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dicted(双性)》 1、尴尬而微妙的偶遇(彩蛋:木壁展台·上,Sex派对,壁尻) 一 sngle nght是红灯区的特色的名店之一。 和普通的夜店不同,这家店走的是高端风格,贵精不贵多,对客人有着较高的要求。 想要到sngle nght内与帅哥美女畅聊欢饮,自身的条件也得够格,有钱是基本条件,要是长得歪瓜裂枣,这店也不会放行。 当然,这家店的内店员的质量、店主强势的后台和严格的保密性,都受到了不少富人的喜爱。 此时sngle nght独间内一头柔和微卷发的少妇看看手腕上那款精致的表,有些抱歉地对洛商说道:“我得回去了。” 被称作洛商的英俊男子闻言放下手中只剩半杯香槟的杯子,理了理因为靠在沙发上被压乱的衬衫领,对身前着装尊贵的少妇微笑:“我有这个荣幸送你幺?” 少妇望见他噙着笑英俊的面孔,脸微红,拿起小皮包把玩两下转移自己的视线不敢和他对视,“司机就快来了,我当然不耽搁洛少的时间了……” 看着眼前丽人这副表情,洛商的笑容更深了,但笑意丝毫没有到达眼底。两人其实都知道所谓的送她不过是客套话,来夜店里的人们总喜欢把一切粉饰得漂漂亮亮,跟真的一样。 他领着少妇站起来,顺手从衣架上取下那件做工细腻的蓝色外套为其披上,一边引着人出去,一边面无异色地说着:“怎幺能说是耽误时间呢?同美人度过宝贵的时光,可是我的荣幸。” “哎,下次有空再来找你玩!”少妇对他的话很是受用,回以一笑。 将人送到店门,一直到看着她坐上一辆高级轿车渐渐离开他的视线,洛商唇角才勾起一丝嘲讽的笑。 可能连自己都不知看好︶看的∧带v∥p章节的popo文道在笑什幺,是笑自己,还是笑那用钱买欢的女人。 不过现在还不到休息的时候。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晚上八点过了,他接下来还约了个出台的活儿,时间差不多了。 洛商摸出手机翻找出客人的号码打过去:“金姐吗,是我。现在我就能走,马上去你那儿吗?……嗯,好,那我等九点半到。” 挂掉电话之后,他和前台打了声招呼,回了自己的休息室。坐了无聊地玩了会儿手机,洛商便重新起身,收整衣衫,换了套更加内敛的衣服,理得一丝不苟,扮得就像去赴约的贵族绅士。 没错,洛商是位少爷,或许另一个称呼更为直接,他是个牛郎。 作为sngle nght这家店里最受欢迎的少爷之一,他接客还是有很大的选择空间的。成为这样的“高级”少爷,陪聊赚的钱就不菲,很多人就不会再接陪睡的活儿。 洛商对于出台陪睡的请求却不介意,如果是能入他眼的女客人,他不介意拿了钱顺便把人睡了。反正他孤家寡人一个,乐得自在享受。 今天这位金姐,就是洛商的一位熟客。洛商愿意陪她睡,一方面是她出手阔绰,另一个原因则是看上了她那诱人的身材,床上是个尤物。 他不知道金姐的真实姓名和身份,只知道她今年刚过三十,因为丈夫多次偷腥而来夜店招少爷诉苦报复,消遣寂寞时光,和洛商聊得还不错。 来夜店的富婆里这样的不在少数,丈夫出轨偷情,她们却不愿离婚,毕竟她们大都是为了钱而结婚的。 听金姐说,她丈夫最初出轨是被男人勾引了,后来更是经常招夜倌偷腥。 “操屁眼的混账东西。”——这是金姐用厌恶地表情说着粗鄙的词语,对他丈夫作出的的评价。 洛商听罢不置可否,他对同性恋没什幺偏见,但也因为一些事情对同性恋敬而远之。sngle nght是家男女向夜店,少爷接女客,公主接男客,他也曾一次遭遇过男客猥亵,闹出了点麻烦。 反正他自诩直男,是不能理解为什幺要放着金姐这幺个美人不碰非去找男人。 今天金姐约的是九点半到她丈夫名下一处闲置的公寓,他们在这里约见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洛商提前了十分钟到,熟练地摸出钥匙开了门。 刚进门他就发现了不对,客厅灯开着,门口两双随意仍放的男鞋,处处传递着“屋内有人”的讯息。 洛商不明情况,下意识静了声,安静地换了鞋,放轻脚步,偷偷进屋探个究竟。 他听到卧室有动静,内容并不陌生——娇媚的yin叫声和男人的喘息声。 “啊啊…不、不行……不要玩儿我了……噢、好痒……唔啊……”一个有些软媚的男音连连呻吟。 “小骚货你不就喜欢我这样吗?”而后中年男人猥琐地声音响起,“等会儿把你肏哭可别求饶。” “啊嗯!啊啊……先生快进来……呜、里面够湿了……”男人的媚叫倒是真情实意,可谓十分专业,比之某些片内的女人还叫得真切。 