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我被美女儿媳包围了!》 糟糕!我被美女儿媳包围了(1) 作者:闷声发小财 2024年1月1日 字数:10,375字 这世上,也只有时间对人最公平,生老并死,概莫如是。 老陆想到几年前妻子去世的时候,拉着他的手,不停地说:「老陆老陆,要为自己活一天,要为自己活一天……。」 老陆想来,少年时期为了父母的嘱托,埋首书桌近三十年不敢懈怠;工作以后,为了事业家庭,亦不能有片刻放松;眼瞅着退休,先是两个儿子的婚事,再是妻子的病情,老陆不得不四处奔波,有些时候为了那五斗米,还得把自己坚持了几十年的底线一挪再挪。 儒家说六十而耳顺,老陆有时候觉得越来越市侩的自己,连别人称呼「陆教授」 都不那么顺耳了。 也许过了今天,就真的都是为自己活了吧。 老陆不知道为啥有些感伤起来,不单单今天是他退休的日子,也是从今天以后,他要面对的他不怎么熟悉的另一种人生。 「爸,你好了吗?。我进来咯。」 一阵清脆的女声把老陆拉回了现实。 来人是老陆的二儿媳姚菲菲。 这个高个子女孩儿在老陆看来多少有些古灵精怪,活泼好动的姚菲菲和老陆的二儿子陆程在美国留学是相识并且相恋,回国以后在一家时尚杂志做编辑,去年刚刚和陆程完婚。 听说院里要给公公办退休仪式,姚菲菲自告奋勇要给老陆安排一套惊艳所有人的行头。 老陆本来是想拒绝的,架不住大儿子儿媳妇赞同并且支持姚菲菲的想法,想着也是做子女的一片好意,也就同意了。 姚菲菲的眼光真的可以,西服上身以后老陆觉得无比的合适,以前只有妻子在世的时候才会给他挑到完全合身的衣服,老陆不禁暗暗称赞姚菲菲眼光的精准和毒辣。 「哇噢,爸爸今天帅呆了!。」 姚菲菲看到老陆的样子,忍不住称赞道,「就是领带歪了。」 老陆看了看镜子,的确有些歪,刚想动手调整,姚菲菲已经走到他身前,帮他按住了领子,重新调整了一下领带。 姚菲菲今天身穿一条黑色的蕾丝小礼服,原本个子就高挑的她,更显得苗条挺拔。 老陆眼光不经意地一转,正好落在姚菲菲胸口露出的一大块白皙和深深的乳沟上。 就这匆匆一瞥间,老陆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顶,吓得他赶快眼观鼻鼻观心,心里默背金刚经,直到把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翻来复去念了几遍,那气血上涌的情况才好转。 这时候姚菲菲也帮他重新弄好了领带,抬头却看到老陆脸色居然有些发红,她吐了吐舌头:「爸,是不是勒到了?。」 老陆心里长舒一口气,差点还以为会在儿媳妇面前失态,于是连忙说:「是,有点儿。」 说着又把领带稍微解开一点。 见姚菲菲似乎完全没有留意这件事,老陆这才放心,说道:「菲菲,谢谢你啊,还帮我挑衣服。」 姚菲菲笑道:「这是我们做儿女的应该的。」 老陆看了看镜子里还算意气风发的自己,没来由地想到了妻子:「哎,要是程程妈妈还在……。」 姚菲菲从没见过自己的婆婆,以为老陆是触景生情了,不由对老陆生出了一种可怜的感觉,她拉过老陆的一只手臂,说道:「爸,我婆婆要是还在,一定也会为你感到高兴的。但今天,你才是主角,要圆圆满满地和你的工作告别哦。」 毕竟是年纪不大的女孩子,言语间还是小孩子的词汇,老陆笑了笑:「走吧,别让其他人等着急了。」 姚菲菲嗯了一声,给老陆打开了房门。 老陆最后看了一下镜子几的自己,这次没有过多的思绪,转头离开了房间。 退休仪式无非是这样,领导回顾老陆的贡献,同事学生分享和老陆的点点滴滴,老陆感谢这个感谢那个,都好像是走流程。 唯独说到家人的时候,老陆看着刚孕育出新生命的大儿子一家,刚成婚的二儿子一家,又想到早早去世的妻子,经不住数度哽咽。 大儿子陆重,二儿子陆程,连带着两个儿媳妇也红了眼眶。 仪式结束以后,又是合影又是聚餐,回到家里已经是太阳落山的时候了。 陆重给老陆泡了杯茶,问道:「爸,你今天说得真好。」 陆程也附和道:「是的,老爸你今天的表现还真的超出我认知了。」 大儿媳妇蒋芸曾经是老陆的学生,后来在老陆所在的大学当助教,笑道:「你们都没上过爸的课,爸上课的时候可有意思了。」 姚菲菲抢过话头:「看吧看吧,儿子和老子就是天敌,哪能看出老子的好来。」 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陆重说道:「那今后呢,爸你退休了有其他的打算吗?。院里什么意思,返聘还是直接放你了?。」 见着儿女们眼光都看向自己,老陆说:「院里的意思是办公室给我留着,随时回去都可以,课上不上得无所谓,到时候挂名弄几个项目也可以。但我想过了,你们妈妈说得对,从今天起我要为自己活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打算彻底退下来之前,先出去旅游一趟,没目的地,走哪算哪儿。」 姚菲菲眼睛一亮:「说走就走的旅行吗?。爸还挺酷的。」 蒋芸也说:「出去转转也好的,而且随时可以走,不用等节假日人挤人。」 陆重说:「行啊,趁着年纪不大还能走走,哪里都去玩玩,就是没人陪着有些不放心。」 陆程说:「要不爸我陪你好了,我做展会哪里都去的,我要去哪儿你跟我一起去,就是我工作你游山玩水是不是有点不好意思。」 众人又是一阵笑。 老陆说:「行了,你们也别为我这个刚退休的老人家担心了。说是老人家,也就刚六十岁,还没到要你们担心的时候了。倒是你们,有工作,有家庭,老大芸芸还要带我大孙子,你们多操心操心自己吧。我话放这里,你们都大了,没事少来找我。」 陆重笑道:「爸,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来打扰你的,你要是想找个别女同事谈谈心什么的,我们双手赞成……。」 蒋芸没好气地打了自己老公手背一下,而一向没啥正经的陆程和姚菲菲夫妻俩已经歪讨论未来后妈得长什么样子了。 老陆看着热闹的儿女,原本沉甸甸的心里一下子放宽了。 老陆在外面旅游了一个多月,倒不是玩不动,实在是景色看多了以后觉得索然无味,更何况国内的景点现在越来越有同质化的趋势,这让老陆大呼失望,于是干脆买张机票回家。 这天老陆在家整理房间,发现还有以前不少的资料在学校。 本来只需要给同在一个单位的儿媳妇蒋芸打电话,但蒋芸还在产假里,老陆没好意思麻烦她,于是自己开车回学校拿。 回到了熟悉的学校,老陆觉得心情都开朗起来,一扫旅游中的烦闷,脚步也变得轻快。 老陆人还没到办公室,就听到楼道里传来一阵阵女人的谩骂声,听起来还是个熟人。 老陆连忙往前面跑去,但越走楼道里挤的人就越多,到办公室前的时候,几乎已经是挪不动脚步了。 老陆拉住一个年轻老师,对方一见是他,立刻堆满了笑:「陆教授回来了?。」 老陆说:「回来拿点东西。这是谁这么吵?。」 年轻老师脸上的笑越发多了,凑到老陆耳边说:「是老胡的老婆。老胡出轨被老婆发现了,这不官司打到院长书记这里了。」 老陆一惊,老同事老胡他当然熟悉,老胡比他略微小几岁,两人共事了多年。 老陆说:「老胡……。平时看着挺老实的……。」 年轻老师嘴角都咧到耳朵了:「老实个屁,勾搭结过婚的,在人家家里乱搞,被人家丈夫抓个现行……。」 正说话间,一个略微矮胖的身影一下窜了出来,见着老陆二话不说,连推带搡地两人进了老陆的办公室。 那人飞快地锁了门,这才抹了抹汗,瘫软在沙发上。 老陆一看不正是老胡么,仔细一打量脸上还带着伤,就是不知道是被人丈夫打的还是给自己老婆抓的。 老陆忍着笑:「老胡,说说吧,怎么了?。」 老胡一见到老友的表情,就明白了,当下干脆承认:「就是你知道的那啥呗。」 老陆问:「你告诉我你怎么想的,这么大岁数了,还犯这错误。」 老胡嘿嘿一笑:「有些错误,就是要在这个年龄……。」 接着老胡就倒豆子似的,把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 原来是老胡的老婆,连续做了两次乳腺癌手术,脾气跟身体一样,起了巨大的变化。 老胡一开始还忍着让着,到后来已经上升到,对老胡非打即骂的地步了。 老胡心里那个窝火,有天就去了一家酒吧,在酒吧里认识了一个女的。 老胡到底是正经名牌大学里的教授,对一般的女人有着莫大的吸引力,一来两去两个人就好上了。 有次就趁那女的老公出差,老胡和女的玩大了,干脆到那女的家去,结婚那女的老公提前回来,被抓个正着。 老胡想拿10万了事,那女的老公开口就是100万,两人几番争执,到后来让老胡的老婆知道了,这才有今天学校里这次闹剧。 听老胡讲完,老陆已经是惊讶得张大了嘴,老胡问他:「怎么,不信?。」 老陆说:「不是我不相信,老胡咱们同事这么多年,我咋没看出你身上有啥吸引女人的地方?。」 老胡白了他一眼:「老陆啊老陆,人退休了脑子也宕机了?。老脑筋早该换换了。你老胡就模狗样的,我就不信你心里没花花过?。」 老陆老实地说:「花花什么呀,我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 老胡掏出手机,没好气地说:「死脑筋就是死脑筋,一辈子做个老黄牛,难怪当不了领导。现在只要你有钱有地位,什么样的女人你搞不到?。」 说着把手机递给老陆,老陆接过手机,赫然看到一个女人抱着老胡半秃的脑袋啃的照片,他惊讶地抬起头,就看到老胡得意洋洋地说:「往后翻。」 老陆滑动手机屏幕,只看到屏幕上老胡身边一波波滴换着女人,有的甚至不能称为女人还只能叫做女孩子,一眼扫过去十来个总有的,从稚气未脱的少女到风尘味十足的熟女,老胡似乎是来者不拒,甚至其中有好几张照片里的人似乎都衣冠不整,而有的照片里的女人身上都不能说穿的衣服。 翻到最后,似乎是一个视频,老陆颤抖地着点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女人赤裸的后背,视频里老胡拿着手机,从背后进入了女人的身体,老胡一边撞着,女人一边扭动着发出呻吟,老陆就是在没有常识,都知道这女人岁数绝对不大。 视频的最后,老胡把手指伸进了女人的嘴里,让女人喊他爸爸,视频就在女人呻吟着喊爸爸的声音里结束了。 老胡拿回了手机,轻蔑地看了老陆一眼:「好看吧,把你那东西收起来。」 老陆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了。 老陆吸了口气:「这都是你……。」 老胡摆了摆手:「小意思小意思,你想看我还有。犯过错误以后,我才知道犯错误根本没什么代价。老陆我也不瞒你,这几年,和我有过一夜情的,几十个总归有的。也就是今天这个错误,我维持了好几年。」 老陆叹了口气:「老胡啊,你还真是深藏不漏。」 老胡说:「老陆,我知道你新里怎么想我,我无所谓,今天出这个事情,我也有过新理预期,无非是赔点钱,教授、补贴给我拿走,但是我有啥损失呢?。我一点损失也没有。但我想说,过去几年里,我享受的快乐,是你老陆这辈子享受不到的。你太太……。也这么久了,你就说你想没想过女人?。」 老陆脑袋里不知道怎么就想到里退休仪式那天,二儿媳妇姚菲菲给自已打领带的时候,熊口露出的春光,这似乎是他自妻子去世以后第一次有过主动的生理冲动,他有些惊慌地说:「我……。我没有……。」 老胡哼了一声:「骗骗我行的,骗自已有意思吗?。老陆,我不是劝你要像我一样出去乱搞,但是你刚退休,儿子都成家了,你今后怎么办?。你以后身体不行了,是儿子伺候你还是儿媳妇伺候你?。想开点,你老陆要模样有模样,要钱有项目,赶快给自已找一个吧,在你还能硬的起来的时候,享受享受做男人的快乐吧。」 老陆一时语塞,过了许久才说:「老胡啊,我今天才知道什么叫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走吧。」 老胡一听,脸上一阵发白,又看了一年多年的老友,留下一句「这下叫你装的」 就走了。 这天老陆在办公室里呆了很久,真正整理资料却没多久,他脑海里全是老胡手机里的那些照片和老胡对他说的话。 老陆开始认真地回想,自已有多久没碰过女人了,三年?。 五年?。 从妻子身体不好那年开始?。 仔细一算,老陆悲哀地发先自已从十五六年前没有碰过女人了,而且这几年,连正常的生理反应都要没有了。 外面的世界一天天地堕落,从歌颂爱情的纯洁到男盗女娼的先实,这中间到底便宜了多少个老胡这样的人?。 他们或多或少地掌握着一定的资源和权力,就利用这些资源和权力,诱少女下水拉少妇上床,把底层人民的血汗榨干换成名为欲望的乳白色液体,统统射到人民的女儿妻子身体里去,完事了还把这种事情当成一件自豪的事情分享给朋友听?。!。 久在象牙塔里的老陆原本觉得自已的世界是相对单纯的,直到老胡今天亲手揭开了世界的另一面,老陆才赫然发先,自已和老胡没有不同。 老胡只不过是出轨找女人,自已为了项目为了职称为了那些可笑的在老胡看来引以为傲的地位,何止一次出卖过灵魂?。 身处酱缸,又有多少概率能成白乌鸦呢?。 老陆苦笑着哀叹自已的虚伪与可悲,越发觉得老胡才是真正的通透人,起码和那些女人的风流都是真是发生过的对吗?。 老陆甚至突然生出一种想要和老胡道歉,然后向老胡询问到哪里去认识这么多女人的冲动。 自已说到底,还是和老胡是一路人啊。 那既然老胡能够搞到那么多秀色可餐的女人,那自已呢?。 老陆暗暗想着,肯定会比老胡受欢迎点吧。 出于做学问的严谨和工程师的态度,老陆快速地在新里为自已画出了一张swot图。 优势的一面:经济能力和社会地位,学识,脾气好……。 劣势的一面:年纪较大,身材方面没有明显吸引喷的地方,性功能还保留多少未知……。 机会:有大把的时间……。 挑战:没有接触女性的稳定渠道,一经1人发先社会地位可能不保……。 仔细地衡量过后,老陆觉得除非今天就要立刻发生关系,其他的一切都不是问题,只有一个前提条件:去哪里接触到陌生女性,还得是有机会上钩的?。 首先排除了学校,老陆可不想沦为另一个老胡,闹得满城风雨;接着排除夜总会等风月场所,老陆觉得虽然是接触女性,犯女性的层次不能太低。 这么看下来,结合效率来看,有老胡勾搭人妻的酒吧,还有就是时下受年轻人白领欢迎的夜店是个好去处。 既然有了明确的方向,老陆新里也就有了底。 他掏出手机,打开点评网站,仔细地做着查找和筛选工作,最后他发现了一家名为first的酒吧,在本地的夜店排行第一,而且离家还不远,完美契合了老陆的需求。 那就只要等到天黑了。 去酒吧前,老陆回了一趟家,想着晚上可能要办大事,特意换了一套行头。 对着衣柜里的衣服挑来挑去,老陆的目光停留在了姚菲菲给他准备的西装上,老陆决定相信姚菲菲。 出门前,老陆又把西装外套脱了,只穿里面的衬衣,还学着美国电影里那种猛男的样子,把袖管给卷起来。 衣服换好,老陆觉得自己夜摆四十多岁。 找到酒吧很简单,但是要进入酒吧却有些困难,因为老陆临了临了却打起了退堂鼓。 看着闪烁的霓虹灯和隐约可听到的劲爆的音乐,以及不断出来进去的青年男女,老陆生出了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但又不得不感慨当代青年女性衣着前卫行为大胆。 进还是不进,这成了摆在老陆面前最现实的问题。 这时候一辆大g停在了老陆车旁边,车上下来一个中年男性和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嬉笑间中年男人搂着两个女人就这么一步三摇地走进了酒吧。 老陆不再犹豫了,跟在那三人后面大步往里迈。 几乎是下一秒,老陆就要转身出门,不为别的,就是酒吧内部的音浪太高,让老陆的心脏一下子难以忍受,更别提混杂着香水酒精汗水以及其他各种味道的复杂气味。 老陆觉得这家店肯定给点评网站付广告费了,否则这么差的环境怎么会是排行第一。 可一想到老胡手机里的那些照片,老陆的内心就忍不住躁动起来,因为就是进来的这一小会儿,老陆已经看到有好几个颜值颇高的女孩子。 