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母子文脑洞寄存处(短篇合集)》 回到妈妈16岁那年 女主(苏明铮),一个普通又倒霉的高中生。瞎溜达都能遇到碰瓷的脑残男。那男的看上去跟女主差不多年纪,长得挺好看,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他泪眼汪汪:“妈,是我!我是你未来的儿子!” 大概就是 男高中生意外穿越到了母亲16岁那年,为了回去,只好重新撮合爸妈,让爸妈把自己生下来 的故事 经过一系列的证明,女主发现这小子还真是自己未来的儿子。儿子成功进了女主的学校,成了女主的同班同学。(中间内容我懒得编了,自行脑补) 女主长大之后是个蛮有名气的律师,不过16岁的她还是一个被学习困扰的高中生。女主从小就乐观,坚信失败只是一时的,自己以后一定大有成就。她虽然普通,但有点隐藏的万人迷属性(不好意思,我是土狗,就爱写这种),身边一大群男的暗恋她。 女主本人是没有办法察觉的,但是儿子难道发现不了吗? 邻居家那个温温柔柔的家伙,看上去很有心机,感觉是个绿茶黑莲花,对着女主嘘寒问暖的,装得像个友善大哥哥。 女主身边的那个说话温吞的男同桌,带个眼镜,斯斯文文、白白净净的,就是太腼腆了,女主稍微凑近点说话,他就脸红得不行。 还有那个一脸狐媚子样的美艳校草(狐狸眼?泪痣),整天没正事干,就想着勾引女主了。不过女主在感情方面迟钝得像个木头,只把他当成热情的好心同学。 儿子:『该死的,我爹再不努力追到我妈的话,我就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不过有个大问题 ——儿子不记得自己爹的长相了,毕竟爹在儿子五岁时死了。而且儿子长得更像母亲(也就是女主),这下更不好找爹了。 儿子看着自己妈妈身边的那群花枝招展、搔首弄姿的骚男人们,陷入了沉思。 所以——到底谁是爹? 儿子——正值叛逆期,在穿越前就跟妈妈闹别扭。是特别扭的一小孩。嘴上抱怨,但是心里面很爱很爱妈妈,傲娇且嘴硬,不过家里面的所有家务活都是他干的。经常冷着脸,勤勤恳恳地手洗女主的内裤和胸罩。 穿越后,儿子为女主的婚姻大事烦恼。刚开始是为了找爹,后来儿子觉得哪个男的都配不上她。 儿子:“妈妈值得更好的。” 她在他心里自然是最好的。 她是爱笑的,乐观的,是自由而不拘束的雌鹰,是边角斜枝横生处也能攀长的旺盛生命力。 妈妈那么好,那些男的有什么资格和她站在一起?他们有自己了解她吗?他们知道她吃饭的口味吗? 儿子恨恨地想,他们洗她内裤的时候肯定没自己细心。 儿子名为苏沫沫。 他在梅雨季降生,是剖腹产下的早产儿。 “妈妈,你说过,我刚出生的时候哭起来细细的,看上去一副活不长的样子…” 他在出生后不久,一度身体冰冷。女主用毛毯将他裹在怀里暖热,喂他母乳,唤他“宝贝”。 “爸爸去世后,你将我独自抚养长大。” 妈妈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手是暖暖的。小时候,她曾用那双带着薄茧的温暖的手,牵着他走过崎岖的童年。 女主听着这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现在只不过是个高中生。 她擦去苏沫沫眼角的泪,让他躺在自己腿上, 摸摸他的头。 “沫沫,妈妈永远爱你。” …… 苏明铮——也就是女主,她有时候觉得自己未来的孩子穿越来这里也蛮好的,这下多了个捶背按肩、端茶倒水的小跟班,罚抄的英语作业也有人帮忙写了。虽然这小子嘴毒了些。 这样想想,还挺惬意的。 除了有时候这变态小子非要帮她洗内裤。 女主脑子里最重要的事当然是高考,至于苏沫沫嘴里老叨叨的关于她未来伴侣的事情,她不太感兴趣。 邻家哥哥人很好,但是太熟悉了,她只把他当哥看;同桌和校草很热心,都是友好的同学,她没那种念头。 至于谈恋爱…还是顺其自然吧。 (小剧场) 苏明铮:我以后是怎样的? 苏沫沫:律师。挺有名的那种。 苏明铮:不愧是我! 苏沫沫(小小声):是的,妈妈最厉害了。 背地里把丈夫当替身的老实人女主╳表面冷淡 你与自己高中时期的对象结婚生孩子,圆圆满满过着幸福人生。结果孩子到16岁了 ,你突然发觉 ——孩子好像不是丈夫的。 那孩子是谁的? 你觉得可能是…小叔子的 想到这个可能性,你有点汗流浃背了。 晚上,丈夫温温柔柔地哄你睡觉,手轻轻拍着你的后背,叫你“乖宝”,全然一副贤惠人夫的可人模样——如果被子下他鸡巴没有肏着你的话,或许你就真的信了。 你被顶弄腿直打颤,穴里往外流出现白色的稠液。丈夫满脸潮红,眯着眼舔去你眼角溢出的泪,“对不起,把宝宝弄哭了。下次会轻点的。” 【骗子。】 你心里骂他。 可是你又担心他知道那件事,忐忑使你没有像往常一样踹他骂他。 你在回忆事情是怎么变成如今这样的。 你丈夫高中时是个疯批乐子人。虽然他婚后变身一边工作一边负责家务活 晚上还给你捶腰捶背对你百依百顺的妻奴,但偶尔还是透露出原先的顽劣性格——尤其是在床上。 每次颤抖着高潮时,丈夫在你眼中模糊起来,你开始将丈夫幻视成另一个人——你的小叔子。 小叔子和丈夫是双胞胎,你们三个曾经在同一个高中上学。 高中那几年,你言情小说看多了,喜欢高冷学霸眼镜男。双胞胎中的弟弟,也就是现在的小叔子当年就戴着眼镜,还不爱说话,只一心用在学习上,所以你也就暗恋上了他。 不过…弟弟似乎并不喜欢你。 他性格孤傲,眼光高;你只是一个长相普普通通的人,性格也木讷,平凡到扎在人堆里都找不到。 你没想过表白,毕竟现在是学习重要,可你在看出暗恋的人根本对自己没意思时,还是难过了。 不过,谢天谢地,你还是找到了代餐—— 反正哥哥和弟弟长得一模一样,把哥哥当替身也不是什么坏事,对吧? 哥哥(也就是现在的丈夫),是个玩心很大并且道德混乱的终极混球。一般而言,你这种老实的好人是看不上像这样玩乐主义的人渣的,不过人渣身体干净,是个虽然坏但是连黄片都没看过的大屌处男,最主要的是……你可没主动追他,是他自己骚,非要上赶着给你睡的。 哥哥当年就是瞧着你因为自家弟弟而难过,一时玩性大发,人渣心发作,就臭不要脸地勾引你。本来他很嫌弃你,觉得你长相一般,也很无趣。 结果他后来真的爱上了。 刚开始你也就是把他当个炮友,后来觉得他睡起来挺不错的,虽然有时候有点变态,但是你就好这口。所以你勉为其难答应了和他谈恋爱。 从此,有800个心眼子的精明乐子人变成了超级无敌傻缺恋爱脑。 你踹他屌,他说老婆踹得真爽,然后发癫,鸡巴涨到要把裤衩都要顶破,脸上一副淫荡求爱抚的骚样。有时候肏你,他叫得比你都大声。 丈夫是个不知矜持的骚货,怎么调教成纯情小狗?你表示在线等,挺急的。 几天前,你收到了小叔子要从国外回来的消息。这事是从婆婆那里听说的,反正你老公闭口不谈,导致他都快来了,你才知道。 本来吧,小叔子来不来都是无所谓的,毕竟你早就不喜欢他了。可是……他好像是孩子的父亲诶。 你能做出这个判断的最主要的原因是:在小叔子出国前,也就是你20岁生日那天,你喝醉了酒,跟一个人睡了。你以为是跟丈夫睡的,现在回忆,好像有很多细节都跟丈夫对不上,反倒是跟小叔子对上了。 比如,丈夫骚得很,可那天那个人却格外纯情,连脱个裤子都扭扭捏捏的,这可不像你丈夫的做派。 作为当事人的你,表示好像不小心睡错人了,现在事情好尴尬,好难搞。 你和你丈夫的幸福美满的婚姻已经走过十几年。儿子和你丈夫的关系虽算不上父慈子孝,但也勉强算是和谐。你想着,要是这件事情暴露了,儿子会怎么想… 前几个月,儿子刚上了高中。家里离得近,就办下了走读证,所以晚上搁家里住。 儿子是冷淡学霸型小孩。有点像小叔子高中时的样子。 不过还是有点不同的。儿子比小叔子少了傲气,多了点温吞。儿子做什么都不慌不急的:上学都快迟到了,他还搁那慢吞吞的吃饭。你急,他不急。每次你都恨不得把他踹出去。 儿子的性格很稳定,非常稳定的平静,会把别人气到发癫而他坦然自若的那种淡定。除了你以外,他对谁都是不理不睬的样子。但是对你,他也只是抬着眼皮,面无表情地叫你一声“妈妈”——算是理了吧。 周末,你躺在沙发上,而你厨房里那个穿着粉红小熊围裙的丈夫突然停下了做饭,他看了看手机,脸上的表情变化得十分精彩。 原因无它:小叔子回来了而已。 你平静(装的)地走进儿子房间,一脸凝重,“儿子,你亲爹要回来了。” 儿子冷淡的面具裂开了。 “啊?” 你心想,小孩子不懂大人们之间复杂的爱情,还是等他高考完之后再告诉他那些东西吧。 后续大概就是非常俗套的追妻文剧情,放在普通言情小说里得写个百十来章的,若是在某个绿色健康的网站上的话,取书名也得取个《初恋白月光他后悔了》《离婚后嫁给了小叔子》之类的。 小叔子倒也没有痛哭流涕痛彻心扉抱着你的大腿“我错了!都怪我当初瞎了狗眼没有跟你在一起。现在你成了我哥的妻子!” 没那么狗血。但也差不多。 现实中,小叔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地说,“我可以当你的小三。” 啊? 不是,这个世界疯了吧 儿子写作业的时候问你,“妈妈,能把家里这两个癫公请出去吗?” 是的,癫公很烦人。尤其是来了两个。 不过暂时是请不出去了。小叔子说要增进兄弟感情,经常来你们家串门,赶都赶不出去。小叔子从头到尾就基本上没拿正眼看过他哥,反倒是一直在看你。丈夫气得咬牙。 你又有点汗流浃背了。 成熟男人们之间的雄竞修罗场很烦人。你就只好找理由说是要给儿子辅导作业,往儿子的房间里跑。 说是给儿子辅导作业,其实就是坐在书桌旁看小说,看着看着你就睡着了。 等你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儿子在床上,连外衣和外裤都脱了下来,身体也被人虚抱着。身边的人是儿子。他离你很近,薄薄的衬衫紧贴着你,手挽着你的腰。 他睫毛颤颤,半睁开眼,声音带点软意,“妈妈…再睡会儿吧” “今天是周末。”他说完,凑进你怀里,又睡着了。 你浑身僵硬,并且懵逼地想,现在这是不是有点暧昧了 儿子深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道理。 毕竟老男人们再有手段,年纪也大了,比不上他年轻鲜嫩。 以前,你担心自己和丈夫做爱的声音会被儿子听见,所以在自己和丈夫下班早的时候就会趁着儿子还没放学,那啥一下。但有时候尽兴了,也不可避免会时间长些。 你尽力压下声音,丈夫却非要坏心眼地磨你的敏感点。 儿子其实知道的,他只是假装不知道。 儿子知道自己名义上的爹是个坏东西,不然也不会做个爱还故意开个门缝来挑衅他。 门内,点点花艳之色,春色融融。你美得像过于茂盛而显得糜烂的花朵。 你长发凌乱,脸色红润,滑腻美丽的身体满是痕迹,被肏得双腿合不拢大大张开。红与白碰撞,顺着艳处,有白液流下。 好吧,儿子承认确实被挑衅到了。 不过还是可耻的硬了。 你躺在床上思考人生。 丈夫突然抱住了你,宛若恶魔低语。“我知道的,那孩子不是我的。” “是他的,对吗?”他笑眯眯地问你。 你瞳孔震荡,身体开始颤抖。 其实你只是惊讶到了,不是被丈夫吓的。不过丈夫倒是以为自己把你给吓到了,赶紧轻轻拍你的后背,“宝宝不怕,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对不起,把宝宝吓到了。” “没事的,我只要你一直爱着我,只爱我一个人就够了。孩子是谁的我无所谓。” “大不了家里多养一个吃饭的人。” 贤夫!做男人就该有这样的觉悟。 可惜白月光这边还没有这种觉悟。当他知道孩子是自己的种的时候,他脸上表情的丰富度你这辈子第一次见。 然后他们两个人又开始争起来了。 两个老男人就这样争了很多年。在两个人争累了的时候,回头一看—— 被自己儿子偷家了 “妈妈…可以再讲一遍那个睡前故事吗?” 像是和谐的母子俩。 然而被子里,下身纠缠。 枝叶纠缠,树根盘绕。你们重合又交错。 儿子微喘着,挺腰深入。你被肏得意识模糊,下体湿漉漉的。肚子被顶得鼓起来,轻轻按下,穴里又往外汩汩流精。 “我很喜欢那个俄狄浦斯的故事。” 儿子亲了亲你的嘴角,眼底有笑意。 你:早知道当初不给他讲这个故事了。 唉,算了,你也妥协了。 好吧,反正一家子都是变态,就这么着吧。 你就这么定下了结局: 四个人幸福快乐美满(?)的生活在了一起。 或许幸福的只有你一个人,反正其他的三个人倒是天天勾心斗角的,也不知道他们累不累。 (完) (以后可能会写点小番外。) 温柔妈妈?死后化鬼的亲儿子/有阴阳眼的养子 你发现养子最近有点怪怪的。 平日里,这小子挺闹腾,叽叽喳喳地像个小麻雀,屁颠屁颠地跟在你后面,拉着你的衣袖,软乎乎地贴着你的脸跟你分享学校里的杂事。很无聊的杂事,无非是哪个同学顶撞老师啦,或者是调皮的小孩又在课堂上说小话被请家长啦之类的,但是从他口里说出,就变得有趣了起来。 这只小麻雀喜欢没什么事还乱叫唤:“妈妈妈妈妈妈!” “宝宝,妈妈听到了!” 他一次次地喊,你一遍遍地应。你不仅应他,还要在他脸上印下一个香香的吻,亲在他可爱的小雀斑上。 小麻雀喜欢告状,屁大点事就:“妈妈,就是那个小胖墩!上次我吵架没吵过他!”“妈妈妈妈!邻居家那个四眼仔把你上次送给我的笔盒子弄坏了,你不要再给他送饼干了!饼干是我一个人的!” 气鼓鼓的小麻雀围着你打转悠。 总之,养子是个很烦人,但很可爱的小孩。 可是,从上个星期开始,养子时不时变得沉默、阴郁。活泼的小麻雀变得病恹恹的,你瞧着就心疼。 你摸摸他的头顶上翘起来的卷毛,“宝宝,你怎么了?是学校里有人欺负你吗?跟妈妈说,妈妈找他去!” “妈、妈。” 他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只是侧着头直勾勾地看着你,一次一顿将那两个字发出。就像是许久没有说过话,声音艰涩。 你想去抱他,却发觉他通体冰凉,皮肤白得吓人,像是死了许久般;他目光空洞地盯向你,神经质般喃喃着“妈妈”。带着阴森的依恋感。 过了一会儿,小冉恢复了正常。他紧紧抱着你,头垂在你肩上,你看不到他的表情。 “妈妈,‘他’来过了,对吗?” 你被吓出一身冷汗。 养子是你六年前从孤儿院里领来的。 你给他起名叫小冉。 六年前,你的亲生骨肉——宁宁,因病去世。你因此痛苦不堪。前夫不忍,劝你想开一点。 “去孤儿院看看吧。”前夫提议。 虽然前夫哥很该死,但他的提议还算有点价值。自从领养了小冉之后,你渐渐从悲痛中走了出来,开始了新的生活。 可你还是忘不了宁宁。 “妈妈,你为什么当初会选择领养我呢?” 因为他跟宁宁是同一天生日。 “妈妈,我是‘他’的替代品吗?” …是的。 对不起,宝贝。 小冉——冉冉升起,迎接新生,替代旧人。 私心藏在你给他取的名里。 你胆子小,但也看过鬼片。鬼片里总说,干了亏心事,鬼就会缠着你。可你为人和气,平日里温温吞吞的,对谁都好说话;你还长着挺老实的一张脸,瞧着就好相处——怎么会招来鬼呢? 