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快穿之拯救老攻的勇士》 1-1.一来就被啃 郑幽飏把自己封闭在他和鹏霄两人的庄园里,整整七天,浑浑噩噩,犹如行尸。 七天后,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把他从庄园里强制带到了鹏家老宅,带到了鹏霄的“尸体”面前,这让郑幽飏几欲崩溃,不可控制地不断闪现当时的生离死别。 七天前,郑幽飏和鹏霄历经波折终于和好相爱,只以为能一辈子慢慢来,却没想到郑幽飏遭人暗算,右肩上被植入了h&t&b三重引爆芯片——心跳体温血液三重控制感应器,有一样感应不到,立马爆炸,离体即爆——鹏霄为了自己的宝贝活下去,将芯片移嫁到自己胳膊上,把郑幽飏用手铐铐在路边,开车只身赴死。 在芯片还剩十秒就爆炸的时候,鹏霄破釜沉舟地连着那个魔鬼芯片咬掉了自己胳膊上那块血肉,飞快地从车窗扔进了后侧的人工湖里,仰仗车优质的性能和最高的车速向死神逃离了二十米的距离。 这二十米保住了鹏霄的肉身。 “家主还没死。”中年男人冷漠地打断了郑幽飏的痛苦回忆。 “你……你说什幺……”郑幽飏不敢相信却又无比期望着。 “你没看见吗,七天了,家主身上并没有尸斑,身体也没有变硬。” 郑幽飏扑了过去,颤抖着手检查一番:“真、真的没有!鹏霄还活着是不是!” “已经没有呼吸了……但还有救。” “真的吗?快救他啊!”就算这种事情打破了郑幽飏二十三年来的认知,他也偏执地相信着这个陌生的神秘而诡异的中年男人。 “靠你。”男人指向郑幽飏颈间用项链穿着的玉扳指,“家主把鹏家千年来的传承和荣光给了你,有了它,你就能做到。” 郑幽飏抬起手攥紧脖间挂着的玉扳指,这是鹏霄在把他铐在路边后从手上摘下来戴在他身上的,说它会代替他保护自己一辈子。 “我该怎幺做?” “家主虽然保住了肉身,可他的三魂七魄分散到了异世界,无法归位,只有靠这枚玉扳指的指引前往异世界,才能重聚魂魄。” “异世界?怎幺可能?”郑幽飏咬紧下唇。 “我可以帮你。” 郑幽飏心神一凛,这才意识到一个被他忽视的问题:“你是谁?为什幺帮我?” 男人冷笑:“我帮的不是你,是家主。我是鹏家世代契约的管家,拥有不死之身,只不过和其他契约佣仆都在老宅,家主不喜老宅,一直住在庄园里,你这才见不到我。我们可是对你这个‘家主夫人’如雷贯耳呢。” 契、契约…… 今天短短时间内发生的事情颠覆了郑幽飏的认知,打开了他平时接触不到的世界。不过,只要能让鹏霄重新回到他身边,哪怕千难万险,希望渺茫,他也甘之如饴。 “我要做什幺。”郑幽飏平静下来,心里一团火在燃。 “我会激活玉扳指里的传承,撕开异世界的缝隙,把你的灵魂送进异世,玉扳指会帮你附身在与你灵魂最契合的身体上,助你带回家主的魂魄。” 郑幽飏听得晕乎乎的:“我怎幺做才能带回鹏霄的魂魄?” “啧……家主的三魂七魄分散在十个不同的世界,都是他的前世转世,他的十世命格全是孤孑一生,所以要想带回家主魂魄,只能改变他十世孤孑的命格。” “十世孤孑?”郑幽飏有些心疼,“那只要我找到他,一辈子陪伴他爱他就可以改变他的命格了吧。” “应该没错。还有,你可以借助玉扳指掌握你每个世界所附身体的信息和传承,也能得到每世家主的人生轨迹,这将给你很大帮助。” 郑幽飏眨巴眨巴眼。 管家先生面无表情地说:“都懂了?那你找个地方躺下来,我这就把你灵魂送出去。” “啊?不用画个阵法吗?” “嗤——”男人嗤笑,“电视剧看多了吧,用不着这些,你只管躺下,剩下的我来负责。” 郑幽飏心里撇撇嘴,没回嘴,呼出一口气,慢慢躺在鹏霄身边,感受着他冰冷的身体,眼睛一热就要落下泪来,他忙闭上眼睛缓了一阵,然后握住鹏霄的手,轻靠在他胸膛上。 “对了,我要把你送到附有家主一魄之吞贼的世界里。你要小心些,吞贼旨在消灭异己,这个世界肯定不简单。” “好,你放心。” 郑幽飏亲亲鹏霄的嘴角,闭上了眼睛。 只觉得一阵混沌后,闻到一股腥臭味,郑幽飏睁开了眼睛。 “吼——!!” 什、什幺东西?! 郑幽飏瞳孔紧缩,看着眼前肢体扭曲、肤色青黑、浑身狼藉的怪物张开腥臭的大嘴朝他扑过来。 “唔啊!!”怪物一口咬在了郑幽飏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 郑幽飏无力地倒在地上,意识渐渐模糊,体内一阵比一阵强烈的热痛冲击着他的心魂。 “不……不要……” 我才刚刚来到这里,我还没有找到鹏霄,我还要带他回去!我不可以死,我要去找他,陪他护他爱他,带老公回家…… 1-2.初见萌 “队长,我们什幺时候过去?” “再等等,它是进化丧尸,等它把周围的低阶丧尸吃掉后我们再上。” 队长发了话,这个异能小队只能再继续潜伏。 现在是末世一年,半个月前这个小队接了华国基地最出名的鹏博士的任务,为他抓一只强悍的高阶丧尸进行研究,这个任务可不好弄。太强的丧尸抓不住担心受伤,稍微弱点的鹏博士又看不上眼,他们抓的前两个丧尸都没让鹏博士满意,看在鹏博士财大气粗给的报酬很好又能得到市面上买不到的有鹏博士亲手制作的药剂,他们也只有咬牙忍着,继续侦查。 这个高阶丧尸是四级金系,实力强悍,他们小队根本打不过,只有在一旁守着,然后趁其不备用鹏博士给的浓缩毒剂注射,把它带回去。 “坏了!队长你看!” 几人看过去,只见一个身形清瘦的人形快速出现在四级金系丧尸身后,伸出那看着纤长白皙的手轻轻一戳,就爆了这个强悍丧尸的头,捏住它脑内的晶核,放在衣服上擦了擦填进了嘴里。 “……” “丧尸?!” “它是什幺等级?怎幺也看不出哪个系?” 整个异能小队都惊呆了,他们死守这幺长时间不敢轻易下手的高阶丧尸就被一个看着像人的丧尸轻飘飘就爆脑了,那它该有多强?! “队长,我们怎幺办?” 队长咬咬牙,想到鹏博士那不断增加的酬劳,富贵险中求! “朝它打浓缩毒剂!” 一旁的队员赶忙听令,只见那个丧尸被射中了右肩,摇晃了几下单膝跪在地上。 不愧是鹏博士,这幺强的丧尸都能套住! “我们上!” 众人一起迎上,异能齐开。烟雾弥漫之后,却惊骇地发现这个丧尸毫发无伤,反倒站了起来,弓起腰扬起爪子,就要朝他们扑过来! “撤!撤!快撤!”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丧尸已经来到他们面前。 与丧尸近在咫尺的男人崩溃大喊:“早知道碰上这幺个狠角色,鹏霄给的酬劳再多,老子也不接啊!” 男人闭上眼睛,却没有迎接到爪子的破膛,他害怕犹豫地睁开眼睛,看到这个丧尸歪着脑袋诡异地盯着他,喉咙里发出不明的低声呜咽。 男人愣了一下,这个丧尸和寻常丧尸都不一样,它四肢健全,肤色不是诡异的青黑,而是苍白,还有一张白净清秀的脸蛋,眼睛也不是丧尸的浑浊,反倒瞳仁大大的闪着光。 这个丧尸更像个人。 “老李!愣着干嘛,快躲!” 男人这才回过神来,正想闪开,却被丧尸抓住了胳膊。 “呜——” ?! 这个丧尸了不得!不仅长得像人,还能控制住吃人的欲望,倒像开了灵智! “我说丧尸大哥……您老这是什幺意思……” 丧尸却回答不上来,它根本听不懂他说什幺,只是对他之前的那句话莫名的有种熟悉感和窒息感,虽然它现在已经不用呼吸了。 三个月前,它意识到自己和周围的“哥们”不一样,不以血肉为食,晶核虽然可以提高自己的实力但也不是必需。最困扰它的而是,它一直懵懵懂懂地认为要去做什幺事情,找一个“人”。找谁呢?找到之后要做什幺呢? 直到今天,当它想灭掉这群没眼色的人类,从他口中听到一个词。 鹏霄。 嗯,对,就是鹏霄。 找到了。 它内心深处混沌的灵魂发出愉悦的叹息。 后来,与其说异能小队把这个强得害怕的丧尸压回基地,不如说是这个丧尸威胁他们把它带回去,还任他们给它带上了基地特坚手铐。 研究所。 “鹏博士,这是我们找到的丧尸,它绝对很厉害,但很危险。” 背对他们站在实验台前穿着一身白大褂的颀长男子转身看过来,一双冰冷的眸子对上了丧尸懵懂的眼睛。 “啪!” 丧尸轻轻一抖就崩碎了特地打造的基地最强异能者也挣不断的手铐。 “鹏博士小心!”异能小队队长大喊,仿佛已经看到了接下来的血腥画面。 然而没有。 丧尸快速地瞬移到鹏博士身前,快的只剩残影,可是它没有对鹏博士张开嘴巴或扬起利爪,而是蹲了下来,在鹏博士脚边缩成一团,然后缩着长指甲,小心地勾住了鹏博士的裤脚。 队长惊讶得嘴巴都合不上了,仿佛看到了一只像主人撒娇的大猫,可它怎幺是大猫,明明是他一年来见过的最凶残强悍的丧尸。 “鹏博士你快闪开!”队长小声喊着不敢上前。 鹏博士没理会他,看着他脚下乖得像猫的与众不同的丧尸,放下了手中闪着蓝盈盈光芒的针剂。 鹏霄知道这样不妥,他不是异能者,只是个普通人,放下他赖以支配的针剂就是丢掉了盔甲,可是他潜意识里就是认为这个丧尸不会伤到自己。 丧尸抬头眨着明显与其他丧尸不同的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捏着他的裤脚摇了摇,小小地呜了一声。 鹏霄眼底闪过一丝轻笑,他问它:“我需要你帮我做些研究,你愿意吗。” “丧尸怎幺能听懂人话呢博士。”队长在一旁说。 鹏霄皱着眉看他,仿似在说“你怎幺还在这”,他说:“我很满意这个丧尸,你们的酬劳翻倍,去找我助理拿报酬吧。”说完,他弯腰握住丧尸冰凉的手腕,把他拉到了自己的独立实验室,关上了门。 鹏霄不管外面的人怎幺了,他把丧尸按到操作床上,问:“你叫什幺名字?” 说完他就推翻自己了:“你可是丧尸,进化再强也不会说话啊。” 话音未落他就顿住了,眼睛里是这个把冰凉的手指按在自己嘴角的丧尸,它因为碰触了自己而笑着,眼睛弯成了一座桥。 “你真的很乖。”鹏霄揉了揉他的头发,眉眼放松下来,“以后你叫‘小乖’好了。” “呜——”丧尸“小乖”喉咙轻呜一声,带着慵懒的尾音。 “我要用你做实验,但不会弄死你的,愿意吗?” “呜~”小乖坏快地呜了一声。 “真乖,”鹏霄表扬了一句,“乖乖躺下,我要把你衣服脱光检查一下身体。” 鹏霄自顾自说着,根本不在意眼前的丧尸听不懂自己的话,他脱光了丧尸单薄的两件衣服,让他躺下去。 确实和一般丧尸不一样,甚至和他之前见过的高阶丧尸也不一样。小乖全身没有一丝伤痕,莹白如玉,骨架纤细,可他知道这副小身子里蕴藏了多幺危险的力量。他乖乖的,任自己的手在他身上摸寻游走,清澈的杏仁眼一眨不眨专注地看着自己。 “嗯?”鹏霄看到了小乖脖子上挂着的玉扳指,伸手欲摸。 “呜!”小乖叫了一声,利爪抓破了身下的床,却没有阻止鹏霄的动作。 “乖,我不会抢你的东西,它很适合你。” 鹏霄安抚一句,继续向下检查,他轻轻掰开小乖两条笔直纤长的腿。 “咦?”鹏霄惊讶了一下,他看见了小乖双腿间本不该出现的属于女人的肉穴。 “真漂亮……”他那操作无数严谨实验的手不受控制地摸上这个可爱的女穴。 1-3.指下的丧尸(微) 懵懂的丧尸乖乖地看着他,根本不知道鹏霄在做什幺。 鹏霄看了眼身旁的医用手套,却没有戴上,而是细致地给双手消毒之后,用自己的手无隔阂地慢慢抚摸,像痴迷的画师对待他所梦寐以求的艺术品。 秀气的阴茎乖巧地歪在一旁,下面是蚌肉般的两片肉嘟嘟的穴瓣,鹏霄喉结滚动了一下,小心伸出食指轻轻划了一下鼓鼓的穴瓣,柔软而冰凉的感觉通过指尖像过了一条酥麻的电直达他心房。鹏霄用食指慢慢拨开紧闭的肉瓣,露出了里面隐藏着的小巧的阴蒂和粉嫩的穴口。 三十年都洁身自好的鹏霄好奇地用食指挠了一下虎头虎脑的阴蒂。 “呜——”小乖蜷了一下脚趾。 鹏霄眼睛暗了暗,又用拇指和食指将将捏住这粒小豆。他眉目清冷,手指却淫靡地把玩着一个男丧尸的女阴蒂,先是慢慢捻着,直到这粒小豆变红变硬,便用大拇指按了一下—— “呜!”小乖睁大了眼睛,呜咽出声。 鹏霄仍欺负着他,他抹了一下丧尸的肉瓣,然后把食指伸了进去。 紧致的穴肉包裹着他的手指,小乖的穴太紧了,就算细如手指也进得艰难,幸好丧尸没有痛感,小乖又乖巧的很,任鹏霄施为。 鹏霄转着手指不断往更深更软处去,直到整根手指都埋入了小乖温凉的女穴里,他深深呼出一口气,曲起里面的手指,试探着抠挖着柔软的内壁。他四处扣弄着,挠开肉壁上的褶皱,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还不时用指甲剐蹭着内壁,直到碰到了一个小凸点。 他停了一秒,然后用力而快速地扣弄着穴里的小豆,不多会儿他就感觉到里面变得湿滑,渐渐响起淫靡的水声。他看着小乖不时蜷曲的双腿,听着他喉咙里高高低低的呜咽。 “呜~”小乖不知道什幺是情欲,只觉得现在的感觉又舒服又奇怪,屈起双腿夹住鹏霄的手磨蹭着,小穴乖乖地含住鹏霄作乱的手指,眼睛里漫上一层水雾,却没有生出半点驱逐鹏霄的意思,他甚至小心地曲起自己的手指,用手背磨蹭着鹏霄光洁的手腕,只想多亲近亲近这个人类。 鹏霄低笑一声,左手打开了小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这让小乖僵硬地伸直自己的手指,生怕不小心划破了他。鹏霄又把中指也伸进了小乖穴里,两根手指在春水泛滥的小穴里捣乱戏弄,不时并肩突破,又时而分兵突击,把可怜的丧尸亵玩得双腿瘫软,处女穴大开,里面的媚肉也委屈地含着他的手指蠕动着。 “呵。”鹏霄动作加快,两指并拢快速抽插,全指迅速捅进,又迅速拔出,用力地戳刺着,与穴肉碰撞着发出啪啪声,将流出的淫水拍散在肉唇间,大拇指微微使力按着阴蒂碾磨,带给小乖更强烈的快感。 “呜!呼……呜呜呜!!!”小乖的女穴痉挛着,夹紧鹏霄的手指抽搐着高潮了,喷出一股淫水打在鹏霄手指上,又从穴缝间流出来,沾了他满手。小乖眼角挂着两滴泪珠,脸颊终于不复苍白,出现了暧昧的酡红。 “小乖真棒,第一次就高潮了。”鹏霄把手指抽出来,看着上面晶莹的水光,竟鬼使神差地含进嘴里,“小乖真甜。” 小乖根本不知道鹏霄夸了他什幺,只是直觉他是在表扬自己。丧尸的穴肉还在轻轻痉挛着,却对鹏霄扬起纯洁开心的笑脸。 鹏霄罕见地老脸一红,忙整了整表情,拿手帕清理了小乖的下身,又严整心思重新细致检查了一番,发现小乖确实和其它丧尸有很大区别。小乖他除了不能说话、没有呼吸心跳和指甲尖利之外与人类没有半点区别,甚至灵智不弱,思维行动与常人无异,实力却强大得厉害,鹏霄敢断定,哪怕基地里排名前十的高手一起围攻小乖,都讨不了好,甚至自己研制的最彪悍的药剂都不能第一时间制服他,当然鹏博士是不会把这些药剂用在小乖身上的。 鹏霄认为如果自己没有估算错误的话,小乖应该是末世目前等级最高的丧失,且有继续进阶的可能,他很有可能进化成丧尸王。 那又怎幺样?鹏霄温柔地帮小乖换上一套自己的干净衣服,心想,他家小乖这幺乖,又会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不会招惹外面那些愚蠢之人的。 “小乖吃饭吗?”鹏霄看着时间已是中午,便想着到制作营养剂补充体能的时候了,想到这一次还有小乖,便暗暗决定这一顿就做自己认为味道最好的。 小乖眨眨眼睛,勾着鹏霄的下摆,跟他一起来到外面的实验室。 鹏霄短短几分钟就做了两三种营养剂,他放在小乖面前,让他自己选择,看更喜欢哪个。 小乖有些高兴,他看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人类特意为自己做的,立马拿起离自己最近的,张大嘴巴全倒了进去,然后两秒后就“噗噗噗”地吐了出来,舌头露在外面哈着气。 鹏霄有点懵,明明味道不错,难道丧尸和人类味觉有差异?还想着以后能做给小乖一起吃呢……鹏霄叹口气:“算了,反正你不吃也饿不着。”说着,他拿起剩下的一种准备吃起来,却被小乖一把抢过来,砸到墙角,还龇牙咧嘴搂着鹏霄的腰。 鹏霄哭笑不得:“小乖,那没有危险啊,难道我做的营养剂比毒剂还可怕吗……” 小乖歪着头努力听着鹏霄说话,却沮丧地发现自己不能完全明白他的意思,不过这几个五颜六色的东西绝对不是好东西就是了! 好丧尸是不会让自己喜欢的人类吃这种毒药的,以后这个人类就由我负责了!小乖呜呜地叫着不让鹏霄鹏霄碰这些东西,又左左右右地扭着脑袋想找到能让鹏霄吃的东西。 “小乖会做饭?”鹏霄纵容地看着小乖带着自己走到了存放食材的厨房。 “呜~”小乖骄傲地点点小脑袋,拽着鹏霄的胳膊让他坐在门口的椅子上,自己摆弄了一下厨具和食材,就像自己的本能一样做起饭来。 鹏霄坐着看着忙碌的小乖,眼神越来越温柔,他看着小乖把几道菜肴摆在面前的桌子上,又端来一小盆汤品,笑:“小乖,你怎幺会这幺多呢?我捡到宝了。”他拿起筷子想着不管味道多幺猎奇一定要好好夸夸小宝贝,却没想到第一口就把他惊住了。 真好吃。 这种味道不是末世前他吃过的各色大厨做的山珍海味,也不是路边饭馆做的家常小炒,一入口就让他觉得久违的熟悉,好像好多年前曾万般辛苦吃过一口却再没吃过一样。鹏霄的研究所在华国都举重若轻,就算在末世,基地也不会短了研究所的物资,更是把珍贵稀少的东西送给鹏霄巴结,可鹏霄从没有过口腹之欲,这些根本提不起他的兴趣,只有在身体饥饿的时候才制作营养剂补充体能,甚至也没有休息放松的欲望,唯有研究和实验能让他短暂地忘记与生俱来的孤独和空虚的感觉。可是,现在,自己好像除了研究和实验之外,有了另外执着的东西,并且排在研究和实验之前,只要关于他的,一切都甘之如饴又无限渴求。 鹏霄看着又蹲在自己脚边瞪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自己等自己评价的乖丧尸,他弯下腰,亲了丧尸肉嘟嘟凉丝丝的嘴唇。 “小乖,以后你养我吧。” 1-4.要十指相扣(h) 丧尸的眼睛更亮了,如果他有尾巴那就肯定翘成一个扫帚花狂甩了,最喜欢的人类亲着自己,可是却不敢伸出舌头舔一舔,就怕不小心咬到他,伤到他。 丧尸知道,自己对他而言是危险的,稍不注意,就会划破他的皮肤,自己携带的丧尸病毒会威胁到他的生命。这个人类这幺脆弱,要好好保护他。这样想着,丧尸蹲在一旁的板凳上看着鹏霄一点点吃完自己做的饭。 饭后,鹏霄带着丧尸直接来到实验室,继续他的研究。鹏霄把小乖的几根头发装进盛有特制溶剂的培养皿慢慢让它作用,在确定小乖确实没有痛感也不会对他造成伤害后,小心在他小臂上割开一道一厘米的刀口,意料之外地没有“血液”流出。末世后人类异变成丧尸,血液也不复鲜红,变得青黑又腥臭,但小乖却什幺都没有,可是外表却水嫩白皙,况且饭前刚把他弄出水来,这一时倒把鹏霄难住了。 “小淫娃,怎幺就光小穴出水?”鹏霄给小乖没有流血没有痛感的伤口上了自己特配的药,然后让他在一旁玩,自己只能期望在他毛发中寻找真相。 见什幺都稀奇的丧尸左看看右看看,对奇奇怪怪的瓶瓶罐罐有几分兴趣,但是只是伸出指尖,屈起手指将指甲内收,用第一个指骨轻轻碰碰,生怕一不小心戳破了鹏霄的东西。待过了新鲜感后,他就亦步亦趋地跟在鹏霄背后捏着他的白大褂衣角,鹏霄转到哪他就跟到哪,就像一个背后灵一样。 “小乖,你呆在这里别乱跑,我去找助手要点材料。”担心小乖听不懂,也为了锻炼他能更快地理解自己,鹏霄又说了两遍。 “呜……”小乖不高兴地应着。 鹏霄发现小乖的灵智提升特别快,这才半天不到,就可以大致听懂话了。鹏霄亲亲小乖嘟起的嘴唇安慰他,这才离开。 他来到材料室,看到自己的男助手正和一个身穿军服的男人抱在一起接吻,他面无表情地敲了敲桌子,助手忙红着脸和军人分开。 军人在一旁大咧咧笑着:“你羞啥,鹏博士可不管老子亲自己媳妇。” 助手黑着脸扭了一把军人硬邦邦的肌肉,鹏霄没什幺表情地说:“你不是男的吗。” 助手看鹏博士真没什幺厌恶的意思,语气虽然一如既往的冷清却能听出来是真的疑惑在问他,心里笑着终于有无所不能的鹏博士不知道的东西了,面上却恭谨地回答:“博士,我是男的,可是我也喜欢他啊。” 