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鳞(1v1,SC,H)》 01老公 “迟医生,你之前负责的重症3号房的病人已经醒了,但是她好像有些不太对劲,需要你马上过去那边看看。” 迟聿正在带着一帮今年新来的实习生在做临床记录,一听护士这般紧急地对他说道,他当即颔首,对在场的实习生说道:“先自由做一下笔记,我待会儿再回来。” “迟医生,我们不能也跟着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吗?” 迟聿正挽了一下袖口想要离开,他人长得好看,一副深情却又凉薄的皮相,即使就这般随意地挽挽袖口,一个侧眸不经意看来,依然让人脸红心跳地。 他看了那个发话的女生一眼:“这里的记录你们还没做完,更何况,那边是重症,你们还未够资格过去那边。” 他说完,也不看这帮实习生逐渐变得难看的面容,径直挽好了袖口和等在外面的护士一起离开,往重症那边走了。 “病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出了刚刚的参观病房之后,迟聿立即问道。 “病人好像是有些失忆了,不知道是不是伤到了脑袋的缘故,之前的事情全都忘记了,不仅如此……”护士说到这里似乎也是觉得有些为难:“对方还说自己有个老公,必须要找到自己的老公,不然就不配合治疗。” “她被送医的时候就没找到证明她身份的东西吗?”迟聿听得也暗暗皱了眉,似乎也觉得有些棘手。 “没有。她出了车祸之后是被好心人救来的,出现在街头的时候独自一人且浑身是血,肇事车辆早已经是离开了,想追都追不到,警方那边正在调查,但是还没有结果。” “我不要你们照顾……我要我老公!我老公在哪里?你们给我找来!” 两人正说着便听见重症病房里传来一虚弱、委屈又焦躁的年轻女子的声音,听得人心里不知怎地软了几分。 迟聿和护士推门前后而进,看见病床上一个身穿单薄病服的年轻女子明明伤重却依然是从床上坐了起来,脑袋被包扎得像个皮球似的,一双猫儿眼依然明亮,此时此刻却蕴满了泪光,与你对视时看得人心折。 她浑身上下其实都有伤,不然怎么可能会住进icu?双手也被包得像粽子似的,浑身上下真的没哪里能看的。 她昏迷了将近一个月,能捡回一条命回来是真的很好了。 “姑娘,我们也不知道你是否有老公,因为我们到现在都无法确定你的姓名和身份,要不这样,如果你记得你老公的名字的话,我们可以帮你去找找。”里面的护士已经是很有耐性地说道了。 “我……我……我一时半刻也想不起我老公的名字,但是我相信他是存在的,他很疼爱我的……” 年轻女子一听对方要她提供自己丈夫的名字捂住自己的脑袋却是怎么样都想不起来了,巴掌大的小脸上也是露出了痛苦之色,直至最后连眼泪都流出来了,让人实在是于心不忍。 迟聿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姑娘恰好抬起了头来,于泪眼朦胧之中看见了他,呆怔了几秒之后她终于眨了眨眼,迟滞地抹了抹泪,那双原本黯淡了下去的猫儿眼却是重新绽放了光彩,似乎是盛满了惊喜。 她二话不说,立即搂住了迟聿的手臂,亲昵地蹭了蹭:“老公,你终于来啦,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 迟聿头顶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与此同时身上也因着这过分亲密的接触而变得微微僵硬起来。 今天清明节,需要珠珠供养咳咳咳 作者小新人,不过写了很多年了,来po玩一下,希望大家玩得开心,如无意外,日更哦笔芯 02饥渴 icu病房里徒然一静,雪白墙面仿佛折射出死一般的寂静。 病房里候着的两个护士都莫名有些害怕,,立即异口同声地出声安抚迟聿:“迟医生请安静!她是重症的病人!千万要冷静!别冲动!” 迟聿双手紧握成拳,上面的青筋早已冒起,他竭力忍住将人挥开的冲动,甚至是克制住自己,尽量和善地对眼前的病人说道:“请你放开手,我不是你的老公,我是你的主治医生。” “老公和主治医生不能是同一个人吗?”她理所当然不可能放开迟聿的手,她醒来之后不仅浑身都痛,就连脑袋的记忆都变得空白一片,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和有一个老公,她是不可能放开好不容易寻回来的丈夫的。 “……你叫什么名字?” 迟聿觉得自己没必要和一个疑似失忆的人计较这么多,只是他觉得她还真的是会蹭,薄薄的病服根本就不是什么阻碍,也因此他得以几乎毫无阻碍地感受到她温热的乳尖正贴着他的手臂,每动一下让他身体里的血液都沸腾一下。 那种渴求被抚摸被疼爱的感觉又上来了,但是让他奇怪的是,这次他的异性肢体接触恐惧症却没有发作,仿佛对她免疫了那般。 以至于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 “我……我好像是叫……北……北……虞……是的……我是叫‘北虞’。”北虞艰难地去回想自己的名字,等将名字给想出来之后,她整个人都虚脱了,虚汗覆满了额头,看着就让人有些不忍。 她身上似乎总是透出一种脆弱易碎的味道,仿佛是那迎着暴风被吹得花瓣乱飞的透明野花,倔强,又轻易地勾起人的恻隐之心。 “北虞?”是全名还是名字?迟聿重复了一遍,并不确定,他瞥了她一眼,看她唇色苍白的模样,最终还是没有再问她。 “老公,你怎么连人家的名字都忘记了啦,又还是和我玩儿什么情趣游戏了?”北虞想到自己的名字之后已经是累得不想动弹了,很自然而然地靠在迟聿身上,嗔怪地说道。 旁边候着的两位护士听着这位病人的话莫名觉得好笑,但是又不敢笑出来,她们是更加担心迟聿如果真的忍不住的话,待会儿真的将人给挥开那怎么办? 医院出了人命那可是很很大件事的。 他们总院里有谁不知道这位迟医生是一朵高岭之花?只能看不能碰,一碰着……尤其是女性不小心碰着他,轻则被他推开,重则被他重伤,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也因为他对女性怀有这样的敌意,以至于院里不少人都猜测他是不是同,只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还到了厌女的地步。 而现在,看他对这名女病人还算得上和善,好像也不是如此? 迟聿盯着她的那双猫儿眼,听着她左一句“老公”右一句“老公”这样叫,只觉得心烦,他轻轻推开了她,以免自己的身体对她更渴望,待会儿引发皮肤饥渴症发作这可更麻烦了。 他并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 可她好像是没能感觉到他的抗拒那般,被轻轻推开了又像是猫儿那般缠上来,是缠得更紧了,他几乎都能想象她的胸乳被他手臂挤压变形的样子了,实在是有些色情。 然而眼前的这双眼睛又是如此澄澈,让人根本生不起歹意。 不,并非是生不出,而是被他的本能刻意压制住了罢了。 北虞:就要赖上你 感谢收藏的童鞋和我自己投喂给自己的珠珠(捂脸) 好像我去哪里写都很冷 03招惹 迟聿身为医生,却是能医不自医,他患有皮肤饥渴症和异性肢体接触恐惧症这两种极端矛盾的病症,一方面在病发时既渴求着别人的爱抚,可是又排斥着所有人的接触,尤其是异性。 也因此,在医院工作的时候,如非必要,他不会与任何人有肢体接触,幸而神外主脑,不是主内脏或是外科,每天看着白花花的脑花或者又红又紫的神经,总好过去接触别人的肌肤。 而且,他每次查房动手术总是全副武装,这么几年工作下来也算是相安无事。 直至遇上像是北虞这般不按常理出牌的病人来。 他除了不厌其烦地拒绝她、推开她,别无他法。 “北虞小姐,我们现在是怀疑你失忆了,所以你才会错认为我是你的……丈夫,实质上我与你并没有任何关系,除了医生与病患的关系。” 在让北虞又做了一系列的检查之后,迟聿拿着她最新的脑部ct片解释道,希望她能改邪归正。 北虞坐在床上听着他的诊断结果,眨了眨眼睛:“那我可以追求你,让你成为我的老公吗?” 迟聿:“……”无力抚额。 他似乎是和她说不通,无视旁边两位很显然幸灾乐祸的护士,拿着病历报告出去了,压根不想理这一团莫名其妙的乱麻。 北虞见他一脸无奈地离开,有些茫然地去问旁边的护士:“我……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话了?” “并没有,迟医生还是单身哦,北虞小姐如果真的喜欢迟医生的话,可以勇敢地去追求哦。”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其中一位护士“好心”给出她建议。 可是,下次来查诊却是换了一个医生,不再是迟聿。 北虞浑身都是伤,尤其是脑部,的确是伤得十分严重,看见对方过来非常抗拒,一触碰她就立即剧烈挣扎,几次叁番下来,原本快要愈合的伤口又是再次崩裂,鲜血渗出,氲出一朵又一朵鲜艳的赤花。 帮迟聿接手的陈礼终于是忍不住了,回头去了科室找迟聿,将北虞的病历再次交回至他手上:“你的病人我负责不了。” 听得出语气中有几分窝火。 “怎么了?”迟聿正研究基础运动神经学的研究,脑子里还飞速琢磨着刚刚的实验,猝不及防听见陈礼这般说,一时半刻还反应不过来。 “你交接给我的那个失忆女病人不配合,不吃药不打针不做检查,还将自己几次叁番弄伤了,再这样下去很容易搞出人命。” “……为什么?” “明知故问,”陈礼冷笑,“每次我去查房,人家都只要老公,你招惹了人家却不想负责了?” 迟聿觉得自己实在是冤枉:“你明明知道真相。” 陈礼看着他那张宛如祸水一样的脸:“那你也是招惹了对方。” “……”不可理喻。 但到底还是重新接收了北虞的病历,打算和对方好好谈谈,只要不把他当作老公,其他什么的都好说。 晚上,迟聿特地等她睡着了才去查房,却是没想到她独自一人窝在惨白的病床上紧皱着眉,满头大汗,疑似做着什么噩梦。 这般脆弱的模样让人的心一下子揪紧。 那个求珠珠啦我日更哦呜呜 04性欲 经过了这几天的治疗,北虞虽说身上的伤还没好全,但是比之前刚送院时候的惨况可谓是要好上很多了,起码脸上和身体上都消肿了,她脑袋伤得最重,头还包着,可是饶是这样依然不影响她的颜值。 北虞的五官精致而小巧,但是脸上留白又是足够,虽然是瓜子脸,可是看着明艳富有攻击性的同时也觉得她落落大方,很应该是睥睨众生,让所有人成为她的裙下臣。 即使她现在看起来十分无害以及无辜。 然而迟聿却是觉得她在失忆前肯定不简单。 可是他却是没能查出来她的身份是谁,又是有什么家人。 面对这样的结果,要么是她的名字给错他们了,要么是有人刻意隐瞒了她的身份与过往,不让别人查到她的存在。 对此,迟聿是更加倾向于后者。 她被送来的时候伤得太惨了,很多贯穿伤,还有被毒打的伤痕,很可能被囚禁然后找机会逃出,而后又遇上了车祸所以才这么严重。 这个少女很危险,浑身透着迷,理智告诉他,最好是远离她,不要再管她。 可是现在看见她在病床上如此无助又脆弱的模样,他又动了不该动的恻隐之心,伸手抚了抚她的额头,安抚了她几句:“乖,别怕,只是噩梦。” “我要我老公……我要我老公……”北虞依然陷在噩梦之中,喃喃,神情痛苦,额上的虚汗润湿了迟聿的手,让人看着也是揪心。 “老公在这里,别害怕。”他迟疑地握住了她的手,也好像是做好了准备等待肢体接触恐惧症的到来,然而出乎他所料的,并没有。 可是也没等他疑惑多久,他的皮肤饥渴症好像也是有些复发,从他们紧紧握住的双手开始,一点点微妙的渴望以及痒意从指尖传来,越过他们交握着的手,直至蔓延至他的全身,几乎无可抵挡。 迟聿的脸变得有些红,但是眸光仍旧保持着清明,低头看着北虞近在咫尺脆弱无辜的容颜,却是想要甩开她的手,皮肤饥渴症的复发会让他的身体变得很奇怪,会让他想被别人抚摸、拥抱、亲吻……甚至是做爱。 他并不想沦为皮肤知觉的奴隶,他的身体很应该是由他自己做主,而不是由别人来掌控。 迟聿不说话,但是却是在竭力控制住自己内心愈发汹涌的渴求,他的大脑甚至是有些晕眩,双眼不由自主地落在北虞的唇上,脑海里不知怎地也出现了一些可怕的想法,想要她清醒过来之后用她的樱唇来帮自己舔,用她的嘴儿来帮他解决渴求。 迟聿觉得自己都快要被她逼疯了,脸上也红得厉害,用力掰开她的手,却是还没正式开始,床上发着噩梦的人便突然醒来,泪眼朦胧又有些迷离地看着他,她微微扁了嘴,一副委屈的模样:“老公,你终于肯理我了吗?” “我很想念你,不要不理我了好不好?” 她说着硬是支棱起了身体一把抱住了他的腰,抱得紧紧的,隔着薄薄的病号服,一身雪肌玉肤完全贴到了他的身上,让他的身体一下子起了激烈的反应。 他浑身紧绷着,可那种想要被人抚爱的强烈感觉根本就控制不了。 她成了他身体性欲的开关。 谢谢昨天童鞋的珠珠qvq~今天继续求珠珠~ 只要有一颗都会写下去的!!拜托啦~ 05爱抚 ——她仿佛成了他身体性欲的开关。 迟聿似乎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几乎是想也不想便想将对方推开。 他怎么样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肢体接触恐惧症在她身上起不了作用,还让他的皮肤饥渴症复发,这让他有一瞬的想要不由自主地沉沦,却是转眼还是被理智所打败。 他并不是那般纵欲的人,更何况眼前的人是他的病人,他怎么可能禽兽到对自己的病人下手? “北虞小姐请你先松手。”迟聿说着已经是伸手去拨开北虞的身体了,可她还是死死地搂着不松开,似乎还沉浸在做了噩梦的余韵之中,抬起头来对他撒娇:“我不管,你很久没来看我了,我又做了噩梦,你必须要好好哄我。” “……那你也要先松手我才能哄,”迟聿似乎是没辙了,暗暗克制住体内的渴求,也没去看她,“就不担心身上的伤会裂开?” “哼,你说说你要怎么哄?你担心我却忍心将我交给别的医生?我才不信你了。”北虞虽然生气,也是噘着樱唇,可是她还是搂紧了他的腰不放手,让迟聿根本就毫无办法。 他掌心紧攥着的指甲觉得都要刺破他的掌心了,后背也出了薄薄的一层虚汗,明明都已经是医院空调还算充足的,他居然还紧张担心到冒汗,真的是太过没用了。 他僵硬地杵在她面前不动,但是紧紧贴在他身上的那副女体的存在却愈发明显,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着,几乎要屈从于身体的渴求。 可他并不能,也不能去纵容自己。 “老公,我想去洗手间了,你抱着我去我就原谅你这一次。” 就在两人僵持间,最终还是北虞出声了,给他一个台阶下。 虽然这对于迟聿还真的不是一个好台阶。 可是抱着她去洗手间总好过自己一直被她这般紧紧搂着,是真的会出事的,他几乎都能想象到她薄薄病号服之下藏有怎样形状完美优雅的一对酥胸,正肆无忌惮地撩拨着自己,引诱着他去掀开她的衣裳,品尝她甘美的乳房。 迟聿的心脏愈发急跳起来,北虞并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只是看见他的耳垂居然染上了一抹胭脂色有些好奇,也伸手去捏了捏,笑着说道:“老公你怎么突然害羞了啦?” 迟聿感受到那只柔软的小手捏在自己耳垂上的触觉,几近是忍不住了,都想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被她摸个够,他是真的渴望她的爱抚。 可是他并不能这么明显地表现出来。 “还去不去洗手间了?”