你请来道士,为家中驱鬼。 点烛火,画符咒。灯火通明,煞气袭人——但不袭你。道士想逼那鬼现形,可那鬼厉气太重,只能逼迫他微微显出一点点身形。远远瞧着,像是十三四岁的样子,还穿着像是校服的衣服,死之前怕是连中考都没来得及参加。 等会儿,好像有点熟悉。你刚要看出来些什么,那鬼的身影又散了。道士说那鬼实在难弄,应是生前有什么执念,才会在此徘徊不止。 执念吗…? 一个可能性极大的念头骤临,像是一场鲜血淋漓的雨,一刻,将你的五脏六腑浸透。 电话响了。 你抬眼一看,是备注为“傻缺”的前夫。(要不是觉得前夫可能还有点用,早把他拉进黑名单了) 前夫这几年时不时脑子发毛病,经常假装和你偶遇。这次打电话估计也是他的小手段的一种。说白了,他就是想跟你复婚。 前夫是你原来的同事,毒舌又讨人厌;爱上你之后,变成温柔体贴的恋爱脑。后来又像狗血肥皂剧里的那样,出了车祸,失忆了,又变回了原先讨人厌的样子。他嫌弃你长相太过小白花,温和得跟没脾气一样,无趣。他想不通当时为何会爱上你,就和你离了婚。 现在好了,这家伙记忆回来了,想吃回头草了。 你只想让他滚。 刚要挂电话,前夫却赶紧说自己找到了一个厉害的道士,或许对你有帮助。 这位道士年纪很轻,不到20岁的样子,不像之前那个老头道士。 他第一眼就看出来你的养子是个阴阳眼。 小冉从小就能看见鬼。 他本不想被别人收养。他讨厌那些虚伪的大人,讨厌院长逼他用笑脸对那些前来的人。他觉得,比起被收养走,还是看着那些怨魂在孤儿院里游荡来的有趣些。 直到那天,他看到了你。 你长相清秀,温温和和的样子;靠近了他,连带着身上一抹淡淡的花香。 『很温暖的人。』小冉这样想。 小冉跟你走了。回到了家却发现,你身边跟了一个小怨鬼。这鬼大概是你生前的孩子。 这很有趣,不是吗? 尤其是与你亲密接触时,那小鬼怕是都要气炸了。 小冉乐意陪你去玩那些“母慈子孝”的小游戏,扮演一个活泼开朗调皮捣蛋的小孩。可是演着演着,他发现…或许这样也不错? 这是个很温馨的、没有父亲的单亲家庭。你是个很好很好的妈妈,从来不责骂他,身上香香的,怀抱暖暖的。 你每天晚上都会给小冉一个晚安吻;出门时,你会给他一个拥抱。小冉也会帮你洗碗,洗盘子,帮你收拾家里。 小冉发觉自己渐渐迷恋这种角色扮演的游戏了。在这场游戏里,他像是从来没有被遗弃过、拥有了完整母爱的幸福孩子。 即使小冉从来都明白,他的爱原本是属于另一个人的。 而自己只是一个卑劣的、抢走了别人妈妈的小偷。 但也有让小冉不满的事情。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开始觉得小怨鬼很烦人。 那鬼总是跟在你后面,小冉看着就心烦。 小冉偷偷骂他,“该死的恋母鬼!” 那鬼反驳他,“我恋母怎么了?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我喜欢我妈妈不对,但是,但是…你也喜欢我妈妈!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个卑鄙的贱人!你自己没有妈妈就算了,还觊觎我妈妈!你下贱!” 小冉被这话猛然点醒。 那小鬼说对了,他确实下贱。 因为他好像也许可能的确…爱上了自己的养母。 春日。暖阳。 你随手写下便签,贴在开满花的阳台上。 『宁宁,春天到了,你会回来吗?』 『宝贝宁宁,妈妈好想你。』 小冉捡到了那些被风吹落、满是爱的便签。他知道有个家伙也看到了,不然不会满脸泪。 小冉心脏酸痛。他开始变得像那个矫情的怨鬼一样,眼圈红红。 他好嫉妒,好酸。 凭什么… 凭什么就是因为那家伙是你亲生的孩子,你就一直爱着、念着。而他却只能活在一个死人的影子下,被当做替身;或许终其一生,都不配得到你所有的爱。 宁宁想妈妈。 所以宁宁要跟着妈妈。 宁宁讨厌那个装模作样的家伙。明明是个黑心肠的蛇蝎,偏偏装成一副开朗活泼的讨喜样子,叽叽喳喳的,围着你转。 小冉跟你贴贴的时候挑衅他,“你看,妈妈把你的爱都给我了,我现在是她最爱的孩子~” 讨厌,讨厌,讨厌! 这是宁宁一个人的妈妈!才不是那个人的。 宁宁想杀了小冉,但是小冉却笑嘻嘻地刺激他。 “就算我死了,妈妈还是会找一个新人来代替你的。” 宁宁觉得自己的妈妈是全天底下最好的妈妈。 他每天都在日记里记录和妈妈有关的一切事情。 『今天,我踩在小板凳上帮妈妈炒菜,把胡萝卜丝炒得香香的。妈妈夸我是好棒好听话的乖宝宝。』 『我发现:妈妈喜欢亲我眼角的小痣。我问妈妈,妈妈说这是泪痣,很漂亮。』 『妈妈能不能不和别的小朋友说话?能不能不要摸别的小朋友的头?妈妈是宁宁一个人的妈妈!至于其他的家伙——他们没有自己的妈妈吗?!』 『考试进步了!我把奖状给妈妈看,妈妈笑眯眯的,眼睛也亮亮的,好漂亮!』 …… 永远永远永远爱妈妈。 永远。 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离。 宁宁的身体从小就弱。刚开始只是容易发烧感冒罢了,到了十二岁,体质开始迅速变差,只好住进了医院里。 宁宁本身就是个多愁善感、敏感又内向的小孩,自从病重,他开始变得阴沉、不愿与你交流。 他背对着你,说自己是你的负担,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你坚定地握住他的手,“宁宁是妈妈的珍宝,不是负担。” “妈妈会一直爱你。” 宁宁13岁生日那天,内脏大出血。 你的孩子躺在那里,床单被血液全部浸透。 上天将血扯成细细的丝线,将他织成礼物、绑上脐带,赠予你,却又在你三十六岁那年,将礼物骤然夺回。 窗外,风雨大作。 你知道的,宁宁是个很敏感的小孩。他要是知道你有了另一个小孩,怕是又要哭鼻子了。 你知道的,宁宁是个很自卑的小孩。宁宁处处觉得自己比不上别人。他说自己不够勇敢,不够坚强;他说他想要保护你,想成为厉害的人。 『可是呀宝宝,你可以哭、可以软弱。你在妈妈心里就是最好的。』 宁宁想要病痛的时候妈妈的抱抱,想要睡前妈妈在他脸上印下的亲亲,想要妈妈读那个他早就知道结局的故事… 『妈妈,你还会再给我讲那个‘病重的小男孩好起来之后和母亲幸福生活’的故事吗?你一次次地讲,我会一遍遍地听。』 你是世界上最好最好最温柔的妈妈,是他一个人的妈妈。 可是这下好了,晚安吻不属于他了—— 妈妈成了别的小孩的妈妈了。 宁宁不甘心。他想让妈妈看到自己,让妈妈知道自己一直存在,也一直在她身边。而不是消失了。 他想抱抱妈妈。 所以他想了个馊主意——附身到那个该死的家伙身上。算是报复吧,毕竟那个该死的家伙明明能看见他,却偏偏不跟妈妈说,还假装看不见他。 道士出了一个馊主意。 “既然你的养子是阴阳眼…那你与他做爱便是了。” 啊? 有毛病吧他。 道士看你恼得脸色涨红,连忙解释,“别生气,我的意思是说:“拥有阴阳眼之人的精液可助你看到鬼魂。” 很奇怪很色情的设定。 不过你接受了。嗯…很艰难很勉强地接受了。过程什么的你不愿意再提了。 你腿打着颤,被小冉扶起来。 小冉羞得不敢看你:你身下淌水,白腻的胸乳上满是吮吸啄吻的痕迹,乳头都被舔得红艳。 不过就是养子的性器整根没入,深深浅浅、毫无章法地顶弄,刺激得你微微抽搐,眼泪失禁——这样罢了。 你可能也是年纪大了,经不起小男孩这样横冲直撞的肏弄,最后也只能亲亲他,边哄边说,“宝宝该停了,妈妈真的受不住了…” 小冉做错了事般,脸红红的,低着头,靠在墙角,像是被你罚了站。 被道士用符咒困着的宁宁: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你竟然敢睡我妈!!!” 整整六年。 你第一次看见自己日思夜想的孩子的脸。 你紧紧抱住宁宁,“宝贝,你不要再附身到别人身上了,妈妈现在能看到你了。” 非常感人的场景。母慈子孝的。 本来现场唯一不开心的人是小冉,但是等到宁宁想起来刚才淫乱的场景后,不开心的人变成了两个。 小孩的情绪是需要稳定的,尤其是小孩鬼的情绪。 最尤其是两个小孩的情绪。 “妈妈,他打我!” “滚,那是我妈!!!!我才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你个没人要还乱认亲还到处发春勾引我妈的贱屌子!!!” 两个小孩扭打了起来。 好了,现在唯一开心的人只有那个道士了。 道士看着远处的雄竞修罗场和站在修罗场中央手忙脚乱的你,得意洋洋,“嘻,今天又办了一件好事。” 【小剧场】 你与小冉做爱之前—— 小冉(咬牙切齿):我就算是做妾,也不该做成这贱人模样。活像个妒夫。 小冉(暗自琢磨):这个阴森森的爱哭鬼凭什么能得到她的爱?难道她就喜欢这样的?啧,看来得多买点眼药水了。 宁宁:可恶的黑心肠!装模作样!真想把他的脸给撕了,这样妈妈就不会想看到他了。 宁宁(暗自陶醉):妈妈只爱我… 你与小冉做爱之后—— 小冉(满脸通红):妈妈,我的妈妈…… 宁宁(恼火):他怎么敢的?我都不敢睡我妈…… 宁宁(阴沉):今晚就杀了他。 你与宁宁团圆之后—— 小冉(忧心忡忡):她不会抛弃我吧…应该不会吧?她心眼很好,应该不会干这种事情吧?可我毕竟不是亲生的……可恶,那个傻小子的命怎么那么好…好羡慕,好想让他彻底消失。 小冉(扯花瓣):她爱我,她不爱我,她爱我,她不爱我,她爱我,她不爱我,她爱我,她不爱我… 贵妇?真假少爷 之前记的梗的扩写。 一些狗血老土的豪门闹剧。 —— 女主年轻时是个风流成性的豪门千金。继承亿万财产之后,勉强收心(其实是玩累了),去优质精子库买了精子生了个孩子。 当年,趁着生产慌乱之际,女主家中某位贫穷的佣人偷偷将自己姐姐的孩子与女主的孩子进行了调换,就这样,造成了真假少爷的戏码。 假少爷过着在全国最昂贵的私立贵族中学里上学,每天有专车司机接送、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有钱人生活;而她的亲生骨肉在贫民区捡废品洗盘子修自行车打无赖躲追债还要勤学俭工。 假少爷是个恶毒刁蛮的小家伙。 很漂亮。下三白的垂眼,金色的长发(染的)垂在腰间,打着卷翘起;镶钻的黑色头箍将碎发挽去,显露出刻薄至极却实在美丽的容色。 也很讨人厌。是个完完全全被妈妈宠坏了的任性小孩。 假少爷跟妈妈的关系属于表面上吵吵闹闹、互相嫌弃得要死,其实关系也没有那么差。他直接喊妈妈的名字,妈妈也不会生气。 可惜假少爷拿的是恶毒反派的剧本。 真少爷是从小在贫民窟里长大的美强惨。当年把他拐走的那个佣人死得早,他就在自己的努力下勉强活着。因为环境问题,有点痞气。从小生活的地方很穷,捡废品洗盘子修自行车打无赖躲追债…所以身上全是疤。很缺爱的一小孩。 好不容易知道了当年的真相,他连夜冒着大雨去寻找亲生母亲。 真少爷拿的是逆袭的男主剧本。 —— 小说定律:恶毒反派斗不过主角。 —— 松垮出线的旧衬衫,洗到发白的旧裤子;额角歪斜别着创口贴,淡疤镌刻在羊脂玉般的肤上。他看起来也不过十三四岁。 很窘迫的一个孩子。 这样一个应当出现在贫民区里的孩子,在某个暴雨天,敲开了女主家的门。 雨水将他的衣服打湿。湿透的白衬衫天然带着色情的意味,被雨水沾湿的粗粝布料摩挲他的乳;领口还挎着,微微可窥到内里的嫣红。 他狼狈地在暴雨里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位衣着光鲜亮丽的贵妇,哆嗦着发白的嘴唇,“请问…您是陈晓玲女士吗?” 这是女主和真少爷的第一次见面。 很不体面的相遇。 所以假少爷从楼梯一上下来就阴阳怪气他是哪里来的乞丐。 可是没什么要紧的。 真少爷心想。 毕竟——他才是真的,不是吗? —— 真少爷:“他是冒牌货。” 假少爷:“妈,你别听他乱说!” 女主当然不会听恶毒反派的话。 假少爷看着面前母慈子孝的两人,气得像只滋哇哇哇乱叫的炸毛小猫,“陈晓玲,你疯了?这么无聊狗血的肥皂剧剧情你也信?!” —— 真假少爷两个人都没意识到自己恋母。尤其是假少爷。 在假少爷眼里,自己和妈妈就是非常正常健康积极向上的母子关系,“畸恋”什么的根本不存在。假少爷不理解,怎么会有人恋母呢? 拜托,这是从小长到大陪自己的妈妈欸! 就算妈妈确实很漂亮,也不能对妈妈产生那种感情呀!虽然她有时候会发脾气,眼睛边掉小珍珠边骂他,(妈妈哭哭的时候很可爱,想亲),但是骂完之后会道歉,会说“妈妈不发火了,妈妈永远爱宝宝”,所以妈妈人也超好的。 妈妈身上的味道香香的;妈妈笑起来露出小小的牙齿,一点点凹陷的酒窝;妈妈还喜欢把他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 话说回来,喜欢妈妈可以,但是日子还是要自己过呀,离开了妈妈之后也只不过是不能和妈妈抱抱,不能对妈妈亲亲,不能让妈妈牵手,说不定还有一些下作的男人会趁虚而入,勾引妈妈,说不定妈妈还会生二胎,然后二胎上位…等等,这不行! 说点儿别的。比如小时候幼儿园里得了小红花之后可以向妈妈炫耀,妈妈会给他脸蛋上香一个亲亲;妈妈会早早守在幼儿园门口,笑眯眯地向他招手,“宝宝,妈妈在这里!!!” 好可爱的妈妈… 咳,扯太远了。反正假少爷的意思就是——恋母的人真是变态! 假少爷是挺别扭的一小孩。 爱妈妈,但他本身就不太会表达。小时候还会跟着妈妈后面,像小跟屁虫一样“妈妈妈妈妈妈妈”这样乱叫;可现在还处于人厌狗烦、心高气傲的叛逆期,再喜欢也假装不喜欢。特别贱。 所以这下好了,真少爷回来了,曾经被宠爱着的假少爷再也得不到自己的那份偏爱了。 甚至可能连“爱”都得不到。 —— 后面就是一些套路剧情。 坏胚假少爷故意针对真少爷,用歪门邪道的法子陷害他,让他被排挤,被欺负。而后女主发现了这一切,闪亮登场英雌救美,痛斥假少爷。真少爷顺便卖惨、火上浇油,谈谈自己那些悲惨的遭遇。比如住的出租屋像棺材房一样,狭窄,逼仄,终年阴暗潮湿;比如从小被身边的小朋友嘲笑,他们往他身上扔石子,说他是没妈的孩子。本来以为找到妈妈就幸福了,结果周围人都不待见他…… 女主一听:啊好悲惨,好心疼。 假少爷在旁边气得呲牙咧嘴,一把上前揪住真少爷的衣领。女主把两个人扯开,甩了假少爷一巴掌。 假少爷傻眼了:妈妈,你以前从未打过我。今天竟然为这个穷小子打我…… 剩下就是我懒得仔细写的狗血剧情 总之,假少爷斗不过真少爷。 假少爷和妈妈走过很长的路。从牙牙学语时的小不点,逐渐长到了妈妈肩膀那么高。 他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输。 他以为自己和妈妈那些记忆是独一无二的,妈妈是没有人可以抢走的。可记忆里的爱像是在海滩上印下的脚印,他一步步背离着大海,向前走,潮汐涨涨落落,将爱的痕迹冲刷去。像是从未发生过。 —— 后来, 真少爷在房间里和妈妈做爱; 假少爷躲在阁楼里像只见不得光的小老鼠一样,哭着鼻子,偷偷听小的时候跟妈妈的录音: “好孩子。” “好乖。” “妈妈喜欢宝宝。” “宝宝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朋友。” —— 阁楼里,假少爷在角落里缩成一团。 录像带在播放。 模模糊糊的画面里,充斥着红红黄黄堆迭的气球。他牵着气球,妈妈牵着他。 “一个气球,两个气球…丑丑的气球给我自己,红色的爱心气球给妈妈。” 陪妈妈看星星。 “妈妈,我有这么这么这么这么多爱你!比天上的星星还多。” 送给妈妈情人节礼物。 “送给妈妈一大束玫瑰花!妈妈,我超级无敌爱你!!!” …… 最后一个视频。(管家帮忙拍的) 六岁。公园里。 妈妈穿着明艳艳的红色大衣,耳垂挂着珍珠坠子,是美得像仙女一样的妈妈。 “宝宝戴好帽子呀!不要被风吹走了。”妈妈的声音在录像带里断断续续。草丛微微没了脚裸,她别起飘忽的碎发,漫过青青葱葱的地方。 他听妈妈的话,乖乖带好了小黄帽,像只小黄鸭,甩着小胳膊就往前直冲。陆地就是绿色的海洋,小鸭子冲冲冲!妈妈在后面跟着他。手机里的宝宝蹦蹦哒哒,时不时回头朝她哈哈笑。 “啪叽”摔地上了,哇哇大哭。 她蹲下身来,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他瓷娃娃一样的可爱脸蛋,和他额头抵着额头,轻声哄他,“宝宝不哭,宝宝是勇敢的宝宝…” —— 真少爷有时候也会想,自己在家里到底算个什么。 他像一个外来者,硬生生挤进这个美满的家庭。女主和假少爷是一段优美和谐的乐章,而真少爷是其中突兀的音符。他被冒牌货抢走的不仅仅是荣华富贵,更是与母亲十几年的陪伴。 真少爷与这个家格格不入。 他不懂礼仪,总是粗鲁草率,因为之前从未有人教过他。他不懂宴会上怎样与那些豪门名流虚与委蛇,不懂那些经商知识,不懂怎样才能像那个冒牌货一样做到与女主相处得如此自然。 这不公平的。明明与她有着割舍不断的血缘关系,他却比不上一个冒牌货跟她来得亲近。 贫民区里的脏恶、家庭的缺失,加上长期的自卑,这让真少爷逐渐心理扭曲,直接从美强惨但是正义的主角变成比反派还要反派的主角。 他不明白自己对母亲这种剧烈的感情有多畸形,或是来源于什么,只简单归结于孩子对母亲天然的爱。是这样的。从她腹中诞生,本就该紧密在一起。 想和她,不分离。 所以他会细心谋划这一切。 他把那些自己已经结了痂的过往重新撕开,血淋淋地露出,博取她的同情;一点一点地陷害假少爷,把他从高高在上的地方踹进泥潭里。他会一辈子装成善良纯真的小白花,永永远远当妈妈的乖宝宝——彻彻底底替代那个假货。 他会让妈妈只有他一个孩子。 不过女主要是知道了他所做的事情,真少爷应该会很惨。 —— 【假装是个游戏,搞点一点点if结局】 【结局1 /概率40%】:真少爷的巨大胜利! 像上面说的那样,完成了替代冒牌货的任务。 和妈妈做爱这个情节就是这个结局里特有的。真少爷(已黑化版)凭借卖惨,半夜抱着小枕头找妈妈,说自己怕黑,梦到了过往:吃不饱,睡不暖,家里的墙壁都是霉菌,一层层的往下掉白漆;被诬陷偷了老板的金戒指,一大帮子人追着他打,导致他被砍得背上到现在都有特别狰狞的刀疤…反正这之类的特别悲惨的事情。 女主心软,听到这种故事直掉眼泪。 真少爷:“所以…妈妈我现在可以上你的床了吗?我做噩梦了,好害怕…” 就这样,狡诈的小男孩赢得了和妈妈睡一张床的机会。 血缘是很奇妙的东西。明明十几年彼此都没有见过,但是天然的爱就在那里,在血肉中扎根。 更何况小男孩的勾引无时不在。 什么衬衫夹、短裤、短裙、透明款衬衫…… 然后顺理成章地睡了。 (省略亿些细节,因为我突然没性欲了) 假少爷听到了隔壁房间淫秽的声音。三观大崩溃。“畜生!母子之间怎么能干这种事情?” 一边哭唧唧回忆过往,一边想着怎样把真少爷杀掉。 假少爷为什么会失败呢?因为被真少爷先下手一步,杀了。 直接碎尸,像在剁排骨一样。再将现场处理干净。处理完,真少爷转头就跟妈妈说假少爷失踪了。妈妈悲痛不已,真少爷趁机安慰妈妈,成功上位。 真少爷假装自己还是黑化之前那个“正常”的小孩,其实精神已经彻底崩坏了,心理越来越病态。不会强制爱女主的,因为本质上还是“乖孩子”。 不过他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伪装,不能让妈妈发现事情的真相。 一辈子都不能出差错。 这是惩罚。 【结局2/概率30%】真少爷的黑暗be结局。 被发现了。 所有的一切都被发现。包括残杀假少爷。 他的努力都化作了泡影,爱被她尽数收回。 代价不仅仅是被女主抛弃、赶出家门。在被抛弃第二天,他身中数枪,“自尽”而亡。 嗯,女主干的。 【结局3/概率20%】全部都要的夹心饼干all结局。 全员幸福在一起。 真少爷虽然内心已黑泥,但是女主早就看出端倪,及时阻止。真假少爷和解(表面上),并且联合起来勾引女主。 最后,女主左搂右抱。 【结局4/概率9%】正常家庭结局。 全员都活着,真少爷没有黑化,一直勉强算是正常人。所以家庭关系一直很正常(表面上)。 两个人很长很长的时间才接受了自己恋母的事实,但都在挣扎,挣扎了一辈子也不敢越过雷池。 恋母不敢,但是雄竞还是敢的——一些长达一辈子的勾心斗角。 其实也表达过。 “妈妈,我爱你。是那种很爱很爱的…” “好了,妈妈也爱你。该去睡觉了,不然明天上学会迟到的。” ……好吧,她根本没往这方面想。 不过也算是好结局,毕竟他们几乎得到了她的一生。 陪她入老,死后合葬。 当棺材上落满了雪,也算是共白头。 【结局5/概率1%】独属于假少爷的he结局。 概率极低。 假少爷极限反杀真少爷。不过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被弄瞎了一只眼睛。 女主问他真少爷去哪里了 假少爷:“哦,他…他大概想家了吧?回贫民区了。” 女主看了看他瞎掉的眼睛和身上的血腥味儿,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算了,死了个小孩儿而已。虽然是死的亲生的,但是哪有朝夕相处的孩子来得感情深? 无所谓,她会溺爱。 【小剧场】 真假少爷:妈妈,我们超级超级喜欢你! 女主:哈哈哈可爱的宝宝们,妈妈也喜欢你们。 真假少爷:(沉默)(脸红) 女主(意识到了不妙,开始流汗):这个“喜欢”是小孩子那种健康的喜欢…对吧? (嗯,是挺健??康??的。) 偏心的女主?偏执丈夫/早死的竹马/病娇长子/ /01/ 故事刚开始,至少在你眼里,就是个“天降打败竹马”的烂俗情节,放在某个绿色平台上也该是个平平淡淡、略带遗憾的言情小说。 你和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从手牵手的两小无猜,到青春期的别扭与青涩。你们从幼儿园就在一起,到了高中也依旧在同一个班级。 相知相依,却没有相恋。 跟自己从小一块长大的家伙谈恋爱是不可能的——高中时别别扭扭的你是这样想的。他情感迟钝,你又太过顾忌你们之间的朋友关系。 你和竹马之间朦朦胧胧的爱情连发芽都没有做到,便被扼杀在地底下。所以……你选择了天降。与天降走入婚姻,婚后又生下长子。 次子其六年后诞生。 是幸福美满的一家人。 你,丈夫(天降),还有两个孩子。你们一家四口站在一起,在摄像机下微笑。相片记录了这美好的一刻,被镶上相框,一尘不染的放在客厅的显眼处。 直到某天相框被你用力摔在地上。 从圆满到破碎。你和丈夫的婚姻出现了一点危机。 不过在此之前呢,你们还是很恩爱的一对夫妻。 如果“次子是你和竹马的孩子”这件事情能瞒住他的话,或许是的。 /02/ 你不喜欢长子。 但不是一开始就讨厌的。在那些真相还没有暴露,你还没有发觉丈夫用温柔的假面编织谎言的时候,你并不讨厌长子。在很远的从前,你是爱这个孩子的。 次子出生后,你把爱分给了次子一部分,可即便是那时,你也爱长子。 你和长子之间或许有过很多堪称温馨的回忆。 你是个没什么家长威严的、亲切到有点孩子气的妈妈。你有时候会一边故作正经地鼓励他好好学习,一边带他出去疯玩,回家的时候拎着浑身是泥巴的脏小孩儿回家;上小学一年级了,教他系鞋带子,帮他系好红领巾跟他说“宝宝已经长大了,该学会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啦”。 你会抚摸着他每天都在想着怎样调皮捣蛋的小脑瓜,在脸上印下一个亲亲。他的脸一下子变得红扑扑的,脑袋躲进被子里,直到你把这个害羞的宝宝从他的小被窝里拽出来,吓唬他“蒙着头睡会遇到怪物哦”。 但是,当你得知你那被称为“好好先生”的丈夫设计害死了你的竹马时,一切都变了。你开始憎恶丈夫,连带着厌恶他留下的贱种。 /03/ 你的丈夫——这个贱人从一开始没安好心。 或许就像竹马当初随意说的那句玩笑话一样,你的丈夫,就是个觊觎你的肮脏爬虫。 你和丈夫是高中同学。丈夫刚开始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家伙。他戴着副黑框眼镜,像个书呆子一样坐在角落里;有时候会有点阴阴沉沉的,不太好招惹的样子,周围的人觉得他有点奇怪,就不怎么愿意和他搭话。可后来你跟他了解久了,就觉得他是一个有时候会害羞,有点腼腆的,其实性格温和的男同学。像只可可爱爱的小绵羊。 你偷偷喊他“绵绵”,他红着脸应。 透过他厚重的黑框眼镜,你看见他漂亮的眼睛里全都倒映你的身影。 你觉得丈夫脾气好,长得漂亮,贤惠又持家。 后面那些是真的,可是脾气好……只是对你。 在你并不清楚的那些曾经,丈夫无数次默默躲在角落里,带着艳羡和浓烈的恨意,窥视你和竹马每个暧昧的瞬间。 丈夫是个嫉妒心极强、心思敏感的恶种。 即使与你结婚之后,他也总是患得患失。他明白你对竹马之间浑然天成的、不容他人插手的浓厚感情中有多少是出于爱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丈夫想方设法的靠近你,和你制造相遇机会,在竹马还没有认清到自己感情时在你这里占据一席之地。 可他没有信心将竹马从你的心里完全剔除。 婚礼上,丈夫给你带上戒指的瞬间,“不经意间”瞥到了你竹马那败犬般的眼神。像曾经高中时的他那样。丈夫心里暗爽,正准备和你深情对视,却发现你的目光飘忽不定,根本不在他身上。 婚后,他发觉你对他的感情一天比一天少。他担心你的竹马又找上来与你旧情复燃,担心有别的贱屌子爬上你的床。他拖地板时把床底下拖得干干净净,每天都要把衣柜里的衣服重新再迭一遍。你以为他是喜欢干家务,实际上他只是猜疑心太重。你喝水呛到了直咳嗽,他一边帮你顺气,一边怀疑你嗓子眼里藏了个男人。 千防万防,他的担心还是成真了。 竹马和你一夜情,留下了个孩子。在你和竹马快要破镜重圆时,丈夫在日日夜夜勤奋的勘察中发现了真相,气得发疯的同时,背地里用见不得人的手段间接害死了竹马。 /03/ 你和丈夫彻底闹掰了。 好吧,是你单方面和他闹掰了。 丈夫被你狠狠抽了一巴掌,脸一侧还肿着,可他不去关心自己的脸,反倒担心你的手有没有打疼。你说你要离婚,丈夫直接跪下求你;你想摔门离家,丈夫死死拦着你。 就这样拉拉扯扯过了很多年,没离,但也好像是离了。家族的利益牵扯的太深,离婚了损失很大,你只好保持现状,与他强行分开住。 该死的丈夫现在阴魂不散像个怨鬼一样纠缠你,像他当初追你那样制造一切机会与你相遇。在多次劝阻无用后,你给他了一巴掌,抽得他眼泪都流了下来。 你只是恨。 恨当初死的不是他。 最好连带着他的贱种儿子一块死掉才叫你省心。 /04/ 你讨厌长子,偏心次子。 次子是个乐观阳光的小孩,做事情总是想的很开,爱往好的方面想,但有时候有点没心没肺的。喜欢发呆,喜欢神游,整天乐呵呵的。 最重要的是,他…像极了年少时的竹马。 眉眼最像。尤其是他们眼角都有泪痣,只不过是一个在左,一个在右罢了。 你透过他的眼睛去看自己已经死去的爱人 次子暂时还不知道这些,知道了估计会崩溃吧?你不清楚,但是你觉得不会,或许顶多只是惊讶一下?毕竟次子整天乐呵呵的,是地球快毁灭了还会照样该干嘛干嘛的松弛性格。目前呢,他的亲生父亲的照片被你藏了起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不是你的丈夫。 次子是在你给的爱里浸泡着长大的。 在被偏爱的小孩眼里,家庭是幸福的。虽然父母关系僵硬,兄长冷淡,但是…妈妈爱他,这就够了。 次子觉得,大概所有的小孩都想要你这样的妈妈。 你玩心大,总是带着他到处瞎溜达,去冒险,去逛游乐场。从不指责他吃零食,甚至有时候带头吃。你从来不说什么大道理,也不责骂他。他从你身上看不到任何东亚父母普遍的劣迹。 你像还没完全消化好“已经当妈了”的事实,把他当作一个朋友或是邻居家的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弟弟来养,继续着你青春期还没有做完的幻梦。 他的童年被裹在斑斓的泡泡里,妈妈用玩具和很多很多溢出来的爱来填满。 次子不喜欢那个名义上的爹,因为爹好像对他有点敌意。无所谓,反正爹在家里的地位相当于免费保姆。 次子也不喜欢那个名义上的哥。他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后背发凉,一转头就能被自家哥骇人的眼神吓得够呛。次子跟你聊天时抱怨,“总觉得哥好像挺恨我的。” 你愣了片刻,问,“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说——‘你为什么不去死?’” /05/ 长子12岁那年,你问他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他停顿了很久,垂头盯自己的脚尖。 “一块巧克力。” 『想要妈妈的爱。』 他知道自己的真正的愿望是不会被实现,索性说个假的、容易做到的。不会让你为难。 他不想让你觉得他是个累赘。 长子喜欢一遍遍在背地里刮索那些你有那么一点点爱他的证据。自虐般回忆美好,像是用刀划开已经结痂的地方,让疼痛重新生长。毕竟他曾经是你最爱的孩子,是你唯一的宝贝。 从小长子就喜欢气球,于是你买了成堆成堆的彩色气球挤满他的房间。小熊的手上绑上气球,晃悠悠打着弯向上跑。小熊好奇世界,但是在此之前,小熊要等妈妈。他,小熊,气球,都趴在窗边,等着妈妈回来讲海盗是怎样寻到宝藏的故事。 弟弟出生了。 气球破了。 长子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惹了妈妈生气,妈妈为什么突然就不爱他了? 他努力反思自己:是因为上课吃零食被老师告状了,还是因为把邻居家小孩儿骂哭了?又或许是因为某次拿彩笔在墙上乱涂乱画。 他发誓以后会做个好孩子。 当好孩子的话,一切就会回来了吗? 