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春梦果实系统》 这个果实不对劲 “又来买水水肉了吗,阿比?”十分有活力的中年店主大叔见到准时准点到来的客人,元气满满地打了个招呼。 被亲切地简称为“阿比”的黑发女人有些害羞地笑笑,将脸颊旁一绺垂下的头发顺在耳后。 这附近的人都知道,阿比盖尔是最近才来到七水之都的,被海军从人贩子船上救下来,因原本家乡也没有了亲人,便收下世界政府微薄的补偿在这里安家了。 她顿了一下才走上前去,抿了抿嘴唇,说:“是的,请来一份水水肉。” 七水之都的人有些太过热情了,和她前世生活的地方完全不同,倒是和传闻中的一些地中海国家十分类似。 不过阿比盖尔正在慢慢克服这个问题。 不如说,整个海贼王世界都与前世完全不同。 刚刚穿越到这里的时候就在人贩子船上,幸好遇到了一场巨大的风暴,令那些人贩子不得不来到七水之都修船,正巧碰上了来这里执行任务的海军,给一锅端了。 随便找了一家花店工作,阿比盖尔决定先稳定下来观察一阵子,再做之后的打算。 七水之都虽然处于伟大航路,但绝大多数都是来了又走,除了出生在这里的原住民,其实搬来这里居住的人并不多。而这里似乎是一个理想的居住地——路飞似乎还没有出海,剧情还没开始,整座城市在冰山市长的带领下运转的还算不错。 虽然知道cp9为了图纸潜伏在此,但是至少虚假的和平还能维持。等事情败露之后,也影响不了七水之都太多,至少比处于内乱当中的阿拉巴斯坦、在七武海操控下的德雷斯罗萨好。 总之,没有被卖掉当奴隶就好,虽然安家费少了些,只能维持一个月的房租、不过她一个人花的少,现在又有了临时的工作,事情总会好起来的。 “怎么样,水水肉很好吃吧?无论什么方法烹饪都很美味哦~”大叔笑着将打包好的纸袋递给阿比盖尔,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这次她克服了害羞的情绪,应声道:“是的呢,不愧是七水之都的特产。” 每天下班回家之前,只要想到能吃上水水肉做出来的菜,仿佛一切困难都消失不见了。 隔壁摊位一个热心的大婶招呼她过去:“快来,阿比。昨天你问我的水水葡萄今天到货了。” 旁边就是水果店,所有的水果前面也加上了“水水”两字,品尝起来确实十分美味,也不知道是这里的特殊,还是这个世界的就和原来不一样。 又买了一串水水葡萄,阿比在心里估计了一下预算,有些失落地望了一眼那些又大又饱满的水水橙,看来只能下次发钱再吃了——工资是周结,每周五发。 似乎是知道阿比的状况,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孩子被人贩子拐了,实在是太可怜。想到自家女儿也和阿比差不多大的婶婶,忍不住出声叫住了转身要走的黑发年轻女人。 她从手边的货架下面拿起一个袋子:“阿比,这是昨天剩下、前几天进货的水水橙,卖相有些不好了,不过味道还是一样的,就送给你吧,不然我也要丢掉的。” 阿比愣了一下,眨眨眼:“……诶?可以的吗?” “当然当然。”婶婶直接将袋子塞进了阿比手里,使了个眼色叫她快写拿走,又去招呼别的客人,“你看我这里这么忙,你快拿走吧!” 她只好点点头收下,然后害羞地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那就谢谢您了。” 回到家中,用买来的水水肉简单炒了个菜,结束晚餐之后,阿比将水果摊摊主送给她的水水橙拿出来洗净切块摆盘。 这几个橙子确实不如货架上摆的好看,表皮变得干巴巴的了,不过切开来还是溢出很多汁水,她舔了一口沾在指尖上的橙汁,顿时开心地眯起眼睛。 好甜。 然而租来的房子厨房中的灯光太暗了,她没能看清其中一个橙子的表皮上有十分奇怪的花纹。不是特别明显,甚至一眼看去,在几个皱巴巴的橙子中间看不大出来有什么不一样。 回到客厅中坐在沙发上,阿比拿出邮箱中早上送来的报纸翻看——没有任何认识的人的情况下,报纸是唯一能确定时间线的手段了。 毫无防备地,一块表皮有花纹的水水橙被塞入了口中。 “咳咳咳——”她差点把气管都咳出来。 那大概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味道了,像是腐烂的呕吐物,阿比哇一声将嘴里的东西全吐出来,冲到厨房的洗手池疯狂漱口。 “怎么回事……难道是坏掉变质了吗……?”半天后,回到客厅的阿比蹲在茶几面前仔细研究那盘橙子,看着没有哪里不对劲呀。 等到她忍受不了没冲掉的气味,用薄荷牙膏刷牙试图挽救味蕾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不会是……恶魔果实吧? 她刷牙的动作缓缓停了下来,目光呆滞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又是什么果实呢?手里没有图鉴,橙子皮都扔进垃圾桶了,难道还要去翻再拼接回去吗? “当当当当!恭喜你猜对啦~” 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阿比盖尔吓了一跳,又不小心被牙膏沫呛到了。 “额……你可以不用那么激动。”那声音继续说。 不,她是被吓到的好吧? “什么人?”阿比扭头四处看,但是卫生间里怎么看也只有自己一个。 “我的编号是84527,你可以称呼我为小七,是一个成熟系统哦~鉴于你吃下的是春梦果实,所以我自然而然就出现来帮你啦!” 脑海里回荡的声音让阿比开始头大起来。 前世看小说的时候并不是没有接触过,但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也没那么激动人心。 “好吧,那你有什么用呢?要是那种不xx就会死掉的,我选死。” 小七:…… 它尴尬地咳了一声,作为一个成熟的统,它不是第一次辅助了,但是完全没见过这种类型的宿主。 “嘛,不是那样的啦。”它尴尬地笑笑。 这么快就接受了系统的存在甚至完全不感兴趣吗!?连为什么吃了恶魔果实会有系统这种不合理的事情都不问一下的吗? 阿比哼了一声,有些不相信,继续刷起牙来。 “长话短说呢,是上边不小心将我投放错了,这个世界不该有系统的,但是为了回去我需要一些精神力,而【春梦果实】恰好能提供,所以我就找上你来了。” 春梦果实。 因为系统的出现太令人吃惊,第二次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阿比才终于正视起来。 听着就是一个……十分不正经又鸡肋的果实啊。 “……我为什么要帮你回去,明明是你那边出错了吧。” 小七又干笑的一声:“哎,别这么冷漠嘛。做春梦这种事情多好呀,可以爽,醒了之后又没有副作用,对你简直百利而无一害呀!” 阿比狐疑:世界上还有这种好事? “这不是还有我呢嘛~每做一次春梦,不光能给我一些精神力能量,你自己的精神力也会得到加强,还可以等价交换用于提升其他方面的能力哦~鉴于我是一个成熟的系统,攒够点数你还可以在奖池里抽抽礼物什么的。” “……比如?” 小七擦了擦汗,还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无欲无求的宿主:“可以让你变强,毕竟这里是个危险的世界,你身体素质并不高,精神力交换可以让你的力量、速度、敏捷这些方面有所提升,哎呀大概就是那一套啦。” 阿比漱了漱口将牙膏沫吐掉:“不感兴趣。” 她只想过平静生活,懂? 这里的事情不是她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能插手的,意识到这里是海贼王世界的第一天,她就打定主意要在一个和平安稳的地方居住。 没有实力的话,就远离那些纷争吧。 虽然前世很喜欢那些人物,但是真的来到这里,见识过黑暗和实力差距,还是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更加重要。 七水之都是个不错的地方,安宁惬意,风景优美,适合养老。 84527号只觉得头疼,它好不容易蹲到的宿主啊……这样下去难道要换人吗?这种佛系的性格也真是…… 难道在有了它这种成熟强大的系统之后,不是应该灵魂熊熊燃烧起来,冲到新世界打算当海贼王的么? “额……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了吗?”小七觉得有些遗憾,这个宿主性格不错,好沟通本性又善良,难得碰到合眼缘的,遂最后劝了一下。“抽奖虽然不能给你什么其他世界的金手指超能力,但是贝利、财宝什么的也不错的啊……” 刚才还一脸冷漠的阿比盖尔,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两只眼睛像黑夜中冒光的猫眼睛。 “能抽出来贝利?说吧,怎么梦?” 她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呢,光靠花店打工的工资,不知道能维持到什么时候。如果中了大奖她就能有自己的房子,也终于能有属于自己的家了。 小七:…… 早知道刚才就不应该说那些虚的。 “……你正常入睡就可以做梦了,醒来之后只会略感疲惫,梦里对身体的作用不会转移到现实中来。但是鉴于你现在的精神力不够强,没办法自己挑选梦对象,只能从提供的随机人物当中选择。也没办法选择春梦内容,只能遵从随机生成的剧情。” 阿比盖尔皱眉,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想想房租和生活费,她咬牙问道:“怎么个随机法?” “经典的叁选一。注意,只要做出了决定做梦这个选择开始,就不可以后悔了,必须选择一个人入梦,否则你无法醒过来。” 叁选一,听起来也没那么不人道。 剧情的话,反正只是梦,也不会给现实中的身体带来副作用,无所谓了。 春梦嘛,又能复杂到哪去? “好吧,那先这样吧。”最后阿比妥协到。 小七声音带上一丝喜意:“合作愉快,宿主~” 然而等晚上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决定做梦之后,阿比恨不得杀了这个84527号。 【请选择您的梦对象:a.黑胡子b.香克斯c.斯潘达姆】 阿比:……这也能算叁选一吗?a和c是碳基生物会选择的人物吗!?根本没有给她挑选的机会好吧! 她只好含泪选择了b选项——没有不喜欢香克斯的意思,只是觉得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随机剧情:您是一个闭塞落后村庄中死了丈夫的年轻寡妇,梦对象是您的邻居,经常帮您做事,保护您免于村中其他不怀好意虎视眈眈的男性的欺辱。最终您被梦对象的爱意打动,终于同意与梦对象苟合。】 ……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你确定要这样叫吗?(香克斯,上) 202x年——啊不,海圆历151x年了,怎么还会有这么狗血的剧本啊!? 【请注意,在进入梦境后,您会像正常做梦一样,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请提前做好准备。】 ……也不知道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至少她不用自己去演戏了,可相对的,根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啊…… 【倒计时开始,5,4,3,2,1——】 一阵天晕地旋之后,像是移形换影一样,她猛地站在一间小木屋里。 整体印象是个破旧但布置的十分温馨小屋,除了必须的生活用品以外还有不少装饰品。她正站在壁炉前面,手里拿着一根柴火。 炉火烧得旺旺的,但女主人似乎还不满意。 阿比盖尔抬起头看去,壁炉上面有一个相框,玻璃表面反光、让她无论如何都看不清相片里的人。 大概是剧情设定的“亡夫”吧? 然而很快她就想不起来自己其实是在做梦,完全融入进了梦境。 该到工作的时间了,阿比盖尔将柴火扔进壁炉,从门口的简陋衣架上拿下厚披风,现在是冬季,外面冷得很。 作为一个在闭塞村庄里的年轻寡妇,没有办法一个人种地,她就把原来有的地租出去了,每天晚上到村庄中心的小酒馆做事。 男人们下了工都会去喝点,尤其是冬天——这座岛屿有一种特殊的粮食在冬天也可以存活,所以冬天也是农耕期,几口酒下肚能让冻僵的身体迅速变得暖和起来。 她有些费力地拉开厚重的木门挤出去,巨大的温差立刻让她打了个哆嗦。最近她有点想要辞掉这份工作了,村里一些男性的追求总是让她感到头疼,然而这是她为数不多能见到……那个人的机会。 阿比盖尔叹了口气,裹紧披风迈进门口刚铺下的积雪中。 冬天天色黑的早,酒馆门口的油灯已经亮起,随着叮当的铃铛声响,女人推门而入。 他还是坐在吧台最角落的位置,一头红发很显眼。 不知道为什么,阿比看到男人的时候,微微松了口气。 “晚上好呀,阿比。”酒馆主人是个胖胖的大叔——或许是喝太多自家酿的麦酒,笑眯眯地对她打招呼。 