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飞行棋》 第一章 第一章 “晚晚,今晚八点在北城四季酒店顶层有个小型酒会,各投资方品牌方都会去,刚好我手里有个名额,你要不要去露露脸?”经纪人玲姐边摆弄手机边问坐在一旁的温晩,她们刚参加完一部网剧的杀青宴,此时温晩正坐在保姆车里,被暖气烘的昏昏欲睡。“不去,我好困。”温晩没什么兴趣的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泪光。 这也不怪温晩没有职业精神,作为一个出道五年却依旧徘徊在18线的小透明,她很享受现在的生活,对娱乐圈的一些“潜规则”心知肚明。这种类型的酒会无非就是让底层小演员在大佬们面前献殷勤,然后千方百计爬上某个肥头大耳中年秃头投资方的床,以换取让圈里人眼红的资源。 还不如宅在家里考古霍黎,温晩想。 “据说这次霍影帝也会去,”玲姐早已看透她的社畜属性,“为了筹备他的导演处女作。” “!!!”温晩哈欠打了一半,强行吞了回去,她一把抓住玲姐的肩膀开始摇晃,“真的吗我已经好久没见到霍黎的动态了快快快开车我要回家换件衣服给影帝留个好印象!!!” 温晩是霍黎的死忠粉。她15岁那年,被发小闺蜜拉去看了一场霍黎的演唱会,被舞台上闪闪发光的霍黎闪瞎了钛合金狗眼,从此追行程、买专辑、数据打榜样样不落,就连进入娱乐圈也是受到霍黎的影响,想离偶像更近一些。可惜娱乐圈太大,她还没能来的及跟霍黎近距离接触他就宣布息影,此后基本消失在公众视野。这次送到嘴边的肥羊怎么能不啃一口! 说起霍黎,那可是如今资本圈数一数二的人物。霍黎早年在h国做练习生,回国后凭借惊为天人的颜值和无可挑剔的业务能力一举成为娱乐圈顶流,常年驻扎在微博热搜,吸引粉丝无数。后来在唱跳方面实在无人能出其右,于是转行成为演员,辛苦打磨六年,终于在30岁那年拿到象征最高荣誉的影帝,随后宣布退居幕后。当年霍黎的退圈声明在渣浪热搜挂了叁天叁夜,引得无数女粉哀鸿遍野。 已经一年多没见到偶像了。温晩搓搓苍蝇手,心想,这次一定要大饱眼福,羡慕死那帮饭圈小姐妹。 晚上八点,温晩准时出现在四季酒店。玲姐被公司高层叫走处理工作,只打发温晩独自前来。 她今晚特意穿了件星空渐变色抹胸小礼服,衬的皮肤更加白皙,精致的妆容,盈盈一握的腰肢,纤细的脚踝,毫无意外的成为在场所有男士暗戳戳观察的对象。 温晩第叁次委婉的挡下某个挺着啤酒肚的投资方暗示,坐在角落的小沙发里揉着微微有些酸痛的脚踝叹了口气。说好的霍黎会来呢,玲姐是不是在忽悠她来这刷脸的?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一道温润的男声在头顶响起,温晩抬头一看,露出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当然。江景,好久不见。” 来人是娱乐圈新晋流量小生,江景。温晩上上部戏与他有过合作,两人经常在拍戏间隙窝在一起打游戏,虽然认识时间不算长,却意外的很合拍。不过江景的运气显然比她好太多,最近凭借一部小成本古偶剧爆红网络,摇身一变成为新的“国民老公”。 江景端着两杯香槟,将其中一杯递给温晩,笑道:“好久不见。我记得你不愿参加这种酒会的,今晚怎么会过来?”提起这个温晩有些沮丧:“还不是玲姐说今晚霍黎会来参加酒会,我才来碰碰运气,可是刚才看了一圈也没见到人影。”她捏住酒杯轻抿了一口香槟,没有注意到身边男人一闪而逝的复杂眼神。 两人正有说有笑,无人在意的角落里,一个黑衣人抬手按了下埋在右耳的微型耳机,压低嗓音跟对面的人道:“目标确认。” 第二章 第二章 温晩跟江景相谈甚欢,等反应过来酒会都散的差不多了。她起身告辞,江景绅士地表示送她回家,温晩欣然答应。 刚走到电梯口,就看到了从另一个方向走来的杨熠。杨熠童星出道,比温晩小4岁,人设是时下最流行的“小奶狗”,一双桃花眼笑起来萌的老阿姨们嗷嗷叫。温晩和他是在一场私人派对中认识的,后来熟了才发现,这小孩哪是什么“小奶狗”,明明是只腹黑的“小狼狗”! 不知正被吐槽的“小狼狗”杨熠一见温晩就笑弯了眼:“晚晚!”看到臂弯里挎着黑色西装,右手正按电梯键的江景,眼里的笑意有些收敛,朝男人微点了下头。 “没大没小!叫姐姐!”温晩看到这小孩就有些头疼。杨熠才不管温晩怎么说,叁步并作两步上前跨起她的手臂,露出小虎牙:“晚晚,你怎么在这里?我刚刚和投资人吃完饭,等经纪人来接我,没想到一出门就看到你了,这么巧?” 温晩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将手臂从杨熠手里挣脱出来,并顺手在小孩的脸上掐了一把。嗯,手感一如既往地不错,满满的胶原蛋白。 叁人没说两句话电梯就到了,两位男士绅士地挡住电梯门让温晩先行。电梯从88楼向下没有停顿,一路顺利下行,温晩心里闪过一丝疑惑,四季酒店要倒闭了?人这么少? 