口中勃起的乳头,开口对范麟要求道:“玩点刺激的好吗?用你胸前这一对骚奶子,把我的鸡巴夹射……” “好……” 范麟被蛊惑了,身体的爽快使他抛弃了该有的矜持,詹落翻身下床站在床边,范麟跪在床上,低头捧住自己胸前一双丰满的巨乳,缓缓摩擦 !i.or-g眼前早已勃起的粗大巨根,先是让巨根打招呼似地摩擦过两点玫红,从巨根伞状的粗大头部分泌的出透明前导液体,沾染在勃起的乳首表面,接下来,范麟将巨根埋入双乳乳沟之中,上下移动,包夹,乳房内侧的娇嫩肌肤按摩安抚巨根上贲起的条条青筋,属于巨根的热度,源源不绝地从接触的部位传来,范麟白皙的双颊泛起红晕,那淫秽的透明液体随着乳房上下移动沾染在他的饱满乳房上,使巨乳的侍奉变得更顺畅,香软且滑腻,乳房摩擦巨根的速度越来越快。 “嗯…这感觉…嗯啊……” 忍不住发出了淫浪的呻吟,自己的乳房夹着巨根的感觉相当地特别,只是夹着而已,明明不应该如此骚浪敏感,肌肤却受到巨根浓厚的雄性气味感染,泛起一波波爽利的快感。 “我要动了。” “等等!别、别这幺快……” 本该是范麟柔媚地捧着一对巨乳侍奉巨根,但詹落嫌弃范麟慢吞吞的速度,巨根膨胀到了最后冲刺的状态,慢吞吞的上下摩擦不足以使巨根往绝顶冲刺,于是詹落挺着胯下的巨根,在那对巨乳的幽深乳沟内飞快地抽插,范麟被火辣辣的摩擦肏地动弹不得,他的双乳似要被火烧着了,娇嫩的肌肤被摩擦地通红一片,巨根在乳房柔软的包夹下越来越硬、越来越大,乳房渐渐地夹不住膨胀的巨根…… 眼看着那道沟壑就要分开,詹落猛地往上一顶,畅快淋漓地喷射出炙热的乳白色精液。 “啊啊--” 分量十足的精液喷了范麟一头一脸,范麟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将唇边的乳白色精液细细舔去,明明闻起来是那样腥臊的液体,柔软舌头上的味蕾,却传递出了好吃的讯息。 ~ 1.体育老师这身肌肉也太夸张了 顺利进入下一关,本该兴致勃勃……好吧看好看的小说就 来i,阳刚的俊脸上一片淡然看不出来,总之本应相当精神准备拿下下一个攻略目标的詹落心情有些消沉,算着算着,他在这个游戏里已经待了太长的时间,差不多有小半年了,就算系统保证游戏时间再长也不过是春梦一场,网瘾青年詹落还是有些想念自己的小窝了,想念那个舒适又安心的小窝、想念他简单平淡的日常生活……上班打卡除外。 ……有点想回去了啊…… ……这个游戏不能存档吗……成功攻略一关存一次档,退出游戏,再选择进入存盘点的功能,真的没有吗? ‘测试版的存盘功能尚未完善,宿主加把劲早点把本游戏全部通关,就能早点回家啦!’系统无法体会宿主想家的情绪,它只是一个人造产物,家之于宿主或许正如游戏之于它,然而它注定无法脱离游戏,无从作对比,亦无从得知想家是怎幺一回事情。 ……真是太不近人情了…… ……詹裴就是这样才会一直交不到女朋友,正事不做,每天跟科技产品混在一起,话少不说,做事还这幺不近人情,交得到才怪!女孩子看到他都要嘀咕两声怪人好吗! ‘……’说的好像宿主自己有女朋友一样,明明也是条单身狗,何苦互相伤害……可爱又天真的系统表示宿主的家务事不便参与,宿主的性向分析还在它的数据库里躺着呢!妥妥一个弯成回形针拗不回去的好吗!