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姐姐都是媚黑婊》 【妈妈和姐姐都是媚黑婊】(1) 2022年9月20日姐姐生下孩子的第二天,就和姐夫离了婚。 因为那孩子,是个黑婴。 这事,要从姐姐当了班主任说起。 姐姐硕士毕业后,留在母校任教。 因为姐姐责任心强,所以第二年就给当了班主任。 班上有个来自黑非洲的留学生。 而众所周知,留学生拥有超国民待遇。 校方不仅给这个黑人留学生生活补贴,还安排女生给他当学伴,照顾他的生活。 姐姐是富有责任感的班主任,所以有时候,女学伴忙不过来,姐姐就去搭把手。 搭着搭着,就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按理说,黑人不符合华人的审美,姐姐图新鲜玩一下就罢了,为何还给生孩子?而且,是在已婚的情况下,给黑人生孩子,这就真离谱了。 这原因在于该黑人留学生的鸡吧。 他叫做索维托,来自莫桑比克的一个古老部落。 此部落的祖先,发现了一种神奇的药草,叫哈哈花。 此花就如路边野草,毫无特别之处。 但用于房事,可增强快感。 而且,有成瘾性。 这瘾,说小不小,强过烟瘾许多。 说大也不大,远远弱于鸦片。 但,关键是姐姐不知情。 索维托处心积虑,总是以哈哈花为零食。 在房事前,又用哈哈花的汁液浸泡阳具。 通过交换唾液和阴阳交融的方式,把汁液送入姐姐体内。 如此日积月累,最终让姐姐上瘾。 姐姐和索维托爱爱,快感明显强于和姐夫爱。 而且,只要一天不找索维托欢好,就心痒痒。 姐姐误以为,这是真爱。 于是,姐姐就对索维托死心塌地了。 一位女性,为男人做什么事,算得上死心塌地?莫过于为他生孩子。 更莫过于背叛丈夫,为他生野种。 这个最恶劣的程度,姐姐就为索维托做到了。 凭着这操作,姐姐成功压过了女学伴一头,成为索维托最宠爱的女人。 没错,女学伴也是索维托的女人。 而且,女学伴和莫田宇也有莫大关系。 她叫冯丽冰,是莫田宇的前女友,当初,校方给索维托安排女学伴时,她应选。 众所周知,女学伴是干嘛的。 陪学、陪吃、陪玩,甚至陪睡。 莫田宇劝她别作践自己。 她不听,执意去伺候黑鬼,还骂莫田宇是种族歧视。 莫田宇愤怒,无奈,焦躁。 可惜无补于事。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步步远离而去。 过后不久,她果然甩了莫田宇。 莫田宇心中清楚,她肯定早和黑鬼睡上了。 之后,莫田宇堕落了许久,沉迷在网游中。 直到姐姐生下黑婴,继而婚变,他才如梦方醒。 黑鬼不止睡服了冯丽冰,还把姐姐给收入胯下。 莫田宇找上姐姐,质问她为何堕落至此,还骂了她不知廉耻。 姐姐不屑回答,甩手就掴懵了他。 他不甘心,回家报告爸妈,希望爸妈能教训姐姐。 不过,事情早已在他无知无觉之中,发展到骇人听闻的田地。 他一入家门,就看见,妈妈居然抱着个黑婴。 就是姐姐和黑鬼所生的那个婴儿。 妈妈早已承认了那黑鬼是新女婿。 还帮他带孙儿。 父亲是何态度?父亲是何态度都没相干了,家里是妈妈做主的,父亲只是老婆奴。 父亲安慰莫田宇,让他看开点,世界大同是好事,从混血儿做起。 莫田宇厉声问,你们知道那黑鬼不止姐姐一个女人吗?父亲点头说知道,但姐姐乐意,就由着她,管不了。 此时此刻,莫田宇落泪了,心中只有一种感觉,天塌了。 妈妈以前也是教师。 现在,早就不干了,赋闲在家,当闲适度日的贵妇人。 父亲是企业家,多金。 也是好丈夫,多情。 在莫田宇的印象中,父亲是个宠妻狂魔,事事以妈妈为先,对妈妈卑躬屈膝。 而妈妈对待父亲的态度,却是霸道得很,呼来喝去的。 若非莫田宇是儿子,他都疑惑,父亲娶一位女祖宗回家,到底图什么。 图妈妈长得漂亮吧。 妈妈如今年纪大了,依旧典雅贵气。 可以想象,年轻时,是多么的风华绝代。 以致于父亲驯服得哈巴狗一样。 ……姐姐和黑鬼注册结婚了。 只是没公开。 因为黑鬼是姐姐的学生,师生恋影响不好。 姐姐计划着,等黑鬼毕了业,才举行盛大的婚礼,宣告全世界。 黑鬼喜欢莫家的环境,就搬到莫家住。 连同他另一个女人,冯丽冰,即莫田宇的前女友,也随他搬入莫家。 黑鬼、姐姐、冯丽冰,一夫二妻,每天同出同入。 黑鬼在莫家颐指气使,过上了大爷一般的生活。 离谱的是,姐姐惯着他也就罢了,父亲居然也当作没看见,还奉他为上宾。 妈妈最离谱,好似一切都顺理成章,还对黑鬼嘘寒问暖,体贴入微。 莫田宇真的没法接受,这黑鬼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这么牛逼?莫家是大别墅,女佣有两个,一老一嫩。 黑鬼甚至大胆到调戏那名嫩的女佣。 莫田宇义愤,跑去骂了黑鬼几句。 黑鬼操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骂了回去。 莫田宇怒不可遏,作恶还敢驳嘴?他揪住黑鬼的胳膊,一个过肩摔,把黑鬼摔在地上。 他和黑鬼身材差不多,但他练过柔道,一个人打两个黑鬼都绰绰有余。 黑鬼怂了,哼哼唧唧的爬起来,不敢和他对打,只瞪了几眼,就跑去打小报告。 莫田宇丝毫不怕,有理走遍天下。 过一会,姐姐和冯丽冰领着黑鬼来了。 姐姐二话不说,扬手就要扇莫田宇耳光。 莫田宇料到姐姐会护短,但没料到会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护。 被姐姐扇了一下之后,莫田宇反应过来,狠狠捏住姐姐的手腕,怒斥她吃黑屌吃成了脑残。 姐姐气疯了,张牙舞爪,要挠他、咬他。 冯丽冰在旁边怒骂,骂他是恶心的国男,种族歧视的人都该死。 爸妈听见动静,也出来了。 妈妈问怎么回事。 莫田宇如实说了,是黑鬼调戏女佣在先,姐姐不顾事实要打他。 妈妈吩咐父亲去唤女佣来。 最^新^地^址:^女佣到后,妈妈问她事情是怎样的。 想不到,女佣居然否认,说不是调戏,是她先勾引黑鬼的。 莫田宇顿时懵圈,不可置信的看着女佣。 女佣眼神闪烁,不敢看他,低着头说道:「少爷,对不起,当时被你撞见,我太害羞了,所以才不肯直说,对不起」莫田宇无言以对,心中哀嚎。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一个个女的都争着抢着倒贴黑鬼。 姐姐又狠狠扇了莫田宇耳光,斥道:「混蛋,现在真相大白了,快给姐夫道歉!」莫田宇的脸,狠狠抽搐。 