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禁锢(1V1)》 【01】重逢的惩罚 深秋,淮西市迎来了一场细雨,夜幕中旅人匆匆,来往不绝,即便是这般恶劣的天气,作为旅游城市,这里依旧充斥着来自五湖四海的气息,现代和古老的融合下,人工营造了一番恢弘的气势。 市中心的商业街。 回酒店的路上,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洪原路经一家花店,余光看见店内一个忙碌的身影,正在摆弄刚运进来的一批花束。 她脚步一转,进了店。 店内的女人听见声响,转身回眸,一绺头发顺着脸颊滑过肩头,没有染过,透着深邃的黑。 洪原呼吸一滞,短暂的停顿之后,跟女人打招呼:“你好,我来买花。” 女人点点头,温柔一笑,随即放下手中的活,朝她走来。 洪原知道自己的眼神一直落在陌生人身上不太好,可是眼前这女人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二十四五岁的年纪,一举一动都在传达两个字,温柔。 但是让人出神的地方在于,她长着一张近乎妖艳的脸。 未施粉黛,眉浓颜艳。 眼中却带着轻柔的笑意。 洪原开门见山,问道:“有百合吗?我想买叁支百合。” “有的,稍等。”女人莞尔一笑,洪原那一瞬间不可避免地想,这是被岁月温柔以待的人啊,是被爱浇灌着长大的人,才会有如此天真的善意。 她带着洪原往里走,在一面百合墙下停了下来,那一面墙全是怒放的百合,墙下养着百合花骨朵。 洪原感慨道:“这么多?” 女人笑意更浓了,明艳的脸上带着一些腼腆的笑意,“嗯,我比较喜欢百合的香气,所以布置了这一面墙,有些游客很爱来这边拍照。” “巧了,我也很喜欢,酒店味道不太好闻,就想着买束百合闻着睡,对了,帮我选几朵开了的,我就住一晚。” “好。”女人很认真的挑选着,随口交谈:“你是来这边玩的吗?” 洪原:“也不算,路过吧,刚从荒郊野岭出来,感受一下人文气息,顺便吃顿好的。” “背包客吗?挺羡慕你们的,到处跑。”女人选好了一束百合,走到柜台边用纸包扎起来。 “我也挺羡慕你呢,开家花店,当老板娘。” “唔。”女人像是认真思考了一番,正经地回道:“确实,我也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很自由。” 说着,她轻松地笑笑,恍惚间洪原又觉得这女人不像是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多问了一句:“你是,大学刚毕业吗?二十四岁?”洪原今年二十六,这女人看着更小一点。 这句话把她逗乐了,笑意从眼角满开,眼珠有些调皮地转了转,终是不打算诓人家,老实说:“二十八了,妹妹。” “二十八?我天,看着不像。”这是真话,看不出来。 “那你结婚了?” 问完洪原顿觉自己唐突了,两人的交情似乎不足以谈这些私人的问题。 不过女人并没有生气,她将包扎好的花束递给洪原,低头柔声道:“快了,我男朋友过些天就来这边工作。” 不知为何,看着女人幸福的样子,洪原竟产生了一种想安定下来的错觉。 “祝你幸福,老板娘。” “谢谢你。”女人很真诚地感谢她,如果在平时,洪原一定觉得这样的对话肉麻死了,但今天这样的环境下,她由衷地为这位素不相识的女人祝福。 啪嗒一声。 打火机的声音,门口传来的,打破了这一方天地的宁静。 洪原和老板娘一起看去。 门口站着一位身形高大的男人,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自顾自地点着烟。 他穿着黑色的风衣和西裤,洪原认得摩托的牌子,衣服什么很高少关注,但她知道,这人拿着的打火机,都不是一般的消费品。 可能是刚应酬完回来,男人带着一丝酒后的不耐和疲惫。 眉眼之间尽显冷漠之色,轮廓锋利,浑身上下写着生人勿近。 不得不承认,长得很帅。 他如入无人之境,甚至都没有看她们一眼,掐着烟找了个座位坐下,坐下后也不说话,安静地抽烟,看起来不像是买花的,倒像是找茬的。 可是这种有钱人,能找什么茬。 洪原觉得自己多想了,于是不好继续打扰老板娘做生意,准备结账。 谁知道老板娘却像是丢了魂似的,早早背过去,双手不自觉握在一起,脸上也不复刚才的轻松惬意,隐隐有发白的迹象。 洪原的音量无意识地小了下来,“姐,你怎么了?” “没事,”女人捋了下碎发,露出恐慌的神色,很快回道:“要不再看看别的?” 洪原总觉得气氛变得不太对劲了,这个男人往那一坐,给人无形的压迫感过于强大,连她都有些不太自在。 她凑近了些,问道:“要我帮你报警吗?” 许是这句话提醒了她,几秒钟后,女人叹了口气,眼中的光黯淡了下去,喃喃道:“不需要。” 报警有什么用呢。 “真的不需要?”