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黑山羊》 爸爸去哪了 「啪擦!」 红茶杯子在厚厚的地毯上摔得粉碎,染出一片湿湿的深红污渍,也溅到厚厚的魔法书上。「安居乐业魔法阵」上漂亮的字体被染上顏色。蓝眼黑发的女孩目瞪口呆的看着新闻头条,头版上赫然是一张摆出狰狞表情的脸──极漂亮的深邃白皙的脸,上扬睫毛黑浓的眼睛,丰盈细软的长捲发。眉眼间都与她极像?? 莉莉丝错愕的来回扫着板上的文字,试图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她看着斗大的犯人名称──西里斯?布莱克。 就是把玛格街道炸了还杀死朋友的那个。 这个生理父亲她其实没见过几次,因为这傢伙是个特别不负责任的父亲,基本上莉莉丝穿越过来后一直过着被软禁似的日子──伽利略式的软禁,随侍着et状的保母,好吃好喝的在大宅子里贡着。除了要学习礼仪啥啥,基本上没人管着的活到新生活的第五年,所以莉莉丝也不觉得有啥问题,该吃吃该睡睡的米虫生活倒也快活。 现在??问题大了啊!这个报纸这个爸,不正是在某畅销小说的世界里吗? 莉莉丝坐在宫廷风的书房里风中凌乱。 旁边的et??不,家庭小精灵克里切哭得死去活来,连地毯上的水渍都没理会,倒是落上更多异生物黏稠的眼泪鼻涕。反正只是弹弹指解决的问题,莉莉丝也没管,捏着报纸愣愣看着大书房里五顏六色的大部头,考虑着现在的处境?? 种么办?她好像变成哈利波特前期人人喊打的角色了? 她能活到西里斯被平反的那一年么?想想嫉恶如仇、衝动如狗、封建主义斗争一样的主角团,想想jk作者对反派各种不留情的世界观??莉莉丝就感到一阵恶寒,已经落在腰间的黑色捲发随之颤颤,摺出海妖似的光泽。被黑发簇拥的脸已经能看出娇媚的形状,看着红木大办公桌做出愁眉状。 写信给亲戚求助么? 莉莉丝想想满是焦痕的族谱树感觉不太喵。布莱克家的成员,走的路都特别极端,要不坚守封建要不就去革命??家族树还特贫乏,小说里出现过的也就叁个活人。贝拉里斯那个疯女人还坐牢,有个叫东施的追爱革命去了,还有个纳西沙嫁到马尔福家?? 莉莉丝首先剔除也在坐牢的疯子,东施是嫉恶如仇的革命党,肯定不会善待她。而且家里好像也穷,她在布莱克家被伺候惯了,哪里乐意去个白眼自己还穷的地方遭罪?而且他们肯定会把自己的家產全霸佔,拿去支持革命事业,感觉就很不妙。 翻着族谱想了想,莉莉丝还是决定选择前期走势不错的马尔福家。大不了后期倒戈,反正卖卖主角团人情也不是难事呢,西里斯洗白后撇清关係回家也行。 决定了对象,莉莉丝用馆阁体写了封信向马尔福家的女主人问候,也表达带房產投靠的意愿。看看还在崩溃的克里切,莉莉丝无语的自己去宅子里的鸟舍寄信。抬头却看到天空泛着奇怪的顏色?? 忽闪忽闪的。 莉莉丝蹙眉。 她今天才在书上看到,这是屏障宅子的魔法阵??出问题时的样子。 躲開了賊,卻撞上觸手怪(觸手破處! 魔法阵是需要维护的。 贵族中,养得起的会培养专长维护的成员,养不起的也会定期请人维护,而显然西里斯??完全没想到这件事。莉莉丝在地窖看着陈旧的魔法阵很是无奈。说要找人来维护吧??布莱克家这种明显是自家人做的法阵,没办法叫外人修的那种。 反正有隐匿阵法,也不会有人来吧?莉莉丝端着烛灯安慰自己。大不了她自己学着做呢,反正有大把时光和大部头??但回到一楼时,却感觉到不退劲。巴洛克风格的宅子里出奇的吵闹,祖母的画像在楼上发出愤怒的尖叫。 在西里斯还在的时候就常常听到。 问题是?? 西里斯坐牢去了呀? 莉莉丝上楼要查看,没注意到祖先们溜搭用的画框竟都无人间逛,却在楼梯口听见一个粗哑的声音怒吼:「闭嘴!你这臭婆娘!」 伴随久未洗澡的体臭在空气中发散。 一个邋遢的男人提着缀满宝石的匕首,尝试划烂她祖母的画像,祖母尖叫着跑开,悲愤的尖叫:「杂种!小偷!你这没教养的贼,快点从我的宅子里滚出去!你这罪犯!」 被魔法保护着的画像没被破坏,但男人张狂地大笑,把刀尖狠狠戳在画布上。佈满血丝的眼睛兴奋的睁大:「罪犯?你怎么不问问你那好儿子做了什么?不问问你那些投效食死徒做了什么?他和你们才是犯罪的人!养出这样的儿子,你们这些遗毒被我洗劫也不过是报应不爽。你等着看吧,这些财物都会变成革命的养分,会用在正义该伸张的地方??」 他逼近祖母逃往的画框,面目狰狞的欣赏风韵犹存的女子面露惊恐,更彰显高贵的气质。这是平日他不能触及只能收到鄙夷目光的那一群美女中,最高贵的那种??男人的瞳孔放大,呼吸也粗重起来。即便她只是画里的人物,灵魂却是本人的副本,他还是有办法羞辱这个骄傲的贵族女人?? 祖母焦急的蓝眼睛却惊恐的越过男人,看着他身后瞪大眼睛呆站的幼女??她的孙女!现在布莱克家唯一的独苗苗!就算生母不明曾经嫌弃过,血缘的情份还是在的。长辈都不会讨厌好学有礼貌的孩子,尤其是才被西里斯这种逆子荼毒过的长辈,就算放不下嫌弃又能讨厌到哪里去? 她破口大骂也是要警告莉莉丝有危险! 结果这丫头平时挺灵光的今天居然t不到,还傻傻的跑过来看。祖母心急火燎时,男人则是好整以暇的把她左右的画布都划烂,逼着高贵的昔日女主人回到自己的画布中。 「可惜在画里??」 男人油脏的指尖wz的抚摸着画布,一边掏出裤子里充血的某物开始手冲。爽得哼哼时却觉得画里的女人出奇安静,像是在看着远方的什么,一回头就看到一个黑发萝莉偷偷摸摸,向后聂着脚要溜走的样子。 空气一下子安静。 萝莉的黑发海妖般卷卷披散,簇拥着雪白的精緻脸蛋,娇媚的骨相半掩在婴儿肥里,嵌入一对蓝线石似、被浓黑睫毛勾勒出的眼睛。萝莉穿着很布莱克的华丽黑洋装,款式古典到老气却很衬她。最重要的是?? 那是一张布莱克的脸! 最典型最好看的那种! 「哟!那罪人还有女儿?」男人回神,立刻露出狞笑。 「快跑!莉莉丝!」祖母发出尖叫。 莉莉丝转身拔腿就跑,身后立刻传出粗重的追步声,还有祖母的哭嚎:「停下脚步!停!你这禽兽!她什么都没做!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还是个孩子??」 「孩子?波特家的孩子也是孩子,那些被炸死的马格孩子也是孩子,她有这样邪恶的父亲、留着这样邪恶的血,凭什么平平安安的过好日子?反正坏种长大了也不会是善良的人,我这是替天行道,先解决一个恶苗??」男人回头大笑,散乱油腻的头发把嘴角搔痒,他伸舌舔点嘴角,咧出一个wz的笑,好整以暇的往莉莉丝逃走的地方而去。 刚刚自冲的物件在腿间蹦蹦晃晃。 莉莉丝躲进书房。 这是族长办公的地方,所以门锁也是最好的??曾经是最好。 莉莉丝靠着书架喘息,忍不住红了眼眶。刚才的话她听得太清楚了,这个男人明明干着入室强盗的勾档,却拿西里斯的罪状当正当化的理由??她气得发抖,却更多是恐惧。 克利切呢?为什么他都不出来?没人会来帮她了? 门已经被蹦蹦蹦的踹响。 「开门!你这小x货,出来为你父亲做的事情付出代价啊?干嘛躲在里面?」 男人在外面大笑,声音带着各种因素促成的兴奋,扔出一道一道的魔咒炸门。 莉莉丝绝望地发现自己好像没地方逃了,只能无脑的往书房深处跑,却听见身后老旧的门发出快被炸开的声音。 完了? 莉莉丝脚下绊了一下,扶着书架稳住自己,按着的那本大部头却猛的被推到深处,机械性的喀喀声运转起来,厚重的书架在她面前慢慢左右滑开,露出漆黑的门洞。奇异冰凉的气味拂面,一下子让莉莉丝稍稍冷静下来。 蓝线石一样的眼睛跟着急促的呼吸浮动,莉莉丝看着黑洞洞的楼梯,陡峭的楼梯只被映出模糊的轮廓,一直往下延伸而去,被吞入黑暗中。 还来不及分辨这条秘道是怎么回事,她就听见门被炸开的声音,男人暴虐的笑声復又在书房里回响??莉莉丝不及细想了,反正前后是个惨,里面总不会有东西把她吃了!心一横便走进黑暗中。 「躲起来也没用的!」男人的步伐很大,很快就甩着跨间狞笑着出现在门口,看着小心翼翼走在陡峭楼梯上的莉莉丝。「真以为跑的有用啊?果然是孩子,贵族的种也不比较聪明嘛?」他大笑着,举起了魔杖,细细的尖端跟着胯间一起指向绝望的女孩。 「女孩飞来!」 光束射来。莉莉丝脚下却忽然一空,向下摔去!光束掠过她的头顶,她听见男人大声咒骂,却只能气急败坏地站在断开的楼梯间就着发出微光的魔杖张望,却不敢跳下去了。 「表面上是牧羊犬驱赶羊群,殊不知黑山羊才是驱使黑色牧羊犬侍奉、保护自己。」 莉莉丝脑袋里忽然掠过这一句古语,那是布莱克家族书里的其中一句话,和现在的处境毛的关係也没有。方才其实不算是掉下来,而是落在一个光滑的溜滑梯似的坡道,一路滑下来的,所以也没怎么受伤。 莉莉丝眨眨眼睛适应黑暗,努力打量自己所在的地方。 就是个特别大的地下室。 墙上勉强可辨识有着巨大的魔法阵花样,莉莉丝辨认出禁术召唤法术的特徵,但仍不太明白这里是哪里??重点是,她要怎么回到外面?她扶着墙跟着纹路向前走,走着走着却摸到个柔软的细长东西?? 皮革似的长长的条状,摸起来很奇异,藤蔓似交缠着攀附在墙上,越是往前越是密密麻麻,还带着溼润的手感??莉莉丝好奇的揪住那根东西,正扯扯想着能不能抓着爬上去看看?手里的「藤蔓」便蠕动起来,睁开了一隻发光的黄眼睛! 「啊!」莉莉丝吓得大叫,手却被「藤蔓」迅速变形着缠上了,挥动想甩掉时就看到??黄色发光的眼睛,一隻、两隻、叁隻??无数黄色的眼睛铺天盖地的张开看着她,莉莉丝一阵昏眩,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呃啊──」 她奋力甩开藤蔓转身要逃,却立刻被缠住脚踝向后拖,摔得七混八素。更多藤蔓??或者说是触手会更精确,变形着爬上她,堵住还要尖叫的嘴,无数黄眼睛瞅着她,莉莉丝发现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了,无数黄眼睛眨眨,邪恶的弯弯笑起,一个声音灌入她脑子里:「真是吵闹的孩子,但也让人欢喜,侍奉我的家族已经好久没有祭品了,而我确实很需要??」 莉莉丝嘴里塞着粗壮的触手,看着这么多黄眼睛。 她害怕的流出眼泪,随着被触手抬起,慢慢向黑暗深处拽去,软绵绵的腿也被另一种热呼呼的体液打湿了。腥骚的气息吸引着更多触手涌向腿间,在年幼的身体上濡湿的爬动,变形中隐隐透出绿色的光。 祭品?她要被吃掉么? 莉莉丝恐惧的想哭,嘴里塞满的触手渗出黏黏的奇怪的味道,让她变得昏昏沉沉。触手爬上她未发育的胸口轻轻挤压,黏液把黑色裙子浸湿,黏在幼细的肢体上。 「不用害怕,祭品不会感到痛苦的。」 谜之音发出轻笑,爬满敏感处的触手在开始充血的乳尖和肉豆上搔弄起来,把面颊开始陀红的萝莉弄出娇憨的呻吟,任由粗壮的触手把双腿大大撑开,撕开雪白的底裤露出无毛的一线粉红,已经湿湿的滴出水来。 谜之音发出讶异的声音:「哎呀?已经湿了呢??很久没见到这么淫荡的幼仔祭品。」说着带着肉质绒毛的触手便爬上了湿搭搭的花穴搔弄起来,细细的绒毛挤压着敏感的肉豆和阴唇,还向后爬到后穴去作怪。酥麻的快感立刻浸润开来,让脑袋浆糊的莉莉丝唔唔着扭起腰迎合着快感。 食髓知味的模样让魔物感到讶异,也加快了攻势,用力吸吮起乳尖和肉豆。细细的触手也开始挤进滴滴答答的花穴和后穴。 「呜呜??啊??不要??」 莉莉丝嘴边掛着黏液和唾液的混合液体,被撕开的黑色洋装稀稀拉拉的掛在娇小爬满触手的身体上。又爽又屈辱的感觉让她哭起来,酡红的面颊大颗的泪水滚滚落下。却忍不住爽得弓起腰,穴儿也在快感的堆积中违心的经挛起来,哭叫着喷出大量蜜汁。 还来不及在高潮的馀韵中瘫软,湿黏的触手便趁着势头贯进前后两穴,即使有麻痹还是让莉莉丝痛得大哭起来,红丝跟体液混着滴滴答答,被触手吸收乾净。她开始后悔逃进来了,如果知道自己终究要这样遭罪,留在外面至少不用被怪物凌辱?? 痛楚在麻痹中被快感淹没,触手也找到她最敏感处,疯狂顶撞起来。 「可怜的孩子,别再想那些伤心的事情了。在这里都忘了吧??」 彷彿窥视过她的脑海,伴随着高潮,莉莉丝脑中响起怜悯的声音,温柔地让她的耳根到大脑都发麻。在这安抚中,莉莉丝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黑山羊打工仔的打工仔 「找到孩子了,在书房里。」 华丽的洛可可风房间中,铂金色长发俊美如精灵王的男人听着来人的报告。木纹精緻的大桌上还躺着布莱克蜡印的信封和带着族徽的信纸。上面写着因为西里斯?布莱克入狱而想寻求纳西莎的庇护,却传来更惊世骇俗的事情。 声称是「革命份子」的失业者闯入布莱克家古老但缺乏养护的防御系统。缺乏养护的理由可想而知是因为某个入狱、站着族长不负责的小舅子,但更让贵族们震怒的是以「革命」之名作恶的行为。 几乎像是蓄意挑起对立?? 卢修斯?马尔福瞇起眼,修长的指尖不经意间捏烂报告的边缘。入室贼是因执业不当而褫夺工作的嗷罗,但卢修斯没有思考要如何制裁这个渣渣,因为渣渣被发现时已经惨死了,还是被猛兽碾碎的那种惨。 受害的姪女则是昏迷在书架旁,虽然没外伤却生命力濒危,已经被保护在自家私人病房中用救治过,此刻还用魔法系统维持着呼吸。 「纳西沙那里的孩子啊。」卢修斯慨叹着,转头看着病床上的姪女,丰盈黑亮的捲发铺在雪白床单上,簇拥着眉眼浓黑五官精緻、被魔法仪器盖住大半的脸。