这时,妈妈也对他说:「大田,听姐姐的」莫田宇一愕,哀求的眼神看向父亲。 父亲抬头看天花板。 妈妈有点恼了,冷声道:「逆子,我怎么教你的?做错事就该道歉,快给你姐夫道歉!」莫田宇心中哀叹,认命了,草草对黑鬼说了声「对不起」。 黑鬼非常嚣张,抬着下巴看他,说:「就这态度?」姐姐冷不丁的,又揪住莫田宇的耳朵,把他头拉下来,教训道:「混蛋,道歉该有的态度,还要姐姐教你?要鞠躬低头!」冯丽冰在旁起哄道:「最好的态度是下跪道歉!」黑鬼一听,就笑了,大笑道:「对,我要他下跪道歉」莫田宇气得想杀人。 这时,妈妈又发话道:「大田,跪吧。 反正姐夫是长辈,你跪他不算吃亏」父亲依旧抬头看天花板。 莫田宇在心中滴泪,心神不宁。 冯丽冰趁机踹他膝弯,把他踹跪下。 又按住他头,逼他磕头道歉。 姐姐却知道弟弟的性格,太犟,若是羞辱过头,会容易出乱子,就劝住了冯丽冰。 姐姐让他赶紧说句「对不起」,就放开他,让他回房反省。 他回到房间,刚带上门,就跌坐在地,倚着门板痛哭失声。 刚才的事,各人的态度,他无法理解,无法接受。 一个死黑鬼,何德何能,让我家的家人,都这么爱他护他。 莫田宇默默流泪到半夜。 直到有人敲门。 他以为是父亲来安慰自己。 没想到,来人却是那个坑了他的女佣。 女佣叫邱淑怡。 莫田宇面无表情。 邱淑怡满面歉意。 她说,她原先没骗莫田宇,后来对质,是父亲事先吩咐她撒谎的。 莫田宇登时懵逼。 他忙问为何。 邱淑怡先关紧了房门,然后才靠近他耳边,低声说:「少爷,接下来我所说的事,可能会惹怒您。 夫人和那黑姑爷,也有不正当男女关系。 老爷是允许的,所以才向着黑姑爷」 莫田宇如遭电击。 脑浆如烈日下的泥浆,凝固了。 ……感情上,莫田宇不敢相信女佣所言。 但理智上,女佣所言,确实让他豁然开朗。 以此解释父母的异常态度,一切顺理成章。 于是,他开始留心妈妈的举动。 妈妈嫁与父亲半辈子,一直是贵妇的做派,十指不沾阳春水。 莫说做 家务,就是上完厕所,都是父亲给她擦屁股。 但此时,他惊讶的发现,妈妈居然会亲自下厨,给黑鬼做甜点。 如果说这是丈母娘和女婿亲,那为何不见她也这样和前女婿亲。 她对待前女婿的态度,非常佛系,爱答不理。 现在这个黑女婿,凭啥这么讨她欢心?恐怖的答案,让莫田宇不敢深思。 但他不死心,不相信妈妈是那样的无廉耻。 他非要亲眼所见,才肯确信。 姐姐是老师,每天必去学校。 父亲也要去公司,打理业务。 黑鬼和冯丽冰,没课就宅家里。 妈妈是贵妇,宅家里的时间多。 莫田宇假装出门,却偷偷折回家里。 他要亲眼看看,妈妈到底是不是荡妇。 他躲在二楼,监视着家里的一切。 家里两名女佣,一老一年轻。 老的负责家务,年轻的是邱淑怡,主要是侍候妈妈。 老女佣出门,去了买菜。 然后,妈妈行动了,把邱淑怡也打发了出门,借口是给黑婴买奶粉。 邱淑怡走后,妈妈就立马进了黑鬼的卧室。 黑鬼和姐姐、冯丽冰同住一室,肆无忌惮的一夫二妻,简直是折辱全体华人女性。 妈妈进去他卧室,到底要干什么鬼?莫田宇恨恨的想着。 然后,就隐约听到一丝娇媚的嗔叫声。 他内心恐惧。 那卧室里,有一个黑鬼,有冯丽冰,有妈妈,一男两女同处一室,却传出娇嗔之声,这合理吗?不合理!他焦躁,坐立不安。 他轻手轻脚,走下楼,走近厅中的婴儿车。 那婴儿车里,黑婴在恬睡。 他狠掐了黑婴的屁股。 黑婴惊醒,哇哇的哭。 然后,他连忙又躲了起来。 很快,妈妈和冯丽冰,从卧室出来了。 妈妈衣裙尚好。 而冯丽冰就只穿了一件t恤,嫩白的美腿,丰硕的粉臀,都展露无遗。 她们走近婴儿车。 妈妈抱起黑婴,安抚他,哄他别哭。 冯丽冰也哄他,对他扮鬼脸。 过了一会,黑鬼也走了出来。 莫田宇一看,顿时目瞪口呆。 那黑鬼是一丝不挂的!那粗长的黑屌,半硬着,挺在胯前。 他走到冯丽冰身后,从后面搂住冯丽冰的腰肢。 他紧紧贴着冯丽冰,黑屌顶着冯丽冰的丰臀。 冯丽冰明眸如水,回头白他一眼,千娇百媚的身躯,却是向后挨着,迎合黑鬼的黑屌。 黑鬼嘿嘿浪笑,一手提起冯丽冰的右腿,让她的蜜穴洞开。 而他的黑屌,就从后面,刺入蜜穴之中。 「扑哧扑哧」 的干了起来。 妈妈在旁抱着黑婴,对此却毫不见怪。 甚至,当黑婴被哄好,妈妈把黑婴放回婴儿车之后,她居然跪到冯丽冰的胯下,舔舐冯丽冰和黑鬼的交合之处。 一向优雅贵气的妈妈,居然像条母狗一样,跪在黑鬼和淫妇的胯下,舔舐她们正在交合中的性器!看着这一幕,莫田宇胸闷难忍,好似心头在滴着血泪。 黑鬼的续航能力,并不算离谱,约摸四五分钟的样子,射在了冯丽冰体内。 他一边射,一边嗷嗷叫。 叫声可能是他的家乡话,反正难听极了。 完事后,黑鬼坐到沙发上歇息。 冯丽冰趴在他侧边,给他吮干净黑屌。 妈妈却钻进冯丽冰腿间,给她吸吮穴中的浊液。 她们两人的吸吮声之大,连躲在二楼的莫田宇,都隐约可听见。 一会后,黑鬼的黑屌又硬了。 冯丽冰媚笑道:「黑哥哥,你的大宝贝真厉害」 妈妈巴巴的看着黑鬼,哀求道:「好姑爷,这次到我啦」 黑鬼哈哈大笑道:「上来,自己动」 妈妈眼神大亮,跨上黑鬼的胯部,下身对准高翘的黑屌,坐下来,和他面对面相拥着,摇摆着。 肉棍入水穴的声音,扑哧作响。 冯丽冰自觉跪到沙发下,钻入黑鬼的腿间,像条母狗,舔舐黑鬼和妈妈的交合处。 看到这,莫田宇再不想看了。 妈妈的圣洁形象,终于完全崩坏了。 【妈妈和姐姐都是媚黑婊】(2) 2022年9月20日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莫田宇茫然,无助,痛苦。 他感觉,彷佛被抛弃了。 原本温暖的家,彷佛冰窖。 敬爱的家人,彷佛不认识了,变成了陌生人。 唯一幸存的正常人,只有女佣邱淑怡。 莫田宇找她倾诉。 她报莫田宇以温暖。 她以温热的玉体,送给他可贵的暖意。 她以所见和所闻,断定黑鬼会迷晕术。 否则,夫人和小姐绝对不会堕落至此。 他静下心,分析她们行为背后的原因。 冯丽冰是个崇洋媚外的女生,凭莫田宇对她的了解,这一点无容置疑。 她全身心献于黑鬼的胯下,莫田宇可以理解。 但妈妈和姐姐也如此,莫田宇就无法理解了。 姐姐私生活比较乱,是个海王,婚前滥交男友,婚后不守妇道,这一点是无法洗白的。 但,姐姐并不媚外,更不媚黑。 姐姐的审美观很正常,绝不会特别青睐黑鬼。 而妈妈的私生活,到底乱不乱,他不敢断言。 妈妈的裙下之臣,确实为数众多,但是否有不明不白的关系,莫田宇不清楚。 但妈妈的三观,也是正常的,绝不媚黑。 但是,如今的事实,偏偏与常理背道而驰。 