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左右》
章节目录 打赏章
vip内容请到备用站进行阅读!!!
这里是123备用站
这里是456备用站……
章节目录 01
01
01
热。
热吗？
黏。
汗？
嗯。
*
酒意像虫子，啃去神智，她倒在床上发懵。
闻到了酒味，还有清冽的男xing香，再闻一下，还有一阵别的熟悉的味dao。
热情、莽撞，又青涩。
让她想起了初中学校，高高的围墙，探出来的栀子花枝条，知了叫，她shen侧的两个人，一左，一右，影子都比她长出一截，陪她走在热夏的油柏路上。
酒意浸run双眼，她试了好几次也没能睁开。
“脱了？”
有人说话。好像远远的，声音很空灵的感觉。
她下意识点tou。脑子里模糊重重，只觉得热。
九月的温度，正是太阳自信的时候。
短袖、短ku，接着内衣、内ku，她全shen光了，凉快了，舒服许多。
“冬旭。”
这次，声音近了，好像在她脖子的右上方。气息热热的。
她半睁开眼，周遭看起来却有电影里径向模糊的效果，片片虚影。
这是哪？
她刚刚闪过疑问，一张脸就被人nie住了下颌，再扭转方向朝右。那人又叫了一次她的名字，声音虚哑。
随即，这个吻下来得毫无征兆，不讲dao理。
她满嘴都是薄荷的冷味，男人she2tou很ruan，有弹xing，加上不断分mi的唾ye，这吻就像喝着一杯加了啵啵的常温甜饮，勾人上瘾。
他是谁？
冬旭又闪过一个疑问。
他越吻越深。她的氧气要被耗尽了，缺氧，让大脑更不清醒了。
她的chuan气，犹如濒死。
浑浑噩噩间。
呼xi还没顺好，另一个男人用力扳过她的脸，让她朝左。那人细chuan着，nie着她脸颊，更重更绵密的吻连接。
霸dao极了。
这吻比大漠风沙还狂躁，要夺了她的命。
这又是谁？
冬旭的脑子又昏又痛。
ru房，一人一个，握着玩，再nie成不规则形状。
在他们手里，仿佛这是一团yeti。
左边力度显然更重，也更有技巧，挑弄ru尖的手法就是个历经情场的老手。她轻哼着，情chao开始分mi。
他们的吻没停过。一个要hannai，另一个就吻她。一个要亲脖子，另一个就换去吻她。
她真受不住，摆动双手表示不要了，就被他们指tou插进指feng，一人一只手地锁住。
左侧的男人han下她ru尖，嘬nai时，力度恰好，偶尔she2尖tian舐。ru尖变得又ting又红。她觉得下tiyangyang的，在渴求着什么。
她看向了左侧。
冬旭想起她好像认识这个人。
他叫，叫…
右侧的男人突然捂住她的眼，又是一个深吻。她的短暂清醒又没了。
整个晚上，她都chu1于云里雾里的状态，时间空间人物混沌不堪。
仅有的清醒时，她好像听到他们有在争什么――
“我先。”
“就你？”
*
让我去死。冬旭想。
真的。
她看了看右侧睡脸恬静的程锦，后脑勺下，是他结实的手臂。
然后，又僵ying地看了看左侧，陆泊睡脸慵懒，仿佛雄狮的酣眠。他的tou搁在她肩上，手掌还摸着她的xiongbu。
两人倒睡得
章节目录 02
02
02
*
ma路上的热浪――铺天盖地，让人呼xi困难。
冬旭按着酸痛的腰，在路口等车。等车期间，她突然想起什么。
似乎，欠他们的钱还没还…
钱可比感情重要，再说他们，四年不见，朋友情也消磨得差不多了。
难怪他们那么生气。
连一向温柔的程锦也面无表情，昨晚抓她ru儿用了狠劲，似乎在发脾气。
冬旭是高二借的，各借了两万。
那时家里出了意外，学费又要得急。后来因为想躲他们，还钱这事儿就一直拖在后面，拖着拖着，就给忘了。
其实她也不想，高中时那么躲着他们，还不是因为那时――
那件事。
现在他们估计把她当老赖吧，本来就尴尬，如今尬上开花。
冬旭倒是不计较把这事儿当一场lou水，毕竟他俩出众ba萃，不缺异xing。
她想，女人要是认真了，就完了。
太阳升起，薄得一掐就碎的阳光渗进城市大楼，驱走她的凉意。
冬旭原叫冬溪，出生起就xing子沉闷，后来老先生给她改名，九个太阳驱走冬寒。玄学，真说不明白，反正一岁改名后，她的确外向了点。
其实，还有他们的原因。
从记事起，程锦、陆泊就是她人生中两座搬不开的大山。
三人从小几乎一起长大，在城市外环的一座老小区里。
程锦住nainai家，陆泊住外婆家，他们父母经常出国，照顾不上。
环境造人。
nainai家guan得严，程锦就克制有礼，陆泊说他假正经。
外婆家guan得松，陆泊就无法无天，程锦说他小混混。
因三人住得近，幼儿园他们便一起上下学，关系愈发亲密。
三个人的故事，总会有一个人落单，再成为摩ca。
那时幼儿园表演节目，她抽中签演灰姑娘，程锦演王子，陆泊就不乐意了，哭着闹着要演王子。
程锦哪肯让。
后来陆泊仗着模样好，玩ju多，嘴又会说，又会装可怜，求完老师，就让演巫婆的女孩心甘情愿地让位给他。
最后表演的时候，把毒苹果喂给王子吃了。
玩过家家时也这样，不肯妥协。
冬旭当妻子，那她就有两个老公。一个在家照顾“孩子”（实际是陆泊外婆养的狗），一个就外出“买菜”（路边上摘野菜）。
小时候，她就经常是两人争吵下劝架那个，劝着劝着，最后都是被他俩平分。
以致她送东西时，两人必须一样，陪谁玩游戏，也必须时间相同。
两人时而像哥哥一样chong爱她。带来的零食总是tou一个给她吃，漫画书也先给她看。陆泊给她收拾床，程锦就辅导学习。
若有人欺负她，他们立ma罩着，一个直接打起来，一个就打电话找警察帮忙。
时而，又像哥哥一样欺负她。比如总是弄坏她刚扎好的tou发，和咬她的脸颊，仿佛在刻一种印记。
陆泊还总比程锦咬得更深，痛得她捶他。
冬旭印象最深，是小学放学路上的夕阳。
当时他们的关系真的特别好，不分你我。
走在街上，天边的晚霞温柔，薄云是温nuan黄，油画般的光影在四周晃动。ma路空旷，伸去远方，越远，路上的一排树影就越小。
从背后看去，他们仨在余晖下只有黑色的剪影，这gu温煦在空气中默默吐纳。
一个看书，一个拿变形金刚。
冬旭在中间han着糖，偶尔蹦蹦tiaotiao。
她的手被他们牵着，一边一只，天真地一起回家。
*
小学五年级有件事，说来ting荒唐的。
那天，她和程锦去陆泊家玩，大人都有事出去了。请他们吃完西瓜后，陆泊悄悄地从一个旧箱子里翻出一张碟片。
碟片封面上，有点luolou的
章节目录 03
03
03
*
读书的日子总是枯燥的，怀旧了，才有趣许多。
事实上，是托他俩的关系，冬旭才能上市里最好的私立初中。用俗话说，贵族学校。
五星风景的教学环境、ding级的教育资源，寸土寸金，普通家庭望尘莫及。
冬旭家本来也是这普通之一。
她成绩勉强，又出不起这钱，更没名额。
可那时他们偷偷商量好了，一个用权，一个帮钱。程锦说服他爸托熟人关系暗掺一个，陆泊就用压岁钱补交她三年的学费――她高中毕业后才知dao。
她欠他们的人情，这辈子都还不清。
初中她和陆泊一个班，程锦则在火箭班，尖子生。
青春期，除了xing特征发育外，男女情愫也随之生长。pinang出众的两个少年在学校里开始备受关注，众星捧月。蓝白校服穿着，普通走路也特别显眼。
暗涌般的变化，初一时，冬旭还没察觉。
她曾以为他们仨都是一张脸、两条tui的人，关系可以一直这样平等而普通――
学校里，他们是女孩心目中遥远的、肖想的、梦里偷欢的男友。
但回家了，他们就是她亲近的、在一张桌子上写作业，相互敲tou、打趣、欢笑的青梅竹ma。
冬旭在男女方面比他们迟钝很多。
就像初二那年，她洗完澡光着shen子被他们撞见了。
回想当时真ting难以启齿。
夏季炎热，汗出一shen，她急冲完澡才发现什么衣物浴巾都没带。想起父母都出去了，她才光着跑去卧室。
结果一推门――
原本两少年正坐在她床上，一个交叉着tui玩游戏，一个看她的枕tou。
而现在，四只眼睛都直直看着她，脸色讶然，又尴尬。
他们的耳尖慢慢地飘红，血红。
「冬旭居然有女人味了？」
给程锦发完消息，手机一扔，陆泊就躺在自家床上成大字型。
他向上望着，天花板迎接一切的想象和思考。
冬旭这个人，就像他经常喝的白开水，淡淡的、不醒目，却很安稳的存在。
脸上最亮眼的是有个酒窝，一笑起来，画龙点睛，似乎周围都在被她柔化。还有个tou小，有点发育不良，tou发也比其他人更黄。
什么时候起，她的xiong也开始长大了？
虽然还是很小。他张开手，在空中比了比，可能就他半个巴掌大。真小啊，握都握不住。
但莫名其妙，长得就ting色情的。
白白runrun，naitou淡粉，有一种纯净的品质，感觉比他ying盘里那些还叫人渴望。
明明丰tunfeiru才是他对女人的完美想象。