温晩这边正在疑惑,电梯突然发出一声巨响,头顶的灯光闪了两下随后熄灭,电梯加速下行,她穿着高跟鞋一时不稳,头部重重的撞在壁厢上,随即天旋地转,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温晩被几道交谈的男声惊醒,她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一手捂着后脑勺坐起身,眯起眼睛看清了当前所处的环境。 “你醒了,头没事吧?”一道冷峻的身影从她面前蹲下,清润的声音透着焦急的味道,是江景。温晩一时有些懵,看着江景摇了摇头:“我没事,这是在哪?” 江景明显松了口气,缓声道:“不知道,我们醒来就在这了。” 我们?温晩好奇,环顾四周,见到了从落地窗前快速走来的杨熠,他表情有些严肃,上前检查了一下她的头部,确定真的没问题才转头对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男人道:“我都检查过了,这里的出口都被封死,窗外一片白雾,手机也没有信号。” 越过江景的肩膀,温晩这才发现对面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那人身材修长,穿着笔挺的西装,剑眉星目,面部棱角分明,不是被温晩念叨一晚上的霍黎还能是谁! 温晩还没来得及表达见到偶像的喜悦,迟钝转动的小脑瓜终于发现了不对:“什么意思?在玩密室逃脱?还是我们被绑架了?” 不对啊,绑匪绑在场的叁个男人情有可原,她只是个18线小演员,绑架她可要不到赎金啊! 她立即从真皮沙发上挣扎着跳起来,脱掉碍事的高跟鞋,四下查看。 十分钟后,温晩垂头丧气四仰八叉地倒在沙发上,又想起对面那个被她视如神衹的男人,勉强坐起来维持自己的淑女形象。 他们正处在一个约两百平米的客厅,她所坐的沙发背靠墙壁,墙上挂着一个巨大的电子屏,另一边整面墙上都嵌着书架,客厅内开放式厨房、卫生间一应俱全,有道门上着锁,温晩猜测大约是卧室;客厅正中央放着约两个台球桌那么大的桌子,上面画着一张类似放大版飞行棋的棋盘,每个格子还写着“真心话”、“大冒险”、“道具”的字样。除了装修风格有些暗黑,中间还摆了一张这么大的游戏桌之外,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客厅。 最重要的是,这客厅居然没有门,连落地窗的玻璃都是钢化的,想逃出去简直难如登天。 绑架的环境还挺好,温晩苦笑。 墙上的显示屏闪了一下,随即一个机械的电子女声响起:“欢迎各位来到情欲飞行棋,检测到四位玩家入场,1号玩家霍黎,2号玩家江景,3号玩家杨熠,4号玩家温晩。玩家信息已载入—” 第四章 第四章 温晩看清题目后整张脸红到了耳根,这算什么真心话?尺度也太大了吧??? 她尴尬地左看看右看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可惜江景的声音还是灌入她的耳朵:“勃起后…18cm。” 这客厅真长…(划掉)真大啊… 温晩游离的目光不经意地对上了江景的视线,吓得她立马别开了眼,江景也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杨熠没有前两位这么好运,他摇到了六,任务是大冒险,需要脱掉一件衣服。他毫不犹豫地将西装外套脱掉,白色定制衬衫隐隐约约透出肌肉线条,温晩默默地想这小屁孩身材还挺有料。 轮到温晩摇骰子,她没有辜负非酋之酋称号,毫无意外地摇到了1。依旧是大冒险,温晩心里双手合十,祈祷上天不要抽到脱衣任务,她现在浑身上下只一条晚礼裙和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再脱就得裸着了。 结果虽然不是脱衣,但也没好到哪里去:请4号玩家选择一位任务对象勾引,在他耳边呻吟娇喘,使对方达到勃起状态。 温晩有些纠结。这不是闹呢嘛。干吧,这叁位随便一位的粉丝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自己;不干吧,连被唾沫星子淹的机会可能都没有,能不能走出这里还另说。那选谁呢?霍黎?不行!神明怎么能被亵渎。杨熠?不行!他只是个弟弟,孩子太小有罪恶感。 选来选去,只有江景比较合适。她带着愧疚的眼神走向江景,拉着他的手腕走向沙发:“对不住了江景,我很快就好,你忍一忍。” 江景无奈道:“你很快就好,我很快是不是不好?” 温晩没想到江景还会开黄腔,回头瞪了他一眼,将他推倒在黑色真皮沙发上,心道就当拍亲密戏了,进了这一行总要为艺术献身的嘛。她提起裙摆胯坐在江景的腿上,将红唇靠近他的耳畔轻吹了一口气,随后伸出纤纤玉指,在男人锁骨上画圈圈,指尖顺着衣领将衬衫扯开,另一只手在腹肌上留恋忘返。 就这么持续了一分钟,身下的躯体毫无反应。 原来她这么没有魅力吗。温晩挫败地想,闺蜜偷偷分享给她的小黄片里都这么演的,是哪里不对? 