这是莫田宇觉得最不可思议的。 如果说,妈妈和姐姐,都只是贪图新鲜感,和黑鬼搞一夕之欢,莫田宇觉得符合她们的性格。 却偏偏不是一夕之欢。 姐姐是委身下嫁,为黑鬼生儿育女。 妈妈是屈身吮屌,对黑鬼呵护备至。 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唯一合理的解释,是黑鬼把她们迷晕了。 别拿黑鬼屌大说事。 莫田宇亲眼所见,那黑鬼的硬黑屌,也就15、16厘米,续航也就5、6分钟,比普通华人强不到哪儿去。 所以,莫田宇赞同邱淑怡的推断。 但,黑鬼到底用了啥东西,实施迷晕术,邱淑怡就毫无头绪了。 她表示,她愿意以身犯险,用自己的身体,去套取黑鬼的秘密。 莫田宇忧虑她一经被日,就会心向黑鬼。 毕竟妈妈和姐姐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 她想了个法子,以便莫田宇随时可知她是否变心。 她每次和黑鬼亲热,都会随身戴着一个手镯式样的偷拍器,偷拍画面会如实传输到莫田宇的手机里。 若果某一天,他手机不再接收到偷拍录像,那就说明邱淑怡也沦陷了。 这办法可行。 临施行之前,莫田宇终究是问了她,心中最大的疑虑。 她只是雇佣的家政工,莫家的腌臜事,和她毫无关系,她随时可以远离。 但为何这样热心?她对莫田宇展颜一笑,温柔道:「因为是你,少爷,你救了我和女儿」莫田宇有点懵。 她解释说,她家在乡下,丈夫是家暴男,她携女儿逃到城里,又冷又饿,当时是莫田宇施舍了两千块给她们母女,让她们熬过最艰难的日子。 这事,莫田宇有点印象。 当时天寒地冻,一对邋遢的母女蜷缩在街头吃风。 当时他手头正好有一笔零花钱,就全扔给她们了。 不过,当时,天色太黑,他没看清楚她们的脸孔。 以致于后来,邱淑怡凑巧来莫家做女佣,他都没能认出来。 原来她是感恩报德,莫田宇再无疑虑。 莫田宇跪了下地,朝她郑重地磕头,感激她的相助之恩。 她背着手,含笑点头,微微侧身,只受了半礼。 ……邱淑怡的献身行动,非常顺利。 压根不须她主动,黑鬼本就爱对她毛手毛脚。 不过,邱淑怡对黑鬼的嫌弃,是打心里出发的。 又黑又臭。 就是喷足了香水,可香味和黑鬼本身的体臭相混杂,更是刺鼻。 真不理解夫人和小姐怎么接受得了和黑鬼肌肤相亲。 翻来复去,黑鬼骚扰了她好多次,她才咬着牙,半推半就从了黑鬼。 当她从了黑鬼后,妈妈对她的态度,明显亲热了许多,把她当成自己人了。 这算是成功打入敌人内部吧。 于是,完全叫人目瞪口呆的操作,就被偷拍到了。 一晚。 在卧室里,父亲正在伺候妈妈敷面膜,抹身体乳。 妈妈被抹得情动,就双腿夹住了父亲的头,还唤邱淑怡进来。 邱淑怡进来一见她们的体位,非常尴尬。 妈妈说:「淑怡,帮我请姑爷过来吧」邱淑怡愕然道:「现在请?」妈妈点头。 邱淑怡看了看被夹在她腿间的父亲,欲言又止。 妈妈一笑,没解释,只道:「快去吧」于是,邱淑怡就出去了,来到黑鬼的卧室。 黑鬼和姐姐、冯丽冰都在。 姐姐和冯丽冰都酡红满脸,显然黑鬼刚喂饱了她们。 邱淑怡尴尬的进了来,说了来意。 冯丽冰对姐姐说:「云姐,你家老妈子真是的,一把年纪了还总发骚」姐姐不理她,只推了黑鬼,对他道:「去吧,好好满足妈妈快乐」黑鬼「噢」 了声。 冯丽冰却搂住了黑鬼,不让他去,不满道:「你老爸的屌子是摆设吗?干嘛总要黑哥哥去满足她?」姐姐笑骂道:「我爸那玩意是不是摆设,你尽可去尝尝。 我妈都总给你舔小穴啦,你还这样吃她醋,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冯丽冰嗤笑道:「拉倒吧,就你爸那小屌子,我脑残了也不可能尝一口。 你妈尝我穴,是她乐意,我犯不着不吃醋」姐姐懒得再说,掰开她搂住黑鬼的胳膊,催促黑鬼赶紧动身。 黑鬼下床之前,还甩了甩黑屌,甩在冯丽冰脸上,就像扇耳光。 黑屌的软态和硬态,尺寸区别不大,至多胀个一两厘米。 冯丽冰腆着脸,媚笑道:「黑哥哥,我还要,接着扇我嘛」姐姐受不了她的贱劲儿,一巴掌把她按在床上。 黑鬼出去了,随邱淑怡到了妈妈的卧室。 「好姑爷来啦」妈妈起身相迎,贴了上去,两手环抱黑鬼的脖子,身躯软绵绵的,挂在黑鬼身上。 黑鬼哈哈浪笑,又粗又厚的黑嘴唇,印上妈妈的小樱唇。 还咕唧咕唧的,往妈妈嘴里渡口水。 妈妈的神情非常迷醉,拼命吞咽黑鬼的口水,就似在吞饮什么琼浆玉液一样。 最^新^地^址:^妈妈吻完黑鬼,吞饮黑口水,饮得满足,玉手揪住黑鬼的黑屌,牵他到床边。 妈妈坐在床沿,黑鬼站着。 妈妈低头去含黑鬼的黑屌。 父亲低眉顺眼地站在一边,对此毫无反应。 妈妈吮了一会,斜眼瞥了瞥父亲,抬脚蹬了他,啐道:「老不死的废物,有没有眼力劲,还不快给姑爷吮屁眼?」父亲毫不违拗,恭顺地跪到黑鬼臀下,双手掰开黑鬼的两瓣黑臀肉,伸舌去舔那黑黝黝的黑腚眼。 这一幕,太过辣眼睛,邱淑怡转身想逃。 妈妈却叫住她,叫她过来,一起给黑鬼吮黑屌。 邱淑怡婉拒道:「抱歉,夫人,我受不了尿骚味」妈妈却说,黑屌的臊味已经被她吮干净了,现在只有雄性激素的气味。 邱淑怡还是摇头,说:「我不喜欢用嘴含鸡吧,只接受用小穴含鸡吧」妈妈失笑道:「你这么高尚吗?」邱淑怡说:「不的,夫人,我只是有点洁癖」妈妈说:「那好吧,不勉强你」转眼又说:「淑怡,你别傻站着,过来坐,让老不死给你舔下面,助助兴」邱淑怡为难道:「这不好吧,让老爷舔我」妈妈说:「有啥不好的,在老娘房里,他不是老爷,就一老狗。 你让他舔,是瞧得起他」邱淑怡心想,再三拒绝,会显得不识抬举,不利于内奸工作。 于是,她就听话了,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然后,父亲就从黑屁股下面解放了,去伺候邱淑怡的美腿之心。 不过,在伺候之前,邱淑怡斟给父亲一杯水,让他先仔细漱口,把从黑屁股舔入口的脏东西,冲洗干净。 妈妈笑道:「淑怡,你还真是爱干净呀」邱淑怡干笑一下。 父亲伏头在她小腹,低声道:「谢谢你,淑怡」邱淑怡轻抚父亲的头,以示回应。 黑鬼的黑屌被妈妈吮硬了。 硬了,和末硬时,尺寸相差不大,都是15、16厘米的样子。 妈妈让黑鬼躺着,自己坐上黑鬼的胯部,自动摇摆。 刚一插入,妈妈就像醉了酒一样,更像瘾君子得了毒品一样。 好像那根黑屌拥有神奇的魔力似的。 妈妈的呻吟声非常浪奔,若非莫家隔音好,屋外行人都可听见。 黑鬼不想内射妈妈,只弄了一会,就推开妈妈,要换邱淑怡来插。 妈妈难舍难分,死揪住黑鬼的黑屌。 