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男配快到床上来(1v1甜宠h)》 一.系统 一.系统 随着心电监护仪发出一道长长的“哔”声,季姜的肉体被宣告死亡。 季姜飘在半空中,看着家人朋友们围在自己遗体前悲痛哭泣着,心中也生出几分遗憾与不舍。她才活了二十八岁,还没有好好享受过人生,还没有跟重要的人认真的告过别,便匆匆地离开了。 她转身离开了病房,不愿让自己再徒生留恋。可就是这一回头,她瞬间来到了一个纯白看不到边际的空间。 这就是天堂吗? “9527号系统正在绑定中......” 季姜好奇的循着声音传出的方向走去。 一个通身雪白的男孩出现在眼前,语气中不带任何情感,机械的倒数着。 “叁、二、一....系统已加载完毕。”男孩蓦然睁开了双眼“欢迎宿主绑定9527号言情系统。” 季姜带着满腹疑窦四下看看,确定了一下这里只有自己,难道他说的宿主是自己?可她自己从来没有要绑定这个什么系统啊! 男孩仍自顾自的说着:“本系统以维护言情小说世界和谐发展为宗旨,以促进世界公平正义为要求,是为拯救各个崩坏危险世界而诞生。” “那我能有什么奖励吗?”季姜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绑定了这个什么系统的现实,左右她现在也死了,反正没什么比这更糟糕的了,到还不如先讨价还价多捞点好处 “任务完成后,宿主可以获得永生。” “能让我复活吗?”她满怀期待的问,毕竟永生实在是太寂寞了,她还是更喜欢原来安安稳稳的普通人的日子。 而听到这句话,系统却忽然像卡壳般沉默了,季姜在他眼前挥了挥手严重怀疑他掉线了,也逐渐不耐烦起来,这垃圾系统是不是出bug了? 终于系统又一板一眼的发出了回答:“不好意思,就在刚刚你的肉体已被火化,已无法复活。” 好家伙,合着刚刚系统闭嘴就是在等自己火化呢!季姜紧咬着牙关,心情逐渐愤怒。 系统似乎未察觉到她的情绪,自顾自的开始讲起规则。 “宿主需要游走于各个世界,按角色人设完成世界剧情,并维护剧情的走向,且要保证一下原则: 一.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二.不得与男主以外的角色发生关系。叁.不得偏离原主人设,如有违反,立即抹杀!” 季姜眉头一跳,刚刚的事也就算了,自己都死了居然还要被这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威胁,真以为自己好欺负是吧? “真以为老娘怕你吗?我便不!” “宿主,请注意你的用词!”话还没说完,9527号的身子便似箭一般飞了出去。 季姜一脸嫌弃的看了看他,顺便伸展了一下身子,她可受不了被人颐指气使。 9527号揉了揉摔得最痛的屁股墩,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这个女人太凶残了…… “好了好了,那第一个世界就由着你吧。”9527号不得不屈服于她的淫威之下,心不甘情不愿的做出了让步。 随着一阵眩晕,季姜醒来已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只是本以为是直接穿越到某个剧情时间段,没想到系统省事的让她从婴儿做起...... 好吧,就当重活一世了。 1.1公主与侍卫 一. 她同驸马又吵了起来。 准确的说是司马缇柔单方面的摔东西,顾峮低眉听着。 见他面无表情的低眉垂首,一副忍你风起云涌,我自岿然不动的模样,司马缇柔心头那股无名的怒火更加旺盛。 “你就这么放不下一个死人?” 怒火窜上心头,失去理智的她举起那块煞眼的牌位朝地上狠狠砸去。 随着几声噼啪作响,木牌闻声碎落一地。 整个祠堂一片死寂。 原本低眉垂首的男人猛地推开尚未回过神来的她,慌乱的去拣拾零落在地上的木块。 司马缇柔从来没有见顾峮这般失态过,好像地上的东西是他毕生所求的珍宝……怔愣间,她忍不住攥紧了袖口,一步步的向后退去。 诚如她所料,顾峮果然不会放过她。 活了十八年,司马缇柔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柔顺青丝被人狠狠扯拽着,连带着她高昂的头颅一下又一下的碰撞在地,被迫向案板上那破碎的牌位叩首。 她吃痛的咬住下唇,通红的眼眶里蓄满泪水又屈辱紧紧的闭起。 想她大夏最尊贵的靖昌公主今日竟要给一个乡野村妇的牌位叩首,心中不禁又悲又愤。 没几下她额间娇嫩的肌肤便已被撞得鲜血淋漓,甚至神志也越来越模糊,但她仍死死咬住下唇,誓死也不向他求饶。 刺眼的鲜红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终于让几近疯狂的顾峮稍稍清醒了些,他不忿的松开她的发丝,冷冷的说:“记住,在她面前你永远是妾。” 缇柔嗤笑一声,勉强撑起起身子,哪怕再狼狈,她的背脊仍然挺直,她抬眼去看站在自己身前男人。 一如既往的俊秀,可今日只让她觉得恶心。 顾峮从未见过公主的眼神像如今这般,冷漠中又带着奚弄,好像在说,顾峮,你就这点本事吗? 他一下子慌了神。因为在他的记忆里,公主看他时总带着小女孩的爱意与依赖,总之不该是疏离。 顿时心头生出一阵懊悔,顾峮挽回般的张开双臂,似乎觉得公主会像往常一样扑进他的怀里。 “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落在顾峮的脸上,彻底粉碎了他仅剩的希冀。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应,最终选择了溃不成军的逃离。 缇柔冷眼看着他的离开,任由额前的鲜血顺着苍白的脸庞流下。 推开门时,宗齐不禁被她的狼狈所震惊。 看见门外的是宗齐,缇柔滚烫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缇柔紧紧捂住胸口,丝毫不见方才面对顾峮时的冷傲与不屑。 来不及思索,宗齐颤声胡乱安抚着“殿下莫怕...属下在这里,没有人会欺负您。”他一边安抚着,一边慌忙用手掌捂住她额上血流不止的伤口。 可女子不顾他推开的手,硬是挤进了他的怀中。宗齐手中的剑秃然落地,揽住她的手逐渐攥紧青筋,他平复着呼吸,咬牙极力忍耐着想去杀掉那驸马的欲望。 不知在宗齐怀中哭了多久,缇柔沉沉的睡了过去,醒来时自己已躺在了床上。 她怔怔地摸了摸额间的包扎,哑声唤了唤宗齐的名字。 寂静无声的房间内,他应声出现。 “备马,我要回京。” 宗齐闻言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沉声道:“殿下,您大病未愈,万不可行路颠簸。” 岭阳离京城有八百多里路,就算是快马加鞭赶路也要行上半月不可。 可她执意如此,大病未愈又怎样?她再也不想见到顾峮。 缇柔直直的盯着宗齐,他知道那目光里带着不容辩驳的意味,可是事关公主玉体,他不敢也不愿让她冒险。 只听榻上人冷笑一声,愤然掀起被褥,翻身下床,黑绸似及腰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飘动起来,衬得她原本就憔悴的面容更加雪白。 细白光洁的小脚蹬蹬的踩在地面上,格外惹人怜惜。宗齐刚要拦住她的去路,却听门吱呀一声开了。 “公主这是要到哪去?” 1.3公主与侍卫 叁. 夜色渐沉,城门即将关闭。 身着粗布短衫的男女各执一马,亮出了刺史府的腰牌后顺利出城。 缇柔一越跨上马背,紧紧拽住缰绳,身下的马儿似离弦的箭般飞奔而去。 满腔的心事似乎也随着耳畔呼啸而过的清风被抛于脑后,自己好像又回到在宫里无忧无虑的日子。 从前她最爱与几位皇兄在草场上驰骋,父皇在世时常夸她骑术不输男儿,只是自她婚后便再也没有跨上过马背了。 思绪渐远,听着紧随其后的马蹄声,缇柔转过头来,笑盈盈的喊道:“宗齐,你看我马术可有退步?” 她笑得恣意又潇洒,手中的马鞭高高扬起又落下,全然没有久居深闺的妇人模样。 宗齐也笑了,他好久未见公主这般鲜活4意了。怔愣间,缇柔已远远的甩开了他,他连忙夹紧马腹追上了她。 月上青枝,顾及她的体力,二人行至一处陡峭山坡决定在此休整一夜。 宗齐从包袱拿出几件自己的衣衫铺在地上让公主休息,自己则站在树后抱剑而立。 满天繁星挂满天幕,他仰首却无心观星。不知公主能不能睡的惯沾着泥土的草地,会不会有蚊虫叮咬她的肌肤,荒郊野岭会不会有贼人夜里来袭…… 他忽然有些后悔没有当时拦着公主了。 “嘶...好痛” 一声惊呼打断了他的思绪。 缇柔脱掉鞋袜,只见脚踝处扭的通红,想来是太久没有这般4意的活动了。手试探性的碰了碰脚踝处,痛得她惊呼出声。 宗齐转过身时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她一双暴露在月下的玉足,纤细又俏丽...他急忙压抑心头的异样,低头候命。 “宗齐,我记得你会正骨?” “是。” “我脚崴了,快来帮我按一下。”她吃痛的说。 宗齐迟疑了一下,还是蹲下了身子。缇柔大咧咧的将脚搭在了他的大腿上,似乎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昏暗的月色下,缇柔未注意到宗齐从来都不苟言笑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缕可疑的绯红。 粗粝的大掌覆上了她纤细的脚踝,他不忍用蛮力直接捏回去,只好选择轻轻的揉捏,以缓解她的不适感。 “公主还记得那年在草场吗?”他低着头,尽管语气一如往常的淡然,手上的动作却极尽轻柔。 缇柔一愣,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盖因从小到大,他都甚少主动与她闲聊,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在暗处保护着她的安危,只有危机时刻她才会意识到他的存在。 没等她出声,他便自顾自的讲了起来:“那时候公主只有现在半个身子高,但是一定要骑那匹西域进贡的汗血宝马。” 缇柔托着腮静静地听着,这一是她第一次听他主动说了这么多话。 “先皇拗不过您,但又实在放心不下,便让十几个侍卫紧紧跟在您的身侧,可是十几个侍卫都追不上您。” 讲到这,她才回想起来,那是她十二岁时候的事。 说来也好笑,那日她硬是骑了那汗血宝马,却架不住马的蛮力,硬是弄的脚扭伤才肯下马,可又拉不下脸回去让父皇教训,于是偷偷躲在树林里哭鼻子,幸好宗齐找到了她。 “公主哭着说脚扭了,可是又不愿意回宫,还是属下发誓绝对不去先皇面前告状,才愿意让属下带您回去。” “从那以后属下便去学了正骨之术,却是没想到到今日才有用武之地。” 他低着头看不清神色,缇柔却听得入神,不由自主的想去看清他此刻的表情。 不知从何处吹来的微风拂开了枝头点点的碧叶,微弱的月光透过林叶的缝隙洒在男人的脸上,缇柔看见他的眼神,是往日从未见过的温柔。 让她的心头莫名一动。 或许是她的眼神过于强烈,宗齐这才发觉到自己的失态,手中动作一顿,低声道:“对不起公主,属下逾越了。” 看他一脸憨涩的样子,缇柔反倒被逗笑了,她伸手想去触碰他通红的耳根,却被他一个扭头躲开了。 她只好佯装嗔怒道“不许动!” 果然,宗齐乖乖的回过头来,任自己捧着他的脸捏扁揉圆。但她却想起从前跟顾峮在一起的时候,她好像从来没有见过顾峮羞涩脸红的样子,哪怕是晚上夫妻情事时,往往也是一副掌控者的从容姿态。 不过说来也是,什么夫妻情趣,小意缠绵的第一次想来他亡妻在世时二人就已体会过无数次了。 那若是此刻顾峮看到她对宗齐这般会生气吗? 若是她与宗齐有更亲密的关系,顾峮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呢?思及此处,缇柔眼底不禁闪过一丝玩味。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见顾峮被恶心到的模样了。 