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可淫H np》 致死欢愉1:庆功宴/厕所 夜晚的江边酒店,觥筹交错,严氏正在此处大办庆功宴。由严氏跟顶大合作的药物开发项目取得了最终成果,并在临床实验中表现异常稳定。 然而宴会主角之一的陈袆正躲在男厕所里面看着窗外的夜色,默默抽烟······ 陈袆中等个子,不胖不瘦,一张脸十分硬朗,鼻梁挺直、嘴唇薄翘,眼神深沉,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显得成熟而又稳重。 此刻,他侧倚着大理石墙面,左腿微微弯曲,脚尖点地,整个人慵懒而性感,嘴里的香烟闪着点点烟火的星亮,完全无法让人联想到药物研发这样的工作。 他在看窗外的风景,有人在看窗内的风景。 沈宁宁妖娆的脸上,唇角一勾,聘聘婷婷地走过去。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旗袍,走路的时候胯部轻摇慢扭,带着一种难以描述的风情韵律。 她走到他的跟前,停下,慢慢地把脸凑过去,一寸一寸越来越近,两人的气息,彼此可闻。 她对他的渴望都写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她知他知。 可就是面贴着面,谁也不说话。 一阵脚步传来,她勾起红唇一笑,找了最近的一个空隔间,走进去。他又看了一眼外面的星空,把香烟扔进垃圾桶,跟着她走进了同一个厕所隔间。 一进去男人就把女人压在门板上,狠狠地啃咬饱满的红唇。结实的胸膛挤压着她的柔软丰满,身体的热度顺着薄薄的衬衣渗入她半露的双峰,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让她闭上了双眼,热烈回应他的吻。 几乎就是一瞬间,她一直压抑着的情欲像被点燃的火山,岩浆带着毁灭的温度,燃烧了她。 光闻着他的气味都能感觉,腿心一股股热流,引得她忍不住摩擦两腿,扭动臀部,感受湿滑的花瓣互相磨舐的快感。 他眯了眯眼睛,揉捻着丰满乳房的双手,一只把两个鲜红的乳头捏在一起,用指腹玩弄,另一手直接从女人的礼服裙底下伸进去······果然! 他把沾得满是淫水的手拿出来,放到她的嘴边,深沉的目光盯着她。 被吃掉了口红,露出鲜红的唇色的菱形小嘴里伸出一截同样鲜红的舌头,轻轻地舔弄他的指尖,一节一节地吞下他的手指,然后无限回味地舔舔嘴角,水盈盈地回望他。 男人笑了,深沉的眸子弯成两个月亮,浓密的上下睫毛簇拥到一起,打破原本的成熟,反倒有一种别样的风流与少年般的简单。 用力捏了捏不断地主动地在掌间拱着的肥美乳房,他轻描淡写地解解西服裤上的扣子,也不脱女人的衣服,撩起裙摆,把丁字裤撇到一边,就这样直接干进去,一杆到底! 女人自己用手挽着自己的膝盖,金鸡独立,被男人一下下顶在门上,发出闷闷的撞击声和淫水被搅动的声音。 女人几乎克制不住,发出一丝猫儿似的呻吟。 男人以唇封口,堵住了她的吟叫,黑色的眸子对着她同样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手掌拍拍她的臀,缓了缓顶弄的节奏,让她扶着墙壁,背对自己。 女人刚翘起被干得湿嗒嗒的,微微张开小口的穴,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刺激得她下意识地一缩,男人刚插进去,被这么一夹简直要冒火,玩弄着那对肥硕乳房的手狠狠一捏,“啪啪啪”地干起来······ 隔着一扇门,男人跟女人干得热火朝天,门外的人站了一会,挠挠头红着脸跑了。 是谁跟他说,教授在厕所抽烟的啊!真是!明明只有······· 不过,教授去哪了啊! 致死欢愉2: 她的身体都是由他一手开发,所有敏感的地方,他都一清二楚,才被干了没几分钟,就哆嗦着高潮了。一大股的热流涌出,随着被抽插的动作溅到了大腿处,还有些许溅到了正对着的面板跟地面。 可他还远远不够,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从那次她认为他骗了她,刻意远离他之后,别提那个早已经远了的妻子、身边投怀送抱的从来没有沾过……不过这话,他也不会说就是了。 男人只是略缓了缓,终于开始又大刀阔斧地入弄起来。每一次都是连根没入,深深地进入,劈开涌上来的软肉,顶到宫颈,一下下戳弄宫口。 龟头圆滑,顶进去又痛又酸,他还弄得那么快……里面的汁水一股股地被勾出来,然后在股间被拍打成白色的细末。 