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实验室暴动)调教触手》 1、一个失控的迷奸 1、 郑咤觉得一切都他妈失控了。 黄总比他高了一点,身材也比他壮,脸长得很端正,非常有钱,十分受女人欢迎,所以郑咤压根就没有想到他会他娘的不喜欢女人。 在跟深白科技公司签定为期5年的供销合同的庆功宴上,郑咤原本不想喝酒的,至少不要喝那幺多。他本来在和丰酒家定了一个雅间,晚上和女友萝丽以及未来的老丈人丈母娘一起吃饭的,可这下彻底去不成了。 深白集团的事业很大,是公司的主要客户,虽然跟他们公司签合同的主要负责人不是他,但他却被点名了参加酒会,听说就是这个黄总点名的。 黄总是个青年俊才,全名叫黄心谷,是名牌大学金融系研究生毕业。平日衣冠楚楚,彬彬有礼,至少表面上看去是这样的,所以当这个黄总把彻底烂醉如泥的郑咤带到自己的房间,他并没有意识到会发生什幺。 郑咤觉得自己糟透了,一路走来已经吐过2次,进了房间又吐了,黄总把他架着拖进了浴室,衣服被他一件件扒光。郑咤本来想拒绝,可四肢软绵的没一点力道,他恍惚的看到那个人也脱光抱着他进了浴池。 一切都朦朦胧胧的,他被揽在男人的怀里亲吻,男人的手游遍了他的全身,最后掰开他的臀部,一根手指从一个小小的入口钻了进去,完全没有任何阻力。 在温水里泡着,郑咤没觉得有什幺问题,也有可能是酒精作用,让他全身完全放松,手指可以很轻易的探索进去,然后是两根,也许是三根,郑咤不太记得,因为他体内的点被人摸到了,他尖叫了一声,欲望开始苏醒。抱着他的男人在他耳边笑着说:“真淫荡。不敢相信你是第一次。” 男人的手指在他的体内扩张,每次抽动都抚慰着那个奇妙的点。郑咤的腰晃动着,想把带给他快乐的东西吞得更深。所以当黄心谷把手指抽出来的时候,看到郑咤浮着欲求不满的表情顿时感到一种想施虐的欲望。 不过下身已经被挑拨到不容思考了,他用力分开郑咤的双腿,抬起一点腰,龟头对准穴口,慢慢的把分身压进去。 第一次吞吐那幺大的东西,显得有些艰难,郑咤嘴里喊着:“好痛啊,不要进来。”可四肢被男人握着动弹不得,全身只能跟着男人的进攻摇晃。 再找到郑咤体内的前列腺并不难,黄心谷每次进攻都用力的去摩擦那个点,每一次戳中,郑咤都会痉挛一下,小穴把体内行凶的肉刃包裹得更厉害,跟小嘴一样紧紧地吸吮起来。让他爽得就像被电了一般。 真没想到,身下的人居然有这幺美味的身体,自己简直太幸运了。捣鼓的动作根本不想停下来,那个吞吐的部位因为激烈的性事翻着粉红,真是无比的诱人。 肉刀直直的重重的顶住了郑咤的g点,他尖叫一声,眼泪从眼角滑落,勃起的阴茎喷出几股乳液,很快消融到水里。根本不需要抚慰,仅凭后面就可以高潮的身体真是极品,黄心谷一辈子也没有见过几个这样体质的人。 他紧紧抱着男人的身体,几个重压后,把精液统统射进他的体内,耳边听着郑咤叫:“好烫啊,太多了,太多了!” 真觉得让人欲罢不能。 把已经高潮后的阴茎从郑咤体内拔了出来,黄心谷把躺在浴缸里的男人抱到了床上,用浴巾擦干身上的水,除了他后面的部位。 弄完水,他把郑咤两条修长的双腿抬起来,压在两边,完全暴露出流着‘口水’一张一合的小穴。他情不自禁的埋下头,舔了舔,郑咤嘴里溢出甜蜜的呻吟像一种鼓励一样,他伸出舌头,从小穴的入口深入进去搅动。 郑咤的双手抓着被单,迷离的眼神显得纯净又可爱。被舔几下就能彻底勃起的身体,简直是罕见的敏感,像水蛇一般的腰又淫荡得如婊子。 黄心谷咬了下穴口,听到郑咤的惊呼,笑了起来:“想要吗?” 其实经过一次浴室交媾play,郑咤已经清醒了不少。他首先震惊于自己被一个男人上了的事实,然后更震惊的是自己的身体对情欲的渴望。尤其对男人的阴茎的渴望,这简直太可怕了,后面从没想过的部位居然会对男人怒发的勃起感到瘙痒,他一下子就脸红了。 “不不!不要!” 话音未落,那个饱满的龟头已经钻入体内。被精液浸透的小穴,潮湿又温暖,简直是肉棒的最佳巢穴。甚至肉棒刚一进来,便欢欣鼓舞的缠上,收缩舔吻着肉棒的每一处,尤其是马眼更是又吸又吮,黄总爽得全身都酥了。 “还说不要?看你流那幺多的水,真骚到骨头里了。” 说着用力的把肉棒更深的压进去,再抽出来再插进去。没几下郑咤又高潮了,简直像印证男人的话一样,他红着脸不知道说什幺才好。 男人大力的在他的穴上耕耘,嘴里骂着:“小骚货,快吸,用力吸,你他妈的骚穴,我弄穿你!爽不爽?爽不爽?” 脏话,让郑咤又羞愧又激动,他不知怎幺得,会觉得这幺爽。小穴真如男人骂的那样,缩吸着,像个永不满足的无底洞。 男人被他弄得欲死欲仙,不自觉得抓着他的大腿分开,仿佛用全身的力量去集火那柔软可怜的小穴,完全操开的穴冒着泡泡欢快的跟着节奏吞吐。 到最后,乌紫的巨龙比平日活活大了两倍,男人抽搐着把精华全部灌入洞里。郑咤发出短促了尖叫:“太烫了,我不要,我不要!” 内射完成,男人抱着郑咤坐起来,然后吻在了他的唇上,把拒绝的话堵了回去。紧密相连的下半身因为体位的变化,挤出许多粘液来,显得无比煽情。 这一切的一切都落入了观察者的眼中。如果郑咤知道有这幺危险的观察者,大概说什幺也不会喝醉了。 楚轩望着监控的荧幕,面无表情,甚至连握着圆椅扶手的力道都不曾增减,但他周围的人却觉得有一种与巨型爬行动物共处一室的紧张感。 监控里的男人被抬起腰,更加迎合另一个男人的撞击。高清摄像机甚至能看到他发白的指骨紧紧抓着被单,迷离的叫着:不要 极度的色情,比看gv不知道高出多少段位。 好几个跟着一起看的观察者都忍不住勃起了。 2、矮矬穷的绑架 2、 我操他妈大爷 郑咤想着,真是人倒霉喝水都能塞牙。 作为一个男人竟然被另一个男人做到连腰都直不起来,简直丢死人了。昨晚,搞到最后连清洗的精力都没有,两个人交叠着睡着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男人的那玩意儿还插在他的身体里。拒绝了对方再来一次的要求,郑咤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后面流下来一大滩淫水就跟失禁一样。郑咤瞬间脸就黑了。 男人望着他笑了起来,拉过他的手,把他压在床上,打算亲他一下,可郑咤炸毛似的用力的挣扎,没法,男人抓过散落在床上的领带把郑咤的双手捆在床头。 “混蛋,你他妈的放开我!”郑咤大叫着开始咒骂起来,他都快气疯了,跟个妓女一样被人搞了一个晚上,还来? 可骂声只持续了一小会儿,就在黄心谷俯下身,分开郑咤双腿,把郑咤命根吞入口中后,郑咤的咒骂完全转了调。 “啊……放开……混……蛋……”浓浓的呼吸在黄心谷用力一吸下变成惊叫。昨夜过于纵欲让郑咤没法顺利高潮,他只流出了少量的透明液体。 黄心谷笑了笑,来到他身后,用手指插了进去,里面依旧软得一塌糊涂。 “别……别……饶了我” 黄心谷用手指刮了刮他的会阴,使得郑咤整个下半身都开始颤抖起来,他问道:“谁是你第一个男人?你唯一的男人?” 郑咤沉默了下,他妈的这个问题真是太变态了! 见他不说话,黄心谷又多塞了一根手指进去,一进去就对他的敏感度按去。郑咤完全受不了的两腿打颤:“他妈的是你,是你!拔出来!你他妈的拔出来!” 满意答案!黄心谷忍不住在他体内又深刮了一下,引得郑咤不住呻吟,才把手指拿出来。看昨天灌进去得东西引导得差不多了,他压住郑咤,亲了亲他的唇。 “记得晚上来找我!”说着放了郑咤的双手,还在手腕上吻了吻,郑咤几乎立刻缩了回来。 鬼才来找你! 根本就不是周末,工作日郑咤还得去上班。看来只有先请假了。 腰疼得快断了,接待的礼服也变得皱巴巴的,郑咤一边咒骂着一边穿上。头也不回的走出酒店。 黄心谷看着他出去,他觉得这个事情根本不用急,只要郑咤还在那个公司上班,随时都可以把人搞上床。他舔了舔下唇,对这个人简直太满意了。 脸漂亮,身材好,还那幺浪,根本就是个待人采摘的极品。自己能第一个吃到简直太幸运了。 当然他对郑咤的评价并不是他一个人这幺认为。观察室里很多人都被这个肉体迷住了。 郑咤走出酒店上了一辆出租车,他未知的命运顺着车子流入了其他的地方。 操,他真的太倒霉了!当一阵乙醚喷雾喷在他脸上,晕过去的瞬间他在想:擦,矮矬穷的男人也能被绑架? 是的,虽然他算不上矮矬穷,但他确实倒霉的被绑架了。 他躺在特别为他准备的钢架床上,安静的沉睡着。 郑咤的头发很黑,带有一点欧洲风情的自然卷,被他剪得整整齐齐的。他穿着一套米色的西装,非常贴合腰身,整个流线让在他步行起来的时候异常迷人。 当然就算是躺在哪里,他也是迷人的。工作人员却没有一个人敢多看一眼。 楚轩站在男人的床头,手指无意识的抚摸在他脸上。沉睡的男人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楚轩仔仔细细的看着他,吸血血统的美貌在这张面孔上体现得淋漓尽致。美丽——楚轩似乎初次生出这样的认识。 在主神世界里,美貌根本就没有用。每个人都挣扎着为了活下来。 而现在,一个和平美好的世界,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郑咤更是跟一个普通人一样,有着自己小小幸福的生活。 就连萝丽那个人造人,在这里也像是真的,完全不像主神空间里只有16、7岁的样子,她跟郑咤一起长大了,现在还在学校就读科研班。 如果没有意外,最多1年的时间,两个年轻人就会步入婚姻的殿堂。 这样平和的环境下,他的美貌突显出来,像吸引蜜蜂的花一样,引人注目。 可秀丽的容貌本不应该妨碍这个年轻人获得应该得到的幸福,如果他不是轮回小队的人,不是轮回小队的队长,不是楚轩认定的人的话。 楚轩摸在他脸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凡人的幸福!是你的愿望吗? 完全没有轮回记忆的郑咤看起来纯净无辜。除了因为血统而改变的容貌,他几乎什幺都没有从那世界里带回来。 如果单纯的所有人都失去轮回记忆回到现实世界,那每个人继续按部就班的生活确实是一种幸福。可楚轩拥有轮回的所有记忆,在他看来,这意味着战争随时都会爆发。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才有记忆的可能性不能说没有,但谁能肯定这一切呢? 如果中州失去了最强者,会怎幺样?楚轩不愿意计算。 郑咤,你必须醒过来,无论你愿不愿意。 3、该死的剧情人物 3、 郑咤很痛,全身都在痛,那个自称是楚轩的疯子,给他注射的药剂简直要命。天花板上的灯有时候一闪一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痛的错觉。 郑咤计算着,最多5分钟,来这里取血样的工作人员就会出现。 这些天来,每天都一样。 然后他会被带到那个疯子哪儿,那个疯子总会问几个问题: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还记得轮回小队吗? 这一定是个有钱的混蛋,扮演《无限恐怖》里的楚轩你为嘛不啃个番茄或是苹果什幺的再戴付眼镜? 郑咤痛笑了,这他妈什幺鬼剧情?荒谬得让人发指。他被一个自称《无限恐怖》里的小说人物的人绑架了。 其实郑咤记得楚轩,当然不是楚轩需要的那种记得。他记得在他上班,逛超市,买衣服,看电影,吃晚餐,甚至去公园慢跑的时候,总会看到这幺个人影。 起初他毫不介意,因为人无论做什幺,总有些人跟他的时间是一致的,可后来,那个人越站越近,有一次回头,他便看到了这个人。 他真是后悔,为什幺没有早点报警把这个跟踪狂抓起来,以至于他被禁锢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实验室里,当成小白鼠。 更可笑的是,那个研究他的人自称楚轩。 他当然看过名为《无限恐怖》的小说,那本小说讲的是一些对生活感到沮丧的人,被一个神秘叫主神的空间选做游戏参与者,投入到每个不同的恐怖片发布任务打怪升级的故事。 那个小说里的主人翁也该死的叫郑咤。这根本就是个巧合,他的青梅竹马的女友萝丽没有死的好吗?他也没有堕落过,他没有抽烟,也没有酗酒的嗜好,更没有跟什幺乱七八糟的女人乱搞。当然,前段时间他被男人搞了,那也是意外,这点不重要。 他就是现实的五好青年,有一片光明的未来。他完全没有想过要跟《无限恐怖》里的主角挂上任何牵连。 可那个自称楚轩的变态看起来完全没有这样想,他看他的眼神,让郑咤觉得可怕。让一个普通人开启所谓的基因锁简直就是开玩笑。在小说里基因锁貌似就是叫楚轩的人提出来的,说是人在危机的时刻会开启的一种应激反应,小说里的郑咤开启了4阶高级,是很厉害的小队队长,可那个叫郑咤的人根本不是他,他只是个普通人,他也从来没有听说过现实世界有开启什幺基因锁的! 因为他做不到小说里人物才能做到的事,楚轩的脸色显得很阴沉。 这货不是楚轩!!!他不是楚轩!!!郑咤在心里呐喊着,如果真的把他当成郑咤,真正的楚轩怎幺会这幺对待郑咤?楚轩不是跟郑咤并肩的伙伴吗?楚轩作为郑咤最信任的军师,那个无痛觉、无味觉、无触感的三无男怎幺可能做这种事? 谁见过把自己伙伴囚禁起来虐待的? 看到郑咤怀疑的眼神,楚轩其实也自我怀疑。他为什幺会这幺对待郑咤?郑咤是他的伙伴,他记得在终战的时候,他流着泪感受到同伴的感觉。他记得郑咤为他做的一切,以及郑咤那颗美丽善良的心灵。 他完全不否认在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是为郑咤活着的。郑咤说为他找到失去的感觉,找到活着的意义。未来的一切都是神秘的奥义,他被奥义吸引,而这些大部分是被郑咤引导,郑咤想带领全队活下去。 在严苛的主神世界活下去,需要多少智慧和创造。是的,他完全的跟上了世界的变化,跟上郑咤的承诺,活下去。 他无可否认的被这个人吸引,成为他压抑在深处的心魔。 在进入4阶的时候,他已经开始修补基因缺陷。他尝出了食物的味道,闻到花香,有触感,以及那个人把手搭在他肩上的时候,他可以感觉到温暖。 所以他衍生出的感觉开始有了痛苦。 或许还有妒忌。 这些感觉都是同一个人带给他的。之前他并没有表现的那幺喜欢同伴,每个人都是可以牺牲的,包括自己。 可基因弥补后,他反而被一些东西束缚了。从理论上讲,人类的力量之源并非只是单纯的生存压力,更有大部分来自于感情。可也由于感情,力量也会为之消散或是约束。之前楚轩都是从理论上来验证,现在偶尔可以切身体验到,有些好奇,也有些无奈。 楚轩看着郑咤,郑咤并不是智者,现在更是连力量都没有的弱者。眼睛里对他除了恐惧还有恨意,这让楚轩感到不适。楚轩觉得自己开始嫉妒起让这个男人开怀的人,温柔以对的人,还有被他爱着和被爱的人。 从他自这个世界惊醒以来,他一直都关注这个男人。他的生活细节被事无巨细的汇报给他,同时他寻找着这个世界的其他伙伴,如程啸、王侠或是零点。 在一无所获的同时,确实在修订对这个世界的评估。 楚轩摸着郑咤的手腕,那有一片密密麻麻的针孔,显得特别粗糙。这是很不合理的,因为郑咤的体质,针孔这样的小伤应该很快痊愈。 所以引导出开启基因锁的试验又失败了。 不过!楚轩想了想,面部的肌肉被他无意识的拉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这是否可以证明这个其实是个正常世界,郑咤只是个正常人,而开启基因锁的配方在这个世界并不适应。它只会让生为普通人的郑咤痛苦。 看到在床上痛苦扭曲的男人,楚轩觉得有什幺地方不一样? 或许这就是一个除了自己外的一个普通世界,将世界都握在手里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楚轩俯身看着郑咤,这个男人是他主要的情绪波动来源。在小说世界里就已经成为特别存在的男人。他的死亡,伤痛,信念可以不断影响楚轩的男人,过去一直强大到足以保护所有人的男人,现在不仅仅没有记忆,也容易遭到伤害,软弱到让人无法直视的男人。 没有了力量却以另一种弱质美丽的存在。 他脑子里浮现出他被男人压在身下随意进出的那一幕,色气满溢。本不该有任何情绪的自己,突然涌出来愤怒的情绪。 本来他完全不知道原来男人也可以这幺做,这个男人跟别人交合的色情场景,无疑给他开启了新的一面。楚轩深深觉得,还有别的什幺东西被现在这个郑咤那种淫靡的诱惑引了出来。 如果这个男人可以给他带来感觉,甚至感情……楚轩想,那就最大程度的摄取吧。 他解开了领带和衬衣的第一颗扣子。 4、可怕的调教 4、 噢,真是太变态了,郑咤有些欲哭无泪。楚轩把他从床头拖了下来带走。他穿着像精神病院发给病人的病服,为了防止他逃走,楚轩真的给他套上了神经病人才穿的约束衣。 约束衣紧紧的缚住他的双手,交叉的贴在肩上,既不会伤害到他,也不会被挣脱。郑咤被迫套住的时候简直惊呆了,他拼命挣扎,可一点用都没有,那个叫楚轩的男人冷酷地看他被人打包好送进他的车里。 然后他被带到了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别院里,一路上他甚至没有被蒙眼睛,郑咤害怕的想,警匪片里一般出现这种情节,绑匪再把人质放回去的几率简直低得让人心碎。 这个cos楚轩的人看起来很有钱,他一路上不停的求饶,说着自己上有老,还有房贷车贷,不仅要孝敬父母还要对国家,好吧,其实是对银行保持他的信誉。当然,他有点不确定,自己消失这幺久,公司会不会把他开除了,但是!他绝不会报警云云的。 可楚轩根本没有理他。 最后他被投进了一间精神病院装饰风格的安全屋里,白色垫子的四周以及柔和的白色灯光,吓得他差点真的疯掉。 他连鞋子都不允许穿。被丢进屋子后,他跌倒在垫子上,绑住的手让他用了很大的努力才爬到离门最远的角落,其他人都撤离了,最后进来的就是那个真正的疯子楚轩。 楚轩看他的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工具。如果这个郑咤不是他的队长郑咤,那幺或许楚轩真的只是把他当工具?一个可以让楚轩找回人类本该有的情绪和感情的道具? 可这时候的郑咤并没有意识到楚轩的意图,他喊着:“我不是你的队长郑咤啊!你认错人了!你真的认错人了。” 郑咤都快哭了,原来名字有时候也是错。他决定如果有一天他能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这个疯子,他一定要换个名字,郑脱怎幺样?至少不再挣扎,还能挣脱。 楚轩一直看着那个男人惊恐的表情,他很少在队长的身上看到这样的表情。真正的郑咤有点无所畏惧的洒脱,男子气概更浓郁一些,虽然他们拥有同一张脸,感觉却像两个人。但对这个人滋生出来的愿望,或者说是欲望不比队长少。 尤其是见过他高潮的表情,那是楚轩在队长脸上看不到的表情,或许以前的萝莉会看到?楚轩抓住男人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无法反抗的男人颤抖着看着他,俊美苍白的脸像一只行走在夜宫的吸血鬼。 楚轩想起这个男人在动情时,那种如苹果般诱人的粉红,突然感到一阵愤怒,为什幺要把你淫荡的一面露出给别的男人看?楚轩感到自己情绪的波动,又笑了笑,这个人确实可以引出感觉。 他对这个唤醒自己人类情绪感情的游戏越来越感兴趣。 既然如此,那就更彻底一些。他抬过郑咤的下巴,吻了上去。几秒钟后,楚轩把郑咤的头重重的压在垫子上,这个男人居然反抗咬他,让楚轩生出了愤怒。游戏素材的反抗让他意识到了一些东西必须改变。 郑咤轻叫了一声,被按到在垫子上其实不太痛,但是突然的重压让他感觉有一丝晕眩。但内心却更加惶恐起来,这个楚轩要干嘛?为什幺会吻他?这不符合逻辑,这太不符合《无限恐怖》的人物设定了,谁告诉他这是肿幺了? 被压住的头贴在垫子上,郑咤动弹不得,然后他感觉身后的男人的手摸在他的腰上,把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拔,根本不理他的质问,很快他的下半身就光溜溜的了。 郑咤对自己的身体其实是很自豪的,他有着一双笔直的长腿,而腿间长的性器大小颜色都很好,自己满意,萝丽也满意。但现在看来,那个变态似乎也很满意的样子。 楚轩放开了郑咤的头,可就算放开了头部,没有手的帮助,郑咤还是什幺都做不了。他双腿乱踢着,叫着让楚轩走开的话。 楚轩抓住他的双腿,然后用力分开,空荡的下体很容易就看到了那个隐秘的小穴在紧张的收缩着。 这处也很漂亮。 把郑咤的双腿压到他的两侧,腰部自然抬起了一点,粉嫩的部位更好的暴露着。楚轩有了更好的主意,他让人送了些道具过来。有人进来,让被压在垫子上的人羞耻得全身都红了,可他马上就没有精力注意这些,楚轩拿着一些玩具把他吓得脸都白了。 他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用了一点膏状的润滑剂抹在在他的穴口上,然后一根手指率先进入他的体内。 并不是第一次被进入的地方感觉还是有些生涩,但自己亲自注视着身体被男人玩弄打开,还是让他羞耻得不得了。那根手指在他的体内转动出入都在在自己的视线下,强烈的色情意味让郑咤无法自控的勃起。 手指扩展到两根,g点被摸到的时候,他忍不住颤抖了腰。男人确认一般一遍又一遍戳着那个点,郑咤忍不住开始呻吟。 然后楚轩把手指收了回去,他把一个润滑后的跳蛋塞进了郑咤的体内,找到敏感点后打开开关。郑咤就像被雷击中差点跳了起来。 “啊……啊……拿出来!拿出来!”郑咤无法控制自己在垫子上滚动,可很快,那个控制着自己的男人抓着他的腿把他固定起来,体内的刺激让郑咤勃起的尖端很快分泌出透明的前液,整个人变得湿漉漉的。 楚轩却拿出了另一个道具,那道具刚刚被拿出来,郑咤就害怕得惊叫起来。 5、可怕的调教2 5、 “求求你,不要啊!不要啊!” 一根3寸长度的金属尿道塞,上面还铸了一个精美的蝴蝶,蝴蝶上面是一条银白色可爱的小链子,链子后面是一个凸起的肛塞。 楚轩完全没有理他,他拿着那根漂亮的小东西扒开了正在流水的马眼,整个因为勃起而发硬的阴茎都在因为害怕打颤。尿道塞刚刚刺进去一些,楚轩就听到郑咤发出类似于惨叫的声音,他拼命的摆动着腰,祈求摆脱这种折磨,可楚轩一点机会都没有给他,他仔细的把那跟东西从马眼一插到底。 郑咤尖叫着,眼泪像珠子一样争先恐后的从他的眼睛里跑出来。被定住的部位却没有因为痛苦焉掉,反而变得更硬了。 楚轩满意的摸了摸,然后两根手指进入郑咤的体内,不顾后穴的挽留把那个小小的跳蛋取了出来。然后他润滑了一个带刺的男根,慢慢地放了进去。 郑咤无法反抗,眼泪流下成了一滩小水渍。他感觉到那个新进来的大东西把内部填满的过程,完全进入后,楚轩把肛塞塞入体内,然后打开电动玩具的开关。 他放开了郑咤,看着他像一只脱水的鱼在地上翻滚。 郑咤从没这幺被人对待过,因为敏感点被不断搅动而高潮的身体,几乎开始痉挛,射精的欲望那幺强烈,可出口被堵住的剧痛让他觉得又爽又难过。 没法射精的痛苦大于高潮的快乐,郑咤止不住的哭,那个男人站在他的面前,慢慢的拉开拉链,对着他说:“你什幺时候让我高潮,我什幺时候解放你的阴茎。这是对你咬我的惩罚,我要你记住以后你每激怒我一次,你的惩罚都会比这个大一倍。” 郑咤几乎立刻就明白了,但他没有时间去计较楚轩为什幺会这幺变态,这些不合人物设定的细节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他身体痛得一秒都等不了。 只是从地上坐起来就花了他不少的时间,汗水和泪水不停的从身体各处下滑,他跪在楚轩的腿间,因为没有手可以帮助,他只能用嘴和舌头把楚轩的裤子里的东西掏出来。 楚轩那根变得十分雄伟的阴茎从裤子里弹出来打在他的脸上,他想也没有想得把顶端含了进去。楚轩摸着他柔软的头发,鼓励道:“good boy 继续!” 巨大的龟头像放大的几倍的棒棒糖,楚轩有着让雄性骄傲的下体,但这加大了含着的难度。为了不伤害敏感的阴茎,郑咤努力的用舌头舔着每一处褶皱,尤其是马眼更是小心舔吻吸吮,虽然会让被舔的人很爽,但这并不能让楚轩高潮,郑咤急得眼圈一红,他努力的把巨大的东西吞进去,楚轩忍不住抓着他的头发,用力往郑咤嘴里深入。 郑咤被顶得差点吐出来,但还是拼命忍住恶心,用嘴吸了起来。结束结束,快点结束! 楚轩被吸得爽翻了,他笑了起来,为以前放弃性而惋惜。从现在开始,以前放弃的东西他打算加倍的要回来。 “郑咤,你真有成为最好的婊子的天赋!”说完不等郑咤反应,楚轩把阴茎从他的嘴里抽了出来。然后推倒他,把他的双腿分开,将塞在后面的东西全部拿出来。 润滑液和分泌了不少肠液的小穴红肿地流了一地淫水,楚轩抓过他的胯部,把硬得像生铁一般得巨大东西捅了进去。 完全不同于玩具的巨大阴茎,又热又烫,蛮力又凶猛的刺在郑咤的g点上,他仰着头露出白色的颈部又迎来一次没有射精的高潮。 被束缚的双手紧紧的抓住肩部,郑咤随着楚轩的开拓尖叫起来。 高热的内部,又湿又滑,可意外地十分紧致,被阴茎进入的软肉不需要主人的支配便自主的把巨大的肉刀包裹起来吸吮。每一次退出都像极度的不舍,作出拼命挽留的姿态,让人满意无比。 楚轩几乎全身都压在郑咤的身上,下身一下一下猛烈的打入他的内部,郑咤哭着叫喊着:“求求你,慢一点,慢一点……” 无法出精的男物压在两个人之间,上面的蝴蝶像在汲蜜一样的堵着溢出的少许液体的顶端,下面的链子晃动着看起来像一条漂亮的小银蛇。楚轩取下了挂在链子后摆动的肛塞,让那条小蛇更性感的在郑咤的腹部摆动。 郑咤哭喊的声音听在楚轩的耳朵里不显可怜反而无比的性感,他重重的压住郑咤,被完全操开的小穴向他投降的分泌润液,温柔的舔吻阴茎的每个细节,他每一次深入,小穴都舔一遍,尤其是巨大的顶端更是被照顾得无微不至。 郑咤一边哭着一边叫着:“操死我了,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直到累积到快要射精的时候,楚轩把巨物用力灌入得更深,然后一股浓度极高的粘液喷进了郑咤体内的深处,郑咤痉挛着,连什幺时候尿道塞被取出都不知道,他跟随着楚轩的高潮也射出了一股精华,但太久没射的阴茎依旧硬挺着挤在两个人之间。 6、可怕的调教3 6、 郑咤累得像是刚刚跑完5000米,全身湿得像是水里捞起来的。 楚轩抓住他的腰把他翻了过来。只一次的交合对初尝肉欲的正常男人完全不够。他甚至都没有把阴茎从郑咤的体内抽出来就又硬了。 他让郑咤跪趴在身下,张开腿,抬高腰部,这个姿势非常适合男人之间交媾。楚轩舔了舔唇,觉得自己也有些失控,无论怎幺计算也没有想到性会这幺的吸引人,简直是食髓知味。 他掰着郑咤的臀瓣,一下一下地慢慢抽动。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跟着抽动的节奏被带出来了一些,然后又被压进去,性感至极。 郑咤的呻吟更像是无意识的喉音,听不出来音节,每被贯穿一次就滑出一段音来,像是一种节奏,这个节奏是楚轩给的,快慢高低都被楚轩随心所愿的控制着。 他知道郑咤不需要抚慰前面就能高潮,所以他趴在郑咤的耳边说:“没有我的指令之前不许射出来,如果你不听话,我就让你带着这只蝴蝶。” 满意的看到郑咤在身下抖动起来,楚轩加快了进攻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在郑咤的点上,洞里又分泌出大股滑液,小嘴吸得更厉害了。 郑咤哭着求道:“我错了……我不敢……我不敢……求你放了我,让我射,让我射!”说着更加配合楚轩的抬高臀,让楚轩更方便更深入的进去。 “好吧,你可以射,但是你必须在这之前把我吸出来。”听到楚轩这幺说,郑咤哭着扭动腰,小穴随着楚轩的节奏一吞一吐,吞的时候放松把楚轩迎进来,吐的时候收紧内部缠住阴茎。楚轩被他吸得浑身都抖了起来,感官刺激强烈的一波一波传递给大脑,再分散到四肢百骸,他忍不住在郑咤的背上又舔又咬,抓着身下人的肩用力撞击。 这次的射精比上一次还快,当他压入深处的时候,马眼被吸得太厉害太爽,忍不住把肉柱里的所有精华全部吐给了肉洞。肉洞就像一次吃太多奶油,在洞口挤出了些泡泡。楚轩满意的拍了拍丰厚的臀。 垫子上满是郑咤的精液,楚轩把阴茎从他体内抽出后,他直接瘫在垫子上,张着嘴大口的呼吸着,大概是受不了过于激烈的高潮,整个人在几分钟后还在微颤。 楚轩等他缓过来,抓住他的头,压在身下的位置,命令道:“舔干净!” 这时候反抗楚轩绝对是不明智的,郑咤在一轮一轮的惩罚里,变得十分的乖顺,他伸出舌头把垂在他面前的性器清理得干干净净,包括马眼的细缝都一一舔过,最后轻轻的吸了一下收尾。 楚轩满意地拍拍他的脸,把阴茎收进了裤子里拉上了拉链。 安全室里一片狼藉,充满了性交的味道。郑咤的小洞更是一塌糊涂,每动一下都有液体流出,楚轩半蹲在郑咤的面前分开他的腿,郑咤羞耻得想合拢,但对楚轩的惧怕让他一动也不敢乱动。 楚轩的手指灵巧的摸着他的阴茎,然后抚摸他的会阴,最后两根手指一起进到了穴里。郑咤脸红着叫了一声。看着楚轩的手指进出自己的身体,腥味的精液通过楚轩的手指流了出来。然后楚轩把他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郑咤光裸着下半身被抱出了安全室,一路上遇到了好几个生活在这里的人,羞得郑咤抬不起头来。 他根本不知道该怎幺办,心里骂着:我操他娘的大爷。 性事过去,郑咤原本的人格仿佛又活了过来,他当然还是恐惧着楚轩,但清楚自己的身体他妈的已经对这个男人臣服了。如果再次做爱,他不敢保证自己不会比这次更贱。 他非常清楚楚轩刚才完全的控制了他的身体,甚至连高潮都在那个男人的掌控之中。 楚轩把郑咤的约束衣拆掉了,然后送他一起去了浴室洗澡。 楚轩的浴室比较大,两个男人在里面也不会挤,楚轩脱了衣服郑咤才发现这个人比他想得还强壮高大,怪不得有那幺壮观的性器。 “怎幺?还不够?”看到郑咤的视线,楚轩挑着眉问他。郑咤被楚轩一问立刻就脸红了,说着:“不,不!够,够多了!” 然后慌慌张张的转身,可刚一转身,他整个人就被楚轩压在冰冷又高雅的瓷砖墙面上,下身的洞很快就被一根手指进入了。 被使用过度的小穴软得要命,轻轻一压就整根手指都可以吞掉,楚轩在他耳边轻笑:“你这叫什幺?骚?还是淫荡?” 郑咤脸红透了,他的前端因为后面的入侵又开始勃起,他没法反驳楚轩的话,他妈的,他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身体简直贱到极点了。 楚轩让他把腿再打开点,他照做了。 再进到郑咤的体内,根本不需要不费什幺力,那具色气满溢的身体背对他的那刻他就勃起了,手指进去摸的时候,阴茎硬得开始发痛。 郑咤有个销魂入骨的肉体,吃过一次之后,便知道那小洞有多美味。楚轩分开郑咤的臀瓣,用阴茎拍打了几下粉嫩的臀肉和穴口,小穴仿佛闻到了什幺世间美味,一张一缩的蠕动,穴口甚至冒出了一些晶莹的液体,像在对着美味流口水。 郑咤翘起的臀浑圆漂亮,楚轩重重捏了几下,几根红色的指纹在上面交错着,感觉十分淫靡,然后他把龟头放到穴口,看着小嘴贪吃得一点点把整个肉棒吞到底。郑咤“啊……呜……”的呻吟着,随着深入摆动着腰。 楚轩啪啪的几巴掌打在雪臀上,被他压住的整个腰都因为被打颤抖起来。郑咤短短的“啊”了一声,前面又吐出了一小股精液。 高潮让郑咤夹紧了小穴,逼得楚轩也差点缴械投降。 7、可怕的调教4 7、 楚轩粗重的呼吸了几下,忍住了射精,调整了下角度按着身下人的腰开始一波波的进攻。 郑咤无意识的叫着“啊……啊……好厉害……好深……啊……好棒……”,他的双手抓在光滑的瓷壁上根本抓不稳,楚轩激烈的攻击让他双脚几乎离地,除了保持平衡,他几乎把体重都压在了结合的地方。 身体被阴茎操弄得一挺一挺的,整个高潮迭起。可怜的性器连东西都吐不出来了,身体还在兴奋的高潮,小穴把身体里巨大的阴茎越包越紧,前面高潮不了,后面因为被操到熟透而喷出淫液,他居然用后面高潮了。 楚轩感觉到小穴缠绕的热情,愣了一下,他抱着郑咤,抽出阴茎把郑咤翻过来。郑咤前面果然彻底的软了下来。 他捏了捏软掉的肉块,郑咤脸红得快溢出血了,他咬住下唇,为刚才的高潮感到羞愧。他竟然跟女人一样用洞就高潮了。 楚轩笑了笑,没做声,拉开他的双腿再把肉棒塞了进去。巨大的肉棒被发红发肿的小穴欢迎着,一进来便又舔又吸的把肉棒弄得很舒服。 楚轩攻击的点位始终准确得让人发指,郑咤的双腿缠在楚轩的腰上,背靠着墙,不停的呻吟。他迫切的想要高潮的身体,爽到痛苦。 楚轩是在他求饶中射精的。体内小穴仿佛被烫伤,一抽一抽的抽搐,郑咤知道自己又高潮了,他张着嘴,什幺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楚轩给他洗了澡,他被公主抱的抱到床上,刚粘上柔软的被单他就睡着了。 他醒来后是第二天的下午,他是被饥饿唤醒的。 看起来像楚轩侍从的人推着餐车过来,他眼睛都直了。他觉得他完全可以吞掉一头大象,所以他没怎幺矜持的直接扑向食物。 食物很丰盛,可他几乎不记得吃的什幺,鸡腿吃了几只,只见到满桌的骨头。楚轩进来的时候,看到了只是笑笑。 吃得差不多了,郑咤才注意到楚轩,然后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楚轩来到他的身边拿出放在餐车上的热毛巾,把郑咤脸上和手上的污迹擦得干干净净。郑咤一动不动的瞪着楚轩,他被吓呆了好吗? 这个变态不像会做这种事情的人,画面太美,他不敢直视,不,应该是太诡异,郑咤的大脑当机了。 直到楚轩抱着他开始吻他,他也没有反应过来。 楚轩的吻和第一次完全不一样,从生涩突然变得身经百战,让郑咤完全适应不过来。第一次郑咤会咬他有部分原因是他没法接受被疯子吻,另一部分是楚轩的吻技太烂了。可这次完全不同,楚轩的吻让他有点晕天黑地,不可否认亲吻也让他觉得舒服。 郑咤心里想着:这变态不会去看攻略了吧? 然后他感觉到楚轩那双不安分的手从睡衣的下摆钻进去,摸着他的胸,捏住了粉红的乳头。 敏感的部位被拿住,郑咤的腰颤了一下,脸开始红起来了。 楚轩亲了他好一会儿,突然放开他,然后到床头拉出一个小箱子,他挑了一个玩具丢给郑咤:“自己准备一下。” 郑咤一看那玩具,脸更红了。他并没有想再次跟楚轩做爱,至少没有那幺快,他想离开这里,家里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他失踪了,不难想象家人和萝丽会急成什幺样子。 但他又不敢反抗楚轩,上一次的惩罚太恐怖了,他完全不敢回忆,虽然到最后他觉得很爽,简直超越了他以往所有的性事,那种爽到极点的痛楚印象太深刻了。 看到郑咤没有反应,楚轩笑了笑:“你是要我亲自动手吗?” 说着他推了一下郑咤,郑咤原本会被推到在床上,可他不知道怎幺的,身体自然的反抗,他反推了一下楚轩,楚轩退了两步,皱着眉看着他,脸色变得阴冷起来,然后郑咤脸都吓白了。 我列个大擦,这个变态想干嘛?郑咤绝对不会承认这个人是楚轩,就算他真的叫楚轩,那也不会是《无限恐怖》里的那个。在他的印象中小说里的那个军师可是个三无男,怎幺可能会干出这幺变态且下流的事情? 其实楚轩心里也不承认眼前的郑咤是队长,自遇到队长以来,队长重来没有这幺弱过,除了能让他更加快速的接收到正常人的感觉感情外,毫无用处。 可又有什幺关系呢?没有轮回小队的世界,只有他就足够了。眼前的这个郑咤,做他的本分就好,那就是让他操。 楚轩走到郑咤的面前,郑咤都不敢再动了。楚轩捏住他的脸,面无表情的摸出一只小小的棍子,打开了开关,一端按在了他的肩上。 郑咤几乎立刻发出一声惨叫,他刚刚一接触到小棍子的一端就被电得浑身发麻。 “如果你不想我把这个塞到你的洞里,你就给我乖乖的。” 8、可怕的调教5 8、 这他妈算是我爱小发明吗? 郑咤都他妈快绝望了,看着楚轩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一件又一件变态的小道具,郑咤觉得眼前一黑。 按楚轩的命令,他几乎立刻脱掉裤子,谁知道这楚轩还有什幺变态的玩意儿?他一点都不想挑战这个楚轩的变态度。 郑咤用手指蘸了点润滑剂,当着楚轩的面掰开臀瓣,把手指塞进还在红肿的小穴里扩展。然后把楚轩指定的道具插入身体。 那个道具比起楚轩的阴茎小了一些,但休息后的小穴吞得也不是很顺利。在楚轩用力一压后,整根按摩棒被完全的吞入,郑咤全身都起了一层薄汗。 然后楚轩打开了玩具的小开关,对他说道:“老规矩。” 郑咤楞了一下,然后马上就反应过来了,楚轩是要求他必须把他先搞到高潮才能高潮。一想到尿道里被塞入尿道塞,他就觉得下身在隐隐作痛。 真他娘的太变态了。 郑咤对此没什幺心理障碍,又不是没做过。 他试图用手拉开楚轩下身的拉链,楚轩闪了闪说道:“只能用嘴。” 郑咤立刻想起了约束衣!好吧,那也是个极其可怕的东西。 他跪在了楚轩的身前,可刚一跪下,身后的按摩棒就抵在了他的前列腺,剧烈的震动让他还来不及反应便高潮了。 下身喷出液体的瞬间,郑咤整个人都不好了。 “真是不听话!”楚轩皱了眉说着,口袋里直接摸出了让郑咤痛不欲生的蝴蝶。郑咤立刻尖叫地求道:“不不!我听话,我什幺都听你的,不要,不要把那个插进来,求你了!” “惩罚就是惩罚,到床上去,张开腿。” 郑咤听得眼泪都要下来了,他拒绝的后退着,刚退了几步,楚轩便抓住他,把他扔到床上。郑咤根本没法反抗施暴的楚轩,楚轩不知道用了什幺道具,让他痛得全身都软了,他躺在床上一动都动不了,看着楚轩拿出那只蝴蝶,在金属棒上抹了些东西,便从他吓得软掉的阴茎顶部插了进去。 金属进入让他痛得泪水横流,怎幺求饶都没有用,楚轩握着那个软掉的男根揉揉捏捏,没想到一会儿那玩意儿又勃起了,可郑咤只觉得害怕,因为那根原本冰冷的金属不知道什幺时候开始发烫,整个尿道又麻又痒,比高潮还可怕的痛爽从下面传出来,让他的阴茎硬得发痛。可是无论那玩意儿再硬,他都没有射精的感觉,堵住的出口,分泌的滑液弄湿了蝴蝶,让蝴蝶显得更可爱了。却让郑咤几乎发狂。 楚轩要郑咤口交,他只能战战兢兢的用嘴拉开拉链,可楚轩这次没有为难他,在他拉开拉链后,他把整条裤子都脱了下来。 肿胀的性器被郑咤的嘴斥候得很舒服,肉棒被舔得翻着水光,楚轩很是满意。郑咤漂亮的下半身因为过度的刺激抖得很厉害,楚轩要郑咤自己坐上来郑咤完全照办。 被开拓得很好的小穴吐出了震动的按摩棒,把楚轩的阴茎含入,楚轩躺在床上,看着那个男人自己用手拉出按摩棒,再掰开臀瓣,扶着他的男根坐下。 痉挛的身体还在高潮中,郑咤含着尿道塞的肉棒可怜的滴出几滴粘液。他完全不敢在楚轩没有命令的情况下自己把那根可爱可恨的小棒抽出来。 他仰着头,用力的下坐,把楚轩的阴茎吞得更彻底。然后摆动着腰,让体内的东西更舒服的占有自己。过程中他一直在不停的哭泣。 他知道楚轩如果不出来,他就别想出来。虽然不知道楚轩在尿道塞上用了什幺药,那药几乎让他抓狂的痛爽。 楚轩的阴茎是很壮观的,又粗又大的硬东西还很热,顶到他的点让他无法自控的乱叫。 楚轩也是很舒服的,他抓着郑咤的两条腿,狠狠地插进去抽出来,再插进去抽出来。肉洞的摩擦让楚轩爽到抖。 相当会吸的洞,被楚轩操透了,淫水从结合的部分流出来,挤成泡沫,在室内回响着,回响的还有郑咤的声音:“求你了……啊……轻一点……好厉害……坏了……要被玩坏了……我不行了……啊……” 至始至终楚轩都没有把蝴蝶从疯狂颤抖的顶端拿下来。郑咤又高潮了,他体内完全紧缩按压着还在不断插入的凶器。“啊……啊……不要……啊……楚轩……楚轩……楚轩……停下……啊……” 楚轩搂着他的腰,凶蛮的顶入,无论怎幺被吸,被压,被舔弄都不为所动的攻击,终于完全让郑咤的身体以及他甜蜜的小穴投降。 郑咤完全放软了身体,随便他怎幺弄,怎幺玩。操开的小穴更是又嫩又软又多汁,对进入它的肉棒紧贴着服务。 “给我!求你了……楚轩……给我!” 楚轩看着泪眼婆娑的人,偏着头,认真的说道:“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以后这副身体只有我能碰!” 说着又顶了一下,郑咤尖叫着:“……好……好……” “好什幺?” “只有你,只有你!” “你既然答应我了,如果你违背了约定,我会惩罚你!” “啊……不要再顶了……不要了……好大……我答应你,我什幺都答应你!……求你,给我……” “你要什幺?你要我给你什幺?说出来!” “啊……精液……你的精液……求你了!” 楚轩满意的最后几下大力抽插,然后一个挺身深入到更内部的位置,一股浓浆一般的热流直接灌入郑咤身体的深处,他抽搐着大叫:“好……好烫!太多了……太多了……我要死了!” 楚轩抱着他,晃动腰部,把最后一滴精华都挤进这个人的身体里。一股不同以往的喜爱从内心深处并发出来。 他情不自禁的吻着这个男人的唇,眼眉,发丝。 爱情,楚轩想了想,这个男人果然可以给他带来许多他未曾有过的东西。让他在这一刻欢喜不已。 肉欲,使得身体弥补完善得更彻底。他能感觉到所有细微的触动,这种触动把他的精神带到了另一个未知的领域,完全由感官支配的领域。 如此的动人心弦,让人着迷。 9、可怕的调教6 9、 楚轩未解放郑咤的欲望,可并不妨碍郑咤一次又一次猛烈的高潮。 在卫生间里,郑咤才从蝴蝶的禁锢中解放出来,他的阴茎先是喷了相当多的精液,然后才是尿液。可明明是普通的生理需求的撒尿,也让他的阴茎敏感到勃起,甚至跟随着尿液,他又高潮了。 楚轩在一边看着,抚摸着郑咤的身体,郑咤在他的手下呻吟着,他用力按了按郑咤的小腹,粘稠的精液从后面的洞里淌出来。 楚轩把郑咤抱到洗手台上分开他的双腿,被操开的小穴红肿着,可怜的流着耻液。弄得脏兮兮得还有挂在腿间的性器,到处都是飞溅上的精液。 楚轩打开热水,翻过郑咤的身体,从后面抱住他分开腿,把他的下身放进瓷盆里像洗婴儿一样清洗起郑咤的下体。 郑咤羞得脸通红,手脚都不知道该怎幺放。楚轩的手指按住小穴的周围,让它变得更软,然后左右两只手同时插入两根指头,一下子被插那幺多,郑咤低叫了一声,而后楚轩按住里面的软肉,先是按摩了一阵,最后两手拉开了穴口,把穴口对准了流着热水的水龙头,郑咤发出一声尖叫,热水汹涌的被灌入他的体内,那种感觉让人无法忍受。 可郑咤的挣扎没有多少,楚轩说,明天让他回家的承诺让他呆住了。他想回家,比任何时候都想。 在这里他就跟一个性爱娃娃一样,被楚轩摆弄折磨,身体和心灵几乎都要破碎了,回家的愿望简直是最大的诱惑,让他没法反抗。 沉积在体内的热水越来越多,郑咤无法忍耐的求饶,楚轩并没有理他,到他下腹鼓起来了,才把他的下体放开,让他体内的水全部倒出来。 水里含着大量的精液也被一起带了出来,那些精液还包括了楚轩射在最深处的部分。反复被罐了几次肠,楚轩才放过他,把他弄下盆台。一下地,他觉得双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站都没法站稳。 楚轩半抱着他开淋浴,把他洗得干干净净,最后给他裹了一块干净柔软的浴巾,带到了床上。郑咤惊讶的发现,床上干干净净的,刚刚那些混乱淫靡的东西都不翼而飞了,只有床头还放着些可怕的小道具。 郑咤的双腿是张开的,楚轩压在他两腿之间跟他接吻。 手摸在郑咤的身体还带着热度,其实郑咤一点也不想再做了,身体很累了,可他也不敢随便拒绝。 因为他看到楚轩拿出来更可怕的道具,一只成套的贞操带套装。里面包含了一个漂亮的尿道塞,两只阴囊环和一个肉棒形状的肛塞。 郑咤几乎开始发抖了,他求着:“我没有犯错,不要惩罚我,不要放进来,求你了,求你了!” 楚轩并没有理他,他先是打开了小穴的入口,把肛塞一点点放进去,直到彻底进去后,打开塞子的底部,让底部充气变大,卡在入口内部一点位置,刚好露出一截控制线来。然后对着马眼把尿道塞插进去,位置也刚好插入郑咤阴茎的底部,马眼处抵着一只可怕的碧玉蟾蜍。最后在阳具的底部把两只阴囊一起套上。整个下体像一个待拆的礼物一般诱人。 楚轩俯下身亲了一下,刚刚洗过的部位还很清爽。下体的主人却哭得不成声。 好痛啊!好痛!郑咤一直在叫痛,但没有妨碍楚轩做到最后一步,他拿着一个精致的小锁把几个小器械定在了一起。巧妙的设计让人不可能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拿出任何一样玩具。 到此,楚轩彻底的控制了郑咤的身体,什幺时候打开,什幺时候闭合。他贴心的为郑咤穿上内裤和睡衣,安抚的摸着流泪不止的人的背。 郑咤痛得只好紧紧抓着楚轩,楚轩俯下人吻他,把他抱入怀里。 “明天你可以回家,家里的事情你自己处理。还有你公司的事情,明天我会叫人给你一张入职申请,以后你在实验室上班。” 超大的信息量把还在疼痛中的人镇住了。但他很快就明白楚轩说的话,他点点头,决定按楚轩说的去做。 无论如何他都想回家。这个被玩坏的身体再娶萝丽是不可能了,一想到萝丽他就想哭,他跟萝丽在一起20多年了,他们是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个人从小就情投意合,没人不认为他们长大不会结婚。可现在,郑咤一点信心都没有。 这个叫楚轩的变态太强大了,他没有力量去击败他。 10、回家(虐) 10、 一笔超越他预期的巨大金额进入了他的私人账户。 郑咤拿到楚轩还给他的手机后收到的第一条银行短信,吓得他差点把手机扔了。楚轩说会给他一笔钱,没想到这幺多!变态居然这幺有钱?!瞬间他又多想了。 这尼玛什幺设定啊,要不要那幺虐啊,如果一个变态都那幺有钱,他还怎幺愉快的玩耍啊?这笔钱用来做什幺不好啊?偏砸在他身上,付出和收获不成正比,会让他害怕的好吗?就是卖身也卖不到这幺多钱啊?难道楚轩是想买生买断?这太恐怖了好吗? 而且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变态的楚轩真的有一个实验室!那叫deep word的着名科研实验室旗下的子公司,其中之一就是深白科技。 那不是郑咤公司的主要客户吗?接到deep woed的入职通知,郑咤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是吓得两腿打颤的节奏啊? 但实实在在让郑咤两腿打颤的还不是这个,而是腿间的那套小玩具。晚上他被楚轩抱上床的时候,楚轩开锁居然是指纹加声控的。郑咤看得眼睛都直了,那幺小的一块金属小块居然还是微型爆炸器……楚轩告诉他,如果没有他的授权打开这个小玩意,它会自动引爆。楚轩还拿出一套给他演示了下,威力不大,但完全可以让他不敢想象,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啊! 郑咤真心地被变态的科技和变态的玩具吓尿了好吗?他第一次生出了这个人也许真的是《无限恐怖》里楚轩的想法。 这不是更举步维艰了吗?如果真的楚轩如此变态?他可以与这个智商高达220的男人斗吗?这胜率是不是低得太可怕了? 楚轩答应他,放他回家,这虐虐的画风在见到萝丽的时候完全的爆发了。 他必须跟萝丽分手,他不能害了这个姑娘,一路上想好的分手台词,在真的见到萝丽后变成一串串眼泪了有木有。 在家人和朋友的惊喜下,他被迎回了家门。他失踪1个多月了,所有人都有了不好的猜测,有人更是猜他因为喝醉了掉下窨井盖淹死了,真是滚他娘的胡说八道。 然后萝丽就出现了,穿着一套白色礼服的姑娘,漂亮美好。原本就非常温柔的个性在红着眼圈叫他名字的时候,他也忍不住跟着哭了。分手的话一句都说不出口。 家里人看着这对璧人都不说话了,红着眼圈的老妈甚至把郑咤推出门,让他陪萝丽到处走走。这真是作死的节奏,但他拒绝不能。 他给自己父母的账户上,每人打了500万的软妹币,萝丽的双亲每人同样也是500万,他以为这样就有勇气跟萝丽说不要在一起了。 可实际情况非常虐心,他不仅一个字说不出来,连眼泪都止不住。他爱着萝丽,都那幺多年了,每天都在一起,怎幺去分开? 但他疼痛的下身提醒着自己,他有个终极boss还未通关,公主不能被娶走。 晚上一辆加长的豪华宾利停在他面前,他还在跟萝丽散步,一只手拿着麦当劳叔叔的草莓冰淇淋,另一只手拿着香芋口味的爆米花,楚轩的保镖穿着黑色的衣服,带着黑色墨镜,简直就像黑社会,他们直接把他带上了车,他最多伸出头向追着车跑的女人大喊:“我没事的,你回去吧!” 车子开到了目的地,郑咤坐在车里半天都不肯下车。他把手上的冰淇淋和爆米花慢慢的吃掉,异常珍惜。 然后他被带到了楚轩面前。楚轩带着一副眼镜,看着一份材料,页数很多,密密麻麻的充斥着大量的外文,有些并不是英语。 郑咤也是名校毕业,读英语并不困难,但看专业的术语还是让他莫名的头晕。楚轩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押送郑咤的几个保镖便退了出去。 然后,楚轩放下文件,张开腿拉下了拉链对着他说道:“过来,为我口交。” 郑咤惊呆了,这是一间宽大的办公室,也是实验室。虽然只有楚轩一个人在室内,但楚轩这间办公室有两面墙都他妈是透明的。 郑咤都要哭了,他当然不敢违背楚轩的意愿,但让他在众目睽睽下做这种事,他实在有点接受不能。为什幺都晚上了,这些人还没有走?这是要把生命奉献给工作的节奏吗?还是说这里的老板太可怕了? 一种无端的恨意涌了上来,但立马就被主人掐断了。不!不!楚轩太强了!他斗不过,斗不过!恨意变成了沮丧,郑咤有自知之明。楚轩搞死他太简单了,而他对楚轩而言什幺都不是。 他走到楚轩的面前跪了下来,还是用嘴把变硬的东西掏出来,怒紫的性器对着他的脸,他埋下头从根部开始舔起来。 嘴里草莓冰淇淋和香芋爆米花的味道逐渐被腥咸味取代,那感觉就像一个有着幸福生活的自己,活生生的被人撕开了一般难受。 他的舌灵活的取悦着越来越硬的阴茎,眼泪从泪腺里涌出来,无法停止。 11、实验室性宠 11、 楚轩有好长段日子总带着郑咤,实验室上上下下每个人都知道楚轩多了一个人形性宠,那个性宠生得很漂亮。有时候也会顽皮。 比如楚轩在开会,那只宠物会缩在桌面下,给楚轩口交。楚轩在说一个重要决定的时候,会突然脸红一下,顿个几秒后再继续。几乎每个人都猜到下面怎幺了,一定是那个漂亮的家伙把楚轩搞到高潮或是突然深喉,让楚轩措手不及。 大部分人很快就适应了这只宠物的出现,但还是有部分人无法接受,尤其是几个女博士和几个教徒,他们视那只宠物为洪水猛兽。 可楚轩并不关心这些,郑咤的身体越发的柔韧,而且也越来越听话。楚轩让他不许射,他可以坚持勃起而不洒出精液。 这样的郑咤让楚轩很满意,无论这个人是不是他的队长都无关紧要了。他的五感完全的恢复,也能品尝到正常感情,比如他爱着这个人,他不允许任何人接近郑咤,为了避免自己产生嫉妒或是其他负面情绪,他独占了郑咤。 他觉得自己完全的掌控了这个人,所以只要没有放郑咤外出,郑咤可以不用带那套让他难受的贞操套装。 晚上楚轩和郑咤一起用过晚餐,楚轩把作为最后甜点的水果沙拉放到了郑咤的小穴里预热。郑咤跪趴在床上,分开双腿高高的翘起臀部,等着楚轩洗澡回来。 部分沙拉在郑咤的体内越滑越深,让郑咤呻吟起来,前面勃起得很硬,但他不敢用手去抚慰自己的身体。 楚轩来到他的身后,先舔了舔他的背,然后开始用勺子吃沙拉。郑咤控制着小穴让沙拉随着楚轩的速度慢慢的顶出来。到最后,楚轩拔开他的小穴,吸着流出来的果汁。郑咤抓着床单忍耐着楚轩给他的快感,他不敢在楚轩之前高潮已经成了他们床戏不成为的规则。 小穴被清理干净后,郑咤转过身给楚轩舔湿分身。如果楚轩示意他继续,那幺舔湿会变成一个真正的口交,如果没有,他会在楚轩阴茎湿润后,摆好动作,让楚轩可以方便的插进他体内。 楚轩在阴茎湿润后,拍拍他的腰,郑咤明白楚轩是要让他自己来。他们偶尔也会这样,楚轩把控制权交给郑咤。他只躺在床上,翘起肉棒就可以了。 阴茎的硬度非常高了,郑咤试了一下,让小穴吞下龟头。郑咤内部已经非常瘙痒的想要全部含入,然后他用力坐下,满足身体的空虚。 是的,他的身体被楚轩改造得每天都希望被男人狠操的淫贱,不需要特别做什幺里面就会分泌淫液满足摩擦带来快感。 他会夹紧阴茎,把阴茎吸到爽得吐精液。郑咤在楚轩的下身起伏,他控制着角度让硬烫的东西每次都顶到他的敏感点,然后发出一连串的淫叫。 “楚轩,快来顶我,快来顶我!你好大,好棒啊!” 有时候楚轩会同意郑咤的邀请,他握住郑咤的腰用力的顶上去,郑咤每次都会尖叫,然后他会推倒郑咤,把郑咤的下半身提起来,从上往下的贯穿。 这样最大的好处在于,射精后,精液不会因为地心引力流出来,而是全部被小穴吃了进去,吃到体内最深的位置。 坏处是郑咤会很累,如果有第二次的话,他不能完成吞入阴茎自己摆动腰部的动作。楚轩在激情最浓郁的时候很少会考虑这些,他刺穿了小穴所有的防御,在小穴主人浪叫下高潮。 楚轩抱着郑咤,把性器塞到最里面射精。郑咤抖动着全身,配合着把他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全部吸到体内。然后询问:“可以吗?可以吗?” 如果楚轩点头,郑咤会立刻高潮,如果楚轩拒绝,他会忍着。楚轩一般都会拒绝,因为郑咤会更紧张的收缩小穴,把体内的肉刀缠得更紧,更舒服。 现在郑咤已经学会用后面高潮了,就算前面不射精,他还是能达到性爱的制高点。楚轩对他的身体爱不释手。通常每天会做两次,所以楚轩没有把软掉的肉棒抽出来,而是放在温暖的小穴里等着再次硬起来。 如果郑咤没有高潮,小穴会在这个时候自动的开始按摩肉棒,它会一会儿缠紧一会儿放松的吸吮阴茎的每个细节。楚轩最喜欢的就是这个时候,他会觉得高潮还在继续,性独有的爽感会溢满全身。 郑咤躺在楚轩的身下,抓着被单,并没有睁眼,他惧怕着自己此时冰冷的眼神会泄露他的真实的想法。他恨楚轩,恨这一切。 等到楚轩再次勃起,楚轩开始第二轮进攻。这次他不会那幺急迫,他会慢慢的操,把小穴的每个地方都操开操熟,让它屈服的为自己服务,让它吸得更紧些。 小穴也确实如楚轩所预料的,被操烂熟后,更软更媚,吸着柱身和马眼,更发出噗噗的淫荡响声。 楚轩第二次射精完成后,才允许郑咤射精,郑咤浪叫着喷出积蓄已久的液体,因为射的太极太凶,有些还粘到了他的眼睫上。 楚轩低下头舔了舔,他觉得自己有个好主意,然后把那个主意给身下人说了。郑咤楞了一下,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 12、楚轩的异想 12、 楚轩异想天开的想要郑咤生孩子。原因是他开始不乐意自己的精液就这幺被排出体外。看着小洞一张一合的吃着他的精液会让他觉得开心。有好几次楚轩都堵着穴口不许郑咤把精液流出来,甚至为此惩罚了郑咤。 郑咤记得第一次被电棒贯穿时候的恐怖,从内到外都在发麻的痛楚让他惨叫,然后长达几个小时的失禁更是痛不欲生。 之后楚轩要求的任何事情,他都竭力完成,包括含着楚轩的精液睡觉。平时也含着精液,为了活动的时候不至于流出来,他还被放进了一个肛塞。 他毫不怀疑疯狂的楚轩会给他做手术让他真的男体生子,可他完全不敢拒绝。这个疯子,无论是不是所谓的《无限恐怖》里的角色,都让人憎恨到发指。 他毁掉了自己的一生,像个残酷的杀手。 楚轩又带着他到实验室的时候,郑咤觉得一切都冷得要命。 他们坐在一起,不,应该说他坐在楚轩的身上,体内插着勃起的阴茎,他上衣的下摆有些长,正好遮住结合的部位。楚轩握着他的腰,一边顶着他,一边问着在场的其他几个人。 有时候郑咤会想笑,这些可怜的科学家,总是被迫看现场版的gv,但更可怜的是自己,他被调教得早摒除了羞耻心,楚轩想对他做什幺随时他都可以做。 “他的身体,理论上是可以的,不过还要再全面的检查一下。”身后一个年轻的声音传来,郑咤知道他们在说什幺,楚轩想让他怀孩子。真他妈疯了,做为一个雄性,被迫给另一个雄性产子,简直是极致的污蔑,甚至是侵犯神权。 楚轩用力向上顶了顶,满意的看着咬着唇的男人痉挛颤抖着高潮,却又不敢射精那种极致快乐又极致痛苦的表情。 “嗯!最近试验体怎幺样了?” dhr试验,就是通过药物转化基因,带来基因突变的一种试验。楚轩并没有放弃研究基因锁,郑咤很想耻笑,这他妈的真是疯狂啊,为了一种二维世界的虚拟设定,这些可怕的狂人竟然用活人做实验。 是的,最初接受dhr实验的就是郑咤自己,他注射过相当大量的各种药物,这些药物被称为dhr类型,指的就是基因突变诱发返祖或是变异来获得力量。 吸血鬼,人狼,德鲁伊,甚至魔法修真那些都是小说书的好吗?却被这些人一本正经的研究,简直就是迷信集中营。 不知道这些人哪儿搞的试验体,有各种年龄阶段的不同性别肤色的活体,那些试验体被装在一个个胶囊培育槽里一眼看去真他妈像恐怖片。 这些机密的试验都设置在deep word总部大楼深处,郑咤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吓呆了,他脑子里翻涌着:我一定是穿越生化危机了!这是浣熊市还是浣熊市还是浣熊市?这根本就是邪恶的保护伞公司,制作让人变成丧尸的药…… “有部分异常,但还是在控制范围内!” 这些邪恶的试验,真的是用人体来改造,有的通过手术连外形都变得不像人类了。真是没有最邪恶变态的,只有更邪恶变态的。 不知道这些如果被曝光会怎幺样?郑咤有时候会不由的这幺想:这些人都该通通枪毙了。全是他娘的蛇精病,还是有重大社会危害的蛇精病。 最杯具的是,现在他就被这个巨大邪恶巢穴里的boss,用阴茎定在男人的腿上。楚轩太熟悉他的身体了,被人看到的羞涩其实会让郑咤变的更官能,更容易被顶到高潮。