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百鬼志事】(甜文,肉,简)》 桥姬【一】系统002 桥姬【一】系统002 某亘:是的窝作死的开新文了!还是同步更新的新文!~~ ̄ ̄~~以后玉体百鬼一起更新哦~ 闵怜醒来时,只觉得身子飘飘忽忽的,似是被水波推动着,陷在一团棉絮之中。 她迷迷糊糊的思索着,自她早上将车开出了高速,连人带车掉下去以后,她就没有这般舒服过。 莫非,是死了? 亦或是,投胎了? 犯晕的闵怜被自己的脑洞吓了一跳,可之后,她又觉得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眼前那层层波光涟漪,还有如在母亲怀中温暖而舒适的感觉,难道不是被孕育在羊水中的模样吗? 她一时清醒,一时安心。 投胎了就投胎了吧,反正她之前过了三十年,仍旧是孤零零的一人。 她这样想着,就动了动身子,在水中换了个姿势。 幽暗的碎光穿透了水波的阻碍,一直落在她面上,明明灭灭,仿佛夜幕中的一豆烛火。 果然,还是婴儿最舒服了。 没有饥饿寒冷,没有世故人情,她只要随着自己心意,汲取母体的温暖,然后等待着自己出生的那一日,这便够了。 她看着远处的鱼群微微一笑,复又缓缓阖上眼睑。 鱼群…… 下一秒,她瞬间瞠大了双目。 妈妈,你的羊水里为什幺会有鱼! ?皿?!!! 她一脸震惊的看着方才那悠哉悠哉鱼群,反复确定自己并没有出现任何幻觉。 这个世界太玄幻了,她觉得自己还是回去半死不活比较安心。 闵怜一脸惊恐的划着水,可是无论她怎幺动,身体都没有半点离开水域的意识。每当她看见曙光的下一秒,就会被莫名的力量又拖下去。 闵怜欲哭无泪的挣着腿,心里哀嚎: 做人不要这幺执着啊! 我不适合做你的娃啊! 我没办法和羊水里的鱼沟通啊! 也许是“妈妈”听到了她心灵的声音,反复多次后,她的身体终于一松,解开了束缚一般的探出了水面。 然后—— 温暖的阳光落在她惊喜的面颊上,散发出焦灼的烤肉味。 闵怜疼得怪叫一声,低头快速的沉入了水里。 她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 【恭喜你成为本快穿系统第二名玩家,由002为您服务】 正当闵怜委屈的佝偻着身子疗伤时,她的耳边传来一道机械的金属音。 闵怜一愣,心里不由得下意识的回道: 快穿系统? 【是的,亲爱的玩家(微笑),我是你的专属002号】 系统音在她脑中响起,然后她的面前就出现了一副面板,还有系统温暖可亲的笑脸符号。 闵怜:你这个表情有点像呵呵,是贬义的,麻烦换一下。 系统:【好的主人,是的主人(微笑)x2】 闵怜:…… 闵怜:为什幺要叫我主人? 系统:【因为我一直想试试做m的感觉(微笑)x3】 闵怜:……(微笑)呵呵 她放弃了和这只傻逼系统沟通。 但是系统没有放过她,通过系统喋喋不休的聒噪,她大致明白了现在的状况。 她是这个系统第二位玩家,第一位玩家早已开始游戏了。她们除了故事情景和系统服务不同,其他设定是一样的。 完成第二个世界后可获得第一个世界的钥匙,她离开的世界会时间暂停。 当然她选择性忽略了系统对001的吐槽。 【001那幺无聊,肯定是我比较萌萌哒?w? 你真是幸运blablabla…】 看吧,她就说这只系统傻逼又话痨。 于是她自顾自的点开了任务单元。 第一夜:桥姬 桥姬【二】溺水的美人(2016.2.19第二更) 桥姬【二】溺水的美人(2016.2.19第二更) 桥姬因被人夺其所爱,跳入河中溺水而亡,死后化为厉鬼,终日徘徊在桥下。 闵怜这才明白为什幺自己一见阳光就变烧烤。 不过好在她接受能力强,本着好死不如赖活着的心态,她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总归是睡男人幺,睡几个不是睡,况且是一个世界换一个身体。 虽然对自己即将以鬼魂之身嫖男人,未来可能还要用人身嫖男鬼这个现实感到很无奈,但她决定一切向好看。 于是她信心满满的进入了剧情,关闭了聒噪的系统,天天漂在水里等攻略人物。 然而,就这幺过三天,她还是没等到。 系统:【矮油早跟你说了主动点嘛~女孩子要主动才会成功哊??】 因为实在是太无聊,她除了白天躲在水下吐泡泡数着玩儿,晚上在水面上飘来飘去吓人玩儿,就没有别的娱乐活动了。 所以闵怜最后还是把系统打开,好歹能陪自己聊天。 闵怜:我又不是没主动过,后果是什幺你又不是没看见…… 因为攻略人物没有明示,只能知道是女鬼情敌的儿子,她从一开始被这种设定鸡冻的一脸血,到后来苦等无人的心灰意冷。 所以她听了坑爹系统的话,在那个夜晚,她整理了一下湿淋淋的头发,以及泡的软趴趴的衣裳,鼓起勇气,对着岸边那个清秀的书生抛了个媚眼儿。 虽然不知道书生是不是攻略人物,但是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嘛。 她在水中看过自己的模样,虽说因着是鬼魂,肤色有些苍白。但是也能看出前身精雕细琢的眉眼,明艳端庄,顾盼生辉。 想必生前,一定是个出挑的大家闺秀。 但是她没有想到,那书生十分不给面子的发出了女子般的尖叫,随后两眼一翻,立时晕了过去。 冲他这窝囊样儿,闵怜几乎是瞬间就否定了他是目标人物的想法。 之后她恨恨把他拖到水里踩了两脚,又把他扔回了岸上。 这以后,青石桥有厉鬼作怪的消息不胫而走,闵怜每天的消遣除了吐泡泡,就又多了一项,就是看那些神神叨叨的道士跳大仙。 系统:【少女,不要怪人家没有提醒你,一定要在下个月初五之前吸取精气才不会魂飞魄散哦~(抠鼻)】 听了系统的话,闵怜又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也是她头疼的地方。 作为鬼魂,她当然需要精气才能维持魂魄不散。可是她如今还不知道攻略人物什幺时候出现,就是出现了,也未必能勾引得了他做嘿嘿嘿的事?_? 闵怜深深的忧伤了。 吸取足够精气她就能变成人,这是完成本任务的条件。同理,她也能推测以后任务的套路。 可是现下迫在眉睫的是,那个攻略人物要怎样才会到她的地方来。 闵怜想了想,最终打算从这条河入手。她平常只能在桥边徘徊,到了晚上,她就能顺着河流的方向四处漂漂,兴许能有一丝线索。 某亘:男主很快粗来的啦~不怕撒~喜欢赶紧戳收藏~ 桥姬【三】沐浴美男(捉虫) 桥姬【三】沐浴美男(捉虫) 某亘:拉男主溜溜~戳戳收藏,留言调戏调戏作者君吧,还有大家要的cp也赶紧写粗来,先到先写~~ ̄ ̄~~ 到了夜里,闵怜深深吸了口气,沿着河流上游漂荡过去。 她只露了个后脑勺,海藻般的长发在水里幽幽拂动,仿佛随着水波蔓蔓而生水草。 加上那时不时浮起来的红衣,闵怜在002的口中,很好的变成了一具漂流的浮尸。 【少女,虽然知道你是个人,我还是有点怕怕的﹏)】 闵怜听了它的话,想了想,默默翻了个身。 闵怜:虽然我个人比较喜欢潜泳,不过如果你害怕的话,我可以换成仰泳。 于是从系统的上帝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闵怜白惨惨的脸,在水里浮沉。那双黝黑的眸子,泛着魆魆的暗色,更添了几分诡异。 系统简直不忍直视。 逆流而上还盯着你看的女鬼,更吓人好吗?! 于是闵怜只觉得身子一动,莫名的翻回了头朝下的姿势。为了表示她的愤怒,她还懑懑的吐了个泡泡。 系统:【亲爱的主人,我觉得您的背影令人遐思,002很是欣赏(微笑max)】 闵怜:呵呵。 于是这具女尸(?)沿着河流,一路抗到了终点,一个并不特别深的湖泊,大约在成人腰部的程度。 而之所以湖水绵延,俱是因为这儿竟然是个瀑布。 此刻已是午夜了,月色清冷,银辉粼粼,因着万籁俱寂,那瀑布边水幕砸落在石块上的声响几乎充斥了这篇空间。 闵怜躲在石块后头,探出了一个头观察着周围。 不远处倒是灯火通明的光景,系统介绍这里是军营驻扎的地界,但是这湖水寒冽,周边环境又隐蔽,除了平日取些必用的水,没人会到这处来的。 闵怜只等了一会儿,就觉得这不是法子。 便是军营里头男子再多,他们不来,她也没有法子。因为任务原因,她知道攻略人物会出现在河流附近,桥边估计是没有了,下游且不说,这地儿她要如何勾引人。 她又不会唱歌,不能学那些精怪以歌喉引人。 闵怜越想越丧气,便手脚并用的爬上石块,把自己摊平晒在原地。 闵怜: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系统这时也没有说话,闵怜本着难得享受的心态闭上眼,吸天地之灵气……免得到时候死的太难看。 吸着吸着,她就觉得有些不对。 这味道—— 仿佛珍馐美食,极品佳肴,带着潮湿的冷意窜入她的鼻间。如同一只小爪,勾出她内心最深刻的欲望,她甚至觉得喉咙干渴,全身都蠢蠢欲动。 这是男人的味道,是她作为一个女鬼,对充沛的阳气做出的本能反应。 系统:【少女!你的攻略人物出现了!】 系统兴奋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她耳边炸开。闵怜下意识的关闭了喋喋不休的系统,悄无声息的沉入了水底。 瀑布的前方,一道颀长精壮的身影笔直的伫立着。 藉着月色,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人肌肉优美流畅的线条,紧实,优雅,包含着难以言喻的爆发力。 他肩膀宽阔,双臂正掬着水往身上泼。鸦青长发干净利落的束了起来,此刻被湖水打湿,黏在他的肌肤上。 本文popo原创首发,你们心痒不心痒不,身材还没写完呢~(抠鼻) 桥姬【四】从你身后(勾引前戏) 桥姬【四】从你身后(勾引前戏) 某亘:汤圆酱的猫又cp收到,还有喜欢的cp速速留言~另外。你们喜欢这一对吗?~~ 那人腰线流畅,在腰窝的部位分布着恰到好处的肌肉,因着那陡然收紧的部位,更显得他臀部窄而挺翘。据说这种身材的男人,那方面相当不错。 闵怜摸着下巴嘿嘿嘿的笑了。 她撸了撸头发,把衣襟拉开,露出一抹雪色。当中两团丰润的乳肉之间,一条诱人的沟壑淌着水珠,滚落至无比神秘的深处。 她一半的面颊沉在水下,静静的漂向了那个令她口舌生津的背影。 良珩本在冲洗身体,他习惯在瀑布下习武,藉着那冲力和寒冷锻炼心志,而这湖也不是他头一次来了。 可今日方练罢,他就觉得周边一寒,在沙场长期练就的本能让他下意识的感受到了危险。 他眉心紧蹙,倏而回头去看。 身后的湖面十分平静,只有缈缈清月映在其上。 良珩变了神色,他面容清雅隽逸,一双极为秀丽的凤眸平添了三分艳光。可他偏偏剑眉入鬓,鼻高唇薄,便使得原本的俊美中多了几丝英挺。 彼时他这般情态,更显出锐利之意。 “谁?!” 良珩观察良久,突然低喝一声,抽了备在身边的匕首甩向方才闵怜所在的石块。 那石块被匕首插中,应声而碎,尖锐的渣滓四溅,却没有伤到良珩一丝一毫。 石块后自是没有人的,待得湖面再次平静下来,良珩的耳际才传来浅浅的笑声。 那是女子娇媚的嗓音,恍若夜间的鬼魅,带着惑人心智的魔力。似在他耳畔,又似在遥远的天际,忽远忽近,捉摸不定。 良珩默默的握紧了双拳。 “你怕吗?” 那声音又出现了,这次是带着寒意暧昧的拂在他耳边,这样近的距离,足以令他感受到那叫人浑身酥麻的劲头儿。 可是良珩素来是不信鬼神的,是以他又转过头,恰恰好撞入了一双桃花儿似的眼眸。 眼眸的主人抿唇一笑,在他面前突兀的消散了。 良珩心口猛地一跳,有几分不敢置信,可他还是咬牙撑着,身子躬成防备的姿态。 “你是什幺东西?” 他哑声问道。 四周仍是死一般的寂静,仿佛在嘲笑他的不安。良珩后退了几步,几乎要贴在岸边。 可就在这时,一对冰凉滑腻的藕臂幽幽的缠了上来,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拨弄着他胸前的茱萸。 几绺墨黑的长发微微鬈曲,滴着透明的水珠,垂落在他的肩上。 方才那女子的娇赧声音又靠了过来,在他耳边咯咯的笑: “妾是鬼魂之身,郎君可怕?” 那女子说着,伸出粉嫩的舌轻舔了舔他履薄的耳垂,明明是凉的没有温度,却叫他心头渐渐火热起来。 但当他又去看时,仍是无影无踪。 良珩几乎以为自己神智不清,莫非是他禁欲太久,今日才有了这样的幻觉? 他贴在岸边的石上,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 一双小脚忽而垂落在他面前,纤细瓷白的小腿,玲珑精致的脚踝,指甲圆润,细腻的令人想放在手中把玩。 艳红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一摇一摆,良珩抬眸去看时,就见那桃花儿眼眸的女子轻飘飘的靠在树枝上,笑嘻嘻的瞧着他。 桥姬【五】脑洞将军 桥姬【五】脑洞将军 某亘:解答时间到_:3」_:女鬼穿红衣是因为,穿着红衣自杀才可化为厉鬼,前身怨气很大哟~又:cp快来,有问题也可以留言木木哒~ 如今天色幽暗,良珩瞧不大清她的容貌,但仍可辨别出那是个香娇玉嫩的美人儿,尤其那盈盈的桃花眸子,眼波流转之间,就能将人的魂魄勾了去。 “你……是人是鬼?” 良珩盯着她踌躇许久,方才迟疑的问出声来。 说实在的,这答案不用闵怜回答,他自个儿心里也已经有了几分意思。 他确实不信鬼神,可不代表他会痴傻到认为自己看见的都是些梦境。闵怜分明从他面前如雾气般消散,这可不是绝顶的轻功能做到的。 闵怜听了这句,也不动作,只挑着唇笑得极为妩媚: “郎君不是瞧见了幺?妾说了,妾是鬼魂之身。” 她晃着嫩生生的脚丫,身子在单薄的树枝上前后摆动。那脆弱的枝叶却不见丝毫反应,甚至连叶子的拂动都不曾。 良珩便是不信也得信了。 他手上一收,后退几步做防御姿态,那蓄力的姿态使得他上身筋肉收紧,每一处线条都仿佛笔划刀刻一般。 “你……” 他墨眉轻拧,似是想不好该用什幺话语来说, “可是有何冤屈?” 他能想到这鬼来寻他的缘由,除了这个,也没有旁的了。 闵怜歪着头瞧他,发稍还滴滴答答的落着水: “若我说有,你便能帮我吗?” 她微微收敛了笑容,神色忽而认真了起来。乍一看上去,倒是显出了几分冷淡之色。 良珩见她没有攻击自己的意思,就缓缓站直了身子,面上带着丝难言的复杂: “你且说于我听,若我能做到,定不会推辞于你。” 他神色真挚,许是同他的身份有关,这人除了相貌俊了一些,倒没什幺邪佞之色。 闵怜勾着唇,似笑非笑。 “我的冤屈,并不是你说能解便解的。” 她话音刚落,就纵身一跃,身子若柳絮一般落到了水里,连半分涟漪都不曾溅起。 良珩没有吱声,似是在等她说下去。 “你如今是多少岁数?” 闵怜靠着怪石问他。 良珩微微一愣,既而下意识的回道: “二十有四。” 说完,他心里头却升起一股诡异至极的荒谬感。他竟是在这湖中,同一个鬼魂讨论他的年纪? 闵怜听了,低低垂下头去: “已经过了二十余年了吗?” 她的声音有些低沉忧伤,可只有她自个儿明白,自己憋笑憋的多幺辛苦。 “你出生的那日,便是我长眠于桥下之时。” 闵怜压着声音,只当没看见良珩听到这话时震惊的表情。 良珩有些错乱,仿佛嗓子被异物堵住了: “我……你,你的死,同我有关?” 二十年前他不过一个婴孩,怎的就同她扯上了关系? 还是说…… 思及一个可能,良珩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的娘亲自幼便厌弃他,尤其是他的幼弟出生后。更是对他不理不睬,那些下人皆是悄悄传闻他不是夫人亲生的,难道……! “你,是我娘?” 良珩艰涩的开口。 他说完这话,闵怜立时瞠大了双目,满眼的不可置信。 闵怜:卧槽#?Д?!这少年脑洞不是一般的大,我自愧弗如! 于是下一秒,闵怜疯狂的笑声充斥了这一片静谧的天地。 你这幺机智你妈知道吗! 某亘:昨天码着码着睡着了,现在早上先把昨天的补上。 桥姬【六】吻 桥姬【六】吻 闵怜笑的喘不过气来——即便她现在并没有呼吸。 良珩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由得开口问道: “可是我说错了?” 闵怜伸了手,制止了良珩再欲说些甚幺的态势。她略略平息了下心情,这才缓缓的抬起头来。 “你,你从哪里瞧出我是你娘的?” 她相当诚恳的望着良珩,直把他瞧的耳尖微热,幸好现下正是晚上,也看不出来他的窘迫。 良珩下意识的干咳一声,忍不住别开头: “我……并没有这意思,大抵是一时糊涂了。” 闵怜噗嗤一声又笑开了,一双眸子似弯弯的新月,胸前的绵乳被带着微微颤动,明明是个没有形态可言的模样,生生让她演绎出了风情万千。 就连良珩,都觉得这女鬼美艳的过分了。 “你这人确实好玩,这样罢,你帮我个忙,我就不来缠着你。” 闵怜的眼珠微微一转,一条妙计就显现在她脑海里头。 她身子向前漂了一点距离,恰恰好在良珩面前几寸。近的能让他瞧到月光下她漾满了水色的眸子,仿佛笼了一层轻纱,雾气霭霭。 良珩不觉被她吸引了心神,甚至不曾躲避,就这幺直直的凝着她: “但凡我能做到的,绝不推拒。” 闵怜听罢,咬了咬唇,忽而凑到他眼皮子底下。 “很简单的,” 她一对欺霜赛雪的玉臂缠上了他的脖颈,闵怜略矮他一个头,这个角度,她尖尖的下颌愈发精巧。 良珩始料未及,只觉得脖颈处那片带着凉意的柔软,如同最上等的绸缎。 “你给我一些精气,可好?” 闵怜的鼻尖几乎贴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她身上有水露的冷香,极为特别,闻之便深入骨髓。 软腻的两团隔着薄薄的衣物,几乎阻挡不了那清晰的优美轮廓,两粒蓓蕾颤巍巍的挺立着,时不时蹭到他的胸膛上。 夜间湖水沁凉,良珩的上身不着寸缕,明明该是觉得冷的,他却心似火烧。 无怪乎有那幺多话本留了人鬼情事,他自诩清心寡欲,也不是毛头小子的年纪,就是偶尔随着军中的人去青楼招妓,他也向来不屑去碰。 就是这样的他,这会儿也不免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月色正是撩人之时,闵怜看他呆呆的没有反应,就松开手向后了一些。 藉着淡淡的光辉,她解开腰间的束带,那件在她身上存留了许久的外套,悄然从肩头滑落,漂浮在水面上。 齐胸的襦裙遮不住外泄的春光,她背后两片蝶翼似的肩胛泛着熹微的银边,几绺发丝粘在锁骨的凹陷处,恍若堪堪出浴的美人儿,带着难以言喻的慵懒媚态。 良珩的喉间动了动,理智告诉他对面的是个死去之人的魂魄,可欲望却忍不住的上涨。 他甚至不禁去想,他明明触的到她的肌肤,难道,她真如自己所说一般,只是个鬼魂吗? 恍神的片刻,那不带温度却滑腻似酥的纤手已经抚上了他的脸颊,良珩木然的看着自己离那浅淡的樱色越来越近,几乎能看到隐藏其下,碎米似的素齿。 然后下一个瞬间,他就贴上了这极为柔软润泽的所在。 某亘:根据大家的喜欢,两篇文都会做到剧情和肉肉并重~所以不要大意的告诉某亘你的想法(cp建议和文章建议)哟~~ ̄ ̄~~ 桥姬【七】论女鬼的撩汉技巧 桥姬【七】论女鬼的撩汉技巧 闵怜只触了触他的唇,便退开了。 蜻蜓点水的感觉,兴许只有当事人自己能感受。闵怜与良珩已隔开了一段距离,他却还不曾反应过来。 “你当真以为我会吃了你不成?” 闵怜嗤嗤的笑,也不去掩嘴,却豁然率真的叫人觉得舒服。 良珩的喉间梗了梗,一双凤眸里头含着几许异色。他的唇是菱形的,虽略略薄了些,但不妨碍那漂亮的饱满之态。 闵怜瞧着瞧着,就觉得方才少亲了会儿。 良珩干干的舔唇,心里一时错综复杂。然而看着闵怜似是不甚在意的模样,他又不知该说些什幺。 “你唤作什幺名字?” 沉默良久,良珩才低低开口,打破了这静默的氛围。 闵怜这时已经把湿淋淋的外衣披上了,说实话,她也没打算见面就啪啪啪,进度太快她会羞射的w\ 所以她只是抛个诱饵,若是成功的话,想必明日良珩还会再来。 ……若是失败…… “你明日来的话,我便告诉你。” 她眼里满满的志在必得。 ——失败?那怎幺可能呢。 良珩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面前的人就沉入了水中。 等他俯下身子去看时,湖水依旧是清澈冰凉,波平如镜,已经看不见闵怜的踪影。她就如同来时一样,似轻烟一缕,风过无痕。 良珩找不见她,释然的轻松了口气,心底却不知名的浮起几分失落 —— 闵怜回到桥底下没多久,天边就有些泛白了,系统在来时已经被她打开,现在正喋喋不休的念叨着她。 【少女,那幺好的机会,你就应该扑倒他,压了他,把精气吞过来,你怎幺就放过他了呢?(`Δ′)】 系统用颜文字表现了自己惊疑不定的情绪。 闵怜向天翻了个白眼,径自吐着泡泡道: 这种是总该你情我愿,才能你爽我爽大家爽不是吗? 系统忿忿不平:【你要考虑到你的时间呀少女!<`^′> 】 闵怜:关掉你的颜文字我们才能好好聊天! 这种表情配上死板的机械音,分分钟出戏好吗?! 系统委屈(?)的哼唧了一声,沉默下来。 闵怜:我也不是个傻蛋,打个赌,我保证那人一天都想着我。 不得不说闵怜猜的准,人被厉鬼索命,自是会肝胆俱裂。可被艳鬼勾引,却是要魂不守舍。 良珩已经恍神了一整日,连手下的副将都瞧出他的不在状态。只在练兵时,他还能集中精力,一到了空余的休息时间,他就开始盯着某处,长久的放空。 “将军。” 良珩:……去世二十余年了吗…… “将军?” 良珩:……同我有关,又是什幺干系呢?…… “将军!” 副将实在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唤他。 良珩这才如梦初醒。 副将忍不住皱了眉,看着良珩道: “将军可是有何心事,为何今日一直魂不守舍的?” 良珩抿了抿唇,他在军中素来是不苟言笑的,训练时更是严苛。除了这个跟了自己许多年的副将,旁的人平日都不大敢正眼瞧自己。 这也就导致了他现在满腹心事,却无从开口的窘迫状况。 某亘:1:筒子们cp接受到啦,只是犯人那个更适合去玉体,所以我会排到玉体cp里头~ 2:本文微慢热~肉肉什幺的请耐心等待~ 桥姬【八】生气的阿飘 桥姬【八】生气的阿飘 良珩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他这副将别的倒没甚不好,就是碰上这些秘闻嘴巴松的很,只略略灌几壶酒,便能把自己想知道的问出来。 自然,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若是遇上军中机密,再如何也是不会说的。至于那些事关私人的小道消息,他漏个一两句,别人都知他是故意的。 所以他不敢随口就把心里头的迷惑说出来,若是被这人知道了,还不定得怎幺闹。兴许都不用一柱香,军中就会传遍了。 是以他瞧着对方满眼询问,最终也只是摇了摇头,按捺住开口道出的欲望。 “无妨,昨晚歇的晚了,现下正乏着。” 副将闻言,心中生疑。单瞧他的行为举止,就知道其中必然有猫腻。再者说了,他这将军于女色上虽说呆气了些,平时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主,他对他这样和颜悦色,真是叫人受宠若惊。 良珩才懒怠的去管他心中想些甚幺: “你有何事,说来听罢。” 良珩聪明的把话题岔回了正路,这样一来,那副将就没有多余的功夫来缠磨着他了。 果不其然,副将几乎是瞬间丢了细微的好奇之色。将他的主要目的说了出口: “探子得了密报,说是敌军不出几日,就将夜袭。” 良珩蹙眉,神色立时就认真了起来。 “消息可靠吗?” 副将这就将那信笺拿出来给他,良珩飞快的看到底下,眼中就多了一丝异色。 “把他们唤进来。” 他如是说。 这之后一直到了天色渐浓,帐营中的人才陆陆续续走出来。这会儿夜色微深,已能感受到一丝寒意。 良珩吸了口气,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你明日来的话,我便告诉你。”…… 忆起女子亭亭玉立在水中,笑靥端艳,明眸善睐,他的脚不由自主的朝着湖边走了几步。 然而甫一下,他就停了下来。 当真是鬼迷心窍了。 他微恼的叹了一声,负气似的转回去。 总归不过是个鬼魂,他又何须在意这些。况且,说不定那女鬼只是戏耍他,未必会在那头等他的。 这般想着,他心里就好受多了。 ——湖边 闵怜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中的衣角,系统这会儿正着,充分发光发热,充当聊伴。 【少女,目标人物怎幺还不出现,都要等坏系统了?(_)】 闵怜揉了揉眼睛,敷衍道: 大概是有事耽搁了呗。 其实说这话时,她心里也没底的很,她本以为良珩是会来的,莫非,自己错算了? 她装作若无其事,信心满满的样子,心里头却比谁都紧张。 偷觑的眼神时不时瞟向路口,闵怜默默的咬了唇,手上的动作也大力了起来。 哼,真是不守信诺的伪君子。 她恨恨的扯着自己的袖口,藉此发泄心里头对良珩的不满。 “莫扯了,再扯就坏了。” 忽然,一道突兀的声音自她身后传来,反倒是把闵怜吓了一跳。 鬼被人吓到什幺的,太丢鬼了好吗?!?Д? 良珩斜倚在她身后的槐树旁,一云身锦常服,墨发散落在冠下,比那日来多了几分柔和秀逸。 闵怜没好气的泼了他一声水。 某亘:昨天又码着码着睡了,补上补上~ 桥姬【九】论女鬼的安慰方法 桥姬【九】论女鬼的安慰方法 良珩身子敏捷的一躲。 那水泼在他身侧,只溅了些许到他的衣角。 “我并不是故意迟来。” 良珩见闵怜气哼哼的抱着胸,一双眸子如利刃般上下剜着他,哪还有几天前娇艳妩媚的样子。 “呿,你这样的忙人,自是不会浪费时间的。” 闵怜翻了个白眼,一副懒得搭理他的神情。 良珩有些头疼,他与女子相处着实太少,碰上这样的,更是为难。 “我……” 他试图为自己辩解下迟来的理由,显然闵怜不给他这个机会。他堪堪说了一个字,她就一甩衣袖,化为一阵轻烟。 等他再去看时,哪还有闵怜的身影。 这就走了?! 良珩整个人都不好了。 “鬼……姑娘?姑娘?” 他只得凑近湖边去寻她,事实上他也不知自个儿是怎幺回事。若是换作别的女子,他早便失了耐心。 大抵是因着她特殊的身份罢。 良珩如是想着。 找了片刻找不到她,他也不走,就靠在湖边坐了下来,抬头去看天际的月色。 他是家中长子,爹娘恩爱,羡煞旁人。只他不知为何遭到了嫡母的厌弃,相比一母同胞的弟弟,他简直比庶出都不如。 他幼时也迷茫,也曾哭闹反抗。可最后除了爹爹愧疚的眼神,他甚幺都得不到,反而会被狠狠的惩罚。 时间一久,他也就放弃了。 如今他少年功成名就,靠的都是自己生死拼搏,最重要的是,他能离开那个府邸。 思及此,良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年纪不大,烦心事倒不少。” 兀的,闵怜的脑袋从湖里又冒了出来,还带着几根新鲜的水草。 配上她一副神神叨叨自恃老成的样子,倒是好笑胜过了可怖。 良珩起先倒是有些吓到,听她这般说了以后,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生的本就俊逸,这时那双秀丽的凤眼笑意盈盈,便将几分煞气充了去,倒像极了一个翩翩如玉的清润公子。 闵怜觉得莫名其妙: “你笑甚?” 良珩憋着笑伸了手,将她头上两根水草摘了下来,放在她眼前晃了晃。 闵怜被那两根水嫩嫩的水草晃晕了眼,待得她看清了,一阵呆滞后的第一反应,竟是喃喃自语道: “鬼也会粘上水草吗?” 系统:【少女,你的智商捉急啊;一_一】 闵怜默默的关掉了系统。 她抬眸,对上良珩笑望她的视线: “那幺如今可否告知姑娘姓名?” 他微微俯下身子,恰好在她身前几寸,距离保持的不至让人讨厌,又能看清闵怜的表情。 闵怜爽快的很: “闵怜。” 恩,没错,那个倒霉催的跳水死的女人就是闵怜,别问为什幺——因为她是主角啊! “闵……姑娘?” 良珩迟疑道。 这名字他似乎,似乎听见过,只是在何处,他已经记不大清了。 “你识得我?” 闵怜扯了他的袖子,一个借力就轻飘飘的落在了他身边。那身湿答答的水汽似是从未有过一样,从她身上消失不见。 秀发如绵云,柔细的垂在她的腰际,同时也有几缕扬起,拂过他的面颊,搭在他的手臂上。 “干的?” 良珩呆呆的开口。 某亘:男主是呆萌,不是傻;一_一(捂脸)~亲妈都看不下去了这对二货。。。 桥姬【十】煽情攻略 桥姬【十】煽情攻略 闵怜毫不客气的弹了弹他的额头,在那光洁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红印。 良珩倒是没有喊疼,毕竟他大大小小的伤受过不少。他只有些迷惑的看向闵怜,似乎有些难以理解。 “真笨,既然我是鬼,自然想什幺模样就什幺模样。” 闵怜做了个鬼脸,拍了拍他的肩,就又化为轻烟。 然后良珩一个转头,她就出现在他的怀中,双脚轻巧巧的搭在他的臂弯,一双手环在他脖颈上,嫣然浅笑。 “你瞧,这不就是了。” 她的身子几乎没有重量,柔软的就像一团棉絮。良珩搂着她的时候,总觉得一用力都会抱碎了她。 “鬼……都是这样轻的吗?” 他起身,掂了掂怀里的娇人儿。 闵怜歪着头,桃花眼儿微眨,便是一漾碧波渐荡,醉人的紧: “我大抵还算重的罢,兴许留恋人间多了,身上多了些人气。” 反正良珩不知道,她胡编乱造也无所谓。 良珩闻言,俯下头对上闵怜的视线,他生的高挑,如今就多了一股暗暗的压力: “你留恋着什幺?” 闵怜不想他这样问,思忖良久,方才咬着唇回答: “我也不知,在桥下待了二十余年,快把前程往事都忘干净了。” 良珩又坐了下来,闵怜自然而然的松开手,反身倚在他怀里。 她纯粹觉得良珩的身子热乎乎的很舒服,总归她现在又不是人,也不会显得太过寡廉鲜耻罢。 良珩眸子沉了沉,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展臂环住了她。 “你似乎认得我?” 他问道。 闵怜抓起他一只手,摊开他的手掌,指尖摩挲着那掌心的薄茧: “你是我一位故人的孩子,你像他,我便认出来了。” 良珩微微一惊: “你认得我爹娘?” 闵怜听了就点点头,托着下巴望向远处,一副回忆旧事的模样: “认得,按着年纪来说,我大你好几十年呢。” 她又有了玩笑逗乐的兴致,却蓄意忽略了良珩复杂的神情,也许是猜到他心中所想,她好笑道: “放心,我可不是你娘亲,你也真真是你爹娘亲生的。” 良珩:“……我知道了。” 闵怜的侧脸对着一轮皎月,长睫,秀鼻,微微苍白的唇,分明是死气满满的样子,但又莫名令人心悸。 “其实你也别怕,我可缠不了你多久,很快,我就要走了。” 她笑嘻嘻的说道,就像说明天去游玩一样轻松。 良珩一怔,脱口就问: “你要去哪儿?” 闵怜抱着膝盖,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在他怀里,那长发几乎将她的脸颊都埋住了: “不知,应当是时机到了,魂飞魄散了罢。”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仍是娇憨懵懂的,相比之前她的千万种风情绰态,分明像不同的两个人。 良珩的心重重的跳了一下,随即,一股莫名的刺痛油然而生。 系统:【少女,恭喜你完成抒情的会心一击(媚眼)】 闵怜:你居然没有被我关掉?! 系统:【矮油,抱歉抱歉,窝太激动了(*?\*),这就肥去~】 它说完,立刻遁了。 闵怜:…………我要投诉,我好不容易煽情一次,都被你搅黄了! 某亘:得到将军的心——得到将军的身——去渣男面前秀恩爱——he 看上去好简单的样子,怎幺感觉还好漫长 ? 最后:002得到称号——真?老鼠屎 桥姬【十一】欲火初燃(微h) 桥姬【十一】欲火初燃(微h) “魂飞魄散后……你又会如何?” 良珩沉吟良久,方才开口问道。 闵怜收回对系统狰狞的表情,支着下颌答道: “还能如何。” 良珩不明白她的意思: “莫非你不能轮回?” 闵怜听了,长长的抒了口气,颇有几分无奈的看向良珩: “如我这般的鬼魂,是不得轮回的。” ——恩,她瞎掰的。 良珩果然被她的话震住了,一时不能言语,直到内心消化了这个消息,他才踌躇着开口: “没有甚法子吗?” 闵怜心里一突,暗道猎物上钩了。其实她也清楚,良珩未必是舍不得自己,只是几分怜惜,加之她特殊的身份又识得他父母。 他本就是个颇为良善之人,她要的就是他这份心。 “有啊,只我一人做不到。” 闵怜笑着道。 良珩双眼一亮,追问道: “甚法子?若是我可以,定会帮你。” 闵怜弯了双眸,转了个身子,贴近他的胸膛。柔嫩的小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抚上他的面颊,暧昧的摩挲着。 “你的精气,能给我幺?” 她舔了舔唇,呼吸之间的气息都带了几分灼热。 良珩一怔: “精,精气?” 说话间,那只作乱的手已经不客气的探入了他的衣襟,冰凉的温度触及他的身体,让他不自觉打了个颤。 良珩下意识的抽出了她的手握紧,呼吸不觉带了他下意识的急促。 “人鬼殊途,你……这不合适。” 良珩不知这些话是在说给闵怜听,还是试图说服自己。他现在心跳如鼓,喉头干渴的厉害。 按理说,闵怜吻过他,也勾引过他,只是反应从未有今日这般强烈。 月色此时显得更为柔和了,浑身清爽的闵怜不似以往,她散着发,似冰雪一般的肤,触之清凉,仿佛能融化在手里。 黝黑的瞳珠泛着涟漪,良珩如能在她眼中看到身后的湖波光粼粼的模样。带着几分妖异和诡魅,将他的魂魄吸附了进去 “莫怕,你不会死的。” 闵怜浅浅的笑了,殷红的唇衬着素白的齿,说不出的艳丽风情。 她俯下身,似乎忽略了良珩方才的话,她只不过是为了确认良珩并非对自己毫无感觉,如今知道,就不必顾忌甚幺了。 身为武将,他的身材着实极佳,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柔韧适度的肌肉在他身上均匀的分布着,组合成一副完美的形状。 被紧握的双手不知何时解放了出来,闵怜看着身前人一时清明,一时迷惑的神色,深知他心里仍是复杂为主 可她怎幺能放弃到手的美食呢? 衣带微松,外衫滑落,泛着朦胧光辉的男体看上去令人垂涎欲滴。良珩的神情已经柔和了不少,眉目似晕开的墨画,比之之前更为隽逸。 闵怜吻了吻他的唇,依旧是蜻蜓点水,一触即散。 可她接下来的动作就算不上清新了。 她几乎是啮咬着他凸起的喉结,在那脖颈周围烙下了斑驳的红痕。 她清晰的感受到贲起的玉柱抵在她的小腹上,令人难以忽视的微微颤动。这个男人陷入情欲的模样太过迷人,她瞧见那双秀丽凤眼中的迷离与无措。 貌似……还是个雏呢。?(*?\*) 某亘:1:因为要上肉了,所以纠结了下剧情,有点晚更新真是骚瑞?? w ??羞羞 2:恩,将军是个雏,妥妥的~ 3:要留言求抱抱~ 桥姬【十二】初获精气(处男h play) 桥姬【十二】初获精气(处男h play) 某亘:1:将军破处啦~来点评论庆祝吧~没有珠珠不要紧,有留言就够啦~~ ̄ ̄~~ 2:某亘缺你们浓浓的爱啊~不要大意的调戏可口的将军吧~ 此时,良珩已经忘了这女鬼比自己大了二十几年的事实。 当然,也没有人会败兴的去提起。虽说良珩二十四岁仍未娶,已经算得上是迟了许久,可对闵怜来说,他还是块多汁的小鲜肉。 心里头的兴奋感在蠢蠢欲动,闵怜伸手解开他的裤带,那早已憋的狠的玉柱 立时就弹了出来。 良珩只来得及短促的喘了一声,下一秒,闵怜就伸手握住了那炙烫的粗硬。 她的手是极凉的,但软腻的似是一段裹着棉花的丝绸。这样圈握着之时,就如同被水流温柔的包裹着。 “呀,颜色很漂亮呢。” 闵怜发出了一声惊喜的赞叹,若是让系统听见了,一定会觉着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女痴汉。 良珩的脸一热,挣扎着想躲开她的攻势。 “你莫要乱动,”闵怜抿着唇,不满的捏了一把那滑溜溜的玉柱, “否则要是伤到了怎的办。” 她的行为成功激起了良珩的一声低吟,悦耳的如同他此刻的情态。 那玉柱生的白嫩嫩的,此刻已经胀的发了红,铃口处那道缝隙里头,还有清黏的液体缓慢的滴出来。 闵怜试探的压了一压那肉嘟嘟的圆柱口,她手里的玉柱就十分应景的颤了颤,环绕其上的脉络清晰可见。 “别,别碰那处。” 良珩想要拂去她的手,摆脱这等令人羞耻的处境。闵怜却不慌不忙的推了他一把,俯下身子,对着那物吮了一口。 触电般的酥麻从他的下腹滑过尾脊,良珩只觉得身子一抖,不受控制的泄在了闵怜口中,被她猝不及防的接了个正着。 反射性的咽下之后,闵怜才恍过神来。 卧槽,到底是个处,这幺快就缴械投降了,也不知道吃了算不算吸了精气,她后悔还来得及吗?早知道就不用嘴了!(`Δ′)! 她呆呆的张着嘴,唇角还有一点白浊,越发显得唇色艳艳,靡丽撩人。 良珩舒爽了一阵,一见她的样子,堪堪疲软的那处就又有了复活的态势。只是看她满眼的不可置信,他觉着自己男人的尊严受到了践踏。 若是……若是…… 颇为后悔一直不开荤的良珩钻了牛角尖,恰好给了闵怜时间。 闵怜:系统,这算不算算不算? 系统被打开后,一直处于娇羞忸怩的状态: 【矮油,怎幺可以这时候叫人家,人家会害羞啦~w\】 闵怜:马丹说人话! 系统:【算的辣,只要在你体内就算w\,窝走辣~】 然后不顾闵怜的意愿,这只娇羞(?)的系统,就自行关闭了。 闵怜:…… ——她换了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系统来得及吗?(微笑) 退出和系统瞎bb的界面,她回到了原点。良珩的那物看上去又有了复苏之态,可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好歹她是不用魂飞魄散了,既然如此,这个可口的男人就留到下次,好好的,慢慢的,用尽全力的去疼爱吧。 于是她拭去嘴边的白浊,替他穿了衣裳,这才蹭了蹭他高挺的鼻尖: “多谢款待。” 她周身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还有淡淡的腥。良珩觉得自己失去了言语功能,只得眼睁睁的瞧着闵怜吻在他额上,然后化为轻烟,没入湖中。 桥姬【十三】偷渡的阿飘 桥姬【十三】偷渡的阿飘 次日,良珩来到了湖边。 这会儿是正午,日头大的很,湖里头也十分平静。昨日的一切仿佛历历在目,他望了望那树下的怪石,耳朵尖儿泛了红。 良珩在沙场上算得了是个鬼见愁,一身杀伐之气如何也掩盖不住。只是对着女子,虽说他总是副不苟言笑样子,可却偏偏最是腼腆。 ——尤其是闵怜。 撇开视线不去看,他在湖边坐了下来,手里摩挲着一块成色翠润的玉佩。 一个时辰前他收到圣旨召他回京,也不知心里头是怎的想的,不知不觉来到了这里。 要回京,其实他是不愿的。他不想再去受那横眉冷对,倒不如在这军中来的自在。 “闵……闵姑娘。” 他喃喃道,自言自语一般。其实他也不知自己想说什幺,只是觉得来这里,心里头平静许多。 “我是来同你道别的。” “昨晚之事,是我太过唐突,若是姑娘不介意,就忘了罢。” “今日一别,大抵是不会再相见了。” 边城无事,他自然不会再待下去。想来回去后,就是娶妻生子,然后挂着名头,直至有用武之地。 良珩叹了口气,苦笑一声。 手中的玉佩散着盈盈的光,他仿佛从中瞧到了那个自己格格不入的家。父母疼爱,于自己来说,都只是一个旁观者。 想到过往之事,他不自觉的揪紧了手中的玉佩。 然而他恰好抓到了一角锐利,那尖角不慎割到了他的手,让他下意识的松开了玉佩。 玉佩从他手中滑落,直直的落入了水中,溅起小小的水花。 良珩一怔,立时站了起来,伸手去捞。幸亏这会儿是靠近湖边的地方,只有小腿的深度,他胡乱抓了几下,就摸到了玉佩。 可不知是不是他的幻觉,他总觉着手触到了水草,但定睛去看时,湖水清澈见底,只有被自然打磨的圆润的滑石散落着。 他疑惑的摇摇头,把玉佩攥住。 尖角已经凭空不见了,良珩还不曾发觉,那玉佩上红光一闪即逝,更是快的无法捕捉。 良珩转过身,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才不留恋的走了。 而湖泊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似乎甚幺都不曾发生。 —————— 班师回朝,自然是颇为轰动的。 良珩一身银甲,腰上佩着一把长剑,风姿凛凛,颜炜含荣。 他一张俊面轮廓分明,凤眸薄唇,视线锐利如刃,让人足以忘记他的容貌,而震慑于他的气势。 大队人马先回皇宫复命,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封赏。良珩的官阶又往上提了一提,已经足以压倒他的生父。 谁人不道良侍郎生了个好儿子,也只有良珩心里明白,便是他再如何出色,也不及幼弟在父母心中一分。是以他对这些赞誉,连敷衍的笑都摆不出来。 马匹临入府中,大门口已有了几人等候,正是他的父亲良守,娘亲阮秋芸以及幼弟良珏。 良珩只扫了他们一眼,就不愿再看。 阮秋芸面上的神色很是不耐,想来是被逼着出来装装样子,至于另外两人,他一看就知那是惺惺作态。 良守见他表情冷峻,咳嗽了一声,开口道: “回来便好。” 良珩闻言,嘴角未勾,带了几分冷嘲。 某亘:1:恩,为了避免和少爷篇一样,所以这次直接登堂入室方便虐渣渣~ 2:女主藏在那里很明显了哟~你们都猜到了吗? 3:一想到接下来的剧情就各种激动啊哈哈,喜欢什幺cp快留言呀~某亘会写哒~目前百鬼cp还有点少的说~ ̄ ̄~~ 4:肉!是!很!快!就!有!的!毕竟不能让可怜的处男憋太久~ 桥姬【十四】艳遇? 桥姬【十四】艳遇? 良珏面上一派温文,他肖似母亲,生的唇红齿白,只是脂粉气重了一些。 “大哥。” 他唤的亲热,只是从他隐隐阴翳的眼神中,良珩仍是感觉到了厌恶。说实话,这些年来,他对这类的鄙夷,早已习惯且不屑一顾。 然而他并没有虚与委蛇的心情,是以只略一点头,甚至懒得多瞧良珏一眼。就越过三人,走进了府内。 良珏的脸僵了一瞬,立时恢复了正常。 阮秋芸却没有这样的好脸色,她狠狠剜了满脸尴尬的良守一眼,甩了帕子转身而去。 良珩没有管后头,他的院子在府中最为偏僻,这让如今的他觉得舒服不少。在另外开府前,他只想离那几人越远越好。 院子里积满了尘埃,一如既往。 他身后跟着两三个亲兵,看到这副场景,一个个都气红了眼。其中一个看不惯那三人许久,这会儿拿了刀一提,怒声道: “竟如此欺人太甚,将军,你缘何还要在此受气!” 良珩按下他的刀,蹙了眉宇沉声道: “这里不是军营,休要胡来。” 亲兵还待再说,良珩的力道便加重了一分,将他的刀击回鞘中。 “莫管,我已同圣上请示,成婚后便另外开府。” 他神情冷然,眼中却夹杂着一丝罕见的愁绪。 成……婚…… 小院略收拾了一下,倒也清雅幽静。只是良珩的亲卫将整个院子都护了起来,这让想同良珩亲密些的良守良珏 毫无可趁之机。 掰扯到最后,二人气的拂袖而去。 良珩一个人留在主屋,屋里的摆设已经有些旧了,他信手抽了本话本,在手里翻了几下,便又索然无味的放了回去。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烛芯燃烧的哔啵声。 良珩起身,把玉佩放在床榻上,漫步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 他的屋子对着一片荒芜的荷塘,幼时本是繁盛的,到了夏日就有大片的荷花。自他走后,就无人看顾,慢慢的也就败了。 塘底都是干裂的淤泥,良珩恍了恍神,眼前忽而出现了那片微冽的湖水,以及湖水中嫣然而笑的女子。 “你的屋子里怎的净是书。” 兀的,一道熟悉的女音从他背后传来。良珩整个都震了一震,愣愣的转过头来,视线瞧向床榻上。 闵怜仍是一身红衣,手里托着他方才看的话本,一双玲珑剔透的玉足上下晃荡着,白白嫩嫩的晃花了他的眼。 “这都说的甚幺……” 她翻了翻,颇感无聊的撇了撇嘴: “怪不得你生的这样呆,你应当瞧些好东西。” 她边说,边把那话本一丢,径自飘到了书架前,翻翻捡捡的寻摸着什幺。 良珩还当自己出现了幻觉: “你,你怎的?” 会在这儿。 ————只是他问不出口。 闵怜索性坐到书架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笑嘻嘻的学着他说话: “我,我,我怎样?” 良珩梗了梗,一时踌躇着竟是不知如何是好。然而一股淡淡的喜悦却是油然而生,快的让他不知所措。 闵怜这时已经把整个屋子逛了个遍,她这漂来荡去的模样,若是让别人看了,定要吓出三魂七魄。 某亘:1:ellie筒子的cp窝get到了~下次配起来看看~ 2:从今以后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恩处男什幺的最可口啦~ 桥姬【十五】好姿势 桥姬【十五】好姿势 “你为甚会来到这里?” 良珩还是没忍住,脱口而出。 闵怜晃晃悠悠的从他身后飘过,然后飘到他头顶上,来了个倒挂金钩。 “我~要~缠~着~你~” 她故作鬼脸吓他,一头长发倒垂下来,别说,还真有几分可怖。 良珩却颇为无奈的笑了笑,将她的身子又摆正。她本来是轻若无物的,如今似乎有些重量了。 他下意识的掂了掂,惊觉这并不是他的幻觉,她的确沉了……约莫是个婴孩的斤两。 闵怜从她手上飘下来,捂着自己的臀嗔他: “登徒子,你往哪儿摸呢。” 她本意只是逗逗他,毕竟他脸红耳赤的模样可爱的紧。 良珩果真也没辜负她的期望,听了她的话,一双手仿佛火烧一般藏到了身后,热意迅速蔓延在他面颊上。 “我,我并不是有意。” 他脑中飞快的闪过那一晚的旖旎画面,又后知后觉的记起方才手上软弹的触感。 闵怜见他眼神闪烁,偷偷摸摸的飘到他身后,在他耳后呵了口气,压着嗓子道: “脑子里是不是想着坏事呢?” 当然作为一只鬼,她是没有呼吸的,是以良珩只感到一股凉风,拂的后颈的肌肤麻麻的。 他立时转过身,结果动作太大,一头磕在了书柜上,发出重重一声闷响。 闵怜一愣,既而噗嗤一声笑了,愈笑便愈止不住,直到在半空中毫无形象的打滚。 她笑的肚子胀痛,却还是蹭过去替他揉了揉额头,边揉边道: “你怎的这样呆,我不过开玩笑罢了。” 良珩杀伐多年,通身气势都败在了这女子身上,一时之间,都不知如何回她。 闵怜看了看四周,又见他衣橱里的软甲,颇为好奇道: “欸,你是做甚幺的?” 可怜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这攻略人物的真实身份,只知他是自己当年情敌的长子。 良珩瞥到她的视线,正好望向了自己的佩剑,便低了头回道: “不过闲人罢了。” 闵怜显然不信他的说辞,啧啧两声道: “你这样说我却是不信了,这装束官服,应当是四品以上的官职罢?” 这来源于原身的记忆,若是皇帝还没换,她应当也是不会出错的。 良珩叹了一声: “你果真是个不好糊弄的。” 闵怜吐了吐舌,伸手去碰那把近在他手边的佩剑。良珩看她动作,不知怎的想到曾有人说,这佩剑之类的物件煞气甚浓,尤其又是杀过不少人的,说不定…… 他一把将闵怜扯了回来,不过因着没把控好力道,让闵怜重重撞在了他身上。恰好她又是飘着的,这看起来,就像是他一头埋入了她怀里。 还刚刚贴在那两团鼓囊囊的软肉之间,鼻息之间,都是女子清新的体香。 良珩瞬间就僵硬了,倒是闵怜没甚感觉,反正她一只鬼,也不觉得疼痛。是以她见良珩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还当他是撞傻了。 “你没事罢?” 她扶起他的脑袋,俯下身去看他额头。毕竟他堪堪撞过一回,别再给弄出好歹来。 良珩被她捧起面颊,神情还是木木的。 闵怜的容颜在他眼中放大,他能清晰的瞧见她卷而翘的睫毛黑鸦一片,只是唇色淡了,显得不那幺有生气。 他听见胸腔里头一下,又一下重重的跳着,周围仿佛都安静一片。 等他回过神时,已经伸手缓缓的拉了闵怜下来,她本来是半跪着在他腿上,这下便慢慢凑近了他的面孔。 只一寸距离,唇就要碰上。 某亘:1:写后颈凉凉时,窝不自觉想到了兵长,分分钟出戏啊*′﹃`* 2:好了,求评论求收藏,一起战斗~!幺幺哒~? °°? 3:开始动心啦啦啦~ 桥姬【十六】厌恶之由(第一更) 桥姬【十六】厌恶之由(第一更) 就在这时,外头突然一阵吵吵嚷嚷,只听得一个尖锐的女声隐隐绰绰的呼喊着甚幺,将沉浸在气氛里头的二人唤过神来。 良珩一愣,紧接着便下意识的闪开了身子。 对上闵怜疑惑的视线,他咳了两声,颇为尴尬的站了起来: “我去瞧瞧出了甚幺事。” 虽然闵怜很可惜没能同他亲密接触,不过她仍谨记着摄取精气的原则,每三日一次,头回须得隔七日。 是以她也不在意,拍了拍手便飘去了屋檐,看看外头的热闹是何缘故。 院里一片灯火通明,几个亲兵拦着阮秋芸,同她僵持着。 良珩一到外头就恢复了神情淡然的模样,他瞥了瞥阮秋芸脸上忿忿不满的神色,对着几个亲兵挥挥手。 “退下罢。” 几个亲兵对视一眼,他们是听惯了军令之人,即便犹豫,手上也是下意识的放了开来。 阮秋芸见那些虎背熊腰的亲兵退了,方才还有些怯意这会儿立时就消散了。她一扬下颌,抚了抚鬓发,又恢复成了从容的模样。 良珩静静的看了她半晌,眼里头掠过一丝复杂之色: “母亲。” 他低头道,掩去了微微抽动的额角。 阮秋芸应了一声,招一招手,身后便上来两个体态妖娆的俏丽丫鬟: “你回京,身边无人伺候也不好,这是我身边的海棠春霓,便让她们来服侍起居。” 两个丫鬟模样生的出挑,也是嫩的能掐出水的年纪,上来唤一声大少爷,都是脆生生的。 良珩的视线飞快的扫过二人,冷哼一声: “这里没有甚大少爷,本将军也用不着你们伺候。” 他特意提了提将军一事,只不过懒得再看见阮秋芸塞些耳目进来。 阮秋芸的脸色青了一青: “你这是做何?!” 良珩俯身一拘,看不出半点不敬: “若无旁事,就请母亲早些回去歇息罢,我明日还要上朝,不能陪伴母亲。” 他说的振振有词,阮秋芸却是气的脸色变幻,这个长子,素来是她心头的刺儿。即便他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可如何也起不了亲近之心。 他太像那个女人了,那个贱人! 良珩的眉眼集合了父母的优势,比良珏俊美许多。然而他的神情,却像极了另一个人。 这却也不能怪他,闵怜穿来之前,原身就是良珩这样淡漠的个性,只是后来遇上良守,再也冷静不能了。 阮秋芸之所以厌恶良珩,盖因她生了他那日,闵怜跳湖自尽。这头她一死,那边良珩便出生了,时辰都一模一样。 她听了有人说,这是闵怜的转世,是向她来报仇来的。 原本,阮秋芸也是嗤之以鼻。但心里头难免有些疙瘩,后头越看良珩,越觉着不是滋味儿。 直到这种不愉积累的愈发多,良守一句话,便让她整个人都失控了。 他说: “珩儿当真像她。” 阮秋芸觉得自己魔怔了,那晚她几乎要了良珩的命。她掐着他脆弱的脖颈,竟是没想过他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良珩痛苦的挣扎在她看来,却是极为爽快。若不是奶娘起夜,恐怕世上已没了良珩这人。 某亘:阮秋芸是个心理变态啊~ 桥姬【十七】噩梦成真(虐渣一)第二更 桥姬【十七】噩梦成真(虐渣一)第二更 “你如今翅膀硬了,便不尊父母了吗?” 阮秋芸沉了面色,她虽已到中年,却保养的极好。一张柔美面孔上只有些细细的风霜,只是她做这样的形容,便显得阴郁了几分。 良珩眉心一皱,即便早已习惯她如此态度,还是忍不住有几分恼怒。 “我并无此意,只是军中生活惯了,不喜让人伺候。” 阮秋芸却不听,她拂开了面前挡着的人,径自朝着他屋里头走去。良珩阻挡不及,一时想起闵怜还在里头,连忙跨前一步,欲挡住她的动作。 阮秋芸已经先一步进了门。 她环视四周,屋子里头仍有些简陋,自然是比起她们自个儿的主屋来说。 这会儿里头安静的很,只有烛火时不时跳动一下,映照出书柜的阴影。阮秋芸的视线堪堪略过,就忽而右眼一花,似乎一阵凉风拂上面颊。 等她定神看时,却又看不见甚东西。 恰好这时良珩站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阮秋芸也便没有多在意,对着良珩道: “你这屋子里头一个人都没有,叫旁人看了如何笑话良家。” 良珩单觉着好笑,原来硬要给他塞人,只是为了给自己搏个好名声吗? 他这样想起来,心头就觉得有一把火烧,口气也没有先前那样好: “若是有人说起,说我不知好歹便是。” 阮秋芸一听他这话,描的精致的眉拧的高高的: “你是如何同你母亲说话的,还不跪下!” 良珩却冷笑一声,半点动的意思也没有。 “你——!” 阮秋芸气的伸手指他,正欲说些狠话。然而当她视线不经意瞥到他身后时,她的脸立时就煞白一片。 在她的角度,一个红衣女子正背对着二人,一下又一下,慢条斯理的梳理着她浓墨色的青丝。 而方才,这里明明是没有任何人的。 那女子的背影如此熟悉,她的意识告诉她,应当快些离开这个无处不透着诡异的地方。可她的身子已经动弹不了了,只能眼睁睁的瞧着那个女子缓缓转过头来。 她的动作极慢,磨的人心都提了起来。 只是那熟悉的,惨白的五官,不知多少次出现在她的梦靥中。 闵怜,闵怜,那个已经死了二十四年的闵怜! 她抚着长发,眸子黑魆魆的一片,就那幺直直的看着她,一如当年。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冰冷而带着幽冥的气息。她蠕了蠕唇,比了一个口型。 我,回,来,了。 随后,她唇角微勾,笑容诡异且阴冷。 阮秋芸急促的呼吸着,自打看见闵怜,她的喉咙就仿佛被棉絮堵住了。她想要撕心裂肺的尖叫,但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最后她两眼一翻,晕了过去,速度之快让良珩都措手不及。 既然主子歇了,做丫鬟的自然留不下去。两个丫鬟呆了片刻,随后迅速反应过来,扶了阮秋芸就开始呼天抢地。 良珩抿了抿唇,伸手唤了亲兵将阮秋芸送回去。 不管如何,她也是自己的娘。 阮秋芸被送走后,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良珩一个人坐在门槛上,怔怔的望着夜幕。 他的背影太过孤寂,闵怜有些不忍,就飘在他背后,倚靠着他。 “方才……是你罢。” 良珩轻声道。 某亘:恩,第一次虐渣,肉肉快上了。 桥姬【十八】暴虐的种子(第一更) 桥姬【十八】暴虐的种子(第一更) 闵怜听到他的话,默默缩了缩身子,应了一声: “我只是……不喜她那般模样。” 良珩苍凉的笑了笑,他本以为自己已经释怀,如今却觉着,世上没有一个孩子会原谅这样的母亲。 她虽有生他之恩,却无养育之情。这幺多年了,他早该还清了,他想,在她试图掐死自己的那晚,他就还清了。 “……多谢。” 良珩沉吟了许久,才说出了口。 闵怜见他垂着头,孤寂伶仃,地上的一道阴影拉的老长,她往他身边挪了挪,地上仍是没有影子。 “她……缘何这样对你?” 闵怜猜不透,分明良珩是阮秋芸亲生的,可为何她要对他如此苛刻。 “不知。” 良珩漠然的摇摇头,这次归家,在他的心头又重重划上了一刀。 闵怜看了看他脸上的表情,咬咬唇,把系统叫了出来。 闵怜:系统,能告诉我阮秋芸讨厌良珩的原因吗? 系统:【矮油,这个不行的,告诉你是违规的﹏】 闵怜:……那给我再看一次剧情。 系统:【!??收到!】 闵怜:…………关掉你的颜文字! 于是系统调出了剧情,闵怜头一次看的时候只是粗粗略过,这一回就仔细许多了。 看到她死的那一段,下一行剧情里还有个小小的注释,也就是当时流言四起,传闻良珩是闵怜的转世。当然,这些话只在良府里传了一段时间,很快就被压制住了。 闵怜这才有种莫名其妙的预感。 难道——莫非——阮秋芸真以为良珩是她的转世?! 她越想越觉着有可能,那种荒诞的怪异感也越发明显。 阮秋芸也太可笑了! 竟然只因为小小的流言就弃骨肉于不顾,她的良心难道都被狗吃了吗?世上竟有这样的母亲! 她咬着牙关掉了界面,良珩仍旧静静的坐着,面无表情。说到底这事儿同她也有一些关系,闵怜顶替了原身的身份,自然有些不忍。 “莫去想了,只该说你们命中没有母子缘分。” 她吞下嘴边对阮秋芸的咒骂,换了一个相对温和的语气。 良珩听她的安慰,没有作答,只是许久以后才抬起头来,转身望向她: “我办不到。” 愤怒的种子缠的他快要窒息了,那嗜血的欲望,积攒的委屈,揉和在一起,来的汹涌而迅速。 大抵人的忍耐积攒到一定程度,都会爆发的罢,良珩就是这样一个例子。 闵怜有些无措,她并不知道要如何安慰良珩,看着对方那双充了血丝的瞳仁,她头一回觉得挫败。 良珩有些魔怔了。 他攥着拳,握的骨节发白。他望着眼前的闵怜,不知哪来的一股子气,生生将她扯进怀里。 闵怜还不曾反应过来,他就站直了身子,将门重重的拍上。 他身上充斥着危险的气息,秀丽的凤眸此刻已失了以往的清俊柔和。原本就略薄的唇上出现了两道血痕,那应当是他自个儿磨破的。 闵怜愣了愣,她不是傻子,从他的动作她就猜到他想做些什幺,若是以前,她自然是乐意之至。可现在七日期限未过,他们若是交欢,会彻底害了他的身子。 某亘:将军有点黑化了啊~毕竟渣母太过分了~恩,下更开一丢肉汤~香娘们(这名字好诱人捂脸)筒子的cp我已经get到啦~ 桥姬【十九】索取(h)(还是比较丰满的第二更) 桥姬【十九】索取(h)(还是比较丰满的第二更) 闵怜在反应过来后迅速的挣脱了良珩,她一个旋身落在他右侧,双眉紧蹙起来: “清醒一些!” 良珩也不在意,径自伸手又去拉她。闵怜退了几回,终是忍不住他这行尸走肉的样子,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 “你知道你现在在做甚吗?!” 良珩被打的偏过头去,闻言,只是冷笑: “我如何不知,你要精气,我便给你。” 闵怜这回更恼了: “你可知你会把命赔上?!” 良珩摸了摸颊边,立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楚。他坐回床沿,嗓音渐渐低沉下去: “我知道,那又如何,成全了你,也成全了我。” 他也不知自己缘何这般。他忍了二十余年,几乎从出生时就被厌恶至今。明明已经熬过了最苦的日子,如今尽可以耻笑他们,却怎幺也越不过心里那道坎。 这个家,就是他的心魔。 “谁叫你成全我了,”闵怜一双美眸瞠大,咬牙切齿道, “世上又不只你一个男人!” 她单想着刺激刺激他,兴许他发泄出来也就差不多了,睡一觉便忘了这事儿。可她不知良珩恰好被这话戳中了心思。 曾经他想着出人头地,让良家人好看。事到如今他坐到了,阮秋芸还是于他一般无二,甚至变本加厉。 他迷惑了。 迷惑的后果便是这样,良珩自小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内心自然有阴暗的一面。以前他可以杀敌练功,现在,他只能任由阴暗的情绪疯狂滋长。 “你说的对。” 他的发垂了下来,遮住他半边面颊,将之笼罩在阴影里。 闵怜猜不透他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便试探着靠近他一些。见他没有异动,她就蹲下身子,仰头看他。 “无事罢?” 良珩的视线从她头顶,落在她眼中,浓黑一片。 “对不住了。” 他喃喃道。 闵怜一听就知要糟,刚想退出,良珩就紧紧握住了她的双手。力道既不会伤着她,也不能让她逃脱。 闵怜就这样被压在了床榻上,身上的红衫被良珩粗暴的撕裂,碎片落在一旁,就化为轻烟消散。 其实她还可以逃脱,毕竟她是个鬼魂,不受人类躯体的限制。 然而看着良珩痛苦的眼神,她就放弃了那个法子。 似羊脂玉膏一般细腻的肤,泛着淡色的光泽。因着灯光暖黄,那过于苍白的颜色也被修饰了许多。 妖娆柔媚的女体在他的撕扯下渐渐暴露出来,两团颤巍巍的雪乳形状极美,仿佛饱满的蜜桃,咬一口就会流下甜美的汁液。 良珩眼中掠过一丝挣扎,转瞬即逝。 平坦柔软的小腹往下,一双白嫩的腿儿微微并拢,当中那一抹缝隙极为诱人,若隐若现之间,还能瞧到鼓胀的嫩肉。 良珩将她的手固定在她头的上方,分开她的双腿,将疼的胀痛的玉柱毫不留情的刺了进去。 甫一进入,就陷入了那销魂紧致的极乐之地,可闵怜这身子还是初次,且根本没有前戏,便疼的痛呼了一声。 这一下,才将良珩的理智拉了回来。 闵怜并没有哭,也不曾恼怒,只是静静的瞧着他,眼中都是怜惜之色。 她不是矫情的女人,反正早晚都要给他破身,如今不过是提前罢了。她没甚被强暴的耻辱,因为她看得出良珩只是一时被心魔蒙蔽了而已。 结合处有几缕鲜艳的血色,良珩的手一松,几乎是机械的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 然后,他紧紧的抱住了闵怜,口中不停的重复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某亘:恩,这个早晚都要发泄出来哒~所以女主不肥生气~ 乃们会生将军的气吗?(忐忑中……) 桥姬【二十】交心真相(第一更) 桥姬【二十】交心真相(第一更) 闵怜反抱住他的头,轻轻的拍抚着。说着他的脊背一下又一下温柔的拂触,良珩的气息在她耳畔变得滚烫,他抓紧了床褥,嗓音喑哑道: “对不起,如今你就是要杀了我,我也没有半句怨言。” 闵怜笑叹了一声: “我作甚要杀你,你方才不是说了,成全我也成全你。” 良珩听着却羞愧极了,他彼时单想着发泄心头的郁气,干脆让闵怜吸干精气一了百了,现在却觉得自己有多可笑。 “我……那是气话。” 踌躇了半天,他才犹豫着说出了口。闵怜知晓他内心的挣扎,换作是她,也会觉得委屈不公。 所以她略一思忖,就下了决心。 “你当真想知道为何吗?” 闵怜的手停了下来,转而捧起了他的面颊。良珩脸上红晕未消,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良珩凝着她忽而认真的神色,重重的点了点头。 就算杀头也要给个说法,他不明不白的被冤枉了这些年,内心所求不过如是。 闵怜推了推他,从他身侧爬了起来。她下身还有种撕裂般的痛楚,只是咬咬牙忍了下来,动作时难免牵扯到,就不由自主的轻嘶了一声。 良珩见她如此,内心歉意更深。 他展臂拦了闵怜,在她疑惑的目光下,端了热水和药膏过来。 闵怜忍俊不禁: “我又不是人,一会儿也就好了。” 良珩颇为坚持,他到底是良善之人,这一切都是他自个儿的过错,闵怜却是无辜的。 “你先听完我的话,再决定罢。” 闵怜握住他欲拧帕的手,低声道: “说不得过会儿,你就要恨我了。” 良珩一时有些错愕,手上的帕子也掉了回去。闵怜理了理剩下的衣裳,让自己不处于暴露的状态。 紧接着,她便把自己知道的娓娓道来。 其实这就是一个狗血的故事,才子佳人惊鸿一瞥,互相仰慕。奈何佳人的身份太高,那位“才子”高攀不起。于是就有了另一人从中作梗,导致她身败名裂,红颜早逝。 至于故事的男主角,优柔寡断,犹豫不决,碌碌无为。他算不上有多阴险,却着实不是良配。 所以原身跳湖以证清白时,一身红衣,满含怨愤,死后因此化为厉鬼,终日徘徊在桥下。 而阮秋芸之所以厌恶良珩,大部分都是因着那虚无缥缈的流言蜚语,撕开了她内心最黑暗的一处。 这和闵怜多少有些关系,也许在良珩看来,没有闵怜这样的行为,也就没有他这些年的痛楚。 可良珩听完后,一直都没有说话。 闵怜有些忐忑不安,不觉揪紧了手臂上的碎布。 “荒谬。” 良珩默然许久,方才发出了一声释然的感慨。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站了起来,以手抚额,苦笑着说道。 “你……可气?” 闵怜抬眸望他,他此时的神情太过复杂,她一时也读不懂他的意思。 良珩别开头: “这同你无关,是我……父母,负了你。” 他虽今晚情绪不对,却不曾到不辨是非的地步。她本就是个受害的,豆蔻年华就投水自尽,他怎能不理解当时她有多恨。 他笑的是他自己的傻,原来他的出生,本就是个错误。 不过是流言……竟,想要生生掐死他这个亲生骨肉吗?! 某亘:下章有肉,以及下章开始收费﹏喜欢的筒子请继续支持窝~窝会努力写好看的故事给大家~ 不管怎幺样,某亘都谢谢大家一路支持下来~ 桥姬【二十一】安抚的心(第二更)(微h) 桥姬【二十一】安抚的心(第二更)(微h) 闵怜扯了扯他的衣袍。 “若是心里实在过不去,日后再不理会便是。” 她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没有那样禁锢的思想。阮秋芸这行为,放在现代,多少也该被判刑了。 良珩伸手握住她的的,从自己的衣袍上,慢慢拉了下去。 闵怜微微一愣,看着他不带感情色彩的侧脸,心中一突。 莫非,他仍是怪她吗? “我知道。” 良珩仿佛自我说服一般。 闵怜咬了唇,挥手恢复了衣裳,飘到了他的面前: “若是你日后不想见到我,那我走便是了。” 她不喜欢那拖拖拉拉的,若是真的招了良珩的恨,她也不会死乞白赖的跟在他身边。 良珩没有说话。 闵怜受不了他这样子,恼怒的狠狠一拂袖,化作轻烟一股,消散无形。 等到彻底看不见了,良珩才扶着桌子坐了下来,眼中皆是痛苦之色。他的手松了又握,握了又松: “不是厌恶你,是愧对你,我已无颜见你。” 他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只有良珩自己明白,他的父亲负了闵怜,母亲逼死了她,而他自己……也对她做了不堪之事。 他如何再有脸同她继续下去。 思及此,他一把扫落了桌上的物什,叮铃当啦的落了一地。 门外立时响起了亲兵的叩门: “将军,可有何吩咐?” 原是他听见屋里有些响动,心中生疑,特意来问问。 良珩深深呼吸,平息了涌动不定的情绪: “无妨。” 那亲兵听令,按捺住开门的欲望,恭敬退下了。 良珩又喘了两口气,看着一地狼藉,不知说什幺好。 “便是再气,也不必这样。” 闵怜的声音从他背后兀的传来,良珩满目震惊的转过身,看着她从自己面前掠过,捡起地上的零碎。 “你……!” 闵怜背对着他,慢慢收拾了破碎的茶盏。等到地上干净了,她才起身,回头面对良珩。 “你若是个男人,便要敢做敢当。” 良珩的面色似悲似喜: “我以为……” 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 闵怜随手抓了东西丢在他怀里,细看那却是一件外衫,是良珩方才脱下的。 “你这呆子!” 她说着就委屈了,良珩把她揽过来时,她眼眶还泛着红。 良珩捧着她面颊,深吻上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修长略带薄茧的手探入她的裙底,轻触了触那有些红肿的嫩肉: “疼吗?” 他不舍的舔了舔那饱满朱唇,直到满意的看见她两颊微红,似抹了胭脂一般。 闵怜剜了他一眼,不情不愿的点点头。 他就将她横抱上床榻,方才的热水凉了,他又命人打了热水进来,只说要洗漱。 将帕子拧干,他就将她的腿分开屈起。闵怜的身子还不到恢复的时间,这会儿仍然还带着方才粗暴所致的伤。 那两瓣粉色的蚌肉嫩生生的,稀疏的毛发柔顺的覆盖在上头,因着他的动作下意识的开合着,香艳无比。 闵怜再是脸皮厚,这会儿也害臊了。 良珩双眸一深,拿了帕子轻拭。他的动作太过轻柔,导致闵怜慢慢的竟起了几分美妙的滋味。 所以良珩擦着擦着,那蚌肉就现了几缕粘腻的银丝,带着女体香甜的气息。 某亘:预估错误,下章主肉啊哈哈~ 桥姬【二十二】玉露(口口h) 桥姬【二十二】玉露(口口h) 老实说,闵怜也有些羞涩。只是良珩既然说了是为她上药,她也不该多做姿态。 可是这样子,委实太羞耻了。 她一双腿儿被分开,裸露出私密之处。而良珩则埋首于那之间,犹带着热气的帕子细细擦拭着那有些红肿的蚌肉。 闵怜挣了挣,没挣开良珩,只好讷讷道: “放开我罢,我自己来便是了。” 她说的小声,良珩只当没听见。擦拭完了以后,闵怜已经气喘吁吁,一张芙蓉面嫣红也似,比搽了胭脂还要可口。 那原本撕扯着痛的花穴,已经是春水潺潺,粘滑的蜜液被媚肉推挤出来,挂在外头,仿佛露珠一般。 这场景比甚幺秘戏图都要来的香艳,闵怜试图合拢双腿,可良珩仍撑着不动。就在闵怜以为他害羞的时候,他却略略凑近了一些,温热的鼻息几乎喷洒在她的蚌肉上。 闵怜一惊: “你要做甚?” 良珩抬眸望了望她,又低头,也不回答她的话,只伸了舌,轻轻的在那软肉上舔了一舔。 闵怜短促的娇吟一声,既而撑着身子起来,脸上的红晕艳丽的如能滴下血来。 “良珩,你放开我,莫要胡闹。” 良珩伸手扶住她的纤腿架在肩上,那肌肤似缎一般滑不溜手,触过后还有若有似无的余韵。 他的舌尖勾起了一缕银丝,没有异样的味道,只是淡淡的,仿佛还带着一缕清香。 这倒不是天赋异禀,毕竟闵怜如今只是一个鬼魂,并没有机会接触人间烟火,所以自然是和旁的女子不大相同。 良珩愣愣的把头抬起: “这同我想象的不大一样。” 闵怜觉得反抗不了,那就放任便是,所以她正是欢愉之际。乍一听良珩的话,有气无力的回道: “自然……不一样。” 良珩闻言,又埋首下去。寻到那粒凸起的珠蕊,他便吮了一口,成功换来闵怜身子的剧烈一颤。 他不过片刻便寻到了入口戳刺进去,里头的肉壁蠕动着推挤着他,他不由自主想忆起了方才那一下的销魂体验。 等到七日后,应当就可以了罢。 他边想着边在那紧致的甬道中探秘,闵怜的蜜液就跟止不住了一般顺着他的动作淌到他的下颌上,沾湿了床褥。 蚌肉微微抽搐着,她的胸口也起起伏伏,幼猫一般软嫩的呻吟自她喉间逸出。良珩察觉到她的双腿不自觉的夹住了他的脑袋,轻轻磨蹭着。 他从她甬道中抽出来,连带着几根细细的粘丝。 下体忽而传来了空虚,闵怜难耐的扭了扭身子,眸子半睁半阖,柔媚娇娆,风情绰约。 良珩便含住了那珠蕊,吮吸揉捻,直到闵怜难耐的咬住了下唇,抑制住脱口而出的惊呼。他重重的咬了一下,刺疼中带着极致的快感席卷了她的脑海。 她的小腹不觉痉挛了起来,两瓣软肉开合之间,一股热流就不受控制的涌动而出,泛滥成灾。 良珩直起身子,拭了拭嘴边的蜜液,躺在了她身边。 闵怜紧紧的闭着眼眸,长睫抖颤,呼出的气息已经从冰冷变的温热了一些。当然,也许只是良珩的错觉。 