他冷着声音对她说道。 “去的。” 北虞似乎很好哄,脸上明明还挂着泪,鼻头也还是红红的,但仍旧是笑着的,让人根本不忍心拒绝她任何的要求。 迟聿看着她这副毫无脾气的模样心里也软了一下,他忍受着想被抚摸的煎熬,将她给打横抱了起来,北虞双手也主动紧箍住他的脖颈,笑吟吟地看着他,眼里毫无阴霾。 她却不知道她这个动作因着衣衫轻薄,而将她病号服之下那对姣好的玉团团给完全展露出来,嫩芽红蕊若隐若现,更加让人心猿意马。 迟聿的呼吸微微急促了起来。 感谢昨天童鞋投的珠珠qvq我要的真的不多,就是每天一颗都会继续写下去的!所以!给我点动力吧呜呜 06勃起 但是他还是克制住了。 多年来的禁欲生活以及对异性的避之不及让他还是很快就克制住了这股冲动,他及时移开了自己的视线,索性不去看她了。 好不容易将她抱到了洗手间,放到了马桶上,双手还没放开她,唇上却是突然一热,一个带着玫瑰花香的热吻“吧唧”一声印了过来。 迟聿瞬间石化,僵在原地无法动弹,却是听着她笑吟吟地对他说道:“老公,别生我气好不好?我很乖的。” ……随便强吻人就很乖了吗?而且,为什么一定要将他当作是她的丈夫?他们在这之前根本素未谋面。 “你……你再生气的话,那……那……我给你再摸摸就好了,听人说做爱会让人很舒服的,不过我现在受伤了,不能做剧烈运动,但是你摸摸我也是可以的。” 她说着便拉着他的手往她的衣襟上放,病号服的领口通常也是很大的,不动作的时候还好,稍微一动,雪胸若隐若现,寒梅傲放,美不胜收。 迟聿被动地被牵着手放到了她的椒乳上,只觉得手感是真的奇妙。 是比想象中的还要大上很多。 或许是根本就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有分量。 他抢救她的时候自然是看遍了她全身,但是那时候他只是当她是病人并没有将她当作是一个女人。 可是现在,她一脸无辜,眼神纯澈地拉着他的手覆在她的胸上,还娇娇软软地对他说道:“你动一动呀,怎么不动?” 迟聿的手稍微动了动,尖上红蕊蹭着他的手,一点点酥麻传遍了他全身,极大地缓解了他皮肤饥渴症的渴望,他差点便要被情欲所支配。 可是等他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在做着什么的时候,他猛地撤了手,后退了几步惊魂不定地看着她:“你要自爱。” 北虞可是要被他这句话给笑死了,抬了纤腿踩到他藏在重重白大褂和西装裤下的性器上,那里灼热,感受到外来的刺激已经是微微抬了头,贪婪地汲取着她的馨软。 迟聿感受到一瞬的尴尬,依然往后退,耳根子都完全红了,根本不敢与她对视。 他一言不发,冷着脸往外走了,仅余北虞一人在洗手间里,就连洗手间的门都被贴心关上。 “老公!你要留在外面等我,我自己一个人上洗手间害怕。”北虞稍后带着点点后怕的声音也随之传来,似乎没看见他刚刚的失态。 迟聿的脚已经是有一只出了病房了,却是听见她在洗手间里这般说道,想了想,还是狠狠心出了房门。 北虞听见他在外面一刻不停的步伐,脸上的笑容不由自主地淡了下来,她就这么惹他讨厌吗? 她刚刚的确是做了一个噩梦,浑身无力地,这几天因为赌气也没吃什么东西,全靠葡萄糖续命。 现在上完洗手间,连提裤子的力气都没有,头上一晕,便直直地往地上的方向跌落下去,慌乱之间只来得及叫迟聿的名字。 “老公——” 我……昨天只新增了一个收藏qvq~ 文文大概率连载期不收费了~ 完结才收~ 哎~哪里都没人看有些 sad 继续求珠珠~给我点动力呜呜 依然感谢昨天投喂的童鞋!!抵你靓女哈哈哈 07后穴 “笨死了。” 就在北虞以为自己肯定是要撞到地上二次受伤的时候,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突然出现抱住了她,没好气地对她说道。 北虞心里仍旧后怕,听得他凶巴巴的语气可是又丝毫不掩关心的眼神,一下子又委屈起来了,推开他:“你走,我不要你了。” 迟聿低头看她一眼,见她眼眶都红了,泪水不断涌出,心里似乎是被撞了一下,他一言不发,依然忍受着皮肤饥渴症的煎熬将她抱起来。 却是发现她连裤子都没提好,饱满白皙的玉臀半露,被素色内裤一勒,莫名有一种又纯又欲的感觉涌上来,让人心猿意马。 迟聿转了头不去看她,终归是忍不住说一句:“裤子还没提好就哭,丢不丢人。” “……”北虞被他气死了,是真的被气哭了。 迟聿没好气地看她一眼,还是帮她稍微提了提裤子,理所当然是小心翼翼绕开她的肌肤,只接触到他的裤子,看得北虞是更加气死。 直接一爪子拍到他的手背上,让他直接全方位接触她的娇臀。 迟聿没想到她这么大胆,也没想到她这么豪放,睁大了眼睛看向她似乎不可思议。 但是她臀部的肌肤也是极其娇嫩的,饱满软糯,他甚至是能摸到她的股沟,莫名地令人沉沦。 迟聿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手指却不受控制地隔着她薄薄的内裤沿着她的股沟摸过去,一直摸到她后穴的位置才停下来,北虞感受到他温柔又带着明显探索的抚摸,后脊椎骨一麻,后穴被他抵住的地方也是禁不住收缩,几近将他的手指都给吸进去。 而一小股淫水也是不由自主地浸湿了她的内裤。 迟聿似乎也是没想到她会这般经受不了刺激,他并不知道她的过往,但是她既然都将自己误认为是她的丈夫的话,搞不好现实中还真的是结了婚有了爱人。 即使没有结婚,有男朋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很可能都已经是和别人做过爱,有自己的爱人或者家庭,不然不可能这么敏感。 一想到这里他便缓缓放开了自己的手,浑身沸腾的血液也渐渐冷却下来。 他并没有抢别人女人的爱好,别被她勾引到。 北虞自然是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没想到为什么他突然停下了手,明明他是有欲望的,明明他并不讨厌接触自己的,为什么要突然停下? 难道是她自身魅力不够吗? 她回身,看见他的手果然离开了她的身体,鼓着嘴非常不满地将他的手给抓回来重新放到她的娇臀上,“你明明很喜欢。” 迟聿:“……”你难道就没有一些些的防备和警惕吗? “别闹了。我不是你的老公。” 迟聿也是有些生气了,想要强行将自己的手收回来,可是北虞却不让,硬是和他较劲。 她其实没多少力气,就是心里憋着一股气,硬是制住了他的手,却是一不小心用力过度,让他的手一下子包到了她整个阴阜上,这般一刺激,淫水又流了一小股出来。 感谢童鞋的珠珠有四颗啊!!!谢谢qvq~ 希望今天也能收到呜呜 08舔她 迟聿被她弄得满手黏腻,终归是反应不过,迟滞了一刻,等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是发了热,真不知道自己是羞燥还是兴奋。 北虞看他这副模样却是觉得好玩至极,控住他的手隔着薄薄的布料继续贴着她肥厚的阴阜,低低道:“老公,喜欢吗?” 迟聿听着她娇娇的嗓音终于回神,将手猛地一把收回,闭了闭眼定神:“你既然没事,就自己出去好了。” “你做事总是喜欢这样半途而废的吗?”北虞的身体还半挂在他身上,见他太阳穴都有些突突跳动了,也就知道自己不能太过分了,她的老公好像和别的男人是真的有些不太一样。 迟聿这才看她一眼,似乎是辨不出她话里的真实意思,可是很快他就多想了,她刚刚的发问单纯是好奇为什么都抱起她了还要丢下她。 他叹口气,觉得自己是真的不能和一个失忆病人计较。 他将她抱了出去,帮她盖好了被子,帮她叫外卖的时候掌心还是残留着一些甜腥热意,他不自觉地低头去看,还残留着一丝暧昧淫糜的晶莹,女子的体香飘至自己鼻端,悄无声息地惹人沉沦。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似被那一丝晶莹诱惑,再回过神来差点舔舐上面的味道。 