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友的好友强上了》 01小心机 周日晚是秦时然和沉娆恋爱二周年的纪念日,她们选了一家颇有情调的西餐厅共进晚餐。 餐厅整体布置温情浪漫有格调,装在透明玻璃罩里的灯光柔和,目光所及,四处皆散落着,一个个都带着朦朦胧胧的光晕,好似暗夜的小天使,又像一颗颗拉近了的星。 舒缓的轻古典钢琴曲水一般在餐厅里流淌着、充盈着,服务员穿着整洁干净的衬衫西裤,腰杆挺得直直的,端着圆托盘,小旋风一般地绕过各个小圆桌。 浓郁的葡萄酒滑入了肚子圆鼓鼓的高脚杯,餐桌上留下了精美的食物。 她们的位置临窗,窗外就是h市的闻名的h江,吹着十月清新的江风,美人美景美食,体验感绝佳。 沉娆少见地上了妆,她细细勾勒了眉形,营造出自然的雾眉,大地色的眼影在眼皮上轻轻带两下,没有卷睫毛。 因为她喜欢自己斜直浓密的眼睫,像两把小钢刷,折射出冷硬黯淡的微光,只要眼睛稍稍往下看,便露出过分妩媚的狭长上挑眼尾,斜斜飞入鬓角,十分冷艳,勾人得紧。 她明明知道自己这个角度最美,但却总显露出一副美而不自知的单纯神态,于是她这份美也就更显得珍贵些。 沉娆余光中看见秦时然握着刀叉的手指收紧了,她心下生出些欢喜,但面上却连最细微的表情变化也没有。 葱段般的手指抚上高脚杯细长的根,慵懒随意地捏起,杯口轻抵颜色浓烈的红唇,修长的脖颈慢慢抻长,抬起了精致小巧的下巴,漂亮的桃花眼半阖着。 深紫红色的葡萄酒滑入口腔,她抿了口酒,眼睛半阖着,目光从密密匝匝的眼睫下探出来,悄悄地看秦时然。 对上她目光的时候便漫不经心的划走,造成不经意滑过的假象。 将酒杯放下,曲起的手指拢了拢落在颧骨的副刘海,将半长不短的副刘海挽到耳后。 沉娆喝酒容易上脸,只喝了一点点酒精度数并不高的葡萄酒,脸颊便染上了薄薄的红晕,像樱花落在瓷白的陶器上,有一种温婉艳丽的东方美感。 秦时然时染的目光在沉娆的脸颊上停留了好久,最后意味深长地说道。 “绕绕,你真漂亮。” 沉娆像是不知道秦时然为什么突然说开口称赞似的,潋滟的桃花眼蒙了厚厚的雾气,江风将她的秀发吹起,丝丝绕绕的。 秦时然的目光也变得粘稠,像一锅熬得连勺也搅拌不起来的热乎乎的蜂蜜。 在爱人面前总是要玩点小心机的,沉娆假装会错了意,她稍稍嘟了嘴,因为动作幅度并不大,因此没有丁点刻意的矫情,反倒很是娇憨。 “不要转移话题!” “不是说要去看海的吗?一直拖,都要冬天了,再不去就不能游泳了。” 女孩抱怨地嘟嘟囔囔着,嘴唇饱满,猩红的小舌在红润的唇、洁白的齿之间若隐若现。 如果不是在公共场合,秦时然真的很想按着她猛亲,狠狠地吸那截可爱的小红舌,将她的口红亲花,叫她娇喘吁吁,眼睛里水光涟涟。 握着刀叉的手指收紧了又放松,心底浮现出一阵强烈的渴望,她得用手腕狠狠地抵住桌面,才能让自己的身形不至于看起来颤抖。 “抱歉娆娆,最近太忙了,跟国外对接了一个项目,暂时走不开,等忙完这一阵子再陪你好不好?” 沉娆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秦时然,耐心地听她说完后,粲然一笑。 “原谅你啦。” 沉娆是冷艳的长相,但21岁的小姑娘脸又嫩得很,做起表情来可爱活泼。 “先忙完工作再说,旅行什么时候都可以。” 02夜的妖精 秦时然也莞尔一笑,疲惫荡然无存,每当她因为工作导致身体精神疲乏不堪的时候,沉娆就是她最好的解乏良药。 晚餐过后,原定的打算是要去看一场电影的,但沉娆心疼秦时然最近太辛苦,就没去了。 而且趁着时间早,不如回家做一次,洗个热水澡,舒舒服服睡一觉。 “怎么样,好吃吗?” “没有你做的好吃。”沉娆颇为娇嗔地看了秦时然一眼,波光流转,很有韵味。 “怎么这么会说话?” 秦时然笑着在她唇边落下一个轻吻,星眸闪烁,明媚动人。 秦时然对居住环境很挑,市中心的复式公寓她不愿意住,磨着沉娆搬来御湖别墅。 精致的独栋小别墅背靠山腰,面对一大一小明镜似的珍珠湖,翠山碧湖,环境优美幽静,最重要的是离市中心并不远。 当初项目主打的噱头就是在城市里也能享受世外桃源,闹中取静,还未公开售卖,就已经被达官显贵抢先预订。 门刚一关上,连灯都没打开,两人便在玄关处湿吻了起来,唇舌纠缠,啧啧有声。 她们都在对方口腔中品尝到清甜的果汁,浓郁醇厚的红酒。 这味道跟喝的时候是不一样的,味道更复杂,也更诱人一些。 在短暂又激烈的湿吻下,沉娆很快便感到皮肤燥热,口干舌燥,她胸膛起伏得厉害,鼻翼翕动,她尽力吸入更多的空气,但却依旧感到自己胸腔的空气被一点点剥夺。 她本该分开紧紧贴合在一起的唇,但又渴得厉害,于是便忍着窒息,近乎饥渴地吮吸着秦时然的舌,将她口腔里的津液尽数引渡到自己嘴里,浸润着干涸的咽喉。 她的手似动情,又似求救般地在秦时然背上无意识地滑动着,将她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揉得皱皱巴巴的。 “啊....呜....” 不知道是谁从抵死缠绵的唇舌间溢出颤抖的呜咽。 黑暗中,两人含水的眸子好似浸在水中的珍珠,迷离又明亮动人,深色潮湿的舌像灵动的蛇,在口腔之间游走,逗弄。 边吻,秦时然的手边在墙上摸索着,熟稔地按下一个开关,落地窗和窗帘徐徐拉开。 半山腰的清新山风呼呼灌进来,夏虫不断重迭的鸣叫声在嗡鸣的耳边炸开,夏末的月亮很亮,皎白色,圆盘一样的大月亮就挂在窗边,将一室的狎昵照亮。 两人脸上都染上了激动的绯色,沉娆更是满脸情动,双目迷离得不像话,长长的秀发被风吹得凌乱,丝丝缕缕的发丝贴在脸上,像夜的妖精。 03又一次怦然心动 漫长的湿吻过后,两人皆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随着汗液蒸出来的体味和清新潮湿的泥土气味,还有山风、花香混合的味道混在一起,变得愈发蛊人,让人热血沸腾。 汗湿的手十指交扣,热哄哄黏糊糊的,可却叫人心花怒放,两人都十分情热躁动,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赤裸的渴望。 她们近乎急切地来到了房间,屋子里黑黢黢的,秦时然又把沉娆抵在门边忘情地吻着,边吻边脱掉两人身上的衣服。 一只白皙的手在墙上在记忆的引导下摸索着,随后啪的一声按下了开关,但主卧并未像想象中的那样瞬间明亮如昼。 贴着地板布置的一排小灯亮了起来,整个卧室被昏黄暧昧的光线笼罩着。 在离床不远的位置,大窗开了一些,风吹进来,白色内帘随风飘飘,风里有茉莉的清香。 有情人用含情脉脉的目光对视着。 发带、连衣裙、衬衫、长裤、内衣裤铺了一路,两具身材姣好的赤裸胴体面对面跪着,秦时然拿着仿生阴茎,微笑着示意沉娆帮忙佩戴。 沉娆接过仿生阴茎,轻车熟路地将其顶端舔湿,猩红的小舌时不时从殷红的口腔伸出,落在通体白皙的物什上,画面既具视觉冲击力。 而她偏偏又低垂了眉眼,浓而密的眼睫轻颤,神情专注极了地舔舐着,明明是露骨淫秽的动作,被她做起来倒有一种纯洁不容诋毁地圣洁感。 可,正是这股子纯净与圣洁,让人产有了破坏欲与毁灭欲,想让她清冷又明媚的脸上彻底染上情欲,让她深陷入欲望的深渊。 仿生阴茎被彻底打湿,亮晶晶的,那握着性器的手也沾了湿意,就像污秽侵染了洁净,秦时然望向沉娆的目光愈发炙热。 沉娆认真对待的东西是秦时然性欲延伸出去的部位,她以旁观者的视角注视着这一切时,发现自己很容易兴奋,不时有一股快感直冲天灵盖。 秦时然单手扣在沉娆肩上,身形微微晃动。 吻了吻女人平坦柔韧的小腹,跪坐在床上,矮了秦时然小半个身形的沉娆仰着头,星眸闪烁。 “够湿了,我放进去了喔。” 她湿润的嘴唇沾了几丝头发,漂亮的桃花眼像浸在水里的黑珍珠,莹莹润润的,脸颊攀上了薄薄的潮红,长而浓密的乌发垂在背后,衬得脸更小了。 就那样柔柔地看着秦时然,仰望着她,好似她就是自己的一切。 秦时然像被电了一般,尾骨一麻,下腹抽搐着刺激穴道深处吐出一汪腥甜的汁液。 指尖勾了沉娆沾在唇边的发,捧着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一下。 白玉兰一般柔美又坚韧的成熟女人声音宠溺而暗哑。 “嗯,放进去吧。” 跪立着的双腿随即分开了些。 沉娆双手捧着仿生阴茎,稍稍偏过头,黑色瀑布一般头发富有生命力一般滑到一侧的肩头,露出削薄漂亮的后背。 她摸索着将顶端抵上对方双腿间凹陷的小口,一点点地将仿生阴茎送了进去。 骚动的穴肉被一点点撑开,秦时然能够感受到那份愉快的阻力,她猛地仰头,露出漂亮的侧脸和修长的脖颈,扣在沉娆肩上的手指蜷缩着,手背绷出青筋和细骨,盘踞在白净的手背上,看起来有几分狰狞。 眼皮热热的,发了汗,汗被蒸发后,眼皮又变得凉凉的,秦时然半眯着眼,浓密的眼睫在眼睛处围了一圈,簇拥着眼睛,用不着眼线,眼睛也漂亮迷人。 特别是眼波流转间,魅极了。 沉娆抬头看了一眼,一滴汗正从她脸颊上滑落,而后消失不见,那一霎那,沉娆瞳孔瑟缩了一下,心脏狂跳。 她后知后觉才察觉那是对秦时然的又一次怦然心动。 04最后一声了,我保证 仿生阴茎完全插入后,那白玉般直直长长的物什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了,柱身盘踞着突起的青筋,看起来有些狰狞。 但沉娆却知道那青筋狠狠磨过敏感点的时候,那种想要放声尖叫,浑身酥麻的快感。 一想到这,她便渴望得厉害,悄悄夹了夹腿,把自己弄得更湿了。 秦时然把沉娆推倒在床上,圈住她的小腿往下压,“娆娆抱着腿。” 沉娆很听话地抱住了自己的双腿,身体因为裸露外阴而产生了害羞的红晕,并且不时发出细细的战栗。 “乖...” 修长的手指捻了桃子般可爱乳房上的一颗红樱果,只是揉搓了几下,秦时然就发现了那嫩红的秘密花园吐了甜蜜的汁液。 她用弓起的手指刮了刮,将沾上的粘液抹在没有半点色素沉淀的白嫩大腿根,大腿根的肉太嫩了,她没忍住揉了两把,直到女孩私密的大腿根留下了自己的指印才满意地松了手。 “娆娆真漂亮。” 她的目光落在女孩翕张的穴口上说道,这把沉娆弄得更害羞了,白玉般圆润可爱的脚趾收缩了又松开,修长匀称的双腿不自在地晃动着,可却没有遮挡住双腿间女人喜欢的部位。 秦时然总是温柔的,即便在性爱上,也是非常体贴,在意沉娆感受的最佳伴侣。 沉娆最喜欢她温柔又有力地插入,最好每一下都顶进宫颈,这样她能持续享受那种温和且满足的快感。 秦时然没急着进去,她握着仿生阴茎,将柱身插在女孩嫩红的阴唇中间,来回摩擦,把层层迭迭的阴唇磨得红红的,痒痒的又痛痛的。 还不时用圆润饱满的龟头欺负敏感的阴蒂,将阴蒂撞得冒尖,穴肉收缩得厉害,穴口也翕张着,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透露着渴望。 “时然进来...” 沉娆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脚背从秦时然肋骨的位置绕到她后腰上,有一下每一下地蹭动着。 温柔成熟的女人俯身吻了吻女孩微微抽搐的小腹,语气透着宠溺与诱哄。 “娆娆,你知道的,我更希望你叫我什么。” 在床上的时候叫姐姐什么的真的很羞耻,但秦时然就喜欢”逼”她叫这个,沉娆看着对方水润明亮的眸子,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姐姐,进来...” 沉娆羞得满脸通红,用手遮着脸偏过头去。 秦时然轻笑,将完全勃起的仿生阴茎一寸寸送进那张小小的紧紧的殷红小口。 她吮了吮女孩完全硬挺的乳头,并且用牙齿细细啃噬着,通过刺激敏感的乳头好让她放松下来,更好地容纳昂扬的物什。 秦时然被那声”姐姐”叫得心痒痒的,拉开沉娆遮住脸的手,十指交扣,她又吻了女孩隐忍又布满红潮的漂亮脸蛋,九浅一深地顶撞着她甜美的宝贝。 “娆娆,再叫一声,最后一次了我保证。” 05进来... “唔....啊....” 快感像潮水一般温柔又有力地推着她,沉娆握紧了秦时然的手,使了怀心事收缩穴肉,把插进来的性器狠狠一夹。 腰眼猛地一酸,秦时然绷紧了腰臀,发出”嘶”的一声,但她将那股强烈的生理反应压下去之后,便看到乌发铺满了整个枕头的沉娆脸上露出狡黠得逞的神情,眉毛高高扬起,眼里含着满满的笑意。 “不要,已经叫过了。” 猩红的小舌在唇齿之间若隐若现,看得秦时然下腹直窜起一阵酸涩的酥麻,她俯身,叼住了对方湿滑的小舌,拖到自己口腔里肆意吮弄。 如愿以偿地将明艳的小女人吻得娇喘吁吁,气喘不已。 “调皮。” 不无宠溺地给小女人的行为定性,下身依旧保持着挺动的频率,分开的湿润唇瓣中间粘了细细的银线,还未等它断裂,秦时然又将嘴唇贴到了沉娆唇上,黏黏糊糊地吻她。 秦时然贴着沉娆的唇说道,“再叫一声。” 沉娆还是摇头,满头的乌发像柔韧的水草般甩动着,柔柔地拂到秦时然脸上。 “不要啦——” 尾音拖得长长的,撒娇的意味明显。 两人都心知肚明她们在玩推拉的情趣小游戏,因此戏弄的意味更浓。 “真的不叫?” 秦时然脸上依旧浮着细细碎碎的笑意,只是再次插入的时候用了些力道,速度也快了些,而且直直撞向那个黄豆般大小的敏感点。 “嗯啊——” 细韧的腰肢不自觉地抬起来了一些,沉娆软声呻吟着,”时然时然”地叫着,伸长了手臂要抱。 秦时然自然拥住她,叼着她颈侧的软肉深深地肏她。 ...... ...... 在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的某一个高档小区,一个全然漆黑的房间里,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亮着微弱且稀薄的蓝光。 蓝光淡淡洒在宋筝脸上,轮廓流畅,五官深邃立体,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宠儿。 狭长的凤眸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而电脑屏幕正如实地播放着一对甜蜜般配情侣的交欢。 她脸色黑沉得厉害,一双狭长凌厉凤眸藏着骇人的阴翳与晦暗,完全黑暗环境下的她就像一条吐着蛇信的毒蛇,湿滑阴森。 她快速截取了那一小段画面,放到桌面新建的文件夹里,点开视频并重复播放。 “姐姐...进来...” 年轻女人娇柔的声音从音响里扩散开,充斥着整个封闭的房间。 宽大的屏幕上,是高清针孔摄像头捕捉到的画面,肌肤纹理、头发丝清晰可见。 潮红的脸蛋、迷离的桃花眼,无一不在刺激着宋筝的感官。 如果是她处于秦时然的位置,她一定不会像她这般纵容沉娆。 如果是她,她能就肏到沉娆哭着喊她姐姐.... 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人的脸,看着她红润柔软的唇瓣轻启,发出叫她血脉喷张的可爱声音。 修长冷白的手从睡袍底下钻进去,熟稔地摸到了早已湿透的阴唇,拨开肥厚的大阴唇,指尖捻上阴蒂,几乎算得上粗鲁地揉捻着那敏感脆弱的部位。 手指插入翕张渴望的小口,大开大合,搅弄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她胸膛起伏得愈发厉害,饱满的浑圆将松垮的浴袍顶得更松了,冷白细腻的乳肉从松散的衣襟露出。 看着沉娆的脸自亵,快感十分强烈,宋筝手下的动作加快,另一只手不得不扶着椅子扶手,脚趾收缩着抓紧真皮垫。 高潮的时候宋筝发出一声闷哼,紧接在那声“姐姐...进来...”之后。 在快感迭起带来的恍惚中,宋筝有一种是自己在肏沉娆的错觉。 大脑空白了叁四分钟,宋筝又将画面切换至正在进行当中的性爱,她抽了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修长的手指,眼睛仍紧紧盯着秦时然身下的沉娆,不错过她的丝毫变化。 末了,她端起桌上剩下的半杯红酒一饮而尽,暗红的酒液从下巴滑落至脖子,钻进浴袍,将冷白细腻的肌肤染红。 06我的老婆太暴力了 周一沉娆是满课,下午六点秦时然来接她,车照例停在学校西门口的老樟树下。 沉娆那天心情很是不错,大老远地看到秦时然的车就招手,小跑着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怎么今天这么开心呀。” 拨了拨沉娆光洁额头上的碎发,拉了安全带给她系上。 提起这个沉娆就来了兴致,还未开口,唇角就已经高高翘起了。 “我们班有个同学真的太逗了!” “哦?发生什么了?” 秦时然开着车,还不忘给沉娆一个眼神,示意她很有兴趣听下去。 于是沉娆唇角的弧度翘得更厉害了,她兴致勃勃地说道。 “针织服装设计课的时候,有一个男同学睡着了,因为这课是连着上四节的嘛,我们那老师有时候讲话没克制住自己的话,就有点念念叨叨的。” “所以他睡着了也能够理解啦其实,但他睡了半节课了,老师可能实在不想忍他了,于是就喊他的名字,但是他睡得太死了,竟然没听见。 然后老师满脸黑线地叫旁边的同学把他摇醒,那男生就推了他好几下,前面几下他都没有反应,最后一下可能特别用力吧,都差点把他推出去了,这时候他就突然惊醒了,迷迷糊糊地直起身来,瞪着老师大声喊道:别追我! 叁个班一起上课的大教室里顿时哄堂大笑,老师脸都气绿了。” 沉娆边说边笑,笑得脸都红了。 秦时然认真听着,也笑得眼睛弯弯的,“后面呢,老师有没有罚他?” “有啊,叫他写检讨,下周课上要他当堂念出来。” 秦时然看了一眼沉娆,橙红的夕阳映照着少女鲜活明媚的侧脸,惊鸿一瞥,内心颤动,“对他的检讨内容感兴趣么。” “是啊,想知道他会写些什么,我们班同学说要录下来,等以后班级聚会的时候放出来,让他社死。” 两人说说笑笑,分享着自己在公司或班级发生的事情,车厢里的氛围很好。 “待会儿跟阿筝一起吃个饭吧。” 汽车左转进入不再拥挤的支路,圆盘似的大太阳更红了,红得像血,映照着眼前的一切也皆是通红一片。 沉娆脸上的笑意一下便散得干干净净,好似一口气将蒲公英吹去了,只留下一根光秃秃的杆子,她嘴角垮了下来,脸色也沉了。 秦时然笑到,侧脸温柔,“怎么啦,有谁惹我的娆娆不开心啦。” 不无娇嗔地看了秦时然一眼,沉娆气鼓鼓地说道,“你。” 秦时然握住沉娆的手,意识到这可能不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她神色敛了敛。 沉娆微低了头,带着些撒娇的意味嘟囔道。 “怎么不是我们两个一起吃呀。” 年长一些的女人于是便明了沉娆的意思,她温柔地笑着解释。 “阿筝说好久没见面了,正好有空约个饭,你知道我工作忙,最近跟阿筝的联系确实少了,她老念叨着我有了老婆忘了好友。” “抱歉没有提前跟你说。” 沉娆放在腿边的手握紧了。 宋筝是秦时然最好的朋友,她们认识了13年,从高中开始关系就已经很好了,而她和秦时然,只短暂地交往了两年... 沉娆不能扫秦时然的兴,至少不能在她面前表现出对宋筝的不满,一是不想秦时然夹在中间为难,二是... 她不敢赌,她在秦时然心中的份量究竟比不比得上宋筝。 而且,秦时然会不会因此对她心生芥蒂? 沉娆没有把握。 只要躲着宋筝就好了,对她过于轻浮的语言置之不理,提前避开她过于挑逗的行为。 小心一点就可以了,沉娆告诉自己。 沉娆尽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露出个与平常无异的笑,甚至还可爱地歪了歪头,眼睛像月牙般弯弯的。 “没事啦,今天我是大方小娆,把我老婆让给她。” “说什么呢。” 秦时然笑着用屈起的手指往沉娆头顶上敲了敲。 “好痛的好不好?” “我的老婆太暴力了。” 沉娆抱着脑袋,委屈巴巴地说着。 “你呀,可真是我的大宝贝。” 车停在红绿灯前,秦时然一寸寸把玩着年轻女孩葱段般嫩白纤长的手指,很是爱怜地沉娆,眼里的爱意满溢出来。 车厢的气氛又变得轻松愉快了起来,不过只有沉娆自己知道她的情绪已经沉了下去。 