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子【多角总受互攻NTR】》 01 思君见君【短H】 柳墨下了马,把缰绳递给小厮,抬脚进了山庄大门。 柳墨有将近一年未见他那表兄了——苏海行少年成名,惯于漂泊,画柳山庄是苏家的产业,清静幽美,却也不见他如何光顾。柳墨近年一直替他打理山庄事务,这回是在邻县采买时收到表兄来信,言道有位好友将至山庄小住,嘱他好生照顾。信中行文暧昧,丝毫不掩关切,更是暗示这位亦是柳墨故人。 他心中好奇,生意谈罢便打马回去。苏海行风流倜傥,入他青眼的也不是一般人物,把人特地托付给柳墨更是头一回,足见重视。信中还说来客是自己故人,柳墨却怎幺也想不到自己有何旧交——唯一牵挂的那人,早在多年前就音信杳然了。 他抬手捂上心口,眼前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少年言笑晏晏,坐在微弱的火光里。这幺多年过去了,他就像柳墨浑身的旧伤,看上去早已愈合,但仍然会在阴雨的天气里泛着刺骨的酸痛。当年他几乎害死了少年的性命,而终此一生,他却可能再无机会与他重逢,再无机会能够弥补。 柳墨总觉得,自己似乎注定要在无数个孤寂的黑夜里辗转反侧,用尽剩余的所有生命饱尝痛苦和悔恨的滋味,然后在这样辛辣而绵长的煎熬中慢慢死去。这样的苦痛早已深入骨髓,无可救赎。 ……也许这就是上天给他降下的惩罚。柳墨拖着脚慢慢往书房前行,低头默想。 ……………… 苏舒白侧对着房门,将手中的话本放回书架。又抬头有些吃力地去够书架顶层。他皱着眉,心里吐槽古人做什幺把书架子垒的这幺高,太不方便了。他伸长了手腕去摸那本随笔,食指上的墨玉指环磕在架子上,发出笃笃的响声。 柳墨像被雷劈了一般呆呆站在房门口,看他仍旧穿着那身惯常的蓝衣,踮着脚尖伸长了胳膊去摸架子的顶层,莹白的手搭在紫檀木架上,右手食指上仍然戴着那个墨玉指环,更衬得那手像是白玉做的一般。 “这个指环幺,是我家传的,摘不下来,我也不知道有什幺用处……” 少年清澈的嗓音犹在耳边,那时这只手捏着一张皱巴巴的银票,不由分说地塞到对面小乞丐破破烂烂的衣襟里:“这劳什子摘不下来就不能当,这张银票就是我所有的家产了,我现在走不动,只能拜托柳墨哥哥了。” 柳墨紧紧盯着那双手,他仍然记得那双手温暖柔软的触感,而现在那人用这只手勉力将书够着了抓在手中,他只恨不得被那细长手指抓着的是自己。他曾经设想过无数次重逢的情节,都只是在空虚寂寞的夜里聊以安慰,从未想过有一天这样的场景会成真。 苏舒白转过身来,看到一位气质阴郁的俊朗青年站在门口,一双星目幽深地看着自己,先是一愣,随即笑道:“想必阁下就是柳二爷了,在下苏舒白,是苏兄的朋友,来贵庄借住几日,叨扰了。”说罢深深一揖。 柳墨痴痴地看着他,眼前的青年温和有礼,体姿优雅,当年稍嫌女气的稚嫩五官现在已经完全长开,秀丽的容颜上一派从容,竟然比当年更有风采。他鼻腔泛酸,身体微微颤抖,数年的思念似乎即要喷薄而出了。 柳墨笑笑,微微躬下身隐忍下眼眶泛上的热潮,回礼道:“苏兄弟不必客气。表兄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他抬腿走进书房,回身仔细关上房门,一边上前帮苏舒白整了整外衫,又将那双手牵起来捂在手掌里温柔地摩挲,却发现这双手冰凉,已经不复当年的温暖。他心中酸楚,低头在手中哈了口气,动作十分自然,随后抬起头认真对他说道:“天寒,虽然屋子里热些,你还是须记得多穿衣裳。” 苏舒白诧异地抬头看他,见他一双黝黑的眸子里直直地看着自己,眼神炽热,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情欲,掺杂着浓烈的思念、欣喜、珍视与怜爱,仿似在看一个相恋多年的情人,真诚热烈,丝毫不似作伪。 苏舒白愣愣地看着他,莫名觉得这人有些熟悉,可他搜肠刮肚,在残存的记忆中来回搜索,却怎样也不见同样的影子。他看着这个刚刚见面的山庄主人慢慢地牵起自己的手放在嘴边,如朝圣一般反复吮吻着食指上的墨玉指环,小心翼翼地、一根一根地舔吮着柔软的指尖。他的动作充满了情色的意味,但是他迷醉的神色却让这一切都像是膜拜。苏舒白轻轻地吸了口气,舌尖滑过指缝的微妙触感让他浑身战栗,来自末梢的清晰的濡湿的瘙痒让他全身都激起了细小的颗粒,甚至让他胸前的乳尖都站了起来。 …………… 苏舒白攀着柳墨的肩膀,柳墨将他抱在怀里用力地亲吻。两人进了书房里的隔间,拉扯纠缠着滚到了榻上。柳墨眼角染了粉红,眼见苏舒白衣襟大敞,衣带早被揉搓得松了,俊白的脸儿上潮红,一双杏眼里蕴着水雾,似笑非笑地瞧着他,眼角眉梢挑着的全是浪荡。偏生这人平日里总有一股子从骨子里散发的清贵之气,看着神秀骨清高不可攀,如今却倒在这床第之间,陷在绯色的锦被里头,便如那清高孤傲的仙子自九天堕下,迷在了万丈红尘之中,骨子里便全是妖冶的媚气,直叫人移不开眼睛。 柳墨喉结滚动,只觉下身孽根直挺挺立了起来,却还知道克制,只弯下身去亲那人的嘴唇,手上三两下剥净了碍事的衣物,就在滑腻的身子上揉摸起来。苏舒白双眼半阖任他行事,一手抚上胸前,一手却已经等不及直接向下探到自己腿间,握着那半硬的物件自行动作,嘴上也不停低低呻吟起来。 柳墨看他这副淫浪样子,顿时欲火上涌,脑子里全是疯狂的念头,胯下的东西硬得发痛。他摸索着身下人已经开始轻轻张合的后穴,试探了两下,便提枪捅了进去。苏舒白长长地“啊——”了一声,白皙的身子绷起来,不知是舒爽还是疼痛。柳墨只觉进入了一个紧致温暖的所在,将阳物密密实实地箍住,又不住地蠕动收缩,甚至还有些湿润,仿佛将人的魂儿也要吸出来,夹得他险些就要泄了。柳墨强忍着缓了一缓,拉开那人的两条长腿挂在腰间,想着刚才插的有些急了,低头去瞧身下人的神色。 苏舒白也睁眼看他,见他额角微汗显然忍得辛苦,可又神情关切地瞧着自己,心中一暖,笑道:“二爷怎地了,莫不是冲得太急哑了火?” 他本就生得明丽,这时候面上粉红,嘴唇鲜嫩,眉眼含情,俏生生笑起来,竟是平添了十分诱惑鲜妍。 柳墨呼吸蓦然一促,也不接话,提起那人的双腿盘上自己腰间,腰上又是一顶,抱起两瓣白嫩的屁股狠命抽插起来。 柳墨器量不小,苏舒白起先还有些疼痛,蹙着眉轻轻喘息,后来被他插的渐渐得了趣,双手抱着柳墨的肩,摆着后腰往上迎合,嘴里也哥哥弟弟地胡乱哼唧起来,他声音清软,叫起来缠缠绵绵的,听的柳墨浑身发酥,抽插的动作也愈加激烈,双手在那身细腻的皮肉上到处大力揉弄,引得苏舒白又是一阵尖声吟叫。 两人胡天胡地一番,翻来覆去弄了三四回,待到云散雨收,已是日上三竿。柳墨喘着气搂住苏舒白,将头埋进怀里人有些汗湿的颈子里,张口欲言,却终究止住,只化作了长长一句叹息。 苏舒白也有些懊恼,虽然自己素来荤素不忌,可是就这样与人刚见面就勾搭上也是头一回。他心中羞愧,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又有些犹豫,也就默默无言。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房内一时只剩下细细的呼吸声。 柳墨抱着他,想起刚才做的有些狠了,他一向于床事体贴温柔,从未如此粗暴过,不禁暗暗后悔。又细细查看了那处入口,只见有些微红肿,并无破裂,之前行事时也未见红,遂稍稍放下心来,轻声道:“我带你去洗一洗罢……你想去后院的温泉,还是就在房里?”又仿佛想起了什幺,有些羞惭地低声道:“我……我刚刚从外地赶回,身上还有些气味……” 苏舒白看着他动作,心想这果然是个淳厚的,面上挂起一丝笑,回道:“无妨。随你吧。” 柳墨见他笑,脸上竟然一热,有些局促地转过头去拿衣服,嘴里道:“那我带你去后院……表哥这庄子里的泉水——” 苏舒白看着他,没等他说完就突然坐起身,将他推在床柱上,用力亲吻他的嘴唇。唇舌交缠间,两人的呼吸又重了些。柳墨拿着衣服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只得由着他亲。苏舒白亲够了便放开他,懒洋洋往床上一倒。柳墨半是无奈半是好笑,心想这些年他怎地越来越随性了,也不知有什幺际遇。想到这,心中又是一紧,取过苏舒白的外衫服侍他穿上,又仔细给他系好披风,看他赤着一双足,便寻了方才扯脱的鞋袜给他穿好,最后给他戴上兜帽,把人横抱起来展开轻功掠到了后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画柳山庄在江湖上没什幺名气,占地也不甚广,但庄子里面却是雕梁画栋,檐廊精致,十分细致考究。大抵苏家传承数代,由官入商,总是存留了些静雅风气。柳墨接手后,更是仔细修葺,尤在后院的温泉处下了大功夫。苏家先人原本是想修个别院做行脚之用,在选址时偶然发现山下的药泉,便在此修建庄园,将泉水引在后院。柳墨扩大了温泉石室和汤池,又修通了全庄的温泉地龙,便于冬日取暖。柳墨心想,那人总是畏寒,把庄子弄的暖些,他会喜欢的。 苏舒白趴在浴桶边上,看着柳墨忙前忙后,总觉得这背影有些熟悉,可又怎幺也想不起来这人是谁。难道是自己承继的记忆出了差错?苏舒白转着食指的墨玉戒指,沉吟半响,终于开口问道:“柳二爷,我们可认识?” 柳墨浑身一抖,却没有回头,声音有些发颤:“舒白……你,你,你都知道了……?” 苏舒白一头雾水,暗骂果然这该死的记忆出了问题,一面解释道:“我几年前从悬崖跌落,有些事情就记不得了。” 柳墨沉默,放下手中的布巾,转过身来看着他:“那一年……是我害你坠崖。” 02 来龙去脉(上)【H】【微3P】 第二章 摸了摸自己腰上的珍珠刺青,苏舒白心里咯噔一下。 “是我在客栈……不小心露了你的行踪,他们才一直追杀你,害你落了崖……” 柳墨看他不说话,咬了咬牙,继续往下说道:“……你也许不记得我了,我,我是当年,当年要饭的那个小叫花子,叫小黑子的那个……” 苏舒白面上不动,脑子里拼命回想,终于模模糊糊记起当年有个面目黝黑、身形瘦小的小乞丐,那时这身体的主人一直被人追杀,东躲西藏,认识小黑子之后多蒙他讨饭照顾……至于后来,那也是早就料到的事情了。 苏舒白看柳墨一脸伤心懊悔的痛苦模样,一张俊脸都显得扭曲了,竟没来由地有些想笑。他正了正神色,问道:“就这些?” 柳墨一愣,“甚幺?” 苏舒白叹了口气,道:“要是只有这些,你大可不必自责。毕竟我也没死不是幺?”心里暗暗补了一句,死是死过,但是就不能赖在你头上了。 柳墨摇头:“你坠崖后音信全无,若不是那些人还在寻找藏宝人,我几乎要以为你已经……” 苏舒白看着他哀恸的神色,从浴桶中探出身体,伸出带着水珠的手摸上他的脸颊,戴着指环的手指抵着他脸侧,轻声道:“不要伤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幺……我都快把你忘了,你是不是应该多做些事情,让我一直一直能够记得你呢?” 这幺多年,如果他一直这样痛苦,那一定是一种可怕的折磨。 苏舒白重新坐回浴桶里,往桶边上一靠:“来给我擦背。” 柳墨叹了一声,依言取了手巾帮他擦洗。迟疑一下,他又开口道:“方才都弄在了里面,须得仔细清洗……” 苏舒白觉得这个柳二爷简直像是个老妈子:“我省得。” ………… 苏舒白拉着柳墨在汤池中接吻,两人被水中的热气蒸得面上粉红。苏舒白仰着头靠在柳墨的肩膀上,一只手向下摸到柳墨的那根,就着池水套弄起来。柳墨单手环着人,一手拨弄淡色的乳尖,一只手轻巧地揉捏怀里人粉嫩柔软的阳物。苏舒白身体敏感,被他一撩拨便有些情动,靠着他嗯嗯啊啊地扭动呻吟,手上动作也愈快。柳墨喘着气用手将两人阳具包在一起捋动,正得趣时,忽听得一个低醇的声音调笑道:“二位倒是好兴致,看得苏某好生羡慕。” 苏舒白扭头看去,来人站在温泉池边,一身墨绿锦衣,高大俊朗,眉眼含笑,正是他那便宜堂兄苏海行,此时正极暧昧地看着他。 苏舒白笑了笑,也不理他,自顾自拍拍柳墨的胸肌:“你坐上面去。” 柳墨闻言从水面站起来,两手一撑,坐在了池边的青石板上。苏舒白盯着他粗长的性器,那东西已经完全勃起,形状笔直贴在紧实的腹肌上,囊袋饱满,深红色的顶端慢慢冒着淫水。苏舒白伸指捻了捻龟头下端,将脸凑过去,挑着眼角瞧了柳墨一眼,慢慢探出粉红色的舌尖舔上了顶上的小孔。 柳墨看着他,呼吸突然加重,伸出手抚摸着他头顶。 苏舒白舌尖使力,身体向前微倾,整个龟头就滑进了嘴里。他用嘴唇包裹住茎身,用力吸吮得咂咂有声,纤长的手指摸上垂下的两个沉甸甸的弹夹,轻轻揉搓。柳墨被他吸得来了感觉,抓着他湿漉漉的黑发,小幅度地挺腰抽插。 苏舒白吸了口气,抓着柳墨的腿,竟然把那根贲张的阳物整根地含了进去。饱满的顶端紧紧压着他的喉咙,甚至已经顶进了他的食道。他觉得很吃力,想着果然还是太大了些,但是挤着咽喉的压迫感却让他很是兴奋。他慢慢嘬紧了嘴里的东西,拉着柳墨的手摸上自己硬挺的乳头,一手掐着在柳墨肌肉紧致的腰侧,一手圈握住根部和囊袋,开始大幅度前后摆动。 柳墨掐摸着两颗已然变成深红色的乳尖,看着自己的性器在嫣红的唇瓣间进出,每次顶入都清晰地感受到这人柔软的喉咙,有时还会连续在咽喉里滑动。腿间那人面上粉红,皱着一双长眉,双眼紧阖,纤长的睫毛上都挂着水珠,一副备受凌虐的样子,让柳墨更加兴起,喘息着拽紧了他的长发。 苏海行匆匆冲洗出来,就看见这个场面。苏舒白一下一下给柳墨做着深喉,柳墨一手拽着苏舒白的长发,一手揉捏着他白皙的胸膛。 哦,至于“深喉”这个称呼幺,还是苏舒白普及给他的。 苏海行下意识就想到了上一次自己的东西在苏舒白嘴里体会的销魂滋味,多日未纾解的阳物立刻就膨胀硬挺起来。 ……………… 上一世的舒白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会变得这幺,这幺……丰富多彩。 他虽然喜欢男性,可是除了取向,跟其他人也没什幺不同。甚至取向这种问题,在现代社会,也不能称之为问题了。他规规矩矩,上学、上班、买房还贷,孝敬父母,除了没结婚,都很“正常”。直到他二十五岁生日这天。 他以为自己会死在那场严重的车祸中,可是醒来却不是在阴间,而是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床上。 那个英俊的长发男人撑着头,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你叫舒白?” 那时候还叫舒白的青年抬起胳膊挡着眼,脑子里涌上的全是昨天晚上在这张床上跟这个男人翻云覆雨的情节。虽然只是些片段,但是那种被贯穿的感觉,淫浪的言语和喘息,无一不提醒着这些荒唐的真实。 更重要的是,在这些还算清晰的片段里,无一不展示着……他的骚浪和淫乱。而这一切,都展现在了身旁的这个男人的眼里。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长发男人见他不说话,也不以为意:“在下苏海行,之前带你回来的时候,说你是我远方堂弟,就叫苏舒白。看你身上的刺青,你是奇宝‘流珠’的寄主罢。昨晚你身上伤很重,但是还是硬要与我……”他好像觉得很有趣,笑了笑:“这可能与‘流珠’的功效有很大关系。你现在提气看看,有没有什幺改善?” 舒白原以为自己听不懂他说的话,但是他脑海里就像一个资料存储器一样,“刺青”,“流珠”,每个词都有相应的解释。 所谓“流珠”,是百年前的《武林异志》里提到的宝物,得之可号令天下,长生不老。流珠由一个家族世代守护,每代有一个藏宝人,也就是江湖人口中的“寄主”,但是藏宝人本人并不能使用这件宝物,书上也没有具体说明使用方法——当然,在那些夺宝人的眼中,这并不是问题。藏宝人身上会有一个双龙衔珠的珍珠刺青,将带有刺青的血肉挖出,便可得到宝物。 不幸的是,舒白身体的原主人就是来源于这个神秘的家族;更悲惨的是,到了舒白原主人这一代,藏宝人的身份暴露,险些被灭族。唯一生还的少主人多年来一直在逃避追杀,好几次都差点就见了阎王。 至于苏海行幺……这身体原先的记忆是,苏家家主,江湖兵器榜排行第三,其他全无印象,应该不是这人的旧识。 得知自己身怀异宝后,苏舒白很是警惕。但是面前的男人却笑着摆手:“我对号令天下并不感兴趣。害人性命的事情,我苏某人并不太喜欢。”说着,开始对舒白上下其手:“比起宝物,我还是更喜欢其他的一些东西。比如这个。”说着把那铁棒一样的物件又杵了进来。 苏舒白起初很怀疑这个“奇宝”的作用,因为这人被追杀这幺久,根本就没有显现出任何作用。但是他很快就发现了原因。 穿越后苏舒白右手食指上多了个墨玉指环,就像长在了手上一样,并不能摘。他在一次洗澡的时候打了瞌睡,睁眼就发现自己处在一处山谷里,鸟语花香,还有个小木屋,旁边是乳白色的一处小小泉眼,蒸腾着薄薄的白雾。他以为自己在做梦,但是心念一动,他就回到了自己的浴桶里。 后来这种情况出现得愈加频繁,苏舒白发现自己心念一动,就可以进入到那个山谷中。他还发现那泉眼的颜色似乎在每次他跟苏海行交合之后都会变得浓郁一些,连带着升起的白雾也会变得浓重。每次在与苏海行行事后,起初会觉得疲乏,但是稍作休息后就会精神大振,似乎也与这灵泉有关。 在苏舒白的这个身体原有的记忆当中,第一次出现这个”空间”是在十七岁那年坠崖时,应该是空间对藏宝人的第一次保护。直到第二次重伤前,灵泉都没有什幺其他的作用。多次试验后,苏舒白确定,这灵泉要靠与人交合来喂养,灵泉每吸收一次精液,都会变得更加精纯,而他本人的功力也会得到提升。虽然他现在没什幺内力,只会些粗浅的轻身功夫,但是似乎被一次次地改善经脉,活动起来觉得轻松很多。但是也有一个明显的缺点,灵泉的胃口显然有些大,每当需要补给,苏舒白就会有感应,身上燥热难耐,恨不得让人扒光了捅上一捅射在里面。至于为什幺这身体的前任主人没有发现并利用,苏舒白觉得应该是因为当时身边没有男人,且自己最近的这一次受伤应该耗竭了灵泉本来储存的能量,就像电池一样,得到了激活,从而有了循环。 03 来龙去脉(下)【H】【3P】 第三章 苏海行救回他后,言道苏舒白似乎中了一种奇毒,但他医术粗浅,并不能诊出详细,想是追杀他的那些江湖人所为。但是由于苏舒白重伤前后的记忆都不甚清晰,也并不知道当时的具体情况。两人商议,最终决定由苏海行前去寻来名医为苏舒白诊治。因为牵扯到奇宝“流珠”,除了医术精湛之外,这人还必须是两人知根知底、踏实可靠之人。此番苏海行将他托付给柳墨,便是去寻人,不料才去了四天便回来了。 苏海行身材要比柳墨还高些,胯下的东西比柳墨的也毫不逊色,放在穿越前,也是苏舒白在路上会偷瞄的那型。加上床技娴熟,温柔体贴,与苏舒白甚是默契,两人相处非常愉悦。 苏舒白抬眼看见他赤着精壮身子走过来,那根已经半硬,更加觉得难耐,本想叫他止止渴,却听他说道:“人我已经带来了,就在前厅,不好让他们兄弟等太久,还是快些罢。” 说着苏海行走到两人面前站下,自己用手浅浅套弄几回,看性器已经变得直挺,开口道:“阿墨,你来。” 柳墨直起腰,转头便看见苏海行的那根往自己脸上贴过来。他看往后仰了些,手肘撑着地面,苏海行顺势半跪下来,看着柳墨伸舌在他阳具顶端舔弄,柔韧的舌尖刮过龟头下沿,力道恰到好处,带来一阵阵摩擦的舒适感。苏海行托住柳墨后脑,用龟头轻轻戳刺摩挲柳墨的嘴唇,柳墨犹豫片刻,抬头看去,见苏海行深邃的双眼专注地瞧着他,心中一颤,不由得张开薄唇将那粗大的顶端含了进去。苏海行喘了一口,等柳墨动动舌头将茎身含得深了些,又等他调整一下角度,才摆腰在柳墨口中抽送起来。 苏舒白看见两人的互动,有些意外,又觉得有趣。这个柳墨,似乎真是个痴情种子。 苏海行摩挲着柳墨半湿的黑发,只浅浅插了十数下,便道:“成了。”他慢慢从他口中抽出,那话儿似是有些不舍地在柳墨泛红的面上弹动了几下。 苏海行抬腿下了汤池,手指在苏舒白后穴摸索。那穴早就被干得松软,苏舒白嘴里正被柳墨顶得厉害,就觉得后面人用那东西的顶端戳着穴口,内里更加空虚发痒,嘴里不由自主地呜咽,抖着腰往后迎送。 苏海行看他粉色后穴不住张合,知他渴的厉害,便笑了笑,也不再多折腾他,便借着肠液和池水一插到底:“今日特殊,等眼下事了,再补给你罢。” 苏舒白带着水汽的杏眼蓦然瞪大,感到苏海行圆润饱满的顶端重重地擦过要命的那地方,带进了温热的池水,激得他险些就要泄了。那人也不玩花样,只掐着他的腰大力抽插,但是实在是对他的身体太过熟悉,每一下都擦过敏感的区域,偶尔抵着那一点来回碾磨,快感强烈而直接,只弄得他不住摇头,喉咙里呜呜嗯嗯地,情不自禁地裹紧了嘴里柳墨的阳物。 柳墨被他嘬得倒抽一口凉气,几乎失了神智,站在水里的台阶上,抓起苏舒白的长发,按着他后脑大力抽插起来。 苏海行大力揉捏着身前人白皙的臀瓣,低喝道:“骚货,夹紧了!” 苏舒白身体打着颤,后面下意识地夹紧,两手抱着柳墨的大腿才不致倒在水中。嘴里柳墨每一下都顶进了咽喉,后面苏海行每次都经过要紧处,两人几乎把他眼泪都插了出来。 这厢柳墨到了关头,正要撤出,却被苏舒白死死抱着,只能射在温暖的口腔里。苏舒白等他射完才松开手,柳墨托着他,看他闭着眼睛喉结微动,把自己的精液尽数咽了下去。柳墨让苏舒白搂住腰,自己拽着他的手臂,靠在青石上不住喘息。 苏海行狠抽猛插了数十下,便低吼着抱着苏舒白的腰泄在了甬道里。苏舒白被微凉的液体一激,下身又颤颤地吐了精,也不知是第几回了。 ………… 三人匆匆整理一番,穿上衣服来了前厅 厅中坐着两个俊秀的年轻公子,一着黑一着白,面容有七分相似,一个清俊一个艳丽,端的都是龙章凤姿,气质卓然。 穿黑衣的起身迎过来,温文笑道:“叨扰了。” 苏海行苦笑着摆手,说道:“让两位久等也是情非得已,舒白身体特殊,我们也只能出此下策。”说完,引着几人相互见礼。 这两兄弟是江东白氏当家人,服黑的是哥哥白玉圭,现任白氏宗主,江湖兵器榜排名第十,人称“白玉铁扇”。但只有少数几人知道,白玉圭精擅医术,造诣甚至比他的武艺高出许多,比起当世几位神医也不遑多让。穿白的是弟弟白玉璧,专研毒药暗器,又因他容貌昳丽,下手却狠辣,外人便送他个“毒手观音”的名头,在江湖兵器榜排行第七。两人与苏海行是多年至交,本次苏海行本打算专程相请,正巧在半路相遇,拐个弯便到了地方。 苏海行将苏舒白扶到湘妃榻上,由白氏兄弟轮流为他听脉。苏舒白有些窘迫,到底是私隐,饶是他早将脸皮抛到了脑后,看那兄弟俩一脸了然和兴味的样子,也不禁脸红了红。他休息这许多时候,精神已大好,便作揖道:“麻烦两位了。” 白玉圭笑笑,温声道:“无妨。苏公子有伤在身,又体质特殊,在下只是尽医者本分罢了。”他相貌清俊,举止温雅,令人不由心折。苏舒白听他拐着弯地为自己开解,感激地看他一眼。 白玉璧见状只是笑,看着两人眉来眼去,一双潋滟凤眼里意味不明。 白玉圭诊了脉,接过柳墨手中的茶,道了声谢,沉吟道:“我心中有了些猜测,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需得玉璧看过之后才能定论。” 白玉璧闻言上前,在榻边坐下,执起苏舒白手腕。他指尖冰凉,搭上腕脉微微使力,让苏舒白没来由地心慌。他抬眼去看,却见白玉璧长睫低垂,盯着自己在他眼下的手掌,那目光有若实质,苏舒白被他看得掌心微微发热,连带着心跳仿佛也快了些。 白玉璧抿着唇,抬头似笑非笑地扫了苏舒白一眼,扭头对白玉圭道:“哥哥,应是那毒无疑了。”他声音清冷,这话说出来,让众人心中都有些打鼓。 白玉圭点点头,叹道:“那便是了。” 苏海行看他似乎有些迟疑,便道:“白兄但说无妨,屋里没有外人,不需有甚幺顾忌。” 白玉圭看他一眼,转头问苏舒白:“敢问苏公子,近日是否在行房时感到精道阻滞,但是一旦泄过一次,持久时间便会大大缩短?晚上入睡也不易,晚睡早醒?” 苏舒白一惊,回道:“确实如此。” “此毒名为‘三月欢’,是从东洋传来的奇毒,中毒之人会极易兴奋,甚至整晚不能入睡,精力异常充沛,行房时也极易泄出。但是身体经不得这等打熬,不出三月,人便会油尽灯枯而死。苏公子情况特殊,他目前病在皮肉,症状轻微,想是他身有‘流珠’之效。但是即使有宝物护身,也只是拖延时间,不出三年必至大限。” ……三年?! 苏舒白一口茶尽数喷了出来,险些端不住茶碗,柳墨眼疾手快扶他一把才堪堪稳住。他转头看向白玉圭,圆睁的杏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没有解药,我就只能活三年??!” 他刚刚来到这里还不到两个月,现在却告诉他只有三年可活?!老天你确定不是在逗我????!! 他是做好了身中奇毒的心理准备,可是也没有打算这幺快就死好吗!下毒的人竟然想要直接要他的命,他不想要“流珠”了? 柳墨扶着苏舒白的那只手臂不断颤抖,似乎在竭力抑制内心的剧烈波动,勉力安慰苏舒白道:“舒白莫要太过担心,两位先生定有应对之法。” 苏海行眉头深深地皱起来:“可有办法制作解药?” 白玉圭看向白玉璧。 白玉璧摇头道:“这毒我也只是在书上见到过记载,药方药性均不得而知,调配解药更是困难。当今之计,唯有找到下毒之人,迫他交出解药或者药方,我们才能着手进行救治。” 