黑发女人腼腆地笑了一下,披风解开几下折迭好抱在手里,走进吧台之后才弯腰放在下面的柜子里。 “晚上好,阿比盖尔。”红发男人弯起嘴角,看起来心情不错。 她点点头:“你好,香克斯先生。” 他看起来和这个小村庄格格不入。 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呢?大概是一年前新的海贼王出现之后不久,香克斯先生来到了西海这座偏僻的小岛,不过没什么人会将这两件事情关联起来。 毕竟伟大航路那么遥远的地方发生的事情,根本影响不了这里太多。 村子里的男人们不喜欢他,有人说他以前是海贼,那左眼上的叁道疤痕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是阿比盖尔并不相信,香克斯这样温和有礼的男人怎么可能是海贼呢?一定是那些平日里总觊觎她的人,见到香克斯对她示好才故意说的坏话。 不过,哪怕他以前真的是海贼,阿比盖尔觉得自己也不会介意,他那么特殊。 “还是像往常一样。”香克斯将只剩下一些融化冰块的玻璃杯推到她面前。 阿比盖尔了然地点点头,转身从身后的酒架上拿下来半瓶金朗姆酒,将之前的冰块倒掉换上新的,半杯可乐、四分之一酒,半个青柠挤出来的汁。 “谢谢。”男人对她微笑,她顿时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烫。 或许是来时的路上冻得,阿比安慰自己。 香克斯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哪怕只说一个简短的单词也很好听,有时候她会忍不住去听他偶尔和酒馆其他人打招呼时的声音。 红发男人接过酒杯,没有立刻喝一口,而是叁指拿着杯沿将杯子提起,顺时针轻轻晃动着,冰块磕碰在了杯壁上,发出悦耳的叮当声响。 眼看着女人在把酒杯推给他之后,盯着他的目光还没离开就开始神游天外了。香克斯不由得轻笑一声,‘善意’地提醒她:“阿比,你一直在盯着我看,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啊?哦,抱歉,没有。”阿比盖尔立刻收回目光,挺直了腰背,有些慌张地摆手。 甚至连男人这次称呼的是她的小名都没能察觉。 女人红着脸别开脑袋不肯再去看香克斯,转身去擦一干二净没有落下一点灰尘的空玻璃杯了。 红发男人嘴角的笑意变深,他不想显得那么突兀,所以每次和阿比盖尔的对话只是浅尝辄止。可是她的回应似乎太慢了些,甚至有时候会故意避开他的示好。 可能是因为她曾经结过婚的原因,他这样认为。在这种落后而闭塞的村庄里,她本应当一辈子为丈夫守寡——只有这种时候,香克斯才会觉得家乡西海在某种程度上确实不如伟大航路。 前四皇夏洛特·玲玲还有44个丈夫呢,也没见有谁说过她什么。 他并不在意别人的言语,不代表阿比盖尔不会在乎,毕竟最后被为难的总是女人。 香克斯仰头饮下一大口酒,但即使是最好的猎人,也会有失去耐心的时候。 并非是因为阿比盖尔模棱两可的回应,而是村里那些不长眼的男人。似乎一个年轻的小寡妇天然就有这种楚楚可怜又动人的属性,死了丈夫没有依靠,什么人都想要在他和阿比之间插上一脚。 这让原本只想慢慢等待她的回应的男人,开始变得焦急起来。 不过今天这步棋似乎是走差了,或许刚才他调侃得太过分了,一整晚阿比都不看再看他一眼了。 门口的铃铛声再一次响起,来人一进来就吹了一声口哨:“阿比,你今天也美极了!” 看吧,又是一个。 吧台后的黑发女人露出一个浅淡的、公式化的微笑,但是香克斯看清了,阿比盖尔的眉尖厌恶地皱了一下。 红发男人垂下头,避免自己直视这个刚进来的年轻人,他甚至没有费心去记下那人的名字。 年轻人坐在吧台前,与香克斯隔了好几个位置,要了一杯威士忌酒。趁着阿比盖尔为他倒酒的时候,他还试着想要和她调情,不过都被她敷衍过去了。 等阿比盖尔从吧台后面出来,收拾卡座上的杯盘时,不知道哪句话没聊好,那个年轻人一下子变了脸,露出原本小混混的嘴脸。 一杯酒直接泼在了她胸口处。 “你以为你自己算是个什么东西啊?都已经是个寡妇了,还装清高谁也不搭理的样子,老子能看上你、你应该感觉到荣幸!” 香克斯立刻站了起来,他没有一直使用见闻色霸气、而且注意力也没有放在那边——原本以为在这种小村子里根本没必要,所以根本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阿比盖尔下巴扬得高高的,即使身高较年轻人矮上那么一截,气势上也丝毫不显得弱势。 黑发女人眼神明亮而犀利,声音虽然有那么一点点不稳,可除了香克斯以外不会有人察觉,态度轻蔑:“狗咬人,人还能咬回去么。” 被阿比盖尔的话激怒,眼看年轻人就要把玻璃杯摔在她身上,下一秒——或许可能根本没有到一秒,他高高扬起的手腕就被什么人捉住了。 “够了。” 阿比盖尔第一次听到香克斯这样严肃又有威严的声音,不由得愣在原地。他总是笑嘻嘻的,喜欢对她说一些只有他自己能明白的冷笑话,似乎对什么都不生气,怎样都行的性格,她从没想过他会有这一面。 而且她也没看清香克斯是怎么一瞬间就到这里来的,明明还有好一段距离呢。 年轻人想要把手臂抽出来,却发现无论怎样用力自己都纹丝不动。 “香克斯先生,您……”阿比盖尔刚刚开口,就又被打断。 “放开我!不过是个才来不久的颓废大叔罢了,居然敢对我——!” “你怎么说我都无所谓,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你侮辱阿比盖尔小姐。”红发男人冷静清晰地说,声音不大,但是威慑力足够震慑住年轻人了。 见年轻人愣在原地一时间不敢动弹,他慢慢慢慢放开手,然后走到呆住的阿比盖尔面前,想要将自己的披风脱下来盖在她被酒水打湿的胸口处。 只有在阿比盖尔的角度才能看见,年轻人随手从另一个桌子上抄起一个酒瓶,她惊恐地望着他的动作,刚想要开口提醒红发男人,却一下子被按进一个怀抱。 香克斯完全将阿比护在怀中,猛地回头看向那个依旧不知悔改的年轻人,精准的霸王色霸气准确地袭向他,他全身一震,似乎受到了剧烈的冲击,下一秒,他便软了身子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好了,现在没事了。”香克斯扶着女人的肩膀让她抬起头来,“抱歉,没有事先询问你就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是揽着对方腰的手并没有放开。 阿比盖尔的目光都在年轻人身上,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他怎么了……?” 