她不知道的是,江景在她胯坐在腿上的那一刹那就有了反应,用尽了极大的意志力才没让那两个家伙看笑话,他好想将这个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的小姑娘揪下来,让她真的在自己身下哭哭啼啼娇吟喘息。 温晩生疏地扭了几下后,决定放弃,她趴在男人耳边,硬着头皮发出小奶猫般的呻吟:“嗯~” 江景有点忍不了了,他两只大手握住小姑娘的腰,将她按在大腿根处,在小姑娘猝不及防的惊呼声中前后摩擦起来。 温晩将惊呼声咽下,慌忙勾住江景的脖子,羞红着脸埋在他的肩膀。今天犯懒没有穿安全裤,那里只隔着一层布料在江景的裤子上摩擦,有点奇怪,也有点舒服。 江景埋在小姑娘的发间深吸了一口气,身下的欲望已有控制不住抬头的趋势,可他还想再慢一点,不舍得将怀里的小姑娘放开。 这时,江景胯间的拉链狠狠地擦过温晩埋在花瓣内的小核,她没有防备,动情地“嗯~”了一声,感觉自己的内裤有点湿了。耳边响起小姑娘悦耳的呻吟声,江景再也控制不住,胯下迅速涨大,西装裤绷紧,显出肉棒的形状,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性感的闷哼。 温晩又羞又臊,现在她的小穴和他的肉棒只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她手忙脚乱地从男人身上爬起,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而她脑子里被一行加大加粗加感叹号的句子刷屏了:这个男人真的有18cm!!! 第五章 第五章 一番鸡飞狗跳后机械女声判定温晩任务成功。 江景收拾一番后又人模狗样地坐回道沙发上,冲温晩道歉:“抱歉,唐突了。” 要不是看着男人胯下还肿胀的某处,温晩真以为他在悠闲地与友人享受下午茶。比起这个,她偷偷瞥向那处,自己内裤感觉湿答答的,不会弄到他裤子上了吧,那可丢死人了。 游戏继续。这次霍黎摇到了6,回答了一个真心话:今天穿什么的颜色内裤。影帝顿了顿,看向温晩开口:“黑色。” 看她做什么!她是脑残粉但不是变态,关注偶像内裤颜色什么的也太羞耻了吧。 下一个江景摇到了大冒险,任务是选择一位玩家足交至射精。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温晩,理由相当充分:“你觉得我对着他们两个的脸能硬的起来?” 看着另两位略微精彩的脸色,温晩居然有些想笑。 无论如何,这个忙还是要帮的。温晩坐回了沙发上,任由江景握住了她白皙的脚踝。她的脚小巧可爱,圆润的脚趾上染着红色的指甲油,由于常年穿高跟鞋,脚尖有着微微的薄茧。她闭上双眼以示礼貌,轻轻颤抖的眼皮宣泄了她的紧张。 她感觉有只手托住了她的脚掌,紧接着听见了拉链声和布料摩擦声,接着脚被轻轻拉动,贴到了一个火热的圆柱状物体。 温晩意识到碰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往回缩,却被那只手强硬的拽住,接着贴着脚心的物件开始摩擦,那根东西戳戳戳,戳到了脚趾,不一会感觉脚上仿佛涂了润滑液,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听的温晩老脸通红,脚下的东西动的速度也逐渐加快了。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的脚都麻了,终于听到男人一声动情的“晚晚!”,随即有一股滚烫的液体射在了她的脚上。又过了好久,温晩感觉有双手在拿纸巾温柔的擦拭自己的脚,她偷偷掀开一只眼皮,看到了荷尔蒙爆发异常性感的江景,以及坐在不远处沙发上两位脸色不太自然的男士。 “我我我自己来吧,你你你把裤子穿好。”温晩说话有些结巴,低头看着脚上的白浊。 “晚晚真可爱。”江景轻笑。 大哥,拜托你别笑的这么荡漾行不行? 一切整理好之后,杨熠冷着脸开始摇骰子,这次他摇到了奖励格,前进五步。 太好了!温晩也跟着松口气,不然这个游戏还没玩完在座各位可能都精尽人亡了。 轮到温晩第二次摇骰子,她摇到了真心话,总算是个不那么露骨的问题:对初恋的印象深还是初夜的印象深。这题她会啊!她脱口而出:“初恋!下一题下一题!” “为什么。”一个声音响起。 这好像是第二个问题吧?温晩马上就要开怼,冷不丁发现提问的人居然是她偶像,这还有什么原则不原则的,温晩立刻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全盘托出:“当然是年少无知眼瞎心盲,找了个叁观不正的男朋友,人渣当然印象深刻了!” 事实是温晩大学时期发现周围的朋友都成双成对,只有她是个黄金单身狗,于是懵懂地答应了一直在追求她的男生,没多久发现这人居然是霍黎黑粉!叔可忍婶都不能忍,骂她可以,骂她的亲亲爱豆就是不行!于是怒而分手,单身至今。 当然这话不能当着偶像的面说,不然也太破坏淑女形象了。 第七章 第七章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温晩深谙其道,手里的肉棒还在一抖一抖地向外喷射,溅在了她的脸上、锁骨上以及裙子上。