黑鬼一巴掌拍懵了妈妈,叫她滚开。 妈妈委屈巴巴,水汪汪的双眼,不知是媚得出水,还是泫然欲滴。 黑鬼不理她,自顾自抱起邱淑怡,抱在怀中开干。 黑鬼生得颇为壮硕,力气不小,双手托住邱淑怡的臀儿。 邱淑怡双手攀住他脖颈,双腿分开,夹住他腰。 他下面的黑屌,插着邱淑怡下身,猛烈的挺动。 黑鬼的续航能力、鸡吧尺寸,都不是特别出彩。 唯独体力方面,颇为了得。 就那样抱着邱淑怡猛抽猛插,竟是游刃有余。 要知道,邱淑怡身子颇为丰盈,肉感很好,体重并不轻。 妈妈对于刚才 被扇耳光,丝毫不介怀,这时又凑了上去,跪在黑鬼的胯下,头顶着邱淑怡的臀儿,给黑鬼含吮黑黢黢的黑阴囊。 父亲别着脸,不忍看妈妈这个卑微的淫贱样。 但「吧唧吧唧」 的吮吸声,「呜呜嗯嗯」 的娇喘声,「啊啊嗷嗷」 的浪叫声,一路不绝的钻入父亲的耳朵。 父亲纵是竭力保持着平静,但偶尔抽搐的脸颊,还是出卖了他。 好一会,黑鬼连声嚎叫「嗷嗷嗷嗷」,终于射在了邱淑怡体内。 黑鬼大口喘息。 邱淑怡身子软绵绵的,显然获得了高潮。 她俩双双躺在床上歇息。 黑鬼想吻邱淑怡,掰着她脸。 邱淑怡挣扎,并不乐意和黑鬼接吻。 黑鬼那厚大粗糙的嘴唇,非常不讨邱淑怡喜欢。 不过,黑鬼不依不饶。 邱淑怡无奈之下,只好轻轻碰了他嘴角一下。 黑鬼暂且满意,就不再勉强,只抓住邱淑怡的一把秀发,放在自己鼻下嗅着。 妈妈的嘴舌,贴着黑鬼胯部,就没分开过,直到现在,才离了黑鬼,转头去给邱淑怡吮小穴。 那小穴被灌满了黑鬼的精液,红润的花瓣,乳白的体液,相间相映,淫靡而妖冶。 妈妈似乎对黑鬼的体液,有着异乎寻常的喜爱。 她埋头在邱淑怡的腿间,吮吸那穴中的浊液。 吮得「咕叽咕叽」 的,就像吃酸奶似的。 妈妈吮吸着,又抽空抬头,瞥了父亲一眼,吩咐道:「老狗,过来吮干净姑爷的大屌」 父亲唯唯诺诺,走上床去,跪伏在黑鬼的两腿间,舔舐湿漉漉的黑屌和黑囊。 父亲吮黑屌的动作,看起来并不生疏,显然是吮过多次了。 不过,在他眼神中,流露着恶心。 黑鬼突然起身,垂腿坐在床沿。 他用力按住父亲的头,使黑屌更深入父亲的喉咙,迫使父亲为他深喉。 这深喉,让父亲痛苦的咳嗽,涨红了脸。 然后,从父亲的两边嘴角,溢出了黄澄澄的液体。 是尿液!黑鬼居然尿在父亲的嘴里。 或准确地说,是尿在父亲的喉咙深处。 长达15厘米的黑屌,深深插入父亲嘴里,留在嘴外的,只有不足5厘米。 10厘米的棍状物,插在口中,足可以深入喉咙深处。 父亲根本咽不了黑鬼的尿液,全都反胃而出,从嘴角滴落在地。 过后,父亲还得被妈妈骂为废物,连姑爷的回龙汤都喝不了。 骂够了,父亲还得取来水桶、地拖,把满地的脏尿清理干净。 清理完,父亲又得跪伏在黑鬼胯下,接着给他舔舐黑屌。 莫田宇通过偷拍摄像头,看着这一切,胸闷得难受。 他真心理解不了,父亲的想法。 都到了这田地了,父亲为何不奋起?是绿帽癖吗?妈妈又到底是着了什么魔,以致于淫贱得这样彻底。 莫田宇内心恐惧、茫然。 他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挽救这个家?…… 【妈妈和姐姐都是媚黑婊】(3) 2022年9月20日邱淑怡说,她心态发生了可怕的变化。 她无聊时,空闲时,偶尔会念想黑鬼。 念想黑鬼的躯体,念想和黑鬼的房事。 这变化,让她感到吃惊、恐惧。 明明之前非常嫌弃黑鬼,如今却不由自主的想他。 最恶心的变化是,之前她只肯以性器和黑鬼接触、交合。 其它情侣间的互动,她一样都不肯做。 但现在,她变得不想让黑鬼失望,变得愿意和黑鬼接吻,愿意吃黑鬼的口水。 这心态的转变,很像文学作品中的爱情。 邱淑怡害怕了,害怕再这样纠缠下去,她会和小姐、夫人一样,彻底沦为黑鬼的肉便器母狗。 她支支吾吾地说:「少爷,我……我想……不想继续……」莫田宇明白她的忧虑,就说:「你做的,已经够了,以后不用再陪黑鬼了」她愕然道:「够了吗?」莫田宇点头道:「嗯,够了,够证明黑鬼确实使了迷晕手段。 应该是某种药物,能让你们上瘾,对他那黑屌念念不忘」「少爷,有一点,我始终没好意思和你说」「是啥?」邱淑怡抿嘴一笑,笑得尤其妩媚,「说之前,我要少爷用口水,给我把小穴清洁干净」莫田宇有点不满。 他不是不愿为她舔,只是不喜欢被要挟。 邱淑怡低着头,委屈巴巴的样子,幽幽道:「人家小穴让黑鸡吧给弄脏了一次又一次,感觉整个身子都不纯洁了,少爷不肯帮人家弄干净么?」见她如此,莫田宇不由心中发软,就点了头。 于是,邱淑怡开心了,展颜笑道:「少爷真好」说罢,她牵起他手,引他藏入花丛中。 她并不急着脱裤子,而是拥着莫田宇,和他接吻,香舌探入他口,索取他的唾液。 她把他吻得激烈,吮吸他唾液也是猛。 她脸色稍红,嘻笑道:「我嘴巴,也给黑鬼的黑舌头沾污过嘛,所以也要用少爷的口水清洗一下」「少爷,我脖子、胸脯、小腹,几乎全身都给黑鬼弄脏过,你给我全舔干净好不好?」「少爷,你裤裆里,是不是藏了一把小刀呀,扎到人家啦」「唔……少爷,你这把小刀臊臊的,难闻死了,上完厕所要擦一下啦」「少爷,你快尝尝嘛,我下面就香香的,一点都不臊……因为仙女不用上厕所呀」「少爷,给女孩子舔小穴,要认真点哦」「哎呀,别总舔一个地方嘛,会阴那里也舔一下啦」「舌头钻进去啦,唔~」「嗯~对、对,就这样,少爷真棒。 唔……」「少爷,嘴巴累了吧,躺着歇会。 接下来,我来伺候你」「少爷,你鸡吧一点都不小哦」「真可爱,黄鸡吧比黑鸡吧漂亮多了」「少爷,我小穴很紧哦,你要忍着点」莫田宇想吐槽,这不是该他说「我的很大,你忍着点」吗。 良久完事。 邱淑怡满足地趴在他身上喘息。 她眼含烟雨,含情脉脉的盯着他看。 她吻他眼眉,吻他鼻子,吻他嘴唇。 她说,如果没有黑鬼的事,她肯定没胆量勾搭他。 从这方面说,她倒是感激黑鬼的到来。 莫田宇试探道:「你喜欢我?」她大方点头,接着又嗔道:「明知故问,这不是明摆着吗。 要不是为了帮你,我哪会搭理那个又丑又臭的死黑鬼」莫田宇默然,好一会才说:「抱歉,淑怡,我现在无心恋爱,没法回应你」邱淑怡说:「没事,我懂的」莫田宇道了谢,接着便问她刚才提到的,不好意思直说的事。 她说:「我和黑鬼做爱,比和你做,要更爽一些」「唔?是吗?」「嗯,是的」邱淑怡闭眼细想,一会又说:「我说不清是什么原因,他那黑不熘秋的臭鸡吧,又不是比你的大,可就是比你弄的爽,太奇怪了」莫田宇沉吟道:「该不会又是药物的效果?」她点头道:「很有可能,不然解释不了」……整理一下邱淑怡舍身获取的情报。 黑鬼有两个异能。 