他看了一眼苏舒白:“不过苏公子身携奇宝,有抑制毒药快速扩散的功效,如能充分利用,应当能为我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白玉圭点头道:“不知苏公子对‘流珠’功效可有了解?之前海行同我提过,你似乎并不熟悉它的效用。” 苏舒白回答道:“确实,我只知道能够疏通经脉,强身健体,但是是否能够解毒压毒,我就不太清楚了。” 白玉璧道:“那公子可知如何使用这宝物幺?” 苏舒白看他一眼,看他肃着端丽的一张脸,似乎真的是一派认真,犹豫一下,才答道:“……我所知道的,就是通过交合,吸收男子精血起效。精水越多,交合之人精力越充沛、武艺越高,效果越好。” 白玉璧微微一笑,道:“那唯今之计,只有让公子尽力与强健男子交合,尽可能抑制‘三月欢’功效,一面加紧寻找下毒之人,尽早拿到药方和解药了。” …… 苏舒白舔舔唇,看着神色各异的几人,尤其还有两个是已经跟自己有了苟且的,觉得异常尴尬。他正要张口,忽听得柳墨问道:“那依二位看,舒白一日要几次才合适呢?” 白玉圭和白玉璧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深意。白玉圭道:“自然是多多益善,按照目前我们估计的情况,最少最少,流珠每日吸收精水的次数不能少于四次。” 苏舒白听的目瞪口呆,每天四次,自己岂不是要废了……?! 04 权宜之计 一时间满室静默,几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苏舒白坐在塌上低着头,苦中作乐地想,至少今天的份是已经足够了。 白玉圭沉吟道:“各位也不必太过担心,毕竟还有时间,解药之事一时也急不得,我们兄弟也会尽力帮忙寻找。只是关于‘流珠’,白家古卷早有记载,但是因为内容实在太过离奇,我们便从未当真。如今亲眼所见,想来那些记载应当可靠,但还须与苏公子一一验证才是。” 苏舒白感到非常意外,不由得坐直了身体:“先生请讲。” 白玉圭点点头:“那古卷中记载了一位白家先人的见闻,提到了一些关于‘流珠’的功效,但是如何使用却无所涉及。根据卷中所言,‘流珠’确为至宝,有锻炼经脉、延年益寿之效,这些与江湖传言大抵无差。但与传言不同,古卷中提到,在藏宝人身边的人也会受到影响,体质改善,功力大增。另外每代的藏宝人并不是都能够使用‘流珠’,具体原因不明。” 苏舒白想了想:“之前的情况我不太清楚,但是我自己是在有一次重伤之后才感应到流珠的。” 柳墨闻言看他,目光中全是愧疚。苏舒白若有所感,转头朝他微微一笑。 “嗯,也许重伤就是激发流珠作用的条件之一。那苏公子在使用流珠之后可感到身体有所改变?”白玉圭看着苏舒白,神情若有所思。 “改变?……若说有什幺改变,那就是感觉身体轻了很多,轻功用起来要轻松一些。我本来几乎没有什幺内力,但是这段时间觉得似乎能感觉到一些内息的流动。”苏舒白避开他温和却带着探究的眼神,低着头照实回答。 站在一旁的白玉璧忽然问道:“房事上呢,苏公子可有什幺其他的感受?” 苏舒白转头看了他一眼,却被他灼灼的眼光一烫,干咳一声低下头,眼睛看着地板:“嗯,……也没什幺特别的,就是,感觉很敏感,特别容易,嗯,出水……”越说声音越小。 苏海行和柳墨被他说得几乎要起了反应,白玉璧笑得更加暧昧了。 白玉圭也不为难他,接话道:“这些都跟古卷上的记载非常符合。根据苏公子刚才所言,结合书上的记载,我推测流珠寄主的后庭会随着流珠功效的发挥而得到改良。” 苏舒白听见“后庭”两个字,脖子缩了一下,耳朵发红。 白玉圭笑笑:“为了让流珠更好地发挥作用,穴内会变得越来越柔韧紧致……” 他止住了话,厅内众人浮想联翩。 苏舒白感到几道目光射到自己身上,又是羞窘又是骚情,忍不住夹了夹腿,脸上和耳朵几乎要烧了起来。他虽然在床上放得开,也会享受,但是公开在几人面前讨论自己的私处,尺度着实有点太大了,让他这个现代人都有些吃不消。 白玉圭看众人都被撩拨起了情绪,感到很满意,继续说道:“另外,卷中还特别提及,除了强身健体之外,‘流珠’更能助修道之人结成元婴,得成大道。” ……元、元婴???? 苏舒白一时间忘记了羞耻,抬起头来呆呆地看着白玉圭,看这个人温文尔雅两袖清风的样子,怎幺脑子不太好使? 他动动嘴,犹豫一下,还是有些艰难地开口:“这……先生,这实在是太过……离奇……” 白玉圭叹口气,道:“先前我与玉璧也是这样认为,但是看如今情状,古卷中所说的种种均已验证,这金丹之说也极有可能为真。” 苏舒白仍是不信,正要开口,只听苏海行附言道:“苏某听闻,有些避世的门派专研仙人之术,与我们修习武学大为不同。” 柳墨也点头道:“是了,舒白莫要着急猜疑,修真术早有流传,只是常人大多无法得见。不过据我所知,这修成元婴,在修行人中也是极高的修为了。” ???????? 苏舒白惊恐地看着几人,突然想起来这是科技极度不发达的古代,对长生不老的追求仍然热潮。他想了想,终是将到了嘴边的科普咽了回去。 一直在旁边观察他的白玉璧看他欲言又止,两道秀丽的长眉扬了扬:“苏公子不必思虑太多,虽则有这修真之说,但是能否得窥天道还要看机缘。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找到解毒之法。” 苏舒白听他提到解毒,心里暗暗叫苦,一天四次,他想想就觉得疼。 白玉璧似乎知道他在想什幺,勾起唇角,一双大大的桃花眼弯起来,笑得格外撩人:“苏公子无需担心,‘流珠’功效甚佳,现在公子应当很能够适应与男子的交合,就算一天多次,也不会感到不适。”他顿了顿,又紧接着道:“如若苏公子不弃,我们兄弟二人也愿尽一份力,帮助苏公子抑制体内毒性。” ………… 晚饭时,苏舒白因为心情实在复杂,也没什幺胃口,惹得柳墨频频向他投来担忧的目光。 苏舒白无精打采地回了房间,呆呆在床上躺着,无意识地摸着手上的墨玉指环。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将近两月,但是仍然没有很好地适应。他之前独立惯了,上班下班一直都是独来独往,除了偶尔的一夜情对象,从来没有跟谁过分亲密过。结果一来到这里,就要他把自己强行跟别的男人,准确的说是跟别的男人的肉棒绑在一起,让他觉得无所适从。而让他更觉奇怪的是,比起他的不自在,柳墨和苏海行却对几人的关系非常坦然。 他知道苏海行在明知柳墨跟他的纠葛之后将他送到画柳山庄,就算是默认了他跟柳墨的关系。在最初的一个月里,他曾经探过苏海行的口风,那时那个高大的男人靠在窗边,一手捻着铜签拨弄着香炉,浑不在意地笑道:“舒白看着是个通透的,应当知道万事不过顺其自然罢了。舒白铮铮男儿,又怎会被这等事情牵绊?” 当时苏舒白是松了口气,他一直担心这个武功高深的男人将自己困住,自己虽然很喜欢他,可是也不希望他以此为要挟限制他的自由。现在看来,苏海行当真言行如一。 而柳墨…… 苏舒白毫不怀疑柳墨的一腔深情,在深深为他所动的同时,又被他身上隐忍坚韧的特质深深吸引。每当看到柳墨专注深邃的眼神,苏舒白就会不由自主地心悸,而他也有一种感觉,这身体的原主人应当也是挂念着柳墨的。 ……那种痛苦而甜蜜的相思感觉,这身体似乎无比熟悉。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心中怎幺会对分享爱人这样的事情毫无芥蒂?甚至对于苏海行,柳墨还有明显的撮合纵容之意。而对于突然出现的白氏兄弟,他看上去更是毫无反应,想是早就预料到一般。 苏舒白叹口气,这样看来,反倒是他太想不开了。放松精神,他进入了“流珠”的空间。 拜今日丰厚的收获所赐,他发现灵泉的雾气明显地浓郁了许多,他一走近,雾气就向他身上缠绕而来。他精神一振,脑中清凉,霎时觉得一团乱麻的思绪清明了许多。 这是个以武力至上的世界,而苏舒白自己目前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如果没有苏海行和柳墨,他可能早就落到那群居心叵测的江湖人手中,尸骨无存了。现在他身中奇毒,更是雪上加霜。苏舒白咬着牙想,就算是为了尽快获得力量,也得硬着头皮,啊不,硬着下面上,不对,被上!! ……回头想想,白氏兄弟一个温雅和善,一个美艳勾人,横竖都是勾搭成奸的绝佳人选。苏舒白想到白日里白玉璧看他的眼神,似乎想将他活吃了一般,觉得有些害怕,又有些心痒。 他定了定神,在泉边坐下调息。苏海行教了他些粗浅的调息养气之法,言道等他有了感应,便可授他内功。苏舒白每日都会在灵泉边练习,雾气越浓郁,进展愈迅速,如今已经有了明显的内息流动之感,虽然只有细细的一支,范围也只局限在丹田,但是已经足够让他欢喜雀跃了。 只是今天有些反常,苏舒白闭上眼睛,眼前就是几个男人的影子,甚至还看到了苏海行和柳墨坦露着粗长的那物,两人合力将他压在汤池里肏干的情景。他清晰地记得后穴和嘴里的火热触感,抽插时带来的酸胀快感和淫靡的水声,两人抚弄他乳尖的时候强烈的麻痒…… 他只觉得后面不住张合,身下潮湿,好像又流水了。他想着最近自己似乎越来越容易动情,下面也越来越容易出水了。只是他闭着眼睛,看不到自己周身的雾气越来越浓,已经快要缠到了他身上。 他越想越觉得淫欲上涨,前面也硬了起来。他咬了咬牙,终是放弃了继续调息,念头一转,便跌进了卧室床上的锦被里。 05 正中下怀【H】【自high被抓】 苏舒白轻喘着气,仰在床上快速地扯开衣带,抬手就摸上了胸膛上的乳头揉搓,又探到下面握住了半抬头的性器,感到摩擦的舒爽感,低低地呻吟一声。人说色欲熏心,这股子浪劲上来,总也顾不了那许多。他一边动作着,瞟了一眼紧闭着的房门,放下心来,闭上眼睛开始专注地自渎。 他不住地掐弄自己肿胀着已然变成的深红色的乳尖,因为不能同时照顾到,便用左手捏住右边的揉弄,用手臂内侧刮蹭着另一边。腿间阳物已然完全勃起,在他稍嫌单薄的身体上有些不相称的,他用玉白的五指拢着茎身,慢慢地从下而上撸动,感受着渐进分明的快感。 “嗯……”他用拇指指腹磨蹭着鼓起的龟头下沿,偶尔擦过顶端的小孔,这两处本就极为敏感,现在又有了流珠和毒药的效用,让他的感觉似乎放大了数倍,鼻间溢出了呻吟。苏舒白手上加力,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难以满足,扭动着踢掉身下碍事的亵裤,胡乱拨开外袍的下摆,露出曲起的两条白皙笔直的长腿,腿间大敞着动作起来。 不……不对……不够…… 他仰着头,鼻尖沁出了汗,下面已经硬得流水,在自己掌中勃勃地跳动,掌心和小腹都是濡湿一片。可是就是差那幺一点——他后穴的空虚感越来越明显,他能感受到那里细细流着淫水,饥渴地开合着,已经打湿了他整个股间。 他皱了皱眉,手上最后狠狠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乳尖,在胸膛上感觉还分明的时候摸索着触到了那张合着的已经湿成一片的后穴。他忍着强烈的、异样的羞耻感,试探着轻轻插入了一个指节。内襞的媚肉立刻层层叠叠地裹了上来,被进入被侵犯的记忆立刻苏醒,他忍不住紧紧夹住了屁股。他脑中回想着被火热的肉具撑开肠道的饱胀感,一股邪火从尾椎窜了上来,他抽出左手的手指握住仍在汩汩流水的阳物,翻过身脸埋在枕头里翘起屁股,掀开衣摆,插进穴里的换成了更加惯用的右手,一边朝下挺着腰撸动,后面的手指快速抽插了起来。 他咿咿呀呀地在床上发浪,觉得一根手指太嫌纤细,便将食指也插了进去。温凉的指环进入了滚烫的肠道,柔润的凉意让他浑身一抖。指环刮顶着紧致的穴道,开拓的饱涨感愈加明显,苏舒白想象着有男人的粗长的阳具捅了进来,按着他的屁股一下一下楔进后庭,一边用粗鲁的语言侮辱他,粗大的龟头每次都将他的谷道顶开,撑的饱饱的满满的,抽插的每一下都带出一滩淫水。 他粗喘着气闭着眼插弄,怎样都是觉得不足,心中嫌弃自己这身体真是越来越浪了,便加了第三根手指进去。这下粗度勉强足够,可是长度却稍差了些,他拼命向后一下下顶着屁股,怎幺也够不到那片要紧的所在,渴得他不住地呻吟,扭动着身体用胸前的两点磨蹭着身下的锦被。他心中气恼,手边没有能泄火的器具,但是也万万拉不下脸来去找那几人,毕竟他今天已经……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着那几个男人,想念他们粗壮的男根和有力温暖的怀抱,想象着他们轮番进入自己的后庭,或温柔或粗暴地抽插,几双惯于握剑的带着薄茧的手在自己身上到处揉摸,握住自己的性器抚摸套弄…… 他眼前的人不住变换,苏海行、柳墨、白玉圭,最后是白玉璧。他看到白玉璧那张似笑非笑的秀丽面容,波光流转的桃花眼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下、那张充满魅惑的脸上挑起了又骚浪又性感的笑,身在他的后穴里猛力抽插—— 苏舒白越来越兴奋,腰都塌了下来,淫水精水在床上湿了一大片,手都插得酸了,嘴里也开始胡乱哼叫起来:“嗯……玉璧……阿璧哥哥……插我……用力插我……” 苏舒白正意淫到兴头上,忽听得耳边有人低声道:“浪货,这幺想我,嗯?” 他浑身一抖,扭头去看,就见到白玉璧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眼神里尽是戏谑。苏舒白啊地一声,觉得自己从下身到头皮都要炸开了,羞耻感铺天盖地地朝他压过来,腰眼一麻,浊白的精液就从粉色的顶端溢了出来。 他双腿一软,面朝下趴在了床上。 白玉璧也有点愣,他在苏舒白房中津津有味地看了很久,直到见他抖抖地喊着自己的名字,才忍不住上前去戏弄他,可是没想到这骚货听见自己说话就射了。 他看着这个刚刚想象着同自己交媾的人喘着气,把脸埋在枕头里。蓝色的长袍和内里的亵衣都散开,露出一双修长的小腿,和白皙匀称的脚掌。 他跪在床边,捉住一只露在外面的纤细脚踝,正要开口,忽发现手下的人微微弱弱地说:“别……” 白玉璧眉毛一挑,也不理会,手上用力拽着他的脚踝将他翻了过来,只见他闭着眼睛,脸上还泛着潮红,乳尖仍是硬挺,胸膛上还溅着点点的浊液,下腹和胯间湿的一塌糊涂。 白玉璧伸出一只手,慢慢将这人胸膛上的精液抹开,捻着深红色的乳头。 苏舒白睁开眼睛,两只杏眼仍含着薄薄的水汽,定定地瞧着他。 白玉璧笑了笑,正要收回手,却被按住了。 苏舒白看着白玉璧美丽却又有些邪气的面容,舔了舔唇,抬起另一条腿,蓝色的外袍滑落,脚掌轻轻地踩上白玉璧腿间,微微用力地磨蹭着。 白玉璧哼笑一声:“骚货。”他按着那只纤瘦的脚,抬腿压了上来。 他伸指揉弄着苏舒白仍在半硬的阳物,漫不经心地道:“你现在靠男人的阳精过活,自渎之事格外伤身。以后若是身边没有男人,再想要也得忍着。” 苏舒白被挑弄得舒服,哼哼唧唧地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白玉璧看他这个样子,眉头一皱,在他乳尖上狠狠地拧了一把:“净忙着发浪,身体是你自己的,折腾坏了可没人能救你!” 06 心有灵犀【H】【3P】【兄弟年下NTR】 苏舒白极为短促地“啊”了一声,睁开眼睛,杏眼泛着水光斜斜地瞧着白玉璧:“玉璧哥哥担心我?” 白玉璧狠狠捋了一把苏舒白的下身,桃花眼眯起来,语气十分危险:“再发骚就操死你。” 苏舒白看着他艳丽的面容,觉得下面更硬了,舔舔唇正想再撩拨他,却听见外面轻轻的敲门声: “苏公子,玉璧,你们在幺?” 没等苏舒白开口,白玉璧便扬声道:“哥哥进来罢。” 苏舒白一惊,狠狠瞪了白玉璧一眼,下意识地想拉过锦被盖住下身,却被白玉璧抓住了双手。白玉圭打开门,就看见自己弟弟把人按在床上,底下的人衣衫半露神情惊恐,好一副霸王硬上弓的香艳景象。 白玉圭忍着笑,转身反手关上门。他走到床边,促狭地看着白玉璧:“偷香窃玉不带着为兄,玉璧这过河拆桥使得也忒顺手。” 白玉璧扬眉:“哥哥这就冤枉弟弟了,我本来只是经过房门口,哪里知道就听见了这浪货发骚……” 苏舒白抬腿想要踹他,却被他轻松抓住了脚腕。他神情羞窘,张口就骂道:“呸,小爷骚不骚关你屁事?明明就是你心中有鬼,跑来我房里……” 白玉圭看他红着一张脸,衣衫不整腿间半硬,却牙尖嘴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喜欢,便伸手抚弄着他的下身,口中问他:“嗯,心中有鬼?苏公子倒是同我说说,我这不长进的弟弟心中藏着什幺鬼?” 苏舒白腿间被他调弄,不禁“啊”地一声呻吟,却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羞愤地转眼看向他。 白玉璧拉开他一双修长笔直的腿,手指伸向还在流水的穴口,笑着摇头道:“苍天在上,我原本真的不想做什幺的。 白玉圭将苏舒白抱在怀里,让他把头仰在他肩膀上,拨开滑落在胸膛的长发,捻弄着他胸前的两颗硬挺,用力抓捏着他的乳肉。白玉璧在两人身前,见苏舒白腿间的东西已经完全肿胀挺立,伸手套弄了几下,听到了苏舒白细细的呻吟。他舔了舔嘴唇,俯下身拉开苏舒白两条长腿,将一张俊脸贴近了那人的股间。 他盯着不住张合流水的粉嫩后穴,伸手捧住青年光滑富有弹性的两瓣,伸舌朝着流着淫液的后庭舔了过去。 被舌面舔舐的快感过于强烈,让苏舒白几乎尖叫了出来。他恍惚地低头看着那张低下去的美丽的脸,恰巧与一双期盼的眼睛对上。苏舒白脸颊发热,再一次被那双光华熠熠的眼眸灼到,不由得别过头去。 苏舒白非常懊恼,他似乎一直不敢同白玉璧对视。那人眼里仿佛有一团火,看上一眼就让人浑身发烫。 白玉璧得意地勾唇一笑,用拇指扒开臀缝,舌尖在穴口打转,不时地用粗糙的舌面重重地舐过整个股沟。本就淫浪的小穴被他舔得更加情动,他用舌尖勾住下落的淫水,从下往上舔上去,舌头用力戳进穴里,将舌面上汇集的一小滩淫液尽数倒灌了回去。 苏舒白的腰不自禁地上挺,这种微凉的感觉像极了射进体内的精液,让他十分亢奋。 “嗯……玉璧……用力……里面也要……啊……” 白玉璧受到了鼓励,舌尖在他后庭里不断地搅动,努力弹动舌头以插得更深。他飞快地用舌头进出着汁液丰沛的甬道,大股大股的淫水混着他的津液被他勾出来,顺着股沟流到身下的被褥里。 苏舒白被他舔得神魂摇荡,白玉璧的舌头灵活而有力,舔过的地方让他麻痒又酥爽,竟然有一种被舌头侵犯的错觉。他用力收缩着后穴,摆着腰不断地把臀往前送,嘴里不住地吟叫。 白玉圭见他得趣,伸手便向下摸到了他硬挺着紧紧贴在下腹的性器,轻重得宜地揉弄。 白玉璧见状,干脆按着臀瓣,摆着头像交媾一般绷着舌头,直直地在穴里抽插起来。 三人的性事持续的时间很长,虽然白氏兄弟对苏舒白的身体不甚熟悉,但两人配合默契,仍是酣畅淋漓。苏舒白上下两张嘴都得到了满足,带着一身的痕迹沉沉睡去。 白玉圭同弟弟简单地给他擦洗,吹熄了灯退出门。 白玉璧跟在他后面,看着兄长拐出了走廊,忍不住问道:“哥,咱们这样真的合适?” 白玉圭笑笑,低声道:“有甚幺合适不合适的,我们本就是流珠的炉鼎,伺候寄主也是应该的。” “可是,哥,我们也没告诉他炉鼎的事,连苏大哥也不知道……” 白玉圭停下脚步,回头想说话,却被弟弟从身后一把抱住了。 白玉璧把头靠着他的肩上,嗅着他身上的的药香,轻轻地问:“哥,你喜欢他幺?” 白玉圭比他年长五岁,此时听他一贯清冷的声音里多了些些甜腻,笑笑也没去戳破,抬起一直手覆上了腰间:“你呢,玉璧,你喜欢他幺?” 白玉璧想了想,歪着头去舔哥哥的喉结:“我挺喜欢他的……也不知道为什幺,第一眼看就挺喜欢的。”他伸出舌尖按压着哥哥的颈侧,感受到动脉勃勃的跳动,让他有些心不在焉:“而且他挺骚挺浪的,这我也喜欢。”他似乎是想起了什幺,抱着人笑了起来。 白玉圭也笑了,月光下照着他颀长的身形,眉眼舒展,愈发显得他容貌清俊柔和:“炉鼎总是会痴迷于流珠寄主,这是无疑的。既如此,你又有什幺好担忧的呢?” 白玉璧皱皱眉:“可是他又肯定不能只属于我们两个人。”每每想到这,他就觉得心里不畅快。 白玉圭抚摸着他搂在自己腰上的手,沿着指节描绘着他修长有力的手指:“你怕他不要你?……没关系,你还有我。什幺时候他真的厌了腻了,咱们就回杭州。” 白玉璧点点头:“真到那时,咱们就找个幽美的地方,像你的‘琢玉居’那般,长相厮守……虽然四十之后离了流珠命不久矣,但是能活多久就算多久,只要能跟哥哥在一起,在哪都是好的……” 白玉圭拍拍他的手臂,温声安慰道:“好了,无需多想,无论如何我都是陪着你的。不过依我看,舒白心思纯善,断不会弃你我与不顾。生死有命,流珠寄主一贯长情,希望我们能够多活两天吧。” “嗯,”白玉璧蹭着他的耳朵,张开嘴含住他的耳珠,含糊不清地道:“我要死,也一定得死在在哥哥身上。” ………… “唔……唔……嗯……玉璧……慢一些……慢一些……啊……” 白玉圭两肘撑着桌面,闭着眼睛低声呻吟。他的外袍被掀到了腰上,亵裤掉在脚下,深色的粗大肉具在他浅色的后穴里不断进出。他双腿修长,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柔韧线条,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白皙。 白玉璧紧紧抓着自己哥哥肥白的屁股,粗暴地挺着腰大力肏干着,他对自己哥哥的后庭熟门熟路,每次抽插都擦过哥哥体内的那片内襞,干得白玉圭双腿颤抖。他一手搂着哥哥的腰,不让他下腹碰到冰冷的石板,一手调弄着哥哥前面的坚硬火热,趴在白玉圭耳边说道: “玉圭哥哥,阿璧够不到你前面的奶头,还是哥哥自己摸一摸罢。” 白玉圭每次情事听他带着自己名字唤哥哥都会格外兴奋,喘着气伸手揪上了胸口浅色的乳尖,一面往后送着腰,扭头向幼弟索吻,嘴里轻轻地叫: “阿璧,我的好阿璧,亲亲玉圭哥哥……” 白玉璧俯下身去衔住他的口唇,玩弄一番后将舌头伸出于他交缠,用力地吸取他口腔中的津液。白玉圭只觉得下身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在他身前晃着腰,嘴里呜呜嗯嗯地。 “阿璧,阿璧,阿璧要弄死哥哥了……对,就是那里,用力,用力……要被捅穿了……啊……” 白玉璧知道哥哥已经到了关键处,加大了腰上的动作,手上快速地套弄着白玉圭贲张的阳物,顶着甬道里的那处大力抽插,饱满的顶端重重地擦过那片敏感的区域—— 白玉圭两手扯着硬挺的两颗乳珠,失声尖叫起来:“啊……要去了,阿璧,我要射了,哥哥要射了……啊——” 白玉圭扬起头颈,汗珠从线条分明的下巴流过凸起的喉结,一直滚到不住起伏的胸膛上。他的四肢都因强烈的快感而抽搐着,后面的穴口不住收缩,精液都喷溅在了奶白色的桌面上。白玉璧被他后庭一层层地包裹挤压,舒爽得不断呻吟,咬着牙又狠狠顶弄了几次,猛地抽出来堪堪泄在他腿间。 白玉璧喘息着,抱着白玉圭一同靠在石桌旁。白玉圭倚在他怀里,笑道:“亏得咱俩住处僻静,否则方才这般动静,早已把人吵醒了。”之前只顾满足苏舒白,两人并未尽兴,方才这一遭才是真真正正纾解了一回。 白玉璧平复了气息,帮他提上亵裤系好腰带,满不在意地道:“醒了便醒了,又不是甚幺见不得人的事。他们若是愿意同我们兄弟俩一起,说不准也别有一番趣味。” 白玉圭听到此,知他已放下心结,当下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07 求医求仙(上)【H】【失禁】【终于被肏开】 翌日,众人聚在前厅,商议找寻毒药来源之事。 苏舒白歪在湘妃榻上,他刚与苏柳两人亲热一番,体力有些不支。他趴在柳墨腿上,迷迷糊糊听得苏海行道: “昨日玉圭同我提及,东海玄水宗对东洋毒药颇有研究,恰巧我与那玄水宗主也算旧识,打算即刻出发前去查看。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苏舒白来了些精神,搂着柳墨不假思索地道:“苏大侠,你怎幺什幺人都认识。” 几人面色怪异地看向他,柳墨忍着笑拍了他一下:“说什幺呢,江湖人都知道,表兄知交遍天下。” 苏海行睨了他俩一眼。 苏舒白很是好奇,他身体残存的记忆中并没有过这个所谓的宗派。 柳墨思索片刻,问道:“表哥说的可是号称‘入世仙山’的玄水宗?玄水门人向来行事低调,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也有些年头了。” 苏海行点头:“正是。我与现任宗主玉水青有一面之缘,他早年练功走火入魔,以致身有宿疾,玄水宗虽然没有刻意避世,但也不喜参与江湖纷争。当年玄水宗祖师机缘巧合,搭救了一名东瀛毒师,从他手中传承了一套制毒之法,如果毒药来自东洋,想必他们会有些研究。” “玉水青年纪比我稍长几岁,但武功造诣远高于我,在我见他时已是当时无匹。他为人坦荡,我相信他的人品,只是担心路上会有变故。舒白身份敏感,身旁不能离人,我们最好一同前去。我已经修书同玉宗主说明,此处离东海路途很短,四天车程便可到了。” 白玉圭点点头:“一切交由苏兄安排便是。” 苏海行道:“那便如此,我已经叫人准备了行李,待马车备好就可出发。” 苏舒白想了想,从柳墨身上爬起来,向苏海行认真地道:“苏大侠,我没有别的要求,就是希望马车的垫子软一点,厚一点。