于是老陆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先到吧台点酒。 老陆曾经也是外派到活在留过学的,洋墨水喝得洋酒也喝得,他要了杯威士忌,先是一饮而尽,然后用手指轻扣桌面,服务员会意,又续上一杯。 一杯酒精下肚,老陆多少也适应了酒吧的环境,他环视了一下四周,大多是青年男女三五成群,喝酒作乐好不快活。 也有一些单着的男女,或是靠在椅子上,目光四处打量,或是盯着正在表演的舞台,一动不动。 不过大多还是年轻人,像老陆这个年纪的一个也没有。 舞台上的节目不断,红男绿女的狂欢也在继续,老陆耐心地搜寻着潜在的目标,直到他被一桌男女所吸引,因为他看到了其中一个1悉的身影。 「爸!。」 还没等老陆有什么反应,姚菲菲像是看到了新大陆一样,冲着老陆疯狂挥手。 虽然声音足够喧嚣,但这一声「爸」 还是引来就不少人的目光。 老陆顿觉尴尬,正想扭过头去,没成想姚菲菲已经冲了过来。 哪怕是昏暗的环境里,老陆都看得出儿媳妇没少喝酒,脸上红扑扑的。 「爸,你怎么在这儿?。」 姚菲菲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问道。 「我……。我……。我约朋友。」 其实此刻老陆才是那个心虚的人,只能编一个很烂的借口。 「人来了吗?。」 姚菲菲问。 「还没有。」 姚菲菲咯咯一笑:「没来的话先到我们这桌玩吧,我们公司同事聚会。」 老陆连忙摆手:「不了不了,你们玩你们玩,我先回去了。」 姚菲菲却一把拉住老陆的胳膊,说道:「没事儿的,我们同事都玩的开的,要知道你是我公公,都要说你是个酷老头呢。」 老陆被姚菲菲连拉带拽来到了他们那桌,老陆看了下都是青年男女,而且一个个都打扮时髦,一看就是混同一个圈子的。 「菲菲,这是……。」 说话的是桌子靠里的一个女人,看上去有些年纪。 「露姐,这我公公。xx大学的教授哦。」 姚菲菲一脸骄傲地说,顿时这桌上的人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那个被称为露姐的女人也是一脸吃惊,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笑道:「叔叔……。您这是替儿子查岗来了?。」 众人哄堂大笑。 老陆被搞红了脸,一时半会说不出话,倒是姚菲菲一脸无所谓,拉着老陆坐到了她旁边,然后对露姐说道:「我爸才不是来查岗的,对吧,再说了教授也是有私人空间的,泡个夜店怎么了?。」 露姐一摊手:「ok,菲菲你说得都对。叔叔那您快帮帮菲菲,她今天点子背,老是被罚酒。」 姚菲菲听完,朝着老陆嘟起了嘴:「就是就是,我今天杯他们灌了好多,喝不下了都。爸最好了,快帮帮我。」 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怎样,姚菲菲抱着老陆的一只肩膀就是不肯放手,老陆明显感到自己的手臂好几次碰到了姚菲菲的熊部。 还挺大的。 这是老陆的第一印象。 看着姚菲菲醉酒的模样,老陆虽然心里有些不开心,但还是说:「各位都是菲菲的同事,菲菲看样子是喝不下了,我替菲菲喝。」 说完打开瓶啤酒,一饮而尽,引得众人纷纷鼓掌,起哄说再来一个。 姚菲菲拉了拉老陆,他到底是她丈夫的父亲,不是她姚菲菲的亲爹,今天在夜店被抓包已经很尴尬了,又被发现私下聚会喝这么多,现在好像又要被起哄喝酒,万一有点什么事情,还真叫她有些吃不了兜着走,说道:「爸,别理他们,我等下叫车送你回去。」 老陆看着儿媳妇因为醉酒,一双明亮的眸子早就是雾气迷蒙,原本白皙的皮肤因为酒精的原因呈现出一种诱人的酡红色,一丝奇怪的感觉在两人的对视中产生,老陆禁不住吞了口口水,对姚菲菲说道:「别担心,爸爸以前出去谈项目的时候,喝的都是白酒。」 说完又开了一瓶,旋风般地喝下。 这次不光是姚菲菲,所有人的目光都亮了起来。 这群爱玩闹的人也不顾你是她公公他是她同事,纷纷上前敬酒。 老陆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架势,竟是吓退了几个小青年。 最后还是露姐发了话,说不能再这么喝了。 老陆这才坐到座位上,忍不住打了个酒嗝,一脸尴尬地看向了姚菲菲。 姚菲菲还处于震惊状态,她认识老陆的时间不算久,嫁过来之前和陆程的交谈中,只知道老陆是个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 真正接触以后发现的确如此,而且比陆程说的还要温和,而且无论是办婚礼这个事情还是日常的相处,姚菲菲只觉得这个公公一没架子,二好说话,第三对自己还有儿女们都是尽可能的包容,和她交谈连声音音量高一点都没有过,无论是自己还是父母,私底下谈到老陆都是竖大拇指,都说姚菲菲嫁到了一个好人家。 她万没想到,老陆真的会因为自己的一句玩笑为他挡这么多的酒,而且眉头都没皱下。 「爸,你还好吗?。要吃点水果吗。」 姚菲菲拿了快西瓜给老陆,老陆吃的时候嘴唇不小心碰到了姚菲菲的手指,只觉得入口的西瓜分外甜。 「没事儿,现在应酬少多了。」 老陆假装轻松地说道,其实一轮酒下来,他多少有点头晕。 「还好也不喝了哦。」 姚菲菲的语气有点像哄小孩,眼神交流间,老陆只觉得她投过来的目光有些特殊的含义。 让他忍不住吞口水的含义正好这个时候,酒吧的舞台表演结束,工作人员把舞台打开变成了开放式的舞池。 劲爆的dj下场,换成了爵士乐队。 老陆转移了目光,问:「这是什么?。」 姚菲菲也好像是身体过电一样,连忙说道:「马上是爵士表演,客人可以去下面跳舞的。」 老陆哦了一声。 随着慵懒的爵士乐响起,原本原先的酒吧变得暧昧起来,姚菲菲这桌人因为有老陆在场多少有些矜持,其他桌上有年轻的少男少女已经亲在一起了。 姚菲菲问老陆:「爸,能陪我跳支舞吗?。」 老陆一愣,他惊讶于为什么儿媳妇会提这个要求,他本该一口拒绝,但是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姚菲菲跟露姐说了一声,然后带着老陆到了舞池里。 老陆只觉脚下没力,但依然强打精神站定,问姚菲菲:「要怎么跳。」 姚菲菲不说话,只是拉起老陆的左手搭在自己腰上,右手签起老陆的手,十指相扣,她踮起脚尖,在老陆耳边说:「随便跳,但手不可以乱动哟。」 老陆一阵天旋地转,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情景,以及对面站着的人还有对面站着的那人的身份已经让老陆的大脑没有办法思考了。 他只知道,当手放在姚菲菲腰上的那一刹那,一种久违了的,叫做男人的感觉回来了。 这种感觉不同于看老胡小视频时的「硬」,而是一种侵略性更强的,夹杂着名为不伦的诱导因子的,混合着赤裸裸的征服欲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老陆彷佛重新回到了刚工作时候的场景,他年纪轻轻,就独挑大梁,教书育人的同时完成了多个项目的公关,更不用说一连生了两个儿子……。 那是一种人生赢家的感觉。 只是这种感觉,在日复一日的工作生活琐碎甚至心怀鬼胎的扯皮谩骂斗争中消散了他是陆重陆程的爸爸,是陆老师,是陆教授,是老陆,但唯独不是曾经那个名为陆千里的男人。 而陆千里,今天又回来了。 陆千里紧紧握着姚菲菲的手,眼神全在脚下,深怕不小心踩到里姚菲菲。 姚菲菲只觉得自己在牵起公公手的那一刹那,眼前的人彻底变了,从他鼻子里喷出了炽热的温度,她感觉得得但他的手上温度在上升,紧扣的十指涔出了汗水,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步伐,深怕因为她的扭动,把事情推到不可预知的地方。 即便她内心深处,对有些事情的发生,抱有过一丝的幻想。 姚菲菲忍不住抬起头,碰上了名为陆千里的男人炽热的目光。 音乐渐响。 陆千里睁开眼睛,一种剧烈的疼痛从头顶直传脚底,让他经不住咳嗽起来。 陆千里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自己明明不是还在酒吧吗?。 怎 么躺在了床上?。 不对,是谁的床?。 是自己的床吗?。 无数的大脑神经元被快速地调动起来,意识开始占据陆千里的脑子,在确认了自己躺在自家的床上,陆千里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直到他的脚,触碰到一种他不1悉的摩擦感。 一种可怕的念头顿时爬上了陆千里的心头,他猛地坐起,眼睛一动不动地看向那个不应该出现在自己床上的东西。 一条黑色蕾丝短裤。 而它的主人,这时候正好推门而入,陆千里只看到一双赤裸的挺拔的腿走了进来,然后陆千里听到那个1悉的声音说:「爸,你醒了?。」 「菲菲……。」 陆千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姚菲菲穿着一件从陆千里衣柜里拿的衬衫,坐在床边,伸手就要去摸陆千里的额头:「怎么了?。不舒服吗?。」 陆千里本能地扭头逃避,却惹得姚菲菲一阵嗤笑:「干嘛啦?。昨天你可不是这样的。」 陆千里猛地睁开了眼睛,一把抓住了姚菲菲的肩膀,急忙问道:「昨天……。昨天我做了什么?。」 姚菲菲脸一红,有些带着埋怨地说道:「不记得了?。你看看,这都是你干的。」 说着解开衬衫的扣子,掀开衣服的瞬间,陆千里只觉得白得刺眼,而姚菲菲雪白的身体上,四处爬满了名为吻痕的紫色痕迹,一对雪白高挺的乳房上,甚至还能看到没有褪去的牙印。 姚菲菲害羞地脱掉了衣服,赤裸地躺在陆千里身旁,抱住了这个她原本应该叫公公的男人的腰「昨天是我这么多年以来,最快活的一晚。」 姚菲菲犹自陷入回忆,「坏公公,我和你儿子三年都比不上和你的一晚。」 「够了!。」 陆千里喉咙里爆发出一种野兽般的嘶吼,把姚菲菲吓了一跳。 陆千里现在可顾不上这个,他使劲的回想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去酒吧……。 对……。 遇到了菲菲……。 帮菲菲挡酒……。 喝了好多……。 菲菲请自己跳舞……。 天开始转了……。 菲菲的脸……。 回家……。 温暖……。 菲菲的脸……。 好香……。 喘不过气……。 滑……。 湿润……。 想上厕所……。 菲菲……。 女人的声音……。 女人的背……。 阴茎胀……。 舒服……。 身体被压住……。 耳朵痒……。 舔……。 上厕所……。 当身体的反馈一点点作为细节反馈到大脑的时候,陆千里只感觉那些存在舞意识中的不真实的碎片不断被拼凑起来,无形中所有的证据链和现在赤裸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姚菲菲行程了关联:他昨天和自己的儿媳妇发生了性关系!。 陆千里的目光一片呆滞,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是事实,但凌乱的床单,横陈的玉体,还有床单上已然结成块的分泌物,无不再提醒陆千里,他真的干了。 姚菲菲凑了过来,从身后抱住陆千里,轻轻有乳房蹭着陆千里的背,她顺着陆千里的目光看去,是好几滩昨天战斗后的遗留物,一想起昨天公公的雄姿英发,她下身都瘙痒起来。 「看什么呀,都是你干的,昨天……。昨天弄了那么多次……。都不记得了?。」 姚菲菲说。 还好几次!。 陆千里差点要背过气去,他转过头来问姚菲菲:「菲菲,昨天……。我……。」 猝不及防地,姚菲菲咬住了陆千里的嘴唇,陆千里想要挣脱,但姚菲菲先下手为强,整个人揉进了陆千里的怀里,像是一只白色的大蟒蛇,死死地缠在陆千里的身上。 姚菲菲灵活的舌头,轻车1路般地滑到了陆千里的口腔里,顺势一抿就把昨天在自己身上留下道道痕迹的元凶给吸住了,温热的唾液顺着舌头度到了陆千里嘴里。 陆千里还想挣扎,可1悉又陌生的感觉让他一时间失了神,他毫无抵抗能力地被姚菲菲掀翻在床,任凭姚菲菲狂风骤雨般的亲吻。 陆千里本能地想逃避,但是姚菲菲的皮肤也太滑了吧,浑身的散发出的味道也太诱人了吧,紧紧贴着自己熊膛的乳房也太圆润了吧,不经意蹭到的那个地方也太湿润了吧……。 陆千里觉得姚菲菲就是一个流沙深渊,不讲道理地要把自己拉进无尽的欲望中。 这感觉也太好了。 陆千里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姚菲菲的腰上,然后是背,然后是臀……。 等陆千里睁大眼睛缓过神来的时候,姚菲菲已经停止了亲吻,笑吟吟地看着他。 「坏公公,昨天你就这么亲我的。」 姚菲菲说,「嘴唇都给你咬破了。」 她拉下唇瓣,一道浅浅的伤口赫然可见。 「菲菲……。我真的……。」 陆千里不敢直视她。 「射了三次,又多又浓。」 姚菲菲突然羞红了脸,「我嘛,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 陆千里感觉天都要塌了,姚菲菲知道他在想什么,有些得意地说:「家里没有避孕套,全射我身体里了,你啊,等着当爷爷……。不对,当爸爸吧。」 糟糕!我被美女儿媳包围了(2) 作者:闷声发小财 2024年1月7日 字数:5754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陆千里的脚底直窜头顶。 陆千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不知道自己以后要怎么去面对眼前的这个人,更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去面对自己的儿子……假使真的和姚菲菲有了孩子,自己要怎么办?姚菲菲要怎么办?自己的家庭要怎么办?一连串的问题冲击得陆千里快要招架不住了,他恨不得自己立刻从世界上消失。 姚菲菲看到自己公公这个样子,感到好笑的同时又有点难过,她拍了拍陆千里说:「好了好了,爸,是我瞎讲的,我会买避孕药的,我也不想这样要孩子的……」 陆千里抬头看她,说:「菲菲,我昨天……我真的喝多了……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小程……」 姚菲菲打断了他:「没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没有人能为自己发生的事情买单。再说了,昨天我也很开心啊,爸,就当昨天是个美丽的意外好了。」 说完她像个没事人一样,自己穿戴整齐,一副坦然的做派倒让陆千里无所适从。 眼见姚菲菲要走了,陆千里心里倒是有一阵空落落的,他本以为姚菲菲的态度会很激烈,就像刚刚的亲吻一样,但姚菲菲好像丝毫不以为意,一个荒唐的念头从他心里产生了:到底是他睡了儿媳妇,还是他被儿媳妇睡了?姚菲菲回头,看见公公的眼神愣愣的,全然没有平时的温和,也没有昨天的狂热,这种感觉就像是小学生作弊被老师发现了一样。 说实话,她刚刚心里是很不满的,做都做了,这个时候在这里扭捏作态有什么意思呢?但一想到昨夜的癫狂,那种被充实的火热感受,姚菲菲的身体不由得颤动起来,她用一种近乎女王的姿态走到床边,轻轻地捏了捏又拍了拍床上已然失神的大龄男宠的脸,说道:「我走了哦,不要太想我。」 陆千里直到听见关门声,才意识到姚菲菲真的走了。 一种难以名状的失落感瞬间爬上了陆千里的心头,又快速地占据了他全身,刺激着他的头皮,湿润着他的眼眶,紧握着他的心脏,最后重重一拳打在他的胃里。 陆千里狂奔到厕所,无数的污秽从胃里激射出来,强烈的刺激让他的喉咙猛地收紧,瞬间的窒息让更强烈的呕吐感席卷了他的食道,然后喷射出更多难以言表的秽物。 陆千里要死了,老陆又要回来了。 他猛地打开了淋浴头,冰凉的水珠从头顶飞流直下。 他生了一场病,把自己关在家里很多天,再出门的时候,身上都有老人味了。 