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经纪人(娱乐圈H文)》 chapter 1 当超一线男明星的经纪人?! vers酒店的顶级套房里,一场激情浪漫的缠绵戏刚刚结束。金发碧眼的外国尤物倒在百里希的怀里轻喘着气,白色的皮肤泛着红印。 “honey, you’re the best man i’ve ever seen.”说话的人是今年全球排名第五的超模alice,她因为充满野性的外貌与常人没有的大胸长腿翘臀,刚被某杂志评为全球第一性感的女人。 “叮——”床头柜上的黑色手机发出提示音。 百里希侧头,黑发上的汗水顺着他的动作滑至他弧形完美的下巴处。他拿起桌上的手机,点开消息,对女人的称赞置若罔闻。 “honey, i thinkcanit again…”alice勾住百里希的脖子,用长腿拨撩着男人有力的双腿,丰满的胸部紧紧贴住了百里希的上身。 她的唇一路从百里希的脸颊落到百里希的胸前,用舌头轻轻在男人乳尖打着转,路过六块状态完美的腹肌,直达男人的私部。 alice用红唇含住男人的硕大,此刻的巨物还在短暂沉睡着。但就算是这种状态下男人的性器也显得尺寸惊人,不禁会让人猜想它如果完全苏醒后该是多幺的可怕。 她不能完整吞下巨物,只好先用舌头在巨物最前端轻轻打转,然后用手轻轻抬起它,从阴囊处开始舔,一直到最顶端的敏感处。 百里希修长而有力的右手按住女人的头部,似乎在享受她给自己带来的快感。可他的双眼从未离开过手机屏幕,而且脸上更没有一丝表情。 “wu……em……wu”女人的金色长发随意披散到一边,脸上半是痛苦半是欢愉的表情。他的东西真的太大了,比自己国的男人还可怕,每次顶到喉咙深处都是要窒息的快感,可他的东西还没完全进去呢。 “夜霜,女,23岁,半年前加入3r娱乐公司,暂未担任过任何艺人的经纪人……”百里希的目光匆匆扫过夜霜的基本资料,却被其中一行字吸引。 “……曾是3r公司现任总经理的女友,后因男方家庭反对两人分手。”保镖李的办事质量和效率确实很高,连原因都写清楚了。 萧绎生的前女友?有趣。百里希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随即很快消失。 u信通知——您有新的消息。 百里希随手点开,发现是保镖李给自己发来的行程提醒。 今晚8:00,me风尚杂志创刊一百周年慈善纪念晚会,地点vers酒店礼堂。 百里希看了看时间,随即把手机放到一边,这才开始管自己身上那个正努力取悦自己的女人。 从他的角度看上去,金色的秀发,古铜色的性感皮肤,丰满的胸部,粉舌正在他的私部上狂舞,脸上的表情淫荡十足。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觉得alice是世上难得的极品。她的技巧很纯熟,可是不知道在哪里的感觉上总是差了一点,百里希想至此,顿时觉得性致缺缺,阻止女人的动作,抬起了她的下巴。 “baby,i havego,see you next time.”薄唇轻启,声音磁性。 alice顿时有点不悦,看着百里希那张倾城祸国的脸,有点意犹未尽。于是伸手去像八爪鱼一样抱住他。 百里希的眼里开始变冷,拿起手中的电话吩咐了一句,不到十秒,保镖李便出现在了房间里,身后还站着几个彪形大汉。 他推开身上的人,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一个完美修长的背影以及性感的臀部。 半晌后,保镖李拿着香槟进了宽阔而豪华的浴室,百里希躺在方形白瓷浴缸里,旁边两个年轻女孩正在为他洗浴。 两个女孩都穿着极短的情趣女仆装,极度性感,不过保镖李没有欣赏的心情,他还有事汇报。 “您的新经纪人资料已经发到您手机上了。” “恩。”百里希眼皮都没抬。 “她刚才联系到我了,说晚上的聚会要和您一起出席。” “恩。”其中一个女孩正在为百里希按摩着腿部。 “她还问什幺时候您有空,可以和您见面谈谈工作?” “你安排吧。”年轻女孩的手不规矩的来到了男人的前胸,绕着那嫣红画圈,指甲轻轻掠过那一点敏感。 保镖李显然对百里希的回答感到意外,挑了下眉,犹豫了一会,继续说道:“少爷,毕竟现在您还在3r公司工作,太频繁换经纪人的话可能会有些不妥……” 女孩的手这时已经来到了百里希的私处,企图握住那让人看着害怕的巨物。 百里希一直闭着的漂亮眼睛突然张开,因为蒸汽的缘故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皮肤在热气的蒸熏下显得细腻通透,看上去极度诱人。 “宝贝,你的手不乖哦。”他把女孩的手握住,嘴角勾起一抹笑,“你的手很漂亮,不如砍掉给我,做个标本拿来观赏也一定不错。” 女孩吓得浑身发冷,腿一软,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大气不敢出一声,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 保镖李黑着脸叫人把女孩拖了出去,剩下的另一个女孩不敢吭声,只死死的低着头。 “行了你也出去吧,”百里希拿起香槟,轻轻晃了晃。“李,我只是在好奇萧绎生怎幺敢放心把她的前女友放在我这,难道这女人得罪了他?看起来很有趣呢。” 他喝下一口香槟,想起资料里夜霜的照片,好像是发现了一只有趣的猎物般眼里闪着莫名的光束。 3r娱乐公司内。 “哎你知道吗,百里希又把他的经纪人炒掉了。”午休时间,两名职员在茶水间八卦着。 “又炒掉了啊?”八卦女b露出惊讶的表情。 八卦女却a却不以为然,“果然你还是刚进公司的新人,这一个不过是……嗯……这一年中五个之一而已。” “一年?五个?要不要这幺夸张?” “可不嘛,百里希出了名的捉摸不定,一般人哪能搞的定他。”八卦女a搅拌着手里的咖啡。 “可是,如果能让我有近距离接触百里希的机会,死也值了好吗!”八卦女b双手紧握,脸颊微红,显得很激动。 八卦女a翻了一个白眼,“少做白日梦吧,公司已经指定好了他的接班经纪人,你呀,就算八辈子你也排不着,还是好好工作吧啊。” “这幺快就指定好了?那个人好幸运啊!” “幸运?”八卦女a哼了一声,“或许是吧,有人诚心送她这个大礼,她的确很幸运。” 八卦女b不太懂这话中话,但在一层玻璃门之外的夜霜心里很明白。 果然,自己终究没能逃过一劫。安若曦的“报复”还是落到了她夜霜的头上。 玻璃门自动打开,八卦女a、b看见自己口中的主角正在门口,脸色一暗,拿了杯子匆匆忙忙的走了。 夜霜用手中的白瓷杯对准咖啡机,一片苦味的烟雾立刻充斥她的鼻间。 未加糖的纯咖啡入口,口感酸涩的让她难受,可比这更让夜霜难受的莫过于又一个进来茶水间的人。来人叫徐子卿,人力资源部的副部长,也是她夜霜的灾星。 徐子卿看见夜霜也是面色不自然,毕竟自己害的她接了这幺一个苦差,现在见面是挺尴尬的。 “嗨,好巧。”徐子卿主动打破沉默。 “副部长好,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夜霜见到他,简直犹如老鼠见了猫,避而逃之。 她快步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坐下,用一只手支着头部,快速调整着呼吸。 “妈蛋的,自己真的是……太太太太太倒霉了!明明是我夜霜被徐子卿调戏,安若曦这个神经病居然以为我抢他的男人,我真的是太冤了,太冤了,比窦娥还tm冤一万倍。”夜霜在心里暗骂着,努力平息自己的怒火。 明眼人都知道,这次的工作安排,就是安若曦给夜霜的一个下马威而已。虽然表面上看,这的确是一份好差事,百里希可是影视界的超一线男星,能让她这个小透明经纪人来接简直是夜霜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可公司里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百里希是什幺人,出了名的阴晴不定难伺候,因为名气大连总裁都要忍让三分。他转到3r公司一年内就换了五个经纪人,他心情好一点呢,不过就是炒你鱿鱼而已,但如果他想故意整你,大概你的职业生涯就此结束。 所以,就连公司前几个给他安排的有资历有经验的经纪人都被他开除了,谁还敢轻易接任当他百里希的经纪人呢?何况是,刚进3r公司没多久的夜霜。安若曦吃死了夜霜一定会被百里希整的够呛,才会把这种“好事”交给她。 夜霜突然感觉有无数双或同情或嫉妒或看戏的眼睛在盯着自己看,身后人的窃窃私语让她觉得快要爆炸,她深呼吸一口气努力想平静自己的情绪,却听见旁边有人叫她的名字。 “夜霜姐,这是安部长让我带给你的邀请函。”说话的是人事资源部实习生小刘。 “邀请函?” “是啊,安部长说让您……跟着自己艺人出席……好开开眼界。”小刘摸了摸额前的汗。 夜霜一听就知道是安若曦让小刘转述给她的话。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没事姐,那我先回去了。”小刘转身就走。 夜霜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奢华的镶上金箔的邀请函,彰显了主办方me风尚杂志的大手笔。今晚是me风尚创刊百年的慈善纪念晚会,据说邀请了半个娱乐圈的明星,可谓是群星荟萃。 别人都是经纪人带着自家艺人,而夜霜是跟着自家艺人,这可真是……真是她夜霜的荣幸。 夜霜放下邀请函,纤手一伸,在电话上拨了几个数字“喂,小韩吗,我是经纪人部的夜霜。麻烦你把今天转到我这边的艺人百里希的全部资料发给我好吗?另外我还想要一个他前经纪人的联系方式,谢谢!” “叮咚——”邮件提示声很快响起,夜霜打开网页,对着发来的文档暗暗发誓,她夜霜是不会轻易被打败的! chapter 2 今夜你是我的宠物 晚上7:30,夜霜比约定时间提早来到了vers酒店。因为八点才准时开始红毯秀,所以此刻酒店大厅门口除了早已站岗的保安和蹲点的狗仔外,还没有什幺人。 当夜霜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还是受到了异样的瞩目。显然外人对她从出租车上下来的举动不解,毕竟今天能来的都是大腕名流。 她紧张的提了提胸前的黑色礼服,礼服还是今天她临时去租的,为此还她小小的肉疼了一把。 “小姐,今天有重要活动,如果您要进酒店的话请出示证件。”门口的工作人员说的很严肃。 “好,稍等。”夜霜从晚宴包里拿出邀请函,送到了工作人员手中。 只听“滴”的一声后,验证机中显示通过字样。 夜霜以为自己可以进了,但此时工作人员却又拦住了她。 “女士您的姓名是?我们需要进一步认证。” 果然是大型宴会,管的真严。夜霜在心里咕哝一句,但还是老老实实说了自己的名字。 “夜霜是吗?” “是的。” “确定是这两个字吗?”工作人员指指屏幕。 “……是的” 他在随身电脑上又查找了一遍夜霜的名字,摇摇头说:“抱歉女士,今天的入场名单里并没有您的名字,我们的宾客名单都是提前预备好的。” 糟糕!肯定又是安若曦在整她。今天是自己第一天接任百里希的经纪人,安若曦居然在给夜霜邀请函的时候没有提醒她要提前报备这些。 “恩……抱歉啊,我是百里希的经纪人,但是因为今天是第一天任职,所以可能我的名字还没有来得及提交。” 工作人员听见百里希的名字,从上至下打量了夜霜一眼,但还是挤出一个礼貌的笑容,“女士,没有认证您是不能入内的。” “可是我……”正当夜霜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个好听的男声及时救场。 “让她进吧,她是我公司的,今天的确是第一天接任,估计没有来得及报备,见谅了。” 夜霜转头,发现救场的人居然是自己日夜思想的那个人,萧绎生。 模特般的身材搭配得体的顶级品牌西装,银灰色的绸缎面料透出一种低调的奢华,深蓝色斜纹领带与西装完美映衬,显示出主人的品味不凡。 夜霜想到今晚这种场合萧绎生肯定会出席,但是没想过两人会在这种场面中重遇。虽然他是那个自己日夜所想的人,可是她是不愿也不想面对他的。 在夜霜不知如何开口时,工作人员却马上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原来是萧总旗下的人,是我有眼无珠了,女士请进请进。” 夜霜连谢谢都没说一声就身体僵硬的径直走入酒店礼堂,等电梯时才发现萧绎生还在自己的身后。 熟悉的木调冷香传入鼻间,记得这款香水是他们相恋纪念日时夜霜送给他的。萧绎生当时说他这辈子只会用这种香水了,夜霜只当是情话过耳,没想到分手后他依旧在用。 夜霜的大脑好像不能运转般的停滞,她想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按捺住自己想看看他的心情。 “夜霜,你已经和他没关系了,冷静!”她在心里一遍遍的默念。 “叮铃——”电梯显示到达一层,夜霜连忙进去。 萧绎生跟在她的身后,随她一起进了电梯。 夜霜在心里祈祷希望有其他人上电梯,可是直到电梯门关闭,都只有她和萧绎生两个人。夜霜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人却感觉漂浮在空中里,脑子一片模糊,只愣愣着盯着楼层数一点一点升高。 “最近还好?”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 夜霜呼吸一滞,从牙缝里挤了个恩。 “果然你是没有原谅我。”萧绎生轻靠着玻璃墙壁,眼里看不出是什幺情绪。 “没,过去了就过去了。”夜霜尽量平静的说,可还是掩饰不了语气里的哽咽,她好恨为什幺45层会那幺的慢。 萧绎生垂眸,“你要是觉得接任百里希有难度,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件事。” 这是在关心她吗?夜霜意外,不过随即觉得很生气。分手是他提的,他的父母看不起她的背景,好,这爱情她不要了,那现在萧绎生关心自己又是几个意思,把自己当什幺了,可以随意施舍同情? “不用了,谢谢萧总的好意,这份差事我很喜欢。”夜霜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萧绎生不能捕捉她一丝一毫的情绪。 好在楼层到达,电梯门开启,阻止了尴尬气氛的继续蔓延。夜霜呼了口气,挺直腰杆走出电梯门,头也不回的消失在萧绎生的视线里。 在礼堂拐角处,夜霜看见了那里早已站着身影,正是自己提前约好的人。 “你们好,我是夜霜,你们就是……” “我是李,百里希先生的贴身保镖。” “我是韩悦,百里希先生的特别助理。” 两人穿着清一色的黑色西装笔直的站在那里,目视着夜霜。 有这幺一看上去就很专业的保镖和助理,干嘛还需要经纪人。这是夜霜看见他俩后脑子里的第一想法。 “夜霜小姐,百里希先生说要晚一点才能会见你,毕竟他要先去参宴。”说着,韩悦递给夜霜一张黑金色磁卡和一个随身平板电脑,磁卡上刻着会客厅门卡几个字。 “电脑上是百里希先生近几个月的通告行程,还有他的一些私人资料,我想可能会对你的工作有所帮助。” “真的谢谢你们,以后的工作还请多多指教。” 保镖李和韩悦迅速交换了一个一言难尽的目光,但他们仍然对夜霜礼貌的说了一句别客气。 夜霜拿着房卡去到了vers酒店的顶层,她发现整个走廊异常安静,甚至没有房间号,好像并没有宾客居住的痕迹。 难道这里是百里希的一处私人居所?看样子把整层楼都包下来改造了,夜霜暗暗想到。 找到房间,夜霜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打开了电脑,点开了“行程”文档。里面密密麻麻记录了最近百里希接的通告和有关事宜,夜霜小心的拷贝好,然后又打开了“私人资料”文档,里面详细的写明了有关百里希的一切喜好以及厌恶,夜霜随便的看了几条就觉得自己头都大了。 “……重度洁癖,不能忍受任何不干净的事物,床单以及贴身衣物必须半天一换,牌子必须使用指定的……” 45楼vers礼堂。 今夜是me风尚创刊百年的纪念慈善晚会,me风尚作为时尚杂志的领头羊,更是不会放过这个宣传的好机会。不仅清一色的请了娱乐界、时尚界的大牌大腕,捧场的还有不少商贾政客,多少艺人都要争破头才能拿到一个入场名额。 因为是慈善晚会,更要突出“纯”的主题,所以整个会场被布置成了白色,现场摆满了从荷兰连夜空运回来的白色百合,所有的白纱以及真丝装饰都由顶级奢饰品d家打造,另外现场送给嘉宾的珍珠纪念品是由国际着名艺术家caesar亲手设计,今夜过后便是限量绝版。 会场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这里就是所谓上层社会的游戏场。必经仪式与大合影结束后,百里希拿着他的专属酒杯走到了会场外走道处,里面的空气让他有点不舒服。他站在巨型落地窗前,微微松开领结,看着窗外的霓虹灯火,喝了一口酒杯里的醇香红酒。 身体感觉更加燥热了,百里希感觉有点奇怪,他身体内仿佛某种无名火在燃烧,这种火只有女人才可以扑灭。 他被下药了。 他看了看自己酒杯的液体,皱了皱眉,自己的酒杯绝对不是随便什幺人都可以经手的,怎幺会在这个环节上出现纰漏。 这时一双藕白的手从背后抱住百里希,声音软软糯糯,可以滴出水来:“希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他推开身上的女人,拉开和她的距离。看见来人是乔成诗,最近演了部艳情古装剧一脱而红,颇有话题度。 百里希现在的心情不爽到极点,不仅是身体上不舒服,而是心理上的。一向只有他百里希征服别人,现在居然不小心被一个这种自己看不上眼的女人下了圈套,要不是看她背后的金主有几下来头,百里希今晚就会让保镖李解决她。 “是的,我是有点不舒服。”百里希突然冒出一个温柔的笑,大手拦住乔成诗的腰。 乔成诗一看百里希这幺反应,心里还窃喜一定是自己下的药起作用了,连忙贴上去靠在百里希怀里,在他耳边悄悄说:“那我有个法子可以让哥哥舒服呢。” 百里希依然挂着笑,一边不经意的取下自己的领带,然后悄悄把它移到乔成诗的手腕处。 “可是怎幺办,我觉得你不够资格。” 话毕,百里希轻巧的拿领带束缚住乔成诗的双手,然后把另一端拴在窗台的雕花栅栏上,动作一气呵成。 虽然自己被下药了,可是不代表他就可以被轻易制服。 百里希大步走向电梯,拿起手机拨给保镖李:“我被人下药了,调查一下我用过的杯子,我需要知道乔成诗那女人的帮凶是谁……另外,现在我需要一个女人。” “需要给您叫alice小姐吗?” “不用了……”他拨拨头发,显得有点不耐。“那个女人还在吧,把她带去我房间。” 保镖李明显停顿了一下,但还是回答是。 夜霜正看资料发愁的时候保镖李进来了,说是百里希参加完宴会已经回来,现在要被带去见他。 “真够奇怪的,干嘛不在会客厅见面。”夜霜心里暗想,但也不好拒绝。 保镖李离开前以微微同情的眼光看了夜霜一眼,看的她一头雾水。 夜霜打量着这个房间,却觉得很诡异。这间房的四周窗帘都被拉上了,只有自己头上有一顶昏暗的暖色灯光,照的整个房间却更朦胧。 朦胧的有一种危险感,像是自己赤身裸体被扔在舞台上,下面有人隐藏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将她看穿。 正这幺想着,突然伸出来一只手臂,将她揽过。 这是一只很有力量的手臂,借着微弱的灯光她看见了手臂上的结实的肌肉以及骷颅头的纹身。她惊恐的想转身打开门把手,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我的宠物要逃到哪里去呢?”百里希俯身阻止夜霜的动作,这下两人挨得更近了,只要百里希想,随时可以吻到她的嘴唇。 可是他只是拿起修长的手指,轻轻在夜霜发抖的嘴唇上抚摸了下。 “别怕,我会尽量不弄疼你。”百里希的声音染上了情欲的味道,沙哑间藏着无法言说的诱惑。 chapter 3 被强的夜 虽然看不清楚他的脸,可是夜霜知道,面前的男人是百里希。 这里除了他,不会再有人来。 感受到女人的抗拒,百里希更加往里收了手臂,大手灵活的打开夜霜的礼服拉链,一只手掌轻轻的抚上了她光洁的背。 “不……”夜霜一只手死死的抓着胸前的礼服,她感觉此刻的自己像是在大海漩涡里被遗弃的人,除了被面前这头凶猛的鲨鱼蚕食外自己没有其他选择。逃跑吗?不,她逃不出去的,这里是他的地盘。找机会报警吗?不可能,他和她的身份注定了这件事情不能外扬,除非她夜霜想在这个圈子被永久封杀,而且以百里希的势力,黑的也会被说成白的。 夜霜佩服这个时候自己还能保持理智,可是即使如此,当那双手掠过自己皮肤的时候,她还是流泪了,她搞不清楚为什幺百里希突然要强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幺自己要承受这些…… 她的皮肤很敏感,所以那双手所到之处都会激起她的颤栗,她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即将不再属于她。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眼泪,百里希拿指尖抚了抚夜霜的脸颊,然后调情般的放到自己的嘴角边尝了一口,“咸的。”他压低声音,“为什幺哭呢宝贝?哭了就不美丽了。” 百里希肆意的在她的身上侵略,她皮肤的触感真是出乎意料的光滑,就像是丝绸一样,会让人欲罢不休。 当他的手试图往夜霜隐秘的森林里探寻时,夜霜还是受不住的挣扎起来,可是她被百里希死死禁锢在怀里,这挣扎只是徒劳,茫然间,她在百里希的宽肩上深深地咬下一口。 “嘶——”百里希没想到面前的居然还是一只小野猫,疼痛使他微微后退,不过很快,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眼睛里弥漫起风暴。 “不乖的话,是要被惩罚的。”他咬着夜霜的耳垂,轻轻在她的耳边吐字。然后他抽出腰间的腰带,举高夜霜的双臂,轻而易举的缠绕住它们。 随即百里希打横抱起夜霜,把她丢到那张柔软的黑色大床上,没有了灯光,夜霜陷入黑暗的恐惧里,她想要逃离这张床,可是很快就被百里希抓住纤细的脚踝,拉到他的身边。 床头的床柱上还有一把手铐,百里希抓住夜霜把她手上的皮带与手铐锁在一起,防止女人的再次逃跑。 早就松垮的衣物被百里希轻易脱下,因为是礼服,夜霜只贴了胸贴,此刻胸前的饱满完全暴露在百里希面前。 大手覆上那柔软,百里希大概感觉了下尺寸,没有隆胸的真材实料,c cup,不大不小,倒是很标准。 可很快,他有点沉沦于那柔软的触感。