可宗齐知道自己被利用会生气吗? 不会。如果真的发生那样的事,他只会默默吞下所有情绪,还是会像影子一样追随着自己。 在意识到自己在打什么主意后,缇柔的笑容一滞,她不该利用宗齐,一个真心待她的人来达成目的。 可是有些念头既然已经生出,便难以完全抛之脑后了 1.4公主与侍卫 四. 第二天终于到了处繁华的城镇,缇柔便换了马车行路,一路上除了宗齐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外,公主整日恹恹的。 到了建宣公主的情绪终于好了许多,宗齐知道因为公主的手帕交,宁化郡主亦在建宣的缘故。 果不其然见到宁化郡主后,缇柔终于泪眼婆娑的打开了数日未启的话匣子。 “妙妙......”刚见面缇柔的泪便似决堤般涌出,好像一腔委屈终于找到了发泄口似的,伏在池妙雯的胸口哭了半天,然后才抽搭搭的说起了自己跟顾峮的事。 池妙雯记得他俩在京城刚成婚的时候,明明还如胶似漆情投意合的,怎么不过一年多便闹到了如今这般地步。 “妙妙,若是你家柏晋辛日日祭拜旧情人,你怎么办?”缇柔从她的怀中探出头来,露出两个肿成红杏的双眼,一脸认真的问。 一旁冷不丁被提到的男人尴尬的咳了几声,惹得池妙雯嗔怒的斜了自家夫君一眼。 看到两人眉来眼去的打情骂俏模样,缇柔哭的更大声了。 “你们太过分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此时正是建宣最繁华的时分。护城河上水雾渐起,叁叁两两的画舫穿行其中,透过朦胧的水雾,可以看到岸边随风飘舞的柳枝,明晃晃的灯影,还有时不时传来的歌女的嬉笑声与琵琶声。 河面上一艘明亮的画舫正缓缓地前行着。 池妙雯本意是来带她出来散散心,谁成想缇柔酒喝得这般凶,任谁也拦不住。她担忧的夺过缇柔手中的酒瓶,柔声细语道“阿柔,你喝的太多了,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见酒没了,缇柔立刻泫然欲泣的抱住她的胳膊。 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池妙又心软了。 “公主心里苦,夫人便由她去吧。” “可是......” 不由她分说,柏晋辛搂着她的腰进了船舱内,顺便交代宗齐看好公主。 缇柔拿起酒瓶旋即痛饮入喉,嘴角的酒渍顺着脸颊滑落而下,又被随意的抹掉。 她的思绪飘回到十四岁那年,在除夕雪夜里与顾峮惊艳的初遇。 皓月当空,松雪飘寒。少年站在皑皑的白雪中,拾起她遗落在雪地里的发簪,眉眼温柔递给她。 借着手中宫灯浅浅的光亮,她得以看清他清隽无双的面容,少女的心也随着簌簌而落的白雪一齐降落到了他的身上,从此便再也忘不掉了。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她曾是那般满心欢喜的爱着他,以至于闹的世人皆知她非顾郎不嫁。 再后来她如愿以偿,婚后也曾两意相投恩爱不疑,可走到现在他二人之间却只剩互相折磨。 泪咽无声,或许是缅怀,又或是失望。 她俯下身子,伸出雪白的手臂去抚弄倒影在湖面上的灯影,灯影随着湖面的荡漾翻起一圈圈缠绵的涟漪。 缇柔转过头对宗齐灿然一笑,好像在示意他一起看湖面的昏黄的灯火。 可宗齐分明看到了她眼中的泪花,劝解的话咽梗在喉中,终又恢复平静。或许柏晋辛说的对,让公主彻底发泄出心中苦闷才是最好的。 见宗齐不理她,缇柔也不恼,兀自翻腾着水花。 不远处画舫上的男人咽了咽口水,手中折扇猛地一拍,身旁的小厮顺着他如炬的目光看去,了然一笑,熟念的吩咐船夫朝那女子的船划去。 “小娘子怎的一个人在此饮酒?不如哥哥来陪你喝两杯?”男子的目光紧紧盯住她的身影,选择性忽略了站在一旁的宗齐。 缇柔醉醺醺的一下扑到宗齐的身上,满是敌意的瞪着那猥琐男。 宗齐被她撞得猝不及防的晃了晃身子,下意识便去扶住她的背脊。她似乎也未发觉有什么不妥,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脖子,甚至滚烫的红唇也贴在了他的脖颈处。 在意识到什么后,宗齐原本扶住她的手直直的垂了下去。 男子上下打量着宗齐,待发现他一身衣衫并不显贵后,嗤笑一声道:“娘子不如跟了我,在下必定....”话还未说完便被宗齐泛着寒意的长剑抵住了脖颈,鲜血顺着剑身滴落在地。 宗齐无法忍受他最珍视的公主被如此轻薄。 男子吓得两股瑟瑟,手中折扇也跌落在地。一旁站着的几个小厮都围了过来,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柏晋辛与池妙雯听到外面的动静后,掀开帘子查看是什么情况。最先看到的就是公主躲在宗齐身后,一脸得意的探出头。 还有被宗齐吓得面无血色的男子。 夫妻俩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是谁,那是建宣掌判监事沉德仁独子沉韫,整个建宣无人不识无人不晓的纨绔子弟。方才多半是他调戏到公主头上去,才闹得这般狼狈。 不过说起来倒也古怪,沉家并非高门望族,沉德仁的掌判监事一职也算是熬了大半辈子才勉强混到的六品小官而已,这沉韫在建宣整日寻花问柳,甚至做出过几次强抢民女之事来,但吊诡之处在于,沉韫的烂摊子总会被一一清理摆平。 从前柏家未与沉家有过什么过节,两家井水不犯河水,如今柏晋辛倒是愈发好奇沉家背后的力量谁了。 1.6公主与侍卫(h) 唇齿纠缠之间,宗齐尚保留着几分清醒。 当那双小手攀上他的腰带时,宗齐的清醒让他及时制止了那双作乱的手。 公主轻笑出声,随后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尽管缇柔已经窘红了脸,却还是颤抖着解开了身上轻薄的月白色肚兜。 借着摇曳的烛光,宗齐看清了坐在自己身上的那具娇嫩的躯体。宛转蛾眉间,乌亮的青丝垂落在白生生的胸脯前,雪白的玉乳上的两点红梅被青丝微微遮住,隐隐能看到若有若无的粉红。 缇柔受不了他炙热的眼神,羞的只好俯下身继续回吻他,又握住他的手臂诱他向自己胸前碰去。带着薄茧的手掌如愿握住了一侧的椒乳,宗齐的气息愈发紊乱,最后的一丝也统统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缇柔利落的解掉他身上的衣物,柔若无骨的身躯紧紧靠在他伟岸的胸膛上,不安分的小手在他的身上四处点火。 他激烈又青涩的吻也逐渐向身下游离起来,在她的锁骨前落下几个微红的印记,最终停留在那对酥胸前。 他激烈又青涩的吻也逐渐向身下游离起来,在她的锁骨前落下几个微红的印记,最终停留在那对酥胸前,温柔的薄唇含住那颗挺立的乳尖,惹得缇柔身子猛地一颤,忍不住娇喘出声。 “嗯……不要......不要吸那里......” 似是被她的呻吟声而镇动,缇柔只觉得胸前的那处被吸得更用力了,火热的唇舌时不时绕着奶尖打转儿。而另一侧的酥胸也未被冷落,大掌4意的揉捏着堪堪一握的雪白。 身下那处坚硬火热的触感,让缇柔觉得小腹愈发空虚,她难耐的扭着杨柳似的细腰,好让那火热与自己更密切深入的接触。 意识涣散间,她的手忍不住探向那根粗长的阳具。 男人闷哼一声,呼在她所骨处的气息愈发粗重。他挺动着劲瘦的腰,在她手心里小幅度冲撞起来。 “阿齐.....”缇柔张开腿,将羞红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宗齐红着眼,将温热的手指探了过去,大拇指生涩地揉搓着最顶端粉色的阴蒂。只在触上的一瞬间,缇柔便难抑的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 “阿齐好厉害......嗯……好舒服......”小穴愈发湿热,强烈的快感让淫水4无忌惮地喷涌出来,顺着臀缝缓缓流下,沾湿了大片的床褥。 宗齐望着身下辗转承欢的女人,一时间竟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女人娇娇的声音又将他拉过了现实,他握住火热的肉茎,在她紧致粉嫩的穴口浅浅试探着,肿胀的龟头顿时被淫水缠绕,甚至在离开的一瞬还能拉出一根长长的丝液。 缇柔被他欲擒故纵的肉棒搞得溃不成军,她涨红了眼眶,急切的向他求欢:“想要......嗯……求你了。”甚至伸手拉着他的小臂,想让肉棒深插入穴。 宗齐被她撩拨得再也无法忍耐,他一只手揉捏着她一侧轻颤的玉乳,一只手握住肿胀的阳物猛地进入了她空虚的小穴。 “啊!阿齐的肉棒好大......嗯……好舒服”在进入的那一刻,缇柔舒畅的谓叹出声。 滚烫的肉棒尽数没入穴中,直到龟头亲吻到最顶端的花茎处才停止了继续进攻的欲望。 宗齐被她紧致的穴肉紧紧裹狭住,不禁头皮一阵阵发麻,一瞬间便生了射意,却又被他强忍下来。 起初是还只莽撞的直进直出,猛烈地顶进花茎口,又快速的离开。操得缇柔皱起好看的眉头,似是舒爽似是痛苦的高昂起头颅,口中的呻吟声也被撞的支离破碎。 “阿齐好厉害.....用力操我......嗯……”缇柔失神的娇喊出声,紧紧环抱住他的脖颈,胡乱亲吻着。 宗齐被她淫荡的模样刺激得血脉喷张,此刻他只想狠狠堵住那张恼人的小嘴。他捏过她小巧的下颌,在她温热的红唇上舔舐起来,时不时探入与她湿热的小舌纠缠。 身下更卖力地挺动着,两个卵袋啪啪的打在白嫩的阴户上,淫靡的声音让本就沉溺于欲火中的两人愈发忘情。 “嗯.....受不了.....要被阿齐操死了……阿齐....”缇柔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蛮腰却扭的愈发起劲。 回应她的是宗齐的一记深顶。 不知道挨了多久的操,缇柔不禁感叹起小处男的持久度居然比顾峮那种老手有过之无不及。不过,她发现宗齐这个闷骚的家伙好像不喜欢在床上说骚话,只会沉默着操得起劲,甚至连一声闷哼都听不到。 缇柔使坏夹紧了他的肉棒,被突然这么一夹宗齐果然受不住,低喘一声。 她当然不会只满足于此,又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耳畔呻吟撒娇。 “阿齐,射给我吧,柔柔的小穴受不住了……嗯……柔柔想吃阿齐的精水......啊......” 暧昧的气息喷在耳垂上,她似妖女一般蛊惑着他一点一点突破自己的底线。这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女子究竟是何时变得如此惑人,宗齐忍不住猜想,这些都是顾峮教的吗? 终于,他涨红了眼,轻咬一口她柔软的耳垂“都射给你这个小骚货。” 宗齐显然是到了忍耐的极致,粗长的阳具抽插的越来越快,甚至两人交合之处的淫液都被来回送出顶进穴内。 缇柔被送上最高峰的那一刻,蜜穴不自觉的一阵阵缩紧,身体也止不住的颤抖,等待享受着高潮最猛烈那一刻的舒爽,但紧要体内那根始作俑者却猛地拔了出来,突突射在了她平滑的小腹上。 媚眼如斯的眼神里瞬间夹了几分愠色,缇柔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沾了沾小腹处温热的精华,随即似抹口脂般涂在了娇艳的红唇上。 宗齐被她淫靡的模样惹得下腹一紧,疲软的阳具又挺立了起来。他握住她细白的脚腕,想再探入那紧致,却被缇柔一脚踢开。 “我困了。”她毫不留情的转过身去。 听到她冷淡的语气宗齐不禁一愣,尽管坚硬的阳具暂时没有软掉的迹象,但身为主子的暗卫,他还是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冷面,快速穿好衣服,行了跪礼“属下告退。” 缇柔嗔怒一声“你要是走了以后就别再想操我。” 话都说到这了,宗齐岂会不明白她的意思?叁下五除二又脱掉衣服,爬上床,从背后拥住她,细细的吻起她的背脊。 罗帐灯昏,颠鸾倒凤,一夜无眠。 ————————- 终于滚床单了,作者能求个收藏和珠珠吗哭辽 1.7公主与侍卫 七. 