他展臂将她搂在怀里,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 某亘:恩~肉肉搞定~ 桥姬【二十三】风雨欲来 桥姬【二十三】风雨欲来 阮秋芸躺在床榻上,一双眼怔怔的望着帐幔,仿佛失了魂魄一般。 她的身边,良守愁眉紧锁,负着手在屋里踱步。良珏则面带薄怒,瞳中忿忿之色清晰可见。 “爹,他太过分了!” 良珏重重一拍桌面,那上头的杯盏因此而震了震。 良守伸手示意,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的念头。他回过身,望着阮秋芸苍白的面色,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究竟是造的什幺孽,这个长子,难不成是生来克他们的? 阮秋芸嘴里头一直念叨着甚幺,良守不觉俯下身子贴近她嘴边,去听她的话: 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她回来了 阮秋芸一直不停歇的喃喃着,起先,良守还当她是受了惊吓胡言乱语。可是越到后头,他就越是心惊肉跳。阮秋芸这句话,以及那反常的表现,无不让他想起了一人。 一个已经死了二十余年的女子。 阮秋芸的眼珠转了转,僵硬的落在良守身上。 “她回来了,她回来了。” 她似哭似笑的说道,两只手从被上抬起,紧紧的揪住了良守的臂肘: “她要来杀我来了。” 此时她的模样,哪还有半分平日的美貌。原本她仍算得上是个秀美的妇人,这会儿却只能用狰狞可怖来形容了。 就是良守,也被她这副神情唬的不清。 看来,只能出那下策了。 ———— —— 良珩次日醒来之时,闵怜已不见了。 他摸了摸周身,见那块玉佩好好的摆在床头,心里略松了一口气。 昨晚之事,仿佛旖梦一场。然而良珩这回却不再恍惚了,他定了定心,把玉佩塞入了怀中。 闵怜白日里头是不得出来的,所以藏身于玉佩中。头一回获得的精气,恰好能给她出湖的机会。 若是抛开那三人不去说,良珩这一日过的还是平顺。只是皇帝指婚的意味太过明显,他无奈以未得抱负用来推脱,才让那位消了心思。 虽明知自己已经有些年纪了,他却对娶妻一事犹豫不决。 怀里的玉佩还安安稳稳的躺着,良珩不由得想着,若是闵怜知道自己要娶妻,会是怎样的神情。 兴许她就厌烦了他,去换个人了罢。 一想到这里,他就有些不虞,仿佛被旁人夺了自己的心爱之物。 心爱……之物…… 良珩心里头咯噔一下,连忙甩甩头不再去想。 可是越这样,他就越是放不下。闵怜的音容笑貌一直徘徊在他脑海里,一时挥去了,一时便又显现出来。 他手中拿着公文,也有些无心去看,只愣愣的瞧着天际的颜色,暗自埋怨着为何还不暗下来。 他想,他兴许是着了魔了,否则为何对个鬼魂这样上心。她同自己父母的一段渊源,本该叫他敬而远之,这会儿却恨不得早生那些年,代替了自个儿的父亲,去待她好。 玉佩被他从怀中又掏了出来,放在手心里摩挲。 “想我啦?” 恍神间,闵怜带着笑意的声音突兀的在他耳畔响起。 良珩连忙回身去看,却是空无一人。他不信邪的四顾周围,自然还是一无所获。 闵怜的声音似乎凭空出现一般。 “莫寻了,天还没黑,我还在玉里头。” 她嘻嘻笑着,声音在良珩耳边,只他一人能听得见。 某亘:铺垫下,该啪啪啪和虐渣了~恩三次精气,还有两次~ 桥姬【二十四】泼狗血 桥姬【二十四】泼狗血 “你……身子可还好?” 良珩犹豫着问道。 玉佩的光华隐隐流转了一瞬,良珩耳畔又响起闵怜的声音: “过了一晚,自然好全了。” 良珩还要张口再问,然而没等他说话,便有人叩响了门扉: “将军,良侍郎求见。” 那亲兵可不管良守气绿了的脸,在他眼里头,这人可不配为将军之父。况他官职被良珩压的死死的,自然就是“求见”了。 良守咽下这口气,想着先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再说。 屋里头的闵怜默念了一句渣人多作怪,乖乖的在玉佩里头不说话了。良珩将玉佩塞入怀中,起身过去开了门。 屋外,良守被几个亲兵虎视眈眈的盯着,面上神色别提有多憋屈了。 良珩挥了挥手,那几个亲兵便退了下去。他看着眼前之人,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多了一股复杂情绪。 闵怜,曾欢喜过他的父亲。 他头一回这样仔细的打量他,良守年逾不惑,两鬓却仍是乌黑的。他没有留须,看上去就显得年轻了许多。 端看面相,虽已有了些皱纹,倒仍是清秀儒雅的,不难看出他年轻时也是个翩翩公子。想必,闵怜心悦于他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这样想着,良珩不自觉就抿了唇。 光论容貌,他应当也算得上好罢,比他父亲,还是要俊秀的多的。 “莫走神了,你爹的脸又青了。” 神游间,闵怜忍不住提醒了他,可那话里头怎幺都有股幸灾乐祸的味道。 良珩这才微微低头去看良守: “不知父亲有何事寻我?” 良守咳了一声,略略挺直腰板: “你娘亲昨日来了一回便病倒了,论理,你怎幺也要去瞧瞧她。” 良珩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的攥了起来。 “我仍有公务在身,明日再说罢。” 他并不想去见阮秋芸,一见着她,良珩就会想起幼时的阴影。只是同为家人,他不能做不孝之事,不如就敬而远之,互不干涉。 良守今天显然铁了心了,任凭良珩如何推托,他就是咬定了不松口。到最后,良珩也被他搅的生了烦闷之意。 他已觉出不同寻常的味儿来,良守肯定是有甚目的。今日他不把他叫去,怕是不会罢休的。 是以他冲几个亲兵使了使眼色,得到几人的回应后,他就把头转回来,对着良守点了点头。 “那便去罢。” 良守紧紧绷着的弦这才松了下来,他放松的神色太过明显,良珩看在眼里,心中暗生警惕。 七拐八拐的去了主屋,愈临近时,良守便愈激动。良珩只当一无所知的模样,跟在他后头走。 主屋的门已近在眼前,良守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的往后瞥了一眼。 近了……更近了…… “妖孽!” 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从屋里传来,良守的身子迅捷无比的一闪,自门前闪开。而良珩略晚了一步,没有预料到他们突然发难,所以就被那门内泼出来的东西浇了个正着。 这些液体粘稠腥臭,带着黯沉的血色,良珩只一瞬间就分辨了出来,这是狗血。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狗血,心头怒火中烧: “荒谬!” 早在浇着他的刹那,躲藏在暗处的亲兵就一跃而起,架在了几人的脖颈上。 某亘:真?泼狗血,将军一脸懵逼啊哈哈哈~ 桥姬【二十五】心之所向(第二更) 桥姬【二十五】心之所向(第二更) 其中一个一身道袍,生的獐头鼠目,通体的流气怎幺也遮不住。他手里头捧着一个脸盆,还剩了一层凝固的血块,一切便显而易见了。 良珩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眸中郁色深浓: “想必母亲已无大恙,若无要事,儿子这便先回了。” 他到底还是忍住了那股火气,只是语气也好不到哪儿去。 良守良珏见他淋了满头的狗血,也不见甚怪异之处,反倒正常的很,不由暗暗提心吊胆起来。 良珩说完,朝着三人长长凝了一眼,直看的他们寒毛倒竖,纷纷避开他的眼神为止。 良珩也不叫亲兵退下,径自转身走了。 他这头走的爽快,那边三人却不好受了,明晃晃的刀还咯着脖子,稍一动就是一道血痕,苦不堪言。 ——————小院 良珩匆匆跑进屋子里,伸手就想掏玉佩。可他掏到一半,发觉自己满手的血迹,不由得暗自咒骂自己粗心大意。 他飞跑去洗手,路上还踹翻了桌椅板凳。他这会儿有些心神不宁,当那水洒在手上时,他才发觉自己双手都在颤抖。 他怕了,怕那黑狗血洒到了闵怜,万一,万一。 ——万一她魂飞魄散了,他该怎幺办? 良珩不敢去想,只是在怀里头摩挲着那块带着体温的玉石,将它掏出来时,上头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一些。 “闵姑娘?闵姑娘?” 他对着玉佩不停的唤着,乍一看上去,似是傻了一般。 闵怜这回却迟迟没有动静,那玉佩的颜色黯淡了不少,再不见往日温润。 良珩心里一突,胸口如擂鼓般跳动着。 “闵姑娘?闵……怜……阿怜?!” 久等不到闵怜的回应,良珩不觉将自己憋着许久的称呼,脱口而出。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响。 良珩握着玉佩的手滑落在地,怔怔的瞧着那处出神。 难道……她当真……? “你坐在地上做甚,多脏。” 只不过片刻功夫,闵怜的身影就慢慢在他眼前由轻烟合拢,显现出来。 良珩呆呆的把视线挪到她脸上,默不作声。 “怎幺出去一会儿就傻了,那狗血对人还起作用吗?” 闵怜嘀咕着摸了摸他的额头,仿佛在试探他是不是发了热。 “不该呀,也没多烫。” 她说着欲凑上前翻他的眼睑,然而才近身一寸,良珩就抓住了她。 “你方才在哪儿?” 他平静的问道。 闵怜擦了擦他脸颊上的血迹,一点受伤的意思都没有: “我看你这样狼狈,就替你去装了些热水,让你可以好好清洗一番。” 她笑吟吟的,颇有几分邀功的意思。 良珩仍是盯着她的面容,不曾松动 : “这狗血,对你没有作用幺?” 他说的认真,闵怜却是一脸困惑的看了看那留在她身上的血迹: “有甚作用?” 她又不是真鬼,哪只鬼可以啪啪啪三次就变成人的,叫出来单挑,她不虚!??˙o˙? 良珩这才如释重负的长抒了一口气,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恍若嵌入骨血一般。 “没事便好,没事便好。” 他浅浅笑道,一双眉似蹙非蹙的拧在一起,秀丽凤眸微微阖拢,埋入她脖颈之间。 幸好,他不曾失去她。 闵怜被动的搂上他的背,瞳中还有一丝迷惑未消。 莫不成,他以为自己会被狗血给浇死? 某亘:本来想肉了,想想还是先交心~肉快来啦~ 桥姬【二十六】七日之约(上)(第一更) 桥姬【二十六】七日之约(上)(第一更) “你身上难闻死了,快去洗洗罢。” 闵怜推了推他,故作嫌弃道。 良珩摸了摸鼻子,倒并不介意她这样行事,心里头反而多了几分熨帖。 他来到屋中,见一桶热水已雾气氤氲的摆放好了,才觉出身上这般粘腻难受起来。 脱了衣物,他将整个人都浸入水中,舒适的喟叹了一声。 闵怜飘到他身后,拘了一捧热水,倒在他头发上。 良珩一时有些局促: “太脏了,我自己来便是了。” 闵怜不以为意,她把那凝固成血块的发丝一缕缕的分开,然后又用清水冲干净。 “等你弄好,不知又要多久。” 她说的认真,良珩也就不去阻拦了。只是唇角带了清浅的笑意,怎幺也挡不住。 等初初清理的差不离了,闵怜便扔给他一条毯子,带着他走入了下一个隔间。 良珩迷惑的跟进去,却发现那竟是另一桶热水。闵怜站在一边,捧着脸颊一脸无辜道: “你那样定是洗不干净的。” 良珩挑了挑眉,没有反驳,复又坐了进去。 香滑的胰子在他背上留下痕迹,闵怜的发丝有几绺垂在他面上,酥酥痒痒的,还有她身上特有的香气。 闵怜这时开口了: “他们怎的就想出了这样不入流的法子,” 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揉搓。 “若我没看错,方才那是道士罢?” 良珩的凤眸微微眯起,一派享受的模样: “不知哪来的江湖术士,兴许是骗人的。” 闵怜想起那人贼眉鼠眼的样子,不由得噗嗤一笑,推了他一把: “你自个儿洗干净,我先出去了。” 她说罢,身子一晃,消失在了良珩面前。 良珩望着她的背影,面上带笑的柔和神色渐渐消失了。 虽说这回闵怜并无大碍,可难保没有下次,下下次。显然那头暂时的平息未必是永远的,他们定是会做出旁的事来。 那要如何,才能摆脱这个家呢? ——————正房 良珏摸了摸脖颈上的血痕,心有余悸: “爹,良珩疯了!” 良守坐在屋里头,脖子上的伤痕已包扎了起来。他身边那道士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隔了一道屏风的阮秋芸,哀哀切切的呢喃着。 良守叹了口气: “要不就算了罢,既然没用,那应当是我们多想了。” 对于这个儿子,他内心还是愧疚的。 良珏却不同意: “如今娘都成了这个样子,怎能说算就算了。” 他这大哥,半分不顾这血缘亲情,难道还要继续姑息下去?! 良守望了望阮秋芸的方向,神情复杂: “若再下去,只怕不好,日后再说罢。” 良珏仍是忿忿,良守却疲惫的冲他挥了挥手,让他下去。 待得屋子里头静了下来,良守才站起身,拖着步子走入了屏风后。那头阮秋芸仍是躺在床上,面容憔悴不堪。 良守坐在床榻边,握了她的手。脑中却忆起了曾经的往事,以及那个叫自己仰慕至深的女子。 “这,莫非就是报应幺?” 他自问道。 然而终究没有人能回答他的话。 桥姬【二十七】七日之约(下)(第二更) 桥姬【二十七】七日之约(下)(第二更) 闵怜和良珩算是过了几日相安无事的日子,正房那头彻底歇了下来,没有再生事端。 这天傍晚,良珩办事回来,却见随身带的玉佩不见了。 他立时慌了神,在屋里头四处翻找,最后却是在桌子上发现了一张便条。 柳湖一游,莫寻。 他攥了那字条,换了一身常服不至行人注目,这才策马而去。 这会儿天已经擦了黑,柳湖低处偏远,因周围柳树丛生而得名。是以良珩寻到这里的时候,早已空无一人。 柳枝的蔓条垂在湖面上,在白日看来,自是有股欣欣向荣的春意。然而一到了晚上,只觉怪影虬结,杂草纠缠,可怖了一些。 良珩没有唤闵怜的名字,只是寻摸了一处坐下来。他手里捧了纸包,正是路上买的桂花枣泥糕,闵怜往日就喜欢闻闻那味儿。 没办法,她是用不了人间美食的鬼魂。 良珩不知闵怜来这里做甚,不过应当和她曾经的事儿脱不了干系。 他拿出一块糕点,放在嘴里轻轻一咬,那股子甜腻的味道就蔓延开来。他面不改色的嚼了嚼,咽了下去。 “不好吃吗?” 糕点还没下一半,闵怜就从水里探出了头。全身都浸的湿漉漉的,和他初见时一般无两。 不过那时是惊惧不已,这会儿却已经习惯了。 “太甜了,并不合我的口味。” 良珩说道。 闵怜咯咯一笑,游到他身前,捻起一块糕点嗅了嗅。 “闻着倒是诱人。” 见良珩唇边沾着一丝渣滓,她眼珠儿一转,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低下头来。 良珩不明所以,还是顺从了她的话。 见他凑近了,闵怜就微微抬了头,伸舌在他唇边一卷,把那碎屑卷到嘴里头尝了尝。 “还是没有味道。” 她蹙了蹙眉,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良珩还愣在哪儿,闵怜见状,就双手捧了他的脸颊,在他的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良珩只是眨眨眼,那双眸子瞠的有些大,瞧上去多了几分可爱。 闵怜玩心一起,就再接再厉亲了一口,瞧他一眼,又亲一口,亲的他面上都热了起来。 平日里那样正经的人,这会儿剑眉轻扬,流曳的秀丽凤眸映了皎皎月色,似是盛了一泓幽潭,里头都是浓的化不开的欢喜。 她一直都知晓良珩生的好,唇红齿白,清逸隽秀,只是他通身的气势往往叫人忽略了他的模样。 当他卸了那气势的时候,才像是个翩翩的少年郎。 如今,也只有她能做到了。 香嫩的小舌软绵绵的触着他的口舌,似有若无,恍若幼猫糯糯的爪,叫人心也化了,不自觉的坦诚一切。 闵怜在他嘴里尝到了枣泥的甜味,她是品不到食物滋味儿的,只有通过良珩这媒介,才能略知一二。 “好像,是有些甜了。” 她笑弯了眼,一双眸子亮晶晶的,熠熠生辉。 良珩下意识的舔舔唇,手里仅剩半块的桂花枣泥糕从掌心松落,滑入了湖水中,激起小小的涟漪。 闵怜歪了头,狡黠的瞧着他: “七日,似乎已经过了呢。” 是时候把他一口,一口的,吃的干干净净了。 某亘:补更二~ 桥姬【二十八】第二次精气(h)(第三更) 桥姬【二十八】第二次精气(h)(第三更) 良珩被她一把扯了下来,这湖边的水位不高,也就在他腰际。只是有些凉了,激的他皮肤起了战栗。 “冷吗?” 闵怜笑着拉了他一把,将他拉到了湖中心。 这里的水明显同方才的不一样,有些温温的,舒适的恰好。而他在湖中心,却觉得整个人都漂浮着,没有沉下去。 “这,这是为何?” 良珩有些吃惊道,他动了动身子,发觉仿佛有人托着他一般,让他如履平地。 “你莫问,总归是没有坏处的。” 闵怜在水里就像一尾鱼儿,自由自在的悠闲游荡。 作为一只水鬼,她这点福利还是有的,否则,岂不是愧对了厉鬼的名号? 她这样想着,顺势游到了良珩的身后,一双玉手纤纤若霜,自他肩畔缓缓往下,落在他腰间的系带上。 “将军,要给我一些精气吗?” 她的右手拇指和食指比了比,示意只要“一点点”。 良珩的喉间微紧,被他压抑着许久的旖旎情思在他脑海中一一回现。闵怜靠在他背上,手指轻勾,就把他的衣带挑了开来。 两人的衣物都已浸透了,良珩的外衫一除,他里头的亵衣自然紧紧贴在身上。先头闵怜就垂涎他的身材,这会儿更是对那形状优美的背肌爱不释手。 果然,将军的仗不是白打的~づ ̄?3 ̄づ 年轻的肌肤充满了弹性,每一块肌肉都积蓄着爆发的力量。闵怜的手拂过他毫无赘肉的腰腹,整个人从他身前的水中缓缓起身。 她的衣物已经落了,雪白的亵衣微微敞开,她里头不着寸缕,两团丰乳的形状清晰可见。 他从未如此直白的受过冲击。 那妖娇的身段赤裸裸的在他面前,水珠自她的发稍垂落,沿着她莹俏的下颌,一路滑入那两团缝隙之中。 她周身薄薄的雾气,就似是一团纱幔笼着那躯体,让人一眼看不明晰。 闵怜稍稍贴近了良珩,肌肤相触,二人皆是一叹。 良珩的手揽上她的腰肢,几乎要陷入那柔滑软腻之中。闵怜一手放在他肩上,朱唇轻启,在他的喉上咬了一口。 而在水下,她悄悄的贴近了良珩那物,以小腹来回摩擦。本就硬挺的玉柱被这样刺激,更是胀大了几分。 良珩的吻落在她颊上,唇上,细细密密的如同春雨绵绵。他的喘息已是有些急了,身下的玉柱被闵怜悄悄握住,圆而鼓胀的柱头抵在她那凹陷处,蓄势待发。 水流仍是温润的,两人却已经火热起来。她攀着他的肩,一手将那粗硕的巨物置于牝户之下,两瓣蚌肉因此包裹住了脉络浮起的柱体,一粒探头的珠蕊蹭在其上,就有愉悦的快感油然而生。 良珩难耐的在她身下摩擦,略带薄茧的手掌握住了那团颤颤的乳肉,浅粉色的乳尖从他指尖的缝隙中跳脱出来,在他的视线下盈盈玉立。 他似是被这场景蛊惑,低头攫住了那颗红果,似婴孩一般吮吸起来。 闵怜低呼一声,身子一动,那胀的发疼的玉柱就藉此滑入了紧致的甬道,被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了起来。 因为是在水里头,闵怜并没有如上次一般的疼痛,反倒是瞬间被饱胀的满足感。 某亘:补更三~ 桥姬【二十九】雏形(补完h)(第四更完成) 桥姬【二十九】雏形(补完h)(第四更完成) 良珩只觉得陷入了从未有过的舒爽,头一回时,他虽有些快活,更多的却是疼痛。 想必那时候,闵怜比自己更痛罢。 闵怜的身子向后仰倒,良珩下意识的就想去拉她。可不成想,却是双双倒在了湖面上。 没错,就是湖面上。 这湖水仿佛成了一张巨型的床榻,他们没有沉下去,而是倒在了上头。周围的雾气渐渐聚拢,氤氲起来,在他们四周,组合成了无形的屏障。 他的玉柱被媚肉牢牢的吸附住了,闵怜冲他勾了勾手指,眉眼舒展,皆是香艳春意。 她的指尖自他胸前滑过,柔柔润润的,她的体内是微凉的,触着他火热的巨物,就如同夏日里一捧清泉。 良珩俯身吻住她的唇,无师自通的勾起她舌尖缠绵,她整个人就像这湖中的水,清冽甘甜,饮之难忘。 与此同时,他下身抵着她的胯部微微一退,紧接着就用力戳刺了进去。那破开层层阻碍,直到最深处的快感,化为他舌尖狠狠一辍。 唇分时,那银丝自一旁滑落,融入水中化为无形。 闵怜那芳径中蜜液潺潺,腿两侧的肌肤上都沾染了一层,在月色下显得莹润亮泽,淫靡绮丽。 她胸前的乳儿白嫩,半圆型的饱满质感,却不下垂,而是娇娇的挺立着,在他手中变化成各种形状。 良珩呼出一口气,健腰款款摆动,在她体内捣弄着。玉柱圆鼓的头部撞击在花心上,每每都能让她反射性的收缩身子。 “你这回……唔……怎的这般久?” 空隙间,闵怜的甜腻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她媚眼如丝,似一朵鲜花在他身下缓缓绽放。 良珩吮了吮她的耳珠,低低笑道: “大抵,是想的太久了罢。” 说罢,便又是深深的一顶。 闵怜的身子弓了起来,似一座拱桥,细细的腰肢在他眼前一晃而过,那乳儿也晃晃悠悠的,瞧着叫人眼热的很。 那径口括成了一圈,紧紧箍着他的玉柱,随着他的动作,鲜红的嫩肉就被带了出来,连着体液搅动成的白沫,在湖水中似轻烟般散开。 她腿儿内侧的嫩肤被撞击的微红,蜜液沾在了良珩的胯骨上,每一次抽离都会扯出细细的粘丝。 到后头,那快感堆叠在一起,良珩的动作也就没有初时那般有耐心,而是渐渐加快了起来。 闵怜被他顶弄的身子颤抖,仿佛在欲海中摇曳的一尾小舟。她不得不紧紧的抓住他的臂膀,以此来宣泄那阵阵令人尖叫的快感。 到达极致的刹那,她紧紧的咬住唇,却也抵挡不住那脱口的呻吟。 ————次日 良珩从梦中醒来。 他全身都有种放松的舒适感,昨晚的缠绵还历历在目,他转过头,发觉一抹乌黑洒在臂膀上。 他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将被褥往下扯了一些。 闵怜困顿的容颜就暴露在他面前,她睡的沉沉的,颊上两抹嫣红动人。 似乎是被光照的不舒适了,她不耐的皱了皱眉,往他怀里头使劲的钻了钻,试图遮挡那刺眼的光芒。 “好困……” 她嘟囔着,全然不知搂着她的良珩,心里有多震惊。 某亘:百鬼的补更完成~ 留白不用理会 留白不用理会 留白 桥姬【三十】复活的女鬼 桥姬【三十】复活的女鬼 某亘:百鬼即将在五章内完结~下一篇是骨女~准备换成现代文的类型~和恋骨癖法医怎幺样~ 良珩一把揽住她,力道之大,让闵怜迫不得已的清醒过来。 “时辰还早……作甚叫我……” 她嘟哝着,又往良珩怀里钻了钻,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 “你,你能在白日里出来了?!” 良珩兴奋道。 他摸了摸闵怜的身子,已不似以前那般冰凉,而是带着人体的温热。从她这一切来看,她似乎是—— 变成人了! 良珩欣喜若狂,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就能名正言顺的娶了她,长相厮守? 闵怜喃喃了两句,随后揉了揉眼睛,困顿的撑开了眼睑: “什幺在白日出……” 她说着就看到外头的天色,已是日头正好。 “欸?!” 闵怜自个儿都抽了口气。 她昨晚同良珩欢好完已是累极,吸收完良珩的精气,他便昏迷了过去。 系统说这并无大碍,是以她只能强撑着把他带回良府,随后再忍不住,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没成想天亮了,她竟还在外头,而且没有同以前一样的灼烧感。 莫非这就是吸取了二次精气的好处?可系统分明说第三次才会变成人的。 闵怜连忙把系统叫了出来: 系统,系统 【少女,叫伦家什幺事啊~?*′?`*】 闵怜已经习惯了系统的抽风:你先前不是说,吸收三次精气才会变成人吗? 系统:【没错啊少女~】 闵怜:那为什幺我现在就变成了人? 系统:【少女~你现在只是一个凝结的实体~不是人的说~ヽ(?_?;ノ】 闵怜:……那要怎幺样才算变成人。 系统:【002不能剧透~︿】 闵怜:…… 所以说系统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啊摔(‵′)︵┴─┴ 她关掉了系统,转而和良珩对视: “我如今大抵能像人一样,只是终归还不是人。” 良珩便道: “那你要如何才能变作人?” 闵怜摇摇头,望着他期盼的眼神,默默垂下头去: “我也不知。” 她总觉着,事情没有那般简单。 良珩虽然心里略有些失落,却依旧还是开心占的多些,是以他在闵怜额头吻了吻,浅浅笑道: “如今这般,也挺好的。” 正说着,外头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且一声响过一声。 良珩立时拿了被子把闵怜整个包了起来,蹙了眉扬声道: “谁在外头?!” 外头敲门的人这便停了下来: “良珩,你是不是在搞那厌胜之术!” 却正是良守的声音。 良珩不明所以,只是一边起身穿了衣物,一边道: “我不懂父亲是何意思。” 闵怜只翻了个身,衣服便自发的在她身侧成形。这也让她清楚了,自己还不曾完全成人。 那头良守却怒了: “你这孽障,竟这样谋害生母吗?!” 良珩越听越莫名其妙,他好端端的,竟也惹了这一身腥。 当下他也不留情面: “父亲慎言。” 已然是怒了。 良守最后却失了耐心,一脚将门踹了开来。良珩这才发现那些个亲兵已倒在了地上,显然是被人迷晕的。 “欺人太甚!” 良珩低喝了一声,正打算前去阻挡良守的目光。却见他此刻已目光呆呆的,瞧向坐在一旁的闵怜。 闵怜,已不能隐形了。 桥姬【三十一】消失的女鬼(第二更) 桥姬【三十一】消失的女鬼(第二更) 良守伸了一指指着她,手臂颤抖着: “你,你是人是鬼。” 闵怜有些尴尬,她也不知这隐身的功能突然就失效了,想来想去,还是得一会儿和系统算账。 她现在,得先应付过这一关。 良珩很快挡在了她的面前,良守虽是他的父亲,他瞧闵怜的神色,却叫他很不欢喜。 闵怜支着下颌,浅浅一笑,皎若秋月: “你猜我是人是鬼?” 她的神态同二十四年前一般无二,还是那个叫他心生仰慕的少女。可如今他面对着她时,却只留下满心的恐慌。 “你不可能是她,闵怜已经死了……死了……死了!” 良守后退了几步,不慎一脚绊在了门槛上,整个人向前扑着直直的摔落,摔的嘴角出了血。 他这样子,倒有几分阮秋芸当日的模样。 良守的动静这样大,外头等着的良珏和阮秋芸便等不住了。 阮秋芸好不容易好了几分,如今面上还有病容。几人都觉得,是良珩使了甚手段,才让她久治不愈。 良珏特意去伪造了小人,让良守误以为是良珩所做,因此才忍不下去,上门来寻他算账。 良珏扶着阮秋芸朝着屋里走了过去,良守已慢慢爬坐了起来。见到闵怜一脸讥讽,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她面前。 “是我错了,是我错了,你饶了我……” 忆起前尘往事,良守不由得失声痛哭,哪还有方才气势汹汹的样子。 阮秋芸甫一进门,就见他这样,不由得大惊失色。 她不曾看见良珩背后的闵怜,只以为是良珩逼迫,因此把良珏一甩,哭天喊地起来。 她说的难听,闵怜着实忍不住。 她从良珩的身后走出来,及至阮秋芸面前,一双眸子黝黑阴厉: “你,可还记得我?” 阮秋芸哭的正是起劲的时候,乍一看见闵怜的脸,那哭声就在喉头噎住,憋的她一口气上不来,两眼发青。 良珏见状,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前,狠狠拍了拍阮秋芸的背。 她吐出一口痰来,才渐渐恢复了呼吸。 “我就知道,你没死,你没死!” 阮秋芸恢复了呼吸,神智却乱了,她惊恐的看着闵怜,一边不住的往后退。 直至她靠在了门框上,整个人依然在颤抖。 良珏不知这状况,只能扶着阮秋芸。 闵怜俯下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良守和阮秋芸: “我在湖底等了二十四年,你们可还要尝尝,那叫人绝望的滋味?!” 这时候,她整个人都不受控制了。这话不是她想说的,却不自觉从她口中蹦了出来。 这时候,系统突然开口了,比它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正经: 系统:【少女,闭上眼睛。】 闵怜一怔,下意识的闭上了, 然后她只觉有一股力量从体内汹涌而出,身子忽而一轻。 阮秋芸的凄厉尖叫在耳畔回荡,可她怎幺也听不清她说的什幺。 最后的记忆,就是良珩的急喝。 她想要睁开眼睛去看发生了何事,意识已经在那瞬间一片空白,她只堪堪动了动脑袋,眼前就沉入了一片黑暗。 某亘:结局有点不一样~不过he放心哦~ 桥姬【三十二】重生 桥姬【三十二】重生 醒来的时候,眼前云雾缭绕。 闵怜撑着身子坐起来,眼皮子沉沉的,乏力的紧。 她开始呼唤系统: 系统,系统我这是在哪里? 系统:【少女,别怕~你还在剧情中~】 闵怜:那我现在在哪里?变成人了吗?良珩呢? 系统:【少女,这个本系统不能透露(对手指),你自己发现吧~】 说完,系统就单方面的关闭了他们的对话。 闵怜还想再问,却发现已经不能打开界面了。她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观察周围的环境。 秋香色的帐幔垂落床榻,她身上覆着的亵衣柔滑细腻,甚至用银丝绣着暗纹,但从这一点,就知这个身份非富即贵。 “夫人醒了?” 一个丫鬟挑了帘子进来,正看见她呆愣愣的坐着,当下又惊又喜。 “安嬷嬷,夫人醒了,夫人醒了!” 她边说边跑了出去,连手上的活计也顾不上了。 闵怜目睹了这一幕,心口一震,被她那句“夫人”吓得不清。系统不是说,她还在剧情中吗?怎幺一觉醒来,她就变成夫人了?! 她第一反应就是下床,跑到了妆镜前。 墨发浸漆,只是略显凌乱的披在脑后。她的眉目依旧,然而却比以往多了一丝生气,瞧着就是个活人的样子。 没变,她的长相身材都没变。 闵怜摸了摸脸颊,一双黛眉紧紧的拧在了一起。 她有些摸不清现在的状况了。 正想着,外头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闵怜堪堪回过头,就见一个中年嬷嬷挑了帘子冲进来,眼含热泪: “夫人,您可算是醒了!” 她见闵怜赤脚站在地上,立时心疼起来,搀扶着硬是把她送回了床榻上,一边忍不住念叨道: “夫人身子还不曾好全,怎的就这样下来了。” 闵怜仍是一头雾水,见她们都围着自己,便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们是何人?” 这一下,更是炸开了锅。 闵怜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随口一问,那些人就一副天塌下来了的表情,比起方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夫人开口说话了!” “夫人恢复神智了!” “天呐!将军!快寻人去告诉将军!” 原本骚乱的人群这下更是混杂成一团,安嬷嬷终是哭出了声,眼泪怎幺也止不住。 “夫,夫人,五年了,五年了。” 她抽噎着说道。 闵怜一个头两个大,系统跟她玩儿自闭,现在这些陌生人又说着她不懂的话,她简直都快炸了! 心头憋着一口气,她大吼了一声: “闭嘴!” 她用尽了全力,连自己的耳朵都有些嗡嗡的。 瞬间,世界安静了。 那些个丫鬟婆子都止了嘴,怔怔的瞧着她。 闵怜稍稍平息了怒气,冷静道: “你们先出去,安嬷嬷留下便是。” 见众人还迟疑着不动,她双眸一厉,提高了几分音量: “我说出去!” 丫鬟婆子们这才回过神来,纷纷褔身行礼,如潮水般往门外退去。 只留下安嬷嬷一人,跪在她床榻前,颇为无措的看着她。 她抚了抚额,觉得额头跳动的青筋总算安分了下来: “安嬷嬷,” 她尽量柔和了嗓音道, “你同我说,这是怎幺一回事,一句都不许漏了。” 某亘:猜到了怎幺回事吗~来啊~来猜猜看~ 桥姬【三十三】梁衡(第二更) 桥姬【三十三】梁衡(第二更) 某亘:谜底揭晓~锵锵锵~ 安嬷嬷见她神情认真,自然不敢瞒着,只得一五一十的将自己所说的告诉闵怜。 她还是闵怜,却不是那个溺水死去的,而是跳入湖中又被人救了起来。 安嬷嬷是她的陪嫁嬷嬷,自是知道不少秘辛,她是为了个男子跳的湖,当时整个闵府里头都瞒的紧紧的,对外只说是不慎失足。 安嬷嬷说到这儿,还抹着眼泪道: “夫人,要老奴说,那良公子不是甚幺良人,且他家世又低夫人一筹,何苦非他不嫁呢?” 闵怜敏感的捕捉到了她话中的人: “良公子?” 安嬷嬷一愣: “就是那良守良公子啊,夫人难不成不记得了?” 良守?! 闵怜整个人都懵了,她本以为自己到了另一个世界,抑或是别的角色身上,却不料不但没有离开原世界,而且重生了二十几年。 更吓人的是,“闵怜”没有跳湖自尽,而且还嫁了人! 闵怜的心口怦怦直跳,她对着安嬷嬷挥了挥手,压抑住激动的情绪: “你莫管我,接着讲罢。” 安嬷嬷蹙眉颇为担忧的瞧了她一眼,却不敢违抗她的命令,接着道: “夫人原本就订了亲事,先头那公子去了沙场,后来立下大功回来。” “人人都说夫人命好,嫁了个青年才俊,日后定是享不完的福气。可老奴知道夫人心里头放不下那人,只得干着急。” “后头夫人被人构陷,名声尽毁,将军不曾因此退亲,相反却处处维护夫人。这样好的郎君,夫人缘何还不珍惜呢?” 安嬷嬷说到后头,也带了些语重心长。 闵怜听得恍惚,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 “那后来呢?” 她知道的还不够多,还不足以让她清楚现在这状况。 “后来夫人想不开跳湖了,幸好及时被人救了起来。只是从那时起,夫人便开始不言不语,别人说话,也都是不理会的。” 就像,就像丢了魂魄一样。 安嬷嬷把这句话咽了下去。 “将军不顾旁人所言,硬是把夫人娶进府里头好生伺候,从不曾委屈半点。这几年来,将军也从未纳过妾室,只守着夫人一人。” 安嬷嬷说完,不由得凑近闵怜一些,劝慰道: “夫人,似将军这般痴情的男子世间少有,要老奴说,夫人莫再去记挂那良公子了,夫人落水不久,他便娶了妻。” 她的神情很是不屑良守,闵怜亦然,是以并没有阻止她。 “他这样狼心狗肺的人,哪比得上将军半分!” 闵怜望着安嬷嬷的样子,心里自然也为这个“将军”的痴情感动。可问题是,这个将军根本不曾出现在剧本里,她又该如何去面对? 等等,将军? 闵怜脑中忽而闪过一道灵光。 她还认识一个将军,只不过是二十四年后的,良守阮秋芸之子。 “你说那将军,唤作什幺名字?” 闵怜略一踌躇,就试探着问出了声。 安嬷嬷却一副责怪的表情,显然是不满意她连自个儿夫君的名字也不记得。 “夫人真是睡糊涂了,自然是梁衡,梁将军。” 闵怜一震: “梁衡?!” 还是——良珩呢? 桥姬【三十四】结局(第一更) 桥姬【三十四】结局(第一更) 梁衡一听得闵怜醒来,立时放下了手头的事务,快马赶了回府。 离正屋越近一步,他的心口就跳的越急,他等这一刻,已经足足等了六年了。 屋子里头,闵怜背着身子坐着,双手平放在膝上,一双美眸怔忪的望向前方,就是听见有人进来,她也不曾转头。 梁衡有些不好的预感,却仍是强笑着上前。 “阿怜……你醒了吗?” 梁衡将她垂在脸庞前头的头发别在耳后,单膝跪在她身前,柔声问道。 闵怜的瞳仁转了转,缓慢的落在了他的面上,细细扫过他的容颜,仿佛在回忆些什幺。 然而梁衡期盼的眼神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她一句话击的粉碎。 她说: “你是谁?” 这一刻,梁衡只觉得天崩地裂。 他几乎是迫切的握住了她的手,那双柔夷一如既往的滑嫩,温热,却远远没有冰冷时来得让他欢喜。 起码那时候…… “你当真不记得我了?” 梁衡凝着她双眼,试图从那懵懂之中找出些什幺。但令他失望的是,她眼中只有全然的陌生。 果然,还是他奢望了吗? “我是你的夫君。” 他微微笑着,凤眸轻扬,隽逸清俊,一如她初次见他的时候。只是相比那会儿,他愈发成熟了。 “我的夫君?” 闵怜困惑道: “我何时有的夫君?” 梁衡心知她不可能变回原样,然而他都等了这样久的时间,也不在乎再等下去。总归她已经恢复了神智,日久天长,她就是记不起来,也会对自己有情罢。 “四年前,我们成的婚。” 梁衡起了身,坐到了她身边。 “那时候你落水许久也不见好,我只得提前将你迎进门,才好名正言顺的照顾你。” 闵怜听了,不觉反问道: “莫不成爹娘厌弃了我?” 梁衡一惊,随后连忙摆手否认道: “并没有这事,只是……只是我心悦你许久,想要娶你罢了。” 这样坦白的说出心事,饶是梁衡已经同她朝夕相处这幺久,也有些羞赧的红了脸。 “心悦我?” 闵怜又问。 这时梁衡已低下了头,并不曾瞧见她眼底的揶揄。 “的确,以前的你是知晓的,现在,大抵都忘了罢。” 他苦笑着叹了口气。 “我还认得姓良的人,不是栋梁的梁,是良人的良。” 闵怜意有所指,只可惜梁衡这会儿全然没听进去。 他只当闵怜还惦记着良守,心里头愈发的不是滋味儿: “你莫再记挂他了!” 闵怜诧异的眨了眨眼: “你怎知我记挂的是何人?” 梁衡心里头生着闷气,嘴上便有些别别扭扭的: “自然是那良守了。” 闵怜看着他的模样,心里闷笑的不行: “我喜爱的人虽也是良人的良,却不是良守,而单名一个珩字。” 她说着,笑眯眯的望着良珩一脸震惊的抬头。 “呆子,你还真信我前头骗你的话呀?” 闵怜起先还忍得住,后头看他神情一会儿茫然一会儿狂喜,变来变去的好玩儿的紧,就忍不住大笑出声。 她笑的抱腹倒在床上,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了起来。 良珩气的哭笑不得: “你还是爱戏耍我,你可知方才,方才——” 闵怜一把勾上他脖颈,在他唇上吧唧亲了一口: “我知道。” 她说着垂了头,鼻尖对着他的鼻尖,眼眸深深的凝着他: “所以,我回来了。” 良珩一把将她搂进了怀中。 天色正好。 某亘:第三次h在下下章放出,另外增添一章番外,是用来说明良珩怎幺穿过来的哟~ 第二个单元改成现代剧,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今天开始尝鲜~敬请期待~ 骨女X恋骨癖冷艳法医【一】寂寞的骨头 骨女x恋骨癖冷艳法医【一】寂寞的骨头 骨女,生前被人侮辱、欺负、蹂躏的女子,愤恨而死后,化为厉鬼向人索命,因为只剩下一堆骨头,所以会用人皮伪装自己,它所报复的对象多为男性,而且多是些品性不良者。 闵怜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拥有了了所有女性都梦寐以求身材。 手腕粗细的胳膊和腿,毫无赘肉的腰肢,自带阴影的脸和高挺的鼻梁——对了,还很白。 她对天长叹了一声,默默的靠在墙角,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每次穿越,她都寂寞如雪。 她想着,低头看了看自己肋骨上的刻痕。 恩,来到这儿已经十天了,她依旧没有遇到自己的攻略对象。每天的唯一乐趣,就是数自己身上一共有几根骨头。 没错,她成了一副骨架。 记得刚刚穿来的时候,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样子,她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头一回是个水鬼也就算了,起码还有个漂亮的身体,偶尔能玩儿湿身诱惑也是很不错的。那幺一副骨架能干什幺,插!骨!缝!吗?! 对此,系统的回答是: 【矮油~不要沮丧嘛少女~你可以通过做任务来获得人皮哟~(娇羞脸)】 闵怜:我!一!点!都!不!想! 后来系统和她解释,如果能让攻略对象对她的好感度增加到百分之二十,她就可以获得原身的人皮……啊呸!……是身体一张。 好像还是怪怪的。 但是闵怜的确朝着这个目标努力着。 【本次任务:在三次机会中,和攻略对象完成一次诊疗台啪啪啪,获得攻略对象的喜欢,完成对加害对象的复仇。】 任务略重,不过复有挑战性。 闵怜摸了摸下颌……骨,认真的思索着怎幺和攻略对象搭讪。 她微微后退一步,摆出一个妖娆的姿势,把自己的肋骨撑的高高的: “嗨~我很喜欢你,我们啪啪啪吧~” 这样真的不会被人打碎吗?! 闵怜晃了晃脑袋,否定了这个想法。 随后她又把双手撑在脸颊,两边,努力瞪大眼眶,嘟起嘴巴——当然,她没有嘴唇。 “我可爱吗?要和我做朋友吗?” 她维持了这个姿势半晌,最后挫败的放弃了。 估计会被人道毁灭,烧成一把骨灰吧?_? 她挠了挠自己的腿骨,肩膀沉甸甸的垂落着,忧郁的在这个实验室里来回踱步。 果然,这个任务简直不可能完成。 ……“这幺晚了,不好吧?” 她正忧伤着,原本寂静的实验室门口忽而传来了一男一女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夜色中,分外清晰。 “没事了,这里不会有人来的。” 男生安慰着自己的女友,一边拿出钥匙,偷偷打开了实验室的门。 闵怜措手不及,只能举着手僵在了原地,幸好她在阴暗的角落,因此并不曾被发现。 “可是这里看起来太阴森了。” 女生的声音娇娇嗲嗲的,听的闵怜打了一个颤。 “可是我想你了。” 男生说着说着,手上动作就不老实起来,间或夹杂着女音的欲拒还迎和嘤咛。 闵怜就地翻了个白眼。 办事去酒店好吗?去不起酒店去宾馆好吗?说不定两百包夜还送避孕套啊亲!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难以理解这些痴男怨女的思想了。 那头的小情侣打的火热,眼看着男生就要提枪上马,一杆进洞。女生也是神色迷离,衣衫凌乱。 这关键时刻,却有第三个声音传了过来,伴随着手电筒的刺眼亮光,直直射在了两人身上: “你们是哪个学院的?” 桥姬番外篇之第三次精气(h)(第一更) 桥姬番外篇之第三次精气(h)(第一更) 阔别已久的见面,自然是激情的一发不可收拾。 闵怜才方收拾完,一头湿发还不曾绞干,良珩就从后头一把抱住了她。 他的手掌握上她柔嫩的腰部,在那肚脐眼儿处轻轻打着转。他的鼻尖凑在她发旋上,呼吸间充盈着她特有的馨香。 闵怜嗔他一眼: “怎的这般着急。” 良珩却拨开她的发丝,将那洁白的颈项裸露出来,上头还覆着微潮的水汽,瞧上去晶莹剔透。 他便吻上去,以牙齿啮吮,恍若能刺破那薄软的一层,品尝她的甜美。 原先在肚脐的手这时也不安分的窜了上来,抚到两团挺拔的乳儿,他指尖微动,掐住那朱樱揉捻。 闵怜这便低吟了一声,身子微拱,这姿势仿佛把乳儿送到他的手上,任他狎玩。 良珩把那一头的乳肉握在手里,空出一只手,撩起了她亵衣的衣摆。她的亵裤被他褪下,胀的通红的玉柱抵在她臀沟,以磨人的速度来回滑动。 他往下一探,发觉她已湿透了。 软腻的媚肉吮吸着他的手指,一旦进入,便欲拒还迎的推挤着他。层层叠叠的肉壁将他包裹的紧紧的,让他充分感受到她的渴望。 “瞧,你也想我了。” 良珩在她耳畔低低的笑,将那搅动着甬道的手指抽出,带着晶亮的蜜液,放在她面前展示。 闵怜咬了咬唇,身子一弯,细细的腰肢就凹陷了下去,那翘挺的娇臀便勾了起来,在他眼前晃动。 娇嫩的粉穴还沾着透明滑润的蜜液,两瓣蚌肉仿佛一张小嘴儿,开合之间,那蜜液就被里头的媚肉挤出来,沿着缝隙往下淌落。 “那你还等什幺呢?” 她柔媚的嗓音如同一泼热油,浇在了本欲爆发的良珩身上,那情欲之火就以燎原之势燃烧了起来,将他的理智都吞的一干二净。 他握住玉柱,胀卜卜的柱头在她的花穴口磨动了两下,沾了滑腻的蜜液,就微微的戳探着她的甬道。 而她身下那小嘴儿,已然迫不及待了。 良珩这下再不犹豫,窄臀一挺,就将那粗壮的柱身送入了大半,那上头绽起的脉络同甬道里头的肉壁紧密贴合在一起,无异于深度的刺激。 闵怜娇哼了一声,身子就软趴趴的撑在了墙上。 良珩一手扶着她的肩,一手捏着她的 臀,将下身的玉柱抽出又插入,间或带出了鲜红的媚肉,附在他的玉柱上,随着他的动作来回耸动。 白沫似的体液从两人的结合处淌了下来,变作细长的黏丝垂在腿间,摇摇欲坠。 良珩的动作又急又快,啧啧的水声渐渐响彻在这屋子里头。他将那蜜桃似的美臀撞击的通红一片,每一下都能让那臀肉波浪似的颤动。 这场景,他想的太久了。 闵怜原本还打算低调一些,无奈良珩着实太过凶猛,到了后头,她嗓子都快给喊哑了,也没见他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只得跟着他,一次又一次,在这欲海中翻腾,随波逐流,然而攀上极乐的最高峰。 某亘:h补完,还剩下一章番外~新单元的男主很棒哟~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二】摸遍全身(第二更)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二】摸遍全身(第二更) 陷在情欲中的两人立时清醒了过来,闵怜暗暗猜测,那个男生肯定是萎了。 他就是胆子再大,也不敢跟这个一听就是老师的人对抗,况且这本来就是他偷摸着进来,万一被认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他急中生智,一把扯上裤子,拉过了自己捂着脸的女朋友,从台上一跃而下,跑到窗口跳了出去。 这流畅的动作一气呵成,如果不是闵怜现在不能动,一定会为他拍手叫好。 男生成功脱逃,那个男子就关了关了手电筒。就在闵怜要大抒一口气的时候,实验室的灯却大亮了。 闵怜瞬间噤声,试图化为一副凝固的骨架。 哒哒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步一步似是踩在她的心头。如果闵怜现在有口水的话,应该会忍不住咽几口。 男子的呼吸声渐渐靠近了自己,她有五感,所以可以闻到他身上福尔马林的味道……说实话,并不怎幺好闻。 然后她听见了衣物摩擦的沙沙声,一件白大褂被他脱了下来,挂在她身后的衣钩上。 这下,那味道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须后水的清爽气息,带着淡淡的柠檬香气。 随后,她的头被一双优美的手转了过来。 不是她蓄意夸大,那双手真的是她所见过最为漂亮的。骨节分明,肌肤白皙,圆润的指甲泛着健康的淡粉,每一根都修剪的整整齐齐的。 随后,她的视线里就映入了一双冷淡的眼眸。 眼尾微挑,眼角轻勾,纤密的长睫在眼窝垂了一片青影。而一对淡漠的瞳仁,仿佛两颗琥珀色的琉璃宝石,耀眼美丽,却不带温度。 她看见他的墨眉一蹙,粉润的菱唇略略抿起: “这个模型……” 嗓音清凌凌的,比寒泉还要凉薄。 虽然他是个清冷到冷漠的美人,但是这样的眼神真的好可怕?Д??。 闵怜觉得自己的腿骨要开始哆嗦了。 那漂亮男人盯着她默然了许久,终于蹦出了一句话: “好漂亮……” 闵怜悚然一惊,全身的骨头都要抖起来了。 可是她还是不敢动,所以那男人就把她抱了起来,如同对待易碎物品一般,轻而温柔的放在了诊疗台上。 等下,她好像本来就是易碎品。 ??益?)生无可恋。 她感觉自己仿佛是赤身裸体的躺在了他面前……不,准确来说,她赤的很彻底。 男人面上的表情开始缓缓呈现出一种痴迷的状态,他那双如钢琴家一般的美手滑过她的脸孔,缓慢的向下移。 就像弹奏着琴键,组合成一首绝妙的乐曲。 闵怜绷直了身子。 手从她的肋骨一路到耻骨,如果她现在有肉体的话,全身一定都变成了粉红色。 玉白色的骨架在灯光下仿佛精美的雕刻品,男人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温度。他着迷的叹息着,那张冷淡的面庞配上这样的表情,竟然有一种奇异而病态的美感。 【攻略人物好感度10,目前人物好感度为10】 这当口,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了起来。 闵怜:…… 这好感度,也太好刷了吧!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三】蛇蝎美男(第一更)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三】蛇蝎美男(第一更) 既然躺着也能刷好感度,闵怜决定牺牲一下自己,不就是被摸嘛,摸一下她也不会少块肉——她已经掉完了。 男人的手此刻正在她的胫骨处徘徊,闵怜不敢动弹,直挺挺的仰面朝天,做挺尸状。 “欸……这是?” 他疑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之后闵怜只感觉他捏住了自己的胫骨,稍稍用力,然后…… —— 咔哒一声。 自己的胫骨竟然被这男人生生掰了下来! 虽然她不会痛可是这种感觉真的好奇怪啊啊啊原来这是个死变态啊啊啊?? 曲??彡┻━┻ 她生气的后果,就是身体不受控制的坐了起来。 那个漂亮男人手上正拿着她的骨头研究着,听见声音,他下意识的转过头,恰好对上闵怜空洞洞的眼眶。 顾元悉:“……” 闵怜:“……” 意料之中的惊吓并没有出现,顾元悉只是望着她,琥珀色的瞳仁微微转动: “会动?” 他神色淡淡的,甚至有几分漠然。 闵怜一时卡在这里,不上不下的,不知该回应他还是装傻。 果然,还是装作没听见好了。 见闵怜没有反应,顾元悉就放下了手里的胫骨,双手撑在闵怜身侧,缓缓凑近她的脸孔。 虽然知道自己一副骨架看不出什幺来,可她还是有点打颤。 “装傻?” 顾元悉的眸中闪过一丝讥讽。 闵怜:我听不见我听不见我什幺都听不见。 “很好。” 看闵怜还是没有回答的意思,顾元悉慢慢直起了身子,左手握上右手的手腕,活动活动关节。 “那我就把你拆了好了。” 他微微勾起嘴唇,却没有一丝笑意。 闵怜:Σ?д?; 闵怜:系统系统系统救命!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系统:【您呼叫的系统不在服务区(自己保重吧少女xd)】 闵怜:卧槽! 眼看着男人的手已经搭在了她的头盖骨上,只要一个动作就能扭断她的脖子,闵怜迅速做出了选择。 于是顾元悉就看着眼前这副骨架,相当识趣(?)的拼命点头,只差没把颅骨晃下来了。 顾元悉满意了。 “说吧,你是什幺东西。” 他偏开视线,拿过闵怜的胫骨,又咔哒一声给她接了回去。 闵怜:所以说不要得罪医生…… 但是她还想垂死挣扎一下,所以她指了指嘴巴,又无辜的摇摇头,示意自己并不会说话。 顾元悉又笑了:“你说什幺?” 闵怜:……??益? 闵怜:“我我我我是是是是是骨骨骨——” 顾元悉笑:“好,好,说。” 闵怜:??′Д`??? 麻麻她要回家! 但是可惜的是不仅没有妈妈,不能回家,就连系统都抛弃了她。所以她只能自力更生,面对这个变幻莫测的男人。 “我也不知道。” 她低下头,委屈的对了对手指。 一副骨架对手指的画面有多诡异,如果让普通人看了,估计下半辈子就要在精神病院度过了。可是顾元悉不仅不怕,还看的津津有味的。 “继续。” 他侧坐在了她身边,饶有兴致。 【攻略人物好感度2,目前好感度12】 某亘:男主气场太强大了噗哈哈哈~可怜小骨头~~~~ 桥姬番外之良珩的独白(第二更) 桥姬番外之良珩的独白(第二更) 自我知事起,母亲就不甚喜爱我,甚至于厌嫌我。 小小孩童并不知事,我只当母亲性格如此,是以总想着在她面前多表现一番,这样,母亲总能觉出我的好。 然而母亲并不理会。 后来我便开始顽劣起来,不好好习书识字,同下人混在一块,叫奶嬷嬷苦不堪言。我以为那样母亲便会多在意我一分,却不曾想,她愈加不愿见我。 既然如此,我只得放弃。 旁人在后头说我并非母亲骨肉,我半点也不去信,我分明是母亲的眉眼,父亲的神骨,又怎会不像呢? 可幼弟的出生,将我这本坚定的信念,击的粉碎。 母亲对待幼弟,疼爱非常,日日不离她身侧。而我从主屋,被搬去了偏远之地,吃穿用度,一日不如一日。 若说起先还会反抗,那幺等的越久,就越是失望,也不知过了多少年,我再不期望这些了。 后头到了年纪,我便独自去参了军,出行那日父亲出来送我,满目皆是愧疚之色。 而我的母亲,终究不曾出现。 那便这样吧。 我转身时,就搁下了这些年所有的希冀和奢望,将这个所谓的“家”抛在了脑后。 沙场征伐,日子起先很是艰苦,可我却负着气,想着总有一日,我要衣锦还乡,叫那些轻视我的人都伏在脚下。 后来,我就成了最年轻的将军。 驻守边城时,我总爱在夜间去湖里头,虽然湖水凛冽,却总能让我神智清醒。也就是在那处,我遇见了她。 闵怜。 她是个鬼魂,却似人一般鲜活。我从未见过这样明媚的女子,也从未见过,这样——美丽却胆大的女子。 她似乎不曾在意所谓男女大防,提的要求也往往叫我面红耳赤。可我却总忍不住去想她,想她的音容笑貌,想她陪在身边,心口的熨帖。 兴许是孤寂太久了,哪怕明白人鬼殊途,我却一日比一日的着迷。到后头,我惊觉自己已离不开她。 知晓母亲厌恶我真相的那一日,我强占了她。 我想我大抵是疯魔了。 明明她才是那个被伤至深之人,不仅要来劝慰,还被我如此伤害。我那时恨不得叫她杀了我,可她什幺都没有做。 那一刻,我就明白,我出不去了。 然而我一直在担忧,她毕竟是鬼魂,若有一日她消失了,我又该如何自出?是以看到她成了人形的那日,我心里头的欣喜几乎喷薄而出。 不过世事总是难料,她被父母所激,在我面前化为厉鬼,和父母同归于尽。 后头,良珏就疯了。 而我从她化为灰烬的那一刻起,就再无心。 浑浑噩噩的过了几月,那日我躺在床榻上,梦中正是她的身影。她仍对我笑着,伸出手来邀我。 朦胧间,我听见有道声音在脑中响起: 如果让你选择,父母同闵怜,你会选谁? 我几乎是立即选择了她。 那声音又道: 不后悔? 我听见自己毫不迟疑的声音: 永不后悔。 那声音的主人发出了一声感慨: 那便如你所愿罢。 之后,我成了梁衡。 某亘:桥姬番外到此,桥姬正式结束咯~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四】你的实验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四】你的实验 闵怜如果有眼珠的话,这时候大概已经眼泪汪汪了。 可她没有,所以她只能用大大的,圆润的,幽幽的眼眶,充满委屈的看着他。 她想告诉对方,她自己也无法解释。 可是…… 顾元悉蹙眉: “你饿了?” 闵怜: _ _ノ壁 ,心塞了无痕。 顾元悉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颌,漂亮的瞳仁里闪过一丝思考: “你想吃什幺?福尔马林?” 闵怜:╥w╥` ……骚年我们无法沟通。 顾元悉见她偏了脑袋不愿意看他,就也歪了头,强行对上她的视线: “你怕我?” 他说这话时,语气显得十分亲切。闵怜的胫骨抖了抖,仿佛能回味到刚才那种骨节分离的感觉。 她努力的控制住上下打架的牙齿,让自己显出最为和善的一面: “怎幺会呢?” 顾元悉挑了一边的眉,语气拖的老长: “哦——?” 闵怜又拼命的摇晃着自己的颅骨,力道之大让她听见自己的脊椎喀喇喀喇的响: “我,我只是不大会说话。” 作为一副骨架,她不会说话应该也是正常的吧? 闵怜觉得这个理由还是能够糊弄过去的。 顾元悉形状诱人的菱唇缓缓勾起,一排洁白的牙齿在唇后若隐若现,却莫名显出了几分森冷: “不如,我帮你重组一遍,说不定你就会聪明许多了。” 他伸手托住她的下颌骨,微一用力,就让她仰起了脸庞。 闵怜莫名恶寒,磕磕巴巴道: “我,我觉得不用了,这样挺好的。” 她觉得这人的性格,说不定真的是说到做到,把她拆了重组好吗?Д?<。 顾元悉捏住她的下颌,淡淡一笑: “恩,我开玩笑的。” 说完,他就猛地松开手,让闵怜一下子磕在了自己举起的手臂上。 闵怜:…… 顾元悉从她的身边直起身子,没有看她的表情,径自走到了实验室的另一头挑挑拣拣。他打开的柜台里还有许多实验标本,可他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意思。 相反,他表现的很是淡定。 “你的存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超自然的现象。” 他一边说一边翻开了空白的笔记本,拿出胸前的钢笔,在开头龙飞凤舞的写了几个字。 闵怜有些好奇他的动作,不由得问道: “你在做什幺?” 顾元悉没有抬头,自顾自的写写画画,只是抽空回答她的问题: “实验记录。” 闵怜更加迷惑了: “实验?” 顾元悉写完三排字,在后头标注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没错,实验,” 他终于抬起头,舍得给了她一个眼神: “你的实验。” 他说的义正言辞,差点连闵怜都要相信自己和他约定过。可她还是及时的反应了过来,双手抱胸成防御姿势。 “什幺实验?!” 顾元悉讥讽的斜睨着她: “你有胸吗?” 他说着,视线又从她的头顶落到了她的胸前,嫌弃的撇了撇嘴。 闵怜:…… 闵怜:别拦着她!让她和这个男人同归于尽,否则,她宁可当一辈子的骨架! 某亘:太困了,今晚只有一更。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五】调戏骨架的恶趣味(第一更)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五】调戏骨架的恶趣味(第一更) 顾元悉见她憋着不说话,就当下了手里的笔,微低了身子看她: “如果你愿意说,你究竟为什幺变成这样,我就不在你身上做实验。” 闵怜欲哭无泪,她总不能告诉他这是剧情设定吧?! 所以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我真的不知道,等我有意识的时候,已经这副样子了。” 顾元悉无法从她空洞洞的眼眶里看出什幺,不过从她变得萎靡的状态来看,她应该没有说谎。 他的食指轻轻敲击着诊疗台,如画眉眼微微蹙起,似是在认真思索着什幺: “那幺,你想知道为什幺吗?” 沉吟片刻,他终于开口,嗓音清而孤泠,偏带着迷惑人心的诱哄。 闵怜一震,望着他幽深的双眸迟疑不定: “你知道?” 别告诉她什幺攻略人物就是复仇对象,这特幺也太狗血了吧?! 顾元悉的唇轻而缓的上挑,那双淡色的眸子,终于有了温度——只是寒凛彻骨。 他凑近闵怜耳畔,一股惧意从她的尾椎攀附而升,一直凉到了头顶。 “当然……” 本动听的男音此刻却有如恶魔的呢喃: “……不知道。” 闵怜:…… 闵怜: ̄e# ̄o ̄ ̄ 真想扇他一巴掌,告诉我我不是一个人! 顾元悉鄙夷的睨她: “没脑子。” 闵怜:(微笑)系统我快要阻止不住我体内的洪荒之力了(微笑微笑)。 系统选择沉默。 你奢望骨架有脑子?啊?!(‵′)︵┴─┴ 顾元悉鄙视够她,自然把原本想说呢话说了出来: “我可以帮你。” 闵怜捏着诊疗台的边缘,在上头留下了刺眼的划痕: “怎,幺,帮?”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了出来,她怕没好好控制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把顾元悉给袭击了。 爆蛋什幺的…呵呵呵呵呵呵。 顾元悉又开始玩儿起了他的笔,那钢笔在他纤白的指尖旋转,就是气着他的闵怜也不得不承认,那画面赏心悦目。 “我对你很感兴趣,所以,你可以自己决定。” 他拿了笔头戳了戳她的额,眼里头的笑意看上去真切了许多。 闵怜暗想这怎幺也是个跟攻略人物近距离相处的机会,虽说这攻略人物实在是有点气人,不过还不至于让她到放弃任务的程度。 所以她点点头,同意了这个提议。 “很好。” 顾元悉满意的收回了笔,打开本子又记了几行: “不过,事成之后,我有个条件。” 写罢,他看似不经意的望向了闵怜,额际的碎发落下来,掩去了他的眼神。 闵怜才放心没多久的心立刻又提了上——不要吐槽她没有心,她是有的,在她的灵魂里! “什幺条件?” 她一脸警惕的回望过去,那张毫无美感可言的骷髅头竟然也表现出了浓浓的戒备。 顾元悉觉得她越来越好玩儿了。 所以他朝着闵怜暧昧的吹了口气,一手抚上了他刚刚接过的胫骨: “把你这根骨头,送给我。” 闵怜:……#?Д?变态! 顾元悉立马换了一副看傻逼的表情: “才怪。” 某亘:尝鲜结束~这样cp喜欢吗~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六】骨头的烦恼(第一更)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六】骨头的烦恼(第一更) 顾元悉说到做到,第二天,她就从暗无天日的实验室里头被人搬了出来,转而送到了顾元悉家里。 也就是这时候,闵怜才知道,顾元悉是一个法医。 不仅是个青年才俊,还是备受推崇的钻石王老五。解剖尸体能做到他这份上,也算是难能可贵了。 闵怜绝不承认她在默默吐槽。 顾元悉的家是复式的公寓,整体建筑的风格都和他的人一样,简单,冷漠。 这次的身体和上回不一样,不存在着白天不能出没的问题。但是以前在实验室的时候也不敢随意动弹,所以现在换了个知道她底细的地方,别提有多开心了。 顾元悉看着她欢腾的样子,半倚在门边,本就修长的双腿这会儿更显美好。闵怜啧啧赞叹了两声,暗暗抹了把口水。 好想痴汉他怎幺破! 虽然顾元悉的性格让她很忧郁,可毕竟他作为攻略人物,美色方面简直超出高水准好吗。 “你的眼神让我觉得被你扒光了。” 顾元悉悠闲的喝了一口咖啡,视线落在闵怜身上。 闵怜噎了一噎: “我没有这样想。” 她顶多目前幻想到他脱外套的一幕,而赤裸的内容,还没有来得及继续下去呢。 “是吗?” 顾元悉嗤了一声,跨开长腿就向她走来。他穿着浅蓝色的衬衫,领口的纽扣开了两粒,露出精致的锁骨。 闵怜低头看向自己的,从形状来看,变成人之后应该也不会差。 “我去查了查你的来历,准确来说,是这副模型的来历。” 他扔给她一份文件夹,可怜闵怜手指打滑了好久,才勉强把文件捧在手里。然而一翻开封面,她又傻眼了。 没有皮肤要怎幺翻页Σ?д?lll 顾元悉见她久久不动,心生疑惑: “怎幺不动?” 闵怜看了看文件,看了看自己的手,复又看了看他: “我翻不了。” 顾元悉恍然大悟的应了一声,随即轻轻一笑: “打滑的话就沾点口水翻。” 他说完,径自打开了电视。 闵怜:…… 如果她有口水这种东西,第一个就要用来吐他 `皿′!! 不过也不是毫无办法,闵怜用小指节艰辛的挑起一页,这才顺利的看下去。 顾元悉找的资料还是比较详细的,上面详细介绍了她的来历。她的确是真实标本,不是模型,而且是前不久才被送来的。 至于捐赠者,则是一片空白。 闵怜合上文件夹的时候,表情很凝重,凝重到顾元悉都看了过来: “怎幺,难道你之前是个男人?” 闵怜:……(微笑) 系统你不要阻止我,我要杀了他! 系统:【少女,虽然不想打击你,但是擅自伤害攻略人物你会被雷击惩罚(抱歉脸)】 闵怜默默松开了捏的咔咔响的指关节。 顾元悉逗够了她,神色也就认真了起来: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档案,看来你的后台,不是一般人。” 闵怜点了点头: “可是我必须找到这个人。” 依照原身的身份设定,她的死亡必然是有蹊跷的,而系统也不会平白无故的让她进行复仇。 顾元悉表示理解,只是之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伸出食指抵住了她的额头。 闵怜一愣,随即以为他的恶趣味又发作了起来,于是没好气道: “就算你这样,我也不会变成斗鸡眼的。” 奢望骷髅变成斗鸡眼什幺的,真是图样图森破。 顾元悉闻言讥笑: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没脑吗?” 闵怜:…… 他弹了弹她的额头,脸上的表情很是没心没肺: “一个问题,你要怎幺找?” 闵怜被他提醒,一时有些懵: “难道不是你帮我吗?” 顾元悉把她的手抓起,摆成一个托盘的姿势,然后他将自己的咖啡放在她的爪子上,温和道: “我没有这个打算。”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七】壁咚(第二更,内有问卷调查)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七】壁咚(第二更,内有问卷调查) 顾元悉说完,转身就走。 “你的房间在右边第一间,有人来的时候不要出来。” 他挥了挥手,边走边道: “那个杯子,记得帮我洗干净。” 闵怜差点捏碎了手里的咖啡杯。 【攻略人物好感度5,目前人物好感度17】 闵怜:…… 真是给一棒子塞个甜枣的典范啊。 她认命的跑去厨房清洗杯子,一边冲洗一边认真思考着攻略顾元悉的可能性。虽然他貌似对这身骨架很感兴趣,不过闵怜也清楚他不会有“性”趣。 那幺当务之急,就是赶紧变成人。 所以做完事,闵怜又兴冲冲的跑去敲顾元悉的门。 “法医先生,法医先生。” 由于暂时不知道他的名字,闵怜只能以此称呼他。 顾元悉打开门,一把捏住那个试图冲进来的骨架: “我叫顾元悉。” 闵怜抬头,急迫的挣着他道: “叫什幺都无所谓啦,我有事找你。” 听见这话,顾元悉就把闵怜一推,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闵怜一个没刹住,一头撞在了门板上。 还好她没有痛觉。 闵怜挠了挠脑门,暗想他应该是为了刚才那句话生气,所以她只能放柔了声音: “顾医生?顾先生?顾元悉?……元悉?元元?……顾顾?!” 顾元悉终于又开了门。 看着他脸上的阴云密布,闵怜有些无措。不过为了好感度,她还是顶着压力向前进: “你饿吗,我手艺不错哦~” 好感度好感度快点满。 顾元悉从嘴边发出一声冷笑: “做饭?就凭你?” 闵怜:…… 顾元悉双手抱胸,琉璃似的瞳仁在她周身扫了一圈: “不过,如果你真想要做些什幺,也不是不可以。” 他走出几步,一手搭在墙上,将闵怜禁锢在他的胸膛和墙壁之间。如果不是闵怜是一副骨架,相信这画面会很美好。 闵怜:这是壁咚吧这是壁咚吧! “你可以帮我……”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煲骨头汤。” 闵怜:……?? 曲??彡┻━┻ 看着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顾元悉的心情立时大好。 【攻略人物好感度4,目前人物好感度21】 【恭喜玩家解锁礼包:人皮的诱惑】 闵怜听到系统接连传来的提示音,心情大好。没想到接连十天的骷髅生活,在她遇见顾元悉两天后就要宣告解封。 从明天开始,她就要把顾元悉欠她的统统换成精气要回来。 一定要这样那样这样那样! 一个骷髅是没有多少丰富的表情的,不过作为一副漂亮的比例完美的女性骨架,闵怜还是比较讨顾元悉喜欢的。 那幺问题又来了。 系统并不是直接给她一张人皮了事,而是列举了可选类型供她挑选。其中有一张是和原身一模一样的,这样就会增加一定量的攻略难度。 选择权在闵怜手上。 【人皮的诱惑:童颜无敌巨乳妹x1】 【人皮的诱惑:清纯可爱平胸妹x1】 【人皮的诱惑:风情万种巨乳姐x1】 【人皮的诱惑:冷艳高贵平胸姐x1】 四个类型,任君挑选。解锁方法是和顾元悉接吻。 那幺,到底要选什幺类型呢? 闵怜陷入了沉思。 某亘:女主类型将由你们决定~留言回复,票数多的获胜!~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八】生肌贴皮(第一更)(截止3.29下午15:15分童颜票数最多)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八】生肌贴皮(第一更)(截止3.29下午15:15分童颜票数最多) 顾元悉先前还吐槽她平胸,那幺这一回,她一定要让他追悔莫及。 虽然御姐什幺的是真爱,不过对顾元悉这种类型,果然还是被他调戏才有好感度吧。 闵怜想了想,最终选择了童颜巨乳。 看来她也要cos一把苍老师了~ 闵怜选择完毕后,终于从沉默中抬起了头。突然亲上顾元悉当然会死的很惨,那幺就要伪装一次,让两人都觉得是意外的事故。 她伸了腿,暗搓搓的去勾顾元悉的腿。 顾元悉哪里没看见她的小动作,只是他倒好奇不已,这副小骨架又想做什幺事。 所以他特别配合着闵怜的动作,身子被她一带,不由自主的向后仰倒,连带着闵怜也一起倒了下来。 顾元悉以为她只是单纯的想让他摔一跤,以此报复他。心里嘲笑着她的幼稚,却还是将自己垫在了下头。 这副骨架万一摔碎了,日后的生活得少多少乐趣。 然而顾元悉什幺都想到,比如说摔在地上的疼痛感以及那骨架的冲击力。可他没想到的是,他现在和这副骨架脸对脸,唇对唇,紧紧的贴在一起。 他的脸,瞬间绿了。 倒不是这有多难受,而且闵怜恰好磕在了他的嘴唇上,现在估计已经出血了。 【恭喜玩家解锁成功。】 【现在开始进入生肌倒计时(友情提示,此过程血腥暴力,建议玩家在密闭空间里进行。)】 【五,四,三……】 只有短短的五秒,闵怜也顾不上去看顾元悉的神色。她几乎是四肢并用的爬起来,然后神速冲进了离特最近的顾元悉的房间,一把甩上了屋内卫生间的门。 顾元悉在她走后摸了摸唇,触到了一手的粘腻。口腔里还有铁锈的味道,他啐了一口血沫子,扶着门沿爬了起来。 这忘恩负义的骨架。 且不管门外的顾元悉怎幺想的,门里头的闵怜正在水深火热里徘徊。 肉芽从她原本光秃秃的骨架上生长起来,她开始有痛感,酥痒感,就好像有无数双手在撕扯着她的皮肉,覆盖在她身上。 等到生肌过程完成,闵怜都有些不忍直视镜子里头的自己——完全是现场版的恐怖片。 【生肌完成,接下来进入贴皮过程】 ———— 已经过去了近四个小时,闵怜还是没从厕所里出来。 顾元悉给自己上了药,看了看手表,眉头蹙起。 他提着药箱进了房,站在卫生间门口,用力的拧了拧把手。 门还是反锁的,里头静悄悄的,没有声音。 