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人生(女海王,np)》 1沈易 沉易第一天进实验室就深深地记住了办公桌在他右边的同实验室的师妹,不仅仅因为她过分好看的脸,更因为他无意间叁次撞见她和不同的男人亲密的场面。 颜思凉站在人群中,绝对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个。英气的眉毛,高挺的鼻子,皮肤白皙到发光,嘴巴薄而水润,给整个人平添了几分性感。 而且身材堪称完美,167的身高,入目却即是腿,藕般修长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格外惹眼。 唯一不足的可能就是眼角有些下吊,整个人面无表情的事情自带一股娇弱和丧气。 不过对于沉易来说,她的脸虽然十分符合他的审美,却也不足以在他心里留太多痕迹。 让沉易除了隔壁座的师妹的粗浅印象以外,对她多了几分琢磨是从他去实验室的早上开始。 沉易有早起晨跑和夜跑的习惯,虽然读到博士,依旧保持着拎出去就是模板的作息时间。 他晨跑完到实验楼的时候不过七点半,实验室在四楼,沉易选择走侧边的楼梯上去。 他戴着耳机计划着今天的安排,所以并没有留意到四楼楼道口的声音,等转过一个弯上了几阶楼梯,才看到楼道口搂着的一对男女。 女孩大半身靠在墙上,男孩背对着沉易,正好把女孩整个笼罩在他自己的身形之下,两人的容貌都看不清。 不过光从背影都能看出两个人动作的激烈,男孩的脑袋几乎窝在女孩的脖颈和脸颊之中,正好切歌的间隙,沉易还隐约听到了滋滋的水声。 大学校园中不乏举止亲密的情侣,不过大部分都是在饭堂或者在宿舍楼下,在实验楼如此亲昵的倒是稀罕,至少在沉易硕士叁年期间很少见。 不过沉易向来不是什么好八卦的人,所以并没有多注目。 两人估计过于动情,也并没有发现身后的人。 沉易放轻脚步,正想从他们身旁的门侧身而过,余光却还是瞥了一眼,女孩刚好侧了一下脸,目光准确地对上。 对上眼的那瞬间,沉易下意识蹙了一下眉,女孩正是前天晚上课题组开学团建上粗粗见过一面的直博的博一师妹。 估计是情动,女孩眼眸满是潋滟的水光,本就好看的脸庞更显风情,发丝有些凌乱,有一抹头发不听话地窜到了鼻子边,俏皮又灵动。 颜思凉也没想到大清早地会见到他,还是在这样一个情景下,眼眸中闪过惊讶。 虽是意外,沉易还是很快越过他们出了楼道门。 毕竟不熟。 大概10分钟之后,颜思凉才进实验室。 看见他,颜思凉脸上也没有露出什么尴尬或者羞怯的表情,很平常地打了声招呼:“师兄早上好。” 沉易正在整理自己的实验台,对了一眼,点头:“早。” 颜思凉大概是整理过一番才进来的,在楼道时见到的凌乱已不复存在,头发被她随意地揪了个丸子头,清爽又明媚。 只有那过分红润的唇瓣可被窥出些端倪。 “师兄,你每天早上都是这个时间点来实验室的吗?”她站立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背对着沉易,不知是特意提起还是只是闲聊。 “嗯,我习惯早起。” 他听到她声音里是温和的笑意:“嗯,早睡早起身体好。” 8点,实验室的人陆陆续续到来。 实验室有师弟要送实验样品,在那边问今天的日期,实验室因为憨厚老实人称黄牛哥的黄一斌马上应了一句:“九号。” 说完想起了什么,转向正在试验台前忙活的颜思凉道:“诶,师妹,今天是不是你生日啊?” 那边试验台的几人听到也应声:“好像是,我记得是9月9。”“师妹生日快乐啊。”“师姐生日快乐!”…… 颜思凉脱下手套,转过身来,笑盈盈的:“对啊,生日开心,待会儿给大家发红包。” 实验室因为她的这句话立马闹腾了起来。 “师姐大气!”“沾喜气沾喜气。”“中国好师妹!”…… 这边的喧嚣稍微下降了一点,黄一斌又扬了扬手中的手机:“汤师姐在群里祝师妹生日快乐了。” 