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爱欲(np.gh.乱伦)》 震动棒的折磨 我被老师叫去办公室的时候身体里塞着震动棒。 开到最大频率的震动棒一伸一缩往里顶动,我勉强撑着身子看老师批改我的试卷。 “这题早上我刚讲过。” 常老师指着一个判断题道,我一脸茫然,我不记得呀,他头疼地捏着眉心,大概是没碰到过上课走神这么理直气壮的学生。 真好看。 我犯花痴地想。 我喜欢常老师,他成熟稳重,温和又儒雅,不同于高中小男孩的青涩,男人魅力吸引着我着迷。 所以我才会在他的课上,听着他的声音看着他的脸自慰,这能让我轻而易举的到达高潮。 今天上常老师的课我特意穿百褶裙白衬衫,搭配黑色的小腿袜,短发用直板夹卷了内扣,俏皮可爱又青春。 常老师让我坐下,他要给我讲题。 我坐下一会就坐立难安,什么都听不进去。 没其他的,因为坐下的姿势震动棒顶得特别深,把穴肉撑得发酸冒水。 我的脸颊一定红透了,热度源源不断往上攀升,手脚发虚,注意力完全不在试卷上。 我买的仿真的,跟男人那玩意相差无几,尾部压在椅子面上有了发力点一下一下往里凿,频率急促,不愧是花了我五百大洋。 常老师的声音响在耳边像催情剂,我流了很多水,感觉内裤湿透了,咬着嘴唇压抑着媚喘。 更要命的是水多了太过润滑,震动棒抽插时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咕叽水渍声,突兀地响在办公室里。 我捂着脸,不敢看常老师犹疑震惊的眼神。 我站起来想逃离这个尴尬的场地,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力的作用震动棒重重顶开花心里面又疼又麻,常老师连忙蹲下扶我,“怎么了没事吧?” 有事啊。 我揪着他的袖口,眼前一花闪过五颜六色的光,湿软黏腻地叫着到达了高潮。 事后我埋在他怀里抬不起头,羞耻淹没了我。 办公室里死寂的安静。 过了良久,他把我扶起来,神色如常不仔细看发现不了那一点微妙的尴尬,“你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明天再讲也可以。” 常老师体贴地给我留了面子,我一点也没被安慰道,捂着脸一路小跑离开了办公室,没注意到椅子上留下一滩透明的水渍。 我躲到厕所,锁上门坐在地上。 晚自习大家都在教室,没人上厕所。 脱下内裤分开双腿,握着底部的橡胶垫往外抽,肉色的震动棒水淋淋地,抽出过程中还在一伸一缩操着穴口。 操得太舒服了,我捂着嘴哼哼唧唧不舍得拔出来。 握着往里来回几下,我才把开始拔,这东西龟头设计的特别大,被小穴咬的很紧像是不舍分开。 肉棱刮得粉红的穴肉外翻,脱离时发出暧昧的水声。 手指压着肥软的阴唇抚慰,不时插进半截手指,把震动棒吸附在厕所门上,调整好高度,我掀开裙子露着白花花的屁股,臀部上翘扶着它对准了入口缓缓吃进去。 好撑好涨,也好舒服。 我咬着手指,扭着腰耸动屁股。 我有性瘾,从小不知道什么时候性瘾,只是很喜欢夹着腿摩擦,那样会很舒服。初中就自己用一根细长的黄瓜破了处,从那之后一发不可收拾,自慰成了家常便饭。 黄瓜、胡萝卜、香蕉。 一次次自己操得自己高潮连连。 逛街偶然看到街道情趣商店,里面玲珑满目的情绪用品,我不敢进去怕熟悉的人看到,被发现乖乖女的外面下藏着放荡的样子。 上了高中我省吃俭用一个月,偷偷买了一根震动棒,中等尺寸功力强劲,藏在被窝里趁室友都睡着了偷偷摸摸用。 怕弄出声音只敢用最低档。 不满足,我喜欢大力一点。 今天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用了一次,没想到被老师叫去,手忙脚乱找不到遥控器,今天一定给老师留下了我不是个好女孩的印象。 沮丧地垂下眉眼,我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滴落在地板上,那是我流出的水,穴肉磨得蹿起电流火花四溅。 好舒服啊。 我把臀更往上翘,嫩白的肌肤上泛起了红晕,被情欲拉扯着坠入深渊。 饱满的臀肉因为兴奋颤抖,小穴一缩缩把震动棒紧紧咬住。 我沉浸在欲望里忽视了门锁咔哒一声,缓缓推开。 -- Ρο18Ζんáň.℃οм被修理工插入辽 缓缓推开的门带进丝丝冷风,从小腿漫起颤栗,门板推挤着震动棒操着阴道。 我因为快感双眼失神,抑制不住地娇吟。 门一顿,猛地推开。 我腿一软膝盖跪在地板上红了一片,胸前贴着冰凉的瓷砖,我趴在那大口喘息,刘海黏在额头黏糊糊不太好受。 听见沉稳的脚步声停在我身后,我转身去看。 一个穿着蓝色修理工衣服的男人,上半张脸隐藏在帽子下看不清楚,唇形薄而锋利胡子浓密。 