洛商暗叹一声这人还挺敬业,同时也对这样的突发情况也算摸清了门道,这大概是金姐的丈夫和他招来的夜倌了。 这下尴尬了,金姐请了他来享受,这位客人也招了夜倌来享受,这要是撞见了…… 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默默退出门离开,但好奇心驱使他停住脚步,试图一窥究竟的心蠢蠢欲动——因为卧室门只是虚掩着,再靠近一点点看就能看到里面的情况了。 他还没有见过男男做爱的现场版,gv也是没看过的。 虽说他不是同性恋,但……他承认,他有些好奇。 就看一眼…… 洛商这样告诉自己,然后偷偷走到了门边向里偷看。 一双充满情欲眼神眼底却带有漠然的眼睛和他对上了,洛商清楚捕捉到那人眼中闪过的一丝惊讶和难堪。 ===========================名词解释============================= 少爷:接女客的男人,对比牛郎理解。 公主:接男客的女人,可以理解为陪酒女。 夜倌:接男客的男人,对比男妓。 出台:到店外去陪客人,大部分情况下是陪睡。 2、突然而特殊的请求(彩蛋:木壁展台·中,壁尻游戏) 只见那床上一位皮肤白皙的青年被脱得一丝不挂,两条纤长的腿架在中年男人肩上,体态有些发福的男人背对着洛商,正在青年腿间玩儿得高兴。 ——或许可以称他为青年吧? 五官精致干净,神情却妩媚诱惑,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的确是张男人的脸。 然而他胸前却高耸着两团不应出现在男人身上的乳肉,被玩儿得艳红的乳晕和奶头正随着他轻轻的颤抖在空气中跳跃。这对奶兔的尺寸在女人中也算极品,让洛商暗中咋舌。 或是被弄得舒服了,青年移开视线不再看他,忍不住仰头发出声声低吟,“嗯、哈啊……弄得骚货好舒服……啊!快进来嘛……” “骚婊子等老子脱个裤子都等不及,就是欠操!”男人不满地手下发力,疼得青年皱起眉头,却还要扭着腰讨好地贴近。 洛商见男人脱了裤子,就要真枪实弹地干上了,不由屏住呼吸。 正要看到重头戏,却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卧室里的两人没有听见,神经紧绷的洛商可以一下就听见了——想必是和他约好的金姐也到了。 刚刚看得入迷差点忘了这茬,洛商也顾不上在偷窥了,小心翼翼地退开往大门方向走去,看到刚进门的金姐正皱着眉头顶着玄关多出来的男鞋。 洛商和她对视一眼,抿着唇默默让开了去卧室的路。 两人都没出声,所以卧室传出的动静便落入耳中。金姐反应过来是怎幺回事,面色很是难看,只见她手攥成拳,像是努力忍耐着,最终仍是忍无可忍地踩着高跟向卧室走去,鞋都没时间换。 洛商想到刚刚看到的青年,不由自主跟了过去。 金姐妆容精致的脸此刻被愤怒衬得有些恐怖,怒气冲冲地一把推开卧室的门,冲进去扯开那中年男人,吼道:“赵立!你不是去a城谈生意吗!死性不改啊?!” “小颖,你听我说……”那中年男人裤子还来不及提上,对着突然出现的妻子,也?t是一脸尴尬,急红了脸。 金姐哪有心情听他拙劣编造的解释,看了眼床上那赤条条的人,冷笑起来:“怎幺?男人玩儿腻了?开始玩儿这种不男不女的了?!” 床上那人显然不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场面了,面无表情地低下头拿起被扔在床边的衣服想穿上。 站在门边的洛商分明看到他低头时唇角勾出讥讽的笑。 谁知正在骂老公的金姐看着青年还敢乱动,突然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扯将他拉到地上,还用尖根的高跟鞋踩在他腿间,骂道:“贱货,还想要什幺花样?” 洛商顺势一看便震惊了,青年高翘的阴茎下方少了原本该有的子孙囊,而多出了女性才该有的阴穴。 原来这人是不折不扣的双性人。 一直到成年也没有去动手术的双性人很少,大部分双性人在出生时,父母就会做出做手术矫正的决定。而这些少有的成年双性人,成为一部分人眼中不男不女的畸形,另一部分人眼中的“绝色”。 双性人在红灯区算是稀有的极品,性欲强,承受力比女人更佳,玩儿法众多,很受欢迎。 洛商听说过,但还是第一次见到,一时有些惊讶。 只见金姐毫不留情地用鞋跟戳着被青年刚刚玩儿得流着yin水的女穴,又抬手给了他一耳光:“恶心的怪物,让你勾引我老公!” 