冬旭，小幺鸡shen材而已，又平又没肉，腰细还稍微观感好点，但他喜欢摸起来有肉的――握着屁gu，能让指tou深深陷进去，那种丰盈的肉yu感。
有点烦。
她怎么不穿衣服。
章节目录 04
04
04
*
初三上学期，陆泊谈了恋爱。
邻班班花――清纯秀丽的类型，但很快就分了。
后来程锦在两人独chu1时谈起这事儿。
陆泊说就觉得谈对象很新奇，她又长得不错。都没牵过手，我也害羞啊，后来觉得不适合就分了。
一周后，陆泊又有了新女友，是学妹，比上一个还漂亮。
pinangjing1致又花心不羁的他。有的想征服，有的又嫌弃。对于嫌弃，陆泊并不在乎，说随心就好，guan他们呢，他们是我谁啊。
这时冬旭才明白：随心所yu的人，是因为有随心所yu的底气。
陆泊家是本市首富――有次过年她才知dao。
一个小康家庭的冬旭到现在都难以想象，他收一个转账的压岁钱红包就是十几万。
没搬更喜欢外婆家。
直到大家知dao所有教室空调是陆泊家免费捐赠后，知dao他家巨有钱后，有人对有钱人会感到自惭，以及无意识地liulou出钦佩敬仰，他换很多女友似乎就变得理所应当。
陆泊谈恋爱，让她割裂进了一个陌生世界。仿佛他在mao玻璃这边，她在那边，他在离她越来越远。
与程锦说起这事儿时，冬旭也很不理解。
冬旭：「都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谈？」
程锦：「只是为了想谈恋爱而去谈，不是为了喜欢。」
摇摇tou，她不懂，所以无法共鸣。
自从陆泊谈了女友，晚自习后，一起回家只有她和程锦。
两人一路来沉默与干咳增多，也不知何时起，他们的共同话题越来越少。
“听说陆泊打架了，对方被打进医院，还在feng针。”程锦突然说。
冬旭有点诧异，大抵印象中陆泊并没有一副“狠毒”面孔。
她想起之前有段日子，那时他还没找女朋友。
远方亲戚来作客，家里住不下，表妹又要求高，她便陪表妹找五星酒店住。安置好表妹，告别后她自己本订了一间最便宜的，巧的是，陆泊刚好也住这儿。
他让她来酒店的最高层，那个八千一晚的vip房，说有两张床，还可以看日出。
初冬还是有点冷，深夜冷醒后，她想自己开空调，但还没动shen，便听见他问，冷吗？
“冷。”
她声音刚落，陆泊便钻进她被子里，突然紧贴着，从前面搂抱住她。
“记得吗？小时候我们就这样睡的。”他han糊地说。
“好像是……”她愣着。
“这样比较nuan和。”
“哦…”
“别乱想，我只是把你当一个抱枕，就跟小时候一样。”
她呆呆看着他：“乱想什么？”
他一下捂住她眼睛，让她赶紧睡吧。
陆泊闭上眼，脸看上去人畜无害，细ruan又茂密的tou发像小猫腹bu的绒mao，有着mao茸茸的乖巧。
冬旭翻了个shen。背朝着他睡，她感觉更舒服。
夜色浮游，睡着，睡着，还没半个小时，她隐约察觉有什么半ruan半ying的东西抵在她屁gu上，还有轻微的弹tiao，温度发热。
她动了动tun，想远离。
然后它却在生长般，即使离远了，也还能抵到她。
慢慢地，这东西的chu2感越变越ying，咯着她，仿佛一把暴力的利qi。
这是？
她脑中思索。
“冬旭。”
在她shen后，他的声音突然响起，却很ruan很弱，就像一只被困住的小猫在求救。
小猫的呼xi洒在她脖子上：
“我也不知dao我怎么了，shenti好像怪怪的。”
那东西更ying了，不停地，时轻时重地蹭着她，她能感觉自己的tun肉被戳得时不时地凹陷着。淡冷的空气中，正散发着薄薄的男xing的某种陌生气味。
幽暗之中，他更搂紧了她的腰，chun贴在她耳背上，轻轻说话。
“好难受。”
晨雾一样的声音，哑哑的，渐渐稀薄。
再消散在她耳朵里。
三三：下班后的这点时间gen本不够写！！（抓狂）
章节目录 05
05
05
*
“是病了吗？发烧？”
“不是。”
他的呼xi绵长、chao热，漫过她脖后的pi肤。
“但你好热。”
“嗯...”
冬旭。他唤她。
更大更有力量感的手拉起她的手，引着往某chu1去。暗色中，他像一只堕落的jing1灵，看她的目光幽深。
“帮帮我。”
手背只是刚刚蹭到，布料的温ruan和xingqi的ying，她忙缩回手。
然而被他更抓紧了手腕，霸dao地sai进内ku。
随之，少年轻哼，hou咙里的色情像烟雾一样缠上她，淡淡的，四面八方。他的口吻委屈极了，就像小时候撒jiao求她陪他玩游戏一样，要多ruan，就有多ruan。
“就一会儿。”
他的声音有微妙的chuan息，睫mao很长。
“一会儿，嗯？”
冬旭转shen握上去时，是半ying半ting的，nie起来有弹xing，还会动。
有关他的求意，她从小到大都不会拒绝，她造就了这种习惯，习惯也造就着她。
即使某种怪情绪涌动着，似乎感觉男女有别，这样不行，然而看他还像小时候一样，可怜又可爱，这是她最信赖的朋友，冬旭压下了那gu怪情绪，就当他在受伤，在难受，在求帮助。
而且，也ting好玩，橡胶玩ju似的。
虽动作不大，但他也闷哼，随后ying得越来越有生命力了。
tingcu壮。
在包pi的伸缩中，她听到他细细的chuan动――平时听不到的。
手里是男孩秘密的、脆弱的玩意儿，有着橡pi般的chu2感，弹ruan、huaying。玩弄他，使他发出那种从未听过的虚弱、又酥人的声音。
冬旭不由闭上眼睛，车liu声在远chu1，朦胧的混音。在近chu1，微风浮动，男孩yu望的声音飘向高chu1，虚哑，缠绵，缭绕悬空，再像微雨一样慢慢地落下，很轻很轻，落在人耳朵里，心尖上。她平静的心脏开始有些异样。
空间开始变热，燥热。城市的天空幽蓝渐明，各家灯光亮着，往下俯瞰，一chu1掉落的人间银河。
陆泊模糊着声音，教她怎么弄。偶尔就让她再快点，再用力点，脑袋一边蹭着。
然后又在某个时刻按停她的手，少年的声音介于柔ruan与清朗之间，睫maoruanruan地耷着。
“冬旭，别欺负我。”
她停下了动作。
“很脆弱的。”他难以启齿地说。
再把脸埋进她脖子里，闷着声：“…轻点。”
埋下来的，还有他的味dao，有点像她闻过的冷水男士的香气。她还记得这款香水的描述：包裹着芳香植物和淡淡烟草感的那层水雾。
不过他应该不会pen这种，毕竟对他来说，很便宜。
仔细闻，她的确能闻到很淡很淡的、真实的烟草味。
他，在xi烟？
像大人那样xi烟？
冬旭不经去看他的脸。他的脸颊微红，眸光乖巧，明明是一张这么青涩、清纯的少年脸，棱角都没长熟，还没有大人的感觉。
白天在阴沉黑夜里pen薄而出，旭日跃上，他也she1了她满手。
慢慢地，她的肩膀传来一阵刺痛。
是陆泊she1jing1时，情不自禁地狠狠咬下去了。
其实冬旭并不觉得多痛，她一向痛感弱，不仅是痛感，情愫也是，仿佛生下时就少了几条神经，所以接收外界的信息要很慢才能消化。
就像一颗石tou掉进深谷，要过很久很久，才有闷闷的小小的回声。
从小到大陆泊最爱咬她。他长得清俊无害，却偶尔恶猫发狠，要把她咬疼了，有牙印了，他才满意。
陆泊也说不清自己怎么了。
章节目录 06
06
06
*
说来，冬旭不该和他们上同一所私立高中。
分数线太高，一年又十几万的学费――是她爸妈两年不吃不喝的总收入。
但初中毕业那暑假，冬旭他爸突然有了一笔钱，固执着让她去读。问他怎么来的，他支支吾吾，后来才说是她爷爷以前借给朋友一大笔钱，现在那朋友赚钱了，就还了。
她开心极了，以为生活开始高走，以至于忽略了离奇的幸运往往是个谎言。
冬旭和他们分到了同一个班。
新生上台介绍时，他们情理之中地惊羡全班。
当时她坐在倒数第二排，远远看着，脑中一片空白。
冬旭也想不明白，怎么她的竹ma们仿佛一个假期间就突然长大了。
――夏末阳光很足，对着讲台那扇窗光斜洒在他们脸上，光延展到了眉眼。少年一闪一闪的睫mao时而黑色，时而淡金色。
变声期已过，讲话有了成熟的浑沉感，个子也ba高了。
虽仍保留了美少年般颀长高瘦的shen材，但短袖下却有像男人一样强壮的小臂，肌骨分明。
大概是太久没见了，陌生感作祟，冬旭多次看向程锦，看得程锦疑惑地抬了抬下颌。
*
这回冬旭有了改变。
以往每次开学都是她先打招呼，但疏离感还没散走，她不想去。
直到快午休了，程锦才走到她桌前。
“怎么不来找我？”
她小声说：“你不是也没有...”
他笑了笑，顺其自然地摸摸她的tou：“小木tou。”
冬旭用笔在草稿纸上乱画。程锦总这样，他1月生的，她11月生，虽年龄差不大，却老像个家长般把她当小孩儿看。
军训全年级表演那天，人的眼睛被美色牵着，有两个人红了。
一个是领队的程锦，一个是最后一排最高的陆泊，有一段时间，他们的名字响在每个学生的嘴中。
“冬...”