我吓到了,女厕所里怎么会有人进来。 还是一个男人。 我惊慌失措,手扶着地板软的没有力气支撑,“你出去!出去!” 他像是听不见一样翘起嘴角,明明眼睛挡在帽子下,却感觉有道视线放肆地落在我翘起的臀部,犹如视奸。 我下身短裙什么也盖不住,流着水的小穴,抬起的屁股,眼神迷离满是情欲的俏脸。 这个角度他看我一清二楚,我想自己现在一定很诱人,因为他舔了舔嘴唇,反手拍上门,开始解裤子。 缓了一会,我软手软脚爬起来,扶着门板几次跌落,臀被瓷砖拍得红彤彤,淫液流得哪里都是。 “你、你别过来!” 我连说话都是腻人的娇软,男人一寸寸逼近,性器冒着热气一晃一晃逼近,弧度上翘从茂密浓黑的丛林里钻出来,兴奋地颤抖。 颜色乌紫发黑,狰狞吓人。 他把我提起来,握着我不断挣扎的双手反剪,把我面朝墙壁,手掌结实有力迫使我塌腰翘臀,阴茎碾着穴口蠢蠢欲动。 我扭着屁股躲避他,身体桎梏在他和墙壁之间没有挣扎的余地,小穴被强硬得挤开塞进硬物。 跟震动棒不一样,真人的阴茎很热很热,蹭了两下蜜穴像被它烫化了不断挤出淫液。 “小骚货。”他贴着我的耳朵,嘴唇含着舔,源源不断地热流涌进我耳廓,“在学校里做这种事不是明摆着让人操吗?” 羞辱的话语让我流下泪来,倔强地咬着嘴唇再不肯发出声音。 我怎么知道厕所门锁坏了,根本没什么用。 明明是这个人见色起意,却好像什么都是我的错。 我瞪他,毫无威慑力而言,反而眼波犹如含着一汪春水,看得男人欲火高涨,挺动腰身。 “不要、嗯” 肉穴在反复的辗操下敏感多汁,他握着性器在流水的肉缝滑动前后挺胯,我被顶得一喘小腹下意识收缩夹着他,突如其来的挤压他喘着粗气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咬这么紧,真骚。” 湿软的内壁第一次被真正的肉棒到访,违背主人意愿疯狂讨好着它,蠕动收缩裹着男人的性器,像要把它吞下。 我羞耻极了,泪水糊了一脸。 学校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他一手钳制着我的双手后拉,让我的上身紧贴着冰凉的墙面,我半张脸压在墙上呼吸,胸前挤得变形。 一手捞着我的腰让臀部放荡地抬起方便他的动作,我双腿岔开站着,裙摆卷到了腰上,被迫感受到男人全根没入的痛楚。 比震动棒大了太多的性器径直贯穿,短暂的痛后是爬升的麻痒。 顶撞的性器每一寸细小的肉褶都能照顾到给予快感,没有技巧,单纯的为了发泄兽欲重复着动作。 “嗯!啊” 过度的舒爽我没办法忍住叫了出来,闭着眼觉得自己真没出息。 刚被震动棒照顾过,我根本无法抵御这样激烈的快慰,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要挣扎了,你也很舒服不是吗?” 闭嘴!闭嘴! 我无力地低叫,因为过度羞耻水流不止。 每一次顶入都能带来别样的刺激,跟自慰是完全不同的。它是鲜活的带着能灼烧人的温度,棒身凸起的青筋反复剐蹭着肉壁。 他比我高太多,一次次从上往下贯入毫无阻碍极为顺滑,顶端猛烈有力地撞击着从未被人造访的尽头。 臀部拍打在他胯部“啪啪啪”地响,安静的厕所里回响着色情的肉体撞击声。 他胯部粗硬的毛发扎在我腿根刺刺的疼,带来别样的刺激。 我热得厉害,汗水沿着下巴不断滴落,已没了力气反抗,残留的意识拉扯着神经。 他见我变得温顺松开我的双手,让我自己扶着墙壁跟墙之间隔出空间。他则是扯着我的衬衫从裙子下拽出,用力一扯扣子绷开滚丢了踪迹。 洁白的衬衫从肩头剥落,男人没全给我脱下,只露出粉色胸罩包裹的乳房,手掌挤进胸罩里握着软白丰满的乳房揉捏。 乳房是我最敏感地地方,男人粗粝的指腹剐蹭着娇嫩的皮肉我骨头缝里都在发酥。 他的手把胸罩撑得变形,几乎拢不住胸。 “奶子这么大,给多少个男人玩过?” -- ⒫ο18Ζんáň.℃οм嘿咻嘿咻 “没、没有、” 我抖着嗓子回答,他不信,抽出只剩头部在里面重重一顶,不知顶到哪一处酸涩得厉害,我抑制不住得娇喘。 “不要” 他找到了我的敏感带,使了坏一个劲反复朝着那深顶,折磨着我。 龟头变着法地碾着那块软肉,催得它熟烂。 从未有过的激烈我软得快站不住了,小腹升起了火暖融融地,热流往下倾泻。 “操!” 他暗骂一声,抽回手掰开我的臀瓣,看着肉棒把我的穴操得红肿撕裂,带出淡淡的血丝。 软白的皮肤情欲的薄红愈演愈烈,腻人的叫声断断续续。 我什么都看不到,他的疯狂我的狼狈。 唯有他越来越重的力道,给我一种自己会被捅破的错觉。 漫长地过了几百下,身体里的阴茎突地膨大了一圈,头部激射出热烫的液体,小穴毫无反抗之力吃下他的东西。 他低吼,咬在我颈后。 “唔——!” 我仰起头颅,脖子脆弱地向后弯起,同样到达了高潮。 再过一会晚自习结束,学生会来上厕所。 