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 小村春色(01) 2022年12月23日小村春色·第一章·美丽之夜成刚跟老婆兰花下了火车,踏上县城的土地。 再走八里地就到家了,就能见到久别的家人了,想到这儿,兰花面露笑容,想像着一家团圆的喜悦情景。 她们要是知道我找了一个很理想的老公不知道会多么高兴和羡慕呢!“刚哥,你知道嘛,我就是在这个县城念的中学,现在我妹妹也在这里念书。 她比我强多了,考试净拿第一。 ”两人坐在路旁的长椅上,兰花微笑着说。 成刚左张西望,对这里感到很陌生。 别看这儿离城市不过几百里,市容可差得太多了。 他的目光慢慢收回,落到兰花的脸上,还是觉得兰花比什么都好看。 对于兰花的话,成刚有了问题:“你妹妹多大了?你们姐妹三个谁长得最美?”他说这话时,脸上仍然正经,一点轻薄味儿都没有,可他的心里对她的姐妹很感兴趣。 暗想:就是不能上,看几眼也是好的。 兰花挎着男人的胳膊,柔声道:“我妹妹今年十六了,上高一。 你问谁长得最美,我看她俩都挺美的,就数我最丑了。 ”成刚摇摇头,一双俊逸的眼睛对准兰花,由衷地说道:“在我的心中,你始终是最最美的。 ”兰花灿然一笑,心里甜蜜得很,嘴上却说:“等你见到我大姐和小妹,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说着,兰花将身子靠在成刚的身上,一脸柔情蜜意。 稍后,兰花说道:“我一定帮你生一个孩子。 ”成刚将她搂紧,充满了幸福感。 是呀,现在很需要一个孩子,但一直没怀上,而自己已经很努力了。 休息一会儿,两人拎着东西向东走去。 成刚拎着两个皮箱,里面都是兰花给家人买的礼物。 而兰花手里拎着成刚的爱物——笔记型电脑,一路上她都小心翼翼一地上车下车,唯恐让人撞上。 两人走到城边,雇了一辆三轮车,便向小村子行去。 一路上兰花眉开眼笑的,心情极好。 越接近家乡,她的情绪越是高涨,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沸腾起来了。 当车来到村口时,兰花指着路边的一棵老槐树说:“刚哥,我小时候经常到这棵树下玩。 有一次爬上去掏鸟窝,被鸟啄了手,从树上掉下去了,回家还挨妈妈一顿打。 ”说着一皱眉。 成刚拉着她的手,感慨道:“你也算有福了,我想挨妈妈打,还没有那个福气呢。 ”说着叹了一口气。 兰花知道他母亲死得早,缺少母爱,于是向他笑了笑,心想:我以后会更用心地照顾你的,让你每天都开心。 车进村口不远,就见前方一辆摩托车疾风般跑过来,像在逃命。 兰花一见,就连忙叫道:“快停车,停车。 ”成刚不解地问道:“兰花,你怎么了?”兰花解释道:“那是我弟弟。 ”说着话,车停了,兰花开门下车,对那辆驶近的摩托车一招手,叫道:“强强,我是姐姐。 咦,你的摩托车从哪里来的?”摩托车猛的一刹车,停在兰花面前三米处。 成刚也下车,一看那人,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生得高鼻大眼,挺精神的,只是此时一脸慌张,不时还回头瞧瞧后面。 兰花上前问道:“老弟,你怎么了?像个逃犯似的。 ”强强看一眼兰花,说道:“姐姐,我不跟你多说了,我现在就是逃犯。 我得走了,家里的事帮我摆平呀。 ”说着冲兰花跟成刚勉强笑了笑,一加油门就跑了。 兰花一肚子疑惑,望望远去的弟弟,走回成刚身边。 成刚问道:“他怎么了,有点不正常呀。 ”兰花摇摇头,一脸忧虑地说:“我这个弟弟,不知道又闯了什么祸了。 ”成刚问道:“他很爱闯祸吗?”兰花唉了一声,说道:“他呀,我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拉开车门上去,成刚也跟着上车。 按照兰花的指点,车拐进一个胡同,终于停下来。 两人下车,付过车费。 成刚一打量,这大门是木造的,院墙是土的,只有一米半高吧。 站在门外,可以看到院里的情景。 只见一个老妇正跟一个中年女子发怒呢,旁边还有一个男人站着,不说话,还板着脸,像谁欠了他多少钱似的。 一进院子,放下东西,兰花就清脆地叫道:“妈,我回来了。 ”中年女子快步过来,搂住兰花,欢喜地说:“你回来就好,快把妈想坏了。 ”语气中充满了慈爱与母性。 成刚一打量丈母娘,顶多四十岁吧,穿着粗布衣服,头发上沾了几根稻草,像刚从田地里回来。 再看相貌,脸上虽有些灰,却难掩丽色,眉弯目亮,只是脸色黑些。 这也难怪,乡下女子不像城里的女人养尊处优。 兰花跟妈妈分开,指着成刚介绍道:“妈,这是我的男人。 ”成刚上前叫道:“你好,婶子,我叫成刚。 ”兰花妈一听觉得怪呀,兰花说是他男人,可他为什么叫我婶子?这可有点矛盾呀。 旁边的老婆子一脸凶相,凑上前大声道:“风淑萍,你们先别忙着连络感情,咱们先把正事处理完吧。 ”说到这儿,她一扭头,对男人说道:“当家的,你儿子叫人给欺侮了,你倒是放个屁呀。 ”那男人手抱胸靠在院里的稻草垛上,回应道:“你说怎么办,俺跟着就是了。 ”兰花望望那两人,又瞧瞧母亲,问道:“妈,怎么了?谁欺侮你了,你跟我说。 ”不等风淑萍作声,那老婆子的破锣嗓子响起来了:“兰花,俺跟你马叔可没有欺侮你妈,俺们来是跟你妈讲理来了。 ”兰花心道:这哪像讲理,倒像打架的。 嘴上问道:“讲什么理呀?”她挺起胸瞠,美目睁得圆圆的,一改在成刚怀里时的温柔形象。 成刚站她身边,并不出声,他觉得现在还不必自己上场。 老婆子哼一声,做着手势,脸上的横肉更突出了:“今天上午,你那个好兄弟兰强差点把我儿子给打死了。 你说,俺们家再好说话,也不能装哑巴吧?”兰花看看风淑萍,对老婆子说道:“不会吧?他们可是好朋友呀,经常在一起赌钱的。 ”老婆子说道:“你还不信吗?”转头对男人说:“老马,我说得对不对?”老马慢慢走过来,一脸悲伤,说道:“可不是吗,兰强这小子够狠的,用圆锹把在我家马五的后脑勺敲了一下,流了好多血。 ”兰花吓了一跳,转头问风淑萍:“妈,这是真的吗?”风淑萍点头道:“是真的,是真的,咱们对不起人家,不过,马五也不是没有错。 ”一脸的难过跟为难。 兰花问道:“兰强为啥要打马五?”老婆子冷笑道:“谁知道你家兰强是发得什么疯?” 瞅了丈夫一眼。 风淑萍肯定地说:“他没有发疯,这一切都是你家马五引起来的。 ”老婆子凑前一步,指着风淑萍喝道:“俺儿子有什么错,你倒说说看。 ”风淑萍瞧瞧成刚,又瞧瞧马家夫妻,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来,显然这事一定是很难启齿。 兰花催促道:“妈,到底因为啥,你倒是说话呀。 ”风淑萍张了张嘴儿,一会儿才说道:“因为马五那小子前几天对你大姐不规矩。 ”兰花这下可抓到理了,美目瞪得老大,冲着马家夫妻说道:“原来是这样呀!你们跟我们算帐,我们还要和你们算帐呢。 你们不对我大姐的事有个交待,咱们没完。 ”老婆子掐着腰,鼓着腮,吐沫横飞,说道:“要比横,谁怕谁呀?老娘和人打架时,你还吃奶呢。 ”眼看着这事越闹越僵,成刚不能不说话了。 他上前一步,对马家夫妻说:“我看这样吧,这件事咱们交给警察处理吧。 需要我们付医药费,我们没有意见。 但你们儿子调戏女子这事,咱们也得按法律办事。 ”听了这话,老婆子气焰小了不少。 她转了转眼珠,跟男人到旁边嘀咕了几句,接着便对风淑萍大声说:“风淑萍,今天先这样,俺回去看看俺儿子,明天再来找你算帐。 还有兰强那个臭小子,跑了和尚跑不了庙,看他能躲到哪儿去。 ”说着话,拉着男人往外走,临出门时,还瞪了风淑萍母女一眼。 他们一走,兰花的脸上就有了笑容。 她拉着风淑萍的手,说道:“妈,没事了。 你看你这个女婿还行吧?几句话就把他们吓跑了。 ”风淑萍认真地看了一下成刚,只见他不到三十岁,身高约一米七六,穿一套蓝色西装,国字型的脸上既斯文又有几分严肃。 他的那种气质跟这个小村子很不和谐,一看就知道是都市人,挺有文化的。 风淑萍冲他笑了笑,问道:“你跟兰花结婚了吗?”兰花抢先说:“我们还没有办婚礼,不过已经登记了。 ”说着看一眼成刚,脸上带着欣慰跟幸福。 这个老公可是她的骄傲。 风淑萍目光落到成刚的脸上。 成刚便回答道:“是的,婶子,兰花说得不错,我们已经登记有一段时间了。 ”听到这里,风淑萍才放下心来,她最怕女儿给人耍了。 她再度看一下成刚,挺满意的。 再看自己女儿,进城才半年,就变样了。 长发垂肩,烫得蓬蓬松松的;一身的牛仔服,把她的好身材显露无遗;胸脯高高的,似要破衣而出;屁股又翘又圆,诱人犯罪,跟出门时的那个土气姑娘截然不同。 嘿,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呀,在村里不怕被人议论吗?别看现在时代不同了,可这个小村子的思想还挺保守的。 在惊喜和忧心之中,风淑萍将心爱的女儿跟女婿让进了屋里。 想到马家那事还没有了结,儿子吉凶难料,风淑萍便没法轻松起来。 进了屋子,风淑萍将两人领到西屋。 她家是三间房,瓦盖土墙。 西屋以前给儿女们住的,自从丈夫死后,她也搬到西屋,将东屋给了儿子睡。 成刚一打量屋里,挺简单,一铺大炕,一头是火墙,一头是一个大立柜,样子很古老。 柜子的玻璃上有财神和鲤鱼跳龙门等式样的年画;地上靠墙是一个梳妆台,台前是一个腿了色的北京凳子;台旁是个老式地桌。 棚是用报纸糊的,坑坑洼洼,有鼓肚、有瘪肚的,缺少美感,但糊得却是整整齐齐,非常规矩,一看就是女人干的活儿。 再看那炕,铺着米黄色的炕革,上面有些方块和圆形间隔的图案。 这一切都叫成刚感到新鲜,他活了这么大,从没有离开过城市。 以 前看农村时,只是在电视上、小说中看到,没太大感觉,真到了农村时,才感受得比较深刻。 一在炕沿上坐好,兰花就笑呵呵地拿出东西来。 有化妆品,有衣服、裤子、裙子,还有不少食物跟水果,都是城里才买得到的东西。 风淑萍看得眼花缭乱,不禁问道:“兰花,这些东西花了不少钱吧?”“没多少钱”,兰花看一眼成刚,对母亲得意地说:“都是你女婿掏的钱。 ”风淑萍瞧瞧成刚,问道:“成刚,你在城里是做什么工作的?”成刚规规矩炬地坐在兰花身边,恭敬地回答道:“我在一家公司做广告设计。 ”什么是广告设计,淑萍也不大清楚,只好点点头。 兰花知道母亲不懂,就解释道:“就是帮人设计广告的,设计的东西通过了,就按价给钱。 ”风淑萍问道:“个设计能卖多少钱?”成刚回答道:“几百到几千不等。 ”风淑萍一惊,感慨道:“这么多钱呀,要是一天设计出一个卖,一个月下来,可就发了。 ”成刚听了暗笑,但他没有笑出来。 兰花却忍不住了,笑出声来,说道:“妈呀,不是那么算的。 对了,大姐呢?”风淑萍脸上一热,知道自己是外行,赶紧回答女儿的问题:“你大姐还没有下班呢。 ”兰花又问:“小妹她晚上回来吗?”风淑萍又答道:“今天不是周日,她不回来的,平时住在你舅家。 她每次回来都念叨你呢,想你快点回来。 ”兰花甜甜地一笑,说道:“这个小丫头是惦记我给她买好吃的吧?”风淑萍也笑了,说道:“还小吗?都十六岁了,又长高了。 ”兰花嘿了一声,说道:“胆小丫头,一定更漂亮了,将来得找个大人物才行,我们好跟着借光。 ”说着瞅了一眼成刚,成刚只是笑笑,没说什么。 兰花又说道:“妈呀,我刚才在村口看到弟弟了。 ”风淑萍忙问道:“怎么样?他跑远了吗?没让人追上吧?”兰花叹息道:“嘿,他还真成逃犯了?怕什么,打了就打了,好汉做事好汉当。 再说了,那小子也真欠揍。 村长的侄子又怎么了?村长也得讲理呀。 ”风淑萍叮嘱道:“你小点声呀,让人听见不好。 ”兰花笑了笑,说道:“妈,你告诉我,弟弟那辆摩托车哪里来的?”风淑萍皱眉道:“还能哪里来的?还不是我买给他的。 ”兰花哎了一声,不满地说:“妈,你怎么能这么宠着他呢?他赌钱输了那么多,快把咱们几个给输掉了,这样下去不得了。 ”风淑萍无奈地说:“不买给他,他不干呢。 他说了,有了摩托车,以后就不赌钱了。 ”兰花忙问:“那他改了没有?”一脸的不层。 她心想:狗改不了吃屎。 风淑萍一扬眉,回答道:“这一周以来他没有赌钱,跟我上田里干活。 ”兰花点头道:“真是难得呀,看来我看错他了。 ”风淑萍心道:你哪里知道呀,家里的钱都输光了,如果他再输的话,连摩托车都保不住了。 我还欠那些帮工的工钱呢,这几天就要来要了,还不知道怎么应付呢。 这个不争气的,把工钱也拿走了。 兰花转头问成刚:“刚哥,你怎么不说话呢?”成刚含笑地回答道:“我在听呢,听你们说话挺有意思的。 ”风淑萍看了一眼小夫妻,从炕沿上站起来,说道:“你们坐了一天车,都饿了吧,我去给你们做饭。 ”兰花一挽袖子,说道:“妈,我来帮你。 ”接着问成刚:“你想吃什么东西?”成刚斯文地回答道:“什么都行,你们吃什么,我吃什么好了。 ”兰花微笑道:“你倒真好打发。 来,跟我看看你的房间。 ”说着拎起成刚的笔记型电脑,往东屋走去。 成刚也跟上去。 兰花将他送到东屋,自己就到厨房帮妈妈忙去了。 东屋跟西屋大致相同,只是多了一台电视。 那是十七寸的黑白电视,冷不丁看到这种“老古董”成刚真觉得新鲜。 这种东西能把他的思绪带到遥远的过去,时光仿佛倒流了。 成刚本想能看看她家的照片,因为他听兰花说她们三姐妹一个比一个漂亮,个个如鲜花,成刚倒真有点不信,很想先从照片上见识一下。 哪知道转了一圈,也不曾见到一张。 他心想:也许她们农村人不喜欢照相吧。 这时他的手机嘟嘟嘟地响起来,一看来电号码,成刚的心跳都加快了。 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在逃避着这个人。 他之所以会跟兰花回娘家来,一则为了散心,也想看看她的姐妹怎么个美法;二则兰花想怀孕。 一接到母担让人带的口信,就赶回来了;另一个原因就是为了避开这个人。 为了这个原因,他特地请了长假。 可人家打电话过来,他接不接呢?不接吧,自己会后悔的;接吧,也许自己的自责会更加重。 他犹豫再三,还是选择接了。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一个女人娇脆的声音:“成刚,你回来吧,那事我都忘了,你还在乎什么呢?你放心,我没有跟任何人 税。 ”一听对方原谅自己了,成刚总算说出话来:“谢谢你了,我暂时不想回家,你替我好好照顾他。 到该回去时,我一定会回去的。 ”说着,他便把电话给挂断了。 因为他实在不敢再跟她说话,一旦话说多了,自己的罪恶感会更重。 电话断了,但是自己的思绪可没有断。 一想到曾发生的那一幕,成刚就想长出一双翅膀,逃得越远越好。 他再也待不住,走出了东屋。 屋外就是厨房,风淑萍在切菜;兰花在打马铃薯皮,她的手每动一下,隆起的胸脯便颤一下,极为迷人。 成刚看见这一幕,呆了一呆。 兰花见男人盯着自己的酥胸,大为得意,问道:“刚哥,我听见你手机响了,是谁来的电话?”成刚心跳加快,笑了笑,说道:“是公司的一个朋友,要请我吃饭,可我哪里去得成。 ”兰花冲他一笑,说道:“我还以为是哪个大美女要抢走你呢。 ”风淑萍回头白了她一眼,瞋道:“你这个孩子,说话没个正经。 ”成刚注意到风淑萍弯腰时,她的腰仍然纤细,屁股却又大又圆,很是肥美,那条粗糙的裤子仍然掩盖不了它的魅力。 成刚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有个念头,很想扒下这裤子来,看看里面的美景。 他也想试试它的手感跟弹性,更想用自己的棒子试试它的实用价值。 成刚暗暗赞叹,都四十岁的人了,还能保持这么好的身材,真是不容易呀!他发现她不只腰细臀大,其他部位也是相当不错,一切看起来那么协调,那么匀称,那么美好,一点都没有她这个年纪应有的衰老凋谢的迹象。 这简直是奇观。 她还算一朵花呢,虽不是娇嫩的鲜花,也是经冬的蜡梅,别有风味儿。 因为感觉好,成刚就偷偷地观察起丈母娘来。 风淑萍偶尔一回头,见到成刚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本能的脸上一热,赶紧低头干自己的活,一颗心怦怦跳得厉害。 自从男人不在了,她还是第一次芳心乱跳呢。 这种感觉既叫人紧张,又叫人兴奋。 成刚也知道自己的行为被发现了,很是不安。 他说道:“婶子、兰花,我出去走走。 ”风淑萍没有回答,兰花却说道:“走路记着路,别走丢了。 ”成刚答应一声,说道:“如果我出去太久没回来,那真是丢了,你就打电话给我。 ”兰花笑了两声,说道:“我真想看看你在这里怎么迷路。 ”说着又笑起来,声音又柔美、又清脆,极为好听。 这时的成 刚情绪不稳,哪有心情听呢,急忙出门了。 最^.^新^.^地^.^址;YSFxS.oRg;出了大门,走在胡同里,他的心情才轻松一些。 他心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越来越不是东西,怎么会对丈母娘留心起来?她再美也是长辈,我可不能胡思乱想。 这种事可不能再干了,要遭天打雷劈的。 为了让自己乐观起来,他不再想那些烦恼。 他出了胡同,上了大道,慢慢向村后走去。 这农村跟城市就是不一样,同样是天空,这里的就宽广得多,干净得多。 这里的天地到底是没有被污染过。 同时他也注意到四周的景物,对这里的房屋、树木、围墙都一一扫视,当然也没忘了看看这里的居民。 男人多是黑黑的,一脸的土气;女人多是粗俗不堪的,没有一点亮眼。 成刚暗暗叹气,到底是比不上城市。 在我们城里,漂亮的女人比比皆是,就像车子一样的多。 从十五、六岁的少女,到四十出头的美妇,百花齐放,争奇斗艳,各有看头。 直到出了村子,也没有见到一个像样的,他正遗憾没有美女可看时,迎面来了一个女子。 离远时看不真切,只觉得她身材婀娜,颇有风情,等离得近了,看清长相时,成刚一呆,随即二号,暗道:我总算见到兰花母女之外的美女了。 这是谁家的女儿,回头问问兰花。 当成刚接近那女子时,眼睛都看直了。 他想不到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竟有如此佳丽。 那女子大约二十出头,身段优美,齐颈短发。 那张脸当真是艳若桃李,冷若冰霜;那棱角分明的红唇,跟高耸的胸脯更惹人犯罪。 这胸脯好大呀,比兰花的大不少呢。 要是能摸摸,或者亲两口可不错。 她穿条蓝裤子,雪白的长袖衫,气质不但不土气,还很高雅呢。 那走路的姿势也是摇曳生姿,给人一种美感。 这一切不禁让成刚怀疑,难道她跟自己一样,也是城里来的?成刚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张大了嘴盯着美女看。 开始那美女还没有注意他,而当她的视线一转时,正好跟成刚对视一下,发现成刚的目光并不君子时,不由皱了下眉,别过目光,快速地往前走去。 当两人擦身而过时,成刚扭过头看她,那美女也转头看他,见他还是那副发痴样儿,瞪他一眼,哼了声:“色狼。 ”成刚还没醒过味来,心道:这美女在骂谁呢?这里还有别人吗?他转过头往前看,果然见美女的身后几十米外有个青年追来,一边跑一边叫:“等等我,等等我,我找你有急事。 ”成刚心道:不用 说了,是骂他。 既然他是色狼,我可不能袖手旁观。 他转过身,原地不动,看着事态的发展。 眨眼间、那青年追上美女。 美女回头见到是他,双眉都皱起来了,并不理他,继续往前走。 那青年在前面拦住她,嘻嘻笑道:“不要不理我嘛,咱们都是自己人。 ”美女后退一步,冷冷地说:“二驴子,谁跟你是自己人?快点让开,好狗不挡道。 ”那青年厚着脸皮说:“管他狗不狗的,反正话不说完,我是歪让的。 ”美女瞪着他,问道:“二驴子,你跟了我好几天,你想干什么?别以为你爹有权势,你就可以乱来。 ”二驴子嘿嘿一笑,对美女左看右看,露出肮脏的表情,说道:“我跟着你,是为了保护你,我是怕有坏人欺侮你。 ”说着目光扫了一下不远处的成刚。 美女冷笑两声,一挥手,说道:“你给我让开,我看你就是坏人。 ”二驴子笑起来,嘴张得老大,露出残缺不全的牙齿来,说道:“我怎么成了坏人?咱们可是一起长大的。 我跟着你,也是因为我喜欢你嘛,不然的话,为啥我就不跟着别人呢?还不是因为咱们是老相识吗?”美女怒道:“胡说八道,谁跟你是老相识。 你让不让道?不让的话,我喊人了。 ”二驴子胸脯一挺,说道:“男子汉大丈夫,说不让就不让。 ”美女大声道:“难道你们马家人都是不讲理的吗?你跟你那个叔伯兄弟一个德性。 ”二驴子连忙摆手,声明道:“那可不一样,他向你动手动脚,我可没有。 ”美女哼道:“你们是半斤八两。 ”说着一拐弯,要从对方身边绕过。 二驴子反应很灵敏,立刻封住去路,嘿嘿笑道:“美人,别走呀,咱们再聊聊。 ” 说着,向美女抓去。 美女一边向后躲,一边叫道:“救命呀,救命呀。 ”二驴子得意地说:“你喊也没有用,在这一亩三分地,谁敢惹我呀。 ”说着双臂张开,向美女抱来。 美女啊地一声,转身就跑,二驴子随后就追。 一瞬间,美女跑到成刚跟前,转个圈,躲到成刚身后。 成刚明白,该自己登场了。 他也没说什么,只是深吸一口气,挺胸昂头,严肃地看着眼前的二驴子。 二驴子指着成刚叫道:“哪来的臭小子,快点让开。 ”成刚慢慢地说:“从屠宰场来,专门杀猪的。 ”二驴子见他骂自己,火冒三丈,反骂道:“我看你是从动物园来的,笼子没关紧,你这猴子偷跑出来了。 ”成刚淡淡一笑,说道:“咱们要站在一块儿,谁像猴子?让美女来说。 ”成刚盯着对方不是一米六的小个儿跟单薄的身材。 美女从成刚的背后露出半个身子,爽快地回答:“二驴子,自然你是猴子了。 ”二驴子气得不得了,大叫着冲过来,双拳往成刚脸上打来。 成刚回头说:“你离远点,拳头可没长眼。 ”说着,猛地抓住对方手腕。 二驴子使劲往回撤,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就是不管用。 他的手腕像被钳子给咬住一样。 成刚猛地一松手,二驴子被自己的力气带得急促后退,蹬蹬蹬几步后,扑通坐到地上,来个两脚朝天。 成刚见他摔得难看,忍不住笑了。 回头看看美女,美女的脸上仍然没有笑容,但看得出,她对成刚已经没有敌意了。 二驴子从地上爬起来,像一条恼怒的疯狗,大叫道:“你他妈的,在这块地方竟敢跟我玩,老子玩死你。 ”成刚回头问道:“他是谁?怎么敢这么嚣张?”美女白了二驴子一眼,说道:“他没什么本事,只不过仗着他爹是村长。 ”成刚听了,只是哼了一声,心道:我以为是什么重要人物呢,原来不过如此。 知道你的老底,我就没有什么顾虑了。 二驴子见他不当自己是回事,便再度扑过来,像要把成刚撕碎一样。 不过这回他不是用拳,而是抬起一脚,猛踢成刚胯下。 不等成刚有反应,美女在旁惊叫道:“小心。 ”成刚从美女的声音中感觉到了关心跟温暖,便微笑道:“小意思。 ”一弯腰,很准确地抓住对方的脚踝。 二驴子见状,拳头砸了过来。 成刚不等拳头到位,手腕一抖,二驴子身体便来个后空翻,结结实实地掉下,并趴在地上,痛得他妈呀妈呀直叫,半天没有起来。 成刚朝美女说了声:“好了,没有事了,你快点回去吧。 ”美女向成刚说道:“谢谢你了。 ”仔细地望了成刚一眼,这才快步而去。 直到美女没有影子了,成刚才对二驴子警告道:“要是再让我看你欺侮她,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二驴子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问道:“你是谁,你是她什么人?凭什么护着她。 ”成刚随口答道:“我叫成刚,她是我老婆。 ”话一出口,成刚大为后悔,这也太离谱了吧。 第一次见面就冒充人家老公,以后见了她,多不好意思。 又一想,我在这里也待不了几天,以后能不能见到她,也不一定呢。 二驴子明知成刚是乱说的,也不敢说别的,只是瞪了成 刚一眼,一瘸一拐地走了。 他心里想,好小子,我打不过你,我去请人,非把你打出这个村子,叫你以后再不敢来。 处理完这事,成刚又沿着林子向前走去。 等走过林子,便见到左首有一幢长长的砖房,房前是一个宽绰的操场,操场上有篮球架子,一些孩子正在操场上追逐、嬉笑,夕阳的余晖洒过来,给这里镀上一层金黄,每个孩子的脸上都光闪闪的,特别可爱。 不用说这里就是学校了,而学校再往前走,就是辽阔的庄稼地了。 那地上黄澄澄的,一望无际。 成刚心道:兰花不是说她家也有种稻吗?稻田在哪里呢?看来不在跟前。 他往学校的道东一看,只见那里竟然有一间小庙,庙顶有拱有角,两扇门又暗又旧,看来是有年头了。 难道这还是什么古迹不成?成刚真想进去看看,但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一下,就又停了。 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兰花家的号码,他知道这是兰花叫自己回去,可能饭已经好了,要开饭了吧。 他立刻转身,返回兰花家。 当他一进院子时,兰花正在搬稻草。 为了做饭,她已经换上一身旧衣服。 一换衣服,兰花变得又像村里人了。 兰花抱着稻草,问道:“刚哥,你跑哪里去了?你再不回来,我们就得全村搜你了。 ”成刚一笑,说道:“看你说得我都成逃犯了。 ”兰花说道:“快进屋吧,就等你吃饭了。 ”抱着稻草往屋里走。 成刚便跟在后面。 兰花正在给成刚烧炕。 她把一团稻草塞进灶炕,看稻草在红火中燃烧,烧得喀喀响。 随后,她拉着成刚进了西屋。 西屋的靠边炕上已摆好了饭菜,风淑萍跟另一位姑娘正坐在炕沿上说话。 当成刚看到那位姑娘时,愣了一下,心想:原来是她。 他不必多想,也知道这人跟兰花的关系。 那姑娘也看到他了,站了起来,也愣了一下。 兰花笑吟吟地介绍道:“这是我丈夫成刚,这是我大姐兰月。 ”原来兰月正是成刚刚才遇到的大美女。 成刚不禁又盯一眼她的大胸脯,心里直发痒。 成刚礼貌地一笑,伸手去握,兰月犹豫着,跟他握了握,没等成刚多感觉一会儿,她已经把手抽了回去,伹成刚已经发现她的手又嫩又滑了。 她的脸还是那么冷,似乎刚才不曾见过成刚似的。 成刚奇怪了,难怪刚才我见到的不是她吗?或者她得了失忆症?不然的话,为什么见了我连一点笑容都没有?我好歹也帮过她一回。 成刚温和地说道:“早听兰花说了,说你又漂亮,又有气质,真是名不虚传。 ”兰月回答道:“哪里,哪里,我只是一个乡下姑娘。 ”风淑萍在旁说:“都坐下吃饭吧,都饿了吧。 ”兰花招呼成刚坐下。 成刚一看,菜都是农村风味,有马铃薯、有白菜、有辣椒,饭是一大碗,飘着淡淡的香气。 一闻这股香气,成刚便有了胃口,再看对面的美女兰月,他的肚子更饿了。 他知道自己想吃的不仅仅是饭。 晚上睡觉时,兰花到东屋给成刚铺被。 她一边忙活着,一边说道:“刚哥,你晚上自己睡吧,我得陪妈。 ”成刚应了一声,说道:“多想你能像在咱们家一样陪我呀。 ”说着从后面抱住她的腰。 兰花回眸一笑,说道:“咱们的好日子长着呢。 我都好久没回家了,不陪家人说不过去。 ”成刚想了想,说道:“好吧,你去吧。 ”说着松开手。 兰花铺好被子,微笑道:“没有我的话,你能睡好吗?”成刚诚实地回答:“睡不好。 ”兰花笑了笑,说道:“看你呀,都快三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 ”说着亲了他一口,带着笑声出屋了。 她走了之后,成刚觉得好孤单呀。 他拿出笔记型电脑,打了几行字,实在没心思了,便关掉它,继而关掉灯,脱了衣服就钻进了被窝。 他还是头一回睡炕呢,觉得好硬也好热,但挺舒服的。 因为换了新环境,他没有马上睡着,他回想起自己这将近三十年的人生。 母亲早逝,父亲辛劳,父子冲突,自己离家,白手起家等等,都是很难忘的。 还有一件事更难忘,这涉及成刚不愿想起但又不得不想的一个人,于是,那种熟悉的犯罪感又重上他自责了几句后,便想起兰花。 他承认她是一个好姑娘,更是一个好妻子,自己能娶到这样的女人要偷笑了。 他永远记得两人初次见面的情形……那天晚上,他喝酒回来,发现自己家门口站着一个姑娘。 他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藉着楼道的灯光,见她穿着花布衣服,梳着两条小辫子,打扮很土气,跟这个城市很不和谐。 他凭感觉,也知道她不属于这个城市。 他没有多看她,掏出钥匙开门。 当他开了门,往屋里迈步时,很自然地回头看她一眼,这一回头,使他看清了她。 她的身材只是一般,再看她的脸,嘿,真想不到这么土气的姑娘倒长得挺漂亮,苹果般圆的脸蛋,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嘴唇红而丰满,神情朴实而真诚。 只是现在脸上还带着惊慌与不安,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他见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又多看她几眼。 她的脸有点红了,退了几步,靠在对面的墙上,把脸转过去。 从侧面看,这姑娘的鼻梁挺直挺高的。 当他发 现她有点怕自己时,就关上门,进了屋,他可不想被人家误会自己是个色狼。 回家坐了一会儿,想到明天的早餐,什么吃的都没有了,他想下楼去买点速食面什么的。 一开门,两张脸差点碰到一块儿,都啊地一声,后退一步。 嘿,她还没有走呢。 成刚很警觉地再度观察了一下她,起了疑心:她不会是什么坏女人吧?小偷?强盗?小姐?逃犯?但看她的脸,怎么都不像是坏人。 成刚定了定神,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门口不走呢?”姑娘圆溜溜的眼睛也在看他,带着几分羞涩,回答道:“我是落难的,没地方可去,你能不能帮帮我。 ”成刚看她不像在说假话,就动了怜悯之心,说道:“我能帮你什么?”目光盯着她,像要看穿她的庐山真面目似的。 那姑娘低下丫头,搓着手,支支吾吾地说道:“我饿了,身上没有钱了。 ”成刚听了这话,心里一安,说道:“你跟我来,咱们去买吃的。 ”姑娘答应一声,两人便一起下了楼。 楼下不远就有商店,在进店之前,成刚问道:“你喜欢吃什么,我买给你。 ”姑娘沉吟一下,说道:“有没有卖蔬菜的?我想吃蔬菜。 ”成刚说了声有,就领她到附近的一间蔬菜店买了菜,又切了一斤猪肉,又买了挂面。 买好东西,成刚领她回来。 在进门之前,成刚心里一嘀咕:该不该领她进家呢?万一她是个坏人可不太好呀。 姑娘似乎看出成刚的顾虑了,说道:“我吃完就走。 ”成刚没有回答,领她进了家门。 一进客厅,姑娘转动着美目,移动着脚步,到处打量着,一边看一边夸道:“你家真大真漂亮呀。 ”成刚听了心情不错,因为这房子是他的骄傲,是他凭着自己的能力挣来的,没有依靠任何人。 他觉得他比一般的青年有出息,至少不像多数人那样,靠着老子打江山。 成刚问道:“你会做饭吗?”姑娘回答道:“那当然了,我从小就做饭,还在饭店上过班呢。 ”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她进到厨房,动手做饭。 不论是摘菜、切肉,还是下锅炒东西,她俨然是一个行家,看得成刚叹为观止。 不用品尝,用鼻子一闻味道,成刚就已经折服了。 几样小菜一好,再把面条煮好端来。 两人在餐桌上坐好,四目相对,成刚竟觉得有一种“家”的感觉。 自己独自生活好几年了,也会做饭,可水准实在不怎么样,自己都不满意。 多数时候,他在外面用餐。 他当然也交过女朋友,但她们的能力更差,下不得厨房。 成刚本来不怎么饿,由于受不了菜香的诱惑,便举筷子尝了起来。 这一尝不要紧,竟放不下筷子了。 本来是让姑娘吃的,可他自己竟吃了一半以上。 他一边吃还一边夸道:“真的不错,你好像很专业呀。 ”姑娘脸上带笑,自己小口吃着东西,说道:“喜欢吃的话,我以后常做。 ”可当她想到自己说过的话,以及两人只是头一回见面,根本没有以后时,目光一暗,便不再说话,只管吃东西。 吃过饭,姑娘收拾下东西,又将餐具洗涤完毕。 成刚在旁默默地看着她,猜测着她的身份。 虽然他不知道她的来历,但他相信,她决不是一个坏人。 整理好厨房,姑娘擦完手,走到成刚的面前,黯然说道:“谢谢你的招待,我也该走了。 ”说着迈步向门。 成刚突然有一种失落感,连忙说道:“请等一下。 ”姑娘不回头,停下脚步,问道:“大哥你还有什么事吗?”成刚顿了顿,说道:“咱们可以再谈谈吗?”姑娘这才转过身来,说道:“行呀,只是我不太会说话。 ”成刚一笑,引着她坐到客厅的沙发上,两人隔着不近的距离,成刚直视着她。 她坐在沙发上有点不自然,一会儿看看成刚,一会儿又是低头。 成刚语气变得很温和,问道:“姑娘,请问你的名字……”姑娘看了他一眼,她回答道:“我叫兰花,是乡下来的。 你呢?”“我叫成刚。 ”成刚笑了笑,说道:“你可以告诉我,你怎么会站在我家门口?”一听这话,兰花的身子不禁一抖,头垂得很低。 成刚问道:“如果为难的话,那就不用说了。 ”兰花猛地抬起头,说道:“也没有什么为难的,都是城市人害我落难的。 ”成刚一惊,关切地问道:“怎么回事?谁欺侮你了?你告诉我。 ”兰花感激地看着他,慢慢地讲出自己的经历。 原来她是一个乡下姑娘,年初跟几个姐妹到城里来打工。 她先是在一家饭店当服务生,说好了一个月四百,结果到月底时,老板只给了三百。 兰花大怒,跟老板吵了起来,老板不得不加上一百,但同时将她炒了鱿鱼。 兰花接着找到超市的工作,一个月下来,挺累的,又赚不了几个钱。 兰花失去信心,便主动辞职了。 在职业介绍所,她找到一份当管家的工作。 这工作简单,只是一天三顿饭就完事,供吃供住,一个月给六百。 兰花觉得这工作还行,就认真地工作起来了。 令她不舒服的是,女主人不在家时,男主人的目 光总不怀好意。 今天晚上,女主人不在家,男主人喝酒回来,竟然对兰花动手动脚。 兰花大呼小叫都不管用,急怒之下,操起拖把柄,打了男主人的头一下,将他打昏了。 兰花顾不上看他的死活,撒腿就跑。 离开那里,上了电车,口袋里只有几块坐车钱了。 她以前挣的钱多数都寄回家里了,留的少数钱都在这好色的男主人家里,因为急着跑,早忘了这事。 她不知道该去哪里,跟着感觉下了车,七拐八拐,跑进一个楼区,钻进一个门洞,便蹬蹬蹬上去了。 也许是累了,她便停在一家门前喘气。 她心惊肉跳,心神不定,生怕那好色的男主人追来。 她停下来的地方就是成刚家,当她第一眼见到成刚时,就觉得他是个好人,是一个可以依赖的人。 当兰花讲完时,她的眼里已经有了泪花。 经过几件事之后,她深感城里人很不是东西,当然,不包括成刚在内。 接着她站起来,凄然说道:“我吃饱了,不能赖在这儿,也该走了。 ”成刚也站了起来,关切地问道:“你去哪里呢?”兰花说道:“我……”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一个好去处。 那些姐妹们混得也不太好,能帮忙也很有限。 自己能去哪里呢?只好露宿公园丁。 成刚不再犹豫,说道:“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今晚就住在我家吧。 一切等明天再说。 ”兰花的泪花在眼中转着,说道:“太感谢你了。 明天我会自动离开,不会烦你。 ”成刚笑了笑,说道:“这话慢慢再说。 来,我领你去房间。 ”说着话向东首一个房间走去。 兰花很自然地跟上去,好像到了自己家。 小村春色(02) 2022年12月23日第二章·初夜风情晚上,兰花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这时想想才紧张起来,心道:我怎么这般轻信于人?我才初次见他,谁知道他是好人坏人?万一他是大坏蛋呢?那可坏了。 因为有了这层顾虑,兰花躺在被窝里警戒着,不敢就睡。 可时间一久,眼皮沉重,还是睡着了。 当她再度睁眼时,已经天色大亮,打量一切,没有什么不对劲,看来一切正常。 当她穿好衣服,往厨房去时,成刚正在煮速食面。 兰花连忙说道:“成大哥,让我来弄吧。 ”成刚说了声谢谢,随后问道:“昨晚睡得可好吧?”兰花回答道:“挺好的,跟在自己家一样……”样的回答让成刚感到很满意。 吃过饭后,兰花说道:“我得走了,麻烦你一夜,真是不好意思了。 ”成刚摇头道:“没事的,出外靠朋友嘛”,接着问道,“你打算去哪里?”兰花想了想,说道:“我还得去找工作。 ”成刚点了点头,掏出一百元,说道:“这钱你拿着。 ”兰花坚决不肯,说道:“我怎么能拿你的钱呢?你让我在这里住一夜,我已经很感谢了,我不能要这钱。 ”成刚说道:“你身上没有钱,我先借你一百元,等你赚了钱再来还我。 ”兰花这才点头道:“好吧,我一定还给你。 ”才接过钱来。 在她走之前,成刚又嘱咐道:“如果你今天还找不到工作,你再回来给我做饭。 ”兰花看了他一眼,点了一下头,便下楼去了。 她一走,成刚细细回想这新认识的姑娘,觉得她挺不错的。 她走了,自己心里空虚起来。 他自从离开家之后,很少有人照顾他,现在有人帮他做饭,让他吃得津津有味,这使他孤寂的心灵得到了慰藉。 这天晚上,成刚等了好久,也不见兰花回来,他感到失望,心想:她一定是找到工作了。 接下来的几天,仍然没有她的消息。 成刚直叹气:心想:看来她是不会回来了。 于是,他的叹息更重更多,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宝贝一样。 半个月后,他跟朋友们去喝酒,喝到三分醉时,听到隔壁有吵闹声。 过去一看,原来是一个客人在欺侮服务生,硬逼着一个服务生陪酒。 服务生说啥不肯,还将客人骂了一顿。 老板过来叫服务生向客人陪礼,服务生火了,当场炒了老板的鱿鱼。 这个服务生就是兰花。 成刚再度见她,惊喜交加,当即上前干涉此事,并叫老板算工资给兰花。 老板认识成刚,知道他爸是一个厉害的人物,乖乖地把工资算给兰花。 当两人来到门外,成刚就问:“你打算去哪里?”兰花回答道:“我不知道,现在只好去投奔那些一起出来的姐妹了。 嘿,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又泡汤了。 这城里人可真坏。 ”当她的目光瞧向成刚时,又补充道,“我不是说你呀。 ”成刚沉吟了一下,说道:“你真要找工作的话,干脆我来帮你吧。 ”兰花问道:“你有好工作要介绍给我吗?是什么工作?一个月多少钱?”成刚说道:“你不怕的话,你就跟我来吧。 ”兰花大声回答道:“有什么好怕的,你是一个好人。 ”成刚笑了笑,没出声,带着她上了计程车。 当车停时,兰花发现这是成刚家的楼下。 她心想:莫非新工作就在这附近?成刚把兰花领回了家,两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 在成刚开口说话之前,兰花掏出一百元,说道:“这钱也该还你了。 我刚领了钱,有吃饭钱了。 ”说着将钱递过去。 成刚注视着兰花散发着青春气息的俏脸,说道:“我并没有向你要钱呀?”兰花一脸坚决地表示:“我这个人是有原则的,从不愿欠别人,有了就还。 你能借我钱,我已经很感激你了。 ”成刚不再多说,便把钱接了过来。 兰花接着问道:“成大哥,你要帮我介绍什么工作呢?”成刚不答反问:“你真的急着要找工作吗?”兰花点头道:“是呀,没有工作我吃什么,喝什么,又住哪呀?如果什么事都不做,我就该回乡下了。 ”成刚思索一会儿,说道:“你想要做什么样的工作?”兰花一笑,说道:“自然是又轻松,又能挣钱的。 ”成刚听罢,心想:这样的工作恐怕是当小姐吧。 但他又不愿意将这种耻辱的职业跟眼前这位纯洁的姑娘联想在一起,于是他说道:“好吧,我就帮你找这样的工作。 ”兰花脸现惊喜,问道:“成大哥,那是什么工作?”成刚回答道:“有一家需要一个管家,也没有什么工作,只需要做做饭,洗洗衣,买点东西什么的,也就是了。 ”兰花一脸微笑,说道:“好呀,不知道一个月能给多少钱?”成刚回答道:“你原来那家给六百,这家给七百,你看怎么样?”兰花喜道:“这真是太好了,我愿意,你快带我去吧。 ”兰花高兴地站了起来,想马上工作去。 接着又问,“那家 人可靠吗?”成刚正色回答道:“应该没问题。 ”兰花温柔地望着成刚,说道:“成大哥,那咱们去吧。 ”成刚问道:“去哪里?”兰花说道:“自然是去需要管家的那个人家呀。 ”成刚一笑,说道:“你不已经到了需要管家的那个人家嘛。 ”兰花这才恍然大悟,啊一声,笑道:“成大哥,你不是开玩笑吧?你是说你需要一个管家?”成刚却不笑,说道:“是呀,我正需要一个替我做饭,照顾我生活的管家。 你不愿意吗?”兰花摇头道:“怎么会不愿意呢?我愿意极了。 只是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成刚解释道:“那有什么呀,你想,我雇谁都是雇,都得给人家钱。 现在不都是有偿服务吗?你还有什么意见吗?”兰花爽快地回答道:“我没有意见,我很满意。 ”成刚点点头道:“那就好。 今天你就开始工作吧!”兰花答应了。 从这一天起,兰花在成刚家当管家,日子过得非常开心。 她打过电话给家里,说自己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叫家里放心。 没过几天,成刚又领着兰花到以前那家做过工的人家,将欺侮兰花的那个家伙臭骂一顿,又将兰花放在那里的东西,包括钱都拿了回来。 那家人见了成刚都不敢跟他多说什么,这使兰花不解,这是什么原因呢?但她作为被雇用的管家,不可能去询问成刚的私事。 不过这问题在她的心里是一团谜,直到两人成为夫妻了,她才完全明白。 说起两人结为夫妻的事,也没有什么曲折的故事。 兰花在成刚家里时间久了,两人感情越来越好,彼此心中都有了对方。 成刚拿不准兰花的心思,便没有表示;而兰花眼见对方在一家公司当白领,人长得帅气,又能干,人品不错,深感自己一个乡下姑娘配不上他,但心里隐隐又想接近他。 这种关系只隔了层窗纸,随时都可以捅破的。 终与有一天,机会来了。 那天晚上,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成刚穿着半截袖跟短裤,而兰花身上穿着一件小背心和短裙,因为背心薄,透出了里面胸罩的颜色,看得成刚有点口干舌燥。 他凭直觉,知道兰花的胸部不算小。 而裙子外露出的大腿,线条优美,圆润秀逸,使成刚忍不住想摸上几下。 这当然只是一个男人本能的想法,并没有什么下流的目的。 尽管成刚很想很想触摸一下她的肉体,但他的理智使他渐渐冷静,不再胡思乱想。 他觉得不能欺侮兰花,自己可不是色狼。 兰花注意到成刚的目光在偷看自己,她心里巴不得也这样。 她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与甜蜜。 她能确定自己不是单相思,而是两情相悦。 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娶自己,但自己却真的很想跟他在一起。 这时很巧,一只蚊子在兰花的后背上叮了一口,痒得兰花直哼哼。 成刚忙去拿牙膏给她,但被叮的部位兰花伸手又构不到,只好请成刚帮忙。 成刚手是无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兰花主动趴在沙发上,叫成刚将背心掀起来,成刚便犹豫着掀起了背心。 她的背虽不是雪白,却也是平滑细腻,淡香飘飘,再看背上横过的胸罩带子,以及下面圆溜溜、鼓绷绷的屁股,成刚的心跳得厉害,一种冲劲陈朝水般袭来。 他还是把持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这才干起正经事来。 牙膏一涂上去,兰花啊了一声,成刚问道:“兰花,不舒服吗?”兰花轻声答道:“没有呀,只是好凉。 ”她的声音变得又柔又软,跟对坏人时的厉害完全不同。 成刚仿佛受到无声的召唤。 他在涂完牙膏后,忍不住伸出手在兰花的背上抚摸着。 真滑呀,好像抹了一层油一般。 这一摸便放不开手,越摸越重,越摸越爱,回想起从前跟女人欢爱时的情景,他感觉有一座压抑很久的火山即将喷发了。 摸来摸去,成刚的手落到兰花的屁股上。 兰花只觉得全身一震:心都要跳出来了。 她的屁股虽然不是很大,但形状很美,手感也好,成刚非常满意,但他不满足与表面的触感,更想做进一步的接触。 兰花的呼吸声都变粗了,她转过头,轻声说:“成大哥,你不要这样,我会受不了的。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更有吸引力。 成刚望着她说:“你是一个好姑娘,我很想要你。 ”说着,他的手探人了兰花的裙子,从内裤的缺口处伸了进去。 兰花呻吟起来,原来成刚按到了她敏感的部位。 成刚的手在她的臀沟里伸缩着、徘徊着,弄得兰花全身都在抖,不安地扭动着,嘴里求饶:“成大哥,你不要继续了,我好难受。 ”她动情的声音令成刚听了大为舒服。 他收回手指,在嘴上一舔,味道还不错。 这个时候的他,不再像君子,他将兰花抱起来,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兰花没有挣扎,只是闭上了眼睛。 她又羞又怕,又惊又急,却又透出一丝丝喜悦跟兴奋。 她怕那风暴的来临,又渴望它的冲击。 成刚温柔地将她放在床上,问道:“兰花,你愿意吗?”兰花双手捂住脸,说道:“我不知道。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 成刚再不控制自己的欲望。 他上了床,将兰花压到身下,一张嘴像饿了似的在兰花脸上、耳上、脖子 上吻着,舔着,最后落到她的红唇上,亲得兰花犹如触电一般,大脑都几乎要失控了。 成刚一边亲吻着,一边解她的衣服。 兰花下意识地推拒,但哪里能挡住成刚的魔手呢?除去外衣,里面是老式的内衣,非常朴素,成刚也不细看,马不停蹄,不一会儿,兰花就一丝不挂了。 成刚放开她的嘴,仔细一看,不禁神魂飘荡。 但见玉体匀称,双乳挺拔,两颗樱桃格外红润。 笔直的双腿间,滚圆的小腹下,是一片茂密的芳草,使人不得不想像其中的风景。 成刚用手分开她的大腿,认真观察那一处“奇观”只见两片粉嫩的花瓣若隐若现,上面早已露珠盈盈了。 衬着兰花的美腿、小腹、双乳、脸蛋,真是绝美的艺术。 成刚两眼放光,夸道:“你真好看,我要被你迷死了。 ”兰花听到他的话,羞得将腿并上,美目都不敢睁开。 成刚呼吸加重,伏下身子,用嘴叼住一粒奶头吸了起来,一手还握住另一只奶子得意地抓弄着。 兰花哪受过这般挑逗呀,忍不住啊啊地呻吟出声,细腰轻扭着,展现着动情时的风采。 为了公平起见,成刚又吃起另一只奶子。 一只手缓缓而下,竟梳理起柔软的绒毛,稍后便来到穴口,在那里搓着、揉着、捅着,弄得兰花春水流个不止,将成刚的手都弄湿了。 兰花叫着:“成大哥,我好怕你呀。 我都流水了,真丢人。 ”成刚抬起头,笑道:“不要怕我,我会让你快乐的。 流水不丢人,那是你迷人。 ”说着话,大嘴上栘,吻住兰花的红唇。 嘴一被吻,兰花叫不出声,只能用鼻子哼哼出声。 不一会儿,成刚将舌头伸入兰花的嘴里,品尝着她香舌的滋味。 那只手又到下面作恶,往穴里探着、抠着,使兰花的水流得更多。 成刚觉得差不多了,爬起身来,将全身脱个精光。 兰花一睁眼,见到成刚胯下那根支支楞楞的大棒子,吓了一跳,连忙又闭上眼。 成刚重新趴在兰花身上,轻声说:“兰花,我要你当我的女人,你愿意吗?”兰花回答道:“咱们已经这样了,我就是出去说咱们是清白的,又有谁相信呢?”成刚在她的耳边说:“相信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说着,将棒子向前挺着。 兰花感到那东西好热,好硬,好可怕。 成刚提醒道:“我要进去了,你要忍着点呀。 ”说罢,把住棒子,向穴口顶去。 龟头一触穴口,兰花便不适地啊一声,似乎要向后缩。 成刚哪里肯放她,使劲向里一冲,龟头便入了口。 这一下疼得兰花都要哭了出来,像被刀子刺进去一样,她叫道:“成大哥,我好疼呀。 ”说着,双臂搂住成刚的腰,不让他乱动。 成刚安慰道:“别怕,别怕,忍忍就好了。 ”说着话,又吻住她的唇,双手各握一奶,随心所欲地玩了起来。 经过好一阵子,兰花的疼感渐小,成刚这才缓缓而入,将棒子挺到底,处女之身也随之消失。 在失身的一瞬间,兰花觉得好迷惘,也说不清这是对还是错。 成刚则是大为兴奋,因为自己占有了一个纯洁的姑娘,而坚硬的棒子被紧紧的肉洞包着,龟头顶在柔软的花心上,真是说不出的爽快。 成刚停了下来,望着泪眼朦胧的兰花,说道:“咱们成功一半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只是你还没有尝到男欢女爱的滋味。 ”兰花美目半开,哼道:“想不到干这种事是这么痛苦呀。 ”成刚解释道:“头一回是这样的,以后就不会了,会越来越舒服的。 你以后就会明白了。 ”说着,试探性地缓缓抽动棒子,只见兰花随着他动作眉头一皱一皱,成刚倒挺舒服的,看来兰花还没有完全放松下来。 成刚又干了一会儿,兰花才品出滋味来。 她不再呼痛,而是发出令人疯狂的浪哼来。 成刚知道可以了,便加大力度,加快速度,将小穴插得扑滋扑滋直响,穴肉翻入翻出,兰花的浪哼也变为浪叫。 成刚一边兴致勃勃地插着,一边低声问道:“兰花,你舒服没有?”双手同时搓揉她的奶子,大指还捻动她的奶头,她的奶子给他弄得胀了起来。 “我好多了,成大哥,我舒服。 ”兰花抱着成刚忘情地说道。 “告诉我,兰花,你喜欢干这事吗?”兰花哼道:“我……我不告诉你。 ”声音中透着点点喜悦。 成刚笑了,说道:“你不告诉我,我就干得你告诉我为止。 ”说着狠狠地插她,只见大肉棒在小穴里出出入人,每一下都带出晶莹的春水出来,连菊花上都有了爱液的痕迹。 兰花觉得四肢百骸无不舒服,兴奋之下,紧抱男人,欢叫起来:“成大哥,真好呀,真好,这事好美。 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跟我做。 ”最^.^新^.^地^.^址;YSFxS.oRg;成刚听着兴奋,猛挺下身,撞击着兰花的小腹,发出啪啪之声,没干多 少下,兰花就不行了。 她的小穴很敏感,经不起多大的风雨。 一股春水浇到成刚的棒子上,使成刚不禁一颤,他也不想再坚持了,鼓是余勇,又狂插几十下,这才将精液射入兰花的小穴。 那热流烫得兰花啊啊直叫,俏脸绯红一片,尽是春情。 干完之后,成刚躺在床上,将兰花抱着,让她趴到自己的身上。 他那并没有完全软下的东西,还泡在兰花的小穴里。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享受着风雨后的安静跟温馨。 成刚的心里充满骄傲,兰花则闭着眼睛,倾听着男人的心跳,想着自己的心事。 迷迷糊糊中,成刚感到有凉凉的液体落在自己的身上,睁眼一看,却见趴在自己身上的兰花无声吔哭着。 成刚深感不安,轻抚着她的后背,温和地问道:“兰花,你怎么了?”兰花摇头不语。 成刚又问道:“是不是那里还疼?或者恨我欺侮你了?”兰花哽咽道:“都不是,是我心里头难受。 ”成刚问道:“为什么难受呢?”兰花顿了顿,说道:“我也说不太清楚,只是觉得自己有点太贱了。 咱们才认识几天呀,我就把身子给了你,我也太下贱了。 要是让我妈知道,让村里人知道,他们都会指着我的脊梁骨骂我不要脸。 ”成刚这才知道怎么回事,就安慰她说:“你不要这么想,女孩子早晚都要跟男人上床的,只要你愿意,你喜欢那个人,就没有什么大不了。 ”兰花点头道:“嗯,我听你的,成大哥。 ”成刚又说道:“你不要怕,我会对你负责的。 ”兰花抬起头望着成刚,说道:“成大哥,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我也不要你负什么责任。 眼你这样,都是我自愿的。 ”成刚抚摸着她的头发,微笑道:“兰花,我很喜欢你,要我放弃你,我真舍不得。 ”兰花露出笑容,说道:“我就知道你是个好男人。 ”说着从成刚的身上下来。 那根男人的东西还微微支楞。 兰花一见它,脸上一阵阵发烧,回想刚才这东西带给自己的震撼,真是百味交杂。 成刚拉来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 兰花靠在男人的怀里,虽然不太习惯,却觉得非常甜蜜,以前自己心里一团乱,没有一个前进的方向,现在好像是有了个目标。 这一夜,成刚搂着兰花睡了。 他心里别提有多美了,他不仅将兰花当成自己占有的一个美女,也将她当成自己的爱人。 自从两人有了 肉体关系,感情便不一样了。 他们亲密无间。 白天,成刚去上班,兰花在家做饭,或者出去溜跶。 晚上共度春宵,男欢女爱,使兰花充分享受到当女人的快乐。 她想不到做爱是那么美妙,让人全身都软得像面条,自己就像一朵白云,在自由的空间随意飘动。 自从有了这层关系,成刚便当她是自己人,不但给了她房子钥匙,还把每月薪水交给她。 兰花相当会过日子,不该买的东西,坚决不买,该买的东西,也决不小气。 在成刚的滋润下,兰花变得更漂亮了,以前她只是端庄秀丽,现在多了几分妩媚与丰腴,眼角也有了春意,这是一种少妇风情。 每当兰花一照镜子,看到自己的变化,芳心就怦怦乱跳。 变化的不只是她的相貌和气质,还有她的打扮。 在他们上床后的第二天,成刚特地抽时间陪她去买衣服。 城里姑娘爱穿的那些东西,成刚都毫不客气地买给她。 兰花也不再梳什么辫子,而是留起披肩长发,也学会了化妆。 她比一般的姑娘聪明得多,她不会乱穿衣服,乱化妆,而是利用化妆品修饰自己外表上的不是。 不像有些姑娘那样,将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现在兰花走在街上,跟城里人没什么不同。 当她见到同村出来打工的姐妹时,大家都惊讶于她的变化。 她们得知她找了一个不错的男朋友,对她又好,都羡慕得不得了。 有人就笑问:“他叫成刚,跟本地地产大亨成子英一个姓,不会是他儿子吧?”兰花摇头道:“怎么会呢?如果是的话,他还会出来自己打江山吗?”又有人就问:“兰花,你什么时候结婚呢?”兰花回答道:“我还年轻,不想那么早结婚。 ”其实她的心里也没有底,她不知道成刚会不会娶她,因为他从来就没跟她说过结婚的事。 如果成刚就这么跟她过,她也不能主动要求什么。 每当兰花望着成刚俊俏的面孔时,心里就想:他会不会不要我呢?成刚有时也注意到她有心事。 可每次问她想什么时,她都笑着不说。 这件事像石头一样压在她的心上,她就想:如果他不想娶我,我还是离开他吧,免得影响他的大好前途。 正当她下决心要离开他时,在一个平静的晚上,她改变了主意。 那一晚,他脱光了她的衣服,将粗硬的家伙插入了她的小穴,兰花激动起来,搂着他的脖子,配合着他。 在他的印象中,她从来没有这么大胆过。 成刚很高兴,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一边呼呼有声地干着,一边逗着她:“兰花,你怎么变得浪这来了?”兰花扭腰摆臀,她的床功已经大有进步。 兰花娇喘着说:“我是你的女人,你干死我好了,我永远爱你。 ”成刚用棒子飞快地攻击着兰花,看春水源源不断地从两人结 合的部位冉冉溢出,都流到了菊花上;那菊花也随着成刚抽插的节奏,一鼓一缩的,煞是好看。 成刚干得过瘾,偶尔将棒子整个拔出来,看那毛茸茸、湿淋淋的小穴张成一个可爱的圆洞,觉得有趣,便蹲下来,在那里狂吻一阵,吻得兰花浪水更多,嘴里发出动人的叫声:“刚哥,刚哥,不要折磨我了,快点干我,我要你干我。 ”挺起下身,向他的嘴凑去。 成刚亲了一阵,又将大棒子唧地一声顶了进去,再度发起攻击。 兰花连哼带叫,旋转屁股,极力配合,使成刚得到更多的快感。 那一个紧揪揪、水汪汪的小洞夹得他魂都飞了起来。 这一晚,成刚拿出本事,干得兰花欲死欲仙,浪叫不已。 后来兰花受不了他的强悍,主动投降。 成刚提出条件,说道:“投降可以,但你要帮我舔棒棒。 ”兰花大羞,知道是怎么回事。 成雕在跟她欢爱的时候,曾经讲过口交的事,她听了觉得新鲜,又有点鄙视,心想:城里人好变态,这种事都想得出来。 现在成刚要自己做这种事,她原本是不愿意,可是当她看到成刚期待的表情,又想到自己要离开他了,便决定让他高兴高兴。 因此,她点了点头,张开红唇,将湿溜溜的棒子吞进去,按照成刚的指点,她一会儿用舌头舔、缠、蹭,一会儿用嘴儿套、撸、吸,看到心爱的男人爽得呜呜直叫,她心里也痛快,竟然没觉得这东西有多肮脏,这事有多羞耻。 她觉得只要能让心上人快活,她做什么都行。 在她的服务下,成刚很快便射了。 她想将肉棒吐掉,可成刚不让,让她将那液体吃掉。 兰花不再反对,将全部的精液都吃个干净,咽到肚里,还把棒子舔得跟洗过澡一样。 兰花不但不觉得脏,反而心里很安慰。 痛快之后,成刚将她搂过来狂吻,接着说道:“兰花,咱们去登记吧。 ”兰花听了一愣,那分手的想法也说不出口了。 她听了这话,激动不已,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你说什么?”成刚笑了笑,说道:“我想跟你登记结婚,让你当我的老婆。 你愿意吗?”兰花美目直直地望着他,接着问道:“你没有骗我吧!”成刚故意说道:“你不愿意就算了。 ”兰花嘻嘻一笑,说道:“我不准你娶别的女人。 ”说着扑进他怀里,连声欢呼。 成刚见她高兴,也喜出望外。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他觉得她是一个好姑娘,可以娶回家当老婆。 第二天,两人牵着手欢欢喜喜地去登记。 回到家后,兰花这回觉得自己像个女主人了。 她想到一个问题,就问成刚:“刚哥,你的身世我一点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诉我?”成刚搂着她,说道:“咱们已经是一家人,我也不再瞒你,我就跟你说实话吧。 ”接着成刚就告诉兰花,说自己的母亲早逝,父亲叫成子英,家里还有一个小弟在上高中。 兰花睁大了眼睛,问道:“刚哥,你父亲不会是本地的地产大亨成子英吧?”咸喇回答道:“正是他。 ”兰花呀了一声,想不到成刚真是大富翁的儿子。 她眨着美目,问道:“刚哥,那你是他的儿子,为什么不住家里?而出来自己工作呢?”成刚一笑,说道:“我出来混,从来不说自己是成子英的儿子,我不想靠他,我想靠我自己。 我要让人们知道,我就算不依靠家里,我也能活下去。 你看这房子,这房子里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挣来的。 ”话虽如此,但他离家还有一层原因,他没有说,那是对谁都不能说的。 兰花惊呼道:“刚哥,你真了不起,这房子怎么也得十几万吧?”成刚认真地回答道:“三十几万吧,我用了三年时间赚来的。 ”兰花问道:“光靠你的薪水?”成刚回答道:“不是,在公司无事可做时,我就写写小说,写好了,卖出去挣点外快。 ” 兰花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呀。 不过你的薪水也不少了,有几千块呢。 ”成刚笑道:“那没有什么的,以后咱们会有更多的钱。 ”有一件事他没有告诉兰花,就是他手里有一本存折,存款百万。 这是父亲给他的,怕他在外面混不好。 那个存折在他手里好几年了,他没有动过一分钱。 兰花这时微笑道:“刚哥,你还有什么别的本事呢?”成刚想了想,说道:“我还会打架?”兰花不解地问:“打架?”成刚解释道:“我从小学开始,就跟人学武,直到现在都还有在练习。 ”兰花转动着美目,一脸喜悦地说:“那你是大侠了?哪天让我见识一下。 ”成刚回答道:“那不成问题,不过我的体力怎么样,你在床上不是见识过了吗?”说着脸上露出色相来。 兰花脸一红,说道:“就不说正经话。 ”回想他在床上的神勇、强悍,还真是不一般。 他似乎有使不完的力量跟冲劲。 嘿,真像狼一样。 成刚望着她,说道:“光说我,你呢?你家里什么情况。 ”兰花就告诉他,自己的父亲已经去世多年,家里有母亲、弟弟,还有一姐一妹。 姐姐在乡下当老师,妹妹上高中,家里经济不 太好。 成刚搂紧她,说道:“你不用担心,一切有我呢。 我会帮你照顾你家的。 ”兰花亲了他一口,说道:“你真好,不过我不想让我家拖累你。 ”成刚一笑,换了个话题:“你长得这么漂亮,那你姐和妹子好看吗?”兰花得意地说:“你见了就知道了,不过不要流口水呀……”句话令成刚一震,暗下决心,一定要看看她的姐妹去。 如果有机会的话,能一亲芳泽,那就更妙了。 他想得有点下流了。 表面上,成刚嘿嘿一笑,说道:“不要到时吓跑我才好呀!”兰花哼了一声,说道:“去你的吧,让她们听到不打扁你才怪。 ”两人说笑着,心里充满阳光。 两人登记后,真如夫妻一样。 兰花有时就想,他为什么不直接跟我结婚呢?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呢?不过能登记已经不错了,自己知是得很。 兰花来到西屋,跟家里人一起睡。 她进屋时,姐姐兰月已经铺好了被,正跟妈妈坐在炕沿上说话,还没有脱衣服呢。 一见她进来,风淑萍就问:“小丫头,来陪妈妈吗?”兰花笑呵呵地凑到风淑萍跟前,像个小孩子一样缠着她,说道:“妈,我好久都没有和你一起睡了,好想跟你一起的。 ”风淑萍摸摸兰花的头发,瞋道:“你这个小丫头,也真足够胆大的,你没跟人家结婚,怎么能住在一起?要是传出去,叫我怎么出去见人呢。 ”兰花解释道:“妈,我们已经登记了,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风淑萍皱眉道:“我不管,没结婚就不能住一起。 ”兰花扯着妈妈的袖子不依,又向兰月说道:“姐姐,你说呀,我们登记了,住一起犯法不犯?”兰月瞅了一眼妹妹,又瞧瞧母亲,说道:“妈,他们已经登记了,是合法的。 在一起住是正常,你就不要干涉了。 ”风淑萍望了望她们,叹息道:“得得得,你们都长大了,我也不管你们了,你们愿意怎么样都成。 ”接着对兰月说道:“月儿,你是不是还怨我呢?其实当年妈也是为了你好呀。 我不同意你跟那个学生相好,是因为当时你们还是学生,学生谈恋爱还不把学业给耽误了吗?”兰月听了,美目升起一层雾,黯然地说:“妈,我没有怪你,从来不怪你。 他想不开只能怨他自己心眼小,怨不得旁人。 ”风淑萍观察兰月一下,幽幽地说:“你说不怨我,可你一直不开心,也都不小了,为什么谁帮你提对象都不看呢?你看你妹妹兰花,她都有主了,以后也不用我操心了。 ”兰月听了不语,整个表情仍然是忧郁而冷漠。 兰花在旁笑道:“别翻这些老帐了,我买的礼物你们还没有看到吧?”说着站起来,从炕上的柜盖上拎下自己带来的一只皮箱,放在炕上,打开拉锁,掏出两个袋子来。 先是扔给风淑萍,说道:“妈,这是我帮你买的裤子,你穿穿看台不合适。 ”又扔给姐姐一件,说道:“姐姐,这是我买给你的裙子,你看喜欢吗?”风淑萍从塑胶袋里拿出来,见那是一件蓝裤子,摸起来手感很好。 抖开一瞧,做工精致,样式新颖,想来价格不低。 风淑萍问道:“兰花,这裤子多少钱?”兰花笑道:“才两百多块,这可是名牌。 ”风淑萍惊呼一声,说道:“看这裤子不起眼,怎么这么贵呀?我这么个乡下人,能穿起这么高级的东西吗?”兰花说道:“怎么不能呢?这是你女婿花的钱,你尽管穿吧。 ”说着催母亲快试一下,看大小合不合适。 风淑萍脱掉外衣,身上只剩大裤衩跟肥大的背心。 虽然穿得很老土,但两只奶子将背心的前面顶得隆起,随着风淑萍的动作还鼓鼓涌涌的,仿佛里面藏着两只白兔一样。 再看从裤衩下端伸出的两条大腿,上半截光洁如玉,下半部却是黑的。 兰花明白,这是因为太阳和风雨造成的。 风淑萍经常下田干活,自然会这样。 就两条腿的形状跟肥瘦而曾。 是相当标准的。 兰花望着母亲的身体,暗暗感叹,如果我到了妈这个年纪,体形还能像妈这么棒,那该多好呀?我一定能的……这时风淑萍已经将新裤子穿上,兰花前后转了一圈,连声夸道:“不错,不错呀。 ”风淑萍瞧瞧兰花,说道:“你是在逗妈开心吧?”兰花微笑道:“你不信的话,可以问大姐呀。 ”兰月看了站在炕上的母亲,也说道:“妈,是不错呀,你穿上这条裤子,把身材都衬托出来了。 ”兰月注意到母亲穿上这条裤子后,屁股又大又圆,极具诱惑性。 风淑萍听了两女的话,穿上鞋照镜子一看,真的不错。 穿上这裤子,自己身上的土气少了不少。 她回想男人去世后,自己这几年没少操心,人都变老了。 以前男人活着时,什么事都不用自己管,真觉得享福,现在可不行了,一件事不照顾到都不行。 试完裤子,风淑萍上炕将裤子叠好,整整齐齐地放回袋子。 兰花又到皮箱里拿出两样东西,对风淑萍说:“妈,这一套内衣是给你的。 ”说着扔了过去。 又将另一套扔给兰月,说道:“ 这个是你的。 ”风淑萍打开一看,是红色的内衣,尽管样式保守,风淑萍还连声叫道:“不得了,不得了,穿上它,屁股都露出一块儿来。 ”兰花笑道:“妈,你可真老土,我还是挑最老式的帮你买呢。 你再看看姐姐的。 ”兰月见两人看自己,便把自己那套内衣打开了。 兰月倒没有说什么,只是脸上有点发热。 因为这内衣挺小,说小不是尺寸小,而是性感了些。 穿它在身上,一半乳房在外;那条内裤呢,前面倒过得去,但后面太窄了,两瓣屁股裸露了大部分。 自己要是穿在身上,准能将男人看得流鼻血,不过看它的男人,已经不在了。 想起昔日的恋人,兰月的心里直发酸。 她倒没有对这套内衣太反感,她知道城里人都是这样穿的。 风淑萍用手翻着这内衣裤,连连惊叫道:“兰花,这是人穿的吗?给你姐姐买这个。 ”兰花笑嘻嘻地说:“怎么不能穿呢?城里人穿的比这个还小呢,只遮住奶头跟股沟。 ”说着笑起来,笑得双峰直颤。 兰月说道:“我试试这裙子。 ”那白裙子是半透明的纱料。 兰月脱得只剩内衣,才试这裙子。 她只着内衣时,兰花仔细看了看,心里暗道:姐姐好美呀。 兰月的内衣是白的,跟她的肤色一样,她的体形是标准的模特儿体形,高挺的胸脯差点将乳罩给撑破,看得兰花自叹不如。 穿上纱裙的兰月在炕上站着,配上她的气质,又高贵、又典雅,很富有个性,一点都不像乡下姑娘。 而裙子透出来的内衣影子,又使她多了几分性感与魅力。 兰花围着她转了两圈,拍手欢呼道:“姐,你太美了,你可以去参加选美大赛了。 嘿,你要是把那套内衣穿上,再配上这套裙子,你就成了万人迷了。 ”兰月摇头道:“我不想成为万人迷,只想有个好点的工作环境。 ”兰花搂着姐姐的肩膀,说道:“大姐,我知道你的心思,也知道小妹她的心思。 你们放心,凭成刚的能力,他能让你们都实现梦想。 ”兰月叹气说:“我不想依靠别人,我想靠我自己。 ”兰花反驳道:“什么叫别人呀?他是你妹夫,他帮你也是应该的。 ”风淑萍看了看天色,说道:“天色也不早了,咱们都睡觉吧。 ”两人答应一声。 兰花一看炕上,只铺了两张被,就问道:“妈,我的被子呢?”风淑萍一笑,说道:“兰花,你姐以为你在东屋陪你男人,就没有帮你准备。 ”兰月脱下裙子,说道:“我现在就帮你再铺一个被子。 ”兰花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跟妈一个被窝。 ”风淑萍笑道:“别跟我一个被窝,你跟你姐一个被窝吧,你睡觉不太老实。 ”说着跟兰月各穿内衣钻进被窝。 兰花也开始脱衣服,当她身上只有内衣时,看得风淑萍跟兰月一呆。 原来兰花的身子比以前丰满多了,也白嫩多了,哪里还像农村人呢。 她的胸罩跟内裤,比给兰月的那套还性感和暴露呢。 那料子是纱的,奶头隐约可见,小腹下的毛还伸出几根来,隔着薄薄的布,那窄沟是一个黑影。 见到她们惊讶,兰花还调皮地转了一个身,那张雪白的屁股就完整呈现在两人眼前。 风淑萍惊叫道:“兰花,你怎么光着屁股?”兰花哼道:“没有呀,我没有光着。 ”说着一拉后面的细带,原来那细带勒进股沟里去了。 风淑萍见了直骂:“死丫头,你变坏了,一点都不像咱们家人了。 ”兰花将脸转过来,说道:“妈,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你这老眼光,也得改一下。 ”说着鱼一样钻进兰月的被窝。 兰花在被窝里还不老实,在兰月身上好一阵摸弄,嘴里吃吃笑道:“姐,你的身子真滑呀,快赶上玻璃了。 哪个男人要是娶了你,晚上还不乐死他。 ”兰月苦笑道:“我哪里有嫁人的福气。 ”说着一推妹妹无礼的双手。 兰花哪肯放过她呀,在她的胸上按一把,叫道:“姐姐,你这东西好大呀,我可得好好摸摸了。 ”兰月被她弄得面红耳赤,连连推拒道:“妹妹,别闹了,瞧你像个女色狼一样。 ”兰花笑声不断,搂住姐姐,跟她的身子相贴,越发觉得姐姐的身子好,可惜男人们没有福呀。 闹了一会儿,关上灯,三人休息。 因为睡不着,风淑萍便打听起成刚的来历。 兰花也不隐瞒,将自己在城里的遭遇以及跟成刚认识的过程都说了一遍,听得风淑萍一惊一愣,连声说道:“幸亏你遇上他,不然的话,还不如回来好一些。 这城里人可真不是人。 ”兰月摸着妹妹光滑的身子,说道:“兰花,你也算有福的,遇到一个好男人。 ”兰花说道:“姐姐,你也不要急,你会有好运的。 ”兰月没出声,只是长叹一声。 她心道:我的命就像黄连一样苦,有时想想,真不如死掉算了。 风淑萍担心地说:“兰花,成刚还没有公开娶你,如果他不要你可怎么办呢?”兰花坚决地说:“不会的,不会的,他不是没有良心的男人。 ”风淑萍长出一口气,说道:“那就好,那就好,他是一个好人就好。 哎, 你弟弟也不是坏人呀!他现在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这几年,也该给他娶媳妇了。 ”姐妹俩都没有接话,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个弟弟实在不争气,自己家里之所以经济不好,主要与他的恶习有关。 兰花真想骂弟弟一顿,又怕妈妈难过,也就忍住了。 过了好久,她们才睡着。 小村春色(03) 2022年12月23日小村春色·第三章·进门讨债第二天早饭后,兰月去上班,剩下三人在说着话,谈些家常小事。 一会儿,外面冲进来几个小子,大吵大嚷,像要打仗似的。 风淑萍领着兰花跟成刚出去一看,只见是同村的几个年轻人,一看到他们,风淑萍就明白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了。 为首的是一个大下巴,大声道:“风姨,我们活儿都干完多少天了,你也该给我们工钱了吧?我们可来了好几回了,你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的,也该给我们了吧。 今天我们不拿到工钱,我们不会走的。 ”另几个则大声附和着。 风淑萍一脸羞愧,说道:“我也没说不给呀,只是现在手头紧着呢。 ”兰花上前问道:“大下巴,这是怎么一回事呀?”大下巴说道:“兰花,你是一个明理的人,你说说,你家欠我们工钱,我们该不该要呢?”兰花又问道:“什么工钱呀?”大下巴解释道:“是这样的,前几天收稻子,你妈就雇了我们几个,足足干了好几天,说好是干完就给钱,可这都拖了这么多天了,你们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呀。 ”兰花看着母亲淑萍,问道:“妈,是这样吗?”风淑萍点头道:“是这样的,我也不是不想给他们钱,是你弟弟太不长进,把钱都给输掉了。 ”说着眼圈都红了。 兰花骂道:“这个混球,真是该死。 ”风淑萍拉兰花到一边,小声道:“本来钱都预备好了,哪知道被你那个弟弟偷去赌了。 我想想,都活不下去了。 ”说到这儿,风淑萍都要哭了。 兰花劝道:“妈,你别难过,我们会替你解决的。 ”风淑萍又说道:“兰花,好多事我都没跟你说起过,怕你生气。 自从你弟弟把人家的工钱输掉之后,我去亲戚家借钱,人人都不肯借,都知道咱们没办法及时还上。 我去找村长想办法,村长竟然想让我跟他做那种事,把我给吓跑了。 ”一说到这儿,风淑萍感到脸上发热。 兰花骂道:“村长真不是东西。 ”风淑萍叹道:“给不了人家工钱,我心里也急呀,伹有什么办法呢?这个家都快撑不下去了。 唉,都是叫你弟弟给害的。 看来只好等着你姐发薪水才能给人家钱了。 ”兰花说道:“妈,那倒不用,我去跟成刚说一声。 ”说着向成刚走去。 成刚在旁边看了半天,都没有说话,因为他觉得这事兰花就能摆平,不必自己出头。 兰花低声跟成刚说道:“刚哥,你看今天这事怎么办呢?”成刚笑了笑,说道:“你看着办吧,你想怎么样,我都支持你。 ”兰花轻声笑道:“你也不怕把我给宠坏了。 ”说着向那几个来要钱的人走去,问道:“大下巴,欠你们多少工钱?”大下巴回答道:“共是两千块钱。 ”兰花看一眼风淑萍,风淑萍点了点头。 兰花跟大下巴说道:“这钱现在就给你,你等一下吧。 ”说着走进屋去。 不一会儿,就拿了一叠钱出来,递给大下巴,说道:“你数数吧。 ”大下巴几个人见到钱,眼睛都放起光来。 大下巴眼睛睁得溜圆,手指沾着唾沫,一张张数了起来。 等数完钱,他笑咪眯地说:“对对对,一点不差。 咱们这回两清了,不会再来了。 ”说着话领着几个人走了。 风淑萍瞅着兰花、成刚,说道:“这回可多亏你们了,不然的话,我真不知道怎么应付才好。 ”兰花笑道:“妈,咱们都是自家人,你还客气什么呀。 还是你女婿有本事。 ”说着给成刚一个笑脸。 成刚望望母女两人,说道:“客气话就不用说了,有什么难题,咱们都可以商量解决。 ”三人正要回屋,外面又有人来了。 成刚认识这人,是昨天跟自己动过手的二驴子。 二驴子一进院,对风淑萍说道:“风姨,我又要钱来了。 ”接着瞪了成刚一眼,又对兰花笑道:“兰花呀,这么久不见你,越来越好看了。 吃什么好东西了?”兰花见到他:心里很不爽,问道:“二驴子,你又来干什么?”二驴子回答道:“我来要钱呀。 ”兰花心想:怎么这么多要钱的,这都是什么事呀?兰花不友善地望着他,说道:“你要什么钱?我家欠你什么钱了,我怎么不知道呀?”二驴子嘿嘿一笑,说道:“兰花,你当然不知道了,欠这钱的时候,你不在家。 ”兰花没好气地说:“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二驴子傲然地说:“上周,你兄弟跟我玩牌,结果他输了五百块,却没有给我。 你说,我该不该要呀?”兰花歪头问道:“你说欠了五百块钱,你有什么证据?”二驴子回答道:“我当然有证据了,不怕你们赖帐。 ”说着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纸来。 兰花草草一看,那是一张欠条,歪歪扭扭的字迹,果然是弟弟写的。 兰花哭丧着脸,叫了一声妈,接着说道:“他不如早点死了的好。 ” 风淑萍摇头道:“他再不好也是你弟弟呀。 ”二驴子晃了晃手里的欠条,说道:“别扯得太远了,快点还钱吧。 我都来了好几赵了,你兄弟就算逃跑了,我也得要这个钱。 ”兰花看了成刚一眼,成刚作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心想:你怎么有这么个可恨的弟弟,还不如当初一生下来就掐死他。 兰花又快步回屋,取来五百块钱,往二驴子眼前一递。 二驴子大喜,伸手去接,兰花一缩手,说道:“慢着,把欠条给我。 ”二驴子笑嘻嘻地递过来,兰花三两下撕个粉碎。 二驴子朝三人笑了笑,说道:“兰强有你这么个姐姐,真是运气。 以后他又可以随便玩牌了。 ”兰花骂道:“快滚你的吧,我不想看见你。 还有,以后离我姐姐远点。 ”二驴子嘿嘿笑着,洋洋得意地出了院门。 风淑萍长叹一口气,说道:“咱们都进屋去吧,别在这儿杵着了。 ”兰花皱眉道:“再等一会儿,我倒要看看,还有没有人来讨债。 ”风淑萍解释道:“就这两笔,马五家的人估计不会来了。 ”兰花恨恨地说:“他们要敢来,我就将他们骂出去。 ”成刚这时上前说道:“好了,婶子、兰花,咱们都进屋吧,如果再有人来的话,咱们再出来也不晚呐。 ”兰花这才带头往屋里走去。 三人回到屋里,一时之间都没有说话。 这两件事严重影响了大家的心情,谁都没有聊天的兴致了。 过了一会儿,兰花还债愤地说:“我怎么有这么个不争气的弟弟?我真怀疑他是不是你生的。 ” 目光看着风淑萍。 风淑萍顿了顿,说道:“都是妈不好,从小把他给惯坏了。 ”兰花的语气稍微缓和,说道:“妈,等他再回来时,你可不能这么容忍他了。 要是这样下去,他会把咱们一家人都害死。 ”又说了几句话,风淑萍就说道:“你们在家看家,我去田里看看。 那稻子都堆在田里,我有点不放心。 ”兰花站起来说道:“妈,我陪你去吧。 ”风淑萍说道:“你在家陪成刚吧,我一个人就行。 ”兰花坚持说:“妈,我好久没有去田里了,正好去看看,让成刚看家吧。 ”说着跟风淑萍去换了适合劳动的旧衣服。 成刚上前说:“我也跟你们去吧?”兰花冲他一笑,说道:“刚哥,你就听我的吧。 田里也没有什么工作,用不了那么多人的。 ”成刚点点头,不再说别的了。 他看着那母女俩走出院子,不见踪影。 这回屋里屋外都静悄悄的,像是睡着了一般。 他实在没有什么事干,就回屋打开电脑,静下心来写东西。 没有人在身边打扰,他的思路果然流畅多了,写了一段,再读了一下,觉得很满意。 中午时,母女俩没有回来,兰月却回来了。 她一进东屋,见成刚正读着一篇文章。 兰月离着远远看,没有出声。 成刚回过头,冲她笑笑,说道:“兰月,你回来了,帮我看看这段文章写的怎么样?”他听兰花说过,兰月是教语文的。 兰月说道:“我在这会不会打扰你工作?”成刚摇头道:“不会,不会,我已经写完今天的进度。 ”兰月这才过来。 成刚站起身,将自己的位置让给她。 兰月坐下,仔细地阅读成刚的小说。 刚开始读时,兰月还有点不自然,生怕成刚有什么无礼的举动,读着读着,她的心便跟着剧情走了,早忘了别的。 当这段读完后,她微闭美目,半天没说一句话。 成刚望着她的俏脸,问道:“兰月,怎么样?我写的还行吗?”兰月抬头看他,说道:“好极了,想不到你的文才这么好。 ”听到美女夸自己,成刚心里非常舒服,说道:“我不是这一行出身,我是靠自己读书学着写的。 ”兰月问道:“你是什么大学毕业的?”成刚诚实地回答:“我是工大毕业的……”使兰月不得不佩服,因为工大可是名门大学,不容易考进去,而兰月自己不过是专科毕业。 兰月若有所思,一会儿才说:“成大哥,你这台电脑多少钱呢?”成刚回答道:“不贵,不贵,才一万多块吧。 ”兰月皱眉说道:“在你们是不贵,在我要挣两年呢,还得不花一分钱。 ”成刚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这台电脑。 漂亮的笔记型电脑,配上这动人的大美女,真是绝配。 成刚不禁说道:“如果你喜欢的话,我送你一台。 ”兰月站起来摇头道:“这东西太贵重了,我可受不起。 ”接着又说:“你还没吃吧?我去热饭了。 ”没等成刚说什么,她已经袅袅婷婷地出屋了。 望着她的背影,成刚心里叹道:这个姑娘真够味,不但有个性,嘿,好像比我老婆还美呢。 吃饭时候,成刚跟兰月坐了个对面,正好观察她的俏脸。 她依然穿着昨天的衣服,依然板着一张脸。 看得出来,她不是有意要摆脸色给成刚看,而是她的表情向来如此。 成刚觉得对面坐着一座雪山。 尽管如此,成刚还还很 满意。 因为对方毕竟是漂亮的女人,跟画中美女一样。 两人静静地吃饭,兰月一声不吭,而成刚虽然想说什么,但不知道什么话是她爱听的。 想来想去,成刚问了一句:“兰月,咱家小妹快回来了吧?”兰月听到“咱家”一词怔了一下,接着意识到彼此是一家人,不是陌生男人,而是自己的亲妹夫。 兰月思了一声,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下成刚的脸,说道:“明后天就回来了,今天都周五了。 ”成刚听到美女说话,声音动听,心里大爽,就又问道:“听说小妹也很漂亮,就跟你一样出色。 ”兰月那双幽深的眸子盯了成刚一眼,说道:“兰花、兰雪都很美,我就差了些。 ”成刚诚恳地说道:“你也不差呀,身材好、脸蛋好,只不过嘛……”成刚淡淡一笑,没有发挥下去,继续喝碗里的粥。 听到自己漂亮,谁心里都会高兴;若听到缺点,自然更加注意,兰月也不能例外。 她放下碗筷,问成刚道:“只不过怎么样?你倒是说呀?”说话的音量都变大了,显然对这个问题很在意。 成刚不想自讨没趣,便摆摆手,说道:“没什么,没什么。 ”兰月脸一下拉长了,冷冷地说道:“我最不喜欢说话吞吞吐吐的人了,有话你直接说,要像个男人一样。 ”成刚听了有气,将碗筷放下,盯着她的俏脸,说道:“那我就说了,说得对与不对也都是真心话,希望你不要生气。 ”兰月没有反应,只静静地听着他对自己的评价。 成刚回答道:“你这人挺好的,只不过个性有点忧郁,有点冷淡。 ”一听到这话,兰月眼圈一红,身子猛地一颤,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两颗晶莹的泪珠在眼里转动着。 她固执地抑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眼泪落下。 她看也不看成刚,只是又拿起碗筷,将碗里剩下的东西迅速吃光,然后站起来。 成刚想不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原以为她会瞪自己几眼,或者跟自己辩论一番,哪知会是一声不吭的,这更叫人难受,是一种茫然的困惑,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望着她既忧郁又悲伤的冷脸,成刚也站起来,忍不住拉住她的手,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兰月,你生气了吗?”兰月手被他拉着非常不习惯,一下子甩开,说道:“我没有生气,你说得很对,我这个人冷得没有人性,你用不着理我!”成刚急得直搓手,大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脸上多点笑容,不必什么都往肚里吞。 有什么心事说出来,也许我们可以帮你的。 ”兰月惨然一笑,说道:“帮我?谁都帮不了我的。 ”说着话她弯下腰,开始收拾桌子。 成刚也上来帮忙,嘴里还说:“实在对不起,兰月,我惹你不开心了。 ”兰月回答道:“没事的,我没有不开心。 ”成刚逗她道:“那你笑一个看看,来证明你开心。 ”兰月闭一下美目,说道:“自从那个人死了之后,我就不再笑了。 ”成刚不禁问道:“那个人是谁呀?”兰月摇头道:“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最^.^新^.^地^.^址;YSFxS.oRg;她忙着去洗碗,不再理成刚了。 这使成刚感到很没有意思,想不到这个大美女对自己一点好感都没有。 凭自己的形象跟人缘,以往在省城跟美女接触时,向来手到擒来,想不到今天栽了个跟斗。 成刚回东屋坐下,二日不发地望着窗外的院外平房。 那些林立的烟囱多像烟卷,烧火的时候便如吸烟一样,烟囱口不时冒着黑烟或者灰烟。 在都市里生活,在这里不也一样吗?在这里生活末必就不幸福,城里生活也末必就幸福。 可为什么还有许多乡下人愿意往城里去呢?有人为了住城里,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有人发出了自损人格的宣言:下辈子就是托生成一条狗,也要住在北京。 这简直是笑话,如果让我选,我可能选乡下呢。 乡下没有什么不好,空气好,天空蓝,没什么污染,吃的东西也没有化肥,可以活得长寿。 想来想去,又想到自己的父亲身上。 自己也真是不孝,父亲年纪大了,身体也不是很好,弟弟又在上学,按说自己应该尽点当儿子的孝心才对。 可自己呢,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寄生虫,是一个能独立活下去的“能人”也为了逃避那件事,竟然再度离家自立,这也有点太狠心,太自私了。 我不该这样的,父亲就是父亲,水远是父亲。 他想自己时,往往会到自己的公司来看望;我呢,想起他时,只往他助手江叔那里挂个电话,打听一下父亲的近况而已,我实在是不应该。 等这回回到城市,我一定亲自去看他,让他知道我这个儿子心里也有他,也是爱他的,他没有白生我这个儿子。 由他身上,他又想到另一个人,想到那个人,心里就不好受,总有一种负罪感。 虽然发生那事的责任不全在自己,可自己总不能原谅自己,总跟自己过不去。 其实有什么呀,一切都过去了,都成为历史,对方都 不说啥了,自己没有必要念念不忘,死死咬住来折磨自己。 俗话说得好呀,人无完人,谁没有毛病呢?改了就好嘛!这时,兰月拉开门,说道:“成刚,你继续看家吧,我得上班了。 ”成刚一愣神,才思一声。 兰月已经恢复平时的表情,见成刚有点发呆,倒有点奇怪,她还以为是自己刚才这事闹的呢,她想说几句话安慰一下他,但终究没有说出来。 成刚从玻璃倒映中看到兰月到了院子,又往外走去。 她穿戴没有那么高级跟时尚,但她是个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成刚注意到她腰细如柳,扭动起来如软糖,屁股特别圆,像盘子一般,且鼓溜溜的,大有乃母之风。 想到岳母,成刚的心更是飘飘荡荡,又兴奋又有点惭愧。 为什么会这样,他自己也弄不清楚。 见兰月出了院子,成刚像听到什么召唤似的,急忙追了出去,仿佛要把兰月拉回来一般。 当他冲出门外时,兰月已经快走到胡同口,就要拐弯了。 成刚突然冷静下来,靠在门口,心想:我这是怎么了,这是大姨子,我追她干什么呀?她只是老婆的姐姐,又不是我的。 他站在门口,望着兰月越来越远的背影,本想多看一会儿,可是兰月的倩影很快转弯不见了。 她一走,成刚倍感孤独。 他盼着自己的老婆快点回来,好来陪伴自己。 这些年来,他孤单时候多了,反而怕孤独。 他希望自己需要有人陪时,就有个心爱的女人在旁边守候。 他正想回院子时,西边来了一辆自行车。 远远看,成刚只见车上是一个小巧的影子,等到近些,成刚才看清是一个穿着粉红裙子的小姑娘。 一到这门口,自行车戛然而止,小姑娘一腿支地,对成刚站在门口咦了一声,又眨眨美目,问道:“你是谁呀?怎么会站在这里?”一脸的惊讶。 成刚见小姑娘美丽之中透着稚气,青春无邪:心情大好,回答道:“我是一个帅哥,站在这里看风景,看来看去,看到一位小美女。 ”对他的回答,小姑娘并不满意,她板起脸,说道:“快说实话,不然我喊人了。 ”成刚睁大眼睛,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他心想:我也没有干什么坏事,她为什么要喊人呢?成刚不解地说:“小妹妹,你喊什么人呀?有人欺侮你吗?”小姑娘严肃地说道:“谁是你小妹妹?不要乱认亲戚呀。 我可不是那么好骗的,我妈说了,这年头坏人可多了。 ”成刚作出最和气的脸色,说道:“我可不是坏人呐。 ” 小姑娘警觉地摇头道:“那也说不准呐,坏人脸上又没有写我是坏人。 我妈说了,坏人经常跟别人说自己是好人。 ”说着,那圆溜溜亮晶晶的美目盯了成刚一眼,不用说,这坏人是指成刚了。 成刚仔细观察她的相貌,见她年纪不大,长得确实漂亮。 她随便地绑了个马尾,那一束头发却微微歪斜,显出她的俏皮来。 圆润的额头前,是一排整齐的刘海,每根都弯弯的,很好看。 她有着一张标准的瓜子脸,鼻直唇红,两腮稍瘦,再胖点就更完美了。 她娇瞋薄怒的样子,尤其动人,只是不够成熟,少点成年女性的挑逗感。 就这个外表,已经叫成刚心跳加快,胡思乱想了。 他有个想法,想将她脱光,看里面是什么样子。 她才多大呀,胸脯已经明显隆起,再过几年,那还得了?小姑娘见成刚贪婪地望着自己,心头一震,怒道:“你看什么看?我看你不像好人,快点走,不然的话,我真要喊人了?”成刚问道:“你喊人来干什么呢?”小姑娘果断回答道:“因为你是个坏人,我喊人来抓你。 ”说着下了车子,停好车子,一副要跟成刚搏斗似的。 成刚觉得非常好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人一眼就认定为坏人。 成刚看着小姑娘样子好看,有心跟她逗乐子,说道:“小姑娘,你说我是坏人,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小姑娘理直气壮地说:“你站在我家的门口不走,而我又不认识你,你自己说说,你不是坏人吗?”成刚回头瞧瞧她家的院子跟一切,问小姑娘:“你说这是你家?”小姑娘瞪他一眼,下巴一扬,说道:“那当然了,不是我家,难道是你家吗?”成刚一听:心中立时明白她是谁了。 当下就说道:“啊,原来咱们是一家人呀!你是兰雪吧?”小姑娘一惊,大眼睛扫了扫成刚,说道:“谁跟你是一家人?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怎么知道我叫兰雪?”成刚挺挺胸脯,很清楚地回答道:“我叫成刚,是你的姐夫。 ”小姑娘大声道:“那怎么可能?我两个姐姐都没有结婚,哪来的姐夫?”成刚再度解释道:“我是你二姐夫。 虽然跟你二姐还没有正式结婚,但已经正式登记,已经是夫妻了。 ”说着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兰雪的美目重新打量成刚一会儿,脸色好多了,但语气仍冷冷的,说道:“你说你是我姐夫,你有什么证据呢?”成刚笑了笑,说道:“兰雪,你先进院子吧。 你有什么话,咱们进屋说去。 ”兰雪想了想,说道:“反正这是我家,我也不怕你搞什么花样出来。 ”跟着成刚将车子推 进院子里。 他们先是来到西屋,成刚指着柜上的两个皮箱说:“兰雪,这两个皮箱是我跟你姐拎回来的,里面都是买给你们的东西,有吃的、有穿的,你看看吧。 ”兰雪有点信了,打开皮箱一一看着,问成刚道:“给我买了什么礼物没有?”成刚回答道:“给你买了巧克力、棉花糖、水果,还有裙子、内衣裤。 ”按照成刚的指点,兰雪将东西一一取出,每拿出一样,脸上的笑意就多了一分。 兰雪拿起一颗苹果擦了擦,张嘴正要吃时,又闭上了,一双美目疑惑地望着成刚。 成刚问道:“还不相信我吗?”兰雪放下苹果,问道:“你说是我姐夫,那我两个姐姐,一个哥哥,还有我妈都干什么去了?” 成刚二做了回答。 兰雪听说哥哥又惹祸了,轻声骂道:“这个害人精,真叫人受不了。 这样下去,会害死我妈的。 ”成刚笑了笑,说道:“兰雪呀,你慢慢看,我到东屋坐一会儿。 ”说着去了东屋。 他刚坐到炕沿上,兰雪就跟了过来。 成刚间道:“又怎么了,兰雪?”兰雪想来看看这个陌生人到东屋干什么,这东屋是他哥哥住的。 她心想:他不会是想偷哥哥的东西吧?一进屋,却见到桌上放着一台笔记型电脑。 兰雪走近它,指着它问道:“这是谁的电脑?”成刚回答道:“是我的。 ”兰雪问道:“我可以摸摸吗?”成刚一笑,站起来走过去,说道:“随便呀,你想玩玩也行。 ”兰雪面露喜色,伸出小手抚摸着电脑,一双美目不住地观察着这东西,像在欣赏什么宝贝。 成刚笑咪咪地问:“喜欢它吗?”