亲家的人长得都像,就算是优雅的模范千金纳西沙跟深井冰的贝拉里斯,其实只看脸都是像的。 他想起那个被革命党忽悠、貌似又倒戈的小舅子。如果知道因为他,女儿被弄成这样,不知道会做何感想??卢修斯叹气,吩咐来人去处理好领养程序的事情。 至少他很确定,不能让姪女再被革命党拿去当枪使了。又望了一眼床上的孩子,是因为生得像挚爱的妻子么?高岭之花一样俊美的精灵王起身走到床边俯身端详,看着松散的黑亮捲发在枕头上横流??像湖里长长摇摆的捲曲海草。 几支帛金色的长发落下和黑色混在一起,黑黑金金的纠缠。 竟难以移开灰蓝的目光。 都说布莱克家的脸生得妖孽??果然不错,小小年纪就生得这么媚,自己的儿子都还是小天使。这样长大以后可得操多少心呢。卢修斯不禁感叹。 没注意到某种香甜的气息淡淡浸润了整个房间,也没注意到自己抓起一丝水量的黑发,舔了舔大理石雕像细琢出似的唇角。 口乾舌燥。 他更不知道,床上睡相岁月静好似的漂亮萝莉??正在进行脑内风暴。 还是那个地窖那个触手怪,只是这次不再是黑灯瞎火,能看见触手怪的真身??像纠缠的长满黄眼睛义大利麵一样的漂浮墨绿色生物,莉莉丝被五花大绑的掛在空中,胸和湿淋淋的花穴都被充满绒毛的触手仅仅吸着刺激。 「没礼貌,才不是触手怪。」触手怪责怪的形变出一隻滑溜的触手弹她额头。 说话的声音是在脑袋里出现,说不上怎么形容的音色,听着时脑袋都酥痒痒的。实际上发出的却是零碎的短音,「泰克利利」、「泰克利利」的叫。 「唔、那不然是什么??」莉莉丝虚弱地问,酡红着脸忍耐不要被跨间的刺激弄得娇哼。搔痒酸酥的快感和光是对视就让她瞳孔震盪、呼吸困难的恐惧交杂,搞得她很难思考。修格斯看了她一眼,黄眼睛错落有致的再泛着绿色微光的触手身体上眨着。 「我是修格斯。你家族巻属的神、黑山羊纱布尼古拉斯的僕人,负责管理你们的侍奉和祭品。但你们家族疏于祭祀很久了,还以为快要失去庇祐破灭了。」修格斯形变着表达无奈,像是被发配到深山里平淡到生无可恋的公务员:「我还期待等你们破灭我就能回主子那了,所以本来想把你吃了、隐匿不报就好??」 看着幽怨的修格斯,莉莉丝不寒而慄。 胯间本来只是蠕动的触手却忽然激烈的吸吮起来。 「唔??!不要这样??不要顶那里??那么深!」 凝重的气氛却因为修格斯用把萝莉抽插到高潮发洩幽怨,而显得詼谐起来。看着淫水都流成丝的莉莉丝娇喘的样子,修格斯才解气的继续解释为什么没把莉莉丝吃了。 本来是妥妥的打算把她吃掉,但黑山羊突然给他下了任务。因为跟印度某神欢喜天打赌输了,得赔某个数量的生命能量。但莎布?尼古拉斯不喜欢干预生灵,这点破事儿就交给修格斯这个打工仔去干。 亦即,黑山羊跟其他神打牌输了,就把修格斯抵押给欢喜天打工了! 看着幽怨的修格斯莉莉丝一愣一愣。 「所以算你好运,我现在需要一个容器,只好不吃你,让你活下来成为黑山羊幼子协助我搜集生命能量。而你也会让家族重新得到黑山羊的庇佑,同时受到欢喜天的祝福。」修格斯刚才弹她额头的触手点在她心口。 莉莉丝不满地瞪他:「如果我不想做呢?」 修格斯很平静,黄色眼睛微微弯起:「你会答应的,黑山羊掌握生命和修復的魔法。而你现在生命垂危,还是靠着我的依附维持生命。若你不答应,我大可回到地窖里等待你的家族破灭、或者出去寻找下一个容器。但我会收回在你身上做的修復??」 心口的触手忽然吸紧。 「咳呃!」 莉莉丝忽然觉得无法呼吸。几个血淋淋的画面闪过,那是她被碾碎的模样! 几个画面闪跳后她又被丢回现实。 莉莉丝大口大口的喘气,身上冷汗淋漓??她感觉双腿之间还湿热的涌出液体,死亡的回放让她吓尿了。她羞恼的泛起眼泪,羞愧是自己出了丑,恼怒是?? 明明就是修格斯把她搞死的么! 还邀功施恩一样的态度!卧槽无耻! 莉莉丝怒瞪无耻的触手怪,却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了,只能不甘的诺诺答应。修格斯满意的收回了她心口的触手,埋在她体内的粗壮触手却是猝然不妨的又开始抽插起来。 「呃!」 莉莉丝被撞得冷不防的浪叫起来。才高潮不久的身体还敏感,很快就被推向下一波洩身。浓浓的蜜汁大股的喷出,敏感的肉豆充血到疼,立刻被绒毛触手含住了吞吐?? 「不,不要??现在不行啊??」 「不,需要。我得在你体内做契约阵啊,不这样弄你会很难受,我可不是那种特别恶魔、以恐惧为乐的神僕。」修格斯声音温吞的咬着绅士过头的英国腔,好整以暇的在她不断漏水的体腔内搅来搅去。 「什??什么契约?」莉莉丝混乱的重复关键字。 无数蠕动交缠的细软触手涌入花穴,搔刮顶撞着敏感经挛的肉壁,爱抚每个皱褶。鑽的最深几隻係触手,滑溜的摸索到娇嫩的子宫口逗弄起来。小小的口子被摸捻得柔软后,便小心翼翼地鑽到子宫内,在内壁勾勒起来,画出华丽繁复的魔法阵。 像解释合约内容的业务,修格斯一边在她体腔里划拉,一边解释: 「欢喜天要的生命能量要靠交合得到??不知道那位佛为什么要这个,他自己的教徒也不这么修行。这个纹章是你收集生命能量的地方,也会吸收男性的体液,有助于积分的累积,也会庇护你不意外受孕和感染。」 意思大约是,莉莉丝人生的榨汁姬模式已解锁?png。 就着洩出的黏滑淫水,同样细长滑溜的触手也开始玩弄起被浸湿的菊花,挤入娇嫩的肠壁里灌入黏滑的液体,把沾到就酥痒刺麻的黏液细细糊满肠壁,让菊花立刻飢渴的经挛起来,渴望能被什么抽插衝撞,止住这种磨人的搔痒! 触手当然从善如流的和小穴比照办理,在莉莉丝的嘴里、后穴中也留下了魔法阵。而黄眼睛们只是做出充满匠人精神的专注表情,好像把她当作触手流水线一样的作业流程??让莉莉丝感觉特别羞愤。 许是这样,身体竟更加敏感。 不知多久后,修格斯好整以暇的放下莉莉丝。 几根触手慢吞吞地清理满身浊液、被侵犯到双眼无神、浑身经挛的黑发萝莉,满意地打量自己的作品。瘫软的幼细肢体上,白脂一般的洁净小腹上,赫然出现一个墨绿色全头大小的华丽纹章在昏暗中萤萤发光。 「合作愉快,莉莉丝?布莱克。你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修格斯轻笑:「再说,你应该会想要有我和两位神的祝福,一起所面对你之后操蛋的人生吧?」 命中如此 莉莉丝醒来,感觉像是做了场春梦??香汗淋漓底裤浸湿,被子里瀰漫着淫液和汗水的气味,黏黏的很是难受。睁眼看见自己被维生魔法仪器罩着脸,繁复的魔法阵无声运转。 看来她真的生命垂危?? 莉莉丝摘下维生器,不寒而慄的冒出这个念头。难道那个梦是真的?想起刚刚梦里的事情,立刻红着脸下身一紧,但也头疼的抱着脑袋发出呻吟。 「这是精神魔法的副作用。」一隻黄眼睛的触手伸过来轻弹莉莉丝光洁的额头,头痛立刻消失了。莉莉丝抬眼看见漂浮的纠缠义大利麵似的、墨绿色长满眼睛的、漂浮的触手怪,虽然不像第一眼直接被吓崩溃,还是忍不住瞳孔震盪。 「是真的?」她艰涩的出声。 「怀疑啊?」修格斯鄙视的看了她一眼,触手掀起被子和她的睡裙,露出小腹上的墨绿色山羊头状纹章。「看见这里了么?这是你和黑山羊签下的代理契约。任务是什么应该没忘记吧?」 当然没忘记,更还记得是怎么刻上去的!莉莉丝登时炸红了脸,想到那场高潮盛宴不由得战慄的夹起装腿,弱弱的抗争:「应该没有时限吧?我,我还是个孩子??」 「孩子?」修格斯笑着把触手爬进她湿透的底裤。「你是容器,已经不同寻常孩子了。我的造物主赋予我生物改造的能力,你已经有最适合执行任务的身体,无需顾虑。」 「哪是这个问题!」 莉莉丝略崩溃。 「嘘!安静!」修格斯摀住她的嘴,把她按回湿淋淋的床上,黄色眼睛弯弯笑起:「有没有问题,你会知道的。」 莉莉丝想挣扎骂人,但发现自己鬼压床似的动不了了、也睁不开眼! 还发愣,就听见门轻轻开了,精灵王一样俊美的铂金长发男人慢慢走进房间。卢修斯看着床上睡顏恬静的女孩,发现她本来灰败的脸色居然变得红润了??卢修斯有些讶异,忍不住伸手去拉开维生器,俯身探她的鼻息。 莉莉丝感觉到真丝一样的长发落在脸颊,酥酥痒痒的。 修长的指尖本来伸到她鼻尖,慢慢就抚上绵软幼嫩的嘴唇。揉捻着湿润滑软的唇珠,手指停止揉进她的口腔,微凉的指尖慢慢上移,搭在莉莉丝的前额。 莉莉丝感到昏眩,可身体却无法动弹,连眼皮也无从睁开看看是谁来。「这是干什么?」她心慌的暗问,修格斯笑笑不答,只是淡然回应:「这是你第一个男人啦,能累绩积分的。也正好让你看看我把你的身体改造得怎么合适做任务。」 「深井冰!」莉莉丝心里怒骂。 可那谁的气息已经喷在她脸上了,看不见的不安让皮肤颤颤慄慄??是感受放大?还是被改造得敏感?当男人的指尖滑进锁骨时,唇贴也贴上她的,成年粗壮的舌头轻易品嚐嘴里的蜜津。莉莉丝虚弱的发出声音:「唔??」 居然可以睁开眼睛,像魔戒精灵王一样美艷的男人笑着放开被吻到窒息的她,在耳边说着难懂的古语。茫酥酥的感觉立刻融化耳根,莉莉丝的拒绝立刻碎不成片,溃成欲拒还迎的呻吟。男人轻吻她,舔着细嫩的嘴角。 甜。连汗水也甜津津的。那张痴迷的嘴从脖子吻到锁骨,掀开被单一路向下,粗重的鼻息和冰凉的空气一起喷在皮肤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又被微凉的掌心抚平。男人的手似被点燃,又燥又嫻熟的摸索起手中幼小的身体。 拇指摩挲着粉嫩的乳尖,一边吻着挑逗,吸入甜蜜湿润的气味。男人的手迟疑了又迟疑,终于难耐的摸到她双腿之间??莉莉丝听见男人停滞的气息和惊讶的轻声,知道他惊讶摸到满手湿湿黏滑不是汗水而是淫液,不由羞愧得全身发烫。淫穴却又吐出新的热液,迷恋的轻吻起男人摸索的指尖,在爱抚中一张一合的表示欢迎。 花穴经挛想要被蹂躪,但男人还是小心翼翼的揉捻。在他眼里是多么奇妙诱惑的景象!黑发幼女双眼紧闭,却酡红着双颊,眉间轻皱含春。湿透的睡裙被一对充血的樱桃支起两点粉红,双腿间同样湿淋淋的小豆豆也鼓胀,细小的肉缝蠕动着吐出蜜汁,被手指拉出长长银丝。男人忍不住放在嘴里尝了尝,甜津津的味道让人回味,目光中又暗了几分?? 安抚跨间怒吼的小兄弟,他俯身品嚐起蜜豆,比起触手湿滑滑的绒毛又是另一种滋味,让不能动弹的莉莉丝难耐不已,被变得敏感的豆豆被舌尖打圈吸吮,手指推进泥泞火热的花穴中不疾不徐的扩张摸索。 不像触手一样千变万化,却灵巧的找到她最敏感的部位戳刺起来,慢慢又加入第二根手指,让花穴经挛着高潮,不断吐出蜜汁,流进臀缝、浸湿床单??男人终于忍不住掏出臌胀欲裂的阴茎,喘息着搓弄起来,坚硬的尖端颤抖着压到穴口??却僵住了。 「梅林啊??」男人发出低咽似的叹息。「我在做什么??」 却还是魔怔似的,把充血的阳物压在湿淋淋的肉缝上挺腰摩擦起来,最后将浓精尽射在她微微开啟的唇中,便低语着匆匆离去。 莉莉丝满口咸腥,想骂人。 「你该吞下去,这是宝贵的积分呀。」 修格斯笑着摁住想呸的小嘴,提醒横眉竖目的莉莉丝,埋怨道:「你该求他插进来的,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射在里面效率更好呢。」 「谁,谁会求那种事!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莉莉丝炸红了脸。 修格斯淡淡的瞟了她一眼:「你爱怎么想怎么想,但也该明白现在什么事情才是最重要的。我感觉你还不太明白自己的处境,用你们的话来说,你现在是贷款负债的状态。如果不能持续交出一定的成果,你得到的恩惠说不定会被收回。这可不是孩子的游戏。」 莉莉丝一愣。 「意思是,我会死么?」 「光是那样还不足支付呢。你会变成黑山羊之子,和我一样侍奉黑山羊。而且因为资歷浅,你有大概率会代替我守在布莱克家族的地下密室中,在黑暗中守着你那疏于祭祀的家族,年復一年的等待像你这样的倒霉鬼掉下来??还不一定像我一样,正好碰到有机会立功升迁的赌约差。就算不是这样,其他老神僕也只会让你去更糟的地方,你就在无尽的生命中慢慢等待熬出头咯。」 修格斯露出老公务员一样淡然厌世的目光,一副爱干啥干啥的模样。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好好完成任务,用两位神的祝福荣耀你的家族。以你的家世来说,在途中拢络好的家族联姻也是受用无穷。我也可以得到功劳??看你想怎么样咯。反正我最糟也只是回到密室中继续数日子,等待你家族的灭绝。」 莉莉丝争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蓝线石似的眼睛怔怔,她想生气、想哭??又觉得无力。她就是个神与神小游戏中的一个小配件,可掺和进去的却是整个人生和家族。 「你们怎么能这样?」 哭诉公平的衝动显得这么幼稚,可她好像只能哭了。 修格斯淡淡的看着她,触手清理起她一片狼籍的身子和被褥。 「这并不悲惨。你的家族得到重新荣耀、不再时代里灰飞烟灭的机会,有多少人为了这个在呼唤黑山羊和其他神,这是多少人的梦想,他们愿意为此付出一切。」 触手擦擦莉莉丝的眼泪,被带盐的水滴刺激得直眨眼睛。 「我没有要求这种事情!」 莉莉丝还是抽抽噎噎的。 