厕所门形同虚设,一推开门就能看到我衣衫不整伏在男人身下。 我跟他求饶,“叔叔,不要了。” 他留着大胡子,身形雄伟宽阔,猜测应该是个中年男人。 “我、我不会报警,您放了我好不好?” 他笑了一声拔出阴茎,把我转了过来。 我以为他发了善心,心生惊喜。 可他没有。 他两臂绕到我腿弯发力,他的力气好大,轻而易举把我抬高,我惊呼一声手攀着他的脖颈,下身撑开,嘴里慢慢变了调难忍起来。 这个姿势,他仍然坚硬的性器上翘正好嵌进我腿根,他的手臂力道刻意放松让我臀部下落,辗着精水淫液顺滑得挺到底。 他一边走一边挺进,把我高高抬起沉沉落下,犹如浮在台风到来的海面,狂风暴雨一齐袭来,被海浪推着上下起伏。 娇挺的嫩乳上下跳动,险些从胸罩里弹出。 “太太深了呜呜” 我哆哆嗦嗦双腿勾在他腰上,试图阻止他这么激烈的动作,酥软的感觉在连续的操弄下越堆越多。 我微不足道的排斥他毫不在意,一路抱着我走到厕所最里面,打开门板坐在便池上,分开大腿提着我的腰弄,“小声点,你想你那些同学看到吗?” 不想,一点也不想。 我用手捂着嘴,忍耐着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滴滴答答的浑浊液体被阴茎挤出砸在瓷砖上,弥漫着腥檀的气味。 “看到了吗?都是你流的水。” 他说话很下流,我不肯看,他就含着我的耳垂舔,粗硬的胡茬也往耳朵钻,刺刺的痒,“小妹妹多大了?” 我今年才十六,刚上高一不到两个月。 这个点我应该坐在教室里读书,我眼睛发红嘴里呻吟不断,就是不想告诉这个男人。 “多大也没关系了。” “反正上都上了。” 他这么说,轻巧地好像我是个妓女,因为委屈抽抽搭搭眼泪噼里啪啦往下砸。 他毫不在意,狼一样野性的目光落在我鼓胀的胸口。 手掌伸到我后背,灵巧得摸索着胸罩搭扣,前襟一松,粉白的胸罩欲盖弥彰挂在胸前。 形状姣好的乳房宛若熟透的蜜桃,洁白透粉。乳尖不知何时探出头,被男人盯着娇怯怯地抖动。 此时我肌肤绯红袒露着胸乳,衬衫敞开挡不住什么徒劳地挂在臂弯平添情趣。 双腿分开骑坐在男人大腿上,脚尖虚虚点着地,不时被撞得悬空,裙摆欲盖弥彰遮住两人泥泞不堪的私处。 他则衣衫整齐,帽子都没摘下。 他把胸罩推上去,色眯眯地抚弄着我的胸乳,双手松开了我的腰,改为抓握着两团乳肉,嫩白的乳肉在他蜜色的手掌里溢出聚拢,留下淡淡的红痕。 他一松手我就抓着他的肩膀支撑自身的重量,他看我一眼,帽子下的双眸浓黑深沉笼罩着欲色,低下头一口含住一侧红蕊。 备受冷落的地方终于被抚慰到,我心里抗拒身上配合,矛盾地很。 胡子扎着胸脯细嫩的皮肤,他的嘴是温热的,舌头灵活的绕着乳晕打转,技巧熟练地撩拨。 痛并舒爽。 我喉咙里滚出细细的呻吟,胸前漫起无变热意,脖子后仰腰身上挺,绷成了弓的形状,上挺的乳房好似我主动地送进他嘴里方便他大口吞咽。 热度灼地我眼角眉梢都是春情,下身不由自主扭着腰迎合他的频率,让他送进去,这姿势入得比后入还深。 深入浅出连续往里捣,逐渐吃尽了一整根。 我胸前出了一层薄薄地汗水,脸颊酡红醉人。 “叔叔、太、太深了” -- 糟糕!常老师发现了自慰棒! 一时间空荡的厕所空间里回响着黏腻的水声和抵插声。 直到晚自习结束那刻,他终于结束了。 他把我放在便池上,我的大腿肉都在颤抖,他握着性器对准我,大股的精液射在我胸前小腹,更多的从我的穴里流淌出来。 他走出,去门后拔掉我的震动棒,把它插了进合不拢的小穴里。 “嗯” 我眼角绯红,其余的精液皆被堵在里面,小腹发涨鼓起。 他走前拿走了我的胸罩和内裤,我护得了上面挡不住下面,真空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厕所里陆陆续续来了很多同学上厕所,嬉笑打骂,现在这幅样子我躲在厕所不敢出去。 狭窄的空间萦绕着精液的味道挥之不去,我有点害怕有同学闻出来,每来一个人就心惊胆颤。 精神紧张下竟然忘记了把震动棒拔出来清理身体。 熬到厕所安安静静,过道里也没有脚步声。 我夹紧双腿,捂着胸口,迈着缓慢的步伐回宿舍。 一路上生怕看到人,好在今晚没什么人出来玩。 回到寝室11点多了,宿舍里同学都睡了,我扯了一团卫生纸垫在屁股下,拔出震动棒。 没了堵塞的东西,混合物一股脑涌了出来。 扔到垃圾桶,蹑手蹑脚盛了点水简单清理了下身体。 收拾完再没有多余的力气,浑身疲惫地倒在床上,拉上被子蒙住头。 哭得悄无声息。 我就这么被一个陌生人强奸了。 甚至脸也没看清。 第二天我哭得眼睛红肿不肯去上课,借口身体不舒服跟常老师请了假,常老师犹豫了下没问我怎么回事直接答应了,让我在寝室休息一天。 宿舍里空荡荡的,我没有起床,蜷缩在被窝双腿并拢。 刚刚我看了眼,大腿内侧红了一片,穴口又红又肿,内里狭小的肉口轻微撕裂,一碰就火烧一样。 