她匆匆起身走向洗手间清理了一下,再回来时发现霍黎也已经整理完毕,除了耳根还是通红,完全看不出刚才情动失控的模样。 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居然还这么纯情,不会是处男吧。温晩心里偷笑,一向走高冷禁欲路线的偶像私下居然这么可爱,完全忘了自己是五十步笑百步。 接着江景摇到了道具格,拿到了一条情趣内裤,那分明只有一根线吊在腰间,中间一块小小的布料遮住重点部位。江景穿上后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 温晩看着几乎未着寸缕的江景,感觉鼻子有点热热的,这男人不去代言内裤广告可惜了,这脸蛋!这八块腹肌!不愧是全网老公啊! 杨熠伸出手在温晩看直了的眼前晃了晃,将她看直了眼的注意力拉回来,然后摇中了大冒险任务:不插入对方致使对方高潮。他看向温晩,刚要张口,温晩便警觉地打断了他:“不行!” “为什么不行?”他有点委屈,“你都给我哥口交了,还跟江景也做了,我为什么就不行,我不喜欢男的啊。” “你哥???”温晩有些震惊,看向霍黎和杨熠,她追霍黎这么多年,他的家庭情况一直成谜,有人说他是富二代,有人说他家里从政。在圈里这么多年也从未暴露过杨熠是他弟弟。 “小熠是我姑姑的儿子。”霍黎解释道。解释完温晩发现场面更尴尬了,不能让兄弟乱伦,也不能当着人哥哥的面让杨熠取悦一个男人吧…她犹豫了片刻,望向对方委委屈屈的眼神,心软道:“好吧。” 话音未落,杨熠漏出两颗小虎牙狡黠的笑,长臂一伸将温晩抱在了腿上,一手迅速的摸向晚礼服背后的拉链,在温晩暗道大意了之时,将她从礼服中剥离出来。 温晩只觉胸前一凉,接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凑了上来,埋在胸前深吸了一口气:“嗯,晚晚好香,不过比想象的要小。”呼吸喷洒在胸前两点上,她的乳尖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激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 温晩最恨别人说她胸小,她罩杯只有b,前不凸后也不翘,整个一扁平身材,平时出席活动都要垫两层胸垫,事业线也是费劲吧啦挤出来的。她正要反驳,杨熠又道:“不过没关系,我来帮你长大。”随即一手扶住她的腰,将她按向怀里,另一只手抚上左边的玉兔,指尖轻捻那颗粉红的豆豆,偏头含住了右边的乳尖轻轻啃咬起来。 温晩哪见过这种阵仗,她瞬间软了身子任其摆弄,勉强环住面前人的肩膀不至于跌落下去,耳边是男孩吸吮的啧啧声,陌生又愉悦的感觉撕扯着她的理智,她忍不住向前挺了挺胸,将软绵绵的小白兔送入对方手中任君采摘。 在杨熠娴熟地挑逗下,温晩的眼前仿佛蒙上一层雾气,她湿漉漉的眼神茫然地看着男孩,让他忍不住更加4无忌惮。他将温晩托起来靠在单人沙发上,脱掉一边的内裤,让小蕾丝堪堪挂在另一只纤细的脚腕,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架在沙发扶手上。 温晩的私处很干净,作为女明星不能容忍身上有丑陋的毛发。叁个男人仿佛能想到晚晚赤裸着下身清理私处毛发的样子,顿觉口干舌燥。晚晚的皮肤很白,小腹下光滑白皙,只有一条小小的缝隙,因为张着腿,花瓣被残忍地分开,露出粉嫩的花核和小小的肉洞。温晩刚从茫然中回过神,发现在场的叁个男人都盯着自己的私处看,她慌忙想拿手遮掩,却被捉住了手压在一边。她再也没了力气遮挡,呜咽一声撇过脸,索性当个鸵鸟。 第八章 第八章 杨熠的唇舌俯上来时,温晩脑袋里好像有颗烟花在爆炸。她感觉脑袋昏昏沉沉,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那一处,被杨熠反复吸来吮去。她能感受灵活的舌尖深入那从未有人造访的秘密洞穴,模仿性器抽插,还有略微粗糙的舌苔狠狠舐过稚嫩的肉核,杨熠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小腹,她脸颊泛起微红,感觉下面有些空虚,好想有更热更硬的东西深入。 “呜嗯…小熠…小熠,不行了,我好难受…嗯…嗯…”温晩出声阻止,却不知道这软软的泣音更让男人疯狂,“快、快到了…嗯…嗯…”她感觉自己已经在临界点,双腿间的男孩儿却突然停下了动作,她费力的睁开双眼,正好看到杨熠掏出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不…不要…”这小屁孩一定是故意的,她正卡在这不上不下的位置,有苦说不出, 杨熠露出标志性的小虎牙,冲温晩一笑:“晚晚乖,我想让晚晚更快乐一点,晚晚也不想我辛苦吧,我就蹭蹭不进去。”说着将他的肉棒抵在她的花核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戳弄,有好几次差点戳进小穴,刺激的小穴直流水,滴在身下的真皮沙发上。