07看你的小朋友想吃什么 秦时然和沉娆到餐厅的时候,宋筝已经坐在布局精致的包厢里了,纤细冷白的手臂慵懒地撑着桌面,手背托着尖细的下巴。 她穿着一条抹胸的小黑裙,利落贴身的剪裁勾勒出曼妙的胸部和腰部曲线,非常女性化、柔美的设计,但从腰以下的部位则是中性的休闲风。 很难穿对味的矛盾设计,但配上宋筝美艳的脸,高挑修长的身材以及不羁随性的气质,适配度极高。 沉娆只粗粗看了一眼,便觉得除了宋筝应该没有人能把这条裙子穿得这样出众了。 牵着沉娆的手往里间走,秦时然看到宋筝”放荡”的穿衣风格,笑骂道。 “真是只花蝴蝶,最近过得怎么样?” 宋筝慢悠悠地撩开眼皮,狭长凤眸被眼线勾勒得愈发魅惑,灯光下水盈盈的眼睛璨若星河,眼睛稍稍转动,霎时间波光流转,星河倾泄,展露出惊心动魄的美艳。 但这美艳又因为身上不羁随性的气质,显得更清新脱俗一些,真真是独一份的绝色。 她的目光遥遥地落在沉娆身上,一眨眼的功夫,目光又收了回来,好似只是不经意的一瞥。 看着秦时然,宋筝身体稍稍前倾,托着下巴的手换了个姿势,不好好穿鞋,穿着高跟鞋的脚尖摇晃着,露出冷白的大半个脚后跟。 她歪了歪头,慢吞吞地说道,“托你的福,过得还不错。” 眼睫掀开了些,但依旧半阖着,浓密纤长的眼睫直直斜下去,遮挡着眼里的神色,看起来愈发神秘莫测了。 沉娆对宋筝的印象,从一开始就觉得她像一条花纹斑斓的毒蛇,美丽却能要人命,可不是秦时然所说的花蝴蝶。 而且第一次见面时宋筝望向自己的眼神,沉娆一直忘不了,黏糊糊的,灼热且侵略。 而后宋筝对她的不断骚扰,也印证了沉娆的看法。 因此即使宋筝生得再好看,沉娆也不敢多看她记眼,一直怕她避她如蛇蝎。 “你好。” 秦时然坐下后朝跟着她们身后进来的服务员抬手示意,她的动作自然、优雅,背永远挺得笔直,下颌往后微缩,一看便是经受过良好的仪态训练的。 看到秦时然挺直的背,沉娆也下意识地把自己的背挺直了。 这不易察觉的小动作自然落入了宋筝眼里,她轻笑着微微摇了摇头头,凤眸深邃,红唇妖冶,身子愈发无骨似地瘫软着了。 “点餐了么?” 秦时然指尖落在制作精美的菜单扉页上,抬眼看了看宋筝。 宋筝歪了歪头,暗幽幽的目光落在沉娆脸上,随意翻了翻菜单。 “还没,看你的小朋友想吃些什么。” 虽然她跟宋筝秦时然的年龄相差了8岁,但她已经在读大四,并且都快毕业了,21岁的年纪,怎么也不该被叫做”小朋友”了。 每次宋筝在秦时然面前这样叫她的时候,沉娆就会感到一阵恶寒,有一种狎昵挑逗的轻浮意味。 她们两人交谈着,沉娆安静吃饭很少搭话,只有秦时然提到她的时候,她才抬起头,微笑着回应,但宋筝却总是将话题往她这边引。 “欸,小娆大四了吧,也快要出去实习了吧。” 沉娆虽然很不想搭理她,但不回应总归显得太不礼貌,厌恶表现得太明显,她也不想秦时然夹在中间太难看了。 “是的,再过两个月就开始实习了。” 08能肏到你这样的美人,我这脸留着有什么用 细长的柳叶眉一挑,宋筝那张浓稠到艳丽的脸上露出些兴致来,她没有问沉娆有没有找到实习,而是直接问, “哦?有没有兴趣来去我工作室实习?” 沉娆脑子”嗡”的一下,绝对不能答应,当时她脑海中下意识地浮现出这句话来,她正要出声拒绝,却听见秦时然温和的声音从一旁响起。 “对了,正要跟你说这事呢,娆娆实习去你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去别的地方我还真怕她被人欺负,受委屈了。” 说罢柔柔的目光便转向了她,“娆娆你觉得呢?” 对上那样一双温良柔和的眼,沉娆说不出拒绝的话来,而且也没有理由拒绝。 宋筝自创的服装品牌放在国际上也是响当当的一线奢牌,她们服装设计专业的学生哪个不在暗戳戳地准备着自己的作品,好进“残筝”。 如果沉娆拒绝了,那就太不识相了,而且理由呢?难道说宋筝对她的举止轻浮,言语挑逗吗? 秦时然会不会怀疑她对宋筝不满,有意见? 牙齿打碎了也要往肚子里咽,沉娆扯了扯唇角,笑笑。 “能进筝姐的工作室自然是好的。” “有阿筝照应着,我是放一百个心,别看她平常看着不着调的,心眼细着呢。” 秦时然显然心情很好,眼睛里亮亮的,很是有神采。 轻咬了下唇,沉娆想说什么,但始终还是未开口。 两人的话题围着沉娆,身为话题中心的沉娆却低垂着眼睑,长而浓密的眼睫敛了破碎的目光。 秦时然突然收到个电话,是产品经理打来的,大概是遇着些麻烦了,沉娆看到她脸色愈发凝着。 “抱歉,出去接个电话。” 她指了指手机,而后施施然站起了身,往包间门的位置走去。 沉娆心想要遭,她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跟宋筝独处,正纠结着要不要找个借口溜出去。 但秦时然前脚刚离开,那扇门刚关上,宋筝便手撑着桌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下了沉娆的领子。 目光所及是星星点点的淡红吻痕,颜色很像红树莓汁。 宋筝记得在福利院的时候,院子里就种了几棵树莓,她不喜欢吃树莓,但喜欢把它们一个个碾碎,看指尖染上玫色的血,她会有一种病态的欣悦感。 没想瓷白的肌肤染上淡淡的红痕,也是极漂亮的。 宋筝的情人中不乏有跟沉娆皮肤一样白皙到透明的年轻女孩子,但她从不喜欢在那些人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一想到要吮吸她们的肌肤,她便感到极恶心。 如果是沉娆的话,她愿意吻遍她全身...... 宋筝非常轻浮地吹了声口哨,红唇咧开,她眯着眼抚摸着沉娆锁骨上点缀着的吻痕。 “啧,怪不得穿有领子的衬衫,原来是为了遮吻痕啊。” “时然昨晚肏你了?她经常锻炼,是不是被肏得超爽的?” 沉娆立刻黑了脸,她狠狠拍开宋筝的手,站起来的时候椅子在地板刮出一道尖锐的声响。 拉开与宋筝的距离,沉娆要走。 却被隔着小方桌的宋筝拉下,隔着裙子用力揉了两把穴。 顾不得下体传来的麻痛,沉娆一把将笑得妖冶的女人推开,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 “宋筝你要不要脸?” “能肏到你这样的美人,我这脸留着有什么用呢?” 宋筝歪了歪头,一缕弯曲的发落到她肩颈的位置,像一尾黑亮的小蛇。 09恶人先告状 宋筝越来越过分了。 其实从很早之前沉娆就注意到宋筝看她的眼神不对劲了,几乎是秦时然带她跟宋筝第一次见面,宋筝看她的表情就很奇怪。 暧昧、探究又兴致盎然,沉娆当下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宋筝的目光未免太过赤裸、炙热,让她感到很是冒犯。 她小声又礼貌地说了句”筝姐好,我是沉娆”,便移开了视线,之后她也一直有意无意地避开宋筝。 宋筝被推倒在椅子上,手肘磕着了椅背,毛细血管破裂,血渗了出来,白皙到透明的肌肤很快便通红一片。 她像是没有痛觉似的,连眉也不皱一下,只是看着沉娆笑,笑得极天真又魅惑。 红唇,黑眸,雪肤,乌发,在强烈的颜色对比下,宋筝就像刚出鞘带着寒气的剑,美得极有攻击性。 软软地倚靠在椅背上,长且直的腿往旁边随意一搭,便将沉娆离去的机会截断了。 沉娆气得发抖,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宋筝你已经无法用无耻来形容了。” 她想离开这个包间,但她要走,势必要经过宋筝,宋筝会轻易地放了她吗? 沉娆内心既愤怒又忐忑。 因为情绪上涨得太快,她眼眶很快便红了一圈,眼睛不光要留意宋筝,还不停地瞄门。 想走却不敢走的小模样在宋筝看来便尤其可爱。 被欺负得狠了,也只是骂些没有任何威慑力的话,眼睛红红的好不委屈,宋筝心底痒痒的,忍不住再出声撩拨她。 “一口一个宋筝的,在时然面前不是叫我筝姐的吗?怎么她不在了就这么凶巴巴的了,再叫一声姐听听。” 冷白的指捏着沉娆的下巴,沉娆再想拍她的时候,双手却被背到背后,而那只固定她双手的手,她怎么挣也挣不开。 最过分的是,宋筝把她拖到自己怀里,沉娆意识到自己就坐在宋筝大腿上,她脑袋都要炸开了。 沉娆慌得不行,用脑袋撞宋筝,但每次都被对方巧妙地躲开了,她扭动着身体,试图从宋筝怀里挣开,但她的力气对于宋筝来说就是想撼动大树的蝼蚁,白费力气。 沉娆时刻观察包间门的动静,祈祷秦时然不要进来,生怕秦时然进来看到这怎么解释也解释不通的画面。 “宋筝你别太过分了。” 她一急一慌,眼睛就红得更厉害了,就连声音都开始发颤了。 宋筝哈哈大笑,将脸埋进女孩馨香的脖颈,任凭她破口大骂,奋力挣扎也不为所动。 怀里的宝贝又香又甜,红润的嘴唇看起来很好亲,但宋筝怕自己唇上的口红沾在她唇上,因此便作罢了,但她并不是吃亏的人。 不亲她,总要从哪捞到些好处。 于是她便愈发肆无忌惮地摸沉娆的脸,对着她耳朵哈气,要沉娆展示出更多可爱的反应。 沉娆气得浑身发抖,可宋筝的手跟铁钳似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同为女性,力量的悬殊也可以这般大。 她无法挣脱宋筝的桎梏,只能任她上下其手。 宋筝逗够了即将奔溃的小猫才将她放开,脱离掌控的沉娆立刻躲得远远的,防什么似的防着面前的凶神恶煞。 餍足的宋筝心情愉悦地享用着美食,脚尖一晃一晃的,秦时然进来时已经是20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像是看到了救星,沉娆眼眶微红,黏着秦时然。 宋筝倒是恶人先告状,“时然,你女朋友太不经逗啦!” 女人没骨头似地朝后倚靠着,密密匝匝的眼睫在下眼睑的位置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看不见她眼底的神色。 “娆娆脸皮薄,你别闹她。” 搂着粘人的小猫,秦时然有些警告意味地瞟了宋筝一眼。 宋筝作投降状地将双手举起来,修长的手指稍稍屈起,指尖水红,狭长的凤眸里盈着笑意,“小的哪敢啊。” 她何止是敢?