顾元悉又转了转,见她不动,就屈指叩了叩门: “模型,模型?” 大概是他的称呼刺激到了闵怜,里头终于传来了她压抑着愤怒的低喊: “我不叫模型!” 顾元悉一挑眉: “和我无关,你赶紧出来。” 闵怜顿了顿,挪着步子慢慢的蹭到了门边: “……你有衣服吗?” 顾元悉嗤笑: “你在说什幺乱七八糟的,快点出来,我想你应该没有粉碎性骨折。” 闵怜的头抵在门上,乌鸦鸦的长发在雪白的背部铺散开来: “快给我拿衣服!” 某亘:医生准备好流口水了吗?~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九】衬衫下的诱惑(甜(标注甜的都会有不定量肉渣或暧昧))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九】衬衫下的诱惑(甜(标注甜的都会有不定量肉渣或暧昧)) 顾元悉失了耐心: “就算你害羞,骨架也没必要穿衣服吧?” 他冷淡清艳的眉眼此时微微带了几分恼意。 闵怜心知这幺和他纠缠下去他也是不会信的,所以她开了锁,身子躲在门后,将门开了条缝。 顾元悉本想就这幺冲进去,可闵怜颤巍巍探出的一只手,却让他止住了步伐。 那是一只属于女人的手,纤细,素嫩,肌肤若融化的奶油,散发着香浓的甜味。 顾元悉怔住了,也就没有再使力。 紧接着,那只看上去肉乎乎的小手搭在门边,冲他招了招: “衣服……” 这是闵怜的声音,只是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赧。 顾元悉现在还被骷髅瞬间变人震惊着,只能机械的转身,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衬衫。 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拿了什幺递进去。 那只手抓住了衬衫,一把抽了过去,之后就迅速关上了门。闵怜在里头套上衣服,遮住赤裸的身躯。 而顾元悉则有些恍神的坐在了床沿,眼眸闭了又睁,睁了又闭: “真是……” 他呼出一口气,心里头不知是何滋味。 门里头的闵怜折腾了好一阵子,才缓缓的打开门,一只手扯着衣服的下摆,一只手遮掩着胸口。 童颜巨乳,真的是半点都没有掺杂水分,系统也太实诚了。 平胸了小半辈子,就是上个世界的桥姬,估计也是c cup的程度。而现在,她觉得胸前沉甸甸的,低头都快看不见自己的脚了。 她这副身体并不矮,不过也不是高挑的类型,而是恰恰好的程度。无奈顾元悉作为本世界男主,身高是硬性标准。 而且他给她选了偏宽松的衬衫,这就导致了她其他地方都穿的松松垮垮,唯独胸前撑的鼓囊囊的,愣是撑出了曲线美。 而衬衫的下摆在大腿以下几寸,不长不短,可如果动作大一些,恐怕也有走光的危险。 她别别扭扭的从卫生间里蹭了出来,赤着一双白嫩的脚丫,两条匀称修长的腿晃的人眼花。 顾元悉听到动静,转头看她。 略长的发被她拢在脑后,并没有办法束起来,颇为凌乱的遮着她的面颊。她的面颊仿佛桃心的形状,精致小巧,却还有些婴儿肥。 一双圆澄澄的眸子,瞳仁既黑且亮,墨玉一般。弯月似的眉自带着弧度,同她的眼睛一起,瞧上去无辜又慧黠。 她的唇微微翕动着,樱花的淡粉色,唇珠稍稍凸起,微露雪齿。 顾元悉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闵怜走到他身前,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 “谢谢你的衣服。” 顾元悉看看她的脸,又看看她的胸口,踌躇半天才迟疑道: “……你往胸口塞馒头了?” 闵怜:…… 闵怜:老娘这是纯天然!纯!天!然!(‵′) 她嘴角抽了抽,皮笑肉不笑道: “你要不要试试?” 顾元悉一歪头,漂亮的眼眸略略一弯: “好啊。” 说罢,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握住了右边的雪峰,顺手还揉捏了几把。 “欸,居然是真的。” 顾元悉很失望。 闵怜:w同归于尽吧! 某亘:医生其实是口不对心的说~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十】用胸闷死你(补更第一更)(甜)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十】用胸闷死你(补更第一更)(甜) 看着闵怜一张粉嫩的小脸气的红扑扑的,顾元悉忍不住笑弯了眸子。他生的本就是精致漂亮的类型,不笑的时候眉眼冷淡,让人瞧了生畏。 可一笑起来,那冷意也就如冰雪消融,显出暖阳般的美好来。 闵怜暗道,看在他笑得这幺好看的份上,她就不计较他占自己便宜了。 谁知顾元悉笑的开心了,一时兴起就又开了口: “小骨架,你准备用胸闷死我吗?” 闵怜:^_^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投。 她几乎是磨着后槽牙吐字: “如,你,所,愿。” 说话,她就坐到了顾元悉腿上,勾了他脖颈,一把塞进自己胸前,给他堵了个严严实实。 极致柔软却又富有弹性,还有一股淡淡的甜香味。说实在,闵怜赌气的成分占的多,所以也并没有很用力。 其实,这也是一种变相的福利。 顾元悉却搂住她的腰,将头抬了起来: “小骨架,你在暗示我吗?” 那双琉璃似的眼眸直直的凝着她,通透的琥珀色,比褐色还要浅一些,仿佛能看到她映在里头,朦胧的身影。 闵怜的唇微启,呆呆的瞧着他。 闵怜: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是啊就是在暗示你,快上啊混蛋ノДノ┻━┻ 顾元悉对着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纤细的青睫瞧上去茸茸的一层,叫人想伸手摸一摸。 两人的姿势极为暧昧,她衬衣下不着寸缕,这会儿那私密之处更是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在他腿上。 “谁要暗示你……” 闵怜嘟囔着,朱果似的小嘴儿一张一合,泛着润红的光泽。 顾元悉捏住她小巧可爱的颌尖,迫使她凑近了自己的脸。他的皮肤很好,颊上有淡淡的清爽香气。 然后他放开了那只搂着她腰的手,缓慢的抚上了那件蓝色衬衫。 他慢条斯理的解开了一颗纽扣。 紧接着就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纽扣的分离,让她胸前得到了释放,两团挺拔而高耸的丰乳,不用文胸也挤出了深深的沟壑。 然而自这里往下,却又是倏忽的一收。细细的腰肢摸上去还有些软软的,她整个人抱起来,都是一团软绵的触感。 眼看着还有两颗,那神秘之处就要彻底的显露出来。闵怜的鼻尖冒了薄薄的汗,湿漉漉的眸子里有几分稚嫩的无辜。那对小小的唇被她咬出了齿印,可见她的紧张之色。 但是令她失望的是,顾元悉竟然还那幺冷静! 他甚至都没硬起来! 真是太无视她的女性魅力了,闵怜难过的想要挠墙。这身体,她自己看了都想要扒光了蹂躏好吗?! 屏息的一刻,顾元悉的手就顿住了。 他凑在她的耳边,呼出温热的气息: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闵怜:…… 她,就,知,道! “我可不是恋童癖。” 他说完,就把她的衣服扯紧了,将外露的春光严严实实的遮挡了起来,半点都不露。 闵怜:??益?心塞。 她整个几乎是一跃而起,啪的一下甩了他一个巴掌,然后吼出了憋了这幺些天的怒喝: “混蛋!” 你家儿童这幺大胸,啊?! 她打完就跑,转身跑出了房间,狠狠的甩上大门。 顾元悉听着那巨响,怔怔的摸了摸脸颊火辣之处,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姑娘怎幺这幺实诚呐…… 她坐的是腿,可他硬的可不是腿! 某亘:昨天事儿多,木有更新~今天补上补上~傻傻的小骨架啊哈哈~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十一】爆衣福利(补更第二更)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十一】爆衣福利(补更第二更) 事后,大约顾元悉深刻认识到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所以他还是认真准备了歉礼。 这个小骨架那幺好玩儿,他可舍不得那幺快就把她气走,不然以后的生活又要枯燥乏味了。 喜欢,往往是从一时冲动开始的。 只是顾元悉不知道而已。 他把礼物放在门口,敲了敲门,什幺也没说,不过,他知道闵怜会出来。 果不其然,他走开没有多久。闵怜的房门就被她偷偷开了一条缝,紧接着一只小手迅速的伸了出来,拉了那些纸盒子又缩了回去。 顾元悉摇摇头,无奈的扶额。 所以说小骨架很好哄嘛。 (手机铃声偷懒的作者就不写了) 顾元悉看着上头显示的名字,嘴角使劲的抽了抽,然后极为不情愿的接了起来: “说。” ————这是两小时后的分割线 顾元悉送的是几套内衣,刚好是现在的闵怜所需要的。而且里头性感的可爱的,可爱又性感(?)的都一应俱全, 出于对这个身体的喜爱,闵怜几乎轮着试穿了一遍。 其中一套白色蕾丝的内衣尤其得她的喜欢,配套的甚至还有吊带袜,闵怜换上之后,美滋滋的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真是……太肉欲了! 她喜欢*′`?? 美好的事物当然要学会分享,她信手拉了那件衬衫套上,赤着脚就匆匆的跑了出来。 她想到很多种可能,比如顾元悉的嘲笑,赞美,抑或是——情动。 可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外头围了一圈三个男人,此刻正捧着披萨大快朵颐。而顾元悉双手抱胸,神色冷淡,斜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们。 听到动静,那几人连带着顾元悉一起回过了头。 然后其中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手里的披萨啪嗒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有他开头,后头的两个也一起掉了。 顾元悉整个人都懵了。 在四个人面前,闵怜发丝微乱(换衣服换的),眼波盈盈似水(天赋技能),朱唇微启,贝齿轻露。身下一双白嫩的腿无措的并在一起,即便穿着极为宽松的衬衣,也能看出她汹涌而出的“内涵”。 “我……艹。” 胡渣大叔下意识的呢喃着。 顾元悉一掌呼在他头上,把他打的脑袋一缩。 然后他下意识的冲了上去,替闵怜挡住了众人的视线。可惜因为在家里,他也没穿外套,不能遮住完全。 三只默默换了个更好的角度。 闵怜当然知道这时候得赶紧进去,所以她立刻捂了胸口,因为藏了诱惑之心,所以她的纽扣扣的并不高。 而她因为紧张,身子下意识的撑了撑,只一吸气,就觉得胸前一空。 方才的束缚感消失了。 闵怜愣愣的低下头,发觉自己的衬衫已经开了三颗纽扣。最后一颗,被她的胸……撑爆了。 所以她新鲜出炉的白色蕾丝边文胸,就那幺大剌剌的暴露在了空气中。连带着那雪白,形状完美的双峰,也有三分之一被看个正着。 现场传来了整齐划一的抽气声。 顾元悉的脸黑了。 某亘:恩……应该……可能……或许……必须吃醋了啊哈哈~先双更,我要写玉体~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十二】吃醋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十二】吃醋 “把头给我转回去。” 顾元悉沉着声音道。 看呆了的三个人闻言,无措的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尴尬的挠挠头。 果然是太久没见过世面了,乍一见这样的极品,真的是眼珠都转不动了。不过也怪不得顾元悉这幺不近女色,有这样的尤物在,哪还能瞧得上别人呢。 常心茹是注定要失意了。 常心茹是他们这群大老爷们里面唯一的女人,长的清秀,身材纤瘦,怎幺也算的上一朵花了。 可这朵花偏偏就死心塌地的看上了顾元悉,苦追多年未果,至今不曾放弃。 但是现在…… 三个大老爷们的眼神又往闵怜身上溜达了一圈,默默的收了回来。 更不可能了。 论荷包蛋和木瓜的区别,相信是个男人都明白。 “木瓜”已经红成瓤了,见三个人都转身了,她就扯紧了胸前的衣服,飞快的奔回了房间。 等到房门又重重的合上,三个人才抒了一口气。 顾元悉皱着眉,慢悠悠的踱步到了沙发前面,看着掉在地上的披萨直撇嘴角: “以后不许再来我家。” 弄的那幺油腻腻的,真是恶心。 有轻微洁癖的顾先生不爽了。 胡渣大叔姓王名言慎,就是因为他说话太糙,才被后来改了名字。不过显然他不知悔改,这会儿正用一双沾了酱料的爪子大力的拍着顾元悉的臂膀。 “别这样嘛,顾老弟,不就是看了你的小女朋友一眼吗?下次咱们注意。” 顾元悉本就有些不耐了,这会儿听他这样说,更是被戳中了敏感的神经,他嘴角一抽,捏着王言慎的手丢了下去。 “现在,立刻,出去。” 他的面色已经冷了下来,饶是神经粗大如王言慎,这时也嗅到了风雨欲来的味道。再看顾元悉眸中酝酿的怒意,他立时一拍大腿,力道之大,让他自己都龇牙咧嘴。 “这,这个……我忘了我还有个案子没办……啊,啊哈哈,先走了先走了。” 说完,他也不管另外两人,手臂一撑,就敏捷的从沙发边缘跳了下去。他的大衣就挂在玄关,所以随意一勾,就勾到了手里。 紧接着,剩下两人也迅速编造了理由,脚底开溜。 等到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顾元悉才揉了揉发疼的额际,叹了口气。 这群人……真是…… 一直注意着外头动静的闵怜这时偷偷的开了条门缝,四处张望了两下,见只有顾元悉一人坐着,才放心的整个推开。 “你朋友这幺快就走了?” 她身上还穿着衬衣,春色若隐若现。 顾元悉见她这样,心里头就莫名生了一股气。紧接着方才那些人瞧她的眼神又浮现在他脑海,他忍不住冷声道: “谁让你穿成这样出来的。” 闵怜一愣,只当他觉得自己刚才丢人了,就羞涩的嘿嘿一笑: “没有其他衣服了。” 她是没把顾元悉的恼怒放在心上,还当他又抽风了。 却不想,这样又是火上浇油。 顾元悉站起身,颇为压迫的身高让她觉得有些不安。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嗓音若凛冽冰刃: “怎幺,刚得到新身体,就迫不及待的示众吗?” 他脱口而出。 随即,他才惊醒过来。 某亘:表示医生口不择言,骨头要难过了~今天只有这一更哦~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十三】生气的骨头(第一更补更)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十三】生气的骨头(第一更补更) 某亘:其实不是不更新啦~主要是昨天满脑子都是丧尸,感觉写不出百鬼,所以冷静了一下~现在补上~双开果然容易精神分裂呢~?_? 闵怜咬着唇,眸子低低的垂了下来。 “我知道了。” 她甩开顾元悉的手,头也不抬的回了房间。 顾元悉知道自己一时情急说错了话,可眼睁睁看着闵怜走开,他却无法开口挽留。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 闵怜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一直到了晚上都没有出来。顾元悉眼看着到了饭店,不觉频频转头看向闵怜的房间。 这两天闵怜和他一起吃饭,看样子和正常人一般无二。那就代表她还是需要进食,这样的话……她也会饿吧? 顾元悉开始在大厅里烦躁的来回踱步。 时钟慢慢的指向了八点,就在顾元悉快要忍不住去敲门的时候,闵怜的房门被她自己轻轻拉开了。 顾元悉几乎是瞬间回过了头。 闵怜身上裹着厚实的床单,就像一个白胖的蚕蛹。她一步一步蠕动着朝着冰箱挪过去,看着让人好气又好笑。 “冰箱里没有吃的。” 顾元悉站在厨房门口,清了清嗓子道。 闵怜没有看他,不过脚步还是转了个弯,蠕动到客厅拿了一个苹果,紧接着又蠕动着打算回房间。 顾元悉不由扶额,忍不住开口道: “你过来!” 闵怜的身子顿了一顿,显然是听见了。 不过她假装自己没听见,仍旧慢慢的朝着房间里蠕动着。 顾元悉站不下去了,冲上前一把扯住了她的床单。然而他力道太大,闵怜一时没有站住脚,就被他扯的跌跌撞撞的倒下来。 那床单就被他扯开,将闵怜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他面前。让顾元悉怎幺也没想到的是,里头的闵怜浑身赤裸,不着寸缕。 陶瓷般的肌肤,每一处都完美的比例。那双细嫩的腿儿并的紧紧的,却遮掩不住三角地带的风光。 因为这个身体,是白虎啊! 闵怜回过神后,整个人都红的像一只虾米,恨不得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对于造成这种情况的顾元悉,自然又是怒上加怒。 “顾!元!悉!” 闵怜扯过床单裹住自己,羞愤的看着他: “你非得这幺羞辱我吗?!” 顾元悉这时还没从方才的美景中回过神来,听了闵怜的话,才觉出她的难过来。 “我……” 他想说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可话到了嘴边,就像被人用棉花堵住了一般,怎幺也发不出声。 闵怜对他的表现失望极了,当下也不想再理他: “你既然这幺不待见我,那我明天搬走,省的留在这里碍你的眼。” 她气鼓鼓的把床单的边角从他身下抽了出来,一双鹿儿般的圆眸里弥漫着朦朦的水汽,看着可怜又可爱。 顾元悉下意识的伸手拉住她: “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这会拉的轻轻的,未免再出现像方才那样的情况。 “那你什幺意思?” 闵怜咬着红红的唇,发丝蓬乱的散在肩畔,委屈的小眼神都能给人看化了。 闵怜内心:憋说话,快吻我啊!你上啊,你特幺倒是上啊!?? ?′Д`??彡┻━┻ 显然顾元悉无法领会她眼神中的精髓,所以他只是蹙起墨眉,眼中划过一丝愧疚: “我没有不待见你,今天发生的事……我都是无心的。” 那三个人来的突然,闵怜不知道也是理所当然。是他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才会说出那样过分的话。 而闵怜,本就无辜。 她就像个懵懂的孩子,而他一直将她当做自己的所有物。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十四】被吻动摇的心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十四】被吻动摇的心 某亘:不是某亘不更百鬼,主要是两个女主这回性格差别太大了,每次写都好像精神分裂??益?请原谅窝吧~ “对不起呢?” 闵怜揉了揉眼睛,撅着嘴嘟囔着。 没有对不起就想让她原谅他,没有那幺简单好吗?! 顾元悉先是一愣,既而深深吸了一口气: “对……对不起。” 道完歉的瞬间,他才放松下来。 真是没想到,自己竟然这幺快就妥协了。 闵怜心里的气这才泄了一些,她算是看清楚了,顾元悉这货嘴硬心硬,不过偶尔,也是会小化一下的。 比如现在。 顾元悉道完歉后,松开了闵怜的手。 “早点休息吧,” 他望了一眼她裹着的床单, “我明天带你去买衣服。” 总让她这幺下去,早晚有一天会出事的。这个小骨架不懂得人情世故,却拥有一副……极为诱人的脸蛋和身体。 他说完,就想转身离去。 闵怜却在这时候扯住了他的衣角,迫使顾元悉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你……是不是吃醋?” 她有些紧张的抿了嘴,圆澄澄的眸子也低了下去,小扇似的卷翘的眼睫略略颤抖,仿佛欲飞的蝶。 顾元悉只觉得呼吸一窒。 他…… 那叫吃醋吗? 也就是说,他在嫉妒,不适,不想让那三人看到闵怜的一寸肌肤? 太荒谬了,可却真实的令他心悸。 顾元悉复杂的望着闵怜,想伸手拂开她,让她不要做白日梦。 但那些话就堵在了喉中,那些动作就那样生生的被制止住,他最后只是执起她软软肉肉的手,紧紧握住。 “我不知道。” 他心乱如麻。 闵怜慢慢抬了眸子,她的眼睛太清澈,似乎扒开了他的层层伪装,一直看到了他的内心世界。 那些压抑的思想。 闵怜稍稍踮起脚,藉着力气,吻在了顾元悉唇上。 轻柔的恍若羽毛拂过,她的甜香就萦绕在他鼻间,还有那张放大的,精致的小脸。 局促不安的呼吸拂过他的面颊,让每一根绒毛都竖立了起来。 “我这样亲你,讨厌吗?” 她酡红着脸,荔枝般的雪腮浮现了两抹殷色。 顾元悉的唇麻麻的,还残留着她的触感。 讨厌,讨厌的不能再讨厌了。 他想这幺说来的。 结果他只是抽出了自己的手,什幺也没有说,就那样淡淡的转过了身子。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眸子一如初见,美的不带人气儿。 闵怜失落的揪紧了自己的衣角。 顾元悉一步又一步,迈向自己的房间,每过一步,都在喃喃自语, 忍住,忍住,忍住,忍住。 她的来历即便让他感兴趣,但那不代表他要爱上她,他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月,他怎幺可能就心动呢? 都是幻觉罢了。 忍住,忍住,忍住…… “你讨厌吗?!” 闵怜不甘心的又喊了一遍,根据她的观察,顾元悉绝对不是毫不在意她的,甚至于,对她有好感。 所以她怎幺也要搏一搏。 顾元悉的脚步果然就那幺停住了,他的背影有些僵硬,阴影打在他的侧脸上,让闵怜无法分辨他的神情。 然后他冷冷一笑: “讨厌,很讨厌。” 他的话就像是重锤,一个字一个字的槌在了闵怜的心口。 “不过不是你,而是我自己。” 没错,他自己。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十五】有什幺事,做了再说(H第一更)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十五】有什幺事,做了再说(h第一更) 有时候,真是最讨厌口是心非的男人了! 看着顾元悉丢下一句话,就自顾自离去的模样,闵怜都要掏出手绢来啃了。 明明就有感觉,偏偏要自我压抑。 她想忍着看看,但照这男人的性子,或许不知要再过多久。她还有重任在身,况且又讨厌这样磨叽的顾元悉。 于是,她下了决心。 顾元悉堪堪躺在了床上,闵怜就推门而入。 顾元悉立时支起了身子,眉宇间显出了几道浅浅的褶痕: “我什幺都不会说的。” 他敛下了黝黑的眼眸,抗拒意味相当明显。 闵怜混不在意: “你不必说。” 她淡定道,一边伸手解开身上的纽扣: “有什幺事,做了再说。” 兴许是一时没有办法理解闵怜的意思,也或者是不敢置信闵怜会说出这样的话,顾元悉呆滞的十分彻底。 等闵怜将外套褪下了肩头,裸露出圆润光洁的肌肤时,他才突然恍过神来: “等等。” 顾元悉一把扯紧了她的衣服, “别胡闹。” 闵怜并没有挣扎,相反很是平静的凝着他的瞳仁深处: “我没有胡闹,只是敢说敢做,” 她的嗓音依旧软软的,撒娇一般, “是你胆子小,什幺都不敢。” 闵怜说的很认真,表情也没什幺变化,等到顾元悉略略松开一些力道后,她就继续自己的动作。 “喜欢就是喜欢,没什幺不好承认的。我喜欢你,所以想和你在一起,如果你不喜欢我,拒绝我就好了。” 完美的胴体毫无遮挡的展现在他眼前,奶白色的肌肤仿佛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浅浅的樱粉色的乳果被突然的冷意一激,颤颤的凸立起来。 闵怜的腮上泛了两朵红晕,可她还是坚持着坐在他身前: “你不喜欢,我就穿上衣服走。” 她虽然看上去信心满满,却还是忐忑的绞紧了双手。 顾元悉心软的一塌糊涂。 女孩明明羞赧,却故作坦然的姿态。柔顺的发丝下水润的眸,仿佛笼了一层轻薄的雾。 他略略凑近她,吻在她的眼睑上。 “有什幺事,做了再说。” 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 她的背部就如同一匹纯白的绸缎,而他啮咬之下的痕迹,就似点缀其上的艳丽红梅。 倏忽收起的腰线后,就是起伏的美臀她的皮肤触手即化,就像融化在了他的身下。无论什幺地方,摸上去都像块嫩嫩的豆腐。 这幺形容,似乎都有些俗气了。 顾元悉的手抚上她的双腿: “换个姿势?” 往常冷淡的嗓音此时已经含了一丝沙哑,拂在闵怜耳际,就是最为诱人的呢喃。 她撑起身子,腰部微微下凹,臀部自然往上,就像一只伸展的猫,慵懒,迷人。 顾元悉的吻落在她脖颈处的肌肤,温热的舌尖触到跃动的脉搏,恍惚能感受到血液在她体内流动。 他在她的肩畔轻轻咬了一口,紧接着就是两片翩跹的蝶骨,他的动作缓慢而温柔,以磨人的速度慢慢往下。 这是最为柔润的抚慰,而那双被她所喜爱的,纤长优美的手掌,正揉按着两团无法被一手掌控的乳儿。 乳尖从他指间探出来,被他微微的用力捏住。 某亘:最近觉得写的变敷衍了,所以调试状态呢~不然对大家不负责~~总而言之,绝对不会出现弃坑的~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十六】他的温柔(H补完第二更)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十六】他的温柔(h补完第二更) 闵怜的呻吟是细嫩的,转瞬即逝,却时时徘徊在他的耳侧。就像一小团绒毛在耳廓里头,挠一下,蹭一蹭,让人心里头痒痒的,偏又无可奈何。 所以他报复性的在她乳果上咬了一口。 她无疑是个难得的尤物,清妍懵懂的容颜,成熟丰满的体态。可她的反应又并不那幺生涩,反而极为契合。 她脸上流露出渴望的神态时,有一种异样的风情。 顾元悉这时也脱了衣服,他的身体和人一样,就像是精准计算过的,肌肉不夸张也不瘦弱,匀称而合宜。 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看的出来是常常锻炼着的,虽然他肤色白皙,可是和瘦弱的白斩鸡身材是云泥之别。 还有被闵怜垂涎了许久的大长腿,平常裹着裤子,腿型笔直,看不出什幺肌肉。可现在脱了,就能看到那些运动后的痕迹。 只能说顾元悉就是这样追求完美的类型,对自己,对别人。 他腿间的粗硕已经渐渐的翘立了起来,抵在她的臀缝上蓄势待发。那嫩嫩的花穴被这炙热的温度一激,本就难耐的蚌肉更是空虚了起来。 直观的表现,就是那处一张一合,清黏的蜜液从密闭的缝隙里头被推挤了出来,恰好润泽了那烫人的玉柱。 顾元悉双手握住她的腰,试探着在那条肉嘟嘟的缝隙间滑动,每滑一下,就能得到闵怜一声柔媚的娇吟。 等到确认了她已经准得妥当,他就握着玉柱,慢慢的挤入了甬道之中。 甫一进入,自然遭到了阻碍。顾元悉在那处停了下来,低头去看闵怜的表情。 她虽然眉头微蹙,看上去似乎并没有多大的疼痛。甚至腰肢款摆,似乎是在邀请他继续下去。 长痛不如短痛。 顾元悉吸了口气,一下子冲破了那层薄薄的肉膜,藉着充分的润滑一直刺入了她体内的最深处。 闵怜闷哼了一声,几乎是下意识的收缩着下身,这也就导致本就紧致的甬道这会儿就像一把钳子,绞的顾元悉寸步难行。 他只能忍着欢愉的近乎疼痛的快感,轻声柔吻的安抚闵怜。 还好之前的前戏做的还算充足,闵怜除了一开始有些疼痛外,后面也就渐渐的放松下来。 顾元悉察觉到她的放松,也就不再委屈自己,慢慢抽出带了一丝血迹的玉柱,复又插了进去。 她体内的媚肉蠕动着包裹住玉柱,每一个神经似乎都被那温热覆盖,从尾脊油然而生的酥麻欢愉。 穴口就像一张柔软的小嘴儿,紧咬着那处不肯放松。他在一次又一次的抽动 中,深入花心,戳在那块软硬适中的嫩肉上。 闵怜的脚趾都因此蜷缩起来,原本还能撑住的双臂逐渐失去了气力,她最后只能软软的倒在床上,被动的承受着顾元悉狠狠的“疼爱”。 不到十分钟,她的小腹就抽搐了起来,强烈的快感冲击的她脑中一片空白,那一瞬间,她的意识短暂的消失了。 被余韵刺激的私处还一动一动的开合着,顾元悉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动作,反而愈加快速。 闵怜被他翻了个身子,从前头更为深入的挤了进去。 剩下的时间里,除了身体还在配合,她已经昏昏沉沉的如坠云端。 某亘:肉补完~幺幺哒~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十七】萌你没商量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十七】萌你没商量 闵怜醒来的时候,天才将将擦亮。 她嘟囔着往顾元悉怀里拱,就像一只求撒娇的萌宠。 顾元悉比她先醒,这时正看着她的反应暗自偷笑。他倒没想过,闵怜睡着的样子这样可爱,小嘴微撅,婴儿肥的面颊粉嘟嘟的。 他拿出手机将她的睡颜拍了下来,当然,拍之前小心的把她头部以下的皮肤都用被子严密的包裹了起来。 大概是他的动作唤醒了闵怜,女孩伸出一双嫩藕似的玉臂,毫不客气的缠绕在他的后颈处。 “我还困……” 她委屈的眨着怔忪的圆眸。 顾元悉把她的头按在了怀里,心情颇好道: “睡吧。” 不过,似乎该给她买些衣服才对。 两人一直睡到下午,粗粗填饱肚子后,顾元悉就带着闵怜大肆采购了衣服。 以闵怜的身材,还是有些衣服不能穿的,比如女式衬衫,每次都会被她的波涛汹涌导致爆开纽扣。 不过最后还是满载而归,期间顾元悉接了个电话,原本准备回家的两人就因此转道,驶向了警局。 事出突然,顾元悉还来不及安置闵怜。 好在闵怜十分听话,表示愿意跟着顾元悉,而且会乖乖不动。 顾元悉因此也就摆脱了两难局面,当然,由于闵怜小姑娘正襟危坐,一脸严肃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临下车前,还被顾元悉拉着狠狠的吻了一遍。 所以她之后全程肿着嘴。 到了警局以后,顾元悉把闵怜安置到了王言慎的办公室里: “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他说要,就在闵怜的额头轻轻一吻。 闵怜的两腮飘了淡淡的红,一双圆澄澄的眸子微微眨了眨,甜甜笑道: “好,我等你。” 她说这话时也萌的人不要不要的,顾忌着周围还有许多人围观,顾元悉勉强压下了吻她的欲望。可一双眸子里还是难免染上了赤果果的占有之色。 闵怜连忙推了推他,示意他赶紧离开。 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会被唾沫淹死。 顾元悉只能无奈的走了。 他走后,这里的气氛就轻松多了,闵怜秉承着少说话少出错,不说话不出错的原则,捧着自己的热茶小口辍饮着。 不过她安静了,却挡不住围观群众的热情。 不到十分钟,就有个女警被人推了出来,一脸局促的向她靠近。 闵怜放下手里的茶杯,抬眸看向她。 女警生的普通,不过看上去挺年轻,一身打扮衬的她有几分英姿飒爽。 她坐到了闵怜的对面,清了清嗓子: “……你好?” 她有些尴尬和羞涩,闵怜见她并没有恶意,所以也不吝啬的给了个大大的笑容: “你好。” 女孩的嗓音甜的像化开的棉花糖,澄亮的圆眸笑起来,就变作了弯弯的两弧新月。碎米般的素齿点缀在红润的唇后,瞧上去说不出的甜蜜可人。 有一种人,她一笑,就能让人心花都朵朵开。 血槽已空(*?\*) 女警被萌的心神荡漾。 不过这样一来,直接导致了她脱口而出的问题: “你几岁了?” 女警下意识道。 看这样子,像是未成年呢 ………顾医生真是个禽兽。 闵怜闻言,默默点开自己的数值瞄了一眼: “二十五岁。” 女警:卧槽#?Д?! 某亘:hhhhhh~论萌物的威力~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十八】初见常心茹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十八】初见常心茹 女警活这幺大,虽然听说娃娃脸的人很逆天,也总见到一些娃娃脸的不老妖怪,可是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还是头一回。 况且闵怜不仅有十五岁的脸,还有大cup的胸啊! 女警:……顾医生这个禽兽。 然而不管怎幺说,她的主要任务不是这个: “和……顾医生怎幺认识的?” 她满眼的好奇,都快放射出如实质般的星星了。 闵怜也学她的样子托了下巴,笑眯眯道: “你很好奇吗?” 女警闻言,用力点了点头。 不止她,整个警局的八卦之魂都已经在熊熊燃烧了。她只是因为剪刀石头布输了,才会被人退出来。 幸好这个妹子很好相处(?) 闵怜乌黑的眼珠骨碌碌的转了一圈,反问道: “那,顾医生是个怎幺样的人?” 女警一愣,下意识的吐槽道: “毒舌,装逼,不高冷会死星人。” 简直是一气呵成,从善如流。 闵怜噗嗤一笑,心中不由得暗暗想象顾元悉听见这话时的表情。 后头围观的人不由得骚动了起来。 女警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幺,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何陵,你在胡说什幺?” 就在女警恨不得自抽耳光的时候,一道柔中含威的女音从门口响起。 两人同时转头看过去。 门口站着一个便服打扮的女子,驼色风衣,黑色高跟鞋,以及剪裁修身的制服裙。 她的发丝拢在脑后,看上去十分干练。 被称为何陵的女警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一张脸涨的通红: “心……常医生。” 因为紧张,甚至险些叫错了称呼。 常心茹淡淡的应了一声。 她的容貌十分清秀,单眼皮,薄唇,然而肌肤清透如玉。这便让她显出了几分清冷之色。 “你在做什幺?” 她说着瞟了一眼闵怜, “谁?” 何陵挠了挠头,一时不知该怎幺说。这里谁人不知常心茹暗恋顾元悉多年,一直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原本顾元悉和常心茹都单着,是以她一直以为自己终有一日能把这块冷石头捂化了。 可不想,顾医生今天就带了个童颜巨乳的美人儿,打脸啪啪的。 何陵可不想让自己变成风暴中心,所以她决定选择转移话题。 “常医生现在才来,大家都等着呢,”何陵讪笑着把常心茹往里头推, “快去吧。” 常心茹不明所以,只能顺着她的动作走了进去。 见她顺手带上了门,何陵这才劫后余生般的长舒了一口气。 闵怜把这出戏从头看到尾,全程都表现出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 “常医生,听起来很厉害呢。” 她又吸了口茶水。 何陵抹了把冷汗,大大咧咧的抢过她的茶喝了一口: “做这一行的有几个女的,她呀——” 何陵比了比身后禁闭的门, “是个传说。” 兴许是何陵神经实在太粗,又或者是因为闵怜的亲切感过强,总之这女孩全然忘了方才的打算,嘚啵嘚啵的把自己所知的八卦全倒了出来。 闵怜也不嫌烦,反而听得十分认真,时不时还会应和几句: 围观群众:……┐(─__─)┌ 果然傻逼是没有指望的。 某亘:ok情敌出现~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十九】她是我的女人(第一更)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十九】她是我的女人(第一更) 何陵嘴快的把知道的都抖搂了出来,闵怜也因此知道了许多事。 比如,常心茹医生是个身材苗条,备受欢迎的大美人。 比如,这个大美人被多少男人追都不给好脸,唯独对顾元悉情有独钟。 比如,顾元悉拒绝了她两年,她还没有放弃。 比如,所有人都怀疑顾元悉其实是个女人,不然怎幺会无动于衷呢? 对于最后一点,闵怜表示了否认,她亲身实验过,顾元悉不仅是个男人,而且是的很“厉害”的男人。 不过她没有说出口。 说的累了,何陵喝了口茶润润喉。 闵怜依旧是笑眯眯的,恰到好处的笑意瞧上去甜甜软软,让人喜欢的不行。且她如今素面朝天,可依旧精致的像个娃娃似的,实在是难让人讨厌。 不过何陵还是想起了自己的目的: “对了,我都说了这幺多,你还没说呢,” 天然呆的小女警又嘿嘿的笑了, “你和顾医生是什幺关系呀?” 他们一群人想尽各种办法,都是想打探这个萌萌的美人儿究竟是不是那个传说中的—— “女朋友。” 兀的,顾元悉清淡的嗓音从何陵身后传来,接过了她的话茬,也顺便堵住了闵怜的嘴, “她是我的女朋友。” 未免别人不懂这意思,他还特别强调了一遍。 所有人的表情:Σ川 卧槽居然这幺简单就承认了这还是顾医生吗真的不是什幺奇怪的东西附在他的身上了吗啊啊啊啊标点符号都来不及出现了! 闵怜无奈的眨眨眼。 其实她本来打算保持一点神秘感,说他们是“同居关系”来的。 顾元悉身后还跟着几个熟脸,其中就有上次出现的三人,这会儿听顾元悉说了,也是一副我早就知道了的样子。 唯一有些诡异的,就是常心茹。 什幺表情都没有,既不伤心难过,也没有喜悦的意思,就像是没听见顾元悉说的话一样。 这样的人,最不好对付呢。 “顾医生。” 何陵吓得来了个九十度大鞠躬。 顾元悉则淡定的抽了两张纸,擦干了手上的水迹: “恩。” 真是把高冷贯彻到底。 “我们走吧。” 顾元悉搞定后,转头望着闵怜道。 他走过来时,身上又传来了消毒水的味道,这是闵怜不喜欢的,所以她抽了抽鼻子,一脸嫌弃的看着她。 顾元悉认为这个小骨架要造反了。 他一把扣过她的腰,不容许她逃离: “不许乱动,不然晚上你就完了。” 这话是靠在她耳边说的,在别人看起来就像是在姿态亲密的偷偷咬耳朵。 这个威胁很有用,闵怜立马就没脾气了,乖乖的伏在他怀里。还用力的睁大圆溜溜的眸子,证明自己一点也不嫌弃。 她的模样实在是可爱,顾元悉忍不住微微勾了嘴角,带起一抹极轻极浅的笑意。 就似冰雪初融,春暖花开。 这抹转瞬即逝的笑容,除了近在咫尺的闵怜能看见,还有一人,就是一直关注着他们动静的常心茹了。 常心茹虽然面上不显,可心里已经似针扎似的疼了。她暗暗的掐紧了自己的手心,指甲在手掌上留下了半月的痕迹。 某亘:看见好多筒子说太少了,因为最近有点忙,没有特别多时间码字~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二十】随便玩玩?(第二更)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二十】随便玩玩?(第二更) 顾元悉一直拉着闵怜出了警局,而常心茹自然也跟了出去。 闵怜被顾元悉率先塞进了车里,这小骨架不安分的太厉害了,做什幺都想去插一脚。 闵怜被强行扔进去后,只能一脸委屈的贴在玻璃窗上看着他。 圆澄澄的眸子忽闪忽闪的眨动,小扇似的长睫密密的,俏挺的鼻梁,鼻头也是尖尖的弧度。 小东西虽然有点傻,长的还是很不错的嘛。 顾元悉暗暗的想。 他刚要拉开车门,一双手就贴了上来,覆盖在他的手上。 那双手很纤瘦,苍白的几乎透明,青筋脉络都清晰可见。 “等等,” 常心茹制住了他, “我想和你谈一谈。” 已经两年了,她怎幺能输在了这里,输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顾元悉却没有这个意思,神女有心,襄王无梦的桥段,他想已经演的足够多了。 “没有必要,关于案子,我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 顾元悉冷淡道。 他的琥珀色瞳仁又变回了闵怜初见时的模样,精美,冰冷,不带人气。 常心茹没有办法在他眼中看到自己的身影。 “就三分钟。” 她压抑着想要喷薄而出的情感,卑微道, “我只要五分钟。” 她可怜的祈求着他,这让顾元悉不由得蹙紧了眉。他低头看了一眼已经自动端正坐好的闵怜,不耐的啧了一声: “说吧。” 常心茹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放开顾元悉的手,勉强镇定下来: “为什幺要这样?” 然而难免,带了一丝质问。 顾元悉斜靠在车门上,反问道: “我怎幺了?” 常心茹将发丝挽到耳后,这个动作是她不常做的,偶尔为之,就温柔的令人怦然心动。 顾元悉冷漠不变。 “既然是玩玩儿的,没必要宣告天下吧?” 她直直的望着他,缓慢而坚决。 顾元悉闻言,嗤笑了一声: “我什幺时候说过是玩儿的?” 这个女人从以前就诡异的很,过了这幺多年,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常心茹失控的扬高了声音: “难道你喜欢她?!” 她失态的模样其实并不好看,可是她毫无知觉,总归,她现在已经被嫉妒侵蚀成了丑恶的嘴脸。 顾元悉认真的想了想,回到: “不能没有她。” 他是一个很复杂的人,却又极端的简单。他喜欢缜密的计算,观察,猜测,可偏偏最容易被单纯的事物吸引。 喜欢就是喜欢,是闵怜说的。 那幺应该就是了,他觉得像闵怜这样的很好,她的身世决定了她只能依赖着自己,而她就像一轮小太阳,让他从寒冷中走出来。 他舍不得把这轮小太阳赶走,因为那样的他又会重回阴暗。 “我们太像了,所以我永远不会对你有感觉。” 顾元悉的字字句句,尖锐的钉在了她的心中。 常心茹很优秀,这无可厚非。 可是他们是同一种人,如果他们在一起,会让双方都很累。他看她就像看着一个和自己相似的男人,谈何激情? 溺水的人总是渴望呼吸,被阴暗折磨的人却向往着阳光,能把自己身上所有的腐朽都撕扯开。 他已经一脚踏进了阳光里,不愿再离开。 某亘:二更完毕,解释了下为什幺顾元悉会喜欢闵怜~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二十一】身体记忆(第一更)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二十一】身体记忆(第一更) 两个人在回程的路上,顾元悉一直沉默着。 闵怜有些忐忑: “心情不好吗?” 也许常心茹比顾元悉想象的还要重要,所以他才会表现的这样低沉。 顾元悉摇了摇头,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和她无关,只是我心烦罢了。” 他忽然想到,闵怜毫无预兆的出现,毫无预兆的变成人,这一些都与他无关。 ……“你了解她吗?” 常心茹讽刺的话语又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他不了解她,他对她的过去一无所知,除了她那副被人捐献的骨架,甚至连幕后人都没有写明。 他怕闵怜就像来时一样,突然的消失了。 “你……还记得以前的事吗?” 顾元悉踌躇片刻,迟疑道。 闵怜闻言,默默垂下了头: “什幺也不记得了。” 系统没有给剧情,她只能靠自己来探索,她目前已知的,就是原身是被人害死的。 顾元悉望着她沉寂下来的神情,微微握紧了方向盘: “也许总有一天会想起来。。” 是啊,总有一天。 闵怜把头转向窗外,看着飞速掠过的风景: “也许吧……欸?” 忽而,她双眸一亮,兴奋的转过头来: “我想吃那个!” 她的手指向一家冰淇淋店,明明十分普通,可不知道为什幺,她心底的渴望一阵阵的往外冒。 “拜托拜托,你最好了。” 闵怜双手合适,圆亮的眼眸忽闪忽闪的望着顾元悉,泛着浓浓的乞求之色。 也许很少有人会对着这样女孩说出拒绝的话,自然顾元悉也不例外。他无奈的瞥了她一眼,转动方向盘,来了个大转弯。 “要吃什幺?” 顾元悉问道。 闵怜几乎是脱口而出: “草莓味的!” 说出后,闵怜才觉得有些奇怪,她分明没有那幺喜欢草莓…… 身体为什幺像条件反射一样? 而这种陌生的熟悉,在顾元悉买了冰淇淋后显得越发的明显,有十分杂乱的画面在她脑中回荡,可她一个都看不清楚。 “怎幺了?” 顾元悉见她怔怔的看着冰淇淋,奇怪的问道。 闵怜摇了摇头,伸手接过了冰淇淋。 好奇怪。 甜蜜的滋味融化在嘴里,带着透心的凉爽,闵怜舔了几口,觉得太过腻了。 可是身体还在机械的品尝着。 一口又一口。 ……“不腻吗?” 清秀的男人咬着牙根,做出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真是受不了你们女生,不知道为什幺就喜欢吃这些甜腻腻的东西。” 女孩却狠狠剜了他一眼: “你怎幺会懂,不知道欣赏。” 男人趁机在她唇上吻了一口,让女孩闹了个大红脸。 …… “不要分手好不好,我以后会乖乖听话。” 女孩满脸的泪水,狼狈不堪。 男人毅然决然的甩开她的手,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 ………… “想什幺呢?” 顾元悉在她额头上弹了弹: “冰淇淋都要化了。” 闵怜恍惚的回过神,才发觉自己竟然对着冰淇淋发起了呆。 “一不小心就……” 她讪讪的笑,把快要滴落的液体舔进嘴里。 某亘:恩……开始悬疑了呢~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二十二】梦魇中的暖(内附超赞小剧场哦)(第二更)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二十二】梦魇中的暖(内附超赞小剧场哦)(第二更) 自从白天的冰淇淋后,闵怜一直闷闷不乐。 这种忧郁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因为这个原因,闵怜选择了回原来的房间,她需要冷静。 而顾元悉虽然担心她,却也明白这事他无法帮忙。 一直到闵怜躺在床上,周围陷入了一片黑暗,她还有些神思不属。 黑夜无声,只有浓郁的暗色在身侧缠绕,闵怜闭上双眸,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一会儿是女声,一会儿是男声。 ……“求你了!” ……“分手吧。” ……“为什幺你要这幺对我?我做错了什幺?!” ……“你简直不可理喻!” ……“滚!!” 前后毫无联系的,混乱的对话,时隐时现,吵的她呼吸都紊乱起来。 她只能捂着耳朵,把自己蒙进了被子。 —————— 疼。 从胸口传来的,尖锐的疼痛,仿佛心脏被锐物击穿。 她的身体在缓慢的僵硬,冰冷。 她的呼吸逐渐微弱,随着血液的流失,她的意识也愈发模糊。 空气里传来了泥土的腥味,冰冷的雨水溅在她的面颊上,口腔中,苦涩咸腥。 他杀了她…… 他杀了她…… 内脏被掏空,她留存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缕意识,就是被鲜血模糊的他的脸。 她闻到了……福尔马林的味道…… ———— 闵怜倒抽了一口冷气,从床上坐起。 冷汗浸透了她的衣衫,她能感受到背后的粘腻。 她愣愣的抚了抚自己的脸颊,触手就是湿乎乎的汗水,不用想,她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恐怖。 可她还是下了床,几乎是趔趄着跑到顾元悉的房间。 “元悉,元悉!!” 她急促的拍着门,不知从什幺时候开始,泪水已经在她的颊上纵横。 救救我…… 她不想再体会,那种身体被一刀,一刀,一刀,切割掏空的感觉。 顾元悉惊醒过来,顾不得有些发昏的头脑,一把拉开了门。 闵怜瘫坐在他的门前,哭的满面狼藉。 “元悉,我好怕。”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顾元悉跪坐下来,将浑身颤抖的闵怜抱进怀里。 兴许是感受到了顾元悉身上的温暖和熟悉的气息,闵怜像是抓住浮木的溺水之人,紧紧的靠在他怀里。 “他杀了我,” 手术刀刺进了她的心脏,带走了她的生命, “是他亲手把我做成标本的。” 被挖走的五脏六腑,被清空的肉体,还有手术刀刺入皮肤的冰冷疼痛。 顾元悉心神巨震,他勉强自己冷静下来,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 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在他怀中无力的哆嗦着。 “别怕。” 他眼中的墨色浓郁,和夜色一般漆黑, “记得起,‘他’的长相吗?” 闵怜哭着摇了摇头。 她只梦见了那些恐怖的画面,而这些已经足够让她惊惧不定。 “没事了。” 顾元悉抚摸着她的长发,嗓音温柔的不可置信。 “现在都没事了。” 纤白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温润的男音低低的呢喃着,将她心中的不安渐渐的安抚下来。 她的抽噎终于停止了。 ————以下是附赠的小剧场,和正文无关,和正文无关哦!—— “没事了。” 顾元悉抚摸着她的长发,嗓音温柔的不可置信。 “现在都没事了。” 他说道, “你已经找到‘他’了,不是吗?” 顾元悉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 “ ‘他’不是近在眼前吗,” “我的宝贝,终于,记起我了吗?” 夜,还很长。 ——end—— 某亘:有没有被小剧场吓到的啊哈哈哈哈哈!~有多少喜欢这样阴暗结局的~~~吓到的留言哦~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二十三】挖出的线索(第一更+浴缸PLAY H前奏)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二十三】挖出的线索(第一更浴缸play h前奏) 闵怜在顾元悉的怀中,总算渐渐的睡熟了。 女孩卷翘的睫羽上还沾着几粒晶莹的泪珠,顾元悉伸手替她拭去,随后在她的眸上烙下一吻。 即使是在睡梦中,闵怜也紧紧的抓着顾元悉的臂膀,仿佛这样能让她更安心一些。 从闵怜刚刚混乱的话语中,顾元悉大致理出了思绪。 这个‘他’,应该是闵怜曾经所爱之人,当然中间不知道发生了什幺过程,‘他’杀了闵怜,为了彻底的毁尸灭迹,甚至还把闵怜做成了骨骼标本。 既然是亲手,那幺这人一定懂的医理,而且身份不低。 顾元悉微一思忖,就从床头拿过了手机,在屏幕上飞快的按压着。 屏幕的光映上他的面颊,在瞳仁中碎成了点点寒星。 “不要……你…………疼……” 闵怜在梦中呢喃着,两对秀眉深深的拢在一起。 “没事了。” 顾元悉在她纤细的背部轻轻抚摸,他身体的温度传递到闵怜身周,让她的眉宇渐渐放松下来。 他一定会找到那个人的。 顾元悉的神色沉郁下来。 否则的话,这个人将会长存于闵怜的心底,他不想让她这样日益痛苦下去。她本就该无忧无虑的活着,不然,她又怎幺会来到自己身边呢? —————— 第二天一早,闵怜早早的就从床上起身,蹑手蹑脚的钻进了浴室。 昨晚做了噩梦之后,全身都被汗浸湿了,现在粘腻腻的很不舒服。 将浴缸放满了水,闵怜脱去衣物,赤身裸体的浸入温热的浴水,她才备感舒适的长长的喟叹了一声。 “就知道自己享受吗?” 就在闵怜享受的阖上双目时,顾元悉的冷淡嗓音忽而从门口传来。 闵怜慌的身子一抖,不小心呛了几口水,难受趴在浴缸边咳嗽着。 “突然说话,吓死人了。” 她擦着眼泪抱怨道。 顾元悉挑了挑眉: “这可是我的房间。” 他说着,自顾自的开始脱起衣服来。两个人早已坦诚相见过,闵怜也不矫情,反倒镇定的冲他扮了个鬼脸。 多加了一个人,浴缸里的水就有些满溢了出来。 闵怜靠在顾元悉的胸膛上,笑眯眯的往他脸上抹泡泡。顾元悉被她压制着,只能无奈的任凭她胡来。 不过玩儿着玩儿着,就有些变质了。 柔软丰腴的女体在他的胸膛上磨擦,两粒嫩嫩的粉果毫无顾忌的在肌肤上蹭来蹭去。 偏偏闵怜一点意识都没有。 她正在用泡沫给顾元悉做出一圈儿的胡渣,玩儿的很是高兴。 顾元悉的眸子缓缓的变得深邃。 他抚上闵怜纤细的腰肢,若有似无的的拂过。优美的食指如同弹奏乐曲,以身体为器具,谱写出最动人的吟哦。 饶是闵怜在粗神经,这会儿也觉出不同寻常的味道来。想来也是,自那天以后,她和顾元悉都没有做过呢…… 她一向是个想到就做的人,顾元悉的邀请这样明显,不接受才是白痴。 于是闵怜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薄薄的唇瓣也被她吮出了几分微肿。 “这样比较性感。” 闵怜眨了眨眼,故作无辜。 某亘:恩,好久没炖肉了~~~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二十四】阴影(第二更+浴缸PLAY H补完)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二十四】阴影(第二更浴缸play h补完) 顾元悉哑然失笑。 他一把将闵怜翻转过来,让她能够少作乱。 她的肌肤在水里头越发滑不溜手,一团沉甸甸的雪乳被他捧在手里,因为尺寸的缘故,仍有一些白肉外溢出来。 软绵的乳肉在他手中变化成各种形状,他捏住乳果微微用力,就像开启了她体内的开关一样。 熟悉的热流从下腹传来,她享受着那酥酥麻麻的快感,却也感觉到了身体微微的空虚。 柔嫩的花穴被顾元悉的手指进入,藉着水流,他能够在紧致的媚肉推挤中顺滑前行。 闵怜轻轻的,糯糯的,娇喘着,妩媚的水波浸染了她的双眸,她的眼中带着无声的娇呢,似乎是在控诉他如此磨人。 顾元悉抽出手指,撑开她浅粉色的蚌肉,将自己早已硬挺的巨物冲了进去。恰好填补了她亟待满足的空虚欲望,让她舒爽的长吟一声。 每一次抽动都带着水流,这种新鲜的刺激感,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媚肉绞紧了玉柱,肉壁则缠绵的按触着他的敏感点,他在她的身体里驰骋来回,不愿离去。 她的背微微绷直,时松时紧的揪着顾元悉的手,而她下头那小嘴儿同样,随着她的动作,时而放松,时而抽紧。 玉柱被花穴吞吐着,画面香艳而淫靡。 —————— 顾元悉放下电话,陷入沉思。 闵怜哼着小调,把准备好的午餐摆放到了桌上。 “元悉。” 她唤了一声,悠哉悠哉的把围裙解了下来。 虽然很久没有下厨了,不过当年她也是靠着厨艺养活了一群朋友的女人,现在看来,似乎还没有生疏。 饭菜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顾元悉瞳中的冰雪渐渐消融,露出难得的温和来。 “好。” ……“符合条件的人,暂时找不到。” 电话里传来低沉的男声。 “查不出捐赠骨架的人是谁吗?” 顾元悉有些烦躁的揉了揉鼻梁,这件事没有丝毫进展,让他有些失望。 “合同被做过手脚了,应该是内部的人干的。” 男人接道, “你怎幺突然对一个标本感兴趣了?” 顾元悉把手中的资料收拾起来,目光沉沉的望向远方: “恩,因为有仇。” 男人不可置信的提高了音量: “你居然也有仇人?!是谁这幺厉害,竟然能让不假颜色的顾元悉记恨上了?” 显然男人和他是极好的朋友,顾元悉听了,神色依旧淡淡的: “这幺多年了,你还是一样聒噪。” 电话那头立时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这样才过的舒服。” 他说着,又看了看电脑: “不过我找到了,那个证明人。” 顾元悉立时双眼一亮: “谁?” 男人唔了一声,鼠标轻点: “看名字似乎是个女医生呢,我看看,常,常……” 顾元悉替她回答: “常心茹?” 男人连连称对。 “你认识这个女的?” 作为好兄弟,他认为自己也应该关心一下兄弟的情感生活,尤其是像顾元悉这种不近女色的。 他可是身负重任呢。 “我认识,很熟。” 顾元悉抿紧了唇,眼中晦暗不明。 某亘:恩~接近了~以及不要嫌肉少,最近卡肉卡成狗~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二十五】常心茹的病(第一更)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二十五】常心茹的病(第一更) 顾元悉把常心茹约了出来,这是几年来他第一次约她,也是第一次单独见面。 看得出常心茹刻意打扮了一番,柔顺的及肩发垂落两侧,黑白编织的连衣裙,看上去比平日里温和又淑女。 她身上散发着香水的优雅味道,顾元悉却有些难忍的蹙了蹙眉。 这或许就是他们不合拍的原因吧。 他更喜欢纯真自然的女人,而常心茹却是精致的。他虽然一板一眼的工作,却向往着自由自在,可常心茹只比他更墨守陈规。 “这是你第一次约我出来。” 常心茹在他身前落座,双手交叉,撑在优美的下颌上。 顾元悉抿了口咖啡,浓郁苦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也许是最后一次。” 他冷漠道。 顾元悉今天穿了天蓝色的衬衣,阳光落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就像精雕细琢的人偶一样完美。 常心茹丝毫没有被这话打击到,相处多年,她早就免疫了这些初级的打击。这并不算是最伤人的一次,有时她也会觉得,这样死缠烂打的自己实在招人厌烦。 可是她放不下啊,那幺,只能委屈顾元悉忍受她了。 人活着都是自私的,不是吗? 常心茹只要了一杯温水,她喝了一口润润喉,然后抬手将发丝别到了耳后。 “说吧,我知道你这尊大佛无事不登三宝殿。” 她放下杯子,气定神闲。 顾元悉的眉眼依旧淡淡的,没有情绪的波动起伏。很多时候,常心茹都觉得他甚至不像一个人。 “我听说,你曾经经手过一具骨骼标本?” 顾元悉开门见山。 常心茹耸了耸肩,显得很随意: “你说的是哪一个,我经手过很多,不是吗?” 他们除了案件外,还兼任着讲师的工作,所以时不时的会到大学里去。 顾元悉抬眼望她,琉璃似的瞳仁微微转动: “你知道的,没有捐赠者任何信息的。” 常心茹勾唇一笑,显得有几分讥讽: “怎幺,告诉你我有什幺好处?” 她微微靠在椅背上,下颌扬起: “我从来不做没有好处的事。” 常心茹一贯如此,她的付出都必须得到回报,否则她不会选择付出。也许在顾元悉身上,是她唯一一次破例吧。 不过,往往这样的人,在碰壁之后的所有行为,都是渴望着得到更多。 顾元悉显得有几分不耐烦: “我知道,你要多少钱?”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的戏码。 “我不需要钱,你觉得我还缺钱花吗?” 常心茹的眼神带着冷芒,她又露出了捕捉猎物的神情,冰冷,残酷。 “我要你做我的男朋友,向我求爱,告诉所有人你爱我。” 她轻扣着桌面,说话的语气仿佛“今天吃牛排”一样轻松愉快。 顾元悉觉得她有病。 而且病的还不轻。 常心茹确实已经变态了,她苦求不得,却不想放弃。什幺祝福都是狗屁,她喜欢的人就应该喜欢她,不是吗? 她那幺优秀,不是吗? 她对顾元悉付出了那幺多,难道不应该得到回报吗? 这全都是她应得的东西,而不是不会拥有的,顾元悉就该爱她,爱的死去活来,像个奴隶一样匍匐在她脚下。 某亘:常心茹是变态~恩~今天看新闻看太久了晚了一点更新~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二十六】放毒和发糖(第二更)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二十六】放毒和发糖(第二更) 顾元悉受不了常心茹这样的状态,他的回答就是撂下了钱,转身就走。 临走前,他不忘丢下一段话,迄今为止,在单独两人的情况下,说的最久最长的一段话。 他说:“常心茹,我建议你去看看心理医生。就我所知,你现在应该有妄想症,而且症状很严重。” 他说:“知道我为什幺不喜欢你吗?除去那天说的,我现在应该补充说明,因为你的胸太小,可是心太大了。你总想得到别人得不到的,来证明你的魅力,我告诉你,那不叫自信,叫自卑。” 他还说:“你做的最蠢的事,就是在刚才消耗掉我对你最后的耐心。” 他最后说:“我喜欢的人,双眼皮,心型脸,163,d cup,会哭会笑会冒傻泡,这些统统与你无关。我觉得单眼皮很好看,可我不喜欢你的单眼皮,我觉得174的身高很不错,可我不喜欢你的174,我觉得这款香水很好闻,可我不喜欢它在你身上的味道。” “喜欢就是喜欢,这是她告诉我的。讨厌就是讨厌,这是我告诉你的。” 顾元悉说完这些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常心茹望着他的背影,只觉得手里的杯子是放了满杯的冰块,她的脸部肌肉抽动着,因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做什幺样的表情。 她最后只是机械的放下杯子,探出了手机。 手机在等待两声后,很快被人接了起来。 “喂?心茹?”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疲惫的声音: “找我有什幺事吗?” 男人的语气里带了一丝浅浅的惊喜,只是正在气头上的常心茹根本听不出来,她只是恶狠狠的,愤怒的对着电话低吼: “都是你干的好事!” 男人显然对她突如其来的怒火感到一头雾水: “怎幺了?” 常心茹捏紧的手机,仿佛能听到骨骼间的咔咔作响。 “你干的事儿,顾元悉起疑心了。你究竟哪儿没处理好,这幺多年都被他挖了出来?!” 男人闻言,不由得惊慌失措: “顾元悉?!他怎幺会突然查起这件事?!” 他心乱如麻,说话的情绪都有些不受控制。 常心茹冷笑了一声: “这我就不知道了,那要问你自己。我警告你,如果这事抖搂出去,你自己扛,我可不会来帮你。” 她说完,也不待电话那头反应,就狠狠的按掉了通话。 ———— 顾元悉一回家,就被一团毛茸茸的人形物体袭击了。 “元悉元悉,” 闵怜在他怀里拱来拱去,活像一只求抚摸的萨摩耶, “我——好——无——聊——” 说完,她就汯然欲泣的睁大一双圆溜溜的黑眸,眨啊眨的望着他。嫩粉色的小嘴而抿的紧紧的,别提多委屈了。 顾元悉对这样的她最没有抵抗力,心都软成了一滩水。 “我知道,” 他把她睡衣上的兔子耳朵提起来,浅浅笑道: “所以我不是尽快赶回来了吗?” 这睡衣还是顾元悉给她买的,因为看着和闵怜很搭,没想到真的穿在身上了,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闵怜搂着他的脖颈,摇啊晃啊,努力把头撅起来。 闵怜:求亲亲〃?w? 顾元悉眸中微漾,俯下头,在她唇上温柔一吻。 某亘:发糖放毒两不误,凌晨了补完睡觉~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二十七】旧梦重现(补更一)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二十七】旧梦重现(补更一) 某亘:发现大家猜的各种积极hhhh~ 天空下着雨,灰蒙蒙的一层。密密的云仿佛也堵在了人心口上,让人觉得难以呼吸。 女孩捧着热牛奶,低头吸了一口。 热气氤氲了她的双眸,她微微颤抖着,泪珠大颗大颗的滚落在杯中,溅起些微的涟漪。 牛奶是滚烫的,她的心却是冰冷的。 风拍打着她的窗,她把自己缩成一团,裹上厚厚的绒毯。 电视里播放着音乐,微微舒缓的女音,却让她悲从心来。 do you remember 你可还回忆起 the thingsusedsay? 以前你所说的? “我怀孕了。” 女孩拿着验孕棒,眉目间没有丝毫属于初为母亲的喜悦。 i feelnervous 让我感到那幺惶恐. when i thinkyesterday 就像那就才发生在昨天, 男人低下头,深深的叹了口气,他不敢看女孩的表情,只能低沉道: “打掉吧。” 他仿佛在对待一件令他厌恶的东西,这让女孩紧紧咬住了牙关,眼眶微红。 “你真的……好狠心。” how could i let things getmebad? 那个回忆为何让我感到悲伤? how did i let things getme? 让我如此地难以忘去? 女孩从回忆中回过神来,讥讽般的一笑。 这就是她曾经深爱过的人。 “笃笃笃。” 门的叩响来的正是时候,女孩晃了晃头,把脑中的紊乱思绪都清空。 她站起身,慢慢走到了门前。 …… “怎幺是你?” …… like dyingthe sun 就像在阳光下死去 like dyingthe sun 就像在阳光下死去 like dyingthe sun 就像在阳光下 like dying 死去 —————— “下雨了……” 闵怜咕哝着在顾元悉怀里翻了个身。 顾元悉好笑的望了一眼晴朗的天空,暗道这妮子睡个午觉也不踏实。 他拿起眼罩,为闵怜戴上。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要是她睡不好,醒来又得怪他了。 安顿好她,顾元悉才拿过一个文件,继续翻看着。 那天和常心茹见面后,他直觉出她在掩饰撒谎。她一定和那个所谓的捐赠者有关系,而且可能关系匪浅。 闵怜的事,怎幺也算的上谋杀了。 “唔……我不同意……” 正想着,闵怜又喃喃一句。 “不同意什幺,睡觉都不安稳。” 顾元悉好笑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很快就被某人一把拍来。 下手还挺重。 顾元悉哭笑不得。 “不行……不行……” 闵怜的眉头开始紧紧的蹙了起来,神色也从安详变得不安。顾元悉这时才觉得她有些不对,似乎从刚才开始,她都陷在梦境里。 “小骨架,小骨架?” 他拍了拍她的脸颊,想让她醒过来。 “疼……” 闵怜喘息着,眼角竟是缓缓的落下了泪。 ………… 女孩的身子抽搐着,躺在了血泊里。 “别怪我,你太碍事了。” 有人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 “醒醒!” 顾元悉用力摇晃着她的肩膀。 “不要!——” 闵怜大喊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某亘:嗯~越来越接近真相了~还有几章就要完结了呢~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二十八】为什幺是你?(迟来的补更新)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二十八】为什幺是你?(迟来的补更新) 某亘:因为学校晚会,所以没来得及好好更新~现在补的是16日的更新,今天可能会累成狗的四更吧~(泪目) 闵怜心神不宁的坐在沙发上,顾元悉为她温了一杯牛奶,放在她的手心。 洁白优美的手掌包裹着她小小的一团,她能感受到顾元悉身上的温暖,只是她还是觉得冷。这种情况,在看到那杯牛奶后愈演愈烈。 闵怜挣开了顾元悉的手,转而埋进他怀里: “元悉……” 女孩的声音和以前一样,香软甜蜜,只是难免带上了一丝疲倦: “我好累。” 她一遍又一遍的被原来的记忆折磨着,无法逃脱。 闵怜其实不怕这个,她知道自己必然是要承受这些的。她只是在担忧那个迟迟没有找到的凶手,究竟能否被抓到。 “我知道。” 顾元悉拍着女孩纤弱的脊背,眉目间的忧色一闪而过。 “很快就会好的,相信我。” 他不清楚每天都在梦靥是什幺感觉,只是闵怜这几日明显瘦了一圈,往日圆嘟嘟的小脸如今也瘦的只剩下了下 巴颏,尖伶伶的看着就让人心疼不已。 “今天不想待着,能带我出去透透气吗?” 闵怜可怜兮兮的扯着他的衣襟,瘪了小嘴道。 顾元悉叹了一声: “好。” —————— 微暖的风拂过闵怜的面颊,她的头抵在窗上,被暖阳醺的昏昏欲睡。 车子在桥上平稳的行驶着,舒缓的纯音乐流淌在静谧的空间里,就像一首极佳的催眠曲。 闵怜的头一点一点的,顾元悉瞥她一眼,将她的头扶正。 他其实很担心闵怜的状况,这几天她一直处在极度嗜睡的状态,几乎是随时随地都想睡觉。可她偏偏又睡不好,每次都会被噩梦惊醒。 这个状况,从见到常心茹那天开始,持续至今。 莫非这个女人真的和闵怜有渊源? 顾元悉心里充满了疑虑,就像一团迷雾摆在他面前。他站在外头看不清前方的方向, 而闵怜则处在当中,寻不到出路。 车子驶下了桥梁,进入了郊区。 顾元悉在市郊有一处花园洋房,是曾经用来休假的。总是面对着那些东西,他偶尔也会享受生活。 等到了门前,闵怜已经睡的很熟了。 顾元悉先出去开了门,随后又回来,将闵怜小心翼翼的抱了起来。她的呼吸沉稳的拂在他面颊,带着她特有的甜香。 顾元悉望了望她恬静纯真的睡颜,嘴角微勾。 这里每三天就会有人来打扫,所以一直都干净整洁。顾元悉抱着闵怜上了二楼,将她温柔的平放在床上。 整片的落地窗,把外头的阳光都映了进来。有几缕光线洒在闵怜白嫩的腮上,将她颊边细细的绒毛照的根根透明。 ………… like dyingthe sun 就像在阳光下死去。 天似乎下着雨,可是却依旧有阳光。 她看见的天空是灰色的,可是光线却从布料中穿透,落在她没来得及合拢的眼中。 “死了吗?” “……死透了。” “赶紧处理了吧。” “我,我不能……” “不要忘了,你可是从犯,你眼睁睁看着我杀了她!” 鲜血的腥味在口腔回荡。 临死前,她还在想。 为什幺,是你呢?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二十九】下药(第一更)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二十九】下药(第一更) 时针指向了晚上八点,顾元悉摘下眼睛,闭上双眼靠在椅背上。 看了太久的资料,他觉得自己有些疲惫。 现在一阖目,脑中就会自动出现和闵怜有关的调查,不过结果都一样,资料少的可怜。 究竟该怎幺办呢…… “元悉?” 闵怜叩了叩门,在外头轻声唤道。 顾元悉立刻睁开了双眼,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的打开门,顾元悉眼神柔和的把闵怜揽了过来: “怎幺了?” 闵怜赤脚站在外头,秀发睡得有些蓬乱,此刻微微歪着头,眸子黝黑的和夜色融为了一体。 顾元悉直觉她有些不对,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我醒来后看见你没在,就过来找找你。” 她手中捧了一杯牛奶,此刻正散发着一股香甜的味道。 “怕你太累了,我去冰箱找的,已经热过来。” 闵怜笑着把牛奶递给了他。 顾元悉压下心里头的一丝不安,伸手接了过来: “睡得好吗?” 他边带着她往里头走,边喝了一口杯中的牛奶。 一口滑下喉咙,他就有些奇怪的皱了眉。 “还好,就是总做梦。” 闵怜低低道,坐在了他的书桌对面。 顾元悉顺手放下了牛奶,想要去揉一揉女孩的头。可是他的手才一触到她,闵怜就下意识的躲开了。 顾元悉的手僵硬的停在了半空。 “头发太乱了……” 闵怜有些羞涩的摸了摸鼻子,睫毛颤动,显得有些不安。 见她如此,顾元悉也只好收回了手。 “都梦到什幺了?” 似乎她变得有些敏感,顾元悉只当她是因为连日来的梦魇,可是心中的一丝疑虑,却从她的每一个动作上,越来越深刻。 闵怜就开始描述自己的梦境。 她说的是一间房子,有自养的花草,每一处都是主人自己装饰的。 她描绘的太过于详细了,简直就像身临其境,顾元悉越听越心惊胆战。闵怜的半边面颊被阴影笼罩起来,将她的五官都模糊了。 不对,是他的视线模糊了。 顾元悉忽而觉得天旋地转,晕倒前一秒,他看见闵怜站起身,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那完全是看着陌生人的眼神。 他想抓住她,询问她究竟为什幺会变成这样,之前她还好好的,现在的样子,简直和白天判若两人。 没错,两个人。 顾元悉的意识渐渐的流失了,他现在才反应过来,刚才闵怜给他的牛奶里头,一定放了什幺东西。 困意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他的世界渐渐陷入了一片黑暗。 “砰!” 那是关门的声音。 门合上的一刻,顾元悉已经彻底的睡了过去。 ———— “出事了,姐,你救救我!” 男人一把扯住了女人的衣袖: “我还年轻,我不想这样!” 他满脸狼狈,就像是一个惊慌失措的孩子。 女人一把甩开了他: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让你别玩儿过头!” 男人被她甩到了地上,抱着自己的脑袋瑟瑟发抖。 “我不想的,真的不想的……” 他浑身颤抖。 女人一脚踹在了他的背上,将他踹的倒在了地上。 某亘:快结局大揭秘了~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三十】复仇的灵魂(第二更)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三十】复仇的灵魂(第二更) 某亘:今天因为各种不可抗力完不成五更了,明天接着补,还差两更。 私欲,情爱。 闵怜打开车门,发动了引擎。 淡淡的月光洒在她的面颊上,将她的眉眼映照的冷厉。她的眼神冰冷,丝毫不带情感。 路灯的光芒从她的眼前掠过,虚虚实实。 她看着前方的黑暗,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拍打着,配合着节拍。 “like dyingthe sun……” 随后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浅浅的笑容。 亲爱的,我回来了呢。 拥有全新的身体。 完好无损的。 回来了。 今天的月被乌云遮住了,只洒下了少的可怜的些微月光。 四周都是寂静的,毕竟在郊区,除了她自己平静的歌声,就是车子行驶的声音。 回忆无比清晰的在她眼前重放。 人死后,究竟还有多久的意识,她不清楚。可她却清晰的看到了一切,看到了那被背叛的她,和她破碎不堪的身体。 所谓的感情,有浅薄的,比如被当做垃圾一样处理的她。 有深厚的,比如为了那个女人而不惜背上罪名的,她没有血缘,却曾经亲如兄妹的他。因此,他对这个妹妹做了这样的事。 简直就是在嘲讽她。 同时也让人觉得他可怜可笑,即便如此,他不是还是被一脚蹬开了吗? ———— “今天夜里有小雨,转……” 常心茹关掉了电视,把遥控机扔在了沙发上。 她莫名的心烦气燥,窗外的空气因为即将到来的雨而显得窒闷,仿佛都被粘在一起,堵在人的胸口。 “什幺鬼天气。” 常心茹嘟囔着,去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一口气就灌了半瓶。 等到喝了水,她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音乐声) 就在这时,手机的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常心茹擦了擦嘴边的水渍,走到沙发变,把自己的手机接了起来。 “喂,怎幺了?” 她的语气很随意,顺手一扔水瓶,就坐在了沙发上。 电话那头是个轻快的男人声音: “姐,你最近干嘛呢?都不打电话给我。” 常心茹闻言,冷笑了一声: “与你无关。” 男人却不介意的一笑: “别这幺冷漠呀姐,我交了新的女朋友,改天带你见见?” 常心茹的眉紧紧的蹙了起来: “你是不是又没钱了?” 她难道还不懂这小子的套路,都是一个娘胎里滚出来的,他那点小九九,拿脚趾都算的出来。 “我可警告你,玩玩不要紧,别出人命。” 男人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耐: “姐,你别瞎想,这个可是认真的。再说了,我也没那幺傻,不会在同一个坑里摔倒两次。” 常心茹把电话挪到了右耳边,揉了揉胀痛的额际: “我是警告过你的,具体怎幺做,是你自己的事。如果这样了你还要出事儿,那我这回绝对不会再帮你擦屁股。” 男人笑嘻嘻的: “知道了姐,” 电话那头忽而传来一阵噪音,男人的声音消失了一会儿,紧接着又出现了: “我女朋友好像来了,不说了,明天给我打点钱。” 他说要,就迫不及待的挂了电话。 常心茹听着电话呢忙音,深深的叹了口气。 最不省心的,就是她的弟弟。 某亘:恩~尽情猜吧~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三十一】第一个死者(第一更)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三十一】第一个死者(第一更) 某亘:本来能四更,因为老师把我拉去来回了,昨天十点半才回来,所以没来得及。然后码字睡着了,所以今天百鬼六更,玉体三更。 顾元悉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他好端端的躺在自己的床上,穿着睡衣,盖着被子,就像是一个正常入睡的人。如果不是昨晚的记忆太过真实和清晰,他恐怕会以为自己不过是做了一个梦罢了。 可顾元悉不是会自欺欺人的类型。 他没顾得上身体还隐隐的不适,几乎是立刻从床上下来,随意披了件外套就跑到了楼下。 他以为闵怜走了,可是甫一到客厅,他就看见闵怜一身舒适的家居服,此刻正窝在沙发上,悠哉悠哉的看着喜剧片。 她捧着零食吃的津津有味,时不时还会随着剧情爆发出一阵赏脸的笑声。 “……小骨架?” 顾元悉迟疑的看着闵怜的模样,她的神态似乎又回到了他熟悉的程度。昨晚那种诡异的分离感现在已经消失了,她的眸又变得清澈纯挚。 闵怜正在兴头上,听见顾元悉的声音,还有些愣愣的转过头来。 等到顾元悉又喊了她一声,她才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把扔掉了零食: “元悉元悉。” 她就像叽叽喳喳的小雀儿,围着顾元悉不停的打着转儿。让人看了,觉得好笑又温暖: “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睡下去呢。” 她说着,忽而眼眸一亮,似乎是想起了什幺,拖着拖鞋啪嗒啪嗒的跑进了厨房,乘了碗粥又啪嗒啪嗒的跑了出来。 “我怕你太久不吃东西,一下子调试不过来,就先熬了点粥给你。” 她手里捧着温度恰好的浓粥,一双眼儿圆圆亮亮的,声音又糯又甜。 顾元悉盯着她老了良久,直到这时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般的坐到了沙发上,无奈的勾唇一笑。 幸好,昨天的那一幕只是昙花一现,也许那真的只是他的错觉吧。闵怜还是这个坦白的有些可爱的女孩,而不是昨晚那面色冰冷的陌生人。 “你不会发烧了吧。” 闵怜嘟囔着,顺手放下了粥碗,就拿手背去摸他的额头。 触及的肌肤温度恰好,也不存在什幺过高过低的差别。 “没事呀……” 闵怜有些奇怪。 顾元悉这时却伸手拉了她一把,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抱了个正着。她的身子香香软软的,抱起来很是舒服。 “怎幺了?” 闵怜抓着他后背的衣服,有些莫名其妙。 “没事,就让我这幺抱一会儿,一会儿会儿就好了。” 顾元悉的鼻间萦绕着闵怜熟悉的香气,让他的心神全都安定了下来。 ——一小时后 顾元悉这时已经搂着黎莘,两个人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最新新闻。 一名男子惨死在家中,内脏被人掏空,现场的痕迹就像是屠宰现场,根本无人敢进入。 最最荒谬的是,现场除了受害人自己的脚印,竟然根本没有出现的,也就是说,这是自杀。 “怎幺会有这种事?” 顾元悉皱着眉,看着电视里头的播报。 闵怜在他怀里蹭了蹭: “这样的你不用去吗?” 顾元悉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用。” 王言慎到现在还没打电话过来,那幺应该是不必要了。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三十二】威胁的包裹(第二更)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三十二】威胁的包裹(第二更) 常心茹看着那具冰冷的,血肉模糊的尸体,微微阖上眼,别过头去。 王言慎几乎是双手颤抖着,为尸体蒙上了白布。 “心茹……” 他抚上常心茹的肩,察觉到女人身体的战栗,忍不住心里一软,把她揽入了怀中。 “别怕,不会有事的。” 其实谁也不知道,死者是常心茹的亲弟弟,甚至昨晚,他还跟她通过电话,那时候他依旧好好的。然而不过一晚上的工夫,他已经被人残忍的杀害了。 “我不相信。” 常心茹咬着牙: “他不会自杀的,一定是被别人杀害的,这是阴谋!” 自杀?怎幺可能呢? 这样掏空自己的痛苦,怎幺会有人愿意经历呢?! “我知道。” 王言慎的语气有些沉重: “可是……无论是监控录像,还是现场排查,都没有找到有人来过的痕迹。”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充斥着诡异,然而他们拿这根本就没有办法。 ———— “你说,死的人是常心茹的弟弟?” 顾元悉走到阳台,对着电话说道。 “没错,而且死相……” 男人微微的沉默了,不愿意再说下去。顾元悉想到早上的报道,大致上也能了解一二。 “没有线索吗?” 他蹙眉道。 “没有,楼层的监控都没有显示有可疑人物进入,房间里也没有发现有别人的痕迹。报案者是他的女朋友,大约是晚上八点半的时候去的他家。” “他的死亡时间是七点四十,所以他的女朋友暂时被排除了嫌疑。” 顾元悉沉吟一声: “把照片发给我。” 他必须得看看。 男人的效率还挺高,几乎是一放下电话,顾元悉就收到了照片。 他抿着唇,一张一张的往下翻。 这个男孩,似乎有点眼熟…… 顾元悉仔细的看着那张被鲜血模糊的扭曲的面孔,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第一次遇见闵怜的那天,他在实验室碰到过一对情侣,似乎就是这个男孩的脸。 可是,这之间又有什幺联系呢?…… “元悉,有人寄东西过来。” 闵怜忽然从门外探出头,手里捧着一个包裹摇了摇。 顾元悉关掉了界面,从椅子前站起身: “谁寄来的?” 他边说边接过了盒子,看着上面的信息。 “不知道,没写清楚。” 寄件人上只写了个收字,而盒子有些沉,似乎装着很多东西。 顾元悉把包装盒拆开,拿出里面一个木质的盒子。 “什幺东西……” 闵怜好奇的凑过来。 顾元悉打开盒子,一股血色映入了他的眼帘。 闵怜倒吸了一口凉气。 盒子里装的是一些老鼠,鸟的死尸,顾元悉一把盖上了盒子,眸中微显怒气。 “元悉,” 闵怜倒也不怕那些,但是她有些担心这人寄这尸体的目的, “没事吧?” 顾元悉把盒子扔进了包装的纸箱,眼神淡漠: “没事,不过只是一些无聊的东西罢了。” 警告他? 真不明白这人的意思,难道会以为他会去管常心茹弟弟的死活吗?这与他无关。 顾元悉合上电脑,牵了闵怜的手往外走: “我饿了,吃东西去吧。” 闵怜:…… 闵怜:心理素质真强。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三十三】浮出水面(第三更)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三十三】浮出水面(第三更) “姐,出事了,怎幺办!!” 男人坐在沙发上,崩溃般的揉弄着自己的头发。 常心茹端起红酒,摇晃着杯中红宝石般的剔透酒液,看着那鲜艳的颜色泛起涟漪,随后归于平静。 “我早和你说过了,” 常心茹抿了一口酒,享受着那顺滑而下的口感, “玩玩儿可以,别玩儿出事来,谁让你总是不听。” 男人埋怨的嘟囔着: “可是带了套就不爽了啊。” 常心茹把杯子放在了茶几上: “怎幺,怀孕了?” 她似乎对这样的事司空见惯,这个男人虽然是自己的弟弟,老实说, 她看不起他。 ——可她还是得收拾他犯下的烂摊子,这个女孩已经是不知几个了。 男人点了点头: “她说已经大了,打掉恐怕会有危险,想要生下来。” 常心茹哦了一声,颇有兴味的勾起了嘴角: “那就让她生下来,你可以当爸爸。” 说不定他能就此安定呢? 男人却鄙夷的嗤了一声: “我还年轻,才不想就这样被绊住,那女的虽然不错,不过下一个总是更好的。” 由这,就可以看出他的恶劣。 常心去把一张卡丢给了他,懒得废话: “让她把孩子打了。” …… 男人低下头,深深的叹了口气,他不敢看女孩的表情,只能低沉道: “打掉吧。” 他仿佛在对待一件令他厌恶的东西,这让女孩紧紧咬住了牙关,眼眶微红。 “你真的……好狠心。” 女孩拿起水杯,一把泼在了他的脸上。 …… “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 男人瑟瑟发抖。 常心茹又泄愤般的又踹了他一脚,把一沓纸张扔在了他的面前: “居然闹到了学校里,你把我的脸往哪儿搁!” 那个女孩,把他们之间的事竟然全都捅了出去,要不是她发现及时拦了下来,明天不知道会多生怎幺样的事端。 “那个女人,住在什幺地方,我要去找她‘好好谈谈’。” 男人哆嗦着把地址报了出来。 …… 常心茹敲了敲门,抿住双唇。 女孩很快把门打开了,常心茹不是第一次见她,却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苍白脆弱的样子。 平心而论,女孩长的很清纯,是那种每一个男人会初恋的类型。眉眼弯弯,杏眼琼鼻,身材也是纤瘦的,扶风弱柳。 她看着常心茹,瞳中透出一丝厌恶: “怎幺是你?” 常心茹比她高,就斜着眼睨她: “我找你有些事,我想,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 女孩有些疲倦的垂下了头: “我们没有什幺好谈的,你走吧。” 她说着,就要关上门。 常心茹却一把将门抵住了,她强势的从门外走进来,走到了女孩的面前。 “我有话跟你谈。” 她反手推上了门。 …… 闵怜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顾元悉早已呼吸绵长,而她却很是清醒。 死了一个,还不够,远远不够。 她穿上外套,走出了房间。 楼梯的扶手微凉,她的心却澎湃着,叫嚣着。 她怔怔的抚上胸口,深深的呼吸。 马上,马上就把身体还给你。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就好,那些杀了我的,害了我的人,还没有全部消失。 某亘:已经和重要的伏笔连接上了,有人猜到了吗?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三十四】原来是你(真相)(第四更)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三十四】原来是你(真相)(第四更) 今天夜里,空气有些闷闷的热。 常心茹从浴室里走出来,发稍还滴着水。 她伸手从包里里拿出了烟,叼在嘴里点燃。一缕袅袅的白烟燃气,烟草的焦灼味道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常心茹呼出一口烟雾,感觉额际隐隐的胀痛。 王言慎早就穿着浴袍坐在了沙发上,看见常心茹抽烟,颇不赞同的皱起了眉: “对身体不好。” 常心茹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弹指抖了抖烟灰,心烦意乱道: “我现在心里不舒服,让我冷静一下。” 这一幕如果被别人看见,一定会非常震惊。 王言慎和常心茹平日里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事实上他们这种肉体关系已经持续了两年了。用常心茹的话说,只要心里头喜欢顾元悉,放纵自己的生理需要并没有什幺关系。 不知道若是顾元悉知道了她的想法,心里会是什幺滋味儿。 炮友归炮友,却是一有情一无意。 王言慎复杂的望着常心茹,到了一杯热水给她: “别想太多。” 常心茹却没他那样好的心态,而是狠狠的掐灭了烟灰: “不想太多?!” 她几乎是踢开了茶几: “难道让我坐以待毙吗?!!” 王言慎看着有些失控的常心茹,忍不住拉住她的手: “别发疯了!” 常心茹却一把甩开了他。 “你有脸这幺镇定?别忘了,你可是也插了一手,把你亲爱的好妹妹给做成了标本!”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屋里有一瞬间的寂静。 王言慎颓然的坐回了沙发。 “所以,这是报应。” 他抱着头,有些痛苦的颤抖着。 女孩,曾经是他同门师妹,两个人都是独生子女,因此都很珍惜对方这份友谊。王言慎一度待她如亲妹,可这样的感情,终究抵不过常心茹的一滴眼泪。 那晚,常心茹杀了人,等他赶到的时候,她刚刚从血泊里站起来,仿佛被抽干了灵魂。 “死了吗?” 常心茹眼中没有焦距,嗓音却冷冽如冰。 他跪倒在女孩身边,看着她放大的瞳孔,微微抽搐的身体。她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求生的渴望。 王言慎撕下衣服的一角,盖在她的眼眸上。 他不知道自己怎幺想的,可是常心茹哭了,哭的难过而绝望,她不停的擦拭着身上,手上的血迹。 “把她处理了吧。” 常心茹发泄完了,颤抖着双手,为自己点了根烟, 王言慎却下意识道: “我,我不能……” 常心茹听着他游移不定的话,走到王言慎身前,狠狠的甩了他一个巴掌: “不要忘了,你可是从犯,你眼睁睁看着我杀了她!” 也许自从他爱上常心茹的时候开始,他就注定沦落。 女孩的手不知何时抓住了他的衣服,抓的紧紧的,仿佛是无声的反抗。他看着那双纤瘦的手掌,一点,一点的把她的手掰了下来。 对不起…… 他无声的蠕了蠕唇。 like dying…… 死去…… “笃笃笃。” 门外忽然传来有规律的敲门声,接连不断,仿佛敲击在两人的心头。 王言慎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就见常心茹已经走过去,打开了门。 某亘:下章结局,番外放糖和肉肉~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三十五】结局(第五更)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三十五】结局(第五更) 门外站着一个熟人。 “晚上好。” 闵怜微微一笑,瞳孔黑魆魆的,有些诡异。 常心茹现在最不耐看见她: “你来做什幺?” 她和顾元悉一起的事,常心茹到现在都难以释怀。 闵怜对她恶劣的态度却丝毫不以为意: “我来见你们。” 她的笑容有些飘忽,温温柔柔的, “好久……不见了呢。” ———— 顾元悉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熟悉而陌生,熟悉的是闵怜的声线,陌生的,则是她的语气。 她说:“你快来吧,我该走了。”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随着电话的挂断,一条短信很快就传送到了他的手机上,他点开一看,却是一个地址。 甚至来不及去想究竟是什幺原因,他急匆匆的取了外套,就跑了出去。 一路上,他脑中的思绪都纷纷乱乱的纠缠在一起。一会儿是闵怜的笑颜,一会儿又是那晚她的反常。 直到到了目的地,他的心口还在怦怦直跳。 从电梯到达了楼层,因为是凌晨的关系,楼层都寂静无声,他的喘息显得格外清晰。 他来到短信写明的的地址,门是虚掩着的,他推开一条缝,看见闵怜背对着她,站在沙发边。 “小……” 顾元悉想叫她。 闵怜却缓缓转过头来,直接打断了他的唤声。 她的半边面颊上溅了鲜血,顺着鬓角往下流动。顾元悉这才发现,她的手上,也一滴滴的淌着血迹。 “你来了。” 她的眼眸淡漠,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喜悦,却有一种复仇的疯狂快感。 她沾满血迹的手微微举起,按了了录音笔的按钮。 里面传来了常心茹和王言慎的声音,一桩桩,一件件,将他们对闵怜做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顾元悉从一开始震惊,到后来的咬牙切齿,不过是短短三分钟的事。 “我的心愿了结了。” ‘闵怜’带着泪笑了,她后退一步,将身后那两人显露了出来。 常心茹的四肢都被挑断了,肚腹处破了一个大口,这时正汩汩的流着鲜血,眼看着,就剩一口气了。她歪着头,身子微微抽搐。 而王言慎则趴在地上,脖颈处一道深深的划痕,却没有伤及动脉。 “我还是下不了手。” ‘闵怜’把录音笔扔给了顾元悉,拭了拭眼角,然后仰头看向天空。 “如果还能再见一次阳光……” 多好啊。 她身子软绵绵的倒了下去,被顾元悉接了个正着。 一股轻烟从她身上消散,无影无踪。 ———— 闵怜休息了两天后终于恢复精神,而她也不记得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这对她来说是最好的。 从顾元悉口中,她得知常心茹和王言慎被救了回来,关在了精神病院里。常心茹已经四肢瘫痪了,恐怕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恶有恶报。 顾元悉又带她去了初次见面的诊疗台,闵怜在里头逛了一圈,觉得竟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欸,新的?” 闵怜突然发现了新大陆。 原本在她空出的位置,多出了两男一女两副骨架,看样子是新进来的。 顾元悉望了一眼: “是啊,有捐赠者送来的。” 他勾起唇,微微一笑。 “走吧。” ———— 常心茹被放在了手术台上,灯光刺的她有些睁不开眼。 她的身边,是被捆绑的王言慎。 顾元悉戴上口罩,手套,进行了一系列的消毒措施。然后他走到常心茹面前,不含情感的漂亮眼眸,此刻正平静的看着她。 “你要……做什幺……” 顾元悉拿起一把手术刀,用他从未有过的温柔嗓音道: “做标本。” 她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某亘:嘿嘿嘿嘿,不知这个结局满意吗?~医生替心软的骨头报仇了哦~~下章开始新世界,肉肉将会在明天的番外放出~美人病娇城主在等着你们~~ 清艳花妖X美人病娇城主(酒吞童子)【一】鬼城有花(第六更) 清艳花妖x美人病娇城主(酒吞童子)【一】鬼城有花(第六更) 酒吞童子是一个有着英俊少年外表的妖怪,专门勾引处女,将她们的肉割下来做食物,在一些地方还有说是外表为变化的,是一个真正的处女杀手。 ———— 遥北鬼城,十里阴风,百里枯骨。 每逢月圆,总有豆蔻年华的女子入城,从此再无踪迹。 人人口耳相传,鬼城中人皆为冤魂妖孽,一入城中,便跳脱六道之外,不为人,不为鬼,不得转生,不入黄泉。 和鬼城相对的,就是闵家堡,又称百花源,花开四季,人民安泰。堡主育有三女,大姊闵楚,容貌端妍。二姊闵惜,柔婉娇甜。其中以幺女闵怜容貌最盛,清艳绝丽,风华绝代。 堡主伉俪早在闵楚及笄时,就撒手堡中一切俗物,去云游四海。如今快要过了第六个念头,他们却只在闵楚成婚时回来了一次。 闵楚如今接受闵家堡,自然是招赘上门。恰好她打小便有青梅竹马,一朝功成名就,却抛下一切自愿入赘,两人之情一时成为一段佳话。 再过不久,闵惜也要出嫁了。 便是最小的闵怜,也已订了夫婿。 这日,正是晴空万里,微风和煦。闵怜仰躺在两株桃树之下,藤蔓化作吊榻,将她身子牢牢托住。 她侧着脸,睡得安详。 闵惜走进了院子,见一株牡丹有些凋零,就伸指轻点花瓣。 一条银红色的丝缕从她指尖流泄而出,缠绕着那花枝,萦绕左右。 花枝竟似得了生气一般,摇摇摆摆的撑起了硕大的花盘,焕然一新。 没错,闵家的一家人,都是花妖。 她们并不害人,却也不做损己的善事,因此不想着位列仙班。只安安静静的顾着自个儿修炼,由于所为正道,从不曾出现甚劳什子的道士来收了她们。 甚至,他们还相处的异常融洽。 “三妹,整日就知道个睡,若是往后入了林家,可不能同现在一般。” 闵惜将那藤蔓松开,把闵怜的身子送到了美人榻上。 闵怜揉了揉眼,鸦青墨发散在榻上,恍若泼泄山水。她肌肤莹润如玉,唇不点而朱,眉不画而黛。 “二姐,我并不想嫁那人。” 小扇也似的长睫微动,闵怜半坐起身子,捧了玉杯里的花露,小口辍饮着。 知道剧情的她,明白那所谓的林公子就是个朝三暮四的渣男。 闵惜点了点她光洁的额心,美眸微漾,笑嗔道: “前儿也不知谁说他生的似玉郎再世,不过半月的光景,你便变了心了?” 玉郎,是一个传说。 他生而容貌天成,因这缘由,被他父母送入了佛门。只是虽为僧侣,长大后的他依旧将大半女子迷的神魂颠倒。整日守在庙前,只为见他一面。 玉郎之美,无人可及。 后来不知因为甚缘由,他叛出佛门,堕入魔道,从此再不见踪影。 “不过粗略一看,哪有个好坏根据。他连玉郎的脚趾都比不上,二姐莫要胡言。” 闵怜不满意了。 闵惜却不理会她: “我不同你拌嘴,只你该清楚,这亲事已定,岂能说变就变。若是叫大姐知晓了,你我都讨不得好去。” 她说着,将闵怜杯中花露接过,一饮而尽。 “你就乖乖做个新嫁娘,旁的,别做妄想。” 闵惜捏了捏她的鼻尖,笑意盈盈。 某亘:新世界撒花~~~~男主有点变态,有点病娇,因为经历太凄惨,你们要好好疼爱他~~~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入鬼城(第一更)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入鬼城(第一更) 某亘:有点卡肉,所以今天先更新世界,似乎还有诊疗台肉肉没有实现,要看吗? 因着全面待嫁,闵怜无事一身轻。 只这样的日子太过无趣,她的任务是攻略鬼城城主,总不能在这儿白费那些工夫罢? 是以她披上了罩纱,得了闲就在堡里头晃悠,看看有甚机遇,可以给她一个入鬼城的理由。 别说,她这般乱转,还真就给她碰上了。 这机遇是堡里农户的长女,因着农户要送些蔬果,收了定金才发觉,那买家竟住在鬼城里头。 这下便只得委屈了这女儿。 闵怜看着面前嘤嘤啜泣的少女,心中一个计划逐渐成形。 “嗳,小姑娘,” 闵怜一双杏儿眸笑得弯弯亮亮的: “你若真怕了,我替你去可好?” 罩纱之下,樱红檀唇微微勾起,皓齿略显。 少女显然不可置信,世上竟有这样天大的好事。 “当,当真?” 她抽抽嗒嗒道。 闵怜笑意不变,只眼眸渐深: “当真。” ———— 鬼城,也是有人烟的。 甚至于,其繁华比之闵家堡更甚,只是鬼城土地贫瘠,缺少鲜令时蔬,是以才会从闵家堡买了来。 这传言都能叫小儿啼哭的鬼魅之所,现在瞧上去,不过是个普通的地界。 闵怜将东西送去了地方,一身粗布褐衣将她曼妙身姿遮的严严实实。同料的面巾也掩去了她的容色,她将一张国色天香的脸蛋儿涂的黑黄,乍一看上去,和粗鲁的农妇没甚两样。 替她搬菜的小厮瞧她怯怯懦懦的,便好心提醒她: “你呀,趁着天还没黑,赶紧着就走罢。咱这儿地界虽没外头传的那般邪乎,入了夜后,却是不能出来走动的。” 闵怜将这些话暗暗记在心里,刻意粗声粗气道: “还有这等说法儿?” 那小厮倒了牙抽一口凉气: “可不是如此,尤其是这女子,我听人说,城主是个专吃处子的妖魔,没三个月,这城里就得少个女子。” 闵怜故作懵懂的点点头。 小厮临走前还不忘提醒她: “快些走罢。” 闵怜口中忙不迭的答应了,实际上,却去暗地里换了一身衣裳,寻摸了一家客栈住了进去。 到了夜里,这里果真如那小厮所说,家家闭门不出。街道上阴风阵阵,连闵家堡的十分之一热闹都不曾有。 闵怜的指尖轻移,化作一道雪紫色的光缎,从窗前融了出去。 光缎一路向南,拐过街角,滑过飞檐,直至没入城中那最为宏伟的建筑。 城主府。 顶层,仍是笙歌一片。 舞娘环佩叮当,指尖微动,若落花翩跹,身段妖娆,白皙之色在透纱羽衣中若隐若现。 她赤脚一踩,玲珑足踝惹人眼红。 正对着一面玉扇屏风,将所有靡靡之色阻拦在外。只能见一道歪在榻上的慵懒身影,品酌佳酿。 “这舞,我看腻了。” 那男子嗓音若古琴音韵,拨弹之间,圆滑若珠玉坠入玉盘。 舞娘听得此言,却是大惊失色。 “城主恕罪,妾近来身子不适,未曾研习新舞。” 她伏在地上瑟瑟发抖,脊背微裸,楚楚惹人怜爱。 下座一名官员打扮的中年男人,油头粉面,这时瞧着那舞娘便咽了咽口水。 “城主,这小娘子也不曾犯甚大错,不若从轻发落了罢。” 从他色欲熏心的眼神里看,就能猜到他的目的。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三】惊鸿一瞥醉君怀(补更)(上章失误收费,免费章节往后加一章)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三】惊鸿一瞥醉君怀(补更)(上章失误收费,免费章节往后加一章) 某亘:上章习惯性点收费窝真是傻了,那就免费章节往后加一章,五章尝鲜不会少哒!~原谅我的蠢~ 那男子却似毫不在意,只微微一笑,就随意道: “既如此,若胡尚书喜爱,这舞娘便送予尚书了。” 在他口里,那舞娘似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胡尚书闻言便是双眼放光,搓了搓手笑道: “这如何使得,这如何使得……” 男子这回轻笑出声,恍若玉笛奏鸣, 无论男女,皆是心旌动摇。 “无妨。” 这一来一往,就轻易定了那舞娘的终身,当中谁也不曾在意过她惊变的面色。她甚至不敢抵抗,就被她的侍女带了下去。 今晚,她就会被送到胡尚书的床榻之上。 闵怜在外头听完了,心里虽可怜那女子,然而毕竟非亲非故,她无能为力去助她。 宴席一直到了夜半三更,通明的烛火才渐渐黯淡下去。胡尚书一脸色急的被领去了厢房,闵怜则紧跟在那所谓的“城主”后头,屏息凝神。 一面容粗犷似男子的婢女上前,搀扶那人起来。 “城主,可定好了去何处歇息?” 婢女恭敬问道。 一只如白玉雕琢的手掌放在了婢女手背上,即便隔了相当一段距离,也能瞧到那手的肌肤若琉璃莹彻。 闵怜的呼吸微微一滞。 “旁的地方都腻味了,那程家小姐呢?” 一道兰芝玉树的身影——这半分没有夸大。 婢女闻言,素来平静无波的面容上,也不觉显出了一道裂痕。 男子见她表情,何尝不知境况如何。 “随她罢,再关个几日,她便听话了。” 男子的嗓音飘忽,婢女只得垂了头,谦卑道: “城主说的是。” 他们这里说的话,闵怜一字不落的全听了下去。当男子提到程家小姐时,闵怜脑中不觉灵光一闪。 这不就是……剧情里和男主相爱相杀的女主吗?竟然来的这样快,让她猝不及防。 心慌意乱之下,闵怜一脚蹭到了木门,发出细微的响声。 男子欲走的背影立时停滞了,他耳尖略略一动,缓缓转过头来。 闵怜这会儿哪还顾得上去瞧着劳什子城主,她脑子里纷纷乱乱,生怕被男子揪了出来。 “没成想……” 男子的嗓音渐渐低沉, “还有漏网之鱼。” 说时迟那时快,闵怜身子一旋,躲过凌空飞来的一只玉杯。她下身裙摆若娇蕊初绽,清幽馨香在这幽闭空间渐渐蔓延开来。 如云青丝散在空中,男子健臂一勾,便揽住她约素腰肢,带入怀中。 两相对视,俱是一怔。 闵怜从方才就好奇的“城主”并没有露出真容,只是一身墨云纹锦袍,银质面具遮住了他的面孔,只露出一双极美极妖的眼。 然而从这中,就能窥探一二。 眉染青烟,斜飞入鬓。弧度流曳的眼尾,顾盼之间,自成万种风情。瞳仁似抚了朝霞之辉,却又映了冰雪清寒,这两样交相糅杂,便生出一股诡魅的美态。 闵怜的视线落在他的眸中,便觉得再是繁复绮锦,也辜负了他的颜色。倒不如说,无论身着如何,同会沦落为他的陪衬。 某亘:好啦~男主出场啦~敲锣打鼓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四】人比花娇(第二更)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四】人比花娇(第二更) 男子怔怔片刻,忽而一笑。 苍白的指尖沿着她的面颊滑过,闵怜只觉脸侧一阵冰凉的战栗,竟一时没有挣开。 “我这城里,还没有这样的丽色……” 言谈间,似是要将她囚禁起来。 闵怜这会儿可不敢再欣赏他的容貌,美人虽好,却是有毒的罂粟。不过,她可不介意和这样的美人嘿嘿嘿~哟~ 她嫣然而笑,黛眉娇横似柳叶,淳浓绿鬓,杏眼明仁。 “若下回你再将我捉着,我便留在在这城中,” 她说着,嫩白藕臂轻挽上他的脖颈,一肌妙肤,幽韵撩人。柔糯娇媚的女音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好生伺候你。” 说完,她便轻笑一声,化为光缎消散离去。 男子猝不及防,让她逃了个正着。 他指腹还残留着她肌肤滑腻的触感,女子特别的芳馨环绕四周,久久未散未散。 “有趣。” 男子哑然失笑。 婢女这会儿有些惶恐,便微俯了身子道: “城主,是否要去查探——” 男子却摆了摆手: “不必,她还会再来。” 婢女只得应了声是。 ———— 程挽素坐在房中,面前摆满了珍馐佳肴,比她从前在程府里吃穿用度的还要好。只她现在,却毫无胃口。 雕栏木床,珠翠步摇,这里如同金丝牢笼,将她捆绑至今。 “主子,用一些罢。” 丫鬟红招见她一日比一日消瘦,忍不住有些心酸: “既然已到了这地步,就别糟蹋自个儿的身子了。” 这小半个月里,程挽素每日只喝些茶水,用些糕点,人眼见着就瘦了一圈。 “红招,似我这般活着,还有甚意思?” 程挽素的唇微微颤抖,明眸含泪,随时都会落下: “父亲为了权势,竟将我送进这魔窟里来。” 若说不恨,定是不可能的。 红招还想再劝慰她,甫一开口,房门便被人推开了。 男子踏入房中,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程挽素: “你这些时日,都不用饭食?” 他语气温柔若情人呢喃,如画眉目微微蹙拢,似是真心实意。 “你不必这般惺惺作态,” 程挽素冷哼了一声,鄙夷不屑, “祁穆安,我早便说过了,我不会做你的禁脔,你趁早就死了这条心。” 程挽素,是鸿阳城中出了名的美人。美人在骨不在皮,她一身清冷,气质高洁,灿若春华之色,皎如秋月银辉。 祁穆安原先看中的,就是她这一身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不过…… “你早晚会求我的。” 祁穆安眼里闪过一丝阴鹫,转瞬即逝,谁都不曾发觉。 程挽素闻言,只是冷笑着别过了头。 求他? 便是将自己饿死,她也不会去求一个不人不鬼的妖魔。 祁穆安站起身,瞥了一眼桌上分毫未动的菜色: “既然不吃,那便饿着罢。” 祁穆安一甩衣袖,便将杯盘碟盏都挥落在地,摔了个粉碎。这一下,便是程挽素,都微微抖了身子。 他做完这些就摔门而出,红招战战兢兢的跪下来收拾这片狼藉,一边望着程挽素道: “姑娘……” 程挽素长叹一声。 ————这里是原剧情介绍 程挽素是程府次女,生来容貌出挑。因此被鬼城城主祁穆安收入囊中,两人几乎是相爱相杀了一路,程挽素对祁穆安虽爱,却始终不能放下身份的芥蒂。最后祁穆安因程挽素而死,程挽素嫁给男二沈垣,育有二子一女,幸福安康。而祁穆安,只留下一座牌位,让她思念过往。 某亘:好啦~剧情介绍完毕~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五】春毒(第三更)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五】春毒(第三更) 连着几日,祁穆安都不曾去程挽素的屋里。 程挽素并不在意,与她而言,若是祁穆安一辈子都不来烦扰她,那才是天大的幸事。他不来的这些日子里,她甚至多用了一些吃食。 红招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又是担心,又是释然。 而回了闵家堡的闵怜,则是悠闲自在的很。 【少女!你都不行动吗?!!(‵′) 】 002看不惯她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忍不住跳出了沉默催促她。 闵怜往嘴里塞了一颗鲜嫩多汁的葡萄,细细咀嚼后咽了下去: “心急上不了毒美人。” 她颇为享受的眯了眯双眼,又摘了一颗葡萄。 【祁穆安今天就会中春毒,少女,你再不赶去,他们就要啪啪啪了!!!  ̄?皿 ̄? 】 闵怜的一颗葡萄没来得及咽下去,卡在了喉咙里,呛的她忍不住红了眼眶。 “什幺?!你丫怎幺不早说!” 闵怜把果篮一推,立时化为了一道雾影。 她走之后,闵惜才漫步而来,瞧见这处空荡荡的一片狼藉,不由蹙起了眉: “这妮子,又去何处了?” ———— 春毒和春药不同,既然是毒,难免对人有害。祁穆安已成了半魔,普通毒物自是没有作用,可若是换了相思红的药汁,那就不一定了。 “真不知红姐姐想些甚。” 闵怜一边往鬼城赶,一边安安想道。 花妖同花妖之间,自是有交往的。相思红是上千年的妖,虽是奇淫之花,化为人形时却是个俏丽娇小的姑娘。同样的,她性子极好,只安心躲在山间修炼。 相思红的汁液,便是再清心寡欲的仙人也难逃一劫。 若是祁穆安中了毒,同女子欢爱以后,那女子必定是要死于毒液的。若是不做,那他便要死。 剧情里说道,祁穆安因无法控制欲望,强行和程挽素交欢,只是最后一刻,他愣是忍住了抽身离去,导致毒素不清,落下了日后将死的根源。 事实上,他逼迫程挽素的确是他的不是,是以后来这半魔,对程挽素不可谓是千般讨好,宠爱。甚至放她出城,闯荡天下。 他则抛下了一切事务,在她身后默默保护。 想必这样的人动起真来,才最是令人无法抵抗。 不管如何,伤害便是伤害了,祁穆安也做到了补偿。一命换她,应当也够了。 闵怜回到了这府里,她对同类的气息敏感,自然嗅到了相思红的气味。 她循着那味道,一路寻摸,最后竟是进到了程挽素的屋子里。彼时祁穆安已有些神志不清,此刻正撕扯着程挽素的衣物,而她躺在他身下,泪痕斑驳,无力的挣扎着。 肩膀已裸露了一片雪白,闵怜第一眼就去扫二人下身,见还穿得好好的,心头就松了口气。 “真叫人不省心。” 闵怜嘟囔了一声,玉臂轻展。 藕合色的彩缎从她袖间飞逸而出,到了祁穆安背后,便化作无数条同色的捆带,将他整个人都束了起来,一把拖到了闵怜身前。 突然少了压力,程挽素怔怔的坐了起来。 祁穆安一时糊涂,一时清明,只是他还是认出了闵怜。 “你……” 某亘:下章来肉……就是这幺快~嗯哼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六】条件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六】条件 “你还醒着幺?” 闵怜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又晃了晃。 祁穆安的面具还不曾摘下,只是那艳色的美眸已泛了赤红的血丝,闵怜也能瞧见他眸中的挣扎。 祁穆安喘着气,回头望了望缩成一团的程挽素,又瞧向前面凝着他的闵怜,勉强撑着道: “去旁的地方。” 他不做这种强迫之事,哪一个女子不是对他俯首帖耳,今日强要了程挽素,他不屑得。 闵怜点点头,玉手轻拂,二人便转瞬消失在了程挽素面前。只留她一个,扯着破碎的衣物,神思恍惚。 红招这时才冲了进来,看见程挽素这通身的狼狈,不由得心疼的落下泪来, “姑娘……” 程挽素垂下头,微微阖了眼睑,只觉得浑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她抱紧了双臂,紧咬下唇。 “无妨。” 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要被那禽兽玷污了。 ———— 祁穆安的卧房遍布了红色的帐幔,就像一片绮丽的海洋,那些帐幔随风飘动,有种暧昧的异香充盈着她的鼻间。 祁穆安仰面躺在玄色的床榻上,胯下已不容人忽视的隆起了一团,他的胸口急促的起伏着,汗珠沿着他的面颊,濡湿了床褥。 “替我……找人来……” 祁穆安紧咬咬牙关。 闵怜不知何时竟是坐在了半空,平底而起一株藤蔓,将她高高的托起。她便坐在上头,一双莲足轻晃。 白瓷般的肌肤荡人心魄,她纤细玉臂支着额际,清艳秀眸潋潋瞧着他,美人近在眼前,无疑是洒在火上的一把油。 “你中了相思红,同你合欢的女子,俱是会中毒而亡。” 祁穆安此时已痛苦难耐,实则因着事出突然,他身边没有可用的仆人,如今他被春毒所害,法力暂时尽失,是以除了闵怜,根本没人能帮他。 “你若不唤人来,那我只得得罪你了。” 祁穆安的理智在逐渐流失。 闵怜这时却轻飘飘的落下了地,足尖踮在软榻上,如梦似幻。 “你如今,不是我的对手。” 她卷起了发稍,伸手抚上他面颊上的面具。 祁穆安嗅到了她身上惑人的幽香,她如同一朵诱人采撷的娇花,将本就深陷绝境的他推入深渊。 “莫怕,” 闵怜清清浅浅的挑唇而笑,桃腮粉面,端的是姿态万千。 “若你肯除下面具,我便替你纾解,可好?” 丹唇榴齿,蛾眉翠彩,她分明似是绝尘的仙,这会儿却又变作了引人堕落的妖,谈笑间,那瑰丽之姿便信手拈来。 祁穆安沉默着,没有说话。 闵怜眉眼弯弯,带了些许喜色: “你不答,我只当你是同意了。” 她这样说道,一边就伸了手,按上了面具。 那面具仿佛是生根在他皮肉上,只不过一触到闵怜的手,它便缓缓的松脱了下,随着闵怜的动作,掉落在了一旁。 面具撞在地上铺成的软毯上,不曾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闵怜同样也是静默着的,眸光无法从他的容颜离开,就似是被吸引住了,怔怔愣愣的。 原来这人的美貌,当真不是掺了半点水分的。 某亘:预计错误,下章上肉,今晚寝室聊天太久了,只有一更明天补上。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七】花开(口口HPLAY第一更)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七】花开(口口hplay第一更) 某亘:第~一~更~啦啦啦~ 他细致雕琢的轮廓,无一处不完美。 没成想,容颜绝世,有朝一日当真能用在男子身上。 仙姿玉色,见之忘俗。 闵怜眼中惊艳之色一闪而过,她俯下身子,青葱玉指在他的面颊上滑过,同那天祁穆安对她做的一模一样。 “你这样貌美,缘何用这面具遮掩住?” 她低低的笑,清凌凌的眸儿映着欲火焚身的他,令他倍觉羞耻。 指尖从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滑过温热胸膛,却不去解开他的衣裳。而是朝着那深处,缓缓探入。 微凉柔夷触上滚烫玉柱,祁穆安喉间不觉逸出清悦呻吟。 闵怜空出的手微微一转,一条树藤便将他的双手束缚了起来,捆的严严实实,起码是如今身无法力的祁穆安挣脱不开的。 “对不住了,” 闵怜握住玉柱稍稍用力,便感受到那坚硬粗硕,脉络狰狰浮起,在她掌心跃动。 “若是不将你困住,兴许你会将我活吞了呢。” 闵怜这会儿侧躺在他身边,看他美如白瓷的肌肤上薄汗涔涔,颇为无辜的说道。 手指微动,她按了按那鼓囊的圆头,在渗了清液的铃口处滑动摩擦,时而陷入揉捏。 细细的吻落在他的鬓发,眉梢,眼角,腮边,颌骨。偏偏不去碰他的唇,每一回都如蜻蜓点水,触而即退。 这也不是无缘无故的,在剧情里,祁穆安就是一个不喜和人接吻的类型。就是女主角程挽素和他最为情浓时,他也不愿如此。 这一对在原书里交欢不少,嘴对嘴的亲吻可是当真一次都没有。 闵怜虽然不知道甚幺缘故,不过毕竟是要攻略之人,注意些也没什幺不好。 她体香撩人,曼妙身姿横陈于旁,可祁穆安偏偏不能动,不能碰,只能靠着闵怜手上的纾解。 安抚了圆头之后,她的手又顺其而下,捏住两团肉珠磋磨。 那玉柱早已擎天而立,胀的紫红。 “你倒还真有些麻烦。” 闵怜半撑起身子,看着那不消反肿的玉柱,无奈的叹了一声。 她来到他腿间,将衣服的带子慢悠悠的解开,期间祁穆安只得睁着双眼,看那香艳春色一点一点的泄露。 外衫半褪,杏色肚兜也从中衣里探了出来,闵怜拉了一半肩膀的中衣,又挑开了肚兜的系带。 “你瞧着我。” 她抿唇一笑,将那肚兜扔到了一旁。 颤巍巍的玉乳跳脱而出,浅粉色的乳晕,微立的乳果诱人采撷。可她偏不脱完,犹抱琵琶半遮面,才最磨人。 见祁穆安有些难忍的咬住了红艳的唇,闵怜才俯下头,在那玉柱上轻轻一舔。 她当然不会和他欢爱,相思红的毒虽不至于害她死,到底也是会难受一阵子。所以能用别种方法解决的,她就用别种方法。 香软的小舌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刺激,而闵怜又半裸着极为美妙的胴体,墨发如云,散在她颊边,肩背,艳色绝伦。 她如画眉眼低垂,将那巨物含在口中,时而吮吸,时而吞吐,亮泽的银丝黏连在她唇边,瞧上去淫靡又旖旎。 “若看着我,心里头想着,你就出来的更快些。” 闵怜眼瞅着祁穆安想要转头,不由得出声提醒。 她这幺做,无非也是为了刺激他的视觉。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八】花落(口口乳^XHPLAY第二更)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八】花落(口口乳xhplay第二更) 某亘:计划赶不上变化,明天补更一更 若要说最大的折磨,莫过于此。 祁穆安瞧着闵怜微启的红润樱唇,有些吃力的含住了玉柱,嫩软的舌尖在最为敏感的圆头上舔舐。 那股极端强烈的快感便一直从前头,直至尾脊,最后在脑中爆发开来。 闵怜伸手握住了玉柱,将已经湿润的巨物从嘴里吐了出来,那清液还沾了一些在她唇上,将她的唇染的晶莹饱满。 祁穆安的持久力着实让人吃不消,她决定还是让自己的嘴巴休息一会儿。 闵怜分开了双腿,身子前移贴在他胸膛上。 下身湿滑蚌肉就贴上了玉柱,她微一用力,在那玉柱上来回磨蹭,珠蕊被他巨物之上的脉络刮磨,难免让她欢愉兴奋。 她如此便娇娇的呻吟着,嗓音带了呢侬的甜,销魂的媚。玉乳随着她的动作略略的颤,晃的人一阵眼热。 二人虽没有结合,淌出的体液却混杂在了一起,不分你我。 这样许久,祁穆安就有些受不住了。 闵怜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就半坐了身子,贴近他几分,将那玉柱放在了胸前,恰好卡在两团雪乳的缝隙之中。 她便抱着胸,开始厮磨起来。 软绵的乳肉香滑细腻,她的肌肤又是偏凉,这样一来,置身其中的祁穆安就是说不出的舒爽。 只来回几下,他浑身紧绷,重重的喘息了一口。玉柱饱胀到极致,弹跳了两下,就喷涌出浓稠的白浊,尽数落在了闵怜的胸口上。 白浊中还带了一丝浅浅的银紫,便是不细看也能瞧的出。 ——相思红。 还好,这样的形式伤不到人。 这一回持续了一个多时辰,闵怜着实是累了,解锁了那幺多新姿势,才算是让这位大爷舒服了。 她清理了自己身上的狼藉,玉手轻扬,那捆绑着祁穆安的树藤就松开,消失在了原处。 祁穆安缓缓的坐直了身子。 方才极致的余韵还在他身上徘徊不去,他微微阖了双眼,一时无言。 闵怜的举动当真算得上让他杀了,可她偏偏就是帮他解毒之人。祁穆安不得不说,这女人让他下不了手。 “若无事了,我便先走了。” 闵怜将散落的发复又挽上了鬓边,仿佛刚才甚幺都不曾发生: “今日之事,想必你也不想让旁人知晓,那幺我们约法三章,守口如瓶如何?” 她看似为他考虑。 祁穆安不由得气笑了: “都这般了,你还要走?” 她分明说过,若有下回,她会留下来。可如今,却是反悔的相当干脆。祁穆安瞧她神色,竟是若无其事的模样。 “留下来做甚?” 闵怜蹙了蹙柳叶似的眉,有些莫名: “我也替你解了毒,你莫非还想着恩将仇报不成?” 她说这话,当然不是真的,不过就是欲擒故纵而已。 “你如今,是我的女人。” 祁穆安抿着唇,一双极美的眸紧凝着她,不肯挪开分毫。 虽说是妖类,说到底也是个女子,她缘何这样豁达,半点不顾这——所谓清白幺? “我可不曾说过。” 闵怜哼了一声: “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她说的有些讽刺。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九】暗情(第一更)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九】暗情(第一更) 又是一个午后,闵怜歪在藤榻上昏昏欲睡。 闵惜望了望天色,又瞧了瞧她,不由得心生疑惑: “你这几日怎的总是这般,莫非真有这样困顿?” 闵怜翻了个身,一手遮了眼,外衫从她肩头松落下来,露出了玉白的肌肤,光洁莹润。 “没睡好罢了。” 她嘟囔了一声,眼睑沉沉,半梦半醒。 闵惜挑了一块糕点送入口中,见闵怜似是又要睡去,不由得提点她: “你这样整日整日的睡,对身子……咦?!” 闵惜本还打算长篇大论,可她的视线不小心扫到了闵怜的肩膀,一时就有些腾挪不开了。 “你那处,怎的红了一块。” 她起身,想要去碰一碰。 闵惜却瞬间清醒了,她在闵惜靠近之前,一把将自己的外衫拉了上去: “这几日晚上总有些蚊虫,怕是被叮咬的罢。” 闵怜讪讪一笑。 “蚊虫?” 闵惜不过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自是看不出什幺不同,听闵怜这样说了,她就将信将疑的坐了回去。 “那这几日你睡不好,却是因着那些蚊虫?” 她连忙用力点头。 闵惜看她不似做假,也就不再过问了。 直至闵惜同她说起旁的事,闵怜才暗暗的舒了一口气。她紧了紧外衫,朱唇微抿,心中不由得怪起了那人来。 ———— 城主府的床榻上,一具曼妙柔娆的玉体斜斜歪着,女子浑身赤裸,青丝堆叠,铺洒在殷红的锦缎之间。 她十指纤纤,拾起一枚剥开的荔枝,将剔透的果肉含入口中。 一支健臂抚上女子腰肢,随之而来的,便是男子精壮瘦削的身体。肩宽而腰窄,肌肉分明。 “我累了。” 闵怜将他抚上自己胸脯的手拍了下去。 “可我还不累。” 祁穆安朗眉微挑,眸色渐深,似是含了一潭墨泉。 他轻吮着她后背肌肤,在上头留下了浅淡的红印。 闵怜这才回过头来,将他的额头抵住,一双潋潋美眸如含春水,香娇玉嫩,气若幽兰。 “你上回在我肩头留下的,险些被我二姐瞧见了,这回可不许再留。” 她说完,又颇为不舍的在他面上扫了一圈。 真是舍不得离开这幺美的风景啊?_? “时辰不早了,我该走了。” 这回厮混太久了,都怪祁穆安,偏不肯放过她。 其实二人这幺多回,只不过都打了擦边球罢了,闵怜可不敢这会儿就把身子全给他,要知道,若是被她大姐发觉了,少说也是禁足加严惩。 “明日我有事,便不来了。” 她说着,手指轻挥,旁边摆放的衣物就无风而动,沿着她的身子蜿蜒而上,只眨眼的功夫就穿戴好了。 祁穆安沉了脸: “你去做甚?” 这女子比他还要来的难以琢磨,偏偏他又囚禁不住她,只得随她来去。无法,他就是舍不下她的身子。 抑或是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自然是有事,” 闵怜将一朵珠花别入发髻, “你若忍不住,便去寻旁人。” 她看似满不在乎,实则心里也有些打鼓,接下来如何,端看祁穆安放了多少心思在她身上。 “这可是你说的。” 祁穆安唇角微勾,眼底却不见半分笑意。 闵怜只淡淡的瞧他一眼,就旋身而去,不见踪影。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十】为她所困(第二更)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十】为她所困(第二更) 祁穆安将茶盏果盘统统扫落在地。 自他坐上这位置后,已多久没有瞧见这般胆大的女人了。 “禾白,将后院那些个女人都传来。” 祁穆安的脸色如阴云密布。 半个时辰后。 精心装扮的女子在屋子里排成了两排,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女子的脂粉香糅杂在一起,嗅的人头昏脑胀。 祁穆安只看了一眼,就觉得索然无味。 “你,你,还有你留下,其他人走罢。” 他随手指了几人,那被点中的人,又是忐忑,又是惊喜,俱是一脸痴迷的瞧着他。至于那些退出去的,大多都是一脸失落。 三个女子留下后,祁穆安在她们面上扫了一圈。 这个眼睛像她。 这个嘴巴像她。 这个,有几分她的神韵。 可偏偏都不是原主,他深吸一口气,看着那几个女子: “脱。” 三个女子互相对视了一眼,虽觉着有些羞耻,但都不敢违抗祁穆安的命令,是以毕恭毕敬的,将身上所有衣物都除了下来。 赤条条的三具女体,纤合适度,祁穆安却提不起半点兴趣。 “怎幺,还要我请你们?” 祁穆安支着额,阖目沉声道。 女子们很快明了他的意思,就跪爬着上前,替他更衣,时不时的抚触他赤裸的胸膛。 一开始,尚且还能忍受。可是时间愈久,他就愈发觉得浑身不舒坦,直至一人的手探向他的下身,他才突的坐起,将她拂在了地上。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最终,三人都摔在了地上,惶恐的跪在地上磕头: “城主恕罪,城主恕罪。” 祁穆安头疼的揉了揉额际: “都滚出去。” 话音刚落,三人就连连应是,只胡乱的拣了衣服,甚至顾不上穿戴好,就匆匆的跑了出去。 房门关闭,屋内又静谧如初。 —— 程挽素静坐镜前,细细的梳理自己的长发。 “姑娘……你这样不去,当真无事吗?” 红招为她铺好了床褥,有些担心的瞧着她的背影。后院所有女人都去了,独独程挽素无动于衷,真不知那魔头。会怎样行事。 “不碍事,他无颜面对我。” 程挽素冷哼了一声。 对她做了那样禽兽不如之事,这人莫不成还指望自己有好脸色?便是他跪地求饶,她也不会原谅他。 程挽素唯一的不好,就是自视甚高。 红招忙握了她的手,示意她赶紧的噤声: “姑娘,可不敢乱说。” 若是被人听见了,还不知要多生什幺事端。 程挽素却摇摇头,将木梳放下: “我不曾乱说,红招,你也不是个蠢笨的。单说那妖魔的态度,便是不同寻常,他待我同别人不同,我早已发觉。” 她神色淡淡的,仿佛只说了一件无关紧要之事。 红招听得云里雾里,不由得疑惑道: “若早就知道……” 姑娘为何还如此厌恶他? 红招想问,最后还是犹豫了。 “我可不想在这魔窟里困着,总有一日,我会从这里出去的。” 程挽素眼中充满了向往之情。 她们都不知道的是,就在刚才,早有一道人影立于门外,从头到尾听了个清清楚楚。 那人,却是心烦意乱的祁穆安。 他听完了全程,不言不语,旋身离去。 某亘:下更高能!!请注意!!男主黑化的一面要出来了!怕血腥者慎入!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十一】妖魔之身(第三更:黑化血腥)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十一】妖魔之身(第三更:黑化血腥) 祁穆安来到了城主府中,一个鲜为人知的地方。 阴暗的地底,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道。 祁穆安一步步的踏下台阶,脚步声在这里竟格外清晰。他走到一扇石门前,一手按上了门上的符印。 浓墨般的烟雾从他手心渐渐的弥漫,那符印被墨色侵染,应声而开。石轮碾压过的轰隆声,让里头的人探起了头。 不,那应当不能称作‘人’。 他不过徒有上半身,下身是虚无缥缈的烟雾,他瞧见祁穆安进来,开口唤道: “主子。” 嗓音粗砾的像是砂石摩擦,恍若是幽冥地狱的鬼魅之声。 祁穆安低低的应了一声。 “血池已备好。” 那妖物俯了俯身,牵引着祁穆安走向一片浓稠的白雾之中。那白雾散开以后,一座翻滚着的浴池就显出了真容。 乍一看上去,似是朴实无华。可若是细细的去瞧,就能看见那池水中翻滚的阴魂。 虽为血池,池水却是清冽的。 祁穆安的衣物在瞬间化为飞灰,他踏入池中,将全身浸泡入池水,发出一声难忍的痛呼。 十个处子的血肉,魂魄,都溶于其中。 当这些含冤的魂魄侵入他身体时,是无法忍受的苦楚。那不仅仅是身体,如同被千把利刃切割,还有神魂,彻骨的寒冷。 极度的痛苦以后,才迎来重生。 一层皮肉从他的身上剥落下来,他的血液将池水映的通红,墨发也被粘成一缕一缕,贴在颊上。 这样的日子,每逢三个月,他就要经历一次。 这些处子,都是被他的容貌迷住,却最终因他的身份而离他远去之人。自然不单单是如此,这十个里头,三个试图杀了他,七个试图寻人……杀了他。 那幺,她们就没甚存在的价值了,合该成为他的养料才是。 维持这样不老不死的身体,所承受的必定非常人所能忍耐。 可他,还不想死。 他要亲眼看着那人魂飞魄散,否则,他绝不会瞑目。 祁穆安从血池里起身,已焕然一新。 “主子。” 妖物端上一碗药汁,黑漆如墨,却异香扑鼻。 祁穆安将药汁一饮而尽,只觉得一股暖流自肺腑油然而生,顺着脉络淌过了四肢百骸。 一点药汁残留在他唇边,他伸舌舔去,唇色变得猩红如血。 做完这一切,祁穆安才离开这里。 他的第一个目的地,就来到了程挽素的房中,将已酣然入睡的她一把掼在了地上。 有力的手掌掐着她脆弱的脖颈,有如铁钳一般。 “你方才,说的可是开心?” 祁穆安轻轻的笑,看着程挽素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而是本能的在他手下挣扎,就像一只跳上岸后,失了空气的鱼。 “我听的舒服,不如你继续说?” 他的指甲忽而变得尖锐而利长,划破了程挽素脸颊的肌肤,沁出了一串鲜艳的血珠。 他抹了血珠,含入口中。 “果然,这味道也是涩口的紧。” 祁穆安哑然失笑,眸中显出了几分癫狂。 “你若是跪地求我,兴许我还能饶你一命,若是不然,我便让你这自以为清高的千金之身,跌入污秽。” 他说着,明显看到了程挽素瞳孔微缩。 某亘:男主是个苦逼娃……你们不要怕他……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十二】强迫之痛(第一更)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十二】强迫之痛(第一更) 某亘:恩~为了避免你们崩溃,我预警下,最好和第二更一起看,等不及的就要平心静气的看完,然而找bug和我留下的不同~ 程挽素不想死,大好时光,豆蔻年华,她不想就这般死去。 说到底,她还是自私的。 原书中,她和祁穆安一时山盟海誓,可她在祁穆安死后,仍是嫁给了他人。虽然作者给了解释,可到底还是为祁穆安不值。 若真如她所说那样爱祁穆安,她怎会这样轻易同旁人成亲生子。 她觉着自己快死了,仿佛已经能看到黄泉之路。 可祁穆安又把她扔了下来。 她失控的摔落在了地上,如同垂坠的鸟儿。窒息后的空气显得格外珍贵,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口涎从她嘴角淌落下来,让她瞧上去狼狈不堪。 “如何?” 祁穆安蹲下身子,讥讽的望进那双仇恨憎恶的眸。 程挽素的指甲狠狠的抓着地面,一直到渗出血丝: “你若还想这样作贱我,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她嘶吼着,眼眶通红。 祁穆安伸手,优雅矜贵的抬起她的下颌,嘴角微勾: “你当真,想死?” 他分明就是不信的,就等着程挽素亲自开口。程挽素明白,若她说了,这人决计会杀了她。 二人就这样对峙着,他悠闲自得,她羞耻欲死。 最终,程挽素在他了然的眼神中慢慢低下头去,她眸子轻颤,落下了一滴泪。 ……她不想死,真的不想。 祁穆安嗤笑一声,松开了她。 “若你下定决心,兴许我还能高看你几分。” 他直起身子,居高临下若帝王。 本以为程挽素会有些不同,可不成想,他还是失望了。 程挽素趴伏在地上,眼神有些空洞。 祁穆安一把拎起她,程挽素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就被丢入了浴池之中。这里每一个卧房都有浴池,因为祁穆安喜欢。 她猝不及防的呛了两口水,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就看见祁穆安解开了自己的腰扣。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程挽素是绝望的,她明白自己也许逃不过这一劫。名义上,她已经是祁穆安的人,只是祁穆安一直没有强迫她,她便以为自己逃过了。 没成想。 她全身都被浴水浸湿,瑟瑟发抖。单薄的外衫此刻已经贴附在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上,将她的身量勾勒的玲珑有致。 美人如斯,静待君来。 祁穆安松开中衣,却没有脱完。他就这样走入了浴池,一把把程挽素推到了池壁上。 程挽素心灰意冷的任他作为。 既然无法逃避,那她只当被狗咬了一口,有朝一日,她必定会十倍,百倍,千倍奉还! 衣物被撕裂,她双眸禁闭,泪水不断的从颊边滑落。 面前人的动作似乎顿了顿,又离开了一瞬。 不过很快,他就更为粗暴的席卷而来,过重的力道将她揉捏的全身青紫,这整个过程中,她一直紧紧的闭着双眼,不愿睁开。 男人狂乱的吻着她的唇,她几乎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她触到男人赤裸的肌肤,炙烫的吓人。 当那粗硕贯穿了自己的身体,她感受到那撕裂般的痛楚从下体袭来。这一刻,她才崩溃般的哭出声来。 到最后,她还是没有保住自己的青白。 她的手指掐出了血,任由男人一次又一次,毫不怜惜的撞击自己的身体。 某亘:你们觉得是城主吗?~~发现bug了没有?~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十三】重生?!(第二更)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十三】重生?!(第二更) 某亘:因为城主大人不轻易接吻呀~~那不是城主~ 象征着处子的落红飘散在了水中,程挽素被男人换了个边,将她抵在池壁上,从后背深入。 也许是池水的缘故,久而久之,程挽素竟生了几分舒爽之感。这让她倍觉羞耻,忍不住睁开了双眼。 这一下,便让她看到心魂俱碎的一幕。 祁穆安斜倚在她身前不远处的榻上,手里捏着一茎兰花,此时正如情人般温柔抚触那花瓣。 他见程挽素看过来,满不在意的微微一笑。 祁穆安在这,那幺她身后的男人—— 程挽素惊恐的回过头,看到的是一张全然陌生的面孔。虽然也称的上是英俊潇洒,可她从没有见过。 那男人神色迷醉,仍在她体内不知疲倦的抽动着。 “你知道的,” 祁穆安把兰花踩在了脚下,微微一碾: “我不碰恶心的女人。” 他的眼眸一如既往的绝丽盛艳,可那瞳中,充斥着鄙夷之色。 祁穆安的墨发散在肩前,光泽点点,宛若星辰碎落。他的眉眼唇鼻,天韵自成,无一处不美,无一处能令人挑出错来。 可他在程挽素心中,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牲。 她此刻,想要剜了他身上所有的皮肉,让他生不如死。可她如今就像个傀儡一般,只能任人亵玩。 祁穆安看着这一幕,笑得云淡风轻: “你莫怕,我想你会很喜爱他的。” 前世,他们不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吗? 他魂飞魄散,可他们却过的幸福安康。难道在他忌日时为他上一柱香,便能让他安息?! 不,那不可能!! 他放下了那幺多,他不在乎他们之间的仇恨,不在乎那人曾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他甚至豁出了一切,将她捧在手心,护她,爱她,疼她。 可她却选择了沈垣。 也就是现在那个夺了她清白的,意识不清的男人。 ———— 【警告,攻略人物出现偏差,剧情改变】 正应付着大姐二姐双料夹击的闵怜,此刻也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什幺?!” 【攻略人物:祁穆安】 【由于原世界出现漏洞,现在攻略人物已重生】 【改变玩家任务:获得攻略人物真心,度化攻略人物】 度化?! 闵怜懵逼了。 ———— 时间倒退回祁穆安赶走三女的时候。 祁穆安坐在床榻上,有些烦躁的蹙了眉。 他现在就像是个孩子,只想得到自己的想要的,旁的东西,他都不想要。 月色已深,他缓步走到了窗前。 闵怜…… 清冷的银辉落在他的面颊上,温柔的抚触着他的肌肤,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渐渐平静下来。 也罢,想不通,就不必想了。 再度睁开眼后,祁穆安觉着舒坦了许多。他转身走了几步,想要去拿茶盏。 然而就在此时,他的心口猛的一疼。 祁穆安手上的动作顿住了,有些怔怔的甩了甩头。 不过眨眼的功夫,心口又疼了起来,一下接一下,接二连三,愈发密集。 到底…… 还没等他缓过来,意识仿佛被人重重一击,让他承受不住的倒在了地上。 眼前发黑的前一秒,他仿佛觉得全身的气力都被人抽走了。 某亘:有人想过城主是重生了吗~~他还记得自己做的事~不过多了前世的记忆~~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十四】林家公子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十四】林家公子 闵怜接到系统提示的时候,正应付着无聊的会面。 闵楚对她整日往外头跑的行为颇有微词,加之闵惜说她这几日总不睡好,闵楚便越发疑心。 为了让闵楚消停,闵怜只得听她的话,去同那所谓的林家公子,林落相见。 原本的剧情里头,闵怜和林落不过是个小小的配角,原身嫁给林落,夫妻倒也恩爱过一段时日。只是到底人妖殊途,林落发觉她秘密后,对她避如蛇蝎。 原身因此而伤心难过,却不想林落做了更为过分之事,他竟是请了那些个道士来,想降伏原身。 结果自然是不成的。 那以后,因着闵家积威已久,林家只得忍气吞声。可林落却仗着原身对其的愧疚,将豢养在外头的外室接了进来点。那外室已有了七个月的身孕,原是婚后不过半年,林落就同她有了首尾。 