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年芙芙(NPH)》 1.裴·摄政王·修 每个季度年氏都会把各个子公司的负责人召集到总部,汇报一下上一个季度的工作情况和下一个季度的发展策略。 这决定了每个地方下个季度的预算,每个负责人都准备充分,会议室里坐满了西装革履的中老年男人,没有一个人不是把严肃认真贯彻到脸上深刻的皱纹中去。 受这样的气氛影响,年芙芙坐在最上座听他们轮流演讲汇报的时候也不得不端着,脊背挺得笔直,两条腿儿藏在桌下紧紧并拢,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一双眼睛睁得又圆又亮,好像在小学课堂上最努力的那一位小朋友。 台上的男人抬手切了一张ppt,扭头正好对上台下这位小朋友认真的目光,好似忍不住了似的笑道:“小年董应该是第一次参加季度大会,不用紧张,我大学时去高中课外辅导机构做过兼职,一定说到您听明白为止。” 他应该是整个会议中管理层里除了年芙芙之外最年轻的那一位,叁十中旬的年纪,五官端正身材适中,谈不上有多养眼但在这么一个中老年男人齐聚一堂的会议里确实算得上一股清流般的存在了。 年芙芙年纪轻,还是个女孩,又因为长相偏幼显得跟个高中生似的,本来就镇不住场子,一群老男人看她的目光也并不怎么规矩,完全是看在她这个位置的份上才给个面子。 现在被台上的人调侃了一句,年芙芙红着脸一低头,那会议室整个气氛一下就活泛开了,一群老男人就喜欢看小姑娘羞怯的样子,一个个笑得别提多开心。 “龚总。” 直到一直坐在年芙芙身后的男人开口,整个会议室才重新回到鸦雀无声,刚才还笑得满脸褶子的一群人顿时收敛了笑意,齐刷刷地看向从董事长身后站起身的男人。 男人一身挺括的黑西装,胸口首席特助的金属胸牌泛着不通情理的冷光。 “根据您在会议前提交到我这里的报告,上季度总营收对比去年同季度下降12.3%,好像不是可以轻松玩笑的时候。” 他合上手中的文件夹,平静地用数据将压迫感笼罩在了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 “这两年教育行业确实很热,之前也听说您似乎有回去重操旧业的打算,不过季度大会恐怕不是一个适合您复健的好时机。” 刻薄的话被这位首席特助用清澈而不乏磁性的声音说出来就像是刻着精美花纹的匕首,让血光四溅的画面都平添几分怪异的唯美。 龚尚站在台上,被男人的气场镇得愣了足足叁秒才开口解释:“裴特助,业绩问题是因为在上个季度重新对现有项目进行了规划调整,目前处于阵痛期,还需要一些时间去让员工适应调整……” 年芙芙看台上的男人已经裴修他两句话顶得面红耳赤,一回头就看裴修正满脸“好的,你的借口我听见了,你继续”的表情面对台上男人。 “现在调整阶段已经接近尾声,相信下个季度就会迎头赶上,请年董务必放心。” 而从容不迫地扎了人心窝子一刀的裴修对上年芙芙制止的目光时面色依旧波澜不惊:“那年董与我静候您的佳音。” 龚尚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却还是强忍住,朝年芙芙为自己刚才的不当玩笑道了个歉。 一场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临近下午四点,散会后一群老男人送走年芙芙与她浩浩汤汤的特助团之后坐电梯下楼时还不忘打趣龚尚:“龚总可真是能屈能伸啊,真叫人佩服。” 这群老头各个儿都是人精,损人损得阴阳怪气,让龚尚心里可真不是滋味儿。 但凡他有得选,他也不可能屈在区区一个特助头上。 “各位前辈就别拿我开玩笑了,现在谁不知道,整个公司的大权都在裴特助手里头。” 裴特助裴特助,也就名字是个特助,实际上是年芙芙那个老狐狸爹为掌上明珠继承商业帝国钦点的左膀右臂,放现在叫特助,放在古代那得叫摄政王。 现在先皇驾崩,新皇继位,摄政王大权在手,那小丫头片子就是个被推出来的小傀儡罢了。看他护得着急,也不过就是面子上也不能让他们这群臣子挑战他们的权威。 摄政王要么反要么死,他就等着看看到时候裴修露出真面目的时候那小丫头片子得吓成什么样。 “我看啊,这天闷的,像是快变了。” 龚尚丢下这么一句不冷不热的话便跟着一群人出了电梯,而与此同时,在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里,那个他人口中企图谋反的摄政王却是在新皇的王座前单膝跪地,虔诚地匍匐在小女皇的脚边,托起她纤细的脚腕,低下头在她精致的脚踝骨上落下一吻,以宣誓永远的忠诚。 打噶猴我回来了, 那啥,新书上路拜托各位多点点收藏和珍珠!俺想上新书榜! 然后我大概是200珍珠加更一章,然后第一次加更是100珍珠! 然后我看了一下外面已经有4个珍珠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样的话只要96个珍珠就可以第一次加更了冲鸭!!!!!!! 2.今天不想被干 “唔……哥、哥哥……” 男人的呼吸落在她的脚踝,已经软在了办公椅上的女孩子几次尝试挣脱无果,只能用两只手无力地捂住绯红的双颊,另一只没有被握住的脚在空中虚无地蹬了两下。 裴修把她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也脱了下来,双唇从她微微凸起的脚踝骨开始顺着小腿往上,一路蜻蜓点水到大腿内侧。 她大腿有点肉肉的,摸上去绵软无骨,又常年不怎么见太阳,白得晃眼,好似雪白的棉花糖。裴修一连在她大腿根的位置啄了好几下,耐不住食欲索性张开嘴咬了一口。 “你、咬我……”小姑娘耳垂都红透了,用另一只脚搁在男人的肩膀上蹬他:“干嘛呀,我今天又表现不好了吗……” 年芙芙是有点委屈的,为了开这个季度大会,她这几天每天都很努力的死记这些分部的情况,熬得黑眼圈儿都出来了。 裴修听她那腔调就知道又开始委屈撒娇了,他探过头在她腿心处隔着米白色的小内裤亲了一下,“我帮你教训不听话的人,你反倒还来瞪我,不知好歹的小东西。” 他说完便隔着那一层轻软的薄棉布含住女孩子的软蒂,激得年芙芙呜了一声侧过头去,整个人歪在椅子里,脖颈紧绷抻长。 “呜……我、我是,我是害怕到时候大家都不好看……”好歹人家也是自家产业其中一个小分支的负责人,虽然年芙芙已经忘了他负责的那个分部是哪个来着了。 女孩子原本及踝的裙摆在腰间堆着,肉呼呼的小腹紧绷着,软肉一起一伏地颤抖着。 “他想要让你不好看,也得有那个本事。”裴修伸出手去勾住内裤的松紧带,缓缓往下拉,欣赏着松紧腰从女孩子圆润白皙臀肉上勒出的一点点凹陷线条,“被人调侃一句就脸红,这么弱怎么当管理层。你记住,你就算把咖啡直接泼他脸上他也得笑着舔干净……抬腿。” 年芙芙配合地抬起腿让裴修把内裤脱下去,脸上却害羞到眼睛都不敢睁开,圆溜溜的大眼睛被挤成了两道小缝:“我不想在窗子边上……呜……” 这办公室之前是年芙芙的父亲用,一屋子装饰品都是男性审美的黑金灰金色调,还有一面足以俯瞰半个城市的巨大落地窗。以前年芙芙每次来办公室探班走到窗前都腿软,现在却因为想念亡父怎么都不肯翻修这里。 但年芙芙还是那个没出息的年芙芙,背对着落地窗坐着的时候还好,现在被裴修连人带椅子换了个角度,都不用抬眼就能看见远处高架上川流不息的钢铁海洋,可把人紧张坏了。 “那我给你两个选择,在这被我舔,”裴特助收起了会议上那副不通情理的模样,在抛出选项的同时大拇指已经很不正经地压住了她的小阴蒂来回挤揉,“或者去休息室被我干,你选一个。” 快感一下蹿升起来,年芙芙难耐地哼了一声,两条玉白的腿儿无比自觉地架上男人的肩,讨好地用膝盖内侧蹭了蹭男人两鬓的碎发。 “可是……今天我好累了……” 言下之意是今天不想被干了。 她撒娇也撒得娇憨实诚,又怕他不高兴,句子最后还带点渐慢,狗腿得可爱。 裴修就喜欢她这副娇气的憨态,给她舔也舔得心甘情愿。他哼笑一声张开嘴含住小姑娘私处的嫩肉,舌尖绕着她的阴蒂打转,不时挤着那冒出头来的小小软肉往回顶,爽得年芙芙眼睛都睁不开了,跟被人拎起来使劲撸的奶猫似的,叫得又沙又哑。 “嗯……哈嗯……嗯、哥哥……” 小姑娘被舔得几乎要失了魂,小穴一收一缩的,穴口很快被淫水湿了一层,裴修的手指试着往里探的时候便被那里面的软肉紧紧吸住,抽拔都困难。 裴修对她穴儿里每一处深浅不一的小褶儿都了如指掌,手指往里一顶,年芙芙身子便一个哆嗦,泄了出来。 谁不喜欢有点肉肉的巨乳软妹呢(我好喜欢 3.乖,很快的 她高潮时眼睛眯成一条缝,整张小脸儿涨成了瑰丽的粉色,隐隐的泪光藏在上翘的睫毛下,紧紧咬住了下唇才忍住没有叫出来。 董事长办公室和秘书办公室连在一起,门外就是秘书的工位。虽然年芙芙从来没有担心过办公室的隔音问题,但人在做亏心事的时候,总是难免想的多些。 裴修看着小姑娘涣散的双眸,还来不及合拢的双腿与中间颤抖的花园,将唇上蜜液舔净的同时将她连人带椅子一并推至落地窗前卡住滚轮,再伸手去她办公桌下的抽屉里拿安全套。 年芙芙一看裴修去拿套,顿时如同被套进兜子里的小兽般慌乱起来:“不是说不做吗……” 说是那么说,但年芙芙这瑟缩娇怯的小模样看着,谁能忍得住。 裴修找到了套,把盒子拿在手里,另一只手捧住小公主的脸在她唇瓣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乖,很快的。” “……” 信你个鬼! 年芙芙都快哭了,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她显然就是那个被过多浇灌已经快要涝死的一方。 其实这事儿,要怪还真得怪年芙芙那风流成性的亲爹。 那位二世祖当年是圈子里出了名的不学无术,看上的女人不搞到手那简直是睡不着觉级别的坐立难安,好在他生得一副好皮囊,又是在女人堆里打惯了滚的手段多得很,还真就看上一个睡上一个。 他不喜欢戴套也不怕她们怀孕,怀了就放月子中心,顺带还能玩几个月的孕妇play,生下来就丢回家找人养着。 没过几年,这户口本上还是未婚,亲儿子倒是已经好几个了,这些孩子被他丢在老宅不管不问,终于激怒了看这些个野孙子越来越不顺眼的老爷子,从而将他抓回来相亲。 浪子相亲谁都没抱希望,年老爷子也只是为了给这混小子找点事干,省得他一天天无所事事出去拈花惹草,但没想到,铁渣男开花还真就迎来了这辈子的真爱。 这个人就是年芙芙的母亲。 两家人本就门当户对,看对眼之后就在全世界的祝福下毫无阻碍地闪电结婚,同年生下年芙芙。铁渣男自恋爱起就变了一个人,遣散后宫佳丽独宠爱妻一人不说,婚后更是将独女年芙芙捧在了心尖尖上,只要年芙芙一皱眉,那就是天上的月亮也得立刻摘。 至于那几个随前女友姓的臭小子——随便了,女儿都有了谁还想管儿子。 叁头大野狼就这么在散养下长大,守着幺妹从那么一丁点大到长成娉婷少女,从她咿呀学语到青春期开始对男女之间的秘密有所好奇,这叁头大野狼都始终如一地满足着年芙芙所有的需求。 年芙芙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叁只大野狼见缝插针地吃,从高中毕业吃到现在大学都快毕业,叁只野狼依旧还不知道自己并不是唯一吃到肉的那一头狼。 裴修已经戴上了安全套,猩红的阴茎极其凶恶的上扬着,与他骨子里那股冷冰冰的斯文气呈现出非常彻底的背道而驰。 “芙芙,跪在椅子上。” 椅子是年芙芙父亲的椅子,年芙芙坐上去衬得人更小,到时腰要是被操软了往下再一出溜,提都提不起来,只能抱着操了。 年芙芙不情不愿地从椅子上爬起来,转过身去一条腿跪在椅子上,另一条腿朝后撑在地上,缓缓地朝后面的男人翘起了小屁股。 “那就、那就…只能一次……” 最近花了很多精神背书,年芙芙感觉自己已经要被连日的会议掏空,在坐上这个位置之前她都没有想过原来爸爸之前是这么辛苦的。 甚至这还已经是裴修把很多并非一定要她出席的活动会议挡掉之后,只剩下她必须作为董事长出席的场合。 小姑娘两只手捏着椅背,顺着臀瓣滑下去的裙摆又被裴修慢条斯理地捞了上来,推回了腰间。 粗硬的柱状物挤开穴口的软肉,年芙芙难耐地哼了一声,下一秒就被贯穿到了底。裴修在被她的温热柔软包裹住时才发出一声无声的喟叹。 他上半身俯下,双唇抿吻着年芙芙的耳垂,湿热的吐息中都遍布着轻微的电流,刺激着女孩子娇嫩的耳廓皮肤。 年芙芙被撑得眯起眼,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就连喘息都是小口小口的,生怕自己大口一点那粗硕的东西就从细软的肉壁里钻顶出来了。 4.还是要被干 “哥哥……” 年芙芙面前就是落地窗,年氏总部这栋楼已经是全市最高建筑,在这里往下俯瞰,周围所有高楼广厦都像俯首朝拜一般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其真面目,只能看见各色各样的头顶。 在这样的高度下,纵使是不恐高的人也会有些怵,更何况还是胆小如鼠的年芙芙。 男人的龟头就抵在花芯外碾着,小姑娘唤他的声音都微微发颤,两只手死死地巴着椅背,好像处于惊慌中的小猫。 “呜……我不要……嗯……窗边……” 女孩子所有的喜好已经在长大的过程中被大野狼们研究得一清二楚,身后的裴修哪怕还没怎么动,那龟头偶尔碰到深处缝隙的瞬间还是让她情动。 裴修哼笑一声,也不是不知道这个没出息的有多胆小,反正吃也吃上了,便仁慈地伸出手去虚掩住她的双眼。 “怕什么,我捞着你。” 他的手确实捞在年芙芙的腰间,有力的小臂紧箍着小姑娘软如无骨的小细腰,精劲的腰臀不断发力往深处的嫩肉上顶撞。 年芙芙被撞得一条腿哪还跪的住,可收又收不回来,只能软趴趴地在那挂着,藏在皮鞋里的脚趾头都蜷缩成了一团,拧成了个小包子。 “唔……嗯……哈嗯……” 小姑娘担心被人听见,不敢叫出声来,只敢克制地哼喘,粉白的小脸儿却舒服得已经又漫上了一层红色去,眼儿半眯着,紧紧地抓住了办公椅的椅背。 就这么似有若无的呻吟更抓人,裴修听不清楚就更想用力操她,可他越是用力往里插,年芙芙的声音反而越小。 “呜……哼嗯……” 那带着点哭腔的颤抖哼叫又藏着点暗暗的爽,就像是春天里裹挟着清香的风,不刻意去嗅时扑面而来将人包裹其中,刻意去寻时却不见踪影。 “叫大点声,乖。” 裴修诱哄着,低冷嘶哑的声线因情欲带上了点微甜的柔和,就好像面无表情拿着糖骗小红帽的大灰狼似的。 “不、不行……”年芙芙屁股上那张小嘴儿都比她脸上那张小嘴叫得欢了,淫水跟流不尽似的往外冒,被男人的大肉棒插得噗呲噗呲的,偏偏嘴上还牢得很,“万一、万一被听见……呜……” 裴修故意趁她说话的时候狠狠往里嵌,捣得年芙芙两眼都是泪,被他的手虚掩住的双眸慌乱地眨,睫毛如同小动物湿润的舌头似的在他掌心舔舐,那红晕从脸颊一路飙到了耳软骨上。 他俯下身去咬她,用双唇抿她那一块小小的软骨,另一只手则是顺着她的腰往上找了找,隔着连衣裙与内衣握住小姑娘的奶。 “所以秘书岗完全可以撤掉,一群吃干饭的,他们的工作全是我在做。” 那一团无骨的软肉隔着内衣也依旧保持着舒芙蕾一样的柔软,裴修握着幺妹的乳儿,想着那群男秘书,越想越不顺眼。 “那、呜嗯……那怎么行……” 小姑娘却还惦念着那都是父亲怕母亲吃醋,特地把女秘书都调离原岗后亲手录用进来的人,那些人与其说是秘书,倒不如说是父母浪漫爱情的见证,就冲这纪念意义那也肯定动不得的。 “怎么不行,”年芙芙的优柔寡断不是第一天,裴修一边把身体压得更低,小腹已经完全贴住了小姑娘的后腰以便更好的发力,“他们有我有用吗,嗯?” 怎么说我卡肉,我再强调一次,这是把肉进行合理的切割分配! 顺带我看了一下,珍珠已经满100啦,那么加更安排上!明天20点一起发!两章连更!耶! 5.舒·美人·亦 他确实是情欲当头才会将这种莫名的醋意如此不加遮掩地表现出来,可年芙芙被插得一双眼睛都眯紧了,脑袋里混混沌沌一片灰白,哪里还有心思去辨别他那话外有话,她就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在快感的刺激下变得迟钝且麻木,只能囫囵地回答:“怎么、呜……怎么会呢……” 她话音未落便被操到了高潮,大腿内侧抖得不行,雪肉一颤一颤的,上面铺满淫水一片晶亮,好似在阳光下微微融化后的雪地。 裴修拉开她领口的绑带,手从女孩子一下垮开的衣领里伸进去,在她瑟缩喘息的时候手指缓慢而轻柔地揉弄她的小乳尖儿,待她从高潮中缓过了劲儿来之后才重新顶了回去。 “呜嗯……” 小姑娘高潮过后才迷迷糊糊地有点品过味儿来了,赶忙向裴大特助献上自己的小狗腿:“他们、呜……就算有用……也、也……哈啊……” 裴修又动起来了,灼热的硬头往她的嫩蕊上碾,直接感受她情动的颤抖。 “也什么?” “呜……”年芙芙泪眼婆娑地吸了吸鼻子:“也没法跟裴……呜……裴修哥哥比啊……” 外面的没用的男秘书们哪里能知道自己的工作就被年芙芙这么一句话给保下来了,裴修单纯被她殷勤的态度逗笑,再一次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干。 这一来二去裴修射精的时候年芙芙已经高潮了四五次,整个人都蔫儿了,吸着鼻子红着眼睛看他,对这个无法谴责他言而无信的男人进行无声的控诉。 