那边有人搭话:“我们实验室真是心有灵犀。” “昨天小汤做实验做到快1点,今天居然还这么早起来。” “师兄,学学汤师姐,你看看你带我两年了啥时候记得我生日。” “你要是生日给我包个大红包,让我一天围着你在你耳边祝你生日快乐,甚至循环演唱生日歌也没问题。” …… 沉易在进组之前就大概知道这个组的情况,华大虽然在国内不算名列前茅,但是专业是全国第一,而且他们导师老赵是专业大牛,最年轻的院士之一,并且性格人品也都得到学生的肯定。 组内经费多,待遇好,但是收人也比较严格,要么得是专业前列,要么就是展现出过人的科研才能。 沉易倒是没在意组内氛围怎么样,但是之前他也不觉得组里会和谐成这样,和他研究生期间的那些暗流涌动完全不一样。 轻松和谐。 倒是少了很多好戏看。 打开前几天刚加的只有老赵的学生的闲聊群,里面已经几十条信息了,基本上都是在祝颜思凉生日快乐。 沉易粗略地扫了一眼,每个人祝福语都挺长,而且看得出来都是亲手打的。 沉易微微够了勾唇。 有点意思。 “同志们,抢红包啦~”颜思凉微哑的嗓音在实验室又掀起另一番波澜。 沉易点开,32.25块。 又看了一下其他人,基本都是几十块钱,有个甚至抢到了一百多。 群里一共22人,这一发也要上千元。 【颜思凉:谢谢大家啦,发个红包给大家午饭加餐~】 到了中午,沉易才发现,这个实验室吃饭是真的早。 被吆喝着在一楼等其他同事一起吃,沉易这才若有若无地问了一句:“颜师妹不和我们一起吃吗?” 刚刚喊吃饭的时候,颜思凉并没有和他们一起走的意思,并且主动和他们拜拜,看样子是一直如此。 黄一斌回答了她:“师妹一直都是和她朋友一起吃饭的,今天不是她生日嘛,她中午要和她舍友聚餐。” 身后听到他们对话的汤羽突然问了一句:“师弟,你单身吗?” “嗯,单身。” 她凑了过来,兴趣盎然地接着问道:“有没有想过在读博期间谈恋爱?” 沉易一下子没有摸清她的用意,只当她是单纯的八卦和身为大师姐那一点想要点鸳鸯谱的“责任感“,一时兴起,故作高深地:“我来之前就立志,读博期间要一心科研,不谈感情,不问世事。” 他这番似认真似打趣的话立刻引来一阵起哄。 “师弟,以后你就是我们401的顶梁柱和标杆了!” “我靠师兄,你顶着这么一张脸不谈恋爱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这是我们楼第几个帅哥不谈恋爱只爱科研啦?” “沉师弟要朝着我们组继老赵之后第二个院士努力了。” …… 沉易只是笑笑,没说话,等人来齐和大部队一起打闹着去吃饭了。 2齐敬 颜思凉觉得要么是她和实验室新来的师兄命里犯冲,要么就是她最近水逆。 但哪有人那么倒霉在生日当天犯水逆的?所以颜思凉觉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颜思凉每年的生日基本上都在开学初,今年也不例外。 这不,刚和实验室同门团建完,迎来了万恶的周一,也迎来了她的生日。 团建的时候见到了今年新进课题组的两个硕士师妹和一个博士师兄,颜思凉承认,看到那个叫沉易的博士师兄的时候,她是动过那么几分想和他上床的念头。 因为这个男人实在长得太符合她的审美了。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那双隐在眼镜后的桃花眼长得极其诱人。 而且不光脸长得好看,身材也很棒,180的身高,精瘦却不干瘪,穿着短袖的手肘一看就是常年锻炼。 光是想象一下他肏她的时候,那双眼睛一定是深邃又含情地望着她,腰却挺动着坚定深入地抽插,甚至脸上一本正经身下却恶意地磨着她,颜思凉都觉得脊骨发酥。 恨不得当场扒光他的衣服。 但是没办法,她这只好兔子向来不吃窝边草,所以只能收起这些因色起意,对他一视同仁。 但是没想到星期一,生活就和颜思凉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颜思凉基本上是课题组来得最早的人,再加上她今天计划做实验,所以不到七点就到了实验室。 刚投完反应,就听到有敲门声。 门口立着的正是赶在开学前去听了一场演唱会顺带旅游的齐敬,看到她回头傻乎乎地抬手和她摆手。 颜思凉给他按了开门开关,就脱下实验服径直走到放实验服的架子。 