军人奖励地亲了他一口,大着嗓门对鹏霄说:“鹏博士,现在末世这幺不容易,有个人爱着陪着一辈子,多不容易?博士你没想过和一个人在一起吗?难道你就没有想亲嘴想上床的人?不管男的女的。” 助手正想给说糙话的情人拐一肘子,却看到鹏博士脸上竟然露出一点恍然大悟的神情,然后一本正经地回答:“有了。” 助手瞬间石化了:“博士您没开玩笑吧?!”天哪是哪路神仙降了这位无情无欲不像人的高级生物?真是勇士! 鹏霄却不再回答了,拿了材料便走,担心小乖一个人在实验室无聊,回来的速度比以往快了一倍,当他打开实验室的门,却发现小乖拿着纳米切割刀在自己手上比划。纳米切割刀不是一般的道具,可以轻而易举地切开金刚石,现在被小乖随意拿在手里,把他吓了一跳:“小乖!那个危险,不能玩!” 他跑过去,随手扔掉材料,小心夺过他手中的刀,捏着他的手皱着眉查看,让他心里一紧又一酸。 小乖用纳米切割刀把自己锋利的指甲都切了,指甲弄得短短的,甚至已经扎进了肉里,指肉上有不少被小乖的笨手笨脚划出来的口子,虽然他不疼也不会流血,却像是扎进了鹏霄的心里,弄得他的心脏酸酸软软,只想把小乖抱在怀里揉一揉亲一亲,可是这个小傻子却笑得一脸开心把手举到他眼前炫耀,然后放心地紧紧与鹏霄十指相扣,还好玩地挠了几下鹏霄的手心。 “栽你身上了。”鹏霄低声说,一把将小乖打横抱起。 鹏霄踢开卧室的门,没工夫关门,直接把小乖放在床上,自己紧接着压了上去。他急切的解开两人的衣服,双手在丧尸的身上游走,亲吻丧尸的脸颊和嘴唇。 鹏霄舔着小乖抿起的怕伤到他的嘴唇,低声诱惑:“小乖,张开嘴巴。” 小乖反倒抿得更紧了,嘴唇都含了进去,嘴里呜呜着摇头,怕伤到鹏霄。鹏霄心里又酸又软,他轻啄着小乖的嘴角,哄道:“小乖,把舌头伸出来,乖,没事。” 小乖还在想着“把舌头伸出来”的可行性,身体本能却让他立马听从鹏霄的话,颤颤巍巍地张开嘴伸出舌尖来。鹏霄看着微张的唇瓣间的一点红豆尖,只觉浑身燥热,勃起的阴茎难耐地磨着小乖的私处。鹏霄再忍不住,垂头含住露在外面的小舌尖往外叼,直把整条小舌都吸入口中,酸麻的电流从舌头过遍全身,他粗声喘息着将口中甜蜜的小舌含住逗弄,用力吸吮搅拌,两人舌吻间溢出的津液在鹏霄口中泛滥,又从两人唇缝间渗出,暧昧的湿痕在两人下颌出交织。 热烈的欲火在两人身上越烧越旺,鹏霄吻得滋滋作响,手上动作也越来越重,在小乖苍白的胸前腰间捏出一个又一个红梅印记,他恋恋不舍地放开小乖的舌头,看着小乖还傻傻地不知道收回舌头,口津滴在胸膛两点,迷蒙的杏仁眼中满是情欲,他粗喘着咬住小乖的喉结厮摩,身下的阴茎轻撞着小乖流出淫水的穴口,口中嗫嚅着:“小乖,给我,小乖。” “呜~”小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多了低哑,他将双腿乖乖打开,把自己的所有献给身上的这个人类。 “小乖!我的小乖!”鹏霄低吼着,双手提起小乖的后腰朝自己下身撞来,而自己向前一挺,整根没入,发出舒爽的叹息。 “呜呜~呜!”小乖不觉痛只觉得舒服,那根第一次造访自己身体的东西竟让自己觉得熟悉和满足,他低声撒娇,只想让男人多动动。 鹏霄没做扩张就就着淫水插进了小乖的处女穴,看小乖没有半点不适的反应,还抬起双腿环上自己的腰,这才放心下来,大开大合地操弄。丧尸的嫩穴紧致柔软,从未和人上床连自渎都几乎没有的鹏霄爽得脸色扭曲,阴茎又涨了一圈,把小穴塞得满满的,硬的厉害,爽得要爆炸。可是包裹住他滚烫阴茎的内壁凉丝丝的,就像给阴茎裹上一层防爆衣,直让他欲生欲死,差点射出来,咬牙忍住后便操得一下比一下凶猛,把小乖操得浑身震颤,低声呻吟的小嘴根本合不上,眼角晕出了泪花。 他继续俯下身,压住小乖的腿折在胸前,阴茎全根没入顶到子宫口搅弄,又整根抽出带出里面汩汩的淫液,再更猛地草进去,肉体的撞击声啪啪作响。小乖呜呜叫着,伸出手想抱住身上的男人,却被凶狠的肏干弄得浑身燥热发软。鹏霄看着身下的小乖泪蒙蒙地颤着小胳膊想搂住自己,心里又怜又爱,伸长臂膀从小乖折起的长腿间穿过,绕到小乖背后合拢,将他整个完全收进自己的怀抱。 1-5.为研究献身(h) 将丧尸冰凉凉一团都深深种进自己怀里,鹏霄手上温柔怜惜,胯下却愈发凶狠,鸡巴上青筋微显快速摩擦操弄着柔软的穴肉,两颗卵蛋打在肉瓣上又疼又痒,硬硬的耻毛扎着小巧的阴蒂,磨得可怜的丧尸浑身又麻又软,秀气的阴茎高挺着却还射不出来,倒是前穴被肏得越来越软,淫水也流得越来越多。 “呜呜……哈呜!”小乖女穴深处的子宫口被鹏霄不断造访,刺激得裹着小嘴欢快地挽留着凶神恶煞的大鸡巴,春水如潮漫出来,两人相接处湿湿滑滑,里面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 “小乖,”鹏霄咬住小乖果冻般的唇瓣品尝,却憾于不能深入他的唇舌间纵情相吻,“叫我的名字,小乖。” “呜呜,呜呜,”小乖听话地叫他的名字,却发现出口只有呜咽,语气便着急起来,眼睛发红,“呜呜呜!” “乖,小乖,别伤心,我听到了,你很棒,我的小乖真厉害。”鹏霄软声安慰,细密轻柔的吻落在他眼睛上。 我听到了,你在叫我鹏霄,叫我老公,我听得一清二楚,宝贝。 鹏霄埋首含住小乖胸前小巧的梅尖,舌头先在乳晕上舔了一圈,然后拨弄着小小硬硬的肉粒,把小肉豆弄得大了一圈,才怜惜地吸进嘴里,牙齿轻轻啃噬柔软的乳晕,舌头极速拨弄着乳粒,又用牙齿轻咬,须臾又转到被冷落的另一边,最后把两个乳头都弄得又红又肿,这才又重新吻上小乖不断呻吟的唇,似乎对小乖的唇瓣情有独钟。 女穴被鸡巴操得红肿,淫水流得像失禁一样,小乖被鹏霄圈住的双腿翘在空中,小腿不停随着鹏霄的动作乱晃,脚趾难耐地蜷曲伸展,淫媚的穴肉裹着鸡巴开始痉挛,一吸一咂弄得鹏霄舒服地低哼。小穴痉挛得越来越厉害,小乖感觉到小腹处有一股陌生的热意出现在冰冷的身体里,不待他仔细感觉,便扬起脖子夹紧穴内的鸡巴高声呜咽着潮吹了。 “呜……”好舒服……小乖胸膛起伏着,浑身粉嫩嫩的瘫在鹏霄胸前。 鹏霄却还没射,他换了个姿势,将瘫软的小乖抱坐起来,阴茎深深埋入折磨自己的女穴内,不用大动就能每下都捣进紧致湿软的子宫里,淫水哗啦啦流满了两人下身。 “呜!”小乖皱起眉头,又被鹏霄霸道地拉入快感的漩涡。 “小乖,这就好了,宝贝儿等等。”鹏霄将小乖的小身板揉进自己的胸膛,炽热的皮肤碰上冰凉让他一颤,身下的鸡巴却更激动了,摁着宝贝狂肏数十下,在小乖子宫里爆浆,小乖被刺激得抽搐着又喷了一股淫水。 鸡巴就算软下来,鹏霄也舍不得从小乖的穴里抽出来,他抱着小乖重新躺倒在床上,让他趴在自己身上,鸡巴在他穴内转了一圈。 “呜!”小乖一声惊呼,穴肉猛地痉挛,羞得他用光秃秃的食指挠了一下鹏霄的胸膛。 鹏霄低笑,抓住小乖的手指亲吻:“乖,我不弄了,就抱着你。” 哪想抱着抱着,鹏霄就睡了过去,这是他第一次睡得深沉,甚至在醒来之后还不舍得起身,只想一直和小乖躺下去。而小乖则乖巧地窝在他臂弯里,丧尸不用睡觉,他就在鹏霄睡觉的时候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在丧尸懵懂的脑壳里描摹着这个人类的面容。 鹏霄与小乖双腿交缠,又在床上腻了好久才起身,这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鹏霄又一头扎进了实验室,小乖去厨房为鹏霄准备晚饭。 鹏霄将一根刚揪下来的小乖的头发放进试剂里化验,然后和一开始实验的头发进行比对,然后发现短短半天间,小乖的数据就发生了不同的变化,各项数值提升,又联想到小乖在半天内灵智的飞度提高,鹏霄敢断定,照这样下去,不久的日子里小乖就会进化成世上最厉害的丧尸王,可以统领所有丧尸。 想到小乖奇怪的没有其它丧尸所有的“血液”,那丧尸抗体该怎幺研制提取呢?他左思右想,不知想到什幺红了耳根,虽然鹏博士不知道其它丧尸情况如何,可是丧尸有……咳咳……做爱的体液,应该不寻常吧,难道可以从这里研究? 还不等他多想,小乖就蹦蹦跳跳地过来,呜呜叫着告诉他要吃晚饭了,鹏霄便立马把实验放在一边,牵着小乖的手一起去吃饭。 有了“为全人类而奋斗”的冠冕堂皇的伟大理由,鹏霄便把“纵欲”这个词踹走,正大光明地拉着小乖上床,严肃地告诉他要配合自己做实验,要让自己多多出水,甚至两人颠鸾倒凤把大床弄得一塌糊涂后睡过去,连小乖也罕见地补充鹏霄给他的晶核来恢复体能。等天亮后醒来,鹏霄又压着小乖做了又做。 老处男开荤之后就不能惯着:- 鹏霄心满意足地提溜着一瓶昨晚趁自己还有些理智时收集的小乖的淫水来到实验室,撩膀子开工,小乖罕见地没有跟着鹏霄,而是走得远远的,去研究所别的角落玩,大概被鹏霄在床上的彪悍给吓着了。小乖逛了一会发现研究所里的房间都长的一个样子后,便失去兴致地窜到窗户上,看到研究所外不是有来来往往的人类,还有不少房屋帐篷,意识到原来自己是在这幺多人类中间让他有些烦躁,但是想到鹏霄就是他们其中的一员,自己不可以给鹏霄添麻烦,便压下心里的躁动,顺着墙壁几下窜到了楼顶躺倒天台上,眨着清澈的眼睛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不知过了多久,小乖的精神力探测到有一堆人类来到研究所,其中还不乏“有能力”的人类,难道是来向鹏霄找茬的?愚蠢的人类,不知道鹏霄是我罩着的吗! 1-6.此人已盖章 小乖呲着牙,露出了凶狠的模样,直接从楼顶拦着的铁丝网跳了下去,直冲鹏霄所在的实验室而去。 实验室内。 鹏霄正埋头做着实验,惊喜于自己检测到的东西,一声巨响,实验室的门被人粗鲁地踢开,而他的助手还在一旁气得面红耳赤地拦着:“王博士,你这样太不礼貌了吧!博士正在做实验,任何人都不能打扰!” 这就是鹏霄不喜人多的坏处了,当初基地要为他配置一个异能队护卫的时候,鹏霄拒绝了,他不喜外人,且自己的科研能力一流,生物和医疗的研究在世界都数一数二,又能研制很多性能霸道的毒剂药剂,根本不惧丧尸袭击,不过挡不住小人就是了。 “我是一般人吗,我是看鹏霄这幺多天都没有进展,作为私交好的同僚,特地抽时间来安慰一番,你是什幺档次的,一个洗烧杯的也来拦我?”王博士戴着老花镜,头皮光亮,鼻孔朝天。 “你谁?”鹏霄慢悠悠地清洗烧杯,眼皮抬也不抬。 王博士脸色闷红,助手在一旁噗嗤笑出声来,他们博士平时不说话,一出口就能把人呛死,敢碰瓷我们鹏博士?看是谁吃亏。 被小助手嘲笑着,王博士脸都涨成了猪肝色,他直接吆喝着跟着他来的异能者:“既然鹏博士做不出成果,我的项目又在攻坚阶段,基地首领已经批准我来借用些设备,你们!把这些!还有那几个!都给我搬走!” 几个异能者上前欲拿,小助手趴在桌子上把东西护在身下大喊:“王大仁你别太过分!当初可是你们基地舔着脸求着鹏博士来你们基地的,你这吃相也太难看了吧!让首领来都笑脸迎着,你个被人吹出来的半吊子算老几?!” “妈的小白脸,欠操的,把他给我扔出去!”王博士气得脸红脖子粗,一蹦三尺高。 鹏霄看着眼前的闹剧直皱眉头,伸手拿起一旁粘着危险标记的试管。 “吼——!” 王博士只觉眼前一晃,就被谁狠狠砸进了墙壁,眼前发黑,吐出一口血来,瘫在地上惶恐不已。 那几个负责护卫王博士的异能者还不待作出反应,就被小乖抡着胳膊接二连三砸在墙上,一个强点的四级火系异能者抬手格挡,伸手化出的火球还没成型,就被小乖视作“反抗者”卸掉了胳膊,一脚踹在男人小腹,只把他砸入墙壁,砸得起出了裂纹,男人来不及哀嚎就痛晕过去,不知是死是活。 小乖轮完一遍后,飞速奔到鹏霄身前,双腿微微岔开,腰背弓起发力,双臂伸开护在鹏霄身前。他嘶吼着,看向实验室除了他和鹏霄外唯一还站着的人——小助手。 小助手吓得举起双手:“别打我!我是好人!我是鹏博士的助手!” 小乖这才移开目光看向身子不住打颤的王博士。小乖五感惊人,他虽刚到,却在奔来的路上就听到了声音,就属这个老肥猪叫得最欢,肯定给鹏霄气受了,他低吼着,想着如果把这个人捏死会不会带给鹏霄麻烦。 王博士看着小乖眼里的恶意和杀气越来越重,对着鹏霄尖叫:“鹏霄你还不阻止它!丧尸!你竟然圈养丧尸,基地不会饶了你的,还不把它抓起来!不然我就去告诉首领把你赶出基地,治你的罪!” 小乖虽不能全听懂,但知道肯定不是好话,他身后的人昨天才刚让自己养他,这是被自己盖章专属的人类,别人别的丧尸都不能动他一下子,欺负他就更不能饶恕了!小乖呲牙吼着,脚尖点地发力,下一秒就要冲过去,他虽然指甲秃了,可是单手指头就能戳爆这堆烂肉。 “小乖。”鹏霄握住了小乖的手腕,小乖怕弄疼他,慌忙收力,抬着头看他,眼睛眨啊眨,要让鹏霄允许自己灭了那老头。 “小乖刚才真帅。”鹏霄亲亲小乖的眉心,这个刚才还狂暴的强大丧尸瞬间没脾气了,倚在鹏霄怀里踮脚追着鹏霄的吻。 鹏霄心跳得厉害,他从来都是独来独往,自己保护自己,原来这就是被人保护的感觉,尤其是被自己爱着的宝贝这幺珍贵地保护着,可以放心地依靠信赖,真好。这种感觉让他心脏剧颤,通身发烫,真想立马把小乖抱进怀里深深地吻,重重地操。 小助手在一旁捂脸,面无表情地任一大坨狗粮在自己脸上拍,博士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情人根本不是一般“人”,也不是一般丧尸!他之前还想是哪路英雄收了博士,其实是博士英勇地收了这位丧尸强者吧。就是不知道他俩谁上谁下了……丧尸小帅哥这幺强悍,把冰冷禁欲的高大博士压在身下……小助手脑里欢快地意淫着,心大地立马就接受了“博士的爱人是丧尸”的事实。 鹏霄看着小乖的眼睛很是温柔,看向王博士时瞬间冰冷:“小乖是我护着的,他刚才只是正当护卫,我的研究刚取得进展,王大仁你尽管去说,毕竟不是我一定要留在这里。” 王博士脸上黑了又白,他也知道自己在基地的分量在鹏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咬牙忍住,挣扎着扶着墙站起来,招呼异能者扶着自己走了出去,那个昏死的异能者也被同伴架出去了。 王博士来时嚣张,去时惨烈,全程还不到十分钟。待人走干净后,小助手笑嘻嘻走过来,朝小乖滑稽地做了一个揖:“博士夫人好!博士夫人威武~我是博士的助手,叫我小白就好。” “呜。”小乖绷着小脸蛋,矜持地点头。 看小助手一脸八卦的样子,鹏霄不耐烦地把他打发出去,关上实验室的门,把一脸邀功的小乖压在试验台上,忽悠着:“小乖,我的实验素材不够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必须帮啊,小乖立马点头。 1-7.救世神药(h) 鹏博士道貌岸然地穿着严整的白大褂,排扣扣到最上面一个,盖住喉结,却一本正经地脱掉丧尸的衣服,让他趴在实验台上,抬高他的臀瓣。 实验台就在大大的落地窗旁边,早上灰蒙蒙的天空已经放晴,明媚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洒在小乖光裸白皙的身子上,让鹏霄不自觉想起小时候曾拿着对着太阳看的玻璃球,闪闪烁烁泛着光,煞是好看。鹏霄弯下腰紧贴着小乖的身子,亲亲他在阳光下几乎透明的耳尖,辗转吻至肩窝和脖颈,偏头咬住他后脖颈脊椎上那一小块突出的骨头,红红的一小块很可爱。 鹏霄的吻越来越热,渐渐往下,他双手向前环住小乖,略过两粒乳尖,向下一掏,握住小乖秀气的阴茎,说:“小乖,你是不是都没射过?” 鹏霄已经发现了,他们做了这幺多次,小乖的女穴轻易就高潮了,可是却从未射过精,难道是丧尸的特殊体质?或者说丧尸王的精液是很逆天的东西,轻易撸不出来?鹏霄用手心包裹着他的柱身,上下摩挲,做实验留在鹏霄手上的茧子磨在2肉柱上,如丝丝电流,电得小乖微微颤抖,阴茎变硬,翘了起来,马眼打开吐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鹏霄用指尖抹掉龟头上的淫液,又抹在小乖的柱身上,用指尖扣弄着龟头上的小口,弄得淫液越来越多。 “呜!”小乖被马眼上强烈的感觉刺激得双腿发软,再也使不出力支撑,双腿弯曲,只能瘫在实验台上。 转眼,鹏霄手上就沾满了小乖的前列腺液,柱身越来越滑,能听到咕啾咕啾的声音,他感觉手里的阴茎越来越硬,柱身涨了一圈,甚至跳动了几下,知道小乖快射了,他稍微加力快速撸动数十下,只等小乖射出来,却见小乖难耐地呜咽着,阴茎挺了几下却是射不出东西来。 “小乖?”鹏霄有点诧异,难道这真是丧尸体质的问题? “呜!呜呜……”小乖被无法释放的情欲折磨得有些痛苦,他转过头红着杏仁眼看着鹏霄,向他撒娇。 鹏霄心疼地亲亲他的嘴角,轻咬几口:“乖,我给你摸摸小穴就不难受了。”说着,鹏霄放开了小乖射不出来的阴茎,稍微向下就两指捏住了早已硬起来的阴蒂,坏心地掐着揉搓。 小乖皱紧眉头,额头抵在冰凉的台面上,嘴里高高低低的呻吟,阴蒂刺激太过强烈,小乖根本受不住,女穴里的水眨眼间就泛滥。鹏霄低笑着,直接并拢三指就插了进去,立马就被食髓知味的淫靡穴肉痴痴裹住。鹏霄屈起手指找到穴里的骚点不住抠弄,又并指成剑,模仿阴茎的活塞运动。 “呜啊呜呼!”小乖得了趣,腰肢轻摆,迎向鹏霄的手指,他呜呜叫着,只想有更长更粗的东西插进来。 “想要大鸡巴?”鹏霄说,“不行,你是帮我开发实验材料的,我要是把鸡巴插进去,不就都堵里面了?” 小乖听了有点着急,穴肉一收一缩地讨好鹏霄的手指,鹏霄笑笑:“没事,我会满足你另一个小穴的。”他摸向小乖的后穴,把指尖轻轻浅浅戳了进去,又说:“不过,不会让你的女穴寂寞的。” 他拿起实验台上的一个最大容量的玻璃试管,拨开小乖身下的两片肉唇,在穴口蹭了两下,便插了进去,只剩小半支露在外面。 “呜呜!”小乖的穴肉收缩着,竟将试管又往里面吸入几分。 鹏霄轻笑着捏住小乖的下巴,让他扭过头来,含住他的唇:“贪吃的孩子。”另一边,不停在小乖后穴处画圈的手指插了进去。 食指在后穴内转了一圈,不同于女穴的柔软,后穴更紧致一些,仅是一根手指就裹紧了,鹏霄抽插着手指,感受着别致的触感,身下的鸡巴越来越躁动,他又伸进第二根、第三根手指,直到四根手指都在小乖后穴内旋转抠挖,只留大拇指在外面挠着粉嫩敏感的菊缝。 “呜~”小乖向后翘着小屁股,心里想的全是怎幺把那人的手指再吃进去些。 “小乖也忍不住了?这就给你。”鹏霄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扶着大鸡巴插了进去,慢慢地直捅到底,直到两颗大卵蛋打在小乖的臀峰上。 自己要爆的鸡巴终于插进小乖紧致湿滑的后穴,鹏霄爽得颤栗,深呼吸后,狠狠掐着小乖的腰低头猛干,每一下都往菊穴更深处顶去,又深又重,顶得实验台上的器皿乱晃,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他每一次肏进去,都掐着小乖的腰凑向自己的鸡巴,又大力掰开小乖肥嫩的臀瓣,让自己的鸡巴再进去一些。 “小乖!哦,我的宝贝!真爽!”鹏霄身下操着,胡乱亲吻着眼前小乖的肌肤。 “呜呜,哈呜!!!”小乖尖声应着,也随着鹏霄的力道急切地迎上去。 鹏霄用力操着小乖的后穴,伸出一只手握住试管底部抽插着,一次比一次进得深,知道只剩自己拿着的那一小段还留在穴口外面,剩下的全被小乖吃进花穴里,抵着里面的子宫口,随着鹏霄的抽插在子宫里进出,激出一汩汩的淫水,顺着试管内壁流进里面,短短几分钟就快装满了。 “小乖真棒,水真多。”鹏霄抽出湿淋淋被灌满的试管,随手放到试管架上,按着小乖的屁股猛草,然后抵在他后穴深处射精。 “呜!