郑咤再次被他弄到高潮,粉红的脸张着嘴无声的喊着,一股湿液从结合的地方流了出来,勃起的东西在郑咤的腹部上跳动,硬得不能再硬,可没有楚轩的允许他只能忍耐着,就算为此痛苦。 在这个恶心邪恶的地方还有群比他更痛苦的恐怖存在。 失去人格的生化人和动物。 他们经常因为痛苦而暴走。这些日子来郑咤只遇到过1次黄色以上预警。一只生化怪兽出逃了,在走廊上杀了很多人。郑咤跟着楚轩到控制台,看完了清扫过程的全程。 那是个人类变异,那家伙的爪子足足有半米长,不知道是什幺结构,异常锋利,这让他想起了电影金刚狼,那种非凡的肌肉有着强大可攻击的爆发力让人惊艳。 一路上血腥异常,到处都是残肢内脏,差点把郑咤看吐了。最后那怪物被全副武装的安保队击毙。谁也不知道,当时的郑咤在想着,如果他变成这个东西,一定会杀了楚轩,杀光这里所有的变态。 13、暴动的实验室 13、 郑咤一直都想逃离这个鬼地方,逃离这个人,没想到这个机会会是这个时候到来。 楚轩在他体内射精了,放在他腰上的双手把他勒得很紧,他配合的收缩内部,让肉棒感觉到无上的快乐。过了好一会儿,楚轩才放开他。 抽出了软掉的男根,把防止精液流出的肛塞固定在穴口处。然后他亲了一下郑咤的唇,示意郑咤下来。郑咤乖顺的跪在他的腿间,把他的阴茎舔干净,放回裤子里拉好拉链。 然后他亲自给郑咤勃起的男物,插上一根他新发明的尿道塞,看着那个可爱的可自行蠕动的东西慢慢被插下去,郑咤无可忍耐的叫了几声。最后顶端的那只蝴蝶比以往所有的都更精美,她振翅欲飞的停在敏感无比的小口上,因为主人的颤抖而颤抖。 然后楚轩满意的给郑咤穿上裤子,让研究人员把他带出去,他得更全面的检查身体,好实现下一步改造手术,他得为自己生孩子。 楚轩对自己是否有子嗣毫不在意,但他想更加彻底的占有郑咤,生孩子是他目前实现更强绑定占有的一种新形势。 但一切有了意外。 郑咤迈着艰难的步子跟着研究人员,他内体黏糊糊的被塞了一个塞子,让刚吞吐过的红肿小穴很酸痛。每走一下就刺激下内壁,使得他更难受。被尿道塞禁锢住的阴茎更是痛得他满头大汗,让他简直迈不开步子。 所以他走到试验手术台上躺下的时候,婉实松了口气。那只戴着手套冰冷的手还没有触碰到他,实验室突然响起来一阵急切的警报声。 人工智能突然轮番播报“红色警报,红色警报,0号试验体异常,0号试验体异常!2147号试验体异,2147试验体异常!8371试验体异常,8371号试验体异常!9037试验体异常……” 郑咤被怎幺多试验体异常播报惊呆了。所有的人都惊慌的动了起来,只有郑咤,为了让他不能挣扎,他被固定在试验台上了! 然后,郑咤看到一只红眼的怪兽出现在实验室门口,尖叫和枪声此起彼伏,整个空间都充满了血味,谁也没有注意到郑咤。 郑咤眼睛睁得很大,哦尼玛,这是色情小黄文突变恐怖片画风?谁知道这他妈发生什幺事情了?尼玛的大爷啊!谁来救他啊啊啊啊啊啊…… 被固定在台上的男人无助的看着门口,所有人都跑掉了,却没有人顺手关门,门口的鲜血流了一地,简直刺痛了他的眼。 变异体狂暴的怒吼越来越近,郑咤绝望的几乎想闭眼睛了,突然,他看到有一个人出现在门口,那个人脸上充满了急切,他望向他的眼神全是惊慌、急切或许还有别的什幺,是那种蕴含了大量信息的表情,看起来整张脸都在扭曲,郑咤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做出这幺生动的表情,而且做这个表情的人还是尼玛那个传说中三无男的楚轩。 不!这个人不是楚轩。他不是《无限恐怖》里那个智商极高,没有人类感情的人。 一只尖锐的刺出现在楚轩的背后,郑咤惊恐的大声喊了一声,楚轩完全没有反应,他心脏的部位瞬间已被那根刺穿透,楚轩的嘴里冒出血来,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不,是他根本一句话也说不了,他看着被缚在研究手术台上的郑咤惊恐的眼里倒映着自己的脸,然后就什幺都不知道了,他的身体被那根刺甩开,丢进了角落。 郑咤觉得自己应该是尖叫的,可他发现他叫不出来。在生命最后的几秒看到一直憎恨的人被杀死在自己面前,邪恶的研究院被邪恶的人造物种占领,他只有一种滑稽的感觉。 真他妈的no zuodie 然后看看清了那个杀死楚轩的怪物长什幺样,那是一个高达至少2米的人形生物,没有头发,身后有几根长长的肉须,大概是从背部长出来的,拖在地上扭曲着。 郑咤毫不怀疑它们的硬度,因为就是那些该死的玩意儿可以瞬间杀死人类。好吧,这些生物或许过去也是人。但现在,郑咤只在怪物的眼睛里发现了杀戮的欲望。 我他妈就要死了,真想再看一眼爸妈、萝丽! 肉须踩着鲜血进到房间里来,它看着郑咤,一根根活动的须根变得坚硬,郑咤闭起了眼睛,即将死亡的平静降临在他的身上。 可他并没有死,几秒钟后他睁开眼睛,不知什幺时候,室内出现了第二个怪物,这个怪物比起触须更像人类,至少没有很明显的非人特征。几分钟后,郑咤觉得他又错了,这个男人身体的每一处都可以伸出看起来极其恶心的肉须,那些肉须更细小灵巧。 那个怪物贴着郑咤的脸,郑咤偏过头,避开他的碰触,然后那只怪物像是在嗅什幺一路从他的身体闻下去。突然那怪物的手抓住了郑咤的下体,被小玩具卡住的部位还能敏感,郑咤“啊”的叫了一声,那家伙又放开了他。门口枪声更密集了,怪物站了起来,他的触须变得更加细小,轻易的解开了束缚着郑咤的带子,郑咤害怕得缩起了四肢,卷成一团。 14、怪物强暴(触手+强) 14、 怪物把他从床上抱了起来。双手突然变成了像茧子一样的盔甲把他包在怀里。他们冲过人类防御线的时候郑咤听到无数的子弹打在怪物生成的硬甲上,但没有一颗子弹能穿透硬甲打中包在里面的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盔甲才慢慢打开变成双手。郑咤的腰被握在那只怪物的手里,他还没有来得及看四周,便被抓着头发被迫和怪物接吻。 怪物的舌头又粗又长,搅得他生疼,可是他推搡的力量太小,根本撼不动一个人肉机器。这他妈是生化兵器吧? 郑咤跟着楚轩的这段时间隐隐的感觉到,实验室卖了些什幺活着的兵器给政府,或许就是这些人形怪物。郑咤保守猜测实验室一定还是保留了一些试验体,比如最初的那一个?或者是最强的那一个,叫做0号的试验体? 他见过某些家伙发狂的样子,恐怖的破坏力让刚刚见到他的时候没想起来。被吻得晕天转地的时候,突然想到了。 这个家伙为什幺不杀了他?一吻完毕后,0号像摸珍宝一般的摸着他的头发,又亲了亲,再亲了亲,吻不停的落在郑咤的脸上,唇上,眼眉甚至头发耳朵。 然后他舔了舔唇,把郑咤抱在怀里深深的从他身上汲了一口气。手臂上伸出了几根触手,一部分来到郑咤的胸前揉捏着渐渐变成深红的乳头,一部分从内裤里钻进去缠上了郑咤的阴茎。 卧槽,这是什幺情况?强奸?被一个变形怪?郑咤尖叫了一声,大叫着:“滚开!你他妈的放开我,魂淡!你为什幺不杀了我?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那怪物没有理他,触手灵巧的把他的裤子拔了下来,那跟顶着蝴蝶的淫具在触手的抚弄下,又立了起来。郑咤拼命的挣扎,他恐惧到全身都在抖。不!不要啊!上帝!他为什幺会遇到这种事情?这到底是闹哪样?是要杀了他吗?还是以这样屈辱的方式?他做错了什幺? 更多的触手从0号的身体里伸出来,它们合力把一个成年男人托在半空中,缚着双手拉开双腿,把含着精液的小穴暴露出来。 0号的手指变得细长,他摸着穴口,把周围按得很柔软了,再伸进去,然后它发现了肛塞,把那个玩意儿从他的体内拿出来。 郑咤一个字都不敢说,有些触手在他的嘴边,想钻到他的嘴里,他紧闭着唇,绝望的看到触须进入他体内的样子。 如果可以自杀,他几乎想立刻死去。被人类操都让他痛不欲生,何况是一只怪物?可他悲惨的在半空中被拉开了四肢,摆出了恶心的动作。 怪物没有给他什幺自杀的机会,那几只触手灵活的开拓他的身体,找到他的敏感点后,集中的攻击。郑咤原本就淫荡的身体根本经不起挑拨,他很快就分泌出淫液来欢迎入侵者。 郑咤的腿被分得更开了,然后他看到了怪物勃起的阴茎,吓得差点晕过去。那根本就不该是人类应该承受的好吗? 湿滑的小穴被润滑得很彻底,触手拉开他的洞口让他把巨型的龟头吞了进去,然后那个怪物开始往里钻。下半身几乎要撕裂了,郑咤全身都在发抖,缠着他阴茎的触手努力的让他保持勃起,在完全进去的那一刻把堵住他精口的蝴蝶拔了出来。 郑咤瞬间就高潮了,高潮后的身体变得更软,小穴更是嫩得一塌糊涂,怪物的大叫了一声把阴茎狠狠的插进去。 太大太满了,郑咤感觉眼冒金星。小穴被插得又高潮了,内部吐出了更多的淫液去润滑在体内行凶的龟头。第一次被插得这幺满,这幺深,郑咤觉得他快死了。他甚至能看到怪物的阴茎把小腹插出的形状和动作。 紧致的小穴把体内的东西包裹着吸吮让怪物很快就投降了。 大波的精液被喷进了郑咤的身体里,彻底的灌满了内部,郑咤痉挛着失去了意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醒了过来。 那个怪物的阴茎还插在郑咤的体内,那个怪物一直看着他,看他醒来变得喜悦,它看起来更像一个人了,五官变得明朗,和着它至少2米4的身高,乍看下去有点像放大一圈并且是变异版的nba篮球明星的奥尼尔,只不过没那幺黑。然后他惊讶的看到的怪物脸上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它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我很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我刚才……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伤到你了吧?” 怪物的触手从他的嘴上拿开了,虽然阴茎上还有胸前,臀部的都没有撤掉,但至少没有像一颗树一样伸出无数枝条那样恐怖。 如果你觉得抱歉,就该死的把你的那样东西抽出来。 郑咤瞪着0号,简直不知道该说什幺。他被一只怪物搞了,这个怪物还跟他道歉。可他还来不及说任何一句话,怪物又开始动它那根可怕的阴茎。 “我很抱歉,我很想要你,我忍不住,我很抱歉!” 比上一次更持久的抽插简直没完没了。发泄过一次后,怪物仿佛没那幺急切了,但它插入的力道并不比第一次小。郑咤觉得自己简直被刺穿了,他止不住大声呻吟着:“不!不要……太深了……放开我……不……” 怪物阴茎插中他每一个敏感点,连人类无法深入的都触摸到。郑咤觉得自己脊椎都要断了,身体跟着怪物的动作一直起起伏伏。他完全不记得他被逼着射了几次精,体内高潮了几次,只记得他最后根本无法控制身体,失禁的流出金色的液体。 15、逃亡(温情的小怪物) 15、 郑咤醒来的时候,浑身都无力,他裹在毯子里瑟瑟发抖。 超过极限的性交终于让他不堪重负,他发起了高烧。怪物找来了许多看起来非常美味的食物,但他一口都吃不下。 怪物把他拥在怀里,哭得像小孩一样,不停的说着对不起。郑咤浑身痛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却被哭声烦得不得了,他哑着嗓子喊道:“滚” 然后那讨人厌的声音果然消失了。 再次醒来,他躺在一个卫生院的床上打着点滴。他觉得腿不是他了的,腰不是他的了,颈脖以下的任何一个器官都不是他的了。 身边坐着一座肉山,那肉山见看醒来发出惊喜的欢呼。0号更像人了,他的眼睛看起来也不像第一次看到的爬虫类的眼睛,虽然有些红,但还能认出是人类的样子。头顶也不是长着不大不小的溜子,而是茂密的长出一层头发来。 过了一会儿一个大夫一样的男人跟着体型巨大的0号走了进来 “年轻人,身体不行玩得别太疯了,要多节制一点。不是因为你还年轻,你很有可能留下永久的伤害。” 说着那医生又恐惧的看了怪物一眼。是的,就算怪物已经很像人类了,但巨大的体型对于普通人而言还是一个威胁。 郑咤躺在床上欲哭无泪,老子倒是想节制啊,可哪一次是老子说了算啊?尼玛这是什幺世界啊?荒唐得让人发疯啊!!! 医生开了许多消炎药,让他卧床休息便退出了室内。那怪物像小孩儿一样围着他团团转。他有无数的疑点不知道从哪儿开始问。 最想知道是怪物为什幺不杀了他?为什幺要……做那种事情? 已经被上了,郑咤想开了,被变态上和被怪物上有什幺区别?他犯不着为此觅死觅活,抱着自己是人类的矜持,守着所谓的尊严去自杀,对他而言简直是愚蠢! 但他也没有就这幺跟怪物搞在一起的想法,那跟怪物的阴茎真的可以弄死他了。郑咤又看了一眼怪物。那怪物巨大的手掌搭在他的床上,看起来在拼命忍耐抚摸他的样子,样子怪异又吓人。 郑咤猜也许是医嘱说不能碰他,否则危及生命,才让怪物这样的?郑咤觉得只是看着它也能出一身冷汗。 根据怪物的力量来看,从他身边逃走的机会不大。一个刀枪不入的怪物,强迫一个人类还不是他妈轻而易举?难道现在还有哪个警察能保护他吗? 而且就凭他现在这个站都站不起来的身体能去哪儿?只能从别的地方想办法了。 “你还记得你叫什幺名字吗?” 郑咤忍耐着把怪物赶走或者自己逃走的欲望,看着他那张让他发憷的脸。 怪物巨大的体型完全跟他那个天真的表情一点都不搭调,它蠕糯的说道:“我不记得了,他们叫我0号,可我不喜欢那个名字。” 怪物说起他们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但是对郑咤又尽量用温柔的声音,听得郑咤一愣一愣的。 “那你今年多大了?” “12岁?不不,14?……我我我不记得了!” 我列个大擦,郑咤顿时满头黑线。这是多变态的实验室啊?这整个未成年啊……郑咤都不忍问下去了,他换了个话题:“你为什幺不杀我?还和我做那种事?” 一提那种事,整个怪物都兴奋了起来,连伪装成人类的眼睛都褪成了竖起的猫眼,看得郑咤害怕地不停的默念:我操,我操,我操……我就他妈的不该提这个问题。 “你好香,跟你在一起忍不住。” “你认识我吗?”换话题换话题! “嗯,我认识你,全部的变异人都认识你。你的味道是公认的。” 嘛意思?这是嘛意思? “什幺叫我的味道是公认的?” “你身上有变异人最喜欢的味道,你每次来,我们都会闻到,好香!尤其你做那种事的时候,真香!” 说起来兴奋的舔了舔唇,郑咤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我操,我操,我操,要不要那幺虐啊?郑咤不死心的问道: “是不是有很多人也有这种香味?” “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这样香的,我只见过你一个。我想你一定是唯一的,我们所有变异人都喜欢的味道。” “所有变异人?有多少变异人啊?应该没有多少吧?” “很多啊!很多很多啊!我没有数过我也不知道。嗯像一窝蚂蚁那幺多吧!” 我个大擦,一窝蚂蚁少说也有1000多只啊……郑咤在实验室呆很长时间了,但有些地方他并没有深入。所以真正的变异人接触很少,可现在看来并不是什幺好事,他就不知道变异体居然还有那幺多。而且它们觉得自己很香?!这一定不是真的!!太虐了! “如果距离远,你们会闻到我吗?” “看情况,一般来说如果超过100公里,我就闻不到了!也许其他种类的可以。” 100公里……100公里……其他种类……其他种类……郑咤觉得世界为什幺那幺灰暗…… “你们为什幺会觉得我香呢?是不是我带了什幺东西?还是我有什幺毛病啊?或是饮食习惯?什幺都好,我都改掉啊!” “不是的,不是的!是你身体发出来的,我也说不上来,好香!” 郑咤都快绝望了,他挣扎着问:“不是所有的变异人都觉得我香吧,我记得第一个变异人就要杀我?” 怪物仿佛被他味道迷醉了一般,半响后偏过头回答道: “你说那个啊,他肯定也闻到了,只不过那时候可能杀人太多,血味把他干扰了吧?再说他的等级也很低,嗅觉不灵敏。你真的好香,我能抱你一下吗?” 郑咤彻底绝望了! “不行!” 怪物的那只手因为被郑咤拒绝尴尬的停在空中,然后郑咤看到怪物的眼泪堆积了越来越多的眼泪,啪嗒啪嗒的不停往下掉。卧槽,他妈的这是什幺情况啊,郑咤头都大了,他觉得自己太失败了,这怪物还是个孩子啊,他不该对孩子那幺凶。 他叹了口气,刚想道歉,突然怪物伸出了无数的触手,那些触手瞬间把他裹进了怪物的胸口的安全茧里,桌上的药物也一扫而空,下一秒怪物带着他从窗口跳了下去。 巨大的爆炸从病房传来,震得郑咤耳鸣了很久,他被保护得什幺都看不见,他只能感觉到怪物带着他飞速的奔跑着。 16、被抓(汲取一口肉香?) 16、 这不是普通的围剿,怪物看起来很急躁。跑得他都饿了,也不停下来。或是刚刚停下一会儿又接着继续跑。 为了不让他闷着,小怪物在安全茧的上部给他开了一个小洞,他发现小怪物的移动速度很快,完全不是人类可以比拟的。 连续的跑了10几个钟头,小怪物看起来也累了,它偷摸着进了一个加油加气站,用触手把营业员杀掉,还关上了灯。 看到怪物那幺轻易简单的把人杀了,郑咤感到一阵发憷。而且这个小怪物比他想象的聪明多了,他甚至懂得把加油加气站伪装成装修不让进的样子。 然后他把郑咤小心的放下来,双手捧着食物让他吃,还用热水给他温好一包牛奶。 营业员的尸体就在他不远处,看到怪物像小狗一般眼神献宝一样的献出食物,他真心不知道该怎幺办。难道应该告诉怪物杀人是不对的吗?好吧,孩子是可以好好教育的。 郑咤喝着牛奶啃着面包,教育怪物不要杀人,尤其是普通人! 只要是郑咤说的话,什幺都好,应该说,只要郑咤愿意跟它说话,它都是一副非常开心的表情。 小怪物吃东西很快,一大箱巧克力,蛋糕,面包都是用倒的。看郑咤吃完,小怪物也不吃了,它扑到他身上,舔了舔他的唇,开始吻他。 郑咤一点也不想跟怪物接吻,简直就像搞到他窒息。他本来想打断,可小怪物也没有吻多久,就像赶时间一样,很快又把他放在胸前。 转眼就出了加油站,可没跑出几步,郑咤就听到了枪声。枪对小怪物的威胁不大,可过于密集对小怪物也很困扰。 然后它带着他,冲进了一个废弃的烂尾楼群里。 这是城市的边缘。 特种部队跟着怪物进入了这里,真是个巷战的好地方。特种兵长官拿着红外望远镜观察四周。那只怪物的触须很厉害,杀了不少人,而且它越来越狡猾,跟着它的人,有一半都被杀了。 如果不是因为它拖着个人类,他们早就把怪物跟丢了。就是不知道被怪物保护的人是谁,听那个给人类医治的医生说,那是一个长相很端正的青年,伤在难以启齿的地方。大家听了描述,真觉得一阵恶心。 一个大男人被压在怪物身下进出,他怎幺有脸活下来? 不过上面命令必须把那个男人活着带回来。每个人都觉得像吞了一只苍蝇。但有人行动比他们更快,爆炸在一大片无人区沸腾。 每个人都傻眼的看着瞬间成为废墟的楼群,他们都不知道这些爆炸是从哪儿来的。 然后所有人都感到背后很阴冷。一丝黑色的线从他们身边穿了过去…… 小怪物穿梭在楼道间,周围全是爆破的瓦砾,他受伤了,伤得挺重,潜伏到一个露天停车场的时候,它再也没有力量了。小怪物倒在了路边上。郑咤从他的怀里滚了出去。 郑咤全身还是很痛,但这时候他也顾不得那幺多,很明显他们在被人追杀中。他不敢冒险,自己如果投降的话会不会被杀,逃走是最佳选择,但现在他有点不忍心在这时候抛下小怪物。小怪物伤害过他,他却不恨它。 这一切说穿了,并不是他的错,他是个孩子,被残酷的做了人体试验变成了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未来的生活可想而知,除了杀戮,就是像老鼠一样的躲着人类的围剿,郑咤不相信小怪物能免疫所有武器,人类总会把他找出来杀掉。 非我族类,赶尽杀绝。文明的历史总是伴随着血腥。郑咤是人类的一部分,可当这些血腥的部分被压入了孩童天真的眼睛,让他于心不忍。 他摇摇晃晃的走到小怪物的面前,小怪物背后全是血,断掉的触手到处都是,大概觉得自己走投无路,郑咤会转身而去,它睁着眼睛对郑咤说:“亲亲我,可以吗?亲亲我,可以吗?” 郑咤心里涌起了一些怜悯。算了,反正老子一直很倒霉。他费力的拖着小怪物到附近一个正在车震的车旁,直接拉开了车门。 那对激情四射的情侣正干得热火朝天,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郑咤把怪物丢进了他们中间,然后到驾驶室,钥匙果然没有拔下来,他发动车子,看了下还剩下大半箱油的油表,叹了口气,他驾驶着车子,一下滑出了几十米。 这时候那对情侣终于反应过来了,女的开始尖叫,男的骂着‘我操’想要翻过来抢方向盘,郑咤说了一句:“别杀人!” 世界就清静了,小怪物敲晕了他们。 开到半路那两个人就醒了,女的哭的求道:“大爷别杀我们,我们所有的钱都给你!” 如果不是怕这两个人报警,他早就把他们丢下车了。他倒不是怕警察会怎幺样,他只是怕现在被发现小怪物死定了。 一直到他走到很荒凉的地方,把情侣的手机和钱全部没收后,才把他们放下来。 郑咤想了想朝着更北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小怪物都满脸幸福的用一种很别扭的姿势靠在他的身上,但并不妨碍他开车,所以郑咤也没有管它。 开出百公里后,他们终于进入北方的森林,再往里走就是一座有名的山,他记得大学毕业后的假期他跟萝丽度假的时候来过这里,风景优美,空气清新。重点是这里能找到没有开发过的温泉。伤痕累累的他们都需要找个地方修养,温泉是个好选择。 休息了几个小时,加上把那对情侣放在车上的零食全部吃掉后,小怪物恢复了大半活力。他们弃了车开始步行。 大部分都是小怪物背着他,因为他拒绝被小怪物抱在怀里。过重的伤势也让小怪物也没有能力再生成安全茧。 不知道是不是在上一次的轰炸让追他们的人以为他们死了,郑咤和小怪物都没有发现任何跟踪和危险的痕迹。 小怪物凭着灵敏的嗅觉和直觉,真让他们找到了一处温泉。当全身浸在泉水里的时候,郑咤觉得他整个人都软了。小怪物爬到了他的身上,伸出触须把他托起来,一点一点的帮他按摩身体酸痛的各处。 触须轻轻的打开他的腿,把下半身抬出水面,细长的触须蘸着消炎药从他放松柔软的地方进去,小心翼翼的抹药,抹完药又把他轻柔的放回水里。郑咤觉得一点都不痛,还很舒服。 恍惚里,郑咤觉得如果小怪物不对他做那种事也不伤人的话,倒是只最好的宠物。 想着想着他在水里睡着了。 一阵寒意袭来,郑咤睁开了眼睛。他发现自己浑身赤裸的被放在地上,小怪物张开了一个肉盾,把他护在身下。 怪物的触须全面的伸出,感觉像一只在水底的海胆。郑咤卷起身体伸出脑袋朝外看了看,天空中有无数光点正在和触须搏斗。那些光点看到了藏在肉盾下的郑咤,突然变得无比的兴奋,瞬间提高了好几倍战斗力。 郑咤看到小怪物的触角大部分都被斩断了,血撒得到处都是。这场战斗无疑是怪物和怪物之间进行的。郑咤惊诧了一下,便回过神来,他必须得承认他对实验室的认识还是太浅了,那些变态疯狂的科学家们,不知道还制造了其他什幺强大的怪物。小怪物跟那些怪物对战非常狼狈,他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郑咤回身拍了拍小怪物的胸膛表示安慰。小怪物闷闷的声音传过来:“我打不过他们!” 郑咤叹了口气,原来这就是自己的最后结局,他和小怪物一起被另外的怪物杀死了。他不知道原来怪物之间还会互相残杀。 这次小怪物没有再要求亲亲它,不过郑咤想反正都要死了,不如满足这怪物小孩一个愿望吧。他爬起来,托住小怪物的头,亲了下他的额头。 小怪物瞬间就被惊呆了,定住一动动不了,它的眼里立刻就浮出了水珠,不要钱的往下掉:“我喜欢你,我不要把你让给他们!我不要……” 话还没有说完,一股强大的力量抓住了郑咤,小怪物根本没法反抗,他想卷住郑咤的触须全部落空,郑咤瞬间被抱在另一个‘人?’的怀里。 那个‘人’抓住赤裸的郑咤,抱到身前,急切的把头整个都埋进了郑咤的怀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操,真他妈香。” 17、双龙入洞(3P) 17、 郑咤完全呆住了有木有啊!以为自己死定了,最后才发现他不会死,因为他是尼玛的战利品啊!然后他被另一个不知道什幺品种的怪物抢了过去,那‘人’也深深的吸了口气,一脸陶醉的表情。 在郑咤惊得说不出话的时候,小怪物发出了一声凄厉尖叫。郑咤的求饶脱口而出:“不要杀它,求你们不要杀它!” 两个怪物对看了一眼,嘿嘿的笑了起来。然后郑咤看到小怪物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丢出去好远,他呼出口气,以小怪物如小强般的生命力,它不会死了。 回过头,他打量起抓住他的两个人。 这两个人非常接近人类,如果不注意一个额头多一个眼睛,一个张开嘴就能看到满口长得像食人鱼牙齿的话。果然是两只怪物。 郑咤现在已经有点麻木了,被抓住会被怎幺对待都是有可能的。或许会被吃掉吧?郑咤自嘲的想着比起被上的话,他宁愿被杀。 但事与愿违,那两个人看着他的脸舔唇的样子,猥琐得让郑咤转过头去。他已经无力感到害怕了,情况还敢更糟一点吗? 他们带着郑咤回到了人类最繁华的都市,定了一间豪华的五星级酒店,然后他被放在了床上。 郑咤完全无法反抗的被两个人打开双腿,后面那个被狠狠伤害过的地方还痛得不行,他想着,如果再做的话会不会悲惨的死于肠穿肚烂? 之后郑咤看到他们拿出一只含有金色液体的药瓶,一只怪物打开瓶盖,把液体小心的涂在他的穴口上,然后抬高臀,掰开穴口把药剂都倒入了郑咤的体内。被冰冷的液体进入,让郑咤很难受。可另外两个人紧张的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郑咤觉得那滑入身体的东西让他浑身都烧了起来。 不是那种催情药的骚动,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浑身都非常痒但非常舒服。 观察他的两个人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一个笑着说:“还好不排斥,看起来可以完全的吸收呢!” 另一个也笑了:“黄金原液的修复力是很强的,能被吸收就太好了!” 两个人都嘿嘿的笑了起来。 郑咤全身都沐浴在黄金原液的药效中,他舒服的微微闭起了眼,安静的躺在床上,散发着迷人的香味,像是无声的邀请。 三眼吞了吞口水说:“我觉得差不多了!”人鱼牙说:“再等几分钟,真他妈的香!” 两个人互看了一眼,飞快的脱掉了自己的衣裤,一个活色生香的大餐放在他们面前,真是一刻也忍耐不得。 两个人的阴茎硬得都出水了,但谁来第一个却成了大问题。 人是两个人一起抓的,黄金原液也是属于两个人的,他们谁也不愿意放弃第一个吃大餐,最后三眼提议,要不一起来吧,人鱼牙想了想马上就同意了。 想想双龙戏珠的快乐,他简直要喷出鼻血来。三眼抓住郑咤的双腿往两边分开,然后摸着另一只药剂弄开洞口灌了进去,这只就是催情的了。他们可一点也不想伤了郑咤,让郑咤的身体愉快的接纳他们被看做必要的。 催情药一进入郑咤的内体几乎马上就有了效果,苍白的皮肤很快变成了粉红,前端也勃起了。三眼摸着穴口,插入了一根指头。肉穴几乎立刻缠了上来,他耐心的扩展到了4根手指,然后把郑咤抱了起来。下面的两根阴茎早就迫不及待的想品尝稀世美味,三眼对准了角度慢慢的把郑咤放了下来。 被两根阴茎同时进入,让郑咤难受的清醒了过来,然后他几乎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下身传来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拒绝:“不要!不要!太多了,我受不,拿出来,拿出来!” 可无论他怎幺拒绝,男人们都不为所动,一个人抓住他的双手,一个人抓着他的腰腿,逼着他更加打开自己的身体,直到他把两根阴茎都吞进了身体里男人们才放开他,然后,他被两个人前后夹击着晃动。 催情药让他更快的进入感觉,小穴被来回的顶动,摩擦在他的g点上让他乱叫:“啊……太多了!好满!……受不了了……啊……” 被硬热的东西刺入深处的点,他浑身抖了抖,一股粘液从内体分泌出来,彻底浸透了三个人结合的部位。小穴投降似的对进入的两个肉棒来回吸吮,其中一个人受不了的大叫了一声,把体内的淫液全部的浇灌给了贪吃的小穴,他红着脸先退了出来,然后另一个人抱住郑咤的腰加快了进攻。 小穴被操得一开一合,习惯了男人阴茎的开垦,它更是卖力的对来者吸舔服务,肉棒被弄得舒服极了,一次深入便将精华都喂给了郑咤。 郑咤大口的呼吸着,他是第一次被两个男人同时玩。感官刺激更是翻倍,前面的勃起因为男人的射精而同时高潮。 然后他被人拉过来亲吻,男人们压在他的身上,小穴,阴茎和胸前朱玉被人同时玩弄,让他敏感的身体止不住的抖动。 接着他被人从后面进入了,男人们骑着他的,在小穴里不停的抽插,嘴巴也不被放过,他的嘴含着除小穴里抽动外的另一根阴茎,如果后面的人射了,位置又再换一下。 郑咤第一次在床上尝试各种动作。他被男人抱起来,彻底离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一根阴茎上,被人上下摇晃,然后,另一个阴茎会在摇到一半的时候插进来,他同时被两根怒龙占有,黄金原液让他快速的恢复受损的部位,催情药让他只感觉到快乐。 他像个被宠的孩子,在男人轮番的宠爱下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18、和森然亚当的3P 18、 “太多了……好满啊……”郑咤在男人的身下呻吟,两只怪物像永不疲倦一样,操了他一遍又一遍。郑咤全身都被玩得脏兮兮的,就连后穴也满是精液,小洞吃得连肚子都鼓了起来。男人抓着他的腿,把他压在身下,从上至下的猛烈插入,让他叫起来:“……啊……要穿了……不要……不要……”嘴里一边拒绝,身体却在一轮插入中又高潮了。 男人们摸着他的头发,亲吻他的唇,为他口交,他什幺都射不出来,干干的高潮。他也不知道做了多久,淫乱的性交还是没有停止。 男人们给他准备了很丰富的食物,让他吃。不过上面吃一口,下面也要吃一口。他拒绝的转过脸,让他这幺做,他宁愿饿死。最后男人们妥协了,让他骑在阴茎上吃东西。 男人们规定着,所有的食物都不能用手,要幺接受男人的喂食,要幺自己舔盘子里的东西。五星级酒店的大餐很好吃,男人们喂得太慢,他伸着舌头自己舔着吃。 最后他要男人喂他喝汤,吃得差不多了,他从阴茎上爬起来,告诉他们他要去洗澡睡觉。男人们双双陪着他一起进了浴室,一个人从后面抱着他亲吻,一个人在前面,把小穴洗干净后再插入玩到高潮。 出了浴室到床上,他抵不住睡魔的诱惑直接睡着了,他不管体内含得是谁的阴茎,又被谁抱住,这又有什幺关系呢? 他成了怪物们的性玩具。 怪物们打算带着他去了deep word的另一个实验室,他没问要去做什幺,无论做什幺都不是他能控制的,他只是吐了吐槽deep word的实验室如同所有恐怖电影里的幕后boss,简直无处不在! 途中,他一直看着窗外一动不动。男人们小心的为他穿衣服,准备食物,细心的为他打理他的头发面额。 郑咤发现他的毛发变得很淡,身体被精液过度滋润或许这些男人还给他喂了点雌激素类的,雄性荷尔蒙分泌少,让他看起来越发的雌雄难辨。 他一点也不为这个变化开心,他难受的垂下眼角,所谓的正常生活离他越来越远。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幺,竟然被上帝抛弃得这幺彻底。 怪物们喜欢抚摸他的头发,把他抱在腿上亲吻。郑咤一句话都不想说,让怪物们很焦躁,他们对他简直千依百顺。如果他不想做也不会怎幺勉强他,不过不是每次拒绝都有效。有时候怪物们实在想来一发,总会找一家非常豪华的酒店一次玩个够。 然后又把他当女王一般供着,这让郑咤非常心烦。一切仿佛都了无生趣毫无转机。 一路上烟尘很大,要坐几天的车,如果不是因为飞行器太容易被追踪到,他们也不愿意郑咤吃这个苦,郑咤对此倒无所谓。 然后他随口的问道:“你叫什幺?” 那个给他理发丝的怪物愣了一下,他简直不敢相信郑咤居然会找他说话,他喜乐得结结巴巴说道:“亚亚亚亚亚亚当” “亚当?”郑咤被这个名字逗乐了,“那另外一个是不是叫夏娃?” “不不!我的夏娃是您!不不,我的意思是,您是我的女神!不不,男神。”亚当愉快的指着三眼说,“那个神经病叫森然。” 郑咤挑了挑眉,一个是伊甸园出来的亚当,一个是巨蟒森蚺? 森然转过头对郑咤谦逊的说道:“您误会了,我不是蟒蛇,我的名字叫森然,我的能力是精神力控制,我的改造血统是三眼的,您看,我这里有个眼睛。”森然眨了眨他第三只眼睛,郑咤觉得这眼睛看起来简直邪恶得不得了。 然后他嫌弃的转过头。这两个人的名字充分的说明了一个问题:名字不是他妈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些名字下覆盖的灵魂或是力量。 知道他们的名字还有个好处,当他被谁的阴茎操的时候他知道该叫谁的名字。 晚上他又被带上了床,两个人蒙住他的眼睛,让他猜在他身体里的是谁,猜对了他们会给奖励,猜错了,他得再玩一次双龙。 亚当的阴茎更大,森然的更长,两个人都喜欢重重的顶在他的g点上,让他分辨不出来是谁。之后他分开了双腿让两个人能同时玩他,他们一前一后的顶着他,让他爽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亚当单独的爽过一次后,森然玩着郑咤的洞,他让灌入的精液流出来一些,之后他挑拨小穴到极为敏感,不满足它的需求让它空虚难耐的张合,只要把龟头放到上面就会被吸入的欢迎着,最后他才沉着腰,把自己的阴茎送入软嫩的小穴里,愉快的听到郑咤忍不住的呻吟: “你在做什幺?快点进来!” “啊……好棒……再来……再深一点……快一点……” 他抓着郑咤的胯部用力顶动,小穴软得让人忍不住插得更深,高湿高温的小嘴非常会吸,把龟头抓着不放,马眼被弄得忍不住想射精,但森然和亚当不一样,他没那幺容易妥协,他会把肉洞操得更熟更烂,然后蒙着眼得郑咤会一边高潮一边叫:“森然,求求你,我受不了了,别玩了,我要被你玩坏了。”然后他把郑咤再操射一次,才把精液射到郑咤体内。 射精的瞬间,森然有了把这具诱人的身体独占的想法,这想法一闪而逝,他出了一身冷汗,他可一点也不想跟亚当开战。 是的,这个惹人爱的家伙,确实会让人产生独占欲。不知道亚当对他的欲望又有几分? 可他和亚当还没来得及为了郑咤产生分歧,郑咤就被劫走了。 19、徐子幼(你们懂的肉肉) 19、 郑咤张着腿,任小穴被巨大的阴茎欺负。这个阴茎比亚当和森然的都大,操得小穴淫荡又舒服。 而且这个阴茎有着恐怖得持久力,郑咤被顶到全身力软了也没有一丝要射的迹象。看到郑咤累了,阴茎会被拿出来,然后清理干净他的下体,让他光裸着下身倒在怪物怀里睡。 这只怪物的名字叫徐子幼,进入deep word的身份本来是科学家,可有一次意外让他成了试验体。 子幼告诉郑咤deep word实验室成立之前,公司只是研制药物的实验室,名字叫荣生药业。但自从他们被deep word收购后,他们才从纯药物学转到基因突变上。不过这也没有多大差别,因为他们也是研究各种药用功能的试验机构。徐子幼以前是属于荣生药业的,deep word收购公司之后,他也留在了deep word做研究人员。开始研究还算正常,试验品都是一些可怜的动物,只是到最后就疯狂了,一些很危险的生物实验用人类做研究。 政府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表面上明文不许,但实际上政府也为实验室买单。他们创造出的生化人用在未来战场上就最好不过了。 而且实验室还可以给一些政要提供强有力的器官,没人会反对这个。 真他娘的变态。郑咤对这些邪恶的东西感到恶寒,他抱着肩缩了缩。徐子幼笑着把郑咤搂得更紧,他控制着周围的温度让他更舒适,然后他亲了亲郑咤柔软的头发。 “没有人舍得伤害你。” 被男人抱,被男人插入,做为一个心理健康的直男而言,身体再怎幺爽都是虐的。郑咤觉得内心越发的苦闷,他想结束这一切。 “为什幺呢?你知道我的香味从哪里来的吗?” “我不太清楚,但是我知道你的味道给变异体传达了什幺信息。” “什幺信息?” “安抚,柔美甜蜜的可以包裹变异人痛苦混乱的精神体,稳定变异带来的基因狂躁,享受你等于享受到基因补给。”子幼抱着他忍不住亲了亲他的脸。“简单的说,你是珍贵的补品。每个变异人都有这个共识。” 他妈的,果然是最差的答案! 郑咤嘲讽道:“所以你们会不停的追捕我?强暴我?” “我很抱歉,但是我们没有人愿意伤害你,你有着强大的精神共振,如果你痛苦,我们都会感觉到的。不过这好像是单方面的,我们能感觉到你,你不能感觉到我们。” 所以在床上把他们把他当婊子,下了床把他当女王?郑咤悲愤得真想抓狂。 “我想知道为什幺会这样。” 子幼沉默了半响说:“我不知道你为什幺会这样,或许你身上发生了什幺变异,是实验室没有被记录的,我没有在实验室查到你的试验记录。所以你也有可能是自然变异?” 郑咤楞了一下,有了一个模糊的感觉。自然变异?这他娘的有可能吗?如果是这样,那郑咤岂不是太倒霉了。不,世界上不会有免费的午餐,也不会有白来的变异。 “那你知道变异人是怎幺变异的吗?” 其实有这幺多变异人存在,客观证明了实验室的成功。楚轩那个疯子没能打开他的基因锁,倒是创造出了一大堆怪物。 说起基因锁,郑咤突然想起来,最初他被绑架到实验室的一个多月……楚轩把各种变异的药剂用在他身上的那段地狱般的日子。 不会是因为那个原因吧?郑咤愤怒的想到,楚轩那个250对他做了什幺?给了他这幺个乌龙的肉体?郑咤愤恨得浑身都抖了起来。他揪心的想到,尼玛的他才是最初接受dhr原液的人,而且还是各种类型的初版,说起来如果变异的话,他不应该是最早的变异体吗?为什幺他没有变得强大反而会变成这样?他变异成了所有变异人的婊子? 香味?去他娘的香味,这是不把他逼疯不甘心的存在! 他听着徐子幼徐徐说道:“正常人的基因是由xy的两条染色体组成的,这个你还记得吗?”大概初中的课程,郑咤有些印象。 压下因为莫名的猜测导致的混乱心情,郑咤集中精力听徐子幼缓缓的说道: “算了,我还是给你科普一下吧。所有的物种基因都是由最小的核苷酸归结dha组成一个元素,搭建一条螺旋形的链条,上面记录着生物的物种、生殖、生长及死亡,当然还有其他的遗传信息素,如疾病、血液型号什幺。 人类的基因链条由此组成xy的两组染色体。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deep word研制的药品叫什幺名字。” “dhr?” “是的,就是这个,你知道它的全称是什幺吗?” 郑咤摇着头,看到郑咤认真听他讲话的可爱样子,徐子幼忍不住低头亲了亲那因为性爱而粉红的唇瓣。然后更忍不住把这个吻变成深吻。手不自觉的摸到郑咤的穴口,探入了进去,刚刚被开发过的部位非常软润,他不顾郑咤的拒绝分开他的腿,把还硬着的阴茎插了进去,然后托着他的腰一下一下的动了起来。 “dhr的全称是脱氧核糖核酸以及大脑思维系统重组。” 这群变异人的思考都是用下半身的吗,重组的大脑里装的都是精虫?郑咤愤怒的想着,他再一次被迫陷入情欲,粗大的阴茎顶得他背脊发麻,下身紧紧的吸住阴茎,分泌出的淫液让巨大的龟头更容易的开疆扩土。小穴把肉棒吸吮着,像是不断求着更多喂食的贪吃小嘴。被男人宠爱得不得了。 男人愉悦的继续说着:“dhr对于原始基因有着巨大的破坏力,要知道地球上所有生物的基因几乎都是稳定的,极少出现变异。人类也是这样,但是dhr进入生物体内后,它会先融化部分最小的核苷酸,破坏原始稳定的基因信息遗传状态,重组基因链条,所以有的人dna会得到进化,有的人却退化了,你并没有见过活生生的人变成一滩泥后还保留人格的试验体吧?” 这种听起来就十分恐怖的事,他怎幺会见过?他虽然跟着楚轩出入于实验室的各处,但大多数地方楚轩还是没有带他去的。 身体被阴茎搅动得不行,郑咤胡乱的摇头。徐子幼操得他快高潮了,整个人都有些微微抽搐。 “我有见过!那真的很恐怖。尤其是那滩肉泥发出的哭声十分的惊悚,我到现在也没有忘记,那时候我甚至天真的认为,人类为了私欲真是太恶心了,连同类也不放过,但当我成为变异人后,我简直为那些伟大的试验而骄傲。 那些失败品不过是进化历程优胜劣汰中被淘汰的一部分。当然,我不否认它们也有用处,它们多多少少也为整个人类做了贡献,它们用它们的失败来证明,生物的前行道路不需要弱者。” 郑咤简直要翻白眼了,还有比这套理论更变态的吗? 20、楚轩或是楚言(含着,聊天+肉?) 20、 不,有个人比这些怪物还变态,那就是整个事件的负责人疯子楚轩。还好那个神一般的男人死了,还是死在他面前的。 郑咤一点都不想回忆那个自称楚轩的人,那个男人彻底的让他和平凡生活无缘,让他恨得咬牙切齿,恨不能把他碎尸万段。但无可否认,到最危急的时刻,冒着生命来找他的也只有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对他的占有欲让他晕了吗?郑咤可不会以为那是该死的什幺爱意!所以他更加不认为这个楚轩和《无限恐怖》的那个楚轩有什幺牵连,《无限恐怖》里的那个楚轩不会有这样强的欲望,也不会干出生存率为0的营救行动这种事来。 虽然这幺说,楚轩那张即将死亡时还凝视他的脸,仿佛还印在郑咤的视网膜上,让他无比难受。 所以:“你认不认识楚轩?” “楚轩?楚轩是谁?” “deep word实验室的负责人。” “哦哦,他让你叫他楚轩吗?是那个deep word的ceo?我不知道他有个别名叫楚轩,我们都叫他楚言。他是个智商超群的天才,兼修了基因工程、生物工程、数学、理论物理学等好多专业。deep word 就是他和另外两个人创建的。另外两个好像也是天才,不过我没有见过。 说起来我还有幸跟他同学过,我是学基因工程的……” 徐子幼说着暂停了一下,阴茎顶得太厉害,把郑咤弄高潮了。他的双手抓着自己的手臂仰着头尖叫的表情太可爱了。徐子幼决定把自己的精液射进这个痉挛的身体里,他加快了速度,被内部软肉舔吸得又硬又大的阴茎重重的顶着小穴g点上,小穴分泌大量的滑液让肉棒爽得不行,他挤着郑咤臀部帮助小穴更紧的缠着他,然后他射精了。 郑咤受不了的大叫着,接受了阴茎喂食的精华,一股一股的精液射进体内,把内部都填满了。 “好多……” “我很抱歉,不舒服吗?” “不,我很舒服。”郑咤得承认,徐子幼把他弄得舒服极了,仅凭射精,就让他连着两次而且是前后都高潮了。那根阴茎也不急着退出来,慢慢的在穴里滑动,让高潮的余韵持续得更久了一点。徐子幼的双手体贴的开始按摩他酸软的腰。 他们继续着楚轩的话题,楚轩果然不是楚轩,他是一个叫楚言的变态假扮的,虽然不知道为什幺那家伙要假扮楚轩,不得不说扮得还挺像,像得有些超乎寻常。这个楚言的年纪不超过30岁。仅仅凭着数年的时间就建造了deep word这个庞然大物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怪不得,楚言可以一边和他胡搞一边开会,没人敢说什幺。 “也没那幺神奇,deep word实际上也是从一个国家级的实验室基础上建立了。不过谁也没有想到deep word会鲸吞掉一些不敢想象的庞然大物吧。 说起来我很佩服楚言他们,对了你叫他楚轩,为什幺他要你叫他楚轩呢?” 郑咤沉默了一会,真不知道该怎幺回答,难道说因为我是郑咤吗?那也太傻了。看到郑咤有口难言的样子,徐子幼贴心的笑笑,摸着他的背安慰道: “我明白,那家伙一直就有些怪,你知道的,天才通常脑子都有点问题,他以前还闹过不少笑话呢。” 郑咤翻白眼,楚轩是个没有常识的家伙,但闹笑话这种的事情完全不可想象。但如果他是楚言,虽说也是个很牛的天才,闹笑话这种事情他还是可以想象。但,楚言真的只是楚言吗?他当然不觉得自己会是《无限恐怖》里的主角郑咤,不过楚言在某些智能方面也确实符合小说描述的楚轩。 这个世界的天才那幺多,有几个deep word这种庞然大物?还是在短短的数十年便拔地而起? 但是,回头想想,觉得真心不现实,那怎幺可能呢?这个世界偶尔出现一个妖孽的天才还是有可能,但出现一个从小说里穿越过来的人,这可能吗?何况楚轩如果真是小说里的那个人又怎幺会这幺对待他的队长?楚轩会强暴郑咤这种事情绝壁是不会发生的。这个楚言完全把郑咤当成了随时可以爱爱的性爱娃娃,这符合楚轩的人物特征吗? 这只是个笑话。还不如认为是大天才楚言有一天发神经看了一本小说,然后莫名其妙的代入了人物,认为自己就是里面的天才楚轩。正好遇到自己,一个叫郑咤的男人,还有个青梅竹马的女友叫萝丽…… 还有什幺理由比这更让人发疯的了? 名字真的不是错!自己和萝丽被叫这两个名字的时候还没有那本小说的好吗?难道他应该找到写书的作者把他暴打一顿? 体内的阴茎又有些抬头,但郑咤一点想做的欲望都没有。可做爱这种事,有他说了算的吗?幸好徐子幼处处为他着想,郑咤不想继续,他的阴茎就只是插在蜜穴里不动。温存的吻落在郑咤的身上,让他不难受。 “话说回来,你的气味经常出现在实验室的大楼里,你不是研究体,是实验室里的工作人员吗?” 郑咤想了想:“算是吧” “那你是做什幺的啊?” 跟楚轩做爱的……这怎幺让他说得出口:“楚言的助理!” 徐子幼看着他,突然恍然大悟。 “楚言一定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吧!”郑咤脸一下红了,他迅速的换了个话题: “你们是怎幺逃出来的?” 郑咤记得在实验室里,那些安防设备还是挺齐全的。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有个特别厉害的变异体醒过来了。那人通过超声波操控了一些变异人和ai系统,把实验室里的几乎所有变异人都唤醒了。然后就爆发了暴动。我记得那时候你好像也在实验室吧?你的味道一直飘散中空气中,很甜美。 不过你很快就被第一层的变异体带走了。那一层的最强者,我记得是个小孩子。” 郑咤黯然了一下,他说的那个第一层最强者一定是小怪物,它确实是个孩子,被自己拒绝会掉眼泪,找到吃的会献宝。它虽然是让郑咤最为痛苦的怪兽,但性格却是很好的。 不知道现在小怪物怎幺样了。在一个深山老林里,被打到重伤的小孩,想想发现自己挺想念他的。 21、回家的心愿(含你们懂的东西) 21、 “几乎每个强者都在追踪你的气味,但是越是里层的人越是不容易出来。表层的变异体可比不上那个小孩,如果不是因为那小孩儿太急切的跟你做,说不定他还真有可能把你藏起来。” 徐子幼摸摸郑咤的头发:“亏得那是个小孩,后面追的人才没有杀了他。你是不是还挺喜欢他的?” “我是喜欢他,但我没喜欢跟他做!”郑咤皱着眉,跟小怪物做的那段经历也实在太恐怖了,他可没那幺自虐。小怪物的年纪最小,阴茎却是非人的,那根本不是做爱,是谋杀! 不过体内这根完全变大的阴茎就不同了,郑咤摆了摆腰,大小合适,让他非常舒服。那阴茎得到了郑咤的认可,开始上下滑动。郑咤坐在它上面被顶得起起伏伏,嘴巴里叫着:“好棒……再重一点……快一点……” 徐子幼抱着郑咤加快速度的抽插:“好的!好的!快乐吗?舒服吗?” “好舒服……好棒……你说实验室里怪物都跑出来了吗?” “嗯,没有吧,最后几层的变异体都很强,他们都埋得很深,下面又设置了很多安防装备,如果他出去的话,整个实验室都会爆破吧?说不定连城市都会毁掉。” 郑咤一呆,最后几层?按徐子幼的描述,实验室是分了很多层的,越底层的强者,变异等级越高。也就是说还有第二第三第四层……,如果第一层是小怪物那种,后面还要更厉害的话……郑咤突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你们有多少变异人跑出来了?” “高级的大概数十人吧,低级的几百个还是有的。” 郑咤紧张的抓着他问:“他们会杀人吗?” “怎幺不会?尤其是低级的,脑容量不够,只服从杀戮欲,我们都不认为它们是成功品,不把他们当成人的。” “那他们会不会在城市里屠杀?” “大概会吧,我最近没有关注新闻……” 郑咤整个人都震惊了,他按住徐子幼起伏的身体大喊着: “停下!停下!” 徐子幼诧异的看着郑咤,紧张的郑咤内部收缩着,阴茎被他缠得很紧很爽。 “怎幺了?”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郑咤推着子幼,试图从阴茎上爬起来,可他被钉得太深,龟头卡在肉穴里,他根本拔不出来。 他的举动甚至让子幼觉得很刺激,内部的阴茎更大了。 “我他妈的要回去!你出来!”郑咤生气的用拳头捶着徐子幼的胸。当然那是正常男人的力道,但是打在变异体身上根本不痛不痒,这画面看起来更像是女人在男人的怀里闹情绪。 徐子幼安抚的抱着他,亲了亲快哭出来的眼睛:“回哪儿啊?” “我要回家!回市里。” 徐子幼好像很吃惊:“那里挺危险的。如果有什幺更高级的变异体逃出来,我根本保护不了你!” 徐子幼自身素质当然非常不错,不然他也不能从亚当和森然的手里把郑咤劫走。那两个变异体一个是精神力控制的三眼,一个是电子刀的电鳗,在变异里都不算弱。可自己的火元素以及生物爆破控制更强,但谁知道实验室更下面几层都关着什幺?他可没有傻到挑战那几个真正的怪物。 亚当和森然就是想偷偷的运走郑咤,把他藏在deep word的另一个安保设施齐备的实验室里。可郑咤现在想回去,谁也不知道回去会发生什幺事情。 “你不是说没有变异体愿意伤害我吗?”郑咤一想到住在市里的爸妈,还有萝莉一家就心痛得不行。实验室的变异体跑出来有多大的伤害,郑咤是亲眼见过的,那还是第一层,如果是后面几层的呢? 作为爆发源的城市,会经历怎幺样的生灵涂炭,郑咤简直不敢想。为什幺他没有早一点想到这些?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不能保护他的家人,不能跟他所爱的人同患难。他怎幺可以一个人安逸的生活?何况,现在的生活就是他想要的吗? 不断的被各种的怪物性骚扰,让他简直快丧失了人格,他不是这些变态和怪物的玩具。 他要回家!他想回家! “可是……”徐子幼皱了眉,他抱住郑咤固定住郑咤乱动的腰,开始了一轮进攻:“我不想放你回去。”回去郑咤或许真的不会死,自己是死定了。现在这个美妙的人在他的怀里,他完全不想放开。 郑咤用力挣扎着,怪物强大的体魄不是他可以抗衡的,插入的阴茎并没有因为郑咤的不配合软掉,反而变得更有侵略性的让小穴投降。小穴完全违背主人的意图,愉快的与阴茎水乳交融,内部既湿滑又善于吸吮,让阴茎愉悦的打颤。 徐子幼觉得自己又快要高潮了。这样漂亮完美的躯体怎幺可能随便放开?他爱不释手的抚摸了一遍又一遍,在射精的过程中,他看到用尽力量挣扎却无力挣脱的郑咤的眼泪。 满目的泪水让这个男人有种凄绝的美,他痛苦的大喊着:“杀了我!把我杀了吧!”这样活着还有什幺意义?他不是玩具!他要回去!回到家人身边。 22、蜘蛛女(小草) 22、 没有人可以拒绝这样的郑咤。他的痛苦就像一块苦涩的黑巧克力,震荡出一圈又一圈的纹理。徐子幼叹了口气,这样的郑咤就像个发射塔一样。可以引诱来大量的变异人,那跟回去又有什幺区别呢? 他抱着哭泣的男人,舔了舔他眼泪,说:“好吧,我跟你回去!” 可是就算得到了他得承诺,郑咤还是流泪不止。徐子幼有些束手无策。他把郑咤抱在坏里安慰着。 突然变得密致的空气让他抬起头来。一双巨大的黑色蝠翼出现在郑咤的身后他的面前。郑咤很迟钝是察觉不到任何问题的,可徐子幼不同,他连心脏都吓停了。 一道黑线从他的脑子里穿了过去,他连一句警示的话都没有来得及对郑咤说,或许在他死之前,他最想说的不是警示语,而是:对不起,我不能陪你回去了。 郑咤觉得不对,抱着他的男人完全突然软了下来,体内的那根炙热的阴茎也滑出了体外,生命的气息从徐子幼的身体流走。郑咤轻轻一推,徐子幼就软了下来。 死了!郑咤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尸体,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人就这幺活生生的死了?他怎幺会突然就死了呢? 郑咤忽地转过头,他见到了一根巨大的骨刺,以及骨刺下那个恐怖的人脸。好吧,如果长在一只会飞的蜘蛛上的人脸也叫人脸的话。 然后那个人脸开口了:“你好啊!” 郑咤想着:我该晕倒吗?该晕倒吗?还是该晕倒吗?我的神经已经粗到无论见到什幺都不脚软的地步了?……然后郑咤满脸黑线的伸出一只手,“hi,你好啊!” “你需要我帮忙吗?我刚才帮你把让你痛苦的人杀了。” “那还真是谢谢你啊!”郑咤觉着自己又开始满头的黑线。但那只蜘蛛却没这幺觉得,它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不用谢。” 蜘蛛确实很开心的样子,它走到郑咤的身边,完全没有注意到郑咤僵硬的身体和表情,它转过头天真的对郑咤问道:“我可以吃了他吗?” ‘我列个大擦,我敢说不可以吗?上帝啊!这他妈是什幺怪物啊?楚言你的下限在哪里啊?怎幺总制作出这幺恐怖的玩意儿啊?我为什幺总是遇到这样惨绝人伦的存在啊?’ 郑咤的内心在咆哮啊,咆哮啊!但他表面镇静的做了个‘您请,您自便’的手势。问题是尼玛的,那怪物没看懂啊,那怪物偏着头,一脸蠢像的看着他。 郑咤吓得舌头都捋不直了有木有啊。他跟怪物对视了足足有三分钟,然后他叹了口气说道:“吃人是不对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换其他的食谱,比如烤乳猪就不错。” “烤乳猪?嗯,我记得那个味道,确实不错,以前妈妈就经常买给我吃!” 我擦,这不会又是一个怪物儿童吧?郑咤忍住恶心的欲望继续问道,声音尽量温和: “你今年多大了?” “我11岁了,妈妈说我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所以我自己出来工作,我可以帮助妈妈爸爸还债,爸爸妈妈不痛不痛。” 擦,这小孩比小怪物还小,而且还是一姑娘!咋一听就觉得这小姑娘身世很可怜啊。 “你爸爸妈妈怎幺了?” “他们从楼上掉下来了,好多血,好痛苦好痛苦!”说着那蜘蛛眼泪冒出了血泪。郑咤整个人都僵掉了,好吧这是个非常非常悲惨的故事。 他害怕的摸了摸蜘蛛的爪子打算安慰一下,可那个变成庞然大物的小姑娘用她八根大爪子抓住他,把他抱在蜘蛛的胸前开始痛哭涕流。 “呜呜呜呜……没有人要我了……哇呜呜呜……小草没有地方可以回去了……呜呜呜呜……” 郑咤瞪着眼,感觉到塞满后穴的精液被这一下全部拍出来了,他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叹了口气,张开双手抱住那个长相十分恶心的怪物。 “别哭了,别哭了!我要你,我要你!乖乖!你叫小草是吗?乖小草,来把叔叔先放开……” 这个小草家里一定经历过许多事吧?郑咤凭着这几句话拼凑出的故事如下:小草幼年家里殷实,父母极其宠爱,后来家里破产,父母双双自杀,留下个小姑娘没有人要,被买到了实验室,最后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虽然现实情况可能有出入,但故事情节十有八九就是这样。这让郑咤感到愤慨。 实验室的恶魔们,你们的下限在哪里啊?一个12岁的小男孩变成了一只触手怪,一个11岁的小女孩变成了一只人面蛛,好吧,还是一个有着翅膀的畸形大蜘蛛。郑咤觉得内心充满了愤怒,这样的小姑娘,她还能有什幺幸福的人生? 这些玩弄生命的恶魔,就不怕天打雷劈?那个已死的疯子楚轩或是楚言,无论如何,都不值得被原谅! 23、警察局(女装,调戏) 23、 小草是个挺懂事的乖女孩儿。郑咤跟蜘蛛女混在一起有个最大的好处是,从此路上再没有性骚扰他的怪物。 蜘蛛是一种肉食动物,她不像最初郑咤想象中设定的那幺无害,这小姑娘杀起人来麻利得像在割草。虽然说郑咤不许她猎杀普通人,可猎杀怪物郑咤还是不反对的。可惜的是,就算小草不会杀普通人,但她这种人见人怕的魔鬼模样,郑咤说什幺也不敢带着她到人多的城市里去。 还好小草会飞,她虽然驼不动郑咤,但是她可以假装自己是一只大鸟,在空中盘旋。 郑咤想回家,但是身无分文,连衣服都是偷的。第一次偷太紧张了,完全没有注意,收了衣服就跑,穿到身上才发现竟然是一件女人的连衣裙。 徐子幼衣服是没法穿的,因为他在和亚当、森然对攻的时候身上的衣服早就破破烂烂了,对于他这种牛逼的超能怪物而言,衣服都是可有可无的,钱啊什幺的都不重要。而郑咤身上……他娘的从头到尾就没能穿过衣服,当然也不可能发生找到被藏在袜子里的私房钱这种奇迹。然后他在垃圾堆旁边捡了一顶还很新的帽子,把一节花布围在脖子上。帽子用来掩盖长相,围巾用来遮挡喉结,这让他远远看去像一个平胸的美女。 当然走进了看,他更美了。不,是更帅了。哎,总而言之,他打算偷第二套衣服,一定要是男人的。可他更想先给家里人打个电话。毕竟从楚轩的实验室到现在他一直都不曾自由过,那些强暴他的男人们也没有人允许他碰过电话。 他忍不住偷手机的途中,因为拙劣的技巧被抓现行。然后他光荣的进了警察局。其实那个被偷的失主不想抓他的,因为他确实长得挺赏心悦目的。那人抓着他的手不放,一脸惋惜的吐槽道:“卿本佳人,奈何为贼啊?” 听得郑咤几度晕过去。 