她只想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为什么却这么多事儿?她想到西里斯那个不负责任的混蛋让古宅防护阵漏了洞才被贼入侵,想到以后罪犯孩子的标籤、想到两个神无聊的赌约??世界在运转,没问意见就把她扯进去,和她的叁观一起扯得支离破碎?? 她被卢修斯挑逗后不理的身子居然还欲求不满,渴求着在向外滴水! 修格斯清理着,摸到她双腿之间,粗壮的触手已经无需润滑,压着穴口一挺到最深处。 「啊??」 莉莉丝满足的哭叫出声。 触手也不浪费时间挑逗,重重抽插起来,把莉莉丝肏得高潮迭起,几欲昏去。 「不、不要??」 呜噎的拒绝断断续续,像对命运的抗拒一样幼稚又无力。 莉莉丝被肏得又哭哭啼啼起来,脑袋里浑浑噩噩时,就听见修格斯清明冷静的声音,随着她哭叫着喷出蜜液,在脑中好整以暇的咬着绅士英国腔响起: 「如果你觉得不甘,就好好做任务吧。生于这种处境不是你的错,但不喜欢也只能由你改变。不要让那天追着你进来的社会渣滓,有第二个能对你做一样的事情。抓紧神的荣耀壮大家族和你自己,不要再让同样的事情发生??」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色色的分隔线 嗯嗯嗯?怎么突然严肃讲起道理来了,我明明是因为写得太肉才挪到po18 下一集女主就会认真勾引龙爸啦xd 勾引龍爸勾起來 黑山羊之子是一种长相噁心的怪物。 「好噁心!」 在修格斯用触手变形拟态出黑山羊之子的模样后,捧着精装书的莉莉丝不禁青白了脸色,明艳的脸被噁心的直冷颤。漂亮女孩对丑的恐惧是特别大的,她才不要变成这种丑样子,还一辈子躲在地窖里不见天日!想到修格斯只有眼睛都能透出浓浓社畜忧鬱的模样,某千金就冷汗直冒。 「所以你知道现在该干嘛了唄?」修格斯慵懒的看着坐在白床上的莉莉丝,一脸鄙视。「学习那种浅薄的知识有什么意思?人类知道的东西也就那么点??」 「学海无涯你知不知道?而且我还小,学习有啥不对??魔法是很博大精深的好么。」莉莉丝鬱闷的看着修格斯,一脸怨懟的反驳这个没见过世面的触手怪。修格斯不屑地哼了一声:「博大精深个毛线。也就你那点可怜的智商会觉得博大精深,要不是脑子不够用,那种东西要你这么浪费时间去学么?」 「你!」被当智障的莉莉丝气得蹦起来,立刻被修格斯的触手五花大绑。 「看来不该只改造身体,得让你省下学这些小伎俩的时间还有停止干蠢事??」修格斯叹气着,无数化分成极细小的深绿色触手形变着扭动,慢慢爬向她的耳洞、嘴巴和其他脸上的洞。莉莉丝吓得瞳孔震盪,想闭眼,却被细细的触手勾着眼皮没办法闭上?? 「你你你要干什么!?不要!我错了我错了!呃啊啊!」 从耳朵入侵的触手并不痛,还像专业掏耳一样销魂酥痒,麻酥酥的勾划在耳内绒毛。但这销魂却越来越向里爬去,直鑽到大脑里??无数细小的触手爬进耳蜗,小心翼翼的渗透进大脑折子?? 要有多销魂,就有多毛骨悚然鸡皮疙瘩! 完事后被崩溃的萝莉大发雷霆。 被愤怒洗脸的触手怪表示很无辜,「又不是坏事??」 「你找碴我在看书搞这个还有理了!还不是你我才得被关在这里,被诊断后还是没让我出去。」莉莉丝恼火的瞪着触手怪上面无数颗黄眼睛,深邃的蓝眼睛还兜着被脑内强姦的泪光和酡红。 修格斯蠕动着像在耸肩:「没办法唄,你恢復太快会被怀疑的。咱们得低调。」 「??」莉莉丝眼神死。 正想喷这触手怪懂「低调」俩字怎么拼的么?就听见敲门的声音,走进来一个黑发披肩的削瘦男人,还有卢修斯?马尔福,看见就让莉莉丝腿间一紧。那一夜后,卢修斯就夜夜跑来猥褻她,又射后不插的跑掉,害她天天被修格斯教训不努力榨汁?? 想到就一脸怨懟。 西佛勒斯看着比小说哈利波特仇人视角来的清爽,最多就是个不理发的宅男。过于宽大的黑袍掛在削瘦的身体上,鹰勾鼻和端正坚毅的五官组合成禁慾系的脸孔,漆黑的目光只是冷淡的瞅她一眼,就轻点魔杖做例行的检查。 「恢復得还行,可以正常生活了。但要继续喝魔力补充剂,她的魔力波动还是很低弱。」 西佛勒斯淡然的说,扫了莉莉丝一眼。这张漂亮的脸对他来说没特别吸引人,就是个迷你版西里斯,还跟课堂上那些炸锅的孩子一样的娇生惯养,完全爱不起来。但今天莉莉丝的蓝眼睛却格外雪亮聪明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多看一眼她手上厚重的精装书。 「《魔药学入门》?」西佛勒斯略感兴趣,对千金小姐来说这是个罕见的兴趣,尤其是这么年幼的。 「小精灵说之后要开始上家教,给我准备的。」莉莉丝软语解释。 西佛勒斯不屑的抽走那本书,骨节分明的手把厚重的精装壳翻了一圈,冷笑一声:「这本写得不好,作者的脑子里像塞满了蛞蝓。真不知道那家书商是怎么想的。用这本做啟蒙教材的话,我已经可以预见你入学后我的课堂上要多一座爆炸的箝锅。我下次带别的给你。」 「干嘛呢,还是个孩子。」卢修斯无奈地看了一眼老友:「你什么时候变成热情的教育家了?」 「你又什么时候变成纵容的溺爱主义了?你把你那金脑袋的儿子扔给我补习时也差不多这么大,那时候你可没说过这种话。」西佛勒斯惯性的辛辣回话,把那本辣鸡啟蒙书扔一边去。无心的话让金发族长脸色微微一僵,幸好魔药狂热的直男好像并没多想啥,只是一脸mondayblue的掏出手记,潦草地写下些药材一类的名词和关键字:「好拉,身体没问题了,就是魔力不足。每天让她去我那喝魔力补充剂,我最近很忙,老闆很烦,没时间自己过来。」 很忙二字,从眼窝下浓黑的熊猫圈和浅淡的唇说来,极有说服力。 「魔力低弱?」莉莉丝蹙眉疑问的想。之前克利切还夸她有天赋呢,魔力暴动时也是天翻地覆的,怎么会魔力少了呢?正寻思着,修格斯就在脑子里回答她:「你是死过一回的人,身体也是我拼回去的,早就不一样了。你的魔力也和以前不同,虽然可以用,但魔力性质和人类已经不同,检查结果会异于常人。所以检测时得把魔力波动压低,免得被看出端倪。」 「喂,那岂不是一辈子都要被检测成哑炮了么!」莉莉丝蹙眉。 「反正你还是能用魔法嘛。倒是你该好好把握接近禁慾男的机会呀,他是个好种,别错过。」修格斯充满「兴趣」的看着收拾东西想溜了溜了的厌世研究员。莉莉丝狐疑的看着西佛勒斯,心里不禁腹诽:这个营养不良的竹竿男是个好种?看这张性冷淡的脸,怎么也看不出是个种马型选手啊? 敢情智商和学位也在修格斯的评分标准么。 蓝勾勾的目光盯得西佛勒斯有些发怵,毕竟被希里斯欺负的阴影不是那么容易消弥的。而莉莉丝那张眼角上扬妖艳的布莱克脸,对西佛勒斯来说,布莱克家的人勾勾盯着人看时,就是一肚子坏水在盘着些啥。不禁齜牙:「没什么好看的,我是以后每天都要让你喝苦药和干活的坏人。」 啥啥?莉莉丝一脸矇逼的看着西佛勒斯抓起包溜了溜了。 转头看看苦笑的卢修斯,登时想到昨天又被修格斯教训,不禁心头火起。就你这没色胆又爱发情的萝莉控!和卢修斯灰蓝色的眼睛对上,莉莉丝立刻怨懟的瘪嘴,泪汪汪的嗔怨:「叔父,你为什么要找那个哥哥来欺负我?」 哥哥?? 卢修斯差点没窒息。他这个冻龄美中年是叔父,凭啥西佛勒斯那个憔悴邋遢的宅男叫哥哥!?想掀桌。但看着一脸无害的萝莉,又不是可以打一顿的儿子,也只能轻咳着摸摸莉莉丝丰盈柔软的黑色脑瓜。 「莉莉丝,你该叫他叔叔或教授??还有不是欺负你,是治疗你魔力不够,以后才能用魔法。」 「哼。」莉莉丝傲娇脸的轻蹭大手的掌心,白细软的双手抱着男人的手腕,抬起蓝勾勾的眼睛看着卢修斯:「不会用魔法的话??叔父就不要莉莉丝了吗?」 浓黑的睫毛眨巴着,像是要勾人溺死在一对蓝线石顏色的深邃眼睛里。 卢修斯气息一滞,魔怔似的捧住那张精緻的小脸,用拇指摩挲小巧脸孔上玫瑰花瓣一样的唇,五指插入稀软的发根,把她摁进怀里,进哑声开口:「不,莉莉丝乖乖听叔父的话,就不会??」 用力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手下滑到萝莉幼细的背上,用超过亲情的力度摩挲着,贪婪地吸着她的发香??让人着迷的甜味让卢修斯忘情的捧起她的脸,看着莉莉丝勾人的蓝眼睛泪闪闪的,怯生生的细声回答:「那我一定很听话,会乖乖做任何事??」 任何事?? 软糯的甜声重重落在心坎,香软的重量也压在男人最脆弱处,雄起暴涨的阳物早已把长袍顶起一包,也清晰的顶在莉莉丝与卢修斯之间。 莉莉丝蹭蹭那暴涨的东西,低头露出疑惑迷濛的目光,担心的微微蹙眉: 「叔父??你这里怎么肿起来了?你疼么?」 「不??莉莉丝、别??」 卢修斯心里震盪,想起夜里他在梦里对她褻玩,却是头一次被细软的手指抚摸,酥麻的感觉猝不及防,让优雅完美的马尔福大家长竟忍不住发出呻吟。莉莉丝立刻露出担心的表情:「怎么了?叔父,你疼么?我给你揉揉,克利切说瘀血要揉开了的,您这里肿得这么大??」 一边娇小软糯的掌心就在墨绿色天鹅绒袍子上揉捻起来。被说「大」的卢修斯气息一滞,隐忍着脸色,深呼吸着自制不立刻抄起这玩火的孩子直接往旁边的床上摁??明明昨天晚上决定是最后一次褻玩姪女!他怎么能??卢修斯颤抖着举起手。 他该阻止,却听见自己的声音微颤的说:「莉莉丝??这个不是这样揉??」 滚烫的大手抓住莉莉丝乱摸一气的手,却不是从阳具上拔掉,而是就着她的手上下嚕动起来。 「对,就是这样??」 男人呻吟。 莉莉丝睁大眼睛看着他。「您还好么?看起来好难受??」 「是,很难受。这是魔力溢出的症状,很难受的??」卢修斯喘息着编起瞎话,轻吻着莉莉丝的唇角嘶哑的问:「你能帮叔父排出来么?」 你管那啥叫魔力??骗小孩呢!?莉莉丝心里不禁腹诽:卧槽无耻!却瞪大蓝勾勾的目光,做出坚强的表情用力点头:「可以!叔父,我应该怎么做?」 卢修斯解开居家服腰带,立刻露出被长裤勒紧的裤襠,散发着浓浓的男性气味。引导着莉莉丝解开裤子,失去束缚的阳物立刻弹出,充血青筋坟起的昂头轻颤。莉莉丝小声惊呼着轻触,立刻引起男人一阵战慄,喘息着抚着她的脑袋:「对,帮我??用嘴吸出来??」 「这样?」 莉莉丝蹲在男人双腿之间,捧着这根雄壮威武的肉棒不知从何下口,肿胀的巨物在手里还微微抽动,细小的指尖滑过青筋,小心翼翼的舔了几下,把巨大的龟头含入嘴里。咸腥的气息立刻充斥鼻腔,但莉莉丝却觉得脑袋里麻酥酥的,羞耻的发现自己腿间发紧,竟因为这气味就流出滚烫蜜液。但现在顾不上那种事情,光是龟头就含得费劲,把小小湿润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困难。 禽兽! 莉莉丝红着眼睛想,忍不住瞪着一脸淫荡呼之欲出的卢修斯。男人发出压抑的呻吟,嘶哑的扣住她的脑袋,五指插入她的发根:「对??用力吸??也用舌头舔??」 番外黃衣的夢 莉莉丝睁眼,发现自己坐在一张华丽的椅子上。椅子上雕花繁复,用大理石销成,幼小的黑发女孩坐在其中显得格外瘦小。莉莉丝蓝眼眨着,迷茫地张望??她在一片湖中央,四周都是雾茫茫的白色。 「修格?」莉莉丝不安的呼唤。但平时在脑里随传随到的声音或泰克力力之声都毫无反应,只有一片寂静如镜面的湖水。修格斯呢?莉莉丝错愕的想,害怕的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手脚都被和修格斯不一样的触手固定在椅子上,漆黑触手透出的金色星点如银河。 「修格?」这不是修格斯!莉莉丝快哭了。平常嫌弃那个墨鱼麵怪嫌弃的要死,但不在的时候才发现有个处变不惊的傢伙在旁边比较能安心啊。至少出事了修格斯会救她! 「修格?」一个声音轻轻响起,低沉丝滑的落在水面。「你说修格斯?干嘛呼唤那个奴隶种族。」 银河色的触手蠕动起来,几隻冰凉的触手和黄色柔软的布料轻轻擦过她的面颊,抬起莉莉丝的下巴??一个白色的面具戴在黄色兜帽中,遮住了面容。长长的袖子里柔软蠕动说明内容物不是手,而是和爬上莉莉丝肢体的触手相同的东西。触手爬进她的裙摆,摸到在小腹上的黑色印记。 立刻引得发热。 「哎呀?居然是莎布?尼古拉斯的后裔??真是让人怀念。」 莉莉丝一愣,这东西知道黑山羊?还想问,腿就猛得被触手拉开。 「什么后裔???」 莉莉丝疑问的声音被捲住阴豆的触手打断,高大魁武的黄衣人形触手绕着打量她,转到莉莉丝面前,面具上的眼洞形成弯弯笑眼。「姦淫黑山羊的滋味让人难忘啊,可惜外神太难遇到了??」 触手爬上女孩未发育的肢体,因为长期被姦淫,幼嫩的乳房竟已微微涨起。黄衣触手人靠近莉莉丝,腿间的触手扒开阴唇露出湿淋淋的花穴。「不,不要??别弄那里!啊??」伏在外阴的触手嫻熟的刺激着肿胀脆弱的豆豆,本来想发怒让他把话说清楚的莉莉丝顿时失去组织语言的能力。敏感的身体哪受得了比修格斯更魔性色情的爱抚,连连娇啼和滴滴答答的爱液从雪肤泛红的少女上下两张淫荡的小口中不断溢出,小穴飢饿得不断经挛,冰凉的空气更加刺激着涨红的媚肉。 黄衣人用触手挑逗那个哭泣的穴口。甜蜜的花香调气息在空气里翻滚,和幼女发情的气味消融在一起,像是融进雪白凝脂里,浮出动情的酡红、留下斑斑爱跡。 「是不是比那个奴隶舒服?」 一隻带绒毛吸嘴的小触手吮住豆豆,湿噠噠的绒毛蠕动着高速刺激起充血的小肉丁。细微的酥麻立刻开始堆叠蔓延,「啊??」莉莉丝喘息尖叫着扭着腰,呻吟拔高时弓起腰射出浓甜的蜜汁,噗嗤噗嗤的把星河色的触手都淋了个遍。 