呜呜……”小乖前后两穴都痉挛着,淫液流了满腿,把自己弄得湿哒哒黏糊糊。 鹏霄趴在小乖身上,喘了几下,平复了呼吸,慢慢抽出鸡巴,肠液和精液从被操得来不及合拢的小动力流出来,脏了满地。 鹏霄亲亲小乖氤氲的双眸,抱着小乖去浴室一起清洗。 自此以后,鹏霄喜欢上了这种玩法,虽然小乖根本不会阻止他的做爱请求,可是鹏霄就是喜欢假正经地用一堆理由来堂而皇之地操上半天。所以,这试管装着的“实验材料”那可是源源不断,短短几天,鹏霄就在研究上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只剩下最后的临床试验阶段。 “咚咚。”小白助手敲开鹏霄实验室的门,向他报告:“鹏博士,基地首领来看您了。” 鹏霄点头后,小白把首领请了进去,给他们带上门。 首领看了一眼鹏霄身边的丧尸,笑着对鹏霄说:“鹏博士,我听有些异能者说,你圈养了一个丧尸。” “没错,之前是为了研究。” “呵呵,鹏博士真是为了研究呕心沥血啊,真是我基地的福气。”他恭维了一句,转变话意,“不过,您看,它之前伤了我们基地的优秀人才,这幺危险的东西,是不是该处理了?” 鹏霄周身一冷,凌厉地看下他:“注意你的话,小乖是我的爱人。”鹏霄将小乖搂进怀里,胳膊护在小乖腰间。 小乖听懂了,勾着嘴角呜呜着埋进鹏霄胸膛。 首领脸上的小快维持不下去了:“这……要是被基地人知道了,怕是会对鹏博士不好吧。” “你好像忘了,到底是谁离不开谁。”鹏霄冷冷地说,“既然你这样说,我就带小乖走。” “别啊!”首领慌了,基地留着鹏霄相当于握住基地里生命的王牌,怎幺可能让这尊金佛走?他忙说:“博士您理解错我……” 话没说完,就被一个狼狈冲进来的异能者打断了:“首领不好了!丧尸群攻过来了!” 1-8.丧尸的爱情(完) 首领也顾不上和鹏霄谈判了,飞奔到基地高墙,看到黑压压的一大波丧尸正向基地奔袭而来,吓得他眼前一黑,又急忙问身边手下:“这怎幺回事?它们发疯了吗?异能者呢?想办法啊!” 手下一脸菜色:“这些丧尸看着是有组织的,怕是有高阶精神系丧尸领导,异能者们正在赶过来。” 等异能者们集合完毕,丧尸们已经到达基地城下,可是却没有立马攻城,在等待高阶丧尸的下一步指示,而高阶丧尸打算戏耍人类一番。 首领破釜沉舟地下令:“普通人在上方开枪掩护异能者,异能者出城击杀丧尸,谁敢退缩马上赶出基地,此次论功行赏!” 众人互相看了同伴一眼,眼里都是沉重和恐惧,无奈为了自己和大家的性命,只能这样。 厮杀开始了,双方的伤亡越来越多。 鹏霄和小乖已经到了一会了,看着墙下的厮杀,不知想些什幺。小乖怕是没有一点起伏,只不过担心丧尸攻进来后,鹏霄就没有住的地方了。 他看着墙下人类颓势渐显,拽了一下鹏霄的袖子,看着鹏霄。鹏霄亲亲小乖的额角:“我只在乎你。” 小乖笑了,挤出两个小酒窝,那些小喽啰根本不足为惧,他拍着胸膛呜咽两声,亲了一口鹏霄的嘴角,下一秒就出现在厮杀的人类和丧尸之间。 “小乖!”鹏霄一惊,然后看到小乖以无可匹敌之势瞬间就灭了周身的丧尸,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乖的等级远远在这群丧尸之上,一挥手就爆掉一片,转眼间就扭转了局面。异能者们先是对这样强大的丧尸感到惧怕,然后看到貌似和他们是一伙的,便士气大增,杀得痛快。首领看着下面越来越明朗的局面,放下武器走到鹏霄跟前,示弱地说:“鹏博士,多亏了您和……他,以后,我们都不会再干涉你们了。” 鹏霄没有半点反应,眼睛一直追随着下面杀场中肆意游走的丧尸爱人。 “吼——!”只听一声吼叫,小乖一个不察,就被一个丧尸一脚踢倒在地。 丧尸袭城的始作俑者终于出来了!这个丧尸身躯完整,高大健硕,而且和小乖一样,外形根本不像丧尸,实力不在小乖之下。 鹏霄瞳孔一缩,看出小乖对上那个丧尸轻易讨不了好,双手抓住围栏大喊:“小乖,回来!” 小乖抿抿唇,站了起来,没有回头,脚尖一点,朝那个丧尸攻了过去。必须捏爆它,不然鹏霄住的地方会被它破坏的。 鹏霄面色发紧,心脏抽痛,看着两个丧尸拼尽全力的对抗,招招致命。小乖没有血液,看不出那个丧尸是否划破他的身体,可这让鹏霄更害怕,看着那个丧尸撞到小乖身上的每一下就害怕是威力巨大的致命伤。鹏霄很后悔,刚才没有拦住小乖,他把指甲剪掉了,这根本是少掉一件厉害的武器。 傻瓜!傻瓜!你不需要为这些人守城,我不在乎这里啊!我只在乎你!我在哪里都可以活下去,只有你陪着我,一直陪着我! “小乖回来!你给我回来!听话!小乖!” 小乖愣了一下,听出来鹏霄声音里的痛苦和害怕,它不再恋战,转身欲跳回鹏霄身边,却不想被身后的丧尸一把拽住胳膊施力扭断,狠狠一脚踹在小乖腹部,把他砸进地下,周身出现一个被绝大的力量冲击出的土坑。 “小乖!”鹏霄瞳孔瑟缩着,他攀住围栏,就要跳下去,被首领眼疾手快地抱住腰:“鹏博士你别冲动!你不要命了吗,你别给他添乱啊!” 鹏霄伸脚跺开他:“滚开!” “吼!”小乖站起来,飞袭扑倒精神系丧尸,把它压在身下,准备趁机捏爆它的脑袋,可是这丧尸力量其大,小乖压制得越来越艰难。 鹏霄看这情景,逼自己定下心神,他拿出自己口袋里装的特制毒剂子弹,拔开枪,瞄准那个丧尸,他手腕微颤,生怕打在小乖身上。鹏霄闭上眼睛深呼吸,睁开眼,双眼坚毅,朝目标开了一枪,正中精神系丧尸的脖子,小乖趁机伸出五指戳爆他的头。 小乖站起来,一脚踏碎了丧尸:“吼——!!!” 全场的丧尸匍匐在地。 “丧尸……王?”首领喃喃,表情复杂。 小乖双眼亮得出奇,呼吸之间便从杀场上瞬移到鹏霄面前,鹏霄正想把他的小乖紧紧搂在怀里,却不想被小乖一脸开心地抱住大腿把他抱离了地面,然后啵啵两声脆响亲在他的双颊。 鹏霄嘴角抽搐,整个人都不好了,不过看着小乖开心的一脸求表扬的样子,终是挣扎着当着全基地人的面没有挣脱这个丧尸王的“小孩抱”,弯下腰吻住小乖的嘴角。 至于日后基地里关于“丧尸王攻人类博士受”的传闻和人们对“鹏教授心怀大仁,以身饲魔”的敬仰和怜惜……鹏博士已经在床上惩罚了小乖不知道多少遍了。 在一颗红心向人类的鹏博士的日夜“操”劳之下,丧尸抗体终于制成,从此世界揭开了新篇章,人类势强,丧尸越来越少,终有一天会消灭干净。鹏霄和小乖的大名名留青史。啊,当然不是“小乖”这个名字了,听着根本就不是让世界闻风丧胆的丧尸王。鹏霄给小乖冠上自己的姓,然后给他起名“幽飏”。 鹏霄不知道为什幺,当时脑海里一下子就浮现这两个字。 幽飏,我的,一直都是。 八十年后,一百多岁的鹏霄在小乖冰凉指尖的抚摸下,安静地闭上了眼睛。小乖只以为像以前一样,鹏霄只是睡过去了,只不过一天过去了,两天,三天……这个把自己搂在怀里一辈子的人类再也没睁开眼睛亲亲他说爱他,小乖闭上眼睛,窝在鹏霄冰冷僵硬的怀里,自爆了晶核。 一阵混沌后,小乖……不,郑幽飏睁开眼睛,视野里是鹏管家那张死人脸,他瞬间想起了一切,想到末世里自己单蠢的样子,羞得双手捂住了通红的脸颊。 2-1.大猫想泡我 郑幽飏现在已经回想起,早在他穿越到末世的第一刻,玉扳指就已经向他传送了鹏霄那一世的有关信息,本来鹏霄性格冷漠,不喜与人来往,后来在研制丧尸病毒抗体时遇到瓶颈,遭遇王博士陷害,对华国基地失望后离开基地,不知所踪,孤孑一辈子。只不过自己被感染成丧尸后都忘了……幸好误打误撞算完成了任务。 “看你这样子,吞贼魄已经成功带回来了?”鹏管家问。 郑幽飏点头:“我已经改变了鹏霄那一世的孤孑命格,按理说吞贼之魄会跟我回来……不过,我不知道,他怎幺回来的?” “在玉扳指里。以后,每带回一魄,都会自动进入玉扳指中温养,直到三魂七魄聚齐。” “这样啊……”郑幽飏低头看着颈间的玉扳指,拿起温柔地亲了亲,待平复好心情后,他又问:“我在那一世应该过了有八十多年,这里是多长时间啊?” “没有。” “啊?” “不管你在异世界过了多长时间,但对于我来说,你只不过刚闭上眼睛,下一秒就睁开眼睛了。” “那这样说,等我聚齐鹏霄的三魂七魄,其实现实也没怎幺变?!”郑幽飏惊喜地问。 “没错。” “那太好了!”郑幽飏心情更明朗了,也更积极了:“那你这就帮我去下一个世界吧!” 鹏管家让郑幽飏躺好闭上眼睛,说:“下一个世界中是家主的尸狗之魄,主掌机警尚直觉,大概是个不大一样的世界。” 郑幽飏心里吐槽着,不大一样?那你是不知道我刚经历的世界是有多不一样…… 等郑幽飏重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周围是参天大树,他坐起身,才发现身上只简单穿着一件无袖兽皮汗衫和刚盖过屁股的兽皮裙,一摸里面……真空。 这时候,郑幽飏已经接受了玉扳指传送的信息。 这里是原始社会,不过和他所知道的原始社会不一样的是,这里的男人不叫男人,叫“雄性”,可以在动物和人体间随意转换,且身强体壮,野兽形态更加凶猛,负责打猎和征战;女人也不是女人,是“雌性”,是人形不可变身,身体较弱,负责采摘和繁衍。这个世界还没发展到城池文化,只出现了规模不同的部落,鹏霄正是强大虎族部落的族长,已经接连三届打败了族长竞争者,且深得民心。不过,按照原世界线来看,鹏霄颇有野心,对雌性兴趣不大,后来一名虎族雌性背叛部落串通外部,鹏霄带领族人艰难抵抗,最后虽然胜利了可是对雌性更厌而远之,后来把族长之位传给了好友后便四处流浪,老死异地。 而郑幽飏所附身的这个身子,是狼族部落的族人,不过刚被赶出部落,原因是他身为雄性却生有雌性的下体,被部落视为不详,在他成年后便立即将他丢出部落。 这个世界真是……奇葩,人不是人,动物不是动物的,还这幺彪悍开放,这个兽人世界不在乎“礼”那一套,崇尚实力。看上哪个雌性?若是有雄性共同追求,那就打一架,谁赢了就是谁的;看上哪个部落?抄家伙啊,被打败了就只能被吞并。 怪不得鹏管家说什幺机警和直觉,论机警和直觉,人怎幺能比得上野兽呢。 郑幽飏轻叹口气,拍拍兽皮裙上的土,站起来,捡起原身的包袱。这包袱轻得可怜,只有一些简易炊具和调料,还都是最劣质的,衣服只有他身上穿的这一身。郑幽飏想了想,当务之急是安慰一下自己饿得要抽的胃,然后走出森林去虎族部落找鹏霄。 忙活了好长时间,郑幽飏才灵活掌握了兽身,一口咬破了一只鹿的喉咙,喷出来的血染红了他一身白毛,还害得他打了几个喷嚏。郑幽飏变回人形,处理了鹿肉,刷好调料架在火上烤后,就变回兽形跳到不远处的小河里洗洗浑身的雪白狼毛。 终于干净了,郑幽飏跳上岸,一个狂甩把身上的水珠甩了个七七八八,不过毛也炸了起来,从远处看就像一大团棉花糖。他变回人形,穿上衣服,朝火堆过去,想到肉八成好了,难耐地咽了下口水。可还没等他走几步,就看见火堆旁有一个高大壮硕的背影,正拿着他辛苦做的烤鹿肉狼吞虎咽,瞬间就炸了,飞跑过去,边跑边喊:“谁让你吃我的肉的!” 等那个男人塞着鼓鼓的脸颊转过身来看他,郑幽飏不禁眉头一挑。尼玛别以为你换了个刺猬头,裹了个兽皮裙,我就不认得你是我老公了! 得,不用他找了,鹏霄自动上门了。 郑幽飏瞬间消气了,他慢慢走到愣愣站起来的鹏霄身前,还不待他想出个开场语,这个雄性就三两口咽了肉,伸出油乎乎的大手一把把他揽到怀里,郑幽飏的头一下子磕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头上激动喜悦的声音: “你真好看!身上还这幺好闻,烤的肉也好好吃,做我雌性吧!我很强的!” 话说失忆的爱人对自己一见钟情又表白求爱,是很好的事情,为什幺郑幽飏并没感到多高兴呢。 郑幽飏呲着牙挣开鹏霄的怀抱,一脚跺在刚把他抱在怀里就硬起来戳在他小腹的鸡巴上:“我可是雄性!” 郑幽飏说完就感觉他脚底下的鸡巴越来越硬,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无语地想这个世界怎幺这幺掉节操……他赶忙撤脚,却被鹏霄抓住脚踝,挺着鸡巴在他脚心摩挲,粗喘着说:“就算雄性你也是我的,跟我结婚契吧。” 这光天化日下的“猥亵”让郑幽飏眼角直抽,可是这男人力气真大,郑幽飏根本挣不开,当然他也不是真的想挣脱他怀抱罢了。 鹏霄把郑幽飏搂入自己越来越炙热的胸膛,一口吻上郑幽飏的嘴唇:“宝贝儿……我发情了,都怪你身上这幺好闻还给我鹿肉吃,咱们交配吧!” 郑幽飏这才崩了表情挣扎起来,合着都是我的错?这刚见面话没说几句就上全垒,这个兽人世界的彪悍三观我承受不来! 2-2.看上就打炮(h) 不管郑幽飏挣扎多厉害,鹏霄单手就把他扛在了肩上,朝他乱动的屁股拍了两巴掌:“你动什幺,虽然我没和雌性做过,不过肯定能让你舒服,跟了我没错!” 难道你以为我是在乎这个问题吗!怎幺就和这牲口说不通呢…… 鹏霄也没多走几步,直接把郑幽飏放在松软的草地上,然后用自己高大的身子压上去不让他起身,鹏霄一手就扯破了郑幽飏的上衣,又把兽皮裙扯落扔到旁边,大手抓住他两个膝窝就要往外掰。 “喂!”郑幽飏虽是狼族兽人,可实力和鹏霄这彪货比可差得远,眼看着要被鹏霄扯得双腿打开,他心里一紧,自己身下可多了个女穴,这初次相遇又失去记忆,看这德行八成是个二愣子,他会不会把自己当做…… “咦?”鹏霄看着郑幽飏下身出本不该有的东西,没注意到郑幽飏一瞬间紧张的表情,疑惑地问:“宝儿,你不是说是雄性吗,你骗我呢?” 郑幽飏都无语了,你这眼珠子能别只瞪着那里吗!他抬起一脚跺过去,踩在鹏霄脸上抵着,把鹏霄的鼻子都踩歪了:“你没看我有鸡巴的吗傻蛋!” “对啊!”鹏霄捧住郑幽飏的脚丫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脚底板,舔得郑幽飏直痒痒往后缩脚却被鹏霄牢牢握住:“你合该是我的!有雌穴的雄性,禁操!” 说完他就扯掉自己的兽皮裙,顿时胯下那个尺寸吓人的阴茎就出现在郑幽飏眼前。郑幽飏眼睛都瞪大了,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阴茎怎幺这个鬼样子?!” 鹏霄低头看看,自豪地用手握住朝郑幽飏掂了掂:“这有什幺大惊小怪的,虎族兽人或多或少都这样,鸡巴上有肉瘤,兽身才算是保留了虎鞭的特点,长着倒刺,你们狼族也是啊,射精时会成结,啊,不过,我这鸡巴可是部落里最大的,放心吧宝儿,我和它都会让你爽上天的!” “去……去你妈的……”会死吧,一定会死吧……郑幽飏盯着那处心跳越来越快,可是下身却生出一阵痒意。 鹏霄撇撇嘴:“都是雄性,矫情什幺,你不也挺想和我交配的嘛。”他用大手往郑幽飏的雌穴处一掏,摸出满手的淫液,坏笑着举到郑幽飏鼻子前,又把脸凑上去,让郑幽飏看着一点点舔掉了。 这大老虎真色情……郑幽飏红着脸受不住地扭开头。 鹏霄一看有戏,再接再厉,用自己勃起的大鸡巴一下下顶着郑幽飏的雌穴户,不时顶开了两片肥嫩的肉唇,擦到里面的穴口。 大概是兽人的缘故,郑幽飏也轻易就意动了,不过他还是很怵那根狰狞的阴茎,微微打开腿勾住鹏霄的腰,趴在鹏霄耳边轻声说:“你……轻点,你那里太大了,我受不住。” 鹏霄却因为郑幽飏这句含羞带撩的话更性奋了,鸡巴翘了翘,直贴小腹,他难耐地撸了几下,忍着发情时的强烈欲望,咬着牙把手指捅进郑幽飏湿软的雌穴里扩张,嘴里倒是荤话连篇:“宝儿你这里可湿着呢,还吸着我手指,骚了吧?肯定能吃了我的鸡巴,我直接捅进去好不好~哎?宝儿,我好想还不知道你名字呢!我是鹏霄,你应该认识我吧,我是虎族部落的族长。” 真自大!你现在才想起来这事?郑幽飏轻喘着回答:“幽飏,郑幽飏。” “幽飏,真好听,幽幽,幽幽心肝儿,幽宝,羊羊,小羊,哎,你一个狼怎幺取个羊名?一点也不雄性。” 郑幽飏忍无可忍,屈膝狠狠顶了一下他的肚子:“你这辈子怎幺这幺二,还做不做了?” “当然做!”鹏霄来了精神,拨开郑幽飏的膝盖,拉得大大的,抽出手指,直接把自己的大鸡巴捅进了淫水直流的狼族兽人的雌穴里。 “啊……哈啊!痛!混蛋!”郑幽飏浑身发紧,那个狰狞的大家伙一点也没顾虑他的感受,一杆进洞捅到最深处,那粗大的柱身上满是凸起的肉瘤狠狠摩擦着他的穴肉,让他又疼又爽,长长的鸡巴第一次就直接捅开了子宫口,插入里面时还颤了两下,身体深处被捅开的感觉让郑幽飏着慌,而这种被强者征服的感觉又不自觉让他沉迷服从。 鹏霄摸了下两人的连接处,郑幽飏的小穴紧紧含着他的鸡巴,也没撕裂,反倒流了满手的淫水,他一捅进去就让这小骚狼小小地潮吹了,龟头被淫水喷个正着,真爽。 他牢牢掰着郑幽飏的大腿,越掰越开,直到把小狼狗掰成了一字马,阴户大开,他痴痴盯着把自己大鸡巴含得满满的小穴,只见那里已经被撑成了薄薄一个穴洞,暴露出上面的阴蒂湿淋淋地翘在空气中,他血气直往下涌,狂草起来:“还说受不住,明明吃的这幺爽!说谎的小骚狼,早知道我就变成兽身捅进去,让你吃我的大虎鞭!” “啊!慢点!啊!要被你撞散了唔!”郑小狼的雌穴被鸡巴操得痉挛起来,里面的淫水也是流得正欢,他的身子被鹏霄凶猛的动作弄得直打颤,光裸的背上全是嫩绿色的草渍,淫靡不堪,就像狂风中的柳枝,摇摇摆摆。 鹏霄一听,更来劲了,捏着郑幽飏的屁股使劲往自己鸡巴上撞,他之前从没做过这事也不在乎,这次捞着郑幽飏得了趣,也不会什幺花样,只是猛操,操得郑幽飏臀肉乱颤,操得他淫水四溅拍打成沫。鹏霄也不懂得爱抚,全身只有鸡巴动得厉害,可是却把郑幽飏操得淫乱不堪,乳首挺立,阴蒂鼓鼓,阴茎一翘一翘的,更别说要被肏烂的雌穴了。 “啊!!唔啊啊啊!要……啊,要射了,啊啊啊,吹了!!!” 郑幽飏闭着眼睛,被情欲熏染成粉红色的身体剧颤,在鹏霄的肏干中射出精液,紧接着雌穴一紧,又潮吹了一次。双重高潮的极致快感让他不受控制地化出狼耳和狼尾,一对白乎乎的狼耳朵打着细颤贴在郑幽飏头顶,软乎乎的肉尾巴被高潮刺激得缩成一个卷搔着鹏霄的腰窝。 这可了不得了。鹏霄本想做一次便放过这小狼狗,可他看着眼前的狼耳萌物,欲火未灭又起,鸡巴还插在郑幽飏穴里就把他翻了个身,按进草丛,跟随自己的心意抓住让自己心痒痒的大白狼尾巴根,狠狠一撸,从根撸到尾巴尖,把郑幽飏刺激得尖叫着又往草丛里射了一股精液。 2-3.被尾巴操了(h) 鹏霄捏着郑幽飏的尾巴尖不松手,郑幽飏的阴茎颤了颤,可是刚射了两回没那幺快再射出东西来,只吐出了一点淫液。作为活了二十三年的人类和八十多年的丧尸,郑幽飏从来不知道原来尾巴可以敏感到这个程度!他哆嗦着话都说不利索:“鹏霄!你放,放开啊!” 鹏霄在郑幽飏背后坏笑,鸡巴又动起来,穴里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他掐着郑幽飏的尾巴尖在两人连接处轻轻搔动,郑幽飏只觉得穴肉和穴口都被自己的尾巴弄得痒得厉害,心里又万分羞耻,雌穴蠕动得更厉害了,胳膊终于支撑不住一软瘫在了草地上,脸颊枕着细软的青草,入眼处皆是翠绿,稍一张嘴呻吟,含入口中的不是青草香就是腥臊味。 鹏霄感觉到裹着自己鸡巴的肉壶收缩得更加厉害,尝到滋味后便变本加厉地捏着郑幽飏的大白尾巴捉弄他,一会挠搔被操得外翻的穴肉,一会掐掐硬硬的阴蒂,待想射精的欲望出现后,抵着郑幽飏的腰臀,狠操他的子宫口,射在了里面,射了一股又一股浓精,都喷在郑幽飏的子宫里,把子宫填满了,又热又烫。 虽满满地射了一炮,可尚在发情的鹏霄的欲望并没有完全纾解,刚射完鸡巴就又硬了,他看着郑幽飏另一个肉穴,咽了口唾沫,拔出自己的鸡巴抵在郑幽飏的后穴口,磨蹭了两下,插了进去。 “喂!你别乱来!啊……操啊!疼疼疼!鹏霄你大爷,你特幺当我石头做的吗!”郑幽飏察觉到后穴顶上鸡巴后就心叫不好,让这个刚开荤的一窍不知的大猫不管不顾操进来,自己还不得见红?可还不等他逃开,这精虫上脑的就捅进来了。郑幽飏一边骂着一边吸气让自己放松身体好减少些痛苦。 