齐敬关上门,看她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摸了摸鼻子,却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有些小抱怨的语气:“颜颜,这么久没见到我,你看到我反应就不能热烈一点吗?” 颜思凉正在洗手,闻言觑了他一眼,随后开口:“我收到你信息的时候提前到实验楼楼下等着你来,然后看到你的时候给你一个热情的拥吻,这样够热烈吗?” 女孩眉眼弯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想到她描述的那个场面,齐敬觉得自己尾椎骨瞬间都酥软了许多,轻咳了一声:“也不是不可以。” 颜思凉气笑,白了他一眼,弹了他一脸水:“梦里的画面吧。” 知道她的性子,被溅了水,齐敬也不恼,上前揽过她的肩:“知道知道,不敢劳您大驾去接我,所以我这不是刚下飞机就来找你了嘛。” 女孩整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发香自发地往他怀里钻,温香软玉在怀,看着她认真擦着手的侧脸,齐敬不禁心猿意马,忍不住在她脸颊处亲了亲。 颜思凉任他亲了,抽了张纸在他脸上擦了擦,环视了一眼实验室:“出去吧,实验室一股药品味道,而且脱了实验服很冷。” 听她这么说,齐敬抓过她有些冰凉的手,放在心口:“等等,先把生日礼物给你。” 颜思凉偏了偏头,笑:“我先提前说了啊,像去年那样贵重的礼物我不收,可实在还不起。” 齐敬想起去年因为礼物的事情他们还吵了一架,尴尬地赔笑着:“知道知道,我这是去杭州顺便带回来的。” 颜思凉看着他从书包拿出一张唱片,边打开边道:“我这次不是去看演唱会嘛,正好他也是你喜欢的歌手,我买的又是前排的位置,所以给你全程录了live,然后还拿到了他的签名。带回来给你。” 齐敬看颜思凉盯着她,却又迟迟不伸手接过,扯唇,有些惴惴,斟酌着道:“怎么?这也很贵重吗?我这不是去看演唱会顺带的嘛,就花了点买光盘拷贝的钱,拖了我朋友的关系签了个名而已。” 颜思凉还是不说话,齐敬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拉过她的手,把东西放在她手心:“我这随手顺便的事情,快收了收了。” 颜思凉终是没拒绝,把唱片放进书包收好,齐敬看着,松了一口气。 放好东西,起身站定:“你今年生日我们一起去看演唱会吧。” 话听着像是商量,却是已然决定的语气。 齐敬一想到能和她去看演唱会,瞬间激起欣喜的情绪,但看见她眼眸清明,分明只是在计算怎么回馈他才公平,眼中神采慢慢散去,无奈地叹了口气,抚上她的脸颊:“这样你不就吃大亏了嘛,我就花了点光碟钱而已。” 颜思凉不想过于纠缠这个问题,拉着他的手往外走:“你不是去看演唱会顺便给我带了签名和光碟吗,我也是想去看演唱会顺带捎上你一起,不亏。” 清晨的实验楼人少,女孩的声音清冷带着几分沙哑,挠得齐敬整颗心都软了。 他真是恨极了,也爱惨了她这副理智又柔软的模样。 刚拉着人到楼道口,齐敬就反客为主,手垫在墙上,把女孩推到墙边靠着,把那两片他从看到就想亲吻的唇瓣含住,细细地舔吮着。 颜思凉也配合,双手抱上他的脖子,灵活的舌头探入他的嘴巴,和他交缠着。 吻了几分钟,齐敬满足了,放开了她,颜思凉手从他的头发中穿过,打量着他:“你回过宿舍了?” 齐敬听得懂她的言下之意,手摩挲着她脖子上滑腻的肌肤。 “没有,来之前去卫生间整理了下,行李放在楼下保安那里了。” 颜思凉看得出他头发脸什么的都理过了,要不是眼窝底下那点淡淡的淤痕,根本看不出熬夜坐飞机的模样。 薄唇印上齐敬的嘴角,动作很温柔,轻笑:“倒也不用这么急,我又不会跑不是?” 他灼灼的目光锁住她的脸:“可是我想做第一个当面跟你说生日快乐的人。” 颜思凉有些好笑,逗他:“可是一大早思瑾她们已经和我说过了呀。” 面前的人的愣了一下,随后把头埋在她脖间,声音有些含糊,还带着些委屈:“你就不能顺着我哄哄我吗?” 颜思凉失笑,在他脸上安抚性地亲了亲,嗓音很轻:“不过经过长途跋涉奔过来和我说生日快乐的,你是第一个,辛苦了。” 齐敬在她颈间,很低地“嗯”了一声,随后温热的唇贴上她的脖颈,细细地舔吮着她的肌肤。 “嗯……”他的亲吻很温柔,她下意识地闷哼出声,如夜晚无意识的嘤咛,惹人心痒。 “今晚我可以和你一起过吗?给你庆祝生日。” 齐敬抵着她的额头问着,颜思凉潋滟的眸子睨他,浅笑,温淡随意:“行啊,你不介意多人就没问题。” 她说得不明显,很久以前她第一次这样说的时候齐敬还不能理解她的意思,可是现在,齐敬明白。 他眼里渐渐染上几分郁闷,对上她毫不躲避的眼神,开口带着叹息,甚至是哀求:“颜颜,我不是想和你上床。” 他就是想陪他过生日而已。 颜思凉对他的情绪似充耳不闻,手往下探了探,在他肚子上戳了几下,抬头,笑得风情:“可是你知道的,我想。” 她的手从他t恤下摆伸了进去,毫无章法地摸着他的腹肌。 手刚洗过,还带着冰凉的温度,虽是夏天,齐敬却还是激灵了一下,从颅顶传来的酥麻和兴奋随着她的动作迅速布满全身。 颜思凉听着耳边人的呼吸声渐重,手继续往下,一下子就碰到了那已经蓄势待发的坚挺。 “你说谎。”她凑到他的耳朵旁,声音很轻,气息带着热量传遍齐敬全身,“你看,你都硬了。” 齐敬脑子里升到半空的烟花瞬间爆炸了,抱着她的腰让她最大程度地贴近他的身子,口中是喃喃的低语:“颜颜……我好想你。” 颜思凉揽住他的肩膀,主动靠近他。 大概是真的分开太久了,平时在公众场合并不喜欢过于亲昵的齐敬这次显得格外热切,像是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一般。 但颜思凉并不排斥这种亲热,况且这是清早的楼道口,基本不会有什么人。 所以在看到齐敬眼神冷清地瞥了她一眼的时候,她是有点懵的,整个人都凝滞了一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感到身下明显流出一股热流。 真是糟糕。 齐敬并没有注意到沉易经过,他俯身,眸子锁住面前的人,动情又专注,神情却有些小心翼翼的,甚至是恳切的:“颜颜,等我生日了,我们一起去旅游好不好?” 颜思凉笑一下,抱住他,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懒洋洋的:“我刚刚不是说我们一起去看演唱会嘛。” 她听到齐敬笑了一声,思维却有些飘忽,她刚刚在脑子里的画面是,沉易带着刚刚看她的冷淡的目光,却强硬地扒开齐敬抱她的手,一番推拉争执后,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她,深深地埋进她的身体,恣意疯狂。 齐敬清澈的眼睛瞧着她,颜思凉轻笑了下,踮起脚吻住他。 大概是前段时间忙着搞论文,所以才这么欲求不满了。 而且,面前的人实在太乖了,乖到让他成为她的几分之一已经是极限了,导致她总想着欺负他,瞧瞧他到底能为她突破底线到什么程度。 这样不好。 3巧合 沉易是没有想到会在休息室看到颜思凉和另一个男人接吻的。 毕竟看起来不像是会做出这么离经叛道的事情的人不是吗? 但她的确是这么做了,而且很不巧,被他撞见了。 沉易是去5楼装水的,5楼的饮水机放在休息室里,休息室开放给整个实验楼。 但是由于没有空调而且靠近丘陵蚊子很多,所以夏天一般很少有人在里面。 如果不是颜思凉今天穿的粉色真丝衬衫在黑白色调的休息室着实显得有点亮眼,沉易是不是注意到角落里那一对男女的。 两人坐在很角落的地方,且颜思凉背对着他坐着男人的腿上和人拥吻,是没正面看到也感受得到的缠绵暧昧,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沉易虽然对他一天看到两遭她和人亲热的场面有些发汗,但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打算和早上一样无视离开。 接完水,正好颜思凉松开了男人,身子稍稍往后退去,沉易余光正好配到了男人的侧脸。 沉易认出来了,是老赵的大老板老马组的,余不凡。 余不凡瞥了他一眼,并不在意,沉易静静地走了出去。 脚步放缓,耳边传来里面的人的说话声。 “我刚刚好像看到你们实验室新来的博士师兄了。” 女孩的烟嗓清冷低哑,些许迷惑:“嗯?” …… 随后声音逐渐模糊遥远,沉易推了推眼镜,唇角勾了勾。 