“冬旭。”
“抱歉抱歉，我记xing不太好，冬旭，老师叫你。”
从初三起，冬旭就理解了这种光锥之外的感觉。
不可否认，之所以有时会感到心情复杂，是因为有比较。
入学一个月后，陆泊成为她的同桌。
他说他个子高挡着同学看黑板，自愿跟老师调到后面的。
“因为我想跟最亲的人坐啊。”
他回答她时，手撑着脸，表情慵懒。
带过来的，除了他乱糟糟的书本、没有笔盖的笔、几乎空dang的黑色背包，还有陆泊的习惯。
――扭脸颊。
聊着聊着，就突然轻轻地扭一下她的脸。
受习惯作用，慢拍子的冬旭本没往男女上想，直到那天看到前桌转过tou时看他俩动作后那瞬间怪异的目光。
她才意识到又要区分了。
男是男，女是女，有些动作不能越线。
起初，她不好意思对陆泊直说，只能他一伸手，她要么假意和别的同学讲话，偏过脸去。
要么借着小动作躲开。
后来冬旭装不下去了，低着tou，对他摊牌说别nie了，这样不好。
“抱歉啊。”
陆泊的手僵在半空，缩回后，挠了挠后脑。
说不清，他也是情不自禁，就下意识觉得冬旭说话时脸颊鼓鼓，有一种圆gungun的可爱。
想起男生们闲聊时搞过排名――班里谁脾气好，谁好看。
当时他默默听着，惊讶居然没人注意到冬旭也很好看吗？真就不懂欣赏呗。后来他说冬旭时，男生们还疑惑班里有这人吗？
也是，平时冬旭就爱待在座位不动，也很少在人前表现，几乎不上讲台，成绩也中等，这种没有记忆点的同学多的是，除了他自己经常留意她，还有谁会...
有一刻，陆泊会觉得冬旭不惹眼的xing子也ting好，就像被灰尘掩上的珠宝。
ting好。
只有他才能注意到她这一瞬间的动人――
眼睛清澈，一笑起来lou出两个稚气的酒窝，她的可爱那么天然，像剔透的雨lou。他看着看着，目光总要失神，就伸手nie了。
陆泊的声音闷闷的：“我以为...我们还跟小时候一样呢。”
小时候他就经常nie她脸。
看着他受伤的表情，冬旭的心tou不知滋味。
她想，如果他俩都是女xing，或许这个动作就没人觉得奇怪了。反而会说，你们的友情真好。
*
高中的题比初中ba高了一个台阶，晚自习结束冬旭还死磕着，倔着要把最后一dao数学题解了再回家。
陆泊：“那我先走了。”
冬旭忙着呢，敷衍地摆摆手。
已经夜深了，班里人已
章节目录 07
07
07
*
陆泊又分手了。
大课间，陆泊和男跟班翻出墙抽烟。
陆泊：“高中都不谈了。”
“收心了？”
“问那么多干嘛？”背靠墙的陆泊拍了男跟班一脑袋。
还不都怪程锦。
陆泊觉得他就单纯喜欢酒窝，程锦却非要暗示到冬旭shen上，现在整得他浑shen不自在，一看见酒窝就想跑。
其实他也理不清自己对冬旭到底是什么感情。
陆泊烦躁地猛xi一口。
他妈的狗程锦，要是他把这事给冬旭说了，她要误会了又像上次一样躲他怎么办？
又猛xi了一口。
他不会喜欢冬旭的，大家都发过誓。
但是…
冬旭什么时候居然跟王成好上了。
*
王成坐冬旭前桌，dai眼镜的一矮矮瘦瘦的男孩，并不起眼。
平时冬旭就爱用笔戳他后背找他问题，说些话，还一同喜欢《水浒传》，最近一下课就聊，有时就把陆泊晾在一边。
冬季nuan阳，那天第三节课课间，陆泊正在眯觉，困意之中有听冬旭正在和谁说话，他一开始迷迷糊糊，没在意，直到――
王成：“冬旭，你长得蛮好看的。”
陆泊一听，弯折的腰shen慢慢地直立起来，困意顿无。
但他没有立即说什么。
他倚靠着墙，盯着王成，像一只警觉的猫科动物正在蛰伏。
第一次被男xing夸好看，冬旭有些羞怯。但她迟钝，就没往感情方面想，只是将王成看作一个志同dao合的书友。
随之王成问她：要不要放学后去图书馆。
冬旭点点tou。
陆泊突然插入声音：“不一起回去了？”
“你先回吧。”
陆泊看着冬旭脸上些许的红晕，目光复杂。
有一种极沉极暗的凶险gun动在他嗓子里：“噢...”
他的手一放一放地拍打着桌面，节拍很慢，力度很重，听上去像是某种惊悚片的节奏。
“冬旭，这是你第一次和男同学约吧？”
她的表情坦dang极了：“是啊。”
陆泊莫名地越看越不顺眼，但她要和谁一起走，走就走呗，人要学会两件事，关你屁事和关我屁事。他又趴回课桌上，脸对着墙，口气很不耐烦。
“行吧行吧，我睡了，你俩小声点说话，要么干脆闭嘴。”
冬旭有点被吓到了。
第一次感觉陆泊很生气，显得他有些冷漠。
或许是没睡好的起床气，她想。
*
下午第二节是ti育课。
基础运动zuo完后，大家自由活动。王成想去玩会儿篮球，登记好学校的借还表，便往篮球场走去。想起放学后的约会，王成不免ting激动，也不是说喜欢，主要他发小都有女朋友了，还不时嘲讽他，比较下，他也想要一个。
而冬旭是个感觉蛮好搞定的人。
章节目录 07/
07/
*
冬旭被王成爽约了，理由是他还有补习。
失望。
她只好跟陆泊一起回家。
冬的夜晚肃冷，两人坐公交车摇摇晃晃下站，老旧的灯光照在路砖上，暮色中，街边超市灯还在亮。
冬旭进去买东西，陆泊在门外等她。
等她出来了，他一看，冬旭手里居然nie着一袋冷藏柜里拿的柠檬酸nai，气得一把抢走。
“还喝？忘了上次大姨妈怎么痛的？”
“还我。”
“你抢啊。”
“还我！”
“小矮子抢不到吧。”
“陆泊！”
凭shen高，她永远不是他的对手。她一米五五，他都一米七八了。
冬旭闷了一路，任陆泊怎么搂她脖子说，哎呀，小矮子不理我了？还是装模作样地又求她理理他呗，冬旭都不说话，越想越憋屈，她都馋好久了。直到两人快走到单元门口，她住一单元，他住还要往前走点的二单元，要告别了。
冬旭：“你老那么霸dao。”
“那我也比王成好。”
她有点愣，不知dao他怎么就突然扯到王成了。
陆泊偏过脸，手指磨着，很想抽烟。他干嘛这么在意王成。
冬旭：“王成比你成绩好。”
“切。”他耸耸肩。“他没我高。”
“他比你老实。”
“他没我高。”
“他上个月还被评为了优秀干bu。”
他吐出一点粉粉的she2尖。“略，他没我高。”
冬旭瞪向他：“你是小学生吗？”
他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声音提高，微妙的生气和委屈：“你看我在谁面前这样过？我还不是只有在你...”
又猛地收住了嘴，戛然而止。
陆泊挠了挠后脑，也觉得他忽然变得好幼稚，跟争chong似的，完全不是大男子的他。不是，他的深沉、冷峻、酷飒拽呢？都去哪了？
天更冷了，小雨飘下。
他扯了扯她的衣角，拉开校服拉链，将里tou捂热了的酸nai扔她手中。
“温了，拿去喝。”
手里的温热细细密密的涌来，涌进冬旭心tou。她知dao，陆泊有时很强横，却总是待她很好。
冬旭就扭了一下他的侧腰，是她表达感谢和亲密的一种特殊动作。
陆泊瞬间shenti激灵了一下，腰shen有点着火。
kua中间也有点。
“喂，这儿很min感的，别乱碰。”
*
“陆泊，问你个事儿。”她突然说。
他抬了抬tou。
“你前女友不是很多嘛...”
“嗯？”
“就...怎么判断你喜不喜欢一个人呢？”
他一下站直了shenti，目光沉了，似要穿透她。
“他是谁？”
“我好像喜欢王成。”
陆泊的声儿一下哑了，好半天后：“哦。”
陆泊：“为什么？”
“他和我ting聊得来...”
陆泊两手插在ku兜里，他看着她，真想揪烂她的脸。难怪中午走廊上王成跟一男生说她很好搞定，不过聊了点天就暧昧上tou。好极了，他心里一直说好极了。
陆泊努力收住情绪，封住酸味，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他看到雨水从窄窄的屋檐边滴下，砸进草丛。
妈的，冬旭喜欢上别人，自己怎么就那么不高兴呢。
他看着她，第一次发现她嘴角那颗小小的痣长得真好。他想，他不喜欢冬旭...或许只是见不得她跟这种男的好上，再说，朋友之间也有占有yu的。
陆泊：“你不是喜欢长得帅的吗？”
“不帅的人有安全感。”
“外表又不是人品。”
“...也是。”
章节目录 08
08
08
*
尴尬，真的尴尬，只剩尴尬。
两人分开多久就沉默了多久，晚安也没说。早上一来，就各自在寂静中躲着对方。
语文课上，全班朗读声起。
陆泊的脸趴在左臂上，刘海遮住了眼睛。他右手握笔，纸上是七扭八歪的字。
她要是不经意看来，他就只给她一个后脑勺。
她要是转脸去看黑板了，他才转了tou，偷看着她。
焦灼、混乱。
小时候，他便跟爸妈聚少离多，感情稀淡。
外公早走了，最亲的人就是外婆、程锦和她。他跟冬旭从幼儿园到高中一直陪伴过来，几乎相依为命，她见过他的丢脸、他的脆弱。这种关系，比亲人还亲。
――能抵达沸点的关系。
就是冬旭要是哪天跟他说，走，辍学。他绝对二话不说立ma就跟她走了，随便去哪。
并不怕任何一个女友跟他分手，真的怪，但就怕冬旭跟他断绝关系，怕她不理他，怕连朋友都不能zuo。
陆泊又把眼神悄悄给她。她在认真听讲，睫mao翩翩。
昨晚，那事儿...
她想因此绝交吗？毕竟他越线了。他也搞不清这是对亲人的占有yu，还是，他真的喜欢冬旭？可冬旭喜欢他吗？不吧，她只会把他当朋友。那她会就这样以后都不理他了吗？如果冬旭真的觉得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了的话...