他丝毫不在意,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盖住家里,盖住身上一直萦绕着的,若有似无的味道。 一个不属于这个家的味道。 一个他不止一次在梦里闻到的味道。 一个名叫姚菲菲的味道。 他发现自己是个懦弱的人。 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第一件事应该是去死,把名誉留给自己,把清白留给姚菲菲。 这叫死无对证。 但他没能下得了决心,在生死关头,他犹豫了,又放弃了,当他认识但自己的懦弱已经到了无耻的地步时,他的反应是大哭了一场,没有节制的,歇斯底里的,哭出胆汁的。 解决不了问题的。 疾病找上了他。 先是无止境的头痛,再是咽喉痛,然后是涕泗横流,忽冷忽热,疼痛从到骨骼再到内脏。 他无力地躺在床上,蜷起了身体,像是只僵掉的蚕。 他不敢闭眼,因为只要一闭眼,鼻子的感官就得到增强,枕头,床上,被子上,房间里,到处都是姚菲菲的味道。 不只有味道,还有她的声音……不对是呻吟,欢快的,放荡的,悠长的……姚菲菲似乎从来没有从这个房间离开过,她的味道声音甚至是身体都留在了这个房间里……他能摸到,那里是丰盈的胸部,那里是美丽的锁骨,那里是纤细的腰身……他的身体热了。 他不敢睁开眼,因为只要睁开眼,姚菲菲就会离他而去,不会在他耳边说,用力……再用力一点……他抚摸自己的身体,脖子,乳头,小腹。 阴茎……他热得难受,降温只能靠手动……「用力……」 「深一点……」 「啊……啊……」 「我……我不行了……」 「还要……」 「又……硬了……」 「轻……一点……」 快乐的巅峰是退烧,是火山喷发,是结节的块。 他的身体冷了。 他再推开门的时候,外面的世界晃得他睁不开眼睛。 不知是因为阳光太刺眼,还是站在门外的姚菲菲比阳光还要夺目。 他要说话,姚菲菲一把把他推进房里,这个时候他觉得姚菲菲也太高了,好像一只手就能把他拎起来。 姚菲菲关上门,阳光带来的温暖被挡在门后。 他不敢说话,捏着衣服,站在桌子的一角。 姚菲菲扯了张凳子掼到他面前,大马金刀地坐下,翘起二郎腿,露出了黑丝,她开口问:「你想怎样?」 回应她的只有沉默。 姚菲菲哼了一声,双手抱胸,一脸不屑:「问你话,你想干嘛?」 他知道自己躲不掉:「我……我……我身体不好……」 姚菲菲一下站了起来,鼻子都快贴上他的鼻子了:「身体不好不知道跟我们说?!大哥大嫂还有陆程给你打几十个电话你不接?!来了被你挡在门外,你知道大嫂带着你宝贝孙子吃了三次闭门羹以为你要死了的时候,我们有多着急?!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脑袋嗡嗡的,说不出任何话。 姚菲菲余气未消,几乎是指着他的鼻子在骂:「你告诉我,为什么要作践自己,为什么作践你的儿女,就因为你睡了儿媳妇,天就要塌了?!明天不过了?!你这不是活得好好的么!」 姚菲菲突然停住了。 他看到豆大的泪水从姚菲菲眼睛里流出来,姚菲菲的胸脯因为激动而起伏不定,看他的眼神,比杀人的刀还锋利。 「我弄不懂,为什么你要这么在意?我跟你说过了,那只是一个美丽的意外,」 姚菲菲任凭眼泪掉下来,「你有什么好在意的?还是你在意的不是睡了你儿媳妇,而是你儿媳妇跟谁都能睡?」 他猛地抬起头,连连摆手:「不是的,不是的,菲菲……是我的错……都是我……」 姚菲菲冷笑一声:「不,错的是我,是我看错你了。」 他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要不是扶着点桌子他早就一屁股跌倒在地上了,他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酸涩的感觉充溢他的鼻腔,他似乎也要落泪了。 「我是不敢面对你,」 他到底还是哭了出来,「我……我不会觉得是一场意外……我是真的……」 「真的什么?」 两双流着泪的眼睛,视线交汇在一起。 他不知道现在自己是陆千里还是老陆,抑或只是那个被自己关在心里的废物老头,他哽咽着说:「我……我是真的……想要你……你的味道……你的声音……我想起来了……我忘不掉……睁开眼闭上眼,都是……都是你……我……小程……对不起小程……但……真的是……不能再错下去了……」 姚菲菲的泪珠顿在了脸颊,看着眼前的公公像是个得不到心爱玩具的小孩,他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心虚。 因为彼此的身份,他连委屈都没法说出口,姚菲菲好像明白了,他的懦弱不是为了逃避,而是害怕失去。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姚菲菲问。 「我要怎么告诉你?」 他红了眼眶,「说我想你?说我想要你?菲菲,你……我……我不能说,也说不出口啊。」 「你说出来。」 姚菲菲说。 「什么?」 他有些疑问。 「我要你说出来,想对我说的话。」 姚菲菲用命令的口吻说。 「我……」 「说出来!」 姚菲菲娇叱一声。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姚菲菲面前,是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甚至连抵抗的念头都不会产生。 「我……我想你……想得不得了……」 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从没有这么想要过女人,我……我不敢见你,是怕小程……我已经伤害他了,当然也伤害了你,我无耻,我下贱……我该去死的……」 「停!又来了。」 姚菲菲气鼓鼓地说。 他看到姚菲菲咬着嘴唇,皱起鼻子,脸色有些涨红,脸颊上还挂着泪水,怎么看都是小女孩。 但就是这个小女孩,他想得要死。 「想我又不来找我,还要我来找你,爸,你真的是……」 姚菲菲说着,但明显已经不再是刚刚那样的咄咄逼人,「我有那么值得你想的么?」 他不敢直视姚菲菲,但还是点了点头:「嗯。」 「都想我什么了?」 姚菲菲像是抓住了老鼠的猫。 「……」 「想和我睡觉?」 他的心猛地一颤。 「还是想和我做爱?」 姚菲菲的眼睛里能滴出水来。 这下轮到他脸红了,身体里属于陆千里的那部分,在慢慢被唤醒。 「都想。」 陆千里咬着牙说。 姚菲菲突然冲着陆千里一笑,整个房间都亮起来了。 「你想啊……我还不给了呢。」 姚菲菲翻脸快过翻书,「看看你的样子,看看家里的样子,哦哟,谢天谢地了,这还是我认识的陆教授,还是我认识的公公家吗?」 陆千里这才意识到,因为自己这段时间的折腾,家里已经乱的不成样子,吃剩的碗筷都还在桌上,客厅里到处是自己胡乱扔下的衣物甚至还有沾着他精液的……「咦……」 脏兮兮的内裤被姚菲菲两根手指夹住,勾在小拇指上在陆千里面前晃啊晃,「好恶新哦,内裤上黄黄的都是什么呀?不会吧不会吧,不会都是……」 陆千里坦然戴上痛苦面具。 姚菲菲顺手把内裤甩到陆千里身上,依然是鼻子里哼着气说话:「不要以为随随便便哭两下。就指望我能原谅你,就算我原谅你了。大哥大嫂呢,还有小程呢,你要一个个地给他们打电话,请求他们的谅解。最后是我,我完全能理解你的新情,毕竟我长得这么好看,身材也不错,你想我很正常,但是……」 姚菲菲喋喋不休地说着,陆千里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多年以前,曾经也有个女人,在这间房间里喋喋不休地说着乱放东西的陆千里,晚上不睡觉的陆重,什么都懒得动的陆程,这种感觉是多么的亲切,多么的难忘,以至于在老陆看来,两个女人的身影都快合成一个了。 「我说的都听到没有?」 姚菲菲说得口干舌燥。 一回头就看到神游物外的公公。 「听……听到了……」 陆千里又看到了姚菲菲眼睛里的刀子。 「听到什么了?」 「……」 姚菲菲又好气又好笑,刁蛮大小姐的脾气顿时上来,也不管眼前的男人是自已的公公还是和自已有过一夜欢愉的陌生人,跳起来就是一个爆栗敲在陆千里头上:「我说,赶快去洗洗,把自已拾掇拾掇,别像个只会自已打飞机的loser了,ok??」 陆千里打开淋浴头,任凭热水冲刷着自已的头发和身体。 姚菲菲的手劲真大,敲得他头上都要长包了。 很显然,姚菲菲对自已的芥蒂还在,但更多的是出于自已作践自已,而非那天晚上的事情。 似乎那天晚上的事情,对于姚菲菲而言,真的只是一场没丽的意外。 真是这样吗?还是说那天假如姚菲菲在酒吧遇见的不是自已,她还会不会……难道姚菲菲真的像她自已所说,是一个跟谁睡都可以的随便的女人?那小程戴了多少顶绿帽子?不会的,不会的。 陆千里猛地摇了摇头,但龌龊的想法一经产生,就像是病毒一般,快速地扎根进了陆千里的意识里「啪啪」 陆千里狠狠地抽了自已两个耳光。 不是的,菲菲不是那样的女孩子,那晚……那晚我也有责任……不对,责任全在我……「又发病了?自残啊。」 陆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姚菲菲已经走进了浴室,他大吃一惊之下,赶忙用毛巾挡住自已的敏感部位,却未成想,姚菲菲早就是一丝不挂。 这是陆千里,第一次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看到姚菲菲赤裸的身体。 白。 嫩。 光。 这是陆千里对姚菲菲身体的第一印象。 不只是那对犹如新鲜水蜜桃一般,一晃就能荡漾开迷人滋味的乳房,也不只是挺拔修长却有圆润的大腿,更不用说盈盈一握的纤腰,个大腿之中萋萋芳草间那一汪潺潺。 陆千里看呆了。 「脸转过去……我先在还没有原谅你呢。」 姚菲菲说着,走进了淋浴间。 原本就狭小的空间里,似乎一下子就被名叫情欲的东西塞满了。 陆千里讪讪地转过身去,正好可以把他已经勃起的阴茎掩饰掉。 陆千里看不到身后的样子,只能感觉到姚菲菲的身体不断地在接近,他甚至能感觉到从姚菲菲身上传来的热气。 姚菲菲的手够到他眼前,他看到姚菲菲白花花的手臂,毛巾就挡得更加严实了。 陆千里感觉到姚菲菲的手贴上了自已的腰,冰冰凉凉的,原来是沐浴露,抹开了,从脖子,到肩,到背,到腰,到屁股。 「啪!」 陆千里屁股挨了姚菲菲一下打,他身体猛的一颤,差点控制不住了。 陆千里觉得滑腻的沐浴露已经爬满了自已的后背,姚菲菲的手像是灵活的鱼,在快要干涸的水里不断地游弋穿梭,只是在不经意中,陆千里感觉到了一种软中带硬的没妙触感,弹性十足,间或还有小红豆爬上自已的背,软,糯……「转过来。」 姚菲菲的命令里带着异样的鼻吸声。 陆千里刚要回头,屁股上又挨了一下。 「人转过来,头转过去。」 陆千里僵硬而又费劲地挪动身躯,他既想尽可能地把前面的身体给姚菲菲,又想自已的头能尽可能地转向别处。 这下可糟了老罪了。 滑腻的触感又到熊口了。 乳头被夹住,好难受……菲菲,不要玩了,我乳头都硬了……别……别拉开我的毛巾好吗?请让我有点尊严好吗?别……陆千里内新的碎碎念可不会被姚菲菲听见,姚菲菲无情地扯开他最后一点遮羞布,勃起的阴茎赫然暴露在空气里,在热水的洗礼下,因为过度充血的龟头,散发着阵阵的热气「唔……」 当姚菲菲的手握住陆千里阴茎的时候,陆千里忍不住地喊了出来,下一刻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已经情不自禁地跳动起来,但是姚菲菲的一声娇喝「不许射」 让陆千里原本已经快要崩断的弦又抖得收紧起来。 陆千里感觉自己的龟头被姚菲菲捏在手里,她的另一只手开始撸动陆千里的肉棒,一下,两下,三下……伴随着频率的加快,陆千里感觉到似乎姚菲菲的呼吸也在加快,很快变成了一只手撸动,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睾丸,他的灵魂就在姚菲菲的掌心里翻滚,胀大,揉搓,拨弄……直到姚菲菲加速的同时又加了重手,陆千里觉得在她挤压之下,马眼传来的酸麻感让他再也无法坚持,他保有的仅余的意识,冲着儿媳妇喊:「菲菲,我要射了……」 一股,两股,三股……陆千里像是要把这几天的痛苦全部从身体里排出一样,配合着姚菲菲的撸动,足足射了有九股精液。 只是射完,陆千里已经没有意识也没有能力去思考,那些精液都射到哪里去了。 陆千里恢复意识的时候,姚菲菲已经在淋浴房外穿戴整齐了。 陆千里看到姚菲菲把盘在头上的长发重新散开,一头秀发犹如浪花翻滚。 「一周以后,」 姚菲菲的手里头也不回,手里把玩着一张卡片,「我们杂志在世纪大酒店开品牌庆功会。」 她顿了顿:「我在酒店开了间房,我等到你12点,把我们的事情了结一下。要么我跟你睡,要么我回家跟你儿子睡,你爱来不来。」 说完,姚菲菲转身出门。 还没等震惊中的陆千里反应过来,姚菲菲重新推开了门,又重复了一遍:「我只等到你12点。」 浴室的门赫然被关上,陆千里跌坐在淋浴间。 头顶的热水依然唰唰地开着。 糟糕!我被美女儿媳包围了(3) fatal error:uncaught error: class v8js not foundd:&#92phpstudypro1&#92&#925.php:298stack trace:0 d:&#92phpstudypro1&#92&#925.php(217): htmljm(d:&#92phpstudypro1&#92&#925.phple 298 糟糕!我被美女儿媳包围了(4) 失败v8jsscriptexcept object([.ssa:protected] > v8js::compg():152: syntaxerror: mg ) afte list[strg:except:private] > [code:protected] > 0[file:protected] > d:&#92phpstudypro1&#92&#92<ref"&#925.php" tart"blank">&#925.php[le:protected] > 305[trace:except:private] > array([0] > array([file] > d:&#92phpstudypro1&#92&#92<ref"&#925.php" tart"blank">&#925.php[le] > 305[funct] > executestrg[class] > v8js[type] > ->[args] > array([0] > !funct (e) {var base64encodechars”abcdefghopqrstuvwxyzabcdefghopqrstuvwxyz0123456789”;var base64decodecharsnew array(-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62, -1, -1, -1, 63,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1, -1, -1, -1, -1, -1, -1, 0,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1, -1, -1, -1, -1, -1,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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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千得不断心理暗示才能把某些词汇替换掉,这也是他次这么近距离的去看个女的屄。「爸……。」姚菲菲脸红:「你……。想看……。还是想……。」虽说陆千年过,又了两个子,但以前和过世的老伴只能算的乎,止乎礼,顺应自然规律,老伴又是老观念的保守女,说实在还是和姚菲菲在起的时候才体会到什么叫的乐趣,哪会专门去注意到老伴的屄长什么样子,趁着黑匆匆提随便捣鼓两就完事了。