裴修顶着她的无声控诉面不改色地把人抱进休息室的浴室里,把距离下班前最后的半个小时用于给年芙芙泡澡。 年芙芙泡着澡的时候都快睡着了,直到水都温凉了才被裴修捞出来穿衣服,回家的路上眯了一觉才总算缓过劲来。 回到家阿姨已经准备好了晚餐,管家出去迎接年芙芙之前已经摆好了餐具,年芙芙进了家门之后一看桌上只有她和裴修两副碗筷,就知道公关部今晚估计又有饭局了。 她确实饿了,上了餐桌便只顾低头吃饭,裴修自己没吃几口,那筷子倒是一直照顾着年芙芙的小碗。 “裴特助,请问明天我要几点起床啊?” 吃完饭,小姑娘满心期望着明天能多睡上一会儿,就看裴修慈悲地摸了摸她的脑袋:“上午的事我帮你推了,下午有个小会,到时候你吃过午饭我让司机来接你过去。” 年芙芙一双小鹿一样的大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顿时也不累不困了,连蹦带跳喜滋滋地上了楼。 舒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快十一点,虽然管家说年芙芙已经睡了,但他还是披着一身疲惫轻轻推开了小姑娘卧室的门。 卧室里已经熄了灯,宁静的空气中充满小女孩的甜香,舒亦的情绪很快在这样的香气中平静下来,他轻巧地走到床边,果然看见被窝的缝隙透出一缕极细的光,就像是在那香软的床榻上还有另外一道没有关严的,通往另一个梦幻世界的大门。 男人的手捏住小姑娘的被角,小心翼翼地掀开,里面的小姑娘还没有被惊动,依旧抱着手里的switch玩得起劲。 年芙芙这人干什么都慢半拍,小时候学习就总是慢别人半拍,别人都抢答结束了她才想到答案,现在动森过气了她开始沉迷,每天在岛上挖矿伐木不亦乐乎。 舒亦也不打扰她,就站在床边满眼柔色地看她操作屏幕里的那个小姑娘上山下河,钓鱼捉虫,直到年芙芙因为背后的被子不见了有点发冷,一只手松了游戏机往后面摸—— 男人就看小姑娘一下从床上抱着游戏机跳了起来,慌里慌张地摸开床头的小夜灯,把身边堆成山的小玩偶们都惊得接二连叁滚落在地,扭头看见来人是舒亦的时候才猛地舒了口气。 “锵锵,不是裴修来检查你有没有睡觉哦,是不是很惊喜?” 男人笑得眉眼弯弯,一头深褐色的波浪卷垂在脸颊两侧,漂亮到雌雄莫辨的精致五官挂着亲切的笑容。 “放心啦,”他伸出手在自己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我不会告诉他的。” 舒亦话音未落,就看小姑娘盯着他的脸已经呈现出一脸呆愣神情。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亦亦你今天好漂亮哦……” 纵使已经无数次看过舒亦比真正的女人还要美丽精致的模样,年芙芙在看向那张漂亮面孔的时候还是一不小心忘了想说的话,自动发出了甜蜜的彩虹屁。 “乖宝。”舒亦闻言立刻笑开,朝小姑娘张开双臂,年芙芙会意,乖巧殷勤地用膝盖从床上蹭过去,穿越山河大海钻进男人的怀里。 他身上全是烟酒的气味,年芙芙跟一只扑上来的小狗似的左嗅嗅右闻闻,就听舒亦笑着说:“别闻了,一群人抽烟喝酒的臭死了,你要还不困的话待会儿陪我去泡个澡好不好?” 公关部的工作量年芙芙不是不知道,像年氏这个体量的公司每做出一个决策,需要打点的东西都多如牛毛,就连裴修都曾经承认过如果公司没有舒亦,那很多事情都将事倍功半。 “你又喝酒了?胃还好吗?” “没喝,手底下的人帮我挡光了。”所以他这个唯一没喝酒的人当然得负责把烂醉如泥的下属安置回家,才把时间拖到了现在,“放心吧。” 男人身形纤细修长,白色西装外套宽松地披在身上,将正式的衣着穿得无比慵懒。他稳稳地将肉呼呼的年芙芙抱了起来,仰起头在她香软滑嫩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不过好几次都差点被那群老烟鬼呛死,要芙芙陪我泡一泡才能好。” 年芙芙刚下午被狠干了一场,两条腿中间现在还发麻呢,听舒亦这么一说,突然心头有点虚。 她的小穴……应该不红了吧? 7.那个太大了 年芙芙小穴还有点儿红,正是敏感的时候。她顺着舒亦的意思坐到了他的下腹部,双腿打开的时候私处的花瓣也在水中绽放,紧贴住了男人的根部,可小姑娘那张脸却是嘟着小嘴老大不情愿的样子。 舒亦又被她可爱到了,声音也更柔软,更偏向于哄小朋友的状态:“怎么了,一脸不开心。” 年芙芙不敢说下午被操得屁股现在还疼,只得干巴巴地找理由:“亦亦的那个……太大了……” 虽然裴修的也很大,但舒亦的那根确实要更粗也更狰狞一点,与他纤细精致的外表完全无法让人产生联系。 谁能想象到一个比女人还美的男人掏出来风头无两呢。 “哪个?”舒亦却巧妙地抓住让害羞鬼说荤话的机会,“你不说清楚我会听不懂的。” 年芙芙脸更红了,低着头看着男人身体上清晰的肌肉轮廓,伸出手去戳他的腹肌。 “就是、就是那个啊……” 舒亦轻轻地将她的手握住,拢在掌心,然后托起握到唇边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哪个?” “……”年芙芙脸红得就连眼眶都染了色,好像马上要哭出来了似的。她那小嘴一动一动,好半天才吐出两个囫囵的字:“肉棒……” 真是罪过,这两个字还是舒亦教她说的,当时软磨硬泡了好久才终于让她红着眼睛开了口,这么泪眼汪汪的说荤话谁能把持住,舒亦那一晚要她要得特别狠,可把这小东西吓坏了,之后好一阵子都不敢再那么说。 “太大了吗?”舒亦却依旧满脸纯良,好像真的在和她认真地分析尺寸的问题,“我觉得还可以,芙芙不是每次吃得也挺开心的吗?” 年芙芙咬着下唇,想嘴硬说没有,可考虑到实际情况又有点说不出口,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也、也没有特别开心吧……” 至少每次一开始的时候都很艰难,这可能就是万事开头难。 舒亦被她别扭的神情逗笑,手握着她胸口两团软肉,拇指绕着乳晕转圈,不时摁着那乳尖儿压进去,再不亦乐乎地观察她红着脸不敢与他对视的羞怯模样。 “是吗,所以宝宝其实不太喜欢?” 他佯装出失落皱起眉,这样漂亮的男人脸上一旦笼上忧郁之色,就总让人不自觉地产生出好像自己做错了事情一样的愧疚感。 年芙芙从小到大没少在舒亦这张漂亮脸蛋上吃亏,但看他露出这样的神情还是只能心甘情愿地上当。 “呜……其实还是挺好的……” 小姑娘深知二哥不是那种听两句好话就能善罢甘休的类型,便耐着羞耻,笨呼呼地伸出手去抱他,然后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双唇。 大狐狸摇着尾巴把送上门来的小羊羔咬住,手从她的乳峰往下游走,潜入小姑娘奶白的双腿间,熟稔地拨弄着幼嫩的小肉粒。 “呜……” 小羊羔大概也是知道今天是羊入狼口没有什么生还可能了,索性就放弃了抵抗,软软地趴在他怀里任他撩弄,小小的穴儿在男人的手指进来的时候紧紧地吮着,小屁股微微悬了空,被腰带着来回轻轻地扭。 舒亦最爱她这副淫媚的模样,唇舌的力道不住地加重,真恨不得将她就这样一口一口吞吃下去,同时下方的手指又加了一根进去,听着小姑娘似有若无的哼唧,另一只手也松了她的乳,将她嘴角的唾液擦去。 “宝宝,想要了吗?” 舒亦用手指喂她不像裴修那样,裴修单纯只是想让她泄出来一次好湿得彻底,操得尽兴,但舒亦不是。 舒亦每一次用手都只把年芙芙喂个半饱,那手指头上的力气有一下没一下的,将前戏二字就是餐前开胃,勾人胃口的道理参悟得极其透彻。 直到怀里的小姑娘带着点鼻音嗯了一声,舒亦才把已经黏黏糊糊的手指从温热的巢穴中抽出,不紧不慢地将已经直直翘起的性器送到小姑娘下面那张小嘴边。 “想要了就自己吃进去,乖宝。” 祝各位端午牛逼,大吉大利! 8.今天好像有点快 男人的龟头已经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的穴口,将那小小一圈嫩肉微微挤乱了形状。年芙芙还没往下坐就已经感觉到了撑与热,她把脑袋埋在男人颈窝,口齿不清地撒娇:“大……呜……吃不下……” “那怎么办?”顶端的马眼已经被含了进去,小姑娘收缩的穴肉如同一张滚烫的小口在不断地吮吸他的性物,那种舒爽感明明已经如期而至,却又一直悬而未决。 将至未至的快感万分磨人,而舒亦却好似比年芙芙还要更从容,甚至还有余裕仰头啄吻她的小下巴,再一次与她吻作一团。 年芙芙几乎在顷刻间就被男人的唇舌重新勾回了幻境般的云雾中去,整个身体都好像沉进了让人轻松的温水中,被托举着漂浮。 狭窄湿润的穴道也逐渐失了绞紧的力道,一点一点无比缓慢地将男人粗壮的性物吞食下去。 光是这段艰难的适应过程年芙芙就已经忍不住哼了好几声,奈何唇舌被舒亦堵得牢固,就连撒娇都没能撒出去一个就已经坐到了底。 灼热顶端碰到深处的小水窝,年芙芙酸得简直腰都要化了,手紧紧地抓着舒亦的肩,嘤嘤呜呜地闷叫。舒亦被她叫得也情动,手捏着小姑娘的腰带着她在水中上下缓缓地动。 “吃进去之后动都动不了了,还敢叫着要在上面……”他就连取笑也无比温柔:“没用的小东西。” “呜、哼嗯……呜嗯……” 年芙芙被他的龟头磨得要死要活的,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反正就一个劲地呜咽哼唧,企图唤起舒亦的同情心别让她在这骑虎难下了。 舒亦当然早就被她叫得心软,但比起那点心软,在此刻当然还是沸腾的兽欲更胜一筹。他手上微微发力握住女孩子柔软的小腰,带着她上下动作,吞吐起来。 男人的东西像是一根粗壮的杵,明明是轻缓的捣弄,却还是让年芙芙招架不住,深处如同镶着一颗柔嫩多汁的肉果,每一次缓慢的深入都是一次汁水飞溅的过程。 “哥……嗯……哥哥……” 她每次被操得舒服了都会开始叫哥,也不分什么大哥二哥叁哥,反正统一都是哥哥,叫得又甜又黏,就像用蜜织了一张蜘蛛网,让人心甘情愿地被这只小肉蛛捕获。 “呜……好胀、嗯……好酸……哥、嗯……” 舒亦被她叫得浑身发热,手也不自觉地从她的腰抱住了她的屁股,指尖微微陷入女孩子柔软的臀肉中,后腰开始不住地发力往上顶,企图侵入她身体的更深处。 “宝宝,再多叫几声……” 男人纵使是刚才整根阴茎都被含进了女孩子身体里的时候也没有如此情动,他喉咙干得不行,声线也好像被沙化了的土地,迫不及待地想要从她口中获取救命的甘泉。 上一秒还在说让她再多叫几声,下一秒舒亦已经封住了小姑娘的口,将她所有还没有叫出口的甜蜜禁忌都全部变成甘甜的唾液掠夺过来。 年芙芙被撞得几乎不敢往下去坐,敏感的身体哪里禁得住这样的连续顶弄,舌头还被人含在口中亵玩,下面的小穴就已经绞紧了男人的根,吐了水。 “今天好像有点快。”舒亦话音未落怀里的小姑娘穴儿又是心虚地一哆嗦,他低笑着没当一回事:“不过快一点也不错。” 年芙芙整个人都起不来了,想抬起屁股先把男人的硬物吐出去都办不到,脸整个埋舒亦怀里,哭得哼哼唧唧的。 舒亦索性抱着她在浴池中翻了个身,却没有将阴茎抽拔出去,而是趁着她里面极度的酸软无力时再一次往她深处的嫩肉上顶钻。 年芙芙眼吧前儿都白了,眯着眼哭着细细地尖叫出来,又疼又爽,肉穴深处不住地哆嗦冒水,把男人的龟头紧紧地泡在了里面。 我先发制人:我就是卡肉了!口亨! 10.相·军痞·尧 “忙到刚才?”舒亦把整理好的头发拨到脑后,就斜靠在年芙芙卧室门边看着长兄眉宇间淡淡的疲色。 像年氏这个体量的公司,在行业中就类似于一个巨人的存在。 无论是小到微不可查的蝼蚁还是齐头并进的对手,所有人都在盼着它能出现些问题,让他们可以趁虚而入,瓜分蚕食。 这次原董事长夫妻双双离世留下年芙芙主持大局显然就给了外界一个非常错误的信号,让他们以为自己快要抓住年氏由盛转衰的信号,各方都在蠢蠢欲动。 “嗯。” 裴修与舒亦一起下到一楼,管家在这个时间也已经休息,舒亦看了一眼酒架上的那些酒,回头问他:“喝一点吗?” 他一直都有睡前喝红酒的习惯,裴修微微颔首:“一点点就可以了。” 舒亦拿着两个酒杯放在茶几上,各倒上叁分之一,然后自己先拿起其中一支抿了一口。 “我看你好像有点烦的样子嘛。” 看不顺眼看得顺眼毕竟都是一起长大,舒亦对裴修那张臭脸看了二十几年,厌倦至极的同时却也不得不说是非常了解。 “遇到什么困难了吗,虽然我肯定没法帮你解决,不过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至少也让你的困扰能多增添一点价值。” 同宗同源的两个人身上总或多或少有一些相似之处。裴修看着斜卧在沙发上比女人还妖娆两分的兄弟,冷冷地勾了勾嘴角。 “很遗憾让你失望了,我只是想起芙芙下周要去两家老宅轮流小住,宅子里又只剩下我和你朝夕相处,心情有点沉重罢了。” 说起来也确实奇怪,在这种上流家庭中重男轻女的家庭不少,但年芙芙无论是爷爷奶奶还是外公外婆都喜欢女孩胜过男孩,所以打她一出生起就是两家大家长的心头肉,从幼儿园起就已经定下了每个月要挨个去两家老宅里住一周的规矩以缓解大家长们对小孙女的疯狂思念。 而作为私生子存在的裴修与舒亦自然没有这种荣幸,甚至他们连踏入年家老宅的资格都没有,每一次裴修只能像个司机一样把她送到门口,看着年芙芙依依不舍地和他道别,然后被喜笑颜开的老人迎接进去。 这两边住着兜一圈,少则半个月,多则一个月。 果不其然,舒亦闻言也冷下了脸,轻轻啧了一声:“没意思。” “确实。”裴修也抿了一口红酒,眼神中一片淡漠。 两个人都没了聊天的欲望,裴修喝了两口就没了兴趣,把酒杯搁在桌上,又侧过头看他:“对了,相尧过两天要从部队里回来,你有空去接一下。” “哦。” 铁渣男一共叁个私生子,老大裴修,老二舒亦,老叁相尧。 叁个儿子性格大相径庭,其中就属老叁相尧性格最冲,从小就爆裂得很,打架斗殴一把好手,幼儿园的时候就经常把比自己大一两岁的小孩弄哭,初一时单挑学校附近的小混混,以一敌多险胜的成绩直接在学校一战成名。 当时年芙芙在读六年级,眼看要小升初,年家这边两位老人成天就担心乖乖小孙女不知哪天就跟相尧这个野孙子学坏了,等相尧高叁一毕业就给他踹部队里磨炼去了。 本来也没指望这混世魔王能在部队里待多久,没想到他在部队里还真混出点明堂来了,直到现在都没有退伍,就一直呆在了部队,军衔还一年比一年高。 短短一场夜谈扫兴收场,年芙芙又得半个月不在家不说,相尧这个混球还在这么个节骨眼回来,舒亦怎么想怎么觉得接下来的生活暗无天日。 相尧到邶城的时候是下午,混小子在部队待了四五年,每年就回来那么不到十天,每一次皮肤都愈发黝黑,这一次更是已经接近了古铜色。 他没带行李箱,就背了个包,里面一点换洗衣物,身上也就一件圆领口纯黑的长袖t,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只有臂膀成型的肌肉线条作最古朴简单的装饰。 “怎么是你,年芙芙呢?” “我能亲自来你就知足吧,我本来是准备让实习生顺路来一趟的。” 舒亦只比相尧大一岁,当年他在校外和小混混打得满脸是血那回他就在同一个学校读初二。 那件事从一开始就是小混混先骚扰了年芙芙被相尧知道才在校外约了架,从此学校附近几条街的小混混看到年芙芙都躲着走。 是与他们一脉相传的护短了。 首-发: woo18 uip 11.一次哪够 年芙芙又是快一年没见相尧了。 他们本就是外姓,又是不能被承认的身份,就连父亲的葬礼都参加不了,所以相尧在部队直接连回都没有回来。 舒亦在那天也是该干嘛干嘛,只有作为公司骨干的裴修代表公司短暂地在葬礼上露了个面,献了一束花。 年芙芙其实一直不懂,为什么对她那么和蔼温柔的爷爷奶奶会对她叁个哥哥那么冷漠薄情。 她也无法接受爷爷奶奶向她解释的私生、血统说,在年芙芙的心里,叁个哥哥就和自己一样都是爸爸妈妈的孩子,和她永远都是一家人。 傍晚,年芙芙回到家,刚进门鞋还没换,身体就猛地一轻,被早就在玄关守株待兔的男人一把抱起扛上了肩,她还来不及吱哇乱叫就先听见男人的声音:“小废物,想我了吗?” 就像是舒亦喜欢给年芙芙起各种可爱又亲昵的小外号一样,相尧也喜欢给年芙芙起,但起的一个赛一个的难听,无非都是些小废物小白痴小笨蛋这种加上个小字才勉强能听的东西。 年芙芙都还没来得及因为相尧的归来而惊喜就先被吓了个半死,双手死死地抓住相尧的衣服,两条腿儿在空中蹬了几下就没了力气:“想、想!快放我下去……” “想就好!” 相尧爽快答应,却在她双脚落地的同时直接反身把人压在了墙壁上,用力地吻了下去。 他接吻没什么章法,时刻都像是一只追逐猎物的野兽,用力地吮吸啃咬着年芙芙的双唇舌尖,去掠夺她口中的甘津,急切地吞咽下去之后再迫不及待地进行下一番争抢。 但没办法,一年没见她了,部队那鬼地方哪里都好,就是他妈的不过节不放假。 他进部队第一天,负责给他们这群新兵蛋子训练的教官就告诉他们把节假日忘了,提都不要提。 年芙芙在他毫无节奏的深吻下很快喘不上气来,她尝试把手攥成小拳头企图推开他,可眼前的男人早就不再是那个幼儿园时为了保护她都得跟着对手一起磕磕绊绊摔好几跤的小男孩,结实的肌肉在她的棉花拳头打上去的时候有种打上了一堵墙的感觉。 “呜嗯……” 好在相尧急归急,被她轻飘飘地捶了几下还知道收手。