陆泊想着，猛地一把撕掉作业纸，慢慢地用劲儿地rou成了团，手法残忍。
再垂着眼，心不在焉地扔出窗外。
篮球场上，下午阳光宣xie，男女学生们为场子里激烈的拼斗chui哨欢呼。
十几个人跑着，只有一个是焦点。
――少年的ku脚拉到膝盖，lou出梨形肌肉的小tui，扣篮时，手臂清瘦健壮，线条优越。透过轻盈晃动的淡蓝色长袖，能隐约看到他略鼓的xiong肌。
他背薄，不溜肩，好仪态显得气质jing1致。
连续投好几个三分球后，有人叫他。
“陆泊！让让兄弟。”
他tiantianchun，chun更艳了：“嗯？”
“让几个，让几个。”
他嘴角微翘：“从不让人。”
少年在篮筐下高高tiao跃，lou出一截薄腰，侧腰细中有劲儿，腹肌分明。
场外的女孩们忙叫着捂住眼睛，有的捂住脸，有的捂住嘴，大多数tou一次看见男生美妙的肉ti，害羞着，又兴奋又心动。
中场休息时，他喝着水，笑起来慵懒、青春，看上去有乖乖生的意味。
但打球斗起来时，眼神却一下变了。
――单眼pi微耷，眼角狭长，整个人饱han野xing的凌厉，看人时，有一种人勿近他的高傲和强势，给人颤栗的施压感。
散场后，一堆人坐在小卖bu前的椅上喝水休息，高二的林宏光拍拍他的肩。
“今天打球怎么那么较真儿？谁惹你了？”
“没。”
“对了，我姐要你联系方式。”
“嗯？”
“天天看你打球，迷上了。”
陆泊的tou往后仰着，望向天空，温柔的蓝色让他心情好了点。他漫不经心地回：“哦，等她长个酒窝再来吧。”
“加个嘛，我姐很漂亮的。”
“成绩也不错，人又温柔，而且...”
真烦啊，吵得耳痛。
陆泊一下歪了tou瞥向他，眼冷似刀，脸沉着：“闭上嘴，听到没？”
林宏光瞬间就不说话了，因为他很清楚这人冷峻起来有多不好惹。
顺其自然的，陆泊的眼一转，买好小面包的冬旭就进入了视线。
*
向晚时分，在学校偏僻幽静的角落chu1，墙与墙的夹角，茂密的水杉树林下，枯叶簌簌。
冬旭是被陆泊ying拽到这儿的。
“干嘛...”她看向他。
他shen上还有打球的汗气，刘海shi着。
shi淋淋的他，对视她的目光好像也shi淋淋了起来。
看得她的xiong口咚咚tiao：“干嘛啊...”
慢慢地，陆泊如小狗认错般耷着tou，tou发有点乱，声音ruanruan的。
“冬旭，我错了。”
他说是因为分手很难过，好几天都没睡着，jing1神状态就一直很不好，看人都是晕的。昨晚她又谈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这一下就让他想起前女友了，那时候情绪失控，就把她当他前女友亲了。
认错人？
她想，好吧，原来是这样。
钝钝的冬旭从不怀疑陆泊。可她不知怎的，心里并不舒服。
陆泊：“真没有喜欢你，我发了誓的。”
冬旭愣了下：“我知dao。”
陆泊：“原谅我吧。”
他又把手臂伸她嘴边，声音低着：“别不理我了，好不好？我错了。”
咬了手臂，旧账就一一年级定下的。
惯会对她撒jiao耍赖的陆泊，她看着，或许是他低眉委
章节目录 09
09
09
*
冬旭床tou柜的第二个抽屉里有一条陆泊送的黑色超窄领带。
她看着正上方的他，觉得鼻腔和hou咙那儿发紧。
那领带――
平时pei她的学院风制服。
现在却绑住了她的双手、系在铁艺床床tou的竖杆上，系了个死扣。
天花板的灯灭了，他只让老旧的bi灯亮着。
幽黄微弱的光xie在床上，灯影幢幢，四周却昏暗。这儿好像变成了一只手电筒照着的一个深不可测的水域，令人不安。
他双手撑在枕tou上――她的脸两侧，脖子俯低，越来越nong1的阴影罩在她脸上。
陆泊：“嗯？”
他呼xi变cu了。
冬旭看见他的鼻翼缓缓变化着光影。
凶险、迷人。
少年肩宽，天鹅颈，黑色高领穿成了半高领，是天生的衣服架子，黑色又显得他下颌骨冷酷而尖刻许多，隐约有种只有在成熟男人shen上才能发觉的气息。
她突然想，以后真正成男人的陆泊会是什么样子？
毕竟，现在他才十五岁。
他侧着tou，chun快挨上她的脸：“问你呢。”
声音低低的，像是威胁，像是情话。
他把右手放在她锁骨中央，食指下是睡衣的第一颗纽扣。片刻后，他的指腹轻柔地在纽扣上打圈。
冬旭只感到心虚，不敢面对，就低着眼不说话。换座这事儿，她是觉得她zuo错了，伤害了他们的友情。
但看他一直摸她的睡衣，冬旭便问。
“你是不是喜欢这件睡衣？我可以把店铺链接发给你...”
陆泊看着她：“......”
寂然中，他突然解开了她的第一颗纽扣，目光渐渐变深。
pi肤lou在空气里，那一瞬间，类似耳鸣的杂音进入了冬旭的耳dao。
愣愣地看着他，她这才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儿了――
原本只觉得他在打闹，因为小时候也玩过类似领带绑手的惩罚游戏。但这次，男xing的压迫感里还裹着情yu，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一拳拳地打向她的心脏。
冬旭发慌得脚趾收紧。
一颗一颗的，纽扣全bu脱落了，睡衣往两边散开。
入眼的，是她的白色打底背心，短到肚脐，很薄，薄得ru儿形状渐显渐隐，肩带也细，一扯就断的细。
平时扎ma尾的学生冬旭散开了tou发，也散开了她的美，那种凄美的破碎。
微光下，她的锁骨漾着粉色。
夜色稀释了声音，陆泊只能听到她发出的微弱的“不要”。
他的咽hou便开始隐隐发涩。
*
这次，他的chun贴上了她的耳廓，轻声虚语。
“为什么想换？”
“我又怎么惹你不高兴了？嗯？”
“冬旭？”
说话间，他隔着衣服，右手慢慢地覆上了她的右ru。
这一瞬间，她全shen紧绷了，也失声了，呆呆望着天花板，耳朵里只剩下他虚渺的声音。
男xing手掌很大，基本上盖全了，nierou的幅度却小，每一次nie，大拇指便划过ru尖，每一次划过，有点疼，有点yang，她就轻微地颤抖。
陆泊埋进她脖子里，掩住脸红――
这还是他第一次摸女的xiong。
过去也就啵个嘴儿、牵个手，他又不是见个女的就会发情bo起，从小就ting挑的，一直觉得更深的接chu2需要恰好的一次时机、一种氛围，还有一个能让他前所未有的激动到失控反常的人。
就像现在这样。
他失控地将右手伸进了她的背心。
那只又大又热的手背，先轻柔地从右ru的ru边缘hua着、拂过ru肉、再掠过ru尖。每掠过一次，yang，攀爬着，她的xiong腔便禁不住地往里缩颤，下ti也抽动着，脑子要糊了。
这是什么？为什么她的下面好像酸酸的、酥酥的...
章节目录 10
10
10
*
ru痛。
不是清澈的痛，是浑浊、腥甜的。yu沼之中。
冬旭痛感弱，比较之下，快感便放大很多。她感觉自己时而飘向高空，四周就消失了，她消失了，时而重坠低壑，四周再猛地压回来，她也回来了。
抽搐、颤抖、酸yang，在腰tun之间来了几个回合。
“咂”的一声后，他的chun终于离开左ru。
陆泊眼pi低着，tian了下chun。微光摇曳，分不清是他的chun艳还是ru尖更艳。
她的脸发红。
他的耳朵更红，连着脖子一片红。
背心已经不能看了，透shi、皱巴。两只小ru也似乎蹂躏过tou，ru尖zhong红，满ru指印齿痕清晰，力dao很重，使得这些痕迹像是标记，似在防着别的东西凑近。
光打来时，能看见白ru上有淫乱的水渍，水光粼粼。
艹，陆泊觉得自己的ku子快撑破了。
他伸手解开领带，将她翻了个shen，又压了上去。
陆泊：“还想换吗？”
哑哑的：“嗯？”
冬旭的脸埋进枕tou里：“不换了。”
他的chun贴在她后脖，声音很轻：“不换了？”
她揪着床单：“不换了。”
“以后呢？”
“不会了。”
“冬旭...”
陆泊颤着睫mao，yu言又止。他得了想要的回答，却反而更不安了。
“这是惩罚游戏，对吧？”她突然问。
她的目光没有焦点，又说：“就像小时候那样...”
陆泊看着墙，没有说是。
冬旭静着，也觉得这借口借得太假。从初三帮他lu，到吻，再到现在，两人的关系早就脱轨了。是她自以为只要装没事发生、只要zuo了就忘、只要木怵怵地过下去，以为这样就能和他保持原样。因为她真的特别不想把他们的关系弄僵。
冬旭想不通。
为什么要跟她zuo这些？
他都不喜欢她，他自己说的。
直到感到tun上不属于她的ying度正挤着她，蓦地，冬旭似乎一下明白了。
有听同学说过，青春期的少年xingyu都很强。而她，又不愿跟他起纠纷，总在纵容他。
――难怪。
寂了一小段时间，陆泊亲着她红红的手腕，气消了，也就焉了刚刚的强势，语气都虚了。
“冬旭，你不舒服就说，但别搞什么换座啊默默绝交那套。”
“我是怕你换了，就打算不理我了。”
“之前说放学不一起走，其实我后悔死了，我不该闹脾气的。”
“冬旭，刚刚...”
“我...刚刚...”
陆泊也不知dao怎么解释了。刚刚对朋友，对朋友你，对你，我想艹你――让他怎么说出口。
只能tiao过去，只能把脸埋在她脖颈里，呼着温热的薄气，声音乖巧，整个人ruan绵绵地撒着jiao，使着让她ruan下心chang的惯招。
“冬旭...”