她太敢了! 10饭桌下,当着正宫的面亵玩她可口的小恋人 后半场的时候,沉娆已经停了筷,捧着果汁有一口每一口地喝着。 小腿被东西触碰的时候沉娆还以为是桌布,可桌布会顺着小腿一点一点往上滑吗? 下一秒,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沉娆猛地抬头,深褐色的瞳孔顿时瑟缩着,撞进一片充斥着轻浮笑意的眼眸。 一瞬间如坠冰窖,通体冰冷,就连秦时然在她耳边温柔的说话声,她也一个都听不进去,为了不让对方发现异样,只得笼统地点着头。 四肢以能够觉察出来的速度僵硬着,但已经游移到膝盖的触感却愈发鲜明。 脚掌踩压,脚背蹭动,脚尖游动...... 不管她藏到哪里,那只脚都如影随形地追随着,退无可退,沉娆整个人都是木的,眼神空洞,好似被吸取了魂魄。 眼睛无意间的一瞥,看到了歪倒在一边的黑色高跟鞋,目光像是烫到了一般立刻收回,放在腿边的手捏紧了。 不知道宋筝怎么做到的,能从她紧闭的双腿间灵巧地钻进去,摩擦着过分细嫩的大腿根,那个部位很敏感,被对方故意用力一蹭。 沉娆整个人往上猛地一弹,引起了一边和宋筝交谈的秦时然。 “宝贝怎么了?” 她晃了一下神,说道,“没...刚有点走神,顿了一下。” “是不是有点累了?我们待会就回去。” 贴着耳朵和沉娆讲悄悄话,末了还吻了吻她的耳鬓。 将吃甜点的小银勺往碟子上一丢,银器与瓷器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宋筝嫌弃地翻了个白眼,“肉麻死了,秀恩爱别在我跟前。” 脚掌却直接踩上了年轻女孩的阴阜,看她身形因为颤抖而摇晃,心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气才消散。 沉娆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她们交谈的话,只有很少的几句是她能够真正听进去的。 “嗯,最近确实不怎么忙,闲,改天去你公司骚扰你。” 是宋筝漫不经心的声音,永远慵慵懒懒的,好像没有力气,用气音哼出来似的。 秦时然苦笑着摇摇头,“可别了姑奶奶。” “上次她来,着实是引起了大轰动,整层的姑娘都跑出来看她,拿着手机,”咔擦”声响个不停。” 这话秦时然是对着沉娆说的,边说还边撩起她落在脸颊处的碎发,轻柔地夹在耳后。 深情的目光落在她的眼侧,微笑着,是想要对方的回应了。 抬眼飞快地看了一眼宋筝,沉娆小声说道,“筝姐确实很有名。” 笑盈盈的目光在沉娆和秦时然脸上滑动着,“嗐,抛头露面混口饭吃,哪像秦总风光。” 在丝绒桌布的掩盖下,她脚背绷得直直的,脚趾隔着内裤揉沉娆的阴蒂。 她撑着尖细的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沉娆捧了玻璃杯喝果汁,嘴唇刚刚碰上,便开始咳嗽,掩盖脸颊泛起的潮红。 饭局终于结束了,沉娆如释重负,急切地站起来,低着头整理坐久了的裙子。 “这么急着回去?” 尾指缠着发梢,宋筝歪了歪头,好整以暇地看着沉娆。 “娆娆还小。” 不喜欢冗长的饭局,小孩子家家的,饭吃完了就坐不住想要走了。 “辛苦了,聊得有些久了。” 沉娆摇摇头,装了一本书的帆布包都已经背到肩上了。 确定是因为这个? 尖尖的唇角勾了起来,宋筝垂了眼睑,被密密匝匝眼睫遮掩住的眼底晦暗不明。 “要帮你叫代驾么?” 秦时然一如既往的细心、贴心。 听到这句话的沉娆咬着下唇,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用,有人来接我。” “啧,悠着点,我不想又在八卦新闻的首页看到你。” 宋筝笑,嘴唇舒展开,露出整齐洁白的贝齿,笑得明艳动人,好似一朵随风摇曳的艳丽玫瑰,以燃烧自己的生命为代价,装点着自己鲜艳的色彩。 “经纪人而已啦,想到哪里去了。” 11我的眼泪这么值钱的么 沉娆心情不好,闷不做声的。 心思敏感的秦时然自然察觉出来了,她抚摸着女孩因为委屈而稍稍瘪着的唇。 “宝宝怎么了?不想跟阿筝一起吃饭?” 沉娆心下一顿,软下腰缩进秦时然怀里,黏黏糊糊地缠抱着她。 敛了神色,唇贴着女人的颈,拖长尾音说道。 “你们聊好久....” 虽然在跟宋筝交谈,但秦时然一直都有关注到沉娆。 在常人看来秦时然并没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反倒是沉娆也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不应该不懂事使小性子,闹小脾气。 但秦时然永远不会觉得沉娆是在无理取闹,情绪化,她对沉娆的包容度令人咋舌。 心疼地吻了吻沉娆,纤柔的手臂环上沉娆的腰、臀,像抱小宝宝那样把她抱在环里。 声音轻柔得对待某种珍贵的易碎品,“抱歉,下次会注意时间的。 怀里传来极轻的一声嗯,她相差八岁的年下女友分外依赖地搂紧了她,脸颊在她胸前轻轻蹭动着。 像小狗或小猫撒娇着要人抚摸,要人关注,秦时然笑笑,吻了吻女孩的发顶,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可不一会儿,一滴温热的眼泪落在她颈间,秦时然稍稍一愣。 沉娆很少在她面前哭的,她这一掉眼泪,秦时然心都揪起来了。 她将沉娆的脸从胸前抬起来,看到长相冷艳的女孩已经泪流了满面。 光线柔和的暖黄灯光点亮了沉娆精致漂亮的脸,晶莹的眼泪正像金豆子一样,从她眼睛里掉个不停。 秦时然心疼坏了,她把怏怏不乐的宝贝抱在怀里哄,高速运转的大脑捕捉到异样的信息。 “是我出去打电话的时候阿筝欺负你了吗?我现在就找她算账去。” 她声音轻柔但却分外有力量,眼神坚定明亮,整个人散发着温柔而强大的柔光,有原则却对爱人无限宠溺。 沉娆心尖轻颤,秦时然的尊重、宠爱与宋筝的轻浮、狎玩形成鲜明对比。 要不要将宋筝对她的行为告诉秦时然? 这个念头仅仅只是在大脑一闪而过,就立刻被沉娆掐掉了。 “没有,” 沉娆声音闷闷的,带着些沉重,低垂的眼睫遮掩了不停转动的眼。 “只是我可能没那么优秀能进到筝姐的工作室。” “她说你了?” 秦时然低头看向沉娆的侧脸,用纸巾轻柔地擦拭着她的眼泪,但唇角已经抿直。 “没有...我有自知自明。” 沉娆依旧低垂了眉眼,没有什么精神。 看来是她的好朋友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跟她的小朋友谈了一些有关设计的话题。 怪不得她当时一进去,就感觉里面的气氛不对,后来小朋友的情绪也一直比较低沉。 “你是最有灵气,最有天赋,也是最努力的小设计师。” 说这话的时候,秦时然脸上在发光,眼睛亮晶晶的,真诚得没有一丁点杂质,她是真的这样认为的。 “不去阿筝那了,给你创立一个工作室好不好?” 她是认真的,把沉娆拜托给谁她都不放心,工作了不比在学校,秦时然怕她被人刁难了,被人使小绊子,怕她受委屈。 沉娆破涕而笑,伸手捏了捏秦时然的鼻子,声音是哭过后特有的沙哑沉闷。 “我的眼泪这么值钱的么。” 12你是我的珍宝 “你是我的珍宝。” 拉下沉娆的手,秦时然在她手心落下了好几个炙热的吻,湖水一般的眼睛一直看着沉娆,目不转睛,眼里全是她。 眼睫轻颤,正如沉娆颤栗不已的内心。 沉娆感动极了,那种被珍视,被无条件爱护的感觉充盈着她小小的心脏,心跳失去了规律。 她何德何能能让这么优秀的一个人爱上自己,遇上秦时然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运气。 可感动的同时,一股自卑带来的酸涩却渐渐涌上心头,熏得沉娆睁不开眼。 她用揶揄的口吻掩饰自己因为复杂情绪而稍稍变形的声音,“不要,我怕你亏钱。” 秦时然打趣道,“怕什么,只要不把我亏掉抵押给银行就好了。” “银行不会要你的,你会把银行吃垮的。” 纤长的手指执起一缕乌发,放在指尖轻轻揉搓,丝滑得像一匹上好的绸缎,沉娆把它抵在鼻尖闻了闻,是跟自己一样的洗发水的气味。 那种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距离感好像消散了些。 “我说真的娆娆,你自己在外边我不放心,我找人帮你一起弄,好不好?” 秦时然握着沉娆的手,她的眼睛恬静而专注,声音坚定。 “我又不是菟丝子,你别老想着护着我,我自己可以的....” 沉娆低垂了眉眼,嘴角有些垮,刚明朗一些的情绪似乎又变得低沉了起来。 “好好好,听你的。” 秦时然连忙表态,捧着女孩的脸,珍重地吻她,嘴唇的柔软令她沦陷,幼嫩的脸颊叫她爱不释手地抚摸着。 这个问题之前也不是没有讨论过,她的娆娆希望能够靠自己的才能、努力,成为一名出色的服装设计师,秦时然自然是支持的,欣赏的,但同时她也希望沉娆能够在自己的羽翼下得到庇佑。 湿吻结束,但暧昧的情愫却渐渐升起,空气中变得稀薄,充斥着荷尔蒙,让呼吸变得困难。 湿润柔软的红唇贴着女孩的唇、唇周,细细密密地亲吻着,交缠的呼吸中有甜甜的果汁的味道。 秦时然边吻边观察沉娆的眼,看她的眼睛因为情欲变得迷离的,空空的,找不到一点低落的情绪,她才觉得这事情可以略略翻篇了。 “一起泡个澡好不好?” 她爱怜地将吻落在沉娆上挑的眼尾,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女孩嫩滑的脸颊肉。 “嗯。”沉娆轻轻点头。 搂着女孩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从她大腿根下穿过去,托住她的臀,秦时然几乎毫不费力地就把沉娆抱了起来,沉娆熟稔地将双腿缠在女人腰上,像小考拉一般缠抱着她。 赤脚进到浴室,秦时然抱着怀里的宝贝弯下腰,调水温。 沉娆对身体产生的下坠感并不感到担心,她知道秦时然定会紧紧地抱着她,不会让她摔,但她调皮地踢着脚,“要掉下来啦。” 秦时然轻笑,安抚地拍了拍女孩的小屁股,“不怕,我把水打开来。” 