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调教日历(H)》 试探h ”阿世,听说你哥的案子结了,你老爷子给你放了个假,要不要回圈子里看看?” 易世躺在床上看了眼吵醒自己的手机,时间是晚上十点,他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这两年时刻紧张着,就好像一直没睡好过似的,他哥一回来顿时觉得身上卸下了个大担子,一睡一醒,时针都走了两圈。 他休息的时候只设定了几个手机号可以打进来,大尧就是其中之一,谁知道说的是这么无关紧要无聊的事。 ”你丫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我哥昨天才回来的吧,老子要睡觉,没空回去玩。” ”哎呦大哥,”大尧在电话那边发酸,”你还能睡成睡美人不成,你都多久没来玩了,你就不怀念那些游手好闲富二代的日子?” 易世困意消了些,睡得过久头有些发疼。 床头桌上摆着还温的晚餐,估计是保姆阿姨每隔一段时间会来重新换一次。他这才想起来昨天是直接在他老爷子家睡着了。 塞了两口饭喝了两口水,再拿起手机听到大尧还在电话那边唠叨,他只听了个后半句。 ”…说真的我也都好久没见到你了。” ”草,你说什么肉麻的话呢,老子去还不成么,你们在哪?” 全福街夜总会。 推门进来就有两个陪酒妹粘上来一人抱住抱住他的一条手臂,一个人用胸部贴蹭着他,一个人手指在他的裆部轻轻打圈,一边极尽酥麻地说:“老板,您多久没来啦,人家的小嘴儿都要渴死了呢。” 其实她们根本不认识眼前这个人,而且觉得他应该不是常客,但能来这里的非富即贵,眼力见好点总不会有错。 易世稍稍享受了一番,手握了握两侧人不同手感的嫩桃,阳具在陪酒妹们颇会摆弄的纤纤玉手下慢慢胀了一圈。 他眯着眼用两根手指夹起来其中一个陪酒妹的手腕,又把手臂从另一个的两个大桃子缝中抽出来,嘴角微微提了一下,”滚吧。” 陪酒妹们脸上弥漫着不知道是不是做作出来的欲望的表情微微一僵,悻悻地收了手转身朝门口走去。 倒不是易世他有多么洁身自好,只是这些东西他早几年都玩腻了。 之前游手好闲,倒是有那么一段时间跟着那帮人挺喜欢研究性爱这档子事,这两年公司忙起来,事情多了,倒也不觉得做爱这事儿有多重要,有那么几个炮友,需要解决的时候联系个能马上出来的来一发,也不用玩什么花样。 不过想想这个月时间多了,再来玩玩倒也不是不可以。 ”阿世,这!”易世看到大尧朝他挥着手。 他们那桌男男女女,几个妹子衣服褪了一半,大大的奶子在胸前一晃一晃,坐在周围的男人们环过她们的肩膀,手垂下来揉着奶子,一边还互相相谈甚欢。 这香艳的场景倒是激起来了他的欲望,他坐在大尧旁边,勾住身边一个妹子的脖子,直接摁到他腿上,妹子十分懂行的拉开他的裤拉链,掏出他的阳物,舌尖在龟头打了一会儿圈,便开始吞吐起来。 ”怎么就今天急着叫我来啊,有什么事说?”易世问。 大尧眯眼打量了一下他,和他腿间的妹子,点着头说:”行啊阿世,几年没来这些还是挺熟练的啊,就怕你生疏了。最近协会新来了个会员想体验m,被调教,这不是正好想着你不忙了,就想请你过来帮帮忙。诶对了,你是不是还没从零调教过?这妹子还没有sm经验,趁着有空从头到尾的养个自己的小奴隶,怎么样?” 大尧一边说着一边把照片递给他。 易世上大学的时候玩过一阵s,那会儿也有几个自己的小奴隶,不过大家也都是一段时间腻了就换下一个,从头调教这种他还真没做过。 他接过照片一看,阴茎突然又胀了几番,正在吞吐得妹子感受到变化,还来不及调整,就直接被捅到了嗓子眼,她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却又不敢把它吐出来,抑制着咳嗽一颤一颤,嘬得易世很是舒坦。 照片上的女人长发微卷披肩,柳叶弯眉,樱桃小嘴,白嫩的脸上看起来不施粉黛。好看那是必然的,大尧他们协会就不会和质量不高的签会员合同。 关键是她这一脸的学生气是怎么回事? ”这女的多大?你们看过身份证了吧?成年了?” ”呦呵,这女的都25了可不小了,放心吧您,不过确实是一脸学生相,据说是好好学生乖乖女的长大的。估计这是当了多年好学生,趁着最后的青春年华赶紧放4尝试一把。这妹子是我一个固定炮友的死党,绝对靠谱。” 易世端详着手里的照片,他很多年没在身边的女人的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了,有点书卷气,有点纯真,有点阳光,黑白分明的眼睛清澈如水。他不自觉地攥紧了照片,想撕碎。 想撕碎她脸上的这些表情,这些纯真 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的抽插 想看那无尽的欲望爬上她的脸 想看她的小嘴含着自己的巨物哭泣 想干破这张小嘴,还有下面那张嘴 想看她在自己的调教下变成他的专属奴隶 想到自己可以是让她这些纯粹的表情消失殆尽的罪魁祸首 他突然难耐,摁着胯下女人的头毫无章法的插了几十下,射在了女人的嘴里 那一刻来临时他脑海中一闪而过竟是这张照片的这张脸 想看他乳白色的精液,喷满她的脸 他去厕所简单收拾了一下,回来和他们喝起来酒。 ”怎么样,可以考虑?”大尧问。 ”嗯,”大尧以为他是被刚刚那女人口到射精,估计想不到真正原因不过是张照片。他也对自己刚刚涌上来的喷薄欲望觉得不可思议,”她合同签了多久的,也是这个月全天空白?” “她合同是30次调教,3个月有效期。好像是这两周公司不忙,就能算是放假了,不过具体的还是要你们见面了再协商。对了,她的体检报告已经发过来了,一切正常,你们见面要是决定好,别忘了也去开个证明。” 易世点点头,协会真的是一如既往的周全,不过想也真是巧,难怪大尧找到他,时间也正好对得上。 想着想着突然觉得不对劲:”这么良家的你们协会也不多见吧?怎么还能轮到我一个外人?” 大尧脸上闪过一瞬间的不自然,突然一把揽过易世的肩膀:”好哥们儿当然要想着把好货留给你了!而且我们协会没什么良家,估计也是因为大家年轻的时候玩腻了。谁像你年轻时玩的都是大姐姐,像这种小清新又愿意自己主动接受这些东西的还挺难得的吧!” ”神你妈瞎说,我哪玩的都是姐姐了,学生妹又不是没玩过,不过都是那种化浓妆纹身的。我还真不信你们玩良家的玩的有多少,要不是你说,我看着这样的人也不像能玩得开的。” 大尧嘿嘿笑了两声,”要不你们先见一面看看?你觉得玩不开没意思咱就算。” ”行。”易世点了点头。 东都大酒店。 楼下咖啡厅。 秉承着绅士的思想,易世决定提前到个5分钟。刚刚点了两杯冰美式,就看到对面有个窈窕的身影走了过来。 乌黑的秀发,不盈一握的腰肢,开叉长裙里隐隐露出来的修长雪白的大腿,胸部大小适中,却高耸着,似乎可以一手掌握,形状非常美丽,伴随着走路的动作发出微不可查的颤动。 他眯了眯眼。 “老板,”她笑着,露出了一点珍珠白齿,“您果真跟照片上一样帅气,是我运气太好啦。” 今天她化了淡妆,发红的眼角遮住了她脸上的学生气,可是她走过来时带过来的气场,却像小溪一样涓涓,令人如置身森林般舒适。 哦,这不知道是她用的香水味还是体香。 易世慵懒的吸了一口这令人愉快的味道,脑子里就两个字,满意。 “小姐姐怎么称呼?”,他问。 “元若,大家都叫我若若。” 易世笑了一下,“规矩都知道了我就不再说了,你那边这个月的时间是怎么安排的?” “下两周每周五上午要去单位开个会,其他时间都空白,您可以随意安排。” 易世捏了捏指尖,“哦,那算上这个周末一共16天吧,周五下午就能回来对吧。” “是的。” “之后的时间呢?” “后面两周有下午的班,可以下了班之后来协会的。” “好,那就后两周咱们再商量,这两周密集一点。没什么问题就每天来一次。” “嗯,明白了老板。”她稍微羞涩的笑了一下。 易世抬眼,“改口吧,叫主人。” “嗯…”她的脸红了红,从樱桃小嘴里吐出来两个软糯糯的字,“主人……” 他欣赏了一下她现在仍然放不开的羞涩模样,“给你这两天进入一下状态,在这个聊天app”牵手上给我打卡,早安晚安发给我全裸跪安照。发那个“阅后即焚”图片,我点开看过两秒钟它会自己消失,而且这两秒钟录屏和截图都没办法进行,你就不用担心我手里就留你的图片以后会有什么不利。” “嗯嗯,会长都给介绍过了,这个app真的是约炮神器呀,还可以保护隐私。” 易世心想,这软体就是他们公司旗下这几年很火的一个团队创造的,虽然想找的话,他们总部后台还是能查出来这些数据的,但是他至少现在没想用这个事情做些文章,也就没多说。 “酒店17楼有协会的几间调教游戏馆,周日晚上就直接去1708房间就行了,这几个月都是归咱们用的。”说着,易世递给她一张房卡。 她接过房卡,不可觉察地勾了一下嘴角。 互相试探结束。 不知道未来这几个月将在这间酒店,发生些什么事。 这种未知的刺激感, 她只要一想, 就感觉整个身体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了呢。 套间h 东都大酒店一共19层,是秦尧的私产。 据说当年秦家大老爷为了筛出子孙中有经商天赋的人,给所有15岁以下的小孩一笔启动资金。 13岁的秦尧用它收购了一个将要倒闭的酒店。 原因非常的纨绔,他想给当年的小女友送个破处礼物。 酒店从15层开始,每一层都有不同的性爱主题。 修葺好了之后,他和小女友日夜泡在酒店里,一层一层的玩,没过俩礼拜,他就不再满足于只有两个人的体验了。 于是他创立了协会。 一开始被他拉入会的都是当年和他玩得好的一群纨绔,他收购的这个酒店成了他们的淫乱秘密基地。 一年一年,这个酒店的名气在圈子里大了起来,越来越多的人来租酒店的房间。越来越多的纨绔们意味着越来越多的花样。 他们一掷千金,要的只是新鲜感和刺激。 树大招风,圈子里自然不允许他一家独大,于是他把协会所有的交易藏到地下,并且不断的完善协会,制定规则,从会员到隐私,再到合同交易。 秦尧20岁的时候酒店再次经过整修,底商,高档餐厅,咖啡厅,酒吧,健身场所,所有基础设施一应俱全。 东都大酒店终于完成了它的伪装。 普通人以为酒店只有15层。 协会终于隐于无形,却依旧风生水起。 1708室的灯光忽明忽暗。 女人身披一层薄纱,纱下影影绰绰可以看到她胸罩的黑色蕾丝边,还有内裤侧边系着的带子,雪白的胴体在纱下影影绰绰,却又能看得清她肚脐旁边的痣。 而穿得这样让人遐想的女人,竟正静静的靠在大厅的单人沙发里翻着摆在茶几上的杂志。 易世开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这个女人很上道,他心想,都已经骚成这样了,还装模作样着文静,真的是。 他危险的眯了眯眼。 太合他的胃口了。 心底那想要撕碎这一切的冲动又涌了出来。 他走上前去,抽走了她手里的杂志,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气息逼近。 “主人,”她薄唇轻启,“您来啦。” 她白嫩的指尖慢慢划过他棱角分明的脸庞,细细的描摹着他俊朗的五官。眼波里流淌着的都是诱惑。 他一瞬间失智,朝着那嘴唇吻了上去。 软嫩的触感认真的回应着他。 他用舌头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他分明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颤 呵,这就不行了吗 他的舌长驱直入,和她的丁香小舌搅拌在一起,他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甜甜的。 “嗯…”她呻吟了一声,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那眼里的情欲朦朦胧胧让人看不清楚。 易世的手拂过她的肩膀,薄纱的触感非常好,那丝丝颗粒感,就好像在撩拨着他的心,然后他慢慢把那傲人的左乳握在了手心,手掌下的女人身体一紧,吸吮着他的小嘴用力了一些。 他松了口,舔着她的耳垂:“放松一点。” “是,主人。”她听话的放松下来,向前挺了挺胸脯。隔着薄薄的丝绸胸罩,他已经感觉到她耸立的乳尖。 他伸进胸罩里,指尖上下拨弄着那块凸起。 她微微皱眉,抑制不住的呻吟声从唇缝里跑了出来。 他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下面,发现那里竟然已经泥泞不堪,连丝绸内裤都被打湿了。 ”水多。”他挑了挑唇角,这才到哪,亲个嘴摸个胸就湿成这样,他本来还想好好揉揉下面的小嘴呢。 ”嗯…”她咬着下唇,脸上竟然闪过一丝羞赧,”主人太帅了,我看着你就湿了。” ”这张小嘴真能说。”易世心情大好,左手放开乳尖,开始揉捏起那q弹的乳房,右手解开内裤带,就伸了一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啊!”她有点痛苦的叫出了声。 他有点惊讶,里面的紧致超乎想象,就像未经人事的少女。 他试着抽插了一下,每一次进出都有超乎想象的阻力,而在他身下的身体又开始控制不住得抖了起来。 那张小脸上有种压制着的痛苦。 他觉得不对劲,停了下来,看着她。 她感受到他动作停止,迷茫的睁开眼睛,对上了他有点锐利的双眼。 ”主人,怎么了…” ”你…”他对自己的疑惑感到不相信,可刚刚抽插的时候分明摸到了有什么东西,”你不会是个处女吧?” 谁知她听了这话,眼里瞬间湿润:”处女不行吗,有这么让人困扰吗” ”等等”易世大脑有点短路,”你真的是处女?你,你连性经验都没有你来什么sm??” ”我…”她努力地攀到易世身上,用双乳蹭着他的胸口,有点讨好地说,”我虽然没有做过,不过我该知道的都知道,主人,我会让你爽的,求求你,帮我破处吧。” 易世的分身在刚刚的一番折腾下本来已经长大了几分,这句话话音刚落,他的脑子里炸开了烟花。 “帮我破处吧” 好硬,硬得不行。 他高中之后好像就没再睡过处女了 这十几年来,他也一直没觉得自己是那种喜欢睡处女的人 可是这个女人,她为什么… 这个脸蛋,这个身材,都这个年龄了,还是处女? 而且好好的第一次,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形式? 他知道协会里曾经有人提过,加一项处女体验活动,但是来的不是未成年失足少女,或者身上背了债,想要卖身的女孩。 秦尧把协会的事情都弄规范了之后,坚决不去做这些法律边缘的事情,未成年和卖淫,风险太大。 协会交易的只有你情我愿,只是给了大家一个提高性生活的平台,付的费用都在租赁场地和设施上。 多年前似乎协会里有个绿奴,专门带着自己交的良家女伴,来协会里找人破处。 当时协会里几个大佬简直抢破了头。 她… 除非她隐瞒了自己的处女身份,不然协会里这种事怎么可能轮到他? 或者大尧专门给他留的? 草,医疗证明上只要求写明身体是否健康有没有传染病,没有要求写明是否为处女,因为这个事在协会这种不卖处女情结的地方都不需要,一般是处女的自己也就说了啊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刻她在他眼中成了迷。 她仍在哀求着,虽然他不明白她对自己的处女身份有什么可愧疚的,哦也对,今天准备的那些虐小逼的道具估计是用不上了。 她在他愣神的时候已经解开了他的裤链,掏出了他硕大的阳具,呆了一会儿,拼命的张开嘴含了进去。 他打了一个机灵。 低头看她。 她也抬起眼看他,她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的,脸上却仍然写满了讨好,眼眸里水光潋滟。 她这性格简直不能再适合做m了。 他体内的施虐因子又活跃起来,很想不加控制的直接干坏这未经人事的处女地,想看她痛苦得皱起小脸...... 可是这一刻,他心里最深处的地方却柔软的一塌糊涂。 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他应该温柔一点 他想给她一个美好难忘幸福的第一次 大男子主义那种呵护柔弱的心情在他心中拼命的疯长。 易世天人交战了一番 最终还是败给了她生疏的口技,不知道该藏起来的玉齿来回吞吐时刮得他生疼。 虽然这点疼痛和他心里因她的笨拙而被取悦的舒适感比起来不算什么,他还是强忍着欲望,把器物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夜还长。 ”别哭了,”他吻了吻她眼角的泪,”主人帮你破处。” 他拦腰抱起来她,环视了一圈屋子。 这间屋子看起来和普通宾馆没什么区别,一张床,一张单人小沙发,电视,洗手间。 但是它的特殊在于屋内遮住一面墙的拖地窗帘。 掀开窗帘,是一大块单透玻璃,玻璃那边是”秘密套间”,从里面可以看到这边,到这边却看不到里面。 易世稍微摸索了一下,找到了套间单透玻璃门的隐藏按钮,按了一下,门开了,他抱着她走了进去。 她乖顺的依偎在他的胸口。 富婆h “主人,早上好。” 易世早上是被下体的丝丝舒爽的凉意唤醒的。 迷离地睁开眼睛,发现他的小母狗正全身赤裸地跪在他腿间在伺候他的分身。 “怎么嘴里这么凉啊”,他问。 “啊,”她顿了一下,“可能因为早上起来刷了个牙,牙膏是薄荷的?” “薄荷?”易世“嘶”了一声。 难怪凉飕飕的。 不过还挺爽。 易世微撑起身,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过来,先给我看看。” 女人转过身,撅起来屁股。 从那被支撑圈夹着的阴道口望进去,可以看到因为他的观看而不断收缩着的粉红色嫩肉。 他拆下来支撑圈,拿出来扩充棒,门口还维持着张开的状态,但有慢慢恢复原样的趋势。 他一下子伸了两只手指进去,很好,已经比昨天晚上的时候通畅多了。 “主人\~”她软糯地唤着,用臀缝上下摩挲着他的阴茎,“可以了吗,快来上我吧” 易世额头青筋涨了涨,把扩充棒稍微调大了一圈,又塞了回去,然后一巴掌落在她的屁股上,“起来。” 女人愣了一下,慢吞吞的移开身子,撅起了小嘴,不满道:“主人,我觉得你成心在磨着我。” 易世失笑,磨着她又何尝不是在磨自己,“你急个什么呢。” “主要是,不先过这一关,其他的什么都干不了呀。” “那你昨天爽吗?”易世问。 “...爽”女人小声回答。 “开心吗?” “开心,可是···” 易世不等她说完就起身穿衣,“走吧,去吃早餐吧。” 女人愣住了,吱唔着:“啊,去楼下吃吗?不能叫餐吗···” “不行” 女人指了指身下,“要夹着···它?” 易世好笑,“当然,夹紧了” “哇,第一天就这么刺激的吗。”女人小声说了什么。 “什么?”易世没听清。 “没事没事,主人我们走吧。” 她私处被撑了一晚上,已经有些麻木了,可是动了一下才发现,体内的东西似乎比昨天大了一号,这才明白刚刚他取出来是为了什么。 她摸索着用手碰了一下,又有一种痉挛感袭遍全身,就像她早上起来去厕所的时候··· 她收缩着阴部,生怕它掉出来,可是越用力,水却流的越多,它好像越滑,那种好像要夹不住的感觉让她心慌慌的。 把内裤的带子系得紧了一些,从柜门中翻出来一条裤子穿得紧紧的。 呼,还好昨天是穿裤子来的,她心想,要是穿的裙子,她现在真的没法出门了。 “呵,不用那么紧张,没那么容易掉出来。” 她一回头,看到易世收拾完毕从浴室里出来,一丝不苟的发型,略显冷峻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和两片微微绷着的薄薄的唇,嘴角微嘲,看起来十分薄情。 他穿了一身纯色衬衫,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个,配上下面墨色的西裤,哼,简直一副虚伪的禁欲模样。 女人歪头想了想,昨天好像都没看到他脱衣服,自己被折腾得太累,他什么时候换了睡衣上床睡觉的都不知道,也不知道那衣服下面的身材究竟如何。 易世也在打量着她。 露肩的紧身短款纯色小毛衣,勾勒出她美好的胸型和腰线,配上浅蓝色阔腿裤。 清爽而简单 和第一次见面的开衩长裙有些妩媚的感觉不一样 他眯了眯眼 不管她怎么穿,他都觉得很舒服 看照片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女人是真的对他的胃口。 周一早晨的酒店有些冷清。 一至叁层是餐饮区,易世带着她走进一家粤式早茶店,即便穿着裤子,她仍然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每走一步就有一股奇异的酸胀感袭来,又有一种担心暴露的刺激感,她都快被折磨疯了。 易世点过餐,一边吃,一边欣赏着坐在对面的女人的表情。 “一会儿带你去个地方。”易世说。 女人手里的筷子啪得掉了一根,气息微微有些颤抖,“还···还要去哪里?” 易世看着她,突然开心的笑了两声,粗长的手指刮了刮她的脸蛋,“放心吧,马上满足你,我的小兔子。” 那手指微微有些薄茧,拂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颤栗,她突然想到那只手指昨天在她的下面进进出出··· 呼吸突然有些急促,下体有液体涌出,她吓了一跳,赶紧夹紧双腿,谁知身体里的物体反而更加刺激到了她,那“嘤”的一声没控制住,还是轻声叫了出来。 易世心情大好。 心情好,就很想宠她。 易世看着自己手里的酒店万能钥匙,去前台确认了一番,带着她上了15层。 电梯上,女人有点小兴奋,“听说这个大楼15层以上每一层有一个主题,而且按理说15层以上都是协会会员们的“秘密基地”,普通人应该以为顶层是14层啊,可是之前我们都以为这楼一共15层,所以15层是什么呢?也是可以对外开放的吗?” 易世神秘一笑:“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嗯嗯。”女人有些期待地点着头。 下了电梯,易世带她走到门牌号“1515”的房间,刷卡,开门。 女人好奇地向里面张望,然后呆住了。 “这···这是总统套房吗??” 不是她见识短,就算没住过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活了这么多年,该见的什么没见过,而且知道这是富二代的圈子,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只是眼前这座房间的布景有点过于超乎她的想象了。 她竟然看到了草地,草地上有一道鹅卵石小路,小路两边的,这是树? 草地中间那个是秋千吗? 就是那种公主秋千,一般用途就是用作拍拍写真的道具的那种华丽秋千? 所以这是什么?空中花园? 这间屋子是个室内空中花园? 易世回头看着她惊讶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的嘴巴,心里没来由的愉悦,在她脸上见到了按他预期一般的表情,又大大的取悦了他。 易世牵着她的手带她走在鹅卵石小路上,她深吸了几口气,“这···这是真的草皮啊真的树?” 易世但笑不语,牵着她拐进右边的小树林,进入小树林之后,身后刚刚那些明亮的温室灯光慢慢被阻隔开,视线里也越来越暗,进入了一个好像是门一样的东西后,这间屋子不再有亮光,只有角落的一个星空灯,照得满墙繁星··· 适应了黑暗后,她看到了一片茂盛的白色花丛,萦绕着中间一张华丽的大床。 铁制的白色公主床,床首尾都有镂空的雕饰,床梁上缠绕着绿色的植物,啊,这个植物看起来终于是假的了。 “所以···这一层主题是什么?童话乐园?爱丽丝梦游仙境?”她感到十分惊讶,这么公主病的主题,怎么看起来都和他们协会格格不入啊。 易世笑了笑:“这间屋子可以说是这种主题吧,但是这一层有十多种主题。”他停顿了一下,嘴角一扯,“是给富婆们准备的。” “啊?我不是···”她话还没说完,就明白了易世的意思。 也对,协会里不只有男性富二代,还有女性富二代啊,大家都要满足各自的需求,可能男性更注重设施,女性更注重情调? 不过按照易世的意思,富婆应该指的是年纪大的有钱女性吧,唉,她在心里叹了口气,真的是太能理解了,女人们可能都是年纪越大反而越觉得少女心可贵吧。 唉,感觉自己也到了这样的年龄了呢。 易世看着她认真感叹的表情,又觉得好笑。 15层最开始装修的几间屋子,只是大尧为了满足当时的小女友,她说了什么他就给做了什么。 后来他刚拉入会的纨绔们也都是男生,大家对15层这些小女生的玩意儿觉得没兴趣,所以15层以上的设施倒是在接下来的几年就完善了,15层慢慢的荒废了。 直到大尧上大学那一年从自己家的一个远方表姑身上发现了富婆们的商机,便和易世还有几个朋友一拍即合,趁着整栋酒店的大整修,花重金把15层变成了一层完全亲女性化的主题楼层。 而15层的每一间屋子,住一个晚上的价格,也是其他楼层不能相比的,对普通人来讲简直是天价。 这也是15层对外开放的原因。 偶尔有些普通的夫妻们听说了15层的事,会在纪念日之类的,想要将自己的积蓄用来体验一次,给彼此一个美好回忆。 当然大部分受众还是富婆圈。 他们并没有过于宣传,所以知道的人也并不多。 如此一来,15层并没有门庭若市,大部分时间都是有空房间的,可是住一个房间一个晚上的开销就够维护几个月这一屋子真花真树的开销了。 后来的成功证明了他们这几个人当初这个决定的正确。 毕竟,肉体欲望从小玩到大,总有玩不出花样的一天,精神欲望却是无穷无尽,并且永远无法明码标价的东西。 破处(上)h “我好像感觉出来了,这间屋子的布局其实还是酒店房间的布局,只不过刚刚进来的时候是一个面积巨大的厅,现在是一个巨大的卧室,那是不是还有一个巨大奢华的卫生间?”她半开玩笑着问。 “是,”易世点点头,“那里一会儿再带你去,你过来,坐在这里。” 她顺着易世手指的方向看去,依稀辨认出花丛中铺着一块毛毯,她坐了上去。 易世一边牵着她的手,一边半跪在地上,看着她的双眸。 “若若。”易世张开口。 “嗯?”若若回望着他,有点不明白状况。 “我想给你一个温柔,浪漫,难忘的第一次。”易世吻了吻她的手背,“所以今天,可以不用把我当作你的主人,把我当作你的爱人吧。” “把你的身和心都交给我,你只需要认真的感受,用心的享受就好。” “咚咚!”她听到自己的心脏剧烈跳动了两声,回望着易世深不见底的黑色瞳仁,她感觉自己在不断下坠。 “他们这个圈子的男人们都可会玩弄感情了,他们心情好的时候可以宠你宠到你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独一无二的爱上了。可是你一定要知道,他们那类人的世界里是不存在我们定义的“爱”的感情的,而他们的“宠”,对他们来讲也不过是一场短暂的游戏。你一定要把持好自己的心,可千万别让自己陷进去啊。” 死党的劝告在脑海中回响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垂下双眸,压住变异的心跳,再次抬眸时眼里已不再有一丝慌乱 她张开手臂环住易世的脖子,香舌勾了一下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轻轻吐气:“好的,老公。” 易世把她慢慢放平在地毯上,然后附身上来。 她看到引人无限遐想的星空背景,将面前逼近的男人裹挟着情欲的英俊的脸,衬得熠熠生辉。 男人有些发凉的嘴唇轻轻附上了她的额,她的眼,她的脸颊,然后是她的唇。 她微微张开樱口,伸出一点舌头,轻轻的描摹着他薄薄的唇形。 那从唇尖带来的酥麻感加重了男人的呼吸。他突然难耐地张开嘴,一口把那调皮的小舌吸入了自己的口中,用力的吸吮着。 舌尖被男人吸得发疼,她想收回自己的小舌,却被男人吸得更加用力,她放弃反抗,男人却突然受力,用他粗糙的舌面舔着她的舌,她的身体颤了颤。 紧紧贴着她的唇微微弯了一下,迎接她的是男人英舌更加猛烈的进攻。 男人长大了口,像是想要把她的整张小嘴都吃入腹中,男人的舌头侵略进她的口中,与她的舌头纠缠,舔着她的牙齿,她的上颚,甚至要舔到了她的喉咙。 “铛”,他们的牙齿撞到了了一起,男人终于准备结束这漫长的一吻,慢慢分开的两唇间带出了一条细细的丝,让男人的黝黑的瞳仁又深了几分。 她感觉自己下面已经湿的不行了 这个男人太可怕,接吻都能把她吻湿了。 她的上衣,裤子,不知什么时候被男人剥了个精光,可是男人身上的衣服却仍然穿得起整,只是多了几丝褶皱。 道貌岸然 又让人无比心痒 男人的手探到她的私密处,那里早已泛滥成灾,连扩充棒都有要被洪水冲出来的趋势,他把扩充棒又往里推了推 还不够,他想,这还不够。 男人一路从她的脖子,轻轻地舔舐到双乳之间的胸口,她的身子在这种奇妙的舒服的感觉中控制不住得颤抖。 她感觉到男人含住了她的左乳,另一只大手用力地握住了她的右乳,她低头看去,那乳肉从男人的指缝中露了出来,而男人一脸虔诚的闭着眼睛,似乎在品尝人间美味,这一幕呈现出来一种美丽的色情。 男人突然开始动作了起来。 男人的舌尖快速地上下舔着她的乳尖,每一下都带来无法言说的刺激 “啊···啊····”她的呻吟声不知不觉的附和上男人的节奏。 这边舔够了,换另外一边。 她的身体颤栗的幅度更大,那麻麻痒痒的感觉从乳尖一直传到了下体 “老公,老公,我不行了,我要来了,呜呜呜呜呜” 她感到有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尖,虽然奇异但很熟悉,因为昨天晚上她体验了四次。 男人听罢加快了舔舐的动作,另一只手也开始用力拨弄起来另一边的乳尖,加大了刺激的力度。 “啊···”伴随着高潮的到来,她抽搐了几下,感觉下面涌出来更多的液体,她感觉到空虚,想夹紧双腿,男人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跪在她的腿间,并用他粗壮的双腿撑开了她纤长的腿,她抗不过男人的力量,无法动弹的双腿加重了她的空虚感。 她眼神哀求地看着男人,男人却彷若不见,他的手拨弄着她的阴蒂,刺激她因为刚刚高潮而变得更敏感的小豆豆,她身体难受到了极致,流下了几滴生理泪水,波光莹莹。 这时男人的脸突然向她的耳边靠近,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你还记得咱们现在这个房间号是什么吗?” “嗯?”她脑子停摆了一瞬,“幺五幺五(1515)” “再说一遍。” 她一下子明白过来,努力的睁开眼睛,板过易世的脸来,看着他的眼睛:“要我!要我!” 易世双眼一弯,轻声却又诱惑无比地说:“嗯好的,要你。” 他右手好像早就准备好了,话音刚落,就精准的抽出了在女人阴道里待了快一天一夜的扩充棒,接着没有任何间歇,掏出早已硬得发疼的阳物,向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小口沉了下去,整根,一下子插到了底。 “啊!”她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痛感,酸胀感,不适感一齐涌上来,她无法自控的推着易世撑在她身旁的双臂,想要把他推开。 易世不再给自己心软的机会,一只手握住她不安分的两只小手,缓缓得抽插起来。 阴道两侧的嫩肉像是无数张会嘬的小嘴,每一次退出都在尽力的挽留,每一次的抽插都让他体会到了极致。 女人的双臂不能活动,只能靠着唯一能动的的身子来回扭动,来表达自己的抗议。 可是这种扭动反而加大了两人阴部的刺激感,易世舒服地吐了一口气。 “疼,好疼···”她带着哭腔说。 “乖,马上,马上就不疼了。”男人重新吻上她的唇,她的注意力慢慢地被男人的高超的吻技吸引走了,下腹的酸胀感不适感慢慢的减轻了。 “若若,再放松一点,你怕不是想要夹断我。” 她努力的放松腹部,男人这时又来吸吮她的奶子 “好舒服···”她下体不受控制的又喷出两股水,给了男人分身更多的润滑,进进出出了十几个来回,终于不再吃力了。 女人也慢慢进入了状态,随着男人抽插的频率呻吟起来。 共浴(上)h 易世一边玩着女人的双乳,一边欣赏着她的表情 和他想看的一模一样 他快意无比 从他插进来到现在,两个人就没有分开过。 女人好像不舒服地扭动着身子 小腹仍然鼓鼓的 他在女人体内的部分也依然硬挺 他看起来没有下一步动作的打算,似乎在中场休息,欣赏着女人的表演。 她都要急哭了 小腹的酸胀让她一直有一股憋尿的感觉 她很想和他分开去一趟厕所,但是她几次有想表达出来的苗头,就被易世按得更紧,更加无法动弹。 她真的要急哭了 ”老公…主人…我实在是憋不住了,呜呜呜呜…” 易世眼里都是笑意,却没有任何动作,又欣赏了一会儿她脸上的羞赧又有些痛苦的表情,他双臂架着女人的双腿站了起来。 ”啊…!”她惊呼一声,失去了支撑的她惊慌失措,用力抱紧了男人的后背,双腿也紧紧地卡在男人的腰上,阴道也不觉用力地夹住男人的那一条腿,好像这样她就不会掉下来。 易世被刺激了一下,轻轻地”哼”了一声 ”我带你去。” 易世每走一步就又在她的花茎里摩擦一次,子宫口刚刚像外流出一点什么,就马上又被堵住,她难受得小脸皱到一起,好像有千百只蚂蚁在咬着她的全身。 男人突然停住了 ”别把头埋在我的肩膀里呀,你不想好好看看这个地方吗?” 她还哪里顾得上看,可是易世偏不如她的愿,放下她的一条腿,另外一条腿从上面绕过去,又把她转了一圈,阴茎又在她的花茎里撵了一圈。 今天男人的巨棒不知道在她的体内转了几圈,而男人却纹丝未动,是她在前后上下正反的来回被转动。 她觉得她好像是跳钢管舞的舞女,而男人的棒子就是她的钢管,她一秒钟都不能脱离的围着钢管旋转,跳跃… 她呻吟出声 然后易世又把刚刚放到地上的她的那条腿抱起来 这时候他们两个人的体位变成了小孩把尿式,她更加憋不住了 ”快到了吗快到了吗?” 易世轻轻地笑着,”你看看周围。” 她看了看四周,是她刚进屋时看到的小树林,她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突然血涌上头 ”不行不行,这…” 第二次见面的男人,就算从内到外没有他没看过的地方,但是当着男人的面在假的”野外”小便,她实在是羞耻到做不到。 男人笑得更开心了:”忍不住就不用忍了,就当浇花了。” 她一边哭一边摇头:”我不行我不行…” 她泪眼婆娑的用力扭头看着男人:”能不能不要折磨我了,我求求你了,主人…老公…呜呜呜呜呜” 易世欣赏着她痛苦的表情,求饶的表情,双手把着她的双腿又接着走了起来,她以为男人要带她去卫生间,想着再忍一下,哪怕他要她在面前上厕所,她也能接受了,只要别这样在地上解决,她实在是迈不过去这个坎。 谁知男人坏到了极点,只带着她在周围转,不去那”未曾露面”的卫生间 她慢慢地明白了,她只有一个选择,就是按男人的要求做。 男人没有逼迫她,不是因为有耐心,而是她忍得越久,男人就能欣赏她的痛苦欣赏得越久。 她简直崩溃了 她拼命的控制着自己要忍住,但是看透了结局的潜意识知道这都是徒劳,再加上身体的刺激已经到了极致,她失禁了。 晶亮的液体从她的下体向前喷出,地上的小草一颤一颤,那羞耻的声音在空荡的空间里回绕。 而后面最想排出什么来的地方却仍然被堵得死死的 她被插着失禁了 易世感受着她失禁时小腹给自己分身的刺激,他没有停下来等她结束,反而晃着她的身体,避开那晶亮液体的方向,继续走着 那从未有过的感觉要把她逼疯了。 ”到啦。”易世说。 已经羞耻难受到灵魂出窍的女人艰难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易世说的地方。 那是一个大浴池 大概有半间卧室那么大 因为这间屋子的设计,它仍然被花花草草围绕着 就像一个天然温泉一样 里面有些凹凸不平的大石头,那水还冒着袅袅的热气。 她已经没有力气惊讶了 身上黏黏的汗液,体液,唾液,还有刚刚排过的尿液…她只想泡进池子里再也不起来。 易世在墙上摁了一下,等了一会儿,墙壁上开了一个小门,小门里放着一个被扣好的托盘,一股饭香溢了出来。 易世把她的双腿放下来,她终于双腿着地。 “端着它走。”易世命令道。 她端起餐盘,他们仍然连在一起,易世双手握着她的腰,她被推着踉踉跄跄地向前走着。 一旦走得快了些,那巨物就会稍稍出来,这时易世就会猛地一顶胯,将它再全部顶回去。 短短的一段路,女人腿发抖着走了许久才走到池边。 ”放在旁边吧。” 她弯腰把托盘放在浴池旁边,谁知她此刻身体对折的模样又刺激到了男人。 男人竟然掐着她的腰把她提了起来 ”啊!” 她的双脚又离了地,只不过这次上半身不是直立的靠在男人的胸膛,而是向下垂着。 男人一顿抽插,带出来了一点上一次的精液和淫液。 她头有点冲血,身体好像要被顶撞到破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不知抽插了多久,不知她是不是又到了几次高潮,男人似乎终于玩腻了这个姿势,抱起来早就瘫软的她,走到了浴池里。 温暖的浴池浸泡着她疲惫的身体,她终于感觉到自己回复了一丝力气。 共浴(下)h 那小穴里的嫩肉太舒服,易世一直舍不得出来。 让人上瘾。 坐在浴池底可以没过胸口的水,似乎减轻了一些阻力,男人在水里最后冲刺了几下,啪啪的声音,不知是水声还是躯体相撞的声音,终于又射出一股浓精。 ”呜呜呜…我的肚皮…肚皮要胀破了…”女人呜咽着。 易世终于发了慈悲,准备放开她了。 他慢慢地抽出自己的分身,清澈的水被带出一丝浑浊,他们几个小时一直连在一起,私密处好像长到了一起,此刻的分开是如此的艰难。 好像一个不想走,一个想要留。 他竟然稍微用了用力,才把他的巨物从花茎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 女人蹲在池底,感觉小腹积存的液体终于慢慢地流了出去,而那液体流过花茎,竟又给她带来了无法描述的快感。 她太累了,一句话也不想说,背靠着池边,闭上了双眼。 一股压迫感来袭,她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易世的脸逼近。 她有点紧张,”老公…主人…我真的不行了…” 谁知易世笑得一脸温柔,吻了吻她的脸颊,轻声说:”是啊,辛苦你了,饿了吗?” ”嗯?”她仔细一看,才发现池中有一块高出水面的平整的大石头,像一个大桌子。 易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餐盘放到了上面。 ”来吃点东西吧。” 她在水里慢慢划到石头旁边,是西冷牛排,碟边整齐的摆放着刀叉,她稍微立起来身子,认真的切起牛排来,双乳随着她切牛排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水面。 易世不知什么时候又去拿了两个高脚杯,和一瓶冰在冰桶里的红酒。 她迟疑了一下,接过他倒好酒的杯子,轻轻地抿了一口。 易世有种饱食过后的餍足感,他正慵懒的一边靠在浴池边,一边品着红酒,眼睛还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对面女人美好的胴体。 他的五官都因为好心情,在水面的反光下熠熠生辉。 他们坐在温泉池里,吃着午餐,喝着红酒,面对着面,蒸汽氤氲,有种说不出的放松。 吃过饭休息了一会儿,易世双臂垮在池边闭目养神,突然感觉好像有条小鱼似的东西划过他的胸口 他睁开眼,竟然是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正在水中闭气,舔着他的胸口。 他抓住她的头发把从水里她一把拉出来,”你又好了啊你?” 女人调皮地吐吐舌头,”感觉歇了一会儿恢复过来了,主人,我来帮你洗澡吧~”她的眼睛闪着光,”就让我这样伺候一下你嘛,刚刚你也辛苦啦。” ”妖精。”男人吐出两个字,便重新闭起来眼睛,不再理会她,任她摆布。 女人用手指勾勒着男人胸口的线条,抚摸着他的心口,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渐渐向下划去,腹肌,人鱼线,一条一条,用指尖轻轻描摹,就像是在观赏一座美好的雕像。 易世仍然闭着眼,嘴角轻轻翘起,一脸惬意的享受着。 手指滑到腰部,突然停止了继续向下的行进方向,反而向后方绕过去,男人形状分明的臀部抽动了一下。 女人的手指只是稍作停留,又接着向上游走,这一次描摹的是他的肩背肌肉线条,因为男人没有转身,她只能凑上前去,手臂环绕过男人的身躯,乳尖不小心划过男人的胸膛。 “嗯”乳尖传来了未曾预料到的战栗感,女人又没有控制住地轻哼出声。 易世双眼微微睁开一条缝,胳膊回抱,将女人紧紧地摁在胸前,女人随着水波上下浮动着身子,那两坨软肉也十分配合的给他做着按摩。 女人终于摸够了他的后背,两只玉手又转而抚摸他的大腿,那不痛不痒的力度让他心发痒,额头青筋一跳一跳。 “太慢了。” 他想摁住女人的头,谁知道女人在水里就像一条灵活的鱼,竟从他手臂下钻了出去,还回头朝他吐了吐舌头。 易世一激,站起身来,阳具露出水面,大步像女人走去。 女人的表情有一丝慌乱,被他粗鲁的堵在了池壁边。 “昨天说了,教你口交。”一边说着,一边把刚刚休息了一阵子,又慢慢有些胀大,但还没有很硬的阴茎塞到女人嘴里。 “首先是龟头,对,先不要都吃进去,先把龟头含进去。对了。” 