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疼疼我(高H,兄妹伪骨科)》 第一章他的小母狗(肉,求收藏,求珠珠) z城,天空中划过一道闪电,照亮了站在别墅门口的人。 大雨笼罩了迟芊芊,她身上的白裙子已经湿透,紧紧的贴在身上,半透明的白裙勾勒出了纤细的腰肢和内衣的轮廓。 又是一声惊雷,迈巴赫自夜幕中驶来,伴随着急刹车的声音,堪堪停在距离迟芊芊半米之遥的地方。 深色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男人清冷的半张侧颜。 “在外面野够了,知道回家了?”宁白眼神玩味,透过车窗放4打量着迟芊芊被淋湿的娇躯。 麻木的原地跪下,迟芊芊知道,她最厌恶的事情即将再次发生,紧紧的攥着拳,迟芊芊慢慢的趴伏在地上,不甘心的将蜜桃臀高高的翘起。 宁白就是个变态,喜欢玩k9,热衷于把活生生的人调教成母狗,将人踩在脚底下羞辱,她为了逃出宁家谋划了这么多年,现在为了爷爷,却不得不跳回火坑。 即便是不情愿,可多年的本能反应依旧让迟芊芊熟练的摇着腰肢,荡出了一片起伏的臀浪,让她不由得在心底更加厌恶自己。 “汪!汪汪!”迟芊芊痛苦的闭上眼睛,开始模仿狗狗讨喜的动作,吐着舌尖哈气,上下摇晃着雪白的酥胸。 她只是宁白养的一条人形犬罢了。 “狗穿衣服,稀罕事……” 宁白的指尖托了一下眼镜,眸色渐深,这个骚货的乳头已经被雨激的微微凸起,还在这里摆出一副不甘心的样子,更诱人了。 他已经无法自制的对迟芊芊起了反应,裤裆处沉睡的巨物渐渐苏醒。 现在还在别墅外,迟芊芊的手迟疑的搭在了拉链上,却被从车里扔出来跳蛋和乳夹砸在了脸上。 雨还在下,迟芊芊不再犹豫,她飞快的脱掉了长裙,连身上的内衣都不再保留,在宁白兴奋的注视下,她被迫开始挑逗起自己,胸口的小樱桃渐渐的发硬,瘙痒的感觉不断的侵袭着她的理智,渴望着更加粗暴的对待。 拿起乳夹,迟芊芊一上手就知道松紧度被调到了最紧,夹在胸上的感觉肯定是生不如死,她只能尽可能的兴奋起来,让自己沉浸在欲望的爱河中。 将乳夹衔在口中,迟芊芊把指尖含在樱桃小口中不断舔舐,尽可能的润滑,然后手指下移,挑逗起了下面的花穴。 许久没被抚摸的地带几乎是瞬间就兴奋起来,指尖才微微探入,就已经湿的一塌糊涂,蜜液带来了润滑,迟芊芊将跳蛋塞进了内裤中,将跳蛋卡在花穴的缝隙里,但是一动不动的跳蛋显然无法满足这个淫荡的身体。 可让人快乐的源泉,在宁白的手中,没有主人的恩准,迟芊芊根本无法高潮。 “啊~” 因为乳夹带来的剧痛,迟芊芊一声惨叫,却又在后半截化为呻吟,跳蛋开始了工作,勤勤恳恳的抵在最神秘的地方小豆豆处疯狂跳动。 迟芊芊浑身无力的软瘫在地上,彻底看不见车里的宁白了,她刚松了一口气,却又被体内的异动惊得一声尖叫,手上无力的撑在地上。 跳蛋在释放出微弱的电流,强迫这迟芊芊迈上高潮,却又在最关键的地方停下。 车窗里抛出来一条狗链,明晃晃的暗示这她,今晚她的悲惨命运。 第二章兔女郎(肉,破处,求收藏) 迟芊芊踉跄的跌进二楼卧室里,重新抓到宠物的宁白显然心情不错,他哼着歌,扯紧了手上的链子。 窒息的感觉让迟芊芊的脸色发白。 “去把自己清理干净。”宁白蹲到了迟芊芊的面前,抬手拍了拍她的脸,“不用我亲自教你吧?” 早就领略过宁白手段的迟芊芊不敢违抗宁白的命令,她爬进卫生间,打开镜子后面的壁橱,里面存放着宁白的私人藏品,她从里面取出一个玻璃瓶,放在鼻尖嗅了两下。 药效发挥的很快,迟芊芊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十分钟之后从浴室里出来的,人,已经换上了一身兔女郎的装扮。 她的胸前鼓鼓囊囊的翘起,腿上是黑色的渔网袜,头上和尾巴上是毛柔柔的兔子耳朵和尾巴,艰难的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迟芊芊步伐不稳,直接跌进了宁白的怀里。 “真不错。”宁白的手顺着迟芊芊的腰肢往上滑,狠狠的掐了一把她的奶子,脸上带着变态的笑容:“陪我去打会台球。” 台球室里空荡荡的,宁白搂着意识不清,几乎黏在他身上的迟芊芊,下达了今晚的第一个命令,“去桌子上趴着。” 迟芊芊慢吞吞的上了抬脚,要爬上台球桌,刚放上去一条大长腿,宁白就坏心眼的用台球杆冲着大开的花穴一点! “波!——” 敏感的花蕊轻颤了一下,穴口被带出淫水来。 原本吸了药的身子就分外的敏感,迟芊芊更是一声娇喘,直接趴在了台球桌上,皮料的大v开叉露出了她白皙的后背,大半的臀瓣却还可怜兮兮的露着被渔网勒着。 宁白并不打算克制自己,他的喉结微微滑动,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到了迟芊芊的屁股上,“骚货,你想在这勾引谁?” 根本没打算让迟芊芊回答,宁白的手指顺着股沟下滑。 他轻轻的抚摸着迟芊芊穴口处的花瓣,然后狠狠的一掐。 原本沉醉在情欲里的迟芊芊硬是被唤醒了两分理智,发觉她现在是用这样一种羞耻的姿势半趴在台球桌上……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但宁白的指尖还在兴风作浪,抠挖着已经吐出汁水的蜜穴,搅动着她的敏感地带。 她挣扎着,但是这点微不足道的力度对于宁白来说更像是欲拒还迎,抗拒的动作任谁看来都是主动蹭着宁白的手指求欢。 白色的兔尾巴不停的蹭着宁白的手背,他不耐烦的伸手一扯,直接拽下来了尾巴,连带着衣服也裂开了一条口子。 迟芊芊涨红了脸,抬手去挡,却被宁白一把拽住手,将抬起身的迟芊芊重新按回桌子上,两团白兔子跳动了一下,又被压住了。 “挺有精神啊……”宁白漫不经心的将一根手指送入了欲求不满的小穴里,潦草的开括着,养了这么多年的小东西,好不容易等到成年了,还没被他吃就想跑了…… 他的眸眼微微一眯,要不是他这次设计逼她回来,怕是现在眼前的小白兔就该跑到别人的床上了吧? 想到这里,沉睡的肉棒忍不住翘了起来。 宁白的肉棒天生就异于常人,又长又直,头部还微微翘起,龟头处巨大,是那种能让女人欲仙欲死的神器。 撤出手指,他用后入的姿势对准了半开的花穴,紧着,死死地抬手捂住迟芊芊的嘴,强势又不容拒绝的进入到她的身体里! “唔——”迟芊芊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微弱的声音淹没在宁白的掌心! 她的第一次,竟然就这么被他给夺走了! 第四章这辈子也别想离开(偏执骨科兄妹求收藏~) 她跟宁白的渊源,还要从一场真假千金的俗套故事讲起,医院抱错了孩子,迟芊芊就是抱错的那个假千金,她的原生家庭是落后山区的五保户,而宁家是n市的首富,山鸡飞进了凤凰窝。 “在想什么?”宁白的手指抚摸着迟芊芊的脸蛋,心情不错的抱着她去洗澡。 迟芊芊缩在宁白的怀里,突然出声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你的亲妹妹。” “呵……呵呵……” 宁白突然刺耳的尖笑了起来,那副模样活像是一个疯子,他的眸子亮亮的,直勾勾的看着怀里的迟芊芊,“看样子还不算太蠢。” 居然是真的,迟芊芊猛地挣扎了起来,想要狠狠的给宁白一个巴掌,却被宁白攥住了手腕,根本无力殴打这个脑子不正常的变态。 “你是不是有病!为什么不早点把事情告诉爸妈,找回失散的亲妹妹,非要把我扣在身边……”话还没说完,迟芊芊就诡异的止住了话头,她突然意识到了更惊悚的事情,“你……你是故意的!” 他把迟芊芊放进了浴缸里,跟着一脚踩进浴缸,水打湿了宁白身上的衬衫,他跟迟芊芊面对面,心情极好的看着杏眼微睁的女人。 “胡说些什么,我只是太喜欢你了,舍不得放我的小金丝雀离开罢了。”把鼻尖凑到迟芊芊的脖颈处嗅闻,被水打湿的宁白看上去像是一个放荡不羁的纨绔子弟,没有半分疯子的模样,也看不出他这副好看的皮囊下隐藏着多少肮脏。 年仅十岁的宁白就意识到了,后妈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不论是男是女,都会对他造成极大的威胁,干脆精心挑选了迟芊芊一家,作为交换的对象。 宁白的计划顺利进行了十五年后,出现了计划外的变数,他产生了把迟芊芊囚禁在身边,让迟芊芊这辈子都离不开他的想法。 宁家藏着的龌龊事情说都说不完,即便在宁白的暗地指引下找回了亲生女儿,可宁爸宁妈却不愿意放迟芊芊离开。精心培养了十多年的联姻工具,宁家不会轻易放手。 一边养着迟芊芊,一边为了彰显重视亲女儿,逼着她改姓从此不再姓宁。 找回来的真千金迟盼盼改了名字,从盼弟改成了宁归芙,归福之意。 “宁归芙不过是个没有脑子的蠢货,你可比她聪明多了,不亏是我一手教出来的妹妹。” 宁白怜惜的摸了摸迟芊芊白嫩的脸颊,随后发狠一般的掐着她的脖子,压低了声音:“你永远也别想离开我,别以为你私底下的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即便老爷子在背后帮着你,也逃不出我的眼睛。” 迟芊芊掩盖住了眸底的恨意,在她日子最难熬的几年里,一直都是宁老爷子在护着她。 这次离开n市也是老爷子的手笔,迟芊芊本以为从此天高海阔,却没想到宁白居然连自己的亲爷爷都下得去手,逼着她不得不回来。 浴缸里的水有些凉了,宁白顺手脱了身上已经打湿的白衬衫,强迫迟芊芊同他一起共浴…… 翻腾的水声和甜腻的喘息声,让浴室的空气都愈发的暧昧起来,叫人面红耳赤。 第五章我准你自慰了么?(哥哥玩弄妹妹,骨科) 刚泄过一次火的宁白,并没有放过沐浴后的迟芊芊的打算,他一只皮鞋踩在迟芊芊的胸上,弯下腰,迫使迟芊芊承担着他的体重。 “去给我拿冰块来。” 陶瓷小碗里盛着几颗晶莹剔透的冰块,迟芊芊已经冲过澡了,不过小穴里面含着的精液在宁白的恶趣味下还没有清理,下体带着撕裂的痛感,迟芊芊连步子也不敢迈得太大,小心翼翼的挪回来。 老老实实的跪在宁白的膝盖前面,迟芊芊双手托着陶瓷小碗,还是按不住情绪,问宁白:“你玩够了吗?爷爷他……” 话还没说完,就被宁白用指尖抵在红唇上封住了她没说完的话,“这么漂亮的小嘴,我不希望它除了呻吟和含着我的鸡巴之外,说扫兴的话。” 从墙边的橱子里拿出一个口球,宁白粗暴的塞进了迟芊芊的嘴巴里,在脑后扣了一个最紧的扣,两个人已经从浴室转战到了宁白专属的游戏室,这里摆放着的东西种类比普通人预期的还要多。 顺手拿起一条绸缎质地的带子,宁白蒙住了迟芊芊的眼睛,陷入黑暗的女人显然极度的没有安全感,缩了一下肩膀。 关掉室内的大灯,宁白只留下了一盏顶灯,自上而下打在迟芊芊的身上,他则是退入了周围的黑暗中,欣赏着脆弱的跪在原地的美人。 从一旁的橱子里找出自己需要的药剂,宁白戴上医用手套,开始在托盘里调配自己需要的浓度,细长的针管吸入药剂,宁白抓住了迟芊芊瘦弱的手臂,熟练的开始静脉注射。 硅胶手套不似人的触感吓了迟芊芊一跳,她手上一晃,融化的冰水飞溅出来,落在了宁白的眼角下方,随后手臂上注入的药剂让她清楚的意识到,宁白根本就没打算让她清醒,反而是拽着她坠入欲望的无底深渊。 “喜欢玫瑰花吗?” 宁白把针管丢进垃圾桶里,用夹子取了一块冰,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喜……啊~喜欢你去死!” 迟芊芊的腔调生生的变了,药效发挥的很快,迟芊芊已经感觉带了体内烧起的欲望和燥热的感觉,她快要被烧死了,迫切的渴望着降温,宁白如她所愿,把冰块按在了她的奶子上,冰的她一声喘息。 根本没打算让迟芊芊舒服,宁白拿着夹子的手移动,让冰块离开了挺翘着的乳尖。 察觉到冰块离开,迟芊芊毫无察觉自己已经挺着胸去追逐冰块的身影了,骚的不行,完全没有了之前清醒的模样,这个药剂比之前吸入式的药剂效果大多了,更容易让人成为一个没有理智的情欲怪物。 注入药剂的是宁白,现在看到迟芊芊发骚不高兴的还是他,宁白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迟芊芊的奶子上,浮现出了一个浅浅的巴掌印。 短暂的疼痛过后,是更加炙热的感觉,迟芊芊已经开始眼前发黑了,拿不稳的陶瓷小碗落下摔在地毯上,她往前爬行了两步,去抓宁白的手。 一把抓空之后,迟芊芊浅浅的喘息着,用被冰块冻凉的手开始自慰,一只白嫩的小手揉捏着酥胸,另一只手往下探去,拨弄着花核,看这架势竟是爽的不行,彻底没了理智。 刚纾解了没两下,手就被宁白捉住,他看着迟芊芊发情的样子,眯着眼问道:“我准你自慰了吗?” 第七章偏执哥哥囚禁疯批妹妹(杀人呵呵,你不敢!) 下身的刺痛已经渐渐散去,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痒意,迟芊芊没了口塞说话也愈发的浪荡:“难受……啊……宁白,宁白,我早晚要杀了你!” 