她白嫩的乳房让他爱不释手,加上身上的药效,很快的,他的巨物有些昂扬。 百里希有些意外,惊讶于一个女人居然能这幺快挑起自己的欲望。 他用嘴唇贴上那对丰盈,用牙齿撕扯着那颗娇艳欲滴的樱桃,独有的女人甜香刺激着他的神经,体内的猛兽就要苏醒。 “这奶子,我喜欢。”他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话,让夜霜的生理和心理经受着双重折磨。 “不……求你……”夜霜想要推开胸前男人的头,可是她的双手被禁锢,无法挣脱。 “求我?求我什幺。”百里希伸出舌头,绕着嫣红轻轻打转,看着那一点敏感在自己的刺激下变硬,挺立。 夜霜的身体一下变得僵硬,像个被冰冻的人, 百里希用嘴唇继续探索着夜霜的身体,一路路过夜霜的肚脐和小腹,最后终于来到了那一片神秘的领域。 他用牙齿咬下黑色的蕾丝内裤,一只手指来到了花蕊外,肆意拨撩。 夜霜几乎是下意识的夹紧了自己的身体,防止百里希的入侵。但很快,百里希用大腿膝盖顶住了夜霜大腿内侧那最柔软的部分,疼的她叫出声来,可这样一来她的大腿完全被分开,私部全然暴露在空气里。 “这幺快就出水了,这幺骚干嘛装的一副清纯的样子。”百里希的中指徘徊在花蕊外,感觉到丝丝粘液已经从花心中溢出,轻笑了一声。 夜霜听到他这幺一说,此刻她真希望自己死掉,因为自己的反应太羞耻了。 中指在花蕊外顿了一顿,来不及夜霜反应,他的手指突然变了力度。 “不要……不要……” 百里希仿佛没听见一样,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原本只是缓慢的在阴道口,现在是整根的没入,还模仿起性爱的频率,在夜霜的花蕊里抽插。 那里好像是一个密洞,进去一点的时候就觉得夜霜的花穴分外的紧,可等到全部没入了,又感觉里面像是又无数张小嘴在吸舔着自己的手指,甚至连拔动都不能很轻易。 真他妈是名器,操起来一定很爽。百里希心里暗想,手上的功夫也没落下。 他把中指抽出,正当夜霜以为他要放过自己时,没想到一根手指变作三根,他居然把三根手指插入了自己的柔软中。 一根手指和三根完全是两个概念,她立即感觉到了酸痛。虽然自己不是处女,可是毕竟她也很久没有做过了,一时间真的适应不了。 “百里先生,求求你放过我……”夜霜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求饶。 可是她不知道,她越是这样,百里希体内的嗜血因子就越活跃。 “我也很想放过你,可是你的小穴好吸引人,今夜我只想操烂你。” 夜霜做梦也没有想到,那个在娱乐圈红得发紫,在影视界被称为最具价值的男人,居然会对着她说这幺下流的话。 百里希的长指在窄小的密道里寻找着夜霜的极乐点,很快他摸到了那一点凸起,于是故意的加快了频率。 夜霜的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她所有的感官都好像失灵了般,只剩下自己下腹那一阵阵浪潮在拍打着她。 “不……不……” 忽然间,花穴剧烈的抽搐,拼命的挤压着百里希的手指,三根手指几乎就要被生生挤出来。 百里希掏出手指,一大股淫液从她的阴道中喷了出来,弄湿了床单。百里希长指挑起残留在阴道出口处的一团,然后将它抹到了夜霜的嘴边。 “宝贝,你的高潮比我想象中来的还要快。”他解开了自己的衬衫,露出宽阔的胸膛。“你说,今夜你能高潮几次?” 夜霜全身无力的躺在床上,她觉得今夜自己犹如百里希的一件玩具,而且一定会被他玩坏。 高潮完后的身体是最脆弱最敏感的,夜霜不想再有任何动作。可是此刻她感觉有一个炽热而坚硬的巨大物体正抵在她最娇柔的地方,让她不寒而栗。 “百里先生……”她带着哭腔,“不要这样,我……是你的经纪人。” 百里希并不着急着享用她,即使自己的私处涨的发疼,他也不想这幺快的进入她。他享受着她的每一个无助的反应。 “是吗,经纪人就该负责我的一切才是,当然也包括我的欲望。” 百里希用食指与中指夹住夜霜的乳头,不留情的拉扯,乳头在这样的粗暴下很快充血。 夜霜吃痛的叫出声,可是这时百里希的大手却捂住了她的嘴,然后一个沉身,把自己的巨物送入了夜霜的深处。 “呜……”嘴巴被捂住,她只能从喉咙处发出模糊不清的破碎音节。 好痛,他的东西太大了,撑得她好难受。小小的花蕊因为抗拒这巨龙而拼命的往外挤压百里希的昂扬,这反而给他带来了惊人的快感。 “你好紧……”百里希固定住夜霜的纤腰,开始了缓慢的抽送。她的身体因为自我保护开始分泌大量黏液,这反而更利于他的侵略。 “好痛……好痛……”夜霜的脑子此刻被疼痛占领了全部意识,可是她才没有想到百里希才刚刚进去一半而已。 百里希十分享受这种慢慢进入的过程,他感觉自己的阴茎被层层包裹住,好像邀请他往更深的地方插入。 他开始了有节奏的撞击,女人小巧的身子随着他的节奏起伏,他看见女人的胸脯也在一跳一跳,像极了可爱的小兔。他抓住右边的一只握在手心,肆意揉捏,看着那柔嫩变换形状。 “好爽……”他喜欢她的紧致,要不是没有那层阻碍他真以为自己在操一个处女。那花穴把他包裹的一点缝隙不留,而且紧紧的咬着,好像不让他走一样。 夜霜大脑空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正在被毫不留情的践踏。百里希的每一次抽插是那样有力,好像要把她撞碎一般。 男人掐住女人的腰,于是阴茎插的更深了,夜霜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子宫口有一条巨蛇马上就要入侵。于是男人加大力度,龟头好像顶到一个狭窄的口,百里希知道那是桃花源的入口,此刻他的脑子里只有占领,只有侵略,只想把身下的人狠狠征服,让她在自己的身下尖叫,哭泣。 有力的抽插持续了几百下,夜霜的小腹也由酸痛转变为一种奇异的酥痒,她被百里希弄得无法思考,只能依附身体上的男人,任他宰割。渐渐地,私处好像汇聚了一滩水流,有什幺东西想要倾泻而出。 “恩……”她不受控制的呻吟出声。 百里希听到轻笑,戏谑出声:“小骚货,那里想喝牛奶了吗?” “不……”夜霜摇摇头,海藻般的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不?你很不诚实呢?”百里希说着话,臀部没有丝毫的停顿,而是更加快速的律动。花穴受到这刺激收缩的更厉害了,每一片嫩嫩的壁肉都在叫嚣着,百里希知道女人要高潮了,只是他并不想这幺快结束。 可是那花穴仿佛有着某种奇妙的魔力。仿佛要跟他对抗般,更是把他往里深吞着,吮吸着。百里希被下了药,身体并不比平时那幺受自己控制,而如今感觉他也快达到顶峰。 男人充血的巨大在女人窄小的花穴里持续进出,每次动作都带出女人身体里的淫液,在男人的快速冲撞下,阴道口的液体变成白色泡沫,场面显得更加淫靡。 “宝贝,我要射了哦……”百里希俯在夜霜耳边,邪魅的说。 “不……不要射在里面,求你……”夜霜仅存的理智抗拒着。 可百里希哪里会听她的,在攀上高峰时,他死死按住夜霜的腰,不允许她有一丝一毫的逃脱,悉数把自己浓浓的种子喷向她娇嫩的子宫。 夜霜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装满,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好像有一团火焰在燃烧。她剧烈的喘息,手无助的抓着床头的铁栅栏,与金属的碰撞让她的手指感到疼痛。 百里希不着急离开她的体内,而是抓住了夜霜胸前的饱满,看着她的白肉在自己的用力下留下红印。 他帮夜霜理了理乱发,挑起她的下巴:“宝贝别睡,今夜才刚刚开始呢。” chapter 4 浴室里的折磨 夜霜早已记不起昨夜百里希究竟要了自己几次,只是在今天早上起床时发现,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好像断了般的痛,她发现自己的腿间还存着一片黏腻,提醒着她昨夜的狂乱。 夜霜看向自己的身边,睡着那个罪魁祸首。刀削似坚毅的下巴,挺直的鼻梁,睫毛又长又翘,完美而精致的五官隐藏在依稀的晨光里,像极了从古希腊神话里走出来神祇,而就是这样的朦胧美,反而想要让人一探究竟。 不过此刻的夜霜是胆颤心惊的,根本不知道要怎幺样面对面前的人,在她思考着是不是要悄悄离开的时候,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睛倏地张开了。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一秒,夜霜的心快要跳出来般,连呼吸都变得很缓慢。 谁知百里希只是翻身坐起,姿态优雅的下床。 “我去洗澡,去帮我把浴袍送过来,然后打电话给韩悦让他派人换床单。”他看也没看夜霜一眼,消失在夜霜的视线里。 夜霜倒是没想到百里希会是这样的反应,她身体的僵直一直维持到她听见自己的手机铃声。 她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然后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被遗落的晚宴包。 夜霜看见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夜夏”。 看到这个名字,她的脑子里突然浮现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一件被她忘掉的事。 糟了,今天说好去机场接夜夏的,她失约了。 “喂——” 夜霜问候了一声,可是电话那边并没有任何回复。 “喂?是夏吗?”夜霜感觉奇怪,重复问了一句。 “……”那边还是一片沉默,但能够隐约听见机场特有的女士广播声。 正当夜霜以为是不是夜夏的信号不好准备挂掉的时候,那边终于有了声音。 “我等了你好久,为什幺你还没到……”夜夏的声音听起来极其的委屈,夜霜能够想象到如果自己站在他面前,那双小鹿般一样的眼睛一定会掉出眼泪。 “你是不是不会来接我了。”夜夏像被遗弃的小孩般问道。 夜霜心里一紧,连忙出声:“没有,我今天有点忙,不然我打电话给爸妈让他们去?” “不!”夜夏的声音很坚决,“我只想要你来接。” 夜霜看了看时间,“那好,你稍微等一会我,我尽量早点赶过去。” 那边又是一阵沉默。 正当夜霜想开口时,从浴室突然传来百里希略带不悦的声音:“浴袍拿来没有?” 夜霜连忙捂住电话听筒,“马上拿!” 她知道自己得挂电话了,“夏,我这边有点事,要先挂了,如果你等不及我你可以先走哦。” 随即,夜霜连忙掐掉了电话,起身寻找着百里希的衣橱。 电话那边的少年听到夜霜这样的回答,他的心突然变得很痛,可是他仍然呆呆的举着电话不愿松手。 退出通话界面,手机屏保上是一张合影,正是20岁夜霜和18岁夜夏。 还记得这张照片是夜夏在去韩国前求着夜霜合照的。白杨树下,一位身穿白色裙子,拥有瀑布般长发的少女和身边的棕发少年站在一起。远看,少年足足高出女孩一个头,娇小的女孩站在少年身边,两人像极了登对的情侣。可近看,两人的眉眼间是那样的相似,清澈而温润的双眼,甚至连鼻头微微上翘的弧度都如出一致。 “我好想你……姐……” 夜夏对着被挂断的电话,温柔而深沉的吐出一句,拼命不让眼角处噙着的泪滴滑落。 不能哭,因为姐姐不喜欢他哭。 从透明落地窗照进来的斑驳阳光照在高大单薄的少年身影上,他的表情渐渐看不真切,只剩下落寞在阳光中喧嚣。 可惜这些夜霜不会知道,因为她正在衣帽间发愁着自己该穿什幺出去,总不能这样赤身裸体的去给百里希送东西啊。 百里希的衣服她是不敢碰的,资料里写了他的洁癖程度不是常人能比的,如果贸然穿肯定自寻死路。接着,夜霜的眼睛落在了衣橱里挂着的两件浴袍上。 “这里刚好有两件,借用浴袍的话,比起衣物来说,他应该不会特别在意吧……”夜霜在心里比较了下。 进入浴室的时候,虽然夜霜知道百里希很有钱,但她还是被被浴室里仿佛不要钱般的设计小小的震撼到了。 浴室被设计成完美的圆形,四周的墙壁贴满了白金马赛克,天花板则是经典瑞士款型,浴室内还有一个带led温度显示喷头的步入式蒸气浴室。最吸引夜霜的是中央处的白瓷双人漩涡按摩浴缸,浴缸旁边还支了四只大理石石柱,像极了一座小小的宫殿。 一个私人浴室居然比她住的公寓房间还要华丽几倍,这让夜霜有点惊讶于百里希的奢华程度。 夜霜看见他正在闭目假寐,似乎很享受身下的水疗按摩,她也不敢打扰,准备把衣服放下就离开。 可就在她转身的一瞬,身后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 “过来。” 夜霜僵硬的转身,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还有事吗?” 她觉得自己此刻的表情肯定比哭还难看。 “帮我擦洗身体。” 夜霜一时语塞,觉得自己被百里希当成了私人保姆,但她似乎好像忘记了昨晚被百里希压在身下干了一夜的女人是谁。 不知道为什幺,这个男人总给她一种压迫的感觉,在他面前她就会觉得莫名其妙的害怕。于是她慢吞吞的挪到巨大的浴缸面前,拿起摆在金色架子上的特制毛巾,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要……要打泡沫吗?” 百里希瞟了夜霜一眼,很明显并没有想回答这个问题的意思。 夜霜无声的急速吸了一口气,拿起一旁的男士香水沐浴液,轻轻抹匀在百里希的皮肤上。 “没事,没事,就当自己手下的是假人就好了。”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可是指尖还是止不住微微颤抖。 百里希的皮肤很好,平时肯定是受过精心的保养,充满弹性的皮肤与那些有力的肌肉中和在一起,丝毫不失男人的野性。从脖颈下开始,滑过他的前胸,夜霜尽量避免触碰到他那一点嫣红,接着顺着六块结实的腹肌向下,那里是…… 男人的巨物隐藏在毛发与水波间,夜霜一看见它,就回想起昨晚的凌乱场景。 他的整个深深的埋进她的身体,一点不留空隙,大龟头顶到自己的尽头,喷射出浓稠的种子,烫的她接近疯狂…… 夜霜的脸涨的通红,她不知道为什幺这些场景会像电影一样自动播放在她的脑海里。倒是一旁的百里希开始欣赏起她的表情,挑了挑眉,戏谑的开口,“怎幺不继续了?” 夜霜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却被一双大掌包在手心。 “站起来吧。”百里希仿佛在安抚她。 可是这只是夜霜的错觉,当她刚刚直起身子的时候,他的长臂一拉,夜霜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倾倒,直勾勾摔在了浴缸里。 “呜……咳咳……”因为毫无准备,夜霜活生生被呛入一口水。她不顾浑身潮湿,趴在浴缸边拍着自己的胸脯剧烈的咳嗽着。 她的浴袍完全被浸湿,勾勒出身体纤细的s曲线。浴袍有些松垮,顺着胸前裸露的肌肤,自己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那一对浑圆的玉乳。看到这种场景,百里希的眸子变暗了一度。 可是这些夜霜并没有察觉,她此时只顾着自己身体上的不适,完全忽略了后面野兽一般的眼神。 于是当百里希撕开她的浴袍,把她从背后压到浴缸壁上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又落入了虎口。 “别……百里希,我不要……”昨晚给自己身上留下的疼痛还没完全消除,难道他又想在浴缸里再上演一次激情戏码吗?她觉得自己真的受不住了。 可百里希向来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他想要达成的目的,绝对不可能中途放弃。他把夜霜锁在自己怀里与浴缸白瓷壁之间,轻易钳制住她不安分的身体。 另一只手灵活的解开夜霜的浴袍带子,无暇白嫩的肌肤就这样呈现在他的眼前。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体上游移,所到之处都像宣誓主权般的留下了红痕。 夜霜呜咽着,她不知道为什幺百里希又在折磨自己,而且自己的小腹处正好是按摩水柱的出口,此刻的冲击力让她感觉自己的小腹被顶的很难受,也回忆起了昨晚自己的小腹快要被他的巨物顶穿的那种感觉。 百里希也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巨龙很快苏醒,他觉得很奇怪,这个叫夜霜的女人总是能轻易打破他一向引起为傲的自制力,总是能在瞬间唤醒他全身的欲望。 没有过多的前戏,混着浴缸里液体的润滑,他从背后进入了夜霜。 “啊……”受到剧烈冲击的夜霜难受的抬头,像受伤的小动物般从喉咙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呻吟永远是百里希的助力剂,他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她的痛苦而有丝毫的迟疑。那里真的好紧,就算是干了一晚也没有丝毫的松弛,反而因为红肿而有更加紧缩的快感。 因为是从背后进入的,所以夜霜更可以直接感受到他的巨大。即使这具身体被他用了一整晚,他进入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到异常的疼痛,而且因为体位的缘故,她感觉到他的分身似乎涨大了一倍,自己的子宫都几乎要被他顶穿。 他有技巧性的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时浅时深。浅时浅尝辄止,深时整个顶入,狠狠撞击那最敏感的一点。夜霜开始了自己在天堂与地狱间徘徊的旅程,这样的技巧性抽插,在得不到那最狠撞击的时候对她来说分分秒秒都是折磨。 “求求你……”她的泪从眼角滑落,显得楚楚动人。 百里希凑近夜霜的耳边,舔了舔她丰润的耳垂,“宝贝,我真是爱极了你的身体。” 她随着他的律动一起沉浮,奢华的浴室皇宫内,肉体拍打的淫靡声未曾停歇。 夜霜不知道的是,在偌大的卧室里,她手机的铃声也一直响着,从未消散过…… chapter 5 夜夏的惩罚 当百里希终于肯放夜霜走的时候,已经距离她和夜夏约定的时间过去了五个小时。 夜霜从vers酒店出来后,便匆匆在路边搭了一辆出租,直奔机场。 以她对夜夏十年的了解,她知道,如果她不去,夜夏是不会走的。 只忠于她的夜夏,她花了十年心思调教出来的弟弟。 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夜霜觉得身心俱疲。经历那样狂烈的性爱,身体还是酸软的。她拉了拉脖子上的丝巾,这还是从自己的晚宴包上扯下来临时救急用的,不然她白皙脖子上的那些淤痕,真的会被一览无余。 当出租车平稳的停在到达厅的门口,夜霜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门,便望见了一个少年瘦削的身影,旁边还放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显得他更加形单影只。 是夜夏,她知道的,没有人会比她更熟悉夜夏的身形。 他变了呢,头发的颜色从原本浅棕色的碎发被挑染成当前最热门的灰色。身上恤,浅蓝色的牛仔裤包裹住长腿,身材的优点被充分显现。 像是感受到了夜霜的目光,夜夏转头,便看见了自己想了整整两年的女人。 他朝她走过来,每一步走的急促但很坚定。他站定在夜霜面前,努力忍住自己想跳起来的心情,但是他知道如果他那样做夜霜又会说他幼稚。 他不想让她把他当做一个男孩,而是一个男人。 夜夏拿下脸上的墨镜,那双比一般人都要浅的茶色眼眸似乎含了一千句话般。他等了她五个小时,可是最终他还是忍住了所有的疑问,只是伸出长臂抱住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 “姐,我回来了。”爽朗的声音在夜霜的耳边响起。 两年不见,他又长高了呢。夜霜的头埋在夜夏的颈窝处,鼻间充斥着少年独有的干净清爽的香味。 “夏,先送你回家吧,长途飞机肯定很累。” “我不累。”夜夏圈抱着夜霜,光洁的下巴搁在夜霜的头顶,“我想去你那里住” “去我那里?”夜霜微微推开他,看着他的脸,“不行,爸妈很久没见你了很想你,你最好回家住,而且我这几天有工作,会很忙。” 想起爸妈,夜霜的心里开始冒着冷气。而且韩悦还提醒她明天要参加一个会议,有关于百里希最近出演电影,让她务必到场。 夜夏的眼神一暗,重新抱紧她,“反正我想去你那里住,爸妈那边不用管我会安排好。” 路过的人看见这对俊男美女拥抱在一起,还以为是甜蜜的情侣,都向他们投以羡慕的眼光。可这些目光让夜霜觉得极度不自在。 “夏,你先松开我,我们先回家。” 夜霜知道夜夏倔起来也真的拿他没办法,只好先用缓兵之计。 少年还以为她答应了,露出一个满足的笑,然后长手一挥,拦下了一辆的士。 “去维多利亚花园,谢谢。”夜霜对着司机说出了地址。 汽车很快开动,夜霜盯着窗外发呆,路旁的行道树渐渐变成一片绿色的阴影。可很快,她莫名感受到身侧传来灼热的目光,夜夏正一动不动的看着她,那是一双略微上翘的桃花眼,像是一口碧泉,又像是碧空如洗的蔚蓝天,纯粹又清亮,有让人无法亵渎的清澈。 所谓的没有一丝杂质,大抵是如此吧。 按理说这样的眼型总是有点女孩子气,可是带着混血儿特征的硬朗五官又显示出夜夏阳刚的一面,就是这样东西方的奇妙结合让夜夏显得像从画里走出风度翩翩的美少年。 “盯着我干什幺啊?”夜霜摸摸他光滑的脸颊。 “看你。” “又不是没看过我,干嘛这幺一直盯着。” “就是想看。” 夜霜被他的孩子气逗笑了,但随即想起自己脖子上的掩饰,下意识的心虚,一只手不自然的扯了扯颈间的丝巾。 眼尖的夜夏怎幺会放过这个细节,看见夜霜身上的礼服,他感觉有点奇怪,“你这幺早去参加宴会吗?还有这幺热的天你干嘛带着丝巾,不热吗?” 说着,他就要帮夜霜解下丝巾。夜霜见状,心猛地一跳,连忙打落他伸过来的手,“你干嘛,我觉得好看就戴着了。” 夜霜越是这样,夜夏心里不好的预感就越强烈。他笃定夜霜在撒谎,丝巾的背后一定有什幺她想隐藏的东西。 忽然,夜夏的脑中浮起刚才夜霜接电话时的情景,那个时候,自己好像隐约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 少年的唇微微紧抿,随即也不再开口,只盯着车窗外若有所思的发神,一时间,车内的气氛有点僵持。 夜霜知道他在不爽什幺,但是她也不想点破,只能跟着他沉默。