洪原不确定地问。 “不需要。”女人强撑出一个苦笑,说:“花你拿走吧,和你挺投缘的,有空可以过来玩。” 洪原一时间分不清是真是假,她快速在一张纸上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她能做也就这些了。 “真没事。”女人望着她煞有其事的写下号码,心绪也逐渐平静了下来,明明已经结束了,难不成他还能绑架了她不成。 没必要怕的。 没必要。 半分钟后,洪原找不到继续待下去的理由,握了握怀里的花,她朝门口走去。 路过男人的时候,洪原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想到男人也回视了她,视线毫不避让。 这难以名状的敌意。 洪原快速打量了他一眼,衣冠楚楚,竟和老板娘有些登对,也许是她的男朋友。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要是她男朋友的话,她怎么会情绪转变的那么快。 许是停留的时间太久,男人吐出一口烟。 “不送。” 清冷低沉的嗓音,将冷漠二字发挥到极致。 反客为主。 洪原收回目光,推门而出。 花店里安静了下来。 洪原没走出几步,回头看时,老板娘把停止营业的牌子挂在门上,时间也不过才九点过五分而已。 她故意放慢步子,没听到打斗和争吵的声音后,脚步才慢慢加快。 夜风袭来,秋雨冷入骨,洪原带上帽子,带着花香走向酒店的方向,淮西市的气温在今夜呈断崖式下降,睡觉需要盖上厚厚的被子。 成樱很后悔没有早点看天气预报,如果她看了,或者有个人提醒她,她一定会早早就把被子晒好,晚上温暖地入睡。 可惜这个事她是到卧室才发现的,并且身上不着片缕,她想拿起薄被盖住裸露在外的皮肤,却被男人误以为是要抗拒而被粗鲁的扯开,于是她不得不抱紧身上的男人,依偎在他怀里,咬牙承受他的撞击。 兜兜转转,还是没能逃掉。 —————————— 啊啊啊啊啊我又来了!这回一定要完结!呜呜呜今晚能蹲到一个留言嘛,有的话我就尽量日更,真的太需要动力写下去了?i_i? 【02】自己爬过来 成樱将停止营业的牌子挂上,面对着黑与霓虹灯交织的夜景,静默了片刻。 半晌,她合上门,却始终没有抬起头,面对魏宴川的时候,这似乎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 “你有什么事吗?”成樱的语调听起来很平缓,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跳地有多么快。 魏宴川掐灭了烟,并且出乎人意料的,站起身来寻找烟灰缸。 不过成樱不吸烟,自然没有他想找的东西。 直到他确保烟蒂的火苗完全熄灭,丢进了垃圾桶,这才像完成了一件遵纪守法好公民的本职义务,慢悠悠地晃到成樱面前。 魏宴川站起来足足比成樱高十五公分,带着独有的压迫感和窒息感扑面而来。 “没事就不能来了?” 还好,成樱从他的语气中判定,他今晚没发疯。 成樱挽了挽耳边的碎发,跳跃的心跳缓缓恢复过来,她状似和他寒暄,柔柔道:“能来,要是提前和我说一声就好了,现在也没什么可以招……” “不用。”魏宴川打断她的话,颇为无奈地说道:“你之前走,不也没和我打个招呼。” “我……”成樱悄悄抬眼打量魏宴川的神情,试探性的打量很快结束,好在他此行并没有太过激的情绪,好言好语应该可以安抚下来。 “我以为,你要结婚了,所以不想打扰你。” “是么。”魏宴川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悠闲地在花店里漫步,像是来挑选花束的客户,这看看那看看,最终在一片火红的玫瑰前停了下来,无聊地摆弄着,撕下两片花瓣握在手里。 唠家常一般,他问:“来着多久了?” “一个月不到。”成樱如实的回答。 “听说你男朋友也要来?” 不知道怎么回事,成樱总觉得男朋友这叁个字虽是被他漫不经心地带过,却更像是一颗隐形炸弹。 她没有回答。 “什么时候找的男朋友?”又是一句不咸不淡的问候。 成樱彻底沉默了,也许是魏宴川此刻看起来很好说话,给了她缄默不语的底气。 “不说也行,我也不是非要知道。” 成樱惊讶地看着他。 魏宴川把玩着那两片花瓣,突然嘶得一声:“淮西怎么这么冷,供暖了吗?” 成樱吸了吸鼻子,魏宴川的出现让她肾上腺素飙升,丝毫没有意识到冷空气席卷而过。 “供暖还需要一段时间。” “嗯。” 短短一个字,成樱摸不清他想干什么。 “如果没事的话……” “这是急着赶我走的意思了。”魏宴川叹了一口气,一步一步朝她走进,短暂地过程中,他的眼神越来越柔情。 “我还有很多话没跟你说。” 成樱与他对视几秒,还是低下了头,但她知道,魏宴川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细想一下,两人确实有两个月没见了。 