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的故事【高H SM】》 【流浪篇】童贞 人一出生就带给母亲痛苦和爱,人生即是一场sm的狂欢,如果你不觉得虐,那是因为命运对你足够仁慈。 ——题记 时光倒流上世纪末: 我叫水水,女,东北人,16岁时被亲姐夫强奸,这件事带给我的痛苦,即使到了中年,也无法湮灭。 我成年后,问我妈:“假如我是少女,在黑夜的芦苇荡里迷路,有个陌生男人经过,我是大声求救?还是安静如鸡,默默一个人等到天亮?” 我妈回答:“当然是大声求救。” 我沉默,摊上这样天真的母亲,难怪我大姐被大姐夫强奸,然后索性嫁给他,而我也被强奸,和恐怖的荒野黑夜比起来,男人更不可靠好不好? 我身高162cm,16岁时,88斤,娇小玲珑,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睛,长得像新疆人。性格安静柔弱不像东北女孩,像南方女孩。 我的性取向是双性恋颜性恋。 我的sm属性比较独特是sm混合型。 我是个天生的抑郁症患者,边界感缺失者。 我对痛苦的感知超越常人,同样,对爱的感知也是如此。 我是一个淫荡的人,却是个禁欲系。 造成这两种矛盾气质同时出现在我身上,是因为原生家庭正派又古板,所以最开始我并不淫荡。 我出生在一个小村子,是父母最小的孩子,家里还有一个哥哥,两个姐姐,一条忠诚的土狗。 我的土狗陪伴我整个童年,和一部分少年时期,是我很重要的家庭成员。 我是在父母,哥姐,老土狗的宠爱中长大的,我家是父亲的一言堂。 我的家风是:爱党爱国爱人民! 孝顺标准是:无条件服从! 父亲对女儿的要求是:贤良淑德! 我的父母颜值都很高,我们兄妹四人完全遗传了这个优点。又因为受到爱读书的父亲熏染,气质独特,不像农村人。 我父亲是个读书人,有抑郁症。76年文化大革命尾端,他作为村干部,被村长和书记疯狂迫害诬陷关押批斗。 四人帮倒台后,他被无罪释放后,拒绝做村官,大病叁年,留下终身阴影。焦虑暴躁,我的家里,常年阴郁,气压极低,受到父亲影响,我也有抑郁症。 我们从不和父母顶嘴,被要求斯文秀气,乖巧柔顺。宁可自己受伤,也不可以伤害别人。父亲是成功的家长,我们完全按照他的教育标准生长。 这可能是我边界意识严重缺失的成因,总是被人侵犯,却保持沉默。 这个性格没什么不好,但是当我失去看护人后,这成了我的灭顶之灾。 母亲是我这半生见过最勤劳的人,起早贪黑的干活,我们家仓廪殷实,她的功劳最大。不过她没多少文化,嘴巴笨,总是惹人,她是一家老少的大丫鬟,出气筒,伺候四辈人。父亲迫于母命娶她,从来都没爱过她,母亲却相反,非常爱父亲。 童年时的深夜,我察觉过一次父母的敦伦。我当时很惊讶,对谁也没说,变得愈加安静。 长大后我想起这件事,想到父母沉默的、保守的、传统式房事,我就笑了,纯洁的父母啊! 父亲是个封建礼教严谨的人,即使不爱我母亲,依然洁身自好,一生也没有出过轨。他苦苦压制自己的焦虑暴躁,扛着家庭责任,尽量给我们父爱。 他非常爱我,在抑郁症不严重的时候,他抱着我玩,给我起了很多名字:“娇娇、娃娃、洋娃娃、小坏蛋、小东西、小卷毛、小崽崽……”诸如此类。 我是个爱哭鬼,经常哭,严厉的满族人奶奶拿我也没办法,我哭的她头疼。父亲来了,奶奶就会说:“赶紧的,把你的娇娃弄走,真受不了她。” 父亲笑着抱起我,我搂紧他的脖颈,嘴里喊着:“爹爹呀……爹呀……” 这时候,我通常不哭了,因为他爱我呀!奶奶不爱我,她只爱孙子。 父亲被迫害后,在家养病,一边养病,一边带着我,母亲上工养家。 我叁岁就有记忆,我记得奶奶骂我妈,记得姑姑打我妈,记得婶婶尖牙利嘴堵我妈,记得我妈哭到昏厥抽搐,而身边除了我,没有别人。 害怕她咬掉舌头,幼小的我学着姐姐,把手指塞进她嘴里,这种事发生很多次,非常吓人,几岁大的我极度惊恐,我心疼妈妈,盼望快点长大保护她,所以我身上有两种性格,勇敢又胆小。 我对性的启蒙,也是sm的启蒙,最早追溯到五、六岁过家家时期。起因是我们得到了一个大人扔掉的注射器,所以小伙伴们决定玩脱裤子被医生打针的游戏。成年后,这种游戏进化成sm行为中的角色扮演。 小伙伴们都穿着衣服,只有我作为“病人”被要求必须坐着,脱了裤子岔开腿,露出尿尿的地方。 “医生”是个男孩,拿着注射器,我的小伙伴们叽叽喳喳讨论我的身体,该从什么地方打针? 这时候我奶奶突然来了,她一身骄横的满清八旗统治阶级遗风,小孩们都怕她。所有小伙伴一哄而散,只有光着屁股的我还留在原地,奶奶对我说:“以后少跟她们玩。” 被奶奶看到光屁股,我感到很羞耻,这种羞耻和你考试考了零分不是一回事,是性羞耻,这是长大后我才会区分的。 我不喜欢被抛弃的感觉,从那以后我真的很少和小伙伴们玩。 没有人的时候,我偷偷劈开腿照镜子,看我腿心那个每天流水的器官,软软的、嫩嫩的、粉粉的。 我好奇的戳了戳,想起来,似乎被母亲提醒过,不许摸。可是,很奇妙很有趣!我穿好衣服,陷入思考: 这里,每个人都长得一样吗? 我小学叁年级的暑假读了竖版繁体《西游记》,不认识的字靠猜,六年级读完《红楼梦》,我的常备书是《唐宋诗词选注》,这本书几乎被我翻烂了。 同时我读完了《约翰克里斯朵夫》,还有《十字军骑士》。这不是我这个年龄段儿应该读的书,但是我没有选择,家里没有多少书可看。 约翰那本书,我记忆不深,因为我看不懂。但是我喜欢《十字军骑士》,尤其喜欢达努莎和她父亲大骑士尤伦德。 我天生好色,从有记忆开始,就喜欢漂亮的人,并且不分性别,不,我更愿意看女孩多些。所以我后来的性取向确定为双性恋颜性恋。 蛇不知己有毒,我不知己好色。 颜性恋只是网友们给起的名字,学者们并不承认这个称谓,其实我更喜欢叫“颜狗”,感觉最贴切。 我10岁时,就因为好色,差点被性侵。 我被后街一个大我四岁的漂亮小哥哥引诱到他家,他家没人,我一进屋,他就在门口插上门栓,然后掏出勃起的性器,我只看了一眼,就记得他的那个东西有点红。 他说:“水水,哥哥喜欢你,到哥哥这来……” 我又惊又怕,大声说:“放我走,不然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其实,我哪来的刀?不过是义正言辞,但是小哥哥害怕了,他说:“我放了你,你出去别乱说。” 我:“我保证不说,你也不可以说。” 我让他打开门,再走远点,我才出了门。 这件事,我没告诉任何人,因为要信守承诺,他放过了我,我也放过他。 还有就是,太羞耻了!家人虽然爱我,但是她们不是我的朋友,我的秘密只能对朋友说。 从这件事上看,我能大声拒绝小哥哥,边界意识还是有的,只不过后来缺失了。 我的朋友是个聋哑女孩叫小蔓,还有一个孤独症男孩叫玉疆。 小蔓比我大叁岁,她父亲是黑五类,出身成分不好,娶了她姿色智商都平平的妈,但是后来她父亲平反,当了老师,便抛妻弃女,娶了同事。 哑女小蔓很小就随母亲再婚到我的出生地,她长大后容貌随了父系,出落得极美。夏天时,我和她去旷野挖野菜,摸鱼捞虾掏螃蟹,冬天时一起在雪地上奔跑。 玉疆比我大一岁,是我小学同学。他的经历也是个典型的时代悲剧,他有个知青母亲,返城政策一放宽,他妈妈就抛夫弃子走了,他是没有妈妈的孩子,所以他不快乐,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我不知道他是天生孤独症?还是因被抛弃后天形成?我只记得,春天冰雪消融时,他坐在小河边,满脸的眼泪,我就坐在他旁边,陪着他看小河里面流淌的冰块。他不说我也知道,他在想妈妈。 我心疼玉疆,我想做他妈妈,这个想法很荒谬,但是我管不住自己,在学校,玉疆总是左右我的视线。 我什么事都跟小蔓和玉疆说,小蔓听不见,无法回答我。玉疆听见了,却不言不语。那我也愿意和她们说话,因为她们又美丽又安静。 大约11岁时,我突然很少做梦了,而在这之前,我经常循环做两个奇怪的、荒诞的梦,这两个梦我暂且不能说,必须等写到我最爱的男人出现,我才能完整还原出来。 这涉及到玄学,神学,因为这两个梦昭示了我的未来,很神秘是不是?但是梦境暗示我,征兆我,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弗洛伊德要是活着,肯定会对我的梦感兴趣。 玉疆15岁离家出走,我到了中年,他依然渺无音讯,生死不知。我知道他去找妈妈了,不过不是亲妈妈,因为亲妈妈就在城里,不要他。 小蔓17岁时,在大冬天,脱光了衣服跑到旷野,冻死了自己,是我的老狗发现了她一丝不挂的尸体。 谁都不知道小蔓为什么发疯?我猜测出一点点原因,肯定是有男人欺负过小蔓,不然她不会脱光衣服。可是我不知道坏人是谁,也没有证据,年龄又小,没人会听我的,我只能沉默。 我失去了两个朋友,天性敏感脆弱的我,把忧郁浸在骨子里。 母亲因为头脑简单,不懂教育我们提防男人。父亲因为过于严苛教条,更不会提醒我们姐妹,假如被性侵,该如何处理?性是禁忌,不准提。 大姐成年后不听他话,嫁给一个老男人,父亲更加痛苦,对我的看管极其严格,比如说,我八岁时,他就不许我挨着堂弟睡觉。 学校一放假,大姐就接我去城里,教我读书、生活经验;六年级初潮时恰巧也在大姐身边,大姐代替妈妈,教导给我一切。 初潮后,我的胸部开始发育,夜里睡觉频频夹被子,腿心传来的快感,把自己惊醒。太羞耻了,可是我忍不住用手抚摸自己娇嫩的,还没长毛的花蕊,很舒服,但是随即我就把手拿开,因为理智提醒我,这是不对的,父母不允许的。 我外貌比别的孩子显小,娃娃脸,天生卷毛不用烫,初潮后外貌不变,身体却悄悄有了变化。 胸部发育带给我烦恼,我妈没注意我隆起的小花苞。她是粗心的妈妈,就知道干活,竟然给我穿紧身衣上学。结果我被一个男生嘲笑,他想摸我的胸,让我挠了脸跑了。 我的乳核一碰就疼,小小的乳尖却痒的要命,痒到我没事的时候自己去掐。有一次上课时我把手伸进衣服里掐乳尖,我不是故意的,掐了好久才后知后觉,不知道老师看没看到? 我在不知不觉中迎来了第一次发情期。科学家们不承认人类女性有明显的发情期,我猜这可能因人而异,我的发情期就非常强烈。 特征就是:乳尖痒,小穴痒,后穴也痒但不太明显。 Sm的早期性体验 sm的释义:虐恋 痛爱 ——题记 我的sm早期行为除了过家家,还有捆绑、和小动物们的性体验、幻界体验。 捆绑: 有一天,我得到一根漂亮的红绳,偷偷用它贴肉捆在胸部,勒住我的小花苞,然后我在家里走来走去帮妈妈干活,她在后园种土豆。 这是我最早的sm自主行为,捆绑束缚体验,我这个年龄段不可能知道淫荡的含义,所以我这样做的确是本能行为,跟淫荡无关。 红绳来回摩擦我的乳尖,很痛但是纾解了痒意,我很开心,帮妈妈拿工具,跑腿,妈妈夸我是勤劳的孩子。干完活我跑回屋里,对着大镜子掀开衣服,想看看红绳和自己的奶尖,可是我哥突然进来了,我赶紧放下衣服,还好他什么也没看到。 一根红绳解决不了我的发情期,我持续不断的发情,谁也不知道,我自己更是不懂。 和小动物们的性体验: 一天夜里,我新得到的小奶猫睡在我怀里,它刚离开妈妈,才一个月大。它把我当成妈妈了,使劲在我身上舔,很痒很痒,我感觉它粉色的小舌头好美,像我小奶头的颜色,于是我把小猫放在我的左胸口,比较一下它的舌头是不是比我乳尖更粉,嗯,我输了,还是它粉。 小猫的舌头离着左乳尖太近了,一下子就舔到了,我像被微小的电流刺激到,太舒服了,我没有躲开,希望小猫继续舔。 它果然舔了,一下两下,我被连绵不绝的快感抓住,我的小乳尖变硬变大,颜色也变得鲜艳,比小猫的舌头还鲜艳。我掐着右面乳尖也给它舔,就这样,小猫时不时舔一下我的乳尖,在我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我的左乳尖肿了起来,很疼,昨晚它被小奶猫舔的最多。小猫虽然小,舌头嫩,可我也是人类幼崽,皮肤很薄,破皮了。我担心的看着我的左乳尖,这下好了,好疼,不痒了。 几天后,我的左乳尖恢复了健康,这才放下心,再也不让小猫舔奶了。 和小猫探索奶头,纯属好奇,一种天真懵懂对性的好奇。 初潮后,发情期也循环来袭,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有时候骑在自行车上,腿心也被刺激到酥麻。夏天时,我得到一只漂亮的小奶狗,家里正没人,我穿着裙子,小狗在我腿间玩,隔着我的内裤,舔我的腿心。 这开启了性探索的另一扇大门,我惊奇的掰开腿,看着小狗舔我。它还没出满月,胖乎乎的,有个红舌头,有好多口水,叁两下就把我底裤舔湿透。 一种神奇的感觉从我的腿心里往外蔓延,比小猫舔奶还舒服,我开始发抖。它的舌头比小猫大,更加灼热,带给我无以伦比的快感。小狗非常喜欢我,它可能饿了,把我的腿心当成了食物。 我知道我的腿心非常娇嫩,比奶尖还嫩,所以我好紧张,小狗会不会把我的小穴舔破,那样我就没法尿尿了。 忐忑,害羞,刺激,我掐了一下奶尖,感觉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腿心越来越痒,就算隔着内裤,我也知道,我那个羞耻的部位在发烫肿胀,太难受了。 我忍不住了,脱下了内裤,把小狗放在我的小穴前。天啊!它舔的更来劲了,黑鼻子一拱,直接舔到穴心,又疼又爽。我哪里受得了,赶快躲。 我的手摁在小穴上,触碰到顶端的小肉豆,然后我被一个奇异的感觉攥住,从我的小穴深处,快感喷涌,我全身颤抖,捂着穴,尿了出来。 后来回忆,是高潮?还是潮喷?还是尿了?分不清,总之,很爽。我被小狗可能只舔了叁下,就喷出来了。 小狗喜欢我喷出来的液体,一个劲儿舔我的手,舌头还想钻进去舔穴。我不给它舔,它的舌头粗糙,我的穴太嫩受不了。可是我好喜欢那种痒意,就继续捂着穴,让它舔我的手指缝隙,勉强能舔到一点我的嫩肉片,小狗哼哼唧唧和我耍赖,它就想舔里面深处。 它的小脑袋到处乱拱,小鼻子蹭着我的手指,它发现了更有趣的地方,我的小菊花。 小狗哼唧的更厉害了,用力舔这朵小花,我懵了,这种被舔肛的快感,“呀……” 我忍不住叫了一声,肛口比小穴的皮肤厚一些,能扛住它多舔几下,我全身发抖,翘起腿,捂着穴,享受也忍受着小狗舔肛。真舒服呀!连我的小卷卷头,都要跟着舒服到飞起。 这只小狗很坏,脾气不太好,它舔着舔着,张开嘴巴开始咬我的小花,可能觉得可以咬下来吃掉。我躲一下,它更着急了,使劲撒娇耍赖,真的让它咬到了一下,我的小花被咬痛了,坏狗狗,不给你舔了。 我推开小狗,洗干净自己,有点害臊,我是坏小孩,这是不对的,父母知道了,会生气的。 我的父母从不打我,我犯错了,其实很希望他们打我,不愿意他们把自己气病了。我把小狗还给原主人,不养了,我的穴太嫩,架不住它舔。 我和小动物幼崽的性体验就这些,并没有增加,我怕痛,怕脏,怕留下永久性伤害,怕小动物有狂犬病。 我说过家里有一条老狗,它强壮又聪明,还疼爱我,守护我。 我和它没有一丝一毫性体验,从不。 我所有的性知识都是通过自己的观察得来,学校不教,父母不提,也根本不认识我腿心那个器官的学名,我父母不会骂人,就算骂也不会提到生殖器。 但是我听到村里的泼妇骂街,一个劲儿骂“小逼儿”,“鸡巴”,哦,我知道了,原来是这样! 我对女性生殖器官学名的知识,来自我二姐,她上初中,我上小学,有一次发现她在偷偷藏东西,她走后我好奇的把她的秘密掏出来,于是发现了小黄文的大师姐——少女之心。 这个手抄本教会了我男女生殖器的官称,还有男女结合就是性器官凹凸镶嵌。其余,我并没感觉多震撼,曼娜是个坏女孩,但是没有我坏,我可是直接和小猫小狗玩的坏女孩。 我没有因为这本手抄发情,我反对曼娜和表哥乱伦,我的家教有关性的道德观——反对乱伦排在第一位。 反而是另外一本外国小说开发了我,不是名着,我没记住名字,是兄姐的书。 书里面有黑帮、警察、卧底、美女…… 美女被坏人抓住审讯,一丝不挂被捆在地下室的一张椅子上。没有过度折磨,没有性侵,我忘记女孩有没有说出黑帮感兴趣的内容,只记得,坏人最后不问了,而是抽雪茄。 抽到一半,用雪茄烫美女的奶头,美女惨叫着晕了过去,坏人无动于衷,用力按着雪茄,残忍的让伤害加深。 烫完一个,坏人叫醒美女,烫另一个,两个漂亮的乳房上顶着两个烧焦的奶头。美女再次昏迷,整个地下室弥漫着烤肉的香气。 幻界体验: 我被这个情景刺激了,夜里,手不由得掐自己的小奶尖,心里想,假如我被坏人抓到了呢?审讯我呢?我可是个不会撒谎的孩子,会被坏人折磨死吧?也会烫奶,甚至烫我的腿心吧? 我不由得把手伸进腿心,触碰娇软的花瓣,流水了,湿漉漉的。我捏了捏阴唇阴蒂,这里很适合被烟头被雪茄烫,只要烫一下,就可以被破坏,会很疼很疼。 我在脑子里幻想出一个地下车库,这是我第一次把性兴奋代入幻界。 关于幻界这个说法是我写文的时候才提出来的,为了方便大家更好的理解。 我的理论是: 我们生活在一个真实的世界——简称真界。每个人都有个幻想的世界——简称幻界。 真界就是物质世界,看得见,真身。 幻界就是精神世界,看不见,灵魂。 可是你看不到,不代表不存在。你不知道的,不代表不发生。 每个人很小的时候,幻界就已经产生了,尤其是每晚临睡前。 我的幻界什么时候产生的,我记不清了,因为它模糊又弱小。但是,当性幻想头一次进入幻界,我的幻界一下子明朗清晰起来,在里面,我无所不在,无所不能。 我的灵魂进入幻界,被一个男人捆绑束缚后烫奶头。我心甘情愿被他虐待,奶头总是痒,让我羞耻,应该惩罚奶头。 我把白天看到的书里情景原封不动代入进去。这种想象力太美好了,我的肉体和灵魂同时达到了满足。 接着,我转换角色,共情了那个男人,对,共情就是我变身成为他。 这么美的女孩儿,还能下得了手摧残,我是魔鬼吗? 可是我的潜意识里,似乎天生就被魔鬼吸引,甚至愿意做一个魔鬼,于是在幻界里,我动手折磨那个女孩。 人之初,性本善,人之初,性本恶! 这个过程比较短,因为我知道这是错误的,邪恶的,但是,我还是做出了魔鬼做出的事,伤害了她。 我同样有了快感,脑子里全是爽点,满满的欲望,想要弄疼女孩,听她哭听她叫,因为她太美了! 太美的东西,就是应该被摧毁。 施虐和受虐,在我脑子里轮流切换。 男女性别也在切换。 据说我这种人格,是自恋因素作祟,是水仙花综合症,有吗?我不知道。 从这件事上看,我天生拥有施虐狂和被虐狂两种人格,最后,我成为sm混合型人格,也就不奇怪了。 我触碰阴蒂,用各种方法对待她,抚摸揉捏。突然一阵快感从里面袭来,和小狗舔的感觉一样,我高潮了。这是我第二次高潮经历,比第一次小狗舔更加直接,时间长,舒爽。 经历两次性高潮后,我开始幻想未来的男友,希望他比班级里最帅的男孩还要高些,沉默些,最主要是,希望他像父亲那样宠爱我。 是的,我不喜欢爱说话的男人,从小就是。这个特点一直没变过,因此当我长大后,遇到一生挚爱时,立即被沉默寡言的他深深吸引。 在我小时的想象里,他是个英俊又完美的男人,而我反问自己:他那么好,你该怎么做?才能配得上他? 于是我更加自律,努力,各方面都严格要求自己,做最好的自己,为了想象中的男朋友。我尤其重视童贞,处女的花冠,是百合的芬芳,美丽纯洁,我要留给我的梦中人。 流浪到沈阳 我又冷又没地方睡觉,你能告诉我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吗? ——anotherdayinparadise) 接下来的几天,强奸犯几乎寸步不离家。我知道,他在监视我,我表面平静,心里憋屈的要死。 我特别想炸锅,想爆发,想揭开这丑陋的一幕。可是看到孱弱的大姐,女人一辈子最弱,最需要静养的模样,我就咬紧牙关。 几天后,我跟大姐说,我该回家了,回父母身边,大姐不疑有他。 我一个人到了a城车站,这路我很熟。 那时,汽车站和火车站是斜对门。 我继续思考,如果父母知道我失身了,尤其是被亲姐夫强奸了,父亲能接受吗?我觉得他不会,抑郁症,躁郁症的父亲又正直又传统,这件事跟要他命没什么两样。 那么我嫁人呢?不,我不是处女了,嫁给谁都会让他蒙羞,不可以嫁人。 生活让我窒息痛苦,我决定逃离这一切,监护人,看护人,都出了问题。 我离开汽车站,去了火车站,我一直哭,无声地低头哭。 身边有个大男孩,非常温和,不说话,就是用善良的眼睛看着我。 我说:“哥,帮我买张票,行吗?” 我给他钱,他说:“买到哪里?” 我问:“你去哪?” 他回答:“沉阳。” “那给我也买到沉阳。” 那天,我离开了家乡,连个身份证都没有,开始了九个多月的流浪生活。 这是个鲁莽、无脑、错误的决定,我失去了看护人,就像一只洁白的小羊羔,置身于危险的平原。我还咩咩叫,对弱小、美丽,无依无靠毫不自知,对强壮,丑陋,残忍一无所知。 很多人路过我,因为心里没有邪念,他们看了看我,就走开了。 可是有些人就不,他们脱了人皮,化身为狼、为鬼、咬我。 我纯白无害的性格,就像一面镜子,照映出男人的品德,是人?是鬼?通过我就可以甄别反射——鉴若止水! 我从沉阳车站下车,顺着人流走出去一段距离,路边一家朝鲜风味冷面店,看上去很顺眼,我进去求职,没想到一开口就成了。 老板娘收留了我,她长的很瘦,面容刻薄,她家有好几个服务员,不需要人了,却留下我。因为我告诉她,家里发生了不太好的事,所以出来了。 刻薄脸,刀子嘴的老板娘其实是个善良的女人。她不但收留我,还给我找了几件衣服穿,她丈夫是劳改犯出狱,不过人很好,我发高烧还送我去诊所打针,从没对我动手动脚。 我安定下来没几天,就给父母写信报平安,说出去工作,信上没留地址。 饭店厨师小哥哥非常帅,有一身漂亮的肌肉,性格很稳重。认识半个月,他向我示爱表白,但是我刚刚离开家,太痛苦了,年龄小,又失了身,不想谈恋爱,拒绝了他。 老板夫妻总是吵架,但不动手。男的低声说话,女的大声咒骂丈夫,然后用尖利的语调说:“你别睡太死,不然哪天你睡着了,我用刀剁了你。” 我头一次听到这么神奇对白的夫妻战争,也算是黑色日子里的幽默。 这段日子是极其痛苦的,吃不下睡不着,思念和牵挂父母。我知道离家出走是不对的,可是失贞的我,回到抑郁症父亲身边,恐怕会马上想死去。 我瘦了很多,估计85斤都不到,更像个孩子了。我失眠,躺在宿舍里,听到别人均匀的呼吸,我不敢动,怕吵醒别人。于是我睁着眼睛看着黑夜,听着火车那悠悠的长鸣,像旅人纠缠的思乡之情。 我闭上眼,决定制造一个幻界,在幻界里我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把人渣抓住,打昏他,因为我不能忍受听到他的声音。 我拖着他,像拖着一条死狗,把他拖进幽暗的树林里,这里没有阳光照射。 我把他绑在树上,蒙上他的眼睛,堵上他的嘴巴,然后喊他,让他醒来。 我用锋利的刀划开他的脚踝,两只都划开,他的血流出来,非常欢快的流到松软的土里,随即被大地吞没。 他想嚎叫,想用眼睛瞪着我,可是做不到。嘴巴眼睛都被我堵着蒙着,他不配再看到光明,或者开口说话。 他只能徒劳的挣扎,像被宰杀的牲畜,他的血就这样被放空,我大仇得报。 我很满意,世上所有强奸孩子的罪犯,都应该被这样对待。 真界的我,脸上淌着泪,终于睡了过去,从此我有了虐杀的渴望。 呆了一个多月,没等到老板被剁,我就又想离开,不是他们赶我走,是我自己心里痛苦,忍不住去流浪。 还有就是,我拒绝了厨师小哥哥,面对他很尴尬。 我这次离开之前,联系一个很帅的大哥哥,他有28.9岁,来我们这吃饭认识的,他很喜欢我,对我说:“要是想换工作,就给我打电话。” 他很温柔,对我笑起来没完没了,所以我决定信任他,给他打了电话。 他来接我,还带来一个穿着精致的阿姨,阿姨对我也很和气,不过我很懂事,主动喊她“姐”。 大哥哥说:“我今天有事先走了,你和大姐走,她会照顾你,明天我来接你,然后我带你看新工作。” 大哥哥走了,我有些忐忑,因为我不太喜欢去别人家里。 大姐有丈夫和儿子,她儿子比我小两叁岁那样,很有礼貌,好奇的看着我,我在大姐家一夜无话。 第二天,大哥哥来接我,带着我看了一栋房子,他想租房子。 我感到奇怪,但是没有插嘴,大哥哥有时候会偷空看我一眼,含着笑。 他带我吃饭,是个包间,菜上全了,他要了口杯白酒。 吃饭的时候,他和我坦诚:“水水,做我的女人吧,哥养你,先给你租房子住,你以后不用上班,哥送你上学。” 我傻傻看着他,摇头:“不,哥,我自己能养自己。” 大哥哥拉住我的手,我和他的幻界链接上了:他的灵魂是灰蒙蒙的人形,不知被什么污染了,看不清面目,很污秽,味道也不好闻。 我是镜子,照映着他,鉴若止水! 他让我坐在他腿上,然后吻我的嘴,手用力掐着我的腰。他嘴里全是酒味,辣到我,恶心到我,我用力推他,使劲挣扎,说:“不行,哥,不行。” 他说:“为什么不行?你不喜欢我?那为什么还联系我?” 我说:“我就想请你帮我介绍一份工作。” 他很不开心,说:“你知道吗?那个大姐非常喜欢我,巴不得想做我情人,你却拒绝我?” 我摇头:“不行,这是错的。” 他说:“好吧,勉强的事我不做,大姐马上要来找我了,你好好想想。如果不同意,那就算了。” 我站起身,和他告别,我说:“哥,谢谢你,我走了。” 大哥哥阴沉着脸,特生我的气,气我不识抬举,脸色难看很吓人,我估计要不是身边有人,他就会揍我了。 他扯住我的手,想强迫我,可是饭店人来人往,他只好放弃。 我甩开他,又怕又恶心,只想逃离,便快步走出饭店。 我往有阳光的地方走,往人多地方走,走出一段距离,回头望。大哥哥和大姐姐站在饭店门口,眉目舒展,笑着携手离去。 这成人的凉薄,成人的阴暗,瞬间的反目成仇,像刀子扎着我脆弱的心房。 我快步走,像逃跑一样,正好路过公园,我走进去,找了一张长椅坐下。 我心里很难受,几乎要落泪,但是我对自己说:“我做的一定是对的。” 那天,我回到冷面店,收拾自己简单的行囊。约了邻居饭店的一个女服务员,她决定换城市找工作。这次,那女孩是引路人,我觉得我还是信任女生吧,于是离开沉阳,跟她走了。 再见,沉阳火车站的老板娘,愿你好人有好报! 流浪到扬州 性不能超越道德,更不能超越关系亲近的个体关系! ——题记 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寻找什么,反正不能停止脚步。 我跟着这个女孩去了大石桥市,在一个私人酒店做服务员。 一二楼是饭店,叁楼是夜总会,老板是个女的,叁十几岁,特别美,像明星那样美,总穿着昂贵的套装长裙。 她丈夫是个警察,职位不低,一表人才,和她非常相配,我叫她姐,叫她丈夫姐夫。 老板姐姐特别喜欢我,一群服务员,她都不带,每天一早只带着我去买菜,培养我做她的助手。 在这里,我头一次接触坐台小姐,还有夜总会歌手。夜总会里有一对漂亮的双胞胎姐妹花,喜欢吸毒,吸毒后就和帅气男歌手睡到一个屋里。 老板夫妻住在酒店里,和我们的宿舍挨着。我在餐厅部,晚饭后收拾完没事做了,就和另外两个服务员,跑到老板那屋去看电视。 我们坐在地板上,警察姐夫坐在后面床上,有一天,我们正聚精会神地看电视,姐夫从后面偷偷摸我胳膊,我们的幻界瞬间链接。 一个肮脏的灵魂,在我身后,从他阴暗的幻界里探出头,伸出了爪子。 我被吓的一哆嗦,他的灵魂好脏,半人半兽,邪恶怪异,和真身的英俊成反比,还阴冷。 我是镜子,照映着他,鉴若止水! 我一声不吭,怕惊动前面的小伙伴,狠狠掐他,阻挡他继续摸的念头。他无声的把手拿开,我又被恶心到了,老板姐姐对我那么好,她丈夫却猥亵我。 我太小了,根本不了解,我的身体对那些成年男人到底意味着什么? 越是老去越喜欢幼小,越是肮脏越喜欢纯白,越是罪恶越喜欢无辜…… 我没有告诉老板姐姐,决定离开这。 店里有个坐台小姐,江苏扬州的女孩,叫芳芳,我对她产生了兴趣,她坚信这世上有鬼魂的存在,她见过。 这里面涉及了玄学,和精神病学,不赘述,反正我跟她走了。 不,我跟她走最大的原因,是她告诉我,她被她父亲强奸过,我一下子就觉得自己没那么可怜了,我想陪伴她。 我走的时候,跟老板姐姐告别。她很惊讶,劝我别走,然后就是感叹,惋惜,还说酸话,有点不好听。 也许嗔怪我不识抬举,白瞎她的好心,可是,真相我又不能说,说什么呢?你丈夫觊觎我? 我很抱歉,老板姐姐,再见! 我和芳芳一路无话,来到扬州。一进入这个城市,每天都包裹在张信哲、张学友、孟庭苇的歌声中。 “满天都是谁的眼泪在飞……” 我喜欢听这首《谁的眼泪在飞》。 扬州是个好地方,美食美景,很多帅哥,主要是芳芳,带着我去高校看朋友,她的朋友全是男生。 我去了扬州很多地方,游览了瘦西湖,去富春茶社喝早茶,还学会了两句话“乖乖隆的咚,韭菜炒大葱!” 我在扬州住了下来,和芳芳一起,也见过她的父母,兄姐,她家境很好,她父亲看上去很温和,很体面,没想到骨子里是一个禽兽。 我憎恨乱伦的原因:做父母的把孩子教育得很成功,知礼仪知廉耻,然后再去侵犯她,让她信仰崩塌,叁观尽毁。 生她就是为了毁她吗? 那么直接教她做禽兽多好,至少她不会受到道德冲击,不那么痛苦了。 恶心的原生家庭性侵和学校正统教育一旦撞击,小孩就会毁灭。 强奸,乱伦,人生即是sm! 芳芳很快给自己找了一个男友,一个颜值很高的男人,他们决定同居。 我们在一个平房大院租了房子,很干净,治安也不错,芳芳和男友住一屋,我自己住一屋,我把身上所有的钱给了芳芳,让她分配家用。 芳芳和男友每天腻在一起,不愿意出屋,偶尔路过门口,都能听见里面发出奇怪的动静。主要是芳芳在叫,叫的不好听,我尽量远离,不喜欢这个声音。 偶尔有男性朋友来拜访芳芳和她男友;有一次天太晚,芳芳留宿一个小哥哥,让我和小哥哥睡一张床。这一晚我很紧张,几乎没怎么睡。 芳芳暗示我;和小哥哥谈恋爱,她说小哥哥家很有钱很有钱。 我听了无动于衷,钱和我有什么关系? 一夜无事,小哥哥没有侵犯我,我猜他是个道德观强大的处男,并且希望我主动,但这是不可能的。 这个纯洁的男孩,喜欢唱张信哲的爱如潮水,非常感谢他放过我。 可是这件事,让我心里有了阴影,我想:这是个好男孩,万一是不讲理的成年男人,咋办? 万一芳芳下次不经过我同意,还留别的男人在我屋里,我该怎么办?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芳芳开始暴露本性,脾气越来越暴躁,对我无理取闹,无事生非,让我有种寄人篱下的悲怆,特憋屈,我决定离开。 一天,有个眼镜男来看芳芳男友,来了两次后他诱拐了我,芳芳太让人难以忍受了,我宁可和野男人走。 可是,我被他欺骗了,我天真的以为他是个温和的戴着眼镜的大哥哥,可是他和强奸犯一样,继续做出渎神的行为。 他在一个公园猥亵了我,把我抱在腿上,摸我的奶,掏出奶来使劲亲吻吸咬,奶尖被咬的生疼。 他在猥亵我的时候,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我知道他在不停赞美我的身体,可我不喜欢这种声音。 像是一种扬州的土语?我也不知道。 他碎碎念,失智一般,手里动作不停。就像信徒狂热膜拜神龛,可是却对神龛做出下流的动作。 崇拜纯洁,又糟蹋纯洁。 我在震惊中,联通我和他的幻界: 他的灵魂还是个人形,只不过蒙着尘灰污垢。他平时为人善良,在单位也是个老好人,是个对家庭对社会有用的平凡男人,如果不是遇到我,他本可以一直这样。 因为我是无依无靠的漂亮小孩,欺负一下也没人管,所以他忍不住暴露了本性,暴露自己无耻的欲望。 我是镜子,照映着他,鉴若止水! 边界意识严重缺失的我,被抑郁症父亲养大,跟哑巴、跟孤独症朋友长大。特着急时浑身发抖,却不会尖叫、怒吼,被侵犯时的拒绝柔弱无力。 我生气,斥责,挣扎,挠他,剧烈反抗。当然这种“剧烈”只是我以为的,跟别人的以为没关系。 路过的每个人都看他欺负我,可是没有人制止。他们有的视若无睹,有的避之唯恐不及,有的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仿佛我是个罪人,活该受此侮辱。 我的痛,与这个世界无关! 不过我还是感谢他们,要不是路人太多,估计眼镜男就会掏出性器进行插入行为。最终,我被他逼的退无可退,就把他的胳膊咬住,使劲咬,咬疼他,不松口。 他不得不松开了我,随后理智也恢复了,跟我道歉。 “水水,不碰你了,我错了。” 他对天发誓,极其诚恳,让我放心,我相信了他的神灵,他终于在错误中找到了正确。 愿神灵宽恕你在我身上犯的错! 那天,他送我去他乡下的寡母家,和他母亲过年,他则返城回单位工作。 阿姨对我特别好,给我做饭,用方言和我交流,带我去赶集,带我去村里乡亲家赴喜宴。 看得出,她是一个非常善良勤劳的女人,我很喜欢并感激她,她给了我母亲一般的安全感,因此猥亵的事,我就不恨她儿子了。 但是我拒绝和他谈恋爱,我不喜欢他,他眼镜后面贪婪的眼睛恶心到我。 年后,眼镜男来乡下,送我上了火车回东北看父母。这是我们事先说好的,我当时跟他说:“如果你不帮我,我也不怪你,我会求助派出所返乡。” 他答应了我,但是有个前提,我得告诉他我的家乡地址,还得回扬州,他说等我,将来要娶我,我点头答应,怕他不愿意放我走,他说什么我都答应。 帮了我一把就提嫁娶?这是什么思维?什么脑回路? 离别的车站,他恋恋不舍,我没有一丝眷恋,谁让他猥亵过我,我们交错而过,此生不见。 我在车上,回想芳芳,从另一个角度考虑问题,因为兽父的性侵乱伦,让她变得脾气失常,其实,她也是个可怜人,所以,我原谅她对我的暴躁。 但是,她到底有没有把我出卖给眼睛男?要不然为什么眼镜男胆敢诱拐我?这些事注定都成为秘密,算了,不想了,总之,我照映出她们,一个不是善类,一个面目污浊。 再也不见!芳芳! 再也不见!眼镜男! 