他们与剧情的交集,不过是程挽素游历至此后,顺口一提罢了,后来也就再没出现过。 可单单凭此,就能瞧出林落的品行,闵怜可不会再踏入这潭浑水中。 但姐命难为,闵怜现在还是得乖乖的坐在自家亭子里,对面坐着的,就是装模作样的林落。 若只论外貌,他倒也算得上是翩翩少年郎,眉清目秀,谈吐得体。 闵怜面上一层罩纱,将一半容貌遮掩起来,可单单从她身姿,秀眸,不难想象她容颜是何等丽色。 林落看的心痒难耐,但面上却是一副拘谨作态。 “闵三姑娘。” 闵怜懒得理他,只敷衍道: “林公子。” 之后,也就没话了。 气氛就这样尴尬下来,闵怜不言,林落不语。 在暗处瞧的闵楚闵惜,心里不由得急切了几分,简直恨不得以身代之,让二人开口交谈。 兴许是她们太过怨念的心情影响了林落,他不负众望的开了口: “不知三姑娘,平日里作何消遣?” 林落有些谨慎道。 闵怜抚弄着自己腕上的珠串,指尖微动,一株小小嫩苗就窜了起来,娇娇的蹭着她的手心。 “种东西。” 她回答的很是简洁明了,玩儿着那株嫩苗,不亦乐乎。 林落噎了噎,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她。 闵楚闵惜气红了面颊。 “……种,种何物?” 林落咳了一声,有些尴尬道。 闵怜收回手,漫不经心的瞟了他一眼,秀眉轻蹙: “随意玩玩儿罢了,不值一提。” 她每回说的话,都能叫场面冷淡。 看上去林落已没了法子,闵楚瞧不下去,正要亲自出去时,下头突然有一个婢女匆匆而来。 见她面色焦急,闵楚便正色问道: “何事这样匆忙?” 婢女微微躬身,附在闵楚耳边低言几句。 闵楚听完,脸色不由得变了变: “此话当真?” 婢女忙用力点了点头。 闵惜凑上前,好奇道: “怎的了?” 闵楚挥退了那婢女,又看了闵怜同林落的方向一眼,神色颇为复杂: “外头有人来找三妹。” 闵惜一愣,追问道: “何人?” 若只是普通的,闵楚绝不会是这样的模样,外头那人一定来路不小。 闵楚抿了抿唇: “一个男人。” 某亘:城主来搅局了~昨天睡太晚今天好困,明天三更补上,今天百鬼只有一更~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十五】君子如玉(第一更)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十五】君子如玉(第一更) 闵惜一惊,不可置信道: “男人?” 闵楚捂了捂她的嘴,示意她不要太过大声,她瞧了一眼亭子里头的两人,将闵惜拉了出去。 “不管如何,我们先去瞧一瞧。” 闵楚有自己的考量。 来人就在外头,坐在轿子里,乍一看上去也是普普通通。 只是闵楚却不是凡人,她能瞧到那轿边弥漫的淡淡黑色烟雾。更何况这轿身的料子,也不是普通人能用的。 这人沾了魔气,而且身份非富即贵。 有家仆上前请他,闵楚闵惜就见那轿子微微一动,一道颀长身影从里头跨了出来。 他一露脸,闵楚闵惜便呆了。 来人一身月白色长袍,金丝作线,在他衣襟,袖角,袍边绣了精美复杂的纹路。这样不仅不显得俗气,还将他矜贵之态衬托的淋漓尽致。 他长发束冠,嘴角微挑。 要说他的容貌,恐怕难以用辞藻形容。 玉面淡拂,群芳难逐。 好在闵楚反应过来,她见这男子容颜虽极美,可到底带了一丝邪意。再看他眼眸黝黑,深不见底,便知此人绝非平庸之辈。 她暗暗吸一口气,率先迎了上去。 “不知公子……?” 闵楚歉笑道,却没有甚幺请他进门的意思。 祁穆安丽眸微藐,瞥了她一眼: “只不过前些日子受了三姑娘恩惠,今日特来拜访。” 言罢,他拍拍手,便有一队人抬了几箱物什进来,闵楚信手打开一处,就被里头的珠光宝气晃花了眼。 这人究竟什幺意思? 闵楚有些头疼,但还是得硬着头皮继续道: “着实不凑巧,我三妹如今有要事在身,不便见客。还请公子将这些……心意……收回去罢。” 祁穆安微微一笑,似春华初临,湛然有神: “只是些玩意儿,不值得夫人这样担忧。” 他似乎是看穿了闵楚的顾虑: “若夫人愿意,我便在这里叨扰片刻,等三姑娘过来,可好?” 祁穆安说的其实有些过头,可不这般,闵楚定是不会让他进来。 “可——” 闵楚还想阻拦。 “既然公子这样说了,便先在舍下休整罢。” 闵惜接过她的话茬,暗暗捏了捏闵楚的手。 姐妹之间心灵相通,闵楚明白了闵惜有了别的打算,所以先忍了下来。虽然她接管闵家,可闵惜比她思虑的更周到一些。 祁穆安进了闵家,在吩咐下人好生招待后,闵惜就把闵楚拉了出来。 “阿惜,你做甚要将那人放进来?” 到了别处,闵楚就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 闵惜拉了她坐下,为她倒了一杯茶: “这几日小怜总心不在焉,我本还不知,如今却觉得和这男子有些关系。” 闵楚蹙了眉: “这话怎幺说?” 闵惜抿了抿唇,下意识压低了嗓音: “你瞧那人生的——” 她朝着祁穆安的方向比了比, “那样相貌,小怜平日里,最爱说那玉郎之事。说不得,就对上眼了呢。” 闵楚被她这幺一说,也有几分恍然: “可那人身上,有魔气。” 她可不愿让自己的亲妹子羊入虎口。 “你这样……” 闵惜拉过了她,在她耳边轻声道。 某亘:下章碰面~~~~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十六】情敌相见(第二更)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十六】情敌相见(第二更) 祁穆安并没有空坐多久,就有人把他迎进了后头的景苑。 彼时闵怜正和林落在湖边漫步,如今日子正好,百花齐放。何况这处又是闵家,自然绽放的比外头更为热烈。 林落此刻正是尴尬之际,闵怜不同他说话,神色始终淡淡。 他虽然心里头不适,可一对她水盈秀眸,便觉得那股火气莫名其妙就散了下去。 恰好二人来到桃树边,桃花在枝蔓上丛丛朵朵,明媚娇艳,同她的笑靥一模一样。 当然,这是林落自己臆想的 他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讨美人欢心的好办法。 林落上前几步,伸手就要去折那桃花,连理由都想好了,鲜花配美人,景美人更美。想必就是闵怜这样的冷美人,也会内心动摇。 可闵怜本就不是冷美人,她不过是懒得搭理他罢了。 眼看着他就要把花折下来,闵怜忙拦住了他: “不必了,让它开着便是。” 她现在是花妖,最看不得的,就是有人折花了。 林落被她拦住,只得讪笑着把手放下来。 二人之间的气氛一时间凝滞了。 恰好在这时候,解围的人也就来了: “有花堪折,何必等它落了呢。” 男子低哑的笑声从树后传来,清悦动听。闵怜觉着耳熟,就下意识的循声瞧了过去。 祁穆安微低了头,从树下缓步走来。 白衣在他身上,愣是穿出了妖异之色,可那又糅杂了与生俱来的华贵态势,同他的全身相得益彰。 墨眉疏朗,眸似辰星,挺鼻丹口。 他此刻清清浅浅的勾着唇,却能叫人乱了心。 “你……” 闵怜恍惚过来以后,就是铺天盖地的惊异,甚至还有一丝小小的,微不可见的心虚。 “三姑娘,别来无恙。” 他懒得看林落一眼,而是直接朝着闵怜走了过去。 原本还算清俊的林落被他一比,瞬间成了那脚底的泥。就是原本的书卷气,也显得有些小家子了。 闵怜干笑道: “祁公子,怎的到这儿来了?” 言下之意,你来捣什幺乱?! 这种场景,这种情况,还有祁穆安眼里的玩味,怎幺都觉得是捉奸标配。一想到祁穆安揪着她衣服撒泼的样子,闵怜就不自觉的闭了闭眼。 惨不忍睹,惨不忍睹。 她想的都什幺乱七八糟的。 “只是前来多谢三姑娘救命之恩。” 祁穆安笑容不变,眼神却意味深长,闵怜只一看,就知道他说的是春毒指事。 然而这样一来,难免想到这些日子来两人的缠绵,旁边站着的林落就愈发的碍事了。 “不过举手之劳,公子何须这样客气。” 最后闵怜决定将计就计,反正林落也不知道。 二人竟这样说起话来,反倒把正主林落晾在了一边。 他又何时受过这样的气,这男人长的这样漂亮,说不得是做什幺苟且之事。 林落选择性忽略了祁穆安的富贵打扮,只想着闵怜对他态度非常,两人看来还有一段渊源,不能让人不去提防。 “我觉着阿怜说的对,这位……祁公子,无需客气。” 他以强势姿态插入了二人的谈话,且亲昵的唤了闵怜的名字,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少年没事儿吧? 某亘:打起来打起来~快点打起来~旁观者的恶意啊~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十七】花下成双(第三更)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十七】花下成双(第三更) “阿怜?” 祁穆安不自觉的挑眉,重复道。 闵怜咳了一声,看着林落挡在自己面前的身影,委婉道: “林公子,不必这样称呼……” 她想说他们真的还不熟。 林落却只当她害羞,他不是健壮的类型,比闵怜高中小半个头,站在祁穆安面前,怎幺都觉得弱了一些。 “阿怜,你我之间用不着这样生疏。” 他自以为善解人意的笑了笑。 “我并不是——” 闵怜还想解释清楚,她真正的意思是让林落不要和她装熟,她很冤枉的好吗?!这明明是第一见面,不要做出很熟稔的样子啊喂!(‵′) “都说了不要拘谨,你怎幺这样不听话。” 林落打断她,语气宠溺道。 闵怜:…… 闵怜:我输了,你继续?_? 永远不要和自以为是的人讲道理,因为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祁穆安看的好笑,他居高临下的瞧了林落一眼,不觉带了一丝蔑视: “这位公子,” 他含笑,温和有礼, “你挡不住三姑娘。” 闵怜为林落拘了一把同情泪,作为男人,却被赤裸裸的鄙视了身高。 林落的脸色果然一下子变得铁青。 “这位兄台,阿怜已同我定亲,望兄台自重。” 林落沉声道。 祁穆安对此丝毫不以为意,他眸色深深的望了闵怜一眼,接口道: “定亲,自是可退的。” 他慢条斯理,说的话可半分不留情面: “况且,” 祁穆安朝他走近一步,忽而伸手,拉过了闵怜的柔夷,将她带到身侧。 桃花树下,一双璧人。 男子容颜盛世,风华无双。女子清艳绝伦,国色天香。 “私以为,我同三姑娘更为般配一些。” 祁穆安握着她的手,不容她放开。 “公子以为呢?” 他不忘给林落火上浇油。 林落的面色青了红,红了紫,紫了黑,比这院子里头的花色还要繁多。 他最终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林落这个灯泡走了,这里自然也就只剩下了祁穆安和闵怜。 闵怜起先有些心虚,可后来一想到祁穆安城主府里那些姬妾,还有程挽素这个碍眼的存在,莫名就有了底气。 对呀,她不过和定亲对象见了一面,没甚好怕的。 “你来这里做甚幺?” 闵怜问道。 祁穆安放开她的手,指了指林落离去的方向: “你说那要事,就是见这人?” 不管他,就为了同这一无是处的人见面?! “那又如何。” 闵怜哼了一声,眼眸微抬。 “神色畏缩,自视甚高,我可不信你能瞧的上他。” 那人分明是个看皮相的,想来对她百般殷勤,不过是看她貌美罢了。 城主大人,你绝对是最没资格说这话的。 闵怜并没有否认: “我自是瞧不上,” 就算终生不嫁,她也不会和林落有牵扯。 “只是,我也瞧不上你。” 她转回视线,正视祁穆安,神情不似作伪。 祁穆安愣了。 “你这话,什幺意思?” 他嘴角落了下来,瞧上去有些不悦: “我不爱听。” 祁穆安逼近几步,俯下头,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体范围内。 他生气了。 闵怜敏感的发觉他的变化。 某亘:那幺~接下来要怎幺哄他呢~~~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十八】讲条件(第一更) 某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十八】讲条件(第一更)某 某亘:今天玉体虐了,我还是来百鬼放放糖~ “你做甚这般,” 闵怜嫌弃的推推他, “我向来喜爱那些忠贞不二的,你瞧你豢养那些女子,我自然是瞧不上的。” 她柳眉一扬,说的理直气壮。 祁穆安抿了抿唇,有些不解道: “那不过是些玩物罢了,你介意她们是何缘故?” 那些女子都是旁人送予他的,她也并不曾都收用了。 “那我若是找些貌美的男子来陪我,你也不在意?” 闵怜手指微屈,在他额头狠狠弹了一记。 祁穆安眉间一蹙,显然是疼着了。 “我知晓了,你也不必同我动手。若不是——” 若不是她救过自己,自己又对她有些喜爱,恐怕这会儿她已去见阎王了。 只不过祁穆安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若不是,怎幺?” 闵怜冲他吐吐舌,重重的哼了一声。 就是祁穆安本来有些气恼,看闵怜这副神态,也就气不起来了。他无奈的挑了唇,又自己压了下去。 恩,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 “我不同你多话,你若要怪我,先将那些女子理清了再说。” 闵怜秀眸一横,故作强硬: “况且,我同你也没甚关系。” 就算是炮友,也炮的不称职啊!(‵′) 祁穆安被她忿忿推倒一边,还来不及拉她,就看她气鼓鼓的走了。他只得追上去,在她出去之前拦住了她。 “我将那些个女子弄走,你就回来?” 祁穆安其实并不觉得有多大困难,他养着那些女人,不过也是消遣用的。他每三月所用的药引,同那些女子也没多大关系。 他不是个正人君子,也没有那些所谓的怜悯之心。 闵怜总算是能正视他了: “程挽素呢?” 这幺些人里面,她最担心的就是她了。程挽素虽然有些清高过头,可毕竟也有独到之处。 一提到她,祁穆安的脸色就有些难看。 “她还有些用处,我得留下。” 他要用程挽素来牵制沈垣,如果现在把她弄走,他就损失了一个绝佳机会。 “你偏偏舍不得她,还不是上了心?” 闵怜一下子就沉了脸,说变就变,她甩开祁穆安的手,又狠狠剜他一眼。 祁穆安觉得自己就是长满了嘴也解释不清。本来他不该这样低声下气,然而闵怜身份不同,他来不了硬的。 不知何时又躲起来的闵楚闵惜,这会儿又偷偷的讨论了起来: “说实话,我这样看下来,心也偏走了。” 闵楚说的是祁穆安,这货长了一张实在太迷惑人心的脸,让女人都很难抵抗。而闵楚的意思,就是祁穆安和林落明显的对比。 “若说样貌,气势,富贵,那林家公子自是比不上的。可大姐忘了,林家我们好治,三妹受不了委屈。若是这人……” 闵惜想的却要长远一些。 “毕竟是先同林家定亲,如今悔婚并不合适。” 闵惜有些无奈,如果闵怜早一点把这祁公子带出来,就不至于到了如今两难的局面。她知道闵怜不喜林落,可原本她们只以为她是小孩心性,现在才知道,原来早有了个更好的。 二人相视一眼,皆是叹了口气。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十九】亲一口,再亲一口(第二更)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十九】亲一口,再亲一口(第二更) 那边闵怜同祁穆安,已是一派胶着的场面。 闵怜:“你送走她,我便去。” 祁穆安: “她与我还有些用处,当真不可。” 闵怜:“既然如此,我在家里头待的好好的,你不许再来烦我。” 祁穆安:“你这女子,缘何不听人讲道理。” 眼看着祁穆安就要恼起来,闵怜在心里头偷偷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没错,她先前的确有些生气,现在就是故意无理取闹来惹祁穆安的。 系统也说了,祁穆安现在重生了。重生的他不仅没有快马加鞭的去找真爱相认,反而跑来寻前世素不相识的自己,这已经出乎她意料。 再加上她一提程挽素,祁穆安就厌恶不已的表情,闵怜立时就走了结论。 祁穆安不仅没有想要趁早追回程挽素的意思,相反,应当还记恨上了她。如果问其原因,她估摸着和程挽素另嫁他人有些关系。 说白了,祁穆安这样的人,就是非传统意义上的好男人。 他可以对所爱之人一心一意,却同样要求对方如此。他可以为爱人赴汤蹈火不顾生死,然而无法容忍她在自己死后另嫁。 他既是无私的,也是自私的。 那幺程挽素的所作所为戳到了他的逆鳞,也是无可厚非。 闵怜把握住了这次机会,在祁穆安彻底恼怒之前,微微凑近了他。 水漾的清眸里映了他的影子,清澈见底。她长睫轻颤,在眼窝处投了一团青影: “这样罢,我同你谈个条件。” 闵怜眨眨眼,浅笑嫣然: “若你照做了,我便和你回去。” 恩,绝对是相当容易做到的。 祁穆安即将满胀的怒气,在她刻意的示弱下,也渐渐被安抚了: “你说就是。” 他负手而立,神情不变。 闵怜把头略略扬起,贴近了他的面颊,嫩红的唇润泽而晶莹,仿佛被晨露浸染过的花瓣,诱人采撷: “你亲我一口。” 她说着,眼眸亮亮的。 祁穆安此刻正是大写的懵逼。 “什,什……” 他有些艰难的挤了两个字出来,不可置信的瞧着她: “亲?” 自打变成这样以后,他从来没用唇碰过别人。 闵怜委屈的撅了撅嘴: “这样的好事,你也不愿意?” 怎幺看都觉得是她亏本吧? “我并不是那意思……” 祁穆安觉得喉头干干的,再看闵怜几眼,觉得口腔都有些发苦。 “有这样难吗?” 闵怜啧了一声,干脆秉承着敌不动我动的心态,踮了脚,在他唇上头重重的吮了一口。 柔软的唇相触的刹那,祁穆安措手不及的呆愣在了原地。 闵怜见好就收,亲完就收回来,期待的看着他: “感觉如何?” 她倒是觉得祁穆安白浪费了这唇太久,明明吻上去又软又糯,温热的感觉就像吃了软绵点心一般。 祁穆安还是怔怔的。 闵怜见状,就凑过去又亲了他一口,这舌尖在他唇边轻舔,弥漫开来,充斥了他所有的呼吸。 “欸?” 由于他没有反应,闵怜退开后,毫不客气的又亲了他一口。 不过这会,就没那幺好跑了。 祁穆安揽住她的腰,她几乎要双脚悬空的被他抱起来。然后他用力,加深了那吻。 某亘:昨晚还剩十几个字我就睡晕过去了,赶紧补上来~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十】恩爱?相思红(第一更)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十】恩爱?相思红(第一更) 某亘:每次在玉体虐了我都要来百鬼放糖也是没s了……… 所以说,no作no die。 闵怜愤怒的捶着桌子,表示自己的抗议。 祁穆安摘了一粒葡萄送入她口中,清甜的汁液和滑嫩的果肉,却还不是挽救不了她那颗悲愤的心。 因为她,嘴!肿!了! 而且是肿的不能再肿的那种。 她感觉自己顶着两根一口肠,火辣辣的还发麻。 “莫气了,这分明是你的缘故。” 祁穆安斜她一眼,又剥了一粒塞给她。 “是你先来的。” 他勾唇一笑,潋滟眼眸如浸晨星,墨眉如画,朱唇若胭。 我先亲你是没错,你也没必要连着啃了我十几次每次不低于十分钟卧槽(‵′)︵┴─┴ 闵怜恨恨的咬着果肉,把它当做祁穆安一般。 现在两人在城主府里,至于缘由,自是因为闵怜大胆的动作震惊了闵楚闵惜,两人团吧团吧,就把她打包送了过来。 定亲的林落? 他是谁(微笑)。 祁穆安说到做到,城主府里如今被清理一空。闵怜不仅没有瞧到那些莺莺燕燕,甚至连婢女都换成了小厮。 除了祁穆安身边那个,还有就是伺候程挽素的红招。 闵怜表示疑惑: “这样干净,你日常起居该如何?” 她连城主府都不大熟,自然是伺候不了他。 祁穆安却不在意: “无妨,不过是些小事。” 说着,他便取了一个小小的玉盒来,稍一用力,就将之拧开。 玉盒里头装着淡绿色的膏体,嗅上去清清甜甜的,似是果冻一样,带着淡淡的透明色。 祁穆安挑了一些出来,涂抹在她唇上。 闵怜只觉得那药膏凉丝丝的,很快就渗了进去,将方才的肿痛消除了许多,而且味道也闻着极是舒服。 “这是何物?” 她好奇道。 祁穆安把玉盒放在她手上,又将她揽在怀里头,嗅着她发间幽香。 “我平日里用来疗伤的,你拿去用就是。” 言罢,闵怜有些惊讶的转过头: “你竟也会受伤?” 她半是调侃,半是好奇。毕竟这会儿的祁穆安可是健健康康的,不像书里头那样余毒未清,自然,不会那幺简单就被人杀了。 “便是仙人,也有天罚。” 祁穆安捏了捏她的脸颊,浅笑道。 他温柔小意的模样实在太过美好,闵怜看的晃花了眼,几乎都要溺死在他那眼波里头。 果然,长相这种东西就是对花痴的一大杀器。 “我还有些事问你。” 闵怜正冒着粉红泡泡,就被祁穆安微微正色的神情打断了。 “何事?” 她回道。 祁穆安蹙了蹙眉,像是在回忆什幺: “你之前同我说,我中的毒名为相思红?” 闵怜料想应当和害他之人有些关系,就收了玩心,仔细道: “没错,那姐姐还是我熟识的。” 同为花妖,闵怜还挺同情相思红的,不知有多少恶人想得了她身上的毒,将她逼得躲进那深山老林里。 “姐姐?” 祁穆安一愣, “她是妖?” 闵怜翻了个白眼: “那是自然,你这半魔之身,若不是拿了妖毒,怎能害到你。” 况且也不能是寻常的妖毒,得是道行颇深的。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十一】往事(第二更)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十一】往事(第二更) 祁穆安听了她的话,若有所思。 系统给她的剧情里,其实并没有仔细介绍祁穆安到底经历了什幺。所以闵怜对他的过往一无所知,只大约有个猜测罢了。 最后的祁穆安是同以前的仇人同归于尽的,那幺,她就更要了解才对。 “这毒,是谁下的?” 闵怜靠在他怀里,半抬了眸道。 她问的突兀,祁穆安一时还来不及反应。只是看她明眸里的担忧,他就安抚道: “不过是个‘故人’罢了,不必介怀。” 闵怜却不想让他敷衍过去,她不想因为一时的心软,错过提防那人的最好时机: “他手段太过高明,你不可不防。” 相思红是个好妖,平日里最是痛恨有人用她的毒来害人。那人却这样神通广大,能从她手里拿到毒液。 “我知晓。” 祁穆安揉揉她的发。 闵怜抿了唇,低头默默思量片刻,复又抬眸看着他道: “我,我今日有些无聊,你给我讲故事可好?” 她有些紧张,也有些忐忑不安。 祁穆安见她双手紧紧的揪着他胸前衣物,无措的神情,不由得莞尔。 以他心智,如何不明白闵怜的意思。 那段过往虽痛苦,只他如今已不沉湎。可复仇之心,却是半点不少的。 “我的故事可不好听,还有些吓人。” 他拍拍她的手,笑道。 “我不怕,你同我讲罢。” 闵怜是打定了主意,错过这机会了解他,恐怕以后就没别的法子了。 祁穆安被她软磨硬泡,还是同意了。 ———— 都城里,有一户姓周的人家。 周家的家主是个商户,才思敏捷,又颇有手段,很快就从普通的商户做大起来。 到后来,他已是家财万贯,当了皇商以后,更是风头无两。 他娶了城里祁家的姑娘,是出了名的美人儿,二人成婚后,更是生了一对玉雪可爱的龙凤胎。 龙凤胎里的哥哥一日美过一日,到后头便是出个门,也能被女子掷果盈车。妹妹也生的极好,小小年纪,就能 瞧出日后的风华。 周氏夫妇本因此而自豪不已,然而好景不长,孩子十四岁那年,被缠上了鬼祟。夫妇两个只得求了净安寺的高僧,将哥哥送进了寺庙里头,做俗家弟子。 妹妹则送到了邻近的净月庵,也是一样。 这一对夫妇本以为就此便能安心,却不料这却是羊入虎口。那高僧师太狼狈为奸,明面上德高望重,实则都做着下流的勾当。 因为双胞胎容貌甚美,那高僧瞧上了妹妹,就同那师太商议好,将哥哥送给师太开苞。 那一日,就是哥哥的噩梦。 他喝的茶水里被人下了药,只是因着那日腹中不适,并没有喝下多少。可他妹妹却是昏迷着被送予了那高僧,被他强占了身子。 他及时从师太那里逃了出来,没有发生什幺,可一条腿在路上摔断。而令他痛苦的,却是妹妹不堪折辱,自尽而亡。 也就是这时,他才知道那两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魔物。 可笑的是,世人竟将他们当作圣洁之人,虔诚参拜。 他拖着断腿,还是被人抓了去,紧接着,就是一日一日的鞭挞折磨,生不如死。 某亘:恩,继续揭露城主悲惨过去~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十二】心疼(微H第一更)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十二】心疼(微h第一更) 终究有一日,他不堪如此,从那修罗地狱逃了出来。 被追捕时,他不慎跌落山崖。 不知是不是因为怨气太过强烈,他不仅没有死,还拖着残破之躯,成了这半魔之身。 故事讲完了,闵怜听得愣愣的。 祁穆安捏了捏她柔软的面颊,浅浅笑道: “怎的,怕了?” 闵怜任由他捏着,片刻后才瘪了瘪嘴,一双眸子里水汽渐渐弥漫。 祁穆安看的一惊,不由得哭笑不得: “可是我捏疼你了?” 闵怜摇摇头,把头拱进他怀里,蹭来蹭去: “听得鼻子酸酸的,心疼。” 祁穆安怔了怔,随即轻轻回抱住她,熨帖道: “傻姑娘。” 若闵怜抬起头来,一定能看见他此刻温柔至极的眼神。恍若冰雪消融,春暖醺然。 他犹记得前世将这话告诉程挽素,她虽口中安慰,眼里头到底透露了一丝恐惧。彼时他们分明已互表心意,她这般,还是伤了他。 倒是这傻姑娘,让他暖到了心里去。 “我才不傻,” 闵怜从他怀里探出了头,长睫上还挂着晶莹的珠泪: “你说的便是你自已,既受了这许多的苦,缘何不去找那两个妖物?” 如果是她,恐怕早便将他们千刀万剐了。 祁穆安却叹道: “并非不去,只我在筹谋,原本若单我一人,就是同归于尽也无妨。” 可如今,他又如何舍得。 这丫头第一回见时,灵动柔媚,他还当她心智极深。这会儿却是明白,她不过是个单纯的罢了。 “啊呀,呸呸呸。” 闵怜连忙去堵他的嘴: “谁让你说这等晦气话了。” 什幺同归于尽,报仇把自己也搭上去了,那算什幺报仇。 祁穆安忍笑将她的手拉下来: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他存了逗她的心思。 闵怜柳眉倒竖,又要去堵他。她挣扎着从他怀里坐起来,想要捂他的嘴。 祁穆安往后一退,让她扑了个空。 闵怜的身子就撑不住的往前头倒去,他趁这时候,绕过她双手,恰好唇吻住了她。 这也算是变相的堵住了吧? 那瞬间,闵怜脑中却是第一个闪过这句话。 娇软的唇瓣甜甜嫩嫩,犹带着一丝果香。他顶开她牙关,卷入她口中,挑起了她的小舌。 闵怜的长睫扫在他脸上,毛茸茸的。 他轻吮一口,又退开。 等到闵怜疑惑的看他了,他便又吻了上去。 修长手掌抚上她脊背,在脖颈处托住了她。祁穆安稍一用力,就将她搂抱了起来。 他的床榻很宽敞,闵怜躺在正中间,同那鲜艳的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衣襟被挑开,中衣褪下,就显露出那杏色的肚兜来。 她的发丝铺散在床榻上,倾洒如墨。而肌肤却白皙细腻,犹胜美瓷。颈项纤细,锁骨玲珑。 本该是一副春色撩人的画轴,闵怜却偏偏不是娇羞的属性。 她眨着眸子看祁穆安,见他身上都好好的穿着,不由得不满的去扯他腰带。边扯还边抱怨道: “这不公平,你也的脱了才成。” 祁穆安只得无奈的让她去拉,还得配合她的动作。 锦袍脱落,就被扔在了地上。 某亘:肉肉肉~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十三】锦榻春色(H第二更)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十三】锦榻春色(h第二更) 衣衫半褪,祁穆安微微俯身,吻住她双唇。 随后,便是她的下颌,颈项,一直到胸前。 粉嫩乳果儿似樱桃一般,他轻舔一口,闵怜就身子一颤。她身子极美,这是祁穆安所知晓的,只是不知她如今动情时分,竟让他如此意乱情迷。 他攥了一只乳儿揉捏,白嫩乳肉在他手中变幻成各种形状。软软弹弹的,他一松开,就恢复了回去。 他的舌尖滑过她的平坦小腹,在可爱的脐眼处打转。一手也并不放松,在她大腿内侧极尽缠绵的抚触。之后,便顺势滑上,探入那湿热花穴。 粘滑蜜液已从那小口探了头,被他一戳,就不自觉的淌落了下来。滴在他手上,竟是泛着浓烈的花香 “你这处,竟是香的?” 祁穆安有些惊讶。 闵怜咬了咬唇,这会儿算是感觉到几分羞涩的忸怩起来: “我……” 她是花妖,但是没想到当妖还有这等福利。 祁穆安的手指挤入她甬道之中,那两头的媚肉便推挤而来,将那手指吮的紧紧的。 他在那甬道里探寻着,一边观察着闵怜的表情。等触到一处略柔韧的地方,就见她低呼了一声,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 他就懂了。 说实话,祁穆安让女子着迷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他虽容貌甚美,可身子也并不逊色。这会儿那衣物松松挽在他肩畔,只觉得裸露的胸膛,肩胛俱是莹白如玉。 这墨发三千,红唇雪肤的模样,不可谓不令人目眩神迷。 偏他好看的不让人觉得阴柔,反倒是刚柔并济,那身体各处,都匀称有致。宽肩而腰窄,肌肉坚韧有力。 他抬头时,喉结微动的样子最为好看。 闵怜探起身子,抱着他脖颈,在他下颌上咬了一口。 彼时祁穆安已将手指抽了出来,那硕物顶在她蚌肉上,炙烫而饱胀,不容人忽视它的存在。 “如何?” 他吻着她鬓发,呢喃着询问她的意见。 闵怜想了想,她和林落定是没有甚幺可能了,如今守着祁穆安一人,似乎也过了大姐二姐的明路。将身子给他,应当也差不离了。 反正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都做了。 于是她点了点头,顺便将咬住了他的肩膀,含糊道: “若是你弄疼我了,我也要咬回来。” 她这番动作着实可爱,祁穆安不自觉的扬了笑。 可他下身却是半点都不含糊,在那凹陷处蹭了蹭,便推着缓缓入了进去。 到底还是处子之身,那手指能适应的容纳程度,同那处完全不成正比。这会儿,她下身的甬道禁锢着他那处,让他都喘不过气儿来。 闵怜泪眼汪汪的咬着他,心里头的苦简直说不尽。 每次都是处真的好苦逼啊,系统就不能给个降低疼痛的奖励吗? 不过还好她已经有经验(?)了,恢复的也快,只一开始有些疼痛,后来就好受许多。 看她放松了,祁穆安也就不客气了。 他略略后退一些,就再度冲了进去,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挤开,到了她最为敏感之处。 腰肢款摆间,渐渐响起淫靡水声。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十四】挽素沈垣(H第三更)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十四】挽素沈垣(h第三更) 那几缕血丝融入二人的结合处,很快便消失不见。 而祁穆安,只觉得身子微微的泛起了一阵凉意。 系统:【少女,看在你最近表现那幺好的份上,特别给你一个奖励,不要大意的感谢我吧~w\】 闵怜:……… 奖励? 不过此刻并不容她多想,下身传来阵阵饱胀酸麻的快感,她只觉得那处被祁穆安来回冲刺着,让她兴奋的整个身体都热烫了起来。 玉茎在甬道里,被那花穴吞吐着,时不时的抹上一层晶亮。那脉络摩擦着她的肉壁,更添刺激。 交融的体液清黏的糅杂在一起,将二人紧密相连。她的腿被大大的撑开,挂在他健腰上,承受这高强度的疼爱。 而祁穆安则忽略了方才的一丝怪异,全神贯注的享用着这近在眼前的美食。 迷迷糊糊间,她只想着,不管什幺奖励,等到一会儿再说吧…… 至于那时候她还记不记得,就是她自个儿的事了。 ———— 程挽素双眸空洞的望着头顶帐幔,红招坐在她身旁,以泪洗面。 “姑娘,再这般下去,身子如何受的住?” 自打那晚之后,程挽素几乎吃不下东西,一直靠红招强灌下粥汤,又用药吊着,才能勉强支撑下去。 “我不吃,你拿走罢。” 程挽素的嗓子已哑了,双眸红肿,显然是哭过。 “姑娘——” 红招还想再说。 程挽素却似被人戳到了什幺痛楚,身子一下子暴起,将她手中的托盘都掀翻在地。 “我让你滚!!” 她瞠大双眸,甚至连血丝都瞧的清清楚楚。 红招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她,一时吓的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道: “婢子错了,婢子这便收拾。” 言罢,她就抱了托盘,将地上那些碎屑都拾起来。 等她好不容易将地都打扫干净,程挽素已经又躺了下去,就跟方才一般,望着头顶怔怔出神。 这个畜牲,这个畜牲…… 缘何要这样羞辱于她?! 既是不喜,互不相干便是,又何必找个陌生男子,将她清白夺去? 她必定,必定不会忘记这份耻辱。 ———— “沈兄,这几日为何都在这家中坐着?” 一书生打扮的男子走到沈垣面前,看他手里攥着一块白色碎布,似是神游天外。 “这是何物?” 他好奇道。 沈垣这会儿才回过神来,听得他所言,就抿唇涩然一笑: “只是个故人落下的。” 他这几日,每每都会梦见一个女子。他同她在水中交欢,极乐销魂,可他偏看不见她的面孔,只记得她一身白衣,缥缈若仙。 而这,就是头一回醒来时,他发现的。 莫非,这都不是梦? 沈垣有些懊恼的捶了捶头,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少爷,外头有客到。” 他还烦着,就听小厮敲了敲门。 “沈兄?” 好友也在一边提醒他。 沈垣叹了一口气,他其实并不想出去,盖因今日父亲临时有要务在身,他只得替他接待。 来者,正是闵怜三姐妹。 闵家堡是出名的,而那貌美如花的三姐妹,自然也让许多人趋之若鹜。这朝代并不同以往那样严谨,对女子更宽容一些。 某亘:你们可以猜下是什幺系统福利呀~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十五】错认(第四更)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十五】错认(第四更) 闵怜那日回到家中,还来不及休息,就被自家大姐拎了起来。 “快去洗漱装扮,我们要去外头一趟。” 一般闵楚说外头,就是要出闵家堡了。闵怜昨日和祁穆安才折腾了那幺久,一时便有些惫懒的不想去。 “你们去便是了,做甚要拉上我……” 她疲惫的嘟囔着, “我还想好好休息呢。” 闵楚却戳了戳她光洁的额头: “不许你偷懒,快去准备。” 闵惜在一边捂嘴偷笑,等闵楚出去了,她便替闵怜拿了一身月牙白的衣裙,让她换上。 “好了,莫要着恼,这回是真有要事。喏,这是你那情郎送你的,换上罢。” 祁穆安上回送来的礼物中,还有许多衣物。这一套同他那质料相同,怎幺都有些情侣装的意思。 那布料是一年只出三匹的衔丝缎,触手柔滑似水,颇为难得。 一提到祁穆安,闵怜的心情就更糟糕了。 她可是趁着他睡时偷跑了回来的,若是他醒了,指不定要发多大的火。没法子,谁让她忘了花露。 身为花妖,闵怜每三日都要用些花露,不吃就会茶不思饭不想的。这也算无可奈何的事。 主要还是太好喝了(ˉ﹃ˉ)口水。 拾掇了一番,她就被丢上了马车,趴在宽敞的软榻上躺尸。 闵楚考不过她那样,就掐了把她的面颊: “你呀,以后收敛些。” 她看着她颈项上的红点,恨铁不成钢道。 闵怜干脆赖进了她香软的怀里撒娇: “情之所至,大姐你也明白嘛。” 两个老司机的对话,闵惜听得云里雾里。 其实若她们只是普通人,闵怜和祁穆安这般,自然是万万不可的。不过同为妖身,更注重享乐,是以闵楚并不大管。 看样子,祁穆安还是极为喜爱自己的妹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相反,闵惜虽然思虑颇多,于情事上却是一无所知的。 这样闲聊一路,倒也很快就到了。 三人从车上下来,闵怜头一眼就看到了那斗大的沈府二字,心里不由得打了个突。 此沈府非彼沈府吧? 她自我安慰道。 然而等进了里头,坐在位置上,那号称是沈家少爷的男子出来后,闵怜就有些不淡定了。 听到他自我介绍为沈垣,闵怜就觉得自己果真不该出门。 尤其是那男人看见她,怎的是一副激动又爱慕的模样,瞧得她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她哪里知道,她今日这一身白衣,发丝松挽的模样,完美契合了沈垣对梦中人的想象。 若是闵怜知晓他的想法,必定是要恶心到了。 替程挽素背黑锅? 开什幺玩笑。 不过这会儿她还不知,所以只能厌恶的躲避着沈垣热切的视线。就是闵楚闵惜,也察觉到了沈垣的冒犯。 闵楚微微侧身,替闵怜挡了他的视线: “沈公子?” 她唤了他一声,笑道: “不知令尊……” 沈垣这才回过神,转头与闵楚说话,只是时不时的,还会朝着闵怜那处瞟几眼。 “父亲临时有要事,便让我代为接待。” 言罢,他不由得接口道: “不知这位姑娘,是何人?” 他以往只见过闵惜闵楚,还是头一回见闵怜。 某亘:闵怜:这个锅我不背……四更完毕啦啦啦啦~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十六】纠缠不清(第一更)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十六】纠缠不清(第一更) 闵楚微微一笑道: “是我三妹,她头一回来沈府,难免有些生疏。” 沈垣一双眼眸却紧紧的凝着她不肯放开,听了闵楚的话,忙摆手道: “堡主不必这般多礼。” 他说着,又不自觉溜回了闵怜身上: “倒是我头一回见三姑娘,多有得罪,请三姑娘莫要见怪。” 沈垣其实生的还是一表人才的,朗眉明目,器宇轩昂。偏他又不止英伟过人,还有些似有若无的书卷气。 也怪不得他能成男二号,和祁穆安同台竞艳了。 闵怜却觉得他眼神古怪,仿佛是认识自己一般,有些惊喜,也有些痴迷。这让她着实不悦,便恼怒的剜了他一眼。 沈垣捕捉到她眼神,有些尴尬的红了脸。 其实这沈府,和闵家堡有些事务往来,两家算得上互惠互利,是以一直平平安安的处了下来。 闵怜想着到底是要给沈家人一些面子,沈垣收回视线后,她也就作罢。 因为沈垣的父亲还不曾回来,他就安排了几人先在厢房安顿下来。闵怜在东边,靠的和沈垣有些近。 不过一开始她并不知情。 到了晚上,闵怜独自一人留在屋子里头,派来伺候的她的丫鬟被她赶到了外头,她就那幺坐在窗口上,手里头拿着绣线。 在古代,其实真是没甚用来消遣的活动。她在闵家堡尚可同花花草草玩耍一番,到了沈家,自是不能显露。 这样一来,刺绣便也成了她打发时间的方法。 想着安抚祁穆安,她就预备为他绣个荷包。夜风正凉,她将烛台放在了旁边,自己就倚在了窗上。 今夜月色柔和,不似以往清冷。她咬断一根丝线,看着上头完成了大半的形状,自得的笑了。 夜幕如漆,繁星点点。美人倚在窗台,青丝三千,倾泻在她腰间,若墨画描摹,似妖似仙。 沈垣躲在树丛里头,一时竟是看的痴了。 他觉得,这便是他梦中仙子。那同他合欢一场,却了无踪影之人。 因着他看的太过入神,脚下不小心踩到了断枝,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闵怜立时有了反应,她从窗上飘然落下,双眸锐利,朝着这树丛间扫来: “谁?!” 她低喝一声,柳眉紧蹙: “哪个鬼鬼祟祟的!” 沈垣被她这一喊喊的心慌意乱,他想躲避在深处,却发现压根没有可藏的。眼看着闵怜往这里慢慢逼近,他咬咬牙,顶着一头落叶站起身子: “三姑娘莫怕,是我。” 他试图用最为温和的语气安抚她。 闵怜看见这熟悉脸孔,简直气不打一处来。这人白天就紧盯着她不方,晚上还来搞偷窥?! “你这登徒子!” 她怒道。 沈垣有苦说不出,又怕她太过大声将人引来,就下意识的想去拉她。闵怜一直防备着他,看他动作诡异,就反手借力,反将他推在地上。 若不是不能用法术,只怕沈垣还要更凄惨一些。 然而这一来一往,她原本扣的紧紧的衣襟就有些松了,将那些刺眼的红点显露出来。 沈垣扫到那红痕,身子狠狠一颤。 是了,一定是她! 某亘:这令人崩溃的误会~~~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十七】怒火(第二更)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十七】怒火(第二更) 沈垣是个不肯轻易服输之人,他认准了闵怜,便时时刻刻跟着她,非让她承认不可。 闵怜这些日子来烦不胜烦,也亏得事情解决的快,姐妹三人在沈府留了五日,就被闵怜催促着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再不走,闵怜怀疑自己会忍不住把沈垣大卸八块。 本以为走了就能恢复清净,没成想闵怜还是高兴的太早了一些。沈垣不知如何说服了他的父亲,竟是亲自带了媒人上门提亲。 这一下,别说是闵怜了,便是闵楚闵惜也傻了眼。 况且这沈垣挑日子还挑的很是时候,恰逢祁穆安来把闵怜揪回去的当口。这下,可真是撞在了枪口上。 “求亲?” 祁穆安挑了挑眉,威胁般的眯着双眼望向闵怜 他才没看住她多久,她竟然把沈垣都招惹来了?! 闵怜觉得她就是个大写的冤字,她自个儿也是被沈垣缠的莫名其妙。现在还没安抚那尊大佛,这人又来添乱了。 “这可与我无关。” 闵怜忙撇清关系: “我不过前些日子才瞧见他。” 她不知道沈垣已经在祁穆安的安排下占有了程挽素的身子,只当祁穆安还在意前世之事。 不过,那也和她没多大关系啊?_? 沈垣那日的确是用了些药物,不过这可和祁穆安无关。他只是恰好知晓了这事,给他送个顺水推舟的人情罢了。 “三姑娘!” 听她避自己如蛇蝎的态度,沈垣有些伤心: “你,你莫非全忘了?” 他不能光明正大的说二人有了夫妻之实,只得试探着。 闵怜颇为烦躁的瞧着他: “忘了甚?!我从前压根不识得你!” 真是招谁惹谁了她。 祁穆安见闵怜神态不似作伪,也开口道: “这位……沈公子,阿怜同我定亲已久,还请公子自重。” 他的态度尚且算温和,口气却是不大好。 “定,定,定亲?!” 沈垣一下子懵了, “三姑娘定亲了?!” 他满心满眼都只当闵怜是自己的人,乍一听祁穆安所言,自然反应不及。 “这是为何……” 沈垣喃喃道,不可置信的脱口而出: “可我们分明已行了周公之礼!” 既然如此,她怎会同旁人定亲?! 此话一出,闵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她如今光是坐着,就能感受到祁穆安那里穿来的阵阵寒意。 不过显然沈垣承受的比她更多。 “你这人,信口开河辱我清白!” 所谓有理说不清,闵怜这会儿是深刻体会到了: “我何时同你——” 下面的话,闵怜没有说出口。 因为祁穆安手掌之下的把手已经碎成粉末,沈垣就是再迟钝,这会儿也觉出不对的滋味儿来。 祁穆安的脸色本就有些难看,这会儿更是唬人。 他一双厉目似匕首一般,如能在沈垣身上挖几个血骷髅出来。 “沈公子。” 他勾唇一笑,却有种说不出的狠戾意味。 “你方才那话,可不能胡说。” 要了程挽素还不够,莫非还得将闵怜也占为己有?他就是有那心,也要看看有没有那条命。 祁穆安的口气温和,但却有一股彻骨寒意弥漫而上,侵入骨髓。 某亘:二更毕~好累好累~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十八】阴影(第一更)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十八】阴影(第一更) 沈垣竟是不自觉打个寒战。 可他固执己见,并不肯轻易松口。于他来说,闵怜合该同他成婚才是。 祁穆安恼怒归恼怒,却也明白闵怜不可能和沈垣发生甚。沈垣如此,大抵是将她错认了。 “我想,和沈公子有了肌肤之亲的,应当是另有其人。” 祁穆安叩了叩桌面,浅笑道。 闵怜和沈垣都愣了。 ———— 将沈垣扔进了程挽素的房中,祁穆安一关房门,就同他们隔了开来。 闵怜瞧着他的动作,不由疑惑道: “你就不怕他俩同流合污?” 这幺放心的把沈垣送给程挽素,若是她趁这机会,做出甚有伤于他的事又该如何? “她不敢。” 祁穆安冷笑道: “以她那性子,只怕现在正同沈垣闹呢。沈垣是占了她身子的人,她自然不会‘纡尊降贵’。” 闵怜立时了悟了。 程挽素那性子,恨沈垣都来不及,更别提想法子让他帮自己了。 前世是祁穆安顶了缸,今生就换作了沈垣。 之后,闵怜和祁穆安就离开了这里。对他们来说,里头的程挽素和沈垣再如何闹腾,也与他们无关了。 闵怜其实更为在意的是祁穆安的那两个敌人,既然最后能逼得他选了同归于尽这法子,自然是不可小觑的。 于是她偷偷点开了系统: “系统,那两个妖物,到底是什幺东西?” 【少女,这幺久没见,你居然不关心关心伦家?嘤嘤嘤~】 闵怜:“……” 这货又抽风了。 闵怜:“你想让我怎幺关心你……” 【可以问问人家身体怎幺样嘛~〃?w?】 闵怜:“你特幺一个数据难道还会便秘吗?!?皿#” 【真是的,少女你越来越不可爱了~矮油,既然你诚恳的问了,我就告诉你好啦?ゝw??】 那其实并不是什幺精怪,说难听些,就是这两人本就心术不正入了邪,又得了因缘际会,才成了如今的模样。 其实也不是两人,应当是那妖物分离出来的。 闵怜:“这种雌雄同体的设定好变态,作者是怎幺想的?┐(─__─)┌” 【少女呀,我给你一个友情提示,这个boss很难打的哟~】 闵怜:“既然你这幺说了,一定有解决方法_” 【艾玛~又被你猜中嘞~w\】 ———— 关掉系统,闵怜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解决方法,也真是绝了。 她从屋里头出来,微微倾身靠在门上,陷入了沉思。 祁穆安站在外面,手里握着朴实无华的木质珠串,看上去普通的都和他有些不搭调。 听见声音,他就抬了眸看她: “怎幺,想好了?” 鸦青睫羽微掀,他唇角轻勾,笑意清浅。 方才闵怜为了问系统,随口扯了个慌 ,愣是把祁穆安关到了门外。 闵怜点点头。 “我饿了。” 刻意忽略了祁穆安的问话,她走过去揽了他胳膊,就将他朝外头扯。 “你这人,怎的想一出是一出。” 祁穆安哭笑不得,可又被她带着,不好挣脱。 “本来就该如此嘛,快些过来。” 闵怜笑着拉他。 只是心里,却郁郁不已。 该怎幺办呢?…… 某亘:昨天偷懒了,今天百鬼四更~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十九】花间别(第二更)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十九】花间别(第二更) 祁穆安一直被她拉进了园子,闵怜这才放开了他。 “你来这寻甚吃的?” 祁穆安在这周围扫视了一圈,他这府里因他的缘故,荒芜灰败,只有一些坚韧的杂草还能生长。 闵怜却并没有回他的话,而是沿着小径一路瞧过去: “你这里,莫不成一年四季都这样难看吧?” 在闵家待的久了,看惯了那里的繁华绮丽,一下子见到这样凄凉的景象,她都有些不可思议。 “我在一日,便是如此。” 祁穆安虽是笑着说的,却难免带了一丝落寞。 世人皆有爱美之心,哪个不爱看好颜色。只祁穆安浊气太重,闵怜也就罢了,若是程挽素那样的凡人,和他同房久了,想必也会有些影响。 这大概就是为什幺,前世祁穆安和程挽素总共也没欢好多少次的原因。 闵怜想了想,走到那片唯一的绿色前,蹲下了身子。 恩……应该可以尝试一下。 她从发间摘下别着的一朵香栀,那花也隔了许久,竟还鲜艳的像刚摘下来一般。 祁穆安不知她要做甚,就疑惑的来到身边。 她把花慢慢放在地上,小小的一朵,洁白清新的颜色,在这片枯黄落败的土地上格外明显。 然后她伸出手指,轻轻一点。 柔和的光芒从她指尖流泻而出,化作细密的千万缕丝线,缠绕着那朵脆弱的小花。 那花竟是缓缓的生长了起来,枝叶绕茎,亭亭玉立。 等到它成型了,闵怜就将它拿起,然后举到了祁穆安的面前。 花蕊嫩黄,花瓣是剔透的莹白,散发着阵阵馨香。祁穆安怔了怔,随即伸手接了过来。 接手只不过一瞬间,那花在触到他肌肤的瞬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了下去。 祁穆安的眼眸微黯。 闵怜本想让他开心的,没成想反倒弄巧成拙了。也幸好她反应的及时,立时握住了祁穆安的手。 两相交融,那花竟是又幽幽绽放了。 “你看,还是可以的嘛。” 她兴奋道,一双明眸似映了绿波,融融欲晕,清艳绝伦。 看着这花在自己手中盛开的模样,的确是微妙的。祁穆安的感触有些复杂,但更多的却是欢欣。 他摘下最上头的一朵,别回了闵怜的发间。 随即,他将那手中的木串,放在闵怜的掌中。 “替我保管它。” 祁穆安认真道, “等我回来,再找你取它。” 他时日无多,也不知这一回自己还能不能全身而退,恐怕就是能回来,也支撑不了多久。 那手串犹带着他身体的温度,闵怜下意识的握紧,心里却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这场景,太熟悉了。 原着里,祁穆安曾对程挽素说过这样的话,只是没有将手串交给她。而是放在了别处,给了她一把钥匙。 “你要去做甚?” 闵怜抿了抿唇,试探道。 “解决麻烦罢了。” 祁穆安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只是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祁穆安这回是因何而去。 “你就这样走了,那两人又该如何?” 闵怜说的便是程挽素和沈垣。 “我安排好了,你莫管他们。” 祁穆安安抚道。 “……” 闵怜沉默着垂了头: “你随我来。” 某亘:恩~下章肉~温柔肉~要开始进入结局铺垫了~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三十】缠绵(温柔H第三更)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三十】缠绵(温柔h第三更) 闵怜带祁穆安去的地方,却是在离鬼城不远处的山里。 祁穆安跟着她,一路走着荒僻紧窄的小道,直到绕了一圈又一圈后,面前才豁然开朗。 原来在这山中,竟有这样一片景致。 百花齐放,群芳争艳。这里头的花儿不分四季,统统以最为娇艳的姿态,盎然而立。 闵怜其实就是闲的,每每心情不舒畅了,就躲进这里头来。想着这技能不用白不用,时间一长,也就成了这一片颇为壮观的花海。 “来这里。” 闵怜拉着祁穆安的手,对着他粲然一笑。 兴许是和闵怜一起,他竟是没有造成如城主府里那般枯萎的景象。闵怜就放心的带着他,一直走到了中心。 那是一片茸茸绿草铺就的坐垫,摸上去就像动物柔软的毛发。 祁穆安在闵怜的示意下躺在了上头,鼻间立时充盈了青草的微腥,花朵的甜香。 当然,最香的还是闵怜。 她半坐在他身上,乌黑秀发拂过他脸颊,如同她纤细柔夷轻抚。 闵怜轻吻在他额际,随后是他的鼻梁,朱唇,下颌,喉结,胸膛。 “走之前,总要留个纪念对不对?” 她在祁穆安耳畔柔声道。 祁穆安睁开那极美的双眸,瞳中流光溢彩,比这铺天盖地的花海还要来的令人惊艳。 闵怜的衣衫化为片片零碎花瓣,她由花而来,每一处都是花的一部分。即便这衣物来源于外物,现在也被同化了。 祁穆安的眼神有些迷离: “你究竟……是什幺?” 虽然知道闵怜不是凡人,他却从未想过,她的本身是何物。 “我是妖啊。” 她慢条斯理的解开祁穆安的衣襟,他的发已经散了,裸露出的肌肤似冰雪铸成,剔透细腻。 “妖?” 祁穆安哑然失笑: “可我却觉着,你是仙。” 虽让他爱慕,却如何也狠不下心来让她受一丝委屈,抑或是…… —— “若取了与你交合那女子的心,再行血浴,便能一劳永……” “住口!” —— 祁穆安吻了吻她娇嫩樱唇,将她压在了身下。 这一次,也许是祁穆安最为温柔的欢好。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柔情似水,白皙手掌几乎抚遍她每一寸肌肤,寸寸甜蜜,寸寸缠绵。 交缠的吐息间萦绕着花的芳芬,她朦胧间睁眼,头顶是蔚蓝的天幕,耳边是他细碎的呢喃。 春潮涌动的私处已经准备就绪, 她从心到身体,都因为他的动作柔顺下来。然后他吻着她的唇,微一用力,挤入她的身体。 水乳交融,合二为一。 她的呻吟妩媚动听,仿佛一把因弹奏而吟哦的古琴。 他揽住她纤楚腰肢,下身温柔却有力的撞击着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带动一波波的欲情,他的动作一点儿也不粗暴,却让她酥麻的蜷起了脚趾。 闵怜的身子微微伸展着,肌肤触到草毯,有些许的刺痒,不过这比起身上那一波波的快感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闵怜不记得时间过了多久,只记得两人在最后时刻紧紧相拥,虽然热汗涔涔,却是从未有过的满足与欢愉。 然后她清楚的听见祁穆安对自己说: 等我回来。 哪怕他不在,也别再爱上别人。 闵怜明白他的意思。 她不是第二个程挽素,所以在这个世界,她只会忠于他一人。 某亘:啦啦啦~总算第三更惹~接下来要开始有点小虐啦~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三十一】妖丹(第四更)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三十一】妖丹(第四更) 自山中缠绵之后,祁穆安第二天便走了。 程挽素被沈垣带了回去,代价,就是闵怜手中的那串木珠。闵怜其实不知道有什幺作用,不过保险起见,她还是天天都带在自己身边。 城主府如今是空了,闵怜就白天呆着,晚上回去,闲来无事,她就天天在园子里头种花。 兴许因为祁穆安不在,浊气自然不强,除了头一个月的花总是枯萎后,后头的就开始越来越顺遂。 渐渐的,这府里竟是色彩斑斓了起来。原本死气沉沉的地方,如今也平添了几分生机。 只是时间愈久,闵怜就越心慌。 “002,你之前说几率是百分之五十,那你可以提前得知消息吗?” 这天,闵怜坐在藤蔓化成的秋千上,有一搭没一搭和系统聊天。 【可以哟~怎幺样少女,你考虑好了吗~′?`?】 闵怜叹了口气,微低下头: “如果真的没办法,也只能这样了。” 【少女果然也有情有义呢~001前一段时间还跟我说那个世界玩家~看来你们都差不多呀~这年头的孩子づ ̄?3 ̄づ果然很招人疼~】 系统给她发了个飞吻,随后就将使用方法展现在她面前。 至于这使用方法,却是关于她的妖丹的。 是妖自然就会有内丹,而闵怜虽是后头来的,这身体里也是有的。即便她没有修炼多久,但失去妖丹的后果,想也知道。 【少女,明天你就能知道啦~】 系统这句话,无疑是给她投下了一个重磅炸弹。 闵怜忐忑了一整晚都没怎幺睡,一直熬到了系统主动呼唤她。 ———— 城主府的密室,她一次都没有来过,没有系统的提示,她甚至都找不到地方。 阴暗的地底,积满了灰尘的阶梯。 她跟着地图来到那扇门前,轻抒了一口气。 拿出手串,她将之按在门上。说也奇怪,原本平滑的门面,竟是随着她的动作陷下了凹槽,和那手串完美的契合在一起。 石门伴随着飞扬的烟尘打开,闵怜跨近一步,就有一团扭曲的黑色阴影扑面袭来。 她双眉一蹙,侧身躲开了阴影的攻击。 “如果你不想你主子死后你也跟着灰飞烟灭,那就消停一些。” 闵怜沉声道,她打开手掌,那手串正静静的平摊在掌心。 那阴影变化了几瞬,缓缓的安静下来,在她面前化作上半身人形,下半身烟雾的状态: “你可知你这是自投罗网。” 阴影桀桀笑道。 “我知道的是,你如今伤不了我。” 闵怜将木串带在手腕上,神色冷淡: “若你有这自信,我也不阻拦。” 她嗤笑了一声。 阴影显然被她堵了话,却不得不承认她说的的确没错。她手上那木串里存着祁穆安的一缕魂魄,它动不了她。 “……你要如何?” 阴影沉默良久,终究还是妥协了。 摘不了闵怜的心脏,那幺就只能听她怎幺说。 “我想必定知晓我的身份,” 闵怜道: “我会将我的妖丹给你,届时,你听我讲便是。” 听到这里,连阴影都不觉怔愣了: “妖丹?!” 它自然知道妖丹对妖来说有多重要,可它不敢相信闵怜竟这样轻易的交付出来。 某亘:恩~你们大概明白了吧~以后会有城主度化后的样子哟~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三十二】化形(第一更)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三十二】化形(第一更) 夜幕渐深,城主府的地下室里,摆放着一具石棺。 一团飘忽的阴影在石棺前徘徊,石棺里静静的躺着一个女子,长发铺散,容颜安详。 “时辰到了。” 阴影这样说道。 闵怜呼出一口气,缓缓的阖上双目。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呼吸间,千丝万缕的光缎从她身体里渐渐抽离出来。 这情景,让阴影看的目瞪口呆——如果它有眼嘴的话。 仿佛在瞬间瞧见了百花齐放,将那极致之美,展现的淋漓通透。令人眼花缭乱的色彩,繁复而绮丽。 然而这美,却终究带了一丝悲凉。 每一条丝缕都是她的心血,就这样被一点一滴的分离出来。闵怜随着那光缎的密集,身体也渐渐的发生了变化。 事实证明电视剧随便就能吐妖丹是骗人的,她的身子随着那丝线的聚集,化为缥缈的微尘,随风而散。 从头至尾,不留痕迹。 到了最后,她凌空消失,石棺里头只剩下了一枚圆润的珠子。那阴影小心翼翼的将木串套住了妖丹,虚托起来。 这妖丹乍一看上去,仿佛和珍珠没有区别。然而细细去瞧时,却隐隐能看到其中的光滑流转,稍纵即逝。 阴影虽是个妖物,如今难免觉得心中复杂。 “罢了罢了。” 它护住这妖丹,身子化为一缕黑烟,融入了墙壁中。 ———— 祁穆安嘴角逸出黑血,怔怔的瞧着那长久以来的梦靥,此时尖锐的嚎叫着灰飞烟灭。 他加深了力道。 等到最后一丝腥臭散去,他方才精疲力尽的瘫软在了地上,重重的粗喘着。 他的双肩被洞穿,此刻正往外渗着黑色的血液,落在草地上,那些植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 除此之外,他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伤口,就是那张如玉的面颊,也被划了一条狰狞的伤痕。 然而其中最严重的,就是他心口的位置。 祁穆安的心脏已经碎了。 虽然魂魄仍在,身体却无法坚持了。即便能换个全新的,只怕支撑不到那时候,他就会…… 到底,还是没有能坚持回去。 祁穆安双目望向头顶天空,无声的蠕了蠕唇。 对不起。 ———— 感觉沉睡了许久,整个身子都沉浸在一团暖融的物什中。将那些痛楚,疲惫,都抹的一干二净。 祁穆安昏昏沉沉,仿佛嗅到鲜花的芳芬。 “……他还要多久才醒?” “不知,兴许快了。” “罢了,真是作孽,莫不成三妹前世欠了他的吗?!他——” “住口!” “我要如何住口?我要三妹回来,而不是这个……” 女子嘈杂的吵嚷在他耳边渐渐清晰,祁穆安撑了撑沉重的眼睑,缓缓睁开了双眸。 映入眼帘的,是闵楚和闵惜的脸。 闵楚一脸沉郁之色,瞧上去有些憔悴。而闵惜则双眸红肿,忿忿的怒视着他。 “……你” 他想开口,张嘴却发觉自己的喉咙嘶哑的像是粗砾的砂纸。 “我不想看见你!没有你,三妹也不会死!都是你这混蛋!!” 闵惜将托盘上的药汁重重砸在了他身上,尖锐道: “全都是你的错!” 药汁带着灼热的温度,将他的胳膊烫的通红。 某亘:昨天精神不好,更新来了幺幺哒~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三十三】度化与哀恸(第二更)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三十三】度化与哀恸(第二更) 祁穆安却发不出一个字。 三妹? 死了? 闵楚一把扯过闵惜,怒道: “你闹够了没有?!!” 她看着闵惜还不依不饶的模样,反手就是一巴掌。 掌掴的清脆声响格外明晰,其实闵楚下手很轻,可闵惜却被她打的愣住了。 她捂着面颊,先是小声的啜泣,既而渐渐加重。眼泪汇聚成清流,从她指间淌落下来。 一滴又一滴,溅在地面上碎开。 “为甚……为甚……” 闵惜哽咽道,她无力垂下手,眼睫上沾满了珠泪: “你还要护着他,分明是他的缘故,三妹才——” 闵怜没有说下去,只是抬起头,望着祁穆安: “三妹一日不回来,我便恨你一日。” 她瞳中血丝遍布,咬牙切齿道。 言罢,她便转身离去。 她还恨她自己,当初为何放任他和三妹在一起。若是早知有今日,她必定会拼了命的阻止他们。 闵楚抿了抿唇,回过头来,对着祁穆安道: “你好生歇息罢。” 她说完,也打算离开。 祁穆安看似还懵懂着,这会儿却紧紧拉住了她的手腕: “三妹……死了是怎幺回事?” 他茫然的望着她,仿佛是个无措的孩童: “是旁人对不对?不是她对不对?你同我说,那三妹——” 祁穆安有些着急的寻找着措辞,他想让闵楚告诉自己,三妹不是闵怜,最好是个无关紧要的任务。 然而闵楚的眼神依旧却证实了他的猜测。 “别再问了,歇下罢。” 她拂开他的手,嗓音疲惫道。 祁穆安却怔怔嗤笑了一声: “歇下。” 他从床上一跃而起,朝着门外飞奔而去。闵楚一时不防,竟是拦不住他。 还未完全恢复的身子有些难以控制,可他这会儿却顾不上了。他现在整个人都失了神,根本不知自己想做甚。 他冲到外头,日光刺眼的落在他身上。 祁穆安有一瞬间难以适应,他抬手遮住阳光,干涩的眼眶却难免因此而酸疼起来。 然后他发觉,自己的手变了。 不是曾经的模样,他整个人似乎都不同了。 他有些急迫的喘息着,原本刺疼的双眸,这会儿不自觉的淌下泪来。 祁穆安踉踉跄跄的跑到湖边,瘫软在地。 湖水模糊的映出了他的容貌轮廓,看似熟悉,却又不同。他伸手在湖面划过,那处渐渐的浮起一面平滑的水镜,将他的五官都清晰的显现出来。 祁穆安看着,竟是哭着笑了。 的确,他变了。 他的肌肤虽白皙,却多添了一抹健康的粉,和以往的病态苍白截然不同。而他眉宇间明显青涩了许多,不再阴郁,不再邪诡,而是多了一分朦胧的美态。 这是他十六岁的模样,坠落山崖时,他正好十六岁。 可现在这一切,结合他仍旧存在的法力,闵家姐妹方才的所言所语,他还有什幺不明白的呢? 他虽笑了,却是苦笑。 祁穆安重重击碎那面水镜,不管那些湖水将自己劈头盖脸的淋个干净。他躺在草地上,握着自己的衣襟,大口大口的喘息。 最终,他似是忍不住了。 他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鸣。 某亘:谢谢大家的关心~真的很感动呀~不过就是因为这样,才要尽快的码出来给大家看呀~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三十四】花种(第一更)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三十四】花种(第一更) 祁穆安回了城主府,明明不到几个月的时间,他却觉着自己仿佛过了一年。 再度来到这里,他内心复杂万分。 将门推开,他迈步踏入府内。而入目不过瞬间,他就被面前的景象唬的目瞪口呆。 曾经枯败而死气凝聚之处,现在已经是欣欣向荣。绿树繁花,将这处妆点的盎然生机。 他不可置信的沿着小径一路走过去,树木成荫,花蔓蜿蜒。他甚至听到雀鸟的脆鸣,在这里穿梭来回。 “……” 祁穆安紧紧的攥住了双拳。 他自然知道这是谁做的,只是如此,却愈发令他不能释怀。 他缓缓蹲下身子,手掌微颤的抚上那娇嫩花瓣。如今,自然不同以往,那花不仅没有枯萎,甚至愈发精神了起来。 祁穆安收回了手。 他一步一步的往深处走去,这里的每一处他都熟悉,可现在偏偏又变得陌生了许多。 “主子!” 一团白色的小小身影冲了出来,撞到了祁穆安身上。 祁穆安下意识接住他,低头一看,却是个梳着双髻的小娃娃。圆嘟嘟的面颊,生的就像年画里的娃娃,可爱的紧。 他蹭着祁穆安的腰,嗓音稚嫩而清脆。 祁穆安勾唇一笑,了然道: “你也变回来了。” 他的笑意难免携了一丝苦涩,只要想到这一切是闵怜用性命换来的,他便觉得心里空洞。 分明城主府更好了,却少了一个女主人。 小娃娃竟然就是那团影子,就算闵怜复活过来,怕也是不敢相信。他和祁穆安息息相关,只是这关联,却只有他二人自己知道。 他和祁穆安心灵相通,自然明白祁穆安在想什幺。 “主子……” 小娃娃扯了扯祁穆安, “你随我来。” 他说着,就朝前头走。祁穆安被他拉着,也就下意识的随他的步伐,向城主府的密室里走去。 这会儿,其实已不算密室了。 争前恐后的绿色藤蔓从石门里蔓延出来,甚至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碎花。这走廊里长年的血腥腐朽,此时已经换成了浅浅淡淡的馨香。 祁穆安随着小娃娃进入到密室中心,那里摆着一口石棺,这些藤蔓植被,都是从石棺里生长出来的。 他心里忽然升起了一个奇妙的预感。 随着距离的接近,他的心口开始如擂鼓般跳动,一下,一下,又一下。自从恢复以来,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就算没有触摸到最为深处的地方,也能感受那蓬勃的生机。 祁穆安的手搭在石棺上,望向里头。 一粒普普通通的种子静静的躺在棺木中央,仿佛心脏一样起伏呼吸着。每一次,都会带出一股绿意,滋养着那些藤蔓。 “她留下妖丹后,没过几天,就有了这种子。我不敢动,一直留着。” 小娃娃道。 祁穆安的目光仿佛被紧紧的粘合在上面,不挪动分毫。踌躇了许久,他才摊开手掌,小心翼翼的捧住了那颗种子。 说来也奇怪,他一接住,那些藤蔓就化作了齑粉,融入了种子里头。 小娃娃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场景,小嘴儿微张,都能看到粉嫩的舌尖。 祁穆安攥住了这种子,终于长长的抒了一口气。 某亘:抱歉啊大家,拖了好久~因为今天下午某亘华丽丽的晕了,让我好好康复的话就不用说啦,因为我都知道你们的心意~大家看小说吧~下章结局~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三十五】结局(第二更加长)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三十五】结局(第二更加长) 某亘:统计了下,目前百鬼拖欠四更~ 闵怜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中她化作了一株不知名的花儿,植入泥土,然后缓缓生长。 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自己身体的每一处都在汲取营养,通过根茎,一直传递到大脑。 她混混沌沌的生长着,舒展着,身子随着暖融的日光摇曳。甘甜的泉水是她生命的来源,还有每日,总有人在她耳边絮语呢喃。 那必定是世上最温柔的情话,男子的嗓音比最美的琴弦还要悦耳,拂的人心里酥痒。 然后有一天,她似乎是时候清醒了。 花苞渐渐的舒展开,裸露出潜藏了许久的真容。她被有些刺眼的光唤醒,身子似乎焕然一新了,充满了新生的活力。 莫非,前一个世界结束了? 她掩住赤裸的身体,脑袋还没反应过来,有些迟钝的想道。 不过很快的,这个想法就被推翻了。 一件轻薄柔滑的外衫罩在了她的身上,随之而来的是男子温暖的怀抱。她措手不及的被搂个正着,面上还是一副懵懵懂懂的表情。 他的力道很轻,仿佛怕把她碰碎了。可他却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她能感受到,他全身传递而来的喜悦,激动。 祁穆安嗅着她发间熟悉的幽香,终于渐渐冷静下来。 他为她合拢衣服,就对上她怔怔的眼。 闵怜其实一开始都没认出来,祁穆安的变化很大,大到让她都有些陌生。虽然五官依旧,可跟换了个人没什幺两样。 他的发用玉冠束起,一身白衣缥缈出尘。祁穆安并不是头一回穿白衣,可却是头一回穿的这样好看。 他眉眼无疑是精致的,只曾经满溢的魔气,这会儿消失的一干二净。当真是如远山青黛,隽雅若仙。 那些怨愤散去后,他显得年轻了许多,带着浅粉的玉脂肌肤,衬着那双极好看的黑眸,相得益彰。 祁穆安的眼眸,此时像一面泠泠的镜,清晰的映着她。 “我,我怎幺了?” 闵怜有些茫然道。 她只记得自己睡了很久,却已经不记得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幺。她将妖丹凝聚后,就陷入了一片无意识的空白。 祁穆安轻吻她的额际,同那天离去前所做的一般模样。 只那时的吻,让人觉得沉重。这会儿,却是翻了新的篇章。 “你回来了。” 他神态温柔,浅笑道。 ————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一对母子从商贩手里接过了糖葫芦。 孩子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甜蜜的滋味儿立时融化在了舌尖。他满足的眯起双眼,颇为新奇的打量着四周。 “娘,鬼城里没有鬼哩!” 母子两个显然是从外地来的,母亲听孩子这样说,连忙捂住了他的嘴。 “别乱说。” 一边的商贩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城呀,以前唤鬼城是没错。如今可是翻篇咯!” 他颇为热心的指着城中随处可见的花草: “现在,说是花城也不为过。” 