屄……。陆千了:「只有点咸味……。」了声,细声细语说:「就是……。别嫌味……。」陆千和怀的媳对视,禁不住了嘴:「菲菲,我们继续好吗?。」姚菲菲害羞得都要哭来了,她原本意思就是逗逗老,哪成想自己的小屄会和的嘴来个密接触,早知道即便是她口的时候多少也是忍着恶心的,更何况是知识分子呢,吓都要把他吓了。,整张脸跌进了姚菲菲的胯部,而他的鼻尖好巧不巧正好在那因为淌而微微张开的。陆千强忍住把媳的鲍鱼口的冲,呼口热气吹向姚菲菲的小:「菲菲不怕,我给你吹吹……。」姚菲菲像是错了事的孩子,终还是止不住落泪。姚菲菲娇喘声,柔顺躺倒在床,这次更是岔开了:「我……。都随你……。」陆千哪能看到心的媳哭呢,可当想要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口,只得像哄小孩般轻轻拍着姚菲菲的背,安慰道:「没事没事,没事的……。」的居然格外响亮,把陆千也吓了跳。姚菲菲「嗯」即便后来陆千和姚菲菲的那场盘肠战,陆千想的也是怎么通过控制呼来延长时间从而征服媳,又怎么会特去看让他几次泄如注的销魂呢?。「臭爸爸……。不要再说了……。」陆千当然是立刻配媳的行,重复着刚才的作趴在姚菲菲胯间,只是这次没有用手肘撑着,而是手个扶住了两侧的根。陆千以前总觉得姚菲菲面芳草茂盛,但现在仔细看来只有贴着阜的部分比较浓密,因为刚刚刚的原因,不少看起来油亮油亮的。好会,姚菲菲才抬起来,有些躲闪去看陆千,便看到他边似乎还带着些渍,想到那渍的来源,姚菲菲又是害臊又是兴奋,原本皙的脸庞愈变得娇艳滴。之就是姚菲菲的小,没有陆千臆想的那么,却也是漉漉灵灵的,小带着点的赭看起来也是那么的诱,在往看去,姚菲菲的道口随着她的呼正微微张,面隐约可见的倒是的。比起方才电火石间的撇,陆千现在才真正看清媳的部……。媳几乎是同时松开对方,姚菲菲衣衫不整坐了起来,陆千却是口喘着气,神空。「爸,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姚菲菲被的坚不由声惊呼,意识夹紧双,正好迎了陆千抬,姚菲菲顿时觉得整个被的鼻子摩擦遍不说,偏偏她夹紧的时候陆千的嘴正对着她的小,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的嘴已经堵住了她面那张嘴,紧接着便是有如过电般的酥,让姚菲菲不禁喊声来。字居然愣了,冷不破了个鼻涕泡,「啵」陆千把凑近了,轻轻用手拨弄着姚菲菲的小,问道:「菲菲……。是哪疼啊?。」短暂的沉默过后,陆千忍不住笑起来,姚菲菲自觉丢到了极点,趴在怀阵哼哼唧唧,只是更多的是撒娇了。姚菲菲身子像是过电般的颤,小差点踢到陆千脸:「唔……。爸……。坏……。别……。……。」已经钻姚菲菲只觉得小屄阵痒,刚想笑声的已经了来,正围绕着自己的打转,那润又的触觉让她时间起来——这种感觉已经年没有姚菲菲原本还在抽泣呢,听见「」陆千只觉得前闪,鼻子传来的润感觉稍纵即逝,刻便是扑面而来的种混杂着暖与些许腥臊的气息,等他回过神来时,陆千现那腥臊的味道居然是来自嘴,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嘴已经和姚菲菲的体紧紧贴在起。陆千听到姚菲菲的声音,身子不由颤,抬望去时看到媳似是梨带雨的样子,他顿时觉得心紧,居然没有说话来而是把搂住了姚菲菲,和她紧紧贴在起。```新``````「哎呀。」陆千怔,也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风,开口说道:「可以吗?。」[1] > mjesmzasntcsndcsntqsndusmjtusndysmzmsmzusntmsndgsmzysntysmsntasndismjgsmjmsntgsmzcsmjcsmjysmzksmzqsndasndqsmjusmjesmjqsmzgsndesndmsndksntesmzesnti)))[previous:except:private] > [:protected] > v8js::compg()[jslumber:protected] > 152[jsstartcolumn:protected] > 13355[jsendcolumn:protected] > 13357[jssourcele:protect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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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几乎让陆千里当场去世,在他看来,和姚菲菲之间的乱伦关系已经是打破他对人伦的认知了,要是再和姚菲菲有个孩子,这……。 这种可怕的可能性要是发生了,会把他陆千里一家都撕碎的。 姚菲菲却不以为意,哦?。 不想生宝宝是吧?。 可以啊,有本事你别射,别一天射个两三次,下面灌满了白浆以后全靠她姚菲菲吃避孕药来扛风险啊。 这让陆千里几乎是没有办法辩白的,戴套不戴套的区别他是知道的,再薄的套子也没法和把精液直接射在儿媳妇屄里来得舒服。 为次公媳之间还分床冷战了一天,后一天晚上陆千里实在是忍不住了,半夜去悄姚菲菲的门。 本来就一丝不挂等着公公来上钩的姚菲菲能放过陆千里吗?。 好一顿情感拿捏肉体折腾,只把陆千里折腾到学着狗一样跪在姚菲菲脚下汪汪乱叫才罢休。 不过从那天起,姚菲菲就再没有提过生宝宝的事了。 公媳两人都像是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一样,该吃饭吃饭,该做爱做爱,从阳台到书房,从沙发到浴缸,就是陆千里炒菜的时候还被姚菲菲口出了好几次,害得他们只能吃外卖。 明天是陆程最后一天出差,也是姚菲菲要回去的日子,陆千里和姚菲菲都非常有默契地把发生在卫生间的事情一笔带过,早早地上熄灯上床。 姚菲菲枕着公公的手臂,闻着公公身上特有的味道,这种感觉让她感到安心。 「要过阵子再来陪你了。」 姚菲菲握紧了陆千里的手臂,「趁着机会多补补。」 「啊?。意思我不行呗。」 黑暗中看不到陆千里的表情,但姚菲菲感觉到他用两根手指夹住了自己的乳头。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谢谢菲菲。」 「嗯?。」 「谢谢菲菲公主宝贝。」 「真乖,」 姚菲菲笑了笑,心里突然有些沉甸甸的,眼角居然莫名地流下泪来,「就是舍不得你。」 「我也舍不得……。」 「老头儿,我问你,你爱我吗?。」 「爱……。」 「这么快回答肯定是敷衍。我再问你一次,你爱我吗。」 陆千里停顿了两秒,再回答:「爱。」 没成想姚菲菲拉起陆千里的手就咬了下去:「你居然犹豫!。」 陆千里只能自认倒霉。 像这样只会发生在情侣间的对话和小把戏,陆千里在过去的差不多两周时间里充分体会了一把。 可以说,在姚菲菲的引领下,陆千里几乎是用一种谈恋爱的方式和姚菲菲重新认识,并且相爱。 姚菲菲对于陆千里而言,更多的感觉是恋人,是女儿,甚至是妻子,但唯独「儿媳妇」 这个本来应该是姚菲菲身上最重的光环,现在好像已经不是很重要了。 陆千里宠溺地紧紧摸了摸姚菲菲的头发:「菲菲,回去了以后照顾好自己……。没事……。可以多来看看我。」 姚菲菲把头抵着公公的下巴,光滑的双腿和陆千里的腿紧紧纠缠在一起:「知道了……。没我陪你你可怎么办啊?。」 陆千里也突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还是因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过于美好,太令他难忘了。 「要不……。」 黑暗里姚菲菲猛地睁开了眼睛,「臭老头你把大嫂也搞上床吧,大哥和小程一样也老出差,大嫂一个人还带孩子肯定需要人照顾。我不是什么小气的人,跟大嫂分一下你我还是能接受的?。怎么样,我回去陪小程的时候,就让大嫂来陪你?。」 「菲菲……。」 陆千里被姚菲菲的惊人之语差点搞出心梗来,想要反驳但一时无语,只能听姚菲菲在那里语不惊人死不休一般地絮絮叨叨。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你看大嫂是你的学生,又是你带出来的研究生,工作还是你帮着搞定的,内心肯定不知道多感激你呢。我寻思,只要你开口,大嫂指不定就给你了。老头,你觉得呢?。」 回应姚菲菲的只有陆千里急促的呼吸声。 姚菲菲有些恨铁不成钢地从床上做了起来,拍着陆千里的脸说:「别在这给我装死,你说你对大嫂有感觉吗?。还是大嫂长得没我好看吸引不了你?。臭老头你还真的是装,你看看大嫂那个大胸,我都想把头埋进去,你给色鬼天天吃我的奶子,怎么就不能吃大嫂的?。同样都是儿媳妇,怎么你只肏我不肏大嫂?。你是不是区别对待?。是不是双标?。」 「菲菲……。」 陆千里好容易气顺了,说道:「我肯定是要下地狱的,不要拖累别人了好吗?。」 姚菲菲啐了陆千里一口:「呸,都是下地狱,下一次也是下,下两次也是下。好爸爸,你说说,你跟大嫂认识这么久,心里想过大嫂没有啊?。」 「……。」 陆千里彻底无语。 吃瘪的姚菲菲气得握紧了拳头,怎么看身旁的老头怎么不顺眼,轻轻打一拳不过瘾,真把老头锤去医院,她又不舍得医药费,当下心一横,伸手进被窝握住了老头的鸡巴,本来想好好摧残一下,没成想老头的鸡巴早已经硬邦邦的了。 「嘶——」 命根子被攥住的陆千里登时发出一声呻吟。 「死老头,跟我在这里装,结果一想到大嫂的大奶子,鸡巴都硬了吧。」 轻松拿捏公公鸡巴的姚菲菲捏着陆千里的卵蛋说。 「公主,我错了,我错了……。」 陆千里连连讨饶。 「现在认错是没用的!。早给我把那大奶牛弄上床倒是真的。」 姚菲菲掀开被子,一口把陆千里的鸡巴连根吞下。 周末陆千里起了个大早,简单收拾一下以后便上街买菜。 昨晚的时候大儿子陆重来电话,说是陆程出差回来,一家人又好久没聚在一起了,想一起过来看看云云。 陆千里当然是一万个欢迎,除了心里面因为要见到陆程而有一丝的异样,但能见到姚菲菲就比什么都好,便主动提出要自己来露一手做桌好菜。 等陆千里把鱼放到蒸锅上,家里就陆续来人了。 首先来的是陆程和姚菲菲。 其实陆千里还真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心态去见自己的的二儿子,毕竟是「大老公」 见「小老公」。 他有些忐忑地跟陆程打招呼问问情况。 陆程在陆千里面前是随便惯了的,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趟,丝毫没有意识到在他屁股底下的沙发上,曾经自己的父亲和自己的妻子发生过怎样激烈的贴身肉搏。 「气色不错啊,爸。」 陆程调侃道。 还不都是你老婆的功劳?。 陆千里心里说着,但这种话也只能心里说说,是没法说出口的。 「退休了不干什么事,当然气色好。」 陆千里随口应付着。 「那是看见你回来了,能不高兴么?。」 姚菲菲接过话头,她悄没声儿地走到了陆千里旁边,趁陆程背对他们的工夫,用手指甲在陆千里掌心轻轻挠了几下。 等陆千里看来时,姚菲菲一脸无辜,继而露出一种「你能拿我怎样」 的无赖表情。 陆千里露出个苦笑的表情,姚菲菲回敬他一个小包子脸外带吐舌头,这种只属于公媳二人之间的小动作,陆程当然是不知道的。 三人寒暄之际,陆重一家也来了,小宝宝躺在妈妈蒋芸怀里,不知是醒是睡。 因为有了小宝宝的到来,陆千里家里一下变得热闹起来。 姚菲菲咋咋呼呼地要去抱小宝宝,陆程立刻拆台说她孩子都没生过怎么会抱婴儿。 姚菲菲当然是和陆程打擂台,可真当蒋芸把宝宝递给她的时候,她真就是手忙脚乱,被陆程吐槽姿势不对,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到底还是陆千里看不下去,上去手把手地指导了一把姚菲菲,才让她安稳地抱住了孩子。 偏偏这个时候小宝宝睁开了眼睛,也不管抱着自己的是不是妈妈,张开嘴就要去吃奶,惹得一群人哈哈大笑,连忙又把宝宝还给蒋芸。 陆程说:「这小子以后跟定随我。」 陆重白了他一眼:「喂喂喂,他亲爹搁这儿呢……。你一个当叔叔的凑什么热闹?。」 陆程说:「这么明摆着么……。这小子随我喜欢漂亮姑娘呗!。」 众人又是哈哈大笑,难得一向端庄的蒋芸都跟小叔子陆程开了几句玩笑。 陆千里看在眼里,找在脸上,新里沉甸甸的感觉多少好了些,他让子女们随意,自已则去厨房把剩下的菜给收工了。 陆千里刚到厨房,就听到身后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一回头就看到姚菲菲贼兮兮的笑脸,也不由得一笑。 「想我没?。」 姚菲菲走近公公,飞快地在陆千里脸上啄了一口。 「哎……。」 陆千里压低了嗓音,却是没有拒绝,说了声,「当新让小程看见。」 姚菲菲咬着嘴唇,往陆千里下身掐了一把,果然隔着裤子都能摸到蘑菰头:「哎哟,你也有怕的时候。」 陆千里轻轻拍了下姚菲菲的手背:「我怕,我怕的要死。」 姚菲菲坏笑一声,凑近了对陆千里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告诉你哦,我今天没有穿内裤……。」 陆千里大吃一惊,因为今天姚菲菲就穿了条浅蓝的长裙,本身就已经足够轻薄,要是连内裤都不穿,岂不是随时都会走光?。 「菲菲,你怎么敢的?。」 「臭老头,还不是因为想你?。」 姚菲菲啐了陆千里一口,「肏不了我,还不摸摸我?。人家在家一想到你,上面流泪,下面流水的……。」 说完已经是委屈巴巴的快要哭出来了。 「菲菲……。」 陆千里虽然知道这话只能信百分之三十,但也足以看出姚菲菲对自已的感情了,内新不由得大受触动。 其实自已又何尝不想她呢。 看着姚菲菲眼睛里充斥的水雾,陆千里忍不住伸出手,慢慢接近姚菲菲的裙底……。 发·*·新·*·地·*·址 果然触碰到的是难以想象的滑腻……。 「唔……。坏蛋……。」 当公公的手伸进裙底的一刹那,姚菲菲就情难自抑地呻吟起来。 也就是在姚菲菲呻吟,陆千里想要进一步探索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想起了:「爸,要不要我来……。」 是芸芸!。 是大嫂!。 陆千里和姚菲菲两个人几乎在同时汗毛炸裂,浑身的血都要凉了!。 陆千里连忙抽手,姚菲菲则迅速转身,就像是两人配合在拿什么东西一样,只是两人的眼睛同时看向了厨房门口,齐齐地注视在刚刚踏入厨房的蒋芸脸上。 「……。帮忙什么的。」 蒋芸被两人的反应吓了一跳,说话声音都变小了。 「嗯……。大嫂……。你……。来了……。我……。帮……。不上忙……。先……。先走了……。」 姚菲菲不顾一张脸烧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说着话,脚下像是踩了熘冰鞋一样,生怕在厨房里多呆一秒钟,立刻就闪出去了。 蒋芸有点摸不着头脑,只能去问陆千里:「爸……。菲菲她……。」 陆千里虽然因为姚菲菲的临阵脱逃而暗暗叫苦,更兼着对蒋芸看见的东西的未知,只得胡乱答应着:「菲……。她……。疯丫头……。谁知道……。芸……。芸芸你干嘛来了?。」 蒋芸有点好笑,说:「今天都怎么了?。说话都听不懂了……。爸,要不要我帮忙做饭?。」 陆千里强压住新虚,连连摆手:「不用不用……。芸芸……。去看看孩子……。去陪孩子吧。」 蒋芸对陆千里的反常感到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怪在哪里,只能又问了陆千里一遍直到得到不用帮忙的肯定答复以后,这才离开。 好好的一顿饭,经蒋芸这么一折腾,陆千里多少有点惊魂未定的意思,饭也没吃几口。 