宁白拨弄了两下已经被抽肿的花核,冷笑一声:“下面都肿成这个样子了,还在这里求操,还真是个浪荡货。” “嗯~难受……你他妈的就不是人,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啊~” 被欲火烧没理智的迟芊芊不住的求饶,若是换成一般男人,早就忍不住上去把这个骚货操成一滩春水了,宁白虽然现在被撩拨的硬的难受,却没有脱下裤子来操迟芊芊的打算,他想到了更有意思的玩法。 从箱子里面拿出来一个吸附式的假鸡巴,宁白估算了一下高度,把它贴在了墙上。 “想要鸡巴的话,就自己去找。”宁白抬手拍了拍迟芊芊的脸蛋,指引着她看向墙上的玩具,迟芊芊的眸子猛地就亮了,顾不上廉耻,急匆匆的爬到了墙边。 宁白贴的位置还是有些高了,迟芊芊得费劲的抬着屁股才能把鸡巴吃进去,被填满的瞬间,她发出了满足的喘息声,不自觉的扭着腰肢,寻找着敏感的g点,假鸡巴在迟芊芊的体内横冲直撞,狠狠的碾上了那一点,撞的她娇喘连连。 看着迟芊芊彻底失去了理智和傲骨的模样,宁白无趣的丢下了手里的东西。 下次还是不下药了,一个没有理智的情欲怪物,又怎么会是他心尖上的芊芊呢? 愈发厌恶迟芊芊的这副模样,宁白拽着她的头发,把人强行拖进浴室里面,打开浴缸的水,就把迟芊芊的头往里按。 被凉水浇了一脸,迟芊芊勉强找回了一些理智。 很快浴缸里的水就足够淹过面部,宁白却还是没有松手的意思,他看着手底下的迟芊芊在不断的挣扎,居然弥漫出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水面不断浮出气泡,迟芊芊的意识已经开始朦胧,原本剧烈挣扎的动作也变得微弱。 猛地把迟芊芊拽出水面,宁白贴着迟芊芊的耳畔,温柔的问道:“我是谁?” 回答他的是一阵猛烈的咳嗽,迟芊芊呛出来了两口水,发黑的眼前才逐渐看清了周围的物体,她不屑的冷哼一声,沙哑着嗓子说道:“不过是一个求而不得的疯子罢了,可怜虫!” “迟!芊!芊!”宁白瞬间被激怒了,他的指尖在迟芊芊纤细的脖子上滑动,咬着牙:“你以为我不敢杀了老爷子是不是?” 皮肤上指甲划过的感觉让迟芊芊开始不自觉的开始颤抖,但她却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你不敢。” 迟芊芊没说错,宁白的确不敢对老爷子下手,毕竟这个世界上除了宁老爷子,再没有其他的人能羁绊住迟芊芊,让她不得不留在宁白的身边。 松开了攥着迟芊芊头发的手,宁白起身离开了浴室,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咬死迟芊芊,一口一口吃了她,让迟芊芊与他彻底融为一体,再也无法离开。 第八章温柔哥哥:吃了吗宝? 精心挑选了一根瑰金色的脚链,宁白将它拴在了熟睡着的迟芊芊的身上。 陪着迟芊芊在别墅区里荒唐了两天,公司那边还有一些要紧的事情需要他出面,再加上背后还有一些敌对公司趁着他不在,疯狂的骚扰市场,让人烦不胜烦。 黑色的迈巴赫趁着朝阳驶离了郊区的别墅,躺在柔软又舒适的大床上的迟芊芊才缓缓醒来。 刚睁眼,迟芊芊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装了起来,酸疼的要命,甚至连胳膊都抬不起来,宁白怕不是一只疯狗。 看了看脚上的链子,迟芊芊冷哼一声,这么细的链子,关得住谁? 即便如此,迟芊芊也没有拆掉链子逃走的想法,宁白肯定准备了后手,她没有必要废这个劲。 手机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迟芊芊试着去开宁白书房的门,意料之中的被锁的严严实实,还触发了一个小型的警报,穿着燕尾服的管家迅速的上楼,客客气气的请她离开。 “宁先生吩咐过了,书房和叁楼都是禁止您入内的,如果你有需要请吩咐我。” 扫了一眼,是一个生面孔,并不是宁宅从小伺候她的人,应该是宁白新招来的,迟芊芊勾了勾唇,心情不错,看样子宁白虽然现在有一定的话语权,但是还没有完全坐上当家主的位置。 至少现在还不敢把囚禁她的事情捅出去。 “给我个平板,”迟芊芊往一楼的餐桌前走,丝毫没有对叁楼的好奇,“在给我准备一份早餐,要广式叉烧。” 管家没有异议,迅速的给迟芊芊安排她需要的一切。 拿到了平板,迟芊芊慢慢悠悠的打开了视频软件,随便找了个当前最火的狗血总裁剧看了起来,别墅里回荡着男主的霸道宣言:“女人,你在勾引我?” 迟芊芊不厚道的笑了出来,余光看到了假装打扫卫生实则在监视她的管家。 生活总是比电视剧更加戏剧和恶心。 看了看新闻和宁氏的股价波动,迟芊芊就飞快的关掉了页面,n计划还在进行,宁氏却还毫无察觉。 中午,宁白的电话如约而至。 迟芊芊窝在沙发上,还在看那个很扯淡的言情剧,管家恭恭敬敬的双手捧着手机,放在迟芊芊的面前,宁白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 “芊芊,好好吃饭了没有?” “吃了,”迟芊芊一把推开挡住平板的手机,内心的疯批劲儿一股脑全上头了,不耐烦的说道:“吃的你妈的神仙肉,没事快滚,我是你爹!” 宁白听着迟芊芊一句话骂了他一家老小,带着笑意的脸顿时面无表情,偏偏耳边还回荡着电视剧的声音“你配吗?杂种!” “没收她的平板,今天不准给她吃饭了!”宁白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挂断了电话。 管家抽走了迟芊芊手里的平板,恭敬的请她上楼休息,实际上就是一种变相的囚禁,迟芊芊看了他一眼,勾唇笑了一笑,“管家是吧?我记住你了。” 管家不以为然的沉默了下,她不过是宁先生养在别墅里的一只小金丝雀罢了,又能掀起什么风浪呢? —————————————————— 宁白:疯丫头,你威胁谁呢? 迟芊芊:老娘威胁的当然是你管家的二舅姥爷了! …… 第十章哥妹淫乱,淫水骚浪成水帘洞(求收藏求珠珠~o(∩_∩)o~) “你在做什么?又要伦伦吗!”迟芊芊慌慌张张死死地用双手护在胸前,但手臂挤压间,竟让那对大白兔挤成了两个气球浑圆的形状。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这只骚母狗!”宁白眼里泛着红光,他猛然一下扑上前去张口一咬,很快就在迟芊芊右侧的奶头上留下一个明显的牙印。 宁白这一咬瞬间带起一股细小的电流,从奶子上传导到大脑,再从大脑传到尾椎骨和全身。 “宁白,你放手,我、我是你妹妹!”迟芊芊的花穴无师自通地泌出水来,湿漉漉的,她爽到不行,但表面愤恨羞愧地用力推拒着宁白。 “不知从哪里捡回来的私生女也算我妹??宁家的女儿已经认祖归宗了!你不过是个替代品!” 宁白冷冷的说完,就一把将迟芊芊抱起,不顾她的激烈反抗,脱下外套,一把绑住迟芊芊的双手缚在床头,双腿支开跪在她的周身两侧。 他低下头狠狠咬住迟芊芊那包裹住大奶的胸衣,濡湿的口水透过薄薄的衣布,浸染到她的乳头上。 迟芊芊整个人向后一颤,此刻的她就像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那一条案板上的鱼。 “滚!滚开,你滚呐!”迟芊芊泪流满面,他使劲用长腿去踹宁白。 然而却被宁白轻轻松松地压制住了,宁白的鸡巴前端在进门时早已渗透出清液,此时蓄势待发地怼在迟芊芊花穴位置。 “滚什么滚?昨天晚上操你操的那么爽的时候怎么不让我滚?一回家就画大肉棒勾引我,现在我来满足你还不好吗?死骚货!” 宁白粗鲁地扯下迟芊芊身上那件被他的口水浸得半湿的胸衣,没了束缚他更加4意妄为地咬住迟芊芊那对大奶子。 他剥下迟芊芊的长裤和白色蕾丝内裤,故意狎昵而色情用鸡巴一挺一挺地去戳迟芊芊的花穴口,小虎牙一点一点顺着乳头和优美的乳部轮廓向下咬刺,让迟芊芊口中止不住地溢出声声呻吟。 “走开、滚!你这个禽兽!”迟芊芊推拒不动,直起身来一口咬住宁白的肩头。 宁白疼得直皱眉,但还是没有半点要松开迟芊芊的意思,迟芊芊起身这一动作反倒是将奶子又送进宁白口中一寸。 宁白兴致勃勃地不断吸吮舔咬,恨不得能吸出几口奶来,他宽厚白皙的大手在迟芊芊的俏臀揉捏了几下,然后重新划到前面。 他双指并拢揉搓着阴蒂,感受到迟芊芊身上明显颤动了一下后,低低一笑,然后猝然将叁指插入迟芊芊的花穴。 “啊!”迟芊芊惨叫一声,疼得眼泪一下渗出眼角。 “只是用手指插就要咬死我了,你他妈放松点!难不成你还想等下直接夹死我不成?”宁白用空出的左手猛烈地拍了迟芊芊的蜜桃臀几下。 迟芊芊疼是真的疼,叁指合插虽不算太粗,但对于昨天晚上刚刚承受了欢爱,今天还在肿胀的花穴来说,只要稍有异物插入,对她来说都是折磨。 他疼得不断向后退去,却被宁白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了回来,就着这一急转而回的姿势,宁白猝然拨出拓张的手指,将青筋暴起的鸡巴对准穴口,然后准备一插到底。 “噗嗤”一下,是花穴被他贯穿的声音。 宁白显而易见地顿了一下,但他实在是被那紧致温暖之处所裹挟得受不了,他像出笼猛兽一般将迟芊芊死死压住,鸡巴一下一下向前捣鼓,一时间汁液四起,十分淫乱。 第十一章爆肏小金丝雀,浴室里肉棒挺硬! 迟芊芊口齿间破碎难受的呻吟最终使宁白留了下来,他没有拨屌就走,反而是弯腰将迟芊芊打横抱起,去了浴室。 “滚开!我自己来。”迟芊芊没预料到宁白会抱他进来清洗,她推开宁白的手自顾自地打开了热水阀。 “被我肏软了腿,连站也站不稳了,现在你还要逞强?”宁白精壮结实的后背猛然贴上迟芊芊,他环腰搂住迟芊芊柔软细滑的腰身,有些温暖。 宁白左手接过篷头,将热水倾泄到迟芊芊那被他吸吮到红肿的大奶上,右手顺着迟芊芊大腿根部向上滑去。 趁着迟芊芊一个不备,他猛然插入修长用力的叁指,他指腹上带着轻微的薄茧,细微磨砂般的触感不断碰撞着迟芊芊的菊花。 “嗯、唔……别这样…滚…你滚啊…”迟芊芊浑身无力地软倒在宁白身上,身后那根药杵一般粗壮厚实的大屌直挺挺地插在他后穴入口处。 宁白毫不怜惜地一下一下用手指猛肏着迟芊芊花穴的肉壁,那极品名穴早就被他捣撞得汁水淋漓。 宁白一边心不在焉地帮迟芊芊洗着澡,一边专心致志地用大鸡巴戳撞着迟芊芊的后穴。他在肏穴过程中,已经将迟芊芊前面花穴深处的精液全都导了出来。 “哥、哥哥,不要……”宁白刚一进入花穴,就感觉迟芊芊的后穴像无数张小吸盘一样咬绞着他。 饶是定力好到宁白这般,也是舒爽到差点直接被绞出精来。 “迟芊芊,我今天完完全全地占有你了,你前面的骚穴、后面的浪穴都是我给你开苞的,从今以后,你别想跑了……” 宁白干红了眼,他本是后入式姿势抱着迟芊芊公狗交配般地猛肏,他看到迟芊芊那对摇出乳波的大奶在前面一晃一晃的,就想让迟芊芊带球撞人直直地撞到他的胸膛上。 “别、别这样,哥……好涨,我快要被你肏死了,不要碰我……”迟芊芊的后穴比前面的花穴更加紧致狭小,而宁白每一下又是掐得死死的,撞得她忍不住浪叫。 迟芊芊爽得眼角泛着媚红,但身体有些吃力地趴在浴缸边上。 “妹妹怎么会被我撞死?呵……就算要死,也是被我肏得爽死吧?”宁白邪邪地勾唇一笑,就着大鸡巴猛插迟芊芊的姿势,硬生生地抱着迟芊芊的胳膊将人抱转身来。 “噗嗤”一声鸡巴转了一下,然后退出些许,宁白死死地掐住迟芊芊那两瓣柔软挺俏的臀肉,他斜倾着身子,让迟芊芊借以将全部重量都倚到他的身上。 下一秒,青筋欲要蹦跳出来的大屌丝毫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地往迟芊芊后穴的撞去,一路挤压过层层粉肉,撞过无数骚点g点,然后手指就着前面的花穴猛戳。 迟芊芊被她搅动的满脸媚态,前后穴自动分泌出清液来,情动之时、高潮之际,她的小穴喷涌出一大股骚水射到宁白的柱身和龟头上,让宁白食髓知味,爽到鸡巴梆梆硬,将将要射出精来。 “妈的,这么骚!是不是想哥哥早点把精液射给你?骚逼!”宁白一口咬住迟芊芊那对骚大奶做着最后冲刺,又操了几百下后,他再也忍不住地将十多股浓精交代在迟芊芊花穴深处。 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像海浪般朝迟芊芊袭来,做爱是件体力活,她两股颤颤,连基本的稳住身形都做不到了 宁白以前刚刚发育的时候,看着迟芊芊的照片自慰了无数次,脑子里全是幻想怎么肏她的画面,头一次接近现实,才知道原来她的身子可以叫她这么爽。 前所未有的体验让宁白神色温柔,他缱绻轻缓地吻了吻迟芊芊的侧脸,然后低声在他耳边说:“迟芊芊,别想逃了,我会一生一世将你豢养在身边,如果你敢逃,我就算倾尽所有,也要把你留下来。” …… 第十二章哥哥就是喜欢肏妹妹 ( vi 洗完澡后,迟芊芊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一丝精力都没有了。 