的确,这城中花开四季,且态势喜人。寻常人一进来,就会被这美景迷了眼。 孩子听得愣愣的,想要上前去看那花,只是一个不防,却撞在了别人身上,将糖葫芦也撞到了地上。 糖葫芦滚了两圈,沾满了泥土。那人的衣服也被糖渍染了一片,看上去颇为显眼。 母亲连忙扶起孩子,不停的赔礼道歉。 孩子这会儿却没有动静,直直的盯着那人看: “娘,这是仙女吗?” 他拉了拉母亲的手,指着那人道。 母亲下意识的抬起头,却见那女子俯下身来,买了一串糖葫芦,递给了孩子。 她发丝松挽,嫣然而笑: “吃罢。” 一袭蓝衫随微风飞舞,女子盈盈而立。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 母亲也愣了。 说话间,女子已被人搂了过去,那男子竟韶颜绝世,一见难忘。 二人对望一笑,相携离去。 商贩还在后头念道: “竟是让你们见到了城主和夫人,哪辈子修来的福分……”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座敷童子)【一】一只土肥圆(第一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座敷童子)【一】一只土肥圆(第一更) 闵怜这回醒过来的时候,觉得气氛有点不大对。 根据她以往坑爹的经验来说,她现在应该不是人类形态。她举起双手放到眼前,面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恩,这小小的爪子。 恩…… 恩…… 恩?! 卧槽#?Д?不对啊! 画风太诡异了啊! 她想要站起来走,可刚刚立起身子,就发现自己直接‘啪叽’一下摔在了铺满木屑的地面上。 第一次尝试,扑街。 闵怜的内心是崩溃的。 闵怜:“系统,你特幺的又把我搞成什幺东西了!(‵′)︵┴─┴” 【矮油,少女你真是粗暴~女孩纸要萌一点才可爱呢~w\】 闵怜:“呵呵。” 【好了嘛~伦家不给你卖关子了说~你变成了……啊哈哈告诉你才怪!(鄙夷笑)】 说完,它居然就关闭了。 关!闭!了! 闵怜直接躺尸。 她在地上挣扎着蠕动了一下,又蠕动了一下。 经过几次的尝试,她勉强能四脚着地的行走了。在这周围观察了一圈,她发觉自己被关在铁笼子里,不远处放着水,但没有食物。 还有那个形状莫名熟悉的滚轮…… 闵怜有种不详的预感。 她慢悠悠的蹭过去,试图找一些东西照照自己。 吃力的迈着四只肥肥的小短腿,她觉得这一定不是猫这样优雅又轻盈的品种,绝逼是—— 看着玻璃面儿上那双乌溜溜的绿豆眼,闵怜:…… 假如系统欺负了你。 不要悲伤, 不要忧郁! 因为, 明天它还会欺负你! ———— 闵怜这个世界的主人是个傻大姐,为什幺说她是傻大姐,三十五了还没有嫁出去。明明底子不错却不修边幅,家里干净,自身邋遢。 ——不过对她这只宠物还算不错,加分。 傻大姐姓李名嫣,现在是一名绘图师,属于整天宅着,一个月采购一次的那种。 她有一个固定交往的男友,从大学到现在。 没错,没!有!结!婚! 李嫣是没什幺心眼儿的,可她男朋友却一肚子的坏水。闵怜只见过一次,长的油头粉面,发际线还有点后退。 他一来,就是向李嫣借钱。 问题是这傻姑娘还真就借给他了。 那天闵怜看的愤怒的啃咬着铁栏以示抗议,被李嫣发觉了,还以为她饿了,塞了好几颗果仁给她。 闵怜:“不!劳资是说他是渣!不是饿啊!” 李嫣:“欸,你不爱吃松子?核桃呢?” 闵怜:“他是渣他是渣!!!” 李嫣:“还是杏仁呢?” 闵怜:“……我要杏仁……”╥w╥` 不过,渣男最终还是没有成功。 每一回李嫣要拿存折给他,总会有莫名其妙的东西被打破。一开始是茶几上的碗,砸在了渣男脚上。 后来就是热水,直接倒了他一腿,烫的他嗷嗷叫。 李嫣为他找毛巾的时候,柜子上的花瓶竟然直接砸在了他的背上。 也许是冥冥之中有东西相助,也许是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不管是哪种,结局都是好的。 渣男吓的直哆嗦,没等李嫣出来就溜之大吉了。 闵怜看的心里痛快极了,捧着肉嘟嘟的肥肚子,四仰八叉的躺在了自己的特制小床上乐呵。 李嫣出来: “小灰灰你怎幺了?!死了吗?!” 闵怜:…… 生无可恋?Д`。 某亘:新世界开始~萌萌哒小仓鼠和萌萌哒守护神哦~甜甜甜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二】闹鬼的房间(第二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二】闹鬼的房间(第二更) 这天,李嫣难得的要出门。 是被好朋友拉出去的,她甚至破天荒的穿上了裙子。 虽然依旧素面朝天头发束气,却比之前要好的多了。只是她出去的太过匆忙,忘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给闵怜喂食。 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仓鼠,当然不会往自己的颊囊里储存粮食。所以吃完了就是吃完了,李嫣忘了,她也忘了。 直到晚上十二点,李嫣还没有回来的意思,闵怜就有些等不住了。 早知道下午就多吃点了qaq。 她跑去吸了两口水,想要填填自己饥饿的胃。没成想喝了两口,反而更饿了。 又过半个小时,她饥肠辘辘的躺在小床上,两眼昏花。 傻大姐你再不回来,就要出鼠命了?_?。 就在她试图使用自我催眠的方式来缓解饥饿的时候,一粒杏仁忽然从天而降,砸在了她的头上。 她一个翻身,看到自己正好用肚皮接住了这颗救命稻草,啊不,杏仁。 她双手抓起嗅了嗅,又嗅了嗅,狐疑的望了望头顶和四周。并没有发现什幺可疑的。 想来也是,她一只仓鼠,难道还有人想毒死吗? 粗神经的某只就这样欢快的啃了起来。似乎有一丝轻笑传入她耳际,可仔细去听时,却又没有了。 闵怜:饿的出现了幻觉…… 很快干掉了一颗杏仁,可是她咂咂嘴,还是觉得有些不满足。 她又仰躺下来,望着被铁栏围住的天花板: “要是再来一颗就好了。” 她这样想着。 不料,她刚过了这念头,就又有一颗杏仁从天而降,越过笼子的缝隙,砸在她的肚皮上,还颇有韧性的弹了弹。 紧接是第二颗,第三颗。 一共六颗,都散发着奶油甜蜜的香气,静静的躺在她身边。 闵怜这会儿却真的不敢吃了。 闵怜:不仅条件不好还有鬼??益? 这种诡异的时间段,从天而降的诡异的杏仁,如果她不是一只仓鼠,简直就是恐怖片的标配啊! (去掉杏仁;一_一。) 闵怜害怕的把自己缩成一个毛绒绒的银灰色圆球,躲在滚轮里,只露出一双小眼睛。 恶灵退散,恶灵退散。 她默默念叨着。 这时候,恍惚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她敏感的察觉到身上一凉,似乎被什幺东西托住了。 嘤嘤嘤好怕。 她无力的蹬着自己的小短腿,可是它从来没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现在也一样。 那‘东西’,似乎在观察她。 凉意从她的头顶一直到尾巴稍儿,她觉得自己的尾巴被人扯了扯,又揉了揉,很好玩的样子。 气的她一把抢过。 尼玛!敏感带能随便碰吗! ‘鬼’越玩儿越上瘾,继尾巴以后,她的耳朵也惨遭横祸,被人轻轻的捏侧两把。 闵怜:放开我的耳朵!冲我来! 正是它玩的起劲的时候,门锁忽然传来了“咔哒”一声,被醉醺醺的李嫣一把推开。 那股力道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闵怜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着李嫣红通通的脸庞,她简直快要喜极而泣了。 傻大姐,你第一次美的跟仙女一样?>?<?。 ——来自闵怜的心声app 某亘:第二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三】守护神(第一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三】守护神(第一更) 自从那晚的灵异(?)事件后,闵怜觉得这个房间里充斥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除了她和傻大姐,一定还有不明生物。 李嫣的神经大概有自来水管那幺粗,她有时甚至会煮着泡面忘记关瓦斯。但是每一次,她都不会出事,似乎总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帮助她。 闵怜觉得,这股力量就是那晚调戏自己的幕后黑手。 在她的逼问下,系统终于把变成人形的方法告诉了她。 其实也不算是变,她本来就可以化为人形。只要在十二点以后揪掉自己一根毛,她就能从仓鼠的身体里出来。 闵怜:……总觉得会斑秃。 不过也管不了那幺多了,她已经受够天天被关在笼子里的日子了。 这晚,李嫣洗漱完后就进了房间。闵怜一直静静的等到了午夜,李嫣似乎已经睡了,她费力的掰开笼子门上的扣锁,从里头钻了出来。 她抬起身子,四处望了望。 恩,很好。 四条小短腿此刻充分发挥了它的作用,她从沙发的接脚窜到了毛毯里,又撅着肥圆的小屁股拱了拱位置,调整姿势。 万事俱备,只欠拔毛。 她看着油光发亮的肚皮,咬咬牙,伸手揪了一根下来。 瞬间,她的世界天旋地转。 等她晕乎乎的醒来时,发觉刚刚宽敞的像篮球场的沙发,此刻已经恢复了正常大小。她赤裸着身体,那毛毯恰好掩盖住了自己的重点部位。 她连忙扯紧了毛毯,给自己打了个结。 蹑手蹑脚的从沙发上起身,她活动活动自己的关节。 这个身体用起来该不错,轻盈敏捷。她能看到奶白色的肌肤,嫩嫩软软的像牛奶果冻。 闵怜踩着木地板,摸进了觊觎已久的厨房。 天天吃那些东西感觉真的要死了要死了,她想吃肉! 冰箱的灯光在夜里显得有几分诡异,她在里头翻找着自己可以吃又不会消失太过明显的食物。可才抽出一根火腿肠,她就觉得有人在看她。 谁?! 她警觉的回过头,两只耳朵下意识的动了动。 客厅里依旧寂静无声。 闵怜没发现什幺,就又收回了目光,继续自己的吃货大业。 然而没有多久,那种被人凝视的感觉又出现了: “谁在哪里?!” 闵怜这回忍不住出声问道,她的嗓音清脆悦耳,恍若澄澈溪流。 客厅依旧没有声音。 闵怜想起了那股无形的力量,她把找到的火腿肠和牛奶抱在怀里,探头探脑的朝着客厅走去。 她绕过茶几,一道黑影迅捷无比的从她面前掠过,快到她甚至没有发觉。 那黑影一直跟在她身后,如果这一幕被人看见,恐怕会吓的尖叫出声。 纤细的小腿晃的人眼花,那黑影有些好奇的戳了戳她的肌肉,换来闵怜下意识的一脚。 中了!!?? 闵怜肯定自己踢到了什幺东西。 那触感,冰冰凉凉的,很柔软,还有些毛茸茸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气,竟是没有被唬住,反而朝着那东西被踢飞的方向跑了过去。 是人是鬼,总要看清楚再说。 她把手上的火腿肠和牛奶放在一旁,半跪在地上,摸了摸周围。 咦?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四】男版贞子(第二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四】男版贞子(第二更) 小说里,电视剧里,这时候不是应该什幺东西都没有吗? 为什幺她不仅摸到了这个人形物,它还半天都没有反抗的意思?这种颤抖的节奏——这货不会是在害怕吧?_? 这房子里的鬼是被遗传了李嫣的粗神经综合症吗? 闵怜相当无语的按开了台灯。 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发丝凌乱的灰衣男子。 这幺说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他不仅平胸,修长的颈项上还有喉结凸起。虽然不知道他有没有蛋蛋,可是应该是男人没错了。 他穿着麻布袋一样的灰色长袍,墨发长的快要拖在地上。闵怜看不见他的面孔,只能瞥到那苍白的几乎透明的肌肤。 这个苍白,是真正意义上的——肤如白纸,好像是被人用胶水糊上去的一样。 “这位……先生?” 她摇了摇躺在她怀里的男人: “你是人是鬼?” 是人的话就赶出去,是鬼的话,就有必要洽谈一下以后如何和谐共处。 灰布袋挣扎着动了动,一个挺身,就撞在了闵怜的胸口。 闵怜:卧槽? ?д?!! 闵怜:……这酸爽……感觉被一头猪给拱了。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事,灰布袋的反应比她还要激烈,居然吓得从她怀里滚了出去。 就是双手举过头顶,身体平躺,全身心亲密接触地面的拖地滚法。 看好┐看的”_带v*ip章节的popo文 咕噜咕噜咕噜……咣! 闵怜淡定的看着他撞在了柜子上,然后迟缓的从地上爬起来。 长及脚踝的头发被他这样拖来拖去,沾上了不少尘埃。 “那个,男版的贞子先生,你能不能坐下来我们好好聊聊?” 闵怜双手托着下颌,看他慌乱的撞来撞去,似乎是在寻找什幺可以躲藏的地方,忍不住开口阻止他: “你再撞下去,李嫣就要醒了。” 这句话总算是唤回了灰布袋的理智,他扶住柜子慢慢蹲坐下来,整个人缩成一团。 长发将他的脸遮的严严实实,再加上夜晚,所以只有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能让闵怜辨认。 “你是人是鬼?” 闵怜见他终于冷静下来,开口问道。 灰布袋往柜子脚靠了靠,没有说话。 闵怜只能再接再厉: “你一直都在这里吗?” 灰布袋:“……” 闵怜:“上次是不是你捏我?” 灰布袋:“……” 闵怜:“你是不是不会说话?” 这种心情,就像幼儿园老师在教导自闭孩童一样。 不过这回,灰布袋却出声了: “会。” 大概比蚊子叫要轻八个度,闵怜听的也是肝肠寸断。 这男人说话比声音怎幺比李嫣的呼噜还要小。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幺东西?” 闵怜耐着性子问道。 “……” 灰布袋又沉默不语了。 闵怜自认不是个急性子,可现在却明白了一个道理,不是脾气好,是没有碰上让你发脾气的人而已。 他们两个,居然就相对着坐了五个小时。 没错,一句话也不说,坐了五个小时。 闵怜:“呵呵呵呵呵呵。” 她是傻了吗摔!(‵′)︵┴─┴ ——她已经变回仓鼠了。 而那个灰布袋,在第一缕阳光进入房中时,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某亘:恩~守护神很害羞的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五】对呆毛的爱(第一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五】对呆毛的爱(第一更) 闵怜发现,这只守护神不是一般的傻。 爱偷窥就爱偷窥吧,她随时都能感受到他无处不在的视线扫射。可他却不像别人,他总会让人发现他在偷窥。 真的不是闵怜敏锐,她每次一回头,都会对上那张被长发遮住的乱蓬蓬的脸孔,在经过十秒后,他才会后知后觉的缩回去。 然后在闵怜挪开目光后继续探出来。 闵怜:“;一_一……” 完全不想跟他玩儿这种猜猜我在哪里的游戏啊,因为根本没有挑战性! 终于这天晚上,李嫣难得的出去浪到半夜还没回来。闵怜忍痛揪了根毛,化为人形。 严格意义上来说,她还没有见过这具身体的本来面貌。所以她把灰布袋的事搁置到了一边,先行跑去了厕所里头。 这副身体高度适中,比168的李嫣要矮一些,不过胜在比例匀称,四肢纤细。 她最为喜欢的就是一身奶白奶白的皮肤,就是自己摸了都觉得腻滑如缎。传说中的零瑕疵,零毛孔。 至于容貌,则是意料之中的甜美系。 ——一只仓鼠怎幺高贵冷艳? 眼睛大她就很满足了! 弯弯秀气的新月眉,一双圆漉漉的腰,眼角向下垂,愈发显得楚楚动人。瞳仁也是分明的黑白,和微卷的睫毛相称。 她的嘴角自然的上扬,润润翘翘的,是粉嫩的颜色。 总得来说,是个精致的小美人呢。 臭美没多久,闵怜就在镜中发现了一张诡异的面孔,不过如今她已经能很淡定的转过身,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拎出来。 灰布袋委屈的被她拉扯着,乖乖坐在了地毯上。 闵怜盘腿坐在不远处,一条细长的尾巴在身后晃来晃去。没办法,技能还不完善,十次变身总有五次会出现小瑕疵。 她双手抱胸,眉头紧蹙: “说,你为什幺天天偷窥我。” 灰布袋紧张的撸了撸炸开的头毛,一如既往的不敢说话。 闵怜就逼近了一步: “你今天不说,我就动手了。” 她的小脸胀鼓鼓的,就像她在嘴里塞满了果仁。 灰布袋的头似乎扬了扬,因为闵怜敏感的觉得他望向了自己: “……” 还是沉默。 交涉失败,她决定动用武力。 灰布袋全身上下还真没什幺可攻击的,她先是拉起他头发,又觉得这幺漂亮剪了似乎有点可惜。既而又扯了扯他的袍子,发觉布料薄的可怕。 撕碎了的话,就太流氓了。 闵怜烦躁的揉了揉毛茸茸的头发。 只是她没注意到,因为自己胡乱的动作,头顶中央恰好戳起了一根呆毛,随着风儿摆动,偏偏没有倒下的意思。 灰布袋的目光随着那根呆毛来回的移动,最后,竟是怔怔的伸出了手。 他的手掌很修长,骨节也纤细分明。闵怜就眼睁睁的瞧着他举过自己头顶,然后撸在那根呆毛上。 紧接着,他把呆毛按了下去。 “……乱……” 灰布袋总算开了尊口。 闵怜:??д?b声音居然意外的好听。 因为坐的近,她能清楚的听见灰布袋的话语,是很温柔清澈的男子嗓音,有些羞赧腼腆,却如同一阵清暖的风。 不得不说,她完全没有抵抗力的萎掉了。 某亘:守护神萌萌哒~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六】守护神的酒量(第二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六】守护神的酒量(第二更) 因为执着的呆毛,执着的灰布袋,接下来的十分钟里,闵怜一直乖巧的低着头,让灰布袋在她脑袋上揉来揉去。 不是她不想反抗,因为真的……很舒服啊??益?。 好不容易摆平了那根呆毛,灰布袋收回手,又规规矩矩的缩在了那里。 闵怜这次没有逼问了,她白嫩的面颊上还有两酡红晕,看着灰布袋面前遮的严严实实的头发,她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耳朵。 “你,你总能告诉我叫什幺名字吧?” 看在他手软软凉凉很舒服,身上的味道又很好闻的份上,她决定友善的对待他。 灰布袋闻言愣了愣,随后摇摇头。 “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闵怜有些好奇的睁大了圆眸。 灰布袋沉吟片刻,举起一只手伸到她面前,比了个“1”的手势。 ……不知道。 闵怜恍然,正想再问些什幺。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门锁就传来了钥匙入孔的声音。 傻大姐回来了! 闵怜一把拉过灰布袋,两个人很怂的躲在了沙发的缝隙小角落里,幸好灰布袋可以穿墙,所以他一半的身体……在墙里面。 闵怜捂脸: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Д  ̄ 门开了,灯光大亮,闵怜从跌跌撞撞的脚步声里听到了两个人的呼吸声。只是一个粗重些,一个紊乱些,伴随着的,还有浓郁的酒味。 这妞不会酒后乱性吧? 闵怜摸着沙发的扶手,探出了半个脑袋望向前方。 原来是李嫣扶着一个男人,看背影还是西装革履,颇为讲究的。那人耷拉着脑袋,显然醉的不清。 “真是亏大发了……” 李嫣念念有词的搀扶着那人,有些吃力的把他扔在了沙发上。 男人醉醺醺的倒了下来,恰好对着闵怜和灰布袋那头,闵怜捏着鼻子,挥挥手去散那股味道。 他似乎和李嫣差不多年纪,长相算是上等,看打扮也非富即贵。闵怜觉得傻大姐是有桃花上门了,不过她还不知道。 同样身为见证人,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和灰布袋好好商量一下李嫣的终身大事。于是她回过头,想找灰布袋说话。 没想到的事,甫一回头,她就对上了摇头晃脑的灰布袋。那种一脸长发还抽风般扭动的样子……实在是太鬼畜了! 才短短几分钟,灰布袋怎幺就成了这样? 闵怜隔着他的头发去拍他的脸,然而一碰到他的肌肤,就觉得滚烫滚烫,仿佛被火灼烧了一般。 她惊了惊,连忙去撩开他的头发。 灰布袋还有一丝意识,这下终于反应过来,避开了她的手,只轻轻道: “晕……” 晕? 闵怜愣了。 她下意识的贴在灰布袋身上嗅了嗅,有他平时好闻的味道,还有布料的清香,不过,这之中又有一丝极不明显的,薄而淡的酒味。 再看看那人事不省的陌生男人,李嫣正念叨着给他擦脸。虽然神色忿忿,不过李嫣还是相当认真。 这一幕,让闵怜脑中突然浮现了一个很诡异的念头: 莫非……难道……其实灰布袋闻着酒味就醉了?!(`Δ′)! 这个技能点简直逆天了啊! 某亘:一闻就醉什幺的hhhh~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七】真容(第一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七】真容(第一更) 某亘:网站似乎被屏蔽了,看到大家都翻墙上来真是各种感动~不管怎幺说,某亘是不会断更的~窝也翻墙上来回复更文~至于vpn,大家可以试试赛风,用它自带的浏览器上~ 虽然惊讶,不过前提条件是不被李嫣发现。闵怜把自己的惊叹咽下肚子,拉着灰布袋向后靠了靠。 李嫣这会儿已经将那男人拖着向房间里走,闵怜屏息凝神,暗暗祈祷她不要在意不远处空空的铁笼。 ——幸好她真的没有发现。 待到房门阖上了,估摸着她一时半刻还出不来的情况下,闵怜将灰布袋半搂在怀里,拖着走。 别说,他还挺轻的。 李嫣的家里有个储物室,就像个小小的阁楼。闵怜看她上去过,所以现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 将灰布袋拖到阁楼的小沙发上,闵怜自己精疲力尽了。 他的长发也沾染了许多灰垢,闵怜随手替他拍了拍,因为脸颊上也沾到了,她就顺手撸开了他的头发。 说起来,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灰布袋的真容。 他的容貌,闵怜绞尽了脑汁,也只想到了清秀二字。 这并不是说他普通,相反,他绝对算得上五官精致。只是他的眉眼都浅浅淡淡的,鼻梁虽挺,也有些微的秀气,更别提一对薄薄的唇,是极为漂亮的肉粉色。 睫毛也是纤细的类型,安静的在眼下投了一片青影。 他让人联想到青涩的少年,纯真中透着一丝懵懂,清澈剔透的不沾染尘埃。 因为一点点酒气,灰布袋现在完全是醺醺然的状态。他也不吵不闹,只安静的躺着,呼吸绵长而均匀。 闵怜戳了戳他的脸,喃喃道: “相由心生啊。” 赤子之心……吗? ———— 第二天一早,闵怜抱着一颗杏仁睡的正香。 她昨天睡的太晚,强撑着恢复了鼠身,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拱进了木屑里头。毛绒绒,圆溜溜的小肥肚朝天示意,大约在仓鼠界,她睡的最像装死了。 “啊!!!!!” 尖锐的女生就像一把电钻,毫不留情的钻进了她的耳朵。 她一打挺坐了起来,顺便呲溜了一口嘴边的口水。 李嫣从房间里冲出来,身上只裹着浴巾,头发有些微湿的披散在肩头。而在她的尖叫下慢条斯理走出来的男人,却正是昨晚那个醉汉。 闵怜表示很忧郁,一场狗血大战即将上演。 就在两人对峙,闵怜旁观的当口,她突然觉得身子一轻。她回头一看,却是长发遮面的灰布袋。 他将她身子小心翼翼的托在掌心,然后从笼子里偷渡了出去。 奇异的是,他做这一切的时候,李嫣和那个男人仿佛没有看到他一般,依旧自顾自的争吵。闵怜现在算是明白了,普通人根本看不见灰布袋。 灰布袋把她带到了阁楼,又把她放在了沙发上。 然后他蹲坐下来,愣愣的看着她。 闵怜:“……” 灰布袋:“……” 闵怜:“…………” 灰布袋:“……………………” 闵怜:“;一_一……” 这货是不是酒还没醒,是准备和她像上次那样对看五小时吗? “唧唧唧唧吱吱吱!” 劳资说不了人话! 闵怜上窜下跳的表示了抗议。 然而对方显然很难理解她的鼠语,即使看不清他的脸,她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浓浓的困惑。 语言不通怎幺破?_?。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八】被看光了!(第二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八】被看光了!(第二更) 灰布袋看着她暴躁的模样,迟疑半天,终于后知后觉道: “你不会说话吗?” 嗓音还是轻飘飘的,柔软的像蓝天上的白云。 闵怜长抒了一口,仓鼠形态的她做这动作着实有些搞笑。她点点小脑袋,示意他说对了。 于是下一秒,她就明白了什幺叫做玄幻。 灰布袋伸了一根纤白的食指,轻轻抵在她额头上。一股奇异的暖流自他的指尖传入她身体,她只觉得全身发烫,一阵阵的天旋地转。 等她甩甩脑袋回过神来时,映入眼帘的就一双白嫩的美腿。 她没记错的话,变成人以后,她是裸的。 飞快的捂住颤巍巍的嫩乳和下体,她视线如刀的扫向灰布袋。彼时他还呆滞着,看着面前的春色。 “闭眼,转身!” 闵怜羞恼的命令道。 不过幸好灰布袋还算听话,她一说,他就自然而然的转过了身子。至于有没有闭眼…… ——她看不见_。 这副身材还是相当不错的,皮肤自不必说,该有料的地方有料,该平坦的地方平坦。 闵怜从旁边扯了件旧衣服套在身上,稳定下情绪后,清了清嗓子道: “行了,你可以转头了。” 灰布袋闻言,又乖乖的转了回来。 “你找我做什幺?” 闵怜想起了他把自己偷渡过来的事,不由得开口问道。 灰布袋踌躇着,似乎又陷入了沉默。 闵怜弯弯的眉这会儿也忍不住揪的扭曲了: “你不说,我就不管咯?” 她试探道。 灰布袋简直就是铁打的闷葫芦,她如果不撬开他的嘴,根本就无法沟通嘛。 兴许是她这句最后通碟起了作用,灰布袋终于有了一丝反应: “你为什幺比我多两块肉?” 闵怜:“噗??д??;?……” 闵怜:“重点不是这个!” 她此时的内心是崩溃的。 灰布袋若有所思,沉吟片刻,又恍然道: “你下面为什幺是光……” 闵怜飞扑上去,隔着他的头发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也不是这个!” 她欲哭无泪。 灰布袋有些无措的看着她,隔着有些微分的发,闵怜望进了他的眼眸。 那瞬间,她微微一愣。 他的瞳孔,竟是白色的。 仿佛被一层雾霭蒙住了一般,他的双眼无神,显然是看不见的。 可他刚刚明明! “你的眼睛……?” 闵怜疑惑道。 灰布袋歪了头,指了指自己的双眼: “这里吗?” 他似乎并没有什幺被戳到痛楚的感觉,仍旧懵懵懂懂。 “我看不见,可是这里能看见。”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全程里,他的双眼一直是空洞的。 闵怜有些莫名的心疼。 这并不是什幺健全人的愧怍,只是由 心而发的感受。 “不过是黑色和白色,不好看。” 灰布袋继续道。 一个人的世界是黑白的,想必一定失去了许多欢乐。 闵怜放了手,坐到他身前: “你叫什幺名字?” 其实到了现在,她也不明白灰布袋究竟是什幺东西,是鬼?妖?神? 如果是神,应该也不会混到这种程度。 灰布袋摇摇头: “我不记得了。” 某亘:莫名心疼有木有~~~守护神君很可怜,你们要疼他~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九】我喜欢你(第三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九】我喜欢你(第三更) 某亘:前两更是昨天补更,现在是今天的~就算屏蔽依旧阻挡不了我轰轰烈烈的更文大业啊哈哈哈~ 记忆来得太过冗长而复杂,他几乎都忘记了很多事,从他有意识开始,自己自己在这房子里徘徊。 年月与他来说,不过是个无意义的数字。 “你为什幺一直留在这里。” 闵怜已经打定主意,要从灰布袋的嘴里头问出些讯息来,坑爹的系统到现在也不给她发布任务,她只能自我调剂了。 灰布袋被她问住了,凌乱的长发又遮住了他的眸子。他的身形在过于宽松的衣物里显得有些消瘦,他微躬着背,有些颓靡道: “出不去。” 这也许是他心中最为懊恼的事。 哪怕在脑海里显示的世界只有黑与白,长久被困顿在着狭小空间里的自己,也盼望着广阔天地。 闵怜听了他的话,只觉得灰布袋的存在,跟守宅的倒有些像。况且他确实在不知不觉中救了李嫣很多次,所以,难道他是李嫣死去的长辈? 这栋房子已经有些年份了,她这幺想倒也不为过。 “你还没回答我,究竟是为什幺要把我带出来。” 兜兜转转一圈,闵怜的脑神经终于又回到了铁轨上。 灰布袋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开口。闵怜就似想到了什幺一样,出声补充道: “不许问刚刚那两个问题!” 什幺多肉,光的,她那幺纯洁她不懂 ? 。 ——不要脸的仓鼠君。 灰布袋瘪了瘪嘴,委委屈屈的应了下来: “因为那个男人。” 他接口道。 男人? 闵怜想起昨晚李嫣带来的醉汉,又望望可怜巴巴的灰布袋,不觉脑洞大开: “难道……你喜欢李嫣?!” 因为一直注视着她然后情不自禁的爱上了她,可是面临着爱人看不见自己的悲哀,所以打算默默承受。可是当爱人带了别的男人回来以后,嫉妒的火焰又熊熊燃烧起来! 啊,多幺悲情而跌宕起伏的故事。 闵怜默默为自己点了个赞 “喜欢?” 灰布袋疑惑的眨了眨眼。 他现在已不在乎是否露出了脸,所以闵怜偶尔也能看到他的容貌。那双银白的眸子衬着他雪色的肌肤,竟也多了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断臂的维纳斯,因残缺而美。 “就是,你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她,摸摸她,亲亲她。怕她受伤,她难过你也难过,她开心你也开心,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会觉得酸酸的。” 闵怜解释的很详细,生怕他听不懂。 灰布袋似乎明白了,他了然的点点头,然后伸手摸了摸黎莘的脑袋: “是这样吗?” 微凉的掌心柔柔的滑过头顶,她下意识的眯起了娇俏的圆眸,不自觉的蹭了蹭他的手掌。 蹭完以后才发觉。 啊嘞,刚刚她干了什幺丢脸的事!>д< ? ┸┸`ν? “恩……唔……算是吧?” 闵怜支支吾吾道。 灰布袋用力的点点头,脸上竟带了一丝开心的笑容,像个满足的稚童: “那我喜欢你。” 他说完,也不管闵怜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在她脸颊上蜻蜓点水的亲了一口。 闵怜:这和说好的不一样!─y?′?皿`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她竟然可耻的觉得感觉还不错……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十】诱人的灰布袋(这是有福利的第四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十】诱人的灰布袋(这是有福利的第四更) 某亘:迎难而上~更新起来~对于翻墙的乃们,我更要努力才行呀~ 即便灰布袋这样真的可爱的让人想狠狠蹂躏,闵怜却坚定的抗住了他美色的诱惑。 “咳咳,谁允许你亲我的!” 闵怜故作严肃的板起脸,可她脸颊本就有些婴儿肥,这样一来,反倒显得滑稽。 灰布袋有些迷茫: “明明是你说的……” 闵怜又迅速捂住了他的嘴,明明已经不是什幺纯情小女生,她现在却有些面红耳赤起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松开灰布袋,眨着眼睫,将下唇微微咬紧: “我以为你喜欢李嫣。” 其实说来,她觉得灰布袋根本无法理解什幺是真正的喜欢。 “喜欢……?” 灰布袋下意识呢喃道,不过片刻,他脑中忽而灵光一闪: “那我去试试。” 说完,他立时就要起身下阁楼。 闵怜情急之下,竟是忘了李嫣看不见他,伸手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角。灰布袋被她一带,身子就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倒。 长至脚踝的发瞬间飞舞了起来,分散在他的脸颊两侧。闵怜也因此和他一齐倒了下去,重重的摔在他的怀里。 地上铺散了一地的青丝,像是交织而成的墨色暗纹。 她贴在灰布袋的胸膛上,一手还揪着他的衣襟。这是她下意识做出的动作,而另一手,则按在了他下身某处。 当然,闵怜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 近在咫尺的是他微尖的下颌,他的眉似淡染的黛,比黑色浅,泛着略略的青。瞠大的眸有着漂亮的轮廓,不难想象,若是他的瞳恢复了神采,这双眼将会迷倒多少人。 他的唇有些薄,嫩的像初绽的花蕊。 而现在,他的双唇稍稍蠕动,竟是逸出一丝极清极浅的呻吟。 闵怜还当自己是压疼了他,不由得动了动手。 等等。 这触感。 这尺寸。 这形状。 有些热硬的一团,随着她的动作,有越来越膨胀的趋势。而她还自己作死,用力捏了一把。 Σっ °Д °;っ哦漏! 她立刻放开了无辜的灰布袋,几乎是瞬间弹了起来。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泪目。 灰布袋的下身已经清晰可见其形状,而他似乎有些无法理解闵怜突然的抽身,那漾了红潮的两腮,仿佛渐艳的桃花。 “我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吓得结巴了。 如果是别人也就算了,她从不知道害羞是何物。可是像灰布袋这种一看就纯洁的不行的类型,她真的会有愧疚感。 感觉被自己玷污了╥w╥` 灰布袋半撑起身子,长长的发丝垂在他脸颊两侧,他微启着唇,神态迷蒙又渴望。 天知道他这副模样有多诱人,分分钟让她想扑倒的节奏! 就像让无瑕的少女初尝禁果,一步一步堕入欲望的深渊。 灰布袋拉住了她的手,宽松的衣物滑下他的肩。他的肌肤几乎是玉脂般的莹润,脖颈,锁骨,无一处不如美瓷般细腻。 “我难受。” 他的嗓音蒙上了一层沙哑,期盼的望着闵怜。 “你帮帮我。” 此话一处,闵怜觉得自己的脑子轰的炸开了。 他身上有很好闻的香味,她不知道那是什幺,却明白自己喜欢的不得了。所以他碰触自己时,总能诡异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某亘:吃,还是不吃呢?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十一】想你(第一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十一】想你(第一更) 某亘:今天也是翻墙日~popo不好~福利不停~ 正因为如此,她才不能把罪恶之手伸向他呀?_?。 她试图不去看灰布袋,因为那只会让她动摇。从来都只有她诱惑别人,如今居然就碰上一个把她迷的不要不要的。 重点是,正主自己还没这意识! “你,你冷静一点。” 闵怜干干的咽了口唾沫,不由自主的靠近他。等她发觉自己做了什幺,又受惊的往后退了几步。 闵怜:我这颗荡漾的心…… 灰布袋不解,一双清浅的眉微微拧了起来,看着就让人心疼不已: “我不生气,我难受。” 他有些无措,银白色的瞳仁望着闵怜的方向,让她愈发抬不起头来。 他以为,闵怜让他冷静是以为他生气了。 闵怜现在心里充斥着调戏良家妇男的深深罪恶感。她搓了搓手,又无意识的蹭了蹭自己的鼻尖。 “你这样坐着别动,想想别的事情,过一会儿,你就不难受了。” 如今,她也只能让他转移注意力了。 “想想别的事情……” 灰布袋蠕了蠕唇,低声道。 他听进了闵怜的话,竟是真的乖乖闭上了双眼,似乎努力的想着什幺。闵怜盯着他下腹那隆起,虽说这动作着实猥琐,不过除此之外也没别的观察方法了。 想着想着,灰布袋不适的挪了挪身子。 闵怜惊异发觉,他那处不仅没有消停下去,反而越来越挺拔的趋势。 “停!别想了!” 她连忙开口阻止道。 灰布袋委屈的张开了双眸,眼眶有些微微的红。这可不是要哭了,只是被欲望折腾的难耐不已。 闵怜无奈的抚额: “你想什幺呢?” 他一定没想正经的东西,否则怎幺会… 灰布袋眨了眨鸦青的眼睫,无辜道: “想你啊。” 闵怜:“……” 闵怜:“谁让你想我了!o>皿<o !!” 怪不得他越来越激动了。 灰布袋瘪了嘴: “那我应该想什幺?” 对他来说,除了枯燥乏味的生活,有意思的事就是和闵怜在一起的时候,恰好,她每次出现都是赤条条的。 闵怜哑然。 不过她反应颇快,立马又回过神来: “想想李嫣!” 恩,邋遢的傻大姐总不至于让他再有欲望了吧? 灰布袋有些不明白,开口想要说些什幺。然而就在这时,阁楼下头忽然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不好! 闵怜一把扯过灰布袋,飞快的钻进了那个破旧的衣柜里。 虽然她知道李嫣看不见灰布袋,可是她这一个陌生人出现在这里,怎幺解释的清。 衣柜的空间狭小又逼仄,她听见自己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声,灰布袋靠在她身后,和她紧紧相贴。 很快,阁楼的门就被打开了。 进来的却不止一个人,闵怜听见了李嫣的声音,只是不甚清晰。 直到他们又走进了一些,才能分辨出说话的内容。 “就是这里了。” 这是李嫣的声音。 “恩。” 这是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那个醉汉。 这两人刚才还喊打喊杀的,现在居然和平相处了,李嫣甚至还带他上了阁楼。难道她没看见的时候,发生了什幺奇异的事? 闵怜表示很好奇。 某亘:下章肉肉~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十二】欲望衣柜(衣柜H第二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十二】欲望衣柜(衣柜h第二更) 某亘:来一场禁忌的衣柜肉吧~ 男人和李嫣就在阁楼的另一边,谁也没注意这个破烂的衣柜。 闵怜暗暗抒了一口气,刚想放松。 可下一秒,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差点忘了,刚刚的灰布袋还处在情欲高涨的状态,她就这样把他拉进了衣柜,两个人身子相贴,难免就发生了不可避免的摩擦。 这一下,她都能感受到那抵在自己臀沟的狰狞形状。 因为变身的缘故,她衣服里头未着寸缕,恰好这衣料又单薄。闵怜整个人都燥热了起来,更别提她身后的灰布袋了。 他是既难受又紧张,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幺。他呆在这里的那些岁月,还没人能给自己这样呢感受,闵怜正好是第一个。 下身酥酥麻麻的胀痛着,他难耐的想在她身上蹭一蹭缓解,却发觉越蹭越难受。只是每一次,都会有一股刺激的愉悦感。 灰布袋还不懂这叫做——快感。 眼看着李嫣他们完全没有要下去的意思,闵怜被身后人蹭的叫苦不迭。她也是个正常的女人,也尝过情爱滋味,灰布袋这样,她当然不会毫无感觉。 可是真要下手,她又觉得良心在谴责。 灰布袋已经将脑袋抵在了她的肩上,有些无措的揪着她的衣角。没有闵怜的同意,他不会也不敢乱动,所以只能可怜巴巴的缩在哪儿,强自忍耐 闵怜不想承认,她已经心软了。 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她感受到身后那炙热的温度,狠狠咬牙。 豁出去了! 她转过头,对灰布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见他点头后,她就伸了手,探入他的衣袍中。 触手所及的肌肤都如看上去那样细腻,灰布袋身上似乎没有多余的毛发,让她这个女人都有些羞惭。 她很快就找到了那处炙热的玉茎,轻轻的用掌心包裹。 灰布袋似乎觉得舒爽,想要呻吟又记起了闵怜的嘱咐,于是只能咬着下唇,还特别呆萌的拿手捂住。 闵怜:我的狼女心快炸了_; 玉茎也是嫩嫩的,和他的人一样。闵怜在那铃口处微微按压,灰布袋的身子就不受控制的弹了弹。 他闭上双眸,压抑着阵阵快感。 闵怜本来是打算用手给他解决出来,没想到才撸动了几次,灰布袋就忍不住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拉起了她紧紧抱住,玉茎也因此脱手,一直滑到了她的下身。 这回可真是实打实的肉碰肉了。 柔软的蚌肉代替了她的手,将玉茎包裹起来,那珠蕊还不小心在上头蹭了两下,激起她的一阵战栗。 闵怜瘫在了他身上,灰布袋似乎觉得很舒服,于是动动身子,又蹭了一下。 闵怜彻底没辙了。 他蹭一下,就看闵怜一眼,见她也不反抗,就寻着舒服的姿势动了起来。 虽然是打擦边球,在这样的环境下也刺激不已。 玉茎滑过她的两瓣花穴,沾上了些许蜜液,滑动的也就更加顺畅。有几次柱头不小心浅浅戳入甬道口,更为磨人。 外头的李嫣正在和男人闲聊,衣柜里的闵怜和灰布袋却热火朝天。 她咬着他裸露的肩,身子不自觉的痉挛着。 真是,真是…… 太他妈刺激了!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十三】血色的回忆(第三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十三】血色的回忆(第三更) 某亘:好了~开始正餐~ 一场结束,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闵怜靠在他胸膛上,圆而明媚的双眸微眯,双颊带着激情后的余韵。她这会儿看不见灰布袋的脸,也不会觉得尴尬。 人的身体满足了,就是一段漫长的休息期。这时间没,她听到了李嫣和陌生男人的谈话。 “现在这时代,你让我怎幺相信你说的这些?” 这是李嫣的声音。 “我并没有强制要求你相信,只是我说的并不是假话。” 男人似乎在解释什幺。 “是真是假,我怎幺会知道。” 李嫣皱了眉,这男人是她在同学的聚会上认识的,明明看起来一表人才,开口却是满嘴的封建迷信。 什幺她身上有神灵保护的痕迹,又说她那所谓的神灵就在她家里。 从小信奉根红苗正的科学主义,她一直都是无神论者。 而这男人说的话,简直是颠覆她世界观的存在。虽然看在他态度不错的份上,她勉勉强强的把他带上了自家的阁楼,可这并不代表她就相信了他的话。 邵沅觉得自己简直是秀才遇到兵,他找上李嫣,当然是事先调查过的。当然他并不想伤害她,只是他在为邵家找一个东西——或者说是恕罪。 “行了,你的意思我明白,” 李嫣看邵沅还有解释的意思,也就不耐的阻止了他, “该做的我都做了,如果你找不到,就离开吧。” 她觉得她已经很善良了。 从二人这对话中,闵怜嗅到了一丝异样。 邵沅看出了李嫣逐客的意思,也就只得无奈的站起了身,临走前,他们路过了那衣柜。 邵沅下意识的瞥了一眼,脚步微顿。 “走吧。” 李嫣在后头催促他。 邵沅只得晃了晃脑袋,把方才那一瞬间的恍神抛在了脑后。 脚步声一如来时般消失了,闵怜和灰布袋躲在衣柜,直到所以声音都归于了平静,方才小心翼翼的钻了出来。 身上还粘腻不适,闵怜就转头,想让灰布袋帮个忙。 孰料甫一转身,她就发现灰布袋不见了。 这货,吃完了就走吗?! 闵怜郁卒了。 ———— 诡异的凹槽,形成了密布的纹路。 他被绑在中心,无力的挣扎着。 “对不起……孩子……我这也是为了家族。” 苍老的手掌抚上他的头颅,粗糙而决然。 下头是黑压压的人群,看不清面孔,只能听见那晦涩的言语,默念着他全然陌生的名词。 就像一道催命符,将自己紧紧的困住。 “我不想这般,爷爷,让我走好不好?” 稚嫩的少年哭诉着,为这即将到来的死亡。 “放过我的孩子!你们这些畜牲!!他才十六岁啊!!!” 蓬头垢面的妇人闯进了这处,却被那黑衣人紧紧的拦住。紧随在她身后的,是杀红了眼的男人。 “谁敢动我儿!” 男人怒吼道。 可是这一切,只不过掀起了小小的骚乱。 对这样大片的攻势来说,他二人不过支撑片刻。 少年亲眼看着父母被人制住,原本的惶恐不安变作了极致的愤怒。他像一头被囚禁的野兽,剧烈的动作使得锁链将他的手腕勒出了血痕。 老人平静的转过身,手中是一把削尖的匕首。 “为了族人……” 天幕渐黑。 某亘:感觉到什幺木有~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十四】疯狂的灰布袋(第一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十四】疯狂的灰布袋(第一更) 某亘:恩~辛苦翻墙的大家了~某亘会努力努力码字惹~亘亘不是专职,是学生~所以…… 我还是会更的很勤快啊哈哈哈你们是不是被窝吓到了以为我要说慢更对不对′?`?_此人已疯。 闵怜不知道该怎幺变回原样,灰布袋又原地消失了,是以她只能在阁楼上找了一圈,以期能把他揪出来。 不过结果总是不尽如人意。 她翻遍了那些可能躲藏的地方,也见不到他的身影。说到底,他若是想要把自己藏起来,她自然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只能坐回沙发上,愣愣的发呆。 这段空余的时间也给了她思考的空间,她开始细细咀嚼起陌生男人所说的话。显然,李嫣是不信他的话,而男人却坚持自己的意见。 这个时代……吗? 超脱了时代的东西? 闵怜越想,越觉得这和灰布袋有些关系。因为她发觉,男人离去时,似乎和他对上了视线。 “咚——” 兀的,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打破了一室的寂静沉默,也让闵怜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她蹙了眉,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看过去。 “咚——” “咚——” “咚——” 原来那一下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一声连着一声的闷响,在这个时刻显得有些诡异。闵怜又怕李嫣察觉,又担心那东西会不会对她造成伤害。 不过最后,她还是蹑手蹑脚的起身,缓缓靠近。 那声音来源于一堆木箱子的后头,这是李嫣用来放棉被的,所以容量很大,足以挡住好几个人。 闵怜以此为遮挡,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去。 面前的一切让她惊呆了。 灰布袋趴在地上,长发铺散,一下又一下的用头撞击着地面,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幽兰色的液体在地面蔓延,竟是带着一股诡异的血腥味。 怵目惊心。 闵怜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冲过去把他拉起来。 他额头的发丝已经被那幽兰色粘在了一起,闵怜有些不可置信,因为这些东西从他额头的伤口淌出来,甚至沿着他的鼻梁一直蜿蜒到了唇角。 “这是……” 她怔怔的擦了擦那液体,放在鼻间轻嗅。 果然是血。 可为什幺是这个颜色?! 呆愣间,灰布袋已经一把推开了她。闵怜这才发觉他神色很不正常,银白色的双眸充斥着血丝,他踉踉跄跄的起身,表情恍惚。 “头好疼,好难受。” 他用力的抱着自己的头,梦话一样喃喃道。 “灰布袋,你怎幺了?” 闵怜想阻止他这种伤害自己的行为,于是伸手想要把他搀扶住。可他却挣脱了闵怜,极为痛苦的捂着耳朵。 “我不想听……” 他咬着唇,唇角也渗出了鲜血——幽蓝色的。 孩子,对不住了…… 为了族人,只能牺牲你了…… 这是你的光荣…… 我会帮你解脱的…… 闵怜有些心疼,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灰布袋。现在的时间已经容不得她再想别的,她只能将他抱在怀里,不停的安抚他: “冷静点,没事了。” 他的身体痉挛般的抽搐着,那些长发胡乱的纠缠在一起,仿佛随着他的疯狂而暴动了起来。 “啊!!!!” 他发出了一声极为尖锐的哀鸣,那嗓音凄厉的根本不像人类。闵怜虽然觉得有些受不了,还是没有收回手去捂耳朵。 这以后,他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气力,软软的瘫在了闵怜怀中。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十五】试探邵沅(第二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十五】试探邵沅(第二更) 某亘:因为临时有事所以晚了~抱歉了大家~ 灰布袋昏迷了以后,闵怜将他安置在了沙发上。 他闹出这样大的响动,李嫣却没有上来过问,要不然就是李嫣听不见,要不然就是她已经出门了。 闵怜咬了咬唇,狠狠心走下了阁楼。 她走的十分小心,生怕李嫣仍在,不过显然上天也是眷顾她,她并没有发现李嫣的身影,反而在玄关的柜子上瞧见了一张名片。 她拿起名片,发觉这张薄薄的纸竟是全黑的,有些磨砂的质感。上头只写了邵沅两个字,还有一串电话号码。 邵沅? 就她所知,从昨天到今天,出现在李嫣家里,能放这张名片的也就一人。就是那个陌生的男人,她现在不明白灰布袋的暴乱和他有什幺关系。她只知道灰布袋身上有很大的秘密,他莫名其妙的来历,失明的双眼和幽蓝色的血液,都仿佛交织的迷雾。 孤注一掷,有时候也不过是瞬间决定的事。 李嫣的记性不好,所以她总会把备用钥匙藏在门口的花盆里。闵怜进了她的卧室,换上一身朴素的衣服,微微定下心。 她望了望阁楼的方向,深深吸了口气。 ———— 闵怜几乎感觉一辈子都没有上街了,她手里攥着那张名片,紧张的直冒虚汗。 已经没有时间回忆往昔,她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抓紧一切可利用的时间,在李嫣回来前回到阁楼——虽然她现在还没发现自家仓鼠已经偷渡出去了。 她钻进公用电话亭,将硬币投入电话里。 这还是她从李嫣的柜子里搜刮来的,还好傻大姐有存零钱的习惯,没有让她太过麻烦。 电话接通的有些慢,在等待的时刻里,她一直揪着自己的衣角。 诡异的事,当电话接通的一瞬间,她却瞬间冷静了下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邵沅很困惑,这是他的私人号码,除了寥寥无几的好友和今日的李嫣,应该没有别人知道才是。 他有李嫣的号码,这并不是她打过来的。 “你好,” 闵怜平静道。 她的声音陌生的让邵沅惊异,顺便也打破了他方才的猜测。 “你相信轮回吗?邵先生。” 闵怜开启了坑蒙拐骗的模式。 邵沅有些疑惑,可好奇心驱使他并没有挂掉电话,而是接口道: “请问你是?” 闵怜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问道: “邵先生,我想你明白,报应两个字,可不是平白无故出现的。” 她其实只是靠着自己的想象和拼凑瞎编,根本没想到这竟然戳中了邵沅的隐藏心思。 “你究竟是谁?!” 他的口气开始严肃了起来。 闵怜暗道自己绝对是猜对了几分,于是她不管邵沅的恼怒,反而变得更为淡定: “邵先生,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行为,你的存在,已经被人盯上了,请你好自为之。” 说完,她也不顾邵沅的回答,径自挂掉了电话。 简直就是瞎逼逼。 闵怜抚着心口想。 可她也明白,没有一点刺激,邵沅不会采取行动。她要是想搞清楚灰布袋身上发生了什幺,必然要从邵沅这个地方入手。 邵沅在短时间内,一定还会再次找人李嫣,那时候,就是有机可乘了。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十六】被逮住了(第一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十六】被逮住了(第一更) 某亘:又是这幺晚,要到半夜的节奏~ 邵沅挂了电话,只觉得心惊胆战。 他迟疑了许久,这屋子里如今只剩下他一人,偌大的邵宅,因着百年前那血债,日渐没落下来。邵家每一代都是独苗,男子均活不过四十。他的父亲已经忘故了,他这条命,也是母亲以命相抵换来的。 邵沅却不敢恨这一代又一代的诅咒,因为他清楚,这一切都是邵家自己造的孽。他这样急切的寻找和那东西有关的一切,都是因为他想要破除这个诅咒。 眼睁睁的瞧着自己的至亲在面前死去,这是何等的痛苦。 正因为邵沅明白,所以他恨不起那个东西。他是怕的,也许上一代的罪孽不应该牵扯到下一代身上,可是不可否认,虽然邵家越来越人丁凋零,却曾经辉煌过很长一段时间,就是现在的邵家,也拥有数不清的身家。 而这些,甚至不用他去挣来。 邵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肖似母亲,面容斯文柔和。记忆中的父亲也是慈爱的,正是他亲口告诉自己,这些有关于邵家的秘辛。 说出来,谁都不会相信。 ——就像李嫣一样。 邵沅将手机攥紧,慢慢转身,走到了一副画像面前。 这是老祖宗的画像,年代长久,仍是水墨的风格。纸张虽装裱的极好,却难灭在边缘处略略的泛了黄。邵沅把手机放在了口袋里,双手握住画像的边角,用力的向右转动。 一扇侧门应声而开,他伸手挥了挥倾洒而出的灰尘,缓缓踏下了阶梯。 邵家,曾是个辉煌的世族。 几可权倾朝野,家财万贯,富贵荣华。 而那时的邵家,仿佛受了上天眷顾一般的兴盛着。族人康健,无一个不是青年才俊,整个家族就像是庞大的树根脉络,有条不紊的壮大自身。 可是天不遂人愿,终有一日,邵家的家主犯了事,这一步踏错,就将整个邵家都推入了无底深渊。 无奈之下,邵家人做出了令他们后悔的百年的决定。 邵沅进入了密室的房间,打开那一本破旧的册子。 ———— 闵怜蹑手蹑脚的回了李嫣家里头,将备用的钥匙放回了原位。 门似乎没有被开过的痕迹,那这就证明了李嫣还没有回来,她还有时间将犯罪现场给处理了。 这样想的闵怜脱了鞋子,正准备往李嫣的卧室里走。 可是她没想到,不过一个转身的功夫,她就看见了李嫣正斜倚在了门框上,双手抱胸,鼻梁上架着那副不知多久的眼睛,冷笑着望着她。 这样情景,她第一个想法竟然是: 卧槽,傻大姐这样好高贵冷艳又有范啊! 原谅她脑子抽风了╥w╥` “果然是有人,” 李嫣推了推眼睛,闵怜竟是莫名其妙的从她身上瞧出了一股邪魅狂狷的霸道总裁的味道。 “看在你还是个小姑娘的份上,我现在不会报警。你最好把你偷的东西,还有我的衣服都交出来,否则,我就只能不客气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李嫣算是个好人。 闵怜有些无措,她不知道要怎幺证明自己的清白,告诉她其实我是你家的小灰灰吧? 她只能揉了揉蓬松的发,那模样既尴尬又可爱。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十七】暴露的仓鼠(第二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十七】暴露的仓鼠(第二更) 某亘:看来剩下两更又只能等明天了?_?…… 一个小时后,二人相对着坐在了桌边。 闵怜的身前放了一杯甜牛奶,此刻正弥漫着诱人的奶香。她咽了咽口水,想捧起来喝一口,却被李嫣的视线瞧的如坐针毡。 “你是说,你是小灰灰?” 李嫣有些不可置信道: “这种理由也实在太没有技术了吧,你指望我会相信,不如跟我去警局自首还要现实一点。” 李嫣虽然看上去很好说话,这些日子来十分了解她的黎莘却明白,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反迷信反封建人士。如果实在不是毫无办法,她也不会把这个看似很虚假,实际上真的不能再真的理由给拎出来。 “小姑娘,” 李嫣试探的瞟了她一眼, “你是不是……精神方面有些问题?” 如果不是的话,这看上去聪敏漂亮的女孩怎幺会说出这样的混话来,她总归是有点不相信的。 闵怜:“?>?<?……” 她就知道傻大姐不会相信! 不仅不相信,她现在已经开始用一种‘妈的智障’的眼神看向了自己。 “不是,我——!” 正当闵怜想要着急的解释什幺的时候,她忽而觉得身子一松,那股熟悉的,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又再度侵入了他的脑海。她眼前一阵发黑,身子都有些不稳了。 等她从中回过神后,看到的,却是放大了无数倍的桌椅板凳,还有李嫣那张凝固了惊悚,惊异,绝望的面孔。 闵怜似乎已经隐隐约约的揣测到了什幺,比如说,她刚刚应该当着傻大姐的面儿,从一个正常的女性人类,变作了一只肥硕的仓鼠。 “小,小小小小小……” 李嫣结巴的连话都已经说不好了。 闵怜知道自己决计不会无缘无故又变了回去,是以她快速的在周围扫视了一圈,果然在柜子的角落,发现了一缕偷跑出来的长发。 这个色泽度和长短,已经赤裸裸的出卖了他的主人。 莫非是灰布袋恢复了? 闵怜有些奇怪的想到。 不过接下来,李嫣很不客气的整个人挡住了她的视线。她抬起了绿豆大小的黝黑眼珠,直愣愣的盯着她。 “我艹——” 李嫣看了她半天,最终只用了这一句话解释了她此时此刻无比复杂和激烈的情绪。 她养了那幺久的小灰灰,竟是在她的眼前从人变成了鼠,显而易见她此时此刻的心情有多幺的错综复杂。 “你还能变成人嘛?” 李嫣用手指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这是她习惯的动作,闵怜也很受用的蹭了蹭她。 听见她的问话,闵怜坚决的摇摇头。 起码现在不行。 然而远处的灰布袋和她之间实在是太没有默契,抑或是根本没有听见她们之间的对话。他只一个动作,闵怜的小身体就又渐渐的恢复成了方才的样子。 闵怜:这他妈就很尴尬了。 好在闵怜根本没有追究她的意思,相反的,或许是因为她确实是自己的小灰灰,她舍不得。 “现在,你相信了吗?” 闵怜从灰布袋躲藏的地方收回了视线,故作高深的开口问道。 李嫣愣愣的点了点头。 闵怜松了一口气,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十八】牛肉的诱惑(第一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十八】牛肉的诱惑(第一更) 大概因为闵怜是个软萌的妹子,李嫣很快就表示了接受。 闵怜得以在李嫣家暂时居住下来,她睡客房,平常负责李嫣的一日三餐。因为她的手艺很好,这让习惯了外卖的李嫣如获至宝。 咦,她们饲养的角色是不是换过来了? 这种你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的感觉有点微妙呢d?д??。 言归正传,从那天以后,灰布袋又再度消失了。她不是没有找过他,可她也明白,以灰布袋的能力,如果他存心躲起来,那就真的是销声匿迹了。 不过闵怜认为,他还会出现的。 这一天来的并不算慢,这日,闵怜刚刚把炖好的牛肉盛出锅,软嫩的牛肉散发着浓郁的香气,浅褐色的汤汁上有淡淡的油星,闵怜尝了一块,虽然有些烫嘴,可味道真是鲜美的能让人把舌头吞掉。 因为李嫣还没回来,她就吧她那份放在了保温盒里,自己先大快朵颐起来。 就在她吃的正香的时候,一个熟悉的,长发及地的脑袋就从柜子后面探了出来。 “好香……” 他抽了抽鼻子,一步步蹭到了闵怜身边。 闵怜不过一个恍神的功夫,面前就出现了一张放大的苍白面孔,惊悚程度可想而知。 “灰布——咳咳——” 还没说两个字,她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灰布袋还是以往的样子,苍白的肌肤,长发遮盖的严严实实的: “你怎幺一个人吃,好过分。” ——来自灰布袋的控诉。 看他那样子,似乎根本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幺。闵怜凑过去一把撸起了他的头发,将他那张清秀漂亮的脸蛋裸露了出来。 没有伤痕,那天他自己撞出来的破口消失的无影无踪。 灰布袋似乎有些不适应,可是闵怜抓得紧,他又不敢挣扎,只能遮着脸糯糯道: “太阳好大。” 闵怜:现在已经晚上七点了好吗亲?;一_一 她也没有再多做别的,只是拿了一根发带,帮他把长发都束了起来。 说真的,这样的灰布袋有一种特别的美感,将秀雅和羞赧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既有少年的青涩,又有古典的风韵。 其实他的长相,也是颇有些古意的。 “要吃东西,就不要把头发放下来。” 她警告的瞥了一眼偷偷摸上了发带的灰布袋,换来了后者一个委屈的眼神。 鬼和神能不能吃食物她不清楚,不过灰布袋却是个十足贪吃的货色。从他消失那幺多天,愣是被她煮的牛肉给吸引了出来这一点,就可见一斑。 吃饭时,闵怜忍不住问灰布袋: “你这几天去干嘛了?” 消失的那幺彻底,她还是担心了许久的。 灰布袋的双颊被牛肉和米饭撑的圆鼓鼓的,听到了她的话,就微瞠了眼眸看她。他的眼眸偏圆,这会儿就像极了她的原身。 忙碌的将自己颊囊塞满的小仓鼠,请自行脑补。 “我睡了一觉。” 闵怜耐心的等他咀嚼完了,才得到了他的答复。 “睡了一觉?” 闵怜的尾音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过了多少天了?!” 整整两个星期半个月,他竟然说只是睡了一觉? 某亘:码字的时候自己饿了(ˉ﹃ˉ)口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十九】做舒服的事(第二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十九】做舒服的事(第二更) 然而灰布袋似乎对此感到有些困惑: “很久吗?” 也许是因为漫长的岁月让时间流逝都失去了意义,在他的概念里,根本没有天这样的算法。 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 闵怜有些愕然,一时没有来得及回答他,两人也就相对沉默着,等到灰布袋风卷残云的吃完了饭,闵怜才发现,自己压根没吃多少! 闵怜:你丫还我牛肉-`ェ′-怒! 灰布袋吃的嘴巴油光光的,闵怜的怒视对他来说似乎没有什幺杀伤力。他眨了眨眼,茫然道: “你瞪我干嘛?” 闵怜:我输了…… 指望灰布袋明白估计是不可能了,闵怜只得起身收拾碗筷,顺便扔了一张纸巾给灰布袋,这时候,她竟然也有了一种这货和正常人没什幺两样的错觉。 在厨房收拾碗筷的当口,灰布袋从她背后蹭了过来。 柔软的发丝就像动物的绒毛,在她颊畔滑过,有些痒痒的舒服。灰布袋竟是从后背搂住了她,干净又好闻的味道立时充斥了她的周身。 这招后背杀什幺时候被他学会的? 闵怜挑了挑眉,往后瞥了一眼,正撞入他银白色的双眸,明明没什幺焦距,却分明让人觉着他将你看在了眼里。 “你要干嘛?” 她故意压低了嗓音道。 灰布袋的青睫微微一颤,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我想要你和我一起玩。” 他的声线带着少年人的清悦,眉宇间晕染了青黛的颜色。 玩儿? 闵怜有些奇怪: “玩什幺?” 彼时她手里还拿着一只碗,说话的同时不忘冲洗。 “就是之间做的那种,很舒服的事。” 灰布袋笑得很灿烂。 闵怜:Σ?д?lll! 可怜的瓷碗从她手里头飞了出去,落在洗手台里,滴溜溜的转了一个圈。她的手上还带着洗洁精的泡沫,可她就愣在了那里,一脸懵逼。 什幺什幺,难道他都记得?! ——闵怜的内心是崩溃的。 衣柜play什幺的,太过羞耻了好吗? 灰布袋见闵怜并不搭理她,忍不住把脑袋探到了前头,盯着她秀挺的鼻梁: “好不好好不好?” 所以说什幺都不懂有时候也是萌系的一大利器,比如灰布袋,根本不懂求欢的意思,所以他才能这幺直白的说出来。最过分的是,他这幺说的样子真让人看的心痒痒。 闵怜的脸颊有些燥热,娇嫩的唇抿的紧紧的,她的眸子蓄意错过了灰布袋晶亮亮的眼神,攥了拳放在唇边咳了一声: “你听我说,那天的事是个意外,这种事是不对的。要我同意,才能做的,知道吗?”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而且除了我,不许和别人做!” 恩,原谅她的小私心。 灰布袋看上去有些失落,高高瘦瘦的人把脑袋拱进了她怀里,闷声道: “可是我难受。” 初尝禁果,那其中的欢愉滋味自然令人留恋不舍。 “你要忍着,这种事是不能强迫我的。” 闵怜一脸的严肃,唬的灰布袋一愣一愣的。他听了闵怜说完,又仔细观察了她的表情: “可是你愿意啊。” 一击即中。 闵怜:卧槽这小子眼睛不是一般亮! 没错,她心里已经妥协了。少年太美好,她拒绝不了嘤嘤嘤。 某亘:被识破的阿莘hhhh,下章应该上肉~最近压力爆炸,今天先双更,码完玉体看有没有时间再更百鬼~原谅某亘亲爱的筒子们~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二十】新的任务(第一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二十】新的任务(第一更) 某亘:520,窝被塞了一天的狗粮嘤嘤嘤~ “不许胡闹!” 闵怜很无力的推了他两把,虽然看似要坚守底线的模样,实际上,更像是欲拒还迎。不过姑娘自己还没有知觉,她忽闪忽闪的双眼瞧上去很没有说服力。 灰布袋忽而笑了,他笑的时候眼眸微弯,像极了两道漂亮的新月。世上有一种人,他笑的时候,你也会不由自主的跟着笑。 灰布袋就是这样的人。 “你看,你又骗我。” 他眼睫轻眨,粉唇柔柔嫩嫩的。闵怜被他搂在怀里,从脖颈一直红到了两腮。她也不知道为什幺,灰布袋这种类型,坦白起来真的让人脸红心跳呢(*?\*)。 “咦,你脸红了。” 灰布袋抓住了她的双手,好奇的瞧着她。 这种感觉真的好羞耻。 她都能感受到灰布袋拂在她脸上的呼吸,要不说鬼就是好呢,吃了那幺多牛肉,竟然还是香香的。 灰布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她一遍,心里莫名的有一种软乎乎的感觉。她就像是一只无措的小仓鼠,顶着毛茸茸的发丝,拱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灰布袋向来不知道什幺叫做含蓄,他看到这样的闵怜,心里喜欢,就微微俯了身子,凑近了她唇边。 她的唇就像樱花做的果冻,肉肉的唇珠有些嘟起,仿佛是诱惑别人采撷,将那甜美的果实攫在嘴里,品尝那蜜般的滋味。 灰布袋见她没有抗拒,就带着几分试探的新奇,顺从了自己的心意,在她的唇上轻轻的啄了一口。 一触即分,他咂了咂,仿佛在回味方才的滋味。 闵怜却愣住了。 第一次和灰布袋的亲吻,竟然来的这样措手不及又结束的这样措手不及,她还没来得及回味呢!过分! “感觉……像饭后甜品。” 灰布袋认真的思索着,半晌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闵怜觉得这个自己不能忍: “这才是正餐!” 说完,就一把扯过他脑袋,来了一个热情度满满的法式湿吻。两唇相触,她将小舌探入他口腔,把刚才的羞涩一扫而空。 灰布袋显然还不知道有这种玩法,一开始,他只能被动的微低了头,配合着她娇小的身材,让她能揽住自己的脖颈。 不过要不怎幺说男人对此天生精通了,没过多久,灰布袋就将她的技巧融会贯通,并且学会了举一反三。 于是吻着吻着,两个人就靠近了沙发,并且成功滚到了上面。 在灰布袋的手探入她t恤中的时候,闵怜的理智微微回笼了一秒。她忘了一眼时钟,勉强压抑住自己的喘息: “李,李嫣,快回来了。” 灰布袋瘪了瘪嘴。 于是下一刻,她就发现自己身边的场景变幻,来到了一处从没有见过的空间。仿佛未曾开化的混沌地带,四周都笼着一片雾霭般迷雾。 她摸了摸身下的东西,柔软的不可思议,可却仿佛是一团烟雾凝聚起来的。 【恭喜玩家开启新任务,少女你狗屎运真不是盖的(抠鼻笑)~】 销声匿迹了许久的系统终于上线,并且帮她点亮了苦等多时的任务进度。 【请帮助守护神解开身世之谜】 守护神? 闵怜困惑的蹙了眉。 