迟聿当即冷下了脸,走到洗手台前洗手,觉得自己愈发地要被那皮肤饥渴症所影响了。 等他将手洗干净了,外卖也到了,他下楼去拿,北虞却是惊慌地叫住了他:“老公,你要去哪里?” “我是下去给你拿外卖。”迟聿不可能丢下她不管,她现在正在恢复的关键期,怎么可能就这般折腾自己? “我……我不饿。”北虞并不想他离开,也就嗫嚅地说道,然而她刚说完,肚子却不争气地响了起来。 迟聿自是听见了,笑了一声,关门的时候还是说道:“我今晚也没吃。” 大意便是待会儿会陪她一起吃了。 北虞这才信了他的话,“那……那你早点回来。” 5分钟后,迟聿重新回来,手里也是拿着吃的,他给北虞准备了粥和部分蛋白质维生素多的肉类以及蔬菜,甚至贴心地准备了水果,看得北虞是真的馋了。 “老公,我要你喂。”她安分不了几秒,又开始作妖了。 “自己没手?”迟聿这次并不买她账了。 “你都要有一周多没来看我了,难道连喂我一下都不愿意?”她觉得自己十分委屈。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是你的老公的?”迟聿叹气,“为什么呢?” “因为你就是我老公啊。”北虞眨了眨眼睛,颇为无辜地说道。 “我真不是。”他再次否认。 北虞的眼眶却是红起来了。 迟聿见她这副模样不敢刺激她了,端过了给她准备的粥,拿了勺子吹凉了才喂她嘴里,“以后不准不吃饭了。” ”你每天来看我,我肯定会吃,还会吃很多很多。“ “就算我不在,你也要吃。” 北虞听出他话里的暗示之意,嘴巴一扁又想哭了,迟聿瞬间头痛,只得改口:“每天都抽空来看你好了。” 她这才破涕为笑,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老公你真好。” 迟聿是彻底没了她办法了。 昨天有4颗珠珠感谢珠珠qvq!! 09露点 迟聿心里虽然想着不想与她有过多接触,但是他好歹也算是她的主治医生,知道自己并不能真的置她于不理,所以每天还是抽空来看她,让她按时服药和打针,好快点好起来。 这期间她的检查做了很多项,每一项的价格都不便宜,北虞被送来医院的时候身无分文,就是一个血人那般被送进来,这笔巨额医药费还是迟聿帮她支付的。 但是他并没有告诉对方这件事情。 免得她又要整点什么幺蛾子出来。 一直到一个月之后,她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之后回来复检就好了,迟聿才批准了她出院,让她办理出院手续。 北虞因为伤了脑袋,送院时候的一头长及腰的头发都被剃了,现在一个月过去,因为脑袋的伤没有好,为了保证伤口的干净,她要经常将头发剃掉。 她觉得这样的自己其实很丑很难看。 其实醒来那天上洗手间照镜子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是真的好难看,不是指她原本的五官容貌难看,而是受伤之后她失血过多,加上包扎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迟聿嫌弃她好像也是很正常的。 “明天出院,准备好。”迟聿检查了她最后的一项指标,察觉没问题了,才松了一口气,抬头对她说道。 “我可不可以不出院啊?”北虞头上的绷带已经是拆了一部分了,现在她的伤口也还算长好了,虽然以后可能会留疤,但是头发一长的话或许还好。 她头上戴了一顶渔夫帽,看上去是显得年龄更小,更惹人怜爱了。 “还有哪里不舒服?”迟聿见她神情不像是开玩笑,也就认真起来,问道。 “我没不舒服……”北虞叹口气,“我出院之后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北虞小姐,你又想搞什么鬼?”迟聿可见识过她的黏人程度了,这段时间也是能避则避。 然而,很多时候他是不能完整避开的。 很多时候帮她听心跳或者是检查身上伤口的时候,她总会不安分,会主动将那薄薄的病号服给掠到胸乳下一个刚好的位置,不至于完全走光露点,然而这样的情形就足以惹人遐想了。 迟聿有时候是真的被她逼得没办法,几次叁番差点想弃械投降,可是他始终想着这里是医院,绝对不能做那种有违医德的事情,这才镇定下来如常帮她检查。 可是北虞却不是安分的,有好几次都明目张胆地挑逗勾引他,让他差点破戒,他真的是怕了她了。 而现在她又对自己说什么不想出院,因为出院之后不知道该去哪里……他就觉得纯粹扯淡。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啦,或许你也真的不是我的老公,”北虞见他一脸不太耐烦的模样有些泄气:“而且你还帮我垫付了医药费,我很感谢你。” 迟聿垂眸看她并不说话,认为她肯定还有后招。 “唔,我没事了,你不用守着我了。” 北虞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对他笑了笑,让迟聿心里微顿,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下去,而是收起报告直接转身离开。 北虞看着他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噘了噘唇,低下了头没有再说话,神情却有些落寞。 依然感谢大家的珠珠qvq~ 今天终于发够一万字了哈哈哈 迟医生准备真香啦 10凸点 第二天,北虞出院,如她所想的那般来接她的人并不是迟聿,只是一个平时负责她的护士给了她一套衣服以及一个小背包放东西。 “迟医生呢?他在忙吗?”北虞拿着衣服,心里相当难受,但是与此同时还是带有一些期待地问道。 “是的,去忙了。你先将衣服换好吧,待会儿就可以出院了。”护士姐姐其实也是由衷为她感到高兴,毕竟她是受了这么重的伤,能完全好起来已经是很好了。 “好。”北虞没再问迟聿在哪里了,而是拿了衣服进洗手间去换。 然而,她刚将病号服脱掉,看着那套崭新衣服上的内衣微微发了呆,这是……需要怎么样穿?但是也只是呆愣一瞬,她便知道这件内衣的用途了。 只是……好不容易穿上去之后却是发现……好挤,挤得她好不舒服。 北虞舒展了一下手臂,还是觉得这玩意儿勒得慌,思考了几秒之后还是决定将内衣给脱下来扔掉,不再穿了。 其他为她准备的衣服倒算是合身,但是由于是夏天,衣料是比较轻薄的,稍微有些深色的东西还是能看见的,可是她在医院里这么久其实也是习惯了,平时也没穿那圆凸凸的玩意儿应该没问题? 北虞这么一想没什么心理障碍了,直接穿了t恤+长裙出来,看见迟聿就在椅子上坐着等她,他今天也没穿白大褂,而是穿了自己的便服,白衬衫加牛仔裤,蹬一双运动鞋,看着正式但是又是透着点随意。 “老公……你怎么在?不用上班?”她看见他在外面显然很意外,看他的样子好像是要接她出院。 迟聿没回答,却是见她手里拿着那件内衣,又一掠她的前胸,果然是透出一些粉色来,形状姣好莫名诱人。 “为什么不穿?”他移开了目光,问道。 “……太挤了,很不舒服。”北虞实话实说。 “必须穿。” “……可是真的很不舒服。”北虞噘嘴。 “先穿着,待会儿带你去买新的。”迟聿只得先妥协。 “我不会穿,除非你帮我。” “……” 她看着他变得有些僵硬的面色,知道他不愿意了,也没多说什么,而是将那件内衣迭好放到那个小包包里,便开始往外走。 “东西拿来,你放好了我还怎么帮你穿?”迟聿似乎是拿她有些没办法了,叹口气,叫住了她。 “哦。”北虞这才悄悄扬起了唇角将内衣重新拿出来递他手里,指尖还有意无意地刮过他的掌心。 迟聿接过那柔软的布料像是无所察觉那般走在前头,北虞跟在他身后,唇角已经是彻底压不住扬起来了。 