他的肉棒尺寸并没有霍黎那么骇人,但十分挺翘,且颜色干净,相比同龄人发育的极为完好。 他看着温晩染上情欲的小脸,无意识的娇吟喘息,红着眼角掐住她的腰加速顶弄起来。温晩就像一只随着风浪摇晃的小船,在龟头又一次狠狠戳到花核时娇吟一声,体内一股热流涌出,随即男孩儿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将浓浊的白精射向了少女的花瓣和小腹。 杨熠餮足地抱着尚处在高潮余韵的温晩,埋在她颈间小声坏笑道:“晚晚好多水,都把沙发弄湿了。” 回过神的温晩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恼羞成怒地推开他:“闭嘴。”谁知道还是没有力气,只能敞着腿歪坐在沙发上。 休息了一会,感觉体内的力气回来了一点。她撑起身子,摸摸有些瘪的肚皮,从晚宴过后还没吃过一餐,干这些羞羞的事情可是体力活,她已经饿的前心贴后背了。 不知道是不是系统听到了她内心的想法,轮到她摇点摇到了一套兔子情趣套装,屏幕上还显示玩家可休息两个小时,厨房的食材和餐具可随意使用。她的晚礼服和蕾丝内裤上都沾满了浊液,穿肯定不能穿了。没办法,温晩只好穿上抽中的套装,这件情趣内衣是连体的,由几根线连接,比之前江景抽中那件好不到哪去,依旧是堪堪遮住叁点,遮挡布料是毛茸茸的,少的可怜,臀部还有一坨兔子尾巴。 看着穿了仿佛没穿的自己,温晩叹了口气,顺手从沙发上捞了一件白衬衫,穿上后仿佛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肥大的下摆堪堪遮住腿根,她挽起过长的袖子,动作间臀部的兔子尾巴若隐若现。 在场的叁位男人眼神一暗,克制住自己不将在厨房里忙进忙出的女孩扑倒。时间还很长,江景想。 温晩不清楚其他叁人的内心活动,她眼中只有食物,奈何自身厨房小白,除了会煮泡面其余一窍不通。 “我来做吧,”霍黎的声音响起,“想吃什么,香酥鱼可以吗。” 香酥鱼可是温晩最爱的食物,她一边拼命点头一边开始吹偶像的彩虹屁:“哥哥也太厉害了吧!有生之年我居然能吃到哥哥做的香酥鱼,哥哥下凡辛苦了!”霍黎无奈地摸摸小姑娘的头,净手开始做饭。 外界对霍黎的评价多是高冷难以接近,实际上哥哥明明是个温柔细心的人嘛。温晩美滋滋地吃着偶像挑出刺的香酥鱼,在心里感慨。 四人饱餐一顿,又回到了客厅。吃饱喝足,温晩有些困倦,她缩在沙发上,枕着靠枕昏昏欲睡,迷迷糊糊间,她好像听见偶像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是谁的主意…”好凶哦。她想听的更清楚一点,奈何上下眼皮好像涂了胶水,她头一歪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十章 第十章 看着身下的小姑娘痛的皱起了眉,霍黎心疼的看了看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的点点血迹,俯身吻去她眼角处疼出的生理性泪水,强忍着不再动作。 剧烈的撕裂感过去,温晩睁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以及男人眼中的隐忍,不愿哥哥忍的如此辛苦,她轻动了动腰,启唇道:“哥哥,你怎么不动啊。” 霍黎在她唇上亲了亲,确定她缓过劲,劲壮的腰开始挺动起来。 他的肉棒又粗又长,大约还有叁分之一还留在外面。温晩努力地放松自己,不去想进入自己体内的那根异物,它律动的由慢到快,却进入的不深。不一会儿,她便感受到活塞运动的乐趣,不过随之而来的是深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她臊着脸开口呻吟:“哥哥…你…可不可以快一点…嗯…啊…”任神仙也抵不住心爱的小姑娘用沾染情欲的嗓音向自己求欢,欲火烧掉了霍黎仅存的理智,他的手握着女孩儿的腰,用力抽送起来,肉棒整根没入洞穴,两颗囊袋随着律动拍打着她的臀部,发出色情的啪啪声,洞口绞出的白沫和血丝染上了他的黑丛林,一片淫靡。 “呜呜…嗯…啊…哥哥…太、太快了…嗯呜…”突入其来的猛烈攻势让温晩有些招架不住,她深感后悔,然而一开口就发出让自己都面红耳赤的声音,呻吟声被身上的男人撞的支离破碎。 “呼…晚晚…晚晚…呼…呼…”霍黎动情的呼唤着她的名字,腰肢挺动的越来越快,按着九浅一深的技巧,深的一下几乎要顶破子宫口,他感觉仿佛有千万张小嘴儿在吸吮他的肉棒,抽送出来时还情意绵绵的挽留,让他舒爽的头皮发麻。卖力抽干了几百下,温晩的嗓子都要喊哑了,忽觉眼前白光一闪,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嗯啊…”一股滚烫的阴精浇上了蘑菇头。 霍黎用了这辈子最大的忍耐力才没让自己一同丢盔弃甲,他看着女孩空白失神的表情,掐住她的腰将她翻成背对自己。 