北京先生的指奸 sm的派系:现代派(自愿型) 古典派(非自愿型) ——题记 告别青青,我继续流浪,去了北京。 求职的时候,我在街上被人跟踪,一个微胖的宅男。跟踪到一栋大楼的逃生楼梯里面,他猥亵了我,没有触碰下面,因为我穿了裤子。 他一只手搂着我,不让我动,一只手伸进衣服里,摸我的奶。 我挣扎,斥责,打他挠他,可是没有用,他又邪恶又有的是力气。 “滚开,滚开,放开我……” 我正绝望着,突然有几个人路过,有男有女,我冲着他们喊:“帮帮我!” 没人理我,只有个姐姐回头看了我一眼,她们肯定是纯洁的人,完全不理解这种肮脏的行为。 她们走了,接着又有人来,我求救,还是没人理我,人们对我的困境无动于衷,我的痛,从来都与这个世界无关! 虽然没人救我,可是很幸运,路过的人越来越多,宅男终于放开了我。我推开他,跑到街上,站在人多的地方,看着明晃晃的太阳,我问:“这是人间吗?怎么会这样黑暗?这样卑鄙?这样污秽?” 如果地狱也是如此,我愿意身处地狱,最起码,心里不会怀着希望,希望的破灭更加令人悲伤。 从此,我学着眼神坚定的走路,这样就减少被窥探,被觊觎。 小羊不再咩咩叫! 只是,遇到侵犯,我习惯了不去求救! 到目前为止,我还不会反思,没有意识到,自己一路走过来:沉阳,大石桥,扬州,天津。遇到了沉阳大哥哥,大石桥警察姐夫,扬州眼镜男,天津大叔,北京宅男。 他们没人对我有插入行为,完全是我运气好,而不是别的。 我的幸运,在北京戛然而止,而我目前完全不知情,有什么不堪在等着我。 我求职一家大型夜店成功,是经理助理,夜店的自由人,万能贴,夜店随便我逛。 一个男经理,一个女经理,对我很好,没有任何为难。 他俩是歌手,非常专业,超级厉害,晚上演出,我的两个经理一个比一个唱的好。男经理唱的都是粤语,张学友的,张国荣的,李克勤的歌“。 夜店是复合型的,统称“凯迪克”。 一楼是饭店,二楼是饭店包房,叁楼是夜店和ktv包房,应该叫夜总会。夜总会旁边还有个洗浴中心,很多女孩在洗浴中心干活,我那时什么也不懂,只是本能的躲避那个洗浴中心。 在凯迪克,我认识了很多美丽的女孩,来自全国各地的服务员和坐台妹。 石家庄老徐(比我小两月的坐台妹) 重庆大妈(比我大叁岁的服务员领班,“大妈”是我给她起的外号) 呼和浩特王小云(长腿靓妹服务员) 还有很多四川辣妹子,蒙族大妞。 我最喜欢一个叫呼斯乐的服务员,蒙古族,和王小云一批来的。她比我小几个月,性格超级哏,臭倔臭倔的,一双丹凤眼,身材极品,她说她是处女。 她就像野生的柳兰花,粉紫色的花朵半开着,吸引我寻找美的眼睛。 我对处女有一种特殊的执着,从那天起,我就是呼斯乐的看护人,心甘情愿,不图回报,每天上班最大的信仰就是保护呼斯乐。 我是助理,她是服务员,其实缺人的时候我也是服务员,还是迎宾,前台。 我那时候一个月工资,好像是800块或者1000块。 我不怎么花钱,吃食堂,尽量不买衣服,穿工装,钱都存下来,准备下一次流浪。 我愿意给呼斯乐花,她总是乱花钱,钱永远不够,每到月底血槽就空,我就养她,她很懂事,尽量不乱花我的钱。 呼斯乐的母语是蒙语,汉语略微滞涩,所以经常沉默寡言,和我出门,同外人沟通,都是我来。 呼斯乐给我起了一个蒙古名叫“翱登格日乐”,意思是“星光”。 她说这是她最喜欢的蒙古女孩名,可惜她不能改名,所以就把最喜欢的名字送给我。 原来,在她眼里,我如星光,真高兴啊!小处女,姐姐会像星光一样照耀你,保护你。 呼斯乐每天“水水姐”,“翱登”换着喊我。 除了呼斯乐,有些时候,我也帮助别的女孩,借钱给她们,有一次借出去一个月工资,那女孩没还,我也没要。 那段时间,被帅气男经理揩油,做了性边缘的事,但是他有顾虑,所以没有插入行为,我算是逃过一劫。从他那里,我看清了男人的性器官。 我被他抓着手,强行摁在上面,半逼着、半诱哄我去触碰,握住,摇晃。 男人不好,真的不好,器官丑陋,欲望邪恶。 我在夜场工作期间,经常被顾客揩油,全都是性边缘行为,没有插入。 但是有一次指奸。 一个衣冠楚楚的北京先生,把我堵在夜场角落,我穿着工作服,是一款礼服伞裙。他撕开我的底裤,用手伸进我的腿心,用力抚摸探索。 我推他,推不开,他架着我的一条腿,手指往我穴里钻,夜场里除了中间舞台,其余角落都特黑,没人注意到我,音乐声音特别吵,我喊了也没人听到。 我逃不掉,很绝望,但是这种绝望次于被人渣姐夫强奸,性质不一样,他那个简直是十恶不赦。 我后背靠着墙,一条腿站着差点摔倒,只好伸手抱着他脖子,恳求道:“先生,求求你,放了我。” 他是个彬彬有礼的人,并不过分粗鲁,在我耳边说下流话:“给我玩一下,我就放了你。” 他嘴上说着,手指已经钻了进来,我阻挡,一看真的逃不过,我就妥协说:“先生,那你就插一根手指行吗?我怕疼。” 他笑了,说“行,真可爱啊你。” 他的手分开我的肉瓣,用中指插了进去,我紧紧抱着他,特别紧张,羞耻。 他的手指很长很粗,一根手指就填满了我。 他问:“几岁了?” “17”。 “太小了。”他的手灵活的在我穴里抠弄,不知说我年纪小,还是赞叹我的穴太小。 他说“水还是挺多的,真好真舒服!” 他一直叹息,伴随喘息。音乐声有时变小,我才能听到他说什么。 他玩了五分钟那么久,其中他想再进去一根手指,可是我疼,紧张极了,使劲求他:“别,不要……” 他选择了同情弱者,吻了吻我的脸蛋,说:“以后跟我好不好?” 他吻我的嘴,很大的酒气,我躲开了,拒绝道:“先生,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说吧,要什么?” “我不要,什么都不要,先生,放开我吧,有人过来了。” 趁着他终于松懈放开我时,我一溜烟儿跑了,跑到经理那里请了假,回到宿舍不敢出来。 我恐惧男人,尤其过了叁十岁的男人。 他们深知自己的恶行,却对欺负我的行为异常坚定,对我的身体充满淫邪觊觎,那种色情下流令我极度不适。 被小哥哥们强奸 sm的医理:一种人体自我保护机制,一种对过去痛苦经历的应激反应。 ——题记 这段时间,我断断续续认识了叁个25岁左右;年轻英俊的小哥哥,他们都是跟着兄长或者领导来玩,才跟我认识的。 小哥哥太帅了,我是颜控是色女,没守住自己,又渴求保护关爱,和他们约会了。但是结局更糟糕,他们全都选择了侵犯我。 第一个小哥哥是个挑剔鬼,外地人,在北京做生意。他表情严肃,特矫情,要不是帅,我真想马上离开他。他穿着雪白精致的衬衫,非常讲究,但他还是嫌弃着自己的衣服,说洗衣店没熨烫整齐。 他带我回家说取一下东西就出来,结果一进屋,大白天的就把我扒光了,摁在床上强行插入。 “不行,哥哥,啊……” 这是我破处后,第一次被阳具插入。 我的性器官,我的小穴,必须和相亲相爱的人在一起;被百般呵护,轻怜蜜爱,润泽流出爱液,才可以插入。 她还没准备好,是一个干燥的皮囊,硬生生插入,只能让她痛苦不堪。 我反抗,扑腾,可是小哥哥更兴奋了,不管我疼不疼,也不管性器滞涩难行,把我压制住用力抽插。 我被利器从中劈开,疼痛难忍,我恳求他:“哥哥,我还没成年,请别伤害我,你轻点,我疼。” 我要哭不哭的,他心软了,吻我,尽量温柔的抽插,选择了错误中的正确。 他说:“我也疼,你别夹……太紧了!” “哥哥放了我吧,我不会做,啊……疼,疼……” 小哥哥低头含住我的奶尖,用力舔舐,手揉搓我的臀部,妄图让我放松,舒缓些。 他还伸手揉捏我的阴蒂,手指掰开阴唇,帮助我尽快适应他的性器。 他即使体贴了我,也够我受的,只能苦苦支撑,不住求饶。 他射了两次,时间不长不短,可能我疼的一直叫,他才没继续做下去。 他把我送回单位,说:“我们同居吧?做哥哥的女朋友。” 我心里说不行,你操的太疼了,我不要和你一起。做了你的女朋友,你不得天天操? 第二天起床,我浑身全是青紫色,一块一块的,当时没注意,因为这些疼完全没法跟小穴受到的疼痛比。 他的性攻击;比我破处时受到的伤害还严重,小穴疼了叁天,才过去那个劲儿。 以后他约我,我回避了。 第二个小哥哥也是个外地人在北京,他是个懒洋洋的骗砸,把我带回家,说给我看点好东西。结果就是黄色录像,全是白人大洋马,呱唧呱唧各种活塞,也有“口交”。这个名词都是小哥哥教给我的。 他把我压在身下侵犯,看着我各种推搡、拒绝、哀求,竟然笑了。 他说:“你这小屁孩,别瞎折腾了,留点力气挨操,你长成这样,不操你,我对得起谁?” 这是什么逻辑?不操我就是对不起谁? 或者说,我有罪,我站在那里,一脸无辜无害,本身就是罪,我不应该存在。 我是豆腐身体,一推就倒,小哥哥把我扒光放进被窝里,各种抚摸各种亲,但他很温柔,没把我身上弄伤。 他说:“水水别紧张,不弄疼你,你乖乖的。”他家电视机放着欧美毛片,我头一次看,大开眼界。 我的天性是好奇猫,对未知事物特别渴求,外国人的裸体原来长这样!好白!美女的身材这也太好了! 看这巨乳,细腰,哦,原来外国女人的穴长这样,这还是我头一次看到同性的生殖器! 我很好奇问:“为什么外国女人没有毛?” 他哈哈笑:“剃光了呗,水水要不要剃光?” 我赶紧摇头,这怎么可以? 于是我看毛片,小哥哥看我,谁也不耽误谁。不过看来看去,他就激动了,又亲又摸,把我腿分开,对着小穴一顿操。 我说:“哥哥,太疼了,疼疼疼。” 他说:“水水,你真好,我还想做。” 小哥哥看着懒懒的,射精可不含糊,射了叁次,还在我身上各种亲。我推他,有什么好亲的? 亲的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太能操,射叁次,谁受得了?下次约我,我装死了,不约。 其实,到这里我已经警醒了,告诉自己,别只顾着看脸,不防备大鸡鸡。很长时间我都拒绝约会,不过第叁个小哥哥真的无敌可爱,他见我第一眼,就大喊:“妹妹,我喜欢你,我要娶你。” 他白白的皮肤,比前两个更帅,土生土长的北京人,但是不怎么说北京话,说普通话。 他个头不如前两个小哥哥那么高,也就175cm吧,可是他特别有趣,我动心了,和他约会。 我们去香山玩,玩的很开心,他一路搞笑,连路人都笑着看我们。回来时候天太晚了,他把我带回家。 他轻手轻脚,笑着对我说:“嘘,不要吵醒我妈妈。” 我进了他卧室,这个夜晚,以后我想起来就叹气,后悔。唉,他几乎做了一个晚上,挨着我就射,但是很快就勃起,时间越来越长,一夜七次郎。 他特别爱吃我的奶,我的一对奶还不太大。可是他啃的超开心,吸着奶头不松嘴。奶头很疼,比被小猫舔破还疼,他的性器也硬,操得我一直推他恳求他。 我又困又累,白天出去爬山就够累了,奶尖疼,腿心疼,我睡了过去,可是不一会儿就被他操醒。 也不知道他射了多少回,肯定有七回。 “哥哥,别做了,水水困,太困了,困的想吐。” 他说:“你睡吧,我不做了。” 答应好好的,却不守信用,插着我的小穴,不停的操,射完了让我睡,不一会又被他操醒,周而复始,一晚上都这样。 我向毛主席发誓再也不相信小哥哥了,就算他妈妈很美丽很温柔,我也不信他。第二天我的眼圈都黑了,头昏脑涨,走路发飘。 一夜七次郎,熬老鹰似的不让睡觉! 这是人干的事? 再见,不,再也不见! 叁个小哥哥,都是和我只做过一次,我就避而不见的,甚至寻求女经理的帮助,才摆脱小哥哥们。 我发誓,要不是他们侵犯我,我是愿意和他们玩,没准谈出一场恋爱。 我只想谈恋爱不想性交,他们却只想操我操我再操我。 他们带给我的性经历,全是疼痛,没有快感,性高潮就别提了,没有。 我那时候想:我可能有病,性器官天生残窄那种病,一做活塞活动,一挨操,就疼得不行,于是我疏远抗拒男性。 不过,我并不恨小哥哥们,毕竟我贪恋人家的美色。经历过他们叁个人,我死了和小哥哥们谈恋爱的心思。 这段时间,我的记忆里没有明显的发情期,可能被性侵弄的。 担心自己丢失了高潮,我偷偷自慰了几次,掐着阴蒂,抚慰她。我进入幻界,幻想出一个沉默的男人,正派又深情。 他非常顾忌我的感受,疼爱我,宁可弄疼自己,也不弄疼我。我和他做爱,没有活塞运动,他用别的方法宠爱我。 然后,我达到了高潮。 被退伍军人强奸下(h) sm的起源:萨德马索克 施虐受虐 ——题记 他不理我,啃吃着我,不抬头。 我穴里含着他的性器,被吃着奶,被牢牢压制,扑腾几下就没力气了,只能哭哭啼啼。 他吃够了,说:“穴太小了,放松点。” 我恨死他的背信弃义,不太配合他。他也不在乎,还陷入一种失控的状态,双手捏住我的奶尖,用力掐住,残忍的来回拎着两颗奶头撕扯提拉。 他说:“真水灵,一掐就出水啊!” 他好可怕,像疯了一样,我想象不出什么形容词,来形容他对我身体的极致喜爱。他攻击我,用各种手段。 我17岁的身体非常稚嫩,犹如青翠百合。他看了摸了,尽情玩弄一番,胯下性器砰砰开始大操。 我满耳朵都是男人激动的喘息,特野蛮:“宝贝儿,操死你,操死你!” 这是什么话?我不想听,不想听。 他的动作很大,撞击我的腿心,我们的身体被强迫着,发出清脆的拍击声。 我太疼了,只好掰开腿敞开穴挨操,开始学乖迎合他,尽量不让自己受伤。 他穿着上衣,裤子脱了,把我摆放在床边,像摆放一个淫器玩具,他站着操我,操的又凶猛又淫邪。 我和他的幻界彻底联通,他脱去道貌岸然,知心先生的皮,露出真面目。 我看到他的灵魂:是个人形,受了伤,身上全是伤疤,仿佛经历过无数次惨烈的搏杀。即使这样,他还是异常强大,凶残,比那些侵犯我的小哥哥们加起来都残酷,具有威慑力。 他在我臀下垫上枕头,尽量抬高我的臀部,让我看他坚硬的性器,如何刺穿我的嫩穴。 我呻吟,啜泣,看到他的性器又粗又长,颜色暗沉,被我的穴水浸湿,在灯光下黑亮狰狞,进进出出在我洁白的小穴里。 小穴里面却又红又肿,含着他,特别勉强,火辣辣疼。他用力掰开两片花唇,4意左右,托着我的臀部,撞的我七零八落。 他伸手摸我的后穴,我惊的马上起身主动抱住他,请求他恳求他哀求他。 “叔叔,求求你,前面给你操,别操后边……啊……” 我掰开腿敞开自己,让他享用肉穴,他摸了摸我的脸,心软了,放过了我的后穴。 他说:“不干你后面,你听话,叫叔叔,多叫几声,大点声。” 我恍然:他喜欢被叫叔叔。 于是我就叫:“叔叔,叔叔,叔叔,叔叔……” “小宝贝儿,夹紧了,操死你,嗯,唔……” 我的叫声,包括我的身体、容貌、年龄,都带给他无比的刺激和兴奋。 他对着一个可以做他女儿的孩子,违背道德,做出猛烈的性攻击,我忍不住发出猫崽子一样的凄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 他比叁个小哥哥加起来都凶狠,特别善于控制驾驭我的身体,贪婪的索取我的天真,索取我的青涩。 我觉得自己颠簸在狂风巨浪中,稍有不慎,就会失去心跳或者呼吸。 他操了有半小时,其中只让我休息了一下,喘了口气。 男人的手不停抚摸我,在我耳边质问我:“怎么长的?这么紧?” 我听得懂,他在夸奖我,可是这种荣耀于我,无疑是一个悲剧。 他赞叹的不仅仅是我的小穴,还有肌肉线条,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玲珑的起伏,每一处曼妙的凹凸。 多年后,我看到视频里;那些跳拉丁舞的美丽小孩,身边没人时我就会捂住脸,因为有眼泪流下来。 多么美丽!人世间最美丽的就是那些活泼孩子的身体了! 可是,我看到的是纯真的天使。 恋童癖看到的是诱惑的恶魔! 还有那些大量描写性侵儿童的网文,那些作者脑子里在想什么? 知道吗?有过亲身经历的我。 一生都在治愈这些伤痛! 他像野兽,用嘴在我身上撕扯,像是要扯下一块肉。我徒劳的躲藏,后退,却无处可退,他亲够了,再次抽插起来。 又是一轮疼痛,我想昏过去多好,可是这很不容易,也许我小时候总是在旷野奔跑,我的体质不足以令我昏迷。 快结束时,他问我的生理期,得知是经期前几天,更加兴奋。把我的腿掰折成他喜欢的极限角度,疯狂撞击,然后射在穴里。 他一逞淫欲,心满意足。 结束后,他看了看时间,清理自己,给我的背包里塞了些东西。告诉我,他有事必须走了,那是他的名片,上面有他手机号。 他说,会期待我给他打电话,昨儿夜里他说的话,都能兑现,让我考虑跟他一阵儿。然后他走了,我默默流泪,敞着腿,被干的一个劲儿哆嗦。 骗我的女孩来接我,我眼睛红肿,一身青紫,对她说:“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我不需要你这样的朋友,永远都不想见你。” 她挺难受,一个劲儿道歉,但是我没心软,我平生最害怕背叛,这是底线。 她走了,在我生命里从此消失。 转瞬,连名字都被我遗忘。 我擦干眼泪,清理好自己,穿好衣服,掏了掏我的黑色漆皮双肩背包,掏出一张名片和1000块钱。 我把名片扔了,钱没扔,我觉得钱就算扔了,也改变不了我被嫖的事实。 我身心受到伤害,需要安慰和照顾,我没选择回自己宿舍,因为呼斯乐和我住一个宿舍,我不想让她知道这件污秽的事,她应该保持纯洁。 我去找大妈——她是一楼餐厅领班。 我忘记她的名字了,这太对不起她了,没办法,当年我从不叫她名字,总是叫她大妈。 她是重庆人,比我大叁岁。 性烈如火,爽朗又明媚。 她每次见到我就没完没了、啰里啰嗦,跟我说很多很多话,主要是担心我吃男人亏,我亲热的给她起外号,叫她大妈,她大笑着答应,热烈拥抱我,用她的脸贴我的脸颊。 她是盛放的“红叶碧桃”花,艳丽的人品,浓烈的性格。 这次我还是吃亏了,去找大妈,把事情经过告诉她,我哭丧着脸,浑身发抖,因为奶尖疼腿心疼,穴里面疼。 那天大妈照顾我,让我躺在她的宿舍,她的床上。 我吃了止疼片,喝了温水,睡了一觉好多了,大妈给我买饭,给我买水果。 我把1000块钱给她,我说:“大妈,你把这1000块花出去,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就是别花在我身上。” 大妈了解我,点点头,拿着钱走了。 她还给我请假,我今天肯定上不了班。 大妈回来后,告诉我,她请了所有人,用她自己的名义。请大家吃酒店特制的凤爪,一块钱一只,她买了200只。想多买,厨师不肯卖,因为酒店不够用。 还剩下800块,大妈给了我,我不要,大妈说:“钱没有错,错的是人,做不做妓女,跟这钱有什么关系?以后聪明点,躲着点男人。”她开始喋喋不休给我洗脑。 我头昏脑胀腿心疼,说不过她,放弃讨论。 第二天我好了些,第叁天生理期来了,我松了口气,地球还转,生活还继续。这笔钱我慢慢都花在别人身上,我连续每天买水果,买大家喜欢的特制卤凤爪,大家吃的很开心,我又高兴又难过。 心里想:这是我的卖身钱,不管如何,我还是做了妓女。 感谢大妈,我爱川妹,爱辣妹子,一辈子都记得大妈对我的微笑和拥抱,还用她的贫乳撞我的胸。 毒品归家黑夜跳水的小孩 sm宗教观: 无神论,唯物主义,神的悖论。 ——题记 在北京,除了强奸,我还见识到毒品。我认识一个瘾君子败家子,他是北京人,家里巨富,却被他抽海洛因抽败了,他是我女友老徐的傍家儿。 傍家儿就是相好的,情人的意思,不知道是哪里方言,应该就是老北京方言。 败家子抽完海洛因,穿着衣服泡在酒店的浴缸里,大冬天用冷水泡还说热,我亲眼所见,当时身边还有很多人都在看。 老徐给了我一些白色粉末,说:“尝尝吧,尝过了滋味,心里有底,以后谁给你下药都不慌不怕。” 她说的意思我不太懂,但是我尝了,第一次就进入幻觉,不太美妙,我哭了,脑子里全是父母,我离家出走,父母该多伤心多惦记啊…… 我走来走去,喃喃自语:“爹爹,妈……我想你们……好想好想……我错了……请你们原谅我……我想回家……” 我嚎啕大哭,完全崩溃,老徐一直陪着我,一直到药劲消退。 老徐说:“现在你又多了解自己一点了吧?记住这种感觉,如果不慎被下药,要告诫自己: 回避不良记忆和情感! 更重要的是,赶紧找安全的地方躲避,保护好自己。 问我怎么知道这么多?当然是那些资深毒人告诉我的。” 过了几天,老徐还给了我大麻,让我每样体验了两次,就不让我碰了,老徐说:“在外面飘着的女孩,千万要小心别染上毒瘾,否则当婊子都不够买毒品钱,看见我傍家儿没,一个多亿身家都糟蹋没了。” 多年后,有朋友问我:“毒品似乎也不是那么贵?为什么会吸毒到倾家荡产?” 我回答是:“请客啊,瘾君子喜欢分享他的快乐,分享毒品,加上配套设施,比如酒店消费,比如夜场消费,比如各种陪嗨妹,一晚上不管带多少捆钱,都糟蹋精光。 最可怕的是,瘾君子不差钱不把钱当回事,你以为吸完毒,第二天毒品就从瘾君子身体里排干净了吗? 不,它们还存在,并且对人的精神危害极大,经常使瘾君子在工作生活中,做出不可理喻的事,错误的判断,错误的投资,伤财是常事,我想这才是败家的真正原因。” 老徐,一个白嫩可爱,比我还小两个月,长相良家的河北石家庄妹子,教导我如何抵抗毒品诱惑,我非常感激她。 她就像一株开着青紫色小彩球的吉利草,可爱、萌就是她的写照。 因为对海洛因的应激反应,唤醒了我的思乡之情,想家的念头无法遏制,离家九个多月后,我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路。 五月份的一天中午,风和日丽,我从敞开的后门走进去,父母劳碌了一上午,正在午休,父亲睡着了,母亲刚刚躺下。 我轻轻喊:“妈……” 母亲看到我,发出一声令我灵魂都要破碎的悲泣,无法形容,不能去形容。 她扑到我怀里,哭得像世界末日,父亲被惊醒坐起身,看到我,没有发怒,只是发出悠长的一声叹息。 这九个月,他们俩仿佛老了十岁,特别的憔悴,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我,所以我发誓,此生再也不忤逆他们,再也不让他们掉眼泪。 我妈一遍一遍和我叙述,我走后,她绝望痛苦的日子,那些深夜突然坐起来的肝肠寸断,那些在庄稼地里突然扔掉农具;跪在地上的撕心裂肺,她说她面对旷野,不顾一切的嚎哭着,凄厉的惨叫着…… 这些叙述如同刀子,凌迟我心,让我的心一直滴血,很多年都不曾停止。 从此,我的灵魂始终在为离家出走忏悔,永恒跪在父母面前。 这就是我为什么说人生才是真正的sm,在生活给你的精神毒打,或者全方位毒打面前,肉体所受到的任何痛苦都是小菜一碟。 我离家后,所有报平安的家信,都让我姨夫拦截了,不懂他为什么这么做?不给我父母看,后来我妈偶然知道了,冲到姨夫家找到信,哭的泣不成声,气的死去活来。 但是我妈嘴巴笨,一辈子不会骂人,就那么放过了姨夫,我到现在也没问过姨夫原因,他可真奇怪! 那天我妈哭够了,对我说:“你奶奶没了,临终前最后一句话都是在问你,问你有没有消息,去看看你爷爷吧。” 我去了前院,爷爷拉着我的手,哭着说:“水水,你奶没了!她一直惦记你,到死都惦记!” 我走进爷爷的房间,奶奶的东西都收拾起来了,我抚摸着为数不多的她的私人物品,泪水模糊双眼…… 我来到奶奶坟前,跪下来说:“奶奶,我回来了,对不起,我错了,我一直以为您不爱我……” 辽东湾的海风徐徐吹来,从不为人停留,从八万年前开始吹,一直吹到今天,吹在我身上。 我不在家,家里也不是一点喜事都没有,我二姐生了一对龙凤胎,一对健康、漂亮的孩子。我父母把女孩抱过来,帮她养。 回家后我陪着父母,爷爷,小外女,住了20天,报喜不报忧,说我在外面挺好的,他们安心了,同意让我继续出门在外工作。 我为什么选择继续漂泊?当时我自己也不明白,现在我才懂;我潜意识里:第一,我想变强大,然后才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第二,我在寻找——找一种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 记忆里,这次离家,我有了身份证。 这一次大哥送我去的北京,还是回到凯迪克,我没有当坐台妹,没有做妓女,心里坦荡荡。我哥是个老实人,看了看凯迪克大楼这栋严肃的建筑,什么也没看明白。 我心想:大白天,你当然看不懂,甚至在夜总会你也看不懂,除非你进洗浴中心看看。 我和大哥告别,他在北京自己逛了几天,就回东北了。唉,我的傻大哥! 这段时间,有个不幸的新闻,邓丽君在泰国去世了。我在心里唱“月亮代表我的心”,颇为伤感,就当哀悼她。 我对自己说:人的一生就是一条道跑到黑,没有回头路,没有来生,尽量多跑跑吧! 夏天来临时,我在单位听说了一件可怕的事,有几个北京当地小孩,总是在夜里溜进某个跳水游泳馆玩耍。 游泳馆一熄灯他们就去,最近天气热,他们去的更勤了,结果出事了。 游泳馆在下班以后,放空了游泳池,准备第二天换新水。孩子们不知道,像往常一样去跳水,第一个从10米高台跳下去的孩子,直接就摔死了。 为了逃票,为了淘气,为了玩耍,活生生的小命就没了。 对我讲这个故事的人,把这件事当成笑话讲,一起听故事的同事们,也都在笑,笑小孩顽皮愚蠢。 人性最坏的特点就是对别人的不幸遭遇幸灾乐祸,这是一种非常接近残忍的感情,和怜悯成反比,而我恰恰具备这种反比情感。 我没笑,我对痛苦的感知比一般人深重的多,这个故事带给我的;是铺天盖地的绝望、痛苦、悔恨。不是死去孩子带给我的,而是他的家人! 被京城流氓绑架上 古典派sm特征: 只分强弱,不分对错。 ——题记 我对北京的观感太差了,这个城市对我极其不友好,最后,我还是因为被流氓暴力绑架强奸,不得不离开北京。 起因据说是我放了一个大老板鸽子,这肯定是无中生有,我躲避男人还来不及,哪有可能约人? 某天,有一伙儿北京男人来夜总会玩,领头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我穿着一件蓝色夜礼服,照例将客人领进夜总会卡座,他们有十来个人,再加上夜总会坐台小姐,坐了两大桌。 安排好客人,我继续站在门口迎宾领位,女经理却叫我进去,因为刚刚领头的老板想跟我说句话。经理说:“打个招呼而已,这位客人我认识。” 我忘了跟他说了什么,每天都有男人约我,敷衍成了本能。老板有40多岁,也或许45岁,看不出具体年龄。 他态度和蔼,语音低沉矜贵,并没有为难我。我们说了几句话而已,在嘈杂的音乐声中,随即分开。 我以为这是一件小事,转身就忘了,可是,他却没忘,找上门来。 两天后,他直接带人绑架了我。 绑架当天,白天气氛还很好很祥和。那一阵子,迪士尼公司放了一个大招,《狮子王》登录中国。 身边很多人都看过试了毒,我也跃跃欲试,请大妈和呼斯乐看电影,开开心心看了辛巴,看非洲大草原一轮红日冉冉升起,看乞力马扎罗山坡上森林之王周而复始的权利交替,体会生生不息的生命奥义。看完后,我们还在王府井溜达了一圈,啥也不买,就瞎溜达。 晚上12点下班后,我和呼斯乐跑到附近迪厅跳舞,打算跳一个小时,舒展筋骨后,回去踏踏实实睡觉。 这个迪厅是大众俱乐部改装的,场地不小,没有演员演出和dj,只有轰隆的音响设备在放舞曲。 那时候的舞曲基本都是欧陆舞曲,“野人的士高”是代表作:宣传画是一个恐怖的怪兽野人,扯开电线,手里握住这些呲呲冒火的闪电。 舞曲强烈,动感,刺激,像发了疯的恶魔,在90年代轰炸整个中国地区。 我和呼斯乐到这里玩,因为近,不用打车,省钱。迪吧又不收女孩票,我俩进去借宝地留点汗,跳完舞,给个眼神就迅速溜出迪厅,谁想搭讪都来不及。 我们从没在迪厅惹过事,情欲没开窍,不勾搭男人,也拒绝被男人勾搭。如果没有坏人捣乱,这是两个小屁孩完美的一天! 我们正跳着,身边突然贴靠了两个成年男人,叁十多岁,穿着休闲西装,非常讲究,衣品极好。他们一人一个,扯住胳膊搂着我和呼斯乐,强制性地带我们出去。 一个长脸男人用极其凶狠的语气在我耳边说:“妈的,找到你了,跟我走,不然捅死你。” 他用一个很硬的东西顶着我肋下,不知道是什么。 我可以反抗吗?当然可以,但是这有点冒险,你说不清他会不会生气了刺你一刀就走。当时我身边这种事例很多,那时候哪有天网监控。 我身子弱,总是被男人威胁。虽然用尽小聪明,但是有些男人不跟我讲道理,所以一威胁就成功。 我和呼斯乐在惊吓中,糊里糊涂被挟持进他们的车里。脸上青白不定,心里碰碰乱跳。 然后我看到,几天前和我在夜总会见过面的老男人开着车,好像是他,我不敢确认,每天遇到的人很多,记不清。挟持我俩的男人一个坐前边,一个坐在后边。 我是被强迫推进车里的,坐在瘦长脸和呼斯乐中间。 车开动,车门锁上了,游鱼一样滑进北京深夜闪烁的车河。 我是蒙圈状态,满脑袋问号,不明所以,莫名其妙。 为什么绑架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玩? 我们的行踪被谁出卖了呢? 也或者,他们套路了我的哪个同事? 来不及细想,因为不重要了。 我身边的长脸男人,身材也是又瘦又高,他凶狠地问我:“为什么放我老板鸽子?害我老板白等?” 我答不上来,那天我和他老板的确说了几句话,夜总会那么喧嚣,我根本没听清,或许他真的约过我。 瘦高个没有得到我的答案,于是怒气冲天,嘴里咒骂着,伸手开始打我,力气很大,很疼很疼。 我特别怕疼,父母从来不打我。虽然我是一个农民的孩子,但从爱的角度来讲,我也是在娇宠中长大,被父母当成小公主长大的。哪里受到过这样直接的人身攻击? 他打我娇弱的身体、我的脸,他用拳头、用巴掌。 但是,我的记忆里,印象深刻的这一幕,不是疼痛,而是男人太野蛮,太凶戾! 我在挨打中,第一件事是注意身边呼斯乐的反应,她吓坏了,小声尖叫,啜泣,身子蜷缩往车门处躲避。 整个后座我们叁个人乱做一团。 太吓人了,真的,男人凶起来真吓人。 呼斯乐哭着喊我“翱登,翱登……” 可是我呢?是什么反应呢? 我的反应挺不可思议的。 被京城流氓绑架下 我做出一个匪夷所思的举动,一头扑进男人怀里,这是世上所有人想也想不到的事儿,但的确是真事。 我扑进打我的那个男人怀里,也不哭也不叫,就是死命往他怀里钻,他胸怀宽大,完全容得下我。 我低着头,连头带身子抱着他,试图让他心软,也是在示弱,是一种屈服,请息怒,你吓到我的柳兰花了!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做,一种本能反应,没有一丝一毫多考虑时间。反正我就做了,霎间就扑进去,因为可能,这样的话,他打我就没办法使出力气。 男人突然愣了,竟然没推开我,继续骂我,但是真的有用,他不打我了, 呼斯乐也停止了尖叫,但还是哭。 哭的我心疼,受不了。 前边开车的老男人说:“行啦,别打了,听话就行啦。” 副驾驶那人笑着回应:“二哥心疼了。” 瘦高个不打我了,但是继续凶我,用一些老北京市井土语,比如:“你丫的,操性……” 类似这种话,很难听,我不想写。 反正很多年后,我听到老北京话,还感到全身不舒服,一种说不出来的反感,一直到被一对北京夫妻朋友,用友谊和高贵人品治愈了我。 瘦高个对我说:“知道我怎么对付放我们鸽子的小骗子吗?打死了装进麻袋,再装石头,埋在卢沟桥下的土里,春天卢沟桥一下雨,你就永远泡在里面,泡烂了也没有人知道。” 提到卢沟桥,我马上条件反射想起七七事变,思想瞬间出离,心想:你们这样对我,对得起死在保卫这片土地的29军将士? 老男人笑,说:“别吓唬她了。”他和颜悦色,温和的不得了。 我从瘦高个怀里起身,他说:“你听话,听我二哥的话,好好伺候我哥,我不打你了。”我点头,握住呼斯乐的手,我的柳兰花不要怕。 我无声安慰她,她也握着我的手,沉默,不倔了。我心里发誓,一定要保护呼斯乐,哪怕自己受伤,反正我不是处女。 是的,我心里,呼斯乐排第一,我排第二。会被轮奸吗?会挨揍吗?当时全都不知道。 我们被带到一个超级大的门市改装的公司,一进去就是大客厅,装饰不说多华丽,但是肯定不便宜。里面全是叁十多岁成熟的男人,着装整洁,有品味,有格调,有十多个人。 男人们目光平静的迎接我们,主要是迎接二哥,用敬语和他打招呼,小声却有默契。对我和呼斯乐所遭受的待遇,不闻不问。 我们一进去就有人把防盗大门落下,所有门都锁上,完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我知道我错过了机会,比如我在迪厅就应该反抗,可是现在晚了。 呼斯乐被留在客厅,我被带到楼上,往楼梯上走时,我才彻底恍然,男人根本不是冲处女来的,是冲我来的。是这个领头人,这个二哥想操我! 楼上有个休息间,装修很精致,类似卧室,非常大,有一张大床,很干净。 老男人跟在我身后,关上门,我拨开这间卧室的百叶窗,可以看到大客厅的大部分情形,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装修格局,没有从任何地方见过。 我看着大客厅,男人们很安静,或坐,或站,或低声交谈。这是我完全不懂的世界,我不明白,他们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做什么? 呼斯乐沉默地站着,她一定很紧张,因为她的脸冲着紧闭的大门,人也站在门口,打我的瘦高个站在她身边,防备着她,监视她! 我从二楼看着呼斯乐的背影,心急如焚,我的柳兰花姑娘,亭亭玉立,倔强孤芳,美而不自知! 其余的男人们也都静静看着呼斯乐,他们大部分人穿着休闲西装,非常体面,规矩。 这是有秩序的,有组织的成年人,是人们经常说的京圈老炮儿,小炮儿, 曾经的顽主。 如今因为国家管控逐渐严格,顽主开始“从良”了。穿上西服革履,注册公司,游走法律边缘,大错不犯,小错用钱摆平。披上仁义道德的皮,像模像样的装人做生意。 他们不会和我讲道理,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就算我寻死觅活不让操,等待我的也是捆绑和毒打,不会改变被强奸的结局。我彻底陷入绝望,心里充满悲伤。 虽然心里难受,但是我转过头,对老男人笑了笑说:“二哥,我愿意和你睡,别伤害呼斯乐,行吗?” 