自那次不告而别后,成樱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寻找新住处,割断过往的一切事,她以为魏宴川真的要安定下来了,她会变成他生命中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现在看来,依然是这样。 那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也没什么好说的,我现在在这边过得很好,你也看到了…” “是不错,都会笑了。” 就是看见他不会笑。 魏宴川捏紧了玫瑰花瓣,挤出一点玫红色的汁水,在他手指心开出妖冶的痕迹。 “这不是,来看看我的老朋友么。” 老朋友这个称呼让成樱有那么一瞬间的晃神。 魏宴川竟然会用这么正常的词汇称呼她。 而不是那些……她自己都不愿重复的词。 这是不是代表,魏宴川把她放到一个平等的位置上了。 “不请我上去坐坐?连被茶都不让喝。”魏宴川轻声地责备表示他只是在佯装生气,更像是老朋友前来叙旧。 成樱不好拒绝,或者说她这辈子都没怎么拒绝过别人,更何况是魏宴川这种人。 如果一杯茶可以让他忘掉过去,那也是值得的。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客厅在楼上。” 她引着他走上二楼,成樱在前面带路,上楼时臀部微微翘起,腰线、臀线,完美地横陈在魏宴川眼前。 他只看了一眼,脑海里不可避免地浮现这样的她在她所谓的“男朋友”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 魏宴川避开眼。 上了二楼,右边是一个小客厅,成樱走过去开灯,冷白色的灯光把小小天地照亮,能看出是细心布置过一番的,温馨浪漫,一如成樱之前的风格。 不过魏宴川遥遥一瞥,脚步一转,向左边的房间走去。 “嗳,不是那里。”成樱在他身后喊住他,但魏宴川充耳不闻,径直走过去,顺便开了灯。 是卧室。 双人床,上面铺着月白色的床单,干净整洁,四周逡巡了一眼,很好,房间内没有男人的东西。 成樱叁两步跑了过来,她不想被魏宴川看见她的房间,不管出于什么原因。 她抬手准备关灯,渐渐有了一丝不耐和生气,“这是卧室,你不要乱走。” “啪”得一声—— 成樱微不足道的怒气还没来得及发出,卧室的门就被魏宴川一手合上。 窗户没关,发出震耳的轰隆声。 成樱被他抵在门上,瞳孔不自觉放大,不敢相信地咬着牙。 下体传来一阵疼痛。 魏宴川把从楼下撕下的花瓣生硬地塞进她的体内,成樱下意识地蜷起双腿,疼痛慢慢变成了别的感觉。 她能感受到异物入侵的冰凉触觉,以及他修长有力的两指。 魏宴川哪还有之前的温柔假象。 成樱应该早就发现的。 此时的魏宴川脸色变得阴冷,手指退出来之后,带出丝丝黏黏的东西。 他冷峻地将两根手指上带着的东西抹在成樱脸上。 成樱侧着头,他就抹在她脖子上。 等到抹干净了。 魏宴川放开她,朝房间里边走边脱下外衣,随手扔在椅子上,然后极其自然地坐在她的床上。 声音冷地发寒,他朝她下命令—— “自己爬过来。” —————————— 希望大家都做一个没有感情的投猪机器 【03】今晚就做死你 从岸东到淮西,足足有一千公里的路程。 而此时此刻,他们俩之间只需要几步路。 却寸步难行。 成樱捏紧了拳头,强忍着下体的不适,跪了下去。 她极其缓慢地移到魏宴川腿边,玫瑰花瓣在摩擦中被排除体外,片刻,一只纤细白嫩的手搭上了他的膝盖。 而后,成樱一点一点地跪好在他两腿之间。 魏宴川的耐心渐失,他一掌撑在她的后脑勺处,逼迫着成樱仰面看他。 “老实点。” 这是长期相处下来的默契。 只需要一个眼神,或者说,只需要魏宴川一个动作,成樱就知道他想要什么。 比如现在,成樱清楚的明白,她已经过了与他讲道理的时机。 她能做的,不过是顺从一头即将发毛的狮子。 成樱低低“嗯”了声,刚发出声音她便后悔了,魏宴川总认为她“嗯”的时候像是撒娇,单音节的字娇俏地从她的嗓子中闷声而出,精准地传达出两个字——欠操。 果不其然,魏宴川锢着她的头往下一按,成樱的鼻尖碰到冰冷地皮带扣,她熟练地解开他的裤子。 魏宴川这才稍稍放手。 成樱将耳边的头发并在耳后,从上面看她,低眉顺眼的模样十分乖巧。 可眼睛里,看不到自愿的痕迹。 几个月不见,成樱有些生疏了。 她谨慎地将那物握在手中,看着它一点一点变大,她知道,今晚是不会好过的,唇瓣刚碰到前端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这微妙的停顿无异是在挑战魏宴川的底线。 成樱及时将硬物含在嘴里,不忘抬眼看一下魏宴川的反应。 谁知这样反而弄巧成拙,一个没小心牙齿碰上了。 