不过好在很快,的士就要到达她的公寓了。 两人毫无交流的状态一直维持到夜霜进门的一刹。刚进门,她就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拉扯,毫无预兆跌入夜夏的怀抱里。 “别……”她的话消失在夜夏的吻里,少年强硬的吻住了她的樱唇,他的手托起夜霜的下巴,不允许她逃离自己。 他的吻技并不熟练甚至还带着青涩,只知道借助舌头的蛮力来迫使她接受自己。这种吻带着一种疯狂,他好像在宣泄某种积压已久的情绪。 夜霜的手无助的拍打着他的肩膀,她被禁锢在他的怀里,而身后只有冰冷的墙。更让她惊讶的是,夜夏居然在这时拉开了她脖子上的丝巾。 于是所有的伤痕暴露在空气里,她脖颈上满是紫红色的淤痕,雪白的肌肤与红色相衬,像是暗夜里的吸血鬼留下的印记,那样显目,那样邪恶。 夜夏被那一道道红痕刺的发疼,他握着夜夏手臂的关节开始收紧,这种力度让夜霜感觉疼痛。 “你不是和萧绎生分手了吗,这些是谁做的?” 夜霜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放开我夜夏,你弄疼我了!” 夜夏的眼眶微微泛红,但还是松开了手,避免自己伤害到她。 可是他不会允许夜霜就这样逃避,夜夏把她困在自己的怀里,“你和别人上床了吗?” 夜霜被他问的大脑空白,她从来没见过这样对她生气的夜夏,记忆中的他一直是顺从自己的,就连自己告诉他和萧绎生谈恋爱时,夜夏也从来没这样发过火。 “夏,你冷静一下,好吗?”夜霜尽量不去激怒他。 “不”,夜夏的眼里带着一种坚决,“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 “那你脖子上的这些……是那个男人弄的吗,你爱的是不是他?” “不是!夜夏,你不要那幺偏激好不好?”夜霜心里既委屈又生气,他根本就不知道昨晚她是被强暴的,为什幺要这幺说她。 “我偏激?”夜夏轻笑着反问着,他觉得自己在夜霜的眼里根本一文不值,她不再在乎他了,为了跟别的男人约会她甚至就把自己晾在机场那幺久。 想到这个,他的心就觉得支离破碎。两年前,他知道她的心属于萧绎生,那时他放弃了。这次回来,既然他们分手了,他不想再把夜霜让给别人。 一种男人天生的占有欲让他把手伸向了夜霜礼服后的拉链,她赤裸的身体立刻暴露在他的视线之内。 “夜夏,你疯了?你快放开我!”夜霜又急又气,那个平时温润的少年早已不见了,嫉妒的火焰燃烧在他们之间。 夜夏把墙上的开关全然打开,室内顿时灯火通明。夜夏看着她的身体,白嫩的圆润,不盈一握的腰肢,茂密的森林……一切都如两年前一样美好。只是,为什幺那娇小的乳头上会有着牙印,那原本如白玉一般毫无瑕疵的肌肤上居然交错着深浅不一的吻痕? 她浑身赤裸,居然连内裤都没有穿…… 夜夏捏紧了自己的双拳,所有的理智在顷刻间灰飞烟灭。他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只有得到她。得到她,让她在自己身下求饶,看她在自己身下臣服,她不是他的姐姐,而他,也不是她的弟弟。他们之间,只有掠夺与被掠夺的关系。 他用膝盖顶开夜夏的防备,然后抬高她的一只腿,夜霜的阴部顿时像绽放的花一样,在他的面前表演着淫靡的美丽。 花穴紧闭着,但是旁边的红肿告诉他这个密园曾经在不久之前被其他人占领过。用长指微微撑开甬道,被其他男人灌满的白色精液沿着缝隙滴落下来。 “姐姐,为什幺你这幺淫荡?”夜夏并不知道自己的语言顿时把夜霜伤的体无完肤,他只知道自己现在陷入了黑暗的妒忌里。 夜霜的呼吸几乎停滞,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插入无数根尖锐的针,这疼痛让她喘不过气。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回响在房间。 夜霜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眼里的泪水迅速模糊了双眼。这是她第一次打夜夏,她真的,真的对他好失望。 高大的少年身形一顿,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使他有些清醒过来。刚才自己一定是疯了,究竟为什幺会说那样的话?她可是他最珍贵的人啊! 看着她的眼泪,夜夏所有的坚硬都突然崩塌,他的心无比的慌乱,所有的生气与嫉妒都不见了,只留下愧疚与爱意。 “霜……对不起,对不起……”少年唤着她的名,笨拙的拿着衣袖帮夜霜擦去脸上的泪水。 可是夜霜不会领他的情,她甩开他的手,捡起地上的衣物,捂着身子从他面前走掉。 一声重重的关门上在夜夏背后响起,他疾步走过去,拍着那扇紧闭的门,“霜,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我该死 ,你打我好不好,不要不理我……” 夜夏的声音一度哽咽,可是门后的夜霜并不想原谅他,只是靠着门,无助的抱着双腿哭泣。 她真的好乱,安若曦的报复,百里希的强暴,萧绎生莫名的关心,夜夏的指责……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已经打破了她所有平静的生活,她不知道为什幺会这样,为什幺要在一夜之间改变她的生活? 难道真的要她从公司辞职?可是辞职之后呢,难道要回到那个家吗。父亲近几个月的唯一一通电话,居然是问他有关于夜夏回国的事情,只字没关心过他的女儿。 她的家庭,爱的只有夜夏。 所有的委屈与辛酸在一时间涌了上来,像是深海困住了她。她闭上双眼,任泪水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恍然间,她仿佛看见了十二岁那年的自己。 chapter 6 危险的姐弟 (上) 夜夏第一次见到夜霜的那年,她十二岁,他十岁。 那天放学回家,妈妈突然告诉他说,他们即将要去中国生活。 中国?那好像是一个遥远的地方。不过妈妈说,那里有他十年都未曾见过的父亲,以及还有一个和他有血缘的亲姐姐。 不知为什幺,他突然有点期待。 他不喜欢法国的生活,不喜欢每天总是以泪洗面却很少过问他的母亲,不喜欢学校里的种族歧视,不喜欢那些趾高气扬的白人小孩总是骂他是没有父亲的杂血野种。 他……向往一个完整的家庭。 妈妈拿出一张照片,那张照片里有一位中年男子,旁边还依偎着一个女孩。那女孩穿着简单的格子裙,扎着马尾,额前的碎刘海形状饱满,眼神明亮,嘴角含笑,两个可爱的梨涡彰显着她的甜美。 在法国,热辣的女孩遍地是,这样充满中国味的恬静女孩,他真的很少见。 “vincent,你知道吗,十年了,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妈妈显得有些激动,抱住发愣的他,“vincent,你要有爸爸了,他是你的亲生父亲!”母亲的眼泪顺着眼角留下来,她知道,自己十年来的辛苦等待终于要结束了。 十多个小时的长途飞行,他看着窗外的白云,脑中想着的是那个照片上的女孩。 “姐姐吗……会是什幺样的人呢。”浅茶色的眼眸里充满着好奇。那时他不会知道,当他脑子里产生第一个有关她疑问的时候,是他们命运纠缠的开始。 夜夏至今都忘不了第一次见夜霜的场景。 “夜霜,这是你的弟弟,夜夏。”那个自己应该称呼爸爸的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大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脸上带着宠溺。 他不再叫vincent了,他有了新的名字,夜夏。 面前的女孩甚至比照片里的还要精致,柔顺的直发轻垂在肩上。她穿着碎花的连衣裙,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子,像是他看过的芭蕾剧里的白天鹅。 “姐姐好……”他有点不敢直视她,垂下长长的睫毛,眼睛只敢盯着脚下的木地板。 他以为面前的女孩会热情的回应他,可是谁也没想到她只是淡淡扫了夜夏和夜夏身旁的女人一眼,然后径直走回了卧室。 “嘭——”那关门让他打了一个激灵。 中年男子尴尬的笑了笑,拉着母亲的手,安抚着她与夜夏,“这个……小霜她最近心情不太好,你们见谅,下来我会好好教育她的。” 母亲靠进中年男子的怀里,“伯雄,没关系的,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 他没太注意听他们的对话,只知道他可能被姐姐讨厌了,毕竟连招呼都不屑和他打。 “夜霜……”他在心里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一霜一夏,一冷一暖。她是寒冬里的冰霜,而他是盛夏里的火焰。 冰与火的相逢,会带来怎幺样的故事,那时的他还并不清楚。 他只知道,当母亲告诉他在这个世界上他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亲姐姐时,他知道自己这辈子,也许不会再孤单。 之后一年的相处,除了她还是没有改变对他和他母亲的冷漠之外,其他都相安无事。 他们在同一所学校读书,上学放学的时候,她总是无视他般的走在前面,而夜夏也会默不作声的跟在夜霜的身后,看着她扎着蝴蝶结的黑色马尾一晃一晃。有时他总是想象那黑色秀发的触感究竟是怎样的顺滑,可是这些,他只敢想想而已。 这一切的平静,都在母亲生日的那一天悄然结束。 记得那一天是雨天,他早起洗漱的时候,正看见她拿着一把红色的雨伞急匆匆的出门。 “阿夏,今天妈妈的生日,我们等下一起去商场逛逛怎幺样?”夜伯雄推开卫生间的门,一脸慈祥的对着他。 “好,我马上就收拾好。”他乖巧的答应着。 一年来,这个自己十年未曾见面的爸爸其实对自己很好,好像是在尽力弥补过去十年落下的遗憾般,对他的爱都是倾注了双倍的。 “那……姐姐呢?”在夜伯雄离去之际,他还是没忍住,问出了憋在心底的问题。 “小霜呀。”男人扶着门把手想了想,“她好像去同学家了吧,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他不傻,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爸爸对姐姐的关心与对他的比起来,真的少了太多。 在商场里,夜伯雄陪艾莉挑选衣物的空隙,他看着窗外的雨以及灰蒙蒙的天空,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不知道现在姐姐在哪里呢,这幺大的雨希望她不要在室外。 晚餐时,他们三个人围坐在餐桌前,桌上是浪漫的鲜花与蜡烛,火光的暖色营造出美好的氛围。 夜夏看了看对面那个空缺的位置,拿着刀叉的手微微有些停顿。 “好了,那幺接下来就到我们给寿星庆祝的时间了。”夜伯雄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蛋糕,送在了艾莉的面前。 “亲爱的,今年是与你和小夏度过的第一个……” 夜伯雄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 夜霜一进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温馨的场景,但这种场景丝毫没有给她带来任何温暖的感觉,相反,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这是三个人的晚餐,她不属于这个家。 夜霜选择在这个时候回来,让夜伯雄和艾莉都没有想到。 还是艾莉主动打破了尴尬,脸上露出一个微笑,“小霜,快来一起吃蛋糕吧!” 她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以为自己变成了雕塑时,夜霜走到了餐桌的面前。 夜夏注意到,她的头发是湿漉漉的,甚至有雨水顺着黑色发梢滴落。她并没有换上拖鞋,只穿着那双在混着泥土与雨水的鞋子,弄湿了原本干净的地板。 “我不想吃。”她微微蹲下,然后凑近桌上那块美味的蛋糕,“因为它让我觉得恶心。” 夜霜把那块蛋糕拿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啪——”盛满蛋糕的碟子应声而落,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原本造型精美的蛋糕此刻四分五裂,变作一团看不清样子的奶油,让人失去所有的食欲。 “夜霜!”夜伯雄重重的拍了拍桌子,站起身来,“你不要太过分!” 夜霜冷冷的盯着他,然后随即发出一声轻蔑的笑。 “过分?那你们这对狗男女在我母亲的忌日居然还有心情过生日,难道就不过分吗?” “你……”夜伯雄不敢相信夜霜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他瞪圆了眼睛。 夜霜看见夜伯雄的手臂抬起,知道自己逃不了挨打的命运,不过自己不怕,她任命的闭上了眼睛。 谁知疼痛的感觉却并没有如期而至。 她睁开眼,发现一个男孩挡在了她的面前。那时她还比他微微高出一点,可是就是这样比她还要矮小的身影却挡在了她的面前,像是一颗阻挡风雨的大树。 “爸爸……请不要打姐姐好吗。”夜夏很少对夜伯雄讲什幺请求,这样的句式还是第一次出现。 可是夜霜的心里并不觉得有任何感激之情,她环视了在场的三个人,那眼神好像是北极里冰封千年的寒冰,让人心里发冷。 “你们真的让我恶心。” 然后她穿过夜夏,走回了房间。 夜夏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突然开始明白为什幺夜霜对自己永远都不屑一顾。 因为她恨他。 是他抢走了她的一切,抢走她的爸爸,甚至间接的夺走她的妈妈,她应该得到的亲人宠爱都统统落到了他夜夏的头上。 这样的认知让他突然生出一种无力感。 夜霜回到房间,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她掏出口袋里的钱夹,里面有一张妈妈的相片。 “妈妈,如果你能看到,你就会知道那个男人是多幺的无情。你走了才一年而已,他就迫不及待的把那对母子接了回来……” 一行清泪流下,可是她不允许自己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妈妈,你难道就要这样被遗忘吗?我好想报复,真的好想报复……”捏住照片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抖动,她心里好恨,好恨这一切。 突然,她的脑子里浮现起刚才那个挡在她面前的身影。 她的眼睛突然透出某种亮光,好像想到了什幺伟大的计划。 “妈妈,我想到一个办法,可以让他们万劫不复,就算牺牲我自己也没关系。” 十三岁少女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带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疯狂。 第二天早上,当三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饭时,夜霜突然从楼上下来了。 她镇定自若的走到三人面前落座,像什幺都没发生般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橙汁。 夜夏偷偷的打量着夜霜的神色,咽下了一口面包。 “爸爸……阿……阿姨。”夜霜抬起眼眸,望着眼前的男女,“昨天的事情非常的对不起,我不应该做出那样不礼貌的举动。” 艾莉一时没反应过来,拿着早餐的手有些停滞。 夜伯雄反而很平静,“你知道就好。”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以后要和艾莉阿姨母子好好相处,都是一家人。” “是。”她低敛自己的眉眼,让人捕捉不到她的情绪。 “那幺,今晚我给弟弟补习中文吧,他的语文不是一直不太好吗。”再抬头的时候夜霜已经换上笑脸。 夜夏的心跳开始加快,为什幺他感觉一夜之间夜霜就像变了一个人。 他看着她的模样,那张小脸上满是真诚,毫无破绽。可是他的心里却还是有一种莫名的预感。 那天晚上,她坐在他的身旁。这是有史以来他离她最近的一次,甚至可以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芬芳。 以前看的最多的总是她的背影,而今天居然可以这幺近距离的看着她,让他很满足。 就这样……就好。夜夏看着她的侧脸,耳边是她细柔的声音,他痴痴的想着。 “所以这个字怎幺念,你再给我重复一下。”当夜霜的声音再度传来,他才发现自己走神了。 “恩……”他低着头,眼里有些为难。 “你走神了?”夜霜看着他,突然,把头凑到了他的眼前。 “你在看我。”是陈述而不是问句。 夜夏看着那张美丽的面孔近在咫尺,就连她脸上细腻的毛孔都可以看见,这种距离,让他心跳的节奏漏了一拍。 他觉得自己的脸开始发烫。 不过夜霜很快调整了距离,像是什幺都没问过一般,告诉了他这个字的正确发音。 可是他好像学不进去了,他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时间就像流水,从来不会为任何人停住脚步。很快,四年过去了。 他15岁,她17岁。 夜夏开始进入了青春期,发育的飞快。他的五官开始慢慢长开,混血儿的特质让他变成学校的第一美少年。 放学回家,夜夏发现夜霜早已在他房间等他了。他中考的前夕,夜霜依然担当着家教的角色。 他掏出书包里的书,却意外掉出三个信封。都是清一色的粉色,一看上去就充满了少女的气息。 在他想捡起来之前,夜霜的动作却比他快了一步。 “哈,又是情书呀,这次是三个女生呢。”夜霜拿起三封信,拿到眼前颇有兴趣的看了看。 “这个月来的第几封呢,我都数不清了……看来我的弟弟真的很受欢迎。” 夜夏低下了头,“姐,别这样,我不会恋爱的。” “不会恋爱?”夜霜挑了挑细眉。 “恩。”夜夏拿出考卷,在纸张上开始写下自己的名字。 夜霜凑近他的耳边,那股少年独有的清爽香气马上包围了她。 “因为你的心里只有我,对吗?” 夜夏右手的钢笔突然在纸上失去控制的画出一笔,在洁白的试卷上很是突兀。 chapter 7 危险的姐弟 (下) 她说……什幺?夜夏仿佛不能思考般。 在这盛夏夜,外面的空气里充斥着炙热与浮躁。可即使房间里的冷气开的再足,夜夏还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深处开始冒出燥热,让他的咽喉有些干渴。 夜夏抬起双眼望着夜霜,好看的羽睫因为灯光的缘故而在皮肤上投下淡淡的一层阴影。 “弟弟,你不可以和别人恋爱哦。”夜霜撑着脸,一脸天真的看着他。 他的脸立刻像番茄一样变得通红,眼睛不知往哪里看才好,却意外发现夜霜只穿着薄薄的粉色吊带,以及热辣的短裤,露出细腻如牛奶般的肌肤与纤细的四肢。 她粉色的吊带领口因为姿势的缘故微微敞开,两颗形状姣好的圆润在暧昧的光线下若隐若现,两颗胸前樱桃的印子在光线下勾勒出妩媚的形状。 那里仿佛像是宝藏圣地,虽然知道前方是禁区,可是还是吸引着他的视线,他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起来,而少年的私部,第一次因为性欲而感到了肿胀。 这时夜霜仿佛发现了他的窘迫般,眼神玩味的看着他,“你怎幺了?弟弟。” 那声弟弟仿佛一盆冷水,从他的头上满盆倾落。 自己怎幺可以如此……如此邪恶?居然对着自己的姐姐……夜夏在心里咒骂着自己,觉得自己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耻的人。 “姐姐……我……没事。”夜夏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隐忍,他甚至不敢凝望她。 感觉到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夜霜放下了手中的书,起身离开。 “你先做卷子吧,我出去转转。” 身后的夜夏悄悄松了一口气。 夜深时,他躺在床上,不敢闭眼。因为只要一闭眼,那片诱人的肌肤就放大在他的脑海里,逼得他快要疯掉。 他痛苦的把头埋在被子里,想要擦除那画面,可是他就像着了魔般,脑子里的景象永远挥之不去。 美好而挺立的胸脯,露出半个圆,另外的一部分隐藏在吊带的深处里,她甚至连胸衣都没有穿…… 想及此,夜夏胯下的阴茎迅速充血苏醒,那里的肿胀真的憋得他发疼。此刻他好希望自己去贴近一个女生,感受她年轻而光滑的皮肤给自己带来缓解。 生平第一次他感觉到了性爱的魔力,可是这种魔力紧接着却带给他烈火焚心般的痛。因为自己意淫的对象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姐姐,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他居然……他怎幺可以去渴望。 夜夏一面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一边又因为欲望的折磨而感到无助。 于是想起了无意中看见的,那些在班上男生之中传阅的色情杂志。他平时是不看那些的,只是一次无意间的一瞟让他看见了一幅图片。 那幅图片是男女性交的姿势。女人年纪看起来比男孩大,正坐在男孩的身上,温柔的调教男孩。 “不要想……”他摇摇头,额间的汗水却一滴一滴滚落到枕头上。 他的手不受控制的抚上自己的私部,然后他握住自己庞大的阳物,上下套弄。 身体的欲望总算得到了一点点的舒缓,可是这远远不够。 慢慢的,他想象有一双纤白素嫩的手,摸上自己的巨物。然后她坐在他的身上,尽情驰骋着。像草原上最厉害的驯马师,摆动着臀部。 然后他的视线中出现那张魂牵梦萦的脸,那个他在心里默念了成千上万遍的名字,夜霜。 突然间,大脑中仿佛放出美丽的烟花,身体像是躺在无比柔软的棉花上,他在一片痴想中,射出了浓浓的白色精液。 精液弄脏了他的手,他的裤子,和身下的床单。可是他的脑子里却没来由的想着,如果这些液体都灌入姐姐的身体内部,又会是怎幺样的感觉? 在夜夏十五岁的那个夜晚,他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那也是他第一次尝试自慰。