他这个师妹,可真是让人出乎意料。 不到一天的时间,在同一栋实验楼两次和人亲热。 和两个不同的男人。 还都被他撞见了。 真是巧。 颜思凉直到2点半才回到实验室,模样并无异样。 甚至对上他的时候,还很平常地说了声好。 沉易看到她的那一刻,甚至恶劣地想,她对做这样的事情是不是早就已经轻车熟路,所以就算两次都被他撞见了也并不在意,丝毫不担心被人发现她“出轨”。 不过是不是“出轨”也不好说,万一是双方默认的呢? “师妹,刚刚章师弟来给你送奶茶,你不在我就先替你收着,放在你桌上了。” “嗯,刚刚我看到他微信消息了,谢谢师兄啦~” 黄一斌依旧是那副憨厚朴实的模样,笑着摆摆手:“小事儿。” 他们的对话被沉易尽收耳内。 章师弟?他脑海里暂时还没有可以将此对上号的人。 看来不是这个课题组的。 而黄一斌却认识这个人,甚至好像还挺熟悉的模样。 有意思。 沉易虽然已经在心里把颜思凉放入海王或渣女的待定区,但是在他第叁次撞见她和人亲热,甚至可能是叁人行的时候,他还是有点惊讶的。 毕竟刚开学,沉易把实验室的事情处理完不过8点,老赵实验室向来管得很宽松,只要做完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就不强制要求呆在实验室。 所以沉易收拾完东西就准备回宿舍了,出了实验楼骑着小电驴发现路边有小商贩摆摊卖现炒糖炒栗子的,觉得肚子有点饿,停下车准备买一点。 到了摊位,发现还有一个人在等,是那张中午才见过的脸,余不凡。 余不凡本来在玩手机,听见动静抬头,正好和他对视上,毕竟是同一个大组的,余不凡友好地先向他示意了一下,沉易也点头回应。 等待的时间有点无聊,沉易无目的地放空着,突然瞥到不远处停着一辆车,透过车窗映出来的身影熟悉得很。 正是在他之前不久离开实验室的颜思凉。 真是巧合他母亲给巧合开门。 颜思凉坐在副驾上,主驾驶上还有一个沉易不认识的男人。 他看到两人不知道在说着些什么,颜思凉耳朵上的银色月亮形耳坠在路灯下星星点点,衬得她的笑颜都生动了许多。 女孩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眉眼飞扬,是他没看过的骄纵又嗔怪的模样。 男人背对着他,看不到神情,不多时从自己的位置起身,抱着女孩的后脑,吻了一会儿才放开,然后他看到女孩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倚着靠背勾唇笑着带出了些妩媚。 俊男靓女,朦胧夜色,打情骂俏,倒是一幅香艳又引人遐想的场景。 沉易又瞄了眼车,是奔驰。 他推了推眼镜,余光瞧见身旁的余不凡正在玩手机,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所在处。 沉易淡淡地想,不知道是他那个师妹那么大胆敢在实验楼附近就和另一个男人玩暧昧,还是说……他们叁个是一起来的,颜思凉和那个男人其实是在等余不凡。 沉易先到,所以他的栗子先做好了,也先离开了。 不过沉易没有走远,他走到街对面的奶茶店又点了一杯奶茶。 不一会儿,他就看到余不凡拿着栗子径直往颜思凉所在的车走去,然后开了后座的门上去了。 他一上去,车就掉头朝着校外的方向驶去了。 沉易立在原地,看着车的影子消失在夜色中,有些玩味,这是玩多人行,还是她在暗地给人戴绿帽子。 他这个师妹,可真是让人惊喜。 他从小就听过许多香词艳语的流言,身边各玩各的开放式婚姻也不是没有,可能第一面女孩垂首乖顺的模样还有和组里人说话时的分寸感让他都觉得她不像是那么放浪形骸的人。 这种反差让他更觉得兴奋和有趣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对一个人有这种想要挖掘了解的感觉了。 沉易手机攥在手上,也没有什么目的性,但就是莫名地,点开了颜思凉的朋友圈。 她的朋友圈没有设天数限制,但是寥寥无几,沉易翻了几下就到头了,宛如一个报喜鸟,只有在特别重要的日子比如毕业了或者新年才会发朋友圈,而且也不配图,不知道的还以为点进报告校历之类的页面。 