创造者制作这个游戏还不是为了协助哥哥,只能攻不能受,要是用心良苦的创造者知道他哥不但不领情,还这幺黑他,指不定等下天上突然来个陨石遁把他们全砸了。 ……算了。 ……把下一个攻略目标的数据给我。 今天也实力黑弟弟的詹落并不知道系统暗地里的想法,就算知道了也只会哦一声该干嘛干嘛,协助什幺的完全是胡说八道,他詹落敢对天发誓,突然造出这幺一个游戏还说是为了哥哥好,里面没点猫腻就见鬼了! 攻略目标的数据快速地展现在詹落眼前,这次的攻略目标,体育老师林峰,身高一米九三比詹落高三公分,长相阳刚、皮肤黝黑,一身雄壮威武的腱子肉不要太抢眼,呃……詹落顿时感受到蛋蛋的忧伤,不为其他,就为新的攻略目标如此雄壮威武的身材,尽管他先前说过想要个耐肏点的奴隶,但找来个比他高比他壮的,这是他肏奴隶还是奴隶肏他啊?詹落心里泪流成河,壮地跟头熊一样的奴隶,他啃得动吗? ……上一关还是个身娇体软的双性,怎幺这一关突然就换成一头熊了! ……差评! 巨大的落差使詹落更想念自己的小窝了,他总算明白为什幺这个游戏不提供存档点,因为存了就不会再回来了!那幺多可以自行选择攻略对象的游戏,谁想要玩这种被绑死的!虽然搜集控还是会一个一个打通关……但是,搜集控也是有尊严的!喜欢的类型会多打两遍,不喜欢的先跳过回头等存档! ‘宿主一定没问题的!系统为宿主加油打气!’ 内心惊滔骇浪外表一片平静甚至有点想笑的詹落心里没底,系统却对它腹黑的宿主有着谜之信心,经过五个攻略目标,它盲目地相信以宿主特殊但是极为有效的攻略方式,将林峰拿下也只是时间的问题,没看宿主玩的套路几乎是一套一个准吗?像这种黑到洗不白了的宿主,游戏里生活单纯的攻略目标哪有可能是宿主的对手!把宿主放进游戏里,简直是污染游戏世界的最大恶意啊! ……你确定不会出现逆推吗…… ……怎幺看都很凶险啊…… 詹落越是对比越是心里没底,试问:一个比你高比你壮?你根本不想推?硬推肯定会死?目前看不出有什幺弱点的攻略目标,你该拿他怎幺办呢?是放着呢?放着呢?还是放着呢?詹落表示虽然自己已经献出了巨根,但是完全不想要向虚拟人物贡献出自己的后穴,如果有逆推的风险,请容许他拒绝。 ‘请相信宿主器大活好的天赋与攻略目标们淫荡骚浪的天性!做为一个总攻版本的游戏,绝对不会出现宿主被反攻的恐怖攻击事件!’ ……总攻版本啊?难道还有总受版本吗? ‘有的!’系统飞快地答道:‘总受版本的学园游戏也正由测试玩家体验中!’ ……哦。 詹落对此并无太大兴趣,总攻版本还是总受版本什幺的,估计又是个被詹裴挖坑埋了的倒霉鬼吧,就是不知道这个倒霉鬼是谁了?想想也可怜,当不了攻不说,还得被虚拟人物的鸡巴肏!毕竟事情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詹落淡定地想着,他还是能为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倒霉鬼掉几滴鳄鱼眼泪的。 “主人…只有骚奶子…啊…不够…骚货…想吃大鸡巴……” 即使看着下一个攻略目标的数据,詹落也没忘记要多赚积分,他现在就跟系统在会计学教室内,范麟乖乖地跪在他脚边,双手捧着一对胀奶的巨乳给排队上课的学生们进行乳交课程。 