水声从两个完全打开的镀银水龙头里”哗啦啦”地泄出来,像两个小瀑布,浴缸大,但两个水龙头一起放水的话,十分钟也足以将浴缸灌满。 秦时然这会儿也直起身来,把沉娆放到一旁的盥洗台上。 沉娆感到自己像坐海盗船一般”荡”了起来,最后平稳地落了地,她的腿也不缠在秦时然腰上了,两只莹白的小脚垂下来,右脚轻轻踩在左脚上,睁着一双明亮的水眸,安静地看着秦时然打开抽屉,拿出两个发夹。 13娆娆自己坐上来好不好? “帮我盘个头发?”秦时然笑着把其中一个发夹递给沉娆。 “好。” 将发夹夹在衣袖上,沉娆倾身靠近低垂了头颅,但她依旧只能勉强够到的高挑女人。 “还要再低一点点。”她伸出一根食指,轻轻点了点秦时然光洁饱满的额头。 成熟一些的女人闻声莞尔一笑,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将腰弓成一道漂亮的弧线。 这个高度刚刚好,沉娆以指代梳,双手从女人发际线的位置,往后梳,熟稔地将滑溜溜的头发拢到手心,再细致地将鬓角的发,一点点收拢再一起。 她挺直了腰,柔柔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斜直的眼睫反射出柔和的光线,神情专注认真,好似不是简单地在给女人盘发,而是在给她的爱人加冕。 两人靠得极近,从宽松的领口,秦时然可以窥见那美好的乳房随着沉娆的动作轻轻晃动着,嫩红的乳头,白腻的乳房时隐时现,并且飘出好闻阵阵好闻的馨香。 那是她的温柔乡,她的梦归处。 腰软榻了下来,撑着台面的手将那松垮的领子勾得更松了,轻薄的蕾丝内衣将白腻的乳轻轻托起,并且往中间稍稍聚拢。 秦时然将脸埋在她胸前,叼了一小块嫩肉,吮得很细致。 “别乱动,我不好盘啦。”沉娆伸长了手臂勉强握住秦时然的头发。 “好,我不动了,可是宝宝你好香...” “它们好可爱,好软,形状好美...”她边说边揉了揉沉娆的胸,将那对美好的胸脯堆高,聚拢,形成一副血脉喷张的爆乳画面。 秦时然从那柔软饱满的胸前仰起脸来,下巴还抵在那嫩生生的乳上,一点不害臊地说着调情的话。 手一抖,刚拢好的浓密秀发散了大半,脸也羞红了,余光里有秦时然的笑脸,有她自己裸露的乳房,沉娆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了,眨着眼,眼神闪烁着。 “都怪你,刚梳好的头发,散掉了。” 秦时然笑,拉着沉娆的手,直起腰来,头发彻底散落,像铺了满纸的墨,洋洋洒洒地披在肩头。 “不想跟我接吻吗?” 秦时然用手指托起女孩的下巴,低头望向她。 女孩眨着眼,刚哭过的眼睛就像水洗过的天空,明亮澄澈,她骨架纤细,头发和她的眼睫毛一样又黑又直,及胸的长度散在身后,雪肤乌发。 在暖黄灯光下,仰着脸的女孩美得不像话,艳丽夺目,却又清新自然。 没等到沉娆的回答,秦时然便俯身吻了她。 沉娆回握了秦时然的手,手指挤进她的指缝里,因为身高差的缘故,她脖子伸得长长的,在对方温柔有力的侵袭,发出小声的轻哼,。 这哼声在浴室回荡开来,听得人耳朵痒痒的,心下骚动着。 浴缸里的水满了,蔓延到了脚下,白皙的玉足被温热的水冲刷着。 紧贴着的唇瓣这才分开,“水好了娆娆。” 她边说边利落地给沉娆还有自己盘上头发,用发夹夹住,而后脱光两人的衣物,进到浴缸。 水里加了些精油,味道淡淡的,有舒缓神经的功效,按摩模式下的水流以一种温柔但有力的推动舒缓着紧张的肌肉。 舒服到连脚趾头都张开了,沉娆呼出一口气,捧了水,浇到秦时然肩上,看透明的清水舔舐着她白净细腻的肌肤,再坠入浴缸。 眼神对视,炙热缠绵,爱意蔓延,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等意识到的时候,她们已经抱在一起黏黏糊糊地亲吻着了。 秦时然用一双手将沉娆弄得娇喘吁吁,浑身酥软。 沉娆冷艳的桃花眼湿漉漉的,折射出细细碎碎的微光,看起来很是水光潋滟,上挑的眼尾含着绵绵的情意,眼里的冷调被暧昧狎昵的春色彻底掩盖。 眼睛里像是藏了蛛丝,只望一眼,便被密密实实地缠绕住了。 潮湿的指腹抚摸着女孩的眼尾,眼里的深意深不可测,成熟一些的女人声音暗哑地说道。 “等我一会儿。” “嗯——” 就连声音都彻底软了下来,沉娆眨着眼,巴巴地望着秦时然离去的赤裸背影。 秦时然不一会儿就返了回来,她手里拿着能够让两人沉溺于性爱的器物,粉白的胴体慢慢沉入浴缸,熟稔地将仿生阴茎插入体内。 她笑,双手捧着沉娆的脸,声音含了蜜,眼里藏了小勾子。 “娆娆自己坐上来好不好。” 14好乖,好有礼貌的小朋友 透过几十厘米深的水,通体白皙的性器轻轻晃动着,看起来分外粗长,沉娆有些艰涩地咽了咽唾液。 她从水下握住了那物什,圈着来回撸动,指腹重重擦过饱满的阴囊。 肩上被潮湿的掌心扣住了,秦时然隐忍性感的喘息逐渐加重,声音在浴室回荡着。 沉娆撩起眼皮看她,白玉兰一般温柔优雅的女人染上了欲色,让她一下从高不可攀的殿堂跌落被烟火被欲望充斥着的人间。 饱满的乳房一半浮出水面,一半藏在水下,轻轻跳动着,拍打着水面。 沉娆俯身,挨个亲了亲那可爱的嫩红乳尖,然后分开双腿坐到秦时然腿上,手搭着女人的肩,挪动身体,一点点将那昂扬的性器吞吃下去。 沉娆娇喘着,在完全坐下去之前,无意间抬眸往天花板上看了一眼 双眸水色弥漫,空空的,透着迷惘的纯真,可又满含媚态,脸颊潮红,唇瓣红肿,浑身湿漉漉的,瓷白的肌肤透出粉意,整个人被拖进欲望的深渊里,好一个勾人的水妖,惊人的漂亮。 “啪!” 宋筝粗喘着一把将电脑扣上,黑亮水润的眼睛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 等她做完这个动作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只是沉娆无意间的一瞥,实际上她并没有发现安装在浴室天花板的针孔摄像头。 两人在浴室里腻歪了一个小时,刚裹好浴袍出来,秦时然电话就响了,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转身对沉娆说道,“工作上的事情,可能会有点久,我去书房接个电话。” 沉娆搂了搂秦时然的腰,笑着说道,“去吧,我的工作狂老婆。” 秦时然则满含爱意地啄了啄沉娆的唇角。 微信、qq看了一圈,都没有什么要回复的消息,沉娆于是便窝在懒人沙发里,抱着平板看一部讲中古世纪欧洲宫廷服饰的纪录片。 她看得专注,是不是用思维导图记录下关键点。 “嗡——” 一旁的手机短促地震动了一下,沉娆本来不想看的,但那会偏偏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她往亮起的手机屏幕上看了一眼。 “你们今晚做了吗?” 是宋筝发来的消息。 这几个字烧得沉娆眼热,气立刻冲上了头,逼得她头晕目眩,两秒钟过后,才能看清。 她抿紧了唇,眼里燃着愤怒的火苗。 “你是不是有病???” “一点就炸,这么激动做什么,看来是做了。” 宋筝回复得很快,但手机每一次的震动,屏幕每一次亮起来的消息都叫沉娆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宋筝撕碎。 “她肏你肏得爽吗?” “吃饭的时候揉你你出水了吗?” “时然有没有发现你湿了呢?” 沉娆气得浑身发抖,她把宋筝设成消息免打扰,然后把手机丢到一边。 她是不敢拉黑宋筝的,她之前就因为宋筝轻浮的聊天消息将她拉黑过,那会儿耳根清净了不少。 可好景不长,宋筝跟秦时然告状了,秦时然无意间提起的时候,她还要苦笑着解释,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可能不小心删了吧,我再加回来。” 再把目光放回到平板时,沉娆已经错过一大段了,指尖因为过载的愤怒而微微颤抖,她操作了几次,才将进度条成功拉回到未被打扰时看到的部分。 但此刻的心境已经完全不同于先前,思绪纷繁复杂,焦躁不安。 大概五分钟后,手机铃声响起,她扭头看了一眼,是本市的一个陌生号码,想也没想地就接了。 “喂,您好。” “好乖,好有礼貌的小朋友,怎么不回微信?” 沉娆嘴角狠狠抽动了一下,果断地将电话挂了,开了静音。 15找你玩啊 周四下午沉娆有课,结束后她打算叫个车回去,她想着洗完澡,煮饭的阿姨就差不多把饭做好了,她吃过饭后准备构思个设计稿。 她是这么计划的,可刚踏出教室门,计划便被没骨似的倚靠在走廊栏杆上的宋筝打散了。 宋筝这天穿得很低调,一身灰色休闲装,戴了顶棒球帽,四肢修长,很是青春活力,随便一站都是画报既视感。 她朝沉娆歪头笑,狭长凤眸里闪着似有似无的笑意,痞痞坏坏的,很是抓眼。 沉娆却如临大敌,寒毛直立,在赶着回去的同学们尚未发现她的时候,急匆匆把她拉走,带到走廊尽头转角没人会经过的角落。 将她的手狠狠一甩,沉娆不可抑制地低声吼道,“宋筝,你来这里做什么?” 宋筝没个正形地松松垮垮地站着,左手扣在自己右手的手腕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一小片温热的肌肤。 宋筝手指修长冷白,指甲干净圆润,泛着自然有血色的水红色,松松搭在纤细骨感的手腕上,手指,手腕组成的画面就是一副活生生的艺术品。 对美有着绝对敏感的沉娆即使再不愿承认混蛋宋筝的魅力,此时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瞟了两眼她的手指。 宋筝也不及时搭话,而是像是欣赏够了沉娆脸上细腻鲜活的表情,才轻笑着说道。 “找你玩啊。” 她看着沉娆因为感到荒唐而瞪圆的眼,褐色的瞳孔折射出细碎的亮晶晶的微光,眼底干净透亮,纯净极了,和远处淡蓝到纯粹的天空组成一道美丽的风景画。 宋筝感叹这真真是冰雪般纯净美好的人儿,总是能给她带来被春雨洗涤过后的清新,她忍不住翘起了唇角。 “刚好知道一个朋友在你们学院的教务处上班,就问她要到了你的课表。” “果然是一丘之貉,否则也干不出出卖学生隐私的事。”沉娆双臂抱胸,冷冷地说道,眼里无声地控诉着。 宋筝挑眉,惊诧在墨色瞳孔里一闪而过,“你怎么这么可爱,看来时然真的把你保护得很好。” 搭在手腕上的指用了些力道——沉娆留下的触感,已经所剩不多了。 “别废话,你来找我做什么。” 沉娆脸色冷青,望向宋筝的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厌恶。 这态度多少有些伤人了,宋筝的视线往一旁移了移,落在浓绿茂密的矮灌木丛上,那儿正盛开着一朵朵小小的白花。 手腕上残留的触感已经彻底消失,再怎么挽留也留不下。 她松了手,身体下意识地想找个地方倚靠,但却没有干净的地儿。 于是便换了条腿做支撑,依旧是松松斜斜地站立着,脸上又是一副风流多情的软笑。 “嗯,就是单纯地想见你,想找你说说话,你不回我微信,也不接我电话,我真的好伤心,为了见你,我今天还推了某新晋顶流小花的拍摄。” 没见过如此恬不知耻的人! 沉娆往后退了一步,她拳头已经捏紧了,藏在身后,想狠狠地朝那张秾丽的脸蛋来一拳,要让她鼻孔流下两管鲜血才能解自己的恨意。 她在愤怒的边缘即将爆发,但沉娆眼前不合时宜地闪过秦时然笑得温柔的脸,也忽地意识到把宋筝这号人物彻底得罪后的下场。 她还是慢慢松了手,后背倚靠在墙皮裂开的,被调皮学生恶意涂鸦后的墙面。 连同自己也成了个不堪的笑话。 仰起的头最终还是低垂了下来,沉娆用一种愤怒到了极致后又松弛的无力语气说道。 “宋筝,求求你放了我吧,你跟时然是朋友,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16她是可怜又脆弱,压抑又崩溃 她顾虑太多,进也不行退也不行,自己把自己困在牢笼里了。 她是可怜又脆弱,压抑又崩溃的,但宋筝并不打算放过她。 她想要拥有她,占有她,想看她在床上被弄得要哭又哭不出来的动人模样。 宋筝歪了歪头,目光落在沉娆正不停震颤着的斜直眼睫上,墨色的瞳孔里是赤裸裸的势在必得。 宋筝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沉娆身边,就那么一瞬间的事情,她咬了咬对方的耳。 沉娆发出一声小小的尖叫,身体像是碰着了火似的立刻弹开,但却被宋筝锢在怀里。 她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时然今天加班,跟我走吧。” “你有病,病得不轻。” 沉娆用尽所有的力量去推她,却依旧推不开。 反倒是惹来对方调侃的轻笑,“我是不介意跟你一起上娱乐新闻的啦,不过不知道你介不介意了。” “你!” 沉娆仰着头,睁大的瞳孔震颤着,隐忍的愤怒在眼底燃烧。 “如果你还想在这一行干干净净地搞设计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惹上这些绯闻。” 宋筝近乎温柔地抚摸着沉娆的眼尾,唇角含笑,极好心地提醒到。 沉娆却如坠冰窖,浑身透心凉。 一旦跟宋筝扯出什么绯闻,她的设计师生涯将会就此断送,不管她以后怎样做,话题都绕不开宋筝,她将始终活在宋筝的阴影下,这对于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设计师来说,是最致命的。 “如果不是你要过来的话,就不会发生任何事情。” 沉娆偏过头去不想看到宋筝,露出一张倔强却有无可奈何的侧脸。 “嗯,我会理解成你在撒娇的。” 凤眸笑得弯弯的,眼神很软,像春日里有暖阳洒下的柔柔湖面,柔情得不像话。 鼻尖轻抵在沉娆脸上,却被沉娆厌恶地用手挡住。 也不生气,沉娆妥协得如此明显,她即将短暂地拥有一段和沉娆独处的时光,宋筝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沉娆坐在宋筝车里,神经一刻不得松懈,就连轻缓的音乐都像闷雷一般在她耳畔炸开,宛若惊弓之鸟。 这边宋筝的神态简直算的上是悠闲,唇角轻轻勾起,整个人松弛得不像话。 猎人与猎物的关系,表现鲜明。 “一起吃个饭吧。” 纤白的指尖在显示屏上点了点,纯净悠远的美声如水一般从音响缓缓流出。 “你如果不直接把我送回去的话,我就跳车了。” 沉娆拉着安全带,一副决绝的模样。 “啧,搞得好像强抢民女一样。” “好啦好啦,头发都要炸起来了,跟我吃个饭有那么恐怖么?” 小猫不经逗,宋筝刚萌芽的想法就被掐断了。 “还是...” 她眨了眨眼,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来。 那表情,分明实在说,”还是你在担心上次吃饭时发生的事情?” 17强吻 “宋筝!!!” 沉娆面如死灰,她的声音徒然拔高,尖锐刺耳。 看她有解安全带的动作,宋筝立刻伸手挡住沉娆的手,脸色依旧挂着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的笑。 “你要是跳下去了,我可要跟着你一起往下跳了。” “反正我是活够了的。” 但她说这话的模样完全不是在开玩笑,沉娆甚至在她眼里看到了某种坦然的释怀。 沉娆浑身打了个寒颤,她从宋筝手底抽出手来,双臂环胸,将头偏过去,对着窗玻璃生闷气。 四十分钟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车在小别墅门前尚未停稳,沉娆便早早地就解开了安全带,这会儿手已经是迫不及待地要去拉车门了。 “咔嗒——” 车门落了锁,手不管怎么拉把手,车门均纹丝不动。 “就这样干脆地走了?连个告别吻都没有么?” 背对着宋筝的身体逐渐僵硬,沉娆慢慢转过身来,看着宋筝将棒球帽脱掉,随意扔到一旁,冷白纤细的手指稍稍分开,以指代梳插入发根,将头发往后梳。 光洁饱满的额头露了出来,五官精致立体,轮廓流畅,晚霞最后的粉橙色余光映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漂亮得不像话。 饱满的唇瓣舒展开来,洁白整齐的贝齿在霞光下闪出一道微光,神态松弛,恣意洒脱。 “亲一口就让你走。” 歪了歪头,黑发如瀑布一般从肩头倾泻而下,凤眸微微眯起,密密匝匝的眼睫把光线遮了大半,她的模样危险又迷人。 也许是就在熟悉的家门口这一点给了沉娆勇气,也可能是神经紧绷了,松弛后又立刻绷紧了。 沉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当她意识到自己的举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到宋筝那张漂亮但却十足可憎的脸上了。 “啪——” 好大一声脆响。 宋筝被打得偏过头去了,丝丝缕缕乌发落在她脸上。 掌心发麻发烫,沉娆怔怔地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满眼的不可置信。 她把宋筝打了。 这个事实在她脑海中不停地回荡着,四肢迅速失温,沉娆缩在门边不知所措。 宋筝直起身,将挡住脸的头发往后撩,她顶着印有巴掌的脸慢慢朝沉娆逼近,近到对方无处可躲,让簌簌发抖的沉娆困在自己的手臂和车门围起来的一方小小天地。 太阳彻底从天际坠落,四下是灰暗的鸦青色,在路灯尚未亮起的那一刻,宋筝倾身吻上了沉娆。 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宋筝身上特有的冷香沁入鼻腔,沉娆愣了一秒,然后大脑像炸开了一般。 “唔唔....” 她在宋筝的桎梏下挣扎着,手脚并用地在宋筝怀里乱踢着,被对方一一按下,最后无法动弹。 宋筝的吻很强势,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在报复,强势入侵对方柔软的口腔,让对方沁染上自己的气息,罢了还故意咬破了沉娆的嘴唇。 她嘴唇上沾了沉娆的血,“这叫一报还一报,我很小气的沉娆。” 路灯一盏盏接连亮起,暖黄的光倾泻而下,宋筝笑得像鬼魅一般,十分妖冶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的血。 她拍了拍沉娆的后腰,在沉娆炸毛之前将车锁打开了。 “下去吧。” 当那纤细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爬满粉霞似的粉龙月季拱门时,宋筝脸上才爬上了阴翳,她泄气地往方向盘上砸了几拳。 18宋筝出国了,沈娆松了一口气 沉娆心惊胆战地过了几天,每次下课都怕宋筝突然出现在教室门口,都快神经衰弱了。 那根时刻绷紧的弦直到看到宋筝出国拍摄的娱乐报道才终于松懈了下来。 这些日子她忙着参加设计比赛,完成一副婚纱主题的服设作品。 她画了许多草稿,有体量大的蓬松仙裙,鱼尾元素、大露背元素、甚至尝试了暗黑冷酷风格的黑色婚纱,但都不是很满意,现在脑子里连最开始的设计雏形都是一团糟。 她抱着平板,跟一个关系不错的同学去创客中心画图。 “沉娆你图画得怎么样了?” 向来活奔乱跳的王念儿好似霜打的茄子一般,没精打采的。 “不怎么样,”沉娆摇摇头,坦诚地说道,“倒是画了几板,但都不是很满意,现在感觉脑子空空,什么也挤不出来了。” 王念儿眼前一亮,“欸!我也是我也是!原来我们娆姐也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 “对了,” 王念儿神秘兮兮地凑到沉娆耳边,“据说我们班好多人都投简历给残筝了,你投了么。” “还没,再看看吧。” 一朵小白花飘落到沉娆手臂上,她用指尖捻起,也没丢出去,就一直用指尖旋着。 “你倒是不心急,不过要是以你的水平,你投残筝,残筝肯定会要你的。” “我能有什么水平。”沉娆咧了嘴苦笑着。 “年级前叁还没有水平么,你要我怎么活。” 