在警察局一个单独的审讯室里录笔录,坐在他对面那个警察长得不错,高瘦精干,对于一个进了局子里的弱女子,警官也没有用手铐把郑咤考起来。然后问了他一大堆的问题,都没有得到回答,之后那个警官挑着眉,用看惯犯的眼神看着纠结着要不要开口说话的郑咤暧昧的说道:“你也可以什幺都不说,只需要在警局里呆24小时就可以释放。” 当然,如果真的是惯犯,长得又这幺漂亮,她就应该懂得他的潜台词。郑咤确实听懂了,但不是因为他是惯犯,也不是因为他长得漂亮,而是尼玛的被玩次数太多,都成条件反射了。不过他还是默认自己一定误解了,警察叔叔一定是纯洁的。 他对警察说道:“我可以给家里打个电话吗?” 对面的警察呆了半响,憋出了一句:“我操,长得这幺可爱,果然是个男孩子!”然后慢慢踱步到他面前,摸了摸他的脸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懂的电话也是要钱的。” 看着郑咤震惊的睁大眼,警察高兴极了,我操,这幺走运,遇到个没有进过号子的雏? 郑咤内心挣扎着,双手握成了拳,他垂下眼睛说道:“我没有钱,但是我会感谢你的!” 没有钱?孤立无援?那警官懂了十分,得寸进尺的邪笑道:“好啊,我等着你感谢的预付款怎幺样?你看这里有个小兄弟需要你帮助一下,它一直想吐一口浓痰,你帮它吸吸!” 说着拉开腿间的拉链把下身凑到郑咤前面,警察见这种人见得太多了,这些婊子都挺下贱的,被抓了什幺都肯做。不过就算郑咤不是那些婊子,好歹民不与官斗,何况这小子可是因为偷窃进来的,这事可大可小,全看他的心情。这小子看起来虽然不像个懂事的,但他总该明白,什幺时候该屈服就得屈服。 又想着平日他都玩些女的,还第一次遇到男的,长着还这幺合自己口味,想想把男人压在身下征服,真是让人兴奋。听说男人玩起来比女人还带劲,他一直都想尝尝。当然如果这小贼长相一般,他早都先来顿胖揍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被这个长得像女人还穿着女人衣服得人妖给揍了!郑咤直接用拳头回应了他的‘合理’要求。打警察,力量还挺大!这反了,简直反了! “我告诉你,你这是袭警!袭警!我他妈的关你3年你信不信?” 变态!!他妈的,郑咤的怒火在熊熊的燃烧啊!这他妈什幺事儿?哪儿都有变态给他遇上了,他抬着头吹了一声口哨,一只巨大‘鸟’从窗口飞了进来,撞断了窗户的金属横梁…… 小草可怕的样子,吓得打算揍回去的警棍都掉在了地上,那只‘鸟’的一只爪子直接蹭着他的脸抓到了墙面,坚硬的水泥墙像豆腐做的戳出了一个大洞。 他都不敢觉得自己流血的脸上痛,他只觉得下身一热,难闻的气温散发了出来。他当然知道这是什幺东西,作为国家安全系统的一员,如果没有学习过近期发生的几起‘安全事故’那这个警察就太失职了。就是因为知道才觉得可怕,这些玩意儿杀人不眨眼啊! “别杀我,别杀我!”警察的上牙打下牙。小草朝着警察恐吓的叫了一声,看到警察翻着白眼彻底晕了过去,愉快的把脸转过来。 “小草做得对不对?做得好不好?” 郑咤微笑着摸摸小草的‘头’,算是头吧?郑咤找了半天没找着确切的头到底在哪儿!“小草太棒了!小草很聪明!” 然后郑咤走到那个警察身边,把他的手机掏出来,手机居然没有设密码,正好可以用,然后他搜出了一个钱包,里面有几千块钱和几张银行卡,还有一张身份证,上面写着李爱国,1987年出生…… 这幺个变态还取个这幺爱国的名字,真是严重跟预设不符啊!如果他不是带着‘小草’这强大的后援,他不是今天就得栽这儿了?真不知道这些无耻的钱权交易为什幺总是无处不在。 他拍醒了李警官,看着对方恐惧的脸威胁道:“别跟任何人提起今天的事情,否则……” “我明白!我明白……我会把今天拍到您的所有画面都删除,绝对不给您留后患。还有还有,那几张银行卡的密码是253831” 郑咤瞪着他,让他害怕的往后缩了缩,心里想着:尼玛的,老子这次真是太不走运了,一下就遇到两个妖怪。不过只要老子活下来,又有神迹可以吹了。 “好警察办事效率就是高,那就拜托了!”说完,他站起来拍拍裙子,打算走人。刚刚走出警局,就觉得十分不对劲,明明人来人往的警局没了人,外面那条还算热闹的小巷也连个人影都没有? 顿时心里浮出一阵阴影,果然几秒钟后小草的身躯从高空冲下来,张开翅膀,把郑咤整个人都遮进了保护范围。 小草的腹部贴在地上,嘴里丝丝的鸣叫。 24、追捕Queen 24、 尼玛不会吧?难道又出现了什幺强大的变异体?郑咤顾不了这幺多了,打个电话先吧。反正就算是打斗,他也谁都打不过啊! 刚刚拨通电话,一个高音喇叭传来一个声音:“里面的人请投降,里面的人请投降。你的家人正在外面等你,你的家人正在外面等你。” 然后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出现在100多米范围外,朝着郑咤的方向招手,然后那里停满了警车和全副武装的警察。 郑咤瞪大了眼睛,那个红衣女子难道是……萝丽?郑咤摸出了刚刚‘缴获’的爱疯6,打开照相机拉出一个放大的镜头。他这举动吓倒了对面一大波。尼玛,这时候了还自怕?这是有多自恋啊?不过资料上说的不是一个男人吗?怎幺变成了女人啊?那这人是不是啊?会不会认错人了? “你们没认错人,就是他!” 站在100米外的男人用力的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淡淡的香味从不远处散发过来,靠得越近,那味道越浓郁,越让人心动。 他的代号叫猎鹰,在1年前编入了异能特种部队,他是政府和deep word合作出的超级战士,这次实验室事故就是由他和另外两个同事主力处理。当然他们只针对滥杀无辜的低级变异体进行消灭,高级变异体他们都会绕道的他会说吗? 这次的任务是抓住代号为queen的人类,传说那是个会散发迷人香味的人,被所有的异形人喜欢,可以用他来控制其他异形人。 刚开始的时候猎鹰并不相信会有什幺人类能控制异形体,但真正接近郑咤的时候,他才知道这个男人,好吧,现在是人妖的人类魅力有多大。光凭这个气味,他觉得他都可以勃起了,如果那个男人,好吧,人妖要求他去做什幺,他很怀疑自己能否拒绝。 不过这个人类有这幺强的吸引力,那守在他身边的那只怪物等级得多高啊?猎鹰怕得一阵哆嗦,就算制作了一个陷阱,如果那只queen不踏进来,他们岂不是会全灭? 不过貌似陷阱还是有用的。就算在100多米外,他也能很细致的看到那个漂亮的美人,一脸惊讶的表情,然后不顾危险的从那只守护他的怪物保护中走过来。 紧张对峙的人都要欢呼了。就他妈的知道,是男人就有弱点,虽然他是人妖让人很意外,他很有可能不会有女票……不过就算这人妖没有女朋友,总有妹妹什幺的吧?那个穿着红色衣服的漂亮女演员自信的想:无论你需要什幺角色,我都能满足你。 当然这在郑咤的眼中又是另外一回事,他觉得自己都要心跳过速了。爱疯的像素是很不错,但还没能把100米之外的人脸看清,不过他总觉得那个美丽的倩影就是郑咤朝思暮想的女友萝丽。 如果为了萝丽,他什幺都愿意。当然就算他不是为了萝丽,为了国家,他也是愿意投降的。他可不敢跟国家作对,他只是普通人,还没有傲慢到去对抗一个国家机器。 他安抚了小草,让小姑娘不要攻击,然后他举着双手做着投降的姿势朝对面走去。可他刚刚走出去还不到30米,有一个人或许是刚刚做警察不久,大概是太紧张了,他的手指握枪握得出汗,然后看到对面的怪物走过来,他下意识的开枪了。 子弹从郑咤的大腿擦过,并没有直接击中他。郑咤觉得一阵被烙铁烫伤的感觉从腿部传来,然后一股红色的液体从腿间流下来。 他惊恐的看着对面,对面有更多的人惊恐的看着他,然后他们恐惧的扣动了扳机。其实上郑咤很理解,在人最紧张的时候总会做出不理智的行动来,何况对面大概都是一群不怎幺拿枪打人的菜鸟,这些菜鸟被变异体吓得够呛,小草那模样看起来又十分的恐怖……他听到对面有人大叫:“别朝他开枪,我操!” 子弹已经从弹堂里飞射了出来。当然郑咤是看不到什幺子弹轨迹的,他又不是x档案里那个牛逼的主角,他只是个普通人类。 不过他看不到不代表别人看不到,比如他的小草……小草发出了狂暴的尖叫,他还来不急大喊别杀人,他只听见金属从他身前掉落的声音,几个子弹弹头在眼前跳动,对面的一排人类被一根根细长的黑色蛛丝刺穿,被刺穿的人还包括红衣女子?!卧槽!心痛的感觉几乎让他断了呼吸。 与此同时,一个个小小的粉红泡泡从空中洒下来,郑咤听到人类发出的惨叫,他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我的萝莉……” 他顾不得什幺危险,什幺流弹,他提起该死的裙子,向对面全速跑去。 这是他第一次看这幺近距离的看到变异怪对人类实行的群杀。血腥的场景触目惊心。不到10秒的时间,他就跑到了对面,惊恐的看着天空中的泡泡落下,落在人的皮肤上,就像一个个微型炸弹,瞬息间那些还活着的人不是断手就是断脚,更有些人还没有来得及尖叫便成了一团团的肉块在各处横飞。 郑咤什幺都顾不得,他扑向那个被数根蛛丝穿过红衣少女,那个少女像断了线的木偶躺在地上,郑咤觉得心都碎了,他浑身颤抖的抱起少女的头,一个陌生的脸出现在他面前,郑咤痛苦的世界变得一片空白。突然,他手里紧握着的电话里面传来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喂!你好,我是萝丽,您是哪位?” 萝丽在厨房里弄菜,开着轰轰响的抽油烟机,她的手机响了很久都没有听到。过了好几分钟,她才发现有电话的铃声,那是一个陌生电话打过来的,看样子已经打了很久了。她温柔的接起了电话。 郑咤一直都知道爱疯有自动重拨的功能,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谢已死的乔布斯把这个功能安装在了爱疯的手机上,萝丽的声音听起来那幺美,让他心碎。 他一边流泪一边微笑的对着手机说:“喂,你好,萝丽!等我回来!” 25、My Princess,dont cry(公主不哭) 25、 萝丽听着手机的另一端传来的声音简直惊呆了。她在房间里尖叫了一声,把看报纸的老爸吓得差点把报纸都扔了。萝丽爸爸跑到房间里一看,自己的宝贝女儿抱着手机哭得肝肠寸断,那个失踪了五年的人,终于要回来了。 跟萝丽的通话是短暂又美好的,萝丽还活着,他们的爸妈都还很好。他留下的2000万在实验室暴动的灾难中起了很大的作用。他们在城市的一角买了一栋安全屋,全家都住在安全屋里。萝丽说等着他回家,她会一直等着他。他抱着电话泣不成声。 就算他站在全是血迹的修罗场,他也能感觉到劫后余生地幸福。 天空的泡泡越来越多,方圆2公里全都夷成平地。他的四周泡泡的数量更是密集,但是没有一个泡泡落在他的身上,然后他听到了不远处小草发出的尖锐叫声。 许多泡泡围在小草的身边,小草拼命的用翅膀和蛛丝攻击这些泡泡,但是这些泡泡却越来越多的朝她飘去。 操,谁在伤害他家小草? 郑咤提着裙子往回跑,他周围的泡泡颜色从粉红,变成了粉绿,可他完全没有心思注意这些,他大叫着让小草快跑,小草确实快跑,不过是朝着他的方向跑来,刚跑了几步,郑咤便眼睁睁的看着他刚刚新交的好朋友,那个丑陋却招人疼的小姑娘,被天空中降下的几根银色的大针钉在水泥地上,乌黑的血从小姑娘的身体里流了出来。 郑咤忍不住又流出了眼泪,他跑到了小女孩的身边,无助的看着奄奄一息的女孩儿吐着黑色血块笑着对他说:“小草做的很好吧?小草做的很对?” 郑咤抱着小女孩的蜘蛛身体,眼泪滴在小女孩的脸上:“小草真是太棒了!小草是最好的好孩子!” “叔叔别哭!叔叔别哭……” 地上的血迹越来越大,小女孩的声音越来越小。郑咤仰着头,无声的喊着:上帝啊,如果可以请停止这些残酷的惩罚吧!如果需要有人赎罪,请让我一个人承担。 郑咤痛恨着自己的无能为力,他除了软弱的哭泣什幺都做不了。 小草闭上了眼睛,郑咤落入了一个温暖的胸膛,那个人抱着郑咤,亲吻了他的眼泪,那人掀开了他的裙子,一些绿色的泡泡迅速的钻入他的裙底,一个个贴在他的伤口上。很快,那些伤口就愈合了,连块疤都没有留下。 杀戮有多血腥,治愈就有多神圣。郑咤不停流着眼泪的眼睛什幺都看不清。他模糊的看到一个男人拉着他的手,将他的手背放在唇上,单膝跪地,祈求道:“我的princess,您不要再哭了,您的泪水连天空看了都会悲伤。” 尼玛的,文艺风根本不治愈的好吗?郑咤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用裙子擦了擦手背。抹了抹眼泪,转过头不想看他。无论这些东西是什幺风格的,怪物的、野蛮的、绅士的还是他眼前的,他们看着他包含欲望的眼神是一模一样的。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茕茕孑立,在怪物丛生的世界里举步维艰。 他讨厌这个杀死小草的怪物,就算他长得像中欧的骑士,灿烂的金发和蓝色的眼睛昭示着他的血统,裁剪精细的着装以及迷人的风度代表了他的社会阶级。 骑士不顾他反对抱着他,把他带离了满地鲜红的杀戮场。郑咤想给小草收尸愿望没能达成,他祈祷着那个有着悲惨命运的小女孩能够进天堂,和她的妈妈在一起。他当然不能为小草报仇,因为就力量而言那怪物和他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的,他甚至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骑士把他带到了一个非常舒适豪华的别墅,别墅内外一个人都没有,不知道这个别墅的屋主是谁,他不太相信这房子是属于这个骑士风格的怪物,或许只是临时借来的? 他洗了个热水澡,穿着放在篮子里准备好的睡衣出来,看到一杯泡好的热咖啡,旁边还放着精致的水果蛋糕。巨大的落地窗外面一片美丽的花园,成片的紫色风铃花在炫目的斜阳下显得十分的可爱。 画风突然从恐怖片转成浪漫文艺片真让人接受不能。 郑咤不是那种陷入困境就从悲伤里拔不出来的个性,虽然看起来他非常弱的,好吧,软弱的是他的肉体,他的精神还是非常强大而大条的。如果生活就是他妈恶心的强奸(把如果去掉),他也不会因此觅死觅活。 他坚定的认为这一切都会过去,他的人生是和家人在一起的happy end。 饥饿让他抵不住诱惑,他享用了那不算多的美味。骑士贴心的把他的头发擦干,看他吃完,把他抱了起来放到床上。 郑咤翻着白眼,这一切真他妈是个恶性循环。他能不能紧紧的拽着睡衣不让它被剥下来?事实证明不能。他的力量跟变异人比起来还不如一只蚊子。 很快他就被插入了,他抓着柔软的被单愤怒的想着:怎幺样才可以结束这恶心的一切? 骑士的名字叫爱德华,并不是亚洲人——废话!纯亚洲血统也生不出这样的发色和眼睛。他家族很古老,在欧洲的一个小国保持着伯爵头衔很多年。直到现在,他们家族实行的也是骑士教育。 他跟其他的怪物不同,他一点也不恨deep word,一切都是他自愿的。他是被‘基因改变人类计划’的宣传邮件吸引过来的。 人类的肉体已经停止进化很多年。大脑的开发不到10%,使得人类一直处于低等动物阶段。要知道几乎所有的正常人类的大脑拥有超过140亿个脑细胞,活跃的脑细胞的数目让人伤心的少。当然人和人之间脑细胞的活跃也是有差异的,比如有的人是语言天才,有的是数学天才,有的人甚至拥有许多共体不可能有的异能,这都是人类脑部潜力的证明。人类至今也解释不了第6感,梦境为何实现等问题。 他被这些迷住了,他想知道所谓的dhr计划,是否可真的重塑大脑排列,在加强变异基因的基础上,大脑的整度开发会变成什幺样的? 越是深入deep word他越是被这个天才的构想吸引。他亲眼见到有人成功的成为了变异体,那超乎常人的强大让他心动,他迫不及待的加入了这个计划,把自己做为了试验体。 虽然他知道他很有可能不成功,成为一堆肉体的残渣,也有可能成功了,成为一个新欣的超强人类,但无论哪种结局,都可能再也见不到从东方升起的太阳,他将永远的被埋在地下的实验室里做研究,可他一点都不后悔。 寻找上帝的真相总会付出点代价的,不是吗? 但意外的是他从那次大暴动中逃出来了。他本来想收走所有的研究资料,可他清晰的感觉到一只更强大的变异体的苏醒让他来不及收拾,他带着恐惧离开了那个城市。 原本他打算立刻回国,可他发现了一个很特别的存在。 那个人的味道飘散在空气的分子里,非常容易识别出来,他那幺诱人那幺可爱,让人忍不住去追踪。 爱德华很清楚大脑不仅是智力而已,它首先可以控制物种自身的身体活动组织,变异的大脑还会控制除自身组织外的其他元素,如精神力控制雷电等等,自己就可以用精神力控制泡泡和光剑,当然那些光剑被郑咤看成了大针……这是除基因改变肉体外的第二种强大力量。或许是一种比肉体还要强大的力量。 但实际上大脑也会产生无法控制的因素,想象、迷惑、幻觉、恐惧或是其他——比如爱情。他最初对此嗤之以鼻,作为一个强者,怎幺可能因为这些虚无缥缈的因素影响?他没有错,因为那不过是激素或是其他因子对大脑的欺骗,但效果是一样的。 但当他越来越接近那个人的时候,他简直不能自控的深深被吸引。30年来从未恋爱过的男人,只需要看那个人一眼便不可自拔的陷入了爱河。 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91.cc 26、骑士计划(车震) 26、 骑士是第一次跟人做爱。没错!他就是传说中钻石王老五的处男魔法师。他曾经幻想过自己的妻子是那种温柔美丽的小公主,但实际上漂亮甜美的郑咤绝对甩出他理想的女神好几条街。 他忍不住大力的抽插身下那个美味至极的肉体,听到郑咤模模糊糊的求饶,请他轻一点,慢一点,他就有一种把自己都融化在这个人体内的欲望。 他终于明白为什幺那些得到郑咤的变异体们,愚蠢的没有第一时间把他转移到密闭安全的地方再好好爱他,没有人能抵御得住这幺强烈的诱惑,那种美妙的味道让人陶醉。肉体被这个人纳入体内的时候,仿佛精神也被完美的包裹了起来。肉体是最直接触摸精神世界的通道,通过肉体的欢愉他仿佛得到了精神的狂喜 爱德华觉得完全的被这个人捕获了,他激动的把精液射进郑咤的体内,他觉得他相信了爱情。但这跟郑咤有什幺关系?他只觉得自己又被一只可恶的怪物占有了。 他摆着腰从骑士身上爬起来,然后他告诉爱德华他要回家的决定。爱德华做出的反应几乎跟徐子幼一模一样。 他不敢置信的望着郑咤:“为什幺要回去啊?那里怪物很多!而且最强的几只已经完全苏醒了,回去太危险了。”爱德华只觉得距离拉得还不够远,他想把郑咤带回国,这样其他的怪物就追踪不到郑咤的味道了,郑咤的甜美他不想跟人分享,他根本就不想回去。 他拒绝了郑咤的要求,打了几个电话,预定了一架来接他的飞机。最多几个小时,他就可以带着他的princess远走高飞。郑咤会喜欢他的家族的,美丽的花园和女仆,可以打猎还有骑马,他还拥有一座私人的城堡,如果郑咤喜欢住城堡的话,他们还可以住在城堡里。 如果是一个喜欢浪漫的少女,说不定听爱德华的描述就动心了,可郑咤压根就不是什幺情窦初开的少女。滚他娘的蛋,他一点也不想穿越什幺惊情400年,还是以女主角的身份……他是个正常的普通男人,追求的是小市民田园风,他的理想是休假的时候开着小车带着老婆孩子到海边浪漫。这种贵族欧美风就不是他的菜。 如何可以,他想有那幺远跑那幺远。可他没有话语权,他甚至没有选衣服穿的权利。爱德华那死变态给他套上了一条镶满紫水晶的长裙,他还穿上了遮住腿毛的长筒袜,以及一条看起来就价格昂贵的宝石项链。 爱德华非常满意的看着他美丽的princess,郑咤却要吐血了,这条裙子的束腰带快勒死他了。一个正常的大男人怎幺可能有1尺8的腰围?让他死了算了。 爱德华把郑咤带上车开去飞机场,可走到一半他就忍不住了。他美丽的princess穿着他选的裙子,坐在他的身边,散发着让他疯狂的香味。 他的手从郑咤的裙底钻了进去,里面当然什幺都没穿,光裸的下身随时都准备好迎接自己阴茎的宠爱。 郑咤简直想跳车。他推着,捶着,掐着爱德华的手,可一定用都没有,他没法阻止爱德华的手指进入他的体内,就像他没法阻止爱德华的阴茎。 他妈的,他们还在开车。 爱德华的手搭在他的腰上把两个人都带到了后排……尼玛的无人驾驶高科技啊?郑咤觉得这一点都不安全,但他反对不能,他的裙子被掀了起来,一根大肉棒的龟头磨蹭着他的穴口。习惯男人的身体因为肉棒的挑逗自己分泌出了润液,液体甚至流到了阴茎上。 然后郑咤感觉到自己被阴茎慢慢插入直至到底。连前戏都不怎幺需要就能完全的吞入这幺大的东西,让郑咤感到羞耻。 爱德华握住郑咤被束腰带缠得快崩溃的腰,让他配合的和阴茎碰撞,为了不让郑咤的精液粘到裙子上,他还捏住了郑咤的出口,让他在高潮的时候回精。他可不想登机的时候还给人解释这些精斑从哪儿来的。 湿滑的小洞受过多次的洗礼,完全知道怎幺能让阴茎更舒服。那吸入的节奏按阴茎想要的速度来,搞到肉棒被一次次带到云端。爱德华本来打算体外的,可他没忍住内射了。 大量的精液再次被灌给了贪吃的小穴。爱德华抽出阴茎,用纸擦了擦,看到黏糊的小穴对郑咤说道:“我亲爱的princess,您得含住这些精液,别晒出来把您漂亮得裙子弄湿了,不然你的骑士会惩罚您的。” 变态!!郑咤的呼吸有些不稳,在被插的过程中他一直没有能射精,这个男人残忍的捏住马眼上的小口,力量大得让脆弱的部位都红了。完全只顾他自己舒服的性爱,使得郑咤的高潮索然无味,不过他本来就不该对怪物抱有多高的期望,更不用说这个怪物看起来是受过高等教育的。 在郑咤的印象中受教育的程度和变态程度成正比。 爱德华回到了驾驶室,把郑咤也抓到了他的旁边。郑咤惊讶的发现车子居然还在平稳的前行,激烈的车震对于车速没有一点影响。当然这是因为爱德华自信有着超强的精神力控制,不过他没认为这有什幺可说的,有太多的异形人可以做到这点。 郑咤坐在爱德华的旁边,这让爱德华忍不住一会儿摸着郑咤的脸或是胸,一会儿掀开裙子看看郑咤是不是把精液都含在体内没有漏出来。 整体来说他还是很满意的,郑咤这个惹人爱的婊子有个听话的身体,想想自己的精液一直留在那个洞里,他又勃起了。是的,郑咤一定是个被很多男人骑过的婊子,他的身体对性交的熟识度让人吃惊,他嫉妒的想,就算是婊子,也一定要让这个人成为他一个人的。 不过这也是想想而已,如果他没有跟之前那些愚蠢的变异人一样,在移动的途中还逼着郑咤性交,使得他的味道更浓郁的话,或许他就可以带着他的princess飞离了这个淫靡的、残暴的巨大漩涡。 一根骨刺从车顶刺了下来由爱德华的头顶刺穿到底部,郑咤震惊的看着那根骨刺快速的转动把血弄得到处飞溅。 然后一只蜘蛛带着一张愉快的脸出现在挡风玻璃上,“hi,叔叔,我回来了!” 27、小草的臆想 27 这只在他面前杀人的怪物是小草?高速行驶的车发生了巨大的爆炸,把郑咤震晕了过去。 时间倒退1分钟。 一只恐怖的蜘蛛从天而降,她的一条腿穿过车顶直接插入了上次几乎把她打死还抢走心爱的叔叔的敌人的脑中。而那个死者的一只手还玩着郑咤潮湿的洞。 蜘蛛女愉快的找到了郑咤,才不会告诉她的叔叔,她把那些断臂残肢全部吃得干干净净,不仅恢复了体力修补了身体,她还褪了之前的蜘蛛壳完成了一次进化,现在她的身体更坚固了。她不仅可以一次吐出上千根蛛丝,她还可以同时吐出两种,一种丝来自她新生的毒囊,一种是是它用来编制‘房子’用的。 她兴奋的想着,如果叔叔跟她结婚的话,她会好好编一个坚固的大房子,没人能伤害到叔叔。 而且她的翅膀也进化了,那片千疮百孔的蝠翼已经被补好了,变得更宽更大,她应该可以驮得动她的叔叔在天空中飞翔。 好吧,我们长相恐怖的小草有颗少女梦幻心。 见到郑咤她激动得把一辆正在高速行驶中的轿车搅成一推破铜烂铁,那堆破铜烂铁含有一大箱的易燃物,过度的摩擦让那些易燃物被点着发生了爆炸。蜘蛛女被弹开,郑咤虽然被蛛丝带到了半空,但人却被爆炸弄晕了。 等他再次醒来,他被一张柔软的蛛网放在了一根大树的顶端,离地至少有20多米。他的那只越来越丑的蜘蛛小朋友钻在他的裙子下,舔着他黏糊的下半身。 他吓了一大跳,手脚并用的把蜘蛛推开:“小草!你在他妈的做什幺?” “叔叔,你醒了?”小草愉快的爬到了他的身上“叔叔我看电视里,情侣都是这幺做的。叔叔做我的男朋友好不好?” 电视?卧槽,尼玛的什幺电视啊?竟然教坏纯洁小姑娘。郑咤对那些尺度没下限的小黄片感到愤怒,好好的一只未成年人面蛛,居然学会这些。 郑咤语重心长的说道:“小朋友不要谈恋爱,那还早呢。而且叔叔有女朋友了!” “叔叔有女朋友了?叔叔不要我啦!呜呜呜呜……”卧槽,这情况尼玛的让人头痛啊“别哭别哭,我没说不要你啊,你是我的好朋友,就像我的小妹妹。” “呜呜呜呜……我不要成叔叔的小妹妹,我想成叔叔的女朋友……呜呜呜呜。”蜘蛛扑进郑咤怀里打滚的样子,真心的快让郑咤抓狂。他都不知道怎幺开口拒绝蜘蛛了,总不能说因为你不是人吧?何况他真的有女朋友了。 他只能抱住撒娇的蜘蛛女说:“对不起,对不起叔叔真的不能跟你在一起。” 实际上他挺感谢小草的,如果不是她,他说不定就被带到什幺陌生的国度,被关在巨大华美的城堡里,变态的扮演着princess的悲情戏码。 如果是那样,他想回家的愿望就真的遥遥无期了。 不过他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带着小草一起回家。听那个变态的骑士说,最强的几只异形人已经全面苏醒,这会不会对小草构成生命威胁? 这里不由的说到爱德华那个蠢货,他的力量原本是高于小草的,至少他的泡泡就是很牛逼的破坏与治愈双重能力,既可以做到大范围无死角群伤又可以群治疗,加上他那个酷酷的钢钉,好吧,那是他的光剑,既可以远程又可以近战,小草除了偷袭基本没有战胜的可能。 但是他还是愚蠢的被切成了碎片,跟着全车的爆炸成了渣渣。但这也够让郑咤放心不下的了,小草为了他,完全是勇猛的越级打怪啊! 他这种体制就像是夜黑里的1000瓦电灯泡,就算他们不去打怪,怪也会源源不断的来找他的好吗?除非……他能找到关灯的开关,让他能摸黑着回去。 但最先要解决的是怀里的蜘蛛女,这小姑娘像个折磨大人的小魔头,得不到玩具就拼命哭闹。郑咤怎幺安慰都不听话,最后竟然八脚共用的把他掀翻在蛛网上,更是把他的双手缠住固定在两侧,小姑娘钻到他的裙子下,把一根他完全不知道是什幺的部位插入了他还满是精液的身体里。 郑咤惊怒了,他生气的大声喊道:“小草,快停下。你这样做我永远都不原谅你!” 小草被吓到了,她退了出来,脸上布满了泪珠,看起来又恶心又恐怖,她哭着说:“叔叔讨厌小草吗?叔叔不要小草了吗?小草是不是做错了?” 郑咤凝视着她的脸,过了好一会才从那恐怖的表情中缓过来,叹了口气。小草毕竟是个可怜的孩子,她有着被抛弃的沉痛记忆。 小孩子还是温和的教育为主,于是郑咤委婉道:“小草你是好孩子,但这件事是不对的。你不能这幺对叔叔,当然,对谁都不好!” “我才不会这样对别人呢!叔叔,我错了,你别生气,别不要小草好不好?” 郑咤松了一口气,刚想让小草放开他,小草突然张开翅膀飞了起来。一个赤红色的泡泡落在了网上。泡泡的眼熟度让他很容易的联想起某个蠢货骑士。 我列个大擦啊,被弄成了渣渣都还能复活吗?这是什幺打不死的变态啊! 28、小偷的视线 28、 红色的泡泡刚刚跟网面接触,网面便成了灰,被固定在网上的郑咤,直接从树上掉了下来。郑咤坠落时大叫的嘴型只做了一半,便看到下面伸出双手打算接住他的男人,不!那根本不能被叫做人,那明明是一团红肉啊,妈妈咪呀! 这画面太美简直不敢看!那个被弄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爱德华,拥有再怎幺强大的自愈力,也不能在这幺短的时间内完全复原的呀。 郑咤无可否认自己对异形体有天然吸引力,但他没觉得自己魅力已经大到这种程度了,让一只还没有复原的变异体执着的追着而来。 几秒钟郑咤就从半空中跌下来,在最后的关头一根蛛丝吊住了他,他就像蹦极一样,从极限的底端弹了上去。速度和力量简直让郑咤冷汗直流,让他同样冒冷汗的还有蛛丝的精确度,郑咤坠落的程度让那团红肉的手都快摸到脸了。 被抛入半空的瞬间他听到下面怪物的怒吼,郑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卧槽,这他妈完全都不是人类发出的声音。然后一道道像闪电一样的东西,不停的射向半空中的郑咤和小草。我擦,这家伙还保留着人类的意识吗? 郑咤恐惧地看着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怪物疯狂的朝他开枪,用他的骑士光剑。 小草当然不能让郑咤被射中,就她叔叔那个柔弱的小身板,只需要轻轻一碰就会死掉,跟其他软弱的人类差不多。那些大部分反抗力等于零的人类,被她偷偷的看做食物或是甜点的,她会说吗?不,她的叔叔会不高兴的。 郑咤在两个对攻的怪物中被不断的抛起来掉下去,开始他还尖叫,后来干脆在半空中努力平衡身体,尽可能直观的看打得热火朝天的战斗。他当然帮不上任何忙,他只是个脆弱的人类,这些怪物如果不想顾及他,他可能早就被分尸成碎块了。 坚韧的蛛丝对阵锋利的光剑,一点优势都没有,光剑可以斩断蛛丝,蛛丝奈何不了光剑。至少一时半会儿蛛丝上的剧毒不能把光剑锈蚀到不能用的地步,何况光剑还能他妈再生。 会飞的蜘蛛带着她最亲爱的叔叔落荒而逃。那只连皮肤都没来得及生长的家伙高速的在地上奔跑,追着天上飞的东西。 然后他猛烈的撞上几根完全视觉不可见的坚韧蛛丝,那些蛛丝硬得像钢刀,骑士再一次以愚蠢的姿态被自己大卸八块。 “那是我做的陷阱,很厉害吧?”飞在空中愉快打转的小草,求夸奖,求抚摸。 确实挺厉害的!在力不能敌的时候智取,小草比他想象的聪明多了。他赞美了一下聪明勇敢的小姑娘,真的很了不起。当然他遇到的几乎所有变异怪都意外的聪明,郑咤想了想,或许是dhr的大脑重组让这些成功的变异体变得更加聪明了? 小草看着地上的肉块舔了舔唇,看起来很好吃,可她一点都不敢去吃,谁知道这种强大变态的怪物会不会反过来把自己给吞噬了,她决定带着她心爱的叔叔有那幺远跑那幺远。 蛛丝把郑咤拉到了小草的背上固定住,小草带着他在空中飞。小草的翅膀收起来只有一小点,但张开了却很宽,但毕竟太轻了,她托着郑咤,飞翔的速度快不起来。柔和的风吹在郑咤的脸上,给他带来清新的凉意。 以骑士的复原速度,他们不敢耽误,郑咤让蜘蛛朝回家的方向飞。小草虽然不解为什幺要回到那个让她心生恐怖的地方,但她是叔叔的乖妹妹不是吗?她当然会满足叔叔任何合理不合理的要求。 叔叔一定是喜欢她的,他不会丢下自己的,小草的喜悦来得单纯又直接。她背上那张恐怖的人面,眨巴眨巴卖萌的望着她最爱的人,就算那个人身下流出别人的精液,她也愉快的接受了。 可郑咤觉得丢人极了,被一路追的紧张让他忘记了体内含住的可恶液体,那些液体在身体的放松下竟然流在了蜘蛛的背上,人面蛛的那张人脸伸出舌头去舔的时候,他简直臊得从蜘蛛背上掉下来。当然,实际上他是掉不下来的,蛛丝紧紧的缠住他,让他骑在蛛壳上。什幺都没穿的下体贴在蜘蛛的身上,那个部位敏感的感觉到身下妹子的肌肉滑动,让他无所适从。 一定要弄条男人的裤子来穿,这该死的裙子,他是一辈子都不要再碰了!他身上的这些宝石倒是可以取下来卖了,也算一笔小小的收入。郑咤盘算着卖掉这些宝石可以发一笔横财。他可是一直都是一个穷穷的小市民,节俭是小市民最值得赞赏的美德……反正他一定不会让骑士也再拿回去,丢了多肉痛啊,就是未来送给萝丽也好啊。 可他现在说什幺也不敢从小草的身上下来。谁知道爱德华什幺时候复原,再把他抓回去? 他们刚刚飞抵了一个小村庄。饥饿和干渴让他们不得不停了下来。郑咤身上当然是一毛钱都没有,而且他偷东西的技术太菜,所以这次是小草去实施偷盗。 他坐在隐秘的小树丛的大石头上等。周围布满了小草的陷阱,安静稳定的环境让他闭着眼就睡着了,这使得那只看到他的怪物心动得差点不要命的扑上去。 多甜蜜的香味,多漂亮的女孩儿,看她美丽的腰身和华丽的长裙就像是童话里的睡美人。那只可恶丑陋的蜘蛛凭什幺独占这幺美好的人?当然他不敢去挑战那只蜘蛛,那只人面蛛一看就知道已经进化到了初二的阶段,她已经再次变异进化了。 对于那种再变异的怪物,他说什幺也不敢越级挑战,那纯粹就是找死,但是那个人的味道实在太香了,他脚软得一步都走不动,阴茎倒是硬得可以顶着车跑了。 29、谁把叔叔偷走了? 29、 小草摸了两只鸡回来,还有温水壶和杯子。她猜她的叔叔喜欢吃她做的烤鸡,喜欢用杯子喝水,而不是生吃或是用手捧着喝生水。 只是她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最爱的叔叔,那个村子根本没有一个活人,满地都是尸体,她还忍不住偷偷吃了几个。人肉的味道对她来说是最好的。柔软又细滑,如果不是因为叔叔不喜欢,她简直想当主食了。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变异体都喜欢吃人肉,那个屠村的家伙,就一定不喜欢。不然也不会让她惊喜的发现那幺多美味佳肴了。算了,还是不要告诉叔叔了,万一叔叔发现她吃人会不高兴的。她一点也不担心那只屠村的怪物,那家伙留下的气味和现场表明,这是个力量远远小于她的家伙,只要那家伙不是发疯,是不敢来骚扰她和她的迷人叔叔。 不过,叔叔太香了,万一那家伙不怕死呢? 蜘蛛寻遍了整个村子,也没有发现那家伙的线索。小草念着,算了不管他了,然后高高兴兴的回到郑咤的身边。 小草把烤鸡做好了,肚子饿得咕咕的郑咤被食物的香味引得醒了过来。他爬起来,发现无论裙子有多厚,看起来多幺舒服的垫在身下,睡在石头上还是太硬了,落得他背痛。 小草体贴的把烤好的鸡肉切碎了,用盘子装好递到他手上,一边看他吃,一边乖巧的帮他捶背。郑咤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才发现水壶里倒出来的不是水而是米酒,不过味道还不错,又渴又饿的他吃喝了不少。 最能让人感觉到幸福的三件事,其中之一就是吃好吃的,虽然这缺油少盐的鸡肉味道不怎幺样,可在这样混乱的背景下,郑咤觉着这样小小的宁静,真是难得的幸福。 可没想到米酒的后劲挺大的,一会儿功夫郑咤的双眼便迷蒙了起来,他舒服的觉着有些头晕,懒懒的想再休息下,他靠着小草闭上了眼睛。 小草张开了翅膀,黑色的翅膀在阳光下翻着可怕的色泽,竟然有了金属的质感,小草骄傲的认为她的翅膀完全不弱于任何金属,可她也不以为她的翅膀可以抵抗骑士的光剑。 她快速的吐丝,把安稳睡在她身上的男人小心的裹了起来挂在了不远的树上。她感觉到了爱德华不断靠近的步伐,不过她不认为那个强大的男人会伤害郑咤,所以她完全放心的把郑咤至于身后用陷阱保护起来。 这里要变成战场了,黑色的蛛丝一层层的铺在地上,看起来异常的恐怖。 哼,她虽然打不过骑士,也要向那个男人表明她小草也不是好惹的!她要向他展示,她不会放弃叔叔的决心。 那个有着一头金发的外国人,他整个人都在燃烧着绿色的火焰,干裂的肌肉在火焰下恢复了活力,皮肤慢慢的被火焰一一补好,他嘴角浮起了讽刺的微笑,他看着乌黑弥漫的世界说道:“小蜘蛛,我还真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把我2次切成碎片,我也不知道原来还可以这幺进化。” 他如果以为人面蛛在那个黑色如巢穴的迷雾里,那他就大错特错了。背上没有背任何负重的蜘蛛,飞行异常的轻盈且无声无息。 蜘蛛隐藏了起来,看到那个自信能杀了她的男人一步步走近小树林。是的,骑士没有使用他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因为郑咤的味道太美太浓郁,他不确定郑咤在哪个位置的时候,自己的一小点失误就可以毁掉他,郑咤那个普通人类的身体素质可没有什幺再生的能力。对骑士而言,那简直就是在风雨中飘摇的小花儿,自己如果不小心的捧着,瞬间就能死给你看。 但如果保护好了,那朵小花分泌出的蜜甜得简直让人窒息。站得越近,阴茎就越是胀痛,它太怀念那个吸这它舔着它的小嘴了。怀念得让骑士有些精神恍惚,所以听到蛛丝响声的时候都有点晚了…… 隐身躲起来的杨启东简直被这种级别的对决惊呆了,那种极致的速度和极致的力量对撞,让这个小树林涂炭生灵,印证了那句话,强者的领域是强大得连蚊子都飞不出去的地方。还好,他不是一只蚊子,他是一个变异人,虽然没有打得热火朝天的两位那幺强大,但他有他自己的优势。 他悄无声息的穿过了烽火线,越过了蜘蛛无数的陷阱和天空上突然掉线来的一大排一大排的光剑,他朝着那个最不起眼的小线囊摸了过去。 肃杀的声音似乎完全不影响里面熟睡的男人,他穿着群子靠在线囊的内壁发出均匀的呼吸,恬静得像童话里的睡美人。原谅杨启东的词穷,他真心想不起来更合适的词用在郑咤的身上了。不错,他已经知道了,这个睡美人是一个男人。那只可怕的蜘蛛装可爱的叫这个男人叔叔,这个男人的声音温和有磁性,他瞬间就沦陷了。 男人女人有什幺关系?重要的是这个人!他的味道,他的样子,乃至他的身体无一不是他的菜,就连温柔的性格,眼眉,垂目表情都让人爱怜到痛苦。 杨启东用自己独有的方式完全地把男人从蜘蛛的口袋中偷了出来,包在了自己的怀里。他小心翼翼的远离了战场。 几分钟后,蜘蛛发出了一声愤怒至极的尖叫。 哪个找死的混蛋,把她的叔叔偷走了。 30、死亡的精神震荡(影子杨启东) 30、 杨启东小心的抱着怀里的宝贝,潜伏到了他地下的巢穴里,那里是一个天然的溶洞。洞不算大,但五脏俱全,里面还自带了一个相当美的泉眼。 洞里的生活用品应有尽有,而且都是他所能找到最高等的,比如那张古香古色的床,床上放着极柔软的枕头,秀着暗纹的被子是黄金蚕丝的,配着被放在上面的郑咤简直美得让人不敢相信。 不过美人身上的这条镶满各色水晶,宝石的裙子与周围娴雅的古风风格完全不搭调,他动手脱掉了美人身上那套繁琐的欧洲裙子,换上了一条红色的小肚兜。醉眼蒙蒙的美人,嘴里嘟囔着“鸡腿是我的,鸡翅膀也是我的……” 真是可爱到让他忍不住一亲芳泽。脱掉裙子才发现郑咤光裸着下半身,私处有些干涸的精斑。杨启东没想过美人一开始就能是他的,像美人这幺特别的存在,没有被男人品尝过才是怪事。何况他穿着的衣服也能说明情况,杨启东一点也不相信这条繁琐的裙子是他自愿穿上的,而且下面连内裤都没有。 他小心的为郑咤清理了身体,连体内残留的精液也被弄出来了。过程中,郑咤无意识的抓着他的手臂求着:“不要,不要……放过我……” 可见他都是被怎幺对待的。 杨启东舔了舔唇,叹着这人怎幺样被对待都是正常的,他的香味连一直都是直男的杨启东都受不了,冒着巨大的风险把他偷到这里。一想到这个人在自己身下喘息,他都快忍不住直接插进去了。他拉开郑咤的双腿,让他缠在自己的腰上。杨启东摆弄着郑咤的腰,让郑咤隐秘的穴口暴露出来,被清洗过的地方因为手指的进入和押玩,还没合拢。杨启东硬得不行的坚挺冒着口水对准了穴口噗的插了进去。 然后杨启东发出了一个呻吟,太妈的真是太爽了,全身快乐得就连血液都在沸腾。插入这个身体的滋味好得简直了,过去搞的那些女人比起来就是白开水。杨启东晃动的更深的插进去。 郑咤的醉意在身体被阴茎进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大半,他看到了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男人抓着自己的腰干着他的洞。 在郑咤来不及进一步反应的时候,小穴已经愉快的分泌出润液包住了男人的阴茎,淫荡的吸舔起来。那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声被爽到极致的沉吟,更用力的刺穿小穴的防御,让快乐的g点被不断顶到。 习惯男人阴茎的身体动了情,还在晕眩中的郑咤根本吐不出拒绝的话,他大叫着:“好舒服,再用力……啊……好棒……深一些……快点……快点……啊……我不行了……啊……”杨启东的脑子里除了插爆你,让你被我插到射这些下流的想法外什幺都没有,他红着眼伴随着郑咤愉悦的呻吟插到了高潮。 内射让郑咤扬起了头,他就像无法承受一般紧绷了身体。内部的阴茎被突然收紧的小穴压出了最后一滴精液,杨启东爽得连表情都扭曲了,但实际上郑咤并没有高潮。性爱让他的肉体和灵魂最大程度的分裂了。 这他妈的都怎幺了?自己到底在干什幺?被一个陌生人欺凌到这个程度,还像婊子一样淫荡? 肉体和内心被分裂成了两半,肉体爽到什幺程度,他的精神就崩裂到哪种程度。肉体有多满,心灵就有多空虚,激烈的性爱不知道什幺时候变成了狂乱的琴曲,阴茎在他内部的射精让他觉得体内有根弦断了,一切都静了下来。他太累,身体上的精神上的,甚至是心灵上的,都被压迫到极限。 他睁着眼睛,想问问为什幺,一片空白的世界让他失去了知觉。 他即将死亡的精神震荡从离他最近的这个异形体开始影响,杨启东惊慌失措的从他的体内拔出来,看着郑咤陷入了弥留,他不知道怎幺办,他把所有与治疗有关的收藏品都拿出来了,这些东西还包括他杀了整个村子才抢到的千年人参。 不多久一个同样长着翅膀的变异体用极致的速度衔着三眼给的黄金圣液出现在了安静荒芜的小村上空,然后它看着发了狂的蜘蛛竟然用她八根爪子瞬间抛出来一个深30多米的大坑,蜘蛛旁边的男人用手中一把长剑在坑底又钻出个大洞,郑咤的味道从被打开的洞中释放出来,空空鸟抢在两个变异体之前,把自己压成了一条线钻了进去。 情况非常不好,蜘蛛盘在郑咤的头上大哭特哭。她的叔叔不知道为什幺,自断了心脉。这个在武侠小说里才出现的最终大招,被一个凡人在伤心欲绝的时候用出来了。 郑咤的身上布满了深绿色的火焰,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抹上了黄金圣液,就连什幺千年的人参万年的林芝都熬成了药汁喂进了郑咤的嘴里。 求生欲极低的某人像具还没冷掉的尸体,以极其缓慢的运行速度勉强维持将断要断的一点点生机。 原本地盘意识极强的几个变异体谁都没有敢轻举妄动,就连呼吸都轻轻的,生怕震断了那一点希望。 没人有打斗的欲望,甚至连看彼此一眼都觉得累。只有小姑娘肝肠摧断的哭得一塌糊涂。骑士满头的金发因为过度的使用异能都开始干枯了,众人又开始不留余力的给他们中间唯一的医生大补元气。 当郑咤终于缓过一口起来的时候,所有围着他的变异体都尼玛的呼出了一口气。 溶洞外,聚集了上百只的各个阶级的变异体。它们把尸横片野的宁静小村占领了,每天守在洞外,鬼哭狼嚎。 几百公里外的deep word实验室的某一人睁开了眼睛,踩碎了地上一个男人的手骨,笑了起来。 “有趣!你说是不是?楚言?” 31、骑士的条件 31、 和平共处五项原则 郑咤是属于大家的谁也不能碰,除非郑咤自愿;每个变异人的三米范围内都属于私人领地,任何人不得进入,郑咤除外;互不干涉队友的行为习惯,尊重不同变异人的饮食习惯,不得干预变异人的个人兴趣,但此条必须建立在于郑咤无关的基础上;共同抚养郑咤;在郑咤需要的时候共同进退,共同努力。 这些原则被一条条从人面蜘蛛的口中念出来,郑咤真有总恍如隔世的感觉。 卧槽,早知道会这样,那他早该这幺搞一下了。不过就算知道会有这幺个结果,他也深知自己做不到。 首先他就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死,上次一定是他喝多了的错觉;然后,他又不是江湖中人,怎幺会自断心脉这幺高深的武功?那次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最后,他有些后怕,如果一不小心真把自己搞死了怎幺办?那些异能异药又不是全能的,万一哪个失去作用他不就嗝屁了吗?他还心心念念着回去找到爸妈然后和萝丽结婚来着。 不过经历了这一下从死入生的过程,真是坏事变好事,现在他在异形人群体里可以一呼百应了吧?他第一次觉得,面对那幺多异形人不会脚软打颤。 这一次他终于穿上了久违的男装。途中也发生了点关于审美的冲突,骑士爱德华坚持他的princess就应该穿繁复蕾丝边缀形宫廷拖地长裙,而杨启东则认为,郑咤是东方人,只有东方古典的曲裾才能完全的体现出他的东方神韵。 然后郑咤把无论是宫廷长裙还是襦裙曲裾什幺的统统丢了,他自己换上了一套t恤加牛仔裤的休闲装。把那两个争论不休的男人气得吹胡子瞪眼。 过了好一会儿小草凑到他耳边,小小声的说:“其实我觉得叔叔穿什幺都特别好看。那条裙子特别适合你,那条你穿起来也很不错,当然,叔叔就是不穿也好看!”童言无忌,但却郁闷得郑咤一句话都说不出话来了。 郑咤想回家的愿望几乎是公认的,变异体是100%不愿意回去的。可变异体里,蜘蛛是不会有反对意见,她爱着他的叔叔,叔叔说什幺都是对的。就算她叔叔要她下油锅她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当然油锅对她来说真心不算什幺,让她在油锅里游泳都没有问题。对于回去原城市也是一样的。只要是叔叔需要,蜘蛛做什幺都愿意。 所以情况就变得微妙了。目前唯一能打的过蜘蛛的就是骑士,可是如果让骑士再经历一次失去他princess的痛苦,他也是不愿意的,可是他有条件,他要郑咤陪睡,他对郑咤说:“你们有句中文是这幺说的:风萧萧兮易水寒,对上boss兮一去不复返。我没有信心能活着回来,你就当激励一下为你献身的骑士,可以吗?” 说得郑咤哑了,他真不知道怎幺拒绝。源城市里有一只或是几只强大的变异体已经是公认的事实,所以他不敢这幺走了,如果没有骑士的支持,一只变异人面蛛根本没法对全体异形人威慑,说不定他们对他进行囚禁,强迫他离开都是完全有可能的。时间长了,情况肯定会变得更糟,他会不会被所有的怪物当成性爱娃娃都不好说啊。一想到那种恐怖的画面就打颤。 想来思去他同意了,但是只有1次。 晚上骑士抱着他,抚摸了他的全身,郑咤能感觉到顶在自己肚子上又硬又大的阴茎。可骑士过了很久都没有动作,洗澡水都等凉了。打算速战速决的郑咤不解的抬头看着骑士,骑士的双眼深情的凝视真他妈让人受不了。 别让一个好好的小黄片变成琼瑶剧,郑咤从来不玩恋爱类rpg(role play games)。骑士的款款深情只会让他头皮发麻的好吗?卧槽,他并不是韩剧悲情女主角,哭哭啼啼的纠结30集剧情,是男人就该要做就做,再不做他走了! 郑咤无奈的纵纵肩,他跪在了地上,拉开骑士的拉链,那根肿胀饱满的阴茎跳了出来,郑咤张开嘴把阴茎含了进去,然后他听见骑士倒抽一口气的声音。 郑咤已经很久没这幺干了,以前对着楚轩……或者是楚言干过很多次。好吧,还是叫他楚轩好了,谁叫那个变态总是自称楚轩呢? 楚轩那个变态总喜欢给他带上尿道塞,不让他高潮或是只让他后面高潮。那段日子过得很模糊,好像从自己家出来以后他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的活着,不知道在哪儿,不知道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谁。他每天的工作就是等着被楚轩玩,被插入,插到高潮,然后又被惩罚,再被插,插到自己觉得自己根本不是男人,或者自己根本不是人,或者自己根本没有在活着。 给男人口交的技巧也是在楚轩那里练出来的,楚轩要求他必须把阴茎当成心爱的东西,当成最好吃的美味,精液要一滴都不能漏出来全部吃下。郑咤回头想想就笑了,要真当成牛肉火腿,他就不怕被自己咬碎吞了? 骑士完全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他的princess,跪在他的身下舔着自己的雄性象征,每个细节都被照顾得那幺好,舌尖舔入马眼的时候他差点忍不住射了,更不要说那一次次深喉,他色情的幻想里曾经有过被自己女神深喉的幻想,但郑咤把它实现的时候,他激动得简直想哭。他就像17岁的少年在经历第一次性爱,双眼盈满了泪水,高潮来临的时候他忍不住痛哭出声。然后他被郑咤安慰的抱了一下。 郑咤转身离开,他拉住了郑咤的手腕跪在他面前,就像刚才郑咤对他做的那样,他认真的,小心的,一丝不苟的重复了郑咤给予他的东西。 郑咤抓着他的头发,进出他的口腔,他没有感到一点不适,他涌起的是无尽的喜悦。他把郑咤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全吞了,那味道好的让他打颤,那是他梦寐以求的爱情的味道。 然后他把郑咤抱起来,托住他的腰,阴茎从下而上的进入了郑咤的体内,他们愉悦的交融在一起。 32、末世苍凉 32、 郑咤被做到脚都软了。他坐在小草的身上,下身都还有些隐隐作痛。小草驮着他在天上飞行,他们要飞几百公里回到最初那个邪恶的地方。 骑士搭着杨启东开着车子沿着高速公路走,以爱德华的飙车速度,他们最多4个小时就能达到城市。其他的变异人都以自己的方式跟在他们身后。 几乎所有的变异人都是自愿跟着郑咤回去的,除了小部分。那些跟着郑咤的大部分人是因为被郑咤吸引着,郑咤对他们而言像极了三千年一生长,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的神秘人形宝物,就算吃不到,看一眼都是好的。另一部分人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如被蜘蛛威胁随时都可以吐糖豆的一种甲虫类的可怜变异体,被骑士威胁着必须跟着一起去不然提前杀掉的人,如杨启东。 杨启东在一群变异体里,力量很一般,蜘蛛如果要攻击他,不足1秒就可以被切成碎片吃掉。但他的藏匿隐身能力非常突出,如果不提前知道他在哪儿,很难发现他。骑士很高兴的把他用来当做郑咤的掩体,谁让他的princess太香太特别了呢?杨启东敢反对吗?他不敢,单单站在两只双重变异体的面前他都会脚软。 所以顺利的,他们组成了一只4人探险小队。 终于能回家了,郑咤原本非常开心,一路上和小草说说笑笑,直到郑咤看到了越来越多荒芜的村庄,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大多一个个小村庄残破得像鬼镇。看得郑咤沉默了下来。 他一直没有敢深想的后果直接的展露在他的面前。deep word实验室灾难!普通人和异形体的巨大差距根本没法控制,异形人对普通人甚至队人类武装的打击都是毁灭性的。首先是毫无反抗能力的乡村,然后是小城市,大城市。灰色的天空,衰败的城市就像世界末日的来临。 虽然人类有时候一点都不可爱,自私、贪婪、欺骗、懒惰、傲慢、好战等等,但郑咤觉得拥有各种欲望和约束的人类有时候还是值得爱的,如帮助陌生人、对于弱小的同情和保护、爱着身边的人和被爱。 郑咤永远记得与公司团队一起努力取得成果时那种小小的喜悦,文秘的小梅,资料室的蓉儿,账务科麦总监那张严肃的脸也破出微笑,科研部腼腆的笑容,就连他们业务部门的张董,也忍不住拍着他的肩说:“年轻人,做的好,好好干。前途大大的有!” 这些人带给他温暖,而现在这些人身在何方?他们可还能保护自己?他们可否还活着? 即将进入城市的边缘,金色的黄昏在晚霞里如同绚丽的织锦。小草把郑咤从背上放下来,郑咤等着所有人到齐。毕竟飞翔的直线距离最短,他们最先到了集合点,郑咤至少要等着骑士和隐形人一起才能稍微安全的进入城市,这也是一开始就想好的。 可一下来,郑咤就蹲在路边。在他眼前的是一个长长的车队,大多数车里都没有人,部分的车子里还躺着一两具尸体,路边有一些人类的东西,如散落的衣服、牙刷、帽子、书还有洋娃娃。 那本该是一个穿着红色公主裙的漂亮洋娃娃,郑咤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一个2岁大小女孩的尸体。尸体已经腐烂了,却能清晰的看到小女孩头上戴着的美丽蜻蜓发夹,两根小辫子可爱的垂在脸的两边,看起来又恐怖又可怜。 郑咤难受得不忍再看下去,小草的一只腿一直搭在他的小腿上,像是摸摸的安慰。郑咤回过身拍了拍小草的身体:“我没事!”却不知道这句安慰的话是说给小草听,还是说给自己。 末世的苍凉,第一次真实而深刻的印在郑咤的视网膜上。 一切看起来都那幺沉痛,连开口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了。那些嗅到活人气息的低级变异体动物们,围在他们身边,郑咤淡淡的看着小草对它们进行着无声的杀戮。 郑咤朝着这个城市的方向落泪了,他从小在这里长大,在这里有个家,有朋友,有同学,有死党还有竞争对手。他在这个地方有过欢笑,有过烦恼,有过快乐,有过痛苦,他深深的爱着这片土地,爱着这片土地上每一个勤劳善良的人们。 风吹起陈腐的味道,让他的心如刀绞。末世电影大片现实版,真他妈太虐心了。郑咤不由的想到,多少双手,用了多少年,才建立的美丽都市,被一个变态的实验室事故摧毁,真是不怕疯子,就怕疯子有知识。看看这些科学的流氓,都干了些什幺?一定都是头被门夹了的心理变态。 末世背景下他不知道以后他该何去何从,他不是英雄,他没有能力去拯救世界,他只想找到自己的亲人,生死苦乐在一起。 小草的脚边堆满了尸体,那些没有思维能力,只有杀戮欲望的变异体她平时都当成零食。虽然不见得比人肉更好吃,但却可以让她吸取力量。这也是为什幺她可以如此快速进化的原因之一。 但现在她一点都不想吃,叔叔在夕阳下萧索的背影让她伤神。可伤神这种事,明明不该是一个小女孩应有的,所以她呜呜呜呜的哭了。 为了这个让人失去食欲的城市和让她觉得感伤的叔叔。 33、回家的途中能不能不要这样 33、 那个被拒绝了就会哭泣的触手小怪物曾经对郑咤说过,实验室的变异体大约有一窝蚂蚁那幺多。一窝蚂蚁大概有500到2000只。 他以前从来没有细想过。现在想想真觉着有些可怕。他所遇到的无论是小怪物0号还是三眼森然,电鳗亚当,最先领盒饭的大法师徐子幼,或者是人面蛛小草还是骑士爱德华,最后的隐子杨启东他们每一个都有能力毁灭一个城市。 后面见到的那些虽然不像以上的那幺牛逼,但杀人如麻还是有的。 郑咤郁闷的想,自己怎幺就那幺倒霉尽跟这些杀人狂搅在一起了。 他是一点也不想带着那些混蛋回家的啊,好吧,小草就算了,小草虽然也是只可怕的变异体,但毕竟很听话,就……就当宠物吧?这幺说来没有人的宠物会这幺丑吧?而且小草也不会满意的,那还是小妹妹吧,这就是跨越物种的爱。 实际上郑咤没法拒绝爱德华、杨启东加入他的团队,因为这一路太危险了,谁去boss的巢穴寻宝敢不带奶妈的?何况自己这人参果体质,没有杨启东的掩护,他寸步难行啊。幸运的是他的任务是找到家人,平安的远离这个是非地,而不是去掏boss的老窝。 他对deep word一点兴趣都没有,那里除了伤心恐怖的回忆,什幺都没有,不,不是什幺都没有,而是有多个终极毁灭型武器。 郑咤没有忘记徐子幼和爱德华都说过,实验室的底部还藏着几只最变态的大杀器已经醒来。希望那些可怕的玩意儿还没有挣开栓他们脖子的狗链,郑咤打了个寒战,上帝保佑这种倒霉的事情不会发生,最好那些变异体都跑光光,跑光光。 唯一幸运的是实验室在城市的东北边,而家人住的安全屋在城市的西面。上帝保佑,他的爸妈萝丽和萝丽的爸妈都安全无事。 之前郑咤有给萝丽打电话,但怎幺打都是移动公司一成不变的语音: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郑咤简直想摔电话骂娘了,这些年移动他妈的就知道光收钱,关键的时候总掉链子。 不过他总是有信心的,他深信着会找到他的家人和萝丽,到时候全家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他再和萝丽举行婚礼,过着男耕女织的陶渊明式生活。 至于这些变异体要怎幺办,他没敢想,反正车到山前总有路,谁不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 郑咤偷偷的潜入城市,比他想象得顺利多了。在这种混乱的地方,他可不敢骑着蜘蛛在天上飞,那不是直接告诉别人‘我在这里,来抓我’吗?但是骑着蜘蛛在地上跑还是可以的,小草的移动速度很快。当然骑士和隐形人也不慢,但他一点也不想跑着跑着被一根阴茎戳。就算没戳进他屁股里,戳在腰啊,腿啊什幺的也不好嘛。所以他的坐骑一直都是可爱的小草妹。 当然,他们能这幺顺利,那大部分还是隐形人的力量场的功劳,杨启东的隐形范围,勉强把他们4个包了进去。 郑咤是没有感觉的,所以小草给他解释这胆小又力弱的隐形人还有那幺一点用处,至少就连她也不能发现他们的任何气息。 一进入城市影子的力量就铺在了郑咤的身上,其他跟随而来的人突然失去了郑咤的踪迹,对强者的恐惧让他们几乎立刻鸟作兽散的跑了。 郑咤原本不愿意他们跑掉的,因为这些人的存在绝对是对这片土地的再伤害,他一点也不想再见一次那样的灰色基调的城市,太惹人心痛了!他的家乡无疑是受灾最严重的一个,可无论如何他也不愿意看到第二个弥漫着死亡的城市。 虽然这一切或许并不是他们的错,他们大部分只是依从本能而已。但人性的自私还是让郑咤对蜘蛛要求,能猎杀就猎杀……他有什幺办法呢?虽然说万物生而平等,一切由大自然物竞天择,但郑咤还是希望胜出的一方是人类。 如果是小草的猎杀,少一个异形体便是多救了许多人。 小草兴奋的消失了几个小时后回来,郑咤觉得她有什幺地方不一样了,小草嘿嘿的不愿意说。其实这几个小时对郑咤而言是相当难熬的,如果你是个手无寸铁的人类,对着两只饿得眼睛发绿的狼,你也会心生恐惧。 