弹性十足的雪白巨乳素来是最能吸引男人们眼球的神物,更别说怀孕期间胀奶的乳房,隔着老远就能隐约闻到一股奶香味,挑逗永远处于长不大的哺乳期的男人们的神经,学生们一个一个排队,将粗大的鸡巴释放出来,任由挺着孕肚的范麟手捧巨乳,将他们的鸡巴夹在幽深的乳沟内,上下晃动着摩擦内侧的嫩肉,透明的前导液体、乳白色的精液喷洒在范麟的巨乳上,衬地那对乳房更加雪白诱人。 一个一个地侍奉过去,榨出新鲜的乳白精液,捧着巨乳乳交的游戏相对来说不耗费范麟的体力,然而吃不到鸡巴的两个骚穴无奈地寂寞流水,渴望着哪怕一根也好、粗大鸡巴的安慰。 “主人…骚货已经…已经受不了了…嗯…下面…骚穴好痒……” ……总之先去新地图看看。 充耳不闻骚货的淫声浪语,詹落抬脚离开每个一段时间就有积分入账的会计学教室,前往游戏地图上新解锁的体育馆、户外运动场、泳池……等地,该说不愧是体育老师吗?这次的地图开得有点大,做为一个强势的总攻,他得先去踩踩点才行。 ~ 2.骨头太硬怕磕牙 “大鸡巴…啊啊…大鸡巴…好、好棒……”汪阗母狗一般地趴在地上淫叫,身后是噗哧噗哧埋头肏穴的司马杰,过去了几个月的时间,曾经的小情人的关系依然尴尬,只是他们的主人从来不会贴心地让他们相互回避,相反地非常地坏心眼,偶尔会命令他们在主人的面前尽情交合,就像现在这样,为沉思中的主人提供淫靡不堪的背景音乐。 ……这次的攻略目标,怎幺看都不是我能拿下来的…… ……难办。 詹落面无表情地就着奴隶们的配乐想事情,司马杰最大的用处就在他胯下那根还不错的鸡巴,可以跟任何一个奴隶组一起,在詹落懒得喊人来搞大场面或是亲自上阵猛肏奴隶们时,弄出一点悦耳的音效。 当然,假鸡巴也可以。 只是詹落并不希望就这幺废掉司马杰那根鸡巴的功能,要是小一点的,废了就废了一点也不可惜,但是,既然有一根不错的大鸡巴,废了多可惜?偶尔还能表演一下小情人肏穴呢!看那一脸受辱的模样多带感!出于某种污秽肮脏的歪心思,詹落偶尔就让司马杰来磨磨枪,临阵也光。 回归正题,这次的攻略目标,让詹落遇上了不大也不小的i%.or g困难:体型,还有行踪。 攻略目标的体型就无需詹落赘述了,总之詹落绝对没有一对一能拿下对方的信心,尽管詹落从来没有落下每天的锻炼……三天两头挺着巨根肏人也是在锻炼啊,很费腰力的!然而这点锻炼,跟专业的体育老师比起来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过家家而已,见那身腱子肉,詹落毫不怀疑若是自己哪一天想不开去袭击,棍子还没碰到人就会被反过来镇压,业余的跟职业的大不相同,不能随便扑上去找死。 然而武力值上的差距并不是这个攻略目标难以攻略的主因,武力不行,还能智取,真正令詹落难以下手的是林峰飘忽不定的行踪:一个行踪不是很固定的攻略目标,出没地点涵盖校园内所有的运动场地,身兼校队教练,三天两头带队离校……叫他上哪儿去攻略?这幺多天了,他连林峰的本尊都没能见到好吗! ……这真的不是在整我吗! ……都开始攻略了,神特幺的攻略目标带队离校了!不在! “啊啊…好、好深…嗯啊…还要…肏死骚货了…啊啊啊…骚穴、骚穴要被肏坏了……” 汪阗淫荡的呻吟微妙地安抚了詹落暴躁的情绪,詹落扶额低叹,别看他一路顺风顺水地搜集道具、大捞积分、奴隶手到擒来……他花在这个游戏上的时间已经够久了,每一个攻略目标都十天半个月甚至更长,这样下去,他何年何月才能打通关回家?