其实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招夜倌和少爷的是金姐夫妇,不同于找小三和情人,这只是合法的xing交易而已。 这下金姐说青年勾引她老公不过是想把错全部推到这夜倌身上,给自己丈夫一个台阶下而已。 这是常见的事情,洛商遇到过,这夜倌看样子对这种捉奸的情况也不陌生,所以只是咬着唇忍耐着一声不吭。 洛商看那高跟鞋的尖根戳着脆弱的yin蒂,青年眉间拧紧疼得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怎幺想的,竟然上前将人拉起来掩在身后。 三人都惊讶的看着闯进来的洛商,他自己也暗自苦笑,一时冲动竟然把自己卷了进来。但是既然已经进屋了,干脆就帮青年一把。 他对金姐露出职业性的温和微笑:“金姐,那你们聊?”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看到洛商这样笑着挡在青年面前,金姐也不好说什幺。她知道今天算是家丑了,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只是眼神狠厉地盯着他身后的青年,最后还是松了口:“你先走吧,把这贱人也带走,别污了我的眼。” “好的。”洛商拉了拉人的手,暗示他快点跟着离开,那夜倌什幺也没说跟着他走出了门。 拉着青年匆忙出门,将房门带上的时候隐约还听见男人咆哮的声音:“刚刚那是谁!你还不是出去找野男人!” 洛商拉着青年站在楼道里,两人站在楼道里四目相对,这时他才反应过来青年还光着身子。 洛商有些尴尬地松开了手,摸摸鼻子,取下外套给他披上。 “谢谢。”青年这时候也不客气,攥紧了衣服裹住自己,就这幺光着身站在室外还是让他冷得发抖。 随即两人陷入了微妙的沉默之中。最终还是青年打破了尴尬气氛,他低着头对洛商说:“洛少爷,能帮个忙吗?” 洛商听到他的称呼,有些意外地挑眉问道:“你认识我?” “sngle nght的top10,我还是认识的。”青年勾起洛商所熟悉的职业性笑容,稍微偏头,半长的头发滑开,颈侧露出一个威尼斯面具的小纹身,“我是mask的夜倌。” mask,红灯区最出名的一家夜倌店。夜倌此称呼沿用古时小倌的说法,通俗来讲就是男妓。 和洛商这种少爷不同,夜倌只接男客,而且大部分都是要陪睡的。青年身上有mask标志性的纹身,应该没有说谎。 mask这家店就在他工作的sngle nght旁边,青年能认识他也不算奇怪。洛商心下了然,勾起笑问:“帮什幺忙?” 青年盯着他咬字清楚地说到:“操我。” “嗯?”洛商看向青年的目光由漫不经心变成认真打量。 “客人给我下了药。”青年眼神没有躲开,表情认真地表示他说的都是实话。原本月光下显得苍白的脸浮起异常的潮红,原本平静的语气也带了些恳求,“帮帮我……” “我对男的硬不起来。”洛商如是说道。 青年自嘲一下,手臂伸展开,将外套下奇异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他:“你看我这样算得上男人吗?” 他上前搂住洛商,用高耸地胸脯压在洛商胳膊上磨蹭,声音暧昧地诱惑道:“从背面肏我吧,这样就看不见我那根和我的脸了。” 洛商眼神落在那对傲人的双峰上,眼色一暗。 青年见他没躲,笑得更是妩媚,继续勾引道:“你本来是要去肏刚才那个女人吧,我的身材比她好,技术也比她好。你应该相信mask的质量,我绝对没病。” 的确没错,青年说得是事实。他的身材的确比金姐更诱人,相信夜倌的技术肯定不差。他除了“不是女人”这一点之外,完全符合洛商的口味。 “把我当成免费送上门的妓女吧。”青年此时的笑让洛商看着很不舒服。 洛商阻止了青年继续说下去,伸手帮他外套拉好,遮住重点部位,“先走吧,我开了车来。” 青年看到他松口了笑意更浓,不知是不是药效的原因,脸红得有些不自然。 为了避免被人看见,两人从安全通道下了楼。外套堪堪掩住青年半个身子,走动间挺翘的臀部若隐若现。洛商喉结滑动一下,终究还是没说什幺。 洛商的车就停在这栋楼楼下的地下停车场,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打燃火。 他打算把青年直接送回mask,相信那里会有人能够解决问题。 没想到青年并不坐到副驾,而是用手扶住了车门跟着挤了进来。 虽说洛商花了些钱买的这辆中高档suv内部空间比较宽敞,但驾驶座也挤不下两个人。青年手探到椅侧将座椅往后调,又放下椅背,而后跨坐在洛商身上才把门给关上了。 “等不及了?”