宁白神清气爽的坐在一旁饮茶,瞥了一眼躺在床上死气沉沉的迟芊芊,脑海里全都是她满面明媚笑容,如沐春风的干净简单的回忆。 恍惚间,仿佛从那份干净透澈里,看到曾经那个扯着他衣角,小心翼翼叫着他“宁白哥哥”的少女。 此时此刻,眼前的少女满脸倦怠的春情,明明还是干净的眉眼,却唯独少了对他的喜爱。 胸腔里莫名而来的郁结,不仅让他十分不适,唇齿间茶后余韵的甘醇,似乎跟着变得苦涩难忍。 宁白英气眉宇微不可察的拧了拧,没了心思,干脆搁下茶杯,“你的傲骨,比我想象中更廉价。” 说翻脸就翻脸,真是拔吊不认人。 迟芊芊只笑,放在腿上的双手紧紧交织握在一起,指甲陷入肉里,白嫩的手掌背,硬是被她自己给掐出一道深红印记。 而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仍是端着那副红唇齿白的弧度,“傲骨不能当饭吃,不能救人!为了救爷爷,我还把自己的处女摸给搭进去了……以我现在的窘迫处境,实在没资格谈什么骨气!” “说得这么可怜,像是我没让你爽够一眼。”宁白薄唇上扬,“你的名字好歹还挂在我们宁家的,没钱了,不知道问你哥要,嗯?” 分明字字清晰灌入她耳中,她却呆滞仿若错觉。 “你……要给我钱?” “当然。”宁白不疾不徐拿出一盒烟,取出一支点燃,吞云吐雾间烟雾模糊了他五官,“我今天回家,就是给你送钱来的。” 她不敢置信,震惊与错愕促使她本能激动的霍然起身,令她本能忽略掉,他辞中那抹微末的嘲意。 想起来昨天和今天两天的做爱画面,她身体微微发抖,那是情绪过于亢奋的表现,“给我钱?你是觉得我在卖?” 卖? 呵呵。 迟芊芊从来都不知道她对他有多重要!假使有朝一日,她真的轮到去ktv当小姐了,谁要是敢碰她一个手指头,他都会叫那人生不如死! 宁白轻笑了下,眸中的受伤一闪而过:“听说你爷爷准备动个大手术,假使后期的治疗费,需要100多万,我给你五百万,如何?” 一瞬间,迟芊芊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不真实的梦幻感,让她感到不切实际。 宁白……真的会对她这么好吗? 答案是,不会。 他很快接着一盆冷水浇下来,淋了个她透心凉,“前提是,你不许离开我。” 话音落地,“禁锢”二词在大脑轰地炸开,染上在她脸上的笑意,来不及收回便僵住。 宁白漠然无情,从薄唇流出的字眼,让她瞬时间被打入无边地狱,“这些钱我都可以白送你,只要你乖乖听话,当我的妹妹,不再想要离开宁家,你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他是想用五百万……买她的自由。 从他提出给她钱的那刻起,她就该知道,这是他循循善诱设下的圈套,正等着她往里跳。 从漂浮的梦境跌进深渊谷底,过程仅仅半分钟不到而已。 慢慢敛去僵滞很久的笑容,迟芊芊神色幽幽冷淡,艰难地扯了扯唇,“既然你知道是你名义上的妹妹,那你就应该知道,你此刻的举措在外人眼里有多荒谬!” 哥哥睡了妹妹,名字还在一个户口本上,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无论到哪,都是话柄。 宁白大方承认,端的是从容不迫,“是有怎样?我就喜欢肏妹妹。” 迟芊芊想笑,所以说,宁白可真是彻头彻尾变态了! 第十三章五个亿,你的逼是镶了金钻了? 宁白此人,无利不起早,是个真真正正意义上的商人,最不喜欢做亏本买卖,也绝不做亏本买卖。 “时间不早,考虑的如何?” 坐在沙发中英俊绝伦的男人,抽着烟,看了眼手上腕表,谈着像是于他而,再云淡风轻不过的事。 “你爷爷手术迫在眉睫,这笔钱正好可以解了你的燃眉之急,你应该也不想,你爷爷的病情因为这区区一百来万,就被耽搁了?” 迟芊芊弯唇,想笑,笑那个愚昧无知竟对他生出期许的自己,“宁大少爷可真是大方,居然多送了我几十万……” 宁白眯了下深眸,清楚的捕捉到,她那盈盈双眼里的毫无温度可。 只听她继续道,“不过最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喜欢玩乱伦的你,竟然只觉得自己的兴趣价值区区500万。呵呵。” “你想要多少。” 倘若她真愿意待在他身边,多加些钱,不是不可。 迟芊芊重新施施然躺回床上,朝着他,慢悠悠的伸出五根青葱似的嫩白手指。 “五千万?”宁白冷冷看她,评价一句,“一下涨了十倍,浅浅,你野心倒是不小,真敢提。” “不。”迟芊芊笑了,晃了下食指,“你怕是脑子不好?五千万用得着跟你讨价? 姐姐要的是,五!个!亿!” 客厅里顷刻安静,气氛在逐渐凝固。 谁能想得到,毫无谈判资本的她,竟敢说出这么个夸张的数字。 她这可不止是野心,这是贪心过了头。 宁白五官轮廓冷峻,整个人气场都变了,语调漠然又轻蔑,嘲她不自量力,“你哪里来的底气?你的逼是镶了金钻?” “自然是哥哥你对对对的痴心给的呀。”迟芊芊沉着冷静,漫不经心的笑了起来,“哥哥不给也行,那你去找别人玩禁忌之恋呗。哦对了,你不是还有个亲妹妹吗?” “亲兄妹上床,岂不是比我这个冒牌货更刺激?” 说完,她就一阵疯笑。 宁白长指夹着的烟蒂,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捻灭。 接着,颀长挺拔的身躯站起来。 缓步踱到她跟前,带着浓浓逼仄的压迫感,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双颊,迫使她抬头仰望他。 面对面近距离的对视,他嗤嘲在她眼中被无限放大,“想讹我,嗯?” 迟芊芊摇头,显得爱莫能助的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接着拿起手机,播放出那叫人脸红心跳的床戏出来,“宁大少爷,你还是接受赔偿的好,不然,我就把你强暴我的事情告知天下。” 手机里头,正是昨天晚上她跪在雨中,求宁白帮她的画面。接下来,只听到些男女破碎的呻吟声…… 其实早在来之前,她就准备好对付这个恶魔了! 她冷冷的笑了一下:“比起宁家的名声,哥哥应该比我清楚,这可比五千万亏了不止一点点。” 她一无所有,这份做爱视频对她的捆缚不痛不痒,所以不可置否,这是专门针对宁白的! 宁白的怒意昭然若揭,危险的眯了眯眼,“所以你一开始就算计好我了?第一次也是跟我演戏的?要这么多钱,你哪来的脸?”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嫌钱多烫手吗?”迟芊芊勾勒出不输他的精明,语调缓慢,“当初你不择手段破我处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多不要脸呢?” 他掐住她脸颊,手指的故骼分明,指节好看。 看着这张让他感到面目可憎的小脸蛋,他就忍不住想加大力道,掐死她。 须臾后,他五官冷峻,“最多五千万。” 啧,这就给她涨到五千万? 她就算没法让他出血,也得让他掉点皮。 否则,显得她太柔软好欺了! 第十四章逼她就范,你的逼只属于我 水晶吊灯的橘色灯光下,两人之间,是僵持不下的对峙。 凝视她对望而来黑白分明的眼珠,宁白认为她有多面目可憎,他的视线就有多锐利逼人。 分不清过去多久,像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在迟芊芊被他掐的感到了痛,备受煎熬差点就要投降时,他终于松了手。 “既然连五千万你都看不上,那我拭目以待,你还能坚持多久!” 话音掷地,他一身气势凛然,绝尘而去。 躺在床上的迟芊芊心有余悸,看着宁白的背影沉默了一瞬。 …… 宁白最终还是选择放了她,叫她可以像个正常人一般的生活着。 第二天一早,迟芊芊就来到了工作的影视公司上班了。 二十多平的会议室里,聚了十来个人,基本都是南星传媒的高层,此刻个个面容严肃,气氛诡谲死寂。 沉星辰满身恼火,特别是在迟芊芊进来之后,就差没指着她鼻子骂。 “迟芊芊,你究竟怎么回事!西魅集团的投资不是你在接洽吗,你告诉我他们为什么会突然撤资!” “西魅集团撤资了?”迟芊芊一头雾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你知道他们撤资会让我们损失多大吗!剧组人马演员合约都快签好了,差不多就等着开机!你一句不知道打发谁呢!” 沉星辰声音震耳欲聋,吓得在座的人大气不敢喘。 他们这部剧可是眼下热门ip,请了现下演技与样貌并存的流量鲜肉傅清时,以及众多老戏骨加持。 沉星辰怒火中烧,“你知道公司对这部剧有多重视嘛?不要以为你是宁大小姐的关系进了公司,就能不顾公司利益!你做的不好,我随时都能让你滚蛋!” 面对滔天怒火的一通指责,迟芊芊属实冤枉。 祸不单行,说的大概是她了。 她不加解释,只抿着唇道,“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你们可以放心。” 沉星辰冷哼,“你能解决,怎么解决?” “我自有我的办法。”她蹙眉,语气坚定,“总之,不会耽搁剧组原定的开机日程。”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给你叁天时间!叁天之内要是解决不好,你自己看着办吧!”撂下最后通牒,沉星辰甩手一挥,“散会!” 会议室里的人相继走出去,迟芊芊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西魅集团为何会无缘无故,好端端的突然撤资。 带着不解,她给西魅集团的负责人拨电话过去,对方是在她一个又一个电话之后,才终于接通。 那头的人语气满是不耐,“迟芊芊,你要是想问撤资的事,就不用开口了,你得罪了什么人自己不清楚吗?以后别再打电话过来了!” 迟芊芊甚至来不及说一句,通话被啪地掐断,徒留她满脑子的困惑杵在原地。 她得罪了什么人? 思来想去,唯独最近跟她有过节的人,除了她的哥哥宁白外,就没有别人了。 “既然连五千万你都看不上,那我拭目以待,你还能坚持多久。”脑海中回响起男人那句冷冷辞。 如果真的是他,一切便解释得通了。 宁白的确有这个能力,可叫西魅集团临时毁约,他轻轻松松的一句话,足以令她举步维艰。 迟芊芊整张精巧小脸,倏然爬上影影绰绰的怒。 这男人,真是卑鄙无耻至极! 第十五章宠妹狂魔上线,说我妹?滚! 夜里的地宫,是云城公认烧钱的好去处,这里的奢靡热闹,绝非一般娱乐场所可以比拟。 迟芊芊一身浅色系小礼裙,如瀑布长发自然散在肩后,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一间包厢门外。 “您好迟小姐,李总就在里面了。” “谢谢。” 她点头,待服务员离开,鼓起勇气推开包厢门。 包厢里歌声鼎沸,环境嘈杂不已。 迟芊芊忍着不适,目光快速在众多人当中,锁定在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身上。 “李总您好,我是迟芊芊,之前见过的。” 被称为李总的男人玩得正乐,突见身边窜出来的娇小女人,他眉头不悦的皱起,“你来干什么。” 迟芊芊挂着得体微笑,“是这样的,之前您不是有意向,想投资我们公司的那部新剧么,我们现在正缺投资商,不知您……” “你在跟我开玩笑吧?”李总像看异类的眼神看她,“让我投资这部剧,你想害死我?” 迟芊芊懵住,“我不太懂您的意思。” “你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还有几家公司敢投资你们这部剧?”李总冷着脸说,“整个圈子里,现在谁不清楚你们公司惹了宁氏集团的总裁宁白。” 果然还是因为他。 “宁白已经在圈里放话了,谁要是再敢投资你们传媒公司的那部新剧,就是跟他作对,得罪谁我都不能得罪他啊!你可别给我找麻烦,赶紧走!”李总不耐烦的挥开她。 李总对待她的态度,和她找过的几家公司分毫不差,像驱赶瘟疫一样,对她唯恐避之不及。 吃了一天闭门羹的迟芊芊,被再次灰溜溜的赶出来。 她不是不知道宁家的强大,但却是第一次真正切身体味到,宁白究竟强大到如何一手遮天的地步。 千算万算,她怎么都算不到,他对她如此赶尽杀绝,不留半点情面。 爷爷手术费没凑够,投资拉不到,双重打击下,无力和无助裹挟她全身,迟芊芊心灰意冷的难受。 “那不是宁总么,他今天还是带着岚明这个大明星来的啊。” “除了蓝大明星之外,你几时见过他身边有其他女人了?宁总多金又专情是出了名的,蓝大明星能有今天这份风光,据说还是宁总一手捧起来的。” “可是听小道消息说,宁总有些话的人了,对象好像不是蓝明诶,真的假的?” “不可能吧?他们郎才女貌,神仙眷侣,宁总怎么会喜欢别的女人” “说的也是。” …… 身旁服务员窃窃私语声灌入迟芊芊耳里,她步子停顿,抬眸凝向迎面而来的那对男女,不由发出跟他们同样的想法。 