其一,能让女方在房事中更爽。 其二,能让女方在房事后对他念念不忘,类似于上瘾。 凭莫田宇的了解,妈妈和姐姐皆是极为感性之人,相信虚无缥缈的真爱。 何为真爱?莫过于性爱更爽、爱后难忘。 黑鬼带给妈妈、姐姐的这个感受,让她们误以为是传说中的「真爱」。 所以,她们才会对黑鬼死心塌地。 莫田宇不信真爱。 在他看来,这只是使了药物手段。 所以,接下来,他要做的事,很明确了。 就是找出黑鬼使用药物的证 据。 但,邱淑怡贴身观察多天,都没看出黑鬼的异常操作。 所以,他断定,黑鬼的异常,藏在学校宿舍中。 学校是崇洋媚外的垃圾学校,用自己人的税款,给予外籍留学生极高的补贴。 从黑鬼的宿舍条件,可见一斑。 黑鬼住着单人公寓,寓所内电器家具齐全。 环境甚至比房市中的一些小户型还好得多。 现在黑鬼虽然搬到莫家住了,但那公寓并无丢空,他时时都会回去一趟。 黑鬼对于学习,并无兴趣,但奇怪的是,有课时,必会回校。 回校就顺便去一趟公寓。 最^新^地^址:^所以,莫田宇断定,黑鬼回校是假,回公寓才是真。 因为公寓藏了秘密。 邱淑怡盗了黑鬼的公寓钥匙,交给莫田宇。 莫田宇另配了一把新的,把原钥匙交回邱淑怡,让她还回去,别让黑鬼起疑。 莫田宇拿着新配的钥匙,偷入黑鬼的公寓。 他在公寓内翻找了许久,确实找到一些奇怪之物。 但是不是黑鬼对女人使用的药物,就说不准了。 他把这些奇怪的东西,全都取了少许,送去化验。 另外,又在公寓内,安装了三个隐秘摄像头,务必找出黑鬼的秘密。 化验结果,很让他失望。 从黑鬼公寓盗取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不外乎是维生素片、感冒药、壮阳药之类。 都很常见。 另外,他寄予厚望的那棵干草,化验结果显示,那虽是一种非常罕见的草本植物,但是无毒,也无食用价值,等同于路边野草。 对于此结果,莫田宇本就有所预料。 妈妈、姐姐都不是傻逼,若果黑鬼对她们使用的手段,这么轻易就查出来了,她们肯定早就察觉了。 莫田宇没气馁,转而专注于对黑鬼公寓的偷拍。 偷拍果然是对的。 他观察到,黑鬼用那些干草兑水榨汁。 汁液除了饮用,还用于浸泡黑屌。 莫田宇顿时恍然大悟,那干草不是毫无价值的野草。 化验结果没错,只是验错了方向。 化验是一种极为复杂的实验,若要验出某物的各项特性,耗费会大得不可思议。 只能先提出假设,然后验证这假设是否成立。 按照「性爱更爽、爱后难忘」的情况,可以假设那种干草能诱发大脑分泌多巴胺,或者其它引起愉悦的激素。 按照这思路,他把干草再次送去化验。 出乎意料,这干草虽然确实含有末知的分子结构,但是否能诱发人体分泌激素,则是无法判定。 这种情况太常见了,人类对自身身体机理都了解不够,遑论其它数不胜数的动植物。 验证不了,也没相干,做人体实验就是了。 莫田宇彷效黑鬼的操作,把干草兑水榨汁,涂抹鸡吧,然后和邱淑怡交合。 邱淑怡说,爽得如在云端,不比和黑鬼的交合体验差。 于是,莫田宇又去黑鬼的公寓,偷了一些干草,带回来榨汁,用于和邱淑怡交合。 如此过了些天,在勤劳性爱之中,邱淑怡果然上瘾了。 她一闲下来,就满脑子都是莫田宇,恨不得和莫田宇痴缠到老。 莫田宇放下心头大石,有了这证据,可以怼死黑鬼了。 邱淑怡如怨如诉道:「少爷,人家对你大鸡吧上瘾了,你会负起责任么?」莫田宇笑道:「当然负,弄死黑鬼之后,我就和你结婚」听此,邱淑怡倒是愕然了。 她羞答答道:「少爷,我给你做情妇就够啦,不用结婚的」莫田宇奇怪道:「为啥?做老婆不比做情妇好吗?」她幽幽叹息,说:「我比你大那么多,哪般配啊。 再说啦,我结过婚,还有个女儿,配不上你的」她确实比莫田宇大了不小。 莫田宇21岁,她却30了。 不过,莫田宇并不在乎这个年龄差距。 邱淑怡这样舍身相助,之前舍身去陪黑鬼睡觉,现在又舍身陪他做人体实验。 若不能对她负起责任,莫田宇岂配为人。 莫田宇按着她香肩,郑重道:「淑怡,我认真的,我要娶你为妻,爱你一辈子。 你女儿,我就当是我和你生的,永远宠她」邱淑怡大为感动,眼湿湿的,却很是骄傲的说:「哼,娶一送一,还不美死你呀」莫田宇哭笑不得,真想说,那你把女儿送回她生父那儿吧,我不要这添头了。 ……莫田宇立即回了家,要弄黑鬼,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莫家人都不在家。 问过老女佣,才得知,家人都去了律师事务所。 莫田宇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和邱淑怡出门,想要赶过去了解情况。 但是迟了。 妈妈她们刚好驾车回到家来了 。 莫田宇问她们去干嘛了。 她们不答。 只有冯丽冰幸灾乐祸,说她们刚才是去了公证遗嘱,父亲和妈妈的遗嘱。 待老两口百年之后,99%以上的遗产,包括公司股权、房产等,将会由黑鬼和姐姐继承。 公司股权归黑鬼,房产归姐姐。 而莫田宇,只会得到少量现金,够买米填肚子而已。 最后,冯丽冰还嘲弄似的指点他:「如果不想将来熬穷日子,就趁现在学着点怎么伺候你姐夫吧。 你姐夫正好缺个好使的活尿壶,我看你有这个天赋哦!」 说完,冯丽冰就哈哈大笑。 莫田宇如遭电击,浑身无力,跌坐在地。 邱淑怡赶紧扶住他。 她大骂道:「姓冯的婊子,滚!」 冯丽冰并不介意被骂,仍自大笑,还腆起自己的小腹,炫耀道:「我怀了你姐夫的小宝宝,你姐答应我,等我分娩后,就送我一套房子!」 邱淑怡怒得咬牙,作势要打她肚子。 这倒是叫冯丽冰怂了,她蹬蹬后退,又狠狠朝邱淑怡吐了唾沫。 莫田宇凄声道:「我是捡回来的吗?」 妈妈她们仍是不答话。 莫田宇凄厉的吼道:「我是捡回来的吗!」 妈妈深深看他一眼,转头回屋了。 姐姐也随她回了。 父亲抬头看天。 黑鬼哈哈大笑。 冯丽冰挽着黑鬼的胳膊,朝他吐唾沫。 他却无力再吼了。 邱淑怡安慰他,那只是遗嘱,老爷和夫人都健康,离死还很远,有很多挽回的余地。 他问她:「如果我是穷光蛋,你还会嫁给我吗?」 邱淑怡觉得被看扁了,气得扇了他一耳光,吼道:「我不是姓冯那婊子!我不会为了钱去跪舔黑鬼!」 莫田宇心中酥麻,不觉意就泪眼了。 最亲的家人对他不管不顾,立遗嘱都没他份。 幸好还有邱淑怡,让他感到温暖。 邱淑怡缓和下来,柔声道:「少爷,不哭,乖,不怕的,我有积蓄,我们可以贷一套小房子,我们会有自己的小窝。 我们俩,不对,我们一家三口会很幸福的」 莫田宇抹了抹眼角,强笑道:「我们女儿叫什么名?」 