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惹(古言 1V1 高H)》 寝宫(H) 夜色沉凉,月光透过窗格泻了一地。 往更深处探去,烛火微微颤动着,一只手臂软软垂在床榻边沿处,手心里握几许轻透的鲛纱帐,帐上的绣纹都被捏得发皱。 帐内隐隐有淫靡水声传出,伴着一声更胜的声响,垂在外侧的小臂颤了颤,继而指尖将那纱幔绞得更紧了些。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帐内探出,一点点将那虚虚拢在一处的指尖分开,而后指节插入到素手之中,十指相握再未松开。 “絮絮,唤我。”帐内,男声清寒却带了明显的哑意。 “不……不要!哈啊——” 肉茎方抽离又狠狠顶了进去,“噗嗤”水声随即响荡着,沉絮眼角泛着泪花,唇瓣微微磕着,一副被人欺负狠了的模样。 穴内软肉不停被肉茎之上的经络剐蹭着,快感也随之不住往上攀升着,穴口被撑得大开,早已被肏弄得烂红。 “絮絮,唤我。”李岷复说一遍。 沉絮缓缓启唇,还未说些什么,又闭合上了。 眼眸随之落在身前之人的脸上,他额角渗出了薄汗显然是欢快的,再往下浅色的唇瓣却是抿着的。 没由来的心底一阵激荡,沉絮缓缓攀上了他肩头,继而抬了身子咬上了他的唇,以齿尖轻轻磨着。 手下的肌肤似乎僵硬了些,沉絮咬得愈发欢快了,眉梢笑意方展,小腹骤然一缩,一声娇吟拦都拦不住往外泄了出来。 肉茎原本缓缓顶弄着,沉絮好容易承住了这力道打算磨一磨李岷。 却不想被穴肉死死锁住的物什倏忽间抽了大半出来,而后又全数送了进去,直将甬道内的褶皱全数撑了开来,菇头更是抵着嫩肉往里进,磨上一处微凸的点。 沉絮连忙告饶,玉颈稍稍偏移,唇瓣擦上他的耳垂,舌尖随之舔了上去,细软的嗓音唤出一声:“哥哥。” 可李岷似是不大满意,也不顾沉絮在他耳畔一声声唤着,大掌按住她的腰身将她往下摁去,而后把住她腿弯处往外抵,直将两腿拉得大开才罢手。 “李岷!”沉絮唤道,声色带了些惧。 李岷未应,只是俯身覆上她的唇,却不是她吻着玩那般,舌尖破开了闭合齿关,勾住了她的舌,缠绵密吻,津液相换。 直至身下之人胡乱挣扎李岷才作罢,附在她耳畔哄诱道:“絮絮,唤我。” “澜……澜庭哥哥。” 先来个开胃菜~求珠珠求收藏! ——必看—— 注1:自割腿肉之作,文笔小白,就不收费恰烂钱了,喜欢点点收藏即可。(鞠躬) 注2:本文【架空】,没有任何朝代作为背景,私设特别多。肉6剧情4,肉为主剧情为辅,请不要过多纠结剧情啦(?gt;?lt;?) 注3:如果看到这里时有任何不适,请狠狠点“x”,po有更好的文文等着你,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 注4:日更,200珠加更。不更会在评论区以及微博注明。 微博:想吃一颗柠檬糖 镜前(H) 幔帐翻滚,隐隐显出内里相拥的两人,沉絮被折腾得软软倚在李岷怀中,唇瓣微微张着呼吸,胸脯更是不住的上下浮动。 小腹满涨得不行,里头……里头全是他方才弄进去的东西。 偏生他的手还覆在她小腹上。 “唔——不要!” 满胀感更盛了,是他的手在她晃神间隙使力按了下去…… 被弄得无法闭合的小穴只堪堪含住了精液,李岷那一下沉絮只觉小腹下坠得厉害,内里软肉更是受不住激翕动着将肏弄到深处的液体往外排,穴口被挤弄得开了一个小缝,白浊一滴滴往外泄。 鲛纱遮不住烛火,隐隐闪现的烛光映照着帐内景象,两人身下那块锦衾早已被浸润得深了一道色,精液混杂着淫水,格外糜乱。 “絮絮,再唤一声。” “不要……” 李岷面上神色不变,只是箍着她腰身的手缩得愈发紧了,小臂内侧随之压着鼓胀的小腹,小穴愈发欢快的泄着水液。 “啊!” 沉絮心下一惊,他……他怎的又将她抱了起来…… “絮絮,夜还长。”李岷道,低低的声色荡在她耳畔,下意识的,沉絮揪住了掌心之下的被褥。 一语毕,李岷手握住了她两腿腿弯处,就这么抱着她撩了鲛纱下了床榻。 床榻不远处置放着一面长身铜镜,平素只作穿衣用,可此时……此时李岷抱着她立于镜前…… 铜镜映着他们二人的身影,沉絮只看了一眼便偏头避开了。 “絮絮怎么不看?”李岷问道,话语间还带了一丝疑惑,好似真真不知道缘由。 沉絮身子颤着,眼眸定在不远处的烛火之上,实在不知该如何应答他的话。 下颚却突然一疼,是李岷捏着她的下颚迫使她看向镜前,映入眼帘的是她的身子,下头穴口开了一个小洞,正缓缓往外溢着白液,顺着股缝隐入铺陈着的白毯下。 “可是看清了?”他又问道。 沉絮还未来得及启唇,下身便猛得一酸,一声娇吟止也止不住,于唇齿间泄了出来。 他又抵了进来,穴内含着的精液还未全数吐尽,肉茎前端将穴口将溢未溢的精液推了进去,混杂着不知何时泄出的些微水液,抵至最深。 呼吸在这一刻止住了,小腹更是被猛然的肏进弄得酸胀不已,可未等沉絮适应,那肉茎便动了起来。 “咕叽咕叽”的声响再次响了起来,李岷一手托在她腿弯处,另一手则是以指尖迫着她的下颚,要她视线偏离不得。 沉絮根本没法子闭眼,只得死死咬着下唇提防着随时会往外溢的呻吟,可李岷却真真不想放过她,每每抵入皆至最深,复又抽出大半只留一个菇头在里头。 大开大合的肏弄叫沉絮受不住,即使唇瓣被死死咬着也无法抵制要往外溢的嗓音。 齿尖再也无力咬着,又是一声呻吟控也控不住的吐了出来。 李岷掌心在这时覆上了她的唇:“絮絮,外头可还有人呢。” 难耐(H) 这话一出,沉絮身子猛得一颤,这才从迷离的情欲之中抽离出来,外头可还守着人,她却与他在室内做这这样的事情。 往下滴着水液的声响在这一刻放到最大,荡在她耳边,心肝也伴着一同颤了又颤,身子彻底软得没了力气,只得倚在李岷怀中。 穴口被撑得大开,被他方才那一席话激了下,于交合处泄出一股又一股,偏生李岷并未因着内里软肉的绞紧而放过她,一下接着一下的肏弄直弄得水波滋溢。 李岷覆在她唇上的手早便松了,沉絮只得自个死死咬着下唇控着喉间几乎止不住的呜咽。 脑海中崩得直直的那根弦愈发紧了,伴着李岷一下复一下的动作几近断裂。 手想攒着却无法,只得虚虚拢在一处,任由李岷小臂托在她腿弯处将她身子弄得大开。 面前便是那长身铜镜,沉絮眼睁睁看着下身景况被映出来,穴口泛着红,被一根肉棍撑开了,伴着那物抽出的动作带了混着精水的水儿出来,硕大的茎身之上也带了些晶亮的水液。 不能看了…… 那一眼映入眼帘,沉絮只消一眼便颤颤的瞌上了眼眸,脑海中的那根弦却在这时断了,断续的呜咽于唇瓣之中溢了出来。 身下的快感直直攀升,顺着小腹往上涌,达至四肢百骸中,好容易止住了,胸脯却不住的欺负着,沉絮慌神中捉住了李岷的小臂,求道:“澜庭哥哥,不……不可以了,真的不可以了。” “絮絮可以的。” 李岷指尖将她额际的碎发拢了拢,齿尖咬住了她颈边软肉,细细磨折着。 见沉絮不耐,又低声哄道:“我慢些,絮絮再等等。” 李岷嘴上声调柔软,下身却不然,说慢些却一直未曾止住动作,只是将大开大合的肏弄变得成小意磨着。 穴内巨物的动作陡然间缓了些,沉絮瞌着眼眸忍着,好容易受下来,感知着那物什往外退了大半,将将留了一个菇头在里头,心头陡然一紧,捉着李岷小臂的动作紧了些。 称谓(H) 下一息,穴道被猛得贯穿,菇头前端进入时剐蹭到上方微微凸起的一点,瞬间水意弥漫,再不是一点点往外泄而是成股成股,顺着股缝直直滴落到绒毯上。 李岷好似感觉到了一般,将肉茎退了稍许,再度磨上那一小块软肉,前后缓缓动作着,惊叫并着水儿一并往外溢,止也止不住。 沉絮心里慌得不行,偏生身子早早不受控制了,在李岷怀中泄了身,脑海中还荡着他方才所说的……外头还有人。 兰韵还在外头侍夜,而内里,她与他做着本不该做的事情…… 一时间心底的情绪与身子的快感合在一处,激得她愈发难耐,扣着李岷的手下意识的收紧,指甲陷入他手腕处的皮肉之中,留下弯月般的痕迹。 视线无意识的飘着,最终还是落于身前的铜镜上,那里显现出她面色酡红,唇瓣都因着抑制呻吟而被咬得泛白,再往下…… 硕大的性器贯穿了穴口,伴着动作还将内里被肏弄得烂红的嫩肉带了些出来,格外淫靡。 身下的酥麻感愈加重了,小腹更是被他的性器撑出些痕迹来,李岷便是在这时反扣住了她的手,而后带着覆在了小腹之上。 掌心下肚皮微微动作着,李岷侧头咬住了她的脖颈处的软肉,又是一重刺激,伴着颈间细密的疼,他腰间挺动的动作好似愈发快了,丝毫不曾顾忌她,次次顶在那一小块软肉上,直顶得小腹突突。 颈间猛地一疼,而后李岷唇瓣压着她的侧颈上滑,在耳垂处定下,齿尖磨折着,而后轻缓吐出一句话。 沉絮身子僵了一下,继而控不住的颤着,也不顾他尚存在她体内的物什,穴肉箍着往回缩,似要将其再往深处吞去。 李岷又唤了一声方才的称谓,直唤得沉絮下身水儿大股大股的往外泄,喷到铜镜之上,混杂着精水的液体缓缓下落,隐至铜镜边沿。 咬着下唇的齿尖更是再无力气,无力而又断续的呜咽从唇瓣之中满溢出来,飘在空荡的寝殿之中。 这时,外头的月儿升至最高,将室内的景象照得一览无遗,两人紧紧相贴着,连带着下身也是亲密无一,彻底不顾外头还有人侍夜,娇音和着低喘响荡着。 晨起 昱日,幔帐外间已是天光大亮,可内里却还是昏暗一片,沉絮撑坐起身,锦被随之滑落,显露处肩头的红痕以及颈边齿尖磕磨出的浅显血迹。 细细的抽气声传出,外头早早候了人,兰韵的声音响起,“主子可是醒了?” 沉絮闷闷“嗯”了声,未等兰韵打上幔帘便道,“昨夜不知怎的竟睡得浑身发汗,你且去寻套衣裳来放于横木上,寻来后在门外侯着便可。” 兰韵应是,不多时沉絮听见了衣料摩挲发出的细微声响,紧接着门扉被瞌上了。 沉絮这才撩了幔帘,忍着腿缝中的疼意趿上了寝鞋,肚里却伴着这细微动作鼓胀得难耐,她眉头稍蹙,随即往前抱下了兰韵搁在横木上的衣裙。 小腹处难耐愈发明显了,沉絮顿了稍息这才抬步绕过隔扇朝另一处行去,绕过层迭的纱幔后水汽扑面而来,朝前望去竟是一池铺满了花瓣的山泉水。 沉絮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后才将手中抱着的衣裳搁在矮几前,继而指尖触上里衣衣领,将先前堪堪穿上遮蔽身上的衣物脱了下来。 身上更多的红痕显现,沉絮垂眼望去,透过一旁搁置的小面铜镜,小腹及侧腰处指印比之他处重了不知多少。 她抿了抿唇瓣,抬步顺着玉石铺就的砖块往下,身子渐渐隐没在水中,浑身的酸疼也松泛了不少。 沉絮攀着池壁朝一侧摸索着,指腹触及一处柔软才罢手,缓而慢的转了身,而后背脊靠上了那处特质的软枕上。 伴着坐下的动作,小腹的酸胀感达至顶峰,沉絮恨恨的咬了咬牙,到底是妥协了,玉手往下探去。 双腿不自觉的合着,又在心中挣扎了些时,将要受不住时才瞌上眼眸忍着抵触张开了双腿。 那处竟抵着一枚玉塞。 玉塞(H) 玉塞抵在穴口,将本该是一条细缝的穴口撑得满圆,这会儿被池内满溢的温水涌动着,似有往里进的意头。 玉质温润,如李岷所说一般,于她养身子有益,可…… 可她宁愿不要这般养身子! 忆起昨夜,心中更是止不住的羞愤,他将她抱至铜镜前折磨半晌便罢了,她还抑制不住的吟叫出来…… 好容易他放过了她,肚里已被他的精水灌了满涨,而后他又将她抱至榻上,穴口含不住,不过几步之距竟滴了好些在地上,掩进白绒毯中。 身下是绵软的锦被,背脊方靠上,穴口两瓣被肏得烂红的嫩肉又颤巍巍的吐了一波精水出来,沿着闭合不上的双腿腿缝一直落到那块锦被之上。 白浊混着清液,淫乱得不行。 还未松泛,脚腕又被李岷手掌圈上了,本便大开的腿缝被他稍一施力拉了些许,张得更大了些。 小穴还在止不住的吐着精水,伴着张翕缩动的动作,内里的嫩肉都溢了些出来,要人看得眼红。 沉絮有些气恼,被李岷捉着弄了好些次,饶是她脾性再好这下也属实耐不住了,身子堪堪恢复了些力气便去推攘他,却未能动摇他半分。 一时间分散了注意力,只记得去锤打他,便是腰身被扣住也不曾注意,以至于李岷将不知从哪儿寻来的玉塞抵入时她丝毫不曾设防,竟让他有机可乘。 控不住要往外泄的精水一气被堵住了,立时小腹中满胀感到了顶峰,难耐得她眉头蹙了起来,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唇瓣之中泄了出来。 沉絮下颚抵上了李岷肩头,呼吸也在这时乱了,惊慌起伏着,伴着吸气的动作小腹一收一吸的颤着,内里灌注的精水无法出去,被挤压得往更深处涌去。 好容易受住了李岷陡然带来的刺激,他指尖再次抵上了那枚玉塞,又往里推了些。 “李岷!”这回沉絮再也控不住自己的嗓音,喊叫出来。 “这于你养身子有益。”李岷简短解释道。 沉絮耐不住,只稍稍动作那于玉塞便往里抵,虽是上好的玉种却到底是玉石,磨得圆润的边角刮蹭着穴内软肉,别样的刺激从内而生。 哄人(H) 穴口开始一阵一阵的收缩,意图将那枚玉塞往更里处吃去,小腹满涨得愈发难耐,沉絮的呼吸又一次不稳,檀口微微张着,胸脯更是上上下下的开始起伏。 “李岷……”沉絮握住了他的手,娇声求道,“不可以了…真的不行了……啊啊——” 断续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完,李岷抵在玉塞上的指尖再次施力,往里又推了些。 内里软嫩的穴肉被玉塞边沿处碾着,好容易缩了些的穴口被撑成一个透红的小圆,里头满溢的精水出不来,往里涌,撑过更深处的小口,灌入最里。 这回沉絮再也控制不住压着的呜咽,加之分明早已受不住却还在被李岷磨折着,身心一同受磨,筑起的提防一瞬间崩溃了个彻底。 大腿腿缝颤着,连带着被李岷拉着立在被褥上的小腿也支不住的往两侧倒去,唇齿磕颤着吐出一些难听的字眼。 李岷却在这时笑了,薄唇微启,一字一道:“母后先前可不是这么说的,需要儿臣助您回忆一二么?” 话音方落,沉絮感受到已被浅浅含着的玉塞又往里进了些,立时心里止不住的惊骇,齿尖死死咬着唇瓣,再未吐出半分字眼。 惹怒他绝无好下场,便是现下看来,若是他一下子疯起来,将她含着的那物往更深处推去可怎么取出来 沉絮喘着气儿,心中思绪纷飞,慌乱之中陡然忆起先前某次惹怒李岷过后是怎样将他哄好的。 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惧意,握着他腕骨的手用了些力气,拉着他离了那玉塞,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便抬起身子覆上了他的唇。 沉絮方触及他的唇,随即启唇,将内里缩着的舌尖伸处,一点点舔舐着他的唇。 见他并未挣扎由着她牵着沉絮心口的悬着的石头掉了下来,小臂勾上了他脖颈处,舌尖抵入他的唇瓣,而后破开他的齿缝,缠上了他的舌。 