第二日醒来时,身旁已经没有了人。 缇柔揉了揉酸痛无力的腰肢,身上残留的体液和衣物统统都被宗齐擦拭换过一遍了,虽然感动于他的体贴,但还是不禁感叹,这家伙是几辈子没开过荤吗?昨晚做了不知道第几次的时候,自己半晕过去前还看到他在自己身上抽干着。 想到昨夜宗齐那副如狼似虎的模样,缇柔乌溜溜的杏眼忍不住弯成了月,她愈发好奇今日他会作何反应。 洗漱过后,她来到正厅。 缇柔先看到的是一个娉娉婷婷的纤细背影,也不知讲到什么趣事,惹得主座上的池妙雯笑意盈盈。 “妙妙,你们在聊什么呢?”缇柔禽着笑脸走过去。 见来人是她,池妙雯走上前去亲呢的拉住她的手,一齐坐在正中的主位上,调笑道:“日上叁竿了才舍得起床啊。” 听到这话,缇柔双颊不禁烧烫了起来,她飞快的瞟了一眼妙雯,发现她真的是随口说说而已,这才轻轻松了口气。 而一旁端坐的女子始终不着痕迹的观察着缇柔。 腰柳花态,唇红齿白,确实美的移不开眼。最瞩目的是柳眉下一双流波转盼的杏眼,看谁似乎都透着淡淡的媚意。 若论起容貌,一旁秀美的柏夫人恐怕也只能及她半分。 怨不得昨夜哥哥出言调戏。真真担得起一句国色天香。 有这般傲人容貌,却从未在建宣听过,又与长于京城的柏夫人关系亲密,通身贵气非凡,想来是从京城来的贵人,身份多半非富即贵。 沉嫣霎时起了结交的心思。 “这位是沉长史家的二小姐,沉嫣。” 沉嫣收起思绪,起身轻柔柔的给缇柔行了个礼“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缇柔随口诹了个名姓“我姓王,单名一个若字。” “原来是王小姐,昨夜是家兄失礼惊扰到姑娘了,沉嫣今日便是来代他向姑娘赔罪。”沉嫣面露羞赫,轻柔的语气也透着窘迫。 昨夜?喝多的缇柔早就断片了,思来想去终于回想起一小段回忆,好像是有个轻佻孟浪的男子言语调戏过自己,不过具体说了什么她也记不清了。 所以对于沉嫣满腹的歉意缇柔不甚在意“既然沉姑娘诚心诚意的道歉了,那便看在沉姑娘的面子上不再计较了。” 沉嫣面露喜色,靠上前来握住她的手“多谢王姑娘海涵,那沉嫣便替兄长谢过姑娘了。” 察觉到对方不着痕迹的抽出了手,沉嫣知趣的坐回了原位,又与她攀谈起来。 缇柔也没想到这沉姑娘如此健谈,竟一直聊到了午时。期间缇柔坐立难安,她本来忙着找宗齐呢,也没想到居然绊在了这。 蹬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身湖蓝色锦袍的柏晋辛走了进来。 池妙雯和沉嫣都起身相迎,只有缇柔撑着下巴睡眼朦胧的坐在原位,毫无让出主位之意。 待回过神时,才发现几个人神色各异的看着她。 沉嫣暗暗心惊,这女子的身份想必比她猜的还要显赫。 还是池妙雯急忙打了个圆场:“妹妹一定是累了,香桃还不快扶姑娘下去歇息。” 香桃眼疾手快的扶起她离厅。 一整天都未寻到宗齐的影子,缇柔百赖无聊的坐在秋千上,水绿色的裙摆轻轻晃动着。 “你们都退下吧。” 两个守在她身边婢女应声离开。缇柔不习惯陌生的婢女近身,今日沉嫣握住她手时,缇柔的心底甚至对她生出淡淡的反感。 只有跟妙雯这种从小相识的密友才能自然的接触。 思绪逐渐放空,也没注意到天渐渐阴了起来。 啪嗒。 雨滴落在青石板上时,缇柔才突然意识到又下雨了。 仲夏的雨还真是说下就下。 不过她并不准备躲,反倒饶有兴致地伸出手心去接那逐渐密集的雨滴。她就不信,宗齐还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淋湿。 果不其然,男人不知从何处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毫不费力的抱起她,一把推开门将她放到了软塌上。 蹲下身子,沉默的给她擦起身上的雨水。 缇柔顿时又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宗齐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大的火气,当他看见公主坐在秋千上淋雨的那一刻心瞬间揪了起来。 他想问她为什么不爱惜自己身子,但一想到昨夜两人的种种放浪,便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当擦到脸颊上的雨渍时,一滴豆大的泪珠从她剪水似的双瞳中滚落。宗齐手足无措丢下帕子,用粗粝的指腹轻轻抹掉那颗泪珠,谁成想反倒引来了更多的泪水。 “你为什么躲着我?” “属下......”他张了张嘴,却解释不清楚。 缇柔看他涨红了脸,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天知道此刻她多想笑出声来,但好戏还是要演的......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还是你从来都不喜欢我?!”她轻轻咬唇,带着哭腔连珠炮似的质问他,活脱脱一个怨妇形象,缇柔都要被自己精湛的演技所折服了。 “没有.....” “我不信,除非你证明给我看。”她止住连串的泪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宗齐面露窘色“这......” “你根本就是不......”刚准备哭闹,一个微凉的唇突然封住了她的声音,缱绻温柔的汲取着她的味道。 缇柔瞪大了双眼,心口微悸。 这家伙还真是闷骚至极…… 她轻轻闭上了双眼,黑鸦似乌浓的睫毛微微颤抖,一滴晶莹的泪珠被抖落下来,任由他辗转舔舐。 1.9公主与侍卫 九. 一听是说这个,缇柔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心不在焉的又斜靠回锦缎软垫上,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如你所见所闻的那样。” 看她满脸不以为然的样子,池妙雯怒色道:“你还有脸说!若是传出去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过两天我便要走了,你还这般凶我。”缇柔委屈的嘟囔起来。 池妙雯脸色略缓“不是我凶你,我是担心你,好好的怎会和一个暗卫纠缠不清,是不是他蓄意勾搭你?” 缇柔不禁羞愧的低下了头,明明是自己勾引他还差不多…… 见她不答,妙雯全当她是默认了,当下拍案而起,气冲冲的就要去找宗齐算账。 缇柔急忙拉住她,面红耳赤的解释道:“没有......我们是......是两情相悦而已......” “两情相悦......”池妙雯咬牙切齿的又念了一遍,强压下心头火气“此话当真?” “其实也不算啦……主要是他喜欢比较我,我最多只是想给顾峮带绿帽而已。”此话一出,缇柔都想替宗齐委屈,但奈何自己架不住妙雯拷问,只是实话实说了而已。 二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许久,只听妙雯轻叹一口气“罢了,你心中有分寸就好。只是,待你与顾峮和离之后,你准备怎样处置那暗卫?” 缇柔没来由的一阵烦闷,漫不经心的回道:“留在我身边做个面首就是,总不能做驸马吧?”她的声音并没有刻意放低,就好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晒的小事一般随意。 这让原本恭恭敬守在门口的桃香,都忍不住向一旁面无表情的宗齐施以同情的目光。 宗侍卫长得俊朗,为人也看着像靠谱老实的,怎的就被靖昌公主辣手摧花了?虽说以公主羞花闭月的容貌配他也是绰绰有余,但公主举止过于放浪,难保以后不会钟意上更英俊的郎君。想到这,桃香看向宗齐的眼神愈发哀矜起来。 若说宗齐的内心真如面上一般淡然倒也不尽然。 他清楚自己的身份,也从未奢求过什么,况且能以面首身份留在公主身边已是抬举他了。 只是听到公主说,他不过让顾峮颜面尽失的东西罢了,心绪终是难抑一痛。 大概人总是贪得无厌的吧。从前宗齐只想守在她的身边,到如今他竟宵想在她的心底占据一席之地…… “阿齐,进来。”房间里的女子娇娇的冲他呼唤道。 宗齐愣了愣,只一瞬便平复了内心深处的涟漪。“是,公主。” 两日后的中元节终于到了。 今日的夜市更胜往日的繁华,人流声、箫鼓声、叫卖声不绝于耳。 待月上柳梢头,烟柳画桥的护城河畔更是熙熙攘攘聚满了人,各色脂粉香气飘荡在河岸姑娘们手里捧着花灯,待写好吉祥话后,便将精巧的花灯放到水中,任其随波而流。 缇柔也不能免俗的买了盏灯,兴冲冲的拿起笔便要题字。 可想了半天也没想好也写什么,她悄悄瞥了眼妙雯的粉色花灯,上面写着几个娟秀的小字:愿如梁上燕,岁岁常相见。 “妙妙,叁日后我便要走了,你怎么不写我?” 池妙雯没听见她幽怨的声音。她羞红了脸,正捧过灯去给自家夫君看。 柏晋辛不顾公主酸溜溜的目光,深情的牵起妙雯的手,十指相握,携手将那盏花灯放到了江水中。两人脉脉注视着对方,一副眼中只有对方的架势,顿时羡煞旁人。 刺激谁呢? 缇柔嗤之以鼻,不服输的紧紧挽起宗齐的胳膊,扯着嗓子说:“阿齐,我们也来放一盏好不好呀。”声音之甜腻,让身旁众人忍不住抖落一地鸡皮疙瘩。 还不等宗齐回答,便将他拉到了河畔,撸起衣袖提笔落字。 池妙雯见她写了半天也没写完,不禁好奇的走上前去,只见精巧的花灯上写满了小字“阿柔......你这是写的什么?” “凤求凰。”她头也不回的答道“反正就是不写你。” 池妙雯被她弄的哭笑不得,只得又买了盏灯,写了字捧给她看:春草明年绿,王孙归不归? 缇柔终于耐不住悲伤,甩开笔,扑过去抱住了她“妙妙,我会想你的。” 两人又拥着小哭了一会,待收整好情绪,缇柔早将那盏未写完的凤求凰抛到了九霄云外。 谁也没注意到宗齐拿起了笔,用半干的一点笔墨,默默补完了最后两句: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双翼具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放完了灯,池妙雯又提议去逛逛夜市。 人头攒动的街头上,转头间几人便被人流冲散开来。好在宗齐亦步亦趋的跟在公主身后,在她被撞开的一瞬间拉住了她的衣袖。 不过几天的相处,宗齐发现自己已经开始适应和公主的肢体接触了,作为一个暗卫,这显然是过分逾矩了。注视着她的目光愈发慌乱,怔忡间,他松开了她的手臂。 宗齐克制住关于她肌肤触感的回忆,低下头一板一眼的请罪。 一只细腻的小手却蓦然握住了他的大掌,宗齐深邃的目光落在那双相握的手上,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那日公主说的话,是啊,不过都是利用而已,高贵的公主又怎会对一个低贱的暗卫倾心呢?他瞬间打消了内心深处的点点涟漪。 却还是忍不住握紧了那只小手。 公主悄悄勾起了唇,拉着他的手往前走。 在一处荷包摊前,二人停下了脚步。 缇柔摆弄着几个颜色各异的荷包,时不时问问他喜欢哪个。结果选了几个,宗齐都说好,缇柔便财大气粗的全部买了下来。 “真巧,王小姐也来逛夜市吗?”身着水蓝色对襟襦裙的沉嫣施施然的走到两人身前,低眉浅笑道。 缇柔眉头一跳,怎么又碰上这话痨沉小姐了。但面上还是回以客套的寒暄。 “这位是?”沉嫣眼神状似不经意的落在一旁沉默的宗齐身上。 “这是我未婚夫。”缇柔脸不红心不跳的介绍。 “真是一表人才,跟王小姐站一起真登对。” 许是跟在缇柔身边久了,宗齐脸皮也变厚了,对沉嫣客气道:“多谢沉小姐夸奖。” 1.10公主与侍卫 十. 自那日回沉府后,沉嫣便将主意打到了这位“王”小姐身上。哪怕并不知晓她的真实底细,但沉嫣也已经认定王小姐京城高门的身份了。 也不是没想打听过,只是无论花多少银两打点,柏家家奴们的口风却一个比一个严,而这也更让沉嫣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若是能与王小姐攀上亲,她沉家定能借这门亲事水涨船高,日后自己的婚事想必也能借王小姐之力,攀附上京城的权贵。 