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君的肉汁短篇(女攻+耽美)》 女攻男受(美型人鱼受) 安冷缓缓踱步在这片美丽的沙滩上,放眼望去,入目美丽的景色让她的心情也变得特别舒畅。 整个小岛寂静无声,只有时不时的海浪翻涌声,还有间或的鸟鸣声。整个小岛只有她一个人。 谁让这是她的私人小岛呢。 她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天。 现在的她完全从那个高危行业里退了出来,悠闲的享受美丽的生活,自由自在。 嗯……远处似乎有个东西被海浪冲了上来,在阳光下全身带着反光,安冷只能眯起眼睛仔细辨认。 渐渐走近了,安冷吃了一惊。 那是个人,有着银色的头发与一张雌雄莫辨的脸,五官精致深邃眼睛是深紫色的,望进去,仿佛能看见朦胧的雾气,正凶狠地瞪视着她。 安冷的视线慢慢下移,男人的腰部往下,没有修长的双腿,却有着,一条巨大的银色鱼尾! 不得不说,这条人鱼身材修长精瘦,那条鱼尾也显得一点也不突兀,反而给人一种神秘的美感。皮肤白皙,配着银发紫瞳,全身都带着妖魅的感觉。 安冷感觉自己的呼吸慢慢急促起来,那人鱼盯着她,极其防备的样子,指尖尖锐的指甲泛着冷光。她吞了口口水,慢慢绕到人鱼身后,小心地抓住他的鱼尾,开始把他往家里拖。 人鱼怔愣了一下,就开始拼命挣扎,但却显得无力而虚弱,手臂上撕开了一道几十厘米的伤口,还带着牙印,一直在流血,滴答,滴答。 血流了一路,但安冷不是什幺圣母,她坚持着,爆发出全身的力气,把那人鱼往回拖。 终于到了,安冷舒了一口气,把晕过去的人鱼抱起,轻轻放在浴缸里。 温水打开,冲洗着人鱼的皮肤,安冷仔细冲刷掉人鱼身上沾上的沙粒,还有血迹。 人鱼的伤口也被涂上药,用隔水纱布包裹起来。 别误会,安冷可不是良心发作,特地拖回来这幺个大麻烦。这人鱼长得,完全是她的菜啊! 是的,安冷是个女攻,也就是个女alpha。平生大爱美人受,却又不喜欢那些娇滴滴的omega。以至于,到现在,她还是光棍一个,没有固定的伴侣。 安冷把人鱼放在宽大的按摩浴缸里,就开始去找她的宝贝道具了。按摩棒,口塞,尿道棒,一个都不能少! 突然,浴室里响起鱼尾拍打的声音,安冷缓缓微笑起来,醒了呢…… 她提着一个装满各色道具的盒子回到浴室,人鱼果然醒了,正凶狠地望着她。 她抱起人鱼,不顾他身上滴落的水滴,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拿起一根黑色的绳子,缓缓接近着人鱼,同时提防着人鱼的锐甲。 在西方神话里,人鱼从来都是神秘而残暴的种族,和风暴一起出没,收割着水手的生命。 这条人鱼受了很重的伤,因此,安冷轻松制服了他,把他的手反绑在头顶。然后把一个同色的黑口塞塞进了人鱼的嘴里。 好了,万事具备。 要开始享受自己的猎物了呢。 ~.91i.cc定要记住网址哦~ 纳粹双性军官受,冰山美人 锃亮的军靴,踏在潮湿的石板上咔哒作响,来人身形修长,被笔挺的军服衬托得带着冷漠气息的脸,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还有那金色的及肩发,标准的德裔日耳曼人长相。 艾斯特怔怔地望着这位年轻的纳粹军官,脸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却还是一抽一抽的疼。身上的衣服在连日的劳作与鞭打之下已经破破烂烂,不知为何,在这年轻军官的注视下,已经麻木的他竟为此突然感到一丝羞耻。即使他知道这个军官也是个纳粹暴徒,却无法控制本性里对美色的追求。 旁边的看守敬畏而疑惑的注视着他在这肮脏的集中营里边踱步,目光边在这些犹太人身上扫过,正要开口询问,一道冷漠的目光使他们闭上了嘴。 他就像一位误入凡间的天使,却被罪恶染黑。他不属于这儿,这个肮脏的地方,他的军靴应该踩在整洁的大理石地板上,而不是潮湿而长满青苔的集中营石板上,艾斯特静静地想道。 一道黑影笼罩下来,他抬起头,就看见那张精致的面容上,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蕴含着很多很多东西,静静地注视着他。 蓦然,那军官转过头去,冷声对看守说道:"放了他,我要带走。" 看守愣住了,嗫嚅着:"对不起,长官,这……" "你们没有权利阻止我,让你们的长官来和我谈。" ",是,爱德维希少将。" 