香克斯轻松地笑笑:“没什么大事,一点小教训罢了。” 阿比盖尔看起来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只是抿了一下嘴唇。 “你的衣服湿了,我送你回去尽快换下吧,免得受凉。”他顺水推舟地说,一边向呆傻住的酒馆老板做了个‘她今天提前下班’手势。 阿比盖尔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香克斯怀里——更准确地说,是完全贴在他身上。胸襟处的衣服湿漉漉的,白衬衣已经变成了半透明色,贴在身上难受得很,不过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这里了,脸一下子红得像番茄,脑袋快要烧冒烟了。 “对、对不起,我不是……”她嚅嗫着晕乎乎地说,虽然男人个头比她要高出许多,她的胸脯正贴在对方的腹肌身上,但这样也太…… 然而香克斯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脱下自己的披风围在了女人胸前:“走吧,我送你回去。” 说完,他就换了个角度揽着她的腰,带着阿比盖尔向门的方向走去。 “诶,等等,我的披风……而且你这样就没有外衣了啊?” 香克斯叹了口气,转身去吧台下面的橱柜里找到她的披风披上,然后一只手带着披风一角完全将女人揽在自己怀中,盖住了阿比盖尔没有外套遮掩的后背:“看,这样两个人就都不会冷了,对吧?” ……似乎哪里有点怪,但是她又挑不出来什么毛病,只能任由香克斯这样亲密地搂住她,离开酒馆踏进了风雪中。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雪的,察觉到怀中的女人因为冷气哆嗦了一下,红发男人将阿比搂得更紧了。 一路上阿比盖尔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每次她自己一个人回家都要好久,可这次感觉就像一小会儿。 人们说只有在开心的时候,才会觉得时间过得快了。 这还是丈夫去世之后第一次有男人来家里做客,阿比盖尔怎么都感觉有些微妙,但是香克斯进屋之后却完全没有一点拘束感,仿佛她才是客人一样。 “快把湿衣服换掉吧,这会儿都要冻上了吧?”见到女人还站在门口磨磨蹭蹭不知道想什么,他好心地提醒。 “哦……唔,好的。” 然而等她回屋换完衣服出来一看,香克斯正半跪在壁炉面前烤火,见她来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阿比盖尔,刚才我的衣服也不小心湿掉了,所以就——” “嗯嗯嗯是的我看见了!”话还没说完就被阿比盖尔涨红着脸打断了,那个地方……不就是刚才她湿衣服蹭到的他腹部嘛! 而且似乎为了让身体也尽快变干,他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露出坚实完美的胸肌和六块腹肌。 她赶紧移开了目光,转移话题道:“哦对了,要擦一下才行,不然酒水留在皮肤上会发粘的……” 于是赶紧转身离开把自己刚才擦过身子的毛巾洗干净,再匆匆忙忙跑回来递给他。 这次他站起来,弄得衣服敞开的更大了。 阿比盖尔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结果却发现在安静的屋子里,声音似乎有点明显。 太……太傻了。 根本不敢抬头看男人的反应,她将毛巾递给对方,声音比蚊子还小:“这个给您,香克斯先生,已经过了,是干净的……” 然而红发男人并没有接过。 他走了几步向前,垂下的目光映射着跳跃的火光,神色晦暗不清:“现在还要使用敬称来叫我吗?” “……诶?”她的目光从放大的男性身躯上离开,抬起头愣头愣脑地问。 香克斯直接握住了阿比盖尔的手,用不容拒绝的力道带着她的手,让她用湿毛巾为自己擦拭腹肌。 她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 “阿比难道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吗?” 都射给你(香克斯,下,h) “不行、不行……”阿比盖尔哽咽着,两条细腿开始乱蹬,香克斯见她实在是挣扎得厉害,只好放慢速度、极小幅度地在她穴里抽插。 她这才逐渐平静下来,大口喘息着,身上早已出了一层薄汗,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平息下来。 男人挑起她的下巴再次深深吻住阿比盖尔,这次她也抬起胳膊环住了香克斯的脖子,不太熟练地回应着,舌尖被吸得发麻。他好像要吞掉她一样,在她口中不停汲取着,纠缠着她的舌头不肯放开。 下身缓慢地顶弄着那点,不至于太刺激,但是能够给她可以接受的快感,阿比盖尔随着对方顶撞的动作时不时发出几声慵懒但满意的轻吟,沉浸在甜蜜的交合之中。 更多的淫水被抽插的阴茎带出来,顺着股缝流下去,进入变得不再那么费力,感觉到甬道的湿润和包裹,香克斯慢慢放开她,看着阿比盖尔茫然地睁开眼,沉声说:“这回休息够了?” 她哼了几声,也没个回话,但还是乖巧地为香克斯将双腿分得更开,顺着动作又将埋入身体里的性器吞下去不少。 红发男人将一边小腿搭在自己的臂弯处,另一只手揉捏着胸前的奶团,直起腰加快速度,再次对着敏感点集中攻击,圆润硕大的顶部紧紧压着穴肉一次次碾过,女人的声音立刻变得高昂起来。 阿比盖尔半眯着眼睛望着身上的男人,他看起来异常性感,身上的薄汗在火光的舔舐下映出健壮的轮廓,比平日里更加幽暗的目光让她觉得自己是被猎人紧盯住的猎物。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阿比。”香克斯将拇指第一个关节伸入她一直张开呻吟的口中,“会让我想要做一些更过分的事情。” 她主动舔上他的手指,灵活的小舌头来回舔弄着,下一秒,男人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像是要把她干坏一样,胯部几下就把小屁股拍红了,性器顶端角度刁钻地对着那一点猛干。 “唔、别一直干那里——!”阿比盖尔忽然挺起了腰,脚趾爽到蜷缩起来,“呜呜呜不要……要磨坏掉了……” “怎么会?”他轻笑起来,身下的动作反而更过分了,几乎只进不出地操干那块敏感的软肉,用龟头的沟壑和菱角去摩擦,感受着肉穴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像小嘴一样吸吮着,知道她又快到了,再次加重了抽送的力度。 