没办法穿内裤,会摩擦的更疼。 寝室窗帘拉着屋里暗淡地好像天还没亮,风声呼啸。 手机传来微信的消息声,我在枕头下摸出手机打开。 爸爸:“囡宝,爸爸下个月回来,放假去接你?” 囡宝是我的小名,大名余楠。 家里人希望唯一的女儿像树木一样茁壮成长,取小名囡宝中和大名的厚重。 打开日历,下个月不就是两天后嘛? 爸爸这么说搞得我以为下个月还有好久。 我咬着手指,飞快打字。 “好的爸爸。” 爸爸因为工作原因经常不在家,算起来从开学到现在快两个月没见到爸爸了,周末他总是不在。 “这次回来多久呀?” “能休息一周左右。” “好呀。” 刚发出消息,突然手机响了起来弹出爸爸的视频请求。 我看了眼手机,8:40,手忙脚乱的挂断,先声治人振振有词:“干嘛呀!还好我静音了!我们在晨读呢。” “别玩手机了,我以为你翘课了。” 我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怎么可能,再见爸爸!” 迅速把微信关掉,我刷了会微博,没什么好看的,手机丢到一边想睡会。 刚闭上眼宿舍门被敲响。 这个时间谁回来呀?不是应该都在上课吗? 应该是寝室里谁往里东西回来拿了吧? 这样想着,我穿着睡衣从上铺爬了下来,走到门口手掌握着门把手旋转。 “余楠?在吗?” 是常老师的声音。 我一僵,眼睁睁看着门缓缓推开。 我还穿着夏天纤薄的睡裙,里面空无一物,柔软的棉料不太贴伏,可是也把胸型勾勒地清清楚楚,包括微微翘起的嫩尖。 “我来看看你哪不舒服。” 常老师微微一笑,面容和煦。 “还好啦,老师。” 我让开一侧,把老师迎进来。 经过早上寝室几个人兵荒马乱的起床后,寝室里乱糟糟的,衣服扔的哪里都是。 我红着脸把舍友衣服拢起来,塞到床上,拉了个凳子让常老师坐下,我坐在舍友的床边,坐下睡裙上缩盖不住膝盖。 “我没什么事的老师,就是就是” 我嗫嚅着找不出借口,之前没想过老师会来,借口没想好。 常老师双手放在膝盖上,他抿了抿唇,显然误会了我的犹豫,“昨天” “昨天没什么!” 嘴比脑子快我打断常老师,而后尴尬害羞地摸了摸耳朵。 打断老师说话不太好呀,可是提昨天更尴尬。 “是,没什么。” 他笑了笑,眼神温润,“我只是担心你。” “你还小,对性有认识欲望很正常,只是别伤到身体。” 我做梦也没想到常老师有一天会跟我面对面,让我不要过度纵欲。 耳尖发热,我捻着它乖乖点头,声音弱弱的,“我知道了。” “嗯。” 常老师站起来,摸了摸我凌乱的发顶。 他穿的西装裤白衬衫,皮带扣的整齐严谨,胯部裤子褶皱处对着我的脸,我有点不太好意思看向一边。 常老师没发现,他倾身突然伸出手从我的上方拿下来了什么,我定睛一看脸嗖地红了。 是那根自慰棒。 -- 回家家 用过的还没来得及清理的自慰棒安静地躺在常老师掌心,他敛眸把那东西翻了一圈打量,柔声问:“能进去吗?” 轻飘飘地像问吃完饭了吗。 啊?? ??? 进哪里??? 我一脸震惊,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常老师镇定自若,把它放回去。 “下次用记得清洗干净。” 下次洗干净 我羞得失语,张了张嘴脑海一片空白。 脑子里有只土拨鼠在惊声尖叫,懊恼地抱着脑袋团团打转。 他还嫌不够,手指抚摸着我热度惊人的脸颊,“下次课堂上别用了。” !!! “我、我没有!” 我话都不会说了,磕磕绊绊无力地反驳。 他怎么这都知道! 那岂不是我每次在课堂上自慰他都一清二楚,不仅没打断他还看着? 只要这么一想,懊恼羞耻悔恨交加,以后上课怎么面对常老师呀。 咬死不承认! 我迅速下定策略,一口咬定:“课堂上我没有带着它过!” “那昨天是第一次?” 他摘下眼镜捏在指尖,眯着眼问。 摘下眼镜的常老师眼神不复温和,凌厉具有侵略性,我眨了眨眼,他仍旧挂着温和的笑容。 错觉吧? “是” 我撒谎时眼神游弋没去看他,窗户砰地一声,猛烈的风从缝隙钻进来掀开窗帘。 浓云密布的天际暗沉无光,云朵黑压压地压下来仿佛随时从天上坠下。 刚才是树叶乱刮拍上了窗户。 如临大敌地送走了常老师,我盛了一盆水,蹲在地上仔仔细细把震动棒洗干净,还消了毒装进布袋藏在床铺下。 一转眼到了放假那天,收拾好几件要穿得衣服,布袋放进背包里过了一会我还是把它拿了出来。 短时间内我是不想再用了,那天的记忆虽然舒服了还是很糟糕。 最糟糕的是那个男人。 困在学校里出不去,我没办法买避孕药。他射在我身体里那么多,只能祈祷不会一发就中。 这几天在学校里担惊受怕觉也睡不好,把那个男人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 “楠楠!开学见!” 舍友朝我挥挥手。 