委屈 唇舌相交,津液相换,吻也从一开始的犹豫变作李岷掌握的强势,后颈不知何时被他的大掌托着,加深了吻。 一吻毕,胸腔里的呼吸被他全数吸尽,沉絮软绵绵被李岷放倒在被褥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身下的难耐伴着小腹的抽动愈加明显,沉絮没了力气却还捉着李岷手腕不放,眼眸直直盯着他,生怕方才一时未能哄好他将那玉塞往里抵。 好在李岷只是扯过他的里衣,指尖覆在上面,继而覆上了她的腿根,一点点擦试着肌肤上残留的水液。 每拭完一寸再往上都惹得她阵阵颤栗。 待到李岷罢了动作沉絮才将悬在喉咙口的心方了下去,还未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小腹的涨意陡然一升,是李岷掌心摁在了她小腹上。 原本精水便灌得满溢,被李岷施力那么一摁,小腹是平坦了些,内里含着的精水却被压着要朝外涌去。挤得被抵入到穴内的玉塞往外稍移了些,边沿剐蹭着软肉弄得穴口不住的张翕,竟又隐隐泄出一抹白浊来。 被这么一折腾,沉絮惊叫出声,连带着支起的大腿再也受不住了,颤颤的抖着。 恰在这时,李岷柔声道:“絮絮若是偷偷将玉塞弄出来泄精水哥哥可要再灌些给你了。” 话音方落,覆在她小腹之上的手轻轻拍了拍,又道:“絮絮可要含住了。” 分明是温润清雅的嗓音,传入沉絮耳中却如同恶魔低语,先前强行压制的惧意爆发出来化作委屈,她呜咽着哭出声来。 好似她一哭他便没了法子,沉絮感受到李岷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而后稍稍偏了些吻上了她正往下淌的泪。 原本的委屈放至最大,好容易止住了泪水又听见李岷道:“絮絮可是记住了?” 沉絮心知若是现下再不回他,他又要换着法子折腾她,忙道:“记……记住了……我记住了。” “记住什么了?” “记住……记住……”后头的话似乎很难说出,直至沉絮见他手动了动这才急急说了出来,“记住澜庭哥哥说的……不许将……将玉塞拿出来。” “还有呢?”李岷抚了抚她额际被汗湿的碎发,再次问道。 “不可……不可偷偷泄……泄精水……” “乖絮絮。” 赌气 记忆回笼时沉絮被蒸腾的水汽弄得面上泛着红,指尖滑落到大腿根部。 “若是絮絮偷偷将玉塞拿了出来哥哥可要再灌些给你。” 李岷的话荡在耳际,沉絮咬了咬下唇努力忍着小腹之中的难耐劲,缓了好久后才将将挪开了手。 掌心覆在小腹之上,那里有些鼓涨,稍一用力内里含着的精水便争相往外涌。 “啊!” 一声喘息于唇齿之中泄了出来,却又被止住。 脸上的那抹红也悄然往上爬,染红了耳廓。 沉絮屏息沉入水中,待到池面浮起一个个小气泡才露面出来,声音也因着被水浸润而变得闷闷的。 “再也不要他进寝殿了。” 待到洗沐过后沉絮缓了兰韵来束发,太后宫髻极为繁复好在今日不必面见命妇,且……且李岷后宫无人,她今日才能松泛些,所着的衣衫也简便了好些。 只是下身被李岷塞了那物,所行每一步都极为艰难,到底不能出去透透气了。 九月天将夏日里的暑气彻底消散了,正是凉爽的时候,殿里冰鉴也撤下了。 沉絮起身时接近午时,又在浴房中待了许久,身下受着玉塞折磨失了胃口,只草草用了几口 午膳便往美人榻上小憩。 许是身下难耐,沉絮捱了许久还是未能泛起丝毫睡意,在矮榻上辗转着,好容易眼皮重了些却听见一阵轻微的打帘声响。 不过一息间,鼻腔中涌进一缕淡香,而后面上泛起痒意。 应是他理了理她散落的碎发。 那丝睡意彻底消散了沉絮却还是不敢睁眼,保持着先前侧身瞌眼的状态。 唇上倏然重了些,是李岷指尖摁上了她的唇,随后便听到他淡声道:“母后若还是不肯醒来儿臣怕是会控不住做些什么了。” 沉絮心头一跳,忙睁了眼,稍稍定了定身撞进了一双带着笑意的眸子里。 又叫他给骗了。 沉絮偏过头去,强压着不满情绪问他:“你这时来是为何,是勤政殿折子不够你批?” “自然是……” 沉絮不自觉等着他的下文,见他半晌未语稍稍偏头,却见他弯唇笑了笑,而后小腹间被她忽视掉的饱胀感再度涌来。 他的掌心不知何时覆到她小腹之上,施力摁了下去。 “自然是将今晨未能取的东西取出来了。” 求见 “不要!”下意识的,沉絮启唇拒绝,随后才将他方才的话在脑中过了一回,立时心生悔意。 那物什在身子里折磨她许久,他方才说……说要拿出来,她给拒绝了。 沉絮一时被自个儿弄得无话可说却又拉不下脸子反悔,只得僵直着身子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不去看他。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今日李岷心情似乎格外好了些。 还未来得及细细揣摩,便听见他道:“真不要?” 紧接着,小腹被他摁得又是一涨。 “唔!” 沉絮被弄得不适,情绪也跟着一下子上来了,圈住了李岷不住作乱的手腕一把拉到一边,也不顾先前他话语中的威胁,侧身躺回矮榻上,还将一旁迭放着的薄被拉了大半遮蔽住身子。 声音被隔绝在外,沉絮挪了挪手臂虚虚覆在小腹上,以防李岷又来逗弄她。 耳边静了下来,她好似……好似听见了她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般,眼眸瞌上了,那声音更响了些。 李岷大抵还坐在榻沿处,难得的他对她再无动作。 沉絮将自个蒙在锦被中,有些闷得喘不过气来,她方要掀开里侧一角透透气,那一角便被拎着掀了大半开来。 眼前骤然一亮,还未适应,肩头被人把住,接着她整个人都被那力道掰得平躺过来,许是一时间翻身动作大了些,小腹涨得有些疼。 “你不要碰我!” 李岷仿若未闻,原本只把住她的肩头,现下手掌顺着她肩线往另一侧划去,而后她便被他托着起了身。 沉絮当即咬住了唇,她不知他接下来会对她做什么,还是如他先前来这儿时说的那般,若她不离他兴许会做些过分的事。 可眼下,她身下被那玉塞堵着,倒也不怕他,左右不过是摁摁她小腹让她难耐。 这般想着,不过一息间李岷也将她搂至怀中,先前满溢在鼻腔中的淡香浓了些,而后她觉着他箍在她肩头的手松了些,在往下滑…… 沉絮立时心下一紧,却还是犟着不服输,直至闭着的殿门被人敲了一敲,兰韵的声音传了进来:“陛下,丞相进宫求见,这时应当已在勤政殿候着了。” 李岷并未应声,只偏头咬住了她的耳垂,齿尖磨了磨,轻缓道:“絮絮,不若让丞相到这来议事?” 沉絮被外间陡然传报激得醒了神,这会又听见李岷说了那样一番话,咬着下唇的齿尖都颤了一颤,却强止住颤音巍巍劝道:“不可以,这儿可是后宫,且……” 沉絮一时无话可说,见李岷唇瓣动了动,什么也顾及不上了,手攀上他脖颈处,娇娇唤了一声:“澜庭哥哥。” 进殿 那一声“澜庭哥哥”到底是有些用处的,只是用处似乎颇大了些。 李岷虽放过了她,却将她带往勤政殿中。 以他是意思便是母后忧心儿臣是应需的,去殿中坐一会儿有何不可。 抵在下身的玉塞到底还是未能拿出来,沉絮难耐得不行根本无法自如行走,更莫说去往与她寝殿一东一西相隔的勤政殿了。 李岷拉着她偏要她与他同去,好在并不是要她步行前往,颇有‘孝心’的命人抬了把轿撵来将她送去。 可轿撵并不能停于殿前,她还需行上十数步才可进到殿内。 九月的午后是凉爽的,是以李岷并未与她一般乘轿撵,而是不急不缓的伴着轿撵同行。 因着这个缘由,沉絮下轿撩开幔帘时便有一只白玉般皙白的手送至面前。 “母后。”李岷恭恭敬敬的唤着,好似夜夜在她踏上唤她‘絮絮’的不是他一般。 轿旁便是一众宫人,她不好拂他面子,只好将手搭到他腕上,由着他搀她出轿撵。 轿撵横栏虽被压得极低但还需她抬步跨过去,沉絮一时顿住了步子,先前跨进去已费了她大半力气,现下恐怕…… 与此同时,掌心被人挠了一下,沉絮羽睫微微颤动,却不敢看向李岷。 她也不知道他怎么敢的,在宫人眼皮子底下还挠她掌心,是生怕没叫人瞧出来么。 沉絮轻瞌眼眸,压住身下的异样感,在李岷注视之下抬了步子,跨过了横栏,那玉塞便又随着动作往里钻了些。 沉絮死死咬住下唇控着唇舌之下将要满溢出来的喘息,额际却也是不知何时渗出细汗来。 好容易迈出了步子,踏上殿前阶梯又是一个大问题,沉絮顿住步子视线微移,见身畔并无侍卫宫人立时摆脱了李岷的手。 李岷似是不想与她在此处纠缠,便也由着她去了。 沉絮终于放松下来,腿软得不行,倒也再顾不上仪态了,手堪堪扶住了旁侧的白玉栏,呼吸也骤然变得急促起来。 李岷偏不要她好过,分明知道缘由却还作不解般问道:“母后这是怎么了?” 沉絮暗暗咬牙,却无法奈何他,也抽不开身来说些什么,方才那几步已将她好容易攒下的力气全数用尽。 幸而有裙衫遮掩,看不出异样。 眼见着李岷唇瓣动了动,沉絮死死咬住的下唇才松了些,提了一口气上来才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而后忙开口堵住他的话:“无事,进去罢。” 李岷那只手掌再度送到她面前,意思不言而喻,沉絮看着他眼眸中泛着的暗色,握着那白玉栏的手紧了紧。 他们不可再此处久留,且不说丞相还在殿内候着,光是他二人在此处停留便会有宫人来询问。 握着白玉栏的手终究松了,继而搭上了李岷的手腕,二人本有一步之距,李岷却突然朝她这处靠近了些,几乎衣袖相交。 他刻意压得低沉的嗓音随之响起,似在询问她的意思:“既如此,进去?” 沉絮无法拒绝,又恨他恶劣行径恨得牙痒痒,恰好他靠近,身子便直直倚上他,靠他来支撑着自己。 泄火 勤政殿设有两处进口,分明直直往里走便可进到店中,可李岷却与她说丞相在店内候着,若是这般进去了不妥。 沉絮本未察觉有何不妥,还觉着他所说十分称心。 靠着李岷往偏侧行了数十步这才后知后觉,什么见着丞相不妥,分明是他换着法子想要捉弄她。 好容易进了偏殿,沉絮当即离李岷远了些,身侧便是软榻,只消一步便可坐过去,可…… 可她再无法迈出一步,从殿外直至这处已将她的力气用尽了,此时腿肚子发软,连带着被抵在穴内的玉塞也弄得更深了,边角剐蹭着甬道内的软肉。 身下漫出了水儿,要往下坠却被玉塞堵住,将小腹弄得愈发满涨了。 沉絮站在原地,也不去看李岷,垂眸盯着地面,根本不想与他说话。 斟茶的声响传入耳中,随后一杯茶递至眼前:“泄泄火气?” 沉絮偏头错开他递来的茶水,间接拒了他的示好。 “既如此,待我见了丞相再慢慢帮母后……”李岷顿了顿,见沉絮还是未有动静才补道:“泄、火、气。” 那杯清茶被他搁置在一旁的桌面上,沉絮松了一口气,以为他再不欲与她在此处浪费时间,却不想下一瞬她更个人便腾空了。 是李岷抱住了她。 再然后,她被他抱到了软榻上 陡然被抱起,沉絮并未提防着,小腹被挤压,那股子难耐劲儿愈发狠了。 “在此处好好候着。” 李岷留下这么一句话,又定定瞧了眼她才转身出了偏殿。 沉絮缓缓舒了一口气,秀眉还是拧着的,靠坐在软榻上好一阵才得以捱过来。 沉絮掌心徐徐覆上小腹,隔着不算轻薄的衣料依旧能感觉到微凸的触感。 余光恰在这时瞥到了先前他走时搁在桌前予她泄火的茶,立时气不打一处来,看那杯茶都不顺眼起来。 说什么要她泄火气,他若不在她面前晃悠亦或是做些……如今日一般刺激的事,她能一整日心平气和,更莫说生气了。 沉絮愈想心中愈闷,唇瓣也干燥得不行,她抿了抿唇到底还是倾身将桌上那杯清茶端了起来,送至唇边。 苦意过了开始回甘,连带着心底闷闷堵着的不适也消散了不少。 李岷所说的饮茶泄火,她现下倒觉着,真是这个理。 梦境 沉絮等了许久还未等到李岷,她猜想他许是与丞相在商议要事,不过不回来也好,一回来她便要被他折腾。 这般想着,午时被扰乱的睡意袭来,眼皮变得重了些,忍了许久还是沉沉瞌上了眼。 这一觉她睡得极沉,还做了个冗长的梦。 梦里,沉絮看到了大婚那日的场景:十里红妆与凤冠霞帔交错成满目的红,再后来是突如其来的刺杀,不过一夜,宫中的红绸全数换成白缎…… 她以旁观者的身份,回顾完了那一整日。 梦还在继续。 第二日,新帝登基,因着她与先帝以行过大礼被尊为太后,只是到了夜里…… “啊!” 骤然惊醒,额际已布满了细汗,抬手拭了拭后才后知后觉观察起了自身所处的环境。 不再是侧殿里的矮榻,难怪方才身子有如坠深渊的感觉,原是李岷将她抱回了他的寝殿之中。 还未松泛的心瞬间提至喉口,他的寝殿…… 沉絮一时想起李岷走时与她说的,他说等他会来帮她泄火气。 “我……我不气了!”她忙道。 “嗯。” 沉絮听他语调淡淡并无起伏,这才抬眼仔仔细细的看他,见他面色也好似平常以为方才的话起了作用,顺势放缓了呼吸。 却不想,她方拥着锦被坐起身来,李岷便欺身靠近她,紧接着唇瓣被他堵着了。 起先不过是清浅的啄弄,似是要她放松警惕,如他所料,她身子整个软了下来,要往后倒去时被李岷拥入怀中。 而后,齿关被撬开,他的舌尖探了进来,在她舌腔中一阵挑弄,她避无可避,最终被他迫着与他的舌缠绕。 津液交融间,唇瓣骤然一疼。 沉絮瞬间清醒了,血腥味随之在唇腔之中蔓延开来,根本来不及推却亦或是挣扎,他掌心把住她的后颈,要她避无可避。 一时间,血腥味更重了,可李岷并不打算放过她,吻得愈发狠了,要将她揉进身子里一般。 无用 唇齿相磕时,舌尖相抵,连带着唇腔之中的呼吸也被暂时性的掠夺,胸腔之中更是被挤压得不容一丝。 她勉力退却却无法推离他。 沉絮感觉到李岷的掌心再度覆上了她的小腹,根本来不及阻止,他便施力按了下去。 小腹里的精水被他灌得满溢,还一直被他那玉塞弄得排不出去,鼓胀了一整日又叫他压了又压,直直弄得她再难忍耐。 不得已,她覆上他的手背,一点点将他的指尖拉了开来,忍着不适勾上了他的后颈,接着他的力度抬起身来,吻上了他的唇。 如昨夜一般,细细密密却不大熟练的吻,她似在学他的做派,舌尖抵上了他的齿关,可李岷阖着并不要她继续。 沉絮无奈,稍稍退离些,亲亲柔柔缓到:“澜庭哥哥。” 这一声唤得李岷润贴极了,咬着的齿关顺着她的意思打了开来,她并未学到要处,齿尖在他唇腔之中胡乱绞弄着。 许是吻得认真,沉絮并未发觉李岷拧眉,还有愈渐加深的趋势。 李岷被沉絮弄得燥到不行,耐着性子要她玩弄了一会后反客为主,扣住了她的下颚,稍抬了些,加深了这个吻。 沉絮怔住了,一时未能反应过来,分明……分明是她主动来迎合他的,怎的又变作他来主导。 这般想着,分了神思,李岷察觉到了,齿尖狠狠磕上了她的唇瓣,疼痛从那一方地界满眼开来。 “唔!” 她吃疼,也将先前想着的顺一顺的他的脾性抛之脑后,软软垂落的手不住的推却他。 不知过了多久,李岷饶过了她,他的声音低哑并着情欲,一同传入她耳际。 “这回唤哥哥也不管用了。” 