年轻女人的穴儿就是特别水嫩,尤其是她的,男人感觉自己像是游进了海里那样,被一股股水波有力地推挤,自由自在、畅所欲为…… 男人西裤口已经洇湿一大团,湿痕还在不断地扩大,男人握着白嫩细腰肢的手上青筋毕现,跟打桩机似的,不管不顾地干。 “啊~太、太…快了!啊~”女人像一条被尤在砧板上弹动的鱼,一面翘着臀迎合,一面翘首仰面小嘴微张,似痛苦似欢乐地呻吟。 柱身大涨,龟棱磨着软肉酸痒得她眼角都沁出了泪花,从尾椎骨到脊椎都升起酥麻的快感,头皮都发麻了…… 高潮过的肉壁更加有弹性,破开重重叠叠的充血后的嫩肉,就像被无数小嘴玩弄着,极是销魂。 女人白嫩的臀肉因为被这样持续的剧烈撞击,已经开始发红,他低头看着那张小嘴是怎么吞吐自己的,出来的时候,嫩肉像要极力挽留的主家一样,都跟着出穴口了,鲜红欲滴……他看得一双黑眸发红,抓着两只不断跳动的大奶,胯顶住她的白嫩的臀瓣,狠狠地耸动。 惹得她又是一阵难耐的叫:“太深了!要干坏了啊!” 哼,男人的速度丝毫不减……太深?是刚好够深吧?里头都绞得他快热不住射了都! “咕叽咕叽”的操穴声清晰地在耳边响起,她咬着下唇,只会摇头,显然已经陷入炽热的欲望里面,“嗯~啊~嗯嗯~啊·” 两人正干得热火朝天,男人西装裤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嗯啊~别,别接!” 男人胯下动作依旧,却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拍拍她的臀示意他接电话了。 女人几乎下意识地紧张起来,咬住自己的手,努力不发出呻吟,小穴更是一缩一缩地跟着紧了起来。 男人的气息乱了一下,狂风暴雨一般再次狠狠地快速抽干起来。 电话那头的人,刚被接起电话,“嗯,来了。”之后又被挂掉……完全一阵懵逼,但还是硬着头皮跟对方说:“教授已经在走过来了。” ……而狭窄的厕所隔间里,男女喘息、又痛又爽的呻吟越来越高,皮肉相撞发出的“啪啪啪”声儿越来越像,速率越来越快,“嘶~噢~”男人低沉的闷响伴着女人高亢的淫叫…… 电话又响起来,男人这次没有接,而是盯着眼前坐在马桶垫上,两腿大张的女人,因为连续的强烈高潮而剧烈收缩着的嫩穴充血成鲜红的颜色,此刻正像吃不下一般,一口一口往外吐白浊…… 真是淫糜! 他把再次硬起来的肿胀再次插进去,缓缓地在穴口摩擦…… 电话一个接一个,催命一样地连环call,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嗯~接、接电话~”不接电话的话,别人听到这里一直有手机铃声也会找进来的。 “想让别人听我怎么干你的?嗯?”男人故意重重一顶。 “嗯~啊啊啊~”她想摇头说不,可是他跟疾风骤雨似的,根本没给她说话的空……里面可能都充血了,尽管水多又滑,可是每次他的龟头勾住穴口的嫩肉,往外勾的时候,自己都能感觉,下面在无意识地一缩一缩地留他……每次他用力顶,那块酸软得不行的肉就素得她浑身一颤,然后忍不住夹着腿抽一下抽一下…… 看她这淫靡又难以忍耐的模样,他喘着粗气,一口咬在她单薄的肩头,加快了动作,次次都弄在那块弹弹的软肉上……“呜呜~受不了~”她眼角的泪花变成了泪水,掉落,浑身粉红,哆嗦着想夹腿又没力气,“啊~啊啊啊!”淫叫着挺直了背脊,一哆嗦,软倒在他怀里…… “嗯~”他还硬着,满满地塞了她的穴,里头潮喷的水一股一股暖暖地让他差点又忍不住要射,墨黑的眼珠子炽热得发亮,最后也只是低头吻了吻被自己咬得有些深的那个印子,然后把依旧粗硬的玩意拿出来…… 致死欢愉:缘起 漂亮又年轻的女人,别说是在很多男人都无法完成的岗位上做得很好,即使是在一般岗位做得稍微出色一点,都会让人遐想背后是不是有什么利害关系或者见不得人的交易存在…… 余之夏心里很委屈,很愤怒……也很无力。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在角落里嘀嘀咕咕的同事的话,她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但不快不会因为你不是第一次受到伤害而减少。 她是药学的在读研究生,进入师兄的公司跟着严教授做项目,她的天赋,很引得严教授的喜欢,他一直坚信这很有可能是第二个陈袆,至于陈袆,他为能够一手带出一个陈袆骄傲,可也有些恼这个天才学生现在的高调与不谦逊。 这一点,余之夏就很好。 “之夏,别人说的你不必放在心上。你要知道你要做的是什么,你不是来工作也不是来赚钱,你是要成为改变某个领域内的现状的人。” “嗯”余之夏的面色依旧不好,“教授,我想请假回家。” “之夏啊,现在是非常时期……好吧,那你回去一天,跟家里人聊聊也是好的。”