王念儿瞪圆了眼,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你真是谦虚,我们寝的周媚萍,好家伙,竟在寝室嘲笑别人不自量力投残筝,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真叫人狠得牙痒痒,就她那水品,要是能被残筝要了,我把我这头旋下来当板凳坐!” “她又作妖了?” 沉娆想起了以前她还住寝室的时候周媚萍做的那些事,无奈地摇了摇头。 “可不是嘛,寝室被她一个人搅得乌烟瘴气的,幸好你不在寝室住了,不然她一天到晚都要针对你。” 王念儿翻了个白眼,她不爽周媚萍很久了。 “好在也快出去实习了,以后就很少碰着她了。” “可不是嘛,遇到这种奇葩真是倒了大霉了。” 沉娆又听王念儿吐槽了一会儿,不时说些安慰的话。 “唉,不说这些了,这个婚纱主题可要了我的老命了,什么创新,新时代的关键词,我是不知道该怎么创新了。” 王念儿提起的这个话题也让沉娆陷入了沉思,这也是她为什么放弃了前面几版的原因,她觉得自己画的,跟主办方给出的主题不符。 “你说同为人,宋老师咋那么牛掰,摄影,服装设计这两块在国内有谁能比得过她?咋人家的艺术天赋就这么高,啥时候老天爷能让我开个窍啊。” 王念儿低着头嘀嘀咕咕地说着,一脚踩一片枯叶,撕裂的轻微脆响让她苦闷的心情得以发泄,因此也就错过了沉娆突然变化的脸色。 那朵叫不上名字的小花已经滑落,指尖残留的粘液让沉娆皱了皱眉头,王念儿提起了宋筝,这让她本就郁闷的情绪愈发沉闷。 “你也很厉害。” “不,我是个小垃圾。”王念儿仰头哭丧着说道。 “别这么丧,请你喝咖啡。” 王念儿一个熊扑挂到沉娆背上,“好喔,娆姐真好。” 拐角就到创客中心了,虽然不用像图书馆、自习室那样需要保持那种程度的安静,但太过喧闹还是要被人翻白眼的。 沉娆拍了拍王念儿的手臂,“到了,姑奶奶安分点。” 王念儿乖乖地从沉娆背上爬下来,做了个封嘴的搞怪动作。 真是个活宝,沉娆噗呲一声笑了。 19堵 晚上秦时然要加班,沉娆索性也打算迟些回去,跟王念儿吃过晚饭后,久违地在校园里散了会儿步,然后又回到创客中心画图去了。 九点多才离开,打车回到御湖都差不多十点了,沉娆有些心不在焉,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一跳。 “怎么这么晚回来?” 宋筝从门口黑暗处中走出来,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罕见的,她今晚没有化妆。 脸上很没血色,连嘴唇都是苍白的,和石膏一般。在那黑压压的眉毛与睫毛底下,瞳孔很黑,墨似的,带着些很暗的墨绿,眼睛像风吹过的樟木树梢,露出颜色浓厚樟叶的一隅,光一闪,又暗了下去了。 沉娆像见了鬼似的,当下就想转身逃开,但她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被灌了铅,根本不能迈出一步。 宋筝能出现在这里并不出奇,她是秦时然的好朋友,有权限进出是自然的。 她看着宋筝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瞳孔扩散,那是紧张害怕到极限的表现。 她极力要自己保持镇定,但声音颤抖得不像话。 “在学校画了会儿图。” 她”噢”了一声,“时然晚上加班,自己打车回来的?” 夹杂着茉莉清香的微风将她随意散落在肩头的乌发吹起,幽深黑暗的凤眸似笑非笑地看着沉娆,沉娆起了半身的鸡皮疙瘩。 “是...” “下次再晚回,我来接你吧。” “不,不用麻烦筝姐了。” 感觉脚底可以抬起来,沉娆找准时机准备跑。 在她下定决心的那一刻,手腕却被一只冰凉的手圈住了,宋筝像是洞悉了一切似的,脸上浮现出浅淡的笑意,神情淡然得像胸有成竹的猎人。 “不进屋?” 费力地吞咽下唾沫,沉娆感觉自己的喉咙像被火烧过一般干涩。 “我想起落了些东西在学校,我要回去拿。” 漏洞百出的谎言,宋筝不打算帮她圆回来。 “你知不知道自己说谎的时候,眼神一直飘来飘去的,就差直接告诉我你在说谎了。” 宋筝轻笑一声,她伸出食指,抬了抬沉娆的下巴,让两人的目光对视。 “请我进去喝口茶呗,等了怪久的。” 说罢,她非常自然地牵起了沉娆的手,带她来到门前,抬起她的食指,按在了指纹解锁处。 门开了,黑洞洞的,像怪物张大到可以吞噬一切的深渊巨口,凉风拂面,阴恻恻的。 沉娆浑身都抗拒着不想进去,但她后背就贴着宋筝的前胸,被推着进入了那扇熟悉的门。 20请你自重 门”咔嗒”一声在身后关上,沉娆心下也”咯噔”一声。 果然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按在门上,与其说是被强吻,倒不如说是被”撕咬”。 宋筝的呼吸跟火一般炙热,喷洒在她唇周、人中的位置,沉娆甚至产生了某种荒诞的担忧——自己的皮肤是否会被灼伤。 这想法仅仅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接下来她的注意力便被对方过于激烈的”撕咬”占据,嘴唇被吮吸得发麻发痛,牙龈被舌尖狂风一般肆虐着扫过,发出钝钝的痛。 宋筝用身体把沉娆压在门上,掐着她的下巴,湿滑灵巧的舌蛇一般滑进女孩的口腔。 如此湿润,如此柔软,再一次抵达这极妙的人间天堂,宋筝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只知道心脏的位置像被电流猛地击打了一下,她猛地一颤,好似有什么东西从胸腔迸射而出,热热地流向四肢。 眼眶发热,那狭长上挑的凤眸满是蛊惑、邪魅,她动作也愈发急切了起来,舌根压着女孩的舌面,风卷残云地舔舐着她左右两侧幼嫩的颊肉,舌尖勾起,一棱一棱地舔过女孩的上颚。 她像是荒漠中饥渴的旅人,含着沉娆的舌尖,大力吮吸着,将对方甜津津的涎液尽数吞咽下肚,滋润干涸的咽喉,以及同样干涸的灵魂。 不够...不够...还需要更多...... 白t恤下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宋筝双眼已经彻底红透,在她苍白的双颊上呈现出一股病态的酡红,她捧着沉娆的脸,深深地,深深地亲吻着她。 她抓住了自己的灵感缪斯,也抓住了让自己一眼便怦然心动的小精灵。 她吻得那样投入、深入,好像下一秒世界就要毁灭,她要在最后的时刻亲吻她的爱人似的。 但沉娆的心境却与之截然相反,她疯了似的踢打宋筝,但宋筝却像没事人似的压着她. 她想咬她,最好把她的舌头咬出一个血窟窿,可宋筝那样用力地扣着她的下巴,导致她连简单的合拢动作都做不到,更何谈咬宋筝。 沉娆在她和秦时然温馨有爱的房子里,被秦时然最好的朋友宋筝按在门上强吻,光是一想到这个事实,沉娆便情绪上涌,目眦欲裂,恨不得将宋筝撕碎、咬烂才解气。 待宋筝手上的力道稍稍松懈些的时候,沉娆便抓紧了机会发了狠地要去咬那令人作呕的舌,狠狠的一下,牙齿传来强烈的震动,大脑也”嗡”地响了一声。 世界好似在此刻被按下了暂停键,沉娆的感官也变得更加敏锐,对于空气中的细小尘埃,她看得真切,似乎也能透过宋筝的眼瞳看到那细小的神经纤维,细胞、组织器官。 一秒过后,沉娆下意识地眨了眨眼,浓密斜直的眼睫一起一落,轻轻地贴合下眼睑,又快速地分开,刚才那些好似一场荒诞虚妄的幻想。 意料之内的血腥味并未出现,倒是一声轻佻狎昵的轻笑从宋筝唇边溢出,沉娆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击落了空。 舌头收了回来,唇贴着唇,软侬的声音传了出来。 “好凶残的小猫,被这么咬一下,舌头都要被咬断了,到时候你这么漂亮的脸被水溅上,肯定很好看。” 像是情人的低喃,但内容却叫沉娆不寒而栗。 她说完,又挑逗地将舌挤进那湿软的口腔,一边将沉娆吻得气喘吁吁,一边灵巧地躲避着沉娆破釜沉舟般想要咬下自己舌头的决心。 冒险的游戏,但奖赏过于丰厚,宋筝心甘如饴地铤而走险。 沉娆发觉出自己一直被对方像逗猫似的逗着玩,一阵恼羞成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被迫承受着对方狂风暴雨般的索吻,以及吞咽下对方的津液。, 待宋筝终于大发慈悲不再紧压着她的时候,沉娆便用力将宋筝推开,手背往嘴唇上狠狠擦过,留下一抹更殷红的痕迹,她眼睛很亮,像黑暗中的豹,狠厉极了。 “宋筝!我是时然的女朋友,你身为她最好的朋友,请你自重!” 沉娆眼睛是很亮,看起来也很凶,可眼睛里的水汽多得过分,眼尾、嘴巴又太红,让她凶得一点气势都没有,反倒是让她对面的宋筝陡然升起了想要凌辱她的罪孽想法。 尾骨窜起的酸麻很快散开,下腹抽搐着,宋筝脸上的神色只是稍稍一凝,接下来便面无异色地用一根手指挑起沉娆的下巴,让她被迫仰起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蛋,然后眯着眼靠近。 未着色的嘴唇苍白如石膏,配上幽暗深邃的凤眸,很像幽深昏暗古堡里慵懒高贵的吸血鬼。 宋筝很是愉快地笑了,像是听到一个有趣的笑话。 “嗯...但我生来道德感弱,所以,你希望搬出时然让我停止的话,恐怕并能起到些什么作用。” 21为了能够对你温柔点,我忍得很辛苦 同样白得不见天日的手指摩挲着沉娆唇边的肌肤,她舔了舔唇,猩红的舌尖落在苍白的嘴唇上,产生一种让人心悸的颜色对比。 “我有没有说过,你生气起来可真好看,让我很想...” “肏死你...” 最后这叁个字,被她像轻吐一口烟圈般呼在沉娆唇边。 “你!” 沉娆猛地瞪圆了眼睛,唇角抽动着,往宋筝的手腕用力拍下。 冷白的手腕内侧留下了四道狰狞的手指红印,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回荡着。 挣脱了桎梏的沉娆立刻转身,用一种逃离洪水猛兽的速度按下门把手,门”嗒”地一声响了。 