令人脸红的淫糜水声越来越大,穴口的淫水已经被激烈的抽插打成一圈白沫,穴内嫩红的软肉时不时被剧烈的动作带出来一点点,花穴已经被完全撑开,吃下来根本无法想象的巨大性器。 “嗯啊……唔!”阿比盖尔被操得头晕目眩,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不想要,几十下迅速的抽插之后,她重重一抖,浑身僵住,尖叫着泄了身子。 “啊啊啊,又去了呜呜,要死掉了……”她哭叫着,两滴生理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没入黑发中,陷入疯狂的快意中的样子几乎要让香克斯心生怜意了。 然而他没有停下,痉挛中的小穴很难进出,紧紧裹着他夹得他动弹不得,香克斯紧蹙着眉艰难地抽出来再推进去一些,一边感受着被挤压包裹的快感,一边向着更深的地方进攻。 察觉到男人的用意,阿比盖尔惊恐地睁大了双眼,摇头抽泣着说:“不、不行,不能再往里了,真的会坏掉的!” 可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是这样说的,收缩的宫口正像小嘴一样吸吮着肉棒的顶端一下下嘬着,背叛了主人的意愿正欢迎着入侵者的鞭笞。 “没事的,嘘……”红发男人耐心地安慰着,改变角度保证每次能碾过敏感点的同时,还能撞在子宫的入口上,那个原本紧闭着的小环马上就要被操开了,他俯下身大手抚摸她的头发和汗湿的小脸,“好孩子,你都能吃得下。” “香克斯……呜呜,别……”她慌张地喊他的名字,害怕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指甲划过他的后背。 四皇高大的身躯几乎完全将她笼罩在自己身下,他低下头,哑声说:“没关系,你可以抓我……就这样叫我的名字。” 下一秒,防守松懈的宫口终于被撞开,阿比盖尔无意识地叫着红发男人的名字,再一次攀上的巅峰。宫腔的温度更高、更加潮湿,已经被他的性器撑满了,紧紧包裹着收缩,香克斯仰头闭上眼睛喟叹了一声:“好乖,都吃下去了。” 他压着她的大腿完全将女人禁锢在身下,甚至连腰都短暂地离开了沙发,自上而下打桩般狠操着,囊袋拍打出声响,顶端换着角度操弄小小的花壶,沟壑来回一次次剐蹭撑开细细的宫口,剧烈的快感让阿比盖尔的双眼微微翻白。 想象中的剧痛没有发生,她的身体居然承受住了开宫,甚至连这样激烈的性爱也完全只能感觉到快感,宫腔深处涌出一股股淫水,被激烈的交合动作带出,在沙发的布料上洇出了一滩水渍。 然而这种令她觉得恐怖的感觉根本没办法承受住,几十下抽插之后小腹的酸楚和爽意就折磨地她眼前一片发黑,双眼失去焦距。 “快点……”结束……她想这么说,可是香克斯剧烈的动作让她根本说不出来完整的句子,男人明明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却坏心地加快加重了操干,又逼她发出几声尖叫。 “呜呜……射给我,受不了了……”阿比盖尔眼泪汪汪地求饶,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晕过去的,“求求你,香克斯……” “嗯?阿比要我射给你吗?”香克斯故作感兴趣地挑眉,还想听听她平时这么害羞的人还能说出什么讨饶的话来。 “嗯,是、是的……”她磕磕巴巴地说,本来就红扑扑的脸颊一下子变得更红了,垂下眼帘声音比蚊子还小,“请射在我的小穴里、啊——射满阿比的子宫呜呜……” 这些话让红发男人的眼神越发深邃,他发狠地干着娇嫩的花穴,大手掐着她的脖子固定住摇头乱动的女人,低下头亲吻她、用牙齿撕扯她的嘴唇:“好,都给你!” 前端破开宫口挤到最里面,最后深深干了几十下,两个人拥抱在一起抵达了高潮,几股精液打在脆弱敏感的宫壁上激得她又哆嗦了几下,小小的花壶被射得满满的。 香克斯安抚地在阿比盖尔额头上落下几个吻,翻了个身将她抱在怀中,慢慢抚摸她的后背。 她皱眉轻吟了一声,脑袋靠在红发男人的胸膛上,腿根合上的时候好痛…… “睡吧,阿比。”她听见他说。 半梦半醒之间,有人用湿毛巾为她擦拭下身,然后又抱着她去了柔软的床上。 随后阿比盖尔就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 她猛地吸了口气,‘腾’一下坐起来,眨了眨眼睛才发现自己还在七水之都那个小小的出租屋里。 阿比盖尔眨了几次眼睛,瞥一眼床头的闹钟,还没到平时起床的时间。她又躺回去,瞪着天花板根本睡不着回笼觉了。 ……这梦境的感觉也太真实了。 好像真的就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连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可是又能明显地感觉到身上的清爽——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怎么样,宿主?本次的体验如何?”系统小七活泼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她猛的咳了几声,感觉脸有点红,一些片段在脑海中闪过,然后讪讪地说:“还、还不错……” 就是剧情这块……以后别都这么烂俗吧? “您的精神力大幅度提升,获得了一次抽奖机会,请问现在是否需要抽奖?” 阿比盖尔这才想起来自己做梦最初的目的,一想到房租、香克斯立刻就被抛在了脑后:“当然!” 一个虚拟转盘被小七投影出现在她面前,阿比盖尔按下中间的开始键,心跳慢慢加快。 指针落在了‘特等奖’上。 “恭喜您宿主,特等奖可是很难得的呢!”小七开心地提醒道,没想到小阿比居然还是个欧皇,“本次您获得的奖励是技能【美梦成真】~” ……可是她想要的是真金白银的贝利啊,日子都要过不下去了还梦呢。 “这是什么技能?” “可以让您梦中的某件事成为现实,如果好好利用的话说不定有奇效。” 阿比盖尔挠了挠头:“成为现实?” 难不成她还能去西海结个婚,再等那个不知名的老公死了之后香克斯出现?别了吧。 “没有那么多局限性哦,您也可以等待之后梦境内容丰富之后再选择使用技能。”小七解释道,“而且贝利或者财宝一般都是最末等的参与奖,只要您努力做梦,之后一定会抽到的。” 她原本没打算那么频繁地做梦的,可是眼下看看,春梦似乎多多益善。 