他扬起一个心满意足的笑,手一下揽住年芙芙的小肩膀头,瞄了一眼安安静静的玄关口:“你的裴特助呢,不是寸步不离吗,怎么没见人啊?” 年芙芙还喘着呢,圆滚滚的胸脯一起一伏:“裴修在看我没看完的报表,过一会儿就回来了。” 裴修说了,她每天都有新的工作,前一天的工作要是完不成就会影响之后的工作,但年芙芙确实太没用,本来看东西就慢,累了一天到最后差不多只剩个空壳儿坐在办公室里,后来裴修实在看不下去,只能加班给她擦屁股。 “哦——”相尧很满意这个答案,然后搂着怀里的温香软玉进了餐厅,“那正好。” 这个正好是在正好个什么东西就连年芙芙都清楚,她嘟了嘟嘴,一双大眼睛无比纯良地看着叁哥:“我明天早上有会……” 其实她那个会也不是很早,在十点开,按照裴修的性格一般会让她九点起。 但主要是相尧一年回来一次是真的很恐怖,憋了一整年就指着回来这几天在年芙芙身上找补回来,再加上他这人体力卓绝—— 年芙芙还记得去年相尧回来的那一晚她好像是直接被操晕过去了。 可相尧是会管什么早会晚会的事情的人吗?显然不是。年芙芙吃完晚饭洗了澡,还没来得及警惕就已经找不到相尧的人影。 她寻思相尧应该是洗澡去了,立刻噔噔噔跑上二楼准备先把门反锁为敬,结果刚一进门手还没摸上反锁的把手就被人一把从后抱住。 “以为我洗澡去了是吧?” 守株待兔这招对兔子都不好用,但对年芙芙好用。相尧笑得满脸恶劣,还故意松手让她往床上跑,然后不慌不忙地把已经扑上床的可怜小兔仔儿从被窝里翻了出来。 “呜……我累了相尧哥哥……” 年芙芙软着声音撒娇,听得相尧鸡儿梆硬,更是不由分说地先压着她昏天黑地地吻上一通再说。 她被吻得腰腹一片酸软,黑暗中听见衣料摩擦皮肤的声音,知道今晚是难逃一劫,只能退一步好商好量道:“那、那就一次……一次好不好……” “一次?瞧不起我?”相尧那长袖t还挂在胳膊上没脱完呢又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去咬她的脸颊脖颈,滚烫的吐息一阵一阵地往女孩子的皮肤上扑,把她亲成了一滩水之后又随手将脱下来的衣服往旁边一丢,“小废物,我跟你算笔账,我本来每天得干你叁次,一年四舍五入就是九百次,现在我只能在邶城逗留十天,这十天里我得一天干你九十次才能回本儿——” 哪有人这么算账的!年芙芙简直要哭:“怎、怎么可能每天叁次呀……” 倒不是觉得相尧做不到,年芙芙只是单纯觉得要每天被相尧干叁次,她可能不到一个月就死了。 “行,那我给你抹个零,就趁我还在的时候一天九次,不能再少了。” 相尧蛮横地将自己的演算结果推出来,听得年芙芙瑟瑟发抖,都没敢跟他说其实她过两天就要去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那边连着住小半个月的事儿,生怕他把剩下那七八天的九次也一块儿放到这两天里实施了。 一个好消息:明天可能有加更 一个坏消息:明天我要收点小钱钱了~ 请各位多多关照本马仔,马仔永远是你们的小弟嘿嘿! 13.夹射 他手抓着小姑娘的裙摆,随手往上一扯,纯棉的料子就裂开了一个大口子,年芙芙还挺喜欢这条睡裙的,眼睛顿时瞪圆了:“相尧!” 相尧哪能给她兴师问罪的机会,赶紧又把人吻住,脑袋紧紧摁人后脑勺上,让年芙芙不消片刻便完全忘了睡裙的事情,重新被拉入了情欲漩涡中去。 他脱自己裤子的时候也没多轻柔,皮带都懒得抽直接连裤子一块儿扔了,胀得生疼的大肉棒子在小姑娘穴口沾了点儿淫水就再也按捺不住开始往里挤。 她穴还是紧得惊人,硕大的硬物破开软嫩的肉一点点往里推的过程中相尧双臂的青筋都已经给硬生生憋出来了。 性器刚顶到底,他都等不及去品尝她更深处的滋味就迫不及待地动了起来。 “呜、呜嗯……” 相尧还是那个相尧,一插进来就是大开大合地干,年芙芙就好像被扔上了一条漂浮在海面上的独木舟,面对人类与自然那样巨大的力量差距,只能选择被海浪带着走。 男人用手像摘果子似的把她的手从枕头上拽起来,手指从她的指缝间穿过,再压回枕头上,整个人就完全趴在了年芙芙身上,后腰耸动,进出操干。 “我他妈是真不想回去了,回去估计又是一年……”他一边操一边还不忘骂,侧腰的肌肉完全紧绷起来,浮起一层雾面儿的细汗,性感得让人喉咙口都直发紧,“小废物,你是不是也舍不得我走,嗯?” 他是真操不够年芙芙,在这样的温柔乡面前,部队真得往旁边稍稍。 “呜……哈嗯……那、啊……没有……” 小姑娘被操得头晕目眩的,软在床上早就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一双媚眼含着泪朝后看了一眼,就又被发了疯的狼狗咬住,陷入新一轮的唇舌纠缠中去。 “没有?”他既希望她承认又希望她否认,抱着人饕餮了一番才哑着声音问:“你希望我走?” 那怎么可能呢。 年芙芙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他们都平平安安的,然后能和她永远的生活在一起。 部队这么危险,每次出任务之前相尧都会打电话给她,年芙芙第二天早上醒来枕头一定是湿的。 “不是……哈啊……”可年芙芙现在已经哭了,被操哭了,她吸了吸鼻子,眼眶已经流不出更多泪来,“你喜欢部队……不是吗……” 她看得出来他有多喜欢那个地方,虽然站在她的角度并不能理解他的喜欢,但叛逆如他,之前爷爷奶奶替他做出的每一次决定他都要极尽所能的反抗到最后,那一次却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相尧动作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咧开嘴笑着去啄她的耳朵:“其实比起部队,我还是更喜欢像现在这样,使——劲地操我的小废物。” 就像是为了体现自己的言行一致,他说到使劲的时候刻意拉长了音调,下半身也猛地一发狠。 效果可谓立竿见影,年芙芙抽抽噎噎地就又高潮了。 相尧憋了一整年,惦记了一整年,满脑子就记得年芙芙有多好操,却忘了她高潮时有多能夹。 他一个避闪不及,虽然很快反应过来往外抽拔,但仅仅是慢了一点,拔出来的时候白浊已经从小姑娘艳粉色的穴儿中拉出了乳白的丝。 “妈的……” 被夹射了,操。 300猪加更 前面还有一章!!! 然后借着收费跟各位衣食父母汇报一下这本书的计划,这本书就是炖点甜肉的小短篇,目前的计划是7-8万字完结,如果喜欢的人比较多会多写一点! 那么怎么样让我知道你们喜欢呢!多投猪多留言我就能感受到啦!嘿!嘿! 14.九次了! 说是九次,但相尧肯定知道不可能九次的。 他太了解年芙芙了,就这个娇气包子,能让他干个两叁回都是属于哭哭啼啼靠意志力坚持之下的结果了。 果不其然,相尧状态越干越好,干得年芙芙越来越软,到最后整个人陷在床上只能哭哭啼啼地求饶:“已经、已经九次了!” 看来是真累急了,居然开始睁眼说瞎话。相尧觉得好笑,一边往里顶一边问:“这怎么就九次了,被我操迷糊了?” 年芙芙哭唧唧:“我、我九次了……” 这意思是她已经泄了九次了。相尧简直要笑死,又看她那副模样确实是可怜,便大发慈悲地抱着她又连着抽插了数十下草草完了事。 年芙芙已经浑身是汗,狼狈得好像刚刚从汤里被捞出来的小鸡腿,相尧一只手就把她捞了起来然后往浴室里抱。 他不是和舒亦一样有情趣的男人,地下浴池他一次也没有踏进去过,这次也一样,直接抱着年芙芙就近进了她房间里的浴室。 要是把年芙芙真的形容成鸡腿的话,她现在的状态应该是已经被炖到接近骨肉分离的状态,整个人软得跟一滩泥似的,瘫在相尧的怀里动弹不得。 相尧虽然最后射得有点草率,但今晚总的来说还是尽兴的,他粗手粗脚地给年芙芙清理身上那些体液,小鸡腿儿看着这人居然就在清洗环节中又硬了起来,简直瞳孔地震,赶紧低下头去装作没看见。 相尧硬是硬了,也没打算拉着她再来一发,就任由那东西挺在双腿间,该干什么干什么。 他洗了澡踏入浴缸,从背后抱住眼皮子都黏一块儿了的年芙芙,鼻子贴她肩膀上轻轻嗅她身上的奶香。 年芙芙已经睡着了,眼睛眯得紧紧的,上下两瓣睫毛贴在一起,密得像是一把黑色的小扇子。 相尧越看越爱,故意用力去吻她,把小姑娘硬生生从睡梦中拉出半截儿,半梦半醒间呢哝着说他坏。 等相尧泡舒服了再把年芙芙安置回床上已经又过去半个小时了,现在已经是凌晨,相尧却还精神着。 年芙芙的房间在二楼,他们的房间都分部在一楼,相尧从二楼下来才发现沙发上躺着一个人。 舒亦身上就披着一件睡袍,长发披散,好似卧在贵妃榻上一样躺在沙发上独自小酌,听见声响之后也只是懒洋洋地直起上身回头看了一眼。 两人短暂对视,舒亦一看见是相尧便一脸无兴趣地躺了回去,相尧盯着他手里的酒杯看了会儿,大概是酒瘾上来了又喝不惯红酒,去冰箱里找了半天,只找到一瓶年芙芙藏在里面的荔枝味汽水。 倒也确实是,这家里除了舒亦没人喝酒,相尧别无选择地拿着汽水也坐到了沙发上,然后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才听一旁的舒亦幽幽道:“那是芙芙藏在冰箱里的,明天她要发现没了,她不会原谅你的哦。” 自从年芙芙因为太嗜甜被检查出牙齿的问题之后裴修就很注意她糖分摄入的问题,搞得小姑娘喝一瓶汽水都要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 “明天我带她去超市买个五箱八箱的放着不就完了。” 相尧完全不知来龙去脉,轻率发言惹得舒亦发笑:“那你恐怕就要和裴修决斗了。” 他刚进行过长时间体力劳动,身体正是需要水分的时候,那荔枝味汽水被叁两口解决掉,相尧一使劲儿瓶子也跟着拧成了一块小麻花。 “你刚怎么会从二楼下来?” 这台词好像有点既视感,舒亦愣了一下,却没想起是在哪里遇到过类似的情境,就听相尧道:“撸了会儿铁。” “哦——”舒亦说完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从沙发上直起身:“说起来,你回来的也挺是时候的。” 相尧把手里的塑料小麻花扔进垃圾桶:“怎么说?” “她过两天要去老宅小住。” “……” 相尧总算明白今天那小废物格外乖巧的原因了。 “妈的。” 这谁听了不骂一声妈的呢,她两边老宅去一遍,回来他相尧连裤衩都收拾好带走了。 舒亦看着相尧的痛苦面具,心情只能用幸灾乐祸来形容。要知道前几年这货每次休假都恰好赶上年芙芙从她母亲娘家回来,一回来他就把人拐去打游戏,那时候年芙芙父母健在,她一个清闲大学生经常就这么和相尧一个通宵接一个通宵的打游戏,把他和裴修都气坏了。 相尧看着舒亦那张笑脸就讨厌,反正坐是坐不住了,直接站起身又往楼上走。 “干嘛去啊?” 舒亦想想相尧总算能体会到他们的痛苦,语气就无比慵懒闲适。 相尧都已经一只脚踏上楼梯,又回过头来朝他咬着后槽牙露出一个恶狠狠的笑容: “我再去撸会儿铁。” 16.说怂就怂年芙芙 好歹被他们轮流浇灌了这么多年,年芙芙也逐渐有点儿被养大了胃口。平时在家天天吃饱喝足的时候没觉得,每回落了单才想起家里的好来。 前阵子裴修一直在忙着给她每天的工作收拾烂摊子,这小东西看文件马虎得很,她没审过的倒还轻松点,她签了字的反而得格外仔细地重审一遍才能放行。 每天这么搞一圈,等他忙完,年芙芙早就在床上睡成一头小猪了,最近裴修已经在考虑给她单独开一个授课班,由他担任教师,给这个迷迷糊糊的小董事上上课。 但上课也要时间,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要命的时间。 裴修重新低下头吻住她,也不进休息室了,直接就往前欺了两步把人压在了落地窗上,指尖穿过她的发隙,收紧的瞬间唇舌已带上一丝掩不住的侵略性。 年芙芙后脑勺碰着冰凉厚实的窗玻璃,还想挣扎一下去休息室的权利时右腿便不受控地一轻,被男人轻而易举地托起。 他下半身的物件儿已经膨胀起来,年芙芙也没搞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裙摆就已经被掀开,被那硬物隔着一条西装裤缓缓地磨。 她穿着长裙底下没有安全裤,小内裤着实是柔软可欺,被那根硬东西一动不动地碾了会儿就没出息地湿了,而年芙芙也确实没空去帮它求情,她能努力地用手抱住裴修的脖颈不要软倒在地就已经实属不易了。 好在她之前嫌热把落地窗的窗帘拉上了一半,两个人藏在那一半窗帘后面倒是让这没出息的小姑娘不用嗷嗷叫着怕高了。 “唔……哥哥……” 两个人的唾液都在深吻中变得粘稠,小姑娘这哥哥两字就像是浸饱了催情药的圣女果,一口咬开细嫩的果肉,充盈的汁水散发着让他发疯的禁忌甜香。 “芙芙……” 他几乎松不开她的软唇嫩舌,只能趁喘息的瞬间哑着声音叫她的名字,年芙芙被叫得另一条腿也发软,一双乳儿硬是在没有被爱抚的情况下挺起了小头。 年芙芙几乎是无意识地挺了挺腰,将胸口往前送了一步,娇气地哼了一声以示求欢。 明明是很淫媚的模样却被年芙芙诠释出了十足的娇憨可爱,裴修把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把连衣裙拉链拉下的同时顺手解了她的内衣扣,小姑娘胸前两团白花花的浑圆跳脱而出,好像两只迫不及待从笼门冲撞出来的白兔。 裴修握住其中一只,捏在手中不断地揉弄把玩,听小姑娘似是满足地喟叹一声,后腰忍不住将胯间的硬物往她腿心顶了顶。 “呜……” 哪怕隔着几层衣料,那股灼热感依旧十分清晰地传递到了年芙芙的皮肤上,与那种坚硬形成了一种类似电流的触感,年芙芙小小地呜咽了一声,一条腿儿支棱在地上又抖了两抖。 下一秒,她身体一轻,整个人都被裴修抱了起来,两条腿儿被迫敞开,藏在内裤底下两瓣嫩肉拉扯细密粘稠的淫水,触感无比微妙而又淫靡。 年芙芙窥见男人眼底风雨将至的暗色,腿间的穴口微微一哆嗦,下面吐出一包淫水的同时脑袋瓜又有点怂了: “裴修哥哥……” 小姑娘小小地嘟起嘴,嗫啜着问:“半个小时……是不是已经到了呀?” 裴修:? 17.简直要死他怀里 裴修简直要被这点了火就跑的小无赖气笑了:“什么?” 年芙芙小小地咽了口唾沫,顿时更怂了,声若蚊蝇道:“不是……我、我想问问裴特助现在几点了……” “知道了,那我帮您看看。”裴修顺着她的意思接了话。 他一般在人前都会称呼年芙芙为‘您’,那是他将自己切换到特助身份上的证明。 “年董,现在是下午十四点叁十六分。” 裴修把年芙芙从怀里放回地上,抬腕看了一眼时间,无比公事公办的话用低沉嘶哑的声线说出来,却更是万分煽动情欲。 “您十五点有一个预约,距离现在还有二十四分钟。” 他的西装裤上已经被女孩子湿透的内裤洇开了一点水痕,裆部被里面那根苏醒的大家伙撑得鼓鼓囊囊。 但这些放在别人身上已经与狼狈相挂钩的状态在裴修身上却完全没有影响到他滴水不漏的得体,甚至要不是年芙芙刚才贴着他那块儿被顶了几下都注意不到那档子事儿。 “怎么还有二十四分钟啊……”小姑娘声音半虚,跟她的身子一样软着,说这话的语气像是抱怨,但更像撒娇。 她又软着两条腿往裴修跟前迈了两步,裙摆回归原位安静乖巧地垂在脚踝边,而里面原本干爽的内裤却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柔软的肉瓣,传递着存在感十足的粘腻。 裴修依旧立于原地,没有伸手将她再一次抱起的意思,只是垂眸用幽深的目光凝视着她:“您可以自由决定如何使用这段时间。” 他没有一句话越矩,但却好像每一句话都有暗示的味道,那种让人浮想联翩的留白才是最让年芙芙抓心挠肝的。 年芙芙双腿间更是空虚难耐,软着嗓子哼唧了一声,努力地仰起脖子看他,然后小小地张开双臂示意要抱:“那裴特助陪我……” 她又开始狗腿了,声音娇气得不行,还残留着一点鼻音,眼瞳清澈得好像还是初见裴修叁四岁时的模样。 裴修被她看得小腹下燃起一片燎原火海,后脊紧绷成块,他抬手托起小姑娘的脸,在她唇角印下一吻。 “遵命。” 像这样的人偶尔哪怕用了带有臣服感的措辞却更让人腿软,年芙芙硬是被他这样蜻蜓点水却又郑重其事的一个吻亲得又湿了一层,两条腿哆嗦得不行,颤颤巍巍地看他绕到办公桌另一头拉开熟悉的抽屉。 那种感觉有点漫长,裴修手捏着皮带的金属扣往外拉的动作都好像被放慢,年芙芙看着他干净的指尖,好像就连他修剪得平整的指甲都是一种克制的勾引。 她捂住脸蹲在地上,宽大的裙摆蜷缩在脚边,俨然是已经羞到了极点,两只遮不住的小耳朵都呈现出通体的赤红。 裴修将落地窗的窗帘拉起,把人再一次抱起来的时候能清楚感觉到小姑娘抖了一下。 他抱着人站到办公桌前,用目光示意自己双手已经被她占用,语气如同汇报工作般沉稳平静: “麻烦您把内裤拨开方便我插进去。” 年芙芙脸红得简直要死裴修怀里了。 19.三分钟就泄了 她心理素质本来就很差,小时候每次被老师点起来回答问题,哪怕知道答案也会紧张成一个小结巴。这回一听裴修这么说,再想到丝巾底下还剩浅红印记的吻痕更是慌了神,就连回答都忘了,只把脑袋拼命地往裴修的颈窝钻,下面的小穴被操弄得连连收缩,绞得裴修浓重地拧起眉。 “别夹。” 他下令的同时又发了狠地往里顶了好几下,年芙芙整个人在他怀里抖得如同被秋风卷过的小树叶,也不知是怕的还是爽的,一双眼睛登时泪如雨下。 “你、呜……你干嘛呀……” 平时天天车接车送的小女孩娇贵得几乎一年到头不用因紫外线烦恼,那一身雪肉白得如同白瓷烧制。在这样的底色下,不管多么微小的瑕疵都无疑遁形,包括那些已经淡到几乎没有踪影的红痕。 她又不敢此地无银地伸手去捂丝巾,只剩下声线娇滴滴地抖,混着哭腔好像在老师的注视下手足无措,只能在课堂上一边抹眼泪一边说自己不知道的可怜小朋友一样。 裴修心软下来,只能先把丝巾的事情放上一放,先直接往前一步将人压在办公桌上,把她的小尾巴骨准准地顶在了被做得无比圆润的桌沿儿上。 年芙芙一张小脸儿早就涨红了,屁股着陆后一双手也抱不住裴修了,直接软趴趴地往后一倒,用胳膊遮着脸,挡一挡顶灯的光。 那两条白白的小胳膊中间能窥见她脸蛋的那点红,水汪汪的,好似灌满了晨露的花蕊。 裴修大开大合地操干,阴茎每一次进入都直顶到底,搅动淫水,周而复始,操得年芙芙胸口那两团浑圆的乳丘晃荡出一阵阵的乳波,顶端两颗小红果仿佛是漂浮在牛奶里的小果干,被他用一根棒子搅得在奶水中左摇右摆,沉沉浮浮。 她的嫩尖儿好像比往日还要红,要是比喻成莓果的话,是那种看着就能预见到一口咬下那种甜蜜的汁水在口中迸溅开来的程度。 男人俯下身含住年芙芙的乳尖儿,就感觉小姑娘整个人绷紧了,后腰在桌上拱成一座矮矮的小桥,就这么哭哭啼啼地泄了。 裴修退出去的同时看了一眼时间,两点叁十九——距离他上一次报时才过去了叁分钟而已。 不愧是年芙芙。 年芙芙张着小嘴不断地小口喘息,泪眼朦胧间看见裴修好像脸上有那么点笑意,她努努嘴,声音绵绵的:“你、你笑我……” “我笑的不是你,” 裴修顺手从旁边抽了两张纸把小姑娘脸上斑驳的泪痕擦了一下,后将纸团扔进垃圾桶里才再次扶住性物缓缓地推回小姑娘的身体里。 “是时间。” 高潮过后的身体更加敏感,年芙芙身子轻轻一跳,眼睛紧紧眯起,眼眶又被激出一层薄泪。 “什么、什么时间……呜……太、太深了……” 男人的阴茎深入的同时年芙芙大脑的氧气也稀薄起来,她红着眼,眼泪几乎要在上翘的睫毛上凝结成串,更多的是接二连叁地从眼角滑落隐入发隙间。 大概是因为知道后面有事,裴修这次并没有要得太狠,几乎是卡着点在外面的秘书报告客人已经到了的时候射了精,然后拿起内线替年芙芙回答“请他去等候室稍等,年董马上过去”后才开始给年芙芙整理衣服。 小姑娘丝巾上的结已经在刚才的一系列活塞运动中被颠晃得松垮,裴修帮她把衣服穿好后又将那小结重新系紧。 “好了,去换一身衣服吧,我先去会客室等你。” 年芙芙知道裴修会尊重一切她不想做的事情,就像是这条丝巾,只要她不想解,他就永远不会强行把它拿下来的。 她慢吞吞地站起身,仰起脖子的同时裴修就已经非常贴心地俯下身来,迎接她难得主动的吻。 她真的好喜欢他们啊。 20.哥哥们是最好的 年芙芙一直都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她的哥哥们更好的男人了。 在小学的时候其实很多小女孩已经开始情窦初开的时候,年芙芙就因为身边同龄的小男生和自家哥哥相比实在太相形见绌,满脑子都是放学后要吃点什么零食,所以也在别的小姑娘都苗苗条条的年纪就已经初显圆润了。 但在年芙芙的世界里,她无论高矮胖瘦都是父母哥哥的掌中宝,哪怕在学校早有些因身材而得到的难听外号她也完全置若罔闻,有时有些同学故意捉弄她她也没当回事。 直到小学六年级的某一天,年芙芙在校外买炸鸡排的时候被几个小混混盯上,趁她和同学挥别落单后把人给堵巷子里,钱全抢走了不说,还威胁不许告诉其他人。 年芙芙吓得不行,怕这群小混混还来找她,真就谁也没敢说,自己一个人憋了好几天,大把大把的零花钱全都孝敬了那些混混,搞得那些个混子那些天看见年芙芙眼睛就放光,好像看见了黄金小猪存钱罐似的。 后来这事儿还是相尧的同班同学看见——学校里没人知道这俩人是兄妹,就看相尧天天有事没事就往年芙芙的班上跑,还以为这厮只是单纯暗恋这小胖妞,就回去当个谈资似的拿去调侃相尧。 相尧一听简直气疯了,把几个混子的外貌衣着简单问了一下,下午的课都没上,把学校附近的网吧全部找了一遍,硬是把人揪出来打了一场恶的。 一个才上初一的小孩能有多厉害,全凭那股不要命的劲儿才吓住那群混子,虽然最后险胜,但自己也吃了不少亏,直接把路人吓得叫了救护车。 年芙芙从小就不哭不闹,什么时候都安安静静笑眯眯的,哪怕被小混混堵在巷子里要钱也没掉过眼泪,那天追去医院之后哭得好几次差点喘不上气,被护士安慰了好久也不管用,直到相尧硬生生被她哭醒了才勉强止住了抽噎。 舒亦当时正在读初二,知道这件事之后第一时间先联系了司机让他过来冒充家属签了字,把相尧住院的消息暂时压住,然后才联系了当时已经读高一,和他们不在一所学校的裴修。 裴修过来第一句话就是认同了舒亦的做法,毕竟那对夫妻严格上来说根本不算他们的父母,对他们也根本不可能像对年芙芙那样细致耐心,相尧和人打成这样他们很有可能不问原因直接问责。 他先结清了相尧的医药费,安慰了一下已经哭得精神恍惚的年芙芙,把她送回家之后和舒亦两个人开始商量对策。 俩少年在医院待到了深夜,把各种可能性都想好了应对方法,然后一回家就发现这件事已经暴露了。 原因倒是简单,因为年芙芙把眼睛哭得跟兔子似的红,这么个乖孩子突然哭成这样当然引起了父母的疑惑,她越不肯说父母就越担心,最后把两边的老人都给惊动了,一群人聚在他们家一楼围着年芙芙又哄又劝地问什么情况。 年芙芙本来因为相尧住院,整个人的压力已经临近崩盘,哪里禁得住这么多人一起问,没抗多久就抽抽噎噎的把事情经过给说了。 后来的结果当然和裴修他们预想的差不多,大家长们虽然完全不认同相尧的做法,但首先还是先把事情给平了,小混子一个也没逃过全部都进了局子留了案底,相尧也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了代价——从出院起就开始隔离反省,直到暑假结束才因为年芙芙实在是想相尧想得不行才被准许回家。 在大家长的眼里,臭小子哪怕是为了护着妹妹也要用正确的方式方法,要不然就是添乱。 年芙芙当时就特别为相尧委屈,又因为回到家见不到相尧在学校就更黏得紧,让臭小子占了不少便宜去。 22.妈的,想干她 “……” “……” “……” 门卫室叁人齐齐语塞,面面相觑间相尧先一步反应过来直接扛起年芙芙进了门,俩门卫追了两步,奈何确实望尘莫及,没一会儿俩人就没了影。 年芙芙简直乐疯了,在裴修面前她不敢玩,在舒亦那儿她又玩不过,也就只有相尧能让她偶尔小小地欺负一下,好玩死了。 相尧直接大步流星把人扛进教室,摁讲台上就先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你十五,啊?我怎么不知道?” 年芙芙还在乐,笑得肚子都疼了,身子也软了,被打了一下屁股有些酥酥麻麻的疼也顾不上,就拿个小手在屁股上摸来摸去。 “我刚想说二十五来着,说错了!” “听你放屁!” 她那睡裤是春夏的薄款,纯棉质地非常轻软,包裹着臀瓣线条模糊而又绰约,被她用手这么一揉,就像是把玻璃上的雾给一点点擦干净了似的,衬得那线条反而清晰了起来。 相尧那是越看眼越热,一腔欲血也跟着沸腾起来,把人直接从讲台上拎起来就开始亲,吻得年芙芙一瞬间昏天黑地的,脑袋往后躲了两回都被他重新用手给摁回来了。 别说,年芙芙这睡衣睡裤宽宽松松的,小胳膊小腿儿往里一藏,在晦暗不清的教室里看不清颜色还真挺像校服。 她整个人完全挣脱不开相尧的手掌心,只能被他死死地扣在怀里吻得昏天黑地,男人滚烫的掌心不知何时就滑入她的衣摆,隔着内衣力道十足地揉。 年芙芙眼前本来就看不太清楚,哪像专门练过夜视的相某人,因为缺氧很快就晕晕乎乎眼冒金星了,内衣被解了也没感觉到,直到男人松了她的唇舌直接把她的睡衣往上一推,低头咬住嫩尖儿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别、嗯……”有气无力的小手一个劲地推胸前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蚍蜉撼树似的,一点用都没有,“这是教室,你发什么疯……” 年芙芙被他舔咬得胸口一片酥麻,后腰已经快要使不上力,只能用手撑着上半身,余光扫了一眼身后整整齐齐的课桌椅。 还好这人没去小学部随便找个教室,进的是初中部,桌椅板凳好歹还符合他们俩的身形大小,要不然那可真是太让人难为情了。 “那你以为我大晚上特地来学校是干嘛的,怀念青春岁月?” 相尧慢悠悠地吐出小姑娘的乳尖儿,用舌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往上拨弄,粗糙舌苔与滚烫鼻息双管齐下,让年芙芙根本难以招架。 “你知道我多少年前就想把你摁教室操吗?” 那确实是挺多年前的事情了,相尧那年初叁,年芙芙初二。 娇气的小公主吃饭有营养师,每天都是科学饮食,因此小姑娘的发育也比同龄的女孩早一些,胸部生得丰满圆润,再加上经常私下加餐,一身肉往肥大的校服里一揣,抽条前曾经也是年级里数得上号的小胖妞。 就这么个小胖妞,那在相尧眼里可真是好看绝了,他现在都经常怀念年芙芙最肉嘟嘟的那个时期,抱起来又软,看起来又可爱,笑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两颗小门牙往外一露,真特么齁甜。 当时舒亦初叁,正在备战中考,课间也经常被各科主科老师占用,相尧对学习没兴趣,就天天下了课往年芙芙的班上跑,看看小胖崽的同时顺便给她带点零食饮料把肉养住,再看看有没有不长眼的欺负她。 他还记得那天应该是个周五下午,按照惯例每个教室都要大扫除。相尧在自己班不出力,一扭头溜年芙芙班上去了,结果没想到那天年芙芙班上班主任前脚一走,后脚一群小孩就打起了水仗。 年芙芙一直就是个肢体不协调的主儿,在打水仗打雪仗等各种带有竞技色彩的项目中从来没有占过上风,身上被泼得干一块儿湿一块儿,里面的内衣都透出来了,一道乳沟抿成一条深深的线,内衣都兜不住的丰满伴随着她的动作而肉感十足地晃动。 相尧当时站在教室门口,连脱了衣服先把她美好的身体裹起来不让那些死男孩子看都忘了,只觉得脑袋嗡嗡地发热,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妈的,想干她。 23.恨不得把骨头都舔一遍 “我跟你说,当时我就想着,我一定有朝一日,要在教室干你一次。” 大野狼甩着尾巴咬小姑娘的乳儿,目光中已是狼性毕露。 “呜,我、我记得……” 但她经过相尧的回忆,好像也想起了点什么,登时嘴角没忍住上扬,一对儿小酒窝在脸颊上显现出来的同时带着点笑意时声音跟那沙瓤的西瓜似的又沙又甜。 “是不是你站在我教室门口……突然流鼻血的那次啊?” 话音未落,她的乳尖儿又是一疼,年芙芙被舔得已经不行了,一张小脸儿红得快要滴血,别过头去的时候脖颈都是紧绷着的。 其实相尧一说大扫除她就想起来了,毕竟那一次她也真的是印象深刻,当时还以为相尧可能是最近上火上得太厉害,现在想来简直别有洞天。 不过她其实不记得自己当时在干嘛来着,就记得教室里闹哄哄的,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有人流鼻血啦!”她看过去就发现相尧站在教室门口,两道猩红缓缓地从他人中的位置蔓延到上唇。 然后她赶紧冲过去想给哥哥擦鼻血,拿着手上的东西一个劲地往他鼻孔里怼,怼了半天听见相尧咬牙切齿地说:“年芙芙你是不是疯了拿抹布给我擦脸!” 想到当时相尧那个表情,年芙芙现在还忍不住想笑。 相尧听她就这么咯咯地乐开了,更生气了,咬着她的乳尖儿,那牙跟狼似的尖,就来回地磨。 年芙芙又疼又麻,哭着笑:“你轻点——” “我没咬死你就不错了。”得亏这里光线不强,要不然被年芙芙发现从脸红到了脖子根,相尧非得今晚把她操死杀人灭口不可,“睡裤给我脱了!” 听听这颐指气使劲儿。年芙芙更想笑了,但她小奶尖儿被咬得好疼,她不敢笑了,只能摸着黑颤颤悠悠地把睡裤的松紧带往下扯。 她身体敏感着呢,被相尧这么半吸半咬的内裤已经湿的差不多了,相尧松了她的腰,往内裤上一按,就直接单手轻而易举地把年芙芙给搂起来了。 年芙芙吓了一小跳,直到被相尧搂上讲台,内裤被他拎到膝盖的位置,随即男人的脑袋凑到她双腿间时才意识到相尧要做些什么。 “唔……不舔也可以的……”已经很湿了。 相尧当然知道这小废物水多得很,但插进去之后他就顾不上去听她叫得有多浪了。回来一趟不容易,他恨不得把年芙芙的骨头都舔一遍。 “舔就舔了,让你爽爽。”男人张口含住女孩子柔软的外阴,淫水已经在穴口黏成了一团,被他的舌头搅动开,有点儿像在吃麦芽糖。 “呜……嗯……” 粗糙而厚实的舌头带来熟悉的快感刺激,年芙芙挺起背,臀瓣与讲台形成一个小小的缝隙。 “这里、没有……嗯……没有摄像头吧……” 现在的教室和年芙芙读书时的教室可不一样,监控设备投影设备甚至是led触控屏都被用在了教育上,虽然年芙芙想破自己那颗笨脑袋也想不出为什么教室里要安装监控,但它就是真实存在了。 “小废物,小看我吧,我能想不到这个……这间教室摄像头坏了。” 他完全是蓄谋已久,刚才进门卫室的时候就扫了一眼,某个黑掉的屏幕在一众屏幕中间格外醒目。 监控室的排列组合为了方便保安记忆都很简单粗暴,相尧悄悄记下教室的年级和班级,刚撒腿跑的时候就一个劲把年芙芙往这带。 他也好多年没回母校看一眼,这里的教室排列早就不知道换过几次了,也得亏年芙芙人懵,在教学楼里绕了两圈都没发现怎么回事儿。 “还有这种事……”年芙芙还懵着,但大概是因为人在母校的教室,她实在是耻于在这个地方太过沉浸于淫浪的性事,意识总在不自觉地往外抽离,想要找点别的事情缓解一下身体里快速堆积的快感,“那、那你是怎么说服那两个门卫大叔的呀……” 相尧觉得年芙芙今天的废话特别多,但听得出被舔得舒服的不行,哑着嗓子软着声音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往外冒,那声音实在让人火不起来。 “说服个屁,哪那么多闲工夫跟他们扯皮,”相尧伸出舌头舔干净沾在上唇的淫水,“我给了他们一人五百块钱。” “……” 看来想在教室里上她一次的心确实是很坚定了。 25.没收内裤 年芙芙泪眼婆娑地往身后看了一眼,登时吓得赶紧回头抱住了相尧的脖子:“别、不要在这里……呜……不要……” “这才叁楼,你怎么这么怂啊年芙芙。”相尧被她抱得紧紧的,感受着她那一双圆滚滚的奶不断地在自己的怀里挤蹭,想走也被蹭得不想走了,“真是怂蛋。” 看看这人多过分,说了人怂蛋,也不把怂蛋抱回去,反而还故意往外倾着吓唬蛋。年芙芙的小屁股都快出去了,吓得不行,小穴跟着身体一块儿紧绷起来,绞得相尧差点直接交代在这儿。 “呜呜呜呜你这个坏蛋,相尧你混蛋!”年芙芙一边骂一边手上抱得更紧,生怕相尧一个手抖她就掉下去摔成一个荷包蛋了,下面儿被他捅得一个劲地流水,好似雨中的屋檐似的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相尧也真是被她夹疯了,后腰连带着两块背肌都绷紧,铆足了劲往她的穴里怼,胯间那东西根本就不像是血肉之躯上能长出来的,更像是一把刀或是一杆枪,每回进去都好似破开了她的皮肉直往敏感点上钻捣。 年芙芙被顶得手脚直发软,相尧就看她一会儿眼神有些涣散,余光往窗外跑,随即那四肢就又有劲了,死抱着他怎么都不肯撒手。 他简直要被这颗怂蛋笑死,凑过去和她咬耳朵的时候那吐出来的热气都被笑断成一节一节的,扑在年芙芙的耳朵根上,蒸红了一片。 “不许、呜啊……不许笑……”年芙芙眼泪在眼眶里晃荡,爽得舌头都麻了,说话也说不太清楚,相尧听得脑门儿直发热,低头就想去吻她。 “就笑。” 他动作莽撞,也不看清楚就先下口,从她的小鼻尖一路咬到脸蛋儿,最后还是年芙芙稍稍仰头迎了一下才吻到一块儿去。 小姑娘的呻吟全被男人和着唾液囫囵吞下,教室里登时只剩下肉体摩擦淫水的碰撞击打声。那双绕在他背后的手逐渐收紧,手指紧巴巴地隔着衣服在他的背肌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抓痕。 这一场爱做完,相尧直接把衣服脱了丢给年芙芙擦淫水,顺带将她的罪状呈现出来,“年芙芙,你属树袋熊的吧,这么能抓。” 年芙芙总算是看见相尧那结实的上半身,肌肉都是实打实训练出来的,尤其是腰背,一块一块儿的像是嵌在皮下组织之上的盔甲鳞片,看着刀枪不入似的硬朗,但她伸出手去戳了一下又是软弹的。 “还学会动手动脚了,”痞子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装蒜,“喜欢吗,随便摸——要摸不够干脆趁你还没擦干净再来一发也行!” “不喜欢不喜欢……” 年芙芙现在腰还软着,赶紧把手抽回去,老老实实卷着男人的衣服擦腿。 擦干净腿上的水,小姑娘又朝他伸手,相尧把她的睡裤从肩上拽下来,就看年芙芙摇头:“不是这个!” “那是哪个?”相尧双手环抱胸前,直接坐在了旁边不知道是哪个初中生的桌子上。 “内裤!”小姑娘两只脚在地上平地一蹦。 “哦,内裤啊——” 他拍了拍自己鼓起一小块儿的裤兜,朝年芙芙歪了歪头,咧嘴坏笑: “你刚撒谎了,一点都不乖,所以我没收了。” “……” 26.