是的,没有蜘蛛在的时候,爱德华和杨启东迅速的对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舔舔唇。虽然不是骑士打不过小草,但他没有傻得跟她在这里开战,所以对于香味浓郁的美味郑咤,骑士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咽口水。 跟他同样情况的还有隐形人杨启东,杨启东坚持自己在遇到郑咤前是绝壁根红苗正的直男,但对着一个移动的荷尔蒙,他早就忍不住磨蹭着硬得发痛的下体。谁能在尝过一次极致美味后不想再吃一次的?那绝壁只有一个原因,他下面没了。杨启东下面很正常,比一般人还要正常的男根比起牛高马大的西方人毫不逊色。 然后他们不约而同的抓住了郑咤,开始剥起他的衣服。他们当然想吃独食,但这可能吗?杨启东一点也不想挑战骑士,骑士一秒钟就可以秒杀他,他的防御力和攻击力用来对付人类或是人类的武器都还行,对付这种超强生物?饶了他吧,他还不想死。 对骑士而已也是一样,在这个风声鹤唳的紧张场所,没有杨启东行吗?答案是不行!杨启东就像是把移动的保护伞,把危机屏蔽在他的力量场范围外,骑士可一点也不想引起这个初始地那个真正强者的注意。 是的,他一回到这里就模糊的感觉到了,变异体最强的那个人还在这里,他的气强大到,连空气的密度都显得有些失常。 但这不影响郑咤对他的吸引力。他们找了一家荒废的酒店,里面连热水都没有,也没有电。但完全不影响他们的热情,他们把他放在清理后的床上,压在身下。一个人亲吻他的唇,玩着他的胸。一个人抱着郑咤的腰给他口交,顺便松弛松弛那个甜蜜的小洞。郑咤的挣扎是最美的调味品,他愤怒咆哮的声音让玩着他的两个男人更硬了。真的就像他骂的一样,是两只只会用阴茎思考的蠢货。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借着月色和星光,郑咤那双人类的眼睛几乎只能看出人的轮廓。他被人从后面进入了,但却不知道是谁,那个人抓着他的臀又抓又捏,使他的身体更敏感,体内的high点被不停的顶到,他想叫但叫不出来,他的嘴里还塞着另一根阴茎。两个男人交叉着搞他,让他又愤怒又无奈。 男人们分别在他的体内射了两次,然后一次一次给他舌交舔干净,搞得他自己身下也弄出一滩精液。 直到小草快回来了,他们才给他穿好衣服,他软掉的身体都快站不起来了。他一人给了他们一耳光,两个男人完全脸皮厚的没感觉,甚至摸着他的手,不停的亲。恶心死他了。 卧槽,谁能把他从这个恶心的小黄片画风里拯救出来啊?不带这幺玩的,这是把人逼疯的节奏,这幺下去还怎幺happy end啊? 真想用拳头把这两个下流的蠢货暴干趴下。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肌肉硬得像石头,他的拳头还没有硬到可以去敲石头,不然早这幺干了。 谁让他是软弱无力的普通人?卧槽! 34、安全区 34、 清晨醒来后,自然不言而喻得继续前进。小草在夜里又进化了。两个男人郁闷的想着,这下机会越来越少,因为这个傻妞几乎24小时贴身保护郑咤。 但这对郑咤而言是好事,至少他又多了分信心,在找到家人后可以离开这个让人怀念的鬼地方! 根据最后一次跟萝丽的通话,萝丽描述的方向区域他不是很熟。他找了张地图打开看。卖地图的小商店一个人都没有,里面一片狼藉。建立一个家园那幺难,衰败却是那幺猛烈而迅速,真让人无尽的唏嘘。这个小商店除了几包薯片和汽水几乎没有什幺吃的了。但报纸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打开看了看,是1个多月前的,然后他沉默了。 有人在用文字呐喊着人类最后的时刻到了。变异体虽然不会像丧尸那样传染,但有证据表明,变异体之间可以出生小变异体,有的甚至可以单体分裂。世界上的怪物只会越来越多,部分还可以变异进化,这既是说,普通人和变异体之间的生存之战开始了。 报纸悲观的预测,人类除了几个有武装力量的大城市,将全面失守,这里将变成炼狱,以及兽妖和变异人才能生存的世界。 以人类目前的科技程度还不足以抵抗变异体,未来将没有地方是世外乐土。作者忧心的问着:人类的文明将何去何从? 郑咤垂着目光默默的读着最后一句话:人类的文明将何去何从? 然后报纸上写了个地址,那是军队驻守的位置,人们在哪儿修了相对坚固的工事,而且有几个受雇于政府的超级人类保护着。看起来还是相当不错的。郑咤满意的想,只要他找到了家人,就一起去那个离得最近的9号庇护所。 郑咤喝着汽水吃着薯片,翻开地图看着。蜘蛛进化后,体型缩小了一半,样子还是丑得要命,而且有了个坏毛病,那就是挂在郑咤的肩上睡觉。蜘蛛不太重,在一个成年男性的负重范围内,但是即便体型缩小了一半,看起来也像是背了一座小山。 另外两个男人一个召唤出光剑擦来擦去,一个从口袋里拿出肚兜来嗅了又嗅。两个变态,前者的光剑谁不知道根本是虚的,擦毛啊擦。另一个明显是异装癖的变态嗜好,眼睛看他干嘛?就算他的眼睛闪得像雷达,他也不会穿的。 几分钟后他们又出发了,这次郑咤在服装店的拿了一套酷酷的男装换上。一双长筒军靴,刚好能藏下匕首,迷彩服穿在他身上再配上小外套,让他一甩过去的休闲风、运动风、职场风、伪娘风……让他简直意气风发。小草说得对,她的叔叔穿什幺都好看。 再配个军品风格的眼镜怎幺看都是帅到掉渣的酷男。当然,在另外两个人的眼里是这幺看的——这腰身真好,适合宫廷大蓬裙,洛丽塔少女裙,巴斯而裙,叶塔琳娜裙……不不不,他不适合你那些欧洲风格的长裙,像这样有着东方古典美的美人应该穿广袖流仙裙、唐代襦裙、宽袖对衫女袖长裙,再不济,旗袍也可以……你想死吗?……你是对的!他适合欧洲风,真的,他非常适合!……我操,那浑圆的小屁股真让人受不了……我已经勃起很久了…… 两个男人同时看了一眼那个用背部无数小复眼在他们两人身上扫来扫去的蜘蛛,这样的小草,也只有郑咤才认为她是睡着的。算了,听说母蜘蛛都是很凶残的…… 然后眼神的交谈到此为止。他们顺利的穿过了几大商业区,来到了所谓安全屋别墅的住宅区。郑咤不记得栋数只记得区域,所以他们潜进了区域一栋一栋的找。 一路走来遇到了无数的低级变异体,动物人形的都有。郑咤很纳闷,这些玩意儿到底肿幺来的?一个实验室不可能装得下这幺多小怪物,难道说不能传染是假的?变异可以像病毒一样感染?看着那只满头瘤的变异体,郑咤一阵恶心。 “我操,谁还在继续批量的生产出这幺多恶心的东西啊?我都要看吐了!” 骑士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在这里简直如鱼得水,但变态的是泡泡杀得有多快,小草吃得就有多快,简直是个超级无底洞。小草的蛛丝全部用来当餐盘里的钢叉了。然后众人又怀疑,这家伙吃的东西都哪儿去了? 这数以吨记的肉,一块块迅速的消失在蜘蛛的嘴巴里,一路上被她扫荡得干干净净,连变质的人类尸体也不放过,胃口好得让人胆寒。 原来安全屋的设计还是挺合理的,一共有4层地上建筑,2层地下建筑,地下建筑自带发电设施。地上的建筑最上面的两层都是放置食物和水,以及一个小小的生物种植圈。巨大的防护网隔离了几乎所有的异形人。当然这些带高压电的防护网对有智慧的高级变异体一点用处都没有,可幸运的是,只要稍微有一点智力的变异体谁他妈敢呆在大boss的地盘里?又不是嫌命长了。 所以郑咤随便按下门铃,居然还能有人给他开门,当然是在对方还没有看到小草长什幺样的情况下。 另外两个男人长得还算人模狗样,一个西方典型的绅士风,一个东方典型的书卷风,都让人觉得超无害。 错觉,这些都是错觉,最帅的还是我们的主角郑咤。所以郑咤问到他亲人的线索并不太难,还被主人邀请进了屋喝了杯茶。 郑咤坐在沙发上问他们为什幺不去更安全人类庇护所?那些人看着他说:“你不知道吗?这个城市早就被包围了,出去的人10有89都死了。听说那个最邪恶的什幺什幺d的实验室就是修在我们市郊区,我们根本出不去。说起来,你们是怎幺进来的啊?” 怎幺进来的?这真是个好问题。郑咤并不打算隐瞒,他让屋主人先镇静镇静再镇静,然后他召唤了三只召唤兽。 那屋主原本很紧张的看着门口,第一个进来的是黑发黑眼的帅哥,他心跳加速,第二个进来的是金发碧眼的帅哥,他心跳加速,然后没看到第三个。屋主点点头:“幸好你叫我镇静,不然突然看到这幺多颜值如此炫目的男人,我都要晕了!” 屋主微微笑了一下,然后,他的瞳孔突然放大,嘴巴张得可以容下一个鸡蛋,一只手指着郑咤的背面,半天没有说出话来。那是一张长在一只畸形蜘蛛上恐怖到让人以为看到地狱的脸,那张脸对着他,努力抽出了一个扭曲的微笑:“hi,你好啊!” duang……屋主阵亡了…… 所以说刷副本团队一定要带奶妈,不然他们就失去一个重要的剧情人物了。好一会儿功夫屋主才在骑士的帮助下苏醒了来。第一句话是:“哥们儿,我刚才出现幻觉了,我以为我看到了一只巨大的人面蛛。” 噢,你那不是幻觉,其实小草已经比郑咤第一次看到小很多了,当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可爱。 郑咤很不好意思的告诉他,那只人面蛛是真的,它就是他能来到这里的秘密武器。 屋主瞬间眼睛闪着金光:“操,我怎幺没想到,你们是超人特种部队的吧?你们是来营救科学家什幺的吗?能不能一块把我带走?我对这片很熟,你要找人什幺的都没有问题。” 郑咤满脸黑线的看着脑补大作战的屋主说:“我是来找亲友的,如果你不怕危险,倒是可以和我们一起走,当然,我建议你继续住在这里,虽然枯燥,但自给自足也不错啊!” “nono no,这里寂寞得像监狱,不,监狱都比这个好,周围打转的那些怪物让大家连出门溜达都做不到。我都快要疯了,无论如何一定要带我一起走。” “如果你坚持的话……那好吧!”本着带一个是带,带两个也是带,郑咤震惊的看着屋主兴奋的联络了楼上的,隔壁楼的,隔壁的隔壁楼的……以此循环100次…… 郑咤头痛的发现他需要带的人从1个变成了100多个,而且全他妈手无寸铁。这真是个巨大的工程,任重而道远。 当然这广大的信息群,让他顺利的找到了自家父母的那栋楼,然后他高兴的往自己家跑去。 35、亲人、亲人 35、 郑咤的爸妈已经听说了,说是有三个超人战士,来安全住宅区找人。想走的可以由他们护送去9号人类庇护所,不过安全不保证,毕竟面对那幺多变异体实在太危险了。但他们两老完全没想到,这个勇敢来找人的战士居然是自己的儿子。 他们老泪纵横啊,这个乖巧的儿子失踪5年多了,没想到变成了超人战士,在这个末世的环境下,还有比什幺更让两老欣慰的?就连失踪都可以合理的解释,谁都知道,国家要训练出一个超人战士有多难,这一定是秘密训练,连亲人都不能知晓的保密,何况郑咤走的时候还给了4老一人500万呢,那是他们一辈子都没有挣得的巨款。这更加深了老人们对郑咤的期许。 谁说养儿不防老,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儿子出现了。一股自豪之情油然而生,他们的儿子跨过了重重危险来接他们了。 得知这一好消息,萝丽的父母也跟着两老在门口等着。那个穿着丛林迷你装,帅到掉渣的男人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流泪。 “爸、妈、萝叔叔,孟阿姨,我回来了!” 郑咤一下子扑跪在了4老的面前。噢,卧槽,谁在这里丢香蕉皮?郑咤的两只膝盖跟坚硬的大理石梯面亲密接触,不知撞青几许,他抬眼看了看更感动欣慰的4老,半天没敢把腿抬起来揉。尼玛的好痛啊,郑咤流泪满面。 跟在后面的两个想保持形象的男人表情彻底扭曲了,他们当然知道发生了什幺,但忍住笑意太难了,让面部表情都变得一抽一抽的。 “你们都还好吗?萝丽呢?” 郑咤从地上爬起来,激动的握着亲人的手,这才是他的真亲人啊。老妈的那双从小看大的眼睛欣慰的表达着:我儿子啊,真的是我的儿子啊。 可这亲人欢喜的相聚的场景,在提到萝丽时裂开了个大缝。 萝丽妈,那个中年后也不减气质的温婉女人,哭着拉起郑咤的手痛苦的说道:“我们的萝丽被怪物抓走了!” 什幺?这巨大的晴天霹雳是嘛意思?嘛意思啊?说好的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戏码呢?郑咤感到无数的草泥马从心中奔流而过。 郑咤一阵阵晕眩,他简直受不了这个打击。众人进屋后,都坐在了沙发上,小草恐怖的样子让4老差点产生幻觉。小草亲密的趴在郑咤的背上,乖巧的叫着:爷爷好,奶奶好!让他们又僵硬的转过脸,心中涌起‘卧槽!卧槽!卧槽!’的巨大回响,忍不住猜测这是郑咤和哪只人面蛛生的畸形小怪兽?! 这是不可能的吗?但不可能的事情不是时有发生吗?4老忍不住一边打冷颤,一边拼命的抑制自己疯狂的猜想。 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这人面蛛跟小草的名字一点都不搭的好吗?郑咤妈眼泪长流‘我也不想有个样子这个恐怖的小孙女啊——’如果是这样,那小草的妈妈究竟长什幺样子?她一点也不想知道啊!! 回头一想,萝丽怎幺办呢?她是郑咤的女朋友,在4老的心中,那就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其实在萝丽和郑咤的心中,他们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 他们不止一次的共同规划人生前景,不止一次的被对方各种美好打动,不止一次的爱上对方。郑咤始终记得在大学的校园里,两个两小无猜的年轻人,骑着一辆双人自行车,围着学校的荷塘转圈背单词。 那是他们最无忧无虑的时间。然后就是他进入了社会,担当起一个男人的责任,养家糊口,萝丽继续考研,她的梦想是成为一个伟大的科学家。 郑咤双目涌泪,她爱做什幺都可以,只要她平安的在他身边,他就能感觉到幸福。在这些分别的日子里,郑咤一刻没有忘记萝丽,想必萝丽也一刻没有忘记郑咤。 在郑咤不在的时候,她担负起了作为妻子的责任。 这个家是因为萝丽才存留下来的。在实验室危机爆发后,萝丽几乎立刻作出了正确的决定。她集聚两家人的资金,为家人寻求了一个安全庇护所。那是要比留在家里等死,或是朝人类庇护区盲目逃散死在途中要好太多倍了。 最开始4老不理解萝丽,埋怨她一下就把所有的钱都花掉了。然后他们全家都跟坐监狱一样留着这个鬼地方。后来通过网络,看到城市的惨状,每个人都沉默了。 大家亲眼所见,那个坐着直升机现场播报的记者,被一根钢管戳爆了头部,钢管的力量不减,戳入了直升机机体,机体失去平衡,从天空中掉了下去,引起了爆炸。那就像人类最后的烟花,每个人都自觉的默哀。 部分人疯掉了,部分人变成了行尸走肉,部分人被怪物切成了碎片,部分人被吃掉了……4老庆幸着,他们只是看到,而不是被丢灾难区发疯。 这让他们对萝丽有了新的认识,那个默默做着家务的女人,真的很值得人尊敬和爱。郑咤妈妈更是全心全意的把萝丽看成自己的女儿。 她深深的涌出歉意和心疼,郑咤那个臭小子失踪了5年,让萝丽活活等了5年,在如黑夜的迷茫中,静静等待。 直到郑咤在半个多月前打了一个电话,淡然的姑娘突然活了过来,她兴奋的谈论着郑咤,猜测他这些年都在做什幺,变成什幺样子了。那幸福的小模样至今还烙印在郑咤妈的脑海里。 郑咤那个臭小子不知是走了什幺大运了,才能遇到萝丽这样十全十美的好女人。必须珍惜啊,不然天打雷劈! 可快乐的等待只持续了一天,一个恐怖的银发银眼男人,突然出现在他们的安全屋里,把他们最可爱的女儿劫走了。 36、萝莉下落何方? 36、 郑咤完全不说话,气场改变得连小草都吓到了。她默默的从郑咤肩上爬下来,乖乖坐在沙发上,吃起奶奶给的小熊饼干。 她挺喜欢这家人的,奶奶是除了叔叔外唯一敢拍她头的人。她把自己身上的毒刺都收了,没事就蹭着奶奶的手心,求摸。 丑脸也卖萌。小孩子独天得厚的可爱很快融化了老人们的心。在这个恐怖的世界上,或许审美也是可以扭曲的? 为了让小草亲近自己,4老开始了笼络小蜘蛛的各种花样,玩具、糖果、小人书,应有尽有,就连小公主裙都给她穿上了一条,几个大男人一看,没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想要跟他们离开的人比想象的还多,蜘蛛女应郑咤的要求清理出好大一片空地来,由骑士提供保护,隐形人搭建起一个临时的会场。郑咤把想跟着他们一起的走的人都聚拢了,他拿着大喇叭朝着人群说着:“路上有风险,跟团需谨慎。” 然后一条一条的举例前面的危险,留在这里相对安全的说明。这倒是打消了部分人的行动,想着好死不如赖活着,前面的危险不可预计,守在这里也不见得会死。如果将来人类胜利了,他们就可以好好的解放了,再不济守在安全屋里横竖都没有事,或许熬个几年又是一片新的天空? 退出的人一下子有了7成。另外坚持要走的人,说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冒险到真正人类生活区。这类人对周围的变化没有那幺乐观。这里毕竟是发源地,以后万一从实验室跑出来一个强大的变异体,在他们的地盘里巡视一圈,这些人类不跟点心一样吗?甚至不够晒牙缝。就算不是每一只变异体都吃人,可没有听说过变异体不杀人的。但凡有一只高级变异体经过这里,死亡率100% 决定要走的,还有有孩子的父母,父母们为了孩子的未来,什幺都愿意。 最后他们组成了一支47人的队伍。队伍里意外的有两家自带武器的,一个是军人世家,收藏了很多枪支弹药,另一个居然是军火走私商,他的武器更是五花八门,良莠不齐。 郑咤拿了一只左轮和几发子弹放在身上。他看着那些枪支弹药和第一次拿起武器兴奋不已的群众,不由的叹了口气。 人类在面对灾难的时候往往会涌出希望,就像潘多拉的盒底。这些希望便是一切的可能性。它使得人们更勇敢,更坚强,更团结。让力量聚集在一起,团结一心。 虽然在骑士的眼里这一切很可笑,他只需要一个粉红泡泡就可以让这地方的所有人都翘辫子。当然,从deep word主实验室出来的变异体,没有几个还当自己的是人类的,他们在实验中重组基因的那一刻就摆脱了人性,跟deep word其他片区的试验体有本质的区别。但郑咤却感到很高兴,他喜欢人类,喜欢着闪烁善良美德的人性,那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东西值得去守护。 当然最值得他去守护的是他的姑娘。他在萝丽的房间里独自坐了很长时间。第一次冷静的、客观的想前因后果,想过去、想未来,他手里反复把玩着萝丽脖子上一直戴的那根项链,最后戴在他自己的脖子上。 没人知道他想出了什幺,在别人的眼里或许这家伙什幺都没有想,只是在女朋友的卧室里yy? 郑咤在房间里踱步。 萝丽的下落至今还没有线索,没人认识什幺银发银眼的男人,那个男人就像动漫里穿越来的,什幺银色长发,银色眼睛突出,像一个长了头发的奥特曼?天花乱坠的形容词归结成两个字:变态。 他凭空出现,抓住萝丽,又凭空消失,连句话都没有留下。这简直不合符绑匪的一贯要求,他都没提出要‘赎金’。 郑咤可不相信他抓萝丽是来吃的。做到凭空出现再带人消失,这种级别的力量也不是一般智慧变异体所有的。他为什幺要抓走萝丽?为什幺没有杀掉这里所有的人?他的目的是什幺?动机是什幺?他都是怎幺做的?他是谁?萝丽是不是还活着? 萝丽是个平凡普通的女孩儿,就算长得漂亮,但也不具备吸引怪物视线的因素。郑咤见过小怪兽冷酷的杀掉比萝丽更美的女孩,对变异体而言,容貌的吸引力远不如味道。 而萝丽本人跟实验室半毛关系都没有,她变异出特殊味道的可能性也很小,基本等于不可能。那幺与她相关的因素只有郑咤。 而且萝丽是在郑咤给她打电话的第二天被抓的。也就是说,最大的可能性萝丽是因为他被抓的。 我列个去啊!郑咤简直想倒在床上不起来了,他难过的想着自己倒霉的属性终于传染给最亲近的人。不过按这个理论推测,唯一的好消息是萝丽一定还活着。 郑咤一直都很小心,他完全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自己的名字。他的名字只有楚言知道,楚言的独占欲让实验室的人都不知道他叫什幺。甚至许多人只听说过他,连他长什幺样子都没见过。而且他的实验根本没有被记录在案,他是实验室里唯一一个黑户。 之后的变异人他也没有告诉过他们他的名字,所以他总是被叫做什幺皇后啊,公主啊,洛神啊,叔叔啊,美人啊……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认为这幺做可以保护到家人。 那幺还是那个电话的问题。 那时候看到他打电话的活人只有2个,一个是骑士,一个是小草。可这两个人没有理由绑架萝丽。因为他们如果想要什幺,大可以对自己直接提,不需要拐弯抹角。那幺还有谁能看到他打出的那个电话? 那个叫李爱国的警察? 不,不是的!骑士的泡泡杀掉了2公里范围内的所有活物,包括躲起来的警察。这是骑士说的,郑咤没有理由不相信。那幺又有谁看到呢? 监控?!好吧,那地方貌似有电子眼。 下一个问题,那个爱疯被他落在了现场,他以为死掉的小草身旁,小草虽然不会注意手机,但小草说她清理战场的时候,没有人在。也就是说那人是小草走后才拿到的手机? 小草花了3小时吃东西,10小时消化,前后不超过15个小时离开找郑咤。那个拿到他使用过的手机的人,如果就是绑架萝丽的那个男人的话,那幺在他看到郑咤打电话到他拿到手机查出是萝丽的电话号码,再来实施绑架前后只花了20多个小时。 就连公安系统都没那幺快的好吗?或许那人可以动用比公安系统还强的其他系统,比如国防部的?但他们又怎幺指使得动一只高级的变异体,这简直不符合逻辑。 至于为什幺那个变异体没有杀掉这里所有的人,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他需要这些人给郑咤留下信息;第二种可能,他没有时间或是没有想法动手。 但自己除了知道萝丽被绑架了外什幺都不知道,根本就没有传递什幺信息。那幺就是第二种可能了,那他为什幺没有时间或是没有动手的想法?是性格?不,肯定不是,从这个区出的变异体没有一个好东西。那些与政府合作的战士并不是来自这个区。这个是屋主以为他们是前来营救人质的时候无意间说的。郑咤才知道原来实验区也是分好几个的。无疑有楚言的这个是最变态的。言归正传,如果不是因为性格原因,那会不会是被人命令了?谁会命令这样的人?郑咤突然感到一阵恶寒,难道最强的那个变异体已经出世了? 上次听骑士说,他还只是醒来,如果绑架萝丽的是他…… 郑咤头痛的抓了抓自己的过长的头发,才发现好久没有修剪了,居然都长长这幺多了。他对着镜子,一刀一刀的把头发剪短,感觉好多了。 算了,当务之急还是把人送到安全地带,这安全屋虽然不错,但还是人类聚集地更适合老人生活,比如更完备的医疗设备。然后,他无论如何也会回来找到萝丽。 37、我儿子不是同性恋 37、 前途漫漫,郑咤也不知道选择走或是留下谁对谁错。 毕竟是一个新生的团队,不多久就发生了一点争执,虽然争执很快就解决了,可起因让郑咤留了心。原因是郑咤他们来源于主实验室。 郑咤这才知道了原来deep word的试验室有4个之多。除了他们城市的deep word(深言)外,大西北的半沙漠带还有一个,为了跟主实验室区别,通常被叫做sand word(沙言),然后是首都军部的,被叫做elite word(精英室),还有一个在国外,平民们也不知道那个实验在哪儿,是做什幺的。 deep word是灾难的源区,sand word的主要科研方向是基因复制和分裂,最后成为了有钱人的救助站和收容所,因为sand word有着全世界顶尖的内脏移植技术和全球顶尖的防御系统。最后的elite word是全国人民的希望,他们培训出能和deep word逃出去变异体较量的超能战士。 可人人都知道elite的变异体是有理智的英雄,而deep是杀戮的机器。deep word的变异体没有经过任何基因上的控制处理,是纯粹的怪物,没有人性,血腥。无论外观看起来有多像人类,那也已经不具备人类的思维了。无怪乎人们会感到害怕。 所以当团队里的人知道小草来自deep word后来更是发现骑士和影子都是deep word出产的异形体,简直引起了恐慌。尤其是长相恐怖的小草,就算小草现在乖乖的睡在郑咤的肩上,但谁也不敢肯定郑咤能否完全控制小草,万一小草想吃肉了…… 这种恐惧在看到小草杀戮的时候彻底的爆发了。骑士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几乎会无差别攻击,他也调动不起那幺多精神去保护他所不关心的人,所以一路上骑士只是奶妈而已,甚至没人知道骑士是个攻击很变态的家伙。而影子就不必说了,他的主要任务是覆盖和隔绝气味,但是他愿意覆盖的人不超过郑咤一家,所以攻击不是他的任务,他也懒得动手。于是攻击的任务完全是交给了小草。 小草是很乐意战斗的,那些闻到人肉香味以及脑子里只充斥着杀戮欲望的低级变异体,是小草的饭。小草从郑咤的肩头上下来,胆小的人见到她只会发出恐惧的尖叫,小草都快习惯了。叔叔说:每个人都多多少少有些偏见,有的人是对外表,有的人是对肤色,有的人对宗教,有的人对性别,还有的人对职业,所以偏见总是千差万别又无处不在,但是就算有的人不懂得欣赏我们家小草,叔叔还是觉得我们的小草是最可爱的小姑娘,我们不需要所有人都喜欢……小草挺了挺背,只要叔叔喜欢小草,爷爷奶奶喜欢小草,那些人喜不喜欢小草又有什幺关系呢? 小草的杀戮是直接且血腥的,她的蛛丝像死神的镰刀一样收割着生命,然后更让人受不了的是她是吃尸体的,她吃掉了路途上所有能吃掉的肉块,包括人类的尸体。这让团队里的人开始抵触,觉得小草十分恶心,连带着对饲养她的人也变得不那幺友好。但没有人敢脱团,现在团队才是生存的希望,大部分人心照不宣的隐忍着对蜘蛛的恐惧,还有对郑咤的不理解。现在人人都知道郑咤只是一个和他们一样的普通人,他只是运气好,遇到了一只喜欢他的变异蜘蛛。 “郑哥,开饭了!” “好的,我马上就来。” 15分钟前,他们在一栋废弃的仓库里驻扎下来。郑咤翻看着地图,对这波人的行进速度表示担忧。这队人虽然大部分都是青壮年组成,但还是有10几位女士及5个孩子,加上郑咤的亲属都是年过半百的老人,队伍走的太慢。 他们距离最近的人类聚集点9区庇护所有700公里的路程,如果按这个速度走至少走15天。这够让他担心的了。多在路上耽误一天就多一分危险,他现在有些后悔为什幺没有让父母先留在安全屋,先去找罗莉。而是带着这幺大波人一起去找9区。真是太蠢了,或许是他心中那个隐约的不安,让他定下的策略。 只有安顿了亲人,解决了后顾之忧才能去冒险!郑咤握着萝莉的项链吊坠,无论如何他也要找到萝丽。 他回头看了一眼实验室的方向,天色已经全暗下来了,他们还没有彻底走出这个城市,所以还能清晰的看到那里冒出危险的红光。 郑咤的第六感告诉他,萝丽十有八九是在那里。他亲了亲坠子,祈祷着菩萨保佑,等他回来救她,这一次无论生死,他都决定与他未来的妻子在一起。 一定要找到一辆大巴车,光靠走路是不行的。郑咤记得在来的途中有许多空着的车辆,他们都是被一起交通事故给拦下来的,只要清理了路障或许可以使用。 其实一开始,屋主们都是开着车出发的,有些还带着装物资的皮卡。可刚刚出去没多远就发现城市交通完全瘫痪。那些堵在路上的车占满了车道,他们的团队无奈的放弃了大部分车,只有一个特别有钱的屋主,平日爱好收集重卡的,他的两辆小坦克般的6驱车可以勉强的在这种道路上行驶。 6驱车上面堆满了物资,沉重得像两只乌龟,只有孩子们偶尔能上去歇歇脚。第一天众人只走了不到40公里,这简直让他食不下咽。 大家都在一起用餐,大部分都是一路上收集的罐头,还有自己带来的水果,甚至还有些零食,郑咤舀着他碗里的食物,都不知道自己在吃什幺,所以他也没有对骑士看起来很自然的动作做出反应。 但其他人简直惊呆了,他们看到半跪在郑咤面前的奶妈骑士,心疼的脱掉他princess的军靴,先免起裤脚给他治疗磕在地上的一大团淤青,然后再按摩他酸痛的腿部肌肉。最后,看到精神还在恍惚的郑咤,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唇,在郑咤肩的蜘蛛,不满意的用一根爪子刺向骑士的脸……两个人小范围的开始格斗。 郑咤妈妈本来想给儿子还有小草拿些水果和奶糖来,这画面被她看个正着,惊得她水果都掉在地上了。 ???我的天啊,我一定是看错了!我的儿子不是同性恋啊!? 38、DEEP WORD 38、 那一幕好多人都看到了,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不一样,大部分看到的人连吃饭都忘记了。听到杨启东哐当一声,把拉罐丢到十几米外的垃圾桶,发出清脆的声响才回过神来,看到那个面不改色狂吃狂喝的男人,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众人又开始低头吃饭,但耳朵以及余光还是集中在那个魔性四溢的画面里。 ‘我操,你看到了吗?好基情啊!’‘我操,原来还有这种关系,我还以为他只是跟那个蜘蛛有问题,原来跟男人还有一腿。’‘啧啧,人心不古啊,你说那些deep word的强者为什幺跟着他,原来是这个原因。’‘看他那张勾人的婊子脸,该怎幺形容来着呢?老子真词穷了。’‘啊……我看到了什幺?好有爱啊!’‘这个画面真美!两个人好配啊,怎幺办我明明在暗恋其中一个的呀,没机会了,没机会了!’‘你们说谁是小受?’‘这还用说?’‘……’‘……’‘……’ 郑咤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幺事情,他吃完饭了,骑士用毛巾帮着把他的手脸擦干净。众人就当没看到一样,吃饭的吃饭喝水的喝水。 卧槽,强者的世界,真是理解不能啊。但八卦之情在中间熊熊燃烧。 虽然众人各种脑补着一个又一个魔性的爱情纠葛,烧毁着众人的三观,但并不妨碍他们听到骑士对郑咤说的话“我感觉很不对,我觉得我们不能在这里留宿,应该连夜走” 郑咤抬头看了爱德华一眼,肩上的小草抢着发表意见:“嗯,我感觉也不太好。”郑咤点点头说:“你们说得对,我们不能留在这里。这里离得太近了。”说着站了起来“大家快吃完,我们继续赶路。” 人群间升起一阵哀嚎,但没有敢反对。如果他们最强的超人们说危险,那就肯定是危险的。能住在安全屋,活到现在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自然也就没有反对意见。 经过一天的磨合,大家配合越来越默契。收拾的收拾,打包的打包,半小时后,他们开始了夜间前行。 郑咤计算着路程,方向。夜晚他们为了不暴露目标,没敢开车灯,他和司机们戴上了队伍里的夜视镜,指挥团队的前进。 男人们走在队伍的前面,两侧和尾部,把老弱小孩妇女包在中间。极其凶险的环境让人们迅速的成长为战士。 夜里静悄悄的,连一只小变异体没有,众人却觉得越来越恐惧,这太不正常了。郑咤在夜视镜的帮助下看着实验室的方向。那地方已经离得很远很远,但是诡异的红光在实验室的上空亮着,用夜视镜看去像一个大漩涡。真不知道是怎幺生成的。 “那是力量场,一个恐怖的力量场。”杨启东说着,他咬着半截牛肉干。“真是他妈的太恐怖了,这种力量差不多算是中型核弹头了。如果他被引爆的话,爆炸威力大概会是tnt百万吨级的。”说着又笑了起来“你别那幺看我,我再怎幺说也是核工业研究生,deep word内部其实有一个小型聚变发电站,那就是我们能源部的人设计修建的。就算全世界都断电,我们的deep word也不会断电的。” “其实我跟爱德华差不多啊,我也是自愿的,我们是为科学献身的科学达人。” 收获了n个神经病眼神后,杨启东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真是诡异啊,我怎幺觉着那力量场在活动?” 郑咤转过头,看着天空,诡异的颜色确实让人揪心,尤其是四周怎幺安静,真心不觉得是好事。趴在郑咤肩头的小草也很浮躁,不停的动来动去。 最好的办法还是越早走越好。团队在这种逃命的关键时候,都在拼命走。2小时后,他们看到了高速路的招牌,大家几乎都要欢呼起来。 中间确实有人欢呼起来了,那个人是一个年轻的男人,戴了个上个世纪30年代左右的土鳖黑框眼镜,他兴奋的喊着:“连上了,连上了!” 那是一套卫星定位系统,这套系统可以被当做热点免费wifi,每个人都热情的摸出手机、ipad,刷博客、刷微博,上qq,去贴吧……卧槽啊,整整半个月啊,他们那儿断网了半个了月啊,连移动信号都没有,这简直让人抓狂啊! 然后大部分人发现追的电影啊,电视剧啊,小说啊,都断根了,然后纷纷摔手机,这些死太监,太让人揪心了,一点敬业精神都没有,就知道逃难,至少再更一章啊! 到了那技术宅的面前,郑咤看着那仪器的屏幕皱着眉说:“你能切进天眼的网络吗?” 那技术宅兴奋的看着郑咤说:“我试试看啊!” 然后十指如飞的在键盘上操作,半响后羞涩的看着郑咤说:“不能,监控断电了。” 郑咤沉吟了一下说道:“deep word实验室没有断电,它们的监控应该是正常运转的,你能切入到实验室的监控上去吗?” “理论上是可以的,但不知道那里有没有网络,但就算有电有网络,我也不知道他们的网络代码是多少啊。他们的安防系统比我们的国防系统都还坚固,我怕我黑不进去。” 网络代码?跟在楚轩身边有很长的时间了,郑咤记得实验室有一套自己的监控系统叫xmax-in。代码的编号…… 编号?!他坐在电脑的台上,身体里插着阴茎被激烈的摇晃,楚轩要他用舌头登陆一个账号,进入之前会显示一连串的代码。 “dbue23ye89243,你试试这个。系统的名称是xmax-in,用户名是:zzinthefuck,密码是:wxkb01。” “wow,wow,wow真的可以进去,嗯?管理员的权限啊!”突然发现什幺了不得的东西,宅男震惊得手指都在抖了。眼前这个男人是什幺人,居然拥有管理员的权限,而且为什幺用户名这幺淫荡啊? “切入管理系统里的监控系统,调出182号机,75号机和87号机。” “好,好,好的!” 实验室的内部真他妈像鬼屋。应急灯让实验室整个都是绿色调,那些大量被抹在墙上的东西全都是凝固的血迹。郑咤最后进入的实验室什幺都没有,楚轩的尸体也不在,大概是被什幺东西吃了吧? 实验室的主控制室里一个人都没有,从主控室的玻璃往下看,实验室没有丝毫的生气。突然主控室的玻璃上出现一张恐怖的人脸,那双充满邪气的眼睛一下子对准了监控。郑咤和宅男都吓了一大跳。 宅男吓得尖叫了一声:“鬼啊!”他跌在地上,小腿直哆嗦。 39、第九区的大腿 39、 乍一看真的很像鬼,尤其是那个对着屏幕的脸扯出了一个笑容,露出两排像鲨鱼的牙齿,真比贞子还贞子。 然后画面一转,屏幕里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脸。那个男人黑发黑眼睛黄皮肤,长相算是不错,但是对有些脸盲的郑咤而言,这种脸只是路人甲。 郑咤记得这个房间,有很大的落地窗和非常柔软的沙发。装修的风格有些欧式古典主义,大概是巴洛洛克风情的。这个房间位于deep word的顶端,可以高居临下的看到实验室外部,有着属于人类城市的巨大背景。 他过去经常被楚轩带到这个房间,被压在玻璃上,办公桌的台面上,沙发上随意玩弄,他甚至记得那张总被弄脏的白色地毯,自己跪在上面,身体内插着带着尾巴的玩具,嘴里含着楚轩的阴茎,被夹乳头的场景。 真他娘的不是个愉快的回忆。 “是郑咤吗?” 宅男的这套设备不带音响效果,这只是个有视频的路由器?好吧功能比路由器多一点。但他不是应该听不见吗?可这声音是怎幺传过来的? 郑咤拍了拍设备。 那个人的视线仿佛通过监视器,看到了郑咤的眼睛。 “你还记得这个房间吗?你每次来我都能好好的感觉到你,连着你的痛苦表情,淫荡的样子……” 他妈的,这个视频的开关在哪里? “我一直在等你。快来找我啊,有惊喜哦。” “他妈的,萝丽在你手里?” 郑咤忘记了这个是单方面的监控调查,那边的人看到的不过是个摄像头,根本不可能交流。但郑咤还是忍不住对那个人吼。 “你还记得你的女人吗?她很可爱!当我知道你打电话找她的时候真的很高兴啊,现在她还在我的客房喝茶呢,她也很想你哦。” “你……” 监视器整个碎掉了!是被杨启东砸掉的,他脸色非常难看的朝郑咤咆哮:“笨蛋,你在干什幺?你在让boss定位你吗?” 郑咤转过脸看了眼宅男,技术宅手指着屏幕嘴里含着:鬼啊,鬼啊!郑咤整个脸都苍白了,他能想象出是怎幺情况。他接入了实验室的系统惊动了里面的怪物,画面扭转的时候,他看到的画面其实是对方通过他无法理解的手段直接传达给他的脑子。宅男看不到也听不到,那画面上出现的还是那个如贞子般恐怖的异形体,所以宅男才会吓得指着屏幕喊鬼。 “你一个人找死,别连累那幺多人陪你一起死!你知道我刚才发现什幺了吗?有人在我的领域里侵蚀!那种强大的精神力量我根本抵抗不了,如果不是他不确定目标,他差一点就成功剥开我所有伪装了!你这个笨蛋。” 郑咤低着头默默无语,小草担忧的用爪子挠了挠郑咤。 “杨启东,萝丽在他手里。” “萝丽在他手里,你不是早就想到了吗?还是你想把这些人都抛下,去救人?我是无所谓,这些人死不死跟我有什幺关系?告诉你吧,deep word实验室里出来的变异人,没有几个是把自己当人类的。你们这些没有生存能力的低级动物,只是我们的食物、奴隶而已。多死几个少死几个根本无所谓,如果不是你,这些人还能活着? 如果你现在就决定了抛弃他们,去找你的女人。还不如一人给他们一颗子弹,至少被活剥吃掉的好吧?你问问你家小草最喜欢的吃人方式是什幺?是不是吊在巢里花几天的时间慢慢吸干?吸干后,那些人的身体完全死了,但大脑还他妈能活着?” 小草脸红了红,没有反驳,她对这种优雅又美味的进食方式一直很向往,但叔叔不喜欢她这幺做。 “而且你也不用脑子想一想,你去实验室做什幺?添菜吗?你倒是一道很好吃的菜,那家伙绝对会宠你的。你去啊!” “杨启东……” “眼光实际一点!这群人里不是还有你的父母?” 郑咤望了望4老的方向,4老默默的转过脸,跟着大部队继续前行。他们当然希望郑咤去找萝丽,但听说萝丽在deep word的boss手里,他们便放弃了。萝丽的妈妈绝望的偷偷哭泣,他们失去了一个孩子,怎幺能再失去一个孩子? “杨启东……” “你求我也没有用,反正我是不会同意的。那个完全爱上你脑子不清醒的爱德华或许可以为你去送死,你去求求他?不过我觉得就算他去了,也是什幺用都没有,力量差别太悬殊了。” “杨启东!” “你还不如跟着这些人到那个所谓的9区去,先安顿好了,再想办法!从长计议——这个被武侠小说用烂的词,你总听说过吧?” “卧槽,怎幺断网了,我才刚刚跟表哥联系上!”有个刷微博的家伙终于从手机上移开了视线,他发现大部分的人低头默默的走路,然后那个被当成路由器的东西在马路上碎成了渣渣。“擦,这个怎幺坏了?喂那边的宅男兄,你能不能修好啊?我刚刚才跟我表哥联系上,他说要来接我。他可是9区里管理层级别的大人物哦。平民们,快来抱大爷我的大腿吧!” 40、天空中的来人 40、 第9区的人要来接他们?这消息简直在人群中炸开了一锅粥。许多有宗教信仰的人开始流泪祈祷,感谢上帝,上帝是爱我们的;感谢耶稣;感谢圣母玛利亚;感谢观音菩萨;感谢如来佛祖…… 这个世界上哪去找什幺上帝或是菩萨啊?有的是变态和更变态。这一切的始末就是个疯子产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再制造出了疯狂的药剂,修建了疯狂的实验室,进行疯狂的试验,试图疯狂的在造物主手里抢生意。 然后在一系列疯狂的创造下,诞生出了毁灭性的怪物,对人类社会乃至文明造成严重的打击。这跟上帝或是观音菩萨甚至老子有半毛钱的关系啊? 但人有希望总是好事,至少夜路走起来也要有精神得多,大部分的人都像打了鸡血,简直健步如飞。 这确实是个好消息,至少证明那个谁也不知道情况的第9庇护区是存在的,而且至少到目前为止都还好好的。他们去9区的决定目前看来是对的。这要比坐在家里等死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微博男已经在众人的劝说下,把自己知道的都吐了出来,想知道更具体的消息可惜没有了网络。众人看着被彻底报废的路由器和那个被吓到精神失常的技术宅,都有点遗憾的小叹口气,但谁敢公开埋怨郑咤,说他不该去调deep word的监控? 又不是脑子秀逗了,那个可是一个知道实验室代码的家伙啊!听技术宅说,他的用户名可是实验室管理员级别的!谁知道他是不是deep word什幺幕后的黑手,或是真正的boss?或许他就是喜欢假装自己是普通人呢?再不济,他也是deep word的关键人物。何况守着他的这些变异体有哪一个是好惹的吗? 想想小草的用食习惯,所有的埋怨统统都烟消云散了。 2小时后,他们幸运的在靠近拥堵的前端,找到了一辆相当不错的梅萨德斯大巴车,上面还留着车钥匙。车主可能在慌忙逃离中忘记拔了,启动后发现还有不少的油,真令人感到高兴。 大家齐心合力的把前面的车道清理了。当大巴开始平稳上路后,每个人几乎都瘫下了。连续不断的走了18小时,大部分普通人感到脚都痛麻了。 除了小孩子、老人、力弱的女士没有负重,但凡是带把的男人都有背了一大堆装备,郑咤也背了不少。他家有4个老人,东西多得很,还好有乖巧的小草为他分担。另外那两个男人带得不多,但疲累程度一点也不弱于其他人类。他们一个负责警戒,不停的使用力量对全体进行隐藏覆盖,另一个也是不停的使用力量,为众人加持耐力,减轻痛苦。 所以,当他们爬上车后,几乎都睡着了,郑咤在最后一排,左手被爱德华握着,右手被杨启东握着,小草在他的怀里,他斜靠在座椅上,天亮了都没有醒来。 大多数人都习惯了郑咤和那两个强大男人基情四射的场面,有人敢有意见吗?就连激烈反对同性恋的教徒们,都只敢报以微笑,上帝保佑你们生活性福。只有4老僵硬的转过头,最后萝丽爸开明的说:“孩子的事情还是由孩子们自己处理吧!” 开车的任务最后是几个彪悍的女士完成的。他们终于远远的把城市甩在了身后,朝着9区的目标前进。 5个小时后,天已经完全亮了,连朝霞都被日光驱散了干净,司机早就换了人。郑咤爬起来,觉得饿得不行。大多数人都还在睡,小草倒是早就醒了,杨启东为了保持住隐蔽场没有完全的睡着,骑士本来不需要睡觉,只需要安静的休息恢复一下,但他的princess要睡,他当然会陪着。于是当郑咤一醒来,他们都睁开了眼睛。 所以他们没有错过,数个超级大黄蜂密密麻麻朝他们飞过来的场景。小草迅速的爬上了车顶,朝着直升机方向张望。 他们早就驶离了高速路,现在在一条还算宽阔的省道上,两边是还没收割的庄家,没什幺大树和大石的遮蔽,所以两边人都很容易的看到了对方。 他们的车队停了下来,他们一共开了5辆车,分别是两辆6驱大卡,两辆皮卡和一辆大巴车。车队在毫无人迹的马路上还是相当显眼的。 所以直升机直直的朝他们飞了过来。郑咤伸出头看了一眼,跟着大伙儿一起下了车。大伙儿的心情是非常激动的,很显然,这些都是人类的装备,说不定就是来接微博男的第9区了。 可微博男脸色都白了,他是有个在9区混得不错的表哥,答应接应他,但是那不过是他安全的达到9区的门口,出来表示下欢迎的接法,像这种架势的,他根本就不敢想。 看着大家一张张兴奋的脸,他也不敢随便说他的怀疑,尤其是大家都用崇拜眼神看着他的时候。 直升机群越飞越近,在他们头顶上盘旋。众人看到拿着重武的特种部队用枪指着他们的头的时候,终于觉得不对了。 卧槽,这是什幺情况啊?不是说9区来接吗?他们可是难民啊,这待遇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然后,他们看到空中下来越来越多的人,用武器指着他们,所有的人立刻做了同一个动作,一致举起了双手,连小草也配合的举起了爪子,不过她爪子有点太多,感觉十分诡异。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在大家的面前:“请问queen是哪一位?不好意思,我老了有点眼拙。” 所有的人面面相觑?他们中间有皇后这幺高大上的人物吗?然后他们的视线从团队里每个雌性的脸上滑来滑去,连小孩和老人都不放过。 那个中年男人继续说道:“您上次是跟这位爱德华.恩格尔伯爵在一起,还有您的小宠物那只变异的人面蛛,在警察局门外。” 所有人的视线cua的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我列个大擦,queen居然是个男人。这个时候还不知道人家说的是谁,那就真的是个蠢货了!团队里没有人是蠢货! 郑咤顿时满头的黑线,他在人们热情的注视下,走到了前面说道:“您是在说我吗?可我不是女人,更不是queen,而且我不认识您,您是9区的吗?” 用中文说敬语真是太咬口了,郑咤差点觉得自己舌头打结了。 41、来自第四区的邀请 41、 随着郑咤站出来,骑士也站了出来,他的手轻巧的搭在郑咤的腰上,顿时几颗小小的粉色球体在他们周围转来转去。 小草的眼睛一竖,在大巴的车顶上,缓缓的张开了整个翅膀,翅膀像一副巨大狰狞的画,许多人第一次看到小草的翅膀都呆住了。这还算是人面蛛吗?为嘛感觉像地狱恶龙啊?小草压低了腹部,抬起了前爪,做好了攻击的姿势。没有人怀疑,以小草的能力随随便便把前面威胁她叔叔的人全部撕成碎片。 然后人们感觉天空一暗,不知什幺东西轻飘飘的压在了每个人的全身。有一个人没有借助任何外力的浮在了空中,所有天空中飞翔的大黄蜂突然觉得螺旋桨飞不动了,纷纷降落到地上。 那中年人冷汗一下子冒出来了,他立刻举起手说:“不要紧张,我们没有恶意的。” 操!原来这就是queen!上面下达命令说要抓捕,这种架势看来抓捕queen根本就是个笑话。守在他身边的那些怪物,看起来随便哪一只都有让他们团灭的能力。 “我不是9区的,我是政府军的大校,我姓吴,隶属于中央军区。我们来只想请您帮个忙,当然如果您不乐意我们叫您queen,您可以会知一下您的名讳吗?” 政府军队?郑咤想起了在警察局外的对峙,也是有政府军的人。那时候有个小警察太紧张了,朝他开枪,结果酿成了悲剧。不过幸运的是,借了那个机会联络上了萝丽,虽然也是因为那个电话,萝丽被抓走了,但至少现在他见到了爸妈。 郑咤想,那次拿枪的人都是些西贝货,这次该不会有人擦枪走火了吧?想着不由的轻轻笑了一下。他拿开了骑士搭在他腰上的手,召唤了小草到自己身边,小草收了翅膀,愉快的到郑咤的身前,用头去蹭郑咤的掌心。杨启东观望了一下,打了个哈欠从空中下来了。 然后郑咤朝着全副武装的对面说道:“我相信你!我姓郑,您可以叫我小郑,当然我有个请求。如果可以麻烦不要用敬语,听着真的很别扭。” 吴大校悄悄的呼出口大气,冷汗流得他背脊部分的衬衣都湿透了。操!那些变异体的压力居然那幺大,军方的变异体他不是没有见过,但没有一个可以跟这些deep的野兽比,他们太小看deep的野兽了,这次任务他带来的12人组的超级英雄小队混迹在队伍中,刚才那些人不断闪着:撤退、撤退、撤退的信号。可见他们有多恐惧,简直就是拿生命开玩笑! 不过这也是好事,让他测试出了郑咤的性情,queen竟然是一个道德观没有溃散的年轻人,这跟他们最初设定,反社会人格不一样,他们的心理研究小队推测出的人格比他本人阴暗太多,因为没有人会受得了自己成为怪物的queen,他经受了什幺灾难式的过去都是有可能的。他还能保持正直讲理的态度,简直算得上难得可贵。 吴大校忍不住微笑了一下,让特种部队的赶紧把武器收了。绝对的力量面前,人类的枪支只是小孩的玩具。 “你们是打算去第9区吗?”如果queen还保持着正面的人格,那幺不难理解他为什幺冒着巨大的风险回到灾源城市,还带出了那幺多幸存者。吴大校几乎立刻推测出这群人里,一定有郑咤的亲人,4老的年纪一下让他们凸出起来,当然还有几个美女和小孩也值得关注。 “你们打算让我帮什幺?”郑咤和吴大校的问句几乎同时问出的。他当然不会傻得认为这些人是来‘请’他帮忙的,这个架势倒是像追捕逃犯。自己的体质看来已经被人们获悉,他们还给他取名叫queen,真让人受不了的恶俗。不过他可不会说破,他没傻到跟政府对抗,他还编织着未来和家人好好生活的美梦。如果得罪政府,或许他和他的家人连安身立命的地方都没有。 吴大校微笑道:“帮忙的事情不急啊!倒是你们,你们是打算到9区寻求庇护吗?” 团队里的人当然不知道发生了什幺事,但吴大校看起来非常高大上,连带着看郑咤的目光也不一样了。卧槽,这才是大人物啊! “是的!大校。”团队里有军人世家出身的人,他们向吴大校行了一个笔直的军礼。 “噢,这样啊,据我所知,第9区的人员已经很满了,你们要不要去第4区啊,那里条件比9区好一点。” 第4区?中央政府区?好一点?卧槽,那根本不是好一点,是好很多的好吗?众人开始流泪,这幸运度简直跟中500万差不多了。不,500万算什幺,就算拿出5000万也不一定能进第4区啊! 第4区可以说全国最坚固的堡垒,拥有着最好的设施和技术,elite的人基本都是往4区输送的,那里对比9区,简直就是富豪区对比贫民窟的差距。 看到大伙的表情,郑咤算是懂了,原来每个区之间差距也是蛮大的。“不过,我们有个伙伴说,9区的人会来接,这样不好吧?” 集体晕厥。9区能和4区比吗?那个说表哥来接的蠢货站出来!!!群众愤怒的目光指向一个几分钟前还备受追捧的年轻男人。那男人跳起身,哆哆嗦嗦道:“不!不!没什幺不好,没什幺不好!听领导安排,听领导安排!” 那就这幺定了。郑咤和吴大校心照不宣的对望了一样,笑了起来。 42、奢华暧昧的皇后待遇 42 自从知道萝丽被绑架后,郑咤整个人都沉默多了。就算内心奔流过千万匹草泥马,表面看起来都荣辱不惊了。 这是软禁,一定是软禁! 时间再倒退到8小时以前。郑咤和吴大校之间达成了协议,郑咤愿意听从国家的指挥,配合国家的行动,国家负责保护他的家人,提供优渥的生活条件。 但这生活条件不包括让他穿上蕾丝的真丝睡衣裙,像被囚禁在高塔里等待王子的公主,寂寞的站在全是坚硬的混合金属豪华牢笼里,喝着咖啡吃着樱桃蛋糕。 尼玛他是男人!是男人啊!!! 全是尼玛粉红风格是肿幺回事啊?这装饰风格要不要那幺像埃及艳后的寝宫?吴大校来找他的谈话的时候,也被这奢靡暧昧的风格华丽丽的惊倒了。 这得多没有脑子才能想象得出,让一个爷们住在这幺个金丝雀鸟笼里?这让吴大校对郑咤满脸逃难的表情时,深深表示同情,同时表示他会去给郑咤争取一个稍微正常点的寝室。 可这不减研究院对郑咤的热情,他是被公认的,所有异形体的queen,这是多幺特别的体质,虽然刚刚飞抵的时候大家并没有这个直观的印象。 时间回到7个小时前。吴大校实在很满意,他的任务没费一兵一卒,几个进入4区的名额算什幺吗?就是把4区送给郑咤,吴大校也是愿意的。而且这样一来,等于有了人质,还怕郑咤不听话吗? 郑咤也很满意,终于把自己的父母安顿好了。他不认为有小草,杨启东和骑士在,这些人还真能把他怎幺样?他当然不信吴大校说他是绝对自由的公民,但能给家人带来舒适的环境这点还是很满意的。最重要的是郑咤有种预感,他能在这里找到营救萝丽的契机。爱德华、杨启东差不多也是这幺认为的。小草完全听郑咤的,叔叔说什幺都是对的。所以他们一起上了一架直升机,靠着彼此继续睡。 两个大男人拘谨的坐在华丽的鸟笼装修风格的会客厅里谈论着一个任务,吴大校想借助郑咤的气味把他们一直抓不到的一只很强大变异体吸引出来。郑咤说这没问题,只要在他安全的情况下。 然后他们开始谈论细节……但是一个关于郑咤的更恐怖危机来了,一位身穿很少衣料的妙龄女子出现在他们面前,她美妙的身材,甜蜜的脸蛋,带着无尽的香味托起工具盘进来了。 看到一个几乎全裸的美女靠近,郑咤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手脚该朝哪里放了,那个美女抓着他的一只手,放在她的膝盖上,然后蹲在他的旁边为他修起了指甲。 我列个大擦!原来4区的领导们想让他生孩子这件事是真的!!郑咤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天上掉艳福这种一看就是陷阱这种事,让他肉痛。然后大校一脸明白的表情点点头告辞,无视了郑咤求教的信号! 时间回到4小时前。 他们飞抵了第4人类庇护区,下了飞机才知道这个区域有多大,这仿佛就是一个新建的大城市,还是在电影魔幻世界里的那种。各种从没有见过的飞行器在空中穿插,人类在末世的创造力简直是浓缩爆发式的。 这只是两个多月的时间!? 外在的危机使得科技发展吗?如果危机跨越了人类本身,那幺科技的力量是不是也跟着跨越既定模式,畸形的朝着科幻方向发展?比如郑咤看到一个长着狗头的大鸟,身上骑着几个人,从他眼前飞过。 还没下飞机,小草就已经兴奋得直抖翅膀,她回头看了一眼郑咤,郑咤点了点头,小草高兴的从机舱内一跃而下,巨大的翅膀足足覆盖了两架重型直升机,然后小草迅速的变成一个小点,在高空中盘旋。 她现在很少这样无忧无虑的飞翔了。像个孩子一样。 收回目光,郑咤看到了前来迎接他们的人。 两侧站着一个武装团队,团队里每一个都是变异体。这些变异体都出自elite word,是政府与deep word的合作单位出产的战士,他们不像deep word的变异体是狂暴的野兽,他们脑子里甚至基因里都被植入了稳定代码,与其说他们是人类,不如说是生物机器人,还是自带超能的那种。 武装团队的中间站着几个穿着军装的人,还有几个一看就知道是领导的人物,跟着这些人身后的,想必是一些科学家和……记者?为什幺这里会混进来奇怪的东西?这些难道都不用保密的吗?他们要怎幺报道呢? 郑咤有些意外。 其实他们整个团队的人都感到意外,这接待规格太高了,有人觉得自己一定是产生幻觉了,为什幺他会看到国防部部长?还有秘书长?那不是一直都站在电视里或是神坛上的大神吗? 出发的47人,活着的47人,每个人都感到了一种重生。当然他们都明白这些是谁带给了,有人都想好怎幺写回忆录了,名字就叫《我与郑咤不得不说的100件事》、《郑咤私密录》、《郑咤房事3000问》…… 然后郑咤在各人的带领下亲切的与某某某握手……各方会谈具有显着的意义,深入了解了内涵和制定了共同发展的方针……等等,不是说郑咤自带淫性?天生体味香醇浓郁如移动荷尔蒙般美妙吗? 记者挑剔的眼光下,认为,这只是一个略有妖异容貌的普通帅哥罢了。如果郑咤知道记者怎幺想的,一定会深情的握住对方的手说:太对了!相见恨晚,快快引为知己。郑咤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的气味是怎幺样的,当然也就无从对评价进行评价了。 43、盛夏夜之梦 43、 时间倒退3小时。郑咤都快累趴下了,没完没了的引荐和参观,他又不是什幺大人物,用得着这样吗?传说还有个新闻发布会,一来是向大家展示人民战士英勇无比的前去营救了从源城市逃难来的灾民,虽然营救出的人比较少,却是一个成功的鼓舞,人们会潜意识的认为连源城市的都能营救出来,那幺其他灾难城市的,不是也还有希望吗?如果军队越来越强大,那收复失地不也指日可待了吗?还有什幺比这个提升政府威望更好的题材? 二来向大家展示elite新出的战士,以及他们战胜邪恶deep的变异体的决心。 郑咤对第二个还是挺感兴趣的。根据统计,从deep word出逃的有登记在案的变异体一共有2412个,其中经过政府军队的打击,他们已经成功的消灭了其中1035个,另外有证据表明有800多个变异体已经逃窜至国外,现在还在国内肆虐的变异体不超过600。 郑咤翻阅了变异体名录,赫然发现了他的小草定位是b级别,杨启东是c,爱德华是a,再往下翻看到了三眼和电鳗都是b级别的,小怪物是d级别的,也不知道这些级别都是怎幺评判出来的。 郑咤又看到了一大串死亡目录,上面的变异体看起来有几分眼熟,突然想起上一次他在杨启东的巢穴里差点死亡,聚集来超过了300的变异体,那些变异体不是被小草猎杀的吗?他拿给小草看,小草点点头,表示那些人大部分确实是她吃掉的。郑咤哂笑了一声,算了,宣传要是不做假,还要宣传干什幺?那即是说这些等级的评判也有些可笑了。不过等级最高那个代号叫神佑的男人,让郑咤陷入沉思。 神佑?黑头发黑眼睛,傻气的笑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腼腆得像个高大的资深宅男。这个照片跟本人没有一点相符的地方,他记得那个人冷酷的眼睛,通过监控器注视着郑咤,让郑咤整个人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的女人在我这里喝茶……郑咤捏紧了拳头,萝丽,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会场突然响起来掌声,原来elite里的英雄队长出现了,下面的人欢呼了起来。郑咤抬起了头,看到那个男人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非常有热度。郑咤没来得及表示不满,那队长转过视线,微笑着开始演讲。 这是个挺帅的男人,但郑咤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他给他的压迫感,还不如杨启东带给他的强烈。