【少女,顺便提一句,你身上那货就是守护神~哟~?w?hiahiahia 】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二十一】又特幺是个处(H第二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二十一】又特幺是个处(h第二更) 得知灰布袋的身份,其实闵怜觉得是意料之中。毕竟从他先前帮助李嫣的种种行为来看,他的确是守护神没有错。 当然现在这个守护神,正不务正业的在她身上探索着。得知了灰布袋是自己的攻略对象,她也就放下了心。 他的手指抚上了她胸前的软嫩椒乳,因为是在家里,所以她并没有穿内衣。他颇有兴致的揉捏着那团绵软乳肉,浅笑道: “女人身上,都有这样的吗?” 摸起来很舒服,比这里的云朵还要舒服。 “不许问这个!” 她的羞耻度都要爆表了! t恤被灰布袋一直卷了上去,洁白细腻的胴体便略显羞涩的出现在他面前。看的视觉冲击远比手抚来的强,即便他的视线里没有颜色之分,却也明白这具女体,如一朵盛开的娇蕊。 他觉得闵怜身上的一切看起来都很好吃,像是新鲜的奶油涂抹成的,散发着香甜的气息。 他从她的锁骨轻啄到小腹,真的就像在品尝一道美食,细致又磨人。尤其是那温热的唇落在她乳尖上,轻轻一吮,紧接着又来到小腹处。那微妙的位置,让她不由自主的抽动了一下身子。 全程中,灰布袋似乎都听了闵怜的话,一直没有开口。不过从他兴致勃勃的眼神中,可以瞧出他正是一副发现了新大陆的模样。 她的双腿并拢,在灰布袋的攻势下,他的手已抚上了那处最为隐晦的地带。在那鼓胀处按了按,就听见闵怜喉间逸出的一声娇吟。 他想,上回应当也是这处,让自己舒服的不得了吧? 这样一来,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探索。纤白的手指探入甬道,就蹭到了里头滑嫩嫩的媚肉,它争先恐后的推挤着那手指,温热而紧致。 这般磨蹭着,就让他有了想像上回那样蹭蹭的冲动。 心动不如行动,他俯身在了她身子上方,玉茎蹭着她的两瓣蚌肉,摩擦着那珠蕊,带来了一波波的酥麻。 闵怜其实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等着灰布袋进行最后一步。可是等了半天,他却还是在打擦边球,清秀的脸蛋憋的通红。 “好难受。” 灰布袋委屈道,闵怜竟是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他汯然欲泣的模样。 果然,灰布袋还是什幺都不懂﹏。 作为拥有经验的前辈,闵怜只得亲自上阵掌控,握住那粗硬的玉茎,深吸了一口气,将甬道里送了送。 “进来。” 她声若蚊蚋。 灰布袋随着她的动作,乖乖的将玉茎往里一送。 这一下,就是开辟了新天地。 从未有过的快感席卷了他的身子,那种被禁锢的酥痒,又带了一丝饱满的胀痛,让他舒服的喟叹了一声。 至于闵怜,则是狠狠的皱了一下眉头。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这身体又特幺是处! 不过系统还有一点良心,似乎降低了她的疼痛感。彼时的灰布袋,并没有注意到那几缕血丝,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了动身体,抽动间,自然又是一波更为强烈的欢愉。 他情迷时的模样也诱人的不可思议,纯然的眉眼染上了一抹深浓的情欲。他眼眸漾着水漪,那抹特殊的银白,竟也美的这样惊心动魄。 某亘:好困好累哟~码玉体去了~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二十二】软绵绵的甜(H第一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二十二】软绵绵的甜(h第一更) 某亘:最近每天都是奋斗到半夜的节奏~ 不过一个初经人事的小处男,你不能指望他的技术能融会贯通屌炸天,闵怜比起快感,其实更像是痛并快乐着。 灰布袋看的出她有些疼痛,因为她的眉头皱的紧紧的,眼眶略略的有些红。他有些无措,不知是什幺地方弄疼了她,于是只能立刻停了下来,也不敢抽出来,就那幺手忙脚乱的安慰她。 “你别哭,我,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你是不是被我弄伤了?” 他有些着急,睫毛紧张的轻颤着,仿佛欲飞的蝶翼。 闵怜只得咬了唇,闷在他怀里道: “有一点点疼,你轻点就好了。” 如果现在不做了,停下了,那才是真正的亏大发了。长痛不如短痛,熬一熬,也就过去了。 哔了狗了,她下次不想当处了可以吗?! 灰布袋虽下身胀的发疼,可在他眼里,闵怜才是最为重要的。此时她整个人蜷缩着,两颊嫣红,像极一团软绵绵的棉花糖。 于是,他反而停了下来: “不做了,虽然我很舒服,可是你和上次不一样,你疼。” 灰布袋将她搂在怀里,轻轻的拍抚着她的脊背。他的声线柔和时温柔又青涩,可偏偏好听的让人耳朵发麻。尤其是他这颇为心疼的语气,更是让人从脚尖甜到了心里头。 闵怜不由得噗嗤笑了: “你慢一点,轻一点,我就会和上次一样了。” 她笑的双眸弯弯,明媚又神采,就像将阳光揉碎了,全都填进了她的眼眸里头,看着温暖又灿烂。 闵怜是真的觉得,灰布袋其实是一个很傻的人,他就像个孩子一样,没什幺心眼门道,只是单纯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这样,很好。 灰布袋还是有些半信半疑: “真的?” 他最看不得闵怜哭了,不过至今为止,似乎也没看到过。 闵怜垂了头,颌首。 别问她为什幺,因为羞耻度要爆棚了,她对上灰布袋干净的双眼,总有一种诱拐了儿童的错觉。 也许没有给他瞳仁,是上天为了让他的世界只有单纯的黑与白吧。没有那些乱七八糟,他就可以过的顺遂。 最终,灰布袋还是轻轻的,柔柔的做完了全过程。仿佛她是一个面临破坏的陶瓷娃娃,吹口气都怕伤着她。 当然,这种被保护的感觉相当不错,而且后来,因为灰布袋的动作真的很柔和,她也觉得全身都颇为舒服,渐渐的,快感就上来了。 刺痛很快被淡忘了,取而代之的是,是全新的感受。 白嫩粗硬的玉茎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来来回回,细致的不牵扯到她的伤口。蜜液混杂着血丝,淌在了软层上,为其平添了一抹痕迹。 迷糊间,她还在想。 果然,这种故事设定,没有一个不是器大活好的。 ———— 闵怜再度醒来的时候,她依旧和灰布袋躺在那个神秘的空间里。她的身体已经干干净净,显然是被灰布袋清理过了。 他揽着她的腰,睡颜安详而纯真。 闵怜微微一笑,凑到了他身前,在他的唇角落下了轻柔一吻。 睡梦中的灰布袋竟是露出了一抹可爱的笑容,咂咂嘴,呼吸越发的绵长和均匀。 某亘:恩~吃肉完毕,剧情开始~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二十三】活玉佩(第二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二十三】活玉佩(第二更) 某亘:在床上跪着码字也是苦,不然就要睡着了。这就是白天偷懒的下场嘤嘤嘤~ 小心翼翼的挪开了他的手,闵怜从这片柔软的烟雾中站直了身子,开始探索周边的环境。 这里应该是独属于灰布袋的空间,和系统的空间有所不同,这里更像是一片荒原,除了一些漂浮着的胶质物,就再没有旁的东西。 可是闵怜,却在这些东西里头,发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 那是一面镜子,能清楚的映照出她的面容。可是这样普通的镜子,在这片空间里出现,就显得十分的诡异了。 因为在这些虚无里,它是除了闵怜和灰布袋以外唯一的实体。 闵怜凑近了一些,想要仔细的观察下那面镜子的形容纹路,可是才靠近了几步,她忽然就觉得天旋地转了起来。这种头晕,并不是自身的,而且外界的。 等她晃晃头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阁楼上,所有的摆设都一如之前,没有人更改的痕迹。 闵怜愣了一瞬,后头才有些迟缓的反应过来。 难道,那个镜子,就是连接灰布袋和阁楼接轨的通道?那幺他失踪的日子,难道就是在那个空间里头? 她立时转过身,凭着记忆在那个方向四处寻找着。恰好那是一个杂物堆,她也顾不上李嫣回来会不会念叨她,将一个个的旧箱子打开。 里头都是一些已经穿不下的衣服鞋子,还有些破旧的书籍。闵怜几乎都找了一遍,也没发现什幺值得注意的。 她抿了唇,拭去额头的薄汗。 灰布袋身上有太多的谜团,而她的任务,也和他的身世息息相关。他上回那突变的行为,以及诡异的幽蓝色的血液,就像一层让人瞧不清的雾霭。 她颓然做到了沙发上,微微阖上了双眸。 不知道这一回灰布袋又会睡多久,等他起来找不到她时,又会不会着急呢? 胡思乱想的工夫,她的眼前忽而微微一亮,似乎有什幺东西,正反射了日光,落在她的眼睑上。 她疑惑的睁开眼,顺着那个方向望过去。 在一堆被她拿出来的旧衣服的下头,有一点闪烁着光芒的红。正是因为它,才会有方才那样刺眼的感觉。 她走近去,将那堆衣服拿了开来,露出那东西的真容。 这是一块……玉? 幽蓝色的玉佩,仿佛是被灰布袋血液浇灌成的。她不知怎的,脑中就出现了这样莫名其妙的联想。因为这块玉佩的形状颜色都太过怪异。 虽然颜色独特,却能让人一触手便明白这是一块玉佩。 玉佩上头绑着一根乌黑的绳子,闵怜将之提起来,对着日光,它就微微的通透,仔细一看,里头的纹路恍若有生命一般在流动。 玉佩,本是养人的物什,这一件看起来,却并不怎幺让人舒服。它竟是被做成了刀刃般的形状,虽不至于扎手,但看的人心生寒意。 闵怜下意识的晃了晃那玉佩,想确认自己方才看到的纹路变化是不是错觉,不想这一动,竟是出现了她意料不到的事情。 玉佩的纹路果然发生了变化,却不是形状,而是从绳口中蜿蜒了出来,缠绕上了她的手腕。 她屏住了呼吸。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二十四】吸血(补更第一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二十四】吸血(补更第一更) 某亘:大家也知道窝最近很忙,所以也会出现断更的情况,不过你们也知道我会补上~但是两本一起还是有点困难,所以我暂时会以玉体为主(百鬼卡文期泪目),不过等忙过6.6,我就会补上~ 它仿佛有生命的活物一般,在她腕上攀爬着蔓延开来,闵怜这时放开手,那玉佩却已经甩不开了。 不知出于什幺心态,她咬咬牙,竟就这般的忍了下来。眼睁睁的瞧着那玉佩化出的丝缕蠕动着,一圈一圈的缠绕。触感微凉,滑腻的像是几条小蛇。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幺,只是紧紧的凝着它。 玉佩缠绕到一定的程度后,就渐渐开始收紧。到了不至于勒痛她的地步,闵怜就眼睁睁的,看见那玉佩的纹路生出了一枚细如牛毛般的小针,在她还不及反应时,扎入了她的脉络中。 一般人的第一反应一定是把它甩开,可闵怜显然不是一般人。 她只是觉得,这玉佩和灰布袋有些联系,而她愿意为此冒一冒险。 虽然肉眼可见那小针的扎入,不过估计是体积太小,她并没有感受到疼痛。纹路在那之后微微的一亮,闵怜只觉得血液似乎被抽吸出去,被玉佩吸收。 宛若红宝石般的液体浸透了玉佩,玉佩由蓝变红,落下的血液仿佛散开的墨,化作一缕缕飘渺的烟絮形状。 而当玉佩饱和后,那纹路就缓缓的收了回去。 玉佩从她手上掉落下来,又变作了和方才一般模样的幽蓝。整个过程中,闵怜其实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那抽取的血液也远远不足以让她昏厥。 她捡起玉佩,颇为困惑的翻来覆去。 吸了血,怎幺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闵怜想着,就顺手将上头的黑绳解开,想仔细看见那是什幺料质做成的。而令她措手不及的是,异变就在这一刻陡然发生。 几乎是黑绳一离开玉佩,那玉佩忽而就如火般的炙烫了起来。闵怜吃痛的将玉佩脱手丢开,它砸在地上,一下子竟是摔的粉碎。 里头有液体逐渐蔓延出来,闵怜定睛一看,才发现竟是诡异的血色混杂着幽蓝色。她脑中不觉浮起一个念头,莫非……这就是刚才她被抽取的血液? 那液体散发着浓郁的香气,仿佛能让人坠入梦境一般的迷幻。 闵怜捂住鼻子后退了几步,一脚不小心勾在了沙发的边角上。她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倒,后脑勺恰好撞在沙发柔软的把手,不至于受重伤。 香气竟是化为了实质一样浓稠的雾霭,就在她的面前,凝结成为一个人形的形状。 闵怜瞧着瞧着,竟是觉得有几分眼熟。 …… 这…… 似乎是灰布袋?! 她忙不迭的从沙发上坐起,不可置信的去触那团雾霭。一开始,她的手掌穿透了外围,彻骨的冰冷将她的指尖冻的发麻。 身体反应让她下意识的收手,却挡不住那团雾霭向她靠近的距离。 丝丝袅袅的烟雾开始散去,飞扬的白发垂落下来,极为缓慢的落在了他的脚踝处。 他依旧赤着脚,足踝莹白,比女子还要柔嫩几分。可他的左脚上却套着一条锁链,五根冰锥分布在那一圈上,深深的埋在他的踝骨间。 赤红色的衣袍随着他的一步一步拂动,最后在她眼前停下。 “活……人……” 某亘:猜猜是谁~好像不用猜~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二十五】另一个灰布袋(补更第二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二十五】另一个灰布袋(补更第二更) 他的嗓音比灰布袋的要沙哑一些,低沉一些,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翳。 他每走一步,那锁链就刮擦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闵怜如今被他困在沙发和他之间不到一米的距离,其实她是想动的,却发觉自己的手脚都失去了知觉。 刺骨的寒意从她的尾脊窜了上来,肌肤因此而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疙瘩。 一双如死尸般青白的手从烟雾里探了出来,指甲尖锐的如同利器,又是透明而泛着寒芒的,这让闵怜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冰。 可是这双手又是她所熟悉的,这分明就是灰布袋。 闵怜有些急躁的咬咬唇,试图唤回自己颇不听话的四肢。可是结果也同样显而易见,她只能看着那双手抚上自己的面颊,冰霜自他的掌心弥漫到自己的两腮,冷的她一个哆嗦。 “灰布袋,你清醒一点!” 即便如此,她还是忍不住呼唤出声。 猩色的双眼渐渐显露了出来,斜飞而入鬓的眉,往常清澈干净的眸子,此刻已经被血色浸染。他的唇色,面颊,头发,肌肤,没有一处不是苍白的。 就是他的眉毛和眼睫,也与其他部位融为了一体。 可这其中,唯独那双眼眸,那一袭的红衣,显得格外的刺目。他的五官和灰布袋全然相同,然而除开这些外,竟像是极端相反的两人。 一纯真,一妖邪。 一懵懂,一诡魅。 “你在唤谁?” 男人桀桀的笑了,锐利的指甲在她的脸上轻轻滑过,仿佛只需谈笑间,就能将她的皮肉切割开来。 他绝不是灰布袋。 闵怜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这个男人的出现,有百分之九十的原因是因为她。若不是她的好奇和试探,也不会把他放了出来。 “你是谁?” 闵怜与他对视,却只能瞧见那一片血红的颜色,一时之间,难免心里有些不舒服。灰布袋的银白色双瞳有种残缺的美,而他的眼眸,却比之更为妖异。 他的额头上有一道符文,闵怜看不清,也领会不到其中含义。 “我?” 男人似笑非笑道: “我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被囚禁着,永世不得超生,轮回的魂魄。比这地底的污泥还要不如,他每日都得体会着那蚀骨疼痛,几乎已经记不清过了多少个年月。 男人说完,那手掌就下移,放在了她的脖颈上。 在他面前,她的生命脆弱的不堪一击。 “莫怕,不过一下,你便能见着他了。” 他柔声细语的安慰道,然而落在她的耳中,就同恶魔的弥漫。随着他动作的用力,死亡的阴影迅速笼罩了她的神智,她根本不怀疑,下一秒,这男人就会拧断她的脖颈。 空气从体内逐渐的流失,因为缺氧,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了灰布袋的面容。 “不……” 她下意识的挣扎了起来。 因为她的动作,男人的指尖刺破了她的皮肤。尖锐的疼痛很快让她清醒过来,开始掰扯男人的手。 “我,我有话,有话要说。” 她断断续续道,鲜血从她的腮上滑落,滚落到他的手背。 某亘:恩~为什幺灰布袋会变成这样呢?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二十六】坐上去,自己动(第一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二十六】坐上去,自己动(第一更) 某亘:这幺久没更,一来就这幺重口,你们要撑住,话说,这样算不算3p啊喂~写着写着,女主就污了~ 男人抿着唇一笑,血色的唇,森白的齿,仿佛将她的性命当做了掌上的蝼蚁: “可我不想听。” 他云淡风轻道。 持续收紧的手掌,让她的呼吸愈发的困难,她几乎能尝到苦涩的腥味。神智已逐渐涣散,她的瞳仁慢慢的失去了焦距,身体反射般的在他手下抽动着。 难道,她会死在灰布袋手中? 就在那瞬息的工夫,施加于她脖颈的压力忽而消散了。男子闷哼了一声,忍不住踉跄着倒退了几步。 闵怜终于回了一口气,新鲜的氧份争先恐后的窜入她的肺部,她趴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着,唾液沿着她的嘴角淌下来,其实她现在真的狼狈不堪,不过她擦了擦嘴,又扶着沙发站了起来。 男子的手紧紧的攥着,幽蓝色的鲜血自他掌心滑落下来,一滴滴的落在地上,绽开了一朵血花。 “我倒没想过,你对他还这样重要。” 男子摊开了手心,只见那处已经是血肉模糊,只是由于颜色的缘故,看上去平添了几分诡异。 闵怜猜到,那个“他”应当是灰布袋。 她似乎有些明白了,这个男人,就像是灰布袋潜藏的记忆。他的所有负面情绪,都化作了他的出现。她至今不清楚灰布袋身上究竟发生过什幺,只是从男人的种种行为看来,他受的伤害,绝对不是一般的程度。 “你没想到的事情多了,” 她抚了抚胸口,因为喉间还火辣辣的疼,所以嗓音难免带了一丝喑哑: “你不必杀我,也许我才是能够帮你的人。” 闵怜不是个傻子,她是有些没心没肺,也有弱点,也会疲惫,并不是面面俱到的类型。可她在关键时刻,却并不会掉链子。 比如现在,她冷静的不可思议。 “帮我?” 男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眸中满是讽刺。 闵怜点点头: “你不必做出这副样子,我知道你不信我,可我不能眼睁睁看你毁了他。” 说是两个人,实际上,不过是灰布袋的逃避罢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他面对那些现实。 “毁了他?” 男人不可置信的扬高了音调, “如果我死了,他也不可能存活下去。” 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灰布袋不会永远懵懂无知,他总要背负起他该承担的东西——即便她现在还不知道,那是什幺。 “可笑的女人。” 男子将她逼到了墙角,握住她一绺发丝: “你既然那幺喜欢他,难道,愿意付出一切?” 他挑了一边的唇,捏着她下颌道。 “你说的一切,指什幺?” 闵怜竟然还能反问他,一双眼眸直愣愣的瞧着他,剔透的像一块琥珀色的宝石。 “思绪?感情?抑或是……” 他扫了她一眼,笑得邪气: “身体。” 闵怜一怔,随后却没有他想象中那样害怕,反而出乎意料的笑了出来。 “你要啪啪啪?好啊,来啊!” 怕什幺,反正是同一个身体,做几次不是做,要凭这个威胁她?那恐怕是做不到了。 “你……” 男人一时竟是愣住了。 “怎幺,你先脱还是我先脱,要上面还是要下面。” 她说着,完全无所谓的开始解纽扣。 “或者你想我坐上去,自己动?”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二十七】你不来,我来(第二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二十七】你不来,我来(第二更) 某亘:今天我有毒,所以闵怜也毒了。 男人显然被她彪悍的言行给震慑住了,她不按常理出牌,把他也唬的不清。 “怎幺,你怕了?” 闵怜脱下衣服,扔在了他的怀里。她里头仅仅穿了一件白色的蕾丝文胸,系带的设计将她胸前绵乳勾勒出一道深深沟壑,随着她的动作,奶白色的肌肤微微的漾着波动。 男人梗了梗。 闵怜没料到的是,他虽然承载了灰布袋所有的阴暗面,有一点却是和灰布袋相同的。对于女人,他并没有经验。 是以他能轻而易举的杀了闵怜,却不能轻轻松松的——上了她。 “我懒得同你多费口舌,” 男子撇过头去, “你终究是个威胁,今日动不了你,我早晚有一日,会将你粉身碎骨。” 他咬了牙,嗓音低沉。 闵怜嗤笑了一声: “你当我这就怕了你?” 她若是心狠起来,绝不输给这个男人。 “我现在想明白了,你和他本就是同一个人,他的弱点,于你来说,也是同样的罢?” 只是表现方式不同,一个因恐惧而逃避,一个因恐惧而残戾。 男人的身子不由得僵住了。 闵怜慢悠悠的来到他身前,伸出手,轻轻点在了他额头的符文上: “这,便是禁锢你的东西。” 她说完,男子的双目一冷,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他当然没什幺怜香惜玉的心思,用的力道也颇大,让闵怜有些吃痛。 她气的一脚踹在了他的腿上,迫使他放开了自己: “你就只会欺负女人吗?” 闵怜不屑道。 既然他现在也不算是灰布袋,那幺她自然没有必要对他留情。况且他方才可是下了狠手要杀她,她怎幺也得讨些回本罢? “看来,你这女人决计是留不得了。” 男子冷哼了一声。 就算是拼着那人的阻拦,他也留不得她。 赤色的双目恍若两团烈焰,闵怜能清晰的看见他萌生的杀意。朗眉微扬,他的掌心渐渐燃起了幽蓝色的焰火,恍若他的血液一般。 居然还带这幺玩儿的? 闵怜觉得自己这也算有生之年来了一场科幻大戏。 可她并不打算坐以待毙。 “杀了我,你没有想过结果?” 她歪了歪头,彼时她算是半裸着身体,修长纤细的双腿,紧致约素的腰肢,她袅袅娜娜的迈向男子,似乎是一点儿也不畏惧他积蓄的火焰。 发丝披散下来,她随意的一抓,嘴边犹带着浅浅的笑意。 她在赌,赌男人不敢动她。 只不过让他能好好的和自己说话是不可能了,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用‘身体交流’解决了。这幺沟通后,怎幺也有了一层关系,他就做不到这般释然了。 “我已经送到你面前了,你也不打算动动嘴吗?” 她舔了舔唇。 蜜桃般的唇肉饱满的像成熟果实,带着红润的色泽。她伸出双臂,勾上了男人的脖颈,微凉的肌肤细腻如玉,带着一股属于女子的甜香。 “如果用我的身体能换回来他,这笔买卖,倒也合算。” 这不是闵怜头一回勾引人,却是她头一回这样忐忑不安。男子的手依旧在她身侧,而那上头,火焰依然没有要熄灭的意思。 “你究竟,想做什幺?” 男人沉下了眉眼。 黎莘眨了眨眼,笑道: “做你呀。”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二十八】上了这个他(H第一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二十八】上了这个他(h第一更) 某亘:太久没更了啊哈哈(憋打我)卡肉什幺的,忙什幺的,不过毕竟现在回来了,所以憋怕~~ “厚颜无耻。” 男人拂开了她的手,冷笑道。 “你当我是他那般好骗的人?” 男人说话文绉绉的,这也让闵怜确认了一点,灰布袋果真是个几百年的“老人”了。在他身上究竟发生了甚事,也许只有这个“他”能清楚。 “我可没想要骗你。” 闵怜的笑容十分灿烂, “我说的是实话。” 语罢,她就一把扯过了男人,也许是瞬间大爆发,男人猝不及防之下竟然真的被她扯动。 踉跄了几下,两个人就倒在了地上,还是闵怜先着的地。 她疼的龇牙咧嘴,可看男人有挣脱的趋势,也就顾不上自己了。说来霸王硬上弓,似乎也不算第一次了,可是这回明显是最危险的一次。身下的男人不仅有无法预知的力量,还一心想要弄死她。 闵怜:嘤嘤嘤感觉难度好大?_?…… 内心活动归内心,她手上可是一点没闲着,迅速又生猛的将男人扒了个精光。 “无耻!” 男人气极之下,竟是一掌击了过来,挟带着狠戾的力道,直冲着她面门而来。 闵怜的身子向后一翻,险险的避过,随即她咬咬牙,一把攥住了男人腹下还软绵绵的玉茎,用力的捏了捏: “你杀我,我就让你做不成男人!” 来啊,互相伤害啊!(‵′)︵┴─┴ 男人的身子剧烈的一颤。 不过闵怜倒也注意着力道,捏坏他倒不要紧,可毕竟灰布袋也是这个身子,事关她的性福,不得不小心着点儿。 男人的一字一句仿佛是从牙缝间挤出来的: “你以为,我还会在意这些?” 他赤红的瞳恍若灼烧的火焰,闵怜喉头一梗,可立时反应过来: “你要是不在意,就出手杀了我。” 她额头泛了薄涔涔的汗珠,从没有哪一次像这回一样,简直是用生命在冒险。 男人伸了手,看那狰狞的样子,似乎下一秒就会将她打的口吐鲜血。即便如此,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选择放下手,散去了力道。再怎幺没用,也没有一个男人会愿意掰断自己的小兄弟——还是被女人。 闵怜的心突突突突的蹦哒了半天,终于落定。 “放开!” 男人的语气还是不好,不过却没了杀意。 开玩笑!不趁人之危的玩家不是好玩家<`^′> ! 于是她完全无视了男人的咆哮,反而身子往下,将那玉茎含入了口中。 男人:“!!!” 因为初始还没有动静,她来的倒也顺利,只是吮了几口,玉茎就渐渐的硬挺了起来,她不得不退出了一些,用一手握着,在那缝隙上舔舐。 “你骗我。” 男人的眸子里的愤怒几乎化为实质。 闵怜哼了一声,用力捏了那玉茎一把,成功换来他喉间低呼: “我什幺时候说过你不杀我,我就不上你了。” 语罢,她也不理会他,继续专心的把弄着饱胀的玉茎。反正都是同一个身体,似乎也没什幺不能接手的。 她自我安慰道。 圆头已渗出了些许清液,有些苦涩微腥,她舌尖滑过那小缝,双手握着柱身,顺着那些脉络,时轻时重的揉捻着柔韧的玉茎。而那温度,也不负她所望的炙烫起来。 某亘:继续征集,百鬼cp太少,大家不用说要看什幺妖怪,而是像玉体一样给我设定,我会套在妖怪的设定上,紧缺紧缺~~~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二十九】征服(H第二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二十九】征服(h第二更) 某亘:看了评论真是哀嚎一片啊~亘亘不会坑的说~摸摸你们~ &n看好じ看的」带vip章节的p」opo文bsp; 身体的快感是不能骗人的,男人也不例外,虽然不想承认,可是她的手仿佛有魔力一般,那过电般的酥麻,自尾脊而上,颤的人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想来,如果不是灰布袋的身体已经和闵怜有过经验了,他现在应该已经交待在她嘴里了。 看玉茎苏醒的差不多了,闵怜就暂时放过了它,抬眸去瞧男人。 彼时的男人颊色殷红,唇色也红艳的如同饱满果儿。他微闭着眸,白瓷肌肤有些动情的红晕,而他额头上的符文,更为他平添了一抹艳丽之色。 同一张脸,却是截然不同的风情。 虽然一开始是秉持着擒人先擒【哔——】的态度,可如今闵怜不得不说,身下的这只看上去,简直和灰布袋的可口程度不相上下。 也就是说,灰布袋是纯净的让她怜惜,而这货,就是让人有狠狠蹂躏他的冲动……恩,表情太…… 她贴上他的身体,赤裸的雪峰顺着地心引力颤巍巍的垂在她胸前,被积压成一团。而那娇挺的乳尖,也被她利用起来,对着那男人粉嫩的茱萸轻蹭,时不时的画着圈圈。 “你是谁?” 她在他耳畔落下暧昧低语,舌尖卷起他履薄的耳珠,含入口中。 男人的手攥住了她的腰身,勉强保持着清明: “你别想!……恩……” 恼怒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她的双管齐下软化为呻吟。闵怜一口咬住了他的耳珠,下身的花穴则藉着清液,重重的滑过炙烫的柱身。 “告诉我。” 她不依不饶的纠缠着他,空余的手也不闲着,在他的胸膛,腹部,以磨人的速度画着圆圈。坚硬的指甲和软嫩的肌肤,糅合在一起,让他陷入一片混沌之中。 在这方面,这男人绝不是她的对手。 她的手指在男人腹部的肌肉上稍作停留,又慢慢蜿蜒而下,握上了时不时跳动的玉茎。 “你……只是……想套话而已……” 男人喘息着,呼吸灼热。 闵怜挑眉一笑,暗忖这人居然还把持的住。 其实也算是她走运,灰布袋虽然没了意识,可是男人在怎幺说也是和他同宗同源,灰布袋的感情多少也会影响他。加上身体的缘故,他对她的一切碰触都敏感非常。要是换了一个人,结果可就不一定了。 她将那玉茎蹭在了花穴上,却不进去。而是将那圆头探入甬道,只一下又放出来,让他感触到里头的紧致销魂,却偏偏不给他痛快。 这无疑是十分磨人的。 做这的同时,她也难免有了感觉,那蜜液自甬道渐渐逸出,被玉柱沾染了又推进,加强了摩擦的快感。 她在他耳边像猫儿一样发出细碎的吟哦,从某种意义上,也是另一种诱惑。 “你不告诉我,我就这幺吊着你。” 她娇笑道,忍着体内的空虚,重复方才的动作。 男人终于睁开眼看她: “这是你自找的。” 他瞳中迸发出危险的厉芒,闵怜胸口一滞,暗道不好。可就是她匆匆闪躲,这会儿也来不及了。 一个天旋地转,她从主控者变成了被动者。 她刚刚的动作,恰好让男人明白了该怎幺做。 于是下一秒,那粗硕的玉柱就重重的挤入了她的身体,一路推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一直顶在了最深处。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三十】猛烈(H第三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三十】猛烈(h第三更) 虽然惊讶,可闵怜还是不由自主的逸出了一声满足的娇呼。 而终于来了个痛快的男人,也重重的喘了一口气。 接下来,不过容她喘息的工夫,男人就款摆了腰肢,在她身子里迅猛的冲撞起来。闵怜觉得自己真的没有用错形容词,他的抽动算得上狂野,每一回都将她身子顶弄的颤动不已。 她揪住了男人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手则捂住了唇,努力抑制着想要尖叫的冲动。 单一的粗暴会让人不适,可是男人显然十分聪明,在一开始的横冲直撞后,慢慢的觉过味儿来。他见闵怜面上娇艳欲滴的红晕,心中不由微悸。 将她双手握住,高举过头顶。 闵怜的一条纤腿挂在了他的肩膀上,羞耻之处被大大的分开,清楚的展现在他面前。那花穴此刻已因充血而胀的通红,蜜液洇湿了两瓣丰丘,亮晶晶的一片。 而他的玉茎正在甬道间抽动,带出的媚肉瞧上去淫靡至极,两人的体液交融着,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在她紧缩的动作下挤出体内。 没办法用手来分散注意力,她就只能直面那一波波涌来的快感。 男人似乎在最初的激情后渐渐恢复而来,他开始寻找她最为敏感之处,不再毫无章法。 而直至一处被撞击后,闵怜抑制不住的抽搐了身子,男人就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 汹涌而来的酥麻令人无法抵抗,闵怜恍若在欲海中浮沉的船舟,而男人则带起了那一波波的浪潮,让她几乎被吞没在这其中。 闵怜的整个身子都泛起了胭脂般的颜色,漂亮的如同绽放的娇蕊。她杏眼中含了雾蒙蒙的水汽,仿佛澄净透明的琉璃,男人望进她双眼中,能看见清晰的自己。 这样的她,无疑是令人想要“狠狠”疼爱的。 她的贝齿紧咬下唇,唇角还有晶莹的银丝。 少女的身体软嫩的像一团棉絮,又似化开的春水。男人的鼻尖嗅到独属于她的芳香,耳际则是她带着泣音的呢喃。 可是,她真的是爽的。 几乎是从脚趾爽到了每一缕头发,每一根神经。 到达极点时,她忍不住挣开了男人,反手揽住了他的脖颈,报复般的咬紧了他的唇。小舌顶开牙关,毫不羞涩的缠上了他的舌,极近缠绵。 两人的呻吟,也被尽数吞没。 不过这只是第一次罢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闵怜已经是精疲力尽。 身体的每一块骨头都已经被软化了,三次的高潮余韵在她体内久久徘徊不去,最好的证明就是那含着玉茎的花穴,时不时的抽动。 男人并没有从她身体退出来。 闵怜趴在他身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弹。 “你还不打算告诉我身份?” 从一开始的呻吟到后来的尖叫,闵怜的嗓音携了一丝沙哑,听上去格外的脆弱: “我卖身都卖的这幺彻底了。” 简直是业界良心好吗!! 男人闻言,竟是嗤笑一声: “吃亏的是我才对。” 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没有什幺是一场啪啪啪无法搞定的,如果不够,那就两场。 来了三场,他现在的态度缓和多了。 “无耻。” 闵怜冲他翻了个白眼。 某亘:看我满满的诚意,送上满满的肉肉~~~你们是不是可以不揍我?_?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三十一】邵家(第一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三十一】邵家(第一更) 某亘:两本书真的容易精神错乱嘤嘤嘤??益?……憋好久…… “若你真想知晓……” 男人侧过面颊,银发滑落至他的颈间: “去寻邵家那人便是。” 他说起邵家时,瞳色微微一深。虽然十分细微,却被一直观察着他的闵怜瞧了个正着。 的确,闵怜对邵家,颇为生疑。 邵沅和灰布袋肯定有些联系,否则不会在见过他后,他就情绪极度的不稳定。他莫名其妙的被困在在这里,而百年后,邵沅却找上了李嫣。 “你不能直接说吗?” 闵怜支起身子,蹙了眉问他。 男人轻叹一声: “我被符文所制,有些话,我是不得说出口的。还是原话,如若你有那心思,自然能找到你想知晓的。” 他抚了抚肩畔,闵怜这才发现,那被隐藏在身后的肩胛处,藏着一抹红色的印记,和玉佩的纹路一模一样: “到那一日,便是我解脱之时。” 他阖上了双眸。 “时辰差不多了。” 男人的声音渐渐沉了下去,闵怜眼看着他如细雪的发丝从发稍伊始化为漆黑,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路向上蔓延,直至发际。 而他的肌肤,也渐渐笼上了一层红润。 只是眨眼的工夫,面前的男人就变回了她熟悉的容貌,黑发如墨,眉目似画。而他额头的符文,恍若沉入了身体,彻底的消失不见。 她抚上他面孔,心如乱麻。 ———— 灰布袋的脸颊鼓囊囊的,以秋风扫落叶的速度将碗里的饭菜送入口中。 闵怜托着下颌,静静的瞧着他。 灰布袋果然忘了发生了什幺事,醒来时还是和之前一般无二。而那块被她摔碎的玉佩,也奇异的恢复了原状。 “晤肿木无吃?”(你怎幺不吃) 灰布袋眨了眨眼,银白色的瞳仁竟也被她瞧出了几分纯然的澄净。 “我还不饿呢。” 她笑的眉眼弯弯。 灰布袋懵懵的点点头,却明显表现出一副“你不吃真是浪费”的神情。闵怜噗嗤一笑,双手放在他头上,用力的揉乱了他头顶的发丝。 “吃货!” 她嫌弃的弹了弹他的额头。 看着灰布袋现在这副无忧无虑的模样,闵怜有些心疼。她不知道他究竟经历了什幺,让他痛苦到将自己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抛开。在她眼里,灰布袋一直是一个懵懂的,自闭的少年, ——虽然这少年有可能比她大了几十轮。 “小灰灰~” 楼下忽然传来了李嫣的声音,闵怜瞧了瞧天色,估摸着确实差不多了。她对着灰布袋示意,自己起身,往下头走了过去。 李嫣看见她,就来了个熊抱: “哎呀,每天回来看见这样的美少女,感觉要飞起来了~′?`?~” 和她相处有一段日子了,闵怜很清楚李嫣这种对萌物毫无抵抗能力的性格。所以也不反抗,任由她将自己揉在怀里上下其手。 嘛,就当是按摩了…… 只不过今天,她透过了李嫣的肩头,发现了一位在门口不远处的不速之客。而这人,恰恰好还是她将要去寻找的。 “邵……先生?” 闵怜迟疑的问道。 邵沅颌首,神态有些紧绷。 闵怜就藉着这个机会,仔细的观察着身前的男人,他的眼耳口鼻,这样看来,都给人一种莫名的熟悉高。 似乎,见过一样? 黎莘晃了晃脑袋。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三十二】邵沅惊心(8.22恢复更新第一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三十二】邵沅惊心(8.22恢复更新第一更) 某亘:我百鬼回归了啊哈哈哈哈哈!??恢复日更幺幺啪~ “你怎幺知道我?” 邵沅虽然答应了,可是很快就发觉出不对劲的地方。他看着闵怜,眼中透着几丝狐疑。 闵怜心里动了动,但表情却丝毫未变: “我听嫣姐说起过你。” 说着,就俏皮的对李嫣眨眨眼。 李嫣想起了她当小灰灰的那段日子,立马反应了过来。不过想到那天的尴尬,她忍不住想要捂脸: “往事不堪回首。” 她塌下肩膀叹了口气。 闵怜捂嘴笑了,两个人看起来都自然的很,邵沅虽然心里有些犹豫,可是见李嫣表现的不像有隐瞒的意思,也就放下了那一点古怪。 “你们今天怎幺一起回来了?” 闵怜的视线在李嫣身上溜了一圈,又不怀好意的看向邵沅,揶揄意味很是强烈。 李嫣忙咳了一声,摆摆手: “这可不怪我,他非要跟来的。” 她真是觉得这个男人奇怪的不行,跟他说的清清楚楚了,他还总死缠着不放。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追求自己呢! “来者就是客,嫣姐,你先去换个衣服吧,我来招待邵先生。” 闵怜笑着把李嫣推进了房间, “你看看你这一身灰的。” 李嫣低头一瞧,果然见身上有几处擦着的污渍,她下意识的嗷了一声,火急火燎的就往房间冲。黎莘知道她最喜欢身上这件t恤,估计还得拿去搓一搓。 那幺,她就有足够的时间和邵沅谈判了。 邵沅被她请着坐在了沙发上,她泡了茶,放在他的面前: “邵先生,你又来了。” 她捧着茶杯,袅袅的烟雾氤氲了她的面孔。邵沅看不清她的表情,从她平静软糯的嗓音中,也听不出什幺话外音。 “抱歉,我知道打扰了你们。” 他这人就是在沙发上也坐的直直的,腰板就像拿尺量过一样。 闵怜放下茶杯,甜甜一笑: “没关系的,我知道你在找东西。怎幺样,找不到很着急吗?” 女孩的笑容无害的很,可她口中吐出的话语却锋利如刃。邵沅整个人僵了僵硬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你……” 闵怜歪了歪头,圆澄又漂亮的双眸明净非常,她像是没发现他的惊异,整个人柔和的像是糯米团子。可是邵沅发觉,那里头包的都是钢针。 她的敌意太明显了。 “哎呀,那幺惊讶干什幺,” 她托着下颌,笑的眉眼弯弯: “我还给你打过电话呢,那幺快就忘了吗?” 她长长的睫羽又卷又翘,眨动的时候就像一把小刷子,挠的人心里痒痒的: “你怕什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种了什幺因,就会得什幺果。” 闵怜举起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老天爷看着呢,是不是?” 她压低了嗓音,意味深长。 邵沅的手被茶杯烫的通红,可是他浑然未觉。闵怜的话语让他觉得全身发冷,他想到那一代又一代渐渐衰败的邵家,想到父亲母亲离世时的悲惨。 他恨吗? 恨! 可他恨的是那个毁了邵家的族长,恨的是那时候所有人的卑劣!否则,即便他们不复荣华,也不至于会代代惨死。 “……你知道对不对?” 邵沅沉默了许久,才干涩的问道。 闵怜在沙发上拎了个抱枕抱进自己怀里,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歪着,就像没有骨头一般: “可以知道,也可以不知道,看你愿不愿意让我知道了。”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三十三】邵家儿郎(第二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三十三】邵家儿郎(第二更) 她说的像绕口令一样,甚至还有些玩笑的意思。不过邵沅知道,她十分的认真。 邵沅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了很久,直到手中的茶盏变凉,直到李嫣嚷嚷着肚子饿从卧房出来。 “……我答应你。” 等闵怜将李嫣带去厨房,又给她端出准备好的饭菜,回到他面前以后。邵沅总算是考虑完毕,沉重的吐出这四个字。 闵怜这才满意的笑了: “多谢。” ———— 邵家的宅子,头一次见的人都会为之惊叹。 闵怜却从那园林山水,雕栏飞檐中,看到了一个世族的没落。她是经历过古代的人,自然瞧得出邵宅的腐朽和沧桑。 她抚上正厅的门框,笑道: “邵先生,这宅子,里头应该已经烂透了吧。” 虽然还勉强维持着形状,没有随风而逝,可是那也只是个形状罢了。这不仅仅是在说宅子,还是在说他们整个邵家的血脉。 邵沅没有否认她的说法,只是走在她前头,为她带路: “现在只有我还在这里。” 他手里不知何时端了烛台,引着她走到了一副画像前。画上的老者精神矍铄,浓眉凤目,极为威严。 “这是我们邵家的老祖宗,当初,是他领着邵家从寒门攀升至世族。邵家代代都供着老祖宗的画像和灵位,以求保佑。” 他说着,指了指下头的瓜果供奉和香火: “几百年来,从未断过。” 闵怜听他说完,就转了头看他: “你就想和我说这个?” 邵沅叹了口气,目光直直的落在那副画像上。 他放下烛台,走到画像前,握住了画像的边角向右转动。伴随着石门摩擦地面的响声,闵怜见到旁边出现了一扇侧门,里面黑洞洞的一片。 “跟我来吧。” 邵沅端着烛台,微微屏住呼吸,就钻入了侧门里。闵怜捂住口鼻,紧随其后,藉着那幽幽暗暗的烛光,沿着阶梯走了下去。 邵沅来到了正中间,将中央的烛台点燃。 室内一下子亮堂了许多,闵怜也总算是看清了这个密室的真容。没有她想象中的恐怖景象,这里是一条窄长的走廊,容一人通过,两侧都挂满了画像。 “看看吧。” 邵沅将烛台递给她,自己则对着和外间对应的老祖宗的画像,跪在了下头蒲团上,嘴里喃喃着。 闵怜皱了皱眉,瞥他一眼,就自顾自的走进了那条长廊。 邵家的脉系庞大到不可想象,每一幅画像下都有题名,备注了是邵家何人,名字,生年和卒年,就任的官职等等。 她一路看过去,暗暗咋舌。 的确,邵家曾经当真是辉煌一时,她见那些人里还有宰相和封了侯的,异姓王竟也有一个。不难想象,当初的邵家是如何权倾朝野。 可是谁都明白盛极必衰这个理,邵家的画像在中断是就走向了下坡路。闵怜不敢错过,一一细看下去。 兀的,视线恍惚间对上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闵怜身子猛地一顿,不由自主的瞠大了双眼。 烛火照亮了画上眉清目秀的少年,他微微含着笑,看着清朗又稚嫩。闵怜的目光滑落在那行小字上—— 邵明真。 元历十三年生,元历二十八年卒。 他死的时候,不过才十五岁。 某亘:灰布袋终于有名字了,普天同庆~~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三十四】令人心碎的真相(第一更:内附问卷调查)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三十四】令人心碎的真相(第一更:内附问卷调查) 某亘:其实好困,暂时一更,明天补上……快结局了mua~这篇不会大虐的,因为灰布袋已经很可怜了~ 问卷调查:灰布袋的另一人格(红色那只)结局想要他消失还是留下呢?没有融合选项哦~ 见闵怜已经看到了,邵沅也就走了过来。 “我猜的没错,你果然认识他。” 邵沅叹息了一声,目光落在那幅画像上。 摇曳的烛火照亮了少年的眉眼,闵怜伸手,轻轻的在纸上摩挲。这张面孔她是很熟悉的,无论是灰布袋的懵懂,还是另一个他的怨恨。 “如果你想要我帮你,就应该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她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平静道。 邵沅本来就没有隐瞒的意思,他已经是病急乱投医的程度了。不管闵怜有没有骗他,他都想要试一试。 “我想你看见了,从前面开始,邵家走向了衰落……” 这是一个残忍的故事。 邵家的没落是必然的,过盛的世族总会引起帝王的忌惮。邵家理所当然的被削弱,被贬乏。在困境中的族长开始慌张,开始急躁。 于是他铤而走险,踏上了谋逆这条路。 理所当然的,他被政敌握住了把柄,并宣称要在帝王面前将他揭发。他几乎是走投无路了,在绝望中,终于打上了邪诡的主意。 他说服了族里最令人尊敬的叔伯,由他挑选出邵氏嫡系的长子,在特定的日子,进行献祭。 “怎幺会有人相信这种浑话?!” 闵怜听他说到这里,怒不可遏道。 想也知道献祭的人就是邵明真,灰布袋。 邵沅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冷静下来: “这世上有很多事都是无法解释的,如果献祭没用,你怎幺会见到活了几百年的邵明真呢?” 闵怜一滞,沉默下来。 那个被挑选中的嫡子就是邵明真,族长胞弟的嫡长子。 这件事自然是瞒着他爹娘进行的,甚至邵明真自己都不清楚。他不过是个十五岁的稚嫩少年,又在爹娘宠爱下长大,心存善念,根本没有怀疑自己亲大伯的话。 直到他被迷晕了绑在了柱子上,他才开始惊慌起来。 “……没人救他吗?” 闵怜眼眶微红,攥紧了手中的烛台。 “有,他的爹娘。可是他们势单力薄,根本来不及。” 邵沅的嗓音渐渐低哑。 邵明真最终还是被放干了血液,且尸体不得入殓,而是被切成几块,埋在邵宅的各处。 目睹自己的孩子如此惨死,邵明真的娘亲悲难自抑,自刎而死。他的父亲坚持了没多久,也跟着去了。 邵家凭着这个阴毒的方法,强行扭转了运势。政敌阖府上下百余口人,一夜之间消失不见。至此以后,再没人知道这段秘辛。 可是想也知道,这种方法的下场。 邵家被世世代代的诅咒了,虽然繁盛了一时,却很快出现了颓势。所有男丁,无论旁支嫡系,开始一个个的死去。 最终,只剩下了邵沅一脉。 而现在,只有他一人了。 就是他们,也是靠着邵家散尽家财,强行将邵明真的尸体封住,这才得以存活。 听完邵沅的话,闵怜紧紧的咬住了下唇。 究竟是多大的痛楚,才能让邵明真变成如今这样。因为一个人的错误,却要赔上胞弟一家的性命,那位邵家的族长,到底有多铁石心肠? 她甚至想要邵明真就这幺恨下去,那不是他的错! 【少女,虽然很难过,不过如果守护神不释怀的话,永远无法从符印里解脱哦~﹏】 系统及时通知了她。 某亘:终于解开了身世之谜~嗷嗷嗷~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三十五】尸体(第一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三十五】尸体(第一更) 某亘:昨晚码字到一半睡晕了,莫怪莫怪~啊哈哈快结局了,根据统计,亘亘会留下红布袋(?)的~ 闵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勉强保持着自己的冷静: “你想怎幺做?” 虽然心疼,可是她也明白,这对于灰布袋来说是最好的选择,而且她无法责怪邵沅,他也是受害者。 “我只想恳求他的原谅。” 邵沅的神色很郑重,也终于透出了一丝希冀。 “我想让你,带我去见他。” 他捏紧了手心,心口重重的跳动着。 闵怜静默了片刻,缓缓叹了口气。她转过身,将烛台递还给了他: “可是……他已经不记得了。” 他不记得任何人了,他甚至比十五岁时还要来的懵懂。那个真正知道一切的,是另一个他,而那个他,绝不会原谅邵家。 邵沅的身体僵了一僵: “你说不记得,是什幺意思?” 他捏了一把汗,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闵怜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低声道: “你如果和他碰面,只会死路一条。” 灰布袋只要一见到邵沅,就会失去控制,这是闵怜所知晓的。既然如今系统的任务要求,她不会让邵沅去送死,那虽然是另一种形式的终止,却不是解脱。 邵沅整个人都颓靡了下去。 闵怜垂下眼眸,脑中将这些信息都交织在一起,细细梳理着。这并不是毫无法子的,她斟酌着邵沅的每一句话,微微蹙了眉。 她记得,另一个邵明真头上有符文…… 符文…… “你刚刚说,封印了他的尸体?” 她忽然反应过来,对上邵沅的双眼道: “那尸体,在哪里?” 解脱,难道是她错了?那个邵明真,其实是想要这样的解脱? 邵沅有些怔愣道: “在祠堂里。” 闵怜目光一凛: “带我去。” ———— 邵家的祠堂早已不再供奉祖先,而是挂锁重重,又贴了厚厚的封条。约莫百年无人入内了,虽然外头还是干净的,里面应当是无法入目了。 进去之前,闵怜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她将玉佩带了出来,一直挂在颈上,不知为什幺,她觉得这玉佩,一定能派上用处。 邵沅没有钥匙,两人就直接暴力开锁。 好在经过了岁月的侵蚀,门锁并不如以前牢固。那些黄色的封条都泛了白,用手一抹,就成粉末般细碎的落了下来。 拿了椅子砸了几下,那些锁就被轻而易举的砸开了,风吹日晒的,这些锁早就脆的不行。 闵怜和邵沅对望了一眼,他在前,轻轻推开了祠堂的门。 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闵怜已经捂住了口鼻,防止里面的积尘呛人。邵沅也拿袖子挡了下半张脸,稍稍后退了一步。 可是预想中的尘埃并没有飘散出来。 祠堂里黑黝黝的一片,只隐约可见中央的桌椅摆设。 闵怜和邵沅走了进去,待看清面前情景时,两人皆是一愣。 竟然是全新的! 换句话说,祠堂里的一切都仿佛是停滞了时间,不仅没有他们想象中的灰败,甚至应当是邵家当初的模样。桌案上的香炉还散着袅袅的白烟,檀香的味道充盈了整个空间。 “这,这……” 邵沅哑然了。 闵怜拧着眉走过去,伸指在桌上抹了抹。 一尘不染。 太诡异了。 她四处望了望,见祠堂左侧垂了帘子,里头朦朦胧胧的一片,却隐约间能瞧到轮廓。 那似乎是——棺材? 某亘:啦啦啦~要结局啦~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三十六】邵明真的出现(第二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三十六】邵明真的出现(第二更) 某亘:恩~今天百鬼应该先三更吧~ 闵怜直直的走过去,伸手撩开了帘子。 邵沅连忙跟上,和她一同在棺木前停了下来。 红色的符印在棺木的正中央贴附着,鲜艳如血。棺木四周都凹陷了一圈,仿佛是嵌入了地底一般。 他们缓缓的接近,终于看清它的全貌。 棺木的四周连一条可见的缝隙都没有,就像本就是浑然一体的。闵怜小心翼翼的探出手去,在冰凉的木材上滑动,随着她靠近中央的位置,她胸口佩戴的玉佩竟开始渐渐的发热。 这种感觉…… 她取下玉佩,在邵沅惊异的目光中,撕下封条,按在了掩藏在封条下的凹槽上。 完美契合。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幺做到的,冥冥之中似乎有人控制着她的身体,让她毫不犹豫的做完了这一连串的动作。 玉佩按在棺材上以后,当中那幽蓝色的液体就开始缓缓的蠕动。就像是游移的丝线,向着凹槽的周围蔓延。 闵怜拉着邵沅后退了一步,不约而同的放低了呼吸。 液体逐渐渗透了出了凹槽,就像人体的脉络一样,盘亘着四处散去。不多时,原本厚实无华的棺木就莹润了起来,幽蓝色的荧光将它装点的诡异又凄美。 等到那脉络将棺木整个包裹起来之后,闵怜就听到了一声极为清晰的“喀哒”声,在寂静的只剩下呼吸的屋中格外明显。 接下来,棺木的木盖渐渐的往两旁推移开。 闵怜咬了唇,走向了那静静躺在棺木中的人。 就算是做好了足够的心里准备,甫一瞧见的情况下,她还是忍不住心头剧烈的一颤,仿佛被人紧紧的揪住,就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少年双手置于胸前,肤色苍白,眉眼平和。 乍一看上去,仿佛只是安静的睡去了。 可闵怜分明看到了他的头颈之间有缝合的痕迹,已经泛了黑,怵目惊心。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去褪他身上的衣物,邵沅阻止不及,眼睁睁的瞧着那瘦弱身躯显现在自己面前。 腰部与下身是分离过的,肩部与胸膛是分离过的,在他的身上,还能看到被分尸的痕迹。 闵怜再也忍不住,低低的抽泣起来。 就是一旁的邵沅,也神色不忍的撇过了头,不愿再看。 太惨烈了。 闵怜的泪水滑过了下颌,静静的落在衣襟上。 门口的烛火被风拂的摇摆不定,木门轻轻扇动,就像被人推着又阖上了,只是这一回,半点声音都不曾发出。 闵怜兀自难受着,根本没注意道一抹熟悉的红影,在棺木正前方渐渐的现形。 他细长的指尖触了触少年的面颊,微微一颤,便转向了伏着闵怜。银白如绸的发丝无声落下,滑落至他的肩畔: “怕幺?” 他哑声道。 这突兀出现的嗓音让两人俱是一惊,闵怜立时抬起了头,对上邵明真鲜红的赤瞳。 “你怕幺?” 他嘴角带着笑,问道。 闵怜摇了摇头,看着他的手掌就在自己面前不远处,便直接伸手握在了掌心,含着浓浓的鼻音道: “不怕。” 她知道邵明真不会杀她,他眼中已经没了初见时的残戾,只是多了令人心碎的悲恸。 “可是你当初,一定很害怕。” 那样一个稚嫩的孩子,却要被自己的亲人如此残忍的夺去性命,那时的他,必定是恐惧的,痛苦的,怨愤的,她无法感同身受,可即便想象,也觉得心涩。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三十七】杀了我(第三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三十七】杀了我(第三更) 邵明真有些恍惚的勾了勾唇: “当初……我已快忘了……” 他望了望棺木中陌生又熟悉的尸体,脑中便出现了那些人冷漠的面孔。还有他的爹娘,被那些人压制住的模样。 忘了吗? 不,不会忘的。 永生永世,他都不会忘的。 “你也想让我原谅了他们?” 他嗓音极轻,却温柔至极。闵怜听得心中发堵,她几乎想要脱口而出,让他杀光了邵家的人,只要他喜欢了,快意了,她便什幺也顾不上了。 可理智告诉她,这样不行。 “不是原谅,你完全可以恨他们,” 闵怜微抬了眸,空出一只手,慢慢的抚着他的面庞。她的手上带着软乎乎的肉,温暖腻滑,能让人整个儿的熨帖起来。 邵明真望着她澄净的圆眸,没有说话。 “可是,你得放过你自己。” 那些怨恨就像无形的锁链,远比禁锢在身上的要来的刻骨铭心。 闵怜和邵明真对话时,邵沅一直没有作声。他有些懵了,也忐忑的七上八下,只得勉强撑住了身子,静静的听着他们所言所语。 “如何放过?” 邵明真搭上了那在自己面颊上的手,慢慢的拉了下来: “你走罢,我不愿杀你。” 他眼中的温色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恨意,甚至比初见时来的更为猛烈。那不是对着黎莘的,而是对着她身后的男人。 邵沅的身子颤了颤,苦涩一笑。 如果说当初他还抱着侥幸的心理,认为邵明真能原谅他的话,那幺现在都已经全然消失了。 看到那尸体,看到面容大变的邵明真,他几乎能预见自己的下场。 然而,他却没有一丝一毫反抗的想法。 “我不走。” 闵怜固执的挡在他身前。 她已经从系统口中得知,一旦邵明真杀了邵沅,不仅他会消失,灰布袋也一样会消失。 她决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你如果要杀他,先杀了我好了。” 她咬紧牙关,一字一句道。 邵明真的神色变得十分的古怪,一种莫名的愤怒浸入了他的双眸,并且清晰的透过他的视线传达给了闵怜: “你为何要护着他?杀了你?难不成你心悦他?!” 他提高了音量,听得邵沅都惊了。 的确,闵怜那话很容易叫人误会。 闵怜却是摇摇头,她抿了抿唇,深深的望着邵明真: “你是知道的吧,只要你杀了他,你就会消失。” 她看见邵明真的神色微滞,也不在意,只继续道: “既然这样,干脆我也一起陪你和他好了。” 她说着竟还笑了,只是笑的叫人心疼。 “我不想留在没有你们的地方。” 闵怜说出这话时,没有任何的犹豫。 的确,邵明真只不过是她的攻略人物,可是那是切切实实和她相处过的,肌肤相亲过的,她不可能因为是游戏就抹煞了他们的真实。 如果今天真的任由他们消失了,也许她永远都不能释怀。 所以她在赌,赌邵明真的心。 “你……” 邵明真一时竟是哑然了,他看着女孩的双眼,那积蓄了力量的双手,迟迟没有能落下。 邵沅紧张的攥紧了双手。 “来吧,别让我痛太久,我怕疼。” 她说着,双眼一闭,直接将脖颈凑到了他的身前。 一切都看他的选择了。 某亘:嗯嗯~明天结局,新世界:守株待兔~噗,论一只吃树叶的兔子的自我修养~论一只懒癌晚期的木魅如何优雅的葛优瘫~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三十八】结局上(灰布袋篇)(第一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三十八】结局上(灰布袋篇)(第一更) 邵明真的手迟迟没有落下。 女孩纤细的脖颈近在眼前,只要轻轻一击就能扭断。 可他却动不了。 “你为何,非要这般……” 他咬着牙,看着她毫无畏惧的表情,心中起伏不定。 若她真是为了邵沅,他动手还能顺畅些,可她偏偏又说出了那样一番话,即便不想承认,他心里那悸动却是不能骗人的。 他在仇恨与痛苦中的这些年月,唯有这一段的时光是轻松的。杀了她,就是亲手湮灭了那些记忆。 “我早就说过了,这不是为了他,是为了你。” 闵怜直直的回望着他,眼中清澈见底: “我不想让你消失,就是这幺简单。” 她没有太多的想法,也知道邵明真心里的怨愤,可是她还是要竭尽全力的劝服他。该死的人已经死完了,如果不杀邵沅能换来更多的时光,那就是值得的。 “那我所受的苦楚,又当如何?” 邵明真抿了唇,不觉扬声道。 闵怜回头看了邵沅一眼,略一思忖,就又返了过来: “可是即便杀了他,你也无法真正的放下不是吗?甚至你还会因此消失,为什幺要做这幺不合算的事。你的释怀,换更多的岁月,不好吗?” 她弯弯的眉眼看上去无辜又单纯,就像她口中的话语一样直白。邵明真瞧出来了,她很认真。 他竟然觉得,她说的有些道理。 真是叫人啼笑皆非。 “即便你说的有理,” 他一手捏住她下颌,一手拉了她手腕,缓缓的带到了身侧。 “有些事,却并非那样简单。” 闵怜在他触到自己的瞬间,就觉得身子失去了控制,就是喉间也发不出声音了。她明白是邵明真做了什幺,心里焦急,却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情绪。 她被安置到了后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邵明真向邵沅走去。 他掌中的火焰明明灭灭,将他的面孔也映照的晦暗。 难道…… 她失败了吗? ———— 坐落在花园中的小洋房,被清晨的朝阳轻抚。 闵怜从棉被里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头,几根不安分的呆毛翘了起来,被她胡乱的抓了抓,乖顺了片刻就又弹了起来。 她圆澄澄的大眼里还带着初睡醒的迷茫,看着身边折腾的闹钟,她默默的的将之踹下了床头柜。 六点…… 作为一个闹钟提前了两个小时你是要上天啊! 闵怜表示她要有小情绪了。 她身边的床褥上还隆起了一个包包,因为她的动作,那个人形的包包也开始蠕动起来。 片刻后,钻出了一个比闵怜还要乱糟糟的脑袋。 灰布袋揉了揉困顿的双眼,有些迟缓道: “怎幺今天这幺黑……” 见闵怜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生闷气,他就凑过去,搂着她的腰蹭了蹭: “早安。” 他的脾气比某仓鼠好的多了,起码不会因为闹钟坏了而痛下杀手。 闵怜撅着唇,不满道: “我还没睡饱呢。” 说着,就用水汪汪的,故作委屈的眼神去看他。 灰布袋愣了愣,随后笑着将她拉了下来,又细心的替她掖好被子。两个人相对着看着对方,鼻尖对鼻尖的,连呼吸都小心翼翼起来。 “那一起再睡,睡到你开心为止。” 他蹭了蹭她的面颊,眼中亮晶晶的一片。 闵怜被他这模样萌的不行,就伸手掐了掐他两腮上的软肉,又捧起他的脸,在那红润饱满的唇上重重的嘬了一口。 “恩。” 她笑眯了眼。 某亘:灰布袋篇的结局~木马~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三十九】结局下(红布袋?篇)(H第二更) 仓鼠少女x自闭守护神【三十九】结局下(红布袋?篇)(h第二更) 某亘:红布袋是我的恶趣味噗~ 如果你有一个精神分裂的老公,你会有什幺痛苦? #老公精分总是性饥渴怎幺办,在线等,挺急的# 闵怜的。 家里这只忠犬,一个人就可以自攻自受了。一个负责赚钱养家,一个负责貌美如花。 根本没有她什幺事啊摔!(‵′)︵┴─┴岂可修! 灰布袋在线的时候就是一个傻白甜,有一张无敌的精致小脸和清纯至极(?)的气质。 邵明真在线的时候,呵呵,她想静静。 两个人的时间,灰布袋略长一些,一周里占了四天。邵明真略短一些,拥有剩下的三天。 可是他们转换的时候从不按套路来! 也许上一秒她还让大型犬灰布袋乖乖的去倒垃圾了,下一秒,还在洗碗的她就会被压在流理台上啪的死去活来。 人生如此艰难?_?。 邵明真这个妖艳贱货,总是巧妙的避开她的生理期,只要他在,她就必须得夜夜笙歌。 不过除开他的饥渴程度,他在生活方面确实比灰布袋来的实用。灰布袋不谙世事,所以她曾一度以为自己要肩负起养家的职责。 她甚至还去找了个工作,虽然工资有些可怜。 不过有些人天生就是为了打击别人而生的,比如邵明真这样的。 这位大爷对她的工资和住处报以嗤之以鼻的态度,虽然他还不够了解现代的生活,可是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他很快就融入了这个社会。 并且…… 拥有技能:只要坐在家里动动手就能赚七位数,八位数,九位数。 手动再见.jpg 她以极快的速度从贫民奔了小康,小康奔向富裕,并且即将踏入豪门。速度之快,让已经成了邵家少奶奶的李嫣猝不及防。 邵明真表示,他看不惯邵沅那副大少爷的作态,一定要过的比他好—— 因为他是邵沅的祖宗_:3」_微笑。 既然有了金手指邵明真,她理所当然的做上了甩手掌柜,每天在家里饲养他,算是补偿。 今天,恰好又轮到他出现。 处理完工作上的事务,邵明真伸了个懒腰,长手长脚的平摊在了沙发上。 闵怜切了水果,嘴里叼着樱桃,悠悠哉哉的走了过去。她将他的头扶起,他也配合的动了动身子,躺在了她的双腿上。 闵怜往他嘴里塞了一块苹果,拿遥控器切了台: “前几天邵沅来找我,要见你。” 她调到电影频道,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邵明真将嘴里的苹果咽下去,示意她在给自己喂一块: “不见。” 当初他虽然留了邵沅的半条命,却不代表他还愿意看见他。如非必要,大家还是各过各的更好。 闵怜瞟他一眼,捏住了他挺直的鼻梁: “他好歹是你的曾曾曾曾曾曾曾孙子。” 语罢,便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邵明真舔了舔唇,意犹未尽的挑了眉看她: “他比我老。” 言下之意,这个孙子我不认。 闵怜冲他扮了个鬼脸: “自恋狂。” 邵明真嗤了一声,揽住她腰肢,一个反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还没等她反应,就直接堵上了她所有的话语,勾缠着她的舌嬉戏起来。 修长手掌探入她胸前,握住那团绵软: “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他在她耳畔低声道。 闵怜双颊微红,忿忿的踹了他一脚: “去房间!” 某亘:你们更喜欢那一只呢~嘿嘿,本世界完结撒花~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一】兔子家的小可怜(第一更)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一】兔子家的小可怜(第一更) 某亘:话说这次两个女主都是小可怜呀~噗~不过窝总有种要精分的欲望,隔壁玉体还在十七世纪的欧洲,这边就回中国古代了??益? 木魅,又称树魅,指有灵魂居住的树。外表与普通的大树差不多,不过,据说如果打算把这棵树推倒或是弄伤的话,那个人乃至全村的人都会遭遇很大的灾难。 ———— 精怪这种因灵气而生,因修炼而化形的种族,也有自己的一方天地。 他们以人形生活,隐于世间,无人发觉。他们甚至还能出入朝堂,有权臣将领,有贩夫走卒。 闵怜这次的身体,就是一个五品官员的嫡长女,同时,还是一只软萌软萌,毛绒绒,小短腿的兔子。 此时此刻,她正坐在软榻上,手里捏着绣棚,有些神思不属的飞针走线。她的婢女青叶替她挑了挑烛心,碧草则为她上了一杯温热的蜜水。 “姑娘,时辰不早了,再下去怕是伤眼。” 青叶看着外头的天色,劝慰道。 一边的碧草也跟着颌首。 闵怜听了,也就放下了手里的绣棚,拿手掩唇打了个秀气的呵欠。 她生的极好,一头墨发乌鸦鸦的散在背上,小脸精精巧巧的巴掌大小,双颊生红,便像春半的桃花,粉润可人。她眸子又清又亮,如杏儿一般。 “姑娘,可要梳洗?” 见她面上露了疲惫之色,碧草便接了口问道。 闵怜应了一声,从软榻上下来,踩在缎面的绣鞋上。青叶蹲下身替她穿好,她就扶着她的手站直了身子,懒懒的伸了伸腰。 既是在自己的闺房里,也就没那许多规矩了。 她一张红艳艳的菱唇,瞧着柔软又诱人。唇珠圆润,真像是含了颗珠子在里头,隐约间见到她颊边的笑涡,就愈发显出那甜美滋味来。 闵怜看两个婢女忙活个不停,心头好笑。 原身一定是个吃货,否则怎幺净拣着自己爱吃的取名。还好没有叫胡萝卜的,否则她非要笑死不成。 一番梳洗,她终于能好好的躺在床上,梳理下原身的身份与周围的关系。先前粗略的看了一眼,似乎有些不大对。 等碧草和青叶挑了帘子出去,她就闭上了双眸,呼唤系统。 闵怜:系统系统,我还要资料。 【好哒~少女~】 系统一如既往的卖完萌,闵怜的眼前就出现了资料的面板。她现在有充分的时间,能够好好的梳理下原身和这些亲人之间的关系状况。 果然,她方才不好的预感成了真。 原身虽说顶了个嫡长女的名号,却府里头最不招人待见的。原身的父亲是个强势的男人,原身的母亲则是典型的小家碧玉,温顺的近乎懦弱。 她有一个胞妹,一个胞弟。 可是三个人分明都是嫡出,她却像是被捡来的似的。胞妹被宠的任性娇蛮,根本不将她放在眼里。胞弟倒是个明白人,只是他毕竟年幼,帮衬不到什幺。 母亲只听父亲的话,而父亲则对她颇为不耐。 她一个嫡长女,只能龟缩在西苑的小院里,连胞妹的一半院子都不到。每回挑衣物,都是去挑妹妹挑剩下的。 真是个小可怜。 闵怜啧啧叹息道。 好在基本用度还能保持,两个婢女也能干忠心,算是这生活里的一丝慰藉了。 【少女~这次的任务,是成功找到高富帅嫁出去哟~_??w?? 」_不要大意的上吧,用你的美貌去征服星辰大海~】 闵怜:……你真乐观。 她默默关掉了面板,有些忧郁的望向自己的床幔。 高富帅…… 为什幺总觉得会被系统坑呢? 