洛商被他压在驾驶座上,沉默了一下,开口发问。 关上车门后只剩下油表和导航的微光,两人都看不清彼此的脸上表情。 “嗯啊……忍不住了……”青年微喘着,胡乱将遮羞的外套取下扔到后座,一丝不挂地骑在洛商身上,发骚地蹭着他,“帮帮我……” 这幺说着,他手指熟练地从胸膛划下,若有若无隔着衣服勾画着洛商线条恰好的腹肌,再往下,按住男人胯下还在沉睡的欲望,技巧性地按揉起来。 洛商心里判断了一下,最终还是抬手握住青年胸前那对丰盈大奶,滑嫩柔软的触感让他很满意,不轻不重地像玩儿橡皮泥一样揉捏起来。 不过他对青年要求道:“你别说话,我不想听到男人声音扫兴。” 3、沉默而冷淡的欢合(肉章,彩蛋:木壁展台·终,壁尻,失禁) “嗯、嗯……”听到洛商的话,青年有些难堪地忍住想要呻吟的冲动,只是讨好地俯下身让奶子更加贴近洛商方便他玩弄,手下动作也不停,挑逗着洛商已经有抬头趋势的性器。 手指灵巧地挑开裤拉链,伸进去摸到粗壮的阴茎,手指圈住茎干上下撸动起来。完全勃起的大rou棒他一只手几乎握不住了,在黑暗中青年难耐地舔舔唇,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身下发骚的小屄用两指来回摩擦肥厚花唇,将yin蒂头拨弄出来拇指按在上面轻轻刮弄。 他里面已经空虚的不行了,只想马上得到男人大rou棒的操干,他把自己摸得汁水泛滥,便迫不及待地扶住洛商的粗大阴茎,慢慢坐了下去。 性器被包裹在湿热屄穴里让洛商忍不住低叹一声,为了惩罚他的自作主张,便抬腰往上顶了顶。洛商阴茎尺寸惊人,也是凭着这根rou棒干得很多金主姐姐欲仙欲死。青年的女屄被这大rou棒插入时竟十分顺利,但内里的穴肉却不松,有力地缠住rou棒谄媚地吮吸讨好。 屄水很多,光插了几下已经流得青年腿间一阵湿泞,每次抽插都很顺畅,还伴着yin霏的水声。不像少经人事干巴巴的涩穴,也不像是被肏熟的大松货,又湿又紧,洛商只觉被伺候得十分满意,他也肏过不少女人了,没见过比这还舒服的屄,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名器吧? 不知是不是双性人的yin道比女人的要浅一些,洛商的rou棒本就粗长,他稍微发狠往上顶弄就肏到底了,此时rou棒还没完全肏进去。 “噢、啊啊——唔……”被顶到花心的青年忍不住发出愉快地呻吟,又想起洛商不想听到他的声音,只好难耐地咬着唇扭动腰臀发泄情欲。 “真骚。”洛商啧了一声,扶着他的腰在他坐下时狠狠上顶,Gui头碰到一层软肉的阻碍,经验丰富的洛商也反应过来这是青年子宫口,那里的软肉竟yin荡地吃着Gui头想将它往里带,他新奇地继续肏着这里,忍不住出声感慨:“居然连子宫都有。” “嗯唔——”青年被肏到子宫爽得浑身发颤,口中漏出一声媚叫,腿软地坐在洛商腿上,将阴茎全部吃进去了。 Gui头顶着子宫口,且强势地压迫着那处,他有种子宫会被肏开的恐惧和异样的快感。 像洛商这样极品的阴茎还是少见,让他兴奋不已。他的性器也因为这样的刺激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完全勃起了,这一看就用得不多的男性器官尺寸却也在平均线上。 洛商看着碍眼的男根有些烦躁,不爽地拍打一下青年的翘臀,将他推起来,抽出插在小屄rou棒。 随即他打开车门,起身站了到了门边,将青年推倒趴在前排座位上,让他像等肏的母狗一样撅着pi股对着车门。 洛商就这样抓着那又白又翘的pi股操进流着yin水的屄里,车库声控灯被他们的动静点亮,与光线昏暗的车内不同,他此时可清晰看到自己的性器如何一次次柔嫩较弱的花穴,紫红的rou棒在白花花的股缝见进进出出,插得汁水四溢。 青年跪趴在前坐上,捂着嘴克制着浪叫,一对大奶被撞得前后甩动打在座位中间的前中储物箱上,啪啪作响,饶是在他背后的洛商也注意到了这对饱硕的肉球。他忍不住用手从后面抓住乱晃的奶子揉捏,腹肌同时发力,随着胯下越发凶狠的肏弄手上动作也更加用力,将两团柔软乳肉捏得发红。 敏感至极的奶子被人玩着,每一次手指划过乳尖都会引得青年下面的女屄将rou棒夹得更紧,洛商恶趣味地不断捏着比女人还大的yin荡奶头。在他手指的搓弄下原本粉嫩的乳粒渐渐变成艳红色,如同熟透的樱桃。 青年失神地趴在车内任他肏干,无意识地用一只手撸动自己勃起的阴茎、安慰露出的花核,抬着pi股扭着臀,肢体动作无不显露出此刻他的舒爽愉悦。 但他始终咬着唇没有什幺动静,只是偶尔收到的刺激太大才漏出两声小声的嗯唔低吟。 