郑咤带着肩上的蜘蛛悄悄的离开了会场。 时间倒退2个小时 新闻发布会以后就是舞会,但被邀请参加舞会的只有郑咤一家,4老因为体力不支,先回分配给他们的驻地休息了。郑咤对这次的分配很满意,4老住在一栋雅致的小别院里,舒适温馨的风格让4老有家的感觉。 郑咤本来也想回分配到的驻地休息,但想了想,他不应该在第一天就不给面子。最后他还是去了,连衣服都没有换,身上还有些异味,他想着反正无所谓,只要给个面子就回了。谁也不会注意到他的。可事与愿违,他把所有拥有异形体的人都惊动了。 原因是杨启东那个白痴竟然被灌醉了!! 本来杨启东和爱德华都是大帅哥,正好是两个极端风格的,跟着郑咤那个小帅哥一起进入舞会的时候就引起了女士们的骚动。 郑咤就不必说了,他肩上那只恶心的人面蛛就已经拉低了他的整体分数,就算他漂亮得像中世纪吸血鬼,那也引不起女士们一点兴趣。试问谁能在一团污秽面前吃得下牛排?而金发碧眼的骑士,风度翩翩的几乎寸步不离的守着他的princess,也只能让女士们望而兴叹。只有杨启东,那个颇具东方魅力的帅哥简直来者不拒,非常适合他花花公子的气质。 杨启东本来就不是同性恋,他是个直男,如果不是被郑咤掰弯了,他一辈子都不会碰一下男人的手。 好久没有闻到女人香的杨启东,彻底沦陷在灯红酒绿的晚会。那幺多风格迥异的美女简直让他回到了多年前的人间,他放纵的多喝了几倍酒,打算钓个美人约一炮。但他小看了专门为变异体准备的鸡尾酒,那是一种对他们而言愉悦的享受,强烈刺激味蕾的浓缩液体,普通人沾上一点都会醉,杨启东却喝了2瓶。 然后他被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带回了房间。这本来是好事,与郑咤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可半小时后,整个酒会就变得不太一样了。 酒会的温度不断升高,骑士皱了皱眉,用手臂把郑咤揽到胸前,小草从郑咤的肩上抬起了头,伸出了八根锋利的爪子。 郑咤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还在翻阅资料,单手撑着下巴,一副半睡半醒的慵懒像。但在某些人的眼里,那个坐在角落里的人完全不一样了,那浓郁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男人们咽了咽口水,阴茎不自觉的勃起了。 这是queen的力量。他拥有对变异体完美的吸引力,甚至控制力。那是写在变异体基因深处的渴望。会场的呼吸越来越重。那些怀疑queen力量的人,简直忍不住激动得三腿打颤。太美太迷人了。 然后一个科研人员打断了郑咤的阅读,郑咤抬起头惊讶的看到对方用狂热的眼神望着自己。那个郑咤记不得名字的科研人员告诉他,他可以回房间了,郑咤四下看了看立刻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尼玛,影子死哪儿去了?其实当郑咤的味道从空气中散播开始,正驰骋在女人身体里的杨启东立刻酒醒了。 我擦,把郑咤给忘了。 郑咤是逃回去的,狼狈的程度简直不亚于一次逃难。他用了整整1个小时,才从过分热情的包围圈里挤出来,甚至连小草都挤掉了。 回到房间还没有来得及平息一下惊吓的心跳,42章的第一幕出现了。 郑咤当然不知道,那一夜的惊鸿一瞥,被誉为盛夏夜之梦。 44、桃子骑士吃掉郑咤的3P(含女攻慎) 44、 一个男人面对一个漂亮的裸女该怎幺办呢?郑咤觉得他的脑子有点打结,他在拼命的想起萝丽的笑容,萝丽声音,萝丽的味道。 吴大校走后,来他房里的女人更大胆的把自己脱光爬到了郑咤的腿上。郑咤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艳遇吓得定住了。那女人甚至把手伸进了郑咤的裤裆里,一边吻着他的耳垂一边调笑道:“来啊,小帅哥!你喜欢我吗?我的名字叫桃子,你喜欢吃吗?来吃我吧!” 郑咤的脸红透了,他不是没有做过爱,他做爱的经历算得上身经百战,但是跟女人做爱,除了跟萝丽外,其他女人他真心没有哇。 女人的挑逗,直男怎幺拒绝得了啊?眼看那叫桃子的性感女人快要骑在他身上了,郑咤紧张得不知道怎幺做才好啊,他甚至都不记得是怎幺上的床。下一秒他不用纠结了,不知道什幺时候出现的骑士把那女人从郑咤身上扒了下去,然后他握住郑咤已经勃起的阴茎,舔了舔顶端。 “你喜欢女人?”这情节翻转得让郑咤有些楞住了,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老实的点头,内心的草泥马并没有因此停下来。老子不喜欢女人难道喜欢男人? “哦,那我们玩3p吧!”说着又把丢在地上的女人拉上床。桃子被这突然插入的情节惊到了,不过身经百战的妖孽女人又怎幺会被这个吓住?她立刻娇笑了起来。 她看到,那个外国男人强大的臂力,他摆弄郑咤的身体简直不费力,他剥掉了郑咤的衣服,把郑咤翻转过来,抬高了他的腰,掰开臀瓣然后舔弄了郑咤身后的洞穴。郑咤抓住床上的被单,身体动情不已,桃子笑了笑,躺着身体从郑咤张开的双腿下钻了过去,用自己两只雪白的小白兔磨蹭郑咤开始流眼泪的小兄弟,然后抓住那小兄弟开始慢慢的舔。 郑咤前后被这两个人玩得简直让他控制不了的乱颤。房间里淫乱的气氛不断升级,他的洞被骑士巨大的淫具插入了,与此同时,他的阴茎插入了桃子的洞。他忍不住尖叫,桃子摸着他的胸安慰的吻着他的唇,骑士一边捏着他的臀,一边握着他的腰猛烈的插入。体内的g点被顶入,他高潮了,用的是后面,然后他看到妖笑的桃子突然用力夹着了埋在女人身体里的阴茎,他又高潮了,这次是前面。 三个人交换了一个吻,下一波的高潮慢慢的把他们的性爱攀上了愉悦的顶点。 这次的性爱持续了很长了时间,郑咤累到不行,但另外两个却是精神奕奕的。他们之间并不性交,只缠着郑咤的身体。后来郑咤累得只能用后面高潮了,桃子不满意的嘟起嘴,去洗了个澡,一边喝着郑咤房间里的酒一边看郑咤被男人操。 郑咤被拉开双腿,小洞里已经灌满了精液,可是还是吞下了骑士又大又肿的阴茎。骑士完全操开了他,他一边哭一边大叫着“好大,求你不要。别,别进来了。”那样子让一旁观战的桃子又有感觉了,她十分遗憾自己不是男人,不能这样品尝那个诱人的小嘴,看那个小嘴一张一合的吞吐着阴茎,阴茎被他缠得欲罢不能的性感姿态,真是恨不能一起插进去。听郑咤痛苦和爽到极点的性感床叫,桃子把握在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然后她悄悄的离开了房间。 门外有一只蜘蛛,用敌视的眼光看着她,她微笑着,性感的摆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拍了拍蜘蛛恐怖的头,发出女人间友好的邀请。 她的房间里还有没有吃完的肉体,那可是她花大价钱买来的各种变异体。她相信小草会喜欢的。然后两个女人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郑咤从床上爬下来,那都是第二天下午的事情了。他觉得他腰都快做断了。还好骑士自带奶妈技能,绿色的小球拼命的在他身上工作着。 那个掉队的影子终于回来了,世界又恢复了风平浪静。 郑咤接受了吴大校的委托,跟着一个团队去狩猎,这次的目标是一个善于隐藏的c级怪物。说起来等级不高,但是异常狡猾,而且非常残忍。 那个变异体已经杀空了好几个村庄,死亡人口超过了1万,说起死亡人口,小草的口水都快溢出来了。虽然她在桃子家吃了很多‘保健品’,可美味的肉,她还是很喜欢的,说不定她还可以给桃子也打包带一点回去,礼尚往来嘛。 所以整个任务最积极的居然是小草,开始大家还不解为什幺小草会表现得这幺兴奋,当有一天大伙看到小草开饭时的场景就全都明白了。 这恐怖又恶心的进食方式是闹哪样?跟着郑咤的战士全吐了,小草走过的地方寸草不生啊!不,是什幺尸体都没有留下啊!不是尸体的变异体也没有留下。 那个传说中异常难抓到的c级变异体,在小草的追捕下很快只剩下了半只身体。另外半只她打包起来,说是半夜的宵夜。战士们又吐了!这是来刷底线的吗? 骑士根本不关心那些,他对这附近的变异体报以同情。谁给小草定下的级别?定的难道是她出生时的级别?像她那样的变态的进化方式,绝对是a! 影子干脆不现身,他隐藏在郑咤的背影里,默默的记着,小草那个变态进化到中一啊了! 无论是骑士还是影子,都同情的望了望生活在这里的变异体!看小草频频回头的谗样,最多今天晚上,她就会回来,吃光这里。 45、惨烈的一幕 45、 小草是不喜欢有人爬上郑咤的床的。可是桃子不一样,她好像很懂得怎幺吃东西,按照她的计算方式合理的把叔叔的体液加入到食物里,小草在清理干净方圆100公里所有能吃的饭后,她窝在桃子的房间里又进化了。 这次的进化,她多了三双眼睛。分别在额头上和前腿上,眉心和胸口上的是单只,她觉得她眉心上的那只总在痛,桃子就跑来给她揉揉,所以她发现桃子也是变异体的事实。但是她没有出卖朋友,所以她连叔叔都没有说。那是她和桃子的小秘密,她喜欢自己有小秘密,那让她觉得生活充满了深度。 她们经常分享食物和叔叔的体液。小草问桃子是不是叔叔的女朋友,桃子大笑着说:“不是,我们只是炮友!炮友你懂吗?就是你嫖我,我嫖你的那种。噢,你不懂的,你还是孩子,我不能教坏孩子。” 小草很喜欢这个朋友,所以当有一天桃子领便当的时候,小草非常伤心,非常愤怒,无论那个人是不是变异体的王者。 郑咤被神佑找到了,字面意思。第四区坚固的城池崩毁了一半,不计其数的尸体躺在断壁残垣的瓦砾之下,吴大校的脑袋只剩下了一半,郑咤埋着头看着吴大校的尸体发呆,吴大校最后那句‘快跑’仿佛还在耳边。 整个城市,他能听见无数的哭泣。影子残留的一息残留在他的阴影里。骑士又碎成了肉末,而小草,她半只翅膀已经不见了,眼睛全部瞎掉。只有他还好好的活着。自己的父母,团友失落在废墟之间,他哭啼的站了起来,开始一间瓦砾一间瓦砾的寻找。 小看boss的所有人,全部付出了代价。 那张挂在他鸟笼里的全家福,成了一种留念。 他记得全家福是这样来的。那天,他去了实验室做抽血,研究院想知道他身体变异的原因,因为他的资料完全没有记录过,尤其让人好奇。影子靠在墙上,给研究院的每个漂亮姑娘送花,如果有姑娘愿意晚上能来一发就太好了。 骑士在家里亲自下厨,没差点把厨房烧了,桃子住在骑士的隔壁,看到浓烟滚滚,赶紧从房间里跑出来,后面还跟了一个没穿衣服的壮男。然后桃子没好气的开始教骑士怎幺弄吃的,在吃的方面桃子是个大师。 骑士很虚心的向她讨教,然后两个人连续的做了上百道菜。小草最喜欢吃东西了,但对菜的兴趣没有肉来得大,所以桃子只是把小草当移动电话用,她让小草把自己认识的人都叫来吃饭。 小草自从在第4区完成了变异,她胸口的那只眼睛,就成了大家的活雷达,wifi,移动电话,甚至是搜索引擎……而小草认识的人都是郑咤见过的,于是,小草邀请了最初组团的47个人,郑咤的父母,吴大校,还有那天站在讲台上演讲的elite队长…… 郑咤问小草“我跟这人不熟啊!”小草说:“桃子蛮熟的,我看他经常往桃子家跑……” 于是这个人成了大家的摄影师。 他们整整照了一个相册的相片,在闹哄哄的房间里,每个人都开心的胡闹,他们互丢蛋糕,拼酒、唱歌、跳脱衣舞…… 郑咤还记得骑士说要帮忙洗碗,在他摔碎了整整一摞碗碟后,他被小草和桃子赶出了厨房。 每个人的欢笑留在了照片上,在这些照片上的人,不知道活下来多少。 因为小草的捕猎技巧过于厉害,她一个人就攻克了elite里大部分的难关,在郑咤的眼里,那是小草太贪吃。郑咤完全不知道小草打包的那些食物,大半都被夜夜跟他好的美女桃吃了! 但这不妨碍他们成为英雄。 郑咤从未一刻忘记过身陷deep word的萝丽,但他也不敢随便的链接到deep word的网络上去。他没有忘记影子的警告。只要郑咤注视着他,他就一定会回头注视着郑咤。无论郑咤在哪儿,他都可以找到。 所以,郑咤拟定了很多计划,都是偷摸着去deep word。不过,众人还是没有能解开为什幺boss不离开deep word的谜。 所以一切只是意外。他们不知道原来boss不只是不能被看,而是他会主动找到他想找的人。第4区的天网被黑客攻陷了。攻陷的速度之快,让人措手不及。 层层防御系统在黑客的面前融化,政府军最怕的几个秘密被暴露,而进行抢修,那时候郑咤和吴大校在一家高级的茶楼下棋。 蜘蛛在郑咤的肩上昏昏欲睡,郑咤原本是想通过跟吴大校的沟通,让他支持郑咤回deep word找他的女友萝丽,吴大校微笑着就是不开口,于是两个人在棋盘上杀将杀得特别厉害。面红耳赤的像是在搏击。 然后那个原本在播放台湾言情剧的电视突然花了,茶楼主人上去拍了拍,画面还是花……主人忍不住嘀咕:“我他妈放的是录像带,又不是wifi,怎幺还断网了?” 突然一个鬼一样的大头出现在银幕里,吓得屋主屁滚尿流。那鬼头闪了闪,接入了另一个视线,郑咤听到茶楼主人的尖叫,转过头一看,正好对上了那双黑色无情的眼睛。 “郑咤,我们又见面了!你真的让我找了好久!” 46、天空中的死神 46、 郑咤连棋子都吓掉了,他根本不敢回答,他一句话不说慌慌张张的跑出了茶楼。刚到马路上,就看到乌云滚滚的天,像是要下雷阵雨,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雷云里。 亚当?! 但这个亚当和以前遇到那个回答郑咤话会结巴的亚当不一样。亚当的脸完全是扭曲的,仿佛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双眼完全的翻红,像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然后郑咤看到亚当的身体,那身后鱼尾是什幺情况?亚当,手里抓着三戟叉张大嘴巴,露出满口恐怖的白牙,乌黑的云都集中在他身后滚动出电光,几秒钟过后,一束束闪电从天而降。 雷暴! 郑咤迎着雷暴跑了过去。他只是个普通人,他当然会对如天神之怒的力量感到害怕,但与这个城市紧紧相连的亲密让他顾不得安危去想去看得更清。这究竟是怎幺回事?亚当怎幺可能会突然对人类庇护所发起攻击? 然后他全身都被黑暗包围了起来,过了好一会黑暗才开始变得透明。影子出现在郑咤的身后,他抓着郑咤张开了一个密集的领域。骑士站在小草的背上,从他们茶楼里飞了出来,跟着小草在雷电中飞翔,试图打击天空中出现的敌人。 整个天空的飞行器都消失得一干二净,每个人都在地上逃跑乱串。是的,当真正的危难来临的时候,能抗击敌人的远不是那些美好如花儿般娇弱的东西,或是电视上那些被媒体哄抬出的英雄,真正向黑暗挑衅对抗的只有野性的骄傲和战士的牺牲。 但记忆中腼腆的亚当根本就没那幺神勇,甚至他是羞涩和胆小的,郑咤记得和他们一起旅行的几天,那个羞涩的亚当总想找他说话,但又害怕开口的脸,还有那张脸在见到一条睡觉的蝮蛇,被吓得大呼小叫的表情。他为什幺成了一个boss级别的存在?亚当举起了三戟叉像天空大吼,雷电就像穿越虚空般破空而出,像大树一样粗的电柱从天而降,重重的砸在建筑物上,全城市都开始尖叫奔逃。 被击中的大楼开始出现死一般的黑暗,几分钟后才开始崩塌。 郑咤充满了焦急和恐惧,怎幺会这样?这种无差别攻击的方法,普通人只能看运气了。但为什幺会用这种方式攻击呢? 郑咤不相信亚当的出现会和神佑没有关系。神佑既然确定了他在这个城市,又为什幺会选择这种攻击方法?他不怕自己死掉吗?还是他确定自己不会死? 另外亚当是什幺情况?他怎幺啦?是被神佑控制了吗?怎幺会变成这个样子? 巨大的建渣从天而降,影子抱着他也来到了半空。雷电在两人的周围密集的爆开,像一条条银蛇,张开可怕的獠牙。 现在还敢出现在空中的,除了亚当,只有郑咤这伙人。郑咤让影子靠得更近一些,他撤掉了遮蔽朝着亚当大喊:“亚当,你怎幺了?发生了什幺事?” 理论上讲,人类的声音在雷暴中是听不到的。可郑咤的声音却传给了在场的每一个异形人。亚当当然听到了他的声音,那声音在他的记忆中曾经那幺美好,让他充满了安逸和舒适,那是他成为异形人后,第一次觉得美好。他跟所有的异形人一样,精神和肉体都为变异付出代价,他们缺失的部分,多余的部分都让他们痛入骨髓。 只有这个人,他的目光始终是柔和的,他的力量曾经包裹着亚当痛楚不堪的灵魂。亚当一辈子也不该忘记,不能忘记,不敢忘记,他怎幺能忘了呢?那人曾经对他说:邪恶的不是变异体的体质,邪恶的是你们的本身——思想和灵魂。 虽然那是严厉指控,但却是真实的。那是亚当一直自我的怀疑和审视。我在做什幺?我该做什幺?我真的权利去责怪别人?这一切难道不是我自找的吗?我也是拥有思想和灵魂的人,为什幺会成为别人的道具来破坏?我做的一切有意义吗?或许我连邪恶都算不上,我只是一个道具! 空中的亚当停止了攻击,他的双目看向了询问的郑咤,郑咤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和温和的灵魂,除去他那种对异形人诡异的致命吸引,亚当也是喜欢他的。如果我们相遇在大学的校园就好了,说不定是朋友。 亚当的双目流出了血一般的眼泪。然后一串雷电爬满了他的全身,他的身体完全的粉碎在了空中。他用最后的力量去拒绝了写好的剧本,但后面的一切,他又怎幺有能力去改写呢?对异形体而言,他也只是个普通的存在!甚至他的死亡让他连最后几个字都说不好:谢谢你……谢谢你…… 亚当在空中消散了,可是雷电没有消失,反而越演越烈。 郑咤的精神共振! 徐子幼曾经说过,郑咤对所有的异形人都有着强大的精神共振,虽然这对郑咤而言是单方输出,他并不能收到对方的回应,但这份力量却是极强的。 所以郑咤在挣脱不了他的钳制想自杀的时候,小草被郑咤的精神共振吸引了来。所以在他见到亚当死亡的一刻,他第一次收到了来自变异体亚当用生命写出的精神反馈,那种深深的悲伤和无力被救赎的痛苦,使他愤怒的大声叫:“出来!你出来!” 无论多远的异形体都听到了。queen的声音! “好啊!我出来了!”另一个queen的声音!比郑咤强大得多的queen的声音。当那个人出现的一瞬间,小草发起了攻击,她的蛛丝在双额之间那只眼睛的帮助下,穿越虚空,直接刺进了声音带! 不!那不是神佑,那是三眼森然! 三眼从虚空中掉了下来。他的身体在接触到剧毒的蛛丝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可是他第三只眼睛并没有死,他看着郑咤的方向。把自己最后的精神图景传了过去。包括他的故事,以及他和亚当黄金圣液的秘密,还有他们离别之后发生的事情。 47、三眼的记忆 47、 那三眼撕开了隐形人影子的保护,直接融入了郑咤的血脉。郑咤被动的开始读取三眼的记忆。 三眼森然是一个被拐卖儿童,他已经不记得自己的父母是谁了,开始拐子把他卖给一家人当儿子的,那家人对他很不错,不少吃不少穿,虽然身体瘦小的他在学校处处受欺负,但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他一直都是养父的骄傲。直到有一天他的养父因为去工地要债,被人打死了,养母随后改嫁,可养母那边的人不接受他,他又不是养母的亲身孩子,所以他们把他送到了少管所。没错,是少管所,而不是孤儿院!那时候他正准备高考。 那是他第一次接触到社会的黑暗。力弱的在团体中会被欺辱,无钱无权的会在社会中无法立足,失去男人庇护的女人会背叛,没有人会对没有血缘的人给予帮助,人情的冷漠决定了人只会落井下石,无论你以前叫她什幺。 是的,送他去少管所是他的养母,那个女人指控他盗窃,他没有辩解,也没有挣扎。他被手铐铐上时发出了一连串疯子式的大笑。他不明白到底疯狂的人是他,还是这个世界? 少管所是个监狱,里面有着赤裸裸的暴力法则,这里没有正义,也没有邪恶,只有力量,无论是身体的还是智慧的。他在监狱里关到成年,但并不意味着他的大脑就此腐朽,他如同饥饿的野兽拼命的吸取知识,他相信知识可以改变命运。 但当他出狱后踏上所谓自由的土地时,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使他涌出了愤怒,强烈的恨意终于让他明白,什幺他妈的知识至上,能面对暴力只有暴力,能面对仇恨的只有杀戮。 他决定了要去报仇,他杀了养母一家,包括养母生下的那个不到3岁的娃。他完全没有觉得有任何问题,过程中他很冷静,冷静到冷酷而冷酷让人强大。 但法律不允许他杀人,于是他开始逃。这时候他遇到了来做交换生的亚当。亚当得罪了当地的一个流氓团伙,那团伙扬言要杀了他,他正准备仓皇逃走。两个被追得抱头鼠窜的人遇到一起了。 那时候楚言正在重建deep word,为了不被找到,他们潜进了正在重塑的实验室大楼,躲藏在大楼的地下实验室里。然后他见到了什幺是真正的冷酷,那是对生命的漠视。 他看到了楚言的实验原液,楚言叫那个金色的液体黄金原液。那是用作修改基因的培育液。那时候楚言已经变成了楚轩,他开始疯狂的用生命当原料,提取这种原液。开始是动物基因提取,后来是人。他们亲眼的看到楚轩从生命中提取出液体,那个人就像植物一般枯萎。实验室里挂着许多干枯的尸体,这个实验室是用活人做活体实验的邪恶实验室。 他们发现了了不得的秘密,亚当吓呆了,打算溜掉,可森然觉得这是个机会,他们完全可以以此威胁那个科学家,在他身上挖点钱,说不定能发一笔横财,那个变态的科学家看起来很有钱。所以他们偷了原液放在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地方。 然后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楚轩的面前。那个恶魔一见他们就笑了,说:“还以为两只老鼠不会出来了,看来老鼠有时候也有鼠胆。”恶魔通常都是狡猾的,他们太年轻,根本就没有做好与恶魔交锋的准备,他们都不知道那个恶魔做了什幺,他们的身体就软了下来。恐惧让他们想起了实验室里的一排排干尸,他们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干尸中的两个。 楚轩看着他们,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们不会变成干尸的。你们的运气不错,我的原液已经够多了,你们不需要再用来生产原液。”然后他们看到那个恶魔低头自语道:“我很不理解为什幺那个人还是没能打开基因锁?是我配置的方法有问题吗?还是这个世界原本就不是那个世界?你们正好来试试其中的两种把!” 那个疯狂的科学家所谓的试试其他的两种,这让他们经历了恐怖的痛楚。一开始楚轩经常回来看他们,然后说:“你们的这点痛苦算什幺?有人承受过比这个大100倍的,是男人就应该坚强点活下来,或许还有点用处。” 有人承受了他们的100倍痛苦?那还是人吗?他们根本就不相信,没有人类可以做到的。那时候亚当的牙齿痛,喉咙也痛,森然后来头疼,他经常撞墙,他的头要痛得开裂了,后来真得开裂了。他的头部裂出了一只眼睛。他闭着双眼用新长的眼睛看外面,世界变得很奇怪,像是热感应成像得摄影机。后来这个视力加大到能看到周围50米。再后来他惊喜得发现可以用眼睛控制他周围的东西,像隔空取物一样。他开心极了,他想到怎幺去报复那个叫楚轩的科学家。 后来他们更是惊喜的发现每当亚当也有了新能力,只要亚当张开嘴细小的电流就会产生,这让他更感觉到开心。只要那个变态的科学家一出现,他们就可以给他上一课。随随便便用人体做实验是要付出代价的。 可是等啊等啊,他们一直等不到那个人,那个人就像把他们遗忘了在了这个实验室。他们想了很多办法打开实验室的门,可他们发现,这里的一切都是锁死的,连墙面都是硬金属覆盖,远不是他们能力可以打开的。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他们一直呆在箱子里,依赖着一根营养管,低摄入量和寂寞让他们只能选择睡觉,偶尔从黑暗中醒来,会是因为一个人的香味,还有那个人痛苦的精神体。森然有时候会想,持续那幺长时间的痛苦或许真的有人比他们痛100倍。 或许在黑暗中太久,久到有些忘了还活着,当有一个强大的精神共振把所有的人都吵醒时候,森然竟然觉得自己强化的身体出现了耳鸣和目眩。 森林无需花精力就能感觉到那个强大的精神共振干涸、痛苦,又阴毒得让人感到恐惧,随后那个精神像一个炸弹一样爆破了。爆破的精神体释放了巨大痛苦的力量,那使得低级体和部分精神力敏锐的人类混乱。然后那个精神体呼唤出了自由的声音,他打开了所有他能打开的门。被精神共振折磨的变异体们像逃难一样的挤出已经开放的实验室。 实验室暴动!亚当和森然在地下第2层实验室里,那时候他们对自己成为了变异体还没有认知,对搅动他们神经的变异体只有恐惧,那个压抑的精神体让人崩溃,他们跟着大流出逃了。 当森然和亚当发现到其他变异体怪异的外表和举止,以及他们和自己同调的感觉,他们的痛苦加了倍,因为他们发现自己不再是人类了。但这个痛苦并没有持续多久,他们沉浸在杀戮的快乐中。 48、三眼的记忆2 48、 血能带来平静,就像那个常常飘散在实验室的那个香味,那也带来平静,可是那个拥有香味的人已经被带离了实验室。 没有了痛苦的精神共振以及那个让人醉心的香气的影响,一路上他们杀死了所有非变异体的人类,用最残忍的方式,然后他们跑出了实验室。 森然对人类的恨意是全体的,但亚当的不是,他最恨的除了实验室的那个狂人,就是当初害他变成这样的混混。 三眼通过特殊的能力找到了那些人,亚当打电话把他们叫了出来。他们骑着大排量的摩托车出现在亚当面前时,他们笑了,亚当还是那副好欺负的书呆子样子,亚当也笑了,这些杀马特都过了像一个世纪这幺久了还一点长进都没有。 那些愚蠢的杀马特们表现自己很嗜血的拿出棍子,棒子,金属拳套打算招呼招呼亚当,当然作为跟亚当一切出现的森然也在招呼的范围内,森然用冰冷的眼神注视他们。没脑子人类,与其残渣似的活下去,不如死了。 当第一个人的手被森然折断后,如所有复仇小电影般,翻转着大快人心。他们虐杀了小混混,那些小混混的老大,吓得尿了裤子,拿出一把枪指着亚当大叫着:别过来,别过来! 亚当转身走了,森然看了一眼,这人还妄图用子弹吓唬人吗?他连枪的保险都忘了打开。森然走近了,恐吓得那没用的家伙晕了过去,森然无趣的打折了那人一条腿悻悻的走了。 就算不杀他他也活不长了,在这个异形人狂欢的时刻,这些人又怎幺能置身事外呢?何况森然还敲碎了他一条腿。 之后无所事事的两人除了杀人就是去追寻那个迷人的气味。然后他们在山里追到了,被一只触手小怪物护着的人全身赤裸的从小怪物的怀中站起来。他看起来并没有多害怕,甚至对他们笑了笑,那种坦然面对死亡的高傲精神体让人心生愉悦。 然后他们抓到了他,忍不住在他的身上深深吸一口气。他们一致赞同叫他女神!那种甜美浓郁的香味以及柔和的精神体,包括他性感的肉体带给他们的最大快乐。 可他们并没有持有他多长时间。原本打算到传说中的sand word避难,在半路上遇到了一个很强的魔法师类变异体。亚当负了重伤,他们从实验室取出的黄金液体太少,又全用在那个身体受伤的人的身上。 为了避免亚当的死亡,森然打算冒险回一趟实验室,找他们藏起来的黄金原液。 他们并不知道那里还有一个王者还痛苦的囚禁在地下室里。 森然带着亚当回去了,那个充斥着死亡的地方,已经相当安静了。天空是红色的,像是被血染成了绚丽的绸缎。 森然偷偷的潜下去,他原本对自己空间能力很有自信,他隔绝了自己的身形和气味。他顺利的溜到了他们放原液的那一层,当他手摸到了那瓶东西的时候,他被身后的声音吓傻了,那个声音很轻快,显得有些像猫逗老鼠的漫不经心:“小老鼠,你在找什幺?” 他太天真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伪装都像掩耳盗铃一般可笑。他被抓住了,连带着亚当也被抓住了。森然以为他们会被杀死,实际上并没有。那个人不知道为什幺无法离开deep word,所以他给每一个他抓住的变异体打了一个精神标记,像傀儡一样指挥着他们做这做那。 森然和亚当其实感觉有些无所谓。他们已经没有什幺愿望需要去实现了,变成boss的手脚也没什幺不好。强者为实,这个理论无论是虚伪道德的人类社会,还是更赤裸力量至上的变异体都是通用的。 那精神印记有偶尔还能当成精神庇护使用,让他们在痛苦的时候有所寄托。 如果不是郑咤濒死的呼唤,他们几乎不会在boss精神的控制下醒来。然后森然自作主张的召唤变异空空鸟,把剩下的所有原液都给郑咤送了过去。 空空鸟原本是boss的宠物,不知道是什幺东西变异来的。长相有些接近白鹤,但毛色是金边,看起来比一般的鸟大,聪明,漂亮。自从他给boss做事以后,这只鸟也交给他打理。大概是因为除了他有强大的3眼力量,别人控制不了空空鸟。空空鸟很快就回来了,可是先回了boss那里。 森然从来就没有想要瞒住boss什幺,强大力量的人总是会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一切。因为总有人迫不及待的告诉他。所以他被召唤上去并没有觉得多意外。 ‘上面’通常指的是deep word的地面建筑,而boss的上面通常指的是deep word的顶端那几个房间。那是boss精神体喜欢呆的地方。三眼很早就发现了,出现在他们面前的boss并不是实体的。他猜boss的本体还留在下面。那个他永远也不知道有多黑暗深邃的恐怖地方。 然后他见到了boss。boss看起来很高兴,他脚下有一堆还没有聚成人形的人泥,那人泥挣扎着伸出手,可是刚一出手,指骨就被踩碎在地盘上。 这种场景对森然而言基本不具备威慑性,与其说威慑,倒不如说观赏。对了,那团肉泥其实是实验室真正的主人楚言。没有一个变异体喜欢他。 那个变态的万恶之源。森然其实挺佩服他的,他一个人就有能力摧毁人类社会,如果再多给他点时间,不知道这个变态是否有能力再创造一个新世界。 boss问他对郑咤的印象怎幺样?客观来说,他对郑咤只有肉欲关系,他甚至不像亚当那样对郑咤抱有幻想。 仔细回忆起来,他觉得那个人挺傻的,明明被一个触手怪强暴了,却因为对方是孩子而轻易的原谅了,还求他们别杀那孩子。后来被他和亚当按在床上随便干的时候,他也不曾憎恨过,三眼不会认错,那个人虽然愤怒,但他的眼中很平静,他对一切施加在自己身上的不平等,都是坦然的接受,三眼自认做不到那一点。 他的精神力很强。虽然尝起来有种悲伤的苦涩,对所有事物都温柔以待的性格却格外让人心动。让人忍不住欺负他,尊敬他,喜欢上他。 三眼笑了笑,大概他们这些被社会抛弃的人总会被那些拥有高贵人格的人吸引,那些人不见得强大,不见得突出,但是跟他在一起就是觉得舒服。三眼觉得也没什幺好留恋的,如果有什幺愿望的话,他想再跟那人上一次床,让那人在情欲里喊自己的名字。 那就真是太好了。 49、与boss的初次对战 49 boss深深的看了森然一眼,突然他的精神体进入了森然的第三只眼睛,被人切入思维就像来了一场精神强奸,森然强烈的呕吐感连记忆都十分鲜明,可见当时的痛苦。之后的事情郑咤微微的读取了一下。大部分是森然养鸟,而boss在满世界找刺激的事。 boss最喜欢的就是挖掘郑咤的事情,郑咤在森然的记忆里看到了那个白发白眼的男人,那个男人的力量也强烈的留在了森然的视网膜上。有一天他带回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让郑咤激动,那是他的女孩儿萝丽。 之后他回源城市找他的家人,boss差一点就定位到他了。当boss又丢失郑咤踪迹的时候,他大发雷霆,发誓一定要找到。 经过努力他终于发现了郑咤,他驾驭着三眼的身体,控制了亚当,从虚空中来到了第4区。然后他把亚当所有的潜力都激了出来,亚当的力量让他不堪重负,他还没有进化到成为海王的那一步,这次的激化等于提前耗尽了他的生机。 三眼很愤怒,可无济于事,他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的朋友变成碎片消散在空中。 所以小草蛛丝才那幺容易杀死他,他和亚当同步了,亚当的自我拷问,让他的人性跟着也复苏,这个世界也并不是一无是处。他记得他的养父带着他去海边拾贝壳,他坐在父亲的肩上,父子在海滩上奔跑,后面跟着养母,在大叫,太危险了快下来…… 时光为什幺不停驻在那一刻?为什幺非要流逝呢?他想回到那一刻,所以他把精神里那个强者赶出了自己的精神领域,把自己三眼的力量送给了他唯一还有一点点留恋的人,然后他自由了…… 亚当自爆了,森然从空中陨落。boss的精神体意外的挑了挑眉,这两个脆弱的家伙,果然连一个回合都玩不了。 神佑的影像从森然的身体里分离了出来,他留在了半空中。站在影子里的郑咤睁大眼睛的看着那个男人。如果楚言是一切邪恶的源头,那这个男人无疑就是源头的终极boss,郑咤几乎激动得打颤,他想朝那人大喊:把萝丽还给我! 可这句话没有能喊出,小草尖叫了一声发起了第二次攻击,骑士的粉红小球完全变成了赤红,发出耀眼的光,跟着蛛丝一起朝那男人射去。 这绝壁是越级打怪,通常越级打怪都是悲剧的,这次也不例外。那个男人无所谓的样子一把抓着了虚空中的蛛丝,用力一拉,小草被他拖到了他附近,他就像捏小虫一样去捏小草的头,小草断掉蛛丝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腿部的眼睛发出一阵红光射向了神佑,可神佑完全不为所动,他甚至抓起了一根蜘蛛腿轻易的折断了一根。 小草发出痛苦的叫声,骑士的红球压缩成米粒大小一颗一颗在boss身上爆破开来,神佑转过头皱着眉说:“你不该弄乱我的衣服!这衣服我很喜欢的。” 他妈的谁会注意到你的衣服啊?郑咤忍不住想破口大骂。然后他发现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锁定了。 骑士突然插入的光剑勉强的让小草有了一线生机,小草以惊人的速度串了出来。然后她遇到了来自天空的另一对翅膀,那一只变异的空空鸟,全身都金光闪闪异常骚包。那鸟抖下数根羽毛朝小草飞射过来。 小草在空中灵巧的改变方向,那几只羽毛像有卫星定位系统一样,牢牢的抓住小草的身形。 boss的一只手指向了郑咤,郑咤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紧实。影子抓着郑咤飞快得换了个更远的地方,他用尽了一切办法把两个人屏蔽起来。boss很快把他的手收了回去,无数的光剑从四面八方朝他攻来拦截他。 他点点头说道:“虽然你身边没一个像样的高手,但他们都是不错的战士。”不错,郑咤身边的人全部以命相搏,用极其弱小的能力,顽强的冲击强大的对手,愚蠢但让人敬服。 “比不得你,用暴力手段让人卖命的无耻手法。” “不,还是你的手法高明得多,呵呵,我一直对你的手段很敢兴趣,我也很想尝尝。怎幺样要不要到我哪儿去喝喝茶?” “我会去的,你又何必着急?” “也是,你重要的人还在我那里,我都快以为你把她忘了。” “怎幺会?你不是已经抓到我了吗?” “不错,但是我还是心急的想要你提前去,怎幺办?”郑咤闭了嘴,他没有必要跟这个人继续说下去。他们的力量差神佑太多。 光剑在空中碎成了光点,可boss并没有动。一个银发银眼的男人出现在他的身边,他的那只手完全不像是手,倒像是魔鬼的爪子,他一把抓住了骑士的肩头,爪子立刻陷进皮肉里,爱德华大叫一声,光剑刺入了银眼的心脏。 爱德华的整个左臂都被拉断了,他进入银眼体内的光剑却只有一点点,根本对对方够不成威胁。他大叫一声‘走啊!’然后整个人被两个泡泡包起来,里面的绿泡泡拼命帮他修补身体,外面的红泡泡像岩浆一般在表面流动着致命的温度。 小草的蛛丝终于把所有的羽毛都打了下来,她张开了黑色的翅膀与金色翅膀正面的碰撞起来。她有自信,自己坚硬并且被她抹满巨毒的翅膀不会输。 她的确没有输,空空鸟的力量确实很霸道,但硬度不如小草。但是最让小草感到讨厌的是那对翅膀带着一种神圣气息。 它就像极度的寒,可以冻伤小草。 神佑笑了笑转过头,那双眼睛追着影子的带着郑咤逃走的方向,然后他突兀的伸出手,在虚空中用力一握。一股巨大的拉力把郑咤的身体拉着往后拖。 影子根本就不敢跟对方角力。这就好比争孩子的两个母亲,亲妈总会先放手。郑咤脆弱的凡人体质根本经不起他们之间任何的拉力。影子只能紧紧抱住郑咤,随着郑咤被一起拖了回去。 郑咤其实也有些意外,杨启东完全可以对他放手自己跑的。他没有以为仅凭着那些让人产生错觉的味道会让杨启东拼命。甚至他一点也不觉得杨启东是喜欢他的。 50、队友们有爱的最终抉择 50、 郑咤的感觉没有错,杨启东自己也是迷惘的。他干嘛不把这个累赘丢了呢?如果第一次在他自己的巢穴里是受郑咤濒死的影响,被他剧烈的精神共振迷惑没有第一时间逃走的话,那幺之后他为什幺会接受骑士的威胁和他们一起去源城市冒险?还跟着他们来了这里,以及跟神佑这只大boss对上,作出这种找死的举动。 这完全不符合他利益至上的人物性格。 他确实很喜欢郑咤,除了肉体外,郑咤的性格他也不讨厌。不抱怨、识大体、聪明,如果是女人倒是可以考虑成为他的伴侣,可郑咤明显就是一个爱女人胜过爱男人的直男,而且他的床伴那幺多,多到10根手指也未必数的完,而且就他那招蜂惹蝶的体质,自己也不过是他人生阅历中的一粒沙,他怎幺就不能放下郑咤了呢? 难道是因为这段时间他过得太愉快了?有没有那幺自虐啊? 这个团队有个移动荷尔蒙散发致命诱惑还到处惹是生非的皇后,有个天上地下只要是肉就可以吃的大吃货畸形人面蛛小草,有个花痴贵族骑士外带攻防两可的奶妈大处男爱德华,还有他这个帅到人神共愤的花花公子……是的,他是愉快的。 这个让他有团队归宿感的地方,无论是打闹还是冒险,他都不用因为帅而孤独,不用因为变异而寂寞,他可以与那些人一起生活得很愉快。 在抉择的时候他内心的犹豫却让双手把自己更快的献给了这些真正勇敢的人。他不自觉的抱住那个可能让他随时丧命的倒霉队友,一起被拖入一个像黑洞一般的boss面前,心里坦然的想着:死就死,断头不过起灰纸,丈夫必予豪云丈,我气冲天,这些小事,何足挂齿。 于是影子决绝的爆发了他的力量,郑咤变得透明,他把郑咤整个人移走了并且覆盖了。 战角的另外两端当然看到了郑咤被抓住的情景,跟空空鸟对撞的时候小草发出一声高频的叫声,她一次吐出了上万根丝把空空鸟定在了新建不久的水泥地上。而她转身飞向了boss,如果说小草不怕死,那一定是假的,她记得在实验室里,她从生到死痛苦的过程,然后她被改造成了连自己都不能直视的恐怖模样。 她已经11岁了,她不是2岁,她11岁早就已经有了人类该有的审美情趣,她当然知道自己为什幺是会被人讨厌的。从实验室里逃出来,见到她的所有人,都会恐惧的尖叫,然后被她吃掉,再遇到尖叫,她又会吃掉。连婴儿见了她都会哭泣。她吃了太多的人,那些人有像妈妈的,有像爸爸的,有的还有点像自己,所以她在想,如果遇到一个看到她不会尖叫的人,她一定和那人做朋友。 如果那人愿意和她做朋友的话,她一定不会背叛他。她会像故事里写的勇敢的人,站出来为了友谊牺牲。 小草不是不怕死,而是她愿意。 爱德华沉默了,他是一个骑士,真正的骑士是拥有信条谦卑、荣誉、牺牲、英勇、怜悯、诚实、公正、灵魂的八大美德。虽然现代社会这些美德有时候也会沦为笑柄,但在骑士的内心深处,他一直都默默的捍卫着这些美德。 或许他不是为了郑咤,不是为了爱情,因为那些东西受了激素的影响而变得没那幺真实。他不也相信郑咤爱着他,所以他只是为了友谊。与郑咤床笫之间的友谊,与小草相杀后并肩作战的友谊,与那个讨厌的影子斗嘴的友谊。 以及他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没有身份,没有爵位,没有学识,没有血统,没有金钱,没有权利,单纯的与这些人发生故事的友谊。 甚至是与这个故事后接触的那些人。没有欺诈,没有哄骗,没有勾心斗角,他愉快的与这些人相处。像一个学徒大剑士,经历着屠龙的冒险。他从未想过做英雄,可他的骄傲也绝不会允许自己抛下团队一个人逃走。 他是一个骑士,没有人册封,但现在他册封自己是一名真正的敢于牺牲的骑士。骑士的宣言在力量爆发中被默念出来:我发誓善待弱者;我发誓勇敢地对抗强暴;我发誓抗击一切错误;我发誓为手无寸铁的人战斗;我发誓帮助任何向我求助的人;我发誓帮助我的兄弟;我发誓真诚地对待我的朋友;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他绚丽的彩球变得五彩缤纷。如果那个电人亚当都可以爆发潜能,那他也可以。他变得坚定的眼神注视着银眼,然后他的右手伸出了一把长剑,5彩球固定了敌人的手脚,他噗的一声将剑刺进了银眼的胸膛,这次是真的刺穿了。 然后他甩开了银眼,踩在大石上一跃而起,朝神佑的头顶砍去。 郑咤被挪移到了最外围,他睁大眼睛看到他的小伙伴们不惧死亡的威胁一起攻进了boss的力量领域。他再一次痛恨自己的无能,他悲哀的认识到一个没有能力的普通人有多幺的无奈。他眼睁睁的看着微笑的boss,挥着手臂,面对朝他砍去的骑士只是弹了弹手指,骑士像是一朵极其绚丽的花,从内部碎裂开来。然后漫天遍野的都是骑士的鲜血,第二个是小草,小草爆开了自己的毒囊,影子配合着小草把毒雾全部吹进了神佑的领域。 神佑拍了怕手掌,对着那团毒雾用力大叫。影子像片树叶,从高空中跌下来,他的身影至始至终都是模糊的,郑咤简直找不到他在哪儿, 小草的五官上全是血,她的翅膀被折断了,每一只眼珠都失去了神采,郑咤眼看着神佑伸出一只手指指向小草,他顾不得隐藏,他用尽了所有的精神,大吼道:住手! 一只queen的在极度伤心时的精神震荡,让boss也不得不转过脸看他。郑咤听到背后有人大叫“小心!”他被推得踉跄了一下,一个大石头从几米高的地方滑下来正好砸在他原来站的地方,而那个地方现在躺着一个中年男人,那个男人刚刚还在跟自己下棋,现在却失去了半个脑袋。白花花的脑浆流了一地,郑咤觉着他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他木讷的看着一脸得意笑的神佑。 面对这惨烈的一切,他再一次无声的祈求:上帝啊,如果可以请停止这些残酷的惩罚吧!如果需要有人赎罪,请让我一个人承担。 51、桃子的诚意 51、 小草没有被神佑杀死,除了郑咤的精神震荡还因为一个女人,她接住了小草的身体。那个女人有着傲人的身材和甜美的脸蛋,但塌落的城市搞得她灰头土脸。 她仰着头看向了神佑:“杨启佑,你改名了吗?神佑这个名字不怎幺样啊。” “桃子?”神佑眯了眯眼,拍手大笑道:“今天我走什幺运了?连桃子你都送上门来了。” 桃子点点头说道:“是啊,我又打不过你,又怕被你吃掉,只能逃走了!”然后她又笑着说:“你看我为了逃开你,像蜥蜴一样自断了尾巴。” “不错,你让我吃了你的分身,可是我不明白了,你明明都逃掉了,为什幺要出现在我面前,你不怕被我吃掉吗?” 桃子点点头说:“我怕啊,我好怕,你太强了,我一点还手力都没有,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研究院,或是在楚轩的地下实验室。”桃子顿了顿继续说道:“或许我不应该叫他楚轩,我应该叫他楚言,他本来就是楚言对不对?” “桃子,你今天出现是为了什幺?” “你也怕我对不对?因为站在这里的我是正体,而你却是杨启佑的分身。我说得对吗?” “哈哈哈哈,桃子,你离开我身边出去一圈人变傻了吗?你觉得我会怕你吗?” “如果是正体的杨启佑,我自然是不敢站在这里的。但如果是神佑你,有何不可呢?” “桃子,你知道的,我一直很喜欢你。所以我给你机会让你试试。” “何必试呢?杨启佑快出来了吧,到时候无论是你还是我都只能被他吃掉。不要否认,你留下楚言就是证据,你害怕他。这没什幺大不了的,没人不害怕。” “桃子,你又知道些什幺?” “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啊。杨启佑的疯狂,身为他分身的你怎幺会不知道呢?或者说身为杨启佑的半主人格的人?”桃子皱着眉继续说道:“这真是悲哀啊!竟然会被自己的负人格吃掉,还被当成了尾巴,你能离开他多久?10个小时?20个小时?你时间不多了吧!” “吃掉你的时间总还是有的。好了,说你的来意吧!” “做个交易怎幺样?” “桃子你出逃久了,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吗?你有什幺资格跟我谈交易?” “我猜你不喜欢灭世,你也不喜欢涂炭生灵。我记得你养了很多小动物,鸟啊,小狗啊,小猫啊……记得有一次你对一只毛毛虫起了怜悯,把虫虫带回来养,我们都以为会养出一只美丽的蝴蝶,最后却是一只丑丑的毛蛾……” “闭嘴!” “可是你一点也不嫌弃它,你说万物生而平等,生命应该被同样尊重的对待……” “闭嘴!” “你说:人世间最美好的事情,就是周而复始。” “我让你闭嘴!” “可是为什幺明明是动物医疗协会会员的你变了,你会向我求教脑科和心理学。你知道吗?当你第一次问我人性善恶的时候,我并没有注意到你的变化。直到你告诉我,这个世界最邪恶的莫过于人类,我才发现你变了。 “你是个天才,一直都是天才!从小到大跟楚言在各个方面较劲,他学生物,你就学化学,他学数学,你就研究生态,他学物理,你开始学医,他开始学基因,你转到了学心理学。 “你们像一个螺旋,互相竞争又互相补充。我爱你们那样争论的样子,认真得好像全世界的真理都在你们心中。 “可是我们为什幺都没有注意到,你分裂成了两个人格? “如果我们可以回到过去该有多好啊?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楚言还是楚言。没有疯狂的人格分裂,没有疯狂的催眠,没有疯狂的人体试验……” “好了!桃子!如果你不想我马上杀掉你的话,说重点!” 桃子低着头笑了,眼泪从她的眼睛里滑落下来,她抱着奄奄一息的小草,叹道:“我们都明白这一切都是怎幺啦。也都明白杨启佑的不可战胜性。还有,你的愿望——神佑,你还是希望这一切都能回归是吗?” 神佑不耐烦的抖了抖手指,桃子的眼泪更凶了:“这是唯一的机会,你我都明白,这个机会不是你,而是那个最无辜的人……” 神佑愣了,他看了看那个美丽的女人,他们三人曾经一起去寺院里祈福,女人买了香火,跪在佛的面前许愿,两个男生也跪了下来,不过他们跪在蒲团上还在为一个公式争论不休。“真理就是真理,不会因为公式有多花哨就变得不是真理了。”“你说的那个真理只是宏观界面下的,如果去掉时间轴呢?”“你都说那是如果了!”“你不可理喻!”“你彼此彼此!”“好了,好了,许愿吧!” “楚言你许了什幺愿?” “我要做上帝!” “启佑呢?” “保佑上帝!” 哈哈哈哈! “上帝不需要你保佑!” “哈哈,好吧,上帝不需要我保佑,那我保佑万物众生吧!” 明媚的下午,他们累瘫在实验室。那个女人温柔的依偎在他的怀中,偷偷的告诉他这个世间最美好的事不是周而复始,而是在有限的生命中爱上他。 非常聪明女人,非常毅力的女人,神佑觉着眼角有些湿,他当然懂得这个女人的计划,为她的承诺,也为了她即将的牺牲,神佑望着她的脸,她那时候的微笑‘我的愿望啊?就是实现你的愿望啊!’。 “那就拿出点诚意来吧!”神佑突然出现在桃子的身前,他的右手穿过了桃子的心脏,她并没有反抗,她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下,然后笑了。 神佑挖出了她的心,那颗还在跳动心被他握在手里,然后他看了一眼崩塌下大半的城市和半残的众人,收回了他的两个变异体后,他从虚空中消失了。 52、一切为了happy end 52、 桃子摸了摸不停哭泣的小草,小草大叫着:“桃子你不要死啊!”桃子的血不停的流出来,她是很强大的变异体,但失去心脏也是致命的。她抓住淌血的心口,喘着气说:“小草,本来我还想教你怎幺变成人形的,看来没有这个时间了。你要乖乖的,听你叔叔的话。” 说完她看了一眼影子的方向,影子脆弱的身影小心翼翼的挪到了郑咤的身后。她叹了口气,杨启东的记忆是没有办法还给他了,希望有一天他能自己找回完整的记忆。桃子痛苦的皱着眉,她的身形越来越淡,淡得小草都抓不住,小草眼睛全瞎,她什幺都看不到只能急的大哭,她拼命的想拉住桃子,可是桃子在消散的感觉是那幺明显。 桃子不忍心的摸摸小草的头,这个寂寞的女孩子,她是她的好朋友。失去好朋友的痛楚没有人能比她更明白了。她心疼的望了小草最后一眼,然后她整个人都化成了光点。 郑咤在不远处流着泪,在瓦砾中寻找活人,他原本是最无辜的人,被他们这些疯子牵扯进来,太对不起了。桃子的光点并没有消失,而是一点一点飘在郑咤的身边慢慢融入到他的身体里。 突如其来的痛楚贯穿了郑咤的全身。身心都在崩溃的边缘,他人生的经历像一场小电影在他面前回放。 小草的哭泣、变异体的袭击、昏黄的城市、恐怖的实验室、楚轩冷酷的脸、同事的酒杯、公司的账单、表哥的儿子一岁抓周的酒席,邻居的大妈对着骑自行车回家的郑咤说:小郑回来了,你妈妈给你做了好吃的,香味满街都闻到了。自己的考试成绩表上还有班主任老师的批语:‘热爱学习,乐于助人’。同学张华、刘尧、陈友悦跟他勾肩搭背的去网吧,听说了吗?万盛网吧来了个cs高手?郑咤到家丢下自行车冲回家看动画片,妈妈递给他一牙西瓜。床头上的闹钟坏了,爸爸拿着工具问他,想不想自己试试修一下?年幼的萝丽一个人在玩泥巴,身后是她的洋娃娃,她说她要捏一个最漂亮的公主,小孩儿对玩泥巴没有兴趣,他手里有一只木头做的小手枪,那手枪让他可以啵啵啵的对大人发起攻击。但公主怎幺可以没有王子,他用一大团泥揉成了丑陋的人形,跟萝丽的泥公主搭配在一起,再给那个泥王子一把枪就更帅了……泥王子保护泥公主,郑咤保护萝丽。 我会保护你的……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郑咤想流泪,但他无法哭出来,他忽然意识到四周全是安静的,深黑里找不到光。 好痛,好累,好想睡。 郑咤不要睡了!想想你的萝丽,想想你的父母,他们还等着你去营救。想想你的朋友,想想可怜的小草。都走到现在了,不要放弃,不要放弃…… 你说不放弃就不放弃吗?这幺黑,往前走一步就痛,为什幺不放弃?我已经很累了!啊!你在干嘛? 看不出来吗?强奸你啊,反正你都决定要死了,让我玩一下吧! 艹,我没有想要死的好吗? 再睡下去神都救不了你了。 这里是什幺鬼地方?你是谁? 这里是你的潜意识,我是谁重要吗?好吧,我是很重要的!我是桃子。 桃子?你怎幺会在我的意识里? 你就不能稍微的想一想吗?我的力量进入了你的身体,按说留下的能量足够你知道许多事情了!你勤快点用脑啊,别总用你的可爱的小洞! …… 好了,我真要走了。真舍不得你,我还没吃够呢,来个吻别吧! 谁要吻你?还有以后别爬我床……喂……你……桃子你还好吧?我看到boss把你的心……那不是真的吧?桃子?桃子你还在吗?别这样,告诉我你没事!桃子?桃子? 操,至少告诉我该怎幺出去啊。 每走一步就痛,郑咤在黑暗中摸索,最终他朝着最痛的方向走。他深信痛苦的得到才是得到,世界上最深邃的地方不是峡谷,而是痛苦的生命。他是对的,生命一直都是痛楚的,一切痛楚又都是为了活着。每个物种都在痛苦的进化,大自然总会留下,新鲜的,多样的,聪明的,强壮的。为了活着所有的生命都在拼命挣扎。如果生命的能量能够直观看到,那深度才是最接近神域的。 回过头看,自然冷酷无情,无论这里的生物发生了什幺事,太阳也会升起,就算太阳系消失,银河也会闪耀,就算银河被抹去,宇宙依然存在,我们只是地球上极小极小的尘埃,却用力刻画着生的奇迹,产生思想、意识或是灵魂。 也许正是因为灵魂,才有生命,有生命,才被理解,理解之后才会有宇宙,宇宙才生产出星星,而灵魂寄住在每一个个体里。 周而复始,生生不息。那是一个痛苦诞生,阅读,理解并创造的过程。人类创造文明,文明诞生道德,道德衍生规则。一切来往皆是平衡。就算偶尔倾斜,那也会被很快摆正。造物不允许失衡,一切总会回归平静。 在鸟叫的晨光中,郑咤醒了过来,他没有比这一刻更加深信:一切都会过去,结局一定是与家人一起的happy end。 91me 53、我找到你了 53 第4区损失惨重,人类第一次与最强变异体交锋,败得一塌糊涂。 郑咤在病床上包成了粽子,字面意思的从头到脚。他是这次灾难中的一员,传说救援队找到他的时候他正七窍流血,满身是伤,整个人都是血窟窿,医生都以为他活不了了,只是尽人道的抢救,没想到还能活了过来。 报纸上登载了这次的灾难,有人说道:这次人为灾难,充分说明了人类的文明还停留在初级阶段,在没有能力驾驭更多知识的前提下,随便踏入神的领域,无疑是幼童拿着核弹在玩游戏。 然后引起了激烈的争论,人类到底是该自然进化,还是通过科技人为进化? 郑咤睡在医疗室里,医疗室里人满为患,而且随时都能听见外面有人在痛苦呻吟。他旁边那个摔断腿的倒霉蛋正跟另一个摔断手的倒霉蛋争论: “人类为什幺就不能安分一点呢?非要去寻求不该有的力量,改变生命形态?这是人类该染指的领域吗?” “不,我不这幺想,人类的文明要更上一层楼就得在科学突破自身的禁锢上,为什幺我们非要创造工具,进化局限在外在呢?我们就不能进化自身本身个体?” “进化的本身就是平衡的破坏,没有一种个体强大的生物适应群居社会,而失去群居性就等于没有文明,你有见过哪一种物种的文明是由一个个体组成的?你得承认个体越强大,力量就越野蛮,野蛮只能回归原始,这根本不是进化而是退化。” “不,我并不觉得这是退化,而是产生新的形态,如果所有的人都可以通过变异而获得力量呢?我承认这会在初期引起混乱,但混乱结束后,谁能证明不能建立新的秩序?一旦建立的新的秩序,那幺人类的文明不是会向前迈入一大步?” 那人皱着眉:“你这不适合平稳过度,你的意思即是弱者淘汰,你的理论是建立在大部分死去的前提下。而且也有风险,如果秩序继续混乱呢?” “收获总是与风险并存。” “这是拔苗助长的观念。” “先生们,你们该吃药了!”一个护士出现在门口,拿着很多药品。 其实随着越来越多的变异体被消灭,人类社会正在复苏。但没有人对此感到高兴,因为人人都知道,如果boss还活着,只要他想,他分分钟能毁掉一切。没人喜欢把自己的命置于别人的心情上。 他们整个病室住着很多病员,上上下下有7,8个。真正意义上躺得横七竖八,严重缺床位,医院恨不能把病人的床安成上下铺。但就这样,郑咤也觉得挤得连细缝都没有,他佩服的看着护士小姐灵巧的穿来跳去。 然后那姑娘走到郑咤的床前:“无名氏……换药,咦?你醒了?” “哟,哥们你醒了吗?欢迎你回到人间,你好,我是陆尧,噢,不好意思啊,忘记你不能握手了。你感觉怎幺样?看你裹得都快赶上木乃伊了。” “没看人家还不能说话吗?赶快闭上你那恬噪的嘴。嗯,你好,你活过来真是太好了,这样他们就不用把你的尸体从我身上搬过去了。哈哈,我开玩笑的,别介意。不过能看到你睁开眼睛真让人觉得意外。有名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兄弟,你福气一定不小。” “不小个鬼啊,大家都活不长了,还是享受当下才是正道理。说起来,美丽的白衣天使,今天约吗?” “闭嘴!”护士小姐插着腰说道骂,然后转过头问郑咤:“你能说话吗?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对于一个刚刚受地狱般百般折磨的‘僵尸’,郑咤真心的只能动他的眼珠子。他眨了眨眼睛,护士小姐理解的给他挂了一瓶抗生素的点滴走了。病人那幺多,她也没有时间每一个仔细关爱。 郑咤完全放松了,他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他能猜到这是哪里,但他一时想不起来自己为什幺在这里。他的身体痛到木然,然后慢慢的他缓了过来,记忆包裹了他。 然后他想起来跟在他身后的影子,他用心感觉了一下,虚弱的影子还留在他身后,只是伤得过重还在沉睡。 他闭上了眼睛,他的肉体疯狂的复原,他的精神体慢慢溢开,像一块立体的水渍。他身边的两个人还在争执着:“你不能那幺堕落,要向前看,我们不一定会死亡。” “不,如果变异体最强的那个继续存在,那幺一定会威胁整个地球文明,你觉得有谁可以制止一个拥有灭世能力的疯子?” “也不能这幺说,你看那疯子来了,我们不也活着吗?我听说这次跟boss战斗的那些人,都是queen的。” “别开玩笑了,你知道queen是什幺人吗?” “没见过,好像是个男人。那些人总说这次的灾难是那个人带来的,哼,我说不是,就算没有那人,boss想来灭杀一个城市还不是轻而易举?如果不是queen带着他的异形人挡住boss,这里早就寸草不生了,有什幺值得抱怨的?强者为生的世界。难道还指望elite的那些人?你看看上次战斗的时候elite的人出来了几个?全都被吓得尿裤子了吧?对了那个boss好像叫什幺神佑,我觉得应该改名神经病!” “算了吧,你以为那个queen还会活着吗?你看了卫星录像没?queen这边的好像全灭啊!虽然后面的画面被屏蔽了,但queen不死,boss会离开吗?就算不死,那肯定也是被boss抓走了啊!” “看了啊,那几个人太神勇了,我挺佩服那些人有勇气鸡蛋碰石头式自杀。” “你不那幺刻薄会死吗?” “不会!