他说:“行,你听话,没人碰她。” “二哥,我会听话的。” 老男人跟我说话,一直笑,很温暖,他让我去浴室洗澡,并且没有跟进来。 我可能用了几分钟就洗完了澡,直接一丝不挂走出来。 我坐在床上,说:“二哥,你去洗吧,我等你。” 老男人看了看我的裸体,可能有点意外;我突然变得不拘谨。也或者,我的裸体令他满意,他笑了笑。 老男人进了浴室,我慢慢躺下,微微劈开一双细腿,心碎的想: 我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等待屠杀和剥皮! 等待放血和切割! 我不再哭叫,没有人救我。 这就是我越来越沉默的原因。 这就是我长大后也愿意沉默的原因。 被京圈老炮儿强奸中(h) 古典派sm世界观: 错误中的正确,邪恶中的美德! ——题记 虽然已经经历过几个男人,但是我的性经验并不丰富,没法配合他。只好装一颗大白菜,尽可能不乱动,随便他拱。心里对即将到来的插入,充满恐惧。 可是,接下来,他的做法却出乎我的意料,摒弃粗暴,对我竟然怀柔。 从前我遇到的男人们,充满了恶心的欲望,令我作呕的色情,迫不及待的贪婪,不顾一切的霸占。 他不,虽然也是野兽,但他不是那么饥饿,而是把我叼回洞穴,关上门,慢条斯理的先舔,自然自在,不紧不慢。 他享用我,同时也想让我舒服,所以动作非常温柔;轻轻的拥抱,抚触,亲吻,探索…… 他的黑暗道德观,让我很意外,有些感激他,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我的肉体的确没感到多少疼痛。 黑暗的温情令我放松了些,甚至要不是特别牵挂大厅里面的呼斯乐,这次温柔的强暴,我的性体验会更好一些。 他用大手轻轻拍打我的穴,把我的两个穴都抽到红润,绽裂,有些疼,不严重,还有一丝生理性快感。 他轻声:“疼吗?受得了吗?” 我脸红了,点头。 我懂,他手下留情了,没有使劲糟蹋我,但是我因为一丝肉体本能的反应,开始感到羞涩。这是肉体反应,跟我无关,我离“淫荡”还很远。 年龄差让我讨厌他,但是他却相反,尤其迷恋我的性器官。把我抱起来放在桌子上,让我自己继续掰着腿,他拖过一把椅子坐下,脸正好对准我的穴。 “真好,长得真干净!” 他把脸埋进我腿心,张嘴含了一下肉片吸了吸,再舔舐花心,因为小穴被我的两手整个掰开,他直接就可以舔到我最脆弱的膣肉。 我心里想:人渣姐夫,天津酒吧老板,怎么都喜欢舔穴?那时的我,很困惑,尿尿的地方,多脏啊?男人对这地儿可真执着,有什么可舔的?还舔的不亦乐乎? 我开始发抖,因为太反感了,没有啥快感。 他的口舌欲很重,酷爱对我的生殖器的膜拜行为,比我还熟悉女性花穴的构造,并且很怜惜我。 我越来越迷惑了,料想中的野蛮粗野并没有发生,为什么? 我感受到他的疼爱,一种“错误中的正确,邪恶中的美德!” 因为家教的原因,我对年长者总是特别尊敬,可是,总是有长辈对我做出这样不洁的行为。 我眼神复杂,低头看着他的头在我双腿间起伏、掠夺、忙活。 我对比我们的皮肤,对比体态,对比青春和衰老。心里一片迷茫,真可怕呀,恋童恋幼的下流成人! 这个角度,要是身边有个铁锤,斧头之类的武器,我也可以锤爆他的头。 我左右看看,什么武器都没有,就有他的翻盖手机,这东西肯定锤不爆他的头,就算能锤爆,我和呼斯乐也出不去。 今晚,我面前就是一条绝境,我一个小孩,能怎么办呢? 我心里叹息,像个活了很久的老人一样对自己的命运叹息,然后做出一个选择,一个反向选择——接纳他。 我伸出手,缩回来,又下定决心,抱住他的头,说:“二哥,嗯……” 我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微微抬起臀部,挺了挺我的穴,仿佛把自己敬献给他。或者是,表现出被他玩弄到心痒难耐,心甘情愿屈服于他。 昏黄灯光下,我纤细的,洁白的双腿,比十岁健壮儿童粗不了多少的腿,不得不夹着一个长辈老男人。 无耻,背德,淫邪,罪恶…… 他的舌头舔舐我的尿孔,有些尖锐的刺痛,但是他马上转移目标,去舔刷整个花穴。 我轻轻扭动身躯,让小穴主动在他口唇上打滑,起伏。 我说:“二哥,我还要……” 我的天真,我的单纯,依然存在,我的脸上没有一丝淫欲。 可是这句话却刺激到他,他含糊着答应我,嘴巴开始用力,我能感觉到他的情欲在不断升腾,欲火中烧,到了无法阻止的地步。 他用手指尖揉捻我的阴蒂,把这个对我而言,还很神秘的器官揉捏到勃起,翻开有点褶皱的外皮,他的嘴巴含着阴蒂,微微嘬吸。 窸窸窣窣,我听到他吸吮我的声音。 “啊……”我很惊讶,阴蒂深处,我的身体里面,有一个神秘地方传来悸动,似乎回应老男人的口舌,我被这个的奇异反应震撼住。 于是绷紧脚尖,手指用力抓紧自己大腿的肌肤,这种感觉? 我说不好,阴蒂里面好像蕴藏着什么东西,她很活泼,藏的很深。在寻找一个契机,寻找一个突破口,冲出我的身体,但是很难,冲不出来。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难耐的颤抖,微微扭动腰肢,想逃离他。 他用大手摁着我的腿根,不让我乱动,嘴巴在中心重重吸。 “二哥,轻点……啊……” “真是嫩,吃你一下都受不了!” “嗯嗯……” 他的一根中指插进穴里,弯曲着在里面抠动:“水水,你流水了。” 我点点头,这肯定还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他抽插这根手指,我的孔洞对他手指的尺寸非常满意,进出都很顺畅,发出轻微的水声。 要是他的阳具也这样大小就好了,我就不会疼了。 被京圈老炮儿强奸下(h) 古典派sm世界观: 道德与我无关,你的痛也与我无关! ——题记 我把腿劈的更大些,让他的手进出更顺利些,我问:“二哥,这是哪?你手指肚碰到的地方?” 他说:“这就是女人的g点啊,你不知道吗?好受吗?” “我不知道,嗯,好受……” 我也搞不清好不好受,但是我猜他愿意我这样回答他。 他兴致勃勃,又塞进去一根手指,说:“你看,你的穴多小,只能进去两根手指,看看,卡着不让进。” 他的手掌宽厚,手指粗大,在我穴里进出,还用指肚按摩g点。我的穴水流出来,粘腻润滑,被抠动时,小穴发出奇怪的声音——像青蛙跳进沼泽里。 我有些惊奇,我的性器官偷偷长大了一些,并违背我的主观意识,私下享受异物入侵。 老男人研究了我的小穴,又开始研究后穴,这对我来说特别惊悚。 我有点慌,说:“二哥,我怕,不要碰那里,可以吗?” 他说:“别怕,二哥就看看,果然,人长得顺眼,哪里都顺眼,水水这后面长得也好。” 老男人用手指尖触碰我的后穴,我紧张的瑟缩了一下小菊花,赶紧打岔,恳求说:“二哥,你给我吧!” “给你什么呀?” 他逗我,让我说骚话。 我不说,但是碰了碰他的性器,他已经勃起了。 我不想和老男人墨迹,只想让他完成最重要的一步——插入我,射出来!所以我决定做个骗子,假装呻吟求操,主动握住他的性器。 他肯定看出我的小心思,不过并不反感,他说:“你这小孩真有意思,二哥越来越喜欢你啦。” 他腰上的浴巾早已经脱落,有一些肚腩,不像那些狗腰小哥哥。 那根男性象征跟我遇到的小哥哥们比,不是特别大。我握着他,上下撸动几下,看样子他是真的有点喜欢我,没有强迫我口交,万幸! 他插入时很有特点,用两手掰开我的肉缝,一点点挤进去。我没像以往那样疼,可能老男人疲软,性器不太硬,也可能他提前抽打过小穴,舔过穴,给我流出淫水的时间。 他抱着我在床上,用传统方式操我。 我小声哼哼唧唧,不是假装的,是他微胖,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嗯……二哥,水水要……” 我发誓,我绝对不想要,只是想哄骗他快点射,我好去找呼斯乐。 老男人低头亲我的奶尖,大手揉搓我,胯下性器来回折腾。 他正面操了几下,又改了主意,让我跪趴着,后入我。 我不喜欢这个姿势,像小狗。他一只手压在我的腰上,迫使我塌腰,让我的臀部翘起来,这样的话,后面两个穴敞的更开了,被他用力欺负。 “嗯……”我咬着自己手指头。 我的穴被不断进攻,这个紧致干燥的甬道,今天出奇的反常,吃着老男人的性器,竟然破天荒的顺畅。 他不压我,我哼唧不出来,就假假地叫;先小声的呻吟,倾听自己的声音,修正音色,再略微大一点声叫。 他掐着我的腰,撞击我的臀部,有节奏的抽插。 我收紧盆底肌,假装迷醉,假装舒适。因为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对我说:快点,再快点,搞定他。 我无师自通开始叫床:“二哥,嗯嗯……二哥……” 只是叫这个,别的还不会叫。 他说:“乖小孩儿,水水……” 我用穴心夹他的性器,他喘着粗气,加快频率抽插,内射在我穴里。 老男人紧紧搂着我,亲我耳朵,亲我脸颊,特别用心,有一种很亲密的错觉。 我心想:就这? 就为了这点事,兴师动众,把我抓来,威胁一顿,揍了我几下,就操这几分钟? 雷声大,雨点儿小! 唉,我一个小孩,哪里懂“早泄”这个词? 我冲洗干净自己,穿上衣服和他交谈,问他什么时候让我回凯迪克? 他回答:“明天早上。” 细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儿,凌晨一两点钟,能回哪去呢? 我开始耍小聪明,非常温柔顺从,他说什么我都答应。 接下来他却说:“水水,以后跟着二哥,二哥养你,在北京给你开个饭店。等你再大点,给你买房子,办北京户口。” 原来,他想养我,所以一开始就对我怀柔,怕吓跑我。他需要一个宠物,一个可以每天夜里搂着把玩,一个长期满足他淫欲的小玩意儿。 他说完这句话,就盯着我看,我敢说不答应吗?点头,必须点头。 他更高兴啦,态度别提多和善了。 于是我赶紧提出要求,把呼斯乐喊上来,因为我太害怕了,呼斯乐,她若真的让那些男人轮了,我上哪儿说理去? 老男人看出我的紧张,没难为我,很痛快答应了我,我马上开门喊人。 “呼斯乐。” 时空仿佛凝滞,大厅里还是原样,那些男人们谁都没动,就在那里等待他们的老板强奸未成年人。 呼斯乐迷惑的看着我,但还是听话的走上楼梯,她一步步靠近我,我的心一点点放松下来。 我现在懂得了二哥不是冲着呼斯乐来的,我心里珍贵无比的小处女,男人压根没想上。但是,我害怕意外,害怕失控的事发生。 我喊呼斯乐的时候,那些男人们齐刷刷向我看过来,霎时间,我恍惚了一下。 刚刚老男人强奸我,我因为不专心,并没有联通上他的幻界,可是现在,我突然从那些男人们的气场和眼神中;和老男人的幻界联通了。 他幻界和真界两种人格非常接近,灵魂是个人形,很少见。 他年轻时,手里握着西瓜刀,可以勇敢的砍杀一条街,一根棍子打遍胡同无敌手。他的故事哪一次在酒桌上讲起来,都让人热血沸腾,震惊四座。 年纪大了,他就不和人打打杀杀了,而是用经验和智慧解决问题,他有很多资源,对社会各种门儿清,到哪里都有人给他面子,因为人们都还记得他当年拼杀时的辉煌战绩。 他注册公司做生意,带着小炮儿们走正道,逐渐抛弃江湖规矩,服从国家规矩。 在小炮儿们眼里,他有情有义,正直,勇敢,是值得追随的好大哥,是让他们心服口服的真爷们! 可是,他强奸了一个孩子啊! 你们这些男人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你们没有母亲、姐妹、女儿? 叁观沦丧,这崩裂的人间! 再见我的蒙古处女 临别时,老男人耐心嘱咐我:“水水,先委屈几天,等二哥安排好了,就接你出来住,凯迪克的工作先请假停了吧,别做了。” 委屈?被你天天压才是委屈! 那天二哥没对我再做什么,可能有事要忙,也可能年纪大了,贤者时间比较长。约了明天再接我,让瘦高个开车送我回去。 我从他的公司离开,头也没回,我知道他站在大客厅,隔着巨大的玻璃窗看着我背影,看着我钻进车里,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从此永别,此生不见。 愿你曾经敬畏过的神明原谅你;在我身上犯下的罪孽! 到了单位楼下,瘦高个坚持带我吃饭,他对这一片特别熟悉,领着我到附近一家北京家常菜饭馆。还用手指着告诉我,他家就住在某栋楼。 我当然不想和他吃饭,可是呢,我的好奇心又发作了。 我好奇瘦高个这个人;他和昨天那个绑架我的流氓完全像变了一个人。 他领着我,护着我,低声软语,像极了带妹妹出行的大哥哥、或者父亲。 他是怎么做到的?如此变色龙? 我决定观察他一会儿。 我要了鱼香肉丝,鱼香茄子。 到现在我去北京也是爱点这两个菜,他点了啤酒,我不喝,他喝。 这个菜馆生意非常好,装潢也干净,但是今天来了一些体力劳动者,说话声音有点高,有点吵。 我把瘦高个和那些客人对比,那些人语言粗鲁,着装廉价。 瘦高个穿着得体的休闲西装,斯文又有内涵,风度极佳。可有谁知道他的真面目其实是个走狗流氓呢? 哈,真够搞笑的!说出来都没人信。 他对我那叫一个和颜悦色,仿佛昨天打我的人不是他。 我有点诧异,但是也没多诧异。 他对我都说了些什么呢? 他对我反复描述,他老板的人品: 靠谱,地道,钱多。 他说:“不知有多少漂亮女人想跟二哥好,可是二哥都看不上。 二哥可挑剔了,相中你,你要珍惜啊,好好跟着二哥吧,以后日子绝对错不了。” 我不动声色,点头。 他用掏心掏肺的语气说:“水水,妹妹,我二哥手下挺多的,但是我和他们都不一样。以后,我会对你最好,维护你,帮助你,当你是一家人,毕竟,我们不打不相识。” 我有一种——做了主人的爱妾,家奴来向我投诚,宣誓效忠的感觉。想想昨天他还打我来着,这世界,倒错交换太快,简直是现世报,黑色幽默。 他昨天做坏人时,可能以为揍我一顿没关系,他老板操完了,转头就把我忘了,和每次一样。 可是,谁知道,他老板睡完我,一夜之间,改了念头,要带家里养着, 他这个去黑脸的下不来台了。 也或者,他对我温柔起来,全都不为,只为了在车里时,我扑进他怀里;那个软软的身子。 我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幸亏你没伤害呼斯乐,那样的话,我就不走了,留下来做你主子的小情,非整死你不可。 吃了饭,他一直步行送我回单位,看着我进去,真是尽职尽责,呵! 第二天,我和呼斯乐拿着行李,没告诉任何人,直奔火车站,我先把呼斯乐送上回呼和浩特的车。 临走前,我把老男人给我的西装扔在宿舍,谁爱穿就穿,爱扔就扔,总之,我不要看到和强奸犯有关的任何东西。 离别的北京站,繁忙的人群中,我和呼斯乐执手相看泪眼。 她说:“翱登,我走了,你一个人也赶紧走,不要在这里停留,我怕他们察觉,到这里追你,把你抓回去。” 我摇头:“斯乐,你是我的软肋,你走了,我就什么都不怕……你放心,你走了我也走,不会再出事的。” 她呜呜哭起来:“我舍不得你。” 我说:“我也舍不得你啊……宝贝儿呼斯乐,北京太坏,不适合你,别来了,你那么倔,又那么美,这里会伤害你的,千万别来了。” 她哭着说:“水水姐,翱登,我知道了,你要保重。你记住我爸爸的名字,等我们搬了家,安装电话,就会用爸爸的名字,你查114就可以找到我。” 我用力点头,把她爸爸的名字再叁重复,肯定自己绝不会忘记。 我又说:“呼斯乐,要珍惜自己的处女身,不要随便给哪个不靠谱的人,要给自己喜欢的人,最好是未来你要嫁的男人,一定记住啊!” “嗯嗯,我记住了,一定。” 她上了车,两个小孩瘪着嘴,红着眼,满脸眼泪,鼻子都哭堵上了。 一个车上,一个车下,使劲挥手,使劲挥。半年多的日夜相处,好的跟一个人似的,生活却强迫我们分开,好难过,太难过了,可是有什么办法? 我倒是可以带着她去北京别的地方打工,可是因为出了绑架这件事,完全不知道流氓们的底线是什么?我不容许自己出一丁点纰漏,怕害了呼斯乐。 虽然舍不得,可是我的小处女就要安全回到父母身边了。 我真幸福,真自豪! 翱登格日乐,星光照耀小处女回家的路;我做到了,我拥有一颗守护之心! 火车走了,呼斯乐走了,我擦干眼泪,给天津流芳镇“云和”酒店打电话。找到老板娘,确认她家的店还在经营,确认我一去就可以做首席领班,我马上买票上车,去了流芳镇。 上车前,我给老徐,大妈,王小云打电话,告诉她们我走了,因为被有钱有势的流氓老炮儿威胁纠缠,没办法再待在北京了。 老炮儿二哥想包养女人,就是找错了人,我从来都不属于大城市,我骨子里永远是个乡下孩子,在旷野自由自在奔跑的孩子。 无论是金钱,北京户口,房子,都无法打动我,不要指望一个向往旷野的孩子贪恋这些。 强奸,是我最厌恶的事,令我怀疑人性,怀疑人生。剥夺我的主观意志,使我丧失掉对性的自主权,丧失了快感,我无法从活塞活动中得到高潮,有了严重心理障碍,男人一插入我就疼。 我的性格,完全没法在北京存活。 题外话:我受到一次次性侵,为什么不报警?理由我在文中说了一堆,还有个重要原因,我不愿意接触警察,20多年前的警察,要多恶心有多恶心,比地痞流氓都恶心。 坏人们坏的直接,警察却坏的更上一层楼,披着人皮,以正义之名,不说人话,不干人事。执法态度恶劣,执法不公正。用强权欺压老百姓,遇到我这种流浪小孩,那态度,更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当时有没有好警察?肯定有,但是我运气不好,没遇到。 不过这种情况在现如今一举扭转,当今的警察都特别注重为老百姓办实事,全国司法部门风气都在变好。 流芳镇官员车震强奸上 我背对黑暗,凝视他,情欲因此开发。 ——题记 我像个玩游戏的小白,在地图上乱窜,新地图——流芳镇云和酒店,我来了!这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以后很多年,我都无数次感谢自己,做了这个决定。 我拽着行李箱,一踏入云和酒店,老板娘就已经在门口等我了。她是个存在感很低的人,除了和我当初搭讪时发挥了能量,以后再也没在我的生活中做出任何有影响的事,包括她英俊正直的丈夫。但是,这对夫妻给予了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流芳镇风景优美,民风纯朴,和京城的污浊正好相反。老板夫妻对我超好,还有老板家人,职工们,大家都和善可亲。从这里,我开始觉得自己像个人了,有了独立主权,被人尊重。 云和酒店一楼是餐饮;有十几个大包房。二楼是夜总会;包厢和卡座。 这个店有个特点,令我印象深刻。 不管楼上楼下,所有包房的门都不许锁,必须从外面一推就得开。 这是店方和警方的重要约定,不许犯规,否则会翻脸封店。 我没来之前,领班的工作,老板夫妻自己顶着,但是老板经常被客人喝趴下,生意又火爆,老板娘累的不行,我来了以后,老板娘可松了口气。 我有过做经理助理的经验,还有辣妹子大妈教过我的专业领班职业规则。做前台做领班做万能贴,如鱼得水,轻松驾驭。 这点工作对我来说,太容易了,哪怕每天生意兴隆,人多事杂,我也不犯怵。 我工作轻松还因为,几个服务员朴实听话,老板夫妻支持,客人更听话,不像北京,客人都刁钻。 除了本职工作,如果客人因为我个人的原因来消费,那就是我工作最大的意义。 对我来说,这种事难吗?肯定不难。 云和有很多小姐陪酒,只陪酒,不陪睡,旁边不远就是派出所,管控严格。 陪酒和陪睡之间有一道线,酒楼老板和派出所有默契,不可以踩线的默契,不允许践踏触碰的默契。 这个小镇因为钢材和走私暴富,到处都是大富翁,男人大多纯情善良又无害!和我遇到的北京男人成反比。 北京男人如同旧时代青楼里的大茶壶、打手、无赖、恶棍、无恶不作。 流芳镇的男人们都像爱惜羽毛一样,爱惜名声。这很神奇,如果用道德标准衡量,这个小地方的人活的比北京还像个上流社会,具有贵族精神。 为什么会这样?我想跟地区太小有关系,谁都认识谁,所以才爱惜脸面的。大北京就不一样,谁认识谁?可以尽情不要脸。 流芳镇的男人们,对于没有看护人的流浪女孩;不是不存在非分之想。 但是更多的是尊重和守护。从古至今,他们都习惯了这样守礼守节。 所以,我能够安全无虞,甚至是在很多男人的爱护中工作成长。 身边所有的男人对我都很好,老板,老板弟弟,看场子的保镖,夜场dj,还有所有来消费的客人。 我在流芳镇过的极其舒适,没有性边缘,性骚扰只遇到两次。 但是,我也不是绝对安全,还是被强奸了两次,这两次强奸有点特别,尤其是第一次,我竟然从中得到了愉悦。 那是我刚到流芳镇,一天晚饭后,一个镇上的官员带我开车兜风。 他瘦高个,30多岁,衣品好,很英俊。是的,帅,这是重点。 这个官员能从老板手里把我带出来,这件事本身没有追究的必要,因为从那以后,再也没有第二回。 他蒙蔽了老板夫妻和我,当时他对我说:“妹妹,走,我带你去看看流芳镇周边风景,你来到我们这,还没逛过吧?非常美,不要错过啊!” 我笑,委婉拒绝他,可是他继续坦坦荡荡的邀请我:“不远走,一两个小时就看完了,天黑前就回来。哎,xx,我带她出去,你有啥不放心的?” 我那位英俊的老板就站在我旁边,他喊着老板名字。我想老板也被他蛊惑了,或者说,老板和我一样,心里在惭愧:不应该质疑一个正派人的慷慨和热情,显得我们忒不厚道了! 所以老板点头对我说:“水水,去吧,你来这半个月还没给你放过假。去溜达一圈吧,他是我的朋友,在镇政府工作,保证不会做坏事的。” 我信任老板,老板信任他,一个信任的逻辑链就此产生了,所以我上了他的车。 谁不信任政府官员呢?哪里知道他胆子那么大,会侵犯我? 我那时不知道车还可以震,以为自己很安全。我们从晚饭后开着车到处游荡,我一路观光,他在一旁给我介绍沿途风景。 天慢慢黑下来,他也不送我回去,我忍不住催促:“回去吧,老板夫妻会担心我。” 他说:“好,回去。” 我们继续前行,我完全没有方向感,只是知道路上行人越来越少,天越来越黑,路越来越窄。 他车里放着一首歌,舒缓的,深情的女声,可我却越来越不安。 我问:“为什么还不到?” 他把车停了下来,他说:“看看,这里的风景,你喜欢吗?” 这是一条很漂亮很直很窄的马路,不是主路,是那种单车道乡村路,路边都是高大挺拔的行道树。 路灯?没有路灯,天地漆黑一片,星月无见。只有我们的车灯划破这墨色。没有任何人和车路过,像无人区一样荒凉死寂。 我望向路的尽头,黑暗,无尽的黑暗,我甚少看到这么黑的夜色。行道树沉默挺立,圆片片的树叶相互拍打摩擦,是风强迫树叶们互相亲密。 我从小就害怕黑暗,不知道从里面会冲出什么怪物?把我拖走。 这是个令我恐惧的地方,唯一可以信赖,给我安全感的就是这个男人。我看了他一眼,对他的怀抱产生觊觎,想钻进去,躲起来。 他锁上车,调低音乐,看向我,我这才明白,这是陷阱,我又成了小白兔、小羊羔。他有心制造了这场景,就是为了吃掉我,我还得心甘情愿扑进他怀里。 他没说话,手放在我腿上,来回移动,还用力收紧。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和他的人一样,也是纤长有力,骨节分明。 我没哭,小声说:“我不要。” 我恳求他,和他交涉谈判。 他微笑,问:“为什么不要?” 我说:“这是不对的,是错误的,而且我害怕怀孕,害怕被人看到,害怕黑,这里真黑。” 我的拒绝词语没有一个说的对,不够犀利,不够一针见血,所以无法打动他,或者震慑他。 流芳镇官员车震强奸下(h) 那天,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人,一辆车经过。 我又爽又疼又紧张,很担心他会不会用手把我的小穴从身体里扯出去?再扯出子宫? 他低头看我的反应,吻我脸颊和脖颈,我们呼吸交缠,有一种此生不再的亲密,是错觉。 他用另一只手抱着我,支撑我的身体不至于倾倒。 我全身都光着,他却只脱了外套。我被他玩的忘乎所以,因为流出来的淫水太多,导致他不得不在指交中两次抽出手,用纸巾抹掉水,擦干净我腿心,再继续操进去。 我像一口新井,不停冒水,他因此特别好奇,玩弄我的水穴。 他把我摆成奇怪的姿势,让我能看到自己的性器;白白净净,两片不太大的阴唇,被迫裂开的缝隙里面,透露出水粉色膣肉,像黑夜花园里即将盛开的花朵。 他看,我也看,看着插,看他的手指是如何操我的,情景特别淫邪,又说不出的美丽! 我屏息敛气,被这一幕震撼。 四周全是黑暗,只有车里一点微光。 我感觉有无数眼睛,从黑暗中窥视我的裸体,我的性器,有什么东西躲在大地,树木,夜空中,随时会扑出来咬我。 我又开始害怕,怕得紧紧抓着他,抓住他任何部位都行,给我安全感。 他慷慨地任凭我抓,我感激他,更加柔顺,车里流淌着微弱的女声情歌,还有我柔软的呻吟。 他不再忍耐,掏出性器压住我,我用双手撑住他的胸膛:“不,不要……” 他不管,胯下一沉,就把龟头捅进穴里,我扭摆臀部,想逃离,可是被他死死压制。 他亲吻我:“真好……你别闹,让我进去,太舒服了!” 他进入的越来越多,终于完全插进去。小穴里面很涨,但是意外的没怎么疼,肉穴自作主张接纳了他,并贪心地吸裹他。 我撤回抵抗的双手,完全没有用的抵抗,我说:“轻点……轻一点……” 他拥抱我:“你好紧……” 他调整我的身体,让我更舒服些,然后缓缓抽动。 我又听到水声,他操我时发出各种令我羞耻的水声,这次又是很久。 我得感谢这是在车里,他是高个子,施展不开,没办法用力操我。所以他使用的力度,刚好是我能承受的。 略过活塞运动,总之,我是人形飞机杯,被他尽情使用一番;其中,因为有了快感,我无师自通,叫床的技能自动升级。我们做得很激情,车里温度都升高了。主要是他做,我掰扯好自己的身体就行。 结束后,他帮我用纸巾一点点搽拭干净,给我披上他的夹克外套。 外套特别大,我一丝不挂浑身发抖,发抖不是因为冷,是被他操得太凶。 他把我裹进外套里,像抱着孩子,跟我亲密对话。我面对面骑跨他,头靠在他怀里。他一手掐我的奶尖揉捻,一手沿着我的后臀,抚摸曲线沟壑,抠我的小穴,有时候,指尖掠过后穴。 他和我说话,聊家庭,聊工作,聊我有没有麻烦,需不需要他帮忙? 我一一讲给他听,谈到可爱的同事,厚道的老板夫妻,工作一切顺利,没有什么事需要麻烦他,慢慢的,我不抖了。 他却又勃起,就势把性器捅进我水淋淋的穴里,让我自己动。 他点上一根烟,拿烟的手放在车窗外面,一面抽烟一面看着我自己瞎折腾。 我头一次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打开,没有多少疼痛,而是快感连连。 我被命运左右,被遇到的男人强迫,完全不会深思这场性事是错误的。屈从身体本能的召唤,开始体验男女交欢的乐趣。 我感到灼热,脱了外套,赤身裸体,在他身上摇晃磨蹭起落。肉穴吞吃肉棒的声音响起来,我像个可以自己动的人形阳具肉套。 他安静抽烟,默默注视着我,我们彼此都背对黑暗,让我感到很安全。 我开始用力骑他,一点点摸索骑男人的经验。他的脸越来越温和,对我很纵容,容许我在他怀里做任何过分的事。 但是我看到他慢条斯理地抽烟,用眼神玩弄我。感觉很怪异,很兴奋,也很生气,凭什么困住我?凭什么玩弄我? 我决定报复,就使劲用穴夹他。他用另一只手抚摸我,手掌滑过后背腰肢臀部,再上来握住我的奶,用力揉捏。他扔掉烟蒂,嘴巴含住我的奶尖,色情地叼着,还揉捏拍打我的臀部,催促我起落快一点。 他说:“乖,真棒,再来!” “嗯……唔……” 我的奶尖因为起落幅度大被他扯疼,可是肉穴好舒服,我的头微微后仰,淫水流到他腿上,他两手掐着我的腰臀,用力摁向他的性器。 “继续,真会夹,快点……” 很多年后我回忆这次事件,想起他第二次不着急操我,可能怕自己过早射了没得玩了。最后他压着我,有时抱着我的臀部,对准我软嫩的性器,各种活塞进攻。 我被他各种摆弄操了很久,他又射了一次,终于放了我。夜很深了,四野如墨,他可能也有点着急,没休息,就开车送我回去。 一路说了什么,我记不太清了,也不关心。回到云和,接近半夜,见到老板娘,我松了口气,累得躺在床上,什么也没想就呼呼大睡。 这次挨操,当然也是强奸,违背我的主观意志。虽然他很英俊,很会操穴,但我还没成年,没主动渴望男人。 不过,不能否认,他开发了我。我虽然没达到高潮,但是有了性快感,春水潺潺,春心萌动。 我对性的态度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星光熠熠圣人降临 他出现时,我的世界,我的黑色幕布上升起一颗明亮的星辰,永恒的闪烁。 ——题记 这次事件后,我跟自己做检讨,我再也不和男人单独出去了,除非我不介意被操,他们千方百计,见缝插针地想操我。 这个男人,让我平生第一次,享受到了性爱快感,所以我想,我不恨他,算了,强奸就强奸吧,以后放聪明点。 他肯定会来找我,但是他很容易摆脱,因为他是政府官员,我不主动,他不会;也不敢纠缠我。小镇太小,有个风吹草动就现牛羊,没有秘密可言。 这件事过后不久,我在工作中被一个26.7岁,年轻力壮的男人,堵在包房里;我一进去,他就跟进去。 锁门堵门口,目的很明确,他想操我。因为没有门锁,他用一把椅子顶在门上。 他说:“水水,我太喜欢你了。” 他喝了点酒,可能性欲过于旺盛,一张脸上布满情欲,看上去被折磨的很痛苦似的,我猜他硬了。 我没慌张,心里曾经无数次模拟过,在酒店包房里遇到这种事该怎么处理。这和我10岁时,被后街小哥哥堵有点像。 我后退,抱起白瓷茶壶,俩人对峙。 因为我的反抗,他很生气,脸色不好看,显得越来越纠结很痛苦,我相信,假如不是在人流密集的饭店,我又得挨操。 他对我说了什么我忘记了,也不重要。只记得我说:“别逼我,我不愿意,你要是硬来,我就砸,不一定砸你,可能是自己,你不用生气吓唬我。” 所以,小哥哥,你愿意冒险吗?我死了伤了,你也无法逃脱。 我很坚定,也不哭也不慌。 最后他妥协放了我,我让他先出去,10岁时候的事,重演一遍。 这件事,我告诉了老板老板娘,告诉他们,下次注意这个客人。 这人,以后再也没出现过。 政府官员消失了,通过某种迹象表明,他窥探过我,见我无意,也就罢手。我不找他,谁让他强奸我,他既然选择强奸,我就拒绝和他再交集。 在流芳镇另一次被强奸,过程有点复杂,是个刚参加工作的小哥哥。 关于被他强奸,是因为圣人孟叁哥。 所以,首先,我得提一下流芳镇对我至关重要两个男人,这两个男人,一个在精神上sm我,一个在肉体上sm我。 我先要说的就是圣人孟叁哥。 圣人叁哥是个奇人,是我深深尊敬的人,是我德行上的导师,是我想爱却不能爱的男人。他的性格超凡,他的思想光辉影响我一生。 我们都知道捆绑束缚鞭挞,是sm的表现方式,那么,精神上的隐形捆绑束缚鞭挞,是不是也算sm的一种呢? 是的,也算,sm圈人甚至给精神控制起了一个名字——心控。 心控的方式有很多种,满足性欲是最低层。满足精神需求,才是高阶层心控。 而圣人叁哥一直用他的道德观sm我,心控我,而他完全不知情。 最开始我先认识的,是他二哥一家,二哥是退伍军人,越战英雄。 二哥总来酒店吃饭,他妻子孩子经常跟着他。二哥长相如同忠厚老农,开着豪奢的进口车,二嫂也是纯朴村妇模样。 二哥退役后,回家做了生意,他全家都做,兄弟姐妹好几个人,每个人都是千万或者亿万富翁。 二哥很喜欢和我说话,有时候带孩子来找我玩,他有商业宴时,总是让我安排菜谱,顺便安排陪酒妹。 有一天二哥家宴,我进包房和二哥夫妻叙话,二哥突然对二嫂说:“这丫头,我必须介绍给老叁认识,他们一定能谈得来。” 二嫂不置可否,不点头也不摇头。 他不是第一次这样提议,这次更加郑重而已,我可是听他提过,他弟弟是已婚人士。不由得心里感觉古怪,当哥的给已婚弟弟介绍女孩?这是什么情况?几个意思? 我不太好奇他弟弟,二哥丑萌丑萌,弟弟也肯定好看不到哪里去,作为颜狗,我对不好看的人不感冒。 可是,二哥又说了一番话,我因此改变了主意,端正了态度。 二哥说:“我弟弟27岁,结了叁次婚,第叁个老婆是个哑巴,是他主动求娶,愿意照顾哑妻一生。” 我一愣,脑子里闪过小蔓,对孟家叁哥感到惊讶,接着是肃然起敬,这是了不起的行为,圣人行径啊! 我开始期待见到叁哥,很好奇他是什么样的人? 而二哥说办就办,第二天,他就把叁哥带来了,而且是只带叁哥一个人来见我。 很多年后,我努力回忆第一次见到叁哥的情形。叁哥果然也丑萌,瘦高个,黄白脸,有点佝偻,不愿意舒展身体似的。脸上总带着温暖无害的笑容,这张脸,在以后无数的岁月中出现在我心里,但从不入梦。 叁哥和我第一次眼光交汇,他就已经冲着我不停微笑。 二哥说:“水水呀,这是你叁哥。” 我规规矩矩和叁哥见礼。 叁哥咧开嘴,显得特开心:“你就是水水啊,老听二哥说起你。” 他太温和质朴了,没有任何攻击性,也不对别人设置障碍。 我是一面镜子,鉴若止水! 我映射他,他是一个至纯至善之人,简直是人间极品,我立刻被他吸引住了!我认识叁哥那天,就在心里认他做了师父。人生在世,遇名师不拜是愚蠢的。 我从没见过像叁哥这样的男人,他在本地外号叫“超级大炮”。这是第一次见面他亲口告诉我的,他问我:“你知道人们为什么给我起这个外号吗?” 我说:“肯定是你把他们侃晕了,你是个大忽悠。” 他继续笑,有点可爱,像个孩子一样得意,他说:“是的,他们认为我太能说了,总是大放厥词。” 人们全都不理解叁哥的言行,叁哥是活在人间孤独的人,特立独行,宽厚仁慈,那些凡夫俗子看他,就像看傻子。 他总是宁可自己吃亏,也不去伤害别人。他还和我一样,共情脑结构人格,对别人的痛苦感同身受。 我喊他叁哥,喊他师父,他是天生披着人皮的神佛;他是上天看我可怜,恩赐给我的礼物。 我们相见恨晚,相处融洽,相谈甚欢!