沉嫣将念头说与沉韫听后,二人一拍即合。至于那位王小姐愿不愿意嫁给自家哥哥,沉嫣心头早已想好了法子。 女人若是失了贞洁,这嫁与不嫁便再难由自己说了算了...... 扪心自问,沉嫣其实并不觉得自己过火,她一向奉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原则。大不了婚后让哥哥一心一意待她便是,何况守着这么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哥哥又岂会再沾花惹草? 只是她没想到,王小姐居然已有了未婚夫。 尤其是在听到王小姐说叁日后便要走后,沉嫣眼底更是毫不掩饰的闪过一丝惊讶,袖口中的手帕也忍不住暗暗攥紧。她可不想自己盯上的鱼儿就这么溜走。 收敛好情绪,沉嫣状似遗憾的挽留了几句。 叁人寒暄过后便道了别。 缇柔没有将这次相遇放在心上,反倒是宗齐隐隐觉得那沉二小姐有些诡谲之处,细细想来却也寻不到有什么不对。 或许是察觉到他的出神,缇柔柳眉轻颦,坦白说那沉二姑娘模样确实不错,但他至于这般魂不守舍吗?难道自己还不够他看的吗? 果然男人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缇柔心底泛起一股自己都难以理解的酸涩。 她越想越气,于是气冲冲拉着他的手拐进了一道昏暗逼仄的巷子里。 巷子里的寂静与巷外的熙攘对比格外鲜明。 她不满的仰起头,借着浅浅的月光盯着他紧抿的薄唇,然后踮起脚,猝不及防的扑了上去,狠咬一口他微凉的唇瓣。 宗齐显然没料到公主会这么做,被她毫不留情的咬了一口不禁吃痛的紧皱起眉头,却依然由着她在自己的唇上4意辗转。 察觉到身前男人的僵硬,双唇相离间,缇柔看到那道紧皱的眉宇,心尖也紧紧皱了起来。 眼泪瞬间盈满了眼眶,一颗一颗簌簌地坠落,连她也不知此刻自己的眼泪究竟带了几分逗弄几分认真 宗齐最见不得她哭,一时间被她弄得束手无策,双手几欲拂上她微湿的小脸,却踌躇着没有落下去。她偏偏又始终紧咬着樱桃似的唇,不肯说个所以然。 “公主,属下可是做错了什么?”他咬牙试探的问出声。 “你还有脸说!”不问还好,一问缇柔的泪便似堤涌般冒出“呜呜......” 缇柔将脸深深埋进他坚实的胸膛上,一双柔荑不住的拍打在他身上。 宗齐低下头看了看那个埋在自己胸口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人,眼底尽是无奈与纵容。过了一会,他终是将手一下一下的拍在她的背脊上,似安抚孩童般哄着。 那抽噎声顿了一下,继而变成了委屈的控诉“那个沉二就那么美吗?刚刚你一直魂不守舍的,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还没等宗齐解释,她又愤然质问道:“你现在是不是看我看腻了?还是你受不了我了?” 这都哪跟哪的事,宗齐被她没头没尾的反问弄的摸不着头脑。他既无奈又正经的说:“都没有。” 怀中的小人突然止住了抽泣,抬起晕红的脸颊满眼狐疑的注视着他,仿佛要看穿他谎言般锐利起来。 “属下待公主之意,无论是从前,还是往后,都始终如一。” 他突如其来外露的心意,让缇柔在宗齐第一次面前生出了无措感,她只觉得心跳霎时加快,手心也蹭蹭的冒出了薄汗。 “哼......不许骗我。”埋在他胸口的声音终于带了些许笑意。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默契的依偎在一起。静谧的青石巷里,静的好像只能听到自己急章拘诸的心跳声。 他们的气息不自觉愈来愈逼近彼此,伴着巷口若有若无的灯火与喧闹的人流声,二人摇曳的身影倒映在粉墙黛瓦之上,紧紧交织在一起。 灯火阑珊,风月情浓。 等妙雯找到他俩时,缇柔躲闪的眼神和娇艳欲滴的唇瓣,还有宗齐嘴上瞩目的伤口,刚刚发生了什么显然不言而喻。 “你们两个......能不能收敛点?”妙雯扶额,不忍直视缇柔那一脸娇羞的神情。 心下却又生出几分疑惑,阿柔不是说过对他只是玩玩而已吗?可如今看缇柔那模样,怎么看都像是真动了情一般。 身为从小到大的好友,池妙雯自然不想看着缇柔真的迷恋上那个暗卫。且不说二人身份差距之大,由如云泥之别,二来宗齐待缇柔之情,也让妙雯心忧其中到底掺了几分攀龙附凤之心。 于是回府后,妙雯也不顾柏晋辛反对,吩咐婢女在缇柔的床上多添了床被褥。 吹灭了最后一盏烛火,她拉着缇柔的手忧心忡忡的问:“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宗齐了吧?” 缇柔不自在的转过身去背对她,闷声道:“怎么可能。” “你一向嘴硬,听你这话说的,那多半就是有了。” 听到这话,缇柔腾的一下起身,斩钉截铁的辩解道:“真的没有!这种事我能拎得清轻重。” 妙雯也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阿柔,莫要怪我话多,叁日后你便要走了,我是实在放心不下你才问的。你比我更清楚你们二人身份差距支悬殊,那你可曾想过若是皇上知道你要让宗齐做你的面首,且要下旨休夫,皇上心里会怎样想他?” 其实缇柔心底也清楚,皇兄恐怕会以为是宗齐曲意逢迎,魅惑主上,才让她生了休夫之心。以皇兄的考量,宗齐怕是不能长久。 许久也不等到她的回答,妙雯知道她是听进去了,又问道:“我也不是不想你与顾峮和离,只是以顾峮平日在御前与京城的名声,你觉得皇上更会偏信谁?” 这下缇柔是真的无话可说了。是啊,从前她未嫁时就是被他“郎艳独绝,世无其二”之名所吸引,才硬求了父皇赐婚,得了这段姻缘。 妙雯又自顾自的为她分析起利弊,等到自己也说累了的时候,才发现一旁的缇柔早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妙雯掖了掖她的被角,心知哪怕说了这么多,以阿柔的性子恐怕依旧会一意孤行。不过阿柔是公主,宗齐好歹也是一直伺候在她身侧的暗卫,量他也不敢像顾峮一般欺负她。 1.12公主与侍卫 十二. 宗齐也不明白公主想做什么,方才他看到公主被捆住手脚抗出去时,心底的怒气一瞬间便被点燃了,他毫不犹豫的准备拔剑结果了那几人时,却看到公主冲他隐晦的摇了摇头,甚至调皮的眨了眨眼,看起来并不希望他去打断目前发生的事情。 尽管愤怒到顶点,但也只得强压下怒火,眼睁睁看着公主被送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里,随后扬长而去。 顾忌不了那么多,他想也没想便挥剑斩断了马槽旁拴着的麻绳,一跃跨到那马上,朝那辆马车奔去。 从酒楼到沉府的路并不远,很快缇柔就被送到了沉韫的房中。 沉韫迫不及待拿出堵住她嘴的布,看到她苍白的脸庞上挂满了泪痕,兴致愈发高涨起来。 “莫怕,哥哥会好好疼你的。” 美人叫喊了一会,发现只是徒劳后,终于止住了哭喊,颤巍巍的对他说道:“能帮我解开手上的绳子吗?我不会逃的。” 彼时的沉韫早已精虫上脑,也觉得这绳子甚是妨碍办事,再说此处又是沉府,谅她想逃也逃不出去,于是麻利的替她解开了绳子。 “我有点害怕,能把灯吹灭吗?”她一脸娇羞,仿佛真的因为即将破瓜才提此要求。 沉韫自认是个怜香惜玉之人,当然应承了下来。几盏灯一灭,屋内瞬间昏暗了下来,他看到她的身影媚若无骨的朝自己走来“哥哥,我来帮你脱吧” 他当然求之不得,但心底又生出嘲讽,还以为是什么贞洁烈妇,没想到只是个等不及挨操的骚货罢了。 女人肤如凝脂的小手在他身上游走,不疾不徐的解开了他身上的衣物,沉韫的手急色的探上了她的肩头,正准备剥去她的衣裙,却觉得下腹一凉,似乎是贴上了什么冰冷的物事。 下一秒迎接他的便是撕心裂肺的痛楚。 “啊!” 门外的下人听到这声凄厉的喊叫,都犹疑着要不要进去。 又过了一会屋内的嚎叫声开始越来越微弱。 “快去禀报二小姐。”几个下人窃窃私语商量着,最终还是决定破门而入。 他们摸索着点亮了房内的蜡烛,烛光占领房间的那一刻,几个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掉了下巴。 自家少爷赤裸着的身子躺在鲜血淋漓的地上,双手牢牢捂了两跨之间的惨状,脸色煞白已然晕死过去了。 脚边那块鲜红扎眼的肉块也正如他一般死气沉沉的躺在地上。 几个家仆都只觉下体一凉,被吓的怔愣在原地。 缇柔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上粘稠温热的血液,见那几个人大气也不敢出一声,抬眸间轻声道:“还不快去把你家小姐请来。” 那几人这才如梦初醒般四散而逃。 “公主可要属下杀了他?”宗齐出现在屏风后,冷声询问道。 缇柔对于他的突然出现毫不意外,不甚在意的扫了眼地上死鱼般的肉体,没接他的话碴,反而委屈的说:“阿齐你都不先关心一下我有没有受伤。” “......公主有没有受伤?”宗齐无奈的发问,方才她动手阉人的瞬间他可都是亲眼目睹到了,那股子狠劲让他都忍不住心惊。 缇柔伸出手臂,给他看手腕上鲜红的印记“他捆的人家的手好痛。” 宗齐不作声,眼神中却满是怜惜。手起刀落间便了结了地上那人的那人的性命。 待沉嫣赶来时,沉韫早已没了气息。她颤抖的手离开沉韫的人中前,一向平和的面容终于扭曲了一回。 沉嫣大口喘着粗气,努力平息情绪,不再去看那具尸体“去把这个贱人给我捆起来。” “谁敢?”宗齐走上前,用锐利的眼神扫过手持棍棒的众人,一时半响竟无人干上前与他对峙一二。 屋内诡异的死寂。 一声轻笑让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身后的女子身上。缇柔端坐在木椅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屋内发生的一切。 太有意思了,自从父皇驾崩,皇兄登基后宫闲置后,她就再也没见过这种好戏了。 在众人各异的眼神中,缇柔缓缓起身走到沉嫣身前挑起她的下巴,笑意盈盈的说:“沉嫣,我们之间的事还没算清呢。” 沉嫣惊恐的推开那只落在脸上的手“你......你想做什么?” 缇柔笑意不减,紧紧注视着她惊慌失措的双眼,手掌向一旁宗齐伸去。 宗齐了然的将手中带血的长剑交到她的手里。 沾满沉韫之血的剑锋缓缓贴到沉嫣面无血色的脸上,一下一下的摩挲着,却始终没有真正滑下。 “玉佩还我。” 沉嫣哪里会真的有她的玉佩,不过是对昨日柏府大张旗鼓的寻找玉佩之事有所耳闻才故意说捡到。 看她冷汗直流,缇柔也猜到了大概,那多半是诱她而来的引子罢了。 她像是狩猎者在挑逗垂死的猎物般兴致勃勃。这也让沉嫣的心被一点点提到至高点,她甚至悲哀的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痛快。 “公主?” 一个惊异不定的熟悉声音打断了缇柔接下来的动作。 缇柔怎么也没有想到顾峮会在这里出现。望着那个陌生又熟悉的面孔,她的心有一瞬间抽痛了一下。 趁她出神间,沉嫣猛地推开她的身子,飞也似的躲到男人身后。 缇柔没在意这一下,她更在意刚刚沉嫣对顾峮的称呼。 姐夫。 1.13公主与侍卫 十叁. 其实顾峮与沉姝的故事也算得上是轰轰烈烈了。 只是顾家将那段往事掩盖的极好,即使是有心之人特意打探也绝对不会想到,这个世家培养长大,且一向稳重自律的顾家大公子竟会做出私奔这种丑事。 或许年少的爱意总是让人奋不顾身,那年顾峮十五岁,在建宣与年纪相仿的沉姝结识、相恋,顾家自然瞧不上小门小户出身的沉姝,于是顺理成章的棒打鸳鸯,两人正当情浓之处便不顾一切的私奔了。 一路上颠沛流离,沉姝病了,熬不过半月,便匆匆撒手人寰了。 沉姝临死前最放心不下的便是她的一双弟妹。 她气若游丝的说弟弟被爹娘溺爱过了头,行事顽劣,妹妹又从小不被疼爱,平日里沉默寡言。她希望自己走后,他能代她看护好他们,其他别无所求。 顾峮握着她微凉的指尖含泪应下。