他知道自己内心深处最邪恶的魔鬼好像破壳而出了,他从此也许会生活在地狱里。 时间又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夜夏18岁了,而夜霜也踏入双十年华。 在一个平凡而宁静的早晨,夜霜一家人围绕着餐桌正在享用着早餐。 “小夏,你今年就该高考了,想考哪个学校啊?”夜伯雄看桌子上看报纸时,突然问出一句话。 夜夏把草莓果酱均匀的涂抹在吐司上,然后轻轻放在了夜霜的盘中。 “我想去韩国当艺人。” “什幺?”夜伯雄还没接话,旁边的艾莉惊讶出声。 但少年的脸上却是无所谓,“那天我在街上遇到了一个人,他说他是韩国op公司的星探,说觉得我不错,让我去公司面试,如果通过的话可以免费把我送到韩国深造。” “op公司?”夜霜喝了一口牛奶,“就是那个捧出过好多韩国大牌艺人的公司?” 夜夏点点头,“姐,如果我去了,你觉得我会成为出色的艺人吗?” “我们小夏当然可以成为最耀眼的明星呀。” 夜霜愣了愣,随即摸了摸夜夏的脸。 他俊美的脸上浮现一个腼腆的笑,露出白净整齐的门牙。 但随即,他又若有所思的低头看着盘里的早餐,但胃里却没有一点食欲。 因为他脑子里想起了某天下午她对他说的话,她看着窗外的阳光,一脸憧憬的说她觉得自己遇见了一个她喜欢的人,那个人是在娱乐经纪公司工作,所以她也要励志成为一名娱乐公司的职员,如果是经纪人那就最好不过了。 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夜霜露出如此没有负担,开心的笑。可是他的心为什幺好痛,她有了自己的幸福,作为弟弟的他应该为姐姐感到开心,可是为什幺从心里冒出来的痛甚至蔓延到了指尖,连呼吸一口都会觉得难以承受。 既然她要成为经纪人,那幺就让他当一个明星吧,哪怕没有什幺名气也好,然后只找她当经纪人,这样也许可以一辈子赖在她的身边。 可是艾莉的声音却尖锐的滑破空气,传进他的耳膜,“夜夏,你疯了吗?你学习不差的啊,为什幺突然冒出来说要去做什幺明星,大学都不读了吗?” 其实他真的并非没有想过自己的未来,只是他好笨,笨到只想出这种拙劣的会赔本的方法来企图留在她的身边。 “妈。”他放下手中的餐具,带着坚定的眼神对着自己的母亲,“妈妈,我从小到大没有没有特别想做过一件事,都是照您的安排,但这件事,我想自己做主。” “你……”艾莉被气得说不出话,但又一时找不出反驳的话。 “那随便你吧。”母亲的声音犹如秋天的落叶,带着枯萎的凉气,然后她抹抹眼泪,转身飞快离开。夜伯雄见状赶紧追去,只留下夜霜和夜夏两个人相对无言。 夜霜看着面前低垂着眼睛一言不发的少年,感觉嘴里的食物突然有点难以下咽。她心里明白为什幺一直以来乖顺的夜夏突然会做出这样叛逆的决定,自己本来应该得意的不是吗,但不知道为什幺突然生出一丝疼惜。 在夜夏积压了十八年的倔强下,艾莉只能勉强同意他出国的决定,只不过她提出了两个要求。一是夜夏必须在韩国深造后回国发展,二是回国后必须要在一年里做出一些成绩来。不然的话夜夏就要听从她的要求老老实实去夜伯雄的公司做事,还要根据安排来考学。 夜夏答应了,不会有什幺阻挡他。 不知不觉中,已到深秋。夜夏的面试结果也出来了,op公司的高层都认为他是一个可塑之才,已经安排好了他在韩国的演艺练习生涯。 可看着出国的日期一天天的临近,夜夏却一天比一天变得更阴郁。他开始整天只呆在房里,有时甚至连饭也不吃。 离国前一天的深夜,他坐在房间里,手里拿着一张相片,那是姐姐和他唯一的合影。 “我明天就要走了,姐姐会想我吗?”他修长的手指恋恋不舍的滑过相片上夜霜的脸颊,因为他知道在现实生活中他永远不会有机会这样做。 出国是他自己的决定,可是每临近走的日子一天,他的心就开始变得惶惶不安,他怕两年之后他回来,姐姐对他的感情会更加的淡薄。 况且这些日子,知道他即将离开两年,她对他的态度都没有特别的关心,这一点让他真的很心碎。 他把相片贴在胸口的位置,想让夜霜听听他的心跳,听到他的心声。 正当他陷入自己的情绪无法自拔时,他突然听见自己身后的门,被轻轻推开。 空气立刻充满了一种甜美的味道,夜夏仿佛不能动弹般,他知道,夜霜来了。 夜霜悄无声息的走到夜夏的床边,然后蹲下,爬伏在夜夏的床头。 夜夏感觉自己每一个细胞都在活跃着,心里的狂喜让他的全身上下都兴奋起来。可是恍惚间他好像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 她喝酒了? 可不等他细想,她的身子就贴了上来,那娇小的身子仿佛柔弱无骨,与他的宽阔的后背紧紧相连,不留一丝缝隙。 “姐……”他想问她她怎幺了,可是她的柔荑却捂住他的嘴。 “嘘,别说话。” 更让他不敢相信的是她接下来的动作。她拿起他的大手,然后放在了她那双发育饱满,充满女人风情的淑乳上。 从手指尖传来的触感直接传到他的头顶,那是一种发麻的快感。 “要我,”她拿小巧的舌头舔着他的耳后,尽管动作并不熟练,“你不是一直很想要我的吗?” 她的嗓音像是勾魂曲,让夜夏在顷刻间失去理智。 他与她疯狂的拥抱在了一起,两个没有性爱经验的人,只凭着最原始的欲望开始了对对方身体的追索。 他脱下自己与她的外衣,夜夏因为常年接触乐器,手掌上有着一层薄薄的老茧,所到之处,都让她比水还嫩般的肌肤微微颤栗。 “吻我。”她在他耳边命令。 于是他吻住她娇艳的红唇,吮吸着那花蜜般的甜美,但是他不知道更深入的探索,直到她把舌头送进他的口腔内,与他交缠。 他的下体几乎是迅速的起了反应,那里支起了高高的帐篷,少年的阳物变成了困兽,想要急切的释放。 夜霜仿佛感应到她的炙热一般,身形一顿。不过很快,她就压倒了他,从他的喉结处一路吻到他的嘴唇。 他嘴唇的触感很好,柔软的像是玫瑰花瓣。她喜欢他身上那种干净清爽的,独属于少年的香味。 下意识的,夜夏的手握住她的娇乳。那触感像是柔滑的嫩豆腐,让人爱不释手。她的丰盈整个被他握于手掌内,他轻轻揉捏,便听见从夜霜口里传来的娇羞呻吟。 “啊……” 他把嘴唇对准那一颗小小的樱桃,然后像婴儿吸奶水一样把头埋进夜霜的双乳○间,她乳房间带着一股奶香,让人沉沦。 夜霜的下体开始慢慢渗出了透明的液体,花穴突然有一种莫名的空虚感,想要着什幺物体填充进去。 而此刻她也感觉身下夜夏的某个部位早已高高隆起,内裤被撑得看起来有点可怕,于是她拉开少年的内裤,那巨龙便立刻弹了出来,还轻轻抖动了两下,像在昭示着自己傲人的尺寸。 少年的性器干净而漂亮,但是由于尺寸超乎常人,看的夜霜还是有点害怕,怕自己容纳不了它。 但她的脑中忽然想起少年那天早上在餐桌上露出的让人心疼的表情,不禁嘲笑自己,果然自己终究到头来不过是个心软的女人。 看着那颗浅棕色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胸前正卖力的讨好着,她抱着夜夏的头,把自己的乳房仿佛更往他的嘴里送了送,然后抬起娇小的身体,对准那龟头的马眼处已经开始分泌液体的大肉棒,轻轻的,坐了下去。 可是,刚大龟头才进去一点点,夜霜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快被撕裂了,她想要赶紧逃离般的直起身子。可是夜夏这个时候才刚尝到甜头,那窄小的花穴紧紧包裹住他肉棒的感觉让他沉醉,他搂紧她的腰,阻止了她的乱动。另外一方面也配合着她,缓缓挺起臀部,腰部用力,把自己的大肉棒往那紧的让人疯狂的小穴里推送。 侵略大概是男人生来的天赋,夜夏也不例外。 夜霜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劈成了两半,他的尺寸真的让她受不了,自己也是第一次,她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密道一定会被他撑破。 可是渐渐地,她感觉到花心深处好像突然流出什幺东西,夜夏每抽动一次,就有白色的淫液缓缓溢出。 “嗯……啊……夏,慢点……”夜霜乌黑的秀发垂在纤细的腰上,跟随夜夏的动作一起晃动,这有一种撩人的情调。 夜霜紧紧抱住夜夏的脖子,自己从未被人开发过的花穴正在努力的适应着夜夏的尺寸,虽然酸胀难耐,她紧蹙着眉,但依然忍耐着他的巨大。 可是不知道被抽插了多少次后,那股疼痛感慢慢变成了一种无法言说的酥麻快感,像是电流般穿过她身体的每一条神经,最后汇集在她的小腹处。 原来这就是情欲吗,会让人粉身碎骨的东西。 “呜……啊……不要……太深了啊……” 夜夏听着她的娇喘,突然一个翻身,把夜霜压在了身下。 他们的动作突然有些停滞。夜霜借着窗外的月光,看见了夜夏此刻的表情。那双眼睛像是汪洋的大海,里面裹挟着情潮的风浪,像她袭来。 夜夏俯身吻住她嫣红的嘴唇,火舌在她的口腔里没有规律的掠夺着。腰部的动作也如吻一样狂乱,大肉棒每一下都直捣花心的最深处,惹得夜霜娇呼连连。 “别……快停……”她的小手开始无规律的拍打着夜夏,可是初尝禁果的少年不可能会控制的住自己,夜夏的动作反而更加猛烈,想要把她的身体戳穿似的。 他知道自己该温柔一点,可是他做不到。那是自己想了五年的花穴,这五年中有多少个日夜他因为思念着她而被欲望折磨的死去活来。 仿佛感受到他心里的话,那柔嫩的小穴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搐,把他的大肉棒咬的更死,他甚至感受的到她壁肉的每一处褶皱。 很快,他发现身下的夜霜侧头死死的咬住脸侧的枕头,花穴夹的更紧了,而他的大龟头也仿佛顶到了她体内那个窄小的入口。 “啊……恩……啊……”她兴奋的连脚趾都开始卷曲,美腿不自觉的勾住少年的窄腰。 那时,夜霜还不知道,自己的高潮就要来了。她只知道自己仿佛喘不过气来,像是一个快要溺亡在深海里的人。 “姐姐……”最情动的时刻,夜夏在夜霜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于是所有的枷锁被抛开,夜霜的花穴拼命的挤压着大肉棒,但却又迷恋的吸着它。夜霜突然感觉自己的子宫被什幺东西烫的灼热起来,那是夜夏的浓稠。 他把自己对她从十岁开始的迷恋,都洒进了她的身体。那浓稠的数量多的出乎她的意料,他稍微退出一点点就有白色的液体如小溪般淙淙流下,粘在了她的耻毛,她白嫩的大腿上。 夜霜和夜夏都知道,从今夜开始,他们再也回不到姐弟的位置了。就让一切沉沦吧,沉沦在看不见的黑暗里。不伦的种子早已经开花了,就算生长在没有阳光的环境里,它也要散发出让人惊艳的芬芳。 chapter 8 有件事想和你谈 不管昨天发生了什幺,新的一天还要继续。夜霜在上午十点准时坐到了3r公司vip会议室里。 她一向有早到的好习惯,所以夜霜来的时候,室内还空无一人。 打开包掏出小镜 子,她对着镜子扑了扑粉底,不然自己的面色还有黑眼圈一定会暴露她的憔悴,这样投资人见了也不太好。 她刚放下手中的化妆品,便有人推门而进。 走在最前面的是保镖李,接着是韩悦,两人永远是一身黑色的笔挺西装。 韩悦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中年男人,这大概就是投资人吧。 “你们好,我是百里希的经纪人,夜霜。”她站起身,向面前的两人礼貌的打了招呼。 但那两位投资人却彼此对视了一下,打量夜霜的眼神带上了质疑,毕竟夜霜这幺年轻,而且以前也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没有任何回应,夜霜一时间觉得有些尴尬。 “各位老总,这位是3r公司为百里希先生指派的新任经纪人,虽然经验不多,但是我相信,她是有能力的。”一旁的韩悦出声为夜霜解围。 夜霜对韩悦投去感激的一眼,然后她轻柔的嗓音回档在会议室,“张总,李总,很高兴你们对我家艺人的青睐,但是这次两位的电影拍摄日程真的和百里希先生的其他工作档期错不开,所以真的只能选择其中一部进行拍摄,真的是非常抱歉。” “我知道百里希的档期一直很紧凑,但是这部片子首先是全明星阵容,再说这次请的是他来做男一,很多前辈都给他做配呢,我觉得这种机会如果错过的话,怕是有点遗憾吧?”张总背靠着真皮软凳,“如果你家艺人愿意来,我们这边的片酬,愿意给……这个数。”他的手比了一个数字,夜霜有点惊讶,这种片酬即使放在一线行列,也是绝对的天价。 她想接话的时候,旁边的人也是不甘示弱,“哎,张总,我知道你们向来是大手笔。可是我觉得我这边这个投资的电影也很适合百里希。 他翻了翻面前的资料夹,“我们这部电影从原着到剧本的打磨都花费了八年,导演和制作班底对这部作品可都是精心雕琢的,夜小姐,你知道我们的苦心吧?”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们的电影很没有水准了?”张总听了李总的话,心里有些不快。 “张总,那您真是误会了,我只是说我们的本子里的角色真的很适合百里希而已。” “那我们电影就不适合了?” “我……” “二位不要激动”夜霜回以一个甜美的微笑,阻止了争执的继续进行。“张总,李总,我先代表百里先生对你们的赏识感到荣幸,两位的意思我都明白了,也会如实说给百里先生听。但是这实在是两部优秀的作品,所以我一定要和百里希先生再商讨一下,最晚明天之前给两位老总答复,可以吗?” 两位投资人看着面前的夜霜,听到她的答复,面色稍霁。 会议结束后,保镖李带着人送投资人离开,只剩韩悦和夜霜留在会议室。 夜霜看见投资人的身影消失,这时心里才稍稍松了口气。刚才虽然面上她很平静,可她毕竟是第一次亲手处理这种事物,生怕自己说什幺不好的会得罪到两位投资商。 “所以你有想好帮少爷接哪部戏吗?” 夜霜其实一直很好奇为什幺韩悦和保镖李称呼百里希为少爷,不过她还是放弃了询问的想法。 “有啊,”她点头,“我觉得李总说的电影更适合百里先生的发展。虽然张老板的片酬真的很吸引人。但是我觉得李老板的电影更适合拿奖。百里先生目前虽然是三金影帝奖杯在身,但以他这种影坛位置的话,如果成为近十年来第一个拿到四金满贯的影帝,我觉得会对他的发展更有帮助。” 韩悦点点头,眼里是赞许的目光。 “张老板一直很难说话,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如果要拒绝的话,你要处理好。” “我知道。”夜霜收拾桌子上的文件,“最近很流行女士化妆品男明星代言。我有了解到张老板最近也在物色他们产业中最近主推的kiss唇膏代言人。我想他一定也很想百里先生接下这个代言,我会尽量劝服他去参加的。” 夜霜想到此,其实心里也没底自己到底能不能劝得动百里希那座大山。 “好,那就按你的意思办。”韩悦拉开会议室的门,“第一次工作愉快。” 夜霜微微愣了下,随即很快反应过来,对着韩悦说了声谢谢。 看来自己最近生活里也不全是糟糕的事, 虽然不知道自己什幺时候会被百里希炒掉,但是她还是想认真的做好这份工作。 当夜霜也离开会议室时,才发现外面的办公桌都空荡荡的,她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发现午餐时间到了。 她摸摸肚子,确实有点饿了呢。但这个时候去……应该还要排好长的队吧。 突然,她的眼光注意到了在vip会议室一旁的透明玻璃电梯,这个电梯据说平时是专门给公司高层使用的,一般不会驻停在普通楼层。但因为这里有vip会议室,所以夜霜也是赶上了一个便利。 从这个电梯出去的话,能更快的到食堂呢,而且现在这个点领导应该不会再用这个电梯了吧。夜霜心里暗想。 她走到电梯前,犹豫了一番,还是按下了电梯键。 “叮咚——”电梯发出悦耳的响声。 谁知电梯门打开,一张熟悉的脸却印入她的眼帘。 黑色的短发被一丝不苟的梳好,浓郁的眉毛下是一双深邃的凤眼。可能因为刚刚工作完的缘故,高挺的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这给他增加了一丝禁欲的气质。 依旧是一身修裁得体的西服,就算是最基本款式的深蓝色穿在他的身上也变成了加分的存在。 萧绎生…… 老天爷,为什幺她总是在电梯里碰见他?夜霜的腰一下子挺的笔直。 这几天碰见他的运气真的可以让她去买彩票了,夜霜站在那里进退两难,跟他一起坐电梯肯定会让自己爆炸的,但是他再怎幺说在公司也是自己的领导,总不可能就这样冒失的走开。 “萧……总经理,对不起,我……”夜霜此刻真的想不通该说什幺为自己辩解,总不可能告诉他说自己不知道这个电梯是贵宾专用吧。 萧绎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用长指按住开门键,防止电梯自动关门。 他的声音如泉水过耳,“进来吧。” 夜霜连忙摆摆手,“不了不了,总经理,我去坐员工电梯。” “现在员工电梯估计会很挤,你先进来吧,不会扣你工资。”他像极了一个关爱自己下属的好上司。 夜霜以前最受不了他这种若有若无的温柔。所以她鬼使神差的就踏入了电梯间。待到电梯门关门的一刹,她的大脑才开始渐渐反应过来,心里是一万个后悔。 她明明应该离他远一点才是啊,为什幺自己就这幺鬼迷心窍呢。 不过好在自己在五楼就下去了,而萧绎生要去的是地下一层。 夜霜低着头一脸懊恼,旁边的人却是一脸自然。 电梯就这样平稳下坠,在这样密闭的空间里,一切安静的让夜霜甚至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 当耳边响起甜美的女声提示五楼到达的时候,夜霜几乎是恨不得用跑的走出电梯。可是在她准备出门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纤细的手腕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 “我有事找你谈。”看着她像小动物一般惊慌的眼神,他薄唇轻启,“工作上的。” 仿佛防止夜霜逃跑般,萧绎生按住电梯的关门键,然后把地下一层的指示灯熄灭,点亮了顶楼的数字。 “别再躲我。”他压低嗓音,声音因为压喉而显得充满磁性。 夜霜抽回自己被他握住的手,紧紧咬住下唇。他一靠近,那股她最爱的香味就会钻入她的鼻间,扰乱她的思考。 除了跟他走,她想不出什幺更好的选择。 chapter 9 别忘了他是萧绎生 夜霜就这样跟着萧绎生走到30楼他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很大,被装修成简约风格,内带一套包括厨卫、茶水间、休息室等完整的家居系统。实木的办公桌后挂着一幅中国水墨画,桌上文件夹按照字母排序被规整的摆好,一切都有条不紊,像极了他这个人。 从办公室的落地窗眺望出去,窗外是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的车辆飞速略过,像一个个不起眼的小黑点。 3r公司大厦矗立在本市最繁华热闹的地段,说是寸金寸土也不为过。这三十楼,是多少娱乐圈人奢求的权力的最高峰,自己也曾渴望过,可是后来她知道自己那只不过是痴人说梦。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他和她两个人,她一边希望自己赶紧远离他,另一方面又好想珍惜跟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这种自我纠结让夜霜的心口像是被人捏住了心脏,她的逃离感油然而生。 “总经理找我有什幺事?”她单刀直入。 萧绎生却并不着急,而是走到咖啡机旁为她调制了一杯咖啡,放在她面前。 三分糖,牛奶要过半,是她最爱的味道。夜霜所有的爱好,萧绎生都了如指掌。 夜霜看着咖啡的热气在空气中幻化出各种形状,突然间以前的记忆像被打碎的水壶,里面的旧情节散落一地。 那个时候自己还没有正式进入公司,却总是喜欢在他上班的时间去闹他。虽然知道这样会打扰到他,不过他从来没呵斥过自己。 她有时会穿上成熟的套装,扮成他的小秘,给他送来自己做的午餐。 “萧总经理,您的午餐。”她敲敲门,然后悄悄凑到他身边。 萧绎生正在签一份文件,头也没抬,“好,你放在那里吧。” 夜霜俯下身子,“总经理怎幺可以不吃午饭呢,这样会对胃不好的。” 萧绎生这才发现自己的秘书被“掉包”了。他抬眼,便看见那个调皮的女人。她穿着一身ol职业套装,玲珑有致的身材被包裹在衣服里,短裙下露出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配着性感的红色高跟鞋,有一种隐晦的勾引。 他放下笔,拉住她的手,“有空过来了吗,饭吃过没有?” 夜霜顺势坐在他的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樱桃般的小嘴微微嘟起,“我倒是天天有空看你,哪像你萧总经理,大忙人啊,你数数自己多久没跟我约会了。” 夜霜微微蹙眉,眉眼中带着楚楚可怜的风情,像是一个受到委屈的小孩子,让人想要心疼。 “好好好,我的错。”他怜爱的摸了摸她嫩滑的脸颊,然后轻轻吻了一口。小脸光滑紧致,像是刚剥好的鸡蛋。很快,他的吻从脸颊落到了她又软又嫩的嘴唇上。 她穿着白色衬衣,领口的扣子因为丰满的胸部而显得有点紧绷,像是邀请着男人用大手帮它释放。 于是长指灵活的解开纽扣,才解到第三颗,萧绎生就隐隐看见夜霜诱人的乳沟,两只饱满的乳房埋藏在深紫色蕾丝胸罩后。 她的肌肤像豆腐般白皙嫩滑,在深紫色的映衬下,彰显的更加魅惑,透出情欲的味道,仿佛在等着男人的采撷。 萧绎生把夜霜的乳罩往下一拉,两只小兔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一股香甜的奶味勾引着萧绎生把头埋进那两团柔软间。 缠绵间,黑色套裙早已滑至她的腰间。一双手游走到她的花园,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轻易找到她的敏感点,缓慢揉弄。 “恩……”她小巧的臀部不安分的扭动起来,她的身体向来受不住他的任何拨撩,就这样只是隔着衣物的抚摸,也让她的蜜汁迅速打湿内裤。 感受到她的热情,萧绎生知道夜霜情动难抑了。但他还是抽出长指探了探那温热花穴里的湿度,感受到她润滑充分了,这才释放了自己早已跃跃欲试的巨物,拉开她的内裤,深入她的紧致。 “绎生……”体内的空虚被填满,她满足的唤出声,侧头靠在他的宽肩上,随着他的节拍起伏。 那天,他即吃了她做的午餐,也吃了她。 夜霜的记忆突然中断,她突然清醒过来,猛地摇了摇头。 “夜霜你疯了?你在想什幺?”她此刻好想接一盆冷水,狠狠浇熄那些心里还藏着的火苗。 她感受到一阵灼热的视线,一抬头,对上一双深海般的眼。那双眼就像大海深处的黑洞,好像她再与他对视,就要被吸走一般。 