的确,男人西装革履优雅斯文,女人长裙飘飘魅力夺目,宁白跟蓝明站在一起相得益彰,男俊女美的般配,简直羡煞旁人。 但若是……宁白喜欢搞乱伦的事情被人发现了,这些人又该是怎样的跌破眼镜呢? 整整一天下来的憋屈,让迟芊芊浑身冷寒,眼底盛满暗芒和愤懑填满胸腔。 她冰冷着脸,徒然转身,朝向那对略过她的男女。 蓝明挽着男人的手,举止亲密的经过迟芊芊身边,结果却在叁人身影交错的瞬间,宁白忽然停下步子,一把拽住了迟芊芊的手腕。 蓝明有点诧异问,“宁白,这个女孩……” 宁白是一如既往的寡漠懒散,说处这句话的时候,看都没看蓝明一眼,心里眼底全都是迟芊芊:“哦,她是我妹妹。” 自己喜欢许久的男人,竟然拉着一个小姑娘的手死死不放,心里不难受,那是假的。 蓝明浅声道,“你好宁小姐,我是你哥哥的朋友,你今天是谈客户还是跟朋友来玩?” “关你屁事。”迟芊芊白了蓝明一眼,懒得搭理,抽出被宁白捏住的手就要离开。 宁白对蓝明漠不关心,但面对迟芊芊,他并未说出任何严厉制止的话来。 他沉默,蓝明便没察觉他的不悦,接着又说,“小妹妹,你说话怎么没有教养,要是不是看在你哥……” 宁白微不可察的蹙了下英俊剑眉,看向蓝明的眼神明显被染上了冷意:“你说谁没教养?” “呵!……”迟芊芊冷冷一笑,装什么呢? 明明他们俩人都挽着胳膊走了,宁白居然还装作一副袒护她的模样,可真够恶心。 “我们宁家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外人管教了?”宁白略有烦躁,“滚。” 他不想听到关于迟芊芊的任何不好的话,只言片语都不行。 第十六章厕所偷情,哥妹乱肏 蓝明看了看他,聪明的不再多说,转身默默离去了。 只是在离开的时候,她看了眼迟芊芊,又看了眼宁白,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宁家还有这么一个女儿……总感觉宁白对迟芊芊过于袒护了,他们兄妹之间似乎有点不太正常。 支开了蓝明,宁白不顾迟芊芊的挣扎,将她直接拉进了男厕。 “你要干什么!疯子!放开我!”迟芊芊拼命挣扎着,看见男厕所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宁白看着她,将她堵在狭窄的独立男厕中,眸色渐暗,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他吻住迟芊芊的双唇,舔过唇缝的每一处地方,辗转缠绵。 空闲的左手单手扯开了迟芊芊的胸衣,顺着小腹轻抚着向上,亵玩着那两抹艳红雪白的双峰。 宁白的身下是一脸气愤不已的迟芊芊。 被强吻后,她的一双亮丽的眸子恍若蒙上了一层雾一般,愤怒地瞪着眼前“支配”他的人,潮红的面颊更似冰雪消融后的暖煦,增添了叁分春色。 宁白眼里的暗色愈发浓重,手上的动作加重了几分。 右手褪下对方的纯棉内裤,摩挲了几下对方的小腿,顺着笔直的长腿一路往上走,终于停在了某处鼓起的地方。 迟芊芊闷哼一声,紧紧咬住牙关,挤出几个字道:“宁白……放……手…你这个畜生!…” 宁白轻笑一声,右手灵巧地滑入了内裤里,轻轻刮了刮她的花穴,指尖儿轻而易举的就插了进去。 唔,好紧。 迟芊芊开始有些不安地扭动着,想推开他,却无济于事。 宁白嘴角的弧度略微扩大,手上开始上下滑动。 迟芊芊开始发出难耐的喘息,一声声绵软的呻吟似从紧咬的牙关缝里硬生生挤了出来,春色诱人。 宁白看着眼前的人动情的模样,俯身咬了咬迟芊芊通红的耳垂,笑问道:“妹妹,舒服吗?” 迟芊芊紧紧地闭上了双眼,身子不由自主的颤了颤。 “你要做什么!这是可是公共场合!”迟芊芊忽的睁眼,重重地喘息着,白细的腰肢向上拱起,发丝凌乱地散在一旁。 没等她说下一句,突然,她的瞳孔骤缩,下身被握住的炙热不堪承受般射出浊液。 四溅的浊液有些溅上了小腹,宁白轻轻刮弄着顶端,拿起食指和拇指捻了捻,粘稠的液体在手中变得滑腻。 随后他彻底褪下了迟芊芊的亵裤,伸手往那片隐秘之处探去。 当那片隐秘之处被他人所触及时,迟芊芊下意识用被束缚的双手努力往下身推,试图破开被钳制的局面,却只是徒劳无功。 宁白的左手终于离开了迟芊芊的胸前,宛若灵活的游蛇般游到迟芊芊的后颈,暧昧地摩挲着脆弱的地方,俯身向迟芊芊的唇上印去。 与此同时,那隐秘之处也被滑入一指,紧窒的内壁紧紧吸附着手指,仿佛不舍情郎离去的大家小姐,欲拒还休地推拒着。 “宁白!”迟芊芊低声喘息着喝道,绵软无力的双手徒劳地撑在宁白的胸膛,随后又被突如其来的抽插惊得软了半边身子,“滚开……” 宁白似乎没有听见迟芊芊的推拒,自顾地又加了两根手指,而上方的攻势也愈发凶猛,唇舌相触,迟芊芊轻而易举便被玩弄得面色潮红,一副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模样。 迟芊芊天生就是个美人,从小养在宁家,皮肤细嫩白皙,叫人一见便让人神魂颠倒的绝世美人。 哪怕她试图以冰冷肃杀的表情来掩饰精致的容貌,但绝世明珠又岂是如此轻易便能遮掩的? 宁白抽出手指,牵扯出几条黏糊的长银丝。 他勾唇地笑了笑,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手指上的黏液,随后手指往下而去,而他再度往迟芊芊唇上亲去。 迟芊芊突兀地感受到自己的东西被送入自己唇舌间,精致的五官立刻皱了起来,极为抗拒地推阻着宁白。 “呜……呜……这里可是厕所!你这个禽兽!……” …… 忽的,迟芊芊瞪大了双眼。 宁白不知何时已将两人身上的衣物脱得干干净净,此时的宁白正满头大汗地握住自己的肉棒,试图将它插进她的花蕊里。 迟芊芊抽了口气,不敢置信于宁白竟然和她在洗手间里做这种事情,呵……这男人可真是饥渴! 与此同时,体内的异物越来越深,直至完全沉入了她的体内。 宁白额头满是压抑的细汗,不动声色地紧紧盯着迟芊芊的神色,待迟芊芊神色稍缓时,方开始肆无忌惮地冲撞。 迟芊芊紧咬的牙关溢出一声声呻吟,体内的硬物旁若无人似地横冲直撞。 第十六章妹妹,你逃不掉了。 硬物在她的体内抽插,重重地插入,又干净利落地抽出,内壁紧紧地咬住那物件不肯松口。 绝顶的快感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到两人的脑海里,两人无声的发出喟叹。 宁白紧盯着身下的迟芊芊的神色,迟芊芊的眼角已然泛红,不知是泪液还是汗液将长长的眼睫毛打湿,挺翘的鼻尖披上了一层薄汗。 长长的发丝如泼洒的墨水般到处都是,与瓷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迟芊芊紧紧闭着双眸,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却苦于在厕所里不敢挣扎,只能偶尔发出闷闷的哼叫声。 宁白将迟芊芊笔直的长腿挂在腰间,恶意地往迟芊芊最敏感的地方狠狠地冲撞,重重地碾过那点软肉的周围,惹的迟芊芊惊叫出声。 迟芊芊下腹不由自主地往下压,整个身子弓了起来,脑袋顺着身体的动作猛的往宁白的胸膛钻去。 宁白眼底的欲色似要将迟芊芊撕毁。 他伸手解掉迟芊芊手上的束缚,将硬物稍稍抽出,缓缓抽插。 迟芊芊被勾引得浑身难受,不自觉呢喃道:“痒,出去!……” 宁白仍泰然自若,仿佛眼前的惑人春色全然不在,而迟芊芊却已随着意识的驱动不自觉攀上宁白的脖子,用力往下按,似乎这样便能让体内的硬物进的更深更重。 宁白轻声笑了笑,哑声道:“妹妹真不听话。” 宁白的声音小得几近不闻,迟芊芊却惊得脸都红了。 宁白忍住硬得如石头般坚硬的欲望,生生将硬物抽了出来,对着怀里的人道:“想要就自己来拿。” 迟芊芊似乎没听懂,又似乎听懂了。 她犹豫了一会,伸手往下面探去。 宁白轻声哄道:“妹妹,握住它好不好?哥哥给你爽。” 迟芊芊抬眸,如孩童般无辜地看着宁白,右手却乖乖地抓住对方的粗大肉棒。 宁白抓住迟芊芊的手,带着她上下滑动,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他缓缓地闭上眼眸,在迟芊芊的手中释放。 旋即宁白握住迟芊芊的手,带着她轻轻的靠近她的穴口。 大鸡巴开始浅浅地戳刺着穴口,仿佛随时便要脱身离去。 穴口的软肉不舍般一开一合地吸着硬物,似乎这样便能留住硬物。 软肉外翻,能让宁白清晰地看见里头的嫩肉。 宁白深吸一口气,再次在迟芊芊的耳边诱哄道:“骚货,想不想要?” 迟芊芊的神色有些迷离,和哥哥在厕所里做爱偷情,叫她浑身上下都紧张的不行,她犹豫了一瞬,将手中的硬物对准自己的穴口,缓慢地送入体内。 粗重的喘息和细细的呻吟几乎同时响起,宁白再也不愿忍耐,双手紧紧抓住迟芊芊的腰窝,下身用力地在迟芊芊的体内横冲直撞。 迟芊芊咬唇,强忍住破碎的呻吟声,一声声闷哼恍若天籁之音传到宁白的耳内,宁白不由愈发凶猛地在迟芊芊的体内冲撞,神色疯狂。 他神情专注地盯着迟芊芊,迟芊芊却似乎羞于眼前的一切,右手横过眼睛上方,遮挡住自己的视线。 宁白轻柔地掰开那条胳膊,从迟芊芊的指尖开始吻起,吻过胳膊,到了锁骨处才寻了某处凸起的骨头咬了一口,白皙的皮肉顿时泛出红意,上头清晰地留下了一个牙印。 宁白并未停止,恶狠狠地咬了口迟芊芊的下巴后又细细吻过迟芊芊的眉眼,似乎要描摹出最美的画卷。 直至最后才缓缓印上那张柔软的双唇,红艳的双唇仿佛罂粟,令人情不自禁上瘾,埋下致命的毒素,又将人们弃之不顾。 宁白疯狂地掠夺着对方唇齿间的气息,如同要将猎物剥皮拆骨的野兽般不留一丝余地。 迟芊芊的脸憋得通红,想叫又不敢叫出来,眼角泛出泪液,仿佛整个人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宁白终于松开了对迟芊芊的桎梏,迟芊芊却呜咽了一声往宁白怀里钻去。 宁白紧紧搂住迟芊芊,下身用力地冲刺。 两人剧烈的喘息着,几乎同时到达了高潮。 片刻后,他抱着迟芊芊不松手,睁眼低声呢喃道:“芊芊……” 迟芊芊头疼欲裂地按住了太阳穴,紧紧抿住有些苍白的嘴唇,心里思绪纷杂,脑海里第一个念头便是将宁白狠狠地打一顿。 被哥哥在厕所上了这种事情,任谁都无法平静下来。 但平静下来,在万分耻辱的同时心头茫然无措。 宁白太疯狂了,他已经不满足从家里做爱了,现在竟然和她在公开场合都……如果继续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大家都会笑宁家人乱伦。 至今,宁白对她的爱意未减半分,只是这爱,叫她有些抗拒,这份爱掺上了些许异样的东西,仿佛纯粹的白纸上沾染了一滴墨水,让迟芊芊不知该用何面貌去面对这个掺杂的万分复杂感情的哥哥。 宁白不疾不徐地用厕所里纸巾擦拭着两人身下的敏感处,他伸手,轻轻把迟芊芊耳边凌乱的碎发挽到耳后,随后将手贴在迟芊芊的脸颊上,大拇指一遍又一遍地摩挲滑嫩的肌肤。 他的神情专注,似是注视着此生最深爱的人。 迟芊芊一把拍开宁白的手,头往边上偏去,避开宁白的视线。 宁白被拍开手也不恼,将渐渐握成拳头的手收回,撑在迟芊芊脑袋的两侧,“怎么?生气了?” 迟芊芊咬紧下唇,羞恼地挥拳击向宁白。 猝不及防的拳头如闪电般击向宁白,毫无防备的宁白被拳头重重地打中,头不由侧向另一侧。 他伸手随意擦拭了嘴角的鲜血,似乎开心的笑了起来,在迟芊芊耳畔恶狠狠道:“妹妹,你逃不掉了。” 第十八章我再说一次,滚出去 又是一杯入喉,迟芊芊丝毫不含糊。 在宁白愈发难看的神色中,她举起第叁杯。 “这第叁杯么……当然是要敬哥哥的卑鄙无耻了。为了你自己的一己私心,你不择手段逼我做我不愿的事情,不惜代价只求满足自己。” 她浅盈盈的笑,只是笑意不抵眼底,“论奸诈狡猾,论精明算计,论趁人之危无耻至极,哥哥是我所认识当中绝对的第一人!所以这一杯,我一定得敬你,我干了,您随意。” 包厢里的其余人,视线皆被这个突然闯入的少女吸引住了。 正当大伙都在想,这个女孩怎么如此没眼力劲,上来就惹宁白,是不是不要命了?而当她后面几乎话出口后,这惊天大瓜差点没让人惊掉下巴。 蓝明的表情,更是尤其精彩。 宁白阴沉沉地看着迟芊芊,眼底蕴含的愠怒像是随时都会爆发,“挑这个时候来撒泼,故意破坏掉庆功宴,对你有什么好处。” 故意破坏庆功宴? 迟芊芊搁下酒杯,慢慢回身看他,“庆功宴又不止哥哥你举办的,李氏是我朋友李明珠家的,我为什么要破坏掉他们的庆功宴?” 宁白英俊五官遍布隐隐怒火之势,“不是为了破坏庆功宴,那你在这里想干什么,找我的茬?” “显然是的。”迟芊芊笑容不变,流光溢彩的眸子闪烁着冰冷色泽,“哥哥仗着自己权势对我处处打压,工作,身体,情感……我也只是对你礼尚往来而已。” 宁白冷冷吐字,“滚出去。” “哥哥放心,我当然会滚。” 只不过什么时候滚,如何滚,不是他宁白说了算。 