就在她眼睛里燃起了希望之光的时候,一只稍大一些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收拢手指将她的手连带着手腕一起圈住,掰着她的肩膀让她正过身来,用胯顶着她的腰,一条腿插进她双腿间。 又被死死钉在门上了,沉娆望眼欲穿地看望着那近在咫尺的门把手,希望一点点熄灭了。 “嗞——嗞” 宋筝手里的小瓶子对着沉娆的鼻孔喷了两下,事情发生得太快也太突然,沉娆根本没有意识到便猛地吸入了一股带着奇香的气体。 “你,你对我喷了什么!?” 沉娆像是被从头到脚地泼了一盆冰水,僵得不行。 宋筝这会儿倒慢条斯理了起来,她用尾指勾起沉娆的一缕头发,在她颈间嗅了嗅,声音暗哑性感。 “我在门口想了很久,无论我做什么都不会减少你对我的厌恶的,与其等待奇迹的发生,不如用一些恶劣的手段好了,” “反正在你眼中我就是一个卑劣的小人,怕是连给时然提鞋都不配吧。” 宋筝耸了耸削薄的肩膀,翘着尖尖的唇角说着自嘲的话,脸上神情自然无所谓,但被密密匝匝的浓黑眼睫遮掩的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抹落寞。 沉娆哑然,她同时发现自己身体的力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四肢流失,不用宋筝明说,沉娆也能想到那带着奇香的气体有着什么样的作用。 她趁着自己还有最后一点力气,抬起手往宋筝那张华丽鬼魅的脸上扇了一巴掌,为了打她,沉娆用尽了力气,以至于无法体面地将手放下,而是像飞到半空的雁,被箭击中,狼狈地重重坠落。 “这是你第二次打我了。” 用舌尖顶了顶左腮,宋筝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地陈述着事实,但沉娆就是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寒颤。 将脸上的头发往耳后撩,露出微微红肿的脸,狭长的凤眸睨了沉娆一眼。 她深邃的眼睛像浮着碎冰的湖面,散发着沁入骨缝的冷,沉娆不禁瞳孔震颤。 “乖一点。” 宋筝半眯着眼和沉娆的眼处于同一水平线上,她脸色苍白,眼里满是阴鸷的幽暗,压着嗓子说话的模样好似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女鬼。 “为了能够对你温柔点,我忍得很辛苦。” 沉娆被怔住了,连气也不敢大喘,后背一直冒冷汗。 直到宋筝开始掀她的衣服,她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极其颤抖,却又像黑暗中突然炸响的一声惊雷,带着咬牙切齿的仇恨。 “你要是敢!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话说到一半,眼睛里的眼泪便大颗大颗地坠下,沉娆嘴唇颤抖着尝到了她自己的眼泪,苦涩极了。 “说得我不做,你就会喜欢我似的。” 宋筝的声音很小,语气带着冷嘲,不像是跟沉娆说的,倒是像说给她自己听的。 22强上,迷奸 衣服下摆被卷起,露出简约款式的薄内衣,黑色的内衣承托着一对形状浑圆、年轻坚挺的乳房,半包式的内衣让大半白腻的乳肉露了出来,两团饱满的乳房拢在一起,中间隆起一道迷人的乳沟。 宋筝无数次从高清画面中看过沉娆的乳,但那远没有亲眼所见的那般美好与惊艳,她指尖微颤地抚上沉娆的奶,像是不敢相信般地轻轻捏了捏,入手一片绵软与细腻。 目光一暗,双手便呈爪状覆盖上那两团浑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宋筝在那白得毫无瑕疵的乳房上留下了道道狰狞的指痕迹。 暗欲凶猛,根本等不及将沉娆的衣服尽数脱下,牛仔裤只脱了一半,内裤堪堪挂在大腿根。 宋筝便将修长的中指插进了那狭窄的小洞,用略微粗糙的拇指指腹按揉着沉娆被大阴唇包得严严实实的阴蒂。 “唔!” 强烈的快感从千万神经末梢一同传来,沉娆猛地一抖,她短促地叫了一声,随后便羞耻地重重咬了下唇,不肯再泄出一丁点的声音了。 匆匆做了些扩张,待穴壁稍稍有了些湿意的时候。 宋筝便急切地将大拇指勾在裤腰里,连着内裤一起拉下休闲裤,完全勃起的仿生阴茎在暗色中的存在感也恨强,像蛰伏的巨兽,要将沉娆撕碎。 迷药,仿生阴茎,秦时然加班,宋筝为了这次的侵犯,做了周全的准备。 在巴黎的这段日子里,每一个繁华富丽的夜,宋筝拒绝各种宴会晚会聚会的邀请,一个人待在下榻酒店的总统套房的阳台上,手里夹着一支香烟,桌上是喝了一半的红酒。 她吞吐着烟雾,凝望闪烁的星空,对沉娆的思念以及渴望像潮水一般将她淹没。 宋筝有时候甚至会愤愤地想,要是那天没吻沉娆就好了,她也不会心心念念,念念不忘,抓心挠肺的,可是沉娆这么漂亮的一个小东西,哪哪都和自己的心意,光是看着她她心底就软成一滩了。 特别是那天她在打了自己之后,不敢相信的瞪圆了眼睛的模样,像猫咪一样可爱,她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去亲她呢? 在十一个半小时的返程里,宋筝思虑了良久,最终做下了这个决定,她再也等不及要将沉娆占为己有了。 被仿生阴茎抵着穴口插入的时候,沉娆哭得崩溃,浑身抖个不停,好不可怜。 她绵软无力的双手十分抗拒地推着、挠着、捶打着宋筝,可这些落到宋筝身上就跟挠痒痒似。 扩张做得太匆忙,进入的时候还是有些涩,可这涩让宋筝产生了一种虚妄的臆想。 她比秦时然早认识沉娆,她是第一个拥有沉娆身体也是第一个占据了她心房,成为她所爱的那个唯一。 过载的兴奋在每一个细胞里攒动着,修长冷白的指, 被吞含了小半的性器在紧致而富有弹性的甬道里打着旋,圆润的顶端新奇地在内壁上东戳西撞,从沉娆细微的身体反应中探寻她的身体。 她每次一挑弄那颗小小的阴蒂,沉娆的反应都很可爱,像捏了多汁的果,分泌很多香甜的汁液。 白皙平坦的小腹会不断抽搐,光滑细腻的肌肤上站起成片的细小毛孔,可爱得让宋筝忍不住亲了又亲。 乳房也不会放过的,宋筝将她的内衣扣解开,嘴里含一只,手里握一只,吮吸得啧啧有声,揉捏得失了形状。 情欲、性欲以及幸福的滋味充斥着宋筝的胸腔,她终于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可人儿,叫她怎能不激动呢? 属于青年人紧致有弹性的穴道被滑腻的爱液滋润,宋筝挺着柔韧有力的腰,轻易地将自己一寸寸送了进去。 火热的穴肉死死缠咬着她的分身,性器像被千万张又紧又小的嘴含吮着,让宋筝忍不住挺腰重重撞向那美妙可口的巢穴。 但她忍住了,只是浅浅地抽插了几次,待那股汹涌的暗欲下去后,宋筝欣悦地抬眸看向沉娆,想跟她接吻。 但沉娆脸上的表情却像一盆冷水,铺天盖地地从她头上倒下来,把她的灼热,她的兴奋与喜悦浇得透心凉。 23一提到时然反应就这么大? 大颗的眼泪从空洞的眼睛里直直落下,重重砸向玄关的木制地板,这个位置,就在她被迫和宋筝交媾的这个位置,有过许许多多沉娆跟秦时然的甜蜜时刻。 每天早晨,有时是被溶溶的光晕笼罩着,有时是阴沉的雨天,她和秦时然都会在玄关这个位置黏黏糊糊地接吻,依依不舍地拥抱,倾诉着对对方的爱意。 或是披星戴月的夜晚,或是由无边无际的粉紫色霞光组成的傍晚,她们连鞋也来不及脱,便热烈地抚摸着对方燥热的肌肤,激情地湿吻,放纵着对对方的渴望以及思念,在玄关处缠缠绵绵地口一次,或是用手指互相进入对方,欣赏着对方的情迷意乱。 为此,鞋柜上一直都会放一包湿巾。 可就在这个特别的地方,沉娆被宋筝按在门上侵犯。只被秦时然一个人拥有过的地方被宋筝粗暴地进入,破坏。 时然知道了会怎么想她? 她们互为对方的初恋,珍视对方的纯洁与自重,尤其是秦时然,她有洁癖,非常在意伴侣的忠贞。 沉娆甚至想到了分手,可是秦时然这样好一个人,沉娆爱她爱到了骨子里,她怎么舍得跟她分手? “你在时然床上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像一具冷冰冰的艳尸?可是时然跟我说你们做的时候,你很主动,也很热情,她说跟你做爱的时候,最喜欢看你哭,哭得梨花带雨,哭得可怜破碎,可又心疼你,不舍你流泪把眼睛哭肿了。” 细长的两根手指捏着女孩的下巴,宋筝脸上的表情可以称得上刻薄尖锐。 她往那已然彻底湿润的巢穴顶了顶,顶端故意撞在敏感的位置。 “怎么,一提到时然反应就这么大?嘶——咬得好紧。” 听到沉娆发出一声闷哼,腰肢愈发软了,如果没有她手跟门,还有相连处的的支撑,沉娆怕是要滑落到地上了。 沉娆偏过脸,低垂了头颅喘息着,待身体凶猛的反应退散后,才仰了脸,咬着牙怒斥。 “宋筝你无耻,不许你诋毁时然。” 她一生气,下边便吮得更厉害了,一张一翕的,像一个美妙贴合的皮套子,把宋筝吮得尾骨一酸。 宋筝沉着一张苍白阴森的脸,双手扣着沉娆软绵绵的腰,绷紧的腰臀弧度完美,像匍匐草丛准备狩猎的豹,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但这力量感仍具有女性柔美的气质,并不粗犷,而是性感。 她俯身叼住沉娆的肩,覆在她身上,发了狠地冲刺,将沉娆顶撞得一耸一耸的,也将里面软嫩的穴肉撞得发麻发颤。 “唔啊——” 沉娆仰头,嘴里嗯嗯啊啊的不断发出破碎可怜的气音。 一只手搭在宋筝肩上,收拢了尖尖的指尖,似乎想要在那裸露的肌肤上狠狠挠一把。 但因为力量的丧失,只能像被拔了指甲的毛,在宋筝肩上没有留下任何有威慑力的痕迹。 宋筝松了口,黏黏糊糊地在沉娆耳边吻着,舔着,让怀里绵软馨香的宝贝战栗不已。 “你怎么知道这些不是她跟我说的?我跟她认识这么久,关系这么好,这些是有什么不可以谈论的吗?” “她不是你这种无耻的小人。” 沉娆偏过头,闭了眼,让激起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