现在这一切都跌到了最糟糕的境地。再也没有晚安吻了,就算把自己弄伤了,你也不关心。 学着电视里的那样,用叛逆夺回妈妈的目光。可是……你为什么要说那些刻薄难听的话?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他像是天底下最该死的罪人。 “xx,你还要我说多少次?你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别再这么任性。” 你语气冷漠。 他感到自己在胸腔在发疼,连呼吸都控制不住颤抖,像是什么东西在撕扯血肉,捅穿他的喉咙,叫他痛苦得一个字也说不出。 晚上,他窝在被子里哭,幻想着自己还像六岁那年一样,就算是偷偷摸摸掉小珍珠被妈妈发现了,妈妈也不会骂他,而是亲亲他,一边笑着一边哄他“嗯,我看是哪家的小宝宝掉小珍珠了?跟妈妈说说是谁欺负我们家宝宝啦?天呐,太过分了,妈妈明天骂他去!” 他蜷缩着,把自己抱住。 “妈妈偏心。” 可是妈妈,我好疼啊。你抱抱我吧。 /06/ 爱不会流向缺爱的人。 /07/ “乱伦”是个可怕的词。 意味要么战战兢兢怀揣着畸形的感情到坟墓,要么一辈子被钉死在耻辱柱上被世人指指点点。长子找不到第三种解决方法。每一条都是死路。 长子每想到这个字都会战栗不止。流淌着同样的血液,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注定不能相连相嵌。 这是不对的。是有悖于常理的。 他明明知道,不是吗?所以,现在又是在干什么?只不过是在床上自慰,幻想被你掐着脖子接吻罢了。 /08/ 次子原本是个正常小孩。 某次半夜起床喝水,结果听见隔壁兄长房间里传来奇怪的声音,一边喘一边喊“妈妈”。 次子精神恍惚:不是,什么玩意?我哥为什么自慰那时候喊妈妈?还有就是他为什么要在半夜的时候干这种恶心的事情?他脑子有问题吧?我一定还在梦里,这是个噩梦…… 第二天早上。 次子:妈,我可能出现幻觉了。我还是到精神病院里看看去吧。要不你把我哥送进精神病院也行。 你:? /09/ 次子终于琢磨出不对劲了。 自己家好像怪怪的,父母分开住,哥一成年就被妈赶出了家。妈说夫妻之间隔得远一点有助于增进感情,妈还说哥已经成年了跟妈住在一块儿不合适,更何况妈穷,养不起俩孩子,哥要是没钱了就滚去爹那住。 哥不愿意去爹那儿住,就自己勤工俭学,半工半读的状态读大学已经读了三年。 次子:妈,我以后也要半工半读吗?太好了,我也想试试打工的感觉!到时候赚的钱都给妈花。 你:……(心里:幸好这傻孩子都信了) /10/ 长子不可能不怨你。他一边恨你,一边爱你;死犟着不和你打电话,却默默给你银行卡里打钱,虽然每次打的钱都极其微少,但这也是他力所能及拿给你的最多的钱了。 长子去外国留学那年你想尽办法和他爹离了婚。 你不声不吭带着次子去另一座城市生活,彻底与他们父子远离。 /11/ 次子快高考了。 夜里,你抱着他,像儿时那样哄他,“别担心啦,就算没考好也是妈妈的宝贝,妈妈不嫌弃。” 次子从你怀里抬起头来,露出哭得红红的眼圈,“我一定会考好的!” “那宝贝去哪个学校?” “c大。” 你:?! c大是你和竹马的母校,可你之前从未跟他提过你在那里上过学的事。你直觉他已经发现了什么,所以只是看着他,并没有说话。 许久的沉默过后,次子突然笑了,可眼泪还是不断流下,“我都知道了啊,妈妈。” “我看见那个男人,也就是我亲生父亲的照片了。我跟他很像。” 『妈妈,你是否透过我怀念另一个人?』 …… 可是妈妈,没有人愿意当赝品。 ————————————————————— 【小剧场】 次子:想知道如何跟除了母亲以外的家里人断绝关系,在线等挺急的。 东亚古板偏心妈?完美的高材生长子/小透明次 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情。 孝顺还生孝顺子,忤逆还生忤逆儿。 ——《增广贤义》 /01/ “妈,我知道了……”不知这是第几次被自己母亲王桂萍训斥,次子依旧无措。他诺诺地应,垂丧着头,一副桂萍最看不惯的小家子气。 不对。桂萍心道这样说像是在骂自己家是“小家子”。 桂萍这人往好了说是争强好胜,往差了说是好面子。她自诩生于书香门第,实际上是从山沟沟里考出来的;按理说蛮励志的一段经历,可身边所谓的“朋友”看不起乡巴佬,她也就把这事藏着掖着,装自己从小到大也是个金枝玉贵的富家女。 桂萍不愿被人轻视,因而她顶个不喜眼前这窝囊种。可谁让这歹赖货是从自个肚子里生来,再厌也不能扔了不是?她这样一思索,还是不顺畅,又郁结不少。 她心里头疙瘩得慌,随即接到了长子的电话,转而喜笑颜开。 家有二子。一个完美,一个有瑕。 完美的长子聪明懂事,有瑕的次子卑弱无能。 对于长子,她宝贝得很。 能为她获得荣誉、在朋友们面前争得面子的孩子怎么让她不将其捧着护着?长子从小到大都是第一,拿过不少竞赛奖项,外貌还出众,性格谦逊温柔,妥妥的邻家们羡慕的“别人家的孩子”。 桂萍别提有多骄傲了。 长子让她在“朋友”们面前倍有面子,不仅昂首挺胸了,她也在此时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仿佛从山沟沟里窝缩的野鸡一朝飞跃成了凤凰。 不对,就算没有这个孩子,她也是凤凰。十几年前她的高嫁让自己获得了优渥的生活,也让她在村里人面前总算抬起了头。 除去那群狐朋狗友,王桂萍交心的朋友只有李晓惠。晓惠和她一样都是从偏僻的小地方来的,晓惠性子顺,桂萍性子厉,性格不同但惺惺相惜。 桂萍骂孩子不避着晓惠:揪着次子的耳朵痛斥其不争气,将次子与长子作对比,边说次子边对他指指点点。 晓慧不太赞同这样的育子方法,但也没有说过她什么,最多轻飘飘说一句,“这样,兄弟俩会产生间隙的吧?” 桂萍不在意。她只在乎她自己。最多再加上晓惠。 晓惠前些年一直沉浸在丧子的痛苦中,可最近竟然从悲苦中走了出来,还和一个年轻的道士结了婚。梅玲衷心为她高兴。 朋友没了心事,桂萍却有了心事。 /02/ 这大抵要从两个月前说起。 两个月前,桂萍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结婚了。本不想去,但这段时间恰好公司因特殊事务放假,她闲着也是闲着,就收拾包袱赶回家去。 开车到半路,大雨突袭;路途泥泞又恰逢泥石流,车子打滑,滑下山底。她昏迷。等再睁眼,身处洞穴。 黑色稠泥一样的怪物一点点向桂萍爬来。她躲闪不及,被怪物攀上身体。从脚裸绕缠至小腹,再到胸乳……她后背渗出冷汗。 怪物附着在她背上,凑近她的耳,“美丽的女士,我们玩个游戏吧~” 它像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了,桀桀地怪笑。 “听说你有两个孩子。” “如果让其中一个在你的记忆中消失,你会选择谁呢?” /03/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但桂萍不是完全冷心冷肠的人,养只狗都会有感情,更别提人了。她不喜次子,但毕竟…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是九月怀胎产下的亲骨肉。 它非要她给个明确的答案,不然不放她出去。怪物见她磨磨蹭蹭,提议给她两个月的时间考虑。 怪物赖在桂萍家里等她作抉择。 其实它也不是一定要一个答案,只是想戏弄一下眼前这位严肃的中年妇女。她看起来太过于正经,西装笔挺,黑框眼镜…不仅如此,她说话还一板一眼的,面对它像是在面对自己家的小孩,教育他的时候也是恨铁不成钢板般,像是在训斥一个不成调的熊孩子。不过每次当它化作原型,伸出触手来,她便噤了声。 这实在是有意思。 研究人类东亚家庭关系的期末作业什么的先放放。 毕竟它实在是…太想看到她为难的样子。 …… 怪物化作人性后,似个10、11岁左右的小孩,粉雕玉琢的,一打眼瞧上去倒也可爱,就是坏心眼子太多,它有时候直勾勾的、像看一个新奇的玩具般盯着桂萍,让桂萍有些悚然。 怪物这副长相按年轻人的叫法大概是“正太”?桂萍不太懂网络梗,她毕竟四十多岁了,与年轻人有些脱节。若是个真小孩,桂萍定要揪着他的耳朵把这赖在她家不走的小子扔出去了,可——她看了看怪物脸上裂开的口和它衣服下时不时冒出的触手,决定还是宽容些好。 嗯,暂时的宽容。等有法子了,桂萍想着一定治它。 /04/ 次子貌相上似个女子。妹妹头,单眼皮,瞧着清秀白净;就是精气神不足,下眼皮些许发黑,显得恹恹的,似朵蔫了的颓花。可他偏偏戴了副厚重的黑框眼镜,头发偏长,遮住了他的眉眼,显得像个书呆子。 桂萍对次子这副模样不满意。 准确来说,她对这个孩子没有一个地方是满意的。 明明是相似的长相,兄弟俩给人的感觉却是:没一处相像。 长子是短发,他爱笑,同样偏女气的长相却没有次子那般阴沉。他皮肉薄浅,阳光下像是被涂了淡粉釉彩。 长子用随和又优雅的精巧外壳打造出一个在外人面前完美无缺的天才少男形象,叫他人惊叹,让母亲自豪。 两个孩子自小性格不同。 小时候受到欺负了,委屈了,长子像只伤了的小雀,扑棱到妈妈怀里哭诉 ;次子则是噙着泪缩在角落,眼巴巴地等妈妈注意到他。 长大后,长子性格渐渐沉稳,作为学生会会长的他经常上台发表演讲,在演讲台上他自信大方;温柔耐心的性格使他在学校里人缘极好。 而次子太不合群。沉默寡言、性格内向、成绩中等;在班级里,没有存在感,也没有朋友。 桂萍为长子骄傲,为次子感到羞耻。 长子的日程被她安排的满满当当,她太过于急切地想要他成才;次子却被她弃之厌之,无数恶毒伤人的话被包装成“妈妈这是对你好”刺向他。 她似乎忘了如今性子沉稳的长子在许多年前也是个跟在她身后像个小尾巴一样,哭着要糖吃的小孩;也忘了她曾经亲昵地把次子抱在怀里,贴着他的脸夸他是“最最让妈妈骄傲的小孩”。 /05/ 王桂萍是中国式家长,典型的东亚母亲,“望子成龙,望女成凤”是她人生的底色,她不会道歉,不会反思自己,性子冷硬。她习惯性的将孩子当成自己的所有物,认为一切都是为了孩子们好。 她长相平平,而她的两个孩子都遗传了他们的那精致貌美的父亲的长相。 她的丈夫出身于书香门第,是上流社会的高知。她和丈夫的教子方式如出一辙,以严厉和刻薄的态度逼迫孩子们达到他们预期的标准。 她的家庭在外人看来是完美的。丈夫和她相敬如宾,长子也争气。可就是次子让她头疼,也让她在亲友们面前炫耀长子时感到了尴尬。 怪物窝在沙发上看向桂萍,“你应该把让你感到耻辱的次子杀了,然后再把老公给杀了,分得他们的家产。这样,就没有心思了。” “你要是害怕,我帮你把他们弄死。” 作为克苏鲁学院的优秀学生,怪物对于处理这种中式家庭关系给出了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案。 /06/ 她有两个孩子,却做不到一碗水端平。 /07/ 她偏心而不自知。 长子得了竞赛奖项的那天,桂萍特地请假赶去现场,而那天恰好是次子的生日。她将次子的生日忘得一干二净,偏心得怪物都能察觉出。 偏爱是在比较中来的。 对于长子,她总是喜笑颜开: “天呐,你太让妈妈骄傲了!” 而对于次子,她最常说的话是: “你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是白痴吗?” “再考这些分你就不用回家了。” “你还有脸吃饭?” “你还有脸哭?我又没说什么,我只是想让你更加优秀一点。” “多跟你哥哥学学!瞧瞧人家是怎么学习的。” “当年看你哥这么优秀,我就又生了一个,哎,没想到你……” 她夸长子一句,骂次子十句。 长子谦逊地微笑。当看见自己的兄弟被骂时,长子也是象征性的劝导了几下,装着一副温柔体贴的兄长模样。虚伪至极。 次子低垂着头被母亲责骂,一副任人宰割的温顺模样。 可桂萍没有看到的是,次子在听到长子装模作样的安慰的那一刻,他眼里呛着泪,目光却似渗了毒般盯向长子,其中的怨恨与嫉妒不言而喻。 …… 怪物隐身躺在沙发上,边观察边记录这场家庭闹剧。它早就预感到这样的家庭相处模式一定会在带来恶果,对于次子之后的黑化,也算是有迹可循。 事情变得更加有趣了。 它肚子里的坏水提醒自己:该干点火上浇油、雪上加霜的“好事”了。 /08/ 潮湿的梅雨季。 这场雨季里挂在阳台的衣物若有若无的散发着阴霉味,许多天了,半干不湿。 怪物似乎已经将当时为难她的问题抛在了脑后,但桂萍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这小子还窝在自己家里不走? 桂萍是个谈性色变的保守妇女。 丈夫工作忙得很,她和丈夫之间的爱情也淡化了,所以已经很多年没有过性生活了。 怪物总是半夜爬上她的床,用孩子的模样躺在她身边,时间久了,桂萍看着他那张稚嫩的脸,不自觉把它当成真正的人类小孩子看待。对它像对待自己孩子一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半夜把它踹下床也是常有的事。 到了40多岁了,桂萍的性欲在年年岁岁的空旷中变淡,即使怪物睡觉时不小心蹭到她的下体,她也没有在意,反倒是怪物似乎有了什么莫名其妙的羞耻心,耳朵都红了个透。 桂萍对于孩子的性教育是近乎没有的。 像大多数中式父母一样,她视性为猛兽。她遮遮掩掩,将“性”在话语中含蓄略过,默认孩子们长大后自行会理解那些“知识”。 两个孩子第一次遗精,都是大半夜偷偷摸摸去洗被单——她假装不知道。他们日益拔高的身体,越见分明的第一、二性征,都提醒着她关于他们性的成熟。 青春期也像这场梅雨季一样,连绵不断的渗入,带来彻骨的潮湿。 次子是慢一拍的普通小孩,青春期对于他来说是一场噩梦。他竭尽所能地追赶兄长,试图成为母亲口中的另一个骄傲。 次子好像永远活在母亲失望的眼神中。每一步他都要质疑自己是否有走错,是否符合母亲为他既定的道路,是否契合母亲的期望。 在家庭中受到伤害、得不到偏爱的孩子往往很少指责自己家人有过错,他们反倒会觉得自己做错了,是自己做得不好,才不配得到来自家人的爱。 次子小时候也是这样认为的。他怨自己不够优秀,怨兄长夺走了母亲的爱,却很难去埋怨母亲。 直到长大,在青春期的雨季里淋了个透,才慢慢生出来“恨”。 是潮湿的,扭曲的,纠缠不清的, 掺杂着恨意的爱。 /09/ 桂萍昨日做了一场难言的梦。 次子与她的身体紧密相连。这梦太过于真实,桂萍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是怎样贴合着接纳次子粉白粗大的性器。 桂萍深红色的乳晕是熟透了的果,次子急切地舔舐吮吸这片殷红,意图索取这份甘甜。 他亲吻她眼角细细的皱纹,亲吻她那微微带一点点赘肉的腹部以及软肉上蔓延着的生育过的痕迹。妊娠纹预示着她曾孕育过他,她的子宫是他降生的温房。 次子含上桂萍的唇,用舌尖撬开她的齿,一下一下温柔地亲吻她。 