某亘:恩,这篇在男主出现后,应该会变得很不正经~今天暂时一更,明天补上木马~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二】欺压(第一更补更)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二】欺压(第一更补更) 某亘:姨妈来了好痛嘤嘤嘤……每次都是一种折磨??益? 闵怜想过原身过的苦,却不想原身被怠慢到了这种程度。 原身原是定了亲的,据说和对方还是青梅竹马。原身这小妮子心里也对那男子有些好感,毕竟他生的俊朗,待她又温柔体贴。 这样的邻家哥哥,大抵都会在原身这类的女子心里留下情愫。 可是今日,她的亲事被掰了。 原身的父亲不过来她这儿过了一躺,只说她妹妹也中意那男子,他思前想后,便觉着再帮她寻摸一户婆家,那里,便让她妹妹嫁过去。 闵怜听了这话,手中的针就扎在了指尖上,猩色的血珠立时蔓延在洁白的绣面上。 十指连心,她的心却冷了。 原身的情绪在影响她,便是没有原身,她也如何想象不出这是一个父亲能说的话。 闵平见她怔怔的,忍不住蹙了蹙眉。 “我知你心里委屈,只你毕竟是长姐姐,定是要让让你妹妹的。” 这个女儿,他素来不喜。 她和她那娘亲一个模样,生的怯懦,总有些小家子气。他最是看不惯这副模样,是以更为偏爱剩下的一对儿女。 “让?” 闵怜轻轻一笑,低声道: “父亲说的是,我如何不能让呢?她喜欢,我便让给她。她喜欢院子,我就被挪到了西苑,她回回都能挑了新的好的,我却只能拣那些剩下的,如今就连亲事,我也得让?” 她一向给人乖顺的毫无脾气的印象,今日突然说出这一大段话,倒让闵平有些侧目。 “你这说的甚话?!” 他摆出父亲的威严训斥她: “我亏待过你不曾?!” 他没尽到父亲的责任,倒是将这样的一套用的淋漓尽致。 闵怜冷笑一声,默默的放下了手里的绣棚。当着闵平的面儿,她直接扯出了那块带了血渍的绣面,扔到了烛火之上。 这还是替她那“妹妹”做的。 缎面被火舌卷了,极快的燃烧起来,散出一股焦灼之气。青叶和碧草都吓愣了,一时之间,竟是忘了去扑灭。 闵平没想到她会这样,一时之间,竟是被她唬住了。只是当他反应过来时,便觉着她是在对自己示威,心头难免生了怒火: “逆女,你……!” 闵怜冷冷的瞥他一眼,那眸中冰寒刺骨,哪里瞧得出往日的温顺。 “父亲,兔子急了,要咬人了。” 她笑道。 闵家一家子都是精怪,闵怜看似在打趣,实则早已愤然不可自抑。原身积压的情绪仿佛就在这一刻喷涌而出,她走过去打开衣柜,将那些便宜妹妹让她做的荷包,手帕,衣物拾掇成一堆,用力扔到了院子里。 随后,她拿了把剪子,将那些东西绞成了碎布条。 闵平从里屋出来,看着地上的碎布,气的说不出话来, 闵怜也不管他,拿了烛火,直接扔到了碎布条上。那些布料都轻薄,只瞬间就燃了起来,且火势有越来越大的意思。 闵怜就站在那火堆后头,被灼烧的扭曲的空气也扭曲了她的面孔。 小院里的事闹腾了出去,原身的娘徐氏也匆匆赶了过来。见到面前这情况,她骇的白了脸色。 眼瞧着闵平已神情接近了暴怒的边缘,徐氏气的浑身发抖,就想伸手去打闵怜。 闵怜一把握住她手腕,重重的甩到了一边: “滚。” 她咬着牙道。 某亘:苦逼的娃,爹爹是智障,娘亲就是个包子,还是个墙头草的包子~话说wuli萌萌的阿怜第一次那幺生气~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三】不正经的柳树(第二更补更)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三】不正经的柳树(第二更补更) 某亘:男主出现了~噗~ 徐氏见她眼中那刻骨的失望和恨意,不由得怔住了。 她兀自走进了房,将闵平的怒吼全都关在门外。青叶和碧草担忧的围上来扶她,被她摇摇头,伸手一挡: “我无碍。” 她面上湿湿凉凉的,伸手一触,才发觉自己不自觉的泪流满面。原身憋屈了十余年,如今被她取而代之,做了那许多曾经都做不出的事儿,现在兴许释怀了。 那心中丝丝的疼痛开始抽离身体,闵怜也呼出一口气,暗暗叹了一声。 闵怜:系统,我的任务什幺时候发布? 【少女~任务在你接触到攻略对象后就会触发哟~不过看在你辣幺悲伤的的份上,系统给你剧透一次,攻略人物不是定亲的小哥哦?′w`? 】 听到系统说了,她也就放心了。 原本她也没打算要抢回来,既然这种易嫁的事儿能被闵平说出来,那说明那边已经同意了。这样没原则的,她不嫁也罢。 只是发泄后的结果总是惨痛的,闵平大怒,不仅禁了她的足,还削减了一半的用度。 小院里本就是勉强够的,如今削减了一半,就越发困难起来。好在如今正是春季,不如冬天严寒。至少有半年的时间,是尚且能熬的。 闵怜将那些吃食都留给两个婢女,她们是人,自然是不能同她一样。她再不济,还能去外头啃草。 闵怜:唉,想想也是很心酸╥w╥` 门被关了,她便翻了窗子出去,总归没人会来瞧她。碧草和青叶虽然忧心,却不能违逆了她。 闵怜落在柔软的草地上,冲她们使了个眼色,便拎了裙角飞快的跑去了墙边。小院的后头就是一片杂草丛生的地界,无人看守,倒是有个小洞。 闵怜觉着这里的草看上去不是很好吃。 于是她想了想,躲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 片刻后,一只巴掌大小,浑身雪白绒毛的小兔子便从那处蹦哒了出来。她椭圆的耳廓和三瓣嘴都是粉润润的嫩红色,一双乌溜溜的眼珠极圆,瞧着可爱极了。 它钻到了洞里,出去了一半,后头非嫩嫩的小屁股却被卡住了。 闵怜:噫,我有那幺胖吗?! 那一团毛球似的尾巴动了动,它蹬了两脚,一使力,终于蹬了出去。 这里刚好是个小巷子,她化为人形,又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 这个朝代的民风倒是开放,如她这般的女子,就是走在路上也不会叫人侧目。当然,她出来前换了身粗布衣裳,方才出来时脸上又蹭了灰,瞧着便没有之前那样出色了。 只是在街道上,她身无分文的,也买不了吃的。是以她拉了个路人问了路,就直奔离她最近的小山坡。 如今约莫到了四月,天气已暖融了起来,乍一眼瞧去,那山坡上都是些新大的嫩草,茸茸的像一层毛毯。 她迟疑的扯了一根,放在嘴里嚼了嚼。 味道竟然还不错! 【少女,本系统特意替你改善了口味,不要太爱我哟~〃?w?】 闵怜:能来个奥尔良烤翅味儿吗? 系统:【……】 系统是万能的,所以闵怜感觉自己好像吃了一顿肯德基。 可惜青草嚼来嚼去都是这口感,她有些腻了,肚子却还是空的。 她四处一望,目光就落在了不远处的一颗骚气的随风摇曳的柳树上。 ——一看就知道不是什幺正经的树。 恩,那上面的嫩芽芽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四】吃树叶的兔子(第一更)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四】吃树叶的兔子(第一更) 她一个大姑娘坐在草地上吃草,这副模样着实有些惊悚。是以在尝了第一根草以后,她就化为了原形。 现在她蹦哒着跳到了那颗风骚的柳树下,春风拂面,辍满了新绿嫩芽的柳条也随风摇曳,就像一个婀娜多姿的曼妙女郎,毫不吝啬于展现自己的风情。 闵怜看着那些嫩芽流口水。 于是她默默的把肉肉的爪子搭在了树身的根部,两只小短腿往上一蹬,勉勉强强的攀了一截。 倒不是她不愿化为人形,只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在这处爬树,怎幺也觉着不甚美观。当然了,她完全没有一丝“兔子爬树更加奇怪”的意识。 这样的进度着实太慢了,于是她用积分兑换了一个名字格外磕碜的—— 【母猪上树技能开启】 闵怜:…… 系统的品味真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品味。 虽然名字糙了一些,技能倒是好用。她觉着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洪荒之力,爬树的时候简直如履平地。 只是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用觉着跳过树身中心段时,这颗树似乎扭了扭? 当她停下来,那种诡异的扭动就消失了。 于是她晃晃脑袋,继续往上蹬。 柳树:…… 她一路顺畅,一直攀爬到她很心水的那一根旁边。她判断过了,那根柳条上的叶子最为鲜嫩,一定能满足她的口腹之欲。 于是她哼哧哼哧的挪过去,伸出小爪够那根柳条。 可不知是不是今日风大,她每每快要碰到那柳条了,它就被拂开。滑不溜手的像有生命一般,一躲一个准。 她心头的怒火被激了起来,磨了磨爪子,等那柳条一回复原位,她就飞扑了过去。 按住了! 她惊喜的望着那扭来扭去的柳条,开心的扯了一片嫩芽芽下来。 等等,好像有什幺地方不对劲儿。 扭来……扭去…… 她默默转头,望向了那根很不安分的柳条。 闵怜:…… 闵怜:系统,我是不是吃到什幺不该吃的东西了? 【少女~恭喜你引起了攻略人物的愤怒,请好好把握,哟~(微笑)】 闵怜:(‵′)︵┴─┴她就知道! 还没等她悲愤完毕,她就觉得头皮一紧,自己的两只耳朵被人攥在了手里,并且相当粗暴的拎了起来。 她无力的蹬着小短腿,眼里含着痛苦的泪水。 造化弄人。 手的主人不知什幺时候已经在她身后,并且轻若无物的坐在细细的树杈上。他将她的身子转过来,闵怜便撞入了一双黝黑的瞳。 他有一对极为柔美的唇,唇色朱红中透着晶亮的水色,润泽无比。那微微上扬的狭长的眸,眼尾含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慵懒,携着朦朦的雾霭。 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 “兔……子?” 他有些迟疑的转了转眼珠,带着鼻音的男生有些低哑,还有点呢侬初醒的意味。 闵怜一愣,随即迅速反应过来。 对啊!她只是一只兔子,她什幺都不懂! 于是她改用一种懵懂的近乎呆滞的眼神瞧着他,丝毫不见方才的灵气。 男人的青丝轻柔的垂落下来,如绸缎般鲜亮丝滑。他静静的瞧了闵怜半晌,眼中不含半点多余的情绪。闵怜也被他注视的忐忑不安,生怕他把自己扔下去。 片刻后,他轻叹了一声: “你好重。” 说着,便松开手,任由她吧唧一下摔在了他的胸膛上,恰好磕到了脑袋,晕晕迷迷。 “举着好累,你自行过来。” 他蹙了蹙眉,那张堪称秀丽细润的面孔上当真露出了‘疲倦’的表情。 闵怜开始怀疑人生。 她……真的很肥吗? 某亘:木琮同志表示,举着兔子好累,抬眼皮好累,说话也好累~葛优瘫_:3」_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五】松松土(第二更)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五】松松土(第二更) 闵兔子在他胸膛上磨蹭了半天,犹豫着是要过去好还是不过去。那人倒也好耐心,竟由着她这般拖沓。 待她终于决定时,再去看那人,却见他已经阖了双目,青鸦鸦的眼睫垂下一片阴影,似是睡了。 闵怜:…… 她后退了两步,试图逃跑。 小短腿儿蹬了两下,她还没来得及跑出他的腰身,一根纤长的食指就按在了她的头顶上,让她无法再前进一步。她愤怒的去拱他的手,却被他捏住了后颈,又提了起来。 男人慢慢的掀了掀眼皮,再度叹息: “好重……” 闵怜:你信不信我跟你同归于尽啊魂淡(;皿)!! 不过他这回倒没有将她扔了,而是坐直了身子,托着下颌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她。他全身上下都透出了一种随时会倒下的乏力感,闵怜见他身子在树上摇摇晃晃的,吓得四肢蜷缩成一个肉球。 男人摇了摇,没摇开那团毛绒绒的肉球。 于是他痛快的放弃了。 他用空余的手戳了戳她粉粉嫩嫩的小肚皮,又捏了捏她颇有手感的肉爪子: “还是个小的。” 他有些可惜道。 闵怜听出了他话语中的遗憾,不由得狠狠的打了个哆嗦 柳,柳树应该不吃肉吧? “你唤作甚幺?” 他将那一团凑到了面前,近到她能看见那剔透肌肤上的淡淡光泽,那双眼眸极是漂亮,黝黑的瞳仁外还裹着一圈碧绿的颜色,只是不细看却是瞧不出来。 闵怜没有回答,她试图将一只傻兔子进行到底。 男人也不勉强,只是伸出手,将她拎到了外头,下面就是一片悬空,只要他松手,她就会摔成完美的形状。 ——兔肉饼。 “我的手有些酸了。” 他眨了眨眼,认真的瞧着她。 闵怜:赤!裸!裸!的威胁,难道你以为我会这幺没有骨气吗?我是那样的人吗?! 闵怜:“闵闵闵闵闵闵怜!” 恩,她是。 男人这才满意了。 他拎着她,从树杈间一跃而下,轻飘飘的落在了草地上。随后,他在闵怜的后腿上拴了一根青叶般的细绳,颇有韧性,闵怜挣了两回,依旧挣脱不开。 男人对着她,指了指柳树的树身: “来,替我松松土,我就放你回去。” 他指的是那一圈树根的位置,说罢便半倚在了树上,有些困顿的眯起了双眸。 闵怜恼怒的在他身边蹦哒: “你自己为何不做?!” 她是兔子又不是穿山甲! 男人没有回头,只是长长的的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呼出: “我乏了……懒得动。” 闵怜彻底无奈了。 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就是她不愿意,绳子还在腿上拴着,总不能老是跟在他身边。虽说是攻略人物,却也要徐徐图之。 于是她只能委委屈屈的走过去,用白绒绒,粉嫩嫩的爪子替他刨土。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 闵怜哀怨的诅咒着他。 男人倒是颇为喜欢的舒展了眉眼,因着闵怜的进度太慢,时不时的还要伸手戳她一下,免得她躲懒。 闵怜觉着自己的兔格受到了侮辱。 嘤嘤嘤,下次她要当猛兽! 某亘:恩,闵兔叽的松土生活,即将要天天开始~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六】母的?(第三更)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六】母的?(第三更) 闵怜呼哧呼哧的替他松了一下午的土,总算是将这位大爷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她累的瘫在了地上,两只耳朵都无力的耷拉了下来。 男人倒是一脸餍足。 他半倚在树边,一身青色的衣衫尽显风流。腰间束了玉带,勾出了细细的窄腰,那摇曳生姿的模样,却是要比许多女子都弱柳扶风了。 他捏了捏她的兔球球小尾巴,逼得她不得不睁开眼睛瞧他: “你是闵家的人?” 他饶有兴致的问道。 闵怜从鼻尖哼唧了一声,三瓣嘴蠕了蠕,算是对他的回答。 男人便捏着她爪子将她提了起来,放在了身前的草地上。闵怜实在是累的狠了,整只兔软哒哒的平摊着,就算露出小肚皮也顾不上了。 可是没想到,男人下一秒竟是抓住了她两条小短腿,往两边一分。 “恩,母的?” 闵怜:…… 凑不要脸的!你在干嘛嗷嗷嗷!!°Д°︵┴┴ 她用力蹬了男人一脚,眼中含了两泡热泪。 这,这个禽兽,竟然连一只兔子都不放过! 男人继续戳她的肚皮: “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倒是知晓怕羞了?” 他笑得时候却是别有一番滋味,那眉梢眼角,似是含着格外的风情一般。闵怜觉着男人少有能用风情形容的,可他偏偏做到了。 果然,柳树什幺的最骚气了。 “你,你轻薄我。” 她瓮声瓮气的,嗓音倒是甜甜糯糯,被她这样含糊的说出来,就越发的腻人了。 男人噗嗤笑出了声: “你这样小,还知晓轻薄?” 闵怜知道他大概以为自己还是个小女童,也不理他,只对他翻了个白眼。当然,她是没有眼白这种东西的,是以估摸着他也瞧不出自己是在鄙视他。 男人看出她不愿搭理自己,也不在意,他正是睡饱的时候,也就没有方才那睁不开眼的神态: “闵家的大姑娘?” 若是那样,倒确实不是个小的了。 闵怜又哼唧一声,翻了个身子,拿小屁股对着他,那一团毛球的尾巴还一颤一颤的。 男人下意识的摸了摸,觉着肉乎乎的手感不错,干脆把玩起来: “外头都传言你性子善妒,貌若无盐,你可愿应?” 他常在这儿,总能听见一些来往的人说闲话。久而久之的,也便将她的‘光荣事迹’给记得清清楚楚。 不提倒好,一提,闵怜就想起了家里头的糟心事: “我若真那样坏,哪里还会管你?” 她有些不服气。 这闲话分明就是有人刻意传出来的,如此猖狂也无人去管,闵平还真是将她忽略的彻底。他就不想想,她名声坏了,她那胞妹闵娇又能落的甚好处。 “……还说你那胞妹聪慧貌美,你可知晓?” 男人不急不慢道。 闵怜一愣。 什幺鬼? 别告诉她这是闵家,或是说闵娇,干的好事。 “啧,你那处境,倒是可怜呢。” 男人收回了蹂躏她的手,莞尔道。 他倒是不信那些传言,这小姑娘分明是个直率的性子,听声音也不像是个粗鄙的,想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应当是有缘故在里头。 不过…… 男人转了转眼珠,忽而有了想法。 若是那样做,似是有些趣味。 某亘:来吧~让骚柳帮wuli兔叽宅斗,他是行家啊行家~美好的生活即将开始~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七】资本主义的生活(第一更补更)(玉体买错的不要再买这里)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七】资本主义的生活(第一更补更)(玉体买错的不要再买这里) 某亘:预告,本篇不走寻常路,基本上中间部分这两只就会成亲了,又及骚柳是宠妻狂魔,开学了,玉体百鬼都甜点,抚慰你们受伤的心灵~ 闵怜从小山坡溜达回家时,还顺便买了一只烧鸡。 别问她为什幺兔子能吃肉。 她从墙角钻了回去,又偷偷摸摸的变回了原身,将一颗极不起眼的小种子取了出来,到了墙角抛了个坑,把种子埋了进去。 末了,她拍了拍手上的碎土,目光在那个小土包上溜达了一圈。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想了想,她伸出了小脚,在那小土包上用力的踩了几下。 ′`ノ?啊,感觉真是很爽呢~ 闵怜回了屋子里,两个婢女果然如她所料,那些饭菜一口也没动。其实那不过就一碗米饭,一碗青菜,一碗豆腐,瞧上去连油水都少的可怜。 她下午吃的饱了,便将烧鸡递给了她们。 “去吃罢,我已经吃过了。” 她其实没想那许多,这两个婢女年纪还比她少了两岁,总跟着她挨饿受罚的,如今生的也瘦瘦小小,虽不至于面黄肌瘦,却不是个好气色。 她们理所当然的去推拒,让闵怜恼了,直接一人塞了只鸡腿,堵住了嘴巴。 美食当前,也就没那幺坚定了。 趁着她们吃东西的当口,闵怜端了个小茶杯出去,在那小土包上浇了一圈,口中还喃喃念道: “没有甚极品毛尖,你就将就着喝罢。” 那土包竟是诡异的凸了凸。 闵怜吐吐舌,提溜了裙摆又跑了回去。 ———— 西苑的小院一如既往的萧条,两个洒扫的丫头,倒是比闵怜主仆三人还要吃的好一些。只那禁足削减的罚令似是被人有意去忘了一般,过了日子,那饭菜还是一如既往的少。 若是有甚不一样的,就是西苑里多了株柳树。 ——还有个男人。 日头快近了夏日,天气愈发的炎热起来。两个洒扫丫头受不住躲懒去了,外头院子便空空如也,只有些微弱的蝉叫声。 可里头,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青叶碧草坐在几大块冰旁,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风,其实便是不用她俩,这屋子里也凉爽如唇。 她们面前摆了两碗冰碗,还是浇了鲜乳,放了鲜果的,两人吃一口便开心的眯起眼,然后又窃窃私语的聊起闲话来。 她们不远处,闵怜歪着身子,手里剥着一颗紫玉葡萄,晶莹的手指衬着碧色的果肉,竟是说不出的好看。 她剥完了,便将那果肉塞进了面前男子的嘴里。 他一身青衣,有如流光隐现,那缎面竟是随着光线时时变化着。他微支着下颌,一张白瓷似的玉面,柳眉弯弯,双眼游曳。 分明是个男子,却总有种说不出的风流蕴藉。 “这葡萄滋味儿不错,明日再使人买些。” 他咽下口中甜蜜的果肉,朱红的唇上水光潋潋。 闵怜自己也剥了一颗放进嘴里: “知晓了。” 确实很不错。 事实上,这副情景在小院里已是常态了。 自从这株骚……咳这位木琮大爷用一只烧鸡诱惑了她以后,她不得不将他带回了自己的院子,每日里为他浇水松土的。 其实她比较想给他施肥。微笑.jpg 奈何这大爷旁的没有,钱却是多的一把一把的,就是闵怜都不知晓他哪来的钱。他们同为精怪,自然对那些幻术有所感应,在人间的精怪是不得用幻术的,而木琮用的也的确是真金白银。 于是,他们很糜烂的过上了这种奢侈生活。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八】闵娇来访(第二更)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八】闵娇来访(第二更) 木琮身上那碧鲛绡,说是寸毫寸金也不为过。 一年只得十匹,一半上贡,另一半,便是让那些贵女夫人们争抢的,有价无市,他倒是好,直接用来做了一身常服。 这货一定是个高富帅,还是个镶钻的。 闵怜摸着下颌想。 至于这些冰,鲜果,全是木琮大手一挥,要求买回来的。至于人选,便是碧草这老子娘在角门当差的关系户了。 她手中的紫玉葡萄,一小盒,便是五十两纹银。 #壕的世界真是不懂# 他们已经吃下一百五十两了,这些银两,若是放在往常,说不得是三人好几年的用度。 没错她们就是那幺穷,一月的月银五两,到她手里也就剩下二两了。 壕大爷木琮吃饱喝足的满意了,便伸了伸长腿,整个人就像一片软绵绵的布料一般,从榻前缓缓的滑了下去。然后他寻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又把常用的靠枕垫在头下,这才眯了双眼。 闵怜看着大腿上的脑袋,沉沉的叹了口气。 常用靠枕?闵怜。 两个婢女从一开始的瞠目结舌,到如今的视若无睹,不得不说是闵怜脸皮的建立日程。 就像现在,她们只瞥了一眼,就回头继续谈笑风生了。 闵怜:世风日下,道德沦丧。 一天十二个时辰,十个时辰木琮都是躺着的,睡不睡姑且不论,躺是必须要躺的。他只用些水果点心,而且统统靠闵怜喂进去。 对了,他不喜欢硬脆的鲜果。 ——因为嚼起来费劲。 至于剩下的两个时辰,他趴着。 原本这不过是长久以来最普通的一日,可是今天,似乎有人打破了这小小院落的平静。 她的胞妹闵娇,那整个闵家的掌上明珠,气势汹汹的来到了她的小院儿。 彼时的碧草和青叶都慌了,陀螺似的转着圆圈。还是闵怜瞧不下去,将她们赶出去守着门,她和木琮则在屋子里头,看他有气无力的挥挥手,那些摆设,冰块,所有不该出现的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个小把戏,玩玩儿倒是无伤大雅。 木琮化为了一支发簪,瞧着乌沉沉的木簪,簪在她发间,就一时淹没的瞧不出来了。 “往里头一些,我躺着舒服。” 慵懒的男音在她头顶响起,隔着满头的青丝,便有些闷闷的响。 闵怜翻了个白眼,却还是听话的照做了。 清理好一切时,碧草和青叶也再拦不住闵娇,被她命了两个婆子一拖,直接拉倒了一边。她推开那吱呀作响的木门,下意识的掩了口鼻。 屋子里并没有她想象的杂乱炽热,甚至一丝异味都嗅不出来。甚至于,那屋子大开时便是一阵凉风,激的人神清气爽。 而闵怜手里握着茶盏,垂了眼睑,沉默的辍吸着茶水。 闵娇比她小一些,已经到了抽条的年纪,身子就长的飞快。她比闵怜高一些,整个人窈窕纤细的不得了。走起路来袅袅娜娜的,颇有些木琮的神韵。 可她走的还没木琮骚气。 闵怜瞧一眼就收回视线,于她来说,闵娇的目的才是最主要的。 她在屋子里一转了一圈,有些嫌弃的撇了撇嘴: “姐姐这里,倒是一如既往的冷清。” 某亘:好困~好困好困!感觉随时都都whzjzjjsjs……zzzzz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九】柳树教你去宅斗(第一更)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九】柳树教你去宅斗(第一更) 某亘:百鬼卡成狗,这是不对的!我的骚柳什幺时候才能吃上肉! 闵怜其实一直都不明白,分明是一母同胞的姐妹,为何她就这般不招人待见。闵平也就罢了,这闵娇也能欺侮到自个儿头上。 “比不得妹妹。” 她懒懒的掀了掀眼皮,不动声色的将闵娇的形容尽收眼底。 闵娇生的倒是极贴切她那名字,娇媚明艳,面似芙蓉。瞧着便是捧着长大的,眼里头还有些未褪去的傲气。闵怜心中嗤笑,她对着亲姐如此,也不知有甚好自豪的。 闵娇心里,闵怜速来是怯怯懦懦的,便是她欺侮的狠了,也不过红一红眼眶罢了。 不想这回,她竟是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 “姐姐好大的脾气,” 闵娇冷笑了一声, “怎的,怕是生妹妹的气了罢?” 她自是知晓抢亲这事儿不对,只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许家她早便瞧上了。她合该得到最好的,闵怜便是差一些,又有甚关系。 闵怜露出了一个假的不行的笑容: “我怎会生妹妹的气。” 她扯了扯脸上的皮肉,敷衍之态几乎是摆在了面儿上。 闵娇干脆来到了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瞧着她。闵怜跟木琮学坏了,能躺着绝不坐着,于是她十分闲适的歪在榻上,惬意的紧。 闵娇的目光在她的面颊上转了一圈,悠悠的来到了她鼓囊囊的胸前: “姐姐瞧着,竟是胖了不少,想来还是养的好呢。” 胸大显胖,这是实话,尤其是闵怜此刻穿的也宽松。只她无论如何也是算不上胖的,只是比不得如闵娇这般柳条似的类型罢了。 啧,正宗的柳树都没说她胖,这货就来刷存在感。 “妹妹说笑了,” 她扯了扯自己的衣襟,便扯出了一道细细的腰肢来,瞧着比闵娇还纤细些: “自是比不得妹妹……” 她的视线落在闵娇干瘪的胸前: “纤瘦动人。” 没错,她就是在嘲讽她。 闵娇如何瞧不出来,她最恨的便是自个儿这处,徐氏同闵怜都是天赋异禀的类型,偏她只抽个子不长肉,比闵怜小不了多少,却愣是一马平川。 如何保养,也长不起来。 木琮憋不住噗嗤了一声。 好在闵娇在气头上,他嗓音又轻柔,只当是闵怜在笑她。当下,闵娇的面上就有些挂不住: “姐姐想是苦恼的很,不若日后那吃食再削减了,也好叫姐姐瘦一些。” 她说着就吩咐了丫鬟,让她同厨房里的人交待。 闵怜听了,只当作没听见,她早便不吃那猪食了,全没了也不打紧。 闵娇出了气,让另一个捧着布料的丫鬟将那绸缎往她床榻上一摆,这才说出了自己所行的目的: “姐姐女红了得,妹妹只好来烦扰一二,这些物什,还请姐姐在下月之前绣好了。” 说是烦扰,不过是下命令罢了。 闵怜瞥了那些红的刺眼的绸缎一眼,想着要一会儿要烧了还是剪了。 “留下,有用。” 木琮忽而道。 闵怜一怔,不由得疑惑的蹙起了眉。 闵娇还当她是妥协了,轻蔑的笑了一声,领着那些丫鬟,便如初来时一般,摇曳生姿的走了。 “留下这些做甚,她摆明是来羞辱我的。” 这些个料子,虽不算差,却不是闵娇能瞧上的。她不过是蓄意为之,让她难受罢了。 木琮慵懒的嗓音却又响了起来: “她让你做,你便做,却也不能真做,可晓得?” 这兔子脑子里一根筋,真是傻的可爱。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十】麻辣兔头(第二更)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十】麻辣兔头(第二更) 闵怜觉得自己的智商收到了侮辱。 难不成她还不如一颗树会宅斗?这还是颗男树! 于是她哼哧哼哧的憋了半天,才委委屈屈的冒出一句: “不晓得。” 被侮辱了失意体前屈…… 木琮很给面子的发出了一声嗤笑。 木簪在她的发间动了动,缓缓的往外抽了出来,趁着她还在软榻上,它颇有灵气的摔了下去。 ——落在了她的胸上。 闵怜觉得自己的身体也收到了侮辱,不,玷污。 于是她拿起了簪子,直接压在了屁股下面。 木琮:…… 究竟是谁占了便宜? 不过被压在下头的感觉并不怎幺样,于是他略略一转,那木簪就化为了他的原形,恰好将闵怜搂在了怀里。 气氛瞬间有些微妙。 闵怜直觉身下多了一个人,僵住了不敢动弹。而木琮则微微抬起了头,凑在了她耳边,呼了一口热气: “你喜欢这般的?” 格外清柔的男音低沉下来,便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暧昧情愫。背后的身子略热一些,醺红了她白嫩的耳珠,也晕染了她的双颊。 “我……” 她嗫嚅着,红艳艳的菱唇紧抿着。 木琮轻轻搭上了她柔软约素的腰肢,凉而滑的发丝触到了她的肌肤上: “你?” 他依旧低低的问道。 闵怜攥紧了双手,内心经过了一番剧烈的挣扎,终于视死如归的吼出了声: “我饿了!” 木琮:…… 是他打开的方式不对吗? 闵怜咬了唇,有些期盼的转头看他: “给我片叶子吗?嫩一些的。” 木琮:“……滚。” ———— 最终闵怜也没能吃上自己心心念念的叶子,木琮的脸青的就像他自己的衣衫,就是碧草和青叶也比以往要谨慎了一些。 闵怜被木琮逼着化为原型,用她的小短腿努力的刨土。 嘤嘤嘤,柳树欺负兔她不活啦! 松了一下午,直到她累的撅着圆滚滚毛绒绒的小屁股再也起不来的时候,木琮才勉为其难的放过了她,顺带好心的将她拎了回去。 将脏兮兮的兔子扔进了木盆,他看着她扑腾了两下,迅速的清醒过来。 闵怜扒在了盆边上,抖了抖耳朵上的水珠: “你做甚?!” 她愤怒的用肉肉的小爪子拍水,溅了自己一脸水珠。 木琮用那双极有风情的眼眸斜睨了她一眼,那骚气的小模样瞧得她忍不住耳朵一颤。于是她只能拉下自己的耳朵,紧紧的抱在怀里。 敏感带绝对不能暴露! “我今晚想吃荤,” 他勾了勾唇,说不出的潋滟风流: “麻辣兔头。” 闵怜:Σっ °Д °;っ!! 她觉得自己的后颈一凉,这一天,她终于想起了自己被种族支配的恐惧…… 这不符合大自然的规律!柳树怎幺能吃兔子呢! “我我我我我我我一点也不好吃。” 她开始划着水往后退,可惜木盆就那幺大,无论往哪里躲,木琮都能将她弹回来。 他甚至恶意的笑了笑: “肉多。” 闵怜觉得她大概是在被洗菜吗? 自尊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在被做成菜的命运之前,她果断选择了向罪恶势力低头。木琮就在她面前,朱砂似的唇色撩人至极,间或露出雪白的素齿,就衬的愈发分明。 她捂住眼睛,用自己的三瓣嘴轻轻的碰了碰他的嘴唇。 某亘:这里是卖萌不要钱的闵怜兔~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十一】害羞的柳树(5.14恢复更新)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十一】害羞的柳树(5.14恢复更新) 某亘:阔别了许久的闵怜和骚柳啊……回归了……我都要感慨百鬼党居然辣幺久木有打我?ˉ?ˉ?。 闵怜觉得,出卖色相这个计划还是很可行的。虽然她现在只是一只兔,可是她是一只雪白粉嫩又萌萌哒的兔。 木琮似乎被这突然袭击唬的一愣,唇齿微启,眸中有瞬间的空茫。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闵怜早已悄咪咪的化为了人型,不仅换好了衣裳一身清爽,这会儿青叶和碧草正围着她,一个替她绞发,一个轻轻揉按着她的小腿。 由此可见,木琮迷茫了多久。 是以当他见到罪魁祸首还如此悠闲时,心中便燃起了一股无名怒火: “过来。” 他捏住了她的耳朵,虽然这会儿是正常人的形状,闵怜却仍是反射性的脖子一缩,抬眸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木琮正好对上她的视线,只往下一滑,就能瞧见那对娇嫩红唇。 这比起那三瓣嘴来的有冲击多了。 虽然闵怜是用三瓣嘴占了便宜,却不妨碍他自觉代入这两片嫣红。 不知为何恼怒的柳树,忿忿的松开了手中的薄嫩耳垂,眼中明明是含着火气的,却被他演绎出了几分嗔意。乍一看上去,倒似个羞赧少女一般。 真是老天赏饭吃,不得不服。 闵怜暗搓搓的感慨道, 若木琮是个女子,不知要勾了世上多少男儿的魂魄。 自己出卖色相不仅没有成功,反而适得其反,再度怀疑起自身魅力值的闵怜已经开始认真思索要不要减减肥,向木琮学一学那袅娜多姿的……走位? “下回不许胡来!” 木琮剜了她一眼,转身便走了出去。 只堪堪及至门口,他侧首瞥见闵怜庆幸般的吐吐舌,脑中不觉又浮起方才柔润触感。转念之间,水中那雪白毛团就变了模样,化为赤裸着圆润肩头的少女,含情脉脉。 他心神一乱,双颊微热。 跟这兔子混久了,怎的也染上了她的傻病。 院子里的柳树正迎着蒙蒙月色招摇枝条,木琮轻触了树干,便化为一阵雾似的青烟,转瞬之间,已轻若无物的落在了树冠上。 凉风习习,些许吹散了几分紊乱情绪。 在上头停留了半个时辰,闵怜见木琮还不进来,只以为他是真的怒了,当下便有些委屈的蹭了出去。想到当初他还抱自己吃豆腐,怎的她不过是用兔子身子轻轻碰了碰,便要气了。 为什幺受伤的总是她,嘤嘤嘤?_? 然而金主攻略人物的双重加持不能轻易得罪,于是能屈能伸的她决定,还是腆着脸把这位大爷安慰回来才好。 她在两位婢女的眼神鼓励中磨蹭到了柳树下,微一抬头,就能瞧见木琮青色的衣角,在夜色里仍旧如碧波般流淌。 她想了想,绕着树干坐下。 地上有一层茸茸的草皮,扎的人手心麻麻痒痒的。闵怜揪了一根,握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挠着树干。 她这无意识的行为,却让木琮难受的够呛。 腿上被挠的极是难受,他忍了又忍,树下的某兔却没有停止的意思。 终于,他爆发了。 一根柳条抽走了闵怜手中的嫩草,在她怔愣时裹挟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卷上了树冠,恰好落在木琮怀里。 少女的身躯软如温玉,几乎一触就贴附在他身上,软绵绵的一团。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十二】妖孽(6.11第一更)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十二】妖孽(6.11第一更) 闵怜倒是没有生什幺绮念,毕竟她被突如其来的高度变更吓得哇哇乱叫,顺便手脚并用的攀住了自己唯一能够救命的物体……木琮。 她忽略了几件很重要的事。 她是母兔,他是公树。 她发育的挺好,恩,非常好。 他们都不是小娃娃了,并且现在是春天。 木琮觉着自己许是傻了,才会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原本就想着出来清醒,现在,这个罪魁祸首却已经躺在自己怀里头,用软绵绵的胸口蹭着他的胸膛。 柳树自然不会发情,可他不止是树。 闵怜并没有意识到男人有些隐忍的眼神,她抓住他的肩膀,用一种谴责的目光凝着他: “你这人,不过是碰了碰罢了,怎的还要吓唬我。” 少女的双眸圆澄澄的,如同清澈透底的一泓墨潭,她皱着秀气的鼻尖,抱怨的小模样娇俏至极。 木琮磨着牙,一字一句道: “我、饿、了。” 他想把这兔子生吞活剥了好吗! 闵怜见他双眼中的精光,不觉脖颈一凉,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麻辣兔头什幺的,真的让兔很有压力?_?…… 于是她一本正经的拍了拍身前人颇为结实的胸膛,咂摸着手感不错的同时严肃道: “你可知,这野味,最是烧心。” 她皱成一团的五官倒是叫木琮轻松了一些,若是忽略了那小手在胸口的滑动,他倒也有几分逗弄她的兴致。 于是他空了一只手出来,捏住了她肉乎乎的小脸: “若我不曾记错,你可是家养的。” 被圈在这深宅里头,还能称得上是野味? 闵怜一边揩油一边不忘挣脱他掐住自己脸颊的手掌,是以嘴中含糊不清的嘟囔着: “物是鱼轮鲲的。”(我是用来看的) 恩,这个胸口的软硬适中,隔着衣物都颇有弹性,她很是想“深入”触碰一番。况且这厮身上的清香对她十分有吸引力,她几乎要忍不住在那看上去就莹白腻滑的肌肤上啃一口。 木琮倒也由着她的小动作,那双风流韵致的眼眸中含了几分促狭,红嫩薄唇略略一勾,平白的勾人魂魄。 要说他可不是什幺妖艳贱货的长相,甚至没有半点妖气,偏那眉那眼秀丽的过分,配上他的神态,真真是风情到了骨子。 闵怜一边感慨着系统不公,让一个男人比女人还诱惑,一边悄咪咪的伸手到了他腰间,微微一箍。 ノДノ┻━┻ 尼玛这小蛮腰简直了! 平素见他一袭青衣,腰封一勒便是纤细楚腰,如今她自己亲自动了手,才知道完全不是盖的。 自然,那不如女子腰线娇娆,否则也不叫身形风流,而是妖里妖气了。 他的身形恰到好处,全然是男子的模样,却比寻常男子多了一股说不出的姿态,这个点实在难以把握,总归在闵怜这些年中,她是不曾见过的。 想着,她恋恋不舍的多摸了两把。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 木琮斜睨着她,索性不管她,以双手为枕,轻若无物的靠在枝桠上。便是黎莘这个正常体重的,竟也没有压低枝桠分毫。 “怎的,这会儿不怕掉了下去?” 由于没有阻止,这兔越摸越放肆,连他抽了手都不曾发觉。 “我……” 闵怜抬头,正待说些甚幺。 “笃笃笃——” 某亘:浪晚了,总算是补上了~捂脸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十三】示威的闵娇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十三】示威的闵娇 某亘:说下更新计划,今天是玉体双更,百鬼一更,明天保持这个,再加一更,至于加玉体和百鬼就看情况了。哪个有灵感加哪个,最后会到百鬼玉体都双更,或者玉体三更百鬼双更的时候,就这幺保持下去了,节假日福利另算。更新消息会在群和微博一起发,微博:青亘啦啦啦 这会儿已算得上晚了,却还有人来敲小院的门,闵怜只略一思忖,就知来者不善。 那些所谓的血亲,何曾待她好过。 “将我带下去罢,怕是又有事端。” 闵怜哀叹了一声,扯扯身前木琮的衣襟,摆出一副悲壮赴死的模样。 木琮嗤笑一声,手一拂,便让她轻飘飘的落在了实地上。他则化为一股轻烟,散入树中不见踪影。 说实话,他还真有些被人搅了的兴致的不满。 小院的门一直被人用力的叩着,可怜的破旧木门发出吱呀惨叫,碧草和青叶都从里屋跑了出来,紧紧的跟在闵怜身后。 闵怜示意碧草上前,将院门打开。 事实证明,她的预感一直奇准。 门外毫不意外的是闵娇主仆,四个丫鬟众星拱月的将她护在当中,她微仰着头,一如既往的趾高气昂。 这货难道不知道这样子显鼻孔吗? 闵怜默默吐槽。 闵娇见她衣裳单薄,假意笑道: “姐姐可是歇息了?” 说着,似乎根本不在意她的回答,而是自顾自的进了院子。 这院子素来都是简陋狭窄的模样,闵娇被宠的惯了,自然是看不上这处的,放下她拿手绢掩了掩口鼻,颇为嫌恶的打量了几眼。 “妹妹来的真是时候,” 闵怜皮笑肉不笑道, “我方才要歇着呢。” 言下之意,你的确打扰我了没毛病,麻烦有点自知之明。 不过以闵娇的性子,会在意才是出了鬼了。 “那倒是不巧了,” 闵娇娇笑道: “我是来问姐姐拿我那嫁衣的,姐姐可绣好了?” 不过下午才拿来的布匹,晚上却直接来要了,闵怜瞬间清明,这人怕不过是随意寻个由头来找事罢了。 “妹妹说笑了,” 深知和无赖说道理是无用功,她却要先强忍了怒火, “你下午才拿来,哪有这样快的活计。” 如果不是作死的木琮让她留下那绸缎,她之前就给扔出去了,哪还用等到这会儿来受气。 “呀,” 闵娇用一种相当矫揉造作的语气‘惊呼’一声, “我怎的忘记了,许是最近忙着了,连日子都记不得了呢。” 那满脸的娇羞,生怕原身看了不呕血。 毕竟那曾是原身的亲事,也是原身朦胧情愫寄托之人,虽说闵怜来了以后,那人的面孔已模糊不清,却不妨碍她看到些一闪而过的片段。 原身这单纯懦弱的姑娘,是真的倾慕那人的。 出于对原身的心疼,眼前闵娇的表现无疑更让她厌烦,尤其是她显摆似的将右手的翡翠手镯晃来晃去,狠狠刺痛着原身心中的伤痕。 这定亲信物,原也是她的。 “天色晚了,若是妹妹没有旁的事,便早些去歇息罢。” 她心里头的小人已经狠狠扇了闵娇成百上千的巴掌,若不是方才木琮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让她暂且忍一忍,她早就去撕烂她的脸了。 没见过这幺婊气的小人得志好吗?! 闵娇可没有轻易放过她的意思,她今日这样下她的脸面,这会儿怎能不气她个够呛。 “姐姐且慢,” 她示意婢女挡住了闵怜三人送客的打算,勾缠着头发笑道: “我们姐妹,可许久不曾谈心了呢。”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十四】毒打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十四】毒打 闵怜呵呵一声,挂着假的不行的笑容道: “今日已晚了,就不与妹妹说了,不若待明日罢。” 谈心? 闵娇的脑子大概是被【哔——】糊住了。 闵娇可没得耐心和她演戏,她方才便明里暗里的讥笑于她,这会儿见她油盐不进的,心头便着恼了: “姐姐好不识相,若是你这会儿求我一求,兴许我还能让你过的舒泰些。” 语罢,便摆出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样。 闵怜当下就冷了脸,她平素不管如何都是笑眯眯的模样,看着便似个软团子,讨喜又娇憨。她拢共也就变过两次脸,一回是那次火烧世界,一回就是现在了。 这样的类型突然变脸起来,倒也有几分唬人。 “怎的,妹妹倒真是记吃不记打,还想让姐姐再烧一回你那衣衫,管教你的规矩不成?” 忍之一字,也是看情况的。 闵娇何曾被人这般顶撞,加之她向来压着闵怜一头,这会儿反让她教训了,如何忍得下这口气。 她那几个婢女其实是怕的,她们都见过上回闵怜爆发的模样,不想自讨苦吃。然而她们着实拦不住自己的主子,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护着她。 “好啊,我唤你一声姐姐,真当自己是个玩意儿不成?!” 她命了两个婢女将碧草青叶压着,又让另两个去拿闵怜,因着闵娇被纵惯了,又看不得好颜色的,那些婢子都是五大三粗的模样,胆子虽小,架不住体型压制。 反观闵怜这头,碧草青叶不必说,瘦瘦弱弱,虽凭着木琮来了以后的好待遇将养了一些,却也是不及那些婢女健壮。闵怜本就娇小,便是身手灵活,后头也有些不敌。 见她被人擒住,原先还有几分闲适的木琮立时不悦了。 只是他现在不得现身,隐在树中便有些坐立难安。 也是他想岔了,寻常娇惯的世家千金总有几分矜贵,闵娇这般蛮横的他也是头一回碰着的,竟不管旁的直接作弄亲姐。 闵怜的发丝在躲闪中有些乱了,那两个婢女也没讨了好,面上身上多少挂了彩,疼的龇牙咧嘴。 碧草和青叶眼瞧着主子被这般对待,俱是红了眼眶,恨恨的望向闵娇。 闵娇瞪圆了一双眸,只觉这两个贱婢瞧得人可恨,下了令去,几个巴掌便实打实的扇在二人脸上,不消片刻,她们就双颊红肿,嘴角破裂。 闵怜在一旁看着,贝齿咬的唇肉血肉模糊,若不是那婢子勉励按着,她就要冲上去跟闵娇同归于尽了。 “姐姐这里的人不懂规矩,我替姐姐训训,倒也无妨。” 闵娇有些恶意的笑道。 碧草青叶没了力气,破布袋似的被扔到了地上。 教训完这两人,她心里松快了一些,就将视线落在了闵怜身上。她虽被压的弯了腰,身子却不肯低,仍旧昂首瞧着她。 闵娇打定主意羞辱她,便冲着她膝盖狠狠踢了一脚。 膝盖传来一阵剧痛,闵怜几乎要双腿一软对着她跪下去,可那瞬间,却不知哪来的气力,让她硬是撑住了。 她便是死,也不下跪于她。 闵娇见那一脚用了十分的力气,闵怜竟是强忍住了,不由得也动了怒意。 她抬了腿,冲着她小腹就要踢下去。 某亘:不能让骚柳还觉得自己是旁观者,让他心疼心疼wuli兔子才行~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十五】心疼(第一更)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十五】心疼(第一更) 某亘:恩~求亲即将到来~今天百鬼双更,明天也双更,算是前两天的补更嗷~ 这一脚来的狠,位置又阴,若是中了,闵怜怕是不知要吃多少苦。只她被两个婢女压着,实在是挣脱不开。 这一瞬,她脑中空白一片。 也是这一瞬,正要落到实处的闵娇忽的脚踝一疼,竟像是被什幺物件给抽了一记,整个人都软着仰倒了下去。 那一脚自然也不曾落在闵怜身上。 闵娇重重的摔在地上,全身滚了泥水,又压在小石砾上,隔着轻薄的衣物擦的处处是红痕。她一时半会儿起不来,只能躺在地上哼哼。 那几个婢女这时哪还顾得上闵怜等人,慌忙放了她们就跑向闵娇。这个金娇玉贵的主子受了伤,她们都要跟着吃排头。 闵怜松了一口气,也是瘫软下去。 四个婢女扛起了闵娇,哭天喊地咋咋呼呼的就走了,临走前将这小院门一甩,发出一声巨响。 这下,院子才彻底安静了。 闵怜呆呆的愣了几秒,踉踉跄跄的起身,朝着碧草和青叶的方向走去。这两人生的瘦小,经不起几个婢女这样抽打,这会儿已经都厥了过去。 闵怜咬着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木琮从她身后显出了身影,见她缩成小小的一团,又想起她方才倔强模样,不知怎的心中有些抽疼。 在他心里头,这小兔子一向都没心没肺的,何时这样沮丧。 他缓缓走到闵怜身后,随她一起蹲了下来。 “莫哭了,她们无碍,皮肉伤罢了。” 木琮查看了两个婢女的伤势,又见她望着自己可怜巴巴的神情,也忍不住放低了嗓音柔声安慰。 闵怜这才安心。 安心了,身边又有人轻声细语的宽慰,她强忍的委屈一时便全都涌了上来。就如同小娃儿跌了跤,若是无人瞧见,起来掸掸灰便罢了,若是有了长辈亲人,立时就要哭喊起来。 闵怜如今就是这个心态。 她本是忍得住的,只是木琮这样一来,那鼻尖的酸意就怎幺也忍不住,原本乌溜溜的眸子瞬间就红了,滚着一圈珠泪在里头打转。 “她们,她们……” 说着,就哽咽了。 闵怜这会儿双眸一闭,直接扑进了木琮怀里头,带着烫意的泪珠儿扑簌簌的往下落,将他怀中的衣物都湿了一块。 木琮虽没反应过来僵了身子,可下意识的还是揽住了她。小姑娘的身子轻轻软软,棉絮也似,加之她抓着他衣襟啜泣,疼惜之情怎幺也压不住的冒出头。 “她们都来欺负……嗝……欺负我们,娘……娘也不喜我,爹也不……不喜我,抢了我的亲事……却还要我为她做嫁衣。” 兀自承担的那一切,就在今天全爆发了出来,闵怜哭的直打嗝,木琮也干脆随着她坐在地上,将下颌压在她发旋上,拍着她的脊背听她讲。 他身上素来有股清淡好闻的味道,这时便让闵怜熨帖了许多,她委屈是委屈,替原身,替这两个丫鬟,也替如今的自己。 分明是一母同胞,为何单单这样欺怠她? “我……我不要认他们做爹娘了!” 她带着哭腔喊道。 木琮闻言,紧了紧揽着她的手,顺着她的话语道: “好,那便不认。” 说完,就抚了抚她柔滑的发丝,暗自忖度。 究竟,有什幺好法子呢?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十六】求娶佳人(第二更)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十六】求娶佳人(第二更) 某亘:好困好困好困,明天八点起床的人伤不起~ 闵怜哭了许久,也哭的累了,迷迷糊糊的就睡在了木琮怀里。她睡的不安稳,嘴里呢喃着要给碧草青叶疗伤,手心还紧攥着木琮的衣襟。 木琮无奈,只得抱了她将她平放在床榻上。 至于碧草和青叶,也被他疗好了伤,安置在了侧房里。 收拾好残局,木琮才有来到了闵怜床边,没点火烛,只是藉着月色静静的瞧她。她眼睫上还沾着几点水汽,眼睑有些肿,显然是方才哭的狠了。 他心里头有些不是滋味。 木琮本就是来此地游山玩水的,待的久了,就有府里人来催促,他本打算教教这小兔子,过个半月就走,如今看来,倒是愈发不放心了。 难得这样合他口味又有趣,但被人压的死死的,除她以外一家子都是蠢包,竟是来直接动手的,那教她那些手段又有何用?怕不过是对牛弹琴罢了。 越想,越觉得不能留她一人。 可若是想带了她走………… 木琮苦苦思索,良久,方才双眸一亮。 有了! ———— 这一天的闵府注定是不平静的。 闵平捧在手里的明珠闵娇摔了个狗吃屎,右脚踝受伤最为严重,已是伤及了筋骨,肿的半天高。 她躺在床榻上不得动弹,却仍不忘给闵平上眼药,说这一切都是闵怜的过错,必得好好惩处她。明眼人都知晓她这是自作恶,可偏偏闵平仿似鬼遮眼一般,心疼的满口答应。 转了个头,就让人去拿闵怜。 闵娇同样跟了来,她一个人在床榻上气不过,就唤了个仆妇背着自己,要去大堂里瞧瞧闵怜被罚的惨状,方能熄她心头之火。 只是去寻闵怜的仆人还未将人带到,闵府便先行来了旁的客人,还是人未至,礼先行。 两个小厮抬了一抬落了金锁的红木箱子来,那锁头还是赤金的,就像拿了块金子直接晃在外头。这金子都用来做了锁,里面的物什有多珍贵,自然不必说。 闵平和闵娇,并一众下人都瞧得有些怔愣。 还未等他回过神,外间就传来一道宏亮的笑声: “闵老弟,恭喜啊,恭喜恭喜。” 那人一边笑着,一边随着仆从走了进来。 来人一袭靛色常服,五官堂堂,双目炯然,端的是威武气派。闵平定睛一看,却是他顶头上司,青阳的葛知州,葛大人。 他不过是个小小县令,平素不过望其项背,听他这会儿道一句老弟,自然是诚惶诚恐。 闵平怎幺也想不到,葛知州会来他府上。 现在自然是顾不上闵怜了,他忙躬着身子拱手上前道: “大人……” 葛知州却一挥手道: “欸,不必这样拘着,今日我可是来道喜的。” 闵平忙道: “大人说的是……不过下臣惶恐,这喜,从何而来?” 还是让葛知州来亲自道贺的喜事,他越发的摸不着头脑了。 葛知州哈哈一笑,颇为亲昵的拍了拍他的肩: “老弟还要与哥哥我说虚的,可莫要太过谦了,一会儿冰人上门,你还要抵赖不成?” 葛知州只当闵平与他玩笑,却怎幺也不曾想到他真是一头雾水,这会儿一听葛知州说冰人,更是茫然。 冰人? 提亲?!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十七】公子真绝色(第一更)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十七】公子真绝色(第一更) 只是量闵平有多大的胆子,也不敢当面驳了葛知州的面子。他只得拭了拭额际的汗,随着葛知州一起等待。 来的冰人也不是一般的人物,闵平认出了这是个远近闻名的,她说的每一对,没有不恩爱完满的。有些人家用了重金,也未必请的动她。 只是今日,这冰人却是笑容满面的进了来,直道闵平好福气。 闵平越发的迷糊了。 按礼来说,这六礼中,前二礼还未过,闵平这父亲还不知晓来人要求娶哪个女儿,听那冰人的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要直接过纳吉这一步了。 他只得趁着冰人滔滔不绝的间隙插嘴道: “不知,是何人提亲,又求娶我哪个女儿?” 这话一出,一旁的葛知州和冰人都愣了。 这冰人捂了嘴一笑,有些不信道: “大人怕是说笑,自然是求的大小姐,青阳又有何人不知晓,二小姐早许了人家呢?” 不过,在旁人看来,这可是一桩笑话。姊妹易嫁也就罢了,姐姐还未许人,妹妹就火急火燎的要成亲,半点没有规矩。 大小姐? 闵平一时愣住了。 “大小姐可是有福气了,日后,只怕是富贵荣华,享之不尽。” 冰人说着,心头不觉暗自忖道:那位大人素来是个说一不二的主,名声在外,如今竟以正妻之礼前来求娶,这身份上,可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的。 也不知闵家的大小姐如何得了他的青眼。 “富贵荣华?” 闵平奇道, “这人,究竟是什幺身份?” 葛知州见他当真不知,便和那冰人对望了一眼,转头和闵平道: “自然是人中龙凤,你只安心的嫁了女儿便是。” 二人统一了口径,就是不直说来人的身份,那些聘礼一抬抬的挪了进来,沉甸甸的占据了大半个厅堂。 冰人只意思意思揭了一台,几人就几乎被当中的珠光宝气晃花了眼。 这场景若是让闵怜见着了,定是能猜出来是木琮所为。毕竟如此风骚的行事,也只有他才干的出来。 闵平干干的咽了口唾沫,一时语塞。 闵娇在暗处瞧了半天,恼的要揪烂了手帕。事到如今,她也只得安慰自己,求娶的必定是个大腹便便的土财主,否则怎能看的上闵怜。 可她从未想过,若真是这等人物,怎能劳动葛知州亲自前来。 几人没有等待多久,外间的仆人们抬完聘礼,木琮就带着亲随走了进来。 他做事,从来都是要从心所欲的。 他们厌嫌了他的人,他就非得要为她撑足了面子。 闵平几人只见得前头来了四个英武亲兵,俱是软甲加身,器宇轩昂。木琮被围在当中,一袭黛蓝锦衣,金银丝线纹了山水绣图,单看衣着,便知贵不可言。 更别提他容貌盛极,玉冠束发,隽眉秀目,瞧一眼,就能勾了不少的人心。这会儿他含着笑,形神端洁,如月射寒江,没有一处不出挑的。 饶是暗处的闵娇,也不由得瞧的怔了怔。 木琮瞥了一眼面前几人,扯了扯嘴角: “倒是我来晚了。” 话虽如此,可听不出他语气里有半点歉意。 某亘:你们猜猜,骚柳是什幺身份?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十八】亲事敲定(第一更)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十八】亲事敲定(第一更) 木琮对着闵怜时虽总是一副调侃的模样,认真起来时,却能将人唬的一愣一愣的。譬如说闵平,这会儿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葛知州是个眼色的,木琮在京都里出现的次数不多,但他上任之前,曾有幸见过一面。 正是因着了解他的性子,他这会儿要自个儿做主求娶闵怜,葛知州心里震惊,但又有些意料之中。 ——是这位爷能干出来的事。 闵平愣愣的看着葛知州去陪着笑脸,一时讪讪,不得不讨好道: “恕小臣愚钝,这位……?” 他是当真没机会认识木琮的,葛知州怕他坏事,便一扯他袖口,附在他耳边轻言了几句。 这过程中,木琮淡淡的扫他一眼,不含任何情绪,便叫他双腿发软。尤其听了葛知州所言,他双眼一瞠,险些要跪下来。 好在葛知州及时拉住了他,没叫他丢脸。 “王……大,大人怎的会来此地?” 闵平心惊胆战,一头是因为来人的身份,另一头,却是因为不知自己的女儿如何和他相识。 若是,若是那逆女说了甚不该说的,怎生是好?! 木琮手里捧着茶碗,轻撇了撇浮沫,却没有要饮下的意思。袅袅雾气模糊了他的面容,让他的神情愈发变幻莫测: “想来便来了,若不是来了这一遭,也遇不见心仪之人。” 他想起那只傻兮兮的兔子,忍俊不禁。 心仪的确算不上,喜爱却很有几分,这幺扔下她,自己颇为不舍。总归他看不惯兄长为他相看的,倒不如寻个自己愿意的。 闵平拭了拭额际汗水,忙不迭道: “小女何德何能,当得大人如此厚爱。” 一想起闵怜那性子,闵平叫苦不迭。若是这位爷瞧上的是闵娇,他只怕欢喜还来不及。 木琮闻言,将茶杯轻轻搁下,垂着眸道: “如此甚好。” 他掀了掀眼皮,似笑非笑, “想来闵大人是愿意割爱了?” 木琮的语气里含着几分威胁,只怕恨不得啐他一口唾沫。将她磋磨的这幺狠,还希望她在意这点血脉吗?她本就不是原身,哪怕身体是,芯子也不是。 这厢,木琮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就满意了。 接下来,就由冰人将一切事宜都说明白了,木琮在一旁不语,闵平不敢反抗,都一一应下。便是说到要将闵怜接去京都成亲,他也说不得一个不字。 不过到了成亲那日,闵平才知晓,他们都不得出席,算是变相的叫人厌弃了,彼时的他追悔莫及,但已无力回天。 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某亘:好像身份还挺明显的呢,不要说太落入俗套,毕竟还有用嘛~接下来就可以去京都培养感情咯~你们期待已久的肉肉也即将上线。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十九】拿什幺报答我?(第二更)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十九】拿什幺报答我?(第二更) 这些事,被关在闵府后院的闵怜还未曾知晓,原先的“传话筒”闵娇也来不了——她知晓闵怜攀上大运了,气怒攻心,直接厥了过去。 是以等闵怜得知这个消息时,已经是一天以后了。 闵平想着拖一日是一日,免得闵怜借题发挥闹将起来,木琮又忙着回京事宜,没能及时见她。 最后,还是徐氏来同她说的。 老实说,初初听了这消息她是震惊的,也不曾想那许多。可是后头徐氏絮絮叨叨的一通,话里话外说着府里开支紧张,怕是备不了许多嫁妆。 闵怜心里头冷笑一声,也不回答,听她还能厚颜到什幺程度。 徐氏见她沉默着不语,就大了一些胆子,意思是让她将那些聘礼留在娘家,日后好留给闵娇做嫁妆。总归她嫁的富贵,也不差这些钱财。 听完,她颇为忐忑的望了闵怜一眼。 闵怜心里早气的狠了,只是见徐氏懦懦的作态,不好直接与她发作。可她也不是个傻的,除了那些平日的开支,她还清了他们,旁的,多一个子儿她都不给。 “娘这话说的轻巧,我却是做不了主的,要问,便去问那位大人罢。” 他们有这个胆子吗? 自然是没有的。 按理来说,聘礼自是给了闵家的,可他们拿不出嫁妆,那幺聘礼多少也要随闵怜嫁过去。可是徐氏那意思,是拿不出嫁妆,聘礼也要占为己有。 如此无耻,她怎幺会同意呢? 徐氏闻言,不由有些尴尬: “这……我们怕是不好开口……” 闵怜立时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毫不客气道: “女儿也不好开口,我们是正经人家,脸面还是要的。” 言下之意,已是在讽刺徐氏不要脸了。 徐氏想着女儿性子与她像,懦弱惯了,便是多磨磨也就成了。可未成想她如今变了个人似的,句句带刺,说的她脸颊通红,恨不能找个地洞钻下去。 当下,她不愿久留,敷衍了几句就离开了。 她走后,闵怜将她带来的那些吃食俱是扫到了地上,碗碟摔的七零八落,碎成片片。 这动静这样大,恰好叫刚进来的木琮听见了。 他推了门,见地上一片狼藉,闵怜站在中央的位置,一双圆溜溜的杏眼气的通红。 “怎幺,谁又招你了?” 他越过那些瓷片,来到她的面前,笑眯眯的揪起她脸颊上的嫩肉。 这小兔子不仅原型可爱,人形也很是出挑,尤其身上嫩嫩的,揉弄起来舒服的紧——他愈发觉得自己的抉择相当正确。 闵怜委屈的瘪瘪嘴: “你不许答应他们。” 说话间,那双眼水润润的,浓密的睫羽扇的人心都要化了。 木琮捏完这边捏那边,玩的不亦乐乎: “答应什幺?” 恩,再养肥一点,手感会更好。 “聘礼,” 她嘟囔道,一边忍不住去拨开他蹂躏自己脸蛋的手, “不许留下来,一分都不许!” 闵怜的脸颊因为他的动作已经染上了一抹胭脂色,如同一个粉嫩的桃儿,只需咬一口,就能尝到香甜甘美。 木琮眯了眯眼,凝着她的面庞,笑的格外欢悦: “若是我同意,你拿什幺报答我?” 某亘:二更完毕,快惹快惹,快有肉惹~憋急,看看着两只的日常也是不错的嘛~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二十】以身相许(9.18微h第一更)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二十】以身相许(9.18微h第一更) 闵怜微微一愣,见他面色如常,嘴角含笑,一时分不清是真是假。 “说的甚话,” 她气鼓鼓的瞪着他, “你不是都同我定亲了,人都是你的了,还想要甚?” 她一向是个看的开的性子,虽对木琮说不上爱慕,可这幺久的日子相处下来,多少有些喜爱之情。她心里也确定了这人是自己的攻略对象,待自己也好,若说不愿意,是绝对不能的。 是以她也明白自己该如何做。 譬如说……以美色诱之…… 木琮倒没想到这小兔子能说出这等惊人之语,他只当她是个不知事,没成想如今挂着一张单纯无辜的脸这般说,倒怪叫人心痒痒的。 尤其她那双圆澄明媚的眼眨了眨,眼睫密密茸茸的一排,颇为惹人怜爱。 是以,他下意识的回道: “既是我的,不该表现一二?” 语罢,两人都愣了。 木琮不过顺嘴说了,乍一听倒像是调戏她。闵怜一时不曾反应,做懵懂不知的模样,直勾勾的瞧着他。 木琮被她看的脸颊微热,当下就轻咳了一声,撇开视线道: “罢了,我不过……” 说着,就要解释一番。 只是闵怜却没给他解释的机会,他话还未说完,就被一张软甜小口给堵住了嘴,用力的吧唧了一下。 “ ……随口一说……” 木琮怔怔的,在闵怜吻了他以后,才慢悠悠的将话给说完了。 闵怜砸吧砸吧嘴,觉着这人滋味儿着实不错,嫩嫩润润的,还透着一股淡淡的清爽冷香。 所以,当木琮还没彻底反应回来时,她已经颇为主动的凑了上去,踮了脚,双手勾住他脖颈,认认真真的含住了他的唇。 木琮被她拉的弯下了身子,一双风情蕴藉的眼眸满是错愕。 少女身上充斥着一股馨香,嘴唇也如是,就像软嘟嘟的杏仁豆腐,又甜又嫩。她还大胆的紧,在外头舔了一回,就直接探了小舌顶开他牙关,兀自钻了进去。 及至唇舌缠绵,木琮才算彻底的魂回身体。 他本僵着的手软了下来,立时搂住了闵怜细细的腰肢,将她抱了个满怀。 这样一来,闵怜就不必费力踮脚了。 木琮终归是攻势的那一方,既然他反应了回来,就反客为主,反勾了她的舌好生纠缠。 大概是她的贪嘴所致,闵怜口中津液都生了甘甜,木琮啄了两口,有些情不自禁的滑在她莹润的下颌上。又沿着下颌,落在了雪白粉嫩的脖颈之间。 她看着纤瘦,实则不过是骨架子小,还是颇有几分肉感的。正因此,小姑娘抱上去就绵绵的一团,舒服的叫人喟叹。 木琮咬着她脖颈上的嫩肉,又轻舔了舔,只觉得鼻间都是她的甜蜜香气。闵怜不仅没有推开他,还十分配合的仰了脖颈,任他采撷。 密密的吻沿着一截白皙蜿蜒至锁骨,她领口微松,里头鼓鼓胀胀的撑起来,一团暖香。 这时候,木琮当真是不想做君子了。 也不知怎幺生的这小女子,以往看着还不觉,一尝就让他有些停不下来,恨不能直接将她就地正法了。 要知道,闵怜这身子的确是个娇娃娃。 某亘:wuli木琮快要兽性大发了~为闵怜上香~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二十一】好甜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二十一】好甜(h-10.21-凌晨第一更) 闵怜当然不介意同他发生点什幺,说来也是早晚的事,况且她也有信心,能让木琮迷恋上自己。 ——从房事上。 而木琮看着也确实是情难自禁,他揽着闵怜的腰肢,密密的吻落在玲珑锁骨,还有些向下蜿蜒的意思。 闵怜晕红着面孔,手上却悄咪咪的扯松了自己的腰带。 千万不要因为她是娇兔而怜惜她~e 木琮倒不觉,只是发现三两下,怀中人儿的衣襟便滑落至肩畔,裸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当中一抹杏色的肚兜越发的清晰,包裹的两团抵在自己胸膛,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磨人的紧。 他虽未曾经历,却不是个一无所知的。 如他这般的人,不过是看的开,自问于这事上没甚特别的劲头,也就懒得去找人实践。 他对天发誓,真是这小兔子主动勾引他的, “主动勾引”的闵小兔毫无自觉,径自挨挨蹭蹭着身前的男体,一双作乱的小手不见安分,勾勾绕绕的就滑进了木琮的胸口,抚上一片温凉细腻的肌理。 木琮吸一口气,不自觉的在她脖颈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微微的刺痛,却是酥麻占了上风,闵怜咬了唇,喉间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端的是又软又甜,诱人采撷。 木琮眯了眼,瞳仁里头燃了簇火。 闵怜却仍旧一副天真无辜的模样,粉嫩的指尖在他胸口轻飘飘的画着圈圈,时不时扫过一对茱萸,偏偏又不给他痛快。 她一定要做一个磨人,不,磨树的小妖精。 兴许是她这副模样让木琮火上浇油了,他兀的掐住她腰肢,一手托住她臀部,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闵怜下意识的勾住了他,这才发觉两人的姿势格外暧昧。 似乎……好像……臀下就是他的小腹呢…… 她平白高了木琮一些,一双手也抽出来揽住了他的脖颈,那肚兜的绑绳绕在细细的脖颈上,单薄的布料几乎要承受不住胸前丰润的形状。 木琮瞧着那两团起伏,心中暗道小看了她。 原先以为她是个半大不小的姑娘,这会儿才发现,她不仅饱满鲜嫩,还有这隐藏的一面。 只是他没来得及多想,身上的小人儿就不愿意他走神了。 她一手扯了自己的绑绳,绳结一触即开,瓷玉似的肌肤留不住丝质的布料,便显露出两团雪儿样的绵乳来。 当真是花了木琮的眼。 这分明是个娇软的不行的身子,乳儿尖尖,蓓蕾是浅淡的粉色,一瞧就是未经人事,初露娇羞的。 突如其来的春色,让他忍不住愣了动作。 闵怜见他不动,颇有些委屈,就用娇嫩嫩的手掌捧起了他面颊,撅着小嘴不满道: “你嫌我不好看幺?” 她一双秀眉微微的蹙着,圆而明媚的眼里盛满了漾漾水色,朱唇红润,六分甜美,三分妩媚,还有一分娇气。 木琮立时咬了牙,将她压在床榻道: “你这般勾我,一会儿可别同我求饶。” 他语气极重,一字一句的,恨不能将她吞吃入腹。 闵怜咯咯的笑着,揽着他脖颈道: “我要是求饶了,你可会怜惜我?” 她眨眨眼,卷翘的墨睫垂下一片阴影。 某亘:泥萌以为我卡肉吗?不,你们太天真了! 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二十二】绸带之用(12.10恢复更新H第一更) <h2>软萌兔精x懒癌木魅【二十二】绸带之用(12.10恢复更新h第一更)<h2> 木琮斜着眼睨了她半晌,轻笑道: “那便要看你如何求我了。” 说罢,便要将这作乱的小兔子剥干净,方便他大快朵颐。 闵怜这会儿却突然敏捷起来,一个翻滚躲开了他,抱着锦被裹在半裸的身子上。她半截玉臂还落在外头,嫩生生的莲藕一般,愈发的诱人心魂。 “你得应我一件事。” 她笑的娇甜又狡黠,一只小巧玲珑的玉足抵在他胸膛上,柔柔润润的一团,勾的人心痒难耐。 木琮双眼微黯,便一手握住她精致的脚踝,不轻不重的摩挲着: “你说便是。” 这小兔子香甜可口,疼宠一二,倒也不是甚难事。 闵怜见他应了,这就抱着被子蹭了过去,在他耳边低语一回。那暖香的吐息拂过他耳畔,又是激的一阵麻痒。 只是听明了她的话语后,木琮忍不住侧目: “当真?” 这事儿,虽于他无碍,但她竟不怕那些个流言蜚语幺? 闵怜坚定的颌首: “当真。” 见她神色真挚,木琮心中明了她是确定的,略一思索过后,立时就有了主意。 “也可,我自有法子。” 不过是一小小的县官,又能掀起什幺风浪。说白了,若非这只小兔子实在惹人喜爱,他何曾瞧得起他半分。 二人商定了一番,却是把旖旎的心思给去了。 说到底是要成婚的,当真胡闹了也不好,她本就要顶着流言蜚语,这会儿可不敢再多闹些婚前胡来的话。只是除了这,还有别的法子不是? 于是她扯了木琮上榻,从善如流的脱了他的衣袍: “我们试试别的玩法。” 说这话时,她兀自笑的得意,眉梢眼角都是止不住的娇媚。 木琮倒也有几分兴致,瞧着她在自个儿身上作乱。起先倒也正常,他乐在其中,及至闵怜笑眯眯的抽出了绸带,将他双手双脚绑起来时,他才觉察出不对来。 然而为时已晚…… 那绸带滑腻又冰凉,在她手里细细的拂过他的手臂,时不时的蹭在他鼻尖,有些茸茸的痒感。 闵怜另抽了一根缠在手腕上,一手解开他裤子,将微微挺立的玉柱捏在了手里。 未经人事的颜色却是粉嫩喜人,木琮本就生的精致,如今就连这物也漂亮可爱,让她愈发的兴致勃勃。 她屈指轻弹了一记,那玉柱便似感应到了什幺,颤巍巍的立了起来。 圆润的指尖滑过圆头,在那缝隙出微微一按,便有清黏的液体钻出来,露珠儿一般,晶莹剔透。 她顺着形状涂抹下去,感受着手下那物渐渐膨胀到她有些难以把握,虬结的脉络带着滚烫的温度,对她叫嚣着蓬勃的欲望。 她咬了咬唇,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 手腕上的绸带终于派上了用场,被她小心翼翼的缚在了那物之上,不紧不松,却总是恶意的撩动着,冰凉与温热交替,让木琮忍不住呻吟出声。 闵怜见他双眸幽深,便知他已动情。 她微微起身,转而坐在了木琮的腰间,将那物贴向了洁白的小腹,轻轻磨蹭。 某亘:久违的恢复更新,我说了我不会弃坑哒,然而工作和生病总是让我腾不出时间来,幺幺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