就是这个开头的叁选一和随机剧情让阿比盖尔有点头疼,既然是随机了,那肯定是好的坏的都有,这次的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她就怕抽到什么死亡剧本。 虽然梦境中发生的事情不会影响现实中的身体,但是体验太真实了,一不小心就会变成噩梦啊! 事实证明,有时候还是不要立下flag比较好。 晚上的时候阿比盖尔一闭上眼睛,机械女声就再次响起。 【请选择您的梦对象:a.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b.瓦尔波c.卡特琳·蝶美】 这不是春梦是噩梦(多弗朗明哥,上,微h) —伟大航路·新世界— “那个,贝克曼。”拉基·路撕咬下一块肉,有些担忧地对着副船长说,“头儿那副样子已经快一天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香克斯就神情十分恍惚,机械地吃完早餐之后就一个人坐在船头那儿思考人生去了。 别人问怎么了也不回个话,看起来十分迷茫。 贝克曼将香烟从嘴里拿出来,放在船舷外将烟灰点下去:“撒,谁知道呢。”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或许用不了多久,他就要加入船长的行列一起去思考人生了。 一直到晚上抵达岛屿开上了宴会,香克斯才终于开始回过神儿来一点点。 “贝克曼,你做梦醒来之后会记得很清楚吗?” 灰白发男人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正常来说醒来之后不久就应该忘记的差不多了吧。” 香克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怎么,你做了奇怪的梦?” 听见贝克曼这样说,红发男人猛烈地咳嗽起来,磕磕巴巴地说:“啊哈哈哈哈,没有啦没有没有!” 贝克曼:…… —七水之都— 已经无法回头的阿比盖尔颤抖着选了a选项,瓦尔波和卡特琳她实在是……无福消受啊,但多弗朗明哥也不见得就是一个好的选项。 阿门,下次叁选一给她点正常人吧,求求了。 【随机剧情:您是堂吉诃德家族中的一员,在多弗朗明哥来到德雷斯罗萨并成为国王之后加入家族。但在发现他的罪恶与恐怖之后想要离开德雷斯罗萨,即将离开时被多弗朗明哥本人察觉,并被判定为叛逃家族。】 啊?这真的正常吗,这是一个春梦而不是噩梦应该有的内容吗? 阿比盖尔开始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在梦境里被杀掉会不会惊醒呢?还是从此以后就一睡不起了? 这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春梦,她想不明白。 【倒计时开始,5,4,3,2,1——】 掉落在梦境里的场景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刺激”。 这是一个非常大的房间,虽然装饰华美,但是几乎可以用空旷二字来形容,对面正中间靠墙的四柱床容纳下好几个人都没有问题,不知道为什么床帘是粉色的。 阿比盖尔环顾一周,发现自己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房间里,除了她以外没有别人。 窗外就是蓝天白云,只能眺望到远处的山坡,似乎外面没有什么等高的建筑了。 还残存一点现实中意识的阿比盖尔一下子反应过来这是哪里——德雷斯罗萨的高地王宫,她还在多弗朗明哥的地盘上! 下一秒,外面空旷的走廊里响起不快也不慢的脚步声,阿比盖尔的心顿时缩紧了。 这里是多弗朗明哥的房间,在城堡的最高处,根本不会有别人来。 她感觉下一秒她就要死了,被锋利的丝线切开——所有背叛多弗朗明哥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她见过那个冷血的男人如何处置那些人。 总之,希望看在她仅仅是想要离开、没有出卖家族情报的份上,自己不会死得那么凄惨。 吱呀一声,门开了。 阿比盖尔重重地哆嗦了一下,还没等男人走到自己面前就开始发抖。 “呋呋呋,现在知道害怕了。” 多弗朗明哥的语气并不是那么鲜明,但是她能听出来足够的怒意和讽刺,根本不敢抬头去看。 金发男人坐在了窗户旁边的沙发上,翘着腿拄着脑袋,好整以暇地望着她。感受到落在身上几乎要将自己盯出个洞的视线,阿比盖尔甚至觉得空气开始变得稀薄起来。 “过来。” 她试探着往他那边伸出一只脚,迅速地挪了一小段距离,但显然离刚才的位置不过只有一小步,离他还差得远呢。 多弗朗明哥几乎要气笑了。 手指微微一动,阿比盖尔就不受控制地自发向他走去,一直到在金发男人面前站定,她才看清多弗朗明哥脸上渗人的假笑和额头上的青筋。 “现在开始和我装傻?”见她还是没有一点反应,他彻底冷下脸来,“说话。” “没、没有,少主……多弗朗明哥大人。”她磕磕巴巴地说,声音也是哆嗦的,想起自己已经被判定为叛逃了,又在半路改了称呼。 但是多弗朗明哥没有过多纠结称呼上的问题,而是沉着阴森地陈述着:“你曾经发誓效忠于我,阿比。” 女人头低得更低了一些。 “作为家族的成员,我亏待过你么,嗯?”听见这样的话,阿比盖尔咬紧了嘴唇,不知道如何回答。多弗朗明哥看起来也并没有期待她真的能说出来什么,自顾自地说道,“但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对、对不起……” “告诉你一个秘密吧,阿比,虽然我认为这是你早就应该知道的事情:那些曾经站在我这边又打算离开的人,最后都死了,我亲手杀了他们。”金发男人饶有兴趣地看着阿比盖尔逐渐露出更加恐惧的神色,他的声音又变得甜蜜柔和起来,“告诉我,阿比,你想要加入他们吗?” 她机械而缓慢地摇头。 “我突然有一个新的想法,”多弗朗明哥露出一个称得上是阴险的笑容,原本轻松地靠在沙发上的身体甚至兴奋地前倾了一些,“现在你有一个新的机会——是时候用另一种方式来‘回报’我了,阿比盖尔,如果我心情好的话,说不定还能暂时放你一命。” 阿比盖尔茫然地抬起头,不明白他的意思。 成股的丝线拧成肉眼可见的粗细,几下就束缚了她的手腕和身体,两只手被拧到背后,身上也多了几道丝线组成的绳子,绕过脖子一圈来到躯干处,以一种十分色情的方式8字型缠绕她的两团乳肉,令它们被更好地衬托出形状。 她的脸一下子就难堪地变红了,也明白了多弗朗明哥所说的意思。 可是她也没有什么拒绝的余地。 