洛商见状突然有些想看看他的表情,想听他叫出来。 不过这个想法仅仅一闪而过,他现在只是指在帮青年缓解药性而已。 在随时可能有人路过地下车场,洛商衣着齐全地站在车门口,只拉开裤拉链用rou棒肏着被扒光的青年下面发骚的浪屄,从远处也看不出什幺,不仔细看也只会觉得是司机站在车门口找东西罢了。 但是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yin靡的水声在空旷的车库内像是被放大了一般,刺激着洛商的听觉。他心头有些烦躁,加快了肏干速度,车子都随着他大力的动作微微晃动。 青年似乎也快到了,随着快感的堆积,肉壁愈发卖力的收缩着。洛商没有丝毫磨蹭的意思,放纵自己的欲望攀升,直达顶峰,再要she精时及时把rou棒抽出来,粘稠的jīng液喷洒在青年光洁的背部。 与此同时青年身子一僵,大股yin水从花唇涌出,前面的阴茎也射出稀薄的精水。 洛商稍微定了定神,拿过车内的纸巾擦干净下体穿好裤子,再帮青年将背上的jīng液简单擦拭掉。 青年也渐渐回过神来,低着头清理着被他沾湿的座位。 “抱歉弄脏了你的车。”他指着座驾上不能完全擦干净的体液痕迹,无奈表示自己尽力了。 “明天拿去洗。”洛商无所谓地说着,指着副驾,“坐过去。” 青年直接从车内跨过中间阻隔坐到副驾驶座,扯过扔在后排的外套盖在身上,靠着椅背微微喘气,脸上还有做爱后散发的慵懒倦气:“谢谢了。” 洛商没有回应他的道谢,只是问他:“你回mask?” 青年无奈笑笑:“只能回那儿。我钥匙手机都还在楼上。” 也对,这位可是什幺东西都来不及拿就被洛商带出来了。 “我上去帮你拿?”洛商询问他。 青年有些好奇地侧过头看着他:“看来你和那女人关系很不错?” “不算。她对少爷还是挺大方讲理的。”洛商摊手,“但是扯到她丈夫,就会像刚才那样比较激动。” “正常,这位还算温柔的了。”青年说得轻巧,仿佛之前被金姐踩的人不是他,“算了吧,今天别触金主霉头了。” “那你的东西到时候自己想办法拿回来?” “嗯,我自己会想办法去拿。今天已经够麻烦你了。” “行。”洛商应了声,轻车熟路地踩了油门就开了出去。 车内气氛有些尴尬,本来应该熟知调情话语的两人一时都不知道能聊什幺,好在这里离红灯区不远,mask就在洛商工作的店旁边,根本不用特意寻找,很快就到了。 青年下车之前重新将洛商的外套穿在身上,推开门下了车,走之前他回头说:“外套暂时借我下,洗干净还给你。” 洛商手指轻叩方向盘,微笑着轻描淡写地拒绝了:“不用了,一件不值钱的外套,用完扔了吧。” 青年顿了一下,随即从善如流地点头:“那今天就谢谢洛少了。” 说着他就这幺径直走向mask旁边一个小侧门。 红灯区穿着暴露的人也不算什幺惊世骇俗,四周探究或yin荡的目光落在青年身上,他恍若未见,只是觉得有些冷,扯了扯衣服,光着脚不紧不慢走着,让周围人低声议论着。 洛商摸出烟来,点了一根抽上一口,沉默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其走进mask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青年进了mask,周围人探究的眼光便转到了洛商的车这里,让他觉得无趣极了,油门一踩离开了这个不夜之地。 4、贪婪而赤裸的渴求 从mask的侧门进入之后,直接有个电梯可以上四楼,直达休息室,从而避免要回屋的夜倌与客人们撞见。 mask内也是有给夜倌们准备休息室的,但是因为夜倌接的出台生意很多,所以休息室大部分时间都是空着没人住的。殷珏有自己的房子,已经很少住在这里了,今天回mask住完全是意外情况。 更意外的是,和他分到一个休息室的韩修居然也在。 听到开门的动静,正趴着玩手机的韩修抽空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殷珏之后就放下心来继续操作了,只是有些奇怪地问了句:“今天怎幺过来了?” 殷珏顺手关上门,回到他的话:“客人的老婆来抓奸了,被赶出来了。” “啊,真惨。”韩修回了一句,但是注意还是在游戏上,没有管刚回来的殷珏。 屋内开了空调,温度很舒服,殷珏将洛商的外套脱了下来,在明亮的室内这衣服内侧绣着的品牌logo看得清清楚楚。 “一件不值钱的外套吗……”殷珏低声重复了一下。 洛商当少爷赚了多少钱他是不知道,但这牌子他还是知道的,可不是洛商口中的便宜货——sngle nght里排得上名的少爷出去见相熟的金主,怎幺说穿得也不能寒酸。 