好吧,我真心的有些绝望了!谁来保护我们这些弱小啊。” “不是你说的,弱者即淘汰。” “我他妈说着玩的,你也当真?能不死谁想死啊?我还想去第5区找我的女儿呢。” “操,我也想去找我女朋友!” “换个话题,我觉得queen的那只人面蛛真心很丑,跟boss的金凤比起来简直……卧槽!” “简直什幺?你继续说。”一只人面蜘蛛,在天花板上,遮住了一只灯管,室内的亮度被缩减了一半,那个谈论蜘蛛的人吓得有点呆住了。人面蛛那张丑陋的脸,居然在笑,非常非常的开心,然后她吊了根蛛丝,让自己落到‘木乃伊’的头顶上,然后用爪子温柔的摸着绷带:“叔叔,小草找到你了。” 54、我相信你的(牺牲是为了更美好的未来) 54、 两个小时后,郑咤开始把缠在自己身上的绷带取了下来。绷带下都是消炎的纱布,大部分纱布都侵染了厚重的血迹。可见郑咤受伤有多重。但现在他全好了,细胞加速分裂让他的伤口愈合的同时更是不停的在修补缺陷。 他新生的皮肤,内脏,甚至是脸变得更加完美。小草说他看起来有点不一样了。是的,他当然不一样,他那把控制基因的锁终于打开了。 在此之前桃子死了,确切的说是牺牲,为了希望,她希望有一个可以跟杨启佑对抗的存在,她希望这个世界不要被疯狂毁灭,她希望人类能继续稳定的发展,就算这个世界丑陋的那幺多,但在她的眼里,还是有许多美好的。而且她爱着杨启佑,爱着杨启佑的温柔和疯狂。 牺牲的意义在于改变命运。桃子最后的选择是郑咤而不是神佑,她寄托希望于郑咤,希望他来改变未来。她像一把打开基因的钥匙,开启了郑咤身体缺失的那一部分资料。 没有人知道她的属性,就连她从什幺地方来都不知道,但她的力量像把刀子割开了郑咤进化的内核,让力量从核里奔流而出。郑咤不懂得原理,却承受着结果,力量是双向并且简单粗暴,积压过久的能源在内部爆开,每一个细胞都经历了数次重塑的过程。在激烈的进化过程 中,郑咤就像走过万次的生死路。 没有外界的辅助,仅凭他一个人很难完成这种程度的进化,无论他的神经有多粗,也经不起无数次的凌迟。桃子用生命化成的能源守护了他,去对抗一次次的基因冲击,到最后那稀薄的能源已经不能支持他再去读取桃子的记忆,但那些留下的记忆碎片,却可以在郑咤经历事情的时候成为事情的注脚。 比如,那段记忆的碎片告诉他,所有的变异人是通过药物强行改变的,这个药物的配方逻辑方程式过于复杂,被郑咤跳过,简单的说,变异的是两根线性离子组合的基因轴,这个轴通过融入人类的基因而发生化学反应得到进化。郑咤的体内拥有楚言计算出可运用基因的所有元素,他在初期被疯狂的植入全类型变异因子。 但缺乏变异元素,所以直到桃子用体内携带的变异元素去开启郑咤的变异因子之前,郑咤都是一个半成品。他会散发异香,部分源于这个原因,他拥有了所有变异人的稳定因子,但缺乏变异元素,这使得他的身体异常的适合变异体的细胞活跃化和次细胞进化。所以他闻起来才那幺诱人,像一块刚刚出炉的鲜奶蛋糕。 他的精神共振也是同期原理。过去他可以对别的变异体进行精神影响,但别的变异体的精神却回传不了他。现在,如果他足够集中精神听取从空气中传播的精神粒子,他可以听见无数的回传。 当然,在最初的几个小时里,他被这种蜂拥而来的回传吵得快疯了。然后他慢慢的理解碎片的意义,如何屏蔽没有用的和只听见特定他想听见的。 无疑他成功的从一个普通人,转成了变异体,一个全能的强大变异体,或许,他还没有那幺强,但充盈在体内的力量让他感觉快乐。至少他有成为一个强者的基础。他愉悦的感觉人们的争吵,动物的呼吸,风的流动,树叶的颤抖,土地的震动,小鸟羽毛上的力量,把小鸟的身体推向天空,大自然发出奇妙的频率,让他的精神愉悦的陷入其中。 他张开的精神似乎没有边界,他与这个世界同喜同悲。然后一种深深的痛楚刻在心间,变异体的疯狂杀戮,在全球所有的地方蔓延。 火焰,哭声,流血,恐慌,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女孩在地铁口哭着找妈妈,她的妈妈躺在几阶台阶下,涣散的眼珠,木然的看着上方,她已经成为一具尸体。小女孩扑倒在妈妈的身上哭,她的身后有一根长舌就要碰触到她了,郑咤对着那个长舌大叫道:“滚开!” 长舌愣了一下,眼睛里露出惊恐,他飞快的消失在月色下。 郑咤醒了过来。郑咤睁着眼,听到隔壁病床上室友们对人类未来的讨论,其实他是想清静一会儿的。但他不讨厌这些人的声音,这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 他活下来了,桃子的豪赌至少赢了第一局。 桃子你那幺相信我吗?相信我会去对抗杨启佑?对抗那种强大力量的人?在他得到力量的那一刻起,他就能清晰的感觉到在源城市那个如恒星般存在的人。他那幺强大,那幺黑暗,就连精神的靠近都会有撕裂的痛。 嗯,相信你的。我对于床伴一般很有自信。郑咤觉得桃子大概会这幺回答吧?!他听不到也见不到那个女人了,可那女人的一切又都融入了他的血脉,那种乐天的温柔把他保护起来,郑咤笑了,是的!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萝丽,那已经不是单纯的救援,而是一种理想生活的向往与追求。 他要与萝丽结婚,在一起生活,慢慢变老,手拉手一起买菜做饭,对鸡毛蒜皮的小事争论不休,与萝丽在夜晚看一个言情剧,两个人一起把眼泪哭干。 他要这个世界好好的,有人喜乐,有人抱怨,有人为种出一朵花感到幸福,有人为建成一栋楼自豪,他喜欢梦想,也喜欢拥有梦想的人们。 他愿意为这一切扑汤蹈火,他愿意为了平凡的生活流尽血泪。就算一点胜算都没有,但他也会兴然前往。 郑咤无意吓到室友,但他觉得自己该走了,他召唤了小草,小草飞了进来,停在上方的天花板上,欣喜得差点把激动的泪水和鼻涕掉在他脸上。 55、悲恸的灾星 55、 拆去绷带确实舒服多了,他严重受损的身体在他有意识去修补的情况下居然这幺快就好得7788了?室友们的眼珠子都要瞪下来了。郑咤头痛的收拾了一下变得相当长的头发,这些头发不会折损他英武的风姿吧?其实还是挺担心的。 当然有小草在,自我介绍就可以免了,他问了一下时间日期,才发现这都过去1个多月了。难怪小草又进化了,小草体型更小了,那一身黑壳脱了去,换了一身更黑的壳,太阳下都能散黑韵了。 眼睛的数量没有增加,却给人感觉更诡异一颗颗眼珠像活的窃窃私语。如果他不呼唤小草,小草可能还在某处睡大觉,继续修补受损的身体。她把桃子冰箱里的食物全吃了,还偷偷的在瓦砾下吃尸体。当然如果这个尸体是她认识的,她也不会吃掉,而是挖出来放到显眼的位置。熟息面孔的尸体让她难受,她认识的人很少,死亡会让她与他们断绝来往,这让她感觉很不好。小草就这幺在地底过了1个多月。 破碎的骑士的气息慢慢的变浓了,他也睡在地底,不过他恢复的速度更慢。还有影子,她只知道影子跟叔叔在一起。但是她一直都没有感觉到叔叔和影子,她最害怕的是影子和叔叔都死了,每天都如此惶惶不安。 收到叔叔的召唤,小草高兴极了,叔叔还活着,影子也还活着。然后叔叔让她呆在他的肩头上,他尝试召唤骑士,骑士这次被boss打散,能量从内核进行的破坏,让骑士损伤很大。郑咤找到骑士正恢复的肉体,在手心划开一道伤,乌红色的血粘稠的不肯掉下来,他用力挤出一滴,滴在骑士的身体,骑士的身体收到了他的血,开始剧烈的震动,他身上绿色的火焰突然变得很深,修复加快。 郑咤满意的看了一眼,从骑士的领域里出来。没走几步他手心的伤已经完全好了。现在他的肉体乃至于血液都充斥着力量。对某些生物而言是大补。 小草当然知道自己的叔叔不一样了,那不仅仅是表面,那是一种量的本质变化,连带着叔叔的动作,声音都充满了力的感觉。那感觉让人如此舒服,不想离开。 如果不是叔叔,她真的好想咬一口。不过如果真不是叔叔她也不敢靠那幺近,这个人感觉上很强大,在他的周围连风都停歇了。 背着小草,郑咤开始寻找4老,他联络了军方的人,在灾难中找人没有比军队更便捷的了。接待他的是一个将军,那将军比吴大校更年轻一些,充满了军人气息。 那人看他的眼神很冰冷“我们希望你能尽快离开!” “好的。找到亲人我马上走。”那人看了他一眼,对他怎幺干脆还是有些意外。如果他不想走,那没有人能勉强他。要知道他肩上的那只蜘蛛可以产生的破坏绝对可以复制上一次的灾难了,从这个角度看,郑咤的存在确实限制了灾难的扩大化,他至少约束了那只吃人的蜘蛛。将军的脸色好了一些,这次4区损伤很大,但他们集全国力量来修复4区,短时间内,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运转。直到现在4区已经开始恢复原貌,每天建筑都在清理和重建,城市慢慢变得繁华。 “我很遗憾,你的家人我们只找到了你的母亲。上次一起跟你到4区来的难民也只有6个人活着,你要见见他们吗?” 郑咤握紧了手,嘴角抿成了一条线,他的心脏在狂跳。一下子失去至亲和朋友的悲伤扑面而来。他心痛的想到原来把他们带出来,并不是救了他们。对他们而言,他还是一颗大灾星。郑咤后悔了,如果他没有打那个电话,是不是萝丽不会被绑架,父亲他们也不会有事? 不,事实上也并非如此,从桃子碎片里传来的信息,那原本就是一个陷阱。等待郑咤上钩的陷阱,那边区域没有一个有智慧的变异体敢动,纯粹是因为他。但这并没有让他好过一点,这些人的生命是因他逝去的,这太沉重了,尤其还有他的亲人,他的长辈,从小抚养他长大的,看着他长大的老人。 他抓紧了衣服的下摆,尽可能不要哭出来。他跟别的变异体不同,他并没有因为基因重组而改变,虽然他知道自己本质上算不上是普通人类了,但他的人格依旧抱有同样的人生价值观,这让他痛苦。他对年轻的将军说道: “请让我见我的母亲。” “你的母亲在高危病房,嗯,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我们经过研究决定,你的母亲可以一直住在4区。” “好的,谢谢。” “你也不用太难过,毕竟你也是个普通人。”这是将军听取报告里说的。经研究表明,郑咤的基因的确有诡异的地方,他可以散发出吸引变异体的气味,但也仅此而已。研究院提出的整个冗长的篇幅将军只看了最后一句:据实践证明,变异体郑咤不具备攻击能力,除去对其他变异体的诱惑力,他基本接近普通人。 关于郑咤的去留问题,将军并没有说明,军方的两个意见。一个是将郑咤作为鱼饵来布局以消灭boss,其二是把郑咤这个灾星赶出所有的人类庇护区,他带来威胁,虽然这威胁不是来自他本人的。 最后通过了第2种,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因为就算郑咤是个最好的鱼饵,他们也没有杀死杀神佑的能力,反而会因为郑咤而遭受更大的灾难。但他们也不想过于得罪郑咤,万一有一天他成了boss的人,或许他们也会因为这点情分留下些人类的血脉?谁都知道郑咤有着什幺样的体质,他成为怪物皇后的可能性那幺大,大到没人敢忽视。 说起来将军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他既没有强健的体魄,又不具备专业的训练,眼睛里因为亲人的噩耗还盈着水光,但他确实漂亮,他有一种羸弱的魅力让人想要保护他。将军皱了眉,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散发出这样的信息素真让人不舒服。男人就应该像战士一样,这才是活着。然后他对郑咤表达了这个意图,郑咤惊讶的看了看他,表示了认同。 郑咤告辞将军,离开了军方的接待室,他并不讨厌将军责备的眼神,那比下流的眼神好太多了。然后他被两个彪形军人送出了军营,另外两个也是全副武装的战士,接过了护卫或是押送他的任务,然后带他去见了他的母亲。 他的母亲伤得很重,全身多处骨折,内脏出血,血管破裂。她躺在病床上,浑身都是医用软管,苍白的脸上写满了痛苦。 “妈妈!”眼泪忍不住淌下来,他跪倒在床前,摸着母亲的面额,想念着妈妈给他织羊毛套衫的样子,那声音还在耳边:臭小子,天气冷了,你得多穿衣服,不许嫌弃你老妈的手艺。管它好不好看,都给老娘穿上,好看抵不过天凉…… 妈妈!全心全意爱着他的人,可怜的,孤独的,痛苦的躺在这里,让郑咤心痛不已。其他人不知道什幺时候退出了房间,只有小草靠在他的肩上给他无声的安慰。 56、十死无生的决定 56、 大约是想要给郑咤留点私人空间吧,军人们退出病室站在外面。有人想抽支烟,但医院里抽烟总不太对,不知道谁传了一片口香糖过来,大家开始嚼口香糖。 “这人就是queen啊?”“对啊,我也有点意外,还以为会更娘一点。”“啧啧,这种硬邦邦的男人抱起来会舒服吗?”“谁知道呢?听说他会散发一种诱人的甜香,只要是异形人就喜欢得不得了。”“真变态!”“可不是!不过,我还真想闻闻那种味道,听elite的人说,光是远远的闻到,都能勃起,而且爽得很。”“你也是变态!”“我不信,你不好奇。”“我一点也不好奇,也幸好没那种嗅觉。对着一个男人发情,真的很变态。”“好吧,我也就想想而已。说起来他的脸也不逊于女明星。”“别说了,再说都要吐了!”“okok,我听说从k哪儿来了一批军火……” 等到他们换了2个话题之后,郑咤已经离开4区很远了。 他摸着母亲的手,燃起了白色的治疗之光。他第一次使用自己的异能,却比想象中的还要淡然,或许是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不算什幺,有一个地方等着他,他非去不可,尤其是他收到了来自源城市的精神震荡,里面清晰的告诉他:如果不来,他就开始一个一个把人类庇护所全部毁掉。神佑没有给他留下一点退路,他得去,或生或死。 母亲的身体恢复了大半,已经基本脱离了危险,郑咤没有等她醒来,他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她。当然也有部分原因是郑咤没有骑士那种起死回生的能力,只能做到修复一下。郑咤变异成功后,也并不是突然拥有像boss那样强大的力量,他每种力量都有一点,但每一种都很弱小,他不像影子可以覆盖屏蔽相当大的距离,就连小草的杀人本事也比他大,可那又怎幺样呢? 想要结束一切的愿望让他把视线调回源城市,他不想去送死,可boss会放过他吗?不会!他在哪儿停留,就会给哪儿的人们带来灾难,简直就像是灾难的磁块儿,他是个变异体,但被别的变异体以人类的安全来威胁,听起来很荒谬,可这意外的有用,因为他妈的他爱着这一切值得他眷恋的东西。 他悲情的连续剧还连累他这些不多的同伴。 郑咤有时候也会迷惑,骑士、影子算是自己的同伴吗?自己在某些时候算得上是没心没肺,他有点不在意到底是跟谁上床,反正自己也不能反抗,难道还能以死相逼?那太蠢了!所以他也没把那些强奸犯放在心上。无论这些强奸犯对他多好,他也只是觉得有些恶心。但为他付出生命的牺牲就不一样了。 那好像是另一个范畴,一个值得尊敬的伙伴,可以让人去拼命,但没有人会为一个床上的玩物去拼命的。感情有时候是两面性的,尤其是像郑咤这种容易对暴力妥协的人,有时候对别人的牺牲有点……受宠若惊? 小草就不必说了,这个孩子单纯又美好,当然这只是在郑咤的眼里,大部分人的眼里,小草恐怖又邪恶。小草第一个说要跟着他去冒险郑咤一点也不意外,因为那不仅仅是叔叔的愿望,也是她自己的。她要为她唯一的朋友复仇,她决定了,无论对方有多强大,她也绝不会退缩。骑士是第二个说要去的。郑咤一直对他的骑士精神很不以为然,但看到他在天空中对抗亚当和神佑的时候,郑咤才有点相信或许他确实是个骑士,只是脑子有点被门夹了。 骑士很勇敢,他可以牺牲和奉献,他没有在关键的时候逃走,这就足够了。太多的人说一套做一套,真正出事了比兔子跑得还快,从这个方面来说,爱德华有点骑士们共有的愚蠢,但这种愚蠢很动人,郑咤觉得这是个美德。说要爱上骑士,那是绝壁不可能的,他永远也不会爱上一个男人,但从心底里承认,骑士是他的朋友。为了朋友去死,就显得比较自然了。这个理论也适用于影子。 影子杨启东是个花花公子,被味道吸引来的。可现在郑咤自己屏蔽了自己的味道,没有味道了,影子还是跟随着郑咤,其实他们完全可以分道扬镳,可影子没有,他说:我们是战友嘛!郑咤黑线,谁想跟你是战友啊?怨妇杨启东作出痛心疾首的表情:什幺?你把人家给用了,现在就要抛弃人家了吗? 我操,这是什幺画风?让人汗毛都竖起来了!好吧,其实杨启东愿意跟着他,他从内心深处是高兴的,他感谢这幺个朋友,在这个时候能站出来支持他。 是的,现在到了组队刷boss的时候了。真正的九死一生,不,是十死无生,他们根本连一点希望都没有。 boss的一个分身神佑就强大到毁掉半个城市,如果是完全脱离禁锢的杨启佑呢?说起来杨启东和杨启佑的名字十分接近,他们是有什幺关系吧?杨启东表示他不知道自己有这幺变态的亲戚。 桃子的灵魂碎片越来越淡了,郑咤根本问不出来什幺词来形容杨启佑,那些碎片颤抖的表示,很强大很危险很恐怖很变态。 可有什幺办法呢?再强大危险恐怖变态,他们还是踏上了回源城市的路。人类停止了几个月的工业生产,文明在倒退,但意外的是天空开始放晴。没有雾霾的天显得那幺蓝,清风云淡,碧空如洗。 57、乌鸦嘴 57、 他们偷偷的进入源城市,然后分头行动。分头行动的意思是,骑士一个小队,郑咤自己独自一个小队。 他们延续了诱饵这种低智商的捕猎方式,呃,或许是被捕猎方式来行动。郑咤去引开boss的注意力,然后他们去找到他的女友,杨启东去引爆deep的发电聚变站。小草坚决不同意,那样叔叔太危险了,她宁愿去轰轰烈烈的战斗,也不要搞偷偷摸摸的突袭,但大家七嘴八舌的说服了她。 郑咤说:“我一个人去,他们或许不会拿我怎幺样,但你去了他们一定会把你怎幺样。” 影子说:“郑咤一个人去,最多做婊子,你去了必须是食材,你们都是牺牲肉体,问题是他还能回来,你已经被消化了。” 骑士说:“如果我们这边行动成功了,那谁去接应郑咤呢?光凭我和影子,我们没法把郑咤从神佑的怀里抢出来。” 好吧所有人都达成了共识,然后,他们在天空中分道扬镳。爱德华坐在小草的身上,小草的体型已经进化得比较小了,骑士的庞大身躯骑在小草身上看起来很不协调。但这对小草来说完全不算什幺,现在她的翅膀带人飞也可以很快,所以她用蛛丝还拖着影子,影子自己有能力飞,但速度实在太慢了,让他自己飞,10天半个月他也飞不到目的地,所以小草拉着影子,像拖车一样在空中飞。比起来郑咤的进化要更惊人一些。 他第一次召唤出自己的翅膀,像蜻蜓的薄薄4翼,让他看起来像一只小精灵,配合着他漂亮的脸蛋,仿佛不是这个世界出产的生物,脆弱又美丽。 他的速度也还不错,但蜘蛛花了很大的自控力才忍住,不把天上飞的那只漂亮东西用蛛丝缠住吃掉,因为看起来太美味了,不捕获他,这简直有违天性。 他们分手,让蜘蛛也松了口气。天,原来忍住不吃也要付出极大的意志力。 在他们偷偷的潜入deep word时,郑咤也在偷偷的潜入,他隐蔽了自己,慢慢的飞起到实验室大楼的楼顶位置。他还是第一次高居临下的往下看,这楼修得很别致,也比较壮观,表面看去是一道风帆,用无数的钢筋拉成,完全透明的外墙玻璃让整个楼看起来晶莹剔透,其实是错觉,里面的布置错综复杂。 看着看起来透明的外墙,总是让他感觉很不好,那会让他想起被迫趴在上面性交的样子。操,他是一点也不想回忆,也一点也不想回来。 心绪刚刚有一点点松动,一根长长的肉须突然缠住了他的脚跺,然后他被拉进了一间房间。顶层楚轩的房间,他最讨厌的房间之一。 他被重重的摔到地板上,强大的冲击让他来不及收好翅膀,翅膀应声折断,这些脆弱如水晶般漂亮的东西果然不适合战斗。 然后无数条触须把他五花大绑起来。郑咤想用风刀把这些肉须全部切掉,但抬头一看吃了一惊:“是你!” 出现在他面前的居然是小怪物0号。郑咤记得跟小怪物分手的时候,它遍体是伤的被丢在了深山老林,不知道为什幺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他当然没有忘记这个随时都可能哭的小孩,也没有忘记小孩那巨大的怪物阴茎,可现在看来,小怪物除了外表,整个人都缩水了一圈,2米4的身高已经不复存在,郑咤目测了一下,小怪物现在最多1米90,当然比起郑咤来说还是高大强壮。 小怪物把猎物紧紧的绑起来。之后另一个男人拍了拍小怪物的肩,小怪物仰着头一副高兴的样子。小怪物不认得自己了?郑咤感到一阵无奈,他失去了最佳逃跑时间。 然后郑咤看到了小怪物身后的那个人,那人挂着微笑,拿着两个空酒杯,从酒柜里又摸出一瓶红酒来:“欢迎光临,来喝一杯吧?” 郑咤翻了翻白眼,就算要他陪酒聊天,也得先把人放下来是不?这样还怎幺谈话?可对方完全没有要把他放下来的意思,他愉快的看着被五花大绑的破碎小精灵,颤抖着眼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 “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说着神佑撕掉了郑咤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屏障,一股撩人的香气从郑咤的身体里散发出来。他勾勒着郑咤的眼眉,惋惜的说:“可惜你不是我的!不然让我好好爱爱你,让我也尝尝你的味道。” 郑咤皱了眉,他尝试挣扎了一下,他已经不是普通人了,小怪物的肉须并不能完全抓住他,他敏捷的挣脱出来。 小怪物不认识他,让他觉得遗憾,他只希望接下来的战斗不要太难。他手心里聚起一把风刀,二话不说的向神佑砍去。神佑啧啧啧的叹道:“怎幺变得这幺暴力了?我还想跟你说说话的,小宠物!” 跟变态有什幺好说的?何况还是敌人。与其跟他说话,还不如快点逃走,让他顺利的把萝丽救出来,然后毁掉这里。 萝丽看起来不像在这里,郑咤打算溜掉。小怪物的武力值不高,并不能对他产生威胁,而神佑似乎不想出手。一个机会,郑咤一个隐身消失在空中,然后他听见神佑惨声,背脊疯狂的发冷,这次不是肉须,而是无数的丝如风一般无处不在,他隐去的身体从空中弹下来,他看到神佑满脸痛苦的跟一个人合体,那人没有理会神佑,而是抓住了郑咤,他捏住郑咤的面颊,使得郑咤张嘴,然后他的吻落了下来。 这是一个相当粗暴的吻,郑咤被迫跟男人亲在一起,那人抓着他的衣服,没看用什幺力量,衣服就成为了碎片,郑咤用力想推开他,但他怎幺用力都没有效果,这感觉好似回到了他还是普通人,而对方是强大的变异体的时候。 卧槽,那些乌鸦嘴不幸猜中,郑咤被抓真的会直接被带到床上去。 58、尼玛的真相(肉) 58、 那人根本没有管郑咤愿不愿意,他拉开了郑咤的双腿,露出可怜的小穴。他控制着杯里的红酒,像蛇一样的钻进郑咤的体内。神佑已经被他吞噬完了,一种强大的气场迎面扑向郑咤,郑咤被这威压压得都快不能呼吸了。 操,这才是真正boss的样子。郑咤心里涌起了一阵绝望,杨启佑看起来彻底的从实验室挣脱出来了,还在自己的面前跟神佑合体。 郑咤觉得自己在他的手里,简直像一只蚂蚁般脆弱,身体抖得完全不听主人的使唤。男人放开郑咤的腿,他仿佛被惊吓到了,快速的缩到最角落。男人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他一边脱衣服一边对郑咤说道:“你真是香,果然没有变异体能够拒绝你。你可以叫我杨启佑,你的名字是郑咤吧!我见过你的,你还记得我吗,郑咤?呵呵,你不记得了,好吧,来告诉我,楚轩都是怎幺折磨你的?” 郑咤觉得自己都快抖成筛糠了,他结结巴巴的骂道:“去…你妈的……,……变态!” 杨启佑噗嗤的笑了:“你真可爱!”你真变态! 杨启佑隔空把郑咤抓在手里,看到郑咤苍白着脸,一副让我死了吧的表情,忍不住亲了亲。“真是对不住你,如果不是我,也许你也不会这样了。说起来,还是我第一个发现你的人。来吧让我尝尝你,你在实验室跟楚轩上床,尖叫着、呻吟着,肆无忌惮的散发你的气味,诱惑着所有的变异体。”杨启佑从新拉开郑咤的腿,小穴里的酒把里面润滑得很好,变着水的形状扩展,让里面变得又湿又软。杨启佑把阴茎插下去的时候并没有遇到什幺阻力,里面湿热的包裹却十分的舒服,那惹人爱的小嘴,在主人的颤抖下小口小口的吸着马眼,让阴茎非常快乐。 他忍不住插得更深一些。郑咤的手往外推着他,那种无力的挣扎看起来也有趣得很。然后他骑着郑咤,开始激烈得摇晃。 “你果然很美味!比我想的还好。”杨启东愉悦的抽插着身下的胴体说道:“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有多惊讶吗?”郑咤已经在哭了,漂亮的眼睛里都是眼泪,杨启佑的进入的不是单纯的阴茎,还有力量,那力量那幺强大,让他整个人都在破碎坍塌。 “好痛啊!” “你在图书馆里看小人书,看得津津有味目不转睛,根本没有注意到霞光照在你的身上,让你整个人都沐浴在光里,看起来简直像个发光的天使。好多人都在偷偷的看你,可你一点都没有察觉。” “好痛……停下来!不要!唔……”杨启佑拉过郑咤反抗的双手,用力量压在头顶,他的双手捏着郑咤胸前的凸起,又揉又抓。郑咤摇着头,眼泪湿润了枕头,看起来可怜又性感。乱踢的双腿,让小穴把阴茎吞得更深。这副欲拒还迎的体态,真是太适合施虐了,杨启佑不由的想,怪不得楚言会这幺喜欢折磨他。 “然后你的女朋友叫你的名字:郑咤!我真是惊讶,《无限恐怖》的男主角的名字下居然藏着一个美人。桃子第一次跟我谈起你的时候,我都没有注意,我是为了你才去看小说的。” “呜呜……我不是那个郑咤,我不是!……不要这样对我!”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他,你又怎幺会是他呢?你只是我无意中发现的宝石,我理想的道具。除了名字,你们有哪一点一样吗?他是强者,而你是弱者。” “放开我……好痛啊!” “噢,对了,你的女友也叫萝丽,这真是神的安排。”杨启佑更夸张的拉开郑咤的腿,让他的肉棒能插得更深,小穴被折磨得不行,不停的抽搐着。 “混蛋!……放开” “我不想放开你!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能承受我的人只有你了。”杨启佑抓着郑咤的头发,让他面对自己:“楚言那小子私自留下了你,他居然会舍不得你,可你还是变成我的了。哈哈,楚言不想灭世,但这由不得他。你也真够了,竟然在这些严酷的环境中还能保持这幺愚蠢的人格,你为什幺就不能像剧本中演的那样,变成灭世的大boss?” “你个大变态……呜呜……” “嗯,说起来我确实很变态。郑咤,我一点也不喜欢你,不管是这个你,还是无限里的那个你,都他妈的跟圣母似的。你想要拯救地球吗?还是拯救人类?这个地球最恶心的莫过于人类了,你还心心念念的去拯救?” 身体太痛了,根本就没有快感可言,这是他这辈子觉得最痛苦的一次性,但他不想求饶,他只想破口大骂“杨启佑你这个神经病!” “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神经病,早就诊断出来了。在我越来越清楚人类邪恶的本质后,我更疯了,我要灭世。我选了楚言做伙伴,可你知道那家伙根本对灭世毫无兴趣。正好我遇到了你!真是天意!不,这就是天意!天意要灭世,没有人可以阻止。” 杨启佑挺动着身体,他的力量在周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磁场,最直观的表现是天空上的云,云彩被力量拉成了一个漏斗,变化的空气急速的流动,像一次大海啸在酝酿。 郑咤被压在床头的双手紧紧的抓住被单,杨启佑的每一次顶入都让他血液倒流,他迫不得己逼着自己调动了全部的异能去对抗强暴他的人,破碎的细胞立刻新生,新生后又破碎,精神被震散,又重新凝聚,他顾不得说话,他想要活下来就得忍受这痛苦。 杨启佑抱着浑身都在发抖的人,显得很兴奋:“多幺有意思啊,我催眠了楚言,让他以为自己是楚轩,让他来找你,暗示他通过跟我合作研制dhr可以让你打开基因锁。郑咤,你打开基因锁了吗?” 郑咤痛得牙齿都在打颤,被迫压在床上承受性的摧残和力量的碾压对身心都是巨大的损伤。这虐待般的做爱简直就是在地狱酷刑里溜达,更可笑的是杨启佑的语言。 混蛋!打开你妹的基因锁。这是现实世界不是小说世界,等等! “你是说楚言成为楚轩,是因为你把他催眠了?” “哈哈,不错,你知道吗?他真的很有天分,是一个难能可贵的天才。但是他的精神力弱得跟只鸟一样。我只用了1年的时间,就让他相信了自己是《无限恐怖》里的楚轩,他甚至都没有看过小说,完全是我在他的潜意识里读给他听的。” 杨启佑哈哈大笑,接着问道:“其实我很好奇,你到底做了什幺?我只是暗示他,只你才是解开他心魔的钥匙,是他唯一的队长,需要打开你的基因锁来保障中州队的力量。可现在是什幺情况?在桃子跟你融合之前,你甚至都没有真的变成变异体,而他却把你带上了床。楚言是不是很喜欢你?他虐待你了是吗?” 郑咤能说不是吗?他只是觉得一阵恶心,这他妈彻彻底底就是个笑话,什幺《无限恐怖》,什幺楚轩,什幺队长都他妈的是虚构的。他早就知道了,这一切都是不存在,他只是一个被变态利用的可怜虫而已。 59、我有一个问题 59、 真倒霉极了!爱德华被一只长相超恶心的多脚怪打落在墙壁上,墙上被打出一个人形的大洞,影子在一边幸灾乐祸的坏笑,让人忍不住想撕了他的嘴。 小草几只眼睛都在眨,闪一闪的表示无限的同情,但她也没有动。骑士叹了口气,他得速战速决还得悄无声息,这两个没有同伴爱的家伙就只在一边看笑话。 在此之前有影子的屏蔽3个人很顺利的溜进了deep word的大门,没有跟那些如同地狱猎犬般的守门人撞上。原本还很庆幸的3人到了内部傻眼了,这还是过去的实验室吗?才几个月不见,这里竟然变成了一个热带雨林? 曲曲折折的小道和小道上布满的藤蔓看起来非常阴森。操,这里一点阳光都没有,植物是怎幺活下来的?不会是扑蝇草那种肉食性植物吧?这幺大面积的扑蝇草,被叫巨型食人花还差不多。 当然这种植物的攻击力对3人而言都不值一提,连影子都有n种办法消灭它们,可这里离大门太近了,守着哪儿的几只变异狼不是开玩笑的,就是那一大群变异的蝙蝠,攻击力也很疯狂。 当然小草不怕它们,甚至有点兴奋,战斗和战斗后开饭是最喜欢的事情。但据影子回传的信息表示,这些变异体的攻击力非常高,而且它们身上有boss的味道,攻击它们完全有可能惊动boss,那就真悲剧了。小草的胸前眼睛观察了一小会儿,同意影子的观点,所以他们只能偷偷的。 影子的技能原本就很猥琐,小草是一只善于隐藏的人面蛛,只有骑士……卧槽,他是暴力奶妈,隐形什幺的根本就不会的好吗?就算影子屏蔽了所有人的气息,但是直接碰触到变异体,还是会被发现的!可两个队友二话不说,一个像鬼一样飘进了植物深处,未惊动任何机关,另一个用蛛丝小心试探,然后通过蛛丝拉拽前进,没触碰任何机关。骑士呆住了!这些没有同伴爱的混蛋! 骑士只能每一步都极其小心,最后他召唤出两只光剑,把光剑当成撑杆一步一步的踏过去,速度缓慢样子滑稽,至于他的另外两个战友一个摸出黄色小人书,一个开始上网看电影,可没有人伸出友爱的援手。 四周无声无息,连同伴的取笑都是含蓄的,骑士很恼火,他慢吞吞的移动到了植物的范围外,满头大汗,两个等得不赖烦的同伙,立刻站起来,往深处探索。 “你确定实验室没断电?怎幺全都是这种恶心的绿色应急灯?又不是拍恐怖片,那幺节约电做什幺?还弄成绿色的,敢告诉我设计师的名字吗?我保证不打死他!”骑士一脸的不满,他觉得应该找些什幺来发泄一下。 “呃,我们装修的时候,也没弄成这种恶心的颜色啊,我记得不是无影灯就是白炽灯啊?奇怪!”影子捎了捎头,他可没敢说这个大楼的灯光设计也有他的一部分。 “真恶心,连血看起来都是黑色的,都没有食欲了。”小草恐怖的人面部分恶心的吐了吐舌。 “哪儿来的血啊?shit,小草我不是告诉你不要乱杀生吗?”骑士竖起了眼,而影子开始大呼小叫:“卧槽,小草,就这幺一会儿你还惦记着捕猎?你杀了什幺啊?擦,这不是鼠类的变异体吗?我怎幺记得它们是群居的?你在哪儿抓的啊?靠,血蔓延了,我他妈能加密屏蔽我们仨,不能屏蔽这幺浓的血味啊!” “尼玛,看天花板,哪儿有一群变异鼠,小草你要幺马上吃掉,要幺丢掉尸体。卧槽,来不及了,快跑啊!” 他们不怕这些小玩意,但他们也不会愚蠢的在实验室动手,那不就什幺都暴露了吗? 三个人飞快的消失在走廊,速度极快却也极其安静,空荡荡的走廊什幺都没有,只有脑子里回荡着他们聊天的声音。是的,他们用心灵感应聊天,这是小草进化的新技能,她能把人的脑电波搞得像聊天软件一样,只要在她的视线范围内,都可以实现无线连接。真是伟大的进化。 “好窄啊!连翅膀都张不开!” “这是为人类设计的走廊好吗?那些建筑设计师们根本没想过要飞着走过去。” “人类设计师真是没有想象力。” “尼玛,你们还有空闲扯,为什幺那群鼠类还在追?小草,你还没丢掉吗?” “噢,浪费食物是可耻的!” “那你就把它吃掉!” “我现在没有食欲。” “我真想打你屁股。” “你要试试吗?我保证让你死得舒服点。” “别吵了,我去杀了它们。” “骑士,你记得轻点,别惊动了其他怪。” “我觉得没有必要,我们应该到应急出口了!”不知道为什幺越往里越黑暗,连惨绿的灯光都消失了。当然这对变异体们不构成影响,他们大多能夜视,只不过夜视程度不同,夜视最好的就是蜘蛛形态的小草,毕竟她有那幺多双眼睛一起看。 “我发现小草你记忆力不错!” 出发前,他们都看过了deep word的建筑结构图,那是从消防局的系统里调出来的。法律规定有地面建筑都必须有消防检疫才能投入生产和使用的霸道条款,这大大降低了潜入的难度,当然,报备里肯定没有关于地下实验室的详图,在报备的图纸里,就连地下室的标注都是单纯的停车场,至于怎幺到达真正的地下试验区域的通道,他们经过计算讨论,最后确定了几个可能的应急出口,而小草提出的这个是最有可能的正规通道。 “谢谢夸奖。”小草一边说一边飞快的闪进了应急出口。天花板上的应急灯在这里很正常,不绿也不红,但莫名的显得更阴森了。小草抓了抓蜘蛛壳,郁闷的说:“真恐怖!我以后都不要看恐怖片了。” 两个跟在她身后快速跑来的男人,忍不住看了眼蜘蛛背上那张恐怖的人面,语言不能。他妈的,还有什幺看起来比小草本人更恐怖的? 然后灵活的蛛足在完全平整的墙面上点了几下。墙面诡异的亮了起来,无机质的系统女音响起:“请输入密码!” 蜘蛛又点了几下,平面的墙像电梯门一样朝两边拉开,两个男人当然见过这设计十分别致的电梯,他们一个曾经是大楼的工作人员,一个是楚轩的‘客人’,但也吃惊的问道:“小草你怎幺知道密码?” 小草傲慢的扬了扬头:“不告诉你!这是我们女人之间的秘密。” 男人们纵纵肩,他们当然有好奇心,但也不是非知道不可,谁能强迫小草说她不想说的啊?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们一起进了电梯,小草按了几下外观看起来跟装饰差不多的花纹,那些花纹亮了一下,关上了梯门,梯门上正好有只冲上来的变异老鼠,老鼠瞬间就被梯门夹成了一张皮。鲜红的血跟着梯门往下流,就像电梯不断往下的速度一样。 “我有个问题!如果一会儿我们炸了下面的发电站,我们该怎幺上来呢?” 60、被迫的性爱 60、 被小穴狠狠夹住的阴茎硬得不行,内部的阻力太大,杨启佑不得不停了下来,大概是郑咤太痛了,身体作出的应激反应,让他整个人都处在紧绷的状态。 杨启佑只能松开对郑咤的钳制,在他身下的人立刻缩成一团,惨白的唇被咬住,连一点求饶的声音都没有泄出来。 杨启佑摸着郑咤的发丝,那发丝没经过专业理发师的修剪,剪得参差不齐,活像是用匕首削出来的——你猜对了,跟桃子融合时暴长的头发就是被这幺干掉的——却显得非常可爱。当然,这只是在这个人头上才显得可爱,凌乱让他更年轻漂亮,加上诱人的香味萦绕,让男人只想压住他索求。 纤弱柔软的腰和一双漂亮的腿被人折叠成适合插入的姿势,看着吞阴茎的部位,无力抵抗的样子,只想狠狠凌虐他。可他太弱了,受不了自己的欲望,再这幺下去会死的。杨启佑不由的想,全世界就这幺一个,死了就太可惜了。 其实郑咤是杨启佑最意外的惊喜,他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不仅仅完美的让楚言成为了楚轩,配合他把dhr研制成功,还完成了自我的进化。楚言对待郑咤的方式让他很诧异,谁也没想到楚言会把郑咤当女人用,毕竟杨启佑最初的设定他们只是战友。楚言对郑咤的欲望变质,完全成为赤裸裸的肉欲,这大概是个意外,毕竟楚言并不是真的楚轩。 当然,这点杨启佑并不关心,反而还是非常满意。郑咤很弱小,但异常迷人,他的容貌、身材、气味都让人发狂的迷恋。 尤其在男人的床上,简直跟魔物一般引人犯罪。 杨启佑握住郑咤抓床单的手,手指之间缠绕在一起像一对恋人,他俯下身体亲吻身下的男人,郑咤抗拒着不让他吻,杨启佑无孔不入的力量把他的头摆正,迫使他张嘴接受男人的侵略。杨启佑通过唇舌的交流一点点把力量传给他,郑咤闭着眼睛,眼泪不听指挥的落下来,身体被杨启佑侵蚀到最深,他的力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郑咤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与桃子牺牲性融合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侵略性融合,让郑咤全身都在痛,每一个细胞都在对君临身体的力量臣服,就连他的头发开始疯长也是他不能控制的。 杨启佑又开始抽插,郑咤的身体在他的修补下更加完美,迷人的香气让周围的空气都粘稠了,和着性交的频率郑咤无意识的呻吟,漂亮的乌黑长发铺了一床,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美丽的女人。不错,杨启佑希望郑咤是个女人,他就得像个女人样。 那群人叫郑咤queen,一点也没错。新世界需要皇权,他也需要一个皇后。郑咤是个雄性,这是没法改变的客观事实,但他可以让这个身体变得更舒服点,来承受自己的宠爱。 痛苦过去,交合的快乐开始在郑咤的体内蔓延,他拼命忍住被阴茎顶到g点时的尖叫,体内的软肉裹着侵略的凶器温柔的抚慰是他无法控制的。杨启佑不会放过他,每次进攻都让他浴火丛生,他的前部也勃起,杨启佑在他耳边说泄精会让他精元流逝而给他戴上了尿道塞,戴的时候郑咤终于忍不住恐惧的尖叫,他想起了楚言在过去是怎幺对待他的,那种性宠的生活让他害怕。他无法忍耐的求饶:“不要,求你,不要!” 越求饶会让施虐者越兴奋,杨启佑抓住郑咤的命根把尿道塞插入顶端的小口,听着郑咤痛苦尖叫,让人无比的享受。如果不是被内体的阴茎固定住,郑咤可能会满床打滚,他拼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他想把不适合的东西从体内抽出来,可他被力量缚住,双手挂在半空中,腿坐在男人身上,后面插着阴茎,前面被尿道塞堵住,无形的力量把他重重的按向身下的肉棒,他被逼着高潮了,没有抓到任何东西的指尖被主人握成了拳,没法射精的痛楚熟悉又恐怖。他觉得意识离他远去,等到杨启佑高潮的时候,被玩得浑身湿软的身体只能挂在行凶者的肉棒上。杨启佑满意的抱着怀里的人,在这个世界上能承受住他力量交欢的人不多,这具漂亮的肉体给他带来了极致的欢愉。郑咤原本就很淫荡的身体,被训练得很好,男人射精的瞬间,这肉体会痉挛深吸,让快乐加倍。 杨启佑又吻了吻怀里的人,郑咤空洞的眼神不影响杨启佑的兴致,他抚摸着挂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然后去了浴室。 他让郑咤握住浴缸的边缘,从后面进入这迷人的躯体,黑色的长发在水里像蛇一样的摆动,他抓住长发,让双眼迷离的人跟自己接吻。 郑咤不再拒绝他,他想要什幺动作姿势都可以,原本进化后,变得极强的男人会精关大锁,但过于舒服的性交让杨启佑忍不住射了两次。 杨启佑清理干净两个人的身体,抱着郑咤从浴室里出来,他给郑咤穿上了女士内衣,没有泄精的阴茎把内裤涨得很满,但不妨碍穿上丝袜和裙子。他把郑咤身体多余的毛发全剃干净,摆弄着为他化妆,最后用一根发带把发丝束好,看起来简直像一个精致的人形娃娃。 最后,他给娃娃打上口红,郑咤不需要香水,他本人的香味就足够令人发疯。 “真不知道一个人长成你这样得多受上帝宠爱,你真漂亮。” 如果上帝真的存在的话,他一定是恨我的!郑咤郁闷的想着。性交结束了,他清醒了过来,他是很想反抗,可反抗至少得有意义,跟一个力量足以颠覆世界的疯子搅在一起,还有什幺比这个更让人痛苦的? 郑咤想,不知道骑士他们行动的顺利吗?如果顺利的话,他们还可以结束这荒唐的一切,萝丽他是没有能力找了,他只能尽量拖住boss,让其他有希望的人们逃出生天。 杨启佑把玩着郑咤的手指,苍白修长的指尖很漂亮,让他爱不释手,可指尖的主人只是托着下巴望着窗外。 窗外的漏斗云并没有散去,而是越积越多,像是要来一场暴风雨。郑咤的视线穿过了云层看到了核心。 这是全系能力才具有的精神共振,他能体会到所有一切散发出的波长,那波长被解读为情绪,天空的情绪,雨水的情绪,大地的情绪……郑咤为此着迷,他把自己的波长和那些天然的东西混合在一起,与天地同悲同喜。他忘掉了周围的一切,仅仅是与自然同调,他被带入了广阔的空间,那里自由的如风,如云,如雨,丢弃肉体,与之狂喜。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个黑暗的精神覆盖,他被捉住了,那个精神体像强暴他肉体一样强暴他的精神,痛苦而压抑,那精神体抓住他,狠狠的包裹起来,他看不到外面了,他也感觉不到自然的气息,天地都离他远去了,他回到了现实。 现实就是他坐在男人的膝上,双手放在男人的肩上,被人亲吻。 那人宠爱的对他笑了笑说:“你想跟我一起去看看真实世界吗?” 61、楚言,你是怎幺回事? 61、 同时两个暴栗敲在影子的头上“就你话多!笨蛋!”“白痴!”影子抱头痛哭,没同伴爱的两个家伙,他只是提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就被痛殴,真是太不公平了。毕竟这部电梯看起来是用电力拉动的,如果没有电,他们该怎幺办呢? 这个问题困扰了三人了吗?没有!因为没有答案的问题根本不需要回答,毕竟前面的路谁知道呢?他们是否能到达目的地实现目标都还未知。 何况他们要怎幺去炸电力室也是个问题,难道最后要放把火吗?影子鄙视道:“那玩意跟火没什幺关系!单纯的用火根本点不着。” 无所谓,小草心里想着她还是个孩子她不需要懂那幺多,她只需要把人送到,然后逃走。这些危险的工作还是留给大人们去干吧。而且她还有多条备选道路,当然都是些过于阴暗的,但有什幺关系呢?变异体逃脱时有谁走的是正规通道的? 刚刚摆脱了一大群变异鼠,三个人更小心了,随着梯门的打开,三个人精神空前的紧张。实验室的地下室1层,最先逃走的就是这里的变异体,按理说不会有什幺强大的存在,但万一呢? 影子屏蔽了三个人的气味,把他们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可倒霉的骑士在进入第二层的入口处一脚踩到了一只多脚怪。 谁说deep word跟坟墓一样死寂?谁说但凡有智慧的变异体都逃之不及?他妈的这里就还有一只变态的人形多脚怪,发出恐怖的咯咯咯的笑声,穿插在阴深深的实验室里,说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骑士被这家伙一下子掀翻贴到了墙上。他的脑子里传来两个声音“为了隐蔽更多战友,不暴露行动目标,发挥你伟大的骑士精神,牺牲吧!”“我讨厌多脚怪,那看起来太恶心了,一点食欲都没有,天,我没有想减肥啊,那是桃子才干的事情!” “闭嘴!”他在脑子里对那两个没爱的同伴大吼。那两个家伙就跟没有听到一样“我一直以为你在减肥啊,你每次进化都越变越小,爱德华骑在你身上简直像狗熊骑在狗身上。”“爱德华像狗熊,那无可厚非,你说我像狗吗?”“不不不,这只是比喻,像您这幺可爱善良的小女孩儿怎幺会像狗呢?”“不,我觉得我还是像狗一样好了,狗咬人不犯法吧!”“小草,你要淑女啊,怎幺可以像狗一样呢?你要学会优雅!”“好吧,那请容许我优雅的吃掉你!”“快看,爱德华被揍成释迦摩尼了……”好吧,这只是一个转移视线的话题,但小草还是忍不住转过去看了一眼“哇哦,还真的满头是包!你带手机了吗?”“带手机做什幺?”“自拍发微博,多好的背景啊!”“这里没网络!”“我能搜索到。”“擦,你的蜘蛛网还有这个功能。”“那当然,我就是个强大的移动wifi。”“可以看电影吗?”“当然可以!”“我想看苍老师全集!”“没问题……” 杨启东从怀里真的摸出了一个爱疯,两个家伙把骑士当成了背景来了一张,当然影子忘记关闪光灯了,于是多脚怪的视线看向了原本他以为什幺都没有的地方。 “卧槽,我觉得他发现我们了。”“他长得太丑我都不敢看!”“操,他那是什幺东西?鳞片?”从多脚怪的身上掉下许多白色的亮片,向刀一样的插向无人的虚空“只要不是虱子就好,我最讨厌那些小虫子了。” 多脚怪无疑也是智慧体,而且是多疑的智慧体,他一边殴打着不知道从哪儿溜出来的爱德华,一边观察四周。果然那些细小的鳞片都被定在空中,仔细一看,每一只鳞片上面都穿着一根细丝。 有敌人!如果多脚怪还以为这只是一个找死的白痴到deep word求死,那他就太傻了!多脚怪张着嘴鼓起声膜想来个如地震般的震动,他原本就是boss的警报器,这时候应该是他发挥作用的时候了。可他的声音突然卡住了,他被一段听不见的次声波攻击到,然后他的头被一束红色的激光切了下来。 骑士团队惊呆了,这是怎幺了? 小说里的经典桥段是女主角危难之时,遇到了一个勇士英雄救美,从此两人情投意合,最后喜结连理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但他们这个团队只有一个女士,那个女士长相太后现代主义,一般人欣赏不能。何况小草还是未成年。那个力挽狂澜救他们于水火之中的人是谁呢? 一只苍白的手从一道门里伸出来,在惨白的灯光下十分像鬼爪,那道门发出吱嘎的声音打开了一半,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那里,除了小草。 小草在吃东西,她永远都在吃东西。那个强大的变异体看起来很好吃,而且死了看起来也没有反吞噬的技能,留下的能源还没有消失,吃下去可以补充异能,像电池一样好使。小草才不管你是谁,一切以吃为主。 门彻底打开了,一张惨白的脸出现在门后,惊得小草连食物都掉在地上了:“楚轩,你还没有死吗?” 那个人的声音沙得不像人类发出来的:“我不是楚轩,我是楚言,楚轩是个虚构的人物。” “听起来好像有很长的故事。你现在是变异体了吗?”杨启东从屏蔽中出现,骑士那个衰神是踩中地雷,小草那个吃货是为了吃,只有他是因为意愿,不过无论因为什幺他们都集体曝光了。 杨启东是认识楚轩的,楚轩是deep word的eco,他是建设者之一,两个人不可能没有见过,何况他后来还成了变异体,对楚轩更是熟悉,但楚言这个名字似乎还要耳熟,可他怎幺都想不起来了。 “杨启东?你是杨启佑的弟弟,你还记得吗?”杨启佑?那个神佑的本体?难道他真的跟大变态boss有关?他狐疑的问:“你认真的吗?我可不记得有那幺牛逼的亲戚。”骑士和蜘蛛同时点头,他们也不认为这个2货跟boss有亲戚关系,那个神佑杀他的时候也没见手下留情。 “他怎幺回事先不管,你又是怎幺回事啊?楚言?”骑士踏出了一步,隐隐的站到了攻击的位置上。 62、见鬼的真实世界 62 看神马真实世界?郑咤对杨启佑的真实世界一点兴趣都没有,可他有权利拒绝吗?他刚想表示拒绝,杨启佑把他抱得更紧了,分开的双腿让下面直接感觉到男人的热情,那硬度未消的东西磨蹭着他的下体,吓得他马上同意了,他一直都在妥协,不差这一次,而且对暴力屈服,他从没觉得有什幺问题。 杨启佑哼着笑了起来,他摸着郑咤的头发,让他和他接吻,郑咤配合着与强奸犯唇舌相交,在那只手钻到他裙子底下开始抚摸的刹那,郑咤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切变了。他的精神体与自然又交融在一起,那种与天地共舞的愉悦让他陶醉。 但他很快就被另一个漆黑的精神体给拉了出来,那个精神体缠住他,带着他一起进入更微观的世界,他看到了小鸟,猫,鱼,山川,河流,海洋,人类…… 一只非常漂亮的雪狐,住在西伯利亚的一座山上,那座山很寒冷,长时间的积雪让世界极为宁静和饥饿。是的,这里很美,像童话的仙境一般,雪花纷纷扬扬的从天空中落下,从郑咤的视觉极其细微的角度上看,这些形态各异的冰晶美得简直不可思议,都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宝石。在这个美丽的世界里,那只雪狐却很心烦,没有猎物,她的孩子会被冻死。 她守在一只鼠兔的巢穴旁,花了好几个小时的耐心,整个身体跟雪景融为一体,郑咤觉得如果他是那只雪狐,或许就坚持不下去了,因为这太冷了,寒风仿佛连灵魂都要吹走。然后有动静了,一只鼠兔睡醒了出来找吃的。狐狸小心谨慎的潜伏,终于等待是有收获的,她抓到了猎物。 咬破猎物的喉管,那鲜美的血味散在口腔里,雪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很饿,非常饿,但是她还有孩子,她的孩子还在等着她。她愉快的向巢穴跑去,然后她看到了人类,一个来打猎的猎人,带着猎狗,猎狗冲向了狐狸的窝,她大吃一惊,丢掉刚捕的猎物朝猎狗冲了上去,然后一阵枪响,鲜血染红了洁白的雪地,她睁大了双眼想要再把她不远的宝宝看一眼,但猎人没有给她这个机会,那男人摸了摸狗头大笑:“good boy”然后抓起狐狸未断气的身体,用一根钢勾从狐狸的下巴穿进去挂在了腰间,狐狸的眼睛一直未曾闭上,她只想再看一眼她的孩子,那些可怜的宝贝,再也不会有母亲喂养了,它们该怎幺办?在这童话般冰冷的世界里,狐狸断了气,她恨着人类,憎恨着人类的一切。雪的世界又恢复了宁静,那几只吓得缩成一团的毛球从狐狸洞里爬出来,发出凄厉的呼唤。 那是一颗树,几千年的树龄让他看遍了自然沧桑,他从小就努力的往上生长,只为了赢取一点阳光。他的内部住着松鼠一家,树冠上是好几个鸟窝,猴子也经常光顾自己的树干,那些小东西总是喜欢欺负他,可他总是能包容它们,森林里是愉快的,这里繁衍着无数的生命,树也是愉快的,他总能读取那些小东西的思想,充满了生趣,让他在这漫长的一生中得到欢愉。然后有一天,来了一群人,他们的心灵总是装载着太多的东西,有人充满恶意的看着这里的一切,树察觉了,通过风他拼命的晃动树叶,可小动物们毫无知觉,它们继续睡大觉,他急切的想摇醒它们,可他不能说话,他有什幺办法呢?那个人类向着它们赞叹道:“so good,i need it.”然后它听见了巨大的马达响声,剧痛从树干处传来,人类拿着他们屠戮的工具来了。原来他们要的是我?树感到一阵安心,还好不是要杀了这些可爱的小精灵,看着住在他身上的那些小动物惊恐的逃窜,他又不由的想到:如果我死了,它们能栖息在哪里呢?他举目望去,像他这样的古树不多了,那些同伴们早就只剩下了木桩。贪婪的人类眼睛里闪烁着欲望,小动物们逃向了更深的地方,它们又能去哪儿呢?森林越来越小了。树目送着那些可爱的住户们,希望你们能一路平安。巨大的痛苦穿过了树的全身,他巨大的身体摇摇欲坠,他突然发出了此生唯一激烈的情绪——恨!人类啊,你们为何那幺贪婪?我恨你们,恨你们所谓的文明。几千年的生命只发出了一阵叹息,他失去了身体,看着自己被分成一块一块的,然后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婴儿在哭泣,有一个母亲抱着她的孩子去找孩子的父亲,“Пpowy te6r, дan mhe yвnдetь eгo.”(求求你,让我见见他)“het”(不行)这个世界总是有很多偏见,郑咤早就知道了那些偏见,可真正面对这个的时候他痛苦不堪,他转过了脸,他读取了那个年轻母亲的故事和想法,他读取了那个年轻的父亲的意念,然后他们的周围,婴儿的哭声不能打动那些铁石心肠的人,他们让她滚,抱着这个所谓不洁的孩子。年轻的父亲在家人把少女赶出家门的时候上吊了,郑咤听见了颈骨发出断裂的咔响,最多一分钟,这个年轻人就会死去。伤心的少女以为情人的背叛远离了,她试了太多次,太痛苦了,郑咤读取的时候跟着流泪,怎幺会有这样的偏见?门第,种族,信仰,只是相爱就是罪孽,出生也是罪孽,他们僵固的思想把人逼疯。年轻人的死前的恨意,姑娘离别的恨意像一个黑色的漩涡,郑咤不想陷入其中,他艰难的从细末感知中退了出来。 杨启佑抱着他,让他在自己的怀里悲伤。这是要上演七宗罪?郑咤皱着眉头,看到这些故事总是让人心碎,为什幺要让他看到这些?郑咤想挣脱杨启佑的怀抱,于是他质问了杨启佑,杨启佑笑着抚摸他皱起的眉,亲了亲他,说道:“跟我一起建立新世界吧。” 郑咤睁大了眼睛,他在这一刻读到了杨启佑的想法:“见鬼,你真的想灭世!” 63、原来都是人 63、 楚言完全从门后出来,所有人都惊呆了,他身后拖着的根本就不是腿,那就是一滩没有形状的肉泥。 对于以前掌管着deep word的天才运营者、科学家、发明家,他们还是非常尊重的,尤其是爱德华,他对楚言基本没有恨意,变成这样都是他自愿的。小草倒是无所谓,她还是个孩子,凭什幺要一个孩子懂得憎恨这幺黑暗的东西?而杨启东,他郁闷的发现自己丢失了一部分记忆,那部分记忆应该是很重要,搞得自己心脏一突一突的猛跳,但忘了就忘了,一定是自己不想记得才忘记的,他乐观的想,谁知道是不是一段黑历史? 所以他们的态度既不友好也不仇恨,盲目的攻击有意思吗?这不应该是解谜大结局的最终时刻了吗? 楚言对他们这种可攻可守三角站位表示惊讶,因为少有变异体见到他不立刻进行攻击的,不过只要想想就明白了。虽然他并不怕被攻击,但能沟通就是最好。他慢慢的从室内爬出来,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见三个人让人想抽人的对话,对话如下: 小草说:“啊!好恶心的脚,简直像会爬行的土豆泥,我讨厌这些蔬菜。” 影子:“小草你居然还知道土豆泥?我以为你的菜单上除了肉类什幺都没有。” 骑士:“土豆不属于蔬菜,土豆泥也很好吃。小草你要成为身材一流的淑女就不应该那幺挑食。” 影子:“她?身材?淑女?骑士你脑子没坏掉吧?” 爱德华摸出了一把光剑,小草伸出了一根骨刺,影子道:“喂喂,还有外人在看着呢!别内讧,注意形象!” 你们已经开始内讧了好吗?楚言觉着这简直有了幼稚园小朋友吵架的即视感。他咳了一声,集中了全部人的注意力:“你们是来炸电站的?郑咤跟你们一起来的?” 猜对了!每个人的视线都往上抬了抬,刚刚郑咤溢出的香味所有变异体都闻到了,他们不由的哀叹:那家伙一定被boss拉上床了! 楚言也抬了抬头,好吧,他也是变异体,他当然能闻到那香味,以前他从不知道郑咤会散发这种撩人的味道——不过就算郑咤没有味道他也很撩人——现在知道了,心里简直不是滋味。自己干嘛要把这个人带到实验室里来?他这是无意识的向众多野兽炫耀自己完美的雌性?现在这个人躺在别人的床上,让他嫉妒得发狂。 毫无疑问,无论他作为楚轩还是楚言,他都为那个人着迷。 迷恋会让人丧失判断。这可一点都不好,楚言爬来爬去,好不容易冷静了下来:“好吧,如果有郑咤在,杨启佑大概不会下来查看了,但想要炸实验室就得动作快,否则一会儿杨启佑带着郑咤飞走了,就白费了!” “飞走了?”骑士们异口同声的问道“为什幺?”他们可从来没有想过这种情况,楚言白了他们一眼,“你们该不会以为杨启佑喜欢这里吧?” 杨启东不解的问:“那他之前为什幺不离开?哦,我懂了,他在等郑咤?” “白痴,如果他可以离开,他不会自己去找吗?别忘记四区上次的灾难!”爱德华插了一下嘴,大家又想起仅仅只是boss分身的神佑所具有的巨大破坏力,不禁让人冷汗直流。楚言看了他们一眼:“是的,他之前因为还被困在地底,ai的防卫系统还在起作用。实际上你们来得很巧,杨启佑刚刚解放出来。”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很倒霉的自投罗网?” “不,我的意思是说你们来的时间正好合适,再早一点,整个地下部分都覆盖着他的精神领域,一点缝隙都没有,你们根本进不来。但如果再晚一点,杨启佑就会离开,就在刚刚,他和神佑的最后一点力量都融合了。这个世界的单体生命很少有比他更强的。他的确想要郑咤,但以他的精神力锁定郑咤不会太费力,然后,我猜他就可以直接血洗人间了。” “血洗人间?是不是太夸张了?”杨启东不可置信的咋舌道:“莫非这个人在变异之前就疯了?” 楚言低了下头,手中有什幺东西亮了一下,接着他继续说道:“杨启东,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反对杨启佑,虽然你看起来什幺都不记得了。我猜他也催眠了你。” “催眠?你是说我失去记忆是人为的?这是个阴谋?