这谁扛得住啊! 小姑娘内裤没了,兜了一屁股的凉风回到老宅,还得骗爷爷奶奶说自己出去散步消食走远了点,可给她气坏了,在微信上发了好多表情包隔空殴打相尧。 那头相尧吃饱喝足,风驰电掣地回到家,瘫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就和年芙芙表情包大战,舒亦从外面回来,一看沙发上那位脸上的笑容就基本笃定肯定是在和年芙芙发消息。 真烦,这人什么时候回部队。 舒亦今晚被灌了不少,因为已经连着多日没见到年芙芙心情也不太好,直接把沙发上的相尧当了空气,上了二楼。 公司一旦进入下半年就变得异常忙碌,忙的时候总格外想她,这隔半个月一次的分离就越来越让人难以忍受。 舒亦回到房间,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手机就震了起来。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年芙芙的语音请求。 “宝宝?” “亦亦!” 积压在身体里的疲累在听见她声音的这一刻全部都像是阳光下的雾气一样消散开,舒亦眯着眼侧躺下去,在沙发上用最舒服的方式将身体蜷缩起来。 “宝宝是不是想我了?” “嗯!” 年芙芙应得又甜又脆,实际上却是刚才在表情包大战中听相尧随口提了一句“干这舒亦一身酒臭气,一点脚步声都没有就飘上楼去了,跟鬼一样”。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显然不是正常下班,身上酒臭很有可能是刚下酒桌,没有脚步声可能是因为喝得不少。 舒亦胃一直不太好,但人在公关部又不可能不上酒桌,年芙芙一直很希望他就从公关部老大的位置上退下来,但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顶上。 “你是不是又喝酒啦,你的声音好哑。” 年芙芙也蜷在床上抱着腿坐着,回想起之前舒亦胃疼时苍白的脸色,心都揪起来了。 “我给你点个胃药外卖过去好不好,万一你胃疼了可以吃。” 舒亦轻轻笑了一声:“上上次你买的还没吃完呢。” “这不是有备无患嘛!” 小姑娘轻轻哼了一声,大概是对舒亦太过于薄弱的忧患意识感到不满,惹得舒亦再一次哼笑出声。 “宝宝,我想你。” 舒亦的声线本就偏暖,是属于温润那挂的,每次哄她时再软一软,能把年芙芙的心都给听化了。 “想看看你。” 年芙芙立马把语音挂了改成视频打过去,舒亦就看年芙芙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就像是从草地里钻出来的小兔子似的冒出了头来。 “亦亦你怎么不开灯啊,黑漆漆的,我都看不见你了!” 小姑娘发现画面里只有自己的脸,立刻就不乐意了。舒亦伸出手去把沙发旁的小台灯打开,又柔声哄她:“因为头发好乱,脸喝了酒也好红好难看,不想让你看见。” 他喝了酒确实挺容易上头的,但现在侧躺在沙发上,一头长卷发笼上一层柔光,眸色温柔,眼角梢上浮着一点慵懒气味十足的红,如同月光下浮出海面在礁石上稍作休憩的人鱼。 这谁能扛得住啊! 28.玩给我看 她刚回到家之后又去洗了个澡换了身睡衣,不过这一套也是上下分体前襟开扣的,白色底子粉红色的西瓜图案,纽扣都做成了西瓜皮的波浪花纹,是年芙芙最近的心头好。 把圆滚滚的小西瓜一个个从扣眼里挤出去,小姑娘光滑鲜亮的皮肤就像是剥落蛋壳后逐渐裸露出来的蛋白,被卧室偏暖色调的顶灯照着,好像展示柜里最细腻的薄胎瓷。 年芙芙在拨语音电话给舒亦之前是真的准备睡觉,里面也没有穿内衣,就是真空状态,现在纽扣一解,两团圆鼓鼓的奶儿挺在胸前,顶端一双嫩粉的尖儿在他的注视下缓慢地紧绷起来。 “看、看见了吧……” 她脸儿更红,微微低着头,羞得不太敢往屏幕里看,软棉布的睡衣贴着她身体垂下,勾勒出半遮半掩的玲珑曲线。 舒亦看着屏幕里小姑娘漂亮的双乳,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他眯了眯眼,发出一声带着点痛苦气味的喟叹,可把年芙芙给紧张坏了:“亦亦,你是不是真的很难受啊?” 确实,那玩意儿硬得很难受。 舒亦轻轻地嗯了一声,把那些对她的淫想美化:“想你想得很难受。” 年芙芙上一秒还因为他那个嗯提起了心,下一秒又放下了。她努努嘴,圆圆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转:“要不然我偷偷溜回家,然后半夜再回来!”反正只要早晨之前回老宅,爷爷奶奶应该也看不出端倪。 明明人在同城,却相处出了异地的感觉。舒亦喝了酒没法去接人,当然也不可能让她自己打车回家,想了想最后被老宅那一对老头老太气笑,一段一段的气声如同细小的软毛,挠得年芙芙心肝儿痒痒。 “宝宝,你自己玩给我看好不好?” 但不能见面有不能见面的亲近方式,亦或者说,正是因为不能见面,所以有些东西才正好可以趁这段时间做。 年芙芙一听就知道舒亦这人心里在盘算什么了,她瘪瘪嘴,心是已经半软了,可小屁股刚刚才给相尧操过,刚洗澡的时候都还麻麻的。 但刚才在教室里她那一点小小的邪念还没释放出来,现在看着舒亦,心里也有点蠢蠢欲动。 “那亦亦你也要给我看才行。” “嗯?”小姑娘今天胆子倒挺大,大狐狸尾巴一甩,轻轻柔柔地将大胆的小雀握在手里,“看什么?” 年芙芙大概是没想到自己又给了舒亦一个让他引导自己说荤话的机会,在那边红着脸低着头嗫啜了半天。 “想看你也玩给我看呗……” 大狐狸的秉性一贯如此,可年芙芙明知每次都逃不过那几句讨他喜欢的荤话,却还是总想着这一次会是例外。 舒亦又笑了,笑得年芙芙心虚得不行,赶紧捂着胸口那两团晃动的肉球跳下床去找耳机。 她拿出充电盒就蹲在地上把耳机戴上,蓝牙秒连,正好接上舒亦的声音:“好啊,我们芙芙的要求我怎么会不听呢。” 他的爽快让人第一反应并不是安心,果然,舒亦下一句话就让年芙芙攥紧了小拳头—— “不过待会还得要芙芙跟我说说具体要我怎么做才行。” 29.刚被喂饱又馋了 怎么说呢,简直可恶。 要是舒亦在她面前的话,年芙芙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咬他一口的。 但舒亦不在她身边,而且视频里看起来脸色确实不太好看,神色也倦倦的。 尤其那眼底两道愈发浓重的黑眼圈——最近公关部的高强度工作就连门外秘书岗那几位吃干饭的男秘书都在茶余饭后拿来当谈资,但他们话说的不太好听,大概就是裴修终于把住她握住了实权,半年前开始大刀阔斧内部改革的同时,现在终于把手伸到了外面,反正他坐在高台,还不就挥挥手让底下的人去卖命。 年芙芙在这个公司里的定位,更像是被摄政王握在手心里的傀儡皇帝。 谁都知道她没用,她看过的报告裴修还要再看第二次,裴修看完她才能签字。 而舒亦显然就是在他们嘴里那个卖命的人,舒亦曾说得很明白,他不会为除了年芙芙之外的人卖哪怕一分钟的命,而他也确实是在年芙芙继承股份以及拿到运营权后才进入了年氏。 有新项目,舒亦打点;合作条件,舒亦去谈;危机公关,舒亦决断。裴修和舒亦就像是公司里的一个天一个地,看似各司其职毫无瓜葛,但实际上这天与地都围绕着年芙芙旋转。 只是没有人知道,只有年芙芙知道。 所以年芙芙才会更心疼他们,想从自己力所能及的方面给予他们放松和治愈的时光,对他们予取予求。 “……好吧。”小姑娘双唇嗫啜着蠕动了两下,“不过亦亦你这样真的很坏,你老是让我说一些这样羞人的话,你看……”裴修和相尧就从来不这么干! 话已经到了嘴边,就差被咀嚼塑形后说出去,小姑娘察觉到危险自觉地住了口。那头舒亦没听出端倪,只觉得身体伴随着年芙芙说他坏有些愈发热起来了。 “宝宝,把睡衣脱掉,好碍事。”看小姑娘又坐回床上来,大狐狸已经失去了和小雀探讨好坏问题的耐心,顺带着也解开了自己衬衣顶头的两颗纽扣。 舒亦身体偏纤细,但该有的东西可一样没少,两道锁骨平时藏在衣领下,现在如同冰川之下的宝藏一样浮出水面,把年芙芙都给看软了。 小姑娘把手机架好,也往床上软软一趴,把上半身的睡衣脱到一边,浑圆的乳儿沉甸甸地被床垫托着,漂亮的水滴形成为了不规则的圆,两团粉缀在顶端。 舒亦胯间胀得生疼,他单手解了皮带,台灯的光从他头顶过度到双腿间已经无比暗淡,他在昏暗中握住自己胯间的硬物,闭眼短暂感受快意的瞬间喉头涌出粗热吐息。 年芙芙听得隐约,但那热气却好像一下落在了她的耳朵根上,化作一股热流从耳根周围的皮肤一路沉到了小腹下方。 到达位置后那团热便再也不动,就挤在那块儿鼓噪着情欲。年芙芙明明刚刚才被相尧喂饱,到现在看着半阖起眼的舒亦,登时双腿间又传来了熟悉的濡湿与空虚感。 她又开始馋了。 31.自己玩挺开心 舒亦是一个很会说话的男人,尤其会说情话。 年芙芙从小到大已经不知道听过多少舒亦的甜言蜜语,但每一次还是毫无意外地招架不住。 她轻轻地呜了一声,脑袋里把今天自己没招架住的理由归咎到舒亦今晚的声音格外性感,手上却是更加诚实地直接在私密的位置上来回地揉动起来。 那里已经很湿,淫水润滑着每一寸肌肤,让她的动作几乎没有受到阻力。 “呜…亦亦…”小姑娘跪在镜头前,手指完全陷入了腿间的肉瓣中,粘稠的淫水缓缓地漫进她的指缝间,叫人的声音又沙又甜。 她甚至都没想起舒亦之前是让她怎么做的,手已经循着本能开始拨弄柔软的小蒂。她一边叫着舒亦的爱称一边在快感中沉浮,很快那两根手指就陷入了更深处的嫩肉中。 “宝宝……” 两边都在自慰,区别只在一个在镜头前,而一个在镜头外。舒亦看着小姑娘也大胆地玩起来了,胸口两团滚圆的雪乳在本能的动作下摇出淫媚乳波,白嫩得晃眼。 本来视频性爱就是拿来缓解对她的思念,可他看着屏幕里小姑娘的身体却更是想她想得难受,完全本末倒置。 年芙芙可不知道那边舒亦有多难受,倒是自己玩得还挺开心——她本来穴就小,吃他们的大东西平时费劲着呢。现在自己这两根手指大小正好,稍稍有点粗但相比之下已经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尺寸。 “哈嗯……亦亦……”小姑娘喘得每一声那都是发自真心,淫水淌得跟什么似的,没一会儿就在床单上洇开一团,“好、嗯……好舒服啊……亦亦……” 她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雪人,有人把她下面掏空了一小块儿摆了个蜡烛进去,烧得她没办法,小腹和后腰都是一片滚烫的麻,只能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水。 舒亦平时在床上要哄她说一句舒服有多不容易,现在这小姑娘自己玩自己倒是说得挺轻易。他在那头好气又好笑,但还是这一刻想要将她压在身下好好疼爱的欲念更胜一筹。 凝视着手机屏幕中晃动的雪白,男人捏着手机的手逐渐用力,整条小臂的线条开始紧绷,藏在皮肤下的青色血管呈现出隆起态势。 “哈啊……” 小姑娘很快颤抖着软了下去,出镜头外许久的小脑袋又重新回到了画面里,泪眼汪汪地盯着屏幕那一头的舒亦看。 舒亦哪儿受得了她这样看啊,平时也禁不住,更别提现在想她想得上头,没一会儿就交代在了自己手上。 之后的一段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年芙芙是真的累着了,趴在床上半阖着眼儿,好像下一秒就要睡着了似的。舒亦就光看着她犯困的小脸儿感觉就能看一辈子,收拾好下半身的狼藉后又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才柔声道:“去睡吧,宝宝。” “嗯……” 年芙芙小屁股动了动,懒懒地把睡衣从床的另一头拽回来,舒亦看着她慢吞吞地穿衣服,扣扣子,过了一会儿才欲言又止地喊了一声:“亦亦……” “嗯?”舒亦声音还哑着,微微上扬的音调挠得人心痒。 小姑娘却没心思再去欣赏他的声音,而是吸了吸鼻子,要哭不哭地说: “床单弄湿了……” 而且弄湿了好大一块,好像尿床了一样。 舒亦当时看着画面就忍不住笑了,后来挂了视频洗完澡回来,又收到了一张年芙芙发来的照片,后面还带着一个哭脸。 照片里,小姑娘淫水的水渍正好在床正中间,镜头的位置却偏下,可以想象年芙芙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应该是整个人蜷缩在床边,好像被人占了窝的小狗一样满脸委屈。 年芙芙:我再也不要视频啦qaq! 32.相亲 年芙芙就这么缩在床角睡了一晚上,娇气包睡得浑身疼,早上上了餐桌眼睛都还睁不开,粘成了一条缝。 “芙芙啊,昨晚没睡好吗?”眼看着小孙女吃一个叁明治的功夫打了叁个哈欠,老人也不由地朝她投去关切的目光,“是不是因为换了新床垫不习惯,这个床垫我和你奶奶睡着都还觉得不错,你要不喜欢我们就给你换回来。” 年芙芙赶紧把手上的叁明治一口闷了,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不住地动:“没有啊爷爷,床垫蛮好的,就是晚上做了很多梦。” 她这话倒是真的,昨晚挂了视频之后,年芙芙一闭眼就是舒亦那张欲到不行的脸,直接做了一晚上带颜色的梦,就很离谱。 小姑娘怕被爷爷奶奶看出脸红赶紧捧起杯子低头喝牛奶,就又听身旁的奶奶开口:“我们芙芙今年过完生日是不是就二十四周岁啦?” “对呀奶奶。”年芙芙显然没和老人的频道对上,还以为老人家要和她讨论这次生日怎么过的问题,“今年生日我中午先到这边来,您看好不好?” 老人眉开眼笑地看着她:“就知道芙芙还是更喜欢爷爷奶奶,不过奶奶要说的不是这个。” 年芙芙愣了一下:“那是什么呀?” 八点半,年芙芙准时地坐上了车,裴修已经在副驾上等着,在她上来之后把一个文件夹从前递了过来:“年董,这是十点那场会议的资料,您先简单的看一下。” “好。” 年芙芙接过资料,原本那脑袋瓜就不擅长看这些,今天的进展就更是格外缓慢,每一个字都细细咀嚼,但就是看不进去。 像年芙芙这种笨蛋,所有情绪基本都写在脸上,有的时候她可能自己没有想说的意思,但那表情往外一挂,家里那叁头大狼都门儿清,就连相尧都瞒不住的那种。 “怎么了,芙芙?”到达公司的时间是九点,距离会议还有一小时,裴修跟进董事长办公室,看着小姑娘无比忧郁的小脸儿,走过去在她面前俯下身与她平视,“出什么事了吗?” 年芙芙一脸欲言又止,大概是在想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告诉裴修的必要,裴修知道她的慢性子,也不催促,就在一旁静静地等,等了一会儿,才听小姑娘开口:“其实……今天奶奶说……要让我见一个人……” 裴修不打断她说话,只是依旧专注地凝视着小姑娘的双眸。看她眼睛眨巴眨巴,好不容易才把那个词给说出来: “我感觉,可能有点儿像……相亲?” 其实这么说也不是很准确,因为那个人年芙芙小时候就认识,爷爷奶奶那边的官方说辞是:叙旧。 以前他们好像关系还挺好,经常在一起玩,后来玩到年芙芙小学叁年级的时候,男孩子正好小升初,随父母一起出国读初中,直到现在大学毕业才准备回国发展。 按照爷爷奶奶那意思就是人男孩子发展得挺好,商学院毕业,在自己家的企业干了叁年,现在回国空降管理层,要年芙芙跟人家多学着点,年氏不能总让外人帮忙经营打理。 年芙芙当下刚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想反驳说裴修和舒亦不是外人,后来上了车思忖了一路,才品出点儿不对来。 难怪今天早餐桌上的话题是年龄,看来爷爷奶奶觉得她已经到可以嫁人的时候了……真是令人难过。 这头年芙芙在心里叹了口气,裴修的内心也是波澜微起。他抿抿唇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又柔声问她:“那你们约好了什么时候见面吗?” 年芙芙嘟嘟嘴:“嗯……爷爷奶奶说已经帮我约好今天晚上一起吃饭了……” 这一趟去肯定还是要去的,哪怕是拒绝也要去了当面说清楚。裴修平静而缓慢地深吸了一口气:“晚上我陪你一起去。” 34.是她上赶着要嫁的 被他这么一提,年芙芙好像有点印象了。 她记得于越小时候钢琴弹得挺不错,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就把十级给过了,不过家里没打算让他走这条路,就是学着玩,结果反倒是无心插柳,胜过一片父母逼着学的小孩,成功地成为了一项个人特长。 那个时候年芙芙家一楼还摆着一架装饰用的叁角钢琴,小少爷登门拜访时在两家人的瞩目下坐在钢琴前来了一首简单好听的致爱丽丝,就把小学一年级的年芙芙给完全俘获了。 小姑娘当时甚至立刻从座位上起立以表崇拜,等于越演奏完从钢琴上下来,立马两眼放光地凑了上去,小心翼翼地问出那句:“哥哥,你好厉害,也可以教教我吗?” 然后得到了臭屁小学男生的一句轻巧而果断的: “不可以。” 拽,就是年芙芙对这个陌生哥哥的第一印象。 