卫生间的门被关上了,北虞也不忸怩直接将上衣给脱掉,露出骨肉云亭的上半身,然而她的肌肤虽然雪白,可是还是能看出她的身上有不少重伤遗留下来的伤疤,仿佛一件精美的瓷器被打碎,留下破碎的痕迹。 但是这愈发是显得她那对雪胸完美而可人,就只是这般静静地站着安静地看着你,便可以轻而易举地勾起你的欲望。 迟聿的喉头不可抑制地滚了滚。 继续求珠珠qvq目标100颗 (要求很低的) 11乳肉 “你也很喜欢是不是?” 北虞见他眼光都要看直了,不由笑着说道,还将上半身前倾了点让他好看得清楚一点儿。 迟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猛地扭了头,耳根也泛起了可疑的红晕,“还穿不穿了?” “穿。但是你要教我呀。”北虞甜甜地说道,已经是靠近他,等着他动作。 她光是这般看着就已经是让人无法招架了,冰肌玉骨,樱蕊稚嫩,活色生香。 迟聿是非常后悔答应帮她穿内衣了,但是刚刚那种情况如果自己不帮,她很有可能真的不穿内衣就到处走。 他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太阳穴就突突跳。 还是认命地摊开了那件薄薄的内衣,又忍不住对比了她身上的尺寸,还真的是没想到她的有这么大,起码都有34c了。 “手抬高。”他说道。 北虞很配合地抬起了双手,胸前的乳晕以及樱粉色的乳头也随着她的工作也漾起了诱人的乳波,这般近距离地盯着实在是让人难以招架。 迟聿喉头持续发紧,发觉自己好像是无法将她当作一个普通病人对待,一旦靠近她,体内的血液就会沸腾,即使他竭力控制住自己的反应,可还是于事无补。 他移开了自己的视线,面无表情地让她穿过两侧的带子,再而后让她将那两处胸罩套到自己的胸上。 北虞却是不干了:“你来帮我套嘛。” 迟聿看她半晌,目光颇有些凉意,可对着她依旧巧笑倩兮的面容,最终还是妥协:“你转身。” “噢。”倒是很听话地转了身,乖乖地任由他摆布。 她的背也有斑驳的伤痕,有很多处已经是结了痂了,也有些长出了一些新的嫩肉,可是这般看着仍旧让人惊心动魄。 根本是不知道她之前究竟遭受了一些什么,为什么能被伤得这么重? 他这般一想,目光还是柔软了下来,来到她身后将她两侧的带子给撩高往后扣,此时此刻他才发现北虞没骗他,他给她买的尺寸的确是小了,勒得她的乳肉都往两边跑,更多地是被挤出到两个前罩杯外,形成一条极深的事业线。 “老公……真的是勒得好不舒服。”北虞不喜欢这种被束缚的感觉,脸色也被勒得红了点。 “最近的内衣店离这里15分钟路程,待会儿陪你去买合适的。” “……就、就不能不穿吗?”她微微撒娇道,回头看他,眼神楚楚,看得人根本就无法拒绝她的请求。 “不怕热的话就穿一件外套吧。”迟聿也不想太过为难她,最主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实在是太煎熬了,他都快忍不住了。 “可我刚刚没看见有外套。” “我有,在办公室,先穿我的吧。”他认命道。 “那……你还是帮我穿好算了,免得你又要去拿一趟。”北虞可不想浪费时间,谁知道他难得休假待会儿回去一趟的话又会遇到什么突发意外? 她可不想让他离开。 “这下又舒服了?”迟聿问道,带了点打趣的意味。 “不舒服的,所以你有没办法让我舒服点?” 北虞说着便捏了捏自己被挤出来的雪白乳肉,一副苦恼的模样。 女主太撩了orz 日常求珠珠!!!呜呜好忙啊!! 12乳肉 迟聿再次默默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只是少女颇为苦恼地捏着自己雪白乳肉的模样儿还是毫无顾忌地闯入他的眼帘,竭尽全力地印进他的脑海之中,让他根本就无法忘记。 也实在是……太过诱人了一点儿,而她这副纯欲撩人的模样她并不自知。 迟聿叹口气,没有答应她的请求,而是让她重新穿好t恤,带她离开。 “老公,我以后是不是就住你的家了?”北虞难得没有缠住他让他帮她,而是乖乖地穿好衣服跟在他身侧,颇有些忐忑地问道。 “你知道我的家在哪里吗?”迟聿忽而意识到的是,她将他误认为她的爱人,那她的脑海中肯定是有这样一些完整的记忆,他现阶段无法调查出她是谁,或许能通过这样的一些试探来推测的身份以及过往。 “在……在……江南海岸,那是我们的婚房,是一个复式大平层,你还种了很多热带植物,家里也有一个房间是专门让你研究人体用的……我……我说得对吗?”北虞用尽全力去回忆,也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问道。 迟聿的眼底闪过了一丝震惊以及疑惑,似乎是没想到她说的全对,低头还是看见她期待地看着自己,他松懈下来,“是。” “所以……我……我肯定是你的老婆吧?”她继续小心翼翼地确认。 “不是。”回答得干脆利落。 “……哦,”她瞬间蔫了,“那我怎么样才能做你老婆啊?” “我有病,你承受不起的。”迟聿不认为自己能和她产生什么更深的交集,他这种人不适合有一个亲密的伴侣。 “什么病啊?你性取向是有问题吗?”北虞大概是向他的同事了解过了一些事情,所以也就拿着他们的疑问直接来问他了。 “你说呢?”迟聿的语气凉凉的,似乎是被冒犯了。 “我……我当然不觉得你是啦,你对我有反应,怎么可能是gay?”北虞说着又忍不住想靠近他了。 她其实很想亲近他,但是也好像是知道自己的过于靠近给他带来了困扰,她害怕他不再理会她了,所以只能收敛一点点儿。 “你是女孩子,你要矜持点。”迟聿不想和她多讨论这个问题,语重深长地对她说道。 “我对着你不矜持可以吗?” “……” 迟聿发现自己无法和她好好沟通,叁两句都是撩拨的,即使是不经意的,也还是会让人的心里泛起涟漪。 他直接带着她去了距离医院不远处的百货购置东西。 北虞第一次坐车,眼神相当新奇,事实上,她对于大街上一切没见过的事情都十分好奇,只是碍于迟聿的脸色,不怎么敢表现出过多的兴趣。 “上车了。”迟聿唤她一声。 “噢。”北虞不疑有他,学着他的动作,拉开车门上了车,然后就不动了。 “扣安全带。”迟聿见她是真的不懂,只能再次提醒。 “老公,你帮我扣好不好?”北虞撒娇。 然后又倾身,不等迟聿回答,“吧唧”一口亲他脸上。 尒説+影視:p○18.αrt「art」 13舔她 迟聿再次僵住,浑身的血液好像涌到了被她亲的那一处,灼灼发烫。 这十多日来他不断压抑自己的欲念以及病症,直至今天其实早已经是到了极限。 北虞被他细心养了这么多天,即使是在医院里治病,可是也早已经是脱离了当初刚送进来奄奄一息的模样,现如今看着如一朵被露水打湿的花,娇艳欲滴,含着一抹不自知的娇妩。 她是柔软的,而且她眼里也全心全意看着自己,所以明知道不应该也不能,他还是屈服了自己的病症一次,捏住了她的脸,俯身去亲她。 北虞完全没想到他主动,讶异地瞪大眼睛看他,惊得都好像有些回不过神来。 迟聿看着她这副表情,心里有些好笑,停住没往下落,气息轻拂在她脸上:“后悔了?” 这段时日以来她都不知道勾引了他多少次,他每次都忍住没回应,这次他一主动,她就有些退缩了,之前的讨好都是逗他玩儿的? 北虞没说话,而是倾身往他的喉结上舔了舔,舌尖香软,也好像是带了一阵香风,将他的皮肤饥渴症诱到了极点。 他呼吸一滞,喉头上下滚动,仿佛是要控制住自己激烈的思绪,不被她的心思带着走。 可是他饥渴了不知道多久的身体却是想着要,那种想要爱抚的心思剧烈地在他的每一个毛孔上肆无忌惮地绽放,他已经是忍耐到了极限,根本无法再忍下去了。 这一刻,异性肢体接触恐惧症被皮肤饥渴症压倒,他的眼里也只剩下一个娇艳的她,即使她还没长出头发。 “老公,你患的是不是……皮肤饥渴症啊?” 北虞伸出指尖在他胸膛上划过,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是让他浑身一颤,蠢蠢欲动,想要需索更多。 “你怎么知道?”迟聿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低头看她,眼里不掩错愕。 “那你先回答我,想不想要我的……爱抚?”北虞似乎很高兴自己说对了,轻轻舔了舔他的唇,带着安慰又好像是带了刻意的挑逗。 他这回好像是彻底忍不下去了,重新捏住了她的脸找准了她的唇俯亲下去,仿佛要将她溺毙。 他在汹涌索求,舌尖已然伸进至她的檀口之中,肆无忌惮地席卷至她腔壁里的每一寸,卷着她的舌,舔尝着她的唾液,仿佛要与她唇齿交融,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这样他身体里所缺乏的那部分空虚也能由她填充。 北虞被他控着任由他索取,迟聿似乎并不满足对她唇齿的交缠,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然探进了她的衣内,轻而易举地捏着她绷紧出来的乳肉,捏得北虞心跳微撞,半边身体都发了麻。 他的动作其实很轻,好像是害怕捏坏了什么珍宝那般,却是有些让她不得劲。 身体涌起的那股酥麻汇集至胸前,想让她被他粗暴对待。 她停了下来,濡湿无力的舌从他口中撤出,脸如春潮,春光荡漾,眸子里盈盈,足教人心猿意马。 一截银丝还是自两人下唇牵扯,夏日淫糜,似乎大抵如此。 迟聿呼吸还未平息,唇也红了,更衬得他像是被亵渎了的神,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似乎是想看她有什么动作。 她小巧柔软的掌心自衣裳外包裹着他还在她衣内的大手,连同包裹一起的还有她娇嫩的胸乳,她掌心用力下压,乳肉被挤压得变形,更加淫糜。 她的动作带着十分明显的意思,话也说得春情绵绵,温柔似水:“老公,你再用力点好不好?我痒。” 轻轻一句话却是说得迟聿“轰隆”一声,再也无法克制自己。 感谢收藏和投喂!!!有动力了!!!! 14处子 “……到车后面去。” 迟聿维持着最后的理智,将她一把抱起到车后座,与此同时车门也被紧锁,营造出一个隐蔽的角落。 这个过程之中,他的手一直紧握住她的乳房,每次不经意地擦过她的乳尖,他的性器就会高昂一分,他也感受到她的身体颤栗了一分。 这犹如处子一般敏感的反应……真的很难相信她已婚。 迟聿看着她潋滟且有着深深迷恋的双眸,最终还是将她的双腿给分开,裙子也扯了下来,露出光洁白皙却有些许疤痕的敏感叁角区,她任由他动作,双眼迷离,甚至是将自己的腿分得更开一点儿,阴阜若隐若现,不断刺激着人的感官,让迟聿的太阳穴也突突跳动。 他最终还是将她的内裤给扯了下来,稀疏的阴毛也随即露出,底下阴唇大开,褶皱千层,仿佛吸引着人去探索。 她这里实在是太过干净了,并不像是被人操过的样子,肌肤紧致,白皙漂亮,他的手指还没伸进去,她的小嘴儿却已经是源源不断地往外流着淫水,淌得她身下的坐垫满是,汁水横流。 他盯着她的私处看了良久,看得北虞羞耻又兴奋地颤栗,浑身都泛起一层浅浅的粉红,恍如樱花飘在水上,染粉了春光。 “老……老公……你……还要不要人家啦?”她娇娇地嗔道,淫水又是一股涌溅出来,拱起自己的臀将自己的私处往他性器的位置上靠,希望能缓和她身上那种难言的渴望以及焦心之感。 事实上,迟聿身体所受的煎熬并不比她少,她渴望抚爱,他又何尝不是?他甚至是希望自己能被她那张惯会撩拨人思绪的樱桃小嘴给完全舔化,一寸寸地融入她的血肉之中,让她永远离不开自己。 只是,她现在人被他不经意撩惹得春情荡漾,他也不能像是这般置她于不顾,起码还是要确认她是否是处子,虽然以她的年纪,很可能是没了那层薄薄的膜了。 处女膜并非是能伴随女孩一生的,很可能因为各种原因而破裂,不一定因为性生活。 可是,他仍旧像是魔怔了那般想要品尝一下,看看她的味道如何。 他摁住了她柔软的腰肢,暂停了她的动作,将她的臀往上抬,就着车外照进来并不算充足的光线,看到她的臀缝里已然是堆满了润亮诱人的水痕。 还没有开始操就自动出水了,真的是妖精。 他俯身吻她的花穴,刚刚触碰到,她内里的甬道就开始剧烈抽搐,迫不及待地往外喷水,仿佛她整个人是为了他而存在那般,花蜜喷得唇上全都是,润湿了他的薄唇,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妖冶,不再是那副看起来冷心冷肺高岭之花的模样。 “老……老公……”北虞有些紧张,她好像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这是怎么了,他还没靠近她,她便这样了,怕惹得迟聿不高兴。 迟聿没说话,舔了舔唇角的蜜液,似乎是带了些荔枝的清甜,不浑浊不恶心甚至是让人有些回味。 他低身吻住了她的唇,唇齿相依间,低声诱惑她:“舔掉你喷出来的淫水,舔干净。” 车车开始了,坐好咳咳咳 希望尽快点亮第一颗星星orz 15淫靡 北虞媚眼如丝,颇有些局促却又迷离地看着他,迟聿杵在她面前不动,似乎在等着她的反应。 如果她愿意,他会继续,不愿意他会停下来。 情欲上头,是人都很难把控,但是他始终还是有顾忌的,万一她有男朋友或者是真的已婚了,他现在这样的行为实属违法,以后她恢复记忆了只会将这些当作是耻辱。 搞不好,他可能还会毁掉这一个人。 所以迟聿纵然知道北虞现阶段是喜欢他的,可是这样的喜欢能持续多久?做医生需要医德,做人也更加是需要的。 就在他灼灼盯着北虞看,等着她的回答的时候,北虞的身影也动了,她缓缓靠近他,并无多少犹豫地伸出香舌想要舔他的唇,迟聿在最后关头还是叫住了她:“你确定?” 北虞嗔他一眼,动作不停,直接舔上了他的唇,再沿着他的唇畔将他唇上的蜜液给一点点给舔干净。 迟聿一直垂眸看着她的动作,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即使他刚刚让怀里的少女对他做出最色情的邀请。 然而北虞却还是发现他的耳尖尖红了,像是被染红了的血玉,有一种惊人的艳。 她离开了他的唇,转而捧住了他的脸去亲他的耳垂,迟聿被她亲得心尖一麻,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意从耳垂的位置涌遍全身,让他的血液沸腾,仅存的一丝理智完全被他抛出脑海,直接掐住她的腰凶狠地亲上她的唇。 他们之间贴得极近,北虞的胸乳完全被他挤得变形,脸蛋儿也几乎是,他仿佛是被开了什么开关,万吨洪水涌出来,直冲得她浑身都精湿,她的唇齿被撬开,舌头被卷住,舌根也被卷得生痛,可是她却能感受到他过于汹涌的感情,好像是不知道被压抑了多久,没人认领,一旦被他逮住,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你为什么要来勾引我?明知道我有病,明知道我无法去把持,你就这么喜欢被人操?” 迟聿从来都是冷静自持的,穿着白大褂永远都一丝不苟,在人前基本没过多的情绪,只有北虞全心全意有他,才能感知他的真实情绪。 就好像现在这般,她觉得他矛盾又难过,可是心情又是激越而兴奋的,仿佛他的世界秩序都在重新构建,旧的不断陨落,新的不断重新垒起,然而他始终还是想保持初心。 她没有以前的记忆,但是他人生中的一切一切她都清晰可见,她说他是她的老公不是说说而已,她脑海里是真的有和他共同生活过的回忆。 她捧着他的脸,指尖划过他的五官却逐渐往下移,移到他的皮带扣上停下,那里炽热一团,从刚刚开始就不断灼烧着她的花穴,淫水流了一阵又一阵,已然浇湿了他的裤裆。 “啪嗒”一声她解开了他的皮带扣,拉下他的裤链,露出了精瘦又肌肉分明的劲腰,他穿的是黑色平角裤,明明是很普通的款式,但是因为被淫水洇湿了一大片,看上去莫名性感却又淫糜。 