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没错了,我们的叁观完全契合。 我和他都很惊奇,叁观契合,多么难得?想想吧,你说什么都得到应和,能不开心吗? 他认识我后,几乎天天来吃饭,有时一个人也来。谁也不找,就找我,只为了和我说说话。和我相处时,守礼守节,不越雷池一步。 但是,暗地里我还是有点奇怪,二哥……越战英雄想让我做什么?寂寞可以找小姐,找我做什么?哥哥给弟弟拉皮条?又不是,这兄弟二人都品德高尚不近女色。 因为我傻白甜的性格;可以和叁哥说到一起?至于吗? 我陷入困惑,用心地观察他们。 叁哥的出现,让周围简单的环境变得更加简单。在云和酒店,在大家眼里,我和他如同官配cp。 老板一家子都很尊重二哥叁哥,他一来,我就什么活都不用干。 我有了叁哥的看重和照拂,叁哥把最好的一面给了我,把黑暗留给自己。 相处时间久了,我发现了叁哥的秘密,他有严重的抑郁症,二哥天天跟着他,是怕他轻生。 原来,我在二哥眼里,是个药引子,能够治愈弟弟,只要弟弟活下去,活的开心点。 圣人也对我硬了 追求人性需要特殊的勇敢! ——圣人 原来,我也有伤人的能力。 一直处于弱势地位,总被欺负的我,是从圣人这里开始意识到这一点的。 那天,他坐在角落喝茶,等着我。 我手里的琐碎事忙碌完,就欢脱的像他的小狗,跑过去找他,用力撞他的胸膛,几乎扑到他怀里。 他正在沉思,完全没注意我,所以我撞疼了我,他捂着自己胸口苦笑,对我说:“知道这世上,让你特别疼的人是谁吗?从来都不是陌生人,都是亲近的人。” 我很惊奇:“你是大男人诶!被我撞疼?” 他很认真地回答我:“是的,很疼,因为我不会防备你,而陌生人撞我,我是不会疼的。” 我傻笑:“那我是你亲近的人?” 他回答:“是的。” 这一句话,几乎粉碎我所有心防,我一个流浪的、缺爱的孩子,哪里受得了? 我说:“叁哥,我给你唱个歌吧。” 我让音响师帮我放一首《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的开》 “怎么舍得如此揽你入胸怀, 当我越是深爱脾气就会越坏……” 圣人对我谈儒释道、神学、玄学、科学、哲学、文学…… 除了性,他什么都跟我谈。 他博览群书,博学多才,古今中外,无不涉猎。他教会我很多东西,让我一辈子受益匪浅,影响我的一生。 我对他一片敬仰和赤诚,可是,我从来没想过他这样的圣人也会对我发情。 有一天,我在忙工作,他来了就在黑暗的角落等待。叉开腿坐着,一动不动,沉默思考,浑然忘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很开心地跑过去,地方被他占满了,我没处坐,就一下子坐在他大大叉开的腿间。 他像在做梦,被我惊醒,愣愣地看着我。我发誓,我觉得圣人虽然喜欢我,但是不会对我有性冲动。 我对贤者师傅天真无邪,圣人啊,怎么可能?可是,我错了! 圣人轻轻推开我,站起身,退后一步,我茫然:“怎么了?” 圣人苦笑:“抱歉,我有了反应,你以后不要坐在男人腿中间。” 我蒙圈了几秒钟,突然灵光一闪,原来他的性器硬了!微微尴尬后,我点头,是我莽撞了,因为过于囧,道歉的话反而说不出口了。 我这才懂得,原来圣人对我有强烈的欲望,他却苦苦支撑不示爱,不向我提任何要求。 他虽然品德高尚,面对我,也只是个男人而已,他也会勃起,会冲动。 我沉默了一会儿,和他说别的事,对他的强烈情欲视而不见,错过和他永远在一起的契机。 很多年后,我想起这一幕,竟然自责了一次,我不应该这样对他。 他完全可以不把这件事告诉我,可是他说了,他明明在向我求欢。 情欲于他,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 这件事并没有改变我们的关系,我继续观察圣人。他有很多钱,有专门的司机,开着漂亮的走私车,穿普通的衣服,低调安静至极。 他虽然从前有“大炮”这个外号,但是现在,明显改变了,他和世人之间愈加沉默,显得格格不入。 天地茫茫,人间苍凉,形单影只,孤独前行,这就是圣人的世界。 有一天,他问我:“如果给你换一个城市,你喜欢什么营生?哪方面的?” 我恍然,圣人这是要带我走,和我在陌生的城市双宿双栖。 我承认,就算圣人没有颜值,他也是我敬重和崇拜的人,如果能和他共渡一生,是我的荣幸。 可是,我不能,我过不去道德这一关。 于是,我告诉了他;我异想天开的梦想,他沉默,可能和他的梦想不同。 我再次错过和他在一起契机,我知道,但是我不去纠正。圣人,我愿意和你一起守护你的哑妻。 我也有心,我也有情,奈何你有了妻! 题外话: 我和圣人高度重合的思想观点,有的是他提出来,我附议,有的忘了是谁提出来,但是双方附议。 圣人思想: 奉行:知行合一 神交: 女人和男人交媾是性交,非性交状态下,两者相遇,思维方式,处事态度,叁观等高度统一,是神交。 圣人认为,他和我的关系就是神交。绕过肉体关系,直接达到神交,神交颇多。我们之间的亲密度,非尘世小儿女可比,是醉生和笑梦死的关系,即超凡性行为。 宗教观: 无宗教,非得选一样信仰,那就选道教,做卫道者,因为道教源自本土。 ps:我们都不是宗教徒,但是我们学习宗教文化。佛教,基督教,伊斯兰教,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爱情观: 人一生最美的事是遇到爱情! 婚姻观: 1.穷人和富人不适合婚姻,适合有契约精神的中产阶级。 2.未来婚姻关系,一对一,开放式,合约式。其他。 性取向观念:承认同性恋,异性恋,双性恋全是主流,支持同性恋婚姻合法化。 生育观:未来人造子宫必定会出现,把妇女从生育中解脱出来。 毒品观: 承认毒品的美妙之处,未来毒品经过改良,一定会合法化,毒品是人体进化的钥匙。 ps:我和圣人都接触过毒品。 圣人认为,毒品迷人的地方是带给人精神愉悦,而这种愉悦目前为止,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替代。 毒品因为副作用和造成未知危险,造成社会动荡,而遭到政府封杀,可是未来科学家会把毒品中伤害人体的物质提出,毒品将不是毒品,而是单纯愉悦人类的美妙兴奋剂。 ps:目前我们吸毒后的可控性: 时间线控制,意志力控制。 ps:意志力决定一个人一生的成就。 人类终极进化: 肉体消失,灵魂不灭,初级永生状态。 (圣人是不是像傻孩子,充满妄想和童趣?) 一次不该发生的强奸 道德随着时代的变化而变化,但是主道德是恒久不变的,例如:公正,仁慈,勇敢,节制。 ——圣人 那年年尾,单位放假,我回东北,圣人发着高烧还送我,他的司机开车,我俩坐后面,送到北京。 一路都不美好,我晕车,他烧得迷迷糊糊,我说:“先送你去医院吧?” 他说:“没事,我能坚持,你好久不回家,奔家心切,还是先送你。” 那晚我住在北京一家酒店,圣人和司机回去了,他烧得太厉害,得去医院。 我俩不知道为什么,有了争执。 争执什么?无非是情关难过! 他想睡我,过不去道德伦理那一关。 我想爱他,过不去道德哑巴那一关。 所以纠结,痛苦,不知如何是好。 他走后我后悔了,我为什么刺激一个抑郁症患者?他还病着?我可真不懂事。 我的记忆有些古怪,大脑里有把刀,能主动切割一些东西,总之,那天,我的大脑被切割了,关于和圣人交流的内容,我完全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我开始担心圣人,就用酒店座机呼叫他,忘了留言是什么。 肯定有些出格,谈到医院,谈到情感和生死,绝对有虎狼之词,不然管理廊坊bb机机房的人,不会亲自给我打电话。 25岁的杨,回复了我的座机,我心烦意乱,和他说了很多话,这是错的,圣人的电话因此打不进来了。 杨误导我,利用他了然我们的信息,欺诈我,我和他聊了很久,才知道被骗,但他说:“我以为你想自杀,你千万别想不开,我陪你聊天。” 我有点感动,谢过了他,留下云和酒店的电话,约好年后报平安。 第二天我回东北,和家人过了和和美美的一个春节,年十五过后,我又回到流芳镇。 开业第一天,二哥就来吃饭,私底下,二哥对我叹气说:“你叁哥自杀了,吃了一瓶子安眠药。在一家酒店里,头天夜里吃的,一早客房保洁员进入检查,发现了他,送去抢救,人活了下来。” 我一听,心里就狠狠疼了一下。 我偷偷用手捂着心脏。 圣人,你这是有多痛苦啊?! 回想年前和他分别的那天,我一定让他为难了。我觉得他自杀跟我没关系,但是假如我多关心他,他肯定不会自杀。 所以,还是跟我有关系。 他早就暗示过我,对我不设防,所以我还是撞疼了他,伤害了他…… 我一把握住自己的左乳,使劲握住,想把自己的心挖出来。 我处理不好和他的情感,还是远离圣人,别去触碰他,刺激他,我不想他死,不想他受到任何外伤。 我思来想去,没给圣人打手机,他自杀的事情一出,我更不给他打了,只是心里惦记,特别惦记,心里每天都不舒服! 有一天,我接到廊坊杨的电话,说他来流芳镇出差。要来看我,我想来就来呗,在北京酒店,他和我煲电话粥,安慰我别哭,没有他,那天晚上我就崩溃了。 杨来了,我告了假,和他吃晚饭后出去压马路。我没有男朋友没有情人,不觉得陪杨压马路过分。 杨有点小帅,大学生,180cm高,很有才华,所以我静静地听他说东说西。 我们在流芳镇的马路遛弯。 路过的警车碰到我们,把我俩抓了起来,怀疑我俩是卖淫嫖娼的。 谁卖淫嫖娼在马路上遛弯? 这种无中生有的执法,简直是荒谬滑稽到了极点。怎么解释也不听,警察的态度特别粗鲁,人权?不知道那是啥! 那时候,整个中国的警察几乎都这样,不过20年后,却完全扭转过来。 警察把我的一只手戴上手铐,锁在走廊的栏杆上。然后带走杨,单独审问他,把我一个人扔在走廊。 我骨架纤细,他们就算锁最小的扣子,我的手掌骨一合拢,就从手铐里轻轻挣脱了出来。 我看着自由的手,再看看手铐,很茫然,我该怎么办?回酒店找老板? 不行,杨,怎么办?他是来看我的,他出了事我不能不管,哪怕我管不了。于是我上楼,挨个屋找,找抓我的警察。 这个时间很短,我很快就找到了他——戴眼镜的年轻警察,他很惊讶;很凶,他问我:“谁放了你?” “我的手太小,手铐拷不住。” 警察和我一样,也一脸蒙圈茫然,出去研究手铐,不一会儿回头看我的手,两下好一顿比量。 我猜他明天会把这件事,当成新鲜事告诉他的领导。看来,他也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 他问:“你为什么不逃走?” “为什么逃走,我又没犯错……” 他突然很生气,提高声音骂我:“操你妈的,你好人不做,去做婊子做妓女!” 我回答:“你骂我可以,别骂我妈,我妈特老实一农村妇女,还有,我真没卖淫。” 以后的事我记不清了,很模糊,这个警察不骂我了,和我聊天,越聊越温和,最后简直是平易近人。 期间,眼镜警察一直和我在一起,给了我水喝,问我饿不饿?水喝了,饭没吃。 这件事从晚饭后折腾到午夜,警察决定无罪释放了我们。 午夜,我和杨终于见了面,他送我回酒店,没有出租车,我俩只能走路。 路上又遇到警车,接受盘问,和刚刚的派出所通电话,给我们作证,我俩才无罪释放。 酒店的门关了,我没叫门,一拍打,不知道会惊醒多少人的好梦,算了。 我们去了附近开房。 小镇的民宿式旅店,很大很多房间,也很干净。没有客人,只有我和杨, 我们开了相对的两间客房。 我洗完澡,锁了门。杨来敲门,说的理由我忘了,我并没怀疑,放他进来。 我的天性如此单纯,总是轻信于人,没有边界意识,没有保护意识。 他一进来,就毫不犹豫扑倒我,把我扒光了,把脸埋在我的腿心给我口。 杨,在流芳镇唯二强奸我的男人。 我很累,非常累,推不开他,挣扎,无声地反抗。我扑腾一番,精疲力尽,只好放弃,他掰开我的腿,嘴巴含住我的肉穴。 我说不要,真心不要。这是强奸,我见他,绝没想过和他做。 我是颜控,是色女,杨很年轻很强壮,长得也挺好,可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想和他做。 我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赤身裸体,被杨压着,腿被折迭成m型,腿心大开。天花板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有些反光,可以模糊看到我。 我的身体像黑夜花园里的花朵,静静绽放,柔美,肉欲,甜蜜…… 吸引着一只路过的,活跃的蜜蜂。 如果我反抗,如果我叫,旅店老板娘肯定会管。可是,杨会再进派出所,他的工作会丢,他会被毁掉。 这件事正确做法就是大声喊老板娘,然后报警,告他强奸。 可是愚善的我选择了退让。 边界感丧失的我,再一次妥协了。 在我的认知里,男人强奸我是正常的事,不强奸才奇怪。而且那个时代的警察比流氓还恶劣,我习惯不求助警察,不愿意和任何警察打交道。 我累得睁不开眼,很烦恼,小男生太粘人,还不如老男人。 安置王小云 他人即地狱,亦是天堂! ——圣人 某天,我突然接到王小云从北京给我打来的电话。她在凯迪克很不开心,想换个单位。我一点都不奇怪,那就是个乌七八糟的地方,洋甘菊一样的好姑娘受不了是正常的。 我想念长腿姑娘的腿,记得在北京夏天时,王小云喜欢穿热裤,一双美腿又直又白。有一次我们的宿舍里来了一个小帅哥,跟我年纪一般大。这件事挺罕见,男生一般不进女生宿舍。 小帅哥坐在椅子上和我说话,王小云登高拿东西。一双美腿在小帅哥面前晃,他竟然忍不住摸了一下,他说:“小云姐,你的腿太美了!” 我和王小云当场笑了,男孩比王小云小两叁岁,她拿他当弟弟,可是小弟弟忍不住做了坏事。 王小云嗔怪他:“你个小屁孩,这么小,就开始摸女生,以后可不许了。” 小云是呼和浩特人,汉族,和呼斯乐是一个培训公司的,相互也认识。 小云的未婚夫是军人,快结婚时,未婚夫在部队给团长擦枪,有一颗遗忘的子弹从枪里飞了出来,未婚夫当场身亡。 小云差点哭死,家人怕她想不开轻生,劝她出来打工,就当散心吧。 小云的腿,小云的经历,让我忘不掉她,所以留下踪迹,让她能找到我。 电话里,我说来找我吧,别在北京呆着了,哪天让人轮了美腿。 小云果然愿意投奔我,我就问她继续做服务员?还是当坐台妹? 在北京,做服务员也容易被强奸,在神奇的流芳镇,做小姐完全可以保持是处女,只要你别胡乱约人。 和小云沟通后,她决定做前台,有效益挂钩,这个做好了收入也不低,比如我。 我不想把她留在我身边,我这个单位哪里都好,就是住宿条件太差。 我没离开云和,是因为老板夫妻对我不错,我不好意思走,可我不想委屈小云,她受的苦够多了。 我想让她去小镇档次最高的酒店,丽水酒店,我记得二哥有个女朋友在那坐台,所以跟二哥提这件事。 二哥很有趣,非常有趣,丑萌的河北汉子,有责任有担当的汉子,我求他做什么,他都会帮我。 二哥说:“这事好办,交给我女朋友。” 第二天,二哥就带他女朋友来吃饭,二嫂也在场,目的就是介绍我们认识,为王小云铺路。 二哥女朋友和二哥一样,纯朴的人,看到她第一眼,我就放心了,这是个好女孩。二哥从没和她有染,王小云获得二哥女朋友的友谊,最后成为亲密挚友后,背后也跟我说过,二哥没睡过他女朋友,真的是纯洁的友谊。 二哥,叁哥,都是圣人,活的圣人啊! 我把小云送给了二哥女朋友,工作上的事,二哥女朋友会帮助接洽和解决。 从此,她们俩好成一个人,没我啥事了。我很难过,这可是我看好的闺蜜。可是,有什么办法,我又不能天天跑到丽水酒店看她? 小云安全了,流芳镇绝对是宝地,她从此安安静静地在流芳镇丽水酒店工作,没有过任何麻烦。 有时候她和女朋友去旅游,小云会给我买好吃的,拍照片送给我,这些照片到现在我都留着。 照片里,我的小云很幸福,穿着热裤,被二哥女朋友搂着,一双大长腿,美滋滋的,感谢二哥二嫂和女朋友,我又完成了一次守护任务。 圣人自杀后,身体很快恢复过来,又开始到云和找我。 当他出现在我面前时,我高兴极了,心里一片喜悦!也终于明白自己的心,对他我别无所求,只希望他好好的活着。 他显得非常快乐,神态轻松活泼,甚至,主动和我提到自杀这件事,讲述当时全部过程,就像讲别人的故事。 他轻描淡写那天的事,重点让我关注他的耐药性,而不是生死。 他笑着说:“我就是不该死,想死都死不成!” 后来我读心理学:一个男人越是轻描淡写一件事,这件事越是他想掩饰的。 我心里感叹:你是有多痛苦?才选择轻生?然后,你对我,肯定很纠结吧? 我对他的感情很复杂,年纪又太小,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份感情。 在不对的年龄,遇到对的人,那种痛……无法形容,我只能跟着心走! 我爱他,也似乎不爱他。有一次我很过分,生病了,浑身没劲。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的侧脸和下颌,他的皮肤很细腻。 我吃了感冒药,药劲发作,睡了过去,醒来时,发现自己几乎躺在他怀里睡的。他就那么让我依偎着,一动不动。我眷恋他、信任他,谁不信任圣人呢? 他抱着我,紧紧地,绝不过分,最多用他的大手紧紧包裹我的小手。 我也很奇怪,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特别复杂,自己也搞不清。 有一次我故意坐在他腿上,对他说:“叁哥你别动,别动。” 他真的不动,就是问我:“怎么了?” 我回答:“我在想象,我是你生的孩子,我想做你的孩子。” 我对他天真无邪,仅限于此。 我心里明白,其实,我爱他,但不是世俗男女的爱情,因为我不想和他做爱,可是却想赖在他怀里。 有一次,他突然说:“我们私奔吧?” 然后他开始畅想,我们俩可以去很多地方,看尽风景,或者去大城市,或者去国外,做点儿感兴趣的事。 我无聊地听着,看着顶棚,听他说完。我慢悠悠回答:“你家人……不要了……” 哑巴媳妇怎么办?他沉默,沉默很久,才说了一句我不太懂的话“他人即地狱,亦是天堂“! 我问:“什么意思?” 他摇摇头,说:“不太好解释,经年以后,或许你就会懂了。” 圣人去流浪【流浪篇完】 圣人容貌平凡,思想非周围常人所能理解,他失败的前两次婚姻有没有可能,是女方抛弃他嫌弃他? 他怜悯哑巴才求娶,他之所以这样圣父,是他觉得今生不会遇到爱情,就算出现爱情,他也会选择守护哑巴。 我凝视他,观察他,却从不勾引他。 我支持他,为什么不呢?守护哑巴,多好的事,完美!我和圣人一起守护他的哑巴媳妇,哪怕我一次都没见过她,也愿意做她的守护者,当年我的小伙伴哑女小蔓死的时候,我可没有机会守护她。 我是谁?我是翱登格日乐,我是星光! 我算什么?我在圣人眼里算什么?我不知道,后来,很久以后,在那些远离圣人的日子里,被他思想冲击的岁月里,我才知道我是圣人的什么? 我是他想睡的女孩。 想占为已有的人。 他想和我做爱, 却又冲不破道德观。 他想做神做人,我却是吸引他入魔的妖精,是他通向真理的绊脚石。 而我呢?我爱他高尚的灵魂,崇拜他思想的光辉,却不爱他平凡的容貌。 因为我该死的好色,本性淫荡。只想靠近他,沐浴他的神光,却不想睡他。 不不不,只要他向我开口,我愿意被他睡,不过睡完,我会转身就走,绝不会回头。 我每天开开心心等着圣人,心里却想:他可能察觉到我不想和他做爱这件事了! 可怜的圣人,可怜的卫道者,每天被我折磨。我是罪人!我站在他面前,就是罪过本身! 终于有一天,圣人和我告别:“我要走了。”我问:“去哪里呢?” 他说:“哪里都无所谓,走到哪就停下看看,看够了,再走。” 流浪,他想流浪,他的眼神灼热,期待地看着我。他希望我开口,说出跟他一起流浪的话,可是,他不邀请我,我也不说,我选择守护哑女。 如今回想起来,我和他相互凝视,中间隔着一层薄膜,名曰:道德。 这层薄膜其实特别脆弱,无论我们谁,稍微用点力,就可以破掉,可是,我们同时控制了自己,谁也没逾矩,没去捅开道德的薄膜。 他看出我的决定,认真对我说:“终有一天,我会去你的城市找你,不管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某天,当你走在街头,就会在拐角看到我,我会坐在一个角落等你。” 我被震撼,却一动没动。 原来,你是这样爱我! 可是我心里也叹息:又犯病了,世上哪里会有那么长情的人呢? 圣人离开家乡,离开我,他走了。 二哥二嫂继续不定时来看我,圣人不在,日子照旧过。 我失落了叁天,然后对自己说:你不应该难过,而是替他开心。 人,不走出去,你的家就是你的世界;你走出去,世界就是你的家。 圣人需要流浪,需要体验世界,就像当初离家出走的我。 这样,他才能远离我,远离妖精的诱惑,才能更好地活下去。 多年过去,选择性记忆的我,遗忘了很多事,但是圣人的名字,我从来不敢忘,不敢。 一辈子能遇到几个圣人,怎么敢忘? 1996年春天天津流芳镇 【流浪篇完】 尾声: 流浪篇结束了,对我来说,这是一段冗长厚重的黑暗史,但写的时候,是一笔带过的,我不想回避,但是也的确不想多费笔墨。 有一度我想过,不应该把这篇放出来,因为对有些读者来说过于残酷,可是,没有这些过往,也就无法了解水水全部的人生,无法了然水水的整个心路历程。 不过即使一路跌跌撞撞,鲜血淋漓。还是有盛开的花儿陪伴我,对,那些花儿——那些女孩们!还有圣人出现在我的世界,给这段悲伤往事一个美好的安慰! 流浪的这段日子,除了圣人,没有哪个男人对我正派过。给我安全感的,反而是那些美丽的女孩,这也是我成为双性恋的一个原因。 只要爱我善待我,哪里管是男是女? 哪怕是条狗,也会牢牢抓住! 对于不了解sm圈的读者来说,一定发现我在【流浪篇】里全力释放一个信号就是——古典派sm特征: 非自愿,强制,违法。 古典派sm鼻祖萨德侯爵,和现代派sm代表马索克,所作所为正好呈反比。【流浪篇】以后,都将是自愿型、迷人的现代派sm,读者也可以松口气了,不用陪着我遭罪。 我的书虽然发在女频,但是绝不仅仅是给女性看的,其实更适合男性看, 我对男性读者的劝告就是:永远怀着一颗正直,仁慈的心,看好自己的小伙计,保护所有的小孩。 下面的【铮哥篇】,还原了我变淫荡的过程,这是通向甜美的、诱惑的、全是肉欲的伊甸园。是伴侣双方激情奉献的sm游戏乐园。 里面会出现知识章,技术章,交流章,解析章。全都是口口相传,是没在网络上流传的性理念。我会做出标注或者(全网首发) 我跪下。 我臣服。 我主动渴望睡一个男人——铮哥! 【铮哥篇】铮哥我的Sm引导者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杜牧 茶花烟盒 我问:“女m们,从你认识一个男s,到让你赤身裸体,跪在他面前,用屈辱的姿势,接受鞭打,并心怀感激他的惩罚,幸福的接受他的恩赐,需要多久时间呢?” 我不知道别人,而我,和铮哥之间,只是第一次见面就确定了这一点; 我渴望,被他虐! 我跪下,我臣服! 放荡无限,淫贱至死! ……………………………………… 圣人是在春天和我第一次告别的。 事实上,在去年初冬,我已经认识了铮哥,为了给我和圣人一个完整的感情世界,我没在【流浪篇】写出这件事。 还有就是,我和铮哥,我和圣人,从来都是单独的感情线,没有第叁方进行破坏,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 铮哥,一个把我引进sm感官世界的男人,一个让我神魂颠倒的男人,一个在我生命中极其重要的男人。 他出现时,我才知道,我流浪在此的最终意义,都是为了遇到他啊! 认识他是个夜晚,他带着一个哈尔滨男人,从别的地方吃过了饭,然后来这里混夜场。 老板娘在我耳边说:“看见那两位客人吗?穿浅西装那个人,叫铮哥,是位贵客,相当的重量级,平常都是在我们镇最大的店——丽水酒店消费,不上我们这里来。 今天不知怎么来了,给他朋友叫了坐台妹,他自己不要,眼光高,谁也看不上。水水,你去招呼一下,看看能不能留住。” 当时在流芳镇被称为重量级,起码是可以指挥亿元人民币的大佬。我平时也见过好几位,但我看身价上亿,和身价几千万的顾客没什么区别,你有钱是你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想花你钱! 把客留住这种事我经常干,所以毫不犹豫就点头答应了。 我准备抬腿过去时,老板也走到我身边,换汤不换药,和老板娘同样意思的叮嘱又说了一遍。 我脸上很郑重的答应老板夫妻,心里其实是不以为然的,流芳镇毕竟不能跟京城比,眼光再高能高到哪去? 但是我错了,代价是;我直接栽在他手里了! 18岁的我,穿着手工缝制的仿古旗袍上衣,黑色铅笔裤和半高跟鞋当做工装,在夜场摇曳生姿的走路。 顺便说,经过北京的洗礼,我的职业礼仪和衣品都大幅度提高,超过小镇审美太多。我在流芳镇穿的工装,都是我自己找厉害的裁缝量身定做,款式自选,非常贴合,适合我自己。 我不再是初出茅庐的傻小孩,到了绽放的年龄。天真的性感,不羁的诱惑,我都已拥有。 最主要是,我有了更加独立的思想,懂得拒绝男人,懂得躲避男人,懂得诱惑男人,懂得攻击男人。 我走近他们时,两个人已经坐在卡座包厢里,哈尔滨人身边坐了一位小姐,铮哥坐对面,一个人独霸一个卡座沙发。 只是走近看到他第一眼,我就口干舌燥,颜狗直接上线。因为他高高大大,英俊又性感。一派的风流不拘,一身的傲慢德行,太吸引我了。 他穿着得体的浅色休闲西装,特讲究的皮带和皮鞋,衣品极好,不像乡镇人,像大城市人。手里随意夹着烟,叉开腿坐着,叉的很大,很是4无忌惮,旁若无人。 这是个刁人!我心里想。 我不知道别的女人看到他这副样子,会不会觉得心动腿软? 反正我软了,浑身酥麻,这种感觉很奇特,我没在任何男人身上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我主动跟他打招呼,自我介绍:“你好,哥哥,我是这里的领班水水。” 我开始耍心机,对别的客人,第一次见面,我可从来没叫过“哥哥”! 他收起腿,稍微坐正,很有礼貌的示意我坐到他身边。举手投足间,气场十分强大。后来,我才懂得他这叫“攻气”,或者叫“s气质”。 而我,一个天生的m,哪里受得了这扑面而来的荷尔蒙? 从这一刻起,他就捋掠了我的心。 我忍不住想跪在他双腿间,臣服于他。 我好色,好污,心脏狂跳,脸蛋通红,好在夜场比较暗淡,帮我掩藏了不轨之心。 对面的哈尔滨男人对铮哥说:“哥们,这领班真不错,你别找别人了。” 他身旁的坐台妹说:“这是我们领班,不坐台的。” 我和哈尔滨男人礼貌的打招呼,感谢他的夸奖。然后侧坐在铮哥身边,双腿并紧,挺直腰肢。 他说:“你也不像个老鸨子啊?” 他的口音是标准的普通话,还微微夹杂北京味和天津味,没有流芳镇口音。 我假装生气,嗔道:“哥哥,我是领班,哪里来的青楼老鸨子?我们这里可是清清白白绿色酒店,一水儿良家!” 他放4的打量我,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良家也好,青楼也好,我都没心思掏钱买,但是看见你,就想买了你。” 一见面就公然引诱我,他的话我没法正经接,又不能不接。 我就笑,说:“哥哥不用破费买我,我直接变小,变成这样小,哥哥直接揣兜里带走吧!” “好啊,哥哥把你揣兜里,没人的时候拿出来玩,真不错!” “哥哥可真坏……哥哥姓什么?”我娇嗔,赶紧打岔,不然又嘴花花调戏我。 他说:“姓白。” 我说:“白哥。” 他不怀好意的笑:“不白往里搁,哥哥给钱,从不白搁!” 哈,骗砸,流氓,姓个鬼的白! 要不怎么说颜狗看世界呢,颜即一切;你长得好看,说啥都有理,下流也看作风流! 我脸红了,眼波流转,横他一眼:“哥哥坏死了,想方设法占我便宜。” 这男人太会撩了,我本来就对他见色起意,哪里受得了他这样调戏? 又重新提起一个话头,“妓女”,我拒绝做妓女有n多理由,其实又全都不是理由。我内心的隐秘是,渴望遇到一个令我心折的男人;强悍的男人,只做他的专属妓女。 卖身给他,跪在他脚下,非常淫贱,随便他玩弄,别把我当人,我应该属于他,是他的奴隶。 这个念头是什么时期有的?我不知道,或者少年期就有,却一直潜藏,只是见到铮哥那一刻才激发出来。 这其实是很多女人的天性,m体质,受虐狂,只是当时的我不懂。 他看着我,一张俊脸,眼眸忒多情,勾的我心颤呀颤! 他抽出一根烟,我给他点火,肌肤触碰间,我腿心深处开始传来一种酸痛,仿佛被他用什么插了一下。 我吓了一跳,接受不了这样淫荡的我,我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我说:“哥哥,一个人坐多孤单啊!我给你找个妹妹陪你,你等着,我去领人过来。” 我萌生退意,起身告退,但是他随意一捞,就拉住我的手。他的手又大又暖,把我的小手紧紧包裹。 他说:“等会儿走。” 他把我拉到身边继续坐下,差一点贴进他怀里,他用一只手把我圈起来,这要是别的男人,我就翻脸了,他说:“你怎么不问问我是谁?” 我说:“我问了呀。” 他说:“没问,我没听到,或者你再问一次。”他手臂圈着我,并不触碰我的敏感部位。 可是我不行,身子不争气,我的腿软腰也软,真想软在他怀里。他身上的男人味道一个劲往我鼻子里钻,我奶尖痒,腿心流水,被熏的面红耳赤,多亏灯光暗淡。 当然,我身上的味道同样也侵染了他,我被逼着问他:“请问哥哥,怎么称呼?” 他说:“铮哥,铁骨铮铮的铮。” 我从善如流:“铮哥。” 他说:“好听,再叫。” 我脸红:“铮哥,铮哥,铮哥……” 他笑了:“水水,你为什么叫水水?” 我说:“五行缺水呗。” 他攥住我一只手,揉捏我的指骨:“巧了,我也是五行缺水。” 这是什么操作?我懵圈了,铮哥用力蹂躏我的手,他手劲非常大,特别疼,我忍不住叫:“啊啊啊别……疼,铮哥……疼……” 我和他的人生,从这一刻开始纠缠! 五行人格中: 我属子月水,诸水最冷水。 铮哥属剑锋金,诸金最强金。 一旦碰撞,相生相克。 在床榻上,你死我活。 题外话:铮哥一见面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哪个小哥哥读了我的书,别去瞎捏小美人,遇见脾气不好的,揍你一顿,别说我教的。 观相闻香捏骨听声识女人 (po1⒏ υip) sm圈外的人,通常有个误解,认为m是彻底的臣服者。 ——题记 公共场合,我不好意思高声,只小声叫,还撒娇,我以为撒娇他会放了我。可是很意外,他还是继续捏,我的手指骨传来连绵不绝的疼痛。 他说:“我尽量轻点捏,疼吗?忍一忍。” 我陷入困境,不知不觉夹紧双腿,胸脯鼓鼓的,奶尖站立起来,腿心里面的水流的更凶了,而他低头笑着看我受罪。 他长得真帅呀!但是眉眼锋利,一看脾气就不太好,他是故意弄疼我,太坏了,我从没见过坏得这么直接的男人。 世人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可是呢,这“坏”劲儿是不好拿捏的。从我步入社会,每天都在接触不同的男人,男人看的很多了,坏的更多,但是道德败坏和风流不羁的坏;不是一个概念。前者令人恶心,后者令人动心。 铮哥不停的刁难我,咄咄逼人,得寸进尺。被社会毒打了两年,我已经知道怎么对付男人了,不就是想听我叫床吗? 哼!那我就叫给你听,然后看谁遭罪! 于是我开始表演,手指骨也是真疼,我轻轻叫。用哀求的眼神看他,鼓起腮,嘟起嘴;低低啜泣,浅浅嗔痴。 “好疼……嘶……嗯……啊……” 他收敛了笑容,脸色严肃起来,手却越来越用力捏我,这次换了地方捏,他的整个手握住我的掌骨,挤压,碾揉,来回折磨,比捏指骨还要疼。 我的手脚比例都是娇小的,夏天穿36码鞋,所以手也是小小的,非常好欺负。 我扛不住,太疼了,他真的在用力。 可是呢,我想都没想逃走,软绵绵的瘫在他手臂上,任凭宰割。 他一手揽住我的细腰,让我的脸贴近他的耳边,甚至,他又略低着头,放4的更靠近一些,呼吸都能交缠。别人路过我们,还以为在说悄悄话。 “不要,啊……哥哥,求求你,放开我!……嗯……” 我娇喘吁吁,面红耳赤,连眼泪都要流出来了,音乐在夜场回响,有点吵,除了他,谁也听不到我叫。 因为我们太贴近,所以我毫不犹豫链接了他的幻界:竟然是一座宫殿,高大巍峨,宏伟壮丽,偏向东欧式建筑风格。 我穿行在宫殿里,推开厚重华丽的大门,里面没有人,一缕白雾蔓延在宫殿里,越来越多。 我继续寻找,穿过走廊,穿过一间又一间宫殿,可还是见不到他,雾气越来越浓,我迷失在他的宫殿里。 为什么会这样?我找不到他,只好茫然出离幻界。因为他还在捏我,上瘾了似的。我又气又羞,豁出去了!脸是啥?不知道,不要了,一定要和他比试一番,较量一下。 我呻吟:“嗯……啊……疼……哥哥……饶了水水吧……嗯嗯……” 混蛋,我叫死你! 我几乎倒在他怀里,不行了,就算谁笑话我,也顾不上了。 良久,他这才满意的结束刑罚,收了手劲,用手臂支撑我,依然用他的大手包裹我的手,只是变得轻柔起来。 他愉悦地说:“真好听,这么会叫?” 好气哦,哪有这么戏弄人的? 我想发脾气,可是刚刚被调戏得太严重,嘴巴哆嗦,说不出话。 被他捏手,腿心就湿透了,我恨自己淫荡,面露薄怒。 他笑:“观相、闻香、捏骨、听声识女人!水水全过关,真棒……别生气,铮哥有空就来看你。” 后来铮哥的确做到了,有空就来……捏我的手,捏到我受不了,依偎在他怀里为止。 和他熟了,我就问他什么是“观相、闻香、捏骨、听声识女人?” 