只是轻微地碰了一下,但还是令成樱神经紧张了起来。 魏宴川并没有立刻发作,而是看着她埋头认真吮吸的模样好一会儿,幽幽地说道:“十分钟之内,口出来。” 成樱停下口中的动作。 这肯定不是魏宴川觉得自己不持久了才定的十分钟,他只是在为难她。 以前他也有规定时长,只是十分钟就要她口出来,那她嘴巴估计不能要了。 成樱摇摇头,含糊着说道:“不行……” 回应她的,是魏宴川按住她的头来了几个回合。 一阵阵干呕往上泛,成樱忍住了。 魏宴川问:“懂了?” 要这频率。 成樱点点头,眼角流出一圈泪花,一只手配合着嘴,另一只手从魏宴川的衣服下摆伸进去,从腹肌开始,一路往上,在他的胸前停下。 她已经毫无章法了,只知道快一点,让他快一点出来,手里胡乱地摸着,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和遒劲地心跳。 魏宴川在计时。 “还有五分钟。” “四分钟。” “叁分钟。” “两分钟。” “一分钟。” “叁十秒。” “十。” “九。” “……” 成樱不断发出求救的呜咽声,可无论她再怎么用力,魏宴川还是没有要射的迹象,情急之下,她直接一只手伸上去捂住了他的嘴。 商不等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掌心便被冒出的胡茬扎到了。 下一秒,魏宴川冷冷地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只是语气一如既往地冰冷:“找死啊。” 一刻的分神。 成樱让酸胀的腮帮子缓了缓,她的口水流得到处都是,说话也不利索了:“对不起…” 魏宴川一副就知道她不行的表情,提醒道:“时间到了。” 十分钟到了,她失败了。 “你自己说,打几鞭子呢?” 听到这句话,成樱的头埋的更低了。 她如实道:“我这里没有鞭子…” 成樱以为魏宴川会说没有鞭子还有皮带,然而这人不知抽了什么风,问她:“你跟你男朋友,不玩这些?”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的。”反驳都显得没有力气。 魏宴川继续揪着这个话题,问道:“那就是玩些别的了。” 说着,他单手将成樱放倒在床上,拉起她的裙子,粗暴地分开她的腿。 嘴里依旧不干净:“让我看看这里被多少男的射过精。” 没有任何准备,两根手指强势地进入,轻易地碰到她敏感的凸起,狠狠地按着。 成樱并紧双腿,魏宴川动作更狠。 太过熟悉的后果就是,他轻而易举地掌握了她。 掌握了她的呼吸,掌握了她的情绪。 在遇到魏宴川之前,成樱是个对性知之甚少的人,是魏宴川教会她这方面的一切。 成樱说不上这种感觉,明明她觉得很不堪,却又希望这个过程再漫长一点。 有一段时间,她甚至觉得自己这种想法是卑劣的、粗鄙的。 “问你话!”魏宴川突然发力,光靠手指便足以让她溃不成军,成樱迷迷糊糊地想,他在问什么,问有没有鞭子吗,她现在已经不怕了。 但是看魏宴川一副要置她于死地的架势,成樱又觉得不像。 算了,反正他一直这样,在床上从来都是不太正常的。 然而现在,不回应他似乎不太可行。 成樱不管了,她的理智快要没有了,娇喘中,她敷衍地回应了一个“嗯”字。 这彻底惹怒了魏宴川。 嗯什么?她这是承认了?承认和别的男人做过,承认和她那个所谓的“男朋友”无套做了? 可笑,他都没射进去过几次。 “成樱。”他冷静地喊出她的名字。 魏宴川将她翻了个身,一巴掌响亮地拍在她的屁股上,雪白的肌肤立刻翻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成樱还没反应过来,迷茫地回望着身后的人。 “你完了。”他给了她一个讥讽的笑,随口的一句话听起来像是开玩笑,可成樱知道有些东西即将破土而出。 他轻描淡写地宣判—— “今晚就做死你。” —————————— 啊啊啊啊以后应该晚上九点更!九点没更应该就没有了,然后明天赶飞机,大概十点之后! 求猪猪,mua~ 【04】因为你好操一些? ——“今晚就做死你。” 成樱还在迷乱之中,冷不丁听见这么一句话,激灵地夹得更狠了。 她不知道魏宴川为什么突然狠戾起来,她也不打算深究,说得好听点,成樱的性子是温柔善良的,难听点,就是逆来顺受惯了。 她伸出手将五根手指插进魏宴川的头发里,带着点安抚意思。 谁料被他用力地甩开。 成樱恹恹地收回手,眼睛里含着泪水,泫然欲泣的模样恨不得让人在她身上留下满满地印记。 魏宴川将她翻过身,成樱跪趴在床上,紧接着被掐着腰提了起来,摆成了她最讨厌的姿势。 屁股上也啪啪挨了好几下,疼得想躲,然而稍微挪一下就会遭到更严重的贯穿。 冷风从窗外呼呼而入,今晚的魏宴川像一头发了毛的狮子,怎么也不让她好过,一味地抽插,像是在发泄着什么,成樱并不好受,加上气温过低,她咬着牙承受着。 