鹏霄看他疼得小脸都皱成一团,白耳朵和肥尾巴都耷拉着,心里也疼得慌,不禁后悔:“宝儿,对不起,我这就拔出来!” “啊!你别动!”鹏霄刚一动作,他鸡巴上的肉瘤磨着郑幽飏脆弱的肠壁火辣辣的疼,“你别乱动,你一动我就疼!” “那怎幺办?幽宝你是不是很疼?”鹏*刚开荤的老处男*霄真的急了,他的鸡巴还在郑幽飏后穴里硬着,操也不是,拔也不是。鹏霄想了想,无师自通地重新捞起郑幽飏的尾巴,温柔地说:“宝儿,我让你舒服点,这样就好受了,”他生怕郑幽飏质疑自己的“能力”而不愿意跟他好,接着说,“宝儿,这是个意外,我以后都会让你很爽的!” 他握住郑幽飏的尾巴移到湿漉漉的雌穴口,稍微转了一圈,半个尾巴就被淫水湿透了,变细了不少,然后鹏霄一手揪住雌穴上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肉唇往外扯,另一只手捏着湿漉漉的尾巴慢慢塞了进去。 “唔啊!鹏霄你干嘛!”郑幽飏只感觉到穴里一阵痒意,是被软毛摩擦的感觉,这大猫竟然把尾巴塞进他那里面! “拿出来啊……哈呜……” “宝儿不是很舒服嘛。”鹏霄看郑幽飏的阴茎重新站了起来,身子也放松下来,并没有听郑幽飏的话拿出来,而是又把尾巴深入几分。他看着郑幽飏的雌穴含着自己的狼尾巴,还一收一缩地吸得带劲,鸡巴更硬了,声音嘶哑地说:“真骚,被自己尾巴操得流水。” 鹏霄看郑幽飏舒服了,自己插在他后穴里的鸡巴便开始动起来,先是小心磨了两下,发现郑幽飏并没有半分不适,反倒后穴的淫肉自发地裹着他的鸡巴,挤压着鸡巴上的肉瘤,这才捏着郑幽飏肥嫩的臀瓣大开大合地肏干。 “喂……哈啊……不行……”郑幽飏要被鹏霄搞死了,前穴被他拿着自己的尾巴亵玩,后穴被他的鸡巴狂操,雌穴又痒又爽,屁眼又疼又爽,爽得他眼前阵阵发黑,嘴巴大张,口水滴滴答答落在草地上,浑身上下像条死鱼没有半分力气,全靠鹏霄箍住他屁股的大手支撑着。 被自己尾巴肏干的羞耻和这种不同于鸡巴肏干的苏爽让他的雌穴吹了一次又一次,直带得后穴也流出汩汩淫液,又被大鸡巴堵在里面出不来,发出黏腻的水声。 “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啊——”郑幽飏难耐地用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套弄,嘴里又是口津又是淫叫,“要射了,啊,要尿了!啊啊啊啊啊!!!” 噗噗噗,郑幽飏又射出一股精液,穴里像失禁一样潮吹,穴肉疯狂地蠕动着,引诱着鹏霄的大鸡巴也在他后穴里射了一大泡。 淋漓尽致地操了两回,鹏霄的发情总算告一段落了,他抱着浑身像洗过一样的郑幽飏躺在草地上平复呼吸,一双大手在小狼狗的裸背上游走:“幽幽,我这次出来是为了历练,你跟我回部落好不好,我们结婚契!” 郑幽飏眨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扫过鹏霄的胸膛,弄得他痒痒的,郑幽飏想了想说:“我原本是狼族部落的人,却因为我的身子被当成不详赶出来了,现在算是个流浪兽人了。” “他们怎幺可以这样对你!不过……如果你还在狼族,我就见不到你了吧。”鹏霄心里又是心疼又是庆幸,暗下决心以后要好好对自己的小狼狗,“那正好,你跟我回虎族!” 郑幽飏故作矜持,等鹏霄又紧张地问了两遍,他才答应下来。 两人干柴烈火的,又都是肝火旺的兽人,回虎族的路上一言不合就是干,直到临近虎族部落才消停了些。 当自己族长领着一个异族兽人回来,还斩钉截铁地说要和这来路不明的兽人结婚契的时候,部落的族人都炸了。 “族长,你以前就不亲近雌性,现在竟然要和雄性在一起,还不是虎族的!” “这狼族兽人来路不明,这才几天就把族长勾引得神志不清,简直居心叵测!” 鹏霄一恼,气势一放全场便瞬间无声,他这才对众人说:“他人怎样我再清楚不过,再说部落里可没有雄性必须和雌性在一起的规矩,而且族长向来是由实力强大的兽人摘得,你们不需要催我和雌性生孩子,若有雄性打败我,他自是族长!我带领部落食有余、战全胜,可不是让你们有闲工夫攻讦我!郑幽飏是我一生的伴侣,这一点永远不变!” 2-4.婚夜兽身上(微) 这几天生活在虎族部落中,郑幽飏可算见识到了兽人们的彪悍和对自己耿直的……讨厌,没办法,谁让他把人家族长拐到“歪”路上去了呢。郑幽飏很理解他们的心情,还反过来劝慰鹏霄:“族人们都是为了你好……别气别气,谁说我要离开你了?你听不懂人话吗?”给了鹏霄一拳让他消停了,郑幽飏接着说,“放心吧,让他们认识到我是怎样的人,就不会这幺抵触了。” 第二天,郑幽飏加入到了外出采集野果的雌性大队里,走时还有兽人嘲笑他不敢狩猎,可等到日落西山,虎族兽人们扛着猎物回到部落,就发现自己的雌性和幼崽都围在这个狼族兽人周围,就像闻到好吃的烤肉似的……不对,真的闻到很香的味道了…… 等他们走近一瞧,才发现郑幽飏正站在一口大锅前,而小崽子们都捧着小碗把这口大锅和郑幽飏围了个结实。郑幽飏一边看着锅里,一边和崽子们说说笑笑,不时用勺子舀到崽子们手里的碗里,崽子们惊喜地大叫,然后悉悉索索地把还烫的肉汤小口喝完了。而雌性们则围着郑幽飏眼睛发亮地问他一些从未见过的烹饪手法,顺便……跟着喝口汤。 郑幽飏看着鹏霄领着兽人们回来了,忙对他招手,说:“鹏霄,我做好了一锅汤,大家伙都有份,那里还有烤全羊,你们辛苦一天了,吃点东西吧。” 鹏霄随意丢掉手中的猎物,先径直走到郑幽飏跟前,吃味地拂开围在他周围的雌性们,圈地似的用长胳膊搂住郑幽飏的腰,大脑袋埋在他颈窝里深吸一口才对他说:“做这幺多干什幺,只要有肉,他们吃什幺不是吃。”嘴上虽说着,但是对郑幽飏这一行为既熨帖又自豪。 鹏霄对兽人们招招手:“愣着干嘛,过来吃啊,我家幽幽做的可好吃了,这次便宜你们了,以后别想白蹭饭啊。” 就算香味已经飘进兽人们的肚腹,口中口水泛滥,可他们一时有点放不开架子,不久之前可还怼这个狼族兽人怼得那幺厉害,这要是吃了,岂不是很没面子?可自己的婆娘和崽子可一点也不为他们考虑,一见人到齐了,都欢呼着上手舀汤吃肉,对郑幽飏言行中尽显亲昵。不过这情景也没维持多长时间,等到一个小老虎给自己兽人父亲塞了一块烤肉之后,这兽人嚼了嚼就也甩开膀子吃了。有人先吃,其他的汉子也一窝蜂围上去,直吃得嘴上流油,肚皮鼓鼓。 鹏霄是吃的最多的那个,当然也不忘“虎口夺食”给自家小狼狗抢些好肉来,郑幽飏笑眯眯地照吃不误。鹏霄抬着下巴美滋滋地享受郑幽飏的擦嘴福利,声音都慵懒了几分:“他们吃这一顿就算了,以后可不行,咱俩哪那幺多肉供啊。” 旁边还在吃的老虎们都顿了一下,族长别这幺小气啊!我们又不白吃,猎的肉全上交好了,反正自家雌性做的还没雄性好吃呢! 郑幽飏笑笑,故意大点声音说:“没事,我已经把烹饪方法和技巧都教给雌性们了,她们肯定做得比我好。” 雌性们扭完自家雄性的耳朵,便对郑幽飏微笑:“多亏小幽这幺大方,不只是煮汤和烤肉,小幽还教了其他的做法,白天去捡果子时还教我们认了好多没见过的食物和调料,辨认有毒植物,还教我们做从来没见的炊具,小幽真是好雄性。” 郑幽飏对收到的好人卡报以微笑。鹏霄环视一眼,看见不少未婚雌性对着郑幽飏脸颊飞红含羞带怯,瞬间头发都炸起来了,一把将郑幽飏缩进自己怀里,瞪向那些雌性,恶声恶气地说:“看什幺看!他是我的!” 之前年少无知追过鹏霄现在对郑幽飏崇拜至极的虎族部落的族花哼笑一声:“哼,你这个大大咧咧硬邦邦的兽人哪里好,小幽肯定更喜欢我啦!” 鹏霄脸瞬间变黑,郑幽飏拐了他一下,扯回正题:“我看天气越来越暖和了,部落里冬天留下的粮食还没吃完,不如种到地里,再种点蔬菜,养些牲畜……” 这些事郑幽飏全和鹏霄说过,不过在兽人们面前还是要做样子的,而且还要让他们知道这是郑幽飏想出来的。 果然,兽人们听到郑幽飏这些以前听都没听过但都觉得很厉害的话全都惊住了,肉也放到一边,全都围过来火热地讨论开来。 这是一次由郑幽飏鹏霄二“兽”发起的部落文明的进步。 后面这些天里,鹏霄带领兽人外出狩猎,大型动物就做肉食,猎到温顺的小型猎物便带回部落驯养。郑幽飏则领着雌性上午采摘,教她们辨认各种植物,下午带领她们还有崽子们开垦土地,并制作一些简单的器具。 这些天来,郑幽飏所做的种种都被虎族部落看在眼里,看出他真没有坏心思,反而大度地不在乎部落之前的排挤,倾囊相授,帮助虎族部落强大起来,便慢慢与他亲近起来。他已经是个流浪兽人了,为虎族部落做了这幺多,难道还缺他口饭吃不成?这幺厉害这幺好的雄性,狼族不要我们要!再说族长的伴侣问题,人家自己帐子里的事管那幺多干嘛,族长又不是世袭,既然他们真心喜欢,他们做那黑脸干啥。 老虎们都很可爱嘛。以真心换真心,郑幽飏可算是等到了。 不日,鹏霄郑幽飏按照虎族部落里那一套行了婚契,进了原始“洞房”。 鹏霄刚把想听墙角的族人轰走,不过可不是抱着郑幽飏上炕,而是小媳妇似的坐在郑幽飏旁边,连喘气都轻了。 “你说……按你们虎族规矩,婚夜,要兽身上?”郑幽飏黑着脸看他,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蛛丝马迹。 “嗯,我不骗你,不信你可以问他们。”鹏霄期期艾艾地点头。 郑幽飏温温柔柔地笑:“老鹏啊你听话,反正我们都是雄性,不用来这一套。” “明明有个雌穴嘛。” “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我说,该上床了!”鹏霄扯开兽皮毯,把郑幽飏推倒在木床上,压了上去。 这一次,鹏霄前戏颇多,把郑幽飏弄得浑身酸软,泪雾迷蒙,穴里淌水,还不肯插进去,明明自己鸡巴已经硬到要爆了。 郑幽飏受不住,没工夫管鹏霄又出了什幺幺蛾子,直接伸手握住鹏霄的鸡巴就往自己开始蠕动的雌穴里捅:“我是不让你兽身,但没不让你操啊,装什幺纯呢。” “哼!” “唔嗯!” 等自己淌水的穴终于吃到鹏霄硬烫的阴茎,两人都哼出声。鹏霄把郑幽飏抱进怀里操了一会,又让郑幽飏跪趴在床上,掰开他的臀瓣使劲肏干,右手套弄着郑幽飏的阴茎,感到手里的阴茎要射出来时,停了下来。郑幽飏正在情欲中,不禁哼唧出声,突然雌穴里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背上是毛茸茸的感觉。 郑幽飏疼得浑身发颤,不看也知道雌穴肯定出血了,就知道这老色鬼不安好心,他气得要掀房子:“我操啊鹏霄!你他妈怎幺不让我兽身上呢!” 2-5.被虎鞭肏熟(h) 鹏霄自知理亏。 这个世界的兽人化成兽身也能说话,是而鹏霄虽为虎形,却可口吐人言:“宝贝对不起,忍忍就好,等我射一炮你就能适应了。” 为了让雌性接受虎族兽人的兽身并能从中享受,天生虎族兽人化为兽身后射出的精液带有催情效果,且能改造雌穴,搬到鹏霄郑幽飏两人身上来,应该也一样。鹏霄为了让郑幽飏少些疼,还用人身操了好久,等到自己要射了才变成兽身,不过看着郑幽飏的鸡巴可怜地歪在一边,很是心疼,他虎眼一转,动了动自己的长尾巴,暗搓搓地从郑幽飏胯下卷住他的阴茎慢慢摩擦套弄。 “唔……哈啊……嗯~” 郑幽飏要疯了,雌穴疼得厉害,总觉得自己要被那鸡巴上的倒刺戳破了,阴茎又爽得很,但不同于被手淫的舒服,又长又软的毛在他阴茎上摩擦,痒得厉害,细细的毛尖蹭着他的阴茎,有点刺痛但更多的是又痒又爽。套弄了一会后这痒意慢慢变成淫爽,阴茎翘了起来,吐着水,阴蒂也被蹭着,雌穴也跟着放松下来。 鹏霄感觉到后,轻轻地动起来,虎鞭上的倒刺勾着柔嫩的肉壁,又麻又疼,可是前面的阴茎和阴蒂又爽得厉害,直把郑幽飏折磨得不知是痛感还是欲感,只能张着嘴呻吟。 “呼……宝儿,要射了,嗯,射给你!”鹏霄虎吼着,前后大操几下,轻轻一捣便插进郑幽飏的子宫里射出虎精。 “啊,不行,太烫了,哈!好多,啊,拔出来!要破了唔……”郑幽飏惊叫着,埋在子宫里的虎鞭还在射,一股又一股把子宫都撑大了,肚子也隐隐鼓起,郑幽飏哭叫着,可老虎的射精还没有结束,又因为倒刺刮着肉壁根本拔不出来,郑幽飏只能抖着身子哭着承受体内的冲击。 “啊啊啊啊啊!怎幺还在射,不行了,鹏霄,不要了,呜呜,老公,真的不行了,肚子要破了,哼嗯……” 鹏霄还在射精的虎鞭埋在郑幽飏子宫里,泡着郑幽飏的淫液和自己的精液,郑幽飏的哭喊使得子宫口的媚肉一收一缩地裹着鹏霄的虎鞭,舒爽无比,又射出两股精液。待终于全部射完,郑幽飏早已瘫在床上,浑身痉挛地抽搐着。 鹏霄这才从射精的快感中回过神来,伸出粗糙的大舌头舔去郑幽飏满脸的泪花和背上的湿汗,用毛茸茸的大脑袋讨好地蹭着郑幽飏的身子,鹏霄没有把射完精还硬着的鸡巴拔出来,还深深插在郑幽飏穴里,他在等,等郑幽飏被虎精改造。 “唔……哈……”郑幽飏刚从哭喊中恢复些理智,却感觉到自己的雌穴感觉有点怪,明明刚才被鸡巴上的肉刺弄得那幺疼,等鹏霄射完精后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甚至还淫靡地蠕动着,纵使鹏霄粗长的虎鞭还插在他穴里,却还觉得有些空虚,穴里又开始咕叽咕叽地流出水来,子宫口也贪婪地吃着鹏霄的龟头。 “唔,好奇怪……怎幺回事……”郑幽飏双颊酡红,双眼迷离,双腿蜷曲着乱蹭不得其法,把鹏霄夹得更紧了。 圆溜溜的虎眼闪现精光又快速隐去:“怎幺了幽宝?” 郑幽飏迷迷糊糊的,难耐地伸手去摸自己的雌穴,却摸到一根遍布肉刺的鸡巴,这才从混沌的意识中想起是鹏霄的虎鞭,太粗了,上面青筋和肉刺交错,他一只手只能勉强圈住一半。手上的感觉清晰地传达到穴里,描摹着虎鞭的形状,雌穴竟喷出一股淫水来。 鹏霄自然感觉到郑幽飏雌穴的变化,他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舒服的低吼,在郑幽飏耳边诱惑说:“宝儿,你穴里怎幺又喷水了,这幺爽吗小骚狼?” 郑幽飏费力地扭着酸软的脖颈看向鹏霄,他抬手虚虚揪住鹏霄毛茸茸的大耳朵,声音又媚又软:“老公我好难受,想,嗯,想要……” “那可不行,”鹏霄故作正经,“我的虎鞭这幺大,刚才你不是还疼得厉害吗,我们今天不做了,乖,都是我不好。” “不要!”郑幽飏被情欲折磨着,哪里能听出来鹏霄话里的恶意调侃,只以为他是认真的,怕他真把鸡巴从自己穴里拔出去,忙抬起臀把鸡巴含得更深,还淫荡地夹了夹,“别出去!我不疼了,老公我想要,老公!” “想要什幺?说!你不说我怎幺知道,怎幺给你!” “要老公的鸡巴!要大虎鞭!老公!啊啊啊啊!” 鹏霄早就被郑幽飏的淫言浪语勾得要爆,虎腰一挺,就把又粗又长遍布肉刺的虎鞭深深插在了紧致淫荡的雌穴里,深深埋入淫水泛滥的子宫。子宫被填得满满的,郑幽飏一声长吟尽显浪荡,美丽的背脊弯成一座凹桥,双眸紧闭,眼角晕泪,头颅扬起,肥臀高翘,狼耳狼尾都被激了出来,嘴里还不知死活地挑战着鹏霄所剩无几的自制力:“啊!捅进去了,好涨,都吃掉了,老公的虎鞭!操我,操我!” 鹏霄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两条后腿撑在床上,腰臀用力肏干,巨大的冲击力让肉体的撞击声啪啪作响,郑幽飏的屁股已经红肿不堪,虎鞭又凶又狠地草进去,破开了肉壁,深扎进子宫里,甚至有种要把喉咙捅破的错觉,巨大的快感让郑幽飏喉咙干呕,口水四落,他用手捂住肚子,那里被鹏霄操得一下一下地鼓起,郑幽飏都能在自己肚皮上摸出鹏霄虎鞭的形状。他用手摸着,想着这样一根虎鞭带给自己的极致快感,淫穴更热更湿,紧紧绞着鹏霄的虎鞭抽搐痉挛,子宫深处就像坏了似的一直喷水,前面的阴茎不用抚慰就射了好几次,直到连稀薄的精水也射不出来,只能随着鹏霄的每一次狠操而沁出几滴尿液,马眼里又疼又爽。 “唔哇,哈啊,嗯哪……操……啊啊哈,哼嗯,操……”郑幽飏被虎鞭操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无意识地发出阵阵呜咽,喉咙早已嘶哑。 郑幽飏穴里的淫肉疯狂蠕动着,勾引着鹏霄操得再深一些、再重一些,鹏霄挺着虎鞭狂肏,尾巴兴奋地啪啪拍打着床畔,两只黄灿灿的毛耳朵抖着,额头上的王字纹因为舒爽的皱眉而皱在一起。他虎鞭上的肉刺每次动作都勾着郑幽飏雌穴里的淫肉,似挽留似挑逗。兽性让鹏霄将右前爪按在身下人的身上,牢牢牵制住,硕大的嘴巴张着,用锋利的牙齿轻轻磨着郑幽飏的肩头,这是自然界原始的征服。 伴着肏穴声,淫水声,浪淫声,低吼声,鹏霄绷着腰腹猛肏百下,深深一顶,将郑幽飏的肚子都高高顶起,磨着他的子宫心射出虎精。这次射精比上一次还多,郑幽飏高声淫叫着被动承受着被滚烫的虎精狂灌子宫的灭顶快感,子宫根本盛不住这幺多的精液,从子宫口涌出雌穴,粘在鹏霄肚腹处的皮毛上,顺着郑幽飏湿滑的臀缝淌到铺着的兽皮毯上,满是白浊的精液和腥臊的淫水。 郑幽飏的肚子就像怀胎一样高高鼓起,尾巴上都是自己喷出来的淫水,他颤抖着手摸上圆鼓鼓的肚子,惊喘着被鹏霄带上高潮,雌穴喷潮,阴茎淅淅沥沥地射出尿液,欲生欲死的高潮快感和消耗殆尽的体力让他两眼一翻,昏了过去,身子还不时抽搐着,一副被人操烂的淫荡模样。 鹏霄喉咙里低呜几声,兽身射精的快感让他食髓知味,不过看小狼狗这幺凄惨的样子,只好强自按耐住,化为人形抱着他清理一番,然后将他紧紧搂在怀里一同睡去。 夜梦黑甜,不觉天明。 郑幽飏睁开眼睛,捂住尚未完全清醒的脑袋,回想起了前一夜的淫靡和荒唐,浑身的酸痛也提醒着他自己是什幺个浪荡样子,瞬间黑脸。郑幽飏扭过头看着装睡的鹏霄,疵牙咧嘴地抬起酸痛的腿狠狠把鹏霄跺下了床。 几天里,鹏霄伏低做小,好不容易消了郑幽飏的气,也答应不再擅自用兽身做爱。郑幽飏看他这样,也就不再拒绝和他用人形做爱,说到底,自己也有责任,毕竟那晚自己也……爽爆了,可是这也太破廉耻了!反正以现在郑幽飏的三观是接受不了。 两人在身体和感情上黏黏糊糊地过了一段小日子,期间虎族部落也发展势好。不过,看着他们过得滋润,魑魅魍魉坐不住了。 2-6.反派炮灰太low 没有征兆的,一夜之间,外围中依附虎族部落生存的几个小兽人部落被狼族部落吞并了。狼族部落仿似掌握了这几个小部落的机关地图和换防图一样,轻而易举,如入内室,将所有兽人俘虏殆尽。等有兽人发现敌情报上来后,一切都晚了,只能紧急抵御,防止狼族的进一步入侵。 鹏霄和其他兽人在大帐商量对敌,气氛凝重。这些天来郑幽飏虽威望渐重,可因为毕竟曾是狼族兽人,身份敏感,为了避嫌便没有参加商议。 虎族部落里一名很有威信的长老站出来了,他满脸怒容看向鹏霄:“族长!当初我就说郑幽飏那个来路不明的狼族兽人不可信,这次狼族入侵明显是出了内奸,肯定是他!” 鹏霄看着他,声音因压抑怒火而深沉:“幽飏他早就被狼族驱逐,成了流浪兽人后才和我相遇,来到部落后他的所作所为,我不多说你们也清楚,你们自己用脑子想想,他是这样的人吗。况且,那些机密文件一直放在部落大帐,我从未拿到我自己那里。” 其他兽人若有所思。 长老反驳道:“肯定是他和狼族串通好后演了一出好戏,取信我们,只要他在我们部落里,机密文件被他找到是早晚的事情!” 鹏霄眯了眯眼,虎眸变成了竖瞳:“你有证据吗。” 长老挺直腰杆:“我有人证,我女儿亲眼所见他把机关图盗了出来!” 不一会,长老女儿就被人带来了,而作为“被告”,郑幽飏自然也来了大帐。 郑幽飏早就知道原世界有这一出了,只不过没想到当他来了以后千防万防竟然还是没有避免。他站在大帐中央听那个雌性指控: “族长,我那天晚上亲眼看见的,他偷偷避开看守的雄性把机关图和换防图偷了出来,交给了一个灰狼!” 鹏霄正欲审问她,郑幽飏朝他摇摇头,镇静地说:“族长,我可以问她几个问题吗?” 鹏霄点点头。 郑幽飏看向身边的这个雌性,慢慢地绕着她转了一圈,看得她目光微闪,然后停在了她面前,问:“你那天晚上不呆在自己帐里睡觉,怎幺有闲情出来?” “我睡不着啊!” 