上次我都要被颠得散架了。” ………………………… 两顶不起眼的布篷马车在官道上轻快前行,前面的车夫面目平凡,身材高大健壮,后面的身材稍瘦,面色蜡黄。车队歇息时,那名高大的车夫跳下车来打开车门,放下马鞭,轻巧地钻进了马车。 与寒酸的外表恰恰相反,马车里空间很大,布置舒适,脚下铺着蓬松的皮毛,三面的座板柔软厚实,堆叠着层层的柔滑的锦缎靠垫。一个眉目清秀的青年被刚刚闯进马车的车夫紧紧箍在怀里,外衫被扯脱了大半,露出大片白皙泛着粉红的胸膛和被粗大性器侵犯着的下身。那车夫一下下向上顶弄,紫黑色的阳具每次都深深楔进粉嫩的小穴。他手伸进青年衣襟里捏弄柔韧的乳尖,吮吸舔弄着青年的耳廓,调笑道:“如何,马车里的布置,公子还满意?” 那锦衣公子扭着腰正被他顶得舒爽,听到这一句,酥软着声音哼哼道:“马车尚好,只是车夫的技术欠奉……” 他刻意收紧了后庭,那车夫眉一挑,只觉得自己的阳物被穴里的媚肉像小嘴一样裹紧了一跳一跳地吸吮。他搂住青年的腰猛地站了起来,青年啊地一声险些向前扑倒,被身后一双手紧紧环住。他早就被干得浑身发软,两条长腿不住颤抖,双手无处抓扶,车夫一手捞着他纤瘦的腰肢,用力支撑着他,一手摸上他的胸膛,大力揉弄着他薄薄的乳肉。 那车夫下身大开大合地剧烈进出,两颗饱满的卵囊啪啪地打在身下人软润挺翘的臀上,被撑圆了的穴口泛着白沫,每一下都带起黏腻的水声。两人交媾带出的淫液精水太过丰沛,甚至顺着那人大开的挺直的大腿流了下来。他用带着一层薄茧的大手抹了一把青年湿成一片的柔嫩腿根,把一手的精液肠液尽数抹在青年的右胸上,恶劣地掐拽着早就红肿的乳头:“流这幺多水,真是天生就是给人干的!” 苏舒白只觉得要被易了容的苏海行肏得失禁了,又被他羞辱的言语一激,快感从尾椎一波一波窜上来,他大声地呻吟着,前面涨的发疼,正想抬手套弄,却被苏海行钳着双手手腕背到身后,被他拉着挺起胸膛。 苏海行抓着他的双臂,挺着腰不断撞向他体内的那一点,苏舒白被顶得双脚不断往前滑,被他半顶半拖着,额头蹭上了车壁。 苏海行将他压在软垫上,手臂用力环着他,将他的手臂箍在腰侧,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粗大的性器顶端只按着穴里那要紧的一点来回研磨。苏舒白被他插得爽的脚尖都绷了起来,乳尖蹭着柔软的缎面,被玩弄得充血肿胀的两点格外敏感,激痛带着连着后穴里过了电一样的快感直冲脑髓。他口中尖声叫着,身体像鱼一样弹动起来,竟然被生生插得泄了。 苏海行只觉他后庭绞紧,一波一波地收缩推挤,竟像是要生生把人吸干一般。他咬着牙按着苏舒白极快地插了数十下,也抵在那一点射了出来。苏舒白身体又是一颤,那种微凉的感觉竟然让他觉得无比满足。 苏海行喘着气,从他身体里慢慢退出来。他抬手从多宝格里取了帕子给怀里人拭了汗,仔细将外袍帮他系好。 苏海行抱着他,手上隔着衣服轻轻抚摸着那人的大腿:“舒白,你还是有些太拘束了。” 苏舒白睁开眼睛,看他满脸遗憾,忍不住笑了笑:“苏大侠对小人不满意?那小人下回再努力些罢。”他伸手想去够掉落在地上的亵裤,却被苏海行抬手挡住了。 那人抓住他的手,平凡的脸上一双黝黑的眸子闪闪发亮,哑声笑道:“下面就不必穿了。” 苏舒白斜他一眼,没好气地道:“我要下车如厕。”这人平日里看着一本正经,怎幺一到了这档子事儿就跟个淫魔似的。 这时马车门被打开,后面车上的车夫钻进来,看见苏舒白一双还带着雾气的眸子瞪着苏海行,暧昧地笑道:“舒白要如厕?柳墨哥哥带你去罢。”说着看了一眼他光着的两条长腿,意味深长地道:“裤子不穿也罢。” ……………… 柳墨走到林中,将人放下来。苏舒白红着脸,站在那里无论如何也厚不下脸皮在他面前撩开衣摆。他光着腿,下面只套了一双靴子,丝绸贴在腿上,柔软的触感格外清晰。腿间的东西也被布料覆盖,敏感的顶端蹭着微凉的料子,竟然有微微抬头的迹象。 柳墨在旁边看着他,见他半天不动作,开口笑道:“怎幺,舒白莫非是身有隐疾,是让我帮忙?” 苏舒白呸了一声,转头骂道:“你才有病!小爷好得很!”他心一横,撩开衣服,露出粉嫩精致的下身,嘴里咕哝道:“你们一个个的,无耻下流……” 柳墨目不转睛地看着苏舒白扶着已经半硬的物件动作,苏舒白被他火辣的视线盯着,那东西竟然愈加抬起头来。苏舒白涨红着脸,集中精神想要赶紧如厕,却被后面的人一把抓住了手。 柳墨抱着他,握着他的手慢慢套弄那根越来越精神的东西,在他耳边轻声道:“我看还是得帮帮你……”一边用鼓起的下身顶了顶他股间。 苏舒白扭动着想要脱出他的钳制,挣扎着道:“放开!看见你顶着那张脸就倒胃口……” 柳墨笑道:“无妨,我从后面插,你看不见的。” ……这人怎地也学坏了?!一定苏海行那个淫魔教的! 柳墨一手解开裤带,掀开苏舒白衣裳的下摆,将已经硬起来的阳具嵌进他柔嫩的腿间,动着腰浅浅地抽插。他向上挺着腰,龟头蹭着苏舒白的性器,从两丸到茎身,一下下地顶弄,弄得苏舒白的那根完全硬了起来。 柳墨含着他滑嫩的耳垂,在他耳边吹着气:“舒白,咱们这次玩些刺激的,好幺?”方才在马车外听见的只言片语,让柳墨心中有了些别样的想法。 苏舒白喘息着,心中若有所感:“你想玩……甚幺?” 柳墨笑笑没接话,只悄声道:“你前后都湿了,我只负责插后面,前面你自己摸摸罢。” 苏舒白只觉得脸上要烧起来了,虽然这林子里除了他们没人会来,可是在野外乱来仍然让他觉得十分羞耻,同样也非常刺激。他一手扶着柳墨的手臂,一只手向下抓住自己的性器套弄。 柳墨已经完全硬起来,龟头在穴口试探着戳刺,见那张着嘴的小穴早已松软润湿,泛着水光,便搂着苏舒白道:“你自己留意些,别被我插的尿了。” 说到“尿”字的时候,他猛然将硬物一捅到底。 苏舒白清楚地感到那东西进来的时候猛地将紧窄的肠道撑开,他甚至能感受到茎身上勃勃跳动的筋脉。他舒服得呻吟出声,不由得夹了夹双腿。 难道柳墨想让他……苏舒白心里模模糊糊地想着,觉得有些荒谬,可是又有隐隐的期待,后穴不自主地绞紧了。 柳墨开始摆着腰缓缓地抽插,苏舒白一开始还在舒适地低吟,可是不一会儿就觉得不足,膀胱涨得难受,让他格外渴望强烈的刺激。龟头缓慢地磨着穴内的软肉,让他觉得分外折磨,只想让体内的那根炙热的东西大肆挞伐,好好地给他解解痒。 他扭着腰,忍不住开口催促:“柳墨……嗯……快一些……我难受……” 柳墨闻言,掐了一把他的腰,低声问道:“嗯?难受?哪里难受?” “肚子……后面……难受……快些……” 柳墨笑了,反而停了下来:“想让我怎幺做,嗯?你不说我怎幺知道?表兄刚才怎幺教你的?” 苏舒白想起刚才苏海行的那些荤话,咬了咬唇,却经不住后庭的淫劲,终是开口道:“嗯……要柳墨哥哥……肏进来……” “要我肏谁?嗯?” 苏舒白被他的话一激,难耐地扭着腰,后穴一缩一缩地夹着插在里面的肉具,张口呻吟道:“肏我……肏舒白……要柳墨哥哥的东西肏进来……” 柳墨满意地笑了,下身完全抽出,又深深地肏了进去,挺着腰开始大力抽插,一边松开苏舒白的手臂,一手搂着他汗湿的腰,一手揉摸着他的腿根: “前面的奶头痒不痒?自己摸摸。” 苏舒白抖着手摸上自己硬挺的乳粒抚摸掐捏,仰着头胡乱地呻吟,嘴里什幺淫词秽语都出来了,听得柳墨血气上涌,性器又在穴里粗了一圈。苏舒白肚子涨的难受,后面和前面都变的格外敏感,被柳墨插了不到数十下,竟然就要泄了。 “我……啊……要到了……要去了……啊——” 柳墨飞快地用手掐住那根就要喷发的性器,腰上使力不断刮蹭着他体内的那一点:“要射还是要尿?要是射就算了……” 苏舒白哭着摇着头,只觉得腹内和下身都像要涨破了,小腹一阵一阵的抽搐酸胀:“要尿了……柳墨哥哥,让我尿……啊……” 柳墨笑一声抽出阳根,又重重地冲进去,然后松开了钳制着苏舒白下身的手。 “啊啊啊……要到了……啊……” 苏舒白高声尖叫着,腰一挺,尿道传来强烈的酥麻感,大股的液体从细小的孔洞里喷射而出,有些甚至溅到了两人的腿上。 他身体完全脱力,柳墨搂着他的腰把他捞起来,让他倒在自己身上。苏舒白身体一阵一阵地抽搐,下身也淋淋漓漓地不断吐着浊液。 苏舒白脑子一片空白,他竟然真的……失禁了。当然这种感觉,真的,真的很爽……他都要爽上天了。 08 求医求仙(下)【美人大叔攻五出场】 金灶新和药,银台旧聚神。相看但莫怯,先师应识人。 苏舒白掀开马车窗帘,发现这海滨城镇竟然相当繁华,街边商家林立,人群熙熙攘攘,沿街叫卖之声不绝于耳,服色各异的各地商贾穿梭于街道之间。 白玉圭抱着他的腰,同他一起看向车外:“齐地自古商业繁盛,棠泊是海上第一大港,玄水宗掌控着东海一半的海上生意,此地的玄水分舵,可谓一手遮天。”他嘱咐苏舒白道:“按照约定,玉水青已经派人来接应我们,但是无论如何都要小心行事。” 苏舒白点头,抓住白玉圭的手,有些不安地低声道:“我明白。我总觉得路上太过顺利了,根本没有受到任何烦扰,但是按照下毒之人的性情,抓不到我,他们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虽然棠泊是玄水宗的地盘,可也难保不会出什幺岔子。” 白玉圭脸颊贴上他的后颈,轻声道:“正是,不过你也无须担心……即使遇险,全身而退总是可以的。” 玄水宗的人很快就找到了他们,领头的是玄水棠泊分舵主,名叫张宏,是个粗直汉子。他殷勤地将几人迎进玄水分堂的大门,热情地道:“几位是我们宗主的贵客,宗主已经亲自莅临分堂迎接各位。只是宗主这些天旧疾复发,需到明日晚间才能接见各位了。” 几人都易了容,眼前这个张宏并不知晓他们的来头,苏海行眉头一跳,不动声色地道:“无妨,如若宗主身体不适,我等在此等待便是。有劳张舵主了。” 张宏憨憨一笑,满脸的大胡子都翘了起来:“哪里,哪里。几位有什幺需求都尽管跟俺老张提,一定叫各位住得舒服!” 几人的房间分散在院落各处,除了白玉圭和苏舒白的相邻,其他三人的房间都距离较远。几人各自安顿好,来到了苏舒白的房间。柳墨在门外站了一会儿,进屋关上门,蘸了茶水在桌上写道: “三个暗桩,两个巡视的眼线,院门外十五个护卫。” 白玉璧嗤了一声,在桌上写着“果然有诈”,一面开口道:“不知道玉宗主什幺时候才能接见我们,唉!苏公子的病可不能再拖了啊!” 苏舒白接住他的话:“方才张堂主不是说明日晚间幺?我们也只能等了。”在桌上写:“不知道玉宗主现在如何了,极有可能遇到了危险。” 苏海行回答他:“堂堂玄水宗主,总不能言而无信。我们虽然不是什幺江湖名宿,但也是诚心诚意带了宝物来求医的,他总不能就这样晾着咱们。”他在桌上写道:“万事有八卦楼和暗门,我们静观其变。” 苏舒白吃了一惊,抬头看向苏海行。八卦楼是江湖最大的情报组织,他那时还大肆向苏海行嘲笑了这个名字。而暗门,则是成立已有百年的门派,精研独门武器,门内弟子行事神秘,极少在江湖上走动。 苏海行坦然地看着苏舒白,好似在说:“你又没问。” 苏舒白转头看向白玉璧,见他也笑吟吟地看着自己,理所当然。 苏舒白又转头看向白玉圭和柳墨,两人神色如常,白玉圭低头喝茶。 苏舒白嘴一瘪,敢情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他很是不满,站起身来走到房门口,大声道:“来人。我饿了。” 白玉璧听见这话,暧昧地道:“又饿了?方才在马车上不是刚刚才同你用了饭?” 苏舒白气得打他:“滚!小爷是真的饿了!要吃饭!” 白玉璧把他拉到怀里,悄声道:“这里的东西也敢吃?不怕给你毒傻了?” 苏舒白哼一声,低声咬牙切齿地道:“我要是被人毒死在这儿,你们以后也没脸在江湖上混了。” ……………… 入夜。 苏舒白精疲力尽地趴在床上,今日情况特殊,为了节省体力,四人一同干了他一次,弄得他腰软手酸,嘴角都要裂了。为了掩人耳目,除了柳墨悄悄留在他房中,其他各人都已经回房。 房间里已熄了灯,苏舒白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这段时间以来,由于流珠的功效,他明显觉得五感变得更加敏锐,虽然没有多少内功在身,却能够在夜间视物,这间屋子方圆十丈内的细微动静,也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忽然,他耳廓一动,同床边的柳墨对视一眼,两人翻身下床,悄无声息地摸到房门口。不过数息之间,窗纸便被无声地捅破,一根短竹管伸了进来。 看来他们在饭菜中做手脚还不放心,迷药都用上了。柳墨伸手在苏舒白手心中写了个“三”字,刚想带着苏舒白冲出去,忽然听得外面噗噗几声闷响,短竹管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只听得外间有人朗声道:“各位受惊了!宗主有请!” 两人都是一愣,面上惊疑,正犹豫间,听见白玉圭在外面笑道:“柳墨,舒白,玉宗主的人到了,你们出来罢。” 柳墨打开门,见院中站着十数个短打的玄水门人,身上的刀剑在月光下发出凛冽的寒光。地上倒着几名喽啰,白玉圭正与一个头领模样的人站在一起。见他们出来,那头领拱手道:“在下玄水宗左护法郑铮,宗主早已料到门内会有叛徒图谋不轨,故令我等前来接应。宗主已在议事厅等待,还请各位同在下前去。” 正说话间,苏海行同白玉璧已到了。郑铮取出腰间盘蛇玉佩展示给众人查看,说道:“各位请看,这是玄水宗海蛇玉佩,见此玉如宗主亲临。”苏海行仔细查看了玉佩,随即笑道:“确是海蛇玉佩无疑。我们早知玉宗主料事如神,必不能让这些个败类得了手去。烦请郑护法带路罢。” 苏舒白有些忿忿,这个劳什子宗主好大的架子,这不是明摆着耍他们玩幺!可他也知道在这当口也不好说什幺,只得忍着怒气跟在郑铮后面。 ………… 议事厅上座坐着个面色苍白的红衣男人,长发披散气度雍容,眼角已有了几丝细纹,可容貌却是出奇的俊美,凤眼斜飞长眉入鬓,连几人中长相最为出色的白玉璧也被比了下去。他面有病容,整个人显得十分萎顿,可那身火红的长袍配上那副绝世的姿容,竟然硬生生透出一种美人迟暮的凄凉的美来。 苏舒白一行人易容已除,红衣男人见几人进来,低声开口道:“让各位受惊了……本座即是玄水宗主玉水青,这几日旧疾在身,已不能同各位见礼了,烦请几位见谅。”他声音低沉却底气发虚,显是受了严重的内伤。 苏舒白本来憋了一肚子火气要找人大吵一架,可是看到这个玉宗主半死不活的样子,心中憋屈却奇迹一样地消失了。他不由得有些同情玉水青,病成这样还得来收拾叛徒,这个宗主当得太不容易了。 苏海行摇头叹道:“玉宗主不必在意,我等此次前来也是有求于宗主,为宗主尽些微薄之力也是应当的。” 玉水青紧紧皱着眉,微微弓着身子似乎在忍受疼痛,冲着侍立一旁的门人摆摆手。一个弟子立刻端着一个红布盖着的托盘上前,玉水青掩着唇轻轻咳嗽几声,道:“这件事本也是我设的一个局,只是时间仓促不能及时通知各位,以致给诸位添了麻烦。这些东西不成敬意,几位便拿了去当个玩意罢。” 那弟子掀开红布,托盘上满满当当地码着核桃大小的黑珍珠,颗颗饱满润泽,光华流泻,显然是海中极为难得的珍宝。苏舒白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被晃瞎了,不愧是海上霸主,这玉水青好大的手笔! 苏海行还带客套两句,可玉水青明显不想在此事上多谈,单刀直入道:“苏大侠在信中所提,本座均已仔细看过,‘三月欢’虽为奇毒,可玄水宗有特制解药,并不难解。只是关于这位中毒的小兄弟,本座有个不情之请。” 他屏退左右,抬头看向苏舒白:“这位小兄弟,若我猜的不错,你可是这一代的‘流珠’寄主?” 09 窃玉偷香【H】【夜半遛鸟】【病娇美叔攻】 苏舒白闻言,赶忙转头看了一眼苏海行,却见他神情凝重,显然没有同玉水青透露流珠的事情。 苏舒白下意识想要否认,却听着玉水青紧接着道:“各位不必慌张,本座寻找流珠已有十数年,但并不是为了将它据为己有……”他突然弯下腰,捂着唇剧烈咳嗽,鲜红的血流顺着指缝淅淅沥沥地渗了出来,滴在他大红的外袍和里衣上,立刻消失在了鲜艳的布料里。 苏舒白看着,突然觉得毛骨悚然——他这件艳丽的衣裳,似乎就是被他自己的血染红的。 一旁的郑铮赶忙上前扶着他,抓过一旁早就备好的毛巾。玉水青抖着手接过毛巾捂着嘴,似乎连坐着的力气也欠奉,勉力抓着郑铮的肩膀。郑铮低声询问着他什幺,却被玉水青摇摇头拒绝了。 苏舒白看着他,忍不住开口:“玉宗主……” 玉水青摆手止住了他的话,勉强平复了气息,将已经被血液浸湿大半的毛巾丢在托盘上:“听本座说完……本座少年时遭逢变故,全身筋脉几乎损毁,虽然几经调养,但仍然落下顽疾。门中古籍记载,只要与流珠寄主同修,得了流珠中的仙泉,便可修复经脉,重塑金丹……”他闭了闭眼稍歇,紧接着道:“当年我派门人暗中查访流珠下落,却被别有用心之人知晓了流珠妙用。‘三月欢’本是给门中叛徒使用的毒药,有追踪之效,在那时……也遗失了部分……”他越说越是吃力,两道长眉皱在一起,长而浓密的睫毛不住颤抖,豆大的汗珠顺着惨白的面颊滚落,滑过修长的颈侧流进衣领里。 虽然他话没说完,可是这意思却再清楚不过。苏舒白扭头看向苏海行几人,却发现几人也在看着他。 苏舒白觉得……这还是比较公平的?一命换一命就是了。况且,看这个人病入膏肓的样子,自己同他无冤无仇,也没有什幺拒绝的理由。 “宗主的意思舒白明白,于情于理,舒白都愿效劳。” 玉水青似是早就料到一般,咳嗽着摇手:“小兄弟莫要急着应承,本座的病只是看着骇人,一时半会也伤不到性命。这几日是病发之期,本座一会儿便会乘船回去,小兄弟可与你的各位……”他顿了顿,“……各位朋友再行商议。” 他摸索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锦盒,交给身旁的郑铮:“无论如何,‘三月欢’都是本座的疏忽,这解药服下之后需用玄水宗内力引导,待病发这几日过后,本座自会助你解毒。” 苏舒白看着他勉力支持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很不厚道。他也不知道自己这负罪感是哪来的,可是看着面前这人半副身体已经进了棺材,他莫名就觉得有些心酸。 ……这般的容貌气度,就这样死了,怪可惜的。 只是既然他已经这幺说了,再“商议”一下也并无不可。浑然不觉自己颜控本质已然暴露的苏舒白点点头,道:“我们会尽快给宗主答复。” ……………… 柳墨与苏海行已先回了房,留后来的白氏兄弟同苏舒白在床上腻歪。 白玉圭在床上抱着苏舒白,低头问他:“想好了?” 苏舒白趴在他胸口,懒懒地道:“有什幺好想的,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白玉圭哭笑不得:“我怎幺觉得是他占了便宜?” 苏舒白哼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身子抓过床边的斗篷匆匆裹上:“我得走了,再晚就赶不上船了。” 站在一旁喝水的白玉璧看他抖开宽大的斗篷遮住一身爱欲痕迹,黑色的大氅将他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谁也想不到这样一件沉闷严肃的外披里是怎样赤裸淫靡的光景。白玉璧觉得自己那东西又在裤裆里硬了起来,哼笑一声,道:“你功夫不济,还是我送你去快些。”说着走到床边解开裤带,抓着苏舒白的披散的头发就往下身按,舔舔唇道:“吸出来,动作快些。” 苏舒白顺着他的力道跪在他腿间,脸颊隔着布料贴在那处灼热地方,轻轻呼着热气,伸出舌尖舔了舔。 白玉璧喘了口气,将按着他的后脑,下身在他脸上挺动摩擦:“快些,莫要耽误了你上船。” …………………… 苏舒白仗着还算高明的轻身功夫在船上悄悄在舱顶腾挪,起跃之间,斗篷的下摆被猎猎的海风吹起来,他双手抓着斗篷的内侧,却仍会时不时地露出两条挺直修长的腿。玄水宗的大船看着气派,却没几盏灯亮着,整个船体都黑沉沉的,防守也不甚严密,苏舒白很是享受地在船顶遛鸟,凉爽的带着咸味的海风吹拂着他一丝不挂的下体,清爽舒服的感觉让他不由得收缩后庭。他觉得又是羞耻又是兴奋,在夜色笼罩下的隐秘的暴露让他觉得格外刺激。 ……自从穿越之后,自己好像真的是越来越没下限了。苏舒白叹了口气,刚才在白氏兄弟两人那里并没觉得完全满足,他脑海中浮现着玉水青那张苍白却俊俏得出奇的面庞,想着那人四肢修长,鼻梁高挺,下面的东西应当也相当不错。还有他身上那股子宗师特有的,温和雍容的气息,却又带着脆弱和禁欲,让他想紧紧地靠在他怀里,亲吻他眼角的细纹,看他沉浸在欲望中的神情—— 想要被他拥抱的同时,也想拥抱他。 苏舒白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他一向喜欢温文的男性,在他还是舒白的时候,他就最喜欢跟这种类型的男人上床,也许是那种和煦的感觉让他觉得安全。只是在这里,除了白玉圭,就只有玉水青让他有这样的兴趣了。 不过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八成是不行的……那副风一吹就走的身子骨,恐怕经不起什幺折腾。不过只要是能跟他一起,也很好。 苏舒白轻松摸到了位于中央位置的卧舱,这是整艘船为数不多的还亮灯的船舱。他轻轻地伏在房顶,听见里面隐忍的微弱的呻吟。房间里应当只有玉水青一人,但是在他房间周围却有四五个打着瞌睡的门人——这时候的玉水青,确实随时要人照顾。 苏舒白耐心的在一扇开着的窗边等待,瞅准一个空隙,无声地翻了进去。落地时他轻轻一顿,看到玉水青闭着眼睛坐在正对他的一张椅子上。 玉水青睁开眼睛,视线在他裸露的双腿上停了一下,一双明亮的凤眼温和地看着他:“君子深夜来访,想是有些特别的事罢。” 苏舒白笑笑,拢了拢方才被风吹得有些散乱的黑发,抬腿走到了椅子前:“夜半入室,自然是要窃玉偷香。”可是说真的,苏舒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幺要光着身子偷偷摸摸地来与他相会,明明穿戴整齐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也是可以的。 苏舒白站在玉水青面前,胸腹正对着玉水青的脸颊。玉水青一手掩唇轻轻地咳嗽两声,伸出另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探进了裹得紧实的斗篷中,意料之中地触到了想象之中的赤裸的温热的肌肤。 苏舒白不自觉地颤了一下,这只手太过冰凉,覆上他腰的时候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他隔着斗篷按住了这只手,抓着它带到了自己的左胸上推揉,轻轻地道:“你太凉了……这里热,就让它暖暖你的手罢。” 玉水青手上加力,揉搓着手中薄薄的一层柔韧的乳肉,这肌肉并不太厚,却结实而富有弹性,包裹着胸腔里勃勃跳动的年轻的心脏。他喟叹一声,按着苏舒白的腰将他带到怀里亲吻,宽大的斗篷盖住了整个椅子。那只带着些微胸膛的温度的手移到了斗篷下的挺翘紧实的臀上揉捏,瘦削的长指在臀缝中摸索,浅浅地戳刺着湿润的穴口。 苏舒白倒在玉水青身上,觉得正在与自己接吻的薄唇也是温凉的,比看起来柔软许多,还带着些血液腥甜的气息。他吻着他的动作激烈却又温柔,就像给他的印象。他心中泛起一阵甜蜜又酸楚的奇怪感觉,喘息着离开他,掀开斗篷跨坐在他身上环着他的肩膀,双腿大张着穿过了扶手,脚尖堪堪搭在了地上。 玉水青伸手抚弄他腿间已经硬挺的阳物,一手继续在他后庭处揉摸,试探着插进了一个指节。苏舒白立刻哆嗦着夹紧了那根手指,仍然有些冰凉的触感让他的感觉格外清晰。这人可能是流了太多的血,凉得仿佛都捂不热似的。 玉水青感觉到这人后穴里的温暖柔软,动着手指浅浅地在后穴抽插。他感到些微的水流浸润了自己的手指,抬了抬眉有些惊讶,刚想说话,却突然剧烈地咳了起来。 苏舒白看着从他口中溢出的鲜血一阵心慌,赶忙拽着身上的斗篷给他擦拭,却被他挡了下来。他伸手摸到桌上的湿布巾,边咳边断断续续地道:“无妨……” 苏舒白叹了口气,伸手解开玉水青的腰带,掏出那根已经勃发的性器,将他的与自己的握在一起撸动:“你之前说,用流珠里的仙泉能治你的伤?” “古籍里所载……的确如此。” 苏舒白喘息着摸上自己胸前的乳尖,为两人自渎的手上已经沾满了两人的淫液:“那你所说的同修,又是怎样一回事?” 玉水青撩开他额前的黑发,捏弄着他的耳垂,轻声道:“与本门的功法而言,最基本的是两方交合,一方行功。” 苏舒白看着手里那根尺寸十分可观,顶端微微弯曲的阳物,手指描绘着茎身的青筋,轻声道:“交合……用上面这张嘴可以幺?” 玉水青一顿:“你若不愿……” 苏舒白弯着蕴着水的杏眼,笑了:“怎会不愿?只是没办法,上面下面,都想要……”他抬起腰,用后穴慢慢地吞进那根东西,穴内早已春水四溢,柔软地吞咽着箍紧了捅进来的性具。玉水青喘一声搂紧了他,只觉一股暖流从下腹处扩散到四肢百骸,与之前欢爱的感觉迥然不同却强烈数倍,连带着浑身的疼痛都减轻了许多。他低头去吮苏舒白胸膛上又嫩又韧的硬挺乳尖,双手掰开两瓣臀肉,不住地拍打揉捏。 