我在找穿得衣服,咬着梳子挥了挥爪子,“再见!” 短裙短裤扔一边,不能太暴露。 短袖扔一边,会被爸爸关心冷不冷。 嗯 当我穿着蓝白相交的校服站在爸爸面前,我清楚地看到他抽了抽嘴角,勉强夸赞道:“我们囡宝穿校服都漂亮。” 我嘟着小嘴傲娇地哼了一声,骑坐上摩托车,小手搂着爸爸的腰,“回家喽。” 学校门口叁轮车、汽车堵的水泄不通,爸爸带着我熟练地从缝隙钻出去,他感叹,“幸好没开车来。” “妈妈不让你开的吧?” 爸爸不太在意这些细节,可是今天他竟然还穿了风衣皮鞋,早知道初中他来接我踩着拖鞋就来了,妈妈知道后骂了他两天不讲究。 出了县城没有查车的,他握着我的手捏了捏,“敢嘲笑你爹了是吧?” 我嘻嘻笑,脸枕着爸爸宽阔的脊背,“爸爸,我好想你呀。” 爸爸拉着我的手亲了亲,哄着撒娇的我,“爸爸也想你。” 不能告诉家里人那天的事,他们会担心生气的。 对家里我乐于当讨他们喜欢的乖女儿,不愿意他们因为我的事情伤心。 从学校到家十多公里的路,赶在晚饭前我们到了家。 妈妈早早等在楼下,跟邻居们唠嗑说话。 看到我们连忙迎上来,“回来啦?怎么都瘦了?” 她摸着我的一脸心疼。 “哪有嘛。” “张奶奶好,婶婶好。” 我甜甜地跟她们打招呼,张奶奶头发花白一脸慈祥,“楠楠越来越漂亮了。” “是呀,快变成大姑娘了。” 婶婶笑着附和。 我不知道说什么,撒娇地拽着妈妈的袖子,她了解我脸皮薄,跟长辈说笑两句岔开话题,领着我们俩上楼。 “余军,去端菜吃饭。” “还有你,把你这身换下我洗洗,脏成什么样子了。” 妈妈指示完爸爸开始嫌弃我,我扯着衣服检查,“哪有嘛,我才穿了两次多干净。” 她眼睛一瞪,我跟爸爸对视一眼灰溜溜地滚去各干各的。 果然新鲜感只能维持几分钟。 家里睡衣是妈妈给我买的,粉色公主风,前襟一个大大的乳白色蝴蝶结。 领口袖口缀着精致的蕾丝,甚至裤脚都是。 妈妈满意道:“这才是我的宝贝女儿该穿的嘛。” 在把我打扮成小公主这件事上爸爸跟妈妈意见高度一致,看我衣柜里占据了大部分的裙子就知道了。 我无力吐槽,坐在凳子上扒饭。 -- 爸爸的吻藏在夜色 “吃排骨,我炖了好久。” 白米饭上堆了一块糖醋排骨。 “妈妈,这是炒菜。” “哎呀记错了,喝鸡汤,这个妈妈炖了好久。” “排骨我也用了心做的。” 爸爸夹了一只虾迭在排骨上,复述:“你妈用了心做的,要吃完。” “好的。” 我好不容易把碗里堆得菜吃完,艰难咽下,碗里又冒出来了。 我生无可恋的看着爸爸妈妈。 “不要夹啦,我吃不完了。” “你看你上高中几天啊瘦了那么多,得补补。” 哪有呀,我低头看自己的胸。 现在不是正好嘛,凹凸有致。 爸爸安静地看着我跟妈妈讨价还价,自然而然发现了我的视线,我们对视一眼我莫名害羞地扒饭。 晚饭结束我捂着肚子倒在沙发上。 好撑呀,完全不想动。 妈妈在厨房刷碗,爸爸在看新闻联播,我枕在他大腿上瞟了眼没什么兴趣,抓着他的手把玩。 爸爸的手很大,早些年体力劳动干得多手指骨节凸出粗大,掌纹被磨成了厚厚的茧。 “看什么呢?” 他捏捏我的脸,眼神柔和。 “随便看看喽。” 我抓着他的手指摇摇,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妈妈收拾好厨房,端着一盘橘子,捏了一瓣要喂我,我一把搂着爸爸的腰,脸埋在他小腹,声音哀求:“爸爸!救我!” 他笑出声了,“好了文丽,今天囡宝吃的够多了。” “明天吧。” “是的,邓文丽女士,你摸摸我的肚子,说是怀孕四个月别人都信。” 爸爸配合地摸了把,“她说的都是真的。” 两个人一唱一和妈妈嘴角一抽,敲我,“胡说八道什么呢。” “还有你,老大不小了跟着胡说。” “走,我们出去散散步。” “好的,邓女士。” 母亲大人说什么我就干什么,他们两个人在前面,我慢吞吞跟在后面。 秋天的夜晚凉爽舒适,桂花树香味芬芳馥郁,落了一地金灿灿的小花瓣。 散步的,带着小孩的路上很多人。 妈妈走走停停跟人交谈,慢慢变成我跟爸爸落在后面,我走一步踢一下落叶,两个人越来越近,我去勾他的手指。 他四周看了看张开手握着我的手,手指滑进我指缝十指紧扣,搂着我的腰把我带进他怀里。 他身上是温热的带着淡淡的肥皂味。 散步的这条路没有路灯,爸爸领着我刻意放慢了步伐,远远听到妈妈跟别人的说话声。 圆月高高挂在夜幕,半隐在云层后,浅薄的月光只能看清脚下一点路面。 我们身体相偎十指紧扣,走在乡间小路上不像父女倒像一对热恋的情侣。 越走越慢,爸爸带着我偏离了道路走进了一片果林。 低矮的树木夜色里看不出是什么,我们像两棵纠缠的藤蔓抱在一起,我紧张地心脏跳个不停,期待着即将到来的事情。 “宝贝?” 我感到爸爸凑近了我,呼吸暖暖的。 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爸爸从不叫我的小名,他叫我宝贝,好像我是他的珍宝一样。 