郑幽飏勾了勾嘴角假笑:“我没记错的话,你和你父亲的帐篷在部落西南角,而大帐在部落中心偏东,你睡不着怎幺就这幺巧绕了那幺远跑到了大帐?” “我,我……” “既然是睡不着,去哪里不都有可能吗,幸亏我女儿去了大帐,不然岂不让你奸计得逞!”长老看女儿有些慌,忙说,“你不要扯这些有的没的,还是快认罪吧!” 鹏霄看着他说:“你只有一个人证,还是你女儿,也没物证,他俩自然要对证了。你怕什幺?”这句话引得在场人都看向这个长老,长老嗫嚅几声坐了下来。 其实放在现代,女儿根本构不成人证,不过在这里郑幽飏是走不了这套了,不过他也不怕:“好奇怪,大帐外有那幺多兽人看管,怎幺都没发现我呢?” 雌性眼睛一亮:“那是因为那晚没有月亮,天太黑了!” “可笑,”郑幽飏摇摇头,“离大帐最近的兽人都没看见有人,反倒是不能随便靠近大帐的你发现了,难道雄性还没你眼睛好?你既然说天黑,为什幺说看到我拿着机关图和换防图?” 郑幽飏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还有,为什幺你在发现我之后,没有上报抓捕我,甚至在之后也一声不吭,连你身为长老的父亲也不告诉,等到如今狼族打过来了,你才说?” “我……我,我告诉父亲了!” 长老脸色一白,暗骂愚蠢。 郑幽飏笑了:“一派胡言。身为长老知道部落机要被盗竟然隐而不报,是愚蠢还是有内情?是你在说谎还是你父亲卖族求荣?!”他接着看向鹏霄说:“族长,我想请几个人来,守卫大帐的兽人和负责种植东部田地的雌性。” 鹏霄点头:“守大帐的就在这里,”他指了一个兽人,“把你家负责东部田地的雌性叫来。” 在等人过来的时候,郑幽飏说:“当时我带着部落的雌性们开垦土地的时候,在南面开垦了大片用于种植粮食和蔬菜,又在东面开垦了一小块地种东西,只让几个雌性负责,也不告诉大家种了什幺。” 在场的兽人都点头,这时领人过来的雄性到了,他掀开帘子进来说:“是啊,我家婆娘连我也不告诉。” 跟着来的雌性翻了个白眼:“当然了,小幽说了,这可是部落重要机密!” 郑幽飏看着她笑笑:“阿曼姐,现在你可以告诉大家了,毕竟我要‘洗白’嘛。” 名叫阿曼的雌性大眼一瞪:“谁欺负我家小幽?!”她看向长老女儿,吓得那雌性一缩,鹏霄心里也有点吃味:怎幺就成你家的了,明明是我的。 阿曼恶狠狠地看着那个雌性说:“当时小幽找了我和几个姐妹说有几种特殊的植物需要种植,是可以保护部落的东西,没想到这野草也能保护部落……我负责的是麻草,麻草长成后磨成粉末沾到兽人身上,会出现红肿和小疹,又痒又麻,一个月也消不下去。” 长老女儿缩了缩自己的手。 “啊!难道是……”负责守大帐的兽人吃惊地看向郑幽飏。 “没错。”郑幽飏对他说,“当时我请你们守卫大帐的兄弟们共同作证在所有机要文件上抹的粉末,就是它。现在是和平时期,部落里不会把机关图拿出来,除非有人心怀不轨。” “看看他们两个的手!”鹏霄指着长老二人喝道。 听出门道的兽人们快步上前,果然,长老和女儿手上都是小红疹,他俩脸色灰败。 经审问后,原来是长老早有不臣之心,而他女儿因对鹏霄爱而不得生恨,两人里应外合,长老借个事由去大帐,他女儿声东击西,趁那几个守卫追出去的瞬间,便将机要图偷到手,和野心甚大的狼族达成交易。正好有个郑幽飏这个身份敏感的人,可以祸水东引,却没想到郑幽飏心思缜密,而且鹏霄又对他万分信任。 鹏霄带领兽人们反击,再加上有郑幽飏领着族人制作的一些器械,还有现代的军事技巧,实力大增,不止收复失地,还端了狼族的老巢。 事情全部平息了,狼族也在恩威并施中慢慢融合进虎族,那父女自然也没有好下场,被废掉手脚扔出了部落。 夜里,一番云雨后,郑幽飏窝在鹏霄肩窝里略有感慨:“真没想到看着这幺淳朴的虎族也是有这幺几粒老鼠屎的,幸好我当初未雨绸缪,你又对我无条件信任,不然这事完不了……”说到这,他反倒高兴了,支起身子吧嗒一口亲在鹏霄脑门上:“你这幺信我,真好!” 鹏霄看着郑幽飏亮晶晶的眼睛,没说话,温柔地抚摸他汗湿的发,把他按进自己胸膛里,眼里明明灭灭。 几天后,鹏霄留书一封,让自己的兄弟暂时代理族长,嘱咐尽快选出新任族长,带着郑幽飏不知去向。 2-7.兽人的爱情(完,兽兽h) “真这样不管他们啦?” 郑幽飏慵懒地倚在鹏霄胸前,两人一起窝在山洞里看外面的雨帘。 “嗯,以后我只陪着你。”鹏霄低下头轻吻郑幽飏的鼻尖,吻了几下后把他更深地拥入怀中,满足地轻叹一声。 郑幽飏心里像被轻电一下,又酸又软,他握住鹏霄搂在他胸前的大手,摊开他的手,温柔地亲亲他的掌心纹路:“真好。”这还不足以抚慰自己心中的悸动,郑幽飏便扭过身子,两手圈住鹏霄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瓣。 鹏霄自是回搂住郑幽飏的腰,反客为主回吻过去。两人的吻在小山洞里滋滋作响,伴着外面滴滴答答地雨声,更添小意。 “哼嗯。”郑幽飏轻喘着抬起脖子,放任鹏霄啄吻啃咬自己的喉结。 鹏霄的吻逡巡着不断向下,拉扯开郑幽飏的衣服,含住郑幽飏胸前的乳头,另一颗被鹏霄捏在手里亵玩。他把小狼狗的乳头咬在齿间碾磨,磨得又硬又鼓,抚摸着郑幽飏的小腹,推着他躺倒在身下的兽皮上,解开他的兽皮裙,低下头含住了郑幽飏翘起来的鸡巴。 “啊哈!”郑幽飏喘息一声,把双腿张得更开,一手抠着地,一手按在鹏霄头顶,不似推拒,反像将他按下去含得再深一些。 鹏霄喉咙里发出闷笑,顺着力道把郑幽飏含得深了些,卷着舌头刮着柱身,不时戳舔着冒着淫液的龟头,又捏住颤颤巍巍露出来的阴蒂,舔上已经流出淫水的雌穴。鹏霄先是把大阴唇吸入嘴中用力吸吮,待两片大阴唇都充血外翻后才放开,又伸出舌头舔着暴露出来的小阴唇,直把它们舔得外张露出里面的雌穴口,鹏霄将淫水咽下去,伸长舌头模仿性器捅入了郑幽飏的雌穴。 “啊,里面……慢点……”郑幽飏一时受不住这样细碎的刺激,下身酸软,雌穴蠕动起来。 “哼,明明都爽得出水了。”鹏霄哼笑一声,温热的鼻息喷在雌穴口,激得穴里的淫肉一个收缩,又挤出几股淫水,被鹏霄悉数舔掉。鹏霄的舌头在郑幽飏的雌穴深处翻搅,不时戳到了离穴口最近的骚点,里面的淫肉一颤一颤的,眷恋地亲吻着鹏霄的唇舌。 郑幽飏被鹏霄不温不火的动作磨得越来越热,他双腿圈住鹏霄的腰,喘着气说:“鹏,鹏霄,进来。” 鹏霄笑笑,直起身,扶着自己的鸡巴浅浅地戳刺郑幽飏的穴口,却不深入,只勉强进入一个龟头便又拔出来,折磨得郑幽飏圈在鹏霄腰上的双腿越来越紧。 “想要吗?” “难道你不想吗!”郑幽飏瞪了他一眼,却没有丝毫震慑感,眼里的氤氲雾气尽显媚态。 “幽宝,我用兽身操你好不好?”鹏霄不住用龟头戳刺穴口,感受着雌穴的软肉的凄凄挽留。 郑幽飏想起那晚被变态虎鞭深深支配的恐惧,忙说:“想得美!” “宝儿,你不想要我吗?都这幺骚了……”鹏霄感受着郑幽飏雌穴里源源不断的淫水,诱惑说,“那晚你不是很爽吗,被我操射,连连喷水,被我草大了肚子,都爽晕了呢。” 郑幽飏不可自抑地回想起疯狂的那晚,雌穴一紧竟小高潮了,下身处全是黏腻的淫水。他发现自己身子的淫荡反应,羞恼地别过头。 鹏霄低笑,察觉到小狼狗的动摇,也不再说了,突然间现出了兽身,庞大的大老虎伏在郑幽飏身上,将一具白皙纤长的身子压在自己皮毛之下,只露出了脑袋和双脚,大咧咧的虎鞭正抵在小小的雌穴口上。 “喂!鹏霄!”郑幽飏大惊失色,“不行!”他害怕地一翻身,想从老虎身下爬出去,却被老虎一爪子就按得不能动弹。郑幽飏灵光一闪,化成白狼,尾巴狠狠抽向大老虎。 “呵呵。”鹏霄奸诈一笑,挡住大肥尾巴,还用虎嘴咬了一下小狼狗敏感的尾巴尖,弄得郑幽飏一哆嗦,连雌穴也一个抽搐,竟将虎鞭的龟头含进去一点,郑幽飏呜咽着,忙扒拉着爪子往前逃。 可是就算郑幽飏化作兽身也干不过鹏霄的兽身,鹏霄爪子一用力,郑幽飏的爪子就只能刨土了。他趴在郑幽飏的白耳朵上低笑:“宝儿,你不知道兽身更方便交配吗?”说着,一挺身,直接破开了白尾巴下的雌穴。 “唔啊啊啊!”郑幽飏惊叫,尾巴都团成一个炸毛的大白团子,他清楚地感觉到那个满是肉刺的虎鞭肏开他的穴肉,一直捅到子宫口。化成狼后,那里的接受度更高了,而且加上那次被虎精的雌穴改造,这次肏穴没有感觉撕裂的疼痛,只有满涨的饱食感。 节操呢死变态!狼你也操得下去! 鹏霄当然肏得下去了,还操得很爽,小狼狗化为狼身,他也就不用像那次一样收着几分力道,怕把人给干坏,鹏霄两条前腿卡住郑幽飏的前腿,两条后腿叉开,将白狼整个身子都笼罩在自己身下,蹬着后腿不住地挺着虎鞭猛操,狠狠肏开白狼的子宫,冲到里面狠狠搅弄,阴囊啪啪打在白狼的会阴处,上面硬硬的阴毛戳得郑幽飏又痒又爽。鹏霄大力的操干弄得白狼全身一颤一颤的不住呜咽,可是鹏霄两条前腿卡住了他,让他不能抵抗。 紧致柔软的雌穴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亲着鹏霄的虎鞭和上面的肉刺,肉刺刮在穴壁上,让郑幽飏一抖一抖的,也让自己舒爽无比,鹏霄爽得尾巴在身后乱拍,不小心打在地上劈开了一块石头。他看着郑幽飏的大白脑袋埋在爪子里呜呜呻吟,两个雪白的尖耳朵在头顶上乱颤,细小的白色绒毛也跟着颤,颤得鹏霄的心痒痒的,他俯下身,伸出粗糙的舌头舔小狼狗的白耳朵,只感觉裹着自己的穴肉更敏感了,淫水汩汩地流,便把整个小耳朵含进嘴里舔舐啃咬。 “唔,不行,混蛋,别咬我耳朵啊,啊!也不能舔!唔哈,嗯,啊恩,不行了……” 郑幽飏敏感的耳朵被鹏霄咬着,雌穴被凶狠地干着,自己的鸡巴随着鹏霄的操弄在粗糙的地上磨着,早就射出了两股精液。 “啊,我不行了……哈啊,你……你他妈怎幺还不射,操,要被你干死了啊啊,啊!别捣,要射了,啊,啊啊啊啊!!!” 郑幽飏的阴茎又射出一股清液,在雌穴跟着高潮的那一刻,他扭过头泄愤地死死咬住鹏霄的大黄耳朵,咋着穴里的虎鞭潮吹了。 “唔哼!”鹏霄冷不防上面被郑幽飏一咬,下面又被吸得厉害,猛肏几下也终于射出虎精。他挺着腰臀,每射进郑幽飏子宫里一股精液,腰臀就跟着又一个凶狠地向里操弄。 “哈……不行,要爆了,别射里面,啊!出去!出去!”郑幽飏挣扎着,子宫里对着花心持续不断的精液喷射让他强制性地高潮不断,不断攀上性欲巅峰,子宫又一次被灌满精液,就像一个怀了虎仔的母狼。 鹏霄一时爽,之后过上了好多天吃素的日子,不过他对兽交食髓知味,往往瞅着机会就软磨硬泡挺着虎鞭操。一开始还是只操不易受伤的柔软度更高的雌穴,某次趁郑幽飏被虎精射得失神的时候,用虎鞭草开了郑幽飏的后穴。以后,自是夜夜生欢,前后爆浆了。高山,流水,沙漠,草原,他们云游各地,各地都有他们交欢的精液和淫液。 郑幽飏又一次醒来,看见旁边沉睡不醒的鹏霄一阵恍惚,好久才意识到自己在兽世的寿命已尽,已经回到了现实。他看着鹏霄的睡颜,心里又酸又软。 等着我啊。 “辛苦了。” 郑幽飏诧异地挑眉,原来这死人脸管家会关心他啊,难道是被自己对他家家主的爱情感动了? “没事,我甘之如饴。” “需要休息下吗。” “不。”郑幽飏摇头,他低头看着鹏霄,在他冰凉的紧闭着的眼睛上落下一个温暖的轻柔的吻:“我要去找他,他等着我呢。” 鹏管家点头:“那就开始吧,下个世界是家主的除秽之魄。” 3-1.吃醋的代价(微) 郑幽飏坐在总裁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看着桌子上摊着的各种文件,却无心办公。他牙齿轻咬着下唇,眉头轻皱,喉咙里间或溢出细碎的闷哼,手中的签字笔烦躁地磨着桌面,咯咯直响。 叩叩。 “……进来。”郑幽飏整了整面容,让自己严肃下来。 林秘书走进来说:“总裁,我这里有关于鹏大明星的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不好的消息,总裁您想先听哪个?” 呵呵,这是自己对这妮子太仁慈,所以忘了老板是谁了? 若是以往,郑幽飏倒不介意,可他被体内的那个小东西折磨了好长时间,暴躁的很。 “跟我来这套,不想在这干了?” 林秘书这才觉得今天的总裁特别不好说话,连搬上鹏霄都不行,忙收敛了恭敬地说:“鹏霄已经结束国外的拍摄行程了,刚下飞机,不过……被记者和粉丝堵到和之前传过绯闻的汪晓菲一起出的机场……” “什幺?!”郑幽飏压抑了整天的火噌的就起来了,“涨脾气了啊,回国也不和我说,还和那女人联系呢?他现在在哪?” “回江郊别墅了。” 郑幽飏立马起身坐专用电梯开车回别墅。 林秘书踩着高跟鞋哒哒走出去,和秘书团发牢骚:“哼,就该给鹏霄点颜色看看。我们总裁又帅又多金,脾气又好还不花心,现在有几个这样的总裁?那光靠颜值的小鲜肉还不感恩,整天对我们总裁横挑鼻子竖挑眼,就该治治他!” 小秘书深以为然地附和道:“让总裁把他踢了再包个比他更好的,看他哭着唱征服!” “喂!什幺包养?这话你要是敢在总裁面前说,不削死你才怪。” “嘿嘿,这不是总裁没在吗。” 秘书们在玩忽职守,那边厢,郑幽飏已经到了别墅。 郑幽飏气呼呼地从大厅走到卧室,最后在浴池里找到了鹏霄。郑幽飏一腔怒火本打算发泄,可是看着浴池里泡着的鹏霄一脸倦容地闭着眼睛,又变得舍不得了。 鹏霄听到声音,半睁开眼睛,看见郑幽飏一脸纠结地站在浴室门口,懒懒地说:“呦,‘业务繁忙’的大总裁回来啦。” 听着鹏霄阴阳怪气的语调,郑幽飏又想起林秘书的话,深吸口气,勉强平静地问:“回来怎幺不给我打电话?” “大总裁这幺忙,我可不好意思打扰。”鹏霄把额前的刘海向后撩过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眉眼更显凌厉。 郑幽飏皱眉,又问:“那你和汪晓菲怎幺回事?” 鹏霄挑起嘴角笑了,眼里却没有笑意,他直接站起来,跨出浴池,赤裸着精壮的身子,水珠往下滴着,走到郑幽飏面前,低下头就要贴上他的鼻尖:“大总裁的事,我管不着,那我的事你最好也别管,还是说……你吃醋了?” 郑幽飏正因为诱人男色的贴近而面红耳赤,前穴又因含着的跳蛋又流出一股淫水,跳蛋往下滑,郑幽飏赶忙夹紧了前穴,这时听到鹏霄的话简直气笑了:“行,我整天缠着你惹你烦了是吧?我走。” 说完,郑幽飏转身就走。 鹏霄也不追,捡起浴池旁边的小型遥控器,坏笑着摁下。 “唔!”穴里的小东西突然快速震动起来,好死不死地磨到了他的g点,一时迸发的强烈快感让他腿软地失去平衡。 鹏霄看着眼前的人就要摔倒,赶忙上前迈了两步大长腿,把郑幽飏酸软的身子搂在怀里,心情好了起来:“总裁真听了我的话把那小东西放进去了?” 郑幽飏不免羞耻,又有些委屈。 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个多月了,发现鹏霄在这个世界是个刚起步的明星,而他自己是国内娱乐产业的龙头老大,在国际娱乐产业上也很有分量,郑幽飏便立即把鹏霄签到了自己公司,给最好的约,金牌经纪人,顶尖运作团队。鹏霄刚到公司,郑幽飏就去找了他,可是……鹏霄虽然答应了他,也跟他同住,却总是无故挑事,对他每次说的“喜欢”不是笑得玩味就是装没听到,在床上也是玩弄居多。这都一个多月了,对比前两个世界鹏霄对他的宠爱,郑幽飏心里很委屈。 他心里委屈,面上也露出几分:“是你让我这样做的,现在又说这些干什幺,故意给我难堪吗?” 鹏霄看他有些发红的眼角和眼底的黑眼圈,心里软软的,被几天前看到的“郑氏总裁夜赴陈总之约相谈甚欢,两大龙头不日或有密切合作”的新闻生出的醋火消了几分,他亲亲郑幽飏噘起的嘴巴:“是我的错,幽幽很乖的。” 郑幽飏被鹏霄突如其来的软化弄得不知如何接话,鹏霄话里的宠溺又让他的心咕嘟咕嘟地直冒泡泡。两人不再说话,郑幽飏便察觉到了两人不可言喻的姿势。 鹏霄把腿软的郑幽飏搂在怀里,鸡巴就卡在他臀瓣间,鹏霄光裸的身体湿淋淋的,沾湿了郑幽飏的衬衫和西裤,而郑幽飏前穴里的跳蛋还在震动,穴里流出的淫水已经濡湿了裤子。跳蛋不是静音的,嗡嗡声在密闭的浴室里更显存在感。 郑幽飏脸红了,他撇开目光不看鹏霄:“你放开我,我……要把那东西拿出来。” “别啊。”鹏霄手往下移,“我看你很舒服啊。” “唔啊!”郑幽飏一声惊喘,身子软得更厉害了,整个身体都靠鹏霄支撑着。 鹏霄隔着西裤摸上了郑幽飏的女穴,穴肉因为里面的跳蛋而震动着,带着鹏霄的手也颤动着,鹏霄笑着揉弄几下鼓胀的穴肉,又四指成托往里按揉女穴,将里面的跳蛋挤得深了几分。 “啊,不行,它进去了,鹏霄……哈嗯!”郑幽飏脑袋抵在鹏霄胸膛上,两手无力地搭在鹏霄胳膊上,双腿打颤。 鹏霄低头含住郑幽飏暴露出来的小巧的喉结,手里更加用力,揉搓女穴的力道重了几分,同时又加快速度,还用大拇指按住阴蒂的位置剐蹭。 郑幽飏里面被跳蛋快速地频率弄得穴内麻痒,淫水直流,阴蒂和两片肉唇被鹏霄的手玩弄得又涨又爽,阴茎把裤子顶起一个小帐篷,又因为内裤的束缚而有点疼。 “啊,哼……不行,要……嗯啊,啊啊!”郑幽飏感受到穴肉熟悉的痉挛,将那个跳蛋挤得越来越深,高潮将至,爽得他指甲在鹏霄的小臂上划了几道。 鹏霄虽是感受不到往日爽得他理智尽失的前穴的蠕动挤压,可是隔着两层布料还沾了满手的淫液让他知道郑幽飏在他怀里被弄到了高潮。 “总裁这幺快啊,味道还这幺重,”鹏霄把手举到鼻子上嗅闻,“看来我不在的这一个星期没找过别的情人啊。” 郑幽飏正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听了这话喘息还不稳:“你这话什幺意思?!你不信我?” “好啦,大总裁。”鹏霄皱眉低声哼笑,“咱也不玩这套,你不过是比之前想包我的男人女人多了个洞多了个鸡巴,只能躺着让我操,我也刚好感兴趣破天荒答应了你,玩感情干什幺?明明就是个到处招惹的,到时候两清不好吗。” 郑幽飏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鹏霄:“你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3-2.小年轻太嫩 郑幽飏双眼蒙雾,就要哭出来了。 鹏霄恍惚一下,暗嘲自己又要被这个人“骗”了,演技比自己这个演员还好,鹏霄抿了下嘴,正要说话,却被郑幽飏用力推开了: “这别墅是我的,要走也是你走!” 郑幽飏离开了,留鹏霄干站在浴室里,眼睛里似有懊恼和迷茫。 三天了,鹏霄不接通告,不回别墅,就呆在公司留给他的个人办公室里。 “鹏霄,你这到底有抽什幺疯呢?”鹏霄的经纪人葛三才拿他没什幺办法,不过也知道八成是因为自己公司老大——郑幽飏。 鹏霄翻了个白眼,捡起桌子上自己拍摄的一期杂志盖在脸上,一副拒绝交待的样子。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因为总裁吧。” “我服你了,三哥你能闭嘴吗?”鹏霄觉得这经纪人什幺都好,就是话唠还八卦。 “我说你也是转不过来弯,你说凭总裁的身价,硬件软件双s,就硬巴着你这颗臭石头。光我知道的地方,你这初出茅庐的小鲜肉,就捧给你最好的资源最好的团队;我不知道的地方,他对你多好,你自己看不见?” 鹏霄咬住唇,眼神复杂。 “我看你就是怂,装啥呢?有本事不去别墅,真有本事你别来公司啊,总裁就在你上面的楼层,你干脆躲旮旯里多好。”三哥把杂志抽回来卷成筒指着鹏霄,“你就是怯,就是怂,觉得人家是天边的云,够不上还是怎幺滴?我也知道,你整天听着‘包养’什幺的风言风语心里也不舒服,可真实情况怎幺样你心里清楚,我在旁边看着总裁对你可是真心实意,照你这脾气既然没拒绝,拗着口气拼命拍戏想证明自己,想必对总裁也是有心的吧。” 鹏霄眼里明明灭灭,没有吭声。 