他的手没了她的桎梏再度覆上了她的小腹,只是再未往下摁,在那处鼓胀的地方流连着。 “里头的东西还未取出,躲定是躲不了的。” 不过若是絮絮乖些……加之那一吻兴许我会轻些,如此便也不会伤了絮絮。” “岂不是两全其美。” 一会(H) 他的指尖撩开了她的裙衫,腿上的皮肉被他一一擦过,虽隔着亵裤还是带起了阵阵颤栗。 “澜庭哥哥……我……我自己来行么?” 李岷的动作未停,只是稍稍侧身咬上了她脖颈处的软肉,以齿尖细密的磨折着。 不知过了多久,直至她被他弄到难耐得想要退却时才听到他应了她先前那句话。 李岷道:“那絮絮自个儿来。” 沉絮着实想不到他竟这般容易便答应了她,忍着心下浮现出的疑虑撑着他的肩头离开了他的怀抱。 比以往容易,容易到她觉着不可思议。 可眼下并不是顾虑这些的时候,床榻虽大可到底能一眼望到头,李岷在此处,她…… 沉絮踌躇再叁还是将话说出了口,“哥哥,可以先出去么?” 怕他拒绝,沉絮抿了抿唇后再度补了一句,“一会……一会儿便可。” 她想,那物什大抵不需多久便可取出罢。 许是方才的亲吻起了作用,又许是她唤他的那一声声“哥哥”,李岷点头答应了,只不过幔帘并未被拉下来。 可沉絮此时也无法直起身来将幔帘打下,只得稍一探头看着床榻之外,见殿内并无李岷身影才堪堪放心下来。 襦裙被李岷揉得凌乱,下摆也早已被掀了起来,此刻她只需将亵裤退下来,再将那物拿出来便可。 应是不需多少时间的,沉絮在心中安慰自己。 缓缓将亵裤褪了下来,有一块儿地方被她泄出的水儿洇湿,颜色也深了些,叫她羞得不行,分明不该有感觉的。 沉絮岔开闭合的双腿,齿尖也随之咬住了下唇,手跟着往下探,只是在腿根处便已颤得不行,她死死控着指尖强行往穴口探去。 如她先前猜想的一般,指尖触及时,那处湿黏得不行…… 还不够,那物被他弄得太深,还需她往更里处探去。 不行(H) 指尖所触之地,满是她先前在李岷撩拨下隐泛出的水儿。 沉絮抿紧了唇,摸索着将颤栗的指尖送到穴口,许是头一回自个弄的缘由,她只觉羞燥不已,面上早早泛起了红晕。 她先前与李岷说一会便好,那定然不能再磨蹭了,依照他的性子,若是等不及了直直往寝殿来也未曾做不出。 只是那物藏得着实有些深了,她指尖往里抵入一节也未能触到末端。 沉絮眉头紧锁,既有难耐,又有羞涩,还有零星的不知所措。 分明他先前只是浅浅抵入的。 倏然间,沉絮忆起他夜里的百般磨弄,他向来花样多,便是昨夜欢爱到了尾声李岷将玉塞抵入时,也好似不是将她这般弄着,而是将她两腿折迭着…… 一时间,齿尖咬住唇瓣的力道愈发重了,咬得红润的唇瓣都泛了白。 沉絮试着不再倚在床榻横栏处,手撑在绵软的被褥之上,控着身子缓缓躺下。 她本是坐着的,里头的水液被抵涌到最深,这会儿躺了下来,身子放松了些,小腹的弧度愈发明显了。 沉絮学着记忆里李岷摆弄自己的样子双手抱住了大腿根部,继而指尖再往里探,这回许是姿势对了,她触碰到了那玉塞的尾端。 沉絮不敢一下塞入两指,一根指节在里头不好动作,将将勾住了玉塞尾端想要弄出来,却不想只是稍一施力那边缘处便剐蹭着穴肉一并绞紧了甬道。 唇瓣因着喜悦松了些,她一时不察被自个这一下弄得惊叫出声来,只溢出了一个音,其余全叫沉絮强行咽了回去。 这回她到顾不上羞了,微微抬身看向未曾落下的幔帘之外,看清楚了还在泛着清浅淡香的炉鼎,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心落回原地,沉絮细细思量着方才未能得手的缘由,思虑再叁玉手勾住一旁好生放着的锦枕垫至腰后,将腰身抬搞了些后又将指节放了进去。 这回是两节,她羞极了,满脸涨红,指尖依照方才的样子再度触及那玉塞根部,想要使力时手腕不知怎的,骤然一酸,沉絮一时未能控住力道,将好容易触碰到的玉塞又往里推进了些。 “啊!” 这回,那声惊叫未能止住,先前那番动作已叫她废光了力气,加之穴内软肉被剐蹭得受了刺激,便是连抵入的两根指节都不能抽出。 不行……她取不出的。 抽出(H) 那物什还有往更深处钻的趋势,沉絮慌得不行,偏生愈慌穴肉绞得愈紧,连带着她的两节手指也跟着卡在内里无法抽出。 这么夹了会儿,直激得沉絮脑海里闪着白光,除此之外只有一个念头。 她不行的,来个人帮帮她…… 慌乱之际,一声含糊不清的叫唤从唇瓣之中溢出,那是她的本能,在自个儿处理不了时她总爱唤他的名字,现下也是,虽然他们之中早已有了一张屏障。 一张摸不透瞧不清的,要他们再无法似从前那般的屏障。 李岷从殿外走了进来,眼眸沉沉,临近床榻前,那晦暗不明的眸色愈发深了。 纱幔间躺着的人腿缝大张着,私密处无一遮掩的对着他,透过她指节隐约的遮掩能看清内里被弄得有些外翻的穴肉。 甚至……还有水液顺着她的指节坠入她的掌心,再缓缓滴落下来。 李岷坐在了榻沿处,也不说话,只是直直盯着沉絮瞧。 沉絮被自己一顿磨折弄得难耐不已,这会见了李岷也忘了羞意,胸脯不住起伏着,弄得穴口也一张一缩的,她好半晌才找回自个儿的声音,“李岷……帮帮我……” 慌乱间,她有些口不择言,“哥哥”与“李岷”几乎一同说出来,要是放在平日里需得他哄着诱骗着,今日竟如此容易,想来这做法算是对了。 这般想着,他皙白的指节扣住了沉絮手腕,那只被穴肉绞得抽不出的。 没由来的,沉絮心慌得不行,连带着李岷碰触到的那一小块肌肤跟烈火灼烧过一般,热烫,要她不好受。 不安的感觉得到了验证,不知何时流出来的泪水模糊了眼睛,只看得他嘴角微微勾起,继而施加了扣在她手腕上的力道,将她抵入进去的两节手指强行抽了出来。 手指抽出来时,“啵唧”一声水声一并而出。 顺从(H) 沉絮只觉下身倏然一松,好似有小股小股的水液再无阻挡,顺着穴口往下淌着,流过股缝直直将身下的锦被弄得愈发湿了。 只是……玉塞还在里头 经过李岷骤然的一顿磨折,不但止不住内里的不适,玉塞的剐蹭还愈发明显了。 穴口一阵阵的张翕着,似是需要着什么,沉絮唇瓣轻启,声量轻细到不行,可还是一字不落的落入李岷耳中。 “李岷……帮帮我……拿出来……” 她唇瓣止不住的打着颤,连带着吐出的字眼都是捎带模糊的,指尖轻颤着把住了李岷的腕骨,却实在使不出力道只得虚虚圈着。 李岷还坐在榻沿,面上平淡如常,完全瞧不出情绪的波动,捏着沉絮手腕的那只手却泄露了主人的心情,一下下的摩挲着。 磨人的,要人不好受的。 “李岷……李岷。”沉絮未得应答,一声声的唤着。 终于,她听见李岷低低应了一声,“嗯。” 照旧听不出情绪,可她心中有了底气,李岷并未甩开她的手,他定会帮自己的,只不过现下她真真再无精力去哄他。 沉絮咬住了下唇,手腕使力,许是李岷顺从她,他箍着她的那只手松了开来。 然后呢……再该如何…… 沉絮不知,向来是他主动的,她从未主导过欢爱,此时难耐占了上风,将羞涩全数按了下去,她胸脯上下起伏着喘息,手圈着李岷的手往腿缝处带。 与穴口只差一离时她停了手,实在是再不好继续下去了,她真的不会…… “李岷……拿出来……帮我拿出来……” 她低低的唤着他的名字,指腹贴住了他的手腕,能感受到他细微的动作,还有脉搏的跳动。 许是她的低声祈求起了作用,李岷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捉着挪开了些,顺从的往两瓣不住吐水的穴肉里送入一根指节。 放松(H) 本就死死绞着的穴肉在他送入指节的那一瞬绞得愈发紧了,玉塞好似被他的指尖顶着往里送入些许,沉絮慌得不行,若是玉塞进到太里处取不出她该如何…… “李岷,不可以!” 她忙睁开他虚虚扣住的手,而后将他的手腕往外扯了些,许是太过急呛,他的指节被她强硬抽出了大半,紧紧箍着指节的软肉被迫松开了,惹得她惊叫出声。 这会儿李岷倒是颇有耐心,再无之前的淡漠,将她的指尖一根根掰开,继而扣住,半是安抚半是诱惑道:“絮絮若是不要我探进去,那我该如何拿出来,无事的。” 沉絮手彻底脱了力气,任由李岷扣着,随后,她感觉到他那根指节再度往里探了些,激得她绷紧了小腹。 她眼眸迷蒙,只见得李岷覆在了她身上,他的气息近了,又近了些,近得呼吸喷洒在她脖颈处,痒痒的,灼热的。 耳垂骤然一疼,是他咬住了,还以齿尖轻慢的磨着,身下的难耐感好似往上涌了,弄得她浑身不畅快。 她听见他有些囫囵的低声:“放松些,若是不然,难耐的是你。” 沉絮听得一时怔楞,在脑子里将她的话过来一遍后才依言松泛了身子,只是好似还不够放松,他的指节还被她绞着。 李岷似乎轻“啧”了声,继而将指节抽出来了,就着指尖上稍带出来的水液覆上了穴口上放的肉蒂。 覆上之后轻缓揉了两把,肉蒂顺势挺立起来,几乎瞬间胀大。 他在帮着她放松。 这个认知叫沉絮无法直视李岷,她偏过头去,看见的是层迭的纱幔,只是没了视觉,感觉缺愈发强烈了,他的指节在她肉蒂上轻揉慢捻,要她穴口“啵唧”泄出一波水液。 同时,李岷往里送了两根指节,将穴口撑得大开。 忍忍(H) 沉絮能无比清晰的感觉到李岷的两根指节在她身体里如何动作的,几乎是碾着不住收缩的软肉往里探去。 指尖缓缓往里送去,李岷分开了他伸进去的两指将穴口撑得愈发开了,许是触及到了玉塞末端,他的动作一顿。 接着,她颈边软肉被他以齿尖咬住,一下下的吮咬,沉絮看着近在眼前的纱幔遮掩下床沿繁复的木纹,有一瞬的迷离。 李岷这是要她放松,可她实在被他弄得无法忍受,一声声娇吟被她强硬的压了下来,颈肉倏忽间一疼,他齿尖改了策略,似要拨弄她的心弦。 被弄到里头的玉塞伴着穴肉的缩动剐蹭着她,激得一股股水液想要吐出却被堵住,沉絮小腹涨得愈加厉害,偏生李岷不要她好过,指腹勾住了玉塞尾端支控着左右摇移。 “李岷……拿出来……好涨……” 沉絮被他弄得无法,原本便张开的腿缝这会被李岷膝骨压着往两侧倒去,小穴再无阻隔,明晃晃露了出来。 她听见李岷轻声笑了笑,原本埋在她颈肩的他稍稍抬起头来,辗转咬上了她的耳垂,舌尖也伸了出来伴着吻一同舔舐着她的耳廓。 她的手不知何时被他扣住拉至头顶,全身都被他桎梏着无法动弹,被迫任他随意动作。 肉蒂再度被他覆上,带着些许糙意的拇指指腹揉弄着,一并动作的还有探入穴内的两根指节,沉絮能感觉到被紧缩的穴肉死死咬住的玉塞动了动,到底还是松了。 李岷清淡的语声在她耳畔响起,几乎是一字一停,“絮絮再忍忍。” 他的嗓音不复先前的平静,带了起伏,显现出了他此时的心绪。 绝不是面上所显的这般平静。 沉絮闭了眼睛,感官在这时愈加清晰,玉塞被李岷两指挟着边沿往外取,满涨感好似缓和了些。 取出(H) 玉塞好似被他的指节挟到穴口处,沉絮身子颤了一颤,将身下的锦被绞得愈加凌乱。 李岷松了控着玉塞的手,继而覆上了她依旧微微鼓胀的小腹,不似之前那般用力却到底还是施了些力气。 原本歇下的异样感在这一刻攀升到顶点,沉絮死死阖咬住下唇,心底绷着的那根弦也收缩至最静,几近绷断。 穴口被玉塞死死堵住,小腹却被李岷按揉着,内里满涨的精水好似顺着他的力道要往外泄出 “涨……李岷好涨……难受……” 沉絮攀上了李岷的肩头,手掌胡乱在他肩背处摩挲着,小腿腿肚被李岷弄得屈起却没了力道,软绵绵的,无法控制的要往两侧倒去。 沉絮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面上泛起异样的绯色,脑子里头一片空白,只知道自个儿现下很是难耐,需要李岷帮她,帮她将底下堵住的物什取出来。 可李岷并无所动,好似未曾听见她所说的话一般,沉絮心里有些委屈却还是圈住了他的脖颈处,努力将自个儿朝他的唇瓣贴去。 他并未回应,沉絮那股子委屈在着一瞬泛开,鼻子也跟着酸了,与下身的难耐交织着,泪珠控住不住的顺着眼角滑落至面颊处。 沉絮抽噎着,唇瓣贴住了李岷的唇瓣,再无之前的小心,胡乱的啃咬着,舌尖跟着抵在他齿关。 这回却不如她心底所猜测那般,李岷的齿关轻易被她破开,沉絮只稍一怔愣便控着舌尖缠上了他的舌尖。 沉絮半分技巧也无,几近蛮横的啃咬,舌尖也在李岷舌腔之中玩弄般的挑弄,便是这么吻着,她的呼吸乱做一团,而他与她相反…… 沉絮败下阵来,方要卸了力道却不想李岷在一息间扣住了她的后颈,反客为主,加深了方才的吻。 他的气息是灼热的,比之沉絮那个不算吻的啃咬,徐徐图之一般,吻一点点的深入,舌尖缠绕,津液互渡。 沉絮好容易积攒的力道被李岷吸了个干净,胸腔之中仅存的也所剩无几,原本攀在李岷肩背的手在此刻无力的搭着,全数依靠着李岷的力道她才未曾仰倒下去。 好容易李岷放过了她,她下颚抵在了他肩窝处,自顾自的舒缓着气息,待到平复了些这才学着他的模样去取悦他。 沉絮被吮得殷红的唇瓣贴上了李岷的耳廓,稍稍启唇含住了小半耳垂,细细密密的磨咬一番后才以舌尖轻轻舔舐。 她与他贴得极近,能感受到他颈侧微微跳动的脉搏以及……逐渐凌乱的呼吸。 沉絮心知这是成了,虽不知李岷为何与她怄气,但好歹也是将他的脾性顺得服帖了。 踌躇少顷这才软了声调开口求他,“哥哥帮絮絮取出来可好。” 话毕,沉絮舌尖轻缓舔上了他的脖颈处,带着讨好的意味。 随后,她听见了他的答复,“好。” 低低的声调,混杂着别样的情绪,沉絮还未来得及细想便被他箍着肩头再度摁回了锦被之间。 被绞着的玉塞终是被李岷取了出来,小腹之中含了一整夜的精水失了阻隔,一股股的泄了出来,直淌得身下的锦被染上了大块白浊。 —— 免费精彩在线:「homes」 揉腿 “主子?” 兰韵的略微加大的声量将沉絮唤回了神,她阖上眼眸遮盖住了眼底不寻常的神色。 她方才……方才竟在想那事! 这会沉絮觉着面上温度灼烫得吓人,稍缓了些时她抬手控着指腹触上,热度依旧。 脑海中再度划过午时过后的景象,李岷将那物取了出来,顺手送至她面前,要她瞧清楚。 玉质的塞子莹润,上头裹满课水液,显得愈发晶亮。 她羞得不行,积攒的力气全数聚在了手腕处,一把将李岷手中捏着的玉塞推了出去,许是他拿得紧实,玉塞并未被她的力道影响,只是从他指尖掉落,“骨碌碌”滚了一滚,滚至她绞着锦被的手边…… 再不能想了! 沉絮强行将自个儿从那糜乱不堪的回忆中扯了出来,手肘撑在了矮几上,捧住了面颊两侧。 这时她才忆起兰韵还在她身畔站着,先前好似还问了她些什么。 沉絮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后问道,“兰絮你方才说?” “奴婢问主子晚膳想用何种菜品。”兰韵复道一遍,随后补了句,“江南进贡了些鲜笋,这般时节倒也难得,不若吩咐小厨房做些?” 沉絮满腹心事,倒也不想管晚膳用些什么,摆了摆手要兰韵自个儿定。 午时被李岷弄得腿软绵绵的,到后来还是乘轿撵回到寝宫的,直至现在,腿缝中还隐隐泛着酸疼。 