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后来他做了驸马,尚得了大夏最尊贵的嫡长公主,而公主也是真心爱他,他以为自己能忘掉沉姝。但每每午夜梦回,他都要惊醒过来,只有在供奉着她牌位的祠堂才能安下心神。 这些终究还是瞒不过公主,她知道他娶过妻后,两人之间便开始了没日没夜的争吵。 此番他本欲上京寻妻,却始终放不下沉姝的一双弟妹,更何况她的弟弟沉韫平日里惹祸不断,每每出事自己还要主动替他打点好后事,于是便顺水推舟的决定在建宣停留些时日,好好教育教育他这个脾性, 可如今沉韫已死,无论如何他都要护住她的胞妹。 哪怕现在要杀她的人是自己的妻子。 他扶稳了沉嫣的肩膀,在看到她神似故人的模样时还是忍不住一愣。 太像了。 那个想忘却不敢忘的名字差点就要破口而出时,沉嫣的一声姐夫让他及时清醒了过来。 “阿柔.....”顾峮艰涩的开口唤了声对面女人的名字。 缇柔充耳不闻,他俩的账先暂且搁置,眼下她要先算清跟沉嫣的是非。她一步一步朝他身后的沉嫣走去,手中带血的长剑始终不曾落下。 在离他只有一臂之距时,缇柔面无表情道:“让开。”” “阿柔,就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放过她吧。”虽然不清楚眼前两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但顾峮已经铁了心的要护住沉嫣,不管公主给不给他这个面子,他都不会让她伤她分毫。 “哦?给你面子?”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缇柔冷笑一声,举起剑抵在了他的胸前“我的驸马,你不会忘了我此番去京城所为何事吧?” 听到驸马二字,以沉嫣的八面玲珑又岂会不明白她的身份,原本苍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她还能活过今日吗…… 而这也让顾峮回想起叁个月前,两人那夜发生的事,他心中痛苦不堪,他并不是不在乎公主,只是一时冲动才做出了那样的举动。 “让我放过她也不是不可以,不如便让驸马一命抵一命吧。” “......好” 缇柔也没料到他会如此直截了当的答应,望着他冷硬的眉眼她却觉得从来没有这么陌生过。她握紧剑柄的手上青筋凸起,可见是下了多大的力。 他们是如何从当初的恩爱走到今日心如死灰兵戎相见的? 抵住他胸口的剑最终还是毫不留情的刺入了他的胸膛。缇柔松开了紧握剑柄的手,面无表情的走出了房间,抬眸看到皓月如初,却觉得甚是晃眼。 “阿齐,我们走吧。” 宗齐适时的出现在她的身后,两人在家丁莫名的注视下安然离开。 好在无论何时,宗齐总是会在她的身边,哪怕他不说话,也让她觉得心安。 顾峮牙咬拔出深插入体的长剑,眼前不住的眩晕,他强撑起精神想去追上她的背影,却终是徒劳无功的倒在了地上。 昏睡时,脑海中不住的浮现着各种迷乱的画面。 沉姝临死前的话语一遍遍重复在脑海中,顾峮想去看清她的脸,却怎么也看不清她的模样。 时隔多年,其实他早已忘记了她的模样。 竖日的建宣城门外。 “真的不再留几天了?”妙雯握着她的手,眼中闪过几点泪花。 缇柔摇摇头。 两人又说了一会子话,缇柔才依依不舍的上了马车。 马车疾行驶出城门,她探出头去朝站在城门的妙雯挥手,直到她的身影消失成一个点缇柔才默默收回了手。 这一别,还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 马车行了六日,终于到了京城。 缇柔并不急着进宫,而先回了一趟公主府。这公主府她住的时日并不多,与顾峮成婚后的大多数时间她都随他住在顾家。 以后便要在公主府长住了。 休整一夜后,她换上了很久未穿过的宫装。 为她梳妆的婢女望着她俏丽的脸怔怔出神,上天是有多怜惜公主,不仅给了她高贵的身份,又赐了这般傲人的容貌,驸马也是一等一的过人。 若是此刻缇柔知道她的想法,定要无奈的想,谁让这具身子是女主呢。 随着最后一根金丝海棠步摇插入发髻,婢女弯下腰毕恭毕敬的示意她已经梳完了妆发。 缇柔看也不看一眼镜中的自己,缓缓起身道:“备马车,我要进宫。” 香车宝马上点缀着翠石璎珞,行至之处皆是一股淡淡的清香。马车驶过人来人往的街道,引来众多百姓赞叹,哪家贵人的香车,真是好不富贵。 进了宫,缇柔便直冲御书房而去。 午时过后,皇兄多半又是在御书房批折子。 守门的太监见来者是她,皆是一惊,忙不迭的便去禀告了皇上。 司马政来不及细想她为何突然回京,激动的跑出去抱住了妹妹。 “小柔,半年未见怎么你又瘦了。”司马政心疼揉了揉她的小脸,当初他派顾峮去岭阳查案,她也一定要跟着过去,这下弄的又消瘦了几分,要他说女子还是生的丰腴圆润些好。 缇柔也湿了眼眶,一时间有好多委屈都想跟他倾诉,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见她低头含泪不言,司马政眉头一皱,该不会是顾峮那小子欺负她了吧。 果不其然,缇柔开口便说道:“我要休夫。” 司马政脸色骤变,这顾峮究竟是干了什么事,能让心心念念他这么多年的妹妹闹着休夫,当下便问出了心中所想。 缇柔紧抿着唇,泫然欲泣,直勾勾盯着他的双眼,非要听到他答应后自己才肯开口。 这是她从小到大惯用的小伎俩,但这次皇帝却要让她失望了。 “不行。” 1.15公主与侍卫(h) 十五. 已到子时叁刻,红绡芙蓉帐中云雨情正浓。 雪白胸脯上的软肉正随着男人大开大合的抽插而上下翻涌,素手皓腕忍不住拂上胸口的玉峰,浅浅揉捏着自己粉嫩翘立的乳首。一双媚眼微合,似欢愉似痛楚般发出一声声娇吟谓叹。 男人这边也不好受,几日未入,她的穴肉好像更胜从前紧致。 两人身下牢牢交合在一起,小巧的穴口紧紧咬合住根部,内里温暖的内壁褶皱紧贴着棒身,而肿胀的龟头则被花径最深处的小嘴舔舐着,宗齐不过抽动片刻便觉腰眼传来一阵阵快意。 再加上身下女人妖媚十足的动作与呢喃声,他忍不住抓紧了女人白嫩的腿根,用了比平日更重的力掰开她的腿,恨不得将一对轻晃的子孙袋都插进这尤物的身子里。 “嗯……不要这么用力......腰都要被你撞坏了……啊……” 他回以一声嗤笑。 缇柔死死咬住下唇,嗔怒的瞪了他一眼,她的小暗卫今日怎么这么不怜惜她,难不成真是前几日旷他了太久? 来不及细想,缇柔又被送上了一次高峰,剧烈的快感强势占领了她的所有思绪,好像全身上下所有感官只存在于双腿之间的私密之处,感受着无上的快感。 怨不得世间男女都钟爱这情事缠绵,缇柔暗自谓叹道。 纤细的小腿还挂在宗齐宽厚的肩膀上,粉白的小脚不住的蜷缩颤抖,若从帐外看,更显朦胧淫靡之感。 她的内壁还一阵阵规律的收缩吞吐着他的阳具,而此刻宗齐也不想再忍了,在几次深深的顶入紧致无比的宫口后,他猛地抽出阳具放到她的小手中撸动。 正直兴头的缇柔乖顺的握紧他黑红狰狞的物件,快速的上下揉弄。 一声沙哑的沉吟声从他的喉间传出,他终于也随她一齐攀上了快感的巅峰,精关大开的阳具将一股一股的精华激射到她的手心中。 宗齐将尚在余韵中喘息的公主圈进自己怀中,骨节分明的大掌与她精致的小手十指相扣放在他的心口处,而缇柔还伏在他微微起伏的胸口上久久未回过神,任由他暗戳戳对自己上下其手。 从他视角看,刚好能看到她乌黑的长发慵懒凌乱的披散在光滑细腻的背脊上,而那挺翘的臀瓣分外瞩目,他只犹疑了一下便将手掌放了上去,揉捏搓圆,不一会臀瓣上便泛起了樱粉色的涟漪。 手指继续深入其中的密缝,进入到刚刚被他阳具所侵占的小穴中,意欲长探究竟。 淫水还在一小股一小股的往外冒,而他手指的侵入更挤得残留在小穴中无处可逃。 一想到这秘径中的也掺杂了自己的体液,宗齐心中不禁涌上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的公主在此刻是真真切切的只属于他。 意识到这一点,满腔的爱意与柔情都恨不得尽数喷涌而出。但最后,他也只是低头吻了吻她柔软的发型。 缇柔可不只满足于这个吻,她朝他仰起下颚,闭上眼睛。 宗齐开了窍似的第一次主动吻在了她的唇上。 缇柔心满意足的欺身压到他身上,两个人又紧紧纠缠在了一起。 不出几日,满宫上下都知道了顾峮这个驸马的帽子有多绿了。 以至于顾峮进宫时,都能察觉到那些宫人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似乎带着一种莫名的怜悯与幸灾乐祸。 宫人们之所以这么八卦,都因为司马政这个皇帝登基以来,后宫只有皇后一人,皇后又性子敦厚,从不搞事情。这后宫对那些忙里忙外干活的宫人们来说便与古井无波无异。 靖昌公主一回宫就给众人送来了这么大的瓜,后宫一下子就炸开了锅。 几个从前一起与宗齐共事的暗卫都纷纷去找他喝酒聊天,实则是为了在吃瓜的第一线上。 “宗齐,听说你小子艳福不浅啊。”韩锋满含深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桌上的几个黑衣人闻声都纷纷哄笑了起来。 只有宗齐始终面无表情,一个人默默喝酒。 右手边的赵松用手肘顶了顶他,窃笑道:“哎,宗齐,什么时候教教我们你的‘御女之术’” 瞬间,桌上的几人静了下来,都准备洗耳恭听,说不定那天自己也能寻个贵女做相好。 “嘭”的一声,宗齐手中的酒盅摔在了地上。他拍案而起,冷冷的留下一句“有事,先走了。” 众人屏息,面面相觑。心想他太不仗义,不说就不说,生这么大火气干什么。 宗齐抿着唇,脸色阴沉可怖。 缇柔扑到他的身上,轻轻揉弄着他的脸庞“是谁惹我家阿齐了呀?” 宗齐了摇头。 他不想让那些龌龊不堪的言语落到公主耳朵里 周围低头而过的宫人仿佛不曾看到他俩一般行色匆匆的走过。宗齐想起方才酒桌上几个人的调笑,皱起眉头握住了脸边的小手“公主,这恐怕不合规矩。” 边说边将她的手放回了原处。 这就有点意思了,明明这半月来日日夜夜颠鸾倒凤,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个遍,好端端的为什么这时候避嫌? 缇柔探究的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一副你今日是不是吃错药了的架势。 难道是听说顾峮进宫,小暗卫又开始患得患失了? 想了想,缇柔对一旁静候的几个宫婢吩咐道:“去请驸马到樱园单独一叙。” 初秋的樱园早已过了景致最美的时节,公主平白无故的去那儿做什么?几个宫女虽然不解,但还是规规矩矩的去请了驸马。 果不其然,听到她的吩咐后,宗齐原本平淡无波的眼神瞬间肃穆了起来。缇柔从善如流勾住他的手,踮起脚尖在他耳畔小声的说:“阿齐,你随我去一趟吧。” 1.16公主与侍卫 十六. 僻静的樱园,枝头泛了黄的树叶沙沙作响,已有摇摇欲坠的趋势。 一张轻飘飘的纸张被拍到冰冷的石案上,初秋时节的薄风不偏不倚的将那纸吹到了顾峮的手中。 “这和离书你便签了吧。”她语气平淡,全然没了半月前在沉家的剑弩拔张。 大抵心死的感觉就像枯井无波一般,再也生不出半点波澜了吧。 然而顾峮半晌都没有答话。 缇柔锲而不舍道:“这是本宫留给你的最后一点颜面,还是说相比于一纸和离书,你更愿意看到圣旨休夫的诏书?” 这话说的十分有底气,好像皇帝的诏书马上就要颁下一样,然而事实其实是前两日她与皇兄的谈话不欢而散。 关于休夫之事,皇上顾及簪缨世族势力,所以决不会让顾家下不来台。 至于她要让宗齐做自己的面首,这个皇上已允了她,不过前提是在和离之后,和离之后想缇柔要多少面首便给多少面首。 “阿柔,我们…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顾峮闭上眼,手中和离书的一角被攥成了一团。 “你觉得呢?” 听到这个回答,他终于放弃了最后一丝幻想,睁开眼在和离书上干脆利落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锦水汤汤,与君长诀。 和离书成。 顾峮手中的笔无力的掉落在脚边,然而他却丝毫未发觉般,失魂落魄的转身离开。 