女人含进去龟头,开始无师自通的吸吮起来,她的舌尖碰到了马眼,她又突然福至心灵,开始舔着那小眼。 “对了,轻一点,多送出来一点口水。” 龟头被伺候舒服了,男人继续说:“好了,现在全部含下去。” 女人张大了她的小嘴,努力的一直含到根部,那巨物已经隐隐发硬。 “嘴唇用力,对,嘴保持着嘬的状态,嗯好了,你动吧。” 女人艰难的吞吐着,一直用力的脸颊和腮帮子都已经发酸了。 她吐出来那巨物,双手握着,开始舔着那两块垂下来的蛋蛋,还有两个蛋蛋之间的线,她也仔细的舔着。 然后又慢慢填到了阳具,就像舔着冰淇淋。 易世心里很满意,这才是第二次,她学得很快,已经和之前的酒吧小姐技术有的一拼。 看来她很有这方面天赋啊,易世想,不错,这样调教起来应该很容易。 易世站得久了,刚刚泡过温泉的上半身有些发凉,他又慢慢坐了下去。 本以为女人就会随着他坐下的动作吐出他的分身。 谁知道女人竟深吸一口气,随着沉入水底的阳具一起没入水底。 她的头发在水面漾开,就像一池墨。 她在水下闭气吞吐着男人的分身,一头乌黑的秀发在水中摇曳。 易世有些惊讶,水下口交还是第一次,他轻轻抚起女人漫在水中的发丝,这种体验很棒。 女人随时有着窒息的风险,却仍然卖力的伺候着他的分身。 他的心里被大大的取悦了。 欲望也随之愈发坚挺。 他将女人从水里捞出来,顺着温泉水,那条青龙一下子就滑进了女人的秘密花园。 他胡乱的摸了两把女人的胸部,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他坐在池底,女人坐在他的腿上,水的浮力减轻了两个人的压力,水面随着他们的动作漾起波纹。 女人的头微微向上仰着,露出了修长好看的脖颈,他没忍住,凑上前舔了两口,女人又战栗了两下。 女人刚刚被他开发的甬道,此时就像为他量身定制的一样,每一处形状都是那样的吻合,他们相接的地方是这样严丝合缝,甚至敏感点都能在顶撞中刚好碰到一起。 他们一开始是坐在池中,后来一翻身,女人躺在了水中,男人也附了上来,深吸了一口气,和她在水下深吻,翻滚,流连…… 水面拍打着肉体 水下彼此纠缠 就像深海的海藻 难解难分 变天h 文案有更新~ ”二组长,中午一起吃饭啊?” 正在厕所补妆的女人看到她的同事齐倩一边跟她笑着打招呼一边走过来。 ”倩倩,”她笑着说,”有安排啦,咱们下一次吧。” 齐倩有些惊讶:”都一周多没见了呀,咱们组不是说好了今天周五开完会要聚一下的吗?” ”啊…抱歉了”女人有些歉意,”有点事,你们不用管我,好好聚吧。” 齐倩有些不甘心,在她礼貌的微笑了一下准备走过自己的时候,齐倩抓了一下她的袖子。 她没收住脚步,袖子被拽了下来,露出了脖子和一小节肩膀,齐倩被上面细密的红棕色疤痕惊呆了。 ”这是…?” 她迅速的拉上衣服:”没事。” 谁知齐倩一把拉下来她的高领,”我说大热天的你为什么穿高领长袖?这都是些什么伤?你这是怎么了?” 她沉吟着没有开口,正在想编一个什么借口可以糊弄过去。 齐倩看她一脸不想说的样子,转了转眼珠:”这样吧,你跟我们一起去聚餐,我就不问你了。” ”啊?”女人不明白她这是为什么这么想带着自己一起去聚餐,不过她了解齐倩,如果自己不给她一个交代,她肯定不会轻易放自己走,思考了一下,她还是答应了。 她到一旁去摁手机 ”主人,我错了,公司这边有点突发事情,中午回不去了。求求你,原谅我…” ”下午回来受罚。” 她看到这条消息,用力地闭了闭眼睛,脸上出现了一丝疲色。 破处之后的那一天,她回家全身抹了伤药和去疤药,好好休息了一整天,晚上再过去的时候,去的是1708 一进门,她就觉得好像有什么变了 男人已经到了,坐在她坐过的那张沙发上,面容阴冷 ”你迟到了。” 她有一丝窘迫,她太疲惫了,闹铃响了她又睡了过去,确实比约定的时间到的晚了些。 ”怎么,就第一天做的好,后面就不知道规矩是什么了?” 男人有些嘲讽的看着她。 ”对不起,主人…我…”她低眉顺眼的准备道歉。 ”跪下。”男人突然冷冷地说。 她愣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 男人冷冷地看向她,”没听懂吗?我让你跪下!” 女人膝盖一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爬过来。”易世说 女人匍匐着爬到了他的脚边,抬起头看着他。 易世”啪”地一声扇了她一巴掌:”叫你抬头了吗。” 女人虽然被力道带歪了身体,但并没有很痛。 合同里说的,伤不能上脸,所以刚刚易世只是用袖子带了一下她的脸。 她乖顺的低下头去。 ”把衣服脱了。” 女人解尽衣衫,露出雪白的胴体。 易世用打量货物的眼光,从上到下一寸一寸的审视着她。 上面还有条条状状的暗红色勒痕,不过跟前一天的触目惊心比起来,已经浅了很多。 易世一手抓住她的胸,一手抬起她的脸,气息逼近:”伤呢?下得那么快?” ”我…”女人艰难地开口,”我生来就是这样…” ”贱。”易世打断女人的话,”原来我以为这么白洁的身体,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了,只不过是不会留下印记而已。” 女人急急地摇着头:”我没有…” 她还没说完就被又一轮的掌风带翻在地。 ”让你说话了么?”易世的声音里似乎夹杂着生气。 女人趴在地上,不觉有些气苦,本来以为他们还要尴尬一下,谁知道易世入戏这么快,她有点跟不上。 恍惚间她有些不确定,男人只是入戏太快,还是真的因为什么在生气。 ”咔”地一声,她的脖子上被扣上了一个项圈,项圈上套着一个链子,正被易世拿在手里。 ”跟着爬过来,母狗。”易世说。 女人跪在地上膝行,被男人像遛狗一样的在屋里牵着走 易世突然用力一拽,女人没有控制住,全身趴在了地上,胸被压得变了形。 男人居高临下的欣赏了一番,又拽着链子继续走着。 女人的膝盖传来痛感,原来已经被地面搓红,可是又不得不跟着牵着自己的力量,挣扎起来继续爬。 终于爬到了套间里。 套间中间那张她躺过的躺椅旁边,还有一个高出地面十几公分的圆形的台子,台子上有一根钢管。 易世调了一下灯光,让光收束在那个”舞台上”,然后拽着链子,把女人拖了上去。 他把手里的这端链子系在了钢管上,女人的自由被限制住了。 ”今天这是你的个人表演舞台。” 易世说完,又去拿了几个大小形状长短不一的假阳具放在舞台上。 “去玩那几个,”易世命令道,”它们有个控制器,在我这里,你用你身上的洞想着怎么玩他们,可以一个一个玩,也可以一起玩。我在看着,如果我满意了就会按下它们对应的按钮,它就会从中间喷出水来。等这几个都喷出水来,才算结束。” 易世走到一旁的躺椅上,倚在靠背上,身影陷入黑暗,让人看不清楚表情。 她挑出一个假阳具,张开嘴,一点一点地,直到碰到喉咙。 她咳了两声,没有吐出来,眼睛寻找着易世的身影,眼里都是乞求,似乎希望能唤起他的怜悯之心。 可是没有,她看不到易世的表情,只能更加卖力的表演。 她从嘴里拿出假阳具,用舌头一点一点从头舔到尾,仿佛舔的是什么人间美味,她扭动着身躯,朝着男人方向极尽魅惑的递着眼波。 可她看不见男人的表情,嘴里的假阳具给不了她回应。 那种一切未知的茫茫然让她心里发慌。 她握着假阳具,吞吐了一阵,嘴被撑得变了形,表情痛苦而色情。 可仍然没有回应,一片安静。 她突然意识到这样不行。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演独角戏,男人有没有在看她,她得出声。 出声他肯定听的到。 她把这一个假阳具攥在左手里,右手伸向了下面。 她脚踩着地,腿弯曲着,双腿朝着男人的方向分开到最大。 她掰开自己阴唇,像男人的方向露出她刚经人事的粉嫩花蕾。 她探出中指,向花穴上面的小豆豆摸了过去。 从指尖处阴蒂的滑腻触感,从阴蒂处出来的的愉悦感,还有被男人观赏着自慰的羞耻刺激感,让她很容易的就进了状态。 ”啊…嗯…主人…就是那,对,对!啊!” ”呜呜呜,主人舔的人家好舒服…” ”主人…小豆豆,小豆豆要被咬下来了…” ”啊…主人粗糙的大手…在下面摸着…好舒服,好舒服…” 她一边自慰,一边想象着男人前两天对她的小豆豆做的事。 她让自己一直在出声,在呻吟,在说些淫秽的话,希望能刺激男人。 还是没有回应。 她把手中的假阳具塞到嘴里,但还是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 空下来的一只手去揉自己的酥胸。 用力的揉,似乎想找到男人的力度。 搅动着阴蒂的手指也没有放松。 可是男人那边还是没有反应。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好又从地上拿起一个假阳具,嘴里吃着原来的那一根,慢慢的把第二根推到她的阴道里。 她昨天刚刚扩充过的甬道这个时候又恢复的紧致不堪,她用力塞了几次都没塞进去。 她有点着急。 嘴里含着那根假阳具太久,有口水晶亮的从嘴角顺着脸颊流了出来。 男人终于走了过来。 她贪婪地望着他,这个回应她觉得自己等了好久。 男人掰开她的阴唇,把食指慢慢从洞口挤进去,发现竟然又有些困难了。 他自言自语:”就一个白天…昨天还玩的那么激烈,怎么又恢复得那么紧了?” 这难道是,她破处太晚,阴道形成了肌肉记忆? 这要是自己的阴茎在里面…应该会舒服死吧… 易世停住这个想法,放开女人,又去架子上拿了些道具,放在台子上。 ”自己想办法吧,先适应了手指,再放阳具,这些道具也可以用。” 易世说完了就又坐了回去。 女人点点头,有些颤抖的伸出手指,摸进了自己的阴道。 她一开始有点害怕,自己还从来没自己伸进去过,她小心翼翼的向里探着。 甬道里滑腻腻的,还有一丝阻力 她感受着手指传来的神奇触感,又感受着下体的酸胀感 心里觉得不可思议,又欲望倍增 不觉加快了手下的速度,也不再胆怯,一次一次的尽可能的向更深处伸去。 ”呜…呜…”她的呻吟声经过口中含着的阳物变了调。 慢慢的她不再满足于一根手指,便用两根手指撑开自己的洞口,同时奋力的向里面挤去。 ”呜…”两根手指的宽度让她慢慢回忆起了男人的分身,不,还不够,还不是这种饱胀感,她看向男人方向,眼里布满了渴望与乞求 她无声的说 来操我吧,求你了,我想被你的阳物插,狠狠的插,像昨天那样… 自慰liveshowh (我回来了~请大家吃顿接上周的新鲜肉肉~) 可是仍然没有回应。 她哭着拿起刚刚的第二个假阳具,咬了咬牙,一口气塞到了底。 ”啊啊啊!”太猛了太猛了,自己一下子塞得太猛了。 痛,胀,她想排出去,可是她又要控制着自己把它排出去的反应。 因为全凭她自己掌握,不像男人真的插在里面的时候,她想逃会被摁住,然后慢慢就会适应了。 可是现在,她想逃,没有人摁住她,她只能以一种畸形的姿态,控制住自己。 她的手抵住插入下体的假阳具的尾部,和自己不自觉往外挤着它的阴道抗争着。 她趴在台子上,胸被平面挤压出一个美妙的形状,成了在台子上撑着她上半身的支点,脖子被绳子栓在钢管上,嘴里塞着一个巨物,右手臂被压在身下,手指抵着插进密集阴道口的巨物,左手好像必须要抓着什么才有安全感,而她抓着的, 正是剩下假阳具中的一个。 这一幕太刺激了 不小心被过路人看到会喷鼻血的那种 易世腿间的物什,终于开始有了抬头的趋势。 易世摁了一下遥控器的一个按钮,在她体内,口中,手中的假阳具,同时开始震动了起来。 ”呜呜…啊…”突然的震动刺激到了女人,她扭动着身体,屁股撅得很高,像是在仍不死心的欢迎着那个真正的物件。 ”呜呜呜…好麻啊,主…主人,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调…轻一档。”她的身子随着阳具们的震动而震动,口中震动的阳具不仅震得她没法把话说清楚,也没办法说连贯,她也不知道男人听懂了没。 ”不行。”隐在黑暗中的男人终于出了声。 她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瞬间到达高潮。 她惊讶极了。 这是心理控制的高潮,不再只是肉体刺激的高潮。 她第一次发现男人的声音原来这么好听。 他的声音里好像有很多小磁珠,颗粒感,摩擦感,还透着致命的诱惑。 只是两个字而已啊...只是因为她内心的渴望被忽视了很久 她觉得自己完全被掌控了。 可是当时她哪里来得及想这么多,她等高潮过去,心底那巨大的空虚感仍然没有被填满,她继续渴求地望着阴影中的男人。 那时的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到底怎么才能勾起这个男人的欲望,怎么才能让他忍不住来上自己? 刚刚用上的几个假阳具已经停止了震动,她挣扎着站了起来。 小穴里还夹着阳具,高潮过后的粘稠液体顺着腿根流了下来,有些痒痒的。 她站直身子,牵着脖子的链子碰到了拴住她的钢管,发出了“叮”的一声。 原来有些事是可以无师自通的。 她嘴里的那只假阳具早已吐了出来。 她伸出她的丁香小舌,舔了一下那根钢管。 阴影中男人的身躯突然震了一下。 她从台子与钢管的边缘开始舔起,一路舔到她再也够不到的地方。 她双臂抱着那根粗长的钢管,像是品尝着什么什么人间美味,脸上的表情无比淫荡。 她将钢管放进乳沟,双手托起双乳,一手向上一手向下的交替摩擦着钢管。 那双奶子不是巨大型的,甚至可以说仅仅是有料而已,可是在她自己的摆弄下,那色情的起伏中竟看出了无比美丽的乳摇。 她似乎还觉得不够,握着自己的奶子,将乳尖向钢管上划去。 “嗯...”乳尖是她最敏感的点,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 她用力地把左乳尖按在钢管上,另一只手上下拨弄自己的右乳尖,过了一会儿又换了过来。 她用乳尖划着钢管,好像要在上面画出一副线条画。 她伸出一条腿缠在钢管上,身体上下波动着。 “叭”的一声,在她体内的假阳具随着她的动作掉了下来。 她没了顾忌,将私处对着钢管上下摩擦起来,嘴里还在不停的呻吟。 她的身子围绕着那根钢管,极尽夸张而淫荡的扭动着,头还微微偏着,舌头还在不停的舔着。 钢管在灯光的反射下有丝晶亮的痕迹。 不知是她的口水,还是她的淫水。 易世突然有点羡慕那根钢管。 他觉得这是他看过的最好看的liveshow 只给他一个人看的liveshow 他很多年前也看过,有在国外的,也有在国内的。 但是不知是不是时间已经太过久远了,还是那些liveshow都千篇一律,女演员们的演技也夸张到有些虚假,看的时候阴茎会微微抬头,但这不过是正常生理反应,他很少能看到有欲望,图个乐子罢了。 可是现在,他已经肿胀不堪了。 那场景明明充斥着色欲和刺激,可是女人那美好的五官,匀称的躯体,给一切动作赋予了不同的美感。 又是让他想去撕碎的美丽。 这时女人似乎摩擦够了,又捡起了一根假阳具,已经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掉出来的那根,还是刚刚吃过的那根,还是刚刚握着的那根,或者是新的一根。 她朝着易世的方向撅起屁股,弯着腰,一只手抓着钢管,另一只手把那根阳具,一点,一点的推进了阴道。 小穴口一张一合,好像也在努力的吞着。 整根没入,她轻轻地发出一声呻吟。 然后她又慢慢的拔出来了。 她在自己插自己。 一开始她慢慢的熟悉着抽插的动作,然后慢慢的找到了技巧,抽插得越来越快,她的背紧紧的弓着,另一只抓着钢管的手已经用力得有些发白。 她发现不行。 越抽插着,她的空虚感越大 不管怎么样用力,怎么加快频率仍然无法填补。 因为男人那边还是没有声音。 她的眼睛里已经开始有绝望。 她转过身,想凑近了去摸一摸他,哪怕只能碰到他的边,她也想够到他。 可是易世刚好坐在她能活动的范围外。 她一向前动,脖子就会被拉回去。 她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链子,将身体幅度抻到最大 还是碰不到 她空虚到了绝望 ”主人…我求求你了,让我摸一下你吧…就碰一下,碰一下就行…” 男人好像终于发了善心,开了金口:“把那些阳具都用上。” 女人完全无法思考的接收了指令,她重新在台子上躺了下来,看着一地的假阳具。 她拿起一个含入嘴里,两个夹在腿间,一个放在腰下,一个放在肚子上,手里还握着两个。 等她都准备好了,易世又按开了震动按钮。 她把两只手里握着的阳具一边一个抵在自己的乳房上,“呜呜呜呜呜呜”,果真,那颤栗的刺激感又一次汹涌的袭来。 她全身都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那些震动的阳具,还是她自己本来就在颤抖。 高潮好像来了一次又一次,可是每来一次,她的空虚感就加重一分。 她的心好像坠到了海底。 不知过了多久,易世按下了一个按钮。 每一个阳具中都喷出了乳白色粘稠的液体,就像一股一股的浓精,射在她的身上,胸上,阴道里。 因为嘴里含了太久,已经嘬不住那根阳具,那股喷射液体的力将它推了出来。 她眼前一片白光。 醉酒h “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就问吧。”她说。 周五。 已经认识易世整整七天了。 小组聚会选了一家秦淮菜系的餐厅。 餐厅环境优雅而安静,处处透着江南水乡的气韵,同事们坐在其中的一间雅致的包间里。 在公司里和齐倩说完了话,她们就一起坐上同事的车来到这里,车上大家说着工作生活的琐碎,还有这几天假期过得多么精彩纷呈。齐倩好几次目光和她相遇,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在脑海里想好了措辞,等同事们都进了餐厅,她拉住齐倩留在门前。 齐倩看着她,张了张嘴:“我又能问什么呢...我明知道问了你也不会跟我说真话,我又有什么必要问呢。” 她被噎了一下。 “二组长,”齐倩的眼里透着真诚,“我们共事也一年多了,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跟你说这样的话,真的,你有没有去看看心理医生呢?” 这个问题和她想的差的太多了,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齐倩碰了碰她的高领:“这里,不是自己弄伤的吗?而且你现在状态看起来很糟糕。你的自虐倾向还是没有减轻吗......” “自虐?”她愣住了。 齐倩有点心痛的看着她:“我真的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大家问你你也不说,老大也很着急。” “什么事?”她的脑袋彻底僵住了。 齐倩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我就跟你直说了吧,一个多月前,有那么一周的样子,你偶尔在工位上发呆,而且还会用圆珠笔拼命地扎自己的手臂和手背,扎到流血。老大害怕你是工作太辛苦精神压力太大,还跟你谈过话,可你每次都含糊过去了。但是你不犯病的时候工作效率依然正常,而且那一周之后也再没这样做过,大家都不敢再跟你提这件事。这次也是老大怕你再犯病,也怕咱们组其他人年纪轻轻的,都是毕业之后开始工作,几乎都没怎么放过假,承受能力会变差,想着调整一下我们的工作和生活,才给了我们两周的假期。” “所以今天你必须得来,不然老大看不到你,真的可能会去‘家访’你。而且马上过一个多礼拜,咱们又要开始一个大项目,老大今天见见你,估计也是想着看看你的状态,要不要让你去做,或者是交给别的组......” 齐倩说完了之后等了一会儿,发现她一直沉默着,在她眼前晃了晃手:“组长?” 她回过神来,看着齐倩:“倩倩,你们都想做那个项目吗?” 齐倩点了点头:“嗯,因为和咱们一年前的一个创意很像,老大也是首选咱们组接的。”然后她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啊不过我不是为了这个项目才把你拉过来的,我们真的都很担心你。” 她笑了。 “我知道,”她摸了摸齐倩的头,“你放心吧,我的事情马上就结束了,肯定能好好工作的。” 然后她们有说有笑的一起走进了餐厅。 她脸上在努力的微笑着,可是胸口好像被人刺穿了一样,痛得喘不过气来。 那个人,那件事,那个痛苦到要自虐的一周。 又被人无意的提起了。 那些太过痛苦的回忆,她一刻都没有忘记过。 因为这些记忆,对自己的唾弃,想要赎罪的心情,才让她在这几天从易世的折磨中一次又一次的坚持下来,忍耐下来。 她的罪在那个人心里永远赎不清了,但是死党苑鸢说,只要把自己的罪在自己心里赎清了就够了,来到协会,让自己被折磨,被虐待,终有一天会发现,原来已经还清了。 她不知道那一天在哪里,但是她觉得快了。 因为她最近几天太痛苦了。 第一次见面时对于未知的激动,初夜的快乐让她片刻忘记了初衷,而面对这几天越来越陌生越来越粗暴的易世,她无比的痛苦和疲惫。 陌生吗?她又有多了解易世这个人呢?怎么能用第一面和第一夜来评定一个人呢? 她本该一开始就像这几天一样痛苦,这样她就不会有些什么可耻的期待。 哦不,正是因为最开始的甜蜜让她有了期待,所以后来的反差才会更痛苦 就像那个人,和那件事一样。 所以冥冥之中,这就是上天给她的惩罚。 宴席上她伪装得自信而正常,和老大谈着对下个项目的构想,和同事们开着玩笑,只有胸口被无形刺穿的部位在没人看得到的地方滴着血。 她知道自己做得很好,因为连齐倩都好像忘记了她身上的伤,和大家一起起哄劝着她的酒。 直觉告诉她不能喝酒,可是那鲜艳的酒精似乎在诱惑着她 她想,喝吧,也许喝了,一会儿就不会那么痛了。 她喝了一杯又一杯,忘记了时间,甚至真的短暂的忘记了所有让她痛苦的事。 只记得她撑着最后一丝神智,告诉出租车司机师傅,去东都大酒店。 她来了 她踉跄着走进那个酒店,那间屋子, 走进属于她的阿鼻地狱。 她恢复意识的时候,觉得有点不对劲。 身体似乎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了,四肢发麻。 醉酒后的她头痛欲裂,到酒店之后的记忆慢慢回复。 她记得她推门进来看到易世铁青的脸,那时候天都黑了,是的,她后来开始喝酒,就忘记回易世的消息了,自然也忘了之前他说的下午要回来。 回忆起来的她打了个寒战,但是当时酒劲上头的她却好像并不怕易世。 她不怕死的抱着易世,说了一堆胡话,她已经想不起来是什么了。 只记得易世一把把她从身上拉下来,扔到了浴缸里,浴缸里的水似乎存了有一会儿了,冻得她打了个激灵。 然后她就泡在浴缸里睡着了,失去了意识。 “阿嚏”她打了个喷嚏,她觉得现在可太糟糕了。 她想伸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可是手好像被拴住了一样无法动弹,她的酒猛地醒了过来,看清了自己的处境。 全身赤裸,躺在一张冰冷的桌子上,身子下面还有没干透的水迹,可能易世直接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就放到这张桌子上了,这似乎是桌子。 桌子两侧,也是她身体的左右侧,各有一个木板,每个木板上有两个铐环,她的左手左脚被扣在一块木板上,右手右脚被扣在另一块木板上,身体和四肢被拉伸成“工”字,私处被大方的展示着 之所以说是两块木板,因为她发现木板和她躺着的桌子的颜色并不一样,而且中间还有一条缝,直觉告诉她,这两块木板是可以拆下来的。 她有点慌乱,她不知道自己马上要经历什么,但是有种隐隐的不安。 自己这次如此“大逆不道”,易世到底要怎么做? “你醒了。”易世说。 她很久以前似乎觉得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可是现在她听起来,只觉得阴森恐怖。 “唔...”她这才发现,她的嘴里被塞了口塞,口塞带绑在脸上,她无法清晰的说话。 易世拿出来一捆绳子,先抽了一下她的乳房,上面瞬间红了一片。 “你敢喝酒?今天的饭局说好了下午回来,你知道你过来的时候是几点吗?” “是不是看到饭局上的男人就腿软了?你这个骚货,这么长的时间,被多少人上过了?” “依额呀喔喔呜”易世似乎说到了她介意的地方,她努力地说了什么。 “‘你不要这么说?’呵呵,你在说什么?你还介意这个?你还没做好把自己当鸡的心里准备吗?” “哇哇呜呜喔问问问文,依额呀喔喔呜”她还在拼命的说着什么。 “‘他们都是我认识的人,你不要这么说’?”易世简直惊呆了,她为了这么个事竟然还在反抗他,这个女人不想活了? “他们?看来你还真是伺候了不少啊,胆子都肥了。”易世用绳圈勒住她的脖子,“你说,你是不是鸡,是不是骚?” 她喘不上来气,脸憋得通红,开始有些翻白眼,易世仍没有停手,她屈服的点了点头。 易世放开她,解开绳结,开始绑了起来。 刑罚(重口) 取绳子的中部从她的脖子前面绕过去,然后在脖子后面交叉,从她的腋下穿回身体前面,右边段的绳子从右乳下经过,再从左乳上方经过,回到身体后面,左边段绳子反之,绳子在胸前成交叉状,重复了几次,在后背系了个结。 她的胸被绑得很紧,已经泛着粉红,两颗乳尖挺立非常,就像诱人的桃子尖。 易世没忍住,动手摸了两下。 她颤了一下,羞耻的湿了。 易世在桌子旁边按了什么,那两块木板果然动了起来, 它们缓慢的像远处移动着,她的四肢慢慢被拉长,直到被拉伸的痛感越来越强烈,她尖叫了出来。 她好痛,她好痛。 这不是车裂吗?她在电视上看过这种刑罚,为什么这种东西也是sm? 易世按了停,又拿出来一副躯干型的网状罩子,扣在了她的身上,四肢刚好可以从罩子的四个缺口对应。 还有一副眼睛和嘴巴是镂空的面罩型的扣在她的脸上,她看清了,里面似乎有些短短的针状物体。 “呜呜呜呜呜”她开始恐慌,这是什么??她拼命的盯着易世。 “放心,这些小针的针头很钝,只会让你扎痛你,只要你不使劲往上撞是不会流血的。” “当然,你这样躺着是碰不到这些针的,如果你不想痛,那么一会幅度尽量小一点。” 什么? 她还没有明白易世的意思,就感觉到私处有些麻麻痒痒的感觉涌了上来。 她没忍住,抖了一下,胸部撞在了那些细密的小针上,好疼。 这是,这是改良的铁处女?铁处女是欧洲古代对女人用的刑具,像是个内侧布满了尖刺的笼子,受刑人在里面,只要合上,就会将受刑人的身体刺成筛子。 她害怕。 她的身体开始拼命的抖了起来。 她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为什么会有这么恐怖的东西。 这个东西被创造出来,真的会有人追求这样的快感吗? 易世根本没有管她在想什么,手里拿着羽毛状的什么东西,在扫着她的阴部。 巨大的恐慌已经让她感觉不到下体的刺激,她真的好害怕。 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太多。 被口塞撑着的嘴无法闭合,她的口水已经顺着脸颊流了又干,干了又流 为什么明明心里没有任何欲望,下体还是会被刺激得出水? 易世看着被淫水浸湿而不如刚刚那般蓬松的羽毛,掰开她的阴唇,想要放进去。 可是里面的嫩肉又紧紧地咬在一起,似乎连一丝羽毛的缝隙都找不到。 易世放弃了,从桌子上的一堆“玩具”里随便挑了一个,拇指粗细的跳蛋,轻轻一推,就塞了进去。 跳蛋在阴道里震动着,女人身体不可控的颤了起来,而每一次的起伏,身上都会被针刺得生疼。 她忍住不动,不想去碰到那些短针,谁知这种忍耐竟然加剧了下体的快感。 她压制着自己的高潮,她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控制住高潮的时候身体也不动,可是越压抑,高潮感越强烈。 而这时易世又拿出来其他的“玩具”,刺激她的阴蒂,甚至用另一个细棒将跳蛋顶得更深。 “呜——”她缴械投降了,身体剧烈的起伏十分重的碰到了身上的针,乳尖,双乳,肚子,那刺痛感一波接着一波,越来越强烈,四肢也被牵动得拉的更痛,双乳的根部又被绑得生疼。 她好痛,可是现在明明又在高潮。 这几天,她对于痛感和高潮的分界线已经越来越模糊了。 易世好像终于玩够了这一场,取下了罩子,放开了她的手脚。 她稍微放松活动了一下。 易世看着她全身上下密密麻麻的红点,脸孔逼近她,眼睛里竟然都是满足:“知道错了吗,骚货。” 她点了点头。 易世突然冷笑了一下:“不说话啊,不说话就是不知道,看来这些惩罚还不够。” 她害怕极了,拼命地点着头,“呜呜呜!”她想说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做错事了。但是口塞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易世就好像没看见,也没听见,指着前面一条长长地绳子:“过去,从这边走过去在走回来,看看你还硬不硬气。” 她简直都要哭了,她不硬气啊,可不可以不走啊。 她的双手也被绑在了身后,双腿跨过了那根拴起来的绳子,粗糙的绳子磨着她的阴部,好痛。 她一步一步的走着,这根绳子其实要高过她的腰线,她必须点着脚尖,才不会觉得过于疼痛,可是她被禁锢住了太久,不知道是不是她醉过去的时候易世就已经把她锁住了,现在双腿完全使不上力,她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绳子和下体接触的地方。 好痛。 易世走在她的后面,伸出两指在绳子上刮了一下,放到嘴边舔了一下:“这都能出水,水还是甜的,你还说自己不骚?” 经过他这几天的调教,她对于疼痛的敏感已经越来越强烈。 她走得很慢,下体的痛感隐隐带来了高潮的前奏。 她真的可以痛到高潮了吗。 易世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发生变化,突然一把把她抱了起来,分开了那根绳子 “你这就想高潮了?这么便宜你?” 他抱着她走到一个马鞍状的物体前面,马鞍上还直立着一根巨大的阳具,看起来不是什么很舒服的材料做的。 她觉得她好像也在哪里看过这一种古代刑罚。 易世掰开她的双腿,直接朝着那根“柱子”上插了去 阴道传来一股撕裂般的疼痛。 她用力的推着易世,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易世站到她的正前方,抓住她的双手,她的上身靠在易世的身上,突然那马鞍状的东西开始颠着动了起来,就像真的骑在马背上一样。 可是她体内的的物体没有软度,就是一根棍子插着,她只能感觉到疼痛,她狠狠的抠着易世的双手。 她看向男人的眼睛,那眼睛里有欲望,有满足,有观赏,还有无穷无尽的施虐的快乐,看着她痛苦的快乐。 马鞍颠簸的频率越来越大。 失去意识前,她真的痛到了高潮。 今天更了两章!我终于把这部分虐女主的写过去了,后面要开始发糖了发糖了发糖了!! 停船(上)h (我终于回来填坑啦!前文有小改,主要是题目和女主的名字(现改为“元若”)改了,不影响大家接着读~今天双更,然后会隔天更,一直到完结。希望大家喜欢的话可以尽情的用小珍珠喂我啊~看情况加更~) 明明是炎天暑月 却天高云淡 阳光正好 来来往往的行人脸上都布满了笑容 “妈妈妈妈,我也想吃那个姐姐手里的那种冰淇淋。”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女孩拉着妈妈的手说。 小女孩的妈妈顺着小女孩的手指看过去,正好看到一对儿小情侣,两个人穿得都很休闲,看起来就像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拿着冰淇淋的小姐姐舔了一口冰淇淋,然后站在她旁边的小哥哥不客气的吃掉了她蹭到嘴边的一点点,顺便还含了一口小姐姐的嘴唇,然后一脸志得意满的看着她。 小女孩的妈妈也羞红了脸,一边遮住小女孩的眼睛,一边说:“走,妈妈带你去买~” 那右手拿着冰淇淋刚刚被“突袭”了一口的小姐姐不满地对着身边的小哥哥说:“真是的,想吃冰淇淋你自己也买一个嘛,干什么抢我的,哼” 小哥哥晃了晃手里的游乐场导览图,笑道:“我要看地图呀,没有手拿冰淇淋啦。” “况且,”他凑到女人耳边,“手里拿着的哪里有你嘴里的好吃。” 这对儿路人眼中的小情侣,正是元若和易世。 之前若若高烧第二天也没有退,反而有些昏昏沉沉,而且因为发烧她停了避孕药,这天生理期也来了,她又发烧又痛经,简直生活无法自理。易世竟然直接带她回了自己家,照顾了她好几天。 一开始她还没有从之前的虐待里走出来,但是几天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她慢慢地忘记了伤痛。 他道了歉,说自己很多年没有sm了,一时失了度。 他说,这几天辛苦了,接下来休息几天,她有什么心愿他都可以满足 他说,他错了 那一刻,若若突然有了斯德哥尔摩一般的心动。 她说,让我好好的体验一回正常的做爱吧,就像所有恋爱着的人们那样 那我们就做一天情侣吧 “想先去玩什么?”易世仔细地研究着导览图。 景区被环状的人造湖分割出了几个部分,每个部分都有一个主题。 若若指了指地图:“先去这里吧,冒险岛。” 易世前两天给秘书打了电话,直接送来了游乐场手环,可以随时随处去通道,省了很多排队的时间。 若若在心里酸了一句,哼,富二代们金钱与权利的铜臭味,然后——喜滋滋大摇大摆地走进通道。 都坐在了太阳神车上,易世仍然觉得哭笑不得,“怎么一说情侣活动就要来游乐场呢。” 若若白了他一眼,“哎呀,我等平民百姓不知道老板们平常去哪里约会啦,既然听我的那就入乡随俗吧~” 易世偏过头看着她,轻轻一笑:“我们?我们还是去床——” 话还没说完,设施突然启动了起来。 男人的话淹没在风声里。 过山车,海盗船,空中飞椅...一个上午,她把刺激的项目玩了个遍,有的甚至还玩了两遍。 两个人一路走,一路吃着小吃,真的好像两个还在恋爱中的学生。 易世捋捋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就这么开心吗?” 若若使劲地点了点头:“还没玩够啊。” 易世无语:“所以你到底是来约会的还是来玩的?” 若若吐了吐舌头:“抱歉,一玩就玩疯了,哈哈。” 他好像从来没有看到她这样轻松愉快的笑容。 似乎第一次见面她有过礼貌的微笑,后来他沉浸于欣赏她的痛苦,都忘记了,第一次在夜总会,大尧给他看的那张照片,他一下子被吸引住的 就是照片里像现在这样愉快的笑容。 “你都多大了,还喜欢玩这些?”易世笑着,眼睛里都是宠溺。 若若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易世的唇上:“嘘,既然说听我的,那就不要质疑我,今天我要做个叁岁的小姑娘,什么都不要想~” 易世猛的收紧手臂,把女人圈进了怀里,让她胸前的软糯贴着自己的胸口:“叁岁可不行,我不恋童。” 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有这么亲密的举动,若若还是羞红了脸,轻啐了一口:“流氓” 易世放开她,开心的笑了出声,拉着她向游船码头走了过去。 他的情绪也被感染了,好像真的回到了童年,虽然他的童年里从来没有过游乐场。 游船有两类,一类是大的游船,有人驾驶,可以很快的穿过整个游乐场的景点;还可以选择水上自行车脚踏船,也就是白天鹅船,范围只从这个码头到最近的码头。 两人租了一艘白天鹅船,慢悠悠地蹬着,小船随着波浪左右轻轻摇曳,两个人心里都有些说不出的惬意和安静。 “饿了吗?”易世问。 若若摇了摇头,手从船边垂了下去,有一搭没一搭的撩动着水面。 易世看着她白玉葱根般的手指,在水上撩出不规则的波纹,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也乱了。 好巧不巧,他们正踏到一簇芦苇丛生的岸边角落处,易世转了转方向盘,像更深的地方划去,等若若回过神来,周围的芦苇已经可以遮住小船,周围一片安静,连最近的一艘游客船都在看不清楚的远处。 若若转过头来正要问:“你——” 易世欺身上前,擒住了她的唇瓣。 小船猛的晃了一下。 唇齿间辗转,流连,慢慢的,他不再满足于只是亲吻,他的手探进了若若的衣襟,揉起来胸前的两处柔软。 若若一颤,努力从唇齿的纠缠间发出声音:“这是在外面啊...” 易世的呼吸已经越来越粗重:“就是在外面才刺激呢,我们还没有野战过呢” 若若想要摇头,却被他按住了身体。 他们频繁的动作让小船晃得越来越厉害。 “别挣扎了,”易世沉沉地说,“一会儿船翻了” 天气很热,若若上身只穿了一件抹袖小背心,外面搭了一条防晒披肩,这一会儿的功夫,易世已经撩起来她的背心,把她的胸罩推了上去,那两颗被他揉大了的玉兔“突”地跳了出来。 争先恐后地凑到他嘴边,被他轻松地含住。 “嘤...”呻吟声流了出来。 “嘘,”易世抬起头,凑到她耳边,“小点声。” 停船(下)h 第二更 安静的湖面,只能听到蝉鸣阵阵。 明明清朗无风,那一丛芦苇却在轻轻晃动着。 原来吹动它们的不是风, 是被那芦苇丛遮下的一船旖旎。 易世把玩着手中的玉乳,欣赏着日光下女人脸上变幻着的美好表情。 他叼起一边的乳头,用力地往上,直到那坨椭圆形的软肉变成直直的尖角。然后猛地松开牙齿,看那乳肉回弹,还颤了两下。 有一缕阳光刚好照在女人雪白的肚皮上,竟然有些晃眼。 易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片耀眼的雪白,在肚脐旁边打着圈圈,身下的女人随着他手指的节奏,止不住的颤栗。 应该够了。 他的手接着向下探去,解开女人的超短裤的纽扣,拉下拉链,嗯,今天穿的是白色亮面的小内裤。 他的手伸进内裤里,寻到那一处花园。 有些潮湿了,但是还不够。 也许是第一次野战,还有些放不开吧。 女人的身体还有些紧绷。 易世一边探进花穴,揉搓着,一边继续将女人的玉乳含在口中,用力的吸吮,用舌头逗弄,像小动物一样轻轻地啃噬。 他的手指拨弄着女人的阴蒂,又向穴口探了进去,摸着洞穴里的软肉,摸到他熟悉的位置,然后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很可恶的只是轻轻碰到那个点。 女人的身体慢慢的烫了起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都得不到满足的感觉让她无比空虚。 她的下面痒得一塌糊涂,她用力的扭着屁股,想要男人的手指碰到她最舒服的地方。 小船也随着一起晃了起来。 男人恋恋不舍的放开嘴里的美味,抬眼欣赏着女人的表情。 那脸上布满了期待,欲望,空虚,饥渴,色情 那眉眼间是万种风情 他想起了很多他们的回忆 这个女人啊,哪里都美,床上的样子最美。 他轻叹了一口气,拉开自己的裤拉链,掏出早已坚硬不堪的分身,将女人的超短裤和内裤从一条腿上褪下,就这样挂在另外那条腿上,好像随时会掉下去。 他握着女人的一只脚踝,抬起她的腿。 她的腿形很美,不是像筷子一样的细长,是有曲线的纤细。 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太美了。 易世忍不住从脚踝一路舔到了大腿根。 女人颤了颤,她已经湿透了。 易世把女人抱起来,放在靠近船头的台子上,因为有方向盘的缘故,那个台子高出来许多。 她已经彻底放开了。 她只知道现在自己太空虚,自己的下腹和心里都痒得不行。 她想要狠狠地被操干。 在这抬头看的到蓝天白云的地方。 在这轻轻摇曳的小船上。 在这无风的芦苇荡里。 女人的上半身从白天鹅船的前窗口微微探了出去,她抬起手,就搂住了白天鹅的脖颈。 她的头微微向上扬着,她的脖颈勾勒出美好的曲线,像天鹅颈一样白嫩,一样美丽。 她一条腿垂在台子边,一条腿蹬在窗框上。 做出了愿君采撷的邀请。 脚上的休闲鞋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一半,鞋在女人的脚尖上一晃一晃。 要是一双性感高跟鞋就更好了。 易世一手箍住女人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巨物,一点一点向花穴挺了进去。 那是他开发的甬洞,虽然只用了不过几个礼拜,却已经是最熟悉他的肉穴,也是他最爱的归宿,就好像为他量身定制的一般。 穴中的褶皱亲吻着他,包裹着他,他沉浸于此,无法自拔。 但是终究还是动了起来。 每一次的抽插都做到了极致。 每一次到顶,都能听到女人克制不住的呻吟。 他咬着牙,发了狠的操干着。 不过几天没做,他感觉自己已经快疯了。 小船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荡漾的水波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着,起伏得越来越剧烈 可是船里的两个人,正在历经着急风骤雨。 “叫老公。”易世狠狠地抽插着,紧紧地咬着牙说。 女人脸上的红晕一波接着一波,声音被顶撞得破碎。 “老...公...” 男人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女人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熟悉的表情,好像在寻觅着什么,好像就要抓住了但是还没够到。