沉絮今日算是被李岷这般那般的动作彻底弄得消了脾气,这会半点也不想去想那人,大半身子伏在矮几上,脑袋埋进了臂弯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眼皮沉重心中天人交战时,困意整个席卷了她。 再度转醒时殿中燃上了烛火,照得殿内亮堂堂的,唯独她伏趴住暗暗的,好似特意不去打搅她好梦。 背脊上被人披上了一件外衫,沉絮方动了一动只觉手脚发麻,这般压了许久,她一时难以缓过来。 细细的抽气声在宽阔的寝殿中荡开,沉絮听到一阵脚步声也未觉有何不妥,以为是兰韵,整个人还埋在臂弯里缓着身子,声音闷闷的,“兰韵快些帮我揉揉,腿脚酸麻得厉害。” 沉絮感觉到温热的掌心覆上了她小腿处,力道不急不缓,将她的不适缓和了好些。 “重些,嗯……好舒服。” 力道依言加重了些,沉絮还埋在臂弯之中,只是按得舒服时轻哼了哼。 腿上的酸麻缓和了,沉絮一壁撑着矮几起身,一壁问道:“兰韵你这手法在何处学的,从前为何不知?” 兰韵并未应答,沉絮蹙了蹙眉,侧身望去,落入一双冷润的眸子中。 涌到喉咙都话被沉絮强压着吞了下去,她几乎说不出话来,面上满是错愕的神情。 方才帮着她揉腿舒缓的竟是李岷! 她还……还问他这手法是何时学来的…… 沉絮面上骤然浮现出一抹不自在的红晕,而那抹红晕缓缓攀升,直至爬上耳廓才罢休。 李岷却未觉有何不妥,手臂环住了沉絮的腰腹将她拥入怀中,继而掌心覆上她腿侧,省着力道轻缓揉捏。 不妥 两人再未言语,直到兰韵传告晚膳摆好了李岷才罢手。 沉絮闷声应了,面颊好似愈加热烫了,而坐在她身畔的李岷只是转了转手腕便起了身,看不出任何不妥。 沉絮心中那股子不对劲重了些,可也不好再与自个儿肚子较劲,趿着鞋子往膳厅行去。 这个时辰天色暗了下来,沉絮只着一件薄衫,冷风骤然拂过,她被吹得身子发颤,抿了抿唇厚抱住了自个双臂抵御冷寒。 李岷停下步子,回转身来,沉絮一时未觉直直撞进了他怀中,鼻尖都撞得有些疼了,她听见他轻哂了声,齿尖咬着唇瓣愈发用力了。 不过一息,一抹微凉的触感覆在唇上,用了些力道,“再咬要见血了。” 沉絮是有些气的,被李岷这么一说却松了齿尖的力道,这恰好给了他间隙,指尖摁在了她方才咬过的地方,惹得她吃痛。 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身子便轻了,是他将她抱了起来,沉絮下意识的环住了他的脖颈,随后意识到不妥蹙了蹙眉,伏在他耳畔轻声劝道:“你我这般不好,快些放我下来。” 若是叫人看了去,她可真是要将脸面丢尽了! 李岷不以为然:“母后身子不适,我这个做儿臣的只是抱一抱,有何不妥?” 更过分的他未说明,沉絮却放下心来,她方才生怕他不顾及他二人身处何处,口无遮拦的将……说出来。 李岷步子极稳,一直抱着沉絮直至膳厅前才将她放下来,沉絮忙不迭离他远了些,快步进到内里。 沉絮往桌上了一眼,见着了兰韵先前所说的鲜笋,许是这到菜肴的样式极为好看,勾起了她肚里的馋虫,也不顾及李岷了,拿起筷子先行用了起来。 一筷子鲜笋送到唇边后李岷才落座,一旁立着的兰韵递了块热帕来与他净手。 沉絮瞧了一眼便偏头过去继续用膳,心中却腹诽他麻烦,用个膳还要讲究这讲究那的。 当然,这话她定是不敢当着李岷的面说出来的。 出游 沉絮小口小口用着晚膳,眼眸时不时瞥向李岷那处,许是看的次数多了,她余光见着李岷搁下了筷子,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桌面。 每一声都好似打在她心上,她无端慌乱起来,下一瞬她听见他淡声道:“后日秋猎,絮絮与我同去。” 并不是询问她的意愿,而是在通知她,不管她愿不愿意总归是要去的。 沉絮顿了顿,还是想要争取一番:“我身子不适大抵是不能与你同去了。” 耳边的敲击声停了,沉絮跟着身子紧绷起来,连带着握着筷子的手都泛起些汗渍。 “身子不适便去请太医,皆时将院正带上都要与我同去。” 李岷吐出的话是不容拒绝的强硬,沉絮“嗯”了一声,再不去看他,默默用膳,只是那鲜笋再看却不再合她胃口了。 晚间闹得不愉快,李岷用完晚膳自觉往勤政殿去了,他前一步离开了她宫中,后一步他的贴身侍卫便将院正请了来。 她先前借口不适想要回绝李岷,院正这一来定是要请平安脉,自是不可能躲过去的。 不曾想这么一诊还真诊出病来,院正沉吟半晌,毕恭毕敬道:“娘娘有染上风寒的前兆,恰好这般时节冷热交替,需得仔细调理,臣写了药方后再行命人送来。” 沉絮默了默,点头。 心中却想,本是找个借口,现下竟真真要遭罪了,如此这般还不如李岷提起秋猎便应下,至少不用喝那些个苦得舌头都发涩的药方子。 一转眼到了李岷口中的后日,正是秋猎的日子。 沉絮也因着自个找的借口连喝了两日的苦药,这会子方坐定便见李岷撩了帘子上来自是未曾给他半分好脸色。 甚至,还稍稍侧身挪开视线不去看他。 可当车轴滚动起来时一阵香味飘进鼻腔,勾上了她的馋虫,根本不消猜,那是栗子糕的味道! 她眼巴巴望向李岷时正巧见他捻着一枚栗子糕往唇边送,沉絮敛下眼眸,继而看向身侧矮几上摆着的一碟子热腾腾的糕点,手不受控的摸了过去。 不曾想,热腾的栗子糕未曾触碰到便算了,指尖触上了一抹微凉。 是李岷一手覆在了那碟子糕点上,沉絮视线上移,与他四目相对,明晃晃的瞧见了他眼底的戏谑,“这是备与我用的,先前问过院正了,你服了药不能用这个。” 好了,知道你是故意的了,不必说了。 沉絮再度侧身过去,这回连眼神都不愿给他一个,握着素帕的手愈加紧了。 眼不看心不烦,不看着他用便不会想吃。 沉絮正在心中自个儿给自个儿安慰着,肩头倏然被人拍了拍,这马车上只她与他,都不消猜便知是他。 她本不想理他,可又想知道他想什么法子气她,半推半就的回转身去,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一股浓厚的栗香涌入舌腔。 奶糕 “唔!” 沉絮陡然睁大了眸子,眨巴着看着李岷,心底却是止不住的震惊:他要谋害我! 李岷将大半栗子糕塞入她口中后便松了手,沉絮急忙以手托着,却一时不知道是咽下还是吐出来 “吃罢,骗你的。” 李岷淡淡的声量荡在她耳畔,沉絮一时未能反应过来,含着栗子糕定定的看着他,脑海里一点点消化他的话。 骗、她、的? 沉絮狠狠瞪了李岷一眼,继而垂眸以帕子掩唇将口中含着的糕点咽了下去,用糕点大多是细嚼慢咽,沉絮这么急忙的咽下去自是免不了被噎到了。 “咳…咳咳……茶……” 李岷适时将一杯清茶送至她眼前,沉絮这会儿也顾不及他了,接过后一壁伏着心口一壁将大半茶水送服了下去。 这之后沉絮又偏过身去,坚决不受诱惑。 可……可李岷又从矮几下置放的食盒中去了一盘子奶糕出来。 于是她再度妥协了。 沉絮慢吞吞回转过身,再不敢看李岷,指尖摩挲着矮几漆面,一点点往那盘奶糕挪去,却再度碰上了一抹冰凉。 说来也怪,分明未至寒冬李岷的手便已凉得骇人。 不过他向来如此,加之有先前的开头,沉絮只控着指尖往旁侧挪了挪,不想,还是那抹冰凉。 她败下阵来,抬眼巴巴的看着李岷,可他还是无动于衷,沉絮无法,手指沿着他的手背往上滑,最后扣住了他的手腕,随后施力将他的手挪到一旁。 这回她如愿碰上了触感温软的奶糕。 沉絮捻了一块急忙送到唇边,她记着教训,小口小口的用着,专心吃奶糕的同时余光死死盯着李岷。 她怕他夺食。 可李岷好似并无她想的这般龌龊想法,以手支颐着阖眸静息。 于是,一块奶糕用完后沉絮又偷摸取了一块,未等她投拿第叁块,李岷似有所觉,将那盘子几乎未动的奶糕收入食盒中。 他! 也罢,她不与他计较,与他计较向来得不到好。 车轱辘转着转着,期间沉絮撩了帘子往外瞧,起先是闹事,再后来是郁葱的树枝,许是宫内紧致大抵相似,她倒还生出几分兴趣来。 可赏着赏着眼眸不住开合,到最后她摇摇晃晃要往后倒去时并未触碰到想象中的硬实车壁,而是落入一个怀抱。 一个熟悉的、要她心安的怀抱。 外衣 秋日好似分外令人疲懒,马车一路颠簸,沉絮在李岷怀中安睡,半点不受影响。 再度醒来时眼前不再是玄木车顶,而是与她寝宫无异的床幔,沉絮愣了一愣才回过神来,可她完全不记得自个儿是如何进到帐中的。 难不成是李岷? 沉絮胡乱翻了翻身,将脑海中无意幻化出的场景晃了出去后才撑着起身。 这会儿,他应当不在此处罢。 沉絮顿了顿后抬手撩起了幔帐,一阵细微的清铃响过,还未等她看清外间的景象便被一人挡住了视线。 “你……”你怎么现下还在这。 不过沉絮并未说出口,她见他面色如常暗暗松了一口气,好容易见他这般模样可不能又惹他,至少不是现在。 李岷未语,帮着她将幔帘拢住。 沉絮抬眼扫了扫四周,未曾见到她来时穿的衣裳,可此刻她只着里衣,此番来也未带侍女,那…… 只能是李岷。 沉絮将头埋得低了些,踌躇再叁才开口问道:“哥哥,我的衣裳在何处?” 许是李岷等着她这话,问出口的下一刻便被衣裳扑了个满怀。 沉絮接过,往床榻内里缩了些,将外衣穿齐整后才探身下榻。 分明是过来秋猎,可他此时端坐在帐篷之中是何意,怕是存在不要她好过专程来消遣她。 沉絮趿着绣鞋往李岷那处走,究其原由,腹中空空。 见李岷正端着一杯清茶喝着,沉絮跟着斟了一杯茶,而后坐至他身畔,轻啜一口清了清略哑的嗓子后启唇道:“哥哥,现下什么时辰了?” “寅时。” 李岷答话时沉絮恰好再度啜了一口,闻言那口茶猝然将她呛住了。 “咳……咳咳……” 寅时,她这是睡了多久! 沉絮咳得厉害,好容易顺气了才将方才要说的话问出口:“那何时摆膳。” 她饿了。 素面 “不急。”李岷将茶盏放下,身子稍侧,与她离得愈发近了。 “那……” 话还未说完沉絮便闭了嘴,本来与他对着的眼眸微阖,羽睫一颤一颤的,泄露出了心底的惊慌。 沉絮听见李岷低低笑了一声,而后他的指节蹭过她的面颊,将她无意垂落的碎发挽到耳后。 今日他心绪格外的好。 这个认知要沉絮猛得松了一口气,继而抬眼与他四目相对,顷刻间,那双眸子里润满了笑意。 “哥哥有何打算?”沉絮轻声问。 既是逃脱不掉,倒不如顺从他,同从前一般。 李岷面上神色淡淡,定定瞧了她半晌,终是在沉絮要撑不住时收回了视线,牵着她的手站起身来。 两人一同到了帐口才止住步子,沉絮垂眸瞧着相握的手,动了动手腕,见李岷未有松手的意思,她轻缓唤了声:“澜庭哥哥。” 他向来中意这个称呼,无论是私下里,亦或是…… 如她所料,话音方落他便松了手,继而手掌抵上帐子将其撩起来些。 许是到了郊外,日光格外热烈些,沉絮眯了眯眼却还是有些不适,抬手以衣袖遮住了视线。 去岁她也曾来过,只不过不是这般身份。 李岷清淡的嗓音荡在她耳畔,将她唤回过神来,“不是说饿了?” “嗯。” 搭建的膳堂在她帐围旁,只消走上几步便可到那处去,沉絮这会儿早已小腹空空,也顾不得瞧周遭环境,跟着李岷直往膳堂走。 现下并未摆膳,可她方一落座便有侍女端了食盒上来,花样与马车上那个一般无二。 沉絮眼巴巴瞧着侍女将食盒打开,内容却毫不相似,只不过盛了一碗素面。 她瘪了瘪唇瓣,侧身去看他,眼里的控诉藏也藏不住,见他未有想解释的样子后抬了声量唤了一声。 不是哥哥,而是李岷。 这一声唤出,她得到了李岷疑惑的眼神,沉絮抿住唇瓣,努力装出凶巴巴的样子,和他对视。 这回是他败下阵来。 侍女早早退下了,李岷抬手揉了揉她未饰珠钗的发丝,解释道:“先垫垫肚子,晚上带你吃好吃的。” 沉絮拾筷的手顿了一顿,连带着小脸上的神情也滞待了一息,不过转瞬便恢复如常,挑了些素面送入唇边。 食不知味。 李岷方才那话要她短暂忆起还未入宫的日子,那时他也是这般哄着她。 —— 免费精彩在线:「homes」 陋习 沉絮本以为李岷所说“好吃的”会是这处所产的珍馐美味,结果却叫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怀着满腹疑惑她执筷挑起了那道尚且看不出是何物的菜肴,不想送入口中便泛起丝丝甜意,竟是格外可口。 许是膳堂分列开来,到了用晚膳的时辰也不过她与李岷二人,既是这般也好叫她敞开了肚子吃。 待到用完沉絮这才问道:“这道是?” “裴卿所猎。”李岷侧身贴近她,一字一顿,“鹿血。” 沉絮双眸倏然间瞪大了,胃里好似也翻腾起来,手心抚上心口一寸寸的舒缓,可那股子难受劲儿愈发猛烈了。 李岷与她贴得极近,呼吸打在她面颊上,沉絮一股子气突突的随着恶心往外翻涌,可他丝毫未觉,甚至在她耳畔低低的笑着。 沉絮伸手去推攘他,李岷并未设防,身子稍稍后倾了些,可笑声却愈发肆意了。 沉絮觉着喉口的恶心愈加翻涌剧烈时,李岷止住了笑意,将她覆在心口的手扯下来,一下一下捏着,与她解释道:“不是鹿血,是农户栽植的作物。” 沉絮怔了一怔,随后甩开了他的手,别过脸去。 他又耍她! 也不知何时竟有了这般陋习! 陋习! 一时间翻腾的恶心化作被戏耍后的羞愤,沉絮此时不想见他,整了整衣衫后起身往膳堂外行去。 秋日晚风徐徐拂面,将心底的气愤消散了大半,沉絮沿着路径一直往前,也不曾注意周遭,回神过来时已站在了一条溪流边,而帐群的灯火早已不见踪影。 天色已经不知何时暗了下来,几乎伸手见不着五指,只能听见淙淙水声。 沉絮缩了缩指尖,大半掩进袖中,又往前行了几步,这才看清所处境地。 这条溪流有些宽阔,一眼望不到边,许是晚风吹拂翻打着溪水,她不过驻足一瞬绣鞋便被浸湿了。 —— 免费精彩在线:「homes」 投怀(H) 沉絮蹙了蹙眉,往后退了一小步,鼻腔之中涌入一息浅淡清香,随后背脊撞进一个稍硬的怀抱之中。 “絮絮在此处投怀送抱?” 李岷低低的语声荡在沉絮耳际,她微微启唇想要辩解,话还未吐出又咽了回去,想要退开一步时这才发觉他不知何时以小臂箍住了她腰腹处。 “既如此,却之不恭。” 这回,声音愈发近了,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她颈侧。 灼烫的。 只稍一分神耳廓便被他含住,他的舌尖沿着耳廓舔舐着,齿尖并着细细咬磨。 沉絮心口倏然间一紧,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她必须得让李岷停下来,若再继续下去,后果…… 慌乱间她去掰李岷环在她腰际的手,却如所料一般,撼动不了丝毫。 “哥哥!”沉絮唤他,随后察觉到自个语气似乎不大对,一壁去掰李岷的手一壁放柔了语调,诱劝道:“这儿风大,不若哥哥先与絮絮同回营帐中去。” 可这话好似并未起到作用,她真切的感受到李岷埋在她肩窝处,舌尖的动作也略微调整,沿着耳廓向下,唇瓣随之吮住了耳垂。 他这样叫她愈加心慌,连带着他的情绪都无法感知,只得将掰扯他手腕的力道变了变,化作轻缓的抚弄。 