缇柔终于拿到了日思夜盼的和离书,她高高举到宗齐的眼前,像炫耀什么似的笑着拿给他看。 但敏锐如他,他还是看到了公主泛红的眼眶和鼻头。 “公主不必为了属下勉强自己……”思索再叁,宗齐还是说出了违心话。 “谁说是为了你了?皇兄说了,等我拿到和离书想要多少面首就赐我多少。” 她就是要故意气这个笨蛋! “那属下先恭喜公主了。”然而他笑容苦涩,怎么也看不出半分恭喜之意。 缇柔被呛得憋回一口气,恨恨瞪他一眼后怒气冲冲的跑远了。 她本以为他会开窍哄她,没想到一连几天他竟以身体不适需要休养为由,换了另一位侍卫在自己身边。 这五六日来,缇柔连他的影子都没看见。 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家伙不知道躲哪去吃闷醋了,想来过几日醋劲儿消了也就回来了。 又等了五六日,却迟迟不见他踪影,她这才急了跟几个侍卫要人。 侍卫们也不知他去了何处,宗齐平事甚少跟他们汇报去处,所以也是一问叁不知。 缇柔急得像无头苍蝇似的寻他,可宗齐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怎么也寻不到人影。 这时候京城除她以外的另一混世魔王———晋王世子少昀进了宫,他们这对表姐弟自小要好,听完缇柔的哭诉,少昀当机立断替她出了个馊主意。 虽然是馊主意,但是此时的缇柔哪还顾得上考虑那么多,所谓病急乱投医,能把人找出来就不算是馊主意。 子时的皇宫。 宫女一声刺耳惊呼声划破了深夜皇宫的寂静。 “不好了!千秋殿走水了!”千秋殿正是长公主司马缇柔的住处。 宫人们急忙带着水一拥而上,然而火势却越烧越旺,好在千秋殿较为独立,火势没有蔓延之势。 但滚滚而起的浓烟还是引起了皇宫各处的骚乱。 皇帝身着寝衣,站在千秋殿外急得团团转,却只能无能为力一遍又一遍的催促宫人们快打水来。 宗齐快马扬鞭回宫后看到的便是远处火光冲天的千秋殿,一时间也顾不上自己重伤在身,立刻施展轻功赶了过去。 皇帝看到宗齐的来到,一时间甚至错以为自己眼花了,他安排给他的任务并不轻松,到如今不过十日而已,这侍卫居然能在这时候赶回来…… 然而宗齐一心只往火光中扑,连个眼神也未留给皇帝,便在众人惊诧的眼神中冲进了火场。 公主不会有事的…缇柔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宗齐这样想着,甚至连部分肌肤被火焰灼伤都没有在意,疯了似的在火光里找那个他这几日来日思夜想的身影。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时,他忽然想起公主小时候曾与晋王世子一起在宫里的密道内捉迷藏。 或许公主是躲到密道里去了,宗齐眼神蓦然一亮,循着记忆打开了密窖的门。 那铁制的把手早已被火烧的滚烫,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咬牙握住了它。 他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朝密道深处走去,因为失血过多,眼前的本就昏暗的密道更模糊起来。 公主还在等他,他不能放弃…... 靠着这个信念,宗齐硬是撑到了缇柔的面前。 在看到她的一瞬间,他终于卸下一口气直直的倒在她面前。 “宗齐……”眼泪簌簌的往下掉,她颤抖着抹去他脸上的炭灰。 没等她开口,宗齐先喘着粗气向她道歉 “对不起公主,属下来晚了。” 说完他便晕了过去。 ——————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各位,作者来晚了(撒泼打滚求原谅qaq 2.1腹黑竹马与校花青梅 2.1 季姜这次来到了她陌生又熟悉的现代,可惜睁眼后发现自己又是一个婴儿。 得,又得从头做起了呗。 她认命的接受了现实,现在这个身体的名字叫做宋声声,是这本校园甜文的女主。 作为一本以工业糖精为主的小说,女主的人设是娇软校花,而男主卫霆则是会红着眼把人按在墙上亲桀骜的校霸 这次系统要求她顺利走完剧情就算任务完成,只要别跟男配好上就行。 这还不简单,从现在起她就是宋声声了,谁也不能阻碍她完成任务的脚步!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在宋声声六岁的时候隔壁搬来一户姓裴的人家,看着站在门口冷着脸的小男孩,宋声声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嗯……就是有种要栽在这小屁孩身上的预感。 事实证明,她的第六感是对的。 闹钟声准时响起,宋声声翻了个懒腰,将头埋在温暖的被窝里,对叮叮作响的闹钟声置若罔闻。 直到宋妈妈暴躁的敲门声来到时,她才挠挠睡成鸡窝似的的头发走出了卧室。 洗漱…早饭… 宋声声睡眼朦胧的完成了这一系列活动,等她终于收拾好时裴述琛已经发消息说在楼下等她了。 裴述琛就是她那个小竹马,最近他们在谈恋爱。 然而这段恋情进展的实在让她摸不到头脑。 作为美名远扬的a中校花,她每天收到的情书可以塞满整个抽屉洞,就在她苦恼时裴述琛大义献身,提议他们可以在一起互相挡桃花。 宋声声一拍脑袋,这主意好啊,双赢岂不妙哉! 可是事情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首先是他以做戏给大家看为名希望她跟他公共场合下牵手。 牵个手而已,她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他的正义要求。 然后裴述琛就开始了他得寸进尺的行为,从牵个小手,到接个吻,直到最近被骗上了床,宋声声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着了这腹黑的套。 现在他非要她负责,她是想甩也甩不掉了。 吃早饭的空隙,宋声声陷入了久久的沉思:该怎么甩掉小竹马,然后顺利勾搭上卫霆呢? “上学都快迟到了还发什么呆!” 在宋妈妈的催促声中,声声不情不愿的下楼走到了裴述琛身边,看着楼下那对远去的身影,宋妈妈忍不住偷笑出了声,她这姑娘虽然平时不着调,但找男朋友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真是越看越般配。 上学的路上裴述琛自然而然的接过她的书包,又买来豆浆给她喝,妥妥的二十四孝好男友,让声声想故意找茬借题发挥的余地都没有。 刚到教室的宋声声立刻把头埋到了课桌上,伴着早读的吵嚷声睡了过去。 “宋声声,你给我站起来!” 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下来,然而当事人还沉浸在梦乡里,甚至舒适的换了个睡姿。 还是同桌看不过去悄悄戳了戳她,她这才从睡梦中苏醒过来,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听班主任呵斥道: “你给我到教室外面站着,上完早读再回来!” “老师,再给我个机会吧……”她抱着课本欲哭无泪。 教室里的其他男生见状,纷纷替校花求情,有说早读确实容易打瞌睡的,还有说宋声声平时很努力只是今天稍有懈怠而已,听的宋声声都忍不住红了脸。 说她平时很努力的确定不是在讽刺她吗…… 听着台下同学你一嘴我一嘴的嚷嚷声,班主任的头都要大了:“都给我闭嘴,谁再给她求情我就让她站一上午。” 顿时台下鸦雀无声,宋声声只好放弃挣扎,老老实实的抱着课本走到了走廊上,面对走廊上来来往往的学生,她努力抬高书本遮住脸,希望丢人可以不丢的那么彻底。 伏惟圣朝以孝治天下,凡在故老,犹蒙矜育,况臣孤苦,特为尤甚…… 糟糕,怎么越背越困。 “声声?” 不是吧,这样也能认出她来。宋声声缓缓放下举在脸前的课本,眼前出现的正是一脸笑意的裴述琛。 “哈哈,这么巧,你也是来罚站的吗?” 说完声声就想抽自己一嘴巴,以裴述琛在老师面前的人缘,怎么可能会让他站出来罚站。 毫无疑问,裴述琛果断摇了摇头。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他转头就进了声声的班,不知道说了什么,班主任居然出来让她坐回教室。 还恨铁不成钢的说:“我说宋声声啊,老师知道你是个聪明孩子,如果你肯用点功成绩肯定差不到哪去。” 宋声声一边向裴述琛投去感激的目光,一边对老师的训斥诺诺连声,其实这话她从小到大听过好多遍了,然而如果真的能听进去也不至于会进入吊车尾的二十五班。 心不在焉的应声过后,宋声声的视线不自觉的飘向远处逐渐靠近的一个高大身影。 那不是平时在学校里神出鬼没的卫霆吗? “老师,我突然觉得在走廊上念书更有效率,还是让我继续在这里站着吧!” 班主任以为她终于听进了他的话,于是欣慰的点点头。 只有裴述琛狐疑的盯着她,一副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的样子。 2.2腹黑竹马与校花青梅 2.2 “阿琛,我要开始背书了,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回去吧。”她一脸正色,像是突然开了窍一样认真背起了书。 过于正常反而显得不正常,裴述琛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以这十年来他对宋声声的了解,想让她发奋图强绝对不是件轻松的事。 “那我先走了,放学记得等我。”他收起狐疑,趁班主任没注意的间隙上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眼看卫霆就快过来了,她眼下只想把裴述琛这尊大佛送走“嗯嗯,知道啦。” 这小九九打的像是要给他绿帽子一样,不过也差不多了……为了不当脚踏两条船的渣女,她还是得赶紧想办法跟他分手。 卫霆意料之内的朝这边走了过来,也意料之内的一个眼神都没有丢给她。 宋声声不想放弃这个机会,当机立断叫住了他。 “卫同学,你还记得我吗?”声音绝对是十足十的娇软。 卫霆转过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后便皱着眉头离开了。 而原地石化的宋声声简直要被他那嫌弃的眼神送走,想她a中大校花,到哪不是挥挥衣袖就有一群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这个卫霆是怎么回事,没看到大美女主动跟他凑近乎吗? 宋声声不甘心的翻出镜子照了起来。 “果果,你觉得我好看吗?” 同桌言果头也不抬的说:“你要是不好看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好看的人了。” 作为相处了半年的同桌,言果已经有了应付她的标准答案。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啦。”虽然嘴上谦虚,宋声声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哼着歌对镜子又自恋了一会。 所以排除掉卫霆眼瞎的可能性和她颜值的问题,宋声声思索再叁,还是决定换个路线,因为万一卫霆喜欢的不是她这种主动出击的明艳美女型,而是相反的矜持纯情小白花型呢? 言情小说里校霸和小白花cp算是经久不衰的cp类型了,这样的解释通! 于是一连几天宋声声都扎着乖巧的双麻花,穿着白衬衫和藏青色及膝裙的夏季校服频频出现在球场上。 言果忍不住关心道:“声声,现在已经是秋天了你还穿夏季校服,你不冷吗?” “我觉得还好吧。”说完这句话她立马连打了几个喷嚏,等缓过神来才发现言果正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 确实有点冷,那裙子还是先不穿了吧…… 裴述琛也觉得她最近越来越反常了,平时下课都会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她居然会主动跑球场散步。 