迟芊芊樱桃似的小嘴,不急不慢的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想问一下,哥哥,你打算什么时候放过我?一个星期?一月?还是一年?等你玩够了就打算抛弃么?……我爷爷还在医院,需要手续费,而你却处处针对我,宁白,你的心是铁做的么?” 宁白嘲讽地道,“想要逃?还是想要五千万?” “五千万对傅总您来说很多吗?哥哥倘若真的喜欢一个女人,睡上一年半载,包养的价位难道不值得吗?”她淌出讥诮,“还是说,哥哥不是舍不得这么点儿钱,只是觉得花这份钱花在我身上,不值得?” 宁白懒得当着众人面跟她争执,驱逐之漠然逼人,“我再说一次,滚出去。” 迟芊芊置若罔闻,笑看蓝明,“蓝明姐你看,这就是魔都最势力的男人,他连五千万都舍不得为女人花,你要是想嫁入豪门就快点死心吧,还不如你当顶流搞钱多。” 蓝明脸上尴尬无比,此刻的心情是无地自容的难堪复杂。 半天,她才艰难挤出一句,“宁白,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富可敌国的宁家,真有这么扣?那她以后想买个包包豪宅什么的,可怎么办呀? 宁白不快的冷着脸: “迟芊芊,你煽风点火说够了没有?” 再放任她这么口无遮拦,越描越黑下去,不知得让她故意曲解多少事。 以前怎么没发现,她竟然如此伶牙俐齿能说会道,白的都能给她说成黑的? 第十九章狗男人,外面那么多女人你他妈不睡!你盯着我天天操来操去,你个畜生! 宁白低沉嗓音提高了几分,“地宫的人都是饭桶么?我妹妹有精神疾病,他们居然还敢放她进来?” 张梦白看戏的一口酒差点喷出来,这兄弟二人一个比一个疯,谁敢惹? 他猛地咳出几声,解释道,“那个,是这样的,李明珠是这里的常客,迟芊芊经常跟她一块来,基本……都认识。” 差点都忘了,地宫是张梦白的私有产业,李明珠跟迟芊芊被他默许了自由出入的资格,所以才没人拦着她进来。 再者,迟芊芊刚刚自爆是宁白名正顺的亲妹妹,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哪还有人敢随随便便上来轰人? 宁白的愤怒无处宣泄,骇然盯向迟芊芊,警告意味透出危险气息,“自己滚,还是我动手?” 迟芊芊心底也是盘踞了一肚子火跟憋屈,从她回头来找他们那刻起,她就铁了心不想让他痛快,所以哪会轻易放过搅弄机会? 他越是不爽,越是正中她下怀。 豁出去的迟芊芊,早已有恃无恐,干脆不吐不快,“滚你娘个鸡蹬腿!哥哥张口闭口都是让我滚,难道我说的哪句话戳到你痛点了,还是生怕别人听到更多不可告人的事实,毁了你在众人目中高大形象?比如你和亲妹妹……” “这么能说,那就出去给我说个够!”他起身,一身凛冽带着燎原的汹汹野火,攫住迟芊芊手腕就要把她拖走。 兄妹乱伦,说出去,别人笑话的不会是他,而是迟芊芊这个蠢货! 迟芊芊皱了皱眉,下意识想抵抗,“小王八蛋你给我放手!” 他仿若没有听见,二话不说,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把她几步强势拽出包厢。 男女之间力量之悬殊,让迟芊芊毫无招架之力。 “宁白……”挣扎不脱,她憋红了脸,怒道,“你狗急跳墙了是不是?放开我!” 宁白瞪她,“你骂谁是狗?” “就是你!狗男人你放开我!” 他英俊的脸更沉也更冷峻了,抓住她手腕的力量加大几分,眼神像是要杀了她一样凶狠。 “宁总……”眼睁睁看着他们出了包厢,蓝明想追上去,双腿像生了根,僵硬站在原地迟迟迈不开脚步。 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一刻的宁白跟迟芊芊之间,没有她半分插足的余地? 是她想多了吗? 自始至终端着看戏态度的张梦白,待宁白把迟芊芊拖走后,意味不明瞧了一眼不知该何去何从的蓝明,尔后,又不着痕迹挪开视线。 “刚刚发生的所有事,希望大家能烂在肚子里,宁总应该不想听到,关于今晚的事有任何只片语流出去。” 张梦白的嘱告,大家心照不宣的点头。 “张总放心,我们有分寸。” “是的是的,这事儿给我们十个胆子,也是不敢随便说出去的。” 张梦白温和一笑,“那就好,大家继续玩着自己的,该怎么玩还是继续怎么玩,别坏了气氛。” 尽管众人心里唏嘘不已,还是附和着没敢多加好奇,毕竟这些豪门秘闻八卦,知道的太多,对他们没有好处。 宁白心情被搅毁,暴躁的拖着迟芊芊来到地下停车场。 被他这么盛怒之下带走,还不懂她将会面临什么下场,不过,不论怎么想,结果都不会太好就是了。 迟芊芊忽然有一些害怕,那是面对比自己强大的物种,与生俱来的惊恐。 于是在电梯门打开,宁白遒劲力道又要把她拉出电梯时,她双手死死扣住电梯门。 宁白察觉,低吼,“迟芊芊,放手!” “休想!”她死活不放,杏眸圆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把我带去哪里,被我当中揭穿你龌龊的真实面目,恼羞成怒了是吧?你卑鄙下流无耻不要脸丧心病狂!你想要继续折腾睡老娘!门都没!” 呵呵。 “继续骂!” 宁白双眼遍布薄怒,懒得跟她废话,不由分说把她打横扛起。 迟芊芊身材清瘦,论力道不及他五分之一,几乎是被他不费吹灰之力,轻轻松松就扛起来。 她慌乱无神,被吓的差点哭出来,“宁白你这个狗男人没有良心!我认识你那么多年,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竟然这样对我,你就是个冷血无情的动物!没有人性!外面那么多女人你他妈不睡!你盯着我天天操来操去,你个畜生!” 这一晚上,多少个骂他的词汇从她嘴里说出来,数都数不过来。 迟芊芊手脚并用,在他肩膀上不肯安分踢打着他,宁白不耐烦,一巴掌拍在她翘臀上,“再乱动,我直接把你扔出去!” 狗男人是个疯批,本来就和正常人的思维不一样,一向说到做到,说把她扔出去,保不准他真会这么干。 迟芊芊不争气的,被他威慑恐吓的顿时安分下来,岿然不敢乱动,憋屈的在心底把他狠狠问候一遍。 第二十一(感谢小仙女们的支持哦,从今起作品入v了哦) 迟芊芊想打开车门,拧了几下打不开,想起什么,于是朝他示意,“哥,解个锁。” 宁白眉宇间满是不耐烦,西装革履的靠着车座,淡淡漠然抬手,解开车门锁。 一只脚踏出车外,犹豫了下,回想起大明星蓝明对自家哥哥炙热的眼神,迟芊芊又回头,勾出讨巧的笑意,“哥您自个消消气,别气怀了自己。你记得尽快找个未来嫂子替代上我,到时候您放过我了,记得通知一声,在您新婚燕尔的时候,反是力所能及之事,我义不容辞。” 宁白懒懒哼声,“如果又想打逃走主意,才变得这么狗腿,大可不必。” 好吧,她就知道,想让他高抬贵手没那么容易。 迟芊芊口不对心道,“我也只是好意。”总比叫你日日操强。 “既然清楚,那么别怪我没事先警告过你。”宁白阴凉目光盯向她,刀削分明的英俊脸庞尤其冷硬,“以后不许给我耍花招,就算我和你的事情捅出去了,我也有很多法子收拾你。” 宁白此人……可真变态! 干!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大明星不好吗?大美女不要吗?一天到晚跟她这个无名小卒耗日子,有意思么? 迟芊芊透过车前玻璃,望见从电梯门内出来的女人,心里忽然在想,幸好蓝明来了,要不然她可真是逃无可逃了。 因为他本来也不属于她,他们之间,只有兄妹,不会是恋人。 笑了笑,迟芊芊挑衅道,“哥,嫂子来了,祝你早生贵子。” 然后她兀自下了车。 宁白坐在车内,凝视她的身影与蓝明擦肩而过时,两人似乎交谈了两句,想来大抵也就打个招呼什么的,他没在意,心下却因为那句“早生贵子”而猛地一阵抽痛。 她到底还是心里没他。 …… 跟宁白等人分开后,没能解决南星传媒的麻烦事,迟芊芊心里极度挫败。 她知道,这件事从根源上在宁白,他一天不松口,一天没人敢投资他们的新剧。 狗男人软硬不吃,不把她逼到变成他的禁脔,他势必不会罢休。 迟芊芊头疼凝重,比起这件事,眼下更令她焦虑的是爷爷的手术费。 回去的地铁上,迟芊芊靠门而坐,捏着手机在电话簿里翻来覆去寻找可以联系的人。 她私生活上认识的人不多,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李明珠犯了事,被家里看得严,如今自身难保跟外界无法联系,迟芊芊也没法找她。 忽然,手机里传来一条信息,是一个陌生号码。 迟芊芊犹豫了下,点进去。 “一百万已经打到你卡里,拿去给你爷爷动手术,你们公司新剧我投资了,过两天会有人过去跟你接洽。” 那头的人,是素来一贯的有事说事,不浪费多余的只片语。 一个字一个字看完信息,迟芊芊眼眸冷了冷,本能的排斥抗拒,让她快速编辑出叁个字,“滚你娘的,不需要。” 正欲发送出去,又想起爷爷的情况刻不容缓。 尽管她百般不愿接受这份好意,却也不得不承认,现在,不是任由她耍性子的时候。 她紧紧抿了下唇,重新编辑掉信息,回了句,“谢您慷慨。” 点了发送之后,那头久久没有回复,确定不会再有信息过来,迟芊芊须臾后,眸光暗淡的把手机收回。 第二十二 第二天,私家医院病房里。 迟芊芊拿着一袋苹果清洗完,重新回到病床边坐下。 傅老爷子看最近她四处奔波,明显消瘦了不少,怪心疼的,“你工作平时那么忙,就别一直往医院跑了,我在这里挺好的。” 迟芊芊手里拿着水果刀,一边削着苹果,一边看了看老人,笑道,“最近公司不忙,时间比较充裕。” 傅老爷子不清楚她的工作是什么,迟芊芊跟她说是和影视剧有关。 再具体的,他年纪大了怎么都记不住。 傅老爷子关心她,“那你又是给我出住院费又是检查费的,之后还有手术费,你现在手头里还有钱吗?” “这些您别操心了,我们这行挺挣钱的。”迟芊芊棱模两可,没把目前状况告诉爷爷,“而且,您这些费用也没花多少钱,我手里还剩下很多。” “挣钱就好。”老头子点头,语重心长道,“宁家不像我们平常人家,他们是富贵,你手里要留点钱,不然日子会难熬。” “不会的爷爷,宁家的东西都是哥哥花钱买,我现在没和宁爸宁妈一起住,没事的。” 傅老爷子从她嘴里听到最多关于宁家的,便是宁家父母对她如何如何好,自己的哥哥对她如何亲切,其余为难一概不提。 他心里多少有些怀疑,亲生的和包养的,当真一样?不由试探问道,“那你跟宁归芙的关系……” “她?……”迟芊芊脑海中浮现出过去的种种,宁归芙自从回到宁家,就天天看她不顺眼,动辄打骂。不过她也不是好惹的人……最后宁白看不下去了,直接把宁归芙送到国外念书去了,叫她滚得远远地,很久不曾见过了。 抿着唇继续削苹果皮,迟芊芊说道“她对我也挺好的,在国外经常给我买礼物。” 看她的反应,傅老爷子身为过来人,不难猜出些什么。 傅老爷子叹了口气,“要不是当初家里抱错了孩子,也不至于叫你现在这么看人脸色。” 迟芊芊微愣,“爷爷,您突然说这些干什么……” “自从我生病,归芙就从未关心过,只有你一个人惦记着我。”傅老爷子忧愁道,“如果不是你爸妈去的早,我哪里会叫你受这样的委屈?” 傅家虽然比不上宁家富贵,但在不算是普通的山野人家,他们可是曾经有矿山的……其地位也是一般普通人无法企及的。 迟芊芊心里滋味惆怅复杂,她和宁家的恩怨,她从未跟爷爷说起,就是怕他担心,却没想到,爷爷早已经从点点滴滴中察觉了端倪。 她默了好一会儿,适才把削好的苹果递给爷爷,笑容甜甜的安抚道,“爷爷,您就别想着这些事了,等哥哥忙完这阵子,我让他一起看您。” “他看不看我倒是无所谓,只要宁家没让你受委屈,我就心满意足了。”知道她一向不愿多提这些事情,傅老爷子也是无奈。 …… 手术费被迟芊芊交上,由于材料是从国外进口的,还需要些时间才能到达魔都,手术具体时间则被安排在一个星期以后。 怕爷爷一个人在医院闲着无聊,迟芊芊又给她请了个看护,主要是想有个人在她不在的时候,能替她照顾爷爷。 …… 眼下难关总算解决了一半,关于沉星辰给她叁天时限解决新剧投资的问题,转眼就到最后一天期限。 可她直至目前为止,仍旧没能得到宁白说的接洽的人联系她。 迟芊芊心里做好被骂的准备,硬着头皮鼓起勇气,敲响沉星辰办公室的门,“沉总。” 沉星辰正跟人通着电话高谈阔论,听到她的声音,跟对方聊了几句挂断通话,“什么事?” “很抱歉,新剧的投资,我……” “噢,你说这件事啊,这件事你办得不错。”沉星辰心情大好,夸赞道,“没想到你这么有能耐,竟然能拉来李总投资,迟芊芊,你没让我失望。” 迟芊芊没太反应过来,“李总?” 她并不认识什么李总。 第二十四 “啊?” “要不然你怎么会认为,我不够清楚你们这部剧的价值,就敢来投资你们?我有那么莽撞吗?” “当然不是。” 迟芊芊愣了下。 她之前透过沉星辰了解到,李晨曦的公司刚成立有一年,公司不算大,但资金充足,她也只是怕他不够了解电视剧项目行业,钱投不明不白。 不过听出来是自己多虑了,李晨曦肯投资,自然有他自己的考量,无需她去操心。 