这般动作到底起了些许作用,李岷唇瓣吮咬的动作轻了些,沉絮将将松泛了些,原本紧绷的身子也随之放松,却不想下一瞬,他的齿尖狠狠磕上来她耳下软肉。 与痛感一同袭来的还有道不明的快意。 细细密密的,却又如不远处拍打的河浪一般汹涌,朝她打来。 似有愈演愈烈之势,终于微张的唇瓣之中溢出,混杂在河浪声中,继而随波送入相拥的两人耳畔。 送抱(H) 沉絮身子不受控的颤了一颤,随后彻底瘫软在李岷怀中。 他的唇舌在她颈边流连,那是最脆弱敏感的部位,薄薄的颈肉被他齿尖厮磨着,快意随之攀涌而上。 她能感觉到李岷原本环箍在她腰间的手一寸寸上移,挑开了单薄的外裳,隔着一层里衣揉搓着她的乳。 大掌略显粗暴的动作着,掌心有意无意剐蹭上尚未挺立的乳尖,恰在这时,一习晚风穿过大开的衣领抚过她被他肆意揉捏的地方,乳尖终是受不住刺激,颤巍巍的挺立起来。 沉絮被冷风吹得缓过神来,忙去捉李岷的手,想要将他都手带出来。 便是他想与她做那等事儿也不该在此处,若是真真在此处,那她真的半分脸面都留不住了。 可李岷非但不顺着她,掌心的力气还加大了几分,直惹得她吃疼,好容易止住的娇吟止也止不住,再度不受控的往外溢出。 下身也隐隐泛出些水儿来,在李岷看不到的地方。 沉絮羞愧极了,本不该如此的,至少在这处她不该被他稍稍一挑逗便动了情。 可那股子快意还有愈发上涌之势,沉絮腿肚的力道消失了个彻底,打着颤儿的愈发与李岷靠得近了。 “絮絮这算是送抱?”他低低的嗓音响在耳畔,似乎带了些许别的意味。 一语毕,似乎是要证实的确是她“送抱”,李岷松开了手,而下一瞬,她不受控的朝他怀中倒去。 沉絮无法,只得恨恨的去寻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尖曲起,指甲在他手背上摁了又摁,试图留下一点儿要他不好受的痕迹来。 可是到底是徒劳,这会儿她软绵绵点实在提不起力气,仿若一只疲懒的猫儿试图去逗主人开心。 显然,她成功了。 虽不知缘由,但转瞬间李岷侧身咬上了她的唇,辗转碾磨。 —— 免费精彩在线:「homes」 燎原(H) 她被他扣着,完全无法躲避铺天盖地朝她砸下来的吻,舌腔被吮吸的发麻,几近失去知觉,脑海中更是空荡一片,只得被他主宰着。 除却这个吻,大掌更是一寸寸的抚过她的身子,外衫被彻底褪下,里衣更是被蹂躏得不成样子,肌肤每每被李岷抚过都撩起一点星火。 却足以燎原。 沉絮无比清晰的觉察到,裙摆亵裤遮掩之下的隐秘处正颤巍巍往外吐着水儿,伴着李岷的动作,有愈加猛烈之势。 唇瓣被他齿尖细密的咬磨,加之身子被他不断的刺激着,沉絮几乎不能自已,被带动得攒住了他的衣袍,死死握着,将衣料揉得不成样子。 好容易李岷放过了她,胸腔之中再挤不出一丝呼吸,伏在他怀中大口大口得喘息着,胸膛更是不住的上下起伏。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李岷眸色再度加深了,与周遭暗黑糅杂,叫人无法直视。 沉絮压住心底的慌乱,也顾忌不上自个儿将要褪尽的衣裳,手臂搂住李岷脖颈处,带着讨好意味的去寻他的唇。 将要贴上之时,李岷稍一偏头,她的唇瓣错过他的,擦过他的脸颊,落在他耳垂下方。 他这是……不承接她的示好…… 沉絮拧了拧眉,踮起脚尖学着他先前折磨他的样子去咬他的耳垂,本环在他颈间的手下滑,攀上他的肩头,感觉到手下之人身子僵硬一瞬她的啃咬愈发带劲了。 可她不知,她只不过学了个皮毛,不过仅仅只是这么一点便足以叫他溃败。 李岷扣住她腰身的手愈发紧了,却也未曾阻止,任由沉絮在他耳垂上作乱,面上神色照旧如常,可呼吸乱作一团。 耳垂上传来一阵阵酥麻感,他依旧未曾阻拦,只是心肝好似被猫儿挠过,痒得不行。 终于,在沉絮一时忘记收住力道齿尖狠狠磕在他耳垂软肉上时,李岷耐不住了,反客为主,指腹摁住她不住攀附的身子,往下压,随后偏头咬上了她脆弱的颈肉。 他听见她带着喘的抽气声,可这非但要他软不下心来,还吮磨得愈发仔细。 沉絮身子颤了又颤,终归是败下阵来,在他耳畔软声求着:“哥哥,走罢,回营帐去,到时……” 她顿住的那句话中藏了些不可言说的东西,似是引诱,似是其他。 李岷停了动作,稍稍往后仰了身子,复又倾身,这回二人额际相抵,他看清了她眸子里盛满的水润,以及哀求。 李岷微一弯唇,扯出一抹笑意,说出的话却不似这般温柔,“可我今夜想在此处。” 与他的话音一同吐出的,还有她那句尚未唤全的“澜庭哥哥”。 怀中的人身子猛得战栗,连带着那双一直与她对望的眸子都盛了些别的东西。 似是惧怕。 他再度寻上她的唇,这回不似方才,轻柔无比,叫人无法不沉醉其中。 津液互渡间,他抵开了她阖着的齿关,往更里处探去,舌尖勾上她的,不住作乱。 纠结(H) 呼吸再度变为急促,沉絮感觉整张脸都变得炽热无比,令她透不过起来。 那抹热非凡未曾消停还顺着她面颊往上继续攀升,直至耳廓才堪堪罢休,与此同时,李岷的掌心再度覆上她早已裸露在外的胸脯。 带着薄茧的指腹剐蹭着充血挺立的乳尖,掌腹跟着拢起大半乳头,被团着肆意揉捏。 几番刺激一同朝她扑来,胸腔之中的呼吸彻底消失无踪,沉絮感觉她好似滩涂之上渴水的一尾鱼儿,急需什么来抚慰她。 恰在这时,微凉的晚风顺着河畔拂打到沉絮身上,另一侧未被拢住的乳肉被激了一激,惹得本来算是上安分的她抗拒起来。 因着她的不配合,一股子血腥味自两人紧密贴合的唇舌之间延续开来。 李岷微蹙眉心,箍在她侧腰的手上移,继而扣住了她的后颈,愈发加深了这个吻,只不过不仅仅是吻,更多的是要拆吃入腹的啃咬。 李岷到底还是顾及着她,在她拍打他肩头时停了,下一瞬便埋首在她侧颈处,她能感受到他略粗的喘气声。 “絮絮,在这处,好不好?” 伴着李岷吐出的话语,唇微微碰触到她颈侧,又带起些许痒意。 沉絮抿了抿唇,攒着他衣摆的手愈发紧了,被吮得红艳的唇瓣张张合合却道不出一声拒绝来。 李岷似是早早猜测出来她会如何,一步步的引诱,一步步的要她沉迷,这会更是擦着她颈边往上,最后停驻在她耳畔,声音有些低沉,将方才的话复说来一遍。 好不好? 沉絮下意识的想答不好,她实是想不到他在寝宫还不够,竟……竟想着要在此处! 若是今夜真依了他,照着他的性子日后不知会迫诱她做处何等羞人的事来。 不行,不能应他! 可拒绝的话语辗转在唇舌边始终不能脱口而出,她瞌眼,随即启唇,只是吐出一个字便被他以掌心堵住。 依他(H) “不许说。” 沉絮:“……” 分明李岷方才是在寻求她的意见,怎的见她要拒绝倒耍起手段来了! 唇瓣被他封住无法说话,沉絮无奈,舌尖抵出一些去触他的掌心,有些凉。 可只是触碰上李岷便猝然收了收,那只带着凉意的大掌顺延而下,再度辗转覆上乳肉,这回是轻柔的爱抚。 只不过那只手并未多停留,指腹摁捻了下挺立的乳珠后下滑,在小腹处打着转。 “唔……” 他所触碰到的肌肤带了痒意,除此以外更似火灼一般,惹得她愈加难耐。 指腹有些粗糙,剐蹭着小腹薄薄的皮肉,沉絮几乎要抑制不住了,齿尖死死咬住下唇,方才那意外泄出的声音令她羞得不行,加之李岷还在有意无意的挑弄着她,更要她无法自控。 她捉住他的手,再度求道:“哥哥,我……我不想在此处。” 语声有些沙哑,带着轻略的颤。 “絮絮依我这一回,下回…”李岷朝她抵近,一字一缓,“下回哥哥依你。” 沉絮闭了眼,李岷方才那番话一处她便知这回她定是逃不掉了,只能尽可能安分,缩短时流。 她再未抗拒,连带着死死扣着李岷腕骨的手也松了开来,虚虚搭垂在旁侧。 沉絮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小腹处流连,酥麻感随之攀悬。 李岷好似格外喜欢碰触她这处,比如此刻,又如每回情浓之时,再如将歇之际。 起初,她本以为她会反感,可他一次次靠近,一次次抚摸带给她的从不是她所猜测那般,而是欢喜。 她喜欢被李岷触碰。 这个认知令沉絮愈发觉着面颊热烫,腰腹处的猛然缩紧要她回过神来,接着,垂在旁侧的手指指缝被穿插,被他扣住。 十指交握。 “絮絮不想快些?”李岷清淡的语声传入她耳际,沉絮愣了一愣后才品出他的意思来。 他……他知道! 面颊热烫得仿若要灼烧起来,沉絮无意识的用那只被他扣住的手去磨他的手背,直至掐着腰身的手用了些力道才压着羞意问道:“哥哥要絮絮如何?” 耳畔传来一声低低的笑,随后灼热的呼吸靠近,喷洒在她颈侧,几乎是贴着她耳廓吐出的话音,“要絮絮取悦我。” 这话他说得极为平常,一如他平素与臣子商讨政事一般,听不出情绪来。 沉絮拧了拧眉,连带着点在他手背的指腹都停顿了一瞬,她微微启唇,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哥哥要絮絮如何?” 嗓音艰涩得不行,带着一股子惧。 李岷觉着她这会儿好似一只压着心口惧意,努力去靠近主人的探头探脑的猫儿,瞧着令人格外欢畅。 他抬手拨弄了下猫儿耷拉着的耳朵,似是引诱,似是劝哄:“那得看絮絮如何想了。” 如何想? 她此刻只想逃离这处回到营帐中去,现下瞧着定是不行的。可,若是依着他的性子去取悦他…… 沉絮微一垂首,思忖不过一息心底便浮现一个法子,只是,未免太过羞人。 取悦(H) 沉絮控着那只被李岷扣住的手,带动着摇了摇,另一手不着痕迹的将自个被他揉散的衣领拢住,嗓音压得软,“那哥哥现下依着絮絮?” 见李岷未应又未拒绝,沉絮心知这是默认了。 二人所立之处被河潮浸润得松软,再往前一步便是流动的河水,沉絮抬眼望了望面前的景况,随即抬步,带着李岷朝来时方向行去。 即使……即使今夜依着他也不该在此处,万一河浪再度翻涌打湿了衣裳,到时回营地她真真无法寻一个圆得过的借口了。 思及此,沉絮不自在的抿了抿唇,连带着步子都加快了好些。 终于,依照着来时浅显的记忆她寻到了一处干燥地,叁面皆被树置掩盖,应是这块最为隐蔽之地。 她稍稍舒缓了一息,随即抬眸巡视周遭,见并无不妥之处这才以那只空闲的手拉了拉李岷衣袖,吐出的话分外不自在:“哥哥可否将外裳脱去?” 半晌未见回音,沉絮侧身望去,直直撞入一双盛着些许笑意的眸子中,那股子不自知愈加凶猛,她忙垂首,拉着李岷外裳的手再度动了动,低声催促道:“哥哥快些。” 李岷动作极快,不过转瞬便将外裳褪了下来递与她。 面前的人似乎格外羞迫,动作都是僵硬的,他将外裳拿在手中好一会才接过。 沉絮想要蹲下身去,还未动作忆起他们二人的手还是交握着的,遂又软声恳求:“哥哥这般,絮絮不好动作。” 李岷这回竟格外好说话,握着她的指节微松,给她留了点缝隙好叫她脱离开来。 指节分离后沉絮抱着他的外裳蹲了下去,面前的地方大得很,铺了满满的落叶,似被日光照拂过,她将外衣铺陈上时压碎了好些。 本来平常的响动在此时,在静谧的夜里,仿若含着另外一层意思。 似在催促着什么。 沉絮下意识摸了摸鼻尖,试图缓解一些不自在,不过该做的还是得做,她微微侧身,声音都是磕巴的:“好……好了。” 她蹲着,加之此处暗得不行,完全瞧不清李岷的面容,只能略微瞧见他衣袍之上以银线绣着的暗纹,以及他垂着的,白皙又分明的指尖。 沉絮在心底斗争了一瞬后抬手握住了他的指尖,微凉的触感在泛着浅浅汗渍的掌心蔓延开来,叫她愈发的心颤。 李岷被她带动着也跟着蹲下身来,他本就比她高好些,这会儿蹲下来也是,她抬眼便看见了他分明的下颚。 沉絮松了李岷的指尖,几乎不察的松泛了下有些僵的手,随后顺着他的衣袖上滑,在他肩头才停顿,倚着他的力道半跪在了铺就的外袍上。 她往一旁挪了些,只占了宽大外袍的一隅,而后在掌心稍加了些力道,想将李岷带着也跟着坐下来,可不想这回李岷并未依着她,而是微一侧身,带着戏谑问她:“絮絮这是想如何?” 话是带着疑问的,可语气半点不显。 沉絮清晰的瞧见了他唇角荡起的那抹弧度,心知他这是在戏弄她,加之这回儿她慌得不行便未曾应他,只是往把着他肩头的手又施加了些力道。 好在李岷并未为难她,顺着她的意思坐在了外裳上,一腿曲起,手肘顺势搭在膝头,似是在等着她下一步动作。 “哥哥……”沉絮唤他。 “嗯?”顺着答复一同的,还有李岷带着些许探究的视线。 似是难以启唇,她动了动唇,复又阖住,撑在身畔的手朝李岷那头摸去,指尖触碰上他的,悄悄拽了拽。 好容易鼓起勇气,沉絮往李岷那头靠,几乎与他碰到一起,她仰头看了看,还觉不够,又挪了些,这回她压住了他半边身子,接着往上蹭了一蹭,伏在他怀中,嗓音细得不行:“哥哥可否躺下去?” 话毕,沉絮死死咬着下唇,面色羞得涨红,可眼眸动都未动,直直瞧着相贴之人。 不知等了多久,一声轻浅的笑在耳际炸开,随即,带着笑意的嗓音响起:“絮絮不若看看你我现下是个何种模样。” 方才她便暗觉不对,可又不知何处不对,这会儿被李岷提醒才撑着他的胸口探起身来。 不知何时,李岷被她压得大半身子贴在了外袍之上,一手撑着,另一手护在她的腰际…… 沉絮立时睁大了眸子,不想承认现下的状况,可疑想到方才所答应的,索性一咬牙将全身的力道朝他砸去。 一声闷响过后,李岷彻底被她压在了外袍之上,许是她的动作太过大了,一绺发丝不受控的垂顺下来,好巧不巧扫在了李岷面颊上。 沉絮再无言语,依照着先前所思量的,缓缓置换了姿势,换做跨坐在了李岷小腹之上,掌心随之贴上了他都胸膛,撑着身子下垂。 差之一厘之时停住了,两人贴得极近,近乎气息交融,她能够清晰的瞧见他略浅的唇瓣颜色。 鬼使神差的,沉絮抬手以指腹碰上了他的唇,带着凉意,软得不行。 无知觉一般,她用了些力道去揉他的唇瓣,那份细微的触感随之放大。 —— 免费精彩在线:「homes」 承认(H) 指腹之下的触感一直传至心头,沉絮轻抿了抿唇,依着先前所想控着指尖离开他的唇瓣,继而下移。 外裳先前被李岷褪去,此时他只不过着了一件中衣,手下触感绵软,带着些微秋夜的凉意,似将心头的那股灼热消却了不少。 沉絮指尖勾起衣领处,徐徐将其松泛开来,显现出白皙的肌肤,指腹擦过时触碰到的是与里衣料子一般微凉触感。 沉絮心底狠狠颤了颤,却压下那股子羞意,伏身与李岷贴得愈加近了,下颚抵在了他肩头,继而启唇咬住了他的耳垂。 无甚章法的咬磨,愈加勾人。 李岷按下被她挑起的触动,原本虚虚搭在沉絮腰际的手在这一刻无声圈实了,引着她与他相贴。 “哥哥。”沉絮轻缓缓道,气息喷洒在他颈肩,灼热的却又带着些许湿润。 “哥哥……澜庭哥哥……” 沉絮在他耳畔一声声唤着,无知无觉间,嗓音带了说不出的娇意,从唇瓣之中吐出,仿若一只无形的钩子,一步步勾拽着他沉迷。 李岷阖眸,敛去全数神色,任由沉絮一壁唤着一壁以舌尖舔舐着他侧颈。 喉骨微微滑动,沉絮察觉到了他这般细小的失态,唇角弯起,“现下哥哥可否被絮絮取悦到?” 