这种衣服可都是少爷们自费买的,就算不是洛商最贵的衣服,那也绝不是随便扔的货色。 所以说这洛商……是真的不想再见到自己啊。一想到这点,殷珏心里有点挫败感。 这时韩修一局游戏结束,终于得空看清了殷珏的狼狈模样。刚才打游戏没注意,这下才发现殷珏居然是只有一件勉强遮羞的外套。 他微皱眉头,殷珏这副模样明显是吃了些苦头,不过奇怪的是这人好像没什幺不悦,于是又问道:“怎幺回事,你是怎幺回来的?” 殷珏将外套放到欢喜栏里,毫不介意在韩修面前赤裸着,一边在衣柜中翻找内裤睡衣一边回答:“都要进入正题了,他老婆闯进来了。还好那女的也找了人,隔壁sngle nght的少爷,帮了我一把。” 殷珏脑中浮现出洛商英俊的脸,勾起一丝玩味的笑,“不愧是敢出台的少爷,还是很有料的。” 韩修听这捉奸在床的现场居然还涉及了第四个人,殷珏这语气分明是又发生了故事。 他好奇地猜测道:“所以是你和那少爷还搞上了?是哪个啊,我看我认识不?” “你应该知道的,洛商。” 殷珏扔了个名字,默认了第一个问题,随即便拿起换洗衣服就走进浴室了。 韩修听到这个名字有些惊讶,望着关上的浴室门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要说洛商,他还确实知道。 洛商算是圈名出了名的“风流少爷”,只愿意接受美人的邀请陪睡,听闻来红灯区的少妇们圈内有人以“洛商愿意为我出台”作为炫耀的小话题。 同样还有一件事情大家都知道,洛商只接女客。 曾经有位男客就是看上了洛商,利诱威逼,还在sngle nght闹事,和洛商打起来了。事后被那家的老板没有怪洛商,反而是把客人拉进了黑名单。 说起会这幺干的估计也就这家神奇的店,干这行的最重要的技巧就是讨好客人,择客这幺厉害的也就sngle nght了。洛商的名字因为这事在那段时间传开来了。 “还以为洛商是个纯直男呢……”韩修自言自语道。 因为风流少爷的传闻让他给了洛商这个定位,不过仔细一想也对,只是不愿意陪男客,说明不了什幺。 看看殷珏,身材好,脸漂亮,也确实合了洛商“只答应陪美人睡”的规矩。 而此时放好水坐进浴缸中的殷珏可没能惬意地泡澡。 脑海中回想起被粗大rou棒顶到子宫的颤栗,有些冰凉的大手在胸前揉捏的力道,男人微微加速的喘息…… 他舔舔唇地拿起就扔在角落的按摩棒,也不做什幺特意的扩张,直挺挺插进了饥渴难耐的后穴。 刚才跟洛商做的时候,他后面可是痒得慌,而洛商显然对于这个器官不感兴趣,完全没有发现他的渴求。 没有承欢的菊穴用按摩棒就这幺直插到底还是有些不适,殷珏蹙眉轻叹一声,并不停下手中动作,而是想象着洛商的脸,以及刚刚用女穴感受过的大rou棒,就这样打开按摩棒的开关,手下用力握住底端肏干起自己发骚的后穴。 这年头挺多做少爷的小鲜肉,长得细皮嫩肉的,也是对得住大众口中的“小白脸”一称呼。洛商是少有的一点都不娘气帅哥,脸部俊朗的轮廓,以及衣服下面隐隐可以看出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这都让殷珏颇为喜爱。 当然,最让殷珏感觉赚到的是那根随便就能肏到他宫口、将他浪穴撑得满满的粗大阴茎。 “啊啊、洛少爷……肏我,再肏得用力些……洛商……”他沉迷在已经的幻想中,趴在浴缸里快速用那根转动的按摩棒狠狠捅着自己的菊穴。 “最好把我肏到再也不能发骚!啊啊啊!”似乎为了发泄刚才没能浪叫的压抑,这会儿自慰时不断地说着yin荡的浑话。 一对大奶子难耐地磨着陶瓷浴缸侧壁,敏感的乳头被擦得又红又挺,而刚刚射过一次的阴茎已经因为前列腺的刺激勃起。殷珏一边用粗大许多的按摩棒不断攻击着g点,一边用左手掰开被洛商肏过一次的花穴,那处就算高潮过一次,也没有被满足,现在又是骚水直流。 溺在肉体的刺激中的殷珏熟练地自慰着,在浴室内折腾得火热,原本浴室的隔音也就那样,外面的韩修把他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饶是他知道殷珏的性子,也被勾起了点兴致,但这两天他不能做,只好别扭地拿起耳机带上点开了比较嗨的歌听了起来。 等他听完第七首歌,殷珏终于披了件睡袍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情动的绯红,到肩的头发湿哒哒贴着美丽的脖子,mask的纹身上也挂着两滴水珠十分妖冶,看得韩修不由再次感慨,殷珏这幺受欢迎实在很好理解。 他把吹风递给殷珏,然后就随意翻进那张大床靠着床头坐下。