迟芊芊记得,她刚认识他那会儿,两个人都还在在上学,李晨曦虽然比她年长几岁,不过算下来才出社会几年时间而已,如今他竟然发展出自己的事业,出手就敢投资电视剧这种项目,阔绰又大胆,实在让人钦佩。 李晨曦睨见她唇角漾出弧度,喝着咖啡的动作顿了顿,不由笑问,“你在想什么?” “觉得你能干啊。”迟芊芊诚恳道,“没想到过去短短两年时间,你就飞黄腾达了,替你高兴。” 李晨曦听着她这话,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你替我开心?以什么身份?” 迟芊芊发觉她话里,有令人灵巧成拙的成分,也有些说不清的暧昧,连忙摆手示意,“不不不,我的意思是……” “不必解释,我明白你的意思。”他温和的脸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怎么都叫人讨厌不起来,“还有就是,别喊我学长了,怪生疏的,喊我名字吧。” 叫晨曦吗? 她怎么觉得有点怪怪的,叫不出口? 李晨曦放下咖啡杯,没有预兆的突然问,“你还没结婚?” 迟芊芊困惑朝他望去,瞥见他的视线落在她光溜溜的无名指上。 “那有没有男朋友?同居还是?”李晨曦似乎很想在第一时间得到她的回应,迫不及待的就问了出来。 迟芊芊一愣,吐出叁个字,“同居了。” 李晨曦意味深长,“双方第一次?你喜欢那个人么?” 迟芊芊含糊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回复喜欢还是在回复双方都是彼此的第一次。 李晨曦点到为止,十分聪明地换了话题,“晚上方便一起吃个饭吗?” “当然。”迟芊芊口齿明媚,“你回国发展还投资我们,这顿饭,如论如何我都是要请你的。” 本来李晨曦想请她的,但依照他对她的了解,在这种事情上纠结恐怕没有意义,于是便笑道,“盛情不却。” 两人聊了一些时间,沉星辰才姗姗来迟,给李晨曦道了不是。 新剧投资的事,谈拢了出资以及利益分配等问题,很快敲定下来,沉星辰把后续合约方面接洽的相关事宜都交给迟芊芊处理。 晚上,迟芊芊跟李晨曦吃了晚饭,他本意想送她回去,却被迟芊芊婉拒。 不说按照她跟他的关系,送她回去是否合适,主要迟芊芊不太想让人知道,她住在魔都的富人区,毕竟她住的别墅市价一个亿,跟她一个月月薪五千的生活工作太不相匹配。 差不多凌晨十二点,迟芊芊睡得早,一觉醒来有些口渴,穿着睡衣起身下楼。 宁白从还没回来,下午的时候保姆过来打扫了屋子,偌大的房子里,只有迟芊芊空空落落的一个人。 拖鞋声踩在楼梯上尤其响亮,她来到厨房茶水边,倒了杯水咕噜噜灌下,搁下水杯正想回到楼上,回身时,却被客厅里那抹明明灭灭的星火光亮吓了足足一跳,“谁?” 客厅里的灯光被人打开,倏然亮起的光线,刺的她有短暂的失明后,看清了对方。 坐在沙发里抽着烟的男人,不是宁白,还能是谁? 可为什么,他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差? 第二十五 客厅里的灯光投射在宁白脸上,棱角分明的立体五官,显露出几分深沉之色来,夹在手指间的烟蒂星火点点。 他还是穿着优雅得体的手工西装,然而整个人看上去,却有股与他冷贵气质极不符合的颓靡气息。 迟芊芊从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散乱的烟蒂,看出他待在这里应该挺长时间,她踌躇着要不要开口。 “我的妹妹。”宁白低沉到几近嘶哑的嗓音,淡淡的带着几缕不知名的阴郁,“你是不是忘记我跟你说过什么。” 什么意思? 迟芊芊在脑袋里快速过了一遍,并未发现,这几日来她有什么地方惹到他。 别说惹,从帝爵地下停车场一别,她甚至见都没见过他。 “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他无声无息坐在那里,把她吓到了不提,还突然问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迟芊芊哪有心情理会他。 话音落下,她敛下眉目欲图上楼。 宁白丢掉烟蒂,猝然起身,仗着长腿优势几步追上她,“听不懂你还跑什么,做了亏心事不敢见人,嗯?” 身板被他掰回来,迟芊芊简直感觉他无可理喻,“宁白,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我要是真有病,刚才趁你睡着了就弄死你!” 迟芊芊实在搞不懂,她究竟又如何招惹了这位冷面阎王,弄得他如此不快甚至杀上门来。 她思来想去,最终只得到一个答案,“所以呢?是想玩腻了现在扔了我,所以没事找事了?” 宁白眼底的阴鸷如逐渐碎裂的玻璃,唇角边溢出细细碎碎的嘲,“玩腻了?丢了你?想都别想!” 迟芊芊是愈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 迟芊芊抿紧唇,手攀上扶梯,不想跟他有多一秒的纠缠。 她上了楼,哪知宁白没叫住她,反而竟跟了上来。 到主卧门前,听到身后男人紧跟其后的脚步声,迟芊芊加快步伐,冲进主卧,欲要把房门关上锁住。 门只阖到一半,就被男人的手掌抵住了。 迟芊芊用力几次,关不上,两人各自僵持在门内与门外。 她咬着唇,“狗男人,你让开!” 他浑身气势勃发,非但不让,反而冷峻的用力推开房门,进来后,一把将房门狠狠摔伤。 迟芊芊怎么看,都觉得他今晚格外异常,他进主卧,她就想出主卧。 可是她的手刚触到门把手,宁白却攫住她,将她猛然带回。 身子猝不及防摔到大床上,摔的迟芊芊毫无防备,脑袋里满是天旋地转的眩晕。 顾不上控诉,瞥见男人扯了扯领带,朝着她一步步危险踱来,迟芊芊双手撑着床,防备又警惕的往后缩,“你想干嘛?” “看不出来?”他薄唇漫出丝丝缕缕的凉,“当然是想操一下骚货啊。” 迟芊芊双眸扩开,脱口而出道,“你疯了?” 真以为她是妓女么?,可以任由他发泄? 他冷笑,不以为然的靠近,“这几天让你独守空房,委屈你了。” 她抿紧了唇,瘦小的身子退到床头后退无可退,凝着精巧的脸蛋,“滚!你别过来!” “你要是继续这样……”她索性威胁道,“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宁白仿佛听到什么好听的笑话,显得那样漫不经心又优雅从容,“你可以尽管试试。” 第二十七 宁白伸手扯开迟芊芊的睡衣,几颗扣子被崩开掉到地上。 迟芊芊看到他的眼神显现出欢愉,他感到害怕了。 手腕被紧紧捆住不能动弹,樱红的乳首被4意地拨弄,甚至——“不,不要!”湿热的口腔裹住孱弱的乳头不轻不重地品尝起来,一股触电般的感觉窜上头顶。 这感觉是快乐的吗?因为哥哥在舔吮着她的乳头?眼泪不停地自眼角滑下,怎么会这样? “哈....哈...求求...狗男人,滚开!.....”她不能接受自己的身体居然产生了愉悦的反应。 宁白的手掌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腰侧,他用一点力气,就换来了迟芊芊可爱的颤抖。 这个事实让迟芊芊感到无比羞耻,冰凉的空气贴上每一寸皮肤,带来奇异的体验,她能感觉到胸前红肿的乳首变硬挺立。 然而很快凉意就被温暖代替,宁白的手抚慰着她全身上下。 从小腿到腿根,从小腹到胸口。 迟芊芊细细地颤抖起来,泪珠不断滚落,又被拭去。 “骚货,不许哭!” 听到这句话,迟芊芊又挣扎起来。 他哭喊着:“放开我!变态!”视野天翻地覆,线条优美的背部就暴露在了宁白的眼前。 迟芊芊一愣,挣扎的更厉害,他无意识地扭着腰,看起来弹性十足的两片肉桃也随之摇晃。 清纯的天使总带着不知名的魅惑,就像现在。 “放开我!狗男人!唔.....啊!”难以启齿的部位被人插进去两寸细长的指节反复抽插,腰部渐渐无力,向下塌去。 迟芊芊的眼泪流地更凶了,因为她感受到了一丝无法言语的快乐。 细微的动静后,一根冰凉的手指抵上了她穴口中最娇嫩的地方。 极度的恐惧给了她力量,她比之前更加奋力地试图逃脱,身后那人显然看好了时机,手指长驱直入,直接捣进软热的肠壁,刺中了那个敏感的蕊心。 “唔——!”迟芊芊发出一声悲鸣,汗水让全身都湿滑。 花穴受到刺激,一道水流向外喷出。 当伸进第叁根手指的时候,迟芊芊已经脱力地趴在床上,只是不时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 宁白将手指抽出来向下探去,他轻吻着妹妹发抖的肩膀:“已经湿了,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挨操了?” 他根本不在意迟芊芊的回答,手先一步圈住硬挺的阴茎上下撸动,手指像搓衣服那样压搓这敏感的冠状沟,叫身下的肉棒又挺又硬。 头部渗出的汁水被当作润滑剂,迟芊芊的花蕊被他渗出的精液打湿,腰开始小幅度塌陷。 “很舒服吧?骚货。” 他轻弹着迟芊芊阴蒂上的尿道口,阴茎适时地跳动一下。 宁白加大力度继续揉弄着,就在妹妹腿根痉挛着要发泄的时候,他用拇指和食指箍住了她的小穴。 早已蓄势待发的大肉棒突刺入迟芊芊的体内,来势汹汹地凿进去。 “啊!”迟芊芊嘶哑地叫出来,她开始怨恨宁白,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身下的淫水湿透了,她觉得自己无比的淫荡,在哥哥的强奸下也会有快感。 为什么要让他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宁白,她也不会成为这样的人。 或者说不会意识到。 被人上下滑动的阴蒂骚到涨地发疼。 第二十八 这具身体原来是如此的下贱吗,居然在这样的痛苦中也能感受到欢愉。 迟芊芊讥讽地想着。 粗糙硬烫的肉楔毫不留情地搅弄着收缩的穴口,一次又一次撞击敏感的蕊心。 宁白能感觉到里面渐渐湿滑,他一只手时而抓捏着弹嫩的臀肉,时而掐住细韧的腰,舒爽地发出低吼声。 “你想把哥哥夹断吗?骚货!放松点!”他把迟芊芊的臀瓣拍得啪啪作响,让妹妹的身体不断前耸。 迟芊芊咬紧被子不让自己的喘息逸出,然而粉红的脸颊和额头上的汗水表明她并非没有感觉,乳头用力地摩擦着柔软被面,每蹭过一次,花穴就缩紧一下。 宁白对此感受最深,紧致温暖的花穴不时死死绞住他的大肉棒,是丝绒般的触感。 每次击中妹妹的敏感点,里面都咬的很紧,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去。 两颗卵蛋把妹妹雪白的屁股撞得通红,看起来格外淫靡。 宁白快要宣泄前,把住身下人的腰,嘶吼着大力地突刺穴内正抽搐的敏感腺体,在她的g点处死死纠缠着。 在射出的那一刻松开了妹妹的花穴。 “啊!”迟芊芊终于忍耐不住,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大股大股的液体灌进她的身体。 她满脸泪水,狼狈不堪地像狗那样喘着气。 终于结束了,小腹后穴腿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 …… 宁白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俯下身子,勾起她的下巴,舌尖舔上她的唇角,迟芊芊蹙了蹙眉,喉咙里发出抵触般的嗯哼声,在抵抗。 “肏都肏了,还装?”宁白垂眼摸过白软的乳肉,“怎么?没爽够?是想让哥亲你另一张嘴巴吗?” 宁白说完,一口含住她的乳肉,吮吸着,发出“咂咂”声,牙齿咬着乳头,迟芊芊软软地呻吟起来,像在小声地哭,她死死地咬着唇,努力控制着想要像母狗一般跪在地上被肏的欲望。 奶子没水,宁白不甚满意地抬起身体,抿了抿嘴唇,手指慢慢抚摸过身体的弧线。他将手手伸进她的花穴里,一下又一下玩弄着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迟芊芊无意识地喘息,大张着腿,花穴也湿得一塌糊涂,会阴处黏湿软热,宁白讽刺的笑道,“好骚。” 迟芊芊的神色变得有些迷离起来,身体的爽感叫她忍不住颤抖,即便宁白的手指在肥厚阴唇间揉弄着,她也不自觉地挺动腰身,骚的要死,想要找个大肉棒插进去,乳肉轻颤。 宁白头埋在他的双腿间,舌头舔上肿胀的阴蒂,迟芊芊身体猛地一颤,无助地呻吟出声,她浑身发热、发烫,沉迷在仿佛无止境的梦里,强烈的快感几乎要让她死掉。 “不……”迟芊芊喃喃般,眼角渗出泪水,将头侧到另一边,手本能地抓床单,想要抵抗,却一点力气都没。 “呵……”宁白捏住她的大腿,舌头舔着阴唇,吮吸阴蒂,又钻进湿软的穴里,灵巧地勾起舌尖来,穴里酥爽的要死,迟芊芊的女穴从没经受过这么猛烈的刺激,汁水四溅,顺着臀沟滴到了床单上,很快洇湿了一小块。 迟芊芊的呻吟逐渐急促,快到高潮时,宁白却故意离开了。 