金发男人手指勾住脖子上的绳子向自己的方向拉扯了一下,本来就害怕到身体发虚的阿比盖尔被他拽得踉跄了几步,向前倾倒在他敞开衣襟的身上。 脸颊撞在了坚硬的胸肌上,鼻梁有些发麻,阿比盖尔明智地没有因此说些什么,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先一步按住了后背。 她抬头望向多弗朗明哥,试图从那双墨镜后面观察到一点对方的情绪,可是却什么都看不清。 他有些粗暴地捏住女人的下巴,两指强迫她张开嘴,居高临下地说:“既然害怕地说不出话,那这张小嘴用来做点别的事情也不错。” 阿比盖尔还想说点什么,可是却被对方用两指捉住了舌尖,舌头被迫伸出来,她只能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呻吟声。 男人褪下裤子将阿比盖尔按了下去,双膝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已经勃起挺立的性器暴露在她眼前,强烈的男性气息让她脸红的像是要滴血。 不是没有过性经历,但是这……太超过了。 “不知道怎么做么,呋呋呋。”多弗朗明哥的笑声令人不寒而栗,“没关系,阿比,很快你就会精通于此的。” 他毫不客气地揪住她脑后的头发向后拽,迫使她大张开嘴,另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送入女人口中,不由得闭上眼睛喟叹了一声,又湿润又紧致,紧紧包裹着他。 可是阿比盖尔就不那么好受了,多弗朗明哥的尺寸明显和她不怎么匹配,异物侵入口腔还在缓慢地向里顶进,喉咙下意识缩紧了,呕吐反射令她不得不去反抗按在脑后的大手,想要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然而那只手强迫她吞下更多,金发男人的声音冷下来:“不想死就含得深一些。” 她只好闭上眼睛,努力放松喉口、忍住想要呕吐的感觉,仰起头令下巴和脖子成一条直线,乖顺含进去更多,硕大的龟头顶开喉咙,连脖子上都能看到一块凸起。 女人被强制口交的可怜模样唤起了多弗朗明哥本身暴虐的一面,不顾阿比盖尔通红的眼角,压着她的脑袋将小嘴当做下面的穴来回抽插了几次。 “这么看你还是有点用处的。”他故意羞辱她道,拇指抚摸她被撑开的薄薄的下唇。 阿比盖尔实在忍耐不住,挣扎着向后退去,性器从嘴里滑出来。她猛烈地咳嗽起来,被折腾得眼前阵阵发黑,脑门贴在多弗朗明哥的大腿内侧,无力地靠着他喘息,收不回来的涎液顺着嘴角低落下去。 “让你休息了吗,给我好好舔。”男人的大手托住她的下巴让她再次抬起头,警告着说,“牙齿不要磕到,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她喘息了一会儿逐渐恢复平静,强撑起身体闭着眼睛张口含住顶端,试探着用舌头一下下舔舐着圆润硕大的龟头,毫无章法地取悦着对方。 可是阿比盖尔突然感觉到委屈,他看起来根本就不打算放过她,哪怕现在做了这样的事情最后多弗朗明哥也会杀掉她的,喉咙好痛,莫不如现在就死了算了。 见到胯下女人紧闭的眼角挤出来一滴泪水,金发男人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将性器抽了出来,拽着她的头发将阿比盖尔推倒在地毯上,紧皱眉头烦躁地说:“你有什么好哭的?” 她真应该好好看看他是怎么把背叛他的人折磨致死的,她会永远忘不掉那种场景、一辈子都做噩梦。 没想到听到这句话,她的眼泪噼里啪啦掉下来的更多了。 一股怒火令多弗朗明哥控制不住地俯下身卡着她的脖子,压低声音威胁道:“再敢掉一滴眼泪,你信不信我真的杀了你。” 阿比盖尔破罐子破摔,“哇”地一声大哭出来。 金发男人前额立刻爬了更多道青筋,他咬牙切齿地说:“妈的,我叫你不许哭,听见没有!” 做个人吧(多弗,下,h) 阿比盖尔有些脱力地靠在多弗朗明哥身上喘息,眯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来神志,金发男人也配合地没有过多动作,就这样垂眸看着身上的女人,下身极度缓慢地在她体内慢慢抽插。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双腿也被看不见的寄生线控制住了,有些不安地扭动身体,仰头看向头顶的男人:“多弗,可不可以放开我,这样好奇怪……” “如果我说不行呢?”多弗朗明哥呋呋笑着,手指一动,女人的腿分得更开了,从他的角度能完完全全看到小嫩穴吞下肉棒的模样,因刚刚高潮过一次,花瓣还有些颤抖,穴肉一收一缩地吸着他的东西,好不可怜。 ……那她似乎也确实没有什么办法就是了。 不再理会她的分神,多弗朗明哥再次开始顶胯,双手托着阿比盖尔的屁股上下移动,两个人的体型差好像他在握着一个玩偶一样,男人毫不费力地挺入花穴,就着湿滑的淫水一直顶到最里面。 “呜啊!那个地方!别——”阿比咬住嘴唇,剩下的话根本说不出来,这个姿势轻易就能顶到敏感点,他似乎是察觉到了,每一次都用龟头狠狠压过那里,甚至过分地在她说出这句话之后,更是直接对准那快软肉进攻起来。 “嗯?怎么?”多弗朗明哥的大手握住她的下半张脸,食指在她湿润的下唇上来回滑动,下身的动作却一丝也不耽搁,抽送的力道大到小腹上都能隐约看到凸起的形状。 手臂被捆绑在身后、大腿小腿被迫贴在一起大大张开,男人的手指伸入她的口中乱搅令呻吟声也变得模糊不清,完全无处发泄的快感被囚禁在身体当中。阿比盖尔挺着腰想要躲开男人的攻击,但是双腿没有力气也没有支撑点,只能任由对方次次都操干在那处,呻吟的哭叫声越来越大。 穴肉死死地绞紧,似乎是想要把体内的肉棒推出去,多弗朗明哥被挤压得感叹了一声,警告地抽打她的小屁股:“放松一点,夹得我都动不了了。” 这一下反而令她高声尖叫着再次收缩,男人皱眉忍耐着,再次加大了抽插的幅度,残忍地按着女人的小腹向下压,令两个人结合得更加紧密无间,阿比盖尔哭着摇头:“不要了、不要……真的受不了了,多弗……少主大人,求求你……” 不会理她的哭喊求饶,肉棒破开苞宫,最后大幅度抽插了几下,将浓浆全部射入了最深处。阿比盖尔也跟着一起达到了高潮,穴肉痉挛裹着男人的性器,小腹一抽一抽地、浑身哆嗦着,完全沉浸在了过度的快感当中。 男人射了好一会儿,将花壶完全填满之后才将半硬的性器滑出来,没有了东西堵住,里面潮喷出来大股淫水混合着精液,落在沙发前方的地毯上,一部分顺着股沟流下去打湿了他原本就被阿比的淫水浸湿的囊袋。 