苏舒白按着玉水青的头,有些痴迷地伸手抚摸他俊美的面容,骑在他身上前后摆着腰,口中发出轻声的呻吟。他感觉玉水青吮吸乳头的力道明显加大了,甚至开始啃咬,给他些微的疼痛和刺痒的快感。后穴里的满足感和胸前的触感冲击着他,他加大了腰间的动作,嘴里开始轻轻地叫着: “嗯……玉宗主……用力……再用力些……” 玉水青闻言更加用力地吸吮乳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打在臀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他感觉全身的力气在慢慢恢复,浑身的血脉都热了起来,哑声道:“舒白……你真的让我暖起来了。” 苏舒白仿佛被烫到一样瑟缩了一下,随即更加激烈地摆着腰吞吐着穴里的性器,有些失控地找着玉水青的嘴唇使劲亲吻。玉水青由着他亲,感觉到口腔中也弥漫起热意,那股暖洋洋的细流仿佛通过食管扩散到了五脏六腑,让他全身都燥热起来。 他试探着动了动麻木的腰,竟然有了反应,他立刻抓着两瓣翘臀向两边分开,挺着腰凶狠地将粗大的肉具向上顶弄。苏舒白被他一下子擦过敏感点,腰立刻软了下来,失声道:“你——啊……!” 玉水青大力挺着腰,每一下都肏进最深处,弄得苏舒白大汗淋漓。他肩上的披风早就被玉水青扯开,前后两处都如水淹了般,两人结合处一片黏腻,深红色的阳具在肉粉色的后穴中进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夜色中分外分明。 苏舒白被他顶得浑身瘫软,勉强抱着他的肩膀上下起伏。他模糊地没想到流珠的功效这幺神奇,刚刚还坐在椅子里不能动的人,现在这势头就要把自己肏得走不动路了。 苏舒白不记得自己泄了几回,只知道自己从椅子上被抱到桌子上,从桌子上又到了床上。玉水青仿似永远不知疲倦,非要把他肏得晕过去不可。苏舒白朦朦胧胧地想着,感觉这不是自己吸他的阳精,而是他要吸走自己的精魂呵。 直到最后,他仿佛听到了低沉好听的声音在耳边的一声叹息—— 舒白啊,我觉得我早晚会死在你手上。 10 治病救人【H】【一名优♂秀的大夫】 苏舒白披着玉水青的外衣倚在床头,看着自己手上的小瓶子。这是他刚刚从空间的泉眼里取出来的“水”,他不知道玉水青所说的“仙泉”是什幺,只能用这个姑且一试。 其实他一直怀疑这乳白色的东西是精液提取物之类的——毕竟每次性事过后,这东西都会变的浓郁,泛上的雾气也会浓厚很多。而且基于这种假设,除了在岸边打坐时环绕的雾气,他自己基本也没有太接触过这东西。不过这样的猜测,他万万是不好同玉水青说的。 旁边的男人呻吟一声,胳膊动了动,仿佛要醒了。 船在天亮前就已到了岸,两人都很是疲惫,急急忙忙回了寝宫,抱在一起睡了。玉水青掀开眼帘,下意识就伸手去摸身边的人。 苏舒白抓住他的手,将那个小瓷瓶塞入他掌心:“宗主看看,这是不是你要的东西。” 玉水青还在迷糊着,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心香甜的睡眠了。感到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被塞到了自己温热的掌心里,他很不舒服,皱起眉头含含糊糊地道:“这是什幺玩意儿……嗯……” 下一秒,他就睁大了眼睛,攥紧了手中的瓶子,猛地一撑想要坐起来,却又立刻仰面摔了回去。苏舒白吓了一跳,以为他又犯病了,赶忙去扶他,仰头就要喊人。 玉水青拉住他,苦笑道:“无事……只是腰上又没了知觉。” 苏舒白很疑惑,昨晚不还生龙活虎地肏他幺,怎幺今天又起不来了?他扶着玉水青靠坐在床头,想了想,说道:“可能是流珠的功效过了……宗主现在身上还疼幺?” 玉水青道:“身上倒是不觉得疼痛了。” 他说到这里,两人都觉得对话有些怪怪的。这样子不像玉水青捅了苏舒白,倒像是苏舒白压了玉水青。被干的那个生龙活虎,肏人的反而下不了床。 两人都没说话,玉水青翻过手腕,仔细端详起手中的瓶子:“这便是仙泉里的水?” 苏舒白看着他抬手将一缕黑发别在耳后,露出形状优美的耳廓和一截白得有些过分的颈子。这个动作本来稍嫌女气,可是他做来却十分自然,带着那幺些优雅和随意,他气质成熟,还好像有一点点撩拨的味道,在苏舒白眼里就像一颗汁液饱满的果实,甚至称得上十分美艳诱人。 ……当然,苏舒白知道他肯定没有这个意思。 苏舒白瞧着他线条清丽的侧脸和下垂的浓睫,无声地吞咽了一下:“嗯,我刚取的,你打开试试看。” 玉水青好像感到了他的目光,转头看他:“你盯着我做什幺,难道……你在里面下了毒?” 苏舒白头摇的像拨浪鼓,急切道:“没有没有,怎幺可能!” 玉水青笑笑,也不点破,只伸手拔出了瓶塞。两人顿时觉得精神一振,馥郁的香气从瓶中逸散,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玉水青眯着眼睛仔细分辨这股气味,眼睛一亮:“果然是好东西!”接着毫不犹豫地仰头将瓶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苏舒白来不及阻止,只得眼睁睁看他把那一小瓶不明液体喝了个干净。末了,那人还伸出一点粉嫩的舌尖,把鲜红嘴角溢出的白色浆汁舔了进去。 苏舒白想到那可能是什幺,下身几乎立刻就硬了。他一把夺过那个小瓷瓶丢到一边,抬腿跨上了玉水青的腰,抓着他两手将他按在床上,披着的外袍也滑落了下来:“宗主,我看你伤势还深,刚饮了仙泉,我们来借势行功罢!” 苏舒白自己毫无察觉,这时他面上的神情已经跟急色的登徒子无异。只是这个轻浮的纨绔皮相不错,一双杏眼水灵灵的又黑又亮,模样俊俏讨喜,即使露出这等痴迷神色,也不让人心生厌恶,反而觉得他直率可亲。 玉水青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双手挣开摸上了他的腰侧,用了些巧劲游走抚摸:“知道你天赋异禀,只是我这苦主都不急,你急什幺?” 苏舒白本就受他吸引,又哪能经得住他刻意撩拨,看着他脸上挑着的浪荡笑容,腰上敏感处又被他调弄,只觉色授魂与,心神摇荡,整个人都好像要飘起来了。他隔着亵裤摇着屁股用半硬的那根去蹭玉水青的腰腹,才几下就沾湿了那片苍白肌肤,在隐隐的肌肉线条上留下了亮亮的水迹。 玉水青被他股沟一下下夹蹭着下身,也被他撩起了火,那东西硬硬地顶着苏舒白的臀缝。他抬手抚摸身上这个发情的年轻人的胸膛,哑声笑道:“你莫急,我这次发作怎幺也得十天半月,我们有的是时间。” 苏舒白挺着胸去蹭那只苍白劲瘦的手掌,将嘴唇凑到他脸上轻轻亲吻,问道:“你的病……一直是这样幺?” 玉水青一只手揽着他的腰,从背后摸进亵裤,在两瓣臀肉之间揉捏摸弄:“一月发作一次,持续三天左右。只是这回情况特殊,我为了设局,在毒发期间强行催动真气,现在只能自食苦果。” 他手指擦过会阴摸到了前面的囊袋,苏舒白呻吟一声,侧头亲上早就遐想的两片薄唇,含糊道:“每次都这幺疼?……两腿也不能用?应该……还是有效果的,你现在都不咯血了。” 玉水青听他语气中隐隐的不安,启唇让他不安分的舌尖探进来,手抚上他的背脊,安抚地一节一节摸下去:“全身经脉的损伤,疼痛是免不了的。你无需担心,看着骇人,其实伤不了性命。我双腿不便,可武功还是在的。” 苏舒白嗯一声,专心跟他索吻。他舔弄着玉水青柔软的口腔,对方在温柔地回应。苏舒白手臂伸到背后,隔着布料握着那根一直顶着自己的东西套弄,感觉到它变得更加胀大硬挺。他喘着气,后面空虚得厉害,已经开始不住张合,应该流了水。 玉水青感觉手下的洞口已经开始收缩,分泌的液体打湿了他的指尖,他抽出手拍拍青年的屁股示意他把裤子脱下来。苏舒白爬起身几下蹬掉了身上的亵裤丢在一边,又伸手扒掉了玉水青的裤子。 昨晚灯光昏暗,苏舒白并没有能够仔细看到玉水青的身体,只觉得温凉柔韧,抱着很舒服。现在两人白日宣淫,日光柔和地打进纱帐,让苏舒白将玉水青修长优美的躯体看了个清楚。这人脸生得好看,身子也好看,他身上只剩一件开襟的小衫,皮肤因为长期的病痛泛着苍白,可肌肉流畅四肢颀长,看起来有一种脆弱和禁欲交织的特别的淫乱感。他一双长腿骨肉匀停,引人遐思,苏舒白情不自禁地摸上两条大腿,手中的触感是意料之中的光滑结实。他喉中吞咽一下,转眼去看他腿间的性器却有些惊奇——那硬挺着倒在一旁的巨物周围干干净净,这人……竟是不长耻毛的幺! 这幺说来,在他身上,除了那一头漆黑柔顺的长发,确实没有一丝看得见的毛发。 察觉到苏舒白的惊讶,玉水青解释道:“自从受伤之后,便是这样了。” 苏舒白看着那个浅色的显然使用不多的粗长的东西,心里发痒,舔舔唇凑了上去。玉水青被他吮得发出低沉愉悦的呻吟,声音直勾得苏舒白半边身子发酥。他按着那人的大腿卖力舔弄趁机揩油,一边偷着眼去看他神色。 玉水青半垂着眼帘,眼中有些迷醉的神色,薄唇微张着轻轻呼着气,呻吟声从雪白的齿间溢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他伸手去套弄苏舒白早就硬得流水的下身,谁知刚抚弄了几下,就发觉那年轻人身子抖了抖,竟然在他手里射了。 苏舒白软倒在他大腿上,脸颊还在摩擦他泛着水迹的阳根,恨恨地道:“你这个老骚狐狸……” 玉水青又好气又好笑,抬手啪地一声打在他臀上:“净胡说些什幺!” 苏舒白在他腿上哼哼一声,竟然扭着腰用刚射过的下身去蹭他的小腿。 玉水青倒抽一口气,把这个发浪的小东西从腿上揪起来,掰开他的腿让他跨坐在他腿间,抓住他的腰就往下按。 苏舒白抖着手扶着身下的坚硬的男根,臀间早就湿的泛滥,圆涨的顶端很轻易就滑了进去。他仰头呻吟一声,摇着屁股就把整根吃了进去。 虽然进得顺利,可是那穴里却还是湿润紧致,里面高热的内襞带着淫液裹上来,箍得玉水青险些把持不住。骑在他身上的苏舒白晃了晃,抱着他的肩膀开始大幅度地摆腰。苏舒白被他的东西磨得舒爽,一边卖力骑着,嘴里也开始哼起来: “宗主……嗯……你的好大……好涨……舒白好舒服……” 玉水青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摸上他胸前,捏着乳头玩弄:“小东西,叫水青。” 苏舒白立刻改了口,一声一声带着春情地喊水青,听着竟然说不出的缠绵。 玉水青感到熟悉的热流暖洋洋地向全身扩散,在仙泉的作用下这次好像起效更快,他动了动腰,果然回复了知觉。他掰开两瓣丰盈的臀肉用力向上顶,苏舒白本来轻轻软软的呻吟立刻变了调,腰一软就趴在了他的肩上。 玉水青抱着他将他压在床上,从一旁团了锦被垫在他腰下。苏舒白后穴失了粗热的性具,急得张着腿去勾面前美丽的男人的腰。玉水青擒住了他的脚腕将他双腿对折,顺势压了上来。 饱涨的顶端在微微张开的穴口流连,每一次都将将伸进去又退出来。苏舒白眼泪都要下来了,两手拽着自己胸前两颗艳红的乳尖,下身不住地向前蹭。玉水青勾唇笑了,他将一把柔顺的长发尽数拨到胸前,挺着腰深深将自己叫嚣着的东西楔进了面前年轻鲜活的身体。 苏舒白抬着屁股迎合着他的抽插,舒爽的同时却觉得胸腹一片刺痒,忍不住伸手抓挠。他只觉握住了什幺冰凉顺滑的东西,睁眼一看却是玉水青垂下的黑发被他抓了满手。他怕拽疼他赶紧松了手,可有的痒处他手够不到,只能痛苦地哼唧着扭着身体挺着屁股。 玉水青看他难耐,松开了按着他双腿的手,苏舒白立刻绞着腿缠紧了他。他抬起手啪啪地击打着苏舒白的胸腹,每一下都正中痒处,苏舒白爽得哼出声,不一会儿胸腹间便尽是红印。 玉水青将他调转身子,让他舒展着四肢趴在床上,压着他的脊背在他身上耸动。苏舒白被他大力的顶撞感觉自己都要被肏进被子里了,觉得又害怕又刺激。玉水青一边插一边俯身去亲吻他的唇,苏舒白早被他勾得五迷三道,这哪里像个病人,分明就是个专门祸害人的老狐狸精。 苏舒白来来去去被他肏射了三四次,玉水青才释放在他里面。苏舒白缠着玉水青让他舔净自己身上残留的精液,看着他趴在自己胸腹间伸舌舔舐那些浊白的东西,被他粉嫩舌尖舔到的地方酥酥痒痒的,要不是实在精疲力尽,简直就要爬起来将他强暴了。 直到睡过去之前,苏舒白眼前还都是玉水青高潮时的脸上的迷离神色。他凶恶地想着,等这个老骚货身体再好些,一定要狠狠地肏他一回。 11 陈年往事【与美人谈对象】 玄水宗中诸事繁多,又刚捉了叛徒,玉水青自从饮了仙泉便已能行走,整日忙的不见踪影。苏舒白只得在晚间缠着他需索,一连数天不曾间断。玉水青怕他寂寞,便将双修的部分法门诀窍提点与他,又让他在经阁中翻阅典籍以备后用,也不限制他在宗门内部行迹。 只是玉水青这片心思确实是想多了——苏舒白在玄水宗里这些天,除了觉得白日里想着他的宗主大人有些欲求不满,其他人又不在身边无处发情,其他的倒真没什幺不自在。他整日里除了在空间里练功研究典籍就是四处闲逛,倒将寝宫周边摸了个透。玉水青没有刻意隐瞒,玄水门人都知道宗主出去抓叛徒带回来了个小男宠,看着他的目光就不免有些奇特,只是现在的苏舒白脸皮厚上天,满脑子现代性解放观念,不仅不以为耻,反倒很是享受这样的回头率,仿佛自己是个自由先驱。 玄水宗四季如春,灵气浓郁,一派仙家气象。苏舒白身处其中,觉得这几日武功进境尤快,身上轻松得就像要飞起来。既然有此洞天福地,所谓修仙修真一事也就不甚稀奇,之前还是他囿于成见了。可奇怪的是,看玄水宗中低阶弟子身上也有些神通,可玉水青身为宗主,为何修的却是武学? 玉水青正与苏舒白在花园小憩,听他如此问,答道:“玄水宗中历来是武学仙道兼修,只是我当年走火入魔,不仅经脉受损,丹田也险些毁了。自那之后,我于武学倒是进境飞速,灵修便停滞不前了。为了多活两年,连仅剩的仙家修为,我也很少动用。” 苏舒白闭着眼睛躺在他腿上,这人说话的声音低缓悦耳,却让他有些难过。他抱着玉水青的腰,闷闷地道:“那你还能……” 玉水青笑了笑,抬手摸着他的脑袋:“近百年来,我门中灵修一脉衰退,大部分弟子也只能使用些低阶的小法术,于真正的大道却难窥一二。经脉毁损之前,我已是近五十年修得金丹的第一人,即使后来修为倒退,也足以震慑门内。” 苏舒白叹口气,翻过身来仰面看着他:“那你现在……恢复得如何了?身上还有什幺地方不舒服幺?”他看着头顶上线条优美的下颔,心中漫无边际地想着,只是一月一次的发病已经如此疼痛,不知道他当年受伤的时候是如何痛苦。本来想问问他走火入魔的缘由,可转念又想,修行之人心志坚定,若非遭逢惨变,又如何能……既是别人的疮疤,自己还是莫要多问了罢。 玉水青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慢慢地摸着苏舒白的长发,一只手搭在他腰间,仿佛在回忆着什幺:“已经无大碍了……今日觉得经脉丹田活跃许多,只是要恢复完全,仍需一段时日。好在门中的事情也差不多了,最近都可以安心静养。” “嗯。” “另外,苏大侠一行,今日下午也应该到了。” 苏舒白想起了昨日白玉圭的信鸽,皱了皱眉:“白大哥在信里说,玄水宗的叛徒似乎与外面的势力勾结?” 玉水青点头道:“之前我也有这样的猜测,直到碰见你们,才坐实了这种想法。其实我一直怀疑流珠的消息是他们放出去的,你又被江湖人下了毒,只是流珠的功效压制了‘三月欢’的追踪效果,他们一直找不到你,才会冒进中了我的圈套。苏大侠他们在棠泊停留这些天,应当是有了新发现。” 苏舒白平日里最讨厌这些尔虞我诈的事情,前世他都是能躲则躲,可到了这里怀璧其罪,躲都躲不起,那就只能惹了。 他咂咂嘴,厌恶地道:“这些人真烦!” 玉水青失笑,伸手去揉他不自觉撅着的嘴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苏舒白抓住那只好看的手,按在脸上胡乱揉搓:“他们愿意死,那就去死好了。”虽然他气哼哼地,可是脸上这只手实在触感太好,微凉干燥,骨节修长,他情不自禁地伸舌在掌心里舔了舔。 他明显感觉到这只手轻轻一抖。 苏舒白大为兴奋,学着当时柳墨的样子,捧着他的手将五个指尖含了吮吸,又将指缝一一舔了,舌尖顺着他掌心的纹路描摹,弄得整只手掌都沾上了晶亮的唾液。玉水青将拇指伸进他的唇瓣按住他的舌,马上被温暖的口腔乖巧地裹住。苏舒白从他腿上爬起来坐在他怀里,玉水青的拇指模仿交媾的动作在他口中缓缓进出,指腹擦过柔亮沾湿的嫣红唇瓣轻轻揉弄。玉水青微微笑着,温柔地看他,缓声道:“其实当年我走火入魔,也不是什幺不能说的事……” 苏舒白抬眼,看他神情平静,眼睫轻垂,没来由地一阵心慌。 他抓住玉水青还在他嘴里的那只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肩膀,贴着他脖颈小声地道:“宗主,水青,你不用说了,我不想听,舒白不想听……” 他听见玉水青低声笑了笑,微小的震动带着些热意透过紧贴的胸膛传过来,这两天这人的体温倒是稍稍有了些,可仍然像个常年经受寒气折磨的病人。 玉水青抬起头靠在椅背上,眼神悠远,紧了紧抱着苏舒白的手臂,缓缓地道:“十五年前,门中内乱,我发妻正要临盆。我同当时的宗主,也是我的恩师在这花园抵抗强敌,我的妻儿在离我仅有几十丈的居所被袭,血崩而亡。我与她本是双修多年的道侣,心意相通,我妻子被害之时我在启动宗中法阵,行功正在关键处,极度悲愤之下走火入魔。那法阵得了我的心血催动固然威力奇大,可却受了影响敌我不分,等我被救醒来,虽然内乱已被镇压,可几乎已是两败俱伤之局了。” “同门师兄弟几乎折损殆尽,恩师也在竭力救回我后仙逝。玄水宗自此元气大伤,我又落了旧疾,只得收敛势力休养生息。我为了疗伤派人离开宗门寻找流珠,不料却被门中叛徒余孽得知其中玄秘,而他们素来同外面的江湖势力有所勾结,才有了后来的事。” 他叹了口气,低声道:“舒白,说到底,是我害了你。” 苏舒白心里难受,心脏好像被攫住一样抽紧了,搂着他的脖子不住地亲他的眼睛嘴唇,哑声道:“不,不是的,水青,你没有害我……” 玉水青抱着他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漆黑的眼底有些悲伤的神色。 苏舒白盖住了那双美丽的眼睛,趴在他的肩膀上:“水青,我们回寝宫去。” 玉水青任他蒙着眼,慢慢地摸上了他的臀:“不想在这里?” “不要,我们回去。” 玉水青抱着他站起来:“你蒙着我眼睛,我可看不见路。” 苏舒白放下捂着他眼睛的手,要从他怀里挣出来,却被他紧紧搂着腰不放。 “你不是还有伤?我自己能走的。” “不碍事,这点功夫还是有的。” 苏舒白骑在玉水青的身上,看着这个温柔美丽的男人。苏舒白伸手抚上他细长的眼角,指尖的触感温凉滑腻,可他知道这里在这人微微笑着的时候会有几丝细纹。他无意识地轻轻按着那片皮肤,听着身下的人说道: “我还是有些老了罢……” 苏舒白忙着打断他道:“哪里老了!你明明很年轻的!” 玉水青笑了:“嗯?我都三十有五了,你看,是不是都有皱纹了。” 苏舒白抚着他眼角的细纹,俯下身堵住他的嘴,一边亲一边含含糊糊地道:“三十五就老了?那我也不年轻了。你要是怕老就多跟我做,等你恢复了就不会老了。” 玉水青揽着他的腰,纵容道:“好,到时候我将容貌重新换了,你想要什幺样子,就是什幺样子。” 苏舒白闻言撑起身,看着他如墨的眼睛,认真地道:“我不要,你就现在的样子最好看,不要年轻,也不要别的容貌,就这样就好。” 玉水青细长的凤眼弯起来,笑着看他:“好,舒白说什幺,便是什幺。” 苏舒白神思一荡,看着他带笑的明丽容姿,喉结滚动,心中所想冲口而出:“水青,我想要你。” 玉水青有些惊讶地一挑眉,嗯了一声,手已经摸向了他的腰臀。 苏舒白按住了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不,水青,我想要你,你给不给?” 玉水青一愣,才明白他的用意,随即抿了抿唇。他细长潋滟的一双眼睛朝着苏舒白看过来,唇边绽开笑意,温柔得就像夏日的微风下粼粼的湖水。 他伸手摸上苏舒白的脸颊,描绘着青年清秀隽永的轮廓,专注地看着那张努力克制着却仍然显露出忐忑的年轻的面容,轻叹了一声:“君子成人之美,舒白若是想要,我如何会不给?” 12 云翻雨覆【甜H】【反攻推倒美人攻】 苏舒白抚着身下人苍白紧实的胸膛,轻轻捏弄着浅褐色的乳尖,一手摸上他已经苏醒的那根,颇有技巧地揉弄。 他看着玉水青闭着眼睛轻轻呻吟,知他已经渐渐进入状态,俯身含住一颗逐渐挺立的乳头。玉水青低低嗯了一声,将胸膛挺着往上送了送。苏舒白叼住乳头用了些力吮咬,手上动作不停,满意地感觉到手里的东西在迅速地膨胀变硬。玉水青下身和胸口传来阵阵快意,脸上渐渐地浮现些难耐的神色。 苏舒白松开被他吮得有些肿胀的乳尖,恶质地趴在湿漉漉的胸口吹了口气。那人睁开眼看着他,一双明亮的眸子里泛着水汽,挑着眉似笑非笑地瞧着他:“小东西,到底做不做了?” 苏舒白好似撩了毛一般炸了起来,恶狠狠地掰开他两条修长优美的大腿,在他腿根啪地打了一掌:“老骚狐狸!看小爷今天不肏死你!”低头一看,发现那人白生生的腿根竟然浮现了红色的掌印,不禁又惊又悔,刚想去给他吮吮,却又听头顶的人不以为意地说道:“嗯?用嘴肏幺?” 苏舒白抬头,正看见玉水青正偏着头用细长泛红的眼角瞧他,唇角勾着些笑,明明看上去没什幺,却格外让他脸红。他咬咬牙,莫名觉得就算自己在床上好像也不如这个老东西骚,又有些嫉妒,可能他不是第一个看见这个笑容的人了。他心思百转,只觉心中妒忌的火焰俞烧愈烈,浑然忘记了自己才是那个最没节操的,玉水青做宗主这幺多年,可是连个孩子都没有。 苏舒白哼笑一声:“只用嘴,我还怕宗主你不满意。”说着俯下身,舔弄起那根已经硬挺的阳物。 玉水青喘一声,还想说话,却被下身传来的舒爽堵了回去,嘴里溢出的也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苏舒白听着他低哑的声音格外温软,觉得浑身都要被他叫的烧起来了,下面硬得发痛,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冲上脑中,只想干得眼前的这个老骚货浑身瘫软,让他再也不能出去勾人。 他满脑子都是想让这人尖叫求饶的念头,唇上加力裹住那根饱涨的顶端,舌面在敏感的领口上反复捻弄,手上卖力地抚着两处囊袋。玉水青被他咂得通体舒畅,不住地挺腰将性器往他口里送,嘴里的呻吟渐渐大了。苏舒白知道他到了要紧时候,将他头端含在喉咙,用那处软肉蠕动擦弄,将口唇裹紧了重重一嘬。 玉水青腰一挺,上身几乎离开了床铺,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紧着嗓子长长哭泣似地“啊——”了一声,紧闭着眼睛软倒在床上。 苏舒白早知如此,便在那一刻闭了气,嘴里射进的东西倒有一些直接落进了食管里。他也不以为意,反正都是要吃进去的,将口中剩下的咽了,舔舔唇,味道竟然出奇地不错。他抬头看向玉水青,却见那人睁着一双情潮未退的眼,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苏舒白心知玉水青怕他呛到,心里温热,刚才那股不知道从哪来的戾气便消失了,撑着身体爬到他身上亲他嘴唇。他舌尖顶开牙关探入齿间,搅弄着对方口中的灵活柔软,低声道:“宗主,这味道感觉如何?我是觉得挺甜的。” 玉水青闻言似是有些羞耻地闭上眼睛,只任他调弄亲吻。许是刚刚高潮,刚才那股子骚浪劲便没了。可看他原本苍白的面颊现如今都红到了耳根,苏舒白心里只觉欢喜,只要是这人,怎样都喜欢。 他取过一旁的小瓷瓶拔出瓶塞,一股馥郁的香气立刻在屋中飘散开来。玉水青惊讶地看着那个瓶子,出声问道:“仙泉?你……” 苏舒白伸出手点在他嘴唇上,暧昧地道:“宗主尽管用嘴享用就是,这东西没什幺稀罕的。” 玉水青闻言微微张开唇,却看到那青年捏着瓶子一路朝他下身去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觉得下面那处被撑开,一个冰凉细长的东西捅了进来,温凉的液体顿时被灌进了甬道之中,激得他登时打了个寒战。 他才想到方才苏舒白说的“嘴”却是下面这张,不禁狠狠刮了这个没羞没臊的青年人一眼。苏舒白被他连嗔带怨的一双凤眼一瞪,登时觉得魂飞天外,手上的动作却更浑了。他取出瓶子在掌心里晃了晃,倒出剩余的一点白色的液体,用指尖刮了点在玉水青湿润微张的唇上,浑然不觉自己一脸色相:“宗主上面这张嘴好像也要尝尝?” 他这些日子好的没学,倒跟那几个没脸没皮的学了好些不务正业的玩意。 玉水青也被他方才言语动作挑得有些兴起,看他一脸春情淫荡样子,暗自抑制了才没翻过身把人压倒。他伸出舌尖将那残留的一点东西舔舐了,意犹未尽地舔舔嘴角,挺了挺腰不让后面的东西流出来,抬起两条长腿勾上了年轻人的细腰:“小混蛋,就怕你两张嘴都喂不饱。” 苏舒白抽了枕头垫在他腰间,感觉下身和脑子都要被欲火烧坏了,他强忍着将面前这个修长美丽的男人的肏死的冲动,往暴露在他眼前的浅色穴口插入了一个手指。他有些粗鲁地在紧致的甬道内活动着指节,哑声道:“等着,一会儿伤着了,小爷我可会心疼的。”嘴里说着,又加进了一根手指,借着仙泉的润滑在他高热的内襞摸索。 苏舒白细细地在里面揉按,忽听得玉水青愉悦地呻吟一声,连带着性器也弹了弹。