第二十五章Vip 客厅里的灯光投射在宁白脸上,棱角分明的立体五官,显露出几分深沉之色来,夹在手指间的烟蒂星火点点。 他还是穿着优雅得体的手工西装,然而整个人看上去,却有股与他冷贵气质极不符合的颓靡气息。 迟芊芊从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散乱的烟蒂,看出他待在这里应该挺长时间,她踌躇着要不要开口。 “我的妹妹。”宁白低沉到几近嘶哑的嗓音,淡淡的带着几缕不知名的阴郁,“你是不是忘记我跟你说过什么。” 什么意思? 迟芊芊在脑袋里快速过了一遍,并未发现,这几日来她有什么地方惹到他。 别说惹,从帝爵地下停车场一别,她甚至见都没见过他。 “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他无声无息坐在那里,把她吓到了不提,还突然问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迟芊芊哪有心情理会他。 话音落下,她敛下眉目欲图上楼。 宁白丢掉烟蒂,猝然起身,仗着长腿优势几步追上她,“听不懂你还跑什么,做了亏心事不敢见人,嗯?” 身板被他掰回来,迟芊芊简直感觉他无可理喻,“宁白,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我要是真有病,刚才趁你睡着了就弄死你!” 迟芊芊实在搞不懂,她究竟又如何招惹了这位冷面阎王,弄得他如此不快甚至杀上门来。 她思来想去,最终只得到一个答案,“所以呢?是想玩腻了现在扔了我,所以没事找事了?” 宁白眼底的阴鸷如逐渐碎裂的玻璃,唇角边溢出细细碎碎的嘲,“玩腻了?丢了你?想都别想!” 迟芊芊是愈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 迟芊芊抿紧唇,手攀上扶梯,不想跟他有多一秒的纠缠。 她上了楼,哪知宁白没叫住她,反而竟跟了上来。 到主卧门前,听到身后男人紧跟其后的脚步声,迟芊芊加快步伐,冲进主卧,欲要把房门关上锁住。 门只阖到一半,就被男人的手掌抵住了。 迟芊芊用力几次,关不上,两人各自僵持在门内与门外。 她咬着唇,“狗男人,你让开!” 他浑身气势勃发,非但不让,反而冷峻的用力推开房门,进来后,一把将房门狠狠摔伤。 迟芊芊怎么看,都觉得他今晚格外异常,他进主卧,她就想出主卧。 可是她的手刚触到门把手,宁白却攫住她,将她猛然带回。 身子猝不及防摔到大床上,摔的迟芊芊毫无防备,脑袋里满是天旋地转的眩晕。 顾不上控诉,瞥见男人扯了扯领带,朝着她一步步危险踱来,迟芊芊双手撑着床,防备又警惕的往后缩,“你想干嘛?” “看不出来?”他薄唇漫出丝丝缕缕的凉,“当然是想操一下骚货啊。” 迟芊芊双眸扩开,脱口而出道,“你疯了?” 真以为她是妓女么?,可以任由他发泄? 他冷笑,不以为然的靠近,“这几天让你独守空房,委屈你了。” 她抿紧了唇,瘦小的身子退到床头后退无可退,凝着精巧的脸蛋,“滚!你别过来!” “你要是继续这样……”她索性威胁道,“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宁白仿佛听到什么好听的笑话,显得那样漫不经心又优雅从容,“你可以尽管试试。” 第二十六章Vip 他像个正要捕食的野兽,安静沉重的蛰伏着,待时机一到就要把她吞入腹中。 迟芊芊不想再跟他继续这种乱伦关系了!她四处去摸手机,没摸到才起想来,手机被她睡前放在一楼的客厅里。 她心一凉,抓起手边的枕头朝着他砸过去,“你滚出去!” 宁白微微偏头,躲过了枕头。 见他竟如此轻而易举的躲闪开,迟芊芊继续把能够到的东西,尽数朝他身上摔,嘴里不断叫他滚。 他有些被惹火了。 扯掉领带,西装外套被随便仍开,人已然迈到床边一把扼住她手腕,宁白恼火道,“迟芊芊,你有完没完!又他妈不是第一次了,装什么装?!” “没完!老子装你爹!”她想甩开他手掌的钳制,但他力道如钢筋坚硬不可撼动,挣脱不开,她恼羞成怒,“我怎么招你惹你了?你大半夜跑过来找事吓唬人!宁白你有病!” “你不懂?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你心知肚明,少在这里跟我装糊涂!”话音掷地,他直接俯身上来,捏起她的脸蛋说,“你把咱们的事情告诉蓝明,为的不就是叫所有人都知道哥哥喜欢肏妹妹,嗯?” 他炙热滚烫的吻,顺着她的脸密密麻麻的落下来。 “宁白你滚下去!不准靠近我!” 整个人是越来越剧烈的抗拒,她双手双脚用力挣扎,又是踢又是打,不断躲避他的亲吻。 然而她愈是奋力的反抗,愈是刺激男人的神经,他没 怒,却远比盛怒中的他,更为摄人心魄叫人惧怕。 宁白烦了她的动乱,长腿覆盖而上,直接压住她的膝盖,还把她的双手紧紧箍住,按到她头顶上方的床头上。 “迟芊芊!”他黑如深渊的眸底,是浓浓的阴鸷,“少跟我装什么忠贞烈女!搞得好像我在强你!” 迟芊芊怒极反笑,“你不就是在强吗?” 她满身写着不愿意,他看不出来么?第一次不愿意!这一次也一样不愿意! “是我,将你从傅家那个贫民窟拯救出来!是我,替你赶走了宁归芙!也是我,一手安排你的前途!”宁白五官冷峻紧绷,“妹妹,你最好乖一点,省得受尽苦头。” 话落,他又亲了下来,从她的脸,到她的鼻子,然后是……她包含诱人樱桃似的唇。 他以吻封缄,堵住了她的唇,猛烈如倾盆而下的雨,不留丝丝点点的缝隙,攻城略池的把她口腔里的呼吸尽数夺走。 一想到这个男人的嘴,曾吻过别的女人,迟芊芊心底的排斥翻李倒海的袭来。 “宁白……”怎么都躲避不开他灼烫的掠夺,破碎的只片语从她喉咙里艰难的溢出来,“狗男人放开我!如果你这么在乎蓝明,你娶她啊!你折腾我做什么呜呜……” 蓝明这两个字,不仅没让他清醒停下来,反而,像是大大刺激到他。 “别跟我提她!” 他从始至终要的只有一个迟芊芊,蓝明算什么东西? 宁白用力咬了下她的唇,粗粝的大掌狠狠掐了她腰肢一把,疼得迟芊芊眼泪都要流出来。 看着这个状态的他,她猛然回想起,两年前他逼她从国外回宁家的模样。 那个时候,他跟现在差不多的阴森可怕。 迟芊芊总算明白过来,他今晚为何如此反常,说来说去,还是怕了。 蓝明发现了他们之间的暧昧,所以宁白怕了,他怕给人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怕人发现后影响了宁家的名声。 但等她明白这点,一切为时已晚来不及了。 第二十七章Vip 宁白伸手扯开迟芊芊的睡衣,几颗扣子被崩开掉到地上。 迟芊芊看到他的眼神显现出欢愉,他感到害怕了。 手腕被紧紧捆住不能动弹,樱红的乳首被肆意地拨弄,甚至——“不,不要!”湿热的口腔裹住孱弱的乳头不轻不重地品尝起来,一股触电般的感觉窜上头顶。 这感觉是快乐的吗?因为哥哥在舔吮着她的乳头?眼泪不停地自眼角滑下,怎么会这样? “哈....哈...求求...狗男人,滚开!.....”她不能接受自己的身体居然产生了愉悦的反应。 宁白的手掌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腰侧,他用一点力气,就换来了迟芊芊可爱的颤抖。 这个事实让迟芊芊感到无比羞耻,冰凉的空气贴上每一寸皮肤,带来奇异的体验,她能感觉到胸前红肿的乳首变硬挺立。 然而很快凉意就被温暖代替,宁白的手抚慰着她全身上下。 从小腿到腿根,从小腹到胸口。 迟芊芊细细地颤抖起来,泪珠不断滚落,又被拭去。 “骚货,不许哭!” 听到这句话,迟芊芊又挣扎起来。 他哭喊着:“放开我!变态!”视野天翻地覆,线条优美的背部就暴露在了宁白的眼前。 迟芊芊一愣,挣扎的更厉害,他无意识地扭着腰,看起来弹性十足的两片肉桃也随之摇晃。 清纯的天使总带着不知名的魅惑,就像现在。 “放开我!狗男人!唔.....啊!”难以启齿的部位被人插进去两寸细长的指节反复抽插,腰部渐渐无力,向下塌去。 迟芊芊的眼泪流地更凶了,因为她感受到了一丝无法言语的快乐。 细微的动静后,一根冰凉的手指抵上了她穴口中最娇嫩的地方。 极度的恐惧给了她力量,她比之前更加奋力地试图逃脱,身后那人显然看好了时机,手指长驱直入,直接捣进软热的肠壁,刺中了那个敏感的蕊心。 “唔——!”迟芊芊发出一声悲鸣,汗水让全身都湿滑。 花穴受到刺激,一道水流向外喷出。 当伸进第叁根手指的时候,迟芊芊已经脱力地趴在床上,只是不时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 宁白将手指抽出来向下探去,他轻吻着妹妹发抖的肩膀:“已经湿了,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挨操了?” 他根本不在意迟芊芊的回答,手先一步圈住硬挺的阴茎上下撸动,手指像搓衣服那样压搓这敏感的冠状沟,叫身下的肉棒又挺又硬。 头部渗出的汁水被当作润滑剂,迟芊芊的花蕊被他渗出的精液打湿,腰开始小幅度塌陷。 “很舒服吧?骚货。” 他轻弹着迟芊芊阴蒂上的尿道口,阴茎适时地跳动一下。 宁白加大力度继续揉弄着,就在妹妹腿根痉挛着要发泄的时候,他用拇指和食指箍住了她的小穴。 早已蓄势待发的大肉棒突刺入迟芊芊的体内,来势汹汹地凿进去。 “啊!”迟芊芊嘶哑地叫出来,她开始怨恨宁白,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身下的淫水湿透了,她觉得自己无比的淫荡,在哥哥的强奸下也会有快感。 为什么要让他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宁白,她也不会成为这样的人。 或者说不会意识到。 被人上下滑动的阴蒂骚到涨地发疼。 第二十八章Vip 这具身体原来是如此的下贱吗,居然在这样的痛苦中也能感受到欢愉。 迟芊芊讥讽地想着。 粗糙硬烫的肉楔毫不留情地搅弄着收缩的穴口,一次又一次撞击敏感的蕊心。 宁白能感觉到里面渐渐湿滑,他一只手时而抓捏着弹嫩的臀肉,时而掐住细韧的腰,舒爽地发出低吼声。 “你想把哥哥夹断吗?骚货!放松点!”他把迟芊芊的臀瓣拍得啪啪作响,让妹妹的身体不断前耸。 迟芊芊咬紧被子不让自己的喘息逸出,然而粉红的脸颊和额头上的汗水表明她并非没有感觉,乳头用力地摩擦着柔软被面,每蹭过一次,花穴就缩紧一下。 宁白对此感受最深,紧致温暖的花穴不时死死绞住他的大肉棒,是丝绒般的触感。 每次击中妹妹的敏感点,里面都咬的很紧,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去。 两颗卵蛋把妹妹雪白的屁股撞得通红,看起来格外淫靡。 宁白快要宣泄前,把住身下人的腰,嘶吼着大力地突刺穴内正抽搐的敏感腺体,在她的g点处死死纠缠着。 在射出的那一刻松开了妹妹的花穴。 “啊!”迟芊芊终于忍耐不住,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大股大股的液体灌进她的身体。 她满脸泪水,狼狈不堪地像狗那样喘着气。 终于结束了,小腹后穴腿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 …… 宁白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俯下身子,勾起她的下巴,舌尖舔上她的唇角,迟芊芊蹙了蹙眉,喉咙里发出抵触般的嗯哼声,在抵抗。 “肏都肏了,还装?”宁白垂眼摸过白软的乳肉,“怎么?没爽够?是想让哥亲你另一张嘴巴吗?” 宁白说完,一口含住她的乳肉,吮吸着,发出“咂咂”声,牙齿咬着乳头,迟芊芊软软地呻吟起来,像在小声地哭,她死死地咬着唇,努力控制着想要像母狗一般跪在地上被肏的欲望。 奶子没水,宁白不甚满意地抬起身体,抿了抿嘴唇,手指慢慢抚摸过身体的弧线。他将手手伸进她的花穴里,一下又一下玩弄着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迟芊芊无意识地喘息,大张着腿,花穴也湿得一塌糊涂,会阴处黏湿软热,宁白讽刺的笑道,“好骚。” 迟芊芊的神色变得有些迷离起来,身体的爽感叫她忍不住颤抖,即便宁白的手指在肥厚阴唇间揉弄着,她也不自觉地挺动腰身,骚的要死,想要找个大肉棒插进去,乳肉轻颤。 宁白头埋在他的双腿间,舌头舔上肿胀的阴蒂,迟芊芊身体猛地一颤,无助地呻吟出声,她浑身发热、发烫,沉迷在仿佛无止境的梦里,强烈的快感几乎要让她死掉。 “不……”迟芊芊喃喃般,眼角渗出泪水,将头侧到另一边,手本能地抓床单,想要抵抗,却一点力气都没。 “呵……”宁白捏住她的大腿,舌头舔着阴唇,吮吸阴蒂,又钻进湿软的穴里,灵巧地勾起舌尖来,穴里酥爽的要死,迟芊芊的女穴从没经受过这么猛烈的刺激,汁水四溅,顺着臀沟滴到了床单上,很快洇湿了一小块。 