兰雪情不自禁地回答道:“喜欢呀,就是买不起。 ”成刚笑道:“喜欢的话,回头让你姐给你买一台玩。 ”兰雪摇头道:“我姐哪来的钱呀,她又不买彩券,更不会中奖。 ”成刚解释道:“我的钱就是你姐的钱。 ”兰雪睁大美目,问道:“你很有钱吗?”成刚抿嘴一乐,说道:“我没有多少钱,不过买台电脑的钱倒是有的。 你们学校没有几个人有这个东西吧?”兰雪又伸指在电脑上划了一下,想了想,说道:“我们同学只有严玲玲家有笔记型电脑,其他的人家有台桌上型的就不错了。 ”说着脸上大为失落。 成刚是个成熟的男人,当然知道她心里想什么。 他安慰道:“你也不用多想,别人有的,你以后也会有的。 你好好念书,将来自己挣钱了,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兰雪一笑,说道:“就是,就是,我也是这么想。 书念好了,以后有出息了,要什么都有。 当个有钱人真好,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 像我们班的严玲玲,真是要什么都有,我们都羡慕死她了。 可是她很小气,我们上她家去,摸一下她的笔记型电脑都不行。 ”成刚缓缓将笔电的盖子掀开,问道:“她家是干什么的?那么有钱。 ”兰雪美目望着露出来的荧幕跟键盘,嘴上回答道:“她爸是个大老板,从事娱乐事业,在县城很厉害,家有几百万呢。 ” 成刚叹道:“是不少呀,挺有钱的。 ”说着将电脑电源接好,又将电脑启动。 他又说道:“你喜欢的话,尽管玩吧。 ”兰雪露出开心的笑容,一张俏脸美得跟鲜花一样,说道:“我真的可以动它吗?”成刚坚定回答道:“当然可以了,这东西不就是给人玩的嘛!”兰雪坐下来,伸手向键盘,又缩回手,说道:“还是不要了,要是玩坏了我可担不起责任,我妈也会骂我。 ”成刚笑道:“兰雪,咱们是一家人,不要那么见外,你尽管玩就是。 如果这东西那么容易坏的话,那电脑公司早就倒了。 ”兰雪朝成刚一笑,这才玩起键盘来。 兰雪见到那按键在自己地敲击下凹下又弹起,像看到好玩的玩具一样,美目直发光。 兰雪玩了一会儿,转头问道:“怎么打开程序?我想打打字。 ”成刚问道:“你没有玩过电脑吗?”兰雪看着荧幕,说道:“玩过,我们学校有电脑课,只是笔记型电脑没有碰过,这东西没有鼠标,不太好用。 ”成刚指着触控板解释道:“那个触控板就是鼠标呀,你试试看。 ”他闻着兰雪身上发出的阵阵体香,真是心旷神恰,灵魂仿佛都在蠢蠢欲动呢。 他暗骂自己好色,怎么对这么点大的小丫头胡思乱想呢。 这工夫兰雪正操作触控板,怎么动都无法使游标到达指定位置。 成刚见了着急,便给她示范了一下。 兰雪再试,还是不行。 成刚一笑,说道:“我来帮你吧。 ”说着握着兰雪的小手,一起操作起来。 在成刚的“指导下”那游标很容易就指到兰雪要的位置。 成刚看兰雪时,见小姑娘的俏脸绯红,成刚马上意识到是怎么回事,连忙放开兰雪的小手。 但兰雪的小手给自己留下的印象却没有马上消失,可以用软、滑、细、暖来形容,想来兰雪在家里可不干体力活。 兰雪没有说话,在电脑上随便地 打起字来,打了几行,不太顺溜。 成刚问道:“怎么了,兰雪?”兰雪叹气道:“这个键盘跟学校的不一样,我用得不习惯。 ”成刚鼓励道:“以后慢慢学就好了,我刚开始时也是这样。 ”兰雪转头望着成刚,问道:“以后我还能用它吗?”成刚痛快地说:“怎么不能呢?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送给你。 如果你不喜欢这台,给你买一台也行。 ”兰雪望着他,问道:“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成刚笑道:“咱们是一家人,你是我小姨子嘛,送点东西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兰雪笑了,说道:“我想要的东西多了,你又不能都给我。 ”成刚拉过一把凳子坐到她身边,说道:“你都想要些什么东西,说来听听。 ”兰雪伸出手指,如数家珍,歪头说道:“我想要笔记型电脑,想到城市里上学,想住楼房,喜欢坐小车,以后更想嫁一个了不起的大英雄。 这一切都实现了,那可太好了,这辈子才没有白活。 ”说着,兰雪将美目眯得弯弯,一脸甜蜜。 成刚在旁说道:“你的愿望都很平常,也不是没有实现的可能。 ”兰雪似乎已经沉醉在斑烂的梦想里,幽幽地说道:“只怕我没有那个好运气呀。 ”说着睁开美目,有几分忧虑。 成刚插话道:“你这回相信我是你姐夫了吧?她们都出门了,让我看家。 ”兰雪看着成刚,眨了眨美目,说道:“嗯,我相信一半了。 ”成刚惊讶道:“相信一半?”兰雪点头道:“是呀,另一半要等姐姐回来验明正身。 ”成刚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成什么了,要被斩的犯人吗?只有犯人才要验明正身。 正当两人间谈,风淑萍跟兰花工刚一后地回来了。 兰雪一见到妈妈,叫了一声,向风淑萍扑过去,一脸喜悦。 风淑萍忙说:“我身上脏,就别抱了。 ”兰雪向妈妈眨了眨眼,又对兰花说:“二姐,你总算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了。 你回来也不打个电话,我好及时见到你呀。 ”兰花上前握了握兰雪的小手,说道:“为了给你一个惊喜,我没通知家里就回来了。 ”兰雪嘻嘻直笑,回头一指成刚,问道:“姐姐,他说他是你男人,是不是真的?”兰花瞧了一眼一脸无奈的成刚,说道:“你看他不像吗?”兰雪的一双美目,看看姐姐,又看看成刚,说道:“现在看看你俩,倒有几分像夫妻。 ”兰花用手指点了点兰雪的额头,说道:“小丫头,一点都不会说话。 你在屋里陪你姐夫聊天,我跟妈去洗手换衣服。 ”说着跟风淑萍出屋了。 成刚对着兰雪说道:“兰雪,这回相信我是你姐夫了吧?”兰雪嘻嘻笑道:“嗯,这回信了。 姐夫,我问你,你是怎么得到我二姐芳心的?”说着,小丫头走过来坐在成刚的身边。 成刚只要一伸手,就能搂住她的肩膀。 成刚故意很深沉地一笑,说道:“那还用问吗?自然是本人魅力无法抗拒。 我的眼神会勾人,你二姐一看我的眼神就被迷倒了。 ”听了成刚的信口胡吹,兰雪咯咯地笑起来,声音甜美而娇脆,笑得身子直摇晃。 成刚夸道:“兰雪,你的声音很好听,如果学唱歌,应该不错。 ”兰雪止住笑声,嘿了一声,做个潇洒的手势,说道:“姐夫,你算说对了。 我在班上是文艺班长,在我们学校唱歌比赛拿过第一。 ”成刚惊讶一声,说道:“那不是成了小歌手吗?”兰雪得意地说:“那是自然。 我们学校选校花,我名列第二呢。 ”成刚瞧瞧她的外形,说道:“为什么不是第一呀?你长得这么漂亮,又有气质。 ”兰雪哼了一声,不平地说道:“第一让严玲玲抢去了。 ”成刚问道:“她长得比你漂亮吗?”兰雪大声道:“哪有我漂亮呀,不过人家会打扮,一件衣服几百块钱,我哪能比得上人家。 ”说到这儿,兰雪低下头,显然心情沉重。 成刚安慰道:“兰雪,你别难过呀。 以后我帮你买衣服,好好打扮,下次再选校花时,让你压倒她,一定当老大。 ”兰雪心情舒畅,说道:“就是呀,我想当老大,不想当老二。 ”小姑娘说话了无机心,成刚却由“老二”一词想到性方面去了。 他心相:兰花果然没有骗我,她的?一姐一妹都是美女。 这个小丫头还没有完全长成呢,再过几年,她会比两位姐姐都美。 成刚微笑看着她,拿她当一件艺术品,嘴上说道:“兰雪呀,你唱首歌给我听吧。 ”兰雪问道:“唱什么呢?”成刚说道:“唱什么都行,唱你喜欢的。 ”兰雪挺大方,张嘴就唱,唱起那首出名的(妈妈的吻)声音脆生,如珠落玉盘,且感情真挚,引人人胜。 没等她唱完,成刚就忍不住鼓掌叫好。 兰雪唱完后,说道:“姐夫,你看我唱得还可以吗?”成刚由衷地回答:“那还用问,唱得好极了 。 只要你经过训练,以后可以当歌手了。 ”兰雪笑靥如花,说道:“你这么说,我就有自信了。 我想明年参加‘超女’的比赛呢。 ”咸刚表示:“行呀,不过一定不能影响学业。 ”兰雪痛快地回答:“知道了,姐夫。 ”正说得热闹呢,风淑萍跟兰花已经换好衣服进屋。 兰花是一身牛仔装,干净利落,风姿绰约。 风淑萍穿上女儿买的衣服,顿时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一点都不像中年妇女,分明是一位动人的美女。 兰雪惊叫道:“妈,你好漂亮呀。 ”跳起来,跑上去,对母亲上下打量,一脸惊喜。 成刚心里也称赞:风淑萍的确很美,哪像兰花的妈,像姐姐倒差不多。 出于好色之心,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打转。 经过他的观察,他发现母女四人中,乳房最大的,当数兰月;岳母最出色的是屁股,她的屁股又大又圆,像是完美的大西瓜。 成刚每当看到时,都忍不住血流加快,有一种犯罪感。 他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手和心都痒痒的,总想干点什么事出来才称心。 他知道这不对,再缺德也不能打她的主意,那可是会遭雷劈的。 称赞完妈妈,兰雪又对兰花猛看,说道:“姐姐,你真迷人呀。 这套衣服真好,显得这些地方好大呀。 ”说着兰雪在兰花的胸上和屁股上各抓了一把。 兰花哼道:“小丫头,别乱摸,你姐夫看着呢!”兰雪瞧了成刚一眼,说道:“看就看呗,难道姐夫还会吃我的醋吗?”兰花问道:“兰雪,看到我帮你买的衣服了吗?”兰雪回答道:“看到了,我好喜欢呀。 ”兰花拉着妹妹的手,说道:“走,过去试试,让姐看看。 ”又对成刚说:“你就在这屋里凉快一会吧,你去不合适。 ”向成刚挤了挤眼睛。 成刚笑了笑,没有出声。 三女去了西屋,把成刚抛在这里了。 成刚回想着母女四人的风采,真是各有不同。 风淑萍是端庄拘谨,透着成熟的丰韵,像一颗水蜜桃,再不摘的话,就要熟烂了;兰月像一轮明月,皎洁,美好,又透着冷漠跟神秘;兰雪是一颗青苹果,有待成熟,但有变成超级美女的潜力,她青春活泼,纯真可爱,对末来充满了瑰丽的憧憬;至于自己的老婆兰花,聪明,刚强,自尊自爱,美丽朴实,是一位难得的好妻子。 我挺有福气的。 晚饭后,风淑萍张罗包饺子,留着明天早上吃。 兰花跟兰雪都伸手帮忙,兰月没有马上参与,她说想写篇日记,写完后再帮忙。 她的日记放在梳妆台旁一个小桌的柜子里,柜是带锁的,兰月掏钥匙时,竟掏了一个空。 她稍稍一想,便想到自己的钥匙下班时遗落在办公室的桌子上。 今天下班,她是最后一个走的,批改完学生作业才离开。 那个时候,同事们都已经走了好久了。 今天她很想写这篇日记,就对风淑萍说:“妈,我去学校一趟,钥匙忘在学校里了。 ”风淑萍瞧瞧黑漆漆的窗外,说道:“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出去不好,让兰花陪你去吧。 ”兰花正在和面,弄得两手雪白,她看一眼成刚,说道:“刚哥,你陪大姐去吧,行吗?”成刚一笑,规规矩矩地说:“你让我去,我就去。 ”听得兰雪咯咯地笑起来。 兰花瞋道:“小丫头,笑什么,快干活。 ”兰雪在剁饺子馅呢。 兰月想到一个人晚上出门也真有点怕,可她还是想去,听到由成刚陪自己,她心里稍安。 她知道成刚身手不错,真要是遇到坏人,他完全有能力保护自己。 两人出了院子,周围黑茫茫的,数点民房的灯光只能使黑处更黑。 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叫声飘飘荡荡,像是来自遥远的地方。 抬头看,蓝黑的夜空上,繁星闪闪,像是谁的美目。 两人静静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路上没有碰到什么人。 一出村子,便进入那片树林子。 这里黑得可怕,要是窜出只小动物,非把人吓坏不可。 成刚不敢靠她太近,也不敢离太远。 为了缓和一下气氛,他说道:“兰月呀,那个叫二驴子的没有再找你麻烦吧?”兰月轻声道:“没有,昨天真是谢谢你了。 ”成刚笑了笑,说道:“咱们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呢。 ”说着跟兰月并排走。 一拉近距离,他便闻到她身上的香气,一闻到香气,成刚就有点神魂飘荡,他觉得兰月比自己老婆更有吸引力。 这并不是说兰花不如姐姐,这只是因为尚末得到的东西更有价值吧。 兰月的脚步变慢,问道:“你什么时候跟兰花举行婚礼?”成刚想了想,说道:“很快,大概这次回城后就会举行。 你呢,你什么时候结婚?”兰月叹气道:“我也不知道,我也许这辈子都不结婚了呢。 百年之后,一了百了。 ”成刚劝道:“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悲观?你这么年轻漂亮,路还长着呢,你应该好好活着才对。 你到底受了什么打击,竟然一辈子不想结婚?”兰月深吸一口气,说道:“还是不提了,提了难受,连你的心情都搞坏了。 ”说着加快速度。 见她如此,成刚也就不再说什么了,默默地跟在后面。 一路上挺顺利的,很 快来到学校。 学校只有一个窗户还亮着灯,那就是守卫室。 兰月来到门前,敲了敲门,跟成刚走进去。 进去一看,只见一个瘦老头正在自己喝酒,脸喝得红扑扑的,跟前的桌子上摆着花生米跟榨菜,一个饭盒盖上还有两个咸鸭蛋。 兰月叫了声秦大爷,随即说了来意。 秦大爷掏出一串钥匙,站起来说道:“兰老师,我这就给你开去。 ”兰月摆手道:“秦大爷,不必麻烦您老了,我自己去开,开完后再给您送回来。 ”秦大爷一听,立刻点头道:“那好,那好,兰老师,就这样吧,可别忘了还钥匙。 ”兰月答应一声,领着成刚出了屋,到自己的办公室取回钥匙,再回到守卫室。 这回成刚没有跟进屋。 兰月放下钥匙,正要出屋,秦大爷叫她:“兰老师,你等一下。 ”兰月回头问道:“还有什么事吗?”秦大爷摸一下红通通的酒糟鼻子,向门外斜了一眼,笑问道:“兰老师,那个小伙子是谁?是你的对象吗?”兰月听了脸上一热,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是我二妹的对象。 ”秦大爷有点失望,说道:“兰老师,你也不小了,该找一个男人了。 如果你爸还活着,他也会着急的。 如果他还活着的话,我就不会一个人喝酒了。 ”兰月叹了口气,说道:“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秦大爷滋地喝了一口酒,酒的残液从嘴角流下来。 他抹了一下,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兰老师,等一下,有件事我还是告诉你的好。 ”兰月望着老头,说道:“是什么呀,与我有关系吗?”秦大爷小声说:“回去时,不要靠近东边那个庙。 ”兰月不解地问道:“为什么?里面有问题吗?”秦大爷很暧昧地一笑,说道:“总之,听我的没错。 ”兰月点点头,这才出屋来。 她心里想着秦大爷那半截话,一肚子的疑惑。 小村春色(04) 2022年12月25日第四章·偷听两人离开学校,经过庙时,兰月心里一动,对成刚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庙那里看看!”成刚问道:“你去看什么呢?”兰月没说实话,只说道:“听说这段日子那里闹鬼,我去瞧瞧是不是真的。 ”成刚不放心,说道:“兰月,我跟你去吧,万一真的有鬼,我可以帮你打鬼。 ”兰月坚持自己去,说道:“你在这里等我,如果真有鬼的话,我会回来喊你。 ”说着,兰月向庙的方向悄悄而去。 成刚见她不带自己去,也只好做罢。 兰月接近庙前,就听到里面有细微的声音,不知道是什么。 等她接近半掩的庙门时,就听见里面有喘息声、呻吟声、浪叫声、粗话声,兰月虽然是位姑娘,也明白人家在干什么。 她的脸上一热,便想离开。 这时里面的声音少了不少,开始说话了。 兰月动了好奇心,很想知道里面快活的人是谁,她耳朵贴近门口,仔细听着。 一个女地说:“你今天怎么搞的?操这么几下就完蛋了。 ”声音很细,透着风骚。 一个男的回答道:“别提了,这几天我家那口子老缠着我操她,把我弄得都快散架了。 ”声音又粗又沙哑,像生了病一样。 女的瞋道:“你不是操别的女人累的吧?”男的嘿嘿笑道:“哪有的事呀?我除了我那口子,就只有你一个女人了。 ”女的哼一声,说道:“你没说实话吧,人家都说你跟你嫂子有一腿呢。 ”男的怒道:“纯粹是放屁。 我嫂子老得跟松树皮似的,我能打她的主意吗?”女地笑道:“这么说,如果你嫂子长得不像松树皮的话,你就操她了。 ”男地骂道:“小骚逼,你少胡说了。 ”女的清了清嗓子,说道:“就算我胡说,没这事。 我再问你一件事,你得跟我实话实说。 ”男地说道:“等咱们再干一炮,你再问吧。 ”女地说:“你先回答我再干。 ”男的不耐烦地间道:“快说,快说。 ”女地问道:“听说前几天风淑萍到你家借钱了,你非要跟人家睡觉才肯借钱给她,有这事吧?”男的嘻嘻笑着:“借钱的事是有,不过我可没睡她。 ”女地说道:“你想睡人家,人家不干。 你这个村长可丢尽脸了。 ”村长辩解道:“是我不想动粗,不然的话,她还能跑了吗?”声音中充满了不盾。 女地说道:“你总算说实话了,你真有那个心思。 ”村长笑道:“就是有也很正常,谁叫她长得好看呀。 在咱们这个村子,老娘们里头最好看的就是她了。 ”女的忙问道:“那我呢?”村长回答道:“你比她强呀。 ”女的浪笑道:“这还差不多。 ”村长补充道:“我是说在床上你比她强,叫得那个浪呀,能把男人的魂儿叫没了,能把男人的血给榨干了。 ”女的撒娇道:“原来你是埋怨我呀,瞧我不跟你拼命。 ”里面传出唧唧之声,显然两人是亲在一块儿了。 门外的兰月想不到妈妈还去借过钱,村长对妈妈还有这不良的念头。 她暗想:真是人心难测呀,平常看他一副君子模样,想不到竟然是这样一副可恶的嘴脸。 一会儿,女的又说:“老娘们里她最漂亮,不用说,小姑娘里还是数她家的三个女儿最好了。 ”村长回答道:“是这样呀,嘿,她家的姑娘一个比一个水灵呀!要是能让我通通地操上一次,就是马上死也值了。 ”女地骂道:“做你的大头梦去吧。 对了,你侄子叫她家兰强打了,你哥和嫂子还去她家闹了呢,这事你知道吧?”村长说道:“这么大的事,我当然知道。 ”女的间道:“你打算怎么办?”村长痛快地说:“什么怎么办?我都打听清楚了,是马五那小子先调戏兰月,兰强打他是为姐姐出气,这没有什么错呀。 ”女的强调道:“他是你侄子呀,你还帮外人。 ”村长哼了哼,说道:“我这是帮理不帮亲。 他是我侄子怎么样,当村长的也得讲理呀。 ”女地笑道:“你还讲理呐?如果你讲理的话,你干嘛睡了我,我可是别人的老婆。 ”村长嘿嘿笑道:“谁叫你勾引我?免费操逼,我能不操吗?”女的哼道:“你把我说成一个烂货,我跟你没完。 还说自己是村长呢,你要真有志气,咱们干嘛非到这个鬼地方来操呀,又凉又吓人的。 ”村长说道:“你真要不满意的话,咱们也可以又舒服又暖和的。 ”女地问道:“去哪?”村长说道:“我可以直接晚上上你家,让你男人把酒菜准备好,喝完咱们干。 ”女的怒道:“不行,他是个粗人,还不得跟你拼命呀。 ”村长笑了几声,说道:“好了,别那么多废话了,咱们抓紧时间,让我再操你一回。 ”女的笑起来,说道:“你还行吗?” 村长回答道:“怎么不行呀?你给我摸摸。 ”女的又问道:“如果摸也不好使呢?”村长说道:“那你用嘴给我吹起来。 ”女的笑着,说道:“就你那两下子,还操人家老婆呢!还是多买点……”话没说完,她就没声了,不知道被什么塞住嘴了。 接着来就听到唧唧之声,舒服的粗喘声,又听到村长夸道:“舔得好,舔得妙,你真是个天生的骚逼呀,舔鸡巴都比别人强。 ”外面的兰月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再也听不下去,转过身,蹑手蹑脚走几步,然后撒腿就跑。 她想起两人在干的那事及舔家伙的事,就全身不舒服。 她心里很反感、很啰心,又有点不知名的窃喜。 她感到自己的体内好像有一股火苗升起,令她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 幸好兰月理智,将这种不健康的感觉很快抛开了。 她像逃命似的往回跑,仿佛在这儿多停留一会儿,自己也变成坏人一样。 她从那声音里,已经知道两人是谁了。 一个是村长,一个是大队的李阿姨。 李阿姨是一名会计,今年三十五六岁,平时看着挺正经,真想不到偷着给丈夫戴绿帽。 兰月跑得很快,跑到路口时,竟没看到成刚。 她吓了一跳,有点紧张了,这黑灯瞎火的,没人跟着,这可怎么办?她转个圈子,心里埋怨成刚:你跑哪儿去了,需要你时你就不见人影。 这时成刚从一棵树后走出来,从后面猛地抱住她。 兰月啊地一声,成刚说道:“别出声,是我呀。 ”她的腰好细,身上好暖,那香气像雾一样笼罩自己。 想到她的乳房高大、挺拔,真想用手试试,无奈胆子不够大。 兰月想不到他竟然这么大胆,才见面两天就敢抱自己。 她正要挣扎跟怒吼,成刚已经放开她了。 成刚知道点到为止的道理,他故意躲起来,让她紧张一下,然后出来吓吓她,占点小便宜。 说实话,他平常挺君子的,只是见了兰月实在忍不住,就想搂搂她。 兰月虽然一肚子怒气,但她压住了,急忙说道:“咱们快走吧,这里好吓人。 ”成刚占过她的便宜,心情大好,忙问道:“你到那边看到了什么?”兰月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就别问了。 ”说着当先往家里方向走去。 成刚连忙跟上。 依他的脾气,他很想也跟去看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问题。 不过眼前兰月最重要,他不便离开她。 两人回到家,家里的饺子已经包完了,母女三人正在西屋说话。 兰花见到成刚后站起来,跟大家打招呼,就拉着他到东屋去了。 兰花一边帮成刚铺被,一边问成刚路上怎么样。 成刚回答道:“挺顺利的,只是回来时,你姐到庙里去一躺!”兰花压低声音,问道:“怎么回事?” 成刚摇头。 兰花也不再追问这事,又说道:“一路上,你没有占姐姐的便宜吧?”成刚嘿嘿一笑,说道:“你姐跟冰山一样冷,我敢那么干吗?”回想刚才抱腰的感觉,真是心神俱醉呀。 两人又闲谈几句,兰花说道:“咱们睡吧。 ”成刚往西屋瞧瞧,说道:“你不用陪她们了吗?”兰花铺了一张被子,两个枕头,微笑道:“你不喜欢我陪你吗?”脸上带着媚态,那是一种性的暗示。 成刚回答道:“那是最好不过了。 ”他的眼睛都闪起光来。 刚才因兰月引起的冲动已经凝聚成一团火了。 这把火在身上很不好受,现在他要借兰花的小洞发火了。 兰花将灯一关,两人上了炕,准备大干一场。 两人脱光衣服,在被窝里缠在一起。 成刚一边抚摸她温暖光滑的身子,一边说道:“兰花,今晚你好热情呀。 ”兰花亲着男人的乳头,说道:“有两天没亲热了,我要好好服侍你,让你快活。 你也要花点力气,让我快点怀上才好。 ”成刚回答道:“对呀,咱们需要一个孩子。 ”他想起此行的目的,怀孕也是其中之一。 兰花说农村空气较好,环境清幽,容易受孕。 这次离开,说啥也得带孩子回城。 兰花喘息着说:“刚哥,你躺下,让我来吧。 ”成刚巴不得这样,他平躺下,兰花便扯掉被子,趴伏在成刚的跨下。 她双手交叠地握住肉棒,感受着它的坚硬与雄壮。 那玩意早变成一根可怕的铁棒子,随时想钻进它渴望的地方。 兰花又抓又撸,又推又按的,尽情玩着自己心爱的玩具。 想到这东西曾给自己带来一次次的快乐,兰花神魂飘荡,淫水涓涓,很想很想被操了。 成刚被玩得舒服,喘息都加重了。 他说道:“兰花,如果喜欢它的话,快点用舌头舔呀。 我特别喜欢被你舔的滋味儿。 ”在自己亲爱的男人面前,还有什么害羞的呢?兰花不再犹豫,便双手握棒,吐出香舌,在龟头上温柔地一扫,爽得成刚啊地一声叫。 兰花又舔了两口,问道:“刚哥,舒服吗?”成喇粗喘著称赞:“太好了,兰花呀,我都要飞起来了。 ”兰花见他高兴,便卖力地舔着、吸着、吻着,把肉棒子弄得唧唧直响,连下面的两个“子弹”都不放过。 那玩意越来 越大,还有生命似的一跳一跳,像是回应着兰花的工作。 成刚爽得直颤,他坐起来,伸手玩着兰花的奶子,又握又捏,弄得兰花也直哼哼。 这结实圆滑的尤物,每次都令他爱不释手,恨不得将它揉碎才过瘾。 在享受的同时,不禁想起了兰月的胸脯,那是很大很诱人的玩意,当他第一次见到时,他就有了欲望跟野心。 他下定决心,一定找机会打开那衣服的阻挡,看一下它的庐山真面目。 如果此时揉的是她的奶子,那可是美得上天了。 兰花哪知道男人的心思呀,她只管吃棒子,将它吃得干干净净,舔得直直愣愣,胀到最大。 兰花说道:“刚哥,还要吃吗?”成刚吩咐道:“兰花,你把屁股掉过来,我也要舔舔你的小洞。 ”兰花特别高兴,因为成刚很少舔她的东西,她不知道为什么。 她更不知道,他的心里正想着别的女人,他的兴奋有一部分是来自对别的女人的意淫,而这别的女人都是与她有直接关系的。 兰花听话的与男人来个倒错式,互相亲吻对方的性器。 兰花的屁股就在成刚的眼前,成刚已经闻到女人熟悉的腥骚味,这种气味不但不令人反感,还能激起情欲。 成刚双手在她的屁股上滑行,抓弄着,感受着它的肉感跟弹性。 说实话,兰花的屁股虽然不如兰月的大,更没法跟岳母比,然而那也是很圆润光滑挺翘。 摸着熟悉的屁股,成刚的心一下子飞到岳母的身上。 嘿,岳母的屁股才真是勾人呢。 那种肥美,那种浑圆,那个丰隆,都叫人口水长流。 成刚贪婪地摸着兰花:心里想的全是岳母的屁股。 他在欲火熊熊之际,也知道自己的这个梦想只能深埋心中,一辈子甭想动真格的了。 过是手瘾,成刚便伸过嘴亲吻起兰花的小穴。 兰花被男人的舌头一刺,美得呻吟几声。 成刚提醒道:“兰花,小点声,别叫人听见。 ”兰花哼道:“我不管,我不管,我太舒服了。 ”为了报答男人的疼爱,兰花低下头,再度吃起棒子来,充分发挥香舌的优势,舒服得成刚差点射到她的嘴里。 成刚不再浪费时间,让兰花骑上来,兰花大喜,转过身跨在男人身上,将棒子缓缓收入洞里。 当棒子完全顶到花心时,兰花长出一口气,小穴里的骚痒似乎减轻不少。 兰花轻扭着屁股,感受着棒子在体内的冲击;成刚双手没闲着,一手一只奶子,使劲搓着,也将这双尤物当男人最爱的玩具了。 兰花浪起来了,胸部和下部的舒爽,像电流一样不时传来,乐得她直叫:“刚哥,你好厉害呀,干得我要死了。 ”成刚得意地配合着她,说道:“千万别死那么快,我还要多高兴一会儿呢。 ”说着,猛挺下身,使肉棒子有节奏地撞击着女人的骚穴。 因为淫水已经不少,竟发出扑滋扑滋的声音,令兰花又羞又喜。 不但没有掩饰这种声音,反而干得更起劲儿,仿佛要将肉棒挟断似的。 不一会儿,兰花有点累了,趴到成刚的身上。 成刚笑道:“不行了吧?看我的。 ”双手握住兰花的屁股肉,接着挺下身,干得兰花浪叫不止。 为了感激男人,兰花亲吻着成刚的脸,又把香舌伸到成刚嘴里让他享用。 成刚得意洋洋,强而有力地攻击着兰花的肉体。 成刚觉得这姿势不能尽显男人本色,就翻了个身,将兰花压到底下,挺动屁股,呼呼有声地插起来,不但有水声,还有小腹相撞的啪啪声,每一下挺人,龟头都撞击到娇嫩的花心,乐得兰花呻吟、欢呼、浪叫,掺在一起,分外动听,大胆地表达着自己的感受。 成刚两手握着她的奶子,一边干一边问:“兰花,我肏得你舒服吗?”兰花哼哼着,说道:“舒服,舒服死了,你肏死我吧。 ”两臂搂着男人脖子,屁股极力配合着。 成刚大力干着,每一下都像是要干破她的小洞一般,大概有几百下吧,兰花就有点受不了,她的喘息加重,叫声增大:“刚哥,快一点,我要死了。 ”成刚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拿出最大的马力冲刺着,嘴里还问道:“兰花,喜欢被我肏吗?”兰花叫道:“喜欢,喜欢,我要你一辈子肏我。 ”成刚乘着她兴奋,轻声说道:“兰花,我想肏你全家,行不行?”兰花已到了最后关头,哪里还有理智呢,忘情地说道:“你肏吧,随便肏吧,只要你高兴就好。 ”成刚猛干几下,小声地说:“我想肏你姐姐,肏你妹妹,我还想肏你妈,将她们都肏死。 ”兰花哼哼着,说道:“刚哥,你肏吧,你肏谁都行。 ”成刚听得欣喜若狂,一口气将兰花给推上高潮,自己又干了一会儿,这才射人骚穴。 成刚无声地趴在兰花身上。 兰花摸着他的头,想起刚才的粗话,说道:“刚哥,那些话你可别当真呀,你不能肏她们,那样会有报应。 ”成刚亲亲她的嘴,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以为我真能那么干吗?”兰花微笑道:“我知道你是个君子,你不会当畜牲的。 ”成刚笑了笑,没再出声。 他的心里想:正常时候,我不会那么干,不过要是上天给我机会,我会错过良机吗?那可不好说了。 想到兰月的乳房,岳母的屁股,以及正在往美的顶点发育的兰雪, 成刚的心里痒痒的,像被猫挠着一般。 稍后,他搂着兰花睡觉。 兰花入梦了,他还醒着,他心想:如果我能光着身子冲到那个屋里,像一个皇帝,三个美女通通归我享用的话,就是明天死掉我都值了。 第二天早上,兰花先起床,她来到西屋,见母亲和大姐正在穿衣服,小妹兰雪正趴在被窝里冲她嘻嘻笑,还扮鬼脸。 兰花不解其意,哼道:“小孩子,搞什么鬼?”再看大姐,大姐眨着美目瞧她,脸上泛起红云,样子怪怪的。 兰花更奇怪了,再瞧风淑萍,风淑萍正没好脸色地瞪她。 兰花问道:“妈,你们都怎么了,怎么都这个样子,像变了个人一样。 ”最^.^新^.^地^.^址;YSFxS.oRg;风淑萍一边穿上布鞋,一边瞋道:“你这个丫头,怎么变得这么浪呢?都不像你了。 ”兰花更奇怪了,说道:“妈,我怎么了?”风淑萍瞧瞧东屋方向,说道:“还说呢,你昨天叫声也太大了,只怕全村人都听见了。 ”说着用手指划脸地羞她。 兰花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禁脸色绯红,低下丫头,小声道:“人家是太快活了嘛,以后我一定会小声的。 ”兰雪眨着一双大眼睛,从被窝里伸出条玉臂,抓住姐姐的手,问道:“二姐,那事有那么舒服吗?你说给我听听。 ”风淑萍笑骂道:“小丫头,别胡乱打听,我可不想你也学坏了。 ”说着将兰雪的胳膊塞入被里,像怕给人看一样。 一会儿,风淑萍出去做饭,兰月也不在屋,兰雪就嘻嘻笑道:“二姐,你们昨晚的话我都听到了,真是羞死人了。 ”说着吐吐舌头。 兰花想起那些粗话,就问道:“你都听到什么了?妈和大姐也听到了吗?”兰雪笑道:“她们在屋里只能听到你哼哼,没听到说话。 ”兰花放了一半心,说道:“那你是怎么听到的?”兰雪解释道:“我晚上到外屋尿尿,正听到你们说话呢。 什么舒服了,美死了的。 ”兰花连忙捣住兰雪的嘴,说道:“小妹呀,这些话千万不可告诉别人呀,会让人笑话。 姐姐会给你买好 东西的。 ”兰雪一听给买东西,美目一亮,说道:“一姐,你放心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没有那么傻的。 ”兰花这才放下心,见兰雪粉嫩可爱,便伸手进被窝,在她的身上抚摸着,心中暗叹:这么好的皮肉,将来不知道轮到哪个男人享受呢。 等吃饭后,兰月上班去了。 风淑萍说她要到别人家去,谈谈打稻子的事。 兰花跟妈说,她要进城洗澡,要成刚陪着。 一听这话,兰雪马上跳起来,说道:“一姐,我也想洗澡,我也要去。 ”兰花问道:“你不是要在家洗衣服吗?”兰雪吃吃笑道:“我明天洗也是一样的,时间多着呢。 ”兰花看一眼成刚,成刚笑着点头。 对这个小姨子,成刚很喜欢,虽然不能有什么越轨的举动,但是能看看她,听听她甜美而青春的声音也是好的,既可养眼也可养耳。 兰花领着兰雪、成刚到村子口拦了辆车子,往县城去。 车上已经有不少人,差不多跟兰花他们一样,也都是搭车的。 因为都是近邻,其中不少人都认识兰花姐妹俩。 站在这些穿着朴实的农村人里,成刚觉得自己也变成了农村人。 兰花跟成刚都手抓车斗上的大架子,两人不时对视,脸上都带着笑容,充满了情意。 这一幕被兰雪看在眼里,心想:二姐好有福气呀,什么时候我也能找到一个如意郎君?等我上大学,保证找一个不比他差的。 三人在城里下了车,兰雪发牢骚道:“我的肠子快要被颠断了,回去我说什么不坐这车了,我宁可走回去。 ”兰花笑道:“你不用走回去,你就回舅舅家待着吧,反正周一你还得上学,省得再折腾一趟。 ”兰雪说道:“那不行,我的衣服还没有洗呢,你如果帮我洗的话,我就不回去了。 ”兰花呵呵一笑,说道:“小妹呀,我的衣服还没有人帮忙洗呢,不如雇小妹你洗吧。 ”兰雪嘻嘻笑道:“一件十块钱我就洗。 ”兰花嘿了一声,说道:“小妹,你这和打劫有什么不一样?”兰雪转动着圆溜溜的眼睛,说道:“二姐,你说哥哥会跑到哪里去呢?”兰花哼道:“那家伙狐朋狗友多了,说不准藏哪里了。 ”兰雪叹息道:“跑就跑,还把摩托车骑走。 留下来我好用,骑自行车要使劲的。 ”兰花抬杠道:“吃饭不用力吞还不下去呢,你不还得吃。 ”兰雪冲兰花一笑,说道:“二姐,你什么时候买辆摩托车,我好借借光。 ”话是对兰花说的,目光却瞥向成刚。 很显然,她知道决定权在成刚手里,姐姐买什么,也得姐夫同意才行。 兰花摇头道:“买什么买,还是等咱们 家有钱再说吧。 ”兰雪拉着兰花的手,说道:“二姐,现在咱家就数你有钱,你不买的话,我什么时候能骑上摩托车呀。 你不知道,哥哥可小气了,摩托车从不让我碰一下,好像是宝贝一样。 ”兰花甩开兰雪的手,说道:“说了半天,还是你想骑,可我和你姐夫只在村里待一段日子就走,买了那个东西不好带走。 ”兰雪连忙说:“如果你们嫌带着麻烦的话,可以留在咱家,我替你照顾着。 等你们下回回来,再接着骑。 ” 说到这里,兰雪的美目中闪着狡猾的光芒。 兰花轻拍一下妹妹的头,笑骂道:“鬼丫头,你的花花心眼倒不少。 ”兰雪双手拉着姐姐的手,说道:“二姐,那你倒是说,买不买嘛!”美目不时在成刚脸上打着转。 成刚一直在旁边听话,没有插言,因为看美女说话也是一种享受。 美女的表情变化及声音的高低起伏,都是一种美。 兰花见兰雪缠着自己,倒不好伤她的心,就说道:“小妹呀,买不买得问你姐夫,你姐夫说了算。 ”兰雪咯咯笑着,将脸转向成刚,一双美目笑得弯弯的,连皓齿都带着笑意。 她很温柔地说:“姐夫,买一辆吧,咱们回去就不用受罪了。 ”那种柔美撒娇的情态令成刚魂都移位了。 瞧着兰雪的期待眼神,以及正在迅速发育的娇躯,成刚什么都不顾了。 古人不管江山安危,只为博美女一笑,我成刚腰缠万贯,买辆摩托车就跟拔一根汗毛一般。 成刚把目光看向兰花时,兰花正向他摇头,不让他答应。 成刚笑了笑,说道:“也是呀,回去时咱们不知道怎么回去呢,得了,那就买一辆吧。 ”兰花急了,忙叫道:“刚哥,不好吧,咱们可没有带多少钱出来呀?”两人此次回乡,只带着一万块现金和两万元的存折,以防万一。 而这回来洗澡,兰花只带了一千块钱。 成刚说道:“没有关系,咱们到银行去领吧。 ”兰花皱眉道:“刚哥,你这样做会惯坏小孩子的。 ”成刚笑道:“是给你骑的,不让小孩子碰。 ”目光一看兰雪,兰雪的小脸笑成了一朵鲜花。 她心想:姐夫可比姐姐好对付多了。 以后少什么,不妨跟他开口。 兰花警告道:“买可以,不过兰雪,可不是买给你的,我们夫妻要留着用。 ”兰雪知道大事已定,自然连声答应:心里连叫哇塞,万岁!因为兴奋,她搂住姐姐,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她本想亲成刚来着,但是毕竟不好意思。 兰花摸一下被亲的地方,笑骂道:“疯丫头,这可是在大街上。 ”兰雪嘻嘻笑着,说道:“会儿回去,再不用坐那个可恶的车。 ”兰雪连蹦带跳地走着,脚下像装了弹簧一般,那灵活的小腰,笔直的大腿,以及圆绷绷的小屁股在兰雪的动作中像是诱惑的灯光一样,照亮了成刚好色的神经。 他再次在心里下流地想,这小丫头要是能落到我手里可多好呀,再把那母女俩搂过来,这世上的艳福可叫我一个人占了。 三人沿着一条水泥路,向街里走去,两边也都是像样的楼房,虽没有城市的高耸威严,也比农村强上百倍,成刚从这里才找到一点都市的气息。 这里的人也有混得不错的,路上随时可以看到衣冠楚楚的家伙昂首阔步,腋窝夹着皮包,一手拿着手机傲慢地说话,像是刚由山鸡变成金凤凰,急忙表现出自己出人头地,高人一等。 偶尔也有轿车跑过,有的是官员,有的自然是有钱人。 三人正走着呢,一辆轿车在兰雪身边停下,从车窗里探出一张姑娘的脸,向兰雪叫道:“兰雪,你干什么去?”兰雪一看,是同学严玲玲,就回答道:“我跟姐姐、姐夫来逛街。 ”兰花跟成刚站在一边微笑着。 严玲玲瞧瞧成刚两人,说道:“你姐姐长得挺好看,比你漂亮呀。 ”兰雪一扬下巴,说道:“那当然了,你看她是谁的姐姐呀。 ”虽然自己不如对方有钱,但兰雪还是挺高胸脯,表明自己并不自卑,自己仍然很自信。 严玲玲又细看一眼成刚,说道:“你姐夫长得真斯文呀,一点都不像乡下人。 ”兰雪哼一声,说道:“那是当然了,我姐夫是省城人,在省城里当大老板呢,混得比你老爸可好得多。 ”小丫头信口开河,替成刚做着广告,也为自己脸上贴金。 严玲玲又观察一下成刚,对兰雪笑道:“那是你姐夫,他再行也是你姐的人,又不是你男人,你有什么好神气的。 ”兰雪翘翘小嘴儿,说道:“我以后会找个比他还好的。 ”严玲玲傲然一笑,说道:“那好呀,那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运气。 ”兰雪不想跟她抬杠,就问道:“你这是干嘛去?”严玲玲说道:“闲着没事,作业也做完了,我让司机载我到城外登山。 要不要一起去?” 兰雪摇头道:“不了,我姐姐还要帮我买衣服呢。 ”严玲玲点头道:“那好呀,周一时记得穿出来,让我瞧瞧。 ”兰雪认真地回答道:“那是一定的,让大家都看看,也知道我有个好姐姐。 ”严玲玲一 笑,纠正道:“是有个好姐夫。 ”说着跟兰雪很有风度地挥挥手,小车一阵风地跑了。 兰雪一跺脚,哼道:“家里有钱就很了不起吗?我兰雪以后一定比你还有钱。 ”成刚跟兰花上前,兰雪问道:“小妹,她是谁呀?”兰雪没好气地回答道:“我们班的严玲玲,严霸天的女儿,神气死了,以为自己是公主呢。 ”小丫头一脸不满。 她生气的样子也挺好看,小嘴撅着,小胸脯一起一伏,成刚看在眼里,忍不住又胡思乱想了。 兰花想了想,说道:“严霸天?就是开娱乐城的那个家伙吗?”兰雪哼道:“可不是嘛,听说县长还经常上他家喝酒呢。 ”兰花瞧瞧轿车消失的方向,说道:“他女儿长得还不错嘛,算得上是美女。 ”成刚也注意到了,那姑娘虽不如兰雪生得标致,五官倒也不俗,只是脸上带着傲气,还长了一个鹰钩鼻子,使人觉得女人味略少。 兰雪切了一声,说道:“姐姐,我跟她比的话,你说谁更好看一些?”兰花笑而不答,望了望成刚。 成刚很正经地回答道:“那还用问吗?自然是咱们家的小兰雪漂亮了,简直是仙女下凡,那个严玲玲就是骑上马,也绝对赶不上呀。 ”听得兰雪吃吃笑了;兰花也笑了,心里有点怪成刚太夸张了,这样会把兰雪给宠坏的。 兰雪心情好起来,当先开路,成刚两人在后跟着。 不一会儿,经过一座白色的小楼,样子很气派,上面有牌子,写着的是“夜明珠娱乐城”门外停满了轿车跟摩托车,显然生意兴隆。 兰雪指着这里说道:“这间娱乐城是严玲玲家开的,里面可豪华了,我跟她进去过一回。 ”成刚目不转睛地望着,问道:“里面都是干什么的?这么热闹。 ”兰雪小脸一红,说道:“听玲玲说,里面都是让男人变坏的地方。 ”兰花插嘴说:“既然是不干净的地方,咱们快走吧。 ”三人过了小楼,直奔前方的一家浴池。 走出没多远,兰雪又回头瞧瞧小楼,眼中充满了羡慕,她心想:我要是将来能盖起这么一栋楼就好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望望成刚。 成刚冲她一笑,笑得兰雪连忙转过头,芳心怦怦乱跳,自己都不太明白为什么害羞起来。 三人来到浴池,成刚本想跟兰花洗鸳鸯浴,可兰雪拉着姐姐的手不放,说道:“二姐跟我洗,不跟你洗。 你是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多丢人呐。 ”朝成刚直作鬼脸。 她当然知道人家是夫妻,在一起理所当然,可她就是不想让成刚得逞。 兰花也不好非说跟成刚一块洗,女人总是要面子,她只好跟成刚说:“刚哥,你自己洗好了,反正咱们以后多的是机会。 ”她说这话时,声音挺小,生怕给别人听见。 那浴池老板离得不远,听不清三人叽咕些什么,但凭他的经验,他也能知道三人之间的关系。 小姨子跟姐夫抢和姐姐的洗澡权,这事倒也新鲜。 成刚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洗完后,我在大厅的长椅子上等你们。 ”说着便让老板带路。 老板先将姐妹两人领往东边走廊,后将成刚领向西边。 成刚没洗成鸳鸯浴,心里有几分不快。 他心想:“这个小姨子可真够不懂事,不让你姐姐陪我,改天让你陪,把你扒光了,按到床上使劲干你,看你还敢不敢跟姐夫对立。 ”想到扒光小姨子,成刚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那根东西都有了反应,一翘翘的,仿佛真要操兰雪似的。 成刚进了单间,脱光衣服,站在莲蓬头下,任热水从头浇下,很是爽快。 但成刚的心思不在这上面,他的心里还在想:兰雪的下面什么样子呢?她的奶子不大,屁股也不太突出,那玩意也一定很小吧?不知道她的毛多不多,摸起来手感如何?成刚越想越下流。 从兰雪身上,他又想到大奶子、大屁股,一个属于兰月,一个属于岳母。 身为一个正常男人,每次一想到那部位,他都激动不已,但他知道自己不该那么想,从道德上说不过去,可他总是管不住自己,无法战胜心魔。 他情不自禁地摸摸自己的棒子,那东西昂起来了,像一杆大枪。 如果小兰雪就在跟前,他可能会将她就地正法。 虽然她还是个小孩子,不过应该也能用了。 他想,透过我的爱抚跟磨擦,再加上男人精液的润滑,她一定会更快地变成性感小美人。 握着自己的东西,他自然回忆起自己棒子的战绩。 在兰花之前,他已有过性经验,光顾过女人的小洞。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呢?那是在大学的时候。 他刚上大学时,就跟同校的一个学姐好上。 学姐相貌一般,但身材极佳,能有成刚这样的帅哥亲近,自然求之不得。 因为谈得投机,关系越来越好。 终于在一个月光皎洁的夜里,他拉着她到学校附近的山坡上散步。 闻着对方的体香,搂着对方的细腰,他的热情慢慢升高,在他忍不住时,便将她拉入跟前的小树林里把她给干了。 第一次没得到多少快感,倒把女生给扎出血来。 那女生事后对他更好。 在以后的日子里,两人一有空就干一把。 最难忘的是有一回,两人出去游玩。 成刚借了辆同学的摩托车,带上食物,将女生载到远远的郊外。 他拉她去登山,那天天气不怎么样,没看到山上有别的 人。 在山顶站了一会儿,成刚就将她拉到一棵大树下亲嘴。 为了让他行事方便,女生特地穿上裙子。 当亲得差不多了,成刚就让女生两手抓树,弯腰撅屁股,自己站在后面,撩起她草绿色的裙子,搁在她腰上。 那圆滚滚的屁股将三角裤撑得涨涨的,随时可能破裂。 那一幕非常诱人,黑色的内裤,雪白的屁股。 内裤那么小,屁股那么圆。 那屁股光滑如脂,滑不溜手,且像扒了壳的鸡蛋一样嫩。 再见到屁股下浑圆的大腿,以及内裤缝里伸出的数根绒毛,成刚简直要疯狂了。 他再不像平时那么文明与君子。 他一把将内裤给扯了下来,只见肉缝已经张开了,淫水如蛛丝样缓缓溢着,一部分阴毛都湿得发亮;上面的菊花是完美的一圈肉纹,正随着女生的呼吸张缩着。 成刚伸出大手,在女生的双孔上挠着、骚着、揠着,弄得女生浪得直叫:“成刚,我好痒呀,你快过来吧,我很需要你了。 ”成刚嘿嘿笑着,说道:“文明点说,那叫什么?”女生扭着裸露的屁股,那肉缝随着一张一缩,她嘴上说:“叫云雨,叫做爱,叫陆交。 ”成刚沾了一滴淫水,在舌头上舔一下,说道:“那么粗俗一点说呢?”女生哼道:“叫打炮,叫干事,叫肏屄。 ”成刚最爱听文静的女生说粗话了,立即掏出自己的肉棒子,在女生的屁股上磨擦着,说道:“那你快求我肏你吧。 ”女生嘴还硬着,说道:“不干拉倒,我找别人去,学校的男生又不止你一个。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只有我能把你肏舒服了。 ”说着,他扒开女生的两瓣屁股,仔细观察着女生的秘密地带。 他发现,在她二孔之间,长着一颗针尖大的小红痣,映着女生的白屁股、黑绒毛,显得性感极了。 成刚大乐,为自己的发现非常高兴。 他伸出舌头,先在红痣上亲吻着,亲了一会儿,大嘴下栘,扫荡着女生的淫荡地带,小豆豆、肉唇都兴奋起来。 那女生浪叫不已。 成刚强忍着欲火,没有马上干她,他想让她再淫荡一点。 成刚一口含住小豆豆啄着、咬着,还把一指塞入菊花玩。 这下女生受不了,大声叫道:“你这个坏男生,好会折磨人呀。 我服了你了,你快点吧。 ”成刚间道:“快点什么?”女生哼叫道:“快拿大鸡巴肏我的小骚屄吧,我骚得不行了。 ”成刚听得很爽。 这才扶着自己的大肉棒给她操了进去。 因为淫水充是,那一操竟发出唧的一声。 接下来成刚猛挺屁股,使肉棒快如闪电地在穴里活动,干得女生全身直抖,像散了架一样。 她的嘴里还不时叫好:“操得好,操得棒,你真是我命里的克星。 ”那一次成刚不知干了几回,反正是干到女生实在受不了了,自己才大发慈悲放过她。 这一段艳史没持续太长时间,当那女生毕业时,就跟成刚和平的分手,以后就不怎么联系了。 成刚觉得奇怪,她为什么不跟自己结婚呢?也许对她来说,这种风流情比结婚更好吧!很幸运的是,自己占了她的第一次,总算不吃亏。 他的第二个女人也不是兰花,而是一个自己不愿想的女人。 按照常理,他是决不该碰她的,可他还是碰了,碰了之后,心里总不能安?感觉对不起她,可说这些都已经晚了。 幸好她还算大量,没有告诉别人,不然的话,自己的日子不会过得这么平静。 该怎么解决跟她之间的事呢?这事真难为人。 思,得赶紧有个孩子,断了她荒唐的念头,她的目的可不止上床那么简单。 成刚只是简单洗了个澡,便要来毛巾擦干了身体。 他坐在房里的小床上,心想:这时候兰花跟兰雪在干什么呢?啊,兰雪脱光了一定很好看吧!这个小丫头以后还得多补充营养才好。 为了让兰雪长成后有兰月的丰胸跟岳母的肥臀,作为姐夫,我一定会负起改造美女的责任。 如果有一天,我能同时操这母女四人的话,嘿,我就比当皇帝还过瘾。 就算用我家的所有财产换这个艳福,我也愿意。 一想到享受四个美女,成刚的口水都快掉下来了。 他发现自己自从见到兰花的家人后,越来越低级。 我变成了野兽吗?成刚默默地问自己。 成刚深吸几口气,摒除歪邪的念头,穿好衣服,走进大厅。 跟他想的一样,兰花姐妹还没有出来呢。 成刚坐在长椅上,向老板要了一份报纸,耐心地阅读起来,他想用这种方式消除自己刚才的胡思乱想、淫乱念头。 他多么想自己的思绪也能像黑板上的粉笔字一样,不需要的东西,一擦就没了。 过了二十分钟,兰花先出来了。 她的头发湿湿的,脸上干净得发光。 她朝成刚一笑,说道:“等急了吧?”在成刚身边坐下。 她的头上飘来洗发精的香味,很好闻。 成刚瞧瞧端庄俏丽的妻子,心里温暖,说道:“我才坐一会儿,你洗好了吗?”兰花回答道:“洗好了,早洗好了,要不是小丫头缠着我帮她擦身子,我早出来了。 这不,还在里面自己搓呢。 ”成刚听了报以微笑,不说什么,但他的心里却在想,兰雪洗了澡一定更可爱了吧?他真想问问兰花,兰雪脱光后什么样子,但这话自然不能出口了。 哪有姐夫对小姨子这样的,那可成了禽兽姐夫。 但成刚的下意识里,他愿意当这禽兽,不 想当什么狗屁君子。 又过二十分钟,兰雪才缓缓走出来。 小丫头披垂的头发上还沾着水珠呢,小脸白里透红的,又青春又白嫩,两只美目格外明亮。 一进大厅,朝两人一笑,就忙着去照镜子梳头。 成刚偷偷地盯着小姨子的屁股,暗说,这里正慢慢地酝酿着,有一天可以跟岳母一较高下吧,目前看来,还需要“施肥”需要改良。 小村春色(05) 2022年12月25日第五章·购物三人出了浴池,没走几步,就是一家大型的服饰百货。 兰雪见了,非要进去逛逛不可,兰花不好阻止,三人便进去了。 女孩子见到漂亮衣服没有不动心的。 兰雪看过那么多衣服后,一双美目直盯着一套牛仔装,不肯走。 兰花拉拉她的手,说道:“小妹,别再看了,咱们走吧。 ”兰雪小声说道:“姐呀,你看你这身牛仔服多漂亮,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呢。 ”说着伸手摸着姐姐的衣服,一副羡慕的样子。 兰花提醒道:“前年妈不是给你买过一套吗?”兰雪皱眉道:“那套早就小了,再说也不新了,怎么好穿出门。 ”说着目光瞟向成刚。 成刚只笑着不出声,在兰花面前,他觉得自己不好再表示什么。 兰花哼一声,说道:“小妹呀,我知道你喜欢什么,可是二姐我也没有多少钱,你想要的话就去问你姐夫吧。 ”兰雪见说不动二姐,就凑近成刚跟前,柔声道:“姐夫呀,我知道你是个大好人。 小妹我看中那套衣服了,你能不能借我点钱买下来,等以后我挣了钱一起还你?”说着一指悬挂在半空的牛仔装。 成刚盯着兰雪娇嫩的瓜子脸,天真带着强烈渴望的美目,想说不行都不成。 他明知道只要自己一掏钱,就是刘备借荆州,只借不还,可是他实在不忍心让小美女失望。 再说了,自己不是正想着讨她欢心,跟她拉近距离吗?他装作为难地皱一下眉,像是在沉思,又看看兰花。 兰花又冲他摇头。 成刚不理,就说道:“既然小妹说还我,那我就借给你吧。 说好了,到时要还的,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成刚一副认真的样子。 兰雪见他答应了,立刻又眉开眼笑起来,抱着兰花的胳膊,连声说道:“我一定还的,二姐可以当我的证人。 ”兰花叹气地摇头,说道:“刚哥,你就惯着这个小家伙吧,以后她要变坏的话,我可跟你算帐。 ”说着看着那衣服上的标价,轻跺了一下脚。 那衣服可不便宜,要价六百呢。 既然成刚答应给买了,兰雪就拉着兰花跟售货员讨价还价,经过姐妹俩的努力,终于四百八士元买下。 兰花摇摇头,极不情愿地付了钱。 当兰雪抱着新衣服时,乐得眼睛都眯了。 看着姐夫暗想:找男人还得找这样的,想要啥就能买啥。 可惜这是二姐的男人,自己将来不知道有没有福气找个阔气的?兰雪二高兴,到更衣室换上新衣服。 出来让成刚一看,不禁暗夸道,兰雪穿上这衣服真美丽,可说是英姿飒爽,精神百倍。 如果胸脯再高些,屁股再鼓些、大些,那就更诱人了。 一边的兰花也暗暗感慨,心想:小妹再长几年,那可不得了,一定比我跟大姐更漂亮。 兰花怜爱地将兰雪搂在怀里,说道:“小妹呀,你真是个美人胚子,将来能当大明星。 ”兰雪娇笑道:“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一定要加倍谢你跟姐夫。 ”兰花看一眼兰雪,说道:“我和你姐夫将来一定帮你找个好男人,让你一辈子都吃香喝辣,不受一点委屈,想要啥衣服就穿啥衣服。 ”兰雪美目瞥一眼成刚,说道:“就像姐夫这样的好男人。 ”那娇柔的声音,听得成刚的心一荡,真有种将兰雪搂过来的冲动。 幸好他还算冷静,只笑了笑,就目光转到别处了。 他心里暗想:只要给我机会,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这么优秀的女孩子,如果错过的话,那岂不是悔恨一生吗?我不是傻瓜。 买完衣服,三人开始逛街。 走来走去,兰雪先进了一家摩托车店。 兰花在后面喊道:“小妹,你干什么去?”兰雪从门里探出头来,说道:“当然是买车了。 ”说着人就消失在店里了。 来到门前,兰花碰碰成刚的胳膊,问道:“咱们真要买摩托车吗?”成刚笑了笑,说道:“答应过的事,自然算数。 不过,我想问一下,你喜欢这东西吗?说真话。 ”兰花想了想,说道:“我当然喜欢了,我跟别的姑娘是一样的,也喜欢好东西。 ”成刚拉住兰花的手,说道:“那不就结了吗?你喜欢的事,我就去做。 ”拉着兰花进了摩托车店。 兰雪正担心二姐会变卦呢,见他们进来了,脸上还都有笑容,这才放下心来。 兰雪上前将二姐拉过来,指着那几排摩托车,挨个地讨论着。 成刚在旁说道:“你们随便挑,挑好了我付钱。 ”兰雪夸道:“这才是潇洒的男人。 ”她跟姐姐在那排女用摩托车前转了好几圈,接下来姐妹俩又到一边讨论了半天,才决定下来买哪辆。 那是一辆红色的,外形精美不俗,车身不算小,只要中等身材后面载上两人不成问题。 之所以选这辆,是因为兰雪喜欢。 兰花虽不太中意,到底是心疼妹妹,就称了妹妹的心。 两人将结果告诉成刚,成刚看了一眼,就说道:“你们等着,我去领钱。 ”说着,出去坐上计程车,奔银行去了。 兰雪跟兰花说道:“一姐,你可真有福,找这么好的男人。 看来咱家就你命好,我和大姐都不如你。 ”兰花一笑,说道:“小妹呀,你才多大呀,机会有的是。 凭小妹的人才,以后上了大学,追你的人会比草原上的羊还要多。 ”兰雪嘻嘻笑道:“那我要拿好鞭子,谁不听话,我就打跑他。 ”成刚办事很痛快,一会儿就回来了。 付了钱,加了油,成刚先骑了一圈,到街上一试,试试它的性能如何。 经过体验,结果挺叫人满意的。 成刚停下摩托车,做了个搞定的手势,又向姐妹俩一招手,说声:“上来吧。 ”兰雪嘻嘻一笑,说道:“二姐,还得你先上,我总不能抱他吧。 ”兰花哼一声,说道:“小丫头,想占你姐夫的便宜,我可不答应。 ”说着自己麻利地上了车。 兰雪站在身后,对崭新的摩托车摸了又摸,这才心花怒放地上了车。 成刚说声:“坐稳了。 ”摩托车便平稳而迅速地前进了。 一辆摩托车上载着三个人并不怎么吃力。 原因是两女都不是胖子,摩托车完全能承受得来。 如果有一个重量级的,这可就不好说了。 他们没有马上回去,而是又绕了一圈,买了一大堆东西。 当要回去时,兰雪问兰花:“一姐,你不去舅舅家吗?可能哥哥跑他家去了。 ”兰花摇头道:“还去什么去呀,买了这么多东西,拎着去会叫人误会的。 好在过些天就是舅舅生日,到时我再去给他祝寿吧。 嘿,如果你哥在他家,我更不想去了,那家伙我一见就生气。 ”兰雪咧咧嘴,说道:“那咱们回去吧。 ”成刚说道:“我有点饿了,吃些东西再走吧。 你饿不饿?兰花。 ”兰花一笑,说道:“既然你饿了,咱们就去吃吧。 ”兰雪笑道:“那太好了,我可好久没有去餐馆了。 ”兰花笑骂道:“你这个小丫头,真是一只小猪。 你当心点,以后别为了钱,被人家拐跑了。 ”兰雪切了一声,说道:“能拐跑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成刚笑了笑,说道:“有什么话,咱们进餐馆说去吧。 ”说着发动摩托车,按兰花的指点找餐馆去。 这回兰雪没有多话,因为自己今天打了大胜仗,实现了两件大事,二姐已经给是了自己面子,自己可不能做得太过分。 吃饭的事还是让姐姐说了算吧。 在兰花的做主下,三人进了普通的小吃店。 别看是小吃店,里面挺干净的。 点菜时,成刚让两女随意点。 兰花知道成刚喜欢什么,专挑他喜欢的。 兰雪呢,当然专盯着自己爱吃的。 这回跟姐姐夫妻出来,自己可过瘾了。 吃饱喝足,成刚见没有什么事了,这才载着两女回家。 这摩托车非常不错,有速度,有马力,避震系统也好,坐在上面非常舒服。 迎面的风猎猎地响,吹得成刚的头发一晃一晃;兰花抱紧成刚的腰,将脸贴在成刚的背上,一副小娇妻的模样;兰雪因为心情好,不时欢呼大叫,简直想飞起来。 活了这么大,就今天最开心。 兰花不得不提醒她,说道:“小妹,坐稳了,小命要紧。 ”兰雪嘻嘻笑,双手抱住兰花的腰。 成刚心里非常舒坦,因为自己身后坐着两个美女呢,好像这两个都是自己的人。 她们属于他,他想怎么样都行。 如果自己将她们载到旅店,可以随便享用,那可太美妙了。 当摩托车一进村口,迎面走来一个女人,有三十五、六岁,中等身高,穿戴干净,秀眉圆脸,兰花认识她,就冲她一挥手。 对方叫道:“兰花,你们停一下。 ”成刚便稳稳地停下,三人下了车。 女人过来,兰花介绍道:“这是大队的李阿姨;这是我男人成刚。 ”成刚朝对方点头微笑。 李阿姨也笑笑,接着跟兰花说:“兰花,挺长时间不见了,想不到你就结婚了。 ”兰花就客气地跟她谈了几句。 李阿姨说了一会儿,像想起什么事似的,说道:“兰花呀,你家可能有麻烦了。 ”兰花急问:“什么麻烦?”李阿姨回答道:“刚才我看见村长老婆跟她嫂子往你家那胡同去了,面色都很不好。 你们快回去看看。 ”兰花心一紧,知道村长老婆向来跟妈妈不对盘。 兰花忙说了声谢谢,三人重新上了摩托车,一阵风似的奔家里去了。 李阿姨望着她们的背影,露出狡黠的笑容。 她心里说:这回有好戏看了。 摩托车在院子里停下。 三人一下车,正见到两个女人跟风淑萍对面立着,一人正瞪眼睛大喊,那两人正是村长老婆跟她嫂子。 村长老婆名叫李三丫,不到四十岁,描眉画眼的,头发烫得卷卷曲曲,如果不是因为一脸怒气扭曲了面孔,她的模样倒不难看。 风淑萍一脸的委屈,争辩道:“大妹子,你这话我可听不懂,我跟村长没什么呀,什么事都没有。 ”李三丫怒道:“还说没什么,好多人都在说,说你跟村长乱搞呢,你也太不当我是回事了吧?我还没死呢。 ”马家婆子帮腔说道:“无风不起浪,不可能没有那事。 快说,你是怎么勾引村长的。 ”眼角斜着风淑萍,自己儿子挨打的事,她一直怀恨在心。 兰花跟兰雪上前挡在妈妈面前,兰花跟村长老婆说:“李婶子,你找我妈干什么 ?说话这么难听。 ”村长老婆李三丫说道:“兰花,你回来得正好。 你妈对不起我,你快给我评评理。 ”兰雪小嘴一撅,挺挺被新衣包裹的酥胸,说道:“李婶子,我妈怎么对不起你了?”小丫头睁大美目,一点不让人。 李三丫的目光在成刚等三人脸上一扫,说道:“你妈跟我男人乱来。 ”兰花跟兰雪齐声道:“不可能。 ”李三丫冷笑道:“你们不信是吧?你们出去打听一下,这个村子都传遍了。 ”风淑萍连连摆手道:“那种事我可没有干,如果我干了那事,叫我不得好死。 ”李三丫吼道:“说这个都没用,发誓也有假的。 这年头除了妈是真的,爹都有假的呢。 ”兰花哼一声,说道:“你说我妈跟村长有关系,你亲眼看见了?”李三丫说道:“那倒没有,不过假不了。 有人说看见了,说昨晚上他们在一起乱搞来着。 ”兰雪呸一声,骂道:“是谁在那里乱放狗屁,我妈昨晚一直就没有出去过。 谁放的话你把他叫出来,当面说清楚。 ”兰花也说:“是呀,昨晚我妈一直没有出去,她一直跟我们在一起。 ”李三丫半信半疑地说:“真的?”说着瞧瞧老马婆子。 老马婆子小声道:“她们都是一家人,自然帮她说话了。 ”一听这话,李三丫声音又大了起来,指着风淑萍说道:“今天你不说明白,我跟你没完。 ”双臂舞动,那样子像要跟风淑萍拼命似的。 成刚一直没说话,见此情景,忙上前挡住,他生怕岳母跟亲人受到伤害。 他正想用什么法子将“敌人”赶走时,外面一片大乱,只见一个长着几粒麻子的中年男人在一伙人的簇拥下进了院子。 一进院子就叫道:“李三丫,你给我滚回家去,谁叫你来这里胡闹来着?”李三丫见是村长来了,便哼了一声,说道:“你跟这个女人的事,我都知道了。 你甭想骗我,我再也不信你的鬼话了。 ”村长在众目睽睽之下,立刻表态,大声道:“胡说八道,我跟风淑萍啥事都没有,是谁在造我的谣,是谁在坑害我,有种的给我他妈的滚出来。 ”目光扫视着身后的人群,身后的人群鸦雀无声。 李三丫扯一下村长的袖子,说道:“今个儿人多,我就给你个面子,我这就走。 ”村长指着门口说道:“快给我滚回去,哪儿凉快上哪儿待着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李三丫回头瞪了风淑萍一眼,说道:“今个儿倒便宜你了,以后别叫我抓住你。 ”说着跟她嫂子气哼哼地走了。 村长跟后面的人说:“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都在这儿杵着干啥呀。 大伙都给我记住,那没有影的事就不要乱说,更不要乱信。 少听那些狗娘养的东西乱扯蛋。 如果让我知道那个传瞎话的是谁,我他妈的砍了他。 ”众人无声,一会儿才慢慢朝外走去。 村长面带笑容,走到风淑萍跟前,正色地说:“淑萍呀,我替我家那败家老娘们向你赔礼道歉了。 她是个直肠子,话拿过来就说,没长脑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一定揪出那个造谣的混蛋来,非得打得他屁滚尿流不可。 ”风淑萍强作笑脸,说道:“村长,你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三丫也不是存心和我过不去,只是上了别人的当。 ”村长点头道:“淑萍呀,还是你明辨是非呀。 好了,今天的事就这么地,我先回去了。 你家里有什么困难,只管来找我。 ”说着目光在兰家姐妹跟成刚的脸上扫过,又凝视风淑萍几秒,这才叹气地离开了。 兰雪上前抱住风淑萍,恨恨地说:“妈呀,她们也太欺侮人了,我都想跟她们拼命了。 ”兰花一笑,说道:“小妹,要拼命的话,也不用你,有我跟你姐夫就行了。 ”接着向风淑萍说:“妈,你受委屈了。 ”风淑萍摇头道:“没事的,你们要是不及时回来,看来她们真要跟妈伸手了。 ”兰花哼道:“要伸手谁怕谁呀?她们有靠山,咱们家也有。 ”说着看一眼成刚。 成刚冲她很温和地笑着,表示赞同她的意思。 风淑萍这时才问起摩托车的事。 兰花叹着气,将进城买东西的事都说了一遍。 风淑萍听了脸色一沉,在兰雪的屁股上打了两下,骂道:“你这个小丫头,也真能祸害你姐夫,让他花那么多钱,你当那钱是大风刮来的吗?”兰雪嘻嘻笑着,嘴上说:“妈呀,我跟姐夫说了,我是借他的钱买衣服,以后会还他的。 ”最^.^新^.^地^.^址;YSFxS.oRg;说着,向成刚一翘嘴角。 成刚不说什么,兰花解劝道:“算了,妈,你别生气,这钱一定要她还的,她想不还都不成,我看着她呢。 ”风淑萍又叹了两声气,这才跟女儿们进屋。 一进屋,兰 雪就将买来的东西一一拿出,其中有帮妈妈买的衣服,她还忙着拿水果给妈妈吃,经过一阵子献殷勤,风淑萍的脸上总算有了笑容。 风淑萍看一眼成刚:心想:兰花的命总算不错,总算嫁了个好男人。 一会儿,兰月下班回来了。 成刚一看美女,正穿着他跟兰花买的薄衫裙,遗憾的是兰月里面套上了衬裙,什么都看不见,不然的话,那饱满的奶子,一定向自己发出诱惑的光芒。 成刚暗暗叹息,恨自己没有眼福。 兰花瞧她穿了新裙子,就笑道:“大姐,你穿了这身,可真漂亮呀,你学校的男老师准馋得流口水。 ”兰月哼一声,问道:“那辆摩托车是你买的吗?”话是对兰花说的,目光却瞥了成刚一眼。 虽然是冷冷的,成刚也觉得分外舒服。 如果不是冷冷的目光,那成刚反倒奇怪了。 兰花回答道:“是刚哥买的,大姐你也可以骑。 ”兰月皱皱眉,说道:“不了,还是你们骑,我骑不了那东西。 ”兰花一笑,不再说别的,她转头跟成刚说:“刚哥,你也累了吧,去东屋歇歇,一会儿我给你烧炕。 ”成刚知道她们有话说,就答应一声,看一遍四大美人的脸,就回东屋待着去了。 晚饭后,成刚打开电脑,静静地写东西。 写了一会儿,就听见门吱呀一声。 一回头,只见兰雪在站口,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美目,正转动着,显出调皮的样子。 成刚一笑,说道:“是兰雪呀,进来吧。 ”兰雪问道:“会不会打扰你呀?”成刚回答道:“不会的,我已经不想写了。 ”听了这话,兰雪才进屋来。 她还穿着那套新衣服,特别漂亮。 兰雪来到他的身边,望着成刚,幽幽地说:“姐夫,我今天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成刚眨了眨眼,说道:“没有呀,你今天没什么得罪我的地方呀。 ”兰雪不好意思地一笑,说道:“姐夫,我今天让你花了好多钱,我越想越觉得对不起你。 ”成刚哎了一声,说道:“哪儿的话?这话就见外了。 我买摩托车,是因为你姐喜欢,我们要在这里住一段日子,有了摩托车,进出也方便些。 买衣服嘛,哈哈,我不白花钱的,说好了,你以后要还我的。 ”兰雪小嘴一撅,微笑道:“只怕我还不起。 ”成刚嘿嘿一笑,说道:“只要你以后乖乖的,听话,有出息,那些钱我一分不要,还把这辆摩托车送给你 。 ”兰雪听了美目都睁大了,问道:“真的?你没有骗我吧?”成刚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一下,说道:“我说得自然是真的,我是男人呀。 ”兰雪笑道:“那咱们勾勾手,免得你反悔。 ”说着伸出兰花般的手指,跟成刚拉起勾来。 成刚望着她那张兴奋而纯真的俏脸,神魂飘荡。 他心想:你有这个缺点,我就大有希望让你臣服于我,被我随意摆弄。 兰雪又说道:“你不生气就好,害得我刚才被妈好一顿的数落,像是干了什么大坏事似的。 这回我放心了!我不打扰你了,我得回那屋了。 ”说着话,突然搂住成刚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飞快地跑了。 成刚再回头时,只见到远去的摇曳生姿的小屁股。 这一亲使成刚大为兴奋,他因此可以知道这小丫头对自己相当有好感。 自己想拿下她,还是大有可能的。 成刚摸摸被亲的脸,心里甜甜的,仿佛看到了兰雪在自己胯下宛转呻吟的销魂情景。 晚上夫妻照例要亲热一下,这回没有关灯,而是把窗帘都挡得严严实实的,保证不会走光。 两人脱光了衣服,开始干那快活之事。 兰花平躺着,成刚趴在兰花的身上,亲吻着她的嘴唇,两手各抓一奶,尽情地玩着。 兰花热情上来了,将香舌伸到嘴外,任男人品尝。 成刚使劲地咂着,弄得直出声音,两手下的奶头很快硬起来了,像花生米一样。 一会儿,兰花又将男人的舌头吸到自己嘴里,百般奉承着他,使他尝到玩女人的最大的快乐。 稍后,成刚将嘴栘到兰花的奶子上,吸吮着一只,一只手玩另一个,忙得不亦乐乎。 他兴奋极了,贪婪地亲着、玩着,使兰花舒服得连声呻吟,轻声叫道:“刚哥,你好会玩呀,玩得我骨头都软了。 ”成刚亲一下奶头,说道:“会儿我会叫你更好受。 ”说着,大张着嘴将奶子吃进一部分,又收紧双唇,慢慢往外吐着。 另一只手更是放肆,将奶子提起,进而压扁,像玩面团一般。 兰花缓缓扭腰,摸着成刚的头发,夸道:“刚哥,你玩得好,玩得我美死了。 快操我吧,我有点受不了了。 ”成刚抬起头,说道:“兰花,你浪一个给我看看好吧?”兰花小声问道:“怎么个浪法?”成刚抬起身子,将兰花的大腿分得大开,望着里面骚答答的玩意,说道:“你手淫给我看,好不好?”兰花一捂自己的羞处,红着脸说:“刚哥,那多丢人呐。 ”成刚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滑行着,说道:“你是我的女人,在我面前,你干什么都是美的。 快,听话呀!”兰花心一横,说道:“刚哥,我听你的,只要你高兴, 我做什么都行。 ”说着兰花坐起来,大张着腿。 成刚提议道:“你坐到床边,让我看个清楚。 ”兰花按照男人的意思,坐到床边,大腿张得开开的,毛茸茸的小穴暴露无遗。 花唇裂开,从里面正流着汩汩的水,上面的小豆豆兴奋得已经很突出了。 成刚蹲起来,等着兰花的行动。 兰花眯着美目,伸指到下面,在小豆上捻了起来,没几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俏脸更红,头微仰,随着脖子跟腰的扭动,不安地摆动着,表现着女人的冲动和需要。 那灵活的手指又插入自己的小洞里,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地动了起来,弄得手指都湿淋淋的。 她的嘴里忍不住发出咿咿啊啊的浪声,尽情地强调着女人的性感跟骚浪。 这时的兰花不是平时正经、规矩的贤妻,而是一个发春的浪货。 可是她的浪看起来是那么撩人、动人,而不会让人觉得低级和下贱。 她在用自己的行动,来使心上人开心。 成刚看得心神俱醉,目瞪口呆。 以前只听说过女人自慰的事,今天是头一回见到,想不到女人干这事时,是这么勾人。 成刚喃喃自语道:“太好了,太美了,兰花,你真是个让我操不够的好女人。 ”说着话,成刚站起来,推开兰花的胳膊,扛起笔直的大腿,将棒子强而有力地干了进去。 那里已经春水成灾,因此,兰花没感到疼痛,却觉得舒爽无比。 她大叫道:“老公,操得好,操得美,操得再快些。 ”成刚兴发如火,那棒子像装了机器一样,飞快地在小穴里进出,干得小穴的嫩肉翻入翻出煞是迷人。 那淫水在成刚的动作下发出扑滋扑滋动听的声音,给两人平添了好多乐趣。 成刚一边干着,一边看着兰花奶子有节奏的颤着,再听着兰花的浪叫,他的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为了好玩,成刚将肉棒抽了出来,那小穴已变成一个圆洞,被一圈黑毛环绕着,每一根黑毛都亮晶品的,显然水分充足。 圆洞的内缘,是细嫩的粉肉,下端还垂着几滴淫水呢。 成刚看得过瘾,一低头将大嘴亲了上去,吃得唧溜溜直响。 兰花把大腿高高举起,并一下一下地屈伸着,还向上抬着屁股,嘴里欢呼道:“老公,我好爱你呀,我这辈子部下离开你。 ”成刚兴高采烈地舔着兰花的小洞,兰花激动不已,不一会儿就全身急促地抖起来,叫道:“老公,我要死了。 ”说着话,一股暖流发了出来。 成刚为了报答兰花在自己面前自慰,张大嘴将淫水都吃个干净。 这使兰花更为感动,暗暗庆幸找了个出色的老公。 兰花爽完,成刚的棒子还硬着呢。 兰花娇喘着说:“老公,我也要吃你的。 ”成刚嘿嘿笑道:“等一下再吃,你把屁股撅起来,我要从后面操。 ” 兰花答应一声,乖乖地在床上摆起小狗式,把屁股撅起老高。 成刚上床,藉着明亮的灯光,看得很清楚。 那两办圆滚滚白花花的屁股夹着两个妙洞,一个浅红,一个粉红,两个都泛着水光。 原来淫水已经把她的下体都染遍了,那流水的裂缝正一张一合,似乎在召唤着肉棒的慰藉。 成刚摸着这个屁股,一下子想到了岳母,情绪更高,猛地将棒子狠狠地刺进去。 双手前探,揉着兰花的奶子,一下子又回忆起兰月的酥胸来。 此时,自己好像正享受着她们的肉体一般。 摸兰月的奶子,操岳母的屁股,这个念头由原来的模糊变得清楚。 对了,还有那个小丫头,也不能放过她,有机会一定将她变成小少妇,不然的话,真是浪费了。 成刚呼呼有声地干着,如下山猛虎,如饥饿之狼,连兰花都觉得成刚今天不同。 她哪里知道,他野兽般的耐力跟表现,动力来自于家里其他的女人。 兰花经不起成刚的撞击,不一会儿就身子前伸,趴在床上,成刚就势接着干。 这样的姿势也会爽,就是不太灵活。 后来,兰花投降了,主动跪在成刚面前,舔弄肉棒子。 成刚抱着她的头,像操穴一样操她的嘴,不大一会儿,就扑扑扑地射了。 兰花没有躲开,接到嘴里后,对成刚一笑,咕噜几声全都咽到肚子里,又将肉棒子给舔个干净。 那个细心跟体贴劲儿,好像这棒子就是一件宝贝,而成刚就是她的主人,就是神一样。 做完爱,两人躺在被窝里说话。 成刚搂着兰花说:“你今晚对我可真好。 ”兰花腻在男人的怀里,柔声说:“你不也一样,把我舔得魂都要丢了。 ”成刚问道:“往常你不太喜欢吃精液的,今晚怎么变了呢。 ”兰花回答道:“每次都射到下面,却没有怀孕,我想我用嘴吃下去,兴许就能怀上呢。 ”成刚听了直笑。 成刚沉默一会儿,问道:“你大姐怎么对人那么冷淡?她生来就那样吗?”兰花叹息一声,说道:“都是因为男人。 ” 成刚想着兰月的胸脯,嘴上问道:“你说给我听听。 ”兰花说道:“大姐在专科时跟一个男生谈恋爱,我妈不同意,大姐就跟那男的说分手,哪知道那男的心眼小,就跳楼了。 从那以后,大姐就不怎么笑了,老说都是自己不好,是自己害了他。 因为这个,她就不爱笑了,对人也冷冷的。 唉,她好可怜呐!”成刚明白怎么回事后,说道:“她这又何苦呢?责任也不在 她,是那个男生心眼太小了。 ”兰花又说:“那倒是。 还有啊,大姐对现在的末婚夫不满意,所以总是心情沉重。 ”咸陬大惊,说道:“她有了末婚夫?什么样的人?”兰花长叹一口气,说道:“是他们学校的校长。 ”成刚问道:“这有什么不妥的吗?”兰花回答道:“当然不妥了。 那个校长都四十五、六岁了,长得丑不说,还是个离过婚的,人品也不好。 大姐嫁给他,那就是鲜花插牛粪上了。 ”成刚听罢,心里很不舒服,焦急地问:“那你大姐为什么要跟他呢?”兰花说道:“谁知道呢?问她时,只说是看上人家了。 这话谁信呢?我妈也管下了。 有空的话,你帮我劝劝她。 ”成刚说道:“好的。 只是一定要找到这关键所在,得查明你大姐要嫁他的原因。 ”兰花一笑,说道:“刚哥,你本事大,你一定能帮她的。 ”成刚爽快地回答道:“我会尽力的。 ”心里却想:这样的姑娘要是嫁给那个什么校长,真是金鱼掉进臭水沟里了。 我说什么也得帮帮她,让她回头,不能错下去。 我就不信,那个校长有什么可取之处能汲引吔。 第二天早饭之后,成刚想教兰花骑摩托车。 兰花说自己离家已久,得帮妈妈多做点家务事,不如叫大姐跟你学学吧。 成刚便把目光转向兰月,他的心里痒痒的,盼望着兰月快点答应他,他就有机会拉近彼此的距离了。 兰月连忙说:“我一会儿还要看书呢,有好多事要忙。 ”旁边正准备洗衣服的兰雪笑了,说道:“姐夫,我有空,我跟你出去吧。 ”兰花望着兰雪,说道:“小妹,你不洗衣服了吗?上学有衣服穿吗?”兰雪一笑,说道:“一姐,我昨天不是刚买了一套嘛,够我穿两周的了。 ”兰花看了一眼成刚,又看了一眼兰雪,说道:“小妹,出去学摩托车行,可不准欺侮你姐夫呀。 ”兰雪嘻嘻直笑,说道:“二姐,看你说的,我有那么调皮吗?再说了,他是个大男人,只有他欺侮我的份。 ”说着瞄了成刚一眼。 成刚淡淡一笑,不露声色,心想:这大姐跟小妹相比起来,还是小妹比较好对付些。 兰月是块硬骨头,留着以后慢慢啃吧!成刚跟三人打过招呼,便跟兰雪到院子里。 成刚发动摩托车,兰雪微笑着骑坐到身后。 她不好意思搂成刚的腰,便双手后伸,拉住后车把,以保持身体平稳,不至于掉下去。 成刚说声:“兰雪,坐好了。 ”一加油门,摩托车便带着流畅的机器声向门外跑。 在出门之前,成刚心里早有了盘算,他要去那个古庙看看。 虽见过两回,都没有进去过,他想去瞧瞧里面有什么秘密,也想知道兰月那晚为什么从那里出来后,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路上有好些人在走动,大家都看到了两人,但大家都已经知道成刚是兰花的男人,载着小姨子也不是为怪。 在他们的眼里,兰雪还算不上一个女人,不过是个毛孩子罢了。 眨眼间,摩托车停在庙前。 两人下来,兰雪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成刚回答道:“我还没有进去过呢,想知道里面有什么好玩的。 ”兰雪说道:“那我带你进去,这里我最熟了,我小时候经常到这里玩。 ”说着推开庙门,跟成刚走进去。 里面几尊神像,做得不大美观,只是个意思罢了。 像前的供桌还在,还有香炉什么的,厅里却有一些干草铺着,不知道干什么用。 此时一个男人正弯腰找什么,他一见有人来了,先是一惊,接着一笑,说道:“是兰雪呀,你们来玩吗?”兰雪看到他了,说道:“是村长叔叔,你在这里干什么?”村长一笑,说道:“没什么,因为上面说要保护文化古迹,要将这个庙修一下,我就过来瞧瞧,看有什么地方需要修,得花多少钱。 ”兰雪啊了一声,说道:“原来是这样呀,村长叔叔,那不用咱们各家掏钱吧?”村长笑了笑,说道:“到时再研究,现在我也不知道。 ”接着他看了庙门一眼,说道:“你们慢慢玩,我先忙去了。 ”走时,也不忘看成刚一眼。 他一走,兰雪就说道:“看他样子鬼鬼祟祟的,像在干什么坏事。 ”成刚笑了笑,说道:“兰雪,他好像在找东西,可能有什么东西丢在这儿了吧。 ”兰雪点头道:“对,对,他是在找东西。 ”说着兰雪猫起腰,也在村长注意的那一块地方找了起来。 小丫头的一双美目警觉得像猫一样,成刚也过来帮忙,他也动了好奇心。 两人在庙里认真地搜索着,过了好一阵子,兰雪嘻嘻一笑,欢呼道:“找到了,找到了。 ”成刚转头过来,只见兰雪从供桌下钻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 成刚瞧瞧,问道:“堂堂一个村长,来这儿只为找这么个打火机,有点不可能吧。 ”兰雪点头道:“也是呀,这玩意能值几块钱?”小丫头翻来覆去地把玩着,想找出其中的秘密。 成刚说道:“给我看看。 ” 兰雪便扔到他的手里。 成刚用手掂掂,便知道这不是一块钱一个的那种。 他打着火,用嘴一吹,那火虽歪却不火。 再使劲吹,仍然不火,一松手,火才火了。 他立刻明白,村长就是在找这个东西。 他知道这样的打火机一定不便宜。 另外,成刚经过反覆试验,他注意到这打火机的一面很特别。 当打着火时,那上面的洋妞图案一下子由三点式变成裸体;当火一火,衣服又有了,成刚见了嘿嘿直笑。 兰雪眼尖,也发现了这个秘密。 她的小脸一红,骂道:“好恶心呀。 你在这儿看吧,我去骑摩托车玩了。 ”说着向外跑去。 成刚将打火机揣了起来,也走出庙去。 这庙前庙后的地方不小,又平这,成刚便发动摩托车,耐心地教兰雪学骑车。 因为怕她摔着,成刚不得不在旁边跟着,细心地传授着经验跟理论。 兰雪有几回要摔倒了,成刚及时上前保护,使她转危为安。 这样一来,兰雪被成刚抱着,小丫头的芳心跳得好厉害,但学车的热情使她将这些都忽略了。 在成刚那边,把握一切与她接触的机会。 透过接触,他知道了兰雪身子很软、很暖,跟搂抱那姐俩的感觉不一样。 正练得高兴呢,路上有人喊:“兰雪,你家出事了,你还有心情玩呢。 ”那人正是二驴子。 兰雪停下车,冲二驴子叫道:“你少胡说,你家才出事了呢。 ”二驴子哈哈一笑,说道:“你哥哥在县城又惹祸了,人家找上门来了。 ”说着就走。 兰雪叫道:“喂,你站住,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二驴子回头说:“你不信拉倒。 ”兰雪看得清楚,他脸上正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兰雪紧张起来,望着成刚。 成刚说道:“快回去看看。 ”说着载着兰雪往家里骑去。 他的直觉告诉他,那家伙没有说谎。 小村春色(06) 2022年12月25日第六章·麻烦上门一路飞快,如御风而行。 当拐进自家的胡同时,只见自家门口停了两辆车,旁边还围着不少村民。 那两辆车——前面的是辆黑色的轿车,后面那辆是绿色的老式吉普,看来这回来的人不少,找麻烦的人定是硬骨头,不太好啃。 一到了门口,成刚与兰雪下了摩托车,分开众人,急忙向院里跑,一进院,就见到了双方对峙的场面。 一方是岳母风淑萍和兰月、兰花姐妹,还有几个较好的邻居站在后面;另一方是七八个男人,为首的是一个中年汉子和一个青年。 那中年汉子一脸凶相,跟饿狼差不多;那个青年则头上缠满了绷带,横的、竖的,包得跟粽子相似,只露两只凶巴巴的眼睛,身边还有两个人搀扶,看来伤势不轻。 而其他的人则膀大腰圆,横眉竖目,定是强悍的打手。 成刚跟兰雪来到风淑萍跟前,问道:“婶子,怎么回事?”风淑萍摇摇头,说道:“兰强这小子,又闯祸了。 我呀真不如死了好。 ”说着,眼圈一红,眼泪汪汪的。 兰花劝道:“妈呀,你先别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咱们得想办法解决问题。 ”兰月则说:“妈,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必怕他们,有理不在声高。 ”那中年汉子听后,哼了一声,怒道:“小丫头,你那个混蛋弟弟打伤了我儿子严猛,难道他就有理吗?要是他有理的话,我严虎林就没必要上你家来扯蛋了。 痛快的,到底交钱,还是交人,我严虎林可没有那么多工夫跟你们磨牙。 ”严猛也叫道:“快把人交出来,不然的话,跟你们没完。 ”成刚听了觉得刺耳,问道:“兰花,这是怎么回事?”兰花低声道:“这帮人是从县城来的。 这家伙是兰雪的同学严玲玲他爸,昨天咱们进城看到的那家娱乐城就是他开的。 他说昨晚兰强跟二狗子去娱乐城玩,调戏那里的歌手。 严猛让他们滚蛋,他们不听,还把严猛给打伤了,说是脸都打破了几处。 ”成刚点点头,说道:“这么说他们是来算帐的了?”兰花一脸担忧,说道:“可不是吗,这事不好办呐。 ”成刚问道:“他们气势汹汹的跑来,究竟想干嘛?”兰花说:“你没听人家说吗,要么把人交出来,要么交钱。 ”成刚说道:“人不在家,再说人在家也不能交。 他们要多少钱?”兰花回答道:“一万。 ”成刚不平地说:“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三千两千的还说的过去。 对了,你们打算怎么办?”兰花叹了两声气,说道:“这不是正愁着吗?以我的意思,人也不交,钱也没有,想怎样就怎样。 不过对方说了,不交人,不交钱,那就公事公办,法院见。 ”成刚想了想,说道:“上法院的话,他们也未必就能占便宜。 ”兰花望着成刚,说道:“刚哥,你一向有主意,你就给出个主意吧。 ”成刚沉吟片刻,说:“我看法跟你一样,人也不交,钱也不给,看他们能怎么样。 ”兰花忧心仲仲地说:“那我弟弟一定很危险。 ”成刚说:“相办法找到他,让他躲远点。 等风声小点的时候,他再回来好了。 ”兰花思了一声。 成刚说道:“你就跟你家里人商量一下吧。 ”兰花便与姐姐和母亲商量去了。 这时候,兰雪跟严虎林说起话来。 兰雪说道:“严叔叔,真没有想到你会来我家,快进屋坐坐吧。 我常听玲玲说起你,说你很有本事,是县城里了不起的男人。 ”严虎林听了,冷酷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兰雪,你很会说话。 我也听玲玲说过你,说你成绩好,长相又好,是个人精。 今天一见你,可真是不赖呀。 ”说着,那双黄眼珠在兰雪的娇躯上一扫,严猛的眼睛也看向了兰雪,眼睛里的凶恶也转为贪婪。 兰雪说道:“严叔叔,今天这事咱们好商量,你用不着领这么多人来吧?我家都是女的,打架可打不过那些打手呀。 ”严虎林嘿嘿一笑,说道:“兰雪呀,我们只是来办事,不想打架,你们不必怕。 我们是来找你哥哥的,不会伤害你们。 ”这工夫,兰花已经跟家人商量好了,便跟成刚知会了一下。 成刚见大家都同意自己的意见,便走上前去,说道:“严先生,我是这家的女婿。 我现在代表她们回话。 ”严虎林点点头,说道:“只要你说话算话就行。 那你就说吧,是交人,还是交钱。 ”成刚一脸严肃,说道:“兰强不在家,没法交人,你要一万块,我们也交不起。 如果是一千,我们现在就给。 ”严虎林嘿嘿冷笑,说道:“你们不后侮吗?”成刚回答道:“我的话就像石头落地,不会收回。 ”严虎林重重地点头,说道:“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吧,我也懒得跟你们废话了。 我现在就给你们提个醒,你们就在家等着坏消息吧。 让我抓住兰强,我让他比我儿子惨十倍,全身缠绷带,就跟木乃伊一个样……”话说得声大语气重,令兰家四女都花容失色。 严虎林一声令下:“走,弟兄们,咱们撤。 都给我记住,谁抓住兰强,我给他五千块。 ”说着,领人往外走。 他儿子走到门口时,使劲儿朝地上吐了一口痰,回头骂道:“兰强,你这个王八蛋,我操你老婆。 ”兰雪听了生气,想追上去理论,被兰花拉住了。 几个人眼看着这帮人扬长而去:心情都很沉重。 成刚将观众都劝走,又把摩托车推进院子,然后一家人都进了屋讨论这件事。 听严虎林的口气,每个人都忧心仲仲。 谁都知道,如果兰强落在严虎林的手里,一定悲惨无比。 他们刚坐下没有几分钟,院子里就走进一个男人来,手里还拎着礼物。 一家人隔着玻璃见到他,都皱起眉来。 而兰月不只俏脸变色,啊了一声,还惊慌地站了起来。 兰雪更是腾地跳起来,以最快速度窜出去,将房门栓上了。 那人拉了几下打不开,就敲起门。 一边敲,一边叫道:“兰月,我知道你在家,你快点开门。 哪有末婚妻这么对末婚夫的?”成刚这才知道是兰月“那口子”到了。 兰月看向风淑萍。 风淑萍叹道:“这叫什么事呀,又一个不省心的。 去开门,把他放进来吧,锁门也不是办法。 ” 她摆摆手。 兰月不动,兰花便过去开门。 门一开,那人的笑声便传进来了。 他说道:“兰花呀,你啥时候回来的,嘿,越变越漂亮,比你姐都漂亮了。 ”兰花没好气地说:“谭校长,你要是不想进来的话,我就把门再锁上。 ”那人哈哈一笑,说道:“进、进、进,怎么能不进呢?咱们可是亲戚呀。 ”话音一落,那人便屁颠屁颠地走了进来。 他将两袋水果往桌子一放,便大剌剌地往椅子上一坐,对风淑萍叫道:“妈呀,你最近身体挺好吧?”然后,向大家二点头。 这一声“妈”出口,连成刚听了都想吐。 为什么?这家伙看年纪五十出头,三角眼睛,尖下巴,头顶中心部分光光的,只有周围还有些稀稀的毛发。 他哪里像兰月的末婚夫呀,简直像兰月的爷爷。 试想这样一个人叫四十岁的风淑萍为“妈”自然是令人感到十分滑稽又十分嗯心。 风淑萍出于礼貌,想从炕沿上站起来,身子刚一欠就被兰雪压住,便没有站起来。 她说道:“谭校长,以后你不要再拎东西来了,我家什么都不缺。 ”谭校长笑了笑,伸长脖子说:“妈呀,我们当晚辈的孝顺长辈是应该的。 俗话说得好嘛,百德孝为先。 ”听了这话,风淑萍哭笑不得,而成刚简直耍笑出声来:心想:这种晚辈实在令人不敢接受。 成刚看兰月时,兰月低着头,面沉似水,全无平日的风采;再看兰雪,瞪着一双晶亮的眼睛,两手掐腰,像一只要咬人的小豹子;再看老婆兰花,紧锁眉头,正望着自己摇头。 成刚一笑,目光又回到那谭校长的脸上,他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花招。 风淑萍说道:“你上周不是来过了吗?还是为了那事?”谭校长说:“可不是嘛!妈呀,我跟兰月订婚已经有一段日子了。 我想,既然我跟她情投意合,那么赶早不赶晚,就把婚期定下来吧。 ”一听这话,成刚的心猛地一跳,看向兰月。 兰月眼圈红红的,眼泪直打转,一点也看不出她对那讨厌的家伙有什么爱意。 成刚心想:这里面大有文章,跟什么情投意合的毫无关系。 如果她要嫁这么一个东西,还不如给我成刚当小妾呢。 再看风淑萍,她转头瞧瞧兰月,然后说道:“如果她愿意嫁给你,我也没有别的可说,只当没生这个女儿吧。 ”兰月听罢娇躯一震,叫道:“妈,你……”说着,眼泪如断线珍珠一样掉下来。 而风淑萍根本不再看她,对谭校长说道:“我看你先回去吧,等兰月想好了,就会跟你定婚期。 ”谭校长听了大喜,站了起来,对兰月说道:“瞧你呀,一听说结婚,就高兴成这样。 这叫什么来着,喜极而泣呀。 ”说着,眼睛像带钩子一样看兰月。 兰雪见了不爽,从炕沿上跳下来,对门一挥手,说道:“谭校长,你这就请吧,我家里还有重要的事商量呢。 ”谭校长对兰月说道:“兰月呀,现在可是关键的时候,你可不能犯傻呀,你多想想我说过的话。 ”兰雪不耐烦,胳膊抖了几抖,放大音量说:“谭校长,你快走吧,该干啥干啥去吧,这不是你待的地方。 ”谭校长回头看看哭泣的兰月,依依不舍地离去。 兰雪对着他的背影伸了伸舌头,还扮个鬼脸,说道:“就你这德性,还是到敬老院找一个吧。 想娶我姐,你下辈子吧。 ”谭校长一走,屋里鸦雀无声,如同空空的树林子一样。 静了一会儿,风淑萍气极了,手指兰月,大怒道:“我养你这么多年算白养了,养到这么大,没借到什么屁光不说,还尽给我添乱。 你要嫁那个老头子是吧,你去嫁他吧,你出了这个家门之后,就不是我女儿了,我就当没你生这个女儿好了。 ”兰月听罢,哇哇大哭,捂着自己的俏脸,泪水沿指缝流出。 兰花连忙劝道:“妈,这不是还没结婚吗?一切还来得及。 大姐不会那么糊涂的。 ”然后过去搂着兰月的肩头,说道:“大姐呀,这事也难怪妈生气,就是我们听了 也不好受。 你说兰强惹祸,大家不好受,最多搭上几个钱也就拉倒了,可是你这事比他那事更叫人着急。 大姐,我就不明白,像你要长相有长相,要学历有学历,为啥不挑个好人嫁,非得嫁一个糟老头子呢?你让妈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呢?我们脸上也没有光。 ”风淑萍瞪着兰月,说道:“你要是嫁他,你结婚那天,就是你妈我上吊的那天。 ”兰月吓了一跳,抬起泪汪汪的美目,叫道:“妈,你千万不要这样子。 ”风淑萍说道:“如果你还是我的女儿就不要嫁给他。 我宁愿你嫁鸡嫁狗,也不要嫁他。 ”兰月摇头道:“妈呀,你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必须得嫁给他呀。 不嫁是不行的。 ”风淑萍质问道:“你是不是欠人家啥了?欠钱的话,大家帮忙还,欠东西的话,还人家东西就是了。 你用不着把自己也搭进去。 ”兰月又是摇头,呜咽道:“妈呀,你不知道怎么回事,如果你处在我的位置上,你也会嫁给他的。 ”风淑萍骂道:“放屁!放狗屁,如果我是你,让我嫁那个老头,我宁可去上吊。 ”兰月悲叹道:“妈呀,你哪里知道我的苦处呀,你不懂的。 ”说着,她又呜呜地哭起来。 见此情形,成刚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也想知道,这么美貌的兰月为什么非得嫁给一个老棺材板子呢?但见兰月此时情绪不好,又有家人在场,实在不便多问。 他觉得在屋子里待着实在气闷和压抑,便站起身来向院子里走去。 往院子一站,望望天地,瞧瞧周围的一栋栋平房,感觉好多了。 他心想: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穷的人有苦恼,富的人也有愁事。 刚站了几分钟,门一开,兰雪笑嘻嘻地走出来。 小丫头确实好看,笑得真像是刚盛开的兰花,那么清纯,那么干净,让人百看不厌,而她的学生气质跟少女的韵味使成刚心里也发痒。 但他暗笑道:她只是一个小孩子,我再好色,还会对一个小孩子打什么主意吗?兰雪走近他,问道:“姐夫呀,你在想什么呢?”成刚笑了笑,说道:“没什么事,在看天空,呼吸呼吸外面的空气。 你怎么也出来了呢?你大姐怎么样?”兰雪耸耸肩,回答道:“没事了。 在二姐的劝说下,大姐已经不哭了。 唉,眼睛都哭红了。 真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看上一个老头子,难道这老头子很有钱吗?有几十万,还是几百万呢?”成刚说道:“这得问你了,我不认识他。 ”兰雪说道:“他也是我们村子的人,老婆嫌他没什么出息,就带着孩子跟别人跑了。 这样一个人,能有什么钱?有什么吸引女人的地方?更何况是吸引我大姐呢。 ”成刚哦了一声,心想:这更说明其中有问题了。 如果这老头子真是个出类拔萃的人物,那兰月看上他,想嫁他也在情理之中,可是这老家伙实在是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看来,这老家伙一定是对兰月用了什么卑鄙手段,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怪事。 