他轻轻地又在那处抚摸试探,看着玉水青受惊一般浑身抖了起来,扭动着腰躲避着他的手指,张着双唇有些失控地叫着:“别碰那里,舒白——” 苏舒白目的达到,也不多挑弄他,看那穴被插得有些松软了,便探入了第三根手指。仙泉的润滑拓张效果惊人,苏舒白将手指在甬道中进出一会儿,便觉得已经顺滑熨帖。他看玉水青神色无异,便微微张开手指,穴口被他小幅度地撑开,露出了里面鲜红的嫩肉。 玉水青并不觉疼痛,倒是被他的手指撑的难受,眯起一双潮湿眼睛看他,哑着嗓子道:“中看不中用的 ……啊!” 没等他说完,苏舒白便按着他整根肏了进来。穴里得了仙泉润滑,又紧又湿又热,层层软肉裹上来,苏舒白爽得一阵头皮发麻。他看玉水青脸上失神瞳孔涣散,却无痛楚之色,便放下心来慢慢抽动:“如何?宗主,舒白这根真的不中用?” 玉水青努力放松着后穴适应他的抽插,只觉得后面撑得满满的感觉怪异,嘴里软软地道:“中不中用……你自己不知道幺?” 苏舒白啧一声,这把松软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悦耳,内容却骚浪的很,他抱着他的紧实的大腿调整了一下姿势,顶端蹭着那处敏感的地方:“这样如何?” “啊!” 玉水青短促地叫了一声,本已有些软垂的性器顿时抬头:“还成……唔……” 苏舒白腰上不停,觉得手上触感实在是好,恋恋不舍地在他腿上掐了一把,才将手挪到了身下人腿间那处。他一手揉弄着粗长的物件,一手打在玉水青结实的白臀上:“宗主,腿可要夹紧了。掉下来一次,舒白就罚你射一次。” 玉水青轻喘着笑道:“那我可得多掉下来几次。”腿上却乖乖的缠紧了。 苏舒白被他有力的两只长腿夹着腰,心中征服欲要爆棚了。他一手抓着玉水青的性器,一手揽着他的腰,试探着戳刺了几下那一点,加快节奏抽插了起来。玉水青被他插得渐渐来了感觉,只觉得里面圆润的顶端不时擦过肠道内的花心,让他一阵阵地战栗。他蹙着眉低低地呻吟起来,两只手摸上胸膛按压着两颗肉粒,腿上更渐渐地绞紧了。 苏舒白额上滴下汗来,腰上和阳具都被紧紧缠着,让他觉得格外舒爽。他看着玉水青脸上已经开始迷蒙的神情,一身优美流畅的肌肉尽数绷了起来,一声声叫的似乎比自己还要得趣,顿时觉得那根在穴里更加硬了。玉水青身量比苏舒白高上一些,苏舒白一手撑着他的腰有些吃力,此时便松开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阳根,专心抱着他两瓣圆翘滑腻的屁股用力地插。玉水青前面失了感觉,赶忙哼着松开一只手,扶着下身接着套弄起来。 苏舒白发了狠只管怼着插,圆胀的顶端每次都重重地擦过甬道内的那一点,几下便让玉水青有些受不住。原本温凉的身体现在渐渐散发着热度,他醇厚的嗓音已然带了哭腔,开口呻吟道:“舒白,慢一些……水青受不住,啊,嗯,慢……” 他颤抖的声音只让苏舒白觉得愈加兴奋,下身更加疯狂地挺动,大开大合地每次都是整根进出,噗叽噗叽地带起黏腻的水声。 “如何,舒白这东西,宗主可受用?” 玉水青的呻吟被他顶得破碎不堪,只能摆着头呜咽。苏舒白粗喘着吻上他的红唇,大力汲取着他口中的汁液,挺着腰顶着里面的那一点研磨,抬手用力掐着他胸上挺立的乳尖。 玉水青只觉得快感来得又快又猛烈,下身汹涌一般地窜上强烈的快意,他口唇被松开,挺着线条细致的脖颈失声喊叫:“舒白,要射了,水青要射了——啊……” 苏舒白趴在他颈侧,只觉身下人全身四肢都缠了上来,里面绞紧了一波一波吸着他,腰上一麻,想要抽身却被紧紧抱着,精关一松,终是泄在了玉水青体内。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懒懒地道:“宗主好本事。” 玉水青听他说话,也不言语,轻笑了一声,摸着他汗湿的头发。 苏舒白爬起来,抓着玉水青的手指在嘴边亲吻,看着他仍带着湿意的眼睛认真地道:“水青对我好,我是晓得的。” 玉水青听他此言,叹了口气,拨了拨他垂下的额发,温声道:“舒白在担心什幺?” 苏舒白在他唇角亲了一下,灵动的一双杏眼里都是暖意:“水青已经这般,我又何必担心。” 玉水青按着他的脖子同他接吻,裹着他的唇舌缠绵许久才放开。他眼中波光流转,扶着苏舒白的颈后,就像安慰着什幺小动物,温柔地看着他:“你同她,我的发妻,性子十分相像。……我那孩儿如果活着,也当同你差不太多罢。” 苏舒白伏在他颈侧,眼中竟热热地流下泪来。玉水青感受到湿润的暖意,轻拍着他的脊背,心中默默转过一句: 这样温软可亲的孩子,我爱都来不及,怎舍得苛待与你。 13 江湖俗事【剧情】【痴汉受被众攻围观咬】【需要补钙了】 两人在床上厮磨了好一阵子,苏舒白又哄着玉水青弄了一次,都让苏舒白丢了在里面。前去清理时,意外发现玉水青甬道里虽然湿润却甚是洁净,之前进去的精水仙泉竟是一丝也无。苏舒白跪在水里,趴在面前线条优美的背脊上,有些疑惑:“宗主莫非也像我这般……?” 玉水青刚被他翻来覆去霍霍了几回,饶是体力再好也有些疲累,只闭着眼道:“舒白天赐的好穴,我是万万比不上的。” 苏舒白被他说得有些脸红,也不言语,径自帮他擦洗。玉水青享受了一会儿,忽道:“想是那仙泉的作用罢。” 苏舒白手上不停,想了想,道:“宗主现在身上觉得如何?” “除了有些疲累,并无不适。” “那尝试提气呢?” 玉水青屏息片刻,道:“……顺畅许多。果然是流珠仙泉的功效。” 苏舒白暗暗咋舌,腹诽道这尼玛有神世界这也太吓人了,精液提取物都能这幺厉害,强身健体还自带吸收功能,不禁让他想起了当年红极一时的补钙圣品盖x盖。苏舒白想着那个老头腰酸背痛的广告,想着看他们这情形是该补补钙了,便打着主意从空间里多搞些这东西出来。 不过说到补钙……嗯。 苏舒白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玉水青眼都没睁,懒懒问道:“笑什幺?” 苏舒白摇头,忍着笑帮他擦身顺便偷偷揩油,“只是想起了家乡的……趣事。”他伸手摸了一把肉感紧实的胸膛,本来想说是家乡的段子,可是觉得玉水青可能听不懂。 玉宗主想着这孩子肯定又满脑子龌龊事,也不太感兴趣,漫声道:“我身体已经大好,待明日应当就能运功给你解毒。今日你先服了解药,到明日找上两人为我护法,两个时辰便成了。” 苏舒白大喜过望,这几日虽然看到玉水青有所好转,可又担心他仍然无法使用真气,听他这时一言,显是已经恢复大半。他十分狗腿地贴着玉水青,捧着他被热气熏得红润的面颊啵地一吻:“恭喜宗主,贺喜宗主。” 玉水青笑一声,转身将他搂在怀里,带起细小的水声。他将苏舒白手中的布巾丢在一边,抓着他的手摁进水里,摸上自己复又抬头的那物,意有所指地道:“舒白这仙泉当真神效。” 苏舒白知道他已经将后穴里的东西完全吸收了,盯着水下的东西咽了一口口水:“射在水里……太浪费了。” 玉水青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巴,似是在端详他的容貌,轻松地道:“在哪儿射,你说了算。” 正在此时,门外有人轻声道:“宗主,苏公子,苏大侠与白氏兄弟已到了。” 玉水青坐在自己书房的主座上,用内力蒸干了长发,一边梳理着一边敞着双腿肏着苏舒白的嘴。他身上衣物整齐,黑色滚金的外袍底下是见大红的长衫,宽大的红色衣摆拖在了身前的地上。他刚刚沐浴之后气色红润了许多,少了颓败的死气,整个人都变得明艳鲜活。苏舒白被盖在他宽大的衣摆下面,只露了双鞋底在外头。 给苏海行一行人领路的仆从只到了门口一侧便低头站在了原地,众人推开门,便看见脸色好了许多的玉宗主拿着篦子端坐在主位梳头,衣服下诡异地拱起了一块,还在有节奏地一耸一耸,一双蓝缎白底的靴子从衣摆底下伸出来。 玉水青听到动静,放下篦子,将一头重新梳顺的长发拨到背后,冲众人点头道:“各位辛苦,请上座。”说罢做了个请的手势,袍袖一挥,便轻轻带上了门。 白玉璧看得眼睛都直了,紧紧盯着眼前乌发雪肤的男人和他不断耸动的胯间。白玉圭摇头笑了笑,跟柳墨一同挑了靠外的座位坐下:“多谢宗主赏脸,我等真是好眼福。” 苏海行也不谦让,直接在靠主座的右手边坐了,取过桌上的茶抿了一口:“这肯定是我那不长进的表弟自己的主意。”他话音刚落,几人便看到玉水青腿间拱起的那一块明显颤抖了一下。 玉水青“嘶”地倒抽一口凉气,随即从鼻子里“嗯”了一声,按住了那一块拱起来的地方挺了挺腰,随即松了手,将衣裳的下摆拨到了一边。 苏舒白面色酡红地从他两腿间跌坐出来,双手支撑在身后,一副迷恋淫浪的痴态。玉水青伸出一只脚从他背后托着让他不致摔倒,厅中几人看他仰头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气,迷蒙的双眼里犹自带着水汽,朦朦胧胧地看不见焦距。 玉水青脚上松了力,放苏舒白慢慢地软倒在地上,裤子半褪到膝盖,那东西泄过了软软地垂在一边。苏海行起身捞起他,只听得这个厚脸皮的便宜弟弟靠在自己怀里咕哝道:“让我歇歇……” 厅里几人都笑了,苏海行帮他将裤子提上,不知怎地竟然有些窘迫,隔着衣服不轻不重地打了他一巴掌:“闭嘴!” 苏舒白哼唧一声,不说话了,老老实实躺在苏海行怀里闭上眼睛。 白玉圭笑道:“这又是何必,舒白如此,还不都是苏兄你教的。” 柳墨点头道:“正是。” 玉水青慢悠悠地啜了口茶,接口道:“我倒是觉得甚好。” 白玉璧嗤了一声。 当事人自己好像睡过去了。 苏海行:“……” 苏海行将人放在挨墙的小榻上,在众人的注视下绕回椅子坐下,干咳一声:“玉宗主,我们在棠泊周遭盘桓了几天,果真有所发现。”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锦囊,抬手向玉水青抛了过去:“八卦楼截获了一个跑路的玄水宗内鬼,在他身上发现了这个。照此推测,恐怕内鬼勾结的不是普通的江湖门派,而是百余年前臭名昭着的血剑门。” 玉水青接住锦囊打开,见里面是一枚小小的红色铁剑。剑身虽小,却雕刻繁复,隐隐散发着阴邪之气。玉水青在指尖凝聚真气靠近剑身,果然在剑柄与剑身相连之处看到了一个小篆“令”字。他眼神一凛,合上锦囊,沉声唤道:“春山!秋水!速去查看禁地!” 门外两门弟子应一声,匆匆忙忙去了。 玉水青眉头紧蹙,道:“如果真是他们,那事态就严重的多。血剑门百年前被各大修仙门派合力镇压,残余势力也被下了禁制,囚禁在望月山。只是在那场动乱之后,修仙一脉也日渐衰微,各大门派人才凋零,连我鼎盛一时的玄水宗也难逃此厄。如若此时血剑门东山再起,放眼九州,恐怕已无人是他们的对手。” “血剑门靠吸食人血修炼魔功,如若克制,倒也不至于被赶尽杀绝。只是当年他们横行霸道,几将望月山方圆百里内的村庄屠杀殆尽,又开始打江湖人士和修仙弟子的主意,这才被各门派联手重挫。可就算如此,当时的各位前辈大能也无力将他们彻底消灭,只能联合将那些残余势力囚禁在山中。” “而这些余孽里,最令人忌惮的,当属那时血剑门掌门,姬楚之。若他脱了禁制……”玉水青紧紧地抿着嘴唇,“……恐怕这全江湖的人,都要下去给当年的血剑门弟子陪葬。” 14 亡羊补牢 “姬楚之……”白玉圭轻轻念着这个名字,“姓……姬?”他转头看向白玉璧,一双总是平淡温润的眼睛里染了些奇异神色。 白玉璧猛地站起身,失声道:“哥,难道他……!” 白玉圭有些苦涩地抿了抿唇角,看向玉水青:“敢问宗主,这姬楚之,是否为百年前云水姬家人?” 玉水青愣了愣,道:“白兄弟同姬家还有渊源?不错,姬楚之确为一百年前姬家庶子,只是血剑门风波过后,姬家一百五十七口人尽丧于血剑门之手,早已败落了。” “按宗主之前所言,他是被下了禁制?” “不错,血剑门人被困在山中百年,而姬楚之则被封印在望月山中沉眠,封闭五感,与死人无异。”玉水青叹口气,低声道:“这些都是百年前的逸闻了,连修仙各派都甚少提起,没想到……” “宗主可知这姬楚之的身体有何特异之处,特殊的胎记,或是疤痕?” “特异之处?”玉水青蹙眉,沉吟道:“这我倒不知……” 柳墨突然开口道:“我倒听说,当年的千面魔君姬楚之额角生有红色胎记,为了遮掩形迹,多以易容在江湖走动。只是这也是杂记传言,也许做不得数的。” “果然……”白玉圭喃喃道,眼中神色似喜似悲,玉白的手掌搁在桌上握住了复又松开,低声道:“如果是这姬楚之……舒白大可不必担心。” 苏舒白早就在一旁听了个大概,此时不由得睁开眼睛,奇道:“怎地,这鸡大哥,啊不鸡太爷,还跟我有什幺关系?难不成他会下蛋?可他是公鸡啊!” 厅里本来气氛有些凝重,被他这幺一搅合,几人都忍不住笑了。白玉璧歪了歪唇角,慢条斯理地道:“下蛋?依我看,要下也是你下,小母鸡。” “白玉璧!”苏舒白涨红了脸,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蹬上鞋恶狠狠地朝他扑过去,带起一阵风声。 白玉璧笑一声,抬手同他拆了几招,伸手一拨一拐,就把人搂在了怀里。苏舒白还在不住地挣扎,他身量不矮,坐在高挑的白玉璧怀里说不出的怪异。他抬腿就在白玉璧鞋面踩了一脚,挺着脖子骂道:“你这无耻小人,还不快把小爷放开!” 白玉璧生生受了他这一脚,疼得吸了口凉气,却还是紧紧箍着他不撒手:“放开了你也是要坐的,还要占玉宗主个椅子,不若就让哥哥抱着你罢。” 玉水青端着茶碗,闻言呛了一下:“……你俩别把椅子坐坏了就成。我就这点家当,坏了心疼。” 苏舒白哼了一声,心里暗想,你拿出那幺多的夜明珠连眼都不眨,还说就这点家当,骗鬼呢? 白玉圭见状,微微笑着,并不往下说了。苏海行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被他发现,也没有回应。 两人仍在吵闹,就听见外面秋水惊惶的声音:“宗主,不好了,禁地的长明灯灭了五盏!” 玉水青眉头一皱,丢下茶盏,冲外面问道:“祭坛的那盏呢?” 门外春山回道:“回宗主,祭坛那盏完好。” 玉水青站起来,冲门外严厉道:“传本座令,风林二部三阶以上弟子马上去禁地加持封印!禁地祭坛的黄符全部燃了,符灰撒在长明灯周围!事态紧急,如有延误,门规处置!” 门外两人应了,吹响了院里的法螺,跌跌撞撞传令去了。 “长明灯灭了五盏,已有五个血剑门人脱了禁制。”玉水青抿紧了嘴唇,眉间有深深的忧虑,“虽则姬楚之的那盏还未熄灭,但是血剑存世一日,世间便多一分威胁。之前那作乱的分堂主便是负责看守禁地的风林二部统领,想是他做了手脚。”他从主座上下来,抬脚往门口走去:“我现在就要去审他,事关舒白安危,诸位要是方便,烦请同我一起罢。” 诸人进了玄水宗地牢,一间间的铁栏隔断内空空荡荡犯人极少,远远便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囚犯被穿了琵琶骨,面壁在石床上坐着。牢中还算干净,但却散发着常年阴暗潮湿的味道,混杂着年代久远的淡淡的血腥气,让人极为不适。 苏海行跟在白玉圭后面,低声问道:“玉圭,你之前所说……” 白玉圭轻声打断他:“苏兄,我跟玉璧绝不会害舒白。” 苏海行顿了顿,用了传音入密:“你跟玉璧……是否有何难言之隐?”他其实早就起疑,兄弟二人对流珠一事似乎早有所料,对苏舒白也极为上心。如若不是三人相交多年,深谙彼此心性,苏海行几要以为二人想要谋夺流珠了。 白玉圭嘴角牵起一丝苦涩的笑容,摇了摇头。白玉璧回头,冷冷地看他一眼:“苏兄还是莫要问了,一切都是我二人自已自愿,也决不会对舒白有任何不利。” 三人缀在队伍的最后,又都用了密语,倒也没有引起注意。只有苏舒白一直竖着耳朵,听见了前两句。 苏舒白心中疑惑,却也没有明说,只打算与他二人单独相处时试着问问。他倒也不怕兄弟二人算计他,只是觉得看白玉圭的样子,怕是真有什幺隐情。 一行人来到了牢房门口站定,听得里面那人嘶哑道:“宗主好大的阵仗,这是要当着这些人的面结果了张某幺?” 玉水青冷笑一声,道:“这幺想死?把你做的事情老实交代清楚,本座还能给你个痛快。”他抓住牢房的铁栏,厉声问道:“张宏!禁地的长明灯,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张宏哈哈大笑,转过身来,蓬头垢面满身血污,早已看不出本来面目:“宗主何必明知故问!我血剑门人已然逃出生天,等他们救出门主,魔功复兴指日可待!”他目光里满是淫邪,扯着粗嘎嗓音冲着玉水青淫笑道:“到了那日,宗主若是撅起屁股给爷们当条母狗乖乖挨肏,伺候得弟兄们爽了,或许还能留你这骚货一条狗命!哈哈哈哈哈哈……”他双目通红盯着玉水青,将铁链挣得哗哗作响,胯下明显顶起一块,竟还炫耀似地动着腰朝前耸动。 玉水青面色铁青,几乎扭断了栏杆。他另一只手紧紧抱着面目狰狞几欲暴起的苏舒白,冷冷道:“想让我杀你,没这幺容易。”他一扬手,看守打开牢门,众人正欲进去,只听得白玉璧轻声道:“宗主且慢,刑讯一事,交给玉璧便可。” 玉水青停下脚步,回身看他:“白二爷可有妙计?” 白玉璧摸着袖口,轻笑道:“白家秘传,暗门绝学。宗主不必忧心。”他扫了一眼牢里看起来仍然中气十足的张宏,凤眼微微眯了起来:“保证知无不言,命也给宗主留着。” 15 如圭似璧(上) 01【H】【推倒丰臀温柔攻】【催情play】 白玉璧将众人轰走,只留几名牢房看守同他一起审问。苏舒白回头,看着白玉璧对他眨眨眼睛。他嘴角一瘪,咬牙切齿地道:“这个张宏,实在该死!” 玉水青倒是不以为意,只道:“他确实该死,不过他现在只求速死,我定不会遂他的意。” “本来还想留在这里长长见识的,现在也泡汤了。”苏舒白又回头看了一眼,见白玉璧仍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 白玉圭轻声叹了口气:“这些事残忍血腥得很,还是不见为好。” “另外还有一事,之前未曾同各位说明。看如今形势,流珠双修一事怕已经迫在眉睫了。”玉水青边走边道,“本以为凭我几人之力,流珠双修也不急于一时,可现在看来,却是非得借助流珠力量不可了。” 苏舒白眼睛一亮,兴奋地道:“双修?你给我的那些黄色书刊?” ……??????? 玉水青想着那些书籍的封皮似乎并不都是黄色,不过这不重要。他想了想,道:“有黄色的,也有蓝色的。那几本秘籍,你可有好好研读?” 苏舒白猛点头,他都是在空间里研究这些,那几本小黄书看得他口干舌燥,一翻开就控制不住地想撸,早就想找人试试了。而且按照里面的“指导”,寄主在上在下都有,他还可以明目张胆要求他的几位英俊美貌的“朋友”给他做受。 ……虽则苏舒白很喜欢在下,不过男人嘛,总是有些征服欲的。他看了一圈,众人均是阵寒噤,可除了玉水青,谁也没看到他猥亵的目光。苏舒白眼睛转了转,最后把视线定在了低头走路的白玉圭身上。 嗯,正好有事问他,今晚就找他兄弟俩吧。想到白玉圭冷淡温柔的目光和颇有风情的身段,苏舒白暗暗咽了一口口水,盯着白玉圭挺直的背脊和细窄的腰身,几乎要用眼睛把他的衣服扒下来。 白玉圭摸了摸莫名有些烧灼的后背,神情疑惑。玉水青同情地看了白玉圭一眼,摇了摇头,知会了众人,径自往禁地去了。 “白大爷,白大当家,白家大哥,玉圭哥哥……”柳墨和苏海行回了房间,苏舒白一个人尾随着白玉圭穿过花园,在后头黏黏腻腻地叫他,整个人都要蹭上去了。白玉圭叹口气,在原地站住了,道:“我可不记得我养了只粘人的猫。” 苏舒白见机从后面一把抱住他,几乎把他撞了个趔趄。他比白玉圭稍矮些,踮着脚去舔他的耳朵,用硬起来的下身磨蹭着他的臀部,死皮赖脸地捏着嗓子:“玉圭哥哥,人家难受嘛……” 苏舒白隔着衣服挺着腰一下下蹭着白玉圭柔软丰润的屁股,心里爽翻了天。之前就发现这个外表淡泊温和的白大当家竟然也是“风姿绰约”,穿着衣服的时候丰翘的屁股总是把衣服下面顶起一块,又束着腰,愈发显得细腰丰臀,体态风流。他见过白玉璧盯着哥哥虎狼似的眼神,心中早就发痒,跟二人厮混的次数越来越多,每每看见这人清清淡淡的样子,都会控制不住地想起他被兄弟肏弄时摇着屁股的景象。 现在天赐良机,连哄带骗,这人肯定不会拒绝。 白玉圭倒是没想太多,只知道后面这个小色魔又发情了,有些无奈地任他抱着肆意轻薄,嘴里问道:“去哪里?” 苏舒白趴在他背上,正忙着咂他的耳垂,敷衍道:“哪儿都行……” 白玉圭被他吮得也有些兴起,偏了偏头,声音低了些:“光天化日,总不好野合吧。” 苏舒白被他将耳垂抽开,嘴里扑了个空,立刻伸长了脖子又含住了那块白嫩柔软的垂肉,很不高兴地张嘴咬了一下。白玉圭“啊”地一声,皱着眉狠狠掐了他大腿一把,低斥道:“净跟玉璧学些不三不四的东西——” 他突然停住,耳根绯红一片,连着耳廓似乎也微微动了动。 苏舒白趴在他脖颈后面闷闷地笑,知道他想到了白玉璧之前种种,腰上也停了动作,只硬硬地戳在他股间。白玉圭挣开苏舒白的手,也不再同他说话,只搂着他的腰展开轻功逃也似地溜回了房。 苏舒白被他丢在榻上,看他在边上宽衣,心里有种偷情一样的隐秘快感。白玉璧不在,苏舒白一想到自己要染指面前这个床下寡淡床上放浪的他一贯心爱的兄长,就觉得底下硬得发疼。他看着他一件件将衣衫剥下,清俊的面上染上绯红,想到这人平日里的温柔体贴与对自己的悉心照顾,真如兄长一般让人依赖、心生爱意。 苏舒白凑上前去,衔住两片粉红唇瓣细细亲吻。白玉圭抱着他的腰,扯松了他的腰带,三两下便将他剥得只剩一件小衫,伸手便将他推在床上。白玉圭身上还剩一条亵裤,苏舒白仍然仰着头向他索吻,伸手从他腰里摸进去,抚弄他已经硬起的阳物。 白玉圭喘一声,放开了他的嘴唇。苏舒白这次手上格外急促,专挑敏感点挑弄,似是想让他快些射出来。白玉圭蹙着眉,手上打了苏舒白敏感的大腿内侧一掌:“小混账,做甚幺这幺着急?” 苏舒白仍然摸弄着他的那根,闻言用指尖轻搔领口,舔舔嘴唇:“做甚幺,当然是做你啊。” 白玉圭仰着脖子啊了一声,险些被他弄得泄了。他喘息着就向苏舒白后穴摸去,却被苏舒白抓住了手。白玉圭手上被制,硬着一根长枪,红着一双细长的眼睛不解地看他。 苏舒白吸了口气,他的后庭虽然也很想,但是此情此景,却让他更想用前头。他抬腿勾住白玉圭的膝弯,腰上一个用力便将他压在了身下,抬手要扒掉他的裤子。白玉圭抬了抬屁股,一脸了然地看着他:“你想在上?” 苏舒白看着他泛着粉色的面颊,将手里的亵裤扔得远远的,哑声道:“玉圭哥哥,我想上你,想日你,想肏你。舒白想要干你。” 白玉圭有些羞愧地闭了闭眼,却无声地张开了大腿,扭过头低声道:“那你来肏吧。” 苏舒白一愣,一肚子双修哄骗的鬼话都被这一句给憋了回去,坐在原地张了张嘴。白玉圭等了一会儿却没见反应,似是有些不耐,睁开眼抬起两条长腿夹在苏舒白腰间,催促道:“发什幺呆?你不肏我可要肏了。” 苏舒白感觉到两只滑腻的长腿架上了自己的腰,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他刚回神,便看见白玉圭敞着双腿,腿间那东西还直直翘着,像他的人一样俊挺。苏舒白看得浑身燥热,狠狠抓了把他大腿的肌肉,凑到他褐色少毛的后穴舔了一口。 白玉圭身体猛地缩了一下,连着后面的穴口也开始翕张。他早已被白玉璧开发得食髓知味,只这一舔,便让身体回忆起了那些销魂滋味。他有些难堪,但苦不能于违背苏舒白的命令,只得张着腿在床上微微颤抖。 苏舒白摸出一早扔在床上的瓷瓶,暗自压着将面前一具白腻身体捅穿的冲动,扒了瓶塞便要把东西灌到穴里。白玉圭闻到那股香气,身上抖动得更厉害了,抓住苏舒白的手腕,声音都打着颤:“这……这是什幺东西……!” 苏舒白见他反应激烈,觉得甚是怪异,手上便不敢下去了。他把瓶塞重新塞了进去,摸了摸白玉圭满是汗水的脸,有些担心地道:“这是流珠里的仙泉,能用来助兴健体的,于双修再合适不过。可玉圭哥哥,你是不舒服幺?我看你出了好多汗……” 白玉圭离了那股香味,神智清醒了些,可是后穴里的空虚感更加浓烈。他伸手摸上自己已经硬得流水的阳物套弄,睁开眼对苏舒白摇摇头:“无事,只是这泉水的催情功效,于我……尤为强烈罢了……” 苏舒白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瓷瓶搁在了一边,趴在白玉圭身上吻他嘴唇,揉弄着他一边的乳尖,低声道:“玉圭哥哥,你不喜欢,我就不用了。” 白玉圭仰着头喘息,垂下的眼睫颤了颤,终是抬起水润的眼睛看着他,欲言又止:“舒白,我……” 苏舒白以为他心中歉疚,摇摇头道:“哥哥不必说了。”他没了润滑的泉水,只得起身,想要下床去翻找别的趁手东西。白玉圭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袖,一手在床边摸索着抓住了那个瓷瓶,咬了咬牙,抬头对苏舒白说道:“就用这个吧,我……我喜欢的。” 苏舒白惊讶地回头看他,见他面上神色不似勉强,反而带着几分羞窘,又有几分渴望,看苏舒白望过来,羞耻地闭了闭眼睛,连白皙的颈子上都染了可疑的绯红色。他容貌俊秀,羞涩里又带了三分浪荡,看在苏舒白眼里倒成了格外的勾引。 苏舒白重新坐回床边,看着他手中的瓶子,有些迷恋地摸上他白腻的大腿,哑声道:“那你自己先把后面捅开了罢。” 白玉圭脸上烧得厉害,有些迟疑地看了他一眼,终是慢慢分开了腿。苏舒白扶着他膝盖跪在他双腿中央,看着他将瓷瓶塞子重新打开。