温晩感觉自己仿佛身处云端,轻飘飘的,身下肉棒的研磨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此时她已跪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右腿以一个小狗撒尿的姿势被身后的男人捉住。 男人站在地上,左手扶着她的腰,将她用力向后拉。后入的姿势比之前要深的多,撞击力度也更大,囊袋将她的腿根拍的通红,温晩被操弄的浑身哆嗦,勉强用手肘撑住沙发,不致于让脸在沙发上摩擦。 突然,埋在深处的肉棒不经意地摩擦过一个点,男人发觉到女孩儿的身子僵了一下,霍黎知道他找到了。他恶意地快速抽动肉棒,每深入一下龟头都会戳在g点,与此同时女孩儿也会发出更粘腻的娇吟。 温晩哭求道:“呜呜呜…嗯啊…不…不要…哥哥…哥哥…不要碰…碰那里…呜呜呜…”可惜不时的呻吟声让这求饶实在没有说服力。又狠狠戳中十来下后,温晩又哆嗦着攀上了高峰,于此同时霍黎也终于忍不住,使劲一挺腰,恨不得将两颗囊袋一起塞入因高潮温暖湿润的小穴,这一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蘑菇头破开了子宫口,他低吼一声,将浓白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射进了子宫。 温晩被这灼热的温度烫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尿液要憋不住了。“呜…哥哥…我要尿了…呜呜呜…好脏…”她话音刚落,阴蒂就有一股液体喷射而出。这下温晩哭的更凄惨了,让哥哥看到自己这么丢人的一幕还怎么见人啊! “不是尿尿,宝贝,”霍黎满足地亲亲她满是汗湿的脊背,在阴蒂处摸了一把伸到她眼前,“看,是透明的,这代表着你很快乐。” 真的吗。温晩睁着已经哭肿的双眼,看着眼前的大手。 霍黎将她抱起,像抱婴儿一样托住她的臀部,让她的两条长腿缠在自己腰间,看着她肿成核桃的美眸,认真道:“晚晚不脏,晚晚是最香最暖的,我一辈子都不想出来。” 温晩感受到两人尚连在一起的下体,羞的啃了一口眼前的锁骨,埋在了男人肩膀。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温晩是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醒来的,她陷入昏睡之前似乎听到了电子音判定任务成功,可她实在太累了,霍黎还用富有磁性的嗓音哄她睡觉,她撑不住便睡了。 她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发现身上只真空穿着一件白衬衫,各处倒是清理过了,但腰间和腿根还残留着在激烈欢爱中留下的手指印。翻身下床,在双脚落地时腿一软差点摔倒。一条坚实的手臂环在她的胸前将她扶住,她抬头,原来是江景。 江景已经脱下那条情趣内裤,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身一条浅蓝色牛仔裤,头发看起来软软的,刘海儿有些长了,几乎遮住了眼睛,看起来有点学生气,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他稳稳扶住温晩,道:“你醒了,饿了吧,出来吃饭吧。”知道她走路不方便,一手揽住她的肩膀,另一手抄起她的膝弯,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掂了掂:“这么轻,怪不得前不凸后不翘。” 温晩险些气歪了鼻子,怎么之前没发现这家伙的腹黑毒舌属性呢! 刚走出卧室门,杨熠就扑了上来:“晚晚你终于醒了,你睡了好久,我都担心死了。你还痛不痛,让我看看!”说着就想分开她的双腿检查。 “!!!”温晩赶紧并紧双腿转移话题,以防被这小屁孩得逞:“我没事,就是腿有点软。啊我好饿,有什么好吃的?” “都是你爱吃的。”霍黎脱下围裙仍在一边,走过来伸手接过她。四人坐在餐桌旁吃饭,温晩了解后才知道,原来在她睡死过去后,江景摇骰子摇到了一条奖励线索,成功打开了紧闭的卧室门,衣柜里只放着男士衣物,没有内衣裤,温晩的小蕾丝洗了还没干,只能给她套件衬衫做睡衣。 温晩不敢想叁位顶流给她洗小蕾丝的场景,闷头扒饭。 饭毕,她在客厅溜达了一会消消食,研究了一下棋盘,发现现在离终点最近的是霍黎,只有5个格子,其次是杨熠,还有8格,而江景和她几乎还差半张地图。不过没关系,霍黎可是欧皇,说不定再有一轮就能结束游戏,拿到线索逃出这里。 想到这里她不禁有点激动,连忙招呼其他叁位加快速度,争取早点离开。 电子音也适时地响起,催促玩家继续游戏。 由于上次江景摇完就暂停了游戏,这次由杨熠先摇。他摇到了6,小机器人慢吞吞的向前走,还有两步就能到达终点了! 温晩内心忍不住的雀跃,却在看到杨熠的大冒险任务后迅速冷静下来:与异性肛交。 肛交?