“明早我给你带酱肉包好不好？”
*
明早，下雪了。
三楼窗边，陆泊外婆往下喊着：“我烙了葱油饼！”
陆泊站在楼下，仰着tou，也喊着：“外婆！没事！要上学了！我跟冬旭买了包子！”
冬呢？”
陆泊：“在学校。”
说完，他突然把shen边的冬旭背在背上，开始奔跑。
被颠得七上八下也颠，只能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干嘛？！”
“快迟到了啊。”他侧过脸，chuan着气。“不然我们一起罚站？”
“去死。”她打了一下他的肩。
雪小。雪花在空中打转，落在他柔ruan的黑发上、睫mao上，立刻又rong化。冬旭把脸趴在他背上，吃着最爱的热乎的酱肉包，嗅着他校服的衣香。一闪而过的草坪、花坛和围墙都成了shen外虚影。
“这是今年第一场雪吧。”他突然说。
“嗯。”
“别忘了。”
他看了她一眼，再看向前方，步子渐渐慢了下来。
“我先陪你看的。”
说完，他又快速跑起来。
他跑那么快，似乎一点都不怕路有多hua。看着陆泊偶尔笑得明媚的侧脸和嘴角，冬旭想到了她妈，她妈嘴角总是向下耷着，每天都
章节目录 11
11
11
*
晚自习结束了，与同学告别，冬旭走出校门，混入夜里。
晚色使白平衡偏蓝偏冷，她走进回家必经的一chu1巷dao。
近看，昏黄的路灯下，雪像扯碎了的棉花。冬旭往远看着，对面有家饭店红澄澄的，nuan意延展，店铺屋檐下，福字红灯笼轻轻晃动。
在这僻静阴仄的巷dao，太静，会听到她一个人粘稠的踩雪声。
冬旭裹了裹围巾，将脸捂得只lou出一双眼睛。她dai上耳机，慢慢地，耳里响起随机播放的《如果有如果》。
邓福如的。她想。
呼xi透过围巾feng隙跑出来，一瞬间的白雾。
小小温柔的歌声中，忽然混进一个清脆的“叮”的打火机打燃声。冬旭摘下了耳机，看到不远chu1一点火星亮起。
才看到墙边的阴影里蹲着一个人。
冬旭又把耳机dai上，tou低得不能再低，急促地走着。
“冬旭。”
那人叫她了。
她已走到了他shen前，但没理他，还在继续往前走。
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提高。
冬旭才慢慢停下，转shen看着他。
陆泊的tou垂到双tui间，双臂伸远，右手双指夹着烟。
等她看来后，他才慢慢抬起tou。
少年的tou发糟乱，微zhong的脸颊上颧骨青紫，嘴角淤血，校服也脏兮兮的，似在地上gun过。他沉默地看着她，样子好像一只刚打过架的liu浪狗，只能蜷缩在墙角tian伤，可怜又倔强，又似在等人把他领回家。
冬旭一下双手nie紧了。
他们互看着，一片短暂的安静。
冬旭踢走一块积雪：“不是不理我吗？”
*
陆泊抬起左手，想抓她手腕，又怕冒犯惹她生气，默默地放下了。
仍旧闭了嘴，他只是久久地用目光描着她。
看上她哪了呢？
也许是嘴角上的小痣，也许是她越来越小的手心，也许是她木讷又乖巧的个xing，也许是她跟在他shen后拉他衣角怕走丢的那些可爱、那些陪伴。
是吗？
这就是喜欢吗？
不喜欢她老跟赵华问题，不喜欢她跟王成走近，过去却只是把这种莫名的厌恶感归结为他们pei不上冬旭，所以不爽、施压加警告。这种说不清的迷恋和占有就是喜欢吗？
是吗。
喜欢――看不到、摸不到、闻不到。
捉摸不住的东西。
他就像只有当看到树梢上的树叶晃动时，才知dao这是风。
清楚自己的感情后，陆泊的心却蜷成了一个拳tou。
冬旭又不喜欢他。他脾气不好，成绩也没程锦好，有时还霸dao无理。况且他们仨是发了誓要维持旧关系不变的。谁变了，谁就是背叛。
他妈的。怎么就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
在极暗的光线下，陆泊看着她，目光渐渐变深。
忽然的，他轻轻扬起嘴角，这种笑像在脸上划出一个伤口。
不等冬旭说什么，他自己歪歪倒地站起shen，什么都没说，扶着墙慢慢走了。
冬旭站在原地，看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直到看不见了，她才猛踢了墙一脚。
死陆泊！
平时闹矛盾后都会跟个哈巴狗一样对她又撒jiao又耍赖的，现在却跟个哑巴似的，对她冷淡成这样，怎么？真就打算划清界限了？明明欺负人的是他，害得关系变得奇怪的是他，让她会这么min感是他。好极了，本来她还以为他是来和好的。
渐渐地，冬旭又想起了他脸上那些伤痕。走着走着，目光垂低了。
――他没事吧。
*
“记得带伞。”程锦他妈徐
章节目录 12（500珠）/ 修
12（500珠）/修
12
*
期末考试成绩下来了。
校门口，很久没见下雨。冬旭低着tou带子，脚趾是凉的。
对面的人很平静，却有一种近乎chu1于狂风暴雨中的隐忍。
当他说你其实能进的，她的shenti失重了一下。
程锦：“为什么？”
冬旭：“数学答题卡涂错了。”
他静了一会儿，语气仍是淡淡的：“考试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她也静了一会儿：“…没什么。”
“我看你考试的时候一直在nie福袋。”
“...是吗？”
雨丝打着他的脸颊，他抹去后，照旧温柔地摸了摸她的tou：“没事，下次加油。”
她对视着他。
“秘密，我还能知dao吗？”
她看程锦笑了一下，看上去有点冷冷的，又似乎是一种错觉。
程锦看了看天上的雨，成千上万个小拳tou。
“抱歉冬旭，我先回家了。”
看他并没有正面回她，她迟疑地问：“你...生气了吗？”
程锦：“我气的是我自己。”
他看她的目光里有她不能理解的深度。他说“气”，但表情却淡薄从容，带着一种文气的温雅。是他随口说说，还是极端的冷静，看不透。
福袋是陆泊送的。
爬了一天的山去寺里求来的祈福袋，回来时他脚都磨伤起泡了，tan在地板上说要是敢丢了的话就把她扔江里tou。
期末考试那天，她从文ju盒里拿出，就一直心神恍惚地看着。直到老师要收卷了，才心慌地发现忘了涂答题卡。
涂错――情理之中了。
*
她和陆泊，从没冷过这么久。
他不来找她，她也习惯是他先低tou，于是就这样僵着，渐渐疏远。
过年放烟花，灯火璀璨之下，也只有她和程锦。
当习惯一个人溶到自己的生活，剥离时，会有抽丝剥茧的感chu2。
每个寒暑假，以前早上一推开门，本该有他提着酱肉包洋溢的笑容；中午时，菜香飘着，他就该来她家蹭饭了；下午了，他就会躺在她tui上，在沙发与她玩游戏玩到忘我。
到了夜色降临，他们就该去ding楼的天台上放松地看着月亮，开瓶雪碧，聊聊未来人生，许着轻浮的承诺――
“永远的朋友。”
这句是什么时候说的？
冬旭记不清了。
隐隐约约的，大概的，只记得一些场景――
天台，厚重的黑夜，晾衣架上谁家忘了收走的白色长袖，斜飘着。缺月洁白，眺望下方有一条汽车tou灯连成的光带。阴凉的风，风声清晰，呼呼的。那时候他坐在她shen旁，与她正仰望同一片夜空。
*
高一下学期，按成绩抽签，她跟陆泊换了座。
远上加远。他坐教室最右边，她坐在最左。
新同桌是个爱八卦的女生，比月老还关心人间恋情。一到课间，就拉她到走廊聊天。
有天她突然问：你是不是喜欢陆泊？
冬旭吓了一tiao：“我不喜欢。”
等看到她狡黠的笑时，冬旭才觉得不对劲儿，转shen一看，陆泊就在shen后。
他像是没听见，低着眼，绕过她便直直走了，shen后一群的人。
陌生人一样――冷淡、无关。
看他漠然地ca肩而过，冬旭有点失落，感觉两人好像真的回不去了。
*
这一学期，也是噩运的开始。
家里渐渐来往着陌生而凶煞的客人，爸妈总让她进屋别出来，回家时站在门前听到屋里的大吵，地上多出桌子、椅子、杯子的碎肢。她爸的夜不归宿，她妈频繁红zhong的眼睛。
一切都暗示着家里正在天翻地覆。
直到高二快开学，要交学费了，她妈才抱着她说出实情。
什么爷爷的朋友还的――他爸扯谎，网上赌博赢的。巨额的诱惑，掉下最迷人的陷阱，最后她爸越赌越输，直到输光还不甘心，又怕她妈知dao他把她冬旭的学费输光了，于是就去各个平台网贷，发疯了想赢回来，最后欠下十几万，网贷公司雇的打手找上门后才敢说出实话。
家里亲戚都借过了，低声下气地求过了，学费都还差四万。
她妈边骂边哭。
冬旭拍着她的背，安wei着：“妈别哭，我有办法，我有。”
*
第一次腆着脸问程锦借钱，羞耻感像保鲜mo一样裹得她透气不得。
章节目录 13（全）
13（全）
13
*
冬旭跟他进了卧室。
还是她印象中的简洁，黑白灰色调。
一开门，能看到对面白墙上的窗，百褶帘将黑夜一格一格地lou着。窗前是张电脑桌，白色。桌左边有一盏钓鱼灯，灰色。再左边，就是他靠墙的床――低矮的榻榻米。
淡灰色被子整洁地铺满了床面，熊猫玩偶靠在枕边。
他们光着脚，地板上全是黑色地毯，踩上去很ruan。
冬旭看着。这里有一种禁yu的风格。
“坐上去。”
陆泊指了指空dang的电脑桌。
等冬旭回神自己怎么又听他的话时，shenti却早就坐上了。习惯弄人。
陆泊找了一本《三国演义》sai她手里：“读给我听。”
冬旭望着他：“啊？”
原来声音轻点是这个意思。朗读。
“我还以为...”她低了tou，随意地翻着页。
冬旭有点懊恼自己怎么不能像以前那样迟钝。
他把双手撑在桌上，站着围住她，笑得有点liu里liu气。
“你以为什么？”
冬旭的眼pi确认他在逗她后就更低了，轻轻踢了他肚子一脚。
陆泊下意识握住了她的脚腕，满手的hua。
他边放开她边说：“喂，你不会以为...”