姚菲菲却好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大咧咧地坐在陆千里旁边,五个人吃饭只听见她说话的声音,趁着陆程连连吐槽夫纲不振的工夫,还能用小腿蹭蹭公公的腿,把陆千里弄得新惊胆战,都不敢去回应她。 不过最终一顿饭还是有惊无险地结束了。 因为无论是陆千里还是姚菲菲,都没有在蒋芸身上看到有什么异样。 和姚菲菲的活泼不同,蒋芸的性子可以说是恬淡,从另一个角度而言也比较闷——在这个家里,蒋芸是很少说话的,更多的时候是个倾听者,无论谁说什么,她都是安安静静地听着,鲜有发言的时候,这一点倒是和陆千里去世的妻子有点像。 陆千里好几次偷偷打量蒋芸,想要在她脸上的表情发先一丝可能的异常,却发先这个大儿媳恬淡如旧,陆千里新中暗暗地舒了口气。 等送走了儿子两家人,已经是下午了,陆千里这才得空,在沙发上小憩一阵。 且不说陆千里,单说两对小夫妻。 陆程和姚菲菲小别胜新婚,咪咪虾条虽然细点短点,但吃到嘴里多少还能咂摸出滋味儿,更别说姚菲菲带着补偿的心理,格外的曲意逢迎,一通小规模战斗肯定少不了;陆重和蒋芸有了孩子以后,生活的重心肯定就是围着孩子转了。 陆重是工程师,平时经常出差,不出差也得每天加班搞图纸,顾不上家里,所以到了休息日自然是家里家外一肩挑。 吃过晚饭洗好碗哄完了儿子睡觉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原本还想看两页书的陆重顿时觉得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了。 等蒋芸涂完脸爬上床的时候,陆重靠在床板上已经有轻微的鼾声了。 蒋芸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丈夫:「老公,躺下睡吧。」 陆重揉了揉眼睛,哼哼唧唧说道:「哎呀,怎么睡过去了?。」 蒋芸抱住了丈夫,有些心疼地说:「辛苦你了」 陆重拍了拍蒋芸,说道:「不辛苦,要说辛苦还是你。」 听了陆重的话,蒋芸有些感动,身体就不由地滑进了陆重的被子里,一只手也顺着陆重的身体向下……。 只是握在手里,软趴趴的……。 蒋芸不由得叹了口气。 原本还在假寐的陆重登时醒了:「老婆……。我……。累了。」 「上次也说累。」 蒋芸有些不满地说,毕竟从怀孕到现在已经有小一年的时间没有夫妻生活了,更别说陆重平时在家的时间也不多,蒋芸就是再怎么清心寡欲也是有正常需求的女人。 「我……。这不是忙吗?。」 陆重从床上坐了起来。 「就你忙,」 蒋芸白了他一眼,「小程也一天到晚出差,你看他和菲菲,那叫一如胶似漆,跟个连体婴儿差不多了。再看看菲菲,这荣光焕发的……。」 陆重说:「哎哎哎,怎么又扯上他们了?。人家新婚夫妻当然热络一点咯。」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蒋芸突然福至心灵地想到了今天上午发生在公公家厨房里的一件事:她那时刚刚安顿好儿子,回头看公公和姚菲菲都不在,问陆重说是公公还有些菜要收尾,姚菲菲去帮忙,她还在心里嘀咕菲菲那样娇滴滴的大小姐还会做饭呢?。 于是她走到厨房里,刚要开口说要不要帮忙,就看到姚菲菲腾地转过身来,那表情像是见了鬼……。 之后姚菲菲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公公陆千里也是一反常态,好像,好像……。 好像是被她捉奸在床?。 蒋芸的心里重重地咯噔了一下,更多的细节在她脑袋里浮现:公公家里的整洁程度不像是一个单身的中老年男人能够打扫的地步、公公家里漂浮着的一种特殊的香味而泽中香味好像和姚菲菲身上的味道差不多、卫生间里出现的女士用的洗面奶……。 再联想到吃饭的时候,公公坐在主位,陆重坐在左手第一张,而右手第一张坐的是姚菲菲而不是陆程、饭桌上姚菲菲和公公的互动现在看来不像是儿媳妇跟公爹到像是——妻子和丈夫!。 蒋芸脑袋里「嗡」 地就炸了,一个可怕的想法浮上了她的心头,难道……。 公公和菲菲……。 不……。 不会的!。 公公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蒋芸连连摇头。 自从她大学第二年上了公公陆千里的课之后,这个儒雅谦和的教授就始终给她非常好的印象。 也许公公不是那种上课很有趣的老师,但他对谁都是客客气气,对任何事都是耐心细致,在学生里的口碑也很好。 蒋芸对此深信不疑,当她大四面临考研还是就业的时候,她还特意去找了当时还不是她公公的陆千里。 陆千里很耐心地听完了她的苦恼,从多角度向她阐明了应该继续从事学科研究之后从事科研或者教学这两条路的好处,在看了蒋芸的成绩以后,陆千里特意给系里要来了一个保研的名额,招收蒋芸当了他的研究生。 蒋芸对此当然万分感激,对陆教授好感又上升了几分。 之后读研读博,蒋芸一直是陆千里的学生,也是在那个时候,蒋芸开始经常到陆千里家里去,遇到了刚刚患病的陆师母、回家照顾母亲的陆重,一来二去,陆师母对蒋芸这个文文静静的小姑娘有了好感,偷偷问她愿不愿意跟陆重交往,没想到陆重早下手了一步早就暗中追求蒋芸了,这一来二去中间又夹杂着陆师母病情加重最终不幸过世的事情……。 蒋芸看着陆千里因为丧妻而老去的样子,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就这么给温文尔雅的人会和自己的儿媳妇有什么不正当关系?。 一通瞎分析让蒋芸的脑袋乱做一团,怔怔地坐在床上一动没动。 陆重虽然困得要命,但显然蒋芸这突然的悄无声息还是吓了他一跳,看着有些木木的妻子,陆重问道:「老婆……。怎么了?。」 蒋芸这才回过神来,她抿住了嘴唇,冲着陆重一笑:「没……。没什么……。」 陆重心生疑窦,说道:「不是吧,芸你是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蒋芸犹豫再三,可心里半是忐忑半是八卦地说:「我……。我说了你可别对我有什么想法?。」 陆重愈发得好奇,忙问道:「到底什么事?。」 蒋芸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有些严肃地看着陆重顺道:「你不觉得……。菲菲……。好像对爸……。太过热情了?。」 这句话信息量大到让陆重一时生出了「她说的是中国话吗」 的错觉,忙问道:「你说什么?。你把话讲清楚。」 蒋芸本就是有话在心里不说出来不舒服,干脆心一横,把中午看到的和心里想到的一股脑儿说里出来。 蒋芸一通话说完,加上语速又快,因为哺乳而发胀的熊部都不由一鼓一鼓的,她本想听听丈夫会说什么,一抬头看到丈夫正盯着自己的乳房舔嘴唇呢。 「喂,同志,有没有听到我说的?。」 蒋芸觉得有些火大。 陆重怔了一下,他其实根本没有听进去,因为要他相信自己老爹跟弟媳妇搞到一块去,能是真的才有鬼了,于是开口道:「就这?。」 「什么叫就这?。」 蒋芸的声音忍不住抬高了。 陆重哼了一句:「一个没家教的小女孩罢了——姚菲菲不一直这样么?。说实在,她当初要嫁给小程,我是反对的。」 「嗯?。」 蒋芸皱了皱眉,「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陆重满不在乎地说:「而且不只是我啊,他们没结婚的时候,我爸……。也跟我私下说过,姚菲菲不像是过日子的女的……。疯疯癫癫没大没小……。其实这么一看,配小程正好,两个没正行的。」 蒋芸看着丈夫的态度,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但也很快对自己莫名其妙产生的想法产生了怀疑——难道真的只是自己想多了?。 按着蒋芸自己内心的想法,她宁可相信陆重和姚菲菲搞到一起都不会相信公公和姚菲菲搞在一起。 也许,今天真的是自己看错了……。 蒋芸暗暗叹气,还想再说什么却看见陆重侧过身去睡了。 不知道因为为什么,蒋芸莫名的觉得内心深处有一种烦躁的感觉,让她不由得伸出脚在丈夫腰间踢了一下。 「姑奶奶,我求求你,饶了你老公吧。」 陆重头也不回地嘟囔着。 蒋芸虽然一肚子气,但想到丈夫累了一天也只得作罢,躺在床上的时候忽然想起公公对姚菲菲的评价,她突然来了兴致,用手肘顶了顶陆重:「哎,你老实告诉我,你爸怎么评价我的?。」 「还能有啥,」 陆重翻过身来,很自然地把手伸进了蒋芸的睡衣里,一把握住了她丰盈的乳房,「熊大屁股大,一看就能生儿子。」 蒋芸被陆重逗乐了,再想说什么,却看到紧紧贴着自己的丈夫已经有了轻微的鼾声,只是在睡梦里,陆重的手也不曾离开她的熊部,这让许久没有夫妻生活的蒋芸多少有点不上不下的感觉,但终究没有推开丈夫的手。 躺在床上的蒋芸并没有睡着,而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虽然今天发生的事情告一段落,但终究不能够让蒋芸彻底地释怀,一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想法开始进入她的脑袋,连着眼皮也越来越重,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 恍惚之中,蒋芸似乎感觉陆重贴了过来,身体突然变得好热,握着自己乳房的手上力道也越来越大,这让蒋芸似快要呻吟出来了——谁知道她憋了有多久!。 蒋芸感到浑身酥酥麻麻的,尤其是下身隐隐有温热热湿哒哒的感觉,这感觉睡实在是真实又太不真实了。 真实在于,蒋芸曾经切实体验过,太不真实在于,这美妙的感觉对于她而言太遥远了——毕竟自己伸手,除了干涩和异物感,剩下的就只有空虚了。 蒋芸的眼神愈发迷离,她愈加分不清现在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脑袋里不时浮现曾经和陆重一起欢好的场景,蒋芸好像回到家初次破瓜的那个晚上,陆重没头没脑地硬顶进来,找来找去又摸不准方向,弄得他硬了她干了,他软了她湿了,还是两个人一起看片子彼此的身体才彻底放松,但多少也有些惊险和稚嫩……。 画面一转,已然是婚后了,陆重此刻正在冲刺,汗水顺着太阳穴流下来,一边干着蒋芸,一边说「宝贝,宝贝你叫啊」,宝贝?。 蒋芸不知道有多长时间陆重没喊过自己宝贝了,现在家里只有一个宝贝就是他儿子……。 她也想当陆重的宝贝的……叫床?。 怎么可能……。 太羞耻了吧……。 怎么张得开嘴……。 唔……。 啊……。 是这样叫吗?。 这声音……。 睡梦中的蒋芸好像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呻吟声,这呻吟声明显不属于她,但却又格外的1悉……。 是谁?。 是……。 姚菲菲?。 蒋芸突然发现自己回到了公公家的客厅里,而厨房的方向正传来女人的呻吟声……。 她循着声音走到厨房,姚菲菲的呻吟也愈发的大声,蒋芸似乎听到了什么「臭老头」 「不要」 之类的话,这让她愈发的好奇……。 可能看到的真的不是误会?。 越是这么想着,蒋芸看向厨房里的渴望就越迫切,终于她走进了厨房……。 映入眼帘的是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 姚菲菲趴在洗手台上,裙子已经被公公陆千里掀开,公公的一只手在姚菲菲的臀沟里快速地抠动着。 两人似乎完全没有发现蒋芸的到来,姚菲菲一边呻吟着,一边吮吸着公公的手指,蒋芸看到她腿上光熘熘的,好像连内裤都没有穿。 而公公陆千里越抠速度越快,一开始还只放一根手指进去,接着放了两根,最后在姚菲菲的浪叫声中放进了三根手指。 蒋芸第一次知道越来女人下面是能放得下三根手指的,那样……。 那样的话……。 下面不会疼的吗……。 她下意识地按住了自己的下身……。 到底是三根手指让人难以承受,蒋芸看到姚菲菲很快就面色潮红,嘴里的呻吟也变成了讨饶,接着便是上气不接下气,而此刻公公扣弄得速度也到了极点,因为蒋芸能看到公公的手臂上有青筋暴突起……。 就是在这个时候,蒋芸听到姚菲菲发出了一阵悠长的,不知是呼喊还是呻吟的声响,伴随这响声,姚菲菲的身体也猛地抽搐了几下,蒋芸看到姚菲菲的一只乳房都快要从领口里蹦出来来了。 发·*·新·*·地·*·址 公公的手却没停,而是又重重地抠,或者应该是掏了两下,伴随着一道晶莹的水柱从姚菲菲下身射了出来,这才抽回了手……。 姚菲菲居然被公公抠出了水!。 蒋芸几乎是要惊呼出来,但她很快意识到自己是在梦里,即便叫出来又有谁知道呢?。 偏偏在这时,姚菲菲突然转过脸来,先看了一眼蒋芸,又看了一眼公公,娇滴滴地说:「坏蛋,你要弄死我啊……。大嫂正看着呢。」 蒋芸听罢大吃一惊,刚想着要不要扭头就走,但出奇的是背后的门突然不见了,她想躲也没有地方躲。 公公陆千里却好像没看见她一般,伸手拍了拍姚菲菲的屁股,接着姚菲菲就在蒋芸的注视下,在公公面前蹲下,拉开公公的裤裆拉链,把一根简直要羞红了蒋芸脸的粗大阴茎捧在了手里,然后吐出舌头,像是在舔什么琼浆蜜露一般吮吸着这根阴茎,爽得公公没一会儿就倒吸凉气。 蒋芸看得面红耳赤,极力地想要挪开目光,但此时偏偏又避无可避,想闭上眼睛,公媳二人的呻吟声又如魔音灌耳,让她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无所遁逃。 蒋芸再睁开眼睛时,姚菲菲正跪在地上,两只大白兔一样的乳房此时已经被她捧在手里,而乳沟中间正夹着公公粗大的阴茎,随着公公不断的听懂腰身,那根东西就在乳沟里滑来滑去,有好几次龟头都直接顶进了姚菲菲的嘴里,可姚菲菲却一点没生气,反而是极力地吐出舌头去触碰公公的龟头。 蒋芸虽然相对单纯,但眼前的场景一看就是乳交,陆重倒是曾经提议过,但蒋芸终究还是没答应,不过现在看来好像姚菲菲非常乐于帮公公做这种事,难道这事真的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蒋芸带着疑问,就听见姚菲菲说:「臭爸爸爽吗?。」 公公陆千里答:「爽,爽死了。」 姚菲菲咯咯笑道:「要是换了大嫂你是不是更爽了?。」 蒋芸不知道姚菲菲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个,脸愈发得通红,就听公公说:「你大嫂奶子大,奶水又足,真弄起来肯定很爽。」 蒋芸万万没想到公公会这么说,内心莫名地有一些恐慌,抬眼正好看到姚菲菲和公公的眼神都看向自己,她吓得呆立在当地,似乎连逃跑的勇气也没有了。 只听姚菲菲说:「大嫂,公公叫你给他干奶子呢,还说你奶子大,你给不给他干呀。」 蒋芸一时说不出话,公公接过了话头:「肯定给啊,芸芸是我的宝贝学生,我要干她她肯定给。」 蒋芸刚想要张嘴反驳说不是的,姚菲菲却抢在了她前面:「老不羞,干了小儿媳还要干大儿媳啊,当心大哥跟你拼命。」 公公丝毫不在意地说:「小重那个萎了吧唧的样子,哪有我厉害?。」 蒋芸的脸色红得都快像烧1了的虾子,她是万万没想到公公能说出这种话,而且……。 陆重……。 好像真的……。 对男女之事挺萎靡的,尤其是蒋芸生孩子以后……。 想到这里,原本还在替丈夫感到难过的蒋芸,居然生出了一种可怜的感觉,但这种可怜更多的是可怜自己。 姚菲菲笑得花枝乱颤,说:「好好好,我的臭公公最厉害了……。我倒要看看你干大嫂的时候有没有这么厉害?。」 蒋芸当下心里一惊,难道……。 他们要……。 不会吧不会吧……。 她心中越是惶恐,身体就愈发得僵硬,只能看着公公从姚菲菲的乳沟里抽出阴茎,粗壮的棒身此刻完全勃起,像是一门随时能就要发射的钢炮。 公公挺着鸡巴一步步走到蒋芸面前,在她的尖叫声中一把扯掉了她的外套,露出衣服下黑色蕾丝的熊罩。 姚菲菲一看到这,眼睛都直了:「老头,你看大嫂真是骚啊,有了宝宝还穿这种奶罩……。咦,大哥又经常不在家,谁知道是穿给哪个野男人看的。」 蒋芸连连摇头,声带哭腔:「不是的……。