没想到一层膜不保就算了,现在连菊花也不保! 温晩眼看着杨熠从卫生间的橱柜里翻出一套崭新的浣肠工具,眯起眼睛语气阴森森的:“等下,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杨熠直视她的目光丝毫不惧:“因为想着多学点东西,等追到晚晚就能让她天天开心,更加喜欢我。放心,我不会弄伤晚晚的。” 好了,可以了,再说就过了。温晩泄气般任凭杨熠摆弄,跪在沙发边缘撅起臀部,感觉到一根带着指套的手指在菊花边缘轻轻揉按,抚平褶皱。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涂在了菊穴上,接着一根细长的管子伸了进去,她不适地扭一扭屁股,换来杨熠轻轻的一拍:“不要动。” 这么大了还被人打屁股。温晩脸上火辣辣的,埋头在臂弯里做鸵鸟。 第十三章 第十叁章 温晩略微休息了一下,爬起来清理干净。幸运的话只需要她再摇一次骰子,霍黎摇到5或6,他们就能逃离这栋别墅得救了。 等到温晩看到她的最后一项任务时,嘴角微微抽搐,内心只剩下了一个想法:这狗比游戏谁设计的,就是在针对我吧! “4号玩家任务:捆绑,叁龙入洞。”电子音的语气毫无感情。 江景在屏幕的提示下拿到一根特制的红色尼龙绳,按照附赠的说明将温晩绑起来。光滑的绳索将她的双手缚在身后,绳子在胸前交叉,两只小白兔被夹的微微挺立,绳子顺延向下,将大腿和小腿固定在了一起。 这下,温晩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蹲坐在地上。 叁个男人简单的商量了一下,将碍事的茶几移开,露出柔软的灰色地毯,又取了一只抱枕垫在温晩腹部,让她好受一点。 为了避免她受伤,叁人还找到了一小瓶春药,用手指涂在她前后两个肉洞里。 杨熠似乎十分热衷于道具,他不知从哪找来一只压舌口塞给温晩戴上,亲了亲她的小脸:“晚晚,怕你受伤,先带着这个,委屈你了。” 不一会儿,小穴里的春药起作用了,温晩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身上仿佛有几百片羽毛在挠痒痒,穴里流出的水儿泛滥成灾,她难受的扭着身子,因为嘴里塞着东西开不了口,只能发出难耐的呜呜声。 叁个男人将温晩放置在抱枕上,使她腰部下塌,臀部向后撅,江景侧躺在地毯上,18cm的肉棒高高翘起,龟头抵在她的前穴口。霍黎跪在她的身后,准备进入菊穴。杨熠则坐在她的面前,顺手捞起她的上半身架在腿上,翘起的肉棒弹在她的小脸上,淫靡且色情。 温晩微扭臀部,有些饥渴难耐。身后的两位连忙扶住她的身子,一同插了进去。 经过这几次的调教,温晩已经能很好的接纳他们,但两个巨型凶器同时进入,还是让她觉得有些吃力。她能感觉到埋在体内的两根肉棒仅隔着一层肉膜,似乎马上就要冲破肚皮。 温晩被两人一同顶入的力道向前撞去,杨熠近在咫尺的肉棒顺势戳进她的嘴里,面部狠狠地撞上了杨熠粗硬的阴毛,她鼻子一酸,差点没喘上气。 叁人抽动的频率逐渐一致起来,后方的力度将温晩向前撞,口中的肉棒就顺着力道向喉咙深处插去。 温晩又痛苦又愉悦,不知是谁的手揉捏胸前两只玉兔,又不知是谁的手重重地捻过被花瓣蹭蹭包裹的肉核。她在这场欢愉中缴械投降,彻底沦为了情欲的奴隶。 直到她颤抖着身子泄了两叁次,叁个男人才一齐低吼着在她身体里释放。杨熠的肉棒几乎插入了她的食管,看她吞咽不及咳了两声,连忙抽出肉棒,白浊射在脸上、头发上、锁骨上,遮住了她的视线。温晩被这场激烈地性事折腾得再也没有一丝力气,歪了歪头,就着着姿势陷入了昏睡。 …… 温晩作了一个梦,梦见缩小版的她在家附近的小巷口玩耍,巷内似乎有奇怪的声音。她偷偷探头,一群八九岁的小男孩正在欺负一个长相精致的少年,他大概十叁四岁的样子,身上穿着不合身的衣服,任凭他们怎么欺负,都没有反抗,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男孩儿们越来越放4,他们开始撕扯少年的衣服,对他拳打脚踢。 温晩从小就是个正义的侠女,她当即躲在角落里,拉响手里新买的警报器玩具。看到几个男孩儿被警报器声吓得落荒而逃,她才从角落钻出来跑向少年,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拍拍他身上的尘土,冲他甜甜地笑:“哥哥,你没事吧。我叫温晩,以后他们再欺负你,你就来找我,我保护你。我很厉害哦!” 少年抬手抹了抹唇角的血迹,看着面前扎着两根羊角辫儿,穿着蓬蓬裙冲他甜笑的白嫩团子,心里仿佛有什么被拨动了一下。 温晩努力看清面前少年的脸,感觉有些眼熟,梦里少年青涩的面容与霍黎的俊颜渐渐重迭…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一缕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温晩的小脸上,将她从梦中唤醒。 怎么会梦到小时候的事呢。她思绪还停留在梦境里。