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老公,老公,老公——” 男人加快了速度,一插到底。 “啊!——” 一股股的滚烫直捣花心,烫得她心尖都在发颤。 然后 拨云见日 骤雨终歇 两副身躯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从侧面看,好像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在抱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女人的上衣被推到了肩膀上,美胸傲人的裸露着;下身一丝不挂,修长的美腿盘在男人的背上,止不住地打着颤。 男人的短袖衬衫和休闲长裤没有一丝褶皱,谁也看不到那肉体交错的部位,男人的青龙从裤拉链里探了出头,还埋在女人的身体里。 小船舱的空气中弥漫着云雨巫山的气味。 女人慢慢地平静了下来,想从男人的怀里退出来。 可是男人不想退。 他还很硬,他还想要,他还不想从女人的身体里出来。 他不退出来,浓精就被堵在女人的子宫里,女人的小腹酸胀得难受。 女人反抗地捶了捶男人的胸口,男人却抱得更紧。 易世把头埋在她的颈间,呼吸着她的气味,不知餍足地说:“再来一次吧。” 若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远处有人声飘了过来。 她一僵,脸上惊慌失措,用力地推着易世,想要把衣服穿好。 可是苦了易世了。 她的身体紧张起来,小逼却夹得更紧,差点没把易世直接送到天堂。 “小骚逼。”他轻轻留下一句,恋恋不舍的退了出来。 他一边让身体恢复平静,一边好笑地看着女人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 那艘突然接近的小船终究也没划进芦苇丛,但是若若已经把自己处理干净,穿戴整齐了。 易世小小的懊恼了一下,却也不急。 还有那么多时间呢。 两人在湖里洗了洗手,突然羞耻地对视了一眼。 易世盯着那樱唇,凑上前去一亲芳泽。 白天鹅终于从芦苇丛里游了出来。 “哎呀,都过了租船的时间了!”若若一看手表,嗔道,“都怪你~” 易世手臂搂过来她的肩膀,搭下来揉着她的胸,从善如流:“嗯,怪我。” 经历了刚刚的野战,若若虽然还是有点抵触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亲密的举动,但是却也不想躲开了。 心中有什么感觉在破土而出。 真的很舒服,很刺激。 上岸后的公园主题是欢乐童年,有华丽梦幻的双层旋转木马,有舱体是钻石形的小型摩天轮,还有很多亲子的游乐设施。 若若退了船就在找厕所。 易世眯了眯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塞到若若的手里。 “一会儿去厕所把它带上。” “这是什么——”若若还没来得及疑惑,手里握着的东西的形状已经解决了她的一切问题。 跳蛋。 若若迟疑了一下,但是觉得今天说好了不在调教的范围里,那自然可以按照她的意愿来。 “我不要。”若若想都不想就要拒绝。 易世循循善诱:“带上吧,既然和我一起来游乐场,那自然不能和你每一次来的经历都一样,总要有点特属于我的回忆,再说了,我想看你带着它的样子。” 不在s角色里的易世不用命令的口吻,而是这样柔声细语地跟她说话,让她剧烈的动摇了。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生来淫荡吧。 她其实没有那么抗拒,反而真的很好奇 就像第一天和他在宾馆用餐,她一直塞着阴道扩充棒一样。 那天没有羞耻,没有其他的想法,全身心有的只是一种隐秘的快感。 易世看她乖乖地去了厕所塞上玩具,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这就是调教成功的成就感吧。 银光之浪h 小穴里塞着跳蛋一路走过去,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即便易世并没有打开震动,若若身体里放着这么一个淫荡的东西,表面上却要装作很自然,明明周围没有人注意着自己,却觉得所有人都知道。 内心的紧张让她挽着易世手臂的手有些用力。 旋转木马本来是很少女心的游乐设施 可是身边站着易世,若若却想到了那一次,1708里的那个马鞍状的sm刑具。 “坐上去吧,”他们走上旋转木马的台子,易世挑了一匹七彩独角兽,伸出手臂让她撑着上马,看着她,好像已经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不,也许易世他本来就是这样设计的。 若若跨上去,跳蛋在甬道里摩擦了一下,磨得她心发痒。 易世上了她旁边一匹高大的白马,这个男人太可恶了,明明是给小孩子的玩具,竟让他骑出来了白马王子的风范。 七彩独角兽和大白马都晃动了起来。 跳蛋在若若的小穴里随着独角兽的升降起起伏伏,越插越深。 若若下意识的收紧了腹部,而一直看着她的易世竟然在这个时候又按开了震动。 夹紧的阴道加剧了震动的刺激感,若若没有心理准备,“啊”的叫了出声,身体前倾,身体的重量全靠在了独角兽的脖子上。 易世一脸得逞地笑,看着若若无处支撑,无处发泄的无助的样子,他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哼,不能只折磨我一个人。 若若从来没发现一圈旋转木马竟然有这么长的时间。 她随着独角兽起起落落,跳蛋在体内的震动已经越来越舒服,她紧紧抓着独角兽头角的凹凸,就快要进入状态。 易世突然声音不大不小地说:“忍住,不然我叫周围所有人都看你。” 若若一惊,高潮的时候就算自己再控制,表情上也会让人看出来端倪,更何况还有身体控制不了的反应。 不行,她还是拉不下脸皮,就算是陌生人,被知道了自己在旋转木马上高潮... 啊,不能想,实在是太丢人了。 她拼命的忍住想要高潮的感受,可是身体上每一个细胞都开始难受起来了。 这是让她高潮禁止啊。 她全身发痒,止不住的哆嗦,下腹被跳蛋带动得抽搐,她的心好像被挖了一大块。 忍不住了,怎么办? 她求助地看着易世,还有他嘴角那一丝坏笑。 旋转木马终于停了,易世也关了震动,若若把高潮忍了过去,却更加不舒服,下来的时候甚至腿都在抖。 易世挑了挑眉,双手插在若若的腋下,一抬,就把她抱了下来。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若若羞红了脸,埋在易世的颈间不肯抬头,易世换了个姿势,就这样一直公主抱着走出了出口。 “好了吗”若若地声音小的像蚊子叫一样,”可以...把跳蛋取出来了吗?“ “想什么呢”易世抱紧她,“怎么能这么便宜了你” 若若双手抓紧易世胸前的衣服,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哇你知道吗,银光之浪的座位都是情侣式的,一个人坐在另一个人的怀里,把两个人绑在一起。刚刚有一车最后剩了两个男生,他们死都不坐一起,都愿意多等一趟也要自己一个人坐一个情侣座,哈哈哈!” 若若刚刚恢复了一点,腿不再发软,勉强下来自己走着,就听到来来往往的行人兴奋地交谈着。 易世眼睛眯了眯,若若一惊,不会是要玩银光之浪吧,银光之浪是激流勇进的变形设施,但是全程有将近二十分钟,七八处上升下落区,她还塞着跳蛋,这么长时间,这么颠簸的路段 她只是一想就觉得折磨了。 她刚要说什么,易世突然靠了过来,吻上了她的唇。 唇齿间流连了一会儿,她的头脑慢慢一片空白。 易世好好品尝了一下她的芳唇,终于餍足离开了她的唇,凑到了她耳边说了一句:“嘘,什么也不要说,不要挣扎了。” 不挣扎了 那就享受吧 若若有了主意,抱上男人的脖子,在他耳边吹着气:“那你可要一直看着我哦” 说完,还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根 感受到贴着自己的男人身上一僵 若若微微笑了 折磨她?她知道他现在更受折磨 那,就看谁笑到最后喽 银光之浪不是传统激流勇进那样一艘大船模样的座位,一行能做好多人,一船有七八行的那种。 而是好像七八个小船首尾相连,每一个小船最多坐两个人,都坐在船的后半部分,坐进去要把腿向前伸直。船后半部分的中间偏右有一个座位,和这个位置错开一点略微靠前一点点的中间的位置还有一个座位。 所以坐在后面的人必须要把腿分开,坐在前面的人要坐在后面的人的两腿中间,靠在后面的人的身上。 工作人员放下船中间的一个扶手,就可以固定住后面两个人了。 他们等着坐了这一趟连起来的小船的最后面一节 易世先坐在了后面,手搭在小船的两边,大咧咧的劈开腿看着若若。 若若一顿,走上前去,坐进了他的两腿之间,靠在了他的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再想到这软玉里被自己放了那么淫荡的物件,易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分身又一次有了抬头的预兆 不行啊他,怎么越来越不禁撩了?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没怎么撩他呢? 调教主要是发掘女人身体里无限的潜能,他哪里用得着次次真刀真枪的上手 若若的头刚好枕在易世的锁骨处,她微微抬头向后面看去:“老板,我想要~你把震动开开嘛~” 要疯 银光之浪已经启动了 上坡时,女人紧紧地被按在自己的怀里,柔软的臀瓣刚好磨搓着他的分身。 上坡是传送带,小船每动一下都会震一下,塞在阴道里的跳蛋就像活了过来,每一下,都让她痒到深处。 下坡时,他的重量会压在女人的背上,分身更加用力的向臀瓣深处顶去。 下坡短暂的失重感,她本来就很喜欢,而在失重时阴道里被插入的感觉,让她模糊了究竟是哪种刺激,她只知道此刻爽到疯狂。 又是一个上坡,易世不在扶着座位两侧的把手,而是抱住了怀里女人,握住了她胸前的两坨软肉,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又是一个下坡,若若回过头来,看着身后男人有些沉迷的表情,她轻松的吻上了他的唇 坐在前面的游客们,都沉浸在游乐设施里,没有人发现最后一节小船里正在上演着春宫绝艳。 ... 反反复复,来回往复 ... 易世的分身在若若的臀瓣进进出出 跳蛋随着游乐设施的颠簸在她体内上上下下 易世手里的软肉随着不同的失重变幻着形状 胸前的刺激让她更加渴望 情到浓时的拥吻 每一次俯冲都会被飞溅的液体打湿 水珠挂在两个人的身上 不过给两个人增加了更多的情绪 最后一次是一个大坡 爬坡冗长的颠簸,慢慢唤起了两个人心中的预感 俯冲 女人的小手抓紧了男人的大腿 易世感受到怀里肉体美妙颤动的频率 湿透了 还好全身因为飞溅的水浪湿透了 才能不被人发现 她的下身早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打湿,泥泞不堪 若若想去旁边的纪念品店买件衣服来换,路上,易世看到跳蛋的线头从她的超短裤口露了出来,上前一步把她挡在自己的阴影里,然后拽着线,把跳蛋取了出来。 那“波”的一声淹没在人声鼎沸里,可是若若却腿一软,再一次迎来了高潮。 易世一边不引人注意的把跳蛋扔在了身侧的垃圾桶里,一边撑住了若若的腰,把她紧紧地固定在怀里,直到她颤抖的身体恢复平静。 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他们旁若无人的拥吻着,这一刻他们的心里眼里只有彼此,只有荷尔蒙上头的激情。 在纪念品店里挑挑拣拣,最后选中了一对儿印着卡通形象的情侣短袖上衣。 他们穿出来的时候拉着手,真的是以假乱真的情侣了。 “下一站去哪里?”一开始是易世在问若若,现在成了若若问易世。 因为他的安排,给她带来的都是惊喜。 这纯真的游乐场在他的导览下,变得愈发的色情了起来。 “魔高窟。” 魔高窟是一个融合了鬼屋和跳楼机的恐怖惊险主题的游乐设施,因为若若害怕鬼屋,所以从来没有玩过这个项目。 可是这一次有易世,好像什么都可以尝试。 魔高窟h “哎呦我的天啊,现在的小年轻们可真行。”总控制室的一个值班大叔瞥了一眼监控器,突然说。 “怎么了?”新入职的年轻小伙有点不解。 大叔向那一墙的屏幕努了努嘴。 小年轻看了过去,一下子找到一块内容十分了不得的屏幕。 在屏幕左上角的位置,应该是距离摄像头能照到的范围最边上,因为离得太远了,看不清人脸,只能依稀一对男女的侧身,男人背靠着墙,而那个女人,正跪在男人前面,头埋在男人的两腿间,身体一起一伏的。 瞎子都能看出来他们在干什么。 年轻小伙有点不好意思,小声地说:“他们是不是不知道鬼屋都是有红外摄像头的啊...” 大叔嗤之以鼻:“现在的年轻人也都不觉得这是隐私了,哼,难怪总会有些偷拍视频什么的,都是你们现在太不注意了。” 年轻小伙有点羞赧,问:“那要不要咱们过去跟他们说一声?” 大叔又翻了个白眼:“这还不尴尬吗!咱们找到工作人员让他们去那里阻止人家?这话你说的出口?再说了,谁愿意去管这种事?” 大叔一脸无事发生的模样又摸起鱼来,年轻小伙的心通通跳,之前就听说在各种各样的监控室里工作都能看到很多类似的事情,电梯、楼梯、商场角落、地下铁换乘通道...可是这是游乐场啊,而且还是鬼屋,怎么着也得人少的地方吧,可是这里... 啊!年轻小伙心里一紧,正看到又叁叁两两的人从他们附近走过,他都不自觉地替他们捏了一把汗。 而两个人仿佛不被打扰一般继续着身上的事情,还好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年轻小伙感叹了一下,这两个人胆子也是够大的。然后才想起来,他能看到是因为有红外摄像头,可是在那里是一片黑暗,谁也看不到谁,难怪他们不怕被发现。 只要不出声,就不会知道那里有人,就算弄出了声音,就算不小心被路过的人碰到,大家可能也不敢走近了看,以为是鬼屋的一部分... 想到这里,年轻小伙有点呼吸急促,在鬼屋这个环境里啪啪啪真的是个很刺激的事情,明明在野战的感觉,还不担心被发现,黑暗放大了他们的欲望,遮住了羞耻心,让他们更加的大胆... 他身体开始有了反应,身下一处慢慢地抬起了头... 小伙没办法从屏幕上移开双眼,好像那个在屏幕里的男人是他,他正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有一个女人在他面前,黑暗中看不见她的脸,她可以是他想象的任何模样...她吐气如兰,在他的耳边轻轻笑着,女人的手滑过他的腰,一直往下...拉开了他的裤子拉链,掏出来他的分身,双手握着,捏着,把玩着,然后她蹲了下去,把他的分身放在的自己口中,吞吐起来... 那个女人的嘴里一定很舒服,不然那个男人不会全身放松般的模样,一定是正在享受,一定很爽。 那个女人愿意和那个男人在这种地方做爱,一定是一个很玩得开的人,她的口活一定很好... 小伙咽了咽口水,恨不得自己可以取代屏幕里的男人,把自己的坚硬不堪塞到她的嘴里,狠狠地操她的嘴... 刚刚有人路过,那个女人一定会有点紧张,她可能嘴里有些用力,让男人吃痛...小伙想着,可是如果是他的话,就算是吃痛也是别有风情,怀着可能被发现的心理,分身被女人嘬得肿胀,微微的痛只是情欲的添加剂,他一定会按住女人的头,紧紧地按在自己的分身上,不让她躲藏,不让她离开片刻。他的手指会插入女人的发间,抓住她的头,狠狠地操弄着,每一下一定要顶到喉咙口,那处小舌头拨弄过龟头的感觉一定会很好... 大叔发现小伙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动静,看了一眼他,发现他竟然还盯着屏幕,裤子已经支起了小帐篷。 大叔嗤笑:“嗬我说小年轻,你不会是个小处男吧,这屏幕里俩人这么模糊,你能看出来个什么?” 小伙回了神,有点羞耻地用双手捂住裤裆,辩解着:“我才不是处男呢。” “哈哈人家早结束了吧,你还盯着屏幕干什么?”大叔一边嘲笑一边看像屏幕,然后震惊了,“这哥们儿精力够旺盛的啊,一般这种情况下大家都紧张,应该很快就会结束的啊。” 大叔话说了一半突然停了,愣愣地看着那块屏幕。 小伙有点疑惑又重新看了回去,发现刚刚还跪在男人身前的女人被男人抱了起来放到了靠墙的位置,女人手扶着墙,腰塌下去,屁股高高地撅着,那个男人应该是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会儿,才把那物件放对了地方... 就看着那个男人一手从下面托着女人的胸,一手拉着女人的手臂,就这样开始操干起来。 大叔也是震惊了,他这还是第一次见人在鬼屋里这样旁若无人的做爱。 而且这个时间长度...大叔有点羞耻,感觉自己似乎几十年没有过这样的时间记录了,年轻就是好,精力真是旺盛啊... 而且那个女人... 屏幕外面的一老一少屏住了呼吸,这个摄像头正好从侧面照过去,虽然看得还是不清晰,女人的脸也被长发遮住了,但是女人的身材... 他们吸了口气,这个身材真的是极品啊! 那小腰真软,就这么趴着,那腰塌下去的弧度都这么大,这么好看。 还有那高高翘着的小屁股,圆润的形状,看着就是这么的有弹性。 这时候屏幕里的男人正好放开了握着女人的胸的手,抓住了女人的臀。 不是简单的从外面抓住了女人的臀,而是从短裤的裤腿伸了进去,应该是直接摸在了那又弹又滑的臀肉上,臀肉从手指缝中鼓鼓地溢了出来。 那个男人前后插动着,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女人的身上,那刚刚被男人的手解放了的胸脯,这时正向下垂着,十分美丽的晃动着。 屏幕外的两个人呼吸一滞,啊啊啊!这对儿奶子看起来完全不输那个屁股!那手感一定很棒!一定爽死了!两个人简直要嫉妒死屏幕里的男人了,这么极品身材,想必那洞穴也一定会让人爽死吧! 屏幕里两个人干得欲仙欲死 屏幕外的两个人看了一场活春宫,身体都已经肿胀不堪。 大叔蹭地站起来:“我去个厕所,你盯着点这里。”然后逃似地夺门而出。 小伙子恨啊,他已经肿胀了这么久,被他发现了都没好意思去厕所解决一下,倒被大叔抢了个先,他还得忍着。 大叔回来之后他二话不说直接飞奔去了厕所... 后来那个女人、那个场景还会时常的入了小伙的梦境,梦里的女人看不清脸,但他知道就是她,因为那个凹凸有致的身材,除了她的,他后来再也没这个运气,亲眼见过一个类似的了... 那个小伙想得不错 黑暗确实会让人做出一些平常不会做的事 可其实若若很怕黑,怕看到一路上窜出来的各种死法的鬼,她的精神紧张,心跳加速 黑暗放大了她的恐慌,让她觉得这个世界上现在只能依靠身边的男人,她的本能迫使自己竭尽其所能的取悦男人。 这对两个人来说,都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这一次结束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黑暗模糊了所有的情和欲 那是一种,从心灵到肉体,只能依赖彼此的感受 他们之间有什么变了 从进到魔高窟的鬼屋,他们的手就一直没有松开过 即便刚刚口交,刚刚做爱的时候,也是紧紧的牵着 因为看不到,因为陌生的环境,必须抓着什么才能安心 易世能感觉到若若的恐慌和依赖,他也不反感这种感受,反而回握得更紧 那是一种,好像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才能给她安慰 那种独一无二的被需要的感觉 他们走到最后一关 跳楼机 自由落体的一瞬间 他们的手指纠缠着 十指紧扣 就好像 这世间 生死都不能把他们分开 旁观(下)h 易世把白瑕从怀里捞起来,拉着她进了卧室。 在门廊处待那么久干什么,正经事可是在那块单透玻璃后面啊。 易世把她压在卧室的门上,嘴角微微上扬,语气轻佻:“怎么,想我了?” 易世凝视着白瑕的脸,眼前却浮现起元若的表情,她被绑在椅子上,双腿大开的朝着他... 一想到这,他眼前的一切都变得刺激起来 此刻她看着自己和别的女人亲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心情呢? 易世突然有些急迫,急迫地想看到元若的反应。 没再有多余的动作,他一把拉下白瑕的裤子,扶着那硬挺就要进去。 白瑕一把握住那硬物,让它不得前进半分,她抬头看着易世,调笑道:“易总怎么今天这么猴急,像个愣头小伙子。难不成很久没做了?” 易世没理她,也没有告诉她屋子里还有个女人,说:“松手。” 白瑕嘿嘿一笑,非但没有松手,反而跪了下来,舌尖舔着龟头上的缝,轻轻地,让人又心痒又得不到缓解。 她有些痴迷地上下套弄着手里的巨物,情不自禁地喃喃着:“好硬啊...” 突然她手上和舌头上的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抬头朝易世抛了个媚眼,易世已经不耐,一把摁住她的头,用自己的阴茎撑开她的嘴,直接捅到了喉咙深处。 白瑕以为易世是从她一进门的接吻才开始硬的,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就这么硬了,她有些隐隐的自豪和满足,虽然今天易世一点技巧都不讲,阴茎也完全不顾及她的一下一下捅得她上颚生疼,她仍然愉快的回应着,嘴里紧紧地嘬着,忍住不适,加倍努力的伺候着易世。 就这样,她也越来越湿了。 易世没有再出声,像个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用力地操干着白瑕的嘴,可是他的心思都在里面那间屋子。 似乎这两张嘴不太一样。 不过一个礼拜,元若已经被他调教得出神入化了。 那张小嘴就像他的专属玩具,从出厂就只被他玩过,所有的技巧都能正好的取悦他,因为所有的技巧都是他教的,都是她照着他的喜好慢慢摸索的。 即便不一样,易世也没有觉得不爽,因为那个让他最爽的女人就在镜子那边看着他,看着他操着别的女人的嘴。 那个女人就在镜子那边,乖乖的张开了双腿等着他进去。 白瑕明显的感觉到他又涨大了几分,这一下比之前更加费力,她撑得咳了两声。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被这么大的阴茎贯穿了 下体早已泥泞不堪,她双手推着易世的双腿,慢慢地把阴茎吐了出来,转过身跪趴在地上,刚刚易世扒了她的裤子她就一直没拉上来,她高高地举起了屁股。 易世眼睛一眯,双手扶住了白瑕的双臀,找到了那道缝,猛地顶了进去。 “啊!”白瑕叫了出声,眼角有两滴生理泪水,哭叫着:“易总——好大啊!——-啊,太大了,慢点,慢点,要撑坏了,呜呜呜呜呜——” “啊!”易世开始动,白瑕又惊叫了一声,有些艰难地吐字:“插到子宫了——啊——” 白瑕浪叫呻吟不断。 易世却好像没听见,双手紧紧的掐着她的臀部,一下一下地操干着,重复着抽插的动作。 他的思绪又有点飘忽,竟然不可遏制的比较起这两个逼,他干了这么多的逼,自然有好的也有次的,可是能被他留下当固定炮友的,逼都不差。 怎么操着别人的逼的时候却想操元若的逼呢? 元若的逼就在隔壁啊,不,就在他旁边,只要一转身,再向前跨一小步,就能插进去啊——如果没有那块玻璃的话。 他突然有些急不可耐,更加用力而极速地插着身下的女人。 他越卖力,越觉得空虚,好像怎么也无法满足 女人已经开始进入状态,明明她的小穴对于他的大小来讲都能说是紧致如处女了,但她仍然不忘了收紧阴户,紧紧地吸着,想要让他更爽。 慢慢地女人的身体开始有了高潮的预兆,穴肉开始颤抖,不受控制的愈加用力的吸着他的阴茎,易世也有一种想射的欲望,可是他很难受。 哪里都不得劲,觉得好像还是差了一点什么,缺了点什么,无论抽插得多快,多深,身下的女人夹得多紧,他都不能满足,他想插元若,现在,立刻,马上,特别想 想射在元若的身体里 现在,立刻,马上 白瑕感觉易世也加快了速度,似乎就要射了,她突然想起来:“易总今天不能内射——” 她话还没说完,易世突然停下了动作,抽出了屌。 白瑕有些茫然,她就要到了,她感觉到他也快了,可是他怎么突然就停了? “你走吧。”易世突然说,他的声音里满是压抑。 白瑕看他也到了临界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克制着,她转过身来爬到易世腿边:“易总,只是今天不能内射而已,我帮你口出来...”说着,就要抓住易世直挺挺的支着的阴茎,放在嘴里。 易世一转身,把她的手避了过去,易世闭了闭眼,仍然压抑着:“你快走吧,今天就不送你出去了。” 白瑕突然很委屈,以前也不是没有不内射过,今天他连套都没戴就直接进来了,她一方面有点担心,一方面又觉得很刺激。他不想口出来,想内射也不是不行,她包里就有套,现在给他带上然后再继续也行,可是这么简单的道理,易世也是明白的啊,为什么要赶她走呢? 白瑕不情愿地看向易世,突然注意到易世一直在瞟着卧室里面的一个隔间玻璃,她又不是第一次来这个酒店,她明白那里面是什么。 她突然明白了一切 “那个,易总...”她咬着嘴唇,“屋里还有一个?” 她没资格问他为什么不提前跟她讲,因为他今天叫她来本来也没说没有别人,白瑕突然明白了他今天为什么一进门就是硬的,为什么这么猴急,为什么比以前还要硬,还要大。 “不如,叫出来一起啊?”白瑕心里有些酸涩,为自己的自以为是感到丢脸,但是又不想这样走人,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 易世突然笑了,笑得很好看,很轻松,很开心,他微微张口:“嗯,下次一定。” 白瑕走了,易世甚至没有给她开门 她走出卧室的时候回头看,正看到易世快步向隔间走去的身影 就这么等不及吗 都不能等她出了这件屋子吗 那今天叫她来是做什么呢? 只是给他和别人的情趣加点料吗? 她眼泪簌簌的落了下来 委屈,丢脸,还有一丝心痛 以前也有和别人跟他一起玩过,他这样护着不让人看,是第一次 他做到一半突然停了把她赶走,为的是可以好好地干另一个人,是第一次 他这样的生理反应,这样的急迫,这样的不耐烦,是第一次 眼泪花了她的妆 她知道,这一次不一样了,那个屋子里的女人,和别的女人,和她,都不一样 也许以后,就再也没有以后了。 易世兴奋的进了套间,看到绑在椅子上的女人竟然低着头闭着眼睛 这个女人竟然敢不听话,难道刚刚都没看到吗 他有点不开心 不过也不影响,他想到刚刚只是知道这个女人,这样的姿态,就在他旁边,已经很爽了 他掰起女人的脸,女人还是不睁眼。 他笑了一下,行 他扶着分身,找到了他再熟悉不过的地方,椅子的高度正好 他没有再做任何前戏 他已经肿胀到了极点,只想在她身体里发泄出来 ”噗”地直接一插到底 啊...他在心里喟叹,还是这个逼最骚最舒服 刚刚那好像缺了一点什么的感觉不复存在 他现在很完整 很完整 元若猛地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拼命的反抗着,可是男人已经进入了状态,而且被绑得牢靠的她反抗的动作有限。 她喉咙里发出声音,口塞让她没办法说话,她尖叫。 可是男人把她的反抗,她的尖叫,当作调情的添加剂,身体里的玩意儿更加的肿胀。 她绝望了。 她痉挛。 不是因为做爱。 而是因为恶心。 当那个男人举着刚刚插过别人的屌,兴冲冲的放在她的身体里的时候。 她真的要吐了。 她不想做了,真的不想做了。 够了吧,她的这些痛苦,已经大大的抵过她的罪过了吧 她终于可以 从这场荒诞的游戏里解脱出来了。 她闭了闭眼,用牙叼起口塞,用力地往里嘬着,使劲地磨着。 口塞带做了很好的防磨处理,但是耐不住她死命得勒 她的嘴角终于被磨破了 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男人在她的体内绽放 车震h 那天从游乐场出来,他们还去了午夜电影院。 易世真的从来没有像个普通情侣这样约会过,爆米花,可乐,情侣座,最后一排。 他有点晕乎乎地就坐定了下来。 屏幕暗了下来,电影开始上映,屏上的荧光映着身边小女人雀跃的脸庞。 他才终于醒过味来。 这可是电影院啊,他怎么能浪费呢。 午夜场结束的时候已经凌晨叁点了。 月光下小女人的嘴红肿不堪,想那衣服下的身躯上刚刚他留下的痕迹,想她此刻短裤里没有穿内裤,那子宫里还灌满了他的精液。 因为刚刚他在里面射完精一退出来,就用她的内裤堵住了她的小穴,让她没办法把他的精液排出来。 他知道她此刻一定酸胀不堪,因为她平平的小肚子现在都鼓了起来。 元若不想跟他回家了,就想在附近找个宾馆赶紧睡觉,她太累了。 易世没同意 还想要 怎么能就这么放过她了呢 看见自家司机把车开了过来,拉开车门,拽着元若的胳膊就把她扔进了车里。 “回公寓。”易世交代完,就关上了驾驶室和后座的隔窗,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元若。 虽然在刚刚电影院里很爽,虽然这一天无时无刻不在啪,虽然这一天的野战新鲜而刺激,但总是不能十分尽兴。 在这车后座,私密的小空间里 他终于可以尽情发泄了 “不用忍着了,有多爽就喊多大声,”易世说,“这车后座空间是隔音的。” 元若有些羞赧的点点头,就算知道是隔音的,前面的驾驶室什么都听不到,可那里毕竟坐着个人啊。 车后座地方很大,虽然不是加长型劳斯莱斯那种可以在里面开party的大小,但是也够一两个人自由行动的空间。 易世欺身上前,一手撑着椅子背,一脸坏笑地看着元若。 元若还没反应过来,椅子突然就向后倒了下去,把她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来。 元若一瞬间躺平,易世也顺着冲力压了上来。 “说了可以尽情出声了。”易世有点不满地看着她。 这一天下来,在压抑,控制着感受的情况下高潮,那快感是平常的好几倍,她已经有点习惯了。 易世“哼”了一声,和她唇齿交缠了一番,手从她的卡通短衫下面伸了上去——那件衣服,和他身上的这件是情侣装。他们自从在游乐场里买了衣服,还一直没来得及换。 元若上衣里的胸罩带是解着的。 刚刚在电影院里一番折腾,她一直没来得及系好了。 “哼,你只管解开,都不管系回去。”元若小声嘟囔了一句。 “嗯?你说什么?”易世充满威胁地攥着她的小胸脯,“还想让我给系回去?没给你扒光了你就该感恩戴德了” “嗯嗯嗯”元若从善如流,在他脸上吧唧一口,“老公最好了。” 易世瞳色深了几分,手下加大了揉胸的力度。 元若脸上都是享受般的放松,眉毛舒展开来,眼角慵懒,五官都是风情。 “嗯”她舒服得呼出了一声。 易世夹了夹眼睛,一只手指按住了她鼓起的腹部,那里面满满地都是他的液体。 “大声叫出来啊”易世诱惑。 “不要”元若有些撒娇 易世揪住她的乳尖,轻轻捻动。 元若皱了皱眉头。 易世双手按住那对玉乳,使劲地揉搓着,把两只紧紧地挤到一起。 元若今天被各种各样的花样玩了一天几乎没停过,她真的累了,那么敏感的身体也开始有些反应迟钝。 不论易世怎么刺激那对奶子,元若总是一副神游天外的状态,最多就是皱皱眉。 易世恨恨,他还就不信了。 他的手向下伸到短裤里,本来完全塞进小穴里的内裤,这时候已经被她的穴肉排出来了一部分。 易世伸出一根手指,把她排出来的部分又塞了回去,她的腹部肉眼可见的又鼓了几分。 “嗯...”元若仍然是轻轻哼了一声。 易世把内裤捅进去之后并没有停,手指接着往里杵,把内裤杵到了最深处。 元若酸胀得眼泪要流出来了,她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腹鼓得像怀了孕。 易世舔了舔牙:“还不叫?” 元若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老公\~放人家睡觉吧好不好,人家好困了。” 易世竟然起了身。 元若本来以为还是要应付一下的,没想到他竟然放过她了,她一放松,就要睡着。 “唰”地一声,易世撕破了她的衣服。 “我我我—”元若的玉兔“突”地跳了出来,暴露在了空气里,微微的凉意让她清醒了一点,“我一会儿要怎么下车啊啊!” “你还有心思考虑那么远的事吗?”易世嗓音嘶哑,一把拽下来她的裤子 拉下裤子拉链,掏出一直硬挺的阳具,抵着她的小穴捅了进去。 子宫口有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刚刚那满满的精液,还有她的内裤,还在里面啊 这个男人直接顶着那些东西进去了 子宫口被顶开了缝,刚刚流出来的精液又流了回去,内裤也顶到了子宫口 元若就要被撑死了,涨死了 更要命的是,易世竟然就这样开始抽插起来了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插在内裤的布料上 内裤变成了他阳具的模样,在元若的小穴里摩擦 布料的摩擦给他们带来了不一样的快感 易世每一下都很用力 “你叫不叫?出不出声?” 每问一句,就狠狠地捅到底一次 元若早已迷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声,在男人的撞击下变得支离破碎 一下,又一下 一声,又一声 “慢、慢点、、、啊、、、” “轻点、轻一点、求你、求你了、我不行了、、、好涨、、好酸、、太痛了、、、” “老公...” 易世眼睛发红,愈发用力而快速地抽插着。 元若身体早已失去了平衡,一手抓着男人的手臂,一手撑着车窗玻璃。 车开得很平稳,车窗外的风景呼呼地向后移动着,那些在黑暗中张牙舞爪的树木,林立的大厦,昏暗的路灯 变换的光影斑驳在两个人的身上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人意乱情迷 感觉就要来了 元若的眼前白茫茫一片,看不真切 她今天压抑太久了,真的太久了 她紧紧地抠着易世的手臂 放声呻吟起来 随着男人抽插的节奏 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放4 突然,她的呻吟声伴着呼吸急促了起来,她的全身开始止不住的颤抖,她攥着易世的手更加用力 “啊——”她呻吟着泄了身 易世用牙叼住元若的耳垂,用力地磨了磨:“乖,叫得真好听。” 掰起她的腿,让她微曲地踩在车顶 双手按着她的腿又冲刺了几十下 终于又一次在她体内喷薄而出。 元若的胚子里装了她泄身的淫水,还有他的两泡浓精,还有一条内裤 已经肿胀到极致。 易世拔出屌,手伸进小穴里抠了抠,把内裤慢慢地抠了出来,那内裤黏糊糊的,沾满了两个人的液体 随着她的动作,元若又痉挛了几下,慢慢的,有一股股热流顺着她的阴道慢慢流出,说不出的舒爽。 “快到了吗?”易世打开隔窗问。 “诶!”司机应和一声,“拐个弯就到了!” 司机很懂这个圈子的人喜欢怎么玩,就算一开始不是明确的知道两个人在车后面做了些什么,到公寓的时候他停了车,等了一会儿也没有人下车,他就明白了。 然后又漫无目的的在公寓附近兜了几圈。 易世向隔窗里塞了一张卡:“这么晚叫你用车开了这么久,拿去贴补家用吧。” 司机感谢地接过卡片,易世又说:“一会儿我们下车,你别抬头。” 上衣扯坏了,胸罩的带也断了,只有裤子还能凑合着穿。 元若穿上宽松的齐逼小短裤,刚取出来沾满了两个人淫秽不堪的液体的那条内裤,她可是实在不想要了,现在更不可能穿。 易世把上衣残破的布料披在元若后背,拖着她的臀把她抱在了怀里,她一丝不挂的胸部紧紧地贴着他的胸口,她的腿盘上了他的腰。 那个短裤腿口实在是太大了,易世想到白天的时候他直接从裤口顺着插了进去,心里直发痒。 一手托住她,另一只手拉开了自己刚刚拉上的裤子拉链。 今天真是不知怎么了,刚刚来过一发,他的青龙还是这般挺立。 拉着元若的裤口,他腰往前一送,就顺着刚刚泥泞不堪的液体滑进了小穴。 舒服,他喟叹一声,掂了掂元若,调整了一下姿势。 元若此时上身赤裸,只后背盖着一块遮羞布,下身被贯穿着,易世就要下车。 易世把她的头和肩紧紧地按在胸口,元若怕被人看到,也用力地抱着易世,没有安全感地把自己的上身紧紧地贴着他,双腿盘得更紧。 小逼夹的自然也越紧。 天边既白,他们就这样的姿势,一步一步,走得很慢,走得很用心,好像每一步都踏在彼此的最爽的点上,就要被高潮的海洋吞没。 司机还是没控制住自己好奇地瞟了一眼,只看到两条女人光滑细长的美腿在外面晃,其他地方都被易世牢牢地按在了怀里,一分都不露给外人看。 像狼护着的幼崽 像护食的孩子紧紧抓着的糖果 像守财奴的金子 好像是怀里面抱着的,是世界上,不能分给别人一分一毫的,最珍贵的东西。 苑鸢h 水晶吊灯 富丽堂皇的大床上,交织着两具赤裸的肉体 男人身材高大,古铜色的皮肤,窄腰劲臀,肌肉分明。 身下的女人胴体雪白,腰肢纤纤,不盈一握,胸却丰满无匹,双腿修长,但是臀部又翘又浑圆。 身上不该有肉的地方一丝也不多,该有肉的地方又那么的傲人,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的身材。 此刻身材高大的男人正把头埋在她傲人的双峰间,呼吸着,吮吸着,手里玩弄着。 男人的手很大,手指粗长,掌心有点粗糙 抚摸过的地方引起了女人的一阵酥麻,而男人手掌下那细腻而光滑的触感,也让他说不出的舒服。 正当他沉浸在女人美好的肉体中时,一阵电话声很不合时宜地打断了他。 这种时候他们的手机当然都不会开声音,但是也不会关机,只有那几个号码对他来讲是特殊的,设置成静音的时候也会有来电提示音的。 可是他不想理会,身下的女人明天就要飞s市了,这一次的敦伦也是等了很久才得的空,春宵一刻值千金啊,他今天可是计划着不睡觉,怎么也得来个七八次,把能玩的玩个遍的。 他和女人手指交叉,伸直她的手臂按在床上,那胸前的两坨巨乳竟然还能向上挺立着,明明是那么大的乳肉,却好像是反重力的存在,丝毫没有下垂,反而依然保持着美好的形状。 男人的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他压在女人身上,胸膛被女人的软肉撑了起来,他上下扭动着身躯,女人的巨乳就在他的身上来回按摩。 简直说不出的舒爽。 电话铃声停了一会儿,又开始响了。 他皱了皱眉头,还是不想理。 这时身下的女人睁开了眼睛,那脸上享受的神情还没褪去,她有些娇喘:“去接个电话吧。” 男人低头含着他痴迷的巨乳,口齿不清地说:“不想理。” 女人呻吟了一声:“去接吧,不然我觉得那个人还会一直打。” 果真,话音未落,那铃声就停了,然后没过几秒钟又开始响了起来。 男人叹了口气,最后狠狠地嘬了一口乳肉,起身去床头拿起手机。 “阿世?这么晚了,这是有什么急事?”男人正是秦尧,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有点惊讶地接了电话,这么长这么频繁的电话,他还以为是他老爷子的秘书,怎么也想不到易世那里去。 身后的女人看着秦尧要起身去一边接电话,突然很想使坏,她拦腰抱住秦尧,秦尧本来想站起来,被女人的重量一坠,差点倒在床上。 “合同?咱们的合同不都是分别保管在自己手里的吗?” 女人从背后抱着秦尧,用她丰满的胸部在秦尧的背后画着画,乳尖触到男人微微有些粗糙的皮肤,引得她身上一阵舒服的战栗。 “嗯...备份,我有,在,内网...”秦尧有些呼吸不稳。 女人勾起满足的微笑,手里却没停着,她纤长细腻的手指在他胸膛或跳动,或揉捏。 他低下头,看着女人雪白的手指在他深色的皮肤上舞动,那强烈的色差带给他更深的视觉冲击。 秦尧额头上青筋一突一突,腿间的分身又涨了几分。 秦尧拼命的压抑着粗重的呼吸,苦不堪言。 对面的易世安静了一下,问:“你现在身边有女的?” 秦尧用鼻子出了口气:“嗯。” “光着的?” 易世这句可成了秦尧的发泄口,他吼道:“大哥!你看看现在是几点!我夜生活难道不正常么!你这么晚了要查什么合同,你才不正常呢好吗!” “呵”易世冷笑了一下,“你继续,明天下午到我家来,我有话问你。” 然后就挂了电话。 秦尧有点后悔,哥们儿这么反常肯定是有什么事,但他现在火太大了,急需泄一泄,暂时就顾不上兄弟了。 他叹了口气,把内网他的用户名密码发给易世,又简单说了两句怎么查他自己的合同。 易世回了个嗯。 他这才把手机放下,飞身扑上这个一直不老实的女人,发了狠般地蹂躏她。 看着猴急的男人,女人笑着随口一说:“这是什么急事,打扰你的好事。” 秦尧正吃那傲人的双乳吃得不亦乐乎,含糊地说:“嗯,还不是你那好闺蜜的事。”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身下女人身子一僵,他恨不得扇自己俩嘴巴子,真的是多说多错。 女人推开了秦尧,微微起身,脸上刚刚的调笑和情欲倏忽不见,她问:“是那个男的打的电话?什么事?” 秦尧有点头痛,珍馐美味就在眼前,这么半天一口肉都没吃上,他又知道现在女人的状态肯定不能配合他,只好再次忍下来冲动,硬着头皮说:“具体我也不清楚,但是阿世问了我他们合同的事,不知道合同有什么问题。” 女人听完,直接下了床,拿起来手机,站起来向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应该是要去打电话。 秦尧看着女人赤裸的背影,眼中刚刚有些褪去的情欲又爬了上来。 