他还挺坦诚,说了下面一番解释: 这是识人之术,就像鉴宝: 去伪存真,鉴藏之法。 世人看美女,只知道观相,很少有人闻香、捏骨、听声。 1.观相:就是看面相,看女子五官,容色,仪态,精气神。 这没什么可多说的,大家都知道。 2.闻香:体香和口气。 体香是否清冽幽雅,沁人心脾。 呼吸是否吐气如兰,心香入蕙。 3.捏骨:捏骨之前看手骨,手小,脚必然小。纤纤玉手,柔若无骨,但面似桃花,身姿绰约,是上品,首选。捏骨必痛,乃刑罚,用此法验证女子承受能力和耐力。 世上女子在疼痛中多半花容失色,很难保持妩媚多娇,若能竭力忍耐、含羞带怯、泪染轻匀、若丹霞晓露、若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缭乱君心,为上品。 4.听声:捏骨后听女子发出的声律,在疼痛中是否也能保持莺声燕语,悠扬悦耳、婉转娇啼、余音绕梁;其实这也就是女子承欢中的反应。 我听了铮哥解释,笑得不行,问他:“那我通关了,第几名?” 铮哥笑:“第一名!” 呀!名次这么高,好开心! 认识他的那天晚上,我做了春梦,梦到自己一丝不挂,在铮哥面前敞开腿,而他的手放在我的腿上,眼神里面情意绵绵,然后俯身压住我。 梦里的他虽然淡淡地笑着,却有着主宰我的气势和力量。我挺起胸膛,把奶尖送到他嘴里,供他品尝。他含着我,大手揉搓我的腰臀,我忍不住呻吟,腿心那个水汪汪的花朵悄悄绽放。 深夜时,我的腿夹着被,自己死命掐着奶尖,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吟叫,在半梦半醒中攀上高潮。 我可能吵醒了别人,宿舍里有四个人,不久,一个叫欣欣的小姐告诉我,酒店里有个传闻——水水夜里自摸了! 捂脸,我的老脸啊! 这里几乎没有秘密,我自慰的事可能被某人看到听到了,她可能不喜欢我,到处宣扬。除了这件事困扰了我一下下,我的生活一帆风顺。 我想我恋爱了,天天想见到铮哥。 或者说,我因为一个男人发情了! 两叁天不见就心慌,他来了,捏我一顿就好了,人是贱皮骨,真的! 遇见他,我变得风骚起来,我不知道这是失去了自我?还是我原本如此? 科学家说“发情期”这种动物本能,已经从人类身上消失了。 科学家说的不对,没消失,我遇到铮哥就发情,我想和他身处暗室,和他做尽羞羞的事。 我已经成年了,腰肢纤细,胸脯饱满,身体逐渐成熟,一想到喜欢的男人,脸上就会红粉菲菲。 这种对他身体的渴望,是我在任何男人身上没体验过的。 这是和圣人截然不同的情感。 我想睡他!首-发: po18 uip 水晶一夜爱人上(微h) 她说:“水水,给我个男人,我要男人……” ——题记 铮哥不在,日子变得特别无聊,有一段日子,忘了是什么原因,酒店全体放假叁天。放假的消息很突然,那些坐台妹们来自各省,来不及回家,也不知道去哪,只好留在酒店。 我收拾行囊,决定去北京看看女朋友们。我想去看老徐,看川妹子大妈。 坐台妹中有个梅河帮,想跟我去北京,看看首都。她们大部分人没去过首都。尤其想去jj开开眼,这也不是啥难事,我同意了。 梅河帮有个叫朵朵的,叫月月的,叫欣欣的,叫点点的,别的人我忘了。 我组团做了团长和导游,一共去了七八个人,在北京,我被京城的小商贩们各种屠宰,因为梅河帮一看就不像良家。 几个小姑娘叽叽喳喳,穿的乱七八糟,脸上画的姹紫嫣红,一股子风尘气,脸上就差没写着“坐台妹”。连卖雪糕的,开出租车的都来撩闲。 这是坐台妹的职业病,一种骨子里的轻浮低劣,没办法,改变不了。 我心想:太她娘的丢人了!可拉倒吧!以后,我再也不带她们出来了。 我愿意带着梅河帮,主要是她们其中一个人的存在——欣欣,我只在意欣欣,纯属看在欣欣的面子上。 欣欣和我谈得来,她挺漂亮的,细腰长腿,有一对大奶,唯一缺点就是——脸上有痘。(有点像谜情先生笔下“左乳”的女主) 她的痘痘已经好了,只是原来很严重,有很深的痘痕,假以时日,痕迹慢慢消失,她就会脱胎换骨。 有一次我去洗澡,欣欣跟着去了,她躺着搓澡,我的角度正好看到她的穴,她全身加一起,都不如她的穴美,颜色,形状,毛发,真是赏心悦目。 我不知道男人怎么看女人穴?反正我就是觉得欣欣的穴美,于是我偏爱欣欣,总是纵容她,容许她和我胡闹,她喜欢我的身体,喜欢抱着我抚摸我。 尤其爱我的奶,我不允许她的手伸进去,只让她隔着衣服摸两把,过过干瘾就算了,想真空吃,不给她吃。 我不愿意给她吃,她的美貌还不够我动心。好吧,其实她很美,只是脸上有痘痕,这让身为颜狗、洁癖狗的我嫌弃。 欣欣就像一树含苞的紫丁香,每天在我身边晃呀晃,欣长身材,一双笔直的细腿,总是围着我喊:“水水,水水呀,我可以摸摸你的胸吗?” 欣欣,打开了我和同性之间缠绵悱恻的序章,是我同性恋路上的萌芽和情客! 北京两日,我看到老徐,没看到大妈,老徐请我们一群人吃饭,我不想让她破费,老徐背后对我说:“我总是乱花钱,花没了就不折腾了,花你身上总比干别的蠢事强,别争了。” 我也不知道她都干了什么蠢事,但是她懒洋洋的样子,不容我反驳的态度,我只好作罢。 晚上去了jj,老徐没去,我带着一群风骚的丫头们去jj群魔乱舞。 其实我们每天都跳舞,为了保持体型,但是在jj跳,感受不同。 那天,jj里面的火爆,是我半生见过最热闹的一次,哪怕以后任何影视剧,或者任何后世迪吧,也没那么火热过。简直是人挤人,人挨着人,到处都是人。 我跳舞的时候又吸引了追光灯,这事经常发生,我见惯不怪,然后一个外国dj跑我跟前,把我领到舞台上。 jj是北京划时代的夜店之王,标志摇头时代的来临,我是摇头的头牌,我甩着头发,dj用水淋湿我。 我脱掉上衣,只穿着黑色小背心跳,有点暴露,jj人山人海,无数男人看着我,这种时候不脱,对不起青葱岁月。秃头老外给我喊麦,全中国最震撼的音响在耳边轰鸣。 我舞动曼妙的身体,挥洒青春,释放热情,应该是很诱人很美丽。 在迪吧,我经常被请到台上跳舞,要不是先天身高限制,我其实想过做领舞。 我跳了好一会儿,帮助dj增加了暖场效果,气氛达到今晚的高潮,所有人都在忘乎所以地摇摆。我其实最清醒,跳了一阵儿,见好就收,穿好上衣,主动跳下舞台。 有个很帅很帅,大高个,一看就是体育生的小哥哥,特别温暖。接了我一把,抱我下去,我也毫不吝啬,贴了他脸颊一下,随即消失在人群中,去找自己的伙伴。 欣欣迎接我拥抱我,兴奋地大喊大叫,震耳欲聋的音乐中,我猜她在喊:“水水,你太牛逼了!” 梅河帮其余人也兴奋地拥抱我。 她们的甩头都是我带出来的,我去流芳镇之前,她们跳舞没有甩头的。 蹦迪,从前她们或许不服我,在北京jj能被请上去领舞,梅河帮这次肯定服了,我大出风头,这可是jj啊! 我和很多女生,对夜店女王的舞蹈领悟是不同的,她们追求狂野,风骚,诸如此类。 我追求的是“让尽量多的人爱我。”看我跳舞,然后爱上我。 很多人评价我跳舞,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小哥哥,他说:“看过你跳舞,就算你是瞎子瘸子,都认了,都会爱上你。” 这是对我最高的评价,记忆深刻。 我们跳到凌晨2点,浑身湿透,骨软筋麻,带着被音浪震荡到几乎失聪的耳朵,尽兴而归。 回客房后,我洗了澡洗了衣服,天体人状态,准备睡觉,发现点点不在,换成了欣欣。 我问:“怎么换人了?” 欣欣撅嘴:“本来说好了,就是我和你睡,月月偏得找我,我不要她……水水,我要和你睡。”她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变音了,完全是撒娇模式。 行罢!我点头。这是我的软肋,我就受不了女孩和我娇滴滴的样子。 我很累很困,脑袋刚刚被全中国最牛逼的音响震了好几个小时,那不是开玩笑,嗡嗡的,半失聪状态,第二天都不会完全好,欣欣说的话我几乎听不清,反正我也不太关心。 欣欣掀开被子跳到我面前,对我说了一句什么,我就没听清,她脱了,光着身子,对我大声喊…… 我看着她跳跃的大奶,纤细的腰肢和腿心的阴毛,揉着耳朵喊:“什么?你说什么?” 她又喊,这次我听清了,她眼泪汪汪,非常真诚的喊:“水水,给我个男人,我要男人……” 我没嘲笑她,我还想要男人呢! 姐们儿,连着跳了几个小时,超强度运动,你还有力气要男人,不愧是我水水看中的小骚货啊! 我想,到底是超级夜场的气氛让她发情?还是在迪厅被人下了药? 我不问她,她不懂这个,没必要吓坏她。我摸摸她的额头,她的腋下,甚至她腿心,看她发烧不? 不像被下药,就算下也不重,我放了心 我把发情的小妞扯到床上,让她躺下,我说:“没男人只有我,我比男人好,我来玩你吧,骚货。” 我本来困了,现在发情小妞主动求操,为什么不上呢?来吧宝贝。 但是,和女孩玩,我也不会啊…… 没和女孩有过性体验,我不想接吻,不想吃她奶,不想吃她腿心。 怎么办? 我想了想对她说:“骚货,想不想看终极脱衣舞?” 她茫然的点头,傻了吧唧的,特别可爱,我就站在床上一丝不挂的跳舞。 我跳的很慢动作幅度也不大,她从下面看着我的腿,我的身体我的穴。 我的穴微微开开合合,她说:“水水,你为什么修剪阴毛?为了好看吗?真好看,我也要。” 我不理她,我扭摆,抖动,起伏,没有一丝风骚的跳舞,脸色很正经,把自己的身材和穴尽情展示给她看。 水晶一夜爱人下(h) 你的淫水如此美好,如同水晶果冻,淹没我的指尖。 ——题记 床灯开着,便宜死丫头了,看尽春光,她盯着我的穴,说:“水水,我受不了啦?太难受了,给我吃吗?” 我贴近她,她跪起来立直身体,让我骑在她的脸上,她伸出舌头钻进我火热的穴。 “嗯……”我的紫丁香姑娘! 我低头看她的美丽的裸体,看她被发情期折磨得骚媚模样。 她用嘴巴灵活的舔舐,舌尖在缝隙里面滑行,她抽空说了一句:“水水,我是第一次和女孩玩,我是你的处女诶!” 我舒服的不行,肉穴里面像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我说:“嗯……小处女,我给你开苞!” 她温柔的用舌头大幅度刷整个肉穴。 我第一次被女孩口,并不难以接受,反而很坦然,就像从前做过很多次。 女孩的舌头和男人完全不同,要小,更灵巧。力度就更有意思了,男人在很多地方比女性占据优势,但是舌头却不一定赢了女性。 欣欣的舌头尖锐有力,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太爽了,她舔着我的阴唇,吸吮阴蒂,舌尖攻击我的尿孔,再学着男人操穴,用舌尖使劲钻穴心。 她驯服的跪在床上,浑身洁白,凹凸有致的曲线;随着她淫荡的动作轻轻起伏,真美啊! 我用腿心轻轻在她嘴上滑动,来回摩擦,撞击,就像我用穴操她的嘴。 “嗯……欣欣……好舒服……” 我抱住她的头,加快速度摆动臀部,穴心里太淫痒了,只有小淫娃的舌头能安慰我。 发情的丫头意乱情迷,一边舔舐我的穴,一边用手抠自己穴,她用两根手指扣进去,很多水,不停塞拔。 我指挥她:“欣欣,快点插,快点快点,别停下……” 这情形非常香艳糜烂,两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试探着彼此的情欲底线。 流芳镇是干净的地方,我们不缺男人,缺的是两情相悦的性爱。 欣欣把自己轻松抠到高潮,她高潮时很美,呆愣愣的松开嘴巴,摔倒在我脚边,我跪下来,掐着她的奶尖,她哆嗦着。 我低头看着她,她清醒了点,她说:“水水,你真美!” 我说:“没有你美。” 她说:“你怎么这么骚?” 我说:“你才骚,骚的冒泡,穴里全是泡泡。” 她抱着我笑,又开始占我便宜,嘴巴追逐我的奶尖,叼住了不肯松嘴。我是真知道她没有男人,不然不让她吃奶。这个逻辑有点不可理喻,反正她要是有男人,我才不给她吃奶,吃穴也不给。 欣欣抱着我,终于吃到奶了,她不客气使劲吃,我抱着她的头,心软了。 算了,金风玉露一相逢,给她吃够了吧,我托起奶,挤到一起,让她轮流吸两颗奶尖。她贪心极了,吃得我很痛,我想明天肯定会肿。 两颗奶尖被她吸的水淋淋的,嫣红粉润,我推开她,说:“是不是没满足?我来操你吧!” 我从自己的行李中找了一只干净丝袜,套在两根手指上,抠她热乎乎的穴。我成年后,对身体的了解程度逐渐提高,所以很容易找到她的g点,找到敏感区,时快时慢的亵玩。 我甜甜蜜蜜的呼唤她:“小贱人,小处女,来吧!给你开苞……” 她的g区发硬,阴道抽搐,紧紧裹住我的手指,像充满水的皮囊,我轻轻左右拉扯,死死压着g点,她自己掐着两颗奶头,这次我们用的时间也不是很长,她被我送上高潮。 我掐住她的阴蒂,轻轻揉捻,延长她的高潮。她的叫声很迷幻,仿佛在做梦,她呻吟:“水水,水水在操我呀……” 欣欣像漂浮在我手里的羽毛,颤抖着,一张失神的脸,在昏黄灯光下,异常美丽。 终有一天,没有痘痕的她,会变成我心水的那种美女,可惜,那时候我看不到了。 她太容易高潮了,真让人羡慕。 等了一小会儿,她的阴道松开了我的手,我抽出手指,扔开丝袜。 欣欣精疲力尽,可是依然说:“水水,我都高潮两次了,你一次都没有,不想吗?你说,让我怎么做?我想让你也高潮。” “那你继续含着我的穴,记着别用力,轻轻舔就行,别舔阴蒂。” 欣欣按照我的话做了,我伸手从床头柜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擦干净我湿漉漉的阴蒂和周围。 我自己玩弄阴蒂,指尖弹拨蹂躏,这个瘙痒的器官已经肿胀勃起,一经触碰,就开始快感连连。 “嗯……啊……欣欣,舌头钻进去……嗯,要来了……” 欣欣乖顺的用舌头伺候我,高潮降临,我眼前一片光影交错。 这是一次不太成功的高潮,不知道是我的注意力不够集中?还是自身有高潮障碍?高潮来的“支离破碎”,这不是欣欣的错,是我自己的原因。就算我自慰,有时候心乱,也是如此。 我说:“小妖精,榨干我了。” 欣欣笑,和我拥抱,很温馨。 我搂着欣欣,盖上一条被子,我说:“睡吧宝贝儿,做个好梦,梦里有个好男人,使劲操你,操翻你。” 她乖巧的用脸贴着我的胸膛,搂着我的腰,一秒钟入睡。晚安,我的欣欣,我的水晶一夜爱人。 你的淫水如同水晶果冻,淹没我, 前世有过何等缘分,才能在今夜缠绵一次?不过,再美好,也是一次,我不会给第二次。 欣欣,是我很意外的一夜情,我对她有好感,但是事前绝对没想过睡她,那时候的我对同性的情欲,还没有完全正视。 和她这一夜,是纯粹肉欲的俘虏,严格说,她不算是我的同性爱人,彼此暧昧的熟人,偶然间打了一炮而已。 水晶一夜爱人,只是一个好听,容易让我回忆起她的爱称,毕竟,她是我睡过的第一个女孩。 铮哥归来夜宴失传的东北小黄调 (woo1⒏ υip) 圣人走了,道德监狱的门开了,没有人看守我了。我的性欲在继续觉醒,强烈渴望一个男人,能让我跪在他的脚下,任凭凌辱。 我的身体开始持续的发情,如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得不到疏解。 我觊觎,我思念,我想要征服的男人终于回来了,铮哥回来了。 他的朋友团在云和酒店给他接风洗尘,于是高朋满座,胜友如云,整个大包间人满为患。 我被人推着,满脸通红,被当做礼物,坐到他身边。他微微侧过头看着我笑,偷偷从桌子底下拉住我的手,我的心被他填满。 半个多月未见,他似乎更帅了,穿了件黑衬衫,配着灰色叁扣休闲西装。 他的体型特别流畅,是那种天生的衣服架子。 他问我:“水水,想不想哥哥?” 我点头:“想,哥哥也想我了吗?” 他说:“想了呗,压缩了时间,提前叁天回来,都是为了早点看到你。” 我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两腮酡红,他用力捏了一下我的掌骨,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酒席上,男人们拼酒斗嘴,还要求梅河帮,那个金嗓子朵朵姑娘唱小曲。 朵朵是旦旦哥哥的爱宠,朵朵说:“唱就唱,一首歌,替旦旦哥挡五杯酒。” 大家说:“什么歌这么贵?难道是镶了金边的歌?” 朵朵说:“五更里,东北小调没听过吧?山炮们!” 我听过,这是老孟的才艺,她在宿舍唱过,没什么高低起伏复杂唱腔,同是东北人,一听就会。 河北的山炮们放下酒杯先鼓起掌,说:“唱的要是好,就挡酒。” 朵朵站起身,掐个兰花指,眼神一挑,来个二人转舞台范儿开场表情。 她开口唱道: 1.“五呀五更里呀,月儿照窗台,忽听得门外有人磕烟袋呀,想必是我那情郎哥哥来……” 朵朵是酒店里有名的金嗓子,清脆透亮,委婉动听,河北山炮们轰然叫好。 唱腔继续: 2.“叫声情郎哥啊,你要听明白,前门有警察,你从后门来,脚步要轻轻的迈……” 一曲大姑娘发浪私会情郎哥的场面,跃然歌上,山炮们开始激动拍桌子鼓掌,大喊好好好! 铮哥握着我的手,对我促狭的笑,仿佛他就是那个情郎哥,夜里跑到我家,避开我父母偷偷进我的闺房。 朵朵唱: 3.“左手解开钮啊,右手解开怀,双手解开哥哥的裤腰带,哥哥你快上来……” 山炮们集体高潮,又笑又叫,面红耳赤,淫词小调,挡酒成功,大家集体喝一杯。 我心说:真好哄啊!就这……就可以挡酒?! 一杯酒下肚,有个聪明的山炮说:“不对啊,这首小调——应该还有唱词?朵朵,接着唱啊?” 朵朵说:“没了。”大家说:“骗人,骗人。”朵朵坚持说没有了。 铮哥偷偷问我,:“还有吗?” 我回:“你猜?” “我觉得有。” 我说:“嗯哪。” “那你唱给我听,我想听你唱。” “我不,凭什么啊?” “敢顶嘴,胆子长毛了?” 我挑衅:“长毛了怎么着?” 他笑的意味深长:“胆子长毛了我就给你拔下去,正好“两根”不够分不够看呢!” 小穴是女人长了毛的胆子? 这个臭男人,说什么都把我往性上带,我想想我腿心里的毛,都被他拔掉,该是什么样?两根不够分,他想给谁分? 不行了,我又流水了,看着他就腿软,挨着他腿心就饥渴的疼。 我向着情欲的深渊坠落,不管他是谁?不管他老婆孩子,不管世上所有道德束缚和法律条款对我的告诫。 我就想得到他,被他蹂躏,被他狠狠糟蹋,我学坏了,不是当初的我。 因为酒量欠佳,我的脸上通红,像盛开的菟丝花依偎在他身旁。菟丝花,一种需要依附别的植物才能生存的藤蔓。 他一只手揽住我的腰,低头用脸贴了我的脸说:“这么烫?难受吗?” 我说:“不难受,不过再喝就不行了。” 哲哥端着酒杯对我说:“水水,来,走一个,脸红了怕什么,再喝几杯保证喝白了。” 铮哥却端起我的酒杯,说:“她就是个一杯倒,别跟她喝了,一会儿喝桌子底下去了,还不得我遭罪。” “嘿,这就心疼上了?”哲哥嘲笑他,其他男士也跟着起哄,铮哥不以为然,搂着我的手臂更收紧了一些,脸不红不白,说道:“心疼呗,水水的酒都我喝。” 我虽然喝了酒,但是并没有失去神智,我的某些感官似乎更加敏感,我感觉在场的男人,都对铮哥和我露出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好像说,哦哦哦,你俩继续亲热……祝你俩性福……祝你俩性高潮多多,时间又长…… 为什么都调侃我?为什么会觉得我肯定是铮哥的菜?我生气了,凭什么? 一场欢宴过后,铮哥把我堵在无人的角落,让我靠着墙站好,他一只胳膊驻在墙壁上,一只手把玩我的头发,他低头看我。 那年我19岁,他29岁。 他身高183cm,穿了鞋更高,我是小矮子,穿了高跟鞋才勉强配得上他的身高。 他的年龄和身高都对我有绝对压制,我在他圈起来的臂弯里挣扎,挣扎什么? 凭什么他朋友们笃定我就是他的? 可是,他的气势压着我,高高在上,不容置疑,我忍不住想攀附他的身体,从脚底爬到他头顶,做他的菟丝花。 我是他的,我不再做无谓挣扎。 他低声问我:“知道吗?为什么大家都在对我们俩挤眉弄眼吗?” 我说为什么?他说因为你的毛,你的两根毛,都被大家看过了,他指尖滑过我的鼻子,抬起我殷红的脸蛋,逼着我和他对视。 他说:“胆子确实长毛了,敢送我毛?”我怀疑人生了,难道旦旦哥哥背叛了我? 果然如此,铮哥告诉我,在天津,旦旦哥不但自己打开了纸包,看到了两根毛,还到处嚷嚷,给铮哥身边的男人们看。 所有人都抢着掌过眼,我的毛才回到铮哥手里,在我不知道、不涉足的世界,一群男人因为我的两根毛,也如同今天听小曲,集体高潮过。 我听完这话,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心想:我穿着衣服干啥?扒光了算了。 我的脸啊,丢到一个男人圈引起了轰动。我囧了,生气,羞愧,若是从前的我,估计就哭了,但是我变了,我不是从前那个我了。 我还被他掐着下巴,就迎着他说:“那你喜欢吗?我送你的东西。” 他的脸又靠近我一分,要不是周边都是人,他肯定会想吻我。 他的气息熏染我,我昏昏然,他收住笑容,轻声回答:“喜欢……” 我的腿心滑腻一片。 那天,他把我领到没人的地方,掏出一个小盒子,说:“送你,我的回礼!” 是一条玫瑰金项链,他帮我戴上,我摸了摸项链,说:“回礼?原来我的毛这么值钱?” 他笑,一只手放在我的后颈:“对,很值钱……” 我说:“项链太粗了吧!” 他说:“是有点粗,没事儿,就当是锁链,锁着你,省得跟人跑了!” 他从背后搂着我,温情款款,我被他的怜爱包裹。 从此,禁锢、标记、烙印。 这叁样东西,比法律条款还严厉,比一纸契约还清晰,牢牢羁绊着我,统治着我。 首-发:po18 woo18 uip 择嫖标准铮哥的性隐私 铮哥一来,老板夫妻就什么活都不找我,让我自由自在的,在酒店来来回回飞。他几乎每天都来看我,多年后,我问他:“你那时每天都在想什么?” 他诚实的说:“只有两件事,赚钱和肏你。” 他属于20岁就成功的人,有很多钱,是长子,有个弟弟,他父亲是当地人,母亲是天津高知家庭,有名的津门淑媛,下嫁给他父亲。 因为母亲的书香家风,他的家教很严格,很早就结婚,生了两个孩子,定居在天津,口音是天津北京加地方混音,反而是标准音。 家里诸事他全都不管,全是母亲和妻子打理,他说他只提供给家庭钱,足够的钱。 所以他专心赚钱,父母妻子孩子的世界他不进去,进去就是吃吃饭看看大家,然后抽身就走。 他的世界除了赚钱就是操不同的女人,他感兴趣的;能买到的各种女人。这些事,是我利用职务之便,从各个包房里听到的,男人们喝了酒,就爱说这个。 听的多了,我就去问他,没办法,我好奇呀! 他很坦荡,对我的问题都给了解释,他说:“是的,有这回事儿。” 我说:“家里人不管你?不挠你?” 铮哥笑的不行,说:“没人管我,真的!你是不是想管我?” 我跟他翻白眼。 他喜欢体育运动,喜欢打篮球,为了赚钱和女人,得保证充沛体力。所以他的身体非常好,因为后来我享受过他的好体力,所以我知道。 我和铮哥进入一种温馨甜蜜的氛围,感情与日俱增,我对他的渴望也与日俱增。 有时候他也消失几天,随即又出现,我想他可能出去操谁去了,反正不是他老婆。 他和圣人不同,和大部分男人都不同,他要是发现自己身处阴暗,不用庄重,那他一定叉开腿坐着,我坐在他身边,不敢坐他的腿上,更不敢坐他腿中间。 有一天,铮哥不在,旦旦哥来找朵朵,我想起旦旦曝光我毛的事,很生气去质问他,旦旦马上道歉,很诚恳。 他喝了酒微醺中,话也多,不知为何,不找朵朵,反而和我聊了半天。 话题全是围绕铮哥,他说铮哥是他们这群哥们的中心,他的事大家都很感兴趣。我说铮哥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旦旦问我:“你听说了什么?” 我说:“有人看到,最近铮哥老往丽水酒店跑,跟里面有个玲玲打得火热,玲玲有花魁之姿,大个干净白,旦旦你跟我老实交代,我就原谅你曝光我毛的那件事。” 旦旦笑的不行,被我一顿白眼毒打,下手又掐又拧撒泼蹂躏,他说:“小祖宗,饶命,你这一出,让我铮哥看见,非杀了我不可。” 旦旦架不住我的逼供,还真吐露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让我对铮哥的世界又加深了认识。 旦旦说,你知道“鲫鱼炖豆腐”这道菜吗?我说:“别打岔,说大个干净白,说什么菜名。” 旦旦说:“我跟你说个秘密,铮哥这人,就是鲫鱼炖豆腐的厨师,选择鲫鱼严格,要求8两到一斤,才开炖。 他睡女人,必须身高160cm左右,过165cm都不要,体重90到100斤之间,过了也不要。还有对皮肤头发的要求,还有他不要林黛玉那种病弱女孩,多美也不要,当然,林黛玉爱做运动另当别论。” 别说,我就是林黛玉体质,身娇体软骨骼纤细,还好我每天都做运动。 这个嫖女标准,是铮哥一次酒后和旦旦吐露的,谁也不知道。 这人好奇葩,这是什么固态择嫖标准?联想到第一天认识他时,他捏骨的行为,对女人可不是一般的挑剔。 我薅了薅自己头发,想薅秃了,懵逼中,男人,真是令人费解的生物。 旦旦说:“所以,你放心吧,玲玲我见过,的确大个干净白,比170cm还高点,体重目测过120斤,绝对不是铮哥想嫖的标准,铮哥去丽水酒店,是因为那里在本地档次最高,请客户吃饭有体面,玲玲也是体面的一种。” 旦旦最后嘱咐我:“小祖宗,这件事不许跟别人讲,一个人的性格,也可能是别人攻讦他的理由,铮哥的床事,要保护好别渗漏。” 我点头,好可怕好严肃,还有权谋争霸?好的,我不说。 那天,我被这件事冲击了——择嫖标准,是因为什么而定?铮哥为什么只嫖小个子?嫖瘦瘦的?嫖爱做运动的? 我全在他的线内,他是因为这个才选择我的吗? 当然…… 不然呢?还真当遇到爱情了吗? 无人时,我哼着孟庭苇的歌。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为何每个妹妹都那么憔悴……” 憔悴?那是不可能的,我可以流泪,用力悲伤,但是唯独不能憔悴! 不然拿什么爱他,得到他? 我很不容易喜欢上一个男人。 就算以色侍人,做他的妓女。 我也认了! 我思来想去,浅薄的头脑,头一回因为一个男人头疼。 甚至有点垂头丧气,晚上,铮哥来前,我想:丧什么丧?因为肉肉,因为性看上我,不是更好! 看到铮哥,我没有提到旦旦,更不提旦旦对我说的话,我学会了看破不说破。 我只是调侃他:“哥哥,好久不来看玲玲了,哥哥不要玲玲了吗?” 我学着玲玲对他说的话,拿腔拿调,当然是同在丽水的小云,还有二哥女朋友告诉我的。 声音是嗲嗲的,眼神是飘飞的。因为小云说,玲玲就是嗲的要死。比我还嗲吗?我不服,我就来了这一段。 铮哥笑,弹了我一个脑锛儿。说:“你肯定在我心里种过根子,让我一看到你,这根子就迅速生长,霎时开花——情根深种,心花怒放!” 这是什么等级的情话?我默了。 他说了这样真诚的话,我再也没和他提过玲玲,否则就是不识趣。 我和他相互凝视,坠入彼此的深渊! 神颜哥哥的告白我被人身攻击 我在流芳镇遇到过一个别致的小插曲,和任何人无关,但是我还是决定把这件事记录下来。因为,我一生都很难见到,极端理性和极端感性,这两种如此矛盾,又如此统一的品质;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那天我正在逐一检查包房,来了一个单独的客人找我。于是,我见到了我一生中遇到的第二帅的男生。 嗯,第一帅,当然得给我最爱的男人留着。 我绝不是夸张,他太帅了,足足有185cm,唇红齿白,不是娘,是健康度达到一定标准才会有的气色,非常阳刚,一张上娱乐圈都能轰动的脸。 神颜哥哥点了菜,说等一个朋友。 他点了一瓶白酒,朋友还没来,他自己先开了酒瓶,然后一眼一眼的看着我。 他对我说:“水水,可以坐下来,陪我喝一杯吗?” 我说:“贵宾,你认识我?我不会喝酒,再说工作期间我不能喝酒,我们有专业陪酒员,你找吗?” 神颜哥哥摇头,说:“我到这里是来找你的,只找你,不喝酒没关系。” 我有点奇怪:“贵宾,我们从前认识吗?” 他苦笑一下:“你别贵宾,贵宾的,叫我哥也行啊!” 我从善如流:“好的,哥,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吧。” 我坐下来,和他面对面。 他说:“水水,我是鼓足了所有勇气来云和的。我刚刚从沉阳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找你……找你,是为了圆我一个梦,水水,你相信一见钟情吗?不用奇怪,我知道你的名字,半年前我就专门打听到你的名字,然后刻在我的心里了。” 我更奇怪了,不打断他,仔细倾听。 他继续说:“我是本地人,我叫xx,和叔叔在沉阳做生意。半年前,我在云和前台看到你,只是一眼,就对你一见钟情。你当时正好一转身,不知对谁笑了一下。 你的侧脸,你的笑容,太美了!让我一见难忘,从此魂牵梦挂。 我知道,我的爱情来的太突然,又很肤浅,所以我什么都没说,没做。 和叔叔老老实实去了沉阳。我以为,看不到你,慢慢的也就把你忘了,可是不行,忘不了,我每天都在想你。 这种疯狂的单相思,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有一次,我在街头遇见一个女孩,背影像极了你,我就追上去,喊人家。那女孩一回头,我就知道认错人了,跟人家道歉,心里特难受,更加想你。 这次我回流芳镇,因为家里不顾我的意愿,给我定了亲,我不愿意,我想娶你,今天来看你,就是想问你,愿意跟我走吗?” 私奔?我愣了愣,然后尽量委婉的,说了很多好听的话,拒绝了他。 我拒绝的方式很长远,我说:“你想过吗?在你们这里,缔结两姓之好,非常庄重,订婚如同结婚。你跑了,你那个未婚妻想不开会不会自杀? 还有,就算我和你走了,你父母该多惦记你?多痛苦?然后你也会想家,思亲?处于痛苦中,而我看着你痛苦,会多自责?没有亲人祝福的婚恋很难撑下去的。” 我的拒绝,他一点都不意外,表示不生我的气,他说:“意料之中,和我想的一样,我想过这一幕几百次,预见的,都是你拒绝我。” 小哥哥哭了,眼泪流下来,也不擦。 他站起身,握着白酒瓶,他说:“ 水水,我不会喝酒,可是今天,我要为你干了这一瓶白酒。” 他仰天开始灌自己白酒。 我的天啊,大帅哥,这不是啤酒! 我想制止他,却够不着,也抢不到,他太高了,一只手就能压制我。 我无奈的,震惊的看他全部喝下去。 我说:“你这是何苦?” 他说:“不后悔,我愿意,为你喝下这瓶酒,请你这辈子记住我这个人,我是认真的,没有一句假话。” 他说的远比我复述的真诚真挚的多,说了很多话,很激动,一直落泪。 不一会他就开始闹酒,醉的不行,闹酒是安静的折腾,吐了,剧烈抽搐着,看着都遭罪。 我服侍他,他吐了我就放心了,我不嫌弃他脏,把他弄干净,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 我去找老板,老板把他扶到自己的休息间。让他躺下休息,我给他喝水照顾他。 老板叹着气对我说:“劝劝吧,折腾的太可怜了,这桃花债啊!” 我坐在床边陪他说话,安慰他。 我说:“你这么折磨自己,是为了让我心疼你,记住你,那你成功了。我答应你,一辈子不会忘记你,然后,别再折磨自己了。” 神颜哥哥说:“我长这么大,只喜欢过你一个女孩儿。我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请你一定要幸福,才不枉我爱一回,不枉我单相思一场。” 他闭上眼,静静淌眼泪。 真是又可爱,又纯真的大男孩,他太好了,可是,我的心满满的全是铮哥,填不进去别的人。 我照顾他良久,等他朋友来了,他也安静很多,我才走。 多年后,我也没忘了他,神颜小哥哥,愿你一生安宁! …………………………………… 在流芳镇,我也不是一直都过着祥和日子。某天上午,酒店还没开门,梅河帮的月月竟然找我麻烦,理由是我抢了朵朵的男人。 据月月说,有个客人,从前对朵朵特别好,是朵朵专属。如今不找朵朵,只找我。 月月一开始还很平静,说着说着,就开始发飙,像个乡下泼妇那样,用手指着我,破口大骂:“水水,你不要脸,抢男人,不仗义。” 她声音尖利、刻薄,满腔邪火,把很多同事都吸引过来。 我解释:“这是无中生有,男人还用抢吗?咱们店每天熙熙攘攘的男人,唾手可得,还用抢? 而且,我是领班,不是坐台的,我们工作方向不一样。哪一位顾客找到我头上,我都得笑脸相迎啊。” 她说:“那个男人不一样,是xxx……” 哦,我恍然,最近店里有个奇葩男人经常来消费。大约有60岁年纪,不点坐台妹,就找我聊天,我一个领班,原则上不能得罪任何客人,所以他每次来,我都会接待他,跟他说几句。 这个客人奇葩点在哪里呢? 他开着很贵很贵的进口走私车,但是总穿着一身地摊货,可能是农村市集买来的几十块钱的衣服。然后顶着一个草帽;真正的草帽,农民爹爹伯伯们铲地遮阳用的,几块钱一个。 其他客人背后议论他,说他是个巨富,暴发户,土豪。 这个客人虽然穿的不咋地,却非常有礼貌,爱搞怪,话不多,表情多。 我看着他时,不觉得他像个暴发户,反而像个喜剧演员,藏在生活中,喜爱表演。 月月说完,我就笑了,说:“别逗了,哪有的事,可能吗?你们就那么看不起铮哥魅力?铮哥又年轻又高又帅,还会玩,我要是图钱,他还超有钱,我用得着去移情别恋一个60岁老男人?” 月月不信,她很激动,不知道哪里来的怒气,失控发飙,高声叫骂:“贱人,不要逼脸的骚货,水水,你个自摸的浪逼。” 我想起欣欣提醒我,说月月在人群中到处说我自慰这件事。 我掠过“贱人”,掠过“骚货”,这都不算什么,就当是夸奖。 可是提到“自摸”,我可生气了,这事怎么好说出口?太过分了! 我气坏了,我这样兔子性格的人竟然冲过去,想揍月月。 可是月月比我还凶,我俩冲向彼此,最后打到没有我记得不太清,嗯,打到了,但是很多坐台妹和服务员把我俩抱住,分开了我们。 