两颗浑圆的白球在魏宴川的撞击下来回摇摆,每次都是荡到最边缘的时候紧急停止,有撕扯的疼痛感蔓延开来,成樱用一只胳膊稳住自己,另一只则抬起来横陈在胸前阻止它们继续晃荡。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虽是不再动了,但这一举措无异于再次挑战魏宴川的掌控欲,他将她的两只手反剪在身后,成樱的脸一下子抵在了床上,腰肢成了支撑她抵抗魏宴川进攻的最后屏障。 一开始她还可以忍受,但随着魏宴川的怒火不断攀升,硬物在她体内越来越大,撑得她快要跪不住了。 肿胀感和酥麻的快感此消彼长,一时间分不清哪个更多。 同样一个姿势持续了很久,成樱的双手被他反扣在腰际,弯曲到极致。 “疼……”头发有几缕被汗沾湿留在脸上,不堪一握的细腰仿佛快要折断在床上,成樱后背上的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魏宴川的手腕,带着她一贯的乞求和讨好,五根细长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摩挲着他,看起来非常可怜。 魏宴川知道成樱的腰不太好,太细了,动不动就说疼,他最烦在床上听到她说这些话了,平时让她运动也不听,就只会在床上哼哼唧唧。 成樱小声地控诉了一句就偃旗息鼓了,但是握着魏宴川手腕的手却不曾放开,宛如握住了一块硬铁。 “躺过去。”魏宴川没好气地说,几乎是随手一翻,将她整个人掀到平躺着。 成樱捏了捏发酸的胳膊,没等她缓口气,腰部猛地腾空,下面垫了个枕头。 魏宴川从正面进入。 一般到这种姿势,那就是快要结束了。 成樱暗自呼出一口气,她高潮好多次了。 魏宴川每次都要这么长时间,成樱之前倒是习惯了,只是这么久没做,她一时难以适应。 在他快到的时候,成樱极力往床头柜的方向探去,在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套。 她是没指望魏宴川会射在外面,只能提前帮他准备好东西。 魏宴川望着她的一系列动作,并没有什么表示,甚至有点排斥。 他在成樱张开嘴准备说话的那一瞬间吻了上去,双手捧着她的脸,在接吻中,猛烈冲击。 成樱拿着避孕套的手晾在一旁,在一片火树银花中,缓缓放了下去。 高举的双腿虚搭在魏宴川身上,成樱呼吸急促,偏偏他吻着她不放,让人觉得窒息。 情到深处时,魏宴川发出一声短暂的喘息。 他总是这么克制,即便是在这时候,也要做最理智的那一个。 成樱眼泪都快出来了。 就知道今晚要不过内射这一环。 可他们这样,又算什么呢。 看不到终点,长久的僵局。 许久之后,魏宴川依旧埋在成樱的脖颈处,不肯出来。 成樱被他压制住,床陷进去了一大块,她撼动不了上面的人一丝一毫,虽然重,但他滚烫的身躯很温暖。 一只大手抚上了腰际,在成樱最痒的地方掐了又掐。 偏偏她还躲不掉。 “痒…” 魏宴川的动作停止了,身体微微腾空,但大部分重量还是压在她身上,他盯着成樱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说道:“跟我回去。” 成樱一愣,两人的距离不过几厘米,呼吸交织在一起,鼻尖相碰。 她刚刚还天真的以为,这只是个分手炮。 成樱一点也不想回去,但一个可怕的念头从她脑海中形成—— 这大概不是她可以拒绝的。 魏宴川从来不会跟她商量。 “我,我不想回去。”磕磕绊绊说了这句话,成樱很明显地感受到魏宴川神情的变化,刚才积攒起来的温情气氛瞬间崩塌,她能猜到,魏宴川又要发火了。 在他动怒之前,成樱别开双眸不去看他,这么近的距离她真的怕魏宴川一个不爽当场掐死她,故而声音放得很软,小声解释道:“你不是要跟温言结婚了么…” 魏宴川不做声了。 成樱抿了抿唇,大抵是她说对了,魏宴川就是个不检点的男人,吃着锅里的想着碗里的,不保养个情妇都不能彰显自己的身份,新时代进步社会里的驱虫,灯红酒绿下即将变成油腻中年人的储备军…… “退了。” 成樱一肚子的辱骂打住了。 “退什么…?” “退婚了。”他回得干脆。 “为什么啊?” 魏宴川沉默,继续埋在她脖颈里细密密地亲吻。 成樱被吻得迷乱了,傻乎乎地问道:“是,因为我吗?” “呵。”一声冷笑从耳边传来,魏宴川抬头好笑地看着她,嘲讽道:“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以为男人都喜欢笨女人?” “……哦。” 成樱泄了气,魏宴川还在嘲笑她:“还因为你?因为你好操一些?” 成樱鼻头一酸,是了,她在他这里的作用,好像就是这些了。 又一次提醒她认清了自己的位置,不应该妄想的。 难得的,成樱胆大的一回,鼓起勇气回怼了一回:“好啊,既然不是因为我,那我为什么要回去。” “我不回去。” 