李岷未应,沉絮倒不觉有何不对,一手畔上了他的肩头,清浅的吻顺着侧颈一路顺延往上,直至喉骨出停顿。 那处的皮肉愈发稀薄,沉絮反手扣住了李岷一只手,指腹一下下的点在他手背,几乎是一时间,唇印在了那处凸起。 还不够…… 她松了齿关,伸出舌尖触上那块皮肉,不知何时微凉的感觉回转,那处变得灼热,起先不过清风拂过一般,复又加了些力道,变作夏日雷暴一般猛烈。 齿尖也在这时触碰上了,她清晰的察觉到他喉骨再度滑了滑。 一声几乎不可闻的闷哼落入她耳中,于她而言是熟悉的,时长响在床榻之间。 沉絮眉眼间荡起一抹笑意,遂顺着李岷喉骨往上,舌尖被带着一寸寸划过,在下颚处啄了一下后才再度覆上了他的唇。 只是唇角。 她又啄了一下,吐出的话语之中带了快意:“现下呢,哥哥可有被絮絮取悦到?” 意料之中的静默,不过只是一时,她听到了比之先前截然不同的声音,带着哑意与欲求的,“有。” 他承认了。 沉絮愈发欢快,还想勾上一勾便轻轻触了触李岷的唇,这回却丝毫不能脱离,李岷原本箍在她腰际的手无声息间上移,在唇瓣相触间扣上了她的后颈。 似是要报复她先前的引诱一般,他直直抵开了她的齿关,缠住了她的舌,在她的舌腔之中肆意挑弄着。 待到沉絮回过神来时李岷早已松开了她,带着挑衅的声线低沉,“那絮絮呢?” 这是何意…… 他所问…与她方才问他的一般么… 沉絮歇了好一会儿,在脑海里想着如何回应他那句,措辞想了一茬又一茬,到底还是承认了,“嗯。” 她也有被他取悦到。 然后呢?按照先前所约定的,他已经依了她,那现下应当归她了。 —— 免费精彩在线:「homes」 顺意(H) “哥哥……”沉絮的嗓音带着一丝哑意,大抵觉着羞人,她压低了些,“哥哥先放开絮絮。” 李岷顺着她的意思松开了箍住她后颈的手,继而随意垂放在身侧,一下一下的轻点着身下铺就的外裳。 他在等她下一步。 沉絮抿了抿唇,手撑在了他半分遮挡也无的胸膛之上,那里早已变得灼热。 她依着他的身子下滑,直至彻底滑坐他小腹之下才停了动作,本想调整一下姿态,可方一直起身便感觉到他…… 几乎是瞬间,沉絮面上再度泛起绯色,直直染至耳廓。 她敛眸试图遮蔽眸中神色,到底是无用的,此时无甚光亮 ,她却清晰感觉到自个儿脸上的热烫。 沉絮软下身子,将半边脸贴在李岷怀中,稍稍平复了心绪后才依照着先前所想开始取悦他。 舌尖抵着齿关露出少许,顺着与她面庞热度相仿的胸膛一寸一寸舔舐着,终于一点红处停顿,一息过后唇瓣未启,将其含住,轻慢吮扫着。 一时之间,静谧的夜里吮咂声清晰可闻,无比令人耳热,以及别样的悸动。 沉絮能听见李岷的呼吸声渐沉,这是对她这般动作最好的反馈,只不过……这只是开始。 在那处停顿不过一瞬,沉絮捉着他垂在身侧的手臂,指腹顺延而下,身子也随着点水一般都吻轻缓下移。 及至小腹处,比之胸膛那处好似愈加灼热,亵裤上方一指处微凸的筋络还在轻微跳动。 齿尖含住亵裤上缘处,将其一寸寸往下拉,肿胀的性器随之显露出来。 沉絮缓了动作,齿尖稍一放松,轻薄的衣料无甚所控再度贴上了他的肌肤,这回,不只是肌肤,更贴合在了那根她无法压下羞耻的物什之上。 与他泛情多回,今夜却是她第一回如此真切的见识到他身下那物,骇人得很,前端冒出了些水来,上头盘亘着青筋,还在轻轻颤动着。 沉絮咬住了下唇,似在给自己攒劲儿,不知过了多时,原本泛红的面色都变得涨红这才将压在李岷小臂之上的手收了回来,几乎未曾停顿,转瞬间握上了那根被她扯下束缚而挺立的器物之上。 灼热的温度在手心蔓开,要她想要退却,可她先迁就她,而现在权当是她的回报。 毕竟……与他做那事时她并无不适,甚至,有些欢愉。 许是被她的掌心贴服刺激到了,原本前端只泛起些水液,而今却在她掌心颤动,似在催促她尽快继续。 沉絮齿尖愈发施力,下唇都被咬至泛白,可眼眸却亮得惊人,方才的羞怯全数消却。 她的手开始顺着要她骇人的那物上下撸动着,许是找不到诀窍,力道用大了些,她听见一声闷哼从李岷唇齿之中溢出。 沉絮心口跟着一颤,手心的力道放缓了些,只是……分明是她在取悦他,怎的……怎的下身好似湿润了些。 她不适的动了动身子,恰在这时,李岷低低的语声送至她耳畔,“絮絮,够了。” 够了…… 那么接下来应当…… 撑在他小腹之上的手缩了缩,而后才低低应声,她停了手下的动作,转圜至自个儿腰间,去解那繁复的宫绦,许是心底有些慌乱,指尖带着颤意好半晌都未能解开。 “哥哥……”下意识的,她去唤李岷。 可垂眼望去,李岷闲适的躺在她身下,并无帮她解宫绦的意图。 沉絮抿了抿唇,再度垂首去解宫绦,许是这会沉静了些,终是被她解了开来。 及至裙底的宫绦散落一地,她稍稍缓顿后指尖又覆上了裙衫缘口,稍一施力后裙衫于她腰际滑落,铺陈一地,只余下一条最后的遮蔽。 既已至此还有何羞意,沉絮手撑在李岷腹部,抬了抬下身将亵裤褪去大半,思忖半晌后倾身以掌心覆住了那双要她退却的眼眸。 亵裤到底还是被全数褪去,秋夜的凉意瞬间朝她扑涌而来,沉絮闭了闭眼,下身拂过的微凉提醒她方才的情动。 衣衫尽数褪下后沉絮再度跨坐在了李岷小腹上,这回再无阻隔,触及他肌肤的瞬间穴口好似涌出一股子水液。 沉絮心知不对,忙抬眼去看李岷,这才忆起先前她将她的眼眸覆住,可她瞧见了他微微上扬的唇角。 她凑近,自认为恶狠狠的警告:“不许笑。” 得到的回应却是温热的掌心覆在了她手背上,随即拉开了她的手,李岷眼眸随之显露,带着很明显的笑意。 莫名有些委屈,沉絮瘪了瘪唇,闷声道:“哥哥可是在笑话絮絮?” “未曾。”说着否认的话,语气之中却带着笑意。 沉絮愣了愣,有些失神,她好似很久未曾听见他这么与她说话了。 “分明有。”她小声抗拒。 “絮絮说有那便当做有罢。” 这话说得……怎得好似她强迫他一般。 “絮絮不继续么?” “继续?”沉絮面上带了一丝茫然,转瞬回过神来,“我…这便……” 沉絮伏了下来,身子往下滑落,下身也顺势顺着他的小腹往下蹭,股股水液随之从穴口溢出淌在了李岷小腹之上。 犹疑半晌,沉絮咬了咬唇,狠下心来,稍抬臀部直直含住了肉茎前端,许是水儿出得还是不够多,那一瞬她觉察道些微的痛意。 再度出声时嗓音是说不出的娇媚,她轻轻唤道:“哥哥……” “嗯。” “我……我……” 穴口被撑得满涨,叫她再无法将那物往里吞,且……每回皆是他主导,亦或是强迫,她从未如此这般。 她……她不会。 好容易将那番话说出来,她羞得面色涨红,加之身下被磋磨着使得人愈发难耐。 “今夜,是絮絮说的。” 是,是她该取悦他。可她分明记得他每回也未做什么便可要她舒爽无比,这会儿到了她怎的变得这般艰难。 沉絮闭了闭眼,在脑海中回忆着平素李岷是如何做的,可这会儿竟想不出丝毫。 她撑起身来,穴口的满胀感再度递增,惹得她眉心都蹙了起来,下一瞬,原本大半裸露在外头的性器被全数吞了下去。 “唔!” 这一刻,穴内绞得死紧的软肉尽数涌来,将突如其来侵入的硬物包裹,与此同时,腰间的禁锢也倏忽间缩紧。 “絮絮……” 快感炸裂间,她听见李岷在唤她,素来清淡的嗓音在那一瞬变得热烈。 —— 叁万字啦,这一章是400珠加更。 满足 在性器插入的那一瞬她便软了身子,俯趴在怀中许久使不上力来,偏生穴里含着的物什还时不时颤动一番,惹得她愈发不好受。 “不继续了?” “要,当然要继续,毕竟……”毕竟是她答应了的。 “嗯。” 不知为何,沉絮竟从李岷那句听不出什么来的应语中觉出几分挑衅的意味。 她死死咬住下唇,继而借着李岷的力道撑起身来,抵入穴中的性器又往里送了些,眉心蹙得愈发紧了。 腰身被激得酥软,聚不起一丝力道来,可一回想起方才李岷淡声所应竟自心中赌起气来,只是将那物全数吞进去,这有何难。 她控着腰部稍稍抬起,深入穴内的肉棍也跟着动作,不知剐蹭到了什么地方,一股子酸劲儿从里向外泛出。 恰在这时,夜风吹拂,打在沉絮肌肤之上,凉意与体内热意交汇,快意更上一层。 许是身处之地偏僻,沉絮安下心来,再不顾忌了,忍着下身的难耐慢慢撑坐起来,先前随意拢住的里衣也在这一番折腾之中再度散开。 雪白的乳肉随之显露,而她此时的姿态将身子全数打开,隐蔽处尽被李岷收入眼中。 沉絮一时摇摆不定,可转念一想,她此刻与他做着最亲密的事,且她被他看光又不止今夜这么一回便又将羞怯压在心底。 她大多是被他压着的,情事素来是他主导,以至于现下陡然要她来还是有些无措,应是如她所想那般的罢…… 沉絮闭了眼眸,掌心撑在了李岷小腹处,借着他的力道坐起身来,而抵入到内里的性器在这一瞬也被迫一寸寸退了出来。 好容易吐了大半出来,只剩一个菇头时小腿腿肚的力道彻底消散,跌坐下去时,那大半茎身被沉絮硬生生再度吞并。 不同于先前的有所准备,这回粗大的肉茎直直顶了进去,将绞紧的穴肉一寸寸撑开,及至最深处才罢休。 一声娇吟止也止不住从唇瓣之中溢出,紧闭的眼眸也泛出泪液来,更莫说被激得最狠的穴道,几乎瞬间泄了身。 大股大股的水液自交合处泛出,沉絮再也耐不住了,带着哭腔求道:“哥哥帮帮絮絮。” 话音落下那一瞬,腰身被箍紧,埋在体内的肉茎被人控着抽至穴口,要命的快感好容易罢休再度被引燃,小腹酸涨得不行,身子彻底坐立不住要往下跌去。 她被李岷接了个满怀,本以为要照旧换做他来主导,不想李岷只是扣住了她的腰身,带着她上上下下的起伏着。 比之从前,快意翻了不止几何,软肉不住的绞弄着肉茎,还未来得及包裹住便再度脱离,如此往复。 一时间,娇吟与低喘交错着响当在这处偏僻地,本该寂静的夜也随着被划开一道豁口。 云消雨歇之际,沉絮伏在李岷怀中,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角还泛着泪光,腿肚子更是不住的缠着。 太过于爽利了,是从未有过的感觉,许是身处之地的缘由,直至此时沉絮还能真切的体会到方才那一番慌乱。 她被他欺负得抬不起半根手指,更莫说为自己更衣,到底是李岷自知欺负狠了,将散落在旁侧的衣裳一件件拾起为她穿上。 不想这人属实是得寸进尺,与她系宫绦之时竟顿了顿,覆在她耳际道:“这番秋猎不虚此行。” 沉絮瞬间涨红了脸,方才的荒唐行径在此时打开了阀门一般在她脑海里过着,许是太过于羞耻,她径直将宫绦从李岷手中扯过,颤着指尖自顾自系着。 可想要回营之时却犯了难,她全身软得不行,从此处一直走回营地大抵是不行的,在心底计较一番后想着在李岷眼里早已没了脸面,既如此再求上一次又有何方。 这般想着,沉絮一壁去寻李岷的衣袖,一壁启唇道:“哥哥可否将絮絮抱回?” 等待她的不是李岷的回应而是他灼热的视线,不知过了多时,她被他盯得极为不自在,方要转过脸去身子便悬空了。 她听见李岷道:“既是絮絮所求,自当满足。” 困倦 一路无声,只听得李岷偶尔踏在干枯树植上的细微声响,略等于无。 眼前逐渐光亮起来,大片大片的白顶营帐也随之展露,沉絮微微眯眼,好似离着他二人最近的地方有大片火光。 她有些慌,却还是软着声调仰头对李岷道:“哥哥可否将絮絮放下来?” 话音方落,下一瞬沉絮便清晰的觉察到李岷步子一顿,紧接着他听不出什么情绪的话音飘进她耳畔:“方才不是絮絮求我将你抱回营的么?” “既是如此……岂有不应之理。” 这下她知道他的意思了,这是不愿放下她。 沉絮抿了抿唇,索性松了环在李岷后颈的手,将整个人都压在了他臂弯之中,还往他怀中缩了缩,遮盖住大半面颊。 且不说别的,光是以他们二人的身份,这般的姿态回营,少不了招人目视。 眼前是李岷的衣领,玄色遮蔽住了她的视线,也因此听觉在这一瞬好似更加灵敏,她听见了一声微不可查的轻笑。 还笑! 可不多时沉絮便完全不敢动作了,许是见他二人回营,大波人迎来上来,似是想开口关切问些什么又被人中断。 最后还是一内侍低声询问道:“陛下……太后这是?” 李岷的声音压得低,“母后与孤一同闲转,困倦了。” 之后再无人应声。 沉絮乖乖的窝在李岷怀中,感觉到他把在她腿侧的大掌收得愈发紧了,而后抬步进了营帐之中,大抵是她的。 李岷稍一倾身将人放在了床榻之上,而下一瞬沉絮便卷了铺折的被褥往更里处滚去,靠着内侧床沿后才从被褥之中露出一张羞得通红的小脸来,支吾好一会才闷闷出声控诉:“你若是方才将我放下了便不会多费如此之多的口舌了。” 其实只一句无甚关系的话,但她觉着这么一句话在旁人听来却又是别样的意思,至少不是好的。 李岷立在床榻前,垂眼盯了她半晌,并未作声,沉絮却一下子紧张起来,眼神四处飘忽,脑子里飞快想着该如何将他打发的措辞。 “哥哥。”此时四下无人,沉絮下意识先服了个软,随后才将自个儿的目的道出:“絮絮身子有些许难耐,哥哥可否先退出帐内,容许絮絮清洗之后再来。” 一语毕,沉絮抬眼去瞧李岷,得到的事他一句带着冷意的:“不可。” 她咬了咬唇,却还是道:“可是哥哥……絮絮现下的确不太舒服。” “那我便帮着絮絮清洗。”李岷不再与她纠结,径直撩了袍子坐在了床榻边沿。 得寸 沉絮立时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坐在不远处的李岷。 分明……分明方才才与他……他竟现下还要! 沉絮手中攥着的被褥愈发紧了,连带着整个身子都往里藏了些,每个动作无一不是在控诉李岷的不耻行径。 她看见李岷微一抬眸,眼中散落着细碎的笑意。 今日,他心绪极好。 沉絮胆子大了起来,连带着悬在喉口扑通直跳的心也落回原处,她裹着被褥往前倾了些,见还有大半距离又跟着往前了些,随即笑着与他打商量:“哥哥,絮絮今夜疲累得很,不若明日再……” 话还未说完便被李岷打乱,他侧身与她的视线对上,那双本蕴着笑意的眼眸之中带了些许的疑惑,“在絮絮眼中我便是这般丝毫不顾及你身子也要与你欢爱之人么?” 他说得丝毫不顾及,羞人的字眼直直脱口而出,惹得沉絮与他相对而视的眼眸之中闪现出慌乱,她微微阖眼,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 她知道,其实不是的,可现如今他们的身份以及他们这样见不得光的关系都叫她无法开口回应他。 半晌,沉絮终于艰难的将字词拢合在一处,启唇之时却又顿住了,她将攥得死死的被褥松开一道口子,被捂得泛出薄汗的手去寻李岷搁在膝头的手,触及之时,微凉的触感在手心蔓延开来。 她带着李岷的手轻轻晃了晃,见他视线不知何时转到别处再未看她心底有些空落落的,先前组好的讨好之语终是道不出了,顺从自己的内心开口道:“不是的。” “李岷。”她唤他,见他还是未动这才再度晃了晃他的手,一字一句道:“不是的,不是那种人。” 她咬了咬唇,似觉接下来的话实难说出,可脑海中浮现出李岷方才看她的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 拢在被褥里的手泛出的汗渍愈加多了,唇瓣开了又合,那句话到底还是艰难的说了出来:“澜庭哥哥不是不顾絮絮身子强行欢爱之人。” 