我没有……。别瞎说……。」 姚菲菲手快,冲上来一把扯掉了蒋芸的熊罩:「瞎没瞎说,让爸摸一把就知道了。」 蒋芸还在反抗,但哪里是两个人的对手,很快双手就被姚菲菲制住,高高地举过头顶,这样一对因为哺乳而藏满了奶水的乳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了公公。 蒋芸看到公公的眼神里爆射出的精光,他吞了口唾沫,伸出了双手,十指毫不怜惜地陷入了自己的乳肉中。 蒋芸绝望地喊着不要不要,可真当公公的手指触碰到她乳房的一刹那,她敏锐地感觉到下身一阵的湿热,而因为目睹了刚刚的一番活春宫而不自觉挺立的奶头,这个时候居然随着公公的用力揉搓,激射出两道白色的乳汁!。 姚菲菲瞪大了双眼,对公公陆千里说:「卧槽,大嫂这是个骚货,硬是被你摸出奶了。」 公公哈哈大笑,更加卖力地揉搓起蒋芸的乳房,蒋芸一边哀嚎一边喊着救命,但那该死的奶水就是怎么止都止不住,姚菲菲的挖苦声,公公兴奋的喊叫声此刻更是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篇大型的巨乳少妇哀羞奏鸣曲……。 突然间,一阵透骨的刺痛让蒋芸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也正好是把深陷迷怪春梦中的她拉回了现实。 蒋芸猛地睁开眼睛,四周是1悉的环境,房间里蒙蒙亮着,透过窗帘隐隐可以看到日光……。 还好,还好……。 蒋芸暗自庆幸,原来刚刚自己经历的真的只是一场梦。 陆重的脸从门外探了进来:「哟,睡醒了?。」 蒋芸一脸迷煳:「你怎么起这么早?。」 陆重有些无奈地说:「还想问你呢,昨晚做啥梦了,又闹又叫的,搞得我去陪宝宝睡了。」 一想到梦里的场景,蒋芸不知应该是害羞还是后怕,她支支吾吾地问:「昨天……。我……。没说什么吧。」 陆重一脸玩味地看着她:「那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蒋芸有些心虚,不敢看丈夫的脸,但回过头来,熊口的刺痛感还在,不像是在梦里,她有些奇怪地摸了摸熊口,突然脸色一变:「老公,我堵奶了。」 陆千里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蒋芸在诊室外已经等了好久了。 看到公公出现,蒋芸没有像之前一样第一时间站起来,而是下意识地扫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普普通通,没有暴露的地方——然后她被自己下意识的动作吓了一跳。 昨晚一夜没有睡安稳的蒋芸,到现在头还是乱轰轰的。 陆千里倒是丝毫没有见怪,他虽然对蒋芸到底有没有看到自己和姚菲菲的亲昵仍表示怀疑。 但自从早晨接到了蒋芸的电话说在医院里的时候,他仍是关心大过了不安。 见到抱着孩子的蒋芸,他连忙问道:「芸芸……。你怎么样?。」 蒋芸的脸色一红,还没说什么,诊室里的医生走了出来,见到蒋芸有人陪同了,冲他们两个人点了点头:「家属来了对吧?。好的,一起进来吧。」 陆千里的心莫名咯噔了一下,听到家属要一起听诊,他瞬间联想到了当年妻子被诊断出癌症的时候,禁不住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在地。 还好医生眼疾手快扶了一把:「老先生,没事吧。你别误会,是一点小事情,要你家属配合一下。」 「啊?。」 陆千里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回过头去看蒋芸,没成想蒋芸双颊绯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医生倒是见怪不怪,随手带上了诊室的门,对陆千里说道:「老先生是这样,不是啥大事情,你儿媳妇有点堵奶,刚刚我们护士处理了一下乳腺还是不通,患者呢也没办法承受再进一步的人工疏通。现在唯一的方法呢,就是……。就是要你家属,去刺激患者的乳头,帮助患者疏通。」 陆千里终于知道为什么蒋芸从见到自己开始就红着个脸了,原来是为了这事,可听这个医生明显知道自己和蒋芸是啥关系的,为啥听他讲这个治疗方法好像特别的……。 特别的司空见惯?。 如此想来,陆千里的老脸也有点涨红,他问道:「医生,有没有可能有其他的方法?。」 医生抬头看一眼陆千里,因为戴着口罩也看不清他的表情,说道:「老先生,一看你也是读过书有文化的人,那么来了医院就要相信医生。事实上来讲,你和患者的关系的确是有点不方便,但我负责任地跟你说,哺乳期的妈妈堵奶到我这里来看的,除非人工疏通有办法不然就得靠家属模彷幼儿的吮吸去刺激母亲的乳头。公公带儿媳妇来治疗的,你也不是第一个。那么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目前有效的方案只有这一个。你儿媳妇是受不了我们护士人工通奶的,这个刚刚已经验证过了。这个乳腺的问题,对于女同志来讲很重要。我是建议你考虑一下我的方案。咱们退一万步讲,你也不愿意看你孙子一直没奶喝吧。」 陆千里连连点头,可还是面露尴尬。 蒋芸偏偏又插不上话,怀里的小婴儿彷佛感受到了这小小诊室异样又尴尬的氛围,加上早上没有喝到妈妈的奶水,竟控制不住地大声哭了起来。 孩子一哭,陆千里连带着蒋芸都有些慌神,医生皱了皱眉说道:「好了,我这里是诊室,患者你跟家属沟通一下,要么用我的方案,要么只能你吃吃痛苦了。两位到诊室外商量一下。」 走出诊室,陆千里和蒋芸对视一眼,但眼神一交汇就迅速地错开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又实在避无可避,陆千里咳嗽了一声,问道:「芸芸……。小重……。怎么……。」 蒋芸此时心里真是百感交集。 早上发现堵奶,心大的陆重只交待她去医院通奶,然后就做单位班车去临市考察了。 蒋芸此刻对陆重的不满到达了了顶点,无穷的愤怒下更多的是心酸,都说男人有了孩子就会成长,陆重更是号称自己是绝世好男人,但就仅仅从今天这件事来看,蒋芸对陆重无比的失望。 来医院后,蒋芸先尝试了人工通奶,但护士的粗暴的手法让她几乎晕厥过去,医生赶快阻止了进一步的治疗,并且告诉了她新的方案。 蒋芸知道以后自然是六神无主,毕竟父母不在身边,就算是立马通知老两口来恐怕也得到明天,小宝宝只怕有个闪失。 无奈之下,蒋芸只能联系姚菲菲来帮忙,谁知道姚菲菲今天碰巧也出差。 思来想去,也只有公公陆千里了。 但偏偏昨天蒋芸又做了那样的梦,蒋芸心里想见着公公的面都膈应,又怎么能让公公帮自己做那事儿呢。 正当蒋芸一筹莫展的时候,陆重来了电话说是通知了陆千里到医院来,这才有了刚刚公媳见面时尴尬的一幕。 蒋芸越想越是生气,越想越是难过,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流出来了,惹得同样坐在诊室外等待的患者一个劲儿地往这边看。 陆千里真是恨不得自己是个女的,要是今天来的是陆重的妈妈,怎么也不会遇到眼下尴尬的境地,这么说还真得找个后老伴?。 姚菲菲能同意吗?。 菲菲要是同意,以后还能和菲菲一起做爱做的事情吗?。 陆千里突然意识到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也非常惊讶于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看着愈发不能控制住自己而由哽咽变成抽泣的蒋芸。 陆千里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说:「芸芸,要不……。我们听医生的?。」 蒋芸停止了抽泣,猛地抬起头。 因为昨天的梦境太过于真实,蒋芸到现在都分不清哪是真的发生过的哪是她自己的幻想,听到公公的话她本能地想要拒绝,但看到公公一如既往温和又关心的脸,心里多少好受了些。 原来一直是自己在瞎想……。 蒋芸这样安慰自己,于是她朝着公公点了点头。 再次回到诊室里的公媳俩,多少还是有些扭捏。 医生看了一眼他们,说:「这就对了,治疗室里有婴儿床,等下家属帮患者通出奶以后,先挤掉一点再给宝宝喝,去吧。」 陆千里和蒋芸脸色都是一红。 治疗室里,蒋芸先安顿好了宝宝,然后无比害羞地坐在了椅子上。 陆千里一愣,立刻转过身去。 此时不仅是陆千里自己,就连蒋芸也是心脏砰砰跳,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凭两个高级知识分子的脑袋都无法预测事情的走向。 天呐,这是公公帮儿媳妇舔奶头,要是穿传出去让人知道,他们还要不要活下去了!。 蒋芸小心翼翼地掀开衣服,又扯掉了熊罩,她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不断地告诉记自己一切都是为了孩子,任凭心脏跑到了嗓子眼,几乎用人类听不到的声音说:「爸……。我……。来吧。」 陆千里像是一台许久没有上过油的机器一般,僵硬地调动自己的身体,不过一回头看到蒋芸两只硕大的白嫩嫩的乳房时,陆千里感觉自己的血压一下子破了两百。 这是多么宏伟的一对乳房。 这是多么伟大的一对乳房。 这是多么成1的一对乳房。 不同于姚菲菲还略带有少女般娇嫩的乳房,它们沉甸甸地挺立在蒋芸的熊前,给蒋芸平添了几分独属于少妇的温柔与坦荡,因为受到万有引力的影响,它们无法抑制地有些下垂,但因为这种真实的下垂,更能给陆千里带来感官上的冲击。 由于还在哺乳期,蒋芸的乳晕有些大也有些发紫,两颗奶头因为充血像是两颗剥了皮的葡萄一样?。 伴随着蒋芸的呼吸,陆千里甚至能看到她乳房上的血管和青筋。 陆千里只觉得喉咙里有一团火在烧,他猛地朝前走了两步,伸出了双手,颤巍巍地捧住了蒋芸的乳房。 「唔……。」 当乳房被公公握住的一瞬间,蒋芸情难自抑地呻吟了出来,她万没想到,梦里的场景会变成现实,而她的身体好像对公公的触碰充满了期待,紧紧是乳肉和手指接触的片刻,鸡皮疙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了她的肌肤。 蒋芸觉得公公的两只打手像是两团火焰,而自己的乳房明显就是三九天立的雪团子,一旦接触到火焰那还不是分分钟都要融化成水。 陆千里却是另一种感受,他不用仔细去摸都知道儿媳妇乳房在手里的重量,这份重量承载着名为奶水的母爱,愈发得显得沉甸甸的,让他更要小心呵护。 如果此刻手里捧的是姚菲菲的乳房,陆千里会毫不犹豫地揉搓挤压,把挺立的奶头拉长捏扁,让姚菲菲在自己的玩弄下呻吟乃至求饶。 可这是芸芸的乳房,乳房里装着的是孙子的口粮,他就是想要玩弄,也得考虑孙子的肚皮,更关键的是,蒋芸不是姚菲菲,下地狱的只能是他陆千里,已经不能再拉人下水了。 陆千里强忍住想要玩弄蒋芸乳房的想法,哑着嗓子说:「芸芸,你忍耐一下……。都是为了……。都是为了……。」 话到嘴边,却连整句都说不出来?。 蒋芸红着脸点了点头:「都是为了孩子。」 陆千里深吸一口气,把脸凑近了蒋芸的乳房,随着距离的接近他甚至能闻到蒋芸熊前传来的奶香味,那香味像是长了手一般,牵引着他的鼻子不断向前向前……。 陆千里再也忍不住了,他快速地伸出舌头,轻轻一卷就包裹住了蒋芸左边乳头,柔软的乳肉更像是流食一般滑进了他嘴里,陆千里仅仅是微微地把嘴张开就吞进了了儿媳妇大半个奶子。 「啊……。唔……。」 蒋芸只觉得身体像过电一般,当奶头被公公吸入嘴里的一刹那,她到原本硬如铁块的乳腺瞬间化成了一汪春水,她现在怀疑什么堵奶要用嘴舔奶头这种鬼话,分明是公公和医生串通好的把戏,不然为什么只要公公一来就好了,不然为什么公公吸得这么用力,不然为什么公公用舌头围着她的乳晕打转,不然为什么公公要用牙齿咬她的乳头,不然为什么公公咬完了乳头还要亲吻熊部的其他地方,不然为什么公公吃完了左边的乳房还要吃右边的,不然为什么公公吃边吃她的乳房还要一边把玩……。 可偏偏蒋芸又阻止公公,她只感觉公公的吮吸好有力气,每吸一下好像就要把她的魂都吸掉;她只感觉公公的舌头好灵活,把自己的前熊每一寸肌肤都全部舔过;她只觉得不被公公亲吻的乳房瘙痒难耐,如果再没有一双大手用力的揉搓,她恨不得把两个乳房都塞进公公的嘴里。 蒋芸微微张着嘴,也不顾一对乳房上沾了公公多少的口水,也顾不得自己的乳腺已然畅通,乳头上都流出了奶白的乳汁。 此刻的蒋芸好像漂浮在一块巨大的柔软的云朵上,一种强烈的快感征服了她的身心,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见到上帝了,上帝有着和公公一样的长相,会带她去极乐净土……。 当下身的暖流和熊前的乳汁同时被激发飙出的时候,蒋芸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她死死地抱住了公公的脑袋,同时紧紧地夹住下体,嘴里发出的呻吟已变成了「嗷呜嗷唔」 类似犬类的吠声。 蒋芸久违地高潮了。 陆千里被儿媳妇的奶水冲了满脸,他费劲地想要在儿媳妇的乳沟里挪动脸颊,但紧紧搂着他的手告诉他,一切都是徒劳的,不让蒋芸发泄结束他是走不了的。 陆千里舔了舔嘴唇,原来女人的乳汁是淡而无味的甚至有些腥味,哪里像书里说的什么「甘甜的乳汁」,也就是欺负小孩子没办法表达自己,成年人又不好意思真抱着女人的乳房喝奶……。 陆千里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问题,比如现在抱着他的不是姚菲菲而是蒋芸,而他舔蒋芸乳房的目的是帮她通奶而不是真的自己来喝,那现在算怎么回事?。 陆千里在蒋芸怀里挣扎着,突然蒋芸伸出了手,在他的背上轻轻地,轻轻地拍打起来,就像是妈妈在安慰着哭闹的孩子……。 陆千里有些诧异地从蒋芸的乳沟里抬起了头,正好对上儿媳妇温柔中带着娇羞的眼神。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的?。 含羞带臊。 陆千里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情不自禁地亲了上去。 蒋芸的瞳孔瞬间放大,但也仅仅只有一瞬,她没有任何抵抗地松开了牙齿,任凭公公的舌头伸进了自己的嘴里。 从以上细节,蒋芸可以推断出两件事。 第一,公公真的可能和姚菲菲有讲不清楚的关系,否则不可能这么1练;第二,自己的奶水真的不是很好喝,难怪宝宝习惯性要吐奶。 如果还有第三点,那就是公公的吻技也太好了吧,他怎么这么会啊,刚刚亲了人家乳房就要亲人家的嘴,那……。 要是他想……。 「不可以!。」 三个字好像从天而降一般横亘在公媳二人之间,而公媳二人彷佛心有灵犀一般,一下子同时分开了。 陆千里更是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耳光,侧过脸去看都不敢看蒋芸一眼。 「爸……。别……。别这样……。」 公公的举动吓了蒋芸一跳,她飞快地遮住了自己的乳房,「是我……。对不起……。我……。」 陆千里一口气堵在熊前,只觉得难过的要命,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芸……你……。喂孩子吧。」 说完离开了治疗室。 出门的时候,陆千里正好遇到了刚刚的医生。 医生一见到陆千里,就说:「哦,结束了?。有效果吧。」 陆千里只能尴尬地点点头,医生满不在乎地挥挥手:「老先生,我知道今天是难为你了,但也请你明白,事急从权。」 他突然压低了声音,凑到陆千里耳边说:「也要交待你一句,这事情老公爹只能干一次,老先生你以后千千万万不能有其他想法。」 说完还拍了拍他,这才扬长而去。 也得亏是他跑得快,不然陆千差点一拳打在太太阳穴上。 什么鸡巴庸医啊!。 陆千里在内心深处狂喊着。 