她伸手将他的内裤拨了下来,那精水已然吞吐的巨物立即弹跳而出,弹到她的掌心上,被她下意识握住,滚烫的,滑腻之中却又带了点粗糙,她微微一用力,耳边的呼吸已然急促起来。 尒説+影視:p○18.αrt「art」 16太紧 北虞抬眸看他一眼,看见他脸色潮红,呼吸也已然粗重起来,他肤色极白,这点胭脂色更显得他有了几分人气,让人移不开眼睛。 “老公,你好好看。”她由衷地赞叹,嗓子里还带着媚意,是愈发刺激着迟聿的感官,几乎是想将对方生吞活剥掉。 与此同时,她握住他鸡巴的手也微微用力,指腹在他的龟头处徘徊,精液也一点点地析出,让他极度难耐地呻吟出声。 他被她折磨着却又是肆意享受着,恨不得她现在立即将他的鸡巴给吞下去。 她下面穴口的淫水也一阵又一阵地涌出,尽数浇淋在他的鸡巴上,让他的鸡巴涨得更加厉害,也是硬得如同钢管。 可她还是微微抬着臀并没有坐下来,而是极为熟练地上下撸动他的肉棒,又轻轻揉捏他的囊袋,让他更加性感地喘息出声,听在人耳边简直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北虞被他的喘息声弄得头皮发麻,倾身舔了舔他的眼睛,臀也缓缓往下压,花穴触碰到他的棱口,让他又是迷离地“唔”了一声,使得北虞的欲望也有了些高涨。 “老公……你喜欢吗?”她并没有完全坐下去,仿佛是知道他被皮肤饥渴症折磨得难受,穴口在他的棱口处缓缓研磨,淫水与精液交融,气味淫糜,形容禁忌。 迟聿一直一直盯着她看,只觉得身上是冰火两重天,车内即使空调足够制冷,可是他身上却是热得厉害,根本就无法缓和。 唯有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所带来的满足让他暂时摆脱体内的空虚以及渴望,让他想要索取更多更多。 这么一点点触碰的位置根本就无法让他止渴。 “坐下来。”他艰难又低沉地吐字,语气里尽是情欲的气息,炽热的呼吸落在她的颈侧,泛起一阵酥麻。 “你喜不喜欢我?”北虞倒是听从他的吩咐,又往下坐了点,吞吐着精水的龟头已经是尽数没入,可是余下的巨大阴茎依然暴露在空气之中,青筋蜿蜒,似乎是极度忍耐。 她其实有些痛,毕竟……这尺寸实在是太过可观,又是女上位,是愈发让人难受了。 可是她脸上却没有任何痛苦之色,只是嗓音娇软地问他。 迟聿被她折磨得是有些神志不清了,只想她快点坐下来坐下来坐下来,将他的鸡巴尽根没入,好让他享受她的柔软以及曲折。 “北虞,你就是只狐狸精。”他放在她腰间的双手赫然发力,用力地将她压下来,北虞猝不及防,生生被他下压了几分,疼痛也随之而来。 ……太紧了,迟聿顿了下动作,略略皱了皱眉,鸡巴被她夹得生痛,但是还没有寻到那层阻碍,不知道是捅得不够深还是她根本就不是处子。 两人一上一下这般纠缠着,浓稠带着淡淡荔枝甜香的味道蔓延至整个车厢,他现在好像也是不急操她了,仿佛就这般浅浅含着,就算含不到底,他也是舒服的。 他转而扯掉她的奶罩,舌尖伸出,舔上她的奶尖,让她底下的淫液又“噗嗤”一声喷溅出一波。 尒説+影視:p○18.αrt「art」 17禁果 迟聿已然膨胀而起的阴茎再次被她喷溅出来的淫液浇了个彻底,一股快意从棱口被浇湿的地方开始往周身蔓延以及攀升,迫使他寻求更大的刺激去同步这种根本就不受控制的快感。 ——他很危险。 ——他被并不属于自己的情绪给控制住。 ——他很应该停下来及时止损。 …… 然而,他口里正色情地舔弄着少女樱粉的乳尖,他从未见过如此粉嫩的奶头,那种颜色……是最不常见的渐变色,从浅粉到深粉,可又不会让你觉得过于碍眼,只会觉得她这对酥胸是出自天神之手的艺术品,完美诱人。 是催人堕落的禁果。 他不断舔舐着她的乳珠,从不同的角度用不同的动作,舌头灵活,也毫不顾忌,直将她舔得难耐地呻吟出声,不断“嗯嗯啊啊”地高声叫嚷,更加是刺激了他的感官,让他是舔得更加起劲。 “老公……别舔我这里了……别舔我这里了……我……我下面快到点儿了,你进去好不好?”她实在是被他这般高超的舔技舔得忍受不住,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希望他能听自己说几句话。 与此同时也是握住他已经胀大到无法再胀大的鸡巴,让自己还在不断吞吐淫液的花穴给坐下去,可是他却是紧箍住她的腰,眼神颇有些凌厉以及毋庸置疑:“不在这里操你。” “那……那我……”北虞整张脸都憋红了,仿佛樱桃浸进冰水里,阳光一折射,反射出诱人的光泽来,她都急得语无伦次了,穴口里很痒很麻很空虚又很热,很想很想让他的肉棒插进来啊。 她满脑子都是淫糜又疯狂的想法,他居然说不在这里操她,那……那为什么要脱掉她的内裤? 而且,他……他这样能忍得住吗? “将你舔高潮了再说。” “我……我现在想要!” “浅浅含着,不要坐下去。” “为什么?” “车上脏。” 他莫名地有些洁癖,是不想她的第一次在车里给了他。 他刚刚好像是探到了她的处女膜了,是真的想一下子就插破,但是他舍不得。 更何况,她身上还有这么多可以发掘耕耘的地方,这么快破她处似乎是没能玩过瘾。 “我……我不嫌脏……”北虞都被他逼得要流泪了,眼角绯红,眼睫潮湿,看着就惹人怜爱。 迟聿捧住她的脸亲掉她眼角的泪水,又伸出两根手指抠弄她下面早变得泥泞的穴口,贴在她耳边道:“你这里很美,我想在床上好好看清楚,而不是在狭窄的车里。” 北虞被他抠弄得很舒服,层层湿热的软肉在他手里被不断翻弄,而且他还能轻而易举找到她的g点,让她又喷了一次,硬是被他毫无脾气了。 “啊~” 她难受又满足地呻吟出声,下一秒自己的奶子又被他含住,再次360°全无死角去舔弄,听得迟聿的鸡巴是硬得不能再硬了。 他拍了拍她的娇臀,“帮我撸出来。” 尒説+影視:p○18.αrt「art」 18矛盾 北虞听着他的话简直是觉得他不可理喻,明明他们现在都难受得恨不得都要吃掉对方,可是他……他居然还能忍受,只是让她帮他撸……这……是在折磨人吗? 北虞觉得自己难受极了,微微推开了他,在他面前却是将自己的双腿张得更开一点儿,好让他清晰看见自己的逼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形。 她的穴口十分粉嫩,重重褶皱往里延伸,因着刚刚他对她感官的各种刺激,以至于现在她体内的淫水也是一波接着一波往外面流,小嘴儿也是不断伸缩,仿佛活了那般,随意吞吐诱人的蜜液。 淫荡又纯洁,相交辉映,明明这般矛盾却是融合得意外的好。 迟聿喉头滚了滚,无法不承认北虞私处的美好,他伸手想去触碰,她却是突然紧闭了双腿不让他接触了,嗓音也娇娇的:“你不想操我就别碰我。”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是让他硬得不能再硬了。 他叹口气,只能握住自己青紫硕大的阴茎缓慢地撸动起来,看向她的眼神迷离却又危险,明明他眼底尚存一丝清正,可是她却是他觉得他的眼神恍惚会开车那般,将她身上每一寸都烙上了印记,被他看个的每一处地方都莫名滚烫。 北虞咬了咬唇,似乎是有些妥协了,可是还是不甘心地问道:“你是真的……觉得车里脏,不想在这里和我做吗?” “是。”迟聿几乎想也没想便说道。 这么多年来的皮肤饥渴症以及肢体接触恐惧症,使得他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尚存一丝理智,绝对不会让自己过于冲动。 诚然,他并不抗拒北虞的身体,甚至是喜欢至极,可是她是他的病人,他失忆了,他不明她的身份,他不能太过放任自己的欲望,现在还有机会悬崖勒马,他还是需要好好考虑清楚。 更何况…… “你肚子不饿吗?” “……” 北虞简直是要被他气死了,无可奈何地咬了咬下唇,觉得咬痛自己不解气,最后是攀住他的肩膀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迟聿闷哼一声,却是任由她咬,手指却不自觉地抚摸她的腰窝,沿着她后脊背的脊椎骨上下滑动,状似安抚她。 