高潮后的身体软绵绵的摊在椅子上,大理石冰滑的料子已经被她捂得溼滑火热。但莉莉丝棉软的身体并没有被咬着她阴蒂的小嘴放过,仍继续折磨可怜伶仃的豆子,刚高潮过的肉豆哪受得了?「不,不要??现在太敏感??」莉莉丝虚软无力的抗拒,嘴里湿润模糊的吟哦却毫无效果,被松开得以推拒的双手也使不出一点力气,只能被推向高潮时哭:「不要、不要、不要了??要坏了??」 可那双迷离的眼睛明明还不满足。 黄衣人白色面具上的眼洞弯了弯,哪这么容易坏的?在一次连续高潮的濒临高峰时,触手小嘴儿就松口拔开了,红肿的肉豆登时无依,被冰凉的空气吹得哆嗦。失去高潮的莉莉丝登时被空虚感淹没,泪汪着眼睛露出疑惑的模样。 「不是不要了?」黄衣人轻轻摩挲她调侃。 触手在湿噠噠的穴口游走,偶尔要被经挛的媚肉咬进去似的。星河色的触手托起莉莉丝幼小的身体,湿润冰滑的触手把她送到高大的黄衣人身前。她才看见刚才那吸吮豆豆的小嘴,圆润饱满的脑袋漆黑,长长的从另一张大嘴伸出??湿黏的大嘴如四瓣花盛开,露出里面无数闪着湿淋淋水光的绒毛,等候吞吃要莉莉丝被送去,双腿大张的粉嫩水洞?? 「现在说不还能受理呢?」刚才还软q的小头现在变得坚硬火热,在穴口湿噠噠的滚动,感受飢饿的水穴贪婪吸吮着小脑袋。每一次轻压都酥麻,让莉莉丝恨不得挺腰让它一桶到底!她张张口,拒绝的字眼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黄衣王发出音质奇怪的轻笑。 生化危机四瓣殭尸嘴似的嘴也啪的闔上,把她的下体含得严丝合缝。嘴里坚硬的小头立刻迫不及待的挤入莉莉丝飢饿的花穴,却只是轻浅磨人的在穴口抽插。把她折磨得要发疯时才一贯到底!漆黑的小头说小也把她塞得满满当当,在窒内撞到绵软脆弱的子宫口让莉莉丝发出尖叫! 「太深了??太深??会坏??」 每一下都磨在最敏感处。阴茎似的触手在大嘴里用力抽插起来,高速撞击柔软的花心。莉莉丝爽得番起白眼,虚脱的双腿掛在左右抽搐,在大嘴里被肏得失禁,热呼呼的液体灌满其中,被挤压出羞耻的水声。「哎呀??怎么没忍住?真是不乖的孩子。」黄衣人揶揄地笑失神的女孩,开了条缝把咸腥的水流光,沿着湿噠噠的股缝哗啦啦的落入湖水,冰凉的空气让莉莉丝被换回一丝神智。 「不排了?等等又忍不住。」黄衣人把尿似的把她翻了一面,挤压起莉莉丝的小腹。 「不不不要??」莉莉丝炸红了脸,拼命收紧下体不让他得逞,但比起触手搔痒着出水口加上小腹上的施压只是徒劳,在被后入式再次大力衝撞后,哆嗦的膀胱终于无法忍耐的将内容物倾泻,粗壮的水柱好似也在姦淫着尿道。 「啪!」 在哗啦哗啦水声中,触手清脆抽打她的屁股。 莉莉丝吃痛的呻吟,雪白湿噠噠的臀肉立刻发肿。痛感和震动却深深打入深处,彷彿连子宫都撼动。 酸麻的多重折磨中,莉莉丝再次迎来高潮?? 更新 「啊??」卢修斯从喉间发出压抑的叹息,按压着跨间起伏的小脑袋。 湿润紧密的小嘴把龟头吸得紧緻,让他把浓精都洩在莉莉丝的嘴里,咕嘟一声喝下去。晨间的「魔力溢出」完成,卢修斯把她抱到腿上。 莉莉丝接过骨瓷杯用红茶漱口,毕竟不能让西佛勒斯发现了端倪。一口口被餵食着早餐,和修格斯在脑内复习着西佛勒斯借阅魔药书的内容。萝莉清净浅蓝的目光望着远方,看似发呆出神,显露出孩童的娇憨,让卢修斯煞是爱怜。哪知道人家脑内正如火如荼,为攻略另一个男人铺垫! 「莉莉丝在想什么啊?这么专心。」卢修斯餵她一口牛奶粥。 「斯内卜先生的书。」莉莉丝含混的回答,感觉环在腰上的手一下子收紧了。「莉莉丝这么用功啊?西佛勒斯老是给你派很难的作业呢??有问题可以问我。」卢修斯亲亲她的脑袋,闻着蓬松头发里的奶香。 「叔叔您太忙拉,我会去请教斯内卜先生的,而且您的专业不是魔药学。」莉莉丝盯着手里的羊皮纸,敷衍的回答。学习什么的,有修格斯这个次元碾压的家教就没这萝莉控啥事了,还要啥自行车?卢修斯除了让她处理「魔力溢出」外,还是端着好爸爸形象不肯进一步。莉莉丝便不想理会他,专心地跟脑中的修格斯讨论学习。 让身后的卢修斯心里百抓千挠。 「你还没到开始学习的时候,不需要这么用功也行??」卢修斯闻着怀里人儿清新幼嫩的气息,奶香混着花办的甜蜜,呼吸不自觉的急促起来,手指蠕动着想游到其他地方。只需要属于他就好??愿望在他心里盘旋,柔软的手指放在他的手臂上,让男人心跳几乎停滞。 「是吗?斯内卜先生说您对德拉科不是这样的,在比我更小的年纪就学习所有事情。」 「这不一样,德拉科是我的继承人,他必须表现完美。」 「那我显然也一样,不是么?」莉莉丝回头看了监护人一眼,浅蓝色目光锐利。「我也是继承人。」 「这不一样。」卢修斯亲吻她的额头,忍住不要掐住下巴去热吻双唇。马尔福必须完美,但布莱克向来叛逆,贝拉里斯和西里斯是最好的例子。又叛逆又可望守护古典和传统,只能暴躁的把一个个出格的傢伙删除,让自己孤立疲弱?? 「理解。」莉莉丝敷衍的回答,闔上书本轻推开卢修斯的手跳下男人的膝盖,轻盈的用脚尖落地。 「你要去哪?」 「斯内卜先生那里,今天我们要讨论睡眠药水。」莉莉丝拨弄散落的长发,把书整理好夹在臂弯里,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去。卢修斯怔愣的看着他的小女孩一溜烟跑掉,松了口气时也目光一暗。他看向桌上未完食的英式炒蛋和松露酱浇肉排、果酱麵包,插起那块被小嘴咬过几口的麵包,并不优雅的塞进嘴里。 「没吃完饭就离席??」 他看着那纤细精巧的足踝和发稍消失,低声喃喃:「她说得对,我该让你早点开始学习??」随意放4的来去很有家族本色,但这在马尔福家来说太野蛮了。虽然这是她的魅力,但为了孩子着想??该给她请个礼仪老师了。 一个千金不该沉迷于魔药学在这种不优雅的事情上。 霍格華茲 「我告诉过你随意窜改配方可能导致炸锅,但幸运的事,这看起来还算可行。」 在地窖里,烟雾繚绕之间把魔药学书燻得捲边,羊皮纸也变得有些湿软,写上新字时会微微晕开。斯内卜批改时的红渍和黑色交融,羊皮纸垂下桌子,骚弄莉莉丝扎起的包包头。她把蓬松的黑捲发扎起,才不会在处理湿黏黏豆荚时沾到发梢。 莉莉丝坐在凳子上,把豆荚挤到大碗里,抬头看他。 「可行吧?我想着这可能性,便忍不住想让您帮我确认。斯内卜先生,这真的是有趣又深奥的学科。」 「怪孩子。」斯内卜哼笑,看着她兴致勃勃的玩着豆荚,像个乡下挖蚯蚓钓鱼的马格孩子。「看来布来克老家太无聊了,其他贵族孩子可就不喜欢来上课打杂。只有穷学生和被处罚的傻子才会来处理魔药材料。」 「那您是因为哪种才走上魔药学的路呀?」莉莉丝揶揄回去。 她喜欢豆荚的味道,草腥气之外有像绿茶一样的清新津甜。能杀青的话好像会是不错的香气。 「穷嘍。这是摸熟魔药材料最省钱的途径。」斯内卜笑了一声没生气。改完了作业扔还给她,顺便把小手上的黏液清理一新。他不讨厌这个学生。谁会不喜欢一个对药方过目不忘、机灵勤快的学徒呢?家长倒贴钱包吃包住的那种,还不像他教子一样爱抱怨,很合他的心意。 不得不说,使唤这张西里斯·布莱克的脸也让人舒心啊。 「要开锅了吗?」莉莉丝看着冒气的大釜。 「不,我要回学校处理些事情??愚蠢学生的暑假作业,和校长的要求。」斯内卜露出厌世的表情,提到校长时黝黑目光尤为mondayblue,看了她一眼。「我需要有人在我批卷时帮忙看着魔药??布莱克小姐,你有兴趣到霍格华兹看看吗?」 牛津大学状的霍格华兹很大。在斯内卜去找校长时,莉莉丝便出来间逛,欣赏着中古世纪的英式城堡。暑假的霍格华兹空荡荡,没有电影里的充满孩子喧哗的热闹,窗户外的草原和森林绿茵茵的。 「真是个宝地啊!」修格斯感叹。 「怎么说?」莉莉丝趴在栏杆上好奇地问。 「充满优秀阳精的气息。」修格斯讚许的做出点头意味的扭动,莉莉丝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发现修格斯正饶有兴趣的看着禁林的方向,兴致勃勃的自言自语。「人马和人鱼也是优秀的精源,城堡里似乎也有克尔伯洛斯和伊格眷族的气息??不如就趁你还是处女时採独角兽的阳精??」 「等等、不是吧??」莉莉丝瞪着修格斯,还要让她跟人外修干?呃,但已经被修格斯这千眼麵条怪肏过无数次,好像也不是新鲜事了??不,这果然还是太重口了!她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立刻被墨绿色触手捲住了腰。「你你你要做什么!」 「去林子里找独角兽。」 「不要!这样太快了太快了!」莉莉丝抱着柱子,无用的摇头抗拒。 「应该是不能慢了,要是先去找克尔伯拉斯你就不是能找独角兽的处女拉?」修格斯慢慢用触手挑逗着她,突然想起了啥:「哦,不对,确实是躁进了些呢??」 莉莉丝松了口气。 「要採魔法生物的阳精,就得先改造你的身体,添加些能引魔法生物发情的费洛蒙腺体??」 費洛蒙 触手不介意莉莉丝抱柱子了,把纤弱的双手绑在柱上,缠住她的双腿强行分开。莉莉丝一愣,向左右开阔的绿草庭园张望??这是在一楼的走廊啊!「不要,至少不要在这里!」 「你的身体不是这样说,你只需要放松,反正不会痛。」修格斯扯下她的底裤,沾沾肉缝中渗出的黏液去摩肉豆。细细的触手爬上莉莉丝的肢体,像改造她脑袋时一样,从耳洞和嘴里爬进去。「唔??唔!」又是让人发疯的麻进脑子里,这次连全身的淋巴和腺体都被玩弄,渐渐散发出甜甜的雌香--若有似无,麝香花香混合幼女的奶香,和着淫液被小穴和泪水挥发入空气中。被绑在柱子上的莉莉丝被弄得娇吟,看不见修格斯触手的人只会见到一个雪肤黑发的明艳女孩,抱着柱子、岔开双腿诱人的扭动屁股,小穴和菊花的嫩肉一张一合,不停闷哼着流出甜蜜淫汁,时不时还在高潮的战慄中朝喷丢精,把走廊的一小块地弄得甜蜜湿润。只要上前掏出阳物,便能轻易的插入这淫浪疯狂的水洞?? 匡噹!一阵巨响,一个邋遢的男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手上的拖把掉在地上,空水桶哐哐滚开,裤襠高高隆起。身边的玳瑁波斯猫竟也发出发情的声音,在地上打起滚来。修格斯骂出一声英国绅士口音的「bloodyhell」,触手捲起双腿沾满阴精的女孩腾飞窜出走廊,消失在牛津大学状充满中古气息的长廊中。 被留下的男人仍瞪着苍老无神的眼睛,揉揉眼睛又抓抓稀疏油腻的长发。方才,好像有什么黑影袭捲走了那淫靡景象,但一切发生得太快。空荡荡的走廊让费奇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但面前湿搭搭的地板和瀰漫在空气中,还没被风吹散的甜香证明了一切。 闻着这气味就让裤襠里的阳物更硬到生疼。管理员微微错愕的去摸被撑起的裤襠,脑袋竟也钝钝的。他想起自己该对一地不明黏液感到气愤,不知道哪来的愚蠢孩子还是魔法生物弄脏他辛苦操持的城堡??全身的血液却都飞速下走,在碰到阳物时忍不住发出呻吟。 总是在生气、很久没体验到欢愉的管理员不知不觉的搓弄起裤襠,然后不满足而忘我的解开裤裤子,掏出久违完全勃起的阳物自瀆起来。对着以柱子为圆心喷洒的黏液,费奇忘我的用手套弄前列腺液流满身、涨成红紫、血筋也鼓起的阴茎,不自觉向前顶胯着发出低吼! 管理员到底对着柱子射了几发,就不是关注点了。而那天费奇筋疲精尽、半硬着阴茎,苦笑着清理自己精液和催情黏液的混合物,回头看见几隻公猫仓皇逃走,自己发情的洛莉丝夫人还在打滚时如何错愕,便是日后的故事了。 此时修格斯捲着莉莉丝窜逃后,恰便来到了禁林之中。 暗无天日的林子里聚集所有怕光与人的生物。昏暗且盘根错节的地上,莉莉丝昏昏沉沉的躺在修格斯的触手群里,慢慢缓过神来。浓密高耸的白树遮住阳光,空气黑而幽深,却被雾气和雪白的树干兜上一层银白。 「修格,这里是哪里???」莉莉丝无力的抓住触手,不安地问。 「有许多魔法生物和神明眷族的森林。」修格斯回答,自顾自帮她整理清洁。莉莉丝吃惊的坐起,打量四周,心里大叫不妙??这不就是禁林嘛!那个学生绝对禁入、有狼人、有大蜘蛛甚至??还出现过伏地魔的地方!「不可以!我们不能来这里??修格,这里太危险了,快带我出去!」 「没事,我在的话,没有生物会大胆地扑上来。」修格斯一派轻松的用触手梳理她的长发,生命无尽的神明眷族所积累下的法力和威压,确实让周边所有魔法生物都逃之夭夭,只敢在黑暗中远远窥探。莉莉丝稍微放心了些,狐疑的蹙眉看着修格斯笑笑的黄眼睛。 「可我们为什么要待在这里?斯内卜先生说不定已经回来了??」 「为了等那傢伙呀。」修格斯用触手向前一指。莉莉丝顺着看去,有一隻通体银白、高挑轻盈的生物摇曳着雪白棕毛而来,一隻独角兽在浓雾中慢慢显出,神话中美丽纯洁的模样??赤红着双目呼叱呼叱的喷着鼻息,跨间的马屌也涨成粉红??怒涨!发情的独角兽!发!情!的! 「等一下等一下!独角兽的传说明明就不是这样啊!」 莉莉丝掐着修格斯的触手摇晃,崩溃的大叫。独角兽不是温顺美丽的动物么!?不是会枕在处女的膝上酣然入睡的童话世界特有种么!?这真的不对劲啊! 獨角獸姦 修格斯缠住她的手,无数黄色的眼睛眨了眨,弯弯笑起。 「啊,那个啊??可能独角兽并不是随时都在发情的吧。」