胸大,腰细,屁股大,腿长,这个女人真的是极品中的极品。 女人名叫苑鸢,是这几年突然火起来的模特。 几年前她大学毕业旅行时在海边穿比基尼的照片不知被谁放到了网上,很多网友都来喷这个人p图p得太假了,怎么可能有人这么瘦,但是胸却比e还大? 而且假到都反科学,那么大的胸,怎么好像不受地心引力的影响,竟然这么高高的耸立着,根本就是漫画里才有的身材。 爆照的人于是又放上了一段视频,视频里苑鸢手里拿着一杯蓝橙立娇配的summerbeach鸡尾酒走在沙滩上,仍然是那件比基尼。这个视频一看就是刚刚偷拍下来的。 那胸,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那腰细得好像用两手就能握过来,肚子上没有一点赘肉;那双腿更是逆天的长。 最重要的是,这个视频里有几个走过她身边的男性,而她竟然比一些男性还要高! 发博的人配文:和她大学四年,她平常都喜欢穿着宽松的衣服,第一次知道她原来身材这么好。 这个视频一下子就火了,很多模特公司来联系发博的人,想要和苑鸢签约。 苑鸢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毕业旅行,就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 然后她义无反顾的踏进了这个圈子。 因为她得天独厚的身材,她一进圈子就拥有了很多资源,甚至之前女模特们大多平胸,还有些知名品牌专门为她设计了许多时装,她的身材更是给了很多设计师灵感。 而且她真的是老天赏这碗饭吃,她不用特别的控制饮食——只是说不用像追求骨感的模特那样一天只吃一口苹果那么夸张,只要吃的健康一点,少一点,就能维持很好的身材,完全不涨赘肉。 即便是这样,她也要遵守这个圈子的守则。 后期也需要找对了金主才能走得更远。 还好她自己本来也会玩,也爱玩,该陪睡的时候绝不含糊。 于是这几年慢慢开始崭露头角,更加风生水起了。 秦尧就是在不久前的一个聚会上亲眼看到她的 想做她入幕之宾的人太多了 秦尧也是第一眼看到就想要拥有这个女人 他光明正大的追求她,不是求一夕欢好,而是想让她做他的专属情人。 他一掷千金,他的家底有做苑鸢金主的实力,他的家世也不怕得罪苑鸢之前的金主们。 这场追求在圈子里闹得沸沸扬扬,当苑鸢最后点头的时候,圈子里和秦尧有点交情的人全都扼腕叹息 这个女人现在贴上了秦尧的标签,他们不能碰了啊,碰了可开罪不起。 也是在两个人慢慢的相处了解中,苑鸢才知道协会的事,才会提出让元若来这里“自我救赎”。 元若当时的状态真的太差了,苑鸢真的怕她有天真的想不开,马路上随便找个人来糟践自己,要是一不小心染了病,怀了孕,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苑鸢知道协会的时候简直抓到了救星,这么规范的组织,而且还都是些讲究的富二代,她不用担心若若的安全问题。 虽然在她看来,sm什么的都是情趣,但她知道元若暂时还不能接受这些,这也正好可以成为元若发泄痛苦的一个出口,所以她就把元若往这边引导。 让元若在心里赎罪。 不然那时候元若真的什么都有可能做出来。 不过在苑鸢心里这个不是赎罪,她希望元若可以慢慢地从中享受快感,从痛苦中分心,在享受的过程中自我拯救。 来了协会写了合同,苑鸢又帮着加了一堆条款,生怕自家闺蜜没经验,被人欺负了去。 其实协会没这个要加条款的规矩的 秦尧是那种喜欢谁就把谁宠上天的那种。可以为初恋改造了一栋酒店,为苑鸢给她闺蜜加几个条款算什么? “怎么样?”秦尧看着苑鸢走了回来,问。 苑鸢表情轻松,眉眼舒展,看起来心情很好,秦尧松了口气。 “我家丫头终于想明白啦,你那个朋友违约了,所以他们合同自动就取消了。” “啊,比我想象的要久呢”秦尧一点也不惊讶,笑嘻嘻地说,“我以为最多也就一两天,阿世就得给我打电话想要解约呢。” 苑鸢“哼”了一下,说:“反正是男方先违约的,到时候可别让我们承担什么损失哦。” 秦尧笑咪咪地凑了过来,在她耳边舔了一口,轻声又诱惑地说:“怎么会呢?就算是你们违约,肯定也是我们来承担所有的责任啊。” 苑鸢有些发软,她心情不能再好了,闺蜜终于放下了,她也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苑鸢把手臂环在秦尧的脖子上,轻喘:“秦总,我会使出浑身解数来伺候你的,你准备好了吗?” 秦尧头一晕,翻身把苑鸢压在身下 “明天你别想下得来床!” 属于他们的夜晚,现在才真正开始了。 解释 “呀,小尧少爷来了,快请进。”秦尧按了易世家的门铃,是保姆阿姨开的门。 秦尧一边脱下外套递过去,一边换上阿姨准备好的家居鞋,问:“阿世呢?” “小世少爷还在睡呢。”阿姨笑着说,“我上午过来打扫的时候看他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脑呢,好像是忙了一整夜,我就赶紧让他回屋睡了。做好了饭,少爷还一直没出来呢。” 秦尧点点头:“那我就等他起来。” “诶,好的。”阿姨笑容满面,去给秦尧倒水,准备水果。 秦尧坐在大厅里,无聊地玩着手机,本来以为叫他过来说说元若的事,他都准备好了说辞,可是听了阿姨刚刚的说法,他实在也不明白现在有什么工作能让易世忙一晚上,那么叫他过来又是说什么,是不是公司有什么事。 等了一会儿,秦尧开始有点气苦,他一个昨夜七次郎彻夜未眠的人,为了易世一句下午找自己有事说,怀着昨夜没管兄弟的愧疚之情,中午送苑鸢去机场的时候都没再多缠绵一会儿。想着把这柔香软玉就这么送去s市了,自己这边又离不开,不知道她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会不会被别人占便宜,那边的人知不知道她是他秦尧的人? 时装秀的人都交代好了,万一碰上不长眼的投资商怎么办?就算他知道苑鸢现在有了他,不需要再靠陪睡来上位,他又相信苑鸢只要还用得上他就会拒绝其他人的求欢。 但是有多少人有意无意的打着那对儿傲乳的主意,有多少人假装不小心的和她发生肢体接触,实则为了占便宜。 越想越气,他真的想把苑鸢关在金丝笼里养着,她的美好,你们所有人都得看得见,但是除了我,你们谁也别想碰一下。 撅起嘴,秦尧看了看时间,苑鸢应该到了,他编辑微信发了过去:“宝贝落地了嘛” 苑鸢很快就回了:“嗯,还没出机场” --“经纪人联系那边了吗?一会儿是直接去秀场还是可以先去宾馆休息呀宝宝。” --“还是要先去秀场看一看的” --“呜呜,心疼宝宝,昨天都没睡好” --“哼哼,你在我要露出来的地方留了痕迹,经纪人要疯掉了,她正在想各种办法在明天正式走台前消下去,哼,流氓” 秦尧简直爱死了她叫他流氓,他甚至能想到她的语气和表情。 --“宝宝乖,就带着我的印记走台嘛,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气鼓鼓的表情)” 哎呀简直可爱死了。 --“宝宝不气,下次我一定会更加用力,更加努力的! 易世从房间里出来就看到这么一幕。 秦尧抱着个手机,笑得又开心又淫荡,眼睛里发着光。 易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嫉妒。 “你发春了?”易世没好气地出声。 “呦,阿世,你起来啦!饿不饿?”然后转身朝着厨房喊着,“阿姨,阿世醒了,准备吃饭吧” “来多久了?”易世问。 “不久不久。”秦尧心情大好,笑眯眯的,手里还在摁着消息,大约就是跟苑鸢说一会儿再聊之类的。 易世没再说话,径自去了洗手间,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叫秦尧去了书房。 “什么事啊,怎么这么着急,不先吃个饭再说吗?”秦尧边关上书房门边问,“你昨天一夜没睡?干什么呢?” “看合同。”易世说。 “嗬,什么合同啊?你家老爷子不是说这个月你不用操心公司的事吗?”秦尧疑惑。 易世听他这么说,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秦尧:“昨天接电话的那个是你吗?” “是我啊,嗯?”秦尧脑子里突然亮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结结巴巴的说:“协会的合同?你和你那个,那个叫什么了来着...” “元若。” “哦对对——啊!?是真的?那个合同为什么要看一个晚上?”秦尧瞪大了眼睛,“你叫我过来还是说这个事?” “是的。”易世点点头,问:“她那个合同有附加条件是怎么回事。” 秦尧表情一僵,摸了摸鼻子:“就,也不是很重要吧?” 易世头上青筋跳了跳,火气向上蹿:“所以你真的都知道,你就是没跟我说。” 秦尧悻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易世压下火气,说:“你说,你从头说。” 秦尧意识到不对劲,打消了来之前准备的搪塞的念头,不知道什么事情让哥们儿这么在意。 “就是,我第一次跟你说她的时候告诉你了,她是我一个固定炮友的死党...我当时对这个炮友挺上头的,就答应她给她死党找个合适的人...然后你那时候时间正好合适,我就问了你...我那会儿根本没抱什么希望的,可是看你看照片好像挺满意的,就让你们见个面,而且我也说了,你们见面聊,要是不合适就算,你们见面没说合同那些条款的事吗?” 秦尧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越来越不足,不管怎么样,他确实钻了空子... 易世静默了一会儿,突然扯了扯嘴角:“我就说,怎么她是个处,协会里那么多喜欢玩处的,还能轮到我?” “什么?!”秦尧惊得张大了嘴,“哎呦呵!这个女的是个处?这玩意,靠,都没跟我说!” 突然想到苑鸢为什么不跟自己说?怕知道她死党是个处他自己就上手玩了,会亲手给她自己献上一个竞争者?还是怕友情就毁了? 等等,就算他知道是个处,他也没必要所有的处都自己上啊,更何况那还是她的朋友。 秦尧胡思乱想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易世看了一下秦尧的反应:“怎么,后悔了?没自己动手上?” “哎呦呵,后悔什么,咱都不是好这口的人,我自从看到那个女的第一眼就一点都不想碰。”秦尧耸了耸肩。 易世食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子,听着秦尧说,表情晦暗不明。 “那个女的,就算不知道她是个处,那面相看起来就是太纯太没经验太放不开的那种。咱们协会大家图得就是个吃安全快餐的开心。就算喜欢玩sm养成的,那也都是十几岁最多二十岁开始养起,都她那个年龄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养的好,又不知道费多少年的功夫,等养好了年纪大了逼还能不能用,谁愿意去在一个看起来在sm上开不了窍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就算是个处,大家对这个年纪的处也没什么兴趣吧,到这个岁数都没破身,更容易是那种睡了一晚上就情根深种的,你知道这种人最难缠了,要是一哭二闹叁上吊多可怕,搞不好还能闹到法院,被老爷子们知道可就太麻烦了...” 易世敲桌子的手指顿了顿。 是的,他从第一次上过她之后就怕了,他也怕元若对他情根深种,惹出些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一直把她往外推。 可是她昨天走得太果断了 他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理解错了 他从来都不曾了解过她 他不知道她做什么工作,不知道她是什么性格,不知道她的雷区在哪里,不知道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不知道... 她从来没有情根深种过,她也从来都不会给他制造麻烦,一切都是他自己自作多情 才搞出来那么多的事 易世苦笑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要感谢这帮人也看错了她,才轮到了自己? 他简直不能想,要是别的人选了她,别的人破了她,别的人上了她... 他这种脑袋充血的感觉是什么?占有欲吗? “所以,”秦尧偷偷瞄着易世,看他表情如何,是不是被自己气到了,“我确实钻了你的空子,因为协会里确实没人想接这个女的,我又实在是答应人了,正好你这不是有时间吗,我就随便问问,我真的就是随便一问啊,没报多大的希望。我想就算你看上了,玩个两天应该也就发现她没意思可能还会黏人,你就该找我吐槽,咱们就解约,反正已经开始过了,也算有个交代了就大家皆大欢喜...” “就这,昨天我知道你玩腻了还觉得你撑得挺久呢...” 思念h 易世突然多了很多时间出来。 之前老爷子给他放了一个月的假,他本来想这个月好好玩玩女人,谁知道一上来就遇到了元若。 这才过去不到两个礼拜,他也没什么想折腾的心,再重新养个性奴之类的了。 公司的事也暂时不用他操心 旅行吧,好像也不是特别有心气 他什么都不想做,就醒了吃,吃了打游戏,打烦了就在家里的健身区举举铁,打打拳,累了就接着睡。 就这样过了两天 第叁天晚上躺在床上,突然看到枕头旁边有一根长长的头发 那根长发有些弯曲,发梢有些发黄 是元若的头发 她发烧的那天早上,是易世先醒过来的。 前一夜感受了不一样的温度的穴肉,他睡得十分的舒服而满足。 看见身旁的女人在睡梦中还在皱着眉头,他伸出手摸了摸元若的额头 温度还是很高。 他感觉有点不妙。 轻轻地摇醒元若,发现她虽然睁开眼,但是整个人十分昏沉而迷糊 元若挣扎着想要起身和他道别,可是她烧得根本全身无力。 “你自己住?”他问。 元若虚弱地点点头,还在努力的下床。 他静默了一会儿,做了一个他自己都没想到的决定。 “跟我回家吧。”他说,“我照顾你。” 就当弥补了。 弥补我把喝醉了的你扔到凉水里 弥补我把受了寒的你扒光了绑在桌子上 弥补我用各种手段折磨已经很不舒服的你 弥补我…… 明知你发了高烧,却仍忍不住拉下你的被子干你 你生病的原因,好不了的原因,都是我 元若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就被他抱上车接到了自己家。 易世又请了那位凌晨被他叫过来的私人医生来 重新做过了一番检查,发现元若比夜里病得更重了 医生挂了瓶点滴,解释说她这次发烧不仅是受寒,还有炎症,阴道的炎症 医生有些委婉的建议易世,在元若烧退了之前最好不要行事。 易世游离般地点点头 是了,从他把她破了处,他几乎没给那个地方一分一秒的休息时间 更是一天比一天变本加厉的折磨她 看着面色不正常潮红的女人,他有点不太理解自己了。 既然觉得她是个玩不起的女人,最理智的选择其实应该还是敬而远之 可是他还有点不舍,那就好好虐她,把她调教成女奴 虽然有风险,调教她这样的女人很难,但是也不是成不了的事 既然决心养奴了,那就算是对她好,也该是调教的手段,给她点甜头罢了,又何必真的心疼她? 凌晨为她做的那些,其实已经够了 她自己住,也不代表她没个能过来照顾她两天的朋友 她身上的伤她自然可以自己去解释,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连自家老爷子生病了都没接回家照顾过(虽然老爷子也用不着他接) 可能就是有点愧疚吧,毕竟他从来没把人玩到这种程度过。 易世没有让她住客房,而是在自己的卧室里吊水。 阿姨来的时候看到了,有些惊讶。 易世嘱咐了几句做些清淡的吃食,又给了阿姨转了钱,让她再买几件女人换洗的衣物 傍晚的时候元若的精神好了许多,便自己给阴道上了药,擦了擦身子,换上了易世给他准备好的衣物。 易世想要帮忙,元若在他靠近的时候突然全身一紧,下意识的就要躲开 易世有点懊恼 “你生病呢,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元若眼中有些躲闪:“…主…人…” “好啦,前几天是我过火了,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对你了。”易世揉了揉元若因为发烧而泛红的脸蛋,“还是叫老公吧。” 元若眼中闪过一丝不确定,看来她这几天是真的被自己搞怕了。 易世不知为什么有点苦涩,脱了衣物上了床,从后面把她抱到怀里:“接着休息吧,我用行动向你证明。” 元若的身子一开始有些僵硬,过了很久,也不见易世有什么动静,才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易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她的身子热热的,烫的他的心也发暖。 他吻了吻她的鬓角,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把她接回家了。 就是一天都不能见不到她,一天都不能不抱着她入眠而已。 只是这一周有些习惯自己的床上有她,睡前有她,醒来有她 其实没有什么的,只是因为合同的存在,让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成了限定,格外珍惜而已 仅此而已 第二天起来,元若的烧已经退了,病也好了大半 易世早上起来,掰开元若的双腿,趴在前面,一丝不苟地给她上药。 不知是不是还在病里,身子有些发懒,还是昨天的怀抱击溃了她的防线 元若放松而坦然的接受着易世给她上药的手指 为了表示自己说话算话,摸到柔嫩的穴肉的易世,咬咬牙拼命地想压下自己已经肿起来的欲望。 他冷着脸擦完了药,看到元若眯着眼睛,一脸慵懒地躺在床上看着他,就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他深吸了一口气,提步出了屋子。 不能再看她,这是个妖精。 两个人不做爱,不sm的时候,相处得竟然也很和谐 元若躺在床上,一边吊水,一边玩着手机 易世在旁边看电脑,时不时给元若递一杯水,喂两口吃的,再送个药 没有很多言语的交流,默契、安静,却不尴尬 如果谁突然推门进来,会觉得此刻场景岁月静好 就像相处多年的老夫老妻 晚上躺在床上,软玉入怀,易世还是不可避免的起了生理反应。 他不是很急着排解 虽然痛苦,可是今天一天的相处让他的心无比的宁静 他的坚硬顶着她柔软的臀瓣,他竟一时有些享受 “这样可以吗?”他轻轻地问。 元若闭着眼睛,看不出情绪,点了点头。 易世在她的臀瓣上戳戳搓搓,慢慢的有些不满足 他把那硬挺放在元若的两腿中间,又轻声开口:“夹紧腿,我们就这样做一次,可以吗?” 元若仍然没有睁开眼睛,她缓慢地点点头,脸蛋泛着浅浅的粉红色。 不是之前发烧那种不正常的红,而是如少女般羞怯的,十分十分好看的红。 易世不觉又硬了两分,在她的大腿缝间抽插了起来 肌肤的触碰与摩擦,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可是越是这样磨蹭,易世的欲望越大,越得不到满足,他不禁有些着急,双手把元若的两条腿紧紧地摁在一起,试图增加一些快感。 “我…我…我可以用嘴的…” 女人嗫喏,那声音太轻太小,易世一时以为自己幻听了。 他看向女人,女人正好也歪过头来看他,那双刚刚紧闭的眸子睁了开来,里面都是璀璨星辰。 女人好像没想到自己和他看了个满眼,又或许是后悔了,害羞地把头埋到了被子里。 易世笑着,“哗哗”地拆翻着被子,想找到被子边,把她从里面捞出来 他盖这床被子盖了这么久,是第一次发现这床双人被过于巨大,他一时翻不到头。 她在被子里和他玩起了捉迷藏 易世从自己这边钻回被子里,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臂 “还想逃到哪里?”他没有发现,他所有的话里,都带着笑意 元若在被子里竟然还能灵活得像一条鱼,她顺着他的手臂,摸到了他的坚硬。 她爬到他的腿前,手里攥着他的硬挺,没了动作 易世不知为什么有些紧绷,可能是在期待 下一秒,柔软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上了他的根茎。 那般美妙,他全身上下的毛孔都要舒展开来。 这几天的调教,元若的口活已经不能再好了。 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放松,什么时候该嘬紧,什么时候该吞吐。 她早就可以根据易世的反馈调整的一清二楚。 她的舌头应该刺激哪个地方会让他最舒服 她的舌头上下拨弄,什么时候,什么频率,每一点,都踩到了他的爽点 甚至什么时候该把藏好的牙稍微露出来一点,轻轻地碰一下壁,这一点点的痛感,会加大他的刺激。 自己调教是费事费时间,可是真到用起来,就是好。 易世喟叹一声,享受够了,按住她的头,快速地抽插起来。 元若再也控制不住口水,流了满床的时候,易世终于射了出来。 一股一股的浓精顶着她的嗓子眼灌了下去,她根本来不及反应,一口一口地吞了下去。 易世心满意足地看着她,一直蒙在被子里的她有些缺氧,正呼哧的喘着气,嘴边还有刚刚口水和溢出来的他的精液的痕迹。 他的眸色深了几分,起身换下弄脏的床单,发现上面有血迹 元若“啊”地叫了一声:“糟糕,这两天发烧没有吃避孕药,今天生理期来了。” 元若慌张地跑去厕所,看到阿姨前一天已经买好的卫生棉以备不时之需,简直太周到了。 易世换好床单,元若刚好回来,说:“你这几天要是实在忍不了,就算我好得差不多了,也只能用嘴帮你啦” 她脸上笑着,有叁分羞涩,七分诱惑,实在是美呆了 易世把她抱紧怀里,手指把玩着她的长发,在她耳边魅惑地说 “你知不知道,你身上还有一个洞,可以给我用?” 他浑身燥热 无法入睡 心里被一种莫名的感觉紧紧地抓着 这几天他在正常的生活着,可是总觉得心不在焉,好像身体的某一处被封印了起来 这根头发仿若一把钥匙 他的回忆瞬间被开了闸,汹涌地向他扑过来,就要将他吞没 他喘不上来气 这根头发,是怎样从阿姨每次风卷残云般的打扫中顽强地幸存下来的呢 就像有她的回忆,就这样固守着他的脑海不肯离去 她的背影那么决绝 话还没说清楚 好不甘心 就没有办法找到她了吗 就没有办法再看到她了吗 就没有办法接着和她做了吗 他还没腻,她怎么就先抽身离开了呢 他为什么还不腻?那么多天几乎一直黏在一起,他为什么现在还想见她? 其实只认识了不到两周而已,为什么感觉像是认识了很多很多年了? 为什么这么熟悉,这么难以割舍 这么 思念? 其实他还有办法的 不过他还在犹豫的时候 突然接到了秦尧的电话。 见面 他开着车,心情有些没来由的紧张 方向盘打早了,提前了一个路口 他自嘲了一下,自己快叁十了,竟然还像个毛头小子似的 约的是他家产业下的一家咖啡厅 咖啡厅很大,但他已经告诉店主清场了 多绕了一个路口回来,看见咖啡厅的玻璃门前站了一个女人 就是他昨夜梦到的那个女人 元若 之前见面她多少都有打扮过,今天穿得显得有些简单 黄白色短衫,湖蓝色牛仔长裤,白色布鞋 简单,却清爽 易世知道她是刚刚下了班过来,不禁有些好奇她的工作 易世停好车,拉开车门,走了过去 元若也看到了他,稍微错了一下眼睛,没有和他对视 “来了。”易世不知道为什么,声音有些颤抖,他有点压抑着,就好像他们是什么普通的熟人一样,问:“怎么不进去?” 元若表情淡淡:“我看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开门。” 易世笑了,说:“进来吧,我今天让他们放假了。” 说着就要推开门进去。 元若在门口迟疑了一下,说:”不用进去了吧,您把u盘还给我,我就回去了。“ 话音刚落,元若就感到易世的气压降低了许多。 如果说刚刚易世的表情还有一些不自然,那么现在他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 他勾了勾唇角:”怎么,当我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元若抿了抿嘴:”没有,我哪敢,我和秦总说的是让您随便给谁,我去拿就行,这不是您约的地方...“ 易世眼里结了冰霜:“所以你既然应了约,连门都不打算进?” 元若终于抬起头,看着易世的眼睛,实话实说:“我以为您约在人流密集的咖啡厅,哪里想到是您的私人场所,我觉得...我还是不进去比较好。” 易世气笑了,说的话一句比一句冰冷:“你怕什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你觉得自己魅力很大?都过了这么久了,我早不知道换了几个了。” 他本来并没想那么多,只是和她说的话不想让任何无关人等听到,才想要清场 可是 他看着元若现在这副样子,不进去马上办了她,简直对不起她对自己这个态度。 元若被他说得有些尴尬,说:“这是您的自由,您没必要跟我说,您既然觉得都已经过去很久了,还有什么需要坐下来说的呢?您把u盘还给我,我们就彻底两清了。” 那天,元若是因为参加了公司的聚餐才醉的酒。 聚餐上,老大给了她一个u盘,里面是下一个项目相关的一些模版和素材,因为都是些非常重要的资料,怕存在云盘不安全,才用了u盘 老大让她这周有空就先看一看。 她收了u盘,放在随身的斜挎小包里,然后就喝醉了,迷迷糊糊的来到酒店,被人扒了衣服和包,扔到凉水里,又被人绑起来折磨,然后又发烧,又被人的甜言蜜语熏晕,然后又被一棒子打醒,早就把u盘的事忘到了脑后。 这都到了两周假期的最后一天,开始工作的前一天才想起来。 她甚至都想不起来那天背的包被放在哪里了。 她自己后悔得不行,u盘还没看就被搞丢了,别说下个项目了,工作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说。 纠结了许久,还是给苑鸢打了电话,能想办法找,就想办法找找吧。 没想到苑鸢刚跟秦尧说完这些事,秦尧很快就回了消息,说元若的那个小包就在易世那里。 她刚想拜托苑鸢帮她好好说一说,看看怎么拿回来,秦尧就接着说 易世要再跟她见一面,当面还给她。 元若其实不想再见易世了。 不能说她已经完全从自己所谓的“赎罪”里走出来了,只是和易世的事既然已经结束了,也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牵扯,况且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再见得到面。 苑鸢也不乐意,跟秦尧理论了半天,但是秦尧说没办法,东西在易世那里,这个要求也是易世坚持的。 没办法,元若只能去赴约。 苑鸢撅着嘴,在她耳边叽叽喳喳地嘱咐了一堆,什么四面都是墙,头上有房顶,屋里没别人的密闭空间不要去,这个男的可能还图谋不轨,之前还找自己要过她的电话,不知道还想干什么 诸如此类 就算苑鸢不说,元若也知道。 可是没办法,是自己忘了重要的东西在不想再见的人那里 自作自受啊 “两清” 易世定定的看着元若 他就是不想两清,才要见面的啊 他本来想着道个歉,好好坦白一下,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这么做,态度好一点,然后就可以恢复从前的关系了 可是被元若这样清冷与己无关的态度一激,说出来了更没法挽回的话。 安静了一会儿,易世调整好表情,也没再和元若理论什么,径自拉开了门往里面走去。 真的,自己站在门口跟她废什么话,她要的东西还在自己这里,能不跟进来? 元若抓住了易世的手臂,眼里有些乞求:“易总......” 易世闭了闭眼,掰开她的手指,说:“你还想拿东西就乖乖听话,进来。” 他走了进去,在心里叹了口气 本来不想——用这种方式的...... 元若坐在一张桌子前,有点局促 易世竟然拉开了前台的门,走到了咖啡机前面,问她:“你想喝什么?” 元若知道她再推辞没有任何意义,自己只能按照这个男人的想法来,回答说:“拿铁吧。” 易世点点头,翻开柜门找到最新进的意大利咖啡豆,放到咖啡机里 元若的识趣,让他的气稍微顺了一点。 咖啡机轰鸣着,易世又打开冰箱,倒了杯牛奶在拉花缸,打好奶泡后,倒进了咖啡杯里。 元若接过来,看到咖啡上好看的心形拉花,今天第一次笑了出来:“易总还有拉花这种手艺呢。” 易世坐在她对面,抿了一口咖啡,语气温柔了许多:“小时候想过开家自己的咖啡店。” 元若附和赞美了几句,大概摸清了易世的脾气,也不再表现得忙着离开,一小口一小口的品着咖啡,等着易世开口。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终于好了许多。 为了表示诚意,易世先拿出来u盘给元若递了过去。 元若接过来,高兴地道了声谢。 “你最近过得好吗?”易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开场白总是这么的苍白。 元若点点头,笑着说:“没有您过得滋润,准备要忙着工作了。” 易世刚想问她为什么说自己过得滋润,猛地想起来刚刚的气话,说自己这叁两天的功夫就换了好几个了,脸上表情有些微妙。 不澄清吧,自己确实是冤;澄清一下吧,又好像多在乎她的感受似的 他咳嗽了两下,没接这个话茬:”我这几天一直想见你一面,跟你道个歉。“ 元若眉毛微挑:”您有什么要跟我道歉的?“ ”合同的事,我是真的不知道。“易世说。 元若摇摇头:”您不必再说合同的事了,您也没做错什么,反正都过去了。“ 易世心里一紧:”有些话还是想说清楚,比如我为什么有时候折磨你——“ 元若打断了他的话:“这些您更不必提了,合同上没说您不能这样做,这些也是我自己的选择,您没必要道歉的。” 易世的话被堵在嘴里,有点悻悻:“我想说,我已经十分仔细的看过合同了,我现在知道你的雷区都在哪了,我以后不会再踩雷了。我也知道你的度在哪里了,以后也会注意底线,不会再让你生病和痛苦了。” 一番剖白,易世有些别扭,似乎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人需要他拉下脸来这样说了。 元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以后,您对您以后的妹子好点就行了,您就当我帮您试错了。” 元若的回答和他之前想的每一个词都不一样,可他还是说下去了:“不是和别人的以后,是我们的以后,我保证会让你快乐的。” 易世顿了一下,还是说了出口:“我以前以为你是那种容易动心的类型,所以怕对你好你当真,才会做出些不小心伤害到你的举动,我真心诚意的道歉。现在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我就没什么顾忌的了。你放心,以后我保证会让你体验到快乐的,说好了叁十场,现在连一半还没到,我想,我们把合同继续下去吧。” 易世说着,眉宇难掩着一丝势在必得。 甚至话里没有征求她的意见的意思,就是说,他会对她好,所以她就要上赶着继续被他上? 元若真的不明白了,自己已经把话说绝,他哪里来的自信? 她放下咖啡杯,决定把话说得更清楚一点 “易总,谢谢您愿意体谅我,合同已经结束了就是结束了,这次u盘是我的失误,我也很感激您愿意帮我。不过我和您原本是两个世界的人,您没必要为了一个合同委屈自己,我也并不再想继续了,我觉得以后还是就当陌生人比较好,不用再见面了。” 易世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坍塌,他目光冰冷,看着眼前的女人:“你不愿意?” 元若点点头。 易世冷笑:“你不愿意,你把第一次给我?” 元若点头 是啊,可是我也没有多在意自己的第一次,不然我为什么会随便找个人破处? 易世继续冷笑:“你不愿意,你每次都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你自己往我身上凑的骚样子你知道吗?你知道自己高潮时都是什么淫荡的样子吗?” 元若点头,还是开了口:“易总,那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我控制不了,它也不能说明什么的。” “我不愿意。” 呵,呵 易世觉得自己在疯狂的边缘,手指有些压抑不住地颤抖。 是,从这个女人决绝的转身出门的时候他就该知道,她在用行动告诉自己“她不愿意” 可是这些天,回忆里,梦里的那个女人笑颜如花,那个女人那么听话,那个女人渴他渴得急。 他究竟是为什么觉得,只要自己放低一下姿态,自己去开这个口,这个女人一定会巴巴地回到他的怀抱? 他今天出来就没想过她会拒绝! 他都想好了下一次带她去哪里。 她怎么可以拒绝? 元若看着他半天不说话,又低头喝了一口咖啡,说:“您身边的女人那么多,也不缺我一个,您就尊重一下我的意愿吧,祝您以后幸福快乐。” 幸福?快乐? 诀别? 陌生人? 不用再见面? 元若已经要起身,易世站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猛地拽到胸前,低头看她。 这样近的距离,他看到刚刚元若喝咖啡时,上嘴唇留下的微不可查的奶渍,本能支配了他的行动,他紧紧地箍住元若的身体,狠狠地朝她嘴上吻去。 元若瞪大了眼睛,双手拼命地锤着他的胸口,可是不能推动他一分一毫。 元若的嘴被堵住了,她的喉咙拼命地哀嚎着,想要唤起易世的理智,想要求救,可是偌大的咖啡店,只有他们两个人。 玻璃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偶有看到他们的,竟都有些尴尬地回避了目光。 她有些绝望。 易世品尝着着鲜嫩的小嘴,和他记忆里的一样,哦不,好像更嫩更甜了 这种感觉......真的久违了 咖啡的余味回荡在唇齿间,他动了情。 男人的舌勾勒着女人的唇线,在那处奶渍上流连忘返。 那一点点的奶渍,明明早已被他舔干净了,为什么,女人的唇上还是有那么馥郁的奶香? 他用力的嘬着那对唇瓣,大张着嘴,想要把女人的小嘴吞吃入腹。 他叼着女人的下唇,放在齿间厮磨。 终于他的舌不再满足只品尝着女人唇,它想进到女人的口腔,去和她的舌纠缠。 刚刚向前一探,那个女人突然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舌头上。 易世吃痛,终于睁开眼睛,怀里的女人渐渐清晰。 “你放开我。”元若极力的平复着呼吸,她还守着一丝理智:“易总,我不愿意,您现在就是在强迫我。” 她停顿了一下,平静而坚定地看着易世的双眼:“您这样的身份不至于做这种事吧。您让我走吧。” 她又说她不愿意 易世突然疯狂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原来一直觉得自己绅士,不会强迫女人做她们不想做的事 是因为他找上的女人就没有拒绝过他的 偶尔有拒绝的,都是些欲拒还迎的 他的”不强迫”,是因为志在必得 元若说他的身份,可她真的知道他的身份吗? 他突然想说,你去查一下我的名字,你就知道,我想睡你,一点都不委屈你。 他以前最不齿的,就是那些亮出自己身份来追女生的人了。 那些人大多数是暴发户,会享受这种知道了他身份然后变脸,上赶着讨好他感觉。 易世是来者不拒,可是那些纯为着他身份来讨好他的莺莺燕燕,他却打心眼里看不起。 享受完了,也不会给她们相应的好处,慢慢地,带着目的爬上他床的女人越来越少了 他就是喜欢“两情相悦”。 可是现在,什么原则,什么自尊,什么看不起。 在元若面前统统不作数。 只要现在这个女人能不想着走,能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只是为着他的身份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你是不是从来没上网查过我的名字…”还是很不齿,易世不自然地轻咳了两下:“我是…” 谁知元若竟不想听他说出口,打断了他的话:“您不需要告诉我您究竟是谁,我也不想知道得那么清楚。” 她的语气依然平静,就像叙述着一件所有人都知道的常识:“但是您要知道,不管您是什么身份,我现在不愿意,您就是在强奸,在犯法,您也不想让人不齿吧。” 易世突然安静了下来。 元若以为他恢复理智了,想要挣开他的双手,一抬头,突然对上了他的脸。 那张脸看不出什么表情,好像波澜不惊,可是那双眼睛却无比可怕,黑色的瞳仁好像是夜里的海面,正在酝酿着大风暴,眼白充血,目眦欲裂。 ”老子就强奸给你看!” 强奸(中)h “若若,我要射了。” 椅子上,男人压在女人的身上,用力地抽动几番,毫无保留的射在了里面 在发泄的前一秒钟,他也有片刻顾虑。 可是这几天的不见,这几天的思念,这重新开张的第一炮,他就是想留在女人的体内。 算了,大不了一会儿吃事后药好了。 易世看着身下面色惨白,双眼空洞的女人,怜惜之情布满了全身 他低下头,虔诚的吻着女人的唇,颊,额,眼,耳 然后慢慢向下 颈,胸,乳,脐,最后停在了蜜源的入口处 他伸出舌头,向深处伸去,然后搅拌,舔舐,吸吮 身下的女人没有反应,他有点心酸,有点惶然,更加认真努力的伺候着她,他心里有点空空的,说不出来为什么,只是冥冥之中的感觉到,这具肉体仿佛死去了,如果他不这样做,这个灵魂可能就再也不属于他了。 刚刚被他掏出来的两只玉乳还暴露在空气中,纯色的罩杯被他塞在乳房下面,把这对儿玉乳稳稳地拖了起来,展现出一个美好的弧度。 他不疾不徐地慢慢舔着那穴肉,双手却向上探去,将那对儿乳房拢到中间,上下磨搓着,两只乳头轻轻地碰在了一起。 碰在一起的时候,身下的女人终于好像活了过来,颤了一下 她的身子猛地一收缩,阴道壁夹了易世的舌头一下 这要是他的分身在里面,该有多爽 他射过一次之后本就还没疲软的阴茎,更加的坚硬肿胀起来。 还不是时候,还不够湿 他忍了下来,继续用舌头在穴里搅拌,一只手揉着胸,另一只手回到下面,快速地拨弄着女人的阴蒂。 身下的肉体越来越鲜活,他甚至听到了女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抬起头,女人紧闭着双眼,紧抿着嘴唇,好像在忍着什么 他轻笑一下,刚刚那莫名的惶然消失不见,呵,原来小女人是在和他怄气,故意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他的好胜心被激了起来,他倒要看看,女人能忍到什么时候 这个女人,她太不了解自己的身体了。 他俯身,把已经拢到一起的两只粉嫩的乳头一口含在了嘴里。 这一次易世感觉对了,元若确实在他慢慢的挑弄下“醒”了过来,不止是肉体醒了过来,曾经的一些回忆也有复苏的迹象。 可是她真的好羞耻 前一秒还在赎罪,后一秒怎么可以开始享受呢 她不该这样,她不该快乐,哪怕不是灵魂的快乐,只是肉体的快乐也不可以 她拼命地压抑着 她不配 易世用舌头在口中上下逗弄着那对儿香甜的奶头。 先是拨弄,然后轻轻啃噬。 女人被绑在椅子上的双手在背后攥紧了拳头,拼命地压抑着身体的感受 不能抽动,不能呻吟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 易世大口大口地吃了一会儿,好像终于满足了,又在女人的胸口种了一个草莓。 雪白的肌肤上红色的斑块 在夜色里无尽的诱人。 女人不出声,他也并不着急。 因为她再怎么压抑自己的反应,身下那一片洇湿做不了假 是时候了 易世扶着自己的分身,对准了入口,这一次没有着急,他慢慢地插了进去 又扶着女人的脚踝,抽插起来 慢悠悠的 勾人欲望 他每一步都在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上点到为止。 他太了解身下的这副肉体了。 元若双手握成拳,指甲狠狠的抠在手心,她拼命地压抑着自己的感受,要疯了 她不能屈服 不能屈服在肉欲和本能的淫威下 她恨 她恨自己 恨眼前的男人 她痛 她心好痛 她用力地抠住男人的背,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 她用尽了全力的咬着,直到血慢慢地流了出来 就像她刚刚在幻觉里看到的鲜血一样,一样的颜色,一样的浓稠,一样的罪恶,一样的触目惊心,让人痛苦。 可是男人没有停下来,他好像不觉得疼,也可能这样的疼痛只是他性欲的添加剂,他更加的动情,操动得更加用力 “你这个败类,人渣,你无耻,你……” 易世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女人,听着她反反复复说着这骂人的话,来来回回就只有这几个词,想到她搜肠刮肚竟然就只会这么几个不痛不痒的词,他不由得轻笑。 易世好像这个姿势玩够了,他换了一只手握着女人的脚踝,解开绑在椅子上,禁锢她双手的衣服,他知道她已经不会再逃了 易世本想的把她整体转过来,但是女人的一条腿还绑在前面的桌子腿上,他已经来不及再去解,直接把她侧放在椅子上,他的肉棒在女人的体内转了九十度。 