远去的车早已看不见踪影,沉易拎着已经做好的奶茶和栗子朝自己的车走去,手上的钥匙被他晃得叮当响。 他可真好奇,他这师妹的生日夜,该过得有多么精彩。 4公寓(3p,高h) 华大附近的公寓。 天花板的吊灯光线明亮,映得床上那叁具相互交缠的身躯颇有几分白日宣淫的淫靡浪荡。 “嗯啊……纪年,别咬……不行,好舒服。”颜思凉的腰都颤了几下,伸手,下意识地把手指插入跪在她两腿之间的男人头发之间,而他正在吸咬着她早已挺立肿胀的花核。 余不凡起身,手掌覆盖住她饱满的左乳,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地夹着那已经泛红的乳尖,嗤笑了一声:“说着别咬,又说舒服,颜颜这是想要还是不想要?嗯?” 颜思凉眼睛由于过于刺激氤氲出了些水汽,嗓音也因为动情早已软糯至极,伸手在余不凡的腹肌上摸索着,带着几份难耐和柔软:“想要。” 她说了两个字,把手搭在他揉着她的乳的手上,又穿过他的手指和他五指交缠,眼睛稍稍睁大了些,睫毛轻颤,凝视着他,姿态虔诚而真挚,嗓音却是娇柔到引人犯罪:“想要……想要你狠狠地蹂躏我。” “砰”地一声,余不凡听到脑海里理智炸裂的声音。 他觉得,面前的女人一定生来就是妖精,才会说一句话就让他只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肏干,再无其他。 他低头,狠狠地攫住女人娇艳欲滴的唇瓣,手却往下,穿过她张开的大腿,从身后往她的后穴探去。 章纪年见此,顺着她的身子往上亲吻,食指中指并拢,缓缓地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中抽插着。 “嗯……”余不凡食指就着花穴流出来的蜜液,往后穴探入了一个指节,颜思凉整个脚指头都蜷了起来,哼了一声。 “这就受不了了,待会儿怎么办?”章纪年停止吸吮她乳尖的动作,抬头看她,脸上依旧是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意,温和的声音却吐出戏谑的字眼。 颜思凉揽上章纪年的脖子,艰难地把自己撑起来,挂在他身上,眼睛是星星点点的光,表情无辜又单纯,出口却是:“要是受不了,你们就……干死我啊。” 说完一口含住他的喉结,舔舐啃咬。 颜思凉明显感到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插在她花穴里的手指动作也一下子变得粗狂了起来,几乎只见残影,因为他的动作,不少体液不断飞溅出来,身下和床单一片湿淋淋的,后穴的手指也由一根增加到了叁根。 “嗯啊……”颜思凉重重地吸着章纪年的脖子上的皮肤,手臂用力到把他掐出了红痕,腰肢不断扭动着,似乎想逃离身下恶劣的手指,却因为男人在胸前肆虐的手掌无法逃脱。 “啊……”终于,随着腿间的不断抽搐,大量的液体从花穴涌出,颜思凉无力地躺倒在床上,章纪年的动作也随之放缓。 因为这一次高潮,颜思凉微微喘息着,余不凡俯身,在她眉间轻啄着,动作轻柔,却不忘调侃她:“颜颜,你不行了啊,以前都能坚持几分钟的,这次才这么一会儿就高潮了。” 他额头抵着她,喉间的笑意很浓:“是不是久未开荤,饥渴称疾了。” 前一段时间颜思凉在忙一个课题,基本上每天从实验室下班就想回去宿舍睡觉,根本没有精力想其他事情。 颜思凉调整了下呼吸,却还是带着轻喘,眼尾因为高潮晕上了几分红意,媚眼如丝,手上却不含糊着,两手一左一右地握住男人早已蓬勃的欲望,上下撸动着:“是啊。所以希望两位哥哥好好地来治疗我的病啊。”顿了下,又轻轻地,“……不带套的那种。” 像是烟火引爆前的那一簇火苗。 余不凡和章纪年交换了一下眼神,章纪年抱过颜思凉,让她仰躺在自己身上,握着自己的阴茎从后穴缓缓地进入她。 “哼……”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喟叹。 章纪年挺着腰缓缓抽动着等她适应,余不凡跪在颜思凉两腿之间,头埋在她的胸前,牙齿轻轻地磨着她的乳尖。 颜思凉手按着他的脑袋,腰微微拱着,像是要把自己的乳更深地送到他的嘴边。 “差不多了,可以进来了。”颜思凉说着,主动伸手握住男人的阳具,余不凡在她穴口磨了几下,又沾了点她身下的液体在棒身上抹了抹,等章纪年抽插的动作停住,才把住粗长的阴茎慢慢地往花穴送去。 两穴都被充满的那一瞬间,颜思凉哼了一声。 太涨了。 却十分满足。 章纪年轻轻吻着她的耳后,手指抚着她的发示意她放松。 余不凡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揉着,动作轻缓,但是腰挺动的力度丝毫不含糊。 等颜思凉适应了,她抱住余不凡的肩膀,声音伴随着娇喘:“嗯……快一点,不要磨……” 余不凡恶劣地施力捏了一下她腰上的软肉,低低地愉悦:“颜颜说清楚一点,不要磨哪里?” 刚说完,颜思凉就觉得他的龟头又往她的敏感点上精准地戳了一下,她身下忍不住又颤了一下,吐出一股春水。 她讨好般地挺身亲了亲男人的嘴角:“不要磨,不要磨那个点,好痒。” “乖。”余不凡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捋开她沾在额头薄汗上的头发,和她身后的章纪年对视了一眼。 下一秒,两人同时挺动着腰,毫不留情地猛烈往她最深处撞去。 “啊……”颜思凉惊叫了一下,身子被他们撞得不断颤着抖动着,手指骤然收紧,抱着男人的手力度渐渐加大,眼睛闭起,满屋子全是暧昧的水声和娇软的呻吟声。 “换个位置?”良久,章纪年开口问道。 余不凡了然,抽出阳具,直接抱着颜思凉的臀起身,章纪年的长根从她后穴滑出,带出不少体液,余不凡腾空抱着颜思凉站定在地上。 “乖,我们换个姿势。”余不凡吻了吻颜思凉的鬓角,轻声道。 章纪年已经站在颜思凉背后,颜思凉了然,转过身环住章纪年的脖子,章纪年又揽过她的右腿,颜思凉顺势用双腿夹住章纪年的腰,整个人又挂在他身上。 余不凡从身后扶着她的腰,然后把自己的阴茎送入她的后穴,颜思凉扶着章纪年的男根插入前面,这次两人没有再留余力,一进入就默契地大刀阔斧地挺动起来。 这个姿势显然比刚刚躺在床上入得深,也戳得狠,很快,颜思凉就忍不住到达了今晚最强烈的高潮。 涌出的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全都浇在章纪年的龟头上,后穴本来就比前面紧,更遑论是在高潮的时候,余不凡也被夹得整个人神经发麻,两人狠狠地撞了几下之后埋在深处一前一后地射了出来。 5试探(h) 浴室。 颜思凉被放在洗浴台上,章纪年立在她两腿之间,食指中指并拢在她花穴中抽插,一来一回带出了许多灼白黏糊的精液。 颜思凉双臂随意地搭在他的肩膀,注视着面前的男人,他一直都是温柔的,连长相也给人一种白面书生的感觉。 气质温润如玉,身形挺拔,脸也长得极好,薄面微腮,鼻子中正高挺,嘴唇长得最好看,虽然很薄,但是长年都很丰润,让人看了就有想咬一口的冲动。 难怪她看了他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觉得腻。 颜思凉食指不自觉地放到章纪年的唇上,细细地摩挲着。 “怎么?还想要?”章纪年抬眼,笑着问了一句。 之前站着一前一后进入她高潮之后,他们又一起抱着她来了四五遭,这通常已经到她的极限了。 颜思凉微微笑着摇头,凑上前去在他唇上亲了亲,然后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子,嗓音很低,虽是烟嗓但也带出了几分让人心痒的柔软:“没有,好累了啊。就是突然觉得你很好看,想多瞧瞧。“ 她毫不收敛的夸奖显然让章纪年很受用,在她腰上捏了几下:“嗯,那就看,没人和你抢。” 她故意想逗他,于是嗔道:“没人抢吗?我昨天还在学校表白墙上看到有小姑娘在街上偶遇你拍了照片和你表白呢。” 章纪年唇瓣在她脸颊和耳旁游走着,手指还缓缓地抽动着,毫不在意地道:“嗯,她们表白她们的,我只喜欢你。” 颜思凉的心因为这句话一下子变得酸酸软软的,这么多年来,似乎不论她说什么做什么,这个男人永远都是一幅不急不躁非她不可她开心就好的模样,从未变过。 “这是我们一起过生日的第八年了吧?”