劝架的人特别多,非常真诚,身体力行,隔绝我和月月,完全打不起来。 欣欣把我推到她身后,站在我和月月中间,冲着月月吼了些什么,反正就是骂月月,不准她碰我。 我看着欣欣的背影,心里又开始走神:嘿,我的水晶一夜爱人,还知道守护我,行,没白疼你。 这次打架,连铮哥都被惊动了! 发怒的铮哥催发了我的m属性 受虐狂的成因有先天形成,也有后天影响。先天形成的含义不是说某人一出生就是受虐狂,而是说受其童年的影响。 ——题记 冲突过后,老板夫妻迅速出现,带走了月月,去做政治委员的工作。 很多美人来安慰我,欣欣陪着我,老孟也来看我,有没有伤我忘了,肯定脸没受伤。 我没往心里去,这是小事,跟我过去遇到的任何事比,都是小事。 我平息了一下情绪,到前台拿着客人的电话簿,安排预约,一天的工作又开始了。 那天打完架,不知是谁通知了铮哥,他很快就到了云和。 饭口时,我正在应对别的顾客,得知他来,放下手里的事,带着微笑去包房找他,我没敲门就推开门,但是我没想到,一进去就看到他暴力打人。 他沉着脸,冰冷到吓人,坐在里面,隔着圆形大餐桌,旁边还站着几个男人,桌对面也站着一个垂头丧气的男人。 铮哥冲着对面那个男人发火,然后往他脸上砸过去一个玻璃酒杯。 酒杯有一部分砸在男人脸上,又因为物理原因,斜着撞到墙壁上,随即一声脆响,炸裂开。 这是什么修罗场?为什么打人? 铮哥的脸在我面前模糊,我肯定花容失色了,太吓人了,发脾气的男人都是吓人的,我害怕。 那个男的脸上有血淌下来,我看的很清楚,他刚刚躲都不敢躲。 可是他依旧温驯,仿佛被砸的不是他。铮哥目光看向我,还是冷冷的,从暴怒中拔不出来。 我缓缓关上门退后,这里暂时是个令我害怕的区域,我不进去,得离开。 我独自坐在一个无人的包房,心神不宁,心里一片冰冷,手心发抖。 我从小就胆子小,哭起来没完没了。所以躁郁症的父亲,把家里电视砸了也不会打我。他从前发病了,还家暴过母亲,我长大一些后,父亲不敢了,怕吓到我,才不打母亲了。 人渣家暴大姐,我不过遇到冰山一角也吓的直哆嗦,那是最恐怖,最恶心的场面。 我只胡思乱想了一小会儿,就有人叫我,我心情忐忑,回到铮哥的包房。 屋里只有他一个人,被清场了。他还是坐在那个位置,已经控制住情绪,和平时一样,和声细语跟我说话。 他说:“过来……刚刚怎么跑了?” 我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说:“你打人,那么凶,我害怕。” 铮哥看出,我真不是撒谎,我的状态不太好,脸色青白,神思恍惚。 他转过身叉开腿,把我连人带椅子扯到他腿间,又压低一个声线安慰我: “别怕,不会再发脾气了。” 他拉着我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抚摸我的后背,真是温柔极了。 我的身体不知怎么就滑下椅子,我跪下来,趴在他的腿上扑进他怀里,我小声哭起来,很委屈,绝不是因为月月,所有女孩子给我的委屈,都不是委屈。 我是因为他,他发脾气太吓人,我被吓到过不去那个劲儿。 他搂住我的身体,紧紧的,说:“抱歉,吓到你!不过,都是为了你啊!今天听说你被人欺负,我一听就着急了,没控制住这暴脾气。 水水,你这小身板儿,还和人动手打架,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我被他不停的安慰,我应该原谅他,因为他打的那个人,是月月的相好。 铮哥发怒,让那个男人管好自己的小情人,男人不会说话,替月月辩解,惹怒了铮哥。 我的情绪渐渐平静,脑子里掠过另一件事,刚刚铮哥问我,怎么怕他怕成这样?我点头让他相信,我的确害怕他,他相信我的刹那,我却感觉他的身体起了另一种反应。 我不知道他胯下的家伙硬没硬?我形容不好他的反应,很奇特,但是我知道,他兴奋了!是性兴奋! 我不太会形容,总之,他的呼吸、心跳、血液流动的速度都在变快变强,就像肾上腺素在大量生成和传递。 我到底遇到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他即使对我温柔,也无法驱散他身上的危险程度,我因此忧心忡忡。 “水水,哥哥受不了你这样哭!快别哭了,好乖……” 铮哥擦拭我的眼泪,把我抱起来不让我跪着,我坐在椅子上,眼泪慢慢停了下来。 他说:“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我打那xx,是因为我一个大男人,去打月月不好看,你想怎么办?我让月月消失,永远离开流芳镇行吗?” 我说:“不用,我得相信老板老板娘。月月其实不敢和老板夫妻对着干,老板会教育她的,你信吗?明天她就会和我和好如初,没准还会道歉,一点小事我真没放在心上,不至于驱离她,我放在心上的,只有你,你别凶。” 他拥抱我,下巴放在我的发顶。 铮哥说:“我也没跟你凶。” 我:“那也不行,你凶别人我也害怕,你不可以发飙。” 他的脑子一直被我整蒙圈了,男人有时候不懂女人,脑回路不同,原来我怕的不是他冲谁发脾气,而是他发脾气本身这件事。 他听懂了后啼笑皆非,一直用手弹我额头,说:“这什么小胆子?兔子胆,还出来闯江湖。” 我捉住他的手,咬他弹我的手指,他突然不说话了,把被咬的两根手指插进我嘴里。 我一愣,傻傻看着他,没有抗拒,他脸上毫无表情,缓缓抽插手指,玩我的舌头,用手指尖夹住我的舌尖。 我说不了话,口水流了出来,眼神里全是哀求,这时候要是谁推门进来,就能看到狼狈的我。 他被我看的心软了,抽出手指,他说:“舔干净。” 我伸出舌头,把他指尖的水舔干净。 他说:“早晚弄死你。” 我:“……” 我太喜欢他了,已经失去底线。 月月第二天给我道了歉,我一笑而过,真心不恨她。我不是特别聪明,但我看的很清,喷火龙月月就是个枪,开枪的人是朵朵。总是对我笑,我会什么她就跑过来讨教的朵朵。 女孩子的嫉妒真莫名其妙,我从未嫉妒过身边任何女生,嫉妒是一种多余的情绪,因为它换不来你天赋的长进。 比如说朵朵嫉妒我,你就是嫉妒到天花乱坠,嫉妒到死去活来,我还是比你脸蛋漂亮,比你奶大腰细,比你白,比你闪闪惹男人爱。 朵朵被自己的天赋金嗓子蒙蔽了,金嗓子被客人崇拜,狂赞她为周旋再生,朵朵因此名动小镇花楼,有客人专门为了听她一曲来这吃饭唱歌。 要我说,我听过黑胶唱片里周旋四首传世名曲,失真了,听不出来好不好,只能说致敬经典。 失真的黑胶唱片哪里有朵朵半点好听,朵朵是真好,可是这里不是娱乐圈,不需要你卖嗓子。 男人来这里,最终还不是看美貌值。 酒楼的世界,是真实社会的缩影,最厉害的男人选择最美的女人。 我不一定是最美的,但是艳压朵朵轻松。生气吧,嫉妒吧,朵朵气成气球吧,关我什么事呢? 有嫉妒那功夫,学点才艺,技术压人也是可以的! 于是,我每天依旧遇见朵朵,和她打招呼,开玩笑,不过心里真诚的门对她关闭了。 我的生活恢复了平静如水,不过,很快又有人来惊扰我,起了涟漪。由于铮哥把云和酒店当成了食堂,频繁来看我,惊动了他的家人。 我和铮哥的第一夜 (woo1⒏ υip) 我要从南走到北,我也要从黑走到白。假如你要是爱上我,就请你亲我的嘴! ——假行僧 日,我们从流芳镇动身,后来,这一天被我和铮哥定为爱的纪念日,我们有好几年都在这一天彼此思念对方,一直到汶川地震发生,为了尊重地震中死去的死者,我和铮哥把相互问候改到别的日子。 一大早,大家还没起床,铮哥就来接我,把车停在单位门口,站在车旁等我。 他穿着黑色t恤,配浅灰休闲裤,戴一副茶色太阳镜,看到我时嘴角噙着笑,好帅啊,迷死我了! 我心里有一只欢快的小鹿,连蹦带跳的到了他面前,好想扑到他怀里,可是不行,流芳镇不兴这一套。 铮哥的一个朋友送我们,还有司机,这位朋友似乎是政府官员,比铮哥大,我从未见过这个人,他从没去过云和酒店。 我那天穿着黑色热裤,也是偏深色的背心,外面穿着敞开式黑色防晒纱衣,纱衣的长度能盖住臀部,光着白腿,脚下一双很精致的半粗跟凉鞋。 我背着最喜欢的黑色漆皮双肩包,黑色太阳镜,戴着他送我的玫瑰金项链,小脸蛋红扑扑的,19岁,如花似玉,活力四射。 我们一早出发,路上吃的早餐,官员老大哥说我长的像女演员秦岚,后来我没事看秦岚作品,也没找到相似的地方,到了飞机场,铮哥带了专业照相机狂拍,也拍我。 进机场前,我们和他的朋友告别,老大哥和我也握手,非常真诚严肃的说:“祝你们性生活愉快!” 我微笑着谢谢他,和他告别。 很有趣的老大哥,很多年后的一个冬天,我给铮哥邮寄东北酸菜,铮哥还提着酸菜去找他喝酒,那时老大哥已经退休,买了山林田地,过着养殖鸡鸭鹅的悠闲日子,他们那天用铁锅炖酸菜小鸡,喝着酒聊着我,我们还视频说了很多话。 进入机场后,世界上的一切都成了背景板,成了虚影,只有我眼前的铮哥是真实的存在。 我就这么跟着一个比我大十岁的男人走了,意乱情迷,不问前程。 他握着我的手问:“后悔吗?” 我低声唱道:“我要从南走到北,我也要从黑走到白,我要让人们看到我,却不知道我是谁?假如你要是爱上我,就请你亲我的嘴………” 他拥抱我,在人来人往的飞机场,让我的胸膛用力撞在他的胸膛,珍而重之。我的心脏狂跳,我的子宫抽痛,仿佛被他狠狠插过。 我们登机,一路两两相望,甜蜜撩人,在幸福圆满的心情中来到广州。 我喜欢广州,从此钟爱这座城市! 我们住的第一家酒店叫“东亚”,在珠江边,长堤闹市中心。 入住后,放好东西就去吃饭,在没人认识我们的广州街头,他紧紧抓着我的手,从不松开,我看着他,心里一片爱慕之情。 我太喜欢他了,看哪都顺眼,怪不得人家说情人眼里出西施! 他负责看路问路,选择,决定,我负责傻乎乎吃,仰着脸对他笑。他用纸巾擦掉我嘴上的脏污,我看着他,不由得返童心理作祟,喊一声“爹爹……”他也看着我,嗓子里微不可闻“嗯”了一声。 像我这个年龄段,刚刚步入社会的女孩,缺的不仅仅是男友之爱,还缺父兄之爱。 我家传统,给父亲叫“爹爹”,铮哥也知道。他似乎迅速就进入这个角色,扮演我的父兄。 而我的腿心一片泥泞,从早到晚,从小镇到北京到广州,一路就没干过。 我只能不停的夹紧盆底肌,想着老孟教给我的东西:呼吸,深呼吸,收紧,放松,收紧,放松,深深的收紧,久久不放松,好了,放松,周而复始,永动不停。 让我的穴自由痛快的主动吸吮,来缓解我的一部分饥渴。 铮哥,今晚我终于可以吃掉你了! 我们在酒店附近逛,他问我:“水水,你生理期什么时候?” “过去五六天了。” 他点头,不再问我。 原来他在计算我的排卵期。 我不穿鞋162cm身高,在东北不起眼,但是在广州,比比皆是150cm多的小矮子姑娘,真让我有些优越感。 我们在街头乱买东西,卖什么的都有,我买了好几双黑丝袜,有长有短。买了一些水果,买一切我感兴趣的小玩意,天黑了下来,我们手牵手回到酒店。 一路上,我心里憧憬:他想怎么操我?会很激烈吗?不管我疼不疼? 我幻想过很多次和他第一次做爱的场景,可是,全部没猜对。 我洗了澡洗了水果,走出浴室,看见铮哥坐在酒店的椅子上抽烟,他的腿又叉开了。 我放下水果,故意跪在他的双腿间,抬头天真无邪的看他,我有点奇怪,心里合计:你在想什么?都走到这一步了,你还不操我?这和我想象的开场不一样啊? 他的反应太奇怪,我想,难道他是阳痿?不对,我感觉过他的勃起,那他就是有心理障碍。 他是个大嫖家,国王游戏玩的遛着呢,怎么可能有心理障碍? 不管那么多,你不来,我来。 我说:“哥哥,我脱了。” 我把酒店里的一把椅子转过来,和铮哥面对面,脱光了衣服,坐在椅子上,第一次把自己的裸体坦呈给他。 羞涩吗?肯定的,可是,我想睡他,想把自己奉献给他,所以,哪里还顾得上羞涩? 他抽着烟,面无表情看着我,身体微微后倾,一副不太上心的模样。 好奇怪,你观察我半年,带我出来旅行,不就是为了操我? 现在,为什么装贤者? 酒店的灯并不强烈,电视机在我左侧开着,演什么谁还管? 我并没有像模特那样展示身材,而是脱光后马上坐在椅子上,我记得那张椅子特别舒服。 我把自己90多斤的身体轻松摆放在椅子上,打开我的双腿,椅子挺奢华,软垫,还有实木扶手,我把小腿放在扶手上,腿心大开,把粉嫩的性器露出来,给铮哥看穴。 我做了,梦里对他做过的事。 我应该是什么样子呢……面若桃花,色如凝霞,曲线曼妙,玲珑浮凸,一身肌肤莹润白嫩,还有嫣红的奶尖和花穴。 我还有一颗爱慕他的心,想诱惑他的风情,活色生香也不过如此吧? 我抚摸自己,抚摸我曾经令色女欣欣,垂涎不已的一对奶。 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根本不用说话,我感到铮哥对操我这件事有障碍,障碍是什么我不知道,管他呢? 我打开自己的身体,尽情手淫,你做贤者就做去吧,我先安慰一下自己腿心饥饿的欲望。 我的皮肤白净,没有瑕疵,电视的光芒让我全身更加晶莹。我可不会做出淫荡的表情,根本不需要,我纯洁无邪,像个孩子,掰开穴。 我的手指很细,分开缝隙,随便拨弄湿漉漉的肉片,然后一根手指插进湿滑的穴里。 “咕滋咕滋”,水太多了,刚刚插进去就开始自己浪叫。 我看着铮哥,嘴里开始呻吟,小声的,无法忍耐的哼哼唧唧。 我算是个妖女吧?不算吗? 我都掰开穴自己玩给你看了,你还不来享用我?我看你忍到什么时候? 我的两只脚尖微微绷直,细细的手指开始抽插嫩穴。“嗯……” 他掐了烟,终于动了,一把拖过我的椅子,拖到他腿间。把我略微调整,让我的身体更加下滑一点,穴微微朝上。我自己抠着更方便,这让人更加难耐,手指很细,满足不了饿的发慌的穴。 我的手指在穴里进进出出,好痒,好想被插,肉穴深处流出的水浸湿了我的手,我捏着一颗奶尖,浑身颤抖。 首-发:.biz woo18 uip 黑夜的甜骚绽放丝袜塞逼扩张淫欲如蛇苏醒h 青稚的身体,像黑夜花园的一朵花儿,羞涩娇颤,在一生的某一天深夜,只为一个人独自甜蜜绽放。 ——题记 终于,铮哥的手伸过来,拿开我的手,他的大手施恩给了我,手指轻轻拨弄我的阴唇,引得我一阵轻颤,他说:“真粉。” 我的脸开始烧灼,垂下眼帘,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敢看他的脸。 他用手指沿着小穴周围划圈,食指和拇指捏了捏柔软唇瓣,拈花一笑:“水水,你可真是宝贝,哥哥以为你的脸够好看了,脱了衣服更好看,连穴也让哥哥惊喜,好看!” 我不想矫情,小声说:“哥哥,我痒,帮帮我。” 他的中指插进我的穴里。 “嗯……”我娇娇的叫。 他的手指比我的手指粗多了,微微弯曲着在穴里试探,一根手指就完全填满我细致的孔洞。 我抱着腿,把下身敞开,闭上眼,用穴含着铮哥手指,他凸出的指骨卡在穴口一下,随即插入,我微微起伏臀部,夹了一下他的手指,感受他的刺穿,玩弄。 小穴尽情享受他的抽插,他的手好硬好硬,显得我的穴软软的。 他轻易就找到我的g点,用手指肚按摩那里。再搅拌着,拖拽着我的性器,我又有了那次被政府官员带到野路,在车里玩我的感觉,因为是他,所以我更加舒适。 我的呻吟略微提高,很真诚,不是作假,有时候为了骗强奸我的男人们早点射,会假高潮假叫床。 我一丝不挂,他穿的整整齐齐,用一只手玩我,就让我爽上天。 他问:“舒服吗?” 我说:“嗯,太舒服了,哥哥,我还要,给我……啊……” 他说:“嗯,给你……” 好慷慨呀! 他的胳膊在我雪白的腿心进出,小穴被他的手捣成泥,全是水,随着手指进出,变成泡沫。 老孟提醒过我,做的时候不要叫的惊天动地,男人会以为自己在杀猪,男人喜欢女人叫床,喜欢操女人发出生殖器碰撞的声音,液体的声音。这叁者的声音要相辅相成,不要东风压倒西风。 我好像天生也不会大声叫,只会不高不低的小声哼唧,他的手开始用力,很野蛮,他从没对我这么粗暴过,我有点吃惊,我的穴马上发出回应的响声,“咕呱滋滋”的乱响。 我听到自己的水声,铮哥也听到了,他的呼吸粗了起来,手臂又加快速度,我一手掐着奶尖一手掐着阴蒂,在铮哥的攻击下,小穴狠狠抽搐,死死夹住他的手,太久了,不知道有多久没有高潮过,这具身体饥渴的不忍直视。 铮哥可能从没见过我这种性交反应,甬道抽搐的如此激烈,他的手完全动不了,被我夹住,我也很惊讶,我在高潮中,茫然看着他的脸,可是阴道就是不松开,我也没办法。 他扯了一次,不能动,两次,还是不行。他饶有兴致,反而不想用力抽出去,索性不动,就这么插着我,低头吻我的额头,他说:“这么厉害!” 我又开始羞涩,后知后觉,我的天,我的小妹妹,请给我留点脸吧! 大约有一分钟,两分钟,小穴肌肉缓缓平静放松,他流连着不动,手指轻轻在里面揉了揉转了转插了插,然后才慢慢拔了出来。 铮哥举起手,我俩一起看,他手指上水淋淋的,还有清透的泡沫,黏连在一起,他说:“这可能是碱性的,我的手指泡白了。” 我抓着他的手:“胡说”。 太难为情了! 我咬他手,把他的手指舔干净。 一股子甜腻骚香,都是我自己的味道,他笑吟吟随便我折腾。 “过来,哥哥抱。” 铮哥公主抱托起我,掂了掂:“好轻啊!”他把我放在床上。脱了衣服,伏在我身上,吻我的锁骨,奶尖。 我感到他的性器在觉醒,我很委屈,小弟弟你刚刚为什么和姐姐认生? 所以,我说:“哥哥,我困了,我累了,我睡了。” 我的头一歪,仿佛秒睡。 他趴在我身上,被我逗的笑了起来。 然后他翻身下来,躺在我身边,把我搂在怀里:“睡吧宝贝儿,累坏了吧,今天先放过你。” 我没说谎,奔波一天,刚刚又高潮,我贤者了,又困又累,睁不开眼。 铮哥像想起什么,突然又起身,在屋里走来走去找到什么东西,然后撕开,掰开我的腿,把一样东西往我穴里塞。 丝丝拉拉有些疼,我阻挡他的手:“什么东西?” 铮哥:“丝袜。” 是我刚刚在街头买的短款玻璃丝袜,比普通丝袜硬。 我略微清醒:“哥哥,你干什么?” 他说:“别怕,塞上小骚穴,就一只袜子,等哥哥操你,你就不会疼了。” “哥哥,不要操疼我!” “那你听话,腿张开,张大点。” 说话间他就塞完了,只塞进一半袜子,我很不愿意,不舒服,可是他搂紧我,吻我脸颊:“睡吧。” 我反抗不成,穴里夹着丝袜睡了过去。入睡前最后一个念头:唔,哥哥的身材挺不错啊…… 这就是我和铮哥的第一夜,除了他不太主动,我勾引他做了指交,用丝袜塞穴,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是不是出乎很多读者的意外? 但如果就这些,也就不值得我写了,多年后回想,他当时只是在观察我,然后考虑用哪种方式给我开天窗——sm的天窗。 到了广州,我不再叫他铮哥,主要叫他哥哥,后来还有大量别的称呼,但是主要叫哥哥。 几年后,我曾经问他:“为什么第一个晚上,跟我装,不急火火操我?” 他说:“爱情其实是一种最危险的关系,男女之间相爱,有时犹如野兽在厮杀,头破血流,以命相博。 当我意识到,你的出现对我影响过大;我一面放纵自己,去云和酒店找你;一面却又千方百计回避,想逃离你。 广州第一夜,我看着你的裸体,长相,甚至你让我移不开眼睛的性器官,哪哪都合我的意,我在寻找,在挑剔,想找到我不满意的地方。” 我问:“那你找到了吗?” 他说:“你说呢?” 坏淫,最讨厌反问我的男人啦! 我躺在他的怀里,这一觉睡得黑甜,凌晨我醒了,身子一动,铮哥就收紧手臂。我睡意朦胧回想起来,这不是云和宿舍,而是和铮哥在一起,就哑着声音喊他:“哥哥……” 他坐起身,扯开薄被,点亮一侧小床灯,回头覆身压住我:“水水,哥哥在呢……” 他这次毫不犹豫地亲吻我,先是温柔,接着越来越用力的占有我。 “水水,再醒醒,哥哥要操你了!” “嗯……” 我迷迷糊糊地回应他,他吸吮我的奶尖,吸到疼痛肿胀,刺激极了。我开始清醒,挺起胸膛,给他更多乳肉,也索取更多的快感。 经过充足的睡眠,我的神经反应都是极度敏感和舒适的,他无论碰我哪个部位,我都会饥渴地接纳他,供他探寻,供他发掘。 我又发出小猫一样的嗲嗲的奶音,这是我自认为淫荡的第一阶段: 吟叫(兴奋)。 我细细地叫,自己先小心聆听,然后去掉我不喜欢,或者我认为他不喜欢的声线和音调,修饰过后放送给他听,应该是精致到极点,千百年来无数淫娃荡妇,对她的春闺梦里人吟唱出来的音阶。 柔情似水,缠绵悱恻,让他搁浅在我的怀里,我叫得有多好听呢?叫得连他逐渐老去时,都一再提起,无法忘怀。 每一个女人都是一本书,在你没打开之前,你完全不会知道,你将看到的是什么。 铮哥轻轻地打开我,翻动我,让我在他眼里一览无遗,他说:“水水,你真美,你的身体和你的脸一样美!” “那就享用我吧,哥哥!” 我再次在他面前打开双腿,袒露性器,他伸手摸到穴口露出的丝袜,我被塞了一段时间,穴里涨涨的,他一点一点将丝袜扯了出来。 我的脚踝纤细,他伸手握住,提着我的一条腿,在床灯下看着丝袜抽离我的穴。他说:“宝贝儿,张开点,放松……” 玻璃丝刮着我身体里最软的肉,微微地疼,微微地痒。我顾不上矜持,像蛇一样扭动,身子拱起,头向后仰,呻吟,啜泣,淫欲如同冬眠苏醒的动物,爬出洞穴。 人操脸狗操舔四类女人塌腰的重要性(解析章h) 芳华最怕的是孤单,贪一点依恋,贪一点爱,野草闲花逢春生! ——题记! 第二天,我们错过了早餐,决定吃掉对方,做妖精做的事,就不要吃人间界的食物了。 我先被他吃,全身上下,从左到右,来回反复,每个角落,除了菊花。 然后我吃他,我终于吃上了梦寐以求的大肉棒。 我不会“吹喇叭”,从前和小哥哥们玩,也从来不给他们吹,这其实也可能是小哥哥们很急躁,使劲操我穴的原因,我是傻瓜,当时给他们吹几下,何苦穴让人操得生疼。 再就是强奸犯们只顾着干我的穴,也没人让我吹,至于其他人,我忘了和谁体验过这件事,但肯定是草草而过,没有经验。 “吹喇叭”这个词还是他教给我的,他说曾经有很多女人给他吹过,他体验过太多技巧,在我身上也就无所谓口活不口活,自由发挥吧。 道德导师圣人离我远去,肉体导师铮哥上线中。 我跪在他的腿间,盯着他的大肉棒看,这个姿势是我挑的,后来,他也总让我这样做,充满统治感和屈服感,君王感和奴婢感。 他的肉棒勃起着,因为他不太白,性器像咖啡色,龟头接近紫红色,他是极其爱干净的人,身上总是干爽的沐浴液香气。 我观察了一番,没有从正面舔他,而是从侧面,用手捧着,从中咬住。 我慢慢咬,牙齿逐渐加大力度,他不动,辛苦承受,他抚摸我的头顶,纵容我放4。 我想象,这真的是一根大香肠,我是小朋友,很饿,要从中咬一大口,于是,我咬了。 我松嘴时,我俩一起看,大肉棒中间被咬了一个牙印。我移动身体,换了一侧方位,在他的性器上又咬了一口,我看了看,说:“哥哥,你看,刚刚像月牙,现在像香奈儿。” 我抬头冲他笑,犹如顽童。 他低头吻我一下,然后主动把性器插进我嘴里,我活泼地吸吮,舔舐,不知道害臊,尽可能地吃多一些,舔多一些,给他欢愉,让他快乐。 后来,我和一些女友交流性体验,她们有些人拒绝口交,或许口交极少。 我挠头,和她们说:“口交在性交中占据比例极大,我很难想象没有口交的性交是什么样?” 有些人真奇怪,为什么不愿意用口舌取悦你的爱人呢? 很快他就忍不住,让我跪在床上,从身后插入我,一场癫狂,如痴如醉。 他是野草,我是闲花,逢春而生。 我俩在一起,全不知饥饿,满心满眼全是彼此,不停地探索,不停地纠缠,我是饥渴的我知道,但是他为何也是如此饥渴? 他有妻子,有钱可以随便出去买春,他依旧不满足,可能,我这本书,他没看过。 如饥似渴,废寝忘食,爱不释手。 我那时候的性表现,超出一个才19岁年龄的女孩。 不过随即,在几场性爱过后,我的弱点暴露出来,淫欲十足,但是不禁操。 他的公用黄瓜不同凡响,把我操得合不拢腿,摆造型太久也很累,腰酸腿麻,耻骨疼,我只能返童,装小孩耍赖求饶。 我说:“哥哥,不要了,水水真的受不了啦,不做了!” 他一开始是不相信的,没有放开我,继续操,但是仔细观察我的反应和表情。 我的穴被迫含着他,被操得和沼泽似的,我扑进他怀里耍赖,死活不让操了。 这招特别灵,他无奈妥协了,拔出性器,帮我清理。 我说:“抱歉,没让哥哥尽兴,水水真架不住操,哥哥太凶残……” 他笑:“好歹我也是个二茬子光棍,弄你个小丫头,还不轻松!” 我说:“你这话突然让我想起,某个知青回忆录,下乡到蒙古,嫁给了蒙古大汉,结婚第二天找领导,坚决要离婚,不给离就出人命了,太猛,扛不住啊!” 铮哥说:“嗯,操死人,这事我也听说过,蒙古大汉就是牛逼。” 我说:“你也牛逼,看把我弄得,合不拢腿,走不动路了。” 他掐我脸蛋说:“人操脸,狗操舔,哥哥对着你这张脸,操得停不下来。” 我:“啥意思?啥叫人操脸,狗操舔?” 他:“这是一句土话,狗交配前,必然会嗅闻母狗生殖器,叫狗操舔;男人是视觉动物,若不是爱你这张脸,也不会想操你,比如我,操你的时候,最喜欢看着你的脸操,人操脸!” 铮哥教会我很多东西,尤其是男女之事,他乐此不疲地调教我。 他说女人在性表现方面,大致可以分为四类。 第一:白水型。 第二:大众型。 第叁:荡妇型。 第四:反差型。 1.白水型:做爱的时候像死鱼,完全被动,没有互动,男人操过了她,随即泯然于众,忘的一干二净。 2.大众型:顾名思义,这种女性最多,床上可圈可点,滋味一般。 3.荡妇型:这是一种极品,挨操没够,主动性强,不太多见,男人吃过了会上瘾,念念不忘。 4.反差型:外表上不好接近,保守,只有遇到对的人,才会在床榻之上,无限风情,浪到没边,操起来特别爽。 我问:“那我是哪种类型?” 他吻我:“你说呢?小笨蛋,第四种呗。” 他把我拖过来,一顿亲,亲得我五迷叁道,又压着我操,然后,他把我放在有玻璃墙壁的地方,后入我。 铮哥说:“水水,侧过头看自己,看到什么?” 我看了,立刻面红耳赤,玻璃墙和镜子完全一样,把我们交媾的情景完全展现。我雪白纤细的身体跪趴着,以驯服耻辱的姿势,铮哥的性器撞进我的身体,强壮的手臂控制我,一次次占有,野蛮、色情、又艳丽。 我像是他的玩具,随意使用摆弄。 铮哥说:“你看你,这身子,多美!水水,哥哥告诉你,这女人啊,要会塌腰,塌得越厉害,屁股和腰的曲线就越漂亮,越性感!男人就越想操你,水水,来……塌下去!” 他一手往下压着我的腰,用力压,几乎贴在地面,屁股翘的不像是我自己的。前后两个穴都被迫绽裂,应该被他一览无遗…… 他的一根大拇指放在我的肛口上,“轰”一下,我的脸就充血了,好羞耻啊!紧接着,脸红脖子红,全身都红了。 铮哥说:“这就是白水型死鱼女人和荡妇淫娃的一个典型区别,水水你再看自己,太美了!” 我再看了一眼,就羞涩的闭上眼,他笑着吻我,胯下挺动,再次将我拖入情欲中,狂轰乱炸的活塞运动又开始了。 男人的阴暗奇葩性癖黄热病钻热穴(解析章h) 我们活塞运动太久了,铮哥也会让我休息,不过不肯让我的小穴休息。 他说:“水水,自己抠穴给哥哥看,听说你在流芳镇,夜里自慰。” 我羞的满脸通红,一头扑进他怀里,不肯抬头。铮哥掐着我的腰肢,捏我的软肉,也忍不住笑。 我说:“你听谁说的?是不是月月?” “不是她,是哲哥,旦旦,这两个家伙听月月说的,然后当新鲜事讲给我听。月月这个傻逼,以为说这种事能败坏你名声,让我讨厌你,远离你。岂不知我们男人,最喜欢的就是小骚货。我当时一听,鸡巴都硬了,特别想抓住你,捆上,往死里干你。” “呜……你们这些坏淫!” 我是鸵鸟,顾头不顾腚。 “哲哥,旦旦,当时都要羡慕死我了,他们说,铮哥你有一天能操上水水,一定让她自摸给你看看,肯定特别浪,勾死男人!” 铮哥把我从他怀里抠出来,吻我红扑扑的脸蛋,我说:“第一天夜里不是抠给你看了吗?” “看不够,再来一次,听话……” 我半躺在床上,后背垫着被子,岔开腿,用左手的两根手指抠自己的小穴,我呻吟:“嗯……嗯嗯……” 铮哥帮我扶着双膝,看着我的手指进出水穴,他说:“真贱,但是太美了!水水你自慰时,会让男人发疯!快点,快,再快点……” 他伸出手指摁压我的阴蒂,让那个肉珠更突出,更显得肿胀。 他说:“水水,你了解自己的身体吗?尤其是阴蒂这个器官?其实她和男人的阴茎非常象。” “不了解,我不知道,真的吗?” “真的,不骗你,快点,说话时手别停,快点插……阴蒂也叫阴核,露出的部分,和男人龟头一样,龟头有的她也有。有包皮,有海绵体,会勃起,藏在身体里面的部分据说有10厘米。” 我惊奇:“10厘米?” “是的,意外吧?刺激g点,或者活塞运动,其实都是在刺激阴蒂深藏的那部分,阴道高潮也是肌肉牵拉阴蒂引起的。快点,再快……不要用力,用速度,速度比力度重要。 阴蒂不像阴茎需要担任生物大计,她的存在只是为了性愉悦,嗯,宝贝儿小骚货,好好享受吧!” 我在他的催促下,把水穴淘的汁水淋漓,穴肉鲜艳糜烂的绽放。 他这才满意的按住我的腿,性器重新插入,又是一顿激情四溢的狠操。 因为有了肌肤之亲,我就大着胆,4无忌惮的问他从前不好问出口的事。 我问:“哥哥,旦旦哥说你找女孩,都找小矮子,体重90多斤,这是为什么?” 铮哥笑,说:“旦旦这个混蛋,什么都和你说。” 我说:“那你回去收拾他,但是问题得先回答我,你说嘛说嘛。”我撒娇摇晃他。 铮哥被我晃得眼晕,只好说:“没听过老话说:好女不过百。女人又高又壮,在床上怎么摆弄?” 我说:“天啊!原来……好女不过百,是这个意思啊!你个老流氓!” 他一伸手就把我提过去,放在腿上。他很高,身体是那种精壮型,总跑步打篮球,胳膊腿都是硬硬的,我一挨着他,就感觉体型体力的压制。 他说:“没错,哥哥是老流氓,你是小嫩逼,老流氓最爱玩儿小嫩逼!” 他用土话俚语形容生殖器,让我的脸“腾”一下变红了,使劲捶打他的胸膛。 他继续往下讲: “你的脚是36码,手脚都小巧玲珑;好看,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的骨架,哪哪都小,穴也小,插进去被咬得死紧。 知不知道西方某些国家,很多地方妓院是合法的?各色人种:黑色、白色、棕色、黄色。你一定想不到,哪种颜色妓女最受欢迎?” 我说:“哪种呢?不可能是黄种人吧?大洋马多漂亮。” 他说:“那可不一定,不会玩的嫖客才玩白种妓女,会玩的一定选黄种人,很神奇吧?明明白种女人看上去比黄种女人更漂亮。” 我是傻白甜,只会点头。 他继续说:“西方男人有一种见不得光的信仰,叫黄热病,恋黄症,也叫亚女癖。 疯狂追逐亚洲女性,到狂热发烧的地步,甚至有专门的组织,专门的俱乐部,让西方女人嫉妒到不行,这是为什么?其实理由和我的一样,亚女娇小,生殖器比大洋马小的多,操起来爽死。” 这种阴暗的性癖好,我闻所未闻,真是大开耳界,长见识了。 我想了想又问他:“那不要病气女,不要林黛玉那样的,喜欢运动型女孩,又是为什么?男人不都是喜欢柔弱可欺的女孩吗?” 他闭嘴,看了看时间,不回答我,我就挠他咯吱他,他笑:“走,吃饭去,晚上和你说。” 我是好奇猫的性格,最喜欢听奇闻异事,后来我给自己这种癖好取名叫“倾听癖”,很多sm圈人,也叫我“树洞姐姐。” 晚饭回来洗个澡,我还是装小孩,骑在他身上,继续逼问他的性癖。 他抽着烟,和我说话:“病女犹如病童,污秽尤甚,气息是酸的,不健康。林黛玉那是死了,不死的话,她那种体质,不用几年,美貌全无,成了怨妇黄脸婆,娶妻决不能娶林黛玉那种病秧子。” 我问:“那你喜欢跳舞的,喜欢做运动的女孩,是为什么?” 他说:“男人的睾丸怕热,阴茎却喜欢钻热穴,女孩活泼爱动,假如正好做过一段热身活动,体温升高1到2c,趁着她的穴热乎,插进去,那个体验感,绝了……” 他说话间,掐灭香烟,把我剥光,掰开腿重新放在他身上。他的性器又硬硬的朝天翘起,我的小穴因为隔一会儿就会被他插,非常湿润,很顺利就把他吃进去。 我刚刚冲了热水澡,身上热热的,我含着他,嘻嘻笑问:“我热吗?” 他很正经的回应:“又热又紧,又骚又美,天生尤物,寤寐求之。” 这臭男人可真会说好听的话,我还偏偏吃他这一套。 我还问他:“哥哥,还有个问题,你为什么要用丝袜塞我的小妹妹?” 他说:“哥哥在开发你啊,扩张你的小嫩逼,让她变长变宽,甚至变皮实。第一天夜里插你,鸡巴全根操进去都很难。 你这个年龄段,身体太青涩,别看你有过一些性经历,你的穴并没有被开发过,架不住我操。” “可是扩张后,不就松了?男人不都喜欢紧致小穴吗?” 他笑:“年轻人、不会玩的男人、自私的男人、或者一部分虐待狂才愿意操生涩的小逼。” 他今天屡次用土语粗话形容女人生殖器,我的脸因此一直热腾腾的,但是装作不在意,继续问他: “这我又不懂了,为什么呢?” 夜店骑乘火辣夹吸h 我的世界只有一种真理:男人,女人,性,钱,四者的关系。 ——铮 铮哥谈他的婚姻:纯属父母安排,被暗示被告之,你该结婚了;于是,就有了相亲,订婚,结婚;履行夫妻义务,怀孕,生娃,再生娃。 婚姻,契约,孩子,无限的羁绊。 一辈子到死,都解不开的捆绑就是——羁绊! 我问:“你爱妻子吗?” 他回答:“刚结婚的时候,是爱的,但是后来,她把自己变成了花瓶,挺好看的,但是我已经对她没了爱情,只有不忍心。” “花瓶?” “对,美丽,端庄的花瓶,是安慰父母,生养孩子的摆设。是不是觉得我很残酷?很不负责?” 我点头,他掐了掐我的奶尖,叹息了一声,说:“两个人婚后发现性格合不来,过日子有巨大分歧,我提出离婚,她就寻死觅活不同意,是那种真正的要死要活。 我能怎么办?总不能逼她去死!再说还有父母这两座大山压着我。 她就是那种做不到‘一别两宽’的女人,所以只好维持着虚伪的完美婚姻,假装很幸福。她选择做花瓶,不是我逼着她,是她自己的选择。” 铮哥说他的世界只有一种真理:“男人,女人,性,钱,四者的关系。” 他赚钱供养家庭,再努力多赚,在外面买喜欢的女人,买性体验。 他的圈子里,买卖女人是正常事。处女最贵,看品质,跟看牲口一样,初夜过后,滋味一般,抛之脑后,若是滋味好,就改成长期包养。 除了专业鸡头护送,有的处女是母亲送来的,父亲送的比较少。 