易世把女人的自由的另一条腿放在肩膀上,身子在她的两腿之间,用力地抽插起来。 元若口中发出破碎的声音 易世停了下来,凑到前去仔细听 “你放开我......放开我......” 她的脸上是压抑着的红晕,她的唇被自己咬得发肿,她的香汗顺着发丝滴落,她喃喃着,明明说的是不要,可是张开口,语气却是娇喘;明明有泪从眼角流下来,可是看起来是那么的催人心肝。 好像欲拒还迎,那么诱人 易世嘬了一口她的脸蛋,身下愈发肿胀,女人每反抗一次,他就更爽一分,他抽插得愈发凶猛。 元若的表情被易世一下狠过一下的冲撞,慢慢撞得七零八落,她的心也是 她不能有快感,她根本不想做的啊,为什么身体还是有反应 她不能表现出来,不能让他得逞,她恨,她痛 可是每一下的摩擦,都让她战栗,每一次的一插到底,都让她心痒 这具肉体已经对这个男人太过熟悉,已经被调教得太好了 她已经完全不需要思考,只凭着肌肉记忆,就知道该怎么取悦这个男人,又能取悦自己。 易世插得越来越快,握着元若脚踝的手越掐越紧 易世忍住要射的感觉,弯下身在元若耳边轻声诱惑:“快,叫出来,不要忍着了” 元若眼里含着泪,早被情欲充满的眼睛里竟然还有一丝倔强。 他想摧毁这倔强,就像当初看到她的照片时,想要摧毁那纯真 不,是比那时候更加浓烈的感觉 他忍住欲望,拔出自己的阴茎,用手抚摸着女人的阴蒂,或捻或拨或挑或勾,一只手指伸进刚刚离开的洞穴,这洞穴竟然已经自己收缩,紧紧地包裹住他的手指,滑腻的触感让他自己也十分难熬,但他没有急,他慢慢的向深处伸去,找到那最最敏感的点,轻轻的揉戳着。 元若已经忍不住地开始颤抖。 易世感觉到了,他眼睛微微一夹,突然附身朝那阴蒂吻了下去,手指也并没有停止戳弄。 “啊!”完全没有准备,元若无法控制地尖叫出声。 易世心满意足,没有抬头,继续嘬着舔着那颗小豆豆,只把手伸了上来,握住了她的玉乳,轻轻揉捏着。 之前有多压抑,到极点崩溃之后放松下来,就有多少欲望 成倍成倍的无法填补欲望和空虚 只想被狠狠地操干 已经没有想法了 只余下最最原始的冲动 元若失了智,控制不住地开始啜泣起来 她悲伤 不知道是不是在悲伤自己敌不过身体本能的反应,怎么能在被强上的情况下还能有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在悲伤为什么明明心里不想和这个男人再有瓜葛,可是身体却渴这个男人渴的急 或者只是在悲伤,为什么眼前人停了下来,不狠狠地操开她的子宫口,不狠狠地射进她的干涸的土壤 易世的舌头滑了进来,转着圈地舔着元若的阴道壁 元若早已无法忍受,高潮了好几次 可是每一次的高潮过后都无法得到真正的满足 她哭得更加大声,呻吟声,求饶声,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因为她的大脑已经失去了对这身体的控制权。 易世终于停止了嘴上的动作,把那忍了太久的肉棒狠狠地塞了进来 肉棒挤开小穴里的嫩肉,一路顶到了头。 元若呜咽着,她好希望他再用力,再用力一些,动起来,快一点动起来,狠狠地撞到头,狠狠地 易世好像听到了元若心里的声音 他终于不得不解开了绑着元若一只腿的衣服,元若接近虚脱,已经没有之前半点反抗的力气,易世可以随意的摆弄她的身体。 易世把她微微抱起,将她的臀部挪到了椅子边缘,他双手撑着椅子两边的扶手,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再狠狠地砸下去 每一下都狠狠地砸到底,每一下都包含着自己全部的重量 “啊—啊—”元若失控地叫着,叫着,每一次落下她的欲望都好像被填补了一点,每一次她好像都在高潮,她已经抖若筛糠。 易世还想插得更深,他抱起元若的腰,将元若转了一圈,握着她的手撑在椅子上,双腿抵住元若的双腿,不让她瘫倒,想用后入式 可是两个人贴得太近了,他不好使力,只能小幅度的在穴肉间摩擦。 易世看了看,找到一处舒服的椅子,坐了下来,元若的后背紧紧地贴着他的胸口,小穴还紧紧地夹着他的分身,他动了动垮,引来元若新一轮的呻吟,又动手在那两团乳肉上揉了几把,然后突然将双手手叉到元若的腋下,把她向上扔了起来 “啊——”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元若就这么被抛了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失重的感觉,就狠狠地坐在了男人的肉棒上,她脚趾蜷缩,这个感觉,就好像,整个人都被贯穿了 易世又抛了起来,其实元若在最高点的时候,男人的肉棒也并没有完全的从她的肉穴里滑落,每一次都狠狠地坐了进去,每一次都狠狠地插到了底,带着她自己全身的重量,狠狠地,将男人的肉棒埋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元若已经不再有一丝力气,气也有些喘不匀了 男人终于又有了感觉,他双手从后面握住女人的双乳,膝盖撑起女人的大腿,固定住她,让她维持在一个角度一个姿势,然后疯狂地动起跨来,从下向上地操干着女人的肉逼。 女人的淫叫声一浪接着一浪,男人的大腿拍打着女人的丰臀,发出清脆好听的啪啪声 直到最后的惊叫,易世松开腿,女人跌坐回肉棒上,肉棒深深地埋进子宫,易世双手交叉抱住女人,握着她的双乳,将她紧紧地按在自己的身上 浓精一股一股,一滴不落地全都注了进去 那干涸的土壤得到了浇灌,重新变得鲜活了起来 呐—— 如果永远不会清醒,永远不会拥有理智 只有本能 这个世界 该有多圆满 强奸(下)h 椅子上风云既罢,骤雨初歇 元若坐在易世的身上,浑身瘫软的靠着,直到渐渐恢复了力气,才想起来,这是一家一面玻璃窗的咖啡店,两个人虽然在最远的角落处的一处桌椅,但是但凡有个有心人凑过来看,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元若奋力的撑起身子,缓缓地站起身,和身体中的肉棒分离开来。 “啵”地一声,肉棒上沾满了淫液和精液,从小穴中脱离出来,硬度似乎丝毫未减,“啪”的一声,弹到了元若的臀部。 元若一僵,手胡乱地抹了一下臀部,抓过衣服就要穿上。 易世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欣赏地看着她放下胸罩——她的胸罩一直没有被他解开,只是被他推了上去,露出两个玉乳——穿好上衣,提上裤子。 元若踉踉跄跄地拿起书包,向门口走去,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了什么,站定了,说:“易总,麻烦您开下门吧。” 她自始至终都是背对着易世,没有回头。 她不想看见那个糜乱的场景,不想回忆那个被肉欲支配的自己,只有不想,才能不感到痛苦。 易世有些发懒,慢慢地抽出桌子上的一张餐巾纸,擦了擦还硬邦邦的分身,站起身提上了裤子。 刚刚他穿的衬衣也用来绑元若了,元若穿的是休闲半袖衫,不容易留下褶子,但他的衬衣简直没法看了。 不想穿,他站起身,赤裸着上身,从背后抱住元若,将头垫在元若的肩膀上,手无比自然的揉捏着她胸前的两团柔软,语气里透着刚刚得到满足之后的粘糯:“怎么,着急回去吗,我让秘书给我送件衣服来,正好我们再来一次嘛” 元若僵在了原地,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本觉得应该继续下去,因为越痛苦才越能赎罪 可是刚刚的失控又让她觉得羞耻,她害怕自己还会享受,因为清醒了之后是无比的厌恶自己 和他做爱,到底是一件痛苦的事,还是一件快乐的事呢 易世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身上薄薄的衣服根本阻隔不开那炽热的温度 可是这温度却到不了她的心 她从心底开始发冷 自从理智回归 她就好像失忆了 她想不起来刚刚为什么会屈服了 想不起来刚刚所有愉快的感觉了 她甚至都有点忘了,和眼前这个男人这些天来所有的一切美好的经历 或许曾经也回味过在他身下极致高潮的快感 可是现在全都想不起来了 一点点都想不起来了 能记得的只有他的强迫,他的折磨,他所有的冷酷 还有她最看不惯的,他的自大 这张脸让她恶心,这个怀抱让她反胃,在这里待一刻,心就如坠冰窟 她最后为了自己再努力了一次 “易总,我明天要上班了,现在真的要回去了……”她努力做出可怜兮兮小白兔的模样,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要从易世的怀抱里挣扎出来。 易世蹭了蹭她的脖子:“唔,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在这里等吗,秘书送衣服很快的,就再陪我半小时嘛。”他的语气里竟然透着撒娇。 一个人在给你机会的时候,你打她骂她,她也甘之如饴 一个人真的开始反感你的时候,你温柔撒娇,也再不能入她的眼 元若的身体因为压抑着绝望与愤怒,而有些发抖,她咬着牙,尽最大的努力温柔的说:“易总,能不能麻烦您穿上那件有点褶的衬衫将就一下?您的车就在门口,进到车里是不是也就看不出来了?我真的真的必须要回去了,u盘里的东西领导明天就要用,我还没有看呢,好嘛~” 易世鼻尖在她颈间嗅了嗅,看到上面自己刚刚创作的红痕,实在是不舍,可是元若已经这样低声下气的求他放过了,他们来日方长,也不急于这一刻,他压住欲望,不开心地说:“好吧,那你把你的手机号给我,加一下我的wx,我们下一次什么时候见?你这周要开始上班了,那周末可以吗?唔,还有你家的地址是哪里,我现在送你回去吧。” 元若脱口而出:“怎么还有下一次?”她眼前发黑,刚刚牵强的演技一秒破功。 易世察觉到了不对劲,松开了她,站到她的身前,眼睛半眯,透着危险:“你什么意思?” 元若努力的想着又什么补救的办法,就在这时,易世接着说: “你现在还是想走?然后就陌生人?我刚刚没操服你?” 元若的大脑转不动了,她就要崩溃了 “刚刚已经两次了,还不够吗?你说有话没说清楚,这不是说清楚了吗?您就当成一场分手炮,还不够吗?你就放过我,不行吗?” 易世刚刚的温存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愤怒,他掐住女人的腮,看着她的眼泪簌簌的落下,他没有怜惜,心里只有茫然,不解,羞耻,还有愤怒:“分手炮?什么时候分手炮,也得我说了才算。” 元若瞪大了眼睛,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腕,眼里是水盈盈的乞求:“易总,易老板,您要什么样的女人不行,您身边又不缺女人,您就放过我吧,行吗?行吗?” 易世看了她一会儿,好像突然想通了什么,舒了一口气,笑了:“原来你是吃醋啊,”他松开刚刚掐着元若腮帮的手,轻轻地抚了抚被他掐红的脸颊,“好啦乖,我答应你,我们分开前我不会再有别的女人,好吗,小醋坛子。” 这种话他就轻易说出口了,他自己也有点震惊,可是真的说出来,却又无比轻松。真的,既然元若这么在意专一,他就给她专一好了,干什么要为了这么件事把彼此搞得这么难堪呢,早早的看了合同,早早的知道她的雷区,可不是早早的开心与快乐,能省多少事! 易世完全没有发现,他现在的想法,早就不再局限在那一纸“合同”上了 可是元若不是在吃醋啊 不能否认那天易世当着她的面插完了别人再来插她让她觉得恶心,也是她停止这场荒谬的游戏的契机 可是她完全没有心酸委屈心痛这样的感受 她知道这不是在吃醋,这只是在恶心 因为她从来没有用正常的感情来想过这个男人,他是她赎罪的“工具”,他只是合同的对面那个人,他们只有肉体关系,而且到期就会再也没有关系 她一直是这样坚信的 甚至苑鸢也许诺给她,只要她愿意抽身,随时都可以。 那一天,那件事,还有那张合同,都不过是一个终止的借口罢了 那天是自己已经觉得赎罪赎够了 可是现在这种迷茫,到底是不是坚持下去的理由呢? 易世吻着她的泪水,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他心动不已,想通了她别扭的点在哪里,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这几天的堵心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太高兴了,他吻得越来越用力。 顾不了这么多了,现在这样喜悦的心情一定要发泄在这个让他开心的“始作俑者”身上,他血脉喷张,就要爆炸。 元若无法开口,因为她清楚的明白,辩解已经毫无作用了,此时此刻,她无论是顺,还是逆,都不能逃脱他了。 她停止了反抗,身体僵硬,只有停不下来的泪水,表达着她此刻真实的心情 易世抱她到后厨,让她坐在料理台上 彼此身上的每一件衣物都像是束缚 褪去了她全身的衣物 看着这具让自己如此迷恋的身体 脱下了自己的衣物 紧紧地和眼前的人肌肤相接 元若僵硬的身体让易世本以为她又和刚刚第一次时一样,会有一点难进 没想到刚刚他留在甬道里的两股精液还没有被排干净,还算润滑 可是他觉得这还不够 管不了那么多了,环顾四周,看到旁边后厨的柜子上有香油,想也不想,撑开小穴口就灌了进去 劈开女人的腿,对准位置,这一下,他终于润滑无比的一插到底了 易世再一次强迫地闯进来时 她突然想通了 过程或许有时痛苦,有时享受 但是对自己的厌恶不会改变 还有比自己厌恶自己更合适的惩罚吗 那就,继续下去吧 在这深渊里继续 下坠 下坠 偶遇 是元若先发现的他们。 易世看了眼元若的表情,向右看到了秦尧他们,笑着说:“我只知道你会来,但没想到我们带了一对姐妹过来。” 秦尧叁步并作两步:“前几天群里说话的时候你不是没有回复吗?我以为你和以往一样都不来呢,这次想起来什么了?” 男人们在说着话,苑鸢一眨不眨地盯着看元若,元若目光没有丝毫躲闪,似乎是坦坦荡荡地回看着她,可是她却觉得别扭,因为那目光又好像不是“坦荡”,而是“空荡”。 “落——”苑鸢刚刚叫出一个音节,元若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她空洞的眼神里有什么闪了一下。 元若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上,做出“嘘”的动作。 苑鸢猛的停住了话头。 苑鸢碰了碰秦尧的手:“我和死党去旁边说两句话。”秦尧点点头,苑鸢刚拉起元若的一只手要向前走,易世突然拽住了元若的另一只手,生生地把她们两个拉停了。 “这就是你看上的那个?怎么都不介绍一下,上来就要拉着我的女人走?”说这话时,易世并没有看苑鸢,反而似笑非笑地看着秦尧。 他脸上不再是刚刚秦尧看到的那样纯粹的笑容,他在微笑,但是笑意未达眼底。 秦尧莫名打了个寒战,赶紧打圆场:“哎呀阿世,对女人怎么能真的生气呢,怪我怪我,把她宠坏了。” 秦尧拉过来苑鸢,对易世说:“这就是最近把我迷的死去活来的小妖精~你都见过照片了,怎么样,你哥我眼光不错吧。” 看着苑鸢变了颜色的脸,又在她耳边低声下气:“好啦宝贝儿,别生气嘛,在我哥们儿面前给我留点面子,晚上回去随便你要补偿啦” 苑鸢脸上暗淡了许多,终究没有说话,也没有再看元若。 易世把元若拉回身边,点了点头:“你的眼光当然错不了。我女人,你也见过的,不用介绍了吧。” 秦尧一脸坏笑:“我从刚才就想问了,你一直你女人你女人的说着,怎么,想养女人了?”一边说着一边向元若那边努努嘴。 易世一笑:“嗯,我发现偶尔养个女人好像也不错。” 听到这话,苑鸢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人扔了炸弹,她猛的抬头看向元若。可元若好像没听见这些话,又好像是默认了,微垂着眼帘,就静静地站在易世旁边。 苑鸢咬了咬唇,把所有的情绪忍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晚宴的重头戏终于开始,大厅中央的升降台上站了几个日本舞姬,周围的灯光暗了下去,只有几束聚光灯打在舞姬的身上。 她们不是传统的日式舞姬,而是被康朝他们专门“驯养”的,她们的妆容惨白,五官被描得深刻,可是她们穿的不是传统繁杂的和服,而是清凉简化版的,类似和服的性感浴衣。 她们的舞蹈,远远看上去,好像克制而复古。可是细细看来,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色情和诱惑。 她们就像是一群,套着日本舞姬壳子的高级妓女。 人群已经开始躁动,有些带着女人来的男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动手动脚,在黑夜里,在人群间,手探进女人们的衣服里揉搓着女人们的胸。 秦尧也不例外。 可是她发现苑鸢身体僵硬,完全不配合,她的注意力都不在舞台上,而是在身边不远处的易世和元若。 秦尧叹了口气,隐隐约约觉得易世不是第一次坏他的好事了,哦不,说起来,坏他好事的不是易世,而是那个元若。 秦尧贴在苑鸢的耳边,小声说:“一会儿舞姬们会下台来,灯会全灭,场面有那么十几秒可能会有点混乱,易世他没怎么来过应该不知道,不会提前做准备,你要是想跟你死党说话,就看准了拉着她,去那里。”秦尧在一个方向上指了指,“一会儿那里会有一个绿色小光点,顺着那边走能找到出口,不是很容易找到,你们去那里,路上小心点,可别被别人占了便宜。” 苑鸢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 秦尧因为刚刚的歌舞和身侧的女人,其实早已肿胀不堪,现在被自己的女人这样看着,他简直就要把控不住。 算了算了,一会儿摸黑玩玩别的人吧。 秦尧有点不放心,又嘱咐了一句:“一会儿我给你打电话你就要赶紧回来啊,不然易世那边不好交代。” 苑鸢用力的点点头 秦尧还是觉得憋屈,本来就是想带着苑鸢一起玩的,结果现在和以前又有什么区别。 秦尧气鼓鼓地说:“回去我可用不着补偿你了,该你补偿我了。” 苑鸢眉头舒展开来,被他撒娇般的语气逗笑了,她踮起脚尖亲了秦尧一口:“好的呢,回去补偿你。” 苑鸢软弹的乳肉又碾过秦尧的胸膛,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在他反悔前的一刹那,苑鸢已经离开了他,慢慢地向元若和易世的方向靠近。 “唉……”秦尧无奈的叹了口气。 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又为了女人卖了兄弟一次。 易世和元若似乎在认真的看着歌舞,慢慢地两个人也看出来了一点门道。 易世侧过头在元若的耳边说了什么,然后元若点了点头。 易世似乎没有在对元若动手动脚,元若也没有挽着易世的手臂。 他们之间暂时没有肢体接触,也就是说,是容易分开的。 在苑鸢悄悄走到元若身后的时候,黑暗突然降临。 他们似乎还没发现出了什么事,苑鸢就飞快的拉起元若的手,元若刚要惊呼,苑鸢当机立断的喊了一声:“落落!” 元若被她拉着的手臂一僵,没有再出声,跟着她一起跑了起来。 跑着跑着,视线里的绿色荧光越来越清晰,近前发现原来是一扇门,两个人打开这扇门,再走过一个走廊,就走出了这栋大楼。 这栋大楼位于歌舞伎町一番街的旁边,夜色凉凉,只是隔了一条街,那边灯火通明,而这里却安静无比。 虽然楼里此刻应当也如隔壁街一般喧哗。 “落落,”苑鸢喊了一声,突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鸢儿,”元若小声说,“还是别喊我落落了,他们……还都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呢。” “啊?”苑鸢思路被打断了,“他们还以为你叫元若?可是你这,不是都出国了吗?那身份证件?” 元若苦笑:“我都来不及想到这些事,我之前和他说我没有护照,他可能早就想好了这些事,办护照办签证都要时间,他……他是开私人飞机过来的。” 话说出口,两个人都安静了一瞬 元若接着说:“过边境的地方好像是他们都商量好的,这次办活动的这位,好像经常从国内非法运女人过来,我听易世说……”元若顿了顿,“你家那位,好像和办活动这位关系不错,非法的事情总有败露的风险,鸢儿你……你可不要为了这短暂的事业陪上自己的人生。” 苑鸢气笑了,自己还没质问她,她却先来和自己说教:“秦尧不是‘我家那位’,我跟他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也没有任何账面上的联系,就算他落马了也拖不下来我,顶多就是名声坏一点罢了。” “而且他那个酒店开在国内,各方面才都是在法律边缘试探,小心翼翼不能过界。这个康朝好多年没回国,在日本做他的土财主,哪边都抓不着他。就算有一天康朝落马了,秦尧顶多算一个受害者,他可以说自己根本不知道这些人是哪里来的,撇的一干二净。他们可没咱们想的那么简单,呵。” 元若没有接话,默默地垂下眼睑。 “你还在担心我吗?你怎么想的?现在没有护照偷渡过来的人可是你啊!没有他们你现在连家都回不去了!你到底图个什么?你一个好好的黄花闺女,又不需要像我在这样的行业里站稳脚跟,你被包了你图什么?不是说好了别动心,别动心,你也知道他们这样的人有多危险了,你怎么还往火坑里面跳?他们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交付真心?” 劝人劝己都是一样的话。 苑鸢在心里自嘲了一下,是谁刚刚因为某个人在车里,那护着自己额头的一点点温柔,就差点破防了? 元若好像不认识苑鸢一样的看着她:“你认为,我……心动?” 苑鸢愣了一下,心里开始起疑,可能是因为刚刚自己有一些情感上的波动,才觉得元若是因为心动了才留在易世身边的。她实在是太了解自己的死党了,元若不是那种为了物质生活出卖自己的心的人,所以她直觉上才只有这一个理由。 “难道……”苑鸢不可置信的说,“你真的是看上这点铜臭了?” “鸢儿你,”元若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苑鸢的眼睛,“你难道忘了我是为什么要开始这件荒唐的事情了?” 黑暗h 听完元若的话,“安南”这两个字突然钻进了她的脑海,是了,安南这个女人,在苑鸢的世界里太过微不足道,她总会忘记安南两个字在元若的世界里意味着什么。 “可是,现在这些早就偏离了最开始的目的了不是吗?而且当时,上周的时候,你不是说你还清了,解脱了,可以坦荡的去面对了吗?”苑鸢不解,“这一周我忙着秀场的事情,没有问你后来怎么样,我以为...我以为你那天就是见一面拿回东西,然后就回归正常的生活了。” 元若微笑,可那微笑里泛着满满的苦:“那一天之后,我才发现我受的苦还远远不够啊……” “哪里需要受什么苦!”苑鸢有点激动,“所以你看看你现在做到了哪一步?那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为什么要在这里自虐自苦,所以从此以后你的人生就是为了还她的债了吗?” “可是,”元若说,“当时是你带我进来,你说让我用这件事赎罪,而我也真的从这件事里找到了赎罪的感觉……” 苑鸢有苦难言:“我那时候不这么建议,你看看你当时都要做什么了?用刀割手腕?去马路上随便拉个男人说,嘿你要不要上我?当时我让你去协会,只是想分散一下你的注意力,既然你一定要做,不如跟个好点的做不是吗?虽然我说了赎罪,可我真的没当真……” 元若又开始出神,好像没有听到苑鸢的话,她的眼睛望着浓浓的夜色:“我只有先把罪还清了,我才能开始自己的人生啊……如果她说要我死,我真的就会去死了,其实只是为了自己活着的人生也没什么意思。” “可是她什么都不说,不见我,不理我,不说我怎么样做她才能舒心。所以我只能自己去摸索,自己慢慢地理解她的心情,再自己惩罚自己。我尝试过去死,可死亡是逃避,不是惩罚,她真正想看的,应该是我活着受苦。我寻找着寻找着,终于找到了这条正确的路。” 元若突然停了下来,握着苑鸢的手,发自肺腑的说:“真的,真的,我现在终于明白她经历那一切时是怎样的感受了,鸢儿,我就是个混蛋。” 苑鸢突然明白了一切 明白了她空洞的眼神,麻木的神情 明白了她在做什么,明白了她被做了什么 元若发现苑鸢的眼睛开始湿润,她愣了一下,手抚摸在苑鸢的脸颊上:“你应该为我感到高兴啊……是你把我从莽撞的迷失中拯救了出来……不用为我哭泣啊,我不值得的……” 元若话音刚落,苑鸢的眼泪“哗”地流了下来:“你说你理解了她的感受,那我呢?如果你现在有个叁长两短,把你推进火坑的那个人是我啊!那我该怎么去赎我的罪,谁又来拯救我呢?” 元若仿佛被雷劈中,定定的站在原地,看着苑鸢的眼泪,半响没有说话 “鸢儿,对不起……” “你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不要再道歉了!你不欠谁的啊你知道吗,那是她的命,这是我的命,而你的命不应该是在赎罪!我只是想让你走出来,活回自己,活的开心,就像以前那样……我真的,我突然宁愿你是动心了,宁愿你是个恋爱脑的傻姑娘,至少你现在会快乐……” 元若用手指温柔地拭着苑鸢脸上的泪 “鸢儿,”,她唤着,“从和他见面的第一天起,我就准备了一张日历。” “我给自己定了日子,也是一开始你和我定下来的日子。” “合同上说叁十次,我就做满叁十次” “而我的日历,还有不到一周,就要画满了” “我就折磨自己到那天,那天之后,我就会放下。” “就算心里再难放下,我也再不会去影响身边的人了,不论是你,是亲人,是同事,还有这个圈子里的人。” “其实我一直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离开之后不会被他们找到的,这个圈子我不会走的很远的,我没兴趣,也没这个时间,我不会和他们牵扯太深的。” “所以,请不要为我担心,也不必再多劝我了” “现在的我还不配谈什么心动,说什么幸福…我至少要先让自己认同,我拥有说这些话资格啊……” 苑鸢渐渐止住了泪,轻轻地拥住元若,低低地说:“你一直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我一直都相信你的,我只求你在那之前保护好自己,别让我后悔我的决定。” 元若回抱着苑鸢,在她的肩窝轻轻点了点头。 这时她们身后几米开外的大门突然被踹开了。 两个男人一出来,没想到看到这样一幅场景:深冷的夜色里,昏暗的街角,两个相拥的,身着清凉的艳丽女人 再有什么情绪,男人们还是先暂时被这有些香艳的一幕刺激到了最原始的感官。 本来慌慌张张跟在易世后面出来的秦尧,看了一眼易世,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两个女人,眼珠滴溜溜的转了转,脑子里过了无数淫秽不堪的片段,嘿嘿了一声。 易世很快地恢复原样,大跨步叁两步的走到两个女人面前,一把扯着元若的胳膊把她们分了开,很费力的扯了扯嘴角:“怎么?你们两个甩开男人,自己在这里幽会?” 元若苑鸢对视着,元若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苑鸢眼神了然。 她们刚刚说话的声音一直很小,要凑到身边才能听的清,更何况她们和那个后门还有着好几米的距离,不会有人听的她们的话的。 苑鸢刚和元若对完眼神,又感受到了秦尧投过来的目光,秦尧朝她对着口型“怎么不接电话”苑鸢这才想起来,刚刚拉着元若跑的时候手包被挤掉了,根本来不及回去捡。 她走过去刚要和秦尧说,让他回去再帮她找找手包,突然发现秦尧的目光不是责怪的,而是热辣的。 苑鸢马上就明白秦尧在想什么了,她脱口而出:“你可别打她的主意,她和我可不一样。” 秦尧回神,哈哈一笑,捏了捏苑鸢的脸:“傻宝贝,你看看阿世那个表情,像是能让别人碰那个女人的样子么?我也就只能想想,哈哈哈” 只能想想 一个刚刚在车里和你做完爱的男人跟你说,想睡你的好朋友,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不管是什么感觉,苑鸢只觉得心惊。 明明很有自信能保持住本心的 可是从秦尧让她专属于自己的要求开始,她的心理慢慢地发生了变化 因为只有这一个男人了,而这个男人时不时的温柔和呵护,就让她犯蠢 还好,犯蠢只是一瞬间 和秦尧不同,易世的眼睛里只有怒火。 刚刚大厅突然黑了,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伸出手去拉身边的女人的时候,竟然抓了个空。 这时候有人钻进了他的怀里 他头脑发热,竟然以为是元若在趁着黑暗投怀送抱,直到摸到了怀中女人身上的布料手感,是棉的,好像是日式浴衣,不是前几天他给元若买的那件绸面暴露小礼服 他心里发慌,元若去哪里了? 怀里女人的身体像蛇一般在他的胸前蹭弄,竟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分身。 “我操”易世出了声,这才注意到,身边已经是此起彼伏的呻吟声,肢体碰撞的声音,甚至已经开始有棍棒捣肉的噗噗声。 华丽的晚宴顷刻间变成了群交的盛宴。 易世推开身上的女人,那日式复古胭脂味道钻进他的鼻腔,他皱眉,知道这是刚刚那几个舞姬。 易世玩过很多各种各样的女人,唯独最反感玩鸡 以做爱为营生的人让他没有征服欲 去秦尧他们的酒吧,会馆的时候,或许会让酒女们伺候一下他,不过也只是大家都在玩,随意的发泄一下肉体的需求罢了,谈不上什么快感。 这也是他不喜欢康朝养的这些女人的原因 每一个女人都像是一件精致的工艺品,她们很美,也很让人有拥有的欲望 可是不管工艺品再与众不同,都难逃那种流水线般的感觉 那种人为捏出来的刻意的,迎合的美 总是不如那自然的美更让他称心如意 他刚刚把那个舞姬推离开身边,就被旁边一个男人拉走了,黑暗中看不真切,那人左手揉着舞姬的胸,右手在一个已经不着寸缕的女人身下套弄,而那个女人似乎被另一个男人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来,正扭头向后吞咽着男人的口水。 “嘿兄弟,这个没给你伺候舒服吗?看我替你惩罚她。”说着,嗷呜一口向舞姬被他从浴衣里掏出来的奶子咬了下去。左手更加用力的揉搓着舞姬的另一瓣胸。 舞姬断断续续地发出了好听的呻吟声。 男人已经不耐,放开了抠着另一个女人的逼的手,撩起舞姬的裙摆,那里面什么都没有穿,什么阻碍都没有,就噗呲一声插了进去。 易世头皮发麻,他听到了女人的惊叫声,混乱中他听不出来那是爽的声音,还是恐惧的声音,他听不出来,那是不是元若的声音。 他头脑一片空白 如果元若被别人拽走了 那么 他要发疯 如果他自己的专属品上留下了别的男人的痕迹 他觉得自己真的会杀人 黑暗吞没了他的所有晦暗的表情 他粗鲁的拨开人群,心慌无比,他不知道在慌什么,他觉得心里好痛,心尖在往下滴血 他弄丢了 他把上天赐给他的独一份的宝物弄丢了 他的心里空荡荡 他漫无目的的寻找着,这里太黑,他什么都看不到,可是他却又好像透过这浓浓的黑暗看到了,那个本来只属于他自己的女人,正在大厅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操弄,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那张小嘴一张一合的,叫着他的名字 “阿世…?” 熟悉的声音将易世从晃神中唤醒,他回过头,依稀分辩出地上有一个男人,正挺着臀,从下往上的操弄着一个弓身趴着的女人。 还有一个男人岔开腿,骑在这个女人的背上,面朝着女人屁股的方向,正用手指向里捅着这个女人没被占用的菊洞。 另一个女人正趴在他面前吞吐着他的阴茎,而这个女人把屌吃得吸溜溜响的女人,正在被别的男人后入。 出声喊他的,正是这个后入女人的男人。 秦尧。 “你怎么没跟女人玩啊?”秦尧拔出屌,在女人的屁股上蹭了蹭,提好裤子向易世走过来。 易世头脑发涨:“我把我带来的女人给搞丢了,你接着玩吧。” 秦尧张了张口,竟然一瞬间在黑暗中分辨出了易世的无数种情绪,迷茫,落寞,悔恨,自责,不知所措,绝望,心痛,愤怒…… 他再一次觉得自己好像不认识这个相识多年的哥们儿了 “其实……” 易世没有办法细想,向出口走过去的他,踹开门的他,拽住元若胳膊的他,内心究竟是怎样的心情。 他只能认清那些繁杂情绪中的一种,那就是愤怒,所以他就努力的用这种情绪来发泄 他用力的捏着元若的胳膊,眼睛红得向一只恶狼,牙齿磨得发响 “元若,你今天晚上会死。” 破菊h 元若的眼睛慢慢的有了焦距,看清了眼前的东西,她的瞳孔缩了缩 她知道 当时对sm做了很多功课 这个是 肛塞 似乎他很久以前提过要用后面的洞 可是那天好像是在他的家里,甚至连润滑液都没有,就并没有进行下去。 然后元若就忘了这件事,以为是他一时兴起,已经放弃了。 现在这样的场景下,她再次感受到这样的暗示 恐慌布满了全身 双腿不由得想要加紧,但是被腿撑固定着,而且小穴里还吃着一个畸形的假几把 身体已经极度不适了,她无法想象在这样的情况下破菊能不能承受的住 她就算知道,就算曾经想过,可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 她没办法不害怕 元若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来 她本能的想要求他,可是无数次的经验让她再清楚不过了 求饶不会有任何作用,反而给他添加了情趣 “害怕?”易世蹲下来看着她,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毛。 元若转过头不去看他,眼睛低垂。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也许放弃反抗反而会好过一点,也许用不了多久易世就会失去兴趣,她就不必再等着那所谓的叁十次了。 得不到回应,易世似乎也并不急,他拿出抽屉里的一根管子,在手里甩了一圈。 元若抬了抬眼皮,下颚线紧绷,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被绑着的手指紧紧地攥着 肛管 易世一边把玩着肛塞和肛管,一边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生怕错过她一瞬间的表情变化。 他“嗤”了一声,站起身,手掌抚摸了一下元若的臀肉 滑滑的,软弹的,上面还有刚刚留下的鞭痕 他弯下腰,近乎虔诚的吻了一下 手指伸向后庭,轻轻地抚摸着外圈的褶皱 元若一颤 易世把涂了润滑剂的肛管一点一点地塞了下去 元若的手指节用力攥得发白,她紧紧地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 易世用肛管只把尾端简单地清洁了一下,就抽了出来 身下又是一阵痉挛 易世跨过她的腰,一手抓起拴在她脖子上的链子,把她的上半身拽离地面,迫使她看着自己。 “很爽?”易世问 元若咬着嘴唇,一声不吭,眼睛也紧紧地闭了起来,不想和易世对视。 “这么喜欢闭着眼睛,那不如再把蒙眼巾带上吧。”易世的话里没有什么语气,但是元若还是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里也没有一丝情绪,就是这样平静地看着他。 易世咬了咬后槽牙,“行。”他往菊洞里挤了半管润滑剂,一下子塞了中号粗细的肛塞进去。 元若痛的瑟缩了一下,皱了皱眉头,又飞快地恢复平静。 易世揪着她的头发,在她耳边魅惑着轻声说:“不想要就求我啊,你说话啊。” 他不等元若反应,又把她的头按到地上,打开了刚刚那台机器。 元若在地上抖动着,因为腿被固定住,她避无可避,肛塞塞在后庭里,不动的时候似乎还可以忍受,可是那根假几把搅动在阴道里,带动了她的下半身,她不受控地收缩着,肛塞摩擦硌得生疼。 那根假阳具和肛塞离得那么近,中间那层薄薄的肉似乎就要被磨穿了 她极度痛苦,可是又拜倒在那个假阳具极端刺激的机器下泄了身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快乐还是痛苦,不知道改求饶还是要更多 ”我求你…”她张嘴,刚刚歇斯底里喊过的嗓子就像摩擦的砂石粒,嘶哑,还有无法掩盖的哭腔。 易世安静了一瞬,突然笑了:“好呀。” 元若并没有抱着什么希望,易世竟然真的关了机器,还把肛塞拔了出来放到一边, 他站在她面前,拽起来她的上半身,欣赏者她脸上崩坏的表情。 然后掏出来自己硬挺的分身,直挺挺地打到她的脸上 她像看到了一线生机,想也不想的就含进了嘴里 下半身被固定着不能动,甚至阴道里还有东西,元若这个姿势口交非常的不舒服,可是她仍然卖力地伺候着嘴里的鸡巴 可是易世似乎并不想让她含太久,只在她的嘴里漱了一下,就拔了出来放了回去 他捏着元若的下巴,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温柔,嘴里的话确实那么的冷酷 ”我说了,你今天晚上会死” 他看着元若眼睛里的光骤然熄灭 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既然抽到了这个玩具,那就就今天,就在这里,就这个姿势,给她破菊吧 易世终于把那个机器移走了,同时塞在阴道里很久的假几把也被抽了出来 他跪直了身子,用力的分开元若的臀瓣,这个高度正好,他扶着自己的分身,在菊口处抵了抵,然后慢慢地塞了进去 身下的女人因为痛苦而叫着,他也不好受,太过狭小的,没有开发过的菊穴紧致而干涩。 他伸手向下揉了揉阴蒂,没了假几把的小穴异常饥渴,汩汩地冒着水 他摸了一手,然后往自己卡在菊穴入口的几把上抹了抹,用尽全力的往里塞了进去 不顾身下女人痛得痉挛 不顾她声嘶力竭的求饶 不顾她痛得尖叫 直到整个塞进去之前,他都没有停 额头上斗大的汗珠低落,他其实并没有那么舒服 可是破菊的感觉竟然让他找到了当初给她破处的感觉 那时候刚刚见面的两个人 那时候想着要好好对她 那时候那个听话的她 沉浸在爱欲里的她 易世现在才发现,他甚至还记得那时候元若的每一个表情 迷醉,性感,诱人,美好,梦幻 是怎么走到现在这一步的?为什么她不能像刚开始那样了? 易世想不通,他只想操她 前后两个口都是他的,他想玩哪个就玩哪个 她没得选,没得拒绝,她就得听话! 元若痛得绷紧了身子,菊洞里进出困难 易世弯下腰,贴着她的后背,双臂环着她,双手揉上了她的乳房,在她耳边说:”放松,不然会更疼的。” 元若喘着粗气,后庭地痛让她无法忍受,可是身体的束缚又让她无处排解,非但没有放松下来,反而绷得更紧 “唔,现在就来两个…受得了吗?”易世并不是在征求元若的意见,他好像只是在喃喃自语。 元若还没有听明白他要做什么,突然一个震动着的跳蛋被塞进了她空着的小穴,易世一手揉着她的阴蒂,一手抓着她的胸 “放松。” 小穴的刺激让她一时忘记了后庭的疼痛,易世抓住了机会,慢慢地抽插起来 身下又传来了痛苦的呻吟声 “啪”“啪”,易世狠狠地扇了她屁股两下,操弄不停 那收缩着的菊穴,那紧致的感受,和操逼不一样的快感 慢慢地,那呻吟声似乎变了味儿 易世笑了笑,身下仍旧抽插不停,速度已经比刚刚快了不少:“爽了?” 元若立刻噤声,死死地咬住嘴唇,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承认 可是易世永远有她想不到的办法折磨她 让她屈服在肉欲的极致里 易世停在她的菊花里,从她的逼里抽出跳蛋,把刚刚移走的机器挪了回来,把机器前段的假阳具塞了进去。 元若的身子僵住了 还,还能这么玩? 后面的两个洞都被塞满了,竟然是这么充实的感觉吗? “新朋友”的加入,让本来就不大的空间更加狭小了 易世动了动,似乎更加艰难,他把机器调成只前后抽插的模式,配合着机器的节奏,继续动了起来。 元若好像失明了 不,不是失明 失明是全黑的 可她现在只能看到白光 两个洞里的阳具交替抽插着 一个进,一个出 她第一次明白了原来一加一不等于二 这不只是双重快感 是无数倍的快感 是她无法想象的感受 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似乎是好爽 受不了了 别停 我要 她甚至不知道易世什么时候射在她的菊穴里 就被操晕了过去 新娘学校 “乖乖的,不然明天不让你回去上班” 康朝安排周六下午男人们和被带来的女人们分开行动,易世走之前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宴会是在周五晚上,那天元若下了班,刚来到东都大酒店,就被易世带上了直升机,飞到了日本。 看着眼前的艺伎,想想易世的话,她不由得苦笑。 昨天苑鸢说的对,如今她是黑户,还提什么工作呢,她的命都在易世的手上,哪里有不乖乖听话的资格? 说她们是“艺伎”,其实就是昨天那些跳舞,然后陪睡的女人们。 元若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们,似乎记得日本人说的“艺伎”并不需要从事性服务。 