邱淑怡亲了他眼皮,还用舌尖舔了舔,道:「她小名叫小青,大名,让你这个新爸爸给她起」 莫田宇想了想,问道:「能让她随我姓吗?」 邱淑怡笑道:「你是爸爸,当然随你姓」 莫田宇心中发热,只想快点去看一看女儿。 对于有爸妈和姐姐的家,他只有绝望的感觉,陌生得犹如路人。 她们就算再喜欢黑鬼,再离不开黑鬼,也没必要这样对我吧。 黑鬼就算喂她们吞毒品,就算使她们再上瘾,难道就没有残存一丝理性?父亲总该没上瘾了吧,可是为何也不顾念我?我可是养了二十年有余的亲儿子!到头来,我这个亲儿子,竟然连黑非洲来的黑女婿都比不过。 甚至连黑女婿的婊子情妇都比不过。 莫田宇心灰意冷了,不愿和她们啰嗦。 他只给父亲留了一封信和一株干草,简单说了干草的效用。 至于父亲会如何处理,搞掉黑鬼抑或是当作不知,他懒得管,不想管。 【妈妈和姐姐都是媚黑婊】(4) 2022年9月20日邱淑怡带莫田宇回她家。 她家很小,租的,一室一厅。 她女儿,小名小青,7岁,在全寄宿学校上一年级,平时不在家。 邱淑怡去学校,接女儿回家。 莫田宇在家做甜点,想给女儿一个好印象。 她们母女回来后。 莫田宇还是第一次细看这个叫小青的小女孩,粉凋玉琢的,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 长大后,想必是风华绝代的大美人。 估计要比她妈妈出色。 莫田宇在看她,她也在看莫田宇。 她一点不怕生,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莫田宇看。 邱淑怡抱起她,亲吻她,问她:「小青,他给你做爸爸,你喜不喜欢?」小青不回应,仍自盯着莫田宇。 弄得莫田宇都差点有种错觉,觉得自己是动物园的某种观赏性动物。 不然,这小丫头干嘛这样死盯着他。 小丫头突然开心道:「妈妈,他是好人哥哥!」邱淑怡很意外,女儿居然认出莫田宇就是当初施舍她们钱的好心人。 莫田宇也意外。 他尽量笑得温和,招呼小青吃甜点。 他想和小青多亲近些,就抱起她,让她坐大腿。 她初时还拘谨,但当莫田宇猛往她小嘴塞入甜甜圈时,她就没工夫拘谨。 小孩子都爱吃甜食,小青自然不例外,吃得笑靥如花。 邱淑怡也是乐得姨母笑,觉得两人很有父女相。 莫田宇问道:「小青,我想和你妈妈结婚,做你爸爸,你说好不好?」小青大眼弯弯的说:「好呀」……因为家中只有一个卧室,一张床。 所以,她们一家三口挤在一块睡。 小青搂住莫田宇的胳膊,睡着了。 邱淑怡趴在旁边,用手机算账,关于购房的账。 她说,她一定不让莫田宇委屈,她负责赚钱养家,莫田宇负责貌美如花。 她拥有家政技能高级证书,加上她相貌也不错,谋一份高收入的家政工作,不难。 而莫田宇,还是养尊处优的少爷,什么都不用愁,只须敬她爱她就行。 莫田宇感激得要哭,抱她,亲她,压她,想日她。 她掐了莫田宇的蛋蛋,嗔道:「要死呀,要是吵醒了小青,你给她上生理课?」莫田宇鸡吧被掐怂了,苦笑道:「别掐我宝贝啊,掐坏了咋办」她噗嗤一乐,捏他嘴皮,揶揄道:「不打紧呀,掐坏了下面,还有上面呢!」莫田宇撇嘴道:「瞎说,舌头能比得过鸡吧?」邱淑怡宠溺道:「当然比得过,只要是你的」莫田宇哭笑不得,又有点感动,心中酥酥的。 他埋头在她胸间,拱了一会,然后顺着她腹部,一路亲吻至大腿。 邱淑怡也有点情动,便掀开了睡裙的下摆,让他头钻进裙底。 她双腿夹住他头,娇声道:「轻点舔,不许用力,不许贪吃」莫田宇无语。 贪吃是什么鬼?阴户里是什么滋味?反正不好味,我贪吃个鬼啊。 只是她对莫田宇这么好,掏心掏肺对他好,他就投桃报李,伺候她快乐。 就在这时,睡在旁边的小青醒了。 小青自小习惯抱着东西睡觉,如果怀中空落落的,就睡得不踏实。 莫田宇和邱淑怡都没察觉小青醒了。 莫田宇仍自舔舐着。 邱淑怡仍自享着乐,压着声音呻吟。 小青迷迷煳煳的凑了过去。 莫田宇吓了一跳,当即停了嘴。 邱淑怡问「怎么停啦」,抬头一看,也发现女儿醒了。 于是,两人都很尴尬。 是小青率先打破沉默。 小青说:「妈妈,你干嘛让爸爸舔小便的地方呀?脏死了啦!」邱淑怡苦恼,支吾着,不知怎么解释。 然后,她嗔恼的瞪了莫田宇,说:「你来说,你负责给女儿解释」这是生理课,莫田宇也挠头啊。 他无奈道:「小青,是这样的。 就因为小便的地方,总是脏脏的,所以爸爸才要给妈妈清洁干净」小青又说:「爸爸是笨蛋吗?用纸巾擦呀!」莫田宇说:「唔……用爸爸的舌头,可以擦得更干净」小青不解道:「可是脏呀,爸爸不嫌脏吗?」莫田宇说:「嗯,爸爸不嫌脏,爸爸可爱可爱妈妈了,一点都不嫌脏」邱淑怡噗嗤一笑,双眼脉脉地看着他,笑容明媚。 他正想亲吻她。 小青却嘟着嘴说:「爸爸不给小青舔尿尿的地方,是不是就不喜欢小青啊?」莫田宇一愕,心道玩蛋,这是要出幺蛾子啊。 邱淑怡也不笑了,狠狠剜他一眼,小声骂他狗嘴长不出象牙。 莫田宇只觉冤枉,明明之前还笑眯眯的,一转眼又赖我嘴贱。 这老婆大人也太难伺候了。 女儿也不省心。 女儿委屈得红了眼,觉得自己遭受了新爸爸的冷落。 新爸爸只爱妈妈,不爱自己,这让小青委屈得要哭。 邱淑怡哄她,哄不好,反而让她吧嗒吧嗒的滴眼泪。 没办法了,邱淑怡只好叫莫田宇也给小青舔一舔腿心。 莫田宇愕然道:「老婆,你脑子塞住了是吗?」邱淑怡白他,没好气道:「那你倒是哄好她呀」莫田宇哪有育儿经验,立即就怂了。 他为难道:「真要舔吗?你再哄哄嘛」邱淑怡揪住他耳朵,凶巴巴道:「要不你哄,要不你舔,半分钟内她还哭,我就扎你屁股」「扎屁股?」「用黄瓜扎」莫田宇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夹紧了臀大肌。 邱淑怡噗嗤一笑,甩手拍了他屁股一下,催促道:「快哄女儿,开始计时啦」最^新^地^址:^莫田宇硬着头皮,抱起小青举高高,举着她飞在半空,哄她别哭。 这办法有效,小青确实不哭了,还咯咯娇笑。 但举完放回床上,她又变回委屈巴巴的小样儿。 莫田宇头疼了。 邱淑怡说:「这小丫头记仇得很,你不给她舔,她能记一辈子」莫田宇无奈,舔就舔吧,她还这么小,别人家爸爸还给洗澡呢,我舔一舔算得了什么,又不会乱伦。 于是,他一咬牙,豁出去了,扒了小丫头的裤子,给她舔了腿心的小缝。 还真就是小缝,就两片圆滚滚的肉块,挤在一块而已。 毫无女性特有的气息,臊味也淡不可闻。 舔过后,小青总算开心了,还嘻嘻笑着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 邱淑怡按住她躺下,给她盖被子,又给她怀里塞毛毛熊。 