兰雪说道:“姐夫呀,站着发呆干什么呀,还不如我们再去练摩托车呢。 ”成刚也不反对,就说:“好吧,跟你姐打个招呼吧。 ”兰雪答应一声就进屋了,过一会儿小丫头就出来了,说道:“咱们出发吧。 ”再看兰雪,已经换上了新买的牛仔服。 那蓝色布料包裹着她青春的美体,真可谓曲线流畅,起伏有致,再配上她几分稚气的俏脸,就更加不得了。 成刚只看了两眼,就连忙将目光转到别处,心想:真是了不得呀,小姑娘年纪还小,这要是长到二十多岁,还有谁能比她漂亮?那时候兰月跟兰花都得甘拜下风了。 最^.^新^.^地^.^址;YSFxS.oRg;两人坐上摩托车,向学校的操场骑去。 到了这宽绰的地方,像换了一个世界似的,刚才的不愉快通通不见了。 这操场上只有他们俩,教室静静的,两个篮球架子寂寞地站在天空下。 那个打更老头出来看一眼之后,就又进屋,整个操场只有他们两人在活动。 兰雪是个聪明姑娘,很快就抓到骑车的诀窍,成刚也不用再扶,小丫头自己就能将车骑得稳当。 她像圆规一样一圈圈转着,脸上带着得意地笑。 成刚每次看到她的笑脸、她微隆的胸、以及她的后背、她鼓鼓的小屁股:心里都会像有一阵暖风吹过。 每次吹过后,都使他麻酥酥、痒丝丝的。 他也搞不清,自己是不是对这个小丫头起了好色之心。 休息时,小丫头还不从摩托车上下来,只是停下,一脚支地跟成刚说话。 成刚夸道:“兰雪,你悟性不错,这么快就骑得这么好。 看来,过几天就能骑着上路了。 ”兰雪小嘴一撅,不满地说:“姐夫呀,还用过几天吗?我看呐,我现在就可以上路了,一会儿回家我来载你。 ”成刚连忙摇摇手,说道:“那还是算了吧。 我可不想以后坐轮椅过下半辈子。 ”兰雪一听,被逗得咯咯地笑起来,瞋道:“姐夫呀,你真是骂人不带脏字。 我哪里像你说得那么糟糕。 你放心, 如果你真坐了轮椅,我就照顾你一辈子……”话听得成刚心里一荡,心想:有这样的美女守着一生,即使坐轮椅也值得了。 等兰雪练够了之后,两人回家。 这次兰雪固执己见,非要载成刚回去,成刚拗不过她,只好让位。 为防万一,成刚已经做好了随时跳车的准备,他真怕兰雪手一抖,自己就像导弹一样被弹出去。 幸好兰雪有自知之明,骑得挺慢,因此一路平安,直骑进院子里。 院子里的兰花正往外走呢,见了两人就说:“我正要出去找你们呢,都要吃饭了,也不早点回来。 ”说着看了一眼成刚。 成刚笑笑说:“兰雪非要练习,我也拗不过她。 ”兰花看着笑嘻嘻的兰雪,骂道:“小丫头太任性了,以后得管管。 不然的话,以后怎么嫁人。 ”兰雪并不示弱,说道:“我要找的话,得找一个听话的、疼我爱我的,就好比姐夫这样的。 ”说着,美目向成刚一斜。 兰花哼道:“少拿你姐夫举例子,快进屋吃饭。 ”兰雪伸了伸舌头,蹦蹦跳跳地匣进了屋。 兰花对成刚说:“这丫头惯得不像样儿了,以后你别宠坏了她。 ”成刚拉着她的手,微笑道:“好了,好了,我以后对她严厉点就是了。 ”兰花笑了,两人拉着手进屋吃饭。 饭桌上,风淑萍让大家对兰强的事发表意见。 成刚就把自己原来的意见对大家详细地说了一遍,大家都不反对。 风淑萍说道:“看来现在只能这样了。 我的儿子可别被人家抓住呀,那帮家伙那么凶,落到他们手里,只怕不死也得残废。 ”兰花安慰道:“妈,你不用太担心了。 明天就让成刚去找兰强,帮他度过难关。 ”兰雪马上接着说:“明天我正好上学,正好坐姐夫的摩托车去。 ”兰花哼道:“小丫头,就会找便宜。 ”兰雪转动着黑眼珠,说道:“都是自家人嘛,不算占便宜。 是吧,姐夫。 ”她的目光转向成刚。 成刚笑了笑不出声,很自然地看向兰月。 只见兰月美目还是红红的,脸上的泪珠已经干了。 她低着头安静地吃着饭,不发;口,脸像多云的天空一样。 成刚知道她的难题还没有解决,心想:我一定会帮你的。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 为这样的美女排忧解难,是我成刚义不容辞的责任。 兰花这时说:“妈呀,就是找人也得有个范围呀,谁知道兰强躲在哪里呢?” 风淑萍皱眉说:“不好说呀,他在城里除了你舅舅家之外,也没有别的亲戚,不然就是躲到朋友那里了。 ”兰雪脆声说:“我就知道哥哥不会躲到舅舅家,因为舅舅向来不喜欢他,倒是喜欢我。 他一定躲在朋友家。 ”兰花问道:“那你说说看,他能躲到哪个朋友那里呢?”兰雪以小臂支着下巴,说道:“哥哥最要好的朋友有三个,都在城里工作。 除了二狗子之外,再就是二虎子跟二秃子。 他不可能躲在二狗子那里,二狗子是自身难保;二虎子在城里干零活;二秃子也是干活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哥哥最可能躲到这两个人的住处。 ”听了兰雪的分析,大家都点点头。 显然,她们都认为兰雪说得有理。 成刚也暗暗夸奖,心想:不错嘛,头脑挺清楚的,不像有些美女,脸蛋漂亮,智商低得像个傻瓜。 照这样发展,她将来一定不一般呐。 风淑萍说道:“嗯,兰雪说得没错,那就由你跟成刚进城去找兰强。 可得找到他呀,不能让那些坏人抓到他。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以后可没有脸到地下见他爸呀。 ”说到这里,她脸上出现了神圣的母爱跟悲哀。 兰花安慰道:“妈呀,你就不要瞎想了,有我们在呢,兰强不会出事的。 只是这次帮他度过难关之后,你可得看好他。 如果下次他再惹祸,谁也救不了他了。 ”风淑萍表示:“如果这次他平安,以后我就把他锁在家里看着,不让他出去。 ”兰雪微笑道:“妈,他又不是一条狗,你拴得住吗?我看还是弄个铁笼子关起来吧,就像是关牛关马。 ”风淑萍瞋道:“去去去,少跟着起哄。 如果你不帮着你姐夫尽快地找到你哥哥,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治你。 ”兰雪吐吐舌头,说道:“又不是我打架,你怎么能这么对我?”风淑萍又看看大家,说道:“兰强的事有了谱了,可兰月的事呢?你们再说说怎么办?”兰雪摇头道:“妈呀,这事可不好办。 ”风淑萍说道:“就是不好办,才要大家商量呢。 兰雪,你怎么看?”兰雪摸摸自己的头,说道:“我看呐,咱们直接跟谭校长说,就说咱家不同意。 他要再敢来,咱们拿棒子抡他、打断他的狗腿。 ”风淑萍一摆手,说道:“真是孩子话,咱们可不能那么做。 那个谭校长虽不讨人喜欢,可也不是什么大坏蛋,咱们那样做太过分了。 这个办法不好,你再想想别的办法。 ”兰雪思了一声,皱起眉头,作冥思苦想状。 风淑萍又把目光对准兰花,问道:“兰花,你比较有主意。 你说说,你姐的事该怎么办?”兰花看了一眼兰月,见她虽然低着头, 却仔细地听着,显然大家的话对她挺重要。 兰花想了一会儿,说道:“这事的关键还在于大姐,如果大姐真的要嫁,咱们根本就挡不住。 咱们国家有规定,不让家长干涉的。 ”看了看成刚,问道:“我说得对吧?”成刚点点头,说道:“没错,国家的婚姻法明确规定,恋爱自由,婚姻自由,只要两个人愿意,别人都无权干涉。 ”风淑萍木然地点点头,转头对兰月说:“我问你,你到底看上他啥了?只要你说出个合理的理由,妈就同意你嫁给他。 ”大家眼睛都盯着兰月,兰月慢慢地抬起头,眼睛还红着呢。 半天才说:“因为他是校长,可以给我很多帮助,我要是嫁给他,许多的难题就会得到解决。 ”风淑萍说道:“就这些吗?”兰月皱着眉头,说道:“除了这些原因外,最重要的原因是……是……唉,我不想说出来。 ” 风淑萍气得走过去,抡起巴掌,啪的就是一下子,打得兰月忍不住伸手捂脸。 这自然是很疼的,因为生气,风淑萍使了劲儿。 大家惊讶地哦了一声,谁也没想到风淑萍会动手打人。 兰花赶紧把风淑萍拉远点,说道:“妈,有话好好说,你怎么能打姐姐呢。 ” 风淑萍指着兰月,骂道:“不要脸,太贱了。 因为他是校长你嫁给他,我们兰家的人怎么会这么没有志气呢?你爸活着的时候,从不向人家低一下头,他最怕让人家看不起。 如果他的下有知,知道你这德性,他一定后悔生了你这么个混球。 ”兰月被骂得又哭起来,哽咽着说:“妈呀,我知道我做得不对,可是我也有我的苦衷呀。 ”风淑萍厉声道:“我不管你有什么苦,只要你是我的女儿,我就有权管你。 如果你想让你妈早点死,你就嫁去吧。 ”兰雪见此情景,就过去拉着兰月的手,说道:“大姐呀,你怎么这么傻呢?现在找对象谁不找人既英俊,又有钱有势的呢?这个校长有什么呀?就他那个豆饼官,可算不上官。 以姐姐的条件,完全可以找一个条件很好的人嫁。 听小妹的话吧,甩了这家伙,找个更好的,咱们家也跟着借光。 ”兰花听了感到好笑,过去把兰雪推开,批评道:“小丫头尽胡说。 找对象是很重要的,主要还得看人品,什么钱不钱,势不势,哪有人重要呀。 咱们家的人可得有骨气,有志气。 ”风淑萍夸道:“兰花说得好。 咱们家的人找对象,首先得看人,就算他是市长、省长,有十万、百万,如果人不好,也不能嫁。 ”兰花笑了笑,看了看成刚,跟兰雪说:“我找你姐夫,我图的什么呢?我当时就觉得他这个人心眼好,热心肠,待人诚恳。 跟他在一起,让人放心。 ”成刚听了一摆手,说道:“兰花呀,你太夸我了,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兰雪望着成刚,说:“姐夫呀,我姐把你说成了一朵花呀。 以后我找对象,就要找你这种人。 不只长得好,还有本事……”话使成刚脸上热呼呼的,心里很高兴。 他看得出,兰家姐妹是真心夸奖他。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夫妻两人躺在一起,没有关灯。 兰花搂着成刚结实的腰,说道:“刚哥呀,你说这次我弟弟能不能挺过去呀?”成刚笑了笑,说道:“应该不会有事,这只是打架嘛,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 又不是把人打死了。 ”兰花担心地说:“瞧严家的那架势,像是要把我弟弟整死似的。 ”成刚抚着她的肩膀说:“他们再凶狠,也得讲理吧。 明天我要是找到你弟弟,我就让他跑远点,离开这个地方。 那样的话,严家就无法可使了。 ”兰花思了一声,又说道:“刚哥,你看大姐是不是有毛病呀?”成刚一怔,说道:“没看出来她有毛病呀。 ”兰花就说道:“好端端的一个人,放着好人不嫁,非要嫁一个老头子。 你说,她是不是脑瓜子生虫子了。 ”成刚故意说:“这也可能是她真的爱上那老家伙了。 ”兰花使劲摇头,说道:“那绝对不可能,他一点吸引我姐的地方都没有。 ”成刚说道:“你姐不是说了,她嫁给老头子的原因之一,是因为对方是校长呀。 ”兰花思了一声,说道:“那倒是。 可他一个村子的校长能有多大的权力呀,根本不值得一嫁。 如果他是县学校校长,或者是省学校校长,那还差不多。 我大姐还不是正式老师,她一直想转正式的。 ”成刚听了心一动,说道:“那有可能你姐为了转正式老师才嫁给他呢。 ”兰花听了沉思,半晌才说:“这也有可能。 哎,我想起来了。 我以前听说这个谭校长在省里县里都有熟人。 ”成刚说道:“这不就结了。 你姐很可能因为这个才要嫁他。 ”兰花坐了起来,说道:“不对。 我姐向来有骨气,不可能因为这事就嫁给那个老头子,除了这个原因,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你看她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知道有鬼。 ”成刚也坐了起来,搂着她的肩膀,说道:“你大姐自己都说了她有苦衷,只是我们不知道是什么。 ”兰花唉了两声,往成刚怀里:异,说道:“我家真是不幸,刚刚弟弟惹祸,大姐的麻烦又来了。 以前不提 婚期,我们差不多都把这事给忘了。 这个老家伙一来,我们才想起来。 ”成刚感叹道:“老牛吃嫩草,这个老家伙美死了。 ”兰花伸手在成刚的身上摸着,说道:“他们俩成不了的。 你听我妈说了,想嫁给老家伙,那就是让她去死。 ”成刚说道:“可是你大姐非要嫁,谁也挡不住。 ”心想:别人挡不住,我成刚必须挡住。 这么优秀的姑娘不能让她往火坑里跳。 兰花的手渐渐地来到成刚的胯下,缓缓揉动着,感受着那里的隆起,嘴上说道:“大姐遇到困难,咱们可一定要帮她呀,我不能见她所托非人。 ”那手指放肆起来,一紧一松,非常活跃。 成刚哦了一声,感觉身上热起来,那棒子也硬起来。 他亲着兰花的脸说道:“我也会帮她,一定不让她吃亏。 哦,我下面变大了。 你又想挨干了吗?”他的欲望迅速升高,忍不住伸手在兰花的乳房上抓弄。 那里又挺又软,手感不错。 兰花被摸挺舒服,说道:“刚哥,我想被干了。 来,咱们干吧。 ”她的美目望着成刚,陈是着了火。 成刚冲她笑了笑,说:“好哇,我正好也要热热身。 ”兰花伸手帮成刚跟自己脱衣,转眼间,两人便赤条条的了,简直像两只大白羊一样。 灯光落到两人的身体上,反射出肉体的柔和光辉。 成刚将兰花放倒,压了上去。 他吻住她的唇,贪婪地亲着,两只手动起来,在她的肉体上抚摸着。 他的手到哪里,哪里便热起来。 兰花鼻子里哼哼着,像是生病了一般。 一会儿,兰花的奶子就膨胀了,奶头硬挺起来,而她的小洞也溪水潺潺了。 她的身子扭动着,骚痒难耐,于是她伸出手,抓向自己心爱的东西。 成刚将兰花吻得快透不过气来,才松开嘴巴。 兰花的嘴获得自由之后,大喘着气说:“刚哥呀,我都快被你给弄晕了。 你太热、太有力量了。 ”与此同时,她的手仍在棒子上抓弄着,把棒子抓得硬如铁棒。 成刚也很激动,说道:“兰花,来,躺好,让我干你吧。 ”兰花微笑道:“不,刚哥,你躺着,让我来服侍你。 ”成刚没有意见,就躺在铺着褥子的炕上。 他躺下之后,那根棒子可没有躺下,它支支愣愣的,显示着倔脾气。 龟头好大,棒子好粗好长,样子狰狞。 兰花跪在成刚两腿之间,盯着那根大棒子,用手拨了拨,那棒子左摇右摆,像是装了弹簧一般。 兰花吃吃笑着,说道:“刚哥呀,它好可爱呀,我好喜欢它呀。 ”成刚望着兰花挺挺的奶子,绯红的脸蛋,心里痒痒的,身上热热的,说道:“兰花,你要是喜欢它,那就好好疼疼它吧。 它也需要你的爱呀。 ”兰花便笑着,两手握住肉棒,先是轻微套弄,稍后就在棒身上随处抓弄着,当碰到蛋蛋的时候,兰花特意爱怜地揉弄一番。 这一串动作,使成刚大为舒服,说道:“兰花呀,你的本事越来越大了。 照这样下去,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兰花美目妩媚而多情地瞅着成刚,悠悠地说:“刚哥,这只是第一步呀,好戏还在后头呢。 ”说着,手握棒子,竟凑过嘴亲了起来。 那柔软的香舌在龟头上一扫,爽得成刚啊了一声,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震颤着,那种刺激感真是难以言表。 兰花见成刚舒服,便大展舌功,在他的龟头上扫荡起来,弄得成刚不但叫出了声,身体也抽搐地动着。 一会儿,兰花又将龟头吞人嘴里,用双唇卖力地套弄着、紧夹着,还发出微弱的响声,使双方都更觉好受。 接着,兰花的扫荡范围扩大,那条灵活的舌头在整个棒子上进行地毯似的轰炸,连棒下的皱肉和两个蛋蛋都受到特殊的眷顾。 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成刚舒服得简直要射出来。 他努力控制着,脸变得通红,像是被火烧一样。 他急促地说:“兰花呀,快点让我干吧,再不干的话,我要完蛋了。 ”兰花这才心满意是地将嘴离开棒子,向成刚看了看,说道:“刚哥,我说过要服侍你的。 你就看着吧。 ”说着,兰花跨上成刚的身子,手握着棒子,固定它的角度,然后屁股下沉,向目标进发。 成刚亲眼看着自己的肉棒跟毛茸茸的小洞接触。 龟头在洞口触了几下后,藉着春水的润滑,很容易地进入兰花的洞里。 眼看着那么长的肉棒子一寸寸消失在小穴中,这多像表演魔术的人张嘴吞长剑呀。 谁能想像兰花那小巧的玩意竟然有这么大的容量,吞掉了那么大的棒子。 当兰花坐到底时,那棒子已经实实地顶在了她的花心上。 那么硬、那么涨,兰花眯着美目,深吸一口气,娇喘着说:“刚哥呀,你的玩意真好,快要刺穿我了。 ”说着,扭腰摆臀,使双方的物件缠绵起来。 这一动快感便像电流一样,由结合的部位传遍两人的全身。 成刚舒服地喘着气,说道:“兰花呀,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我永远爱你。 ”他也配合兰花的节奏一挺一挺地挺着肉棒子,使龟头一下下地撞击她的最深处。 兰花呻吟着说:“刚哥,我也爱你,你是我见到的最好的男人。 我不只这辈子爱你、嫁你,下辈子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说着,加快速度,屁股起 落不止,从小洞里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非常淫糜,令两人兴致更高。 成刚粗喘着,兰花呻吟着,两人玩意在一起磨擦。 成刚享受着兰花的身子,也瞧见她一双挺拔的奶子一晃一晃,仿佛波浪。 那两粒奶头则像红色的果实一样诱人,这使成刚想到了兰月的胸部。 兰月的奶子一定很大,不然不会将衣服顶得那么高。 想到此处,成刚大爽,仿佛是在跟兰月干事一样。 他伸出双手,揉弄兰花跳动的奶子,还不时捏拧着奶头。 这使兰花更为好受,哼哼道:“刚哥,你好会玩呀,玩得我身子都软了。 ”嘴里说着,屁股更急,那气势简直要把成刚的棒子折断。 有几次棒子偏离正轨,竟出了界。 兰花不慌不忙,也不用手帮忙,下身在棒子上一蹭,便对上口,扑哧一声就吞下去了。 当此得趣之时,成刚分明看见兰花小穴变成圆洞,那充是的春水也流了出来,把两人的绒毛都弄湿了。 两人你喘我哼,连成一片。 这个时候,原本的顾虑之心早就消失了。 当到兰花忍不住高潮时,她便像没有了骨头一样趴在成刚的身上。 成刚也安静下来,抚摸着她的后背,说道:“我的好老婆,这么快就吃饱了吗?我还饿着呢。 ”兰花娇喘着低声说:“我只吃了三分饱,我还要吃呢。 ”成刚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继续战斗吧。 ”说着,抱着她翻了个身,肉棒慢慢地插动着。 由于水太多了,那扑哧之声更为动听。 兰花哼道:“刚哥呀,这下面都有声音了,流了好多水。 ”成刚一边干着,一边说道:“水多才有趣呀。 如果没有水,那多没意思呀,就像吃饭的时候没有菜一样呀。 ”他的棒子深入浅出,插得坚实有力,每一下都使兰花身子一抖。 兰花也很高兴,双臂勾住成刚的脖子,两条大腿举得高高的,嘴里的叫声越发大了:“刚哥呀,我要死了,我好美呀。 你干吧,把我干穿吧,我好爱你。 ”那声音特别勾人,哪个男人听了都会疯狂。 成刚也不例外,藉此他知道了自己在兰花心中的地位。 他生龙活虎地干着,越干越快,越干越兴奋,小腹撞得啪啪直响,把流出的淫水都被撞成了牛奶色。 他充分地显示着雄风,使兰花越发地感觉他的强大、威猛。 一时间屋里“白浪滔天”、春色无边,更有原始的乐曲奏响。 时间在春宵中过得特别快,快乐的人谁不想留住这时光,使快乐长存呢?两人不知干了多久,兰花几度高潮,成刚才射了出去。 刚干完好事,兰花闭目养神,被成刚搂着。 这时,成刚听见轻轻地砰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碰到了门上,成刚一惊,急忙转头去看,只见到一条小小的门缝。 成刚心想:我们俩怎么这么粗心呀,门竟然没关好,刚才兰花叫的声音可不小,想必西屋的美女们都听到现场的实况。 想到她们会听到,成刚不但不怕、不羞愧,反而有一种兴奋。 刚才他表现得非常好,除了自己本事好之外,还因为他想到了兰月那姑娘。 因为想像着她的胸部、她的肉体,于是,他就更觉得兴奋。 陌生的东西才有魅力嘛!兰花已经得到了,而兰月可是另一个新鲜的美女。 那么刚才那砰地一声是什么原因呢?他想了想,感觉那像是一个人的头撞到了门上。 这门安得可能不正,被撞着了之后并没有关上,还是裂着一条缝。 那么这个人是谁呢?三个美女中,风淑萍不可能,她那个年纪,不会做这样的事。 那么是兰月吗?她心情不好,哪有偷看之心呢?思,一定是兰雪了。 这个小丫头真调皮,小小年纪就会偷看大人办事,找个时间,我得审审她,可不能让她养成这个坏毛病。 成刚关了灯,在胡思乱想中抱着兰花,过了好久才睡着。 这个晚上,他还做了一个梦,梦里有美女,那个美女赫然是兰月。 她在河里洗澡,自己正偷看着。 当她发现之后,自己不但没有跑掉,反而勇敢地走了过去,下了水,抱住她、抚摸她、亲吻她,直到将棒子插进去,对方发出了富有深远意义的娇啼,他兴奋如火,狂插不已。 只是没等过瘾,兰月突然消失了,像一阵风吹走了。 成刚啊了一声,一睁开眼,天已经亮了。 一看兰花,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了炕沿边上。 兰花抚摸着成刚的额头,柔声道:“刚哥,你怎么了?刚才大叫了一声,吓了我一跳。 ”成刚忙说道:“没有什么,做了个恶梦而已。 什么具体内容,都记不得了。 ”他对兰花说谎了。 他记得很清楚,在梦里,自己干了兰月。 他此时很想出去看看,看兰月是否还安然无事。 兰花服侍着成刚穿好衣服。 成刚出了屋子,向外屋走去,明着是洗脸,实际上是想看看兰月。 小村春色(07) 2022年12月26日第七章两女相争当成刚洗完脸后,就见兰月从屋里出来。 她还是那样子,眼睛有点红,脸上透着重重的心事,见到成刚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去帮妈妈做饭。 成刚有意看了看她高耸的胸部,那里随着兰月的走路微微颤动,使成刚的心也跟着颤动了。 他回想梦中的情景,心想:这个梦是不是对我的一种暗示呢?也可能是一种鼓励呀!等吃过早饭,兰月先去上班了;成刚则与兰雪进城去找兰强,这次成刚带了足够的钱。 兰雪换上校服,那校服以蓝色为主,带着白条子,下面是裙子,裙摆长过膝盖。 当兰雪穿上这套校服站在成刚眼前的时候,成刚有一种飘飘欲醉的感觉。 那倒不是好色之心在作怪,而是一种对美的认同和赞赏。 一身校服的兰雪,清纯明净得像一张白纸。 那柔美娇嫩的样子,很像新生的小花,而她活泼中带着几分文静的气质更叫人百看不厌。 成刚心想:这个小丫头真是吸引人,我可得注意,别被她给迷上。 兰花见兰雪风采不凡,又故意摆出模特儿的姿态,心里冷不丁地泛起酸来。 过去拍拍小丫头的屁股,瞋道:“兰雪呀,快去办正事吧,咱家又不办选美比赛。 ”兰雪嘻嘻笑着,说道:“二姐呀,如果真办比赛的话,我肯定能进前二名吧。 ”兰花也笑道:“你还是个小毛孩子,毛还没长齐呢,初赛就得被淘汰。 ”说着,连连催促成刚动身。 临走的时候,风淑萍对成刚说道:“要是能找到兰强,就跟他说,家里人惦记他都要疯了,让他照顾好自己。 以后要是再惹祸,就没有人管他了。 ”兰雪答应道:“妈,你就放心好了,要是找到,我会替你好好教训他的。 ”兰花则说:“刚哥呀,如果实在找不到,就及时给家里来个电话,咱们好另外想办法。 另外你也要注意安全呐。 ”她的脸上充满了柔情。 昨夜的风雨使她脸色娇艳,红晕,十分好看。 成刚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不会有事的。 ”说着,发动摩托车,向两人挥挥手,载着兰雪向城里骑去。 从小村到城里这段路并不算近,成刚倒也不急,载着这么漂亮的小姨子,他当然求之不得。 显然,兰雪对成刚也有好印象,不然的话,坐摩托车的时候就不会紧贴成刚的身子了。 那热呼呼香喷喷的身子贴在成刚后背上,使成刚说不出的好受。 新买的摩托车就是好,骑起来车身平稳,噪音小。 成刚不紧不慢地骑着摩托车,同时还可以跟兰雪聊天呢。 兰雪说道:“姐夫,这辆摩托车等你回省城的时候,还要骑回去吗?”成刚知道她的心思,说道:“那是自然,留在这里干什么?又没有人骑,放久了会生锈的。 ”他心里却在笑,暗想:小丫头在打我摩托车的主意呀,我得逗逗她。 兰雪立即说:“那大老远的弄回省城多费劲呐,我看不如留下来,我帮你照顾吧。 我现在也会骑了。 ”成刚摇头道:“不成,不成,兰雪,我想你姐姐一定不会同意。 ”兰雪不满地问道:“为什么?”成刚很认真地回答道:“因为你姐也想骑呀。 ”兰雪说道:“我看她并不喜欢骑车,姐夫你又何必为难她呢,还是让我骑吧。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兰雪,我要是将摩托车留给你骑,那我有什么好处呢?”兰雪哼道:“姐夫,咱们可是自己人呐,你还来这套,真叫人生气。 ”她那撒娇的声音非常好听。 她身上的香气不时地飘到成刚的鼻子里,使成刚身上产生了变化。 他很喜欢这种微微兴奋的感觉。 成刚故意说:“现在不都是讲究按工计酬吗?姐夫也是一个大俗人。 得了,你就付我一半的钱吧,我把车转让给你。 ”兰雪嘿了一声,哼道:“姐夫,咱们可是自己人,提钱,你也太俗了吧。 你不是要好处吗?我就先给你一点好了。 ”说着,她抱住成刚的腰,在成刚的脸上连亲了三下。 就这三下,亲得成刚血流加快,身体发软,像喝醉酒了一样,双手一抖,车身一晃,差点出事。 兰雪提醒道:“姐夫,停车。 ”成刚生怕再有险情,连忙停下车冷静。 下了车,兰雪冲着他一笑,说道:“姐夫呀,你也太没有定力了,我只是亲了你三下,也没有干别的,你就差点把车扔了。 看来,姐夫平时还是一个老实人。 ”成刚脸上变红,说道:“小丫头,你这是什么意思?”兰雪笑了笑,歪头瞅着成刚,眨着美目说:“姐夫呀,你想,如果你平时经常跟别的女人接触,你一定定力很高。 可是刚才看你定力不高,这说明平时你是一个规矩的人,不跟别的女人乱来。 ”成刚脸上一热,笑道:“小丫头,你小小年纪,怎么会懂这么多呢。 ”兰雪背着手在原地转了两圈,撅着小嘴说:“你们老是拿我当小孩子,我都是高中生了,还小吗?我什么不懂呀?在我们农村,我都可以嫁人了。 像我大姐,她已经是老姑娘,都快嫁不出去了。 ”成刚说道:“我倒真是没拿你当大人。 ”兰雪的美目转向崭新的摩托车,看得两眼放光,越看越爱,说道:“姐夫呀,你就大方一点,把车送我吧。 小妹我一定感激不尽,将来加倍报答。 ”说着,一双美目又转向成刚。 成刚见她如此喜欢摩托车,心里早就肯了,但他不会轻易答应。 他说道:“兰雪呀,这事好商量,不就是一辆摩托车嘛!回去问问你姐的意思,毕竟她是我的妻子。 ”一听要问二姐,兰雪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变得垂头丧气。 只听成刚又说:“兰雪,有件事我想问你,你可一定要告诉我。 只要你跟我说实话,我不会亏待你的。 ”兰雪眨着美目,说道:“有什么事,姐夫尽管问好了,我一定会站在你这边。 ”成刚笑了笑,说道:“兰雪呀,昨晚上我跟你姐亲热,你们听到什么没有?”兰雪一听,忍不住捂着嘴笑了,笑得咯咯直响。 好半天才忍住,说道:“她叫得那么大声,耳朵再背的人也能听见。 ”说着,兰雪的脸上也生出一片红霞来。 成刚对她的反应并不奇怪,说道:“那你告诉我,是不是你跑我门口偷看了?”兰雪连忙摆手道:“你可别冤枉我,那个人可不是我。 ”成刚追问道:“不是你,又是谁呢?”兰雪望着成刚,笑嘻嘻地说:“那个人不是我,她是……你问这个干什么?这事很重要吗?” 小丫头也知道卖关子了。 成刚觉得好笑,这小丫头在跟他玩心眼呢。 他说:“兰雪,你不说就算了,这辆摩托车我还是弄到省城骑好了。 ”兰雪摆手道:“别,我告诉你好了。 不过嘛,剩下的路可得由我骑。 ”成刚毫不犹豫地说:“行,让你骑。 ”兰雪这才靠近成刚,伸嘴在他的耳边说:“跟你实说,那个人是我妈。 ”成刚听了意外,万万想不到会是这个答案。 他没有多想,反问道:“你说的是真话?”兰雪回答道:“自然是真话了。 本来呀,我们三个人都睡了,结果你们俩那么一闹,我妈就醒来了,我也醒过了。 之后我妈出去尿尿,好半天才回来。 我猜呀,一定是她偷看你们的。 ”成刚说:“不是你大姐吗?”兰雪回答道:“不会的,大姐一晚上都没有出去过。 当然,在我醒的前提下。 ”成刚点点头,说道:“是这样呀,我原本还以为是你呢。 ”兰雪切了一声,说道:“我要是想看的话,干嘛要偷看?我会走进屋去,明目张胆地看,大大方方地看。 姐夫你明白吗?”成刚笑了笑,说道:“你们这代人,可真不得了,做事就是不一样。 ”兰雪的目光再度转向摩托车,说道:“姐夫,该问的你也问了,该说的我也说了。 咱们快点走吧。 ”成刚答应一声,两人重新上摩托车。 与刚才不一样的是,这回兰雪成了驾驶,而成刚则作为“配角”坐在她的身后。 作为男人,要言而有信。 兰雪说声坐稳了,那车便冲了出去。 兰雪经过短暂的练习之后,骑得还不错,还挺稳的,这使成刚放松了警戒。 闻着她的香气,望着她的秀发、肩膀,贴着她的后背、屁股,成刚真想大过手瘾。 可惜这人不是自己老婆,对小姨子还是得放尊重些。 他又一想,兰雪是个小姑娘,她有她个性上的弱点,只要我向她的弱点进攻,也不是没有突破的希望呀。 等经过坑洼地带时,为了安全起见,成刚就不客气地搂住了兰雪的细腰。 这么一搂,兰雪的身子微颤,将车速放慢,回头瞋道:“姐夫呀,你在占我的便宜呢。 ”那娇喧薄怒的样子极其动人。 成刚并没有松手,感受着她的体温,微笑道:“兰雪呀,我这也是为了安全嘛!”兰雪扑哧一笑,哼道:“你要是不把摩托车留下来给我,我就回去告诉姐姐,你对我性骚扰,还想跟我干那事。 ”成刚听得一呆,没等反驳什么,兰雪又说道:“坐稳了。 ”那摩托车向前一躐,又奔跑起来。 成刚来不及多想,将兰雪的腰搂得更紧了。 他实在舍不得放开,那感觉真好,因为不是自己老婆的腰,感觉更爽。 成刚想多搂一会她的腰,无奈路上并不是没有人,不时有人或汽机车经过,为了顾及自己跟兰雪的名声,成刚只好放开手。 兰雪说道:“这还差不多。 如果你一直这么搂着我,回头就会传到我妈跟我姐的耳朵里,你就想想后果吧。 ”成刚面带微笑,说道:“小丫头呀,我可不是想占你的便宜,只是这路不平,不搂你的腰,可能会掉下去。 ”兰雪目视前方,不敢走神,一边骑着车,一边说道:“我知道,我知道。 小妹我并不是傻瓜,我知道姐夫不想占我的便宜,只是想多搂一会我的腰,怕我的腰凉着。 ”说完这话,兰雪都笑了。 成刚觉得她说话有趣,也哈哈笑了。 成刚喜欢这个小丫头,很想多跟她相处一些时间,可是这路好像一下子变近了,没过多久,他们已经进入城里。 摩托车一来到城里的大街上,眼前风景一变,道路变宽了,房子变多了,人们来来往往,各种车辆的声音在耳边混杂。 两人首先去了学校,兰雪要到学校请个假。 请完假后,兰雪重新回到摩托 车上。 这回成刚歪让她骑了,因为城里人多,怕她技术不好。 为了安全,还是自己来骑。 两人先去找二虎子。 二虎子在一家维修了当修理工。 两人到维修了的时候,一喊二虎子的名字,只听到答应,却没有看见人。 眼前停着好几辆“病”车,都有人在修理,也不知道二虎子在哪辆车上。 兰雪急了,叫道:“一虎子,你快点爬出来,再不出来我就亲自出手揪你出来了。 ”那坛声音在旁边响起来:“别揪,别揪,我这不就爬出来了吗?”随着声音,一个青年从一辆车的底盘下缓缓爬了出来。 他往前一站,让兰雪吃了一惊,只见那人长得矮矮胖胖,一身的工作服沾满了油,还赠上了土。 再看那脸,也左一条黑,右一道黑,一咧嘴,牙倒是挺白。 兰雪眨着美目,说道:“二虎子,这是你吗?”个样子,兰雪都不敢认他了。 二虎子回答道:“当然是我,如假包换。 ”兰雪听声音符合,确是二虎子。 兰雪捂着鼻子走近他,低声说道:“二虎子,你知道我来干嘛吗?”二虎子也小声说:“那还用问,自然是找你哥了。 ”兰雪思了一声,说道:“你倒不笨。 你告诉我,我哥哪里去了?”二虎子瞧了瞧周围,说道:“我跟你实说吧,前天晚上,他跟二狗子确实来找过我,一看他们那个害怕样儿,就知道捅了漏子了。 我胆小,又混得不像个样儿,也帮不了他们,我只掏了五十块钱给他们,他们就急忙地跑了,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今儿早上,还有老严家的人来向我打听你哥呢,可我什么都没有说,我二虎子可不是出卖朋友的杂种。 ”兰雪点点头,说道:“二虎子,多谢你了,那五十块钱一定还你。 ”二虎子摇头道:“那倒不急,只是咱们要是能成为亲戚就太好了。 ”兰雪唉了一声,说道:“二虎子呀,不是我不帮你,你也是知道的,我大姐那个人很倔、很固执的。 他又跟谭校长订了婚,谁也劝不了她。 ”二虎子听了,气得呼呼地喘着气,咬牙骂道:“姓谭的那个老王八蛋,他算他妈的什么玩意呀。 他配得上兰月吗?”兰雪这时候哪有心思跟他议论这事呀,就说道:“改天咱们再谈这事。 你告诉我,我哥可能到哪里去呢?”二虎子想了想,说道:“我看,十有八九是躲在二秃子那里去了”兰雪说道:“我也这么想。 可是二秃子人在哪?听说上个月还在粮店干重活呢。 ”二虎子摆摆手,说道:“他早就不干那个了,他又换了两个老板。 第一个是批发商,他帮着给装卸货物。 第二个嘛,好像是一家游戏厅,现在这个二秃子好像给那家游戏厅的老板当助手呢。 ”兰雪嘿了一声,说道:“看来这小子混得不错呀。 对了,他在哪个游戏厅呀?”二虎子回答道:“这个我也不知道。 他不在批发商干之后,我就没见过他。 最近他跟我关系不太好,上次他来找我,跟我借三百块钱,我拿不出,他就不高兴了。 ”兰雪说道:“那我该怎么办呢?这城里的游戏厅可不少呀。 ”二虎子说道:“是不少,如果一家一家的找,就算是你把街上的都找遍了,你也不一定能找到人,因为有好多游戏厅都地下化了。 最近风声紧,严厉打击非法营业的游戏厅,我看二秃子八成是干地下工作的。 ”兰雪急得直搓手,说道:“这可怎么找呀?谁知道有多少地下游戏厅呀。 真是的,这二秃子,我见着他非得骂他一顿。 ”然后又说道,“好了,好了,我得赶紧走了,没工夫跟你瞎扯。 我得找人去。 ”说着,走向那边的成刚。 二虎子追上几步,嘱咐道:“别忘了跟你大姐说,今天遇到我了。 ”兰雪回头笑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会替你美言。 ”二虎子听后,这才露出傻笑来,那张被油污染的脸自然不会好看。 等兰雪坐上摩托车,离开维修了后兰雪才将情况说了。 最后还加了一句:“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大姐就是不嫁那个老头子,也不能嫁给二虎子呀。 二虎子虽然家里条件还可以,可他要长相没长相,要个头没个头,要文化没文化。 如果我大姐跟了他,每天跟他有什么话聊?再说了,天下男人那么多,我大姐也不会看上他。 ”成刚望着前方,摩托车平稳前行,说道:“那可不一定。 你大姐连老头子都肯嫁,更何况这个还是个小伙子呢。 ”兰雪摇头道:“那绝对不会,我这一关就过不去。 唉,我哥的朋友里,没几个像样的。 ”成刚笑了,说道:“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物以类聚呀。 ”兰雪思了两声,说道:“可不是,我哥本身就不像样,他的朋友也就不像样了。 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 ”成刚听了嘿嘿直笑。 他觉得跟兰雪在一起,既饱眼福,又饱耳福。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进游戏厅找人。 他们像孔子周游列国一样,逐个游戏厅找二秃子。 每次进去,主要由兰雪出面。 兰雪对城里的情况比较熟,人家看她年轻漂亮,都爱跟她说话。 她相信,那些人既然说没有,就不会骗她。 等街上的游戏厅都找 遍了,还是没有找到二秃子的踪影,兰雪变得垂头丧气,骂道:“这个二秃子死哪去了?是不是找哪个角落扯蛋去了?这城里的小姐可是不少的。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你这个小丫头,真是敢说,一点也不害臊。 ”兰雪东瞧西望打量着这个小城,说道:“我已经是大人了,什么事我不知道,什么事我不懂呀?只是你们老拿我当小孩子。 我跟你说吧,我们这些高中生有对象的可多了。 前几天我有一个同学就因为这样出了意外。 ”成刚望着她红嘟嘟的小嘴,问道:“出车祸了?还是打架了?”兰雪笑了笑,说道:“都不是,是怀上了孩子。 ”成刚摇摇头,说道:“现在这些学生都有点疯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兰雪又说道:“平时看这个女生老实,跟一只绵羊似的,没见到她跟谁好呀,谁想到她就怀上了。 也不小心点,结果不得不去医院。 她自己不敢去,还是我们陪她去的,那个干坏事的男人却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不敢现身。 等她拿掉了孩子,见到我们之后,哭得好惨呐,跟死了亲娘似的。 ”成刚微笑道:“现在这社会风气不好,这女生也太不自爱了。 兰雪,你可得小心那些男生呀,好多男生见到美女都不安好心。 ”兰雪嘻嘻一笑,说道:“姐夫,你放心好了,我在学校可不谈恋爱的。 我妈说了,如果不好好念书,没考上大学,我将来就得要饭去。 我可比不了严玲玲,她以后考不考得上大学,他爸都有办法让她受高等教育。 ”成刚连连点头道:“对,你妈说得对,一个人就得要强。 在高中就不要谈恋爱,等到了大学,倒可以试试的。 ”兰雪望着成刚,说道:“姐夫,那你在大学谈过恋爱吗?”成刚回答道:“谈过呀,只是分手了,白浪费了时间。 ”最^.^新^.^地^.^址;YSFxS.oRg;他想起那段往事,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休息一下之后,两人又接着找,这回的目标是地下游戏厅。 不要说找人,就光是要找出这样的游戏厅都很困难。 他们不得不到处打听,打听到一家就进一家。 连走了两三家之后,兰雪受不了了,说道:“姐夫呀,这都中午了,该吃饭 了吧?我实在饿了,我饿急眼了,前胸贴后背了。 ”成刚也听到自己肚子在叫,便领着兰雪向附近的一家的餐馆走去。 兰雪心情不坏,哼着小曲,蹦跳着跟在成刚身后。 两人横穿马路,左看右看的,注意自己的安全。 而成刚不但要照顾自己,不时地还注意着兰雪,在他的眼里,不论她有多么聪明、多么细心,她都是一个小孩子。 过了马路之后,成刚松口气,再看兰雪笑靥如花,裸露的两段小腿白净、匀称。 而身边时不时地经过穿裙子的女人,她们的小腿要么太胖,要么太瘦,要么太黑,要么凸着,少了美感,这对比之下的效果明显。 再看脸蛋,成刚也注意到了,进城以来,还没有见到一个可以与兰雪争艳的美女呢!兰雪是个鬼精灵,见到成刚的眼神,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兰雪轻声说:“姐夫呀,别拿我跟这些女人比,她们跟我根本不能比,她们简直跟乌鸦一样。 ”成刚一笑,说道:“兰雪呀,你说人家是乌鸦,这么说你就是凤凰了?”兰雪很自信地点着头说:“跟她们比我就是凤凰。 ”成刚说道:“你歪让我拿你跟她们比,那跟谁比呢?”兰雪欠了欠嘴角,说道:“你可以拿我跟大姐比,二姐比,最好跟严玲玲比。 严玲玲才是我的对手呢。 ”一提到这个同学,兰雪就气鼓鼓的,因为两人在学校是竟争对手。 兰雪除了在谈恋爱这点不与她争之外,其他方面总跟她比着。 成刚微笑道:“我哪里知道谁是严玲玲呀,我又不认识她。 ”说着,他想起了上次在城里遇见的那个坐着轿车的姑娘,生着一个鹰钩鼻子,长得也不错,是严虎林的女儿。 他心想:恶霸的女儿不该那么出色。 兰雪说道:“那没有关系呀,哪天我介绍你认识,你帮我教训教训她。 ”成刚说:“小丫头又在胡说了。 我一个大男人跟人家一个小姑娘扯什么蛋呐,我没有兴趣。 得了,咱们进去吧,你不是饿急眼了。 ”这时候,一辆黑色轿车吱地一声停在两人身边,停在这餐馆门口。 车门一开,还没有见到脸呢,那欢快的银玲般的笑声就传了出来。 单这声音已经引人注意了,成刚也不例外,因为这是女性的声音。 等到车门一关上,那姑娘已经站在两人的面前了。 那姑娘先朝成刚点点头,然后转身面对兰雪,说道:“兰雪呀,你上午没有去上课,我正想着你呢。 没有你,我感觉好没有意思。 ”她说着,眼中透着高傲之气。 兰雪哼了哼,说道:“我可没有想你,我正忙着正事呢。 ”她最反感的人到了,真是烦什么来什么呀。 成刚说道:“兰雪呀,这是你的同学吧?也不帮我介绍一下。 ”兰雪一脸不情愿,说道:“这是我的同学严玲玲,这是我姐夫成刚。 ”严玲玲很大方,向成刚伸出纤纤玉手,微笑道:“你好,成大哥,很高兴认识你。 以后在这城里有什么事,只管找我。 ”成刚也笑着跟她握了手,握一下后就放下了,因为兰雪的美目正眨也不眨地盯着呢。 成刚说道:“谢谢了,有麻烦你的时候,我一定不会客气。 你这是干什么去?”他的眼光打量着严玲玲。 只见她也穿着跟兰雪一样的校服,只是她比兰雪略高些,身材也更丰满些。 再看她的脸,青春、亮丽、热情、白嫩,五官搭配得十分和谐,除了一个鹰钩鼻子有点突元外,基本上无可挑剔。 兰雪发现成刚在看自己的对头,心里不爽,说道:“有什么好看的,脸上又没长花。 我都要饿死了,我要吃人了。 ”说着,冲成刚直瞪眼睛。 成刚客气地说:“我们正要吃饭呢。 忙活了一上午,我们都饿了。 ”严玲玲说道:“我也没吃呢,不如我请客吧。 ”成刚说道:“那怎么好意思呢?还是我请吧。 ”兰雪一听乐了,说道:“严玲玲,你要请客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谁不知道,你们家钱多得都要腐烂了呀。 ”严玲玲听了刺耳,但在成刚面前却不想失了风度,说道:“如果你不想吃的话,那就算了。 ”兰雪忙说道:“你请客我若不去那也太不给你面子了,看在同学的份上,这个面子我给定了。 ”说着,朝成刚直使眼色。 成刚见严玲玲如此盛情,也不好拒绝,朝餐馆的大门一伸手,说道:“请吧。 ”严玲玲刚抬起脚,兰雪已经快步往门口走。 严玲玲一皱眉,转眼看了看成刚,笑了一笑后,说声:“请”才缓步往里走去。 她走得不慌不忙,从容自若,还回头朝成刚微微一笑,笑得很真诚,也很优美。 这使成刚的心猛地一跳,心想:和兰雪相比,这个严玲玲更像大人呐。 这么一想,对她就有了一点好感。 进入餐馆,老板亲自迎接,那副点头哈腰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针对严玲玲。 兰雪小声嘟嚷道:“有钱就是好呀,遍地都有孙子。 ”成刚听到了,在兰雪的手上轻打一下,让她不要胡说。 严玲玲耳朵尖,但只轻轻摇摇头,并没有说什么。 三个被请到了包厢,这是这里最好的包厢,宽绰、干净、讲究,连那桌布部价值不菲。 成刚很意外,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店,还有这么好的房间。 点菜的时候,严玲玲让成刚点菜。 成刚看了一遍菜单,点了一道挺朴素的菜,叫做地三鲜,才五六块;而严玲玲只点一个锅包肉,也只不过十块左右;而菜单到了兰雪手里时,小丫头露出了狡猾的笑容,一看就知道玩起花招了。 当她一张嘴,就要了一盘价值三十块的狗肉。 她还对老板说:“先要这点吧,一会儿不够随时添。 对了,先弄点好茶润润嗓子。 ”老板答应一声下去了。 关好门,三人相对的时候,严玲玲笑着对兰雪说:“没关系,你就是要一条狗来,我也付得起。 ”兰雪不甘示弱,说道:“那也要看什么狗,多大的狗。 如果我要吃海狗呢?像鲸鱼一样大的海狗呢?”严玲玲笑了笑,说道:“只要你能找到,我就能买得起。 ”成刚见兰雪一直跟严玲玲过不去,觉得好笑,便说道:“兰雪呀,别再跟人家拾杠了,像个大人样,不然以后我可不带你出来了。 ”兰雪笑了笑,斜视着严玲玲,说道:“我也没怎样呀,只是跟她练练口才罢了。 我们每次在一起,总是这样。 每次练过之后,表达能力都会提升,对吧?玲玲。 ”严玲玲望着成刚,显得落落大方,说道:“多数时候是她一个人在练,我生来就没有口才,倒是兰雪的口才在我们同学中可以数第一。 活人能说死,死人能说活了。 ”一听这话,成刚忍不住笑出声来。 兰雪听了皱眉,说道:“姐夫,你笑什么呀,有什么好笑的。 你可是知道我没有那么厉害的。 倒是有些人呐,虽然口才不那么厉害,可是做起事来相当厉害,往往背着人干。 比如说评校花吧,本来我可以当第一,结果被人家用阴谋诡计抢走了。 太卑鄙,太可恶了。 ”一听这话,严玲玲脸腾地红了,娇躯直颤,望着兰雪说道:“兰雪,你可不要乱说话,我用了什么手段?那是同学们投票投出的结果。 我犯得上为这点小事搞什么诡计吗?”兰雪冷笑道:“你当我是傻瓜吗?谁不知道你爸跟校长的关系呀。 他们那点事,早就传出去了,傻瓜才不知道。 ”眼见两女要斗起来,成刚不能不管,向兰雪摇摇手,说道:“好了,好了,兰雪,咱们快点吃饭吧。 吃完还有正事要做呢。 ”说着,饭菜正好上来了。 成刚夹了一块肉,先给严玲玲。 严玲玲点头微笑,说道:“谢谢成大哥。 有你这样的男人在跟前,我什么气都没有了。 ”兰雪眼见第一块肉落在严玲玲碗里,心里很酸,用筷子一敲碗,说道:“我姐夫可是有老婆的,不要乱说话。 还有呀,你那个男朋友可对你不错呀。 ”严玲玲看了兰雪一眼,说道:“那个不是我男朋友,你想到哪里去了。 ”说着,夹起肉来咬了一小口,而目光望着成刚,脸上非常温暖,也非常动人。 这表情,这目光,倒令成刚心里热起来了。 他不敢乱想,就将第二块肉给了兰雪。 兰雪哼了一声,说道:“真气人,才想到我呀。 ”说着,赌气地将整块肉都塞进嘴里,使劲儿嚼着,腮帮子一鼓一鼓,非常滑稽。 成刚见了好笑,心想:这个小丫头可真是任性,老跟人家对着干,也不知道人家跟她有多大的仇,回头我好好开导她。 吃饭过程中,成刚想起了最要紧的事,说道:“有件事我想你已经知道了吧,就是兰雪的哥哥跟你家的事。 ”严玲玲并不意外,说道:“我已经知道了。 我不想两家有什么不愉快,希望能一起商量解决,毕竟我哥的伤也不是那么严重。 ”成刚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哥又伤得不严重,我想赔偿一下你哥的损失就是了。 只是你爸要的赔偿金太高了。 ”严玲玲放下筷子,说道:“我跟我父亲说,要个两三千块钱养养伤也就是了,要一万有点太过分了。 ”兰雪在旁说:“两三千还少吗?够要命的了。 ”成刚朝兰雪一挥手,说道:“兰雪,你先吃东西,不要插嘴。 ”兰雪听了不满,冲成刚扮了个鬼脸,就低下头吃东西了。 虽然不说话,她的耳朵可忙着呢,她要听听两人会谈出个什么结果来,这事可关系到自己哥哥的安危呀。 严玲玲瞅着成刚,很认真地说:“我跟我爸关于这事谈了好久,我说的他都不同意。 他说我们家都被人家骑到脖子上撒尿了,如果不给对方点颜色,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小县城里混。 ”成刚问道:“那你爸究竟想怎么样?”严玲玲回答道:“看我爸的意思,不但是想让兰雪家赔钱,还想一报还一报打兰强一顿,这样他的气才会消。 ”兰雪听了叫道:“那不行,你爸会把我哥打死的。 ”严玲玲也不看兰雪,说道:“我也知道他这样做不对,可是兰强躲起来也不是办法,至少应该出来见见我爸,怎么也得道歉吧。 毕竟打人的是兰强,吃亏的是我哥。 ”成刚想了想,说道:“感谢你这一番话,你真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女孩子。 你可不可以让我代替兰强,到你家道歉,让你爸打一顿。 ”严玲玲一愣,连连摇头道:“那可不成,冤有头,债有主,不关你的事,你也替代不了!”成刚长叹一口气,说道:“兰强也是我的亲人,我怎么也不能见死不救吧?”严玲玲说道:“我爸也没有让他死呀。 好了,咱们先不谈这个,还是吃东西吧。 ”成刚答应一声,两人就接着吃东西,沉默了老半天。 兰雪吃得差不多时,还不愿意放下筷子继续吃着。 成刚见了暗笑,这个小丫头,就是想整人家也用不着这么坑自己吧?别把自己给撑坏了。 不一会儿,兰雪就吃不下了,看那神色,有点失望,嫌自己吃得太少。 严玲玲对这一切不太在意,她吃东西挺文静,吃几口就停一停,再瞧瞧成刚。 成刚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的印象不坏,可是他没有泡她的意思。 吃完东西,严玲玲先站了起来,说道:“你们慢慢吃吧,我得先回家了,下午还有事呢。 ”成刚也站了起来,说道:“那你先去忙吧。 你是自己开车来的吗?”严玲玲思了一声,说道:“司机有事,我就自己开车出来了。 你们要去哪里,不如我开车送你们吧。 ”她的脸对着成刚,并不看兰雪的反应。 兰雪回答道:“不必了,多谢,我们有摩托车呢。 而且我们还没有吃饱。 ”严玲玲对兰雪说:“兰雪呀,吃多了会消化不良,你喜欢吃的话,哪天到我家去,包管够你吃。 ”兰雪哼了一声,说道:“我才不去你家呢,听说你那哥哥是个色狼。 ”严玲玲微微一笑,说道:“只要我不是色狼就行了。 难道你不敢去吗?”兰雪嘴一撇,说:“真是笑话,我哪里不敢去呀。 去就去,谁怕谁呀。 ”成刚见两女又闹起来了,就说道:“玲玲快去办事吧,这里的事不用你费心了。 ”严玲玲点点头,说道:“行。 兰强的事,我还会跟我爸说,但能不能帮上忙,我也说不准。 ”成刚道了谢,很客气地将她送到门口。 严玲玲朝成刚一笑,说道:“咱们还会见面的。 ”说完话,快步而去,没有再回头。 等到回包厢之后,兰雪正发牢骚呢:“有钱就了不起吗?有钱不也是两条腿走蹈,一张嘴吃饭吗?”成刚笑了,说道:“四条腿走路就成了哺乳动物了。 两张嘴吃饭,那是怪物。 ”兰雪瞪了成刚一眼,说道:“姐夫呀,你以后见到她可得躲远点,她这个人危险着呢。 ”成刚一怔,问道:“怎么了?她很可怕吗?”兰雪眯着美目,说道:“那是自然了。 别看她年纪小,可会搞男女关系了。 我们学校有几个男生被她弄得神魂颠倒。 她特会勾引男生,你还是小心点。 ”成刚说道:“兰雪呀,这事还用你提醒吗?我都多大了。 会喜欢她那么点的小孩子?给我当小 老婆,我还嫌小呢。 ”兰雪笑了笑,说道:“只要你明白其中的利害就好。 你是个聪明人,不用我多说。 ”成刚笑笑,一招手,说道:“兰雪呀,吃饱了吧,咱们走吧。 下午还得找人呢。 ”兰雪一撇嘴,说道:“姐夫呀,我何止是吃饱了,我是吃多了。 ”说罢,站起来走路,走路都不自然了。 成刚见了直笑,说道:“我说兰雪呀,就算是人家请客,你也用不着这么吃,把身体吃坏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兰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姐夫,你等我一下,我去厕所一下。 ”不等成刚回答什么,兰雪就已经走出去了。 成刚望着她举步维艰的样子:心想:真是个孩子,跟人家较什么劲呐。 过了好一会儿,兰雪才从厕所出来,这回走路正常多了。 成刚找到老板算帐。 老板笑了,说道:“还算什么帐呀,早就算过了。 严姑娘早就说过记在她的头上了。 你们走好呀。 ”既然如此,成刚也就不多说。 他心想:严玲玲倒是挺大方,相比之下,她的个性要比兰雪强多了。 他招呼兰雪一声,便向外走去,等到走到外面,回头一看,兰雪并没有跟着出来。 成刚奇怪,兰雪怎么不出来呢?难道又去厕所了?他正要返回去看看情况,只见门一开,兰雪已经走出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个塑胶袋,里面装的却是刚才的剩菜。 成刚迎上去,问道:“兰雪,你怎么才出来呢?怎么了吗?”兰雪晃晃手里的塑胶袋,说道:“我去装菜了。 吃不了兜着走嘛。 那狗肉多好吃呀,我还没有吃够呢,晚上再接着吃好了。 ”成刚笑了,说道:“兰雪,想不到你还挺会过日子的。 ”兰雪得意地说:“那当然了,没看是谁的女儿、是谁的妹妹吗?”成刚笑了笑,没有多出声,领着兰雪到了外面。 吃过饭之后,成刚觉得自己身上的力气也大得多了。 接下来两人又是马不停蹄地找人,这时候摩托车可有点成了累赘。 他们耐心地打听,耐心地寻找,等到黄昏时分,还是没有什么结果。 成刚不甘心,继续找下去。 当他们把全城所能找到的游戏厅都找过一遍时,还是没有找到兰强。 两人找个路边的长条椅坐了下来,望着那越来越暗的天色,兰雪大为丧气,说道:“姐夫呀,这可怎么办呢?天都要黑了。 ”成刚想了想,说道:“兰雪呀,这样吧,一会儿找个地方吃饭,然后我送你到学校去。 ”兰雪问道:“那你呢?你回去吗?”成刚一摆手,说道:“今晚我就不回去了。 ”兰雪说道:“难道你晚上也要接着找吗?用不着这么牺牲吧?”成刚说道:“不是,不是,你搞错了。 晚上能到处找人吗?我是要找间旅馆先住二仅,明天接着找。 明天我就不用你了,你回学校上课,别影响功课,我一个人就够了。 我就不信这么个小地方,我会找不到他一个人。 ”兰雪见成刚如此,说道:“不,姐夫,我不回学校,我也要去住旅馆。 ”成刚摇头道:“不行,你必须回学校。 学校比较舒服,别跟着我受罪了。 ”兰雪固执地说:“不,不,我不回学校。 ”成刚被她闹得实在没办法,说道:“好了,好了,你不回学校,就不回学校,那就一块去住旅馆。 ”兰雪这才有了笑容,说道:“还差不多。 ”于是,成刚载着兰雪先去吃了饭,再找旅店去了。 成刚对这个小城一无所知,兰雪却熟悉得很,在她的指点下,成刚找到一家又便宜条件又不错的旅馆。 进了旅店,由兰雪张罗这事。 令成刚意外的是这小丫头竟要了一间房,这使成刚大急,刚要说点什么,兰雪做了一个手势。 等到拿了钥匙往房间走时,成刚就急问道:“小丫头,你开什么玩笑呀,咱们怎么能住一间房呢?我可是大男人。 ”兰雪说道:“你急个什么劲儿呀。 我知道你是大男人,我也没有说你不是男人呐。 听我说,要一间房可以省钱,要两间不是要多花钱吗?咱们何必那么浪费呢?再说,住一间房能怎么着。 只要你不欺负我,就不会有事。 ”成刚说道:“这要是让你家里人知道的话,我可就惨了。 ”兰雪眼珠一转,说道:“我不说,你不说,他们怎么会知道?除非你嘴不严呢。 ”成刚唉了两声,说道:“这事要是传出去,我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兰雪说道:“我都不怕,你还怕什么呀。 ”说话间,已经用钥匙开了房间走了进去。 打开灯一看,屋里摆着两张床呢。 这使成刚长出一口气:心想:不同床总要好一些。 不然的话,我可真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呀。 两人一个床上坐一个。 兰雪说道:“姐夫,我可是当你是君子,晚上你可得老实点,不然小妹就得自杀去了。 ”成刚望着灯光下清纯而柔美的兰雪,说道:“没有问题,你姐夫我也不是一个乘人之危的家伙。 ”兰雪思了一声,说道:“我信,我信的。 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和你住一个房间。 唉,一想起严玲玲看你的那种眼神,我就受不了。 ”成刚问道:“有什么不对吗?”兰雪哼了一声, 说道:“当然不对了。 我看得出来,她对你动心了。 ”成刚笑了笑,说道:“别瞎扯了,还是睡觉吧。 ”说着,铺好被子,就将灯关了。 小村春色(08) 2022年12月26日第八章·情人小路兰雪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姐夫呀,我要脱衣服,你可不准偷看呐。 ”成刚笑道:“小丫头,你姐夫我没有长一双夜光眼,我哪里看得见。 ”兰雪俏皮地说道:“晚上可要管住自己,如果你欺负我,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成刚思了一声,说道:“我不会让你恨我的。 ”在深深的黑暗中,只听见一阵轻微窸窸窣窣的声音。 成刚知道兰雪在脱衣服,他忍不住想像着她脱衣服的动作以及脱掉衣服后的风采,那一定很迷人。 当声音停止后,兰雪便钻进了被窝。 成刚也脱起衣服,只脱掉了外衣,身上留着短裤背心。 当他躺在被窝里的时候,心绪不宁。 由于两人的床离得不远(只是对面)他大可以从这个床上跳到那个床上。 他也闻到了兰雪身上的香气,似乎是花香之中夹杂着少女的体香,是能引起男人激动的香气。 成刚知道对兰雪意淫是罪恶的,极力地想摆脱心魔,尽量想像跟别的女人的缠绵。 他想到了那个令自己心惊肉跳又销魂蚀骨的少妇,他想到了学生时代那个美丽又有点开放的恋人,然后他又想到了勤劳朴实又楚楚动人的兰花。 她是一个好妻子,自己可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 虽然自己只要大胆一点,就可钻进兰雪的被窝,成就好事,可那会令自己一辈子良心不安。 她还是一棵幼苗,自己可不能祸害她呀。 成刚是是用了两个小时多,才战胜心魔、头脑渐渐冷静下来。 想到自己被一个那么小的小丫头扰得心绪不宁,他感到十分惭愧。 自己真像兰雪说的,缺少定力呀!幸好兰雪没有挑逗自己,不然的话,自己准是欲火焚身,失去理智。 心绪平静之后,成刚才睡着了。 即使是在睡梦里,他也为自己能控制住自己而感到骄傲。 等他再睁开眼时,天已经蒙蒙亮了,他是由于尿急才醒来的。 他小心地下了床,看对面床上一眼,只见兰雪正睡得香呢。 俏脸微红,且一片宁静,那好看的睫毛不时地动几下,显出她的可爱来。 成刚不敢多看,连忙出去小便,等他回来时,兰雪还没有醒。 他坐在自己的床上,不禁看了看她。 只见这时她的一条腿伸出了被外,那绝对是美腿,白嫩光滑,晶莹剔透,有长度,又匀称适中,这使人手痒,想试试手感如何,也令人张开想像的翅膀,想到她身上别的什么部位上去。 成刚稳定一下情绪,上前扯了扯被子,将她的腿盖上。 这一扯被子,尽管很轻,也使鼻子里的香气更浓。 他这个轻微的动作,让兰雪睁开了美目。 她咦了一声,用了撒娇的语调说:“姐夫呀,你在偷看我呢。 ”成刚一摆手,说道:“没有,没有,你的被子掉下来了,我帮你盖上。 ”兰雪啊了一声,猛地坐了起来,那被子便往下一滑,露出了她的上身,这可比刚才的一条腿更诱人。 只见她的皮肤好极了,白得像雪,嫩得像豆腐,那红色的胸罩盖住她的禁区。 她的胸部原来也是鼓鼓的,平时倒看不出来。 由于胸罩颜色的衬托,显得她的上身特别好看,那被遮挡的部分也更为迷人。 兰雪意识到了,立即用被子遮庄。 成刚还是把头转了过去。 他说道:“你穿衣服吧,我出去透口气。 ”兰雪嘱咐道:“可不准跑得太远,没有你在跟前,我可会心里发毛。 ”成刚答应一声,便来到旅店门外看风景。 想到这一夜的经历,觉得好笑,自己怎么越来越没有出息了,怎么会跟小丫头同房呢?即使是同房吧,也不该胡思乱想。 她是我的小姨子,那是亲人呐,对亲人不该如此。 他又想到老婆兰花。 按说昨晚应该给她打个电话,让她放心,免得她牵挂。 于是,他拨通了她家里的电话,接电话人也正是兰花。 成刚便将昨天找人的详情讲了一遍,并说今天还要接着找,不找到兰强,自己不回去。 兰花思了一声,说道:“实在找不到的话,你就回来,咱们大家再想办法。 ”成刚说道:“实在不行的话,也只好这样了。 家里还好吧?”兰花叹口气,说道:“别的都好,就是那谭校长不好。 昨晚又来了,要求尽快结婚。 ”成刚哼了一声,骂道:“这个老家伙,急什么呀,要急着投胎去吗?老混蛋。 ”兰花说道:“可气的是,大姐竟答应了那家伙要求,说是让他三天后来商量婚期。 那个老家伙乐得直笑,而我妈却气得晚上没有吃饭。 我真希望你快点回来帮帮我们。 ”一听这事,成刚大急,心想:昨晚还不如回去呢。 如果我在场,一定会阻止她答应那个老家伙的要求。 兰强固然重要,可是兰月的事才是第一。 兰强即使被抓,也能活下去,而兰月要是嫁给那个老王八蛋,只怕活不下去了。 天天对着那么个玩意,有什么乐趣呀。 成刚改变主意了,说道:“我再找两天,如果实在没有结果,我就回去帮忙。 ”兰花高兴地说道:“好。 昨晚你睡得好吗?”成刚回答道:“在旅店睡觉,哪里有家里舒服呀,尤其是身边没有你相伴,更是难受得很,半夜都睡不着。 ”兰花在那边笑了,说道:“你难道不会找别人陪吗?”成刚嘿嘿一笑,说道:“除了你,我能看上谁呢。 ” 兰花说道:“那可不一定呀。 你看不上人家,自然有看上你的。 现在有许多的女人都喜欢倒贴。 ”成刚说道:“可惜呀,那么多倒贴的好女人,我就是没碰上一个。 ”兰花问道:“那兰雪呢?回学校了吧?”成刚思了一声,说道:“昨晚上我把她送回学校了。 找人要紧,也不能让她耽误太多课业,她还得以上学为主。 ”兰花说道:“这样也好。 你接着找吧,找到之后,叫他快跑。 ”两人又谈了一会儿,才挂了电话。 当成刚收好手机时,一转头,只见兰雪已经站在自己身边了。 她还是一套校服,露着两段小腿,俏脸上带着微笑,红唇曲线很美,正瞅着成刚呢。 兰雪瞋道:“你说话真专心,我都站了半天了,你都没有看见我”成刚说道:“我这不是关心你家里事吗?”兰雪一撅嘴,说道:“你啥时候也能多关心关心我呀。 我也很需要被关心呐。 ”成刚笑道:“我已经在关心你了。 来,咱们先去吃饭吧。 ”兰雪说道:“行,不过吃什么得听我的。 ”成刚答应一声。 这回兰雪领头,向一家包子铺走去。 当他们吃完东西之后,两人出了包子铺。 成刚取回摩托车,说道:“兰雪呀,走吧。 我送你回学校,你回去上课。 ”兰雪摇头道:“不,我要帮你找人。 ”成刚说道:“这人不一定什么时候能找到,你还是先回去上课吧,一定要听话。 ”兰雪将嘴撅得挺高,说道:“那好吧,我听你的。 只是找到人后,要告诉我一声。 ”成刚说道:“那是一定。 ”兰雪又说道:“还有,我身上没有钱了,我想买些东西。 ”说着,她的美目在成刚的脸上打转,且带着狡猾般地笑。 成刚见她答应回校了,心里稍安,说道:“好。 ”说着,掏出五十元。 兰雪瞧了瞧面额,说道:“还是换一张吧,我要买的东西可不少呢。 ”成刚抱怨道:“你这个小丫头,要被宠坏了。 ”说着,把五十换成一张一百。 兰雪这才接过来,在钱上亲了一口,脸上有了笑容,说道:“姐夫呀,还是你最好。 有你在跟前,我就不用为钱犯愁。 你不知道呀,我妈对我可小气了,每次只给十块八块的,那够干什么,我都快成叫花子了。 你看看我那些同学,一个比一个气派。 ”成刚听了皱眉,说道:“兰雪,你家里的经济状况不好。 再说了,就算是有钱也不可以胡乱花,那可是败家子呀!我可不想你养成那些不良习惯。 你是一个学生,还得以功课为主,只要你成绩好,将来有出息了,还怕手里没有钱花吗?”兰雪不满地斜视成刚一眼,说道:“知道了,姐夫,你这种口气越来越像我妈。 ”成刚让兰雪坐好,自己也摆正姿势,说道:“我说这些话,可是全为你好。 ”说罢,换档加油,那摩托车便像一阵风一样朝学校骑去。 兰雪的身子贴紧着成刚,使成刚感觉自己的身子变轻了。 到了学校门口停车,兰雪恋恋不舍地下了摩托车。 她对成刚说:“要常来看我,不然我会想你的。 ”那眼神特别多情。 成刚心里怦地一跳,说道:“好好用功,不要想那些没有用的。 ”他心想:这小丫头是什么意思?什么想我,是需要我的钱吧。 兰雪点头道:“我知道了。 还有呀,可不能让大姐嫁给那个老家伙。 ”成刚说道:“好了,好了,快进去吧。 ”兰雪朝成刚嫣然一笑,这才转身而去。 走几步就回头瞅一眼,像是一个多情的恋人。 这使成刚想起了学生时代的那个心上人。 送走兰雪,成刚骑上摩托车,再次踏上寻找小舅子兰强之路。 昨天的努力没有结果,就看今天的了。 也不知道这座县城里还有多少家地下游戏厅,兰强又躲在哪家的隐秘处煎熬着。 大街边上的地下游戏厅都走遍了,没什么希望,他就改变路子,到偏僻处去找。 他对这个县城很陌生,全靠一张嘴到处打听,而打听这种场所,要问那些小孩子。 向那些老人妇女打听,多半是不行。 他来到大街附近的一条胡同,那胡同里有一家游戏厅,它的位置比较隐蔽,如果不是一位好心人告诉成刚,他就是走到这条胡同也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 那家两扇大铁门半开着,门上写着“开心网吧”就连这四个字也不太大。 成刚将摩托车停在门口,就迈步走进去了。 进院之后,前面是一排大砖房,窗子里面都挡着厚厚的窗帘,没等进屋呢,就听到里面乱响的键盘声,及剌耳稚嫩的骂人声。 听那口气就知道那是跟网友在吵架。 成刚听了就不舒服,但还是走了进去。 一进屋,眼前一暗,屋里由于窗子被挡起来,光线自然不好,除了那些荧幕的亮光,再就是柜台上有一盏灯。 成刚看到大厅确实不小,竟摆了好几十台电脑,多数的座位上都坐着人,十有八九都是些十五六岁的孩子,有的更小还末成年。 成刚暗暗叹气,心想二这样的环境对孩子有害,这些孩子的父母也不管管他们。 至于那些游戏机,肯定在别的房间里。 他来 到柜台那里。 柜台里的姑娘问道:“一位大哥,你要上网吗?”说着,站了起来。 成刚一看那人,是一个年轻的女子,看样子也就二十出头,一头长发烫得弯弯曲曲,披在肩上。 她穿着吊带的小衫,露出白光光的肩膀跟胳膊,而那胸部挺得很高,由于开口低,可以看到乳沟。 再看那张脸,在灯光下泛着肉光,唇是火红的,画着黑眼线,那双眼睛毛茸茸的,发着热情而诱人的光芒。 凭这长相,简直是一朵艳丽的玫瑰呀。 成刚想不到在这个偏僻的地方,还能见到这样出色的女人。 成刚冲她一笑,说道:“你好,我不是来上网,我是来找人的。 ”那女子听说是找人,便又坐了回去,说道:“你要找人,不知道找谁呀?我们这里都是些小毛孩子来玩。 ”成刚低声说:“我要找二秃子,你知道他在哪里吗?”那女子沉吟一下,回答道:“二秃子是在这里干活,不过他今天出门了。 ”成刚心里一紧,心想:怎么这么倒霉呀:可我不能白来。 就说:“那我要找兰强。 ”他的声音更低了。 那女子一怔,然后说:“兰强呀,我认识。 就是一个村子里出来的青年,长得不错,但挺会惹事的,让他家一点都不省心。 ”成刚高兴,连连点头,就说道:“你认识他那太好了。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那女子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成刚失望地叹口气,说道:“那算了,我再到别处找。 ”说罢,转身就走。 刚走出几步,那女人喊道:“你先回来,我还有话说呢。 ”成刚一回头,那女子竟走了过来。 成刚这时看见她下面穿着一条超短裤,裸露着的两条大腿十分悦目,可以说够得上模特儿的标准。 无论是长度,还是光泽,或是粗细,或是线条,都无可挑剔。 再加上她的细腰、高胸,使成刚赞叹,心想:这简直是美女模特儿了。 成刚微笑道:“还有什么指教吗?”那女子上上下下打量成刚一番,也有了笑容,她掏出一根香烟点上,很有风度地吐了两个烟圈,问道:“我还没有问你,你是谁?你跟兰强是什么关系?是他的敌人,还是仇人。 ”成刚也不隐瞒,说道:“我是兰强的姐夫。 我找他是想帮他,我知道他在城里闯祸了。 ”那女子又仔细瞧瞧成刚,说道:“你真是他的姐夫吗?”成刚笑了,说道:“当然是了。 难道冒充他的姐夫很有面子吗?”他相信,这个女子知道一些关于兰强的近况。 那女子观察了成刚一会儿,说道:“我相信你没有说谎。 ”接着她向旁边喊道:“小丽呀,你先来看一会儿,我要跟人家说说话。 ”随着一声答应,一个清瘦的姑娘从里面走出来,坐在了柜台的椅子上。 那女子说道:“你随我来,我还有话说。 ”成刚也不多想,跟着那女子就往里屋走去。 一进里屋,眼前一亮。 这屋里没有拉上窗帘,他可以看到窗外的蓝天跟房子。 那女子请成刚坐在炕沿上,自己坐在对面的一把椅子上,一边抽着烟,一边翘起二郎腿来。 那一双美腿重叠一起,亮丽迷人,极具挑逗性。 成刚也望着她的俏脸,心想:这女子虽美,怎么看起来不像个好人呢。 那女子说道:“既然你是兰强的姐夫,我也相信你。 ”成刚的目光在她的大腿上扫了几眼,转向她的脸,说道:“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可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 ”那女子在旁边桌上的烟灰缸里弹弹烟灰,微笑道:“是呀,是呀。 我可真糊涂,都忘了自我介绍了。 我叫路金叶,人家都叫我小路。 ”成刚点点头,说道:“小路姑娘,很高兴认识你。 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兰强的下落?我已经找了他两天了,我和我老婆的家人都挺担心他。 他这个人大不争气了,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跟人家打架呢,有点太傻了。 ”小路微微摇头,说道:“这话我不同意。 难道为了女人打架就很傻吗?如果你的心上人受到别人欺侮,你会装作看不见吗?”成刚回答道:“那自然不会。 问题是首先得看对方是不是自己的心上人。 让兰强打架的那个姑娘也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小路猛吸了几口烟,说道:“你不已经看到了吗,她就坐在你眼前呐。 ”成刚一惊,问道:“难道那个姑娘就是你?”小路点头,说道:“没错,我就是那个姑娘,兰强跟严猛打架为的就是我。 这个网吧是我哥哥开的,我白天有时帮他看着,晚上就到娱乐城去上班。 我在那里当歌手。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原来是你呀。 为你这样的姑娘打架倒也值得。 ”小路听了笑了,说道:“谢谢你的夸奖。 照你的说法,我快成祸水了。 因为有我,男人们就得打架。 ”成刚连忙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我很想知道,兰强是怎么跟严猛打起来的。 严虎林说,打架是因为兰强调戏你,严猛打抱不平,才跟兰强打起来,但我有点不信。 ”小路使劲将烟掐掉,冷笑道:“严虎林是在胡说。 他正好说反了,那天是严猛多喝了几杯, 对我毛手毛脚,而兰强看着来气,就跟严猛吵了起来,吵到后来就打了起来。 兰强跟二狗子一起动手,把严猛打了一顿,打完后,他们就跑了。 幸好那天严虎林跟那些手下都不在,不然兰强跟二狗子就是长四条腿也跑不了。 ”成刚听了长出一口气,又问道:“那天严虎林领着儿子到我岳母家里去,我看严猛的脸被绷带缠得挺严的,想必打得很重。 ”小路呸了一声,说道:“严猛那小子根本没受什么伤,当时被打倒之后他就站了起来,到诊所上了一点药水就没事了。 那些绷带都是骗人的。 ”成刚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呀,我差点被他们骗了。 原来没有多大的事呀。 ”小路说道:“不,如果是打了别人家的孩子,也算不了什么,问题是他是严虎林的儿子。 严虎林是什么人物呀?在本地可是有头有脸,跺一脚地面都颤的人物呀。 兰强犯到他的手里,如果不摆平,以后兰强都别想在这一带混了。 ”成刚感叹道:“严虎林这么厉害呀?那不和县长一样了。 ”小路强调道:“他比县长还厉害呀。 你在找兰强,严虎林也派了大量的人在找兰强,兰强绝不能落在他的手里。 如果你找到他的话,你打算怎么办?有把握摆平这事吗?”成刚想了想,说道:“如果摆不平就让兰强先到外面躲一段时间,等风平浪静了,再回来。 ”小路说道:“我也是这么想。 ”成刚说道:“最关键的是兰强目前的下落。 你应该知道吧?”小路笑了笑,并不回答,说道:“你知道我跟兰强是什么关系?”成刚猜测道:“你们是恋人吗?”最^.^新^.^地^.^址;YSFxS.oRg;小路摇头道:“他把我当心上人,而我呢,没有资格谈恋爱,我跟兰强说过好几次,他不听。 ”成刚说道:“这么说,在那天打架之前你们就认识了?”小路思了一声,说道:“是认识,虽然不久,但兰强已经喜欢上我了。 ”成刚心想:真想不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内情。 兰强喜欢上这个女子,而这个女子说的话大有文章,兰强喜欢上她只怕不是好事。 成刚再次问道:“ 如果你不知道兰强的下落,我也该走了,我还得继续找他。 时间对我来说很重要。 ”说着,成刚站了起来,向小路挥挥手,就向门外走去。 小路也站了起来,再次叫道:“你等一下。 ”成刚回过头,问道:“你能找到兰强?”他心里暗喜。 小路淡淡一笑,说道:“能不能找到还不好说,但是我可以试试。 这样吧,下午一点钟,你再来这里找我。 那时候应该就会有消息。 ”成刚高兴,说道:“不管能不能找到,我都要谢谢你。 ”小路嘱咐道:“你记住,行动千万小心些,不要露了马脚,如果兰强被他们抓住一定很惨的。 ”成刚答应一声,便跟小路挥别,美滋滋地出了屋,出了院,骑上摩托车,找地方吃午饭去了。 他来到大街上,到处寻找着,看哪间店吃东西最合适,最后挑一家馄饨馆。 摩托车停在门外,自己走了进去。 刚坐下不久,门外就有一个位姑娘走了进来。 那姑娘一看到成刚,本来平静的脸上一下子露出了笑容,那样子之美,真可谓鲜花初绽了,连成刚见了都怦然心动。 这姑娘穿着一套牛仔装,显得简单而利索,清新而优美。 这个人不是别人,却是刚刚认识的严玲玲。 成刚马上站了起来,微笑道:“玲玲,真巧呀,咱们又碰见了。 ”严玲玲眨着美目,说道:“不是碰见,是我找到了你。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找我?找我什么事呀?”闻着她的香气特别舒服。 严玲玲一笑,说道:“难道没事就不能找你吗?”成刚说道:“当然,当然了。 没有事也可以找我。 ”这时老板过来,客客气气地将他们带到了包厢。 这里虽是馄饨馆,以馄饨为主,但同时也能炒菜、饮酒。 为了客人方便,特地设了两个包厢。 虽是小店,这里的老板也认识严玲玲。 两人对面坐下,成刚望着严玲玲,说道:“你今天没去上课?”严玲玲点头道:“有,不过这个时间已经放学了。 怎么,上午兰雪去上课了,她怎么没帮你找人?”成刚回答道:“我让她去上课的。 学生嘛,功课才是第一。 找人的事,我一个人就够了。 ”严玲玲夸道:“成大哥,你真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 对了,你找到兰强没有?”成刚自然不会告诉她真实情况,说道:“还没有,鬼才知道他躲到了哪里。 你爸呢,也在找兰强吧。 ”严玲玲说道:“早上见他时,他脸色不太好,看来也是没有结果的。 ”成刚心里稍安,心想:没找到就好,我必须在他们找到之前先找到兰强,然后让兰强离开此地,这样才能保 证安全。 等到馄饨上来时,严玲玲也拿着一碗吃。 成刚真是想不到她也会到这个小地方用餐。 严玲玲不时看看成刚,说道:“成大哥,你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吗?”成刚说道:“你一定是找了几个侦探探路,打听到我的行踪,然后才找到我的吧。 ”严玲玲摇头,笑道:“哪有那么夸张呀。 说来也巧,我想吃馄饨,在门外看到了你的摩托车,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一进来你果然就在这里。 ”成刚说道:“你真是个细心人。 也是缘分呐。 平时你也常来这个小店吗?我看你对这里挺熟。 ”严玲玲说:“是的,我常来吃馄饨。 这间店不大,可手艺不错,我挺喜欢的。 ”说着,她已经吃掉半碗了。 这回她的速度跟成刚拉平了。 成刚望着她青春而微红的面孔,说道:“玲玲,听说你有男朋友了,这是真的吗?”他没有什么可聊,就想到了她的私事。 严玲玲听成刚叫她玲玲,而不加姓,感到很亲切,很温暖,就微笑道:“我知道你一定是听兰雪说的。 其实那算什么男朋友呀,只是来往密切点的朋友罢了。 我还是一个高中生,不可能真心真意谈恋爱。 ”成刚赞同地说:“对对对,你们这个阶段课业才是第一,谈恋爱不着急。 ”严玲玲说道:“再说,就是想谈也找不到什么出色的人物。 跟那些臭鱼烂虾搅在一块儿,多没劲呢,要谈得找个优秀的、出类拔萃的。 ” 成刚笑了,说道:“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呐!”严玲玲轻轻以指头点桌子,说道:“就是这个道理呀,咱们都想到一块去了。 ”她的目光落到成刚的脸上,使成刚觉得非常舒服,就像是被自己的心上人望着一样。 他跟兰雪在一起时,总觉得她是个孩子,有时候比较任性,比较不懂事;而跟严玲玲在一起时,却没有那种感觉,他觉得严玲玲可比兰雪成熟多了。 成刚吃完馄饨,看着严玲玲吃东西。 尽管她的速度也加快了,但并不失文静。 她也不时抬头瞧瞧成刚,不时报以微笑,让成刚觉得她是一个真诚又可爱的朋友。 等严玲玲吃完了,两人又开始说话。 成刚问道:“玲玲呀,你跟兰雪好像总是不对盘,一见面就斗嘴呀。 ”严玲玲以手帕擦净了嘴,说道:“兰雪总把我当成对手,功课跟我比,选美跟我比,就连洗澡都跟我比。 ”成刚不解地问:“洗澡怎么比?”严玲玲带着苦笑,说道:“比谁洗得快,好像谁先出浴室,谁就是皇后似的。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兰雪她是个孩子,不那么懂事呀,希望你不要跟她计较!”严玲玲说道:“我知道了。 成大哥,你也都看到了,我通常都不跟她一般见识的。 她不懂事,并不代表我不懂事呀。 虽然我爸在这个地方是个呼风唤雨的人,可我从来都没有藉此欺侮人。 ”成刚点头道:“我相信,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很明事理的姑娘。 ” 严玲玲望着成刚,说道:“成大哥,兰雪爱跟我竟争,可以说许多方面她比我强,比如美貌,比如功课,比如斗嘴,但在通情达理上,她可不如我。 这不是我自吹自擂。 ”成刚思了一声,说:“兰点我已经感觉到了,我希望以后你们能成为好朋友,不要因为竟争而伤了和气。 ”严玲玲说道:“我会尽力去做,她那边我可管不了。 ”成刚笑了笑,没说别的,他想到下午还有更重要的事做呢。 如果没有事,跟严玲玲这样无拘无束地聊天,那也是一种快乐。 跟兰雪在一起,快乐是快乐,但时常要叹气。 跟严玲玲在一起,快乐是空气。 严玲玲看看成刚的脸,然后站起来,说道:“我下午还要上课呢,我想我也该走了,而成大哥你也有事要忙吧!”成刚也站了起来,说道:“好的,咱们一起出去。 ”成刚算过帐,跟她二刚一后走到门外。 严玲玲走到一台黑色小巧的女用摩托车之前,将钥匙插进去。 成刚看了两眼,说道:“没开车来吗?”严玲玲说道:“车子我爸开走了,我就只好骑摩托车了。 早上我又问起我爸关于兰强的事,我想让他谈判解决,他板着脸不出声,看来他是真的恨上兰强了。 ”成刚说道:“就因为兰强打了他儿子吗?看来你父亲的心胸不够大呀。 ”严玲玲摇头道:“不,这个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主要的还是兰强惹了娱乐城的歌手。 ”成刚疑惑地问道:“不就是一个歌手吗?难道还比他的儿子被打重要吗?”严玲玲淡淡地笑了笑,低声道:“儿子当然很重要,可是男人嘛,往往把情人看得比儿子更重要。 我这么说你明白吗?”成刚大惊,说道:“你是说那个娱乐城歌手是你爸的情人?”严玲玲点头道:“没错。 如果你不信,可以去打听一下,附近好多人都知道的。 ”成刚心潮激荡,心想:这怎么可能呢?那个小路既然是严虎林的情人,那她怎么会帮兰强呢?如果她知道兰强的下落,那么她早就去报告严虎林,把兰强给抓起来了。 可我瞧她的那个意思,对严虎林并不怎么亲切。 如果不是严玲玲这么说,我真有点不敢 相信。 这个兰强呀,怎么会喜欢上人家的情妇呢?太荒唐了。 成刚问道:“那天兰强跟你哥打起来,到底是兰强调戏女歌手,还是因为你哥的问题。 你知道吗?”他想试探她。 严玲玲摇摇头,说道:“我也搞不清楚。 我问过我哥,我哥说是兰强调戏路金叶。 而路金叶却说是我哥对她不规矩。 问别人,别人都说没注意。 看来,要想搞清这事,还得去问兰强。 ”成刚直视着严玲玲青春亮丽的脸,说道:“玲玲,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事。 我当你是一个好朋友。 ”严玲玲笑靥如花,说道:“成大哥,你能这么说,我非常高兴,我也当你是好朋友。 我已经好久没有跟一个人说这么多话了。 今天晚上,如果你有空,到我家去玩吧,今天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在家。 ”成刚听了心动,说道:“谢谢。 如果可以我一定去。 ”严玲玲有几分害羞,目光栘到别处,轻声说道:“我话还没有跟你说够,晚上还想继续。 我家房子很大的,到时给你一间住。 ”成刚见她不像是开玩笑,说道:“谢谢你的信任。 那就看晚上我有没有空了。 ”严玲玲说声再见,就骑上摩托车走了。 见那婀娜多姿的身影随着摩托车渐渐远去,成刚却突然有了一种失落感。 这种失落是没来由的,令成刚感到很奇怪。 他没有多想,也骑上摩托车奔那条胡同去了。 当成刚拐进前面的胡同时,离开的严玲玲却又骑回来了。 她来到胡同口,亲眼看见成刚往那家网吧骑去。 她把头缩回来,没有动,但她陷入了沉思,并皱起眉来,像是面临着一个重要而又艰难的选择。 回头再说成刚,到了那家网吧的门口,左右打量一下,见没有什么异常,便停下摩托车走了进去。 他进去之后,那位叫小路的美女已经坐在柜台椅子上了。 她见到成刚之后,也没有出声,站起来向成刚一招手,成刚便贴近她。 小路在他的耳边说道:“你出门之后,往胡同深处走,走到尽头会有人找你的。 ”成刚小声问道:“那我就能见到我想见的人吗?”小路思了一声,嘱咐道:“到时候就知道了。 一定得小心点呀,现在风声挺紧的。 ”成刚答应一声,说道:“这次如果我能找到他,回头一定谢谢你。 ”小路一笑,说道:“谢倒免了。 如果有空的话,可以到娱乐城去听我唱歌,那时我一定为你多唱几首。 ”成刚听得心花怒放,说道:“定,一定,我一定会去听你唱歌的。 ”心想:你难道不是严虎林的情人吗?听这口气倒不像了。 成刚向小路道过谢之后,就按照小路说的,回到胡同,并往胡同深处走去。 当他一肚子疑惑地走到尽头时,并没发现有什么人在等着自己。 是是站了五分钟,也没有什么变化,他心想:难道是小路在逗我玩吗?可看她那认真的样子,又不太像。 他正要返回找小路算帐的时候,从左边的门里走出一个人来,问道:“你是成刚吗?”成刚望着那人,回答道:“是的……”是一个黑胖子。 眫子又问道:“你是兰强的什么人?”“我是他的二姐夫。 ”胖子又问道:“你知道他的大姐叫什么名字?干什么职业?”“他的大姐叫兰月,是老师。 ”眫子又追问道:“她是不是正式的老师?”“不是,还没有转正式呢。 ”胖子一直阴沉的脸上这才露出笑容来,说道:“看来是自己人。 好吧,你跟我来吧。 ”成刚答应一声,心想:这测试得还挺认真、挺详细的,如果不是对他家熟悉的话,还真会被难住,幸好我对兰花家里有一定的了解。 他以为是从左门进去,哪知道,胖子却敲响了右边的铁门。 里面有人低声问道:“是谁呀?”胖子回答道:“我是你胖哥,开门。 ”里面人哦了一声,才把门打开,门一开,成刚便看到兰强的脸。 高鼻大眼,长得挺精神,只是此时脸上充满了紧张跟慌乱。 当他看到成刚的时候也是一笑,他知道这是他的姐夫。 胖子说道:“兰强,你姐夫来看你来了,你跟他进屋去说话吧。 我在门口看着。 ”兰强答应一声,便将成刚领进屋里。 那是两间草房,西屋有一铺小炕。 进屋后,兰强看了成刚几眼,说道:“我知道你是我姐夫。 随便坐吧。 ”说着,自己先坐下了,脸色挺差,像吃了大败仗。 成刚坐下来,说道:“兰强呀,你的事我都知道了。 严虎林到家里去闹的事你知道吗?”兰强思了思,说:“我听小路说了。 ”成刚问道:“那你知道不知道小路跟严虎林什么关系?”兰强长叹一口气,说道:“以前不知道,现在才知道她是他的情妇。 可惜一块好肉落到狗嘴里了。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原来你也知道了。 既然如此,你怎么还敢躲在这里呢?你不怕她出卖你吗?”兰强想都不想地摇头道:“不会的。 虽说她是严虎林的情人,但我相信,她跟他不是真心的,她只是为了某种目的才不得已成了他的人。 我为她打架,一点都不后悔。 ” 成刚听了吃惊,说道:“她真的那么吸引你吗?”兰强回答道:“是,她是我见过最好的女人,我一定要跟她在一起。 ”成刚见他如此固执,也就不多说。 成刚问道:“你为什么会跟严猛打起来?”兰强听了怒气冲冲,跳起来骂道:“那个严猛不是人,他喝酒之后,就不像人了。 他对小路动手动脚,我见了就生气,就跟他打起来。 他被我跟二狗子一顿好打,打得他满地乱滚。 我们不敢多待,就撒腿跑了。 ”成刚瞅了瞅屋里和院子,说道:“我怎么没有看到那个二狗子呢?”兰强回答道:“二狗子他昨天坐车离开这里,到南方避风头去了。 ”成刚问道:“你为什么不走?因为没有钱吗?”兰强抱着膀子在屋里踱着步,说道:“钱不是主要问题,小路会帮我,是我不想走。 因为我舍不得小路,我想跟她在一起。 ”成刚唉了一声,走到他的跟前,说道:“兰强,你怎么这么傻呀?你懂不仅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的道理呀?如果你落在严虎林的手里,你不死也得扒层皮。 你知道吗?”兰强一脸的坚决,说道:“我知道,但我不会走,我要留在这里。 我一天看不到小路,我就觉得活着没意思。 ”成刚说道:“你真是没救了。 你知道不知道,你家人有多么担心你?有多么惦记你?有多么想念你呀?她们也都想来看你,劝你快走呀。 ”兰强听了动容,半天没有说话。 好一阵儿才说:“我妈一定又大骂我一通吧。 ”成刚摇头道:“她倒没有大骂你,只是不放心,她怕你落到人家的手里,让我找到你,让你快点离开。 ”兰强听了直皱眉,一会儿眼睛就红了,一副要哭的样子。 成刚又接着说:“你对小路的痴情挺令人感动。 不过,我看你还是理智一点,多用头脑想问题,可不要任性而害了自己呀。 ”兰强忍不住眼泪都下来了,说道:“姐夫,她们都同意我逃吗?”成刚回答道:“是的,所以派我当代表,让我找到你,让我劝你快走,别在这一带待着了。 那严家的势力挺大,万一你被抓了,你就算完了。 ”兰强突然问道:“姐夫,如果我被他们抓住了,你会救我吗?”成刚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兰强,虽然咱们这只是第二次见面,但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好男儿。 如果你被他们抓住的话,姐夫一定亲自找严虎林算帐,向他要人。 如果他不给,我就报案。 ”兰强握住成刚的手,说道:“谢谢你,姐夫。 你回去跟我家里人说,就说我会考虑离开这里。 让我考虑一晚上吧。 ”成刚催促道:“最好是快点,免得夜长梦多呀。 ”兰强思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了,姐夫。 我要见过小路,我才能做决定。 ”成刚问道:“为什么非得见小路呢?”兰强回答道:“自从我认识了她之后,我就觉得离不开她了。 没有她的话,我觉得活着没有意思。 ”成刚感叹道:“兰强呀,我以为你只对赌钱感兴趣呢,原来还是个情种呀。 ”兰强脸一红,擦了擦眼泪,说道:“姐夫呀,你就别取笑我了,我以后再也不赌钱了。 ”成刚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兰强说道:“那当然了。 这回我说话算数,如果我再犯的话,我就剁掉我的一根手指头。 ”成刚一摆手,说道:“只要你有这个决心就好,不必发这种毒誓。 ”兰强羞愧地一笑,说道:“姐夫呀,不瞒你说,我以前说过多次要戒赌,但都没有管住自己。 自从认识了小路就不同了,她要我戒赌,不然以后她再也不理我。 从那以后,我再没有赌过。 ”成刚听罢笑了,说道:“想不到爱情的力量这么伟大,能让浪子回头呀。 ”兰强干笑了两声,说道:“姐夫呀,我现在只是瞎想吧。 小路早就告诉我了,我跟她不可能。 她现在是严虎林那个老王八蛋的人,根本没有法跟我在一起。 如果她成了自由人,我还有点希望。 ”成刚说道:“这个小路刚才我见过了,还真是个美人、挺吸引人的。 ”兰强听到这儿,脸上泛着兴奋的光辉,说道:“姐夫呀,那还用说。 老实说,我见她第一眼,我就被她迷住,连魂都没有了。 第一次见到她的那天,她站在台上,穿得挺露的,歌唱得那么好听,人又那么好看。 在那一刻,我就被她给迷死了。 ”说着,兰强的眼睛发直,好像又回到了当时。 成刚听了也理解他的心情,因为那种感觉,自己也曾有过。 因此,他不再多说,就掏出了一千块钱,说道:“兰强呀,你拿这个钱先离开这里。 等你到外地安顿下来之后,再往家里打电话,我再寄钱给你。 ”兰强答应一声,说道:“如果我真要走,我会打电话回去。 ”接过钱揣在口袋里。 成刚又说道:“你要是聪明人就应该走。 咱们犯不上跟严家斗。 ”兰强说道:“姐夫,你的意思我明白。 你回去后,告诉家里人,就说我很好,不用惦记。 我以后再也不赌了,会听妈的话。 ”成刚一一答应,然后说道:“兰强,我已 经完成任务,那我就走了。 不过最后劝你一句,行不通的事,就不要强求。 ”兰强点点头,说道:“我记住了。 我会好好想想的。 ”成刚跟兰强握了握手,就转身出了屋,跟门口的胖子打过招呼,又回到胡同里。 这胡同很静,除了他之外,就没见别人走动了。 小村春色(09) 2022年12月27日第九章·难以抗拒成刚完成一项重要任务,像卸掉一副重担般轻松。 他先是骑着摩托车在这个小县城的主要街道上闲逛,又到繁华的商业区走动。 静下心来一看,原来这个小城也有热闹的地方,但美中不是的是少了一位女伴。 如果老婆兰花在身边的话,他的心情会更好。 他想起严玲玲相约的事,心里有点发痒,他心想:如果自己没有什么野心,那到她家坐一坐应该没有问题吧。 只是思前想后,还是不去的好。 她毕竟是兰家现在的对头严虎林的女儿,自己跟她多接触,绝对不合适。 当他逛得有些疲乏时,找了一间小吃部喝酒。 一个人独饮,安静而欣然。 这时候天色已经有点暗了,成刚就着两个小菜,一口气喝了几瓶啤酒,觉得全身发热,血液也流得快些。 算过帐,成刚骑着摩托车在路上慢悠悠地逛着,心想:等酒气清一些,我就回村子吧。 我把找到兰强的好消息告诉她们,她们一定会对我另眼相看,兰月也一定会佩服我吧!岳母也一样。 一想到她们肉体的美感,成刚就感觉自己的下面蠢蠢欲动。 这时候一辆轿车急驰而王,到成刚车后时,放慢了速度,并且按了喇叭。 