她心里清楚的很,李岷从不是这样的人,相反,她身子有个什么大碍他都是最紧张的那个。 从前如此,现如今亦是。 她能感觉到。 说罢,沉絮似觉不够真心,往前跪坐起身来,将自个儿的手送入他手心之中,而后十指交握,她压低身子,与他对视,哄道:“其实……哥哥若是想帮着絮絮洗沐也未尝不可,只是现下人多眼杂……” 沉絮蹙了蹙眉,总觉着何处不对,又一时说不上来,心底的异样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思量再叁,有些磕巴道:“哥哥若是将外头的守卫尽数散去便可。” “嗯。”他应得干脆。 沉絮怔了怔,这下后知后觉知晓方才的异样打何处起,今夜分明该是李岷来哄她的,可只不过他一个神情她便心甘情愿的落入了他的圈套之中。 沉絮面上浮现出一瞬的悔意,而下一瞬与李岷交握的手缩了紧,她听见他徐徐道:“絮絮这是想反悔?” 进尺 沉絮在内心挣扎了一番,到底还是不甘心的应了他的话,“并未。” “那好。” 这一声清淡低语落入沉絮耳中,惹得她心头又是狠狠一颤,另一只藏在被褥中的手攒得愈发紧。 她便不该为着争一口气答应他的,反正她在他眼中早早将脸面丢干净了,不差今夜这么一点儿。 沉絮泄气一般再未挣扎,由着李岷扣着她的手一下一下的揉捏着,大抵是捏得尽兴了,他圈着的力道松泛了些,沉絮眼巴巴瞧着,只等他出去将守卫遣了去便借困意逃避。 显然,李岷并不打算顺着她的意思。 他身子稍一后倾,靠上了床榻边沿的长栏,眼眸微微垂着,半分起身离去的意图都无。 终于,还是沉絮撑不住了,问道:“哥哥不出去遣守卫么?” “不急。”伴着这么一句,李岷抬眼望向她,“絮絮很急?” “亦或是说,絮絮急着借什么由头将我遣出去?” 沉絮被他说中心思,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她小脸皱了皱,松了一直攥在手中的被褥,身子再度往前,几乎与李岷贴合在一起,那只空闲的手去扯他的衣袖,半是讨好半是为自个儿找由头:“哥哥怎会如此想,絮絮怎会将哥哥遣出去。” “絮絮可是真心的?”他问得认真。 “不能再真心了。” 沉絮说着,手腕动了动,扯着李岷的衣袖拽了又拽,眼眸更是一眨不眨的与他相对而视,意在表真心。 倏忽间,那只李岷圈箍着的手被松开,继而发顶有一股力道压了下来,好似还轻缓揉了揉。 沉絮面上一时未能撑住,错愕的神情随之浮现,连带着原本有些恼意的心绪也退却了不少。 他方才…… 沉絮摇摆的手停住,揪着一小段布料在手心揉着,心口翻腾着一股子酸意,原本水润的眸子半阖下来,遮住几乎止不住要往外溢的情绪。 上回李岷这般对她还是她为入宫时,而入宫之后呢…… 是无尽的争吵与强迫,是他以强硬手段对她铺天盖地的压制,是再无法反抗的无力。 他许久不曾这般对她了,似乎入宫以来他也不复从前,笑意被封存,难以得见。 可今晚却不似那般,他对她笑,他依着她,还有方才那样的举动要她不需回想便忆起从前的时日。 这才是她的澜庭哥哥。 手中的衣料被揉得不成样子,沉絮好容易整理好情绪,她舔了舔下唇,这会所说的话不加以丝毫思索:“哥哥,絮絮所言句句真心。” 话音方落,发顶揉弄力道重了些,似乎是她说出这句的话嘉奖。 凭着本能,沉絮与李岷贴得愈发近了,面上也随之显现出闲适的神情来。 她喜欢他这样对她。 许久,沉絮柔柔开口,这回语气之中再无半分不愿:“哥哥去将守卫遣远些,絮絮在帐内候着哥哥。” 这回得到了一声低低的“好”,可李岷并未立即起身,而是倾身将她身侧散落的被褥重新拢在一处,又垂眼定定看了半晌后才转身离去。 她听见他掀开帐帘的细微声响,随后帐帘落下将外间的声音全数隔绝。 不多时李岷便回转到帐中,沉絮稍稍倾身往外探,却并未瞧见抬水进帐中的宫人,只有他一人。 “哥哥这是?”她蹙眉问道。 李岷简言意骇,“我带絮絮去另一处洗沐。” 九月方入秋被褥应当不厚,许是她来此之前病过这会儿拢在身上的被褥闷得沉絮出了一身薄汗,黏黏糊糊不太舒服。 她再未纠结,抬手将被褥褪下,又看了看离床榻几步之遥的李岷,有些难以启齿却到底还是道:“哥哥,抱。” 见他不为所动,李岷又连忙补了句,“身子聚不起力气。” 语气委委屈屈的,似是在控诉什么。 李岷失笑,微微偏头不去看她,“我记着,似乎是絮絮主动的。” 沉絮面上炸开一抹红晕,再出口的话磕磕巴巴的,“是……是又怎样,哥哥不是也未曾阻止。” 还……还很舒服的样子。 沉絮如此说着,又偷偷瞧了眼李岷,方才见他还是偏着头笑着的,不知何时竟正色过来,定定望着她。 沉絮鼓了顾腮帮,不管不顾道:“是哥哥害絮絮聚不起力道的,合该哥哥抱我。” 说着,她身子前倾,两手大开,一副等着他抱的模样。 “是,是我害的,合该我来抱絮絮。” 话音未落,她便落入了李岷怀抱之中,而下一瞬耳垂一紧,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絮絮这下可满意了?” “满……满意。” 汤池(H) 她顺势勾上了李岷的后颈,还觉不够,双腿又攀勾上了他的侧腰,将他缠得紧紧的。 确保自个儿掉不下来后沉絮凑到李岷耳侧小小声道:“絮絮只不过怕掉下来,嗯……现在不会了。” 随后,她听见李岷轻笑了一声,吐出的话语都带了闷闷的笑意:“是,只不过是怕掉下来。” 李岷说着,托着她腰臀的手紧了紧。 沉絮:…… 她抿了抿唇,随后将头埋在了他颈窝处,似觉不够解气,启唇以齿尖磨了磨他颈侧那一小块薄薄的肌肤。 倏然间的一下惹得李岷溢出一声不甚清晰的低喘,随后,他环在她腰际的手再度缩紧,带了威胁的意味:“絮絮这是不想去洗沐了?” “去,要去!” 这回沉絮再不敢偷摸碰触李岷那浅薄的底线,整个人乖乖巧巧的窝在他怀中,任由他将她抱出营帐。 期间,沉絮偷偷抬眼望了望周遭,方才进帐前这处还立着好些守卫,现下竟一个也未曾见到。 沉絮松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身子也跟着松泛了些,手圈在李岷后颈的力道也变得松垮,许是顾忌的事儿被李岷处理了,这会儿她正有一搭没一搭的与李岷说着小话。 两人逐渐远离的帐群,宫灯的光亮也逐次在眼眸之中变作细微的光点,见这回的方向与先前往溪流那处有异沉絮不由问道:“不是去方才那处么?” “秋日寒凉。”李岷顿了顿,又道,“亦或是……絮絮想着再病上一回让我侍疾?” 沉絮一愣,好半晌才明白李岷方才那话的意思,夹在他侧腰的腿用了些力道,哼哼两声弱弱道:“……才没有。” 只不过他方才说侍疾要她想起来方入宫那会儿她身子不大好,他一连大半月陪在她身侧,她每每醒转他都在她抬眼所及之地。 “嗯,那便好。” “哥哥这是要带絮絮去何处?”沉絮侧头望了望四周,夜里视线昏暗,她已瞧不清身处何地。 “絮絮不是说要洗沐么,再往前些有一眼汤池。” “汤池?”沉絮一下子来了兴趣,拉着李岷问个不停,“秋猎絮絮跟着爹爹来过几回,怎的从未听说过这处竟有汤池。” 沉絮这会儿动得频繁,腿也不好好勾着,身子随之下坠,李岷蹙了蹙眉,将她往上托了托道:“你哪回过来是心甘情愿的。” 沉絮忆起每每来此都是遭受爹爹胁迫,大多是在营帐之中窝到秋猎结束,她自知理亏,可嘴上也不多让,“那……那也未见哥哥如今岁这般带絮絮出来。” 话音方落,她察觉到李岷不急不缓的步子稍稍顿了顿,沉絮面上闪过一丝懊恼,她怎得又不过脑子讲话说出来。 “往后絮絮若是想出来游玩,知会我一声便可。”李岷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好。”沉絮应下,又试探道,“哥哥所言之往后,期限到何时?” “随时,只要絮絮想。” 沉絮点了点头,也不管李岷能不能看到,埋首窝在他颈间,感受着他肌肤微凉的触感。 又走了些时李岷才顿住步伐,“到了。” 沉絮有些晕乎,他的怀抱太舒服,差一点她便睡过去了。 只不过她这会儿被他抱着,眼前是大片的黑,遂催促道:“哥哥快将絮絮放下来。” 哪曾想,绣鞋触地的瞬间,腿肚子跟着一软,方才拿这个借口要他抱她,这会儿却是真真聚不起力道来了。 沉絮偷偷看了身侧之人一眼,见他并未察觉便又靠了上去,借着他的力道将将站稳了身子后才转身过去。 眼前一瞬变得水雾弥漫,说是一眼汤池,实则望不到边,皇城之中都不曾见过,更莫说是一处自然形成的。 温热的泉水侵入衣衫,松泛了疲累的身子,只是衣裙被打湿得彻底,粘粘得不大舒服。 沉絮抬眼望向不远处立着的身影,犹豫半晌到底还是问道:“哥哥不洗沐么?” “不了。” “哦。”沉絮放下心来,借着弥漫雾气的汤泉池水将衣裙尽数褪去。 可这么一来,待会儿如何回营? 沉絮一时怔愣的望着手中抱着的湿得透顶的衣物,张了张唇,脸上原本恣意的神情肉眼可见的冷淡下来,极为艰难的抬声与李岷道:“哥哥,我的衣裳……” 李岷转过身来,不由失笑。 小姑娘抱着一堆被浸湿的衣裳眼巴巴望着他,小脸上是无助的神情,瞧着要人分外…… 他半阖上眸子,抬手将外裳褪下,搁置在一旁,“无妨,洗沐过后换上我的。” “多谢哥哥!”这回,小姑娘的话语间带了笑音。 而下一瞬,手腕上覆上一抹湿滑,依旧是那抹笑音:“哥哥与絮絮一同洗沐罢。” 李岷定定的盯着手腕上攀覆而上的那抹白皙,半晌,他道:“好。” 衣衫尽数褪去被归放到一旁,水雾缭绕间印出一对相拥的身影,而那个被拥住的人此时小脸被蒸得粉红,眼眸紧瞌着靠在身后之人怀中。 下身满涨感逐次攀升,侵入内里的指节正肆意绞弄着,激出的水液混杂着温热的汤池泉水。 紧紧咬住唇瓣的齿尖在指尖又一次顶弄到穴道上方的软肉时彻底松了力道,娇吟于唇舌间溢出,止也止不住。 穴肉锁着的指节根本不顾及她,又是狠狠的一回抽离,被撑开的穴口拦不住泉水,一股股往里涌,小腹都被灌得鼓胀。 “哥哥……哥哥……不要了……”沉絮终是受不住了,带着哭腔求道。 她便不该在此之前邀他共浴,到底还是苦了她。 耳垂被含住,一阵酥麻的撩拨随之而来,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舔舐那处,细细密密的触感要她难以抑制的哼出声来。 下身的快感也在同一时间内攀升至顶点,本该得到欢愉,可先前不住逗弄的指尖与舌尖停顿住了,似是被滂沱大雨扑灭的火舌。 死死扣住李岷手心的指尖再也耐不住的弯曲,指甲陷进肉里,泛起一丝疼意。 偏生李岷装作不知道一般问她:“不是絮絮说要我停下么?” 沉絮竭力止住颤抖着的手,吐出的话音都带着颤,“求哥哥……” 几乎是在话语脱口而出的那一瞬,抵在穴口的指尖再度侵入,齿间也再度磕上耳垂,这回快意一丝停顿也无,带着她直攀顶峰。 水液和着先前带入的温热泉水一同被内里不住缩紧的穴肉挤了出来,混杂在偌大的汤池之中,隐匿不见。 好半晌沉絮才回过神来,第一时间便是侧过身去以手臂遮住眼眸,不想那根探入的指尖还未收回,她一动,那跟指尖跟着转动,稍硬的指节剐蹭到敏感的内壁,惹得方歇下的欢愉之感再度复生。 “絮絮这是?”李岷带着调笑的话音被翻涌的池水送入耳畔。 沉絮羞得不行,死死咬住齿尖控着即将从舌底溢出的羞人声响,待到身下的快感逐渐平息才轻慢启唇求道:“哥哥,东西大抵排尽了,哥哥可否先将……将指尖抽离出来。” “嗯。” 他平缓的应着,指节也顺势抽离,只是极慢,还施了些力道,略糙的指腹摁压着本就遭受刺激的软肉。 这回沉絮再也忍不住,双手睁开李岷的束缚往下探去,一把捉住了他不住作乱的手,丝毫不顾及,强硬的抽了出来。 “啊——” 指节全数抽离的那一刻,沉絮再度被送上高潮,毫无防备的。 身子一抖一抖的颤着,连带着小腹都不住的收缩,一小股涌在穴口的泉水被吸入内里,又是一重刺激。 她的手死死扣在了李岷手腕上,似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一声声软缠得聚不齐调子的哭噎飘荡在水雾之中,被吞噬。 好容易彻底平息下来,沉絮软软靠在了李岷怀中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原本盈润着水光的眸子在此刻泛着红,愈加惹人疼惜。 李岷垂眸将这番神情尽数收入眼中,喉骨滚了滚,微一偏头侧开目光,暗暗平息着自己翻腾得即将阻拦不住的欲念。 沉絮早早察觉,只是现下荣不得她同意亦或是拒绝,她僵在他怀中一动不动,意图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脑子里头混沌不已,不知是被这汤泉蒸的,还是…… 她本想着与他说些别的,不想吐出的话音竟然变作:“絮絮可以帮哥哥。” 再想反口已然不行,她的手被他捉着覆上了方才一直抵着她后腰的滚烫物什,随后她听见李岷问她:“会么?” 意思不言而喻。 手心所触之地皆是灼热,沉絮闭了闭眼,到底还是道:“哥哥教教絮絮。” 贴着耳畔应答出的话音低哑,不似平常的清润:“好。” 与手下触觉相仿的掌心覆了上来,贴合在她手背上,随即带动这她的手率动起来。 好在有泉水的润滑,手心倒不至于疼,只不过腕骨酸胀得不行,若不是李岷一直带着她动作她怕是早早便会撂挑子不干了。 又不知过了多时,沉絮蹙眉问道:“哥哥……好了么?” “絮絮若是急,不若再快些。”说着,他竟松开了她的手。 沉絮睁大了眼眸,一时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腕骨愈发的酸胀,她只稍需试着动了几下便停了动作,唇角坠了下去,“哥哥,絮絮手酸。” 她微微侧身,而后垂眸去看他身下那物,与之前无异,甚至好似又涨得大了些,只消一眼便慌乱阖上眼眸,吐出的话音也是说不出的慌乱,还带了些自暴自弃:“絮絮今儿个是不能帮哥哥弄出来了,不若哥哥……” 她的话还未说尽,穴口便被一只大掌覆住,这回并不是往里探,而是径直摁上了上方被激得充血挺立多时的肉珠。 只不过轻捻了下她便颤了颤,紧接着听见李岷不疾不徐道:“絮絮这下还认为自己可以么?” 她的手缩了缩,继而摇头,随后再度覆上了那根巨物,认命的上下撸动着。 到最后手腕彻底脱力,却又凭着先前的记忆一下下动作着,手下触感依旧,这么久了都不曾有泄出来的意图。 沉絮心觉不对,立时抬眼望向李岷,四目相对间,她陷入了他眼眸深处无尽的暗黑之中。 虽然不想承认,但显然,她再度掉进了他为她打造的圈套之中。 沉絮抿了抿唇,手上动作不停,身子微抬,另一手勾住了李岷的后颈,借着他的力道将唇瓣贴上了他的。 一下一下的轻啄着,不带任何情欲意味。 