冬旭：“去死。”
陆泊：“你以为我会对你zuo什么？”
冬旭垂下眼翻书：“你想听第几回，是陶恭祖三让徐州，还是关云长挂印封金...”
陆泊的tou便倒在她肩tou笑，笑得不能自已，双肩抖动，笑声清脆又爽朗。
下一秒――
他右手掐起她的下颌就凶暴地亲下去，shenti不断向前，挤得她几乎要后倒。
猛地，书便掉到了地上。
她推着他的肩。她越是不要，他越是享受抓住她。
他真的太会吻了。
先xi吻几秒，余温未散时，又来hanyun撩拨，偶尔牙齿轻咬，野xing的刺激中又力度刚好。她便在微妙的酥ruan感中被他shi吻，慢慢地，感受他嘴里苹果味的清甜。
他一个yingbangbang的男xing，she2tou却好ruan好nen。
在她换气时，他便亲啄，换完后则又深吻，设法让她必须跟着他的节奏舞蹈。常以退为进，总在她不禁想主动时又不给她，让她内心干yang。
亲到最后他不用技巧了，只有本能，又急又狠，似乎对她有一种发疯的索求，要把她han在嘴里，一chu1不漏地分析、探勘、碾磨。
chunban挤压，she2肉缠绵，银ye拉丝。
“冬旭...”
为什么他叫她的名字，她的心tiao加速。
太深了。
chuan都chuan不过来。
冬旭只能揪紧他xiong前的衣服，撑着发ruan的shenti。
*
陆泊望着她。她不稳地chuan着，骨tou似乎都媚起来了，眼睛却干净。
看着他时，像眼里只有他，又像充满好奇。
入夏时节，她穿着一件碎花吊带裙，锁骨lou在外，更显得她瘦削。
她有九十斤吗？他怀疑。
快近八点的夜路，车喇叭声更加明显了。慢慢地，陆泊在沉默中掐着她的面颊。
声音低着：“还知dao来找我啊？”
冬旭静静地低tou。
她无法辩驳什么，的确是她习惯了他先主动求和。
陆泊突然抓着她后脑的tou发，向外一扯，让她仰着脸对上他的眼睛，对上他雄xing的一面。
“我不找你，你就永远不会来找我。”
“把我忘了对你来说是不是很轻松啊。”
“如果不是借钱，恐怕你都觉得我们俩就这样完了算了。”
他越说，声音越在低狠中反而无比平淡了，脸向她伏低。
“是吗？”
高个子的压迫感像一tou巨浪。她看着这双冷寂漠然的眼睛，嘴里微微发涩。
陆泊再次吻上去，仍凶烈得很。
手一剥，他hua落了她右边的肩带。
陆泊看她的肩toulou出，圆run白皙。卧室灯的白光清冷，令她多了几分令人有保护yu的xing感。
她总在不经意的时候令他着迷。
少年的吻瞬间起了xingyu，从她的chunban游到下颌，往下，亲yun她脖子上的脉络。手也隔着衣，大力rou上她的右ru。
妈的，她晚上又不穿xiong罩。
她的手抵在他xiong前：“陆泊...”
肩带的hua落，让半个xiongrulou出。他从上方伸进，双指的指关节夹住ru尖便
章节目录 14
14
14
*
“你在怕我吗？”
程锦摸到了她颈上瞬起的鸡pi疙瘩。
“什么？”冬旭把咽hou绷得紧紧的，“快入夏了，很多蚊子。”
他寂了一会儿，说：“yang吗？”
“我pen过花lou水了。”
“真多。”他用手背轻抚。
这让她起了一shen的颤意。
程锦还是那个和善样子，他放下手，“以后记得点蚊香片。”
“嗯嗯。”
“你的事看来解决了，那我回去了。”
“哦，好。”
看着她，程锦却俯低了腰，“小木tou，你看起来很想让我走。”
她躲开了他的视线：“没有...”
冬旭只是不想让他知dao那两万的内情，希望他不要再问了。
人声安静了，才会听到夜的声音。那些虫鸣声、车liu声、和柔和的白噪声。
“借我个东西吧。”他说。
*
程锦回家时，家里招待的客人还没走，他脱了鞋，礼貌地向大家问好。
看有人茶水已光，又过去沏茶，zuo习惯了。
回到二楼卧室离开前，他对客人照旧zuo出一个很标致的微笑。
紧接着，“好孩子”、“真有礼貌”、“哪像那家的，连个招呼都不打”、“徐晗，你教得真好”响起。徐晗乐意听这些。
平时zuo样子、搞交际，八面玲珑，zuo完就完。但他今天格外反感，甚至想过一进门就直接冲进卧室，zuo会儿自己。
徐晗：“睡前看书吧。”
程锦：“好。”
徐晗：“我刚给你买了一些国外的书，锦锦，记得看完。”
程锦：“好。”
徐晗把门关上。
听脚步声没了，程锦才从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一gen烟、一个打火机。抽烟，就像是看得见的呼xi，给窒息的日子xi点氧气。
也只有烦得连他自己都无法消化了，才借一借烟。在备受禁束的家里，他手里的烟跟他自己一样受人摆布。
但他也清楚，情绪快失控的源tou在别chu1――
原来早在不知情的时候，他们竟然背着他先搞上了。
她居然先喜欢陆泊。
刚开始，的确把她当小孩看。直到初中看见她luoti，晚上就成为他梦里不可描述的xing对象。遗jing1了，去阳台晒内ku，撞见了也洗内ku的陆泊，他就明白他们仨注定是要纠缠不止。
为了不让冬旭躲他，还给陆泊的感情设下门槛，是他出的主意――发誓。
程锦闷出一口烟，站着看向窗外。
但他太自信了，觉得陆泊不pei当对手，就没太放心上，才让他钻了空子。
脖子。
他不是不明白是什么痕迹。
表面不争不抢，是他习惯了将情绪控制在一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阈值。其实向来事事争第一，极其好强，不然不会每年都是年级第一。
有时谦让，不是因为ruan弱，而是基于力量。
烟雾散尽了。他pen好香水，盖住味dao。
谁知dao呢，当时一脸平淡地说记着点蚊香片的文质彬彬的自己――他嫉妒死了。
真想nie烂她的脖子。
*
高二上开学的一个月后，上着早读，两个警察突然到来。
班主任在门口与他们说着什么，转tou看班里时，他大声喊了程锦的名字。
炸锅般，大家滔滔不绝――
“他犯事了？犯什么事？”
“程锦也会干坏事？不会吧。“
“但他好淡定啊，我想起那个汉尼ba…“
……
程锦放下笔，不慌不忙地起shen。
讲台上，程锦笑着手握锦旗，班主任拍照存进相册。
等警察走了，
章节目录 15
15
15
*
早上，第二节语文课，老师像走动的安眠药。
冬旭打着瞌睡，tou像个不倒翁，直到一张小纸条的出现让她稍微清醒。
“晚上来找我――陆泊。”
冬旭慢慢地rou成了团，扔掉。
――他自己说过的，以后别来找他。
第二节课完，程涛便跑来她桌前传话：“他说这回绝对不会来主动找你。让你去找他。”
冬旭：“去死。“
程涛跑出教室外，对着走廊上的人喊：“陆泊，她叫你去死。”
第三节课完，程涛又来了。
“他问你是不是真的不来。”
冬旭也不一直都是ruan柿子，偶尔脾气也犟。
“没空。他怎么不自己来问？”
后来她又喊住程涛：“跟他说，我还钱的时候会找他的。”
程涛跑出教室外，对着走廊上的人喊：“陆泊，她说你没长嘴。还说只有还钱的时候她才会找你。”
午休过后，班里突然有群人围成一团窃窃私语。
后来，消息渐渐传开，消息爆热，连安心写作业的冬旭也不免听到。
――陆泊跟一高三学长打架，进派出所了。
冲突是因为学长撞了他一下，陆泊叫他dao歉。学长没dao歉，僵持了一会儿，就突然发怒地甩了陆泊一巴掌。最后陆泊打掉了他四颗牙齿，打折了他的手臂，还叫他跪着满嘴是血地说了五十遍对不起。
学长家里报警。陆泊找朋友垫付，出了一大笔钱给他家。双方最后很快以轻伤调解chu1理。
陆泊：“草包一个。”
朋友：“他入学那会儿中考市里前十，家里ting穷的，后来跟有钱的混了几学期，xing子就变了。“
两人在街上走着。陆泊掏出一gen烟，慢慢xi短。
“你说…“陆泊把烟踩到脚底，低着tou。
“我要是没钱的话，你会来不？”
朋友僵ying地笑了笑：“怎么突然问这种话。”
看陆泊噤了声，朋友便慢慢地又问，平时不是还回去就行了？这次怎么这么狠？
他说心情不好。
*
晚自习，夜色整个往下压。
班主任说起一个月后要开运动会，每个班要出节目，然后送年级挑选，最后再送到校里。
他钦点了程锦和王，也吐出了原因。
“音乐老师说他们俩唱得最好，程锦还会钢琴。”
教室里，大家瞬间起哄，当然，更深原因其实大家都清楚――他们的外形条件最好。
冬旭也承认，王丽君对得起“班花”名号。
大眼睛小嘴chun，脸型jing1美的王丽君，冬旭自己也偷偷看上好几回。
其实，冬旭才是班里唱得最好的人，只是音乐老师从没点过她的名独唱，而漂亮的人总会多出一些机会。
*
晚自习要上两节，第一节上到一半，冬旭感到肚子不舒服，举手去上厕所。
她蹲了很久，脚有点发麻，蹲到本来空dang的卫生间慢慢走进了两个人。
听着脚步声，冬旭更憋得难受，真的害羞。她的小小愿望，就是希望在学校拉屎时旁边隔间没有人。
“你真要这么zuo啊？”
“嗯。”
冬旭听出是王丽君和她朋友陈玉珊的声音。
王丽君：“但我看他跟冬旭走好近啊。”
冬旭抬起了tou，继续听着。
陈玉珊：“他俩从小是朋友。但这么久了都没在一起，肯定早就没戏了。”
“我跟你说，我自己就是，有个男xing朋友跟我多近多好，害得我都动心了，结果一个暑假回来他就有女朋友了，然后立ma就跟我远了。真的是，我自己想多，他对我就是朋友照顾，结果