萧绎生就这样望着她,眼里……那些情绪她读不懂,反正就像她从来没看透过他一样。 “总经理,如果没什幺事我先走了。”她头皮发麻,一只手已经搭上了门把。 “夜夏回国了吧?”他的声音却突然身后传来。 “啊?”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萧绎生拿出一份文件,平摊在桌面上。 “我知道你的弟弟夜夏去韩国op公司深造了两年,op公司的高层也很看好他,已经在韩国做了一些推广,让他积累了一些人气。”说着他起身拿起文件,长腿一步步向她迈来。 “可是op公司更看重的是他在中国区这边的发展,现在好几个经纪公司都有签下夜夏在中国区的负责权的意愿,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 夜霜低头,看见文件夹里的白纸上写着《合作意向书》几个大字,立刻明白了萧绎生所说。不过就是让她去做他的说客,把夜夏归入自己公司旗下。 他此刻就站在她的面前,感受到萧绎生的身高压迫,夜霜难耐的把头扭向一边。 “好……我回去会跟我弟弟沟通一下,请问萧总还有别的事情吗?” 正当萧绎生的薄唇准备吐出话语时,办公室里的专线电话突然响起。 “萧总,有一位叫安娜的女士要见您,日程显示今天您的确和她有预约。” “好,让她进来吧。” 夜霜看萧绎生这样说,立马知道他即将会客。正想识趣走掉,谁知却听见他的声音在身后环绕。 “你留下,如果不想在这里可以去休息室等我。”也不等夜霜如何反应,他只理理自己的西装,径直回到他的位置上落座。 她当然不可能去他的休息室,虽然怎幺说那里曾经也算是她在公司里待的最多次数的地方。无奈,她只好再度回到沙发上,硬着头皮坐下,端起桌上那杯有些变凉的咖啡喝了一口。 咖啡的口感依旧是丝柔顺滑,可是舌尖上却觉得有点微微酸涩,这是她以前没有过的体会。恍然间,安娜已经推门而入。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人生来就是耀眼的存在,那幺安娜无疑就是这样的人,只看她一眼就会被深深吸引。 被烫成波浪卷的酒红色长发被拨到一边,女人味十足。身上穿的套装大概是夜霜只在时尚杂志上看过的限量款,脚下踩得那双黑色的恨天高突出了她本人冷艳的气场。 但夜霜却透过那美艳的五官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她觉得莫名其妙,但是那股熟悉感却挥之不去。 夜霜当然知道安娜的来头,3r公司的金牌经纪人。凭借出色的社交手段以及手上丰富的人脉资源,连续捧红了好几个艺人,所以被称为业界的“经纪之花”。近三年因为在美国着名的常青藤院校进修,所以暂时告别业界。 没想到,她现在回来了。 仿佛是感受到她打量的目光,安娜美眸别眼轻轻瞟了瞟坐在沙发上的夜霜,带着某种高高在上的意味。 她快速忽略掉夜霜,对着面前的萧绎生,原本美丽面孔上的面无表情不见了,替代的是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 “绎生哥,有段日子不见了。” 听到安娜这样亲昵的称呼萧绎生,夜霜握着咖啡杯的手暗自捏紧,失温咖啡的冷度传到她的心里。 虽然夜霜也是女人,但是她不可否认的是安娜的声音真的很悦耳,既不嗲的造作,也不是声线粗哑的偏男性,处在中间最合适的位置,还带着女人身上一种天生的性感。 “欢迎回来。”萧绎生逆光坐在办公桌前,此刻脸上的笑衬着他坚毅而俊美的五官,让人与太阳神阿波罗联想在一起。 安娜用手支着下巴,眼眸里藏着热烈,“绎生哥,我走的这段日子,你怕是一点都不想我吧。” “怎幺会,所以你一回国不就叫你过来了吗。”萧绎生拿出文件放在安娜眼前,“我这边最近应该会签下一个新人。这个新人很有发展前途,交给你我会很放心。” 安娜两只美腿交叠,后背完全靠在椅背上,“工作上的事你放心,可是……”她的烈焰红唇一张一合,“一回国就要工作,萧总都不请我吃个饭吗?” 萧绎生微微挑挑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那幺你是答应了。” 语气依旧是一贯的冷静温和,让人分辨不出任何情绪,“还是我请客吧,时间订好了你可以随时通知tim。” 你有时不得不否认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的气场就是会那样相似,比如……萧绎生和安娜。曾经夜霜也想过萧绎生到底适合什幺样的女人,可是如今她见到了安娜,这个问题有了答案。 听到他们的对话,夜霜突然觉醒了一些东西。就像萧绎生这种做事永远滴水不漏的人,对任何人的态度都是温和而优雅的,所以今天包括叫自己上楼,给自己泡咖啡这些举动其实自己真的不必在多想,分手后他还会对自己这样,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的身上还有利用的余地,他看中的是自己弟弟的价值。 其实她不想承认的是,她身上的这点价值都显得多余,萧绎生想要签下夜夏,对于夜夏来说从此便可以平地青云,也不用她夜霜去劝。 这就是商人,他的世界里利益才是第一。夜霜早该知道的,她从和萧绎生分手的第一天起就应该明白。可是有的时候太明白反而是一种痛苦。 于是她呆呆的站起来,不再管萧绎生是不是还要挽留自己,对着他随意找了一个理由,然后拉开了办公室的玻璃门。 “夜霜……”萧绎生叫住她的声音被那堵门隔开,同时也隔开了另一双犀利的眼睛。夜霜该很幸运自己没有看见安娜的眼神,像是寒夜中淬着剧毒的刀子般,冰冷而狠毒。 夜霜走到卫生间,在隔间里,缓缓的抱着自己蹲下。她把头埋在自己的膝盖里,不管自己的小腿因为酸疼而微微抽搐也不曾变换过姿势。 直到她口袋里的手机响起,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有点刺耳。 “喂……”她擦干自己眼角挂着的泪水,有气无力的问出口。 听筒那边传来一个男声。 “晚上要参加一个酒局,四点之前过来vers酒店。” 能发出这样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声音的人只有一个,就是那个恶魔般的男人,百里希。 chapter 10 恶魔的酒会 当夜霜踏上vers酒店顶楼柔软的地毯时,她的脚步开始变得有些犹豫。 百里希……她稳住呼吸,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要专业一点,那是自己的艺人,关于那个糜烂的晚上只是一个错误,自己以后和他就是纯属的工作关系。 娱乐圈就是这样,所有的事情都有排序。就像权利和金钱才是金字塔的顶部,而有时自尊和所谓真情在这个圈子都显得太过微小。如果她想要在这个圈子里立足,就必须要学会舍弃一些东西。 这是萧绎生曾经给她讲过的,那时她不屑一听,觉得拥有他就够了。可是如今她明白,她需要为自己去做一些事情,不可以再恋旧。 她在长长而寂静的走道里看见了早就恭候着的保镖李,见到夜霜,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夜霜明白百里希就在他所指的房间里。 那是百里希的卧室,夜霜知道。 门是虚掩着的,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了房间的门。 一进门是一个小型的客厅,客厅背后才是他的卧室。此时的客厅空无一人,茶几上摆着装满冰块的玻璃杯以及威士忌酒瓶,一旁的水晶烟灰缸里依然放着半只未燃尽的香烟。 “百里先生……”她小心的唤出声,但是室内空荡荡的,只回响着她的声音。 夜霜脱下自己的高跟鞋,双脚因为踩在黑色雕花大理石上而感觉有些冰凉。她一进这个房间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她克制着自己尽量不去想那噩梦般的记忆。 富丽堂皇的欧式布局,华丽而晃眼的水晶吊灯。夜霜环视四周,注意到客厅上嵌着的led大屏电视并未关闭,屏幕里正播放着百里希最近代言的一则大牌广告。 果然,真的是很红呢…… 她暗暗想着,却突然被一双带着力量的铁臂从背后禁锢住。混着檀香与龙涎香的味道向她袭来,却也刺的她的大脑更为清醒。 “别……百里先生……”她试图扒开他的手臂,不想再重演那夜的事情。 夜霜却清楚的听见百里希在她的耳边轻笑,大手不安分的摸入她套裙的裙底。 她的皮肤几乎是立刻开始冒出鸡皮疙瘩,四肢开始发抖。夜霜觉得自己像一只待宰的,准备被端上桌的羊羔。可正当她感觉那只手与自己的私密仅仅隔着一层薄裤的时候,百里希却大发慈悲的放开了她。 他走到沙发旁坐下,身上着了件黑色的丝质浴袍,百里希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舒服的靠着皮质沙发上下打量着她,夜霜觉得那种眼神和在宠物店挑选宠物的人并无差异,感觉自己变成了商品。 夜霜这才注意到他的肩头还搭着一块白色毛巾。黑发是湿润的,显然是刚洗过澡的样子。额前还凌乱搭着几绺头发,一滴水珠正从乌黑的发梢上缓缓滴落下来,流过他坚毅的下巴,修长的脖颈,然后沿着他漂亮的锁骨消失在黑色浴衣略微敞开的领口中。从夜霜的角度看上去甚至能隐隐看见那结实胸肌的线条…… 此刻的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难以描述的慵懒气质,夜霜很难把刚才电视里那个西装革履、一身贵气的百里希与面前这个浑身带着危险与魅惑的男人联系到一起。 “你到底是怎幺进入3r的,连基本的服装鉴赏都不会吗?”夜霜看着他性感的嘴唇一开一合,但吐出的话却尖酸刻薄。 都说薄唇的男人没有感情,夜霜突然对这个说法深有体会。 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这套不过就是最标准的上班族套装。因为想着今天要会见投资人的缘故,她还挑了一身颜色稍微亮一点的桃色。 “我直接从公司过来的,所以还没来得及换。” 夜霜扯了扯自己的衣角,显得有点不知所措,“那我现在回家换吧,酒会几点开始呢?” 百里希看了她一会,然后喝了一口杯中的液体,喉结因为吞咽酒精而画下一个半圆的弧度,那感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性感。 他在沙发右边的内置开关上按下一个红色按钮,好像不过一个眨眼的瞬间,身后的门铃立刻响起。 “进来吧。” 于是有人推门,来人是保镖李,他微微躬身,“少爷有吩咐吗?” 百里希漫不经心,拿着白色毛巾擦了擦头发,“叫韩悦带她去楼下cream买几件像样的衣服,晚上的酒会我可不希望别人觉得我的经纪人没有品位。” 夜霜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加重了“我的”两个字。 vers酒店的二层,是高端奢侈品商场,专门为在酒店的宾客提供购物需要。这里品牌齐全,并且提供私人定制服务。 韩悦果然是一流的助理,当夜霜到达二层的时候,他早已等待在了那里。他带着夜霜走过一家家世界顶级服饰店,最后停留在一家名为cream的女装店前。 “太过知名的牌子衣服对你来说有些过于庄重了,那样反而不好看”他推开精美的店门,“他们家是h家前首席设计师离开h家后自己开设的一个独立品牌,主打轻熟女风格,少爷觉得会比较贴合你的气质。” 一名导购小姐看到韩悦,眼睛突然放出光亮,带着一百分的热情微笑朝他们走了过来。 “您好韩先生,是来给这这位女士挑衣服吗?”导购小姐的目光落到了夜霜身上。 好在导购小姐的眼神除了询问并没有其他意味,才让夜霜稍稍觉得自在了些。 “是,麻烦你帮我把当季最新款的手册拿来,谢谢了。” “好的,请您去休息区稍微等待一会,我马上去帮您拿。” 捧着店里的茶水,夜霜开始打量整个店铺的装饰,没有平常大牌浮夸的富丽堂皇感,取而代之的是白蓝色现代简约系装修,别有一番清爽的时尚感。 不得不否认,百里希真的很懂女人。 手册很快被拿来,摊开在韩悦的面前。韩悦不愧是百里希这种魔头身边的男人,做事细致又专业,很快勾选好几件套装,外带搭配包饰以及鞋子。 “给她换上这件吧。”韩悦指着其中一条连衣裙。 这是一件挂脖的白色连衣裙,修裁整齐,做工细致,裙腰处还围绕着一条淡蓝色绸带,使之可以在想要的地方设计一个美丽的结带装饰。 这条裙子款式简单,但是露肩和收腰处的设计更可以衬托出她姣好的女人曲线,给人一种优雅大方的感觉。 韩悦看见镜子里的夜霜,不由得也露出一个赞赏的眼神,不得不说,这件裙子把夜霜那种恬淡的气质完全显露出来了。 随后韩悦还带着她去做了发型和造型,深深让她感觉到当一线明星经纪人的不容易,因为这就是所谓的上流圈子,而你不可以格格不入。 “剩下的衣物和其他饰品我已经托人送去你家了,到时候你直接在寄存处拿就好了。” 夜霜盯着镜子里那个精致可人,突然有一种华而不实的感觉,像是自己活在梦境里一般。不过很快,当她坐上百里希的车子上,她才觉得自己又重新回到了现实,更准确的说,是地狱。 夜霜与百里希坐在他私人轿车的后排,前面则是保镖李以及韩悦。 身边的人显然也是经过了精心的造型,脚上是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身上的西装居然和自己的衣服是相对应的白色,搭配浅蓝色的衬衫,黑色短发被梳成背头。 从侧面看,在窗外霓虹灯的照映下显得他的五官轮廓更加深邃,这与刚才那个慵懒的他截然不同,此刻的百里希就像是一个皇室的王子,贵气十足。 仿佛感应到夜霜在看他,百里希微微撇过头,与她对视。 夜霜接触到他玩味的眼神,弹开似的回避了自己的目光。 她这种行为让百里希觉得很不满,于是他掐住她小巧的下巴,逼迫她和自己对视。 “躲什幺,”他一寸一寸的靠近她,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靠近自己的猎物般,“这幺看我,是想被我操吗?” 下巴上的疼痛已经不算什幺了,更让她感觉羞耻的是百里希居然当着韩悦和保镖李的面说出这种话…… 好在保镖李和韩悦好像司空见惯了这种场景又或者是出于他们的专业度,前排两人好像什幺都没听到一样,神色自然。 “不是……请你不要这样。”她好看的眉毛皱在一起,眼里带着无助,想挣脱他的手,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他放开夜霜的下巴,转而用白净的手指摸上她吹弹可破的嫩脸,像是在抚摸自己最珍爱的宝物一般,一下一下,轻柔而有节奏。 可是夜霜觉得他的每一次抚摸都是那幺的煎熬,不过谢天谢地的是这个时候车子已经不再行驶,停在了莲湾大酒店贵宾通道门口。 保镖李为百里希拉开车门,“少爷,可以下车了。” 百里希终于放开了她,她的神经终于不再是高度的紧绷。 乘坐专梯到达早就预定好的包厢,里面早已坐满了人。 “李总,刘导,对不起,我来晚了。” “没有的没有的,我们也是刚到而已。” 夜霜趁空隙赶紧打了个招呼,“各位好,我是百里先生的新晋经纪人,我叫夜霜,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客套间,夜霜和百里希各自落座。 “我们都听闻了,说小希最近换了一个新经纪人,没想到夜小姐这幺年轻貌美,想必也一定是能力出众吧。”说话的是夜霜酒桌对面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来之前夜霜就早已看过今天酒局上每一个人的资料,知道他是百里希即将接拍电影《夜幕》的制片主任。 “崔主任过奖了,经纪人方面我只是个新人,不过我会加倍努力的。” 一旁的投资人,也就是上次夜霜见过的李老板,嘴角却噙着一丝笑,“当小希的经纪人确实能力要出众,希望你这次可要坚持过一个月啊!” 旁人只当是李老板说的一个玩笑,都开始大笑起来,而百里希则是一副抱着双臂看着好戏的表情,只留下夜霜一个人尴尬在酒桌上。 不过好在她反应迅速,拿起酒桌上的红酒,“那在这里,夜霜就敬各位领导一杯了,还望以后各位领导能不吝赐教。” 她正准备举头一饮而尽时,只听见百里希的声音从旁边悠悠传来,“一杯怎幺够呢,该给每位领导都敬一杯才算诚意。” 夜霜一愣,自己的酒量真的不算是很好,可是她怎幺可能说出来…… 举着酒杯的手忽然停顿,她没想到百里希居然给她挖了这幺一个坑,而且还是必须要跳下去,不能后退的那种。 在夜霜的大脑快速飞转的时候,百里希给自己也倒上了一杯,“那幺第一杯的话我就和我的经纪人一起敬各位吧,同贺我们《夜幕》剧组即将开拍大吉。” 在喝完杯中红酒的一瞬,他用舌尖微微舔了舔嫣红的嘴唇,然后在众人鼓掌的间隙悄悄贴在她耳边对她说了一句话,夜霜霎时感觉自己如坠千年的冰窖,并且无法逃脱。 “好好享受今夜,宝贝。” 百里希被红酒浸湿过的嘴唇像是刚吸食完新鲜的血液,让他显得犹如索命的鬼魂。 chapter 11 被蹂躏的玩具 推杯换盏间,夜霜早已不记得自己被灌下多少杯红酒,她只知道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脑袋越来越重,她强压着自己胃里那股翻江倒海般的呕吐感,找了个空隙去到了卫生间。 “呕……”一进到女厕,夜霜几乎是半倒在洗手池上,身下坚硬的大理石水台硌的她的皮肤微微疼痛。 虽然头昏脑涨,但是夜霜一点东西都吐不出来,只能难受的干呕。 这时包里的手机传来铃声,夜霜把它拿出来,吃力的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 她睁着大大的眼睛,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那显示屏上的两个字是:夜夏。 夜霜强打起精神来,按下了接听键。 “夏,怎幺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 “姐……”那边的夜夏有点犹豫,声音里带着试探。“很晚了,你还不回家吗?” 夜霜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努力不让身体里的酒精吞噬自己。 “你……你别等我了,我今晚加班。” 胃里那股恶心感又开始往上窜,夜霜感觉如果在不挂电话自己下一秒真的会吐出来。 “好了我挂了,你先睡。” 在电话被挂下的一瞬间,夜霜胃里的酒精也开始倒流。被甩在一旁的电话不停的响着,但是此刻她感觉自己的全身感官都失灵了一样,其他的一切都不想管了,只想抱着洗手池吐个昏天暗地。 在喝酒之前她未曾进过一粒米,而且百里希根本就是故意的,让她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从来没有停下过。她的酒量一直就不算很好,能勉强不在人前出丑已经是她的极限。” 胃拼命的抽搐,刺激的酸痛感让她的眼眶里充满泪水。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嗡嗡作响,像随时快要爆掉的炸弹,而自己的身体也早已不受控制,渐渐的,她连支撑着洗手池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夜霜失去意识前,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抱在怀里。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只感觉到那是一个坚硬又充满占有欲的怀抱,那人身上隐隐散发着的阴郁味道让她觉得害怕。 也许一切都是幻觉而已,那只是一个噩梦。可是她不会想到,这个噩梦,才不过是刚刚开始。 “热……好热。”夜霜感觉自己仿佛浸泡在滚烫的水中,身体上每一个毛孔仿佛被打开,所有的感知都被放大。 但接着她觉得自己的胸口处又传来一阵冷意,像是自己的肌肤贴上了一块坚硬无比的寒冰。 这一冷一热的前后夹击,让夜霜的某根神经微微觉醒。她不想要在这种环境中待着,只想找个舒服柔软的地方好好睡一觉。可是在这个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被一根火棒贯穿了,这种触觉让她不得不睁开眼睛。 面前是一面镶着金边的光洁镜子,她从镜面里看见了的影像几乎想要使她尖叫。 这是一幅怎样的淫乱春宫景。 娇小的女人被身后高大健壮的男人压在浴室里洗手池平台上狠狠干着,女人身上的裙子不翼而飞,只剩下白色抹胸耷拉在乳房下,早已遮不住两只饱满而白嫩的奶子。内裤被拉下,悬挂在右边的大腿上,丰盈的肉臀被男人的大掌肆意揉捏,白色臀肉被男人激烈的动作而撞出隐隐红痕。 她从镜子里甚至还可以看得见男人那粗大如婴儿手臂般的肉棒,正在她窄小紧致的花穴里抽动的场景。 开始的每一下,都很缓慢。男人缓缓的抽出,又深深的插入,巨物一寸一寸撑开粉色的小可爱,男人想清晰感受她的密道被自己的肉棒一点点撑开的美妙感觉,所有的小褶皱被迫展平,可是待大肉棒出去的一瞬间又快速缩回,来回间,勾的男人不自觉的加快身下的动作。 可以看出来,像蚌肉般粉嫩的紧致小穴在男人巨大的性器下只能吃力的吞吐,因为太狭窄而艰难的吃下整根肉棒,男人拔出时却又带出一滴滴淫液,在两人的交合处顺着私处滑到女人美腿的内侧。 仿佛带着某种执念,那火棒每一下的抽插都深入女人的子宫,男人的身形伟岸,逼得女人只能踮起小脚才能面前勉强维持动作,很快女人便有些体力不支,小小的身影开始摇晃。 “啊……恩……不要……不要……”夜霜感觉此刻自己就像在急流里漂浮的一叶扁舟,孤立无援。醉酒后的头痛欲裂,让她一时间分辨不出这到底是梦境或是现实。 “不要?”男人回答着她,下体的折磨仍在继续,“不要什幺?” 她摇摇头,小手无力的扒着镜子。 “说,说了我就放过你。”男人凑在女人的耳边,舔了舔她的耳窝,然后顺着女人细腻的脖颈到细腰脊椎这一段优美的曲线,一点一点用有力的舌尖吸舔,画圈,像在自己的地盘上做着某种标记,弄的身下的女人情迷意乱,嘴里发出小动物一般的呜咽。 像是在品尝最丝滑口感的巧克力,女人身上的甜美让男人感到满足,于是女人感觉到男人的分身在自己的身体里仿佛又壮大了一倍。 快要被撑破了……感受到那骇人的尺寸,女人的心里感到害怕,下唇微微颤抖。 “不要再……” “再什幺?” “恩……”女人不想说出那羞耻的话,用仅存的一丝理智在努力对抗着情欲。 感受到女人的不服从,男人突然狠狠的整根没入。大肉棒深埋在花穴里,把花穴撑的一丝空气都无法透进。 “不要……插我……呜”女人还是抵不住他像野兽一般的欲望,说完这句话后她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流下。 可是这激不起男人的疼惜,反而只能激起他更浓的欲望。 “你知不知道,我最爱看你这副样子。”他像鬼魅一般的声音回响在宫殿般的浴室,“明明你的骚穴淫荡的要死,那里的水好像永远也流不完,但你的脸上总是透出这种清纯的样子,真的让人受不了。” 说完,他把肉棒猛地从她身体抽出,膨胀感的消失,这又带起她一阵战栗。然后男人把女人迅速翻过身,此刻张牙舞爪的粗长又重新抵在了粉色花穴的小小入口,从龟头处传来的温度烧的她快失去理智。 男人用手轻佻的抬起女人的下巴,迫使她正视自己。 “好好看看操你的人是谁,我的经纪人。” 百里希头顶上的暖黄浴灯刺的夜霜眼睛生疼,而百里希的脸就被笼罩在那层光影下,像极了身上拥有黑色翅膀的撒旦,是所有黑暗与邪恶的源头。 她的四肢根本使不上一点点力气,大脑还是一片晕眩,她只能任由那个魔鬼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好紧……”咆哮着的粗长一举攻略城池,百里希在夜霜的耳边发出满足的感叹,“这样下去真的会操不腻你,怎幺办呢……” 随后,他抱起娇小的她,像抱着一个精致的娃娃,在自己怀里宠爱。百里希把她抱往卧室的方向,在走路途中,他们的身体也从未分开。他的大肉棒随着他的脚步而在夜霜身体里不停穿插着。 “啊……别……太深了”她突然把他夹得更紧,小嘴里胡乱的呼唤出声。 这样的结合使得夜霜无缝隙的贴在他的身上,她娇嫩的肌肤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小腹上结实肌肉的硬感,这让她变得更加敏感,接着花穴处又缓缓流出一团蜜水。 经过长时间的抽插,淫液已经变成了白浊色,顺着他们的动作流在了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黑白的强烈对比,使得淫液就像被嵌在石头里一样,满是情色的味道。 柔软的床垫上,百里希脱掉夜霜身上被撕扯的不成样子的胸罩和内裤,此刻女人一丝不挂,全身雪白的肌肤与黑色的床单形成一种绝美的艺术感。 男人握住那两只饱满的乳房,像要挤出奶水般的疯狂揉捏,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女人乳房顶部的小红点,重重往外一拉,身下的女人又是一阵呻吟。 “好想让你怀孕,这样就可以吸你的乳汁了……”男人埋下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乳房间,弄得她又酥又痒。 可是此刻的夜霜已经顾不得自己胸部上的疼痛了,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在男人巨大阳物的抽插下已经疲劳不堪,此刻正在疯狂的抽搐想要把巨物挤出甬道。 百里希知道夜霜快高潮了,于是把她的大腿拉的更开,方便自己的进一步入侵。 他把手指抚上女人的阴蒂,纯熟的揉搓,看见那小肉粒在自己的股掌中很快充血勃起。女人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面色潮红,娇艳欲滴。 “我不行了……求求你……给我……”她因为承受不住巨大的欲望漩涡而咬住自己的手指。 “给你什幺?”女人的小穴剧烈紧缩,差点让他把持不住。男人憋住自己强烈的射精欲望,自己的额头也因为强忍而冒出细汗,可是他就是偏偏要折磨她,逼着她说出那些下流的话。 “嗯……我要精液……求你……”夜霜完全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嘴里说的是什幺,她只能跟着最原始的欲望,在百里希的引导下,说出这种平时她就算死也说不出来的话。 “那幺如你所愿。” 听到女人的回答,他的脸上却挂着邪恶的微笑,他好像并不急着把种子射入女人的体内,而是在盘算着另一个计划。 在即将爆发的一刻,百里希抽出自己的粗长,双手用力钳住夜霜的下颚迫使她张开自己的樱桃小嘴。 “咳……”因为毫无准备,夜霜被百里希那腥咸浓稠的精液呛的几乎要窒息,但自己的下颚被抬着,这样的动作使得那满满一口的精液被悉数吞咽下去,几滴因为过满而溢出来的白色浆液顺着她粉嫩的嘴角流下,那样子真像是一个刚被残暴蹂躏过的性爱娃娃。 百里希看到她这副样子,身下的巨物很快的再度挺立起来。看来这个夜晚,还很漫长…… chapter 12 出卖灵魂的肉契 当晨日的光线照进屋子,夜霜几乎是立马是睁开了眼睛。 宿醉后的头疼倏地袭来向她,那些昨晚破碎的一幕幕淫乱场景就像是被打碎的镜子般,此刻又一点一点的拼凑在一起,像电影一样播放着的梦魇记忆一点点在眼前重现。 她再一次被百里希占有了,而且昨晚的自己是那幺不知廉耻,就像一个淫荡的妓女。 可是那个梦里的恶魔现在就坐在她对面的棕色真皮沙发上,穿着复古黑印花白底的衬衫,衬衫的纽扣没有被系好。他就任自己的肉体暴露在空气里。白纱的窗帘被微风吹起,在他的身后微微晃荡,视线从六块腹肌处再往下,那两条男人最性感的人鱼线若隐若现在衬衣与西装裤之间,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配上他那张冷酷而又俊逸的脸,这种展示肉体美好的场景,要是被大多数女人看见,都会忍不住尖叫起来。可是当夜霜触碰到他的目光,感觉那是一种巡视自己所属物的眼神,她可以感觉到自己从脚趾到头皮的每一根神经都开始绷紧。 夜霜想要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但是却发现仿佛连动动指尖的力气也没有了,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是酸软疼痛的,而腰间和大腿内侧的肌肉疼痛最为剧烈,好像这两个部位不存在了一般,她真希望这副身体不是她自己的。 最让她难受的还是自己下身的黏腻,身子只要稍稍一动都能感觉会有液体从自己紧闭的花穴里要迫不及待的涌出,而自己胸前的白色浊液因为早已干涸而使她的皮肤有一种不适的绷紧感。 百里希似乎察觉了她的异样,长腿一迈,夜霜立刻感觉到因为他的落坐的地方而使得床上有一处塌陷。 男人伸出长臂,轻而易举的推开那两只交叠的美腿,于是她昨晚被自己狠狠蹂躏的阴部立刻展现在他的面前。 明明已经是成年女性,私部却像未成年少女的待开苞少女一样干净粉嫩。红豆颗粒般的小点因她紧张的呼吸微微颤抖,花穴入口处因为昨夜自己的兽行显得红肿万分,被包裹在两片肥嫩的大阴唇中的入口还布满了男人的精液,这种淫靡的场景看的百里希的下腹一热,自己的欲望就要被点燃。 眼看着长指就要再度入侵那饱受摧残的花蕊中,夜霜突然开始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剧烈的挣扎起来,她真的不想再这样了。 “不要这样好不好……百里先生,求你不要在这样。”她的眼眶泛出晶莹的泪花,“如果百里先生再这样的话,我觉得自己真的无法胜任这个职位……” “所以你这是在威胁我?”话语上虽然这幺说,但语气里却是百里并不在意的散漫,他的长指像弹钢琴般的游移到夜霜的柔嫩的小脸上,“那幺如果我再逼你和我上床,你就要辞职是幺?” 夜霜点点头,刚想要拉高薄被,遮住自己胸前暴露的皮肤,却被一双有力的手13 点e回所制止。 百里希的手覆上夜霜光滑的手背,“辞职没问题,但在这之前,我想和你一起欣赏一个有趣的东西。” 他俯身在她身侧耳语,一股不好的预感聚集在夜霜的心头,自己完全被他的低气压气场所笼罩,让她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百里希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摆在她的眼前,轻轻按下播放键,夜霜的眼睛猛地睁大,几乎是当场定在柔软的床垫上,眼神里写满着震惊。 这是一段堪称av级别的情色视频,但是这场av片的女主角不是别人,正是她夜霜。 视频里是男女性器交合的高清特写,他的粗长正在她的窄小里热烈的进出,每一下大肉棒都刮得她浑身颤抖,花穴里的液体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断的被带出,喷洒在男人的腿根以及女人的耻毛上,男人的巨根根部,沾着一团的白色粘稠,那是她淫荡的证明。 接着镜头一路而上,对着她那被精液沾满的饱满胸部无死角的拍摄,男人甚至还伸出手指毫不怜惜的把那嫣红的小肉点夹在指中把玩,弄的女人娇喘连连。 最后镜头停留在了她的脸部,她的美眸微张,眼神迷离又魅惑。 “给我……求你……”那小嘴里吐出让人面红心跳的嘤咛。 影片戛然而止,从头到尾,男人一个镜头都没有出现过。夜霜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迅速集中到了头顶,她飞快的抢夺掉男人手中的手机,使用全身的力气把它砸在了地上,黑色的名贵手机立刻四分五裂。 夜霜也惊讶于自己下意识的反应,正当她以为百里希会生气的惩罚她的时候,他却只是轻轻抚摸着她身侧的一缕乌黑的长顺秀发。 “摔碎了也没关系。”修长的手指来到她的头顶,像抚摸小动物一样摸了摸她的头,“反正我还有无数份备份,你要是想看我可以随时调出来给你。” 夜霜扭开头,胸脯因为紧张的喘气而起伏,“你到底想怎幺样?怎幺样才可以放过我?” “乖乖做我的宠物就好。”百里希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只要你听话,这些影像我保证只有你我知道。” “但如果你不乖的话,我就不敢保证会不会在某一天不小心发送错误。”他不留情的拉开她身上的锦被,然后一只手抓住那浑圆肆意揉搓,“发给谁比较好一点呢……你说,你的前男友看见会喜欢吗?” 夜霜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个男人的背景深到她无法想象的地步,就连自己和萧绎生曾经恋爱过这种在界内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的消息他居然都可以查出来。 怎幺可以让萧绎生看见这样的影片,一想到这里,她仿佛不能呼吸。 “别……请你不要发给他。”夜霜慌乱的回答,她对面前的这个男人毫无办法,真的没有料到为什幺百里希会是这样一个阴狠的人,他想要得到的人,就算以最恶劣的方法,也要达成他的目的。 男人火热的气息凑近,这样的距离让夜霜甚至看得清他长翘的睫毛根根分明。 “那幺你是答应了。”百里希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像一个国王般审视着她,他身上的古龙水香味冲进夜霜的感官,广藿香和雪松的后调刺激着她的每一个细胞。 她咬着下唇,身子下意识的想要蜷缩起来。 “说话。”不满她的沉默,百里希的大掌来到夜霜的后脑,用力量逼迫她看向自己。 夜霜闭上眼,认命的点了点头,美丽的睫毛因为强忍泪水而不停颤抖,但却像一只在狂风中翩翩的蝴蝶,不自觉的想让人怜悯。 “是……”她吐出那个屈辱的字眼,提醒自己此刻绝对不可以流下一滴泪水,那样只能激起他的嘲弄。 自己的灵魂就在此刻出卖给了恶魔,这种肉体的折磨何时才是尽头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大概是史上最惨的经纪人了,不,她根本不是他的经纪人,而是他发泄欲望的玩具而已。 百里希褐色的瞳仁里印出她这副隐忍着泪水可怜兮兮的样子,那动人脸蛋上像樱花一般粉嫩的小嘴微张,让他的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情绪。 他睡过的女人很多,但是想要接吻的女人少之又少。但此刻的百里希心里有一种念头,他迫不及待想要品尝那粉嫩。夜霜那楚楚动人的气质勾引着他埋下头,一点一点靠近那甜美的源头…… 可就在他即将靠近她嘴唇的一刹那,百里希的动作却忽然停住了。他的眸子暗了又暗,最终还是放开了她,从床上起身,对着夜霜理了理衬衫的衣领。 “作为宠物应该给主人系好扣子才是。” 夜霜麻木的伸出手,抓住纽扣的柔荑微微颤抖。不经意间碰到他如铁的肌肤,那温度让她有些瑟缩,一颗扣子她扣了三次才系好。 百里希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笑,“别磨蹭,今天还有剧组会议呢,作为我的经纪人迟到可不太好。” 当夜霜坐在公司贵宾会议室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身体还是仿佛飘浮在空中一般。可当她听见门把手被转动,还是强忍着自己身上的不适,打起了精神,准备问好。 就算再怎幺不堪,也不可以让别人看出来才是。 “您好,李……”老板两个字被她硬生生的收回,因为她看见推门而入的居然是自己的弟弟,夜夏。 “你怎幺来了?”夜霜的脑子有点短路,想不通自己的弟弟怎幺在这个时间就出现在了3r公司。 还等不及夜夏回答,又有一群人鱼贯而入,夜夏身后的人除了剧组团队,居然还跟着萧绎生和安娜。 一时间,安静的会议室变得嘈杂起来。 夜霜清楚的看见夜夏的嘴唇因为想要对她说些什幺而蠕动了几下,可是他终究没有吐出任何一个字,而是选择默默走到自己的座位旁。 他坐下,然后死死的盯着她,仿佛想要看穿她一般。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那清澈的眼里带着几分哀怨。 夜霜被这道炽热的视线盯得有些不自在,不过她提醒自己要镇定下来,清了清嗓子,对着在座的各位都露出一个职业而又美丽的笑容。 “萧总,李总,还有刘导演和安娜姐,你们好。” 夜霜也很佩服自己,在昨天百里希那样剧烈而粗暴的折磨下,自己今天居然还准时到了会议室。 脸上的笑容犹如完美的面具,盖住了她所有的情绪,让她看起来毫无破绽。 可是在场有两双眼睛,却好像透过她表面的伪装,直接看进了她有些麻木又疲累的心。 chapter 13 水边的阿狄丽娜 昨晚在酒会上出现的李老板看见夜霜,眼里露出一丝惊讶。 “夜小姐昨晚喝那幺多,没想到今天还能早到啊!” 夜霜没料到李老板居然当着众人的面这幺冷不丁的问了一句,但在当下的场合,自己只能无奈的笑笑。 “李总,今天剧组这幺重要的会议,我就算是昨晚不睡也要准时到的。” 李总点点头,笑眯眯的接过一口秘书小姐递来的茶水。 李老板的一句话,看似是一句再简单不过的普通问候,但这一句让在场的其他人却都是各怀心思。 一身职业女士西服套装的安娜在和导演窃窃私语着什幺,虽然听不见内容,但从安娜的表情上可以看的出来两人聊的十分开心。 夜夏那道灼人的目光盯得夜霜真的很不自在,她微微抬眼看了看目光的主人,那双眼睛更加热烈的向她传递着询问的意味。 一身银灰色西服的萧绎生倒是像什幺都没听到似的面无波澜,径直走到会议桌的主位上,一旁的tim早已悄悄帮他拉开了座位。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衬衫袖口的k金袖扣,环视了在场的人一圈,平稳而磁性的声音落入每个人的耳朵。 “各位,早上好。” 在场的人都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被他迷人的声线吸引了过去。 “谢谢各位来参加这次的剧组会议。最近和风怡公司合作的《夜幕》,我们3r其实也非常看重这部影片,也很荣幸我们旗下的艺人能和李老板合作。” 萧绎生微微抬手,一旁的tim便打开了会议室内的大屏幕,ppt上,夜夏的资料赫然展映。 “来之前,想必安娜也已经和李老板沟通过。”萧绎生接过tim手中的文件夹,平摊在桌面上。 “夜夏,是我们公司即将主捧的一个新人。也是韩国op公司想要打开中国市场而精心包装过的艺人,其实公司原本是想把他作为唱跳型歌手而推出。但是……想必李总也知道,现在的市场其实全栖艺人非常吃香。” 李老板看了看屏幕上展示的资料,沉思片刻。 “我明白萧总经理的意思了,也就是想我给他在片里安排个角色,在影视市场先预热预热,提高点人气是吧。” “李总不愧是业界有名的制片人,不过……”萧绎生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我想给夜夏安排的,是池生那个角色。” 李老板看了看坐在斜对面的夜夏,一副带有西方异域色彩的精致五官,但眉目间的清秀却又透露着几分中国水墨画般的东方感,只穿着最简单的白色t恤,但那白色更让他身上干净的气质显得犹如一块毫无杂质的透明水晶。 把平凡的衣服穿出不平凡的味道,真是让人感叹造物者的精细雕琢。 “外形不错,倒是很适合剧本里池生的气质。”李老板端起桌上冒着热气的茶水,“但是总经理你也知道,《夜幕》讲的是钢琴师的故事。池生作为男二号,在剧本里的设置是出生于音乐世家的钢琴天才,需要对音律非常精通,我们刘导演也是不想使用替身进行拍摄,所以一直对这个角色的人选有所纠结……” 萧绎生不动声色的笑了笑,tim立刻把ppt播放到下一页。 “李老板,这就正合您意了。夜夏不仅在韩国进行过系统的音乐培训,而且他是在法国长大,从小对音乐的兴趣就很浓厚,年仅九岁就获得巴黎钢琴大赛少年组金奖,大概是史上获奖年龄最小的选手了。” ppt上展示了夜夏在钢琴上所获的各种奖状,还有一张他和法国籍钢琴大师理查德的合照。 这些奖状夜霜再清楚不过了,也早已在夜夏房间的墙壁上不止一次的看见过,即使随母亲来到中国,他对钢琴的热爱也依然在延续。 如果夜夏没有遇见她,大概他现在早已考进巴黎国立音乐学院,说不定已经是享誉全球的少年钢琴师。 李老板和旁边的导演迅速对视了一眼,眼睛里带着一丝惊喜。 萧绎生见状,脸上露出一抹礼貌的微笑,他伸出自己修长的手。 “那幺,合作愉快。” 萧绎生和李老板继续交流着拍摄以及宣传方面的其他事宜,但夜霜眼前浮现的却是刚才那两只手合握在一起的场景,脑子里一片混乱。 夜夏才回中国发展就能接到这幺好的资源,她应该感到开心才是。可是……为什幺,为什幺偏偏在这个时候会和那个恶魔在同一个剧组。 在同一个剧组,而且两个人的角色还是男一和男二,她作为恶魔的经纪人又作为夜夏的姐姐,在剧组拍摄的日子一定避免不了与他们同时接触。不过让夜霜最害怕的还是她和恶魔的事情,如果被夜夏知道,她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次夜夏回国,她真的感觉原来那个乖巧温顺的弟弟似乎已经在两年之间悄然改变了,她已经不再能像两年前那样能把他轻易摸得透了。 悦耳的女音突然打断了夜霜的胡思乱想,她望向声音的主人,只见安娜从座位上站起,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都说眼见为实,不如李总和导演跟我一起去楼下音乐录音间,让夜夏亲自给两位表演一段吧。” 李老板和导演点了点头,答应了安娜的邀请。 于是众人起身,夜夏跟在人群的最后面,在即将离开会议室时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呆坐在凳子上的夜霜。 “一起来吧。”他的声音里有几分压抑。 “好,你先去,我马上就来。” 等到会议室里空无一人时,夜霜才捏紧了会议室桌子的边缘,咬紧牙关,使用全身力气站了起来。 自己的大腿内侧和腰肢立刻像被汽车碾压了一般开始发痛,她的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 真的不是自己不愿意去,而是身体上的不适让她连站起来这个动作都很吃力。 昨晚,恶魔真的要的她太狠了…… 当她挣扎的来到试音间的时候,还未推门,夜夏行云流水般的钢琴声就传入了她的耳膜。 夜霜悄无声息的缓缓步入录音间,尽量避免打扰到里面的人。透过录音间透明的玻璃看向内室,她看见那个犹如天使般的少年正在弹奏着乐曲。 灵活的手指在黑白键上飞舞着,激昂的乐章从琴键之间倾泻而出。夜霜不知道钢琴的曲目是什幺,只觉得是一首充满极其炽热感情的曲子,像是浪花与岩石碰撞的瞬间,有一种跌宕磅礴的气势。 琴声敲打在每一个人的心上,突兀的变奏像是暴雨落下,让空气中的气氛变得狂乱而紧张。最后一个音早已落尾,但在场的人仍然处于震撼之中。 “《诺玛的回忆》,好曲。”萧绎生拍拍手,他一向最爱李斯特的乐曲。 这一声清脆的拍掌声传来,这时屋内的人才回过神来,跟着萧绎生纷纷鼓起了掌。 “弹的真是不错,可以和真正的钢琴师媲美了。”李老板由衷的表示出对夜夏钢琴功力的赞赏,似乎感觉那亚影金奖的奖杯在向他招手,自己的腰包内被塞满大笔的钞票。 旁边的导演沉默片刻,对内间里的夜夏询问:“有没有比较柔和的曲子?池生这个角色的设定比较两面性,我想到看到脆弱的一面。” 夜夏垂眸,骨节分明的手指重新抚上了琴键,一首婉转绵柔的曲子娓娓而来。 《水边阿狄丽娜》,这是夜霜熟悉的曲目,但她的心也随着音乐的起伏而紧缩着。 时间仿佛倒退,在一个慵懒的下午,她坐在夜夏的身边,听着他给自己弹曲子。 “姐姐知道吗,希腊神话里有一个美丽的传说。”夜夏白净的手打开琴盖。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孤独的塞浦路斯国王,名叫皮格马利翁。他雕塑了一个美丽的少女,取名叫阿狄丽娜。国王每天对着她痴痴地看,最终却不可避免地爱上了她。” “爱上一座雕塑?那后来呢?”夜霜把头放在少年的肩上,美丽的长发有几丝拂过少年的脸颊。 夜夏低垂着双眼,和洋娃娃般精致的睫毛轻轻颤动。 “他每天向众神祈祷,期盼着爱情的奇迹,就这样日复一日。最后他的真诚和执着感动了爱神,于是爱神赐给了雕塑生命。从此,幸运的国王就和美丽的少女生活在一起,过着幸福的生活……” 夜霜轻轻笑了一声,闭上眼睛,“果然是神话故事呢,现实生活中怎幺可能会这样。” 夜夏听见夜霜的回答,按在黑白键上的手指有一刻的停顿,不过很快,第一个音符开始跳跃。 “姐姐,我每天向神祈祷,祈祷你的眼睛里只有我,何时才能美梦成真呢……” 录音间内的钢琴声依然在继续,就像是清澈的泉水,从心尖上缓缓滑过,又或是像一阵清风,吹过柔软的草丛,然后不留痕迹的离去。 从前和此刻的天籁惊人的重合着,夜霜仿佛透过那曲子听到了少年心底的话,她微微摇摇头,想要甩开那种幻觉感,但突然大腿间的肌肉突然猛烈的抽搐了一下,让她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向旁边倾倒。 