修格斯慢条斯理的把她的双手缠好,掰成适合兽交的后入体位。独角兽走到莉莉丝身后,嘶滑的叫声化作喘息,白细的毛发冒出热气。从角纹和短短的角可看出独角兽还未成年,阴茎也还不是长开的尺寸,按理不该发情--大概,是落单时被莉莉丝改造后的体香和修格斯的精神魔法影响。 火热的气息喷在莉莉丝的身上,独角兽急躁的用湿润微烫的马唇磨蹭莉莉丝的腿,在她娇小的身子上嗅来嗅去。蠕动摩挲的唇和鼻息拂得莉莉丝酥痒轻颤,寻找着快爆炸的阴茎该进入的洞口。修格斯解开她的衬衫,露出雪白纤瘦的背脊,立刻被独角兽的唇轻啄着像在湿湿的碎吻。 莉莉丝发出闷哼,感受着那马唇慢慢往下落,留下一个个温暖的湿痕。触手也悄咪咪的在她赤裸的裙底挑逗起来,调皮地揉着肿起的豆豆。激烈高潮过的穴儿立刻蠕动着吐出淫水,贪吃的一张一合,像是把甜蜜的催情气味吐息,勾引着独角兽寻到泥泞的桃花洞。 独角兽嗅到她腿间,急躁的顶到裙下,贪婪的舔拭甜津源泉,把长长的舌头顶入花穴之中搅动。还未经验过发情期、也很少会发情的独角兽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正确的雌味,雌兽的形状也不太对,还有个绿色的条状物集合体魔兽在蠕动,但这就是让阴茎勃起难耐的费洛蒙气息。独角兽是睿智清冷的高贵生物??但智慧向来属于上半身的脑袋。他现在只想交配!交配!交!配!还有什么比这更要紧? 「啊??」莉莉丝忍不住叫了出来,灵活的长舌在肉穴中翻滚搔刮,腰肢却已经被修格斯的触手锁住,无处躲避马儿扁长伸缩自如的温软舌头,在穴儿里里外外来来回回的舔,捲刮过被修格斯同步挑逗着的可怜肉豆。「不、不要吸??啊??拜託??啊!」莉莉丝昂着头呻吟,忍耐着这被圣兽舔出的快感。 独角兽不该是这样?她心里残留人对异种姦最后的牴触,已经被修格斯的触手日日姦得薄弱。花穴激烈收缩着喷出香气浓郁的阴精。被淋了一脸的独角兽发情欲狂,发出一声嘶鸣,扬起前蹄骑了上来。 修格斯接下沉沉的足蹄,免得莉莉丝直接被踩碎。而独角兽用肿胀的阴茎急切的戳着湿黏黏的肉缝,着急地发出嘶鸣,莉莉丝也怕得抓紧了修格斯红了眼睛。修格斯安抚着莉莉丝,用触手引导着独角兽把龟头压在正确的洞口,慢慢往里压入。 「好痛--好痛!好痛!」被撑开的巨大痛楚让莉莉丝尖叫着啼哭起来,破瓜红血留下腿间。迷迷糊糊间她突然想到,不对啊?破她身子的人明明是修格斯啊?为什么还??听见她心声的修格斯轻笑:「处女不就是几片肉组织么,重建对我来说还不容易么?」 「那你倒是修得让我不会疼啊!!」莉莉丝气得飆骂,但愤怒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更娇软,「做得这么完整干嘛!而且随时都能做??恩??你心急火燎的非要现在来做什?你这混??呜??啊!太、太深了??啊??」 「修改神经挺麻烦的,当时哪有想到?独角兽也是刚好遇到囉。」修格斯挑逗着莉莉丝的肉豆和乳尖,「而且你的身体已经更适合性交啦,并不像第一次那样痛苦吧?」 莉莉丝没心思回答他了。独绞兽还未成年,阴茎对女孩来说还是太大,还不是修格斯柔软的无骨皮革质触手,是兽根那种里面有弯弯骨头的,一下下都拱到深处,把小肚子都顶出荒唐的形状。肉穴被撑成独角兽雌性的形状,几乎要拱进子宫,独角兽有力的下肢衝撞着穴,雪白毛发发出的热气和鼻息几乎要把她揉碎。她高潮的尖叫和激动逞欲的兽鸣混在一起,被独脚兽把肚子里灌满了浓精,顶在子宫口把里面灌得鼓起肚子,雪白圣美如童话精灵的纯洁生物嘶叫着,埋在她体内的阴茎抽动吐尽马精,才满意的抽出。 交欢完的未成年独角兽,有些愣愣似的在原地甩着尾巴踱步几圈,不安的喷息几下后匆匆离去。 莉莉丝耻骨上的刺青微微发出紫光,消化着精液。 在魔法世界第一把精液……莉莉丝愣愣的躺在修格斯怀里,任其整理自己。 感觉很不真实。 哭泣的巨人 「这是礼物么?」独角兽留下了角和能收集成一把的兽毛,这是挺珍贵的材料,所以莉莉丝把这些东西收集起来装在口袋里。修格斯眨眨黄色眼睛,打量美丽的零件被收入长袍口袋,「就是到了换角的年纪吧?跟人类换乳齿一样的道理,独角兽会在第一次发情后换角。发情的年轻公独角兽会比较大胆亲人,所以有给会处女送角的传说。」 但这隻独角兽大概因为他们而提早了。 载着莉莉丝飞到禁林边际,中间又採了一朵发光的花,才走出黑暗森林的边缘。 修格斯把莉莉丝放下,刚落地莉莉丝就腿软的踉蹌发出呻吟。「呃??」 方才被操得过头,现在感觉双腿如泥,像踩在云朵上,靠修格斯帮着才能好好的走出几步,就听见凶狠的犬吠朝她奔袭而来。汪汪汪汪!一隻巨大的沙皮狗飞溅着口水甩着舌头奔来,巨大的嘴里牙齿森森发臭,但奔近后却忽然停步,缩起尾巴哼哼呜咽起来。 「牙牙!」 一个猎人装扮的傢伙追在狗之后轰轰奔来。粗獷黝黑的面貌状似毛利人,一身疏于保养和鞣製的粗糙皮草缝缝补补,和蓬乱的头发调性完美协调,一把抓住沙皮狗的项圈,「你跑啥呢你!」大汉对狗斥道,抬头憨莽的咧嘴道歉:「抱歉,他其实很乖??等等,孩子,你在这里做啥?你哪里来的?」 这里是禁林边啊,还是暑假的禁林周边。哪一个都不该出现孩子。大汉打量着黑色长卷发的女孩,白细幼瘦五官精緻,身上衣饰看起来是贵族的孩子,怎么会在这里落单?而且这脸也太面熟??浓眉中和贵族气息调和完美的野气 、蓝色浅到透明的深邃大眼被野牛般浓密的睫毛环绕,哪一个都和报纸上恶徒的脸如出一辙。 大汉微微一怔,登时沉下脸色,拽住了莉莉丝的胳膊。 「你叫什么名字?」他低声喝问。 「莉莉丝?布莱克。」莉莉丝疑问地看着巨大的汉子,胳膊被箍得发疼,忍不住白了脸去推他的手,「您这是做什么?弄疼我了!」「疼?你知道疼!那你知不知道你父亲做了什么?」巨汉红了眼睛激动的衝她吼,热血衝上脑袋,布莱克这个单词太刺耳了,他简单忠厚而古道热肠的脑子跑马灯般,闪过暑假某个雨夜去破屋里接的孩子如何瘦小、营养不良,像穿着不合身旧衣一样被矇骗。巨汉被悲伤和愤恨不平淹没,几乎要哽咽的吼:「你知不知道!被你父亲害死的夫妻,他们的孩子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轰!」一股无形的巨力撞开了他超出人类尺寸的巨手,也把莉莉丝的胳膊带出怵人的咖啦一响,疼得脸色发青。但怒气也淹没了黑发女孩,怒瞪这个无礼的巨人:「我当然知道疼,是个人被你这么抓都会知道!你是手有毛病不知轻重,还是脑子有残缺不知道自己太用力--你到底有什么毛病?那个谁过什么日子是我的错么?当初安置他的人又不是我!你到底有什么毛病?」 莉莉丝大概猜到巨人在说啥,但知道背后的事让她更气愤了。跟那个闯入她老家的恶徒一样!可不?可不?一样身上发臭、一样穷贱邋遢、一样红着眼睛要为正义发声!一样奔着她没做的事来伤害羞辱她!莉莉丝越想越怒,心脏跳到太阳穴似,甚至起了让眼前的巨汉也被修格斯碾碎吃掉的恶念?? 「你确定?」修格斯迟疑的,悬着方才为了保护她伸出去的触手。 「不许质疑邓不利多的决定!你这邪恶家族的--」巨汉也被激怒的发出吼叫,又举起了手。修格斯心里按叫啊哦不妙,正思量,要立刻捲起莉莉丝逃走了呢?还是直接把巨汉的胳膊碾碎废掉?正急转着无数黄眼睛,就听见一声威严的喝斥:「鲁伯!」 哭泣的巨人(二) 「你在想什么?对着一个孩子大吼大叫举起手作神?会吓到她的!你这样太鲁莽了、太不理智了!」盘起头发的高瘦女人快步走来护住了莉莉丝,严峻的喝斥,打断鲁伯.海格的怒火。「麦、麦格教授??我??」海格瑟缩一下,像是从噩梦中醒来似的恢復理智,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 「你干嘛吼一个孩子?」只有一条胳膊一条腿的男人也着急的拄着拐杖蹦过来,担心的来回看着麦格和海格。「你不是这样的人啊,那么喜欢孩子的一个善良人??」「抱歉,我??天阿,我做了什么?」海格扒着脑袋回想,看见莉莉丝警惕瞪着他的目光,不禁为自己的作为震惊而懊悔。「孩子,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突然热血上头,天阿--我不该--」 「下次别这么鲁莽。她受伤了,我带她去医务室。」麦格看出莉莉丝软垂的手大概是脱臼了,叹了口气。「西凡,跟海格讲些道理吧。」西凡努斯?焦壶松了口气,可惜没第二隻手可以揽着海格,劝着巨汉说要去喝一杯。莉莉丝被推着离开,不可置信的回头看了一眼??就这? 对孩子施暴的男人的惩处??就这?就这?去喝一杯谈谈心?就这?修格斯拍拍她的肩,徐徐道:「别想太多??那傢伙是半巨人,那么衝动,有一部分可能是被你身上的味道影响。也不全然能怪他??大概吧。」说着修格斯都觉得自己没底气了。 「孩子,你是莉莉丝.布莱克对吧?」麦格教授看了眼女孩的脸??熟悉到五味杂陈的脸。 「您知道?」 「你的名字载录在明年的入学名册上??而布莱克家的人,长得都很像。」麦格慢慢说道,想起那一群布莱克家的孩子,贝拉里斯、纳西瑟斯、西里斯、雷古勒斯??一张张脸从天真笑,到她几乎认不得的神态。这个呢?「希望你别太责怪鲁伯。他和波特家很要好,是个简单善良的人,他只是对波特夫妇的死太伤心了。他--伤得很重。」 「可我也很疼。」莉莉丝红了眼睛。气得。心里mmp。稚嫩的脸上滚落晶莹的泪珠,看起来天真又可怜。 「亲爱的,我们都是。」麦格淡淡的说,爱怜的摸摸她蓬松黑亮的发顶。 莉莉丝一脸委屈娇怜的吸吸鼻子,心道:乾我屁事,成年人还藉口这么多。 把莉莉丝安置好治疗后,麦格问明莉莉丝是跟着斯内卜来的后,就把满城堡找走失儿童的魔药学教授喊来了。斯内卜翻滚着长袍黑着脸快步走进医疗厢,看见泪汪汪的孩子仍是黑着脸:「你跑哪去了?禁林?布莱克小姐,你那以点小聪明的脑瓜到底在想什么,跑去干这种蠢事?」 「我迷路了,看到独角兽在森林旁边,就去跟他玩??」莉莉丝委屈巴巴的低头,拿出用手帕包好的独角兽幼角和丝缎般的细软鬃毛,脱离森林的银色滤镜,才发现原来是卢修斯头发那样的铂金色。「我在书上看到独角兽毛是很珍贵的魔药材料,所以??」 「布莱克小姐不是在禁林受伤,是海格不小心误伤她的。」麦格温声说道,看着模样乖巧的孩子微微一笑:「我想她并没有鲁莽的闯到禁林里。」 「看来不只是禁林,以后也不该让她接近猎人小屋。」否则卢修斯.马尔福大概都不愿意让孩子上学了。斯内卜冷笑,接过独角兽毛和幼角却是生气不下去了??还要忍耐着收到ssr材料的小花花。斯内卜冷冷的看了莉莉丝一眼,把独角兽材料收进口袋里:「这样的蠢事不要再干第二次。」 「哦。」莉莉丝低下头。她肯定是不想去的,但去不去就不是她说了算了。 (天知道,修格斯还计画着让她跟哪一百零八种神奇生物交配採精?) 庞弗雷夫人轻咳一声:「只是脱臼和瘀青而已,我已经用回復魔咒和消肿药水治好。布莱克小姐可以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开,庞弗雷夫人有些同情地看着孩子的背影:「希望她不会被处罚得太严厉。」 「这个么,我想我们多虑了。」 麦格目光深远的说,和庞佛雷夫人对视而笑,心道这可有点像一对父女。 善良與正確的相關性 「别告诉马尔福先生好么?」斯内卜的办公室里,莉莉丝打破沉默。斯内卜沉吟,这是个好主意,卢修斯要是知道肯定要闹??搞不好他的小助理就没了,以后谁给他打杂?还想着培养她帮忙批作业呢。但这样会不会太放任娃? 单身汉正思量着孩子的教育问题,就被娇小的女孩从背后抱住。 斯内卜正想喝斥,就听见莉莉丝正在细声抽泣。 「怎么了?」斯内卜轻轻拍她的手,蹲下来面对莉莉丝红着的眼睛。蓝色眼珠被泪水浸透,透明的兜在眼睫毛上,深深的直勾勾的看近年轻教授的目光,锐利到让人刺痛。莉莉丝拉住斯内卜的袖子,哽咽哑声问:「斯内卜先生,我爸爸是不是真的很坏?」 壊啊,混蛋到骨子里的那种。斯内卜心里说,但不能这样回答。「他做了坏事??但和你无关。」 「那为什么所有人都恨我?」莉莉丝滚下泪来,揪着斯内卜长袍的手掌打颤,脆弱得像个瓷娃娃。「他看见我的脸——表情就变了,他恨我,他说我不该过得这么好……」她抱住受过伤的那一边胳膊,低下头流泪更兇:「斯内卜先生,我以为只有坏人会说那些话,但他们说他是好人——为什么?是不是麦格教授其实也恨我……」 「并且是蠢人。」斯内卜叹气。他知道麦格少告诉他什么了,这是罪二代共通的烦恼,或者父母不被环境待见时的痛楚。他可以想见森林巡守半巨人,凭着满腔热血对孩子说了什么残酷的话——讽刺的是,可能也是鲁伯.海格被伤害最多的那种话——以血统去否定。 也不全是血统。还有品德??恩,并没有更好,那是更残酷而不兼容的信仰。斯内卜头疼的想。 摸摸哭泣孩子的头,温声道:「一个人好不好,不代表他说的话正确——而且鲁伯.海格确实是个不听人说话、脑子不好使不分是非的蠢蛋。他没有聪明到明白,没有人应该为他没做过的事负责。格来分多这样的笨蛋太多了。」 「所以他不是坏人?」 「不算。他是个痛恨邪恶的智障。」斯内卜发现自己在掐孩子白糯糯的粉颊,忙是起身负手。「所以要认真学习才不会跟他一样。我们该开始工作了。」 「这人是太监么?居然没反应。」修格斯不满的嘟囔。 