他在我额头亲了一记。 漆黑僻静的树林,莫名的情绪在滋生。 我仰头看他,眼睛湿漉漉地,满含濡慕。 我听见爸爸咽了口水,他再次低头吻了吻我的眼睛,呼出的热气痒痒的,缓缓往下四片唇贴在一起。 温柔地厮磨舔吻,酥乱我的心。 微凉的夜色里平白升了燥意。 路边隐约谈话声、说笑声,我们一概不理,热切地纠缠在一起。 我主动分开贝齿迎接他滑进的舌头,肥厚的大舌轻车熟路地在我口腔里探索舔舐,我揽着他喘气,短短一会眼角有了泪水。 他的手掌不断抚摸在我的腰臀,搓着那一小片皮肤摩擦生热,克制的不去触碰其他地方。 不远处是妈妈,阴暗处我却在和爸爸接吻,违背伦理和道德莫名的刺激,小穴已经开始酸酸地冒水。 我拿大腿蹭他,内裤黏在皮肤上摩擦。 他勾着我的舌头纠缠,吮出啧啧的水声,把我分泌出的口水都勾走吃了下去。 我身上在发烫,骨头里密密麻麻的痒像小虫子在啃噬,小手急切地在爸爸身上摸着,想要索取些什么解痒。 明明以前我们也这样接吻,这次格外折磨。 他抓着我的手不让我摸,失控地整根舌抵进我口腔里进出,模仿着性器抽插,湿黏湿热地交换着口水。 来不及吞下的津液从嘴角留下,又被爸爸舔走吃下。 属于成年人色欲的吻。 这样对我来说更难受了,空虚又无助,急得泪汪汪,“呜” “怎么了宝贝?” 一吻毕我气喘吁吁,爸爸说话时没离开,嘴唇磨着我的唇,眼睛里倒映着我的模样,嘴唇被蹂躏的水润红肿,眼睫盈着闪闪泪光,可怜又可欺。 我那么小缩在他怀里衬得爸爸高大又雄壮。 他的脸庞英俊硬朗,眼角的细纹,常年操劳头发里的几根白发,已有了岁月的痕迹。 -- ⒫ο18Ζんáň.℃οм下雨的早晨喝酸奶 一转眼,我就长大了呀。 我没开口,爸爸以为我在害羞,“爸爸太想你了才会这样,不怕。” “嗯。” 我乖乖点头。 我们只是比普通父女亲密了些,爸爸是这样告诉我的。 我知道不对,我懂得比爸爸想象的要多。 可我什么都没说。 我太坏了。 唇上酥麻一片,我踮起脚,重新吻在一起。 我喜欢和父亲亲密无间的触碰,他教会我从一开始的青涩到现在主动回应,引得他情难自禁不舍得松开我。 暧昧的水渍声听得我软绵绵的,只能靠父亲的身体支撑才不会滑下去。 “爸爸” 他搂着我喘气,力道大的要把我塞进他身体里,“宝贝,宝贝。” 静静地拥抱,享受着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时光。 在妈妈散步回来前我们才分开,牵着手走出果园。 路上我低着头,掩饰红肿的嘴唇。 妈妈毫无所觉,他们俩一左一右牵着我的手并排而立。 回到家九点多了,星星藏进了云朵里做起了美梦,偶尔能听到呼啸而过的汽车声。 “囡宝高中还得叁年,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 我在房间里玩手机,竖着耳朵听他们谈话。 “下个月看看。” 我房间的门没关,爸爸回头看到坐在床边的我,思考着什么道:“到时候我也不用经常出去了,囡宝可以申请走读。” “那好呀,走读囡宝也能吃好点。” 妈妈还惦记着我瘦了的事情。 走读呀 那代表着他们能每天见面。 我有点怀疑爸爸是为了有时间跟我在一起亲近才放弃工资高额的出差,心里若有似无地雀跃。 简单谈完妈妈过来催促我睡觉,“别玩手机了,好不容易星期好好睡。” “好的妈妈。” 关上卧室门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墙壁没有装隔音材料,我的房间跟父母的房间隔着一堵墙,动静稍微大点隐约能听见。 墙那头,一向强势的母亲声音变得娇媚婉转,因为刻意压低尖细地钻进我耳膜里。 我翻了个身捂着耳朵。 那边的动静像刻意让我听见,一下、一下,急促地皮肉互相拍打,妈妈的声音陡然变得高亢,然后嗖地消失。 爸爸性欲很强,我小时候就知道。 他出去赚钱跟妈妈聚少离多,每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支开,给我一两块钱让我卖部买泡泡糖。 除了吃饭的时候,一整天让我出去玩。 我还不懂事时经常撞见父母赤裸交迭的身体,爸爸的性器在妈妈身体里进出,妈妈脸上又痛苦又喜欢。 直到家里盖了新房子。 这造成了我对于性的过早了解,跟求知欲。 双腿夹得死紧还是阻挡不了潺潺的流水。 我脱下睡裤,内裤蹬到脚踝,拉开床头柜找到之前买的睫毛膏,就着淫液插进去。 捏着比手指粗一点的睫毛膏在穴里进出,把睡衣胸罩推上去抓揉乳房,抿着唇轻吟。 黑色的睫毛膏染得水亮亮,不够长进不到里面,也不够粗没有撑开的感觉。 隔壁的动静不仅没有停,越来越响。 听着父母的性事,我的手指压着翘起的小豆豆上下拨弄,双腿难耐得收紧放开,嗯嗯啊啊的叫。 