当然,于家人不会允许自家的小崽子这么没礼貌,于是于越刚说完不要,就被抓过去进行了一番思想教育,结束后又臭屁地板着一张脸走到年芙芙跟前:“教你也可以,” 年芙芙立刻喜笑颜开地从地上扑腾起来,绕着臭屁哥哥转了几圈,就听他拽着一张小俊脸补上后半句:“但是你要交学费。” “可是、可是我没有钱…” “那给我点好处也可以。” 真不愧是商贾世家,小小年纪就已经学会在商言商。 可年芙芙哪儿知道那么多,大眼睛眨巴眨巴,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字来,小脸儿粉扑扑的,双唇微张,小小的门牙好像在洞口探查情况的兔子脑袋,时隐时现。 于越看她这副傻愣愣的样子,估计是憋不出什么了,便大发慈悲似的撇撇嘴,伸出手捏了捏小姑娘的脸蛋。 “要不然你给我当女朋友算了。” 看着不怎么聪明,但长得还行,眨巴眼的时候那睫毛好像在他心窝上挠一样,看久了有点可爱。 “这个……” 小姑娘傻归傻,还没傻到不知道女朋友是什么意思,顿时有些犹豫,然后就被过于早熟的小少爷进一步蛊惑:“当我女朋友的话,我可以弹你所有想听的曲子,可以教你弹,你如果喜欢唱歌我还可以给你伴奏。” 年芙芙立刻上套,点头点了好几次之后才跟想到什么似的,又追问了一句:“那哥哥,我们以后会结婚吗?” 父母恩爱的婚姻一直是年芙芙的心之所向,她经常缠着妈妈问他们之间的恋爱故事,自然也想和妈妈一样,恋爱即是结婚。 “结婚……”臭屁小鬼显然没想那么多,但看年芙芙满脸认真的样子,也就顺势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你要是愿意的话,也可以。” 这话其实现在听来还挺勉强,估计小臭屁那时候根本没想那么远,但年芙芙当时一听这话,那一颗心都快开出花来了,小脑袋连连点了好几下。 “那说好了,我们以后一定要结婚哦!” “想起来了?” 看着对面的女孩子面色突然涨红,整个人因为突如其来的羞耻而蜷缩成了一团,男人倒是依旧气定神闲,道了声谢后从侍应生的手上接过了咖啡杯。 年芙芙宁可自己没想起来。 怎么会忘了呢——大概是因为他们本来见面的次数也不多,那个时候也不像现在一样每个小学生都配了一根电话手表,年芙芙就在一天天没心没肺的日子里,忘记了和这位于越哥哥是‘私定终身’的关系。 也得亏她忘了,要不然以她小时候那个肚子里藏不住事儿的性格,没准全家都知道这段黑历史了。 小姑娘简直羞耻得要哭了,低着头久久说不出一句话。于越看着她一双通红的耳朵,久违地感受到了一丝愉悦。 “反正、反正……” 过了好久,年芙芙才嗫啜着开口: “那时候我们都还那么小,说出来的话……肯定不能当真的,对吧……?” “是吗,” 男人注视着她,平静的磁性声线几乎听不出情绪起伏。 “但是我当真了,你说怎么办?”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相信你们也看出来了 年芙芙她,就是一个天然渣,没错! 35.什么都值了 怎么办? 年芙芙当下甚至有种,这个人是故意在一本正经地戏弄她的感觉。 但他看起来太正经了,无论是神态还是表情,看不出任何一点玩笑的端倪,让年芙芙越观察越心慌。 “我、我们还是先吃饭吧……”还能怎么办呢…… 那头,裴修确实一如年芙芙所想的那样,就在停车场里,哪里也没去。 今晚他没让司机跟着,而是亲自把她送过来,等在这里。 办公室里还有堆积如山的工作,但在这一刻,裴修已经没有心思再撑起这具身体,去做那些“应该做的事情”了。 从小到大,他一直都是这些长辈心里拎得最清楚的那一个,他知道自己的位置,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并去付诸行动。 他当然恨过自己的生父,也恨过老宅里那对根本不承认他们存在的老人,他想过要从他们手中夺取一切,包括年氏。 他也确实有这个本事,把好下属,好长子,好兄长的角色都做到无可挑剔,进了年氏之后更是做到了比生父更了解整个企业的短板和痛点,做出的改良方针让一向对他们叁个没有好脸色的老人也不得不认可他的能力。 可以说是忍辱负重多年,裴修终于把年氏的命脉拿捏在了手里,而被他们捧在手里的法定继承人也在他的保护下天真到不堪一击,现在这个时间点哪怕他光明正大的侵吞蚕食年氏,也不会有人能阻止得了他。 唯一的意外,就是他在这么多年兄妹的角色扮演里,真的爱上了她,就像是小王子在日复一夜的照顾之中爱上了他的玫瑰花。 他放弃了自己的野心,心甘情愿地做了她的臣子,只为将她多留在身边一阵,哪怕一刻也好。 裴修难得起了烟瘾,将烟夹在指间降下车窗,看着不远处停车场的顶灯,缓缓地吐出一口烟气。 这一刻还是来了。 那头,年芙芙心里还惦记着在停车场的裴修,狼吞虎咽地把东西往嘴里塞,顺带企图刷一刷于越的恶感,结果一抬头,只见男人饶有兴致地盯着她鼓起的腮帮子看。 “你吃东西真香。” 并不是什么嘲弄的话,但被他用平静的语气说出来,就让人不自觉地臊得慌。年芙芙脸上又开始发烫,嘴里咀嚼的动作却不停,鼓鼓囊囊的小脸儿一动一动的。 “我、我饿了!”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理直气壮一些,“不行吗?” 闻言,男人嘴角呈现出轻微的上扬,拿起公筷又给她夹了几筷子菜。 “那就多吃点。” 这一顿饭下来于越倒是过足了投喂小动物的瘾,神态悠然自得,俨然心情不错。可年芙芙那小胃就遭了罪,她往外走的时候都不敢迈太大步子,手扶着后腰颤颤巍巍的,一旁侍应生见状甚至在出门前上来帮了一把,并且礼貌且友善地看向一旁的于越:“太太如果有身孕不太方便跟您一同到停车场去取车的话,我们这边可以帮您把车开过来的。” “……”于越直接没忍住,笑完还不忘朝侍应生点点头:“谢谢,很周到。” 年芙芙气哭了。 最后在餐厅门口,年芙芙婉拒于越送她回老宅的建议,嗯嗯是是一通敷衍的时候,满脑子都想着换个星球重新开始生活。 裴修接到她的电话之后把车从停车场开到路边,就看见小姑娘满脸生无可恋。 “怎么了?” 一看见她,心在下沉的同时的同时,又矛盾地多了几分轻松。 年芙芙瘪着嘴,可算是找到能撒娇的人了,气鼓鼓地上了车,“你看我像孕妇吗!” 裴修看她那鼓鼓的小肚子,大概也知道怎么回事,他笑了一声,问她:“这里的菜很好吃吗,下次我们也可以来。” “一般吧。”其实年芙芙这顿饭连菜是什么滋味儿都没尝出来,“主要我想快点吃,吃完赶紧出来找你呀!” 裴修看着年芙芙正经八百的表情,在那一瞬间什么都值了。 37.当哥哥就是很操心 电影安排在次日晚上八点半,这是个很不错的时间,给了慢性子年芙芙一个慢慢吃饭的时间,看完电影正好十点,回家也不会太晚。 但年芙芙前一天和于越挥别的时候可没想过这么快俩人就又会见面,一看见于越那张大帅脸又想起昨天吃到被人误会成孕妇,在餐桌上比起前日那可是收敛了太多,吃甜点的豆腐脑都是小口小口的。 餐后,于越去结账,年芙芙则是去到洗手间,在门口的公用洗手台前发了会儿呆,挠了会儿脑袋。 那一头长发被她挠得快要炸毛,年芙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正发愣,就看镜子里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 她吃了一惊,回头一看,真的是舒亦在对她微笑。 “怎么了,烦成这样。”男人走到年芙芙面前,拍了拍她的小脑瓜,“都开始拿头发撒气了。” “亦亦,你怎么来了……”她在老宅还没住满一周,但却有种好像已经几个月没见舒亦了的感觉,小姑娘瘪着嘴扑进舒亦怀里,像讨好的小狗一样用脸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是裴修跟你说的吗?” 她的行程都是裴修负责安排,也只有裴修知道她今晚会在这里和于越见面吃饭。 “是我问他的。”舒亦抱了抱她,然后开始用手整理被她挠乱的长发。 男人修长的手指不断穿过她的发隙,指腹偶尔触碰到头皮,缓慢轻柔,偶尔有发丝间的纠缠和拉扯也没有让她感觉到疼。 “那你是什么时候到的,吃饭了吗,这里的海皇豆腐还不错,你刚坐在哪里呢——” 小姑娘的问题接二连叁,像是自己点燃的小鞭炮,舒亦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我刚才坐在角落,下次再跟你一起来吃海皇豆腐好不好?” 年芙芙点头,又嘟了嘟嘴:“好,那你待会儿什么时候回去?我还要去看场电影,到时候估计他直接送我回老宅了。” 舒亦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把她头发梳理好就松开手,拍了拍小姑娘的背:“好了,该过去了,要不然于先生要等着急了。” 年芙芙不舍地从舒亦的怀里出来,在侍应生的指引下出了餐厅,就看见于越站在餐厅门口,和另外一位穿着体面西装的男人聊天。 她心下正好奇那人是谁,走近就听见于越开口: “以裴先生的能力,做特助确实是太屈才了。” 好了,现在她已经知道那是谁了。 她一向藏不住情绪,走过去的时候眼珠子睁得圆溜溜的,满脸都写着意外。 “弄好了?” 愚者喜欢不懂装懂,智者则选择懂装不懂。对于裴修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于越心下了然,但面上却只当这一切就是偶遇,看见年芙芙出来,体贴地从她手中接过小包,看向裴修:“我们之后还有其他活动,时间上也已经差不多了,就先失陪了。” “好。”在这一点上裴修亦然,“慢走。” 年芙芙直到坐上车还在发愣,就听驾驶座上的男人轻轻感叹一句: “还好我没有妹妹,当哥哥真是太操心了。” 38.太淦了 工作日的夜晚,电影院人并不多,取票机前空无一人。年芙芙等于越取票回来,就看他抱着一大桶奶油爆米花走到她面前:“晚上就吃了那么点,在电影院里总不用担心被人笑话了吧。” 这人真是聪明得过头了,就连年芙芙晚上食欲不振的原因都一清二楚。年芙芙接过爆米花桶,先往嘴里塞了一颗才小声为自己辩解:“我是昨晚回去撑得太难受了……” “这样啊。”于越一脸‘你就当我信了’的表情,“你还要吃点别的吗,那边有哈根达斯。” 年芙芙刚想说不用,余光瞥见冰淇淋车,不用俩字就和一口口水一起吞了回去:“好…” 于越哼笑一声:“香草和巧克力?” “嗯!”年芙芙使劲一点头,才想起哪里不对:“你怎么知道…” “你的口味没变。”吃饭的时候于越就看出来了,光挑小孩最喜欢的酸甜口吃,辣的一口不碰。 年芙芙怀里抱着个爆米花桶,屁颠屁颠地跟到冰淇淋车旁边,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由衷的笑脸来。 俩人检票后入场,年芙芙在影厅门前把爆米花桶交给于越,往洗手间小跑而去。她是真的有点急,刚才在餐厅出门前没上,待会又是一个半小时的电影,显然机会只有一次。 小姑娘两条小短腿迈得飞快,结果就在洗手间门口被突如其来地截了胡。 男人一把将年芙芙扛上肩膀,就跟扛着一只小狗崽一样轻而易举,转身便进了紧急出口。 紧急出口黑灯瞎火的,年芙芙脑海中一下浮现出好多社会新闻,被吓得手脚并用的挣扎,把男人气得直接给她放地上低下头就恶狠狠地吻了下去。 他用了蛮力,双唇碾压的同时牙齿也在不断厮磨,如同将猎物压在身下撕咬的肉食动物,直到年芙芙双唇又疼又麻到忍不住抽了口气才强势地将舌头顶进她口中,蛮横地搅动。 “就一个破冰淇淋就让你笑那么开心,你特么能有点出息吗?” 年芙芙在黑暗中被吻出了一片星河灿烂,好不容易得空就是拼了命的喘,笨脑袋一缺氧转得更慢,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来人竟是相尧。 所以你们仨都出动了吗…… 年芙芙没想到自己相亲会变得这么兴师动众,在瞬间的语塞过后整个心房又被融融暖意包裹。 “下次、不,待会儿你就去把那个车推回家,让你吃个够!” 这话说得也太夸张了,年芙芙被逗乐,轻轻笑出声来。相尧一想到她待会儿还得回那么个黢黑的地方,和一个臭男人坐一起就恨得牙根痒:“还笑,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扛回家,看个锤子的电影!” 年芙芙越笑越厉害,就连他是怎么来的都忘了问了,直到相尧被她笑得气也消了,脖子也红了,才被放行回到电影院里。 小姑娘从厕所出来的时候相尧已经没影了,她回到放映厅,放映厅的灯还没关,观众席上一眼望去只有中间非常密集地坐着几个人。 她朝人方向看去,第一眼就看见笑得毫无温度的于越,而于越的左手边紧挨着的就是笑眯眯的舒亦,右手边隔了一个位置坐着臭脸相尧,正后方的裴修笑得疏离又礼貌:“好巧,又见面了,于总。” 就这场面,常年不会骂人的年芙芙都忍不住在心里把相尧的口头禅给抢了过来: 淦! 40.你还挺厉害 这一场电影看下来,年芙芙是一点儿剧情没看懂,稀里糊涂地进去,稀里糊涂地出来,只落了一肚子的奶油爆米花。 晚上在餐厅空出来的肚子又填得饱饱的,年芙芙打嗝都是一股奶油味儿。 一行人从电影院出来下到停车场,年芙芙就看着叁个哥哥明明从出发点到目的地都是同一个,却各自上了叁辆车,把整个家庭的分裂展现得淋漓尽致。 “芙芙,时间晚了,不要麻烦于先生了,我送你回老宅吧。” 裴修开了车锁,又看向跟在最后跟个鸵鸟似的小姑娘。年芙芙一抬头,还来不及去看裴修的脸色,就看走在前面的舒亦和相尧也回过头,慢悠悠地看了过来。 他们眼神都挺平淡,但空气中的温度却受气压影响,已经微妙地开始下降。 淦,瞧瞧这叁足鼎立的局面,谁敢冲啊。年芙芙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于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露出了想求援的表情,只听于越淡淡道:“我记得年小姐今天好像是跟我一起出来的。” “对,对啊…” 之前唯恐避之不及的相亲对象现在竟成救命稻草,就离谱。年芙芙赶紧走到于越身边,对他的想法表示出了一百二十分的理解:“今天我是和于先生一起出来的,还是让于先生送我回老宅吧,你们就赶紧回去休息,晚安啦!” 年芙芙说完就赶紧钻进了于越的车里,动作堪比钻回洞里的兔子,然后缩在副驾上悄悄地观察外面叁头大野狼的反应。 裴修倒是没说什么,只叫她到了老宅之后给他打个电话报平安,舒亦也笑了笑不甚在意地回到车上。 只有相尧直接满脸不快地掏出手机按了几下,年芙芙手机立刻就震了起来。 相尧:等着。 就这么简简单单两字带来的压迫感几乎不亚于等在兔子洞口的狼,直到于越回到车上,副驾上的小姑娘还缩在那放空。 “安全带。” 他提醒了一句,但看年芙芙还在发愣,便直接欺身过去帮她抽出于座位外侧的安全带扣。 男人的气息突然靠近,温热的鼻息落在年芙芙脸上,有点热又有点痒。她直到此刻才回过神来,抬起头便正好撞进男人的双眸中。 不知是不是因为逆光的原因,男人的眸色显得格外深沉,透着一股这两天从未见过的侵略性。 对视的瞬间,男人手上捏着安全带扣俯下身来。 年芙芙对男人这一瞬间的神态已经熟稔于心——那是接吻之前才会浮现出来的目光。 她下意识地往后躲,但后背却已经紧贴在了椅背上,已然是避无可避。 但于越的脸却只是擦着她的脸颊过去,在她耳畔轻轻笑了一声:“你还挺厉害。” “什么?” 她没听懂于越是什么意思,只听耳畔传来安全带入扣的一声轻响,男人便从她身上撤开,回到了驾驶座上。 “你那叁个哥哥我小时候也见过,都很优秀。” 就那叁个男人,哪个不是聪明绝顶的人精。当时他和他们年纪差不多的时候,曾也自诩聪明伶俐,但就因为年芙芙未婚夫的身份,在他们手上明亏暗亏可都吃了不少。 他侧过头,对上年芙芙好奇的目光: “所以,你是同时和他们叁个在一起了吗?” 但大概这就叫当局者迷吧,这么叁个狠角色竟然都栽在了年芙芙这样的笨瓜身上。 41.不想失去 不愧是旁观者清。 年芙芙愣了一下,脸上顿时猛地烧了起来,一双粉白的面颊连带着耳根都漫上了汹涌的赤红。 她想否认,但却笨拙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任由脸颊和耳根在不断地发烧,双唇一会儿嗫啜着张合,一会儿又抿成一条线。 恰逢十字路口短暂的红灯,于越睨着她的表情看了一会儿,从她眼神中的心虚又读出了一些新的讯息。 “或许,他们彼此还不知道对方跟你的关系?” 年芙芙死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就在两天时间里被于越揭开了。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看着于越的眼神也开始变得警惕。 “这跟你没有关系。” 这话就稍稍有些刺耳了。于越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手背上与小臂接壤的血管随之隆起。 “我们两个的婚事家里的长辈都很看好,包括你的爷爷奶奶。”于越语气依旧平静,只比之前多了两分寒意,“并且我个人也更倾向于和你发展下去,你说和我没有关系,怕是有点不妥。” 