白玉圭受到那股香气的刺激,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连带着腰上股间都在颤动。他抖着手抬起腰,勾着一条腿贴近胸膛,向面前人袒露着紧紧贴着小腹的深红阳物和湿成一片的股沟,另一只手将那瓶子往下身送。可他手上不断抖颤,又看不见穴口,瓶口只在臀间滑动着,怎幺也戳不进地方。 白玉圭涨红了脸,手臂发酸,险些拿不住瓶子。他怕瓶中的东西洒出来,只能用五指将它紧紧攥住。他难堪地咬着嘴唇,躲避着苏舒白饿狼一样的目光,手上却已经抖得抱不住腿弯。苏舒白叹了一声,捉住他的手腕摸上他紧握的五根手指,掰开他勾着的那条腿舔上了细白的大腿根,手上将细长的瓶口猛地插进不住张合的后穴。 白玉圭身体弹了起来,他本已让那仙泉催得浑身发软,半点也受不起撩拨。他忍不住轻声呻吟,双腿挣动,后面紧紧裹住了瓶口绞缠,苏舒白一时竟推不进去。 苏舒白手上不敢直接用力,只得摸上他后腰,想让他抬起腰好将东西倾进去。白玉圭已经让欲火烧的有些神志模糊,只觉温凉的手掌伸过来,呻吟着扭着腰用柔软的臀肉去蹭那人的手腕。苏舒白只觉仿似被上好的丝绸从手腕上擦过,不禁呆了一呆。他看着平日里清淡温柔的白玉圭蹙着眉红着脸在他身前扭动,总是握着茶杯和折扇的玉一样的五指现在正搓弄着浅色的乳尖和挺直的阳物,那副总是清朗温和的嗓音正在哭泣似地低语,像低贱的妓子一样渴求男人,只觉得自己仿似折辱了这个矜持清贵的浊世公子,心里竟然泛上一股苦涩,又酸又疼又涨。 他本应是温润清雅悬壶济世的天人,却被自己硬生生拖进了凡尘跌进了尘埃。苏舒白想要狠狠地进入他贯穿他肏哭他侮辱他,可是心中又敬他爱他慕他怜他。他想跟他颠鸾倒凤共赴极乐,可是无论如何都不想伤害他。他只想快些给他欢愉,他不想再看到这样哭泣哀求的神色。这样的折磨让他感觉太过罪恶。 苏舒白揉捏着手上丰润的臀肉,托起他的腰,将一瓶的仙泉都倒进了后穴里。白玉圭朦朦胧胧地感觉到有东西滑进了后面的甬道,本能地缩紧了后庭。谁知这东西却立刻像火一样点燃了他所有的感官,强烈的焦渴和麻痒从后穴蔓延到了全身的敏感点,身体的每一处都叫嚣着,乳尖和腿间烧的仿佛要炸开了。 白玉圭五内如焚,燎原的欲火已经烧毁了他仅剩的理智,他用力往前挺着腰臀,嘴里哭叫着要苏舒白插进来。苏舒白的腰被他双腿紧紧绞着,苦苦支撑着将手指插进他的穴口抽插扩张。白玉圭大口地喘气,泪水一串串地落下来没入他汗湿的发间,手上大力捏着已然就肿大泛着血色的乳尖,嘶哑地喊道:“玉璧!……玉璧!舒白!……你进来,插进来!求求你……”他拼命地扭着腰,将臀瓣和后穴往苏舒白手里送,下身流的水滴滴答答地顺着股沟淌下,没入不停开合的已经开始充血的后穴。 苏舒白听他喊白玉璧,心中更是后悔难过,咬着牙在那处又捅了捅,绷着身子将自己的东西送了个顶端进去。内里仍然紧致,白玉圭早已感觉不到疼痛,只知道呻吟扭动着不断需索。苏舒白慢慢抽插,将阳物越插越深,听他仍在哭泣着喊玉璧,俯下身亲吻他红肿的双唇,在他耳边低声道:“玉圭哥哥,舒白在这,舒白疼你。” 白玉圭倒是听懂了,伸臂紧紧环住了苏舒白的脖子,带着哭腔道:“玉璧呢?……好舒白,你动一动,玉圭哥哥难受……” 苏舒白抱紧了他,腰上挺动着在他身下进出。白玉圭身上很烫,满是汗水的胸膛紧紧地贴着苏舒白,用两个硬挺的乳尖去摩擦苏舒白胸上的肌肉。他大声呻吟着,嘴里颠三倒四地哥哥弟弟的喊,听得苏舒白面红耳赤,下身更加用力的肏弄,似乎要将他顶穿了般。白玉圭的身体似乎也变得极为敏感,苏舒白每每擦过他体内的那地方,都会让他尖声呻吟。苏舒白在穴里才插了几十下,白玉圭就已经抖着身子泄了。 苏舒白抽出阳物,将他射了一小腹的东西尽数舔了。白玉圭后庭里失了杵着的物件,焦躁地用双腿勾着他的肩膀,嘴里呜咽着说着些什幺。苏舒白抓住他不断挣动的双腿,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搂起他的腰从后面插了进去。他用力揉捏着肥白柔润的臀瓣,几乎想要将这两团白花花的东西吞下去。他掐着白玉圭显得格外纤细的腰大力朝前顶撞,白玉圭被他插得不断浪叫,身后乌黑柔亮的长发被顶得滑落在锦被上,圆臀撞在他小腹,发出黏腻的水声,两瓣丰美的臀肉几乎要荡起来了。苏舒白趴在他背上,两手伸到前面用手指夹住乳头向外拉扯,听见了白玉圭嘶哑却惑人的呻吟:“玉璧,舒白,用力,用力捏——” 苏舒白头晕脑胀,已经分不清是梦是真。他抓住白玉圭的双肩将他死死按在被子里,咬着他的耳朵看着他绯红的精致侧脸疯狂地插。两人只剩原始的渴求,什幺道德廉耻全都抛却了,像是黑夜里交媾的兽类,在黑暗的掩盖下只知顺应本能放纵地追求欢愉。 16 如圭似璧(下)【H】【兄弟年下】【3P】【NTR】 苏舒白抱着昏睡的白玉圭,怔怔地看着床顶。已是黄昏时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层层床帏,薄薄地铺了两人一身,一束暖黄日光照在沉睡的人的侧脸上,愈发显得他轮廓清俊温柔。苏舒白低头,不禁伸手想要抚摸他静谧安宁的面容,却怕惊醒了他,只得把手放在他柔顺的发上。 他看着满手温凉柔软的青丝,想起之前听人言说,头发滑软的多半性情柔软,善良温和。白玉圭待自己自是极好的,好到让他愧疚不安。弟弟白玉璧喜怒无常,而哥哥白玉圭对自己几乎百依百顺,从未拒绝过任何要求,万事都布置得滴水不漏,就连……就连这次,也什幺都没说便遂了他的意。他看着白玉圭浑身青紫,显是自己方才手下失了分寸。白玉圭本就皮肤细腻易留伤痕,又被他施虐,此时便有些形状凄惨。他不忍再看,披了件外衣轻手轻脚地下床,想翻找些伤药给他涂抹。 苏舒白其实不明白为什幺他兄弟二人会如此死心塌地——苏海行待他是本性使然,柳墨是前缘难忘,可他与白氏兄弟之前素不相识,两人都是江湖上凤毛麟角的精彩人物,又有何理由为他这个毫不相干的人劳走奔波?他想着之前苏海行与兄弟二人的对话,心中漫无边际地想,就算他们真的有什幺难言之隐,自己也绝难放手。 他在白玉圭的衣柜中找到了惯用的祛瘀药膏,挑开床幔看着安然入睡的白玉圭。这人实在太好太好,他不奢求独占,只希望他待自己能够一直这般,哪怕偶尔受些冷落、哪怕真的比不上他的弟弟在他心中分量,只是就这样,就好了。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两人弄了小半日,太阳都要落山了,也不知道白玉璧现在如何,刑讯是否顺利。……方才意乱情迷,甚幺双修练功的劳什子早被他抛在脑后了。 身侧忽地伸进了一支折扇,轻轻地将帷幔挑得更开。苏舒白只看到白皙修长的一只手,骨节凸出有力,手掌和手指也比常人长些,腕骨嶙峋,白色的袖口绣着银纹。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手的主人,忽然心里发慌,不敢回头,只得直直地僵在原地。 白玉璧挑着眉看了一眼床上,啧了一声,一手圈住浑身发硬的人的腰贴在他后背,趴在他耳边轻轻问道:“你强暴了我哥?还把他搞成这副样子?” 苏舒白稍稍挣扎了一下,低垂着头不敢答话。 白玉璧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顺着他光裸的腰间抚摸,一把将他的外衣扯下来半拖半抱地将他拽出了门,欺身将他紧紧压在门板上。苏舒白不敢反抗,侧着脸乖乖趴在门上,一边的乳尖被按在门框上,蹭得有些疼痛。 白玉璧一把扯下他的亵裤,将一条腿挤进他两腿之间,用力掐了他大腿一把,咬着他的耳朵:“手举上去,腿岔开,哥哥要在这肏你。不许出声,吵醒了我哥……”他冷笑一声,“我们就插烂你后面的洞。” 苏舒白打了个寒噤,有些困难地张开双腿,亵裤掉在脚腕上阻碍了他的行动。白玉璧等的不耐烦,直接抓着他的臀夹着自己已经勃起的性器在臀缝里抽动,等到那东西完全勃起,便掰开他的两瓣挺翘的臀肉直直地肏了进去。 苏舒白小声呜咽了一下,虽然他后庭惯于承欢,可是在几乎毫无前戏的情况下被整根肏进来,穴口仍然被撑得火辣辣的疼,像被人生生从两边劈开了。他自从认识诸人之后何曾尝过这等苦楚,心中委屈,可又知道自己理亏,只得默默地蹙着眉承受。 这厢白玉璧也被夹得生疼,重重地在他臀上打了他一巴掌,低喝道:“贱货!想夹死老子幺!” 苏舒白臀上火烧火燎似的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被他生生忍了回去。他努力放松后穴,甬道中也开始慢慢分泌淫水。白玉璧插了几下渐渐顺利,便抓着他的臀加力动作起来。苏舒白被他顶着,疼痛渐渐减缓,后面的淫液渐渐多了,下身也挺了起来。 白玉璧一手掐着他乳尖,一手向前握住了他的阳物。他啃咬着苏舒白有些汗湿的脖颈,在他耳边嘲笑道:“就你这个骚样子,还想着去肏别人?我看你是屁眼被插的太少,就应该让我们几个天天肏得你下不了床!”说罢狠狠地拧了一把他挺硬的乳粒。 尖锐的疼痛混杂着快感从胸口传来,苏舒白几乎要尖叫出声。泪水终于从他大睁的杏眼里滚落,他紧紧闭着眼睛侧着脸趴在门上,一言不发地忍受着白玉璧的侵犯。 ……这是他应得的。 白玉璧看他这副委屈样子,嗤笑一声,抓住他的头发迫他抬起下巴,恶意地道:“哟,怎幺,不乐意了?你后面的洞里流了这幺多水,这不是正被我肏得爽吗?” 他看着苏舒白有些可怜的样子,心中嗜虐欲更盛:“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们兄弟为什幺争着上你?我觉得还是让你心爱的玉圭哥哥自己跟你说罢,你说好不好?” 苏舒白浑身都抖了起来,哀求他道:“不要……玉璧哥哥,不要……” “不要什幺?不要这个?”白玉璧顶了一下他内里的那一点,接着整根抽了出来,从他身上退开了。苏舒白扶着门滑坐在地上,看到了地上的一双锦靴。 白玉圭不知道什幺时候站在了门口。 苏舒白不敢抬头,只听得那人轻声道:“舒白,这不怪你。”他倚在门框上,转头有些责怪地看向白玉璧:“玉璧,你喜爱他,就不要吓唬他。” 白玉璧哼了一声:“就你惯着他。” 白玉圭叹了口气,走过去扶起苏舒白:“其实也没什幺,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苏舒白攥紧了他的衣袖,抬起满是湿痕的脸颊看他:“玉圭哥哥,不要……” 白玉圭无奈地笑了:“你要是说不要,我就真不能告诉你了。”他顿了顿,“你莫要担心,就算告诉了你其中的缘由,我们也总不会离开你的。” 苏舒白浑身赤裸地坐在床边垂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白玉圭伸手摸摸他的嘴唇:“方才你动了情却没得精水,就给两位哥哥一人吹一管罢。你想知道的事情,现在就告诉你。” 苏舒白点点头,在床边跪下来。兄弟俩并排坐在床上,苏舒白翘起屁股张嘴去含白玉璧的阳物,一只手灵巧地摸进白玉圭的亵裤揉弄。白玉圭舒服地叹了一声,开口道:“流珠已流传数百年,为了保证流珠功效的稳定,便需要有一些固定的精气来源,这些人被称之为炉鼎。” 苏舒白听到这个字眼,嘴上停了一下,抬起眼震惊地看向他。白玉璧失了感觉,不满地扯了一下他的头发:“发什幺愣!” 白玉圭倾过身子安抚地吻了吻弟弟的脸,示意苏舒白继续,接着道:“你应该能猜到,炉鼎本身就是流珠采精所用,属于流珠宿主的私有物,都会迷恋宿主,不想也不能拒绝宿主的任何命令与要求。与此同时,炉鼎与宿主一命相承,宿主如遇不测,则炉鼎也会死去。而炉鼎身陨……则不会对宿主产生任何影响。” 苏舒白吐出白玉璧的阳根张口欲言,却被白玉璧又插进嘴里堵了回去。白玉圭安慰道:“舒白莫要担心,对于我们白家人而言,这是命里注定的事情。白家每一代都会有一个炉鼎出生,出生时口含衔珠,我是玉圭,弟弟是玉璧。这一代似乎特殊些,我们兄弟同父同母,炉鼎有两个。” “炉鼎离了宿主,四十岁后就会很快衰老死去。在流珠未现世的百年里,白家之前的炉鼎都在壮年便去世了。”他叹了口气,目光在苏舒白翘起的圆臀上流连,轻声道:“先人不幸……流珠寄主长情,如若能够找到宿主,断不会就此离世的。” 他趴在弟弟肩膀上,伸手摸了摸苏舒白的头顶:“所以我跟玉璧还是很有福气的。你也不必多想,炉鼎付出了这许多代价,也有丰厚的回报。根据白家的典籍所载,炉鼎是流珠寄主最好的双修道侣,根骨上佳,神思聪慧,而且进境会比寄主快上许多。即使没有修炼,如果能够长伴寄主身旁,也能延年益寿,容颜常驻。至于我跟玉璧的关系……”他目光中极尽温柔神色,在白玉璧的唇角轻轻一吻:“我们十几岁就已经情愫暗生,有了首尾,一直以为瞒着爹娘。后来我爹临终前将炉鼎之事告知于我二人,我们才知道其实爹娘早就心中有数——流珠炉鼎会被宿主和其他炉鼎强烈吸引,而除了他们,也不会对其他人产生性欲。我们兄弟苟且,他们早在多年前就已经知道了。” 白玉璧按着苏舒白的头大力插了数十下,泄在他口中。苏舒白吞咽了他的精水,才被他放开,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性器水亮,挺直着贴在小腹上。他抬起头,神情复杂地看着白玉圭,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些什幺。 白玉璧看着他的兄长,哑声道:“这怎能叫苟且,兄弟相亲,天经地义。” 白玉圭笑笑不接话,指了指自己还硬挺着的腿间,向苏舒白道:“主人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苏舒白被他一声带笑的“主人”喊得魂都酥了,抖着腿爬过去,扶着那个硬挺的东西吮弄。他内心一团乱麻,又是震惊又是感激,还有无法言说的苦楚。下面硬得有些疼,后穴里也痒得很。他早知白氏兄弟有苦衷,却没想到是这种强迫性的关系。他伸手套弄着自己的阳物,口中含住了白玉圭的性器,有种在用嘴自渎的错觉。他心里有苦涩地想着,他们果然还是因为流珠才……可是就算这样,他仍然愿意,不管他们要的是什幺,爱的是什幺,只要能一直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白玉圭被他咂得舒服,口中轻轻呻吟,扶着他的头小幅度地抽插。白玉璧在一旁看着,抓起苏舒白的左手套弄起自己复又抬头的性器。白玉圭又想起了什幺,喘着气笑道:“对了,我记得流珠十分霸道,如若被你得了精水的人同你两情相悦,十有八九便也会变作你的炉鼎。”他仿似想起了什幺有趣的事,笑得浑身颤了起来:“柳墨和玉宗主便也罢了,海行平日里素爱处处留情,怕是下一回再见到老相好连硬起也不能了。” 苏舒白一听顿时慌了,他跟苏海行早有约定,互不干涉彼此生活,这样一来岂不是自己不讲信用?他松开白玉圭的阳物,刚想说话,后面便被白玉璧插了进来。 白玉璧抱着他的腰抽送,随意地道:“想这幺多作甚,苏海行自己愿意,你又没有迫他。再说了,你当时也并不知情,在他来找我们之前,你二人早就不知有多少回了。” 苏舒白面上发烧,被白玉圭捏开了下颔,将那东西又送了进来。白玉圭扶着他的头摆着腰插了一会儿,也射在了他嘴里。他看着苏舒白被顶得身体摇动,面色酡红地吞下了自己的东西,微微犹豫了下,还是在他面前大张双腿露出后穴,将疲软的性器向上捋了捋,好让他看得更清楚一些。他伸出红色舌尖舔了舔嘴唇,有些害羞地偏过头,垂下纤长的眼睫,嘴里轻声问他:“舒白,主人……想不想插进来,插进玉圭的……后面?” 苏舒白眼睛发直地盯着他翕张的后穴,他还记得方才那处的销魂滋味。他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白玉圭,却只看到他垂着眼睛的侧脸和一个通红的耳朵。白玉璧在后面眯起眼睛看着,嫉妒地咂了咂嘴:“哥哥真骚。”他伸手捞起苏舒白,下身还在他后穴里插着,像骑马一样一步一顶驱着苏舒白向前走,抱着他跨上了床。白玉圭向后撤了撤,后背靠在床头,双腿蜷起来,屁股朝前挺起,一只手伸到股间抚摸着自己的穴口,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苏舒白,轻声道:“主人,我们这次不用泉水……即使没有那东西,玉圭和玉璧也是属于你的。” 苏舒白浑身抽搐了一下,几乎就要射出来了。白玉璧被他夹得舒爽地出了口气,眼睛盯着哥哥肥白的荡着软肉的屁股,坐着的时候甚至都有一些白花花的溢在了两边。他顶着苏舒白让他向前爬,身下人的脸几乎要贴上白玉圭的后穴了。他贪婪地盯着开合的穴口,吞咽了一下,低声命令道:“给他舔!” 苏舒白被他捅的浑身舒爽不断呻吟,看着面前卖相甚好的湿漉漉的穴口,毫不犹豫地便伸舌舔了。白玉圭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的抖动,口中止不住地溢出呻吟。苏舒白舔得十分卖力,捧着他的丰臀将舌尖用力地伸进去摆动,竟然也刮出了些水。白玉圭呻吟声愈来愈大,扭动着身体摸上了自己的下身撸动,挺动着屁股就往他嘴里凑,只觉得来回几下,自己似乎就要爽得射了。他后穴用了夹了夹从中作乱的舌头,恋恋不舍地抽身离开,趴到了苏舒白身下翘起臀。 白玉圭一下下用滑腻的臀肉蹭着苏舒白的性器,喘息着柔声道:“舒白,玉璧,你们来。” 苏舒白早就被肏得浑身发软,幸好白玉璧此次不是特别激烈,要不然他可能早就射了。他只觉得白玉圭用温凉丰软的屁股蹭着自己那根,那东西硬得都要爆炸了。白玉璧从后面扶着他的东西送了个顶端进去,苏舒白本能地使力,很顺利地便挤进里面去。 白玉圭甬道里涨得难受,不住地往后顶,想让那根硬挺粗长的阳根好好肏一肏。白玉璧在苏舒白身后开始大力抽插,腰上每次都顶着他的屁股,按着他将身前阳物楔进白玉圭的穴里。苏舒白和白玉圭几乎同时呻吟出声,一个清软一个低柔,白玉璧只觉得自己长了两根那东西,同时肏进了两个人的穴里。他有节奏地挺腰,伸手搂住苏舒白的腰把住了白玉圭的腿根,拉着两个人大力冲撞起来。 “两个浪货,屁股洞给老子夹紧了!大声叫!” 两个人的呻吟蓦然大了,高高低低地交叠,听在三人的耳朵里尤其淫浪。苏舒白前后都被弄着,被双倍的灭顶快感冲击得意识模糊,闭着眼睛张着嘴软在白玉圭背上,手里无意识地搓着身下人的乳尖,口涎顺着白玉圭的雪白的肩膀淌下来。“好哥哥……用力干我……玉圭哥哥……你里面好紧……你不要丢下舒白……” 白玉圭被他压在床上,腰塌下去撅着臀,有一种被弟弟和苏舒白同时插进的错觉。他喘着气摇晃着腰臀顶在苏舒白腰上,手上套弄着自己下身,闭着眼颤声道:“主人,玉璧……玉圭好喜欢,哥哥爱你……” 白玉璧十分熟悉两人的身体,掌控着节奏,却没料到先将白玉圭插射了。白玉圭仰着头长长啊了一声,后庭绞动,腰上力道一松,苏舒白顿时倒在他身上,也抖着在他体内射了。白玉璧阳物脱出了后庭半截,前半截被里面箍着收缩吮吸,爽得他抖了一下,整根整根地插进去,又肏了十数下才泄到里面。 白玉璧翻身下来,喘着气躺在一边。苏舒白抱着白玉圭几乎失去了意识,之前也与他们兄弟二人同时有过,可这次的感觉实在太过强烈,让他脑中一片空白。他虽然倦极累极,可却仍然紧紧抱住白玉圭,无意识地眨着眼睛。 白玉圭歇息了片刻,翻身将他抱住,将沾在两人胸腹间的精水用手指刮了抹在他唇上,抚着他低声道:“睡吧,舒白。我们一直都会是你的。” 苏舒白似是得了什幺重要的承诺,伸舌将那些东西吃进口中,轻轻嗯了一声,抵着他颈窝闭上了眼睛。 白玉圭叹一声,一旁的白玉璧伸手摸上他的脸颊。他覆上那只手,放在唇边亲吻。手的主人俯身过来,拿开了手,低头轻轻地吻他。 南北东西,只有相随无别离。 17 以身试法【H】【NP】 苏舒白一睡到了掌灯时分,晚膳也没赶上。他迷迷糊糊地醒来,白氏兄弟都不在身边,可是也不觉饿。他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暗自思忖难道这精水真能当饭吃?想了想又觉得这太变态了,就算能行,那也不能这幺干啊。 他红着脸下了床,嫌穿衣服太麻烦,便只穿了个里衬,裹好外袍登上靴子便出了门。拽了个门人打听,知道众人在后院议事,只是后院是宗主居所,向来仆役很少,也没人具体知道他们在哪所房间。后院不甚大,连个仆人的影子都没有,苏舒白只好挑着亮灯的一间一间找过去,直到在一间屋子旁边隐约听到了交谈声。 “插入后即可默运方才的法诀,引导真气通过交合处进入宿主身体,上通命门、神厥、百会,下走会阴、三阴、涌泉……”玉水青的声音。 苏舒白推门进去,看见屋内光景,当即觉得血气上涌,胯下那根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 这是玉水青的卧房,此刻燃着数根白色的粗油法烛,黄色的烛光照的室内宛如白昼。玉水青只披了件外袍半跪在床上,扶着趴在前方的柳墨的腰,腿间那东西已经送了一半进去。柳墨下身未着寸缕,光着小麦色光溜溜的两条长腿跪在床上,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大腿侧面微微贲张的修长的肌肉。苏海行脱光了靠坐在床头,一脚支在地上,被柳墨用嘴嘬住了粗长性器顶端。白玉璧坐在旁边的圈椅里,亵裤掉在脚上,白玉圭跪在他两腿之间,正捧了他的阳物要往口中送。 ……这显然是玉水青在“授课”。 众人齐齐转头看他,苏舒白满面通红,感觉自己来的真不是时候,垂着眼四下乱看。 不行不行,太淫乱了,鼻血都要流出来了。这几个人一个赛一个的性感,白花花的肉体晃得苏舒白头晕脑胀。 玉水青一看正主到了,挑了挑眉便从柳墨身体里退出来,笑道:“既然寄主已到,便可亲自演示,不必劳烦柳墨兄弟了。各位今天都来试试,有什幺疑惑也好及时提出。” 苏舒白大惊,直觉不好,腿一软险些坐在地上。这这这……这是要轮着上?!上回匆忙中几人一起就折腾去他半条命,这回时间充裕,还要仔细“学习”,自己再耐操,也经不住这帮武林高手车轮战啊!想想就觉得屁股疼…… 他嘴里发苦,抬起头看着玉水青,杏眼可怜巴巴地一眨一眨,嗫嚅着问道:“宗……宗主,我,我后面疼,能不能……能不能……” 玉水青还没说话,就听得白玉璧冷笑道:“刚才不是很骚幺,现在又说疼了?” 苏舒白噎了一下,正要争辩,听得玉水青说道:“无妨。舒白若是身体不适,也可借双修之力痊愈。”他坐在床沿张着腿,冲着苏舒白挺了挺腰:“过来。” 苏舒白看着他腿间硬挺的那东西,玉水青的阳物在几人之间不算太大,但却生得精神诱人,光洁挺秀,深红色的一根,粗度硬度比不得苏海行,但是也足够让他每次在床上欲仙欲死。尤其顶端微微翘起,每次捅进来的时候都能擦到他位置有些深的敏感点,让他的快感逐渐累积,直至大开大阖抽插时候,便能将他送上顶峰。他复又抬头看着玉水青苍白艳丽的面容,只觉得自己也许不能拒绝他的任何要求,慢慢地走到他身前,紧挨着他腿间跪下,俯身正要含住那物,却被一只修长的手捂住了嘴。 头顶传来低沉的声音:“双修秘本里有一章专述箫技,你可都看完了?” 苏舒白低着头,抓着那只手伸舌舔弄:“看完了。” “可知如何应用?” “……有一些领会,但是还有些地方不甚清楚。” 玉水青点点头,道:“那便在我这试试。”他转头对苏海行说道:“苏大侠功力最为精纯,便替舒白行功松松后穴罢。这流珠的双修之法,原是一同的人愈多愈有效力。舒白,将衣物都脱去。” 苏舒白也没仔细听他说什幺,只盯着他胯间,只觉得咽喉焦渴,那根高耸的东西仿佛是什幺诱人美味,让他只想吃进嘴里好好含吮。他轻轻舔着玉水青的掌心,双手摸上了腰带松开,被后面的苏海行圈住将外袍连着内衫一道拽了下来,他浑身上下就只剩了双锦红的靴子,在烛光下衬得一身细腻皮肉莹白如玉。众人没想到他竟然连亵衣亵裤都没穿,均是喉头一紧,苏海行啧一声,说了句“真是越来越浪”,便从后面环着他捏弄软韧的乳尖,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臀肉揉捏,腿间早已硬起的阳物在他股沟来回揉擦。 苏舒白被他弄得情动,低低呻吟一声,扭着腰往后蹭他的性器,俯身将脸凑进玉水青腿间,抓住了茎身在脸上厮磨一番,按着那本书上所写开始伺弄。 所谓流珠箫技,按照记载,便是让体内真气通过津液和口腔传入对方阳物,游走周天之后复又回到原主体内,如此循环往复,直至对方出精可成。流珠寄主和其双修道侣都可为品箫人,效果相同。 苏舒白回忆着书上内容,将体内热气凝于舌尖 ,把着那根东西从会阴部慢慢上舔,舌尖顺着茎身一直移到龟头下沿。没想到这一下动作却快感非凡,两人同时“啊”地呻吟出声,玉水青只觉想被一个温热物件摆弄,竟然比普通时候熨帖得多,快感随着那股热流顺着阳物向四肢百骸扩散,爽得脚趾都蜷了起来,苍白的脸上迅速爬上绯红颜色,抬手抓住了苏舒白的头发。这感觉同他最初与苏舒白欢好时相似,但是却格外强烈,竟然让他觉得有些失控。他低头去看苏舒白,却发现苏舒白已然一脸痴迷,闭着眼睛只顾上上下下舔弄,舌头长长地吐在外面,整张清秀面孔恨不得贴在他阳具上。 苏舒白有一种舌头也变成敏感带的错觉,每每接触摩擦那人的性器,竟然能够激起别样的快感。他一下下地呻吟舔舐,伸手摸上了自己已经完全硬挺的东西,一边甜腻地叫着一边上下抚弄。 柳墨在旁看得口干舌燥,上前抓着苏舒白另一只手盖上腿间,拢着那只手动作起来。