而康朝专门以个人喜好培养的这一些艺伎,从事多种多样特殊服务,应该被称为高级妓女更合适吧,只不过是日式高级妓女。 现在她正和这些高级妓女中的一个,坐在一间和室里。 女人面相恬静,正跪坐在她对面安静的煮茶,身上散发出温淑又禁欲的气质。 不去想昨夜耳边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元若简直无法将她们和性工作者联系起来。 而这一下午的时间,元若也清楚的明白了康朝有多变态,康朝的这些高级妓女们的门槛有多高。 对面的女人从始至终不发一言,她先煮茶,然后展示了一番茶道,然后静静的看着元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个下午,男人们一起去泡温泉“谈生意”,而被带来的女人们则被送去了“新娘学校”培训。 康朝真的是个变态 或者说,他从自己的变态思想里看出来这些变态男人的商机。 他的“帝国”,复原了中国古时候高级妓院文化,还杂糅了一些古典日本高级妓院文化。 最主要的,是一种自己的所有能力都是以服务男人,取悦男人为基础,男人就是女人的中心,还有叁从四德的“妾”式思想。 仪态,坐姿,表情,伺候,茶道,舞技,琴艺… 当元若看到女人拿出来尺八吹奏了一曲,彻底懵逼了。 有这么好的技艺,为什么要卖身? 元若尝试着和对面的女人沟通,她知道这些艺伎里也有中国人,于是她中文英语,甚至看动漫看来的几句蹩脚日语都说了。 对方始终仪态端庄,微笑着,面若春风。 不知道是真的一句听不懂,还是被要求了不能说话。 这个被分配来“培训”她的艺伎,只是不断重复着,演示,“请”,摇头,再演示,再“请”…点头,然后下一项的动作。几个小时的时间,没有一秒钟不在微笑。 她做的不好的地方艺伎就一遍又一遍的重复,那样的耐心,就好像是一个没有脾气的机器人。 就算没有易世那句话,对面这个安静微笑耐心不说话的女人,也让元若不好意思反抗,只能认认真真的接受“改造”。 学的东西也没有一项是需要说话的,学着学着,她真的越来越沉静了。 还好这短短的一下午,艺伎主要教的是一些走路姿势,跪坐仪态,表情,行礼,简单的茶道,还有在饭桌上伺候男人的礼仪 并没有让她学尺八 快到傍晚时分,有一个女人跪坐在外面,拉开了障子,对着艺伎微微点头。 艺伎就停了下来,从迭席上拿起一件繁复的和服,给元若穿了起来。 这不是昨天艺伎们跳舞的时候穿的那种性感浴衣,而是真真正正的和服。 这么一身穿起来,元若不由自主的就进入角色,慎重了起来。 艺伎简单的为她打扮了一下,戴了繁杂的头饰,但并没有给她涂个大白脸,只是简单的勾勒了一下艺伎妆样式的眉型和唇线。 元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片刻的迷茫 康朝真的很强,可能在心理掌控上也很强,这一套下来,她都恍惚觉得,自己就应该是个这样的女人,自己就是男人的所有品,自己的一切美好存在的基础,就是需要展示给男人看,讨男人的欢心 低着头被引到另一处和室,里面传来了男人们觥筹交错的声音,还有伎人端着各式各样的菜肴鱼贯而入 她就跟在后面进去了 一进门就看到了易世,易世旁边坐的是秦尧,她四处看了看,苑鸢已经不在了,应该是去忙秀场的事了。 她心里微微泛起了苦涩 还是不一样的吧 她只是个“玩物”,苑鸢至少算是“情人” 易世正好瞟了一眼门口,第一眼没认出来她。 他呆了一瞬,眼睛里闪过惊艳 元若踩着木屐,不太容易掌握平衡,只能迈着小碎步走到易世旁边,然后微垂眼睑,跪坐在易世斜后方。 易世像不认识她了一样,回头看了她好几眼。 真是奇了怪了,为什么别的女人这样,看起来就像流水线,自己的女人这样,就别有一番滋味呢? “怎么样?我就说这个下午过后,你们的女人们会给你们惊喜吧!哈哈哈哈”康朝看出来了易世还有其他几个人的惊讶,哈哈笑着。 秦尧看看安静地跪坐在易世旁边煮茶的元若,想想自家一心搞事业的女人,不禁有些酸溜溜的。 元若煮茶,倒茶,奉茶,行云流水,直到易世接过去抿了一口,她才微微抬起眼,余光不小心瞄到了餐桌,突然受了惊,手一抖,差点把易世刚刚放回她手里的半杯茶泼出去。 “那是??”她没忍住,脱口而出,为了讨好而积攒的气质一秒破功。 易世倒是没太在意她到底需要学得多像,只是学了个皮毛,有了这么个感觉就已经让他心神激荡了。 他顺着元若的目光看过去,淡淡的“哦”了一声:“人体宴,日语里好像叫‘女体盛’。” 赤裸着的处女,经过严格的训练,沐浴焚香,要在餐桌上一动不动的躺几个小时,不能出汗,身体要一直保持芳香。 各种刺身被放在身上,每个部位放的不同的刺身还有讲究,身体只是一个“容器”。 易世看了一眼桌上的女体盛,再看看元若,瞳仁的黑色慢慢浓郁起来,他凑到元若的耳边呢喃:“好想看着那些刺身摆在你赤裸的身体上,然后我先吃刺身,再吃你” 顿了顿,他好像真的在脑海里模拟了:“不,还是一边吃刺身,一边吃你吧” 没有回应易世的调戏,元若就默默地跪在一边,给他摆筷,布菜,斟酒,男人们围在一起说些什么,但她好像都听不清了,她有些神游太虚。 她接受不了,看着那些男人们从餐桌上的裸女身上夹起各种刺身,然后放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品头论足,还露出淫荡的表情,甚至还有上手摸的,直接用嘴把盖在乳房的生鲑鱼片叼了起来 按理说女体盛不是卖身的,不过康朝养得人,本来就什么都能干 她想吐 今天遇到的这些女人让她指尖发冷 她知道这不只是这帮变态男人的错,虽然是他们的畸形才催生了这些产业 可是从事这些行业的女性,早就没有了“自我”,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更遑论反抗了 她冷得发抖,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看到了未来的自己 她要回去,她不能留在这,就算是要对易世妥协 康朝举着酒杯过来和秦尧说话,说了一半,秦尧正好来了电话,出去接电话的时候,康朝就坐在秦尧的位置等他,微一偏头,正好看到易世抿着酒,微醺地看着跪在旁边低眉顺眼的女人。 “看起来很好调教啊”康朝举起酒杯,指了指元若的方向,朝易世示意 “呦,您真有眼光”易世笑着说,伸出手里的酒杯,和康朝碰了一下 还好协会那帮都是蠢货 “怎么样,好不好玩,明年还来不来?”康朝问。 “哈哈,主要就是带着女人过来见识见识,这不正好用康哥的资源帮我调教一下,她可是沾了您的光。”康哥一直是秦尧叫的,易世从来没这么说过,主要是今天心情不错,而且这次日本之行收获满满,确实是要感谢康朝。 “其实这种越看起来正经的女人,在床上放开了之后就越骚越浪。”康朝眯了一下眼睛,接着说,“她眉眼乖顺,一看就是很容易听话的,看起来很清纯,但不是那种无知少女骨子里透出来的清纯,而是她面相清纯,哇,用最清纯的脸做着最淫荡的事,想想就…这可不要太爽!” “而且她看着挺聪明的,越聪明的女人,学习能力就越强,求知欲也越旺盛,懂得触类旁通举一反叁,调教之后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啊。” 每句话都说到易世心坎里了。 看着眼前男人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易世突然说了一句:“不过她也不是完全放的开的。” “嗯?”康朝依然眯着眼睛打量着元若,突然很想让她抬起头来给自己仔细瞧瞧。 “她就不能接受多人活动。” 康朝收回自己的目光,意味不明的看了易世一眼,心里也就明白了。 这种事决定权根本不在他带来玩的女人身上,这一句话一出就是,这是我的私有物,你们就别打主意了。 但是明面上康朝肯定顺着他的话说:“哦,那真是可惜了,她会错过很多乐趣啊。” 易世笑笑,再次举杯:“那肯定不能跟康哥相提并论。” 没想到康朝突然按住易世举杯的手,身子向易世那边靠近,小声说:“可是小易总,今天我为了让大家玩的开心,这间屋子的电磁锁要两个小时之后才能开。你看后面,张总的手都伸到他那个小情人的衣服里去了。一会儿这场子要是热了起来,她就算不脱,只在一边看着,算不算也参与了多人运动哇?” 最后的晚餐(上) 追-更: 上一周元若已经开始工作,在易世的逼迫下几乎每天下了班都会来东都大酒店见面,一见面除了做爱就是做爱,两个人几乎没有交流。 元若那样面无表情又似乎发生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让他莫名烦躁,愈加地用力过猛 结束之后无论多晚,就算元若被他折磨得走不了路,她仍然坚持着回家。 易世见她这样,胸口更加发闷,烦躁得无处宣泄,也从来没送过她。 从日本回来之后,他们的关系似乎恢复到了合同事件之前。 元若的态度一点点的在变好,就像之前的隔阂都不存在一样。 两个人交流的时间越来越多了,虽然有时候还会玩一些性虐的玩具,但是易世不知怎么,喜欢上了和她用最简单的做爱姿势,肉体相贴合,紧紧相拥着达到顶峰,然后抱她在怀里说一会儿话,就算她仍然要回家睡,易世也没再强留过,也再没有过那种烦躁胸闷的情绪。 或许是因为,知道明天一定会见到她。 不用易世提醒,她每天就主动的发来消息,还又用起来表情符号。 易世有些熏熏然,自从那次强迫她之后,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憋着一口气,这一周这口气总算顺了过来 他心情好得不行,连大哥提前让他回来工作,他都忙得很开心。 坐在办公室里,易世刚刚收到元若的消息,约他今天在一家米其林叁星西餐厅吃晚饭。 他握着手机微微笑着,有种不熟悉的情绪在身体里蔓延,他非但不抗拒,还控制不住地有些雀跃。 这时候有人敲了敲他办公室的门,他按了桌边的一个按钮解了门禁,脸上的笑容还来不及收,一个男人就推门进来了。 “boss,这是盛景文化那边今天上午发过来的最新企划案,您来看看,如果没有问题我准备下周开始就着手和他们合作了。” 易世简单的看了看手里的企划,是关于他们公司最近自主研发的一款系统程序的部分优化方案,中间有些想法很不错:“就按你的决定做吧。” 进来的男人叫杜昉,戴着无框眼镜,皮肤有些苍白,显得整个人很清秀。他比易世小不了一两岁,还仍然一身的理工男书卷气。 杜昉不到叁十就当上了ler,能力很强,性格脾气和易世也比较投缘,私交不错,这几年帮着易世处理了很多大大小小的项目和问题,是易世接手公司以来很得力的助手之一。 说完了公事,杜昉还是没忍住好奇心,问了易世:“boss最近是有什么好事吗?” 易世一愣,面露疑惑 杜昉指了指易世的脸:“从我进门到现在,您嘴角就翘着,一直都没放下来过,是什么好事?公司的事?女人的事?” 易世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讪讪,抬眼仔细看了一眼杜昉,发现他也不对劲,正好转移话题:“呵,你还说我,我看春风满面的是你吧?” 杜昉掐了掐自己的脸,笑嘻嘻的说:“上午在盛景项目组里看到一个人,特别像我本科时有过好感的小师妹,嘿嘿” 易世嫌弃得不行:“就只是像?就乐成了傻缺样?” “哎呀呀,”杜昉语气夸张,“boss,您还说我傻笑?您该在办公室备个镜子,您现在表情和我绝对一模一样!” 易世看了看杜昉脸上少男怀春一般的笑容,再在脑海中把那个笑容安在自己的脸上,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越看越他生气:“滚滚滚!我才没你那么没出息。你不把那个女的搞到手别想再进我办公室!” 晚上见到元若的时候,他仍然有些神思飘忽 自己真的有这么开心吗? 这些不属于自己的情绪,究竟是什么? “易总,”元若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开口说,“今天是我们第叁十次见面了。” 从八月初,到如今,一个多月的时间,除去各种各样原因没能见面的日子,今天刚刚好是第叁十次。 “啊,是吗,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易世回过神,抿了一口杯中酒,不知道今天是个什么日子。 “嗯,从咱们见面的第一天起,我就在日历上记着日子了。” 易世心里觉得好笑,女人啊,总是喜欢记日子,纪念日一大堆,不过叁十天这是什么说法?而且怎么只算见了面的日子?咦?难道他该送礼物? 想到礼物,他突然有了点养女人的感觉,似乎这么久以来,请她去的地方不少,吃的饭不少,但好像一直没给过她什么东西。 他刚要调侃两句,就听元若接着说:“易总,按照合同,咱们的关系今天就到期了。” 易世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 他们直直地对视着,僵持了一会儿,易世牵强地扯了扯嘴角 “我说过合同已经没有意义了” 元若顿了顿,抿了一口酒,淡淡地开口:“可是易总,我一直拿这两周当作合同来履行,所以才和您继续的。现在合同到期,我也不用担心谁拿着合同做文章,我们没有关系了,我不想再继续了。” 易世盯着手里的酒杯看,眼皮微垂,看不出情绪 元若继续说:“上一次我处理的不好,也许是我当时没有好好的和您说再见的原因,才让您觉得难以接受。所以今天我想请您吃个饭,正式的告个别,希望咱们可以好聚好散。” 易世口中的红酒变得异常苦涩。 元若选的地方是一间米其林叁星西餐厅,身后不远处有琴师在弹着舒缓温柔的钢琴曲,大家都在安静的吃饭,连交谈声都很轻。他没办法像上次那样爆发,强迫。 甚至他清楚的预感到,这一次就算强迫了,也留不住了。 “所以你这周…这么开心…是因为你想着快要结束了?” 元若平静地回望着他,没有说话。 他有些艰难地开口:“我是…第一次想养个女人…我其实并不会,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我慢慢学。” 元若嗤笑了一声:“这个世界上也没有规定,你想养的人就必须想被你养吧。” 元若的每一句都像刀片一样划在他的心口 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这样 总是在他想象不到的时候说出这种话? 不是都好了吗 她还想要他怎么做? 就她一个女人还不行么,好好养她还不行么,她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每次她失控的样子是不可能装出来的,这还不是心甘情愿? 元若慢条斯理的切着碟子里的牛排,一小块一小块地吃着,吃一会儿,喝一口红酒,没再多说一句话。 易世恨恨地看着她这个样子,手紧紧的攥着,手背青筋凸起。 她吃得这么香,愈加对比出来一口也吃不下去的他的狼狈。 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些什么,不过就是个女人吗,就是他第一个想养的女人吗,还是个操不服的女人 放手就放手,到底在不甘心些什么? “易总,您慢慢吃,我先走啦,祝您生活愉快。”元若已经吃完了,她用餐巾沾了沾嘴,从椅侧拿起包就要走。 易世还没有从自己纷乱的思绪中捋出头绪,手先拉住了元若的胳膊。 他迷恋她的肉体,迷恋她高潮时的表情 他喜欢看她在他身下承欢 喜欢听她用黏糯的声音,青涩地和他调情 他不想用合同来定义他们的关系 他想天天见到她 他觉得身边就她一个女人也无所谓 他也不想和别人分享她 从想要独占她的肉体,到想要独占她这个人 他明明想要宠她,可是她不回应,他别扭得很,就只想变着法的折磨她 等来了她的回应是这么的开心 然后他变得不像自己 就像是杜昉对他或许偶然重逢的小师妹那样 就像万万千千普通男人对待自己心上的女人那样 那一瞬间,他突然福至心灵,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的手有些颤抖,想到这也许也是她想要的 “你不想做一个被我养着的女人,那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 最后的晚餐(中)h 元若有些惊讶地看着易世,易世表情严肃而认真,她想了想,没有挣脱易世的手,又走回对面坐了下来。 “易总,您刚刚说,其实您连怎么养女人都不会,您知道“女朋友”是什么意思吗?”她的语气是那么平静,那么事不关己,那么无所谓,就好像刚刚被表白的不是自己 易世有些烦躁,第一次说出这种话,他险些咬了舌头,而这个女人就这样的反应? “你不愿意?” 元若笑了:“易总,从合同关系,到您所谓的养女人,再到现在您说女朋友,我们的相处模式不会变化,只不过是换个头衔罢了。” “其实我不知道您在坚持什么,我这么普通,如果是因为我拒绝您让您觉得我有所特殊,只要过段时间不见,您就会觉得我没什么了。” “我本来的计划就只有一个合同的时间,我本身并不是重欲的人,这个多月来,配合您的节奏,我已经很累了…您就放过我吧。” 易世有些恍惚,眼前的这个女人他好像不认识了 这么理智而能言善辩,是他完全陌生的模样 他突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个女人 一开始是习惯,床上认识的人他向来不会过问太多 后来觉得没必要,以为自己已经了解了她,以为时间还很多 现在想想,他连元若住在哪里,在哪里工作,工作是什么都不清楚 每一次就算是送她,也只送到地铁站 他还以为是她贴心,不让自己跑太远 现在想想,应是她根本不想让自己知道她的信息 易世有些头痛,不是他从来没想过要了解她,原来不过是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和他坦诚相待,从来没有过 连他都带她去过自己的家啊 工作,生活,不经意间总该聊起来,可她几乎一句都不曾说过 如果现在放她走,那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这个念头又在他脑海里出现 他把她的手腕攥得更紧,一股无力感遍布全身 他许久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什么,元若也没有把手抽出来,就静静地等待着。 “不行。”易世抬起眼睛,“你现在不能走。” ——至少要等到我想放手的那天 “至少要把今天过完,今天是最后一天,不是吗?” 元若似乎是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表情微楞,语气有些犹豫:“有什么差别吗。” 易世清了清喉咙,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既然你说要好好告别,你说得有多为我考虑的样子,可这只是你一个人圆满,我连条件都不能提?” 很可笑,明明一开始他怕元若粘人,一直在推开她 如今元若一直要离开他,他却抓着不放 俨然变成了粘人的那个 真是讽刺 元若把胳膊从易世的手里挣开,垂着眼睛,思考了许久。 她知道易世要的今天过完才算结束意味着什么。 按理说不能去只有他们两个的地方,情形会容易失控。 易世的态度没有像上次那样极端,但提出的条件最后的结果仍然是她无法拒绝。 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拒绝,都已经把话挑明了,就不该再有什么身体接触 可是她明白,拒绝了可能会让易世的情绪反弹,引起什么更恶劣的后果 既然选择了这种告别方式,就是要一劳永逸,反正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今不过就还是走到了那一步而已。 元若暗暗地深呼吸,攥了攥拳头,给自己勇气,然后微微的点了下头。 易世没有再伸手拉她,转身向门外走,他知道元若既然同意了,就一定会跟上来。 元若跟着他上了车。 这一次真的是“分手炮”,两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现在的关系,索性不空洞的对话,元若甚至连去哪里都没有问。 一路无言。 直到东都大酒店几个霓虹大字出现在视野里 走进大厅,初见那天的情形历历在目 打开1708的大门,几天前还来过的地方,因为被赋予了“最后一次”,也变得有些意义不明。 元若跟着易世走进屋,把门带上,靠在门上,微垂着头 这间屋子的每一处都有两个人的痕迹。 易世转过身,仍然没有多话,转过身,把她抵在门上拥吻。 舌头一遍一遍的舔过她口腔的每一处,好像怎么也舔不够。 元若好像感受到了易世的不舍,一时间有些忘情,最后一次,热情一点也不是不行,留下一点点美好的回忆也不是不行,自私一点,也不是不行。 唇舌交战,元若开始回应起来 原来只需要一个动作,尴尬感就会消失不见。 元若用力地嘬住了易世的舌头。 一把火一瞬间从胃烧上了易世的头。 因为之前约在西餐厅,元若穿了一件黑色的小礼服,长度过膝,该露的地方一处没露,像个活生生的修女。 她或许害怕自己打扮得用心,会显得要再见的决心没有那么明确,所以特意穿得保守了一些。 可越是保守禁欲,越能勾起易世这种男人的占有欲。 易世拉开了她礼服侧面的拉链,从腰部到臀部全都一览无遗。 他的大手划过元若的肌肤,捏了捏她滑嫩软弹的臀。 易世的呼吸开始发沉,动作也加了力度,口中仍不停地互相交换着甘甜的津液 两个人离得太近,易世有些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元若的的眼睫毛一颤一颤。 她在接吻的时候闭着眼睛了 闭着眼睛! 易世嘴里发苦,“最后一次”这种落差他不能接受,这个女人就该是他的,他怎么可能放手送别人? 他的手从礼裙里出来,把裙边从下撩到了上,露出元若两条修长美丽的腿。 易世的大手在她的腿上逡巡,抚摸过的地方留下了一片敏感的小颗粒。 她还是那么敏感。 易世摸到了内裤,手指塞了进去,秘密花园里已经有些湿润。他食指拨弄着花园外的小豆豆,中指继续向花园深处探“蜜”,顺着滑腻不堪的甬道向前进,一下子摸到了他熟悉的地方。 这个女人最敏感的地方。 他用了几分力按压,抠弄,得到一汩汩更汹涌的蜜汁。 分身已经硬挺不堪,这条西裤有些紧身,勒得他很不舒服。 他解开裤扣和拉链,把裤子褪到膝盖,一只滑弱无骨的小手就这样隔着内裤覆在了他粗壮的阴茎上,轻轻抚摸。 易世全身一绷,险些失守,她有多久不曾这样了?以至于他都有些忘了,最开始的时候她似乎很配合很配合...... 女人的主动是最好的催情药 易世有些难耐,很想直接扒了两个人的内裤就开操,可是隐隐的又有点想知道,她以为的“最后一次”,会做到什么地步。 独占 “什么?”元若本来放松在水里的身体微微绷紧,“后悔什么了?” 易世察觉到了她的反抗,有点不满,但他忍了下去,抬起头来看着她的眼睛:“最后一次,我不答应。” “你怎么能?”元若一时情绪上头,就要口不择言,猛然想起之前激怒他了的后果,狠狠的咬着嘴唇截住了话头。 “你说我无赖也好,流氓也好,混蛋也好,反正我就是不准你走。”易世把头埋回她的肩膀,这些话一开始说起来有些咬舌头,说多了竟然越来越顺嘴,还真的多了一丝委屈,“为什么每次你说走就走?我都没有拒绝的权利?” “易总,”元若转过身,面对着他,易世失去了肩膀的支撑,只好又抬起头来看着她,两个人赤裸裸的泡在浴缸里面面相对,那胸前的风光又闯进了易世的眼里,他的瞳色再一次微微发黑。 “咱们是什么关系?我每次走都是因为合同可以停止了,我没有越过任何一条线,是您做的过分了。” 一定是因为已经在浴缸泡了很久的原因,水开始发凉,不然没有办法解释易世现在从身体蔓延到心里的冰冷感。 易世垂着眼,安静了好一会儿,慢慢说道;“男女朋友。” 元若一愣:“什么?” “你不是问我们是什么关系吗?我说男女朋友关系。”易世说。 元若哭笑不得:“易总,我没答应您啊。” 易世快要接不下去,咬咬牙,逼着自己张嘴继续说:“不是怕我不知道怎么谈恋爱么?我知道。” “你告诉我,你住在哪里,我一会儿送你回家。” “你在哪里工作?我每天接你上下班。” “我们周末一起去约会,你定你喜欢的饭店,去看你喜欢看的电影,做你喜欢的事。” “我想了想,我连你的手机号都不知道,只有这么一个聊天软件上的好友,你一会儿给我打个电话我存一下。” “或者你还有什么期待,你告诉我,我都可以满足你。” 易世觉得自己说得够了,他想破头都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可拒绝他的理由。 元若耐心的听完了易世说的所有的话,笑了笑:“那易总,你想这样多久呢?一天两天,一周两周,还是一个月两个月?” “或者,”元若眼睛里抑制不住地布满了戏谑,“到你腻了的那天?” 易世盯着她,手在水下猛地攥紧,脸上表情有些失控。 他上次是这样想的,想得理所当然,这次他虽然这么想过,但是他并没有说出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这个理所当然的自信,他奋力地从嘴里挤出一个字:“你…” 元若从浴缸里站起来,随手拿了挂在一边的浴巾裹住身子,跨出浴缸站在外面,一副不想再继续谈的模样:“易总,谢谢你,最后一次很美好,就让我们好聚好散,不好吗?” 易世看着她就要往外面走,也拉下一个浴巾裹住下身,抓住她的胳膊:“怎么了?谈恋爱不就是这样吗?谁知道会到哪一天?难道你每次谈恋爱都跟人约定好了一辈子?” “当然不是。”元若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但是他们也没有绑架我,在腻了之前我都不能分手。” 易世刚刚问完那句话,心跳突然加速,他想完整的拥有这个女人,想做她全部的第一次,唯一一次。他想听她说,她没有谈过恋爱。 可她说,“他们”。 他们从前的合同关系让他必然不去过问过去。可是从知道她是处女那天起他就默认了他是她唯一的男人,唯一的经验。不然那时候也不会那么确定她会爱上自己纠缠自己。 他从没想过她还有别的经验,还不止一个。 是啊,她这么美,身材这么好,性格这么好,又独立又聪明,27岁了,怎么可能没谈过恋爱? 她的嘴是不是被别人亲过?她的胸是不是被别人揉过?她的腿是不是被别人摸过?就算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她究竟和别人做到了那一步?有没有被别人扒光了压在床上? 更重要的是,她愿意用心接受别人做她的男朋友,却不愿意接受自己? 易世头脑混乱,迷失在自己的过度脑补中,他愤怒,心酸,全身血液都在燃烧,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难受,他觉得自己要崩溃,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死死地攥着元若的那只胳膊。 元若那只被他拉着的胳膊,因为他突然加重力道,疼得感觉快要断了,她急迫地用另一只手拍着易世攥着她胳膊的手,想告诉他他握疼她了。 易世猛地抬起眼睛,他喘着粗气,眼白冲血,眼里都是疯狂和愤怒。他这样的神情落入元若的眼睛里,让她惊讶又慌张。 今天的易世整体下来冷静又好说话,让她改变了本来的策略想和他谈明白,想他或许会放手,这样对大家都好。 现在他又开始有种疯魔的状态,元若想不通是自己的哪句话说错了,又激怒了他。 或者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元若慌乱了一瞬就平静下来,在心里默默的想,一开始就该按照自己想的做下去,不该对他有什么期待的,不过现在也不晚。 易世像一头暴躁的狮子,像一个涨满的气球,仿若元若多说一句话他就会爆炸。 元若叹了口气,走进他,用没有被抓着的那只手轻柔地抚摸上易世的脸,舒缓着他脸上僵硬的线条,抚平他皱着的眉头,望着他渐渐安静下来的眼睛:“易总,我疼。” 易世看着她满眼的委屈,手指仿佛被烫了一下,松开了她的手臂,再多的不忿,也不知不觉在她的温柔里融化了。 他有些别扭的扭过头,脸上的表情依然僵硬,眼里没退却的情感只剩下一种偏执。 元若又叹了一口气:“易总,我真的不知道您到底在执着些什么,我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我真的想不通,我身上有什么值得您不能放手的呢?” 她好像说过这样的话,但没有了以前的咄咄逼人,声音如涓涓流水,温柔的淌过易世的心里,带着她真挚的不解。 “你还有别的男人?”易世脱口而出。 “嗯?”元若发现自己再一次跟不上易世的思维,难道他认为自己一直逃离是因为有了别的男人? 这个方法她曾经考虑过,可是她编不出来这么一个人,又不愿意把谁拉下水来演戏,但凡易世有什么过激的举动,风险太大。 “我没有啊,我只有您一个男人,我哪里有精力再有别的男人,没有人比您再清楚了。” 元若的回答并没有安慰到他,他感到烦躁:“之前呢?” “之前?”元若想了半天,终于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她也突然明白了易世在执着些什么。 是一种偏执的占有欲 不仅要独占自己的现在和未来,甚至还要独占自己的过去。 这真的是一个顺风顺水长大的男人,估计从小到大想要拥有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连“无法拥有”这一种可能性都不能接受。 这种独占欲不知会持续多久,也不知道如果她打破易世对她独占的幻想,会不会就能让易世对自己失去兴趣,从而脱身。 她飞速的思考着这种可能性,可是和她本来的计划比起来仍是有风险,她已经耗不起这个时间了。 最终,她还是说了实话:“没有人,易总,我除了您,没有别的男人。” 还有计划好的话:“刚刚只是不想顺着您的话说。您说的对,我没有谈过恋爱,我也不会谈恋爱,我不该单方面的否定您的一切。如果您对我的坚持是对我有感情,我愿意试着接受您,和您在一起。” 元若说了一大堆,易世一开始根本一个字都没有听懂。 等反应过来后,他有点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元若笑了笑,揽着易世的腰,头靠在他的胸前:“晚饭的时候您不是跟我表白了吗,我现在答应了啊,怎么啦,您又后悔啦?” “没有。”易世头脑发昏,感觉实在是太不真实,他回抱着元若的后背,“怎么突然就变了。” 元若从他的胸膛中抬起头,手指点着他肌肉分明的线条:“易总,您这话说的是不是太没自信了呀,您这样的男人,怎么会有女人不爱呢,我只是太怕会离不开您了。” “再说了,我决绝的话说了这么多,您还是这么执着,难道我就真的不会被感动吗” 元若凝视着易世的眼睛 易世看着元若的眼睛 他只能看到满满的爱意,就像最开始,他误会元若不可救药地爱上自己的时候 他眼前突然看不真切 所以这个时候,那个时候,她还是动了心的? 所以这个时候,那个时候,她眼里的爱意,都是真的? 他明明应该满足了,可是真的到手了,又有种虚幻不踏实,甚至连快乐都感觉不到 他为什么越来越看不清这个女人,为什么越来越不懂自己了? 他刚刚有一丝清明的头脑再一次混乱了 说着话的时候,元若手心始终捏着一把冷汗,就算做好了打算,她仍然无法毫无偏差的预测易世的行为。直到看到易世僵在原地失去了反应,她才松了一口气,言语间也更加自然了起来 “易总,怎么了,您怎么样才能相信呢?”元若凑到易世的耳边,不知什么时候浴巾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部。 她用双乳压着易世的胸膛,说:“要再来一次才有真实感吗?” 她微微侧着头,看向易世,眼里都是挑衅:“您,还行吗?” 话音没落,她的手已经解开易世的浴巾,握住了小易世。 小易世在她手中迅速冲血,肿胀得直到她再也握不过来。 如果现在还有哪个男人能挡得住,还愿意用脑子思考而不是把身体的掌控权交给下半身 他就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玩具h 首-发:po1.xyz woo18 uip 易世一手抄在元若的膝下,把她侧抱起来,大步走回浴缸边,“噗通”一声把她丢进了水里,自己也跨了进去。 刚刚泡澡的时候元若的头发并没有湿,现在这么一折腾,她的头发都湿了。 元若在浴缸里坐直身子,晶莹的水珠顺着她一缕一缕的发丝流下,滴到她的脸上,赤裸的肌肤上,留下无比勾人的画面。 她的眼睛也好像湿漉漉的望着易世。 易世被视觉刺激得血脉偾张,分身已经肿胀欲爆,他觉得自己能这么一直操到地球毁灭。 脑袋里早就什么“杂念”都没有了,只想着赶紧操死眼前这个小妖精。 浴缸里的水早就有点发凉,可是浴缸里的两个人身体却是很烫的,好像他们能给整个浴缸升温一样。 易世在水里找到花园入口,把肉棒塞了进去,还带进了一些水。 只进了一半,元若的小腹就涨了起来,她有点受不了地拍着易世的胳膊,可是易世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元若有点慌乱,这是自己撩的,后果得自己担着,咬牙跪地也没有退路了 易世感受到阴道里水的阻力,非但没有退出来调整一下,反而拧着劲,拼命地把肉棒往里塞。 “噗”,他终于把整根塞了进来,元若的子宫口被挤开了一个缝,她痛得差点昏了过去。这声“噗”,是一部分水进了她的子宫里,她说不出的难受。 “哎呀我草宝贝,你要夹断我。” 元若痛得瑟缩,下身狠狠的咬住易世的肉棒。 易世说话始终笑着,脸上完全看不出来夹痛的神情,只有兴奋,熠熠生辉。 突然,易世都没有提前说一声,就把元若的头按到了水里,元若呛了几口,想浮上来,却被易世紧紧地按在水里动弹不得。 她四肢开始扑腾,越来越多的水从口鼻灌入。她本身是会水的,可这突如其来让她乱了方寸,越是挣扎越窒息。 她觉得自己要死了 她的心里只剩下一个信念,一定要从这一切里逃走。 她的指甲狠狠地扣进易世小臂的皮肤里,有血丝蔓延在水中。 她的头脑在那一刻变得无比清晰,也许只有一秒钟,但是她好像死前回溯一样,短短的时间看到了想到了很多很多东西。 可是最可耻的还是,当白光将临,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的时候,她竟然高潮了。 而且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高潮感。 无怪乎有人说,做爱带来的高潮是最接近死亡快感的一件事。 易世从始至终欣赏着她挣扎的身形,享受着她不同反应和不同肌肉变化而带给他肉棒的快感。 元若快窒息快高潮的那一刻,小穴疯狂的收缩吞吐,大腿紧紧盘着他的大腿。 他爽到了尾巴骨。 他把元若从水里捞出来,空气猛地灌进肺里,元若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嗽带动的颤动又让易世爽得脚尖发麻。 等元若喘的差不多,吐了两口水,易世又把她按到了水下。 她刚一扑腾,易世又把她提了起来… 反反复复折腾了好几回,元若脸色惨白,身体紧紧地攀着易世,肌肤相贴。 易世享受够了,坐在浴缸底,元若的脚虚踩着底,呈蹲姿吃着易世的肉棒,上身紧紧地抱着易世,不想让他再把她按到水下。 易世双手托着她的臀瓣,从下往上又动了几十下胯,马眼一松,一股浓精又灌了进去。 水,精液,淫液,还有他的肉棒,都能从女人的肚皮上看出形状。 喜欢sm的,除了他们这类纯粹当兴趣的男人,最大的群体是一些性无能的男人 他们没有办法让女人高潮,只能借助这些道具,看着女人们失控,看着女人们能到达他们永远也给不了的高度,会有病态的满足感,因为就算不是靠着他们的物件达到顶峰,这个结果也是他们造就的。 易世这几年被老爷子教导得懂得调控,不会纵欲,又想要得到自己让女人到达巅峰的满足感,才会多多的用到sm。 他格外爱惜自己的羽毛,并不是每天都要自己真刀真枪的实战的。 可是不实战,不代表他无能。不纵欲,不代表他精力不足。 能用鸡巴把女人操爽,谁还需要用道具? 都来不及擦干两人身上的水,他们就又滚上了床。 易世好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元若身下的淫水已经快要打湿整片床单,易世也已经又射了两次,他还是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床单上精液和淫液纵横,还有身上新出的一层层汗水,浴缸里带出来的水,它们干掉后留下凌乱不堪的褶皱 元若的脸上布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她快被操到失去知觉,下身不断摩擦的地方都已经发麻了,小腹被塞了一汩汩精液,酸胀到了极点。 她早就没有了快感,只有难受,可是可怕的是,就算大脑已经感受不到快感,她的身体仍能按照易世的节奏高潮。 这种感觉简直要疯。 易世终于换了姿势,他立起上身,把她翻了个身,分开她的臀瓣,用力的把他青筋毕露的凶器挤进了菊花。 自从破菊到现在不到一周,他们肛交加起来也没有两次,元若的菊穴仍然需要很漫长的扩充才能进。 可是也许是元若身体已经被折腾到体液系统紊乱,或者刚刚也有水灌了进来,菊穴里也潮湿不堪,就好像这里也能分泌淫液一样,易世只微微皱了下眉头就整根插了就去。 “不能厚此薄彼,这个洞也得给你灌个几回精。”易世咬着牙,用力的抽插着,就算能进,菊洞仍然是夹得他发疼。 元若的脸埋在枕头里,呜呜地哭叫着 易世奋力地掰着她的臀瓣,她的臀肉已经被掐得发红发紫 易世操着,这微微的疼痛感让他上瘾 这不一样的褶皱和收缩感让他想多体验一会儿。 不知多久,他终于在元若的菊洞里射出来。 这已经不知是他第几次射精,竟然还是这么有力 元若好像被一下子射穿了胃 …… 易世看着怀里精疲力竭的女人,想着刚刚的云雨,他很是感慨。 明明进入别人身体的是他,为什么他却有一种身心被填满了的感觉。 这一晚上,他的心情就像做了过山车,他的思绪也是。 他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在女人身上费脑子的人,可是这整整一晚他凭着直觉草率的做了无数个决定。 本来还有些犹疑不决,不过元若说的对,想不通的时候不如来一发,很多事情就自然想通了 他抚摸着女人光滑而细腻的肌肤,食饱餍足的笑意飞上眉梢。 其实也真的没什么复杂的感情,就是最想和她做爱,和她做爱最爽罢了。 他啄了啄元若的脸,元若“嘤”了一声,睁开眼睛,软糯糯地看着易世,两个人又拥吻了一会儿。 一吻既罢,气氛难以言喻的好,他们不由得抱在一起说起了话。 易世看着她姣好的容颜,不自控地想要了解她再多一点,拥有她再多一点。 “若若,你究竟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元若顿了一会儿才回答说:“我算是医生助理吧。” “医生助理?”易世撑起了身子,“是护士吗?看不出来,你是白衣天使呀,在哪个医院?” 元若苦笑了一下:“什么白衣天使,我哪有那么厉害,也不是医院里的护士,就是在一个私立的眼科机构帮着医生们跑跑腿的小助理。” “哦?”易世并不了解这样一种职业,有点感兴趣:“那你平时工作也要穿白大褂吗?还是护士服?” 元若点了点头:“一般都统一穿白大褂吧。” 易世眼光一闪,突然把元若压在身下,咬着她的耳垂说:“那正好,明天白天去你家,你穿着工服我操你。” 易世的眼睛里都是兴奋:“没想到你还是个可以制服诱惑的职业,咱们还没玩过角色扮演呢。” 元若刚要抗拒,易世的手就又向下面滑了过去,往花穴里抠了抠,湿润还是湿润的,可是已经被操得有些发肿,他突然有了怜惜的心情,明明之前玩得更过分的有的是,看来他这个“新身份”适应起来简直无师自通。 元若一有开口的迹象,易世就会重新堵住她的嘴,身上刚要动弹,易世的手指就会压迫得越用力。 元若挣扎无果,望着天花板,目光有些发滞 易世扳过她的脸,让她和自己对视 “我说了会好好对你,做我的情人,做我的女朋友,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但是若若,你要乖,有点做女朋友的自觉嘛,听话。”易世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元若身上,手指也往深处探了探,又伸出一根手指插了插菊洞,“不然我就只能继续操服你了。” 元若禁了声。 呵,她就知道,女朋友,养女人,合同,炮友,在他眼里变了的不过就是个称谓。 他就是要独占一个听话有趣一切都如他所想的玩具 只不过这个玩具刚好是自己而已。 本来也没什么期待,更没什么可惊讶的,她就是有感而发罢了。 表演(下)h (首-发:po18 woo18 uip) (我又改名字了,之前的总是觉得不够满意,这次的我觉得自己终于满意了,应该不会再改了[汗] 曾用名:我要把你,全部吃掉 sm调教日历) 二十分钟。 烤箱发出“叮”地一声,从舒芙蕾放进烤箱,到他们一场云雨结束,刚刚好二十分钟。 易世抽了两张纸擦了擦下身,打开烤箱把舒芙蕾取了出来。 元若撑着手臂从料理台上抬起身,也抽了两张纸先把脸擦干净。 看看自己这一身精液和面粉,再回头看看这惨不忍睹的台面,心里有点愧疚。 