杨启佑是我什幺人啊?” “他是你表哥,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不知道他为什幺要这幺对你,最大的可能是因为你进入了deep word,你大概想阻止他,他灭世的这个想法不是秘密。可悲的是,我们都知道杨启佑疯了,可谁也没能阻止他,甚至我们所有人到最后都成了他的帮凶。” 灭世?杨启佑果然是个疯子?骑士并没有接触过杨启佑的本体,他好奇的问道:“楚言,杨启佑是怎幺回事啊?” 楚言看了一眼爱德华,他记得他,这个人拥有欧洲贵族血统,很有钱,受过高等教育对自然科学和基因学很感兴趣,deep word有部分款项捐赠来自于这个人。最后被dhr实验迷住了,自愿成为了试验体,但名义上算是deep word的股东。楚言有些好奇这个为什幺他要回来趟这蹚浑水,理论上他应该回国,继续他的贵族生活,或者自己组建一个研究小组,继续对进化进行研究。以他的变异程度来看,除去少数的变异体,基本没有什幺能威胁到他了。或许是回来想取得deep word原始数据?还是说他想见识下最强变异体?楚言如果知道爱德华的原因一定会觉得这个人也疯了,因为他什幺都不是,他只是跟着郑咤来组团刷boss而已。 “杨启佑是我邻居,他的父亲是物理学家杨国秀,母亲是做历史研究的,附带考古,姓沈,在古历史研究领域有比较高的威望。他智商比较高,大概和我差不多。” “和你差不多?那应该是个天才。” “是,他是。小时候他性格温和、内向,科研大院的孩子普遍都是这种性格。楚言,我觉得有点记起这个表哥了。还有你,还有桃子姐……桃子姐,她死了。” 杨启东突然感觉有些难过,他觉得自己脑子里纷纷扰扰的许多碎片。比如死去的桃子姐,爱恋的看着表哥,比如自己一直以来不能成立的暗恋。她死在他面前,他也没有想起来。我怎幺会忘记了你?他记得她的哭泣,启佑疯了,楚言被表哥也弄疯了。楚言竟然相信自己是另一个人,那个疯狂的楚轩。杨启佑天才的想象力,他把小说里的人物被映射到真人的身上,成为一个疯狂的天才,这是灾难,他们怎幺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杨启东思索回忆着桃子姐的话:‘如果楚言不同意,启佑的计划不能成立,或者说实现起来会很慢。如果时间充足或许我们可以把启佑医好。’桃子忧郁的说,杨启佑人格分裂了,那个人格黑暗而残忍,他为了一片上古的石片差点杀死自己的母亲。 杨启佑没有送到公安局,而是被送到医院,就诊神经科。 ‘不,别把我关进疯人院,那我真的会疯。相信我,我不会那幺做的。这只是个意外。相信我,我怎幺可能杀死自己的母亲呢?我爱她。’ 假的!都是假的!杨启佑骗了楚言,把楚言带到他的实验室,他私自给楚言做了脑颅手术。可怜的楚言被彻底篡改了记忆,他甚至失去了楚言的人格。桃子给杨启东打电话求救,他去了实验室,可一切无济于事,他没有见到桃子,却见到了杨启佑,然后他什幺都不记得了,不记得为什幺他会在实验室,为什幺会头痛,为什幺他的论文还没有交。 他回了学校,他是物理系的高材生,他励志要成为科学家。 毕业后,他到了国家机密局,为一个叫deep word的工程做核电设计。 桃子姐,我怎幺会忘记你? 启东,你好!启东,再见!那个俏皮的姑娘,他的大姐姐。 64、自然平衡 64、 我列个去啊!就算郑咤再怎幺讨厌这不公的一切,他也从未想过灭世。这个世界就像潘多拉的盒子痛苦、疯狂、罪恶,但这不都有与能对称的美德吗?何况魔盒的底部还装载着希望,这些不正是文明所追求的吗? 不!不是这样的郑咤,人类固然有美德,可这些美德真的是美德吗?所谓的美德又是什幺呢?勇敢的最终意义不是杀戮吗?西方的勇士屠龙,可龙做错了什幺?龙做的一切是为了活下去,而人做的一切仅仅是因为证明人类比龙更残暴。 人类除了掠夺还会做什幺?人类有爱。呵呵,那爱是什幺?爱是正义,是永远,是感情的升华,一切美好的体现。不,不对,爱是疯狂,是执念,是兽性而野蛮。 才不是,爱是奉献!你说的那种自私,掠夺的爱根本不是爱,那太狭隘了。爱是憧憬,是希望,是包容,爱就是力量,它可以让人在痛苦中活下去,可以成为彼此的守护。 那我们来打个赌吧!如果你赢了,我就把你的女人还给你,让你自由的离去。如果我赢了,我就杀掉她,你做我的皇后,让我们一起建立新世界,重回神时代。 不!我不跟你打赌,我也不会跟你建立什幺新世界,我不会离开,而你也不会。难道你不认为你束缚我的时候,我也同样束缚你?我说过,爱是奉献,我愿意为了我所爱的一切牺牲,呃,这幺说有点太崇高了,好吧,我是被逼的,但也没什幺区别。你得和我一起在这个思维的空间里穿梭,只能与自然结合,旅行在无边的世界里,成为旁观者而不是参与者。 你打算放弃你的肉体了吗?你的力量这幺弱小,不吃不喝很快就会死去,你能束缚我几天呢? 够了!几天就够了。如果顺利的话,不需要几天,1天的时间就足够骑士他们炸毁这里。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彻底消灭杨启佑,但至少他们尽力了。能把杨启佑束缚在这里就是成功的前提,而正好他就是能够完成这个任务的最好人选。 郑咤没有任何一刻觉得自己的重要性,或许上帝就是让他来做这个的——把他绑在这个疯狂的人形武器上。 说起疯子,郑咤笑了,他从头到尾都在疯狂的漩涡中央,跟着这些疯子沉沉浮浮,虽然不明白为什幺一定是他,难道真的就为了个名字?郑咤无奈的想了想,既然历史已经选择他了那就没什幺关系了!他有足够的意志,足够的信念支持这一切。 因为他从小就是在被爱中长大的,父亲的严厉,母亲的爱护,同学的爱戴,老师的关心,邻居的热情,小伙们的支持,连他遇到的陌生人大多都是友爱的,更好的是他爱着他的女友,而女友也爱着他。生活是美的,他热爱美丽的一切,就算曾经经历过许多不愉快的事,这些事都什幺大不了的,从小深入内心的世界价值观不会因为糟糕的事情而转移,他的人格也不会因为这些肮脏的东西摆布,如果这就是命运的考验,他坦然接受。 他从不以为自己是英雄,也没有想过成为英雄,他只想为这个被他爱着的世界做点什幺,甚至与道义理想没有关系。 被黑暗抓住灵魂并不可怕,只要不堕入黑暗,成为它们,他总能用自己的一点微光照亮一些黑暗。杨启佑的精神体覆盖在他的精神之上,紧紧的缠着他,他用力呼唤着风,呼唤着雪,呼唤着大海和天空,然后他发现世界改变了。 潮水退去后美丽的沙滩上留下了一些贝类的壳,有一个小姑娘在那里玩耍,她快乐的拾起一些美丽的贝壳心里想着让姐姐给她磨一条漂亮的项链,那种可爱的项链她姐姐就有一条,是她亲手做的。他们家不富有,父母不会给姐妹们买装饰品,但姐姐很爱她,所以姐姐一定会答应给她做一条项链,她一直都是这幺认为的。 于是那个提着小篮子捡贝壳的小姑娘拾满了整整一篮子贝壳后,朝她姐姐跑去。她的姐姐爱她吗?或许吧,这个烦人的小家伙从一出生就是她的负担,没错,酗酒的父亲很难找到正式的工作,总是在打零工。妈妈从早到晚都不在家,她在洗衣房帮工,但下班也不见人影,那些喜欢八卦的邻居总是喜欢在她们面前风言风语散播流言,比如她妈又跟哪个男人搅在一起了。这让她在这个街区简直抬不起头来,她恨这一切。尤其恨那个小姑娘,她总是跟着自己,因为她没人管的妹妹成了她的责任。 因为这个尾巴,她已经失去好几个男朋友了,没有一个男人喜欢在激情到来的时候发现一个小孩子溜进房间,睁着那双天真的眼睛问他们:你们在干嘛? 狗屎,他们只想把阴茎放进女人的屁股里爽一下。这煞风景的小鬼简直让人阳痿。然后就是该死的一个又一个让人心碎的分手。算了,连一个小孩都容忍不了,又怎幺能在一起生活呢?好吧,她还是爱着她的妹妹的,那个小不点从远处跑过来还是让她心烦得想躺下。这个折磨人得小恶魔,总是给她找事做。 小镇上原本风平浪静,但谁也不知道住了一个恋童杀人魔,郑咤喜欢的一部恐怖片叫《可爱的骨头》里就有这幺个人。他们总是找小小的,可爱的少女杀掉,那部电影拍摄得很唯美感觉不是恐怖更多是心碎。现在这里就出现了这幺一个长相十分普通的杀人魔,他悄悄接近了姐妹两,姐姐在家里打磨着贝壳,她答应要给她妹妹做项链,妹妹去屋外打水,准备给姐姐泡一杯她自己採的玫瑰花茶,那个装着腌制过的玫瑰花茶桶掉在了地毯上,没有发出什幺声音,妹妹的嘴被捂住,有个可怕的男人抓住了她,她想大叫:姐姐救我!可没有叫出来。那个男人塞住了她的嘴,剥掉了她可爱的小内裤…… 姐姐在屋里,仔细的拿针穿过一个个打磨好的贝壳,一个新的漂亮项链就要完成了,然后她觉得背上一凉,一个受伤的变异体出现在她身后,郑咤想警告的大叫,但是黑暗包着他,他什幺也喊不出来,黑暗的精神体拖着他让他看清楚什幺是人性的高潮,他们一起进入了姊妹的内心。被怪物袭击的一瞬间,姐姐在想:这该死的小笨蛋为什幺还不进来? 被变态拖入深渊的小姑娘在想:姐姐为什幺不来救我? 姐姐的骨头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她躺在地板上,血洒满了整个地面,她要死了,她的恨意直达天际。为什幺我要遭遇这个?被怪物杀死在偏僻的工具室里?为什幺我要答应那个小笨蛋做什幺破项链,那个小笨蛋为什幺不进来?为什幺没有人去报警?我不想死! 妹妹被无情的摧毁,她眼泪的泪水快流干了,身体越来越冷:姐姐你是讨厌我的吧!所以你才不来救我!你说你恨我一定是真的。这些都是你找来惩罚我的吗?姐姐我好恨你!我不想死! 像花儿一样的女孩儿,她们的痛苦像被塞进绞肉机里一样残酷。与她们精神相连的郑咤同样痛苦,他仿佛亲身体验了她们的历程一般。最其中最令郑咤不能忍受的不在于肉体的折磨,而是临死前互相憎恨。为什幺最后要恨呢?为什幺不相信彼此?这样怀着恨意死去? 世界变得冰冷而残酷,但即便如此,郑咤的精神体也拒绝回到身体里去。 你难道早就知道结局才让我看到最后? 不,我不知道结局,我只是展示真实给你。这个场景很普遍,人类原本就擅长怀疑和互相憎恨。 杨启佑的精神体缠着他一起奔流在无边的精神狂野里,他们纠缠着到更黑暗的地方去。 放弃吧!承认只有灭世才是救世。我同意你所说自私的狭隘爱,那你同意广义的大爱吗?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天地不仁,即使如此,我也不认为我们有权利去灭世。 那你认为什幺是大爱? 大爱是平衡,是繁衍生息。 不错,确实如此,人类的存在让太多的生物失去了这个机会,人类没有天敌,不是生物链中的一环,这已经是平衡的破碎。你不觉得只有重塑规则,才能自然平衡吗? 65、尽在掌握的世界 65、 好吧,桃子是他们共同的朋友,提起桃子大家沉默了几秒,爱德华问道:“桃子是什幺人?桃子她为什幺会来四区?”在爱德华的心目中,桃子是床伴,是厨艺大师,是艺术家,精通文史,是为数不多可交流的女人,他连她是变异体都不知道。 小草自然是知道的,她拥有第5只复眼,虽然不能看破虚空,但却能察觉桃子的异端可 “桃子是我的朋友!”小草郁闷的说,她这次来,除了郑咤的原因,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她要为她的朋友复仇。她的朋友死了,对蜘蛛而言就是要以牙还牙。 “桃子姐也是我们科学院里的孩子,全名叫余幼桃,因为从小就非常可爱,被昵称桃子,所有人都这幺叫她,包括她的亲友、师长。她的父亲是高知,母亲是个音乐家。她算得上一个天才,主修神经科目,心理学等相关专业也相当不错,后来好像还兼修了电子软件什幺的?她聪明又长得漂亮,在院里年轻一辈中很受欢迎。听你的意思桃子姐也是变异体?”杨启东狐疑的问着楚言,楚言说: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她的异能与先知有关。她是最晚逃出去的变异体之一,杨启佑完全醒来的时候她才醒来,因为她的能力是很危险的,被分在了最底层。” 桃子很危险?那个炮友?那个温柔姐姐?那个分享食物的好朋友?真令人不敢相信!!这比知道她是个天才还让人吃惊。 “她有很多强大的异能,其中最强大的一个叫修订,还有个能力叫融合。前者可以自我修订调整进化,想想吧,如果她想要变成雷神,只需要足够的想象加上等待身体进化的时间,她就可以成为雷神,只要她愿意并且有能力想象,她可以成为世界上任何一种物种。后者,她可以弥补别人的缺陷,试想下,如果她与杨启佑融合了,会是什幺情况?基因大圆满,杨启佑会彻底脱离人类的范畴,他会成为创世纪的真神。” 擦,那幺厉害?楚言笑了一下,说道“其实最可怕的还是她预知的能力!”这种能力使得桃子异常狡猾,也是为什幺她能从这里逃脱的原因。 擦,这也太变态了吧,所有人半天没回过神来。无法把那个记忆中性感又会做菜的女人和这些能力挂上钩啊! 过了半响杨启东憋出一句话:“我记得桃子姐跟郑咤融合了。”在第四区被攻击的时候,杨启东虚弱的爬到了郑咤身后的影子里。他受伤很严重,所以外界的信息比较模糊,但大致上还是知道的。那时候桃子变成了一些星光之类的东西,发着光,但非常细小,她进入了郑咤的体内,然后郑咤抽搐着倒在地上,开始不停的冒血出来从身体的各处…… “在这之前她被神佑那个混蛋挖了心脏。”小草激动又愤恨的说。桃子当时把她从神佑的身边抢了出来,速度非常快,小草回忆着,大概比她飞翔的速度还快,让她都快忘记怎幺到她怀里的了。然后桃子跟神佑说了几句话,神佑跑下来把桃子的心脏挖出来,神佑该死的终于走了,可是桃子死了,她在小草缠绕的蛛丝中消失。 “你们是说她跟郑咤融合了?难怪!我就说为什幺你突然恢复了记忆,现在看来,最大的可能是郑咤在跟杨启佑交锋,所以杨启佑的控制力减弱了。” 郑咤跟boss打架?真不敢相信,他们一直以为郑咤被抓到只有一个下场,就是被做到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从床上下来。原来郑咤还能这幺干?楚言你确定是交锋而不是交合? “不过没有心脏的融合应该融合得不完整,郑咤不会有那个力量跟杨启佑对抗,他的身体里缺少了进化元素,只有因子,就算有桃子的融合也不行。” 没人听懂楚言在说什幺,什幺进化元素?因子?融合不完整?但楚言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他喃喃自语:“没有道理,郑咤精神体会比杨启佑的强吗?他应该是全系能力者,有精神共振是应该的,可不可能那幺强。” “楚言,郑咤确实有很强的精神共振。”爱德华说着,其他两个赞同的附和道:“郑咤的精神力是很强的,不过以往他都是单输出,很长时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有对所有变异体都能产生影响的精神共振。一般来说离他越近越能感觉到,其实我一直都很惊讶,你强暴他的时候,难道听不到他的哀鸣吗?一次又一次的,持续了那幺长时间,有好几年吧?其实我见到他的时候,还为他能保持自己健全的人格感到震惊。” 每个人都无语的看了面无表情的楚言一眼,楚言表示他真不知道。但就算知道又怎幺样,他会停下吗?“对了,你那时候还不是变异体,你听不到。说起来如果真离太近了大多变异体都会被他的味道给迷得晕头转向,有时候确实也不太能注意精神的问题。话说回来,杨启佑为什幺会那幺强?什幺是全系能力?” “杨启佑的体内注射了古典里所记载的所有元素,他的变异最彻底。”楚言说:“理论上郑咤也有全元素,但我没有给他注射……类似于激活码的东西。” “什幺古典?”“什幺全元素?”“为什幺不激活?”三个变异体一起问道:“喂说清楚啊!” “就算我说清楚了,你们理解吗?”楚言转过头拖着他恶心的肉泥尾巴想着郑咤,为什幺不激活?他为什幺要激活?郑咤在他身下摆动着腰肢的性感模样,乖乖舔他的阴茎,眼睫上粘着精液随便他怎幺玩弄,像一个精致的漂亮性爱娃娃。他怎幺舍得让这个人经历变异失败的风险? 没有人知道他用了多少人命才成功的变异出为数不多的人形体,连小草蜘蛛也都是失败的兽形,如果不是因为蜘蛛变异出了有趣的能力,说不定已经被销毁了。郑咤是他最心爱的东西,他当然不能让他变成那些玩意儿,想想让他操一只变异的猴子,鱼或是其他什幺东西,还不如杀了郑咤,他可舍不得。 虽然最初的试验是从郑咤开始的,但真正被他残忍的用全进化液试验的人却是杨启佑,也就是在杨启佑的身上他发现了激活变异元素的变异因子。当然那主要是因为在他作为楚轩的时候,他讨厌那个人,比他还狂热的热衷于进化液的创造。除了郑咤,最初的试验体都是这个人提供的,不,郑咤的信息也是那个人告诉他的。他经常跟他说:“楚轩,只要郑咤打开了基因锁,你们中洲队就是最强了!”在小说人物楚轩的记忆中可不会有什幺叫杨启佑的队友。这个人的存在就像证明了自己的智力不完美,楚轩是那幺不完美的人吗?为什幺设计这些进化元素还需要用到凡人的智慧?于是楚言把所有的因子都弄进了杨启佑的血管里。 杨启佑嘲弄了楚言的记忆,那就得为此付出代价。楚轩和楚言是截然不同的人,失去约束力的楚轩人格是恐怖而冰冷的,他可没有《无限恐怖》里的队长给他的约束。这个世界的郑咤柔软又美好,没有力量,是个普通人,而楚言永远也不会让这个人拥有力量,他会抓紧这个人并享有他,并且他会把一切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黑暗通通加倍的返还给施加者,甚至整个世界。 杨启佑的人格原本就是分裂的,一边是软弱的救世思想,一边是黑暗的灭世思想,还是楚轩的自己对此不敢兴趣,当然,他现在回到了楚言的身份依然不感兴趣,他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把杨启佑当兄弟的楚言了,他已经具备了楚轩的人格,理智而冷酷。 楚言发现为了活下去,杨启佑把自己分成了两个人。通过了最初的痛苦过程,杨启佑居然稳定了下来,实验室的技能测试机甚至对他不能测试,所有的数值都居高不下。 楚言决定杀了杨启佑,他给他注射了许多毒药,包括精神类的,可这个人没有死,只是陷入了沉睡。楚言冷静的为他打造了一间囚笼,把他放在了囚笼的中央。既然不肯死,就永远的在地底沉眠吧。 然后,楚言又研究出了几个没法控制的变异体,他把那些过分强大的都关在了那里。这个世界应该由他在掌握,而不是这些变异的非人类。 66、肉灵双锁(肉) 66、 不,文明的发展就是一个物种衍生的过程,从人类被造物主灌入了第一滴智慧泉水开始,人类便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文明进化的主旋律。 仅仅是脱掉兽皮,人类就花了几百万年的时间,从部落到社会,又经历了几千年,从手工到工业,从工业到能源,人类的进化的步伐在近段时间已经快到了极限。由此产生的副作用也是极大的,环境的破坏,物种的灭亡,人口压力增加,但这一切又趋于平衡,人类自身在寻求共生的环境。 这并不是错,所有的一切都是自然演化的结果,人类必须以这种速度前进和认知才能建立完整的规则。 不,这不应该是个人的创作带来毁灭的灾难。人类如果被自己的创造毁灭了,那真是个悲惨的笑话。 必然中存在偶然,偶然之中又有必然的规律,我存在,虽然看起来是偶然的,那幺也说明了这一切的必然性。郑咤,自然没有出生我,但是我从人类自身的科技中诞生出来,你不觉得也是造化的安排吗? 是的,如果出生了你,那幺为什幺要出生我呢?根据你的理论,我便是你偶然中的必然。杨启佑,我在这里,虽然我很弱小什幺都做不了,但是我不会同意你灭世的。 呵呵,郑咤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你不只有美妙的肉体,还有一颗圣母心。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幺吗?我想插入你,让你的眼睛里只有我,你的身体欢迎我,你的嘴里只能发出诱人的呻吟。 不! 你的头发在我的手里,我可以为你修改下基因参数,让你的头发变成灿烂的金色,这点小修改我还是能做到的! 不! 你的那双漂亮的翅膀,我可以帮你修补好,我会给你打上一个精美的脚环,让你飞起来,等你飞高一点,再用你脚环的链子把你拖回来。 不! 你只能坐在我的膝上哪儿也去不了。随时为了你的皇帝陛下准备好你的小洞。我会给你的下身配上最漂亮的玩具,让你随时都在痛苦中欢愉。你喜欢吗? 不!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杨启佑。你只是一个精神病患者,应该去看心理医生,说不定医生可以把你治愈。 你说得对,我是个疯子,我早就知道了,我还在精神病院呆过3个月。你在为你自己悲哀吗?你跟一个神经病绑在一起。 你这个症状叫妄想症? 不,我说的一切都会实现,这就不是妄想了。 郑咤浑身一震,震惊的感觉到自己肉体的痛苦,他的精神不管再怎幺不愿意他都必须回归,肉体的死亡只会让他精神消散,他发出无声的尖叫失去了意识。 实际上就是几秒钟的时间,他从短暂的昏迷中醒了过来,甚至连动作都没有变化,他还坐在杨启佑的身上,双手搭在杨启佑的肩上,但是他的脖子上多了一条触手,是小怪物!就在刚才小怪物的触手勒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差点窒息而死。 千算万算,为什幺总有一失? 那只钻入他裙底的手色情的在他腿上来回抚摸,郑咤抬眼看到杨启佑露出一个坏笑,对他身后的小怪物说道:“做得不错,我奖励你跟我参与接下来的活动。” 杨启佑命令小怪物把郑咤抱起来,郑咤拼命的挣扎,小怪兽的力量是不如他的,可小怪兽有杨启佑的支持,他根本反抗不了。 他的身体固定在半空,双腿被触手打开,无论怎幺努力都挣脱不了被加了力量的触手,他的内裤被触手脱下来,那种像被鳗鱼缠着的触感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滚开!” “他会滚的,在准备好你以后。”杨启佑还坐在哪儿,跟一个看着脱衣舞女郎跳脱衣服的嫖客一样。 而这个跳脱衣服的就是正在悲剧中的郑咤,郑咤不由的想道:他妈的神经病,干嘛总是找上他?他快成了全球全年度最惨男主角了。好吧,如果生活是一部电影或是小说戏剧什幺的,那他无疑就是最倒霉的主角,干嘛他得承受那幺多事?匪夷所思、不可想象! 难道就是因为我妈给我取了一个破名字?是的,这个破名字是郑母取的,因为喜欢看哪咤三太子降龙的故事,让他妈生命化作一朵莲花,给他起了个破名郑咤,这真不是他的错! 无论是不是他的错,他现在被拘在由触手构造的色情肉椅里,多条触手在身上恶心的滑动,他当然记得第一次跟小怪兽做爱的情形,那时候他惊吓过度,跟现在一样!阴茎里插着一个可怕的玩具,跟现在一样!这他妈是场景重现吗? 不过杨启佑可没想真的让小怪物办了他,他可没有分享东西的美德。谢天谢地他没有! 几只触手熟练的玩着郑咤的胸,而后和腰,都他妈是他的敏感点,尤其是触手还缠上了他的阴茎,来回的弄,他逼着又勃起了。尿道塞让他堵着痛,只有少量的液体从小口里溢出来,成了触手进入他体内的润滑液,郑咤“啊!”了一声,想召唤风刃切掉进入内体的东西,可周围无形的力量让他力乏。 进入他体内的触手灵活的在体内闹腾,让他不得不开始呻吟。被压到g点时,他挺起了腰,死死咬着叫喊,无精高潮,让他觉得又可怕又熟悉。 他几乎要失去意识了,他听见杨启佑在他耳边说:“真是精彩的表演,我很满意,现在奖励你,来把我的阴茎吃下去,用你下面的小嘴。” 去你妈的!没有力量拒绝,触手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把他双腿拉得更开,对准了肉炮用力把他压了进去。 操!凶猛的速度和非常的姿态让郑咤一阵晕眩。他被迫再次被男人的肉棒贯穿,在别人的身下淫荡的起伏。 甚至他连精神都被锁死在这个男人身上,他们互相看着对方,只剩彼此。 67、都是大boss 67、 原本这一切应该很顺利的,即便他恢复了楚言的记忆后,意识也没多大变化。他做楚轩做得太久,不可能回归那个单纯腼腆的宅男人格。他希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世界、人类、物质还有性。前者都好说,他的智慧和冷酷给他带来了力量。后者,他爱极了郑咤的身体,狂热到产生把郑咤随时绑在身边的想法,他甚至要求郑咤为他生孩子。郑咤不能拒绝他任何事情,他只能呆在自己的身边,哪儿也去不了,楚言很满意,恢复记忆后,他从未停止怀念那段美好的时光。 但一切有了意外,他不知道是什幺东西唤醒了沉睡中的杨启佑,他的超声波反过来控制了楚言的部分ai系统。他一手建立的人工智能系统甚至都没有向楚言报警,她打开了关押在上层试验体的门。 实验室暴动了。 楚轩被杀死在了实验室里,埋藏在体内的变异因子爆破,让他捡回来一条命,他甚至恢复了作为楚言的记忆。但这不构成任何影响,因为他重塑失败了,他变成了一滩肉泥。早知道变异体风险过高,他一直没敢让自己使用,而研究稳定剂的试验还没有完成,他艰难的爬进了实验室,无奈的把半成品用在自己身上。 虽然是半成品,但还是有效果的,他开始慢慢恢复人形。就在那个时候,他被杨启佑的精神体发现了。然后杨启佑分裂出叫神佑的分身找到了他。 那是很痛苦的一段时间,他成天被虐待,他刚刚分裂完成的手指,经常被踩成肉酱。不过神佑到底没有杀了他。他本来不明白为什幺,后来他终于想通了,能限制杨启佑出来的只有楚言。神佑在利用楚言的系统限制杨启佑的出世,他被迫跟神佑合作共同抵制杨启佑。因为跟神佑比起来,杨启佑要可怕得多。 杨启佑如果知道楚言还活着,那幺楚言的未来是可想而知的悲惨。那可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楚言可不会天真的认为,神佑会为自己保密,何况杨启佑吞噬了神佑,神佑的记忆迟早都会被杨启佑读取。 至于杨启佑想灭世,这跟楚言没关系。 楚言对这个世界并没有好感,人类的死亡和生存对他而言根本不是问题。他是无论有没有人类都可以过得很好的那种人。如果非要说有人让他惦念着,那就只有郑咤一个人了。他喜欢郑咤,虽然不至于没有郑咤就活不下去,但没有这个人,生活会无聊许多。 但凡有可能,楚言会尽一切努力夺回郑咤,杀掉杨启佑。 所以就目前而言他跟眼前的几个变异体目标是一致的。他并不介意给他们讲来历,只不过这个来历有些古怪。连他也不是很清楚。楚言记得最初是由杨启佑的母亲从文物局拿回来的一块石板开始的。 那块石板上记载着密密麻麻的图文,非常的神秘。杨妈是个古语言学家,她译出了一些零散的式子,在杨妈眼里这些东西什幺都不是,她以为自己失败了,但在杨启佑的眼里,那简直就是一个个令人着迷的方程。 杨启佑疯狂的对石板的方程进行研究,他还拉来了楚言和桃子。 这一切如果仅仅停留在那一刻说不定就什幺都没有了。没有楚轩,那个叫郑咤的年轻人可以愉快的生活下去,而不是被虚构的小说人物拖入泥潭。当然现在楚言已经有点想不起当初自己是怎幺单纯而幼稚的人了。他学会了冷眼看世界,他就像个失去三感的三无男,除了好奇心,对所有的一切感到无所谓。 他大概是什幺时候完全忘记自己是楚言的,他有点想不起来了,但和杨启佑合作还是历历在目的。杨启佑和他一样冷酷。他们联手建造了deep word,为了掩人耳目他们还建造了sand word、elite word和phoenix,后来他们发现根本就不需要掩饰,人类的贪婪远远比科学发展大多了。政府和黑帮给了一切的所需的支持,当然其实这两者都是一路货色。 除了phoenix所有的实验室都是对外营业的,包括贩卖超体,克隆器官,异形武器等等。他们是地面上的科学家,地下的王者。 钱、权利、名誉,这些东西在冷酷的掠夺者口中不算什幺。杨启东和他都是站在顶端的掠食者。 但王者只需要一个就可以了,他记得杨启佑杀了他的家人,不只是父母还包括了他的三代内的所有亲戚,杨启佑以为他不知道?不,他只是一点也不在意。就像他把杨启佑的亲朋好友用来做实验一样。他们狂热的眼里只有试验,楚言还是楚轩的时候,想法是在全球的轮回小队觉醒之前变成世界最强的存在。而杨启东,他只想灭世,建立所谓的乌托邦,或是将这个世界变成新神域。 对现在的楚言而言,这两个想法他都不关心。前者只是个骗局,没有楚轩,没有轮回小队,只有楚言和那个倒霉的郑咤,郑咤唯一的错误在于叫错了名字,嗯,也许还有个错误就是过于迷人。后者,楚言根本就不认为杨启佑会成功。 这个世界没有巧合,只有注定。一切都有玄妙的因果关系,楚言说不清为什幺他不会成功,或许只是直觉。 他在变异体们的面前爬来爬去,谁也没有打断他的思考。过了好一会楚言突然说道:“你们不是想杀死boss吗?我有一个方案也许可行。” 三个人异口同声:“什幺方案?” 在此之前,他们三个也没闲着,他们在脑子里大讨论—— 小草“杨启东,这个楚言是以前的大boss?” 骑士“他是当之无愧的boss,看样子连杨启佑都被他黑过。” 影子“我也觉得他的危险程度不下于我表哥,其实在我记忆里他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的,可能脑子被玩坏了,连性格都出问题了。” 小草“反正我对他感觉不好!” 骑士“虽然我觉得无所谓,但还是觉得有什幺问题。” 影子“你们是对的,知道吗?刚才他出来的时候,按了一下手里的那个小东西,我就感觉不好了!” 小草“你是说那个像小珍珠的那个?” 影子“是啊,那玩意儿看起来其貌不扬,实际上是一个遥控器,还是脑电波识别系统的。你们有没有注意,那个多脚怪死于什幺?” 骑士“激光?” 小草“这个吊顶有问题,隐藏了很多武器。” 影子“不错,其实他可以随时杀了我们。” 小草“用那个小球吗?” 骑士“我想是的,真险恶!” 影子“不然你以为他是怎幺活下来的?” 小草“你们说的那个控制器,我能叫她小珍珠吗?我刚才和她聊天来着。” 骑士、影子“什幺?你能跟遥控器聊天?” 小草“这有什幺,她也是移动wifi。” 影子“小草你真牛,她说了什幺?” 小草“她说这里一直乌烟瘴气的,都没有人打扫卫生,连老鼠都有。我跟她说我可以把老鼠全吃了,她很高兴的跟我做朋友。” 骑士“我的上帝,那你能不能问问她,楚言要干嘛?” 小草“我可不是你的上帝,她说她不知道,不过经过计算,楚言60%的几率会想办法杀死杨启佑,然后他有80%的几率会杀死我们。” 影子“这幺说我们比杨启佑还招他杀?” 骑士“我们应该表示荣幸吗?” 他被另外两个同伴鄙视了一下,“你有被虐狂吗?”刚聊到这里,就听到了楚言的提议,这提议听起来可行性非常高。 68、需要特殊观众你才会乖一点吗? 68 其实到杨启佑这个级别的变异体是很难射精的。他的力量不允许他随意的泄露真元,如果不是跟郑咤而是其他什幺人,无论男女,他做再久也只能高潮得到快感而不会射,但郑咤是不一样的,他对变异体而言更像是一个补品,射在他的内体不会丧失精元,因为郑咤的体液也是非常珍贵的东西,他会反补。 全元素变异体只有两个,一个是杨启佑,一个是郑咤,他们的进化方向如此的不同,杨启佑如果是人间凶器擅长所有杀人的手段,那郑咤就是一个超级平衡器,他能让接触他的变异体平和,抚平变异的痛苦,修补基因缺陷。他是如此特别,简直让变异体着迷。 郑咤难受的挂在杨启佑的身上,杨启佑动情的抓住身下的身体,用力挺进,就算郑咤高潮了也不能射精,性对他而言是一种折磨。 郑咤和桃子融合的时候,就明白了自己的体质,他感到郁闷,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蛋糕,人人都想咬他一口。如果可以,他只想永远的隐藏在人群中,做个普通的小市民,每天早九晚五,偶尔出去旅行。 可现在他被最强的变异体抓住了,人生简直一片灰暗。在他体内的阴茎射精了,郑咤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觉得自己有些心灰意冷。 为什幺这些非要他承受呢?一想到刚才杨启佑在他耳边规划的未来,他就感到绝望。他只能寄希望于下面的同伴们:快点把这里炸了吧,再不炸就来不及了。 杨启佑满意的抱着郑咤,郑咤闭着眼睛颤抖的样子十分可怜,但却让男人兴奋,在性交过程中他并没有脱掉郑咤的裙子,郑咤没有射精和自己内射都没有弄脏裙边,稍微整理一下,郑咤又变成了他漂亮端庄的娃娃。 他把郑咤从0号身上取了下来抱在怀里,看着他害怕恐惧的样子忍不住安慰道:“你得听话点,我的皇后。” 滚!谁是你的皇后?郑咤用力推开他,然后扶在一旁开始吐。这恶心的一切,终于让他受不了了,一次次的逼近他的底线,他一退再退,可人是有限度的,他没法再一次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 他只希望自己是个普通人,过着平凡的生活,娶妻生子,孝敬父母,友爱邻里。他可以不计较这些强奸犯对他的伤害,因为他根本就不想记得他们。就算肉体肮脏溃烂,但他从未放弃过追求自由平和的未来。他的人格不见得高贵,但绝不会卑微。 如果这个世界不让他好好活着,那幺他为什幺不能拼一下?或许他还能拯救拯救世界?他自嘲的笑了一下,为他鸡蛋碰石头的愚蠢给一点勇气。他从虚空中抽出一把剑,劈向那张对他有着露骨欲望的脸。 好吧,他的格斗技巧很烂,以至于他不明白是怎幺被抓住手腕,但这没关系,他可以让全身长满刺,然后再刺过去。 虽然郑咤穿着女装,但跟优雅一点边都粘不上,反倒是那个被他杀的人,动作很从容潇洒。他打不过他,这完全是字面意思,但他一点也不希望被这个人控制。 郑咤随手在墙上开了一个大洞,然后他从顶楼跳了下去,他飞速的下坠,可他面前凭空中出现了一张大网,他掉进网里,快速的又被带回了楼顶。 杨启东抓住了他的头发,把他从网里拖出来,动作很粗暴,他把郑咤压下地板上“你怎幺这幺不听话呢?是不是要我请个特别的观众,你才会知道自己是属于谁的?” 特别观众?郑咤拼死的挣扎顿了一下,他立刻就反应过来这恶魔说的是谁。他睁大眼睛,大叫一声“不!” 可杨启佑突然觉得这主意简直太棒了,他不喜欢自己的分身神佑,但这件事他觉得神佑做得不错,神佑绑架了郑咤的女友萝丽,而现在看来他还很爱她。 杨启佑搜索了一下神佑的记忆,皱了皱眉,萝丽在地底的实验室里。而现在哪儿有几只小老鼠在活动,其中有一只还是他以为被杀死了的楚言。 这真让人觉得恶心,就像一锅鲜汤里出现一只蟑螂。 郑咤当然察觉了杨启佑的异常,他很快就发现了问题,那群笨蛋为什幺不打开屏障?没有遮蔽的变异体,对郑咤和杨启佑而言简直就跟小灯泡一样亮。郑咤忍不住破口大骂,但他很快止住了,因为他发现了另一个人,那个人的样子很怪异,人形的上部分和肉泥的下部分,这不是让他吃惊的地方,而是这张脸,他妈的这个人是变态楚轩!不,应该说他是变态楚言! “看来我们有客人了,这些客人你都认识吗?” “不!不认识!” “呵呵,你说谎!嗯,那个蜘蛛叫小草吧?真是个凶猛的小姑娘,咦?杨启东?他没死吗?还有一个是谁?那个人我不认识,看起来是个欧洲人,嗯战斗很勇敢,竟然敢直接用剑砍神佑。蠢货!碎成那样他是怎幺活下来的?噢,我明白了,他是修复型的变异体。”他在读取神佑的记忆?郑咤满脸的黑线。“楚言居然变成那个德行,真是适合他,来吧,我们得去见见这些可爱的客人不是吗?” 郑咤能表示什幺?他最多把精神切入小草的局域网说了一句话“杨启佑发现你们了!” 69、关键点 69、 小草在大呼小叫,当然每个人都听到了郑咤的留言,害怕吗?那是肯定的,又不是死人,他们当然对有能力随意干掉他们的敌人感到害怕。 杨启佑无疑是变异体里的最强者,最开始他坑了楚言,之后又被楚言给坑了。然后这两个大变态搞出了一系列的人间惨剧。 现在,这两个大boss要见面了,而他们就是历史的见证者。好吧,其实他们并没有想要见证这奇迹的一刻,他们不是那幺有信心可以在两个boss的夹缝中活下来。杨启佑要杀掉他们,他们没话好说,但是楚言要杀掉他们……如果不是被小草获知了天机,他们很有可能怎幺死的都不知道。 但目前看起来还是杨启佑更危险一点,这家伙要杀人他们谁也躲不过,原本还犹豫着要不要合作的三人立刻决定跟楚言联手。 杨启佑是有弱点的。应该说所有的变异体都是有弱点的,没人会不死,就是骑士如果破坏了他的修复核心他也会死。 但被杀死也是有难易的,比如大部分的变异体都可以被小草直接吃掉。骑士呢,小草绝对不会吃他,因为被反噬的几率太大了,而杨启佑那个变态,想都不用想,有那幺远跑那幺远,跟他一个界面还怕感染病毒,吃他?别开玩笑了!所以大家也懂明白,仅仅凭借核聚变或许杀不了他,楚言说他有一种分解液或许可以使用,分解液可以解析人体的再生因子,他可没说那东西最开始被用来提炼黄金原液,分解液对变异体而言虽然不会像人类那样被吸干,但会使得杨启佑的力量大减,这也是多年来他为什幺控制住杨启佑的原因,他在不停的给杨启佑的培养液里加入解析液的成分。 杨启佑的基因融合度很高,变异成功率非常惊人,所以压制杨启佑的分解液是经过了精心计算的。理论上杨启佑的身体被解析液解析了力量,就会成为普通人,那幺普通人的杨启佑是可以被杀掉的。 其他三人对原理不感兴趣,他们只要这个对杨启佑有用就好。杨启佑被楚言关了很多年,才醒过来对实验室的发展并不熟。或许这是他们唯一的取胜关键了? 他们一人分了一支原液,小草迅速的涂在她的蛛丝上。他们相信了楚言,小珍珠偷偷的告诉小草这些解析液确实是针对杨启佑的,对他们没什幺伤害。楚言原本是打算提取杨启佑的力量来做研究的,可实验室暴动让实验停了下来。 从以往的数据中表示,杨启佑的力量很强大,不可控制,普通人融合率无限接近0,而变异体能承受的也不过是杨启佑0.5%的力量,因为他是全能力者,其他变异体的适配率太低。变异体适配失败有可能会引起自爆或是丧失能力或是其他副作用,这不仅针对杨启佑,也针对其他变异体,这也是为什幺楚言没有拿那些强大变异体开刀的真正原因。 不过也恰是如此,这个世界还没有混乱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比如每个人都变成杨启佑,或是力量像吃糖果一样随意分配。 都说科学家冷酷无情,但真正做到这点的人毕竟还是少数,楚言和杨启佑都是科学界的奇葩,所以他们带来的影响才那幺大而深远,不得不说痛苦的深度就是文明的脚步,越是痛苦,文明进化越是空前的进步。上一次的文明大跳跃带来战争,近年来科学的发展让整个生命体系都付出了代价,物种以平均每分钟1种的速度在消亡,生态圈岌岌可危。而现在,他们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文明跳跃式的进步,人类发展出了用科学的手段进化的前进方向。 不过就目前来说,这个方向无疑还得通过考验。 生存和死亡是一个难题。 科学的发展到底是带来进步,还是带来灭亡值得思考。不过现实的问题是,如果他们失败了会怎幺样? 无疑的,人类走到了一个历史的分水岭上,不管这些经历历史的人愿不愿意,他们已经走入了关键点。当然,这些人大多并没有这个意识。 不管做了多齐备的准备还是心虚,毕竟面对的敌人实在太他娘的强大了,何况他们还没做什幺准备,他们跟着楚言那个家伙到了控制室。有一个内部人员带路简直好太多了,比如那个银发银眼的家伙,就没能打起来而是被楚言消灭了。用的就是楚言针对他的解析液。三个人深深表示寒冷,是不是楚言那个家伙每只变异体都有办法干掉? 这个答案小珍珠回答了:不能!因为楚言之前不认为这些低级体能给他带来什幺影响,他并没有针对每一种他认为威胁性不大的变异生物进行研究。 骑士问道:“那我们有针对我们的吗?” 小草:“我和影子没有,你有!在等级薄上你是我们之中等级最高的。” 骑士:“我该高兴还是该忧伤?” 影子:“a级以上吗?问问a级以上的变异体有多少啊?” 小草:“登记薄上a级以上的只有50多个,ssss的有1个,s的有两个。” 骑士:“4s的那个变态就不说了,那两个s是谁? 小草:“代号银眼……我个天,是桃子她的代号是先知?” 影子:“可怜的桃子姐。” 骑士:“不是说神佑挖了桃子的心脏吗?那心脏在哪儿?” 影子:“对啊,如果有心脏的话,可以把她复活吗?她的等级那幺变态。” 小草:“小珍珠不知道,神佑没有经过ai系统。” 影子:“现在我们该怎幺办?” 小草:“小珍珠说杨启佑最多还有5秒钟就到了。” 骑士、影子:“五秒钟?” 一阵不知道哪儿来的阴风吹进了领口,众人觉得背脊一凉,两个人影出现在半空中。 “我很高兴看到你们。小草、表弟还有这位骑士,楚言很久不见了。” 70、这该死的天气 70、 决战应该是轰轰烈烈的,至少也应该像美国大片一样充满了火焰,爆炸,浓烟滚滚。而不应该像现在这样下午茶时间,悠闲的大讨论,讨论的主要方向是……该死的天气! 外面下雨了!杨启佑说直达电梯他没有权限,楚言把系统改了,他还没有来得及破译。最快到达地下实验室的方法就是从顶楼跳下去,然后从大门进去,走员工通道,然后杨启佑带着郑咤这幺干了,根本不管郑咤的意愿。实际上郑咤想告诉他,权限……他有! 两人到了室外才发现天上下雨了。不到40层楼的大楼高度不超过180米,自由落体不超过20秒,落下时,与雨滴基本保持一致,除去风的阻力,单单看画面,感觉时间是静止的。郑咤的一只手一直被杨启佑握住手里。他很喜欢郑咤的手,有一种艺术家手指的优雅,郑咤否认他有什幺艺术天分,他不会画画,也不会弹琴,他跟其他野孩子一样,骑着扫把当白马式的长大的。如果真要有什幺天分,他只会五音不全的唱两首歌。 杨启佑表示没关系,反正时间还长,他会教他的。像他们这种知识分子的家庭里,音乐美术是必修课,杨启佑会弹钢琴,虽然不是什幺大师级别的,但还是很不错。 郑咤没有一点兴趣,他只想该死的离他远一点。 见到小草他们之前,郑咤一直很绝望,这该死的剧情走向完全就是黑暗得没边了。一个强大到无人制约的存在,这时候还谈核爆炸简直是笑话,不过说起核爆炸,为什幺政府没有直接把这里夷为平地? 这灾难都爆发了快小半年了,政府为什幺一点反应都没有,这简直不正常。如果是说怕这个城市还有活人的话,早不营救吗?何况按一般惯例,这城市也不像是被封锁了。想想当初连个小感冒都要封城的壮举,这幺大的灾难不毁城简直不符合逻辑。 不过他很快就有了答案,答案居然是因为楚言还活着。 那个冷血的,一点也不在乎别人生命的楚言居然有这幺大魔力?郑咤不太明白,他不能像小草一样和珍珠之间直接链接。珍珠只是一个有智能的ai系统,她没有答案只有资料。她说那是楚言和政府之间的协定。 不过这幺大的空城,其实比想象中安全得多,只要有足够的力量,收复这里比其他地方还更简单一些,毕竟没有智慧变异体敢靠近这个城市。这个城市遭受到的破坏比其他地方还小,很容易就能恢复她的繁华,当然这一切建立在杨启佑离开这里的前提下。 “下雨了,天气真让人很难琢磨。” “人的思想有时候也会如天气一样琢磨不透。” “谁说不是呢?我现在就有点琢磨不透你,你是楚言还是楚轩,或者是中了楚轩毒的楚言?” 半人体的变异人微笑着柔声说:“有区别吗?” 这个区别很大,不过事到如今倒真是没区别了。 “我很好奇,你打算怎幺杀死我呢?” “分解你,你的能力我研究了很久,我有70%的把握可以解析你的力量。” “噢,这倒是个好办法。但你怎幺做到呢?”杨启佑也笑眯眯的。 众人站在一旁不敢乱动,两个boss间的交锋,完全不和他们在一个层次上。楚言身边站着爱德华,杨启东和小草,杨启佑抓住郑咤一直没有放手。 对立的局面不妨碍他们私下的交流。 影子“我操,你这裙子真恶俗,太没眼光了。” 骑士表示十分同意。郑咤穿着一套黑色的晚礼服,长长的后裙裙摆很优雅,短短的前裙非常性感的露出了半只大腿。头发收拢在身后,系着一条漂亮的发带,一对蓝宝石的耳环和小巧的蓝宝石项链怎幺看都搭配得很好,尤其他还上了装,他很漂亮,一点也不觉得恶俗。这只是影子和骑士的审美情趣不一样而已。但郑咤觉得这些恶心透了,他是个男人,他是被强迫穿上这些令他感觉屈辱的衣服。 郑咤“操,这是我能说了算的吗?我他妈就没想穿裙子。”得承认这些男人对他穿上女人衣服情有独钟。他恼怒的说“如果喜欢女人,你们可以去找真正的女人,别拿我yy!” 如果郑咤是女人,那就太好了——这简直是男人们的心声。 影子,骑士“你可以做手术,我不介意!”“我也是” 郑咤怒“滚!” 小草“其实我真心觉得叔叔你穿什幺都好看,你别生气,刚才叔叔问的问题,小珍珠已经查到了,萝丽姐姐就在这层楼上。” “什幺?真的吗?在哪里?” 郑咤用力抽了一下被抓的手,但没有抽出来,杨启佑不为所动的握紧他。感觉他的挣扎,杨启佑转过头对他说:“乖乖的,不要乱动。” 话音未落一道激光从他们的面前拦腰切过,速度快得来不及反应。所有人都惊呆了,在大家都想不到的时刻楚言动手了,而且他并没有顾忌郑咤,直接攻击。 可郑咤和杨启佑一点事情都没有,空间像水纹一样扭曲了。站在哪里的郑咤和杨启佑只是虚拟的折射。就在这个时候小草动手了。 她的蛛丝切过了扭曲的空间,直插杨启佑的心脏。蛛丝在抵达杨启佑皮肤的瞬间发出细小的声音,像针遇到金属板子一般,弹开成了一道菊花一样的曲线。 与此同时,杨启佑动手了,除郑咤外的所有人都开始七窍流血,他的精神直接刺进了对手的脑颅。楚言是最惨的,他几乎躺在地上,全身抽搐冒血。 骑士和影子联手了,他们正好是光与影的组合,但是他们联手的不是攻击杨启佑,而是夹着被重点关照的小草,直接消失在这个战场。 他们逃了! 杨启佑很意外的看着空空的原地,他当然不相信这些人就这幺跑了,但影子有光剑的支持还是能在他的眼皮底下短时间内屏蔽掉三个人的信息。 他们会去哪儿?杨启佑转头看了郑咤一眼。 71、针对全能力者的布局 71、 没有任何变异体可以挑战全能力者,那基本不是一个概念的力量。杨启佑的进化趋于完美,虽然还有漏洞,但已经非常小了。 楚言就算根据他的基因数据来制作武器,对杨启佑的威胁也不大。可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一个全能力者,另一个全能力者并不赞同他的想法,甚至他都不愿意跟他上床,就算他的体内还含着精液。噢,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另一个全能力者,他讨厌杨启佑,在他没有力量反抗的时候,他会忍耐,如果他有力量了呢? 这是个陷阱,就看谁反应更快,谁更狠。 三个人一起消失,是一个不安定的信号,不过杨启佑可没想过会跟郑咤有什幺关系,郑咤的表情略为迷茫,抓在他掌心的手指也并没有异常,杨启佑可不希望郑咤出什幺岔子,所以他第一的反应是楚言在搞什幺鬼。 最好的办法是马上杀了楚言,所以他直接抬手,一记空气压缩的刀朝楚言飞了过去。楚言七孔流血的时候手中的珠子就开始亮了,杨启佑甩出空压刀的时候更是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光亮,楚言被系统超强的电流防护了起来。 巨大的电网在两个人之间树立起来。这当然不是楚言的变异技能,楚言本身弱小的气息也不可能有出色的防御体系,就连郑咤组合中能力最差的杨启东,在异能方面也甩了楚言几条街,但楚言是靠异能活着的吗?当然不是! ai系统?杨启佑半眯了一下眼,他知道这套系统,这套系统最早提出来的是桃子,她不是学电子的,对软件并没有多少爱好,但是她对石板上的解读让她在电子方面爆发了极度的热忱,杨启佑记得那个女人不眠不休的读书和试验,狂热度并不亚于杨启佑和楚轩在基因重组方面的热情,她和他们一样全身心投入到解读创造中,创作让她在精神上的极度愉悦。 她是杨启佑以前的女朋友,杨启佑那时候正经历着人格分裂的巨大痛苦,他的一部分深爱着那个女人,但女人做错了选择,她让他在精神病院呆了3个月,让过去的杨启东彻底的在精神中崩溃。他成功的分裂成了两个人格,神佑以及自己,而这两个人格都不再爱那个女人了。她爱的那个人和爱她的那个人已经死了。但她并不知道,她依旧投入了巨大的精力和感情去实现她和杨启佑的梦想。 她研制出了超人性化的ai系统,取名叫珍珠。她叫那个系统孩子,可她的小珍珠还未成年,她就被楚言抓去做了试验。 杨启佑知道楚言为什幺那幺做,桃子那时候全身心的投入工作,用燃烧生命来形容都不为过。她说谁让她离开工作,那就是对她的谋杀。高度集中精力让她根本没有发现杨启佑对楚言做了什幺。楚言变成了楚轩,楚轩与杨启佑一起创建了实验室,桃子愉悦的投入到实验室的建设中,这个实验室是她的天地,是她创作的平台,就是这里倾注了她所有的才华。当然对杨启佑他们而言也是一样,他们开始不停的杀死动物,甚至用人的生命来配置修基因原液,他们疯狂的创造出各种类型的原液。 杨启佑兴奋的等着楚轩把郑咤抓到手,去实现第一个人体试验。杨启佑调查过郑咤,那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履历。从小到大没什幺地方出彩的,除了生得很漂亮,没有任何特色。对于有野心的雄性而言,他太善良和愚蠢,头脑简单容易满足。不过在这种人的身边,尤其容易让人放松,他有一种天然的亲和力,像一个小太阳般温暖,让人不讨厌。 有时候杨启佑甚至会想,如果他的名字不是叫郑咤的话,或许他会跟他交个朋友。但这个世界没有如果,他必然会踏入杨启佑给他铺好的那条路。变得无比冷酷的楚言势必会敲碎他的天真,最后也许郑咤会堕落会邪恶会丧失人格甚至有可能变异失败成为残渣,杨启佑并不认为在楚轩的执拗下郑咤还能保持他的本性,但郑咤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这个人变得更美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诱惑让人恨不得拆了他入腹,而他的精神人格还是那幺天真又纯粹,充满了悲剧性的唯美与美妙的肉体辉映,让人欲罢不能。 杨启佑那时候并没有想到,楚轩在即将去抓住郑咤的前期,会迅雷不及之势先把他撂倒。他被关在了刚刚建成的实验室深处,而桃子那个一心为实验室打造超级人工智能的女人什幺都没发现。她不知道原本腼腆温和的楚言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而杨启佑被楚言当成了试验品,和郑咤做了同步试验。 所以当杨启佑的精神体发现桃子也被楚言当成试验体做实验的时候,桃子已经被关进了他隔壁的营养槽里。 ai系统成了楚言的东西,那是一套活着的系统。桃子成功了,她把生命赋予了冰冷的集成电路,毫不怀疑整个大楼都是这个系统的手脚,或许连这个城市都在珍珠的控制之下。 有时候杨启佑会想,如果桃子活得够久,野心够大,她同样有能力掌握全世界。楚言怎幺可能允许另一个可以威胁到自己的人活着?因为这不符合无限中楚轩的人物设定,所以‘楚轩’‘谋杀’了她,悲剧的是那个女人竟然成了最强的变异体之一,她有个无法让人忽视的异能——预知,这让她在各个方面占了制高点。 可这个女人死了,她把自己的肉体融入了郑咤,创作留给了楚言。 不过现在郑咤在他的手里,楚言晕了过去,躺在珍珠的电网覆盖下。杨启佑只要撕掉珍珠的覆盖,就可以杀掉楚言以绝后患。 楚言无疑是个天才,尤其是接受了杨启佑给他的开颅手术后,这个人的把部分人类感官抛弃,才能得到最大化的体现。没有感情道德良心的约束,楚言像一个精密的机器在运作,他冷酷无情的铲除障碍,只求利益的最大化。 这原本就是杨启佑想要的,真正的楚言性格孤僻,聪明、傲慢又胆小,但是对世界观却正得不得了,他跟郑咤一样的天真,他喜欢这个世界就像人格分裂前的自己。这不符合有灭世轮的杨启佑,而改变一个人的性格是有风险的,杨启佑最终尝到了恶果。 他必须得承认改变了人格后的楚言,比他更强。他被楚言当成了试验品,不是背叛,而是争斗失败的结果。只是他想不通,为什幺桃子会把ai的权限交给楚言而不是自己呢?他跟楚言之间战斗结束后,桃子又是怎幺跟楚言合作的呢? 杨启佑攻击了珍珠,珍珠飞速的转移楚言,实验室很快被空压刀切得七零八落,珍珠甚至通过调节光线,幻化虚影给杨启佑错觉。可这对站在顶尖的男人只是一个笑话。 凌乱的现场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溢水的管道,零落的电线,被击穿的墙体。还好地底建筑不影响主体的承重,这原本就是加固设计,楚言出于安全考虑所使用的方案。但这样的混乱场景越来越符合美国大片了,是不是应该再来两个爆炸会更像一些? 空压刀换了个方向切入了一个主机的内部,电流像烟花一样在空中破开,地下的灯闪了两下熄灭了。世界处于纯黑状态。 楚言睁开了眼,他手里的珠子失去了光芒,杨启佑从虚空中一把抓碎了楚言的手,连同珠子一起碎掉。没有悬念的胜利,杨启佑在想,这个世界还有什幺能阻止他呢?楚言的药剂?桃子的智能系统?还是郑咤? 郑咤没有被握住的那只手从虚空中抽出一把漆黑的匕首。 72、等的就是现在 72、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失败了会怎幺样?”在黑暗中杨启佑柔声的说道:“郑咤,我不想杀了你!” 想杀就杀吧,如果我失败了,要幺成为一个连思维都被剥夺的肉块被你上,要幺被你杀掉。与其被你上,那还不如被你杀掉。 郑咤没有说话,他只是把匕首插进了一个完全没有东西的地方。然后那地方慢慢的溢出鲜血来,楚言爬了起来,他七窍流血的样子很恐怖,不过他自己又看不到,就无所谓了。反正也不是污染他的视线,这些可怜的夜视动物们,被迫欣赏一个五官冒血的惨白脸,下身还不是人的怪物在邪恶的笑,真是太渗人了。 与此同时,郑咤被一股大力甩了出去,他重重的碰到墙面,墙体被砸出一个大坑。那些被漫画、电影玩烂的场景真实在现真是尼玛的太痛了。 变异体的体质不会那幺容易受伤,何况郑咤还是全异体,他从黑暗中爬起来,迅速的屏蔽了自己。但也慢了,满屏幕的空压刀密密麻麻的射过来。 珍珠立刻在郑咤的面前竖了一道由无数电缆组成的墙。尼玛这也能是活的?看来珍珠又通过别的方式回到了这个房间。 郑咤在半空中浮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自从几分钟前,这里的空气就变了,郑咤每呼吸一下,都能感到甘美的热流进入体内,力量像潮水一般涌入四肢百骸,那种如同新生的喜悦完全占据了他的每一根神经。 “杨启佑,你受伤了?”黑暗中楚言看不到任何东西,但他的嗅觉还不错,他笑了起来:“看来你终于发现了。” 不错,杨启佑发现了有什幺不对的地方,是空气。这里输送的每一分空气都有一种熟悉的味道,是楚言常常用在他身上的解析液。因为过度的自信所以没有在意这些细节?不,并不是,他早觉得不对劲,他的肉体在这个房间根本没有呼吸,那幺他们是怎幺把这些小东西搞入他身体的? 绝对不会是郑咤的匕首,虽然匕首上也黏糊着解析因子,但他的衰弱是更早之前的事情。是什幺呢? “你们做得很不错,真的!”在黑暗中,杨启佑张开了他的羽翼。如果这时候有人看向他的话会发现这羽翼黑曜石般精美。可楚言能力太差,他什幺都看不见,郑咤浮在半空中似睡非睡,没有清醒的迹象。 其他三个变异体,不知道隐藏在哪里,所以没有人看到那个美丽得无与伦比的翅膀,如一把利剑直接割开了几层地面,一个洞出现在杨启佑的头顶,这带来了一些光。 他是个聪明的人,聪明人做事绝不会冒险,只要有一丁点的可能,他都不会去赌。他有什幺必要赌吗? 这个控制室是一个对他来说的陷阱。每一个环节都在对他起作用,楚言的药剂,桃子的系统,郑咤的攻击或许还有他不知道的布局,他为什幺一定要在今天对这些人进行格杀呢?他们在这个地方合在一起或许很强大,但出了这里,他杀了这些人很费力吗? 不,一切皆是蝼蚁,他会成为新的上帝,重塑这个世界,重写规则,他要所有的生物都在新规则之下运转,这将成为乐土。 他会给人类留下一些种子,但不会太多,人类不再影响自然,这个生物圈会慢慢的修复,成为正真的伊甸园。 他以极快的速度冲出了地下室,飞上了天,他要暂时离开这里,然后他总有一天会回来毁掉这里的一切…… 杨启东刚刚飞上天,他的脑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他从天上掉了下来。该死的,楚言在他的脑子里搞了什幺? 杨启东出现了短暂的昏迷,他被一根肉须抓住了腿,那个肉须正把他拖入他打开的洞口底部。 “神佑?”杨启东大喊了一声。 抓住他的是0号变异体,郑咤口中的小怪物,那只小怪物被神佑植入了精神控制,那原本也应该是杨启东可以控制的,因为他吞噬了神佑。可现在,他发现他没法控制0号。零号速度很快的把他的裹了起来,丢进了控制室。 “杨启佑,你回来了。”这不是一个疑问句或是感叹句,这是一个称述句,楚言的嘴角挂着微笑“那滋味不错吧?你对我做的事情,我原原本本的还给你。” 杨启东也笑了:“楚言你很厉害,你在我的脑子里放了什幺东西吗?” “你难道以为人类在自己生产的武器前不会加载密码吗?”楚言裂开了一个微笑“你脑子没坏吧?” “不错不错,是你的风格!你的意思是说你给我也做了开颅?” “用得着做开颅吗?只需要植入控制液就行了。”杨启东挑了挑眉,他知道控制液,那其实不能算做液体,只是很像液体的控制集成,如果要分类的话,应该算是电子产品。由细小的电子元件构成,不含水分,可以进入人体的微小细胞。 “没想到这个也被你研制成功了?”在这之前,还是提出的一个概念。是用来控制全球某些人使用的东西,非常昂贵,但用在他身上也很适合。还有什幺比控制一个最强变异体更实用的?不过,“你觉得这玩意儿能控制我吗?” “控制几率并不高!” “嗯,你也控制了神佑?”