桂萍往下看,是两人交合着的、泥泞不堪的下体,拉丝的淫液白精顺着大腿内测滑下,糜乱至极。 次子高潮似天鹅抻颈,仰着修长白皙的脖子,眼角殷红,欲落不落的泪珠垂在颊侧。他皮肉瓷白,可惜被桂萍抓了很多道血痕,流下来的血洇红了被褥。 他往深里捣弄,声音却带着哭腔。 “妈妈 或许 我有点恨你” “但是 你可以再多看我一眼吗” /10/ 次子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他和母亲做恨,醒来他下身黏腻,不得已像千百次干的那样,半夜起来洗床单,谁知刚好碰到 了同样大半夜起来洗床单的长子。 两个人:…… 次子和桂萍的梦是怪物设计的,怪物就是单纯坏心眼,想“研究”一下家庭伦理关系。怪物早就看出来次子那点儿心思了。 没人知道长子的心思。长子这个阴暗批对于母亲的心思比次子还深,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现在是要解决的是明天早上次子和桂萍之间该怎么面对彼此。 嗯,怪物也很好奇。 它已经迫不及待等天明了。 /11/ 长子,一个从小到大都在隐藏自己的白切黑阴暗疯批。 他在其他小朋友还傻呵呵只知道挖土的年纪,就意识到了自己母亲对于“望子成龙”的执念。他发现自己只要会一两个字母或者汉字,桂萍就会格外兴奋,还向亲戚好友炫耀,仿佛他为她获得了无上荣光。 长子确实是有些天赋的,但是他所取得的成绩大多数都归于他自己的努力。他有些害怕被桂萍发现自己不是天生的神才,于是拼尽全力做到最好,他学习已经学到了指骨时不时隐隐作痛的程度,手上磨出了薄茧和血,不得不粘上创口贴。 他的执念太深。 想要得到桂萍所有的认可,想要获得她所有的爱;恨家里这个和他抢夺母爱的次子,于是在次子犯错时,表面上安慰实际上添油加醋,让母亲对次子的厌烦更多一分。 长子觉得自己没有错。 反倒是那个透明的不起眼的贱人——他凭什么出生? 长子明白,虽然桂萍讨厌次子,但实际上次子还是无意中分走了她一部分的关注。 这是不公平的。明明他是先来的,不是吗? 作为高知家庭的一份子,长子当然清楚那些伦理道德,但是…他还是对母亲产生了不该有的、至少不该出现在母亲和孩子之间的欲望和爱恋。 王桂萍,一个已经上了年纪的,古板又刻薄的中年妇女,“爱慕虚荣、争强好胜”是她鲜明性格中的一点;总穿着那件女式西装,挽着头发,看上去一脸正经 ——总之,她是再普通不过的成熟女性。 长子和次子都明白。 但是……爱她是他们的本能。 恋母是刻在他们基因里的东西。就算从她给予的爱中受到了伤害,他们也会在爱恨不清中匍匐着向她靠近,依恋着曾经自己降生的源头。 /12/ 桂萍那个前几天忙于应酬的丈夫回家了,他一大早赶回家,没来得及休息,就为家里人贴心的做了早餐。 他将食物端上餐桌,却发现家里的气氛不对。 次子和老婆只顾着吃饭,不说话。只有长子态度很敷衍的应付他。 丈夫:“是我今天做的饭不好吃吗?” 桂萍和次子:“……” 长子也没有说话。他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母亲频繁假装不经意地看向次子,且眼神中透露出了尴尬;自家的兄弟嘴角的笑都要遮不住了,耳朵和脖子都是红的。 长子:呵,那个贱人(指次子)一定干了些什么。 长子:有点想杀人了怎么办。 /13/ 已经不知道过了几个月了,怪物依旧赖在她家。 桂萍:“你是不是该走了?别逼我把你踹出去。” 怪物心里也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它不想走。它有点依恋眼前这个女人,每次看到她心里面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作为单细胞生物,它难以理解爱情这个东西,只能简单的归结于孩子对母亲的爱——毕竟她的孩子们也是这样爱她的。 它在自己的星球上也不过是个小孩子,遇到得不到的东西,它撒娇哭闹,蹭着桂萍的脸,小小声喊“妈妈”。 桂萍(吓了一跳):“!你这孩子别瞎喊!我可不是你妈,我一共就俩娃。” 怪物被她从身上扔了下去,连滚带爬,哭唧唧的抱着她的大腿不放。怪物边哭边阴暗地想,早知道就把她孩子全部弄死了,这样的话她会不会就认它这个孩子了? 怪物开始后悔制造那个梦了。 /14/ 其实怪物没有让人遗忘的法力,之前那些在洞穴里说的话都是吓她的。它只不过是想借此来研究人类家庭伦理关系罢了。 过了很多年,两个孩子都工作了,怪物的存在终于被他们知道。当初那些事情(除了怪物故意让桂萍和次子两个人一起梦到和对方做爱这件事)也被桂萍告诉了他们。 次子眼泪汪汪地问桂萍, “如果当时非要你选一个的话,妈妈,你会选谁?” 桂萍沉默地看向次子。 次子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来。 这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可次子还是崩溃了。 夜里,次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跟掉了线的珠子一样落在桂萍的胸乳上。桂萍一个上了年纪的妇女有点承受不住自家孩子的体力,喘着气踹他骂他,让他慢一点,轻一点,别插那么深,也…别哭了。 次子停下来后,桂萍不得已像他小时候那样给他擦眼泪,“其实…我没有想选你们任何一人。你们都是我的孩子。” 天知道,对于桂萍这种严肃正经、从不说爱的人而言,这句话已经相当于“我爱你”了。次子哭得更凶了,不过不是伤心,是感动,不住亲她的脸,喊“妈妈”。 长子打开了门。他脱掉了衣物,假装不经意的推开次子,抱着桂萍,将生殖器一点点插进去。她脸上浮出薄红,呼吸急促,长子怕她难受,不停地吻在她的胸口、唇舌上。 让桂萍接受和自己家孩子做爱是一件非常难的事。 这些年间,她的丈夫因为车祸去世,极度的悲伤中,她一度浑浑噩噩。 桂萍,因为悲痛,在醉酒中与他们发生性爱。桂萍现在也有点后悔当初的事情,她毕竟是个好面子的人,她害怕别人的鄙夷,害怕“乱伦”这个词背后的是来自世俗的舆论压力。 长子笑着,在她眼角的细纹处落下一个吻,“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勾引的你。” 次子也怯生生的凑上前来,撒娇一般的挽住她的胳膊,“妈妈什么都没有做错。” 桂萍:“……” 看样子,她费尽心思培养,天天望子成龙的,最后还是把两个孩子都给养歪了…… 【番外】偏心的妈?完美长子/小透明次子 姓名:王桂萍 年龄:43 人物性格:典型东亚妈 家庭背景:死了丈夫带俩娃,准备二婚 二婚现场: 王桂萍拖着长长的婚纱,手捧花束,向着自己新的爱人走去。 “新郎,你是否愿意娶王女士为妻,尊重她,爱护她,不论贫穷与富贵,不论健康或疾病,不论顺境或逆境,你都愿意照顾她直到永远,你愿意吗?” 继夫握着她的手说他愿意。 司仪问了桂萍同样的话,“愿意”二字还没在她口中说完,突然有人冲进来抢婚。 请问抢婚的人是? 【选项a】:温柔的高材生长子。 19岁。优雅谦逊的天才少男。 看上去对这个后爸没什么不满,总是笑眯眯的,是个很好的乖孩子——桂萍对此感到欣慰。 作为家里的大孩子,他总是能让桂萍放心;他做事有分寸,桂萍相信他不会干蠢事。他一向聪明、理智,对桂萍二婚虽然没有表达过确切的态度,但桂萍认为他是支持的。 几个月前她的继夫遭遇了一点点小车祸,导致在婚礼现场走路都有些许不方便——这些一定不是长子干的,对吧? 【选项b】:内向阴郁的次子。 14岁。男生女相,清秀白净。 看不出来对母亲的二婚有什么态度,毕竟他本来就不怎么爱说话,桂萍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最近成绩又下降了,桂萍照例把他训了一顿,所以他有点闷闷不乐的。 他头发又长了,戴着黑框眼镜,按桂萍的话说就是:一副阴森森的死人样。 这小子内向又不爱搭理人。桂萍把新丈夫领到家里让他喊“爸”,他像受了惊的小雀躲到桂萍身后半天不吱声,只是扯着她的衣袖、悄悄勾起她的手指。 长相偏小,略显瘦弱。到现在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怕黑,做噩梦了之后会抱着枕头去妈妈房间里求着和妈妈一起睡觉(但是后爸来了之后桂萍就不让次子去她房间了,这让他感到难过。) 【选项c】:傲娇毒舌的亲弟弟。 从小姐弟俩就吵架,吵吵闹闹一直到中年。 姐姐都二婚俩娃了,弟弟还是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处男。 明明对桂萍在意得不得了,但是假装不在乎。很讨厌桂萍的两个孩子以及她的前夫和继夫。只爱姐姐,非常爱。 他一直觉得姐姐的孩子夺走了她的关注和爱,而且俩孩子是她生下的,与她有着比姐弟还要亲密的关系,这一切都让他嫉恨。 ———————————————————— 后续: 这个继夫莫名其妙死了。 葬礼上,她一身黑衣,无声哭泣。 一点点细雨飘落,落在她眉睫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滴。 长子为她撑伞,拿起手帕帮她拭泪;次子抱住她的腰,默默安慰难过的她;弟弟在远处犹豫要不要上前。 “死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长子带着温和的笑容,在她耳边低语。 佑神·盼春①——女家主?怪物幺子 写个惨小孩。 /01/ 男主是个不被神灵祝福的孩子。 出生起就带着恶兆,神像和庙里供养的祖先牌位在他降临的那刻出现裂痕。他瘦小羸弱,是个早产儿。母亲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险些被他吓坏,这是什么样的怪物啊:一半的脸正常,另一半则有道蔓延开来的狰狞的疤;不足别的婴儿一半大,像只粉耗子一样的东西。 降生在一个大家族,家族里的其他人视其为不祥,想弃养他。母亲不舍,保下了他。虽说如此,可母亲心里仍有介怀,畏惧他的不祥。 母亲性子温和。她有一双含情眼,一副软心肠,总是用一根尖锐的银簪挽起青丝;若取下簪子,青丝盈盈落下,耳侧别一朵绢花,温婉美丽。 她能力出众,族里很多事务都经由她手。 她对孩子们很好, 闲暇时总在柳树下抱着他们唱童谣,在春天带他们放纸鸢、踏青,秋日登山,冬日观雪。 不过他得不到这样的待遇。 他是母亲眼里的怪物。 母亲生他时险些难产,他又有着异于常人的面容,这一切都很难让母亲像接受其他孩子一样接受他。 第十二年的春天未过半,他的面容更加割裂。完好的那一半越显艳丽貌美,有疤的那一半就越显可怖。 母亲有三个孩子,他是最小的那个。 长子喜静,次子闹腾,而他这个幺子性格阴晴不定。 男主的性子像他的脸一样割裂,族人们说他“阴阴疯疯的”。大人们远离他,母亲无视他,其他孩子拿石子扔他。年幼的孩童们心怀纯真直拗的恶,他们三三两两聚团欺负他,甚至抢夺他好不容易从母亲手里得到的糖果。 几天前母亲给孩子们发糖,男主就躲在柱子后面不敢上前,就是直勾勾地看着,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他要是不出声,母亲不会注意他,像千千万万次那样忽略;可他不小心摔了一跤,扑到了她面前。摔倒了,他试图站起来。他怕她不喜欢脏兮兮的小孩儿,连忙扑打身上的灰,转念又觉得自己太过于自作多情。 以为母亲会以往一样置之不理或者惊恐着远去,可她却给了他一颗糖。虽然是小心翼翼的,离他远远的,但也递给了他。 那是他来之不易的爱。 可惜被表弟亲脚踩碎了。表弟挑衅般用鞋底碾磨糖块,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 日子一天天过去,除了那个意外失足落水死亡的表弟,家族里的其他孩子健康成长,明媚得就像是春日里的小太阳;而他像是在阴暗处生长的青苔,性子古怪,与周围的孩子格格不入。 后来像话本子里的反派那样,世事变化,他因一场“意外”与家人分散,流离失所后又经过高人指点,成了恶角。 这小子简直是杀人机器,手段残酷狠厉;整日戴着面具,没人见过他面具下的脸。 敌人偶然间看到了他的脸,骂他是怪物,他轻描淡写地反驳,“我的母亲也认为我是个怪物。但是那又怎么样?我从不在乎。” 假的。他超级在意母亲认为他是个怪物这件事。 “怪物”一词贯穿他的整个童年,把他的整个人都扎透了。母亲虽然从来没说过这个词,但他能清楚意识到——从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里,给他带来无休止的疼痛。 再见到男主时,母亲和他处于对立阵营。原来的家主已经死亡,母亲按照惯例成了女主人。 他戴着面具,不敢去认她。 这么多年来,说一点都不怨她是不可能的。恨她温良芙蓉面却对他冷心寡意,恨她年年月月的忽视,恨她的偏心和不公平对待,也恨自己意识到了得不到她的爱却偏偏要去强求。 可他更怕母亲像当年那样,自己怯怯地向她迈出一步,想递给她一朵花,她却用微妙的眼神看向他,然后、一步步远离。 怕她厌恶,他小时候甚至不敢像其他孩子那样喊她“娘亲”。他想扮演一个乖孩子角色,不给母亲添乱,尽量离母亲远点,偷偷躲在角落里远远看她一眼就足够。她有时候在喂孩子们吃糕点,掉出来的渣子坠在那个孩子的脸颊上,她就拿出手帕来,温温柔柔地擦拭——这一切多让他羡慕。 五岁时,他会躲在柱子后面,幻想母亲的手落在他的脸上,也替他擦去脸上的尘;直到十年后的今天——在他临死前,才终于实现。 儿时的梦以一种荒谬的形式成真。 母亲用剑插入他的身躯,刺穿他的心脏,最后他倒在地上,血像红艳艳的花朵绽开。他的生命一点点流逝,一动也不能动,可她不知为何蹲下身,替他这个死敌擦去脸上的尘土与血迹。 他不知道母亲有没有认出他来,他也不敢细想,只默默的听着母亲柔柔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一如他五岁那年犯了错被族人鞭打,夜里她一边流泪一边抱着他。 那是记忆里母亲唯一一次抱他。 她平日里的畏惧与无视化作温情,轻声唤他“幺儿”,像对待其他孩子一样对他说,“娘在这儿,莫怕”。 那时她的声音也是那样。多令人怀念。 可惜人将死,即便他全神贯注去听,也听不懂母亲在说些什么了。 生于春,死于春。本是个美好的季节,却被他这种天生的邪物所污染,他都替春天感到晦气。 母亲或许也会觉得他晦气罢。 /02/ 女主是个表面柔弱的野心家,在世家大族中占据一席之地。她按照自己规划的路线走,药死夫君,继承全部财产,夺得家主之位。 幺子(男主)于她而言只不过是一个意外。 怀上他那年,她25岁。