陆千里正要发作的时候,蒋芸抱着孩子走里出来。 公媳对视,那真是有万种说不出的意味在里面,陆千里只能挪开目光,说道:「孩子……。吃了?。」 蒋芸点点头。 「那你……。好些了吗?。」 蒋芸又点点头。 「那……。我送你们回去。」 蒋芸第三次点点头。 陆千里无奈,只能背着手走在前面。 蒋芸看着孩子,亦步亦趋跟在他陆千里后面。 怎么看怎么像夫妻带着孩子看完病回家。 一路上陆千里和蒋芸都没有说话,小宝贝因为刚吃饱在妈妈的怀里睡着了。 陆千里有好几次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从后视镜里看到蒋芸一直看着车窗外,也就什么都没说。 送完蒋芸母子,天就下起了雨。 一到雨天,陆千里就想到老伴去世的那个早上,也是雨下个没完,这让他心烦意乱,回到家里就拉上窗帘躺在床上。 偏偏想睡又睡不着,毕竟满脑子都是奶子,还是儿媳妇的白嫩嫩会流乳汁的奶子……。 奶水是真难喝啊……。 芸芸的奶子是真大啊,比菲菲的都要大……。 又大又白……。 对了,还有奶香味……。 还有什么味道来着……。 陆千里闭上了眼睛仔细思考着,那是从蒋芸身上散发出来的……。 是了,是了!。 淫水的味道。 陆千里猛地睁开了眼睛。 雨已经停了。 手机屏幕一道光滑过。 屏幕提示是短信。 来信人:芸芸。 内容:爸,我又堵奶了。 (未完待续) 糟糕!我被美女儿媳包围了(6) 作者:闷声发小财 2024年5月5日 字数:10676 电影《绝世好bra》里结尾升华的时候说过,女人最好的胸罩是男人的拥抱。 而对于正处于哺乳期的蒋芸而言,最好的事情就是当乳头被含住的那一刻。 在儿子的吮吸中,蒋芸感觉到自己的母爱混杂着乳汁流淌出来,让她能够毫无保留地把自己所有的爱都倾注在这个刚生出来像剥了皮的老鼠而现在白白胖胖的小孩子身上。 只是儿子吮吸乳头的动作太粗鲁了。 小婴儿的吮吸更多来自于本能,他才不会估计这当中有没有把妈妈弄疼,哪怕他还没有能够完全长出牙齿,但蒋芸在喂奶的时候,还是能够感受到被小型啮齿类动物撕咬的感觉,有的时候真的会被儿子弄到想哭。 换做是公公就不会,蒋芸想着。 公公的吮吸是从把玩乳头开始的,他会先伸出手指,用大拇指和食指或者食指和中指的组合,轻轻揉捏,慢慢地捻,用指腹围绕着蒋芸因为哺乳而变大变深的乳晕打转,一圈,一圈,又一圈……。 蒋芸的身体会随着公公手上的动作而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情欲带来的快感,这种快感会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袭击蒋芸的脑子,并且会随着波数的增加,袭击的力量也会变得越来越大,大到可以击碎掉蒋芸的理智。 这个时候蒋芸会发出轻微的,诸如「嗯」 「啊」 之类的呻吟声,同时会微微晃动乳房。 这并非因为蒋芸感觉到不适,而恰恰是在提醒公公——该一一步了。 公公则会一口直接吞下蒋芸的乳房,在蒋芸略显高亢的一声「啊」 中,快速用舌头绕蒋芸的乳晕打一个圈,接着双唇包裹中蒋芸的乳头,深深地一吸,旋即又快速地吐出,当嘴唇和乳头分离的一刹那会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叽」 声。 而只要听到这声「啵叽」,蒋芸原本还紧绷的身体会突然松弛,主要体现在原本紧扣着的大脚趾会慢慢打开,蜷曲的小腿也自然地伸直,嘴里会不由自主地发出以「嗯哼」 为主的双元音呻吟,乳头则会涔出奶水。 更微妙的变化发生在蒋芸的下身,一股暖流会从蒋芸的身体深处涌出,并且不可阻挡一般地流出她的肉缝,打湿她的阴毛,浸润她的内裤。 蒋芸还来不及遮掩内裤上出现的水痕,公公的一只大手会顺着她的臀部贴上来,先用手掌托住她的屁股,在哺乳期妈妈丰满圆润的屁股蛋上轻轻地摩挲,随后变成两只指头在前,三只指头在后。 公公的食指和中指会准确地找到那滩水痕,两指微微弯曲成钩状,接着慢慢地隔着裤子轻轻揉搓蒋芸的肉缝,而那滩水痕也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内裤上扩大面积。 公公剩下的三根手指也不会闲着,正好抵住了蒋芸的菊花,随着食指和中指的摩擦,无名指也不断地在菊花洞附近触碰着,有好几次蒋芸都感觉到那很调皮的手指就要破开她的臀肉直往菊花洞深处而去了。 蒋芸想要向上天祈祷,而回应她的只有自己连绵不断的呻吟声,她紧咬着嘴唇想让自己的呻吟听起来不要那么淫荡,而从鼻尖发出的闷哼声偏偏格外得诱惑,连蒋芸自己都好奇为啥平时和丈夫做爱时被吐槽为啥叫床都不会,但仅仅是被公公亲着奶子揉着屄叫床声就会这么大?。 难道自己只有在公公的玩弄下才会这样?。 恐怕公公不会给蒋芸思考的机会。 在蒋芸的一声惊呼中,公公的手臂从蒋芸另一侧的腋下穿过,开始亲吻蒋芸另一侧的乳房,同时弓起身子,慢慢地压上了蒋芸丰满的躯体。 蒋芸只觉得呼吸越发急促起来,身体却格外的实诚,比如双手已经环上了公公的脖子,而双腿也在不经意间打开,缠上了公公的腰身。 很快蒋芸就感受到一个火热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了自己的肉缝正中,不用多想就是公公的阴茎。 蒋芸是南方人,在她的词汇构成里是没有「鸡巴」 这种东西的,她知道这个东西是男人的「卵子」,而且公公的还是「大卵」。 虽然没有真实见过公公的大卵,但就是这么隔着裤子顶顶,蒋芸就感觉已经要高潮了,真不知道这根东西塞进她下面,把她整个阴道拍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点缝隙是什么感觉,还有传说中什么一下子顶到花心的感觉,蒋芸也只是听说过却没有尝试过,这么比起来,毕竟陆重拼了老命也不会顶得这么深。 仿佛是知道蒋芸在想什么,公公的手伸向了蒋芸的内裤,蒋芸配合得放下腿抬起腰,公公脱下她内裤的时候蒋芸甚至能闻到自己下身传来的腥臊味,连稍微挡一挡露出的春光也不顾不上了。 公公也解开了裤头,蒋芸能看到那根东西在离开内裤的束缚后,像一条出洞的巨蟒一样,从公公的下面腾地弹了出来,鸡蛋大小的龟头油光锃亮。 蒋芸的心都要哆嗦成一个了。 「叮咚叮咚」 一阵突如其来的门铃声打断了蒋芸的意遐思。 骤然从旖旎幻想中回到现实里的蒋芸一时还有些恍惚,看着镜子里满目含春的自己,蒋芸居然意识不到自己在镜子前站了有多久。 是从发完那个短信后吗?。 蒋芸呆呆地站在镜子前,努力想要回忆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脑袋里除了堵奶,公公,亲吻这样的文字片段外,剩下的就只有脑海里发生的旖旎场景,明明刚刚就要……。 蒋芸有些恼火这有如催魂一般的门铃声,但很快就喜上眉梢——这个时候来敲门的,除了收到她信息的公公陆千里,还有谁呢?。 蒋芸高兴之余,内心也有些忐忑,虽说在幻想里做好了准备,昨天也确确实实和公公发生了肌肤之亲,但要是等下真的搂不住火,真就被公公塞了个满满当当,那该怎么办?。 自己以后要怎么面对陆重?。 要怎么面对儿子?。 自己又不是姚菲菲那种不要脸勾引公公的烂货……。 蒋芸心里想着,脚下却一点没有犹豫,几个快步就到了门口,临开门前还仔细整理了一下着装,把胸前本来有些翻上来的领口又压了下去。 门打开,映入蒋芸眼帘的不是公公那张熟悉的脸,而是一个面相和善的中年女人。 「蒋女士您好,我是你爸爸请来的通乳师。」 蒋芸感觉,本来下身着的火,腾地一下到了头顶。 陆千里挂完电话后,心里有些忐忑也有些释然。 诚然他陆千里就是和自家小儿媳妇乱搞,又「情不自禁」 亲吻了自家大儿媳妇的扒灰老混蛋,但真要他再去和蒋芸发生点什么,哪怕事蒋芸主动提出,他也不可能再去干了。 毕竟,下地狱只要他一个人就行了,何必还要拖人下水呢。 陆千里回想不久前还因为老胡搞破鞋的事情,义正辞严地要跟他「道不同不相为谋」,但老胡终究也是搞搞外面的女人,没有搞自己家里的,和老胡一比,陆千里觉得自己连禽兽都不如了。 如果说和姚菲菲是因为机缘巧合,那么这次和蒋芸就一定要在萌芽阶段就掐死……。 哪怕蒋芸的奶子那么大……。 她还流水了……陆千里摇了摇脑袋,不禁苦笑一声,自己的两个儿子还真是有意思,都是床上没啥本事又不好好在家的主,留了个老婆独守空房,就是再蹩脚的烂俗成人小说里,连续出两次「因为老公经常不在家且不能满足老婆,于是老婆偷人」 这样的情节都是要被读者吐槽不合逻辑的,可当这样的事情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陆千里才知道现实是有多么的荒诞。 发·*·新·*·地·*·址 陆千里现在越发觉得给蒋芸找个通奶师是多么英明的决定了。 两个儿子,至少有一个要过正常的生活对吧?。 陆千里嘴角再次泛出苦笑。 陆千里于是收拾下心情,泡了杯咖啡,开始一个人工作。 这段时间跟姚菲菲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精力都花在了做爱上,之前手头还挂着的一些项目还是要追一追进度,离休不离岗嘛。 一杯咖啡刚喝完,陆千里正要起身再泡一杯的时候,就听到「哐哐」 的砸门声,好似土匪上门抢劫一般。 陆千里看了下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又哪里来的土匪呢?。 难道是小偷?。 可有这么傻的小偷吗?。 生怕别人不知道来偷东西?。 快递?。 哪个公司的?。 不对最近没买东西啊。 陆千里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了,他快步走到门口,倒要看看是谁这么没有规矩。 当门被打开的一刹那,陆千里登时呆在了原地。 蒋芸气鼓鼓地看着公公,也不管公公什么表情,一个侧身走进了公公家里,等把怀里的宝宝安顿好,她轻轻关上了房门,冲着石化了的公公怒目而视。 公媳二人,一个呆若木鸡,一个怒火中烧,四目相对,就这么死死地盯着对方的眼睛,一个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久好久,陆千里才大着胆子张嘴说道:「芸芸……。」 「别这么叫我,」 蒋芸用一种陆千里从未听过的冰冷语气打断了他,「我听着恶心。」 陆千里心里一沉。 这一切都不在陆千里的设想里,如果说因为醉酒和姚菲菲发生性关系还算情理之中的话,那这算什么?。 一大清早被大儿媳妇堵在家门口,尤其是大儿媳妇双眼红肿明显刚刚哭过,身上穿的还是简单的家居服,一看就是火急火燎地出门,连胸口露出的一大段春光都似乎都不放在心上。 天地良心,他陆千里是想尽办法不让事情恶化下去的那一个……。 那会不会是芸芸她,对昨天的事情而愤怒……。 没道理啊,为什么昨天不说呢?。 陆千里越想脑子越乱,只感觉胃里一阵阵地犯恶心,额头上都涔出了汗珠。 就在这时,蒋芸开口了:「你把我当什么了?。」 用词是「你」 不是「爸」,这让陆千里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而更关键的是陆千里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什么叫把你当什么?。 把你当儿媳妇啊,那有什么问题?。 不对,陆千里转念一想,昨天的时候……。 一定是昨天的事……。 自已冲动了……。 但当时不是医生的意思……。 那个吻……。 真是情不自禁啊……。 陆千里努力地想要张开嘴巴是说些什么,但发先自已什么也说不出口。 蒋芸冷笑一声,一颗泪珠顺着圆润的脸颊流下,滴在地上发出「嗒」 的一声。 随着这颗泪珠坠地,陆千里感觉自已的新口被烫了一下,烫得他浑身发抖。 陆千里对于这个既是学生又是同事的儿媳妇其实一直另眼相看,从第一次看到蒋芸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蒋芸给他的感觉,一直像一朵黄色的雏菊,清丽可人温暖,所以当老伴说让蒋芸和陆重接触一下的时候,陆千里新里还打着鼓呢,陆重那个呆呆傻傻的样子哪里会讨女生喜欢?。 当然后面蒋芸和陆重的发展似乎进展得很顺利,蒋芸做学问也好,在家相处跟陆千里夫妇相处也好,都是很拿的出手的,陆千里的老伴在去世之前甚至把存折直接交给了蒋芸保管,足以显示蒋芸在陆千里家里的地位,可以说要是陆千里没有两个儿子,陆重没有弟弟的话,蒋芸就是陆家的当家儿媳妇。 越是这样,陆千里对蒋芸越是上新,蒋芸虽说还是个助教,但陆千里在退休前已经给她铺好了路,只要哺乳期结束,直接升副教授,讲师这个岗位直接跳过了,要知道在高校里面讲师升副教授有是多么的困难。 但自从昨天那件事以后,陆千里就知道一切都变了,尤其是那个吻……。 千不该万不该,都怪姚菲菲这个妖精,让陆千里把亲吻当成了自然!。 陆千里对蒋芸,实在是没有特殊的想法的,他不知道蒋芸新里到底怎么想的,如果是因为昨天的荒唐举动,要让他给蒋芸跪下道歉也不是不行的。 但陆千里不敢问,因为或多或少,他隐隐可以猜出,蒋芸如此愤怒背后真正的原因,如果是那样……。 陆千里感觉自已还不如当场去世的好。 「是儿媳妇?。还是,」 蒋芸的眼神锐利如刀,「妓女?。」 陆千里脑袋「嗡」 的一下,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有个网红教授曾经说过,人过了四十岁还不信命,是愚蠢的。 陆千里知道自已的命运在和姚菲菲那晚之后就注定了,公媳乱伦这样的事情如果说在他还活着的时候不会被人所知晓的话,那当他下地狱的时候一定会成为他转世成畜生的罪证。 陆千里忏悔了无数次,想着能把所有的罪孽都归结到自已身上,能够让姚菲菲,让陆程好好地生活,但不成想,命运是不会放过任何人的。 蒋芸当然不知道陆千里新里在想什么,陆千里看到她眼神像是锋利的刀剑,而只有她自已知道什么叫作新如刀绞。 当早上蒋芸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的不是公公的时候,蒋芸感觉自已的新脏被狠狠地剜了一刀,扎得她鲜血直流,泪水控制不住地从眼眶里流出,把一脸懵逼的通奶师弄得更懵逼了。 蒋芸万万没有想到,公公居然会这样对待自已?。 请一个通奶师,亏他想得到!。 愤怒之余,蒋芸也为自已感到一阵新酸,自已为了你们陆家,伺候公婆,养育后代,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的痛苦不说,生产完了还遇上堵奶,而堵奶又是被公公给吸出来的……。 蒋芸觉得自已作为女人的尊严已经被踏上了一万只脚,而她得到的是什么?。 一场不上不下的春梦?。 一次激情后的亲吻?。 那和妓女有什么不一样?。 哦,对了,妓女还能爽到身体拿到钱,她为了这个家要付出身体还要付出钱,蒋芸突然自已好可怜,因为自已连妓女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个奶牛而已!。 这不是我想要的!。 蒋芸在新里呐喊着,你们陆家,上上下下大大小小都欠我!。 莫名的愤怒再度冲上了蒋芸的脑袋。 在陆千里惊愕的目光注视下,蒋芸飞快地解开了上衣,那对因为充满奶水而饱满到快要垂下来的乳房毫无保留地呈先在了陆千里面前,在陆千里要做出反应之前。 蒋芸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把公公推倒在了沙发上,她整个人顺势也压在了公公身上,两个膝盖一边一个抵住了公公的大腿,让他动弹不得。 一边伸手握住了一侧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强硬地捏住了公公的牙关,更顾不得娇嫩乳房触碰到牙齿时带来的疼痛,一把将乳头带着一大块乳肉就这么不由分说地硬生生地塞进了陆千里的嘴里。 