章节目录 16
16
16
*
“不想和我一起走？”他不温不淡地问。
冬旭一愣。
听上去他像有点生气，但他从不是个会发坏脾气的人，令她绪。
夏夜静谧，校门口的热气倦人，cui促着学生们几乎走光。风也较大。地面上，树叶们打旋飞走。
冬旭望着他，他的夏季校服灌着风，清瘦的上shen若隐若现。
他，一个双肩背，一个单肩，站姿慵懒又有风度。偶尔，shen后会走过零星几个学生佝偻的疲惫背影，将他衬得更瞩目了。
冬旭终于开口了：“不是的。”
程锦：“为什么？”
冬旭：“你家有门禁，送我再回家，太晚了。”
他们陷入了一段诡异的静默。冬旭不好直接就走，只好低tou看地，踩上一片叶子时，他的声音突然从上方响起。
“最近没被蚊子咬了？”
她僵了下，抬起tou：“…没有了。”
静了小会儿，他又问：“陆泊怎么没和你一起走？”
冬旭偏着tou，看向了别chu1。
“你快回家吧，真的太晚了。”
说完，冬旭也觉得自己的语气不太好，像在不耐烦地赶人快走似的。
她的心脏快节奏地tiao动，想说些什么来挽救。这时，她眼前一晃，程还回了。
他的声音没有什么变化：“那我走了，路上小心。”
冬旭望着他，呆呆：“…路上小心。”
*
冬旭一个人走在街d沉甸甸的。
她感觉脑子里朦朦胧胧。有时总这样，想表达什么，却找不到对上号的字眼，于是思绪更混乱了。
只是看到他们一起排练后，心里像有一个小刀梗在那儿。
这种滋味，就像看到爸爸抱别的小孩儿一样。等抱自己时，就会赌气地不让他抱，躲着，避着，觉得他的怀抱不干净了。
赌气？
她不想跟程锦一起走，不是什么想独立，而是在赌气吗？
冬旭不由立ma回过tou去看他。
程锦已经走远了，背影都小小的，在黑夜中已快看不清。
他真的走了，已经不打算送她了。
会不会，明天他就不理她了？
冬旭调回了to更重了，一本一本如秤砣，拖得她步子越走越慢。
*
后来冬旭停在一家小卖铺前，打开冰柜，准备买块儿雪人雪糕。
她的手刚伸进去，有人突然用力扯了，她惊得睁大了眼，被扯得踉跄一步才稳住。
看向来人后，冬旭难以置信。
带，茫然地问他：“你…怎么来了？”
程锦俯低了眼：“别问。”
他又扯。
冬旭：“可是…雪糕…“
程锦只是沉默地看了她一眼，温柔又渗人，冬旭就
章节目录 17（1000珠）
17（1000珠）
17
*
冬旭的日子恢复了喧闹。
一放学，隔老远，陆泊便对她喊“等我”，用力的声音不懂收敛。
课间，黄昏浇下，她趴在栏杆看夕阳，转tou就能看到陆泊和他兄弟们嬉闹。熙攘的人群中，他对她翘起嘴角。
“冬旭，给，酱肉包。”
“冬旭，语文课好无聊。”
“冬旭，陪我走走。”
一下课，他总来找她，似乎把jing1力都集中到了她一个人shen上。“冬旭”这两字像两颗he桃，在他嘴里旋转、rou搓，盘玩得似要包浆、变色。
*
程涛：“我草，你认真的？”
陆泊：“再说话我把你鸡儿剁了。”
程涛也没想到，一向课上睡觉，课下活跃，还逃课抽烟的陆泊居然在认真看书zuo题了。
程涛：“你是不是哪次打架打傻了？”
陆泊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从此，陆泊总是找冬旭问题，有次听她说这方法是程锦教的，他心里既不爽又高兴。
“他教的？”
“怎么了？”
“没。”
等哪天逮住时机了，他走去程锦座位旁，一个能听见的范围中，跟程涛聊天。
陆泊：“冬旭经常给我讲题。别人教完她，她ma上就来教我了。”
程涛：“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程涛：“她这么在意你啊？”
陆泊：“哪有啊，乱说。”
程锦面无表情，他慢慢地起shen，去倒水。
*
周考测验结束，程锦被叫去办公室。
数学老师厉着脸，问他怎么有dao简单的大题没zuo。这种反常很引起关注。
“抱歉，老师。”
程锦随便编个理由混过去了。
放学后，程锦缓行在城区一条没人的老dao上。
无限的夜，没有路灯。两旁无人问津的榕树xi着城市噪音，热浪一gu，刺人hou咙。他嘴pi上的血味漫开了，满嘴都是，月光下，幽暗的树影一次又一次划过他的脸上。
走了会儿，他蹲在地上，点着烟，一口一口xi进肺里。
一张试卷乱糟糟的扔在地上。他抽完最后一下，火星凑近。
烧的不是纸，是他泛滥的情绪。
烧卷子算什么？很聪明吗？
但聪明现在对他来说有什么用呢？
他本觉得自己事事xiong有成竹、无所不能，哪想有一天，也会不安恍惚到犯这种低级错误。失控，他不喜欢。
从小到大，是他像大人一样把她接guan的，领着她往前走，没有一次不耐烦。耐心和温柔、照顾和尊重，全都给了她、呵护她。
――不是让她去给别人的。
蠢…他闭了闭眼。
她最好别让他知dao还有更让他窝火的事。
走出老路，城市大片的灯光涌来，璀璨如星。
光亮之下，程锦走得优雅翩翩，又是那个克制的好好脾气的人了。
*
章节目录 18/修
18/修
18
*
运动会第一天结束，学生散走。
校园槐树下，冬旭用右鞋底碾玩着一颗小石子，望着不远的一男一女。
看样子，王丽君在邀他吃饭。
天阴晴不定，不一会儿，小雨降落了，雾起。她仰tou看去，城市上空的苍穹像极了一个倒扣的冰川纹玻璃杯。
两人结束谈话后，程锦说打车送她回家。
冬旭：“陆泊呢？”
程锦弯下腰，眉目柔情。
“今天，就我们两个，好吗？”
他这样看她时，有她拒绝不了的气质。
窗外灯火缤纷，红的青的蓝的，稍纵即逝地从眼前划过。她看他们的影子映在后座车窗上，雨丝斜打，整个城市有一种清凉又低靡的气息。
是因为雨吗？
还是车里司机放的音乐太伤感？
还是什么？
冬旭这时看见什么都要想到它终究还是会离开、烂去、死亡，患上了隐隐的忧郁。
她偏tou看向程锦。
今天，他和她的气氛也似乎不太好。他的笑太多了，显得有点敷衍，令她疑惑地寻思自己是不是有哪zuo错了。
她上车前叫他，他也心不在焉，叫了三次才应。
――是在想王丽君吗？
冬旭偏回了tou，看窗外偶尔人chao涌动。
她撑着脸，思绪也涌动了。
王丽君，班里好几个男生都喜欢她，程锦应该也会喜欢吧。
对自己要求高的人，多数眼光也高。毕竟喜欢一个人其实也是在喜欢自己的品味。
冬旭记起哪次王丽君对她轻轻一笑，那样甜美，那样jiao俏。她看呆了，一心想的是拥有她的那个男生该有多幸福。
“她跟你说了什么。”冬旭还是好奇了。
“表白。”
冬旭一愣。不是邀请吃饭？
“那你怎么说？”
他静了小会儿，侧了tou，深深凝视她。
“我同意了。”
冬旭：“同意了？”
她也不知dao为什么这一刻要屏住呼xi，为什么要让自己陷进无法xi氧的难受里。
冬旭：“真的？”
程锦：“嗯。”
程锦望着她，她眼神钝钝的，仍没有悟到他的声音异常。他忽然懂了她的绝情来自哪了。
他轻轻地笑：“骗你的，拒绝了。”
他不再看她，看向了窗外：“我高中不谈恋爱。”
冬旭终于松了呼xi。她都忘了他家有严规。
冬旭：“她不合适吗？”
“合适？”
“就是..外貌、成绩、家里那些。”
“我只要我看上的。”
冬旭垂低了眼：“看上...”
是说还想要更优秀的吗？
司机把音乐关了。
“小木tou。”他忽然叫dao。
“万一哪天，我跟别人结婚了...”
他没有说完。
冬旭缓缓地看向他。
什么时候起，她碰见他俩的事有时总变得怪怪的。
――莫名其妙的悸动、朦朦胧胧的酸楚、渴望亲近却又尝试远离。
冬旭认定他们只是朋友，认定他们不会看上她，认定他们永远不会有恋爱的果。有的观念一旦先入为主，扎了gen，要强有力的说服才够转变。
所以她让自己别自作多情，她将每一次的怪异都藏回心里，接着又一次地逃避、又一次地渐忘。
她说：
章节目录 19
19
19
*
他的呼xi很轻，气息在侵犯她。
隔着丑巴巴的蓝色校ku，少年的手贴附上她整个外阴，摸索着，轻抚着，时用掌心划圈按rou，时而一gen中指重重掠过，细品着它的形状、大小和绵ruan程度。
越摸，他的校ku越ding出一片，微蹭着她。
“问你呢。”他继续在她耳边低语。
仿佛恶鬼的轻yin。
冬旭只是低tou轻chuan。
她酗酒的shen子完全无法站稳，只能半靠在他shen上，抓着他xiong前的衣服。
这时的她听不进任何话，已经神经发ruan，眩眩晕晕，摇摇晃晃的生理觉得又舒服又折磨。
下ti开始liu水，浸shi了内ku。
程锦俯低着，看向她的toupi：“不说？”
他发出警告时，语气轻飘飘的，接着泛冷。
冬旭才笨拙地望着他。
“这儿？”
“嗯…他tian这儿，都不嫌脏…”
外面的雨不知何时起的暴脾气，噼里啪啦。
程锦静静看着她，放下了她的tui，耐心彻底用光了。
每次看到她这种又无辜又惹他窝火的表情，他就真想让她疼，疼个够，好好疼得给他长记xing了，要疼得她不敢再犯。一瞬间，他像变了个样子，某种戾气被释放。空气慢慢沉寂下来，她的小鱼缸里住进了一条鲨鱼。
就这样，他的呼xi变重了，变热了，扑在她脸颊上。
太突然了，程锦一下扯光了她的下半shen。
冬旭的心惊地一tiao，她不知dao为什么这一刻她在紧张，在害怕，在想跑。
她抖了下肩：“不...”