原来他的名字是爱德维希……那个贵族世家。 爱德维希冷漠地转过头,撇了艾斯特一眼,率先向外走去,艾斯特愣了一瞬,连忙跌跌撞撞地跟上。 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一座别致的庄园前,艾斯特感到微微的诧异------百年世家肯定不会只住在这幺一栋小庄园里,也就是说,爱德维希带他来了自己的私宅。 而且,他这幺一个平庸无奇的小人物,爱德维希为什幺要独独带走他呢? 许许多多的疑惑压在心底,艾斯特知道他没有那个资格询问爱德维希,哪怕爱德维希直接枪毙了他,都无可厚非。 一路上,没有见到一个佣人。爱德维希带着他,左绕右绕地终于停在了一个卧室门前。而跟在他身后走神的艾斯特猝不及防地撞在了爱德维希胸口上。 噢,这该死的身高。艾斯特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小伙子,他已经在同龄人中算高了。但他的下体却是他的骄傲,总能让姑娘们捂着脸害羞地逃走,又长又粗,不逊于成年人,甚至更胜一筹。 正在艾斯特懊恼,恐慌之际,不知为何,他觉得刚才好像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91i.cc听到了一声细细的喘息,细听又消失了。 "进去,洗干净,在床上等我。"少将的话仍然言简意赅。 艾斯特感到感到一丝不祥的预感,但他只能招办,他感到一丝恐慌,虽然他家人并不是特别保守,但并不欢迎同性恋,在这些观念熏陶下,他对同性恋抱着一种莫名的态度,如今却要亲身尝试…… 卧室的灯光朦朦胧胧,爱德维希全身赤裸,脸颊因为刚洗完澡而带着一抹红晕,樱桃般的乳头挺立着,下身光滑无毛,阴茎修长粉嫩,脸上仍然带着冷漠的表情,跨上了床,分开双膝跪坐在艾斯特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我想,到了这个份上,你应该知道该做什幺,不该做什幺。" "是的…您需要我去清理一下吗?" "清理?"爱德维希皱起了眉,"你没那个必要。你只需要保证你那立着就行。" 那儿是哪儿?艾斯特差点脱口而出,但他发现在说话时,这位长官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他的男性骄傲上。 额……没想到这位长官居然是下面的……真是出人意料。 艾斯特尴尬间慌忙转移视线,却无意中注意到了爱德维希的下体。 只见,那本来应是囊袋的地方,却被一个小巧粉嫩的阴穴所代替。 ~ (耽美)鳖灵(第一人称主攻)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看到你时的场景。 你身着华服,跪坐在毛毯上,审视着我,这个逆流而上,死而复生的人。 你漂亮的眼睛里晕染着深深地墨色,深不见底。只望了一眼,我就几乎要沉醉其中。 我那颗死寂的心突然跳动起来。 带我来的渔人洋洋得意地说,你是他们的君王,最贤明的君王。你爱民如子,谦逊自制,严于律己…… 你温和地请我坐下,和我共商洪水之事。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被你赏识,就可以陪伴在你身边。 我尽最大的努力去陈述我的想法,我的治水计策。 你很满意,你笑了,墨色的眼睛里晕染着璀璨的星光,我看痴了,心里感到无与伦比的快乐。 为了你,我自请去开凿水道,只为你眉间愁绪散去。我愿意为你鞍前马后,奔波效劳,只为你一世无忧。 为你一世无忧。 为你一展欢颜。 开凿水道,非为一夜之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汗水颗颗坠下,渗进身下的泥土,心中却无怨无悔。 每当午夜梦回,虽然满身疲惫,然而,一想到你颦紧的眉,你轻声的叹息,你眼中满布的血丝我就忘却了一切疲惫。 我爱你啊…… ~.91i.cc  水道终成,我成了百姓口中治水的英雄,你带着百官,伫立相迎。 你眼中带着欣喜,但我知道,那不是为了我的归来,而是为你的江山如画,你的天下,你的黎民百姓。 你是个贤明的君王啊…… 后来啊,那段日子里,我成了你的左膀右臂,你的心腹,你的……接班人。 其实啊,只不过是想离你近一点罢了。 很快的,我展现出了卓越的才能。 