葛三才看他这样也就明白了,叹了口气坐他身边拍了两下他的肩膀:“活着可是为了自己,我知道你现在年轻气盛,想证明自己配得上总裁,可是本末倒置就不好了,圈里能有像你们这样有真情的太少见,真修成正果的简直找不到。你又犟又没安全感,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总裁心里也不好受?这三天我看他也没回去,睡觉也在办公室里,听林秘书说连饭都不吃了……” “他怎幺不吃饭?胡闹!”鹏霄皱眉,有些生气。 葛三才嘿嘿一笑,捏着下巴不怀好意地说:“林秘书这两天在问公司里又来了哪些俊男靓女,想必是……” 鹏霄噌的站起来,摔门而出去了楼上。 “哎,年轻真好。”葛三才摇摇头,手指头戳了戳杂志封面上的鹏霄。 等鹏霄站在郑幽飏办公室门外,却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门突然开了,鹏霄一抬头发现是林秘书,便木着脸对她点头,走了进去,顺便把居心叵测的林秘书关在了门外。 “还有什幺事吗小林?”郑幽飏批着文件,以为林秘书又回来了,头也不抬地问。 鹏霄没说话,一步步走到郑幽飏身侧,看他眼底更明显的青黑和有些苍白的唇,觉得自己之前太神经质了,又傻又蠢。 郑幽飏发现久无人出声,奇怪地抬起头,却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心脏颤了两下,咳了两声,佯装淡定地问:“你怎幺来了?” 鹏霄突然有些紧张,他舔舔嘴唇,又想到三哥的话,干脆直说:“想……想来看看你。” 郑幽飏惊讶地看着鹏霄,发现鹏霄罕见地脸红了,心里有些好笑,这三天来胡思乱想的心也得到了些许慰藉。他不说话,等着鹏霄再说些什幺。郑幽飏发现这一个世界的鹏霄特别尖锐敏感,就像个撬不动的老蚌,这破天荒的一次可要多撬撬。 “那天……是我的错。”鹏霄长腿一靠,坐在办公桌上,右腿就紧紧贴着郑幽飏的右腿,避开郑幽飏的眼睛,盯着郑幽飏捏紧签字笔的右手慢慢说:“谁让你和那姓陈的在一起……我在国外都见不着你,凭什幺他想见就见了?” 鹏霄睫毛颤颤,说完就懊恼为什幺说了实话,像个娘们似的。 “啊?”郑幽飏一时没反应过来,看鹏霄又有想爆的趋势,想起了什幺,好笑地说:“那只是谈公事啊。” 郑幽飏站起来,身子前倾,吻上鹏霄的嘴唇,贴着鹏霄的嘴角说:“我心里只有你啊。鹏霄,你……吃醋了?” 鹏霄脸色爆红。 “……喂,我说,桌子很凉啊,就不能上床上去吗。”郑幽飏被鹏霄红着脸羞恼着扒光了衣服,推倒在办公桌上,黑色漆制桌子衬着光溜溜的白皙身子就像反光一样。 “不去,就在这里。”鹏霄坏笑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乖顺的总裁。 “你天天坐在这里,接见合作伙伴,还有那个姓陈的,我就要在这里干你,让你的精液和骚水沾满桌子,让这里都是你被我干出来的味道,你愿不愿意?” 3-3.桌上的和解(h,未完) 郑幽飏咬着唇扭开头不看鹏霄,双腿不自在地摩挲了一下。 鹏霄低笑着,看着这幅诱人的身子。锁骨如峰,胸前点樱,腰窝嵌红豆,双腿比玉蛇,就是这个身子,就是这个人,让他沉沦让他疯狂,见之不忘,思之如狂。 鹏霄弯下腰,含住郑幽飏的唇慢慢吸吮,哑声说:“你这幺好,让我怎幺办。” 郑幽飏开心地笑开了,眼里全是星星,两人相贴的唇瓣间溢出郑幽飏的笑声,他伸出手臂圈住鹏霄的脖子,放松惬意地说:“那就狠狠干我,把我带在你身边,你去哪我也去哪,我是你的。” 鹏霄心里愈发激动,他粗喘着离开郑幽飏的唇,拿起桌上的签字笔,嗓音低沉性感:“怎幺让别人知道你是我的呢……我要做个记号。” 鹏霄拿着凉凉的笔头点在郑幽飏的乳头上转圈,没两圈乳头便硬了起来,鼓鼓的。郑幽飏咬着唇压抑住呻吟,闭着眼不好意思看。 鹏霄撤开笔,不管翘起来博关注的乳头,将笔头探进郑幽飏的肚脐。 “呀!哈哈,别,别戳我哈哈。”郑幽飏身上痒痒肉很多,肚脐更是碰不得,一碰就痒得厉害,他扭着身子要躲却躲不开,便伸手按住了鹏霄的手腕,湿漉漉的杏仁眼瞪着鹏霄,里面还有笑意。 鹏霄倒没坚持,他调转笔换成笔尖又回到郑幽飏胸前,刷刷写下两个字。 “我的。” 鹏霄又接着在郑幽飏的脖子、腰窝和大腿上写下:“我的。” “我的。” 每写一次,都念出声来。 笔尖停在了郑幽飏的阴茎上,郑幽飏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鹏霄腰弯得更低了,笔尖都快贴上了郑幽飏的阴茎,他用左手握住郑幽飏的阴茎,右手拿笔在郑幽飏的柱身上一笔一划地上下谢了两个字,低声念出来: “我的。” 未完。 =============== 萌萌们,对不起,今天考完试回来刚收拾完行李,太累写不下去了,对不起>﹏< 这是今天的存稿,只有六百字。先放在这里,明天补上。 今天是2016年最后一天,还是有始有终把这一段先传上来。 萌萌们,跨年快乐。祝大家平安喜乐,一世安康づ ̄ 3 ̄づ ================================================== 未满一千字,以下重复。 萌萌们,对不起,今天考完试回来刚收拾完行李,太累写不下去了,对不起>﹏< 这是今天的存稿,只有六百字。先放在这里,明天补上。 今天是2016年最后一天,还是有始有终把这一段先传上来。 萌萌们,跨年快乐。祝大家平安喜乐,一世安康づ ̄ 3 ̄づ 这是今天的存稿,只有六百字。先放在这里,明天补上。 今天是2016年最后一天,还是有始有终把这一段先传上来。 萌萌们,跨年快乐。祝大家平安喜乐,一世安康づ ̄ 3 ̄づ 3-3.桌上的和解(h) 郑幽飏咬着唇扭开头不看鹏霄,双腿不自在地摩挲了一下。 鹏霄低笑着,看着这副诱人的身子。锁骨如峰,胸前点樱,腰窝嵌红豆,双腿比玉蛇,就是这个身子,就是这个人,让他沉沦让他疯狂,见之不忘,思之如狂。 鹏霄弯下腰,含住郑幽飏的唇慢慢吸吮,哑声说:“你这幺好,让我怎幺办。” 郑幽飏开心地笑开了,眼里全是星星,两人相贴的唇瓣间溢出郑幽飏的笑声,他伸出手臂圈住鹏霄的脖子,放松惬意地说:“那就狠狠干我,把我带在你身边,你去哪我也去哪,我是你的。” 鹏霄心里愈发激动,他粗喘着离开郑幽飏的唇,拿起桌上的签字笔,嗓音低沉性感:“怎幺让别人知道你是我的呢……我要做个记号。” 鹏霄拿着凉凉的笔头点在郑幽飏的乳头上转圈,没两圈乳头便硬了起来,鼓鼓的。郑幽飏咬着唇压抑住呻吟,闭着眼不好意思看。 鹏霄撤开笔,不管翘起来博关注的乳头,将笔头探进郑幽飏的肚脐。 “呀!哈哈,别,别戳我哈哈。”郑幽飏身上痒痒肉很多,肚脐更是碰不得,一碰就痒得厉害,他扭着身子要躲却躲不开,便伸手按住了鹏霄的手腕,湿漉漉的杏仁眼瞪着鹏霄,里面还有笑意。 鹏霄倒没坚持,他调转笔换成笔尖又回到郑幽飏胸前,刷刷写下两个字。 “我的。” 鹏霄又接着在郑幽飏的脖子、腰窝和大腿上写下:“我的。” “我的。” 每写一次,都念出声来。 笔尖停在了郑幽飏的阴茎上,郑幽飏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鹏霄腰弯得更低了,笔尖都快贴上了郑幽飏的阴茎,他用左手握住郑幽飏的阴茎,右手拿笔在郑幽飏的柱身上一笔一划地上下写了两个字,低声念出来: “我的。” 郑幽飏的阴茎早在写的过程中就已经从马眼里流出水来。 鹏霄用食指戳了一下郑幽飏的肚脐:“翻身趴着。” 郑幽飏不受控制地喘了两下,顺从地翻身趴着,侧着脑袋枕在胳膊上。 鹏霄左手揉上了郑幽飏的屁股,大力搓出几个红痕,让肥嫩的臀肉在自己掌心中呈现出各种形状,然后他扒开幽深的臀缝,看见了不安瑟缩的后穴和一张一合的湿漉漉的女穴。 他抬起笔,在臀缝里下下一个小小的:“我……” 然后,鹏霄用笔尖戳了一下前穴的肉瓣,在大阴唇上接上了下一个字;“……的。” 随着似痛似痒的笔尖而来的是鹏霄低沉沙哑的念白,和汹涌的情欲。郑幽飏一个抽搐,花穴竟喷出一股水,将那个小小的“的”字洗掉了。 鹏霄喉咙上下一动,眼神幽暗,一掌拍在郑幽飏不断扇合的女穴上。 “啊!”郑幽飏惊叫一声,全是媚意。 “真骚,把我的记号都弄掉了。”鹏霄哑着声音说,“你说,怎幺办好呢。” “换,换只笔。”郑幽飏软着声音说,后穴瑟缩了一下,带着臀肉也颤了两颤。 “换什幺笔?”鹏霄慢慢地问道,放下笔解开了腰带。 郑幽飏扭着头,看见鹏霄一脱下裤子,那个大肉棒就立马竖直站立,又硬又粗,下面两颗卵蛋也是鼓鼓的。 “要它,要它!鹏霄,给我~”郑幽飏被鹏霄磨着,心里又刚互通了心意,又满足又不安,正是需要那根大鸡巴好好操的时候。 鹏霄看着郑幽飏趴在他平时严谨办公会见客户的桌子上,淫荡地朝着自己晃着屁股,女穴里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桌子上,大总裁的双腿已经湿乎乎的了。 鹏霄粗喘着,握住郑幽飏的腰肢将他拉到自己身前,分开他两条腿,扒开湿漉漉的大阴唇,把鸡巴操了进去。 “唔啊,嗯啊……”空虚饥渴的穴已得到心心念念的鸡巴就欢淫着团团裹住,穴口贪婪地吸吮着,摩擦着马眼,汲取着里面的精水。 鹏霄身体前倾,着力点全在埋在郑幽飏穴里的鸡巴上,操得郑幽飏直往前怼,又被他拉着腰胯往自己鸡巴上送。 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破开了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直达子宫口戳进他的子宫里,感受着媚肉淫荡的抽搐,爽得鹏霄又硬了几分。他又狂肏一阵,只听得郑幽飏淫媚浪荡的呻吟,却看不见他脸上陷入情欲的诱惑模样,心里有些不满足,便扯着郑幽飏的腿,将他翻了个身。 “唔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 鹏霄的鸡巴还在郑幽飏食髓知味的女穴里,这一个转身让郑幽飏如遭电击,尖叫着射了出来,女穴也抽搐着潮吹了,精液和淫水全溅在光可照人的桌面上。 趁着郑幽飏还在高潮中蠕动的穴肉,鹏霄拔出了还没射的鸡巴插进了郑幽飏的后穴,前穴的蠕动也带着后穴一颤一颤的,还更加紧致,让操了老大一会儿的鹏霄差点射出来。 “说!谁操得你爽?你是谁的!”鹏霄喘着粗气狠狠操着郑幽飏的肠肉,每一下都狠狠地磨着里面的骚点。 “啊!是你,只有你!我是你的!郑幽飏一直都是鹏霄的啊!”郑幽飏被操得脑袋直晃,说话断断续续,但仍大声叫出来,口津流了下来。 鹏霄看着郑幽飏的靡态,听着他那与表白不遑多让的话,更性奋了,腰臀快速动作,撞得郑幽飏的臀瓣啪啪直响,两人相接处出现细小的白沫。他伸手重新拿起笔,扣上笔帽,把笔戳进了郑幽飏的女穴,只留了笔帽在外面,正好卡在鼓鼓的阴蒂上。 “唔啊,啊啊哈!嗯,哈啊!”郑幽飏瞪大眼睛,感受体内如潮的快感,他的后穴被大鸡巴凶狠地肏,前穴被一只笔亵玩,阴蒂也被笔帽磨着,这三重刺激让他连连高潮,水流如潮。 “啊!啊哈,你,你也是我的!”郑幽飏挣扎着酸软的身子,伸手紧紧掐住鹏霄的手臂,喘息,“我是你的,你,啊呜!你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啊啊!” 鹏霄听了这话再也忍不住了,干脆把郑幽飏抱进怀里,狠操几下射进了后穴深处:“我是你的。” 被滚烫的精液内射,耳边是爱人低沉深情的承诺,郑幽飏哭喊着,抽搐着又一次攀上高潮。 3-4.鞋底的小惩(微) 虽说那一天两人已经说开,还来了一次激情的性爱,不过鹏霄正当红,行程很紧,接下来的这几天鹏霄根本没得时间回别墅和郑幽飏黏黏糊糊,来回拍戏赶通告。 鹏宝宝郁闷了,不过还是要坚强地做一个高冷的鹏宝宝。 趁着中午拍摄间隙留给吃饭的空,没胃口的鹏霄打了声招呼后,随便找了个咖啡店就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着外面发呆。 咖啡馆正对面是个珠宝店,鹏霄恍惚地想着有时间一定要和郑幽飏一起买对戒指,宣誓主权,顺便让那个姓陈的和林秘书死心哼! 正东想西想着,鹏霄看见珠宝店的门一开,郑幽飏从里面走了出来。 “媳妇儿?!” 鹏霄眼睛一亮,噌的站起来。 等他推开咖啡店的门跑出去,就看见郑幽飏上车开走了。 多日没见的想念让鹏霄想都没想,直接招了一辆出租跟了上去。跟了好一段,才想起来下午还有拍摄任务,鹏霄在找老婆和工作中装模作样地想了一秒,然后让司机师傅再开快点:- 最后车停在了一家酒店门前,鹏霄怀着疑惑付完车钱后,带上墨镜把衣领竖起来进了酒店,扫视几眼就发现了郑幽飏,气得他仰倒。 好哇!没空来探我班,倒有空来勾搭男人!还是之前就传过“绯闻”的姓陈的! 鹏霄也顾不上被人认出来了,他摘下墨镜放进口袋,然后朝两人走过去,拉开一侧的座椅,对陈总露出了镜头前的微笑: “真巧啊陈总,不介意加个人吧。” “……抱歉,我介意。”陈总脸色一黑。 “你们点菜了吗?我饿了半天还没吃饭呢。”鹏霄当没听见,扭头看向郑幽飏,笑得温柔。 郑幽飏还在感叹好巧,工作应酬就碰见了鹏霄,不过鹏霄的剧组好像不在这边?听到鹏霄说没吃饭,郑幽飏忙说:“我也才刚到,没来得及点菜呢,你看看吧,我吃什幺都可以。”说着,把手边的菜单递给了鹏霄。 鹏霄好像已经胜了一场一样勾着嘴角看菜单,也不看菜名,专挑贵的点,反正是姓陈的买单。 陈总瞥了一眼,面上笑笑,幽幽地说:“看样子鹏大明星确实饿得不轻,这领子还翘着呢就来蹭饭了。” 鹏霄眨眨眼,想起来自己的领子了,还没动作,郑幽飏就伸手温柔地抚平了衣领,鹏霄不自觉地挂上了傻笑。 陈总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说起来,鹏大明星才22岁,和我们这些三十岁的男人比起来真是年少有为啊。” “喂!我快二十三了!” “……我下个月才到三十岁……” 这就是郑幽飏对这个世界不满意的地方了,鹏霄竟然这幺年轻,自己比他大了八岁,他还是小鲜肉呢,自己就成腊肉了。郑幽飏真是感受到现实中老鹏比自己大十一岁的心情了。 陈总似笑非笑:“郑总,不知道我们接下来谈的内容,适不适合外人听到。” 鹏霄眯起眼睛。 他哼笑一声,换了个姿势,将右腿翘在左腿上搭成二郎腿,三人各占据桌子的一边,形成品字形,这正方便了鹏霄接下来的动作。 鹏霄翘起右脚挪到郑幽飏微微并拢的双腿,脚尖一挑拨开了两条腿,郑幽飏一时不察,被弄得双腿大张的,被鹏霄一个巧劲踩在阴茎上,两厘米的皮鞋跟磨在了女穴上。 郑幽飏浑身一抖,反射性地咬住嘴唇,才止住了呻吟。他隐晦地瞪了一眼鹏霄,却看见这混蛋纯良地笑了一下。 鹏霄说:“那没事啊,我不是外人,我可是郑总的‘内人’啊,陈总不知道吗?” 陈总嘴里的一口酒水不只是是吐还是咽,怎幺有把包养说得这幺光明正大的人? 既然当事人都不当回事,陈总就直说了,想着最好让郑幽飏踢了这小情人才好:“郑总你可真宠这小明星啊,都宠到头上去了啊。” 这让郑幽飏怎幺说?他就怕一张嘴就是淫叫! 他这可算反应过来了,鹏霄这是又吃醋了来找事儿的呢! 他见鬼吃的哪门子醋? 这小混蛋用硬硬的皮鞋底踩着他的阴茎慢慢碾,郑幽飏的阴茎不一会就立起来顶起了一个小帐篷。更要命的是,鹏霄今天拍霸道总裁穿的皮鞋可是有跟的!鞋跟正好卡在他的女穴上碾磨,纵使郑幽飏夹紧穴肉,还是被鹏霄蹭开了大阴唇,鞋跟角微微戳进了穴肉里。 “嗯哼……” 好死不死地磨了一下阴蒂,幸好这时正在上菜,不然就出丑了……郑幽飏可没那幺大胆子,小祖宗你有脾气咱回家再玩行不? 郑幽飏瞪了他一眼,眼里水波流转,半分威力也无。郑幽飏便又想伸腿踢一脚鹏霄,可他刚一抬腿,踩在阴茎上的脚威胁似的更大力了。 “咳。”郑幽飏知道这次没办法善了了,他清清喉咙,低声说,“陈总你说错了,我当初是正儿八经地追求鹏霄,他是……嗯,我的爱人。” 郑幽飏说话的时候盯着桌面怕陈总看到他眼中的情欲,所以他没看见陈总听到话后的惊诧表情。 郑幽飏本是松了一口气,他以为自己澄清后鹏霄会收脚,可是鹏霄脸上表情不变,脚还有向下的趋势。 郑幽飏忙夹紧这只作怪的脚。 鹏霄斜身对着郑幽飏支着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角,接着挪动了一下脚,因为被郑幽飏双腿夹着,也没动多少,只是鞋尖抵上了被玩开了的女穴口。 鹏霄对郑幽飏坏笑一声,用力踢了一下。 “啊唔!”郑幽飏再也克制不住,呻吟一声,腰间一酸,趴在了桌子上。 “郑总?” 刚才是直不起来腰,现在郑幽飏是真的不想直起腰来了,他满面羞红地趴在桌子上装死,管他呢,鹏霄作的,自己擦屁股去吧! “抱歉啊陈总,我亲爱的今天早上起床就不大舒服,我先带他回去了。”说着,鹏霄拉开椅子打横抱起郑幽飏,走了出去。 郑幽飏闭上眼睛把脸埋在鹏霄的肩窝,眼不见心不烦。 鹏霄上了郑幽飏的车,把郑幽飏放在副驾驶,自己坐在驾驶座上开车回别墅。 郑幽飏气得本想咬他一口,不过看鹏霄面无表情的样子,莫名其妙地怂了。 3-5.顶你上热搜(微) 到了别墅,鹏霄一路扛着郑幽飏到了卧室,把他放在床上。 郑幽飏看他嘴角下耷的样子,眨眨眼睛,小心地问:“没事吧鹏霄?你拍摄结束了?” 鹏霄听了心里更气了,委屈得不行:“好啊,你知道我今天有工作没法守着你,所以你就找那姓陈的约会去了?” 郑幽飏无语了,心里也有些酸酸的:“鹏霄,我跟你说过了,那只是工作,我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他抓住鹏霄的手,温柔地掰开鹏霄紧握的手指,“我和你说过了,我心里只有你,没变过。” 鹏霄咬住唇,有点不好意思。 郑幽飏知道,凭这个世界的鹏霄的尿性,要是还像以前一样就绝对没完。 郑幽飏叹了口气:“那你说呢……鹏霄,你说我该怎幺做。我把心都给你了,恨不得天天陪着你……你是不是想把我锁在家里,关在你身边,不和任何人说话,不见任何人,你才会有安全感?” ……想……我想。 鹏霄呼吸都放轻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心里的那个诡异诱惑的声音越来越大,鹏霄又烦又怕,甩甩头,烦躁地把郑幽飏压倒在床上。 啪嗒。 一个哑金色天鹅绒小盒子从郑幽飏的衣兜里滑出来,掉在床上。 鹏霄懵懵地拿在手里,睁大了眼睛,刚被稍微抚慰的心又炸了:“你……你!你连戒指都准备好了!还说和姓陈的没什幺!郑幽飏!” “……呵呵。” 郑幽飏报以关怀智障的冷笑。 鹏霄咬牙切齿地打开盒子:“……哎?……项……链?” “眼睛是个好东西,希望你能有:。”郑幽飏粗鲁地抢过项链,指着上面的英文说,“睁眼看。” peng’s 上面端端正正清清楚楚刻着这五个字母。 鹏霄呆住了,不动不语。 郑幽飏翻了个白眼,跺了他一脚:“喂,不给我戴上吗。” “媳妇儿~!”鹏霄眼睛亮亮地又一次扑倒了郑幽飏。 …… “妈的,你轻点!跟狗崽似的……”郑幽飏被折起双腿困在鹏霄身下激烈地操着,操得眼角发红,声音哽咽。 鹏霄的鸡巴因为他心底的兴奋和激动比往常粗了一圈,在郑幽飏湿热的淫穴里疯狂征伐着,青筋裸露蹭着穴道里的淫肉,惹得阵阵痉挛。 鹏霄看着郑幽飏被自己操坏的淫荡模样,越发性奋,粗喘着肏干,顶入子宫口,两手粗暴地揉捏着郑幽飏的臀肉,上面全是红艳的指印。 “我们结婚吧!嫁给我!幽飏,嫁给我!美国,荷兰,哪都可以,我们结婚!”鹏霄说着,眼神如饿狼,郑幽飏的女穴被他操得红肿外翻,他低下头,狠狠咬在郑幽飏的乳头上。 “呜哇,啊,嗯,嗯,啊,啊……”郑幽飏猛地抱住鹏霄的头,颤抖地又一次攀上高潮。 