「耐心点,他已经比以前喜欢我了。而且我们有共同的小秘密呢。」莉莉丝抹乾眼泪,看着斯内卜的背影,在心里回应修格斯。和卢修斯已经破罐破摔不同,她不想和斯内卜变成太肉慾的关係。至少不那么快,暂时还能有一个清净的地方,一份如兄如父不修干的情谊。 修格斯识趣的沉默,和莉莉丝一起帮忙斯内卜去了。处理魔药材料、帮忙搅拌和看着魔药咕嘟冒泡,只要清点魔杖就会有小精灵送来食物。莉莉丝度过忙碌愉快的一天,在晚餐时告别斯内卜,从飞路网回家。 「您不回来么?」莉莉丝洒粉前回头。 「要改作业。」斯内卜摇头。要不是改不完这些愚蠢的作业,他会不想待在邓不利多不会随时叩他、甜点又更好吃的地方么!这该死的拖延症啊。莉莉丝笑了,跳入变绿的火焰回到马尔福家的书房,未开灯的房间让她的目光一时不适应,眨着眼睛在黑暗中停步张望。 奇怪啊,平时日夜都亮着灯的。莉莉丝慢慢适应昏暗,能藉着月光看见卢修斯睡在沙发上。长长的帛金色头发散落在雕塑般的脸上,地上落下几片文件,看起来是午觉还没醒来,看来是挺累。莉莉丝上前把掉下的文件收好,放在茶几上,发现茶几上放着快喝完的红酒。 「这样看着很有爸爸的感觉啊。」莉莉丝蹲在地上看看文件,回头想瞅瞅眼疲劳酣睡的男人,却对上一对熠熠的灰蓝眼睛??卢修斯睡眼惺忪的看着她,露出甜蜜的笑容喃喃: 「梅林啊,这真是个好梦。」 ---------------------------------- 写肉时突然很顺??然后莫名其妙讲起道理来。咱也不懂这一切怎么发生的。 媚娃返祖 「恩?」莉莉丝微微一怔,就男人一把被拽过去,热烈地吻了起来。 「马尔福先生??恩??」唇齿被夺强吮着甜津,莉莉丝被吻得晕乎,不觉双腿间又濡湿,被男人困到了怀里。媚香延展,刺激着卢修斯放飞的理智,斯扯开女孩身上的衬衫和衬衣,心急火燎的去摸双腿之间的洞。 修格斯也慢慢回神,仔细打量着卢修斯:「哦,这傢伙是媚娃后代,怪不得对你的味道反应激烈。」 「什么?」莉莉丝一呆,她是要被第二隻发情的魔法生物上了么!?男人的阳物已经顶上了穴儿,把她的屁股按着吞吃入暴涨的阳物。「啊??」「哦??莉莉丝??」卢修斯迷离嘶哑的轻喊,阴茎被窄小的穴儿咬得生疼,不由呻吟。转身把她摁在沙发上,从后面本能的抽送起来。他忍得太久!多少个夜晚隐忍着破她身子的慾望,只敢浅嚐就仓皇离开??想做好一个父亲太难了,不知道为甚么,他就是想肏姪女,想得发狂,就想把她肏死了然后一起死在床上……这样她就不会再被其他男人碰。 属于魔法生物的那份血在沸腾,卢修斯在莉莉丝跟斯内卜跑去霍格华兹时,已经被媚娃的佔有慾折磨了一天,烦躁得需要在公务时间饮酒!此刻被费洛蒙和酒精点燃,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控制不了慾望年轻人一样,叫嚣着把身下人儿的腿掰开,把暴涨的阴茎挤得更深。男人的低吼和稚嫩的娇哼交融,肉棒被媚肉咬紧了形状,任人不能不耸动着腰,在溼滑穴儿里寻求摩擦的快感--直让人脑中都融化成一团性交的本能,要露出最原始的痴态—— 「----」卢修斯昂着头抽插,低吼声却渐渐变成不可辨识、不属于人类声带的声音。 「修格——」莉莉丝畏惧的看着遮蔽月光的男人,被月光镀银的轮廓肉眼可见的变形。 连修格斯都吃惊的瞪大无数黄眼睛:「天,这样不对阿……这个媚娃后代怎么突然反祖了?」 「重点不是对不对吧?快救我!」莉莉丝在压制她双臂的巨大鸟爪下挣扎,卢修斯身上长出羽毛状的锐利鳞片划伤了她,熠熠出月亮色的银白流彩又溢出火焰。男人——或媚娃,张开巨大的翅膀,双眼五官变得像鸟,眼睛像野生动物一样在背光的脸上发出莹光,被火焰反出绿光,狰狞而美艷——被那双眼睛对视时,莉莉丝怀疑自己会被杀死,心跳几乎暂停。 窗帘被点燃,小小的火球像流星落在莉莉丝的肌肤,痛楚逼她回神。 「修格!可可!可可!可可!」莉莉丝大声尖叫,喊着管事的家庭小精灵。 「不要再发呆了快救我!修!格!斯!!!」 「天!」修格斯忙是帮忙解救自己的打工仔,用强力的触手把莉莉丝脱困出来。莉莉丝身上带着被烫伤和羽状鳞片、巨鸟爪划伤的血痕,深到肉里,惊魂未定的抱紧了修格斯,回头看着被触手束缚住的卢修斯。媚娃挣扎着想向她伸爪,发出凄厉的尖叫。 「小姐,您有什么需??梅林啊!老爷!」可可出现时的和蔼笑容立刻被打破,倒抽了一口气。原本皱皱总是像老爷爷般笑的脸,顿时露出沙场老兵般的神色,目光炯炯的军式喝斥:「摩卡!去找其他小精灵来,小姐,您快离开,去斯内卜先生那里——」 一边嫻熟的指挥,可可活动修长的指尖驱动小精灵的魔法,和其他赶来的小精灵一起用亮晶晶的魔法压制媚娃化的卢修斯.马尔福。烧起来的窗帘立刻被控制住火势,可也过不去壁炉了。 小精灵锡兰向莉莉丝奔来,伸出手喊道:「失礼了,小姐!」一把抓住了她,在那瞬间所有空间发黑扭曲,她和缠住她的修格斯被捲入小精灵的空间缝隙中天旋地转,像是掉入降维到二元的滚筒式洗衣机里又被拋到斯内卜办公室的地上,把书本和羊皮纸堆撞得乱七八糟。 连修格斯都乱成一团打结的墨绿色义大利麵,无数黄眼睛转着蚊香眼,难得发出呻吟:「唉唷我的外神在上啊……」 「布莱克小姐,你怎么——」斯内卜诧异的看着把他办公室弄得一团乱的一对主奴,莉莉丝还衣衫凌乱一身伤,脸色铁青的抽搐着「噁——」一声反胃的吐在锡兰弹指变出的盆里。 锡兰拍着她的背,一脸严肃的看向斯内卜:「斯内卜老爷,老爷突然反祖了——」「梅林啊,怎么突然?」斯内卜喃喃,立刻起身拿上了魔杖,看了莉莉丝一眼:「你在这里待着,等我回来。」 「失礼了,斯内卜老爷。」 锡兰向斯内卜道,抓起他黑袍的衣角,迸发一阵闪光后消失在办公室里。留下莉莉丝和修格斯,齐齐呆坐在被瞬移衝击得作业翻飞的办公室中,蓝色双眼与无数黄眼睛愣愣相对。 真家人 「好痛好痛好痛——」莉莉丝疼得齜牙,低头看着胳膊上皮开肉绽的一道道口子。 浅浅的划伤深深的口子,还有碎碎的羽状鳞片插在伤口。只能小心翼翼的躺在沙发上。斯内卜慢条斯理的用镊子清理银色碎片,扔进玻璃瓶子里--这也是珍贵的魔药材料。 「太夸张了!那个垃圾对你做了什么?」一声尖叫让黑发二人双双回头看,娜西沙穿过壁炉站在火光前,被映得美艷——「你怎么——」斯内卜皱眉。 他明明说服她先离开。现在不是会客时间。斯内卜还觉得自己像个庞弗雷夫人,但显然是个无用的庞弗雷夫人。叛逆家族的长女并不理会他,逕直走向莉莉丝。确认身分?不存在的,布莱克家祖传的脸看了就知道,莉莉丝抬起眼睛与娜西沙对视,登时也有些动容。 这是真家人啊,不会想上她的那种! 娜西沙忍住不扑上去熊抱,只是握住姪女的手红了眼眶:「你和西里斯好像……」 「姑姑,我们家的人都像。」莉莉丝淡笑。纳西沙摇头,露出痛苦的神色:「不,你太像他了!我很担心你。」 斯内卜默默坐到一旁,给莉莉丝清理伤口和上药。这对话他插不上。莉莉丝小心翼翼地打量纳西沙,论辈份来说是她大姑姑,「您为什么??」 「我给马尔福家生完孩子后,就和卢修斯离婚了。」纳西沙淡淡的说,握紧莉莉丝的手,神色复杂。「他??」 欲言又止的内容,显然屋子里一干人都有默契--这不是才刚发生过?莉莉丝沉默,修格斯在她旁边用意念道:「媚娃似乎是哈斯塔的眷族,卢修斯.马尔福继承较多媚娃特徵,特别容易被黑山羊的后人吸引。」怕她不明白,修格斯补充:「哈斯塔曾与黑山羊繁衍过子嗣。」 哈斯塔。莉莉丝一怔,想起曾做过某个梦。一个黄袍子章鱼怪在湖中央姦淫她,说:真怀念姦黑山羊的滋味。想起被湿黏带吸盘的触手吻遍全身的感觉,莉莉丝的脸蹭得红了。纳西沙以为她是难堪,面露心疼的握紧她的手:「别担心,你不会再见到那个疯子??莉莉丝,你要不要和我去法国?卢修斯去不到那里。」 「什么?」莉莉丝一愣,下意识看了斯内卜一眼。 「布莱克小姐还在治疗魔力低弱的问题,还有学习魔药学。」斯内卜温言提醒。纳西沙不以为意:「不影响,那再用飞路网过来便是。反正小龙也要过来预习魔药学。我是说让她住在我那里。卢修斯办公室的飞路网也能到这里吧?我不放心她住在学校。」 「如何?你可以随时过来没关係。」纳西沙真切地看着莉莉丝。 莉莉丝红着脸点头,想到卢修斯发疯的样子确实心有馀悸:「但我想等伤好了??可以么?」 纳西沙表示理解。带着被监护人姦淫留下的伤痕实在太难堪,作为曾经的主母,纳西沙也不想败坏德拉科姓氏的名声,承诺等她伤疤好了就把她接过去。发色如蜂蜜般金灿的女人离开后,斯内卜差不多也处理好伤口,淡淡道:「伤口每天要换药,小心别碰到水。魔法生物的伤痕比较难痊癒,之后会做消去疤痕的药膏给你擦。」 「我以后还能过来吧?」莉莉丝点头,欲言又止的看着斯内卜。 斯内卜温温点头,故意冷冷道:「当然,随时欢迎有人来帮我批改那群蠢学生的作业。」心里却道:这丫头去法国知道贵族孩子玩耍的快乐,大概就不觉得魔药学有趣了。想日后大概要少个称手的小助理,心下悵然。抬眼却见莉莉丝迅速红了眼眶,眼泪扑簌地掉。不由一怔之际,娇小的丫头已经扑进怀里,颤抖着大哭起来。 方才纳西沙在的时候她都还端着。 她真怕了,比独角兽和修格斯和黄衣章鱼的时候都还恐怖! 斯内卜轻叹着拍丫头的背,有些心疼。吓到了吧,谁不吓到?连从小被磨练着做主母的纳西沙都有阴影,那年她还已经毕业成年。从那时候,斯内卜就被这个秘密,和马尔福家绑在一起。而今我身上的锁又多了一重。斯内卜心里对自己说。 像父亲一样抱着丫头看着天花板想:对梅林来说我的罪到底还有多少? 斯內卜是薪水小偷 娜西莎遵守诺言,没把莉莉丝带走——可把儿子扔过来了。 德拉科很不爽,入学前最后一个暑假被掐尾了。 斯内卜很无言,纳西沙这是连自己也不放心么? 莉莉丝很尷尬,这个跟卢修斯共用一张脸的小鬼又在瞪她,让她切东西时感觉都不好了。斯内卜让他们俩干活,这廝待斯内卜一走,就喊了小精灵来代劳,气哼哼的插着手坐在一旁瞪她。 这个表亲娇小纤弱,剪短的黑色捲发和潘西一样露出脖子,夏季短衬衫和及膝裙露出绷带和膏药。看起来有点可怜。德拉科瞇着眼睛想,开口傲气的搭话:「你知道我本来该在做什么?」 「恩,斯内卜先生和我说过说你在渡假。」 莉莉丝不去看他,那张脸让她有点怵。 「没错!我被喊回来,布雷斯嘲笑我笑得可开心了。」德拉科跳下桌子走近她:「你多大?莉莉丝.布莱克。」 「十岁。」莉莉丝没抬眼。 「哦,那我是你哥哥。」德拉科变得愉快一些,抓起她的脸:「出于礼貌,你说话应该看着我。父亲还没让你上礼仪课,是不是?」莉莉丝以为自己心跳会停,但意外德拉科未长开的脸不怎么可怕,可能是脸还圆圆的奶凶,也可能是他有纳西沙的眼睛。 「马尔福先生还没跟我提过,但我听见斯内卜先生的声音了。」莉莉丝转了一下眼睛煞有其事的说,德拉科立刻紧张兮兮的跳起来,要去推开小精灵,结果着急忙慌的摔了一跤,差点扑进湿黏的蠑螈桶子里。 「噗。」莉莉丝喷笑,露出年幼女孩的娇憨。 德拉科看着她瞇起眼睛,哼了一声:「你身上是怎么了?」他指着莉莉丝身上的绷带,莉莉丝一时语塞,思考该怎么回答--又不能说是你爸挠的啊。正思量,就听见斯内卜温温的声音响起:「晚上偷溜出去玩,遇猛兽了。」斯内卜用黑黝黝的目光看着孩子们,慢条斯理的咬字:「非常布莱克的愚蠢决定。」 俩布莱克的孩子:「……」 斯内卜把莉莉丝喊去整理档案,留下德拉科和小精灵忙活。莉莉丝回头看,目光狡黠:「您知道他会用小精灵,是吧?」 「他不是要走这条路的人,以后在学校处理材料的也会是他的同桌,没必要。」斯内卜淡淡的说:「斯来特林里向来是如此。」 作为一线贵族,德拉科在课堂中必须作领头。比起打磨已经学会的基本功,更需要掌勺和理论不出错、知道该怎么领导组员,时间精力有限的前提要让他最出彩,便不该在材料上搓坨。莉莉丝向外偷瞧,看见德拉科命小精灵代工后,自己拿着药谱在背诵。 「他压力很大。」莉莉丝结论,心想他倒是个明白人。 「你也是。」斯内卜淡漠頷首,指指一屋子乱七八糟的学案。「学徒,你该工作了。」 莉莉丝拿起来就黑了脸。霍格华兹是魔法起蒙学院,但斯内卜比起教师,绝对更偏向研究者,教案不说一塌糊涂,也可称极尽敷衍。基本上,是用研究成果在打平奇烂的教学评鑑。以带研究的教授来说可能还行,但就啟蒙教师来说……莉莉丝看了眼施施然去看大釜的男人,黑袍滚滚下脚步居然欢快! 「……」莉莉丝微笑,心里特想骂一句薪水小偷。 「可怜的学生。」修格斯也伸出触手着手整理,对斯内卜的一年级学生流露同情。莉莉丝却特别认真,和触手一起把教案分年归档,午饭时间才被德拉科喊出来,一起享用燉菜和叁明治。 斯内卜没来吃,俩孩子深諳他性子,也不去叫他。只吩咐小精灵给他送一份叁明治去,斯内卜却出来了。 「莉莉丝,一会帮我去图书馆还书,顺便借些教案来参考。」斯内卜指指桌上的精装书,德拉科看了眼大书和女孩的小身版,下意识想顶替她。斯内卜看着他,勾起嘴角:「不必这么急着劳动,马尔福先生。有更适合绅士的工作等着你做。」 德拉科拉下脸,想死。 莉莉丝做个鬼脸嘲笑他,抱着书一出门就让修格斯把书接了去。「你最近很懈怠。」修格斯提醒她,莉莉丝纠结的捧住脸:「没办法,我都跟他们待在一起。」一个老爸爸一个小屁孩,怎么解?修格斯想一想,好像是有点绝望。 「要不,去找伊格眷族,还是去找叁头犬?都在叁楼……」 「先不要。」莉莉丝听到眷族就想到某媚娃,忍不住黑了脸。 