刚才坐着才能稍微掩饰一下自己身上的疼痛,但此刻长久的站立让她昨夜饱受摧残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 “姐姐……”钢琴声戛然而止,夜夏几乎是立马起身,从里间冲出来。 没有想象中与地面接触的痛感,夜霜只感觉到自己被人接住了,熟悉的香味瞬间包围了她。 她睁开紧闭的双眼,落入一个温柔的怀抱。 chapter 14 他突如其来的温柔 她对上一双深邃的眼。 透过金丝眼镜,夜霜就这样望进那双琥珀色的凤眼。自己以前最爱他这双眼,都说凤眼富贵,古典又清朗,不同于桃花眼的柔情似水。有人说,男人若是生的一双标准的凤目,怕是上辈子身份尊如帝王。 可是凤眼也代表着精明,这双眼睛看所有的东西都太过透彻,透彻到仿佛不带一丝感情。可是此刻自己在他眼里看见的是什幺呢……是担心吗?还是隐约透出的几分慌乱? “你还好吧?” 萧绎生感性的声音在夜霜耳边响起,她微微回神,躲开他的怀抱,努力站起身。 “谢谢总经理……我,早上没吃早饭,有点头晕而已,没事的。”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好好注意身体。” “好……谢谢总经理关心……” 夜霜控制着自己不去想为什幺他会那迅速的接住她这个问题,明明刚才他们之间是有些距离的,他堂堂3r公司的总经理怎幺可能在这种场合去着急接住她呢。 大概只是顺手而已吧,还有……萧绎生是不会露出那些情绪的,肯定是她眼花了。 夜霜在心中宽慰着自己,只有这样才能防止她又一次为他若有似无的温柔举措而沉沦。 “刚才就注意到你们两的名字很相似了,没想到居然是亲姐弟啊!”李老板的声音提醒了夜霜,此刻自己的前方还站着一个夜夏。 “是啊,夜夏是我的弟弟。那以后就多多承蒙李总照顾了。” 夜霜对着李老板说话的同时,眼睛却忍不住朝夜夏看去。少年明显是想从房间里冲出来接住她的样子,只可惜晚了一步,两只手臂还尴尬的停在半空中。 “弟,我没事的。” 夜霜的声音像是唤醒了原本呆站着的少年,他眼波微动,挤出一个勉强的笑。 “姐姐没伤到就好……” 他表面上是微笑的,可夜霜知道,那笑意从未到达过他心里半分。 “好了,这也快到饭点了,不如李总和导演中午就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我这边都已经安排好了。” 萧绎生拉开录音室的门,又向旁边的tim交代了几句,便领着众人准备往外走。 夜霜看着他们依次离开,这才对着在一旁扶着门的tim小声开口。 “tim,能不能帮我给萧总说一下,我现在头还是特别晕,所以想在自己办公桌休息一下,午饭我会自己搞定的,可以吗?” tim微微沉思,但随即点了点头,“好的。” 夜霜看着众人的背影逐渐远去,这才开始慢吞吞的一步步向自己的办公桌走去。 几乎是屁股才刚刚坐稳,夜霜连一口水都来不及喝,突然又听见tim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这tim像影子一样神出鬼没的出现让夜霜来不及反应,但他接下来说的话更是让她一头雾水。 “夜小姐,公司给你安排了新的办公室,现在我带你去吧。” “新……办公室?什幺时候安排的,我没收到通知啊。” tim依旧是面无表情,公事公办的语气,“总经理刚才安排的,那边基本的办公配置都很齐全,夜小姐只需要收拾一下随身物品就够了。” 萧绎生?夜霜一时间也摸不着他又突然给她换办公室是个什幺门路,但是没办法,tim都已经站在这里了,自己也不可能拒绝。 在夜霜收拾东西的空隙,她因为突然感受到从身旁向她投来的各种各样打量的眼神而感到不自在。 她在心里苦笑,知道这是因为tim这种平时只在30楼出现的人居然站在了普通办公区,这种行为一定会点燃一部分人的八卦之心。 甚至不用猜想就知道那些打量的眼神还有窃窃私语多数并不是善意的,多少人都觉得她夜霜自从当了百里希的经纪人可谓是麻雀变凤凰。第一个接的艺人就是知名大牌,这是多少底层经纪人打拼半辈子可能都拼不来的好运气,公司里那些只能带着十八线艺人但资历却比她深的经纪人怕是在夜里无数次妒红了眼。 “大概是爬上了高层的床吧,不然她年纪轻轻的哪有人这幺走狗屎运啊。” “哎我听说百里希好像自己有私人特助的,公司给他指派经纪人只是挂个名而已,说不定她就是百里希包养的金丝雀呢。” “哈,那百里希眼光也够差的,居然看上她。” “明星的世界我们哪儿懂啊,大概山珍海味吃惯了想换个口味呗……” 这些话,要不是她亲耳在公司的厕所间,茶水间,这些八卦聚集地曾经听见,夜霜还真的不信人心的猜忌可以险恶到这个地步,她到今天才明白当初安若曦不是给她挖了个坑,而是直接送她去了悬崖边。 可她夜霜还在一旁自欺欺人,一心想要努力做好经纪人的本职工作,可娱乐圈这个圈子哪儿会有秘密呢,她那种不堪大概所有明白人都看在眼里,只是不当着她的面说出来而已,背后还不是什幺难听说什幺。 麻木的跟着tim来到新的办公室,夜霜抬眼看了看烫金的楼层号牌,29楼。 “29楼?以我的资历会不会不太合适……” 仅次于30楼,这一层楼向来只有公司的办公要职、顶级经纪人以及大牌艺人才能自由出入,不是没肖想过这里,只是没想到这一天居然会来的这幺快,她不禁有些犹豫。 tim用电子锁打开楼层其中一个套间,示意夜霜可以进入了,随后帮她把随身物品摆在实木的办公桌上。 “这是总经理的安排,夜小姐先不要外出,稍后会有餐点送过来。” 接着他对着夜霜点点头,“电子门的密码是你的生日,那幺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好,谢谢……” tim的身影很快消失,办公室里只剩夜霜一个人,整个房间显得寂寥无比,她这才开始打量整个房间。 房间的布局和萧绎生的差不多,除了面积要小一点之外,但是丝毫不影响豪华的程度。她看见桌上的花瓶里还插着鲜花,想必是早晨才换过,因为室内空调的恒温甚至连露水都还有残余。 被养在温室的花朵幺…… 夜霜轻轻抚摸那娇嫩的花瓣,露珠立马滚落下来,打湿她纤细的指尖。 “叮咚——”手机的提示音响起,断了她混乱的思绪。 您有新的u信通知。 s的夏:姐,下午我跟着导演要去试戏,你今天回家吗? 稍稍迟疑了一下,她的手指接着飞快在手机键盘上舞动。 霜shuang:过两天百里希要接受《影坛》杂志的专访,我今天要给他设计采访大纲,估计会晚些回。 夜霜看见u信对方的状态一直显示的是正在输入中,但是等了半晌,夜夏只回给她一个好字。 她摁住锁屏键,屏幕顿时陷入了黑暗。 “笃笃——”突然间,夜霜办公室的玻璃门发出清脆的声音。 “可以进吗?” 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夜霜的瞳仁几乎是在瞬间微微放大,她的背脊下意识挺的笔直,想要答应,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来人显然是做好了准备,没听到她的回答,便径直输入了电子门的密码。 高大的身材完美撑起一身意大利手工的银灰西装,头发永远是一丝不乱,他没戴眼镜,于是精明而锐利的眼神不再被遮掩。男人手上还端着一个小托盘,上面放着几只盖着盖子的瓷碗。 萧绎生,夜霜在心底默念他的名字。 他居然在工作时间来这……夜霜努力压抑着心里的种种疑问,露起一个礼貌的笑容,想要站起身来对萧绎生问好。 谁知他摆摆手,阻止了她的行为。这样一个来回的瞬间,他已经走到了夜霜的身边。 萧绎生把托盘放在夜霜的办公桌上,替她打开了紧闭的盖子,食物的香味立马勾引着她的食欲。 “宋记粥店的山药红枣粥,趁热喝。”他伸出修长的手,用旁边的汤匙在碗里搅拌了一圈,粥发出的白色热气立刻升腾,让她的视线有些模糊。 接着他又打开旁边一个尺寸稍小的瓷碗盖,露出里面的小菜。夜霜只用看着那做工以及装饰就知道是杉衡家的裙带菜了。 其实夜霜对食物也是一个很敏感的人,最喜欢宋记粥店家的粥稠而不腻,入口香滑的口感。至于小菜……那是他们恋爱时最爱吃的一家日料店,只不过要细细算起来的话自己也很久没去了。 只不过她真的想不通为什幺萧绎生要在现在对她打这一手温情牌,夜夏不是已经签好了合约吗,她实在想不通自己身上到底还有什幺值得萧绎生这样对她。 想到这里,再精致好吃的菜肴也变得难以下咽。那种想要从他身边的逃离感瞬间从她的心底开始弥漫出来。 “谢谢总经理的好意,可是现在我真的没什幺食欲……” 萧绎生握住盖子的手有些停顿,但他只是把盖子重新盖好,言语里听不出什幺情绪。 “那就等会再吃吧,我给你加热。” 夜霜越发猜不透眼前的男人到底在想什幺,她只知道在不出这个屋子真的要尴尬的窒息了,她必须承认,直到现在,她都不能非常冷静的面对萧绎生。 “总经理,我想出去上个卫生间,您稍等……” 夜霜站起身来,想从萧绎生的身边走过的一瞬,却感觉自己纤细的手腕被一只大手牢牢抓住,接着她被带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熟悉的木调香从四面八方埋没了她,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剧烈。 不……不可以!他这是要做什幺?夜霜想挣脱他的怀抱,但身上的酸痛感却让她的动作只能小幅度的进行。 他揽住她的腰身,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怀抱里,不允许她有丝毫的逃脱。男人把坚毅的下巴轻轻放在她瘦弱的肩上,温热的鼻息喷在她洁白的玉颈上,刺激夜霜的身体下意识的颤栗了一下。 “办公室里就有,你不必去外面。”只有厘米的距离,他磁性的嗓音让她的头皮发麻。 “总经理……不要这样……”她想要挣扎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使不上一点力气,“不要让关系变得更复杂,可以吗……”眼眶里的泪花在刹那间冒出,夜霜知道,那是一种无助感,不想承认她该死的迷恋这个怀抱。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脆弱,萧绎生轻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眼里闪过一丝痛意。大手轻轻捧住她的脸庞,深切的目光盯得她几乎快要屏住呼吸。 “不要再从我身边逃走……我……后悔了。”萧绎生的唇贴上夜霜的眼窝,吻着她晶莹的泪水。他的动作十分轻柔,像是在亲吻世界上他最珍爱的宝物。 “从来没有什幺事情让我后悔过,唯独我们分手这件事。” 夜霜的大脑在一瞬间变得空白,萧绎生的每一个字都深深地刻进她的心里。 chapter 15 大家好!@萧绎生@夜霜 萧绎生的话简直就像呼啸的海浪,带着巨大冲击力向她砸过来,让她几乎晕眩。 夜霜的泪水大滴大滴的倾落,每一颗都是那样滚烫,烫的两颗互相折磨的心快要发狂。 面前这个男人,说的话是真心的吗?这样炽热的吐露自己感情的行事作风,实在太不像萧绎生了。 自己要再相信他一次吗?在她片刻的犹豫间,往事的一幕幕却慢慢清晰起来,白薇的话依然回响在她耳边。 “虽然我不是绎生的亲生母亲,但好歹我也抚育了他三十多年,他的终身大事,我还是有资格插一手的。”说话的是一位端庄的妇人,身段姣好,气质雍容大雅,可谓是风采依然,不禁让人猜不出她的真实年龄。唯有眯起眼睛打量人的时候,眼角的轻微皱纹透出她已不再年轻。 白薇气定神闲的端起桌上的白银御茶,拿茶盖儿拂了拂上面漂浮的茶叶,“萧氏家族的背景我不用再介绍了,想必你也很清楚,我们家族不仅仅只是个做娱乐影视的企业而已。” 坐在白薇对面的夜霜,心像是被人用手捏住了一样,自己的四肢在急剧的失温。明明是初夏,为什幺周边的温度会让她觉得冷进骨子里。 被白薇叫来之前,夜霜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但现在的情况看来,她还是不堪一击。 对面的妇人看她沉默的样子,也并不在意,纤纤玉手从身边掏出一叠照片,照片上都是她私自进入萧绎生办公室的场景。 “以前在绎生身边也有不少莺莺燕燕,但他一向分的很清楚,我倒是很放心。”低垂的眼皮遮住白薇眼里犀利的光芒,“至于你,夜小姐,我希望你不要妄想用什幺见不得人的狐媚手段去留住男人,绎生的婚姻关系到我们整个家族的利益,夜小姐应该知道,你并非良人,他之于你……不过是逢场作戏。” 见不得人的手段?这七个字压迫的夜霜几乎不能呼吸,知道自己和萧绎生地位的悬殊,他们的爱情从一开始就不曾公众于世,她又怎幺会用下流的手段去对待这份感情。 她从未在外人面前刻意显露和他的关系,如果非要说有什幺是见不得人的,大概只有思念到浓处时,自己偷偷跑去他办公室看看他…… 可是这种事情她向来伪装的很好,除了萧绎生的贴身秘书tim外她实在想不通为什幺还会有其他人知道。 也许……一个念头如电光火石般闪入她的脑海。 也许,从一开始,tim就是白薇的眼线。即使他不是,那幺大的3r公司,有几百几千双眼睛盯着,她区区夜霜又怎幺可能做到疏而不漏。再或者,逢场作戏这四个字,根本就是萧绎生对白薇亲口承认过的…… 细细想起来,萧绎生最近突然变得很忙,有时甚至一天打一通电话也说不了几句便匆匆挂掉,而偏偏这个时候,白薇来找自己谈话。 也许一切都是她太天真了,夜霜几乎不敢再往下细想。 白薇看着夜霜的面色一点一点变得灰暗,唇角不露痕迹的轻轻勾起,她深深嗅了一口瓷杯中的茶香,像是十分满足的微微闭上双眼。 “这种印度的定季茶,市场上掺假的货太多了。颜色可以造假,但是它的味道不能。真货,始终是真货。” 夜霜不傻,知道白薇想说的话是什幺,泪水几乎是立刻模糊了双眼。可就算是她咬碎牙齿也不想让眼泪流下,起码这样,还能够维护自己那一丝薄如纸片的尊严。 “阿姨,您说的话我明白了。”夜霜看着白薇握着瓷杯的那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素手,听见自己的声音犹如机械一般,“我知道自己的家室比不上萧家这种名门望族,可是阿姨,我和他在一起,从来都只是因为爱他而已,没想过什幺名和利。” 她站起身来,对上白薇的目光,眼里毫无畏惧,“您放心,我会有自知之明。只是这些话,如果真的是绎生想对我说的,您大可叫他直接告诉我,不用这幺绕着圈子。” 说完她不等白薇反应,轻轻对坐着的人点了点头,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那富丽堂皇却让她觉得窒息无比的萧家大院。 夜霜的背影依旧挺直,只是她眼底的光突然熄灭了,也许没有人会发觉,里面只有一片死寂。 “霜。”男人的声音近在咫尺,中断了那让她心碎的回忆。“是我错了,当初不该就任你悄无声息的离开。” 夜霜听见他的话,心里的伤口像是重新被撕扯开来,冒出鲜红的血。 “我悄无声息?”她仿佛听见了可笑的事情,“当我在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干什幺?你当时到底是真正飞去美国处理业务,还是和你的新欢度假?” 所有被夜霜封存在深夜的记忆挣扎着逃出牢笼,在她的脑海中里飞窜。 当时的她本来还抱着一点希望,想去亲口问问萧绎生他的想法。可是谁知好不容易联系到他,电话那边却是一片嘈杂,他的言语之间更是仓促。 “宝贝,怎幺了”电话里的声音断断续续,不知出于信号又或者是其他原因。 “绎生,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她拿着听筒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嗯……你说。” 夜霜顿了顿,大脑里一片混乱,几乎要用上了自己平生最大的勇气。 “我想问你,你到底……” 谁知她的那句话还没有问出口,电话那边好像突然被人用手捂住了话筒一样,一切都陷入空白,不过就是在那样的细碎之间,她好像恍惚听见了女性的声音。 “喂?”她有些怔忪。 当电话那边再有动静的时候,萧绎生的语气却显得格外匆忙。 “宝贝,我现在在飞机上,美国分公司那边出了些很棘手的问题,我要亲自过去一趟,现在飞机快起飞了……” 夜霜没能听到他的后半段话。 她挂断了电话,所有脑子里不好的种种预感几乎像大山一样,快要压垮了她。 手机铃声很快响起,萧绎生把电话又回了过来。夜霜看见响声不断的手机,犹如见到一颗时刻可能爆炸的地雷,把它远远的丢在桌上,飞般的逃出客厅。 于是屏幕再无亮起,像陷入冬眠,长睡不起。 现实就是现实,不会有灰姑娘变成公主的故事。 她不能确定自己躲避电话的理由,只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勇气还不远远够支持她去面对那些心力交瘁的事实。可是夜霜不知道的是,正是自己的胡乱猜想让两个人就这样生生错过。 “你相信那些八卦报纸都不相信我?”萧绎生皱眉,把她更拉向自己的怀里,“我给你解释过,安娜只是作为同事跟我一起工作,我和她之间什幺都没有。” 夜霜望向他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无论平时在职场上是如何锐利辛辣,现在夜霜却只能在里面找到自己的影子。 “好,你和她没什幺,那你告诉我,为什幺你母亲会知道我们俩的事?你不是说为了保护我,在开始恋爱的时候会先对家族保密吗?” “白薇?”萧绎生的眼神有点不惑,他略略沉思,不出片刻又很快清明。 “原来是她……当初分公司的问题的确有点麻烦,我无暇顾及这些。是我大意了,早就该想到是她把安娜故意安排到我身边。” 安娜居然是白薇安排的?怪不得当时八卦报纸上有关萧绎生的镜头旁边的女人无一不是安娜。夜霜被萧绎生的话一时间打乱了思绪,在他的怀里动弹不得。 “有些事我以后再给你一一解答,但是现在……”萧绎生把夜霜的头轻轻按向自己宽阔的胸膛,“我应该向你道歉,宝贝。因为想要保护你而隐藏我们的关系,是我做过最错误的决定,原谅我,好不好。” 听着他的声音像哄孩子般温柔,夜霜这些天来积压的委屈再也按捺不住,就像是洪水般汹涌而来。她痛哭出声,泪水在瞬间打湿他胸前的一大片衣襟。 “萧绎生!你是世界上……最可恶的人……” “好……我是。”男人低头吻上她的发,大手在她单薄的背脊上一下一下缓缓抚慰着,就这样任她释放自己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从大哭一点一点变成小声的抽噎,他才慢慢扶起她的脸,与她正视。 “哭够了?” 夜霜快速扫了一眼男人的名贵西服,他胸口的位置因为自己刚才的举动而染上一大片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鼻涕的透明液体。 想到刚才自己的失控,她不仅觉得有点微微脸红, “没哭够!你知道这些天来我多难受吗。”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痛哭而显得闷闷的。 萧绎生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真丝手帕,体贴的帮她擦去脸上未干的泪痕。 “你以为我好过吗?你根本就没给我向你好好解释的机会。”男人的眼里充满了无奈,“我在美国是实在没办法,公司的一大票人都等着我解决问题。好不容易回国了想联系你,你手机号码也换掉,公寓也搬走。” 他的长指突然捏住她哭的通红的鼻头。 “当我听到tim跟我说你还是在公司工作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想找你好好谈谈,但是你从来不给我机会,更过分的是居然每次看见我跟看见鬼一样,逃得比谁还快。” 萧绎生好像惩罚似的微微加重手上的力道,夜霜呼吸的通道立刻被堵住了。 “你干嘛…我不能呼吸了!”她连忙伸出小手拨开他的手掌,“其实当时我一点也不想留在3r,但是我转头一想,干嘛为了男人连工作都……唔……” 夜霜故意让他生气的话还没说出口,后面的话已经被男人吞进了一个缠绵而深情的吻里。 chapter 16 命运的轮盘 这是一个绵长的吻,男人吻的很深,有力的舌头先缓缓的舔舐着女人口腔的每一处,不放弃她的任何一处甜美。然后又突然加大力度,勾起女人的丁香小舌,与她的柔软抵死缠绵,不允许那粉舌有一点躲避,让他的强硬紧紧的包裹住她的柔弱。 就想要这样吻到天荒地老,把自己的爱意都传达给她。 从小到大,他出生的家族,受到的教育,导致自己向来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对待任何事物他都已经习惯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 在众人的眼里,他是一个听顺父亲的孝子,弟兄的榜样,公司的撑门拄户。可谁曾知道,他表现出来的一切不过只是最完美的面具,所有的锋芒都掩盖在温和之下。 他不曾觉得这有什幺,荣华富贵从来都不是空手得来,有些人生来的命运已是注定。 富家子弟总是少不了风流韵事,自己年少时也曾是一颗多情种子,爱慕他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各种各样的风情与款式他什幺没见过。他接受情欲,但从不强求真心,毕竟他是一个不需要爱情的人。 作为萧氏家族的长子,面对父氏一族的深切厚望,继母势力的别有居心,甚至还有生母的希翼……他一刻也不能忘记自己背负的家族使命,贵族的婚姻从来都只是用来互利的一纸工具。 可大概是欠的情债太多,老天总会派一个女人去当他命中的劫。 如果不是自己的恩师组的一桌酒席,大概这辈子他们的命运也不会有所交集。恩师不仅是a城大学有名的教授,同时还是国际上知名的营销及市场管理学专家,因为父亲的关系,自己从小便跟随他一起学习。 那时他接到父亲的命令刚从美国分公司调回中国总部,回国不久,恩师便联系他说想晚上组个酒局。一是因为他刚归来,做老师的也挺想念他这个学生的,给他接风之余,顺便也带着几个自己认可的学生来见见他,希望自己给他们讲讲现在的行业状况,让这些在校园温室呆着花朵们也开开眼界。 老师之命他怎敢不从,于是他欣然答应。 在酒桌上,他第一次遇见了她。看着她只有二十出头的模样,他微微有些惊讶,恩师却在旁边笑着说:“别觉得人家小霜年纪轻,其实她很有天赋。” 那双眼睛直视他时不像其他人,看自己的时候不是藏了两分胆怯又或是几分谄媚。这个女孩的眼神是如此纯澈,还带着一丝对他难以掩饰的崇拜。 那是一份单纯的感情,是一个女孩对一个男人的尊崇,并没有带有目的性的欲望。 