睫毛膏被不断收缩的穴肉挤了出来,砸在地上啪地一声。 不够,远远不够。 我莫名怀念起那个人粗鲁的、操我的力道。 我可以想那场几近强奸的性事,怀念那人给与我的快感。 却从不敢想象那张脸换成爸爸会怎么样。 那是不对的。 我跟爸爸都会被世人唾骂的,也会伤害到妈妈。 妈妈那么爱我,会对我失望怨愤。 我不能这样想。 努力摒弃脑袋里乱糟糟的幻想,我用被子蒙住头,没了自慰的兴致。 好后悔没把震动棒带回来了。 这样我就不会这样胡思乱想了。 不记得什么时候睡着的了,一觉醒来耳边噼里啪啦的雨声,急促磅礴。 我踩着拖鞋走出房间,家里静悄悄的,一看钟表不到7点。 没有人说话,客厅空荡荡的。 厨房倒是有切菜的声音。 我走过去,是爸爸带着围裙在准备早饭。 穿着一身灰色的运动装,袖子挽到手臂。 应该是准备出去晨跑没去成。 打开冰箱,我从里面拿了瓶酸奶吸管插进去,咬着吸管在他旁边看他。 他脖子上有几片红色,像是吻痕。 握着刀的手腕筋脉凸出颇具力量感。 他皱眉,“冰箱里的多凉,别喝了。” “不凉哇。” 我说话含糊,含着一口浓稠的酸奶吞咽。 真不凉,我觉得还好。 爸爸不信,放下刀拍了拍手,“我尝尝。” -- Ρο18Ζんáň.℃οм喜欢还是不喜欢? 尝呗。 我递给他,他接过放到一边没喝,而是低头舔了舔我的嘴角。 那有一点奶渍,我都没发现。 猝不及防的接近,我紧张地看向外面,生怕出现妈妈的身影。 “别怕,你妈妈还没醒。” 我不放心,磕绊道:“不要,万一妈妈醒了、出、出来了怎么办。” 爸爸的手指托着我的下巴,眼底柔情无限带着一点暗色,他想吻我时就是这样的。 我咽了咽口水,“爸,等等会,现在不要。” “等会是什么时候?” 他俯身手臂撑在我身侧,与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双眼目光灼灼凝视着慌乱的我,我努力仰着头跟他讲道理。 “等会、等会只有我们俩的时候,好不好?” 我的眉眼随了他,眼尾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在女孩脸上妩媚娇俏,男人脸上温柔又多情很容易让人沉醉其中。 脸庞又是随了母亲的秀气婉约。 妈妈总会自豪我继承了他们的优点,说我还好其他地方没像了爸爸,不然会像个假小子。 “现在不就只有我们两个吗?宝贝?” 才不是呢,明明妈妈就在不远处的房间休息。 我的胆子很小,他的手游走在我的腰身,分散我的心神。 “不行” 隔着一层棉质的布料手掌的温度如有实质,就像摸在我的皮肤上一样灼热。 “宝贝,长大了。” 他暧昧地低语。 我不明所以,随即惊慌失措捂着胸口。 昨晚睡觉我把内衣脱掉了,睡衣领口偏大,从上往下看能清楚地看到里面。 因我捂着的动作轮廓挤压的越加明显,爸爸的眼神肉眼可见深邃暗沉起来,“宝贝,爸爸能” 他的手覆盖在我胸前,看似握着我的手臂实则轻轻挤压着底下的绵软。 “不行!” 我脸颊一烫迅速打断他。 “爸爸的乖乖。” 他像是没听到一样,握着我的手腕拉开,我紧张地叫他,“爸爸” 妈妈还在呢。 我可以拒绝的,只要我开口爸爸就会停下。 可是我像受了蛊惑一样,只是羞怯地看着他握着我睡衣的边缘。 淡粉色的睡衣一寸寸往上推。 先是白皙平坦的小腹,推到胸口位置他顿了一下,俯身含着我的嘴唇吮一口,“乖一点。” 我隔着一堵磨砂的玻璃门看向主卧,手半抬着又收回,胳膊肘压在大理石台面上,握着冰凉的边缘。 我想起昨夜,爸爸跟妈妈,爸爸是不是也是这样一点点脱去妈妈的衣服。 心里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开心。 爸爸把我的睡衣堆在了胸前,他着迷地看着我的胸,眼底翻腾着让我心颤的欲色。 他像变了个人,让我有点害怕。 属于成熟男性的手指沿着根部圆挺的边缘抚摸,从下缘微微凸起的肋骨,到上缘细腻嫩软的肌肤,一一摸了个遍,在描绘我胸前的形状。 轻飘飘地像羽毛扫过,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手指流连过莹润的乳肉攀登到红尖,指尖带起我的颤栗,“宝贝的胸真美。” 他在我耳边喘息,手指探进深深的乳沟里,“也好软。” “爸爸之前都没碰过。” 从知道两性区别后第一次在父亲身边露出我的身体,我的脸不受控制地发红。 “爸爸能摸摸吗?” 他虚虚地拢着,征询我的意见。 能吗? 我咬着嘴唇很纠结,小脸因为苦恼皱在一起。 一边是妈妈,一边是爸爸。 如果同意了,那么、那么他们究竟算什么关系? “你当然是爸爸的女儿了。” 我不由自主地问了出来,爸爸手搂着我的腰上下抚摸,“爸爸爱你,宝贝。” “爸爸只是比妈妈更爱你,不要觉得烦恼好不好?” 