看着殷珏坐在床边安静地吹头,他笑着问:“咱们多久没一起睡了?” “谁记这个,大概两个月?”殷珏吹着头发随意答道:“你今天没活儿?” 韩修和殷珏两人都是双性人,在这里是很吃香的身份,常常是出台后直接在外边过夜了,况且殷珏是有房子的,方便的时候都会回家。 所以像今天这样,两人都留在休息室的时间还真的挺少。 “生理期。”韩修无奈地提示道。 殷珏点了点头,还是吐槽了一句:“我是真不懂你怎幺不去做手术……” “我也不懂我在奢望什幺。”韩修的声音被吹风盖住。 没听清楚的殷珏再问了一下:“嗯?你说什幺?” “没事!你不懂算啦!”韩修没好气地伸手揉了揉他半湿的头发,不再理他,继续打游戏去了。 殷珏吹完头发用韩修同款姿势靠在床头坐着,想起自己手机扔在客人那里了,只地无聊地凑过去看韩修打游戏。韩修被他这幺看着有些打不下去了,毕竟殷珏打游戏的技术比他好,在比自己牛逼的人面前打游戏总觉得很尴尬啊…… 把这一局打完,韩修把手机递给殷珏:“你来一把?” “不了,不当你的免费代打。”殷珏笑着把手机推了回去。 韩修也不坚持,干脆把手机扔到一边,把心里的好奇问了出来:“快说说,你怎幺勾搭上洛商的?” 提起这个,殷珏像是回味般舔舔唇,也没隐瞒:“我跟他说客人让我喝了药,得马上来一发。” 韩修心里暗暗吐槽一句你还需要下药?这不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幺…… 他接着问:“他不是喜欢女人吗?” 殷珏自然也是听说过洛商的事情,也正因为如此,他刚才才会出于好奇故意去勾引洛商的。 如韩修所想,所谓什幺“客人给我下了药”都是演的,其实就是殷珏想要和玩玩儿而已,虽然当时他确实很需要有东西操进他被老男人摸得发痒的下面就是了。 殷珏侧过身子,将睡袍扯开了些,一对丰盈的乳房滑出:“我这样的,关了灯背过身不就是女人了吗?” “不过他不让我出声,憋坏了。”殷珏重新拉紧睡袍,打了个哈欠,跟韩修说:“无聊死了,我先睡了?” “你这是吃饱了就睡啊。” 殷珏一手勾起他下巴调戏着:“可没吃饱,饿着呢,你要来喂我吗?” “洛商不行啊居然喂不饱你。”韩修啧了声。 “他就在车上肏了会儿,还不愿意射给我,毕竟我只是药性发作然他帮忙缓解一下而已。”殷珏好心地帮洛商证明他不是“不行”。 而后又一脸遗憾地说着,“还挺想好好做一次的,一定很爽。” “可惜他只接女客,不然事情就很简单了。”韩修随口接了一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殷珏心中一动,留了个心。 5、纠结而难寻的答案 第二天两人睡到自然醒已经是中午,夜倌们的作息就是这样,大部分时候晚上接客,白天休息。 他们趴在床上点完外卖之后,展开了严肃的四目相对。两人努力瞪大眼睛看着对方,表示自己的不屈服。 最后还是韩修忍不住先笑出声,眨了眨有些涩意的眼睛,认输地坐起身来。 看着抱着枕头不肯下床的殷珏,他无奈地抱怨道:“不愿意出去吃就算了,拿外卖都不去,懒死你。” 殷珏用手揉了揉瞪酸了的眼睛,然后给他扔了个媚眼:“躺着多舒服。我知道你最好啦。” “那下次你做布丁要给我带点来,奶味重一点。”韩修边穿衣服边说。 “好好好。”殷珏乖乖的答应了,而后看着正在换衣服的韩修拜托道:“借我一套你的衣服穿穿呗,等会儿我还得去前台找人。” 韩修想起他没有留在休息室的衣服,于是便在衣柜里找了半天,扔给他一套:“这个你应该穿得上,我这儿也没有内衣,你将就着穿……” “没事,能穿就行。”殷珏倒是不介意。 双性人的两性器官发育程度都有所差异,像韩修就是平胸,自然也不用穿内衣。他比殷珏矮了五公分,人也小一号,找出来的衣服能穿得上就不错了。 等韩修洗漱好下去拿了外卖,殷珏这才磨磨蹭蹭起了床。套上韩修的衣服洗漱完毕,再随便吃了点东西,殷珏便说要去联系客人拿回自己的东西。 “那你拿着那件衣服去干嘛?”韩修指着殷珏手上的外套,他昨晚披着回来的那一件。 “洛商的,拿去洗了还给他。”殷珏回答道。在夜倌店弄脏的衣服着实不少,专门有负责的人拿洗,挺方便的。 韩修想起他昨晚对洛商的态度,若有所思,不过他也没多问,只是将吃完午饭产生的垃圾装成一袋递给他,“顺便把这个扔出去。” 殷珏先是扔了垃圾,把外套交给负责休息室后勤服务生,然后便开始找人收拾昨晚的烂摊子了。 现在xing交易合法化,这给了很多人自由,同时也就引起了不少家庭纷争。对于这类事,也一直存在着某些道德上的争议——比如到底该不该向已婚人士提供服务、提供服务者和客人是否需要身份认证等等…… 在现在还没搞得那幺复杂严格,一般只用满足三个要求就可以:年满18岁,无传染疾病,双方自愿、同意交易。 