她突然道。 “是啊。”他轻抚着她披散在后背上的头发,捏了下她的鼻子,“转眼间,你已经从十六岁的青葱少女长成二十四岁的姑娘了。” 她额头在他额头上磕了一下,莫名的娇嗔:“我今年还没许愿呢。” 章纪年了然,宠溺地笑了下,拿温水冲了下她已经差不多清理干净的下身,拿了块浴巾包住她的身体,然后把人打横抱到浴室的窗边,抬头看了看:“这边正好能看到月亮,还是和往年一样,很亮。” “嗯,毕竟天气晴朗嘛。”颜思凉应了一声,随后双手合掌闭上眼睛。 章纪年静静地看着她,约莫十秒后,颜思凉睁开眼睛,抱着他的脖子往他肩上靠着,肆意慵懒:“好了,许完愿了,今年的生日圆满了。” 章纪年抱着她往回走,音调很平常:“嗯,我还没送你礼物。” “那你现在送啊,送完就更圆满了。” 他笑笑,把人放好之后,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个盒子,直接打开,是一条银色手链,上面挂着一个月亮形的坠子。 他拿过她的右手给她戴上,调整了下,颜思凉手臂白且修长,饰品在她手上格外好看,她晃了晃,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很漂亮。” 他在她耳后亲了下,动作轻柔,随后起身和她对视着,目光专注:“生日快乐,思凉。” 短短几个字,竟让他说出了情深不寿的味道。 颜思凉手掌抵在他胸前,眼神清澈:“你之前送了我耳环、挂坠,项链我有,所以我猜你也不会再送,今年又送了我手链,你之后是打算送戒指给我吗?” 章纪年闻言,和她对视了几秒,随后轻叹了口气,眉眼有些无奈:“思凉,你不用试探我。我很早以前就说过了,你只要按会让你开心的方式去生活,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都不会逼迫你。从前如此,现在如此,往后也如此。” 他这样的话很早以前她听过,被揭穿了颜思凉也没有什么尴尬的神情,手指按压着他的眉头,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随后有些吊儿郎当的模样,声音却带着低低的叹惋:“你这辈子遇上我,可真是太不幸了。” 他环过她的腰,把她最大程度地压向自己的身体,难得的情绪外泄,像是要把她埋进自己的骨髓里,既不否认,也没有肯定,只是说:“谁知道呢?” 随后深深地探入她的唇舌,和她交缠着。 颜思凉也配合地用双腿缠住他的腰,距离亲密无间。 面前是温热美好的身体,他正吻着她,光是这样,就已经让他无暇再顾及到其他,只想好好地拥有她。 他从遇上她的那一刻,就已经认栽了,又谈何幸与不幸。 第二天早上是每周一次的组会,8点半开始。 章纪年8点15分把颜思凉送到了实验楼楼下,颜思凉刚下车就撞见汤羽和沉易一起从停车棚走来。 “师兄师姐早上好。”颜思凉摆了摆手,先冲他们打了招呼。 “早上好。”汤羽应道,沉易点了点头。 章纪年摇下车窗和颜思凉道别,又转头和汤羽点了下头。 沉易看着送她来的车掉了个头就走了,车是昨天他看到的那辆,驾驶座上的也是昨天见到的人,而且和汤羽还挺熟的模样。 清晨的太阳总是明媚又有些刺眼,照得颜思凉身上的首饰反射出来的光十分扎眼,汤羽八卦地指了指她手上新出现的链子:“章师弟送给你的?” 沉易捕捉到了一个昨天刚从黄一斌嘴里听到的词,原来这个就是昨天送奶茶的那位章师弟。 “对啊。”颜思凉点了点头,调侃道,“发现我喜欢月亮之后,就找到省事儿的途径,年年换着一个饰品送。” 汤羽抓过她的手臂摆弄了下:“不过该说不说,小章的眼光还真不错,送你的饰品都挺好看的。”汤羽放下颜思凉的手,眉头轻蹙,叹了口气,很哀愁的模样,“啥时候我家那位要是有这品味就好了。” 颜思凉觉得有些好笑,提议道:“要不我让章纪年偷偷给文师兄来点场外指导?” 汤羽忙不迭地点点头:“可以呀可以呀,我得让文清许和别人家的男朋友好好学学怎么给女朋友挑礼物。” 叁人进了电梯,低沉的男声突然响起:“刚刚那位章师弟,是颜师妹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