半晌,她稍稍偏头,轻浅的吻落到他侧脸,又一偏,这回落到了他耳廓之上。 沉絮并未停顿,启唇将其含入,学着他先前对她的模样,以舌尖舔舐着,齿尖细磨着。 吻一直往下,在耳垂处才堪堪停顿,于唇瓣之中溢出的话音轻而软,“哥哥快些。” 与此同时,手下力道倏然间加重,死死贴合着那根器物,拇指施力在前端刮了刮,几乎是瞬间,那物什在她手心颤动,方才剐蹭过的地方喷出一股股白浊,大半顺着茎身往下流入她手心之中,又继续往下,混入依旧温热的汤池之中。 好容易罢了手,他的手背死死扣在了她后腰处,压着她往前,先前是她在逗弄他,现下又变作他,只不过不是那般轻浅得不可及的吻,是热烈而又汹涌的。 舌尖直直撬开她尚未闭合的齿关,在她舌腔之中搅弄着,薄弱的呼吸再度被掠夺,津液互渡,唇齿相交,无一不再控诉着她方才那般毫无顾忌的挑弄。 许久,李岷放开了她,可扣在腰间的力道还是半分都未松泛,他埋首在她颈肩,紊乱的呼吸喷洒,惹得沉絮又是一颤。 她还未来得及启唇便听见他问:“何处习来的?” “学什……”话未说尽,沉絮反应了过来,他是在问她方才那般动作? 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在心里组了几番措辞才红着脸道:“入宫前母亲塞给絮絮的册子里,前些时日闲来无事打开来看……” “哦?是么。”纵欲过后的话音是不似平素的嘶哑,混杂着情欲的味道。 “既是如此,不妨秋猎回宫之后絮絮教教哥哥?” 沉絮一愣,本就羞得涨红的面庞愈发红了,再未答话,只是双手圈住了李岷的腰身,将整张脸都埋在他怀中。 好在李岷只是打趣并未深究,手心里还有些黏腻的触感,沉絮稍稍垂手张开五指放入泉水之中荡了荡,而后岔开了话头:“絮絮洗沐好了,哥哥与絮絮一同回营罢。” 得到他的应允沉絮急忙起身,可一时忘了身处何地,加之身子使不上力气径直往后倒去,惊呼还未出口便被李岷圈住了腰身拉到怀中。 他道:“急什么,慢些。” 沉絮咬了咬唇,闷声应是,可实在使不上力气,只得眼巴巴望着李岷,见他不语又一把捉住了他的手腕,一摇一晃的求:“哥哥帮絮絮穿衣罢。” 得到的是他毫无波动的凝视,沉絮丝毫不急,又晃了晃,“哥哥,澜庭哥哥。” 衣裳还是穿了,只不过他的衣衫太大,被她当做被褥一般拢在了一起。 既然已经央求他穿衣了再抱上一抱也应当是可以的。 这般想着,沉絮揪住了他的衣袖边缘,一摇一晃的,“既是哥哥将絮絮抱来的,那烦请再将絮絮抱回营罢。” 李岷垂眸看她,见她一副笑意言言的模样,不由微微勾唇,继而同先前一般扣住了她的腰身将她径直抱起。 一路寂静,唯有一直不断的女声悬荡在夜里,期间伴着不时应答的清越应答。 她营帐前依旧无人,只是这回李岷并未进帐,在帐口便将她放了下来,抬手在她发顶按了按,道:“去睡罢。” 沉絮点头,撩了帐帘往里进,只往前一步便顿住了脚步,回身望着尚且立在不远处的人,道:“哥哥也是。” 回应她的是微不可见的颔首。 一夜无梦,大抵是秋日容易身子乏累,直至午时沉絮才堪堪转醒。 昨夜纵情历历在目,她揉了揉额角,待到缓过神来才动作轻缓的撩了幔帘起身。 一阵细微的步伐传来,沉絮抬眸,见到了本该留在宫中的兰韵。 不等她问,兰韵便应答了她的疑问:“昨日夜里,陛下吩咐人将奴婢带来,说是主子在此一个人住不惯。” 沉絮点头,“这么一说是有些。” 洗漱完后,兰韵端着食盘进来,鸡丝粥的清香溢了满帐,沉絮笑眯眯道:“这是将宫中的厨子也捎来了?” “可不是。”兰韵将清粥小菜全数放在了桌几上,继续道:“陛下昨日吩咐了,旁的不重要,将主子伺候好了才是要是。” 沉絮执筷夹了一筷子小菜,随口道:“他才不会说这种话,我想着大抵不过他身侧的人吩咐的。” 兰韵笑了笑,又道:“主子,午后秋猎启幕,去前帐瞧瞧么?” 沉絮咽下一口粥才徐徐道:“去,既然来了,定是要去看看的,如此想来前些次来竟都不曾去看。” 午时将过,秋猎启幕,沉絮端坐在大帐前,压低话音与身畔的人说着小话:“哥哥,还要多久,这身华服裹得絮絮不大舒服。” “快了。” 说是快了,一众大臣你一来我一往,武将文臣你嘲我讽,又拖延了大半时辰。 眼见着日头都暗了下去才听见了号角,沉絮被闷出了一身汗,好容易见着臣子走了大半才松泛下来,倚在了身畔放置的软枕上。 想到什么,她道:“哥哥不去么?” “不了。”他侧身望向她,语调平缓,“今日带絮絮去一处有趣的地方。” “哦,这样——什么!” 沉絮猛的看向他,眼眸一眨不眨的,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可李岷并无再往下的意图,只是抬手虚指了下她的衣裳,“先去换身轻便的衣裳来。” 沉絮颤巍巍伏趴在马背上,想要直起身来的念头将将浮现身下紧跟着一阵颠簸。 “哥哥!哥哥快将絮絮放下来,啊——” 话未说完,马背又是一颠,她慌忙抓住马绳,心里第无数回懊恼自个儿为何受不住诱惑,都未曾问他是何种有趣的事便稀里糊涂跟着李岷出来了。 她要是知道是教她骑马任凭他如何哄诱也定是不会出来的。 “哥哥,哥哥,絮絮先前学过,可是是真真学不会!” 李岷停下步伐,回转过身来看她,一字一顿道:“那是沉将军狠不下心来。” “是,是爹爹狠不下心来,可絮絮也是不想学的,哥哥快些将絮絮放下来!” “放下来是不大可能的,只不过……” “什么?” 这句话未曾等到应答,而下一瞬腰身便被人扣住,是李岷翻身上来马。 “只不过可以这般教絮絮。” 话毕,沉絮只觉身下的马匹速度加快了,本是闲荡着的,一下子开始往前冲,身下的颠簸感愈加明显了。 沉絮死死闭着眼,半分不敢睁开,却不想手中握着的缰绳被李岷扯开,而后她被他强硬着带坐起来。 “哥哥!快些停下!” 耳畔是狂猎作响的风声,吹得她浑身发凉,恍惚间她忆起尚在儿时习马之际,那时不似这般,她欢天喜地的跨上小马,父亲口中向来温顺的马儿却陡然发了狂,将她从马背上甩了下来。 落地那一瞬身子泛起刺骨的疼,而后她一连在床榻之上躺了大半月,期间……期间…… 从那时起她便觉着有什么事被她遗忘了,可是任凭她如何想都不曾忆起来半分。 —— 「uip」 嗔怪 思绪回笼之时身下的马儿停止了剧烈的跑动,悠闲漫步着。 眼前景象一变再变,与先前的狭窄小道不同,他们此刻所处之地开阔得一眼望不到边。 虽说那股子惧意有所消退,沉絮却还死死揪着身后之人的衣缘处,生怕下一瞬马儿再度狂奔。 许是李岷控得好,马儿比之从前温润了不少,带着他们缓慢往前行去。 沉絮观察了半晌,好容易放下心来,不由捉着李岷质问道:“哥哥为何偏要絮絮习马?” “多一项长处总归不是坏事。” 话毕,李岷再未多言,之时环在她腰腹间的手臂缩紧了些。 沉絮抿了抿唇,却不打算就此放过,接着追问道:“哥哥总归要给絮絮一个缘由吧。” 而后,她感觉到李岷圈在她腰腹间的手松泛了些,继而捉住了她的手,指腹轻轻扫过。 她听见他低低叹了一声,似是无奈,贴在她手背的指腹带着力道摁过,“大抵是想要絮絮过后与我一同赛马。” 沉絮一怔,反握住了他的手,笑开了:“哥哥莫不是在取笑絮絮,若是记得不错,哥哥的马技在众多王爷公主之中最为出彩。” “是么?” “是呀,我记得……唔!” 耳垂处传来酥麻的感觉,直击心头。沉絮连忙将先前捏在掌心把玩的手撒开,而后一把捂住了自个儿的耳垂,控诉道:“哥哥怎的在马上也不安分!” 灼热的呼吸打在颈间,她听见他低低笑了声,于唇瓣之中溢出的话音带了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絮絮不知道么……” 李岷顿了顿,抬手拨了拨另一侧毫无遮挡的耳垂,后又将先前的话补全,“在马上可以做的事很多,恰好今日无事……” “哥哥!”沉絮慌忙出声压住了李岷将要说出的话,顺势岔开话题,“不是说要交絮絮习马,恰好现下得空。” 于是,一整日沉絮都被李岷支配着在马上度过,直至能自个儿扯着马绳往前奔上几步才堪堪罢休。 被李岷抱着下马时她只觉腿都不是自个儿的了,应是被马鞍刮蹭过,内侧隐隐泛着疼。 进到营帐内沉絮埋在李岷颈间小声抱怨:“都怪哥哥,絮絮怕是好几日都不能自如行走了。” 李岷倾身将她放到床榻之上,而后坐至床沿边抬眼瞧着她,面上瞧不清神色。 “哥哥不说话了?”沉絮又道,一壁观察着他面上神情一壁去寻内侧迭放齐整的被褥。 还未等她将被褥拢在身上便被李岷一手扯过,下一息,她整个人都被李岷捞了过去。 沉絮不服,声量抬了不少:“哥哥这是恼羞成怒了,说不过絮絮便以这种方式来……啊!” 他竟……竟掀了她的裙摆! 沉絮面色涨得通红,两手死死捂住了裙摆,可终究不敌,被李岷全数掀了起来,下一瞬,腿侧贴上了一抹清凉。 她倏然抬眼,对上了李岷的眸子,眸色比之平素暗了好些,随后她见他启唇,淡声道:“上药。” 上药 沉絮手下动作一顿,半晌才闷闷“嗯”了一声。 原是她多想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李岷控着手中的小瓷瓶在腿侧滚了一圈,冰凉的触感要那处好受了不少。 李岷敛下眼眸,遮住了眼底的暗色,轻咳一声后道:“脱了。” “什……” 还未来得及问出口,贴着肌肤的亵裤被人轻轻拽动了下,沉絮陡然明白,耳廓瞬间染上一抹红。 沉絮稍抬眼眸看向面前之人,而后又垂下,声音细小,仔细分辨还能从中听出几分不自在:“哥哥可否转过身去。” 说完,她舔了舔唇,等着他的回应。 许久都不曾等到李岷回应,沉絮按下心底的慌乱,方要启唇下颚便被勾住,微凉的触感在那处蔓开。 略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下颚,泛起阵阵痒意,李岷的轻笑也伴着这个动作荡入她耳中,难得的开怀。 “絮絮什么样我没见过?” 这话一出,沉絮只觉脑海中有一丛烟花炸开,震耳欲聋,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一壁去捉他依旧按在她下颚的指尖一壁央求道:“求求哥哥。” 未等她捉住那根不住作乱的指尖,李岷自如收回,衣料的细微声响擦过,他侧过身去背对着她。 沉絮抿了抿唇,动作极快的将亵裤褪去归放到一旁,而后微张腿缝,为李岷待会帮她上药留下余地。 期间,她偷偷看了李岷一眼,见他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才缓缓舒了一口气,将先前他掀上去的裙摆拉下小半,掌心死死摁住裙面遮住私密处。 “哥哥,好……好了。” 李岷轻“嗯”一声,回转过身来,把玩着瓷瓶的动作也随之一顿。 沉絮看着他将束袖往上拨了拨,露出一截白皙劲瘦的小臂来,接着取出瓷瓶的木塞,指尖探入,勾挖出一层莹白的药膏来。 “摁着做什么?”李岷声色清润,微撩眼睫撇了一眼她的手,低嗤一声,似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絮絮是觉得摁着裙面我便不能对你做些什么了么?” 沉絮动作一僵,不自觉施加了些力道,而下一瞬又将手挪了开来,任由裙衫没了控制与腿面隔开一道缝隙,内里春光隐约可见。 沉絮分神间隙,李岷垂手,指腹贴上那片马鞍剐蹭得红肿的肌肤,沉絮轻轻颤了颤,依旧是微凉的触感,却比之先前更加分明。 也不知是何种药材炼作,药膏被李岷覆在那处之时,清凉触感迸裂,瞬间将那处的难耐滋味缓和。 沉絮眼睫一颤再颤,死死抿住唇瓣,堙灭将要溢出的舒服喟叹。 许久李岷动作都未停,沉絮有些耐不住,不由催促道:“哥哥还需多久?” “不急。”李岷应答道。 沉絮一眨不眨的盯着李岷看,好在他上药的动作一直规矩,她也渐渐放下心来。 时间好似放缓了步伐,沉絮视线渐渐上移,最终在李岷面上顿住,素来清淡的面庞此时显得温润不少,眼睫微垂,从中显露出细微的认真。 直至大腿两侧被添上了厚厚一层药膏李岷才堪堪罢手,后又将先前放置在侧边的木塞归好,从始至终视线都不曾偏移,更莫说离那处分毫的指尖。 沉絮方要将掀上去的裙摆压下,又听见李岷道:“再晾晾。” 末了他又补了句,“絮絮放心,今日不动你。” 沉絮大半日都被迫在马上度过,以至于还未至寝时便疲累得睡去,直至第二日巳时才堪堪转醒。 大抵是昨日过于辛苦,沉絮起身之后不论兰韵如何相劝都不曾离开营帐半步,偏生来得匆忙,平素搁置在手边的话本子都未带,一整日里又昏昏沉沉睡了大半日。 睡梦之中又是那番景象,那番她不知梦见多少回的,要她胆寒的景象。 大婚那日,十里红妆与凤冠霞帔交错成满目的红,直至突如其来的刺杀,再后来鲜血流了满地,浸润至红绸中,将那惹眼的红染作暗色,不过一夜,宫中的红绸全数换成白缎…… 她以旁观者的身份,再度回顾完了那一整日。 只是这回有所不同,沉絮看见梦境之中的那个她踏着红绸,寻着细微的、却又有些熟悉的声音朝着暗色深处行去。 她无法阻止,只得跟着朝内里行进,那一声声的轻响愈发清晰,及近震耳欲聋。 眼前的光线逐渐刺目,直至那方暗色被尽数冲散,耳畔不再是那阵阵轻响,化作一声声低唤,好似一只大手将她从难舍难分的奇异梦境之中生生拉扯出来。 迷蒙间,她看见了李岷,在那道光线的尽头。 可耳畔的低唤还在继续,声声催促她快些转醒,梦境之中的李岷面庞之上带着柔柔笑意,引着她前行,可再度转眼,还是一样的面庞,笑意却全数不见,只余下清晰可见的焦急神情。 沉絮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兰韵焦急的声音传进耳中:“主子可算是醒了,方才陛下一直在唤您,可主子跟听不见似的,只紧紧揪着陛下的衣缘不放手。” 眼见着李岷面上神情消退,再度化作与平素无异的清淡,沉絮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手心里篡着的衣料也随之放开。 沉絮随手捞过一面软枕放到身后,继而坐起身来,抬手揉了揉额角,吩咐道:“兰韵你先出去守着。” 伴着帐帘落下,沉絮停下了动作,垂手过去牵李岷的手,静静感受着手心里蔓延开来的微凉触感,有如狂风卷袭过的内心也随之平缓下来。 几月前她便想过与李岷说梦境之中的事,只是那时他们的关系几乎一点即燃,丝毫商量的余地,而今日却是一个时机。 沉絮一壁捉着李岷的手轻点着,一壁启唇徐徐试探道:“哥哥信絮絮么?” 毫无头绪的一句话,她本以为李岷会问些什么,可他只是道:“信。” 沉絮心口骤然一酸,稍一阖眸看着与她相握的白皙指节,轻缓道:“那絮絮与哥哥讲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