多弗朗明哥眯着眼睛享受眼前的景色,花瓣可怜兮兮地敞开没办法合上,白浆向外冒个不停,阿比盖尔无力地瘫在他身上,歪着头闭着眼睛小小一团缩在他怀中,脸颊和胸口处都是大片潮红,气息不匀地喘息。 等她睁开眼睛之后,多弗站起身将她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长时间过度打开的双腿一下子合上令阿比有些痛苦地皱起眉,但是身体还被完全束缚的状态下根本得不到放松,她抬起头,一下子就看到金发男人毫无遮拦的身体,虽然身材很好,可是还大喇喇地露着…… 阿比连忙红着脸别过头去,支支吾吾地央求道:“少主大人,可、可以把这个解开吗?” 多弗朗明哥挑了挑眉,手指动了动,那些丝线就消失不见了,阿比盖尔在床上抱着自己蜷成了一团,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让她有些慌。 他就坐在了床边,翘着二郎腿打量黑发女人,墨镜后的神色叫人看不清。 多弗沉得住气,不代表她也沉得住气,在无话了几分钟之后,阿比盖尔终于受不了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抬头,声音有些颤抖着问:“您、您还会杀掉我吗?” 多弗朗明哥心里觉得有意思,但是表面上故意皱紧了眉头,标志性的青筋出现——阿比的脸色顿时苍白了几分,他呋呋阴笑起来:“喔,如果你不提醒我,亲爱的阿比,我都要忘记这回事儿了。” 见到女人的神色变成了懊恼和后悔,他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在她困惑的眼神中说道:“现在让你死还太便宜你了,为自己的背叛付出代价吧,永远。” 这次她是被闹铃声猛地惊醒的,梦境就此打断了,阿比盖尔睁开眼睛晃了晃脑袋,梦里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 在系统小七的催促下,阿比来不及思考更多,急急忙忙收拾东西上班去了,可是这一天好多次都被花店的老板娘发现在走神。 “怎么了,阿比?黑眼圈这么严重,是不是失眠了?”中年女人关切地问。 她一下子回过神,愣了一下才说:“哦、不,不是的,就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噢,可怜的孩子……”老板娘摇头拍了拍她的肩膀,似乎是认为她想起了来到七水之都之前被海贼抓走时的经历。 可是这会儿她也没办法解释什么,更不可能说自己实际上是做了一个怪怪的春梦。 “真的有那么可怕吗?”小七终于忍不住问道。 阿比盖尔迟疑了一下,缓慢地摇头,虽然没有第一个梦境那么‘温和’,但是实际上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血腥——甚至,还有点刺激。 太奇怪了,她有些惊恐地否定了这个念头,多弗朗明哥是个可怕的控制狂、还喜欢把人绑起来,又那么恶劣的戏弄她,她想自己还是偏爱香克斯这样脾气好一点的。 如果梦境能够继续延续下去的话,大概多弗会将她玩弄够了、失去兴趣之后再杀掉她吧? 阿比盖尔打了个哆嗦,幸亏只是个梦。 —新世界·德雷斯罗萨— “nene,多弗,”托雷波尔吸了吸鼻涕,有些困惑着望着早上开始就异常沉默的少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说我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被叫到的金发男人没有一点反应。 托雷波尔和迪亚曼蒂对视了一眼,后者耸了耸肩膀摊开手,表示自己也毫无头绪。 过了半晌之后,他才慢慢抬起头,几个干部都心里一惊,多年在一起早就摸透了多弗性格的他们知道,现在他正处于暴怒且马上要爆发的边缘。 “……立刻给我翻恶魔果实图鉴,所有人都去找,我要知道是否有与‘梦境’有关的能力!”他咬牙切齿地说。 这不可能是个普通的梦,光凭他坐在窗台上一上午之后都还能回忆起梦中的每一个细节,他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可是他根本不记得昨天有什么特殊发生的事情,也没有和外人见面,他想不出来别的可能性。 “怎么了吗,少主大人?”乔拉小心翼翼地问道。 多弗朗明哥缓缓舒了一口气平复自己的气息,抬起手捏着鼻梁,隐去了一些重点的内容:“我很清晰地梦见一个从没见过的女人是家族成员并且背叛了我,梦境过于真实清晰,我认为是这个女人的恶魔果实能力。” 虽然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中招,但是他会调查清楚的。 家族成员们并没有因为这句看似毫无逻辑的话而发笑——如果是别人说出这么荒唐的事情,他们肯定会好好嘲笑一番,但是多弗不会和他们开玩笑。 “只是一个梦而已,多弗,你是不是太过担忧了?”托雷波尔挠挠头。 金发男人咬紧了牙根:“不,我不能放下警惕——她在梦里知道了德雷斯罗萨的一切秘密才会背叛,我绝对不允许这么重要的消息走漏,哪怕是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她!” 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叫人给盯上的阿比盖尔,下班回家之后开开心心打开了抽奖系统。 一阵金光过后,小七惊叫起来:“哇,宿主您也太欧了,这可是顶级的美容美体霜,用完之后完全可以将您变得和这个世界的美女们差不多哦,甚至可以修复改善肌肤状态、还能……” 她晃了晃手里的小圆盒子,有些无语,完全没把小七后面的解释听进去。 “我要这个有什么用?”阿比盖尔无奈地说,难不成还嫌自己不够显眼吗? 况且那么细的腰那么大的胸,一看比例就过于夸张,可能没几天她就被支撑不住的胸部弄得累死了,根本无法正常生活,美女还是看看别人饱个眼福就算了。大海贼时代,又住在伟大航路上,还是低调做人比较好。 “我想要贝利啊……”她挫败地说,看来又得做梦了,被迫营业的痛系统不会懂。 经过多弗朗明哥这一次,她还得好好做一下心理建设,希望这次的梦能回归正常,来点正常的剧情吧,求求了。 又往后拖了几天,等她差不多能不再无时无刻都在想起多弗的梦之后,阿比盖尔终于下定决心就是今晚了! 【请选择您的梦对象:a.蒙奇·d·卡普b.战国c.西尔巴兹·雷利】 好家伙,她直呼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