正准备打扫一下,然后洗个澡,易世突然往她嘴里塞了一口甜点。 她之前没有吃过舒芙蕾,没有办法对比。 可是入口的口感和香味,让她呆呆的愣在了原地,半晌,她才赞叹说:“易总,您做的也太好吃了。” 长成了纨绔子弟真的是屈才了啊,他不去做个米其林甜点店的大厨,真的是甜点界的损失。当然这话她没有说出口。 易世笑了笑,突然想起刚刚她的称呼,有点不快,但是又不能一直让她叫自己“学长”,这也不是他们两个的身份,他说:“叫我阿世吧,还有别总说‘您’了,很疏远。” 元若张了张嘴,有点叫不出口,她转了转眼珠:“称呼‘您’不好吗?您是我唯一的主人啊。” 元若已经可以很精准的拿捏他喜欢听什么都话了。 是的,易世确实被取悦了,没有再纠结称呼的问题,但是他指了指那堆衣服,说:“一会儿穿那身猫女的吧。” “嗯。”元若从善如流,“我先去洗个澡。” “等等。”易世叫住了要走的她,“先把舒芙蕾吃了。” 元若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手上都“泥泞不堪”的,再看看易世,身上也沾了些面粉,但是看起来好像刚结束小情侣一起做糕点互相抹来抹去的打闹;衣服竟然都没怎么起褶,身上更是什么淫液精液都没粘到,手里还托着烤盘,仪态端庄,风度翩翩的,恨得元若牙根痒痒。 每次男人结束了都那么干净,自己真的是要多惨有多惨。 “不要,我这一身怎么坐下吃东西,我先去洗澡。”元若撅起了嘴。 “我喂你呀。”易世走过了,眯着眼睛看着她这一身混乱的模样,“我喜欢你这样。” 元若抓狂,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转身要去浴室。 “诶!”易世拉住她,“不开玩笑了,舒芙蕾要做出来赶紧吃的,你洗完澡回来就不好吃了。” 说着,有用手掰下一点,放进元若的嘴里,“先补充一下体力。” 元若被味蕾所俘虏,似乎真的忘掉了这一身黏黏糊糊得很不舒服,呆呆地张着嘴,一口一口就这易世的手,吃着他做的甜点。 “刚刚放进去的时候它们明明瘪瘪的,我还以为会是那种像蛋糕一样的口感呢。” “没想到它们这么松软,而且怎么可以涨到这么高!” 元若一边吃一边感慨。 “是呀,我小时候很喜欢盯着烤箱看它们慢慢地鼓起来。”易世说,“下次让你也看看这个过程。” “好呀。” …… 易世坐在沙发上,看着洗好了的元若换了一身橘色猫女的女仆装,正在收拾厨房。 家里一直有家政阿姨,这种打扫的工作他向来不会在一边看着,更不用说还要看出什么花来,或者有什么温馨的感受 可是自己的女人,穿成这个样子在干家务,毛绒绒的猫耳发饰,棕橘色的猫纹比基尼,毛绒绒的手环,毛绒绒的脚环,还有她赤着的小脚。 他竟然有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 元若收拾整齐,踮着脚朝他走过来,像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撒娇说:“主人,我好累呀,可不可以给我揉一揉。” 她毛茸茸的耳朵和手腕蹭过易世的皮肤,蹭过的地方出现啊一串敏感的小颗粒,这种感觉让易世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 “揉哪里。”易世眸色渐深,手掌沿着元若的腰向上抚摸,很满意的感觉到经过的地方也让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小颗粒,最后覆在比基尼胸罩外,“这里吗?” 元若不安分的扭了扭身子,整个趴在了易世身上,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易世的耳垂:“主人好坏哦。” 易世握着她的肩膀把她撑离开自己,看着她说:“不是累吗?” 元若的眼睛里透出一丝慵懒,竟然就像小猫的目光一样,更要命的是,她真的“喵”了一声。 入戏太快,易世都要招架不住。 元若不等易世反客为主,主动的压在他身上,一点一点,浅尝辄止的舔了起来。 从他的耳后,舔到脖子,在向下,解开他衬衣的扣子,舔着他的锁骨,然后是胸口。 易世第一次感受到她这样的主动,放弃了自己的主导权,把一切交给她,静静的享受着。 元若停了一下,没有再往下,反而向左进攻他的乳头,用舌尖点点乳头,然后再点点。 易世颤了颤,这种不适宜的刺激,不会让男人有那种爽感,但又确实刺激,很奇怪的感觉,不想打断,但是真的好折磨。 元若终于向下舔去,在肚脐位置转着圈舔了舔,手指解开他的裤子,从内裤里掏出那肉棒,握在了手心。 “等等,”易世嗓音嘶哑,他从旁边的袋子里掏出来了什么,对元若说,“你先把屁股撅过来。” 元若疑惑,但还是照做了,身子调了个方向,臀部对着易世的脸。 易世扒开她的小裤,伸手扣了扣她的小骚逼,果然已经湿了,在他的手进来的时候甚至还向外吐了吐水。 易世掰开她的臀瓣,把手指上的淫液往菊洞里抹了抹,又反反复复地来了几回,直到感觉菊洞也润滑了,才把一个东西捅了进去。 “啊!”虽然猜到了他要做什么,但是塞进来的这个东西还是有点粗,涨的她疼了一下。 “夹紧。”易世命令说。 元若臀部用力,可是越用力越疼,她动了动,发现这个东西似乎在外面还有一部分,回头一看,尽然是一条长长的猫尾巴。 “你不觉得你刚刚换衣服的时候少拿了什么吗?哪里有猫没有尾巴。”易世啪地拍了一下元若的屁股。她一动,尾巴就会扫过易世的胸前,勾得他心痒痒。 底部加了一条尾巴的肛塞。 元若动了一下,发现自己不用用力,菊穴也把肛塞吃得挺紧的,只要没有外力,尾巴应该掉不下来。 她适应了一会儿,倒挂在易世身上,低头舔起来他的小腿。 易世双手抬起她的两条大腿,猫尾搭在一边,他扶着肉棒,向下插进了元若的阴道里。 因为后面被占满了的缘故,抑或是元若这倒着的体位,易世进得有些困难。 他站了起来,抱着她的腿,元若抱住他的双腿,头倒着垂到了地面,于是她舔了一口易世的脚趾。 一阵酥麻感从脚趾一直冲上天灵盖,易世操弄了起来。 元若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抖动着,菊花里插着的尾巴也一荡一荡,很是好看。 这样的姿势两个人都太累,元若倒着有些受不了了。 易世放了她下来,她地上爬了两步,尾巴在地上拖着。易世双眼一夹,按过元若的头到自己的胯下。 元若完全条件反射的张开嘴,含住了易世的肉棒,舔舐,吞吐起来。 易世的每一个毛孔都好像张开了,全身舒爽放松到了极致。 享受了一阵,感觉快要到了,扶住元若的头自己动起跨操起嘴来。 在元若要快要受不住的时候,终于一股热流喷到了嗓子眼,她一边大口大口的吞着,一边抬起眼和易世对视。 元若的眼睛明明和猫眼的形状不同,可是现在看着她眨巴着眼睛的样子,易世就好像看到了一双猫猫眼,委屈又可怜。 吃下最后一口精液,元若乖乖的将易世的肉棒舔干净,好像已经累得不行,眯着眼睛缩在沙发上。 易世发泄过后,难得的有些慵懒 护士服还没有看呢,还有那些制服,都还没有让她换上看看呢 真是想,每套衣服都操一次 易世揉了揉腰眼,这两天真的是太纵欲了,他决定好好缓缓,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和她玩, 肯定是要把每一身都干过来的。 未来还会买很多很多新的。 不过现在就还是单纯的想看看,欣赏一下不同风格的她。 于是这真的变成了一个变装游戏。 元若听完,倒是好像突然来了精神。 易世靠在沙发上欣赏着,元若玩得不亦乐乎,一件一件的换。 开门出来就像走秀一样。 元若穿上护士服,胸口露了一大片,下身是包臀小短裙,她带着粉色的帽子,俏生生地走到他面前,抬腿跨坐在易世的腿上,手臂搂着易世的脖子:“先生,您哪里不舒服呀,我来帮您看一看~” 易世掐了一把她的翘臀:“之前怎么义正严辞的跟我说我侮辱了这个职业的?” 元若嘻嘻笑了一下,食指在易世胸前画着圈:“这个衣服毕竟样子还是差太多了,一看就知道它是用来干什么的,其实连想不起来的。” “而且这样好好玩啊。”元若笑眯眯的 易世可是终于知道,原来她好这一口。 元若在他怀里腻了一会儿,在小易世又要控制不住准备抬头的时候,突然从他身上爬了下来,回头笑着说:“我再去换一件。” 易世重重地喘了一口气。 元若穿上空姐制服,还从屋里找出来一双高跟鞋,“哒哒”地走到他面前,脸上的微笑竟然特别的标准:“乘客,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易世闭上眼睛不想看她。 她水蛇一般的身躯又滑到了他身上,言语里都是魅惑:“或者,您需要什服务?” 她解开制服外套,里面竟然是一件露胸装,上衣紧紧地贴在身上,只有乳房的地方被掏了两个洞,娇美的奶子就这样孤零零地被露在外面,好像迫不及待,任人采撷。 …… 她真的是演什么像什么。 那时候那些投怀送抱的女人不知道易世不做金主不养人的时候,他睡过几个十八线的小演员,元若可比那些人的演技好太多了 当初那些人知道撬不开他这块石头的很快就转移目标了,不过也还是剩下了几个单纯约炮,彼此享受这个过程的人,但这几年也陆陆续续断没了。 这么想来,他那天叫来当着元若的面上的那个女人,好像也是个小演员? 易世记不清了,只是想起那个时候的自己有些感慨。 要是早想通多好,他就能早一点体会一下这个身心都属于他的元若。 易世眯了眯眼睛 小狐狸精放开了有一点不好 太勾人 他感觉自己不控制一下的话,真的会虚 疑惑(第一更) 早上七点,元若已经坐在易世的车里了。 “……所以是怎样的机构啊?”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就是在写字楼里的那种医疗机构,还有些美容院也是这样的。”元若说。 易世把元若送到寰宇大厦楼下,抬头看了看,以前以为医疗机构就算是私立的也得有自己的一整栋楼吧,就像正规医院一样。没想到竟然是和各种各样的公司一起租用的写字楼。 元若下了车,撑着车门,弯着身子看着车里的易世说:“易总,您也快去工作吧,不用送我上去了。” 易世点点头,带上墨镜,说:“那我晚上来接你。” 元若应了一声,关上车门。 易世看着元若的身影消失在楼里,嘴角微勾,踩下油门,掉头离开了。 元若站在易世的视线盲区,看着他的车消失在道路尽头。 终于捱到这一刻,她反而并没有什么情绪了。 这个周末他们过得平和又美好,元若不知道情侣们应该是怎么相处的,但是这样的相处让她很舒服。 用这个周末作为终点,也是她没想到的,没奢求过的,美好的结局。 她昨夜一晚没睡,熄了灯,易世都睡熟了,她眼睛还一直瞪得大大的。 黑暗中她看不见易世的脸 如今,她才终于仔细的回忆了一下两个人这一个月以来的相处。 就算易世有过偏激,有过折磨,甚至在她没有办法把肉体上的虐待和内心区分开时,给她带来过极大的痛苦。 现在想来,那些痛苦不过时她为了让自己被“惩罚”而自己赋予自己的,其实它们似乎都是无伤大雅的情趣。 或许如今她可以这样想,就代表自己已经从那段黑暗的岁月里走出来了吧。 她没有办法判断,如果在正常的情况下遇见易世这样的人,她会不会动心。 因为正常情况下,两个人根本不会认识,就算认识了也更不会有现在的这一切——她觉得易世对她现在的执着一大部分是因色欲而起,但她本人是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和一个认识的人上床的。 如果没有那些事,她不会上床,易世不会这样宠她哄她,她也就不会感受到易世的细心,更不可能为他打开心门。不打开心门,她又是绝对不可能和易世上床的。 所以,无解。 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 而她也变了,她可以对易世热情地打开腿,却不需要一定要打开心门了。 呵,多好,自己堕落了,自己,终于得到惩罚了。 多好,这一个月来,她并不需要费心去想什么动不动心,因为她根本没这个资格 就要走了,就要回归正常的生活了。 她要再去找一趟安南,告诉她自己已经受到了折磨。 就算她还是不见自己,更不会原谅自己,但是这些事还是得要她知道,这么多年来,她太了解安南,安南就算不会开心,但是她如果知道了,堕落到黑暗里的人不只自己一个,就算不承认,心里也一定会有一点点的安慰的。 她想着想着,眼泪突然无声地落了下来。 她伸手摸了摸脸上的泪水,呆住了。 究竟是为什么会哭? 为了安南她的眼泪早就哭干了 为了分别吗 只不过这几天她窥见了一点点,如果是正常的恋爱,如果这个男人不偏执,正常一点,或者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其实他们也是可以过得很幸福的吗 然而无论他现在有多执着,等她离开,等他们再也不见,自己终将会化作他回忆里的一抔沙土,时光的风吹过,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晨会上,杜昉交代了一下这周和盛景文化的合作安排,因为他们在各类招商发布会上都说的是计划在年底推出新系统,和盛景合作的这一部分却是开始了才知道工作量超出了预期。 杜昉已经从其他的项目里退出来,只盯着和盛景的部分了。 各部门的工作计划交代完,易世食指点了点桌子,说了散会,然后看了一眼旁边的杜昉,杜昉会意,跟着易世来到了办公室。 易世很是纠结,要不要和杜昉聊一聊怎么和女朋友相处这样的话题。 身边的朋友都是些和他一样的人,他们连秦尧这样的人认真养女人都觉得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更不用提“谈恋爱”了。 他们的“谈恋爱”,肯定不是元若想要的那种。 这么久他也看明白了,自己给的不一定是她想要的,而为了不让她再那么容易的说出离开这样的话,又看在她这周末这么乖的份上,他决定多费一点点心思,对她好一点。 而杜昉是他能想到仅有的,可以聊一聊这个话题,又是和元若出身相似的人了。 杜昉倒是没什么可纠结的,笑盈盈的坐在易世的办公桌对面,等着自家老板开口。 易世终于是觉得他的笑容太碍眼,开口问:“你怎么又乐得像个傻子。” 杜昉听了,赶紧收了笑容:“boss有什么苦恼的事吗?盛景那边不用担心,不会拖到明年的,我们一定会赶在圣诞前后完成的!” 易世听出来点什么:“为什么特意提一句圣诞节?” 杜昉嘿嘿笑了一下:“我们把项目在节前完成,我才好争取在圣诞节表白啦~” 易世问:“上次你看见的,确定是你那个学妹?” 杜昉点了点头:“我打听清楚了,她还单着,嘿嘿。” 易世扶额:“行,你加油,别耽误进度就行。” “哎呀boss你放心,”杜昉竟然有点自豪,“我学妹可是个大学霸,她绝对不让我有这种发生耽误进度的可能性存在的,嘻嘻。” 易世实在是受不了杜昉说两句就要傻笑一下的这副痴汉模样,就像个没吃过的雏。 他突然觉得自己和元若的事和他们这样的普通情侣也不一样,问了可能也没结果,但他还是问了:“那你……准备怎么追她?在一起了之后怎么做男女朋友?” 杜昉愣了愣,抓了抓头发:“当然是对她好啦,一定会对她很好很好的。” “怎么好?” “当然是……天天接她上下班,周末和她约会,带她吃遍全城的美食,看电影,逛街,给她买东西……啊还有,她很喜欢学习,喜欢去尝试新鲜的,自己以前不会做的事情,什么滑雪俱乐部啊潜水俱乐部……对对,我现在就该去搜一搜有没有什么有趣的活动场所。啊不不boss,不是现在,哈哈,不是现在,我下班之后查,下班之后查。”杜昉打着哈哈,突然双手捂住眼睛,一脸“羞涩”的样子,“哎呀boss,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嘛。得先追到手嘛。” 易世听着前半句,正觉得很无趣,因为这真的和养女人,甚至和他们之前做过的事情没有太大差别,这样说来的话,他连旅行都带她一起去过了。 听到后面才有点明白,自己想知道元若喜欢什么,不该来问别人。 想通了这些事,他突然很开心,也没再嫌弃杜昉的痴汉笑,点点头让他去工作。 杜昉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他没动,盯着易世看,一脸的不可置信:“不会吧,boss你在问我怎么追女人吗?” 易世脸黑得像锅底:“你是该重新学学职场相处之道了,你最近美得不知道东南西北,连和老板说话都不会了?” 杜昉“嘿嘿”一笑:“这都是您给的胆子啊。” 易世不说话了,前几年刚接手公司的时候,确实是觉得杜昉这样的性格让人轻松,也放纵他有什么说什么。 “boss,您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会不愿意啊。”杜昉感慨,人与人的出身就是这样无法改变,他突然有点酸溜溜的,“我们这种普通老百姓的一套您肯定不适用啦。您就往前一站,想贴上身的女人们就排着队来啦。” “您想要什么样的女人还不容易?” 一听到这句话,易世说不出来的烦躁。 以前他觉得这句话就是像太阳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一样正常,是,是个人都不会过度思考就理所当然的一件事。 现在却明白,他们不是太阳,他们这样的人也是人,一旦动了心就是凡夫俗子。 动心? “滚滚滚。”易世不想再和杜昉说话了。 今天的元若很安静,没有像上周那样主动发来信息。 易世要处理的事情很多,只能偶尔看一下私人手机,可是一条消息都没有。 他心里有点堵,早上还甜甜蜜蜜的,怎么上了班就不粘人了? 算了,可能是她也在忙吧,晚上接她的时候好好惩罚一下。 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善解人意了。 易世发了一条微信:“五点半到楼下。” 等了好久元若都没有回,易世气鼓鼓地把手机扔到一边,接着忙起工作来。 快到说好的时间了,她竟然还没有回。 易世不高兴了,这个女人在作死,他按了个语音电话打过去。 界面里提示他 您不是对方的好友,不能拨打语音通话。 他看着屏幕愣了好一会儿。 上一句“五点半到楼下”后面并没有不是好友的提示 他翻了翻聊天记录 也没有打错人啊 他脑袋里一片混乱 她又要搞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他翻开通讯录,找到她的手机号,拨打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他坐在办公室里,时钟已经指向了五点。 如果他现在不出发,就不能准时在她下班的时候接到她了。 可是,她真的是五点半下班吗? 酒吧(第一更) “元若。”易世说。 “哦元若元若。”阿姨忙不迭地点头,“这个字念‘若’啊。” 易世才发现不对劲,这个阿姨看起来也不像是不识字的,怎么会连“若”这个字都不认识呢? 凑近一看,那张身份证照片上写的是 “苑鸢” 易世才想起来这个女人的存在 他眼前有些发给黑,刚刚的沾沾自喜消失无踪,阿姨这二声四声不分的口音,让他的心从悬崖跌了下去。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他站在那间屋子里每一刻都是煎熬。 明明早上的时候还从这里出来 还在这扇门边相拥,亲吻。 这张沙发,这间厨房,这个料理台,处处都有他们欢爱过的痕迹。 已经快八点了。 他鬼使神差的就来到了秦尧的公司。 而秦尧偏偏刚好在玩色情办公室。 他知道整件事秦尧一定不知情。可是秦尧的女人瞒着秦尧,和他的女人搞了这么一出坑他。 他觉得是时候该和苑鸢把话说清楚了。 而且他也是突然明白了,与其自己把元若说过谎的地方都找一遍,不如直接来找苑鸢。 她一定知道元若在哪。 但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苑鸢一句话都不会多说的。 “宝宝啊,你们这么联合起来骗我哥们儿可是你的不对啦,难道你都不心疼你家可怜的老公的嘛,你让我怎么和阿世交代嘛。”易世不让秦尧出去打电话,秦尧只能用手护着话筒孔,小声地抱怨。 “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吗?本来就该按照合同来,要不是早就看透了就算到期了那个易世也会纠缠不休,我们至于想出这个方法吗。”苑鸢在电话那边冷笑。 秦尧注意到易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赶紧希望可以找补两句:“宝宝别生气,你说说看,想要怎样才能告诉我哥们儿你的好闺蜜现在在哪里呀,老公全都满足你,好么。” 苑鸢那边安静了,就像她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地笑声传来:“你让那个易世为我死党守身如玉二十年,那时候我就告诉他。” 说完,苑鸢根本不等秦尧这边再说话,就挂断了电话。 秦尧看着对面低气压的易世,感到十分不妙,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 易世抬起眼皮,言语冰冷:“这个苑鸢,你现在断了她的经济来源,我可太想看看她这种被金主养着的女人,骨气从哪来的。” 秦尧苦笑:“没用的,阿世…苑鸢她不是那种…她就算不走这个圈子也还是有别的路能养活自己的,她只是好奇,有了机会,就要做到最好,走到最后。就算我现在断了她的经济和人脉,她不过就是提前从这个圈子里退出来了,她不会在意的。” 秦尧顿了顿,眼里的苦涩不知为何加深了几分:“而且你信不信,今天我扔了她,只要她不想离开这个圈子,明天她一定能换一个比我更牛逼的金主的。” 易世怎么可能听得进去这些话:“绑了,上点道具,还不能逼出来?还是说你扔女人不行,扔兄弟就行?” 秦尧有点急眼:“阿世你说什么呢,动用私刑这种事搞不好出人命了怎么办。” “你还说我为了女人不管你,你这不是也为了个女人不管我了么?”秦尧冷静下来,“要我说,你对那个女人这么无法放手,估计也不是喜欢她,就是气不过这么个女人一而再再而叁的离开你,女人这么多,她有什么啊。过两天就好了阿世。” 她有什么啊? 易世突然垮了下来,他的脸上也浮现了一丝苦涩。 他要是早能明白,早能想通,还轮得到自己被别人踹? 秦尧从来没见过易世这般模样,话里话外有点惊慌和疑惑:“阿世,你这么执着的找她为什么?是不是就想着赶紧把她追回来,然后狠狠的甩了她,让她也体会一下你现在的心情,然后你就能放下了?” 易世听闻愣了一下。 这几个小时他已经无数次的幻想过,找到元若要怎么办了。 先嘲讽她,就这么小儿科的把戏也敢拿出来在自己面前显摆?她再学十年也掰不过他的手腕的。 然后让她打消这个念头,乖乖的回到自己的身边。 等过段时间,在她情浓时把她甩了,看她痛哭流涕跪在自己前面抱着自己的腿求自己别走。 他就可以说:“你走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么?” 然后她就会忏悔,道歉,拼命地对自己好,求自己。 他不会那么容易的原谅她的,肯定要拖她一年半载的,唔,他可能忍不了一年半载。那就一礼拜就行,她好好求自己一个礼拜,自己就勉为其难的接着和她在一起… 和她在一起… 最终的结果不是甩了她然后自己潇洒转身继续百花丛中过,而是继续和她在一起… 易世真的是苦笑出声。 那天元若突然转变,“答应”他的“表白”的时候,他有过刹那的犹豫,到手了是不是就没那么特别了。 可是他还没细想,女人香妙的肉体就朝他扑了过来,他就放4沉醉了。 等再次清醒过来,还哪有之前的那些乱七八糟感受,他脑袋里想得都是以后怎么和她好好过。 易世要不会做饭的她为自己下厨做便当。 易世要去她的单位看看她认真工作时的样子,甚至觉得在那个大楼下等着她下班,看着她雀跃地朝自己跑过来的身影,都一定会很美好的… …… 他这两天幻想了好多未来,非但不觉得被束缚,或者只和一个女人在一起有多么无聊,他满心满眼都是欢喜,欢喜得根本不像他。 他有种预感,自己的七情六欲,完全的被这个女人掌控住了。 秦尧见易世这个样子,以为自己猜对了,赶紧对着易世说:“走啊哥们儿,咱们去酒吧嗨一晚,明天你就忘了那个贱女人了。” 易世直觉自己应该去,不能自己待着,不然情绪就会越来越极端。 秦尧却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不由分说地就拉着易世往门外走:“对了,松子开的那家会所新进了几个大学生,正好你去挑挑有没有对你胃口的,你看上那个元若不就是好这口吗。” 易世没有抗拒,他实在是不喜欢这种感觉,心脏好像被一条无形的手揪着。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到了会所。 一个多月前,他的大哥终于回来接手万鼎,给他放了个长假。 他在这里放松的时候,秦尧给了他一张照片。 从此他的心情开始了一段奇怪的旅行,他在其中迷失,越来越看不清自己。 易世不是常客,但是秦尧是。 迎门的招待小姐们认出来秦尧,知道这是和老板关系好的大佬,来这里肯定有自己的玩乐,便没有像上次易世自己进来的时候一样热情的投怀送抱。 他们坐在一个包间里,灯红酒绿,不一会儿,张松就过来了。 热情的打了招呼,秦尧表明来意,要看他新进的几个大学生。 张松面露为难:“尧哥您看就看了,实在忍不了让她们用嘴,可别动真格的啊,这几个都是雏,我可砸了钱培养她们,过几天有庄大生意压宝压在她们身上。” 秦尧了然地看着他:“松子,你这不够意思了,我带你易哥来这是为了开心的,这样你看行不行,一会儿你让这几个进来,你易哥看上哪个你就给他,什么价你开,想从我这要什么我都给你。” 张松假意推脱了一下,才叫了手下工作人员把几个女孩叫了过来。 几个女孩刚过18,每个人都穿着叁点式站成一排,似乎是第一次这样让人选,她们的脸上都还有着羞赧和不自然,看得张松都喉头发干。 秦尧的目光火辣辣地扫视着她们,今天办公室的好事被易世搅了,他肯定要选一个玩一玩的。 易世却像被人推着走,他觉得自己不该抗拒,但是有实在没什么兴致 不知道是因为这几天纵欲过度 还是真的对着她们起不来什么欲望 他看着这些刚刚18的小姑娘们,竟然有种无趣的感觉 18岁的女孩都是这样的,没什么特别 如果28了她们还能这样,才值得让他多看一眼。 他愣住了。 他突然明白了自己喜欢元若的什么。 他不是喜欢养成 从小就拥有的东西没有意思 他想 她特殊就特殊在 明明相遇时已快过半生 她却好像从出生开始就在为他准备一样 无论在生命的哪个阶段遇见,她的一切,都会是他的。 这种宿命感 这种志在必得 才是他一直无法放弃她的理由 酒吧(第二更) “你还吹嘘这几个有多好?你易哥一个看上眼的都没有!”秦尧看了看易世的表情,嘲讽着张松。 张松脸涨得通红:“易哥不喜欢雏的话,我这还有其他的…” 易世摇了摇头:“你去找几个你尧哥喜欢的类型来吧。” “诶!”张松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咱们尧哥喜欢胸大腰细屁股大的,我们前两天也正好新搜罗来了一个,虽然比不上您家小情人,却也差不了多少呢!” 秦尧被勾起了兴趣:“哦?叫来看看吧。” 张松欢天喜地的把这几个女孩子带下去,不一会儿就来了几个丰腴的美女。 秦尧挑剔地看了看,还是都和苑鸢没法比,不过也算是极品了,勉为其难的吃几口家常菜吧。 再进来的女人们一看就是上道的。 秦尧随手指了两个,她们马上就热情的迎过来了。 离易世近的那个走过来,熟练的坐在易世的腿上,手臂放在他的脖子上,胸竟然蹭到了易世的脸上。 易世差点没喘得过来气,秦尧的这口,他确实是不好。 他喜欢胸部和腰的比例刚刚好能看出来有料的那种 他喜欢胸部高耸乳肉软弹,不只是像两坨巨大的肉 差不多比他的一手掌握多一点点,就刚刚好 比如像是元若的胸 每次拥抱的时候,她喜欢垫起脚,把自己的两坨乳肉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口上下磨蹭。 那柔软的触感总是能撩拨得他心痒痒 突然下身一凉,分身被一只微凉的手握住了。 易世回过神来,就见刚刚那个女人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他的裤子拉链,手伸了进去。 他下身发紧,来自身体的本能有些无法抗拒,更何况他刚刚想到了元若。 那边秦尧早就开始玩了起来。 包间放了音乐,霓虹灯光五颜六色,昏暗的房间布满了情欲。 张松已经离开,但还是留了两个女人站在门口,应该是防备着如果他们玩得不开心,再一起上来“伺候”的。 他看着圈子里的人为了满足这些本能的欲望,是怎么把各种场所和资源发挥备至,突然觉得很无趣。 分身竟然软了下来。 他感觉到身上的女人一僵,舌头舔了舔嘴唇,看样子是要从他身上下来用嘴再把他舔硬了。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性质缺缺,推开女人,对她说:“一块儿去伺候你们尧总吧。” 女人似乎迟疑了一下,不知道是这个老板硬不起来,还是她没伺候到位。 硬不起来的老板们自然有别的玩法,也是她没伺候到位。 她跪在易世的两腿之间,“啪”地一声解开了肩带。 那对儿巨乳跳了出来扫过易世的分身,塞在易世的腿间揉搓,开始给他做起了胸推。 “易总,您身边那么多女人,自然不缺我这一个。” “易总,我合同里写的很清楚,调教期间我只能接受一对一。” “易总,合同,炮友,养女人,女朋友,您知道有什么区别吗?” “想知道她在哪?你让那个易世为她守身如玉二十年,我就告诉他。” 耳边突然传来了幻听,元若的,苑鸢的。 他仿佛看见了元若的身影渐行渐远,他是不是就是这样,才一次一次把她推得更远的? 至少他一直在后悔,如果那一天没有当着她的面上别的女人,他们会不会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可是那时候的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如今变成了这样懦弱的样子? 如果没有她果断的离开,他又怎么怎么会知道,在自己的心里,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他只是什么都还不会做,他就像一个莽撞的少年,这些事都是陌生的,可是他想要留住的那个人,根本不给他成长的机会。 “滚。”易世出了声。 女人正往易世身上爬的身子猛的僵住了。 易世把她从身上拽下来,朝着秦尧的方向一推,闭目,双手撑在沙发背上。 那个女人哆哆嗦嗦的走向秦尧,实在是不知道哪里触怒了那位大佬,不知道会不会告诉她的老板,等待着她的又是什么。 她就这样有些梨花带雨的走到秦尧面前。 另外一个女人已经脱得精光,头埋在秦尧的腿间卖力的吞吐。 秦尧抬眼看了看走过来的女人,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小美人,怎么了,我兄弟让你受委屈了?” 女人知道秦尧吃这一套,眼角真的挤出两滴泪来:“是阿宁不够好。” 秦尧远远地看了看易世,对阿宁说:“别哭,一会儿跟我一块走,过来吧。” 秦尧张开手臂,阿宁就扑进他的怀里。 柔软的胸部贴到了秦尧刚刚被另一个女人解开扣子的衬衫,乳尖划过秦尧胸膛的皮肤,划得他后颈发麻。 他伸出手插进阿宁的乳肉里,他的手很大,握得很近,那些乳肉满得从他的手指缝里溢了出来。 秦尧一边玩着胸,一边朝易世那边说:“阿世,不喜欢这个,也不喜欢那个,让松子再给你找几个来?” “不用了,你好好玩吧。”易世没有睁眼,说。 “那叫什么事儿,我这不是带你来开心呢的吗。”秦尧说。 “大尧,当时签合同的时候你见过她的身份证吗?” “啊?”秦尧愣了,“你怎么还在想着那个女人?” “不然你告诉我怎么找到苑鸢,我去把她绑了。”易世睁开眼看了秦尧一眼,他正捧起来那个叫阿宁的女人的乳房吸吮着,易世翻了个白眼。 其实他已经不会再拉下脸去找苑鸢了,不论是威胁她还是求她。他不信靠自己会找不到元若。 本来以为秦尧知道他打消了从苑鸢下手的企图,会松口气,毕竟刚刚他提起来苑鸢似乎也是有些求不得的感觉,让易世有点感同身受。 为什么自己和兄弟看上的女人都是这么有个性,有他们没他们似乎都是一个样,为什么现在的女人们非要追求什么独立,有什么意思。 秦尧吃得满足了,才慢慢地说:“呵,哈,我没查过,毕竟是苑鸢带过来的…” “体检呢?” “哈…叫我的私家医生带她去体检中心做的报告,哪里填什么身份信息了。” 呵… 这是从一开始就想好了抽身不能留痕迹?还是只是巧合? 他能理解秦尧,毕竟查身份也是走走过场,基本确认一下不是未成年就行,如果是自己熟悉的人带着人来,确实不会想到要去检查证件。 “那个苑鸢也是没一句实话。”易世没好气的说。 秦尧“噗”的一笑:“我爱的是她的肉体,其他的就算不真实又怎么了?” 易世反倒愣了一下:“你每次都对女人这么好,这次为了苑鸢那个女人你都不知道坑了我多少次,你不爱她?” 秦尧像不认识了一样看着易世:“妈的,从你嘴里听到‘爱’这个字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阿世,你可别像那些蠢男人谈什么爱情动什么心!” “我对女人好,是因为我喜欢看她们沉迷于我时的那种眼神。喜欢看她们为了取悦我满足我使出浑身解数。对女人越好,我得到的越多。所以为什么不呢。” 易世一直以为秦尧是多情的。 因为如果他为女人做的那一箩筐事情,说给第叁个人听,谁都会觉得他是个绝世情种。 就连易世都是这么认为的。 以为他会爱,只是爱的人太多。 却原来,自己现在这么蠢的心情,秦尧从来不曾有过。 秦尧统共就够说这么两句话,就又沉浸在两个女人的肉体里。 两个女人似乎也不满他和易世谈了这么多别的女人的事,又或者她们自己竞争起来,谁都对想让秦尧更爽。 两个人争先恐后的舔着他的分身,用她们大大的胸部磨蹭着秦尧露在外面的皮肤。 秦尧完全不需要主动,眯着眼睛享受起来。 这就是多人运动的乐趣啊,女人们的攀比心,嫉妒心,永远是最容易利用的东西。 易世不理会那边的动静,看了眼手机起身要走,却不小心打开了微信界面。 他看到元若的微信名后面多了一行字 “该用户已注销” 他的头好像被什么钝器击中了,点开和元若的聊天对话框。 打字的地方变成了灰色,如果他点击,就会出来一句提示:“该好友已注销账号,无法发送信息” 明明下午的时候还只是对方不是您的好友,现在连账号都注销了? 他是不信有人会注销微信,那只能说,这个微信从一开始被注册,就是为了来骗他的 工作是假的,房子是租的,手机号停机了,甚至现在连微信号都已经注销了 她这盘棋,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下的? 易世确实还没想到用微信追踪她的网络信息和地址这一步,看到她注销了微信,反而提醒了他。 他们之前还用过一个万鼎自己研发的聊天软件,“牵手”app,如果他让手底下的人查查总终端元若的ip地址,是不是就能找到她的住址,她常去的地点,甚至是说她的公司? 易世出了包间,给秘书打了电话让他去办。 他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势在必得的心思,不敢再看轻这个女人的心思,他怕又是一场空欢喜。 果然,再他回到家的时候,秘书打来电话,说那个账号的ip地址一直是防追踪的伪地址。 能做到这点,不是元若本人是个编程大师,就是她认识什么很牛的极客。 他果真从来就没有了解过元若这个女人。 哈哈,易世突然很想笑 这个女人 这一盘棋下得还挺大 是他看低了她了 他一直以为只要自己想找,就一定能找的到她。 上一次他还没费心找,元若已经让苑鸢主动联系他。 易世现在才明白,即使那个时候他就像现在这样找了,也是一样的结果。 什么都找不到。 她所有的顺从 所有的主动 所有的所有 都是在演戏 都是她的计划 麻痹自己,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怀柔政策 从一开始就全都是假的 奥斯卡不发她一个小金人,真的是对不起她这深入人心的演技 这个女人 她没有心 告别(中)h 1708的灯光有些昏暗,男人的身影倚在墙边,脸色晦暗不明。 白瑕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那个男人的身影看起来有些冰冷,有些孤傲,好像融进了阴影里,竟然看得人心尖发疼。 可当他转身像白瑕走过来的时候,她才发现之前的感觉是错的。 易世全身好像都在燃烧着,他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可是却让看着的人感受不到一丝温暖,透着彻骨的寒冷。 他明明在燃烧,却照得人通体生寒,像一簇燃烧近灰烬时的冷光焰。 白瑕不知在哪里看到过,烧伤和冻伤的反应是一样的,它们其实是同一种创伤。 当她被易世拉近怀里的时候,她每一寸接触到易世的皮肤都在疼,她分不清这是灼烧感还是冰冻感。 她浑身颤抖了一下,易世的手已经从她的裙子底下伸了进去。 她还没有准备好。 可是易世好像根本就不在意,他甚至连揉搓一下都没有,只把白瑕的内裤拉到一边,找准了位置,掏出来自己的分身就要插进去。 又是向上次一样,没有任何前戏,白瑕一进门,易世就已经准备好了。 她心里泛泛冰凉,她终于分辨出这种伤痛,是冻伤。 白瑕不由得向后缩了一下,可是她的身子被易世禁锢得很紧,她退无可退,无法反抗,易世强壮的手臂牢牢地锁住她的后背,肉棒破开穴口,一层一层的挤了进去。 白瑕痛得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痛到了失声。 易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睛氤氲不清,好像刚刚那把大火烧光了他的理智。 他把白瑕抵在门边,站立着抽插了起来。 似乎没有什么快感 他只是想干个女人而已 易世其实不知道自己叫来的是白瑕。 那时候理智全无,按照通讯录名单一个一个打,哪个能最快来就哪个。 有个人名字在前面,几乎是秒接电话,说十分钟之内就可以过来,他就没有再接着打。 他根本没注意自己叫来的是谁。 白瑕进门的时候,易世甚至也没有看她的脸。 他只觉得身下似乎开始湿润,进出得越来越方便,但是怀里的女人却始终紧绷着身体放松不下来。 他不想管,只想快点结束。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抽插了多少次,感觉就是不来。 他的脑海里只有怒火,他发了狠,操干得更加用力,更加不顾一切,像是要证明,他可以。 元若这个女人真的不算什么。 只是又想起元若这两个字,他的分身又不争气的更硬了几分。 白瑕痛到痉挛,交合的地方像被插了一根烧火棍,烧得还是冷焰,她觉得自己甬道里的肉已经被烧焦了,却还再被反复的贯穿,好像要捣烂她的下体。 眼泪顺着脸侧流了下来。 易世他一开始不是这样的。 两年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是一个彬彬有礼,让她感受到尊重的男人。 那是一个饭局,白瑕是被易世当时的客户带来陪酒的。 易世每次接过白瑕递过来的酒杯,总是朝她微笑着一饮而尽,她很感动,因为那时候的她还没有找到如今最大的金主张总,还在这个圈子里战战兢兢。 那时候她还不能算是个十八线小演员,她只是为了混口饭吃,在影视城周围晃,被一个老板看中签了所谓的“合约”带走,却从来没给过她自力更生的机会,她只是他们用来交易的货物,从这个人倒手到那个人,是张总后来给她拨了些资源,才让她自己能去发展发展事业。 在这次见到易世的饭局前,那位客户在床上用锁链勒着她的胸,说如果这次她不能让易世满意,这个单子拿不下来,就会让她生不如死。 陪那些老板的日子,真的是她生命里最黑暗的日子。 那时易世似乎看穿了她的窘境,没有驳她任何一次的面子,饮了每一杯酒,签了客户新提出的那些条约,然后醉醺醺地被白瑕抬进了饭局酒店的房间。 客户也有些醉了,但还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白瑕一眼,白瑕知道,如果她这次能被易世看上,客户就会把她转手。 而一想到可以跟着易世 她的心突然砰砰直跳 易总和其他的人不一样,易总看起来很温柔,易总他…… 白瑕带着易世进了酒店,给他脱下脏衣服,帮他清洗了一下身子,她发现从头至尾,易世都用一种醉蒙蒙的眼神盯着她看,她竟然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一样羞红了脸。 被收拾利索的易世酒有些醒了,他斜依在床上,有点慵懒的张口:“你害羞的样子挺好看的。” 白瑕微微垂目,下了决心,站起身,走进浴室,慢慢地,一层一层的除去自己的衣服。 然后她就这样隔着那层透明玻璃,静静地看着易世。 浴室里刚刚给易世冲过澡的热气还未消散,萦绕着白瑕赤裸的身躯迷迷蒙蒙。 易世透着浴室的透明玻璃还有水蒸气打量了她一番,然后眯了眯眼:“身材也不错,难怪能被拿出手。” 白瑕微微笑,拿起浴室的淋浴喷头淋湿了身体,水珠顺着她皎白的肌肤低落,留下一行色情的痕迹。 易世的呼吸微微一滞。 