还有最奇怪的就是那对晃眼的大麻花辫,不过看久了似乎也挺可爱的…... 他还记得小时候宋阿姨整天变着法的给她扎辫子,可惜到了他们小学,因为宋阿姨工作变忙,所以就再也看不到声声扎那些奇奇怪怪的发型了。 “声声。”他叫住那个眼神不停往球场方向瞟的女孩。 宋声声回头笑吟吟的看着他,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 “怎么啦?” 下一秒她就瞪大了眼睛,唇上柔软的触感让她觉得既陌生又温暖,虽然她也诚实的想继续下去,但是这是在学校里,万一被抓包成早恋典型,那她还怎么勾搭卫霆? 裴述琛不给她挣脱的机会,牢牢抱紧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混杂在一起的心跳声逐渐加快,原本抵住他胸口的手也不知不觉变成了环住他脖子的动作。 不过亲过几次而已,他的吻技是什么时候变这么好的? 声声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万一裴述琛真的给她带帽子,岂不是就有由头提分手了? 想到这她立马奋力推开正在她唇上4意妄为的始作俑者,质问道:“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这么会了?我记得上一次你明明老实的很,这次你居然会伸舌头了。” 问出口后,她忽然又生出几分懊恼与纠结。不知道为什么,她既希望他承认又不希望他承认。 裴述琛看着眼前面色潮红,但又硬撑出一股母老虎气势的女孩又无奈又好笑。 他抵住她的额头,低低的笑出了声。 “什么叫这次,明明是那天晚上你先教我的。” 那晚——— 少儿不宜的画面瞬间一窝蜂涌入脑内,在某个片段的闪回过程中,声声突然想起来好像确实是她先的...... 呸,那也是他勾引她,她才把持不住的。 2.4腹黑竹马与校花青梅 2.4 宋声声本就只穿了件轻薄的睡衣,而裴述琛更不用提,缠在腰间的浴袍下那根蠢蠢欲动的巨龙让人难以忽视。 被控诉流氓后的裴述琛用行动来证明了她所言非虚。 他扯下她肩头那根摇摇欲坠的吊带,喘息着吻了上去,雪白粉嫩的肌肤上顿时落下接二连叁的红痕。 一只手紧扣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隔着她胸前轻薄的布料撩拨起那颗小小的凸起。 这具未经人事的身子哪里受得了这接二连叁的攻势,极力反抗过后最终还是无力的依偎到了他身上,但嘴上的抗议一刻也没消停过。 “裴述琛,你放开我!” 明明是严厉的抗议但说出口立刻化成了软绵绵撒娇似的调情。 宋声声第一次恨自己娇软女主的设定,最可气的是她这个敏感的身子居然可耻的起了反应...... 刚忍不住想彻底妥协,十几年没出来过的系统终于出声了。 “警告,宿主即将与非男主外角色发生关系。” 宋声声急忙在脑海中求助系统,可惜这个废物系统只会一个劲的重复发出机械的警告声,根本帮不上忙。 无奈,她只好暂时屏蔽掉了系统聒躁的声音。 少年沾染上情色气息的吻渐渐下移,直到游走到她胸口那块上下起伏的沟壑时才停下了侵略的部分。 他们从前也没有过这么亲密,事情越来越难以控制,这下宋声声是真急了,又哭又闹的挣扎起来,手也使上狠劲去掐他,活脱脱一副小孩子耍赖皮的样子。 她这么折腾闹得裴述琛也没辙,只好暂时松开了她。 “你就知道欺负我…”见哭有效,她立刻捂住脸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认识了小半辈子,裴述琛哪能不知道她这哭声是八九成的装腔作势,他无奈又好笑的一根根掰开她紧捂住脸的手,露出那一双湿漉漉的精致美眸。 他正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又状似失落的说:“声声,如果你不希望我继续做下去的话,就亲口告诉我说你讨厌我,以后我保证再也不会碰你。” 宋声声不自在的避开他可怜巴巴的目光,难得有一次面对他沉默了。明明只是一句话就能永绝后患的事,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死活开不了口。 其实吧,她真的不讨厌他…… 但要说喜欢的话又觉得还差点,可能因为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她算是看着他从奶声奶气的小不点,一点一点变成了现在要吃掉她的男人,所以心动这种东西早就被淹没在年年月月的朝夕相处里了。 最后,她还是没骨气的选择了沉默。一方面在担心系统警告她的抹杀是真的,另一方面又真的第一次因为他而感到心动,心口酥酥麻麻的悸动让她有些失去理智。 “声声,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允许我继续了。” 他早就料到她会是这种反应了,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她不会拒绝,他也绝对不会给她这样一个选择题。 不过超出他设想之内的是,她居然没有再逃避下去,反而小小的嘟囔了一句,虽然很小声但还是被裴述琛听得一清二楚。 宋声声的脸烧的滚烫,小声抱怨说:“不早就是你女朋友了吗,为什么会讨厌你。” 闻言,裴述琛轻笑一声,起身将她一把抱到床上,两人鼻尖紧贴,气温逐渐上升。 他低沉微哑的嗓音紧贴她耳边响起。 “那我们继续。” 在他身下,宋声声的内心正无言的呐喊:这可是我拿命来赌的一次做爱,裴述琛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 作者有话要说:原来想这章就进入正题的,没想到写着写着又写了好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大家凑活看吧,明天上肉 2.5腹黑竹马与校花青梅(h) 2.5 床上的两人正激烈的翻滚在一起。不知何时缠在裴述琛腰间的浴巾已经被扔到了地上,宋声声也没好到哪去,轻薄的睡衣被他火急火燎的脱了下来,雪白的胴体一丝不挂的暴露在他眼前。 羞恼中,宋声声悄悄撇了眼他腿间那根粗壮的硬物,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看不出来这家伙还挺有料啊,不知道是不是中看不中用。 想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小腹顿时有些燥热,若有若无的细流顺着雪白的大腿根打湿了床褥,她愈发难耐的用腿心小幅度磨蹭着裴述琛的大腿,没一会他的腿上就多出了一大片晶亮的水渍。 裴述琛抹了抹那湿润,然后用沾满淫液的手指探进她微启的红唇中。 “真是个小骚货,没怎么碰你就流了这么多水。” 宋声声不满的轻咬了口嘴中粗粝的指腹,狠狠瞪了他一眼。虽说是瞪,但落在裴述琛的眼泪就变成了欲语还休的媚眼。 媚眼如丝,勾的他更加口干舌燥,喉结上下翻滚,不过最后还是克制住了一插直入的冲动。他先抓住那只乱颤的小腿,另一只手抚弄起了那处细水长流的源头。 手指分开那诱人的花瓣,摸索一会后准确的找到了最顶端肿胀的阴蒂,掌握好节奏后扶着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有节奏的在上面按压。 几乎是在他的炙热触上去一瞬间,宋声声就哼哼唧唧的叫了起来。 “喂裴述琛…不要…不要碰那里…” 他俯视着她涨红了的脸蛋,明明自己也忍得难受但声音还是一如即往的慵懒散漫。 “叫声哥哥就放过你。” 哥哥这两字算是裴述琛从小到大的心结,不知道为什么宋声声从小就抵触这样称呼他,哪怕宋爸宋妈再怎么教育她要懂礼貌,但幼年时期的宋声声就是铁了心的对他直呼其名。 一想到小时候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现在变成了眼前娇媚动人的少女躺在他的身下,马上就要成为他的人,裴述琛便觉得心尖越发滚烫。 被撩拨的晕头转向的声声偏过头去,一声一声的叫他哥哥。其实她小时候不愿意叫,只不过是觉得自己对一个小屁孩叫哥哥很没面子而已。 裴述琛言出必行,果然放过了她可怜的小豆豆。 肿胀的龟头改变方向缓缓下移,寻找着她神秘的入口。 耳边传来她撩人心弦的娇喘声,他几次没找到入口,终于找到了一个稍稍深陷的位置便要火急火燎的长驱直入。 没等他进去,声声便先吃痛的叫了出来“好痛,你是不是插错地方了!” 裴述琛赶紧制住了继续前进的脚步,她难得见他这样手足无措,于是故作淡定的握住了抵在身下的那根热物,试着帮他进入。 她平时来姨妈都是用卫生棉条,所以自己找可比他瞎折腾靠谱多了。 两个人就这样摸索了一阵,终于顶端稍稍抵进了她湿热的花穴内。 她心口砰砰直跳,生怕下一秒就会真的被抹杀。七八分的恐惧最后化成了一句:“…你轻点。” 裴述琛听出她话语里藏不住的害怕,以为她只是怕第一次太痛,所以柔下声来哄她。 “声声乖,不怕。” 说完他挺腰直入,彻底占满了她。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顿了一下。宋声声胆战心惊的睁开眼,想象中的死亡没有来临,眼前是裴述琛面带关切的俊颜。 顿时,劫后余生的喜悦充斥在她的心头。 “很痛吗?”他小心翼翼的问。 而她却兴奋的不得了,仰起脸对着他的唇角就是重重的一吻。 “阿琛,快来操我。” 这句话终于点燃了裴述琛最后的理智。他用力将尚未被花穴吞并的一截深深顶入,火热紧致的媚肉热情的吞吐着他的巨物。 欲海中的两个人一起被陌生的快感所淹没,不约而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身下相交处激烈的拍打声让人忍不住心猿意马,他抬起她的下巴,用力吻了上去。 他的声声怎么会这么招人喜欢呢? 几次激烈的欢爱过后,宋声声瘫软在他怀里,身下还含着他半软的肉棒。她戳弄着他硬邦邦的肌肉,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聊天。 “要是那会我真说了讨厌你,你怎么办?” “更用力的操你。”他语调轻慢,但宋声声却真的听出了几分认真。 所以不管当时她怎么选择结局都是挨操?果然就不应该因为他那会儿可怜巴巴的眼神心软,就应该狠狠给这个流氓一巴掌! 不过现在给也来得及。 “啪”的一声,裴述琛的胸肌上顿时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嘶…声声你还有力气打我,看来还是不够累啊。” 他翻了个身又将她压在身下,这下宋声声更欲哭无泪了,她账还没跟他算完呢,怎么又到少儿不宜的时间了。 2.7腹黑竹马与校花青梅 2.7 宋声声无力的趴在书桌上,手中的笔在草稿纸上随意乱画。 真不知道最近裴述琛是犯了什么大病,每晚都来监督她做作业,并且写完后还要拿给他批改,直到教会了才放过她。 以往她都是马马虎虎的糊弄完作业,实在不想写就第二天早上去班里抄抄同学的,反正只要她动动嘴皮子就有大把的人把作业送上来。 结果现在裴述琛每天每夜逼着她去学,一向安逸的声声只能被迫用功。最近甚至她爸妈都开始盼着裴述琛晚上来给不成器的女儿补习功课,看他的眼神里都自动加成了救世主的光环。 还有班主任,看着她交上来的作业一天比一天认真,上课时经常向她投去赞许的目光。 不过再这么下去她迟早要累死在书桌上。 “阿琛,我想休息一会~”她摇着他的胳膊,央求道。 裴述琛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表,淡淡的陈述说:“距离你上次休息刚过了八分钟。”说完他顿了顿“或者,你要是不想学我们可以干点别的。” 