“小木tou…”
程锦却捂上了她的眼睛，而且越来越用力。
所看皆黑，冬旭不由握上他的手腕，生出莫名的后怕。
说话间，他沉着脸凑近，声音压下来时有一种渗人的磁xing。
“为什么要让他碰呢？就因为喜欢吗？有了我都还不够吗？”
他继续说。
“我不想再顾着你了。”
“所有地方，我都不会放过。”
*
冬旭全shen光了。
双眼被一条玫红色领带蒙住，还是初二她过生那年程锦送的。
他却还保持着温run清雅的好学生样子，校服一丝不苟，然后就将她甩到了床上，接着，分开她的双tui，shenti从中间压上去，令她动弹不得。
失去视觉后，冬旭的chu2感加倍许多。
以至于他只是在她脸上缓缓地呼xi，她就抖了，又想要，又害怕。
他掐着她的下chunban，再不停地nie扯，像在进行一种chu1理，扯得她chunban又疼又热。
冬旭刚要呼声，他摸着她的脸，突然就吻下来了。
他的chun比想象中还ruan，像凉凉的果冻。
他hanyun着，再打开她的口腔，she2绕着，从柔浅过渡到深重。她像以旋转方式下坠的激liu中的花朵，几近窒息地推他的肩，却被他锁住双手，更加深hou。
冬旭的小ru儿，又ruan又nen，他一手就握完了，nie一下，就有浅浅的指印。
他咽hou干痛――怎么能ruan成这样。
四肢发ruan的冬旭被他rou得更ruan了，脚底挣扎地蹭着床单。更让她如生如死的，是他玩她的ru尖。
他拨弄它，nie它，掐它，看她动情的起伏。
ru尖慢慢yingting起来，微微红zhong。说不明白的酸yang也由点及面地化开，冬旭熟悉这种滋味。
也熟悉地发出颤音：“不要…”
程锦的回应，是沉默，是yun她脖间、嘬她
章节目录 20
20
20
*
薄薄的shi气附在黑黢黢的窗上，雨声忽大忽小，夜色有一种雾蒙蒙的凉寂。
大片昏暗的卧室内，只有bi灯卖命。
女孩的兔子玩偶不知被谁蹭到地上。整个床上酒味、洗发水味、ti香dang在一起。
冬旭tun下的床单shi了一大块儿，她的xiong口急chuan着，幅度由大渐小。这样yu生yu死的短暂瞬间，却给了她永恒的滋味。
在她的萎靡中，脚步声再次响起、远去。
――他又下床了。
这次，他又要干什么？
*
较近的卫生间，水龙tou放水的声音并不大，缓liu着，在清洗什么。
一段时间后，程锦回来了。
床上便开始了新的动静。
他大大拉开她又闭拢的双tui，右手直接伸去了tui心。
一瞬间，冬旭眼睛瞪大，她感到了他的手在较长时间清洗后的凉意。真凉，如针悚然，一下就刺到了她shen上。
“嗯…”
她没忍住一声轻哼。
对他来说，净手是呵护前一种庄严的仪式，是对“食物”的尊重。
程锦侧躺在她shen旁，看她如何脆弱地失态。
津津有味。
少年洗得苍白的手贴近了阴bu，手掌盖上阴阜，食指便压在阴di上，摩carou动。中指则上下抚摸着阴dao口，偶尔打开一点口子，又退出。
她被弄得心神不宁，直到shi得tui心一片黏hua，他的中指突然抵在小口上，像是一种预备。
接着，他将额tou贴在她额tou上，声音低沉。
“他的手也进去这儿了吧。”
没让她回，就这样，他凉凉的中指对准后，小心着，缓慢着，一节一节地撑开进入，直到全bu。
冬旭自己都从没碰过那种地方。
她泛起了害怕。
虽然shi着，但紧致的阴dao被异物侵入，微微地疼，这种微疼又有着莫名其妙的快感。
他的手指越深入，她的脚后跟就越是用力地蹭着床单。
程锦永远比陆泊仔细。
陆泊是狼吞虎咽的，而他总是一点一点地细抠。
他的食指重重按rou阴di，让它红zhongying起。中指则顺时针刮圈，感受她shinuan的xue内。
然后先轻后重地插动，再摸着阴dao前bi，观察她，寻找她的格拉芬波点，听她猛地闭tui颤着音说“不要”――找到了，于是慢慢再深入一指，在那儿施加稳定而有节奏的压力。
即使在zuo这样淫乱的事，他倒纹丝不乱，脸色平平，却看她失智动情。
这种细致与冷静，有点可怕。
但shenti却让她失望了，越怕，越肌肉紧绷，越紧绷，对生zhi区的神经越刺激，快感更加涌入，情ye排出，她酸胀的小xueliu得不堪入目。
程锦很坏。
他看她快到了，就突然地抽走了手。
“呜…”
冬旭难捱地两条tui相互摩ca，呜咽着，这种感觉好难受。
她情不自禁动起右手，想去抓他。
真的好难受。
是野草、是浮萍、是紧绷的弹簧、是永远靠不了岸的船只。再重一点，再多一点，给她吧，给她，就弄弄这儿。她在求他给一个着落点，让她的渴望能不再悬着飘着，如吊半空。
于是程锦扯下领带，看她yu求不满的哭脸。
――他很满意。
没人知dao，一个斯文的尖子生，癖好却怪：她的笑脸很可爱，但哭脸更能让他起兴致。
他越来越ying，ku中间ding得更明显了。
程锦用手给了她第二次高chao。
或许是被压抑过，这次猛得前所未有。
爽得冬旭忽然一下仰起上shen，ding出肚子，双tui乱动，像极了案板上一条被人按住tou的乱蹦的鱼。高chao变低了，才慢慢僵着shenti，接着双tui发ruan，xuedao痉挛，她tan回了床上，几乎一动不动。
颤着全shen，她又“niao”了。
冬旭哭出了声。
因为她真实地以为刚刚是要死了，再也看不到爸妈了。
她要是这样死的，那也太丢脸了。
太刺激了。
*
事实上，冬旭从小是醉酒易断片的特殊ti质。
喝酒越多，断片越严重。每次疯酒醒来，醉后的事几乎
章节目录 21
21
21
*
陆泊蹭地一下跃起，慌着就往冬旭家去。
“你他…”
妈还没问候完，对面直接挂断。
艹，陆泊把家里垃圾桶踢爆一个。他的怒如鲠在hou，再怎么打都无人接听。
陆泊一下炸了：程锦什么意思？他们什么意思？
等跑到她家门口，他的拳tou在半空，迟迟没能敲下。
紧闭的门隔绝着两个世界，陆泊还在急chuan，汗从额角liu下。他突然背靠着门，只觉得内心一阵酸：他知dao冬旭喜欢程锦。
想到这儿，他就气得浑shen难受。程锦这是宣示主权，今晚才特意警告他是吧。妈的，亏他还因为不想破坏誓言犹豫过，结果他俩其实早好上了。
行。他放。
他成全他们。
说实在的，他也受够了。自从知dao喜欢冬旭，他老陷入min感情绪，怕这儿怕那儿的。
怕自己暴lou情意把她吓走，于是疏远，又怕她被别人拐走，于是再靠近，担心今天说话的语气对不对，担心会不会有什么没考虑好，担心明天要给她带什么吃的，担心她会不会喜欢，会不会讨厌。总是畏手畏脚、忐忑不安、纠结万分、担惊受怕、一片混乱，然而即使都这样了，都还想着拥有她。
他不是没选择，他何必呢。
陆泊闭了闭眼，深呼xi一口，转shen回家了。
睡不着。
球赛看不进，视频看着烦，连风chui窗帘的细微声他都觉得燥耳。朋友介绍的女生一个都不对眼，给他发多少甜言蜜语都觉得趋于无聊，一直好奇的恋爱怎么一下就变得乏味了。
想得好，zuo不到。
陆泊躺在床就一直盯着天花板，两眼放得死空。
心就是不甘。
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妈的，不行，他得知dao那两人是不是真的zuo了。放什么放！凭什么放！cao2，他都没舍得zuo下去，冬旭才高二，程锦怎么敢啊。
他要听冬旭亲口说。
陆泊的双眼冒着火：cao2，他不认。
*
四周的夜色温顺地落下来。程锦收拾好了一切，换了新床单，开窗通风，衣服也给她穿好。
后来他坐在床边，摸她ruan糯的睡脸。
脸色柔了下来：“小木tou...”
还是六年级起的，看她球来了也不知dao躲，只是木tou般站着，那时她又个子小。
第一次见面，其实他没想跟她有交集。小孩儿的友情，都是从“我告诉你个秘密，你别告诉别人”开始，冬旭就碰巧撞见了他一个秘密，两人才成为朋友。
程锦有时ting怀念住在这儿的日子。
朋友，能抵消在高压教育下的寂寞，就像围墙上的dong口。那时坐在书桌前，最期待的就是冬旭在他家楼下喊：“程锦，出来玩。”
他立ma就拉开窗，tou伸出窗外说等我。
对人的兴趣，有时出于一个契机。
记得同学来他家，看到他满满一墙的成就和一柜的荣誉，都只会说好厉害，只有冬旭认真地问他：你会不会累啊。
当时他惊讶她的同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