被管理員姦 晚上近九点,斯内卜果然出门了。德拉科早早被赶回家,只剩下莉莉丝一人在办公室里--在去拉文克劳塔的路上。「总比魔法生物要好些!」莉莉丝无奈的对修格斯说,修格斯却弯起眼睛,细细的触手捲进她裙底爬上腿跟,引起一阵战慄:「你确定?我以为你其实迫不及待。」 独角兽那日之后,便一直和德拉科、斯内卜待在一起,没有空间被挑逗。饿了几日的穴儿被隔着底裤搔了几下,立刻搔痒得渗出淫汁。莉莉丝脸色羞窘,低声斥道:「这是走廊!」 「你喜欢在走廊,不是么?」修格斯把触手挤入湿漉漉的穴儿,又把绒毛小嘴咬住了她肿胀的肉豆,登时让莉莉丝腿软的踉蹌。「不快点走的话,走廊上又要被你淫水的气味打湿了。」 「你这样我怎么走!」莉莉丝颤抖着低声抗议,下身被塞满,每一步都在肉壁上摩,把肉豆在绒毛上蹭。以她敏感的体质,要是快步前行或跑步,肯定没几步就摔在地上洩身了。但修格斯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好整以暇的挑逗莉莉丝的身子。莉莉丝没办法,只得咬牙忍耐着快感,夹着腿往前走,淫水悄悄流下腿跟,在端庄的过膝裙里被磨得汁水淋漓,跟着步伐滴滴留痕。 黑暗的走廊里她的喘息特别清晰,「修格,缠得太紧了……」 莉莉丝呜咽着讨饶,靠着墙轻喘,忍耐着不要高潮。爱液在合不拢的脚下滴滴成一小滩。 一阵毛绒触感蹭过她的小腿,莉莉丝低头看见一隻发情的猫……红色眼睛发亮的看着她,呜呜叫着打滚。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粗糙衰老的手臂从身后抱住了。一张油腻的嘴贴在她耳后贪婪的呼吸:「小骚货,终于找到你了,又在乱滴水!上次让我打扫得好苦。」 青筋暴涨的阴茎已经急切的顶在她身后。费奇看出这是个贵族孩子,连耳朵和发丝都精緻漂亮--最瞧不起他、最漂亮、最不可触及的那一群!平时那些漂亮小女孩们訕笑轻视的目光浮上心头,憎恨和自卑全被转化作性慾和凌辱的慾望--被他抓住的小姑娘也这么矜贵,却这么淫浪下贱的在半夜的走廊湿着下体游荡、把淫贱的液体到处沾,勾引人来姦她么?还有什么解释可言?淫贱的是她! 「违反规定是要惩处劳动服务的!」费奇狞笑着掀开女孩的裙子,黑暗中看不太清楚,只藉着月光看出玲瓏年幼的轮廓,湿噠噠的勾引阴茎。无资格沾染荤腥的老男人目眥欲裂,马眼激动的向外滴精,这是那满地甜汁的源头。贵族家的孩子都是这么骚贱?费奇快疯了,急切的扶屌去插,女孩想挣扎,湿黏的龟头在幼嫩的肉缝上滑来滑去,找不到洞。明明是你勾引求肏!他被她造作的矜持激怒,恼怒的搧她后脑一掌,把她的脑袋摁在窗户上,狠掐住她腰,终于把阴茎挤入狭小的肉洞。 湿黏热紧缠!油腻丑陋的男人从尾椎战慄到脑根,呻吟着丢了精,浓稠得灌满了她。早洩的男人恼恨的又搥那小巧的臀。还没长开,就这么淫浪!这么贪男人的精液!这些不懂尊重的学生都欠教训!肉穴紧紧缠绕着费奇,奇异的征服感淹没了他失败的人生,本能引他挺腰衝撞这缠紧他阴茎的美穴。 这样湿热黏糯,淫水湿搭搭的被纠结阴毛牵连,和白浊精液混在一起下流,被阴囊撞击得啪啪响。就像偶尔撞见幽会的高年级学生!他总是偷偷的在旁窥视自瀆,原来滋味这样美!费奇咬牙切齿,这些该死的学生,这该死的贱穴咬他这样紧,紧到发疼。高高在上的贵族女孩,被他肏得淫水四溅,哼都不敢哼!念及此他便兴奋欲狂,更深的向里莽肏,直把她肏洩了身,射得满满当当。 见自己的精液和淫水,经孪着朝喷着被丢出来浇在射后半软的阴茎,媚香渐浓,淋得阴茎又麻酥酥的抬了头,充血到紫胀,像要炸。费奇又像迷魂,又像发情的狗,再次挺枪骑了上去莽干起来。高潮过的穴咬得更紧,像活物一样经挛纠缠,很快又让他要射了出来-- 「哦!」费奇忍不住发出低吼,要掐紧了套在阴茎上的屁股--却抓个空! 男人僵硬在原地,思考怔怔停滞,兴奋的下半身却依然激烈爆射,在墙上射了个寂寞。费奇愣愣看着双手,看着地板,明明甜香淫媚,湿湿黏黏,并不是梦。绵软丝滑的肌肤明明真的抓在手里过?? 「到底是闹鬼了?」费奇如梦初醒,穿好了裤子,不禁发毛。 三頭狗姦 「你刚才为什么让那个人上我!」 终于恢復行动自由,莉莉丝愤怒捶打墨绿色的触手多眼怪,气得哭了。方才她的身体忽然不听使唤,动都动不了,连声音都不能发,就任那个乾扁油腻的男人姦她!染了一身衰败的臭!莉莉丝觉得噁心又委屈,哭闹不休。修格斯拍着她安慰,也疑惑。 「我本来想控着你跑,但刚才被干扰了--」 他也矇,一恢復赶紧带着她跑,下意识到个无人的地方--一阵羶腥的风扑面--只是无人。人是人类的人。莉莉丝也愣愣地止住了哭,慢慢抬头,和一双眼睛一张嘴对上的面。要喷火似的眼精!叁双六对,叁张嘴,长在毛茸茸的巨大狗头上! 呼叱地喷息,黏热的口水滴滴。莉莉丝感觉心脏要停了似的,她腿间还淋满了方才被姦出的淫汁,湿黏滑凉,渗出让魔法生物发情的香,她转动眼珠发现狗头下有巨大的阴茎勃起,桃色肉柱红到滴血,根部膨胀起一颗球型,周身 是可怕的倒刺! 「是克尔柏洛斯。」修格斯竟有些惊喜,中大奖似的。莉莉丝脑袋空白,被这东西姦,她会死!「不行。」她奋力摇头,起身想逃,腰腿却没半分力气扑在地上。方才被姦得高潮连连,早已酥软,下半身再也施不出半点力气。 「没事,可以的。」修格斯笑,捲住了她双腿向后拖。「反正能治好。」 那一身黄眼睛全都坚定,是铁了心让她挨肏! 莉莉丝绝望。 叁头巨狗哼赤着嗅她。 「我不要。」莉莉丝哭。「修格,拜託不要!你今晚已经让个噁心的老男人姦我了,我不要再被狗姦--」狗头却已经舔上她还敏感的穴儿,柔软弹性的刮吮着肉豆,另外两个也低哼着嗅着她,对这隻形状非狗的雌兽感到好奇。 「不,不要??啊、不要伸进去??」莉莉丝呜咽着,啼声却越来越娇,淫汁汩汩被狗舌灵巧的搔刮,敏感酥软哪里受得住,生生洩在狗舌上。那舌还横,贪婪的挤到穴里姦她,把甜津津让狗醉的汁液贪婪的用舌刮,让莉莉丝颤抖着摇摆屁股却无从躲,却不知不觉摆成了动情交尾的模样。 那狗便当作这雌兽可姦,急躁得骑到她身上,狗阳勃勃滴汁,把那带海葵也似软软肉刺的巨物插入莉莉丝的穴。她太小,狗太高,阴茎只进一半,那怒涨得肉瘤便没进去,否则能把幼小的花穴撑出血!但海葵般软溜溼滑的肉鬚在体内被淫水泡得滑溜溜得轮转,也让莉莉丝近乎崩溃。 像阴茎上又生了无数小触手在肉壁上挠,随着耸动在里面激烈的扭。那叁头狗第一次发情,哪里姦过这样溼滑又紧咬的穴?昂着头激动得呜呜低鸣,耸着粗壮的腰将阴茎抽送不休,没几下就让蜜壶经孪着高潮。莉莉丝愕然瞪大眼睛,连声音都难以发出,哑然承受叁头大狗激烈的撞击和肉刺的爱抚。 即便只入了半截,还是把她小肚子顶得都鼓起了形状,往里挤的时候触手里里外外的在她花穴上搔弄,把淫汁带得四溅。莉莉丝怀疑自己内脏会不会都被顶坏?穴儿都快要被肏坏!她要疯了似的!被姦得死去活来,狗才在她穴里洩了狗精,炙热的冲刷进子宫的深处,满得肚子都鼓起来。 疲软得退了出去后,低头摇着尾巴嗅她。狗去了恶意,但尖利的牙碰在头顶还是让她吓得发毛,动也不敢动的哭了出来。修格斯不来救她,难道还盼着一会重振雄风后再来一次? 她怕那肉瘤下一回就塞爆了她!看见修格斯作壁上观的悠间样,莉莉丝又气又怕的哭,全身恐惧至极的打颤。却听音乐忽然响起,在她身上嗅来嗅去的叁头大狗呜呜一声,向旁轰然侧倒,响起一阵鼾鸣。 「没事吧?」 一个深色捲发眼鼻如鹰的少年跑过来拉起她,看见她的脸惊呼:「莉莉丝?」 --------------------------------- 被费奇和狗姦惊吓的读者抱歉了??不小心就放飞太远,之后会回归美型和人类的 突如其來 一直收不到入学通知,被判定哑炮,做助教远离魔法和家族,或者去马格世界落足——莉莉丝原本以为她的人生会是这样逍遥。可现实给她一巴掌。「这没道理。」 「哪里没道理?」 马尔福的花园里,德拉科把两张入学通知放在一起比对,看不出所以然。「教父说过你只是还没魔力爆发而已,哑炮没办法骑扫帚、熬魔药或者被收作学徒。」 「就算这样我的年纪也还没到。」莉莉丝蹙眉。「我还没十一岁。」而且她的魔力是修格斯的,和巫师的到底能不能通用也不知道。德拉科耸耸肩:「那可能你的出生时间没登记对,或者学校弄错了。还有一个可能性更大,他们默认一个能独立製作魔药和当助教的孩子已经有资格入学。」他笑眼看着莉莉丝。「或者打算在你被我妈妈转籍到法国唸布斯巴顿学院前抢下你!英国学术界感谢邓不利多老头,这是一次大胜利。」 「你明明知道我不能。我需要你帮我点火。」莉莉丝反驳。 「随便啦。」德拉科耸肩,漂亮傲慢的脸上抬起一边笑:「总之结论是,你明天必须和马尔福家一起去採买。」 「你建议魔力低弱症患者和你同行?这很不马尔福。」 「德罪教父、斯来特林的院长和他的助教、我妈妈和她挚爱的姪女、布莱克继承人我亲爱的表妹?莉西,你必须明白这才叫做『很不马尔福』且不人道。」德拉科的巫师棋把表妹的将军。「而既然你要和我一起入学,你应该要见见我的朋友,他们晚餐时会来。」 「保镖?」莉莉丝皱起鼻子,她不喜欢那俩大个子。 「不是那俩白痴。我未婚妻和哥们!」德拉科扒她脑袋,看见莉莉丝诧异的目光,露出得意的笑:「怎么?惊讶?是不是以为你会嫁了我?」 「不,你们挺有良心啊。没乘机吃了布来克家的姓氏和產业。」莉莉丝瞇起眼睛,很是欣慰的点头:「请你和嫂子长长久久。」 「……好有道理,我会跟父亲进言。」德拉科作势要走。 「不准!你回来!」莉莉丝扑上去掐他,两个孩子在种满玫瑰的小花园追逐廝打成一团,被楼上的大人们默默看在眼里。斯内卜冷眼看着卢修斯眼中怒火燃烧,为孩子默哀——他竟也学会同情这些小山怪,邓不利多和半个学院都会落泪的。 「没个样子!」卢修斯咬牙切齿的要起身。 斯内卜严厉的看他一眼:「这是在自宅!莉莉丝不在时你可没这样为难孩子。」「哦,现在你不喊她布来克小姐了?有趣,是什么让这件事出现变化?」卢修斯的声音尖锐起来,抓住了镶祖母绿的扶手。他看起来很抓狂,斯内卜有种衝他大喊「仪态!」的衝动,像他对自己的儿子做的那样——很明显,这个恋童症患者怀疑斯内卜也和自己一样并为此暴怒,这让他很不快。这疯子! 「卢修斯.马尔福,动动你人类成分的脑子,如果你还有!」斯内卜深呼吸,回想他在圣芒戈实习和考取魔药师执照时读过的宣言:我不会试着毒杀或毒害业主。还有,卢修斯.马尔福是公眾人物,有付钱与签约,他不能直接叫精神科来抓走他。斯内卜又深呼吸。「我不想我的学徒被正义之士谋杀,便不该霍格华兹或任何憎恨西里斯.布来克人会经过的地方用姓氏喊她。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 「所以和你无关?」卢修斯脸色森然。 「校长的主意。」斯内卜仍是冷脸,感觉脸部肌肉已经僵硬了。「我不知道那个老蜜蜂要拿她做什么,但大概不是好事。」 莉莉的孩子还不够?他那时候这样衝邓不利多吼叫,但白鬍子老人只是和蔼的微笑,然后否决他的否决。但也许提早上学并不会改变什么,斯内卜检讨自己当初应该直接让纳西沙带莉莉丝去布斯巴顿——谁知道会这样呢?莉莉丝根本没有魔力暴动。 洛可可风格的马尔福庄园被夕阳染红。小花园里孩子们在在巨大的藤编吊床上睡着,旁边散落厚壳精装书。吊床在金边玻璃屋里,确保温度宜人。两个孩子在里面像金笼子中的漂亮雀儿,几隻孔雀在玫瑰园里散步,被家庭小精灵惊扰。 小精灵叫醒一对粉妆玉琢的漂亮孩子。 「少爷,小姐,该为晚宴预备了。」可可笑容可掬道。 「等等——什么?」睡眼惺忪的莉莉丝瞬间瞪大眼睛,「晚宴?」 晚餐?晚宴! 洛可可风格的宴会厅里灯火通明。莉莉丝在马尔福庄园里待的时间短,没来过这里,被雕花金球装饰的天花板、壁画下流转的水晶灯、细长映出深蓝夜色的落地窗震慑住了。 「我以为是晚餐。」她怒瞪德拉科。「马尔福家从来都是单传,你哪来这么多亲人吃晚餐?」 德拉科也盛装打扮,被梅林和阳光祝福过的容貌焕发,好整以暇的笑。「亲爱的莉西,你既然知道,也该记住贵族的社交季节,还有一个孩子通常在入学前亮相。这样你就不会中了陷阱。」 「斯内卜先生呢?」莉莉丝鬱闷。他怎么会允许这种事发生?作为一个疑似哑炮的魔力低弱症患者,莉莉丝寧可回霍格华滋和霍华在实验室鬼混。可事实并不跟着她的愿望走,走在马尔福继承人身边就足够惹眼,她的打扮也亮丽——潘西的杰作。 为了不撞发型,潘西把莉莉丝的头发恢復成及腰的长度,长长纤细柔软,散发珍珠似的光泽,被编织插上淡蓝色猫眼发夹,连着细细的银链子下面垂着轻薄点缀水晶碎粒的网子。深蓝色的长裙也缀着蓝水晶碎粒,很好的显现出她雪白的皮肤,深邃精緻的五官。 那对淡蓝透明的眼睛好像更亮晶晶了,一下子勾走不少宴客的目光。其中最炙热的便是卢修斯.马尔福。他手里的水晶高脚杯几乎要被捏碎,可可躲在暗处用精灵魔法维持着才没让杯子炸掉。铂金大贵族优雅完美的和人们笑谈,德拉科和潘西也从容应对孩子的局。 到跳舞的时间,德拉科和潘西跳了第一支舞。 布雷斯笑着问莉莉丝:「你要跳么?」 莉莉丝摇头:「先不要,我还不会跳舞。」 「那去喝点东西?」布雷斯建议,他是个体贴会照顾女孩的人。在饮料吧却遇到卢修斯.马尔福。男人瞇起灰蓝色的眼睛,勾唇微笑:「晚上好,布来克小姐。