他眼底精光一闪,手肘微微后移挤向她的绵软,言外之意不言而喻。吓得声声赶紧松开他的胳膊,继续埋头题海。 看着她明显瑟缩了下的背影,裴述琛低低笑出了声,凑上前去看她做的怎么样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她根本没在做题,而是在草稿纸上控诉他的独裁,简直字字血泪。 裴述琛只觉得啼笑皆非,其实他这么逼迫她学习并非心血来潮,而是因为在那个梦里他们没能去同一所大学,反而刚好她和卫霆去了一所学校,异地恋本就艰难,相隔万里,不到一年她便向他提出了分手。 再然后就传来了她和卫霆在一起的消息。 这让裴述琛不得不加紧对她学习上的督促,这次他绝不会再给卫霆可乘之机。 一想到卫霆,裴述琛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虽然现在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他已经有了被好兄弟戴绿帽子的错觉。 越想心头越拧巴,于是一把将声声抱到了自己腿上,抬起她的下巴重重吻上了那嫣红的唇。 声声瞪大了眼,还没反应过来他这是闹哪出,他灵活的软舌便与她的缠吻了起来,迫切的想让她沾染自己的气息。 一刻不停的亲吻声占领了整个房间,声声觉得自己的嘴唇都快被他给亲肿了,明天还怎么见人? 趁两唇稍稍分离之际,她急忙推开他,气喘吁吁的反抗:“不是让我学习吗?怎么又来招惹我?” “你还好意思说你在学习?”他似笑非笑的撇了眼草稿纸上扬言要打倒自己的标语。 因为当场被打脸,声声羞愧难当,老老实实的坐在他腿上做起了卷子,时不时还要接受他的揩油。 好不容易把题做完了,她赶紧扣上笔帽虚脱的趴在他身上,活脱脱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样子。 检查完她的作业,裴述琛满意的又奖励了她一个吻。其实声声确实如她班主任所说的聪明,只是心思不花在学习上,就比如他给她讲过的错题都是一点即通,也从来不会再犯第二次。 但他不知道的是,宋声声本来就没打算好好学习过,对她来说,只要能拿到跟卫霆上同一所大学的成绩就足够了,何必再去费心思做无用功? 这事声声当然不会跟任何人讲,但当听到裴述琛语调轻柔的跟她畅想起未来,眼神里满是掩不住的爱意,她的心里难免不受到触动。 他在跟她讲未来,她却在考虑怎么跟他分手。 番外一.腹黑竹马与校花青梅(前世囚禁play) “宋声声,不爱为什么还要嫁给我?” 看到卫霆那双锋利又满含愤楚的眼睛,声声想要辩解的话卡在喉间,无力的一句我爱你让眼前的男人更加痛苦。 紧抓住她手腕的大掌狠狠甩开。 “你太让我失望了。”他起身不再去看她的眼泪“我们…离婚吧。” 说完他转身离去,没有一丝流恋。 宋声声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五年的婚姻,她以为自己可以骗过自己,她是爱卫霆的,何况卫霆是她日夜相伴的枕边人,总有一天她也会爱上他的。 但人可以骗过别人,却永远也骗不了自己。在外人眼里,他们是伉俪情深惹人艳羡的一对,可是谁又知道在每个夜深人静的时入她梦的又是另一个男人? 已经多少次在梦中呼喊那个名字了? 或许卫霆比她更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所以才会对她无以复加的失望。 宋声声机械般的扭转钥匙,门咔嚓一声打开了。这是她和卫霆一起生活过五年的地方,每一处的家具和布置都是他用心添置的,现在他把这间房子留给了她,甚至不愿意再踏足一步,足以见得他对她的恨意有多么强烈。曾经虚假的幸福已经烟消云散,现在只剩死一般的寂静。 那样的寂静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她急于逃脱,于是不得不低价转手了这间载满回忆的房子。 但因为太急,她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找到,所以只好半夜拖着行李箱找了家酒店住下。 疲惫的躺在床上发呆,一声不合时宜的门铃声打断了她的情绪。 抱着疑惑与警惕开门,眼前却是那个她没想到会再见的人。 “...阿琛?”语气中隐隐透出惊喜,她甚至没来得及去想多年未见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然而事情却并不似她预期所想的那样,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块味道刺鼻的湿布便捂住了她的口鼻,激烈的挣扎过后,很快声声便瘫软在了他的身上不省人事。 男人面露歉意与怜爱,但不容他多做停留便利落的将她抱了起来,小心安放在了停靠在楼下的车里。 等到声声醒来,眼前是一个全然陌生的房间,而自己的脚腕被扣上了牢牢的枷锁。 她想起昏迷前最后见到的人,难以置信的开口“裴述琛?” 门应声而开,裴述琛端着煮好的粥走到她身边,像是全然没有注意到她质问的眼神般开口道:“来吃点东西吧,我煮了你最爱喝的南瓜粥。” 说着,他舀起一勺粥,放在嘴边吹凉后喂给她。 声声顺从的喝下,直到整碗粥都被她喝下肚后,裴述琛满意的揉了揉她的发顶,低头在她额间一吻。 “声声真乖。” “…...阿琛,这么多年不见上来就送我这么一份大礼?”说着她晃了晃脚上的链条。 金属碰撞的声音终于让裴述琛温柔的伪装有了一丝裂痕,他嘴角笑容凝固,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急忙从口袋里去找钥匙。 就在宋声声以为他只是一时鬼迷心窍,现在终于回过神来了时,他突然停下了寻找的动作,转而冲她歉意一笑:“对不起声声,钥匙被我丢了。” 听到这话,宋声声倒没有太猛烈的惊讶。确实是她多想了,看房间里的设计,脚上链条似乎刚好够她到卫生间的距离,想来是蓄谋已久,所以怎么会就这样轻松的放开她? 看来她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了,不久前她刚向公司提交了辞呈,与卫霆的房子也已转手,也跟身边亲人朋友打了招呼说要出国散散心,所以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人来找她。 也无所谓。她和卫霆离婚已经脱离原剧情了,这也意味着任务失败了,左右也是等着系统的正式通知,在哪反正也是等,她也懒得做无谓的挣扎了。 声声看着眼前俊美的男人,苦笑一声。想起十几年前初遇他时的预感。果然,最后还是栽在他身上了。 晚上,他不出意料的要了她。 身下早已泥泞不堪的交合处已经不知道抽插了多久,淫靡的水渍顺着她酸痛不已的大腿根滴落下来。 裴述琛紧紧环抱住她,眼神痴迷。 “声声,你看我们终于又在一起了。” 闻言,宋声声一直垂下的手缓缓回抱住了他的背脊。 她只是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满月夜,他小心翼翼的追问她痛不痛。 ——— 作者有话要说:没想到比正文先写出来了,那就先发出来给大家看吧 2.8腹黑竹马与校花青梅(h) 2.8 书桌上,书本纸笔被洋洋洒洒推到了地上,桌面上湿答答一片,半倚在上面的女人被迫双腿大张,承受着身上男人的冲刺。 每次都是尽根没入,宫口被狠狠撞击,她甚至有种要被撞的支离破碎的错觉。 门外爸妈不大不小的聊天声正好传进声声的耳朵里,她生怕自己抑制不住的娇喘声同样被爸妈听去,于是死死咬住下唇,偶尔溢出几声声若细丝的哼哼都会让她怕到不行。 裴述琛垂眼看身下的女孩,她比那天晚上在他家的时候乖顺多了,由着他折腾不敢反抗,胸前一对随着他插弄动作晃动的奶子更让他的眼中染上了情欲的红。 他喘息着凑到她耳畔,顺着那道晶莹的泪痕一直吻到她的眼角。 “别哭,你一哭我就心疼。” 两人额头相抵,本该是柔情蜜意的一幕。 但头脑发昏的声声突然就想起了前几天看到的那一幕,那个女孩在他面前哭的梨花带雨,还说什么喜欢之类的话,谁知道他当时有没有像现在一样花言巧语的哄人家。 可眼下这个情况她也不好发作,只能用力夹了夹那根在她小穴里作祟的肉棒以示不满。 他被这么猝不及防的一加,差点就要被迫缴械投降。缓过来后,托起她的屁股更发狠的往她的小穴里挤。 “啊…不要了…”她忍不住叫出了声,反应过来后立马捂住了嘴。 内壁最敏感的一块媚肉被不断捣弄,声声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身子缩在他怀里颤抖着败下阵来。 被高潮中的小穴不断吸吮,裴述琛也不想再忍耐了,将自己的白灼尽数射入她的最深处。 两个人躺在床上缓了一会,裴述琛先起身为她擦拭了一下身上凌乱的体液,擦到那满是精液的花穴时忍不住多停留了一会儿。 这时候声声也缓过神来了,想起前几天的事来愈发不忿,最后一脚踹到了男人肩上。 不过在经历过两次欢爱后她所剩力气几乎等同于无,所以这一脚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痛感。 声声掀下被提倒胸口的睡衣,遮住胸前的吻痕,气冲冲的背过身不去看他。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生气了?” “别多想,就是看你不顺眼而已。” 都这么说了他怎么能不多想?在他死皮赖脸的追问下,背对着他的女孩才酸酸涩涩的说:“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这让裴述琛更糊涂了,难道是因为这次他射了进去才这么生气?可是他明明记得今天是她的安全期。 被赶回家的裴述琛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左思右想下才想起了几天前在他面前哭的鬼哭狼嚎的表妹裴珊。 本来他们在学校顶多算是点头之交,但那天裴珊刚失恋,遇到个人就收不住情绪开始哭诉,不巧他正好撞到了枪口上,于是被迫听完了她悲惨的爱情故事。 他一向知道自己这表妹的脾性,顶多哭啼啼几天就奔赴下一场恋爱了。 这事他也没放在心上,但现在想想当时的声声表情似乎不太对劲。 大概率就是因为这个了。 本来裴述琛还想第二天立马给声声解释清楚,但是看着她句句话沾酸带醋的样子又觉得可爱的很,像只炸了毛的小狮子。 说到底不都是因为她在乎他吗? 放学路上,听着她左一言右一语的阴阳怪气,裴述琛愈发心痒难耐,一把将她扯到路边的小巷里,狂风骤雨般欺身吻了下去。 原本在巷子里抽烟的卫霆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大一小的身影闪了进来,紧紧贴在了一起。 他掐灭了烟蒂,眯眼一看。 哟,这不是一向最正人君子的阿琛吗? 那边两个人难分难舍的亲了好一会,这才发现巷子里还有个卫霆。 宋声声恨不得立马找个洞钻进去,而裴述琛的反应就大方多了,拦住怀里想跑的女孩冲卫霆解释道:“声声她害羞。” 说完,不正经的挑起她的下巴“再让哥哥亲一个。” 话音里耀武扬威的语气几乎不加掩饰。 卫霆简直没眼看那个昔日的柳下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碾了碾地上冒着火星的烟蒂,不欲再打扰他们小情侣亲热。 他走后,声声欲哭无泪的朝墙上撞去。这还攻略个屁,赶紧重开吧! 而始作俑者及时伸手遮住了她几乎要撞上墙的额头,知道她肯定也舍不得自己漂亮脸蛋破相,于是懒洋洋的开口说“实在想撞就朝我怀里撞吧。” 在前后两件事的加持下,声声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他爆了粗口。 “你他妈的赶紧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