他说,很多男人年纪越大越喜欢小女孩,也担心犯罪,踩着线走。 穷人升职加薪,或者小铺开张,生病出院,通常的庆祝是请客吃饭。但是富人不一样,他们也请客吃饭送礼,可能礼物是个处女。 他的朋友圈就迷信处女能够带来好运气,买一个,或者朋友送一个小雏女。开苞见了红,大吉大利,南斗北斗上上签,赶紧去干件大事。 签合同买地开业开山开矿,甚至没事做就赶紧参加赌博,赢回十万看不上眼的小钱,再去买处女,总之,什么事都有,五花八门,多了去了,不怕没钱,就怕没处女。 铮哥顺口对我说了这些买卖处女的事,往下不说了。我也不想深问,说不上来为什么,感觉有点不适。 我想:我可能不愿承认一个现实,那就是,大部分女人,都会出卖自己。 ………………………… 我们手牵手走在广州街头,夜晚的广州色彩缤纷,美轮美奂,尤其珠江边,我们沿着长堤走,我穿着一条伞式牛仔裙,比超短裙长,又是夜晚,我就大着胆子穿着一条丁字裤。 我从前试过一次丁字裤,感觉不太好,外面穿裤子磨得慌,穿裙子又怕露。 当我慢慢学会保护自己,身边没有保护人和陪伴人的情况下,基本不穿裙子,裙子比较妖娆,容易招色狼。 现在身边有了男人,我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臭美,穿漂亮裙子了。 五月份广州的夜晚特别舒适,我们俩一边聊天一边往前走,看着很多小矮个姑娘,我就笑,跟他说:“看,遍地都是你喜欢的小矮子。” 他说:“没胸没屁股的,没看头儿。” 我俩贫着闹着,身边有卖花的小女孩路过,小女孩拿着玫瑰花兜售,他买来给我,我拿着红玫瑰,笑靥如花。 夜色撩人,游人如织,珠江把人间景映照得恍若天国。 丁字裤磨着我的腿心,勒得花蕊嫩肉各种疼和痒,我突然明白丁字裤对于女生的意义了,这简直就是天然前戏,我的穴灼烧着,又想被插了。 穿丁字裤,还有种感觉就是: 本姑娘天下第一性感! 我们路过珠江边一家叫“演舞台”的酒吧,水陆两栖建筑,非常大,装饰装潢很有品位,有欢快的舞曲传出来,我们决定进去看看广州酒吧。 进去后,里面已经有很多人在跳舞,玩的人不多不少,恰到好处,不像北京迪吧,到处都是人,超挤。 舞池很漂亮,环着舞池是略高的栏杆座位,很多不跳舞的人坐在边上喝酒,我去跳舞,铮哥要了啤酒坐着看我跳。音乐正好,灯光也很棒。南方人很斯文,气氛很热烈又让人感到安全,我开开心心地跳舞,这绝对是我体验过的最舒适的迪吧。 我跳热了,把那件黑纱外套脱下来放在舞池栏杆上,穿着吊带继续热舞。 每次我在迪吧跳舞,身边总是会围着一群人,都是被我吸引过来的。 没办法,跳舞天赋好,嘻嘻! 不知道多久,也许一个小时,我全身出汗,衣服湿透。最主要的是,丁字裤一直邪恶地折磨着我。 我停止摇摆,回身找黑纱外套,可是衣服不见了,太可气了,素质真差! 我去找铮哥,看见他身边有个漂亮女孩,刚刚准备和他搭讪,我一去,那女孩就走了,我知道这可能是个流莺。 我也没问他,一把拉过他的手。 说:“跟我来。” 我带他往里面走,寻找人少又黑暗的地方,他什么也没问,跟着我。 我把他推到一个幽暗卡座,没有别人,他坐下,我面对面骑跨在他腿上。我说:“哥哥,快点儿。” 我很急切,很热情,手伸向他的裤子拉链,他也帮我;露出他的性器,我伸手攥住肉棒,他随即勃起了。 我拨开丁字裤,用我灼热的小穴把他的性器吞了进去,伞裙随即掩盖住所有。我一边忍着穴里的瘙痒,被填满的刺激,一边趴在他耳边抱怨:“黑纱外套丢了,好气呀,也不值几个钱,为啥偷我衣服!” 铮哥的性器粗暴的向上顶了我一下,他说:“小傻瓜,你用过的东西,男人都想要!操不到你,操你的衣服,祝他今晚射到精尽人亡!” 还有这种事?! 我哈哈大笑,几乎笑瘫在他怀里。 他双手掐着我的腰,用力按向他胯下,我感觉自己被插穿了,好硬,我的穴正好馋得直哭,贪婪地撮吸。 我在他耳边说:“热不热?哥哥。” “热,真热,坏丫头……” 我们两激烈地接吻,用彼此的热情淹没对方,这不是操穴的地方,经常有人路过,他很被动,所以,只能任我调戏、作弄、顽皮。 我骑着他为所欲为,不能骑乘做大幅度运动,但可以让穴自己来回摩擦,自己吃。 我含着他,腿心肌肉收紧,把老孟教给我的《四字真经》,用在他身上,我的穴不停蠕动,吞咽,夹裹吸吮着他整个性器,给他极致享受,他很惊讶,这是我第一次用穴吸咬他。 开开合合,松松紧紧,有时候索性咬住不松嘴,一直咬使劲咬恶狠狠咬,咬到他双手越来越用力掐我揉搓我。 他赞赏地看着我,我们再次接吻,裙子遮盖着我们的不轨。来往的人扫了我们一眼,匆匆而过,在公众场所干坏事真刺激。每过一个人都让我羞怯和紧张,也更好的收紧自己腿心,取悦他。 他说:“水水,你想让哥哥射吗?” 我说:“不要,哥哥坚持十分钟不射的话,回去水水让你操一宿。” 我一定是疯了,仿佛忘了下午在酒店,被操到求饶的事。 淫艳捆绑Sm逼供性的坦诚度h sm活动中,s的行为受限于m的要求。 ——题记 他两只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捉住两颗嫩奶尖,狠狠捏住,残忍报复我的轻狂。我忍不住叫:“嗯……” 他说:“水水,知道吗?认识你那一刻起,我就想把你抓住,捆起来藏在地下室小黑屋,每天用鞭子抽你,抽到你哭,各种欺负你,然后干你,干死你。” 我越来越轻狂,用力骑他,说:“真的吗?那,可不可以用烟头……烫我?烫坏我的奶头?” 他说:“骚货,太骚了,水水……” 我说:“嗯,我骚,哥哥喜欢吗?” 他说:“喜欢……” 我听着他的性幻想,想象着自己真的被他抓住虐待,兴奋地心脏狂跳,软软的肉穴套弄他坚硬的性器,臀部用力起伏摆动。 略吵的音乐,暧昧的灯光,在黑暗陌生的环境里,咬着耳朵说着放荡的话,我们的情欲愈加高涨。 我和他飙着劲,他用手揉捏我的奶,性器插满我,趁着他没办法大开大合操我,我坏心眼地用穴吸咬他,坏淫,让你想捆我,抽我,欺负我,干我……一逼夹死你! 他说:“坏姑娘……今晚你会后悔的!一定,我保证……” 我促狭地笑,继续调戏他。 这段回忆,让我脸红,我想这世上不会有几个女人,把内心的淫欲如此坦诚地剖白了。 假正经,还是不要脸地说实话,我选择后者,我太厌倦虚假生活。 他白天已经在我身体里射过两次,所以这次绞杀他撑住了,十分钟后,我停止这件残酷的事,他倍受折磨。 我仍旧坐在他身上,跟他说别的事,让他慢慢平息,最终能撤出我的身体,整理好衣服。 我们离开这家酒吧,我丢了外套,穿着暴露的吊带热裤,铮哥牵着我的手,夜店女王,色女郎要回家了。 回到酒店,我脱了湿衣服想洗澡,铮哥却把我抱到洗手台上,对着镜子叉开腿,灯光下,性器一览无遗,他给我抹了泡沫,打开洗漱备品,用刮胡刀清理干净我的阴毛,这过程其实挺色情。 他说:“我说过,要给你长毛的胆子都拔了。” 我的性器是我的胆子?他这是什么逻辑呢?我痴笑,敞开腿,他看穴剃毛,我看他俊眉修目,一派风流。 他为什么喜欢刮掉我的毛? 性的坦诚度还不够? 这是长大后,我头一次剃光阴毛,感觉很奇妙,凉飕飕的,腿心干干净净,如同赤子婴儿。 我很开心,一直好奇地看穴,肉嘟嘟的,缝隙闭合,非常色情,我摸摸穴,像小时候过家家时的幼稚穴。 我俩洗澡;一面洗,一面擦枪走火。 回到床上,他翻出我的黑色长丝袜,我们在街头小店买了很多丝袜,因为丝袜总是脱丝,我有囤积症买了好多双。 他把我的手绑起来放在头顶,把我的腿压成m型分别捆住,原来他早盯着我的长丝袜了。 他之前提到过好几次“捆上我”,原来是真的呀! 我特别惊讶,有点害怕,但同时更兴奋了,乖乖让他捆,不捣乱,尽量让他捆得漂亮点。 我心想:要被虐待吗?被玩弄?被强迫吗? 我最早眷恋捆绑这种行为,能追溯到初潮时。偶然间得到一根漂亮的红色绳子,就把绳子贴身捆在自己身上,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做? 小时候,那根绳子,我捆了两圈,触碰我的10来岁,刚刚发育的奶。触碰奶尖,记得自己就是一个劲哆嗦,快感,肯定是快感。 所以,我又不懂了,我当时一个十来岁小孩捆自己的行为,是好奇吧?算不上淫荡吧? 我被铮哥捆好,摆放在床上,只开着床灯,我成了一件淫器,这个词我当时不会形容,这是今天想到的,比较贴切。 我说:“哥哥,你坏。” 他坐在我身边抽烟,然后拿着烟头在我奶尖那里逛了逛,说:“你才坏,在酒吧那么大胆……想不想被烫掉奶头?” 我说:“我怕,我不想……” 他的大手用力拍了一下我的穴,很疼,我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说:“还骚不骚了?说,从哪学的用逼夹鸡巴的花活?还有烫奶头,都从哪看到的,听到的?告诉我,不然抽烂你的逼。” 我那时,虽然不是第一次听他说女性生殖器是“逼”,但他每次说这个词,我都会脸红心跳。 但是我心里却原谅他说粗话,因为强奸犯和小哥哥们都没喊过这个词,还不是一样强奸我? 我哼哼唧唧不回答,他就又开始抽我的腿心。啪啪啪抽了好几下,那里光秃秃的,又疼又舒服,羞耻,刺激,我绷紧脚尖,下半身都绷紧。 他用烟头玩我的奶尖,让我感受热度,我真的感觉到了,好可怕,不会真的烫我吧? 我心里有点没底儿,他的手好大,非常有力,感觉穴被打肿了,他下了狠手,我哭了起来,只好一件一件坦白,从老孟说起,把老孟教给我的缩阴功夫——(四字真经)告诉他。 我说那功夫并不复杂,无非就是收肛收臀,任何人都能练,天天练,没事就练,练到最后腿里每一小块肌肉都能单独活动。 他说:“那你的功夫,练到什么程度了?” “我这是班门弄斧,叁脚猫功夫,初窥门径。练到什么程度我也不知道,这事你应该比我清楚,我还想问你呢?” 他说:“说起大同婆姨,我也有所耳闻,传说中,大同婆姨从幼女时期就开始练习坐坛子,苦练出来的名器,号称‘重门叁迭户’,还有文人专门因此配了叁首门联。 第一重门联:鸟宿林边树,僧敲月下门,匾曰‘别有洞天’。 第二重门联: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匾曰‘渐入佳境’。 第叁重门联:云无心兮出岫,鸟倦飞而知还,匾曰‘极乐深处’。” “哥哥,你学问真好!” “淫诗作对,骚人墨客!” 他的手指拨开我的花穴,又问:“那烫奶头呢?” 我不说,他就又打我,还威胁我。 “再不说,真把你的奶头烫掉。” 我就说:“小时候,看一本外国小说,忘了名,有警察,有卧底,有贩毒集团。然后有个美女落在贩毒集团手里,在地下室,被人毒打审讯,美女嗷嗷哭,毒贩子还用烟或者雪茄,我忘了是哪一种,应该是雪茄,把她两颗奶头烫焦了。” 他揉了揉肉穴,抬手又是狠狠地一记抽击,逼问:“继续,然后呢?” 我忍着肉穴疼:“就是用烟头按在奶头上,还不拿开,给那美女疼死过去,弄醒了再继续烫。她一直被捆绑,被残忍对待。 作者描写;地下室里,甚至传出像烤肉一般的香气,这个作者太邪恶,太不是人了,怎么可以这样写? 我当时联想到我妈;用灶火给我烤麻雀的味道,满屋子香味,贼好吃,呜呜……别打了哥哥……” 我心里想:你快笑场吧,笑场吧! 然后就可以放过我了! “骚货,从小就这么骚!” 他可能也喜欢我描述的场景,用力抽打我暴露的穴,更加粗暴,不留情面,满屋子都是抽打声,我又疼又怕,他和平时不一样了,像那天发脾气的气场。 我赶紧说:“不要了,我错了,我不应该这么色情,我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啊?哥哥,饶了我,救救我,我是变态吗?” 我哇哇哭,真疼,赶紧耍心眼,开始胡说八道。 比深喉更残酷粗暴操食管(淫器工具感h) 受虐狂的定义:把痛苦视为乐趣! 施虐狂的定义:以折磨他人为乐! ——题记 铮哥说:“水水,告诉你一件事,我其实不愿意操熟悉的女孩,你是例外。 至于为什么?我不想解释,你自己慢慢体会,现在你可以哭,可以闹,但是别看着我的眼睛。还有,哪怕什么也不叫也行,但是别叫我哥哥,我不会心软。” 我直接蒙圈了,他进入一种冷漠的状态。不理我的求操,站起身,说了这么一通不近人情的话,然后将我的身体抱起来,头冲着床外。 我的头部有一多半悬空,微微后仰,这个姿势又别扭又不舒服。但是还好,他把我被捆住的双手放在胸口,这缓解了我的不适。 他脱掉短裤,释放出已经肿胀的肉根。站在床边用龟头蹭了蹭我的额头,睫毛,鼻子,再捅进我嘴里。 这是什么虎狼姿势?倒行逆施! 这样也可以操嘴?囊袋撞在我的脸上,主要是我的眼睛上,我“呜呜”乱叫,很惊恐,但是心里更加盼着被淫虐了! 他说:“小骚货,别挣扎,难受吧?忍着点,我要操你食管。” 他开始激动,带着一股子野蛮狠劲,把整根性器深入喉咙里面,在关卡并不停止,胯下挺动,继续深入,穿透咽峡…… 我不安的扭动,剧烈喘息,装作反抗,然后屈服。 铮哥说:“得天独厚!第一次操你嘴就发现了,你的喉咙不会像别人那样容易引起驱除反射动作。别人需要锻炼才可以深喉,而你不需要,小贱货,真是太棒了!” 我想问他什么是“驱除反射”?可是嘴巴被塞满说不了话,我想他的意思可能是;我的咽峡即使被强烈刺激,也能控制着不会“呕吐”。 所以,他可以尽情插入,甚至更深更残酷……可以强奸似的暴力抽插。 这个姿势很奇怪,但是效果是——让我觉得自己更像个工具。 工具感:连淫贱都不是,超出任何被虐的感觉。我不是人,是个物件儿,是个没有生命的淫器。所以主人不用考虑我疼不疼,可以随意使用,亵玩,往死里折磨! 很明显,他喜欢这样淫邪的举动,越来越兴奋,龟头在狭窄咽峡来回抽送。我虽然不会呕吐,但是这滋味并不好受,身体颤抖着,甚至有些抽搐痉挛,他捏着我的奶尖,死命一掐。 他说:“牙齿注意点,别磕碰到龟头!唔……太爽了!小贱货,嘴巴也好操……唔……” 铮哥的手指抚摸我脆弱的喉管,每一次龟头穿透咽峡,喉管都会被顶到。他说:“好美,可惜你看不到,你的食管被我操的样子。” 我太难受了,想呕吐又吐不出来,咽峡被无情撞开。可是我知道,他舒服啊,为了让心上人爽,我是什么都愿意做的。 受虐狂从被虐中找到快感,从极致奉献中感动自己,继而感动施虐者。 所以我忍耐,努力配合他的抽插。 甚至一边哭,一边用嘴巴用力含着他,取悦他。 我表现出十足的凄惨,满脸痛苦神色,他抽出性器,手指搽拭我的两颗泪珠,我以为他在怜悯我,他却把泪珠抹在龟头上,重新操进我嘴里。 “吃下去!”他命令道。 泪水是苦涩的,我整个人是悲惨的,但是心里,爽的一塌糊涂! 这些虐不够,我还要! 铮哥用手抠进小穴用力搅拌,或者手指弯曲,勾着肉穴攻击g区,我的嘴流出很多口水,被他的龟头捣成泡沫,房间里回响着淫艳的水声。 “咕叽咕叽”,“咕滋咕滋”…… 操嘴声,和抠穴声,灌进我耳朵里。 他好像特别喜欢这样淫虐我,大肉棒越来越硬,激情四射的操,还说:“ 骚货,嘶……操死你!” 小穴偷偷蠕动,里面像有个喂不饱的怪兽,张着嘴,好饿,给我吃吧? 我呻吟,看上去无比痛苦,心里却爽上天。利用受虐狂的天赋,极力勾引他糟蹋我,虐待我。 这也是后来我和sm圈m体质人群交流,有人问我一个这样的问题:“在一场sm行为中,s和m谁更享受?” 我回答:“圈外人肯定说是s呗,没看m哭得多惨? 其实不一定,真正的m从来都是渴望受虐的,否则就是个假m。 现代派中国式sm行为中,s的行为,从来都是受限于m的要求。” 一丝不挂,被捆成螃蟹的姑娘,嘴巴被操到麻木,小穴被抠得红肿,他才终于把性器插进我饥渴的穴里。 他说:“坏丫头,这回让你小骚逼吃吧,吃个够。” 铮哥把一个软枕垫在我的屁股下面,把我的臀部提高,让我可以看到性器交接,他很喜欢这个姿势。 我收紧双腿肌肉,开始慢慢用穴吃他。他也不插我,就是手指分开我的阴唇,尽量分开,看性器相交处的嫣红,看着我的穴蠕动。我的可怜的没有遮盖的穴,小弟弟和小妹妹,丢失重逢的配件,镶嵌得严实合缝。 这一幕我觉得很淫荡;吃肉,还被他欣赏着。 我的淫欲顾不上羞耻,吃得越来越急迫,真是一个贪吃的小怪兽。 我的双脚脚尖都在呈弓形绷直,然后回落,再绷紧。大腿内侧,脚尖到腿心的肌肉运行路线清晰可见。 我低低委婉地叫,不敢看他的脸,感受他的冷漠,我是真挚无害的,可是我们在做最淫荡的事。 我想我懂他说的“不愿意操熟悉的女孩”是什么意思了,太熟了没法玩了,下不去手。但是到我这里就不一定了,我的性格不适合普适定律。 按照规矩,我不看他的脸。 猜测他在想什么?男人在想什么? 他的性器舒服吗?或者有多舒服? 他觉得我天真还是淫邪?够不够香艳呢?不够再来点? 在他的视奸下,淫器被充分开发利用,我全身变成粉红,我望着他,哀求:“哥哥,插我,好吗?” “别瞎喊!” 我犯规了,他继续折磨我,我哪里还有廉耻心,不停求操,各种求操,给自己在迪吧的轻狂道歉,他不同意,郎心似铁,继续求…… “嗯嗯……好难受……操我,求求你……好哥哥,不,爹爹,操我……呜呜……”我被逼的胡言乱语,开始返童。 他终于满意了,抱着我的臀部,试探着插入,感觉被淹没在沼泽里,就猛烈抽插起来,那是各种长枪短炮,像两军交接,炮火连天。 我被结结实实操了一顿,爽到半死不活,高潮迭起。全身越来越红,小穴已经随便操,怎么操都不知道疼,只有快感,无尽的快感。 他说:“骚宝贝,你这身子,我终于给你操开到第二阶段,肉缝、子宫口全开。这时候就是多来几个男人操你,你都能扛得住,全身都红透了,太美了!” 我失神的呻吟:“爹爹,我还要!” 他用性器给我来了一记沉重深插,操的我一声惊叫,他说:“骚女儿,就是欠操,给你,操死你!” “啊……啊啊……” 又是一阵疾风骤雨;枪林弹雨。 我在烽火炮击中死去活来,一开始还叫的出来,最后连叫都叫不出来,嗓子都哑了! 不知多久,他停了下来,我的手和脚在战乱中被解开,混战使我匍匐在床上。他趴在我身后,抚摸我,亲我后背给我事后吻。非常珍爱,我的心被他重重安慰,满足,温馨…… 他说:“太舒服了,水水,你呢?” “爽死了!无与伦比,哥哥真棒!” 我们两个都很惊讶,为什么我们都前所未有的爽?除了两情相悦,突破性爽感是因为什么引起的? 公共环境的孟浪勾引?剃毛?色情故事?捆绑抽打?淫虐操嘴? 我们坦诚的交流,继续下一个话题:性和酷刑。 (盗文的小可爱别切我qq:1422730777,敲门砖:书名) 感谢所有珍珠,说实话,我的文全写完了,可是每一颗珍珠我都很珍惜,每一次有珍珠,我都督促自己精修一下文,但愿我的诚意你能感觉到! 对妲己的揣度五更里补全(交流章) 淫虐藏在每个人心里。 ——题记 铮哥评价我:“小时候被烫奶的故事催发性欲,你骨子里有残忍因子,对己、对他人都会残忍。” 我不服,我顶嘴,我挺善良的,他说:“你的淫虐程度较轻,不用担心,成不了妲己。” 我问:“妲己,一个祸国妖妃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说:“最近人们吃饱了,都爱研究满清十大酷刑,我也研究了一下,什么车裂、刖刑、梳洗、剥皮。 普通人在后世,讲这些酷刑,就认为古人未开化,残忍而已,但是我有另一个角度,从性的角度看酷刑。 比如说纣王妲己,发明炮烙,万虫啃咬,刨心挖婴儿,等等酷刑,是为了什么?仅仅是为了镇压吗? 学者提到这两个人,总是爱用“荒淫”和“残暴”,这两个词,你细琢磨?” 我摇摇头,表示不太懂。 铮哥说:“从记载看,妲己这个大美女,狐媚荒淫,性情残忍。她怂恿纣王设计出各种酷刑,供她欣赏,比如她虐杀宫女,在女孩们的惨叫、断肢、血液、无比恐惧中;她在做什么? 告诉你,她的性欲被不断激发;上升,直至高潮,她喜欢这种兴奋的方式,因此每天都得虐杀很多人,各种人,以各种方式。” 我说:“这没法证明,没有证据。” 铮哥坚持说:“不需要证据,用逻辑就能推理出来,要不然,你如何解释,她每天欣赏花样杀人折磨人,正常人谁这么干?记住不是“看”,是‘欣赏’”。 她明明就是一个上了瘾的淫虐毒辣狂。” 多年以后,我研究sm,知道萨德和马索克的区分,自愿和不自愿的区分,讨论剧情,预约剧本,捆绑束缚,鞭挞羞辱,表演性,角色转换,游戏规则,疼痛程度,幻想概念,等等等等…… 然后和我国古代各种时期比较,阶层压制,对弱势方的性压制,性调教。 我对自己说:我真傻,为什么从前总以为古代人是笨蛋,全错了,古人可比我们今人会玩的多了,甚至因为可以杀生,玩得更上一层楼。 从性中,看酷刑,看到兽性。 铮哥提到他妻子;是个做饭超级好吃的贤妻良母,他迷恋性虐,他妻子也不遑多让。他总是在外面买春,妻子得不到满足,偶尔他会履行夫妻义务,妻子会表现的特别兴奋。 有一次夫妻敦伦,他抽打妻子臀部,发现妻子异常兴奋,贤妻也喜欢挨操前挨顿揍,淫虐藏在每个人心里。 …………………… 广州绝对是中国流行前沿,性用品店那时候全国比较少见,广州街头却已经屡见不鲜。 到广州的第叁天,我们在性用品店买了很多东西。瞎买乱买,每一种都买,甚至有助兴药。带回酒店对着说明书研究,在彼此身上比划,大部分都是女用的。 我俩就像好奇的孩子,拆包装,找惊喜,然后我被性玩具弄成各种表情,有的很难受,有的很舒服,有的让我尖叫。比如超粗假阳,号码太大,死活塞不进去,只好扔进垃圾桶,还有的很幽默,用上了,我俩就哈哈大笑,笑作一堆。 有一次,我骑在他身上,却被他逼问,“五更里”最后那句唱词是什么?我说:“不太好说出口,我给你唱吧。” 铮哥把性器插进我的穴里,说:“唱吧,水水。” 我就用穴含着他,轻轻摇晃摩擦: “五呀五更里呀,月儿照窗台,忽听得门外有人磕烟袋,想必是我那情郎哥哥来; 叫声情郎哥啊,你要听明白,前门有警察,你从后门来,脚步要轻轻地迈; 左手解开钮啊,右手解开怀,双手解开哥哥的裤腰带,哥哥你快上来; 掰开两大腿儿啊,r儿插进来,上下齐动,其乐无穷,妹妹我乐开怀;” (这首“五更里”,肯定是绝版,因为涉黄在网上是查不到的。后来我听过郭德纲唱过“五月里”,调相近,词全改了。加上郭德纲一个大老爷们唱,失去了细腻婉转野性泼辣的原味。) 他笑:“这句真不错,东北方言r是鸡巴的意思吧?” 我说:“对,是这个意思。” 他说:“我国文化,博大精深,各地方言,精彩纷呈,东北人可真有才!” 我说:“见笑了,没你们津京冀人有才,你们给舔穴叫舔桃,给做爱叫崩锅,还崩锅?崩爆米花得了。” “你真就说对了,人们就是觉得老式爆米花机像男人射精;把爆米花崩进口袋时,‘嘭’一声,放炮一样,像不像射精?” 我俩笑得不行,天南海北,祖国大地,处处有淫才啊! 我俩继续交流性心得,他说以前他包养过一个小情儿,是音乐老师,琴弹得特别好,很浪漫…… 我插嘴:“是浪……” 他说:“行吧,就是浪,浪的很,特别喜欢性幻想,我就开发她,让她讲出来,就像编个故事,编完了,两人做的时候就按照故事演。” 我说:“这个好,我喜欢,我俩也编故事吧,我喜欢什么巴拉巴拉……” 于是,我俩一起编故事。我主要编古代故事,什么故事都有,比如从西门庆,潘金莲,春梅,叁者的性关系,编出老爷和通房丫头的故事,还有皇帝和前朝公主,土匪和小家碧玉,捕快和罪妇在野外山林。 他编了很多现代,也有乱伦,比如他和小舅妈,大表姐,儿子的女班主任,隔壁的嫂子,朋友家的女儿。 我就发现一个问题,我们女性偏爱不切实际,天马行空。男性却喜欢真实生活中遇到的某个女性。 活塞前,男人和女人的性幻想完全不同。 我又问他:“那你真的对小舅妈、大表姐有性幻想?” “不是,但是一想到禁忌就觉得很刺激。” 他说,事实上,他恪守血缘道德,编故事演剧本玩性游戏,让他满足这方面的幻想。如果真的让他乱伦,是绝无可能的。 我不喜欢他的小舅妈、大表姐、老师,但是对朋友家女儿很感兴趣。 最后我们编了两个剧本。 1.大叔和未成年少女的养成故事。 2.黑道大佬和仇人的女儿。 口交和淫诗深夜超完美开后穴h 肾走多了,终究会走心。 ——题记 那时候,还不流行“主人”、“贱人”、“母狗”这些词,但是我已经在和他无数高潮中,失去理智地喊过:“哥哥,我是你的玩具,亲爱的,我是你的小母狗。” 不需要科班出身,很多东西,情之所至,就会迸发出来。 其实我真的很喜欢用这种绝对臣服的姿势给他口,心理的满足感无法形容,我用小舌头舔他龟头,整个棒子,还有忽硬忽软的阴囊。 我用赤子之心,没有一丝故作诱惑的神情含着他,我不好意思抬头,我知道我的嘴巴被堵着,脸蛋应该不好看,可是他用大手抚摸我的脑袋,用手指梳理我卷卷的,微乱的头发,这个过程有好一会儿,让我的心分外充实,幸福。 我被垂怜,被呵护,被珍而重之。 最后他把我的头发梳理成一束,抓在手里,然后用使我不太疼的力度,迫使我抬头。 我是兔子,咬着我的胡萝卜。我和他目光交汇,没有表情,不需要表情。 他的性器越发灼热,他起身,让我跪好。后穴依旧堵着肛塞,上半身立起来,他开始挺胯,用力操我嘴。 这个过程一定令他心醉神迷,因为他很残酷,没有怜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兽性大发,疯狂地摧残我。 我被他使用了,我是一件花瓶淫器,这个过程就不描述了,大体都差不多,我的感受是,一开始不舒服。 双手被反绑束缚,增强了无力感。被强插嘴巴,生理性眼泪都流出来了,很耻辱,加上深喉的窒息感,被虐待,被蹂躏,同时伴随着一种被喜爱,这让我也心生喜悦。 被他喜爱到了极点,喜爱到想摧毁。最后,满屋子都是我嘴巴和他性器相交引起的水声,我的口水不受控制到处流,被他捣成泡沫,发出奇怪的水声。 “骚水水,哪里都好操,嘴巴也是,真爽!真舒服!” 我很艰难,几乎不能控制自己嘴巴,因为他太强制了,不想跟我温柔。 可是我还是努力取悦他,避免牙齿碰到他的龟头。 他越来越快的抽插,猛烈的深喉顶撞,嘴巴被操出青蛙跳泥塘的咕咕呱呱声,淫荡,情色。 我的头和上身都在晃动,我闭上眼,不然真的晃晕过去了。 “水水……”他叫了一声,剧烈喘息,铮哥终于受不了自己制造的淫艳,迸发在我嘴里,我感到龟头突然膨大,射出。 这是个幸福的过程,就像得到一次美妙的馈赠,爱是恩赐! 他坐下来,扶着我,让我张开嘴巴给他看。然后吃下去,一滴不漏,舌尖舔着自己被操红的嘴唇,我们一直凝视彼此,情欲就是男女的凝视! 他搂住我,紧紧地,亲我的额头。 他说:“水水,你真好!” 我傻傻地笑,太喜欢你了,哥哥! 他解开我的双手,牵着我去洗漱,帮我清理,让我躺在他的胸膛,抱着我,摸着我的一只乳房,渡过他的贤者时间。 我说:“我今天又想到新的淫诗了。” 淫诗是什么梗呢? 起因也是他说的,他说古人可会玩了,全是大淫才,诗词歌赋里面全是赤裸裸的性暗示。 比如:“日进去笔水下流,浪起来两脚朝天。” 比如:“玉人何处教吹箫……隔江犹唱后庭花。”这是吹喇叭,后庭花开呀。 还有:“春宵一刻值千金”; “芙蓉帐暖度春宵”; “一树梨花压海棠”。 我小时候被父亲逼着读了不少诗词,我说:“有一句诗词特别像淫诗,我说给你听,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他说:“嗯,很像,你的小妹妹就是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就是男女崩锅。” 我俩哈哈大笑,两只淫虫,看什么都能联想起性,不断过度解读诗词歌赋,老祖宗有灵,会不会被我们气得从棺材里坐起来。 今天的贤者时间里,他问我想起什么淫诗了? 我说:“刚刚跪在地上给哥哥吹箫,哥哥摸我头,我想起一句‘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他没有笑,思考了一下,仙人抚我顶,是吹箫的姿势……他懂我意思吗?其实我想说的是另一个词,“结发”。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他那么聪明,小时跟津门淑媛母亲读的书更多,不可能不知道这个词。所以,我觉得他一定听懂了我的意思。 打那以后,他经常调侃我是女湿人。 临睡前,他的性器又硬了,插进我的前穴,我的后穴还被堵着,就这样睡了过去。 半夜我们醒来,他把我抱起来玩弄,又亲又抠,手段百出,让我溃不成军,不断求操,求到哭泣。 他这才拔出肛塞换成他的性器,他这次狠心不管我疼不疼,龟头进入以后,我没反抗,他就一鼓作气全插了进去。我感觉一股剧痛,身体被劈成两半一样,非常疼,惨叫一声,叫“停”,开菊花比开前穴疼多了。 他的性器一动不动,等我适应,一边抚摸我吻我,我一开始觉得可能不行,肛交失败,冷汗直冒,但是过后不久,疼痛就消失了。 我整个人软绵绵的,被他压着,征服着,我哀求“哥哥,好痛!” 他咬住我的耳垂,说:“那怎么办?哥哥也好痛,被你夹的很痛,还很爽,太紧了,爽死哥哥了!” 铮哥的手揉捏着我的臀肉,我开始放松,说:“哥哥,轻点动。” 他开始抽插,不知道为什么?我可能天生适合肛交,极度舒适,他插入时,性器摩擦着会阴处和前穴相连的地方,特别舒服。 “嗯,哥哥,操我,我还要!” 肛交的体验感超完美,他看出我的舒爽度极高,就不再怜惜我,使劲操我。 我那天叫得不停,完全忍不住,我怕骚扰到隔壁,就咬着自己手指头,他不让我咬,说没事,听就听到呗,别咬伤了自己。 其实我们做爱,总体是听我的,他非常顾及我的感受,我说停就停,说可以了他才操,高潮前他才会失控。 我被操成人形飞机杯,他还不满足,用性玩具插我的前穴,前后两个穴都被填满,于是我被玩得像痴傻了一样,分不清高潮还是尿了,唉,不忍直视的欲望。 两个穴都被操开后,他再也不用客气了,轮着操,有点像武林高手打通任督二脉,我应该也算性爱高手了吧。 情到深处,我问他:“假如你未婚,我未嫁,遇到我,你会娶我吗?” 他说:“会,一定会,不顾一切求娶。” 我说:“你那么爱嫖,我嫁给你,会气死。” 他说:“不会,嫖时带着你,我嫖,你看着。” 于是,我俩笑成傻子。 那时候,我还没读过张爱玲的那句话:“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是阴道”。 我现在也不敢说我懂这位前卫大胆文艺界女士的话,但是我和铮哥,的确是“操服了”的状态。 我屈服在他的性器下,他又何尝不是?从此两个人的肉体即使分开,灵魂也有了羁绊。 鼓浪屿的海妖之夜上h 沧海桑田,缘起缘灭,天上人间醉无眠,抵死缠绵,用这一夜永驻你心田。 ——题记 “水水,醒醒,我们得赶飞机!” 我是在铮哥的热吻中不得不醒来的, 好困啊!夜夜春宵,被操成傻子似的,起床困难户。 像做梦一样,糊里糊涂洗漱,打着哈切收拾东西,然后奔向机场。 在车上,我懒懒的依偎着铮哥,他往我嘴里塞着牛奶吸管:“垫垫肚子,是不是饿了?这几天跟着哥哥受苦了,都瘦了!” 他说着说着,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不分日夜的操,吃饭都顾不上,可不瘦了,小胳膊小腿更细啦。 我喝光牛奶,抬起头吻他,咬他嘴唇。坏淫,咬死你! 飞机上,我拒绝吃东西,盖上毛毯,哼唧着问他:“哥哥,我可以睡了吗?” 他一边忍着笑,一边搂着我:“睡吧睡吧,困成这样,小可怜!” “你也睡,哥哥,你也睡……” 飞机在跑道上加速腾空,铮哥握着我的手,我贴着他,陷入黑甜乡,一觉到了厦门鼓浪屿。 96年,厦门城建很一般,但是鼓浪屿真的很美很浪漫! 我们在厦门遭遇了黑车,铮哥非常警醒,扯着我的手下车,最后安全无虞。联想在广州的夜晚,他稍微远离,我就被人搭讪,他看护我,一直看很紧,只要我出门,他的守护就无处不在。 我们一路拍照,坐船登陆鼓浪屿。一上岛就能看到海边公路盛开的凤凰花树,如火如荼,鲜艳靓丽。 把行李扔在酒店,我穿着黑底粉花娃娃裙,穿舒服的鞋子,斜挎珍珠编的小包,戴着热带小草帽,和他漫步在原住民的青石板街道,看古旧民宅,老榕树,沿途欣赏墙头上垂落的叁角梅和紫藤花。 这是一座阅尽人间的美丽岛屿: 惊涛拍岸,却安之若素; 斗转星移,却无动于衷! 鼓浪屿有海鲜街,尤其满大街都在卖硬壳鲎,我拎着鲎的长尾巴,铮哥赶紧抓拍了一张照片。忘了当地人叫它什么,王八鱼?马蹄鱼?差不多这个名,鲎这个学名是我以后学到的。 我问老板鲎能吃吗? 他说:“能,很便宜,10块钱。” 我们买了一只,现杀现做,结果吃了一口,难吃的要死,难吃到我和铮哥面面相觑,然后笑着互相安慰。 超难吃,怪不得这么便宜,不过别的东西都很好吃。 2021年,鲎被入选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我从百度百科查阅:鲎在地球已经存活4亿多年,蓝色血液,濒临灭绝,所以请不要再吃它,因为它不是一般的难吃,吃了还犯法。 鼓浪屿的原住民小巷安静温馨,居民朴实,随处可见鲜花绿植。我久久停留在花店欣赏,最后捧了满怀鲜花走出来,铮哥不停地拍我。 那些照片,时至今日我都保留着。 当时真想永远留在那里,在那买个民宅,住一辈子,看那里的微雨,听钢琴淙淙。 晚上,我俩去海边大排档,点了各种海鲜和啤酒。海滩上一眼望不到头的桌椅,坐满了游客,每个人都安安静静陪着家人或者心上人,气氛特别温馨美好。 天黑下来,人间点起灯火,与天上的几颗暗淡星星辉映,是个阴天…… 可是,还是美的不可思议! 空中飘落烟雨,气温极度舒适,烟雨飘落在我身上,暖暖的…… 像铮哥怜爱的吻,嗯,他借着夜色撩人偷香我。那么,怎么可以不回馈他呢?所以我吻了回去,比他更甜蜜,更慷慨,更仁慈,爱是恩赐! 让这雨丝变成我的呢喃絮语,落在他脸上,他身上,他心上…… 鼓浪屿是万世千秋,我是苍生一叶。 我迷醉的看着这雾蒙蒙的夜空,铮哥却微笑的看着我。 他说:“宝贝儿,回神了,吃东西,待会再看!” 我看向他,吻他,说:“你以为我在看烟雨,其实我是在等你啊!” 