你对我的态度越发压抑,疏远,再也不像以前一样,像一对知己般促膝长谈。我很困惑,也很苦恼。 终于有一天,你向整个国家宣布,要禅位给我。我听到后如遭雷劈------你要走了吗? 我很清楚,一旦我坐上那个位置,你就要离开了,我就离你越来-------越------远了。 我不能容许发生这种事。 我囚禁了你。 你不可置信的表情让我心中疯狂的情绪节节攀升,我把你的双手捆在了床头,在你耳边低声倾诉着我的爱,我的忍耐,我的疯狂,我的执着。 你的表情从不可置信逐渐变成了漠然,静静地看着我从一开始的平静,逐渐撕下伪装的面具,变得歇斯底里,我大吼着,声音高的连我自己的耳膜都发出嗡鸣,隐隐灼痛。 春宵帐暖,一夜颠鸯倒凤。 醒来后,我不敢面对你身上青青紫紫的印痕,你昏睡的脸颊上布满疲惫,下身流出带着血丝的白浊,狼狈不堪回到寝殿。 可我还是离不开你。于是我渐渐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你沉默着忍受我的暴虐,终日不语,对窗独坐,遥望着这蜀国江山。 我想对你好啊……那天,我手拿一份捷报文书,想博你开怀一笑,虽然不是因为我,但却心满意足。我知道,那是对你来说最好的礼物。 一声清脆的鸟鸣声响起,仿佛近在咫尺,我循声望去,却见到了令我心碎的一幕。 一只鸟儿,鲜红的鸟喙,直直地盯着我,眼神死寂。 我冲出门,踉跄着走到那树下,和那鸟儿对视着,我感觉的出来,这是你啊……你还是,终归不属于我呢,杜宇…… "不归,不归……"你展翅高飞,只留下一串令我心碎的啼啭。 ~ 吸血鬼淫荡受大吊穿越弱攻 苍白的肌肤,妖异的外表,突出的犬齿,带血的唇角,孤僻的身影,神出鬼没,自然而然带着古老贵族的气息…… 他们就是血族,古老而神秘,以鲜血为生,永恒不死的种族…… 卡兰斯靠坐在暗沉奢华的宝座上,端详着自己苍白修长的手,指尖尖锐狭长的指甲昭示着主人的危险性。 "凶残的恶魔,我诅咒你!啊啊啊啊……""上帝保佑我们吧!让我们……""你这残暴的畜生……"他看都没看一眼王座下那一张张或惊恐或怨毒的脸,完全忽视了那些惨叫声,咒骂声。优哉游哉地站了起来,嘴角还带着一抹微笑,清脆的皮靴敲打出悦耳的,有规律的脚步声,优美的身姿,无一不显示出男人优秀的礼仪教养。 固然,吸血鬼并不需要休息,进食,但偶尔尝试一下也是一种乐趣。卡兰特倚靠着柔软的靠枕,因为胸口衣料的摩擦而微微颦眉,一只手早已悄悄伸入了宽松丝滑的丝绸睡袍,轻轻揉动着敏感的乳头,而另一只手正在尝试着插进下身那隐秘的地方,舒服地闭上眼睛,却猛然睁开眼。 有陌生人的气息! 突然,一片黑影砸了下来,卡兰特猝不及防,顿时被压在下面,眼冒金星。 安米晕乎乎地醒来,感觉嘴里含着什幺东西,下意识地舔了一下。诶,没味道?又轻轻用牙齿碾磨了一下,感觉圆圆的,软软的,还是不知道是什幺。 "哈啊…额……"卡兰特只感觉乳尖在这个陌生人的啮咬下一阵发麻,忍不住叫出了声,身下的玉茎也悄悄地立了起来。 安米被吓了一跳,什幺鬼?!他明明是躺在自家床上睡懒觉为什幺会听到陌生人的喘息声? 他小心翼翼做足了心理建设,才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所及是一张奢华,带着复古欧洲贵族气息的大床,四周垂下来的蕾丝床幔挡住了他的视野。噢,天知道他心水这种布置多久了,可惜它们的价格与美丽程度成正比。 他不用想也知道,不可能是谁趁他睡觉把他挪到了这给他一个惊喜,那帮混蛋哪有这幺好心。 ……跑题了。 他转头看向喘息声的来源。 然后他闭上眼睛,再次强迫自己睡着,这一定是个梦!这一定是!天知道他看到了什幺!一个银发红眸的妖孽美人,满脸红晕,眼睛迷离,半睁半闭着。他身上穿着一身复古欧风睡袍,胸襟大敞着,淡红色的乳头挺立在白皙平坦的胸口上,精致的锁骨上纹着一朵妖艳荼蘼的玫瑰,再往下就看不到了……因为安米正正压在他的胸口上,含着他的乳头之一。 但这都不是让安米最感到惊悚的,最重要是在红眸美人因为情欲而半开的红唇间,他看到了两颗锋利的犬齿。 就像他在电影里看到的一样,锋利,尖锐,足以咬断猎物的喉管。 面前这位红眸美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吸血鬼。 ~.91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