那雪亮的灯光使成刚感到眼花。 成刚一回头,那大灯灭而小灯亮起,车窗内探出一张脸来,叫道:“成大哥,等等我呀。 ”成刚听得清楚,那是严玲玲的声音,心中一荡,忙将摩托车停在路边,严玲玲也靠上来停下。 严玲玲从车上下来,藉着那淡淡的天色,可以看见她穿着一条长裙,越发显出她的美好身材来。 令成刚奇怪的是,她跟兰雪年纪差不多,而兰雪像是一个小孩子,并没有发育成熟,可是严玲玲的身体已经是大人的样子了。 无论是身材,还是胸臀,都显出女性的特征。 成刚看着,深吸一口气,说道:“玲玲,真巧呀,咱们又见面了。 ”严玲玲轻轻一笑,眯了一下美目,说道:“成大哥,不是巧,是我又找到你了。 ”成刚咦了一声,说道:“你在找我吗?哦,没有什么要事吧?”严玲玲掠了一下垂下的秀发,说道:“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想找个人谈谈。 我不是约你到我家去坐吗?我只当你答应了,可你却没有去。 ”成刚眨着眼睛,说道:“我这个时候去你家,方便吗?”严玲玲洒脱地说:“有什么不方便的。 你不是当我是朋友吗?我也当你是朋友。 ”成刚想了想,说道:“那好吧,我就坐一会,反正我已经办完事,可以安心了!”严玲玲脸色变得忧郁了,问道:“你找到兰强了吗?”成刚思了一声,说道:“已经找到了,该说的话也都说了。 最后怎么样,就看他了。 ”说完就后悔,心想:对于严玲玲也不能百分百信任,她毕竟是严虎林的女儿,关键的时候她还是向着她爸的。 我可不能多说话,免得泄露了兰强的行踪。 严玲玲并没有多问,只是说:“希望这件事能和平解决,双方不再动拳头。 ”成刚点头道:“就是,就是,真的斗起来,你爸也不一定就占便宜。 ”严玲玲轻轻摇头,说道:“成大哥呀,咱们不说这扫兴的事了。 走,跟我到我家去吧,陪我说说话,我心情很差。 ”成刚哦了一声,问道:“有什么心事吗?”严玲玲勉强一笑,说:“到我家我跟你细说。 ”成刚答应一声。 于是,严玲玲开车在前领路,成刚骑着摩托车跟在后面。 路灯都亮了,一字排开,能照到好远,两边的霓虹灯也都亮了,那是商家的广告。 成刚跟在严玲玲车后,心想:如果她是兰雪就好了,起码我拉拉她的手应该不成问题。 不一会儿,就拐进了一条小街。 说是小街,其实并不窄。 来到她家门口,那门竟安了摇控门,严玲玲的车一到门口,那门就打开了。 轿车进院,成刚也跟着进去了。 严玲玲关上车门。 成刚下了摩托车,说道:“你家倒是很先进。 ”严玲玲说道:“什么都用摇控的,过几年,只怕人也可能变为摇控的。 ”成刚笑了笑,说道:“这也不是不可能。 ”说着,望了一眼严玲玲家的房子。 那是三层白色小楼,外观上挺精致。 在这个小城,家里有这么个房子,那是很厉害了。 此时,那小楼的窗子都是黑黝黝的,显然没有人。 严玲玲说道:“跟我来吧。 ”引着成刚往里走。 进了楼,上了台阶,那头上的灯就自己亮了。 上到三楼,走了一段走廊,就进了严玲玲的房间。 这里面不单纯是个房间,而是房中有房,有独立的餐厅、厕所,当然还有客厅与卧室。 严玲玲将灯打开,成刚眼前一片辉煌、华丽。 房里的装修十分讲究,显得豪华气派,珠光宝气。 成刚每间房都看了看,说道:“玲玲呀,你家真漂亮,一点都不比省城的差。 ”严玲玲笑了笑,说道:“都是我爸找人弄的。 我不太喜欢这房子的摆设,可是他专门为我设计的,我也不能不要。 ”成刚望着黑乎乎的窗外,又看看房间,说道:“奇怪,怎么一路进来,没有看到人呢?”严玲玲请成刚坐在沙发上,解释道:“是这样的。 我哥跟我爸通常住在娱乐城,很少回来。 大部分的佣人大都在那里,剩下的两个刚才我出去之前让他们放假了。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这么大的院子和房子,你一个人待着不害怕吗?”严玲玲摇头道:“不怕,这个房子和院子的安全性很好。 再说了,明天佣人就都回来了,而且现在不是有你陪着我嘛,我还怕什么呀?”她说得很自然,一双美目在成刚的脸上转着。 这话听得成刚很有成就感。 他想不到严玲玲对自己如此信任,按两人见面的次数跟交往程度,是远远达不到孤男寡女,夜晚相对的地步。 成刚感到口干舌燥,从沙发上站起来,说道:“玲玲呀,你就对我这么掏心?不怕我吗?你长得很漂亮的。 ”严玲玲拉着成刚的手,说道:“成大哥,我一见你就喜欢你。 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我当然放心了。 还有呀,我长得不够漂亮,你不用恭维我。 ”成刚被严玲玲这么一拉手,舍不得拒绝,他忍不住也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小手,微笑道:“玲玲,你当然长得漂亮了。 如果不漂亮的话,我怎么会在你跟前紧张呢。 ”严玲玲仔细看成刚,可不嘛,额头上都冒汗了。 严玲玲笑了,说道:“成大哥,就算我长得漂亮,你也不用紧张呀。 长得漂亮的姑娘也不会吃人。 ”说着,去找来手帕给成刚擦汗。 那轻微的动作,温柔的眼神,以及严玲玲身上那花香般淡淡的香气,令成刚无法心静如水。 他说了声:“谢谢,我自己来吧。 ”就拿过手帕自己擦了。 连那手帕都是香喷喷的。 严玲玲一笑,说道:“成大哥,你不用紧张,我不会占你的便宜。 ”她说得挺俏皮。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玲玲呀,你不会占我的便宜,可是你靠我靠得太近,我会忍不住占你的便宜。 ”严玲玲听了娇笑,故意贴近成刚,还把隆起的胸部顶在成刚身上。 成刚连连摆手,说道:“玲玲,你可不要拿我做试验。 我实话跟你说吧,我可不算是正人君子。 你这么逗我,我会被你变成野兽的。 ”严玲玲听了顿时脸红了,后退几步,柔声说:“成刚,我不信,你就会骗人。 ”成刚不想谈这些没有用的。 他心想:我还是坐一会儿就走吧,免得在这里久了,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不该做的事来。 他伸手拉着严玲玲一同坐在沙发上,说道:“玲玲呀,你不是说心情不好,有什么事只管跟成大哥说。 成大哥会帮你的。 ”严玲玲听了脸色一变,像是回到了之前心情不佳的状态。 她不安地搓着手,像傲错事的孩子一样,皱起眉头,半晌才说:“成大哥,你长这么大,有没有犯过错呀?”成刚望着她青春白净的俏脸,以及好看的眼睛,说道:“那还用问,只要是人,哪有没犯过错的。 我当然也不例外了。 ”严玲玲思了一声,说道:“我也知道这个理。 可是我今天又犯了一个错,使我心里总是不舒服,像是明天就要受到严惩似的。 ”成刚安慰道:“玲玲呀,不要这么说。 只要是无意中犯错,别人都会原谅你,你不要为这个自责,只要下次不要再犯就好了。 ”严玲玲听了略有所思,说道:“谢谢你,成大哥,你这么说,我心里好多了。 我也不想犯错,只是我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有时不得不犯错。 希望你知道以后不会讨厌我。 ”成刚望着荷花般美丽的严玲玲,说道:“你这样的女孩子,即使犯了错,别人也会原谅你的。 ”严玲玲听了眉头一层,说道:“成大哥,你这人真好。 来,咱们跳一支舞吧。 ”说着,她放起了交际舞的曲子。 成刚见她心情转好,自己也感到快乐,忍不住调侃道:“要是能跳个贴面舞,那就更好了。 ”严玲玲一听,脸红如醉酒,白了成刚一眼,说道:“成大哥,你好讨厌呐。 ”说着,向成刚走近。 成刚感到一阵晕眩,像是在梦中踉踉跄枪的样子。 他知道,这原因绝不是因为今晚喝了点酒。 严玲玲来到成刚跟前,说道:“成大哥,咱们来跳舞吧。 ”成刚连声说:“好啊,只是我的舞功不行。 ”他说的倒是实话。 严玲玲笑了,说道:“我的也不算好,但在我们学校,论唱歌,我不如兰雪;论跳舞,她就不如我了。 ”听她这么一说,成刚就大感兴趣。 他搂住她的腰,拉着她的手;严玲玲把着他的肩膀,两人在缠绵的曲子之中,轻飘飘地跳起舞。 就在那么几分钟里,成刚便惊讶于她的舞姿,真是腰软如柳,步法娴熟,动作轻盈,以成刚的眼光看,她绝对够标准。 成刚忍不住称赞道:“玲玲,你跳得真好。 原来你这么谦虚呀。 ”搂着她的腰,感觉比搂着自己的老婆还舒服。 严玲玲一笑,说道:“成大哥,你跳得也不赖,至少没有踩到我的脚呀。 ”成刚说道:“等我踩到你的脚的时候,你就该哭了。 ”两人边跳边谈,一会儿转到这儿,一会儿转到那儿,都感觉挺好。 等到舞曲一停,两人还没有松开。 严玲玲冲他一撇嘴,说道:“成刚,你该放开我了。 你再搂下去,我就告你性骚扰了。 ” 成刚哈哈 一笑,放开了自己的手,说道:“等到跳贴面舞的时候,你再告我吧,我目前也没有占到你的便宜呀。 ”严玲玲哼了一声,说道:“你搂着兰雪的时候,她就没有意见吗?”成刚回答道:“玲玲呀,她能有什么意见呢?我压根也没有搂过她呀。 ”严玲玲听了欢喜,说道:“没有就好。 ”成刚说道:“来,歇一会儿,咱们再接着跳好了。 ”两人便坐了下来。 这回双方没有离那么远,坐得很近。 成刚可以近距离观察严玲玲的美貌,严玲玲看成刚也挺清楚。 成刚说道:“如果我再年轻几岁,我一定不敢跟你坐这么近。 ”严玲玲笑道:“为什么呢?”成刚老实回答道:“我怕自己受不了诱惑呀。 ”严玲玲开心地笑了起来,说道:“成大哥,你可真会开玩笑。 我就不信你会那么好色。 如果是那样,兰雪早就成为你的人了。 ”成刚听得心里猛地一跳,说道:“玲玲呀,不要乱说。 兰雪在我的眼里只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我对她没有什么想法。 ”严玲玲眨着美目,说道:“那好哇,我就喜欢听你说这话。 那你对我的感觉怎么样?”成刚微微一笑,说:“我跟兰雪在一起,我完全可以控制自己。 跟你在一起嘛,就会紧张。 ”严玲玲乐得美目眯成一条缝了,说道:“如果我能把你迷晕,我就更高兴了。 ”成刚缩了缩肩膀,说道:“玲玲呀,你可不要诱惑我,我可不想犯错呀。 ”装作一副可怜相。 严玲玲爽朗地笑了起来,说道:“成大哥,你可真逗。 我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说着,目光在成刚的脸上一转。 成刚嘿嘿一笑,说道:“咱们接着跳舞吧。 跳完这支舞,我就得走了。 我可不能在这儿待久了。 ”严玲玲点点头。 她站起来,放出了森巴的曲子,那清脆的鼓声,铿锵的节奏,使人激昂。 严玲玲说道:“你先跳,我得换一套衣服。 穿裙子跳不好看。 ”说着,她就回到卧室去了。 成刚自己独舞,跳得奔放、热烈,好久没有这样放松。 等到严玲玲再回来时,她的衣着一变。 只见她已经披散了长发,换上了黑色的小背心跟小短裤。 这个打扮使她的胸部鼓鼓的,一双大腿白光光的,使成刚有惊艳之感。 严玲玲来到他的跟前,说道:“成大哥,别看了,没有什么好看的。 来,咱们跳起来吧。 ”成刚答应一声,两人便相对着舞起来。 他们像播上电一样地激情、有力量,尤其是严玲玲,看起来特别疯。 那长发飘舞着,那胸部微颤着,那玉腿交叠着、曲张着。 那小嘴也不时变化着形状,眼神也变得一会儿迷离、一会儿陶醉。 这时的严玲玲已经不像是一个淑女,也不像一个学生,倒像是一个放浪形骸的浪女了。 成刚喜欢看她浅浅的乳沟,迷人的玉腿,青春的笑脸,以及弹跳的动作,像是全身都安了弹簧一般。 成刚自愧不如她跳得好,跳得激情,跳得出色。 等到舞曲停下来时,成刚夸道:“要是在舞厅,你简直就是舞池皇后了。 ”严玲玲羞涩一笑,将长发向后一理,说道:“成大哥,我是不是有点太野了。 ”成刚说道:“没有呀,我看你比兰雪还活泼呢。 好了,我得走了。 ”严玲玲听了脸色微变,说道:“成大哥,你再陪陪我吧。 你愿意让我一个人在这个大房子里过一个晚上吗?”成刚听得怦然心动,说道:“我总不能一夜都待在你这里吧?”严玲玲柔声道:“有什么不可以呢?这房子这么大,还怕没地方睡?”她的脸上充满了留恋跟期待,使成刚想走都走不了。 他心想:这不能怪我不走呀,是她自己要求我留在这里。 出什么事,与我无关。 成刚说道:“那好吧,我再坐一会儿。 ”两人又回到沙发坐着。 严玲玲一会儿又拿出饮料请成刚喝。 成刚望着她的脸蛋跟身影,忍不住想道:看玲玲年纪不大,好像是很懂男女关系。 听说她谈过恋爱,不知道还纯洁不纯洁。 严玲玲问道:“成大哥,你在想什么呢?”成刚回答道:“我在想,你的本事很大呀,竟然能在这城里找到我。 挺厉害。 ”严玲玲望着成刚,幽幽地说:“我可不是一出门就找到你,我可是在大街上溜了多少圈,才碰到你。 ”最^.^新^.^地^.^址;YSFxS.oRg;成刚说道:“玲玲呀,真是谢谢你,难得你对我这么重视。 我长这么大,除了我老婆之外,还没有几个女人这么看中我。 ”严玲玲微笑道:“成大哥呀,你不知道,我也说不清楚,我一见到你,就有种说不出来的好感。 虽然我以前谈过几次恋爱,但从来没有像现在我对你的感觉这么好。 跟你在一起,我感觉心里好温暖,又好安全。 这也许就是‘情’了吧。 ”说着,她害羞地低下丫头。 她的这一番表白,大出成刚的意料之外,他想不到这个姑娘这么快就喜欢上自己,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作为一个男人,如果有一个美女说喜欢自己,哪个男人不得意,不骄傲?这种感觉成刚也有,可是他又一想,她这样的女孩子会不会不把感情当回事呢?也许她只是玩玩吧?她不是也谈过几次恋爱吗?成刚握住严玲玲的手,感受着她的体温,说道:“玲玲呀,谢谢你的爱。 可是我不能接受,我是一个有家的男人,我不能背叛我的家庭。 你明白没有?”心里却想:如果你想当我的情人,只怕我会毫不犹豫接受。 男人嘛,谁不喜欢老婆之外的美女呀。 严玲玲含情地望着成刚,动情地说:“成大哥,我不想怎么样,我也不想破坏你的家庭,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爱过一个人。 以前的对象,更多的成份像是玩,而跟你在一起,却有一种想出嫁的冲动。 ”成刚摇头道:“可惜呀,现在国家歪让娶两个老婆。 ”严玲玲说道:“我可不想当什么小老婆,我只要能经常看到你就行了。 ”成刚唉了一声,苦笑道:“我比你大那么多,长相也不是很帅,也没有什么本事,你实在不该喜欢我。 ”严玲玲摇头道:“成大哥,感情的事由不得自己,我知道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这是不应该的,可是它发生了。 ”成刚感动了,紧紧握住她的手,说道:“我真是太感动了。 如果不是我有老婆,我一定会娶你。 有你这样一个人喜欢我,这是我的荣幸。 ”严玲玲说道:“希望你不要笑话我的大胆跟直率就好了,我在感情上向来是直来直往,不喜欢绕弯子。 ”成刚表示:“我喜欢你这样的方式,省得猜谜了。 ”严玲玲思了一声,说道:“那你答应我,今晚别走了,就住在我家,我家有的是房间。 反正天色也晚了,你也回不了家,住我家可舒服了。 ”成刚点头,说道:“我相信。 好,我答应你,今晚不走了。 你就帮我安排个房间吧。 ”严玲玲听了大喜,说道:“好哇。 ”成刚提醒道:“不过你可不能让我跟你睡在一个床上呀。 ”严玲玲大羞,哼道:“你想得倒美,我会那么傻吗?”那娇瞋的样子特别动人。 成刚见了,色心大动,忍不住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滑到了她的大腿上。 严玲玲被他的动作弄得发软,就势倒在他的怀里,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成刚见她如此,越发地想动手。 他的手在她的大腿上移动、抚摸着,感觉好滑、好腻、好爽呀。 他的手一会儿挪到上,一会儿挪到下,百摸不厌。 摸来摸去,就想往关键地方进军。 他见严玲玲不反对:心想:如果她穿裙子,我就太美了。 严玲玲被摸得又热又羞,哼哼道:“成大哥呀,摸几下就好,不要太过分了,我又不是你老婆,也不是兰雪。 ”成刚哪里肯放呢,一边继续在大腿上放肆,一边说道:“玲玲呀,别老提兰雪,她只是我的小姨子,跟我清清白白,没有什么关系。 我也只当她是一个小孩子。 ”严玲玲说道:“我不信,我看兰雪挺喜欢你。 ”说着,她像是害羞似的推拒成刚的手。 她这么挣扎,更激发了成刚的征服之心。 成刚抬起她的头,伸过嘴,在她的俏脸上亲吻。 她的脸蛋真是又嫩又滑,像是瓷器一般。 同时那手在大腿上已不是摸,而是抓弄了。 严玲玲娇喘着说:“成大哥,不要呀,咱们不能这样。 ”成刚粗喘着,说道:“玲玲,你让我来,不就是让我安慰你吗?总不会让我陪你说一晚上话吧?”严玲玲羞涩地说:“那我也没想让你这么对我呀,我可是一个大姑娘呀。 ”成刚听罢笑了,说道:“你还是大姑娘吗?”严玲玲哼了一声,得意地说:“那还用问吗?”成刚接着说:“那当然不是了。 ”严玲玲啊了一声,说道:“成大哥,你怀疑我的贞节吗?”语气中透着不满。 成刚嘿嘿一笑,说道:“玲玲呀,你是不是大姑娘。 口说无凭,那要通过事实来证明。 来,让成大哥我看看你是不是处女。 ”严玲玲挣扎着说:“不行,不行,我不干那事。 ”成刚望着她羞红的脸,说道:“玲玲呀,我知道你也想。 ”说着,将嘴堵住她的嘴,使劲吻着、吸着、磨着,使严玲玲忍不住发出鼻音来。 那哼哼的鼻音,直叫人火冒三丈。 四片唇相接,仿佛碰出了火花。 成刚吻得来劲儿,严玲玲开始还有点退缩,不一会儿,就迎合起他来。 成刚心想:瞧她的动作,哪里是新手呀,分明是行家呀!由此看来,她应该不是处女了。 心里这么一想,思想上的顾虑也就淡了。 男人对处女通常要负责任的。 于是,将舌头向她的嘴里伸。 严玲玲很懂事,张开嘴来,迎宾入座。 接下来两人的舌头就缠在一处,像打架一样搅动着,谁也不肯示弱。 先是成刚的舌头在严玲玲的嘴里搅合着,一会儿,严玲玲的舌头就伸到成刚的嘴里,任成刚随意的品尝着。 成刚大爽,贪婪地享受,两只手也不再老实,在她的腿上、背上任意抚摸着,大快色心。 他的身上像着了 火,最想干的事,就是直接用自己的武器跟严玲玲作最深刻的交流。 严玲玲也动情了,不再回避。 她的双臂像蛇一样搂住成刚的脖子,生怕他离开。 两人的舌头一会儿就在嘴外交流了。 互相舔着、顶着、缠着,发出唧唧的声音。 藉着这股热劲儿,成刚的手栘到了她的胸部上。 轻轻地一抓、一揉、一捏,严玲玲便思思地哼了起来,身子颤抖着,显然这种刺激很大。 成刚太爽了,一边跟她唇舌大战,一边在她的美胸上活动着。 不愧是青春美少女,奶子不小,够挺也够软,摸起来不想放手。 他就那么一直摸着,不时凭感觉捏着奶头。 严玲玲的身子便频频地颤着,像触了电一般。 当严玲玲被成刚吻得透不出气来时,便尽力将成刚推开。 成刚惊问道:“玲玲,你不愿意吗?”严玲玲的美目已经水汪汪,脸上红晕欲流,娇喘着说:“成大哥,我愿意,我愿意,只是我怕呀,我实在怕。 ”听了这话,成刚放下心来,拉着她的手说道:“玲玲,有什么好怕的。 女孩子嘛,都要干这事。 如果你喜欢我的话,那就给我吧,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 ”此时,他就想占有她。 严玲玲摇头道:“不好,不好,如果我顺从了你,你以后玩腻了,就会像扔废纸一样甩了我。 ” 成刚再度将她搂在怀里,说道:“不会的,不会的,只要你愿意,我就会跟你好下去。 ”严玲玲唉了一声,说道:“很可惜,我再怎么喜欢你,你也是有老婆的人。 想起这事,我就不舒服。 ”成刚听了也是黯然,说道:“谁叫咱们相识太晚呢。 我看,不如我还是走吧。 我实在不该向你提那种过分的要求。 ”说着,站了起来。 严玲玲忙站起来,紧紧地抱住他,动情地说:“成大哥,你不要走,今晚你是我的。 你不是说想知道我是不是大姑娘吗?那你就试一下吧。 我愿意让我喜欢的男人亲身试验一下。 ”一听这话,成刚那刚刚降低的欲望又升了起来。 这回又吻住严玲玲,并且两手又回到严玲玲的身上。 在她的腰上、屁股上、大腿上抓弄着,使严玲玲不安地扭动着,像是生病似的。 当成刚的手伸到她的胯下时,隔着短裤进行按摩时,严玲玲再也受不了。 她娇喘着说道:“成大哥,咱们进卧室吧,我要你趴在我身上。 ”成刚巴不得如此,就将严玲玲打横抱起,急急忙忙跑向卧室。 而严玲玲长发飘扬着,羞得闭上了美目,脸蛋红得像火,胸部一起一伏,已经非常激动了。 当成刚将她放在床上的时候,像欣赏艺术那样欣赏起严玲玲来。 严玲玲无异是一位标准的美女,她的外形尽管不是绝色,也是一流。 跟兰雪相比,基本上是一比一,并不逊色。 而且,当成刚对她的了解加深后,发现她的身上有许多兰雪不具备的优点,而这些优点像金光一样照亮了她,使她在成刚的心目中形象越来越好,几乎要超过兰雪了。 成刚好色的目光在严玲玲的全身扫视着,心想:她就要成为我的人了。 不管她是不是处女,我以后都会好好待她。 至于老婆跟她之间的矛盾,那就是以后的事了,暂时不用想。 严玲玲见成刚没有动作,就睁大眼睛,说道:“成大哥,你怎么了?你不是有生理上的毛病吧?”一听这话,成刚自尊心一痛。 他笑了笑,说道:“玲玲呀,我生理上有没有毛病,你很快就会知道。 来,我帮你脱衣服。 ”严玲玲一下子坐起来,柔声细语地说:“成大哥,你上床来,我要服侍你,我当你是我的男人。 ”成刚听了舒服,就脱鞋上床。 他往床上一站,严玲玲就用灵活的手指脱起他的衣服来。 外衣没了,裤子没了,背心没了,只剩下件内裤时,严玲玲见到成刚的胯下隆起高高的一团,像是支起了蒙古包。 严玲玲吃吃笑了笑,大胆地伸手摸了一下,然后赶紧收回手,羞涩地说:“好硬呀,好热呀,这是什么东西呀?”成刚认为她在逗他玩,就说道:“那还用问吗?这东西是医院用的针呀,当美女生病了,不舒服时,扎那么一下,就马上会舒服了。 ”严玲玲听了直笑,用手按按棒子,说道:“成大哥,那我也生病了。 ”接着,勇敢地将成刚的最后一件衣物扒掉。 于是,成刚光溜溜站在严玲玲的面前,站在明亮的灯光下,像是一尊裸雕。 他结实的身体,成块的肌肉,他充满阳刚之气的脸孔,以及他胯下那大号的高高竖起的棒子,都使严玲玲又羞又喜。 她看几眼,就将目光栘开,然后再把目光看过来,那样子真像是一个偷吃的小女孩一样的可爱。 成刚微微摆臀,使肉棒子直点头,说道:“玲玲呀,你已经看到了我的身子,也该让我看看你的了吧。 ”严玲玲说道:“我有什么好看的,比不上兰雪的。 ”她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兰雪。 成刚靠近她,说道:“来,我帮你脱吧。 ” 严玲玲摇头道:“不,成大哥,你是我的男人,还是我自己来吧。 ”说着,严玲玲纤指齐动,她的小背心跟裤子便离身,身上只剩下内衣。 那是黑色的性感内衣,严玲玲在内衣的包裹与衬托下,简直具有勾魂的魅力。 她最神秘的三点被遮掩着,使成刚急欲知道其中的秘密。 成刚看得口干舌燥,说道:“ 玲玲呀,你的身子真好看呐。 你的内衣真美。 ”那小小胸罩只兜住奶头。 那小内裤也只能挡住胯下的一条沟,而她的屁股完整地暴露在成刚的眼前。 严玲玲故意转了个身子,用脱衣舞的动作,扭腰屈腿,屁股摆动。 那鼓鼓圆圆的白屁股,使成刚差点流出口水来,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就在他晕头转向的时候,严玲玲的手指又将胸罩与内裤脱掉了,这一来她就三点全露了。 当成刚的目光落到两粒樱桃上,以及下面的一丛黑毛上时,他的欲望立刻变得不可抑制。 他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了。 严玲玲羞答答又得意洋洋地来到成刚的面前,使他看得更清楚。 那两个奶子可谓白如玉,圆如球,奶头红艳,使人既手痒也嘴痒。 成刚注意到她的乳沟间还长了一颗针尖大的痣,但并没有破坏乳房的美感,反而更诱人。 再看那下面的绒毛,茂盛而不乱,还闪着水光呢。 成刚再也忍不住了,冲动地扑上去,像扑向自己的老婆一样。 成刚压在严玲玲的身上,感觉好极了。 严玲玲不算瘦,趴在上面只觉得滑腻、暖和,而不会硌人。 严玲玲惊呼道:“成大哥,你好重呀,要把我压扁了。 ”成刚听了发笑,说道:“玲玲呀,还没有听说哪个姑娘会被男人压扁。 你习惯就好了。 ”说着,再度吻住严玲玲的嘴,两手握住她的奶子大作文章,而那根杀气腾腾的棒子在她的胯间胡乱磨擦着。 逗二路进攻使严玲玲无法冷静下来。 那痒、麻、酸等各种滋味纷纷而来,使严玲玲忍不住呻吟、扭动、并振颤。 她的下面已经流成了小溪,把肉棒子都弄湿了……严玲玲好不容易挣脱开成刚的狂吻,喘息着说:“成大哥,你占有我吧。 我愿意当你的女人。 ”成刚说道:“急啥呀,火候好像还不到呀。 ”说着,他跪起身子,将严玲玲的双腿分得好大,仔细观看那一处神秘部位。 只见厚密的绒毛将那里掩映得十分朦胧。 成刚将她的绒毛分开,这才看到一条粉色的裂口,而这口里正流着水呢,亮晶晶的,非常迷人。 成刚看着过瘾,就用手指对肉唇及上面的豆豆进行爱抚,弄得严玲玲竟叫了起来:“成大哥,不要再摸了,我受不了了。 我快要疯了,你快点把我变成你的女人吧。 ”说着,直挺下身。 在她的玉腿、黑毛、屁股的衬托下,那处穴位红嘟嘟的,水汪汪的,非常好看。 就像是红柿子裂了口子一般,正淌着汁液呢。 成刚被她的春水湿了一手,称赞道:“玲玲呀,你的水可真多呀,插进去一定舒服。 ”说着,重新趴好,扶着大肉棒子,向里面进军。 当两人宝贝碰到一起时,成刚不断地扭腰,使其在洞口处多熟悉一下,然后才发力插入。 还别说,严玲玲的小洞并没有想像中那么狭窄,因此,大龟头没费多大劲儿就入关了,再一使劲儿,就进去半根。 严玲玲大呼:“成大哥,你的玩意好大呀,简直要插死人了。 ”说着,皱着眉,又伸臂搂住成刚的脖子,两人结合得非常密切。 成刚见她没有那么痛苦,就将肉棒插到底了。 别看严玲玲的小洞不窄,可是却不算长。 当肉棒到底时,还余出二一寸呢。 严玲玲伸手一摸,发现这种情况之后,惊呼道:“成大哥,你的玩意这么长呀,要是全进去,不是要了我的命吗?”成刚的棒子泡在多水的洞里,感觉挺美,幸好他的棒子够粗够大,不然还真是无法将小洞胀满。 成刚说道:“没关系的,玲玲,你的玩意是有弹性的,我一定能全插进去。 ”说着,做着小幅度的抽插,大约有百十下吧,就将肉棒全根插入。 严玲玲哦了一声,说道:“太长了,要插穿我了。 ”说着,双腿一抬,就缠在成刚的腰上。 成刚微笑道:“玲玲呀,你倒是挺会玩。 ”说着,那肉棒就不紧不慢地进出着,每一下都碰到她的花心上。 严玲玲感觉到男人的好处了,一边扭着腰配合着、享受着,一边说道:“我聪明呀,学什么东西都很快。 ”成刚将棒子抽至穴口,问道:“玲玲呀,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处女呀?”严玲玲眯着美目,搂着成刚的脖子,哼道:“你是个有经验的男人,还用问我吗?你看我是不是处女呢?”成刚一插到底,发出滋地一声,然后说道:“玲玲呀,凭我的经验嘛,也说不准。 说是处女,好像不是;说不是,又好像是呀。 ”严玲玲笑了笑,说道:“你真讨厌,都跟人家这样了,还问这种扫兴的问题。 快点干活吧。 ”成刚笑道:“娘子有令,我遵命就是了。 ”说着,成刚加快速度,肉棒插得小洞扑哧扑哧直响。 而严玲玲也越来越老练了,积极配合着成刚的动作。 这使成刚疑惑了,实在搞不清她到底是不是处女。 从她的做爱动作来看,很像处女,可是她的小洞不够小,而且没有那层薄膜。 只是这个时候也没有心思想这个问题,因为那艳福实在让人乐不思蜀。 成刚见严玲玲没有不适之感,就将双臂撑在她肩膀的两侧,将力量集中在下身,铿锵有力地干着。 干得严玲玲呻吟不止,不时冒出几句浪语来:“成大哥,你的玩意真好。 我感觉自己都要飘起来了。 哦,这下插得好重呀。 ” 成刚笑道:“好戏在后头呢。 成大哥一定让你乐个够。 ”说摆,更是生龙活虎似的干她。 那根肉棒闪电般地在小洞里进出着,每一下插入,都挤出好多的春水来。 每一下抽出,又带出一部分嫩肉来,看上去很有美感。 成刚感觉每个毛孔都张开了,四肢百骸无不爽快。 他一边干着,一边瞧着严玲玲那红晕的脸,半眯的美目,一张一合的小嘴,一晃一晃的奶子,再听到她的呻吟与浪叫,他的心都醉了。 他得到了与自己老婆不一样的艳福。 是的,一个女人一个味儿,虽然结构相同,但给人的快感却有区别。 想到这位美女是兰雪的同学,想到她是严虎林的女儿,想到她对自己的示爱,成刚特别兴奋,那根棒子也是硬如铁棒,呼呼地干着,干得水声不断,撞击不断,严玲玲的叫声也不断。 两人一起努力,向欲望的颠峰爬去。 严玲玲越发显出浪女的本色。 她尽力地扭着、挺着、摆着、动着,不使自己处于被动地位,不时地还献上香吻,鼓舞着成刚的斗志。 使成刚舒服得恨不得化作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严玲玲毕竟不经干,约做了有十几分钟吧,她便长声浪叫着,达到了高潮。 之后,她将成刚缠得紧紧的,使成刚想抽插的可能性都小了。 成刚也没有接着干,就趴在她的身上,望着她的俏脸,听着她的心跳,看她风雨后的美丽。 成刚望着严玲玲,发现她的头上都见汗,而且她的眼角还有了泪水。 成刚凑上嘴亲了亲她的脸蛋,说道:“玲玲,你怎么流泪了?是不是我把你给弄疼了。 ”严玲玲睁开眼,露出笑容,柔声道:“成大哥,我已经不疼了,我只是太高兴了。 因为我终于跟我喜欢的男人在一起了。 ”成刚说道:“玲玲呀,我起来吧,一定把你给压累了。 ”严玲玲抚着他厚厚的背说:“不,不,我喜欢你这样压着我。 你是我心爱的男人呀。 ”成刚唉了一声,亲了她一个嘴,说道:“玲玲,我真不明白。 我这个人有什么吸引你的。 论年纪,我比你大得多;论相貌,我也不算太帅;论才华嘛,虽说有一点,但你并没有见过。 咱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了。 ”严玲玲笑道:“成大哥呀,你想得太多了。 其实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你只要知道玲玲的心里有你就行了。 就凭着你的英俊跟多情、成熟,还有对亲人的爱心,这些已经足够了。 ”成刚说道:“这些也算理由吗?”严玲玲说道:“还有别的呀,只是我不想告诉你。 ”成刚感慨道:“是呀,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其实也就是一种感觉,有时候不需要那么多的原因。 ”严玲玲微笑道:“这话我赞成。 你说我的身子好不好?”成刚回答道:“那还用问,当然好了。 ”说着,成刚伸出舌头,舔起严玲玲乳沟里的小痣来。 舔得严玲玲吃吃直笑,说道:“成大哥,你别逗我呀,我会痒死的。 ”成刚又将嘴移到她的奶头上,津津有味地舔了起来。 严玲玲被舔得哦哦直叫,说道:“成大哥,你又来胡闹了。 ”成刚吐出奶头,说道:“你倒是爽了,可是我还憋得厉害呢。 ”严玲玲咯咯笑了两声,说道:“那就射出来吧:不过不准射到里面,我怕怀上呀。 ”成刚嘿嘿一笑,说道:“想不到你懂得这么多,连这事都考虑到了。 ”说完,又将另一粒奶头含到嘴里,手则摸另一个。 严玲玲说道:“那当然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好了,成大哥,我休息得差不多,你接着来吧。 ”成刚见她如此说,也就不客气了。 这次他改变姿势,跪在她的胯间,将她的双腿提起,挎在小臂上,一边干着,一边瞧着两人结合之处。 只见严玲玲的小洞像吃香肠一样吞吐着肉棒。 自己的棒子那么粗大,她的小穴又那么粉嫩,两人的宝贝都是湿淋淋的。 由于离得近,成刚连她肉唇上的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一看欲火更旺,插得更快更急,严玲玲的浪叫声再度响了起来。 严玲玲哼道:“成大哥,这回你知道我是不是处女了吧?”成刚狠狠地干着,插得小穴直响,说道:“还没有最后确定呀。 ”严玲玲不满地说:“成大哥,看你挺聪明的,原来也是个猪头。 你想想,我这样性格的姑娘会不会跟别人乱来呢?”成刚果真停下来想,心想:如果是兰雪的话,我相信她是处女。 而你嘛,可就不好说了。 严玲玲催促道:“别停呀,成大哥,快点干活儿。 ”成刚答应一声,又将肉棒插得飞快,每一下都撞击在严玲玲的花心上。 一时间,原始的乐曲响个没完,而两人的快感也无穷无尽。 严玲玲到底是不是处女的问题,一直困惑着成刚,他还是想不明白。 两人变着法地玩着、翻滚着、纠缠着,直到做够了,成刚才把憋了好久的精华射进了严玲玲的洞里。 这时候已经顾下上那么多了。 小村春色(10) 2022年12月28日第十章·拳头开道次日醒来,已经九点多钟,两人还紧紧抱在一起。 回想昨晚的好事,心里都觉得十分甜蜜和幸福。 成刚一想到兰花,心里有些惭愧。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实在对不起她。 成刚说道:“你应该早点起来,起来好上学呀。 ”严玲玲哼了两声,说道:“都已经起来晚了,没办法呀,上不了学了。 不过没关系,我爸跟校长关系好,不会有人找我的麻烦。 你放心好了。 ”成刚说道:“那也应该早点起来呀,你不是说佣人早上要来吗?”严玲玲笑了笑,说道:“我让他们下午过来。 ”成刚又问道:“万一你爸或者你哥回来怎么办?”严玲玲摇头道:“不会的。 他们这个时候应该跟我一样,都在床上躺着呢。 也不知道在哪个女人的床上。 ”成刚说道:“你不起来,我可得起来了。 我得回家呀。 ”说着,挣脱严玲玲的四肢,坐在床上穿衣服。 偶尔向严玲玲身上一看,从薄薄的被子边上,露出头脸、脖子,还有两条玉腿。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风雨后的满是跟美丽。 成刚见了怦然心动,同时又想:我也真是好色,她那么小,我怎么能跟她上床呢?她跟兰雪一样,还是个孩子呀。 严玲玲见成刚穿好衣服,自己也坐了起来,指挥着成刚帮她穿衣服。 成刚就像是一个管家一样服侍严玲玲。 过了好一会儿,严玲玲穿戴完毕,这回美丽的肉体不见了,又藏在了衣服下。 严玲玲跳到地上,拉着成刚的手,含情地望着他,说道:“成大哥呀,这回我可是你的人了,你以后要是待我不好,我会找上门跟你算帐。 ”成刚一笑,说道:“你看我是那么没有良心的人吗?”拉着她的手,两人坐到了沙发上。 严玲玲投入成刚的怀里,说道:“成大哥,这回你应该知道我是不是处女了吧?”成刚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应该是处女。 ”严玲玲嘴一撇,说道:“我本来就是呀。 你怎么就这么笨呢?平日里看你挺精的。 ”成刚傻笑几声,说道:“那特征也不太明显呀,难怪我会误会你呢。 ”严玲玲坐直身子,脸带难为情之色,说:“你听我解释呀。 我是个早熟的姑娘,因为欲望的压抑,也因为没有男人,就想办法自己解决了。 刚开始是用手,后来就那些成人用品。 那东西跟男人的东西相似,我用得时间久了,里面就跟处女不一样了。 这回你明白了我为什么是这样了吧?”成刚吃了一惊,说道:“你原来还用那个东西呀?你真是新潮,难怪昨晚感觉你怪怪的。 对了,那为什么你在做爱的时候配合得那么好呢?好像有经验似的。 ”严玲玲斜视了成刚一眼,说道:“成大哥,现在都什么时代了。 你以为现在的女孩子什么都不懂吗?她们不懂,不会看书吗?不会看录影带吗?书和影片上面什么都有的。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玲玲,原来你对那些东西也感兴趣呀。 ”严玲玲羞涩地一笑,说道:“成大哥,希望你不会因此对我反感,我可不想惹你讨厌。 ”成刚摇头,说道:“食色性也,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呢。 像我们男的吧,有时那股火上来,也会手淫。 大家都是人,可以理解的。 只是听说你以前也谈过恋爱,你没跟男朋友试过?”严玲玲哼道:“成大哥,你想到哪儿去了?我是那种人吗?我跟他们的感情还没有达到你跟我的这种深度呀。 我不会随便献身给男人。 ”成刚感慨道:“只怕跟你交往的男朋友里,就数咱们交往时间最短,发展得最快呀。 ”严玲玲唉了一声,说道:“可不是,咱们也只不过见过几面,真是想不到这么快咱们就结合了。 如果你没有老婆,我一定要嫁给你。 ”成刚一把搂住她,说道:“实在对不起,我现在没有办法法娶你。 ”严玲玲笑了笑,说道:“你现在想娶,我也不能嫁呀。 我还是个高中生,以后还要上大学,我怎么能为了感情不顾学业呢。 我严玲玲可不是那么傻的姑娘。 ”成刚回应道:“就是就是,我跟你想到一块儿去了。 ”心想:这样最好不过。 严玲玲说道:“好了,成大哥,咱们去洗脸吧。 ”成刚同意,便跟她进了洗手间。 洗过之后,这才想起吃饭的事来。 严玲玲不会做饭,又没有佣人,成刚只好勉为其难地做饭了。 自从跟兰花结婚之后,他的手艺倒是进步不少。 不久,当他将饭菜端上去的时候,严玲玲尝了尝,称赞道:“不错嘛,成大哥。 以后我一定跟你了。 跟着你,我不用做饭。 ”成刚咧嘴笑了笑,说道:“玲玲呀,不瞒你说,我在家很少做饭,我家的饭都是我老婆做的,她做饭最好吃。 ”严玲玲听了皱眉,说:“咱们吃东西吧。 不要在我面前提你的老婆,我现在跟她可是情敌呀。 还有,你以后跟兰雪在一起的时候,一定要保持距离,你可不能跟兰雪发展咱们俩这种关系。 ”她说得很认真。 成刚拍拍她的背,说道:“小丫头,又在开始胡说了。 我都跟你说过百八十遍了,她只是我的小姨子,而 她也只是一个孩子。 ”严玲玲微笑道:“我只是提醒你,再说她也不是孩子。 ”成刚说道:“你要是再提兰雪的话,我可就吃不下饭了。 ”严玲玲夹起一块肉,送到成刚的嘴里。 两人相视笑着,心情都非常愉快。 成刚心想:如果能让严玲玲生活在我的圈子里,这可是件好事呀。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吃着饭。 成刚不时也往严玲玲的碗里夹菜,使严玲玲充分体会到他的关心和爱护。 严玲玲因为跟他有了亲密关系,因此她也会撒娇,竟坐在成刚的怀里,让成刚喂她。 成刚也不拒绝,就一口一口地喂她。 她不时地笑出声来,成刚也跟着笑,都感觉心情特好,都希望这种气氛能维持久一些,可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呀。 吃完饭后,成刚向严玲玲告辞。 这回严玲玲没有挽留,脸上露出淡淡的忧伤与不安。 她拉着成刚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摸了又摸,说道:“成大哥,你可千万不要忘了我呀。 我心里会一直爱着你这个人。 ”成刚摸摸她的头发,微笑道:“好了,好了,玲玲,我还会来看你。 ”严玲玲嗯了一声,突然像想起什么要事一般,脸色一变,急促地说:“成大哥呀,我有件事很想告诉你,可是我实在没有勇气说。 如果我说了,你一定不会原谅我的。 ”成刚说道:“既然不想说,那就算了。 不过我劝你,该忘掉的东西就忘掉吧,这样你才会活得快乐些。 ”严玲玲的嘴巴张了张,终于没有说出口来。 成刚跨上摩托车,说道:“以后我每次进城,我都会来看你,你可是我的小情人呐。 ”严玲玲勉强笑了笑,向成刚挥手,然后她打开自动门,成刚便骑了摩托车,向门外跑去。 成刚出了严玲玲家之后,回头望望,那精致的小楼里留下了难忘的一夜。 他知道无论以后还能不能再有那样的艳福,但他知道,自己一定会永远记得严玲玲。 她的热情,她的情意,都让成刚满意并自豪。 大街上的风一吹,成刚的思路又回到兰强身上。 他心想:如果兰强昨晚离开,现在这时候,他早就应该到达安全的地方了。 但愿他能放聪明点,别傻乎乎地老在那儿船着。 他凭直觉认为那里也不安全。 尤其是小路,他可是严虎林的情妇呀。 万一哪一天她心血来潮,把兰强出卖了呢?这可都不好说。 自己应该去看看兰强离开了没有。 正当他胡思乱想,手机响了起来。 一接之下,却是严玲玲打来的。 成刚忙将摩托车停在路旁,跟严玲玲说起话来。 成刚问道:“玲玲呀,你有什么事呀?只管说。 是有人欺侮你吗?你现在是我的情人了,谁敢欺侮你,我一定让他下半辈子做牛做马。 ”严玲玲沉思半天,说道:“成大哥呀,有件事我本不应该告诉你,可是我不说出来,心里堵得慌,这事我一定要跟你说。 ”成刚说道:“那你就说了好了,我在听着呢。 ”严玲玲犹豫了一下,半天才说道:“实话跟你说吧,兰强已经落到了我爸的手里。 ”成刚啊了一声,说道:“玲玲,你在开玩笑吧?昨天我还见到他了呢。 ”他感觉严玲玲说道:“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来骗你呢,这种事可不得了哇。 ”成刚思了一声,说道:“就算你父亲抓到兰强,那他能怎么样?兰强会有危险吗?”严玲玲说道:“落到我爸的手里,哪里还有他的好?可为了救他,我也会跟家里商量。 ”听她的口气,成刚有点相信兰强落到他们的手里了。 他内心觉得好沉重。 成刚问道:“那我该怎么办呢?”严玲玲停顿一会儿才说:“这样吧,我先打电话跟我爸商量,尽量让他放人。 另一方面,你去娱乐城找我爸,当面跟他要人。 你要记住,一定要硬气点,像个男子汉,我爸向来是欺软怕硬。 ”成刚答应一声,说道:“我记住了,我现在就去。 你可一定不要让你爸打兰强呀。 ”严玲玲说道:“我会尽力而为。 ”成刚说声好,然后又问道:“你怎么知道兰强落到你爸手里了呢?”严玲玲催促道:“你快去救人。 这些事以后咱们再细谈。 ”说罢就挂断了。 成刚放下电话,一肚子的疑惑和惴惴不安的担心。 他心想: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诐抓了呢?难道是小路出了问题?她出卖了兰强?或者兰强自己泄露了行踪,才让人找到的?唉,我可得快点救出他来呀,如果晚了,这兰强一定会让人家打得不成人样。 于是成刚发动摩托车,以最快的速度向娱乐城驰去。 当他到达那里的时候,那里还挺热闹。 这里的服务行业不少,晚上是舞厅、歌厅,白天则有撞球、mtv,而饮食街与澡堂则二十四小时营业。 成刚快速地进入大门,一进门没几步就被人给拦住了。 这是一个彪形大汉,问道:“你是干什么的?”成刚大声道:“我找你们严老板,叫他出来见我。 ”大汉嘿了一声,瞪着眼珠子冷笑道:“我说,你不是吃错了药吧?你是什么人?”成刚毫否不弱,说道:“我叫成刚,是兰强的姐夫。 如果他不出来见我,我就要去报案了。 ”大汉听他来者不善,上上下下 打量成刚,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问一下我们老板有没有时间见你。 ”说着,朝对面一使眼色,就有两个大汉过来了,二则一后站在成刚身边,生怕他乱跑。 而先前那个大汉则上楼找人去了。 成刚见跟前有接待客人的椅子,便不客气地坐了来。 他心里虽然不怕,但也没有把握。 这个严虎林手下一帮打手,真要打起来,我是对手吗?万一救不出人来,再把自己赔上,那可划不来了。 他又想,怕什么呀,实在不行的话,我就打电话报警。 凭我的本事,报警的能力还是有吧。 我倒要看看严虎林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成刚置身于狼窝里,并没有多么害怕。 他毕竟是一个有经验的人。 这个严虎林还真不好见。 是是等了半个多小时,才见他领着几个大汉从楼上下来。 严虎林来到。 跟前,哈哈一笑,说道:“成刚,我认识你,上回咱们见过的。 怎么,消息挺灵通的,这么快就知道人在我这儿呀。 ”成刚站起来,板着脸说:“严老板,咱们打开窗子说亮话,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人呐?”严虎林嘿了一声,说道:“成刚,我刚刚抓住兰强这个小崽子,我怎么会轻易放他呢。 我要好好地对他,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我。 ”说罢,笑得眼睛连缝都看不见了。 又傲慢,又凶。 成刚提醒道:“你这是非法囚禁,这可是犯法的。 ”严虎林狂妄地说:“在这县城里,我就是法律。 ”成刚点头道:“好哇,我相信。 不过嘛,咱们国家也讲法律。 如果你不放人,我出去告你的话,难道你就可以脱身?还有呀,你有人,我也有人。 我是省城来的,我在省里和北京都有人。 如果真闹到那地步,看看咱们谁能吃掉谁。 ”严虎林暗地找人打听过成刚的底细,虽然不知道他是谁的儿子,但是知道他的确是省城来的。 对于他的的话,还真不敢完全不信。 于是,他打了个哈哈,说道:“成刚,冤家宜解不宜结嘛!来来来,咱们坐下谈。 ”然后又对身边人喊道:“上茶,上好茶。 ”然后,两人面对面地坐下来。 茶上来之后,成刚平静地呷了一口,放下茶杯,说道:“严老板,我知道你儿子吃了亏,你一肚子的不愉快。 这事嘛,到底怨谁,咱就不追究了。 可最后吃亏的是你儿子。 这样吧,我给你道歉,请你喝酒,让你顺顺气。 你就把人放了吧。 ”严虎林摇摇头,说道:“那不行,这也太便宜兰强那小子了。 我儿子被打了,那可不是一顿酒就能摆子。 ”成刚问道:“那依严老板的意思难道还想要了兰强的小命吗?”严虎林一摆手,粗声粗气地说:“我严虎林什么坏事都干,但杀人的事是不干的。 我是一个老板,不是黑社会。 这人嘛,现在不能放,可以后总会放出来。 当然了,等我主动放他的时候,他也就不像现在这么生龙活虎。 可你想让我先放人,那么我也不是一个不近人情的人。 让我放人,必须依我的条件,只要你能做到,我立刻放人,绝不玩虚的。 ”成刚心里一轻,哦了一声,说道:“什么条件?严老板。 ”严虎林说道:“这第一嘛,我放出兰强,我要他亲自道歉。 这个必须是他本人,而不是你。 第二嘛,自然是请吃饭了。 第三是最重要的,必须赔偿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一万元。 ”成刚听罢脸上变色,说道:“严老板,你这前两条我同意,可最后一条有点太离谱了吧。 我可是知道的,你儿子伤得根本不重,用不着花那么多的医药费。 ”严虎林说道:“就算是他身上伤得不重,可是他的精神受到很大的打击,这精神上的损失不是用钱能补偿得了,我要这些钱,我还觉得少呢。 ”成刚轻轻一敲桌子,说道:“不行,你这是敲诈。 ”严虎林翘着二郎腿,一扬脖子,说道:“成刚,如果你不同意,现在就可以走人了。 你们就等着我放人吧,哪天放可就不好说了。 我放出去的兰强,还是不是现在活蹦乱跳的兰强也不好说。 ”说着,严虎林点了一支烟叼在嘴上,有滋有味儿地吸着,不时吐几个烟圈。 成刚陷入沉思。 这种沉思像是痛苦的绳子勒着他。 他想答应,因为这笔钱他还出得起。 可又认为对方这是讹诈,如果出了钱,自己就成了冤大头。 如果不答应,兰强就有危险。 唉,到底怎么办呢?严虎林似乎并不急,慢慢腾腾地吸着烟,一会儿望着天花板,一会儿瞧瞧成刚的脸色。 他见到成刚脸上的不安与无奈,心情特别愉快。 他向来就是个样子,看到别人不开心,他就开心。 这时候门外响了几声喇叭,接着严玲玲跑了进来。 严虎林一见,脸上露出笑容来,说道:“我的宝贝女儿呀,你不去上课,跑这里来干什么呀?我在电话里不是跟你说了嘛,大人的事你别跟着瞎参乎了。 ”严玲玲看了一眼成刚,便过去坐在严虎林的身边,娇声说:“爸呀,你就把兰强放了吧,他是我好朋友兰雪的哥哥呀。 ”严虎林搂着她的肩膀,说道:“我的好女儿,你不要胳膊肘子往外拐呀。 严猛可是你的哥哥,你哥吃了亏,你应该多向着他。 你说兰雪是你的好朋友,不对吧,据爸爸所知,她可是你的对头呀。 ”严玲玲用头拱着严虎林的胸部,说道:“爸爸呀 ,你弄错了。 我们虽然是竟争的对手,但我们同时也是好朋友呀。 反正哥哥只是一点皮肉伤,你就给我一个面子,无条件放了他吧。 ”说着,就用手挠严虎林的痒,弄得严虎林笑个不止。 这么一闹,严虎林高兴了,说道:“你这个丫头呀,成事的也是你,败事还是你,我真是搞不懂了。 好吧,我可以放人,但是,我有两个条件,如果成刚他能做到其中一个,我就放人。 ”说着,严虎林严肃起来。 成刚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路了。 严玲玲已经尽力了,只怕这个严虎林再也不会让步了。 成刚就说:“严老板,有什么条件就请开口吧。 ”严虎林眯了一下眼睛,说道:“既然是我女儿求情,我就网开一面。 你听好了,现在你有两条路走,一条路是出钱。 刚才我都说了,你们要道歉,要请酒,重要的是赔偿。 就一万元了,不能讨价还质。 ”成刚皱眉,心想:这跟没让步一样,于是问道:“那么第二条是什么?”严虎林一笑,说道:“成刚,我看呐,你就掏钱算了。 这第二路不适合你走的。 ”成刚知道第二路一定不好走,他还是说:“严老板,你就说吧,我不会被你吓倒的。 ”严虎林再度打量下成刚,说道:“好,你像个男人,我很喜欢你这样的青年。 你听好了,这第二条嘛,是要你跟我手下的人过招。 ”成刚点点头,说道:“那就是比武了?”最^.^新^.^地^.^址;YSFxS.oRg;严虎林思了一声,说道:“没错,就是比武。 我看得出,你是练过武的。 ”成刚说道:“我那只是花拳绣腿,中看不中用的。 ”严虎林哈哈一笑,说道:“年轻人,你挺谦虚。 只要你能打胜我手下,我就无条件放人。 你胜了,你就是英雄,输在英雄手下,我认了。 如果你败了,只要你敢出战,我姓严也给你方便,那赔偿金砍掉一半。 你看怎么样?你敢应战吗?”成刚没有马上回答,他向严玲玲望去。 严玲玲正一个劲儿向成刚摇头,这是向他表达意见呢。 严虎林催促道:“成刚呀,我佩服你是一条汉子。 可我看呐,你还是选第一条路吧。 毕竟第一条路走起来比 较容易一些。 这第二条路,你只怕不行。 ”成刚没有正面回答,说道:“严老板呐,你告诉我,如果比武的话,我要跟谁比?”严虎林咧嘴笑道:“自然是我手下人了,我是不轻易跟人动手的。 ”严玲玲插嘴道:“爸呀,如果要比的话,咱们这边是谁上场呢?”严虎林回答道:“就是你马叔叔。 ”严玲玲惊呼一声,说道:“就是那个比别人都高,腰粗如麻袋,手像蒲扇的那个吗?”严虎林点头道:“没错,就是他。 你也见过,他一掌能拍断好几块摞起来的砖的。 ”严玲玲的脸色都变了,冲着成刚说:“成大哥呀,我看你还是选择第一条路吧。 这样比较安全和划算。 ”成刚不出声,沉默数秒之后,说道:“严老板,我已经考虑清楚,可以回答你了。 ”严虎林嘿嘿一笑,说道:“不用问了,你自然是选第一条路了。 我知道你是一个非常聪明非常有头脑的人。 ”成刚摇头道:“不,你说错了,我选择第二条路。 我愿意上场比武。 ”严虎林与严玲玲差不多同时啊了一声。 严玲玲急得站了起来,叫道:“成大哥,你不要这样呀。 ”严虎林也挺意外,睁大了眼睛,随即笑起来,说道:“行呀,成刚,你挺有勇气的。 就冲你这一点,我也会嘱咐我手下人手下留情。 ”严玲玲则走到成刚跟前,关切地望着他,说道:“成大哥呀,你不要跟那个人比武。 你虽说练过功夫,也一定不是对手。 你不知道那个人有多么厉害,在我们这个县城,还没有听说哪个人能胜过他。 ”成刚站起来,朝严玲玲一笑,说道:“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要试试。 如果我打不过他,我再想别的办法好了。 ”严虎林笑呵呵地走过来,说道:“成刚呀,如果你比武失败,我也会按照咱们说好的,你掏五千块钱,我就放人。 ”成刚点头道:“好,咱们;口为定。 我要是胜了,你就无条件故人。 ”一听这话,严虎林放声大笑,说道:“你说你胜了?我没有听错吧。 我跟你说吧,我这位手下出道多年,还没有败过呢。 ”成刚说道:“那就更好了。 我喜欢跟高手切磋,就是败了也高兴。 ”严虎林点头道:“是条好汉。 就冲你这份勇气,我严虎林就当你是一个朋友。 兰强打我儿子的事,我就不生气了。 因为我认识了一个勇士呀。 ”随即下令:“去一个人把老马叫来。 ”有个人答应一声,匆匆而去。 这边严玲玲将成刚拉到一边,埋怨道:“成大哥呀,你也太托大了。 你知不知道,这个老马是个相当厉害的人物。 要讲打,谁都不 是对手。 别看他又胖又高,可人一点都不笨。 我看呐,还是跟我爸说一声,这次比武取消吧。 如果你掏不出那些钱,我就替你掏了好了。 我还是有几万的。 ”成刚微笑道:“玲玲呀,谢谢你了。 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我要比武,跟姓马的较量一下。 ”严玲玲见他如此固执,也就不多劝了,说道:“好吧。 那你一切小心,我再去跟我爸说说话。 ”说完,又走到严虎林跟前,低声道:“爸爸呀,一会儿真打起来的时候,你可不能让马叔叔伤了成刚呀。 ”严虎林眨着黄眼睛,扫了成刚一眼,问道:“乖女儿呀,你实话告诉我,他是你什么人,你这么向着他。 ”严玲玲脸一红,说道:“他是我新认识的朋友呀。 ”严虎林严肃地说:“玲玲,我可提醒你,他可是一个有家有业的男人,你可别跟他搅合在一起,那样对你对爸爸都不太好。 ”严玲玲撒娇似的一笑,说道:“爸,我都知道了。 我是大人了,我什么都懂,不用你提醒我。 ”说着,严玲玲坐回沙发上,不时望着成刚。 她心想:成刚现在都算是我的男人了,我可不能让他吃亏。 过了不久,一个大汉到了。 成刚一看他的外形,大吃一惊,活了这么大,还没有见过相貌这么有个性的男人呢。 只见那人身高在一米八以上,腰真如麻袋一般,两只大手如蒲扇,他的大腿都赶上成刚腰粗了。 再看那张脸,长得并不丑,粗眉大眼,狮鼻阔口,还留着络腮胡子。 那人一进屋就叫道:“老大,你叫我呀。 ”那声音好大,震得人耳朵直响。 严虎林笑咪咪地拉住他的手,亲切地说:“老马呀,你都知道怎么回事了吧?”老马点点头,说道:“知道了,不就是有一个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要跟我过过招嘛!” 严虎林点点头,说道:“正是这样子。 ”老马一拍大肚子,说道:“老大,没问题,我一定完成任务。 ”这时严玲玲过来了,打了个招呼,然后小声说:“马叔叔呀,那个人是我的明友,他只是跟你切磋一下功夫,你可不能伤了他呀。 ”老马一愣,瞅了一眼严虎林。 严虎林抱怨道:“玲玲这孩子,就会跟着添乱。 ”老马皱眉道:“老大呀,比武过招,很难不伤人,这实在是为难我呀。 ”严虎林说道:“那你不会想一个既能取胜,又不会伤人的好法子吗?你再想想。 ”严玲玲也说道:“定会有那种法子的。 ”说着,去把成刚拉了回来。 成刚早就看到老马了,只是人家在说话呢,他不想搅和进去。 成刚过来向老马点点头。 老马也对成刚笑了笑,说道:“你看起来倒像是练武的。 ”成刚点了点头。 严虎林笑了几声,说道:“成刚呀,不用我多说了吧。 如果你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 ”成刚朗声说道:“好,我没有意见。 不知道怎么个比法。 ”严玲玲问道:“马叔叔,你想到办法了吧?”老马摸摸头发不多的脑门,说道:“我是想出来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这成刚同意不同意。 ”不等成刚说话,严虎林就说:“老马,是个啥办法呀?可不能给咱哥们丢脸。 ”老马嘿嘿一笑,说道:“为了大小姐,我老马想了一个最简单最有效的法子。 你们都见过比力气吧。 两个人都站到一条线两边,然后双方拉手,谁把谁拉到线那边去,谁就胜了。 ”严玲玲一听笑了,夸奖道:“这法子好呀,既能决定胜败,又不伤人。 ”严虎林点头道:“好,这个法子好,我没有意见。 就看成刚他的意思了。 ”他心想:老马的武术不是最棒,可他的力气却是最大。 这一招正好表现他的力量,应该比过招更有胜率呢。 成刚想都不想地回答道:“好,我没有意见。 ”双方既然说好了,那就开始比赛了。 比赛地点不在这里,严虎林开着车将严玲玲、老马,还有成刚载到自己家的院里。 后院铺着青石板。 严玲玲找根粉笔,在地上画了一条直线。 严虎林指挥着成刚与老马,让两人站好。 老马伸胳膊踢腿做了一会儿热身运动,就站到白线一边。 而成刚呢,还是那么沉着,只是深吸了几下,然后站到线的另一边,跟老马来个对面。 严虎林瞅了瞅,说道:“如果双方没有什么话说,那现在就开始吧。 ”两人表示没有话说,于是,严虎林就大声道:“预备吧。 ”只见两人身体都摆成弓步,然后各伸出右臂来,双手拉在一起。 严虎林又大声说:“开始。 ”双方就各自发力,像是两个斗士。 双方都在较劲,表情也都由轻松变得凝重。 他们的手腕上青筋猛地突出,腿也微微地动。 一会儿成刚身形前倾,像是要被拉过去。 严玲玲在旁边紧张,叫道:“成大哥,加油呀。 ”成刚便又一加力,他的腿又恢复正常了。 再看老马,虽然身高力大,此时的脸色也涨得黑红,很显然他低估对手了,对手根本不像自己想像得那么容易打发。 他原本想,看对方的身高及体格,力气绝不会多大。 谁想一拉上手,才知道对方力大无穷。 严虎林看了也是大惊 ,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老马出道以来,论过招也许有处于劣势的时候,可是比力气,他可是从来没有败过。 而成刚看起来有点文气,即使练过武,也不该有那么大的力气。 严玲玲还在喊加油的口号,一颗芳心都系在成刚的身上,这是一场有趣而好笑的比赛。 当爸的盼着老马胜,而当女儿的却盼着自己的情郎胜。 而比试的双方都无法多想什么,他们正源源不断地发力,想一举将对方击败。 空气显得特别静,静得可怕。 又过一会儿,双方的脑门都冒出汗来。 老马突然大喝一声:“你给我过来吧。 ”说着,猛地一拽,瞧那气势,必胜无疑了。 而当此时,成刚也大叫一声:“还是你过来吧。 ”也是手腕一抖。 一边的严虎林跟严玲玲都把心提了起来。 他们都知道胜败马上见分晓了。 只见成刚的胳膊往怀里一带,老马那巨大的身体便向前一扑,那脚就已经过线了。 老马反应很快,并没有摔倒。 成刚放开他的手,微笑道:“承让了。 ”老马站稳身子,摸摸自己的头,陷入了迷惑之中。 好一会儿才哦了一声,说道:“成刚,你会气功吧?”成刚点点头,说道:“你挺有见识。 ”那边的严虎林脸色非常难看,跟死了亲爹一样。 而严玲玲却乐得直跳,还拍手欢呼:“成大哥,我没有看错你。 你果然是一个不了起的男人,我好喜欢你。 ”说着,竟不顾严虎林在旁边,往成刚的脸上亲了一下。 严虎林气得脸都变色了,吼道:“玲玲,一边站着去。 别防碍大人办事。 ”严玲玲哼了一声,气鼓鼓地到严虎林身边站着。 老马走到严虎林跟前,胀红了脸,说道:“老板,我真该死,我给你丢脸了。 ”严虎林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老马呀,只要你尽力了,我不怪你。 ”老马瞅了瞅成刚,说道:“这个成刚功夫挺厉害,老马输得心服口服。 ”严虎林点点头,说道:“你先回去吧。 ”老马打了个招呼,叹着气离开了。 成刚看着老马的背影,说道:“你找来的对手果然不一般,要是我的功夫稍微差一点,输的就是我了。 ”严虎林透过这事,对成刚刮目相看,夸奖道:“年轻人,你还真是个人物。 难怪玲玲也喜欢你这个朋友呢。 不过我可警告你,不准碰我女儿,你家里可是有老婆萨。 ”成刚点点头,说道:“这个我很清楚。 对了,这武也比完了,也该放人了吧。 ”严虎林思了一声,开车又带着严玲玲和成刚回到娱乐城。 严虎林一声令下,只见兰强被人从地下室给押了出来。 严虎林领他们到了个包厢,说道:“兰强,按我当初的意思,我一定打断你的腿。 可是我没有那么做,那是因为看在我女儿的面子上。 ”成刚看兰强时,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但没有什么大碍,应该没有什么事。 他拉了拉兰强的手,没有说别的。 严虎林又说道:“成刚,我把人交给你了,你可得管住他。 这回的事我看在我女儿的情面上,也看你是个英雄的份上,我原谅了他。 不过,他以后要是再犯到我的头上,谁来都不行。 还有呀,小路是我的女人,你小子给我离远点。 ”他瞪着兰强。 兰强哼了两声,想跟他顶嘴,但一瞧目前的局势,以及姐夫焦急的样子,也就忍注了。 成刚说道:“严老板呀,我会管住他的,也希望你们不要记仇,这回的事完全是个意外。 ”严虎林思了一声,说道:“我也希望是个意外。 好了,你们走吧,我就不送了。 ”成刚说声告辞,看了严玲玲一眼,就拉着兰强往外走。 到了娱乐城外面,发动摩托车,向附近一家诊所骑去。 到了诊所给兰强受伤的地方上了点药,又检查了一下,幸好没有什么事。 等出了诊所,成刚才问道:“兰强,你感觉还好吧?”兰强摇头道:“没有事,啥事都没有。 这个姓严的老家伙,真是太可恶了。 哪一天要是落在我手里,我也会好好收拾他。 ”成刚问道:“你怎么会被他们抓住的?”兰强一脸的疑惑,说道:“我也不知道呀。 我昨晚正在睡觉呢,他们就翻墙进院子把我给抓住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知道我躲的地方呢。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会不会是小路把你出卖了?”兰强摇头道:“绝对不会的。 我怀疑是……”说着,他的目光看向成刚。 成刚生气了,大声道:“什么?你怀疑我出卖了你?”兰强笑了笑,说道:“姐夫,别看咱们才见那么两次面,但我相信你是一个好人。 下然的话,我二姐也下会嫁给你。 还有呀,你今天也不会这么卖力地救我了。 我都听严虎林手下说了,说你多么厉害,多么了不起,打败了那个胖熊。 我不是怀疑你出卖了我,我是怀疑你被人家跟踪了。 ”成刚听了沉默,半晌才说:“也不是不可能。 那会是谁跟踪我呢?”想了想,他想到一个人来。 但又一想,那绝对不可能,那个人不会伤害自己。 兰强说道:“算了,姐夫,反正我都出来了,你就别想那么多了 。 ”成刚唉了一声,说道:“如果是因为我导致你被人家抓了,那只能怪我太粗心。 对了,他们打你打得狠吗?”兰强说道:“并不太狠。 我以为落到他们手里,我这下子是完了,少不得让人家打断腿。 事实上我进去之后,只有严猛那小崽子打了我一顿,别人根本没有动手。 我想这可能是有人照顾我吧。 ”成刚说道:“这应该是严玲玲的功劳。 ”兰强哦了一声,说道:“她怎么会帮我们呢?”成刚解释道:“她跟兰雪是同学,交情不错。 我想是因为这个才照顾你。 不然的话,那后果可就惨了。 ”兰强一脸的狐疑,说道:“这真是怪了,这个严玲玲不是跟兰雪向来不对盘吗?两人一见面就吵架,跟仇人似的。 ”成刚一笑,说道:“严玲玲跟我说了,说她们虽然是竟争对手,同时也是好朋友。 ”兰强笑了,说道:“原来好朋友也有这么交往的,还真是特别。 ”成刚说道:“好了,兰强,既然你已经没有事了,你这就随我回家去见你妈你姐吧。 她们的心呀都要被你给吓坏了,你没见到她们那样子。 ”兰强一摆手,说道:“姐夫,我不马上回去,我要去拿摩托车,我还要见小路一面。 ”一听这话,成刚生气了,说道:“不行,你不能再去见她了。 你刚刚被放出来,如果再去见他,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要是让严家人知道了,他们会放过你吗?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兰强固执地说:“不,我不能不见她一面。 不见她一面,我心里不踏实。 ”成刚提醒道:“就算是你不怕死,不怕人家对付你,但你也应该为小路想想吧。 她可是严虎林的女人,你跟她来往,那严虎林能放过小路吗?说不定你前脚一走,那小路就得被严虎林毒打和折磨呢。 ”兰强听了这话半天不语。 成刚搂着他的肩膀,劝道:“兰强呀,听姐夫一句话,这个女人你还是少招惹的好。 你难道不想你姐姐、你妈妈活得快乐一点吗?就算是为了她们好,你也不该再去见小路呀,咱们家是不能跟老严家斗的。 这次能把你从他们手里妪出来,都已经不容易了。 如果你再被抓去,姐夫我也无能为力。 ”兰强听了动容,说道:“好吧,姐夫,我听你的,我不去见她。 ”说到这儿,兰强的声音带着伤感。 再看他的脸,抹了红药水的地方显得特别难看。 成刚微笑道:“这才是个好孩子。 好了,咱们这就走吧。 ”说着,载着兰强离开诊所,向回村子的路口跑去。 当他的摩托车接近路口时,才发现那路口旁边已经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成刚一愣,心想:难道严虎林又变卦了,又想把兰强抓回去吗?等到来到近前,车门一开,严玲玲从上面走了下来。 成刚停了摩托车,长出一口气,说道:“玲玲呀,怎么会是你呢?吓我一跳。 我还以为你爸爸又追来了呢。 ”严玲玲笑靥如花,说道:“成大哥呀,我爸这个人虽然不好,但他向来守信用的,说话算话,说了就不会改。 ”成刚点头道:“我想他一个有身份的人,应该有这样的气量。 ”他见严玲玲不时瞧瞧兰强,知道她一些私话要跟自己说,就对兰强说:“兰强呀,你到前面等我一下。 我跟玲玲说几句话。 ”兰强答应一声,便向远处走去。 严玲玲朝成刚一笑,说道:“你还真善解人意,能猜透我的心思。 看来,你不止是打架功夫好:心眼也够。 ”成刚放肆地笑道:“那当然了。 如果没有两下子,怎么敢跟你上床,当你的心上人呢。 ”一提这个,严玲玲的脸羞红了,娇声道:“成大哥呀,昨晚我过得很快乐,很幸福。 我对你非常满意。 只是下回再做爱时,你可得温柔一些。 你有点太猛了,人家承受不来。 ”成刚一听说还有下回,精神一振,问道:“玲玲呀,咱们什么时候有下回呀?我特别喜欢你的身子。 ”说着,一双眼睛在严玲玲的娇躯扫视着,像要穿透她的衣服,直达敏感之地一样。 严玲玲羞得捂了捂脸,娇瞋道:“谁知道你下回什么时候再进城来。 我总不能到你家去找你,跟你老婆说,借你用一下吧。 ”一听“借用”之词,成刚忍不住笑了起来。 严玲玲这时从车上拿出一袋水果来,说道:“这是给你吃的。 我得回去了,我只是来送你,没有别的事。 希望你早点来看我,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她的眼中充满成刚接过东西,说道:“我会尽快来看你的。 ”挥挥手,就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回头说:“如果旁边没有人,我真想跟你吻别呀。 ”严玲玲吃吃地笑了,说道:“去去去,我才不让你占便宜呢。 ”成刚又挥挥手,骑上摩托车,向前去追兰强。 刚追上兰强,手机就响了,是老婆兰花打来的,说是家里出事了。 成刚心急如焚,忙载了兰强,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向家里赶去。 他知道,关键的时刻到了,他得出手了。 小村春色(11) 2022年12月31日第十一章·校长伤心成刚带着兰强,以火箭发射般的速度往家里赶,他知道家里正等着自己回去援助呢。 虽然兰花正电话里并没有细说,但他可以猜到,就是兰月的事,应该是那个谭校长又来吃天鹅肉了吧。 当他将摩托车停在院子里,并与兰强下来时,兰花已经从屋里跑出来,急切地说:“成刚,你可回来了。 ”接着又瞪了兰强一眼。 兰强问道:“二姐,出了什么事了?快告诉我。 谁敢欺侮咱们家,我就整死他。 ”兰花嗔道:“兰强,你好不容易出来,别冒虎气了。 用不着整死谁,还不是你大姐那事。 ”兰强听罢,骂道:“一个老王八蛋,还敢来咱家?我都警告过他了,他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说罢,就气势汹汹地冲进屋。 成刚和兰花生怕他捅出漏子,连忙跟进屋去。 一进西屋,只见谭校长坐在椅子上,脸上陪着笑。 身上那套崭新的西装使人觉得惋惜,这要是穿在别人身上,一定精神百倍,给他穿了,就是糟蹋东西。 他旁边的桌子上放了一堆礼物,都是水果、糕点之类,他的目光不时瞧着母女两人。 风淑萍与兰月坐在炕沿上。 风淑萍坐在炕沿的中间,而兰月坐在炕沿的一头。 她的头垂得很低,沉着脸,一声不吭,像失去生命了一样。 风淑萍一脸悲愤,此时肩膀微颤着,说不出话来。 当她看到兰强进来时,便如喜从天降,忙站起来,迎上去,一把抱住兰强,说道:“兰强,我的儿子,你总算回来了。 妈都急死了。 你没有受苦吧?他们不会再找你的麻烦吧?”兰强说道:“妈呀,我没事,你快点放开我,让我把那只癞蛤蟆打走。 ”风淑萍放开兰强,说道:“癞蛤蟆?”随即明白了,转头看向谭校长。 谭校长挨了骂,却不敢翻脸,站起来对兰强友好地笑着,说道:“兰强呀,越长越帅了。 你妈有你这么个儿子,真是福气呀。 ”兰强一瞪眼,喝道:“姓谭的,少放狗屁。 我根本就不是一个省心的儿子,让我妈操碎心了。 有了我,不是她的福气,是她的晦气。 好了,我来问你,你来干什么?”他握着拳头,跃跃欲试。 谭校长做出真诚的笑脸,说道:“我来当然有好事了。 我对你大姐一直情有独钟,我们已经好了很久,订婚时间也不短了,我来是和你妈商量婚期。 这有情人也该成眷属了。 ”他尽量说得深情一些,三角眼都眯成了一条缝。 兰强一摆手,说道:“不行。 我早跟你说过了,你们这门婚事我不同意,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你跟我姐太不相配了。 ”谭校长故作镇静,说道:“兰强呐,你虽然没念什么书,可你也应该知道婚姻自由。 在我国的法律中,只要一对男女自愿结合,别人都无权干涉。 我和你姐都好了那么久了。 ”兰强冷笑,瞪着谭校长,大声道:“你跟老子讲法律?老子的拳头就是法律。 你他妈的欠揍吧,赶紧给我滚,不然,老子一顿痛打,把你打成烂瓜。 ”谭校长也不示弱,脸色微变,说道:“兰强,甭跟我使横。 我老谭活到这把年纪,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得了,我不跟你说,我还跟你妈说话。 ”兰强急眼了,向前冲一步,骂道:“老家伙,皮痒了吧,看我怎么扁你。 ”说着就要动手。 风淑萍一拉儿子的衣服,说道:“你闭嘴,到东屋待着去。 这里的事你甭管。 ”兰强摇头,说道:“妈,对付这种人还客气什么呀。 对待人,要用人的法子,对待癞蛤蟆,要用别的法子。 ”风淑萍大声道:“你的事,我还没有跟你算帐呢。 你去东屋吧。 ”兰花也说道:“兰强,你也累了,去东屋歇会吧。 ”兰强瞪了两眼谭校长,无奈地推门出去了。 按他的意思,一定要将谭校长来一顿拳打脚踢,然后再跟他说话。 兰强一走,谭校长松了一口气。 风淑萍看了看成刚,露出微笑,说道:“成刚,你这次受累了。 大家都坐下吧。 ”成刚说了声“应该的”就跟大家一起在床沿坐了。 兰花对成刚耳语道:“一次你得出头呀,一定不能让这老家伙得逞。 ”成刚瞅了一眼死气沉沉的兰月,小声跟兰花说:“我知道该怎么办的。 ”这时,谭校长也坐下来,面对风淑萍,说道:“妈呀,我跟兰月都说好了,要办喜事了。 妈,咱们商量一下,定好日子吧。 ”风淑萍严肃地说:“谭校长,你不要叫我妈,我不是你妈。 ”谭校长露出尴尬的笑容,摸摸头上稀稀的毛发,说道:“好,那么,婶子,你就说个日子吧。 反正你已经同意了。 ”成刚哦了一声,瞅着风淑萍。 兰花叹气道:“妈说了,如果兰月愿意嫁的话,她就不挡了。 反正女大不中留。 ”风淑萍看了一眼成刚,说道:“是的,你没回来之前,我说了,只要兰月愿意,她就是嫁给阿狗阿猫,我也管不着。 反正她一出嫁,她就不再是我的女儿,我也不是她妈。 ”说着,又扫一眼兰月。 成刚一瞧兰月,只见她身子一抖,眼泪已经如断线珍珠般滚滚而下。 但她咬着红唇,并不发出一点声音,可成刚知道她心里不好受。 她这落泪的样子非常美丽,美得令人怜爱。 成刚真想将她揽到怀里,尽情地痛爱一番。 谭校长大乐,说道:“兰月自然没有意见,不然,我也就不会来了。 婶子,你说个日子吧。 ”他高兴得脸上放光,那些少少的头发仿佛都在跳舞。 风淑萍看了看兰月,说道:“兰月,你想哪天嫁呀,告诉你的末婚夫吧。 ”兰花过去搂着兰月的肩膀,柔声说道:“大姐,你倒是说话呀,你真的愿意嫁给谭校长吗?你真的那么爱他吗?我爱成刚,因为他有许多优点,你呢,爱谭校长什么?告诉我好吗?”兰月的眼泪流得更急了,并且摇着头不说话。 风淑萍大声道:“兰月,你说吧,你想哪天嫁。 ”声音严厉而凶狠。 成刚头一次看到风淑萍的凶样,倒有点意外。 兰月倒在兰花的怀里,抽抽答答地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们定好了。 ”成刚看了心酸:心想:瞧她这个样子,一点都不想嫁,出嫁对她来说就是痛苦。 可是她为什么会同意出嫁呢?不用说,这里面的内情一定大着呢。 我一定得想法找到答案。 你长得如此漂亮,给他当续弦,还不如当我的二奶呢。 那个老头子趴在你身上,那是老牛吃嫩草,你不如陪我吧。 我一定让你舒服,让你一点眼泪都没有。 这时,兰花说道:“谭校长,你都看到了,我姐姐过于激动,她现在的情绪根本不能谈婚期。 ”谭校长也急了,霍地站起来,望着哭泣的兰月说道:“兰月,你瞧你,咱们不是商量得好好的吗?怎么一到关键的时候就出乱子呢?你也不能老这么激动。 女孩子都有出嫁的时候,哭几声就得了。 快点办正事吧,我都等不及了。 ”兰月使劲摇头,并不说什么。 谭校长急得又叹气、又拍腿、又在屋里转圈,就跟驴拉磨相似。 成刚看着又好笑,又可气。 他看看谭校长,又看看兰月,怎么看怎么别扭。 他们哪里像夫妻,根本就像父女嘛。 成刚觉得自己该说话了。 他要求自己几句话就将今天这事解决,就像解决兰强的事一样有魄力。 成刚笑着站起来,走近谭校长,客气地说道:“谭校长,你也都看到了,兰月她现在不够冷静,不够理智,根本没法商量什么。 我们也能理解你焦急的心情,可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她现在这个样子无法谈婚期。 你看这样好不好,七天之后,你再来,咱们再商量,反正你们都订婚了,她也跑不了。 只要她愿意,她还是你的。 ” 谭校长听了这话心里很舒服,但他实在是难挨。 他垂涎兰月已经挺久,好不容易两人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谁知道这兰月总在关键时刻不争气。 他暗自盘算,今日是不成了,只好改天。 谭校长不满地看了看兰月,她那梨花带雨的样子让人心软。 谭校长长叹一口气,看了看成刚,又瞧瞧风淑萍,说道:“婶子,我这位连襟说得对,说得真好。 那么,我下周的今天再来。 ”风淑萍点点头,说道:“随便吧。 ”谭校长向众人点了点头,又对兰月说道:“我下次再来看你。 下次你可不准这样,咱们的事儿不能再拖。 ”兰月只是低头抽泣,听而不闻。 谭校长无可奈何地走了。 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一走出屋,屋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一些,兰花走到窗前望着谭校长走出院子,长出一口气,说道:“”家伙跟瘟神似的,我都有点怕他了。 他一来,我觉得咱家的屋里都黑了。 “风淑萍气呼呼地下了炕沿,向兰月走去。 成刚预感到兰月要吃亏,忙说道:”兰花呀,你去帮兰月洗个脸吧。 “兰花答应一声,一转头,只见风淑萍扬起了巴掌。 兰花连忙叫道:”妈,不能打,有事好商量。 “说着,跑了过去。 风淑萍使劲跺一下脚,哎了一声,说道:”我这是做了什么孽,生出这个下贱的东西。 “说着,将手放下来。 兰强走了过来,见兰月那个样子,就说道:”大姐,有什么好哭的呢?那个老家伙就是只癞蛤蟆,哪配得上你呀。 你要急着嫁人,我帮你找个好的吧。 “风淑萍训道:”去去去,你那些朋友,尽是些小混混、赌鬼,哪有一个是好的?“兰强听了不满,说道:”妈呀,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的朋友里总有好的吧?比如二虎子,他在城里当修理工,一个月挣不少的。 他对大姐可是挺有意思。 “风淑萍点评道:”二虎子勤快能干,心眼也好,只是太一般了点。 只怕你大姐看兰强反对道:“大姐连那个癞蛤蟆都能嫁,难道二虎子还不如那个癞蛤蟆吗?”风淑萍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兰强,你姐夫是怎么找到你的?”儿子回来了,风淑萍就把注意力转到他的身上,她也不再看兰月,似乎兰月这时候已经不重要。 兰强一听这话,夸张地皱眉,长叹一声,说道:“妈呀,这话说起来,太叫人伤心了。 我费了老大的牛劲,才回到家里。 这次要是没有姐夫;我就完蛋了。 你也见不到一个活蹦乱跳的儿子。 还是姐夫有用,找丈夫得找这样的,女人嫁人得嫁这样的,这样的男人才是爷们呢。 ” 说着,对着成刚挑了挑大拇指。 风淑萍像雨过天晴似的露出笑容来,看了成刚一眼,然后说道:“兰强,甭说这没用的,说说你到底怎么回来的。 ”兰花也说道:“是呀,兰强,你怎么回到家的?又经历过什么事了?快跟我说一说。 ”她也不忘往自己的男人脸上瞧瞧,带着赞许的意思。 成刚微笑着坐在炕沿上不出声,偶尔看看满脸泪痕的兰月,心里发酸。 兰强在大家的追问下,便将自己的惊险历程讲述了一遍。 自己如何躲藏的,小路如何帮忙的。 成刚如何找到自己、如何劝说,自己又如何被严虎林逮住,成刚又如何大显身手救出自己,绘声绘影地都讲了,直听得大家大眼瞪小眼。 就连兰月也把蒙蒙的泪眼转了过来,一会儿看看兰强,一会儿望望成刚。 当她发现成刚的目光正瞅自己时,就赶忙躲开了。 成刚与她的目光一接,便觉得心跳加快,似乎在与电交流一般。 他打定主意,兰月的事他管定了。 只要给他机会,他一定要大展拳脚,把兰月也拉进“后宫”这样的美女要是错过,定会抱恨终生。 风淑萍望着成刚,说道:“成刚呀,这次的事多亏了你。 要不是你,兰强这下子可受了苦了。 ”成刚说道:“婶子呀,你不用客气,咱们都是自家人。 ”兰花也说道:“是呀,妈,他可是你的女婿,帮咱们家那是应该的。 ”兰强在一边说:“妈呀,我饿了,有没有吃的?”风淑萍心情好多了,说道:“你回来就好,妈现在就给你做去。 ”说着,美滋滋地去厨房做饭了。 兰强在屋里转了两圈,觉得闷得慌,就笑嘻嘻地对成刚说:“姐夫呀,把你的摩托车借我遛遛吧。 ”兰花黑亮的美目盯着他,问道:“刚回来,又干什么去?”兰强回答道:“二姐,我不跑,我只在村里转转,一会儿就回来。 ”兰花提醒道:“兰强,你打了马五,他们一家人正找你呢。 他们要是知道你回来了,还不来找你呀。 ”兰强底气十是地说:“怕什么呀?我现在有一个能干的姐夫。 有天大的事儿,他也能摆平。 ”兰花训斥道:“胡说,再惹祸的话,自己扛吧,没人帮你。 ”兰强笑呵呵地说:“二姐,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给家里争光。 ”说着,又把脸转向成刚。 成刚看了看兰花,便将摩托车钥匙递给他,说道:“快点回来呀,不要再去赌博了。 ”兰强接过钥匙,正儿八经地说:“谁要是再赌,谁就是孙子。 ”说罢,哼着小曲就出屋了。 风淑萍还在厨房里叮嘱道:“兰强,快点回来,一会儿就吃饭了。 ”兰强答应一声。 接着,摩托车引擎声响起,然后声音渐远了。 兰花到窗前望了望,叹息道:“我这个弟弟,真叫人头痛呀。 ”成刚鼓励道:“他并不坏,只要好好栽培,还是可以的。 ”兰花对他微笑,说道:“刚哥,太谢谢你了。 你帮了我家好多忙。 ”成刚说道:“家人不说两家话。 ”然后向兰花一招手,兰花会意,凑过耳朵来。 成刚耳语道:“好好劝劝兰月,问她,到底那个谭校长抓住了她什么把柄,这很重要。 这才是解决问题的突破口呢。 ”兰花思了一声,便朝兰月走去。 成刚觉得不该待在屋里,就出了屋,走到院子里望天去了。 村里的空气那么清新,那么宁静。 村里的天空那么干净,连云朵似乎都比城里的白。 偶尔传来几声狗叫,或者牛叫、马叫,或者驴叫,都叫他感觉新鲜而有趣。 如果城里没有他留恋的一切的话,他真想在这里终老一生。 过了一会儿,饭做好了,兰强说话真算数,很快就回来,大家都进屋吃饭了。 由于兰强回来,风淑萍特意做了两个菜,一个是尖椒干豆腐,一个是白菜炒肉。 大家坐下后,特地将肉菜放到兰强面前。 在吃饭的过程中,风淑萍还不时地给他挟菜,而自己多吃大饼子跟大查子,没吃几口肉。 成刚看在眼里:心想二这是不是有点惯孩子过头了。 再看兰花与兰月,她们也都不大吃肉菜,多吃豆腐。 看来,她们早就养成饭桌上谦让的习惯。 成刚心想,这可不是什么睁事,溺爱会害了孩子。 到了晚上,兰强到邻居家借宿,风淑萍跟兰月在西屋,而成刚夫妻则住正东屋。 兰花铺好被子,穿着性感内衣想心事;而成刚则打开电脑,在网上浏览新闻。 不是这发生地震了,就是那里遭到恐怖攻击;不是这里有人虐猫,就是千万富翁车祸。 总之没有多少好事。 兰花在炕上一会儿趴着,一会儿又侧卧,一会儿又改为跪伏,一会儿又是盘坐的,让自己的肉体在不同姿势下表现出不同的美感来。 成刚也知道她在干什么,不时回头瞧瞧她。 一会儿感觉那奶子突出,像充气的气球;一会儿又瞧见屁股了,圆如满月,明如积雪的,一会儿,又看到诱惑红唇,正对她一张二口,似要发表大量的淫声浪语呢。 成刚还是觉得老婆比电脑好,于是便关掉了电脑,向炕上走来。 他一土炕,兰花就凑上来,说道:“刚哥,我好想要呀。 ”说着,将成刚脱个光溜溜。 裸体的成刚很有男性魅力,尤其是那根阳具,在不怎么硬的状态下,也很可观。 兰花一把握住,连抓了 几下,说道:“刚哥呀,你的玩意不老实,它想干了。 ”成刚被兰花一摸,便觉得舒服。 他伸手在兰花光光的皮肤上抚摸着,说道:“兰花呀,你的身上也热了。 一定发烧了。 ”最^.^新^.^地^.^址;YSFxS.oRg;说着,一把抓住奶子,猛抓了几下,然后又将手伸到内裤里。 没抠几下,那里就一片水汪汪了。 兰花将成刚推倒,说道:“刚哥,我要你干我。 ”说着,伏下身来,一手握棒,张开嘴,伸舌头在龟头上一舔。 就这么一下,那龟头便跳了一下,肉棒便胀成大棒槌了。 那高高竖起的样子,让人想起锅炉房的大烟筒来。 兰花喜欢棒子,便展开舌头,上上下下舔起来,那认真的样子,那妩媚的神情,那多情的舌头,都显示出一个女性的风骚魅力来。 成刚爽得呼呼直喘,喔喔直叫,想说点什么,却说不出来。 一会儿,那龟头就被兰花舔得红得发紫。 兰花舔着男人的玩意,自己也受到了勾引。 她抬起头,说道:“刚哥,我也想让你舔我。 ”说着,她来个“倒骑驴”跪骑在男人身上,将屁股朝成刚挪去。 兰花的屁股在灯光的照耀下,发着柔和的光辉。 那醒目的两股使人心痒手也痒。 尤其是那一条小缝,被一条黑布遮掩着,更显得神秘,使人想一探究竟。 成刚将她的布条腿掉,于是,那两个小孔便暴露在眼前了。 菊花嫩而多皱,小穴则花瓣幽深,那上面的点点露珠,更叫人忍无可忍。 成刚双手把着她屁股,将大嘴凑上去,像品尝美餐一样,大吃特吃起来,不时发出唧唧之声。 两人互相舔着对方,都深感对方的爱意深厚。 真是“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天愿为连理枝”了。 兰花被舔得骚水直流,一道道直流进成刚的嘴里,成刚都尽力地吃下去了。 兰花一边哼哼着,一边将龟头吞下,一套一弄,使男人大为享受。 当双方都受不了的时候,成刚将兰花推倒,压上去,挺着威风凛凛的大阳具刺了进去。 大枪入洞,兰花满是地啊了一声。 那坚硬的龟头顶在花心上研磨,使她感觉灵魂也在跳动着,说不出的舒服。 她用四肢缠住成刚,娇喘吁吁地配合着扭腰摆臀,以得到更多的快感。 成刚一口气干了 好几百下,干得兰花淫水四溅,身体软如面条,而他自己也被肉洞夹得不时想射。 兰花在性爱路上已非当初,有了一定的经验,自然也就更招人喜爱了。 成刚一边狂插,一边问道:“兰花,滋味好不好?”兰花娇哼着说:“好极了,我感觉自己快要死过去了。 ”成刚微笑道:“可不准死呀,我还没有爽够呢。 ”兰花说道:“为了刚哥你,我什么事都愿意做。 ”说着,伸出香舌,舔弄成刚的嘴脸。 成刚激动,又加快速度,加大马力地征伐兰花。 当成刚插到上千下时,兰花便颤抖了起来,小洞也紧缩着。 成刚知道她快要完了,便将速度提到最快。 当兰花高潮时,成刚也噗噗地射了出来,他也没有再干下去的意思。 事后,两人相拥说话。 兰花问道:“刚哥,你平时的功夫好厉害,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射了呢?这有点不像你呀。 ”成刚说道:“可能今天并不特别想做吧。 改天就会好的。 ”兰花想起今天的事,说道:“刚哥,兰强的事儿要是没有你,他不死也得残废。 那老严家的人真是蛮横,一想兰强得罪他们了,我心里就怦怦跳得厉害。 ”成刚抚摸着她秀发,说道:“兰花呀,不要想那么多了。 兰强不是回来了吗?以后老实点,别再惹祸就是了。 ”兰花沉吟着说:“他回来了,也得找个事儿做,不能让他在家待着,那样会待出事的。 没有事干,他还会去赌钱,还会跟那些狐朋狗友在一块儿,不干正事,得给他想条路。 ”成刚问道:“依你看,应该怎么办呢?”兰花想了想,说道:“在村里,现在也没有什么活儿了。 就算有活儿,兰强这小子也不愿意干。 他常抱怨说自己不该生在农村,他说,他最喜欢城市了。 他去过一次省城,他说下辈子托生一条狗,也要活在省城。 他说省城里的楼有多高、有多好,车有多多、有多么漂亮,漂亮姑娘又多得是,就是上趟厕所,都不用在外面,城里人享受死了。 ”成刚笑了笑,说道:“城市又有什么好的呢?他看到的全是优点,而我却只看到嘈杂、拥挤、虚伪、狡猾、腌脏什么的。 我生在城市,长在城市,可一点都不喜欢城市,我现在都想搬到乡下来定居。 ”兰花笑道:“那好哇,就搬到我们村来吧。 我们这里就多了一个能人了。 ”接着一想,那是不可能的。 成刚的根在城市,跟城市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不可能脱离城市。 成刚说道:“城市就是水,我就是鱼,一时间没法离开。 ”兰花思了一声,说道:“我也知道,你在城市生活惯了,偶尔出来透透气还行,让你在这里定居,你不会习惯。 ”成刚微微一笑,说: “你还没有说,兰强这事怎么办呢。 ”兰花又想了一会儿,说道:“兰强那么喜欢城市,不如把他弄到城市里怎么样?给他找份工作,让他好好干,在城市里落脚,以后就不回来了。 再在城市里找个媳妇儿,过快活日子,你说多好。 ”成刚听了不语。 他心想:兰强这样的人在城市行吗?要学历没学历,要技术没技术,到了城市,他能干什么?万一在城市里没混好,倒惹了一身祸出来,那岂不是害了他?他妈那么疼他,到时候一追究责任,自己岂不是脱不了关系吗?这事还是慎重点好。 兰花眨着美目,轻轻在她的肩膀上挠了挠,说道:“刚哥,你不同意吗?”成刚叹了口气,说道:“我不反对,只是怕最后落得一身不是。 ”接着就把自己的担心都说出来。 兰花听了,也连连点头,说道:“刚哥,你担心得没错。 我想,这件事真得小心一点。 可是,兰强能送到哪里去呢?在村子里不行,让他再到县城去也不成。 他着迷那个叫小路的女人,而小路又是姓严的情妇,要是兰强跟那个女的有什么关系,那姓严的家伙还不得把兰强吃了?唉,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 成刚反覆琢磨,该怎么解决兰强的问题,权衡利弊,又有点心软。 他知道兰强这样的青年,如果不严加管教与训练,迟早会毁了。 让他继续待在村子里嘛,那不行。 跟那些坏朋友在一起,一定完蛋,不把他妈气死才怪。 让他去县城更不行,就算他不去亲近小路,那严虎林只要知道他在县城,肯定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看来,还得把兰强送到远一点的地方。 把他送到省城也不是不行,没有学历,没有技术,可以慢慢学,只要肯吃苦,肯下功夫,这世上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不过这个兰强一身的臭毛病,必须得找个人管束才行,由着他的性子,不得把城市的天空捅破才怪呢。 想来想去,他觉得可以将兰强送到自己父亲的公司里去,可以让父亲的助手江叔管兰强。 江叔是一个认真又有头脑的人,必定可以将兰强教好,就像一个高明的园丁,通过修理、整治,可以把一棵坏树变成好树。 只是这件事得好好计划一下,以后兰强真出了什么事儿,可与之无关。 成刚正经地说:“兰花,我看兰强可以去城里,只是这事得看你妈和兰强的态度了。 ”兰花面现喜悦,说道:“这事儿兰强求之不得,至于我妈嘛,我可就不知道了。 不过让儿子到城市里闯去,以后在城市里生活,我想她不会反对。 ”成刚说道:“兰花,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兰强在城里没混好,或者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可不能负责任。 这事儿你要跟你妈说清楚,别到最后,我成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兰花眯眼一笑,说道:“刚哥,瞧你说的多吓人。 明天早上,我会跟妈说,保证以后有什么事儿,不会怪你,要怪怪我好了。 ”成刚点点头,说道:“好了,咱们睡觉吧。 ”兰花思了一声,便将灯给关上。 屋外一片黑,只有前窗和后窗的窗帘上有一两个亮点,那是别人家的灯光映过来。 在黑暗中,兰花并没有马上睡着。 她枕在成刚的胳膊上,过了一会儿,说道:“刚哥,你睡了没有?”成刚说道:“哪有那么快。 ”兰花说:“兰强的事儿咱们说完了,可还有大姐的事儿呢。 ”成刚问道:“大姐什么事儿呀?如果她实在要嫁,咱们也拦不住。 现在可不需要父母点头才能结婚。 ”他只是装糊涂罢了。 兰月的事儿,他怎么能不管呢?兰花急道:“刚哥,这事儿咱们可得管呢,可不能让大姐跳火坑。 大姐要是嫁给那个老头子,这辈子就完了。 比鲜花插在牛粪上还糟糕呢。 ”成刚说:“她愿意嫁,咱们怎么能挡吗?想管,又该怎么管?”兰花连忙说:“你不是让我问大姐话嘛,我问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大姐才说,她是有把柄落到谭校长手里,是什么照片。 大姐说那照片可丢人了。 ”成刚听了心一动,问道:“还有呢?”兰花回答道:“大姐支支吾吾地说了几句,就没再说别的,只说丢人,丢人什么的。 ”成刚喔了一声,心想:果然不出所料,那个姓谭的老王八蛋,果真握有兰月的把柄。 照片,丢人的照片,那么一定是隐私照片吧,谭校长怎么会有呢?这里面还有许多内情不得而知。 虽然兰月只提供了那么点资料,但这已经够了。 只要找到谭校长,想办法将这些照片弄来毁掉,谭校长这段做梦娶媳妇的好事就泡汤了。 成刚说道:“既然你大姐不是爱上他,不是铁了心的非嫁他不可,那么这事儿就好办多了。 ”兰花呸了一声,说道:“我大姐又不傻,她的眼光再差,也不会看上那么一个差劲儿的老头子呀。 她看上的人,怎么也得像刚哥你这样的。 她要嫁老头子,只是受了要胁。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兰花呀,你可别夸我,你这么一夸我,我可晕头转向,更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兰花将脸贴在成刚的胸脯上,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说道:“刚哥,你又何必谦虚呢?在我的心里,你是世上最好的男人,最有能力的男人,大姐这事可交给你了,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呀!等解决了这件愁事儿 ,咱们再帮大姐找一个像样的对象,让她活得开心些。 ”成刚哼哈答应,心里却说:这么好的兰月,这么好的货色,为什么要嫁给别人,而不自用呢?肉要烂在锅里头,肥水不流外人田呐!兰月应该归我。 但这话自然是心中的秘密,不能说的。 次日,兰花早早就起来到西屋去了,大概是跟她妈谈正事儿,她一定是把昨晚两人谈话的结果告诉母亲。 成刚没有起那么早,而是躺在被窝里,静静地想着心事。 他正在想如何找一个突破口,将兰月抢回来。 这天鹅肉可不能落到癞蛤蟆嘴里。 早饭的时候,兰强从邻居家回来,大家围坐一起吃饭。 在吃饭过程中,风淑萍望着成刚,说道:“成刚呀,兰花什么都跟我说了。 我没有意见,让儿子去城里练练,这是好事呀。 也不知道兰强这家伙愿意不。 ”兰强吃了一块肉,问道:“妈,你是说还叫我到县城里去打工吗?我当然愿意。 ”风淑萍冲着兰强笑着,说道:“兰强,不是去县城,那里是老严家的地盘,妈可不能让你去,万一那老严家的人看到你了,还不得盯上你?你姐夫的意思是说,让你到省城闯闯去。 ”一听这话,兰强眼睛一亮,腾地站起来,又坐下,大声道:“妈呀,省城是啥地方呀?那里是神仙住的地方。 我还有不乐意的吗?我要去。 ”兰花坐在成刚身边,小口吃着饭,说道:“兰强,去是可以去,不过你到省城之后可得听话,不然我们就不管你了。 ”兰强一副诚恳的样子,说道:“二姐、二姐夫,只要能让我到省城去闯闯,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我对天发誓绝不会给你们惹事,谁惹事儿,谁就是孙子。 我会好好干活,好好混,不混出个人样儿来,我就不见你们。 ”他越说越激动。 兰月一直没出声,这时说:“妈,你就这么一个儿子,你能舍得吗?”风淑萍白了她一眼,说道:“有什么舍不得的?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男儿志……”兰月补充道:“男儿志在四方。 ”风淑萍点头道:“对,就是这话。 兰强在农村待着也没有什么出息,混得再好,也只是个农民。 要是在城里混好了,这辈子就再也不用种地。 只要他这辈子有了着落,妈我就是马上死了,也没有啥委屈的。 ”兰花说道:“妈呀,瞧你说的,什么死呀、活的,你还年轻,好日子在后面呢。 你还得帮兰强找媳妇儿,以后还得帮他看孩子呢。 你得长寿才行呀。 ”风淑萍一听这话,脸上笑开了花,透着内心极大的喜悦,说道:“是呀,是呀,我怎么也得活到儿子娶老婆呀。 ”兰花这时说道:“妈,我跟成刚可都尽力了。 以后如果兰强在省城不成器,你可别把责任都推到我们身上。 ”风淑萍的目光在两人的脸上一扫,说道:“兰花,你妈我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吗?你们已经很帮他了,妈我心里有数的。 ”成刚微笑道:“那就好。 到城里之后,兰强,你可得争气呀,别叫你妈再操心了。 ”兰强眉飞色舞地说:“那当然,我兰强可是说话算话。 不混出个人样儿来,我把姓都改掉。 ”风淑萍笑骂道:“瞎说,实在混不好,大了不回来种的就是了。 ”兰强傻笑几声,说道:“二姐、二姐夫,我想问问,我到城里之后干什么呀?在哪里住?在哪里吃?”风淑萍慈爱地望着儿子,说道:“兰强,这些都不用你操心,你姐夫都已经想好了。 ”接着,就把成刚那套话重复了一遍。 兰强听得大为兴奋,对成刚笑道:“二姐夫,这次又要谢谢你了。 ”成刚摇头道:“都是一家人嘛,帮你也是应该。 只是省城和农村不同,你要好好适应一下才好。 ”兰强点头说:“好的,姐夫,只要能到省城混,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不会就那么完蛋,我兰强好歹也是一条汉子。 对了,我现在就走吗?”风淑萍说道:“儿子,你急什么呀?过几天吧。 你姐夫还要跟省城里联系。 你呢,也在家好好陪妈妈几天,妈还真有点舍不得你呀。 ”兰强说:“好吧,我就听妈的安排。 ”之后的几天,兰强就在家闲着陪他妈。 成刚没事时就想着如何解决兰月的愁事儿。 那个谭校长既然那么想娶兰月,自然是有一套计划。 这几天,兰月更不爱说话了,想必上班时,那个谭校长又施加压力了吧。 成刚知道她这阵子心情不好,也不好跟她说什么,让兰花安慰她。 这天中午,一家人刚吃完饭,正在西屋里说话,村长的儿子二驴子来了。 进了屋,对着风淑萍等人打过招呼,就对兰强说道:“兰强,你小子在家待得可真老实呀,也不出来看看咱哥们。 你不想我,我可想你了。 ”他嘿嘿笑着,那残缺不全的牙好难看呀。 兰强哼了一声,扫了二驴子一眼,说道:“少鸡巴扯蛋,少来蒙我。 我还不知道你小子吗,又想赢我了是不?”二驴子嘿嘿笑,说道:“兰强呀,我说的可是真心话,这帮朋友都想着你呢。 你在家也怪闷,出去转转吧。 再在家窝几天,你还不疯了?”兰强被说得心里痒痒,但一看母亲及姐姐严肃的脸,就心凉了,说道:“我没空,你还是走吧。 ” 二驴子唉了两声,理一下梳得光光的头发。 那头发锃亮,好像刚被牛犊子舔过一样。 二驴子眯着眼笑道:“兰强,想不到这几天不见,你就跟换了个人似的,真没劲。 ”兰强指指门,说道:“快滚你的吧。 我以后再也不会赌钱了,我兰强要重新做人。 ”二驴子嘲笑道:“我不信你能改,狗改不了吃屎。 ”兰强恼了,骂道:“二驴子,你这狗操的,我他妈的,擂你。 ”说着,就冲了过去。 二驴子哈哈一笑,往门外就跑,两人都跑到院子里。 这时,大门口走进一个人来,是个老头,西装革履,虽然打扮得不错,也难掩其老态。 他的脸上笑着,手里还拎着一些水果,一看到这个人,兰强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讨厌的谭校长。 兰花在屋里看得真切,瞅一眼蔫头耷脑的兰月,冷笑道:“这个老王八蛋又来了,恶心死了。 ”成刚听了,就说道:“我出去瞧瞧。 一转身就走向院子里。 ”到院子,只见谭校长已经被人拦住了。 只见兰强捋胳膊挽袖子咬牙切齿,要动手的样子,而拦人的却是二驴子。 二驴子往谭校长面前一站,说道:“老谭头,你来干什么?又想打兰月的主意吗?”谭校长说道:“兰月是我的末婚妻,我来看看她,也碍不着别人的事儿。 ”明知道对方是村长的儿子,谭校长也不示弱。 二驴子啧啧了几声,又绕着谭校长转了两圈,然后歪头说道:“我说老谭头,你也太不要脸了。 你都多大了,还想娶兰月,你他妈的太不是人了,我早就看你不顺眼。 ”谭校长被骂得满脸胀红,说道:“二驴子,嘴巴放干净点,就是你爸见了我,还得客客气气的呢。 这里哪轮得着你说话?还不走远点?”他也瞪起眼睛来。 二驴子听了大怒,骂道:“你个老不死的,我二驴子看上的姑娘,你也想乱来,老子打你个不要脸的。 ”说着,照谭校长脸上就是一耳光。 啪地一声,好清脆呀!兰强见了哈哈直笑,说道:“二驴子,他是校长,你胆真大,还敢打他,听说他在城里可是有人的。 ”二驴子嘿嘿直笑,说道:“他城里有人,我家城里就没有人吗?操他妈的,我二驴子今天要好好收拾他,让他以后再不敢来找兰月。 ”说着,第二巴掌上来了。 谭校长被打,气得身子直抖,他本能地向后一躲,二驴子的巴掌落空了。 二驴子气恼地说:“老不要脸的,你还会躲呢。 ”说着,扑了上去。 谭校长也顾不上面子了,跟二驴子扭打在一起。 不一会儿,两人在地上翻滚,像皮球一样。 地上的灰尘在二驴子的头发上,谭校长的西装上留下了斑斑痕迹。 这两个人一边扭打,一边痛骂对方。 二驴子嘴里充满了“老”字,都是跟不要脸、不死的、棺材、不正经、王八蛋相连。 这时候的谭校长也是斯文扫地了,也骂开了粗话,什么小崽子、小混蛋、小王八蛋、小驴卵子、小瘟灾的等等。 两人展平生所学的骂人经,一边武斗,一边嘴斗,这可把一旁边的兰强乐坏了。 他本来要亲自上阵教训谭校长,想不到先二驴子出头。 他连连拍手,大呼小叫,为两人打气:“打呀,打得狠点,不狠不是男爷们。 谁不使劲,谁就是狗娘养的。 ”成刚看不下去了,上前说道:“我说你们两位停手吧,这里也不是华山,用不着华山论剑。 ”那两人不听,一会儿,二驴子骑在谭校长身上,也不管脸还是屁股,猛打一阵儿。 一会儿,谭校长又翻上来,可惜他毕竟上了年纪,不是年轻人的对手,十回挨打,他倒占了九回。 成刚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上去将两人拉开,那不是便宜了谭校长吗?这个老家伙是应该得点教训。 这多好呀,自己坐山观虎斗,不用动手,正好出气了。 外面这么折腾,屋里人自然坐不住,风淑萍领着两个女儿出屋来了。 兰月见两人如此狼狈,便叫道:“你们两人都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们。 ”两人便停了手。 他们从地上爬起来,都鼻青脸肿,没个人样儿。 谭校长说道:“兰月,我改天再来看你。 ”他自知风度不佳,便灰溜溜地走了。 二驴子本想再待一会儿,也叫兰强骂跑了。 一场小风波,就这么结束了。 成刚跟兰花相视一笑,然后目光落到兰月身上。 她的脸上带着悲伤,像有无数的话要对人述说一般,可她红唇动了动,还是什么都没说。 小村春色(12) 2022年12月31日第十二章·观战大战风淑萍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兰月,你倒真厉害呀,好几个人都看上了你。 ”兰强哈哈笑,说道:“妈,还是我姐有魅力,我的朋友们都喜欢我姐。 ”风淑萍说道:“兰月,你就是嫁给二驴子,也比嫁给那老头子强。 ”兰强大声道:“什么?嫁给二驴子?拉倒吧,他算个什么鸡巴玩意?不行,村长的儿子也不行,那小子比二虎子还不如呢。 妈,就算你同意,我都不干。 ”兰花则说:“现在最要紧的是想法解决大姐跟老头子的关系。 ”兰强恨恨地说:“还用想什么法子?抓过来一顿痛揍,揍得他再也不敢上门,问题也就解决了。 ”兰花笑道:“兰强,你以为这是比武呢?谁拳头大,谁就是老大。 解决这事儿得动脑,知道吗?”兰强点点头,说道:“二姐,我知道了,可我这些朋友里头,会动脑的少,倒都会动拳头。 ”兰花唾了一口,说道:“你的那些朋友哪有几个是好的,扯蛋一个顶俩,办正事俩不顶一个。 ”风淑萍说道:“好了,咱们回屋商量一下吧。 ”于是,几个人又重回屋里坐下。 商量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太高明的办法。 因此,风淑萍又把兰月骂了一顿,说她不争气,太下贱,白养她一场,把兰月说得又眼泪汪汪,拾不起头。 成刚瞅着虽然心疼,可也不能上去安慰。 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帮兰月度过难关。 又过了两天,马五的父母来无理取闹,从兰家要什么医药费,又被打发回去。 兰强磨拳擦掌的样子,也挺吓人的。 接着,马家又扶着儿子来了。 这马五脑袋上还缠着绷带,走路还不稳呢。 风淑萍跟兰花见了,本想安慰人家几句,兰强火了,指着马五说:“你想要医药费是吧?好哇。 我在你的额头上再打一下,让你前后通风。 ”说着,不知又从哪里找来了锹把,吓得马家人逃之夭夭。 兰花嗔道:“兰强,凡事得学你姐夫,多动脑子,少动拳头。 这事儿还用吓唬他们吗?只要一说经官,他们也没咒念了。 他要咱们赔偿医药费,咱们首先得告他调戏妇女。 咱们不怕赔钱,我就不信他们不怕丢人。 你说,对吧,刚哥?”兰花望着微笑着的成刚。 成刚点点头,说道:“对,对,就是这样。 ”风淑萍也说道:“兰强呀,以后多跟你姐夫学学,没什么本事的人才打架,有本事的人都动脑子。 ”兰强嘻嘻一笑,瞅着成刚说:“二姐夫,以后你可得多教教小弟了。 ”成刚轻轻一摆手,说道:“也没有什么好教的。 你进城之后,少说话,多做事儿,城里的能人多得是。 你多看,多听,能学到不少好东西呢。 ”兰强连连点头,说道:“姐夫,我跟你一比,我才觉得我自己根本就是个小屁孩。 我到省城以后,一定要像个小学生一样好好学习,一定不能比城里的人差。 不混个人五人六的样儿,我不能回村。 ”成刚说道:“好,你能这么想,比什么都强。 ”转眼间,又过了好几天,兰强要走了。 成刚特地给父亲打电话。 父亲接到他的电话后很高兴,询问了成刚各方面的情况,说话的声音都透着兴奋。 等双方的客气话说完,成刚才说了正事儿,他父亲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说是将他交给助手江叔管,能不能混好,就看小伙子自己的了。 这事说完,父亲就要求成刚多回家看看,说是继母及弟弟都想念他呢,听得成刚眼睛都湿了。 他心想:自己出来独立创业,并没有错,可是对父亲是不是有点无情了呢?那也不能全怪自己,出了那件不愉快的事,自己哪有勇气面对父亲呢?一想到继母,他就满心羞愧。 那件事的发生,是一个意外,谁都不想的。 兰强要走了,兰家的女人开始忙活起来,她们都在为兰强准备所需之物。 按照风淑萍的意思,就连咸菜都要给儿子带上。 兰花见了就笑,说道:“妈呀,城里什么都有的,拿钱都可以买到。 ”兰强也说:“妈,不用带那么多东西,我到城里挣了钱,需要什么都可以买。 ”风淑萍望着儿子,说道:“兰强呀,出门在外,妈不在身边,你可得照顾好自己呀。 想吃啥就吃啥,想穿啥就穿啥,但也不能大手大脚,那么败家。 ”兰强大声答应,说道:“妈呀,我知道了,我已经不小,我都满十八岁了。 ”风淑萍提醒道:“还差几个月呢。 ”兰强笑嘻嘻地说:“妈,等我挣了大钱,我把你们都接到省城去,让你们也享受享受城里人的好日子。 ”风淑萍听了,笑得眼睛都小了,说道:“兰强,那敢情好了,只是你妈我怕受不了那个好日子。 听说城里人屋里吃,屋里拉的,多秽气呀。 ”兰花听了直笑,成刚也笑了。 兰花说道:“妈,住楼就是那样。 那可不是秽气,哪有住着楼,到外面上厕所的呢?那样城里人还不累死了?城里人都是屋里拉屋里拉的,那是住楼的特点。 ”兰强哈哈笑,说道:“多好,冬天拉屎,也不用冻屁股了。 哪像我们农村,冻得直哆嗦,真够受罪的。 还是城里人会享受呀,当一个城里人好哇。 ”兰花转头问成刚:“刚哥,你是在城里生,在城里长大的,是个道地的城市人。 你说说,当城里人好不好?”她笑靥如花,娇艳欲滴,脸上是属于城里人的气质,已经没有一点土气了。 成刚望着她,想了一会才说道:“我虽在城市住了多年,可我没感觉城市有多好。 我在农村住得也挺舒服,要不是跟城市还有那么多牵扯,我根本就不想回去了。 ”兰强听了惊呼,说道:“我说姐夫呀,你犯傻了不是?这农村一年到头就是弯腰种地,上山砍柴。 你瞧瞧我们农村人有几个是白脸的?那风吹日晒的苦你们不知道的。 哪像你们城里人,吃得好,穿得好,出门有车坐,住着楼,工作好,一点苦都不用吃。 我下辈子说啥都要生在城里。 ”成刚听罢笑了,说道:“你看到的都只是皮毛,城市的可恶你不知道。 你这次去,就多观察一下吧。 城市有城市的坏处。 ”大家正说得热闹,二驴子又来了。 兰强见他的脸上还带着被打的痕迹,就说道:“二驴子,你那天真像个爷们呀!真想不到你这家伙真有种。 ”二驴子一理光光的头发,胸脯一挺,说道:“咱哥们什么时候差过事儿呀?那个老头子怎么配得上兰月呢?哎,兰月呢?”兰强说道:“我姐上班还没有回来呢,你来找我姐吗?”二驴子头一摇,说道:“不是,我来是找你的。 ”兰强问道:“找我有屁事呀?”二驴子说道:“听说你就要去省城享福,我们哥几个眼馋死了。 可我们的老子不争气,我们没法跟你一起去。 你要走了,我们都舍不得你,哥几个商量,晚上都到我家去,吃点饭,说说话,就当给你送行。 ”兰强听了眉开眼笑,说道:“这不是太麻烦大家了吗?我……”正要答应,一转头看了看母亲及姐姐严肃的脸就没敢答应。 他对风淑萍说:“妈,我是不是不能去?”风淑萍没有回答,瞅着兰花,说道:“兰花,你看呢?”兰花瞅了成刚一眼,然后问兰强,说道:“你愿意去吗?”兰强笑着说:“姐,我这一去不知道得什么时候能回来一次呢。 我们这些明友,虽然都不干正事,可也都是说得来的朋友。 人家给我送行,可都是好意,咱们也不好下去吧。 ”兰花跟风淑萍说道:“妈,那就让他去吧。 ”风淑萍点点头。 兰强乐得从炕沿上跳到地上,喜道:“妈、姐,你们可真好。 ”兰花板着脸说:“去可是去呀,少喝酒。 晚上你回来时,我会去看你,你要是喝多了,我就拿锹敲你。 ”兰强一脸的认真,说道:“姐,我要是喝多了,我就是小狗。 ”二驴子说道:“那现在就去吧,那哥几个有的现在就去了。 ” 兰强答应一声。 风淑萍提醒道:“更不准赌钱,如果你赌钱,那么,这省城你就不用去了。 你就一辈子在家种地吧。 ”兰强听了心惊,说道:“妈,我知道了。 你说什么,我听什么你不让做的事儿,我一定不做。 ”风淑萍点点头,说道:“那快滚你的吧。 ”兰强对大家一笑,然后跟着二驴子高高兴兴地走了。 兰花望着他,说道:“这小子,一跟他们混在一起,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我真担心,他到省城之后不争气!”风淑萍说道:“兰花,那也不一定。 兰强这家伙虽然爱赌、爱喝酒,可他并不坏。 只要戒了赌,遇事多动脑子,他一定不比别人差。 ”兰花说:“那倒是,以后怎么样,就看他自己了。 ”晚上,夫妻两人吃完饭,回到东屋。 兰花拉好窗帘,铺好被子,屋里的灯泡把四墙照得很亮,那黄亮的灯光使人想到以前的时代。 这种灯泡在城里一般家庭已经不用了,嫌它不够美观。 成刚打开电脑,操纵鼠标。 一身香气的兰花下了炕,轻盈地来到他的身边。 那香气令成刚感觉轻飘飘的。 兰花搂住成刚的脖子,以脸蹭脸,柔声说道:“刚哥,咱们休息吧。 ”成刚闻着她的香气,感受着她的柔情,转头说:“咱们先看一段影片,再睡吧。 ”说着,打开文件夹,又点击两下,荧幕上便出现了一段影片。 这当然不是什么经典艺术片,而是成人影片。 画面是一个人家的客厅,一个长发少妇正穿着白色连衣裙坐在沙发上。 那白嫩的脸蛋,薄薄的红唇,以及水汪汪的大眼睛挺吸引入。 她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那双从裙下伸出的双腿够白、够长、也够圆,那双腿叠在一起,时不时地还磨擦着,配上她幽怨的目光、寂寞的神情,使人一看就知道她有多么需要男人。 她坐了一会儿,就将手指伸到裙子里。 她微微地喘息着,证明了她手指活动的频繁。 正玩得起劲儿呢,传来了敲门声。 少妇收回手,只见她的手已经湿了。 她在手指上很风骚地舔了一下,然后才去开门。 一开门,门外站了一个帅哥,背着皮包,一问才知道是推销东西的业务员。 少妇让他进来坐下,打开皮包,帅哥掏出来好几件东西,一个个摆在桌上,原来都是假阳具。 长的、短的、粗的、细的、红的、粉的、黑的,有头上光光的,也有带刺的,总之是各式各样,各有特色。 耶少妇暇意说:“我不需要 。 ”那男子坏笑道:“不试试,哪知道需要不需要呢?试了就知道。 ”少妇摇头道:“给我也不会用。 ”帅哥瞅着她的裙子,说道:“那很简单,我来帮你示范一下吧。 ”说着,令少妇躺在沙发上,撩起裙子,露出粉红色的内裤。 帅哥抓起一个黑阳具,在少妇的胯下磨擦着,那少妇便眯起眼睛,哼哼起来。 帅哥起动开关,阳具的顶端便转动起来。 少妇的哼声就更大了,双手也在旁边乱抓着。 等帅哥将假阳具拿走时,只见那内裤的焦点部位已经湿了一点。 这个姿势,配合着光光的腿、绯红的脸蛋、朦胧的眼神,说不出的淫荡。 那帅哥见此情景也冲动起来。 他解开裤带,掏出雀黑的棒子,走到少妇跟前,将棒子伸过去。 少妇是个懂事人,便张开嘴含进去,一只手抓着,嘴巴使劲地吸着,那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那男子舒服的仰头闭眼,大口喘气,让她更卖力些。 那少妇也听话,用嘴套弄着,又用舌头一下下舔着,那根肉棒被舔得干干净净,龟头胀得大大的,像一个小拳头。 那帅哥也没有闲着,将手指伸到少妇的胯下,隔着布片有节奏地揉着、抠着。 两人一起努力,他们喘息声越发大了,欲望也升高了,他们都变成了发情的狼。 帅哥先忍不住,从少妇的嘴里抽出家伙来。 少妇下了沙发,一转身,双手扶着沙发扶手,大弯下腰来,屁股撅得高高的。 帅哥卷起她的裙子到腰上,一使劲儿,将内裤扯掉。 内裤一没,便露出圆滚滚的屁股来,黯淡的菊花一缩一缩,像是怕痒似的。 那小穴的毛并不多,不过花瓣肥厚,已经被水濡湿了,此时正像鱼嘴一样地翕动着,仿佛饿了一般。 少妇摇晃着圆屁股,那裂缝也一大一小地变化着,裂缝里还在涌着骚水。 少妇还转过头,妩媚地笑着,红唇一开一合地动着。 那帅哥那受得了这般勾引呢?激动地握棒,照着那湿润之处便猛地一插。 少妇哦了一声,被干得身子向前一耸。 那男子又一使劲儿,将家伙插到底,使劲摇了摇棒子,感受一下她的味道,然后说道:“你这个骚货,男人一见你,就想操你,连命都不想要了。 ”说着,全身像通了电一样猛刺着少妇。 那少妇哼哼唧唧,大呼小叫,像要马上死掉一般。 那男子一脸凶狠,一边干着,一边猛拍女人的屁股,不一会儿,那白屁股便被拍红了。 那女人叫得更欢,比猫叫春叫得更令人惊心动魄。 电影里的气氛感染了观众。 兰花首先受不了了,她将手伸到成刚的大腿间,嘴里喘着气,说道:“刚哥,我也要,我也要你的大鸡巴。 ”她的呼气好热,她的目光还盯着电影里快乐的男女,眼睛都要滴出水来了。 成刚嘿嘿一笑,说道:“上炕吧,咱们也干吧。 ”说着,拉着兰花就上炕了。 上炕之后,兰花以最快速度脱了个光,又把成刚脱光了。 然后她也摆成狗干式,跪在炕上,屁股撅得高高的,眼睛还盯着荧幕上的“春宫”呢。 成刚的棒子早硬成铁棒子。 他跪到兰花身后,只见兰花的两个孔也湿淋淋的了,那小穴正泛着娇嫩的水光。 成刚闻到了小穴的腥骚味儿,就在上面使劲儿亲了几口,说道:“这才是女人呢,女人就应该是这个味儿。 ”兰花被亲得好痒、好爽,回头哼道:“刚哥,快干我呀,我好想你的大鸡巴。 快点操我吧,兰花等不及了。 ”她的眼神好荡,她的声音好嗲、好软,真叫男人发疯。 成刚自然受不了了,对准目标,一下子就刺进大半根去。 干得兰花哦哦直叫。 当棒子顶到底时,兰花长出一口气,回头媚笑道:“刚哥,这感觉真好呀,当女人真不错。 ”成刚笑道:“舒服的话,就好好享受吧。 ”说着,他使劲地干起来。 那结合处发出了扑唧扑唧之声,兰花的娇躯前后耸动着,奶子如花朵,摇摇晃晃的,那蓬松的秀发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兰花娇喘吁吁的,说道:“刚哥,真美,真美呀,我好爱你。 ”成刚一边大力抽干着,一边说道:“我也爱你,更想干你。 ”说着,他抓着兰花的奶子使劲地揉着、捏着。 一会儿,还在兰花的屁股上乱拍、乱摸。 那光光的肉感的屁股,使他大为过瘾。 两人干得大爽。 他们一边看着人家干,一边自己也在干。 人家干得惊天动地,自己也干得地动山摇。 一时间,已经分不出谁干得更精彩、更动人了。 两人在性爱之战中,都达到了极乐的世界。 这一晚,他们不知道干了多久,电脑上的长片演完了,他们还在干呢。 今晚,兰花的劲头特是。 她还骑在成刚的身上乱跳着,尽显女人的需要跟疯狂。 成刚非常高兴,他喜欢在床上淫荡些的女人,他认为这样的女人才是有魅力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才能够让男人快乐,让男人着迷。 男人是鱼,女人是水,鱼水之欢,谁不喜欢呢?两人你贪我爱,直干到后半夜,才鸣金收兵。 干过之后,两人抱得紧紧,彼此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最^.^新^.^地^.^址;5s6s7s8s.C0& #65325;次日早饭时,大家坐在一起。 等了半天,兰强才来,只见他睡眼朦胧,像是强行从床上爬起来。 风淑萍说道:“兰强,你怎么才起来呢?”兰强回答道:“妈呀,昨晚吃完饭都啥时候了。 我们一边吃,一边谈。 ”兰花问道:“兰强,你没有赌钱吧?”经过成刚的滋润,她的俏脸白里透红,好不迷人。 兰强嘿嘿直笑,说道:“二姐,看你说的,我兰强就那么没出息吗?我说不赌就不赌了。 昨天并没有玩,只是多喝了一点。 ”风淑萍一皱眉,说:“兰强呀,以后连酒也要少喝。 ”兰花说道:“是呀,酒是穿肠毒药,你也得戒掉。 ”风淑萍说道:“兰强呀,明天你就动身吧。 你到省城安心干活,不用担心家里。 过些日子,你二姐他们也会回去,有他们照顾你,你在省城就好过多了。 ”兰强瞧瞧两个姐姐,又看看妈妈,说道:“妈呀,我真有点舍不得你们呀。 其实省城虽好,到底不是咱们家呀。 我争气混好点,好把你们都接到省城去。 ”成刚注意到,兰月只是闷头吃饭,并不说什么,他知道她的烦恼还没有解决。 他心想:现在兰强的事儿完了,该轮到她了。 自己一定要干得干净而漂亮。 风淑萍说道:“兰强呀,明天上午,让你二姐夫送你上车。 我们就不送你了。 ”兰强一摆手,说道:“妈呀,送什么送呀,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可以的。 你相信我,以后一定会有出息。 ”风淑萍笑了,说:“你以后能自己养活自己就不错了。 ”第二天上午,成刚送兰强出发。 兰强换上一身蓝色的休闲装,往成刚面前一站,还真是精神。 成刚与兰花又掏了一千块钱给他,让他把钱放好了。 出发时,风淑萍和兰花千叮咛,万嘱咐的,生怕他被人拐跑。 兰月倒安静多了,没说几句话。 那几句话,成刚记得清楚。 她说:“人这辈子靠别人都是不可靠的。 人生在世,还得靠自己,人得自己主宰自己的命运……”话成刚赞同。 说完该说的话,母女三人将兰强送到门外。 兰强说:“你们回去吧。 ”但风淑萍还是坚持送到村口。 她知道短期之内见不到儿子,心里苦苦的,不由地流下了泪水。 兰强安慰了他妈几句,然后拎着皮箱,坐上成刚的摩托车,两人平稳而迅速地向县城跑去。 到了城里之后,来到客运站。 成刚帮兰强买了车票,是十 点钟的车,离发车的时间还早,两人便坐在车站门外台阶上说话。 兰强望着熟悉的县城,有点恋恋不舍。 成刚问道:“兰强,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兰强张了张嘴,说道:“姐夫,我想去见见小路。 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泥。 ”成刚立刻说道:“不行。 兰强,小路是老严家的人。 如果你去见她,让老严知道了。 只怕你不但去不了省城,还要被他痛打。 兰强,作为一个男人,你可不要犯傻。 小路跟你不相配,她那样的女人不适合你。 ”兰强听了脸色黯然,说道:“我知道了,姐夫。 ”成刚看得出他非常失望。 谁都有过暗恋,谁都曾付出过自己的真情。 成刚能理解他的心情,但他不会让兰强去见小路。 小路可不是普通的女人,她身后站着严霸天呢。 只要兰强去见小路,后果会很严重,省城去不了,得先去医院。 在上车之前,成刚又给兰强买了一些吃的与喝的带在身边,又叮嘱了一些出门的经验,并告诉他,到了省城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过来。 并鼓励他在省城要好好混,不要让家里人失望。 这次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改变他命运的机会,一定要珍惜。 兰强一一答应。 时间差不多了,成刚就将兰强送到车上,等到那辆大客车开动了,成刚才松了一口气。 兰强的事儿基本是解决了,下面该做的事儿就是帮兰月摆脱那个可恶的老头子了。 至于从哪里人手,他还没有想好。 他正打算去停车场牵摩托车,这时二则一后走来两个汉子。 他们将成刚夹在中间。 成刚看清了,一个是秃子,一个是个大长脸。 两人都长得挺高大,脸上带着凶横劲儿。 秃子一指成刚,说道:“你是兰月的妹夫成刚吗?”成刚不知道他们什么来路,就没作声。 后面的那个长脸也大声说:“你是聋子吗?问你话呢?你懂人语不懂?”成刚感觉这两家伙不怀好意,就向旁边一闪,闪出两人的包夹。 他笑了笑,说道:“人语我是懂的,可你们说的是兽语,我可就不懂了。 ”那两人一听,都火冒三丈。 秃子叫道:“臭小子,不想活了。 扁他。 ”那长脸也叫道:“管他是不是成刚,先打个稀烂再说。 ”说着,两人同时扑了过来。 旁边的人们一看要打架了,胆小的作鸟兽四散,跑得远远的;胆大的心里欢喜,都在不远不近处看热闹,看看谁会吃亏谁会赢,看看人脑子会不会打成狗脑子。 秃子拳打成刚的脸部,又快又狠。 那长脸也同样厉害,脚踢成刚裆部,成心想让成刚当中国最后一个太监。 成刚一见他们伸手,就知道来者不善。 他们是练过的,不是寻常的粗人。 成刚打架是家常便饭 。 他身子急退,躲过两人的招数。 两人就势追了过来,成刚看旁边有个花坛,为了保险起见,他决定各个击破,不让两人联成一线,这样比较容易打发。 那花坛为椭圆形,也够大。 成刚绕着花坛跑,那两人便分头堵截。 成刚首先遭遇到秃子,他还有意往后面退了两步,装作害怕。 秃子干笑道:“小子,等着挨揍吧。 ”握着两个拳头,得意地冲来。 而成刚背后,那个长脸也离得不远了。 成刚待秃子靠近,突然一个箭步蹿过去。 秃子说声:“来得好。 ”来个双拳贯耳,击打成刚的太阳穴。 成刚身子一低,照秃子的肚子就是一拳。 只听砰地一声,打个结实。 秃子哎呀一声,退了好几步,扑通一声来个四脚朝天。 这时长脸也从后面飞起一脚,踢成刚的腰部。 成刚转身,反抓他的脚腕。 那长脸也身手不凡,那脚猛收,再反踢成刚的手腕。 成刚见他还有抵挡能力,知道不迅速将他制服,那个秃子又会扑上来。 因此,他不闪不避。 再度翻腕,化抓为掌,照他的脚面就是一掌。 砰一声,那长脸疼得抱着直咧嘴,在原地单腿蹦着,直转圈。 那样子非常可笑。 那边的秃子跳起来,气势汹汹地又扑过来。 这次,他到近前后,以头撞向成刚。 成刚心想:难道他还练过铁头功不成?得好好教训他们,然后再问出他们的底细,看看到底是谁想整我。 成刚待他撞到跟前,突然跳了起来,身子在半空一转,落下时,正好骑在秃子的脖子上。 成刚双手像敲鼓一样敲打着他的秃头,一边敲,一边说:“秃驴,你这鼓可不错,够圆,只是这声音不好听。 ”手底下啪啪声响个不停。 那秃子使劲转圈,想把成刚给甩出去。 可成刚就像生了根一样,就是摆不脱。 急得他哇哇大叫,两只手都不知道怎么施展了。 那边的长脸叫道:“秃子,你来个驴打滚,他不就下去了吗?” 秃子喜道:“可不是嘛。 ”说着,秃子向旁一倒。 成刚当然不会给他摔着。 他猛地照秃子头上一掌,然后跳到地上。 再看秃子,软软地倒在地上,两眼翻白,呼呼地喘着粗气,就是起不来。 成刚一指长脸,说道:“现在好了,咱们这次可以单挑了。 ”那长脸看了一眼地上的秃子,知道遇到了对手,说道:“单挑就单挑,难道我还怕了你不成吗?”说着,他扑上来,展开一套腿法。 只见他的腿踢得很好,双腿连环,直奔成刚的数处要害。 不但踢得准,踢得快,还踢得很漂亮。 上上下下,连绵不绝,他的身形也是变化不断。 成刚一边小心应付着,一边想:这家伙的腿功不错,可是在我成刚面前还是不行。 成刚或躲闪,或者反击。 每次躲闪,必然躲过;每次反击,必然令长脸心惊肉跳。 虽然那只是平常的招数,却令长脸头疼。 因为他下手的部位,正是那腿法的破绽之处。 双方过招二十几个回合,长脸没占到一点便宜。 当他的一腿踢向成刚的脖子时,叫道:“小子,你去死吧!”踢得极快,快如闪电。 成刚哈哈笑,说道:“那就看看谁去死吧。 ”伸手一抓,比闪电还快,正好抓住对方的脚腕。 成刚倏地一带手,那长脸便砰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摔得直叫妈呀。 成刚就势骑在他的身上,双拳如雨,在他的脸上招呼。 打了不过一分钟,那长脸便鼻口出血了。 成刚气恼地问:“你快说,你们俩是谁?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找我的麻烦?”长脸呼呼地喘着气,说道:“我们受入之托,来教训你小子。 我们收入钱财,打死也不说。 ”成刚又是两串,打得长脸直呻吟,说道:“你不说是吧?好吧,我看你的腿功不错,我不如将你的腿给折断,让你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 ”说着,他起身抓住长脸的脚腕,手一使劲儿,那长脸便杀猪般地叫了起来。 成刚威胁说:“只要我再加点劲儿,你的脚就完了。 我就不信,你不心疼自己的双腿。 ”长脸被捏得疼,冷汗都下来了,但他说:“你捏断了我的脚,你也得负法律责任的。 咱们国家可是有法律的。 ” 成刚笑道:“你还知道法律?是你们先动手打我,我难道就不该反抗吗?我可以说我是防卫过当,大不了赔你两个钱就是了。 可你呢,下辈子只好坐轮椅过了。 ”那长脸忍着痛,脸都变形了,说道:“打死也不说。 ”成刚心里一动,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应该是谭校长让你们来的吧?他在哪里?我想见他。 ”那长脸疼得受不了,又怕断脚,就说道:“他在‘天河浴池’,她妹妹是那里的老板。 ”成刚喔了一声,说道:“那你们俩又是干啥的?”那长脸回答道:“我们俩只是浴池的保全。 谭校长想娶兰月,你们都不同意,谭校长很苦恼,他妹妹就帮着出气,就先找上了你。 ”成刚骂道:“他妈的,一个臭娘们也跟我过不去,回头我去扁她。 ”说着放了手。 长脸哀求道:“成大爷,我求求你了。 你千万别去呀!她要是知道我出卖了她,我这份工作就没了。 我还有一家子人等我养活呢,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成刚想 了想,说道:“我知道了。 我会去那个浴池,但不会让她知道是你告诉我内情的,保证你们俩没事。 ”长脸连声说:“谢谢。 ”说着,揉了揉脚,从地上站了起来。 成刚想到谭校长及他妹妹的可恶处,越想越气,决定去找他们算帐。 他看也不看两人,就往前面牵摩托车了。 长脸在后面叫道:“成大爷,秃子他怎么了?没事吧?”成刚回过头一笑,说道:“过不一会儿就好了,放心,死不了的。 我还不会杀人。 不过,你们俩可记好,下次再跟我作对,我可不会这么便宜你们两个了。 ”长脸连声说:“不敢,不敢。 ”说着,就去扶他的同伴。 而成刚牵了摩托车之后,一路打听那家浴池,他要找他们算帐去。 他心想:找我麻烦的人,也会有麻烦。 成刚打听之下,很快就知道“天河浴池”的位置。 他想看看谭校长在不在哪里,也顺便看看,他那个妹妹是个什么货色,竟敢找人教训自己。 不用说,那肯定是一个母夜叉般的老女人。 “天河浴池”在老严家的娱乐城附近。 成刚加大油门,很快就来到了门口。 他抬头一看,门面不大,那牌子可不小。 上面以一个三点式洋妞冲浪为背景,看了就让人觉得爽。 成刚停好摩托车,带着一肚子气闯了进去。 进门几步就是柜台。 成刚对着柜台后一个女服务生说道:“你们老板呢?我找她有事,让她出来见我。 ”服务生说道:“我们老板她不在,她出去办事了。 ”成刚听了更气,瞪眼睛大声说:“那叫你们管事地出来,我有话要说。 ”服务生见来者很凶,就说道:“有事好商量嘛!你找我们老板有什么事?”成刚头一扬,说道:“我跟你说也没有用,跟你说也解决不了问题,快叫你上司出来。 ”说着,往旁边的沙发上大马金刀地一坐,看样子暂时是不想走了。 这时里屋有个声音说道:“小王,出了什么事儿?”成刚循声一看,只见从柜台旁边的门里走出一个人来,五十多岁,穿着西装,还有点鼻青脸肿。 那个人一看到成刚,身子一哆嗦,就想转身回屋。 成刚一见,哈哈笑了,说道:“逼不是谭校长吗?找不到老板,找你也行呀。 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谭校长定了定神,说道:“好吧,你进屋来说吧。 ”他知道成刚要说的话,可不能让别人听,那些话肯定对自己不利。 成刚随谭校长进了屋。 谭校长请成刚坐到椅子上,将门关严了,坐到成刚的对面。 成刚瞧瞧雪白的墙,红桌子,黑椅子,说道:“谭校长,你好好的校长不当,跑这里来当伙计了?”谭校长勉强露出笑容,说道:“这里是我妹妹开的。 我来串门了,临时替她看看店。 ”他仔细看了看成刚的衣服和相貌。 成刚嘿嘿一笑,说道:“谭校长,我刚跟人打过架,要不是我运气好,我就被那两个小子放倒了。 你瞧呀,这衣服上还有不少灰呢。 ”谭校长脸色难看,说道:“你什么都知道了?是他们告诉你的?那两个人呢?”成刚冷笑道:“那两个家伙可能去医院看伤去了吧?对,我什么都知道了。 不过不是他们说的,是我自己猜到的。 你看怎么办吧?”谭校长一惊,问道:“什么怎么办?”成刚说道:“你妹妹叫人去打我,为你出气。 你看,我也不能白挨打吧?你妹妹呢,我得找她说说。 ”谭校长深吸一口气,说道:“气有什么事,我一个人兜着就是了,有什么事儿冲我来吧。 你如果觉得委屈的话,那么你就打我一顿好了。 ”成刚听了,也是一愣,说道:“谭校长,我以为你是个懦夫呢,想不到你还这么有责任感。 看来我以前是低估了你呀。 ”谭校长说道:“我妹妹叫人打你,是她的不对。 你想要多少赔偿,就跟我说好了。 我一个大男人,不能让女人受欺侮。 ”成刚听了微笑,说道:“我本来还想找人打一顿出出气呢,听你这么说,我什么气都没有了。 ”谭校长心里稍安,说道:“这么说,你不追究了?”成刚想了想,说道:“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可是兰月的事儿,我不能不管。 ”谭校长眨着老眼,说道:“什么意思?我不懂。 ”成刚双目炯炯地盯着谭校长,说道:“咱们真人面前不说假话。 我问你,你手上的照片也该交出来了吧?”谭校长听了,身子一震,像是受到雷击一般。 他咽了几口口水,故作不解,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什么照片,谁的照片呀,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呀。 ”成刚站起来,歪头瞅了一会儿谭校长的老脸,冷笑道:“谭校长,兰月把什么都告诉我了。 你如果是个聪明人的话,你就把照片乖乖地交出来,我们可以既往不究,不然,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谭校长心里慌乱,嘴倒挺硬,说道:“我实在不知道什么照片的事,你也不用诈我。 ”成刚点点头,说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 如果你不交出来,一切后果自负。 ”谭校长也硬气起来,说道:“我姓谭的活了 一辈子,大风大浪经过的多了,我可不是被人吓大的,你不用吓唬我。 ”成刚皱着眉,冷冷地说:“谭校长,我知道你想娶兰月。 一家女百家求,这并没有什么错。 可是你用了不光彩的手段逼着她嫁给你,这可太缺德了。 你这样做是爱她吗?根本不是。 如果你真爱一个人,你就应该让她活得幸福。 可是你呢,你的所作所为,只会让她痛苦。 她就是嫁给了你,她会活得快乐吗?她不快乐,你就会快乐吗?你也是个知识分子,其中的道理你应该明白。 如果你还有良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亡羊补牢,为时末晚。 你好好想想吧。 ”这一番话,当真有振聋发膑的作用,说得谭校长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会红的。 但他是王八吃秤铉——铁了心了。 他听到后面,已经忍不住站了起来,大声道:“成刚,我跟兰月是真心相爱,我们的事,不用你们管。 我行得端,走得正,不怕别人追究。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谭校长,你跟兰月之间的事儿,我都已经搞明白了。 我今天跟你说这些话,就是给你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 你不认帐吗?好,咱们走着瞧。 当我找你算帐的时候,你的下场可就没那么好了。 到时候咱们用法律解决问题。 ”谭校长一脸凶相,背着手在屋里踱着步,说道:“好哇,那就用法律解决吧。 我反正是干净的,我怕见官吗?真是笑话。 ”成刚摇头道:“既然你一意孤行,顽固到底,我也没有办法。 那么,你就等着倒霉吧。 ”谭校长一指门,说道:“闹吧,恕不远送。 ”成刚转头瞅了一眼色厉内荏的谭校长,说道:“你要为你的行为负责任。 咱们骑毛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说着,傲然出屋,大步出门。 出了门后,他回头看了一眼招牌:心想:这个谭校长真是冥顽不灵,我这么开导他,他还不认错。 看来对他不能客气了。 他骑上摩托车,怀着一股愤怒之情离开了。 他心想:既然谭校长不认帐,就得想一个办法让他认帐。 这个老家伙,威胁兰月这么久,还跟她订了婚,真是可恶。 现在,就算他认错,交出照片,我也要痛打他一顿,不然难泄我心头之恨!他在大街上不紧不慢地骑着,考虑着下一步动作。 看看日头,已经升至中央,他心想:先找个地方吃顿饭吧。 吃饱了,再接着办事。 这个老东西,真可恨呐。 他随便找了一家饺子馆就走了进去。 伙计问:“都吃什么呢?”成刚回答道:“我要吃饺子。 ”这时,从前面的一个包厢里响起一个女声:“是成刚吧?进来一起吃吧。 ”成刚听了,愣了愣神之后,便知道里面的人是谁了。 他心里猛地一跳,还是走了进去。 一进屋,只见一张桌旁站着一位女郎。 这女郎穿一身浅蓝色的牛仔装,身材被裹得凹凸有致。 一头卷曲的长发披散到一侧肩膀上。 她的眼圈雀黑,双唇如火。 当她看到成刚的时候,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皓齿来。 成刚也朝她笑笑,说道:“小路,这么巧呀,我一进城就见到你了……”人正是小路。 小路微笑着请成刚坐,然后说道:“怎么,见到我不高兴吗?”成刚看到她之后:心情转好,说道:“哪里的话儿,见到美女怎么会不高兴呢?不高兴的那是太监。 ”小路听了咯咯直笑,笑得花枝乱颤,说道:“成刚,你说话真有意思。 咱们难得碰到一块儿,来,咱们喝一顿吧。 ”成刚爽快地说:“好,没问题。 我来作东。 上次的事,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 ”小路摇摇头,说道:“你可别提上次的事,一说这话,我感到很惭愧呀。 我真觉得对不起兰强,也对不起你。 我那么小心,兰强还是被老严给抓去了。 ”成刚一摆手,说道:“小路,你别那么说。 兰强的事,你已经尽力了,我们只有感谢你。 因为这事,老严没有为难你吧?”小路脸色变得凝重,说道:“他能把我怎么样?是他的儿子太不是东西了。 ”成刚点点头,说道:“没有事儿就好,没有事儿就好。 我还为你担心呢。 ”小路听了露出笑容,说道:“真的吗?我好高兴呀。 这世上关心我的人太少了。 ”成刚说道:“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朋友,值得别人关心。 ”小路开心地说:“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的话,我小路这辈子都不白活了,我也愿意活得长一些。 可现在我觉得活到四十岁就行。 ”成刚听了心里一沉,说道:“你有什么苦恼吗?尽管对我说,也许我能帮你呢。 ”小路淡淡一笑,说道:“没什么的。 对了,兰强怎么样了?”成刚回答道:“他被我送到外地了。 ”小路点头,说道:“这样再好不过了。 来,咱们今天喝个痛快吧,不喝倒,不准走。 ”说完话,她开始点菜要酒了。 那个豪爽大方劲儿,真像一位女中豪杰。 小村春色(13) 2022年12月31日第十三章·玉腿诱惑两杯酒下肚,小路的俏脸就红起来。 当真是红如霞,艳如花,红唇上渗出汗珠,最要命的是两只美目象带了钩子。 成刚一和它接触,就心跳加快,生怕受不了诱惑。 二人一边喝,一边说话。 成刚问道:“小路,你最近好不好?每天都过得快乐吗?”小路眯眼一笑,甩了甩垂到脸上的长发,说道:“我每天过得不快乐。 除了帮着看游戏厅,就是晚上到娱乐城唱歌,再就是陪那个老王八蛋睡觉。 无论干什么,都觉得不快乐。 ”成刚安慰道:“人这辈子哪有那么多称心如意的事呢?你得想开点,好好活着。 ”小路嗯了一声,说道:“我最喜欢听到这样的话了,好温暖呢。 可这种话平时很难听到的。 我想你的日子过得一定很快乐吧?”成刚微笑道:“还好,还好,三间房子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 ”小路听罢,格格娇笑,笑得直咳嗽。 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成刚转了转头,说道:“小路,这有那么好笑吗?”小路笑嘻嘻地说:“成刚,你又不是村里人,哪来的牛和炕头呀?你可是省城来的,只是暂时住在农村的。 ”成刚说道:“是呀,我倒真想从城市里搬回农村去。 ”小路一举杯,说道:“你这想法倒挺特别的。 人家都挤破脑袋要往城市跑,可是却想回来。 不一样就是一样,有个性。 来,咱们干杯。 ”成刚望着两眼水汪汪,醉态性感的小路,说道:“你还行不行?不行的话,咱们就别喝了。 ”小路浪笑几声,说道:“成刚,我只怕你不行呀。 ”说着话,跟成刚一碰杯子,一仰脖子,就是下去半杯。 成刚见她越喝越来劲儿,不禁皱眉。 他也依样喝下之后,心说,可别让她喝多了。 喝多了,还得我把她送走。 她可是老霸天的女人。 这要是让老严知道我跟她一起喝酒,并且喝倒了她,老严这家伙一定会有想法的。 我还是放聪明点得好。 小路放下酒杯,说道:“成刚,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这次来县城干什么来了?不是来找我吧?”她笑得美目弯弯的,非常妩媚。 成刚回答道:“我倒想呀,可是不敢。 我要是去看你,老严肯定要打翻醋坛子的。 我可不敢惹那个刺头。 ”小路嘻嘻笑,说道:“原来你也怕他呀,我就不怕他。 那你来城里到底干什么?”成刚说道:“还不是送兰强上车吗?我们商量来商量去,觉得还是让他出去锻练锻练得好。 他还年轻,应该出去闯闯,窝在农村里也没有什么出息。 ”小路点点头,说道:“对,对呀,男子汉嘛,就得出去拼去,干去。 在家窝着的,还不如娘们。 ”成刚望着她发热的俏脸,说道:“小路呀,兰强临走的时候,还想去看你呢。 他对你可是挺有意思的。 ”他想试试小路的口风。 小路笑了笑,说道:“目前还是别去看我得好。 自从出了上回的事儿之后,老严对兰强一直心里不满。 他去看我,被老严知道,最轻的也是一顿痛打。 还是别去了,以后有得是机会。 还有呀,他对我有意思,我自然知道了。 可在我的心里,他只是一个小孩子。 我小路有一天就是离开了老严,想找个男人好的话,我也不会找他的。 以后你见到他,可要跟他说清楚了,别耽误他找对象。 我小路并不是好女人,让他找一个好的吧。 ”说罢,幽幽一叹。 成刚听了她的叹息,心情有点沉重,说道:“小路,你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会给老严当二奶呢?你完全可以换一种活法的。 ”小路听罢凄然一笑,然后从自己的小皮包里,掏出一根烟点上,使劲吸了一口,又吐出一个烟圈,望着烟圈冉冉升起,由小变大,由大变无,接着又是轻轻一叹,弹了弹烟灰,说道:“成刚,我也并非天生下贱之人,我落到今天的地步,都是被一个人害的。 这个人我恨不得将他砍成八块。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这是个什么人?对你的影响那么大?”小路合了一下美目,又吸了两口烟,面前烟雾氤氲。 她的脸上现出回忆的遥远感。 她说道:“我本是一个农村姑娘,初中毕业后在家种地。 我那个时候年纪不大,但已经长得很漂亮了。 追我的小伙子好多,我都不中意,直到我认识了邻村的李响。 李响长得帅,有头脑,是个高中毕业生,一直很想干出点事业。 我们认识之后,我很快就喜欢上了他。 那时候我比较傻,很容易相信别人的。 我们好了有几个月吧,我就把什么都给他了。 我以为很快就会结婚的。 哪知道,他说要出去闯荡一番,然后再结婚。 不干出点名堂来,他不甘心。 我认为他很有志气,也就同意了。 我把他送上车,他去了城里。 一去就是一年。 开始还有电话或者信来,后来就没有动静了。 我听人说,他在城里发展得不错,在一家公司上班,月收入过千元。 我还听说,他跟一个有钱的寡妇好上了。 我不信他会背叛我,就亲自到城里去找他。 我在大街上看着他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挎着胳膊走在一起,心都要碎了。 那一刻,我都不想活了。 我都想一头冲进车海里,让车把我轧个稀碎。 ”说到这里,小路的眼圈红了,声音也哽咽了,象一个受伤的小女孩儿。 成刚听了心酸,说道:“小路,你应该心眼大些。 你的人生还很长,并不是为了他活着的。 ”小路苦笑几声,说:“幸好我没有自杀,不然的话,今天你就不能跟我在这里喝酒了。 我总算挺过来了,坚强地活下来了。 我决定不回农村了。 我想在城里发展。 我想活得带劲儿,比李响活得好,我要好好气气他。 我去学唱歌,我去当歌手。 我就是在娱乐场所认识的老严。 他一见我就喜欢,而我自然不会喜欢他。 那时,他还没有开娱乐城呢。 有一次,我在一家歌舞厅唱歌,被人欺侮,老严替我解了围,我对他挺感激的。 有一次,李响也到了那家歌舞厅。 他借着酒劲儿污辱我。 他当着朋友的面,说‘他操过我,还不止一次呢。 那个爽劲儿没得说。 ’我气极了,拿酒泼他的脸。 他也火了,冲过来打我。 被保安给拦住了。 那晚老严也在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并没有出手。 过几天,我就听说了,李响在污辱我的当晚就遭到了报应。 他被几个来路几不明的人打断了腿,并扔到城外的荒山上。 等人们发现他时,他也只有半条命了。 由于救得不及时,他变成了残疾人,只能靠拄着双拐走路了。 那个寡妇见他这个样子,就甩了他。 他所在的公司也炒了他的鱿鱼。 他又被家里人接回农村去了。 ”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这样的人是活该呀。 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小路咬了咬嘴唇,说道:“刚开始时,我听了这消息,心里非常高兴,得到了一种报复人的快感。 可是现在,我心里却感到难过,虽说他当了陈世美,应该得到报应,但这个报应有点太重了。 我心里有点内疚。 ”成刚双眉一扬,说道:“你有什么内疚的?又不是你叫人打断他的腿的。 ”小路叹息道:“虽不是我打断的,可是究竟与我有关的。 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断腿的。 ”成刚想了想,说道:“看来打断李响腿的人,应该是老严才对。 ”小路眨着带钩子的眼睛,问道:“你怎么会猜得这么准呢?”成刚笑道:“这有什么难猜的呢?老严对你有意思。 你那天晚上遇到事儿了,他没有干涉。 为什么呢?他怕人注意到他。 等李响走了之后,他才叫人去收拾他。 这样既达到目的了,又神不知鬼不觉,跟老严没关系了。 老严还是挺有心眼的。 ”小路用赞赏的目光瞅着成刚,说道:“你说得对极了,就是这样。 我因为感激老严对我的好,再加上老严以后天天来追我,我的心软了,就跟了他。 他对我还不错。 出了兰强那事儿之后,他也没有把我怎么样。 老严还算是个有情意的男人。 凶归凶,霸道归霸道,还是有人情儿味儿的。 ”成刚想了想,说道:“但你跟着他,也不是个事儿,得为自己的将来考虑考虑。 ”小路一笑,说道:“我知道了,太谢谢了。 有个人关心,感觉真好。 ”说着话,又举起了酒杯。 二人又是一干而净。 喝完这杯酒,成刚想到自己的愁事儿,不禁叹了两口气。 小路注意到了,问道:“成刚,你怎么了?有事吗?”成刚大方地笑了笑,脸也变红了,喝酒喝的。 他说道:“是有一件事心烦,想了好久,都不知道怎么解决得好。 ”小路哦了一声,说:“如果你当我是朋友的话,你就告诉我吧。 也许我可以帮忙呢。 ”成刚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苦恼说了出来。 小路一听,沉吟一会儿,说道:“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作为朋友,我不会袖手旁观的。 你就等我的消息吧。 ”小路又恢复了坚强的本色。 她又将二人的酒杯倒满了。 直到小路有点坐不住了,成刚才算了帐,送小路回去休息。 小路喝得晕晕乎乎了,但还没有失去理智。 成刚扶着她出了门,扶她上了一辆三迪。 上了车之后,才想起不知道该去哪里。 成刚问道:“小路,你家在哪里?是去游戏厅吗?”小路歪在成刚的怀里,美目眯着,飘着酒气,说道:“不,不去,去我的住处。 哦,往前开吧,我还认识路。 ”成刚搂着她的腰,怀里又是香气,又是酒气的,令人心猿意马。 但他还是克制着。 他心说,认识她没几天,可不能乱了分寸。 人家将自己当一个朋友,自己可不能胡思乱想。 做人得有原则。 虽然这么想,他还是将小路抱得紧紧的,甚至希望这条路长一点,她醉得更久一些。 最^.^新^.^地^.^址;YSFxS.oRg;按照小路的指点,跑了一段路,就下了大道,往北直跑,终于拐进了一个楼区。 下了车,成刚半扶半抱的扶她进了一个单元门。 小路喘息着说:“三楼就是,东门。 ”这是近两年盖的楼,楼道够宽,墙也够白,台阶都铺着带花纹的磁砖。 成刚见她走得费劲儿,就一弯腰,将她打横地抱了起来。 这样可比扶着舒服多了。 小路就势着搂着成刚的脖子。 二人这般情景,若给人看见,没有人会怀疑他们不是情侣。 成刚心跳加快,心说,可别给人看见,让兰花知道的话,她一定会吃醋的。 要是让老严看见,估 计会冲动得跟我决斗的。 想到这儿,他加快了脚步。 小路见此,忍不住格格笑了,只是笑声不如平时那么那么清脆了。 他走得快,一口气走到门口。 小路开了门,他扶着小路就进屋了,进屋客厅坐下。 这是套两室一厅的房子,估计得有七十平米吧。 采光很好,此时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墙上与地上印上好些发亮的方块。 成刚将小路放在沙发上坐下,问道:“小路,你感觉怎么样?”那是一个三米长的真皮沙发,米黄色的,看来很高档。 小路歪着身子靠在扶手上,轻声道:“我有点头晕呢,还有点恶心。 ”说着话,她晃了晃头,象是在感觉大脑疼不疼。 成刚见她满脸绯红,酒气很重,知道是喝多了。 成刚说道:“小路,不如我扶你吐几口吧。 ”小路答应一声。 成刚便扶起她,走向了卫生间。 到了门口,小路说:“好了,我自己进去吧。 ”说着话,她走进卫生间,关好门。 门外的成刚就听到哇哇的呕吐声。 成刚心说,既然没那么大的酒量,又何必喝那么多的酒呢。 那多么遭罪呀?幸好是我,若是换了别的男人,你岂不是要被占便宜了吗?他来到房门口。 门旁的墙垛上镶嵌着一人高的大镜子。 成刚一照镜子,发现自己也是脸如关公了。 他望着自己的国字形脸,斯文而有神的眼睛,高耸的鼻子,满意地笑了笑。 他对自己的长相还是挺知足的。 他转过身,望望卫生间。 呕吐声已经停了,时而传来花花的水声,估计小路正在洗手呢。 他心说,小路也是个命苦的姑娘,如果当初不是遇到那个‘陈世美’,改变了命运,那么,她找到一个疼她爱她的丈夫,就不必受这些苦了,更不会变成老严的二奶。 自己虽同情她,却又不知道怎么帮她。 我还是快点走吧,跟她在一起是危险的。 纵然不怕老严,不怕兰花,跟她相处,万一把持不住怎么办?小路可是个漂亮姑娘。 那么漂亮的姑娘谁见了,谁不心动呢?万一自己一时冲动,把她干了,那岂不是太对不起朋友了吗?不过要走,总得说一声才行。 又等了足有十几分钟,门才一开,小路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她状态好了一些,脸上的红晕少了一点。 她已经完全睁开眼睛了,再特别的是他已经换了一条连衣裙。 那是一条洁白的裙子,很短,又很薄。 薄得可以瞧见黑色内衣的轮廓。 短呢,短到腿根之下,这便使小路一双白生生的大腿暴露在成刚面前。 成刚不是土豹子,自然也见过不少女人的大腿,但是,象这么长,这么圆,又这么笔直的大腿,却是初见。 这样的大腿应该生在模特的身上。 这使成刚有一种惊艳之感。 他暗赞,这大腿真好。 如果是生在兰花的身上多好,那么就可以有福气随便摸了。 小路一手扶着门框,对成刚嫣然一笑,笑得好妩媚,好诱人。 然后,她抬起一条腿,伸直了慢慢抬起,柔声说:“成刚,你看我的腿长得怎么样?”成刚沿着这条美腿,分明瞧见了那腿根处的小裤衩。 布片紧绷在美女的腰下,那胯间的部位似乎是突出的。 成刚只觉得口干舌燥,有一种想扯掉她布片的念头。 他很想看看,小路的那里长得什么样,草有多长,花瓣多厚,水有多深。 小路再次问道:“成刚,你说呀,我的腿长得好不好?”她注意到成刚盯着自己的下身呢。 成刚如梦方醒,深感羞愧。 他心说,自己也太邪恶了,自己能盯着一个姑娘的胯下乱看,胡思乱想呢?那里可不是自己观赏的风景。 那里应该属于别的男人。 成刚笑了笑,说道:“小路,你的腿长得真美呀,简直就象是艺术家雕刻出来的。 ”小路听了高兴,说道:“成刚,你这么说,我好舒服呀。 我知道你是不会骗我。 你说说,我的腿跟你老婆的比,谁的美?”成刚听了发笑,可还是诚实地说:“还是你的腿美,她不如你。 ”小路听了,开心地笑起来。 刚才的酒意好象淡多了。 她放了下腿,慢慢向成刚走来。 成刚发现,她走路还是不稳定,象是踩了棉花似的。 成刚连忙提醒道:“别摔倒了。 ”小路说道:“没事的。 ”她摇摇晃晃地走来,仿佛走在钢丝上。 突然身子一歪,向旁边摔过去。 成刚一个箭步冲进去,将她扶住了。 小路就势倒在成刚的怀里。 成刚将小路扶坐在沙发上,说道:“瞧你呀,喝得这么多。 ”他收回胳膊,目光落到她的大腿上,暗暗眼馋。 小路转过头,望着成刚,幽幽地说:“成刚,你喜欢我吗?”她一脸的认真。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令成刚有点发愣。 成刚想了想,说道:“你是一个挺好的朋友,热情,开朗,讲义气,谁都会喜欢你的。 ”小路美目一眯,说道:“谢谢你的夸奖,可是我的命并不好。 我是一个弱者。 我多想有一个男人让我依靠呀。 ”成刚说道:“你现在不正依靠着一个男人吗?”小路哼了一声,说:“他算个什么鸡巴玩意?跟我心中的好男人的标准差得太远了。 我觉得他不远不如你呀。 ”成刚一笑,说道:“你过奖了,我也只是个普通人,普通得就象地里的土卡拉。 ”小 路望着成刚,说道:“那天,兰强被抓之后,把我给急坏了。 我听说你去找老严要人,我很担心你,但同时也挺佩服你的勇气。 老严将他最看重的一个打手叫去,我以为这下你非吃亏不可。 可哪里想到,你那么厉害,那么棒,那么强的家伙都被你打败了。 我当时好高兴呀,就象是听到自己的男人胜利了一般。 ”成刚笑了笑,说道:“那倒不算什么。 我以前练过功夫的,虽然不太厉害,对付一般人还是可以的。 ”小路笑盈盈地瞅着成刚,说道:“现在,你在我心中就是大英雄了。 以后有机会,你教我两手,免得我被男人欺侮。 ”成刚见她笑得好看,也很舒服,说道:“只要你喜欢学,我一定教就是了。 ”小路眨着几下美目,说道:“你可不可以好好抱抱我?”成刚一愣,说道:“为什么?”小路微笑道:“我想被一个大英雄好好地疼爱。 ”她说得很真诚。 成刚便将她搂在怀里。 小路说道:“不是这样的。 ”说着话,她挣扎着站起来,然后面对面地骑坐成刚的大腿上,并且勾住成刚的脖子,将脸贴在她的脸上。 成刚感觉到了心醉,双手搂住她的细腰。 他能感觉到她的娇躯轻微地颤抖,象是冷了一般,可是他分明感觉到她的身体是热的。 小路合上美目,轻轻磨擦着成刚的脸,说道:“成刚,坐在你的怀里真好,我再也没有不安全感了。 我多么希望我不是老严的女人,而是你的是女人呀。 老严跟你比,他连屁都不是。 ”成刚感受着她身体的热度跟柔软,心跳得好快。 他是一个正常男人,小路在她的怀里又不安静,这使得他下边都起了反应。 他多想将她按倒,就象干兰花一样尽情地干她。 让男人的欲望在女人的身体里释放。 然而他不能,她并不是自己的女人。 成刚深吸一口气,说道:“谢谢你对我的看重。 我身上也有好多的缺点,当你完全了解我之后,你就不会那么喜欢我了。 ”小路摇头道:“不会的,不会的。 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如果现在你把我给干了,我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而且我也不怨你。 一个女人一辈子能遇上一个看着顺眼的男人并不容易。 ”这话极有诱惑性,但成刚思前想后,觉得还是不能乱来。 他知道自己应该离开了,再呆在这里,难保会被自己的欲望打倒的。 成刚深吸几口气,把自己上升的欲望压了压,然后狠着心将小路放到沙发上,说道:“小路,我 该走了。 你好好休息吧。 ”小路被这突然变化闹得一愣,说道:“成刚,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脸上有些失望。 成刚说道:“我不能对不起朋友呀。 我得走了。 ”说着话,向小路挥挥手,不等她说别的,就大步出了门,并关上门。 到了门外,他感觉到一种轻松,同时也有点失落。 接着,他又听到屋里传出了嘤嘤的哭声。 他知道这是小路发出的,可是他也只好硬着心肠离开了。 他知道,自己不该跟她有什么的。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目前都应该跟她保持清白。 成刚怀着复杂的心情下了楼,沿街行走。 他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 他心说,想不到小路的肉体那么迷人,尤其是一双美腿,谁见了都想动手的,也都想看看大腿尽头那更美的地方。 成刚多想拉掉她的裤衩,探索一下她的禁区呀。 可是他顾虑重重,缺少勇气。 他不知道小路今天为什么喝这么多的酒,更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勾引自己。 也许她是心情不好,精神上有压力。 由于瞅着自己顺眼,才愿意跟自己接触,即使干点什么过格的事儿,她也不会埋怨的。 这并不表示她爱上了自己。 道上有着微凉的风,一路走,一路吹拂着。 他望着这个小县城,大街两边也多是楼房,那些牌匾各式各样的,也几乎连成一片了。 虽然跟省城的‘汪洋大海’般的气势不能比,也可以看出这里发展的迅速了。 他心说,在这个小地方也很好,为什么人们都喜欢往大城市跑呢?难道说城市真是想像中的天堂吗?城市真有那么好吗?自己生于斯,长于斯,却无论如何也没有爱上城市。 最^.^新^.^地^.^址;YSFxS.oRg;当他走到摩托车那里时,身上的酒气差不多了。 他取来摩托,又到附近的一家浴池冲了个澡,这才决定回家。 他本想到学校看看兰雪的,但转念一想,那并不好。 看到兰雪,只怕就会看到玲玲。 玲玲跟自己有了亲密关系,难保不被兰雪知道。 她要是知道了,老婆就可能知道。 目前的行事还是小心为妙,不宜多惹是非。 因此,他强迫着自己不去学校。 他又在县城转悠了好久,觉得没有什么可办的事儿了,这才买了些蔬菜与水果,骑着摩托往村子里跑去。 一口气跑到离村口几百米的地方。 望望远去,只见房屋拥在一起,并不规矩。 现在的农村也都比以前强多了,砖房越来越多,土房越来越少。 如果兰家不搬家的话,倒是可以盖一所砖房住的。 村旁就是荒地。 这收割后的大地无限辽阔,又有几分苍茫。 这大地并不是纯黑的 。 那些留在地里的残枝败叶,给大地点上了黄色与青色,看起来多姿多彩。 成刚心说,古人说得好,‘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那些住在城市里享福的人们,哪知道种田的劳累呀。 他们中许多人只怕连韭菜与草都分不出来呢,这是多么可笑的事儿。 看了一会儿,他才继续前进,进了村子,往自己家的胡同跑去。 这时候,半空已经有了一卷卷的炊烟了,已经到做饭时候了。 一进院子,兰花就走了出来,说道:“成刚,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呢?”她将东西接过去。 成刚下了摩托,瞅着关心体贴的兰花,说道:“我在县城里逛了一圈,想好好看看那里是什么样儿。 ”兰花一笑,说道:“有什么好看的呢?跟省城比,县城就是乡下。 ”成刚笑道:“乡下人也有乡下人的好处嘛,比如,你们家也是乡下的,可你们姐妹都很出色。 ”兰花听了,愉快地笑了,说道:“我怎么没感觉出来呢?来,进屋吃饭吧。 ”夫妻二人便进屋了。 一进西屋,只见风淑萍与兰月都坐在炕沿上,饭桌上已经摆好东西了,只是都被扣着,显然是在等成刚呢。 一见成刚,风淑萍立刻站了起来,问道:“兰强上车走了吧?” 成刚回答道:“已经走了,我送他上的车,眼看着车走的。 ”风淑萍一脸的不舍之意,说道:“这孩子还小呢,也不知道出门在外能不能呆习惯了。 ”兰花安慰道:“妈呀,他到省城也不是没有人照顾,你不必担心的。 ”风淑萍露出笑容,嗯了一声,说道:“来,咱们都吃饭吧。 ”于是,一家四口人都围坐桌旁,开始吃饭。 成刚一边吃着,一边瞅瞅兰月。 兰月闷着头吃东西,面带愁容。 他知道她心里的苦处,好想跟她好好谈谈,但是又怕她不肯说实话。 自己是多么想帮她呀,帮她度过难关,过快乐的日子。 饭后,成刚到院子里转转。 这农村的院子真大,可以堆很多东西的。 他又从房东的夹道,走进后园子。 后园子的那些垄台已经变低了,垄沟也变浅了,地里还散着一些白菜帮子,包米叶子,以及残留的玉米根。 那些被割断的根部一个个尖利如刀,踩上去肯定要刺破鞋底的。 成刚望着这片园子,再抬头望望园后的大地,天地茫茫,景色独特,跟他们的城市完全不同。 城市里有什么呀?除了人,就是车,再就是钢筋水泥,就连土地都少见。 人是工业文明的受益者,也是受害者。 他想起陶渊明隐居乡下的悠闲日子来。 他心说,那也是神仙日子呀。 如果自己有几个美女相陪,自己也愿意终老乡下的。 他回到院子,来到大门外遛达。 他看到胡同两边的杨柳已经变衰了,树下落了好多叶子。 还可以看到谁家的鸭子或者鹅成群接队地叫着,从身边走过。 那旁若无人的架势,好象它们才是这里的主人。 成刚感到有趣,因为这些都是在城市里看不到的。 他正觉得好玩呢,正看见兰月出来倒水。 兰月穿着一身旧衣服,那是蓝色的一套中山装,估计很有年头了。 那衣服很肥,很长的,但这并不能掩盖她的风采。 她拎着一桶干水,腰向旁微弯。 她的步履依然是优美而文静的。 在她将水倒掉的那一刻,她的上身前探,成刚便注意到她的屁股。 屁股也是圆圆的,象是吹起来的气球。 成刚感觉自己的心有一阵暖风吹过。 兰月仿佛知道他在看自己似的,转过头瞧他。 那齐颈的短发,艳若桃李的脸蛋,深如大海的眼睛,以及棱角分明的嘴唇,还有那冷淡而高洁的气质,都使成刚想再次拍案叫绝。 他心说,这三姐妹,目前来看,还是兰月最有味道的。 兰雪还小,发育不够成熟。 兰花是自己的老婆,太熟悉了。 兰月就不一样了,既成熟又有气质。 这样的美女象茶,越品越有味儿的。 在兰月的注视下,成刚呆了呆。 兰月见他直勾勾地瞅着自己,突然感觉很害羞,便转身就片回走。 成刚倏地清醒,忙叫道:“兰月,你等一下。 ”兰月转过头,问道:“有什么事吗?”成刚走近两步,望着她又冷又愁的俏脸,说道:“兰月呀,你的苦恼我已经都知道了。 我觉得这事儿,我可以帮你的,只是想请你把事情都说明白了。 这样,我好更好的帮你。 ”兰月悠悠一叹,说道:“成刚,我的事儿只怕你帮不了的。 ”成刚说道:“有什么帮不了的。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我知道那个谭校长手里拿着你的照片呢。 ”一听照片,兰月身子一震,象被蛇咬了一口似的。 她的脸色一暗,说道:“你别说了。 ”成刚柔和地说:“兰月,你不必害怕。 他既然想威胁你,就不会随便把照片公布于众。 他还想让你嫁给他呢,可你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你愿意嫁给他吗?我就不信,你会爱上一个老头子。 如果你不爱他,又何必嫁他?你得对自己的人生负责呀。 ”兰月闭了一下美目,感慨道:“我不如兰花的命好。 ”成刚一摆手,斩钉截铁地说:“不,我看不是,是你没有争取呀。 他手里有你的把柄又能怎么样?我可以帮你的。 我可以帮你把照片取回来,并且不会惊动别人,这照片的事儿就象从来没有发生过。 取回照片,你就自由了,可以去嫁自己喜欢的男人了 。 ”这话极有诱惑性,兰月听了美目一亮。 她的红唇微颤,说道:“真的吗?你真的能帮我摆脱谭校长吗?真的能帮我取回照片吗?”成刚自信地笑着,说道:“我不但可以帮你摆脱那个老头子,还可以把你弄到省城教书,过城市人的白领生活。 ”兰月睁大了眼睛望着成刚,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道:“可我现在连正式的都不是呢。 ”成刚说道:“那不怕的,事在人为嘛,可以找人,可以想办法,只要努力,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兰月听了心动,瞅了成刚数秒,突然问道:“如果你真的帮我了,这么大的恩情,我该怎么报答你呢?”成刚心说,那当然是以身相许了,陪我睡觉,给我艳福,给我快乐。 但这话自然不便出口,他说的是:“咱们都是一家人,还说什么报答呀?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喜欢做的。 ”兰月微微一笑,说道:“不管能不能办成,那我先谢谢你了。 ”说着话,她拎着桶走了。 成刚望着她的背影发傻。 那一笑真好看,犹如桃花盛开,春光灿烂,使成刚真想冲上去干点什么。 这样的美女,不动心的肯定是太监。 他下定决心,要把兰月变成最幸福的姑娘。 成刚正望着兰月的背影发呆呢,他的手机响起来。 一接之下,里边传来了小路的声音:“是成刚吗?”成刚的心怦地一跳,说道:“是的。 你醒酒了没有?”他回想起刚才那令人难忘的情景。 他听她的声音,倒是没有醉意了。 小路说道:“我已经没事了,谢谢你的关心。 ”成刚说道:“没事就好,我还真担心她走不了路呢。 ”小路轻声一笑,说道:“难得碰到一个说话对脾气的人,喝多了遭罪也认了。 可惜呀,我是热脸贴人冷屁股,人家不喜欢我。 ”说到这儿,她的声音含着几分凄凉。 成刚只好解释道:“小路,我不是不喜欢你,只是咱们之间有太多的墙了,越不过去的。 你应该明白的。 ”他打心里喜欢她。 这样的美女如果享用一下,换了谁都会乐意的。 小路哦了一声,说道:“咱们先不提这个了。 我打电话给你,是为了谭校长的事儿。 ”成刚听了一喜,说:“小路,有什么好消息吗?”小路并直接回答,说道:“明天上午,你到我家来,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 如果你不来,我可就不帮你了。 希望你有那个胆子。 ”说着话,她笑了几声,象是嘲笑。 成刚笑了笑,说道:“你真会开玩笑,难道我还会害怕吗?好,就明天上午好了。 ”小路说道:“我可事先说明,要是给老严碰上的话,你可别怪我呀。 ”成刚勇敢的笑了,说道:“你吓不倒我的。 ”小路痛快地说:“好,那咱们明天见了。 ”放下手机,成刚眼前似乎又出现了一张妩媚的俏脸,蓬松的长发,以及美玉般的大腿。 他不由地生起一种懊悔感。 他心说,我真是胆小,只要勇敢一点,再冲动一点,小路就被我给干上了。 唉,有点可惜了。 这么好的肉,落到老严的臭嘴里。 当晚,成刚与兰花休息前,二人说起家事来。 兰花一边铺着被子,一边说道:“兰强到了省城了吧?”成刚回答道:“按时间计算,早就到了的。 ”兰花又将窗帘拉上,脱掉自己的外衣,说道:“兰强这小子可得争气呀,不然的话,都对不起咱们的苦心。 ”成刚坐在炕沿上,望着兰花,说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就看他自己的了。 很多事儿,别人是替不了他的。 ”兰花穿着三点式内衣,将成刚拉上炕,温柔地替成刚除去外衣,然后关了灯,二人一同钻进了被窝。 兰花窝在成刚的怀里,说道:“兰强的事儿现在总算解决了,那我大姐怎么办?那个老头子还会来我们家找麻烦的。 大姐的性格也太弱了些吧。 ”成刚闻着她的香气,感受着她的温暖和柔软,说道:“这也不能完全怪她。 哪个姑娘不珍惜自己的名声呢?换了谁,都会傻的。 ”兰花叹道:“大姐也真是不小心,怎么会被人家拍了照片呢?那是什么照片呢?”成刚一笑,说道:“你大姐没有告诉你吗?”兰花回答道:“我问她,她不肯细说。 ”成刚想了想,说道:“我猜呀,可能是裸照吧。 准保是被人给偷拍了。 ”兰花唉了两声,说道:“大姐为啥不小心一点呀。 ”成刚说道:“这一定是谭校长设的一个圈套,你大姐很不幸掉了进去。 他以这种照片为手段,逼着你大姐跟他定了婚,并要求嫁给她。 你大姐是因为怕他公布照片,才不得已要嫁给他的。 ”兰花恨恨地说:“姓谭的这个老家伙,真够不要脸的。 换了我的话,我一定会拿刀砍死他的。 好好的一个大姑娘,干嘛要嫁给一个糟老头子?这事我一想起来就感到恶心。 ”成刚微笑道:“现在不是骂的时候,得想办法解决难题。 ”兰花忙问道:“那你想到办法了吗?”成刚回答道:“初步有个想法,不知道成不成。 明天 我还得去县城一趟。 ”兰花问道:“这是什么意思?”成刚笑了笑,说道:“暂时保密呀,如果办成了,我再告诉你过程。 ”兰花笑了,说道:“刚哥,你跟还保密呀,当我当外人了。 ”成刚哈哈一笑,说:“我没有拿你当外人,而是内人。 ”兰花说道:“这还差不多。 ”成刚想起兰月说的话,就问道:“兰花,你姐姐不是正式的老师吗?”兰花以惋惜的口气说:“不是。 本来早就该转正的,因为我们家没有人,又没有给领导上货,就一直没有转正。 这件事也让大姐心里烦。 可她就是不想求人。 我猜呀,她要嫁给谭校长,也可能想转正吧。 ”成刚一声长叹,说道:“为了这点事儿,把自己的终生搭上去,实在犯不上的。 那兰月也太傻了。 ”兰花说道:“刚哥,大姐好可怜呐,你可得帮她呀。 ”成刚说道:“那是当然了。 咱们可都是实在亲戚呀。 我不帮她谁帮她呢?我一定帮她甩掉那个癞蛤蟆。 ”兰花补充道:“还有转正的事儿,你也要帮她。 ”成刚笑了笑,说道:“兰花呀,我有那么大的本事吗?她是你姐姐,可不是我老婆。 ”兰花急道:“她是我姐姐,你就得帮呀。 如果你看上了她,那么我就让位好了。 ”成刚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记,说道:“你真是胡说八道。 你这话说哪儿去了。 咱们都是自家人,我一定会尽力帮忙的。 只是到时候也要看她的运气才行。 ”兰花亲了亲成刚的脸,说道:“只要这两件事办成了,我大姐就没有什么烦恼了。 ”成刚感慨道:“摆脱了癞蛤蟆,再转正了,就会有一大群的男人跟苍蝇似的叮过来。 到时候不知道会便宜了哪个王八蛋呢。 ”兰花听了嘻嘻笑,说道:“嫁给谁,都比嫁给那个老王八蛋强呀。 ”成刚想到兰月会嫁给别人,心里闷闷的,说道:“好了,咱们睡吧。 ”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他的思绪犹如绳子一样,都缠在兰月的身上了。 他心说,我就算帮兰月解决了这两件大事儿,到头来我能得到什么呢?鸡飞蛋打,一场空罢了。 然而却也不能袖手旁观。 次日早饭后,成刚准备出门。 兰月跟兰花收拾好桌子之后,却不去上班,对成刚说道:“我可以搭车去城里吗?”成刚面对这迷人的姑娘,心情自然不错,说道:“当然可以了,你去县城有什么事儿?”兰月回答道:“我去洗澡。 ”说着话,便去收拾洗澡的用具了。 临走时,兰月在屋换衣服。 成刚走到院子里。 兰花说道:“刚哥,你可得好好照顾我姐呀,她并不是强者。 ”风淑萍则说道:“成刚,你驮她出去,也一定要将她驮回来呀。 她很让人担心的。 ”成刚点点头,说道:“你们放心好了,我不会让别人欺侮她的。 ”正说话间,兰月已经拎着个塑料兜子走出来。 她穿了一套粉衣服,很合体的,令人眼前一亮。 成刚上了摩托,起着火,等兰月坐上去,就跟二女摆摆手,摩托迅速地出了院子。 又出胡同,上了大道。 两边的房子很快被丢到后边去了。 成刚叮嘱道:“坐稳了,兰月。 ”兰月嗯了一声。 成刚能驮着这样的美女,自然神清气爽,求之不得了。 他珍惜跟她相处的机会。 他是多么希望兰月也跟自己一样,来个骑坐,最好是双手搂住自己的腰。 那才叫爽呢。 可惜的是,兰月是侧坐,更不肯搂腰。 但他偶尔闻到兰月身上那淡淡的香气,也感到心醉了。 出了村子之后,成刚放慢速度。 他不想那么快的到达目的地。 他想多跟她相处一会儿。 兰月这时说道:“成刚,你真的能帮我摆脱谭校长吗?”成刚回头一笑,又转过去,说道:“应该可以吧。 ”兰月又说:“你也能帮我转正吗?”成刚回答道:“应该可以吧。 ”兰月沉默一会儿,说道:“你也能把我调到省城工作吗?”成刚沉吟片刻,才说道:“有一半的把握。 ”他心想,凭着我父亲在省城的威望跟关系,别说兰月还有工作,就是没有,平空地给她弄个工作,也不成问题。 但他不想把话说得太满了。 兰月说道:“如果你这三件事你都办到了,我该怎么报答你?”成刚哈哈一笑,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嘛,咱们是自己人,我应该帮你。 如果你觉得心里不安,那么,你想怎么报答都成。 ”兰月半天没出声,最后说道:“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成刚明白她这话的含意,就说道:“你想得太多了。 我帮你,只为高兴。 ”兰月听了没出声。 成刚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心说,让她这么一说,我倒不好意思跟她提什么条件了。 如果我跟她说,我办这些事就是为了干她。 那么她一定会讨厌我吧,把我也当成癞蛤蟆吧?这些话说什么也不能说出口。 等时机成熟了再讲。 小村春色(14) 2023年1月1日第十四章·少女裸体尽管成刚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可是终于还是到了城里。 摩托跑到繁华地带,兰月说道:“就停在这里好了。 ”兰刚停了摩托,兰月拎着东西下车。 成刚问道:“你到哪里去洗澡?得洗多长时间?一会儿咱们好会合。 ”兰月那幽深的美目瞅着成刚,说道:“两个小时之后,咱们在这里见面。 如果我有别的事儿,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成刚问道:“那你知道我的手机号码吗?”兰月点头,说道:“我是知道的。 咱们一会儿见了。 ”说着,拎着东西转身走了。 成刚望着她美丽而文静的身影,真想跟踪上去,看看她到底上哪个地方洗澡。 但是不行,他跟小路还有约呢。 小路的约会可是顶重要的。 她还有重要的消息告诉自己呢。 成刚骑着摩托向小路家跑去。 到了楼下,放好摩托,在进那个单元之前,他心说,老严不会在这里吧?应该不会的。 如果他也在的话,小路应该会想法通知我的。 我跟老严要是撞到一处,准保会打起来的。 他缓缓地上楼,来到小路的门前。 一敲门,门就开了。 门开处,只见小路穿着一套红色的睡袍,风采独特。 她甜蜜地一笑,说道:“成刚,我正等着你呢。 快请进来吧。 ”成刚也笑了笑,便进了屋。 成刚坐在沙发上,看着小路又是拿水果,又是沏茶的。 那小腿从睡袍的下摆中露出,令成刚想到昨天那旖旎的风光。 她的大腿长得很标准,可以说是美冠群雌了。 可惜没有机会试一下手感呐。 小路将茶和水果放到成刚面前,然后自己坐到他的旁边,说道:“成刚哥,请用吧。 我家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你。 ”成刚微笑道:“我说小路呀,咱们也不算陌生人,你也用不着这么客气的。 ”小路直视着成刚,说道:“我只是想给你留个好印象嘛。 ”成刚真诚地说:“你留给我的印象已经不错了。 我知道你为人挺好的。 ”小路眨着美目,说道:“真的吗?你这样说,我心里头好敞亮呀。 我就怕你瞧不起我呀。 ”成刚说:“哪有这回事呀,是你自己想得太多了。 对了,那件事可有什么结果吗?”小路美目一眯,说道:“你急什么呀?别急。 ”说着话,站起来,走到茶几前,说道:“你看我这套睡袍好看吗?”说着话,提着睡衣的一角,在原地旋转了一圈。 她这么一提,就使大腿露得更长一些。 成刚只觉得心格登一下子。 成刚定了定神,说道:“很好看,你穿着不错。 只是还有点薄呀。 ”他看到了她内衣的阴影,黑的胸罩,黑的内裤,使人口干舌燥。 他又不禁想起小路露出裤衩的诱惑样子。 他觉得自己的下边又有了反应。 他暗骂自己不争气。 他将目光转移到了别处。 小路心满意足地笑了笑,然后坐回成刚身旁,拉起成刚的手,说道:“成刚,我感觉你好象有点怕我呢?我又不是母老虎。 ”成刚瞅了瞅她的黑眼圈,及火一般的红唇,说道:“是呀,我承认我怕你。 在你的面前,我有点把持不住。 小路,在我跟前,你以后千万别再做那种性感动作,穿那种性感衣服了。 我怕我受不了,会忍不住把你给干了。 ”小路听了大笑,笑得靠沙发上,长发直颤悠,一张脸美得象鲜花绽放。 成刚说道:“我说的是真的,你可另当笑话听。 ”小路好半天才止住笑声,说道:“成刚,我以为你是一个坐怀不乱的男人呐。 ”成刚没好气地说:“我又不是太监。 ”小路又笑了一声,说道:“成刚,就算你把我给干了,我也不会怪你的。 被你这样的男人干,我不会觉得委屈的。 我会觉得是受着大英雄的疼爱呀。 只是,我看你并不想疼爱我。 ”说着话,她的脸上露出了失望。 成刚望着她,心说,如果说昨天她有些失态,那可以理解。 昨天她喝了不少酒,换了别的女人也会有点失常的,可是今日不同,今日她并没有喝酒,她是很清醒的。 看她这个表情,说的都是真心话。 有这么一位美女喜欢自己,是应该高兴的。 可我不能干她,干了她会有后患的。 可别因为一时快活,招致一生痛苦。 成刚深吸几口气,使自己完全冷静下来,说道:“小路,谢谢你这么看中我,我作为一个男人,心里也好舒服。 不过我不能那么做的。 我要是那么做了,我的良心会不安的。 也许也会给我带来麻烦。 咱们暂时还是这样的好,你好呢?”小路长叹了一口气,笑容转为凄凉,半晌才说:“成刚,我不会逼你的。 不过我会一直这么喜欢你的。 ”成刚说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喜欢的,我并不是什么大人物。 ”小路用赞赏的目光瞅着成刚,说道:“就凭你的英雄气概,就已经让我折服了,更何况你长得帅,有风度,又体贴女人。 这都是我喜欢你的。 ”成刚听了笑了,说道:“你把我说得这么好,看来,我以后得高看一下自己了。 ”小路拉着成刚的手,用自己的脸磨了几下,成刚感觉她的脸很光滑。 接着,她又将成刚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说道:“成刚,我知道你想摸我,来吧,你摸吧,我不会怪你的。 ”她的目光是坚定的,还带着一点喜悦。 成刚见她如此盛情,就没有拒绝。 他的手在她光光的腿上滑动着,感觉是摸在绸缎上一样滑,又嫩得要掐出水来。 不仅如此,她的大腿还肉感,有弹性,使成刚爱不释手。 他摸了这条,又摸了那条,暗暗赞叹。 小路眯着美目,脸上也露出陶醉与骄傲的神情。 为了让成刚摸着方便,小路故意将双腿叉开些。 她还问道:“成刚,我的大腿好不好?” 她的声音透着激动与舒爽。 成刚早就被她的大腿给征服了,赞扬道:“好极了,不次于一流的模特。 ”他摸来摸去,就来到大腿的尽头。 摸得兴起,在大腿间的布片上揉了一下。 那正是小路的私处。 这使小路啊地一声呻吟,那呻吟令人销魂。 成刚分明感觉到了那里的丰满与突出。 他多想好好研究一下,感受一下。 但他还是把手收回来了。 小路娇喘着,靠在成刚的身上,脸变得红晕了,美目也变得勾人了。 她抓住成刚的手,说道:“成刚,咱们好一次吧。 ”成刚真想跟她好,可是想到今天还有正事儿,就压住自己的欲望,说道:“小路,我还有正事儿要办呢。 咱们改天吧。 ”小路并没有埋怨,嗯了一声。 她去了趟卫生间,洗了把脸回来坐下。 这时的她情绪稳定多了。 小路望着成刚,说道:“我找你来,是因为你的事儿有门了。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不知道你怎么帮我?”小路掏出根烟点上,翘起二郎腿,吐了两口烟之后,说道:“这很简单的。 他能拿照片来威协兰月,咱们也可以用他的把柄来威协他。 ”成刚脸现惊喜,说道:“难道你已经拿到他的把柄了吗?”小路神秘地笑了笑,说道:“我的朋友很多,他们又肯帮忙,所以呀,我已经抓了这个老谭头的把柄。 ”成刚兴奋地说:“那太好了。 那太好了。 这个老家伙真够损的。 ”小路微笑着,说道:“成刚,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要帮兰月呢。 ”成刚回答道:“自然是因为我老婆的关系了。 我们都是一家人。 ”小路点了点头,笑道:“我还以为你看上你的大姨姐了呢。 ”成刚一摆手,说道:“你可别乱讲,哪有的事儿呀。 ”心里却说,看上了又能如何,暂时也吃不到。 只怕我是瞎忙活儿,到最后兰月不领情,我真是个傻瓜蛋子。 小路说道:“没看上就好。 ”说着话,她内室里取出一张纸来,递给成刚。 成刚接过叠成方块的纸,问道:“这是什么?这就是谭校长的把柄吗?”小路郑重地说:“对,这就是他的死穴。 只要你把这个给他一看,他立刻就吓傻了。 ”成刚睁大了眼睛望着小路,说道:“什么东西这么厉害?会让谭校长发傻?”小路一笑,解释道:“这是一个名单。 这上面列出了贿赂谭校长的人员姓名,以及时间,地点。 后边还有他贪污方面的记录。 ”成刚啊了一声,说道:“谁这么厉害呀?把他查得一清二楚。 ”小路得意地说:“是我的一个朋友给我的名单。 他在纪委工作,正在调查这个谭校长呢。 现在正申请抓捕呢。 估计这个谭校长也没有几天蹦的了。 你拿着这个名单,把照片要出来吧。 ”成刚将名单揣起来,一脸的感激,说道:“小路,你这么帮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小路开心地笑了,说道:“我什么都不要,能为我喜欢的人做点事儿,我就很开心了。 ”这话听得成刚分明好受。 试想,有一个女人对你这么好,又不求回报,你也一样会深受感动的。 何况小路是位美女,又很可爱呢。 成刚不由地拉起她的手,亲了一下,说道:“小路,我该说一声谢谢了。 ”小路嘻嘻笑着,说道:“谢倒免了。 过些天我要去趟省城,你要是能陪我就好了。 ”成刚想了想,觉得这完全有可能。 自己一定得回一趟省城的。 兰月的这件事若顺利结束的话,那么就得为了她办工作的事儿。 由于回去办事,是不必带着兰花的。 因此,成刚说道:“我会抽空陪你的。 不过,到了省城,那可是我的地盘,你当心吃亏呀。 ”小路听了直笑,双手搂住成刚的脖子,柔声细气地说:“成刚,我喜欢吃亏呀。 吃亏我高兴了。 ”成刚也紧紧抱住了她,心里感激。 二人又抱了一会儿后,成刚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小路,去会兰月了。 他的心情是极好的,比中奖得了五百万还好。 成刚骑着摩托跑到相约的地点等待。 按时间计算,那两个小时已过了一个小时半了。 成刚耐住性子,在一家商厂的楼下等待。 他望着街景打发时间。 在他站的这个位置,可以瞧见远远近近。 街上人车来去,车叫声不时响起。 跟前尽是摆小摊的,有卖水果的,卖糖块的,卖烤肠的,还有小书摊的。 这些摆摊的,都集中在街旁,没什么规矩可言,看起来有些乱。 在一些店铺的门口,还有一些算命的,以老头居多。 坐在一个小凳子上,一脸的深沉,象是一个智者。 成刚不时地看看时间,感觉时间过得好慢呐。 他站不住了,就在楼下焦急地转着圈。 他心说,兰月应该正往这里走吧?她肯定要露面了。 他向四面张望着,并没有看到兰月。 一看手机,还差十分钟了。 兰月还是没有动静。 成刚着急了,为了稳定自己的情绪,他走向一个算命的。 这是个满头白发的老头,脸上的皱纹象刀刻的一样深刻。 他的目光看起来倒犀利。 成刚坐在老头对面的凳子。 按照要求,将自己的生辰八字报上。 那老头观看了一下成刚的相貌,思索了一会儿,就有模有样地说起来。 