北虞此时此刻觉得他好坏,心里什么火都发不出来了,自以为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娇臀一抬,将自己的逼穴往他依然热硬的鸡巴上撞,迟聿想要让开,她却紧箍住他的肩膀不让,硬是坐了下来。 甬道里那种逼仄又紧致的感觉瞬间铺天盖地地涌过来,迟聿觉得她又湿又紧,那种极致又矛盾的感觉包裹着他的龟头,让他不自觉想要继续往死里肏她,他的脊背都完全紧绷,胯骨的位置苦苦支撑着,不要被这磨人的妖精诱惑。 然而,她仿佛是如他意那般,也只是缓缓研磨他的棱口,直至她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猛地抽身起来,毫不留恋。 迟聿被她这般做法弄得浑身青筋都突了起来,皮肤饥渴症是再次发作,渴望着她的抚摸。 今天去做核酸,走了太多路回来后我直接右脚抽筋了 等到了二楼,左脚突然抽筋,现在双腿还痛着 尒説+影視:p○18.αrt「art」 19喉结 迟聿并不确定北虞这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听他的话等到回家再被他操。 但是他现在已经是忍不住了,紧紧按住了她的腰,将她满是泥泞的逼口往他的鸡巴上压。 然而她刚进去一小半,还没有完全压下去,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他一看居然是系主任找他的,顿时知道医院里很可能有突发情况,只能先将她放开。 可是,他现在浑身都是处于一个紧绷的状态,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放松下来?皮肤饥渴症又是完全发作,体内的血液完全流到他的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又一层的红粉,看着莫名有一种……别样的禁忌。 迟聿接听了电话,手却是搂着北虞的腰,让她靠着自己,北虞一看他这副模样就算再没有经验都知道他现在的情况不对劲,也没有再激他了,而是乖巧地趴伏在他的怀里等他接听电话。 “喂?主任,有什么事情?” “小迟啊,我们院刚刚新转来了一个脑叶位置受伤的病人,我记得你专门有研究过这方面的……” “哼——” 迟聿本来是认真地听着主任的话的,但是怀里的少女却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了,纤指细细划过他的腹肌,让他的身体一下子敏感起来,尤其是他现在还处于皮肤饥渴症病发期,她这般做不啻于火上加油,都要将他的神经给绷紧了。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的是,她的触碰的确让他很舒服,是那种难以言喻的舒服,让他又是迟疑了起来,不舍得制止住她。 “喂?小迟你那边是怎么回事?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主任大概也是察觉到他的不妥,立即问道。 迟聿喉头暗滚,抑制住自己的呻吟,北虞则是攀上了他的肩膀,伸出猩红的舌头不断舔弄他的喉结,让他根本避无可避。 他艰难地仰头吐出一口气,觉得一阵难言的快意充斥至全身,是他自从患上了皮肤饥渴症以及肢体接触恐惧症之后所没有的体现。 他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快慰极了,差点忘记了自己还在讲电话。 他深呼吸一口气硬是止住了自己的呻吟,艰难答道:“主任,我没事,刚刚遇到了一只猫儿差点被她挠了下。” 北虞自然是知道那只猫儿指的是她,动作顿了顿,下一刻却是用自己已经硬挺的乳尖抵住他的乳尖,缓慢摩挲,更加是让迟聿感觉呼吸迟滞,好像是进入了另外一种尖峰快感。 他禁不住低头看去,看见那嫣红的两点就只有最敏感的尖尖上贴近,他立即感觉到自己的头皮发麻,肉棒再次铁硬起来。 这无异于是一种折磨,可是又是一种享受,他都不知道皮肤上接触的快感强还是想要操她的愿望更加强烈,总而言之,他看着他们肌肤相贴的那两点,还有从细胞上传来的颤栗足以让他无法控制自己。 可是主任那边还在和他说话,他无法去做一些什么,只能控制住自己的喘息,继续听对方说下去。 然而下一刻,他却是彻底忍不住了—— 主任:我和你们聊工作,你们却在上演活春宫?! 啊今天珠珠有些多高兴qvq感谢大家! 话说有个问题,你们是从哪里看到我的文的?毕竟我文没推荐,人气也不高。。。 ps:修罗场是有的,不过在后面,文文伏笔有些多的嘻嘻,可以期待一下哦 20沦陷 她用舌头舔上了他的乳头,男人的乳头其实也是极度敏感的,上面所分布的各种神经并不比女人的少,现在北虞居然这般毫无顾忌地舔上来,迟聿的身体本就敏感,被她这般一刺激,身体上的快感顿时到达了巅峰,让他根本就难以躲避。 迟聿没能忍住再次呻吟出声,主任在那边自然也是听见了他难耐的呻吟声,像是痛苦又似是愉悦,让主任也不自觉起了疑,“小迟,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没事,是那只野猫突然上来挠了我的……身体,”迟聿低头看了北虞一眼,忍住粗喘说道。 “噢,这样子,你是真的没事?听起来挺严重的。” “我没事,”迟聿现在只想快点挂掉电话结束这非人的折磨,“关于你说的事情我待会儿回来。” “辛苦你了小迟,今天能不能轮到你休假。”主任打电话给他自然是想让他回来,迟聿虽然年轻,今年也没有30岁,却是神外里的一把手,这次的病例他也是有研究的,不让他过来让谁过来? “主任,这是我的职责所在。”迟聿一提到职责,头脑也的确是清醒了很多了,但是也没有和主任多聊多久就挂掉了电话。 身体上的快感还在持续,虽则北虞已经停止了动作,只恋恋不舍地用指腹在他的胸肌上画圈圈,仍旧让迟聿感到气闷以及欲求不满。 只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也不能容忍他们继续这样下去,也因此,他主动拿起了她的衣服,一件件帮她穿上。 北虞再胡闹也是知道迟聿有重要的事情要忙,可是……他明明很应该陪自己的,这是又要扔下自己了吗? “你要回医院不要我啦?”她鼓了鼓两腮,很不高兴地说道。 “先送你到我家。”迟聿也是有些愧疚,“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我只想要你,”北虞觉得他的语气好像是将她当作随意可以抛弃的猫狗是更加不高兴了,执了他的手去摸自己的阴阜,“你自己摸摸,都是你害的,还湿着呢,你是不是要负责?” “北虞,你讲道理一点儿好不好?”迟聿已然是彻底投降无法再抵抗她的亲近了,尤其是这些日子以来的磨合,再加上今天在车上的事儿都已经是突破了他的道德底线了,他已然是无法再拒绝她。 也因此,这句话没有怪责的成分,反倒是笑着对她说的。 北虞没想到他对着自己笑了,气也来不及生了,她戳了戳他的脸颊:“你是第一次对我笑呢,平时对我都是凶巴巴的。” 迟聿听着她有些惊喜以及新奇的语气,也是有些愧疚,“北虞,你要对你自己好一点儿。” “可我对你好……就是对自己好了啦。”北虞很自然而然地说道。 迟聿还真的是没试过这般被人热烈地表达喜欢,纵容北虞……且将北虞带回家或许是一个错误的做法,可是他察觉自己早已沦陷。 即使平日里是冷言冷语对待她。 尒説+影視:p○18.αrt「a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