那个小哥哥她只见过那一面,偷偷跟他回家才知道他居然住在两条街外的孤儿院。等到过几天去找他玩,他已经不住在那里了。 听曾经欺负过他的小男孩说,那个傻子真是好运,被家人接回去了。 他才不是傻子呢。温晩义愤填膺。她见过那双明亮的眼眸燃起的希望。 温晩想抬手遮住阳光,才抬起胳膊又痛的垂落下去,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像被车碾过似的。她这才发现自己手背上还打着点滴。 卧室的门响起,叁个男人脚步慌乱的走进来,围在床边。 “不要乱动,你还在发烧。”霍黎看她的眼神十分心疼。 “我们逃出来了吗?”温晩更关心的是这个,一开口嗓子如同被砂纸磨过,果然还是伤到了。 “对不起,这都是我的主意。”江景愧疚地道歉。“这场游戏是我策划的,没想到会让你受伤,发烧了两天两夜。等你病好了,想怎么出气都行,但是不要不理我,晚晚。” “还有我。这栋房子是我名下的产业,是我和江景商量怎么把你骗来。晚晚,我太爱你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能没有你。”杨熠将额头抵在她的手背上,声音闷闷的。 “是我的错,知道真相后没有及时阻止。他们都是为了我。”霍黎道歉,“他们气我偷偷喜欢你十几年,却像一个懦夫一样不敢出现在你的世界。气自己同样深爱着你,却没有一人舍得放手,只敢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得到你。你会原谅我们吗,晚晚?” 仿佛一根线将所有的珠子串了起来,温晩的脑袋前所未有的灵光。原来香槟、电梯巧遇、她最爱吃的饭菜…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那碎花瓶怎么解释!”温晩发现了盲点:“都碎成渣渣了!” 杨熠没想到她居然最在乎这个:“是投影技术,那里本来没有东西。” 她又想起霍黎的话:“你说十几年…难不成你就是那个…” 霍黎点头:“是我。我小时候患有自闭症,被人贩子拐卖辗转各地,被人折辱猥亵…直到遇到了你,可是还没来及与你有更多交集,我就被家族找到带走了。”他顿了顿,抬手揉了揉小姑娘柔软的发顶:“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观察你,你说最喜欢耀眼的星星,我就成为耀眼的星。可你那么干净那么单纯,我没有勇气站在你的面前告诉你真相。”他向温晩温声道歉:“阿景是我世叔的儿子,是他发现我们都很喜欢你,才谋划了这场荒唐的游戏…” 温晩内心纠结无比,他们都说喜欢她,自己被这样那样也不是没有享受…她扑向霍黎的怀里:“我不怪你们,是我太笨没有感受到你们的欢喜…我也很喜欢你们…我是不是很贪心啊?” “真的吗?”杨熠激动地捏捏她的手。 “废话,我要是真心抗拒,大家就同归于尽吧。”温晩冲他翻了个白眼。 “跟你经纪人打电话报个平安吧,她这几天都要担心死了。”霍黎哄小孩一样拍拍她的背,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温晩想到这一茬,立马跳起来在枕边摸索,最后在枕下找到了阔别已久的手机,当即拨通了经纪人玲姐的电话。她还没想好怎么解释,玲姐的嗓门透过听筒险些震破了她的耳膜:“死丫头你还知道打电话!什么试镜你连合同都敢不签就跑去深山老林里培训!一遇到霍影帝你高兴的连原则都没有了是吧?!” 温晩这才明白估计是他们几个给玲姐的说辞,她打着哈哈搪塞过去,又哄了玲姐几句保证下次绝不再犯才挂了电话。 接下来养病的几天温晩被宠成了小公主,吃饭有人喂,上厕所有人抱,睡觉还有人陪睡,如果不是时不时要被抓去用手解决某几个男人的欲望就更完美了。 叁天后的晚上,温晩坐在床上摸着自己腰间和脸上的肉肉哀嚎:“我是不是胖了!” “有吗,让我看看。”一条手臂从后面伸出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顺势伸进她的睡裙罩住了一只玉兔捏了捏,“嗯,好像是胖了点。” 温晩拍掉他的狗爪子:“谁说这个了。” “那想不想运动运动减减肥?”江景的声音有种蛊惑的味道。 温晩下意识的点点头,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江景扑倒,睡裙被扯掉丢在了一边。在男人高超的挑逗技巧下,她只得举手投降,在床上软成一滩水。 霍黎和杨熠推开门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美景,勾的人心里痒痒的,于是纷纷加入了战局。 这一晚,男人们性感的粗喘声,女人娇软的呻吟、哭饶的泣音交织在一起,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清晨。 全文完。 感谢看到这里的各位,有缘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