白瑕左手抚摸着自己的脖颈,然后向下,揉搓着自己的胸部。她望向易世。 易世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面部线条绷得紧紧的,却在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白瑕微微一笑,没有女人在成功勾起男人性欲的时候会没有成就感的。 她的左手抚摸过自己的肚皮,然后滑到下体。 私部的毛被打理得很好看,小小的一撮,不裸露,又不混乱。 她伸出食指,放进嘴里舔了舔,然后向下面插去。 易世站了起来,走在玻璃前,对她说:“提前说好,睡你可以,我不会养你的。” 白瑕心里一痛,从勾引开始的第一刻,她早就忘记自己有什么目的了。 只是好喜欢眼前的男人,好像和他共度春宵,好像被他抱在怀里,然后交合,一起到达美妙的巅峰。 她想取悦这个男人,想让他快乐。 未来是什么样她无法决定,至少今天晚上,她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白瑕向着易世走近两步,身后淋浴喷头的水声哗哗,她把自己贴在了玻璃上,上下搓动着,胸部被挤压得变了形,正好在易世的眼前。 她的眼里都是欲望,樱唇轻启:“易总,我想要您。” 易世的手向前探出,似乎忘了面前还隔着一层玻璃,可是又马上的反应了过来。他一边大跨步地迈进了浴室,一边把刚刚穿好的浴袍扔在了外面。 他在水幕中从拥住她,淋浴淋湿了两个人的身躯,他们肌肤相接的地方滑滑腻腻,白瑕转过头,吻到易世的鼻尖,易世微微一动,用嘴唇捉住了她的唇。 白瑕在这个吻中化为了一滩春水。 “易总的吻技好棒,我好湿。”她不是在恭维,她说的是真的。 易世迎着水花向她吻去,从下巴,脖颈,吻到胸。易世的动作很慢,很温柔,早已经化成春水的她,咕噜噜地冒起了泡泡。 她用力地挺着胸,把更多的乳肉往易世的嘴里送,送过一边,她捧起另一边朝他嘴边递去。 她想要更多。 易世的舌头就像是天赐给她的宝物,在他的搅拌,舔舐中,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舒服,她呻吟出声。 她的呻吟似乎是最好的催情剂,易世口中和手下的力度都加重了,易世一手揉捏着她的臀瓣,一手终于向她的青草地探去。 不是淋浴里的水,而是她体内源源不断的水,从易世近身就开始没有断过的淫水。 泥泞不堪。 易世笑了,白瑕伸手握住易世肿胀不堪的分身,还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易世的食指就伸进了她的小穴。 她抖了一下,随着易世手指深入的动作,叫得愈加放4。 易世塞进了两根手指。 后来她想,也许易世的技巧并没有那么那么好,只是因为她和自己心动的人一起做爱,所有的器官的敏感度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就算他不行,她都能高潮。 更何况他很行。 两根手指就让她就泄了身。 易世似乎终于做够了前戏,把她拦腰抱起,关了淋浴,光脚走出浴室。 就这样把她湿淋淋的放在床上,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块避孕套,撕开,套上。 然后覆上她的身子,分开她的腿,把他坚硬粗壮的肉棒塞进了她的体内。 她想,自己知道要戴套的男人,怎么会不是好男人呢。 那一天的记忆是暖黄色的,男人是强壮温柔而英俊的,每一次的进出都是前所未有的快感,床铺是软的,屋子是暖的,高潮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极致。 所有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第一次结束之后,他换了一个套,又把她带回浴室,让她趴在浴室的玻璃上,像她引诱他时那样,胸部被挤压得扁扁的,然后按着她的肩膀,后入,又来了一次。 那一夜他们躺在床上,易世问了她的名字,还有手机号。 她无法控制地幻想起未来。就算不能时刻跟在易世的身边,或许如果偶尔被他想起,偶尔能见到他,就是一件足够幸福的事情了。 她把易世的消息和来电都设成特别提醒,她每天都在等,等着他打给自己。 没过两个月,她就等来了。 这两年他们见过很多很多次,即使每次约出来都是在宾馆,每次做完爱就分开,她仍然觉得开心快乐,每次的做爱,就像是灵魂被填满了。 后来她遇见了张总,张总也是一个温柔的人,对她很好,也愿意养她,她终于从苦海里脱了身,可是张总有家室,她大部分时间都是无人问津的“外室”,全部的时间,她都用来等易世。 她知道易世还有几个固定的女人,他会打电话约人的频率一般是一个礼拜两到叁次,但是因为自己的名字在前面,又经常秒接秒到,这两年她和易世见面的次数是最多的。 可是已经快两个月了,易世只叫了她一次。 她知道,这样的日子就快要结束了 只是没有想到,会结束得这么惨烈。 首-发:po18 woo18 uip 告别(下)(po1⒏ υip) 易世维持着这个姿势不知道操弄了多久,仍然没有射的预兆。 白瑕本来就觉得易世现在不对劲,现在愈发的肯定了。 白瑕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1708那块特殊玻璃的方向,在下体痛得发木的苦楚中挣扎着出了声:“那个妹妹呢?” 她这一声,竟真把易世叫醒了。 易世脸上的癫狂慢慢褪了下去,他的眼睛里慢慢的能看见了眼前女人的脸了。 白瑕? 易世愣住了。 他一瞬间就明白了白瑕说的是谁,明白了白瑕为什么要这样问。 白瑕见他果然停下了动作,肉棒还留在她的体内,她慢慢地呼吸,下体尽量的放松,去适应小易世的宽度和广度,她下身的小嘴一张一合,竭力地包裹着那根肉棒。 易世却好像完全没有察觉,透过她似乎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白瑕一边慢慢地适应着,一边开口说着话,想要分散易世的注意力:“她在屋子里吗?您不是说,下次带她一起?” 易世微愣,沉浸在回忆里,他好像是说过这样的话。 白瑕的目光望着那层单透玻璃,不知怎么,易世好像真的在那里看到了元若。 看到她的四肢被自己绑在椅子上,看到她红嫩的穴口大张着,正对着玻璃,正对着他,看到她被绑住的乳肉微微向下垂着,好像他伸出手就能拖住。 易世突然来了感觉,他脑海中闪过两个人无数刺激的片段,扶住白瑕的肩膀,再次冲刺了起来。 白瑕还没有完全适应,刚刚的痛楚也还没有消散,她惊呼了一声。 易世动作一滞,看了眼白瑕,伸出两根手指塞进她的嘴里:“别出声。” 可是他再动,那股射意又消散了。 他控制不住地烦躁,“噗”地一声把肉棒从白瑕体内拔了出来,白瑕穴壁外翻,竟然被易世带出一丝血迹来。 易世看着那丝血迹,头脑有点发蒙,随即又反应过来,应该是刚刚没等女人准备好就进去,然后又时间太长用力太猛,他才意识到,刚刚觉得底下湿润了,可能不是她的淫水,而是血。 这个白瑕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点也不湿,不然他也不至于把人家磨破了。 他心里愈加烦躁,但也还有一丝本能的良知在,他走到一边翻了翻柜子,拿出来一个药膏:“你处理一下就回去吧,今天抱歉了。” 白瑕的心里酸涩不堪,接过药,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白瑕擦过药,痛楚减轻了许多,药物的作用下,穴内开始湿润。她看到易世坐在一张沙发上,正对着那层单透玻璃发呆。 联想一下刚刚他的行为,白瑕心里有了些猜测。这猜测让她更加苦涩。 “易总,”她走到沙发旁,坐在易世身边,伸出手臂揽住易世的脖子,让易世看着她:“上次那个妹妹今天在不在?” “不在。”易世看着她,本来什么都不想说,却还是不知道为什么的开了口:“你今年多大?” 白瑕一愣:“22岁。” 易世感叹了一句:“22啊……那她应该是姐姐。” 白瑕没有纠结什么先来后到的问题,问:“姐姐不在,那易总,我想去调教间看看,可以吗?好久没进去过了。” 易世顿了一下,点了点头。 白瑕没动,她坐进易世的怀里,双手仍然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 易世明白她想做什么,只是他冷静下来之后有点混乱,分身被他折腾了半天都没爽,如今已经软趴趴的耷拉在他腿间,他也失去了兴致。 不过还是抱着白瑕站了起来,走进了调教间。 没想到刚一推开门,他就硬了。 最后一次来1708,是那天吃过晚饭之后,那天他只想着和她好好的,次次都是亲自上阵,连调教间的门都没打开。 他现在一进来,一股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好像是元若的味道,说不出是什么样的味道,总之就是她存在过的味道。 目之所及的每一个物品,每一件器具,都留下过元若的痕迹。 白瑕紧紧地攀在易世身上,脸埋在他的肩窝,易世拖住她的屁股,问:“你还行吗” 白瑕无意识的一攥拳,点了点头。 易世把她放在元若在上面自慰过的那个台子上,分开白瑕的双腿,刚刚他只是把内裤扒到一边,现在他才把它脱了下来。 白瑕的私处暴露无遗。 易世似乎在盯着看,可是脑海中真正看到的确实元若的。 鲜嫩的,只被他一个人破过的。 还有刚刚的血迹,让他想起在15楼的那间公主房的地毯上看到过的,元若的处子血。 明明都是血,为什么他却觉得不一样? 他这次没有莽撞,伸出一根手指向里面插了插,潮湿度尚可。 其实应该再多做一些前戏,再多出一点水会更好。可是他现在只想自己爽,实在懒得费心取悦别人。 他以前是喜欢欣赏女人前戏时的模样和表情的,现在却不知为什么失了兴趣。 他往自己的阳具上抹了抹口水,龟头顶住白瑕的阴道口,胯部向前送,有些费力地,慢慢地挤了进去。 只进到一半就卡住了,白瑕身子绷得紧紧地,易世也不好受 “你放松一点”,他说, “若若” 话出口,他猛地醒过来。 刚刚似乎陷入了回忆,陷入了刚刚认识元若的时候,有一个多礼拜,她总是这么紧,不管多么湿润,都不是很好进,总是夹得他又痛又快乐。直到后来慢慢在他的调教下,塞了各种各样的东西,把她培养成了最让自己舒服的名器。 那时候他总是轻轻地抚摸着元若的肩膀,叫着她的名字,让她放松。 果真,白瑕的身子都更僵了 易世叹了口气,正要退出来,突然看到白瑕坐直了身子,紧紧地抱住他,说:“别走,我可以的。” 小易世被卡在白瑕的身子里,进不进退不退得很别扭,白瑕这时又脱了上衣,解开易世衬衫的扣子,用胸部在易世的肌肤上蹭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脖颈。 却没想到这次轮到易世发僵了。 易世自己也不明白,非但没有被挑逗的感觉,还莫名的有点不自在 白瑕明白了,她赤裸着身子走下台子,易世的肉棒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她看到旁边桌子上的一件用红色麻绳编成的情趣紧身衣,问:“这件是姐姐穿过的吗?” 易世看着那件小衣,眸色深了深:“穿过。” 白瑕套上那件小衣。 她可能比元若的身材小巧一些,那麻绳本该是紧紧地嵌在肉里,身上的肉会从麻绳的空格里挤出来,皮肤被勒成网格状,可是在她身上并不十分明显。 但是也够了,易世又开始有了反应。 白瑕背过身去,双手撑着台子,屁股朝着易世高高的撅起:“易总,如果这样能出来,把我想象成姐姐,上我吧” 她只是太爱他了 她知道以后是真的不会再有机会了,或者她从来都不会过多的去想以后,她只是想抓住每一次的机会 她想被内射一次,想被易世内射一次 他还从来没有不带套的干过自己,从来没有内射过自己 如果真的没有以后了,至少最后一次,她想尝一尝他的精子,她想记住被他的精液射在子宫壁的感觉。 易世的眼前再次充血,看不到白瑕的脸,这背影,这臀,即便并不相似,昏暗的灯光下足以以假乱真,他再也忍受不住,扶着分身,狠狠地插了进去 这一次是一插到底。 他疯狂的摆动着跨,进进出出,脑海里全是元若的模样。 他又想起元若赤裸的模样,想起那天他把元若绑在玻璃后面,想到那天在外面时的心情,想要赶紧回去射给她 他就立刻有一种射意 可是只要射意一来,他就看到眼前的女人,想到这不是在插元若,而是在插别的女人,他就射不出来。 越射不出来他越暴躁,越暴躁就越疯狂,动作越用力 不只是白瑕痛苦,易世现在也难受得快要死了 易世不知道又插了多久,连白瑕都终于死心,今天他必然是射不出来了。 易世也到了忍耐的几点,他用力的一拳砸在台子中央的那根钢管上,管子发出了嗡鸣声,他猛地拔出屌,拉着白瑕的小臂走出调教间,没有控制好力道,一把把她甩在了沙发上。 “你走吧。”易世嗓音嘶哑,双目紧闭,脸上疲惫不堪。 白瑕踉跄着从沙发上起来,捡起自己的衣服,默默地穿了起来,她再也控制不住,眼泪簌簌地流了下来。 在白瑕打开门出去之前,终于忍不住,回头对易世说 “易总,把我删了吧” “以后,也不要再找我啦” “你知道吗,上次我就发现了,您的心已经不在您自己这里了” “在上次那个玻璃后面的女人身上。” 白瑕说着说着,突然再次泪流满面 “好想看看她,是什么样子啊。” “是什么样的人,拥有着您的心呢” “易总,我认识您很多年了,我从来没有看到您像现在这样,您一直很绅士,很有风度” “可是我已经第二次看到您失控了” “这次我来的时候,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那个女人以后会和我们一样,成为您女人中的一个。” “可是如今她不知怎么了,好像在您心里生了根,越来越特殊了” “易总,我这次来,也是想和您做个告别的” “瑞和公司的刘总之前一直是我的金主,他妻子前不久过世了,他有想把我扶正的心,从现在开始,我就要好好表现,一辈子伺候他一个人了。” “和您见面的日子很快乐,您也是我不敢想的人物” “易总,您这样的人,想得到什么样的女人不容易呢,您不如看清自己的内心,别再强迫自己,压抑自己的感情了。何必和她这样呕着气呢,她要是知道您为了她,现在都……她一定会感动的,一定会一辈子臣服在您身边的。” 如果这个人是我,我一定会的,白瑕嘴里干涩无比,她吞了口口水,苦涩地想 “能好好的爱一场也很好啊。” 白瑕眼角含泪,但是她笑得很美 好羡慕那个女孩 能和易世爱一场,不管结局如何,都是多么美好的回忆啊 她,和易世这短短两年断断续续的相处,这些零碎的记忆,已经是她撑过所有困难,恶心,痛苦的最美好最强大的支撑了 从今天开始,她再也不能和这个男人睡了 再也不用把他的消息和他的来电设成特别提醒 永远第一时间回了 她要生存,要吃饭,要过好日子,要牢牢地抓住好不容易看上她的金主 她有自己的人生要走,自己的事业要拼,自己的未来要挣 哪里还有时间,去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呢 爱情,真的是太奢侈的一件事了 白瑕走后,易世的头脑有一阵子很麻木 他全身赤裸,分身已经再次疲乏地低下了头 他走到角落,元若在他这里留下的唯一证明,那条淡粉色内裤已经被他刚刚撕碎得辨不出形状。 就像他此刻碎掉的心 他的情绪突然再也控制不住 他痛苦的嘶吼出声 “啊!!!!!” “你想得到什么样的女人不容易呢?” 又有人这样说了。 是啊,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这么难 他好不容易动了心 为什么却这么难 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求不得为什么这么痛苦 为什么他这样的人,他这样顺风顺水的人生,要体验求不得的苦楚? 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到底在哪里? 首-发:.fo po18 uip 抓包(第一更) (珍珠过百啦,今天双更,谢谢大家的支持[鞠躬] 欢迎大家关注微博花重锦的小破站 每天更新后会在微博上说一声~) 易世最终什么也没有做。 元若说过他偏执,可是他其实也不是多么执着的一个人。 他没有这么良好的品质,他的人生一直都在随波逐流。 他后来没有频繁的再去找别的女人,只是偶尔也会见一见主动送上门的人,不过不会逼着自己一定要发生关系。 他整个人好像进入了一种低欲望模式。 那种汹涌的情感过去之后,他平静了许多,也淡然了许多。 他等着这一切残留的感情过去的那一天,等着恢复从前,恢复正常的那一天。 他的心渐渐安静了,虽然偶尔还会有一点小波澜。 “你最近是不是过于开心了?”易世抬了抬眼皮,看着面前慷慨陈词的杜昉问。 易世的心情平和了,整间公司的气氛都好了起来,而能直接让易世感受到这种变化的,就是杜昉又开始频繁的在他面前晃。 “怎么,还是那个小师妹?搭上话了吗?”易世难得关心了一下,毕竟当初自己嫌弃人家追个女人追得那么窝囊,结果没想到最窝囊的竟然是自己。 杜昉一提起这个小师妹,简直是滔滔不绝,连汇报了一半的工作都进行不下去了:“哎呀,说上话了,我没想到她也一眼就认出来我了!而且boss你知道吗,当时本科的时候她是女神级别的人物,想追她的男生可多了,她可是谁都没有多看一眼,后来传言说她有个青梅竹马还是白月光的,慢慢地就没人追了。我那会儿也只不过是有点好感,她刚入学我又快毕业了,就也没什么行动。” 易世耐着性子听杜昉讲他那个学妹的故事,这些俗套的情节真的是很无趣。 “我们前两天一起吃饭,咳咳,是下班之后,下班之后,”杜昉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我半开玩笑的和她聊起这件事,谁知道她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谣言里的那个青梅竹马是谁,我告诉她谣言里的名字她才知道是谁,还说那个男的一毕业就结婚了,而且她也从来没喜欢过那个人,哈哈哈哈哈。” “我觉得用不着等到圣诞节了,现在感觉特别对,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拿下了。”杜昉一脸神往。 易世早就后悔多问了这么一句,敷衍地说:“那提前祝贺你了,把这个劲头都放到工作上来,就算不用圣诞节表白了也得给我把系统在圣诞节前上线知道了吗。” 杜昉笑着连连点头。 易世正要轰他出去,杜昉竟然还没说够,接着说:“其实大学时的那点好感早就忘得差不多了,我真的没想到我们还有这个缘分重逢,而且故人风采依旧,我还是一看到她就心动了。” 易世一愣,曾经他对这种感觉是没法共情的,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点点羡慕:“不错,能重逢就是缘分啊……” 杜昉笑得看不到眼睛,拼命地点着头:“那是,您不知道,我们青青——” 易世的胸口有点涩涩的,他就是没办法把元若从脑海中赶出去。 他心口生疼 他们还会再相遇吗? 他们重逢的缘分还要等多少年才能来? 那时候故人是否风采依旧? 他如果仍然第一眼就看上了她,那时她会不会愿不愿意给他一个开始? “真好,你未娶,她未嫁,好好把握吧。”易世压下自己汹涌的情感,努力地挤出来一个笑容,拍了拍杜昉的肩膀,说。 对,只是,这一点点小波澜而已 只是有时候看着坐在对面记不清脸的女人们走神,恍惚间会好像看到了元若。 只是偶尔会羡慕,羡慕杜昉可以有机会,去追求自己喜欢的女人。 仅此而已 小事 易世那边安静了,秦尧这边最近倒是有点热闹。 一天下午正坐在办公室里一边办公一边摸奶吃奶的秦尧,被推门而入的苑鸢抓了个正着。 阿宁一半翘臀坐在秦尧的办公桌上,包臀的小短裙被褪到了腰间。上身的紧身小衣更是被蹂躏得褶皱不堪,半截乳房都露在了外面。 看见推门进来的苑鸢,秦尧只愣了一下,想起自己曾经告诉过苑鸢办公室门的密码,也就没再大惊小怪。 对于苑鸢的突然出现非但不惊讶,秦尧反而觉得有趣和好奇,难不成她真的是来抓包的? 阿宁也只是因为突然有人开门而吓了一跳,看见秦尧表情很平静,她便也也没什么反应,甚至连姿势都没变。 前几天也是在这里,她被秦尧和他另一个朋友一起上了。现在多来个男人还是女人,她都没什么可惊讶的。只不过这个女的的身材… 阿宁只是回头瞄了一眼,就转不回来头了。 这傲人的双乳,这细腰,这翘臀,阿宁现在可是太了解易世的喜好了。 她突然明白了眼前这个女人是谁。 秦尧把手从阿宁的胸上收回来,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问苑鸢:“怎么现在回来了?秀不是还有两个礼拜吗?” 苑鸢后面站着急匆匆从外面赶来的秘书,秘书脸上有些惊慌,不管自家老板平时怎么玩,秘书都知道,苑鸢是他最喜欢的那个,也是目前唯一亲口承认的他的女人。 如果今天这里面撕开了,秘书落不了一点好,因为是他的失职才让苑鸢这么容易的就跑了进来。 秘书站在后面大气不敢出,头上冷汗涔涔。苑鸢突然笑了一下,眉头舒展,脸上风情万种。 她一步一步从门口婀娜的走到秦尧办公桌的对面,把桌子上的文件扫到一边,手臂撑着桌子,身子向前倾,两只美丽的大白兔跳到秦尧的面前,在他眼前晃啊晃,苑鸢的声音酥到了极点:“当然是想我老公了。” 秦尧呼吸一滞,自己日夜怀念的那张脸这么近,朝思暮想的完美身材就在眼前,他站起身,一把扣住苑鸢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上她的双唇。 办公桌太宽,两个人隔着桌子并不能吻得尽兴。苑鸢突然爬了上来,跪在桌子上,居高临下的捧着秦尧的脸,重新吻了下去。 桌子上本来就不宽裕的地盘变得更挤,阿宁原来侧靠在桌子边上的半截臀部就这样被挤了下来。 秘书看了一眼站在地上不知所措的阿宁,摇了摇头。 想当初苑鸢睡稳秦尧的床,靠的可不只是秦尧最喜欢的身材,还有她自己的本事。阿宁这样的,顶多是老板等不来苑鸢时的低配版,想和正牌斗,她还差得远。 这时和秦尧吻得难解难分的苑鸢竟然还能抽空瞥了一眼阿宁,眉梢眼角都是笑:“老公,今天咱们玩点新鲜的?” 秘书不能再听下去,关门退了出去,非常懂事的取消了秦尧今天下午和晚上的会议。 柔香满怀,还是两个,今天谁都别想来打扰秦尧的好心情。 三人行,必有一狗 (po1⒏ υip) 秦尧的衣服被两个如狼似虎的女人脱了个精光,只剩下一条平角内裤在身上。 他坐在沙发椅上,苑鸢骑在他的身上,用双乳挤压着他的上半身,阿宁跪在地上,用胸部磨蹭着秦尧的小腿。 秦尧舒服极了,像是在享受按摩,身下的巨物已经坚挺,但是他并不着急。 “有个新玩具。”秦尧从苑鸢热情的亲吻中得到片刻喘息,他揉了一把自己想念已久的胸,早就想让苑鸢玩这个给他看了,今天真是个难得的机会,“趁着阿宁在,你要不要一起玩一下。” 苑鸢抬了抬眼皮,问:“什么?” 秦尧一脸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然后准备起身,阿宁本来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腿上,他一起身,阿宁差点栽倒在地。 阿宁稳住身体,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秦尧,可秦尧根本没有低头看,一脸兴致勃勃地向一个柜子走过去。 反倒是苑鸢给了她一个冷笑。 看来这场3p,她是不能好过了,阿宁咬了咬牙。 秦尧拿出来一个长棒状的物体,拆了包装才发现是一对儿根部对接在一起的假阳具。 “会玩吗?”秦尧走到两个女人中间,一手摸上一个奶子,揉了揉,发现还是更喜欢苑鸢的,也说不出来为什么,手感,大小,柔和度,又或者是那对儿这几天已经摸腻了,而这对儿又好久没摸了。 苑鸢脸色不变,点了点头,阿宁也点了点头。 “谁先来?”秦尧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他握着那根“棍子”中间的连接处。 阿宁积极地往前上:“尧总,我来。” 苑鸢没有说话,走到秦尧背后,攀住他的肩,胸部紧紧地贴在他的后背上,说:“你温柔一点啊。” 阿宁像只狗一样爬在地上,屁股尽力地向上翘起,秦尧用手抠了两下就湿透了,便没再多动,拿起“棍子”的一头,向里塞去。 即便这个“棍子”的假阳具被做成了接近皮肤的样子,但是进来的时候还是让阿宁感到一丝不适。 而苑鸢并没有马上过去,而是和秦尧又在一边亲了一会儿,秦尧对着她的奶子爱不释手,又是吃又是揉:“我可想死你了。” 苑鸢一笑,抬起一条腿蹭了蹭秦尧的大腿根,男人粗硬的腿毛划过她私处细嫩的皮肤,给苑鸢带来一丝战栗。 秦尧伸手向下探,握住苑鸢的阴唇使劲揉搓:“宝贝儿,你想不想我?” 苑鸢点了点头,秦尧的唇贴到她的耳朵边,轻轻说:“想我怎么还不湿?” 苑鸢浑身一阵。 他知道。 他知道今天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却还是愿意配合自己,愿意在另一个女人面前,给足了自己面子。 他们在这边说着情话,那个叫阿宁的女人就一直趴在地上,那根棍子也还在,似乎很不舒服。 苑鸢看着,突然有点难以自控,只想好好奖励一下这个男人。 她就这样暂时的忘了,明明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也是这个男人。 苑鸢走到阿宁身边,扶起那根棍子的另一端,也不管在阿宁身体的角度是什么样子,她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面对着秦尧,把假阳具的这一段慢慢地塞了进去。 秦尧眯了眯眼。 苑鸢先动了起来。 一个棍子,把两个女人的阴部连接起来,秦尧看着,分身胀得难受,仿佛自己就是那根棍子,一根屌,可以同时操着两个女人,让两个女人爽。 两个人为了保持平衡,不让棍子掉出来,其实很需要配合。 应该一个嘬住,一个放松,然后下一次这个放松,那个嘬住。 她们明显地没有掌握,两个人动得节奏不一样,苑鸢收得紧,她越动,棍子的另一端就越在阿宁的体内抽插,阿宁那边已经浪叫连连,苑鸢这边只觉得吃着根棍子。 秦尧走到她们中间,握住棍子中间连结的地方,“啪”地拍了一下阿宁的屁股:“咬紧一点呀,别偷懒,都是我家宝贝在动。” 阿宁拼命地忍住眼里的泪,用力地缩着肚子,收着阴部,绞着体内那根假肉棒。 有秦尧握着棍子的力,苑鸢前后动的时候终于有了抽插感。 动着动着,两个女人不知不觉频率相同了,同时前,同时后,有时候她们向后坐得太猛,两个人的臀部碰到了一起。 夹在两只肉臀之间的秦尧那只扶着棍子的手,被两个臀瓣前后夹击,这个场面只是看着,就让秦尧爽得不行。 是阿宁先忍不住,她向右后使劲扭着头,楚楚可怜地看着秦尧:“尧总,我想吃……” 啊,实在是太骚了。 秦尧放下手中的棍子,捉住阿宁的手,让她握着那根棍子:“扶住了,动起来,别停。” 然后走到苑鸢的面前,弯下腰吻了一下她的唇:“宝贝想吃吗?” 哎,女人这奇怪的攀比心。 苑鸢不知道怎么,觉得自己心里的哪一块好像哪里被重视了,被满足了,他们并不经常口交,他也知道苑鸢不是很喜欢用嘴。 可是现在,她就是没办法拒绝。 苑鸢张开了嘴,把就挺立在眼前的肉棒吞进了嘴里。 秦尧懒懒的站着。眼前的风景太美了。尤其还有个自己喜欢的女人一起。 秦尧站着不动,苑鸢含着秦尧的肉棒,随着身子前后的晃动,嘴里也前后吞吐着。身下也在一抽一插地刺激着,她有种就要高潮的感觉。 她刚有点感觉,那边阿宁已经叫了起来:“尧总,尧总,你好厉害,你太厉害了,你的肉棒好好吃,我好喜欢吃,啊——” 阿宁抖了抖,真的被插泄了身。 连苑鸢都有点好奇,阿宁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只见阿宁握着棍子,把假阳具从体内抽出来,上面淫液遍布,她四肢跪地,爬到秦尧旁边,从他的脚尖一直舔到胯部,就要到前面从苑鸢的嘴里抢“食”吃。 苑鸢真的被激起了胜负心,她更加用力地吸着秦尧的肉棒,更加卖力的吞吐着,吐出来的时候用手撸着它的根部,吞的时候手就离开,没有给阿宁一丝一毫的机会。 秦尧狠狠地掐了掐手边阿宁的胸,差点被苑鸢吸了出来。 阿宁委委屈屈地抬头看着秦尧:“尧总,人家小骚逼里好空虚,好想被真的肉棒操。” 秦尧一脸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乖,别着急,有你的份。” 他猛地从苑鸢嘴里拔出自己的肉棒,把苑鸢掉转了个方向,拔出还埋在苑鸢体内的半截“棍子”,没给她片刻的喘息机会,就一插到底。 苑鸢被猛地顶到了子宫口,“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阿宁看着他们,眼睛都快滴出血来。 …… “你晚上不用去松子那里上班吗?”秦尧瞥了瞥阿宁,“今天玩得很尽兴,我很满意,你回去和你们张总说,我这边他还有什么想要的,随便开口。” 阿宁赤裸着身躯站在办公室的中间,脚边散落了一地用过的套子,明明是封闭的屋子,不知道哪里来了一阵风,吹得她遍体生寒。 秦尧说完这句话就没再看她,把头埋在苑鸢的胸里,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苑鸢的头低着,离易世的头很近,他们好像在旁若无人的低低呢喃着什么。 自从上次从酒吧出来,阿宁被秦尧带了出来,这么多天,她和秦尧形影不离,无论是在办公室,在酒店,还是在家,她成了秦尧最贴身的人,还不用操心其他的事,她只要在床上让他满意了就行。她已经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秦尧的保姆帮佣也一起伺候她的饮食起居。秦尧金银首饰的送,她乐此不疲的收。 那真是她最幸福的日子了,荣华富贵,全都有了,还是跟着这么一个年轻英俊强壮的老板。 阿宁就算没想过一辈子都会这样,也想至少先捞个几年的钱,赚个养老的本再说。 没想到才这么几天,好日子就到头了 而且她还得回去? 被伺候惯了的人,还怎么回去伺候别人? 她觉得眼前发黑。 突然她看到了苑鸢从缠绵中微微抬起眼皮,看向了她的方向。 那眼神里全都是不屑,仿佛在嘲讽着她的不自量力。 她银牙咬碎,她不觉得自己差在哪,一定要说的话,就是还比不过苑鸢的手腕。 好,苑鸢,她记住了。 阿宁走了之后,秦尧又和苑鸢腻乎了一会儿,才帮她穿好了衣服,秦尧又抱住阿宁,心里被想念填得满满的,他把脸贴上苑鸢的脸,声音发腻:“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和康哥商量一下,能不能多待几天再走啊。” 他可是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小别胜新婚。 “康哥?”苑鸢从他的怀里起身,有些嘲讽地说,“我一直搞不懂,你这两个所谓的好兄弟,为什么你一开始不愿意把我介绍给易世,却能介绍给康朝?你觉得康朝那个人比易世可信?” “你就没想过,我是怎么知道你最近沉迷别的女人,告诉我这件事的人又有什么目的?” 秦尧好像被谁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他的脸白了白。 他一开始不愿意把苑鸢介绍给易世,是怕他们互相看对眼。 毕竟就算和易世再铁,秦尧也是清楚的,易世的长相和气质都是女人们会容易喜欢上的那种。 那时候他以为易世是“杂食”,必然挡不住苑鸢的诱惑,谁知道易世竟然独好“清纯”这一挂——在元若之前他也确实没看出来。 他怕易世开口跟他要苑鸢,他怕易世一开口,苑鸢就会点头。 其他的男人,他都没再怕的。 虽然和其他人比起来,易世反而是最可信的那个,只不过他对自己有自信,也相信苑鸢的眼光。 “康朝,他碰你了?”秦尧的脸黑得像锅底。 首-发:.fo po18 uip 重逢 青落恍惚了只是一瞬,立刻调整好了状态,开始汇报她昨天发现的问题。 “…因为是我们没有预料到的严重问题,大家首先担心的都是源代码,我也考虑了兼容性的问题,昨天把所有引用包的版本都检查了一遍,也没有发现问题。” 杜昉点了点头,他也正在查着兼容性。 “今天早上的时候我才突然发现,其实这个问题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严重!因为我们续写代码用的是万鼎科技这两年一直在用的最新语言,而源代码是我们几年前用基础语言写的,在处理内存的时候它们发生了冲突,其实只要增加几条原始指令就可以了。比如这里…” 青落在台上举了几个例子:“我刚刚发现了之后就立刻过来了,咱们这两天还可以一起在找一找其他的地方,更重要的是,做这件事同时也是在优化程序,相当于没有耽误什么进度!” 大家听了青落的一番话,都变得斗志昂扬,七嘴八舌的提起问题来,每个人看着青落的眼睛里都带着光,杜昉更是激动,眼神都快把青落看穿了。 易世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元若,哦不,袁青落。 他的心在剧烈的颤抖,这个人,好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他能回忆起那个人的所有记忆都是在床上,而现在这个她,那么的光芒万丈,那么的聪明,那么的理智,那么的有条理。 可是那个人又确实是她。 不然怎么可以从一出现在他的世界里,就这样不露痕迹,连ip地址都是反追踪的。 他没想过重逢这天是这样的场景。 他以为他会很大度的看着她,对她说,终于找到你了,你还是逃不开我吧。然后把她紧紧地抓在手心。 或者也许重逢的时候他的心里早已没有波澜,看见她都不会抬眼。 可是他错了。 这个女人一旦出现,他就没有办法平静。 她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站在自己面前?风平浪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和周围的人说得火热,好像完全忘了他还坐在这里。 她脸上的笑容就这么开心?没有他的这段日子,她难道一丝一毫都没有想过他吗? 现在她最真实的一切已经暴露在自己面前,她怎么还能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就不慌张?不愧疚? 这个骗子。 他脸上面无表情,微垂着的眼皮遮住了他眼底所有的情绪。 “领导,现在大问题已经解决了,我们马上就可以开始查程序了。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他们的讨论似乎暂时告一段落,那位盛景的负责人对易世说。 易世没有抬眼,盯着自己手中的笔尖,冷冷的开口:“你迟到了。” 在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没有明白易世这是要唱哪出。 青落却懂了。 她早就习惯了易世这种平常人会觉得很跳跃的思维,其实归根结底就是,大家已经进行到下一个阶段,下一个话题,而他自己还停留在之前的事情里没出来。 之前的话题他还没说舒服,那就还没完。 他看见了自己,火气还没撒出来呢。 “我们万鼎没有迟到的传统,下午两点的会议,你迟到了半个小时。”易世接着说,语气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在座的所有人都傻眼了,盛景负责人邱鑫连忙求情:“是是,今天这么重要的会议她确实是不该迟到,可她这不是通宵看代码吗,而且还帮大家解决了这么大的问题。迟到这点小事……” “所以盛景的纪律就是这样的,迟到算是小事?”易世瞥了一眼邱鑫。 所有人都发现了易世在没事找事,大家都是一头雾水,尤其是万鼎这边的叁个人,自家老板对待员工一直都是又好又亲和的,从来没拿迟到说过事,更何况这次谁都能知道青落立了大功了,对于万鼎也更是好事。怎么非但不表扬,还在找她的麻烦? 杜昉急得不行,就差站起来说这个就是她那个小师妹,boss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别计较什么迟不迟到的事了啊! 还好他还看得出来易世不对劲,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自己的上司下脸子,只是拼命地朝易世挤眉弄眼。 两边盛景和万鼎的人纷纷给青落求情,他们越说,易世越是烦躁不堪,他不知道该拿青落怎么办,但他就是出不了这口气。 突然一直没有说话的青落开口了:“领导,对不起,是我今天来万鼎开会没有看准时间迟到了,不管有什么功劳也不能抵过这个错误,我自愿退出项目组,现在就走。” 易世猛地抬头,双目紧紧地盯着对面站着的女人,眼睛里有两团炯炯燃烧的火焰。 什么意思?还要跑?她就这么不愿意看见他?一刻都没法待下去? 青落看到他眼中浓烈的情绪,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平静地望了回去。 她这话一出口,下面都炸锅了,杜昉更是急得站了起来,很多人一人一句的在易世耳边说着话,说的都是给她求情的话,盛景那边还有人在劝青落。 “组长你怎么能走呢,这项目从头到尾都是你盯的,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没事了,剩下的都是些简单的优化,这次的问题也没那么麻烦,我不在这也没事儿。你们以后还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就行。”青落说。 于公于私,她都是不想放手这个项目的。 可是她看易世一脸不让你难受我今天就下不来台的表情,实在是不想触他的霉头,万一他迁怒给自己的小组可怎么办,万一影响了自己的公司怎么办。 和这些比起来,她倒是没有担心易世会在大家面前说出两个人曾经的关系,或者说什么更不堪的话。 她不怕,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担心,可能就是觉得易世不是这样的人。 自从刚刚认出来易世,青落虽然表面淡定的汇报完了,可是心里一直在叨叨着“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她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遇到的人,她怎么能想到竟然是合作公司的大领导啊。 她怎么能知道,当时存着这次项目源代码的u盘落的不是别人家,竟然就是项目组上司的家里啊。 而且哪有领导亲自下场盯项目的?她都没想到这次会议万鼎的会有什么领导来,来个部门经理不就行了吗? 易世说过让她去查查他的名字,她当时嗤之以鼻觉得竟然有人说出这种话简直是太不要脸了,现在后悔死了,要是当时多动手查一下他的名字,也许早就知道他是万鼎的总经理了。 她觉得易世现在一定不想看见她,当时被自己那样“戏弄”了一番,不知道是不是到现在还记着仇呢。 而且她也觉得有些无法面对易世。 哎,青落突然深刻体会到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 “你跟我来办公室。”易世没再理身边这几个求情的人,看了青落一眼,转身出了会议室。 杜昉终于意识到究竟哪里不对劲,他刚刚甚至还想了,老板是不是看出来青落就是自己一直念叨的小师妹,是不是想要开他们俩的玩笑。 可是看易世这个样子,分明认识青落很久了,而且好像还有什么过节。 可是,他们两个,他们身份地位活动范围都差得那么远,他们怎么可能会认识? 青落刚要跟着出去,邱鑫走到她后面拉住她,小声叮嘱:“你是员工,解决项目的问题本来就是你的分内之事,况且之前咱们以为这件事的主要责任在咱们,咱们怎么做都是应该的。但是开会迟到,咱们在别人家的地盘上讲不出道理,而且他有这个权利决定你的去留。你进去随机应变一点,别顶撞他,逞什么口舌之快。” 青落点点头,刚要应声,却听邱鑫继续说:“不过他要是敢让你退出项目组,或者用这件事威胁你让你做什么身不由己的事,你一概不准答应你知道吗!咱们盛景再小,也不能让自己的员工被别家的老板欺负!就没有因为迟到就赶出项目组的事!他要是看你不顺眼,咱们组就一块退,源代码是咱们的专利,咱们一块带走,违约就违约,让他们从零开始干吧!咱们不怕的,用不着你个小员工想着为公司牺牲什么,有什么事朝着我们领导来,你记住了没?” 以邱鑫的阅历,连杜昉都隐隐猜出来了,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青落心里淌过一股暖流,眼睛都被熨得发酸,和易世的“对抗”中,她无人能说,也不愿和别人说,打着自我惩罚的旗帜孤单的面对。 如今竟然有人愿意站在她背后给她撑腰。 她不知道他们这些普通人能不能干得过那帮人,她在那个圈子里时看到了太多不堪的事情,她都快忘了阳光下的世界是怎样运行的了。 青落再看向邱鑫,觉得他浑身上下散发着“正道的光”,她发自内心的笑了:“老大,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