他说成刚是个富贵命,有生以来,没吃过几天苦。 以后前程似锦,不仅有钱,长寿,朋友多,老婆贤慧,艳福也多多,还会有几个孩子等等。 成刚并不完全信这个,但听他说的话好听,再加上那些话正确率在一半以后,心情挺好。 他问道:“老先生,听你这么说,我这辈子没有什么灾难了?应该是一帆风顺了?”老头歪头瞅着成刚,慢慢地说:“你的命很好,属于一等命。 命是不错,但是今后在对待女色上,应该注意点。 虽然艳福无边,也不可太过,要讲究原则呀。 ”成刚听了连连点头,便掏出十元钱扔过去。 站起来走向那楼下,心情挺愉快的。 他心说,寿命长不长,现在不知。 可我活到今天,除了母亲去世算不幸之外,还真的没有过什么大难,也没有吃过什么苦。 这在一个普通人里,应该算是很好的命了。 说我艳福无边,目前倒有点看头了。 我除了兰花之外,还上了玲玲,只要我愿意,拿下小路不成问题。 还有兰雪,那个小姑娘弱点挺多,只要抓住机会,一定可以攻克,至于兰月,也没有没有短处可寻的。 如果我卑鄙一点,拿下兰月,并非不可能的。 只是用那种手段,末免恶心了。 象这样的美女,应该让她爱上我,并投怀送抱才好。 这样,我多有面子呀。 成刚转念又想,我难道真是色狼吗?为什么我要占有那么多的女人?只为了那令人心醉的艳福吗?再看手机,已经过了十分钟了,兰月还是没有踪影。 成刚寻思着,她怎么还不来呢?她不象是一个没有时间观念的人呐。 如果有什么事儿的话,她可以给我打电话的。 有事应该让我知道的。 又等了十分钟,还是不见兰月。 成刚等不下去了。 他心说,怎么回事呢?她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想给我打电话,却又做不到。 这么一想,他开始担忧了。 他心说,不能再等了,我得去找她。 这么想着,他骑上了摩托。 发动着车后,有点犯愁了。 他心说,我又不知道她去哪里洗澡了,要到哪里才能找到她呢?他骑在摩托上足有两分钟,突然间眼前灵光一闪,闪过‘天河浴池’的名字。 他心说,兰月该不会去那里了吧?也许她又受到了威协,去那里见谭校长了。 那个谭校长对她虎视耽耽的,那岂不是很危险吗?虽然这么想并没有什么证据,但成刚下意识地认为兰月遇到了危险,并且就在‘天河浴池’。 想到此,他加大油门,象一只箭一样射向‘天河浴池’。 他感觉自己飞起来了,感觉时间就是生命。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很宝贵的。 他仿佛听到了兰月可怜的哭泣,以及柔弱的求救声。 来到‘天河浴池’,下了车,就往里边冲去。 柜台的服务员见了,说道:“先生你洗澡吗?”成刚气喘吁吁地说:“我不是来洗澡的。 我是来找谭校长的。 ”他看到那个服务员还是昨天那个。 服务员说:“谭校长没来。 ”成刚大声道:“你在说谎。 他就在浴池里。 ”服务员有点慌张,说道:“他真的没在这里,你还是到别处找吧。 ”成刚看了他的脸色,更能确定谭校长在这儿了,就说道:“你不说是吧,我一个门,一个门的查,让我查到他,把他的人脑子打成狗脑子。 ”这时旁边走来一个保安,是一个秃子。 秃子一见成刚,哦了一声。 成刚也认出来了,正是跟自己打架,被自己打倒的那小子。 秃子笑了笑,说道:“这不是成大哥嘛,你想找谭校长呀,哈哈。 ”成刚问道:“他在哪里?”秃子背对服务员,嘴上说:“他不在这里的。 他没有来。 ”可是他的手向上一指,然后又变成两个指头。 他做手势,成刚能看见,服务员看不到。 成刚嚷嚷着:“什么,他不在?我就不信那事儿。 我要挨个房间翻他,翻他打他个满地找牙。 ”说着话,就朝楼上跑去了。 秃子在后边叫道:“回来,回来,这里没有你找的人。 ”叫的同时,也追了上来。 二人一前一后,就上了二楼。 这二楼并不是洗澡的地方,而是旅馆,专门给那些野鸳鸯和有情人预备的。 谁想快活,找不到安全地方,就可以到这里来。 这里是安全系数较高的地方。 秃子仍在后边说:“这里没有你找的人。 ”成刚暗暗感激他,直接跑到二号间来。 他来到门外,就听到里边有女子的声音:“你放开我,我不是你的女人。 你离我远点。 ”一个男地喘着粗气说:“现在不是,这不马上是了嘛。 反正咱们也定婚了,还有什么顾虑的呢?”成刚听这话声音,正是谭校长跟兰月。 成刚一推门,并没有推开,就 将门敲得啌啌响,并叫道:“谭校长,放开兰月,赶紧开门,不然的话,我就踢进去了。 ”秃子也赶到了,大声道:“我说成刚,你快点下去吧。 这里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里边的兰月叫道:“成刚,快点来救我。 ”成刚安慰道:“有我在,你别怕。 我这个人最擅长将色狼变成太监了。 ”说到后边,已经变得凶巴巴的了。 这时,门开了。 兰月从里边跑出来。 她一脸的惊慌,头发乱了,上衣的扣子还掉了两个。 成刚心里稍安,问道:“你没有事儿吧?”兰月摇头道:“现在还没有事儿。 ”说着话,躲在成刚的身后。 成刚一瞧谭校长,光着膀子,全无平日的整齐模样。 他的脸上还多了一条指痕。 他的眼睛都红了,应该是被欲望给烧的。 他急急地穿好衣服,对秃子说:“没有事儿了。 你先下去吧。 ”秃子答应一声,便离开了。 成刚冷笑着,说道:“谭校长,咱们应该再谈谈了。 ”谭校长瞅了一眼他身后的兰月,沉吟了一下,说道:“那好吧。 ”成刚便领着兰月走了进去。 这屋里不错,有客厅,有卧室的。 客厅里摆着大电视,及红色的大沙发。 成刚料想,他们刚才必定是在卧室里搏斗了,不然的话,自己在外边不能听得那么小声。 成刚也不客气,跟兰月往大沙发上一坐。 谭校长坐在对面一张棕色椅子上,脸色苍白。 成刚嘿嘿一笑,说道:“我说谭校长,你是想坐牢是不是?”谭校长嘴挺硬,说道:“这话怎么说?”成刚说道:“你刚才干什么呢,你应该清楚。 我可以告你强奸末遂罪的。 ”最^.^新^.^地^.^址;YSFxS.oRg;谭校长转了转眼珠,说道:“兰月是我的末婚妻,我跟她亲热一下,这也是正常的。 你告我,谁信呀?”成刚听了不舒服,说道:“有兰月这个受害人作证,你想不认帐,也不行。 ”谭校长笑了起来,笑得很刺耳,说道:“成刚,兰月是我的末婚妻,她怎么会告我呢?我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她的日子就好过吗?你说是不是,兰月。 ”他 的目光落在兰月的脸上。 兰月避开他的目光,说道:“我不知道。 ”说着话,向成刚挨近了一点。 成刚想了想,决定换个策略。 他盯着谭校长,脸色严肃起来,说道:“谭校长,上回我跟你说的那件事,你也该考虑好了吧?”谭校长一愣,问道:“什么事?”成刚哈哈一笑,说道:“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呀。 我提醒你一下吧,就是‘照片’的事儿。 ”一听这话,兰月不禁颤抖了一下。 谭校长咧嘴笑了笑,说道:“我不是说了嘛,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照片是什么意思。 ”成刚叹了一口气,以同情的口气说:“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我还想跟你好好商量呢,既然这样,我也没有什么话说了。 咱们只好公安局见了。 ”说着话,他站了起来,将那份名单掏出来,向谭校长晃了晃。 谭校长问道:“这是什么?”成刚拿近那张纸,谭校长只看了几行,就面如土色,冷汗都下来了。 要不是强撑着,他早就瘫软在地,象一堆稀泥了。 谭校长颤巍巍地站起来,抖着嘴唇问:“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的?”成刚将东西叠好,放回原处,得意地笑道:“你对这个东西很感兴趣吧?你想收回这个,就拿兰月的照片来交换。 你看怎么样?”谭校长颓丧地坐着,腰都挺不直。 他低下头,说道:“那照片此刻并不在我身上。 ”成刚笑道:“那还不好办吗?我给你三天时间。 在这三天里,你将照片送到兰月家里。 记住呀,一张都不能少,底片也得交。 那时候,我把这张纸给你,咱们彼此都没有事儿了。 如果三天之内,你不送来照片,我就将这张纸交给有关部门。 后果你知道的。 ”谭校长身体抖着,仿佛浸在冷水里一般。 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成刚冲着他笑着,就象看着到手的猎物一样。 成刚说道:“你是个聪明人,我想你并不愿意没进洞房,先进牢房吧?好了,你好好想想吧。 ”说着话,领着兰月扬长而去。 出了浴池,兰月长出了一口气。 成刚埋怨道:“兰月呀,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里多危险呀。 ”兰月面现惭愧,说道:“成刚,对不起了,给你添麻烦了。 我并不想来这里,是他吓唬了我。 ”她理了一下乱发,突然说:“我得回去一趟,我的洗澡东西落在里边了。 ”成刚阻拦道:“你再进去了。 我去替你找。 ”说着话,他一转身,又进‘天河浴池’了。 兰月望着成刚消失的背影,心里很感动。 她觉得妹妹兰花是幸福的。 这个人不但中看,而且中用。 这样 的人非常难得呀。 当一个女人遇到难题时,他总能帮你解开。 女人的心里是多么温暖。 拿这回的事儿来说吧,若不是他及时赶到,自己就毁了。 这辈子也都完了。 如果照片的事儿能顺利解决,自己给他跪下都行。 兰月心说,自己若能摆脱老家伙,以后嫁人,也得照这个标准去找。 这时,成刚已经拎着东西跑出来了。 兰月接过来,说道:“这次得谢谢你了。 ”成刚一笑,说道:“你看你又客气了。 来,上车吧。 ”二人上了摩托,迅速地离开了这家带给他们烦恼的浴池。 离开之后,并没有马上回家,先个服装店,把兰月的扣子订上,又去发廊,整理了一下头发,觉得没什么不妥了,这才买了些菜返回去。 在路上,兰月说道:“你还挺细心的呢,想到我的扣子和头发。 ”成刚一边驾车,一边说道:“如果不整理一下,你那个样子回去,她们会怪我没有照顾好你,最要命的她们可能会以为欺侮你的是我,那样我可说不清楚了。 ”兰月说道:“哪有那事呀。 我拜托你一件事。 ”成刚说:“你讲好了。 ”兰月郑重地说:“刚才在‘天河浴池’的事儿,你别跟别人说呀,不好听的。 ” 成刚回答道:“好的,你想怎么样都成。 ”这次,兰月是骑坐的,坐在成刚身上。 成刚希望兰月能搂自己腰,可是她没有,双手后抓着铁棍。 但二人的身体由于颠动还是不时地能碰到一起。 那奶子一碰到成刚背上,就使成刚想入非非。 他能感觉到奶子的高耸及弹性,可比兰花的大多了。 若是用手与舌头感觉感觉,自然更爽了。 他心说,这要是晚上的话,我应该停下摩托,搂着她啃一顿,估计她也不会拼命反抗吧。 到了家,想到今天办事顺利,以及谭校长那副狼狈样儿,成刚就忍不住想笑。 这个老家伙,这次也尝到被人家威协的滋味儿了,这叫报应。 三天,三天之内,他一定会来的。 他坚信这一点。 周五那天下午,兰雪回来了。 一进门就大呼小叫的,家里立刻热闹起来了。 她穿着成刚给买的那套崭新的牛仔装,快乐得象一只出林的小鸟。 她到哪里,哪里有欢笑。 “妈呀,你知道吧?我们老师跟同学,一看到我这套衣服,都把眼睛睁成了牛眼睛,都说好看。 我心里老舒服了,感觉我就是公主呢。 ” 兰月眉飞色舞地说。 “二姐呀,你可真幸福,嫁给姐夫这样的能人,强者呀,大腕呀。 小妹以后也得找个这样的,不找到这样的,我这辈子就不嫁人了。 ”兰月一脸的坚决。 “姐夫呀,这套衣服真好,我越穿越舒服呀。 赶明儿个,把那台摩托也给我吧,好不好嘛,姐夫?”兰月撒着娇。 成刚笑而不答。 她象是春光,象是火焰,使大家眼前一亮,心情舒畅,并且都有了笑容。 成刚瞅了瞅兰月的胸臀,心说,小姑娘再长几年,一定可以变成大美女的。 如果到了城市,给她好好打扮一下,准保能打一百分的。 一家人在一起吃了饭。 兰雪眨着美目,说道:“妈呀,有件事儿,我想跟你商量。 ”她的脸上带着狡黠地笑。 风淑萍白了她一眼,说道:“兰雪,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呢?”兰雪眯着美目笑着,单手支下巴,一副乖乖的娇美样儿。 她说道:“妈,全县要举行青少年歌手大赛,我想参加。 ”风淑萍说道:“你喜欢唱歌,又唱得不错,那就参加吧。 只要不花钱就行。 ”兰雪听了,脸一长长,看了看兰花跟成刚,目光又落回去,说道:“妈呀,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呢?报名费十元钱。 ”风淑萍毫不犹豫地说:“既然是花钱的事儿,那就别去了。 ”兰雪一听,拉长了音叫道:“妈,这可是全县的比赛呀。 要是能顺利进入决赛的话,那一下子就出名了。 ”风淑萍说道:“人怕出名猪怕壮,还要花钱,那就别去了。 ”兰雪一看当妈的不支持,就将目光转向兰花,腻声叫道:“二姐,你可不能不帮我呀。 ”说着话,目光在在成刚脸上打转转。 成刚知道小姑娘在打自己的主意,而自己自然想帮他,表面却不露声色,依然听而不闻地吃饭,夹菜。 兰花心疼地摸摸兰雪的头,说道:“兰雪,你高兴去,就参加吧。 那十块钱,姐替你掏了。 ”兰雪撅着小嘴,说道:“姐呀,不止是十块钱的事儿。 你想,参加比赛,自然要好好化妆,这是需要钱的。 要有身好衣服,这需要钱的。 要有双好鞋,这也需要钱的。 可我是一个学生,我没有钱的。 ”兰花一听,知道花不会少了,就看了看成刚,见成刚不说话,便说道:“兰雪呀,你先别急呀,让我跟你姐夫晚上商量商量。 ”兰雪嗯了一声,说道:“这次的比赛我是铁了心要参加。 如果你们不管我,我就向同学借钱去。 ”风淑萍训斥道:“你想一出是一出呀,吃饭吧,今后那吃亏的事儿少干点。 ”兰雪对妈做了个鬼脸,便继续吃饭了。 而眼睛不时地往成刚脸上飘。 成刚装作不知,把兰雪气得直哼哼。 成刚看在眼里,觉得很好 玩。 晚上,二人躺在被窝里休息。 兰花就说:“刚哥,兰雪要参加唱歌比赛,你是怎么看的?”成刚回答道:“兰雪有唱歌的特长,本人又特想参赛,那就去吧。 这样的机会应该好好利用,就是不成功,锻练一下也是好事呀。 ”兰花说道:“那钱怎么办呢?估计所有的花费下来,得个几百块,这钱让妈掏,估计是不成了。 妈不会掏那些钱给她的。 ”成刚爽快地说:“你妈不掏,你就掏好了。 得了,就掏一千块钱吧,给她好好包装一下。 现在这个时代,唱歌要讲实力不假,可是附属方面也很重要。 一个好歌手,要外形好,包装好,宣传好等等,实力有时排不到第一位。 ”兰花柔声说:“那就这么定了。 哪天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就带着兰雪去买衣服吧。 ”成刚答应一声,说:“就这么办吧。 咱们尽力支持她,到时就看她的表现了。 ”次日早饭时,兰花告诉兰雪,参赛的花费由她们夫妻掏了,并且今天就去买衣服去。 兰雪乐得直蹦,搂着兰花的脖子,连亲了她几下脸,亲得啧啧有声。 兰花娇嗔地推开兰雪,说道:“好了,小丫头,都这么大了,还象个孩子。 这事儿你得感谢你二姐夫。 家里的事都由他做主的。 你要不要也抱抱他,亲亲他?”兰雪先是感激地望了成刚一眼,然后哼一声,说道:“我又不是傻瓜,怎么会让男人占便宜呢?”那装腔作势的样子又调皮又可爱。 成刚看得心里乱跳,心说,玲玲勾引我,我都受不了。 若是兰雪扑到我怀里逗我,估计我同样会把持不住的。 我这么大的人了,为何意志那么脆弱呢?为什么不能免除这男人们共有的弱点呢?成刚问道:“我还要跟着去吗?”他看了一眼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兰月。 兰花说:“你当然要去了。 万一遇到什么事儿,你好替我作主呀。 ”兰月这时说话了:“成刚,你去帮小妹买衣服吧。 家里有我和妈呢,有什么事儿,我们可以应付的。 若有什么棘手的,就给你打电话。 ”她的意思很明了了。 成刚深深地望了她一眼,点点头,说道:“好吧,那我就跟着去吧。 ”当兰月上班的时候,成刚找个机会,跟她说:“你不用再怕谭校长了,现在咱们是老大,他得听咱们的。 他不交东西,就去坐牢吧。 ”兰月感激地一笑,说道:“我欠了你一大笔债,我会加倍偿还的。 ”说着话,就走了。 她的灿烂的笑容再度将成刚给迷住了。 因为兰月笑一次可不太容易,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难。 大约八点多钟吧,成刚骑着摩托驮着姐俩向城里去了。 有兰花在旁,成刚就不能乱说话了。 这一路上,基本上都是她们姐俩在说,而成刚说不上三句话。 他在姐俩的吱吱喳喳中,驾驶着摩托,一口气骑到了县城里。 县城虽小,也有不少精品屋的。 兰雪是参加比赛去,买的衣服自然不能太寒酸了。 得买那种能上舞台的,平时也能穿得出去的。 既然外衣都买了,索性就连内衣也换了吧。 首先去内衣店买内衣。 走进一家,里边真是内衣世界。 靠墙的架子,以及地上的几排架子都被内衣占据了,五颜六色的胸罩,各式各样的裤衩,象海洋一样淹没了成刚。 成刚买这东西并不内行,只好到了一边坐着去,由她们姐俩自己做主去。 兰雪满屋子乱转,东张西望,好象眼睛都不够用了。 她连问了几样,都是高档品,质量与牌子都很过硬。 兰花提醒道:“兰雪,不要太浪费呀,太贵了,你姐夫该心疼了。 ”兰雪瞅了瞅成刚,笑嘻嘻地说:“这点钱对于姐夫来说,那只是毛毛雨了。 ”她的手在那些东西上滑过,芳心陶醉。 有几个女孩子不喜欢买衣服,不喜欢买好衣服呢?身为女性,穿可是大事儿。 终于,她看中了一套红色内衣,属于镂空式,小小的,只在关键处遮掩一点。 兰花见她看中这样性感的,有点意外,就说道:“这个你穿合适吗?”兰雪微笑道:“有什么不合适的?试一下吧。 ”说着话,拿着内衣进了试衣间。 这家试衣间就是卧室。 兰雪进门后,将门插好。 右边的墙上有一面大镜子,几乎跟墙一样高。 兰雪将牛仔装脱掉,露出里边白色的内衣。 她的个头属于中等,皮肤白白嫩嫩的。 她穿着内衣在镜子前照了照,又转了两圈,对自己基本满意。 她的的腰够细,大腿够直够长,屁股也够圆,若说不足,只是胸臀有欠丰满了。 兰雪又将内衣拿掉,一丝不挂地站在镜子前。 那两只奶子犹如梨大,奶头粉色。 兰雪认为胸小,如果能赶上大姐就好了。 再看下边,小腹圆圆的,下边的绒毛还不够密呀,不过那个小丘已经微微隆起了。 那嫩嫩的花瓣显示着很好的纹路。 若是男人见了,同样会发狂的。 兰雪在胸上揉了两下,又在下边的小缝里蹭了几下手指,就感到身上发热了,脸上发烧了。 再伸手指磨擦时,那里已渗出一滴粘液出来。 兰雪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了。 那是女人的甘露呀。 兰雪光着身子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又扭了扭腰,使自己的奶子动一动。 再转过身子一瞧,屁股不够大呀。 每 当她看大姐与二姐,甚至妈的屁股时,就会起了羡慕之心。 她们的够大,够圆,够味儿。 那才是女人呢?为什么自己的屁股不如她们的呢?她想了想,不由地笑了。 她心说,自己还小呀,再过几年,一定比她们强的。 她望着自己充满了青春气息的肉体,基本满意。 她心说,这么好的身子,以后不知道要给谁呢?她将新内衣换上,奶头与绒毛不见了。 红色映衬着她白嫩的肉体,使她格外动人。 她在镜子前又转了几圈,觉得这内衣还好,便决定要了。 兰花在外边急了,叫道:“兰雪,你干什么呢?在里面睡着了吗?”兰雪答应一声,便穿好衣服,拿着新内衣,走了出去。 当她见到姐姐时,就说要了。 成刚冲着她微笑。 兰雪莫名其妙地感到脸上一热,仿佛刚才自己裸体的样子被他看到似的。 她心说,找男人还得找姐夫这样的。 你想干什么,他都有能力支持你。 一算帐,打完折,还一百多块。 兰花惊呼一声:“这么贵呀?”成刚一摆手,说道:“她喜欢的话,就买了吧。 ”兰花瞪了兰雪一眼,才把钱付了。 出了门之后,兰花训斥道:“兰雪呀,你也太能花钱了吧?太不会过日子了。 这要是让妈知道,肯定得骂你两个小时。 ”兰雪嘻嘻一笑,说道:“二姐呀,我知道你不会告诉妈的。 你想呀,买一次东西,不挑好的买吗?买那老破玩意,穿几天就完了。 ”兰花白了她一眼,说道:“你拿我们当冤大头了吧。 ”成刚微笑道:“兰花呀,这次就买好的吧。 她要参加演出的,差的拿不出手。 ”兰花嗔道:“刚哥呀,这孩子迟早要被你给惯坏的。 ”成刚哈哈一笑,并不说别的。 兰雪感激地冲成刚一笑,那张俏脸比百合花还好看呐。 这笑脸令成刚非常好受。 为了这一笑,他花再多的钱,也不会叫屈的。 接下来买外衣就比较慢了。 姐俩商量来,商量去,决定买一条好裙子。 这裙子要求就比较高了。 他们走了好多家,都没有碰到满意的。 后来就来到了大商厂。 也就是最繁华的地带。 成刚将摩托停在一个不碍眼的地方,也不跟着上楼了,就要楼下等。 左等也不出来,右等也不出来。 他有点急了,真想跑上去瞧瞧,但他还是忍住了。 他百无聊赖地看着街景,真渴望找点什么事儿好打发这缓慢的时间。 正烦着呢,一辆红色的小车在跟前停下。 车玻璃一落,露出小路的脸。 她朝成刚一招手,成刚笑了笑,便上到车上去。 小路问道:“在这儿傻杵着干嘛呢?”成刚便将自己此来的目地说了。 小路听说兰花也来了,就想上去瞧瞧兰花是什么样儿。 成刚连忙说:“你还是拉倒吧,你们还是不要见面。 万一你一激动,说点什么过火的话,我这个家庭就得‘世界大战’。 ”小路哈哈一笑,说道:“看你挺可怜的,就放你一马。 ”成刚望着这崭新的车,说道:“这车是谁的?”小路回答道:“这是我哥哥新买的,我开出来玩玩。 ”成刚点点头,说道:“看来你哥哥混得不错呀。 ”小路说道:“今年还行吧,挣了几万块。 不过这车也贷款买的。 ”成刚闻了闻,说道:“小路,你今天身上怎么这么香呢?”小路笑面如花,说道:“因为我今天抹的是外国香水,是纯粹的法国货呀。 ”说着话,她一伸胳膊,就将成刚搂住了。 成刚一阵心醉,但还是将她推开了,说道:“小路,咱们可得保持距离呀,让我老婆闻到味儿,可就不好了。 ”小路眯着美目笑道:“你就那么怕她吗?”成刚解释道:“我是不想让自己的家庭起内乱。 ”小路听了格格直笑,说道:“不如咱们再亲亲吧,我今天抹的是新买的口红。 ”说着话,伸着火红的嘴唇就要亲。 成刚连忙做出投降的姿势,陪笑道:“小路呀,还是免了吧。 想亲我,改天吧。 今天我可不敢了。 好了,我得下去了,一会儿,她们该出来了。 ”小路轻轻一甩长发,说道:“既然你是妻管严,那么我快滚你的吧。 我还以为你挺英雄呢。 ”成刚自我解嘲地说:“男人嘛,该硬的时候要硬,该软的时候要软。 ”小路听了又笑,说道:“成刚,我说你怎么不敢碰我呢,我现在明白了是什么原因了。 ”成刚问道:“是什么原因呢?”小路抿嘴笑着,说道:“因为你该硬的时候不硬,不该软的时候软了。 你是太监。 ”成刚自尊大为受伤,故意怒道:“瞎说吧,你又没有试过。 ”小路捂了捂嘴,说道:“以后,我会知道的。 如果你不是太监,下次我准保将你拿下。 好了,快滚吧,胆小鬼。 ”成刚笑了笑,就要下车。 小路一拉成刚的胳膊,说道:“慢着,我想起一件事来。 ”成刚问道:“什么事儿?”小路说道:“我过几天就去省城了,你会跟我一起走吗?”成刚想了想,说道:“很有可能的。 ” 小路甜甜地笑了,说道:“如果能一起走,那就太好了。 ”成刚嘿嘿笑着,说道:“是呀,那时候我正好可以练枪。 ”小路听罢脸一下红了,一推成刚,嗔道:“快滚蛋吧。 ”成刚抓住她的手,亲了一下,才下了车。 那车响了两下喇叭,便嗖地开跑了,眨眼间已经消失在远方了。 成刚心说,这个女人对我有意思。 如果能够一同往省城去,那么可有得享受了。 那时候,我们谁都没有顾忌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是把床震塌了,也没有人干涉的。 他越想越美,仿佛已经跟她做那好事了。 又等了有半个小时,兰花才跟兰雪下楼来。 兰雪的手里又多了一个纸兜子,外边的广告很漂亮,那是一件雪白的裙子。 成刚知道,她们已经买到所要的东西了。 兰花叹了一口气,说道:“想不到这小小县城东西也贼拉贵。 这条裙子你猜多少钱?三百二十块呀。 这还给抹了八十呢。 ”兰雪一脸的喜悦,将那兜子抱在怀里,说道:“物有所值嘛。 ”兰花哼道:“花钱的又不是你,你自然不用心疼了。 ”成刚笑了笑,说道:“只要买到合适的衣服就好,别计较什么价钱了。 走吧,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吃完东西,咱们再回去。 ”二女没有意见,因此,三人就到附近的一家面馆吃东西了。 小村春色(15) 2023年1月1日第十五章·夜晚好事回到家,兰雪把新买的连衣裙给妈显示一番。 风淑萍虽然觉得好看,终觉得太贵,免不了将兰雪又教训一番。 兰雪并不在意,她现在已经被喜悦给主宰了。 晚上,谭校长突然来了。 成刚心中大喜,他感觉谭校长是来投降的,而不是来叫板的。 只要他将照片送来,那么兰月的这件苦恼就可以去掉了,兰月也就自由了。 成刚与兰月在东屋接待谭校长。 成刚坐炕沿的左端,留点空被兰月坐了。 炕沿的右端就是谭校长。 他此时已经全无平时来这儿的冷静与自信,此时,他象一个打了败仗的将军一样的颓丧和狼狈。 成刚微笑道:“谭校长,我就知道你是聪明人,不会干傻事的。 如果你今天不来,那份名单我就不要了,我会送给别人。 ”谭校长摇摇手,说道:“别,别,你让我做的事,我这就做了。 ”说着话,从身上掏出一个纸袋来,哆嗦着递给成刚,眼睛望着一声不吭的兰月,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成刚接过之后,本想掏出瞧瞧的,但又一想,那照片并非普通照片,自己还是不要接触得好,免得兰月害羞,或者不满。 于是,他向中间挪一下身子,将纸袋交给兰月,说道:“你看看,是不是这个?看仔细了,还有底片。 ”兰月便背过身,紧张得将东西拿出来检查起来。 此时,她又是惊喜又是难受。 她近期的心情不好,都是这照片害的。 她恨死这些照片了。 这些照片几乎害了她的终身。 这照片象魔鬼一样不放过她。 验过之后,兰月轻声说:“对,就是这些。 ”成刚瞅了一眼兰月激动而羞红的脸,然后跟谭校长说:“谭校长,你不会窝藏几张吧?我可告诉你,要是你没有全拿出来,你一定没有好日子过的。 ”谭校长连声说:“不敢,不敢,总共就这些的。 对了,那份名单呢?”成刚从身上掏出那份名单,说道:“在这儿呢。 我可交给你了。 你真是太便宜了。 这份名单可以把你打入地狱。 ”谭校长接过之后,连忙揣好,说道:“从此之后,咱们就两清了。 ”说着,他站了起来。 成刚也站了起来,说道:“谭校长,这件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你跟兰月的定婚也作废了。 ”谭校长听罢,表情比老婆跟人私奔了还要难看,他望着兰月,希望兰月说点什么。 兰月目光移向窗房,说道:“谭校长,我跟你之间从开始到现在,也只有威协和被威协的关系,跟男欢女爱的,一点没有联系。 ”谭校长听了,忍不住眼圈一红,几乎老泪纵横。 成刚提醒道:“兰月以后还要在你跟前上班。 如果你心怀不满,给她小鞋穿,让我知道的话,我会把你打成猪头。 我这个人脾气不好,说到做到。 ”谭校长点点头,便出屋走了。 他一走,兰月便问:“如果这家伙没有将照片全交怎么办?那咱们不是失去跟他谈判的筹码吗?”成刚自信地笑了笑,说道:“我不会那么傻的。 在交给他之前,我早就另抄了一份预备着。 万一他敢起刺儿,我照样收拾他。 ”兰月松了一口气,说道:“你可真细心呐。 ”成刚说道:“跟他这种人办事,得多长几个心眼。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这些照片是怎么被他拍的呢。 ”他望着她手里的纸袋。 兰月立刻将纸袋背到身后,好象成刚长了一双透视眼,看到了那些照片一样。 兰月皱眉,说道:“这事儿说起来就难受,你要感兴趣的话,换个时间告诉你。 ”成刚对照片更感兴趣,他真想说,把照片拿来瞧瞧,但他没说。 他知道那样兰月会生气的。 那些照片还是越少人看到越好的。 这是一个姑娘家的隐私。 兰月很爱惜自己的名声。 正这时,风淑萍与兰花、兰雪走了进来。 风淑萍看了看二人,问道:“都解决了吗?”成刚回答道:“是的,都解决了。 以后,他再也不会来找麻烦了。 ”风淑萍长出一口气,感激地望着成刚,说道:“兰月呀,你应该好好感谢成刚,就算是你给他跪下都不过分呐。 ”兰月听了,眼圈一红,揣好东西后,作势要跪。 成刚赶忙拉住她的双手,阻拦了她,说道:“不要这样。 我跟兰花是夫妻,也是这个家里的成员。 我为这个家做任何事儿,也都是应该的。 ”风淑萍笑了,说道:“成刚,你真是一个懂事又明理的好人,兰花嫁给你,那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兰花脸上露出骄傲的笑容,说道:“这是天意吧。 ”兰雪这时跑上前,笑嘻嘻地说:“姐夫,快点放开我大姐的手。 你拉着她的手不放,这算什么?大姐不是你老婆,二姐才是。 ”这话说得二人脸上同时发烧。 成刚这才意识到还拉着兰月的手呢。 她手好滑,也好凉。 他经兰雪这么一提醒,连忙放开了。 而兰月则不好意思地转过身去,不敢看成刚。 兰花爽朗地一笑,说道:“兰雪,别在那儿没事儿找事儿。 我对你姐夫还是放心的。 ”风淑萍说道:“好了,好了,一片云彩都散了,咱们去吃饭吧。 ”于是,一家都到西屋去吃饭了。 这顿饭吃得非常开心。 大家的情绪都很好。 兰雪因为买了新衣服,心花怒放。 兰月因为摆脱了谭校长,心满意足。 风淑萍为有一个好姑爷而高兴,兰花也为有一个好丈夫而舒心。 成刚呢,望着美女们愉快,他自己则更愉快了。 成刚不时瞧瞧兰月,发现她的眼圈是红的。 他知道这是喜极而泣的意思。 兰月偶尔也会看他,只是四目相投,她象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马上会逃走。 成刚从她的眼里,看到了美女对自己的感谢与敬佩,似乎还有一点好感。 不然的话,她的目光何以比以前多了一些温暖呢?他心说,我一定要让兰月乖乖地入怀,献身。 只要努力,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儿。 过了几天,兰雪参加比赛。 成刚与兰花前去捧场。 兰雪表现不俗,在初赛中,以小组第一的成绩杀入决赛。 这令夫妻俩都很兴奋。 成刚听了兰雪的歌,也觉得她是可造之才。 她那种甜美,清新又带一点感伤的风格,给他留下的深刻的印象,也使观众们大声叫好。 兰雪从台上下来,兰花笑呵呵地抱住兰雪,夸道:“小家伙,你要变成大歌星了。 ”兰雪也把姐姐抱住紧紧的,说道:“二姐,没有你们哪来的歌星呀?”说着话,她的眼睛扫了成刚一眼。 成刚微笑着,向她挑起了大拇指。 兰雪向成刚眨了眨一只眼睛,显示出可爱的样子。 按照规定,五天之后举行决赛。 为了能让兰雪取得好成绩,成刚特地请了名师指点,并且在家歌厅包房,包了五天,让兰雪在名师的指点下练唱。 当然了,学习也不能耽误的。 每天,夫妻二人以兰雪为中心,尽力地支持她。 成刚心说,为了让她有进步,花点钱也是应该的。 对这一切,风淑萍觉得犯不上,她想,取得了第一也没有什么,也只是一个学生,并不就真的成为歌星了。 举行决赛那天,全家人为兰雪助阵,就连风淑萍也在大家的规劝下进城了。 众女都好好打扮了去的。 那天晚上,台下座无虚席,人头攒动。 舞台上灯光艳丽,装饰一新。 总共二十名选手,兰雪的序号为十五号。 成刚耐心地看完前十四名之后,固执地认为,他们都不及兰雪唱得好。 等到兰雪出场时,成刚几乎被迷倒了。 他几乎不敢认这是兰雪了。 她穿着浅绿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迈着轻盈的步子走来,在柔和的灯光下,飘飘欲仙。 当她歌声响起来时,成刚有点意外,因为兰雪并没有唱那些缠绵悱恻的情歌、甜歌、苦歌,而是唱了一首《出塞曲》那是一首台湾歌曲,词写得很棒。 成刚是听过的,这次听兰雪唱起,仿佛自己也到了草原上,看到了风沙,看到了骑兵,看到战争,看到了牛羊。 以成刚的感觉,兰雪的唱得不比原唱差的。 他很惊讶,这么一个花季的小女生,怎么唱得了这样雄浑而苍凉的歌曲呢?可兰雪还是唱了,不但唱得好,而且动作也相当到位,显示出她不凡的潜力。 同时,也说明成刚的努力没有白费,钱没有白花。 当她唱完后,行了礼,退台了,台下还静得很。 大家都跟成刚一样沉浸在歌声的海洋里。 半天之后,成刚第一个鼓掌,接着兰花,兰月,风淑萍这些亲人也都鼓起掌来。 然后全场都是掌声了,掌声象鞭炮声一样,将台下淹没了。 正如成刚所想,兰雪得到九点八分,而第二名是九点零分。 兰雪终以优异成绩一举夺魁。 当她捧着奖杯,来到亲人面前时,她激动得掉下眼泪来。 她将奖杯放下,挨着亲人拥抱着,亲吻一下。 到了成刚这儿,她抱得更紧,抱得时间更长,还在成刚左右脸上各亲一下,亲得很响亮,使成刚心神飘飘,几乎要晕倒了。 他心说,小丫头,你犯傻了吗?这可不是你家的庄家大院,而是电影院呀。 再说了,你姐跟你妈都瞅着呢,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吗?可兰雪不管那事儿,在成刚的怀里窝了一会儿才站起来。 兰花哼一声,说道:“小丫头,以后不准占他的便宜。 ” 兰雪对兰花伸了伸舌头,大家都相对着笑了。 离开电影院,成刚做东,请全家人到一家饭店吃饭,以庆贺兰雪的好成绩。 在那里,成刚却意外地碰到了玲玲。 这使他又惊又喜,又有点怕。 成刚领着兰花全家人去吃东西,给兰雪庆功。 大家说说笑笑的,正高兴呢,只见玲玲从一个单间出来,经过他们的桌子。 玲玲也挺意外,先冲成刚一笑,然后对兰雪说:“兰雪,祝贺你得丫头一名。 我现在越来越佩服你了。 ”兰雪眉飞色舞,说道:“你这还象句话。 这话好听多了。 来,我给你介绍我全家人。 ”说着话,一一作了介绍。 当介绍到兰花时,玲玲多看了两眼,微笑道:“兰雪的姐姐都很美。 ”兰花跟玲玲拉拉手,望着身穿校服,落落大方,又俏丽不俗的玲玲,夸道:“你也不差呀,跟兰雪一样出色。 ”玲玲说了声谢谢,然后冲成刚一招手,说道:“成先生,你来一下,我有事问你。 ”成刚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就跟大家打个招呼,跟玲玲往外走去。 一出了门,外边黑乎乎的。 玲玲将成刚拉到饭店的房后,一个没有人注意的地方,搂住他的脖子就亲起嘴来了。 成刚也双手展开,在她的屁股上,奶子上肆意地抓弄着,二人的舌头饥渴般地缠在一起,发出发唧溜溜的声音。 玲玲还将手伸到成刚的裤裆下,在他的棒子 上好顿按摩。 按得成刚直喘粗气,要不是时间地点合适,他定会尽情地干她的。 好一会儿,玲玲才放开他。 玲玲娇喘着说:“成大哥,今晚我也去看了比赛,不过比你们出来的早。 兰雪今晚唱得真好,我都有点嫉妒了。 ”成刚微笑道:“那你怎么不去参加呢?”玲玲说:“唱歌不是我的强项。 如果哪有舞蹈比赛,我会参加的。 ”成刚问道:“这几天你都在干什么?”玲玲回答道:“还能干什么呢?除了上学,就是想你了。 你也不去看看我。 ”成刚唉了一声,说道:“玲玲,我哪敢去看你呀。 一去看你,就容易被兰雪瞧见。 ”玲玲嗔道:“你可以到我家看的,不一定非得去学校。 ”成刚又叹了口气,说:“去你家又怕被你老子碰到。 ”玲玲再度扑到成刚的怀里,撒娇般说道:“那我不管,下回你进城里时,一定得去看我,不然的话,我到你家找你去,找你老婆借人。 ”成刚一听笑了,在她的屁股上抓了几把,说道:“小家伙,我又不是一件衣服,或者一条毛巾,你说借就借呢?”玲玲亲吻着成刚的脸,说道:“成大哥,我想你嘛。 为了怕给你带来麻烦,我连电话都忍着不打。 可你也得看看我呀。 ”成刚听了心里一暖,说道:“好的,我下次进城,一定去看你。 我给你打电话好了。 ”玲玲发出了开心的笑声,说道:“这还差不多。 ”说着话,跟成刚拉了勾。 成刚两手在她的胸上揉动着,说道:“玲玲,我去送你吧。 ”玲玲被揉得麻酥酥的,真想找个地方干一把,可是她还是一个懂事的女孩子。 她鼓足勇气推开他,说道:“成大哥,你还是回去陪家里人吧。 我一个人打车回去。 ”成刚嗯了一声。 玲玲又亲了成刚几下,才恋恋不舍地走了。 成刚眼看着她上了一辆qq车,才放心地返回。 他心说,玲玲这女孩可比兰雪懂事多了。 她想的是不给我添麻烦,而兰雪想得却是,如何给我添麻烦,相比之下,还是玲玲可爱一些呀。 他先到洗手间里照了照镜子,确定没留下什么痕迹,这才洗了手,整理一下衣服,返回自己的座位。 成刚坐下后,给大家倒酒。 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因此,他要了葡萄酒给她们喝。 今天,就连风淑萍都喝了两杯。 兰月三姐妹心情好,都喝了好几杯,兰雪喝得最多。 今晚没有人管她。 她最受宠爱了。 她真的象公主一样。 成刚的目光在姐仨脸上扫过,发现她们的脸都变红了。 那是酒的作用。 兰雪艳丽如桃花,兰花朴实如月季,兰雪则如一朵小玫瑰花。 再看岳母,也是丰韵犹存。 她穿了兰花给买的蓝裤子,蓝色外套,又去发廊特意理了发,显得又年轻,又受看。 她四十多了,可是这么一打打扮,就象三十出头似的。 成刚暗叫可惜呀,可惜岳母这样的人材了,连个男人陪都没有,正如一个成熟的苹果,挂在树上,寂寞地受着时间的摧残,迟早要衰老地坠落于地的。 明知道可惜,却也无法可想。 自己这当姑爷的,总不能帮忙给找个对象吧?这顿饭吃得好,喜气洋洋,欢声笑语。 兰家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兰花笑意盈盈,兰雪热情如火,风淑萍也眉开眼笑。 再看兰月,喝了点酒后,俏脸绯红,目光温暖,不再象平时那么冷漠与孤独了。 当她的目光与成刚接触时,还不时微笑着。 她笑得样子尤其美丽,仿佛冰雪突然都融化了,春风吹拂大地。 这使成刚有一种冲动,很想把她搂在怀里爱抚一下。 当然,这想法只是做梦罢了,根本不能变成行动。 这顿饭吃到十点多结束。 一算帐,不到一百。 成刚心说,真便宜呀,这要是在省城的话,二百块钱都下不来。 省城薪水高,但消费也高。 小地方也有小地方的好处。 他们五个人,要了八个菜,有四个是肉的,包括锅包肉,里脊肉,蒜苔炒肉,菜花炒肉,其它的则是素的,再加上三瓶葡萄酒,两杯白酒。 五个人吃得很挺满意的。 但风淑萍帐单之后,吓了一跳。 兰花也只是笑了笑,兰雪则胸脯挺得高高的,认为活着就得这么活。 这么活才叫潇洒呢。 兰月没有什么表示,因为她有点头晕了。 她不太会喝酒的,连色酒也不行。 出了饭店,晚风吹来,有几分凉意。 风淑萍见兰雪还穿着演出时的裙子,就说道:“兰雪呀,换上牛仔服吧,穿裙子凉。 ”她拎着兰雪的装衣服的兜子。 兰雪答应一声,母女俩又返回饭店,找地方换衣服了。 过了十分钟,她们才出来。 兰花问道:“刚哥,咱们怎么回去呀?”成刚上了摩托,说道:“这还不容易吗?来时,你们是搭车来的,回去当然也坐车了。 这样,我给你们找个微型车坐。 我骑摩托回去。 ”兰花关心地说:“你喝了白酒的,能行吗?”成刚笑了,说道:“这点酒算什么呀。 好了,我去叫车,你们等着。 ”说着话,发动着摩托,向附近的停车场跑去。 不一会儿,就找来一辆红色微型车。 这是个女司机,年轻,稳重,成刚较为放心。 成刚打开车门,风淑萍,兰月,兰花连着上车。 到兰雪那儿,她说道:“妈,我要坐摩托回去。 ”风 淑萍在车里小灯下一板脸,说道:“兰雪,你干什么?快上来。 ”兰雪摇头,说道:“妈呀,我喜欢被风吹在脸上的感觉,就象鸟在飞一样,太爽了。 ”风淑萍哼道:“死丫头,一天净事儿,越来越没个规矩了。 ”兰花劝道:“妈呀,她愿意坐摩托就坐吧,别管她了。 ”兰月幽幽地望着成刚,语重心长地说:“成刚,照顾好兰雪,别让她吃亏呀。 ”她说话一点都不晕。 兰花听了笑了,说道:“大姐,有成刚在,小妹怎么会吃亏呢?谁敢碰小妹,成刚能打扁他,是不是刚哥?”成刚笑道:“就是,就是呀。 ”可是,她听出了兰月的弦外之音。 微型车开走了,两道雪亮的灯光象两把剑穿透黑夜,越来越远了。 成刚琢磨着兰月的话,心说,兰月是怕我占兰雪的便宜呀?兰花愣没有听出来。 哈哈,兰月多虑了。 如果兰雪不诱惑我,那一定没事儿的。 最^.^新^.^地^.^址;YSFxS.oRg;成刚上了摩托,兰雪也美滋滋地坐到身后。 成刚说声:“坐稳了。 ”摩托就跑了。 开始,兰雪还挺老实,等跑了一段,下了大街,离开路灯,拐上回村子的土路后,兰雪就伸出胳膊,抱住成刚的腰,并且抱得紧紧的。 一对奶子压着她的背。 她的奶子不如兰月的大,但也很尖挺,显示着青春的风采。 那感觉一样令成刚心里发痒。 由于路不那么平坦,成刚就放慢速度,说道:“兰雪呀,你抱着我,我会心乱的。 ”兰雪嘻嘻一笑,说道:“姐夫呀,不抱着你,我怕被摩托给甩出去。 为了安全,只好让你占便宜了。 ”成刚逗她说:“兰雪呀,你这么一抱我,我就受不了。 我特别想停下来,把你给吃掉。 ”兰雪吃吃地笑着,说道:“姐夫,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你在吓唬我呢。 我才不怕你呢。 如果你是那种人的话,二姐也不会嫁给你了。 ”说着话,用自己的前胸磨了磨成刚的背,磨得成刚血流加快,说道:“求你了,兰雪,别这样,我可不是太监,我是正常男人。 你这么干,会害了我的。 ”兰雪听了笑得格格的,说道:“姐 夫,你真逗,真叫人快活。 我以后说啥要找个你这样的老公。 可惜呀,你被姐姐抢去了,不然的话,你就是我的了。 ”兰雪说得雄心勃勃,又带着遗憾。 成刚听得心里舒坦,但还是说道:“不准胡说,兰雪。 我是你姐夫。 ”兰雪哼了一声,说道:“我说的是实话嘛。 ”成刚说道:“听我的,兰雪,好好念书,好好唱歌,无论是唱好了,还是念好了,都可以出息的。 你出息了,找什么样的老公找不着呀。 ”兰雪唔了一声,说道:“可成刚只有一个。 我今晚有个念头,就是想嫁给你。 ”她的声音带着沉醉劲儿。 成刚知道她除了对自己有好感之外,也有酒的原因。 他知道此时若是对她下手,十有八九会得手的,但他狠不下心来,觉得不能伤害她。 成刚笑道:“小毛孩子,瞎说。 ”兰雪接着说:“姐夫,你对我太好了,没有你,哪有我今天的冠军呐?你真是我的靠山。 ”成刚开导道:“别想那么多了。 你还是个孩子。 ”兰雪又说道:“姐夫,我家里穷,以后就算我考上大学,只怕也念不起,也得下来。 到最后可能还得回农村种地。 我真不甘心,不甘心。 我兰雪也不比别人差呀。 ”成刚安慰道:“这些你不必操心。 你只要考上,你家供不起,我也会供你的。 你可得争气呀。 ”兰雪嗯了一声,不再出声了。 成刚的摩托呼呼地响着,向前小跑着,离家越来越近了。 成刚嘴上说得好,可心里是多么想去掉兰雪的包装,见识一下兰雪的‘美景’呀。 可他心太软了。 还好有奶子压背,也算有艳福了。 由于兰雪在歌唱比赛中得了冠军,全家人着实欢喜了几天。 就连成刚也觉得,兰雪有点能耐。 这能耐虽然有自己帮忙的因素,但她本人的才能是最主要的。 他心说,只要她能行,我就会培养她。 如果是根好苗,就不能浪费了。 很快就到了兰花舅舅的生日。 生日那天,风淑萍带着姐妹三人去县城,成刚并没有去。 他说他身体有点不舒服。 其实,他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只是在为兰月以后的事儿思考着。 按照自己的意思,自己帮她摆脱了校长的纠缠之后,还要帮她转正。 这个应该不难。 还要帮她调入省城,这个也能办到,他发愁的是,如果这些都做完了,兰月是不是属于自己呢?万一自己把这些事儿都办了,她再投入别人的怀抱,自己岂不是成了傻瓜吗?她们临走时,已经做了足够的饭菜,只要成刚到时热一下就可以了。 兰花说,她们当天回不来,要在舅舅家住一夜再回来。 成刚让她们只管玩,只管开心,不用管自己。 自己这么大一个人,不会饿着的。 她们走了,屋里屋外,只有成 刚一个人。 成刚没有事儿做,就跟自己公司的老板通了电话,告诉老板自己大致回去的时间。 这个时间也不太准。 成刚也不知道在这里还要呆多少天。 他在这里呆得很舒服,跟继母的那件事也慢慢淡一些了。 至于有没有勇气面对父亲,还是个问题呢。 成刚一会儿在屋坐着,看几眼电视,一会儿打开电脑,乱写一点东西,或者画两张画。 或者到院子里望天,瞧瞧前后的房子,遥望一下广阔的田野。 他越看越喜欢这里,觉得跟城市比,乡村还是块净土。 下午,成刚又给父亲的助手江叔打了电话,询问兰强的情况。 江叔说,兰强已经在干活了。 小伙子长得精神,手脚又勤快,大家都挺喜欢他。 这使成刚放心了。 他又问父亲近况,江叔犹豫了一会儿,只说还好还好。 成刚觉得他话外有话,但问他什么,又不肯说了。 在天黑之前,成刚将剩下的土豆丝热了,就着馒头吃着。 没等吃完,门外就响起了摩托声。 成刚到窗前一望,只见院子门一开,摩托已经骑进来了。 一看摩托上那人,却是可爱的兰雪。 兰雪走进屋子里,拎着一个大口袋。 打开一看,有鸡腿,有猪肉,有血肠,有猪蹄的,还有一瓶二锅头。 兰雪将东西放到盘子里摆好,酒放到桌子上。 成刚奇怪地问:“兰雪,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明天再回来吗?”兰雪眯着美目一笑,说道:“姐夫呀,我想到你一个人在家里,吃不上饭,就提前回来了,给你带了好吃的。 别人不关心你,我可是关心的。 ”成刚听了哈哈笑,说道:“小丫头,你拿我当傻子吗?老实交待,是怎么回事?”兰雪这才说道:“是这样的。 省城里寄来一封信,是给你的。 我们到了县城后,就遇到了邮递员。 那个人我们认识,他就把信交给了我们。 本来不想明天再拿回来,可是生怕这封很重要,怕耽误了正事儿,二姐就让我把信快点交给你。 我取了兰强的摩托,就这样回来了。 ”成刚哦了一声,向兰雪一伸手。 兰雪笑嘻嘻在成刚的手心上打了一下,说道:“姐夫,我这么远给你送信回来,就一点报酬都没有吗?你不会那么小气吧?”成刚听了一皱眉,说道:“小丫头,你什么时候学会‘宰人’了?快拿来,不然的话,拍你屁股。 ”兰雪笑骂了一句:“野蛮。 ” 这才将信递给成刚。 成刚一看信皮上的字,心里就格登一下子。 上边的字秀气,流丽,一看就知道是女人写的。 成刚认得出来,那是继母的字。 他眼前马上浮现出她的面孔跟肉体来。 他心说,兰雪在旁边呢,可不能失态。 他小心地将信打开,快速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有点担心。 原来信上说,他的父亲近日身体欠佳,已经有几天没去上班了。 虽然没有什么大病,也令人心里不安。 她希望成刚打抽空回家,去看看他的父亲。 信的最后还说,关于那件事儿,她已经忘记了。 也让成刚不要记着了。 成刚心里稍安。 他将信叠好,揣进兜里。 兰雪眨着美目望着成刚,问道:“怎么了?”成刚淡淡一笑,摆了摆手,说道:“啥事没有的。 我还没有吃饱呢,我得接着吃呢。 ” 兰雪在旁说道:“姐夫,有好菜,不喝点酒吗?”说着话,她指了指那瓶酒。 成刚觉得有理,便找来二碗。 兰雪打开瓶,就倒了一碗。 酒香扑来,成刚深吸了一口,说道:“可惜呀,你是个女孩子,不能喝酒。 不然的话,二人对着酒,乐趣就大了。 ”兰雪腮帮子一鼓,说道:“谁说我不能喝酒?我也能喝的,只是喝白酒差一些。 喝两口就晕。 ”成刚摇头道:“算了吧,还是我自己喝吧。 ”兰雪望着成刚,说道:“姐夫,为了不让你扫兴,我还是陪你一点吧。 ”说着话,抓起瓶子,给自己碗倒了约三两。 成刚也阻止,说道:“兰雪,能喝多少喝多少,别勉强自己呀。 要是把你给喝坏了,你妈你姐她们回来,该怪我了。 ”兰雪说道:“知道了。 ”成刚端起酒碗,说道:“兰雪呀,我希望你以后,勤奋读书,考上大学,成为人材,再找一个象样的老公。 ”兰雪笑了笑,也端起碗,说道:“姐夫呀,你对小妹的好处,小妹永远不忘的。 以后小妹有什么困难,还会麻烦你的。 到时候,你可不准推辞呀。 不然的话,我就跟你没完。 ”成刚跟她碰了一下碗,说道:“兰雪呀,只要你干的是好事儿,不危害别人。 我都会支持你的。 ”说着话,喝了一大口。 兰雪喝了一小口。 放下碗,还用手扇着,感叹道:“这酒好辣呀。 ”成刚忙夹过菜,说道:“吃点菜压压吧。 ”只喝了两口酒,兰雪就飞霞扑面了。 成刚瞅着她娇艳的脸蛋,说道:“兰雪呀,再过几年,你一定可以超过你两位姐姐的,一定会比她们更漂亮。 ”兰雪也喜欢听好话,就笑眯眯地说:“姐夫呀,人是衣服马是鞍呢。 光长相好有什么用?三分长相,七分打扮。 我一个学生,家里又穷,上哪里儿去打扮呢?你虽然能帮我,过些天你和二姐还得回省城,我还得过苦日子呀。 那种日子我真是过够了。 ”说到这儿,兰雪嘴一扁,有了哭腔。 成刚轻拍兰雪的肩膀,安慰道:“兰雪呀,别那么悲观呀。 我跟你姐就算回省城了,也不会不管你们的。 你以后上高中,上大学的钱,由我包了。 ”兰雪听了一喜,说道:“姐夫呀,我听说省城里的教学质量更高。 你能不能把我弄到省城里去念书?到时候我住在你家里。 我不白住的,我可以帮你干家务。 ”她的脸上充满了期待。 成刚并没有马上答应,说道:“兰雪呀,这件事儿需要跟你姐和你妈商量,还有呀,到省城念书涉及到很多事儿呢。 ”兰雪见他没有马上答应,就端起碗,猛地喝一大口,辣得直咳嗽。 成刚靠近她,轻轻地拍她的背,温和地说:“兰雪,不是我不同意,这事儿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兰雪盯着成刚,说道:“别人我不管,我只问你的态度。 你愿意不愿意把我弄到省城里去,住到你家里?”成刚一笑,说道:“我本人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了。 我得听听你妈和你姐怎么说。 如果她们都不同意,我也就没有办法了。 ”兰雪撅起小嘴来,说道:“就算是她们不同意,你也有能力让她们同意。 我知道的。 就看你肯不肯帮我了。 ”她那娇嗔薄怒的样子,又好看,又可爱,还带着几分天真。 成刚喝了一口酒,感觉身上热乎乎。 兰雪也赌气地又喝了一大口。 这回她的脸更红了,象涂了胭脂一般。 她摸摸头,眨了眨眼,说道:“姐夫呀,我有点痛呐。 ”成刚唉了一声,说道:“兰雪呀,我都说了,不会喝酒,就不要喝嘛。 好了,好了,你不要喝了。 ”说着话,将兰雪剩下的酒倒入自己的碗里,然后一口干了。 兰雪喘息着说:“姐夫,你有酒量呀。 ”她的脸上虽然在笑着,眼神却有点朦胧了。 成刚扶她躺下,然后将桌子收拾了一下。 然后,给兰雪铺被子,放枕头。 做完这个工作后,将兰雪移到枕头上,说道:“兰雪呀,你躺着吧。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屋里只剩下淡淡的光影。 兰雪说道:“不,姐夫,你别走呀。 你陪我躺一下吧。 我一个害怕的。 ”听她说得可怜巴巴的,成刚倒不忍心走了,就在离她一米的地方躺下来。 他变得非常紧张,自己的心跳声都能听见。 兰雪说道:“我要靠着你。 ”说着话,兰雪在炕上一打滚,便滚到了成刚的怀里。 这火热而青春的肉体一碰到成刚身上,成刚就觉得自己也下子燃烧了起来。 他本能忧虑起来。 他开始害怕,怕什么,自己也说不太清楚。 成刚呼呼地喘着气,气息好热。 他搂着兰雪的细腰,说道:“兰雪呀,你得离我远点,我会忍不住的。 ”兰雪嘻嘻笑着,说道:“姐夫,不会吧?你可是个君子呀。 ”她的声音在酒后有几分沙哑了。 接着,她的手伸到成刚的胯下一摸,隔着裤子也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里的坚硬和庞大。 成刚说道:“小丫头,你不要乱来,出了事儿,我可不管你。 ”兰雪被男人的那东西吓了一跳。 她伸手摸只是好奇,一摸之下,芳心乱跳。 注意力这么一转移,她的头就没有那么痛了。 她在成刚的怀里轻轻扭动着,一只手还在成刚的身上触碰着。 她对男人的身体充满了好奇心。 她的动作使成刚受到诱惑。 借着酒劲儿,他一翻身,就将兰雪压在身下,狂吻着她的脸。 兰雪哼道:“姐夫,你真讨厌,一嘴的酒气。 ”那张嘴象饿了一样的在兰雪的脸上乱亲。 成刚笑道:“怪不得我了,兰雪,是你在勾引我。 ”他感觉全身的血都沸腾了。 这时候也忘了那么多的顾虑,欲望占要主导地位。 他亲着她,啧啧有声,两只手很自然地抓到她的胸脯上。 兰雪哦了一声,成刚感觉手下好软,又有着弹性。 凭手感,也知道那里并不大。 他贪婪地玩弄着。 兰雪本能的反抗,说道:“姐夫,你放开我。 你不可以这样的。 我二姐才是你的老婆。 ”成刚玩得开心,说道:“兰雪,你要是成了我的女人,我不会亏待你的。 你有什么条件都行。 ”说着话,他吻在了兰雪的唇上。 她的唇好软,好嫩,使他不想离开。 兰雪被这两路进攻,弄得全身异样,呼吸也变得急促与粗浊了。 鼻子里的哼声也越来越大了。 少女的矜持使她想反抗,但她此时却使不出一点力量来,只好任成刚为所欲为。 成刚当然不能满足于现状。 很快,他的舌头便拱开兰雪的嘴,进去俘虏了兰雪的舌头。 两条舌头碰到一起后,成刚美美地搅着兰雪。 没一会儿,兰雪就全身软得如同面条了。 她苦于说不出话,只有哼哼而已。 过不多久,兰雪感觉自己下边都流水了。 成刚势不可挡。 他见兰雪已经不反抗了,便决定进一步行动。 他伸出手,将兰雪的拉锁打开,又解开她的腰带。 再跟她在炕上滚了几滚之后,就很有技巧地将她的外衣拿掉了。 成刚摸到了兰雪的光光的皮肤。 他的手在她的全身抚摸着。 他通过手,可以知道,她穿的是上回买回的新内衣。 那是很小的,很迷人的。 成刚很想看看穿在兰雪身上是什么样子。 于是,他说道:“我 把灯打着。 ”兰雪坚决反对,说道:“不,不要开灯,我怕看到灯光。 ”她这么一说,成刚只好作罢。 想到只能在黑暗之中进行,不免有点遗憾。 他又把兰雪的内衣也拿掉了。 现在,兰雪光着身子了。 借着残存的天光,他也只能看到她身上的暗影了。 成刚爱怜地在她的身上乱摸着。 她的身子又滑溜,又温暖,还飘着一丝丝的香气。 来到胸前时,成刚一手握着一个,并且捏弄奶头。 虽然小了点,但感觉不错。 在他的动作下,兰雪哼着说:“姐夫,你弄得我好痒呀。 你快放手吧。 我们不可以的。 ”成刚怎么会放开她呢。 两手大肆玩弄,感觉那奶子已经膨胀了,奶头也很快硬起来了。 成刚笑道:“兰雪呀,你已经长大了,可以用了。 ”他欢喜地趴在她的身上,将嘴凑上去,叼住一粒奶头,连亲带吮的,象个调皮的婴儿。 兰雪哪受得了这招呀。 她双手抓着褥子,哦哦地叫着,说道:“姐夫,姐夫,你好色呀,我不干。 我在吃亏。 你在欺侮人。 ”成刚轮流地吃着奶,抽空还说道:“吃亏就是占便宜呀。 ”说着话,更加卖力地玩起来。 兰雪被刺激得娇躯直抖,扭腰摆臀的。 她觉得自己好象就要爆炸了。 成刚的手也在工作着,在她的腰上摸,又滑到下边去。 一摸之下,发现那里已经发大水了,绒毛已经湿淋淋的了。 成刚微笑道:“兰雪呀,你已经是个大姑娘了。 想不到你这么水灵呀。 下边全是水。 ”兰雪大羞,哼道:“不要再继续了,我要被你给弄死了。 ”她娇喘得厉害,一颗芳心轻飘飘的,充满了渴望。 成刚笑道:“兰雪呀,快乐还在后边呢。 你可不能死呀。 ”说着话,他的手捏住她的小豆豆揉了几下。 兰雪大声叫起来:“不要,不要了,这样我真的会死的。 ”那是女孩子最敏感的地方。 谁受得了那么触摸呢?成刚决定让她更浪。 他的嘴往下挪,亲她的肚脐,亲她的腰部,亲她的小腹,然后,一下子就亲在她的小穴上了,就象吃美餐一样,连舔带吸,连亲带拱的。 那女孩子特有腥骚味儿更激发了他性欲。 兰雪更加难受。 她浪叫出声,叫得象生病了一样。 她的身子震颤着,她的红唇张合着。 她还象受了伤一样的呻吟着。 兰雪叫道:“不要了,不要了,姐夫,我要完蛋了。 ”双手按着成刚的头,也不知道是反抗,还是鼓励。 成刚犹如小猫吃食一样,啧啧有声舔着兰雪的小穴。 兰雪叫得越大声,就越叫人兴奋。 他听了她的浪叫声,就想起她在台上的风采。 他觉得,她的浪叫声要比她的歌唱更加动听。 唱歌有虚假的成分,而浪叫则是真实的。 成刚兴致勃勃地将自己的热情与爱心都集中在兰雪的下体上。 兰雪这个小美女有生以来第一次被男人这么欺侮,也是第一次发出了标志着成人的浪叫。 成刚好喜欢呀。 听着他的浪叫,不但能获得心理上的满足,也使自己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那浪叫声仿佛是一种呼唤,呼唤着成刚提枪战斗,英勇冲锋。 在兰雪感到意乱情迷之际,成刚在欲望的驱使下,也忍耐不住了。 他已经喝了好多兰雪的浪水。 他决定上阵了,象一个英雄那样。 他抬起沾了浪水的嘴,也不擦一下,就抬起身子,压了上去,嘴上说:“我的小宝贝儿,我来了。 我来给你快乐了。 ”她的身子好软,好香。 成刚将硬如铁棒的家伙顶在兰雪的胯间。 兰雪喘息着说:“不,不要,你不能干我呀。 我不同意。 ”想不到都到这个份上了,她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 成刚扭着屁股,使肉棒子在她的敏感地带磨擦着,双手握住她的奶子,拨弄着小奶头,嘴上说:“兰雪,我有什么不能干你的?我现在就要干了。 ”兰雪说道:“你要干我也成,但得答应我的条件。 ”成刚很意外,这个小姑娘到这个地步了,还能跟自己讨价还价。 他急躁地说:“有什么条件你就说吧。 ”兰雪轻轻扭着腰,使小穴离肉棒远些,但无济于事。 她说道:“你不能抛弃我姐姐。 ”成刚说:“没问题。 ”兰雪又说道:“你干了我之后,得把我弄到省城念书,以后我考上大学了,你还要为我掏一切花费。 ”成刚说:“这是应该的。 ”兰雪接着说:“你还得养活我妈。 ”成刚笑了,说道:“这个不用你说。 我也知道怎么办。 ”兰雪想了想,又说道:“我现在可以当你的女人。 等我日后长大了,上大学了,要交男朋友,要嫁人,你都不能阻拦我。 ”成刚听了一愣,大声道:“这是什么条件呀?那不是给我戴绿帽子吗?这个不行。 ”兰雪哼道:“有什么不行的?你已经有了老婆,我总不能不明不白地跟你一辈子吧?我兰雪也是个要脸的姑娘。 我也要堂堂正正地把自己嫁了。 ”成刚想想也对,说道:“这都是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 你再没有什么说的了吧?”兰雪说:“以后随时想起来,随时说。 你可不能白玩我,得说到做到,不然的话,我跟我姐姐给你戴无数的绿帽子。 ” 成刚听了有气,在兰雪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骂道:“死丫头,你可真是个刺儿头。 看我不干死你的。 ”说着话,屁股一使劲儿,龟头一冲,已经插进去了。 就这么一下,就使兰雪惨叫一声,然后流出了眼泪。 她这眼泪并不是完全因为疼,也有失身后的痛惜与苦涩。 这种少女的心理是很复杂的。 成刚享受着小穴的美妙,男人的虚荣心再一次得到满足了。 他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幸运的男人。 美中不足的是眼前是黑暗的,不然的话,就更有得瞧了。 在一个平常的夜晚,成刚干了一件不平常的事儿。 这件事儿,会使他做梦都会笑出声来。 小村春色(16) 2023年1月1日第十六章·得意的笑兰雪哭道:“姐夫呀,痛死我了,咱们不做了。 ”她抖着身子,语气可怜。 成刚开导道:“兰雪呀,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哪有半途而废的呢?干这种事儿,都是先苦后甜的。 你是个小姑娘,第一次都要很疼的。 难道连这点生理知识你都不知道吗?”他嘴上说着,下边还在做小幅度地抽动,那动作很轻很轻。 兰雪的穴真好,并不深,但很紧,就象一个柔软的套套在了肉棒上,使人舒服得想骂几声粗话。 兰雪哭道:“姐夫呀,你这么对我,我以后还怎么叫你姐夫呀?哪有姐夫干小姨子的呢?”她的声音中带着不满。 成刚嘿嘿一笑,说道:“兰雪呀,你没有听人说吗?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 说的就是小姨子也可以跟姐夫睡觉的。 ”他的肉棒象春风拂面般的轻柔。 那小小的动作,同样让他觉得下边痒痒的,又暖暖的,带着一点酸意,使人一直想干下去,并且再深入一些。 为了让兰雪尽快地进入状态。 成刚再度施展起软功夫。 他双手握住她的奶子,象揉面一样地揉搓着,两个大指头不时拨弄着奶头。 一张嘴又到兰雪的俏脸上去揩油,先是轻飘飘地亲,后改为狂吻。 又将舌头伸入了兰雪的嘴里,再度跟她激战起来,亲得好缠绵,好动情。 于此同时,那种肉棒也偷偷地往里深入着,不知不觉中,已经顶到了花心了。 坚硬的龟头顶在柔嫩的花心里,又给了兰雪一种新鲜的刺激。 那又痛又痒,又酸又麻的滋味儿,让她骑虎难下。 想干,又怕痛,不干,又无法消除好奇心。 成刚离开她的嘴,鼓励道:“兰雪,别怕呀,都已经干到底了。 很快,你就会舒服的。 来,搂着我的脖子。 ”兰雪娇喘不已,说道:“姐夫呀,我还有些痛呀。 ”她乖乖地缠住男人的脖子,还扭了扭腰。 这一扭腰,那根插在穴里的肉棒就动了一下。 肉棒一动,给了兰雪以一种轻微的快感,使她感觉痛感减少了。 两条胳膊就搂得更紧一些。 成刚已经是内行了,明白她舒服一些了,就加快了速度。 粗长的肉棒在娇小的小洞里出出入入的,越来越象活塞了。 兰雪的痛感一少,快感一多,那体内潜在的欲望便被激发出来了。 随着大肉棒子的加快,兰雪不由地发出了啊啊地呻吟声,那小腰也本能地扭动着。 而下边的浪水也越发地多了,那结合处的扑滋扑滋声,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成刚知道她不怎么痛了,就又提快了速度。 他说道:“兰雪,我的小宝贝儿,让姐夫好好地干你吧。 以后,你就是我的小情人了。 ”说着话,带着无限的深情,与强烈的占有欲,猛插着兰雪的小穴。 那紧紧的,小小的,暖暖的,水水的小洞,给了他无限的快乐,他被那小洞一套,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了一般。 他现在最想干的事儿,就是使劲干她,干死她。 兰雪被干得舒服,痛感已被快感压倒。 她一边扭腰摆臀,笨拙地配合着成刚的抽插,一边张着小嘴,高低宛转地呻吟着。 她的浪叫声确实比她在台上的歌唱要迷人得多。 由于兰雪算得上一个小歌星了,她的叫声自然与众不同,是成刚胯下的女子里叫声最大的,也是最动听的。 成刚一边呼呼地干着,享受着艳福,一边心说,可惜不能来个叫床比赛。 若是有叫床比赛的话,这兰雪肯定能拿第一的。 成刚插到快乐处,欢呼道:“太棒了,兰雪,你的小洞真妙呀,夹得我都想射了。 ”兰雪也哼哼着,说道:“姐夫呀,你的玩意要把我的小洞张胀破了,快顶到我的肚子里了。 ”成刚粗喘着,问道:“那你舒服不?”兰雪呻吟着说:“我不告诉你。 ”那又含着娇媚意思的声音分明透着愉快和甜蜜。 这就是答案了。 成刚大感骄傲,因为他又得到了一个美女。 这美女太嫩了,嫩得能掐出水来。 他心说,姐夫干小姨子,自然是非常快乐的事儿,可是是不是有点太缺德了呢?我也并没有强迫她呀,是她心甘情愿的,怨不得我。 再说了,她同意我干,也有利用的成分吧?她是在用自己的身子换取美好的未来。 虽然我知道她有这个想法,但也无须怪她的。 人活着,谁不想活得好一些呢。 成刚意气风发地干着,兰雪高高低低地叫着。 屋里充满了粗喘声,呻吟声,扑滋声,这原始的音乐令二人心里都感觉很美。 兰雪已经被欲望主宰了,当成刚干得如急风骤雨之时,她舒服得大声浪叫,并不时地抬脸献给香吻。 在兰雪这青春的美穴的夹弄之下,成刚有点受不了了。 而兰雪呢,在快活之下,也是又扭又晃的,少了矜持。 她觉得男人挺好的。 同样,她的小穴也是很敏感的。 因此,在成刚猛干了几百下之后,她也忍不住了。 “啊,啊,我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兰雪的身子开始快速扭动与挣扎。 成刚知道她要高潮了,就憋住劲儿,使劲儿捣着。 每一下都象撞钟般地强,又象是野马奔跑般地快。 这使兰雪很快就长声浪叫着,达到了高潮。 那暖流在成刚的棒子上一浇,成刚也激动起来。 他也忍不住又狠干了几十下,将精华射出,都射到兰雪的处女穴里。 当此之际,兰雪将成刚抱得紧紧的,高呼道:“好热呀,好热呀,跟开水一样的。 ”干过之后,屋里就只有喘息声了。 二人就象两条被冲上海滩上的鱼一样不动了。 成刚抱着兰雪,感受着小美女的好处。 那根尚末完全软下的玩意还在洞里。 他心里美极了,真比成为亿万富翁还要高兴。 这件事儿,在他的猎艳史上又是绚烂的一笔。 这个晚上他是不会忘记的。 休息一会儿之后,兰雪又轻声地哭起来,她再度感觉挺委屈的。 自己一个高中生,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儿呢?而且对方并不是自己的同学,而是自己亲爱的姐姐的男人。 这个男人不属于她,她不该伤害自己的姐姐。 成刚却心满意足。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轻抚着,越摸越喜欢。 成刚安慰道:“兰雪呀,不要哭了。 有什么好哭的呢?女孩子总有这么一天的,总要失身的。 这就象是树上的苹果一样,成熟了就得吃了。 如果不及时吃了,苹果就会掉在地上烂掉的。 ”兰雪轻声饮泣,说道:“可我这个苹果,还没有熟透呢。 就被吃掉了。 ”成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皮肤,说道:“你已经差不多熟透了?难道你自己没有感觉吗?刚才刚才在做的时候,你是多么热情,多么可爱呀?如果能把灯打开,那就更好了。 ” 成刚为没有灯而失望。 兰雪捂住成刚的嘴,说道:“不准你乱说。 我才没有呢,是你强迫我的。 我明天就去告诉姐姐,你强奸了我。 让她教训你。 ”成刚见她厉害起来,也不生气,象是生气地似的拍拍她的屁股,说道:“小丫头,你可别乱来呀。 你要是那么干了,你就想想后果吧。 那时候,你姐会跟我离婚吗?不会。 我们还会在这个家呆吗?不会。 那时候,我们一定会返回省城的。 那时候,你就接着在这里读高中吧。 如果你考上了大学,那时家里少钱供你,你可能就得放弃学业。 若不放弃学业,哪里来的钱呐?难道你也去当小姐吗?”兰雪呸了一声,说道:“那种恶心的女人,都该去死。 ”成刚笑了笑,说道:“就算是不去当小姐,出去打工,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呢?几百块钱,还不够塞牙缝的呢。 那么,你还能干什么呢?傍大款吗?这招也行。 可是得看准了,万一看走了眼,拿不到钱,只会被人家占便宜的。 ”兰雪哼道:“我不是那种人。 ”成刚耐心地为她讲解,说道:“咱们再说另一种。 你完全可以找一个男朋友谈着。 这个人得舍得为你花钱,你的学费得让他掏。 他就算是掏了,你不也得付出代价?什么代价,自然是陪他睡觉了。 ”兰雪说道:“我没有那么下贱。 ”成刚又说道:“就算他不强迫你陪他睡觉,这钱就是白花的吗?就算是他不计较,那么就算你以后真嫁给了他,你在他家也是矮了一截。 因为你欠人家的钱呐。 那时候,你也会受人家的白眼的。 ”兰雪想了想,说道:“我兰雪可不受这个气。 ”成刚又说:“咱们再说你如果不上学的下场。 那时,你要么回农村,要么留在城里打工。 打工的人多了,到最后有几个能混得出人头地呢?那自然是极少的。 别说发财,能够维持自己的开销,就已经很不错了。 若是回农村呢,估计也没有什么明路走,也只好找一个粗人嫁了,了此一生。 ”说罢一声叹息。 兰雪说道:“难道你不会帮我吗?我上大学没有学费,你作为姐夫,也该为我掏呀。 ”成刚感慨道:“我是不会看着不管的。 可是你姐她会同意吗?你想想,她虽然是你姐姐,可是你跟我有了那事,让她知道了,那就是她的敌人,她会同意让我出钱帮她的情敌吗?那时候我是有心而无力呀。 ”兰雪听罢,也半天没出声,接着才抡着粉拳敲击着成刚的胸膛,哼道:“我知道你什么意思。 好了,我不告诉我姐,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就是了。 可是你答应我的话,你也不能忽悠我。 你要是忽悠我,我恨你一辈子。 ”成刚得意地笑了,拍拍她的屁股,说道:“我的小宝贝儿,这样就对了。 这样咱们都高兴。 ”然后,搂着她睡了。 果然,做梦都是甜的,只差笑出声来了。 次日成刚醒来时,已经满屋通亮了。 一看时间,都八点多了。 怀中一空,兰雪已不知去向。 成刚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叫道:“兰雪,你哪儿去了?”他已经听到厨房有声音了。 兰雪隔着墙哼道:“喊什么喊呐?快点起来吧。 万一有人来窜门,咱们就惨了。 ”成刚穿好衣服,看到被单上的的片片落红,不禁开心的笑了,这是他昨晚的成绩的证明。 兰雪这时走进来,脸上红红的。 她也看到了那痕迹,有点惊慌,马上将被单抓过来,团起来,说道:“这个得处理一下了,不能让别人瞧见。 要是瞧见了,就是麻烦事儿。 ” 成刚连连点头,说道:“对对对,兰雪,你还真细心内,哪天抽空,我再好好疼疼你”兰雪抱起被单,白了成刚一眼,说道:“才不要呢,我以后再也不要干那种事儿了。 那是不要脸的事儿。 ”说着话,就跑出去了。 然后是拿盆,放水,倒洗衣粉,又将被单子扔了进去。 成刚走出去,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笑,说道:“我说兰雪呀,你这 么干并不聪明呀。 你想呀,她们回来一看,别的被单都没有洗,你单单洗了这个。 这不是引人注意吗?按我的意见,你把这几个被单都洗了。 这样她们不但没有疑心,而且还会夸你勤快呐。 ”兰雪皱眉,撅着小嘴说:“这样一来,我可就挨累了。 得了,你要帮我洗。 ”成刚啊了一声,说道:“什么?我帮你洗?我最不爱干的事就是家务事儿了。 ”兰雪坚持道:“不爱干,也得干。 这事儿可不是我自己的事儿,你也有份的。 如果这事暴露了,只怕你的日子也不好过吧?”那语气咄咄逼人,象是威协似的。 成刚无奈地点点头,说道:“好吧,好吧,我帮你一把就是了。 不过我可提醒你呀,这事儿你可不能说出去。 要是说出去了,对我自然是不利,你的名声也会臭了。 以后你还怎么念书,怎么出去见人呐。 ”兰雪说道:“我又不傻,我怎么会告诉别人呐?我可不想让我妈伤心,难受。 她为了兰强的事儿,已经操碎了心。 我就不要再给她添乱了。 ”成刚夸道:“兰雪,想不到你还挺懂事的呢,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 ”兰雪将那几个被单子也扔到盆里,盆里就满满的了。 兰雪说道:“咱们先吃饭,吃了饭再洗衣服。 ”成刚说道:“好的。 ”瞅着兰雪胸脯与脸蛋发笑。 虽然她已经穿上衣服了,但成刚还是觉得她是光着的。 别看没瞧见她的裸体,可是他可以想像出她肉体的美好来。 兰雪瞪了他一眼,说道:“姐夫呀,以后别用这种色眯眯的眼神看我,我会觉得恶心的。 也会被别人怀疑的。 ”成刚的目光又在她的身上扫了扫,仍以不能在灯光下占有她而遗憾。 他说道:“好了,我会对你尊重的。 你也就当没有这件事好了。 ”说完话,二人一起吃饭。 兰雪不会做什么东西,只是热了昨天剩下的食物。 二人吃着,不时四目相投,成刚觉得很愉快,而兰雪却感到失落与委屈。 她搞不清楚昨晚的事儿是对还是错。 只是本能地觉得吃了亏了。 吃完饭,成刚就帮兰雪洗衣服。 成刚将盆端到院子里,在蓝天白云下洗,在轻风的吹拂下洗,也在兰雪的注视下洗。 有美人相伴,他的身上充满了力量,就象在床上时状态。 兰雪指挥着成刚,扑扑地在洗衣板搓着,白沫膨胀,四处乱溅。 兰雪一脸轻松地旁看着,说道:“对,对,就是这么洗了。 ”成刚洗了一阵儿,问道:“你家没有洗衣机吗?”兰雪蹲在对面看着,嗔道:“废话,若是有洗衣机的话,还用你帮什么忙呀?”成刚扑扑地搓着,说道:“应该买一台的。 洗衣服会方便得多了。 ”兰雪转着美目,说:“哪来的钱呐?少说这没有用的,快点干活儿。 ”成刚冲她笑了笑,便大力地搓起来。 虽造得脸上身上都有了水珠,但心里仍很愉快。 因为有兰雪在旁呀。 她的一怒,一笑,或者一弯腰,一撅嘴,一抽鼻子,都让他感到少女的活泼与可爱。 突然,兰雪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她低声问:“姐夫,我会不会怀孕呢?听说男女一干那事儿,就会怀孩子的。 ”她的脸上有了紧张与担忧。 成刚微笑着望着她,说道:“兰雪呀,哪有那么准的呢,你看我跟你姐都在一起很久了,你姐不也是没怀孕吗?别胡思乱想了。 ”兰雪长出一口气,眨着美目说:“可是我怕呀,要是怀上了,我可怎么办呢?我可听说了,有好多在校学生,因为怀了孕,都不好意思出去见人,把学都退了。 有的更惨,男生也不要她了,她就痛苦地自杀了。 有的上吊,有的喝药,有的跳河的,太吓人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成刚安慰道:“不怕的,不怕的,那种恶运不会降临到你的头上的。 你不会那么巧就怀上的,就算是怀上,也不怕,咱们可以想办法,让你没有事的。 ”兰雪点了点头,说道:“总算你还有良心。 ”成刚将一个被单由充满白沫的盆里捞起拧着,说道:“我这个人的好处,多得是呐,以后你就会慢慢体会到的。 ”兰雪小声说:“你回到省城后,可一定得把我弄过去念书。 我在农村都呆腻了,再呆下去,我都要疯了。 ”成刚满口答应,说道:“没问题。 不过还是先跟你姐和你妈商量一下的好。 ”兰雪说:“这是好事儿,她们会回来的。 ”成刚问道:“她们什么时候回来?”兰雪望望天,说道:“下午怎么的也会回来的。 ”兰雪说得不错,大概是下午三点多钟吧,母女三人搭了村里的方便车回来了。 一进院子,兰花就发起牢骚:“还是坐有棚的车好呀,这种四轮子快把我的肠子颤断了。 这路也不行。 ”(四轮子:是一种柴油车,由两部分组成。 前边是车头,四个轮的。 前排轮小,后排轮大,没有车棚。 后边拉着一个车斗,车斗是两个轮的,前端有栏杆。 车斗与车头之间有销子固定,拔掉销子,就卸掉了车斗。 这种四轮子由于没有减震器,坐上去很颠的。 这种车主要用于短途运输和种地用。 在城镇与农村可以见 到。 风淑萍说道:“这有车回来就不错了,你就知足吧。 ”兰月回应道:“是呀,兰花,咱们要不是赶上方便车,就得雇车了。 ”兰花微笑道:“雇车有什么不好的呢?反正又不用我掏钱。 ”说着话,一指成刚。 成刚说道:“丈夫丈夫,就得付帐。 ”三女一听,都笑了,只有兰雪并没有笑。 风淑萍过来拉着兰雪的手,指了指晾衣绳上那几个象挂大旗一样的被单,说道:“兰雪,这是你洗的吗?”兰雪真想扑到妈的怀里哭一场。 此时,她象一个受伤的孩子,特想让妈疼爱一番。 成刚看她眼圈发红,心里担心,暗说,可别再激动了,再一激动,露了什么马脚,那就坏事儿了,于是替她回答道:“兰雪今天闲着没有事儿,觉得时间没有白过,就将被单都洗了。 我也帮了点忙。 ”风淑萍笑了,望着兰花与兰月,说道:“你们看呐,兰雪她长大了,会干家务活儿了。 ”兰花说道:“兰雪并不懒,只是有我们,显不出她来。 ”兰月则说:“兰雪也是个好孩子,我们得好好培养她,别让她这块材料瞎了。 ”最^.^新^.^地^.^址;YSFxS.oRg;风淑萍摸着兰雪的头发,说道:“好孩子,妈知道你很能干的。 不过以后这些话儿不用你干的。 你只要好好念书,考上大学,妈就知足了。 你夸上大学,妈就是再苦再累,也没有什么怨言了。 ”兰雪望了望姐姐,又瞅瞅成刚,说道:“妈,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风淑萍愉快地笑了,笑得很年轻。 夫妻两个到了东屋,兰雪就谈起舅舅生日的事儿,说是舅舅很想看看他这个‘亲人’。 因为听说成刚是个很不错的青年,很想见识一下。 成刚笑道:“那还不容易吗?下次去县城的时候,去坐一坐就是了。 ”兰花又说道:“这次舅舅过生日,他非常高兴。 当他听说我有了对象,还是个能人时,他说,我有福气。 他又听说大姐的烦恼解决了,更是大口喝酒。 他对谭校长跟姐姐的那事儿,早就不满了。 曾跟大姐说,如果大姐要是嫁给那个老头子,他就不允许大姐登他家的门。 ”成刚说道:“ 是呀,换了是谁,也受不了兰月那事儿。 不过总算解决了,你大姐可以过好日子了。 ”兰花叹了一声,说道:“可大姐还是有苦恼的。 你也知道的,她因为不是正式老师,一直很烦。 刚哥,你应该再受一下累,帮帮她。 ”成刚点头道:“我知道了,这事儿不用操心。 这两天我就回一次省城。 ”兰花哦了一声,说道:“是为我姐的事儿吗?”成刚说道:“也有这个原因。 同时也是为了去看看我父亲去。 我家里来信,说他生病了,这几天连班都没有上。 我有点担心。 而他自己是从不跟我说他身体的事儿的。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强者,不想在我的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来。 ”兰花一脸的柔情,说道:“那应该回去看看。 你跟你父亲也应该和解了。 不过别忘了我姐的事儿。 ”成刚微笑,说道:“忘不了的,我没有那么健忘。 ”兰花问:“要不要我跟你回去?”成刚摇头道:“不必了。 我回省城后呆几天,办完事儿,就返回来。 然后再住一阵子,咱们就回家吧。 ”兰花答应一声,说道:“好的,我听你的好了。 ”说着话,她扑进成刚的怀里,充满了深情。 晚上,兰强来了电话,打到成刚的手机上。 这吸引了全家人的注意。 最激动的莫过于当妈的风淑萍了。 这个儿子尽管有那么多的缺点,但仍是她的亲爱的儿子呀。 她激动得几乎都要哭了。 她握着手机,样子很笨拙,颤抖着说:“兰强呀,你在哪里怎么样呀?”兰强怎么说的,别人没听见,但见风淑萍的脸色,料想兰强是不错的。 风淑萍叮嘱道:“在城市可得好好干呐,人家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别偷懒,你有了出息,妈就什么都不求了。 记住呀,不能跟坏人交朋友,不能干坏事儿。 做什么事儿,都要讲良心呀。 ”大家瞅着风淑萍,都从她的语言跟脸色上猜测着兰强的说话内容。 风淑萍打完之后,兰花接过手机,又嘱咐了几句,大致内容跟风淑萍所说相似,只是多了一些处事的经验之谈。 而兰月并没有说话,兰雪则情绪有变,而也没有说什么。 等结束谈话之后,大家坐下来,风淑萍感慨道:“兰强这小子,这下子可以象个人样儿了。 他只要能好好地做人,能养活自己,再娶上个媳妇,我就是死了,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兰花忙说道:“妈呀,你可说这种不中听的话。 你怎么能死呢?兰强就算是娶了媳妇,那小子也需要你的照顾的。 他有了孩子,你还要帮着哄孩子的。 ”风淑萍哦了两声,说道:“是呀,是呀,我还得帮着照顾孩子呢。 他这个混小子,自己都照顾不好,还会照顾 孩子吗?我得帮他呀。 ”说这话时,她的眼睛已经水汪汪了。 这是眼泪的光芒。 这时兰月突然说道:“我得去学校一趟呀。 ”风淑萍说道:“兰月呀,干什么?这天都黑透了。 ”她瞅了一眼黑玻璃,窗外是一个深极了的夜。 兰月解释道:“这两天没去,找人代的课。 孩子们早自习也没有了规律。 我想去写一黑板的题,让他们做去。 ”风淑萍再次看看犹如墨水般的玻璃,说道:“兰月呀,别去了吧,这黑灯瞎火的,你去我不放心。 不如叫兰雪跟你去吧。 ”兰雪一直不大说话,偶尔瞅瞅成刚,那眼神复杂极了,看得成刚心里发毛,生怕她一激动,把什么都说了出去,自己会被大家的口水给淹死。 他尽量不看兰雪,以免兰雪会激动。 这时兰雪听到妈妈的话,愣了一下,接着摇头,说道:“妈,我不去,我也害怕。 ”兰花咦了一声,说道:“怪了事儿了,小丫头,你你平时天不怕,地不怕,今天怎么变成胆小鬼了呢?得了,你别去了。 ”兰月淡淡一笑,说:“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 我不怕的。 ” 风淑萍说道:“不行,你一个人不能去。 我不放心。 ”兰花瞅了成刚一眼,说道:“刚哥,你陪我大姐去一趟吧。 ”兰雪听了不爽,说道:“他陪大姐去也不好吧。 他可是个男人。 ”她话里有话,明显透着醋意。 成刚冲她使个眼色,意思是说闭嘴。 兰雪却瞪了他一眼,一副任性的样子。 兰花说道:“刚哥,你陪着去吧。 你胆子大,功夫好,遇到歹徒,你能打倒。 遇到疯狗,你能打跑。 你跟着去,就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 ”风淑萍早有此意了,就说道:“是呀,是呀,成刚是很能干的,又有头脑。 还是你跟去吧。 ”兰雪连连摇手,说道:“不行,不行,最危险的敌人,就是你身边的敌人。 我不同意。 ”兰花听了生气,喝道:“兰雪,不准胡说八道。 你姐夫对你那么好,你都忘了吗?”成刚也向兰雪瞪眼。 兰雪立刻变了态度,脸上有了笑容,说道:“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没别的意思。 ”成刚见她老实了,就说道:“好吧,那我就去吧。 一会儿就回来了。 ”兰月幽幽地瞧了瞧他,并没有反对。 她说道:“妈,我去了。 ”风淑萍点头,说道:“快点回来呀。 ”兰月答应一声,就往外走。 成刚看了看众人,也跟着出去了。 出了院子,二人并肩走着。 外边的天色黑得很,没有月亮,星星显得亮些。 成刚眼前的农村,是处于黑暗之中的,那一趟趟的房子,黑乎乎的。 窗里的灯光,只会增加黑暗的程度。 村子的夜真是静极了,偶尔传来一声狗叫,由近极近,又飘到远方。 这声音象是来自遥远的古代。 二人不紧不慢地走着。 成刚说道:“兰月,不跟我说点什么吗?”兰月嗯了一声,说道:“谢谢你帮了我的忙,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成刚笑了笑,说道:“兰月,我不想听你说这个。 我也并不想让你记住这些。 ”兰月说:“除了这些,我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虽在夜里,成刚似乎也能感觉到她美目的明亮。 在这个没有旁人在场的夜里,他好想拥她入怀,闻闻她身上的香气,听听她说些温柔的言语。 可这个想法跟诗人的梦想一样不现实。 若是真这样做了,她有可能会恼了。 成刚压制着自己的不良念头,说道:“那个谭校长是解决了,可是工作问题还是个问题呀。 ”兰月嗯了一声,说道:“是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实在是讨厌上门求人,给人家送礼,说肉麻的好话的。 我就是这样一个不合潮流的人,你一定会笑话我吧?”她的声音很柔和,不象平时那么冷淡了。 这也说明了她现在对成刚的印象不错。 成刚想了想,说道:“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这个忙的。 不需要你丢面子,送礼,说好话,这些俗事儿,由我去办好了。 你只要点个头。 ”兰月说道:“有这种好事儿,我自然是愿意的。 这事儿对我一生都是起重要作用的。 只不过……”成刚鼓励道:“有话你就说,没有人会怪你的。 ”兰月沉默一会儿才说:“只是这事办完,恩情太大了,我只怕没法报答你呀。 我要钱没有,要财产也没有,只说一声谢谢又太轻。 你说,该怎么办呢?”成刚心里暗笑,心说,你虽然什么都没有,可是你有美貌的脸蛋,迷人的肉体呀。 你把它献给我就是了。 我很喜欢要的。 可是终究不好直接了当地指出,只听他说:“什么恩情不恩情的,你想得太多了。 我做事,只为了自己开心。 我能帮你解决难题,我心里很舒服。 我不需要你报答的。 ”兰月轻声笑了笑,说道:“你的话说得动人极了。 可是现在的社会是什么社会呀?是讲究有偿服务的。 没有免费的晚餐,天上不会掉馅饼。 你说你什么都不要,我真的不敢相信。 现在这个时代,哪里还有雷锋呢?”成刚哈哈一笑,说道:“兰月呀,你考虑得真多。 我 办事儿,你受益,也就是了。 你是兰花的姐姐,是我的亲人,我还能指望你报答我什么呢?我什么都不要的。 你可以放心地等我的好消息。 ”兰月沉吟着说:“成刚,我知道你这个人并不坏。 可是,我这个人并不是傻瓜。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我能感觉到你对是有想法的。 我这么说,可怕是抬高我自己的魅力,但我想,我的感觉是对的。 我从你每次看我的眼神里就能知道。 ”成刚一惊,有一种丑事被揭穿的紧张感。 他定了定神,心说,兰月比兰雪要成熟多了,也聪明多了,也比兰雪难以对付。 当然,这样姑娘也比那个小姑娘更吸引人。 成刚定定神,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你不会怪我吧?”兰月说道:“我不怪你。 象你这样的青年,要长相有长相,要能力能能力,要钱有钱,是每个姑娘的白马王子。 只是你已经有老婆了,不然的话……”成刚听得热血沸腾,急问:“不然的话,你会嫁给我是吗?”兰月沉默一会儿,说道:“我也不知道。 不过人生是不会有什么如果的。 你已经是兰花的丈夫了,就得好好待她。 你不准伤害她。 ”她说得很正经。 成刚说道:“兰花是我的妻子,我自然不会亏待她。 那么你呢?你怎么办?”兰月说:“什么怎么办呀,该怎么活就怎么活吧。 该上班就上班,该教书就教书,该嫁人就嫁人。 ”成刚问道:“那你会嫁给一个什么人呢?”兰月回答道:“嫁给一个喜欢的人,只是我担心我没有兰花的运气好。 ”说着话,快走几步,把成刚落后。 成刚追上去问:“那工作的事儿怎么办?你到底让不让我办呢?”兰月停住步子,说道:“就看你的了。 你愿意帮我,就帮我。 你不帮我,我也不怪你。 ”成刚听了哈哈一笑,说道:“兰月,你真可爱。 如果一个男人可以娶两个老婆,我下一个一定娶你。 ”兰月听了没有生气,只是哼了一声,说道:“你以为你是韦小宝吗?可以娶七个老婆。 好了,别做梦了,快走吧。 ”说着话,她快步前进。 成刚也快步追随着,心里琢磨着兰月的话。 他心说,这样的有味道的姑娘,如果不吃掉,尝尝鲜的话,真是可惜了,以后会白白地便宜了别人。 嗯,我一定要将我的棒子插入她的小洞里,让她发出最淫荡的浪叫。 让她舒服,也让自己快活,这才对得起自己的生命。 成刚跟她并肩走着,心中的另一个他已变成一只狼。 路走了有一半时,突然从右侧冲出一条黑影,并伴有汪汪声。 兰月吓得妈呀一声,向成刚一扑。 成刚就势抱在怀里,说道:“别怕,只是一条狗。 ”说话时,那狗已向他冲来。 成刚骂道:“畜生,你皮子紧了。 ”凭感觉踢出一脚,也不知踢到哪个部位了。 那条狗疼得惨叫一声,便一溜烟地跑了,再不敢回头,连汪汪声都没了。 兰月惊魂末定,仍伏在成刚的怀里。 成刚软玉温香在抱,自然不会推开的。 那是只有傻子才干的事儿。 他双手搂着她的腰,感觉挺苗条的。 他真想一手上移,一手下滑,去那些敏感地带转一转,探索一下,发现一下。 可是他不敢。 他生怕吓着她。 成刚轻拍着她的背,温和地说:“没有事儿了,它跑了。 别怕。 ”兰月这才离开成刚的怀里,脸上发烧,幸好在黑暗中看不到。 她被成刚抱在怀里,这时意识到是很羞人的。 对方不是自己的男朋友,自己是不该扑到她的怀里的。 这岂不是让他占便宜吗?成刚笑了笑,说道:“咱们继续走吧,已经没多远了。 ”兰月嗯了一声,继续前进。 在经过那座庙时,成刚望着那黑色的大怪物般的建筑,心说,这回里边不会有什么人在偷欢吧?那个村长不知道还会不会在里边搞别人的娘们。 如果在搞,是不是还是上回那个女人呢?又走了一会儿,就来到学校里。 宽广的操场此时被黑暗填满了。 只有那个打更房亮着灯。 兰月到那里跟更夫打过招呼后,就去开了自己的教室。 成刚自然跟了进去。 打开开关,不太平坦的棚上四个灯泡子同时亮起。 灯泡分别安在棚的四角。 每个都被花线吊着。 灯一亮,眼前一片通明。 三排桌子,占掉大部分面积。 每张桌子都很旧了,象是古董。 每张桌子后边,都是一条长条凳。 再看讲台,也只是一张稍高一点旧桌子,是铁红的,油漆剥落一些,有点花。 再看黑板,也是老式的木头黑板,不算太黑,有点发白了。 那自然是粉笔长期磨擦的结果了。 成刚看完这些,目光转到兰月身上。 兰月穿着普通的干净衣服,齐颈的短发很利索。 她的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那双美目微微一动,便令人怦然心动。 那棱角分明的红唇则是一种诱惑。 那高耸的胸脯更叫人想入非非,并想一探究竟。 整个人又美丽,又清冷,又娴静。 成刚再次感慨道,这个妞不错,在我老婆之上。 兰月微微一笑,说道:“成刚,你自己坐一下吧。 我要忙了。 ”成刚在桌子间的过道上走着,说道:“你忙 你的,不用管我的。 ”他到处看着,觉得农村的条件太落后了。 省城的窗子都是塑钢的了,这里还是木头的,且有一些裂缝与虫眼。 再说这地,省城里早是地砖的了,这里还只是砖的。 这砖地也快变成黑的了。 再说那黑板,省城早换成升降的玻璃的黑板了。 这里的还是原始状态。 城乡的差别,仿佛差了十年似的。 这屋里的东西,成刚都一一跟省城做了对比,觉得没有一样是喜欢的。 只有兰月,这姑娘可一点不比省城的姑娘差呀。 如果她换上时尚的服装的话,她一定是出类拔萃的。 这样的人材,在一个小村子里窝着,实在委屈了,就象一盆花放在了马棚里。 这时兰月已经掏出一张纸,一边看着,一边在黑板上刷刷地写起字来。 这些题有古诗,有造句,有问答,有思考题等等。 对这些题,成刚不太感兴趣,因为太肤浅了。 可他对兰雪的字还是多看了几眼。 兰月的字工整,端正,又流利。 成刚心说,人长得好,字写得也不错。 一行行字逐渐出现,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清新之气。 大概这就是兰月自己的气质吧。 这种气质使成刚感觉很舒服。 当兰月写到最后一行时,眼前刷地一黑,居然停电了。 兰月唉了一声,说道:“真是烦人,眼看就写完了。 ”成刚掏出手机,那光亮可不弱,照亮一小片地方。 成刚说道:“来做一会吧,兰月。 ”兰月答应一声,慢慢走过来,坐在成刚右侧的座位上,隔着个过道。 刚坐下几秒,手机光一暗。 成刚说道:“你们这里经常停电吗?”兰月回答道:“不经常,一个月总要停几回吧,比前几年强多了。 前几年是一天总要停几回的。 ”成刚说道:“没有电的晚上在我们感觉很新鲜。 在省城,一年到头也只停一二回。 这是在检修。 ”兰月说道:“省城当然好了,那是现代化的地方。 我们农村在许多方面都是落后的。 ”成刚问道:“那你喜欢省城吗?”兰月毫不犹豫地说:“自然是喜欢了。 省城经济发达,文化也繁荣,想买点学习资料也很容易。 不象这里,想买本名著,往往县城里都没有。 我有时很苦恼。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里的老师待遇太低了,工资也少,没有什么补贴。 更别提我这个没转正的老师了。 ”成刚再次说:“只要你愿意,我不但能帮你转正,还可以把你调到省城里工作。 那时候,你可比现在快乐多了。 只要你一句话。 ”兰月想了想,说道:“我当然愿意了。 只是这恩情太重了,我没法还你。 ”成刚笑了,说道:“你看,你又来了。 我没想要你报答我。 只要你高兴,我就愿意为你做事。 ”兰月说道:“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呢?难道你真的是活雷锋吗?我不敢信。 ”成刚说道:“信不信由你了。 你的事儿我会尽力帮忙的。 这两天我就回省城一趟,顺便帮你办事。 能不能办成,就看你的造化了。 ”兰月问:“你是为了我专门回去一趟吗?”成刚回答道:“不全是,也有别的事儿办。 你就安心听我的好消息吧。 ”兰月沉默半天,才说道:“就是办成了,我心里也会沉重的。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你真是一个重情义的人,我挺喜欢你。 ”兰月嘱咐道:“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更不可跟别人说。 ”她的语气中有点慌张。 成刚答应一声,说:“我不是一个没有分寸的人。 ”兰月说:“那就好。 ”二人说着话,说得很流畅,彼此也没有感觉有什么陌生感。 成刚感觉心里很舒坦,觉得比跟朋友说话更让人好受。 听着她的声音,就叫人愉快。 一会儿,来电了。 兰月接着写字。 成刚站到她的身后,望着她的活动的手腕,圆圆的屁股,心里麻酥酥的。 他很想伸过手,在她的屁股上摸摸。 他很想知道她那里会给她带来多大的惊喜。 他更想扒下她的裤子,看看她的女性特征。 当然了,再想下去,就是如何跟她肉体交流了。 很快,兰月就写完了。 兰月擦了擦手,又在教室里转了一圈,然后关上灯,锁上门,跟成刚一起离开了。 离开时,也没忘了跟更夫说两句话。 离开学校,二人往家走去。 在经过那座庙时,成刚又多看了两眼。 他心说,那里会不会有人呢?但他不能去看看。 这时,他听到那里隐约传来女人的一两声叫声,象是快乐的表示。 成刚停住步子,侧耳细听,果然能听到几声。 没错,就是女人的浪叫。 不用说,那里又有人激战了。 成刚心说,应该去听听才是,最好把兰月带上,让她也过过瘾。 若能引动她的春心,自己可以及时出手了。 成刚说道:“兰月呀,那边好象有女人的叫声。 不是出了什么事吧。 走,咱们去看看。 ”兰月犹豫着,想起了上回的事儿。 成刚见她没有激烈反对,就拉着她走过去了。 等挨近之后,那叫声就听得更清楚了。 那叫声比猫叫春更惊心动魄。 一个男人说道:“你今天怎么能这么能叫呢?叫得真好听,也不怕被人听见。 ”一个女人说道:“怕什么呀,最好将你老婆招来,我好跟她好好打一架。 ”男人骂道:“放屁 ,跟她打什么架呀。 以后你少跟她对着干。 不然的话,我操死你。 ”那个女人浪笑道:“你有那个本事吗?想操死我也难。 ”男人哼道:“不信就试试。 ”接着里边又响起了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呻吟声。 兰月知道还是上回的那一对男女。 她虽然不曾有过性经验,但也知道那事。 如果只有她自己,她一定会多听一会儿的。 可是,身边有个妹夫,她非常害羞。 她一转身就走了,越走越快。 成刚不敢喊她,就连忙跟了上去。 里边那热烈的气氛,已经使他体温升高了。 等来到远一点地方,成刚才叫道:“兰月呀,跑什么呀?”兰月回头说:“你那么喜欢那事吗?那事儿有什么听的?你又不是没有做过。 ”说到这儿,兰月脸上好烧。 成刚解释道:“我刚才一听到声音时,并不知道是那事儿。 到跟前才知道呀。 ”说着话,他追上兰月,忍不住从后边抱住她了。 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双手往上一挪,就按在了她的胸脯上。 那里果然很美。 小村春色(17) 2023年1月2日第十七章·初夜难忘好饱满,好有弹性,好柔软。 成刚非常爽,意外的是兰月除了啊地一声之外,就再也没有出声。 成刚双手如玩玩具般地揉着,嘴上问:“兰月,你怎么了?你怎么没有声音?”兰月叹息道:“你在占我的便宜,我没有反抗。 你还不知足吗?难道你要我象庙里那个婊子一样叫春吗?”她的声音有点颤抖,语气中又透着委屈。 成刚问道:“你一定很怪我吧?”手指在她的奶头位置点着,弄得兰月直哼哼。 这种感觉在她是新鲜的,也是刺激的,再加上羞涩,心理更为复杂。 成刚的一只手还伸到兰月的屁股,屁股很结实,手感也好。 可比兰雪的强多了。 这才是成熟的大姑娘的屁股。 兰月喘息着说:“我怎么会怪你?你帮了我的大忙,对我做什么都不过分的。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这话听在成刚的耳朵里,觉得很难受。 似乎自己帮她就是想占她便宜的,仿佛其中一点的情意都没有。 成刚摸得兴起,将手移到她的胯间,时轻时重地抠弄着,虽是隔着裤子,也令兰月忍受不了。 她是一个年轻的正常的女性,也有着自己的欲望。 她从未被人如此过分地挑逗过。 因此,兰月娇喘的更厉害了,若不是极力压抑自己,只怕早就叫出声了。 成刚说道:“兰月,我承认我对你不怀好意。 那也是因为我喜欢上你了。 你美丽,有文化,有气质,你把我深深地吸引了。 我帮你不只是想要你的身子,更想要你的心。 如果你把我单纯地看成一个色狼,那你就错了。 ”兰月被成刚的进攻,弄得娇喘不已,一边扭动着,一边说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你不是只是色狼,还是个偷心贼。 ”她的声音再也不能象平常那么稳定了。 成刚玩着她的肉体,听着她的喘息,一时兴起,就解开她的裤带,将手探了进去。 伸到裤衩里,在那个小穴一碰,哦,那里已经全湿了。 成刚兴奋如火,在她的下体上尽情地揉了起来。 兰月受不了,告饶道:“成刚,停手吧,你太过分了。 你再这么下去,我的裤子就全湿了。 你让我怎么回去见人?”说着话,在她的手上胳膊上使劲地拍着。 成刚猛然一惊,意识到今晚不大可能占有兰月。 好在日子长了,也不怕她跑了。 只要她愿意,以后随时都可以干她。 想到这儿,成刚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放开兰月。 他将那只光临过兰月小穴的手放到鼻下闻了闻,哦,有点腥,有点骚,又有几分香气。 这正是女人让男人疯狂的味道。 成刚深吸一口气,在自己的那几根手指上舔了几口。 兰月发现,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道:“你真是恶心呐,那里脏得很。 ”成刚一笑,说道:“美女的味道,只有香味。 你不信嘛,来,你自己尝尝好了。 ”说着话,他向她伸手。 兰月忙向后退,哼道:“你是个让人恶心的大色狼。 我懒得理你。 我先回去了。 ”说着话,转身就走,走得很快。 成刚轻声呼唤:“兰月,我的心肝,你等等我。 ”兰月停住步子,回头嗔道:“成刚,你是傻瓜吗?不要乱叫,让我们村子里的人听到了,我家就会有麻烦。 我家人的名声都会变会的。 我们家以后还怎么在这里混呢?”成刚大胆地搂住兰月的肩膀,在脸上一亲,说道:“兰月,我听你的。 我以后只会帮你家,不会让你家受到一点伤害的。 ”兰月推开他,说道:“这才象话嘛。 ”说着话,又向前走去。 成刚自然也在后边紧跟着了。 从这里直到回家,兰月没有说一句话。 成刚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但他知道,兰月的心里也是不平静的。 那敏感的部位在男人的手下爱抚,换了谁,谁都不能无动于衷的。 她少女的心理必须会起微妙的变化,犹如平静的大海上卷起了无边的风暴一般。 成刚的举动会给兰月造成多大的影响呢?只有兰月自己最清楚了。 一回到家,只见兰雪已经进被窝了,正躺着呢,也不知道睡了没有。 风淑萍与兰花正坐在炕沿上聊天。 见到二人回来,她们都站了起来。 风淑萍看了看他们,问兰月:“这一道还太平吧?”兰月俏脸微红,眼神闪躲,说道:“还好吧,只是半道上跑出一条狗来,也不知道谁家的。 ”风淑萍哦了一声,忙问道:“没伤到你们吧?”兰月扫了成刚一眼,说道:“幸亏有他,他一脚就把狗给踢跑了。 ”风淑萍长出一口气。 兰花就势说:“大姐,我说嘛,让成刚陪你去好。 这要是你自己去的话,你会吓坏的。 ”兰月没有吭声。 这时兰雪在被窝里一翻身,趴在枕头上,忽闪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问道:“大姐,除了遇到一条狗之外,就没有遇到别的事吗?”兰月芳心乱跳,但还是说:“没有呀。 ”兰雪从被窝里露出半截身子,光光的肩膀,光光的胳膊,红色的小背心,乌黑的散落一侧的秀发,使成刚很想多看两眼。 回想跟她那晚的好事儿,心里沉醉。 他很渴望有下次再会的机会。 那时,他一定会在灯光之下,好好地看她的身子,把每个角落都看个清楚。 他那杆大枪,也会继续发威,把这个小美女喂饱的。 此时,兰雪的目光又落到兰月的脸上,说道:“大姐,除了一条狗之外,你真的没有遇到别的动物吗?比如,遇到一条狼。 狼可比狗厉害的,你该如何避难呢?”这话触到兰月的心上。 她没有马上说话。 风淑萍训道:“兰雪呀,乖乖地睡觉,别跟着起哄。 咱们村子里只有狗,哪有什么狼呀?附近山上,除了野鸡什么都没有了。 狼在几年前就绝种了。 ”兰雪听了嘿嘿直笑。 兰花则说:“就是遇到狼也不怕,你姐夫是很能干的。 ” 她说得很自豪。 兰雪瞅了瞅成刚,说道:“姐夫能干不能干,二姐你是最有体会了。 别人上哪儿知道呀。 大姐,你说对不对?”这话兰花听出弦外之音了。 她不由地红脸了,笑骂道:“死丫头,越来越放肆了。 这么色的话都说得出口,真是欠揍了。 ”说着话,冲上去撕兰雪的嘴。 兰雪早有准备,忙把头缩进被窝里,还格格笑个不停。 兰花又掀起她腿上的被子,啪啪打她的屁股。 二人闹成一团,在身体的活动过程中,可以看到兰雪的大腿,被裤衩没包着的一部分白屁股。 成刚自然很想看的,但在众人之前,不得不装一下。 他便把目光移开了。 他心里却在想,若在这屋只有我们二人的话,我一定会扒掉她的裤衩,并且分开她的大腿,再次给她浇浇‘花。 ’风淑萍摆手道:“好了,好了,时候不早了,都睡觉吧。 ”兰花这才气喘吁吁地从炕上下来,拉着成刚往外走。 在转身的那一瞬间,成刚注意到兰月在看自己。 那漂亮的眼睛里,有气恼,有不满,有怨恨,似乎也有喜欢。 成刚心里一动,暗想,难道她也爱我吗?抽空应该问问她的。 夫妻俩回到东屋,打开灯,兰花拉窗帘,铺褥子铺被的。 成刚则坐在床沿上,望着地面发呆。 兰花过来,双手从后边一搂他的脖子,问道:“刚哥,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是不是刚才在路上被狗吓到了。 ”成刚听了哈哈一笑,说道:“兰花呀,你老公有那么差吗?我连老虎都不怕,还会怕狗吗?”兰花笑道:“就是遇到老虎,你也不敢打。 国家明文规定,老虎是一类保护动物。 它咬你一口,它没有罪。 可是你打死它,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说着话,在成刚的脖子上轻咬了一口。 成刚笑着转身,并将兰花给按倒了。 他扑了上去,压住她。 兰花也伸出胳膊,勾住他的脖子。 接着,二人在炕上滚过来,滚过去。 在滚动的过程中,他们的衣服不知不觉间就离开了他们的身体。 他们很快变成了原始人。 这是他们都想要的效果。 他们的没有包装的肉体,在灯光发着黄色的光泽。 成刚今晚的欲望也很强。 他被庙里的那对男女的叫声,喘息声给激动了。 再加上兰月的肉体的好处,更叫他欲火焚身。 那压抑着火焰,总想痛快地喷发出来。 目前,他除了找老婆解决之外,一杆枪也找不到别人。 二人亲了一阵儿,摸了一阵儿。 兰花就说道:“刚哥,你躺下,我来服侍你。 ”成刚便听话地平躺下来。 兰花便跪在她的胯间,将他的肉棒子含在嘴里舔。 不只是舔,还是套弄,搓揉,拨弄等等。 兰花的技术已经很专业了。 成刚乐得享受,再度感觉当男人真好。 成刚感觉象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 他似乎回到了大学时代,回到了初恋女友的肉体上。 一会儿,又回到玲玲身上,接着,又是小路,兰月的。 他想着她们,而从肉棒传来的刺激,使他发出牛喘般的声音。 他有种错觉,正伏在胯下舔棒的不是兰花,而是别的美女。 这么一想,更感觉好受。 兰花唧唧有声地吃着肉棒,那沉醉的神情比吃了火腿肠还美。 她的秀发垂下来,兰花便不时理一下头发,再卖力工作。 成刚看到这一幕,心里更美。 那美女的舌头与嘴唇已经将他的玩意给变成巨无霸了。 成刚忍无可忍,喘着粗气说:“兰花,躺下来,让我操你吧。 ”兰花便吐出棒子,一翻身,往炕上一躺。 成刚趴上去,肉棒磨擦几下,便照那水汪汪之处一插。 只听唧地一声,便进去半根。 兰花一勾成刚的脖子,哼道:“刚哥,真好呀,硬得跟石头似的。 ”说着话,扭腰摆臀的一挺,那肉棒子便插到底了。 坚硬的东西跟柔软的玩意密切地结合了。 一动一动的,便快感无穷。 成刚两手拄在兰花肩膀两侧,呼呼地干着,啪啪之声不断,干得兰花的奶子鼓鼓涌涌,特别诱惑人。 兰花也啊啊地哼叫着,不停地扭动屁股,配合着男人的动作。 男人象猛虎一样的凶猛,女人则象猫一样快乐地叫着。 屋里充满春色,男女的欲望得到了痛快地释放。 一会儿,成刚将兰花摆成侧式,自己从侧边干她。 兰花的一条前曲着,屁股的缺口处特别好看。 这一式虽不能大力抽弄,也让兰花如痴如醉。 成刚问道:“兰花,舒服不舒服?”兰花转头哼道:“我感觉自己变成了羽毛,要飘走了。 ”成刚听了高兴,更加卖力地干着。 肉碰肉的声音特别清晰。 一会儿,成刚又站到地上,扛起她的大腿,铿锵有力地干她。 这一式很好,不但能发挥出男人的雄风来,就连二人结合处也看得一清二楚。 那两片嫩肉被一根大棒子鼓捣着。 进去时, 把肉片都带进去了,出来时,肉片翻出,却带出一些淫水来。 那水早把绒毛弄湿了,并贴在肉上,看起来特别可爱。 成刚一会儿看二人的下边,一会儿看她的奶子。 那奶子在他的动作下,一颤一颤的,颤出动人的光波。 那两只奶头早就兴奋地硬起来了。 成刚也不时瞧她的俏脸。 苹果般的俏脸,早已红如朝霞。 那黑亮的眼睛也已经变得朦胧了,象是进了香艳的梦乡。 成刚粗喘着气,使劲干着。 下边传出了挤水的扑滋扑滋声。 而兰花则娇喘着,呻吟着,浪叫着,四肢在动,腰在动,屁股在动,全身都在动,嘴里不时还贡献出一些淫声浪语来,更令男人开心。 后来,成刚又让兰花跪在炕上,翘起屁股。 那个圆如满月的屁股,虽然不算大,却非常好看。 尤其是以这个姿势呈现出来,更叫人销魂蚀骨。 那两个洞眼都暴露出来了。 菊花一缩一张,小穴则水光闪闪,花瓣半开。 那些湿淋淋的绒毛更使风景壮丽。 成刚先是摸了一会儿屁股,然后才冲动地将肉棒插了进去。 当他一下插到底时,兰花被干得啊地一声叫。 成刚旋转屁股,使肉棒在里边乱搅着,问道:“受不了了吗?兰花。 ”兰花喘息着说:“刚哥,太好受了。 我都想被你一下子干死了。 ”说着话,回眸一笑。 那丰满的红唇,那眼色的笑影,那满脸的风骚,都使成刚想要把命搭上。 成刚大动,把小穴干得直响,兰花的屁股也一耸一坐地动着,奶子如同跳舞般壮观。 成刚也喜欢这一式。 那肉棒就象活塞地猛插。 兰花被干了几百下,就忍不住了。 成刚连忙将她翻过来,再次插入。 又猛插了几十下后,兰花就高潮了。 成刚也觉得好受,也将精华射了出来。 在那最美丽的一刻,他的眼前闪过别的美女的身影,有玲玲,有小路,有兰雪,也有兰月,还有继母。 他自己都奇怪,我怎么会想起她们呢?这个时候,不该想的。 兰花并不知道他的心事。 她将成刚缠得紧紧的,并且大口喘着气,象是缺氧的鱼一样。 风雨之后,他们几乎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屋子已经很安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成刚才说道:“今晚‘吃饱’了吗?”兰花在成刚的脸上连亲了好几下,说道:“在你这位大‘厨师’身边,怎么会吃不饱呢?你的鸡巴真好使,一插进去,我就忍不住想叫。 ”说着话,她握住那东西。 那东西还湿湿的,好象刚从水里捞出来。 成刚骄傲地说:“没有这根好东西,我怎么娶你呀?如果喂不饱你,我还算是什么男人呐?”兰花欢喜地说:“刚哥,跟你在一起,我真是幸福极了。 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会嫁给这么好的男人。 ”接着,她叹口气,说道:“只是我大姐,她的命苦了点。 在工作和个人感情问题上,都不太顺心。 ”成刚眼前立刻浮现出兰月冷艳而文雅的脸。 他说道:“我不是已经答应帮她了吗?她的人生就要变好了。 谭校长已经解决了。 我再回省城给她办工作的事儿。 ”兰花抚摸着他结实的后背,说道:“刚哥,我替我姐姐谢谢你了。 如果你办成此事的话,我一定让她亲自感谢你。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怎么感谢我?”兰花笑道:“怎么谢都行,只要你喊一嗓子。 ”成刚心说,我是想让她陪我一夜,可是,这可以吗?表面上,他说:“还谢什么呀?只要你好好陪我乐一乐,也就是了。 ”兰花大喜,说道:“这个不难。 只要你快乐,让我干什么都行。 ”然后,她问道:“刚哥,你有没有想哪天走呢?”成刚想了想,说道:“也就这两天了。 ”他心说,小路一再强调要跟我一起走,我得打听打听她才行。 有个美女相伴,路上也不寂寞。 只要她不反对,也许还会有意外的收获呢。 那么好的货色,可不能放过呀。 兰花说道:“好的。 只是我不在你身边,你得学会照顾自己。 ”成刚笑道:“又不是小孩子,你还用担心吗?”说着话,从兰花的身上下来,翻到一边躺下。 兰花扯过被子给二人盖上。 接着,她又钻到成刚的怀里腻着。 自从二人在一起之后,她养成了这个良好的习惯。 夫妻二人说着话,不一会儿,就双双入眠了。 这样一个狂欢的夜晚,当然不会做恶梦了。 次日早晨,兰花将成刚回省城的事儿跟妈说了。 风淑萍听了,非常感动,对成刚说道:“成刚,你真是一个好孩子,有本事的孩子。 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成刚一摆手,说道:“咱们都是一家人,不用再跟我客套了。 再这么客套下去,我就呆不下去了。 ”风淑萍听了,笑得合拢嘴。 可以说,解决了谭校长这个家伙,等于去掉了风淑萍的一块心病。 这次要是再把工作的事办了,以后兰月就不用操多大心了。 兰月目光幽幽地瞅着成刚,说道:“祝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你归来之日,我会亲自倒酒,向你道谢。 ”成刚一笑,望着她的俏脸,说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一时间,家里的气氛又热了起来。 只有兰雪打不起精神,象是生了病一般。 她不时地偷眼看成刚,好象有什么话要说,但始终没有说出口。 成刚注意到了,心说 ,小丫头,你可不要乱来。 你要是什么都说了,会害苦我的。 估计你也不会那么傻的。 这天上午,成刚正要给小路打电话,小路的电话就先来了。 成刚说了声:“单位来的。 ”然后就出了院子,到大门外说话了。 小路说道:“成刚,我决定明天凌晨去省城。 你也一起走吧。 你可是答应过我的。 你不要反悔呀。 如果你不来,我会很失望的。 我会哭的。 ”成刚笑了笑,说道:“小路,本来我还有些事儿没完成,明天去不了。 但是为了你这番盛情,我无论如何也要抽出时间,把一切事儿都放下陪你出发。 你看我够朋友不。 ”小路发出清脆的笑声,说道:“好,这样才是爷们,才是纯爷们。 我就喜欢这样有情有勇气的男人。 ”成刚说道:“你别这么说呀。 你这么一说,我还以为你这是向我求爱呢。 ”小路格格一笑,说道:“你这么理解也可以呀,反正我心里有你的。 对了,你既然同意了,我今天就去定票了,去定两张。 ”成刚说道:“也好。 你这次出门,老严知道不知道呢?”小路回答道:“我还没有告诉他。 我打算到了省城之后,再告诉他。 免得他要找麻烦。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小路呀,我就不跟你多说了。 明天凌晨,我会及时赶到的。 ”小路说:“好,你可不要失信呀。 我当真了。 ”成刚爽朗地笑了,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一定到的。 ”小路说:“好,你要不去,我以后就不认识你。 ”说着话,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最^.^新^.^地^.^址;YSFxS.oRg;成刚放下手机,心说,这女的脾气还挺大呢。 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都挂断了呢?难道是老严去了吗?他想着这些,向院子里走去。 他要把自己的决定告诉兰家人。 大家知道成刚的决定之后,兰雪第一个跳起来,说道:“我也要跟着。 ”风淑萍一摆手,训道:“兰雪,别跟着添乱。 你姐夫回省城是办正事的,哪有工夫搭理你呢?还有,你还得上学呢。 ”兰雪说道:“我可以再请几天假的。 到时他忙他的, 不用搭理我。 我一个人可以溜达的。 ”风淑萍脸一板,说道:“真是胡说。 外边的坏人也很多,别让人把你给拐卖了。 ”兰雪扮个鬼脸,说:“我才不怕呢?我会那么傻吗?我又不是小学生。 ”风淑萍白了兰雪一眼,目光转向成刚,说道:“这次又要你帮兰月了。 她以后应当感谢你一辈子。 为了这工作的事儿,她也没有少烦恼。 只是她这个人不喜欢说出来,总闷在心里。 ”成刚表示:“我应该帮她的。 我不要她感谢什么。 这也是我应该做的。 ”他心说,我当兰月是心上人,我帮她没说的。 兰花温柔地说:“成刚,那你什么时候出发呢?从这儿去县城。 ”成刚回答道:“自然是越早越好了。 这样,我明天凌晨一点就走,骑摩托去。 ”兰花问道:“那摩托放哪里呢?”成刚想了想,说道:“找个存车的地方存一下就是了。 ”兰花建议道:“我看不如放我舅舅家吧。 ”风淑萍也说:“放他家好了。 事先给打个电话,也让他们不意外。 ”成刚点头道:“行,这样更好了。 ”兰雪凑到跟前,说道:“正好我明天上课。 我搭个车。 而且你到了客运站,我替你把车骑到舅舅家就是了,也省得你再折腾了。 ”她目光炯炯地望着成刚的脸,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风淑萍心疼女儿,说道:“兰雪呀,半夜起来,那可是遭罪的。 我看呐,你还是别跟着了。 ”兰花也说:“兰雪呀,只怕你半夜起不来。 以前我记得半夜拉你起来,你都不起来。 ”兰雪的美目在成刚的脸上大有深意地一扫,说道:“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 现在不是以前。 你们不要用老眼光看人,我已经长大了。 ”这话别人听不太懂,可是成刚是明白的。 他见兰雪的目光又转回他的脸上,象是等他的答案。 他生怕不同意,她会闹乱子,就说道:“婶子,兰花,既然兰雪这么想跟着,那就跟着吧。 到时如果起不来,那就是她的事儿了。 ”风淑萍和兰花见成刚点头了,也就不反对了。 风淑萍哼了一声,说道:“兰雪这丫头,越来越任性了,越来越不象小时候那么听话了。 ”兰花上上下下瞅瞅兰雪,说道:“她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在咱们农村,都可以嫁人了。 ”她发现兰雪的屁股跟胸脯,可比从前发达得多了。 这一特征,使兰雪比从前也漂亮多了。 兰雪见成刚同意了,就露出了快乐的笑容,说道:“这才象我姐夫嘛。 以后,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到处跟人说,你欺侮我。 ”她这副连撒娇带威协的言行, 使成刚心惊肉跳。 他分明在兰雪的眼里看到了强硬和不满。 他心说,这个小丫头太过分了,抽空得训训她。 不然的话,给脸往鼻子上抓。 我成刚可不是一个受人威协的人。 风淑萍严肃地说:“兰雪,你已经大了,不准乱说话。 ”兰花则说:“兰雪呀,你姐夫对你还乍的?要衣服给买衣服,要参加比赛给掏钱,喜欢什么买什么。 你不能没有良心呐?”兰雪嘻嘻一笑,横了成刚一眼,说道:“妈,姐,我只不过开了个玩笑,你们还真当真了?真是的。 ” 说着话,她一甩马尾头,撅起了小嘴儿。 那样子又调皮,又可爱,象一个小天使。 成刚看在眼里,心说,这个小丫头,还需要好好的引导和调教呀。 照她这么任性下去,迟早会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的。 我可不能被这么个小丫头掀翻了船。 我得控制她。 等中午兰月下班回来,又把决定告诉兰月。 兰月对他的出门并不意外,但对他的为自己办事儿,还是表现出了喜悦。 当着大家的面,兰月说道:“我不食言,你办成回来,我亲自为你倒酒。 ” 成刚冲冷艳的她一笑,说道:“好,咱们就这么定了。 ”晚上,兰花给舅舅打过电话,免得凌晨敲门,吓坏了他。 晚上,风淑萍领众女到邻居家窜门,兰花不想去。 成刚微笑道:“想去就去吧,反正我回省城,也就几天就返回来了。 ”成刚这才去了。 兰雪自然要跟着的,她知道明早可以跟成刚独处了,情绪不错。 只有兰月,她没有跟着。 问她为什么不去,她说,她要备课,明天要给学生讲的。 等到众女出屋,兰月真的拿出书本来。 看看写写,写写看看的。 成刚看她坐在桌前,一本正经,那白净而俊俏的脸蛋在灯光下闪着光。 那清冷而文雅的气质更叫人心动。 他想起那一晚自己的冲动,自己得到的快乐,真想再来一次。 但转念一想,她是个老师,在备课呢,而且没有窗帘,容易被别人发现的。 自己还是老实点吧。 想到此,成刚默默地出了西屋,到了东屋。 打开灯,灯光照亮整个屋子。 那屋子里的一切跟家里的楼房大不相同,象差了一个世纪似的。 但成刚并不讨厌这里,因为这是兰花的家,也是他的家呀。 他到炕沿上坐着,想了想心事儿。 一会儿思想停在乡下,一会儿又跑到城里。 从一个人又转到另一个人,想了半天,觉得好累。 他又将笔记本电脑打开,听了会儿歌曲,上了会儿网,还是觉得没劲。 又想到兰月在那屋呢,她的胸脯好大的,鼓鼓溜溜的,再摸一次多好呀。 他自然并没有去做,而是在网上看起美女图片来,多是三点式,或者裸体的。 他专门找大奶子的看。 那山峦般的尤物,使成刚回想起自己的种种性经历,下边的玩意不争气地挺了起来。 他心说,如果众女不回来的话,我可能会去按倒兰月,将她‘解决’了。 那么好的美女,不跟她睡觉,那可白瞎了。 兰月也会有无人采撷的遗憾吧?正看得过瘾,想得入神呢,门一响,兰月已经走了进来。 成刚连忙关掉网页,但兰月已经看到了。 成刚站起来,微笑道:“兰月,有事儿吗?”兰月住炕沿的一头一坐,扫了一眼xp图案的显示器,说道:“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她的目光是机灵的,也是柔和的,不那么冷漠了。 她坐得也很规矩,不象有的女性,举止粗俗。 成刚在她的俏脸上一扫,说道:“好哇。 有什么话就说,我也喜欢听你的声音。 ”说着话,他坐到了炕梢,离她有段距离。 他的目光在她的脸蛋与肉体上转悠着,越看越爱。 他觉得兰月象是一潭美丽的湖水,由于看不见底,更引起人家的兴趣,也使她具有琢磨不透的魅力。 兰月皱一眉,然后轻启朱唇,问道:“这件事一定是很难办吧?千难万难?”成刚摇头道:“只要有人帮忙,不会有多难。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 ”兰月又说道:“还需要我做点什么吗?”成刚想了想,说道:“我想你应该准备几张照片,和一些个人资料。 我想办事也需要走一些必须的程序的。 ”兰月点头道:“我已经准备好了。 一会儿,我交给兰花。 ”成刚微笑道:“你真细心,我喜欢你。 ”兰月脸一红,说道:“你又来了,我不是说过嘛,这种话不能说。 ”成刚嘿嘿一笑,说道:“这屋里不就咱们两个人嘛。 别人听不到的。 ”兰月摇摇头说道:“真拿你没办法。 其实我只是个农村姑娘,哪里比得了你们城里的姑娘呢?跟她们相比,我们都是土老帽,不入流的。 她们都瞧不起我们。 ”成刚说道:“那只是你自己的看法,我们并没有都这么想。 你看,我跟兰花结婚了,这就是一个证明。 ”兰月强调道:“并不是哪个城里人都象你这么想。 ”成刚真诚地说:“以我的眼光看,你要比我们城里姑娘强十倍还不止。 你的美貌,你的气质,都是一流的。 如果先遇上你,我一定会使劲追你的。 你要是不答应,我这辈子都缠着你,直到你无条件嫁给我。 ”兰月听了并没有气恼,而是淡淡一笑,说道:“成刚,你这话说得真让人爱听。 我虽然遇到过不少男人,他们也跟我说了不少好话,但他们的 话都显得虚假,可你这番话却显得发自于心。 ”成刚连忙说道:“那是自然了。 因为我说的就是真心话。 那天我把你抱在怀里时,我感觉你也是我的老婆。 ”一提这个茬,兰月的芳心立刻就乱了。 她坐不住了,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那天的情景实在是太羞人了。 现在想来,如在眼前。 那件事给兰月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当时觉得是耻辱,过后想想可也有不少回味之处。 那是少女第一次被男人那么挑逗,是她的性史中重要的一页。 兰月说道:“成刚,以后这种玩笑不要再开了。 我听不下去了。 不然的话,以后我就不再理你了。 ”成刚连连点头,说道:“是,是,以后不再开这玩笑了。 ”他向她招手,示意她再坐下,彼此再接着说话。 这时,眼前突然一黑,光明没有了,好象人失去了眼睛。 二人明白,又停电了。 兰月芳心慌乱,说道:“我回西屋了。 该说的话,说得差不多了。 ”说着话,往屋外走。 成刚连忙打开手机当成手电,那微弱的光芒照在了兰月的身上。 他说道:“兰月,我送你吧,屋里太黑了。 ”兰月忙说道:“不用,不用,我不怕的。 ”成刚还是坚持着送兰月过去。 到了西屋,收起手机,眼前又是伸手不见五指。 兰月说道:“我把蜡点着吧。 蜡,我能找到的。 ”成刚阻止道:“没有电,并不影响说话的,不用点了。 ”兰月嗯了一声。 成刚回想起那天晚上的好事,便走了过去,拉着她的手亲了一下,说道:“兰月呀,让我抱抱吧。 ”兰月收回手,说道:“不好,我不是你的老婆。 你应该是抱兰花去。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抱你更有味道。 ”说着话,将她搂在怀里。 她的身体好软,好温暖呐,还有香气。 兰月心惊,一边挣扎,一边说道:“成刚,你不要再摸我了。 快点放开我。 ”成刚说道:“这次我不再摸你了。 让我抱抱就行。 ”兰月哼道:“抱也不行,我可是你的大姨姐。 ”成刚辩解道:“在我心里,你就是一个吸引我的姑娘。 ”说着话,抱得更紧了。 兰月说道:“不行,不行,你不能这样。 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喊人了。 ”说到这儿后边时,她的声音变大了。 成刚还真怕她大叫,不由地堵住她的嘴,当然是用嘴堵的了。 兰月的鼻子嗯了一声。 成刚感觉到了她嘴唇的抖动,看来是没有什么吻经验的。 既然已经吻上了,自然不能轻易放弃了。 成刚亲吻着她的唇,一会儿舔,一会儿吮,一会儿又轻咬的,弄得兰月体温升高,想推开他都少了力气。 成刚可是风月老手了。 他贪婪地亲吻着她,两手同时在她的身上游走。 这回他把手放在她的屁股上,那里自然不会让她失望了。 那手在上边又抓又拍,还到腚沟间去抠弄,弄得兰月呼吸加快,加粗,身子软软的。 成刚就势将她拉到炕沿,轻轻一推,二人便同时倒在炕上了。 这一到了炕上,二人就象球一样滚动着。 左边滚几圈,右边滚几圈。 一会儿兰月压在成刚身上,一会儿成刚又压到她的身上。 她的身上够柔软。 成刚真想趴在上边好好感受一番。 可兰月还在尽力地挣扎着。 不过,这徒劳的挣扎更让人觉得有味道儿。 成刚总算压住她了,然后双手抓着她的胸脯。 那高高软软的玩意,特让成刚心醉。 他的双手再次在上边活动,随心所欲。 弄得兰月的哼声也加大了。 成刚又挑开她的红唇,将舌头伸了进去。 一亲之下,便知道兰月没有什么经验。 成刚便缠上她的舌头,跟她缠绵。 那香舌好极了。 开始还处于被动,等亲了一会儿,她的舌头也动起来。 很显然,兰月被他弄得兴奋了。 成刚大喜,心说,反正没有电,不如就此将事儿办了吧。 只是兰花她们会不会马上回来呢?正犹豫间,屋子里突然又亮,各个角落又变清楚了。 原来是又来电了。 兰月倏地一惊,连忙挣开他的嘴,说道:“快点起来,她们要回来了。 ”成刚压着她不动,问道:“你怎么会知道呢?”兰月急道:“快点起来。 我凭感觉也知道,她们正在回来的路上。 你想让她们看看你是怎么欺侮我的吗?”成刚心一震,连忙从兰月的身上下来。 兰月立刻下了地,又是整理头发,又是扯扯衣服的,生怕被人看出来什么马脚。 成刚看着她对着镜子收拾自己,觉得很有可看性。 兰月催促道:“你还不去你那屋吗?”说着话,她坐了下来,继续备课,仿佛刚才那情景一样,只是这时的兰月的脸色绯红得象是海棠。 刚才的激情并没有完全消退。 成刚真有点舍不得她呀。 成刚弯下腰,在她的脸上使劲亲了一下,才出屋。 只听兰月没好气地骂道:“流氓,我恨你。 ”成刚回头冲她笑了笑,也不在意。 她那娇嗔薄怒的样子特别娇艳,特别耐看。 成刚回到东屋,在网上下棋,刚走了几步,就听到了院子里的说话声。 果然是风淑萍领着兰花、兰雪回来了。 房门一响,三女已经进来了。 兰雪发牢骚道:“什么鬼地方呀,老是停电。 我下辈子说啥也不能农村。 ” 风淑萍训道:“小丫头,你好好上学吧,以后考上大学,嫁给城里人,就可以享福了,不用回来了。 ”兰雪嗯了一声,说道:“妈,我当然要这么做了。 我要成为我们姐妹中最棒的。 ”兰花笑道:“小丫头,别吹牛皮呀,万一以后一时看花了眼,没找到好男人,你哭都来不及。 ”兰雪不服气,说道:“二姐,我眼睛又不近视,更不瞎。 我怎么会找不到好男人呢?你瞧着吧,我以后一定找个比成刚还好的男人。 ”风淑萍训道:“小丫头,不准直呼你姐夫的名字。 这样很不礼貌的。 ”兰雪说:“妈,我知道了。 ”说话间,她们的声音变小,很显然都走进西屋了。 过了好一会儿,兰雪才走进东屋。 她手里拿了一个包袱。 成刚下完一盘棋,关了电脑,问道:“兰花,这个是什么?”兰花放包袱放到炕边,说道:“这是妈给兰强带的一些东西,还有一些土特产,还有大姐的照片跟资料什么的,都在这里呢。 ”成刚点头,说道:“好,我都带着就是了。 ”兰花跟他并肩坐到炕沿上,问道:“还得给你带点什么呢?”成刚回答道:“什么也不要再带了。 这里有的,城里基本也都有。 ”兰花嗯了一声,就把这个包袱装到箱子里了。 明早出门,就让成刚带这个回省城。 由于还回来,也不必带那么多东西。 兰花说道:“刚哥,你在想什么呢?早点睡吧,还得起早呢。 ”成刚冲她一笑,说道:“没什么,没什么了。 这次回去,你不在身边,我每天只好经常买着吃了。 ”兰花笑道:“你也可以自己做嘛。 ”成刚摇头道:“可惜我的手艺不行呀。 ”然后说:“好,咱们休息吧。 哦,到时候别忘了叫我。 ”灯一关,二人钻到被窝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成刚被兰花叫醒了。 睁开眼一看,兰花已经穿戴整齐,正拉着她的胳膊。 成刚马上坐起来,问道:“几点了?”兰花回答道:“已经过零点了。 ”成刚哦了一声,立刻穿衣服。 这时,他已经发现厨房也亮着灯,同时传来了锅碗等物相撞之声。 他知道,风淑萍正在忙活着呢。 他穿衣服,洗了脸。 一进西屋时,只见兰月正帮着兰雪穿外衣呢。 兰雪两眼惺松的,打不起精神。 成刚说道:“兰雪呀,你困了,就别再跟着了。 还是早上再进城吧。 ”一听这话,兰雪的美目立刻睁大了,说道:“想甩了我,自己跑,门都没有。 ”说着话,自己跑到厨房去洗脸了。 一会儿,桌子摆好,饭菜上齐,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这次不比兰强出门,众女得千叮咛,万嘱咐的。 成刚这次是回家。 在桌上,兰花免不了要交待一下家里的事儿,无非是做做家务,或者把什么东西动一动,以免坏了。 兰花又说道:“对于你父亲,你也得好好照顾,安慰安慰。 不管有多大的矛盾,他也是你的父亲呀。 ”成刚点点头,说道:“兰花呀,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不会再跟他对着干的。 我应该学会尊重他了。 他其实还是一个不错的父亲,是我在许多方面误解了他。 ”兰花愉快地笑了,说道:“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希望等我回去时,你们已经跟别的父子一样和气了。 ”吃完饭,拿东西,成刚跟兰雪上了摩托,向三女挥了挥手,便向院子外跑去。 这时,外边还是一团黑的。 上了大道,出了村口。 摩托车突突地奔跑着,大灯雪亮,灯光照出一定距离。 二人只觉耳边生风,凉飕飕的。 兰雪很自然地紧抱住成刚的腰,把奶子紧贴在他的后背上,挺让人舒服的。 她的手还不老实,在他的身上抓来抓去的。 成刚放慢速度,说道:“兰雪呀,别乱抓,把我抓得激动了,咱们会出车祸的。 ”兰雪哼道:“怕什么呀?脑袋掉了不过是个锅大的疤。 ”成刚笑道:“好端端的,干嘛不想活着呢?”兰雪哼了两声,说道:“我现在一看你跟我姐说话,我就不舒服。 ”成刚嘿了一声,说:“小丫头,现在你学会吃醋了。 ”兰雪没好气地说:“最可气的是你,当着我姐的面,连看我一眼都不敢,真是个熊包。 ”成刚提醒道:“小丫头,难道你想让她知道你跟我关系吗?你不怕她伤心吗?你不怕你妈伤心吗?”这话说得兰雪不言语了。 成刚知道说到了正地方。 他说道:“以后不要乱说话,你应该象个大人了。 ”兰雪说道:“只要以后你好好待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不然的话,你没有好果子吃的。 ”成刚骂道:“死丫头,不准用这种威胁的口气跟我说话。 不然的话,我马上休了你。 ”兰雪气鼓鼓地说:“休就休呗,谁怕谁呀。 ”话虽如此,却将成刚的腰搂得更紧了。 小村春色(18) 2023年1月2日第十八章·野外偷欢成刚见她手不乱动了,这才说:“兰雪,这样才是乖孩子嘛。 只要你听话,我也不会亏待你的。 ”兰雪冷声说:“你已经亏待我了。 ”成刚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哪有的事儿呀?”兰雪说道:“怎么没有?你天天晚上跟姐姐干那事儿,干得连喊带叫的。 我听了能舒服吗?我从那天被你占了便宜之后,可一直在忍着呢。 我也是个人呐。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我跟你姐干事,你怎么能听见呢?”兰雪说道:“我可不是故意要听的。 我晚上小解,经过你那门,就听见了。 ”成刚笑道:“小丫头,你也不学好呀,好事不听,非得听这事。 这让你妈知道了,还会骂你的。 ”兰雪说道:“姐夫,你天天趴在姐姐身上干,给她那么多的快乐。 我也是你的人,你也应该多疼疼我呀。 ”成刚听了高兴,解释道:“我也不是不想疼你,只是没有机会呀。 ”兰雪说道:“你这次回省城,往快里说也得几天能回来。 我又得好几天见不到你了。 我会想你的。 在临走之前,你得疼爱疼爱我呀。 ”说着话,她用脸在成刚的背上磨擦着。 成刚说道:“我自然也想跟你亲热呀,只怕时间上不允许呀。 ”兰雪说:“时间上是允许的。 那车是凌晨三点半的车,现在才一点多。 不如找个地方乐一乐吧。 我好想要了。 ”说着,兰雪的一只手下滑,去摸成刚的裤裆。 成刚被摸得一热,忙稳定心神,说道:“兰雪,别乱来。 咱们这是在摩托上呢。 我要是一走神,咱们很容易出事的。 ”兰雪固执地说:“我不管,我不管嘛,我要你疼我一次。 你不可以那么偏心的,只疼姐姐,不疼我的。 ”成刚听得心软,说道:“好,好,我答应你好了。 找个地方爽爽。 可是到哪儿去呢?这黑灯瞎火的,总不能到了城里去旅店吧?”兰雪说道:“地方不有的是吗?这道边不远,有不少的看地的窝棚。 这个时候都是空的。 那时不是现成的好地方吗?”成刚回答道:“好。 ”他减慢速度,很快在道边百十米处找到一个窝棚。 那是一块西瓜地,不过这个时候西瓜早就没有了,更不需要有看地的人了。 那个窝棚还是好好的,够大也够高。 停了摩托,二人下来。 他们进了棚子,里边可容纳二人站立。 地上也没有什么床,只有一些包米杆子,铺得好好的,倒还平坦。 成刚说道:“太黑了,这要是有月亮的晚上该多好呀。 在月光下,我干着你,那一定是大爽特爽的。 ”兰雪伸到他的胯间抓棒,柔声道:“姐夫呀,以后有得是机会呀,只要你对我好一些。 ”成刚一笑,说道:“我会对你好的。 ”说着话,就把她搂在了怀里。 兰雪知道时间有限,也就不客气了。 她搂住成刚的脖子,说道:“姐夫,来吧,好好疼爱我,象一个男子汉那样的。 我不喜欢绵羊一样的男人。 ”说着话,她仰着头,将红唇贴了上来。 成刚就势吻住她,大手在她的身上大肆活动。 二人吻得唧唧直响,大手也在兰雪的禁区内放肆。 兰雪很快就娇喘并呻吟起来了。 她感觉自己下边已经湿润了,便伸手解开成刚的裤带,将手伸进去,抓住肉棒使劲地揉呀,推呀,拨弄呀。 她年纪虽小,已经很喜欢那根男人的玩意了。 上回她已经尝到了甜头,知道那东西一插进穴里,就会美妙无穷的。 当兰雪被吻得快透不出气来时,她便推开成刚,喘息着说:“姐夫,该怎么玩呢?”她实在不想躺在这包米杆铺就的地上,既嫌硌挺,又嫌腌脏。 在她想来,最好能换一种玩法,可是她又不知道怎么玩。 成刚说道:“这样吧,我坐在地上,你骑在我大腿上玩。 ”说着话,成刚脱掉衣服,坐在了地上。 一坐下去,觉得还真有点凉呀。 倒不怎么硌挺的。 此时,他的肉棒子已经勃起来了,象一根水黄瓜。 兰雪也急急地将下身脱光,胯上去,缓缓坐下。 当肉棒子顶到柔软的小穴上时,那里已经很湿了。 兰雪搂着成刚的脖子,向肉棒迎凑着。 成刚安慰道:“兰雪呀,不要怕,你已经破了身了,不会疼的。 ”兰雪嗯了一声,挺着下身。 成刚搂着她的屁股,扭了扭腰,那东西虽在黑暗中,也能找到洞口。 龟头在肉片上那么一挤,借着淫水的润滑,唧地一声便进去半根。 再一挺,已经碰着花心了。 兰雪的小穴并不浅,很容易碰到底的。 兰雪被肉棒插入,长出一口气,说道:“姐夫呀,好粗呀,要把我胀破了。 ”成刚说道:“不会的,不会的,哪有此事。 ”说着话,挺动着腰,使肉棒在小穴里有节奏的活动。 兰雪也笨拙地配合着,扭腰摆屁股的。 她只觉得好美,象泡在一股暖流里一样。 那肉棒活动起来,那美感也无法形容。 成刚也一样,被少女的小穴包裹着,舒服得无以复加。 他越插越高兴,每一插都插得很力。 兰雪没一会儿就呻吟起来了。 毕竟是一个小歌手,叫声也出类拔萃。 成刚夸道:“兰雪呀,你的小玩意长得真好。 姐夫挺好受,以后一定要经常操你的。 ”兰雪也哼哼唧唧地说:“姐夫呀,兰雪也好爽呀,恨不得在你的怀里死去呀。 你说说,我跟我姐,你更喜欢谁?”这当然是指的是兰花了。 成刚兴致勃勃地干着,喘着粗气,说道:“兰雪呀,你跟你姐一样好,都叫我舒服。 不过嘛,你现在还小,以后干得多了,就有经验了。 你会胜过她的。 ”这么一说,兰雪兴趣更浓。 她按着成刚的肩膀,使劲地挺着小穴,夹弄着男人的棒子。 她的淫水大量地分泌着,代表着她的心情。 二人你来我往,都非常好受。 成刚的手在她光滑细嫩的皮肤上乱摸着,一会儿摸腰,一会儿摸腿,一会又捏屁股的,既过操瘾,也要过手瘾。 他的手又来到兰雪的胸上抓弄。 “兰雪呀,把上衣脱了吧,我想摸摸你的奶子。 ”兰雪浪笑道:“姐夫呀,你想吃奶了。 那就吃吧。 ”说着话,兰雪将上衣脱掉,又将自己的胸罩上推,露出两个白球来。 只是黑暗之中,看不大清楚。 但成刚能闻到上边的乳香味儿。 成刚大乐,一手一个,津津有味地握着,捏着,玩到痛快处,他将嘴凑过去,轮流地吮吸起来,吸得兰雪直叫:“姐夫呀,痒死我了。 哦,这下干到底了。 要把我干穿了。 ”成刚笑道:“干穿了才过瘾呢。 ”由于这一式不能尽兴,成刚又躺在地上,让兰雪尽情地大干。 兰雪大为过瘾,在成刚的身上起伏着,跳跃着。 那小穴每次跟肉棒结合,都发出扑滋扑滋的淫糜之声,更叫人淫兴大发。 兰雪叫道:“姐夫呀,真好呀,我从小到大从没有这么乐过。 我要乐昏了。 ”她的声音变得又清脆又妩媚的,特别撩人。 成刚也被夹弄得心情舒畅,说道:“兰雪呀,你真是个小妖精呀,姐夫恨不得把鸡巴都留在你的逼里。 ”说着话,他搂着兰雪来一个翻身。 兰雪被压在身下,成刚一阵快攻,干得风风火火,气势磅礴,尽显男儿雄风。 兰雪这时候哪顾得上地上脏不脏,硬不硬呢?她欢叫道:“姐夫呀,兰雪爱死你了。 兰雪把一切都给你。 你干我吧,我喜欢被你干。 ”她连扭腰带晃屁股的,尽显风骚。 二人甜甜密密地干了一个小时。 兰雪泄身两次,成刚本来还想再干的,只是一想时间只怕不够用了,就只好将精华射进去了。 稍作休息后,二人穿好衣服,才继续赶路了。 摩托继续跑起来,兰雪依然搂着成刚的腰。 她搂着成刚,脸上还是热的,心里甜甜的。 她没有再说什么,默默回味着男女间的好事儿。 由于第二次已经不疼了,兰雪想到的每一个细节都是美丽的。 她心说,怪不得自己的同学有些个敢那么冒险,跟男人乱来,不怕出事呢。 原来男女间的事儿那么美妙呀,真叫人生死相许。 难道那么多的女人为了男人不顾一切呢。 原来最重要的原因在这儿呢。 以前可不知道是这么回事。 到了车站之后,那辆客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成刚下了摩托,说道:“兰雪呀,你一个人敢去舅舅家吗?”兰雪说道:“我敢的。 我舅舅就在车站后边胡同了,很近的。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那你骑着摩托去吧。 ”兰雪说道:“不,我想送你上车,并看到车走。 ”成刚笑了,说道:“傻丫头,我知道你关心我,对我好。 咱们之间用不着那样的。 听我的话,走吧。 回去睡一觉。 ”兰雪借着车站的灯光,深情地望着成刚,说道:“姐夫,你多保重了,那我走了。 还有呀,回来时,别忘了给我买好东西呀。 ”成刚笑道:“忘不了。 到你舅舅家之后,别忘了给我来个电话,这样我才放心。 ”兰雪答应了。 成刚随手掏出一百元钱,塞到她的手里,说道:“拿着零花吧。 ” 兰雪揣起来笑了。 她又看了一会儿成刚,这才骑摩托离开。 成刚并没有马上上车,等到兰雪打来电话,报过平安,他才放心了。 他才拎着皮箱,向客车上走去。 成刚踏上台阶,走进车里。 车箱里的灯光很亮,能照清楚每一个人。 那么多的座位,基本都坐满了。 成刚挨张脸扫视着,寻找着小路。 目光扫过来,扫过去,就是没找到。 他心说,难道小路没有来吗?他在过道走着,挨张脸看着。 走到半腰的时候,右侧一个人笑了,轻声说:“我在这儿呢,坐下来。 ”寻声一看,正是小路。 她正坐在靠过道的位置。 小路往里一挪,把外边的座位让出来。 成刚便一转身,坐了下来。 成刚一瞧小路,穿着一套浅色的休闲装,蓬松的长发披到肩膀上。 眼圈与嘴唇没怎么化妆,体现了一种天然之美。 那毛茸茸的美目正冲成刚暧昧的笑着,笑得很妩媚,又神秘。 成刚问道:“小路,我刚才怎么没有看到你呢?”小路说道:“我刚才见你上来了,就弯下了腰,不让你看到脸。 你当然找不到我了。 ”成刚一笑,说道:“那你干嘛躲着我呢?你在跟我开玩笑。 ”小路一本正经地说:“我有点生气了。 ”成刚不解,侧着头瞅着小路,说道:“生气,生什么气呀?我好象没有什么事 得罪你呀。 ”小路指了指窗外,问道:“刚才你在车下边跟谁粘粘乎乎呢?我可都看到了。 ”成刚望车窗外一瞧,在车站灯光的照耀下,跟前好大一片地方都光明的。 在车里能看见的。 他立刻明白了小路的意思,就说道:“一个人要出门,亲人相送,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小路盯着他,说道:“那你告诉我,那个小丫头是谁?”成刚真佩服她的眼力,虽说外边有灯光吧,可距离不近,小路能看到那是个小丫头,不得不让人意外。 成刚问道:“你怎么能看出那是个小丫头呢?”小路回答道:“我倒没有看清她的脸,但我从身材跟举动上就能判断出,那是个小丫头,还嫩着呢。 你快说吧,她是谁?那么点的孩子总不会是你的相好吧?”成刚哈哈一笑,说道:“你可拉倒吧,那是我的小姨子。 她现在正上高中呢,还是个青苹果呀。 ”小路长出一口气,说道:“不是相好就好。 对了,家里都安排明白了?”成刚很自信地说:“有什么安排不明白的?在家要说了不算,那还是老爷们吗?说了不算,那可连一个老娘们都不如呀。 ”他故意学了小品演员的腔调说这些话,别说,还真有三分相似。 小路听了,笑得前仰后合,笑声悦耳动听。 成刚说道:“你轻点笑呀,别把牙笑掉了,那就不好看了。 ”小路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声,说道:“人家跟我说,凡是在外边说自己说了算,是老大的男人,在家都不挺实,十个都有九个是妻管严。 在外边说自己如何如何硬气的,在家里往往要跪洗衣板。 不知道你家的洗衣板被你跪断了几个?”成刚也笑了,说道:“小路呀,你看我的样子象不象在家受气的那种。 ”小路好好端祥一下,说道:“那倒不象。 等有机会,我找你老婆谈谈,到时候就什么都明白了。 ”成刚摇头道:“你可别找她,女人最大的敌人是女人。 ”这时候,开车时间到了。 人员上齐,客车鸣了几下喇叭,就关了车门,慢慢地转弯,并前进了。 在城里只是小跑,待上了官路之后,就飞奔起来。 往车窗外一看,那平原或者树木正迅速地后退着,仿佛被抛弃的孩子一样。 透过车窗,也可以瞧见几星灯光,偶尔有快车从身边跑过,众人只觉亮光一闪,就什么都没有了。 成刚问道:“小路呀,你到省城干什么?”小路回答道:“游玩,散心,看亲戚。 ”成刚逗她道:“一个人多没有意思呀,不如到我家吧。 我家没有人,你想怎么样都行。 ”小路格格一笑,低声道:“你这可是引狼入室呀。 你把我领到你家去,你就不怕吃亏吗?”说着话,很得意地笑了。 成刚被笑得脸红,说道:“我自然不怕了,就是出了什么事儿,吃亏的也不一定是我呀。 我又不会怀孕。 ”小路听了有气,在成刚的大腿上掐了一把,掐得成刚直裂嘴,一脸痛苦地说:“小路呀,君子动口不动手呀,干嘛掐人呐。 ”小路哼道:“我可不是君子。 ”出门在外,本是寂寞的,无聊的,但有了小路这样的美女相伴,反而让人愉快。 闻着她的香气,跟她说说笑笑,这漫长的旅途就变得可爱起来。 甚至使人胡思乱想,恨不得这路程再长一些才好呢。 谈来谈去,就谈到了敏感问题。 小路眯着美目,问道:“成刚,你老婆是你的第几个女人?”成刚嘿嘿一笑,回答道:“那还用问吗?自然是第一个了。 ”小路呸了一声,说:“净瞎说,鬼才相信。 以你的人材,风度,性格,你会只开着一辆车跑吗?”成刚嘿嘿笑,说道:“那你呢?老严是你的第几台车?”小路使劲一摆手,正经地说:“是我在问你,拜托了,别打茬。 快点老实回答。 ”成刚嗯了一声,就皱起眉头。 一会儿往靠背上尽力一靠,脑袋一仰,一会儿又耷拉脑袋,摸着额头,一副冥思苦想状。 小路急了,说道:“我说大哥呀,我在问你问题呢,你怎么不吱声呐?”成刚摆摆手,轻声说:“不要打扰我呀,我正计算我有多少女人呢。 ”小路又是扑哧一笑,说道:“跟你在一起,我都得笑死了。 ”说着话,又格格格地笑起来。 双方都觉得相处得愉快,都觉得人生美好。 小路又低声说:“成刚,我再来问你,你跟你老婆一周做几次爱?”成刚一皱眉,说道:“我说妹子,这种问题也可以问吗?”小路不以为然,说道:“有什么不能问的?吃饭,穿衣,上班,挣钱可以说,为什么做爱就不能说?吃饭,穿衣,上班,挣钱,是我们必须的,难道做爱就不是吗?正常人谁能不做爱呢?”成刚嘘了一声,说道:“小路,小点声,别叫人听见。 你一口一个做爱的,叫人听见会笑话的。 ”小路哼了一声,说:“笑话这事的人都是伪君子,都是假道学。 都他妈的心里不干净。 ”成刚笑道:“你倒是个很掏心的人,我喜欢。 ”小路说:“甭说这没用的,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这回你用不着玩命想了吧。 ” 成刚想了想,说道:“这个不好回答,高兴时,就做;不高兴,就不做。 ”小路点评道:“这等于没说,全是废话。 ”成刚望着她那张生动而热情的俏脸,说道:“那么你呢?我该问问你了。 ”小路长叹一声,笑容尽消,说道:“我有什么好说的呢?老严毕竟不是年轻人了,体力有限,一个月能鼓捣一次就不错了。 而且这一次的表现也不怎么样,没捅鼓几下,就成了面条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惆怅与不满,象一个怨妇。 对这种事儿,成刚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他自然不能安慰小路,也不给她泼冷水。 他很愿意想像老严趴在小路身上大动的情景。 他觉得二人很不相配,这么好的女人给他操太白瞎了,就象一朵鲜花开在猪圈里一样。 小路叹息几声,说道:“我还是怀念跟我的初恋情人在一起的日子。 那时,我们都很高兴。 我相信,那时他对我是真心的。 跟我做爱时也特别有力气,特别体贴。 我活到现在,只有那段日子是最难忘的。 如果这之后,他就死掉了,他一定会给我留下一生不火的印象的,是最完美的。 谁想到,他最后变得那么垃圾,那么恶心。 我真不敢相信,这前后是一个人。 ”最^.^新^.^地^.^址;YSFxS.oRg;说着话,她的声音有几分呜咽了。 成刚知道女人对感情的重视程度远远超过男人。 男人多是粗心的,女人多是细心的。 真情可以让女人变成另外一个人的。 小路的性格向来是江湖性的,可是一回忆往事,一接触真情,也免不了儿女情长,跟别人一样。 小路深吸几口气,脸上露出笑容,说道:“实在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我总是忍不住想起他的。 ”成刚笑了,说道:“没关系的。 谁都会自己难忘的经历呀。 只是以后少回忆这些事儿。 经常回忆,会使人衰老的。 你不想成为老太太吧?”小路一甩头发,冲他一笑,说道:“我想青春长在,美貌长存。 ”成刚说道:“小路呀,不要再跟我谈成人话题了,我有点外行。 ”小路的手放在成刚的大腿上轻轻一抓,笑道:“原来你这么虚伪。 我还以为你很真实呢。 ”这么个功夫 ,客车跑到了一个中途小镇,并停了下来。 车门一开,上来两个人。 一个是个高个,脸上有条疤,在左脸上向外斜下来,挺难看的,再加上这人目光冰冷,面无表情,就更吓人了。 另一个人是矮个,长个大饼子脸,脸上雀斑遍布,一双鼠目总斜着看人。 这两个人上车后,就呆在过道上。 客车的保安递给两个小凳子。 二人接了,就坐了下来。 成刚看了看二人,轻声对小路说:“这两个人只怕不是好人。 ”小路看了看那二人的后背,说道:“你怎么知道呢?”成刚回答道:“我是活眼金睛。 ”小路笑骂道:“扯蛋,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二人相视着笑了,都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但成刚有种预感,前途不会顺利,只怕麻烦到了。 这种预感没有可靠的根据,是凭着一种本能得来的。 车行两个多小时,旅客们很多都乏了,都恹恹欲睡。 小路也打了个哈欠,靠在成刚的身上打盹。 成刚可没有睡,他依然很精神。 他的目光不时在那个不象好人的家伙身上扫来扫去。 他认为,这两个人一定有问题。 这时,那个刀疤脸接了个电话,只是嗯了几声,别的什么都没有说。 成刚从他这几声嗯里,也感觉到了异样。 他从这几声嗯里听出了冷气和杀气。 只见那刀疤接完电话后,用手捅了捅有几分迷糊的雀斑脸,说道:“老二,该干活了。 ”雀斑脸愣了愣神,说道:“干什么活儿?还没有到省城呢。 ”刀疤脸照他的后背就是一拳,老二应道:“知道了,知道了。 ”刀疤脸与雀斑脸同时站了起来。 保安在前边问道:“你们要下车吗?这里可是山区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刀疤脸冷笑两声,说道:“是的,我们有急事,要下车。 快点停车。 ”司机听后,发了两句牢骚,便把车停了。 那个刀疤脸走到保安跟前,突然照他的脸上就是一拳,顿时口鼻流血。 保安晃悠一下,骂道:“他妈的,你想干什么?”刀疤脸从怀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来,说道:“老子要打劫。 你把钱给我掏出来。 ”保安知道遇到劫匪了。 冷眼一瞧,那个雀斑也掏出一把短刀来,守在车门口,显然是不让人离开了。 保安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一擦脸上的血,大骂道:“回家掏你妈的逼吧。 ”说着话,照刀疤脸的手腕一抓,是想将他的刀夺下来。 那刀疤脸也是有两下子的。 只见他一缩手,反手一划,将保安的手指划破,马上血流如注。 刀疤脸就势一脚,将他踢倒,骂道:“操你个血妈的,你还敢反抗。 我叫你反抗。 我叫你反抗。 ”说着话,连踢好几脚,踢得保安直哼哼,想滚动也滚不成。 车里的地方太小了。 之 后,他一只脚踏在保安的身上,对着司机瞧了一眼,说道:“你他妈的坐在那里别动。 我不叫你开车,你就老实坐着。 不然的话,我给你放血。 ”司机吓得面无人色,全身发抖,哆嗦着说:“知道了,知道了。 你们想怎么样,我一定配合,只求你们别要我的命。 ”刀疤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好孙子。 ”司机哪敢出声呀。 接着,他命令司机将车门打开了。 对这一幕,车上的人清醒着的,都看个清楚。 那些被惊醒着的,看到这一幕,也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大家都害怕了,女的尖叫,男的变脸。 小路也醒来了,紧抱住成刚,问道:“怎么办?成刚。 ”成刚稳如泰山。 他毕竟艺高人胆大,安慰道:“小路,你不用怕,他们不过是想弄几个钱罢了,不会要命的。 大了不破几个财吧。 ”他心说,想拿我的钱,可没那么容易的。 我成刚的拳头也不是豆腐做的。 小路芳心稍定,说道:“不要命就好。 ”这时刀疤脸转脸对着旅客,说道:“各位,你们不用害怕。 我跟我的这位兄弟没有别的意思。 只是最近手头有点紧,向各位借点钱花。 你们都把钱拿出来吧。 只要你们把钱都掏出来,我保你们没有事。 如果你们谁不听话,我脚下这小子就是个例子。 ” 说着话,在保安的大腿上划了一刀,只听保安惨叫一声。 这一刀又叫他流血了。 旅客们一见,更加不安了。 刀疤脸放大声笑,一指雀斑脸,说道:“老二,去把钱都拿来。 ”雀斑答应一声,也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个袋子来,从前面的旅客开始收钱。 那些旅客不敢不给。 刀疤脸强调说:“我再说一遍。 你们要把钱都掏出来,谁要是不全掏,哼哼,让我查出来,我让他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旅客们害怕,慌慌张张地掏钱。 见到自己心爱的钱都落入别人的口袋。 眼看着大量的钞票进入袋子。 这个雀斑脸还是个色狼,见到年轻的女旅客还在人家的身上抓几把,也不管人家是大姑娘还是小媳妇。 小路见了心里发毛,小声问道:“成刚,怎么办呢?我不怕掏钱,我怕他碰我。 ”成刚轻声笑了笑,说道:“小路呀,他们不过才两个人,怕他个鸟呀。 你看我怎么收拾他的。 他要敢碰你,我割掉你的鸡巴。 ”很快,雀斑脸来到成刚的跟前。 他先是用刀子成刚眼前晃了晃,说道:“他妈的,掏钱,快点。 ”他一手拿刀,一手拎袋子。 只要有人从后边袭击他,他一定会倒下的。 可惜,这些旅客太懦弱了,都吓得如寒风中的绵羊,哪有敢反抗的。 成刚站起来,雀斑脸一惊,横刀在胸前,问道:“你想干什么?”成刚正经地说:“我在给你掏钱呢。 我的钱在裤兜呢。 ”雀斑又瞅向小路,说道:“那个女的,把脸转过来。 把钱掏出来。 ”小路转过脸,从身上掏钱。 那个雀斑一看到小路时,身体一震,眼睛都冒出绿光来,大声道:“他妈的,这娘们真漂亮。 身上一定更嫩呀。 ”成刚这时掏出十块钱来,在他眼前晃了晃。 雀斑脸一看,就大怒道:“怎么就十块钱呢?”成刚故意一脸的愁容,说道:“哥们呀,你不知道。 我最近做买卖做赔本了。 我这是去省城借钱去还债。 这车票还是借钱买的。 我哪有钱呢。 ” 雀斑听罢,一指小路,问道:“她是你什么人?”成刚回答道:“她是我老婆。 ”雀斑的目光在小路的身上转了转,那脸蛋,那胸脯叫他垂涎三尺。 他咽了咽口水,说道:“好了,你们可以不掏钱了。 ”成刚连声道:“我太感谢了。 回家我得找个板,写个你们的名字供起来。 ”雀斑脸哼道:“少说废话。 快,让你老婆出来。 ”成刚急问:“干什么?”雀斑淫笑道:“我要玩玩她。 我好久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了。 我玩过那么多婊子,没一个赶上她的。 他妈的,你小子真有艳福呀,也该让我爽爽了。 ”那边的刀疤脸大声道:“老二,快点他妈的收钱。 收完钱好走,别碰人家妈们。 ”雀斑说道:“大哥,这个娘们太他妈的好看了。 我一见她就迈不动步了。 我今天非操她不可。 ”刀疤脸笑骂道:“老二,你真他妈的没出息。 你快赶上公狗了,见到母狗就干。 ”雀斑回头一看老大,说道:“老大,咱们长个鸡巴,不就是用来操逼的嘛。 这么好的娘们,不操操她,也太可惜了。 ”成刚听了有气,再看到小路那惊慌的样子,也顾不上多想了。 他手脚同时攻出。 手抓对方腕子,脚踢对方裤裆。 那速度如同闪电,令人防不胜防。 只听一声惨叫,雀斑捂着裤裆倒了下去。 成刚的脚力量多大呀,一个普通人踢到那里,都会造成很伤害,何况是成刚的脚呢。 他这还是怒极出脚,当然不会客气的。 这一脚就将雀斑踢得惨叫着晕了过去。 而他的刀已经到了成刚的手里。 成刚抓过钱袋子,扔给小路,说道:“拿好了。 ”那个刀疤脸想不到会有这样的变故。 他大吃一惊,指着成刚叫道:“妈的,你不想活了,敢伤我家老二。 ”成刚 嘿嘿一笑,向刀疤脸走去,从雀斑的身上踏过去,说道:“他羞辱我的女人。 我这一脚要是踢死了他,那也是他活该。 ”刀疤脸气得脸上刀疤直动,骂道:“你去死吧。 ”说着话,比腰上突然掏出一把枪来。 黑乎乎的枪口对准了成刚。 成刚一愣,说道:“你还有枪?你怎么会有枪呢?”他心里有点发毛。 刀疤脸狞笑道:“出来混,当然要有先进武器了。 少废话,扔下刀,趴下。 ”当此关头,成刚不甘心失败。 他心说,如果我要是屈服,这车上还有谁能制住他呢?小路也会受我的连累而遭到疯狂的报复的。 为今之计,只好拼死一搏了。 宁可死,也不能投降。 想到这儿,说道:“好吧,我放下刀。 ”说着话,手腕一抖,那刀向刀疤脸掷去。 与此同时,他来个后滚翻,待他站起来时,已将雀斑脸抓在手里,就象抓着一个盾牌。 有了它,成刚就不怕了。 再说刀疤脸,闪身躲过飞刀的袭击。 只见成刚已经抓着雀斑过来了。 成刚一边走,一边笑道:“你倒是开枪呀,住他的身上打呀,最好打成蜂窝才过瘾。 ”刀疤脸一见成刚不好对付,就随后抓过司机,说道:“你别过来,再往前走的话,我就打死他。 ”说着话,用枪口顶住司机的脑袋,司机吓得妈呀一声,都尿了裤子。 这一来,成刚也有了顾虑。 他也有点不知所措了。 考虑再三,成刚说道:“识相的,放开司机,赶紧走,不然的话,我送你去见警察。 ”刀疤脸大吼道:“不,不,我要跟老二共同进退。 ”成刚知道今天不打倒他,是不能了结这场风波了。 因此,他说道:“那你就等着被枪毙吧”说着话,他拎着雀斑大步冲了过去。 他可不管他开枪不开枪了。 司机一见,大叫道:“妈呀,我死了。 ”刀疤脸一见,忙将司机向成刚这么一推,挡住成刚的来势,而他则蹿到门前,一个人跳车跑了,也顾不上什么雀斑了。 一场风波至此结束。 成刚救了全车人。 司机扑通一声,居然跪下了,感激涕零。 成刚扶起他来,说道:“作为一个男人,一定要有骨气呀。 你看你今天的表现,哪里象一个男人呢。 ”说着话司机说不出话来,低下丫头。 接着,那些旅客们也一窝蜂地涌过来,大发感谢之词。 成刚向大家挥挥手,说道:“各位朋友,都坐回去吧。 客气话就不用说了。 前边的朋友,把自己的钱都取回去吧。 ”说着话,从小路的手里取过袋子,让大家把钱都取走。 司机指着地上昏迷的雀斑脸,问道:“他怎么办呢?”成刚想了想,说道:“到省城之后,把他交给公安局就是了。 ”司机答应一声,乖乖地坐回司机位置,继续开车了。 成刚回到座位坐回,小路倒入她的怀里,说道:“成刚呀,我刚才吓死了。 我不怕损失钱,我怕那个丑八怪干我。 ”成刚摸着她的秀发,安慰道:“没事的,没事了。 那小子被我踢这一脚不死也得成太监。 他再也没有能力干你了。 你嘛,还是让我干吧。 我才是干你的男人。 ”他说得很小声,生怕别人听见了。 小路格格直笑,低声嗔道:“真是个淫贼,不过我喜欢你。 抱着我呀,别放开。 ”成刚知道她刚才受了惊吓,就紧紧抱住她。 他能够听到她的心跳,跳得好快呀。 以后的旅途一帆风顺。 大约在六点半左右,就到了省城的郊外。 由郊外往市区里边跑时,就没有那么顺利了。 这个时候正是城市车流的高峰期。 上学的,上班的,出行的,许多都在这个时候出门。 这辆大客车被前堵后推的,想快也快不起来。 直到七点钟,才进了市中心。 司机将客车开到公安局门口,将这件事交给公安处理。 接下来,又是问话,又是作笔录,又是送人上医院,直折腾到十点多钟,二人才从公安局出来。 他们的电话号码都被留下了。 出了公安局,小路长出一口气,说道:“成刚呀,我象做了一场恶梦一样。 ”成刚瞅瞅东方刚露头的太阳,那鲜红的光把世界照得绚丽多姿。 成刚笑道:“太阳都上来了,还做什么梦呀,梦也该醒来了。 走吧,到我家去。 ”小路犹豫一下,问道:“你家方便吗?”那双被黑眼圈围绕的美目盯着成刚。 成刚笑道:“有什么不方便的呢?老婆在农村,家里空空的。 ”小路妩媚地一笑,说道:“只要你老婆没在家,我就没什么怕的了。 ”接着伸了个懒腰,说道:“真有点困呀,昨晚也没有睡好。 ”成刚便拦了一辆出租车。 二人上车,直奔成刚家而去。 到了地方,上了楼,开了门,进了屋。 小路扫视一下室内,说道:“不错呀,你家挺宽绰的。 我可知道,城市的房子贵得很呀。 ”成刚一边换着拖鞋,一边说道:“贵不怕的。 找个有钱的男人,要什么有什么呀。 ”关好了门,放下皮箱。 小路将皮包放到鞋柜上,冲成刚一笑,说道:“我倒想呀,只是你什么时候离婚呀?我可以当候补的。 如果我做了你的老婆,我会百衣百顺,什么都听你的。 只要你别 抛弃我就成了。 ”成刚哈哈大笑,说道:“拉倒吧你。 我真要是离婚了,你早就跑没影儿了。 ”然后一指沙发,说道:“去歇口气吧。 ”小路便走过去,往沙发上一扑。 她的娇躯一落上去,那沙发便颤了颤。 小路娇慵地趴在沙发上,说道:“真舒服呀,象趴在爱人的怀里一样舒服。 ”成刚走过去,坐在沙发边缘,瞅着她隆起的屁股,心里发痒。 因为知道小路对自己很有好感,便伸过手去伸。 在上边又是揉,又是抓的。 她的屁股果然挺有肉的。 小路哦了一声,转头微笑道:“成刚,不准勾引我呀,当心我起兴了,强奸了你。 到时候我可不负责呀。 ”那老大般的口气,使成刚大乐。 他此时也不想立刻跟她干事儿,将手放在她的秀发上抚摸着,说道:“小路呀,你真是一个迷人的姑娘。 我一看到你呀,心里也是痒痒的。 ”小路吃吃地笑着,说道:“你不怕了吗?”成刚说道:“这里是我的家,我还怕什么呀?老婆不在,老严也不在。 我还有什么顾虑呀。 ”小路一翻身,坐了起来,说道:“这才对嘛。 ”说着话,她下了沙发,向卫生间走去。 成刚想起那天的情景,说道:“小路呀,你出来的时候,可别再穿着睡衣出来。 那样我会受不了的。 ”小路回头妩媚地一笑,挤了挤眼睛,说道:“你要想看的话,我可以脱光了让你看的。 ”说着话,进了卫生间,并关上了门。 成刚站起来,挨个角落瞅瞅。 大屋跟小屋依然是干干净净的,细一看,也只是落了层浮灰。 他跟兰花出门前,仔细地收拾过屋子。 兰花在做家务方面,是很有两下子的。 他又到阳台上看看风景。 他看到的是连绵不绝的楼群,以及越来越小的天空。 他觉得天空不怎么干净,好象总有烟雾停滞着。 打开窗子,耳边立刻传来了车喇叭声。 高一声,低一声的,不止是一辆车,也不止来自一个方向。 成刚直叹气,心说,这就是城市吗?这就是生我养我的城市吗?怎么如此埋汰?如果糟糕,远不如农村好呢。 他叹着气将窗子又关上了。 耳边的嘈杂就小得多了。 随着卫生间哗哗的水声,小路扭肩晃腚地出来了,说道:“成刚呀,你家卫生间比我的大多了。 你家真好,我那套房子跟你这儿一比,简直就是鸟笼子呀。 ”成刚转过身迎上去,说道:“既然这么喜欢,不如你别回去了,给我当二老婆吧。 ”小路格格一笑,冲上来,双手勾住成刚的脖子,腰一使劲儿,双腿一扬,便夹住成刚的腰了。 她笑道:“好呀,好呀,我愿意。 我给你当二老婆。 给你当九姨太都行。 ”说着话,在成刚的脸上连亲了数下,以示喜欢。 成刚搂着她的腰,带着她连转了几圈。 小路一松手,上身后仰,开心地直笑。 那秀发飘扬,那眼神微荡,都令人心动。 成刚好想抱她进房,到床上狠干一番。 但他忍住了。 他知道小路困了。 成刚怕她的腿勾不住,连忙使劲托住她的腰。 等将她放到地上时,小路还靠在她的怀里,柔声说:“在你的怀里真好,有一种安全感,好象又回到了初恋时候。 ”成刚笑了笑,说道:“别胡思乱想了。 去睡一觉吧。 ”小路嗯了一声,说道:“我睡在哪里?咱们睡在一起吗?”成刚微微一笑,说道:“我怕你强奸我呀。 来吧。 ”拉着小路进了小屋,那就北边的那个屋子。 成刚上了床,给她铺好被褥,说道:“小路呀,可以睡了。 ”小路往床上坐了坐,好柔软呀,说道:“真好,比我家的舒服多了。 ”说着话,脱起衣服来。 成刚一愣,问道:“干什么呀?”小路眯着美目一笑,说道:“脱衣服呀。 我有个习惯,每次睡觉,都要脱光了睡。 不然的话,睡醒了也不解乏。 不如,咱们一块睡吧。 我保证,你不会吃亏的。 ”成刚连忙跳到地上,说道:“你随便吧,我失陪了。 ”就逃之夭夭了。 他来到客厅上时,小屋里传来了小路的笑声。 那笑声中分明带着嘲笑与挑衅。 成刚也不去理她。 他心说,等她休息好的,我再收拾她。 反正跟在她一起,我也不会吃亏。 坐了一路的车,成刚也累了。 他同时有些饿了。 他回到大屋,坐到大床上小憩一下,觉得应该向兰花报平安,就拨通了兰花那个村子的小卖店的电话。 兰花家并没有电话。 拨通之后,又过了一会儿,兰花才来接电话。 成刚说道:“我已经到了,一路平安。 ”兰花说道:“那就好,那就好,我正惦记着你呢。 ”成刚想了想,说道:“兰花呀,给你家安个电话吧,联系方便。 我在你家的时候,我都忘了。 ”兰花说道:“安电话要好多钱呢,有点犯不上了。 ”成刚说道:“不如这样。 你到县城去买个手机吧。 咱们也好联系,我每天都可以听到你的声音了。 我也真够粗心的了。 ”兰花沉吟着说:“我也没有什么业务,我拿手机是不是有点浪费呀?”成刚说:“怎么会呢?听我的 ,去买吧。 ”兰花这才答应一声。 兰花关心地说:“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喜欢吃什么就买什么吧,别自己做饭了。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是呀,我做的东西不如你呀。 只好去买了。 ”兰花又说道:“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如果寂寞了,就去找个女人乐乐吧。 不过要找个干净的女人,别传染上什么病呀。 ”她很会替男人着想,生怕他漫漫长夜难过。 成刚听得心潮澎湃,越发觉得兰花这个老婆真好。 她居然能这么大方,能替自己的男人想得那么周到。 这是多么让人感动的事儿呀。 娶了这样的老婆,夫复何求呀?成刚当然在嘴上同意了。 又跟兰花说了几句话,才挂断了。 打完电话,推开小屋门,推出一条缝,只见小路睡得正香,从被窝里露出一段身子。 一条白光光的胳膊伸到床外去,垂下来。 那丰腴的肩膀泛着光辉。 那一段乳沟及小部分球体更叫人口干舌燥。 成刚忍住诱惑,小心地进去,给她盖好被子,又出去了。 他平抚一下心跳,才回到大屋去休息。 他躺到床上时,也不时地怀念刚才香艳的一幕。 他知道,她是跑不了的。 她总会在自己的胯下呻吟与扭动的。 他相信二人有那个缘分。 小村春色(19) 2023年1月2日第十九章·老严敲门成刚睡醒,再到小屋门口一瞧,小路还在睡呢。 他感觉肚子叫了,又不愿意下厨,就到楼下去。 经过手机收费厅,觉得话费所剩无几,就去交了一百元。 可吃饭问题还得解决,他到附近的一家餐馆订了餐。 这家餐馆他是熟悉的,以前常到这里吃饭。 订完餐,嘱咐人家给送家去,然后就出来了。 走到人行路上,望着宽阔的水泥路,路上正有成群接队的车在跑,一辆挨一辆的,好象蚂蚁一般。 再看楼两边的楼房,高低参差,一望无际。 头上只有那么一条可怜的天。 人在建筑与车流的包围之下,还不如鸟儿自由呢。 成刚呼吸着空气,感觉空气中好象有什么臭味儿在呛鼻子。 这更使他怀念起兰花家的农村了。 那里才是原生态的环境呢。 那里才是一张没被涂抹过的白纸。 当他到一转弯,拐到通往自家楼区的路口时,一辆车停在自己的身后。 车门一开,一个声音叫道:“成公子,可算见到你了。 ”成刚回头一看,一辆黑色的轿车上下来一个老头,穿着深色的西装,有几分秃顶,但剩下的白发却梳得有形。 他有五十多岁了,但腰一点都不驼。 他向成刚走来。 成刚一见是他,就露出笑容,忙迎了上去,握住老头的手,说道:“江叔呀,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你一天忙得脚不沾地的。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父亲成子英的助手,他叫江叔的那一位,是父亲最倚重的兄弟。 江叔紧紧地抓住成刚的手,半天才放开。 他一脸的激动,说道:“成刚呀,我经过这里,正想去你家看看,你回来了没有。 你父亲一直惦记着你。 但他的个性你也知道,他不想打电话给你。 他从不想在你跟前表现出他的虚弱来。 ”成刚问道:“江叔,我爸的身体好点没有?我听说不太好呀。 ”江叔露出微笑,说道:“成刚呀,你不用担心了。 不过前几天真的把人吓坏了。 有一天他正在公司处理公务呢,突然间就晕倒了。 幸亏发现得早,不然的话,就不好说了。 ”成刚听了心情沉重,问道:“还是心脏病吗?”江叔点点头,说道:“对,就是心肌梗塞。 这病太可怕了,事先也没有什么征兆,说来就来,若是没人在跟前,人很快就完了。 你爸总算是福大命大呀。 如果他要是倒下去,我们这个公司真不知道怎么运行呢。 ”成刚说道:“那就希望我爸长命百岁了。 ”江叔说道:“你父亲不止一次说,人总要死的,那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只是他死了之后,这个公司怎么办呢?我说当然是交给你了。 他说,你是一个人材,但是只怕不肯回公司。 因为你的个性很强,不想依靠任何人。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我实在不愿意让人知道我是他的儿子。 别人如果有这么一位父亲,会感到很骄傲的。 因为我父亲是名人,可以借光的。 别人有这么一位父亲,就会放心的啃老。 这样的父亲实力雄厚,也经得起儿女啃的。 可我不想。 我不想当一个寄生虫。 毕竟靠自己的双手起家,那才是强者,那才是一个男人应该干的事儿。 ”江叔听了夸道:“好,这才是你父亲的儿子。 你这一点很象他的。 ”成刚问道:“他现在身体好多了吗?”江叔回答道:“是的。 在医院住了几天后,有朋友介绍一位老中医,看过之后,给他开了几副中药吃,吃过后状态恢复得差不多了。 目前已经上班了。 ”成刚听了长出一口气,说道:“那就好,我明天就去公司看他。 ”江叔嗯了两声,说道:“好哇,好哇,他要是知道,一定是很高兴的。 虽然他不怎么打电话给你,可我知道,他是很惦记你的。 他的两个儿子,他特别看中你。 他认为你是个可造之材。 你的兄弟嘛,有点太柔弱了一些。 ”成刚唉了一声,说:“我也不是个好孩子,给他打电话也不多。 对了,兰强现在怎么样?”他想起自己的小舅子来。 江叔介绍道:“这个小伙子为人直爽,手脚勤快,做事挺认真,虽没有什么文化,但挺爱学习的。 不错,大家都挺喜欢你。 目前,他在营销部,帮着卖房子呢。 这个月的成绩不错,还得到了五百元奖励呢。 ”成刚点头道:“好,这才象个人样儿。 这小子在家乡的时候,就喜欢惹事,打仗,还有赌钱。 以后,江叔你可得替我盯着点。 他一旦有什么不对路的地方,你要立刻通知我呀。 ”江叔满口答应,说道:“没问题,你家的事就是我的事。 ”成刚又说道:“我父亲对我的婚事一直不太满意。 他想像中儿子的婚姻不是这样子的。 ”江叔说道:“这个你也不要怪他。 他是从实际出发,希望你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姑娘当老婆。 他认为这样才能对你的事业跟前途有帮助。 虽然他不赞成你的婚事,但也没有强烈反对。 他毕竟还是很爱你的,不会因为这个事儿而打击你。 他是希望你得到幸福的。 幸好你家庭条件好,你也很有能力,并不缺钱。 只要你的妻子让你觉得人生快乐,那就够了。 ”成刚开心地笑着,说道:“是的,我现在挺幸福的。 ”江叔又说道:“昨天我到你家作客,你继母跟我说,她也有好些日子没看见你了。 她也很想见见你。 你也应该去看看他的。 虽然她不是你的亲妈,对你也不错。 ”一听‘继母’一词,成刚如受雷击,那件悔恨的事儿又涌上心头。 幸好他够冷静,努力镇定情绪,不使自己表现出来。 他嗯了两声,说道:“江叔,我知道了。 ”江叔看了看怀表,说道:“成刚呀,公司还有事儿,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明天上午你就去吧。 ”成刚答应一声,向江叔一挥手,说道:“慢走。 ”江叔也挥了挥手,上车去了。 望着那很快消失的车的背影,成刚心潮起伏。 他每次一想起那件痛心的事儿,都很自责,虽然那件事的发生不能全怪自己。 成刚回到家。 他前脚上楼,后脚饭菜就到了。 几个盘子摆在厨房的桌子上,还没有打开包装袋子,就已经闻到一股香气了。 打发走他们之后,成刚深吸一口气,心说,这菜炒得不错。 他心说,应该叫小路吃饭了。 他来到小屋门口,慢慢推开门,只见床上被子翻卷成凌乱的一堆,却不见人。 她原来已经醒了。 到哪里去了呢?卫生间开着门,没有动静,再到大屋看,也没有人影。 成刚再到房门口的皮垫上一瞧,小路的鞋也不见了。 鞋柜上的包也没有了。 成刚一惊,心说,她怎么走了呢?连个招呼都不打,太不够朋友了。 他长叹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小路呀,你怎么走了呢?外边坏人很多的,你要照顾好自己呀。 我不在身边,你要保护好自己。 ”说罢,望着窗外的天空发呆。 这时,从卫生间跑出一人,香风扑来。 成刚转头一瞧,正是小路。 小路两眼明亮,精神振奋,笑面如花。 那蓬松的秀发有几分乱,还没有整理。 这更使人觉得有一种慵懒之美。 小路一头扎进成刚的怀里,连连在成刚的两腮上亲了几下,说道:“成刚,我现在才知道你对我是真好,并不是只想玩玩,尝尝鲜就完事了。 你这个人好,是真的关心我。 ” 她说得很动情。 成刚在她的屁股连拍了几记,说道:“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象小孩子一样的顽皮呢?我还以为你走了,连个声都不知。 什么玩玩,什么尝鲜的,我何时玩过你,又何时尝什么鲜呐。 你可不要乱讲话,给我乱扣帽子呀。 ”小路嘻嘻一笑,象个单纯的小姑娘,说道:“我是逗你玩的嘛,想看看你有什么反应。 ”成刚说道:“刚才我看卫生间没有人呐,可是你却从那里跑出来了。 ”小路笑道:“我就猫在门后边了。 谁叫你不查查门后呢。 这是你自己粗心呐。 ”成刚笑道:“你还挺细心的,把鞋子和包都藏起来了。 ”小路得意地说:“不藏起来不是叫你给发现了吗?我岂不是白费劲儿了吗?”成刚拍了一下小路的屁股,说道:“真是调皮,快赶上我的小姨子了。 ”小路眨着美目,说道:“我听说你的小姨子也不错,长得好,歌唱得也好。 有机会认识一下她。 ”成刚问道:“你怎么知道她的情况呢?”小路说道:“我是听严玲玲说的。 别看我是她爸的女人,我跟她的关系倒也不坏。 ”一听她提起玲玲,成刚的心里就格登一下子。 玲玲也是她的女人,与他感情不错。 他们肉体接触并不多,可是很难忘的。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再也没有见过她。 他倒真有点想她了。 小路离开他的怀抱,说道:“你发什么呆呀,不是送餐来了吗?咱们吃吧。 在你家,我可不会客气的。 ”说着话,就拉着成刚奔厨房去了。 坐下之后,小路吃了几口就觉得没味儿,问道:“有酒吗?”成刚一笑,从一个柜子里抓出一个大肚长脖子瓶来。 成刚正要打开盖子,这时传来了敲门声。 成刚心说,这是谁呢?我家没有什么人来的。 犹豫之间,门被敲得更响了。 成刚大声问:“谁呀?我听到了。 ”说着话,走了过去。 门外一声声音叫道:“成刚,你小子快点开门。 ”一听这动静,成刚一愣,心说,这不是老严吗的声音吗?从猫眼一瞧,可不正是严虎林嘛,黄眼珠子瞪得溜圆,一脸的焦急跟凶相。 后边还跟着一铁塔般的大汉,正是老严的得意手下老马,跟成刚交过手的那一位。 成刚没有马上开门,叫道:“严虎林,你来我家干什么?我也没有请你来。 ”说着话,向小路使个眼色。 小路也听到老严的声音了,吓得脸色一变,几乎都不会走路了。 成刚一指卫生间,小路连忙小心地躲到卫生间的门后去。 成刚说道:“我凭什么给你开门呢?这是我的家。 ”老严怒火冲天,叫道:“成刚,我是来要人的。 快把人给我交出来。 ”成刚大吃一惊,心说,难道他知道小路在我这里吗?他怎么会知道呢?是谁把小路给出卖了。 这要是被他看到小路,我可有麻烦了。 那时免不了又要一场大战了。 可不开门不是事儿,成刚决定随机应变。 他打开门,老严跟老马就要进来。 成刚往门中间一站,说道:“这是我家,我没有叫你们进来。 ”老严伸长脖子往屋里张望着,叫道:“玲玲,爸爸来了,快点出来。 这回是爸爸错了,爸爸以后再不会骂你了。 ”成刚更是奇怪,说道 :“严虎林,你到底来找谁?”老严瞪着成刚,吼道:“自然是找玲玲了。 ”成刚听了疑惑,说道:“你找玲玲干嘛到我家来找?她不是在县城念书呐吗?”老严唉了一声,脸上现出痛苦涩,说道:“这个丫头,太不象话了。 昨天,她跟我吵了一架,我一生气,就骂了她两句。 她就跑了,临走时,还说她再也不回来了。 老问她干什么去,她说找成刚玩去。 以后都不理我了。 ”成刚暗自埋怨玲玲,不该随便在老严面前提自己的名字,那样会令他起疑心的。 成刚见他不是来找小路的,心里稍安,就说道:“严虎林,玲玲并没有来呀。 我也是刚刚回到省城的。 如果她跟我来了,我一定会让她出来跟你回去的。 ”老严又向里边瞧瞧,问道:“真的吗?”成刚回答道:“那自然是真的了。 我不会骗你的。 ”老严叫道:“我不信,你一定藏了我的女儿。 我要进去搜一搜。 ”说着话,他就要推成刚。 成刚喝道:“慢着,你想动武吗?我可是不怕的。 咱们也不是没有交过手。 这里是省城,我可不怕你。 ”老严想了想,说道:“可我怀疑她就藏在你的家里。 ”成刚看他那个架势,不让他搜一下屋子,他不会走的,就说道:“你想搜我的屋子,那不成。 你又不是警察。 这样吧,我给她打个电话,让她跟你说话。 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老严一想也行,就说道:“好吧,我看着你打电话。 我跟你说,我已经打多少电话了,她不是关机,就是不接。 ”成刚便拿起手机来,心说,玲玲你可别关机呀,你要是关了机,可就害苦了我了。 他一进屋搜查,小路就会暴露的。 那可不好玩了。 这么想着,他按起了号码。 一拨就通了,一通就有人接:“喂,是成大哥吗?”那声音透着一股兴奋劲儿。 成刚回答道:“是我。 玲玲呀,你爸撵到省城,到我家来了,说我窝藏了你。 你可得帮帮我呀。 ”玲玲说道:“我在县城呢,在我同学的家里。 哦,你把电话给我爸。 ”成刚就将手机递给老严。 老严拿起电话,说道:“玲玲,你在哪儿呢?没在省城吗?”玲玲说道:“老爸,我在县城呢,你跑省城干嘛去了?”老严嘿了一声,粗声粗气地说:“还不是为了找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吗?我到学校找你,没找到。 我一打听,才知道成刚回省城了。 我想你一定跟他跑了。 我就开车来了。 ”玲玲叹了口气,说道:“老爸,正想去省城玩呢。 你在那儿等我吧,咱们一起回来。 ”老严吼道:“玩什么玩,不行,不准来。 我现在就回家。 ”说着话,将手机交给成刚。 正要转身走,突然注视着成刚,问道:“成刚,我问你,你跟我女儿什么关系?有人可看见你跟我女儿一起吃饭了。 ”成刚爽朗地一笑,说道:“你女儿当我是朋友,我也一样当她是朋友。 ”老严脸色一沉,指着成刚的鼻子说道:“小子,你离女儿远点。 你要是敢对女儿怎么样,我就废了你。 ”瞪了成刚一会儿,就气哼哼地领着老马下楼了。 成刚瞅着他的在台阶上渐渐消失的背影,长出了一口气。 关好门,成刚说道:“他走了,你可以出来了。 ”小路这才从卫生间出来。 走路很慢,腿肚子发软。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我说小路呀,你这么怕他呀?”小路点点头,说道:“我平时不怎么怕他,可今天却很怕,生怕被他给抓住我跟你在一起。 ”说着话,她跑到阳台上,小心地俯视着下面。 眼看着老严的轿车消失了,小路才松了一口气。 成刚向她一招手,说道:“来,吃饭吧,小路。 ”小路坐下来,启开瓶子,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仰肚子,就是半杯。 然后说道:“感觉好多了。 ”成刚见此嘿嘿笑了,说道:“小路呀,你还没有跟人家通奸呢,就吓成这样。 这要是被老严在床上抓住,你还不吓死了。 ”小路浅浅地一笑,说道:“成刚呀,如果我真是被他在床上抓住,那也是跟你在一起。 你让他当了王八,他不会放过你的。 他要杀,也是先杀你。 ”说着话,给成刚和自己满上酒。 成刚说道:“我还没有让他当王八呢。 我有让他当王八的权利。 ”小路一笑,端起杯子,说道:“来,成刚,咱们好好喝一顿。 我很喜欢跟你在一起。 跟你在一起时,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成刚也端起杯,说:“我也喜欢跟你在一起。 你是一个让人喜欢让人着迷的姑娘。 如果我早点遇上你,我就娶你当老婆了。 ”小路听了格格一笑,滋地喝了一口,便放下了。 成刚也陪了一口,说道:“来吧,尝尝菜炒得怎么样。 ”小路便夹菜吃。 一吃之下,连连点头,说道:“到底是省城呀,炒的东西也不错,比县城可强得太多了。 ”成刚说道:“既然好吃,那就多吃点了。 ”说着话,往她的碗里夹了好几块肉。 小路笑道:“够了,够了,我已经有点发胖了,我还是少吃点吧。 ”成刚的 目光在她的脸上和胸上扫视着,说道:“我就喜欢胖一点的女人。 趴在上边不硌挺呀。 你想呀,如果女人瘦的话,一定会把男人给硌伤的。 ”最^.^新^.^地^.^址;YSFxS.oRg;小路横了他一眼,笑骂道:“真是下流,都能想到这上面。 ”成刚说道:“还不是跟你学的吗?你在客车上一个劲儿的跟我唠成人话题,弄得我脸都红了。 ”小路吃吃地笑,又喝了一口酒,脸色微红,非常娇艳,说道:“你还会脸红吗?我以为你的脸皮厚如城墙,刀都捅不透,不会脸红的。 ”成刚贪婪地瞅着他,说道:“怎么这时候变得害羞起来?跟十六岁的小姑娘似的。 ”小路解释道:“在客车上那么多人,我不怕你。 大庭广众之下,你不能把我怎么样。 可是现在是在你家,又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说吃亏就吃亏了,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成刚连忙说道:“有位朋友曾经说过,吃亏就是占便宜呀。 ”小路听了大笑,差点把刚进口中的菜给吐出来。 