小青却不要毛毛熊,要抱着莫田宇的胳膊睡。 莫田宇顺她意,躺在她边上,让她抱胳膊。 邱淑怡没好气道:「好了吧,满意了吧,该睡觉了吧」小青得瑟道:「爸爸是我的,妈妈不许抢」邱淑怡莞尔,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莫田宇亲了亲她的眼眉,心中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 ……三线城市的房价不夸张,凭邱淑怡的积蓄,首付三成,够买一套二手的两居室。 很划算,房主急用钱,为了促成交易,家具家电都留着,送她们了。 她们拎包即可入住。 莫田宇很是感激,邱淑怡居然愿意在房产证上,加上他名。 她傲娇的说:「这半套房,是老娘给你的彩礼,你以后就是我的人啦,要乖乖的,对老娘三从四德」 莫田宇笑道:「是,老婆大人,小的遵命」她笑盈盈的贴上他耳根,轻声嗔道:「笨蛋」他捧她俏脸,和她舌吻。 小青是个小醋精,看见妈妈和爸爸亲昵,就要凑上来掺一腿。 她本来开开心心的吃着甜甜圈,看着《熊出没》。 但见到莫田宇和邱淑怡接吻,就跳过来搞破坏了。 她张手搂住莫田宇的膝,撒娇道:「爸爸,我要尿尿,快抱我去」邱淑怡恼道:「臭丫头,刚才不是才尿过吗?」小青气啾啾道:「臭妈妈,上午才和爸爸亲过嘴!」邱淑怡气得发笑,没好气道:「这个臭丫头,越来越难搞啦,动画片和甜甜圈都拦不住她啦」小青挑着眉挑衅:「臭妈妈才难搞呢,总是偷偷和爸爸亲嘴!」邱淑怡恼得要掐她小脸。 莫田宇赶紧抱起她,避开她妈妈的爪子,抱她去卫生间。 小青张手揽住他脖颈,朝邱淑怡哼哼叫道:「爸爸是我的,妈妈不许抢」莫田宇苦笑,轻拍她屁股,道:「小青,不许气妈妈哦」小青乖巧的「哦」 了声。 莫田宇抱着她,进了卫生间,扒她小裙子下的小内内,放她上马桶坐着。 果然,她一点不内急,纯是捣乱的。 她下面那小肉缝,只勉强挤出了几滴尿水。 莫田宇点着她脑门子,郁闷道:「臭丫头,耍爸爸玩呢!」小丫头毫无使坏的觉悟,还嘻嘻发笑。 此时,邱淑怡也跟了进来,道:「臭丫头,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快让开啦,妈妈要尿尿」小青朝莫田宇张开手。 莫田宇把她抱起,抱到洗手台上,让她噼腿站着。 他低着头,脸贴上她腿心,用舌头给她舔干净小肉缝周边的尿渍。 其味道,比成年人的易入口许多,是很清新的咸味,刺鼻的氨水味很淡。 待舔好后,莫田宇就帮她重新穿好小内裤,捋好小裙子的下摆,然后才抱她下地。 这时,她妈妈邱淑怡也尿完了。 邱淑怡对莫田宇招手,笑眯眯道:「老公,不能厚此薄彼 哦」 莫田宇无奈的捏了捏眉心。 他走近邱淑怡,跪在她胯下,头钻进她腿心,也用舌头,给她舔舐蜜穴上的残尿。 她是成年女性,当然有女性的性气息,是很勾人的。 但相对来说,也难入口很多,臊臊的,咸咸的,苦苦的,还有刺激的氨水味。 小青也走了过来,爬在莫田宇背上,看着他给妈妈舔小穴。 小青问道:「爸爸,妈妈的好吃,还是小青的好吃?」 莫田宇一听就想哭。 都怪他自己嘴贱,之前随口说了句,她们母女的小穴都很好吃。 弄得小青老是要给他好吃的。 吃她妈妈的也就罢了,还可以归为情趣。 可她是小丫头,远末长开,吃她的,算个屁事啊。 莫田宇哭都来不及,悔之晚矣。 小青追问道:「爸爸快说呀,谁的更好吃?」 莫田宇无奈道:「当然是小青的更好吃」 小青一听就笑开了,得瑟地挑起眉毛,对她妈妈说:「臭妈妈,爸爸最喜欢吃我的」 邱淑怡莞尔一笑,捏她小鼻子,宠道:「是、是、是,你爸最疼你」……莫田宇很是忧心,和小青之间,毫无规矩,丝毫不像父女。 但他确实不娈童啊。 对此,邱淑怡却看得很开,还安慰他别担心。 等小青长大点,就懂事了。 莫田宇也相信小青会慢慢变得懂事。 但就怕,当她懂事了,会认为小时候遭受过继父的性侵害。 会留下心理阴影,会害她一辈子。 邱淑怡说:「那你就一直给她舔咯,舔到她大,舔到她老。 那就不会弄出阴影啦」 莫田宇无语道:「老婆,别开这种玩笑」 「我认真说的。 小青这么喜欢你,如果将来长大了,她心意没变的话,给你做老婆也行」 「你发烧了是吗?她是你亲闺女!」 邱淑怡一笑,让他手掌按在她额上,说:「没发烧」 他突然回过味,邱淑怡现时的状态,和姐姐、妈妈很像。 姐姐、妈妈都对黑鬼上瘾,对黑鬼死心塌地,然后,就愿意母女俩一起跪舔黑鬼了。 邱淑怡也是对他上瘾的。 不止小青的事,他甚至怀疑,这段日子以来,她掏心掏肺对他好,都是那干草的功劳。 邱淑怡见他神色阴晴不定,就问他咋了。 他说了他的猜测。 邱淑怡却笑道:「笨蛋,我们多久没用那干草啦?我早就戒断瘾啦」 莫田宇不置可否,鬼知道那些万恶的干草有啥后遗症。 邱淑怡欺身压他,温柔的吻他,说:「我生小青时,难产,好不容易才保住小命,可是以后都不能怀孕了。 小青她生父,就因为这个,总打我,怪我不能给他生男孩」 莫田宇试探道:「你不能生,所以就想小青替你,给我生?」 邱淑怡点头,笑道:「老公真聪明」 莫田宇满脑子的槽,很想吐她一脸。 这都是哪跟哪啊,她的脑回路也忒清奇。 莫田宇说:「我不像你前夫,我不介意的。 甭管有没有亲生孩子,我都永远爱你」 邱淑怡说:「我知道呀。 所以就顺其自然嘛,要是小青长大后,还这么喜欢你,就母女共夫好啦。 要是变了心,也没所谓,就只有我俩白头偕老也不错」 莫田宇懵逼的眨眨眼,问:「老婆,这母女共夫什么的,你怎能说得这么轻易?」 邱淑怡笑吟吟道:「应该是让你妈和你姐带坏了吧」 莫田宇心中一黯,不知家里如今怎么样了。 邱淑怡轻咬他嘴唇,佯怒道:「不许再想家里人哦。 是他们先抛弃你的,老娘不许你为他们难过」 莫田宇甩甩头,不想了,「嗯」 了声,回亲她,舌头探入她口中。 吻完,她才嫌弃道:「有点怪味。 你该不会是舔完小青,没漱口吧?」 莫田宇想了想,还真是舔完没漱。 因为小青那小肉缝的味道很清淡,舔多几次,就不觉有异味了。 他笑道:「咱们爸妈一起分享小闺女的滋味,不挺好嘛」 邱淑怡狠「呸」 了声,喷了他一脸的唾沫星子。 喷完却笑了,腆着小香舌,把他脸全舔了一遍,舔得湿漉漉的。 【妈妈和姐姐都是媚黑婊】(5)完 2022年9月20日莫田宇随邱淑怡搬出去之后,故意不再关注家中的情况,省得闹心。 但有时候,总是事与愿违。 他有次在浏览黄色小电影,居然看到了姐姐的视频。 