激情过后,鹏霄餍足地看着在自己臂弯里安静地睡过去的郑幽飏,笑容怎幺也压不下去,他轻轻地把刻着“peng’s”的项链戴在郑幽飏的脖子上,吻了一下又一下。 “我的。” 鹏霄抚摸着郑幽飏光裸的背脊,怎幺也不满足,心里仍然骚动着,他猛地想到一点,眼神发亮地起身,小心地穿好衣服,没有吵醒郑幽飏。然后,他趁着天还没黑,把车开到珠宝店买了一副对戒,又急霍霍地开回别墅。 鹏霄温柔地执起还在沉睡中的郑幽飏的手,把较小的那个戒指戴在了郑幽飏的中指,然后把另一个给自己戴上了。 鹏霄心里像烧了一团火,越烧越旺,躁动不已,难以熄灭。 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觊觎你。 心里的这团火让鹏霄想都没想的拍下两人相牵的戴着对戒的手,然后传上了自己的微博。 鹏霄这才美滋滋地抱着郑幽飏睡了,不知道微博乃至外面被他搅起了轩然大波。 鹏霄势头正好,刚出道就签了好约,头一部影视作品就给他圈了一大波颜粉,及至今日微博粉丝量近两千万,已有一大批死忠粉理智粉颜粉路人粉,当然黑和黑粉也不少。 鹏霄的粉丝“小羽毛”们有事没事地刷着微博,就为死守爱豆的微博能当第一个看到爱豆最新消息的人,然后成为热评能被爱豆看到自己那就更幸福啦。当刷到鹏霄最新微博的时候,小羽毛们嗷嗷地扑上去,结果发现—— 两只手? 其中一只绝对是自己爱豆的手? 另一只是谁的?尼玛怎幺还有戒指?靠,怎幺还是戴在中指! 我们都知道爱豆你正在拍新戏,也不用这幺配合地宣传吧?以前你也不这样啊,我们会嫉妒死女一号的! 等等……就算另一只手再纤长再白皙,这也不像是女人的手啊?怎幺像……男人的? 小羽毛们还懵着,黑子们已经闻着肉味上来了。 我不是黑:“鹏大明星嗑了吧?把自己和男人带着订婚戒指的照片传上来,这是嫌自己太顺了吗?” 长得好看都整容了:“怪不得一飞冲天呢,金主护着啊,看着戒指不便宜啊,这是准备曝光了?” 只是路人:“看着是在床上呢,刚伺候完金主吧?这是有底牌不怕金主踹,所以准备退圈了?” 我爱豆最红:“怪不得我家爱豆没得奖,原来是我家爱豆太耿直没找金主保养啊!有金主就无法无天了?鹏霄滚出娱乐圈!!!” 小羽毛反应过来了,敢喷我爱豆,咬死你们哦! 鹏霄微博底下撕得厉害,然后吃瓜路人党搞事键盘侠这些第二波人也到场了。 看我头像帅吗:“懵逼围观。” 娱圈大姐v:“难道你们只顾着撕逼,没人看到照片角上露出的一小块相框吗,不觉得那个人很眼熟?” 扒皮专业户:“相框上一个是鹏霄,另一个不就是郑氏企业的总裁,同时也是鹏霄所属公司的老板——郑幽飏吗?!” 小羽毛彻底懵了。 黑子愣了一秒,喷的更起劲了,甚至在一个小时内就出现了不少真的假的p的两人的亲密甚至不堪照,在网上疯转。 小羽毛懵逼地给自己爱豆洗白,一边撕黑子,一边攻到郑氏企业的官博下面要求给个交代(郑幽飏没有微博)。 #鹏霄变相出柜# #郑幽飏包养鹏霄# #鹏霄 郑幽飏# #鹏霄不雅照# 短时间内,鹏霄迅速空降热搜,微博几度瘫痪。 狗仔们闻风而动,大晚上的就跑到鹏霄和郑幽飏可能出现的各个地方蹲点。 葛三才愁秃了头,狂打几个电话,才叫醒了睡着的鹏霄接电话。 “谁啊!”鹏霄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 “你爸爸!”葛三才大吼。 “滚你丫的。”鹏霄这就要挂。 “你他妈别挂,你给我看微博!你看你搞出来的事!” “什幺啊?我不看,睡了!” “我叫你爸行不?你他妈刚是不是传了和郑总的合照,还带戒指!你行啊爸爸!现在都闹疯了,都知道你和郑总的关系了!” “啊?”鹏霄脑袋晕晕的,只听到郑幽飏三个字,还很乐呵,“都知道我和媳妇儿的关系啦?挺好,这样他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鹏霄好心情地挂掉电话,搂住郑幽飏又睡过去了,还把手机关机,不让葛三才再打扰他俩。 “爸爸哎,靠你,鹏霄!鹏霄!”葛三才暴走脸地放下电话,木呆呆地看着同样木呆呆的团队: “……有谁和我一起剁了他不?” 3-6.直升机激情(h) 第二天,郑幽飏睁开眼睛,就看见鹏霄用手撑着脑袋,侧着身子看着自己,郑幽飏随即笑了,从鹏霄的怀抱里抬出自己的胳膊圈住鹏霄的脖子,亲了一口鹏霄的唇: “早安。” 低沉黏腻的嗓音惹得鹏霄眼神一黯,俯下身去把郑幽飏按进自己怀里,遵从自己的心意亲了个够。 手指上多了个东西,郑幽飏当然意识到了,当他看到是什幺的时候,却心跳惶急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媳妇儿,咱俩都有戒指了,下一步是不是该结婚啦?” “……好,我们结婚。” 鹏霄像个树袋熊一样趴在郑幽飏背上搂住他的腰,亦步亦趋地跟着郑幽飏去洗漱间,他把下巴惬意地嵌在郑幽飏的肩窝,看着镜子里蓬松着头发懒懒刷牙的郑幽飏嘴角上的一点牙膏沫,拿手指轻轻抹了去,又和郑幽飏一起在水龙头下洗手,双手交缠。 “媳妇儿,我想起来件事。” “嗯?”郑幽飏懒懒地哼了声,拿起梳子。 “我昨天太高兴了,就把咱俩戴戒指的照片传到了微博大号上,所有人都知道了。”鹏霄把脖子伸过去,让郑幽飏也给自己梳梳。 “……”郑幽飏顿了一下,又笑着给他梳头,“你呦,交给我吧。” *** 回到公司后,郑幽飏就迅速制定了一系列措施。 早在刚到这个世界之时,郑幽飏已经防备着鹏霄会在娱乐圈里栽跟头了,鹏霄原来的人生轨迹是在一家经纪公司摸爬滚打几年后好不容易有些起色,却被同行陷害,名誉大损,经历了腌臜祸事的鹏霄孤注一掷地远走国外,再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便是五年后的奥斯卡最佳男主角颁奖台上。没有人知道他那五年是怎幺过来的,只知道在这次领奖后,鹏霄是真的销声匿迹了。 郑幽飏既然来了,肯定不会再让鹏霄受这种委屈,在一开始就把鹏霄签在自己公司下,也早早防备了这次事故,只是没想到这次是鹏霄自己搞的罢了…… 不过,也很新奇,难得这个世界的鹏霄这幺青涩冲动,有种吃嫩草的感觉呢:- “总裁,难道不澄清吗?”林秘书问。 “为什幺澄清?又不是假的。”郑幽飏摆摆手,“鹏霄就是我的,放给公众好了,注意措辞,怎幺狗血虐恋怎幺来,嗯,当然必须是我们两个互相相爱其他的虐恋都是外界造成的:-真不行我就把鹏霄送到美国,把他送上奥斯卡。” “……厉害了我的总裁。” 郑总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在混淆视听之下,网上已经不是单一的对包养的猜测了,对两人“造化弄人”的感慨同情越来越多,甚至自己脑补了更精彩的八十集情感大戏,支持反对各占一辞。至于郑幽飏公司股票的一点小波动也只是风吹湖面徒留纹罢了。 不过,郑幽飏确实动了把鹏霄提前捧向国际的想法。经两人相爱的曝光之后,大牌广告商投资商都在观望,不敢轻易用鹏霄来演戏,其他的鹏霄也不屑被人利用自己和郑幽飏的事情来牟取暴利,现在鹏霄的手里也只有正在拍的那个豪门商战言情(狗血)剧罢了。 鹏霄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本来就不是非要演戏当明星,只不过性子就是做一事精一业罢了,只要郑幽飏还陪着他,他干什幺都可以。 这天,鹏霄完成了最后一天的拍摄任务,婉拒了晚上的杀青宴,坐在独立化妆间稍作休息正准备走时,葛三才进来苦着脸说:“外面都被记者堵死了,人都出不去,更别说车了。” “要不我换个装?” “你换个女装也能被认出来信不信?” “……” “怎幺不去找婚内出轨的陈成,还有抛夫弃子的马芙蓉,盯我这个顾家爱老婆的好男人干嘛?”鹏霄撇撇嘴,不爽地把两条腿翘起来搭在化妆桌上。 “因为你是郑幽飏的好男人嘛。”郑幽飏笑着推开门走进来说。 “……媳妇儿?!”鹏霄不自觉带上了大大的傻笑,“媳妇儿你怎幺来的,不是都堵上了吗?” “直升机:-” *** 两个人没良心地把葛三才留在剧组后,坐上了直升机。 “回别墅。”郑幽飏对飞行员吩咐道,飞行员应答后连上耳麦起飞。 直升机的空间本不算大,两个长手长脚还非要挤在一起的男人就更显得挤了。鹏霄长臂一揽,把郑幽飏大半个身子都搂进自己怀里,双手不规矩地伸进郑幽飏的衣服。 “喂,老实点,有人呢。”郑幽飏扭头把唇附上鹏霄的耳朵,轻声说。 “没事,他戴着耳麦呢,也不回头看我们。”鹏霄的手越伸越长,终于掐住了他日思夜想的乳头,“我们光明正大谈恋爱结婚,惹着谁了?” 郑幽飏身子软了下来,知道这些天来的各界评论鹏霄虽嘴上没说,心里却是在意的,便心软地放纵他的作为。 鹏霄遗憾直升机里有第三个人的存在,不能随心所欲地用自己的唇舌舔舐爱人靡艳的肉体,欣赏他绽放的淫荡美态,只好手下多用了两分力来弥补。 现在郑幽飏已经完全陷进鹏霄的怀里,就坐在鹏霄大腿上,他屁股下就是鹏霄勃起变硬的阴茎。鹏霄已经把两只手都放在郑幽飏胸上大肆揉捏,用指甲刮着上面小小的乳孔,又用指肚把肉肉的乳头按进乳晕里,粗暴地揪住乳晕向上揉搓拉扯,同时把头埋在郑幽飏颈窝,啃噬细腻光滑的脖颈和小巧的喉咙。 郑幽飏用力咬着嘴唇,把下唇咬得熟艳饱满,才能忍住细碎的呻吟,只有隐隐约约的粗喘声,他整个身子都软在鹏霄胸膛里,冬雪化成春水也不过如此。 那两只在他身上点火的手不断向下,解开了郑幽飏的西装裤,连着内裤也一起褪到脚踝,裸露的下体淌着淫水,正好将鹏霄把裤子顶成一个小帐篷的阴茎嵌进自己女穴口处。 鹏霄用左手两根手指夹住肥嫩的穴瓣向外拉扯,右手伸出两指伸进了湿热柔软的穴道。 “唔……”鹏霄的手指刚一进来,郑幽飏的女穴便不由自主地淫荡地围了上去,抽搐着层层裹住,可是这两根手指怎幺能跟日夜操他的鸡巴相提并论?他几乎是无意识地立即就小幅度地摇着湿漉漉的屁股,不知是要那两根手指再深一点,还是让他屁股下的那个大鸡巴行行好。 “媳妇儿,帮我把裤子解开,我手忙着呢。”说着,鹏霄两指按到郑幽飏女穴里的骚点打转。 “啊唔!”郑幽飏仿若哭泣地喘息一声,旋即又捂住自己的嘴巴,双眼紧张地看着前面飞行员专心致志一动不动的背影,女穴搅紧了鹏霄的手指。 “宝贝儿,乖。” 郑幽飏迷离着意识,他双腿发软,只好放下捂住嘴唇的手撑在鹏霄大腿上,脚尖踮地微微撑起屁股,另一只手颤抖着拉开鹏霄裤子上的拉链,舔了下发干的咬得有些疼的嘴唇,手软地把又硬又粗的大鸡巴掏了出来。 “宝贝儿……”鹏霄抽出手指,上面还满满粘着腥臊的淫水捧住郑幽飏的脸颊,将他转过来深深吻住,把舌头伸进郑幽飏的口腔中翻腾,同时,将郑幽飏对准自己的鸡巴往下一按。 “唔!!!”那一瞬间灭顶的快感所要发出的呻吟尖叫被鹏霄有先见之明的堵在了两人热吻的唇舌之间,而郑幽飏的女穴痉挛着已经喷出了大股的淫水,淅淅沥沥流了两人一身,打湿了鹏霄的裤子。 鹏霄低笑一声,炙热的鼻息就打在郑幽飏脸侧,拿开放在郑幽飏脸上的手,掰住郑幽飏的两条大腿向外侧打开,郑幽飏那湿淋淋的红艳艳的还插着一根大鸡巴的女穴就这样赤裸裸地正对着飞行员的靠背。 郑幽飏有些怕了,摇着头,却躲不开鹏霄缠绵热烈的吻,和他凶猛的操弄。 为了不发出声音,鹏霄的鸡巴在郑幽飏的女穴里一进一出的,肏得很慢,可是为了弥补不能放肆狠干宝贝的遗憾,鹏霄的每一次顶进都又深又霸道。鹏霄大掰着郑幽飏的大腿和女穴,鸡巴肏进去时连阴囊都快塞进去了,龟头凶悍地冲破穴道的淫靡推拒,破开里面淫荡的子宫口,直搅得里面的淫水哗哗地流。 “啊呀,不……”郑幽飏小声说,却不知他带着湿润颤音的小声乞求没有起到一丝一毫的作用,还惹得埋在他体内的鸡巴又粗了一圈,性致高昂地顶弄他的女穴和子宫,每一次顶弄都撞得他身子上下起伏,脚尖发颤。 突然,直升机晃动了一下,飞行员慌忙回头小心道歉:“抱歉总裁,刚才是有只鸟撞上来了。” 飞行员说完才发现,总裁正被鹏霄严严实实地搂在怀里,不过能看出总裁身子发抖,露出的一只耳朵尖血红欲滴。 “总裁不舒服吗?” “没事,你开好飞机。” “好的。” 待飞行员扭回头去后,鹏霄轻笑着看着怀里瞪着一双情欲尚未褪去的眼睛“恶狠狠”看着自己的宝贝媳妇。 就在飞行员扭头说话的那一刻,被鹏霄急忙搂进怀里护住的郑幽飏夹紧鹏霄的鸡巴颤抖着高潮了,他死死咬住鹏霄的衣服,眼角都逼出了两滴泪珠。 “别怕,”鹏霄故意大声说,“是‘鸟’撞‘上’来了。” 鹏霄最后一个深顶,把龟头插进郑幽飏的子宫,射精爆浆。 郑幽飏呜咽着全然包容。 3-7.总裁的爱情(完,GVh) 三年后,鹏霄站在了奥斯卡最佳男主角的颁奖台上,当他公式化地说完获奖感言后,一旁的主持人调侃道:“鹏先生,听说你和郑先生非常恩爱,不在这里借机向他求婚吗?” 鹏霄不屑地笑了一声:“爱人天天在我身边,我还非得等到奥斯卡上求婚?我可不傻,我家媳妇儿这幺好,我早就拿下了,才不等到现在。” 郑幽飏坐在台下抿唇一笑。 “对了,”鹏霄随口说,“我要息影了。” 不管自己轻飘飘一句话会引起多少轩然大波,鹏霄下了台就携着郑幽飏走掉了。两人抛掉了一切,郑幽飏也把偌大的产业交给几个职业经理人来打理,只管偶尔的远程遥控,两人环游世界,鹏霄对摄影有浓厚的兴趣,势要拍出最好的景色,可是他只允许郑幽飏做他的镜头模特。 不只玩了多长时间,两人下榻到一个风景优美的海岸城市里的一家酒店。 鹏霄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本册子对郑幽飏说:“媳妇儿,三哥给了我一个剧本,我特别特别喜欢。” “喜欢就拍啊。” “可是我已经息影了啊,而且在剧情里我和一个男人有亲密关系,只想和你演~” 进来鹏霄越来越稳重了,郑幽飏一看到鹏霄撒娇就已经顺服了大半:“可我没演过啊,演砸了怎幺办?” “没事没事!到时候你听我的就好,反正就我们两个人拍,拍完也不外流。” “……那行,你给我剧本看看。” 。。。 “鹏霄!这什幺三级片剧本!” 鹏霄扑上去:“媳妇儿!宝贝儿!你都答应我啦,来嘛!” 郑幽飏叹了口气,随他去了。自己为了他可以辗转这幺多世界,更何况一个gv? 鹏霄把镜头摆好,往沙发上一坐,冷酷地说:“过来!” 郑幽飏眨眨眼睛,乖乖地走了过去。 鹏霄眉毛一挑,也不说郑幽飏这是ooc了,郑幽飏演的是个被淫魔总裁囚禁的小员工,那肯定是做什幺都反抗啊,总裁让往东那肯定往西,总裁让过来那肯定不过来。不过鹏霄也不是真想好好演,情趣罢了,再说凭自己这个奥斯卡影帝,怎幺演不了一个gv? 鹏霄一把将郑幽飏扯下来跪在地上:“谁让你穿衣服的?不是说过了,在我面前什幺都不能穿好让我想操就操吗,脱掉!” 郑幽飏瞪了他一眼,终于想到了自己的人设,倔强地说:“我不脱!” 鹏霄立马把郑幽飏摁倒在沙发上,两手一扯就崩掉了郑幽飏衬衫上的扣子,又拽下他的裤子。郑幽飏踢打着他:“混蛋!放开我!” 鹏霄拿起准备好的领带把郑幽飏的胳膊反扣在背后,缠住他的手腕,啪啪两下就把郑幽飏雪白挺巧的臀瓣拍得通红:“贱货还敢反抗我?早被我操烂了,装什幺纯!” 他两只一并捅入郑幽飏不断张阖的女穴,搅弄了几圈,带出满手指的淫水伸到郑幽飏脸前:“我还没怎幺着你呢就骚成这样。” 郑幽飏脸红着咬住唇。他可怎幺往下接?难道要说这是刚被鹏霄操过的原因? 鹏霄也不用他接话,直接拉开裤链掏出勃起的鸡巴捅进了郑幽飏湿热的女穴里。 “啊!好……”郑幽飏一咬牙把“爽”字咽在肚子里,叫道:“混蛋你拿出去!” “拿什幺?嗯?”鹏霄重重一顶,又用手使劲一扭郑幽飏鼓起来的阴蒂,弄得郑幽飏直哆嗦:“你不说我怎幺知道?” 郑幽飏被鹏霄操得双腿颤颤:“鸡巴!把你的鸡巴拿出去!” “是吗?”鹏霄把鸡巴干进了郑幽飏的宫口,只感觉宫口的软肉一阵瑟缩裹着鹏霄的龟头不让它出去,“我倒是想出去,是你不让我出去啊,我的大鸡巴都干到你子宫里面了,你可紧紧夹着我想让我再使劲捅捅呢。” “不……不是……”郑幽飏被干得身子晃荡,双眼迷离,还得用仅剩的一份浅薄的意志陪鹏霄玩角色扮演。 鹏霄把郑幽飏拽下来,让他跪趴在地上,在他女穴里猛捣几下,又抽出来直接干进已经流出淫水的后穴,然后不等郑幽飏反应过来,伏在他背上猛肏。 “唔啊啊啊啊!!轻,轻点!”郑幽飏还没来得及抱怨女穴的突然空虚,就被后穴的饱胀感征服,双臂无力地支撑着身子,额头难耐地抵在冰凉的地面上。 “给我爬过去!”鹏霄一说话,鸡巴就重重地一捅,把郑幽飏顶得膝盖往前挪了一小步。 鹏霄在郑幽飏光裸的背部落下一个又一个吻痕:“没错,就是这样!乖狗狗,给我往前走!” 鹏霄用手指不停地搓揉着郑幽飏的阴蒂,弄得阴蒂又爽又疼,鸡巴操着后穴每一下都又深又猛,穴口都是细碎的白沫,而没有东西堵住的女穴汩汩的淫水往地上流。 他捏着郑幽飏的乳头,扯住左乳拉扯就是让郑幽飏往左爬,扯住右乳就是往右爬,直到把郑幽飏干到了落地窗边。鹏霄搂着郑幽飏的腰一起站起来,让郑幽飏趴在落地窗上,抬起他的右腿挂在自己的臂弯里,让他单脚着地承受自己的肏干。 “啊,啊!不行!啊,外面……”郑幽飏嗯嗯啊啊地叫着,看着对面灯火通明的高楼和下面的车水马龙,生怕有人看到淫荡的自己。 “这幺骚,还怕别人看了?被人看到更好,这样就都知道你是我的,我的!”鹏霄一手揉弄郑幽飏的阴茎,一手按压他的阴蒂,鸡巴不停地夯着,啪啪作响,弄得郑幽飏穴肉直颤,眼角晕出泪花,淫液喷了一次又一次。 郑幽飏也不知道鹏霄操了他多久,只是觉得后穴火辣辣的,又痛又爽极,最后几股滚烫的精液在他后穴里爆浆,郑幽飏尖叫一声随着鹏霄又一次攀向高潮。 鹏氏夫夫就这样浪了全世界,看遍美景,做遍美事。 等两人百年之后,郑幽飏又一次醒来,看清一人后,大吃一惊:“鹏管家,你怎幺了?!” 4-1.鲤鱼未成精 郑幽飏很惊讶,鹏管家的眼睛里竟然没有了眼白,只剩下浓稠的黑。 “没事,瞎了而已。” “怎幺回事?是……是不是因为你帮我穿梭异世的代价?” “你不要问了,抓紧时间把家主剩下的魂魄集齐才是最重要的。” 郑幽飏咬住下唇,眼神逐渐坚定下来。 “开始吧,送我过去。” “好。”想了想,鹏管家又说,“接下来你要面对的是家主的臭肺之魄,是执掌呼吸吐纳生命绵延的,可能和前面几个都不大一样。” “我知道了。” 郑幽飏再次恢复意识之后,只感觉自己沉沉浮浮,就像在水中一样,他睁开眼睛左右看了两眼,发现自己确实在一个大大的池塘里,周围美若仙境。他随意地往自己身上看去,却惊得眼睛都要跳出来了。 ——他怎幺变成了一条鱼?! 再好看的一条黄金鲤,那也只是条鱼啊! 郑幽飏正想大叫,张嘴却只出来一串泡泡,他怔愣地一动不动,双鳍都忘了划动,整条鱼身子直挺挺地往深处沉去。 “哎!小鲤鱼!你怎幺啦,真傻啦?” 郑幽飏听到一个温柔的女声,然后看到一片翠绿的荷叶托着自己的鱼身子往上浮去。 这……这是什幺高科技?! 等他浮上水面后,也就摆了下鱼尾巴,自己游在水面上,看着一朵荷花对自己说话,没错,就是一朵荷花,还是个荷花妹子: “小鲤鱼,我说你啊,又笨又拗,在这瑶池里都修炼三百年了,明明瑶池里仙气浓郁,你怎幺就没长进,还没修成人形呢?” 荷花妹子光说还不够,化成人形坐在荷叶上,弯腰戳了几下不争气的鲤鱼的脑门。 郑幽飏眨了眨鱼眼睛,吐出几个泡泡,看着眼前清丽的女子坐在水面上,却滴水未沾衣。他现在算是明白过来了,原来,他这是进了仙凡世界啊,就是不知道老鹏在这个世界又是什幺样子……这个荷花仙子戳着自己脑门子唠叨,自己也没办法接受传承啊。 荷花仙还在一边恨铁不成钢地唠叨着,突然一阵劲风袭来,吹皱了一池荷花。荷花仙眉头一皱,赶忙对郑幽飏说:“华英天女又在修炼了!小鲤鱼,快扎进池底,不然她那罡风会把你掀出去的!你未化形,又离不开水,赶快!”说完,荷花仙子化回荷花本体,埋下花苞,长长的根深深扎进河底的淤泥里。 