这时候,成刚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一看号是玲玲的。 成刚说道:“我接个电话。 ”说着话,拿关手机跑大屋去了。 电话一接通,玲玲就问:“我爸走了没有?”成刚回答道:“走了,幸好你说话了,不然的话,你老爸要象警察一样搜查我的家了。 在他看来,我把你给拐走了。 你爸也真厉害,居然能找到我的家。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找到的。 ”玲玲说道:“我虽然没有去省城,但是听说你回省城之后,我倒真想找你去。 我已经很想念你了。 我这几天睡觉都睡不好,都是因为你。 ”成刚怕她来,就说道:“你不用来找我的。 我是临时有事,就回来了。 呆几天,我还会返回去的。 那时候,你又能见到我了。 ”玲玲嗯了一声,说道:“可是我还是想去。 你这次不是没带着老婆回去嘛,我想陪你。 ”成刚一愣,问道:“你怎么知道的?”玲玲轻声笑道:“我可以打听兰雪呀。 她告诉我的。 ”成刚心说,兰雪这个丫头,嘴怎么这么严实呀,跟谁都说。 老严知道我的去向,肯定也是通过她了。 兰雪到底是小孩子,不知道防范别人呐。 回去之后,得好好教育她。 成刚问道:“你跟你爸为什么吵架呀?”玲玲回答道:“我跟我老爸说了,我不想上学了,我想下来当女老板。 我爸很生气,骂我没出息,太没有志气。 我一生气就跑了。 ”成刚严肃地说:“这就是你的不对呀。 你爸没有错,他骂得对。 现在这个世界是文化的世界,是能人的世界。 你不好好读书,只怕将来连饭都吃不上,更别提有什么出息了。 就算是要当老板,也得先念好书呀。 ”玲玲嗯了一声,说道:“成大哥,我知道了,我会接着上学的。 ”成刚夸道:“这才对嘛。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成刚才说声‘再见’,往饭桌走来了。 只见小路正对着他坏笑呢,笑得很艳丽,很有含意。 成刚坐下来,问道:“你笑什么呀?”小路媚眼一转,说道:“我来问你,你跟玲玲是什么关系?”成刚回答道:“我跟老严说的话,你不也听到了吗?我跟她是朋友关系。 ”小路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说道:“这话你骗别人还可以,骗不了我的。 玲玲近来跟我说话都不一样了,那表情,那语言,尤其是一提到你时,她的眼睛都放光了。 我又不是一个刚出道的孩子。 我还是能看些苗头的。 ”成刚瞅着面红如霞,神情生动的小路,说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呢?”小路嘻嘻一笑,说道:“什么也不说了,反正咱们心里都明白。 来,喝洒,喝酒了。 ”二人碰杯响亮,你来我往,尽情饮酒。 等到两杯酒下肚,他们都有点飘飘然了。 成刚见她娇艳欲滴,目光朦胧,带着几分醉意,就说道:“不能喝,就不要再喝了。 ”小路摇头,说道:“只要你想喝,我就陪着你。 ”说着话,她摸摸热乎乎的脸,然后将上衣的拉锁拉开。 里边可真干净,连个线衣或者背心都没有,只有一副黑色的胸罩。 那敞开的一条,使人只能望见一部分肌肤。 那油光细嫩的皮肤,以及一段乳沟,在黑胸罩的映衬下,令人垂涎三尺。 成刚咽了口口水,说道:“小路呀,你能不能把拉锁给拉上。 你这个样子,我还能吃好饭吗?”说着话,逼迫自己将目光转向一边,并夹了一口菜吃。 小路格格一笑,说道:“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那是你自己心里不干净,如果干净的话,你还怕什么?”成刚苦笑道:“我心里再干净,也受不了你的露肉呀。 你再这么下去,我会疯的。 ”小路得意地一笑,说道:“我这也是试试的定力。 你等会儿,还有更好的事儿呢。 ” 说着话,她走向了客厅。 成刚不知道她干什么,以为她又要去卫生间呢。 过了一会儿,小路笑道:“成刚,你再看看我。 ”成刚转头一看,眼珠子差点掉到地上,只见小路又脱衣服了。 这一回外衣全除,只剩下了一套黑色内衣了。 娇小的内衣里在青春而热情的女性身上,具有令人目瞪口呆的魅力。 尤其是小路那双大腿,更是不可多见的精品。 此时,她一腿直立,一腿抬起,与地平行,然后伸手轻轻摸着。 那美目向成刚一眯,成刚就觉得怀里象揣了小兔子一样,一跳一跳的。 他感觉自己的下边已经硬了。 因此,他也注意到小路的胯间,心说,小路那里边也一定跟她的脸蛋一样美吧。 人家说,女人的嘴大逼就大。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这么想着,成刚就看向她的嘴。 那只是抹了淡淡口红的嘴无论是形状,还是色泽都令人满意。 成刚一会儿看看她的嘴,一会儿看看她的下体,暗自分析着这两处的关系。 小路笑盈盈地走来,回到自己的座位处,端起酒杯,就把剩下的酒喝净。 然后给成刚看了看,说道:“我已经喝完了。 ”成刚没法子,也学样喝掉了。 小路夸道:“这才象个男子汉嘛。 ” 说着话,走了过来,拉着成刚的手,说道:“成刚,我现在这个样子好看不好看?”她也低头瞧着自己的身体。 成刚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摸来摸去’,说道:“那还用问吗?你没有看见我的反应吗?”他已经站了起来。 小路往他的下身一看,只见他的裆下已经支出一个可观的蒙古包了。 小路嘻嘻一笑,说道:“成刚呀,原来你跟别的男人没有什么不同呀。 ”说着话,伸手在那里一按,结果没按下去。 而那坚硬的特征使小路害怕,忙缩回手指。 那又羞又喜,又有些慌乱的样子,更叫人着迷。 成刚实在忍不住了,就将她搂在怀里。 伸过嘴去,亲吻着她的脸。 小路轻轻地推他,说道:“别亲我,一股酒味儿。 ”成刚照亲不误,说道:“难道你的身上没有酒味儿吗?”说着话,一口亲到她的嘴上。 小路哦了一声,身子都软了。 成刚双手抱着她的腰,使劲亲她的嘴。 那有点烟味与酒味儿的红唇,仍叫成刚怜爱。 她的唇好热,也好软。 成刚亲得兴起,轻咬起来。 真可谓狂吻蜜吻。 与此同时,一只手已经来到了屁股上。 在她的饱满的屁股肉上又抓又拍的。 小路哼哼着,想叫叫不出声来,惟有扭腰摆臀。 成刚还不满足,那手在屁股上徘徊了一阵后,就到屁股沟里摸索,象在寻宝一样。 那布片那么薄,手指几乎跟触在肌肤上相似。 成刚先是用手指作长距离的‘画线’,这已经叫让小路身子直颤了,更要命的是成刚对她的焦点部位作最细心的‘呵护’。 不太温柔的手指在她的方寸之地点击着,抠弄着,滑行着。 小路是一个青春的又懂风情的女子,她哪里受得了呢?她不但身体‘地震’了,而且还流出大量的骚水来,弄湿了成刚的手指。 成刚大乐,放开她的嘴,说道:“小路呀,你尿了。 ”小路的嘴一得到自由,便大口地喘着气,哼叫道:“成刚,你欺侮我。 我跟你没完。 ”说着话,她搂着成刚亲吻。 亲到嘴上时,主动将舌头伸了进去。 二人舌头缠在一起,直吻得昏天黑地,不依不饶。 与此同时,小路也去摸成刚的东西。 二人各展技巧,尽情地挑逗着对方。 终于成刚忍不住了。 推开小路,说道:“走,咱们战斗去。 ”小路娇喘着:“你现在的样子真可怕,我怕你了。 ”成刚嘿嘿地笑,说道:“一会儿,你爱死我了。 ”说着话,拉着小路进了客厅。 到了沙发前,他几把就将小路脱了个精光。 只见小路奶子不算大,倒挺圆溜,奶头暗红。 再看下边,那些绒毛已经将她的下体给挡住了。 此时,那些毛已经湿淋淋的了。 成刚很激动,也迅速地脱光了自己,瞅着小路的下边说:“小路呀,你的玩意真有个性,我喜欢。 ”说着话,将小路推倒,侧躺于沙发上。 成刚趴上去,双手握住小路的奶子,放肆地揉弄着,抓捏着。 小路美目半眯,呻吟着说:“成刚,你干我吧,我下边已经很痒了。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这就来了。 ”说着话,那根大枪顶着小路的胯间磨擦着,磨得小路骚水更多,屁股也跟着摆动,嘴里哦哦地叫着。 成刚听她叫得好听,说道:“小路,你的声音真好听,一会儿,你一定要多叫几声让我欣赏一下。 ”小路呻吟着说:“只要你把我弄舒服了,我什么都答应你。 ”成刚说声好,那大棒子对准洞口就是一插。 只听唧地一声,就进去半截。 别看成刚的家伙大,那小路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何况有骚水相助呢,因此进去并不算难。 小路被插得舒服,搂着成刚叫道:“好粗,好满呢。 ”双腿也肉紧得缠住成刚的腰。 成刚笑道:“好处都在后边呢,这只是个开头。 ” 说着话,再一挺屁股,全根而入。 那大龟头顶在花心上,花心似乎还在微颤呢。 小路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成刚,你的玩意真 好,难怪连玲玲都喜欢你呢。 ”成刚轻轻抽动,感受着艳福,说道:“小路呀,你别乱说话呀。 我跟玲玲没什么的。 ”小路哼道:“想瞒我,那不可能。 我可是有经验的人。 我已经看出来了,玲玲不是处女了。 再看她谈论你的那口气,我就知道,你肯定干过她了。 不然的话,她不然那么高兴。 现在的小姑娘太开放了。 ”成刚也不再否认,就说道:“我操她,没操你,你不舒服是吧?看我怎么操你的,一定操死你。 ”说着话,屁股耸动,肉棒大力抽插。 只听唧唧之声响起,却是两个玩意磨擦出的水声。 小路被插得相当舒服,一边扭动,一边浪叫道:“成刚呀,你真厉害呀。 你这哪里是人的玩意,是铁打的吧。 你要了我的命呀。 ”成刚笑道:“小路,好好享受吧。 你这样的女人,我看就想操。 今天我要操个痛快。 ”说着话,将肉棒全部拔了出来,故意不插。 小路撒娇道:“成刚,成刚,快点进去嘛。 里面痒死了。 ”这声音又软又嗲,尽显女人的骚态。 成刚哈哈笑,说道:“你要不说点好听的,我就不操了。 ”说着话,腰部扭动,肉棒子在她的下体乱动着,就是不进门。 小路无奈,说道:“你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 ”成刚嘿嘿笑,说道:“你就说我的逼好骚,好痒呀,只让成刚操。 ”小路这个时候哪还顾得上什么尊严与面子,哼叫道:“成刚,成刚,我的逼好骚,好痒,只让你操,你操我吧。 我喜欢让你操。 ”这声音,这语言,男人不疯狂才怪呢。 成刚兴奋极了,一挺屁股,一杆进洞,操得小路妈呀一声。 不等她做好准备,成刚加速,犹如急风骤雨般地干起来,干得小路浪叫不绝,四肢大开,那骚水把沙发流湿了一大片,并且还继续蔓延着。 成刚意气风发,干着美女小路,男人的虚荣心再次得到了满足。 一阵大干之后,成刚抱起小路,站在屋地上,让小路挂在自己身上。 小路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双臂缠在他的腰上。 成刚托着她的屁股,双方一起使劲儿,干得真欢。 粗气声,呻吟声,哼叫声,肉碰肉声,挤水声等等,混在一起。 成刚一边在地上走,一边干着小路。 小路也掀动着屁股,在成刚的手上颠动。 那根大肉棒一下一下地结实地顶着她,顶得她每个毛孔都开了。 小路脸色红晕,眸射春光,浪叫连声,动作卖力,尽显女性的风骚。 成刚来个马步蹲裆,微微弯腰,抱住小路的屁股,大力地撞击她,撞得小路啊啊地叫着,美目眯成一线,美不可言。 那骚水几乎都要流干了。 “好,好,顶死我了,要顶穿我了。 你真是男人,你是最厉害的男人。 我服你了。 ”小路忘怀地叫着。 虽然如此叫着,可她并没有泄身。 这也让成刚意外,想不到她的耐力如此之强,需要如此之高。 这样干了百十来下,成刚抱着她来到大屋,来到大床前。 小路双臂一松,便躺在床上了。 成刚的棒子还插在里边呢。 这时又奋起精神干起来。 只见那粗长的玩意在毛茸茸的小洞里出入着,那被带出的嫩肉好红呀。 从二人的结合处,又涌出好多的骚水来。 成刚再看到她的俏脸,以及颤动地奶子,更为冲动。 他将小路的大腿扛到肩膀,大力抽干。 那大腿在他的动作下一颤一颤的,屁股肉也一动一动的。 小路大叫道:“成刚,你这个坏男人,你干死我了。 我爱死你了。 ”成刚笑道:“你不会死的,你会长寿的。 你还得陪我睡觉呢。 ”说着话,又是大动。 那肉棒赶上活塞了。 再干了有上千下,小路才啊啊地叫着达到高潮了。 成刚又干了一百多下,才射了出来。 那一刻,真的好痛快。 高潮之后,她将成刚搂得紧紧的不放。 她不说一句话,因为这时候她舒服得象是棉花,根本说不出话来了。 室内静下来,只剩下二人越来越小的喘息声。 好戏有了结尾。 过了好久,成刚才从她的身上挣开。 他拿了枕头,二人并肩躺着说话。 成刚望着她曲线起伏的娇躯,再看那里,水还没有干呢。 他们挨得很近,将对方看得那么清楚。 成刚伸手在她的光滑肉体上摸着,说道:“你真是天生的尤物,男人一见了你,想当君子都当不成。 ”小路也摸着成刚身子,说道:“你说得不错,凡是见过我的男人,都说我不错。 我知道,他们的意思是说我脸蛋好,身体好,有魅力。 ”成刚笑道:“我不止是欣赏你的脸蛋和身子,也喜欢你的性格,更喜欢你的战斗力。 ”小路听了直笑,笑得奶子直颤,说道:“你可真会损人。 告诉你吧,我的战斗力你还没有见识过呢。 如果以后咱们有机会再干的话,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本事的。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难道你还能杀败我吗?”小路斜视他一眼,说道:“那可不一定呀,你可得有精神准备。 ”成刚不在乎地一笑,说道:“我的功夫也厉害着呢,刚才只是牛刀小试。 不信的话,一会儿咱们再战。 ”小路摇头道:“我可不战了,今天坐车累了。 今晚我要好好休息一下的。 ”她的头发已经乱 了。 她的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春意,让人心动。 成刚望着她心里很满足,说道:“小路呀,你的战斗力这么好,老严能满足你吗?”小路露出鄙夷的笑意,说道:“老严不行了,也就是程咬金的三斧头,三斧头一过,就跟面瓜似的了,总叫人失望。 我们多久都不干一次。 ”成刚笑道:“就那两下子,还养什么女人呐,还不如不养呢。 ”小路感慨道:“他养我,是他对我还有一点感情,并不是全为了肉体关系。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他要是知道你跟我这样了,你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小路一侧身,以小臂支头,说道:“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老严上哪里知道去。 倒是你呀,真有两下子呀,偷偷摸摸的就把他的宝贝女儿吃掉了,老严要是知道的话,非得跟你拼命不可。 ”成刚得意地说:“那是两厢情愿的事儿,怨不得我。 ”小路眯着美目瞧着成刚,说道:“成刚,我真想听听你跟玲玲的故事。 玲玲这么一个心高气傲的小美女怎么会看上你,并忍不住献身呢?她可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孩子呀。 ”成刚说道:“我也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男人呐。 ”小路说:“老实讲,你是怎么把玲玲弄上手的。 ”成刚搂住她,说道:“这有什么好说的?你能喜欢我,她为什么就不能呢?”小路柔声道:“那可不一样。 她是少女,我却不是了。 ”成刚轻声笑道:“在我看来都一样,都是有七情六欲的。 好了,不提她了。 你如果实在想知道的话,哪天我高兴了,我就会说给你的。 现在咱们睡吧。 ”小路一瞅外边,说道:“外边还亮着天呢。 ”成刚笑道:“谁说亮天就不能睡觉呢。 来,让我搂着你睡吧。 ”说着话,扯过一条被子,盖在二人身上。 次日饭后,穿戴整齐,拿好东西。 成刚说道:“小路呀,我得去看看我爸了。 你呢,一起出去吗?”小路说道:“我今天不出去了。 ”成刚奇怪,说道:“你不是很喜欢逛街吗?”小路微笑道:“我是喜欢逛街,可是我不想跟你一起出去逛。 ”成刚问道:“为什么呢?”小路回答道:“我不想给你带来麻烦呀。 ”成刚听了这话,受了感动。 他明白小路的意思。 在她看来,这里省城,是成刚的家。 这里认识他的人多,如果二人一起出去,被他的熟人儿看到了,肯定会有负面影响,万一传到兰花的耳朵里,就更加不妙了。 自己倒不怕什么,他怕成刚有麻烦。 成刚说道:“你考虑得很到位。 那你怎么办?自己出去吧。 ”小路说:“不了,我今天在家替你做家务好了。 ”成刚听了一笑,说道:“你做家务吗?”小路哼了一声,说道:“你这是小瞧人。 我什么不会呀?我不但会干家务,我还会做饭,炒菜,服侍男人等等。 ”成刚哈哈直笑,说:“对于最后一项,我一点都不怀疑。 至于前边,那就不知道了。 ”小路气鼓鼓地说:“好,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优点。 等你回来的时候,就什么都看到了。 ”成刚点点头,笑呵呵地下楼去了,心里还说,小路这样的女人是做家务的人吗?不太象。 就算是以前会,现在也一定忘了。 现在她可是老严的二奶呀,二奶是干什么的?就是享受物质生活的。 下了楼,来到大街上,跳上公交车,往父亲的公司而去。 一想到见父亲,就有点慌张。 他倒不是怕父亲,而是一种自责的心理在作怪。 他做了对不起父亲的事儿,自然不会全都忘了。 坐了好一阵子的车,他才下来了。 父亲的公司跟成刚那里隔着一个区呢。 当他来到公司的楼下时,那里的保安竟然不认识他。 那一点都不奇怪,他很少来这里的。 保安给老板打电话,说了成刚的名字。 老板说,快让他上来。 成刚上了楼,上到父亲办公室那一层。 一上来,就看到江叔在楼梯口站着呢。 成刚连忙靠近他。 江叔微笑道:“你父亲正等着你呢,快去吧。 我已经好久不看到他的心情那么好了。 ”成刚答应一声,缓缓地来到父亲的门前,轻轻推开门。 只见他父亲正在屋里踱步呢。 猛然看到他进来,他一下呆住了。 他张开双臂想要扑过来抱住,但还是忍住了。 成刚见父亲多了一些白发,心里发酸,说道:“爸,我来看你来了。 你不会怪我吧。 ”父亲一向严肃的脸上带着笑意,说道:“成刚,我怎么会不怪你呢?爸爸前几天都快死了,你也不来看一眼。 ”成刚解释道:“我最近出门了,没在省城,更不知道你病了。 ”父亲一指沙发,说道:“坐下说吧。 ”成刚便坐下了。 他父亲成子英也在挨着的沙发上坐下。 父子四目相望,都心潮起伏的。 成子英问道:“你最近都在干什么?一点都不清楚。 问过你们公司的老板,说你不在。 ”成刚便把自己到农村住的事儿说了。 父亲点了点头,说道:“只要你平安无事儿,我也就放心了。 ”成刚注意到,他父亲的脸上多了几条皱纹。 成 刚问道:“爸,咱家里怎么样?都还好吧?”父亲说:“都好。 你继母开了家服装公司,生意红火。 她有时还念叨你呢,说你也不去看我。 你弟弟也不错,学习努力,经常考第一。 ”成刚听到继母的事儿,心里跳得厉害。 他不敢跟父亲的目光相遇,就说道:“这很好呀,父亲再也没有什么烦心的了。 ”父亲说道:“怎么不烦呢?我这个病是好不了了,说不准哪一天就完蛋了。 我死了倒没有什么,人总要死的。 只是你继母还年轻,她怎么办?你弟弟还在念书,还没有成人。 最主要的是我的公司,我不在了,公司谁来掌舵呢?这可不是公家的,那可是我自己创造的。 我真怕呀。 我不想死。 ”成刚听得心里一沉,说道:“爸呀,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你的病末必就不能治好。 谈百年之后的事儿,末免太早了点。 ”父亲脸色凝重,一摆手,说道:“我的身体状况我知道的,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的。 ”说着话,他的目光直视着成刚,说道:“成刚,如果我死了,你回来接位,接着干我的事业怎么样?”这个问题早在意料之中,只是以前他的父亲从没有直接跟他这么说过。 成刚想了想,说道:“只怕我能力有限,坐不了那个位子。 ”父亲摇头,说道:“成刚,我知道你行的。 你是大学毕业,做事儿又勤快细心。 你会干得比我好的。 只是你肯回来吗?”他的目光含着一点凄凉。 再加上面色发黄,更令成刚难过。 他被一种亲情给感动了。 他的鼻子都有点酸,冲口而出:“只要父亲想这样,我没有什么不愿意的。 ”一听这话,成子英笑了,那是满意地笑。 小村春色(20) 2023年1月3日第二十章醇酒美人中午,成子英找了家饭馆,跟成刚单独进餐。 菜也很简单,只是家常的几样小菜。 他们坐在单间里,边吃叫谈,没有人打扰他们,他们可以自由的说话,而不必有什么顾虑。 成子英慈爱地望着成刚,说道:“孩子,你现在已经是一表人材了,可以担重任,干大事了。 我的事业后继有人,就算是以上死掉,我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了。 到时候你要好好照顾你继母跟弟弟呀。 他们也是你的亲人。 ”成刚劝道:“爸,你的年纪不算老,还可以活许多年的。 ”成子英叹了口气,说道:“我倒真想再干五十年,可是人总要死的。 你一定得答应我呀。 ”成刚见父亲严肃地瞅着自己,就说道:“爸呀,你就放心好了。 如果你有什么不测,我会回到公司,并善待继母跟弟弟,还有你的老部下的。 ”成子英嗯了一声,长出一口气,说道:“这样我就没有什么好挂念的了,安心工作,只等上帝将我带走。 ”成刚见气氛有点沉闷与凄凉,就说道:“父亲呀,咱们说点高兴的事吧。 你最近有什么好事,说来听听。 ”成子英想了想,说道:“高兴事呀,我这一天除了开会,就是检查工作,再跟是跟人谈判,处理业务。 还有什么高兴事呢?哦,对了,我想起来一件。 前两天,我经过彩票中心,去买了彩票。 ”成刚一听忍不住笑了,说道:“爸呀,人家缺钱想发财,才去买那玩意,难道你的钱还不够吗?”成子英也笑了笑,说道:“我的钱是花不完的花,可就是赌性不改。 我年轻的时候爱赌博,后来狠心戒掉了,可赌性还在。 我就去买了张彩票,那号码是我临时编的。 结果,我中了奖了。 ”成刚轻轻一拍桌子,惊呼道:“五百万?”成子英摆摆手,说道:“哪有那么容易的?五百万没中,倒中了一百多。 因为这是好事呀,晚上,我就把几个好朋友请去吃饭。 结果,我花了三百多。 这下可赔大了。 ”成刚笑道:“可不是嘛,还倒搭了。 ”成子英说道:“不过我很高兴,跟朋友们在一起喝点酒,谈谈心,再也不用说什么生意上的事儿,感觉真好。 ”成刚说道:“可不嘛,人生在世,是不能没有朋友的。 ”成子英嗯了一声,说道:“成刚,你也把你的好事说几件吧。 ”成刚回答道:“都是些平平淡淡的小事儿,没什么值得说的。 ”成子英问道:“兰花还没有怀上吗?我也该报孙子了吧?”老人自然会想到这个问题。 成刚微微一笑,说道:“目前还没有动静。 ”成刚感慨道:“我年纪大了,真想抛开一切,回家报孙子去,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 平常百姓的福气并没有降临到我的身上。 当初,我反对你娶一个农村姑娘。 我想你一定还在这件事上对我不满吧?”成刚诚实回答:“当初是不满,不过后来想通了。 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 ”成子英说道:“现在想想,你是对的。 我是为了你的前途着想,希望你能娶一个有钱有势的人家的女儿,那样干事业时,会少了很多的压力。 可以顺利多了。 不过我现在不这么想了。 人活着,还是得活得真实。 不要压抑自己,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人生也不过几十年,匆匆而过。 活着的时候就潇洒地活着,按照自己的意思,不然的话,就等于白活了,浪费了大好时光。 ”成刚听了吃惊,心说,父亲一向是刚强的,一向是以事业为重的。 什么时候都是从事业角度看问题,从不象一般人那样多愁伤感的,向来是强者形象,不肯认输的那种。 今天倒有些变了。 这是为什么呢?难道他真的老了不成?成刚说道:“爸呀,你的这些话我真爱听。 以前,你可没有跟我说过这种话。 这种腔调跟我的一样,可不象你的。 ”成子英淡淡一笑,说道:“成刚,以前咱们经常发生争执,发生矛盾。 我知道是什么原因,就因为咱们的思想观念差别很大。 你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活着,我是按照别人的要求活着。 所以,你比我活得好。 ”成刚安慰道:“也不能那么说。 你是个好的企业家,董事长,你的员工哪有不称赞的呢?”成子英说道:“也许我是一个好领导,可我不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忙于公司,忙于事业,没有顾上家,所以呀,你继母对我不满,你们兄弟俩也不大喜欢我。 ”成刚说:“爸呀,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 现在,我已经很能理解你了。 一个男人总是老婆孩子的,也干不成什么大事业的。 事业与家庭有时候是很难兼顾的。 我现在也工作了,我已经理解了你的难处。 ”成子英说道:“听了你的话,我真高兴呀。 哪天咱们一家人应该聚一下的。 咱们一家人好久都没有在一起吃顿团圆饭了。 ”成刚虽然不想见继母,还是答应一声:“好的。 ”成子英又说道:“抽空你去看一下你的继母吧,她很关心你的。 ”成刚心里格登一下子,说道:“我会的。 ”自从出了那个意外事件,他就怕见继母跟父亲。 不过现在父亲没有那么可怕了。 倒是继母,一想到见她,成刚觉得比见老虎还紧张呢。 那件事儿他不能原谅自己,虽说那件事的责任并不全在自己。 可她毕竟是自己的继母呀,不能碰的。 高高兴兴的吃完饭,成刚扶着父亲往外走。 司机正等在外边。 成子英一到外边,就推开成刚的手,并板起脸,恢复董事长的威严,但他还是温和地说:“成刚,你去哪里,我送你一程。 ”成刚想了想,说道:“爸,我想去看看兰强。 ”成子英答应一声,说道:“上车吧,离这儿有段距离呢。 ”成刚上了车,父子间就没有说什么话。 在人前,他的父亲是很少谈私事的。 他要维持一个强者的外在形象。 到地方之后,成刚说道:“爸,有空我再去看你。 ”成子英嗯了一声,深情地望着他,并没有说别的。 成刚下了车,注视着那车奔跑。 那车转眼间就消失在了远方,使成刚感觉一阵凄凉,又一阵失落。 这次的见面,他发现父亲变了好多。 以前,他们在一起说不上几句话,总要吵架的。 这就是成刚为什么不愿意在家住的原因之一。 也因了这个,他很少去见父亲,更不会到处眩耀自己是谁的儿子。 他以树立起自己的形象,不当大树下的小草。 他又想到父亲的嘱托,让自己继位。 按说自己应该高兴的。 父亲的财产不知道有多少呢。 他是地产大亨,挣钱不少,同时又涉及别的领域。 有人说他的资产有几千万,有人说上亿。 到底有多少,只有父亲自己知道了。 如果坐到那个位置上,就成了土皇帝了。 这是人人都想得到的位置,可是成刚说心里话,不太愿意去坐。 因为他不喜欢不劳而获,用自己的双手打下的江山才牛逼呢。 吃人家的饭,算什么东西呢。 然而父亲的条件,自己不能不应。 自己不能让他伤心。 如果自己不同意,他的这些资产,红火的事业谁来继承呢?继母嘛,没那个能力。 弟弟嘛,他还是学生,处于做梦年纪。 说来说去,也只有自己去继承了。 他作为一个大款继承人,没有表现出那种猫变老虎的兴奋劲儿,相反,还有点战战兢兢,惴惴不安呢。 他走进前边刚完工的一个楼区。 在售楼处的一个门里,他看到一身蓝色制服的兰强正站在一张桌子后,一张大图板之下,给客人们介绍这新楼的优点呢。 而他的那些老少同事在招待别的顾客。 成刚并没有凑上前,听不清兰强在说什么,只见他眉飞色舞的,闭嘴时候少,而对方是一个中年女士,被说得连连点头,不时还笑一笑。 可见,兰强的话是很有效果的。 最后,那女士主动跟兰强握手,说了句什么,乐得兰强眼睛都要笑没了。 那女士走的时候,兰强还送到门口。 他到门口时,才看到成刚。 他先是一惊,然后大喜,双手握住成刚的手,问道:“姐夫,你怎么来了?”成刚笑了笑,看了看屋里那好几十的客人,说道:“我才回来。 哦,你们的生意不错嘛。 ”兰强笑道:“可不是嘛,我们今天就卖了十几套房子,刚才那女的说要考虑考虑。 她自己要买五套呢。 我这个月收入一定不少。 ”成刚说道:“小子,那我先恭喜你一下了。 走,找个地方说话。 这里太闹了。 ”兰强答应一声,跟同事们打个招呼,就跟成刚走了出来。 成刚瞧瞧兰强,只见他标杆溜直的,相貌俊秀,笑容灿烂,还带着一点顽皮劲儿。 不过身上那脸上的俗气跟土气已经少很多了。 这令成刚心里很安慰。 成刚带兰强去了一家冷饮厅。 找了位置,要了东西,成刚就问道:“兰强,来城市工作,习惯吗?”兰强心情很好,两眼放光地说:“姐夫,我太喜欢这省城了。 跟这里一比,我们那疙瘩都成猪圈了。 根本没法比了。 我都想好了,以后就是在这里要饭,我也不回那个鬼地方了。 ” 成刚听了皱眉,说道:“这里有那么好吗?”兰强兴高采烈地喝了一口热奶,说道:“好哇,太他妈的好了。 想买啥有啥,想吃啥有啥,就是那女的吧,也比农村的强百倍。 长相不那么好的,穿戴得露一些,也比我们那里的受看。 ”成刚听了不由地一笑,说道:“原来你是喜欢上这里的娘们了。 这地方的娘们可风骚得很,你可不要乱搭个。 你好好在我爸的公司干活,干好了,挣钱多了,要什么样的娘们都有。 要记住,认真工作,不要惹事,不要赌钱,更不要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这地方的鸡可多,别去碰她们,以免后患无穷。 ”兰强一拍胸脯,说道:“姐夫呀,我兰强现在已经改好了,不会再赌钱,不会再打架,更不会去找鸡。 不过最近我看上了一个姑娘,他在我们楼区附近一个超市当服务员,跟我年纪差不多。 她对我好象也有意思。 我真想跟她搞对象。 ”成刚想了想,说道:“那你就不再想小路了吗?”兰强使劲叹了一口气,说道:“姐夫呀,我已经看开了。 小路是比很多城市姑娘都漂亮,更吸引我,可她是严霸天的女人,我根本挨不上边。 我想好了,不再对她瞎想了。 ”成刚心里一宽,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兰强,你能这么想,那就对了,这证明你比以前成熟了,象个大人了。 小路跟你确实不是一路人。 你走的是旱路,她走的是水路,根本走不到一块去。 这样很好。 你呢,如果真喜欢那个姑娘,就跟她处吧 ,只要她也喜欢你。 但不要因为搞对象耽误了工作。 ”兰强痛快地答应,说道:“姐夫,我都听你的。 你这次回来为了啥呀?我妈跟姐妹都好吗?”听他提起这些,成刚心里一暖,说道:“好,她们很好。 只要你在省城里好好混,就是对她们最大的关心,最好的回报了。 我这次回来,主要是给你大姐办工作的事。 ”然后成刚说了一些详情。 兰强一拍大腿,大声道:“那太好了。 大姐一旦转正了,再也没有啥愁事了。 要是再能到省城上班,那就更好了。 我就能常见到她了。 ”他乐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成刚看着他,象看着自己的兄弟一样,说道:“兰强呀,我还有事儿,就不跟你多说了。 你新上班,也得快回去。 ”说着话,掏出二百块钱,递给兰强,说道:“你还没有开资,先拿去花吧。 ”兰强一摆手,说道:“姐夫,我不要。 我出门时,我妈都说了,不让我拿你的钱花。 ”成刚塞给他,说道:“兰强呀,我给你的,你就拿着。 等你以后挣钱了,再还我就是了。 我给你钱,你妈也不知道。 我也不会说的。 ”兰强这才笑呵呵地收起钱,粗声粗气地说:“那我就揣着了。 等我开钱了,我会还你的。 ”成刚笑了笑,把帐算过后,就跟兰强离开了。 出了门,又对兰强嘱咐了一些必要的话,然后才跟他分开了。 瞅着他进了刚才那个小区,成刚心里很愉快。 他心说,他要是将来出息了,我更高兴。 他们一家人都会对我心存感激的。 如果兰强跟兰月换一下就好了。 若是出来打工的是兰月,那对我来说,更是天大的好事。 我对她追求的机会就更多了。 成刚不慌不忙地往家走,到了家跟前时,买了一些水果,才回到家里。 一进屋,只见家里的地上,玻璃,沙发,柜子等,都变得干干净净的,连一点浮尘都没有。 再看小路,正在厨房往桌子上拿碗呢。 成刚走过去,问道:“干嘛呢,小路。 ”他闻到了一股菜香味儿。 小路扎着围裙,象个家庭主妇。 她一指桌子,说道:“你自己看吧。 ”说着话,将桌子上的一块大布揭掉。 成刚一瞧,桌子上摆了四个菜,即蒜苔炒肉,鸡蛋炒韭菜,锅包肉,烧茄子。 成刚使劲儿吸了吸气,香气扑鼻,令人胃口大开。 成刚问道:“这菜是你炒的吗?”小路解下围裙,白了他一眼,说道:“那是当然了。 难道你会认为我从外边买回来的吗?”她俏脸微红,眼波流转,楚楚动人。 这令成刚心里一荡,不由地想起昨天的甜蜜好事。 成刚坐下来,说道:“我那可要尝尝你的手艺了。 ”小路在他的对面坐下来,说道:“炒得不好,将就吃吧。 ”她微笑着,望着自己喜欢的男人。 成刚拿起筷子,嘿嘿一笑,说道:“小路呀,我已经做好被伤害的准备。 ”小路一听,气鼓鼓地说:“狗嘴里吐出象牙呀。 ”说着话,伸长胳膊,在成刚的脑门上就来个脑瓜崩。 成刚抓住她的手,啧地亲了一下,说道:“小路呀,女人嘛,要温柔一点呀,不然的话,会嫁不出去的。 ”小路拽回手去,横了他一眼,哼道:“我早就不打算嫁了,一个人过多好呀,想抽烟,就抽烟,想喝酒,就喝酒。 想男人了,就找一个喜欢的来睡,就象你这样的。 ”成刚夹了一口菜,问道:“小路,照你这么说,喜欢的就睡,那你总共得有多少男人呐?我的娘哎,可怕。 ”他伸伸舌头,学着农民那个样儿。 小路抄起筷子,照成刚的脸上一摔。 成刚一歪头躲起。 小路双手叉脚,气哼哼地说:“成刚,你这个混蛋,你一天不损我,你就活不下去吗?我看上的男人,也只有两个。 一个是那个陈世美,一个就是你这个色狼。 我有几个男人,难道你不会自己算吗?气死我了。 ”她的胸脯一起一伏的,令成刚口干。 成刚连忙说:“跟你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呀?小心眼。 ”说着话,把菜吃到嘴里。 嚼了几口,就嘟囔着说:“好,好,这韭菜鸡蛋是最平常不过的了,可是要想炒好,炒得好既不生,又不烂,那可是功夫。 不错,合我口味儿。 ”小路这才转怒为喜,又指指别的盘子,说道:“再尝尝其它的。 ”成刚吃到好的了,就急忙再尝另三盘。 每尝一个后,都点头夸奖。 然后他说道:“小路呀,真是看不出来,你做菜这么内行呀。 我还以为你只会吃,不会做呢。 ”小路笑了几声之后,神情转为凝重,说道:“想当年,我为了讨好我那位心上人,就专门找人学过做菜,后来进了城打工,又在饭店干过,跟那里的厨师也学了几手。 以后不用干活了,我也一直没有扔。 ”最^.^新^.^地^.^址;YSFxS.oRg;成刚笑道:“我这么有口福呀。 冲你手艺这么好,你这个女人我要定了。 得了,以 后给我当小老婆吧。 ”小路不禁笑了,挑衅似地说:“小老婆,我不当了,要当咱就当大的。 你先甩了你老婆,我再嫁给你。 ”成刚不以为然,说道:“你不是愿意给我当小老婆吗?怎么现在又变了呢?”小路一脸的坏笑,说道:“我想来想去,当小老婆不合适。 那样我很吃亏的。 凭我小路的长相,年纪,本事,为啥要当小的呢?我要当大的。 ”成刚干笑了几声,拿起筷子大口吃菜,不理这个话题。 他可不会离婚。 他是个喜新不厌旧的人。 玩归玩,可不是为了玩而丢了家庭,失去兰花。 兰花那么好的老婆,可不能不要。 小路喂了一声,嗔道:“你急什么呀?饿死鬼托生的吗?我那儿还有酒呢。 ”说着话她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瓶五粮液来。 瓶子啌地往桌上一立,翘着嘴角瞅着成刚。 成刚仔细看了一会儿,又拿起瓶子观察,眨着眼睛,说道:“这是不是真货呀?我可听说了,现在许多的星级宾馆里也都是假货,还当真的卖给客人呢。 并不是想骗客人,因为连老板都没有喝到过真的。 ”小路一瞪眼,说道:“成刚,我小路会喝假酒吗?我才不是那种傻子呢。 这酒是县长送给老严的。 老严送我的。 你说县长送的酒能不是真的吗?”成刚嗯了两声,说道:“这么一说,倒应该是真的了。 ”说着话,找开包装,给自己和小路都倒满了一杯。 成刚连吸了几口气,赞叹道:“好香呀,好香呀,真不象假的。 ”小路见了成刚大闻特闻的样子,格格一笑,说道:“你这副样子就跟那警犬一样,真好玩。 ”成刚被骂,并不生气,伸长舌头,在杯口舔了一口酒,一边感受着,一边说道:“我要是警犬,那你不成了狗操的吗?”小路一听,连脖子都红了,又扔了筷子打他。 还是没打中。 对着美酒美人,成刚心情舒畅。 他拉过小路,抱在怀里。 小路坐在成刚的大腿上,感觉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的屁股。 原来那根东西已经翘起来了。 这令小路心里也痒痒的,娇媚地说:“成刚,快把你那条腿放下,不然的话,我还怎么坐呀。 ”成刚一听,哈哈笑了,笑得好色。 成刚说道:“你把它弄成这个样子子的,让它怎么放下来。 ”小路嘻嘻一笑,回头抓了一把,说道:“再不放下,我就割掉它,让你当太监。 ”成刚嘿嘿笑道:“你怎么能舍得呢?那样你 会痛苦一辈子的。 ”小路说道:“咱们喝酒吧。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喝完酒好办事儿,要玩个痛快。 ”小路摇头道:“喝完也不要办事儿。 ”成刚不解地问:“为什么呢?难道你来事儿了吗?”小路转了转眼珠,说道:“那倒没有。 只是我想把好事都留到晚上。 ”成刚问:“那咱们喝完酒干什么呢?”小路回答道:“自然是先休息一下,然后去逛夜市了。 白天怕遇到你的熟人儿,晚上我可就不怕了。 ”成刚笑了,说道:“等逛完回来,再使劲快活,对吧?”小路点点头,说道:“对,对极了。 来,咱们喝酒吧。 ”成刚答应一声,喝了一口酒在嘴里,然后朝小路嘴上亲去。 小路一笑,说道:“干什么?想占我的便宜。 ”成刚一笑,贴上她的唇,然后吐了进去。 小路咽了下去,说道:“成刚,你好坏呀,连这么孬的主意你都想得出来。 ”成刚嘿嘿笑,说道:“这样多有趣呀,既喝了酒,也调了情。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 小路夹了一口菜,给成刚吃了。 成刚催促道:“该你了。 ”小路便也含了一口酒在嘴,然后仰起脸,向成刚嘴上凑去。 当酒到了成刚嘴里之后,成刚咽下,还舔起她的舌头来。 小路立刻气喘了,但她还是推开成刚,并从他的怀里站起来,走到对面坐下,说道:“不好玩,不好玩。 这么一喝,我会控制不住的。 只怕喝不了三杯,我就得失身。 ”成刚笑道:“怕什么呀,反正又不是没有失身过。 ”这时,小路坐回原位,给二人都满上,说道:“来,咱们好好喝一下。 ”成刚没意见,小路端起杯,就是半下子。 成刚也喝了,然后说道:“你酒量不错,不知道把老严喝倒过多少回呀。 ”小路一摇头,说道:“你搞错了。 老严的酒量好得很。 他一次喝一斤酒没什么问题。 我哪敢跟她较量呀。 那不是自讨苦吃。 ”她喝了酒,脸上红扑扑的,非常娇艳。 成刚望着她,心里舒服。 其实他每次跟老婆兰花这样坐个对面时,也一样的好受,只是对面坐个不是老婆的女人更有新鲜感,也更有吸引力罢了。 小路环视一下厨房,目光回到桌子上,说道:“成刚,你总共领回过多少个女人,喝酒之后,又得手了几个?”她一脸的坏笑。 成刚一皱眉,说道:“小路,你干嘛总是把我想得那么坏呢?我干嘛总爱祸害女人呢?你看我象一个好色如命的男人吗?”小路吃吃笑着,说道:“你是不是一个好色如命的男人,我不知道。 可我知道,你干起那事来,简直不要命呀。 我都受不了你了。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什么凶猛的动物托生的。 ”成刚抬头一笑,说道:“难道你不喜欢吗?” 小路神秘地一笑,说道:“当然喜欢了。 男人如果跟棉花似的,白给我都不要。 ”成刚正想回敬她两句,这时她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小路拿起手机,也到大屋去接了。 她还关上了门,说话很小声。 成刚虽然竖起耳朵,也没听出来是什么内容。 过了好一会儿,小路才走了回来,脸上有一点不快。 成刚问道:“小路,有什么麻烦吗?是不是老严的电话?”小路往座位上一坐,说道:“不是他,是我在省城的亲戚。 她让我明天就到她家里去住。 她说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成刚问道:“她是谁呀?她怎么知道你来了呢?”小路回答道:“是我家的一个近亲。 我这次来之前给她打过电话的。 我已经答应她了,明天就到她家。 ”成刚有几分失望,说道:“你走了,我该怎么办呢?”小路嘻嘻一笑,说道:“你真的舍不得我吗?那么,我就跟她说,我跟我的相好在一起呢。 我不去了。 ”成刚指着她笑了,说道:“你可真能瞎扯呀,当心把你那位近亲给吓坏了。 ”小路认真地说:“我答应人家了,就一定要去的。 没有我,你不一样过日子吗?好了,咱们喝酒。 ”成刚哼了一声,也跟着喝着。 喝了没有多久,成刚的手机也有节奏地唱了起来。 成刚一看号,想了想,说道:“可能是我老婆来的。 ”说着话,也往大屋去说话了。 小路在他的身后笑骂:“妻管严,没出息。 ”成刚瞪了她一眼,就进了大屋。 电话接通之后,成刚问道:“是兰花吗?”那边传来兰花的声音:“刚哥是我呀。 我买了一个新手机。 我没敢买贵的,只买了一个三四百块钱的。 ”成刚唉了一声,说道:“你真会过日子呀。 不用那么节省的。 ”兰花说道:“挣钱不容易呀。 我不能乱花。 ”成刚问道:“这就是你的号码吗?”兰花嗯了一声,说道:“买手机的时候,随便选了一个。 也不知道是不是吉利。 ”成刚说道:“好的。 我把它储存下来。 咱们以后好联系。 ”兰花说道:“刚哥呀,这打电话给你,除了买手机这事儿之外,还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还得请你帮忙。 ”成刚笑道:“兰花,咱们是夫妻呀,有话你就直说,能办的事儿,我一定办。 家里又钱不够了吗?”兰花说:“不是的,不是的。 我有关我大姐的事儿。 ”成刚心一紧,问道:“你大姐又有什么事儿了?”兰花微笑道:“刚哥,你不要担心,没有发生什么事儿。 只是我大姐后天早上要去省城。 ”成刚哦了一声,非常意外,问道:“她来干什么?是来玩吗?”他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大喜。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在喜什么,难道她来到省城,自己就能为所欲为吗?自己好象并不是那种无耻之人。 兰花解释道:“她的师范学校的同学要到省城聚会。 那些同学多数都在省城工作,我姐相比之下就惨了点。 这回,她们的班长发起号召,要在省城聚会,要好好玩几天。 你也知道的,我家在省城没有什么亲戚,也只有你了。 大姐去省城之后,她说她想住在同学家里,或者旅店,可我不放心。 既然咱们家在省城,哪有让大姐不在咱家住的道理呢?”成刚心跳加快,连声说:“那是,那是了。 ”兰花又说:“我已经劝大姐了,她也同意住在咱们家了。 她在咱们家住,你可要好好照顾她呀。 尤其是晚上,别钻错了被窝。 ”说到这儿,兰花竟笑出了声。 成刚听了欢喜,说道:“兰花,我有那么笨吗?再说了,我还不想失身呢。 ”兰花格格笑,说道:“少扯蛋了。 我大姐还是姑娘家呢。 她在咱们家住时,你连过分的玩笑也不要开呀。 ” 成刚一本正经地说:“遵命,娘子。 ”兰花说道:“好了,不浪费你的电话费了。 ”成刚问道:“我离开你了,你想我不想?”兰花笑道:“老夫老妻的了,还有什么可想的呢?好了,就这样。 我大姐是后天凌晨的车,你到时去接她。 我也将咱们家的地址告诉给她了。 ”成刚痛快地答应道:“没问题,保证胜利完成任务。 ”打完电话,一转身,只见小路正靠在门框站着呢,一只手还端着酒杯。 一双媚眼正津津有味地瞅着成刚。 成刚笑道:“小路呀,偷听男人打电话,可不是好孩子呀。 ”小路媚媚地一笑,喝了一口酒,说道:“成刚呀,我可不是有意的呀。 我只是想听听,你老婆给你什么指示了。 ”成刚过去拉着她的手,拉回餐桌,坐下后说道:“你不都听到了吗?”小路点点头,说道:“我知道的,你的大姨姐要来你家了。 这可是好事呀,对你来说。 ”成刚问道:“什么意思?”小路笑道:“你又有取乐的美女了。 ” 成刚脸一沉,说道:“小路,不可乱讲呀。 ”小路格格娇笑,说道:“好了,就当我没有说好了。 咱们还是痛痛快快地喝酒吧。 晚上还要逛夜市呢。 那里有许多好东西等着看呢。 ”成刚补充道:“晚上还没洞房花烛夜呢。 那得攒足体力了。 那可是力气活呀。 ”小路笑骂道:“大色狼,喝你的酒吧。 ”说着话,举高杯子,跟成刚响亮地碰了一下。 这一次,他们只喝掉了半瓶,并没有放开量,因为晚上还有活儿干呢。 喝完酒之后,二人坐在沙发上说话,又打开了电视看。 他们说了很多,从人生到理想,从金钱到婚姻。 这些又加深了彼此的了解。 成刚问道:“小路,你到你亲戚家呆多久呢?”小路身子一歪,头枕在成刚的大腿上,说道:“我也不知道。 怎么的也得呆几天吧。 ”成刚说道:“咱们回去的时候还一起走吧。 ”小路想了想,说道:“那可不好说了。 也许那时候你身边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成刚一拍她的屁股,说道:“尽胡说。 ”到了夜幕降临时,二人收拾妥当,就拉着手一起出来了。 他们去逛夜市。 二人坐车,来到夜市。 只见大街两旁,小摊相连。 在汽灯的映照下,不知道绵延多长。 他们经营的内容很多,主要是吃、穿、玩等方面的。 这里的夜市可比县城的赶集不同。 如果说县城的赶集象毛毛雨,这里就是瓢泼大雨了。 这里的卖主跟买主都很多,国家人口多在这里就能看出大概来。 由于是夜晚,小路不再顾虑,挎着成刚的胳膊,信步而行。 她的脸上带着笑容,心里充满幸福感。 成刚微笑道:“小路呀,你靠我靠得好近呐,人家还以为你是我的老婆呢。 ”小路轻声一笑,甩了甩蓬松的秀发,说道:“我本来就是嘛,不然的话,怎么会跟你在一起呢。 ”成刚开心地一笑。 说话间,二人来到一个小书摊。 一张大塑料布上,摆满了书,各式各样的封皮令人眼花缭乱。 小路走过去,弯下腰,随意地翻著书。 屁股高高昂起,鼓崩崩的,非常诱人。 成刚轻轻拍一下她的屁股,说道:“别撅得这么高。 ”小路一笑,就蹲了下来。 很快,小路捡了一本,拿给成刚,悄声说道:“你看这本怎么样?是很色的。 在我网上看到过。 叫什么来着?这书名改了。 原名不是这个。 ”成刚翻了翻,一看目录,什么房东太太呀,初识玉慧呀,迷乱舞会呀等等。 成刚也低声道:“这的确是网上流行的色书,叫《少年阿宾》不过人物没什么个性和特色,跟一群发情的动物似的。 ”小路在成刚的耳边嘀咕道:“写那事儿写得可细了,每次一看,我就全身痒痒,总想着男人。 ”成刚哈哈笑,然后小声说:“是不是又淌水了。 ”小路哼了一声,在成刚的头上就拍了一下,用书打的。 然后小路将书买了下来,花了十块钱。 二人走了几步后,成刚问道:“小路,你买这玩意干什么?当心被警察叔叔看到。 ”小路嘻嘻一笑,说道:“闷的时候可以解闷。 警察叔叔不会管一位美女的性幻想的。 ”成刚听了哈哈一笑。 过了十几分钟,他们经过一家内衣店。 这店不是在夜市上,而是在道旁小摊的后边的楼房下。 小路领着成刚进去了。 只见店铺不大,墙上地上几乎全是内衣。 全在架子上挂着,空处还贴着醒目的广告,都是洋妞的图片,那发达的胸部几乎破衣而出。 小路转了一圈之后,挑了一套情趣内衣去试。 成刚对这个不感兴趣,就站在窗前往外望。 足足过了一个半个小时,小路才买了一套。 成刚自然会抢着付账了。 一算帐,二百多块。 成刚心说,这玩意也不过那么三个布片,价格够惊人的。 出了店,成刚问道:“怎么买这个玩意呢?你没有穿的了吗?”小路暧昧地一笑,说道:“我自然有穿的了。 我买这个,是为了你。 ”成刚问道:“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小路一手拎着内衣盒子,一手挎着成刚的胳膊,说道:“一会儿回到家,你就明白了。 ”成刚眨了眨眼睛,也不再问了。 回到家之后,小路让成刚先去做准备工作。 成刚便去大屋拉窗帘,铺被褥。 忙完之后,成刚往床上一歪,等着小路。 过了一会儿,小路出现在门口。 成刚哦了一声,睁大了眼睛。 原来小路穿了一套情趣内衣,一手掐腰,一手扶着门框,脸上是一副迷死人不负责的表情。 她的身材那么匀称,大腿那么完美。 尤其是在那一套黑色的内衣的衬托下,她平添了几分魅力。 那内衣真好,胸罩是镂空的,雕花的,透过格子露出的肌肤那么神秘。 尤其是奶头部分,似露非露,只让人感觉到颜色,却不太清楚,这更叫人想入非非。 再看那条裤衩,更有特点了。 绒毛从格子里冒出来,显得很调皮。 而在女性的洞口处,则布料更薄,隐约可见花瓣的色泽。 这种朦胧之态,更叫人销魂,更叫人有干的意思。 成刚看得坐了起来,瞪着她的禁区。 小路学着模特的步伐,一扭的一扭的走,走到中途,还来个飘逸的转身。 一手在腰,回眸微笑。 那大腿线条 是多么优美,屁股又是多么浑圆吷。 腿和臀连接完美,更具有惊心动魄的魅力。 成刚哪还忍得住呢?他嗖地跳起来,冲上前,将小路抱起来,然后往床上一扔。 小路双腿交叠,娇嗔道:“成刚,你好粗鲁呀,象一个强奸犯呐。 ”成刚一边脱着衣服,一边说道:“哪个男人遇到你,都会变成强奸犯的。 ”当他裤衩扔掉时,他的大棒子已挺得老高了。 上边的青筋根根突出,让小路芳心狂跳。 成刚欢呼道:“小路呀,你要把我迷死了。 我一定要好好操你,操你一宿,让你一辈子难忘。 ”说着话,成刚已经扑过去。 小路比较调皮,突然一滚,象球一样。 成刚扑了个空。 小路格格笑道:“可别把鸡巴硌断了。 ”成刚爬起来,拨弄一下威风凛凛的大棒子,使其摇头晃脑地动着。 他说道:“你看它呀,是多么喜欢你呀。 你很想洗澡了。 ”小路美目盯着大龟头,用手点了一点,说道:“洗什么澡呀,今晚俺的澡堂子不营业了。 ”成刚哈哈一笑,将小路推倒,然后,压了上去,从头发开始摸,也开始吻。 他的双唇激动地亲她的脸,亲她的脖子,亲得小路啊啊直叫,那是因为痒呀。 接着成刚又将舌头伸到小路的嘴里。 小路乖乖地吸吮着,神情那么陶醉。 等到成刚将舌头收回来时,她的舌头跟了过来。 两条舌头在口外纠缠着,特别热烈,象是爱的战斗。 与此同时,成刚的双手到了小路的胸脯上。 两只手象玩玩具一样揉搓着、推动着,还用大指按着小奶头。 小路受此刺激,鼻子都哼出声音来了。 腰也微微地扭动着。 接着,成刚的一只手往下滑,直滑到那洞口。 活跃的手指在美女的方寸之地工作着。 小路那受得了这个呀,啊啊啊地浪叫起来,高一声,低一声的,特别动听。 同时她的腰臀扭得更欢,双腿也胡乱地曲张着,乱蹬着。 那源源不断地淫水已将成刚的手指弄湿了。 成刚更加卖力地玩弄那里。 小路的下体一片狼藉。 稍后,成刚还将那湿淋淋的手指伸到小路的嘴边,说道:“小路呀,你浪起来了。 ”小路半眯着美目,扭动如蛇,哼道:“什么味儿呀?”成刚笑道:“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吗?”说着话,向她的嘴里伸去。 小路真的伸出香舌一舔,娇喘着说:“有点腥,还有点骚呀。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可不是嘛,女人嘛,都是骚的。 不骚那叫人嘛。 不骚哪有男人疼呀。 ”小路一把叫住成刚的棒子,哼叫道:“成刚,快点插进去吧,不要浪费时间呀。 时间宝贵。 ”成刚点头道:“对,对,对,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不过,好象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我才更有劲头地操你。 ”小路焦急地说:“什么条件呢?”成刚嘿嘿笑着,说道:“你还没有说点好听的哄我开心呐。 还有呀,我看你的嘴长得好看,我真想让你给舔舔棒子。 我想,那棒子插进去,我一定会舒服得要命的。 ”小路横了他一眼,不满地说:“成刚,你总是想着法地整我。 ”成刚的手指伸进她裤衩,一曲一曲地抠着,说道:“那你答应不答应呢?”小路说道:“如果你能把我干舒服了,我就给你舔。 ”成刚大乐,说道:“没问题,现在也执行第一个吧。 ”小路就娇声娇气地说:“成刚,快点来操我吧。 我下边都要痒死了。 操我,使劲操我,求求你了。 ”成刚被她的骚态弄得魂都没了。 他急忙将小路的内衣腿掉,然后挺着大枪,扑了上去。 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美好夜晚,成刚决定要狂欢一番。 这不是他的老婆,因此操起更有味道。 他相信,自己可以摆平她,让她痴迷。 于是,那张床又开始唱起歌来。 小村春色(21) 2023年1月4日第二十一章·口技表演成刚趴在小路的身上颠狂着,小路伊伊呀呀地叫着,好不爽快。 二人的玩意密切地合作着,借着充沛的骚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这响声使成刚更疯,小路更骚。 她恨不得那大棒子插到自己的心里去。 “小路,得劲儿吧?”成刚一边狂插着,一边抽空问。 由于在动作,声音不是那么稳定。 “啊,美得要冒泡了。 美得人象登了天堂。 ”小路以哼叫的语调描述着自己的真实感受。 与此同时,她的四肢又缠住了成刚,使她的小洞角度受到调节,好使肉棒插得更深一些。 成刚减速,改为不紧不慢,但每一下都是又重又狠,每一下都撞得小路发出啊地惊喜声。 小路扭腰摆臀地配合着成刚,眼神之朦胧,神情之陶醉,声音之淫荡,都使她成为最迷人的尤物。 在这种诱惑下,哪个男人会不尽心尽力,鞠躬尽瘁呢?谁都会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想法。 成刚象一台性能优良的打桩机一样,不停地干着谁都愿意干的工作。 这时候,他不只是获得了生理上的享受,也得到了精神上的快慰。 他在征服一位美女,而这位美女还是老严的女人。 自己把老严的女人的降服了,也就是征服了老严。 同时,他仿佛看到了老严戴绿帽子时的可笑模样。 他心说,老严,不是兄弟不是人,是你的二奶太迷人。 换了哪个男人,能够忍着不干她呢?除非那男人不是男人,是个太监。 足足干了有二十分钟,便换了个姿势。 这次,小路翻身了,她来到上边,做了把女骑士。 只见双手放到自己的膝盖上,利用腰力灵活地控制着自己的屁股,使小洞随意地吞吐着肉棒。 她的长发飘摇着,她的奶子跳着舞,她的小穴忙碌着,她的淫水流淌着,她的娇喘急促着。 她不象是被玩,而是在玩男人呢。 成刚被她的小穴夹得也大为爽快,一边配合着她的动作,一边欣赏着小路的浪态。 两只手在她的身上乱摸着,一会儿抚着腿,一会儿捏捏奶头。 每个动作,都令小路更为好受。 当成刚看到小路那多毛的小洞一张一缩,在肉棒地挤压下嫩肉时现时隐,淫水奔流的样子,更是充满了一个男人的骄傲。 他看小路,不只是上边长得好,下边也同样令人着迷。 只是多数男人见不到下边而已。 小路在干事方面挺内行的。 一会儿,她又身体后仰,双臂后撑,这样成刚就更清楚地看到了二人的结合处。 她的绒毛都湿了,她的小豆豆也突出来。 那粗壮的肉棒出出入入的,象一个大怪物。 成刚夸道:“小路,你挺会玩的。 我见过的女人中,数你厉害。 ”小路抬着下巴,用梦一般的声调说:“成刚,你这是骂我淫荡吧?你好烦人。 ”成刚连忙解释道:“哪有的事儿呀?我是在称赞你呢。 你是一个让男人疯狂的男人。 你没听人说嘛,女人出门要象贵妇,在家要象主妇,上了床要象荡妇。 你现在差不多都做到了。 简直是完美呀。 ”小路格格浪笑,笑得奶子直抖,说道:“成刚,你这么说,我好开心。 ”说着话,她又换了个姿势。 只见她连棒子都不吐出来,身子一转,就改为背对成刚了。 那肉棒仍在穴中泡着。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小路,你真有本事。 ”小路双手放在膝上,一边玩着棒子,一边回头媚笑,说道:“我只是想让你多高兴高兴嘛。 ”成刚一边盯着她的身子,一边应道:“你已经很让我高兴了,高兴得都想操死你。 ”只见小路的屁股起落着。 那结实而圆实的屁股崩得紧紧的,呈现出另一种形状。 两半屁股肉散发着柔和的光辉,那小菊花收缩着,小穴吞着肉棒,且不停地滑下淫水来。 成刚舒服,在享受眼福的同时,双手伸过去,尽情地摸着她。 那小路表现得特别兴奋,卖力地套动着,并且哼哼着,呻吟着,浪叫着,不时回头向成刚抛媚眼。 若不是成刚久经沙场,经验老到,险些被她给杀败了。 他在享受艳福的同时,也不忘了控制自己,因此,他仍然没有射出来。 等到小路的动作稍慢时,成刚就将她按倒,再度趴上去,狂抽猛插,当真如狂风大作,暴雨淋漓。 小路也尽力反抗着,屁股跟腰一起努力,使她很象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 成刚征服欲大增,再度将小路的双腿扛到肩上,铿锵有力地干着。 他望着多毛的小穴在自己肉棒的撞击下,不断变化的样子,心里真美。 他偶尔还将棒子抽出来,看看小路的玩意。 只见小穴已经变成圆洞了,还被淫水浸润着。 黑毛,粉肉,再加上白腿,圆屁股,那就是让人发狂的尤物,成刚再度感受到女人的魅力,小路的魅力。 他心说,不用说老严,就是自己吧,也愿意找这样的女人当二奶呀,而且是当一辈子的二奶。 有了这样的美女在身边,就是每天再累,压力再大,有她帮着消遣一下,就什么都解决了。 每当他受不了诱惑,一下子将肉棒插到底时,小路都会欣喜而娇嗔地叫道:“成刚,你要死了,插得那么重,那么深。 你想要我的命呀。 ”成刚笑道:“我是想让你欲死欲仙。 ”说着话,又是大力抽干。 一旦有空,就抚摸一下小路的大腿。 那美丽的大腿,让人百摸不厌。 成刚望着她漂亮的脸蛋,诱人的下体,再摸着她的大腿,真觉得人生美好,应该长命 百岁才是。 相比之下,小路毕竟体力弱些,二人干了有一个小时的时候,小路就受不了。 成刚便说道:“不能停的,我要操死你。 ”小路求饶道:“你不要干死我,我好好服侍你。 你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成刚再度说:“那你要给我舔鸡巴才行。 我真想看看。 ”小路虽然为难,但还是说:“好吧,好吧。 你放我一马,我什么都答应你好了。 ”于是,成刚猛干了几十下,小路就啊啊地叫着达到了高潮。 然后,成刚抽出那水淋淋的凶巴巴的玩意,往旁边一躺,等着小路服务。 小路喘了几口气之后,这才坐起来,要去找纸擦棒子。 成刚笑道:“用舌头舔干净就是了。 反正那上边都是你的水。 ”小路摇头道:“不好,不好,那股味儿不太好闻。 ”成刚哈哈一笑,摇动着肉棒,说道:“习惯了就好了。 ”小路望着淫水淋漓的肉棒,犹豫再三,说道:“好吧,看在你对我很好的份上,我也认了。 我就给你舔吧。 不过事先说明呀,我可没有给人舔过棒子。 舔得不好,你可别生气。 ”成刚笑了,说道:“只要你能舔,我就很高兴了。 来吧,舔浪费时间。 ”说着话,将双腿分得大开。 那棒子下的皱肉都水光闪闪的。 小路跪在男人胯下,先是捏住龟头,又伸过嘴,吐出粉色的舌头去舔。 她在棒身子舔了一下。 成刚喘一口气,说道:“好哇,继续吧。 ”小路觉得气味儿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差,就接着‘扫荡’。 她舔得很仔细,就连蛋蛋也舔了,还怜爱地放在嘴里用牙齿玩着。 成刚感觉新鲜,就说道:“小路,你真会玩,我好喜欢你。 ”小路哼道:“喜欢就娶我呀。 ”成刚嘻嘻笑,没说别的。 小路很快就将棒子舔干净,这时,她握住棒根,稳定龟头。 那舌头在龟头上一扫,成刚又兴奋地大叫一声,全身一抖,真的被人刺到兴奋神经上。 小路感觉好玩,就连连舔着,成刚就抖上不停。 小路还将龟头吞入嘴里套动,拨动,再用舌头玩。 这综合性的玩弄谁能受得了呢?小路说她是头一次舔男人棒子,可是看她舔得很熟练,一点不象生手。 难道说她是在骗人吗?只是这时候成刚已经没空询问了。 成刚坐起来,按着小路的头,生怕她放弃了。 小路也真有诚意,卖力地吮吸着,舔弄着。 没过一会儿,成刚就达到了高潮。 他大叫着发射。 小路想躲,但成刚按住她的头,结果那好大一泡精液都射入小路的嘴里。 小路的两腮都鼓起来了。 射完后,成刚粗喘着说:“小路,吃下去,吃下去。 ”小路推开成刚,直勾勾地望着成刚。 成刚的眼里充满了期待跟命令。 小路动了真情,就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咽完之后,小路瞪了他一眼,说道:“成刚,你这个王八蛋,你可真坏。 ”说着话,就光溜溜地跑出去漱口了。 而床上的成刚心满意足地躺下来,大口地喘着气,回想刚才小路舔棒子的淫态,在自己操弄下的浪态,心里多提多舒服了。 再回想她吃掉精液的样子,男人的心中充满了骄傲。 人生还有什么事儿比这个更舒服的吗?过了好一会儿,小路才返回来。 她光溜溜的样子特别好看。 头发晃悠着,奶子颤动着,双腿好亮丽。 她上了床躺在成刚旁边。 成刚扯过一条被子给二人盖上,微笑道:“小路呀,我发现你对我很重要。 如果没有你,我的人生一定会少了不少欢乐。 ”小路哼了哼,说道:“你这家伙够缺德的,射了我一嘴脏东西,还来哄我。 我才不信呢。 ”成刚将她搂在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跟香气,说道:“我说的是真话。 如果我现在是单身的话,我一定会娶你老婆的。 ”小路眨着美目,含笑地问:“真的?”成刚点点头。 小路嘻嘻一笑,说道:“我真的很喜欢你的甜言蜜语,也喜欢你的身体,跟干女人的能力。 ”成刚笑道:“喜欢就常干好了。 对了,我看你舔鸡巴并不陌生呀,这是什么回事?”小路神秘地一笑,说:“这是秘密,不让你知道。 睡觉了。 ”说着话,就将灯关了。 成刚虽是一团疑惑,这工夫也没有追问的耐性了。 他搂着小路,象搂着自己的老婆一样。 他知足地睡觉了。 次日早饭后,小路穿戴整齐,说道:“成刚呀,我得去我亲戚那里了。 不陪你了。 好在你也不孤单,你的大姨姐要来了。 你的老婆跟小姨子生得好,这个大姨姐也不会差到哪里的。 ”成刚板着脸,说道:“小路呀,你别往邪地方想。 这来的是我的大姨姐,并不是我老婆。 ”小路嘻嘻笑着,说道:“只要有本事,不怕她不上钩。 ”成刚听罢苦笑,说:“跟你真是说不通。 我想我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了。 ”小路装好东西,拿好皮包,说道:“什么都不必解释。 有了机会,好好把握吧。 不然的话,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成刚无奈地耸耸肩,说道:“看来在你的心里,我就跟那个西门庆一样了,只要是个女的,我都有兴趣。 ”小路笑着瞅着他,说道:“西门庆有什么不好的,那也是一个能人呐。 如今这个时 代,西门庆那样人物多得是,遍地都有呀。 ”成刚笑了笑,说道:“小路,说真的,你去你亲戚家呆几天呐?到时候咱们一起返回去好不好?”小路想了想,说:“我也说不清楚的。 到时候咱们再联系吧。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看来只好这样了。 ”小路笑道:“我看我还是走的好,如果我留在这儿不走,你的大姨姐来了,那可不是好事儿。 那时候你的家庭就要起内乱了。 从这个方面来说,我也应该走的。 我可不忍心给你带来麻烦。 ”成刚叹息道:“你对我可真好,处处为我考虑。 你再这么好下去,我准保会爱上你,并且会爱得死去活来的。 ”小路一笑,说道:“一夜夫妻百日恩嘛。 何况咱们还不只一夜吧。 ”成刚想了想,说:“她明天才来呢,你再住一夜吧。 ”小路抿嘴一笑,说道:“别那么贪嘛。 咱们在一起的日子还长着呢。 我要是天天跟你住,非得叫你给折腾死不可。 你那根鸡巴快把我给顶穿了。 我还是暂时离你远点得好。 等我忍不住时再回来找你。 ”成刚说道:“也许你今天晚上就忍不住了,就会返回来呢。 ”小路拍拍成刚的肩膀,说道:“那你就好好地等吧,本姑娘得走了。 我得说话算话,不能让我的亲戚苦等。 为人得讲信用。 ”成刚问道:“那咱们何时再见呢?”小路嫣然一笑,说道:“只要咱们彼此有心,随时都会见面的。 ”成刚由衷地说:“我不会忘了咱们在一起的快乐的。 ”小路一挤鼓眼睛,说道:“我也一样。 你趴在我身上,给我带来的那些感觉,我会记一辈子的。 我们女人比你们男人更有良心的。 你放心好了,咱们还会有好梦重温的时候的。 只要你心里有我。 ”成刚认真地说:“我自然心里有你这个人了。 ”小路点头道:“那很好。 我真的该走了。 记住呀,干别的女人的时候,也别把我给抛到脑后。 ”说罢,小路很潇洒地走了。 成刚跟出门,瞅着她迈着轻快的步子下楼了。 在她消失的一瞬间,小路还回头甜甜地笑着,还冲她一挥手。 当成刚茫然地举起手时,小路已经不见影了。 成刚默默地回到家里,回想跟小路间的好事儿,真犹如一场艳梦一般。 他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跟她亲热的机会。 他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的确不会将她忘掉的。 这么一个动人的尤物,谁会置之脑后呢?他不是没心没肺的家伙。 他在屋里慢慢地踱步。 他将小路跟自己亲密过的女性做了比较。 比玲玲与兰雪相比,小路是成熟的,妩媚的。 跟老婆兰花相比,她是狂野的,激情的。 她成熟得象桃子,热情得象火焰。 她并非是有脸蛋没大脑的蠢货。 她是一个有自己独立个性和思想的女性。 比如她对男人吧,一旦喜欢了,就敢于靠近。 象对成刚,既然喜欢他,就勇敢地跟他上床,并没有太多的顾忌。 明知道老严知道会坏事的,她也敢于偷情。 这样的女人胆量够大。 她明知道男人们不喜欢女人吸烟,她偏就吸了,也不管别人怎么看。 她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活着。 相比之下,玲玲跟兰雪就太孩子气了。 他试探着将小路跟兰月对比一下。 论相貌,自然是兰月优秀了,小路也不会逊色多少。 论性格,兰月是寡言少语,面冷孤僻的。 而小路是快人快语,满脸春风。 论气质,小路属于普通人的,在大街上随时可以找到一帮。 兰月自然胜出了,她的清冷和文静,雅致,绝非一般的百姓可比。 小路固然有魅力,但兰月更为吸引人。 何况小路已经是自己人,兰月则不是。 相比之下,兰月更为诱惑人了。 这次兰月到省城来,并且住在自己家,倒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 如果自己善加利用的话,定可以实现野心,采得花蜜。 只是对她这样一个出色的姑娘,若用什么卑鄙的手段,实在是有点亵渎了她。 在成刚的心中,兰月是一块美玉,真不想给她什么污点。 若是自己占有了她,而使她闷闷不乐,或者愤愤不平,害得她终生不快的话,那就坏了。 那可不是成刚想要的结果。 可是若不用点什么手段的话,那兰月会象兰花一样往我的怀里扑吗?这种可能性不大。 兰花跟跟兰月不同。 兰花是一个打工妹,她当时走投无路,需要一个结实的肩膀来靠。 成刚是最好的人选。 兰月就不同了,她是一位老师,有一定的文化。 她可以自食其力的。 没有男人依靠,她也可以活得不错。 让她投到自己怀里,除非自己没有老婆。 这歪路不能走,这正路又走不通。 成刚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他真想找个高人来指点一二。 他太想得到兰月了。 这不只是性欲的需要。 他还想长期的与她相守呢,还不想失去自己的家。 这种想法可谓为完美了。 而在现实中难以存在。 一个人在家,没有美女相伴,成刚就觉得时间好象都慢了下来。 小路在时,时间如流水,春宵苦短,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全是晚上,那就不用起床了。 现在小路走了,时间就变速了,由六档变为一档。 这么缓慢的光阴,成刚突然间感到茫然,不知道怎么打发才好了。 他不愿意出去逛街,也不想到风月场所找乐子。 他只想跟喜欢的女人在一起。 等到天黑以后,成刚站在窗前望了一会儿夜景。 城市的夜自然是灯光耀眼的,象是不夜城。 而不象兰花的家乡, 一到了晚上,黑乎乎的一片,真是夜晚,跟睡着了似的。 偶尔响起的狗叫声,也只能使空气更宁静。 城市的夜则不同。 白天是热闹的,喧嚷的,夜晚也不见得消停,好多的场所专门在晚上开业。 晚上是黄金时段。 晚上是人家的淘金期。 以往,成刚也跟同事们出去玩过,当时有点神魂颠倒,等到回家,等到酒醒,就会后悔极了。 深感那是堕落行为,不宜再去。 望了一会儿,成刚就给兰花打电话。 兰花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刚哥,我也正想给你打电话呢。 大姐已经收拾好东西了,明早就去了。 她对省城到底是不够熟悉。 你一定得去接站呢。 ”成刚抑止着急促的心跳,说道:“你就放心吧。 你的姐姐就好比是我的姐姐。 我还能让她吃亏吗?一切包在我身上。 ”心里却说,连晚上都可以包在我身上的。 兰花又说道:“这次姐姐去省城,会多呆几天的。 她难得去一回的,你要带她好好走走。 姐姐向来仔细,不舍得花钱的。 你可得陪好她。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没问题的。 你就瞧好吧。 我一定会让她乘兴而来,满意而归的。 让她高兴得都不想回去。 ”兰花轻声笑着,说道:“我就知道刚哥你一定能办好的。 还有呀,你见到兰强没有?他混得乍样?我妈还惦记着。 ”成刚回答道:“我见过他了。 他现在变成好孩子了。 我父亲看来对他是满意的。 有我当靠山,只要他好好干,不怕在城市站不住脚跟。 ”兰花长出一口气,说道:“要是这样,我们全家也都放心了。 ”成刚又问道:“家里这两天怎么样?有什么好事吗?”兰花回答道:“家里还是那么平静,一切都正常。 村子里倒是出了一件事,我想你一定感兴趣的。 ”成刚笑了笑,说:“那个小村子有什么事儿能让我感兴趣呢?莫非发现了什么宝藏,等着我去开发吗?”兰花笑骂道:“瞎扯蛋。 是关于谭校长的。 ”成刚没好气地说:“那家伙怎么了?难道说又用什么不光明的手段,找到了一位末婚妻吗?这个癞蛤蟆,他妈的。 ”兰花说道:“什么呀,谭校长出事了。 他被审查了。 ”成刚听了一惊,接着便笑了,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 他是自己找的,怨不得别人。 他干得坏事太多了,报应来了,早该来了。 ”兰花笑了几声,低声道:“我不在你身边,你一定很空虚吧?能不能忍住?”成刚 眼前立刻出现了小路的裸体跟媚笑,嘴上却说:“当然忍得住了,我是坐怀不乱嘛。 你呢,有没有想我呢?”兰花沉默数秒,然后才说:“我晚上更想你,身上跟着了火一样。 我好想你那根玩意插进来。 那玩意插进去的感觉真好,好象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她诚实地表达着,使成刚的身上都热起来,一下子就想到了兰月。 他心说,这个时候我最需要这个美女了。 次日六点钟,成刚就坐线车来到博物馆门前。 他怀着兴奋的心情来的,站在门前,左右张望着。 每天从那个县城那个时间开来的车都是停在博物馆门口的。 成刚心说,兰月地到来,是上天赐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我现在一个人,最需要一个美女相伴了。 大约七点多钟,那辆大客车终于在成刚的焦急盼望中到来了。 成刚强压着自己的兴奋劲儿,面带微笑,走向客车的门前。 眼看着上边的人鱼贯而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成刚紧盯着那个门,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下车的人。 随着下来的人一个个走远,成刚变得越发急躁了。 因为那么多人都不是。 成刚心说,难道她没有来吗?难道这个车不是那个县城来的车吗?他正要抬腿上去寻找,兰月就出现在门口了。 齐颈的短发,幽深的美目,文静而清冷的俏脸,穿一身合体的蓝色西装裙,拎一个圆柱形的皮兜子。 下车之时,目光很平静。 成刚大喜,马上喊道:“兰月,我在这里呢。 ”迎上前来。 最^.^新^.^地^.^址;YSFxS.oRg;兰月目光落到他的脸上,微微一笑,脚落到地面上,说道:“你不来也是可以的。 我不是头一次到省城来,不会迷路的。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兰月,你来到省城,那就是客,我应该尽点地主之谊的。 来,把兜子给我吧。 ”说着话一伸手。 兰月犹豫一下,说道:“还是我拎着吧。 ”成刚开玩笑地说:“莫非里边全是钱,由我拿着不放心吗?”兰月又是一笑,说道:“我又不是开银行的。 这里都是些常换的衣服。 ”成刚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扫了扫,说道:“那还是由我拎着吧。 ”说着话,也不管兰月同意与否,就将兜子拿到手里。 兰月见此,也就不反对了。 成刚说道:“走,到我家去吧。 ”兰月说道:“其实到你家去太麻烦了。 不如我去住旅馆吧。 那样方便一些。 ”成刚哎了一声,说道:“ 你这是说哪里话呀?到了省城,就是到了自己的家。 我是谁呀,我是你的妹夫呀,咱们都是自己人。 你为什么那么外道呢?难道你不想跟我好好交流一下吗?你太客气了。 ” 兰月的美目望着成刚,说道:“我自然不会反感跟你交流,只是不想冒那么大的危险。 ”成刚爽朗地一笑,说道:“看看你呀,都把我说成恐怖分子了。 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应该看得出来,我这人虽然好色,但对于女性还是很尊重的。 她们不想干的事儿,我也从来不逼着。 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兰花的。 她是最了解我的了。 ”兰月的目光又在成刚的脸上转了转,象是想从成刚的脸上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然后说道:“好吧,那就去你家。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呀。 ”成刚开心地笑了,说道:“这就对了。 你可以考验我一下的。 我可以经受住任何严峻的考验的。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这个人有多好的。 ”兰月说:“我本来也没有将你归入坏人之列。 ”成刚满意地笑了。 他环视一下周围,周围尽是楼群,几条路从楼间穿过,车流滚滚,人群不断,对面楼顶上镶嵌着的大圆表非常引人注目。 那硕大的表针告诉成刚,此时已经往八点钟去了。 成刚伸手拦住一辆的士,招呼着兰月上车。 二人坐在一排座上,成刚闻着兰月身上淡淡的香气,一会儿看看街景,一会儿瞅瞅兰月。 的士迅速而平稳地向前跑着,时而转一下弯,窗外的风景不时变换着。 成刚见兰月闭着嘴,嘴唇的线条起伏着,棱角鲜明。 再看她的胸脯,还是那么突出,那么丰满。 成刚回想起自己的双手曾在那里放肆的情景,不禁身上有点发热。 他知道此刻可不是非礼的时候,就强迫着自己将视线转向别处。 为了打破沉默,成刚说道:“兰月,对城市的感觉怎么样?”兰月沉吟一下,回答道:“讲文化,讲经济,讲物质生活,城市自然占着绝对的优势。 至于空气,大自然,山水方面确是劣势。 不客气地说,连我们老家都不如。 ”成刚就势问道:“那你喜欢这里不?”兰月望了望车外,淡淡地说:“说不清楚。 ”成刚笑道:“只要不反感就好了。 我真希望以后你可以到这里上班。 ”兰月听出了其中的含意,只是笑了笑,就没有再出声了。 在沉默之中,那的士离成刚的家越发的近了。 等到了成刚家路口时,成刚叫停。 付了车费后,跟兰月下了车。 成刚望着道边的饭店说:“兰月呀,你一定很饿了。 我领你去吃点东西吧。 这里也没有什么可口的,你就对付一口吧。 ”兰月皱了皱眉,说道:“不必了。 还是买点菜回去自己做吧。 去饭店不合适,费钱又不实惠。 还是回去自己吃得好。 ”成刚笑了,说道:“这当然好了。 只是我的手艺不精,做出来的东西只怕你会反胃的。 ”兰月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由我来做好了。 只是我的手艺也不行。 ”成刚听了高兴,说道:“好哇。 那我可就有口福了。 只是你长途而来,让你受累,我有点心里不安。 ”兰月直视着成刚,说道:“只要我在你家期间,你别让我心里不安就谢天谢地了。 ”成刚自然不是傻子了,其中的含意自然很明白,说道:“那你就一万个放心吧。 在我家里,我会让你有一种宾至如归的快感,并且不想回家。 ”兰月听罢忍不住笑了,说道:“但愿如此。 ”成刚望着她灿烂如花开的俏脸,说道:“真喜欢看你笑的样子。 你一笑起来,我好象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一听这话,兰月立刻不笑了,说:“走吧,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咱们快点去买菜了。 ”成刚连声说:“好哇,好哇,你做菜,我买菜。 我早上也没有吃饭呢。 ”附近就有一个小市场,虽然没有多大规模,但日常的蔬菜还是齐全的。 成刚与兰月穿梭其间,不到十分钟,就将东西买好了。 离开小市场,成刚领着兰月往里走。 等进了楼道,打开门,兰月往屋里一进,说道:“城市到底是城市跟我们那里区别真大。 ”成刚关好门,放下东西,说道:“寸有所长,尺有所短。 相比之下,我更喜欢你家那个小村子呢。 ”兰月换好拖鞋,说道:“既然你喜欢的话,不如以后搬到农村去吧。 ”成刚望着她笑道:“只要你在那里,我会毫不犹豫地搬回去的。 ”兰月一呆,避开成刚的热情的目光,说道:“你有兰花陪着就够了。 你已经很幸福了,何必不知足,自讨没趣呢?我有我的人生,我有我的活法。 我也不会单身一辈子,我也会找个人嫁了的。 你该明白我的意思的。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我明白,我明白的。 只是我没法控制自己的思想跟欲望。 我只是一个普通男人,有着普通男人的庸俗与粗俗。 ”兰月叹息一声,没说什么,便拎着蔬菜到往厨房去了。 成刚望着她,不禁想起了兰花。 在勤快方面,这对姐妹应该是相同的。 只是在她家的时候,倒没有见过兰月下厨房的。 也不知道她做的菜会是什么样子。 他心说,至少可以吃下去吧。 又一想,她既然敢表示做菜,那就不会 差到哪里的。 他注意着她,想过去帮忙。 兰月不肯,说道:“让我来吧,估计你也没有很少干这话儿。 ”成刚就到客厅坐着去了。 为了消除她的警惕,他拿了一本书,每看几行,就偷看她一眼。 他看她熟练地摘菜,洗菜,切菜,炒菜。 一看那个姿势,就是个内行。 不一会儿,就有菜香味儿传来。 不一会儿,四个菜完成。 她又把剩下的大米饭热上了。 她洗罢手,说道:“成刚,可以吃饭了。 ”成刚答应一声,与她对坐在桌上。 这使他想起小路来。 这两个画面是多么想像呀。 只是美女换人了。 成刚说了声谢谢,就挨个菜试了一下。 感觉好极了,水平之高,似乎在小路之上。 他暗自欢喜,真想不到兰月还有这一手呢。 兰月美目眨了眨,说道:“我做的菜还过得去吧?”成刚大口吃着,说道:“简直是厨师的作品呀。 兰月,你怎么会做得这么好呢?你学过厨师吗?”兰月嗯了一声,说道:“在我上中专的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我就出去打工。 在打工的时候,学了做菜。 ”成刚感慨道:“你家里条件不好,我是知道的。 你能完成学业,可真是不易呀。 换了一般人,就只好得辍学了。 幸好是你。 ”兰月淡淡地说:“那也没什么的。 人总要靠自己的。 ”成刚笑道:“来,你也吃呀。 你一路辛苦了。 ”兰月点了一下头,这才操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起来,那样子象是在品尝。 她的优雅而缓慢的样子,非常有风度,使成刚大饱眼福。 吃饭过程中,成刚跟兰月随便地说起来话来。 成刚说:“听说谭校长出事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兰月慢慢吃着东西,说道:“还不是他的贪污受贿的事犯了。 以前我只是听说他有不少事儿,现在我才完全相信一切都是真的了。 ”成刚点着头说道:“这也是他的报应。 他既然犯罪了,就得伏法。 也许他还以为是我使的坏呢。 我可没有把他的事公开了。 我说话算话。 ”兰月说道:“他现在被抓起来了,估计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成刚这时想起一件事来,问道:“你还没有告诉我,当初他是怎么给你拍的照片,又是怎么威胁你的呢?”兰月身子一震,又想起了那些不愉快的往事,说道:“我不想提那件事儿。 你不会怪我吧。 ”成刚笑了笑,说道:“我不会怪你的。 谁都有保护自己隐私的自由。 ”兰月说道:“谢谢你了。 难得你这么理解人。 ”成刚说道:“我一直都在尊重别人。 只是你一直不够了解我罢了。 ”兰月说:“我想我对你的了解已经有一大半了吧。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你来省城是为了参加同学聚会,对吧?”兰月吃了一口菜,说道:“是的。 ”成刚含笑望着她,一边品尝着她的菜,一边说道:“你不要怪我多嘴。 我作为你的亲人,是很关心你的。 我想问问,具体情形是怎么样的。 又有什么我可以帮你做的。 你有什么想法只管说好了。 ”兰月放下筷子,轻声说道:“也没有什么什么复杂的事儿,就是有几个当初的班干部想招集大家聚一下,回忆回忆当年的友情。 ”成刚提醒道:“人心隔肚皮,还是当心点好。 要知道,这世上的坏人不计其数。 我可不想你吃亏呀。 ”兰月点点头,说道:“我知道的。 我并不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我会小心的。 ”成刚再次强调道:“就算是同学,也不可不防的。 同学也可能是披着画皮的。 ”兰月淡淡一笑,说道:“没有你说得那么严重的。 ”成刚问道:“你们聚会都有什么活动呢?”兰月想了想,说道:“好象是照一天来玩。 白天去看风景,晚上去吃饭,然后再去跳舞吧。 ”成刚说道:“要不要我跟你去,当你的保镖。 ”兰月眨了几下眼,说道:“用不着吧。 我是去参加同学会,并不是去赴鸿门宴。 ”成刚注视着她,说道:“可我就是有点不放心你呀,总怕你受到什么伤害。 无论谁伤害你,他都是我的敌人。 ”兰月再次道谢,说道:“这次同学会我本不想参加的,只是如果不去的话,会让人非议的,人家会说你无情,说你没有人味儿。 我只好逼着自己来了。 实在不想来。 ”成刚不解地问:“为什么不想来呢?同学聚会都是正常的。 ”兰月面带思考状,说道:“我不想来是因为自己混得不好,既没有成为富翁,也没有成为干部,连一个正式的老师都不是。 这么惨,有点无颜见旧日的同学。 ”成刚回应道:“那倒也是呀,换了谁都会难过的。 不过你也不用悲观,你的事正在办理之中。 估计转正不成问题的。 你见了同学之后,可以多说一些大话,给自己挣面子。 反正用不了多久,很多的愿望都能实现的。 ”兰月摇头道:“你看我这个样子,象一个爱吹牛的人吗?我通常都是比较诚实的。 ”成刚说道:“诚实有时候是缺点呀。 你可不能太实了,太实了会吃亏的。 ”兰月嗯了一声,说道:“我不愿意参加同 学会的另一个原因是不想见到不想见到的人。 ”成刚哦了一声,也放下筷子,说道:“难道你当年还有什么仇人吗?如果有的话,你可以告诉我,我来替你出气。 ”兰月摆摆手,说道:“仇人倒是没有。 只是当年有几个同学追求过我。 我没有让他们如愿以偿。 ”成刚一听哈哈直笑,说道:“你的魅力当然会吸引不少男人了。 见见自己当年那些粉丝有什么不好的呢?那是一件乐事儿。 怎么你会不好意思见人呢?换了我,我会高高兴兴地跟他们见面的。 ”兰月叹口气,眉头微皱,说道:“你哪里知道我的苦处呀?”成刚夹了一口菜放嘴里,说:“那有什么苦处呀?换了我不知道会怎么得意呢。 ”兰月解释道:“当年追求我的几个人里,有一个同学最讨厌了,属于死缠烂打的。 我多次正式回绝,他都不死心。 后来,我那位死掉的男朋友跟他打了一仗,才把他打退了。 以后就不再缠我了。 ”成刚安慰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的。 怕他做甚。 对付这种人,我有办法的。 ”兰月忙问:“是什么办法呢?”她的眼里发出喜悦的光来。 成刚想了想,说道:“我看最好你带我去。 谁对你不利,由我来收拾他。 能用嘴收拾的,就用嘴。 不能用嘴的,就用拳头对付他。 估计你那些同学里边应该没有什么武术家的。 ”兰月失望地叹气,说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招呢。 同学会就是同学会,我不能带你去的。 我要是带你去了,人家会问你是我的什么人?这叫我怎么说呢?我说是妹夫,他们一定会笑话我的。 哪有带自己的妹夫参加同学会的。 那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成刚不以为然,问道:“难道他们就没有带家属去的吗?”兰月回答道:“有呀,当然有了。 我们说好,可以带自己的爱人和孩子去的。 没成家的,可以带对象去。 我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个人去了。 ”成刚问道:“你就没有想过带男朋友去吗?”兰月扫了他一眼,说道:“我倒是想呀,可我哪里来的男朋友呢?难道还要我找地方租一个带去不成?”说到这里,兰月都感到好笑。 成刚微笑道:“不如我客串一次你的男朋友吧。 我一定会给你长脸,让他们都高看你一看的。 ”兰月连连摇头,说道:“开什么玩笑呀。 你是我的妹夫,可不能那么干呐。 再说了,就算你客串一次,你能保证那个场合没有认识你的人吗?还有呀,就算是当时没有人认识,会有那多事的人回头会调查的。 那时真要暴露了,你说我多么可耻,你又多么下不来台呀。 ”成刚为难地说:“这可怎么办呢?难不成我现在就帮你介绍一下好的?我父亲可认识不少有头有脸的,不如咱们临时找一个替班?”兰月斥道:“真是乱弹琴呐。 我早就想好了,就这么一个人去。 ”成刚问道:“那人家问你为什么不成家,你该怎么回答呢?”兰月说:“那有什么难的?我就照直说好了。 我就说我还没有动婚呢,没碰到合适的。 ”成刚听罢直笑,说道:“这样的回答,人家肯定会发笑的。 这样说一点好效果都没有。 ”兰月问道:“那么依你之见,我该怎么回答才精彩呢?”成刚犹豫一会儿,才缓缓地说:“你应该这样说,你就说,见过的男人太多了,都平庸得象武大郎,没有一个能配得上你呢。 你相信好男人还在后边呢,你正在寻找呢。 他一定在不远处等着呢。 那个人一定是万里挑一的家伙。 ”兰月惊讶地说:“这有点太夸张了吧?”成刚一脸的认真,说道:“在那个场合要想有面子,就得多吹吹,多鼓鼓,不然的话,哪里会有趣呢?就好比小说一样,如果实打实地写,那还有什么意思呢?没有杜撰与夸张,谁还会看你的书呢?道理就是这个。 ”兰月直盯着成刚。 成刚问道:“怎么了?你难道不认识我吗?你这么直勾勾地瞅着我,我会以为你看上我了呢。 ”兰月脸一红,说道:“胡说八道。 我这么看你,是因为我突然觉得你很陌生。 我仿佛是头一次见到你,好象是第一次认识你这个人。 想不到你心里的算计这么多呀。 难怪兰花会嫁给你呢。 ”成刚连忙说:“兰月,你可别乱想呀。 兰花嫁给我,那是她爱上了我。 我可没有用什么手段的。 ”兰月说道:“你多心了。 我也相信兰花是真正爱你的。 只是我想,她对你的了解还不够深刻。 比如说,她会想到她一直深爱的男人会对她的姐姐表达爱情吗?她会相信她的男人有背叛之心吗?她太天真了,有点象一个孩子。 ”这种话自然是成刚不爱听的,但他也没有板起脸。 他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神秘的一面,即使是夫妻,也不可能把自己变成透明体给对方看。 我之所以那么干,是因为我对你真心喜欢。 我想你也能感觉得到。 ”兰月叹息着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你的好意我不能接受。 我可不想伤害自己的亲妹妹。 我想作为丈夫,你也不想拿刀往自己的妻子心上刺吧?”成刚苦笑两声,说道:“兰月呀,你的口才我也是头一次领教了。 ” 兰月微微一笑,说:“好了,咱们已经说了很多,还是吃饭吧。 有什么话,等吃饱了再说。 ”成刚嗯了一声,就甩开腮帮子继续吃东西了,而心里却在说,兰月果然是出色的美女,不仅仅是脸蛋吸引人。 她吸引人的地方还有许多。 我一定要好好地发现。 每一个发现,都是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