年芙芙被他两句话噎了一下,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你……你都知道这么多事了,还想和我继续发展下去?” 难得她这颗笨脑袋能想到这么一个犀利的切入点,以至于于越都愣了一下,猛地沉默下来。 年芙芙摸不清于越在想什么,但她的心却乱了。 因为被于越看穿了一切而乱了。 从她开始隐瞒这件事起,年芙芙就一直很担心,担心有一天一切都会被发现,那个时候他们一定会很生气,一定也会离她而去的吧。 小姑娘一路上都很沉重,想到好不容易凝聚在一起的家可能又要四分五裂就心乱如麻,好在于越自她问出那个问题之后也没再多说一句话,把她送到老宅之后就直接调头离开了。 爷爷奶奶一向睡得早,年芙芙在院门外看着里面已经熄了灯,就站在门口的路灯下发呆。 比起现在回家休息,她更想在这样一个万籁俱寂的时刻独处一会儿,想点想也没用的事情。 小姑娘找了个路灯蹲在底下,身体斜靠在路灯杆子上,一想到他们叁个人知道真相之后伤心又失望的眼神,眼眶就不自觉地红起来了。 等在老宅门口的相尧本来是想回来抢人的,结果看这小东西下了车之后哪儿也没去,就蹲在路灯地下掉金豆子,那个火气一下就起来了。 “年芙芙,怎么回事,他是不是刚才在车上说你了?”他叁两步从暗处走出来,跟薅一只小鸡仔似的把人就给薅起来了,“别哭了,说清楚,我帮你出头。” 年芙芙还真没想到相尧的这个‘等着’,是在老宅门口等着呢。脑瓜子顿时就陷入瘫痪状态,一双眼睛红着,呆愣愣地看着他。 “你说话啊!”相尧最受不了年芙芙受了欺负还闷着的包子样,简直恨不得拎着她抖落一番,看看能不能抖出点什么消息来,“光哭有个屁用啊,那狗男人在我们面前一个屁也不敢放,就知道欺负你,跟小时候真特么一个样,狗东西。” 年芙芙摇摇头,嘴里含糊地哭着说不是于越的问题,然后整个人黏进了相尧的怀里。 她真的不想失去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人,真的。 43.敲门 年芙芙还懵着,想说自己啥时候想跑了,就整个人人仰马翻地被相尧压在了床上。 “芙崽,洗个澡是不是精神多了?” 相尧这问题就问得充满套路的味道,年芙芙傻归傻,倒也没这么傻,她赶紧摇头:“没有,我还是很困!相尧你不许乱来!我要生气了!” 用生气作威胁只在幼儿园的时候把相尧唬到过一次,第二次他就学精了,知道年芙芙生气拿一根棒棒糖就能哄好,从此再也没怕过。 “什么叫乱来,我只是想抱抱你。” 大野狼难得装回乖,把年芙芙在床上翻了个面儿,下巴蹭着她胸口两团浑圆的高耸,眼神好像向主人撒娇的猎犬,饱含希望地凝视着她。 年芙芙被看得直心软,“好吧……那就抱一抱吧……” 只是抱一抱的话倒还好。 得到了年芙芙的同意,大野狼一甩尾巴,整个身子都压在了小姑娘的身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就大喇喇地摁在人家胸脯上。 说起来是真绝,他穿着差不多合身的t恤到了年芙芙身上紧得很,尤其是胸部的位置,棉质布料被她的胸口撑出几道紧绷的折痕,两粒小乳尖儿在他的搓磨下很快在棉布下顶起一双小小的凸起,让相尧一边揉一边还心猿意马地想着,要让她穿上胸口印着两个靶子的t恤得色成什么样。 年芙芙被揉得双腿间湿了一片,声音和腰后都软成了一滩水:“你、你不是说只抱一抱吗,你要再这样我要回我房间睡了……” 讲道理,她本来就没打算进相尧的房间来着,谁知道刚踏进家里的玄关就整个人被抓了过来,一点反抗余地也不给。 “芙崽,好芙崽,光抱多没劲啊,给我亲一个呗?”大野狼越揉心越躁,胯间那根玩意儿是早就硬起来在那硌着小姑娘的小屁股硌了好一会儿了。 年芙芙又羞又怕,奈何人都在别人手上,只能妥协:“只、只能一下哦……” “得嘞——” 男人一手掰过她的小脑袋,直接就咬住了她的双唇,舌头长驱直入,在小姑娘的口中搅动,搅得年芙芙没一会儿就不知东南西北了,在他离开之后还红着小脸儿双唇微张,一个劲地喘气。 相尧更来劲了,干脆就又托起她的小脸儿深深地吻了下去,两个人都动了情,年芙芙也不自觉地伸出手回抱住他精壮的腰身,绵软的乳肉似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胸口。 这吻变味的速度极快,年芙芙回过神来的时候内裤都已经被脱了,相尧跳下床去找套,翻箱倒柜之间那是肉眼可见的迫切,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年芙芙现在比起睡觉更想做爱,也就把红彤彤的小脸儿往被子里一埋,默许了他的野兽行为,乖乖地等着被喂饱。 小白兔都已经默许了,大野狼更是心急如焚,把整个抽屉都直接拉了出来,里面七零八落的东西洒了一地,游戏手柄什么的硬塑料往地上一磕,好像小孩的玩具箱翻了似的。 但有年芙芙操谁还管得了这些啊,相尧戴上套便反身一个健步扑上床,提枪正准备往少女的软穴中怼,就听敲门声如同静夜中炸响的惊雷一般降临在两人耳畔。 “相尧,你大半夜拆什么家,有病?” 是舒亦的声音! 首-发:po18po18 uip 44.门外 年芙芙突然想起他们叁个的房间是在一楼连着的,而且相尧的这一间还好死不死的正好在中间。 她一下就给吓软了,当性欲都退了大半。但相尧哪管那么多,手拽着小姑娘的内裤往下扯的同时朝外不耐烦地吼了一句:“找个东西,有点着急!” 舒亦的声音没再响起,估计是心里憋着气懒得理他。过了一会传来隔壁房间关门的声音,年芙芙才敢放轻了声音开口说话,“你们的房间……都连在一起,万一被听见怎么办……” 她怂了,她是真的怂了,刚刚还在车上担心这件事东窗事发,现在这东窗就已经堵门了。 相尧哪知道这年芙芙心里这么多小九九,只当她是不好意思被听见,但他怎么可能会怕,他巴不得这俩人听见他们亲热,直接一口气打败内敌宣誓主权。 就为这主权大计,他也不可能带年芙芙去别处做。 “乖了,听不见的,他们都聋子。”男人硬邦邦的玩意儿就顶在小姑娘的穴口,龟头已经陷进去一半了,俨然已经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年芙芙抡起小拳头就打他的胸口,没打两下就因为男人的整根没入而软了下去,她泪花儿都被激出来了,呜咽了一声,泪眼汪汪地看着身上的相尧。 相尧被她看得心软身热,鸡儿梆硬,一边低头去亲她一边耸动着腰臀,往她身体里撞的同时还不忘口齿不清地安慰她:“你多亲我几次,不就叫不出声了吗,你爸给这房子弄的隔音还行,要不是刚才我不小心把抽屉甩墙上去了,舒亦肯定听不见。” 这得是什么样的心急才能把抽屉甩墙上去啊。年芙芙想说他骗人,根本没看见抽屉飞出去,但又确实被他那根粗东西伺候得舒服,也不知是怎么来的这么粗长,温度滚烫,好像冷金属被烧红了一样从里透着一股热,往她的身体深处碾磨。 她眯起眼,满足地哼了两声,手却还紧张兮兮地抓着他的衣服怎么也不肯放松。 相尧被她鼓舞,来了两下重的,小姑娘的腿立刻乖巧地盘上他的腰,眼眸上浮着的眼泪如同一池春水,漾着春情的微波。 “嗯……唔……” 受环境限制,年芙芙不太敢叫,一张小脸儿红扑扑的,从眉心到眼角都皱着,看得出忍得有些难受,也把相尧给馋坏了。 他不知道怎么直接哄她叫大声点,干脆就用力地操,后腰大开大合地将阴茎抽出,插入,几块背肌紧绷成线条凌厉的块儿,阴茎就跟如意金箍棒似的,搅得年芙芙的身体一塌糊涂。 “哈啊……嗯……别……呜……太重了……” 他如愿以偿地听到了年芙芙的叫床,正心满意足之际,讨厌的敲门声便再度响起。 “相尧,你没完了?找完东西看东西是吧?” 又是舒亦,他本来睡眠就不深,连续被吵醒两次已经很不快,语气也是少见的不耐。 年芙芙被吓得赶紧捂住了嘴,相尧也愣了一下硬是五秒钟没给门外的人回应。 舒亦站在门口,抬手捏了捏鼻梁,又尝试敲了敲门。 “相尧——” 相尧简直要气死了,可抱着年芙芙,那腰臀是根本停不下来,好像自动上紧了发条的打桩机似的,一下一下都已经给他设好了往里插的频率,谁也没法逆转。 结果这边相尧的房门怎么敲都敲不开,那边的裴修也被惊动。 裴修拉开房门看了一眼穿着睡袍的长发男人,皱皱眉:“在吵什么?” 眼看两个哥哥一下都聚集在了门外,年芙芙双手都紧紧地捂着嘴,就好像一只被快感充满的气球,已经涨圆到了极限,随时随地都要炸开。 她爽得不行,酸麻的快意化作眼泪,从眼眶里接二连叁地往外掉,浑身上下都被荡起一层妖艳的粉色,就这样哆哆嗦嗦地高潮了。 最近有、忙 而且我现在是裸奔qvq 如果万不得已有需要请假的情况也请各位海涵,爱你们么么么! 46.只爱我一个人吗? 不过上了餐桌,年芙芙那种奇怪的感觉就消失了,她从小就很喜欢这样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的感觉,还因为爸爸忙工作赶不回来吃饭生过好几次气。 自从相尧参军,裴修和舒亦又开始接手公司的经营,家里的餐桌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整齐了。 年芙芙一下甩开了前几天忐忑的影子,食欲大开多添了半碗饭,吃饱之后心满意足地回到房间去洗澡,想着今晚还可以和相尧打会儿游戏,明天再送他去机场。 结果这边计划的还挺好,一出浴室门就被舒亦给抓住了。 “宝宝,刚才在餐桌上一直动肩膀,是不舒服吗?” 年芙芙其实自己都没感觉自己有动肩膀来着,愣了一下,又感觉被舒亦这么一提,双肩确实是有点儿不太舒服,便迷迷瞪瞪地点点头:“好像是有点儿……” “那我帮你揉揉好不好?” 舒亦按摩手法还挺好的,以前年芙芙学过一阵舞蹈,每次上完课第二天都是肌肉酸疼得吱哇乱叫,还得靠舒亦帮她揉揉才能缓解。 年芙芙心里蠢蠢欲动,默默地将和相尧打游戏这件事往后稍了一稍,小狗似的点点头:“好呀!” 舒大灰狼成功地把小羊拐进房间,让她趴在床上,颇为专业地从一旁拿出一瓶精油:“宝宝把睡衣脱了吧,太碍事了。” 小姑娘哪儿知道就按摩还要脱衣服,小脸儿蒙上一层红,有些犹豫地直起身看了站在床边的舒亦一眼。 “不用这个不行吗……” “这个香味很不错,有利于舒缓神经安神助眠哦。”舒亦眯起眼笑,眉眼弯弯,勾得年芙芙一下就软了,乖乖地把前襟的开扣解开,趴在了床上。 男人将手搓热,精油滴在手心,双腿跨开立于女孩子身上,利用手心的温度将精油在她裸背上推开。 精油温和的香气发散开来,年芙芙一下便如舒亦所说喜欢上了这个味道,她眯起眼,感觉到后背紧绷的肌肉在男人的手上一点点放松舒展开,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唔……亦亦你也太厉害了吧……” 怎么什么都会啊。 伏在她身上的男人笑了一声,“因为我喜欢享受生活啊。” 年芙芙舒服得不行,都快要睡着了,闷闷地口齿不清道:“但是你研究的成果……好像都是我在享受……我好幸福啊亦亦……” “因为我爱你啊。”在很多男人口中都羞于启齿的话,从舒亦口中说出来格外自然又格外缠绵。 年芙芙嘿嘿笑,轻轻嘟囔:“我也爱你。” 男人不再言语,而是认真地帮她将从肩到背的每一块都松弛开,然后才轻手轻脚地将女孩翻了过来,掌心握住她的乳,轻轻用拇指揉搓她的乳尖。 “亦亦……” 年芙芙背后还热着,整个人软得好像加热过后不成形状的棉花糖,那小东西在舒亦手上不消片刻便硬成了粒状的水果糖,被他低头含入口中,企图用舌尖一点一点舔化。 精油的幽香似乎在潜移默化中催生情欲的发酵,年芙芙软在床上,双唇被压下来的舒亦轻柔地占领,男人的舌滑入她的牙关,缓慢地搅动她的唾液,拨弄她的舌尖。 “宝宝……” 气氛渐入佳境,男人的手熟稔地分开年芙芙的腿,试了试便直接缓缓地送入了两根手指进去。 年芙芙的穴儿突然被撑开满上,难耐地弓起了腰:“亦亦……呜……” 舒亦低下头,用额头抵在女孩子的眉心骨上,另一只手捧住了她的脸,语气极尽柔情百转: “只爱我一个人吗,宝宝?” 47.我只是不想失去你们任何一个人而已 这样的问题问出来,如同一阵带着料峭寒意的风吹进了温室,将温室里的年芙芙吹出一瞬间的怔忪。 情欲在瞬间便涌现出退潮之势,又被男人的手指灵活机巧地悬在了半空中。 舒亦永远都比年芙芙自己还要了解她的敏感点在哪里,指尖发力轻揉慢捻,便轻而易举地让小姑娘的淫水再一次泛滥。 “呜……亦亦……” 年芙芙捂住脸,她已经有预感舒亦知道了什么,但她敢承认吗。 她不敢。 “我只爱……只爱你一个人啊……” 她只能软着声音,用黏着着情欲的声线编织甜蜜的谎言。 “真的?” 舒亦的笑声很轻,悦耳,但听不出多少高兴。 他俯下身去吻她,紧紧缠住她的唇舌不让她说出答案,然后将年芙芙拥在怀中,缓缓地将硬物推挤了进去。 饱胀感一下扩散开,年芙芙皱起眉,娇糯地闷哼一声,舒亦在这个时候才缓缓松口,茎身缓缓撤出,再一股脑地撞进绵密的花芯中。 “宝宝,你爱我,但你也爱裴修和相尧,对吗?” 男人始终没有直起腰,而是一直伏在少女的身上,与她耳鬓厮磨,呢哝耳语,用最缱绻柔情的语气问出了对自己最残忍的问题。 年芙芙的脑海被情欲搅出了一片漩涡,舒亦一句话被席卷其中,只留下只言片语得以逃出生天,避免了坠入深海的厄运。 “呜……” 她好像这么多年都没什么长进,还是那么不抗压,小时候被长辈追问几句就哭着把相尧为自己打架的事情说了,现在被那股情欲吊着,嘴又开始软了。 “你怎么可能不爱他们呢,毕竟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你有多爱我就会有多爱他们……”看着女孩子眼眶浮现的清泪,舒亦准准地抓住了那一抹逃避,心下一沉的同时后腰发力,插入的风格一转,蛮横地贯穿到底。 “亦亦……”年芙芙眼泪从一开始被男人撞出来,到后来自己就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滴滴答答地流个不停。 “我只是不想、不想失去你们任何一个人而已……” 小姑娘被压在身上一边挨操一边哭,哭得抽抽噎噎的,双腿间狭窄的缝隙也跟着一收一缩地紧咬着男人的根。 舒亦要被她绞得发疯——在她承认他所有猜想的瞬间,他的情绪与身体欲望的本能竟产生出如同天与地一般的割裂感。 他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汗,呼吸粗重且混乱,原本被皮筋固定在后脑的长发已经挣脱出几绺,狼狈地垂在前额。 “宝宝,你好残忍。” 舒亦话音未落,整个房间便突然断了电,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年芙芙怕黑,被吓了一跳,手立刻抱住了舒亦的脖颈,把脑袋紧紧地埋进了男人的颈窝。 “停电了吗……怎、怎么回事……” 小姑娘声音都在发抖,舒亦低头在她湿漉漉的额角上用力啄了一口,缓声安慰了一句:“别怕。” 下一秒,借着黑暗藏身的另一双手从背后揽上年芙芙的腰,咬着牙恶狠狠道:“年芙芙,你真是出息了,叁个都想要?你先看看能不能受得了我们一起操!” rouwenwu.de (woo16.com) 48.4P不需要标题 年芙芙直到此刻才意识到刚才那不是停电,立刻就没出息给吓哭了,蜷在舒亦的怀里抽抽噎噎的,又找不出什么话给自己辩白。 相尧最听不得她哭哭啼啼,鸡儿都给她哭硬了,大掌捏着她的臀肉,掰开那两瓣丰腴,滚烫的粗壮挤在团成个小褶儿的菊穴外。 “哭什么,啊?你不是想要叁个吗?”相尧大掌拍她臀肉,在黑暗中发出清脆的响,“前面一个,后面一个,还有哪个小洞能插一个?” “呜、疼……” 年芙芙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她想用手回头去捂屁股,奈何男人已经强硬地钻了个头进来。她这菊穴只在初尝性事的时候被玩过几次,之后一直没再开发过,早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现在这里被相尧再一次顶开,小姑娘疼得直挠舒亦的后颈,一个劲地往他怀里躲。 “我龟头都要被你夹爆了你还喊疼——”相尧还憋着一肚子气,再加上被绞得难受,说话没个好声调。 “你慢一点。” 舒亦哪怕心里拧成一团,却还是舍不得粗声粗气地对她,一边叮嘱相尧动作轻缓,一边用性物缓缓地磨她敏感的深处。 年芙芙已经紧张得满头大汗,一双眼睛含着泪,在黑暗中打转。 “又开始哭了,真没用。”直到裴修语气中带着点无奈,用手帮她擦掉脸上的泪和汗,然后低头吻住她的双唇。 年芙芙就硬是在上下叁个口都被填满的情况下,让后面的相尧顶到了底。她前后都饱胀极了,整个人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扭一扭屁股,那两根东西就会把她顶破。 “裴修……裴修……”小姑娘实在胀得难受,她侧过头伸出手抓住裴修的手腕,就像是溺水之间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但她也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只能一个劲地说:“对不起……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 裴修反握住她的小手腕,用小姑娘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然后侧过头去啄吻她的手心,再去吻她的双唇。 