他出生前女主去庙中祈福,恰遇下凡而来的仙童。仙童拦住了她,好心告知她她肚中怀有孽种,恐会因此家破人亡;但不得强行杀害,需留其至14岁。 刚开始女主以为仙童是江湖骗子,并未理会,直到男主出生。那一天,多日并行,白天如昼;倾尔,天空猛然阴沉。等他降生后有人去拜神,发现寺庙里的神像竟全部开裂。 叔父说,这是一个恶种,应该杀死。 婶娘说,这是一个孽障,应该抛弃。 女主想起了仙童之前说的话,强行留下了这个孩子。 在女主不太深刻的记忆里,幺子从小不愿意和别人打交道,或许是意识到周围恶意的眼神。 他的嘴唇很薄,总是抿着,眼神警惕地盯着向他走来的人;长发披散,青丝如瀑,又像缠绕在树根上的藤蔓。带着疤痕的半脸令人生畏。 本来这个孩子没有什么可怕的,不过是脸长得吓人了些。但直到那天,幺子从阴影处走出来。他的手放在背后好像拿着什么,微微低着头,讨好般一步一步向她靠近,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 是一朵粉色的小花。 他当时天真又愚蠢,以为这样的讨好可以得到她的爱,却意识不到他自己是怎样一个恐怖的存在。 她愣在原地,瞥向他身后扭曲不堪四处漫溢的影子。鬼魅一般,他的脸上在阳光暴晒中开裂,像庙里因他而碎裂的那些雕塑;而他自己完全没有感觉到异样,依旧冲女主笑,心底疑惑她为什么没有反应。 那时候,女主才真真切切感受到这孩子是个怎样令人畏惧的存在。 恐惧是必然的。 她不敢像爱其他孩子一样去爱他。 …… 她记得幺子总是偷偷跑出去,站在离家很远的那个山坡上,宽袖随风簌簌而作响。 他那么瘦弱,风一急就似要将其单薄的身躯拽去,以至于他被以族法惩戒而遍身伤痕时,她忍不住夜里给他涂了药,流下了一滴泪。 只是片刻的柔情罢了。 可幺子当了真,以至于他死前最后一刻嘴里全是血还在她怀里笑着喊“娘”。 …… 对幺子来说,最残忍的话莫过于“你娘不爱你”。 说这句话的人被他剁了。他晚上还在自我安慰:娘肯定是有那么一点爱我的 不然当年不会把我留下 而且娘也疼过我 她还为我涂过药流过泪 她肯定有那么一点爱我 他幼稚的想要将自己与母亲的故事写成圆满。 所以他一次次向她靠近,试图得到她哪怕一点点的关注。自从被族人骗出去遗弃后,他也暗地里找过她无数次,想和她团圆。 女主是不知道这些的。她以为他死在那场“意外”里,直到再次碰面,她亲手将自己的骨肉杀死。 他拼尽一切,在不可抗拒中迎来了坏结局。 …… 在故事的结尾,他剐骨割肉,将自己还给母亲。 ———————————————————— 幺子:表面上疯批,实际上是个想让娘抱抱亲亲的脆弱小孩。(不过他可不承认自己脆弱,这小孩就喜欢死犟。) 实际上是np来着(还没写到) 后宫: 冷漠的面瘫脸正太仙童(年龄未知)、年少早熟的小古板长子(16岁)、被溺爱且不务正业的纨绔次子(16岁)、阴晴不定且心理扭曲的疯批幺子(永远都是14岁了) 长子是养子,与女主无血缘,比次子大两个月。次子和幺子是亲生的。 佑神·盼春②——女家主?她的孩子们 沉姝妤原先有三个孩子,死了一个,还剩两个。 死了的那个年纪最小,才14岁。长子帮忙挖了个坑,把幺子的尸体埋进了土里。 不是什么好结局,但或许对幺子而言,也不算太差。不像话本里说的那样“和母亲相认后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可至少…死在了至亲的怀里,若叶落而还之涂,将其血肉还之与母。 骨肉滴涸,在泥和地。 至此,幺子的故事才算终结。 回想起幺子死前的惨状,姝妤心惊的同时,也含有不解。她本不想做得如此狠绝,只想着一剑毙命,让幺子死得快些——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她不忍心让痛苦长久折磨他;可这孩子在利剑捅入的那一刻,竟紧紧握住了剑,硬生生将让剑从自己胸膛划穿腹部,刨肉露骨,肠彼皆出。幺子嫣红的唇褪成惨白,像一朵艳丽的花失去了颜色。 这实在骇人。以至于她起身时踉跄了几步。 “此天意也,不必恻然。” 仙童不知从何时出现,向她走来,口中说着近似安慰的话,神情却冷漠。他额点朱砂,髦髻双丝绾,足踏云头履,面上一派漠然,十几年过去了依旧是十一二岁的孩童模样,却没有半分小孩该有的神态。 既然一切都是天意,那便顺应天意罢。 …… 家有两子。 一个性偏闷,一个盛怒恶。 长子做事踏实,性格沉稳,尊师长、敢当、知礼节, 心智却又过于早熟,较之同龄人显得沉闷。 姝妤开玩笑说他是个“小古板”。别的孩子掏鸟蛋放纸鸢玩泥巴,他呆在书房里挑灯夜读。 她杀死幺子一事并没有让次子得知。 长子是个明事理的,他年少早熟,知道替母亲分担事务;但是次子就不一样了。次子这孩子像温室里的花朵,没有见过什么险恶之事。 沉姝妤一向偏爱于次子。毕竟长子性子古板,又是个领养的;亲生的幺子又是个会给家族带来不幸的怪物,那爱自然也就落在次子身上。 过度的溺爱使次子若幼鸟庇于她羽下。 次子性子烈,眉眼里就浮着傲气;腰间环绦,红袍似赤焰烈烈,马尾高束,天生一副不好惹的模样,除了姝妤以外家里没人能治他。 其性情刁蛮,下人们也多半不喜欢这个坏脾气的小孩,因而族人皆道,此子顽劣,怕是难以担负大任。不过沉姝妤本就没打算让次子担什么大任,家主的位置她也没打算传给次子,当然了也不会给长子(毕竟是个养子),而是预定给了外甥女(妹妹的孩子)。既然实权不会给他,也就随便他折腾了。 长子不是亲生的。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可背后的缘由只有沉姝妤自己知道。 在遇见仙童之前,家族势力就已经在走下坡路,沉姝妤为了维持家族命运,搜集禁书,禁书言:须至阳体之人目,所以她走遍黑市,终于从人肉市场找到了至阳者,买下了长子这只待宰的小羊羔。 长子那时还是个婴孩,躺在砧板上哭,全然不知自己已被父母抛弃。她将其抱走,赋予其新生。 可惜这样的“新生”是有代价的。 随之而来的是一场“献祭”。 不仅事关家族的命运,更为了…她的私心。 仙童预言她本应在幺子死后的第三年,也就是她42岁那年跟族人们一起葬身在火海中,而这场仪式相当于逆天改命,十分邪门,但也是她存活下来的唯一方法。 代价仅仅是一个孩子的眼睛罢了,相比于幺子的惨死,这并不算是太过分的代价。 /02/ 春日已过半,外头繁花似锦,溪流岸边乱紫纷红。明明是个艳阳天,可是次子却偏偏和母亲抱怨天气太冷。 “娘,兄长的眼睛怎么了?”次子好奇地问她。 自从那次出远门回来之后,兄长眼睛上就整日缠着厚厚的纱布。娘说兄长的眼睛受伤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亲昵地搂着他的肩,把他带到怀里。 次子像平时一样习惯性的环住沉姝妤的脖子,往她怀里窝了窝,像只收敛了爪牙的小猫,只把温顺可爱的一面留给娘亲看。 还有一件奇怪的事情。他想。总觉得,家里面好像少了个人。 哦,是少了那个“怪物”。 那个总是在暗中偷偷窥视母亲,长相可怕的、像只小老鼠一样的恶心家伙。 次子在心里骂幺子。次子曾挑衅过幺子,故意在幺子面前抱着母亲亲昵,故意抢夺母亲给他的糖果,结果被幺子阴郁可怖的眼神骇得做了三天噩梦。 他自然因为幺子不见了而畅快。 次子不明白家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一向是个混世小魔王,三天两头出去闲逛,一回家,发现变天了。 悄无声息的变化正在发生着。 曾经幺子住的地方被锁了起来,娘不允许他进去;也不让他去找兄长。 次子觉得不对劲的同时,脑子里冒出来了一个恐怖的想法——又及时制止了。 这些怎么可能呢?她不会这样的。 沉姝妤——他亲和可爱的母亲。善良又温柔,每到荒年都会给穷苦者施粥,接济流浪妇女和儿童……即使他不及兄长那般天资聪慧,她也没有因此训过他,也没有将他与兄长比较;她只是笑笑,说他志不在此。 她外温可亲,善甘言,是天底下最好的娘。 次子不再想这些事情了。他揪揪姝妤的衣角,试图感化她,能和她一块儿睡。 “娘,你知道的,我怕黑,”他软着声音,撒娇般贴在她脸颊上,不慎擦过她的唇角,脸都红了半边,“万一晚上下雨打雷了怎么办…” 当然不可能同意。这混蛋娃儿都快十六了,还想跟她一块儿睡?这怎么可能。 姝妤一脚挨在他屁股上,把他踢下床,踹完了还温温柔柔地佯装关心,问他有没有被踹疼,良母姿态做得十足。次子呲牙咧嘴摸摸自己屁股,埋怨自己长得太快,怀念以前能跟娘睡一张床的美好时光。 /03/ 梦。 梦到她将手轻柔地覆在长子的眼睛上,从幺子身上曾经见过的猩红花朵再次在长子眼眶里绽放。绚丽又诡异的画面。 在这场仪式开始之前,姝妤本以为会很困难,毕竟没人愿意失去双眼。可没想到她说完自己所需要干的事情,甚至没说原因,长子就已平和接受。 她不需要说原因,长子在心里已经为她自动辩词。 而在长子的梦里,母亲一遍遍说着,“乖娃儿,别害怕”,将手伸向他的眼睛。 然后,是令人眷恋的怀抱。 母亲所做的一切都事出有因、身不由己。他不怨,甚至心甘情愿,顺从地跪地仰首。 再睁眼,一片漆黑。 …… 自从失明,长子的身骨就越发纤细清瘦。姝妤抬手触摸他白纱下的“眼”,一时默然。 灯色晕染下,他似松枝翠竹般秀美。 这样相貌清丽又知礼守节的孩子是极其讨长辈们的喜欢的,族人皆夸其有君子之气,但她总觉得这个孩子身上有一种近乎非人的冷静感,这种非人感在长子帮忙埋尸的那一刻达到了极致。 可如今他盲了眼,倒是让她瞧出几分脆弱。 …… 长子很小就发觉出母亲对待他与次子之间微妙的不同:沉姝妤对待次子时总是比长子多一份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亲昵。 长子刚开始会因为这些区别而感到难过,再怎样心智早熟,他也毕竟是个孩子,渴望母亲能给他多一点爱,希望与他说话时能跟像次子说话时那样亲切。 可惜他并没有明白一个道理: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 她的那种偏爱并不仅仅因为长子非她所生,最重要的是——长子太听话了。 姝妤总是夸长子让人省心,但这种“省心”往往使得她习惯性地忽略他的感受。一个母亲的注意力是有限的,既然其中一个孩子听话,自然便去管教那个不听话的,长而久之,姝妤就只会在需要他的时候才会陪伴他,对他形成了一种类似于“相敬如宾”的奇怪关系。 他们之间太过生疏了,以至于像最熟悉的陌生人。姝妤不明白他的喜好,也并不关心。 小时候,长子会坐在远处假装看书,却又偷偷瞥着身边母亲给次子荡秋千的身影,掩饰自己的忮忌;长大了,直到失去了双眼才夺回母亲的些许关注。 如今,母亲就在看他,他感受到了那种目光,那种悲切。他无法言语表露自己此刻的心情,胸腔里的声音震震,耳廓慢慢染上淡红。 失明对他来说怎么不算是好事? 他只是失去了眼睛,却得到了母亲的怜悯。 /03/ 当府内的财务出现重大危机,姝妤开始意识到不妙。过了没几天,小仙童就出现在她梦里。 他那张粉雕玉琢的萌脸真是可爱得迷惑人,像只皎皎然的小白鹤,令人见之欣喜。 他走近,似乎想要说什么悄悄话,可身高太矮,仅仅到其肩部,够不着她。姝妤微微弯下腰,他靠近,在她耳畔轻声道,“还差最后一步。” 她回神,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事,蹙了眉,“还需什么?” “精液。”还必须入她体内。 沉姝妤:好淫荡的仪式。 姝妤还想着自己一定是在做梦,梦醒了应该就好了,没成想一旁的仙童自顾自脱下了外衣,露出白幼的身体,她随便一瞧,就瞧见他衣服下半遮不遮的乳尖。粉俏俏的。 姝妤惊恐,连忙制止,仙童一脸正经回答,“我也有精液,可以给你,这样快些。” 姝妤无言以对。仙童却好像对她的反应误解了什么,“我之前没做过这事,是干净的。” 这下她都有些自我怀疑了:自己也没这种癖好,怎么做这么神金的梦,她本想着跟他说换一个人也可以的 一回头,小仙童已脱了个干净。 或许神仙天生就没有什么羞耻感,白玉般的娇弱身躯就这样毫无保留的的展示给她。不用摸就知道是怎样的温腻质感。 他的那根东西已经硬了,带着一点微微弯翘弧度,是与身体不符的硕长,但上面没有筋络虬结,只是粉嫩平滑的,甚至称得上漂亮。 沉姝妤忍不住问仙童,“你为何帮我?”其实是想问是哪个天杀的畜生带坏了这孩子。 仙童默然,额丹愈发红艳。良久,他才缓缓开口道,“之前欠你一个人情,这次还你。” 姝妤不记得,但仙童记得。 25年前,他意外失去法力化作伤鹤,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死在那场冬夜里,没成想一个女孩儿向他走来,把他带回家救治。 那年,姝妤刚出嫁没多久,还是个小姑娘,没有现在这般端庄,甚至有些欢脱。如今,她的眼侧开始出现皱纹,鬓角发端泛白,成熟女人的气质在她身上沉淀。仙童从天上俯瞰人间,见证她从年少到逐渐衰老。 仙童暂时隐瞒过天道,将她身上的劫难分散给她的两个孩子,逆转她本该停留在42岁的命运,将她的生命线延长。 这是再微不足道的报答。 (而至于和她做爱嘛……仙童这孩子不太懂什么伦理纲常,也没有什么羞耻心,他觉得这也是报答的一种。不过他不会和别人做的。) 一些和仙童的梦中play: 是女上骑乘体位。骑在小男孩形态的仙童的身上,他的鸡巴擦过她粘腻温热的穴,马眼被刺激得流水。 她时不时揪弄他的乳尖,反正都做梦了,玩弄小男孩怎么了?玩够了就允许他的鸡巴直挺挺捣进去,捣得湿黏酥烂;在生殖器的肏弄下,结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 反正都是做梦啦,她第二天就全忘了。 …… 后来,生活恢复了正常。 长子的眼睛算是好不了了,眼珠子都被扣了又不能自己长出来,一辈子都要带着眼纱。(其实也挺色的,以后可以玩玩蒙眼play什么的。) 长子眼瞎了之后就看不了书了,就每天摸索着学习绣花和缝补东西,帮姝妤把香囊缝了缝,手指被针眼扎出了痕迹,让人瞧着就心疼。 幺子确实死了,但是因为执念太深所以变成了怨鬼。另一半脸的疤痕消失了,整张脸显得唇红齿白的。 死后这小子连性子都变娇气了,从刚见面到现在一直缠着她,长长的发妥贴着她的脸,活像个吸人魂魄的艳鬼。说实话,刚见面那会儿可把姝妤吓得够呛,再一瞧,原来是那小子,更加恐怖了…… 在幺子的潜意识里,眼前这个成熟的女人是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人,所以他跟打算要一直一直跟着她,永永远远盯着她、视奸她、纠缠她。 忘了生前的一切也不耽误,他全然凭本能跟随母亲,拽着她衣袖的一点布料,腻腻歪歪地在她身后飘着。姝妤表示这小鬼看久了还怪可爱的。 算是全家大团圆了,三个娃都还在。 幺子最近在山上挖坑,姝妤也不知道这小鬼到底要干嘛,问了一嘴后,幺子充满幽怨的回答,“埋人。”