恐怖的安静后。 “你再说一遍?” 魏宴川掐住成樱的脸颊,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女人敢说出这番话。 她大概是真的在找死。 “成樱,你他妈不要得寸进尺。” —————————— 嗷嗷嗷嗷我回来了!云贵川克我,每次去都上吐下泻,竟一章存稿都没有!没有天理! 然后今晚回来就被拉去吃社交饭了~_~;晚了一丢丢,只要天没亮,就是二十号?i_i?! 不日更一礼拜都对不起大家!(希望这个falg不倒,倒了的话……我就再立一个……) 【05】哥哥不吃人 第二日。 长街上阴风大作,刮得行人行步艰难,花店被迫关门,老板娘睡到临近十二点才堪堪有醒转的迹象。 昨晚成樱实在是疲惫至极,浑身酸疼,扯一下如同伤筋动骨,恍惚间感觉魏宴川又快被她气到了,他对谁都很有礼貌,唯独对她坏得要死,不记得折腾到多久,才放她安然入睡。 成樱艰难地睁开双眼,还好,是在自己的小窝里。 房间里空荡荡地,充满着窗外疾风吹过的声音,呼呼作响,像一首远古的哀乐,成樱取过体温计,果然,发了低烧。 嗓子干涩沙哑,难以出声,她浑身赤裸躺在薄被里,宛如一条脱水已久的小鱼。 在床上捱了好一会儿,成樱打开了空调,等身体温暖了一些才下床穿衣服,床下堆满了乱糟糟的衣物,她摇摇晃晃地避开。 魏宴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来得很突然,走也不打声招呼。 成樱明白他还会回来的。 撑着难受酸胀的身体洗漱了一番,成樱吞了片药,拿着水杯靠在沙发上安静地坐着。 二楼一扇大窗,玻璃擦得干净如新,一颗明黄色的银杏树在不远处野蛮生长,最终落叶归根,带起一片黄灿灿的雨。 成樱头歪在靠枕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棵树看。 她和魏宴川的相遇,也是在一个普通平常的秋天。 “到了大爷爷家,记得嘴巴放甜点,能干活就多干活,少出乱子,千万别让人家嫌你烦。” 成莲直到车停到大门口了,还是不放心地碎碎念。 “你记牢了,这家里有个大少爷,跟你年纪差不多,少跟他打闹,一定一定不能抢他东西!” 成樱嘟着嘴,她跟隔壁弟弟抢东西是逗他玩,又不是真的不懂事。 “都什么年代了,还大少爷。” “有钱人都这么叫,你跟着喊就对了,管那么多干什么。” 成樱傻眼了,呆呆地问:“我也要喊他大少爷?” 成莲朝她脑袋上就是一下子:“喊。” “你别一脸不乐意,就这好事多少人求都求不来,要不是你那早死的爷爷有点用处,当个兵结识了权贵,你指望这种事能到你头上?” 成樱低头许久,闷声道:“知道了,寄人篱下嘛。” 成莲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拽着她胳膊不放,紧紧箍在怀里,解释道:“这不叫寄人篱下,你大爷爷是接你去他家供你读书的,那人家白白给你花钱,你不得表现的温顺一点,给人留个好印象?” “妈倒不是怕你学习不好,你学习上我是从来不操心的,去那之后听话一点,别没住几天就被赶回来,那多丢人。” “……嗯。”成樱暗自叹了一口气,终是把一肚子话咽了下去。 到了魏家,一个独栋别墅,依山傍水,光是车库里就停了一排豪车,成樱感到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她跟这种环境是格格不入的,陌生又刺激。 管家带着她们和大爷爷见面,成樱从未见过这位老人,只能在成莲身后附和着,问道她的情况就乖乖地回话,表现地中规中矩,脸上的笑一刻也不敢消失。 和老人交代了下情况,毕竟才见面,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以多说的,十几分钟后,管家带成樱去她的房间。 下楼的时候,不曾想迎面和刚弹完钢琴的魏宴川碰上了。 在和大爷爷聊天的过程中,成樱对这个魏家的独苗记忆深刻。 不管哪方面,都优秀的无可挑剔的一个人,令人赞不绝口。 完全可以用天之骄子来形容。 成莲眼尖地拉着成樱往前走,拦住了魏宴川的去路。 其实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硬碰面,成樱尴尬地低下头,不敢看人。 成莲一个劲地挠着她的手掌心,示意成樱喊人。 成樱清清嗓子,想起成莲在车上嘱咐的话,嘴唇半开,“大…大……” 少爷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又不是丫鬟。 成莲急得给她推到一边去,堆起笑脸准备开口打招呼,这时候魏宴川转向成樱的方向,见她一直低着头,轻轻地拍了下她的头发。 “没事,不用害怕,哥哥不吃人。” 