好久不见了。」 「您也是。」莉莉丝戒慎的笑,被男人的目光烧得背脊发凉。 「我想和我姪女聊聊。」卢修斯笑着对布雷斯说,布雷斯已经看准几个漂亮姑娘,又知道德拉科誆骗莉莉丝参加宴会是为了让她和卢修斯和好,爽快的答应了。临走前还给莉莉丝一个鼓励的笑——加油!布雷斯用唇型说,加上一个媚眼。莉莉丝瞪大眼睛看着他,心想:加你个梅林裤襠的油!不要把她丢给这个蛇精病! 但布雷斯快乐的走了。 被拋弃的莉莉丝回头面对卢修斯似笑非笑的脸。 卢修斯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莉莉丝,我很想念你。」 被梅林祝福过的声音醉人。不知为何,莉莉丝却一阵恶寒——为甚么呢?因为他发疯变成媚娃过?可她甚至和修格斯、独角兽、克尔伯洛斯和费奇做过,哪一个都比变异版卢修斯离人类的范畴更远。在深思熟虑前,她已经对卢修斯露出清亮的目光,清晰脆生天真烂漫的甜笑道:「真的?您要给德拉科找新的妈妈?」 「??」 卢修斯诧住,啥啥? 「!!」 周围徘徊埋伏的妇女小姐目光登时大放精光。 优雅的大贵族登时被鶯鶯燕燕淹没,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小姑娘溜出去花园的门,内心气笑:这小机灵鬼!莉莉丝回头看了卢修斯一眼,含媚眉眼丢出千种风情,但这只是对卢修斯的变态滤镜而言,她就只是望了一眼,然后松了口气走出去。 伦敦郊区的晚上夜凉如水——魔法製作的空间里气温宜人,玫瑰花甜香清清。 「你干嘛躲卢修斯.马尔福?」修格斯奇怪的问莉莉丝。 「你还问!我上次差点掛掉。」莉莉丝瞪了他一眼,坐在大理石凉亭的桌子上——没规矩,但管他呢,没人出来。莉莉丝想坐一会,但从窗户发现,发现高大的铂金贵族好像也在向外走,便溜走了。经过某条回廊时,一阵亲密粘腻的声音吸引了她。 亲吻和体液被摩擦的湿润声音。德拉科曾经告诫她不要乱跑,现在莉莉丝好像明白为什么了--两个男人夹着一位服饰华丽的少女,激烈的偷着情。唇齿相摩,女孩的上衣被解开,坦露出雪白丰腴的乳球,被干穴儿时衝撞得跳荡不休,直往面前男人的手心送。啪啪啪啪,体液四溅,莉莉丝看见女孩经孪高潮的淫汁滚滚下流。那个揉胸的男人也不满足于品嚐唇舌乳肉,摁低了少女的嘴去吞他暴涨的阴茎。 「你也想来?」 一个饱含情慾的声音舔上莉莉丝的耳朵。她尖叫着躲开,才发现这里交欢的人不只这一对,浅蓝的眼睛错愕地睁大。舔她的人看着莉莉丝青涩年幼的模样,居然舔唇而笑,把她拉进怀里:「第一次来?还是迷路了?」 「我走错??要回去了--」莉莉丝乾涩的说,却发现自己突然发不出声音。男人在她震惊的目光里微笑,把她抱上扶手,摩挲着大腿上的吊带袜撩起裙摆:「亲爱的,你该勇敢一点!没有人来这里是走错了。你真是个好女孩,就不会离开舞会迷路过来,让我们一起快乐。」 「??」莉莉丝摇头想告诉他:自己不知道这规矩!可男人哪里理睬她,愉快的探索莉莉丝幼嫩的双腿间,白色的吊带袜和白丝内裤紧紧裹着年幼的双腿和小肉丘,散发出似奶似花的甜香。肉丘之间被勾出一条诱人的浅缝,男人兴奋的用鼻子摩上去。啊!未发育的甜香!他魔征的猛吸狂蹭,兴奋的在脸皮上感受到一阵湿意,哑声低笑:「哦!果然,小荡妇,你也喜欢这样。」 採買日 斜角巷的人特别多,开学季的优惠与广告满天齐飞,各种感知形结界放送咒交相嘶吼,都拚命地吸引着顾客前来贡献兜里硬币。年货大街般的採购人潮,可能是阶级社会里最平等的活动。即便是一行大小贵族也不能倖免,被挤得东倒西歪。 「我们为什么不能让人来买就好?」莉莉丝忍不住发牢骚。 「拜託!出门的机会多难得啊,为什么要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下人?我才不想回去上礼仪课,我早都会了。」潘西难得没架子的格格笑,兴致盎然的东张西望。人来人往的大街对郊区庄园长大的孩子来说,可太难得了。她和布雷斯都爱热闹,拿着清单讨论要先买什么。 卢修斯淡着脸在旁边,引来好多人侧目--通常高位贵族不会下凡做保姆,而是会交给较低位的家长来做。德拉科凑近婚约者看看单子,提议:「先去做袍子吧,趁早去摩金夫人那里量完尺寸,这样人比较少。」 「然后去买魔杖!我等不及拿到第一根实名登记的魔杖。」布雷斯高亢的想像着。结果两个兴奋的傢伙量完了袍子便坐等不及,让卢修斯带去选魔杖了。莉莉丝看着比平常和蔼、好说话不知多少倍的叔父背影,暗自惊讶。德拉科读过她的表情,呵呵道:「不用疑惑,你刚刚见到记者在人群中偷拍了没?那是贵族养的撰稿人。明天报纸的娱乐版肯定是大贵族爱惜孩子的新好男人形象。」 「亲爱的,我还在这呢。」摩金夫人对软尺缠身的德拉科挤眉弄眼。 「敬爱的夫人,我相信斜角巷首席裁缝的好品质。」德拉科向裁缝师用盛世美顏甜甜一笑,女人乐得花枝乱颤的笑,连连保证不会向卢修斯告状他的爆料。莉莉丝对德拉科做出鄙夷的表情,笑他:「油条!」 「请说得体好吗。」德拉科报以傲娇。 二人还要斗口,就被门口的风铃声打断。一个瘦弱的黑发男孩怯怯地走进来,后面跟着一个衣装襤褸的高大爆炸头--莉莉丝一看清他的身形,眼中便失去笑意。德拉科在他们之间目光转了一圈,瞇起冷蓝色的眼睛打量着巨人。鲁伯?海格也认出了她,原本憨厚的咧嘴笑登时歪斜,不自在的对黑发男孩说:「那个,哈利啊,你先做袍子,我出去转一圈!」 说罢便慌张出去,他动作本来就莽,现在更横,还撞倒一个人模型。摩金夫人气得衝他背影吼了声,无奈的让软尺去收拾,然后对黑发男孩和蔼一笑:「不好意思啊亲爱的,你也是做开学的袍子吗?哈利先生?」 「是的。那个,我替他道歉??」哈利结结巴巴地点头,手足无措的被女人指示着站上凳子,抬起眼睛看着眼前两个光鲜亮丽的孩子--这应该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孩子了,雪白的脸、精緻各异的眉眼,肉眼可见精贵的打扮??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过大的旧衣服很难堪,红着脸低下头搓着指尖。 「嗨,是哈利吧?」德拉科先喊他,好奇的打量这个圆圆绿眼、黑发乱翘的眼镜娃。「哈利??原谅我冒昧一问,你是不是姓波特?」 「是。我是。」哈利吶吶的点头,德拉科朝他微笑:「兴会拉!我是德拉科?马尔福,原谅我现在没办法跟你握手表达欢迎--欢迎来到魔法世界,我很期待和你做霍格华滋的同学。这是我表妹莉莉丝,她也在今年入学。」 「我也是,很高兴认识你们。」哈利羞涩一笑。莉莉丝也朝他点头笑笑。量完数据的两漂亮娃被摩金夫人轰下凳子把位子让给新来的客人,走出门莉莉丝好奇的问德拉科:「你不问他看看额头的疤痕吗?」 「不需要。我早让人去暗访过了,就是他。」德拉科皱眉,看着清单想下一个目的地。「而且那样做太没礼貌了。亲爱的表妹,我敬爱的教父是个优秀的学者,但他的待人方式和礼貌就不用效仿了--」 「恩??这可是你说的。」莉莉丝看着远方。「以上言论来自德拉科?马尔福,与莉莉丝?布莱克无关。」 「啊?」德拉科愣着抬头,便看到黑着脸黑着一身的霍格华滋魔药教授,他敬爱的教父。西佛勒斯?斯内卜遮住晴空炫目的阳光,居高临下的看着教子,慢慢慢慢扯出一个形变的微笑: 「你挚爱的父亲让我来监护你们俩熊孩子之后的採买,我亲爱的教子。」 「??」德拉科露出父母离异似的表情,在莉莉丝的訕笑中垂着尾巴跟上教父的脚步,与拿着一对大甜筒的鲁伯?海格擦肩而过。林场猎人看见西佛勒斯?斯内卜,立刻瑟缩了一下,訕訕一笑:「西佛勒斯,好巧啊--」 「可不是?都是帮一个老朋友带孩子。」西佛勒斯?斯内卜把莉莉丝拉到身后,深深地看了巨人一眼,扭着嘴角慢慢地笑着咬字:「希望那个孩子此行平安,这是邓不利多所期待的,所以应该不用为他的安全担心。」 「那是当然的!你去吧,我在这里等小哈利出来。」巨人涨红了鬍子间露出的一小部分脸,侷促不安的目送叁个斯莱特林一派的人们走远,自言自语:「平安?那不是当然的么,这可是邓不利多亲自指派我的??」 他惴惴不安,掌心汗涔涔。不是因为西佛勒斯?斯内卜的挖苦,而是他,一个善良的格来芬多曾经误伤了另一个孩子!这对监护救世主的人来说还不够污点么?虽然那是罪犯的孩子,还被其他邪恶的人养大?? 等哈利兴奋的走出长袍店时,甜筒已经化成湿软的饼乾了。但哈利还是高高兴兴的接过,想跟巨人分享刚认识的友善漂亮孩子:「海格,我今天好像认识两个不错的同学呢。他叫德拉科?马尔??」 「马尔福!」海格立刻跳起来,表情狰狞而严肃:「你可不能这样想,哈利??马尔福那一派很邪恶,他们是『那人』的疯狂拥护者,是食死徒??」 公子工讀 「父亲呢?」在药材店里把单子交给店长后,德拉科问。 「把另外两个熊孩子交给他们的大哥监护,就回去了。」西佛勒斯检视着新进的好货直言不讳,德拉科撇撇嘴做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引得周边的人们一顿偷窥美貌。莉莉丝嘬着店家给贵宾端的红茶问:「我们不用去找你的未婚妻和布雷斯吗?」 「不用,他们自己玩得更尽兴。大帕金森很懂得享受。」德拉科看着漫不在乎的说,指尖却揉着垫饼乾的纸巾,捻得碎碎的。莉莉丝以为西佛勒斯会笑他的礼貌也欠,但他啥也没说,只是好整以暇拿着放大镜欣赏药材,但看起来更像在发呆。贵宾不需要结帐,帐单会直接送到银行帐户让妖精代劳。 莉莉丝观赏够一老一小无所事事的样子,喊他们去买魔杖。 「我能用魔杖么?」在奥利凡德充满灰尘的魔杖架子间走着,莉莉丝问修格斯。 「你能使用我的魔力,理论上是可以的。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命定魔杖,毕竟魔力性质还是跟巫师不同了??巫师选魔杖的道理是,选跟自己血统能互相回应的魔法生物部分。」修格斯回答她,墨绿色镶嵌黄眼睛的触手指指正在挑魔杖的德拉科。「像你的亲戚是媚娃后代,他容易共振的就是媚娃或类似的闪亮生物??而我们嘛,这间店子可不一定有眷族遗骸做的魔杖--」 「莉莉丝跑去哪拉?」在柜台试魔杖的德拉科抬头张望。「进那些架子里一阵子了,该去喊喊她??」 「没事,里面我熟得很,我可擅长找迷路的孩子了,每年都会有几个不安分的老么。找到您小妹是分分鐘的事。」奥利凡德呵呵笑着说,斯内卜想那个魔力低弱的娃估计也搞不了事,便允了,看着奥利凡德摇摇晃晃的又拿了跟魔杖给德拉科:「公子和和您父亲的需求不太一样啊。来吧,试试,山楂木和独角兽毛??」 「独角兽?」德拉科勾起嘴角,相对于动不动就炸毛变异的媚娃,想到优雅闪亮骄傲的生物便心情极佳,连指尖都愉悦得发麻。周围彷彿都暗了下来,唯剩下俊俏少年和乌亮的戏木棍在发亮,霹哩啪拉的迸出银白花火,把少年兴奋真挚的笑容映得明亮-- 轰轰轰轰! 架子深处传来爆炸巨响,灰尘杖盒齐飞--事后的奥利凡德回忆时,对自己的强迫症感到极其骄傲--得亏他从不偷工减料、不像某些想偷懒想疯了的同行一样偷懒工序,每个魔杖盒子都扎扎实实的做了保固??矇圈时,两位客人已经衝进爆炸的地方,看见拿着一支魔杖,被炸得头发蓬乱的莉莉丝。 「莉西,你终于魔力爆发拉?」德拉科兴奋地嚷嚷,拍掉她身上的灰。 斯内卜把她拽起来,用魔杖把灰头土脸的妹子清理一新,才让奥利凡德衝过来抓起那根魔杖--浅灰色褶皱皮革质的杖身,在把手处镶嵌一颗琥珀状的黄色圆石,顏色和修格斯身上千千万万颗黄眼睛倒是很像。「巨眼树的枝条和拉直的黑羊毛??没想到会有找到主人的一天啊??」奥利凡德忍不住称奇。「当初图猎奇做了魔杖,还以为没机会卖出去呢。」 「这老头怎么拿到库苏恩的触手的啊,这些巫师可真可怕。」修格斯也嘟囔,求那位孤僻外神同胞的心理阴影面积啊,都不知道遭遇了什么鸟事??莉莉丝也听义大利麵怪讲过那个吃人的同胞,跟修格斯一样。因为是棵树,平日深居简出、唉好清静,不随意下凡出行,要献祭活人才能叫出来的。 能把这位老佛爷喊出来,把这隻灰色手手拽下来做魔杖。这个摇摇晃晃、可爱无害的老头都做过了啥呢? 不敢想哎。 得拉科乐得把她晃来晃去。「发达了呀发达了你。今天该开个派对庆祝呀。」 「派对?小马尔福,你们等等都要跟我回办公室去,开学前的教师很忙的。」斯内卜慢悠悠的挥杖,帮着奥利凡德收拾架子东倒西歪、边地细长盒子的残局。魔药学教授转头看了看笑容冻结的教子,呵呵道:「你们俩孩子以为我为什么乐意来帮那隻孔雀带孩子?父亲的债总是孩子要来还的啊。」 「我??」 一脸纸醉金迷面相的贵公子垂头丧气。 坐在助教共用的办公室里,德拉科反覆思考着自己这英国魔法圈第一贵公子,本该从小被小伙伴们簇拥着酒池肉林花天酒地游山玩水??为什么沦落至此,要和一群以劳力换学费的穷孩子和以工读换进修的认真学霸在这里??帮教授修教案呢?对面马格世界的卷毛军火二代霍华?斯塔克看着他呵呵地笑,走过来拍拍美少年的肩头,把一落参考用的范本重重放在他旁边。 「小兄弟,欢迎来到勤工俭学的世界。」 「??哥,你是爸爸也被菲力教授抓把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