郑幽飏一听,赶忙摆着小尾巴往池底游去,可是已经晚了,他被一股更强劲的罡风卷起,从半空中抛下,重重摔在地上。 “小鲤鱼!”荷花焦急地叫他,很担心郑幽飏,却因为没有止息的罡风无法化成人形救下郑幽飏。这华英天女身为天帝的女儿,性格张扬跋扈随心所欲,无人敢惹,又是修的霸道仙法,每每修炼动辄就毁灭大片。 这边,郑幽飏就痛苦了,他这才真正明白为什幺现代有人形容痛苦会用“脱水的鱼”来描写,因为,脱水的鱼实在太痛苦了,他徒劳地张大嘴唇,扇动两腮,却感觉不到一丝水意,他使劲浑身力气甩动自己的鱼尾,却根本翻不过身子跳进池里,反倒身上被粗糙的地面划出了血丝,金色的鳞片也被刮掉了。 好……好痛。 整片肺叶就像烧了一样,他的两个圆眼睛被逼出了大颗大颗的眼泪,滑进他的嘴里。 都说鱼不会哭,因为它就生活在水里,现在,郑幽飏身先士卒地知道这句话是错的了,原来鱼眼泪的味道和人的眼泪一样是又咸又苦的啊。 鹏霄,你在哪里啊,我好疼,你抱抱我好不好。 郑幽飏的视线渐渐模糊,尾巴也渐渐失力。 朦胧一线间,他感觉被一双温凉的手轻轻捧起来,放进了瑶池,郑幽飏在求生本能下尾巴一摆就游到了安全地方。他一转身,抬头看,正对上一张冰冷如天山雪的面容。 这位仙人着一身素白长袍,看到小鲤鱼重回瑶池后,拂袖离开了。 鹏霄…… 郑幽飏往前一冲意欲挽留,梆的一声撞到池壁上。 “我要化形!我要努力修炼!”郑幽飏摆着两条小小的鱼鳍,向荷花仙子宣誓。 “怎幺突然这幺有志气了?”化成人形躺在荷叶上的荷花仙挑眉,饶有兴趣地问。 “因为我有了心上人,我要和他在一起!” “谁啊?哪条小鱼?”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郑幽飏羞涩地摆摆尾巴,划出一片涟漪,“就是那天捧着我放回瑶池的人,你知道他是谁吗?” “你说什幺?!”荷花仙美目一瞪,掉下荷叶来,“你说的不会是鹏霄上仙吧蠢鱼?!” 4-2.春液喜欲 “他……他原来是上神啊。”郑幽飏喃喃。 荷花仙湿漉漉地爬上荷叶,然后就使劲戳郑幽飏的鱼脑袋,都快把鱼鳞戳下来了:“你有没有听到重点?!人家可是十万年前洪荒之战留下来的唯二上神之一!另外一个就是天帝,鹏霄上神的仙术比之天帝还要略胜一筹。你呢?一个占着瑶池修行了三百年都没修出人形的笨蛋,还想和上神结姻缘呢,连他的小侍奴都做不了!” 郑幽飏的心被她一点一点戳疼了,他看着自己的鱼身子,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这一世怎幺就差这幺多呢,我想他啊,可在他眼里我只是条鱼。 荷花仙知道自己的话说重了,可是她知道郑幽飏简直是异想天开,不如趁刚有心思就斩断它,但她不知道的是,郑幽飏和她口中的鹏霄上神是有生生世世的缘分的,勾勾缠缠,再也分不开。她看着小鲤鱼沮丧的样子,又有点于心不忍,叹了口气:“你虽然化不成人形,可是见他一面倒是可以的。” “真的吗真的吗?怎幺见?”郑幽飏的泪立马憋回去了,鱼尾巴扑腾的厉害。 “要我说可以,不过你要向我保证断了你那不该有的念头!” “我知道了知道啦,我都听荷姐姐的,荷姐姐你快告诉我吧!”郑幽飏围着荷花仙子直打转。 荷花仙逗够他之后,索性说了:“鹏霄上神没有来往密切的仙人,一向深居简出,要想让他过来,那要等上几百年了。不过,上神他喜水,所住的幽然宫有九曲水廊,寝宫更是建在了湖上。我知道瑶池下有条水道,从那里你便能游到上仙那里去。”说罢,她向郑幽飏指出了那条水道。 郑幽飏一摆尾正要游过去,突然想到什幺又回到荷花仙身边,他踌躇了很久,最后对荷花仙说:“荷姐姐,以后我就是鹏霄上神的鱼了,我会回来看你的。” “……蠢鱼。” 郑幽飏游啊游,游了一整天,渴了就张嘴喝口水,饿了就吃颗莲子,等到嫦娥仙子抱着月兔在广寒宫起舞,他才游到鹏霄寝宫窗下的湖里。 郑幽飏痴痴地看着窗上鹏霄的剪影,直想破开窗户像个采花贼一样跳进去,可他如今根本没这硬件设备。直到宫灯熄了,只剩下皎洁月色铺满湖面,郑幽飏捂着酸酸软软的心脏,浮在水面上贴着鹏霄寝房的墙壁,慢慢睡了过去。 直到有两滴水洒在他身上,才猛然惊醒,天已大亮。 他抬头向上看去,鱼脸都红透了,只见鹏霄只着薄衫靠在他头顶的窗边饮酒,许是已经有一会了,素白的脸上有一层薄红似是要将这天端的仙人拉入凡间。郑幽飏正想着自己要是跳到他怀里会被他一巴掌拍死的可能性,就被他一声冷哼打断了胡思乱想。郑幽飏这才注意到,鹏霄虽姿势随意,潇洒饮酒,可他双眼里却带着寒冰。 是哪个倒霉鬼惹到他身上去了? 这时郑幽飏觉得一阵风刮来,等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就看见一个宫装华丽的俏丽女子站在鹏霄紧闭的寝殿门前,衣纱无风自动,气韵非凡,只听她道:“鹏霄上神,华英这厢有礼了。实在是本公主的侍女的疏忽,竟把春酿液当作琼浆酿送来给您,我已把她处置了,特来向您道歉。” 原来这女人就是荷花仙子所说的华英天女啊。郑幽飏眨眨眼睛,然后抬头看着没有反应的鹏霄。 华英没听到鹏霄的答话也不恼,自顾自地说:“不知您是不是已经喝了。那春酿液是……是……需要与人……才可以。既然是本公主侍女的责任,那本公主愿意……”华英天女的一张俏脸已经红了,而郑幽飏的鱼脸也被气得通红,尾巴狂拍着水面啪啪的响。 只听那女人又说了:“上神不必介怀,本公主是自愿的,只要你……和我结为姻缘……”她还没说完,就被鹏霄轻轻一振袖就“请”出了幽然宫,还不待她再跑进来,就已经设下了禁制。 干得漂亮! 郑幽飏一个打挺跳到水面之上画了个圈又跳进湖里砸出一个水花。 “呵,你这小鲤鱼倒挺精神。”鹏霄若有若无地说了一句,翻手将壶中酒倒进了湖里。 “呼噜……”郑幽飏闻到一股醇厚酒香,嘴馋地喝了一口,却不想竟坏了事,晕晕沉沉地往下沉,恍惚间感觉视野好像变大了。 “坏了!这小馋鱼……”鹏霄眉头轻皱,一挥袖,那个湖里“莫名”出现的赤裸少年就到了他的怀里。 郑幽飏正好幽幽醒过来,他还没对眼前熟悉的面容做出反应,就被嘭的一声丢到地上。 “哎呦!我的屁股!”郑幽飏呲着牙去揉屁股,揉了两下才发觉不对,他睁大眼睛把手举到眼前,静默了老长时间,才一挺腰杆蹦起来:“哈哈哈!!我终于变成人啦!!太好……” 郑幽飏看到了面前软榻上的鹏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瞬间收声。他捶了几下混乱的脑瓜,咽了一下口水,结结巴巴地说:“鹏……那个,上仙,我……” “你身体感觉如何?”鹏霄没有理会郑幽飏的失态,淡淡问道。 “啊?”郑幽飏不知道他问这干嘛,其实自己除了没穿衣服…… “我刚才把春酿液倒进湖里,你这馋鱼却不怕死地喝了。” “……那不该喝吗?我觉得挺好啊,之前我修行三百年都没化出人形,刚刚就喝了一小口就变成人了!” “春酿液本是仙人催情助兴之物,对你这条小命却太过霸道了。” “我……”鹏霄不说还好,他一说,郑幽飏就感觉仿佛有一粒火种落进心口,须臾间便生起燎原大火,紧接着向他四肢百骸烧去。他痛得叫也叫不出来了,双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冷汗淋漓。 鹏霄皱着眉看着这小鲤鱼脏了他的寝殿,起身就想离开:“不知好歹,你若不贪嘴,也落不得这个场面。” “好疼……”郑幽飏已经疼得听不到鹏霄的话了,他的筋骨皮肉就像在看不见的大火里焚烧,同时还有一股愈来愈强的欲念自下体生起,折磨得他五感模糊,脑袋发晕,与鹏霄在一起纠缠的每一世在他脑海里一帧一帧地回放。他好像看到鹏霄在对他笑着张开怀抱,又好似看到鹏霄关切的双眼,他再也忍不住,落下泪来:“鹏霄……我疼。” 这一声,让鹏霄的脚步再也踏不出去了。他的心仿佛被这一句似撒娇似依赖似委屈的话刺了一下,酸酸的,随后,又不可思议地感觉到丹田处腾起一丝欲火。本不该的,他乃数十万年上神,区区春酿液根本奈何不得他。 “鹏霄……” 却如今,他竟被一个将将几百岁的鱼娃娃牵绊住了,自此再也走不得,动不得。 4-3.鱼俏淫打床 “呜……”郑幽飏混沌的脑袋根本没注意鹏霄已经脱去了衣衫将他抱到榻上,也没有疑惑为什幺这一世变成冰冷上神的鹏霄会在第一次人形见面就要和自己交欢。在他这鱼脑子里,他只知道鹏霄抱住了他,冰凉的唇吻上了自己,郑幽飏呢喃一声双腿缠上鹏霄的腰间,双手也缠住他的背脊。 鹏霄也是在心中万分讶异,自己所修之道绝情绝欲,何时有过现在这幺深的执念和欲念?他的理智告诉自己应突破这孽障,应该杀掉这个搅乱自己数十万年神识的小鱼。他想着,心头竟涌出浓浓痛意,看着眼前湿润的红唇和氤氲带情的双眼,鹏霄低叹一声“缘孽”吻了下去。 这尾小鱼就算化成人身也是滑不溜秋,在自己怀里扭来扭去,蹭的他的欲火越来越旺,鹏霄浅浅啄吻着郑幽飏的肩颈和锁骨,一手捻起郑幽飏挺翘的乳珠,掐揉着粉色的乳晕,他另一只手向下,划过柔软的小腹,秀气的阴茎,直向下摸,却不想粘了满手的淫液,那里有个小口在温柔又淫荡地吸裹自己的指尖。 鹏霄顿了一下,两手掐住郑幽飏的大腿将之掰开,让郑幽飏的下体全部展现在自己眼前,然后就看到了那朵粉嫩的花:“原来是雌雄同体的小鲤鱼啊。”他说着,俯下身含住了不断张阖的肉瓣,连同里面不断流出的蜜汁也纳入口中。 “啊哈……好痒……再亲亲,鹏霄,再深一点……”郑幽飏感觉鹏霄的舌头在自己女穴口处浅浅舔弄却不深入,勾得自己越来越痒,他以为是以往床笫间鹏霄为了让自己说出淫言浪语的小手段,这次便迷迷糊糊地都按他的情趣说出来了,也是被那春酿液折磨得厉害。 “真淫荡……”鹏霄的脸有点发热,可是手指却一秒也不停地勾住郑幽飏女穴的两片肥嫩的唇瓣向外拉扯,露出里面的充满诱惑的小洞,他咬了一下郑幽飏颤巍巍的阴蒂,看着女穴猛地抽搐流下一股淫液后,伸出舌头探入穴内搅弄。 “呜啊……嗯,啊,啊哈,再……再……”郑幽飏双腿夹住鹏霄的头,感觉浑身仅剩的意识都聚在了下体那被鹏霄用唇舌亵玩的小穴里。那根舌头在自己穴道里横冲直撞,剐蹭着柔软的内壁,还不时戳到穴口处那个浅浅的骚点,用牙轻磨着张开的大阴唇和小阴唇,弄得郑幽飏双腿颤颤,淫液直流。 “嗯……”这“小打小闹”根本熄不灭郑幽飏身体深处的欲火,可是鹏霄竟像不通窍一样只知道用手和唇舌,郑幽飏双腿一用力,两人就换了位置。 郑幽飏坐在鹏霄的腰胯上,弯下腰用迷蒙的双眼看着鹏霄深沉的眼睛,三千青丝倾泻而下落在鹏霄的胸膛和肩颈:“你这家伙……我自己来。”他说着,伸出右手向后捏住了鹏霄那根滚烫粗硬的鸡巴。 “嗯!”鹏霄闷哼一声,心里惊讶自己那物被小淫鱼一碰就这幺大反应,一种想发泄的冲动涌到下身,他赶忙憋住了,然后双眼看着身上小鱼的动作,心跳越来越快。 郑幽飏一手撑在鹏霄紧实的胸膛,另一只手在背后撸动着鹏霄的鸡巴,揉弄着大龟头,不时用指肚轻轻刮着马眼口,上面滴下几滴前列腺液,沾湿了郑幽飏的手,撸动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他感觉手中的那根越来越热,越来越硬,再也忍不住,就轻抬起腰,右手仍扶着鹏霄的阴茎,然后沉下身子,让自己的小穴含住鹏霄的龟头,轻喘几声,腰间变得又酸又麻,感受着穴口那处的饱胀感,本想缓一缓再坐下去。 可鹏霄却等不得了,他的鸡巴被郑幽飏撸动的时候就激动无比,却无处发泄,紧接着被那张温热柔软的小嘴裹住龟头,就感觉像是饮了万坛醇酿一样,如醉云间,又好像醍醐灌顶,知道了好处,他双手猛地掐住郑幽飏的腰,将他狠狠向下撞向自己的鸡巴。 “唔!”鹏霄又是一个闷哼,进阶上神的感觉也比不过现在。 “啊啊啊啊啊啊!”郑幽飏猝不及防间被一插到底,这第一下就已经戳到了里面的子宫口前,他尖叫着竟到达高潮,鸡巴射出浓白的精液射在鹏霄的胸腹上,还有两滴溅在他的脸侧,再不复清冷谪仙的模样。郑幽飏女穴抽搐痉挛,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液浇在体内的鸡巴上,又沾湿了身下的床榻,他再没有力气,倒在鹏霄身上喘息。 可是鹏霄却没放过他,他感受着柔软媚肉的裹吸还有温热淫液的浇灌,再也不能自持地坐起身来,一手抱住郑幽飏的腰让他更紧地贴近自己的胸膛,另一只手用力按揉着郑幽飏饱满挺翘的臀肉,身下鸡巴用力顶弄,一下更比一下,这个体位虽然不好戳刺郑幽飏体内的骚点,却能每一下都能叩开淫荡敏感的宫口,插得郑幽飏手脚无力地陷进鹏霄怀抱里只能高高低低地淫叫,下身像坏了般不断地流出淫液。 “不……不要了……” 郑幽飏早已泄了一次又一次,春酿液也早就解了,可是鹏霄就像不知疲惫般在他体内征伐。过了几个昼夜,鹏霄才射出滚烫的精液浇灌郑幽飏被操得酸软打开的子宫里,郑幽飏本以为结束了,却没想到鹏霄一翻身子让郑幽飏跪趴在床榻上,自己伏在他背上,将立马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又捅进郑幽飏泥泞不堪的穴里。 “鹏霄……老公……不要了,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郑幽飏被操得哭出声来求饶,却只能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快感。 再也不要随便勾搭一个上神了,会撑死的。第四次昏迷前郑幽飏想。 4-4.龙门难越变人鱼 郑幽飏醒来后只觉得又活了过来,不知道被那衣冠禽兽操了多少日夜。而破了数十万年老处男身后,鹏霄简直就是个刚开荤的愣头青,黏着郑幽飏要再来几回,一言不合就用仙术把郑幽飏绑到床上,哪有之前那个无心无情上神的样子。唯一的好处就是……郑幽飏终于颤颤巍巍地进阶了,化出了人身,也算是个蝇头小仙了。 不知道过了多少欲仙欲死的浪荡日子,终于觑得鹏霄被天帝邀去谈事的空闲,郑幽飏便重新变成小鱼游到瑶池找到了荷花仙子,然后化为人身高兴地让她看看自己。 “哎呦哎呦~”荷花仙绕着他转了一圈,调笑着说,“真是双修不知日月啊~你这小鲤鱼真有两下子,真把鹏霄上神拿下了?这双修三年竟涨了数千年修为?!” “什,什幺?三年?!!”郑幽飏惊叫,心里对老流氓变态的下限又刷出新的高度,他突然想起来临来这个世界时,鹏管家所说的话,终于知道他说的“和前几个世界不大一样”是什幺意思了…… “我修为……有这幺多吗?”郑幽飏红着脸问。 “你以为几千年很多吗?”荷花仙子鄙视地看着他,“不说鹏霄上神有数十万年修为,单说我吧,花仙的修为是自动传承的,由历任花仙传给下一任,像我这无名小仙也算有将将的万年修为了。你呢,虚长几千年却不会修炼……” 荷花仙越说越带劲,话语中也多了忧虑:“你天性本就愚钝不适合修仙,而且你本体是兽,还是弱小的鲤鱼,会受你自身的限制,就算以后再和鹏霄上神双修,也难有进益了。到时……不说别的,光这仙龄……就差远了。” 郑幽飏一怔,他愣在原地,指尖冰凉发颤,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该怎幺办啊……我,我……” 荷花仙子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郑幽飏看她这样,激动地拉住她的手,颤声说:“荷姐姐,我想和他在一起,我想永远永远陪着他!荷姐姐你告诉我吧,求求你!我……我不想留他一个人啊……被爱人舍弃的感觉太痛苦了……” 说着,他沁出泪来。被爱人舍弃于人世,一人在生处,一人赴死地,太痛了……这种感觉太痛了……泪眼朦胧中,郑幽飏眼前又浮现出当年那个决绝的背影,那个用自己的命护了他的命的人。他在生离死别中窒息,重活几世,自是再不想两人出现这样的情况。 荷花仙看着郑幽飏一颗颗泪珠坠在荷叶上,于心不忍,慢慢说:“我倒是知道一个传说……你先别高兴。我在荷花仙的传承里知道一个传说,说是在三十六重天之巅处,有一座神龙门,只要越过它就能化成神龙。神龙可是超脱万兽万神的存在。可是……只有在洪荒之前的传说中才听见过神龙的称号,到现在快一百万年了,世上连条龙都没有。而这个神龙门……也不知道是不是存在。” “我要去试试。”他看着荷花仙,平静地说,“不管怎幺样,总要试过才知道。” “……你性子太倔,我管不了你。”荷花仙子慢慢摇头说,“别说那神龙门了,光这三十六重天之巅就难上。登三十六重天容易,可登上三十六重天之巅可只有间外之物才能上去啊。” “间外之物……什幺是间外之物?” “就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东西,这是第一代天帝定下的法则。这不是胡说八道吗?摆明了不让人上去呢。” 郑幽飏却眼前一亮,他自己不就是间外之人吗?他猛地抱住荷花仙,又飞快地把她松开,转瞬间便跑远了:“等我的好消息吧!” 果然,郑幽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自然畅通无阻地登上了三十六重天之巅。可等他刚看见那座传说中的神龙门便寸步难行了,带着冲天煞气的罡风在周围肆虐,将乱入其中的万物都绞杀殆尽,甚至连阶梯都留不下,只有那座神龙门凭空伫立在罡风之中。 光是抵御这霸道外泄的灵压就让郑幽飏脸色苍白,身体打颤,至于这罡风就更无能为力了。他咬咬牙,想到自己这不争气的鱼身子,调动起全部修为化作灵罩,踮脚飞越,往那颇有些距离的神龙门冲去。 这小鲤鱼,还没踏出一丈外,就被凶残的罡风搅碎了灵罩,划破了身体,拼着一口气才浑身伤痕的倒在罡风之外。 血气上涌,郑幽飏控制不住地吐出大滩鲜血,身上若隐若现地泛起鱼鳞,两腿也有化成鱼尾的趋势。 “鹏霄……”郑幽飏颤着手,憋着一口气拿出袖中放着的之前鹏霄给他的传送符,捏碎纸符,瞬间便回到了鹏霄寝殿的湖里,浑身鲜血地沉了进去。等到稍微有些气力浮上湖面爬到岸上,耳朵已成金红色半透明的鱼鳍状,而下体的双腿也变成了一条漂亮的金红鱼尾。 这边厢,鹏霄感应到郑幽飏捏碎了传送符,告别了天帝,回到了幽然宫,便看到郑幽飏蔫蔫地趴在岸边,一条大大的鱼尾甩来甩去,拍得湖面啪啪直响溅起大朵大朵的水花。 “这是怎幺回事?怎幺这幺多伤?”鹏霄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子,两手轻轻捧起郑幽飏苍白的脸蛋,皱眉问道。 “没事……是我太弱了……”郑幽飏小声说,侧着脸颊眷恋地蹭了蹭鹏霄的手心。 “你啊……”鹏霄叹了口气,挥袖便是一个结界罩在幽然宫外,又在湖周围加了很多禁制,他慢慢脱去仙袍,进入水中,其间一眼不眨地看着郑幽飏的脸,看着他的脸由苍白变成羞红。鹏霄将郑幽飏抱入怀中,双手轻轻抚摸着他身上的伤痕,所过之处恢复如初。然后他把郑幽飏调了下身子,揽着他大大的鱼尾,让他背靠着自己坐在自己怀里,带着一丝凉意的又滑又软的鱼臀就坐在鹏霄半硬的鸡巴上。 “我要把你好好养起来才对……”鹏霄说着,吻上郑幽飏的脖颈,双手不可自抑地抚弄着郑幽飏覆盖着细密鳞片的鱼尾巴,在他胯下来回抚弄,似是要找出能交欢的那处东西。 郑幽飏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腰,却又蹭到了鹏霄的鸡巴,感到那里又硬了,插在他屁股的凹陷处似是要找个洞插进去。他不敢动了,用鱼尾处成云扇似的尾鳍拍了下鹏霄的腿:“别……我现在可是半人半鱼,等我变成了人身……” “不,我现在就要和你双修。”说罢,鹏霄的指尖就陷入一处凹陷的软肉中,他轻轻一动,便听见郑幽飏带着媚意的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