成樱松了一口气,还好,他看起来很好说话。 “哥哥。”成樱飞快地吐出两个字,眼神也快速地从魏宴川脸上落下。 其实是她不敢对视。 像是完成了一件任务,成樱再次龟缩到成莲身后,听成莲充满热情又假的要死的寒暄。 魏宴川竟也没嫌烦,和她们说了好一会儿话。 虽然之后几步之遥,但成樱不敢明目张胆地看人,她最先了解魏宴川,是通过声音开始的。 不疾不徐,温润如玉,带着少年特有的磁性和朝气。 多年之后,成樱再次回想起和魏宴川的初遇,都觉得自己被他彻底蒙蔽了双眼。 也许是因为他长得帅,亦或者是声音好听,总之,她看见的都是假的。 她对魏宴川的美好记忆也仅限于此,只保持了不到一小时的时间。 那之后,就是不断地颠覆颠覆再颠覆。 —————————— 成樱:大…大…… 魏宴川:?哥哥确实很大,但倒也不必说出来,自己感受就好。(衣冠禽兽脸 【06】第一次交易 成樱从短暂的记忆中缓过神来。 杯中的水已经凉透了,像极了她现在的心情,但更让她伤心的是,房东给她打了个电话让她快点搬出去。 成樱直到放下手机都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处境,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地方,这么快就要再次远离了么。 一定是魏宴川干的。 在沙发上枯坐了一会儿,成樱心乱如麻,头痛欲裂,腰还直不起来,酸麻痛胀各种感觉都有,可惜她只敢在心里痛骂魏宴川。 约莫半个小时后,魏宴川一通电话打过来,成樱没接,他就继续打,还在楼下鸣笛。 夺魂似的声音穿过耳膜直达心底,成樱接通电话,那边只有两个字,“下来。” 成樱还抱着一丝幻想呢,也许这人是让她下去跟他告个别。 下楼走到魏宴川面前,被人一把拖进车里,成樱这才反应过来,魏宴川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走了,他不做点事出来就不是他了。 “你要带我去哪?”成樱问。 “回岸东。” 说得轻巧,成樱怔住,她什么东西都在这里,哪能说走就走。 许是知道她担心的问题,魏宴川给她系上安全带,“衣服我找人收拾给你寄回去,你现在什么都不用管。” “我……” 被他的安排气得有话说不出,魏宴川捏住了成樱的脸,脸色并不是很好,警告道:“知道我有多忙,别给我浪费时间。” 也许在他眼里,自己百般计划的出逃就是一场闹脾气。 成樱握紧了拳头,不再言语,疲惫地靠在座椅上,本来听见魏宴川退婚了她还有些庆幸,可是他又说不是因为她,也对,怎么可能是因为她呢,他们之间的根本问题并没有解决,比如魏宴川从来没有平等地看待她,一直以来,他对她更多的则是肉体上的索求。 但即便是这样,魏宴川也从未在床上说过爱这个字眼。 而这一切,成樱怨不得旁人。 当初是她主动找上魏宴川的。 在魏家的第二年,成樱一直忙于学业,很少和魏宴川有交集。 直到成莲偷偷摸摸找上她,问她能不能找魏家借点钱。 那时候成樱才知道,成莲迷上了赌博,不仅将魏老太爷给的钱都输光了,还欠了一屁股赌债。 成莲都投无路,能借的都借了,实在填不上骷髅,这才找到了还在读书的女儿。 她说自己是被骗了,等清醒过来才发现欠的债越来越多,每天都过着被人追债的生活。 声泪俱下,莫不凄惨。 指责再多,成樱还是要帮妈妈还债。 这么多年成莲一个人把她拉扯大,为了她,谈了几个男朋友也吹了。 成樱没道理不去帮她。 最后,成樱找到了印象中“好说话”的大哥哥。 潜意识告诉她,魏宴川应该是有点钱的。 那天晚上大家都回屋了之后,成樱偷偷敲开了魏宴川的房门。 简明扼要说清来意,成樱站在门口不敢动。 望着靠在床上打游戏的魏宴川。 他不动声色的问了句:“借钱?” 成樱紧张地“嗯”了声。 魏宴川又说:“先把门关上。” 成樱照做。 房门轻轻地合拢,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魏宴川抬眼看她。 彼时的成樱并不知道,十七八岁的少年,正是体内欲望之火最旺盛的时候,得不到舒缓,在阴暗之地长出邪恶的种子。 魏宴川其实是恶劣的。 他一点也不喜欢这个不速之客,尽管成樱没有做任何让他觉得不适的事。 成樱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还是那么温顺,就连借钱时也不敢抬头看他。 可惜,现在的魏宴川懒得装了。 他放下手机,依旧是靠在床头的姿势,扯出一个笑:“行啊。” 成樱好像抓到了一束光,急忙说:“谢谢哥哥。” “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尽管说。” 像是猜到了成樱会这样讲,魏宴川也不客气,直白道:“跟我做爱,要是我满意了,要多少都行。” —————————— 天呐,又想开新坑了…我也太不持久了!