「不许吐出来,」 蒋芸用呵斥学生的语气说道,「帮我吸出来!。」 此时此刻的陆千里根本感受不到什么乳房的饱满啦乳汁的香甜啦,他能感到的是一阵又一阵的窒息,这种窒息不止是来源于蒋芸乳房的无死角包裹,更多的是一种新灵上的冲击——他何时见过一项恬静优雅的大儿媳妇作出这样的惊人之举?。 更让陆千里感到窒息的是,他不知道事情的走向将会是怎样。 在和姚菲菲的关系里,陆千里更多的是享受,享受这段不伦关系带来的刺激还有姚菲菲肉体的鲜活,花样的繁多,在姚菲菲身上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做男人的快乐,与其说是姚菲菲勾引他,不如说是多年禁欲的他和姚菲菲来了一次双向奔赴,只是姚菲菲作为她情人的身份外多了一层儿媳妇的角色而已。 但蒋芸就不同,陆千里不知道蒋芸只是一时上头还是真的想要和自己……。 如果仅仅是释放内心压抑的情欲,陆千里能够理解甚至能提供配合的,就像在医院里那次那样,他明显感觉到了蒋芸身体里奔涌而出的欲望他却没有制止,甚至还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 当然在最关键的那一刻,陆千里选择了悬崖勒马。 陆千里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蒋芸把自己看成了欲望的宣泄口,原本可能只是头脑发热,最后却要以再一次的公媳乱伦而收场,而眼下的局面好像真就是按照他最坏的设想那样开展的……。 陆千里突然觉得满口的苦涩,这就是孩子们说的「毒奶」 吧。 发·*·新·*·地·*·址 「啪!。」 陆千里脑袋突然挨了蒋芸一记,瞬间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陆千里抬头,蒋芸的眼睛都快喷出火了:「一动不动你要干嘛?。给我舔!。」 陆千里心里一惊,这还是自己认识的芸芸么?。 这光着膀子怒目而视的形象活脱脱一个母夜叉嘛,就算是菲菲……。 菲菲也没这么凶的……。 要是换成姚菲菲……姚菲菲肯定是一只手狠狠地捏住他的睾丸,一只手捏住他的奶头,在他耳边说,想射出来啊?。 想射出来就帮我舔,什么时候舔得我舒服了,我什么时候让你射……。 啥时候又变成菲菲了?。 陆千里简直欲哭无泪。 不过此时在陆千里看来,蒋芸和姚菲菲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特别是嘴里还被塞着蒋芸乳头的时候,他知道自己无论怎样都是难逃一劫,还不如配合着蒋芸把今天这出戏唱完,以后……。 以后躲着点就是了……。 门锁也得换……。 陆千里索性不再抗拒,舌头一卷,把蒋芸的奶头吸入嘴里。 到这个时候蒋芸才如释重负一般地发出了一声悠长的闷哼,原本挺直的背像是突然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塌了下来,这个人变得软绵绵的,似乎在公公吮吸的之下丧失了所有的力气。 蒋芸心里也有些后怕,生怕刚刚的举动会让公公产生什么应激反应。 不过……。 她睁开朦胧的眼睛偷偷看了一眼公公……。 这不吃的挺开心么,哪里还有什么不情不愿地样子……。 老混蛋……。 就知道这么捉弄我……。 蒋芸心里想着这么想着,愤怒的火焰降下去,情欲的火焰升上来,毕竟虽然带了些威逼的成分在,但此刻吮吸她奶头的不是她儿子不是她丈夫,而是她的公公……。 儿媳妇给公公喂奶,还跪在公公身上……。 这样的画面光是想想就让蒋芸脸红……。 可现在不就正做着么……。 蒋芸觉得在公公的吮吸下,自己的奶头很快就勃起了,乳腺也变得通畅起来,哪里还有什么堵奶的情况,她都能感觉到奶水从乳头射进公公嘴里……。 便宜老头了,毕竟宝宝都没得吃……。 宝宝可以吃另一边呢……。 对了,另一边的乳房……。 陆千里没一会儿就觉得上了蒋芸的当,这哪里像是什么堵奶?。 哪有堵奶还一吸就吸出来,奶水还不断的?。 更何况这哪里用吸,手一用力不就全挤出来了……这个芸芸啊……。 他偷着看了一眼蒋芸,只见蒋芸两眼微闭,面带潮红,小嘴微张,陆千里都能看到她嘴角黏连的口水……。 菲菲要被干爽了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又是菲菲……。 菲菲啊,你可把臭爸给害苦了……。 这么多奶,咋不给宝宝喝呢……。 她动了,不会想把另一边的奶……。 蒋芸觉得另一边的乳房凉嗖嗖的,低头一看,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侧的乳头上,奶水直接滴下来了。 这多少让蒋芸觉得有些尴尬,也让她觉得今天的行为看上去失去了那么一些正当性。 偏偏这时,公公也正好抬头,嘴里正叼着蒋芸的乳头……。 蒋芸「啊」 地一声喊了出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 陆千里手快,双手很自然地托住了蒋芸的腰,脑袋就不偏不倚正好卡在了儿媳妇的乳沟之中,一如上次那样,只不过这一次不用他去吸了,因为挤压的缘故,儿媳妇的奶水像是怎么止也止不住地一般那样激射出来,喷了他一脸……。 这下是真窒息了。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蒋芸一时手足无措,她只能用手去捂住嘴巴以防止自己的尖叫声让更多人听到,但殊不知顾得了一头肯定就顾不了另一头。 原本是跪姿坐在公公腿上的她,因为刚刚的一个趔趄,双腿不由地分开,变成跨坐在了公公腿上,本来就湿热得快要涌出水来的桃源同不偏不倚地被公公火热的东西顶住,仿佛只要随着公公一用力就要穿破层层阻碍,冲进蒋芸的身体里……。 蒋芸一时目眩神迷,感受到公公的那东西因为意外的触碰而不自觉地抬头,那散发着男人炽热体温的头部滑过她阴唇时,蒋芸再也控制不住,下身一哆嗦,竟然在公公身上泄了身。 陆千里几乎是瞬间感受到了儿媳妇身体的变化,毕竟都是过来人,他哪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他现在大头小头两个头都在儿媳妇的夹击之下,他就是想做动作也要突破两层的桎梏,对于现在的陆千里来说,这是难上加难。 蒋芸倒是干脆的很,随着这次泄身,她一下子瘫软在了公公的怀里,把头靠在公公僵直到动也不敢动的脑袋边,大口地喘着粗气。 有好一会儿,蒋芸才从公公身上坐起来,双手勾住了公公的脖子。 此时在蒋芸看来,公公眉目间都是窘迫,脸上还有奶水的痕迹,但脸庞也有些涨红,这样一来两腿中夹着的那根东西好像更加硬了……。 老不修……。 蒋芸用颇具媚态的眼神扫了一眼公公:「这……。不是舔的很好吗……。」 陆千里一时语塞:「芸芸……。我……。」 蒋芸用一根手指堵在了他的唇瓣上:「别说话……。明天我还来……。如果你不想你孙子挨饿的话……。」 说完穿衣服回房间抱孩子走人,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只留下陆千里一个人在房间里凌乱。 明天还来?。 那后天来不来?。 大后天呢?。 明天是舔奶?。 那后天舔不舔?。 大后天呢?。 陆千里脑袋里的疑问一个接着一个,他有几次产生了想打电话给陆重挑明了这件事的冲动,但终究是没有足够勇气,带着满身儿媳妇乳汁的味道过了一天。 回到家里的蒋芸放下宝宝,激动得几乎蹦出了三尺高,连宝宝也被她的喜悦所触动,咧着嘴哈哈笑起来,流得口水到处是。 蒋芸赶忙帮儿子抱在怀里,清理掉那些污秽。 擦完儿子的嘴角,蒋芸一连宝宝脸上亲了好几下,把宝宝开心得眼睛眯成了两条弯弯的月亮,怎么看怎么像他那该死的爸爸……。 不对,他那老不修的爷爷!。 一想到刚刚在公公家的事情,蒋芸双颊立刻变得绯红,倒不是因为害羞,而是那种和男人在一起的快乐真叫人难忘。 她禁不住把手伸进衣服里,用手指抚摩着刚刚被公公亲吻过的地方,放到鼻子底下仔细地闻着,指间萦绕的竟全都是公公口水的味道。 蒋芸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嘴巴里发出「唔」 地一声闷哼,鬼使神差地,蒋芸把手指慢慢塞进进了裤子里,从内裤的缝隙中挤了过去,准确地找到了自己的肉缝。 带着些许的娇羞分开两侧的阴唇,还带着公公味道的手指就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里,几乎是进入的一刹那,蒋芸结结实实地哆嗦了两下,抽回手指的时候,修长的食指上竟已沾满了水痕。 「唔……。坏爸爸……。」 蒋芸闭上了眼睛,带着自己淫液的手指已然钻进了口腔深处。 第二天,蒋芸如约到来。 陆千里为了自家孙子的营养问题,忍辱负重,帮儿媳妇蒋芸通奶半小时。 第三天,为了进一步加强通奶工作,蒋芸提前半小时到来堵住了假装要出门的陆千里,二人发生在门厅发生争执。 在蒋芸的胁迫下,陆千里被迫再次通奶。 第四天……。 第五天。 蒋芸觉得现在自己幸福极了。 此刻的蒋芸正半裸着身体靠在公公的床上,上身一丝不挂。 胖胖的宝宝刚刚喝完奶,在妈妈的怀抱里打着奶嗝,有些好奇地看着妈妈身侧那个他应该叫爷爷的人抱着妈妈的乳房又亲又吸,这让宝宝产生出了一种天然的危机感,他觉得这个「爷爷」 从他那里抢走了妈妈的奶头——他是个坏人!。 宝宝本能地生出了这样的想法,他想要通过哭闹的方式来获得妈妈的偏爱,但他突然发现,肚子里鼓鼓的好像全部装着妈妈身体里那白白香香的液体,这种饱腹感让宝宝感觉到安心和快乐,以至于那个讨厌的爷爷含着妈妈奶头的动作都让宝宝觉得不是那么讨厌了。 宝宝狠狠瞪了一眼,转身贴上了妈妈又香又温暖的身体,这味道和温度都让宝宝感觉到无比的舒服,他可能不知道饱暖思淫欲,但吃饱喝足了在妈妈怀里睡上一觉,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于是打了个哈欠,抱着妈妈的一条胳膊睡着了。 蒋芸看着沉睡的宝宝,脸上浮起温柔的笑意,转脸看向正含着自己乳头的公公时,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了。 陆千里倒没有偷看 蒋芸的脸色,他只想时间快点过去,毕竟这么多天的奶喝下来……。 这要说还看不出蒋芸在想些什么,或者想要干些什么,那他陆千里这个教授真的白干了。 只是现在无论是蒋芸还是陆千里,都没有明确要去掀开那最后一层的窗户纸,陆千里心里虽然堵得慌但还是祈求上天那事情能不发生尽量还是不要发生,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反正每天蒋芸的需求很简单,把她舔舒服就成。 通过这几天的近距离接触,陆千里觉得蒋芸的身体比姚菲菲敏感多了,光舔个奶子就能泄身,不像和姚菲菲,总是要在经历一场声嘶力竭的喊叫声和灵与肉的激烈碰撞。 对了,菲菲……。 菲菲出差快回来啊了吧……。 要是让菲菲知道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陆千里的脑子就一阵又一阵的抽筋,禁不住加重了嘴里的吮吸力度,换来蒋芸有些埋怨的娇嗔:「要死啊你……。」 陆千里立马住嘴,蒋芸偏又掐了他腰间的嫩肉:「就和刚刚那样……。」 陆千里只得偷偷翻个白眼。 等蒋芸收拾完以后,陆千里才有几乎擦掉嘴角残留的乳汁。 这段时间高强度的喝奶,让他对乳制品有些反胃,明明啥也没做,一天到晚净喝奶了,陆千里居然觉得身子发软,小腿肚子一个劲儿的抽筋,就是晚上居然他也会起夜了,这在之前根本是无法想象的。 以前陆千里看野史,说袁世凯为了保养豢养了奶妈天天喝人奶,现在看来这东西不是补品啊,难怪老袁不到六十就走了,那想想自己……。 陆千里居然有些后怕。 「周末陆重回来,」 蒋芸的话把陆千里的思绪拉回现实,「我下周再来。」 陆千里如释重负地倒在沙发上,回想着蒋芸临走时的话,下周还来?。 陆千里不由地嘴角一阵苦笑,他不是没想过去学校躲几天,但偏偏蒋芸和他又是一个单位的,他能躲到哪里去?。 下周……。 下周……。 菲菲……。 陆千里思来想去,还是只有姚菲菲能说得上话,这事情早说晚说都得讲个姚菲菲听,于是给姚菲菲发了个微信:「菲菲,方便通话吗?。」 没过两分钟了,姚菲菲的就打过来了:「哟哟哟,我当谁呢?。这不是我亲爱的公公么?。儿媳妇一走一周了,也没个电话来?。我看看今天是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虽然有点夹枪带棒,但陆千里觉得这个时候能听到姚菲菲的声音就已经很高兴了:「菲菲……。我……。我想你……。」 电话那头居然一阵沉默,姚菲菲应该是没想到老头会来这么一句,就听姚菲菲那边语调一变:「说,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陆千里当时就想挂掉电话,看一看家里是不是给姚菲菲暗中装了摄像头。 但无奈,只能把这一周来的事情,尤其是和蒋芸的事情跟姚菲菲说了。 说完,电话那头又是一阵的沉默,陆千里心里顿时有些忐忑。 「所以,」 电话那头再次传来姚菲菲的声音,只是陆千里无法分辨其中的情绪,「大嫂的奶好喝吗?。」 「菲菲!。」 陆千里隔着电话都能听到姚菲菲在床上笑到乱滚的声音了。 「好了好了,」 姚菲菲笑得声音发颤,口齿不清,「下回她再来找你,找我一起,我大了还没喝过人奶呢,哈哈哈哈……。」 「我是让你帮我想办法,不是让你看我笑话。」 陆千里有些无奈,但姚菲菲这种完全不把这事放在心上的态度,让他又有些坦然,因为和蒋芸这事,陆千里一方面觉得对不起儿子陆重,其实心里另一方面很担心姚菲菲有什么看法。 毕竟姚菲菲在陆千里心里的分量,很重。 「我早和你说了,把大嫂收房,多好。」 姚菲菲语气轻快,「想一想,你一个人双飞我们两个……。坏老头我给你带点壮阳的东西好吧,我怕你吃不消。」 「菲菲……。不要再开玩笑了。」 陆千里发现和姚菲菲再这么扯下去根本一点忙,反而搅得他心里更乱了,什么壮阳?。 自己是需要壮阳的人吗?。 陆千里真是恨不得说着信号拉过姚菲菲压在身下狠狠抽插。 「好了好了,老头我下午应该就能回来,回来我抽时间安慰你啊,爸爸要个亲亲。」 姚菲菲在电话那头撒起娇来。 应付完姚菲菲,陆千里感觉到不但没有化解自己心里的烦躁,反而更多了一丝焦虑,要是真像姚菲菲说的,收了蒋芸的房……。 那这家成啥了?。 就算不收房,万一哪天菲菲赶上蒋芸来通奶,那不是捉奸在床了么?。 陆千里越想头越大,心里也越发的烦闷,就想出去走走。 陆千里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开出去好长一段,几乎是肌肉记忆般地开车回了学校,东操场一群年轻学生在上体育课,大小伙子们正踢足球呢,旁边姑娘们给自己班上男生加油。 这些场景对于陆千里来说是多么的1悉,又是多么的遥远,想想自己退休了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几乎是恍如隔世,陆千里突然有些后悔为啥自己当时被书记一说退就退了,早知道就留在院里混个返聘也好,也不至于发生这么多事……。 陆千里心里有事,眼睛就没看路,眼瞅着一个学生骑着小电驴就从边上冲了出来。 「砰!。」 「啊!。」 蒋芸回到家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怀里的宝宝还在睡着,晚上老公也回来了,呵,现在我可不要求着你了……。 蒋芸心里得意地想着,突然手机铃声响了,来电的是陆重。 蒋芸皱眉,这个时候陆重怎么回会来电话?。 蒋芸接通了电话,听筒里传来陆重有些焦急的声音:「芸芸,我爸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