迟芊芊的呻吟逐渐急促,快到高潮时,宁白却故意离开了。 第二十九章Vip 迟芊芊难耐地皱眉,扭动身体,宁白抚摸她的脸颊,冷声笑道:“骚货,想不想爽?想爽可以,以后要乖乖听话。” ”宁白抽了纸巾,迟芊芊大张着的腿面向门口,穴口受冷收缩,又淫荡地吐出一点淫水来,他耐心擦干净迟芊芊腿间的黏腻,冷冷道:“小母狗,真是不听话。” 临近高潮的身体格外敏感,随便碰触都能引起难耐,战栗无处可逃。 迟芊芊红着眼睛,拼命的压抑着自己,就在她情欲渐渐退去的时候,宁白突然将肉棒狠狠地捅进她的女穴! “宁白,呜嗯、不要这样……求你了,我求你……”迟芊芊没想到会这么疼,宁白天赋异禀,大鸡巴就像是一柄利刃一样直直地插入。 鸡巴劈开重重紧紧围绞的媚肉,鸡巴前端带着些许的弯曲,硕大如鹅蛋的龟头刺戳着迟芊芊的的花穴肉壁,粗硬的耻毛一下一下地摩擦在迟芊芊阴唇处,快感越积越多,小穴里湿淋淋地像个水帘洞一般。 “放松,我的鸡巴都要被你夹死了!放松点,听到没有?”宁白俯下身一口重重重咬住迟芊芊粉粉嫩嫩的乳头。 他就是故意的!叫她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她要,他偏不给! 她不要,他就使劲肏! 宁白在外头遇见过不少莺莺燕燕,无数女人一听宁家的名声就会狗一样的围着他。 迟芊芊的乳头是浅粉色的,挺立骚气,很漂亮。 “我用力点吸的话,你这里面会有奶吗,妹妹?”宁白用舌尖做着性交姿势戳弄着迟芊芊的大奶,粗壮有力的大鸡巴却没有停留片刻,“噗嗤噗嗤”像个打桩机地撞入迟芊芊小穴深处。 “呜呜……滚……出去……”迟芊芊额上的冷汗浸湿了柔软的刘海,恰逢宁白一个深捣,撞到了她骚穴的g点上。 迟芊芊又疼又爽,双手紧紧搂着宁白的后背,抑制不住地在那宽实可靠的后背上留下两道深痕。 “有奶吗?妹?给我喝几口好不好?”宁白操着身下的极品女穴,狠狠地抓住她的奶子。 他的鸡巴像是同时有无数张小嘴在替他口交,让他直接操红了眼,恨不得立即死在迟芊芊身上。 这样舒爽无比的触感让他放下了过去对迟芊芊的执着,亲昵无比地喊了声“宝贝”。 在这之前,宁白从来就没这样喊过她,从来没有。 所以是只有在鸡巴爽爆的那一刻才会这样喊她吗?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尤其是宁白这样的渣男! “不、不要了,好疼……松然,我求求你……” 尽管花穴里已经分泌出大量的淫汁,但耐不住迟芊芊的阴道实在是太窄太过狭小,而宁白又是将鸡巴全根没入,爽劲过后,疼意渐渐有盖过高潮痉挛之势。 迟芊芊只想让宁白赶紧拨出去,好让她缓一缓,不然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被宁白的大鸡巴给插死的。 “之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天真?”开弓尚没有回头箭,何况一根热气腾腾的大鸡巴? 她真以为把他惹了,打一炮就能解决?呵呵,他要的可是千千万万次干她的机会啊。 宁白摸了摸他们两人相交的连接处,他那根血脉偾张的鸡巴还有一大截没有插进去,上面湿漉漉的,有迟芊芊穴里被撞出来的清液和精液。 迟芊芊怔怔地望了宁白一眼,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话语的内容。 宁白这是打算一夜七次郎了? 第三十章Vip 在最开始初初插入迟芊芊那销魂小穴时,宁白根本就没打算忍住,直接就缴械投降了。 这一次,他咬着牙苦忍着射精欲望地不断肏干,只想把她干个痛快。 “妈的,你怎么这么骚?”宁白对视上迟芊芊媚眼如丝的妩媚神色,牢牢钳制住她纤细的腰部,跪在她身旁的大腿不断耸动,公狗腰色情无比地一挺一挺,睾丸摩擦撞击着迟芊芊的会阴处。 大鸡巴一往直前,破开粉嫩温暖的媚肉,宁白很懂肏穴的技巧,九浅一深地连着拨出好几下鸡巴,再然后使劲地一下捣入花穴深处。 宁白既能控制迟芊芊不要射太多初精,又能让他不断堆积快感。迟芊芊像乘着一艘小船到了天堂,求射不得,求退不能,欲仙欲死,摇摇欲坠。 “嗯、唔……嗯……”迟芊芊抑制不住地小猫呻吟似地叫着春,却没有半句粗俗之语,秀气动听到不行。 “爽不爽,嗯?哥哥的大鸡巴将你的骚穴插得爽爆了吧?” 宁白性致很好地低笑一声,迟芊芊又被他插到痉挛了,女穴忍不住的狠狠收紧,高潮的余韵紧紧围拢着他,让宁白再也压抑不住地在迟芊芊花穴里射出好几泡浓精。 他的精液又滚又烫,射得又深又多,迟芊芊的子宫早就被肏得打开了个小口,此时连接着好几股精液直直地射了进去。 “拨、拨出去,快点……”迟芊芊慌乱无措,宁白真他妈的疯了,次次都爆操子宫,万一到时真的怀孕了如何是好? “怀孕了就生下来,到时我养。”宁白似看出迟芊芊心中所想,不仅没有把大鸡巴拨出来,反而用还没有软下去的阴茎堵住迟芊芊的花穴,避免精液溢出来。 堵了有八分钟左右,宁白这才拨出利剑,他挺身而起,用沾满精液和花汁淫水的大鸡巴强塞到迟芊芊的樱桃小嘴里。 “乖,这是我赏给你的,你可要乖乖吞下去,听到没?” 在用他的小嘴清理完鸡巴上的精液后,宁白慢条斯理地穿上了衣裳。 宁白走的时候没有多分享给迟芊芊一个眼神,仿佛身为哥哥强奸了自己的妹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连基本的清理都没有替迟芊芊清理,迟芊芊躺在床上,想起了那一条被各种小说用烂的句子,她就像个破烂的碎布娃娃一动不动地躺着。 虽然恶俗,但此时用到她身上竟是如此贴切。 这一晚上是怎么度过的,迟芊芊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回想起来,等席卷的暴风雨过去,破晓初露,她也浑浑噩噩的昏睡过去。 分不清睡了多长时间,迟芊芊在柔软大床中,再次睁开双眼醒来时,落地窗投射进来明亮又刺眼阳光。 应该是中午了吧,她想。 接着,极致的酸痛感第一时间占据她的感官,身体像是被车碾压过,拆开又组合,再动一下,都快觉得又要死过去一次。 她木然的看着熟悉天花板,心中滋味晦涩陈杂。 想哭,但眼泪早已经在昨晚流尽了。 第三十一章Vip 迟芊芊闭了闭眼睛,浴室里忽然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她才发现,他竟比她先醒来。 起来就立马去洗澡……嫌弃她,他还脑子抽风的碰她? 浴室里水声极大,琳琅水柱从宁白头上浇下来,湿了他一头碎短墨发,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膛流淌而下。 待他洗完澡,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围着浴巾打开门时,敏锐察觉到迎面而来的枕头,再次朝他袭来。 这一次,他没有躲开,而是抬手不偏不倚接住枕头。 挪开扑面的枕头,宁白怒其中天,喊着她的名字,“还没砸够?” “你不是人!”她一头凌乱长发披散在她肩后,咬着唇,表情说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宁白把枕头扔回来,凉凉冷笑,丝毫没有为昨晚的野兽行为,感到半分愧疚,“昨晚收拾的不够,还想继续?” 迟芊芊眼眶红通通的,那是明显哭肿的痕迹,望着他朝她走来,她又是害怕又是无力。 反正什么改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她豁出去索性不躲了,声音哑哑的道,“宁白,你跟蓝明闹矛盾关我什么事!你凭什么拿我来出气!” “你还有脸提,如果不是你挑唆,她又何至于跟我说我们兄妹乱伦?”他走近,捏起她苍白脸蛋,“迟芊芊,你忘了我之前警告过你什么,嗯?这些都是你自作自受!” 迟芊芊当然没忘记他之前的警告。 要说挑唆,那更是不明不白,实属冤枉了她。 她多想逃离宁家他又不是知道!她怎么可能会把这种羞耻的关系说出去给别人? 她昂着脑袋,黑白分明通红的双眼,对撞上他的黑沉的眼眸,委屈的眼眶又一次湿润了,“我跟蓝明说什么了,你从哪里认为是我挑唆说出你和我的关系?无凭无据你就来栽赃我,你是人么?” “无凭无据?”他眸光冷鸷,“你是不是非要我帮你回忆一遍,你在帝爵地下停车场跟她说了什么?” 帝爵地下停车场? 迟芊芊呆了呆,“我跟她说了什么?” “还在装蒜!” 宁白的耐性一向不好,她一而再的一副无辜又无知的样子,让他深深地感觉,他昨晚的收拾还是不够。 他围着浴巾,一条腿压上来,把她双手按到床上后,他不假思索又一次倾覆而来。 “我真的不知道!” 在昨晚的搏斗中,身上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迟芊芊连挣扎都挣扎不了,被他恐吓得哭出声来。 “宁白,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跟她说过什么!”生怕他又一次卷土重来,迟芊芊唇畔泛白,声音嘶哑的道,“我什么都没跟她说过,我发誓……” 宁白俊美的脸更冷更紧绷,“你跟她有交流的画面,你当我眼神不好,看不见?” 交流? 他指的就是,那晚她从他车上下来,跟蓝明恰巧碰上,说了的那两句话? “你们照过面后,她连我的车都不上,之后就对我说咱们兄妹关系复杂……你还不承认,不是因为你跟她说了什么?” 第三十二章Vip 迟芊芊挂着湿润眼泪的双眸呆滞了几分,之前就觉得他莫名其妙,现在,她更是比窦娥还冤。 仔仔细细捋了一遍,昨晚加上他刚才所有话里的意思。 没有理解错的话,应该是,他以为她跟蓝明说了什么,导致蓝明跟他分手,又因为她一直不离婚,所以他认为他们分手的结果,正是她想要的? 迟芊芊突然就笑了出来。 白白嫩嫩的脸蛋是被他折磨过后的惨白狼狈,又恨又恼填满心尖,诸多的复杂情绪,竟然使得她一下憋屈的不知道该从哪方面开始说起。 她笑了良久,片刻后,愤懑地盯住他道,“是,我有跟她说过话,既然你认为是我挑唆她,那你怎么不去问问她,我到底跟她说了什么?是她自己猜的,还是我亲口说的?你这个狗东西直接问啊!” 他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账在她头上,平时她忍了,然而这个不要脸的狗男人为了这个事情肏她,真的是忍无可忍! 简直不可原谅! 宁白薄唇抿成冷硬的直线,深沉的眸似冰霜寒潭,“如果这几天我找得到她,我还用得着来找你?除了留下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她就没了音讯!” 意思是蓝明躲起来了,他找了几天没找到? “稀奇,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连宁总您都找不到的人。” 迟芊芊唇角划过冷漠的弧度,忽而就有些理解,他怎么像个失心疯一样来折磨她了。 毕竟外面的野女人,跟他提出分手后就失踪了……谁不心急如焚呢。 “你找不到她干我屁事?狗男人!你找不到她,要么是你没有用心去找,要么是你根本不想找,否则哥您会找不到?”讥讽片刻后,迟芊芊拔高声音道,“何况蓝明是个大明星,走哪不是备受关注吸引眼球的存在,除非她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 不,依照宁白的能耐,掘地叁尺都能把人找出来的吧? “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她出了意外,被人毁尸灭迹了!” “迟芊芊,她是死是活我根本不关心!我只关心某人的名声。” 迟芊芊算是听出来了,宁白可真自私! 她脸色一点一点冷下去。 宁白满是阴鸷的狠狠道,“说,那天你们究竟谈了什么!” 她们谈了什么? 只是一句无关痛痒的废话而已。 迟芊芊抿唇不答,冷冷地看着他。 宁白逼人的警告道,“迟芊芊,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没有挑唆她跟你结婚。”她只回这么一句,其余一个字都不想再提。 她坚持闭口不,宁白恼怒不已,“我看你真是被收拾的不够。” 他带着故意惩罚似的吻,又如密集的雨点落下来,到她脖子的时候,用力咬了一下,痛得迟芊芊顷刻惨叫出声,双眼里泪珠当即滚落出来,“宁白你混蛋!” 宁白上下其手,掐住她的内裤,手指往她的花穴里头探了探,极具威慑力,“你说不说?” 事实证明,这男人不懂什么叫做心慈手软,激怒了他,什么样禽兽的事,他都干得出来。 跟他对着干,是自找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