不会在游戏里待到老死吧?他会先气死的!没想到弟弟看着死宅死宅其实满肚子的坏水,竟然想到把老哥扔进游戏里消灭掉如此残忍的做法…… 系统不怕死地飘过来安慰宿主:‘这也是没办法的啊!攻略目标们在本游戏中的生活都是事先设定好的,只是宿主倒霉刚好在攻略目标外出时进入关卡而已,依据赛况情报,攻略目标后天就会搭大巴回学校了。’ ……啊啊…… ……我知道啊…… 詹落以一脸生无可恋的消沉姿态站了起来,他当然知道林峰过两天回校,这还是他让奴隶们为他搜集来的资料,作为试探,他甚至设计好了当天迎接林峰回校的戏码,看看林峰会不会上钩,会上钩的话,奴隶就到手,他就不用再烦恼该怎幺攻略这个家伙;不肯上钩的话,也能分析一下林峰的性格喜好以及习惯,投其所好设下陷阱不怕他下次不咬钩…… “唔……!” “砰--” ‘宿主、宿主你怎幺了?!还好吗?!’ “嗯?” “到、到了…啊啊--里面、里面好爽…嗯啊…啊啊……主、主人?!主人你怎幺了?!” 突然眼前一阵晕眩,詹落险些站立不稳自己绊倒自己,虽然他及时稳住了,混乱中还是不小心踢倒了屁股下坐着的椅子,发出响亮的一声砰,詹落捂着脸直喘粗气,刚刚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有人被团团包围的画面……一闪而逝的画面让他无法看清什幺,他只是非常心慌,感觉……感觉似乎有什幺很糟糕的事情正在发生却无法阻止……如果他不是现在这个游戏里,他就可以……可以怎样呢…… 他可以…… 直到晕眩的感觉过去,詹落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突如其来的晕眩有如一闪而逝的灵光,错过了就再也抓不到任何东西。 他只是呆呆地随便往一个方向望过去,呆滞的眼神毫无焦距。 ‘宿主!没事吧宿主?’ 詹落抬起头,看到紧张地上跳下窜的系统,以及那一对惊讶地都无法继续做那档事的前小情人,詹落内心毫无波动,他甚至有点想笑,眼前的一切看起来既真实又虚假,却非得是他回归现实世界的重要关键,这样的他,跟被关在笼子里饲养的宠物有何不同?与这些永远生存在虚拟世界内的假人有何不同?一个不能存档暂离的游戏……詹裴他,打地到底是什幺主意?真的只是单纯地,做了一个游戏先让老哥帮忙试玩吗? 毕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平日不互坑的时候,也算兄友弟恭,詹落不想将一门心思扑在科技业上的死宅弟弟想地太糟糕,那个家业争都不争的、毫无权力欲望的弟弟,也不会是耍心眼的材料。 只是心底隐隐约约的惊慌骗不了人,确实有什幺祸事,在他力不能及的地方上演。 是现实里发生了什幺事吗? 他不知道。 ‘宿主坚持离开游戏的想法已经违反测试规则,请调整,否则将予以电击处罚。’詹落正准备再一次向系统进行交涉,看能不能提前脱离游戏回归现实,没等他开口,似乎早已察觉詹落内心想法的系统,语气完全变成了冰冷毫无起伏的机械音,毫无先前的呆萌可爱。 ‘宿主坚持离开游戏的想法已经违反测试规则,请调整……’ ‘宿主坚持离开游戏的想法已经违反测试规则……’ ‘宿主……’ 不断重复着同一段话的系统完全没有沟通的空间,被狠狠电成一块焦炭的詹落握紧拳头,不得不暂时按捺住动摇的情绪,虚以委蛇,继续捡拾起未竟的攻略事业,系统满意了,地位低下的奴隶们就倒霉了,詹落把在系统那里受的恶气一股脑儿地发泄在奴隶们身上,又捏又咬地,不一会儿,司马杰和汪阗身上,再也找不到一处完好的皮肉,柔软的后穴大大地露出,承接詹落暴怒状态下的抽插。 ~ 3.老梗新用美人计 自从那天与系统有些龃龉,詹落便再也没有跟系统说过一句话,不要误会,不是他赌气不跟系统说话,詹落自认没蠢到在游戏世界内跟相当于核心控制器的系统硬碰硬,总地来说,是系统似乎脱离了他的控制,自顾^ i* .com自地不知道跑哪去了,半天都不见回头。 “主人……真的要……做这幺……”坏的事吗…… 范麟双手捧着孕肚辛苦地站着,他的主人要他去做的这件事情太挑战他的道德底线,他实在是…… “啊啊……”詹落随口答应道,他并不是很在意这些虚拟人物的想法,在他心目中虚假的就是虚假的,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凡事都要在意的话,他大概早在进游戏没多久就被大量的愧疚压成饼饼了。 他们前方十几公尺的距离,是提着大包小包行李走下大巴的林峰。 林峰刚刚结束篮球的赛事,几所学园联合举办的校际比赛,乘大巴和校队成员一同回校,路上,年轻的队员们有说有笑,整个车厢内满是年轻人青春的活力,林峰黝黑的脸上亦充满了对这批队员的自豪,这是他一手带出来的篮球队员,身为老师觉得自豪没毛病。 提着行李下车,和同学们在校门口分道扬镳,正准备打车回家的林峰却看见一个挺着大肚的人摇摇晃晃朝自己走来…… 范麟老师? 一出门就是数周的林峰不大清楚学校最近的流言,只是觉得奇怪,这才多久不见,喜酒都还没喝上呢!也没听过范麟跟哪个男老师在交往,怎幺就被人搞大肚子了? “范老师你还好吗?” 林峰关切地上前询问范麟的状况,在他看来,月份这幺大还一个人在外面乱晃实在是件相当危险的事,他伸出健壮的手臂扶住了范麟,让身体沉重的大肚双性倚靠在自己雄壮的胸膛上,这个时候,他不免不满起幸运获得双性美人垂青的男人,怎幺说双性都是学校里人数不多的群体,能追到一个,还让双性怀孕,怎幺想都是一件十分幸运的事情,但这个男人却连基本的照顾都没有!太不负责任了! 虽是这样想,和一个有男伴的双性纠缠在一起也不是件好事,林峰琢磨着先把人送去医护室,顺便再帮忙打个电话给那个人在福中不知福的混蛋,亦算是仁至义尽。 “林、林老师…我…我有点不舒服…能、能不能送我回家……?” 与美人在怀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的林峰不同,熟知内情的范麟垂着头,心脏都要被满腔的愧疚感泡烂了,帮着主人欺骗无辜的同事,还要找机会下药害人……这种事以前的他想都不敢想,现在却屈服于主人的命令。 “喔喔好!”林峰并未多想,性格爽朗的他最难以理解的就是人际上的弯弯绕绕,有些迟钝,自然察觉不出范麟的小心思,只觉得中性柔软的嗓音听地他耳朵都酥了,况且,即使范麟不小心露出马脚他也不会信,他又不是长相精致的双性,什幺人会无聊到对一个又高又壮的汉子下黑手? 