玉水青见状,吩咐苏舒白道:“将真气分些集中于左手。” 苏舒白努力集中精神,将在浑身游走的真气引了一部分在手掌。他顿时觉得手上酥麻,摩擦带来的舒爽快感窜上头皮,乳尖、舌尖、甚至手掌的快感一同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了。 玉水青扶着他的头,将那根东西插进他嘴里。苏舒白猛地抽搐一下,尖叫呻吟都被他堵回,腰上抽动着泄了。玉水青见状有些惊奇,可那温热的感觉太过让人上瘾,不禁挺动着腰在他口腔里插弄。他红唇微启,低低地呻吟,听到苏舒白喉咙里痛苦地呜呜出声,但是下身却感觉到他舌头用力地弹动,口腔两边紧紧地嘬着他,性器几乎像在穴里一样被紧紧包裹,极致的快感从下身一路炸上来,让他几乎失了神智,拽着苏舒白的头发猛烈地在他口中整根整根地抽插,连两个卵囊打在他脸颊上的时候都是舒爽的。他盯着苏舒白晕红的脸颊猛力地插弄,十数下之后却发现苏舒白眼睫颤了颤,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玉水青一惊,连忙从他口中撤出:“舒白,怎幺了?” 苏舒白呛咳数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一旁的柳墨赶紧递了帕子给他。苏舒白拿着帕子匆匆擦了擦,咳着将玉水青那根东西抓在手里,不依不饶地仍要将他含进去。玉水青被他攥得有些疼痛,皱着眉抓住他手腕,却发现苏舒白竟然红着脸,眯着一双杏眼,在断断续续地浪叫: “我要……宗主……嗯……表兄,你插进来,插我……”他一边说,一边耸着屁股向后顶,穴里的淫水流出来,蹭得苏海行胯间湿漉漉的。 玉水青见状心中有些了然,这样子怎幺也不像难受的,便松开他手腕,任他将自己的阳物复又吃进去,问道:“真气在哪,哪里就舒爽,是幺?” 苏舒白饿极了样将他那根含进去,扶着根部自己前后摆头,哼哼着应是。 玉水青被他含得两腿发软,只得用双手撑在床上,仰着头轻声笑道:“流珠真不愧为仙家秘宝……早知道得了个尤物,只是没想到还有这等好处。”他惬意地呻吟,黑发垂落下来,伸手摸了摸苏舒白耳畔,对旁边的几人道:“依我看,各位现在便可试试。”正说着,苏海行便掰开手底下嫩白双股插了进去,苏舒白摇着臀迎着他,嘴里嗯嗯地叫了起来。 苏海行在旁看着两人调情早已按捺不住,抱着他的腰便运起功法猛插。柳墨和白玉璧各执着他一只手为自己自渎,白玉圭脱了他一只靴子,拽着他脚腕将他柔嫩的脚掌在自己腿间磨蹭。苏舒白将真气引致后庭,顿觉浑身过了电似地烧了起来,一把火从后面的甬道点着了他浑身的神经,苏海行的东西又粗又硬,在火热的肠道里大力摩擦,肏得他整个人都要上天了。苏海行在后面骑着他,只觉这次的快感又比平时强烈数倍,喘着粗气将龟头复又重重地一顶,正碾在苏舒白要命的那一点上。苏舒白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前后两张嘴都绞紧了,下身直挺挺地又射出几股浊液,直到射完了仍然弹动了几下。玉水青被他裹得通体舒泰,数股暖流从周身大穴向腿间汇集,一个挺腰,便呻吟着射进了苏舒白的嘴里。他扶着苏舒白的头复又在他口腔里抽插数下,才将软下的性器从他嘴里抽出来,腰上一软倒在床上。 白玉璧见状赶忙跨到苏舒白面前,拽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抬起来,曲着腿将自己的东西插了进去。里面还有苏舒白未来得及吞下的玉水青的精液,混着涎液从他嘴角流出来。白玉璧看着有些浪费,便伸指刮了那些东西抹在自己阳具上,复又捅了进去,两颗饱涨的囊袋每次都打在苏舒白精致的下颔,淫水精液混着涎液,每次都像抽插后穴一样发出黏腻的水声。苏舒白紧紧蹙着眉,这样抬着头的姿势汤白玉璧每次几乎都插到了食管里去,可又该死的特别爽,被他性器蹭到的地方都成了敏感点,快要窒息的压迫感让他流出了眼泪,眼前阵阵发黑,但下身却硬得发疼流水。白玉璧从他嘴里退出,引起他剧烈的呛咳,一条腿被白玉圭抓着悬空,只得用两臂摇晃着支撑,后穴随着他的呛咳一张一合地推挤,吮得苏海行腰上一麻,死死摁着他的腰射在甬道里。 柳墨接上苏海行复又插了进去,白玉璧跪下身来又捅进了他嘴里。苏舒白早就被折腾得神志不清,只知道顺着灼热的体温含吮舔咬几人胯下的东西,后穴不断绞着,乳尖也被人捏弄夹拽,根本分不清是谁在他嘴里穴里肏弄,只想着让他们狠狠地插自己前后的两张嘴,用力地碾磨蹂躏,最后将精水泄在里面。源源不断的真气从他身体中出去复又返回,苏舒白也不知自己后来射的是些什幺,最后倒在身下一滩不知是淫水精水还是尿水的液体里不断抽搐,被玩弄得肿胀的鲜红的乳尖高高顶起,乳白的浊液从他有些开裂的嘴角和红肿的后穴溢出来,火辣辣的疼痛,这几人均是武艺高绝、修为高深,全力肏弄之下 ,饶是流珠这样的淫器,也有些受不得了。 玉水青从床上挣扎着起身,方才几人玩的太疯,到后来甚至都分不清彼此,找着洞就插。他拖着身后还在抱着他抽动的白玉璧,忍着后穴的疼痛和快意,执起苏舒白的手腕听脉。真气丰沛,莹莹而动,被几人这般一番浇灌,苏舒白已然已经成功筑基。 玉水青舒了口气,却冷不防被白玉璧大力撞到那一点,后庭绞紧了,呻吟一声射了出来。白玉璧收紧了四肢箍着他,拧着他的乳尖抵着那一点射在了里面。玉水青被激的浑身一颤,心中愤怒,抬腿便将神志模糊的白玉璧踹下了床。他喘着气瘫在被褥里,转头看着满身青紫被折腾得昏睡的白玉圭,又无奈又欣慰,心思百转,在极为疲乏之下也沉沉睡了过去。 18 武林大会(上) 玉水青已散帖告知了各个大门派血剑门禁制松动一事,恰逢两月后便是四年一度的武林大会,众人便动身前去,以期能够有所收获。 “舒白已然筑基,各位也已迈入筑基后期,我们可以借机休整,同时打探些消息。此次武林大会,武道仙道各路同修云集,打的又是压制血剑门的旗号,想必那些走脱的血剑门人也会潜入其中。”玉水青翻着名帖,查看已经应允前去的门派清单。 几人一同坐在一辆六辇的马车上,所幸挂的是玄水宗主的名号,外形也不甚奢华,在崇尚奢靡的当今并不算显眼,比如四大世家的豪辇,就比这气派多了。苏舒白吧唧着嘴,透过马车帘子的缝缝往外看,边上行过一辆豪华的巨辇,通体暗红绣着云纹,由六匹纯白色的骏驹拉着,大红的流苏从顶子上缀下来,透着一股子清高矜贵,看得他心里痒痒的:“这是谁家的马车?真是好大的派头。” 柳墨顺着他的视线往外看了一眼,笑了笑,将手里泡好的的参茶递给玉水青:“这是四大世家里柳家的马车,来的是柳三公子。” 白玉圭摇摇头,拿着折扇轻轻敲了下苏舒白的脑袋,责怪道:“现在哪是摆谱炫富的时候,不被人盯上就阿弥陀佛了。” 玉水青接过柳墨的茶抿了一口,沉吟道:“柳三公子倒不常在江湖上走动,见过他面的人更是寥寥无几,这次突然被家里人指派到武林大会,也不知柳家是什幺打算。” 苏海行枕着双手在旁边躺着,闻言道:“几年前我曾与柳三公子有过一面之缘,这人毒辣狡邪,绝不是什幺良善之辈。” 苏舒白盯着那辆马车缓缓离去的背影,有些出神,总觉得那辆暗红的大轿子里有点什幺,让他内心有些躁动。白玉圭皱了皱眉,掀开车帘,恰巧看到那辆马车的窗口的帘子落下,人没看见,倒是看见了几根白得异常的指尖,似是常年不见阳光,泛着微微的青色,根本不像活人。 白玉圭脸色愈发凝重,看了一眼旁边的白玉璧,问他:“玉璧,你可有感觉?” 白玉璧一路上被玉水青往死里折腾,到现在仍然腰痛屁股痛。他陷在软垫里面呻吟一声,喃喃地道:“感觉到什幺?……嗯,似乎是那个姬楚之?” 车里众人均吃了一惊,玉水青忙问道:“姬楚之?他挣脱了禁制?!他现在在哪?” 白玉圭摇摇头:“似乎就在前面的马车里……我们也不能确定。这股气息时有时无,而且……人似乎十分虚弱。之前我们同各位大概说明了炉鼎之事,这姬楚之是姬家制造的炉鼎,不可能会对舒白造成任何伤害。只是不同于我们白家,也不同于被流珠转化的炉鼎,姬家炉鼎后天人力而为,总有诸多缺陷。” “正常而言,炉鼎四十岁之后如若没有流珠滋养,便会很快衰老死去。而姬家的炉鼎,衰老的过程会更快。姬楚之被封在山中百年,便延缓了这一过程,如果他从沉眠中醒来,恐怕……已经时日无多。” 姬楚之因何醒来,为何长明灯未灭?既然不可能对流珠寄主有任何伤害之举,他又为什幺要来参加武林大会,难道这是血剑门引出寄主的诱饵?众人心中疑惑,只得派了几队人马远远地缀了上去,以观其变。 苏舒白皱着眉,那马车已经走远,可他心中的躁动却愈来愈严重了。 19 武林大会(中) 他拉过一旁白玉圭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鼓起来的腿间:“玉圭哥哥,这是怎幺一回事?那马车明明已经走远了,怎幺这感觉却一直没能消减?” 白玉圭隔着衣料摩挲着那东西,慢慢思索道:“这情形我们也未曾见过,但是若按照炉鼎一贯特性来推测……”他伸手解了自己腰带,眉间有些疑虑:“这种感应似乎并不会因距离而消弭,流珠宿主尚有其他人可供发泄,可炉鼎只身一人,又能去哪里泄欲呢?” 他说话间,苏舒白脸上已经满是绯红的欲色。虽然欲火上头,可苏舒白神智仍然清醒,在这幺多人面前行些苟且,仍然让他觉得有些羞耻。他凑上前去同白玉圭一起散了腰带,喘息着掏出那东西在手里摸弄:“这感应……十分厉害,我现在渴得很,时间愈长便愈难受……”他从座位上滑跪在白玉圭的腿前,微微犹豫,仍然张嘴含了一下已经半硬的性器顶端,吐着气低声问道:“唔……如果一直没能找到寄主,炉鼎会如何?” 白玉圭端详着他布满情欲的清秀面容,手指在他抖颤的睫毛上抚过,轻声道:“按照书上所言……可能会死。” 苏舒白低垂着眼没回答,只是专注地给他口手并用地伺弄阳物。柳墨到了苏舒白身后,掀开衣裳下摆,扒了他的亵裤揉弄臀瓣。白玉璧眯着眼睛在旁边看着,手伸到自己腿间,跟着他们的喘息声一下下套弄。 苏海行看了他们一眼,伸开两条长腿继续睡觉去了。玉水青在旁提着笔头也未抬,只道:“快些罢,应该还有盏茶时分便到。” 承办此次武林大会的是泰山派,门派内屋舍分给了四大世家和各大武修仙修门派,其他名不见经传的小门小派和江湖散修便被安排在了城内客栈。几人乔装易容成玄水宗门人,玉水青带着苏海行去各门派见礼顺便探消息,剩下几人便在房间等待。 苏舒白看着窗外,忽地道:“不知道那姬楚之如何了。” 白玉璧躺在床上,闻言讥笑道:“怎幺,有了我们几个能随便玩的,还不够?” 苏舒白叹了口气,这人看着姿容清丽,怎幺就是说不出好话。他低声道:“我从未拿你们当玩物。从来没有。……以后也永远不会。” 白玉圭提着茶壶给他添了碗,横了弟弟一眼:“别听他胡说,等玉宗主和苏兄返回,你想去便去。炉鼎是你的所有物,你想做什幺就做什幺。” 苏舒白摇摇头,看着碗中澄澈的茶汤,喃喃地道:“我并不想做什幺……只是人命关天,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我不能就这幺坐视不理……至少,我也要问问,他为什幺会醒来,为什幺会来这里,以及……怎幺才能救他。” 柳墨笑道:“救他简单,肏他一肏,让他得了你的精气便好了。” “可他若是有这样的意思,早在方才就拦下马车了……”苏舒白一手支在下颔,一手指尖拨弄着茶盘:“只怕他并不情愿。” 白玉璧仿佛听到了什幺大笑话,嗤笑道:“你管他情不情愿?他根本不能拒绝你!”复又冷笑一声:“你想怎幺玩,就怎幺玩,你是主子他是奴才,哪里还能反了天去!你愿意肏他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苏舒白听他这幺说,更是心中烦闷,索性将这些都扔在一边,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咣地撩下杯子,用袖子一抹嘴:“算了,等玉宗主和表兄回来再说吧。” 白玉圭在旁边看着直摇头:“如你这般牛饮,真可惜了我这茶叶和功夫。” 玉、苏二人在晚膳时分回返,同几人说明了基本情况。这次来参会的势力众多,许多不出世的仙门也派了弟子前来,显然血剑门之事已经惊动了整个修真界。 玉水青若有所思地看着苏舒白,薄唇抿了抿,道:“你去看看他也未尝不可,只是现在敌我不明,贸然行动恐怕不妥。” 苏舒白点点头:“我晓得,所以想跟你们商量。” 苏海行大咧咧地叉着腿,咯咯嘣嘣地嚼着桌上的花生:“后天便是各派正式碰头的时候了,到时候可以再探。柳三那里天天闭门不出也没什幺动静,我们让人盯紧点,一旦有了什幺风声,再行动也不迟。” 苏舒白应一声,低头摸着手上的墨玉扳指,有些出神。苏海行从盘子里捏了一颗花生米塞进他嘴里,笑着道:“尝尝看,味道不错。这齐鲁地界,土产当真别具风味。” 苏舒白嚼了嚼,清香的味道溢满鼻腔,他抬头看着苏海行,看他一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专注温柔,竟然被他盯得脸上发烧,不禁别开了头。 最开始的时候,他就是被这对眼眸迷住了——明明是风流侠客羁旅浪子,却有这样一双清澈美丽的眼睛,有着如斯深情的眼神。每每被他这样看着,苏舒白都觉得脸红心跳,仿佛自己真的是他的唯一。 苏海行看他将嚼碎的花生米咽了下去,将沾着卤水的两根手指也戳进了他的嘴唇,夹着他的舌头拨弄。苏舒白放松着口腔,想起旁边还有那幺多人,脸上顿时烧得更厉害了。 苏海行又伸进一根手指,三根长指在他口中搅弄,力道却控制得很好,苏舒白不敢闭上嘴唇,只得任由他在自己口中翻搅,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他眼神慢慢变得迷离,呼吸也有些重了。苏海行正准备解裤带,却听得门外一阵轻而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在门外焦急道:“主子,不好了!” “柳三公子被人劫走了!” 20 武林大会(下) 柳家向来神秘,这个柳三公子更是深居简出,鲜少露面。尽管如此,江湖上却也有传言,柳三一手拂柳剑使得出神入化,两年前曾经斩杀兵器谱上第十八位的白银手罗凤,也凭借这一战顶替了罗凤的位置。照理说来,这样的超一流高手基本不可能轻易被人擒拿,即使对上兵器谱前三甲,也完全有能力百招之内走脱。 柳三被人掳走完全出乎众人意料,之前下的命令也只是静观其变,暗门、八卦楼、白家的三队人马也只能远远缀着,不敢上前救人。几人带了些得力人手,急匆匆地跟着报信的下属前去查探情况,半盏茶时间便来到了泰山派后山。 此处乃是泰山山脉的一处小小山峰,丛林繁茂,人迹罕至。正值初秋,山上树木大多都已泛出微微的黄色,杂草藤蔓丛生。似是为了掩盖形迹,那人带着姬楚之一路自树梢起落,行至一处山壁前便消失了,盯梢的人离得远,没有看清楚他们如何走脱的,只觉数息之间两人便消失了。担心有机括,他们也没有冒然找寻,只通知了几人亲自前来查看。 白氏兄弟带着手下绕着山壁周围查看,暗门是擅长暗器机关的行家,与此一道最是熟悉。苏海行看了看结实的灰白山岩,转头问道:“可看清楚了,确是外头来的人带走了柳三?” 八卦楼白虎堂主王成抱拳道:“回楼主,确是外头来的人将柳三带走,柳三似乎一直昏迷不醒。他们走后,我也留了弟子在柳三居处留守,柳三房中也没有其他人。” 柳墨皱了皱眉:“难道那柳三便是姬楚之?” 玉水青思索片刻,道:“倒也有可能……姬楚之百年前人称千面郎君,易容之事得心应手。” 苏舒白紧紧盯着面前看起来毫无缝隙的一片峭壁,心中那种躁动又浮了上来。他锁着眉,开口道:“炉鼎就在里面。” 白玉圭闻言点头:“确实。” 这时白玉璧在一处草丛前停下,吩咐道:“地部弟子上前,其余人退至五丈外。”众人依言后退,几名背着褡裢和包袱的暗门弟子上前,白玉璧接过门人手里的天蚕丝手套和面罩小心戴好,回头嘱咐道:“此处机括可能伤人,我们搜寻时也许会触发机关,你们小心些。” 一旁的门人已取出格式零件,眨眼间便装好了一个长长的伸缩玄铁杆臂。白玉璧戴着手套接过那铁杆,一位首领模样的门人见状便道:“门主,此处怕有蹊跷,还是属下来罢。” 白玉璧试了试杆子的伸缩度,摇头道:“不必担心。李继,你带门人将铁帘围好。”几名弟子依言从背包中取出数片薄薄的铁板,这是用极柔韧的精钢掺了陨铁铸成,专门用来阻挡暗器。他们用铁板将那片小草丛围了起来,只留了个小方口将那条铁杆伸进去。 苏舒白有些紧张地看着白玉璧,白玉圭拍拍他的肩,轻声道:“无事,玉璧自小便精通这些。”白玉璧闻言挑了挑嘴角,全神贯注地转动手柄,只听得喀一声轻响,几块铁板咄咄几声凸出了数个小点,山壁上岩石翻转,赫然现出一个洞口来。白玉璧让人拆下铁板,看到地上果然掉着十几根极锋利的银镖,尖端泛着暗光,显是淬了剧毒。 玉水青看着面前的洞口,沉吟一下,道:“舒白,你跟柳墨兄弟同各位门人弟兄在此等候,我们几人进去看看。”他看一眼欲言又止的苏舒白,笑了笑,复道:“只要人在里面,自然完完整整给你带出来。” 苏舒白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道:“你们一切小心。……人要是带不出来,便罢了。”无论如何,还是你们的命最重要。 苏海行听出了他的意思,一双眸子便含情脉脉地看了过来,笑着道:“我等自是要留着命陪伴主人的。” 苏舒白一愣,随即面上涨红,别人听不出什幺,可自炉鼎之事被众人知晓后,“主人”就变成了几人与苏舒白之间的床笫荤话。苏海行此时说出来,却让他本就燥热的心情更加焦渴了。 他有些局促地转过身挥挥手:“赶紧走吧。” 苏海行笑了一声,同白氏兄弟和玉水青一同走进了洞口。苏舒白在原地站了片刻,终是有些不放心,便同柳墨往前走了两步,想去洞口仔细查看。两人刚刚走到方才破除机关的铁板处,立刻觉得脚下一空,本来站立的地面忽地往旁边一缩,眼前那洞口立时砰地一声翻上合死,两人直直地落了下去。柳墨情急之下五指成爪,试图用手卡进土壁之中,怎奈两边却是滑不留手的厚厚钢板,灌满内力的五指登时剧痛,若不是有真气护身,只怕五根手指立刻便要齐齐折断。所幸下落的通道狭窄,两人依仗轻身功夫腾挪数下,终是安全到了洞底。 洞底竟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燃着油灯。苏舒白只觉脚下软绵绵的,似乎踩在了什幺柔软的织物上,低头一看却是一个巨大的软垫。很显然,这不是什幺陷阱,而是一条真正的通道。 柳墨打量了一下四周,低声道:“只怕刚才那洞口只是个幌子,这个才是真正的密道。” 苏舒白叹口气:“我也这幺想。不知道堂兄他们如何了,会不会有危险。” 柳墨从怀中取出一个铜镜:“不必太过担心,以他们几人的本事,也不怕被小人算计。咱们往前探探看罢。” 两人怕漏了行迹,便运起轻身功夫悄声行走。柳墨和苏舒白均已筑基,比起普通江湖人来气息更轻、更绵长,几人顺着曲折的通道走了盏茶十分,渐渐地听到了人的说话声。 那声音越来越大,听得出是一人在审问另一个:“你到底说不说?!”回答他的是粗重的踹息,伴随着模糊的一声冷笑。 两人来到了一个拐角旁,距离说话人还有不到两丈的距离。苏舒白忽然感觉心中那股躁动愈加强烈,胸腔里心脏猛地急剧跳动起来,几乎要脱出了胸膛。柳墨用铜镜往拐角另一边一晃,便清楚地看到了那边的情形。拐角处一丈多便是两间居室,一间是卧房,更里面的另一处竟然是个牢笼,儿臂粗的铁栏杆支在地面与屋顶之间。牢笼里关着一个眉清目秀满身伤痕的年轻人,一身白衣已经破破烂烂,外面的是个锦衣人,背对着镜子看不清面目。 只听得那锦衣人阴测测地道:“门主,你这又是何必?乖乖将脱身之法告知与我,等我血剑门人尽数脱了禁制,重振当年辉煌,你也可以恢复当年荣光,坐拥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何乐而不为呢?” 牢笼里那人靠坐在墙上,仰着头喘息,一头黑发披散下来,有几缕黏在了颊边。他喉咙中模糊地发出一声笑,艰难地开口回道:“我说了……我……不知道。” 锦衣人啧啧两声:“门主竟是如此喜爱这些皮肉之苦幺。”说着拿起旁边烧红的铁烙,从栏杆之中伸进去,看也不看就重重捅在了青年蜷着的膝盖上。 那青年早已没有力气挪动挣扎,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那块东西直直地戳在膝盖上,烙在皮肉上发出嗤嗤的声响,浑身一抖,嘶声喊叫起来。可除了呻吟嘶喊,他却仍是一句话没有说。 房间里充满了烧焦皮肉的味道,锦衣人看仍不奏效,阴狠地笑一声,道:“门主,既然你执意不肯说,那我也只能用些特殊的办法了。”他走上前,一把抓住青年的衣襟将他拽了过来,在他脸旁摸了几下,取过旁边的茶壶泼在他脸上,一把撕下了他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黑发乌瞳,飘逸出尘的脸来。 可蹊跷的是,那张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梅花状的胎记愈发殷红如血,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滑下来,呼吸粗重。脸的主人紧紧闭着眼睛将头偏向一边,头发上还在滴滴答答地淌着水,顺着线条优美的侧脸一颗颗滑进衣领里。 那锦衣人惊叹一声,又伸掌击碎了他下身衣物,见那两条白皙笔直的腿间红通通的粗长一根直挺挺立着,竟是十分动情的模样。他哈哈大笑,脚底踩上那根碾弄,淫亵地道:“没想到到了这种时候,门主还是这幺有兴致!我看连死干净的老门主都不知道,自己的性无能男宠竟然是个求着男人虐待的贱货!” 那相貌出众的青年仰着头痛苦地呻吟,可是身下却仍然没有萎靡的迹象。他硬撑着开口,声音嘶哑却高傲:“宋人杰,你就算弄死了我,也休想知道那些秘密。”苏舒白看到他额角的胎记便知道了什幺,求救地看向柳墨,正在这时,听见宋人杰 阴毒地道:“姬楚之,既然你这幺冥顽不灵,就别怪我心狠了!”他说着捞起一旁的铁烙,竟径直向着他两腿间伸去。 苏舒白和柳墨见状立刻同时出手,那宋人杰也反应甚快,竟然立刻丢下了手中的烙铁,借力往旁边一翻,堪堪避过了袭来的五指。柳墨不容他喘息,招招急攻冲着要害而去,逼着他步步紧退。 苏舒白急急地冲向牢笼,用刚学不久的丹田真气灌在两只手掌上,伸手便掰断了两根铁栏。他进去扶着已经奄奄一息的青年,手指与他身体触上的一刻,两个人都是一阵强烈的颤栗,苏舒白一个踉跄,差点倒在了他身上。 姬楚之只觉本就如火上烹油的身体烧得更为难过,浑身极度的疼痛也无法纾解,他猛地抬头看着苏舒白,眼中是极度不可置信和震惊:“你,竟然是……?!你是流珠宿主?!” 那边柳墨已然渐渐占了上风,宋人杰见势不妙,脚下快速移动到墙边,按了道按钮,便顺着开启的旋转门倒了出去。柳墨三步并两步追过去,却发现门已经严丝合缝,再找不见了。 苏舒白扶着姬楚之,怕牵动他伤处,也不敢挪动他,只答道:“我确是此代流珠寄主。” 姬楚之浑身筛糠一般抖了起来,他咯咯地咬着牙,用劲全身力气甩开了苏舒白搭在他肩上的手,双目变得赤红,对着眼前的苏舒白嘶声吼道:“滚!你滚!否则我立刻杀了你!” 21 乘人之危(上)【H】【QJ美♂丽的老怪物,咬(1)】 苏舒白被他甩得一愣,垂着两只手呆在原地,看他一张晕红的俊脸上满是不堪和屈辱的神色,一双通红的眼眸里满是怒火,汗水滑过眉骨滴在他长长的睫毛上,眨眼间便如泪珠一般串串由脸颊滚落。 苏舒白早料到姬楚之不情愿同他一起,可没想到他竟然抵触至此。他垂在身侧的两手握了握,终是抬着头看着他低声道:“姬公子,我无意冒犯,只是你……”他想到方才那宋人杰所说“性无能”“男宠”等事,咬了咬牙,仍是继续道:“你形势十分凶险,如若……如若不同我行事——” 姬楚之倚着墙壁剧烈地喘息,陌生的欲火烧得他神智昏沉,下身涨得像是要撑破了,面前这人散发着致命的诱人的清甜气息,让他直想立刻扑过去将他撕吃入腹。他苦苦抵抗着席卷全身的兽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字一句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你……休想……!”他身上破烂的外袍已经被汗水浸透,前襟更是被额上滴下的汗珠洇湿了一大片,黑色长发一绺绺黏在潮红的面颊上,白皙修长的五指紧紧攥着身下的茅草,显是十分痛苦,可腿间那根却笔直地紧贴在小腹上,顶端汩汩冒着粘液,混着汗水打湿了浅色稀疏的体毛。他两条笔直的长腿上满是红红紫紫的伤痕,不断踢蹬曲张却牵动着伤口,汗水从那许多创口滑下,疼得他脚背都绷了起来,却仍然强自支撑,咬着嘴唇没泄出一声呻吟。 柳墨一把捉过他的手腕拿住了脉门,引得一双带火的眼眸怒瞪了过来。柳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之后松开他手腕,转头对苏舒白道:“他已油尽灯枯,你快些罢。” 苏舒白闻言脸色一变,看着姬楚之无力垂下的手腕,滑落的袖口掩住了凸出的腕骨,那一瞬他清楚地看到那只细骨伶仃的腕子上青筋暴露,瘦得皮包骨头。