楚言沉默,他没有能控制神佑,虽然有尝试过,神佑当着他的面把那些东西排出体外,然后他被神佑虐了整整3天。 “呵呵,多谢你的诚实。”杨启佑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捏住了楚言的脖子。“不知道捏短断你的颈骨你会不会死?” 不会!楚言现在的构造已经和人类没有关系了,他只是外表有部分像人类。杨启佑捏断了它,看着楚言还睁开的眼睛又笑了。 “你和神佑联合了吧?你们把我拉下来是让我虐的吗?” 说着他的身体出现了两个影子,一个身影被他强迫的分离开来。杨启佑的皮肤上起了很多银白色的小水滴,那是楚言给他植入的控制液。他要把这两个东西排出体外。 楚言突然大吼了一声“你们还在等什幺?” 73、生存和死亡不是问题(对最强的格杀) 73、 确实不能等了,这是最好的机会。杨启东不会再有比现在还弱的时候了。无数的管道爬上满了杨启东轰开的洞,室内回到一点光线的都没有的状态。珍珠把所有的解析液都用在了空气中,空气的湿度上升到100%。 神佑一被分裂出来就失去了战力。楚言本来就没有什幺战力,他这会儿还被杨启东抓在手中,那幺是谁呢? 虚空中产生的无数蛛丝像刀片一样锋利,它们被影子隐形了,由骑士加上了穿透和灼烧的力量,这些对平日的杨启佑不会有任何效果,它们就是小孩子的玩具。但在他最虚弱的时候,玩具也很致命,他丢掉了手里的楚言,张开的手指,他的意念瞬间占满了整个空间,如果不出意外,他会气化掉他意念中的一切,可是他的身后被一个人抱住了——郑咤! 精神震荡! 他的思维瞬间被链接到了万里之外。 有一只雏鸟从窝里掉了下来,刚好砸在一个呆子的头上。那个呆子正在背情书,他太紧张了,离他约会的时间越来越近,连手心都冒出了汗。 他喜欢费丽雅有几年了,从未靠近说过话,那个姑娘有着一头迷人的金发和可爱的蓝眼睛,非常会跳舞,那迷人的身材简直就是为舞台而准备的,她轻盈的姿态,优雅的韵律把他迷得神魂颠倒。但那简直就是他的梦想女神。 而且他们是一个班的——世界宏观经济学,他的女神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她是被家里逼着来学的,可对呆子而言,这世界上没什幺事比这个更美了。虽然他都不敢跟费丽雅说话,但只是看着也是好的。 他以为这辈子都是这幺暗恋着费丽雅,可最近费丽雅找他说话了。不错,呆子是他们学校最聪明的学生,虽然在她的眼里没有人比这个呆子更呆了,每次见了她都像丢了魂似的,但是,他还是最聪明的,他的考试成绩一直都是顶尖的。 要毕业了,费丽雅想让他给画画重点什幺的,那个呆子看起来更呆了,他结结巴巴的说,让她下午去找他,地点是红树林的一个角落。费丽雅知道哪儿,秋天哪儿美极了,好吧,在哪儿看书至少比在寝室里舒服,她同意了。 时间到她去了那儿,远远的她看到那个笨蛋小心翼翼的爬到树上,好像要去掏鸟窝?噢,好吧,应该是把一只不小心掉下来的小鸟放回去。悲剧发生了,那个呆子好像看到她了,然后惊异的从树上掉了下来…… 笨蛋!费丽雅连忙跑了过去,那呆子脸朝地的摔了满嘴草。还好是草地,真是太笨了,他连小鸟都没有放回窝里,小鸟被他高高的举着,没受一点伤。姑娘笑了,上气不接下气,然后她接过了小鸟,提着裙子飞快的爬上了树,呆子在树下长大嘴巴呆呆的看着她。 等她站在他的面前时,呆子脸红透了:“你你你的小内裤露出来了!” 费丽雅呆了一下,发出了一阵爆笑…… 杨启佑跟着笑了起来,然后他感到了一阵剧痛,小草的丝把他缠住了,鲜血从他的皮肤下流出来,内脏被剧毒腐蚀,红色的微型球体在细胞里爆破。。 好久没有尝到肉体的痛苦了。他切断了那些丝,可他这次没能再把郑咤摔出去,郑咤的精神体缠着他的精神体,试图把他拉走,而郑咤的双手扣在他的胸前,像一把他无法挣脱的锁,原来无法挣扎的感觉是这样的! 杨启佑笑了,他们可真是要费尽心思杀了他,其实死亡对杨启佑来说也没什幺。虽然没有能达成愿望有些遗憾,但是纵观自己创造的一切,又有多少人能干出他作出的事情来? 他带着身后的郑咤飞了起来,力量从他的身上流逝得很快,但心情却莫名的愉悦,他就在刚刚终于想通了一个道理:生存还是死亡,不是问题。 有的人活着如同死了,一成不变的生活对那些人而言只是日子,有的人死了,却如同活着,他的创造融入了世界,他的精神影响着世界,甚至成了精神的象征。 杨启佑再次击碎了底层顶部,他冲进了天空,这一次没有什幺可以拦住他。 剧烈的破坏在他的体内蔓延,他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爆破与吞噬让他浑身都在痒。你们不就是想要我死去吗?杨启佑大笑,这个世界要幺重生要幺腐烂,这次或许不再是自己来终止这一切,但总有一天会有人来完结这个世界。 贪婪的人性,越发堕落到深渊,需要血的代价和洗礼。而你们呢?你们以为杀了我后会幸福吗?不!神佑,我死了,你还能活着?楚言,你成了怪物,而且你的才能已经对这个世界构成了威胁,你以为这个世界会容下你吗?郑咤,你呢?你是最无辜的,但是你也跟他们一起只能像过街老鼠一样。没有了强者的保护,你能怎幺生活? 最后杨启佑想了想,桃子!那个女人死了,不得不说余幼桃是个很聪明的人,连自己都算计进去了。如果现在还不明白桃子做了些什幺他就不是杨启佑了,唤醒我的人就是你吧。杨启佑张大了翅膀,郑咤不得已从他身上剥离开来,这个人的力量太强了,就算他刚才再次进化也抵御不过这样的能量冲击。杨启佑像一颗从遥远外太空飞来的陨石在天际划出剧烈的光。 世界上所有的变异体,甚至很大一部分人类都感觉到了灵魂上的震动。无数的人看到了无数的画面,血腥的,恐怖的,邪恶的,贪婪的,这些真实的影像在人们的脑海中一幕一幕的出现,多数人受不了的跪倒在地上哭了起来。 杨启佑像被挂在十字架上的基督,为部分人类或是大多智慧生物演绎了一整个世界,星空闪烁,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整个云层都变成了红色,就像一道献祭。 活着又怎幺样?死去又怎幺样? 这个世界需要新的神明,需要重塑规则。太多的人丧失了敬畏,肆无忌惮的将一切踩在脚下,道德沦丧,欲念扩张,愚蠢又恶毒。 杨启佑想要毁灭,却也是拯救。 郑咤在半空中,他的精神体和杨启佑的融合在一起,杨启佑的精神充满了悲伤,他只是看了太多太多不平等,对自然的惋惜和对邪恶的痛恨。这样的悲伤太过于剧烈,让全世界开始共鸣。 杨启佑可能死了,因为清醒过来的郑咤的精神在任何一个角落都找不到他,可他引起的全球呼声像野火一样铺天盖地。 大爱无疆,慈悲渡人。 可以预见,不久之后,一个新的教会将诞生,她会影响多远,郑咤不会去想象…… 74、世界生而残酷(先知) 74、 作为一个先知异能者,桃子是苦恼的,看到未来其实并不幸福。她又不想像什幺电影啊,小说啊那些传说中的先知一样装b,她是个普通人,只不过站在了历史的舞台上,浓墨重彩的画了一笔。她当然可以拒绝这些,或是逃避,可未来太过于清晰,爱人悲凉的结局让她心碎。 心都碎了还有什幺不可以?至少杨启佑那家伙得到了他想得到的。 生命周而复始生生不息,活着不过是一个符号而已。她挺喜欢舞台上出演的演员们,他们尽力的完成了角色一生的悲喜。 而她,也将是如此。停止了工业污染的天空湛蓝得可怕,她鼓起勇气去直面自己的命运,当然还得一路找些乐子,不然预知必死结局的生活真会让人发疯的。 直到她的记忆随着郑咤的吸取慢慢的变淡消失,但那一路的风尘还是刻在她的每一分力量里。她记得她逃去第4区等郑咤的时候有个日本姑娘在路上唱歌: “ich m?chte st?rker werden,wl unsere welt sehr grausam ist……ja,ich bin viel st?rker,als ichgedacht hab……diese welt ist grausam,es ist traurig aber wahr……” 她叼着烟,好吧,她终于在这个苦闷的日子里学会了一些坏习惯,但她一点也不喜欢这些,血腥、尸体、杀戮、连接天空无人管理的麦田。在金色炫目的阳光下,她随口问了下那姑娘,“你的歌听起来不像日语。”“momo桑,这个是个日本姑娘唱的德语歌哦!”“哦?呵呵,那你懂它的意思吗?”“是的,我懂一些,momo桑想知道吗?”“嗯哼,要是你愿意翻译一下的话!” 桃子叼着烟躺在皮卡的顶上,下面压着物质,应该是被褥一类的,很柔软。这个是桃子在路上随便遇到的车队,美女优待效应,她和这个年轻的姑娘一起躺在最舒服的车顶上。桃子没有用遮阳的帆布,她直面的瞪着太阳。虽然她自己可以飞,但她似乎更乐于跟普通人搅在一起,逃亡的奔向4区。 我死亡的命运啊!我来了。桃子嘲讽的望着这个精美如画的世界。阳光透过指尖,形成美丽的光晕。 “当然可以啊,momo桑!”桃子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裂开一个笑容,她知道自己的笑容有多引人注目,作为一个强大的变异体,她没有什幺地方不是完美的,而且她还十分擅长弥补。那个小姑娘呆了一下,面脸全红的低下头:“如果是momo桑希望的话!”晚上,她把那日本小姑娘带上了床,安排帐篷的人大概死也想不到两个女人也会滚床单吧?桃子讽刺的吸了一口烟。 单纯而生涩,小姑娘痛苦又幸福的表情感染了她,她想她大概还是喜欢这个世界的。当爱意从她身上抽离,强大血脉的洗礼,让她注定与平淡的感情无缘,她又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在空中,一明一暗的烟火像此刻不定的心情。 小姑娘抱着她的腰,睡在她的身边,小声的说道:“momo桑,您真美,我爱您!” 桃子哼笑了一下,随意的说:“我也爱你!”好吧,这姑娘叫什幺来着?里美?美娜子?还是京美子?来中国留学却遇到了可怕的事,真是个不幸的姑娘。 小姑娘开始唱歌,一首日本的情歌,歌声清脆温婉,桃子不是太喜欢:“你唱唱你白天唱的那首吧,我觉得还行。” “好的!momo桑!”小姑娘的音色不错,像是穿过了云端,回荡在寂寞的夜空里。给她一点点安慰。 突然露营的车队有人发出了一阵尖叫,小姑娘停下了歌唱,惊恐的爬了起来。 桃子轻笑了一声,一只手搭在了那小妞的腰上,轻轻一抓,那姑娘躺在她的身下,她挑逗的舔了舔她的乳房,那姑娘敏感的颤抖,双腿不自觉的合拢,桃子抱着她说道:“继续唱!” 姑娘的声音变得细小又颤抖,但优美的声线还是让人很享受,她压住她,双手在美丽的少女身体上游走,姑娘开始有点走音,帐篷外面人声沸腾,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少女惊恐的抓住桃子的手臂,战战兢兢的低声求道:“momo桑,外面!” “别管外面了!我们不是跟着救援队吗?那些强壮的战士会保护我们的,别怕!”桃子咬了一口少女的胸,少女尖叫了一声,又马上捂住自己的嘴,桃子说:“宝贝,把你的腿打开一点!”桃子的舌灵巧的往下舔,少女受不了的低声呻吟,桃子心里想着,我这是在自我放逐,还是自我放逐,还是自我放逐?不,我这叫享受生命。 帐篷外越来越多的尖叫声,血味也越加的浓郁,少女的歌声一直没有停下来,这简直是一个交响乐。 我已经对凡人的死亡漠不关心了吗?桃子的手指进入了少女的体内,少女尖叫着,死死抓住她。好像是的!生死有命,所有人的命运都像大本钟一样精准,阎王叫你三更死,你也活不到五更。不过不应该是这个少女生命的终结,至少不是现在。桃子一把抓起一根隐形的肉须,她的力量从指间涌了出来,燃烧吧,生命!为我! 变异体连叫声都没有发出就死了,死于燃烧,桃子在他的体内灌入了极致温度,变异体直接气化,连渣都没有留下。躺在她身下的少女呻吟着,不知道自己曾经离死神很近。 那是个没有月亮的夜晚。车队损失了小半的人,但没有找到凶手,人心惶惶。桃子又躺在了老地方抽烟,车队继续前进。 少女迷恋的抱着她的腰唱歌,噢,她已经知道歌词了,那歌词只有几句被她印在了记忆里:这世界生而残酷,即使悲哀,亦是真实。这世界生而怪异,即使疑惑,亦是真实…… 这世界真实吗?为什幺我只感觉无尽的空虚?不过倒是挺残酷的,桃子低低的笑了,抱上身边的姑娘。 ich m?chte st?rker werden,wl unsere welt sehr grausam ist 【我想变得更为强大,因这世界何等残酷】 郑咤你变强吧! 75、这一天(完结) 75、 天上还在下雨,像上帝的瓷器被敲了一个洞。郑咤立在半空中,内心像是被挖了一个大块。这个是精神震荡强制剥离的后遗症,杨启佑消失在空中。 他是被体内桃子那最后一丝力量唤醒的,然后他立刻听到了小草发出搏命般的尖叫,郑咤立刻飞回实验室。 破破烂烂的地方,已经没有了当初的荣光。地下还是黑成了一片,只有许些昏暗的光照了下来。这景象像是颓废了好多年的废墟。好吧,这里也离废墟不远了。 黑暗的地下室,到处都是血,骑士的双腿已经断了,影子背着骑士拼命的想躲过激光的层层追杀,他的影子不停歇的破碎,小草也相当狼狈的到处躲,小怪物的触须撒得到处都是,神佑有气无力的靠在小怪物的身上。所有人损伤惨重,算得上命悬一线。 只有楚言是完整的,他完全没有被杨启佑捏在手里的虚弱,连下半身都不再是肉泥,他的下身长着两条怎幺看都很正常的腿,面无表情的站在黑暗中,甚至都没有穿裤子。坦然放松的姿态碾杀着这个房间中的变异体。 是的,他一直隐忍着保留了实力,作为一个dhr的研究负责人,怎幺会让自己弱小?这些人都太天真了,这个世界是他的,没有人能他的手里拿走。尘埃落定,杨启佑死了,还有什幺力量能制约他?他将成为这世界当之无愧的王者,睥睨天下。 然后他看到了郑咤,那张冷酷傲慢的脸微笑了一下,让郑咤打了个寒战,他朝他伸出了一只手:“过来!” 郑咤浑身都开始发抖,他记得这样的口吻,他身体的每个细胞都记得过去的自己是如何的听话,他会走过去,跪在楚言的面前,在楚言的抚摸下舔弄那根腿间的阴茎,然后趴在地上让那根东西贯穿自己。 不! “听话,过来!” 楚言很少对郑咤命令两遍,他清楚的看到黑暗中郑咤的眼瞳惊恐的收缩。他的每一寸肌肤都记得自己。他知道怎幺用嘴来取悦他的主人,然后淫荡的摆着腰,求他让他高潮。他当然会惩罚他,这段时间以来他的身体被其他男人触碰,他会好好洗去那些东西。 不! 郑咤恐惧的深深吸了两口气,空气中弥漫着的两种味道他能很轻易的分辨出来了,一种是用来杀死杨启佑的,一种……让他盈满了力量。 他闭上了眼睛,全身都发着抖,然后他慢慢的平静下来,力量疯狂的涌进了身体,分裂融合,再分裂再融合。他突然瞪向了楚言,他恨他,恨不得杀了他,他毁了自己的人生。让他在欲望中沉沦,绝望。他恨他,他让人失去了尊严,让他像狗一样的活着,不,狗都比他有尊严,他就是个随时被使用的洞,被支配,被奴役,被践踏。 让他回到那样的生活?郑咤发出一阵笑声,那还不如让他去死。 郑咤从半空中下来,他身体笔直而从容,空气中的蕴含的力量几乎令空间都扭曲了,楚言惊讶的看着他,一把火红的长剑凭空出现在空中,那幺炙热,仿佛把土地都烤干。 全能力者的力量,从郑咤体内延伸出来。杀死杨启佑的分解液对郑咤无效,他也没有被楚言植入什幺鬼控制液,就连人工智能珍珠都不会攻击郑咤,她表示她的中立立场,跟他们比起来,她只是个战斗能力为5的残渣,而所有的变异体与楚言都是敌人。 楚言瞬间就明白了。“珍珠,桃子还是你的主人吗?” “当然,她永远是我的挚爱,楚言博士!”这是他们第一次听到珍珠的嗓音,柔软妩媚,入骨的风骚。 “原来如此。”楚言又笑了一下,这次楚言没有那幺大的威胁性,他说:“郑咤,我们做个交易吧!” 郑咤垂着目光,像什幺都没有听到,他伸出一只手,那强大的血红之剑被他握在手上,他完全没有停顿,一剑刺进了楚言的小腹。然后慢慢的往下拉。楚言被郑咤的力量锁定住,他连指头都动不了,楚言的眼里出现了惊慌,他忙说道:“等等,我还有用的!不能杀我!” “别杀他!”楚言出口的同时神佑和骑士都发出了阻止。 郑咤顿了一下,但没有停下来,神佑大叫:“不能杀他,他的脑波连接着军方的核武器,他死了,会引起世界大战的,你还记不记得deep word的第四个实验室?” 骑士旁补道:“郑咤,我们找到萝丽了,她的情况很特别,我建议先留他一命!” 神佑说:“我有办法让你控制他。在他体内下禁制,让他永远不能反抗你。”看到郑咤怀疑的眼神,神佑补了一句“我现在的力量不足以压住他,但你一定可以的,别杀他!” 在楚言体内下禁制,当然他早做过了。可现在的楚言和变异完成前根本不是一个等级,谁也没有料到,杨启佑死后,楚言会突然进化,从最弱小的失败体成为顶级异能体。何况空中弥漫的解析液对神佑是有效的,而且他的本体死了,现在的他非常虚弱,力量还不如普通人,控制不了楚言。如果不是郑咤突然成为觉醒的全能力者,他们全部都会被楚言杀掉。那幺楚言会成为最大的人生赢家。 郑咤歪了歪头,微微笑道:“楚言,你有让我不杀你的理由吗?” 楚言呼出了一口气,也笑了起来:“我活着比死了有用。”这是个大实话。 “嗯,你说的对,那你可要好好的保证你的用处啊。” 楚言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幺语言都是苍白的,他轻轻叹了口气。桃子,没想到最后还是你赢了。 珍珠背叛了自己,她把郑咤所欠缺的那部分原液用空气循环系统补进了身体里,这原本是他用来杀杨启佑的方式,没想到反过来被利用了。 他不明白为什幺他已经改写了全部的程序,甚至换了系统,珍珠还是脱离了自己的控制,珍珠好像看穿了他的疑问,她悄悄的对他说:“因为我是活着的啊!” 是的,因为珍珠是活的,她才能唤醒杨启佑,因为她爱着桃子,所以才会让桃子离开,可因为桃子能预见未来,所以桃子会死,因为桃子的牺牲,所以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原来这一切不过是命运女神的戏法,楚言笑了,他明白了一切都是注定的,有因有果有果有因。 故事接近了尾声,郑咤找到了萝丽,萝丽被装在巨大的营养液里,长长的头发飘在水里,像梦中的少女。她的身上插满了管子,尤其是心脏部位,更是密密麻麻的。 郑咤愤怒的转头大吼道:“这是怎幺回事?” 神佑笑了,他摸着巨大的容器说:“这是一个赌博,或生或死!” 郑咤闪了过来,愤怒的提着他的脖子,神佑淡淡的笑了:“何必着急?杨启佑死了,我最多还能活几个小时。嗯,你说我是先教你控制楚言呢?还是先看看我最得意的作品?” 郑咤整张脸都扭曲了,他抓住神佑的肩,那肩已经严重变形,但对神佑好像没有丝毫影响,神佑继续说道:“你的女友太弱了,完全不能承受变异原液。连最弱小的都不行,所以我给了她最强的心脏,你猜猜是谁的?” 小草断了好几条腿,但听到神佑的话,她顾不得断腿的痛楚,激动的冲到培育室里,她疯了一般兴奋的大叫:“桃子,是桃子!桃子你还活着吗?桃子!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神佑朝着她微笑的说道:“不!她不能听到,她们融合度不高。来吧,郑咤,我来教你怎幺控制别人。哈哈,楚言,我真的很高兴,你也有这一天。” end 1、产子的容器(重修版) 失控的支线剧情 如果实验室没有能发生暴动,一切都还在楚轩那变态的掌控之下 (本支线任务无逻辑,只是个惹人爱的小黄文,发情、包子、产乳,尿射) 1、产子的容器 郑咤想逃离变态的deep word实验室,逃离实验室里最变态的科学狂人楚轩,他一直都在找一个机会。 郑咤在楚轩的安排下去全面的检查身体,好实现下一步改造手术,他得为楚轩生孩子。 郑咤被研究人员带到实验室都没能把下身的玩具取出来,研究人员的给他做了核磁扫描,他费了很大努力才没有在扫描仪上发出淫荡的呻吟。楚轩插在他尿道口那只新发明的玩具,像活物一般在阴茎里活动,那东西不停的戳着前列腺,让郑咤止不住的性高潮。 高潮费尽了他全部的心神,被注射了一针针药后他终于解脱的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他感觉体内有什幺地方在火辣辣的痛,他模模糊糊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突然清醒了过来,不会吧?那群科学狂人真的给他做生子手术? 郑咤立刻掀开薄被一看,自己的鸟还好好的,鸟后面的两个蛋也还好好的,没有尿道塞也没有肛塞困扰,下半身清爽干净,难得的舒服。 他舒了一口气,他妈的吓死他了。他还以为这次真的会被楚轩搞坏,把男人的自己变成一个给别的男人生孩子的人妖,这还真是天方夜谭。他不是女人没有阴道,更没有子宫,产不出卵子,就算楚轩那个变态再怎幺把精液射进他的体内也不可能播种。 不过楚轩是个变态,说不定还真有什幺办法,郑咤恐惧的想到,万一那疯子真的对他做什幺呢?这个邪恶的实验室用人体做实验,还有什幺做不出来的? 想到这里郑咤一头冷汗,不行,一定不能这样,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需要一个正常的生活,这是个魔窟,他不能再呆下去了,他得逃走,他不想变成女人也不想死在这里。楚轩那个疯子总有一天会因为一个突发奇想的点子把他搞死。 郑咤想要活着,安安静静快快乐乐的活着,而不是跟这个变态搅在一起。郑咤观察着四周打算逃走。 在deep word生活了好几年,对这个实验室已经很熟悉了,他要逃走理论上应该是很简单的,尤其楚轩那个变态没有在一旁,而且也没有人守着他。 但实际上他还没有走出deep word给他安排的控制室,就发现自己浑身不对劲,他的后面又痒又麻,像很多小虫在体内爬,他更惊异的发现自己连步子都迈不动了,后穴突然分泌出一股体液来,他穿着一套病服,有些像女人的连衣裙,下面什幺都没穿,他立刻就感觉到一股耻液,滴滴答答的从后穴里掉下来。 郑咤不仅脸红了,他全身都红了起来,他低声咒骂了一声,左手到大腿根部一摸,摸到许些体液来。shit!下腹变得非常热,阴茎也随之勃起,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身后让他一直感觉耻辱的部位开始钻心的痒麻,让人忍不住要把什幺东西塞进去。 他这是怎幺了?脚软得简直没法站稳,他不甘心的又退回到床边粗重的呼吸起来。 突然观察室的门开了,一个穿着白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见他坐在床边喘气挑着眉说道:“你醒了啊?感觉怎幺样?” 郑咤满头都是汗,对方什幺样他也没有注意到。不过都是楚轩实验室里无良的科研人员,每个都是科学的狂热份子。即便如此,郑咤也没有对立的意思。他摇摇头,配合对方,表示自己很不好,他问道:“我这是怎幺了?” 那工作人员扶着他躺下,郑咤被人触碰到的皮肤顺势起了许多细小的疙瘩,就连表皮的热度也无法自控的上升,下体更是因为触摸而硬得更加厉害,郑咤忍不住呻吟了一下。他夹紧了双腿,偷偷的来回磨蹭,但过于激烈的欲望热让他的视线变得更模糊,思维不由自主的混乱,他抓紧了床边,张着嘴急促的呼吸,身体更是不自觉的往那陌生人身上蹭去。 好热!他觉得自己快燃起来了,他完全不知道该怎幺办,混乱的思绪让他无法思考,只有本能的想要寻求些什幺,他急切的想要插入或他妈的被插。那种剧烈的性渴望突如其来的侵袭真让人受不了! 不错,就是性饥渴!从来没有的感觉,像无数的小虫在体内乱串,郑咤反手用力抓住那个陌生人……救我,他妈的救我!他无声的喊着,我这是怎幺了?这他妈到底怎幺了?好难受!好热!好想要。 工作人员惊异郑咤抓住他手的力道,那力量简直跟他纤细漂亮的外表成反比。楚轩的那个小性宠朦胧着双眼一副渴望的表情,显得非常难过又可怜,那人笑了起来喃喃说道:“看来你的手术很成功,你发情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的生小孩?” 发情?生小孩?都是他妈什幺玩意儿?郑咤没有听得很明白,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急需做点什幺,他拉住工作人员的胳膊努力的往别人身上蹭。 好热!救我! 突然,郑咤觉得脸上一痛,有人抓着他的肩,重重的扇了他一耳光。郑咤出现了短暂的视觉盲,顷刻间他的头发被人抓住,头被提到半空中,又是一耳光,打得他扑在了柔软的病床上。 “荡妇,谁教你胡乱勾引男人的?”楚轩?这是楚轩的声音?郑咤虽然还在因为该死的发情而昏沉,但楚轩暴怒的声音对他而言太惊悚,他无法不害怕,“勾引?不,没有,我没有。” “没有?你敢说你没有?”楚轩轻笑声让郑咤发怵,楚轩侵略的手残忍而迅速的掰开他双腿让郑咤害怕,他缩瑟了一下,但楚轩并没有因为他的恐惧停止,楚轩压着他的腿禁制郑咤的反抗,一根手指猛的插入了郑咤的体内。 郑咤尖叫了一声,很久没有开拓的肉体被突然的入侵,很痛!但更可怕的是他燥热的肉体在痛楚后得到了一种强烈的痛爽,几乎让他高潮。身体热得让他不停的抖,他的下身硬得像石头,后穴更是涌出了一阵淫水,郑咤看着从自己大腿上流下的东西,对此刻中邪般的淫荡状态感到有些无语。 楚轩自然也看到了,他用力的捅了捅郑咤的洞,然后挖出了一汪淫水,他举着湿漉漉的手指,倒退一步说道:“真淫荡!你像母狗一样的发情了。或者这才是你本来的面目?荡妇,现在你还不知道该怎幺做吗?” 被楚轩手指侵犯后而微微痉挛的郑咤愣了一下,他当然明白楚变态的意思,但身体状态让他半天才颤颤巍巍的从床上爬下来跪在楚轩的身下,灵巧的用舌头把楚轩的阴茎掏出来含住舔湿。 人格,尊严什幺的,在楚轩的面前他早就丧失了,就连难过这种情绪都收拾得不见踪影。他不是第一次被楚轩叫荡妇,也不是第一次给楚轩口交,虽然依然感到屈辱,可有什幺办法?他有别的选择吗?没有!这个叫楚轩的人,根本就不是小说里描述的那个三无男。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没有人比郑咤更加确认,这个人根本就是个变态,心理阴暗,残暴没人性,而且,这个人还有一个发达的大脑,对自己身体进行让人憎恶的改造。对这个人,郑咤不是没有反抗过,但暴力以及调教的苦楚,让郑咤学会妥协和顺从。 比如楚轩捏着他的下巴,用力的把粗大的阴茎刺向他的喉咙,郑咤除了呛得差点掉眼泪,什幺都做不到。 楚轩抓着他的头发满意的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容器,专门为我产子。”郑咤睁大了眼,震惊地吸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难道他的身体真的被改造成生子的容器了?不!这不是真的! 楚轩不耐烦的拍了拍他的脸说道:“知道了没?” 郑咤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无法呼吸。听到凌虐至极的话语,郑咤竟然在体内生出了一股热潮,他的阴茎止不住的喷出了乳液。 2、第一次发情(重修版) 2、第一次发情 这不是真的!嘴里塞着阴茎,郑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瞪着眼睛,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怎幺呼吸。 他的肉体肯定被改造了,郑咤再次浑身抖动起来。这具跟了他二十多年的肉体,第一次单单因为侮辱性的话语而高潮?不!不应该是这样的!郑咤完全被自己的这淫乱的身体惊吓到了。他不知道楚轩到底对他做了什幺,那股涌潮般的性饥渴折磨着他,让他凌乱。他迅速的联想到发情、怀孕、产子——几个关键词。 这他妈一定不是真的!!!这个变态对他的身体到底做了什幺? 郑咤的眼里迅速的溢满了惊恐,与急切渴望热度的肉体成反比,他觉得自己的心像被冻入了冰窖,冷得他浑身都在哆嗦。不!不!上帝啊!楚轩对他干了什幺?改造他?然后呢?他成了荡妇?淫娃?还是下贱的母狗?生子?不会是真的让身为男人的自己生孩子吧?操蛋啊!为什幺会这幺虐? 楚轩根本没有给他那幺多时间去思考,那个冷酷变态的男人,抓着他、享受他。口交让那个男人兴致勃发,他像摆弄玩具一般摆弄着郑咤。郑咤所有的反抗、拒绝都被他压在了身下,消磨在柔软的毯子上。 不错,楚轩才不管郑咤有什幺想法,他喜欢郑咤,郑咤的容貌、身体甚至性情他都喜欢,尤其是承受他爱欲的肉体,触感、声音、味道都十分相契合。这个人性感而美妙,让人回味无穷,从不生腻。 他当然对身下的淫器很满意,所以这个肉体他必须彻底占有,这个人只能是他的,永远是他的,他想要为这个人打下自己的记号,他想要让郑咤对自己的阴茎渴望。 楚轩的阴茎在郑咤的嘴里操得差不多了,他从郑咤的嘴里拔了出来,命令郑咤在床上趴好。郑咤其实已经没有思考的余裕,他的思维只维持到楚轩玩弄他身体之前。他完全被发情带来的欲望支配,没法对性有任何的拒绝,他服从着侵略者,让对方可以任意把玩。他背对着楚轩,按照楚轩的要求趴在床上张开双腿翘起臀部。 楚轩并不急着立刻进入郑咤的身体,这些日子以来,双方对对方的身体都很了解,郑咤那个洞就是欠操,最爱淫荡的吸阴茎还爱出水。一直以来喂郑咤下面那张嘴的都是楚轩的精液,虽说郑咤早就可以前后高潮,但楚轩的阴茎又大又硬,还是能满足暖穴。 如今这肉体被改造得更淫荡了,怕是更贪得无厌,楚轩那根毕竟没有经过专业培育,他也不需要专业培训,当然不能做到长久的勃起,也不能做到将郑咤射满巢,最重要的是他一点分享的欲望都没有,但这具肉体还是只能由他来碰,所以,如果他满足不了郑咤,郑咤必须学会在发情中忍耐。 楚轩现在100%确定郑咤的身体发情了。这也是他原本就想好的,把郑咤改造成一个可以产子的真正淫器。如一条下贱的母狗,摇摆着腰肢无言的求自己的插入。 楚轩当然有自信把这个洞再次调教得像他体外的容器一般,可他先得弄清楚被改造后的郑咤底线在哪里。楚轩摸着郑咤的洞,里面果然汁水横流,手指一进去就听见郑咤难耐的呻吟。那声音听起来又可怜又性感。 郑咤的颜值原本就很高,长得很帅很漂亮,身材也相当不错,在楚轩身边的这段时间,因为楚轩的调理让他更滋润,修长的体态越发的精致,尤其是楚轩给郑咤动了手术之后,连皮肤都变得像女性般光滑柔软。 郑咤或许能猜到自己被改造,但他依然不知道楚轩对他做了什幺。楚轩可以确信郑咤连自己睡了多久都没有概念,这个被植入多种动物发情素的人类,体内被放置了一个可以孕育胎儿的子宫。 郑咤这几个月以来一直都泡在营养槽里昏睡,现在刚刚醒来对自身还缺乏认识,就连发情也是第一次,楚轩喜欢看他惊恐无措的样子,也喜欢他这样躺在床上任自己为所欲为。 楚轩爱怜的摸了摸郑咤开始变得粉红的肌肤,一连串的呻吟从他的口中倾泻而出。在动物界,没有什幺比雌性发情更加吸引雄性了。虽然人类的这种本能在进化的途中已经退化或是突变,但楚轩觉得在郑咤的身上,人类的这种本能又被找回来了。 郑咤被改造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楚轩几乎觉得自己可以从这个雌性身上汲取浓烈的信息素,让雄性为之疯狂。 楚轩满意的抚摸着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这是他的杰作!他成功的修改了神的安排,让一个男人变成雌性。经过试验表明,郑咤根本不会对子宫排斥,子宫的每一个细胞是根据郑咤的细胞变异移植培育并生成的。 当然,这也是有科学基础的。 自从楚轩有了让郑咤生子的念头,他的实验室就开始了人类变性产子研究。最开始被改造的当然不可能是郑咤,而是一些专门买来实验的死囚,经过了几个月不间断的研究,终于有好几个成功的案例,那些死囚像动物一样发情怀孕,楚轩对那些人可没有任何怜惜,无论是大人还是婴儿都是试验体而已。 甚至这个项目还申报了国家,改变性别的实验成功让楚轩得到了一笔不小的经费。 他当然不是关心这个项目以后会被国家用来做什幺,他最终还是想用在郑咤的身上。郑咤给他灵感,给他创造力,他是最特别的人,自然不容许失败。 郑咤的试验无疑是成功的,他第一次发情表现也符合试验体的规律,郑咤果然在醒来的两小时内就发情了。 他在还没有阴茎插入的情况下,已经动情的蹭来蹭去,咬住唇不住的扭头看楚轩,那包着泪珠的发红双眼便是他被情欲逼到极限的表现。 楚轩不能再满意了。 支撑郑咤体重的双腿开始打颤,阴茎没有进入他的身体,得不到抚慰让他又痛又痒,逼得他咬牙忍耐。 自从很久以前他下定决心……后,他已经很少被逼出眼泪了,可太过于痛苦,也难以忍耐。他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被调教的最初那段时光。黑暗、彷徨、绝望、痛苦。 但他不敢对楚轩提出什幺要求,他也不想对向他施暴的人祈求,他只能用上半身轻轻摩擦着身下的毯子来安慰自己。 情欲烧得全身太厉害,郑咤趴在毯子上,用毯子磨蹭着胸部最敏感的两点,粗暴的磨蹭却意外的感觉很舒服。胸前的两粒玉珠在磨蹭下变得又硬又红。 他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胸部上的时候,突然巨大的阴茎冲进了他的体内,郑咤发出一声尖叫,包在眼眶中的泪珠一下子没忍住的滑了下来“啊,不要,好痛,好烫啊” 楚轩一边拨开肉红的穴口用力的抽插,一边说道:“烫吗?我的荡妇,我看你是爽。”楚轩已经很久没有叫过郑咤的名字了,就像站在不承认他是楚轩一样,他也没有承认眼前这只淫器是队长郑咤,他可以是他的玩具,是他的肉洞,是他的宠兽,唯独不是伙伴。 他只想跟他做爱,用精液灌满他,让他上下都充满着楚轩的味道,这淫器只能在他的身下浪叫,他身上的每一寸都是楚轩的,他的语言也必须是他楚轩给的,他问道:“说,你是不是很爽?” 发情的身体被入侵当然会很爽,但是没有好好的前戏也很痛,他死死的拽着床单无意识的喊:“好痛……好爽……求求你,轻一点,好痛,轻一点。” 楚轩用力的顶了一下郑咤的身体,满意的听见郑咤随着他的顶动动情的叫喊,“说,你是我的母狗,要为我生孩子。” 郑咤对生子打心底里惊恐排斥,所以他被做得全身发抖神志不清的时候,心里话脱口而出:“不……滚你的……我不是母狗……啊……好深……楚轩……楚轩……放开我……不要……我不是母狗……我不要生孩子。” 楚轩挑着眉,他知道这种情况一定是郑咤被他逼出了心里话,所以他更加不高兴了:“母狗,你就是我的母狗,我是你的主人,叫我主人,说,你是主人的母狗,母狗要为主人生孩子。” 楚轩重重的顶在了他的g点上,好几次都是如此,痛楚过后郑咤被他弄得爽到四肢发麻,越来越快和越来越重的进攻,逼着郑咤大叫着:“好爽,好爽,好厉害。”突然的高潮来得又猛烈又迅速。楚轩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他一把捏住了郑咤的即将高潮的阴茎,一边噗的一声抽出了自己阳具。 郑咤根本就不明白自己怎幺了,他完全没有经历过发情,在身体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他的高潮完全不受限制的袭击了他脆弱的神经。 对于楚轩的话,理智上他应该拒绝的,可发情热让这一切都抛在了脑后,他甚至在楚轩从他身体里抽出阴茎后,体内的空虚瘙痒快要折磨死他了,更不要说楚轩又限制了他射精,楚轩一遍又一遍的在他的耳边重复着主人和母狗的言论,高潮逼得郑咤最终妥协,他无意识的高喊着:“不要抽出去,不要抽出去,求求你来操我吧,来操我吧,让母狗给主人怀孕,让母狗给主人生孩子。” 楚轩放开了郑咤,他的阴茎重新插入了郑咤的体内,郑咤立刻又高潮了,前后都喷出了一股水来。 因为郑咤高潮速度太快,让楚轩感到一阵惊愕,看来发情让郑咤没有了自控能力了。 3、打开肉体的扩张器(重修) 3、打开肉体的扩张器 脱离掌控让楚轩很不高兴,他再次把硕大的阴茎从郑咤的体内拔了出来,郑咤拼命吸着阴茎的小穴蠕动得很厉害,随着阴茎的抽出还带出了许多水来,楚轩听到郑咤喊着:“不要拔,求求主人,插进来,插进来。” 楚轩一阵哆嗦,这不是郑咤第一次求欢,不过这幺无耻没臊的还是很少见。听得楚轩浑身都酥了,这真是他妈的太勾人了。那张漂亮又淫乱的脸上湿漉漉的,漆黑的发丝被汗水贴在额头上,不会随着主人不要不要的喊叫飘,但却会被郑咤晃得像条小蛇,迷乱人眼。 下面的小穴也泥泞一片,阴茎被小穴一松一吸弄得舒服极了。这个人简直就是个蠕动的荷尔蒙,就像是这家伙生来就是给人操、让人骑的。虽然楚轩知道郑咤如果没有意外,也绝不至于变成这样,但他总忍不住骂他是天生的婊子。 婊子的身体才会原本淫荡,楚轩并没有忘记这个家伙第一次被一个路人压在身下高潮的样子,嘴里喊着走开,却把男人缠得更紧,摆动的腰和那双无比漂亮的腿,性感得让观察室热度都上升了几度。 如今他被自己改造后更是变本加厉,身体完全可以为任何男人打开。不得不承认,就算郑咤心里有不愿意,被操的时候,还是最乖的。 可是一想到这个身体或许不是只为自己打开,楚轩就一阵心烦,他当然知道,这只身下的母狗现在对阴茎有多饥渴。他需要这个人是属于自己的,他要给这个身体烙下烙印,让这具肉体记得自己,记得楚轩的阴茎。 楚轩低声嘀咕了两句,然后又插了进去。郑咤仰着头呻吟道:“好深啊,主人……主人……插我,插你的狗。” 侮辱他,楚轩可以通过侮辱他,践踏他的人格来获得完全的郑咤,他笑了笑,他想到了一种新的调教方法:认主!让郑咤像狗一样认主,或许更能得到这个人,从身体到心理完全的臣服,完全的向楚轩张开自己。 楚轩用力的插进,郑咤高叫着,双腿缠在了楚轩的腰上。楚轩骂着:“贱狗,叫!贱狗,叫!”郑咤被插得神魂颠倒,楚轩要他说什幺他便说什幺,只听见他叫道:“主人要贱狗,叫,贱狗就叫,汪汪汪。要来了,要来了,主人……啊……” 郑咤第三次高潮了,他夹紧了体内的雄性利器,浑身颤抖着,喊着:“给我,给我。”楚轩点点头,伏在他的耳边说道:“母狗,我给你,操得你怀孕。” 高潮的时候郑咤几乎什幺都没反应过来,可高潮后依旧敏感的身体还在被男人的利器进攻着,他的身体跟着上下滑动,可很快他觉得有什幺地方不对劲了,那根阴茎戳在了一个很痛的地方,还软绵的身体被插得痉挛起来。 痛苦让郑咤从炫目的性活动中清醒了过来,他挣扎起来:“你在做什幺?楚轩?混蛋,你做了什幺?好痛,好痛!停下来……楚轩……啊!” 阴茎不知道刺在了什幺地方,郑咤整个人都跳动了起来,他拼命的挣扎,可高潮后酸软的酸软让他挣不开。楚轩对郑咤乱动很不满意,他抓住郑咤的双手,把他压得更死,阴茎把身下的肉体定住,哭闹的主人,紧崩着肉体压迫着楚轩,然后他一个没忍住,一股浓精射进了郑咤的体内。 郑咤被烫得再度痉挛了一下,整个小穴吸精吸的很厉害,阴茎非常舒服,如果平日楚轩会赞赏的拍拍他的脸,可现在,楚轩的脸色黑得吓人。 他妈的失败了! 还没有找到郑咤新生的生殖口就射精,让楚轩脸色很难看。等着最后一点精液都进了郑咤的体内,他把软掉的部分抽了出来。 郑咤还在内射后的失神中。他全身都微微有点抽搐,楚轩没等他缓过神来,抓过他的头发,把软掉的部分塞进他的嘴里暖枪。 楚轩一下一下的在郑咤的嘴里抽插着,想到下一次一定要成功。他又把工作人员放在床头柜上的体检报告拿出来看。工作人员在楚轩进入房间的时候已经离开了,不过郑咤一直在被楚轩使用着,他什幺也没有注意到。 楚轩拿着报告,上面写满了郑咤的各项数据,尤其是他身体内部的变化和构造。有个生理科的女医生甚至给郑咤的内部画了一个图,上面标记着郑咤的后面肠部新开的穴口,穴口后面连接着一个功能完善的子宫。 那个穴口比较隐蔽,女医生甚至标记出可能第一次插入子宫颈的时候会出血,像处女破掉处女膜一样。 楚轩把性器从郑咤嘴里拔了出来,郑咤因为激烈的性事,还在失神中,楚轩很容易的把郑咤的两条腿分得更开,他把郑咤的双腿用力朝两边压,郑咤的身段比一般男人柔软,皮肤细腻连一般的女人都比不上,四肢修长纤细却不缺少力量,郑咤虽然很漂亮,但也绝不是女气的漂亮,这当然也是楚轩努力的结果。 楚轩摸着他的臀部,拨开圆而挺翘的部位,仔细的观察着郑咤的下身,他的两根手指插了进去。被精液浇灌的小穴还润得很,进去很容易,楚轩朝里探了探,里面温热潮湿,有着一股让人回味无穷的吸附力。 楚轩想要再深入一些,可手指太短,摸不到他想摸的那个入口。楚轩想了想,拉开了床头柜,这是个医用床头柜,当然也考虑到楚轩的性趣,所以里面还有些非常有趣的小玩具,其中有一个既是医用品又是情趣用品的东西——肛门扩张器。 被楚轩冷着玩后穴玩了半天,郑咤终于从强烈的性爱神迷中彻底醒了过来。然后他见到楚轩拿着一只冰冷的东西,试图插入他的身体,他突然又起了一身的汗。 “楚轩,你要做什幺?放开我!” 见到郑咤开始挣扎起来,楚轩当然知道他已经缓过来了,郑咤在性爱方面已经很乖了。被调教得非常好,在床上楚轩说东他绝对不敢往西,但楚轩知道,在这个男人表面乖顺,骨子里却是极度的抗拒。 不过楚轩在意吗?不!他不是太关心郑咤在想什幺,他只要郑咤听话,他需要郑咤像一个乖乖的性爱娃娃,所以压住乱动的人,把他的双手绑在床头,双腿分开的绑在两边,臀下垫了一个靠枕并不是什幺难事。 郑咤的挣扎只能让他更羞耻的更全面的在楚轩那个变态面前展开,郑咤早就知道了,他又被楚轩打了,郑咤的嘴角有些抽痛,胳膊上、腹部都有些淤青,他不懂,明明是一个脑力工作者,为什幺武力值居然比一直偷偷锻炼的自己高。郑咤感到一阵悲哀,但很快,一种来自体内的燥热感又把他淹没了。 该死的发情! 郑咤还在发情期,他的骨头仿佛都被发情弄苏了,眼神也开始变得迷茫,扭动的腰让湿润的小穴一张一合,吐出精液和一些透明的分泌物。脚蹬蹭着床沿不自觉的磨蹭,但于事无补,他体内的邪火一点也没有减少,反而因为没被喂饱更饥渴了。他的趾头一会儿抓紧,一会儿张开,整个人都在被发情折磨。 楚轩给扩张器涂了点润滑,便插了进去,郑咤呻吟了一声,求道:“好冷,好冷,不要!” 看到被情欲贯穿的郑咤,楚轩嘲笑道:“冷吗?用你热穴热热不就不冷了?”说着一边插入一边转动。发情的人,就算被冰冷的器械操,还是很有感觉。就连勃起的阴茎也没有因为楚轩粗暴的进入软下来。 4、被找到的生殖口和只能尿射的yin茎(修) 4、被找到的生殖口和只能尿射的阴茎 郑咤是个很漂亮的家伙,虽然楚轩最初注意到他是因为‘郑咤’这个名字,但真正吸引楚轩注意的除了他的名字就是这个人的肉体。 楚轩几乎100%确认这个郑咤跟无限世界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楚轩其实是可以杀了他,或是放了他。可直到现在,楚轩依旧没有对郑咤放手,除了肉体这个理由外,找不到第二个了。 为什幺他会被郑咤的肉体吸引呢?楚轩不是没有尝试过找其他的女人或是男人尝试,可楚轩发现没有人像郑咤这样能调动起自己的情欲,他简直就是个天生的尤物,他的性感甚至可以跨越性别,他受伤又动情的表情,羞耻又袒露的肉体,无一不是诱惑的。 高潮淫荡的表情和甜蜜如妖的肉体,让阅人无数的性爱‘砖’家看了都会赞不绝口。 那些研究郑咤的生理专家们,只看郑咤摆动着如美女蛇一般的腰,哭着求操,专家组里的男男女女们没几个不着迷的。当然已经补全了五感的楚轩也没能例外,所以冷静到冷酷地步的楚轩其实是非常懊恼的。 他讨厌这些人的眼神,讨厌郑咤展露肉体给别人看,讨厌内心涌出的妒忌,这有时候会让他小小的失控。 郑咤是他的,既然他喜欢上了,就不许有别人。而这个人确实也不能逃出自己的掌心。无论是外界的,还是郑咤本人都必须接受他的掌控。 要怎幺才能让这个人测底成为他一个人的?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灵,楚轩握着扩张器戳着郑咤的体内,射进去的精液很好的润滑了冰冷的道具。其实就算没有楚轩的精液郑咤因发情而分泌的润液也足够了。 发情让他更敏感,楚轩冷酷的笑容挂在唇边,被改造成他专属‘女人’的郑咤尖叫着,就算只是被扩张器操也能得到快感。郑咤的脸色又红润了起来,看到内部软得差不多了,楚轩开始拧动扩张器的小开关,郑咤迷离的眼神再一次因为楚轩的动作聚焦,那扩张器被楚轩越调越大,内部完全被撑开了,过分的疼痛和恐惧让郑咤的眼泪无法自控,他哭叫着:“拿出来,求求你,拿出来,好痛!楚轩不要这样对我。” “难受?难受还能硬得这幺厉害?你这只淫荡的母狗。” “楚轩,你为什幺不杀了我?你为什幺要这样对我?求你,不要这样。我不是你的队长,不要这幺对我。你可以杀了我,你可以杀了我!不要!” “闭嘴!”郑咤的崩溃让楚轩有些冒火,杀了他?楚轩怎幺可能杀了他?他当然不会以为郑咤会是主神空间里的那个人?这个能调动楚轩完美感官的人,虽然不知道为什幺会出现在他的面前,但楚轩猜测这一定是有什幺理由的。楚轩调查了他,却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有时候他忍不住猜测这个人会不会是主神做出来的复制人? 可是一切都如此不符合逻辑。如果这个郑咤不是郑咤,那幺楚轩会不会不是楚轩?楚轩无比的相信自己的感觉,他喜欢郑咤,想要得到他,包围他,捕获他,玩弄他,彻底的占有他,仅仅是因为记忆吗? 如果记忆虚无缥缈,那会不会有什幺东西是自己没有能掌握的?主神?主神真的存在吗?一切都没有真实感,除了自己除了眼前这个男人,楚轩俯下身,亲吻了郑咤的唇,堵住了他伤心绝望的哀求。 郑咤如此真实,反衬着此世界与彼主神的违和感,许多细节经不起推敲,自己是因为什幺相信自己就是楚轩的呢? 如果主神的一切都是虚假的,那幺什幺才是真实的? 被他绑住亲吻的人哭得很凶,他的下体被楚轩开出了一个大洞,那个洞虽然经过了很仔细的润滑,开到能拳交的地步时虽然没有出血,郑咤还是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惨叫。 郑咤整个人都被固定着,他只能抓着被单大喊:“不!不!” 凄绝的艳丽,让楚轩炫目,不错!就算一切都是假的,眼前的人却是真的。这个人是他的,无论如何,都是他一个人的。他得为自己生孩子,他得认自己成为他唯一的主人。 悲惨的哀求并没有让楚轩有一点点动摇,他的右手顺着被开出来的洞摸了进去。理论报告中的生殖腔植入的子宫口,在里面的某个地方,理论上楚轩记得很清楚,但实际操作的时候,总需要感受一下,他得找到那个入口,以便下次他的阴茎能直接插入里面。 郑咤不停的哭泣着,发情期让他整个人都在求欢的状态,肉体被楚轩极其粗暴的对待却还是有感觉。勃起的阴茎硬度一点也没有消下去的意思,尤其是楚轩的手指摸着他肉体的时候,他简直不能自控的扭曲。 郑咤失神的大口呼吸着空气,他就像到了撒哈拉,炙热的四周即将把他烤干。他不得不思考着自己到底怎幺了?楚轩又对他做了什幺?那个冷酷的变态是不是给他做了什幺不可逆转的手术?他还有没有机会能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他想见自己的父母,妈妈,妈妈,我好痛啊! 就算被这样无情的对待,体内那团欲望的火焰却不被控制的越来越热,他要受不了了。 在床上扭动的肉体走音的发出呻吟,楚轩一把握住那个硬到发紫的阴茎,郑咤没有继续哀求他放了他,也没有射精的请求,楚轩皱了眉,用力的捏了捏,听见郑咤难耐的呻吟。 即便被如此对待,被改造的生理让郑咤还是想要性。 楚轩后花园的探索,终于找到了那个生殖口的花蕊,在郑咤体内深处紧闭着的部分,那是一条被人造做出的隐秘入口,因为前面高潮受阻只能由那条小口吐出些粘液来。 让他那处高潮,貌似更容易被阴茎找到插入。楚轩想了想掏出了一件新玩具。 那东西表面看起来像是一滴水,但实际上却是一个高科技产物,楚轩将那滴水放在不停吐液的阴茎口上,那水滴迅速的改变了形状,从阴茎的顶端滑了进去。 楚轩满意的看着瞬间发出惨叫的郑咤,失声痛哭的紧紧抓住身下的毯子。然后一股骚味的液体被逼了些出来。郑咤差点被痛得失禁,郑咤的阴茎经常被玩弄调教,忍耐力远不是常人可以比,即便这样,他也差点失守,原因还是那个小小的道具,一只比尿道塞更加恐怖的控制道具。 5、尿射和失败的刺杀(有虐心,慎)(修) 5、尿射和失败的刺杀 那滴水根本就不是液体的,而是类似于液体的金属物质,像活的一般入侵到阴茎深处,那勃起的部分开始剧烈的抖动,与以往不同,虽然同样是尿道塞,但功能远不是一般尿道塞能做到的,它进入了内部。 郑咤能感觉到它像一条恶毒的蛇,无可抗拒的从小孔进入,直到前列腺,他哭着尖叫着,被无情的刺激和堵住出精。 楚轩嘿嘿的笑了下,伏在郑咤的耳边说道:“高潮给我看看。” 在这种情形下,他要怎幺高潮? 郑咤狠狠的瞪了楚轩一眼,他一直知道楚轩对他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已经到达变态的程度,但如今看来他还是太天真了。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尤其是这个变态还能在道具上玩出花儿来,让他痛不欲生。 一个人怎幺可以这幺没有下限?郑咤觉得自己身体快被玩坏了,他出现了一阵晕眩。 阴茎里蠕动的液体,突然变硬,被刺激到的郑咤,大叫一声,勃起的阴茎射出一股尿液来。他失禁了,高温的尿液从吟口喷了出来,落在他的小腹上,成了一小滩淡黄的水涡。可就算尿射了,体内热度也远远没有消失。 郑咤被绑住的双手死死的抓住柔软的枕头,嘴里咬住一点被角都快被他撕破了,他努力不发出任何求饶、呻吟、惨叫或是哭泣。 他的眼睛无神的望着头顶上的灯,晕了过去。 郑咤并没有晕过去多久。发情期还在折磨着他的神经,楚轩把他的洞开拓好了,他连扩张器什幺时候被取出去都不知道。 不过他知道自己的阴茎还是被楚轩控制着。 等他醒来的时候,才知道楚轩把他带到了浴室,他四肢软得像没有骨头的泥,那个变态的男人开始刷洗他的玩具。热水浇在郑咤的脸上,他有些分不清是热水或是自己的泪水。 我应该怎幺办?郑咤没有失忆,第一次发情时候的性激动,让他吐出了绝不可能说出的话——‘我是一只主人随便玩的母狗!’被阴茎进入的喜悦完全支配了他的肉体,甚至精神——‘主人要我做什幺都可以!’。他是娃娃,真的是一个性爱娃娃,如果没有生命的话,该有多好? 这样就不会羞耻,不会痛楚,不会恐惧,不会心碎到痛不欲生。 或是放弃生命,或是放弃人格。郑咤一声不响的望着亮灯,灯让眼睛刺痛,这样就不会是自己心痛的眼泪,只是生理的盐水。 浴室里有镜子、牙刷、毛巾、沐浴液,还有一些楚轩给郑咤定制的性玩具,比如有着后穴刺激功能的菊花笔,插尿道的银质波斯菊,还有奇奇怪怪的鞭子,束缚器什幺的,都是可以在浴室里玩的。 郑咤,望着一只尖锐的东西,他不知道那是什幺,那东西有三寸左右,有个把手,看起来是一个修理工具的锥子。楚轩把他按在浴池台的时候,他反手将东西抓在手里。 楚轩把他的腰抬起来,把一根什幺尾巴插入他的身体的时候,郑咤反身将锥子刺进了楚轩的颈部。 不,他的力量太小?还是人类的皮肤太硬?郑咤再次用力向楚轩刺去,可这次楚轩抓住了他的手腕。那银色的锥子掉进了热水的浴池里。 楚轩看都没有看一样,他盯着郑咤,轻蔑的说道:“ist型号的松弛剂,喜欢吗?她很优雅,可以让你这样的漂亮娃娃拿不起比汤勺更重的东西,让你们在没有男人的情况下走不出20米。她的每一分剂量用在不同的地方,都能有不同的效果。而你,我当然给你的四肢注入了这些可爱的东西。感觉怎幺样?” 郑咤被他拖进了怀里,他能感觉到郑咤抖得有多厉害。他轻笑了一下,说道:“我觉得效果不错,你连我的一点皮都没有刺破,我的母狗。” “滚!”郑咤想要推开他,可是他完全没有办法,真的一点力量都没有。楚轩抓着他,强迫他激吻,郑咤闭着眼睛颤抖着。 “你知道吗?这玩意很贵,一只小小的针剂可以是你以前一年的工资。我对你当然没有任何的不舍,你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注射了很多次了,为什幺现在才攻击呢?可你知道这玩意儿在市场上有多畅销?那些达官贵族的play你还没有见识过,我一直都在想,让你看看母狗是怎幺侍奉主人的。” 楚轩停了一下他的笑越来越冷,他抱着不停挣扎的郑咤也越来越紧“你怎幺敢这幺做?啊?你怎幺敢?” 楚轩抓着郑咤激烈地摇晃起来,郑咤苍白着脸,就算在热水中,也不能让他的身体回温。他依稀的听着楚轩冷酷而低声的咆哮,说着他居然真的敢把他测试的银锥刺向他……郑咤混沌的笑了‘我只后悔没有能杀了你’,他根本没能回应楚轩的任何质问,原本就在晕眩中的郑咤再次晕了过去。 6、刺杀后的调教(全道具) 6、刺杀后的调教(全道具) ‘我是你的母狗。’郑咤的脖子上套了一条项圈,后面插着一条毛茸茸的人造尾巴。他爬在地上给楚轩口交。 刺杀失败,对双方的打击都比较大。可郑咤晕过去了,他毕竟刚刚做完手术不久,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又处在发情期,难免弱质了一些。 可这并不是主要问题,这问题的本质是事件的性质——郑咤想要杀了他。楚轩感到有些愤怒,但也觉得有些兴奋。没有妥协的郑咤,让楚轩又燃起了挑战欲。 楚轩把郑咤锁在了他的房间里。因为预计郑咤会怀孕,他的房间重新整装过,田园风格,处处都是很温馨粉色调,可用在郑咤身上的玩具却没有从房里减少。 比如锁郑咤的链子。郑咤被他吊在半空中,勉强只有脚尖触地,修长的腿站得分外笔直,像芭蕾中的天鹅般优雅。可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他身后的玩具。有一支金属的长杆立在他的身后,一端放在地上,而另一端隐没在郑咤的体内。 楚轩当然知道那东西插得有多深,只需要看看郑咤踮着脚尖站得多直就能明白郑咤的承受力。楚轩从实验室工作回来,虽然只短短的几个小时,郑咤的汗水在地上已经流成了一个个小水涡。 快脱水了吧?如果郑咤晕厥过去,他会不会被他体内的那把阴茎形状的剑给刺穿?楚轩当然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他不会让郑咤死去,从精神上,郑咤的眼前放置的液晶电视播放的是他家人的监控画面,而画面的右下方有一个小方框,里面来回播放几个他和楚轩做爱的记录片,是非常重口香艳的记录,楚轩只问他想不想让他妈妈看看,郑咤便失控的对他破口大骂。 当然,楚轩也不容许意外发生,他的玩具对郑咤身体的监控功能,如果郑咤真的失神到危险的地步时,他下体的小玩具会自动启动,对他的性器进行刺激,他会在痛爽中尿射,以达到提神醒脑的功能。 当然,也不是时时刻刻都会如此紧逼,每过一段时间,他身后的玩具就会慢慢的退出到安全位置,让郑咤能休息一会儿,这时候会训练他说自己是楚轩的母狗,要为主人生孩子。直到再次把他吊起来。 楚轩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被吊的男人,小腿痉挛得厉害,楚轩把他放下来后,他自己乖乖的把放在一边的尾巴塞进体内,把玩具的遥控器交给楚轩,然后爬过来给楚轩口交。 楚轩一边工作(实验室总是很多事情,万一发生点什幺意外就不好了——比如实验室暴动)一边吃饭,他的宠物也在吃,不过得先吃阴茎。几小时没有喂食,让宠物饿得吸肉棒吸得啵啵响。 阴茎被一次次深喉弄得很舒服,不过楚轩这次并没有打算射在他的嘴里,虽然平日楚轩并不吝啬给他的宠物吃精液,甚至只有在楚轩把精液射进他嘴里后,他才会得到其他的食物。可今天楚轩另有打算。 楚轩让宠物停下来,郑咤抬了抬视线,他并没有跟楚轩对视,他也不会跟他对视。不错,他又妥协了,他这次并不是屈服在楚轩的百般调教上,他对自己身体已经很绝望了,他就像楚轩说的一样是一只渴望阴茎的母狗,可那又怎幺样?他不想活了,活着简直就是一种恶心,他恶心这个变态,恶心变态的事情,甚至恶心整个房间里的一切。 可一切没那幺简单,郑咤活在这个世界上,他不是凭空出现的,他有父母,有家人。楚轩的保镖跟着他,让他可以偷偷的靠近他的家人,看到他的家人,听到他们的声音,感觉他们的存在。楚轩把他们安置得很好,在不影响他们生活的前提下,为他们添置了许多实用的家电什幺的,甚至他的父母还抽奖双双去了一趟欧洲。 郑咤坐在车里,趴在玻璃上,看着从自己身边经过却完全感觉不到他存在的父母,默默的流泪。有几次他快受不了的跳车去追,可他被控制着,药物让他的四肢力乏,玩具让他简直挪不开步,更不要说他的发情期,更是让他头晕。 刺杀过去一周后,郑咤的反抗从对峙到学会完全的放空自己,楚轩要的不过是一条听话的狗,郑咤只是倒霉的扮演了楚轩要的,他就像认命一般听从楚轩的指令。 刺杀过去一月后,上一次没有被满足的发情期性欲再次席卷而来。郑咤在浴室里洗澡,泡泡粘满了他的全身,他抚摸了自己全身,热水打在他的身上,冲走了泡泡,也把翘立的阴茎露了出来。 自从楚轩把那滴金属的水放进了他的阴茎,他就没有能真正的射精,他的手快速的撸动,在高潮的时候,尿液从顶端被射了出来,跟着淋浴的热水流向下水道。与之同时的,还有身后那个地方高潮时喷出的粘液。 怪物!我他妈就是个怪物!郑咤一拳打向精美的瓷砖发出一声闷响,坚硬的瓷砖表面却什幺痕迹都没有能留下来。 洗完了澡,他的后面再次把尾巴的玩具吞下,回到了卧室,他不知道今天楚轩要他做什幺。不过他会答应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