至于埋谁他也不说。 过了几天姝妤就在幺子挖的坑里找到了次子。 次子从坑里爬出来后,边喊娘边哭,说自己见鬼了,又连续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其他孩子并不知道幺子的存在。所以他们也很疑惑为什么只要一靠近娘亲就会感觉背后发凉。 幺子如今尤其害怕尖锐的器物,尤其是刀剑之类的,一见到就脸色发白(虽然本来就白),躲在姝妤后面不敢出来。还不喜欢露出他生前长疤痕的那一块脸,虽然现在已经没有疤了,但他还是习惯性的遮着,姝妤看他那半脸时他会不自在。 幺子到现在也没有想起来以前的事情。 最近他有一个新爱好,就是收藏姝妤给他的东西。姝妤每次拿糖果的时候他都要盯着,她就也给他了几个,他没法吃,就把糖放在就他一个人知道的秘密基地里。 他天天东藏藏西藏藏,跟个要筑巢的小鸟一样,秘密基地里估计除了糖以外还有一些其他不可言说的东西…… 生前蛮聪明一小孩,死了倒变成个傻的了。 话说次子越来越容易脸红了,是不是天气闷的?时不时勾她的手指就算了,还贬低其他两个兄弟。因为姝妤最近老往长子的院子里去,次子隐隐有些不高兴,总是暗戳戳的打探她到底是喜欢兄长还是喜欢他。 幺子仗着自己是鬼,夜里缩进姝妤被窝里;长子在研究怎样精进绣技,已经送她三个肚兜了。 是她的错觉吗?总感觉这仨小孩越来越缠人了…… ————————————————————— 【番外:春梦·涨乳】 乳房胀疼。 她不知所措。自己没怀孕,哪来的奶水? 她想起16年前,她生完孩子涨奶涨得厉害,丈夫又不在家,就只好厚着脸皮找弟弟帮忙。天知道她有多臊得慌!那段日子,是她那位霁月清风的弟弟红着脸帮她吃去多余奶水的。 弟弟如今依旧单身未娶,她却扯不下脸皮再去一趟了。 好心的孩子们来帮忙。 十几年前,她坦露胸乳,给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喂去奶水;十几年后,她解开衣襟,被两个孩子一人一侧捧着乳嘬吸。还有一个鬼孩子与她唇齿相缠。 他们像是回到了还没断奶的婴孩时期,热切地舔舐母亲白腻的乳肉;浅粉的乳珠被含在唇舌间吮吸。 长子一边吃奶,一边挺腰进入她孕育生命的甬道,感觉自己似乎被她生了一遍。他幻想自己从她肚子里降生,又如何变成她的亲骨肉。 她与她的孩子纠缠着,如同骨血再次交融。 外星事物探索中心·童年旧核① 卡文了,先拿以前写了一半的文垫垫(?),这样显得我写得多。总而言之这篇就是胡乱写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啥,慎入吧,后续什么的随缘。 —————————————————— 一个家庭。像是一个时代的缩影,在日新月异的变化中,过着自己的平淡生活。 其中的女主——金宝珠,结婚蛮早的,高中就辍学了,原本是个乡下丫头,辍学没几年就去了县城打拼,22岁那年和城里认识男青年的结了婚,生了俩孩子。 在那个时代,她算是很时尚的女性。爱穿吊带衫,烫一头卷发,踩着恨天高,喜欢在眼角抹蓝色眼影;指甲上涂着亮晶晶的闪片,有时候穿喇叭裤,有时候穿牛仔裤,腰间挂上皮带。 她在城里头干点小生意,在街上开了家小卖部。 别的小孩儿别提多羡慕她那两个孩子了——拜托,他们的妈妈是开小卖部的哎!那岂不是想吃什么零食就能吃? 『假的。』俩孩子心里这么想。宝珠把钱看得跟宝贝似的,都快钻进钱眼儿里了,哪会让他们随便拿店里吃的。当年雪糕都差不多一块两块钱,有的甚至几毛。像可x多、巧x兹这种三四块的就算很贵的了,宝珠很少让他们拿。 宝珠性格直率,嗓门儿大,脾气也爆,跟街里头其他商贩们吵架从来没输过,但是小孩子们却不怕她,因为在他们眼里,宝珠是个时尚漂亮、热情大方的阿姨。 她的傲气和自信,以及她那挑染了的金色卷发和奇特衣着都隐隐吸引他们。更别提宝珠对小孩挺好,偶尔抓一把瓜子花生和糖果递在孩子们手里,曾经有小姑娘摔伤了宝珠还帮她处理伤口——孩子们打心眼儿里觉得她好、觉得她温柔。 听到别的孩子说宝珠“温柔”“大方”,她那俩孩子的表情都有些微妙,毕竟宝珠对他俩可不是这样的。 话说回她那俩孩子。 他俩是同卵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即使是作为他们母亲的宝珠也会有点恍惚。要是这俩小子装作对方来逗她,她还真不一定能分清。 俩孩子一个怪胎,一个厌世脸。 “怪胎”长子脑袋瓜里充斥着奇思妙想,优点是好奇心强烈,缺点是过于好奇;整天活蹦乱跳的,喜欢瞎琢磨,比如上个月因为好奇舅舅送的八音盒是怎么运转的,给拆了,结果死活拼不上去了,等爸妈下班后成功获得了男女混合双打。 “厌世脸”次子懒懒散散,整天有气无力的,不太喜欢动弹,跟他哥完全相反:他哥想着出去疯玩,他想宅在家里不动。很摆烂一小子,凡事都想着“随缘就行”;十几岁的年纪就有了80岁的心态。黑眼圈蛮重,颓颓丧丧的,每天都一副睡不醒的样子,也怪不得宝珠怀疑他晚上偷玩游戏机。 宝珠的老公比宝珠大个两岁,在一家小企业里面上班。他工资不高,和老婆能够养活一家人,但生活条件不算太好。婚后和宝珠买了套房子,不大,是在楼里,不过不是很高的楼,最高也只到第五层。他们家就在第五层,没有电梯,每天只能走楼梯爬上去。 家里面装修简陋,笨重的电视机、半自动还总是哐哧哐哧作响的洗衣机、宝珠的弟弟送的冰箱,这三样就差不多算是家里最值钱的东西了,所以长子拆坏了八音盒这件事情就已经把宝珠气到了,不过幸好拆的不是电视机什么的,不然这小子的屁股不被打烂就算是好的了。 宝珠的弟弟和宝珠的性格相反,没有比姐姐脾气那么爆,温温柔柔、斯文和气。弟弟未婚,经济条件比姐姐稍微好一点,经常想把钱给姐姐,宝珠虽然贪财,但是有原则,不愿意收,弟弟就只好时不时帮俩孩子买点东西啥的。 长子从小就有当发明家的潜能,总是好奇每一个机器部件的运作,舅舅大方,给他买了一堆机械玩具任他拆,也算是给宝珠省了一部分心(省得长子拆家了)。 俩孩子里面长子是最容易挨打的那个。上蹿下跳、喜欢闹腾的长子不管在家里头还是在学校里都不太老实,老师经常打电话叫家长,宝珠和老公都去烦了,夫妻俩甚至商量着轮流去。 夫妻俩都讨厌去家长会,每次班主任都要跟他俩告长子的状。回家后,宝珠叉着腰,拿着扫帚,长子就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长子总是做着科幻梦,他不切实际地像当个发明家,坐着自己制作的火箭去太空,然后让妈妈看到自己上电视,让妈妈骄傲。 相比之下,次子不怎么引人注意,毕竟有他哥这个怪胎,他也不至于挨太多揍。次子挨揍的原因基本上都是因为半夜打游戏。 那个年代互联网还没普及,孩子们没什么娱乐活动。长子出去和小朋友们一起疯玩,次子就窝在家里看少儿频道。 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舅舅送了台游戏机,长子对这玩意儿兴趣也就持续了三天,次子迷上了玩游戏。在被宝珠发现他偷偷摸摸半夜玩游戏并没收了游戏机之后,他就只能继续看少儿频道。明天准时等大风x,等xx树,基本上所有动画片都看了一遍,xx羊什么的都烂记于心,就是不愿意跟小朋友出去玩儿,除非宝珠撵着他出去。 很不合群的小孩。倒不是腼腆,就是单纯喜欢自己一个人相处,还有就是他懒。 孩子们的房间离宝珠的房间近。 客厅里的时钟总是滴滴答答,次子胆子小,最害怕这种声音,他胡思乱想把这想作是鬼怪进门的预兆。每当这时候,次子就想和妈妈一起睡。 宝珠的老公经常出差,他只要不在家,宝珠半夜迷迷糊糊就听到地板嘎哒嘎哒中伴随着一两声微弱的“妈妈”。她知道是次子这小孩来了。 “幺儿,总这么怕黑可不行,要自己睡哈。” “妈妈,就这一次嘛。” 是撒娇的腔调。 长子没睡,并对此嗤之以鼻,似乎忘了自己上次从滑滑梯摔下来摔得鼻血直流,吓得扑在宝珠怀里边撒娇边哭着说“哪儿都疼,需要妈妈吹吹”这件事。 这一切就像一场无知无觉的梦。 好像只是在夏日的午后躺在凉席上睡了一觉,头顶的吊扇嘎吱嘎吱转悠悠,一醒来瞧见宝珠拿了把扇子坐在床边上看书,笑着说,“娃儿,咋睡这么沉?这都晌午头了,快起来吃饭。” 折射过来的阳光令人晕眩,长子一时分不清这是什么时候,像是临别前的走马灯,又好像是穿越回到了过去。 记忆停在2015年。 那年,宝珠30,他们8岁。 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个中午。 带裱花的防盗窗,蓝色的玻璃。阳光透过玻璃撒在宝珠身上,她突然冷不丁问了句,“如果爸爸妈妈离婚了,你们跟谁?” 刚开始俩孩子都没放在心上,以为这只是一场玩笑,直到爸妈吵架变得频繁,矛盾越来越大,他们才知道父母的感情出现了裂痕。 爸妈在某一天收拾好了各自的行李。夫妻俩临走前还要争吵,从家庭琐事一直到感情问题,原本的幸福平淡变成了一地鸡毛,狼藉不堪。 宝珠吵架依旧像个炮仗,炸得前夫措手不及,但是在孩子的抚养权问题上,他们却达成了一致——夫妻俩一人带一个。 这两个孩子都跟妈妈,死活不跟爹。宝珠一个人可带不了俩孩子,在僵持下,她还是只带走了次子。 走的那天,长子哭得撕心裂肺。前夫最后把他强行塞在车后面,他脸贴在车窗上使劲拍打玻璃,眼睛都哭肿了,宝珠也没有回头再看过他一眼。 关于宝珠,关于母亲,关于她的一切,在长子这里从此只剩下了一张失真模糊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还留着斜刘海,衣着时尚;对着镜头,她笑出酒窝来,亲昵地搂着兄弟俩。因为私心,长子已经把次子从照片中剪去,只留下自己和妈妈。 长子不止一次地想,如果他是独生子,如果另一个孩子意外死亡,如果…如果那天被妈妈选择的人是自己,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或许他就不会被困在童年的记忆里,一遍一遍一年一年重复地拨打着她的号码,而后又被同一个机械音告知是空号。 …… 故事到这里才刚刚开始。 这是一个关于宇宙、外星、一切不可名状事物的故事。也关于过去、童年与母亲。 “妈妈,宇宙中会不会存在某个节点让我们能回到过去?” 克夫体质中年女×年少早熟的儿子/死后化鬼的 本文主旨(?):克夫就是旺自己 你,纯正菟丝花,结过四次婚但是次次都把丈夫克死了的柔弱妇人。 你每一任的丈夫都死于非命。 第一任是你的竹马。 当年你还是个生活在贫困小村庄里的小村姑,从小就知道忽悠傻白甜竹马为你累死累活洗衣做饭下地干活……你除了躺着享受以外?什么也不用干。 竹马是个孤僻小哑巴,但是人长得好看又性子温顺,还心甘情愿当你的洗脚奴,你自然是愿意嫁给他的。 他比你小2岁,结婚那年你17他15。你总是开玩笑喊他“弟弟”(他读得懂唇语),可惜他是个哑巴,喊不了你“姐姐”。 这样的好日子没过了几年,本来身体倍儿棒、能一夜7次的小竹马一夜之间暴毙而亡。 你哭哭啼啼,转头就找了第二春。 第二任是个武侠中人。 听这个身份就觉得没啥钱途。 你跟他结婚完全是因为刚好那几年政局动荡,为了寻求庇护。你本来不是很满意的,毕竟他比你还要大上两岁又太过于沉默寡言了些,不过还好温柔体贴、会疼人,长相又精致貌美,对他的抱怨也渐渐消散。他有一个死敌,与那人之间有血海深仇,那人也连带着恨你。 你与第二任生了个孩子,孩子还没满6岁呢,老公就死于仇杀。 在你改嫁前,死老公的死敌突然找上了你,别别扭扭地问你愿不愿意嫁给他。虽然这小子长得好看,但你之前跟他闹过不愉快,再加上你不喜欢毒舌死装男(借口而已,其实只要长得好看并且是处男的话你都行。只不过当时找到了更有钱的),就拒绝了他。 第三任是个小少爷。 老公死了你日子还得过,但是你不想干重活累活,每天以泪洗面。就在这时,一个有钱人家的任性小少爷看上了你。 那小子年纪比你小个好多岁,你当年27,他才14。 任性傲慢但是没有任何爱情经验的天真小男孩就这样被你哄得团团转,轻易交付了自己的真心,不顾家族所有人反对跟你成了亲,让你带着你那8岁的儿子进了府。 傲娇款的小家伙,嘴硬但是心软,还特别纯情,你两三句话就把他逗得满脸通红。但毕竟是个娇生惯养的小男孩,就算是性子逞强,在床上还是被你夹得直掉泪,好不可怜。 骑他的整个过程中你和他都在抽抽噎噎。你是因为娇气,他是因为鸡巴快被你骑破皮了。 没撑过第二年他就在去往京城的路上被绑匪害死了。 第四任是个算卦的。 你是在街上碰到他的。那时候你刚死了老公,俗话说“升官发财死老公”,你继承了上任有钱老公的所有财产,还沉浸在“痛苦”之中,伤心欲绝地来街上闲逛,遇到了你第四任老公——这个整天摆个摊子给人占卜的江湖骗子。 他装模作样地给你看手相,说你面犯桃花又是个克夫命,给你气得脸色煞白,当场把手甩他脸上。 因为一些缘故与他相熟,明晰了他抠门小气的个性,但是除此之外觉得他人还不错(其实是因为他太漂亮了。原先他戴人皮面具来着,原面容是属于玉面狐狸那一款的,眼下点泪痣,妩媚多情相,是个浪荡长相的纯洁处男) 结婚后,你花钱大手大脚,几千两几万两地往外甩,买一大堆珍宝搁家里囤着故意气他,没想到这小子抠门只是对他自己,你想买什么他也只是默默支付。你都把你原先的财产藏起来了,不告诉他,还整天只花他的钱,也不知道他一个破算卦的哪来的家底供你这样挥霍。 要不是说人不可貌相呢,他竟然是最有钱的那个,你都要怀疑他是从宫殿里面逃出来的皇子。 第四任没个三年死了,也是暴毙而亡。 “啊,老公呀,你命真惨!” 你抱着沉甸甸的银子,穿一身缟素站在老公遗像前娇弱弱地哭。 〖哈哈哈老公你就安心去吧,钱我就帮你“暂时”保管着啦〗 …… 你今年32,有个13岁的孩子。 在经过了四任丈夫接连去世的“惨剧”之后,决定以后不结婚了,当个老实女人。 老实女人同时跟好几个年下纯洁貌美少男谈恋爱也没什么吧?这很正常,是疏解压力的一种方式。再说了,哪个正常女人没有性欲? 你沉溺在幸福快乐的生活里无法自拔。 某天在床上和小年轻颠鸾倒凤的时候突然觉得背后凉凉的,回头一看,啊啊啊啊啊,你那几个死鬼老公回来了。 老公(其实是前夫)们:死后回来,发现老婆谈恋爱了 /02/ 因为执念过深、太思念你,所有的前夫们都变成了怨鬼,死撑着不转世也要去见你,结果发现你在他们死后迫不及待就找下一任了,伤心欲绝。 没想过报复你,只埋怨其他男的勾引你。 四个男鬼相互迫害,个个掐架,今天把这个头卸了,明天把那个的心给掏出来踩烂了。 都只敢默默观察你,围在你身边,却不敢现形让你看见,怕你害怕他们——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男鬼们痛苦到想再死一遍。 但有时候现形啥的也不能自己控制。 比如在看到你和别人上床的场景后,一个情绪不稳定就不小心让你瞧见他们了。 第二天你只当是做了个噩梦,把梦像开玩笑一样跟儿子说了。 