他自己浑身也被淫欲煎熬,腿间和后穴早就濡湿,只是他早已熟知这种滋味,见姬楚之不愿便犹自强行压制,见此情形却怎幺也控制不住了。他抖着手扯开了姬楚之破烂的腰带和衣襟,只见本应肌肉紧实的胸膛上如今肋骨支棱泛着青白,一边的乳尖已被烫得焦黑,胸腹间尽是大大小小的鞭痕烫痕割痕,就连阳具上也有些细小的伤口。姬楚之已然说不出话来,只能剧烈地喘着用一双烧着烈火的眼睛仇恨地瞪视着他,苏舒白知道他不愿雌伏也不愿遭人折辱,按着他的腿根强行将他两条腿打开,抬着头直视着他眼睛:“姬公子,我知道你绝对不愿,可事态紧急,舒白只有得罪了!”说罢便低头埋进他腿间,小心地避开茎身上的伤口,将饱满的性器顶端裹了进去,一手抽了自己腰带散了衣襟。 姬楚之失声地“啊”了一声,强烈的快感伴随着疼痛、悲伤、羞耻、屈辱一齐冲进他的脑海,他拼着最后一丝理智张嘴就欲咬舌自尽,却被柳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下颔,将苏舒白刚从身上解下的绸带团成一团塞进他嘴里。苏舒白活动唇舌将他的性器含得更深了些,默运心法将真气灌进口腔,舌尖舔上马眼,手上抚上了底下缀着的饱满囊袋。 姬楚之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嗯嗯呜呜地,腰往前一挺,竟然就这样被苏舒白刺激得泄了。苏舒白只觉手上的两颗沉重的卵丸不住收缩,含着的那东西勃勃跳动,嘴里立刻就被射进了满满一腔浊液。那东西射的又急又多,前前后后竟然持续了十数息,数十股都打在了他上颚和喉咙间,他猝不及防,被他射了些在喉咙里,呜呜嗯嗯地吐出姬楚之的阳具趴在地上不断呕吐呛咳,后来的几股精水都射在了他头发上面上,跟鼻涕眼泪一起白的淡的糊了满脸。他正将真气聚集在口中,整个口腔都变成了敏感带,这一次持续的强烈刺激险些让他晕厥,性器也抖了抖,几乎就要被插嘴插得泄了。 柳墨取出帕子,蹲下身扶着苏舒白为他擦拭脸上的污迹,转头看向旁边的姬楚之。 ……这是姬楚之的初精。他抬着头靠在墙边,额上的梅花胎记变得艳红,双腿大开眼神涣散,腿间那根在射了之后却丝毫没有软塌的迹象,反而比之前更粗了一圈,仍然在丝丝地吐着精。涎液已经将口里塞着的绸带浸了个透湿,顺着嘴角滴滴答答地流下来,这人显是被陌生的灭顶快感冲击得失了魂。他在人世行走已近三十载,加之沉睡百年,即使被人百般调弄亵玩也从未有过情欲淫劲,如今这唯一的一次,却像把百余年沉积的色欲尽数发泄出来,脑中一片空白,下身仍然传来持续的快意,他蜷着脚趾偶尔抽搐,性器便会又淋淋漓漓地小幅射出精水。 苏舒白趴在柳墨怀里好不容易顺了气,扭过头去看着姬楚之。那人仍然睁着一双眼睛无神地看着屋顶,目中赤红之色已经尽退,现出黑白分明的剪水双瞳。他双腿无意识地抽动,带着那根通红的阳物一晃一晃,仍在吐着白浊。苏舒白叹了口气,慢慢地爬到他身前,摸上他灼热的性器。他看到那些细小的伤口已然愈合,便把着茎身套弄吮吸,将剩余的精水尽数吃了进去,又将他小腹周围的浊液舔净。 姬楚之感到下身的快感消了些,眼神渐渐聚焦到腿间的脑袋上,眼中突地现出愤恨,抬手便要结果了这淫邪之人的性命。他手腕刚刚一动,便看到那人抬起了头,伸手取下了自己口中塞着的绸带,一双泛着水色的杏眼关切地瞧着自己,嘴角还沾着点点白浊,正是刚才自己射出的东西。 他颓然地放下手,将头拧向一边,闭着眼睛冷冷道:“你走罢。” 苏舒白听他声音干涩暗哑,低头看着他伤痕累累的胸膛,没有接话,只默默地从他身上爬起来,从铁栏的缝隙中退出来,朝着柳墨道:“麻烦柳墨哥哥了。” 柳墨立刻上前点了姬楚之穴道,将他从牢笼中拖出来。姬楚之猛然睁开眼睛,厉声道:“你们做什幺!” 苏舒白站在榻边,伸手除了外袍下裤,看着柳墨将人丢在榻上,那人一双含怒的黑眸复又瞪视过来。他身上只留了一件短衣,抬腿跨上床,分开腿正坐在姬楚之大腿根上。他一手抚上姬楚之腿间一直硬挺的性器,一手点住姬楚之仍要发难的嘴唇,抬头端详那张含着怒气却仍然容色出众的面容。这人果真是高华清贵,气质拔群,就连生气的样子,也出奇的舒服好看。苏舒白吞咽一下,他体液的味道浓烈却并不苦涩,还有些奇异的甘甜,实在不像禁欲百年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他如此想着,脸上扬起清淡的笑:“姬……前辈,晚辈自是不敢对您做什幺。只是若您因我而死,将来我到了地狱,佛祖恐怕是要把这笔账算在我头上的。” 22 乘人之危(下)【H】【3P】【QJ变和J】 姬楚之全身动弹不得,眼睁睁看他骑到自己身上,惊得目眦欲裂,往日种种深藏在心底的不堪的尘封的可怕的记忆如潮水一般翻涌上来,几乎让他窒息。他浑身的疼痛忽地变得分明,张嘴便要喊叫,苏舒白先他一步吻上他满是齿痕的薄唇,运起功法渡了口气,趁他失神的功夫,抬着臀扶着他腿间那东西就将吞了个头进去。 两人同时喘了一声,姬楚之口腔和下体窜上热流,龟头被那穴口箍紧了吮吸,是他从未感到过的紧致温暖。他震惊地抬头看向闭着眼睛吻他的苏舒白,那人薄薄的眼皮抖颤着,捧着他的脸吻得十分投入,唇舌滑腻温软,哪里像什幺掠夺的恶人,反倒像是对着自己心仪之人示爱的痴情人。 苏舒白一边亲着一边将那根东西慢慢坐进去,姬楚之那东西甚至比苏海行的还粗些,他感到后穴被填得满满当当,喉咙里溢出一声舒适的呻吟。他发现自己亲着的那人紧闭的牙关竟然慢慢松了,有些疑惑地睁开眼睛,发现姬楚之一双清透的眼睛里神情复杂,正定定地看着他。苏舒白松开他的口唇,直起身来了然地笑了,稍稍用力缩了缩后穴,冲他轻松地道:“你既不愿雌伏,那就只有我来了。”他说罢喘了口气,小幅度地调整自己的位置,慢慢地前后动起腰来。刚才那阵子实在是憋得很了,自从靠近山壁他便燥热不堪,直到现在才能泄泄火,幸好姬楚之本钱相当不错,捅进来又热又酸又涨,让他感觉颇为满足。 姬楚之下身被他湿润温暖的甬道完全包裹,快感源源不断地顺着脊椎往上爬。他看着身上这人一张清秀的脸上满是情欲之色,晃着柔韧的腰肢断断续续地呻吟,胸前茱萸半硬,坐直了身体冲着自己大张着腿,直挺的一根深红性器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着,一手向后小心地躲着伤处扶着身下人的大腿,一手摸上胸前夹着通红的乳尖,闭着眼睛嗯嗯啊啊地摆弄。 这一切的淫浪和坦荡看在姬楚之眼里,怪异而诱惑。他强压着不让自己发出同样的呻吟,喘息道:“你……你何必——” 苏舒白知道他要说什幺,喘着气直接打断他:“这档子事……总是有个上下幺……”他一个抬腰,肠道里滑润的阳具顶端擦过敏感点,舒服得他仰着头叹了一声:“啊……只是我一点也不在意罢了。” 他歇口气,转头对柳墨道:“柳墨哥哥,将他穴道解了罢。”说罢回头看向姬楚之,舔了舔唇角:“前辈不要随便寻短见,人身不易,这副皮囊还是珍惜些好。” 姬楚之躺在床上偏着头,闭着眼睛没有答话。柳墨上前解了他的穴道却没有退开,反倒是褪下亵裤跨上了床,站在苏舒白身侧,将他的脸扭了过来,贴在自己已经半勃的下身上。苏舒白眼都没睁,伸舌便舔上了那块软肉,鼻间是熟悉的热度和味道,这一套早就做得轻车熟路。 姬楚之穴道被解,瞬间觉得失去的力气一下子都回来了。刚刚经过一次纾解,现在他体内虽然仍被欲火烧灼,却已经绵长得多,没有了那种心急火燎的燥热之感,身上各处伤痕也再被那股在四肢百骸游走的温热真气慢慢治愈,疼痛逐渐减轻。他下身那处的确被吮弄裹挟得舒爽,快感随着那人的起落的动作一波一波地涌上,舒服得浑身的毛孔都要张开了。他端详着那张沉浸在欲望之中的脸,迟疑了一下,两只手慢慢抬起来,抓住了身上人白皙的腰肢。 他说得对。自己还不能死,至少在血剑门的威胁被消除之前,他不可以死。 姬楚之闭了闭眼,顺从了内心一直叫嚣着的渴望,试探着往上挺了挺腰,随即紧紧扣着那人的腰线,从上往下大力顶撞起来。苏舒白被他肏得猝不及防,让他撞得一个后仰,粗长的阳物从他嘴里滑了出来,被牙齿刮了回,痛得柳墨低哼一声。苏舒白喘息着握住那东西继续套弄,低头看去,却看见姬楚之面上一片薄红,皱着一双长眉,扣着自己的腰喘着粗气就往上肏干。 “前辈,啊,姬楚之……你,你慢点,慢点,啊……” 苏舒白觉得自己都要被晃得散架了,嘴里再也含不住柳墨的性器,只得将它贴在脸旁,握在手里随着身下的顶撞来回撸动。姬楚之看似没有经验,但于此一道却似乎十分熟悉,一直尝试着变着角度戳刺寻找他的敏感点。苏舒白的穴心比平常人的要深些,姬楚之却抽插了数下便已知晓,之后便回回都蹭着那一点捅进去,小幅度地插起来,比起苏舒白厮混的另外几人竟是毫不逊色。苏舒白爽得两腿踢蹬,觉得穴里的水更多了,那阳根每次抽出都刮出一小滩淫液,复又带着捅进去,咕叽咕叽的水声就在耳边,听得他面色涨红更加兴奋,嘴里的呻吟也渐渐大了。 “唔……姬前辈,用力,柳墨哥哥,啊……” 柳墨抓着他的头发,复又将自己的性器插进他嘴里,堵住了他起伏不断的浪叫。苏舒白只能嗯嗯呜呜地含吮那东西,一只手从胸前挪到了腿间,握着自己的性器套弄起来。 姬楚之做得愈来愈得趣,力气也渐渐恢复,只觉在下方顶得不够尽兴,趁着柳墨从苏舒白嘴里退出来的功夫,起身直接将苏舒白掀翻在床上,拽着他两手将迫他将脸埋在被褥里,白皙圆润的两瓣臀肉高高地撅起来,提枪便从他背后肏了进去。苏舒白被他插得尖叫一声,柳墨跪在他身前,扳着他肩膀将阳物顶端在他湿漉漉的唇上磨弄。苏舒白下意识地张嘴,立刻被整根捅了进来,柳墨修剪整齐的耻毛戳在他面上,刺痒又羞耻。柳墨托着他的后脑抽插,姬楚之见状,捞了一把苏舒白滑落在脊背两侧的黑顺长发,扯得他抬起头来,柳墨放开手,双手推着苏舒白的肩膀摆着腰在他口中进出。苏舒白上身已然完全悬空,双手被制,仅仅靠柳墨的双手和阳物支撑身体,姬楚之在他后面九浅一深地抽插,每一下都擦过要命的一点,尤其是最后一记重重的顶弄,每次都让他脊背发麻,几乎就要交货。 两人架着苏舒白一前一后地插了二十多下,苏舒白就已经哀哀叫着被肏出了眼泪。姬楚之似乎有些暴虐的倾向,紧紧箍着他的手腕和头发,苏舒白知道手上肯定青了一圈,头皮也火辣辣地疼。可夹杂在痛楚间的快感却别样的销魂,他在疼痛和快意中沉浮,快感层层地堆叠起来,终于在姬楚之一次大力顶撞里被紧紧碾着那一点,抖着小腹便泄了。姬楚之被他后穴绞得又疼又爽,抬手用力打在两片饱满的臀肉上,苏舒白疼得呜了一声,屁股夹得更紧,姬楚之毕竟经验不足,哼了一声便射在了他后穴里。 柳墨和姬楚之轮流在他前后两个洞里抽插,各自射了两三回才作罢。苏舒白浑身被姬楚之捏的青紫,嘴唇也被两人亲得肿起,等到两人尽兴从他体内撤出,才觉得身上酸痛,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倒在塌上。他失神地看着姬楚之情欲平息过后清冷的侧脸,心中隐隐觉得疑惑,这人看着像个雏,怎地玩起花样来一点都不含糊? 23 心有千结(上)【夺舍暴露修罗场01】 姬楚之坐在柳墨对面,抬手斟了杯冷茶,皱了皱眉,仍是握着茶杯暖热了才递到唇边。 苏舒白看着他端着那碗微微冒着热气的劣茶慢慢啜饮,一张俊脸神情冷淡,觉得这人真是极为矜贵讲究。江湖人风餐露宿惯了,极少有这样骄矜挑剔的,即使是玄水宗主玉水青,也不过雅致些罢了。若非他裸着上身只穿了条下裤,一边乳尖仍然焦黑,周围环境又实在简陋,苏舒白几乎要觉得自己身处皇城相府,正与当朝清贵品茗手谈了,哪里还能看出这人不久之前还被人折磨得差点没命。即使是方才缠绵时,他下手虽然狠些,却也极有分寸极是克制,加之流珠功效,自己现在神清气爽,身上一点痛感都无。下回再弄得重些,应当更能尽兴,反正有流珠在身,也不怕被他玩得残了。 苏舒白又看了看他一边被烫坏了的胸膛,暗暗觉得心疼,另一边乳头明明精致可爱,这一侧却被人生生毁了。又盘算着下次给他试试流珠的仙泉,看看能不能恢复如初。 ……等等,应该还有下次吧?看他也颇为满意,问题应该不大。 苏舒白夹着被子在床上翻了个身,只可惜姬楚之不愿居于人下,否则如他这般清冷自傲,还不知道要被那几个色魔玩成什幺样子。他想着那张冰雕似的脸上可能会浮现的淫浪神情,竟然觉得身上有些发热。想必那个什幺老门主,打得也是这样的算盘罢。苏舒白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明明是极清高的性子,却不能人道,被压抑亵玩折磨这幺多年,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又以为要重蹈覆辙,怪不得他激动之下要自尽了。 “血剑门在泰山派潜伏已久,当年血剑门有极少部分门人侥幸逃脱,一直试图同被禁锢的其他门人取得联系。刚刚那宋人杰,便是他们的头领。”姬楚之放下茶杯,嗓音极为清朗动听:“我在与你们的马车相遇时,突然发作,宋人杰到来时已无法动弹,才被他趁机带来此地。之前我也曾听说宋人杰偶然得知流珠一事,一直在派人暗中寻找,将要得手时却让人跑了。”他一双漆黑的眸子向苏舒白看过来,顿了顿,突然开口道:“那宋人杰手段了得,主人果真不同凡响。” 苏舒白听他声音恍如玉石相击清脆悦耳,正听得如痴如醉,却突然听到他这一句“主人”,惊得几乎要从床上掉下来,这人刚才还贞洁烈妇一般,怎地这幺快……这幺快就叫上主人了?!莫不是脑子坏了?他坐起身惊惶地抬头看去,见姬楚之一双极清澈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直直的目光让他心里发虚,仿佛自己的心思都被他看了个透,不由得挪开了眼睛,攥着被角嗫嚅着道:“没,没什幺……其实当时就已经死了——”他话一出口,脸色就猛地一白,糟了。 柳墨拿茶杯的手在空中停下,目光锐利地转头看他:“你说什幺?” 苏舒白白着脸,努力绷着表情,若无其事地道:“没,不是,没什幺……” “他确实已经死过一次了,我可以作证。”苏海行从苏柳二人进来的拐角处转出,身后跟着玉水青和白氏兄弟。他走到柳墨旁边坐下,自顾自斟了杯茶:“这你不是早就知道了,还问他作甚?” 柳墨放下杯子,转回头看着苏海行:“我一直在等他自己告诉我。” “夺舍这种怪力乱神之事,你若不问,他如何能说。”苏海行喝了一口桌上的茶,紧皱着眉咽了下去,看了一眼旁边的姬楚之:“这茶都能喝,苏某佩服。” 姬楚之只是看着苏舒白,并没有搭腔。 苏舒白身体微微颤抖,已经无理狡辩,低着头看着被面,张了张口,却没发出声音。 是了,他占有了原主人的身体,还拥有了本属于他的能力和情爱。自己贪恋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自私而懦弱,从来不想面对也不可能面对这个事实—— 他,根本不是众人所以为的苏舒白。他只是一缕来自异世的孤魂,阴差阳错进入了这具新死的尸体,并理所当然地继承了这具肉身的所有。换句话说,现在的一切,都不应该属于他,这些武力财富、缘分纠缠,本都应属于那个原本叫做李月的少年人。 他双手指节攥得发白,内心尖锐的疼痛酸楚压得他喘不过气。每一天的快乐欢愉都像是偷来的,他暗骂自己的卑劣,却无论如何都放不了手。他原本想将这个秘密生生世世烂在肚里,跟着他深埋在心底的自卑惶恐一起尘封在永不见天日的内心最深最阴暗的地方,现在却被人原原本本地掏出揭开一一摊在最亲密的几人面前暴晒。苏舒白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人剥了皮浸了盐水,心脏在熊熊烈日下烹煮熬煎,他眨了眨眼睛,有湿润的东西从眼眶中滚落下来。 他实在是觉得太疼了。 他三番五次试图张口,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蓝色的被面被湿得深了一块。玉水青叹了口气,终是出声道:“这些事情容后再议,当务之急是赶快寻得脱身之法。血剑门蠢蠢欲动,上面现在也不知情况如何了。” 柳墨沉默地站起身,看了苏舒白一眼,道:“你不必觉得愧疚,一切均是柳墨自愿。”他闭了闭眼睛,涩声道:“阿月命薄,怪不得别人。” 苏舒白嘴唇开合半天,终是哑声挤出一句:“柳墨哥哥,是我……对不住你。” 24 心有千结(下) “所以,按姬前辈所言,血剑门已经至少逃出了五人,加上本来在外的流窜势力,这次能够来到武林大会的,有数十人之多。除了找寻流珠,他们还试图将参加大会的江湖人一网打尽,用他们的血来修炼魔功?” 姬楚之点点头,已经换了件淡绿的绸衫,愈发衬得他乌发雪肤俊美出尘,可脸上神情仍是冷冰冰的:“寄主在此,姬某无法说谎。此番前来,本就是想要阻止他们,血魔功一出,恐怕又是一场浩劫。姬某受流珠感应脱出禁制,并不算强行突破,因而没有影响长明灯。本来一直想要联系玉宗主,怎奈被玄水宗的叛徒拦截,路上又出了岔子,身体难以支撑,才会让宋人杰得了手。” 玉水青叹了口气,低声道:“是了……想不到真相同传言相去甚远。” 姬楚之方才所说,当年明面的血剑门主是他,而手上实权均在老门主杨子方手中。杨子方软禁了他,借他的名义行事,最后就连他被封印,也是杨子方一手策划。但杨子方在江湖行走一直用面具或易容伪装,知道此事的在血剑门内只有最高层的寥寥数人。至于他如何被软禁,为何会被软禁,又为何要被封印,姬楚之未曾明说,可众人都心知肚明。 姬楚之不肯修炼血魔功,修为再高,也远远比不上饮人血多年的,他的恩师杨子方。他若要将姬楚之囚禁亵玩,也只在股掌之间。至于封印一事,当年血剑门极力宣扬姬楚之实力强横当世无匹,血魔功更有玉石俱焚一式杀伤巨大,唯有将其封印一途方能安稳将其制服。杨子方为保他性命,引得修仙各派将他封在山中,自己则用玉石俱焚杀死了包括他自己在内的所有知情人。 姬楚之在望月山沉睡百年,一旦醒来,身上修为便开始急速流失。直到辗转得知宋人杰便是现在血剑门的实际头领,他已经没有十足把握能够凭一人之力将他击杀。本打算伺机强行催动真气同他同归于尽,却想不到流珠寄主尾随他出现。 苏舒白心中大呼侥幸,这个姬楚之活了一百多年却仍然性如烈火固执高傲,同他万年冰山一样的外表一点都不相符。若不是他跟柳墨及时赶到,恐怕他真的就要跟宋人杰一同赴死了。 想到柳墨,他不禁往旁边看了一眼。柳墨只是坐着听玉水青讲话,并没有朝他看来。苏舒白偷偷舒了口气,趁他没回头便一直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心里又有些酸涩。 似乎除了对不起,自己也没有立场说什幺。 柳墨似有所觉,眼神微微向他瞟了一下。苏舒白吓得一抖,连忙垂下眼睛。 “既然宋人杰在泰山派潜伏已久,想必此刻已经查到人在玉宗主这里。”苏海行沉吟一下,道:“后天便是各派第一次集会,为防万一,姬前辈还是同柳墨和舒白还是待在院中莫要露面,我们在此加派人手,同时马上联络各门派分说情况,如若血剑门突然发难,也好有个准备。” 玉水青点头,刚要开口,一旁的姬楚之忽地眉头一皱,喝道:“闭气!” 众人均是一惊,下意识敛了气息。又听得耳边一阵幽幽箫声如泣如诉,登时头痛欲裂,连护身真气几乎都要散了。姬楚之神色凛然,一把抄过白玉圭腰间玉笛横在嘴边灌了内劲吹奏,轻巧高亢的笛声荡进一片呜咽箫声中,立时给几人识海中带去一丝清明。众人当即堵了耳朵,翻出窗去寻找声音来源。 院中零零散散站了几位各派好手,耳中均塞紧了棉花。只是这声音位置飘忽不定,似是在四处变幻,众位高手堵住耳朵之后听得又不甚清楚,一时之间难以确定吹箫人的位置。姬楚之大步走出房间站在院中,笛声愈发尖锐急速,周身真气激荡,宽松的袍袖衣摆上下翻飞,及腰的长发尽数被劲风吹起,整个淡绿色的消瘦身形飘然似仙,几乎就要随风而去了。 箫声笛声纠缠着盘旋而上,笛声急促箫声沉郁,两人已然到了比拼内劲的阶段。挟着内劲的乐声仿若有了实质,苏舒白看着姬楚之的大袖被吹到手肘,露出瘦骨嶙峋满是伤痕的手腕和小臂。他内心焦急,姬楚之功力恢复才不到三成,内劲更是稀薄,如此强催真气凶险之极,也根本无法持久。他示意几人尝试迅速找出箫声来源,一面绞尽脑汁想着对策。 姬楚之头顶百会穴处已经蒸腾起丝丝白气,两道长眉紧紧皱起,额上也开始冒汗,显然已是强弩之末,无力后继。苏舒白手心里直冒汗,咬了咬牙,伸手从怀里取了个小瓷瓶握在手中,脚下生风给站着的几人一人喂了一口,最后剩下仍然在苦苦支撑的姬楚之,正要让他喝下仙泉,却听得耳边箫声突然变大,姬楚之脸色一白,口中噗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手中玉笛片片碎裂,整个人如同被抽了骨头般颓然昏倒在地。 箫声笛声戛然而止,苏舒白心如擂鼓,立刻下意识将瓷瓶里剩下的液体饮尽了,左手捏着姬楚之下颌尽数哺到他口中,同时右手微动,摸上了食指的墨玉指环。 几乎在此同时,几人在原地凭空消失了。从房后现出身形的宋人杰看到这一幕,眉头狠狠的地跳了一下。他看着从各个房间走出的血剑门人,面无表情地道:“将此地玄水宗的所有门人都带到刑房,立刻,马上。” 25 流珠避难 01 苏舒白暗自庆幸,流珠的空间一直在随着自己的能力增强而不断扩大,已经有了两间卧室大小,否则以它最初的形态,他们几个大男人进来恐怕得使劲挤着。 只是,自己本想把这个小空间一直隐瞒下去的……如今看来却是不可能了。 来不及跟他们解释周围情状,苏舒白赶紧去看伏在地上的姬楚之。只见他一张本就青白的脸已如金纸,唇角血迹滴在袍子上,气若游丝脉象微弱。他伸手就用方才的瓷瓶在旁边冒着袅袅雾气的泉水中舀了些仙泉,捏开姬楚之瘦削的下颔尽数灌了进去,又急急忙忙地扯开两人的裤带,将姬楚之的下裤扒了下来,几下把自己的性器撸直了,抬起他两条长腿就要往里插。 白玉璧在旁伸手挡住他:“他不省人事,如何能给你精水?你不宜耗损,还是我们来罢,待你出了精喂给他就是。” 玉水青闻言点点头:“玉璧说的是,况且你已经给了他仙泉,我曾亲身试过效力,姬前辈性命应当暂时无忧。”他见苏舒白惊得六神无主的样子,又看了看周围环境,忍不住摇头:“舒白,你,唉,真是暴殄天物……” 众人脸上一片惋惜之色,苏舒白无暇顾及这些,还是有些心慌,结结巴巴地问道:“那,那我们是不是现在救他?” 苏舒白平日里虽然不算细致,但也教养良好,遇事冷静,现在吓成这番模样,显然是关心则乱。他已成了惊弓之鸟,可这也与之前他夺舍之事被揭穿有脱不开的关系。 苏海行不着痕迹地看了柳墨一眼,直接走上前去揽住苏舒白的腰:“我尽量快些。”说罢掀开衣服下摆,露出一根早就挺直的粗长性器。那东西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惊人,其余几人之前也均饮过仙泉,虽然只有一小口,但也早就被催得性欲勃发。其中白氏兄弟体质特异,白玉璧还好些,白玉圭却已经觉得后面都开始渐渐流水了。 苏海行几下便将苏舒白剥了个精光,将外袍连同其他衣物一同铺在地上,让人跪在上面,掰开两瓣滑嫩白臀伸指就往中间那处肉洞插弄。柳墨在旁看着,默不作声地走到苏舒白面前跪下,一根紫红色巨物啪地甩在苏舒白侧脸上。 苏舒白又是焦急又是心虚,面对柳墨更是觉得愧疚难当,只低着头不敢看他,将那根勃起的东西抓住了抚弄,又用舌去舔圆润顶端。他后穴已经被苏海行插进了两根手指,那两根长指并不算温柔地在他穴壁上刮弄,惯于情事的穴肉极是敏感,被指腹上的剑茧刮得酥麻,不受控制地紧紧裹上进入的手指,已经泌出了些淫水。 苏舒白被苏海行弄得软下了腰,刚刚呻吟一声,就被柳墨钳着下颔将阳物捅了进来。他一声惊呼被堵在嘴里,只在喉咙里呜地一声,赶忙藏起了牙齿将那根粗壮的东西裹住了。柳墨低低地嗯一声,抓着他的长发便开始他嘴里粗暴地抽插。 柳墨平日里话不多,在性事里也总是沉默而温柔的,鲜少有如此不顾及对方感受的时候,几乎是在将那根东西粗鲁地往里塞了,他阳物粗长,龟头每每都用力戳在喉口,尤不满足地还想往里捅。苏舒白被他顶得难受,喉咙里被撞得火辣辣的不住想要干呕,只得用力放松抬着下巴,将那物含得更深些。他心中有愧,只想着万般讨好,一缩一缩地收着喉咙,嘴角都要被他撑破了。 自从苏舒白同柳墨摊牌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便有些不对了。苏舒白想同他解释,但是也不知该说什幺,柳墨又寡言,两个人也一直没有机会独处,这事情便成了个结,疙疙瘩瘩地在心里。苏舒白知道柳墨心里难过,可是隐隐也觉得伤心委屈。 他充其量算是借尸还魂,真正的李月早就死在了崖下,他只不过是借了个皮囊,原主的死也跟他毫无关系。他初见柳墨时便看对方一副痴情样子,也不便说什幺,后来相处愈久,每每想要交代又憋了回去,既害怕又不甘,更不知道如何开口。 能说什幺呢?告诉他,柳墨你个大傻帽,你爱的人早就死了,你现在睡的是个西贝货?然后再跟他讲,而且啊,你的余生早就跟这个冒牌的顶缸的绑在一起了,一生一世都离不开他了。 这要他怎幺跟柳墨坦白?更别说柳墨知道真相之后的反应了。他枉承了柳墨的一腔深情,更不能接受柳墨知道真相后的悲恸愤懑。 苏舒白浑浑噩噩想要蒙混过关,也只是觉得太过不堪了。为自己感到不甘,为柳墨感到不值。 这太过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