他一直在我身边,我却说等他,铮哥愣了一下,马上明白,我恐怕是得了贾宝玉的痴病; 他笑着叹息,拥我入怀! “水水,错了,可能是我在等你。” “看一夜烟雨,等一世情缘!” 海水开始涨潮,我们总是坐一会儿,海水就涨上来,只好把桌椅后撤一些。这是一个惊喜,我们的光脚丫,总是被海水亲吻,让人快乐得像孩子。 我举杯敬铮哥:“哥哥,干杯!” 我开始喝酒,当地啤酒。我的酒量不好,一杯倒,身体里分解酒精的酶不发达,可是谁也想不到,我有个秘密,偏偏喜欢某些口感好的啤酒。 一定是当地的啤酒太好喝,我超水平发挥了酒量。喝了一瓶啤酒,或者不到一瓶,于是我喝多了;比微醺严重,不难受,不吐,能走路,一路唱着歌;傻笑着被他牵回家。 他领着小酒蒙回酒店,帮我脱衣服,引领我进浴缸,帮我洗澡,我的身上都是沙子,全身变成粉红色,醉眼迷离,笑容可掬。除了做爱,酒精也能让我全身变红。 我坐在浴缸里,嘴里唱着歌,用手脚抚摸他,不停地调戏他,他没法生我的气,因为我肯定很可爱,很甜蜜。 不然他不会故意延长洗澡这个过程。 他坐在浴缸旁边,手指检查我所有的缝隙,防止有沙子进入,很是艰难地给我洗完。我吻他,奖励他! 他说:“水水,这么可爱呢?小酒鬼,好美!全身都红了!” 我用痴笑回答他,从水中起身。 “哥哥,抱我!” 在床上,我化成春水,纠缠他,反正已经失态,索性醉卧君怀到底。 我们没有剧本,没有老爷丫头,没有黑帮弱女,就演绎真实的自我。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而已。 他是我的,我是他的! 我一丝不挂骑在他身上,纤腰款摆,风骚荡漾;脸色陀红,媚眼如丝;轻浮却又情深,我慢慢唱: “浮云散,明月照人来。 团圆美满,今朝醉。 清浅池塘,鸳鸯戏水。 红裳翠盖,并蒂莲开。 双双对对,恩恩爱爱。 这园风儿向着好花吹。 柔情蜜意满人间……” 酒意浓,春意浓,我醉醺醺看不清他,唱词也含糊不清,可是却如同海妖附体,蛊惑人心,魅惑众生。 我在上面纠缠他,吻他,不许他霸道,不许他玩我,而是我来占有他,诱惑他,欺负他。 他先是惊讶,后来是赞叹,然后和我一起沉沦欲海。 我起伏在他身上,用身体摩擦他的全身,用乳房揉搓他的肉棒,用嘴巴含着龟头,轻柔地舔他,把他整根肉棒舔一遍,还舔他的阴囊,会阴。 无处不吻,到处都吻!(拿破仑) 我用口舌,用身体,用眼神,用呼吸,在他身上到处点火。 我肯定把有生以来的缱绻柔情都用在他身上了,绽放自己,让他欣赏,邀他入怀。 “水水,宝贝儿……” “哥哥弄死我吧,你以前说过的。” 我死命勾引他,一句话就让他兽性大发,不再跟我客气。 嫖就是扶贫黑店浮世绘 走在大街上,谁都在看我,难道我哪里做错? ——题记 上海: 我坚持要住在和平饭店,想体验这家声名赫赫的百年老店,曾经的上海滩号称的“远东第一高楼”。 放下行李,我们跑到南京路上海外滩,看着对面明珠塔,我们聊着前世今生,说着一往情深的傻话。 我们不知不觉,陷入比情网更深的网,不过是青鸟飞鱼,此生不换。 我对自己说:就这一次,许我放纵。 对上海菜,我还好,他不爱吃。 本帮菜比广东菜口味重,我俩都偏爱清淡广东菜。 不过上海的东西很好,在大商场买得很开心,一边买,一边打包邮寄回去。路过安全套展示柜,我停驻看了一下,心里计算着我的排卵期。 铮哥说:“不用戴。” 我说:“万一有了呢?” 他答:“有就要,敢不敢?” 我回:“将我军?那肯定敢!” 回和平饭店,入住的人不是很多。记忆里,我特意选择老楼梯老地板那个区域,想感受旧日情怀。 结果,晚上睡觉不知从哪里传来吱吱呀呀的地板声,忒慎人,我钻进他宽厚的怀里,让他搂着,说:“哥哥,你听,什么声音?我害怕。” 他笑死了:“这兔子胆!明天换酒店。”我生气了,让他笑我,咬他掐他,最后还是被他摁在身下,狠操拔了毛的兔子胆。 我现在回想起来,也挺惊讶,29岁的男人太猛了,天天做,无时无刻,随时随地插入,他可真厉害,买的助兴药可没吃,原封未动,他说回去送给老大哥。 和平饭店的地板,夜里真的很吓人,后来在2010年重新装修。有一次我去上海,路过门口,看了很久,但是没进去。 在上海,我们去了大世界游乐园,忘了看什么节目,我因为坐在前排,被主持人请到台上,问了诸如来自何方一些问答,然后请我唱歌。 我大大方方地唱:“走在大街上,谁都在看我?难道我哪里做错?他们说妹妹妹你真美,妹妹妹你真美,可不可以嫁给我?我不知道好不好,我请妈妈跟你说……” 主持人和很多观众都礼貌地鼓掌,我下台,铮哥笑着看我,一脸温柔和宠溺。 1996年五月下旬,来上海的第二天,我们换了酒店,住到对面浦东新区,五星酒店,名字我就不说了,据说是当时上海最高建筑,或者我听错了,但是非常高就是了。他选了顶级总统套,一晚接近一万块,真贵。 酒店是新装修的,安静舒服,里面的大堂经理,西装笔挺,绅士到了极点。 在这个酒店豪奢总统套,我被铮哥淫玩,被强控做了吊奶和吊肛游戏,提起这游戏的规则和方法,得先说下铮哥的扶贫行动。 铮哥的圈子里,嫖行为还有个别称叫“扶贫”,可不是吗?天下广大穷苦妇女,就等着有钱男人帮扶呢。 他从前经常在天津某个黑店,一个无上装俱乐部扶贫,该俱乐部不对外,经人介绍才能有资格进去,后来国家严控怕出事,就关门了。改成更高级的私人俱乐部,人数极限控制。 他说:“我国妓院不能合法化,有利也有弊……” 进入那家俱乐部,女服务员一水儿无上装,露着奶,短裙,和欧美无上装夜店一样,全天下黑店审美都是一样的。 每个周末有舞台表演,特色是脱衣舞,女同互舔,猛男御多女,妇刑淫虐。 性奴有国内的、沙俄的、白俄的,还有一次请了法国很有名的脱衣舞娘,那次铮哥去看,舞娘身材确实好,极诱惑,音乐一响各种脱,一丝不挂光着屁股露着穴,跪在舞台上,冲着中国男人们一顿抖肉,当天就有人甩巨款排着队操她。 我插嘴问他:“大洋马阴深吧?” 他笑,说:“深,探不到底……深又怎样?中国男人照样操她们,鸡巴不够大,硬度在就行。 我认识一个老大哥忒绝,包养了两个来中国捞钱的白俄罗斯女孩,放在办公室。 鸡巴太小,就每天操嘴,当做花瓶痰盂养着,骄奢淫逸,跟古代严世蕃似的,看两妞互相玩,操了一年嘴放了,回国后,两女孩一人买一套大房子。” 我说:“扶贫干部和扶贫企业家的故事,都扶贫到国外去了。” 他说:“听上去,这俩外国妞赚钱忒容易了,其实是她俩命好,摊上好客人。有混蛋不讲道理的,我嫖的时候,经常听妓女说,里面有挨打的,打到差点死了。 有奶头被咬掉重新缝上去的,更多的是往逼里塞东西,净塞些不好拿出来的东西,最过分的是塞妓女自己的头发,一团团的,塞进逼里,用鸡巴操,顶的很深,必须上医院取……” 吊奶和吊肛玩法 (woo1⒏ υip) 在那个黑店,铮哥还扶贫过很多特色妓女,例如超强会控制自己下体肌肉的妓女。这个妓女当众表演撒尿,主持人是个男的,在一旁解说,妓女提前喝了很多水,憋足了尿,表演的时候,光着下身蹲在舞台上,对着客人敞开穴撒尿,尿一点再停止,听主持人指挥。 (首-发:po18 woo18 uip) 口令是:宝贝儿尿……宝贝儿停。主持人飙台词,脱口秀,音乐,再继续,周而复始。主持人一个劲儿吹嘘,宝贝儿的尿道环形肌,内括约肌,提肛肌锻炼得有多厉害了,夹男人鸡巴时,让男人如何如何爽…… 这个妓女就这样被主持人控制节奏,尿了五分钟,客人们鼓掌。主持人问大家,猜她还有没有尿?大家说没有,可是妓女继续尿,又尿了好几分钟,所有人都认为她膀胱空了,她却还能尿出来,给男人们惊叹。 我说:“一群傻老爷们,集体围观一妇女撒尿,哈哈哈……” 铮哥说:“那女的把阴毛剃干净,穴长得还行,27、8岁那样。那天晚上我包了她,钱给足了,说好了随便糟蹋。戴着一个厚水晶套操,操得那女人嗷嗷叫,也不知道真爽假爽?逼的确挺紧,但是我就是射不出来,最后扔了套操嘴,才算射了。” 铮哥喜欢看妇刑淫虐游戏,其中印象最深刻就是吊奶和吊肛。 吊奶玩法有两种,一种是把女人全身吊在空中,让一对乳房下垂,坠上东西,抽打淫虐,这种方法,在后来看sm小电影,比较常见。 另一种不太常见,但绝对是sm经典玩法。 经典吊奶玩法: 用绳子捆着胸部,乳房暴凸着,奶头因此一直翘着,用专业制作的弹力套锁捆扎性奴的奶头,或者直接用特制的弹力绳捆扎奶头。 必须很牢固,不能在表演中脱落,然后把捆住的奶头,用绳子悬吊在空中,重点,仅仅让性奴脚尖着地,调教官接下来会用皮鞭抽打她的奶和臀部,全身。 性奴的脚尖因为支撑不住,会疲惫地放下,奶头就会被绳子扯高,整个奶子都被拉长扯到变形,性奴因此痛苦不堪。 加上被调教官鞭刑狠抽,性奴被折磨得不成人样,观众们在她的眼泪、屈辱、狼狈、痛苦中,获得无限残酷的满足感。 经常是坚持时间越久的表演者,越成功,越受欢迎。据铮哥说,专业表演者,也有给自己奶头穿孔的,这样悬吊比较容易,同时也很危险。 经典吊奶来自古时候监狱里,捕快衙役折磨罪妇最常用的刑罚,但是不像公开处刑“骑木驴”那样广为人知。 在古代,这也叫“妇刑”,百度百科里面就有介绍,妇刑里面排名第一就是吊奶,衙役差人们应该是非常粗暴,直接用细麻捆住奶头,然后用麻绳吊起犯妇奶头,哪里会有温柔的弹力绳。 这个刑罚到目前为止,经常出现在很多sm俱乐部,有一次看到网络上介绍某海天盛筵,也有提到吊奶表演。 吊肛玩法: 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就联想到小时候,不巧看到某个小伙伴脱肛。鲜红的肠头,软哒哒垂在股沟,这感觉不太好,让我打冷战。 铮哥看到过的吊肛表演,必须用特制的肛塞。可以充气,塞进女人肛门后,继续充气,肛塞在直肠里面膨胀,更长更粗,把直肠撑足,肛口会膨出鼓起,肛塞还有环套,会牢牢卡在直肠里。 调教官用力气扯,都不会把肛塞扯出来,除非扯出肠子。肛塞外面是拉环,连接微弹的弹力绳,绳子吊在空中,性奴的双手捆在背后,重点,肛门被强制吊着,双脚脚尖着地。 接着,调教官就可以一边抽打凌辱她,一边对着观众展示她被可怕肛塞;牢牢控制的肛门。 性奴一旦脚尖没有力气,放松下来,肛门就会被弹力绳扯着。被里面肛塞顶,肛口鼓出身体,让性奴又疼又惊恐,在观众的惊叹中,调教官用戒尺或者鞭子抽打她的肛口——虐肛。 肛口越抽越肿,性奴惨叫哭泣,观众被刺激的冲上舞台,叫嚷着“我给钱,让我抽她屁眼!” 被虐肛的性奴经常会被卖个好价钱,这个场景脑补下,过于淫邪,据铮哥说,被吊过肛的女人,因为极致扩张,最后挨操时,两个洞随便怎么操,也不会觉得疼痛了。 黑店表演吊肛玩法对肛塞质量要求很严格,万一爆了,非常危险,表演者的肛门肯定会严重受伤,甚至死亡。所以这种肛塞市面没有,过不了审批,无法生产销售。 后来我看过一些国外sm俱乐部文字介绍,据说有狠人在直肠里面穿环,做阴阳扣,然后可以把肛门一圈翻卷,再吊肛,这太狠了,超出我的想象力,我到现在也不理解,怎样的外科技术?能在直肠里打孔穿环?更别说把菊花口翻卷。 这题太超纲,脑洞不够了,懵圈。 鼓浪屿的海妖之夜下(喷水操尿超h) 他抱着我,把我放在一张桌子上。我的左腿正好有一个落点,自己抱着右腿。他站着正面操我,太狠了,性器全根没入。 接着就是疾风暴雨,他的性器狂野地顶入,我们都能看到性器交接碰撞,刺激极了。 我被干得欲仙欲死,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根,噗噗作响,穿透我的花穴,我举着一条腿,绷紧脚尖,妖媚地哀求:“哥哥,救救我,我穴里难受,我快死了,救救我,求求你……使劲干我的小骚穴,啊啊啊……” 我发誓,我没有从任何文学作品中剽窃“救救我”这个叫床词,这个词就是我独创。 我是溺水之人,等待被人救起! 他温柔地吻我,肉根却更快更凶狠地抽插,我被操得又哭又叫起来,一对奶剧烈摇荡,连身体也被撞的晃来晃去,因为喝了一瓶酒,我那个不太大的膀胱开始涨满,开始有了尿意。 大肉棒时而撞钟一样,时而深刻凿击,我舒爽的同时,却又哀求:“哥哥,我要尿了,停一下,让我去尿尿。” 铮哥一听,却操的更狠了:“就在这尿,哥哥要看你喷尿。” “啊啊啊……大肉棒好凶啊,哥哥,不行了,水水不行了,啊……” 我的小穴贪心的吐着水,吸裹着大肉棒,两片阴唇充血肿胀,一点褶皱都没有,里面膣肉殷红如血,被肉棒干的翻进翻出。 他着迷的看着我们的交合处,说:“水水,听话,喷个水给哥哥看,快点,乖……” 湿润的甬道里面,快感已经累积到顶端,我的膀胱再也无法忍耐,尿液从里面冲泄而出。 “啊啊啊……躲开,哥哥……” 我无力的推他,花穴抽搐着,快感从阴蒂深处爆发,尿道被刺激的太严重了,终于崩溃,一股水流喷出。 铮哥抽出肉棒,侧过身体,掰开我的一条腿,让我顺畅喷水。 我全身发抖,尿道失控的敞开,喷出一股水,再喷,再喷…… 我迷乱的看着他,眼神失去焦距。 高潮喷尿,让我失去了知觉,因为我醒来时,他已经把我放在床上,简单清理后,又开始深插慢顶的操我。他温情款款,在我耳边亲吻,他说:“宝贝儿,让哥哥操尿了,喷的美极了!小嫩逼更热乎了,太好操了!” 我像八爪鱼吸附他,挺着穴,让他干到底,干到子宫口,我浑身潮红,嘴里胡言乱语:“嗯……哥哥,喜欢操水水吗?” “最喜欢了。” 我吻他,舌头舔他的嘴唇,他怜惜的回吻,手揉搓着我的奶,来回把玩,他说:“吃饱没?宝贝儿,小妹妹让哥哥操的通红。” 我舒展一下腰肢,咬他喉结,哼哼唧唧和他撒娇:“哥哥,不够,还要……” 他挺胯深深顶撞我,“噗叽”一声,操进我的花蕊。 一江春水只为你搁浅…… 铮哥用非常舒服的频率抽插,不弄疼我,偶尔深撞一下,他咬着我的奶尖,轻怜蜜爱,说:“水水,你知道你有多美吗?你把哥哥的魂儿都勾没了!” “哥哥,我除了要你的魂儿,还想要你的命,你给不给?” “嗯,给,死在你身上!” 我妖娆的笑,收腹挺穴,用力接纳他的操干,手指分开水穴,让他粗硬的性器再深入些,我还蠕动穴肉,开始吃他,调动整个花穴;夹裹,吸吮、抓缚、锁锢他的性器。 淫水不断涌出,他被我的妩媚刺激得又开始狠干,“噗呲噗呲”“啪啪啪”这种淫荡的交媾声,不绝于耳。 我在他耳边呢喃:“操我,操我,用力操,真舒服,哥哥,你最厉害了,好会操穴呀……嗯嗯……” “水水,你的小嫩逼让哥哥操肿了,还哗哗淌水,太漂亮了!” “哥哥,我骚吗?” “骚死了,骚上天!” 他在我臀部下面垫了一个枕头,把我的双腿压制到极限,压到头部两侧,他说:“水水,自己看,看哥哥怎么干你的,看你的小嫩逼怎么被操开的,看着……” 他深深顶入,龟头深入到子宫口,他说:“放松,让哥哥进去,进你的子宫里,头一次进,疼就喊……” 我抱着腿,看着他的大肉棒全根没入,操进从没去过的最深处。肉穴深处,有一种说不出的钝痛传来,疼的我一哆嗦,我马上轻轻摆动臀部,微微错开一个位置,疼痛就减轻了。 他说:“骚宝贝儿,疼不疼?” 我哭叫:“好疼,好疼,可是我还要……” “操,骚货,小骚逼,骚死了,疼成这样,还要?给你!” “哥哥快给我,又疼又爽!哥哥把水水操开操透吧!嗯嗯……” 他开始疯狂开启操逼模式,一点都不肯心疼我,往死里干我。 我浑身颤抖,穴水流的到处都是。 记忆里,那一晚,我如海妖附体,痴缠他一夜,让他足足干到夜深人静,歇了一会,又干到天光破云。 一夜无眠! 多年后,他提起这一夜,念念不忘我全身都是粉红色的模样。 他说:“水水,那21天,是我一生最难忘的性爱经历,也是我这辈子床事发挥最好的时刻。” 鼓浪屿是避世之地,不知道今天是否也如此?她可能过度商业化了,但是我依然爱她,怀念她。 我在鼓浪屿,继续压榨他的精囊,每天做,随时随地插入,不管昼夜,黑夜做的多些。 性贯穿我们整个日常,就算出门,看到什么都能联想到性。他说我越来越美:皮肤滑腻,肌肤紧绷,唇红齿白。走路时,一双腿活泼有弹力,像个发条姑娘。 我深深吻他,感谢他的滋润,让我体验做女人的快乐! 我的穴经过他的连续开发,每天都爽翻了。但也酸胀微疼,能忍受,不太好受的是耻骨疼,人瘦,正面操多了,冲撞太厉害,肉不痛,骨痛,天天酸痛。 鼓浪屿日程结束,我们飞往上海,头天夜里在酒店做的太多,没睡好,我上了飞机,没起飞就睡着了,一直睡到飞机要降落,被他唤醒。 本来计划15天的旅行,他延长了6天,变成21天,最后一站——上海。 在上海,我接受了最极致的调教! 吊奶和吊肛玩法 () 在那个黑店,铮哥还扶贫过很多特色妓女,例如超强会控制自己下体肌肉的妓女。这个妓女当众表演撒尿,主持人是个男的,在一旁解说,妓女提前喝了很多水,憋足了尿,表演的时候,光着下身蹲在舞台上,对着客人敞开穴撒尿,尿一点再停止,听主持人指挥。 (po18 ) 口令是:宝贝儿尿……宝贝儿停。主持人飙台词,脱口秀,音乐,再继续,周而复始。主持人一个劲儿吹嘘,宝贝儿的尿道环形肌,内括约肌,提肛肌锻炼得有多厉害了,夹男人鸡巴时,让男人如何如何爽…… 这个妓女就这样被主持人控制节奏,尿了五分钟,客人们鼓掌。主持人问大家,猜她还有没有尿?大家说没有,可是妓女继续尿,又尿了好几分钟,所有人都认为她膀胱空了,她却还能尿出来,给男人们惊叹。 我说:“一群傻老爷们,集体围观一妇女撒尿,哈哈哈……” 铮哥说:“那女的把阴毛剃干净,穴长得还行,27、8岁那样。那天晚上我包了她,钱给足了,说好了随便糟蹋。戴着一个厚水晶套操,操得那女人嗷嗷叫,也不知道真爽假爽?逼的确挺紧,但是我就是射不出来,最后扔了套操嘴,才算射了。” 铮哥喜欢看妇刑淫虐游戏,其中印象最深刻就是吊奶和吊肛。 吊奶玩法有两种,一种是把女人全身吊在空中,让一对乳房下垂,坠上东西,抽打淫虐,这种方法,在后来看sm小电影,比较常见。 另一种不太常见,但绝对是sm经典玩法。 经典吊奶玩法: 用绳子捆着胸部,乳房暴凸着,奶头因此一直翘着,用专业制作的弹力套锁捆扎性奴的奶头,或者直接用特制的弹力绳捆扎奶头。 必须很牢固,不能在表演中脱落,然后把捆住的奶头,用绳子悬吊在空中,重点,仅仅让性奴脚尖着地,调教官接下来会用皮鞭抽打她的奶和臀部,全身。 性奴的脚尖因为支撑不住,会疲惫地放下,奶头就会被绳子扯高,整个奶子都被拉长扯到变形,性奴因此痛苦不堪。 加上被调教官鞭刑狠抽,性奴被折磨得不成人样,观众们在她的眼泪、屈辱、狼狈、痛苦中,获得无限残酷的满足感。 经常是坚持时间越久的表演者,越成功,越受欢迎。据铮哥说,专业表演者,也有给自己奶头穿孔的,这样悬吊比较容易,同时也很危险。 经典吊奶来自古时候监狱里,捕快衙役折磨罪妇最常用的刑罚,但是不像公开处刑“骑木驴”那样广为人知。 在古代,这也叫“妇刑”,百度百科里面就有介绍,妇刑里面排名第一就是吊奶,衙役差人们应该是非常粗暴,直接用细麻捆住奶头,然后用麻绳吊起犯妇奶头,哪里会有温柔的弹力绳。 这个刑罚到目前为止,经常出现在很多sm俱乐部,有一次看到网络上介绍某海天盛筵,也有提到吊奶表演。 吊肛玩法: 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就联想到小时候,不巧看到某个小伙伴脱肛。鲜红的肠头,软哒哒垂在股沟,这感觉不太好,让我打冷战。 铮哥看到过的吊肛表演,必须用特制的肛塞。可以充气,塞进女人肛门后,继续充气,肛塞在直肠里面膨胀,更长更粗,把直肠撑足,肛口会膨出鼓起,肛塞还有环套,会牢牢卡在直肠里。 调教官用力气扯,都不会把肛塞扯出来,除非扯出肠子。肛塞外面是拉环,连接微弹的弹力绳,绳子吊在空中,性奴的双手捆在背后,重点,肛门被强制吊着,双脚脚尖着地。 接着,调教官就可以一边抽打凌辱她,一边对着观众展示她被可怕肛塞;牢牢控制的肛门。 性奴一旦脚尖没有力气,放松下来,肛门就会被弹力绳扯着。被里面肛塞顶,肛口鼓出身体,让性奴又疼又惊恐,在观众的惊叹中,调教官用戒尺或者鞭子抽打她的肛口——虐肛。 肛口越抽越肿,性奴惨叫哭泣,观众被刺激的冲上舞台,叫嚷着“我给钱,让我抽她屁眼!” 被虐肛的性奴经常会被卖个好价钱,这个场景脑补下,过于淫邪,据铮哥说,被吊过肛的女人,因为极致扩张,最后挨操时,两个洞随便怎么操,也不会觉得疼痛了。 黑店表演吊肛玩法对肛塞质量要求很严格,万一爆了,非常危险,表演者的肛门肯定会严重受伤,甚至死亡。所以这种肛塞市面没有,过不了审批,无法生产销售。 后来我看过一些国外sm俱乐部文字介绍,据说有狠人在直肠里面穿环,做阴阳扣,然后可以把肛门一圈翻卷,再吊肛,这太狠了,超出我的想象力,我到现在也不理解,怎样的外科技术?能在直肠里打孔穿环?更别说把菊花口翻卷。 这题太超纲,脑洞不够了,懵圈。 夜上海处我淫刑1 () 我和铮哥对吊奶吊肛特别感兴趣,决定晚上过家家,玩这个项目。我们先准备剧本,讨论了几个人设都不太喜欢,索性放弃,他说:“水水,扮演自己就好,你已经足够让我冲动。” 我们下午叁点吃的东西,等餐时,我走神了,坐在那胡思乱想。我了解过,铮哥还有个特点,他其实去哪里嫖,总是提前知会黑店老板老鸨子,禁止女孩吃东西。空腹时间越长越好,灌肠,比如说晚上去嫖,晚饭是不许小妞们吃的,净肠,干净。 我觉得挺对的,别说操后穴,只操前面,也得严格注意卫生。 我心里惦记着晚上会被他淫虐,预想中应该非常刺激。虽然这些日子我的穴被他喂得很饱足,但是这一次不一样,我很期待,脑子里全是跪下、捆绑、抽打和侮辱。他会冷酷无情地玩弄我,不管我疼不疼?哭不哭?他都不会心软。 我的腿开始夹紧,穴开始流水,满脑子色情淫欲,我咬自己手指头,他看见了,就把我的手捉住。 问我:“怎么了,水水?” 我继续走神,咬嘴唇。他掐着我脸,我才回过神来,心虚中。他说:“以后不许在人前咬手指头。” 那顿饭,我完全吃不下去,满是色欲的人,食欲就会很差。 我吃不下去,他也没吃好,回去时,我俩买了很多水果和零食。 我们回到酒店,简单介绍一下这个总统套房;办理入住时说是最高层,人一进去容易有跪下膜拜上帝的想法;或者想当帝王的冲动,金碧辉煌,极尽奢华,简称壕的世界,当然价格也美丽! 时间还早,他开始用手机打电话,给朋友打,还让我说粤语骗他朋友,我前几天在广州买了一本口袋书粤语通,现学了几句,背熟了。 他给旦旦哥打,让我接。我就说:“雷猴,识搭累鹅喉盖新。” 旦旦懵了,完全不知道是我,因为我跟着铮哥旅行是秘密行动,铮哥没宣扬。 我的声线很好听,旦旦不懂粤语,被我蒙得一愣一愣的,就以为他哥们嫖到广东了,一个劲跟我讲礼貌说河北话。 末了我们也没告诉旦旦真相,撂了电话,我俩着实狂笑一阵。 闹够了,接下来,我俩讨论晚上要用的工具。他亲手翻找,让我看,让我对他即将的行动有所了解,避免恐惧。 我全看完了,也亲手触碰过,基本都懂,但是有一样东西,让我感到奇怪,是一个艺术品刀具,在厦门买的,比匕首长很多,又比唐刀短,造型很凶狠,手柄光滑弯曲。当时他坚持买,说这是他小时候的梦想。他那么喜欢,我就依着他,那天带着这个碍事的家伙走了好几个地方。 我说:“假刀有什么用?” 他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个保密。” 他给下属打电话,给父母打,我趁着他打电话,去整理东西,洗水果。 我看了一会儿书,他还在打电话,最后我睡着了,恍惚中,他把我搂进怀里,抓着我一只奶,抠我的穴,用我前穴的淫水沾湿肛塞,塞上后穴,接着,他的两根手指抠进前穴,搅拌两下,就那么抠着穴一起入睡,睡前我听他说几句话,听不太清,差不多是“爱不释手……” 不知睡到什么时候,我被他压在身下抚摸揉捏,他说:“水水,起来,去洗个澡。” 我睁开眼,立刻精神起来,坐起身拿着开塞露盒子,进卫生间,掏出肛塞。 我把自己清洗干净,一天洗八遍,挺干净的,重新刷过牙,灌了二次肠。 口气清新,直肠冲洗干净,前穴白嫩干净,宛如新生儿。 我用皮筋把头发分别梳成两个辫子,显得整洁利索,像十几岁小孩。 通透豪奢的卫生间处处闪着光芒,我看着镜子里的裸体,咬了咬自己的手指头。我很羞涩,但是又很勇敢,光着走出去,与君痴缠,舍命奉陪又何妨! 他在套房外层等我,灯光昏黄,有小射灯点缀,这是他喜欢的明暗度,他觉得我的裸体,在这样的光线下,是莹白玉色,泛着光。 在我接下来的回忆叙述中,是一场完整的,狂热的虐恋行为,那些对sm感兴趣的小可爱们,请一定记住我的sm逻辑: 1、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出于对爱人的极致迷恋,奉献出自己。 2、在这场sm行为中,我会表现出适当地不情愿,眼泪、恐惧、求饶……这其实也是带着一点点表演性质,沉迷自己是个弱者,是个美丽的性奴,会让我更淫荡,同时这会刺激我的爱人淫性大发。 3、我反对非自愿虐恋行为,强控是违法犯罪,不符合人道主义和国情。 他坐在沙发上抽烟,穿着短睡裤和背心,旁边茶几上放着一个托盘。里面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上面蒙着我的一条大手帕,我知道,那是给我准备的。窗帘大开,他后面是整个黄浦江大上海的夜景,河水映照万家灯火,恍如仙境。 他看着我,眼神幽暗,我走过去,不敢看托盘,跪在他腿间。 我小声说:“哥哥,我准备好了。” 他掐灭烟,摸了摸我的头,给我戴上一个眼罩,这个是我们在广东买的,但从来没用过,因为我失明就会害怕。 我没反抗,把自己温驯地交给他,我失去了视力,只有模糊光感,他吻我嘴唇,问我:“怕不怕?” 我说:“不怕。” 他说:“真勇敢,好乖!好女孩!” 我被鼓励,勇气倍增,咬着嘴唇微笑。 他这次开始捆绑我,用粗糙的麻绳。先捆我的胸部,麻绳一圈一圈缠绕,他说要紧,但不能喘不过气来,他根据我的反应捆扎好,然后双手反绑。 我跪着,有点气喘吁吁,不是绳子紧,而是兴奋。 我的奶尖翘立着,前所未有的肿胀,渴望被抚摸、被啃咬、被拉扯、被虐待。 我的穴不停流着水,后穴也饥渴地嗡动。他扯着我站起来,推着我换了一个位置。 他说:“知道吗?你站在窗口了,全上海,都可以看到你。” 我呻吟:“不要……” 我被曝光了,有比这更吓人的事吗? 我想逃离,想蹲下,他却从背后抱着我,一手一个奶尖,用力掐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用力,他开始用手指蹂躏我的小奶头,扯高提拉,让她们越来越肿。 我又疼又舒服,身子软软地,开始呻吟。 他说:“这奶头太小了,捆不住怎办?” 我说:“那就饶了她,放了她吧。” 他说:“那可不行,这么漂亮,不玩可惜了,我们用奶夹子夹住她。” 第一个奶夹子用上时,我疼得直哆嗦,嘴里喊着不要,可是我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我被束缚了,接着被夹上第二个奶夹子。 真的很疼很疼,我好不容易才忍住了。 熬过最开始的疼,以后稍微好了些。 奶夹子上面坠着银链,他把银链套在我的脖颈上,扯的奶头巨疼。 处理好上半身,接着是下面,他摸了摸我的腿心,一片滑腻,他用大手拍了拍光秃秃的穴,“真棒!” 我蒙着眼,跪在窗前,这是上海最高的位置了,高到就算我赤裸着,也没有人看到。po18 夜上海处我淫刑4(被操开的三个段位超h) “嗯嗯……啊啊啊……”被他连日调教一番,我已经升级了无数技能,如何翘臀,如何口交,如何在不说一个字的情况下,用浪叫求操。虽然叫的像失智的小傻子,可是更加唤起爱人的情欲。 他被我刺激得,两根手指抠在g点上,连续塞拔,噗呲噗呲,镜子里我被他干的抖如筛糠。 “不行……唔……啊……”我的尿孔张开,一股水流迸射出来,因为他的手还在控制,尿液迸的到处都是。他手上,台面上,镜子上。 我失禁了,但还是没说出那个词。 我不是不想说,我奄奄一息了,酒精作祟,又被玩得面红耳赤,色授魂与。 他吻我,说:“真好看,真美!太美了!” 我被他用水冲干净性器,浑身湿漉漉的,跪着被他驱赶,爬出卫生间。 “爬出去,小母狗,快点……” 我是一只小母狗! 这种屈辱我很难适应,但是为了满足爱人的欲望,我哭着去完成,并在过程中找到快感。 被虐的快感,一个m的快感来源。 他跟在后面,手臂缠绕着弹力绳,控制肛口,想扯就扯,想摇晃就摇晃。 “小骚货,爬到地毯上去。” 我轻轻哽咽着,慢慢被他驾驭着爬进客厅,上身紧贴地面,屁股高高翘着跪趴在地毯上,我的膝盖舒服多了。 他用一个小巧的电动淫器,塞进我穴里,但是没有开动,就插着。然后慢慢拔下肛塞,我的肛门被短暂的解放。他拍了拍红肿的绽裂的肛口,缓缓把性器插入,我心里期盼着,快操吧,快进来呀…… 我的肠道肯定湿润极了,他的性器比从前哪一次都容易地插入我的肛口。 涨痛淫痒酥麻,五味杂陈,太爽了!我淫叫一声,雌伏着,两个穴被他玩弄,他用力扒开我的肛口开始操,非常粗暴。 “骚货,真紧,放松点……” 他狠狠插入,又慢慢抽离,不是为了怜惜我,是为了看,为了欣赏,看他的性器如何占有我。 “嗯……叔叔……好疼呀……” 他说:“小骚货,我舍不得揍你,你就跟我嘴硬,屁眼都让我操开了,就不肯说小逼,叔叔再给你一次机会。” 他突然打开电动开关,玩具在我的穴里震动起来,我浑身抖如筛糠,胸部紧紧贴着地面,屁股高高翘着,他拿起皮带,又开始抽我,这次抽的都是臀部,后背,肉厚的地方,他的性器开始深插,用力顶进,顶一下,就抽我一下。 皮带落在身上,啪啪作响,疼的我收紧双穴,用力夹紧他的性器。 他狠狠插到底,后穴被操得很疼,但是也爽到极点,他刺穿我,往死里干我。“啊啊啊……”我一声声叫,完全失控。 捆绑束缚,用道具插穴,被辱骂,操嘴,虐肛,被灌酒,爬行,再到挨揍。这一套下来,我的后穴敏感得不像话,每一次插入,都疼中带着爽,爽得想飞起。 我呻吟,浪叫也痛叫,混合在一起,泪眼朦胧,心里却又异常感动,他内心一定非常残忍,可是因为喜欢我,舍不得我受伤,却尽量收敛残酷,他的隐忍、他的疯狂、他的宠爱,我都能感受到。 所以我不说出那两个字,我让他抽,让他痛快,不就是挨揍吗? 亲爱的,揍吧,揍死我吧! 我们癫狂地做爱,他抽打越来越狠,越来越急,因为我频临高潮,我叫的声音并不高,可是非常惨,又非常妖魅,我的嗓子嘶哑了。 我们的幻界自动链接在一起,在他的宫殿,我们在白雾中死命纠缠,用和真界一样的姿势,他用更加残忍粗暴凶狠的力量操我,抽打我,我在惨叫,惨不忍睹,鲜血淋漓,可是他不管。 幻界一闪而过,真界中,他扔掉皮带,掐住我的腰肢,疯狂抽插我鲜润的后穴,呼吸沉重急促。 他说:“真好操啊,小畜生!” 这句话,令我大脑全面崩溃停摆,彻底疯狂,直肠和肉穴连接的地方,传来一股悸动,一开始是一个点,慢慢变成一块区域,最后蔓延到整个直肠和阴道深处。 我的两个洞立刻抽搐,肌肉死死纠结,我尖叫,哭泣,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了,我怀疑自己因为高潮缺氧昏迷了过去。 反正我死去活来,不知所以,有好一会失去了记忆,我全身都湿漉漉的,他也是。不知多久,我清醒过来,他抱着我,在床上,正面操我的穴,坚硬的性器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 我呻吟,他轻轻吻我,他说:“水水,你真棒!无以伦比,哥哥太喜欢你了。” 我软绵绵地用四肢抱紧他,感受他一下一下的撞击。 我在他耳边轻声说:“哥哥,我的逼,紧吗?” 他说:“紧,水还多,还热乎乎的,我的水水,真好啊!” 他低头吻我,我快乐的迎接,一个深情的完美的吻。接着,他在我臀部下面垫了一个枕头,压住我的腿,敞开穴,深深操进去。 “咕滋咕滋”小穴淫荡的叫。 他说:“舒服吧?宝贝儿,全身变红,又变白,再变红。你诚实回答哥哥,让十个男人操你好吗?” “好。” “让狗操你好吗?” “好。” “让你小逼现在生孩子,有信心马上生出来吗?” “有,有信心,啊……嗯……” 他揉搓我的阴蒂,拍打我的臀部。 “小骚货,这才是真正被操开。 第一段位:肉缝开,能承受一个人,怎么操都行。 第二段位:子宫口开,能承受多人。 第叁段位,骨缝开,谁操都可以,狗操也可以,生孩子都行。” “嗯……我是哥哥的小母狗……哥哥是大公狗,啊……好舒服,大公狗操小母狗……” “嗯,操你,操一宿。” 一夜风流操到天光破云, 色亦是空醒来如是我闻。 最后他射在我嘴里,看着我吃掉,吻我,吻得我以为地老天荒,此情不泯! 这个夜晚,很多虐待,很多淫邪,可是,更多的是:充实、倾心、迷醉, 奉献,狂热,深挚,信任,诸如此类。 从此,就算劳燕分飞,天各一方也没关系,因为我已经全力奉陪,给了他灭顶濒死般的激情,这一夜,是我对望不到头的人生,不敢留遗憾的反抗。 两只淫兽终于安静了,我累得要死,皮带抽出的伤痕疼,嗓子嘶哑,奶头和后穴尤其疼,耻骨撞裂似的疼,本来我们想体验去餐厅吃早餐,可我实在爬不起来,他只好叫服务员送早餐。 我被逼着刷牙洗脸,坐在那直打瞌睡,他笑得不行,推着餐车伺候我吃饭。 我喝了一碗粥,有气无力,挥手不要了,我说:“小铮子,本宫不用了,撤了吧!” 铮哥马上切换太监模式:“得嘞,喳!” 我说:“小铮子,本宫被采花贼采了,花容惨淡,必须歇十天半个月。” 铮哥配合我:“主子,您放心吧,采阳补阴,您气色好着呢。” 铮哥坚持一个理论,“女人越是蹂躏越是美丽!” 吃过饭,他又给我检查全身,每个角落,后背臀部的皮带伤,腿心双穴有没有肿胀撕裂。 我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他帮我盖条薄被,说:“水水你睡吧,我去药房买点药,给你身上涂抹下,好得快。” 我已经说不出话,睁不开眼,天大地大,睡觉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