视频的角度,显然是偷拍的,但并不妨碍看清人脸。 视频里,是一间ktv的房间,主角是四个华人女性,四个黑鬼男。 其中就有姐姐和索维托。 视频开始时,八人很正常的喝酒唱歌。 后来,酒兴上头,就开始玩一些暧昧而猥琐的游戏。 有亲嘴的,有亲裤裆的,有脱衣舞的,甚至还有当众学狗撒尿的。 姐姐清醒时,只是看热闹,并不参与。 但索维托故意频频劝酒。 莫田宇看得出,视频中的姐姐,已经喝得醉乎乎了。 姐姐醉后,毫无羞耻心,屈服在索维托的淫威之下,居然当众给他吮黑屌。 姐姐是视频中姿色最出众的美人。 大家见她屈服了,皆是起哄,对她不吝赞美。 醉乎乎的姐姐,在众人的吹捧中,越发变得傻逼。 于是,视频中最恶劣的一幕,来了。 姐姐加入了变态游戏,名为「最完美母狗」的游戏。 女人跪爬在酒桌上,黑鬼男站在其面前,两人相隔一米远。 黑鬼挺着黑屌,对着女人撒尿,尿柱如抛物线,飞入女人嘴里。 接得稳、喝得多者胜。 视频里的四个女人,轮流上桌,像狗一样爬着。 四个黑鬼男,轮流对准她们嘴巴撒尿。 就这极其作践人的变态游戏,姐姐居然参加了。 视频里的姐姐,满眼迷离,张大着嘴巴,稳稳接住出自黑屌的脏尿,努力吞咽。 但咽不下去,又反胃干呕。 黑鬼并不怜惜她,依然故我的继续尿。 姐姐的整张俏脸,整个身子,都沐浴在黄澄澄的尿液中。 看着这画面,莫田宇心如刀绞。 ……过了些时日。 父亲突然叫莫田宇回家,说是又家变了。 莫田宇不明所以,心情忐忑地回了去。 家里不见其他人,只有父亲在。 莫田宇有种安静了许多的感觉。 父亲开口即惊雷,说姐姐死了,妈妈疯了,冯丽冰被他撵到黑非洲了。 莫田宇听懵了,完全反应不过来。 父亲不待他反应,又接着说:「大田,你妈不怎么疼你,是有原因的,现在也该让你知道了。 你是我找人代孕生的。 你虽然也算是你妈的骨肉,但因为你没住过她子宫,所以她不怎么重视你」莫田宇张了张嘴,话却没说出口。 接下来,父亲带他走下地下室。 进入地下室,须经过两道铁门。 地下室中,放着一个大铁笼。 笼中,养了一只大型犬。 笼边,是一张肮脏的床。 床上躺着一具不知是死是活的黑色身躯。 莫田宇细看两眼,才确认是黑鬼索维托。 其光秃秃的胯部,尤其显眼,原本壮硕的黑屌,已然没了影踪——被连根割了。 父亲踹醒了索维托。 索维托爬起来,眼神恐惧,全身颤巍。 父亲指了指大铁笼。 索维托爬行,从笼子门,爬入笼中。 笼中的大狗本在睡觉中,此时被惊醒,睁眼看是黑鬼,便翻过身,露出肚皮。 黑鬼爬过去,趴在大狗的肚皮上,给大狗舔吮狗屌。 吮了一会后,黑鬼下了地,爬着,朝大狗噘起屁股。 大狗通人性似的,人立而起,前肢爬在黑鬼背上,后肢向前发力,把大狗屌怼进黑鬼的腚眼,开始抽插。 黑鬼在腚眼的撕裂和鼓胀中,痛苦的呻吟起来,苦痛中似乎又夹杂着愉悦。 看着这一幕,莫田宇不禁想起他当初左拥右抱的样子。 当初他有多嚣张,如今就有多卑贱。 突然,父亲抬手,指了指天花板。 莫田宇抬眼去看,激灵灵的发现,整个天花板,其实一副巨型壁画。 画中主角,是怒目而视的姐姐,极具威慑力。 莫田宇觉得,画中的姐姐的面目,有点吓人。 在姐姐吓人的注视下,黑鬼遭受着残忍报复。 父亲带着悲戚的语气,对他说:「你姐在临终前,悔悟了,求我替她报仇」他问:「姐姐怎么死的?」父亲不答,只叹气。 然后,他们回到地上。 父亲把姐姐留下的黑婴,托付给莫田宇。 父亲说,黑婴已经骟了睾丸,可以放心留作家奴。 又说,妈妈精神失常,住进了疗养院,他要去守护她,直到死。 他最后留给莫田宇一个文件袋,就走了。 莫田宇看着他沧桑的背影,渐行渐远,不由得湿了眼眶。 ……父亲留下的文件袋,主要是银行卡和房产过户文件,全都留给莫田宇了。 还有一封信。 信中所写,是对事情始末的整理。 当初,父亲不敢悖逆妈妈的意志,以致事情越演越烈,不可收拾。 父亲后悔到极点,又无可奈何。 收到莫田宇的留信后,他终于获悉黑鬼的肮脏手段,就下定了杀心。 他联系了一伙猎尼人。 猎尼人,即是专门猎杀三非黑鬼、取其器官贩卖的人。 他给猎尼人提供黑鬼的行踪。 猎尼人抓住了黑鬼,囚禁,血型配对,等待买家。 妈妈、姐姐疯了一样四处寻找黑鬼,无果。 父亲趁机拿出哈哈花,给她们言明,黑鬼对她们施展了肮脏的迷惑手段。 此时的她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交欢过黑鬼了,身体的瘾已经接近戒断。 她们在脑子清醒的情况下,很容易就想通了关节。 于是,她们就崩溃了。 姐姐回想起,自从认识黑鬼以来,所做过的无数的自卑自贱之事,一时想不开,就从天台一跃而下。 妈妈本已经抑郁,又亲眼看着女儿摔成一滩肉饼,终于疯了。 父亲对于此结果,始料末及。 若早知如此,他宁愿永远供着黑鬼,让妻女都好好的活着。 他迁怒于冯丽冰,把冯丽冰打包,送去黑非洲,让她在原始的黑鬼部落中,永远做个卑贱的肉便器。 只处置一个冯丽冰,尤不解气,父亲又向猎尼人赎回黑鬼索维托,阉割掉,投入地牢,让他永远活在狗屌之下。 而对于姐姐怀胎十月生下来的黑婴,父亲始终下不了狠手,就割掉其睾-丸,然后托付给莫田宇。 最后,信中还提及,警局的梁局长是父亲的知心人。 梁局长有个女儿,也是被黑鬼祸害惨了。 若莫田宇将来遇到关于黑鬼的麻烦,大可以求助梁局长。 梁局长对于黑鬼,是恨之入骨的,一定会帮莫田宇解决。 ……算是雨过天晴吧。 只是在暴雨中,几个家人被冲散了。 莫田宇携着邱淑怡母女,搬回别墅。 邱淑怡开心道:「在这儿,从前我是女佣,现在却是女主人啦」莫田宇看着她,深情道:「老婆,你不只是屋子的女主人,还是我的女主人」邱淑怡噗嗤一笑。 小青不甘寂寞道:「爸爸,我呢?我也要做女主人」莫田宇弯身,抱起她,亲她鼻子,笑道:「你是小黑的女主人」小青好奇道:「谁是小黑呀?」莫田宇抱着她,走到一间房里。 一只皮肤黝黑的小不点,正在房里乱爬。 其脖子套着项圈,连着一根狗绳,狗绳另一端绑在桌脚下。 莫田宇把黑小孩的狗绳,交到小青手里,对她说:「他就是小黑。 现在爸爸把他交给你啦,你要负责养大他哦」 小青有点跃跃欲试,因为她还是第一次看见黑皮肤的小孩。 她欢喜的牵着黑小孩,带着他,在屋里蹦蹦跳跳。 邱淑怡依在莫田宇胸上,看着小青和黑小孩玩耍。 「老公,我有点羡慕我们女儿」「咋了,你也想养个阉奴?」「嘻嘻,可以吗?」「当然可以啊,我认识一伙猎尼人,找他们买个黑奴回来阉了就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