严教授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现在的这个事儿,还是他的工作不到位…… 本来前天的酒会,他自己去了,就不会有什么“之夏是靠睡了投资商才拉来了项目资金”、“如果不是睡了投资商,她之前又有什么成绩可以做项目a组的组长?”、“听说在大学期间就勾引有妇之夫了!”之类的传言,或者说不会这样集中性地爆发。 余之夏从公司里出来,走在街上有那么一会会的茫然。家里,她也是不想回去的。文化圈真的是不大,她父亲也是学校的教授,之前那个不要脸的富商纠缠她,结果他太太不分青红皂白地当众掌掴她,败坏她名声的时候,她爸爸就气得进了医院。后来坚持要打官司,还她一个清白。 现在这次又有这样的传言,她不知道真的是自己不检点吗?可是究竟哪里不检点了呢?甚至从那时候开始她都没有穿过裙子,没有穿过任何颜色艳丽的衣服。别说勾引什么男人…… “吱吱吱~”手机响了。 十分钟后,陈袆的车子就停在她面前,这个时候能让她放松一点的,也许也就他一个人。她比任何时候都感谢陈袆及时的出现。 她说不清跟陈袆是什么关系,他没有明确地说过爱她,她亦然,但是他们的身体深入对方,他们的灵魂为某种共振而激动。 他带她回了自己的公寓,给她做她随口说过的某道菜。两个研发药物的人做菜,却奇异地都喜欢吃不那么健康的麻辣烫、火锅,还有川菜。 他总是这样少言,用行动照顾她。像养孩子似的给她洗澡,穿衣。 一件件穿上,然后欣赏艺术品一样地深深地看着她。 然后再一件件剥掉,吻她的眼睛,吮她的眼珠;抚她的脖颈,揽她的肩膀;唇舌留恋在她的耳后,轻轻地厮磨,鼻息喷在吻湿了的肌肤上,刺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嗯~啊~”……今晚她的情欲来得格外高昂。 他的指间都是从她私处带出来的黏滑,他故意在她腿间的皮肤上擦……她的脸粉粉的红起来脸耳根子都烫起来,想说什么又咬住了唇…… “唔~”晃神间,他搂着她的腰,抬起她的腿,已经从侧后进入,很胀,但是很舒服。她喜欢这种充实的感觉,好像一下子找到了根一样,可以放掉所有的束缚,像徜徉在温暖的泉水里,随着水波摇啊摇~摇啊摇~ 任由那根有力的桨摇得她腰肢摆动,乳波荡漾,一下一下沉浸在欢愉里。 致死欢愉:当头一棒上 恋爱中的女人的智商为零,余之夏爱上了陈祎,所以当陈祎在电话里吞吞吐吐地说自己可能有一个女儿的时候,除了懵,没几下,立马就相信对方的说辞。 他说前女友分手的时候有了他的孩子,但是没有告诉他,而是偷偷生了下来,现在他妈妈正准备做dna检测,如果是他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她哭得眼睛都肿了,彻夜睡不着,请了假买了机票去他出差的研究所看他,她要当面听他的决定。可是好不甘心,为什么会这样!? 满肚子的幽怨在陈祎体贴地接过行李,及时给她不烫不冷正好温度的水,让她既可以暖手又可以解渴时化作了绵绵愁绪,他总是对她这样仔细……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啊,可是他这么好,一点都不想离开他! “孩子确定是你的吗?”她问出口的时候心都缴着…… “嗯,我妈是个很仔细的人,她……”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涩。 她抱着他,用尽力气去抱住他,想说不介意,想说只要在一起就行,可是怎么都说不出口。这对她而言,真的大打击,就算她接受她父母也接受不了啊! 从小到大,一路顺逐,即使有过那么一些不愉快,可依旧让她觉得得上天眷顾,能在最不开心的时候遇到陈祎,然后觉得所有的闲言碎语都被他隔开…… ”咣“一声,门关上的时候她才回神一样,一个人躺在酒店的床上,一个人。 他给她安排了住宿,安排了晚餐,一直陪着她,然后理智又妥帖地给她一个人的空间,她是要一个人的空间吗? 她想要一个确定的答复啊! 夜晚的梦,依旧是白日的基调,梦里他已经跟别人结婚,光明正大地牵着别人的手,抱着他们的孩子,一家三口幸福得令她不敢直视,好像看一眼都是她的错,都要忍不住去剥夺别人的幸福。难以想象原来她内心就是这样卑劣地…… 醒来的时候是满脸的泪,异地的深夜,好像想念特别清晰。电话打过去,才响了一声就被他接起来,她再也无法忍耐:“我想见你。” 他过来的非常快,就好像在隔壁一样。 开门、拥抱亲吻……衣服还没脱完,他已经埋到了她的身体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