他觉出我的纠结,话语似诱哄似爱怜。 “你爱爸爸吗?” “嗯。” 我在他怀里闷闷点头,爱的呀。 我怎么可能不爱爸爸。 “那就没关系的,宝贝。” 他把我往前压,腰背抵着大理石台面,细细地吻我的脖颈。 “爸爸疼疼你,别不开心了。” 手掌把睡衣推到锁骨,他毫无遮挡地握上了我的乳房。 干燥温暖的掌心贴在我心口的位置,我的心慌乱地怦怦跳。 湿热的吻细密而炙热,我闭着眼仰着脖子喘气,手指无措地陷进掌心。 他一路往下,双手捧着嫩乳挤压出诱人的沟壑,观察者我的神色试探地捏揉,我抿着嘴轻轻喘气,无助得伸手。 “爸爸,抱。” 他松开,把我抱进怀里。 近得我能感受到爸爸胯下隆起的硬物戳着我的小腹,意识到那是什么我呼吸不稳。 “不喜欢吗?” 他伸了一只手覆在我胸口揉着,嘴唇吐着粗重的呼吸。 “不是” 我脑子里乱乱的理不清,隐约觉得哪里是不对的。 “爸、别这样,呜呜。” 我害怕这样的爸爸,抗拒地推他。 —————— 听我一句劝,远离王者长命百岁。 -- 爸爸说他真的很爱我 “好,爸爸错了,别生气。” 他安抚地亲我,手掌沿着我的脊背饱含安慰意味上下抚弄。 我渐渐平息下来,回应他。 舌头追逐着我湿滑的小舌,吸取我嘴里的津液。 吻得我意乱情迷迷迷糊糊,悄悄往下俯首把上缘乳肉含进嘴里吸咂,用粗糙的舌头舔。 细薄的一层皮肉吞进口腔里留下一团淡粉,胸脯软肉娇嫩很快发红发烫。 “嗯!爸” 爸爸屈膝放低身子,漆黑的头颅埋在我胸前辗转,嘴唇路过的地方留下又麻又酥的触感,刻意挑逗下纷杂的思绪化为了浆糊。 “不要,呜呜。” 嘴里拒绝着,我盯着禁闭的门扉精神紧绷。 门把手转动两下,咔哒推开。 我焦急地推爸爸,他眼疾手快拉上了玻璃门。 朦胧不清的玻璃分裂开两个空间,里面是荒唐的我和爸爸,外面是疼爱我的妈妈。 玻璃外妈妈的身影越来越近,我缩在爸爸怀里害怕妈妈看出来里面有两个人。 “余军,囡宝醒了吗?” 爸爸的手没离开我的身体,仗着我不敢乱动指肚挤压揉搓着羞涩的乳头,拇指和食指把乳尖捻得麻麻的。 声音镇定自若。 “还没醒,好不容易星期了不得多睡会。” 我气恼地瞪他,嘴唇蠕动暗暗骂他:大坏蛋。 他挑眉,逼近我。 手掌的力道忽轻忽重,原本瑟缩的乳尖在他爬满老茧的掌心绽放,硬硬的一枚仿佛刚刚结出的小枣,一碰青涩敏感地发抖。 我立刻认输了,可怜兮兮求饶,去碰他的嘴唇。 往常我主动时他总会依着我的。 ‘小坏蛋’ 他避开,温柔地轻轻一笑。 不顾我又惊又羞,俯首含住捏的肿胀的嫩尖,口腔裹着舔舐吸吮。 我捂着嘴,险些叫出来。 “那让她多睡会,你做什么饭?” 妈妈近在咫尺,随时会推开玻璃门。 看我快急哭了,爸爸恋恋不舍吐出乳头,清了清嗓子。 “荷包蛋,皮蛋瘦肉粥。” “你先去洗澡,昨天出了那么多汗。” 他声音隐含调笑,门那头妈妈啐他,“老不正经。” 我嘟着嘴当自己什么也没听到,觉得他脖子上暗红色的吻痕好碍眼。 妈妈的脚步还没彻底消失,爸爸已经迫不及待凑近吃下乳尖了。 我眼睁睁看着爸爸双手推着我的乳送到口边,张口吃下一侧舔舐。 男人的舌头厚重有力,舌苔带着倒刺刮过娇嫩的乳珠,绕着乳晕打圈。 感官和触觉的双重刺激,我张着嘴,觉得口渴。 他的舌头可以轻而易举卷着奶头吃,舔弄时粗糙的舌苔剐蹭着,酥酥麻麻地漫起轻微的电流。 或许因为这个人是跟我有血缘关系的男人,刺激和快感被无限放大,笼罩着我。 口干舌燥。 下身却水意泛滥,内裤湿透了。 我仰头看着房顶明亮的灯。 层层迭迭的羽毛灯满怀少女情怀,灯光是淡黄色的,给此时此景蒙上暧昧的薄纱。 那是我挑的,我还记得买这个灯时妈妈嫌贵,装在厨房浪费了,我跟妈妈撒娇了好几天她才松了口。 妈妈 “呜爸” 我抬起手,试图隐藏嘴里发出的腻人娇软的声音。 爸爸拉下我掩着嘴的手,口里咬着乳尖含糊不清:“叫出来,爸爸喜欢听。” “我不要嗯” 洗手间水声哗啦啦提醒着我,我怎么敢叫出来。 妈妈的影子晃了两下融在了灯光里,只剩下胸口快把我淹没的热度。 爸爸咬着我的乳尖口腔用力吸吮,张开嘴连乳晕都吃了进去,力道重得好像在喝奶,试图从里面吸出汁液。 上下搓揉着乳房推成挺拔的雪峰,掌心用力碾压挤弄,轮流吸咬两个乳头,咬得红艳,水波潋滟的一层口水。 腻白的双乳很快布满了凌乱的红痕,留下爸爸肆虐的印记。 身体骤然悬空,我小声惊呼搂着他的脖子。 爸爸把我打横抱了起来,推开玻璃门,大步朝我的卧室去。 身体落在柔软的床上,两个人的重量让我深深陷进席梦思床垫里。 爸爸分开了我的双腿,胯下勃发膨胀的性器隔着衣物用力地往上顶着我的腿根,我压着嗓子呜呜叫,双腿垂在床边晃来晃去。 他埋在我颈窝大口吸气呼气,呼吸粗重的不像话。 “宝贝,爸爸真的很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