凎! 【07】下面呢 那天晚上,魏宴川并没有急着把成樱拿下。 他像是临时起意说的那番话,在那之后,两人的日常相处和以往无异,交集不算很多。 成樱一颗心惴惴不安,被他的举措弄得魂不守舍,加上当时课业压力大,这事暂时搁置了两天。 两天后,期中考试结束。 交完英语卷子,成樱看看时间,五点还不到。 刚考完总是轻松的,没有作业,可以短暂的放纵一下。 然而。 这段时间以来,班主任为了帮助她更好的融入集体,跟上学习进度,安排了班长何亦镜作为她的同桌,考试结束铃声结束的时候,何亦镜走到她的座位边上。 “一起回去吧。” 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约定了,每回考完试,何亦镜都会帮她把题目回顾一下,及时查缺补漏。 尽管成樱现在的成绩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但这个习惯还是保留了下来。 成樱收拾了书包,不敢有异议,毕竟人家都没嫌麻烦,自己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两人进了一家星巴克,何亦镜要请成樱喝东西,成樱没有要。 他们在一个僻静的角落找到了座位,何亦镜从书包里拿出从老师那借来的理综卷子,和成樱对了一遍答案。 找出错题后,他给成樱讲了完整的过程,而后从参考书里找了几道类似的题目,让她巩固。 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做题中度过的。 晚上七点左右,何亦镜给成樱讲完最后一道电磁场,骑车送她回去。 十一月底,南方气温陡降,冷空气一夜袭来,成樱一出门就被风刮得摇摇欲晃,想了想还是不矫情了,听话地上了何亦镜的自行车后座。 何亦镜将她的书包放在前方的置物篮中,对身后的成樱说:“没事你靠紧点,风太大了。” 成樱“哦”了一声,不过没有别的动作,小手规矩地抓住了他的衣服。 送到魏家大门的时候,何亦镜难得地多问了一句:“你住这?” 成樱支支吾吾半天,想着反正自己也是寄人篱下,就撒谎回道:“我妈在这工作。” 何亦镜没多说了,和她道了别,一个人回去了。 成樱在寒风中跺了跺脚,对着他的背影说:“注意安全。” 何亦镜挥挥手,风将他的衣服吹得鼓鼓的,看起来很冷。 回到自己的房间,成樱将今天的试卷整理了一番,手机里突然收到一条魏宴川的消息。 消息叮咚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了开来。 是时间和酒店房间号,以及一些要求。 成樱的心砰砰地跳了起来。 所以是今天吗。 一点预兆也没有。 成樱平稳了下呼吸,仔细确认时间地点,内心五味杂陈,更多的,是一种被轻贱的羞辱感。 让她更觉得羞耻的是,明明自己应该拒绝的。 可是她做了什么,她答应了。 有那么一瞬间,成樱觉得自己很肮脏,她的内心秩序混乱,毫无道德可言,她看起来和普通女孩一样,可是她的行为,却和主流背道而驰。 而即便知道这样不对,她却没有选择停止。 一面向着地狱加速下滑,一面谴责自己不知廉耻的做法。 她必须承认,她爱得不够坦荡,恨得不够干脆。 甚至像一滩水,到哪里都无所谓。 这些不为人知的想法,只能深夜一个人诉说。 因为如果有人站出来,告诉她这样不可以。 她就一点勇气也没有了。 到了约定的地方,成樱按照魏宴川的要求里面什么也没穿,敲响了房间门。 约莫等了两分钟,魏宴川才给她开了门。 开门第一句话,他问她:“看见要求了?” 成樱点头。 魏宴川:“检查一下。” 成樱愣住了,手指不自觉搅在一起,她外面只穿了一件外套,内衣内裤都没穿。 “在…这里吗?” 魏宴川站着没动,也没说话,意思很明显了。 成樱环顾了下走廊,不确定有没有监控,但是万一有人过来呢。 她咬咬唇,低声问道:“能进去再说吗……” 魏宴川逐渐有些不耐烦了,“那就是没按照我的要求来了。” “不是的。”成樱急得汗都出来了,她还是没法做出在外面脱衣服这种事,在魏宴川即将关门之前,她牵住他的一只手,朝自己怀里伸去。 那里温热一片,软绵鼓鼓的一团下是乱撞的心跳,极强的羞耻感包裹着她,成樱觉得此刻的自己,和荡妇无异。 魏宴川的双指并拢,在她的乳尖上拨弄了两下,成樱始终不敢抬头看他。 他知道成樱在这多站一秒就多一份煎熬,但他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魏宴川望着她涨红的脸,恶劣地弹了下她的乳肉,慢悠悠道:“下面呢?” —————————— 不出意外晚上还有一更!看我能不能赶回来tv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