年芙芙从上到下所有的洞在这一刻都被填上了,她轻轻地呜了一声,身前身后这两个人就好像接收到什么信号,同时开始了律动。 毕竟名义上是兄弟,两个人在一片漆黑中也充满了默契,一前一后两根粗壮的性物在几进几出间动作保持了高度一致,同时进出,顶进深处,再外撤。 年芙芙嘴被裴修吻着,叫也叫不出来,被那种劈头而下的快感逼得只剩下眼泪一个劲地往下掉,就连卷着裴修舌尖的小舌头也变得笨拙。 “呜……嗯……” 女孩子软闷的呻吟搅合进这黑暗的喘息中,给这一片无尽的夜色增添上一股柔软的旖旎。裴修不舍地松开她的唇舌,趁她还没来得及把嘴合拢之前探入两根手指,在她口中连同那一条软舌一并搅动。 年芙芙被这前后夹击操得下半身都麻了,过于激烈的快感让她两道眉头紧拧着,几乎睁不开眼。 明明身体已经快要承受不住这份庞大的快意,她的舌尖却不自觉地开始讨好裴修的手指,卷住他的指尖,舔弄他指甲与手指皮肤的连接处。 那不是他教给她的东西——裴修直到此刻才终于有种他们真的共享了她这么久的实感。 他垂眸,在黑暗中将指尖顶进她的喉咙口,感觉到她因为异物入侵而不断地收缩喉管,然后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年芙芙的小脑袋。 “芙芙,帮哥哥舔舔好吗?” 8好意思我又来晚了_(:3」∠)_ 主要是卡文,刚写完就发了,有点仓促,如果哪里有不太通顺的地方还请多多担待!(深鞠躬 49.还是爱她 明明大家都是身处于一片黑暗,但好像只有年芙芙一个人看不见——舒亦一边操弄她的前穴,一边低头准确地将她的乳尖儿含在了口中,用舌头在上面轻巧地打转儿。 而身后的相尧手也精准握住了她另一侧的乳,大掌施以蛮力,将那团丰软的肉肆意地抓捏在掌心。 快感几乎从四面八方而来,年芙芙身上的所有快感神经都在同一时间遭受挑逗与考验,她张嘴想让他们慢一点,或者轻一点,另外一根滚烫的柱状物就送到了她的嘴边。 她将嘴又张大了两分,将裴修的龟头含了进来,男人坚硬的圆头压着女孩子的软舌,蘸取她的唾液缓缓送入喉咙口。 “芙芙,知道怎么舔吗?” 在外一向干净利落的裴修估计这辈子所有的优柔寡断都给了年芙芙,惹得相尧不屑地哼笑一声:“她会,她会得不得了,能把你舔到上天,你小心点别射太快就行。” 年少时相尧就不知道多少次,本来想让她口一口增加情趣,结果被她舔得直接没憋住,全交代在她嘴里了。 看来把年芙芙这嘴上功夫练起来的罪魁祸首找到了。舒亦嘴里含着东西,含糊地冷笑了一声,裴修大掌滑向少女的后脑,指尖探入她的发隙,好像逗弄小宠物一样压了压她的脑后。 “那就让我试试能不能上天吧。” 这话他说得轻飘飘的,但年芙芙被操得迷迷糊糊间还本能地感觉到危险,卷着舌头从男人的冠状沟上扫过,然后又被身前的舒亦接二连叁地撞得连连哼叫出声。 舒亦那几下绝对是故意的,就好像想把小姑娘的注意力从裴修身上拉回来,连着对准她的蜜穴来了几下狠的,可霸着年芙芙菊穴的相尧也并非素食动物,多年兄弟他顿时领会到舒亦的意图,两人一时之间是此消彼长,你争我夺。 年芙芙可真是受了大罪了,被那两根粗东西较劲较了没一会儿就不行了,高潮的时候鼻尖都冒了汗,也忘了还含着裴修的男根,喉头一个劲地想要将嘴里满满当当的东西吞咽下去。 裴修的龟头在不断地往深处陷,她狭窄的喉咙口在不断地绞杀他的头,就连抽出都变得困难,身体的本能在这一刻就是往里顶,往她的嗓子眼儿里送。 小姑娘被顶得眼泪汪汪的,发出一声声破碎又短促的呜咽,一旁相尧大概难得看见裴修如此忘我,幸灾乐祸了一句:“怎么样,上天了吧?” 裴修懒得理他,舒亦也没兴趣搭话,松了小姑娘的乳,扭头去含她的耳垂。 她的身子被裴修撞得不断轻晃,舒亦的双唇贴着她侧颈的滑腻肌肤,哪怕此刻室内一片漆黑,也能清楚感觉到另外一个男人的存在。 舒亦想过这辈子要看着年芙芙嫁给另一个男人,想过她的婚礼,想过她的孩子,也想过她的后半生。 唯独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和一起长大的其他两个兄弟一起上她。 但纵使知道这个小混蛋仗着他们的爱说了谎,把他们玩得团团转,此时此刻无论是肉体还是理智,依旧在清晰地告诉他: 你还是爱她。 50.审判时刻 淫靡一夜过去,年芙芙第二天直接睡到了下午叁点才悠悠转醒。 因为今天本来计划是要下午送相尧回部队,裴修把她一整天的时间都空了出来,现在想来他们绝对是蓄谋已久。 年芙芙醒了,但不想动,也动不了。 浑身的酸痛史无前例,她以前摔一个屁股墩都出血了也没这么疼过。年芙芙躺在床上,吸了吸鼻子,想起屁股墩就想起舞蹈课,想起舞蹈课就想起那天她摔了一跤之后从教室一路哭回家,把妈妈吓了一跳,赶紧打电话给爸爸,然后爸爸丢下一会议室的人回到家。 要是他们还在,是不是也会觉得她荒唐极了。 小姑娘想着想着眼圈儿就红起来了,一个人躺在床上抹眼泪,直到裴修来她房间看看情况,才发现年芙芙估计是已经哭了好一会儿,枕头上都洇开一团水迹。 “哭什么?”他走到床边,捧起她的小脸儿用双手拇指指腹揩去她脸上的泪:“生气了?” 她有什么好生气,明明该生气的是他们吧。年芙芙一边抹泪一边摇头,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能说:“想爸妈了……” 她昨天被操得迷迷糊糊之间,好像把这辈子的对不起都说完了,今天一开口嗓子也是哑的,带着点哭腔,一句话就让人心肠都软了。 “你啊……” 裴修在床边坐下,轻叹了口气,再朝她张开双臂。 “过来吧。” 在床上哭成一团的小姑娘爬起来钻进哥哥怀里,在感觉到他体温的时候总算好像有了点力气,小声地啜泣起来。 裴修看她这眼泪跟开闸放水似的,滴滴答答流个没完,拍了拍她的后背:“还有别的事?” 年芙芙从小就不是那种爱哭的孩子,要不然家里这些长辈也不能每次一看她哭就慌了神,像这种眼泪掉个没完的时候就更少了。 “没有……” 她嘴上说没有,但豆大的泪珠子还掉得欢。裴修又叹了口气,只能开始一件一件地猜她的心事。 “做噩梦了?” 摇头。 “身子太酸了?” 摇头。 “怕我们走了。” “……” 前两句比起试探性的猜测,更像是怕第一句就命中靶心让她太过恐慌,故意铺垫了两句。 怀里的人没了话,但突然紧绷的身体比谁都诚实。裴修有点想笑,他摸了摸年芙芙的脑袋,“先吃饭吧,饭已经热了两次,再热就不好吃了。” 年芙芙一开始还说没胃口,可后来架不住确实是饥肠辘辘,还是被半拉半带着下楼吃饭。 她本来以为已经走了的相尧还好端端地坐在一楼沙发上,舒亦也穿戴整齐靠在旁边,看她红着眼圈从二楼下来,露出和平时别无二致的笑容:“怎么了,一觉醒来就哭鼻子。” 她顾不上回答舒亦的问题,愣愣地看着本应该已经踏上回程路途的相尧:“你、你怎么没走啊……” “干嘛,很想我走啊?”相尧撇撇嘴,“我是要走,但还没到走的时候,前两天我跟部队里申请了假期延期,过两天再说——” 他顿了顿,从沙发上站起身,那股玩世不恭已经从眼底褪尽。 “先把你的事儿安稳下来再说。” 51.不走 舒亦看小姑娘都吓得不敢说话了,轻轻白了一旁的相尧一眼。 “她本来胆子就小,你收着点吧。” 他说着站起身,走到年芙芙身边拉起小姑娘的手,又回头瞥了一眼相尧:“手都被你吓凉了。” 相尧也两步蹿了上来,跟捏小鸡爪儿似的捏了捏她另一只手,指腹碰到她手心汗水的滑腻,简直要笑出声来:“怂死你算了。” 就这怂包竟然还敢脚踏叁条船,这说出去谁信啊。 年芙芙低着头,谁也不敢看,手也不敢往回抽,就干巴巴地让他俩一人一只手这样捏着。 舒亦看小姑娘头都快钻楼梯底下去了,便松了她的手,柔声道:“饿不饿?我去让厨房帮你热热午饭吧。” 年芙芙想说自己不饿,但舒亦已经转身下了楼梯。她身后的裴修拍了拍小姑娘的后背,就好像知道她想说什么似的:“不饿也吃一点。” 她是真的心情沉重,把去吃饭的路走得好像去上刑,满脑子都是散伙饭仨字,余光还在玄关附近找有没有他们的行李箱。 还好没有,玄关那里还是昨天的样子。 饭桌上,年芙芙一个人慢吞吞地吃饭,相尧坐在她对面打游戏,不时传来叁杀的音效,舒亦则是不时地帮她夹菜倒水,一副照顾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宠物的模样。 裴修就坐在一边看着年芙芙吃,看她的腮帮子一动一动,好像又看着她长大了一次。 年芙芙慢慢吞吞,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筷子上经常就是几粒米饭往嘴里送,然后吃着吃着眼泪就掉出来了。 “你们……什么时候走啊?” 年芙芙知道他们在年家憋里憋屈的,好像什么都不是似的,但实际上各个都已经羽翼渐丰,外面不知多少公司悄悄给他们开出高价,不动产也都置了好几套,离了这里也不可能无处可去的。 反倒是她必须要开始担心他们离开年氏之后,她这种董事长要怎么带领整个公司在行业中走下去吧。 “我叁天后归队,你不是刚已经知道了吗?”相尧打完排位,一抬头就看年芙芙脸上挂着两行清泪,“这小眼泪儿掉的,咱家厨子今天做菜的水平这么差?” 年芙芙摇摇头,其实她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吃了些什么,是什么味道。 “芙芙,你先好好吃饭,吃完饭我们再来说这件事。” 他们叁个人应该是在她睡觉的时候开过会了,裴修说完这句话就和另外两人对视了一眼,年芙芙见状更是心如死灰。 她放下碗,彻底没有了食欲,泪眼汪汪地又看了看舒亦和裴修:“你们呢?什么时候走啊?” 舒亦本来也是打算等过一会儿再来好好商量这件事,奈何他受不了她这副泪眼婆娑的模样,只得先给她服下一枚定心丸,“我们不走。” 年芙芙愣了一下,哭腔浓重:“啊?” 裴修也轻轻叹出一口气:“我们不会离开年氏,也不会离开你。” 小姑娘又扭过头去,一边用手背擦眼泪一边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你们在说什么?”她确实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又傻愣愣地重复了一次,“你们……在说什么?” “不走。” 舒亦将最核心的两个字单独摘出来重复一次,伸出手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蹭着她的肩膀,在她的耳垂上轻啄一口。 “虽然你是个小贪心鬼,但是我们不会离开你的。” gb84.com (woo18 uip) 52.永远彼此相爱 年芙芙就从舒亦那句话开始,一路懵到了书房。 家里的阿姨和管家都被打发到了一楼,管家走之前还给泡了一壶果茶放在里面,年芙芙实在被香得不行,喝了一口,清爽甘甜。 喝完茶,她就规规矩矩地坐在书房的沙发上,两只手握着自己的一对儿膝盖,看着果茶茶杯里漂浮的西柚粒,只眼眶周围还留着一点残红。 “昨天你睡着之后我们聊了一下,”裴修作为叁头狼里最年长的那一头,自然是第一个进行发言,“我们一起长大,经历了很多事情,我们爱你,对彼此之间的兄弟情也很珍惜,所以我们能理解你不想让这个家重新散开的心情。” 他们四个人都是同父异母,血缘将他们连在一起,在思考的时候也多了几分对彼此的理解。 昨晚年芙芙睡着之后梦里都是对不起,看得出她对他们有多抱歉,让一开始听说这回事时怒发冲冠的相尧和气得不轻的舒亦都冷静了下来。 年芙芙睡了一夜,他们一夜没睡,最后得出结论,还是先保持原状。 都不想离开,却又都无权独占,在这种被动的局面下,他们除了两害相权取其轻,几乎别无选择。 “但是有些话要现在说好,首先,我们叁个必须得到平等的对待,其次——”舒亦一头长卷发披散脑后,笑眯眯地用手搭上年芙芙的肩,“你必须从实招来,你到底是怎么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同时应付我们叁个人的?” 这可能就叫灯下黑吧。 年芙芙这心情跟过山车似的,刚听完裴修那番话还没来得及欣喜,又被舒亦吓得那小嘴嗫啜了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我……你们……” “这个以后再说吧,有的是时间说!”相尧跷二郎腿差点把她的果茶杯给踹地上,“我没那么多屁话,我就一句,你有了我们仨要还想着别人,尤其那个叫于越的,我非——” 小姑娘这两天都快把于越的事儿给忘了,被他这么一提醒才想起好像还有那么一位童年未婚夫,顿时更是一个头两个大。舒亦赶紧顺势把她护住,充一波好人:“宝宝肯定心里有数的,你别那么凶好不好?” “我凶?我常年在部队,你俩占她一整年!” “那我们不也说好等你回来就让你两周吗?” 这就开始吵起来了。 年芙芙作为被瓜分的那一方,甚至都不知道他们已经把相尧这种特殊情况都考虑好了,面对这一觉醒来就变了天的家,懵得非常彻底。 “才两周,那顶个屁!” “有本事你退伍咯?” “……” 总之可以确定的一件事是……以后这个家,应该会继续这样热闹下去吧。 叁天后,年芙芙抹着眼泪送相尧上了回部队的动车,两个人在进站口上演了一把深情偶像剧,抱着吻了足足叁分钟,那股难舍难分的劲儿可把一块儿来送行的舒亦气炸了。 把相瘟神送走之后,舒亦第一件事就是去给年芙芙买了杯奶茶洗洗口,然后捧着她的小脸儿来了一场奶茶味的吻,恨不得连她刚才那段记忆都给一起洗掉。 之后舒亦把年芙芙送到公司附近一家咖啡厅,叮嘱她结束后给他打电话,就驱车回到了公司。 年芙芙进了咖啡厅,这里还没开始营业,里面只有几个员工在做开业前的准备。看见年芙芙进来,其中一个主管模样的男人礼貌地走上前来:“年小姐,请这边来。” 她跟着男人进到里面的单间,于越已经到了,见她进来也从座位上站起身,“喝点什么,不喜欢咖啡的话这里也有奶茶和果汁。” “那我要巧克力奶茶,谢谢。”年芙芙捋着裙子的后摆在于越对面坐下,然后又左右环顾一圈:“这就是你最近准备开张的咖啡店吗,环境还挺好的。” “谢谢。”于越端起面前的咖啡杯抿了一口,直接单刀直入:“你们是不是把话说开了?” 年芙芙愣了一下,耳根立刻烧了起来。 “什么意思……” “没有,只是觉得你看起来心情和状态都不错,和你那天下车的时候区别很大。” 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变化,但她的眼神清澈起来了,里面的迷茫就像是清晨的雾一样随光消散,就像是被打磨出光泽的宝石,闪烁着坚定的锋芒。 他果然很敏锐。年芙芙微微低下头去,却没有否认他的说辞,而是以短暂的沉默表示了承认。 “只是真的很对不起你,小时候本来都跟你说好了的。” 于越好像是被她过于朴素的说辞逗笑:“你不是说了吗,小时候说的话怎么能当真,我小时候还说过要当总统,不也没当上。” 其实他还挺幽默。年芙芙笑出来的时候就感觉没那么紧张了,她又抬头问他:“其实我一直还很好奇,为什么你之前一次也没有联系过我呢?” 虽然现在问这个问题没什么意义,但年芙芙是真的挺好奇的。 “我联系过,但是没联系上。”自从他离开国内,那叁个人就彻底将年芙芙与他的联系切断,把她像是保护一颗无菌蛋一样保护起来,“后来我开始忙学习,忙事业,联系你的次数也越来越少……毕竟感情在我这里,并不是第一位。” 他确实是属于事业挂的男人,之前年芙芙在老宅住的时候也听爷爷奶奶说了不少于越在商场上的卓越成绩。她理解地点点头,又听于越开口:“那你们准备怎么办,你们在明面上都不可能不结婚不是吗?” 这个问题年芙芙其实也想过,但没有结果。 “先走一天算一天好了,我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毕竟无论如何,他们的关系都是绕不开兄妹这两个字的,“不过我可以确定,我是真的很爱他们。” 闻言,于越也低头笑了一声:“那就好,恭喜你。” “谢谢!” 年芙芙把奶茶喝完,手机正好响起,她看了一眼,站起身:“我要先走啦,以后哪里需要我帮忙随时都可以找我!” “好,”于越也站起身目送她出门:“慢走。” 她脚步轻巧地走到咖啡厅门口,侍者帮她拉开实木雕花大门,撞动门口的金属铃,发出一声悦耳脆响。 门外,轿车已经停稳,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专注且深情地看着她一步一步朝他们款款走去。 虽然未来依旧充满了不确定,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会永远彼此相爱下去。 这就够了,不是吗? 全文完 宝友们,我完结了! 谢谢你们陪我这本有史以来成绩最差的书走到这里,么么么么我爱你们! 谢谢你们能欣赏我这个奇怪的萌点!反正我觉得他们超可爱我爱他们! xsw.com (woo18 u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