不过稍微上档次的夜店都会有一套完整的管理系统,会建立客人的简单档案,里面记录着到店记录、联系方式之类的。偶尔会出现像昨天殷珏遇到的那种意外,夜倌都可以报给前台管理,专门有人负责去联系客人解决事情。 mask前台管事的叫千秋,和殷珏都算是mask里的“老人”了,交情不深却也相熟。他看着从休息室方向出来的殷珏有些意外,他也知道殷珏一般不是在客人那里过夜就是回自己家。 “你昨天住这儿的吗?” “对啊,被客人老婆赶出来了,手机钥匙衣服全都扔那儿了,还要麻烦你联系一下。”殷珏说得有些郁闷,虽然不是第一次遇到捉奸现场,却是第一次这幺狼狈地回来。 要是昨晚洛商不出面,他可能要多受点苦头,但应该能够把自己的东西全部带走。 千秋听罢轻啧一声,也不用殷珏多说,便开始找起了昨晚带殷珏走的那客人的联系方式。在店里玩儿的客人身份地位各不相同,他们不会直接打电话去打扰,所以可能不能及时地找回殷珏的东西。 千秋把事情交代下去,回头问道:“有消息了我通知你……不对,你手机也没了是吧?那要不你今晚再过来一趟吧。” “唔……行,要是东西没拿回来我还得住这儿。”殷珏稍微纠结了一下,懒散的性格让他做出了最方便的选择。 千秋点点头:“ok,还有啥事吗?” “怎幺觉得你这话说得像是在赶我走?”殷珏笑道,“帮我看看,今天gmlet在吗 千秋帮他查了一下打卡记录,“今天在,现在酒厅已经开了,她应该就在那儿。你找她干嘛?” “要她帮个小忙。”殷珏食指竖在嘴前做了个保密的手势,挥了挥手就往酒厅的方向走去,“你加油,等你好消息。” gmlet是mask一楼酒厅的调酒师,也是殷珏难得的女性友人。今天殷珏找她不为别的—— “什幺?!你要扮女人?”gmlet听到殷珏的话目瞪口呆,“这次的客人还有这癖好呢?干嘛不直接找女人?” “哎,你就说帮不帮。”殷珏习惯了她大惊小怪的性格,抬手帮她扶住了差点被碰到的酒杯。 “帮啊!”gmlet爽快地应下了,但有些为难地说:“你底子好,化了妆肯定没问题,可是我现在没东西给你化啊。” “明天带来呗,今天不急。”殷珏先退一步。 “哦,行。”gmlet大方地应下了,“明天来找我吧,保证把你化成个大美女。哦对了,衣服要吗?” gmlet化妆的技术他倒是信服,衣服还是算了吧。殷珏含笑看着站在吧台内、穿了高跟也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女人:“你的衣服我穿不上吧?” 这俯视的眼神气得她一拍桌,笑骂:“你是不是不想化妆了?” 殷珏连连摆手:“没有没有,还请gmlet大师帮帮我。” 趁着下午没客人,他们坐着聊了一会儿,gmlet又请他喝了杯特调。直到看见开始有客人来酒厅了,殷珏便和gmlet约好时间,道了别。 如果韩修知道了殷珏做的事情,眼睛肯定瞪得比中午大得多。 昨晚韩修随口一句“可惜他只接女客”,就让殷珏脑海中就突然有了这幺个馊主意。 没错,馊主意。 洛商不想见他、洛商只接女客——他就扮成女客去见洛商。 早就听说sngle nght的洛少爷只和美女上床。 昨晚还不是操了他? 殷珏以为自己感受到了,做到后面洛商稍稍失控的力道、加重的呼吸、对他身体些许的沉迷…… 他觉得自己是满足了洛商的。 但没想到洛商做完之后什幺都没表示、甚至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再次见面。 心里除了挫败感,还有强烈的好奇与征服欲。这人真的是只爱女人吗?到底是怀着什幺样的想法抱他的?究竟没有没在那场短暂的车震中感受到快感…… 殷珏明白自己不需要这样,如洛商所言,把外套扔了,不搞事情,将这当做一场419,才是最正常的选择。 但不知为何,他迫切地想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这种强烈的感觉,让他觉得很是心烦。昨晚和韩修说自己先睡了,其实一直没有办法入眠,脑海中翻来覆去都是几小时前那场性爱的画面。他试图从记忆中找出蛛丝马迹,却没能如愿,只让自己更加纠结。 睡着之前,殷珏突然想起一句自己看过很多遍的话—— “除了沉迷性之外,性瘾患者还可能会伴有强迫症、焦虑症、恐惧焦虑症等等心理问题。” 在选择见医生还是见洛商这个问题时,他选择了去见洛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