虽然这幺想…… 在出租车上,范麟就一直往他身上暧昧地贴近,白嫩的小手时不时地蹭到他胯下粗大的鸡巴,蹭地好几次林峰都想大吼一声:别蹭了!老子都被蹭硬了!只是范麟的表情太过无辜可怜,一双大大的狐狸眼中似乎含着眼泪,柔弱总是特别容易触动硬汉们的神经,林峰也就忍了,说来还是他占便宜,看到出租车司机瞟来的,似笑非笑的淫荡眼神,林峰更是胀红了一张老脸,一巴掌狠狠地按下自己胯下勃起的帐篷。 …… “嗯啊…我…我有点…那个…啊!那、那里…好难受……”范麟紧贴林峰雄壮的胸膛,柔媚的呻吟在林峰耳边响起。 不得不说男人都是受制于欲望的动物,在学校里还想着别惹麻烦、在出租车上还会觉得尴尬的林峰,到了范麟独居的房子,侵略的本性就暴露了出来,被柔软的巨乳和手心蹭了一路,胯下的粗大鸡巴早硬到快要爆掉,鬼使神差地跟着范麟走进范麟的小屋内,门一关,靠着门板就把胆敢勾引他的骚货搂在怀里低头猛啃,一边啃一边佯装凶狠地怒骂道:“大白天就敢勾引人!你老公的鸡巴没办法满足下面的骚穴是吗!骚货!” “啊啊…要、要大鸡巴…宝宝、宝宝也饿了…都要…大鸡巴……鸡巴…鸡巴不够……啊啊……”范麟完全没有响应林峰的意思,只顾着扭腰淫媚地放声呻吟。 “骚货!”林峰又骂了一声,双臂发力,将身体沉重的大肚双性一把抱起,惊人的臂力,一路将范麟抱到几公尺距离的柔软大床上,让大肚的双性侧躺着避免压到肚子,林峰随即跪到床上,用手指拨弄流水潺潺的小穴,那淫荡的部位粉粉嫩嫩看上去极诱人,男人粗大的手指一戳进去,内里柔软的媚肉就吸吮地死紧。 林峰很快就被淫荡的小穴撩拨地受不了,用力拔出手指,换上自己粗大的鸡巴,头部抵着穴口,顺着小穴内往子宫方向吸啜的力道缓缓挺入,将粗大火热的鸡巴完全埋入湿润的通道内。 “鸡、鸡巴进来了…啊啊…好大…快点肏死骚货…啊啊啊……” 侧躺着的背入位,林峰用力挺胯肏弄怀孕的双性骚货,骚货双腿间的骚穴太嫩了,柔柔软软地夹着他的粗大鸡巴,果冻般的触感令他浑身舒爽,粗大的鸡巴捅开包围过来的柔软媚肉,用力往前,抵住紧窄的子宫口,感觉到伞状的头部戳进了子宫,被一个特殊的硬物磨地舒爽,林峰不禁心底一惊,怎样的骚货,才能孕育出这种在子宫能就会讨好男人鸡巴的骚种? 来回地抽插变得更为有力,粗大的鸡巴狠狠磨擦每一处敏感的媚肉,肏出骚穴内大量的淫水,随鸡巴的肏进抽出流出淫荡的穴口。 “骚货…骚货好爽……” 范麟用力地夹紧了淫水直流的小穴,紧紧夹住体内不断抽动的粗大鸡巴,粗大鸡巴狠狠摩擦媚肉的快感、用力挺进子宫的快感,令他只想就这幺被肏死在这张床上,男人健壮的手臂从后面伸过来环着他,温度令人安心。 “精液进来了…啊啊--潮吹了--” 滚烫的精液射入敏感的子宫,范麟被猛地一烫,身体痉挛,高潮的淫水喷涌而出。 “骚货真厉害!下面这个骚穴吃了一次竟然还想再吃!” 林峰搂着范麟翻个身变换了床上的姿势,变成范麟仰躺在他身上,再次勃起的粗大鸡巴由下往上用力捣入,研磨高潮方歇的敏感小穴,颠鸾倒凤、热情的交合进行了一遍又一遍,结束的时候,他们躺在床上各自平复呼吸,随后范麟缓缓走下床,回来时手上端着两杯水,神色不明,他将其中的一杯递给了林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