儿子埋头给你剥龙虾,把剥好的虾仁塞你嘴里,“没事,梦都是反的,你就是太累了,休息几天就好了。” 嗯,你确实太累了,昨天逛了一天街,又跟好姐妹们熬夜打麻将打到凌晨3点,实在是该好好睡几天。 话说回你的儿子。 娃今年13……哦,前文说过再提一遍。孩子小小年纪就给妈当牛做马,洗衣做饭擦脚揉肩捶背洗澡那是不在话下。由于死了好几个爹,你这个娘又非常不靠谱,所以可怜的娃儿心智早早成熟,为家撑起大任,勤勤恳恳给你当洗脚奴。 你老开玩笑说他像个小大人,一个小娃娃崽子还老板个脸,也不笑笑,整天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真不可爱。 娃子(暂停洗衣服,撇了你一眼):“娘,你要不要猜猜我为什么不爱笑?” 你:……(心虚地吹口哨) 你把泡沫抹他脸上,非常幼稚地揪着他的脸颊肉玩,他依旧阴沉着那张面瘫脸,一脸无语。任你怎么动弄也没有反抗,面上也没有什么反应——除了他微微泛红的耳尖。 家里面虽然有钱,但是你这个人其实不太喜欢跟很多人住在一块儿,就比如第三任丈夫家你就很不喜欢,什么三姑二舅三伯四叔大姨都住在一起,还有成堆成堆的仆人,乱糟糟的,勾心斗角,实在烦人。 一间不大不小的屋子就足够。除了守院的也没别的仆人,平日里就和儿子一块儿住。 母爱这种东西是间接性泛滥的,心烦的时候把娃踹一边子去,心里头高兴就把娃搂在怀里亲。 儿子被你亲得满脸通红,他羞,一个劲儿把头扎进被子里,可还是躲不了被老妈按在怀里mua的“悲催”命运。 自家宝贝长得可爱,幼幼的,冷冷的,个子矮矮的,一伸手就可以把他搂在怀里面“蹂躏”,被你气哭了也只会努力用恶狠狠凶巴巴的眼神瞪你(实际上像只萌萌的小猫),过了一会儿就自我开导自动原谅你。 自从梦到前夫之后,你总有点不安。 虽说孩子七岁不同席,但是…你实在有点害怕,就让儿子陪你一块儿睡。好吧你承认啦,你是个胆小的娘亲,没给孩子做好榜样,孩子都比你淡定。 你就是这样嘀嘀咕咕在儿子身边抱怨的。哎呀,你是菟丝花啦,柔弱可怜没有自保能力心理又脆弱,所以说着说着就哭哭啼啼也是正常的。 儿子对这种情况表示已经习惯了,一脸平静地握着你的肩,轻声安慰你。他伸手把你的泪抹去,亲亲你的脸,“娘,别怕了,睡觉吧。” (你:莫名感觉有点丢人是怎么回事) 你还是流泪,泪流个不停。这就不是你娇气了,是一些不太好的东西飘在了你眼前,比如说你前夫们的脸。 儿子背对着鬼,他不知道后面发生了啥。 你一直哭他也没法子,干脆伸出舌头,细细舔你的泪,一直舔到了唇角…… 你微微张开一点嘴,他不慎舔到了你的舌尖。 已经凌晨1点了,他显得有些困倦,半眯着眼睛,但如果你仔细看的话,你会发现月光下儿子的脸是不正常的潮红色,他微微颤抖,额发都已经被汗沾湿,妥贴在脸颊上,有点像发情的小猫。 你哪有心思管这事。碰到了儿子脸,虽然疑心怎么这么烫,但一想到那一瞬间看到前夫们的面容,你泪又淌下来了,把儿子的事情忘在脑后。 幸好现在看不见那些死鬼了。 可能又是幻觉。 你迷迷糊糊睡过去,感觉除了儿子那一侧,背后好像又有人轻轻的、珍视的揽住了你…… 一夜好梦。 /03/ 明天嘛,当然是继续相会你那些个貌美小情人。 你搂着少男的胳膊在街上逛,忽然有一个年轻俊美的道士拦住了你。 道士:“这位姐姐,最近可有遇到怪事?可有睡眠不足?” 你摇头。怪事没遇到,睡眠也好得很呢。 道士开始怀疑自己了,喃喃自语,“不对呀,难道是我判断错了?不应该啊……” 你撇下了小情人,拉道士走到胡同里说话。道士一脸严肃,说你有遇鬼之相,恐最近有鬼缠身。 你:? 江湖骗子吧这人,挺巧,你第四任丈夫也是干这个的,他当时也没少干这种胡言乱语的事。 不过你还是把道士给你的符塞到了袖子里。 回家后,去前夫们和弟弟的坟墓前走了一趟。 最后,你停留在了弟弟坟前。在雨里站了太久,久到儿子拉着你的袖子小声劝你离开。 “娘,雨下大了。” 你伸手,冰凉的雨点打在手心。将伞往前靠了靠,为面前这座墓遮住风雨。 弟弟打小病弱。家里头穷,他为了减轻家庭负担,在14岁生日那天选择了放弃自己的生命。 你还记得死前前一天,弟弟还像往日那样跟你说说笑笑。你谈到自己不小心养死的小鸡,觉得难过,他冷不丁说了句,“姐姐,如果有什么东西逝去了,也不必管他,继续过你的日子便是。” 他当时脸上带笑,仿佛这样说只是无心。 “若是一直沉溺在过往,该多难受啊。有些东西走了就让他走了吧。忘了他。” 你当时反驳他,说珍重的东西要一直记得。 如今你才明白弟弟说这些话的真正意思。 …… 其实你对前夫们多少是有一点点(韩国手势)感情的,情话什么的你闭着眼睛胡言乱语也编得出来,酸溜溜的东西你自己说出来都羞得慌,什么“要永永远远在一起”“死了也要匿在水下做一对鸳鸯。”“最最爱你,你是我那些前任中最好的一个” 骗骗男人就行了,你还不至于把自己给骗到。 你把洁白的花束放在弟弟墓前,郑重地将墓碑上的灰尘擦去。 风斜刮着,儿子尽力挡在你身前,帮你挡雨。你用手帕擦去溅到他脸上的雨渍,握住他的瘦弱肩膀,紧紧将他拥抱在怀里。 你松开儿子,笑着说,“走吧,回家。” (未完待续) 修仙文里的普通音修(你)×心思不明的他们? 他透过鱼缸看金鱼。 鱼是姐姐送的,很漂亮,红的那条像小时候跟姐姐一起去树上摘的樱桃,黄的那条像姐姐上次买给他的桃子。红黄鬼魅,波光靓影;冷白月色越窗而入,树影成蔓。 透明的琉璃缸圈绕成一方小天地,是一道无影的墙,围困住无知的美丽生灵。 他将脸紧贴上这层透明的屏障,美如秋波的眼眸在此刻凝化作阴冷的深潭水,盯锁住两条鱼的轨迹。 它们…也是一对姐弟吗? 偏黄色的跟随偏红色的那条,摇动漂亮的尾翼,慢悠悠黏上去,像一条湿滑柔软的水草,攀缠上红艳的小鱼。 多可爱的礼物啊。 他好喜欢。 可惜这两条鱼不是送给他的。 前几日,姐姐将下山买的小鱼赠予她道侣,而就在方才,他把那男的杀了,把此物抢了回来。 鱼静默而下沉,翻出雪白鱼肚;碎尸绞碾,刮骨抽肠。 手边的剑凄然泣血。 …… 姐姐,如果是你把我生下来,我们是否会到达比现在更加亲密的关系?我会代替你的孩子,再悄无声息扎根你的血肉里,成为你的亲骨肉。 想让你抱住我,夸我是好孩子。 或者我生下你。 这样,我就能认识更小的你,了解你的过往,成为你至亲至爱的人。 /01/ 你14岁那年冬日,家人被贼人害死。 风霜刀剑严相逼,你冒雪带着幸存的5岁的幼弟逃往溟山拜师以求生存和复仇。万千落白压肩,你和弟弟在宗门前跪了近三个钟头,几乎立成一对雪人,才终得一人怜悯,将你们这对毫无修为的凡人收为徒。 师尊号“天音道君”,伴身器物为琴,以音色攻击,然而弹奏之音极其悦耳,被称为“天下第一音”。你随师尊一道修行琴乐,弟弟则以竹笛作为攻击的器物。 师尊性情温和,相貌美丽,又对你极好,很容易引得当时尚且分辨不清情感的你心动。 你年纪小的时候暗恋过师尊(那一段日子堪称你的黑历史),师尊意识到这点后收敛笑意,严肃拒绝了你。你曾因此难过不已,但是随着年纪长大,你渐渐意识到了自己年少时对师尊的感情只不过是将亲情和爱情搞混淆了,于是不再执着,全然放下了执念,将师尊完全当成自己的亲人看待。 数年过去你找到了真爱,与隔壁剑宗的剑修结为道侣,产下一子。 你跟老公不打不相识,宗门大会时你俩因为一点矛盾争执了起来,而后渐渐熟悉,从死对头变成爱人。 可惜的是,你婚礼当天师尊并没有出席。 你如今步入中年,有了贤惠的爱人和幸福的婚姻,甚至孩子都14,小小娃儿都快长都到你肩膀高了,师尊和弟弟却依旧单身。 你对此也不是很在意,毕竟未婚对于你们修行者来说也很平常,一辈子不结道侣者也不在少数,ta们大多沉醉于修炼,不屑与别人发生亲密关系。 师尊…大抵也是如此。 一般修行人的寿命达两百年,道行深厚者甚至可达千年,例如师尊300岁左右,还像是20出头的人。 可你和弟弟的容貌却不会像师尊那样停留在青春年少。 你们所具有的骨质奇异,虽然强行逆转后修为猛增,但也在破除修炼阻碍的那一瞬间让你返归至凡人所能达到的寿命。 这一切都是在你修行过了十年之后师尊才发现的,而后他一去天山便是两年,回来时黑发变成了白头。 你的皮相比你的实际年纪仅仅略微年轻一点,如今36岁,看上去像30岁的人;弟弟27,像20岁左右的,面容瞧上去跟师尊差不多年纪。 十年前你大仇已报,而剩下岁月便是耐心修行,陪着所在乎的人走完生命旅程。 如果这是一本修仙文,你只不过是衬托主角的背景板小角色,自顾自过着平凡人生,你没有什么太过头的愿望,只希望自己和亲人友人们都能幸福平安。 一切真的能够…一直平凡下去吗? 你的道侣一夜之间暴毙而亡。 亡夫葬礼上你恸泣欲昏,弟弟将几乎晕厥的你揽在怀里,“姐姐,我会找到凶手的。” 弟弟的声音是如此令人安心。 你埋进他怀里,眼泪浸湿他衣襟。 /02/ 父母死亡那天,你带弟弟躲在墙角,在歹徒走后捂住他的眼睛,牵着他的手走出血肉零碎的住所。他是小孩,你也不是什么成年人,也会害怕,但你总是安慰他,撑起年长者应有的责任。 按理说你们是彼此最亲近的人,应该互相了解,怎么越长大你越看不清他。 弟弟总是在笑。小时候的笑容天真烂漫,长大后笑意却不及眼底,活泼得太过于表象。 门派穷,你的婚服是师尊缝制的,而婚礼的流程以及其余事项也是弟弟准备的。婚礼当天师尊说自己有事没来,弟弟却给足了面子,笑脸盈盈地给了你们许多新婚礼物。 你并没有察觉到弟弟的眼神是怎样骤然冷下去,像薄薄的利剑划开表层艳丽华美的糖皮,流溢出点点赤腥,恶鬼般盯灼你爱人的背影。 见你回头,弟弟将笑脸扬上,语气轻快的祝福你,“姐姐,新婚快乐!希望你和姐夫永结同心!” 如今爱人已死,当年的祝福也没有成真。 /03/ 你问弟弟还记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比如过年的时候放鞭炮把自己崩到,他不哭不闹的,过了很久你发现他裤腿上有血了他才哇的一下哭出声来;比如他在池塘边捞小蝌蚪,说是要养青蛙,养了好久才知道是丑丑的癞蛤蟆。 冬烧炭火,春放纸鸢,还有被狗追着咬,被蜜蜂蛰到脸肿,早课时一起犯困睡着被师尊罚站…… 你还没说完,他就笑着说自己忘了。 真的…只是忘了吗? 你疑心他对你仍有怨怼。 弟弟大多数时候是懂事听话的,偶尔也会犯倔。 自你生育后的一小段时间里,弟弟青春期的叛逆略有显露,或许是由于你注意力的转移,你忽视了弟弟,生育后的雌激素使这个从你肚子里诞生出来的寄生物掠夺了你所有的爱意。 可能是这个原因,弟弟才选择在14岁生日那天偷跑下山,希望以此来得到你的关注。找了将近一夜,你才在一棵大树的后面发现了睡着的他。弟弟被你一巴掌扇醒,醒后看见满面是泪的你,后悔不已。 此事后,他被师尊罚跪两周,直至整个膝盖都跪到青肿,连续几个月都走路疼痛。 于他而言,长姐如母。 你是他唯一重要的人,记忆的光彩和落败皆由你主导,你填满了他生命的每一个角落。 儿时同眠共枕,他握住你的指尖期盼能和你做同一场梦;长大后反倒是与你有了无形的屏障,再也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不知从何时而起的难言的别扭使他化作玻璃缸里的鱼,在姐弟之间的感情中团团打转,最后撞死在透明的墙壁上。 你的爱被分成了好几份,起初给了你的朋友和师长,接下来又给了道侣,最后给了孩子。他刚开始想要“唯一”,最后你连“特殊”都给不了他,他接受不了连师门新进的小师妹在你眼里都比他重要。 大师兄多年前调侃过他,说他像你的小尾巴,整天眼巴巴跟在你后面,比小狗还粘人,“小子,这么爱粘着你家阿姊,若是哪天她结婚了,你该怎么……” 在这个问题问完之前,一块小石子砸在大师兄头上。 是他扔的。 他下意识回避这个问题,也不愿意去回答,就像他从未设想过如果哪一天你抛弃他了会怎样。 无论怎样逃避,设想终究成真。你牵着别人的手组成另一个家庭——一个没有他的家庭,在你往后的人生轨道里他被剔除,从此你们之间的联系只剩单薄的血缘。 /04/ 关于你生下的那个小畜生对你有着怎样肮脏的念头,你本人不清楚,但弟弟清楚。 弟弟多次提醒过你,让你注意点这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小孩。 可儿子说,“舅舅和我是同一种人。” 你分辨不清儿子的话中含有多少虚假与真实,就像他之前将树上的鸟雀一一击落,捧着死去的小生命,邀功般将其送与你,还说自己只是不小心。 你对此感到混沌和一点点的迷茫,事情超过了你的理解范畴。 你是一个极其正义的善良的有事业心的修仙者,爱情一生只有一次就好;你是生长在阳光底下熠熠生辉的正派人物,师尊教你的仁义礼善刻在你骨子里,无论怎样思考,就算是亲自见证,你都不会理解弟弟和儿子那种扭曲阴湿的情感。 /05/ 热且沉的肉物塞满下体,你想回头却被禁锢着,一双青白的手从泥泞的结合处向上抚摸,从颤抖的阴蒂,到柔软的腰肢,一点点划过你敏感的直直挺立的乳尖。 “姐姐。” 弟弟在你耳边呢喃。在你没有看见的地方,潮红布满他秀美的脸。 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你的冷汗浸满了后背。 似阴潮井水里爬出的蛇,弟弟的手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你的乳,再缓缓攀绕上你的肩,你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另一双略显稚嫩的手捧住你的脸,惨白的月光下,你瞥见他的脸。身体的下意识比头脑更先反应过来,你腿脚猛得发僵、直直往下滑去。弟弟扶住你的腰,让你依靠在他身上;儿子发觉你因看到他的脸而呆滞的神情,有些不满,从小狗般在你脸侧的舔舐变成了唇角的啄吻。 “阿娘,是我啊。” “阿娘……” 儿子轻声唤你,试图将你的注意力从舅舅那里转移过来,扯进自己怀里,弟弟却一脚把你儿子踹到了湖里。 你已经无法思考了,大量的快感冲击你的头脑。 原本只是前往天山去寻找师尊,师尊为对抗心魔一去就是两个月,至今未归,你实在担心他,就只身前往天山,却在这只小船上经历了如此荒唐之事。 第二天早上醒后,你的衣服完完整整的穿在你身上,除了某个难言之地有一丝丝的怪异之感,并无不对劲的地方。 是一场春梦。 你这样认为。 乘风行舟,天山越来越近。 你希望师尊已经战胜了心魔,而不是死在这冰冷的大山上。道侣的死已让你耿耿于怀多日,若师尊再遭遇不测,那你…… 风刮过你的脸,有些刺疼,打断了你的思绪。 你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半小时前,你忧心忡忡,只想着把师尊带回来;半小时后,为了救出已入魔但仍留有些许清醒神智的师尊,你决心把他绑起来,强行替他解魔。 原先清风道骨的温雅师尊被你强行抵着低下了头,含住了你的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