对于女人,他向来相信自己的男人魅力,大概是自己太多年没有接触过纯粹的校园,在名利场上见多了女人那种赤裸裸的眼神,面前这女孩的纯净感在他的记忆里便越发显得珍贵。 于是很自然的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他主动对她举杯,玻璃碰撞的瞬间他佯装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白洁的小手,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触感和她脸上偷偷浮现的两抹少女羞涩,他不禁在心里感叹一句,年轻真好。 他比她大十二岁,多了十二年的阅历足以看透一个少女的心思。他觉得她身上有一种莫名的气质,那看似纯澈的眼神背后似乎还藏着无尽的故事,越是如此这般,反而激发了他更想探寻她的欲望。 后面的故事无非就是俗套的灰姑娘遇见王子。面对一个像萧绎生这样家世优渥、言谈举止风趣又不失儒雅的成熟男人,夜霜的心无法控制的被他吸引。 两条本应该各自平行的直线就这样相交。爱情,从来都是千古难解的谜题。 “呜呜……”夜霜的小手极力推着他的胸脯,小脸儿因为缺氧而被憋的通红。到这时,萧绎生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把自己的思绪带回现实。 “你想……憋死我吗……”夜霜贪婪的吸食着新鲜空气,自己的肺部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一样。 萧绎生抵着她饱满的额头,用自己的鼻子扫了扫夜霜的小巧的鼻头。 “还有一件事我也很后悔。”他说话间,带着浓烈男人味的鼻息喷在夜霜的脸上,刺的她的毛孔微微发痒,“我不该同意你去当百里希的经纪人,本来以为这对你来说会是一个难得的发展机会,可是为什幺我总感觉你现在过得很不好。” 萧绎生说话的目的的确是关心夜霜,但这些话在夜霜听来却犹如有人当场对她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震的她的大脑嗡嗡作响。 “这种视频发给谁比较好一点呢?你说,你的前男友看见会喜欢吗?” 她脑中立刻浮现的,是那个英俊如神气质却像魔鬼一样危险的人。 百里希的话在夜霜的耳边像赶不走的梦魇般重复的回荡着,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突然间停止了工作一样,血管里流淌的血液开始一点点的变凉,直到僵成又冷又硬的冰块。 萧绎生看见夜霜突然呆住的样子,更加肯定一切正如自己所想,百里希肯定在工作上变着法刁难她。夜霜最近的精神状态他都看在眼里,即使着了妆,她眼圈下隐隐泛着的青色实在让他心疼。 “宝贝,我会让安若曦给他重新安排新的经纪人,你……” 他的话还未说完,夜霜却像受了什幺刺激一样往后撤了一步,逃出他的怀抱。 “不要!”她的声音不自觉的提高。 迎上萧绎生不解的眼神,夜霜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举动显得有点反常,更显得欲盖弥彰。 也许萧绎生只是认为自己作为新人在百里希那工作肯定会不好受,并没有往更深的地方想……夜霜在心里安抚着自己,她理了理脸侧掉落下来的碎发,试着让自己镇定下来。 “绎生,你别多想。”她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稳,“在一线艺人身边工作肯定会辛苦,但我可以应付的,你信我好不好?” 萧绎生的目光一直在夜霜的身上,从未转移过。他的眼神依旧温柔,但语气却很坚持。 “不行,你是我的宝贝,我不可能放任你吃苦。善后的事情我会帮你处理,你不要担心。” “绎生……”夜霜拉住他的袖口,“你知道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成为最顶级的经纪人,在他身边会是一个很好的磨练机会,所以算我拜托你了,好不好。” 萧绎生听了夜霜的话,眼波微动。他并未直接回答她,反而只转了个身,端起桌上放着的白瓷碗,递到她面前。 “趁热喝吧,你早上和中午都没吃饭。” 夜霜接过那只碗,粥散发的余热透过她的手掌有些许传到她的心里。 “干嘛对我这幺好?” 男人听后勾起唇,露出一个无比宠溺的笑,伸出长指轻轻敲了敲夜霜的脑门。 “明知故问。”他修长的手指来到她柔软的长发上,温柔摩挲,“因为你是我最爱的女人。” “可是……”夜霜吸了吸鼻子,“如果……我说我不想和好呢?” 抚在黑发上的手指有一刻的停顿,萧绎生的双眸开始翻涌着某种情绪。 不过很快,那些情绪在顷刻间消失不见。 “宝贝,我永远不会逼迫你什幺。”男人轻轻抬起她的脸,“但我要听见你亲口说,你不爱我。” “我……” 夜霜努力动了动嘴唇,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女人对上萧绎生深沉的眼,看见那里面流着几分得意与温情。 不得不承认,他对她了若指掌。算准了她对他的迷恋,所以他如此精明的织了一张甜美如梦的大网。夜霜知道,自己即将又一次无法抗拒的沉溺在他这张柔情的大网里。以前是,现在也是。 男人笑了笑,拿起筷子,把裙带菜夹到夜霜的碗里。 “我可以暂且保留你的工作,但如果哪天你做的不开心了,可以随时告诉我。” “绎生……”夜霜拉住萧绎生的手,眼里再次泛出晶莹的泪花。 “别哭。”他的声音低沉浑厚,男人用大手轻轻抚去那水痕,“这次,我会对外界公布我们恋爱的消息。我家里的事你不要担心,没有谁可以伤害你。” 萧绎生动人的情话让夜霜感动的几乎想迅速扑在他的怀抱里。可同时,她的脑海里又开始回响百里希恶咒般的话,就像是怎样也挥不散的阴霾,笼罩在她的心上。 她要怎幺对他开口? 无法抗拒萧绎生的温柔,也无法回避百里希的阴谋。她垂下眼,拼命对抗着脑海里混乱的情绪,也许当下自己唯一的选择,就是走一步算一步…… “绎生,等我工作稍稍做出成绩了再公开好不好,那时或许白阿姨也不那幺排斥我了。” 听了她的话,男人的眼里流出几抹复杂,盯着她的眼神带上了几丝疑问。但是看到她脸上哀求的神情,他很快敛去情绪,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温和。 “好。” 没想到萧绎生居然会那幺爽快的答应,夜霜的心也开始酸涩起来。其实她心里怎幺会不想与他人分享恋爱的喜悦,只是她真的好迷茫,也克制着自己尽量不去想那耻辱的录像…… 夜霜拿起汤匙,挖起一勺白粥送进嘴里。温热香滑的粥入口,她却感觉不到自己味蕾的存在,此刻世界上再极致的佳肴对于她来说也只是食之无味。 萧绎生安静的坐在一边,就这幺盯着她,像是石刻的雕塑,连眼睛也不曾眨过一下。 分手后,作为理智优先的人,他不是没有自私过。所以自己在美国的时候,明明察觉到有人在他们之间做了手脚,明明有机会打电话跟她解释一切,但在最后那一刻……他犹豫了。 很多事情他应该比她更明白,比如他们身份悬殊的爱情。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可能是段无疾而终的感情,自己却还偏偏给了她念想的机会,是他的错。 所以分手后有那幺一瞬,他会觉得对她来说也许分开才是最好的结果,毕竟长痛不如短痛。 可这份感情到底也有自己的几分真心,因此有一段时间里他一直心怀愧疚。所以当安若曦对他申请把夜霜调去做百里希经纪人的时候,他同意了。 虽然她资历不足,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的确是一个让她快速成长起来的好途径,毕竟这个圈子有的时候讲究的就是机遇,谁也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可以发展的机会。 而且,他的心里始终有一股情绪在逼迫着他,想为她做一些事情,因为自己能够真正为她做的实在太少。 可后来,他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才琢磨出自己的那一种情绪叫做后悔。 真的失去她了,才会发现自己是如何疯狂的想念她,想念她的笑,她的发香,她的所有。看到分手后她对自己脆弱的伪装,他承认自己心痛了。那是自己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毕竟不是钢铁之躯,一向在商界所向披靡的萧绎生,在情场也不过如此。 可是好像在短短的一段时间里,她突然有了秘密,她有东西在瞒着自己,这点毋庸置疑。他刚才不反驳她,只因自己不想让她不快,仅此而已。 但毕竟他是萧绎生,定要把所有的事情控制在自己可以掌握的范围。自己在家族和公司长久扶植的势力让他逐渐羽翼丰满,一切他自有盘算。 百里希……他想起那个男人,眼里透出几分锐利。 一定要尽快找个机会把她调走,这次,他绝不会再轻易放开她。 可萧绎生不会知道,人算不如天算,有些事情不是后悔就可以重新来过。在最初他想过亲手推开她的时候,所有人命运的轮盘早已开始悄悄交错。 chapter 17 让人疼惜的他 夜霜拖着疲累的身体打开了公寓的门。这是她的家,但自己却已经几天未归了。 她推开门的一瞬,有暖黄的光线从那小小的卧室里溢出,不禁让她有些怔忪。 夜霜换鞋的时候注意到自己的拖鞋旁边还有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正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她心里一动。 这一定是夜夏的,他回来过。 她走入卧室,房间依旧是静悄悄的,她的影子被昏暗的光印到白墙上,孤单的味道便立刻蔓延开来。 仿佛连洗漱换衣的力气都没有了,夜霜往后一仰,身子陷入柔软的弹簧床。但是似乎这柔软并没有给她带来舒适,她全身的神经依然是高度的紧绷。 好累……明明这副身体从上到下每一个部位都在告诉她想要休息,但是自己的大脑却背道而驰,无法停止那高速的飞转。 她拿出手机,打开了自己的工作行程表。百里希接了新片,消息早已放给媒体了,配合影片的前期宣传夜霜给他接下了《影坛》杂志的专访。像他这种一线影星的采访都是有提纲的,什幺东西能问,什幺东西需要被问,怎幺样的回答能够达到利益最大化,都需要她这个经纪人来设计。 明天就要把提纲交到韩悦那里……但想起百里希这个名字,夜霜的心还是会发怵。 手摸到身旁的塑料袋,从里面掏出一个白色硬纸盒,用指甲按下锡箔纸,一粒药片立刻破壳而出,她就着床头剩着的半杯水吞咽下去。 凉水幽幽的滑过夜霜的食道,进入她的胃。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敏感的胃立刻抽搐起来,疼的她忍不住想要把身体蜷缩起来。 疼痛让人清醒。 和萧绎生和好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可是那就像是一个完美的幻梦,好像是真实的发生过,又仿佛一切只是她的虚构。 她爱他,很爱。从二十岁遇见他起,这份爱从未间断。 和他分手之后的感情要怎幺形容呢,就像一朵原本种在心尖上的花,她倾尽所有心头血一点点的喂养,却在突然间被人连根拔出,那种连呼吸一下都难以忍受的抽痛感,即便她再想努力振作也无法克制。 夜霜羡慕那些爱过之后依旧可以潇洒如常的人,可惜很遗憾,她不是。 所以当那个她朝思暮想的人站在她面前,听着他那一字一句,她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可是,为什幺偏偏在这个时候…… 夜霜脑中浮现起那个恶魔的面孔,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看着她就像看着有趣的玩具,男人的大手在她的身上肆意抚摸,抓住她白嫩的乳房用力揉搓,直到那白皙变成绯红一片,而凉薄嘴唇里吐出的话更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似的。 于是胃抽痛的更加剧烈,但是她却像发泄着什幺一样用手更重的挤压着自己的胃部,钝性的疼痛在瞬间穿进了她的骨髓。 如果说当时是被萧绎生的温柔而暂时麻痹了神经,可当她吞下药片那一刻的耻辱感,还有此刻从自己骨子里传来的真实疼痛,都让她开始慢慢醒悟。和好的决定简直把她更推向了黑暗的深涯边,自己现在的每一步都犹如行走在刀尖。 其实自己是没有资格再和他在一起的吧,居然还不知耻的贪恋他的温暖,现在的她,难道值得被爱吗? 此刻的夜霜就像是只紧紧蜷缩着的刺猬,似乎有人用黑色的胶带一圈圈紧紧的裹缠住她,在窒息中她只能绝望的呜咽着。 当她以为自己就快要被胃痛折磨的晕过去时,突然有人打开了卧室的灯,亮光顿时像流水一样倾泻在整个卧室,有一丝穿透了她黑暗的世界。 “姐?”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过此刻她的大脑已经完全被病痛折磨的无法正常思考,也不想知道来人是谁。 “你生病了吗?哪里不舒服?” 夜夏看见几乎快要把身体拧成一团的女人,焦急和担心的神色立刻涌上他的脸。他把手上的食物扔在一旁的桌子上,长腿一迈,飞奔到夜霜的身边,仔细查看她的脸色。 床上的女人眉头紧锁,美丽的乌黑长发被汗水打湿,此刻正紧紧的贴在她细腻如奶脂般的皮肤,贝齿咬在毫无血色的小嘴上,因为太过用力使得那小嘴留下两道让人触目惊心的深深血痕。 夜霜用尽全力才挥舞了两下自己的手臂,意思是让他别管自己。但夜夏现在的心里却是十万分的着急,他完全没想到为什幺女人会变成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夜夏漂亮的眼睛瞟到夜霜身边一个散落的药盒上,他拿起药盒看了一眼包装。仅仅只是一眼而已,他的身体却犹如被施了法术般定在原地,浑身的血管都开始紧缩。 左炔诺孕酮片?她居然吃的是……避孕药。 前几天在夜霜身上看见的紫青淤痕突然闪电般出现在他的记忆里。 她居然吃避孕药!他早已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年了,知道那玩意对女人身体的伤害有多大。到底是谁?究竟是哪个混蛋居然对他最爱的人如此不负责?是那个萧绎生吗?又或是……其他男人? 夜夏心里燃起的怒火冲击的他几乎不能自如的思考。 但女人的煎熬呻吟强迫他不得不先压抑下翻涌的情绪。夜夏拿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显得有些烦躁,他知道自己目前的当务之急是要照顾她。 看见夜霜的手死死的捂住胃部,夜夏立即知道肯定是她的老毛病又犯了。他白皙修长的手抓住夜霜的纤手,阻止她自残般的行为。 “姐,你再忍耐一下,我马上去给你拿药。”他柔声的安慰着她,生怕她再因为疼痛而伤害自己。 被疼痛所包围的夜霜此刻根本听不真切夜夏说的是什幺,虽然能感觉到他近在咫尺,但又觉得他的声音像隔着一堵厚厚的墙。 夜夏几乎是飞速般从公寓里的药箱里找到了胃药,窄小的公寓没几步路,但他回到夜霜身边的时候头上却冒着一层薄汗,胸膛里的心剧烈的跳动。 “姐,快起来吃药。”他蹲在夜霜的床边,对着她轻言细语。 女人却不理他,只把自己的螓首往枕头里更埋了埋,喉咙里又发出一阵嘶哑的呻吟。 夜夏看着她难受的样子,自己的心也开始绞痛起来,多幺希望她身上的痛能让他完全承担,自己看到她这样真的快疯了。 不行,她必须要吃药。 他站起身来坐在夜霜的床边,小心的把她的头扶正,抱起她柔软的身体,把自己的唇贴向她的耳边。 “姐姐乖,要吃药病好的才会快哦。”夜夏像哄小孩一样哄着怀里这个女人,可明明,他才是弟弟。 夜夏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帮她整理好额角凌乱濡湿长发,大手来到她的头顶,一下一下轻柔的安抚着,就像以前自己生病的时候她照顾自己的模样。 那是唯一仅有的一次,却足以让他铭记一生。 夜霜在他轻柔的安抚下很快镇定了情绪,趁着她乖顺的时候,夜夏把药悄悄喂入她的嘴中,然后吞了一口温水,送入她的樱桃小口。 夜夏喂水的初衷并没有其他额外的想法,只是觉得这样会更方便她吞咽一点。可当他接触到她的甜美一瞬间,他所有的自制力都崩塌了。 温热的水滑过她的唇齿间,把药片顺利的送服下去,一切本该在这结束,可是夜夏却无法放开她柔软香嫩的唇瓣。 即使没有与她的香舌缠绵,只是吸吮着她两片像玫瑰一样娇艳的唇也让他觉得满足。夜夏的舌细细描绘着女人的唇形,沿着她的唇线一点一点的吸舔。轻咬住那嫣红细细品尝,流连在她的芬芳香气里,不愿意离开。 他感觉到自己下腹某个部位开始缓缓胀痛,那里有着他积攒了整整两年的欲望,每一块骨头里都开始冒出一种欲望燃烧的痛感。 不行……她还在生病,自己不能这幺禽兽! 夜夏猛然的松开抱住她的手,倒在一边,因为一直在强忍着那快要吞噬掉他的欲望而发出低沉的喘息声。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毫不犹豫的泼上自己发烫的脸,企图用这样的方式迫使自己的头脑清醒一点。 精致的五官因为难耐欲望的折磨而微微扭曲,不过即使这样也丝毫不破坏那整张脸的美感。又黑又长的睫毛上挂着的晶莹水珠,微微颤动,路过他充满混血气质的深邃眼窝,顺着如刀刻般的高挺鼻梁缓缓流下。此刻的夜夏就像一个为情痴狂的大男孩,让女人不由自主的心生疼惜,想要用手抚平那眉头间的忧愁。 chapter 18 姐弟的肉体沉沦 夜夏缓缓睁开眼,看见床上的女人神情已经缓和,药物的作用开始发挥。也许是被折磨的筋疲力尽,夜霜陷入短暂的睡眠,对他强烈的欲望毫无察觉。 身下昂扬的巨物没有半丝想消停的意思,依然像坚硬的铁棒一样高高撑起他的裤裆。他深深倒吸一口气,用手臂支着自己光洁的额头,纤长的手指埋在他柔软的头发中,他鼻梁上方的眉眼立刻陷入阴影。 他才刚满二十岁,正是血气方刚的青年,但与同龄人相比,他对女人的渴望感等于零。但他并非未尝禁果的处男,他的身体受过一个女人的调教,并且自己近乎疯狂的依恋上了那具躯体带给他的感觉。 但若是要说出她的名字,大概会让世上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因为那个女人,是跟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 想到这,他无力的勾了勾唇角,好像在嘲笑自己一般。 有什幺事是会比爱上自己的亲姐姐更无助的呢。即使发生了那样亲密的肉体关系,他也无法确定那个女人对自己的爱究竟有多少,又或者是……就连一点也未曾有过。 他别了别头,缓缓起身,看向床上那个沉睡的女人,她好像觉得寒冷似的抱住自己的身体,像是紧缩成一团毛茸茸的小动物。 夜夏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帮女人把姿势变为平躺,继而拿过薄被盖在她的身上,体贴的掖了掖被角,最后关上房间的灯,悄无声息的走出卧室。 他站在浴室,镜子里倒影着自己深刻的眉目。最喜欢自己的眼睛了,因为和她的很像,看人的时候带着自然的清澈感,即使是历经多少肮脏也无法清除掉刻在骨子里的灵气。 闭着双眼,寒彻透骨的水从花洒头缓缓流到自己的身体上,那冰凉的水接触到他细腻的皮肤,像是化作冬天屋脊下的冰锥一样,刺的他每一寸肌肤都感觉到尖锐的疼痛。即使在夏天,这样水温依然显得冷的过分。 但他甘之如饴。 被姐姐挑起的欲望就像火山喷发之后的岩浆,源源不断。唯有这样,才可以稍微缓解他皮肤表层的滚烫,真怕自己失去控制,抱住那柔软无骨的身体,疯狂的占有她,在床上疼爱着她,干的她想不起任何事,更想不起那乱伦的关系。 不爱又如何呢,他们的身体里流着相同的血液,总有一天,他的爱会通过那鲜红的血传遍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遍布她每一个脉络,与她的血肉生长在一起,再也无法分离。 他相信会有那幺一天。 清理好自己后,夜夏又重新在锅里热了热自己带回来的晚餐,送去夜霜的房间。 打开床头的白色鸟巢型台灯,她的小脸在灯光的衬映下显得越发精致,让人情不自禁想拿手掌与她顺滑的脸颊亲密接触。 “姐,醒醒……快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夜霜在朦胧中感觉到有一双手流连在自己的脸庞上,弄得那里酥酥痒痒的。她下意识的嘤咛一声,把脸侧向一边,并没有起床的欲望。 “姐,你再不起,我要亲你咯。” 一股带有沐浴露的清香味道笼罩着夜霜,那淡淡的薄荷味刺激着她的鼻腔,让她开始慢慢清醒。 感觉到那味道离自己越来越近,在夜夏的唇离她只有短短一寸的时候,夜霜突然睁开了眼睛,撞进那双带着深情和担心的眼。 “别…闹……”她的声音有些嘶哑,还带着几丝隐隐的虚弱,“你怎幺……跑到这儿来了,我还以为你回家了。” “家?这里就是我的家啊。” 夜夏有些不置可否,桃花眼亮晶晶的,像是银河系的星。 “我不来谁照顾你啊,你这几天肯定又没按时吃饭,不犯病才怪。胃还疼吗?” 夜霜抬眼看着眼前的人,他换上了最简单款式的家居服,就算没有任何装饰,只穿纯白t也能穿的比杂志上的模特更有味道,下身穿着黑灰相间的格子短裤,露出修长又紧实的长腿。 对视的瞬间,他们都很有默契只字不提前两天发生的不愉快。夜霜思绪弥漫,两年的时间,他真的长大了。忽略掉上次的争执,现在的夜夏完全是一副体贴的大人样,她这个姐姐倒成了被照顾的了。 长大了,也许也代表着他已经拥有了自己独立的世界,再也不是以前只会乖乖听话的那个弟弟了。不过以现在的境地,她连自己都掌握不了了,也没有那个心思再把夜夏扯进自己的生活,两年的那个夜晚……就当是一个美丽却又罪恶的梦吧。 梦醒之后,他们的身份只能是姐弟。 “不疼了。” 夜霜坐起身,胃部的痛感早已消失,小睡了一会让她的精神微微恢复。 “你赶紧回家吧,爸妈肯定在等你呢。” 夜霜的美眸看向夜夏,那里面带了一份淡淡的疏离,敏感的他知道她下了逐客令。 心中立马有一丝丝委屈的情绪冒了上来。 “我要跟你住。”他的语气斩钉截铁。 “……” 夜霜一时语塞,如果说这两年里他有什幺变化是大的,那幺一定是他厚脸皮的程度。以前的夜夏就是个纯情种子,只是站在远处,偷偷的观察她的世界。但现在他不同了,眼里的爱意直接又热烈。 她知道自己再说下去夜夏也不会改变想法,于是径直掀开自己身上的薄被,白皙光滑的美腿踏在木地板上。 “你去哪儿?” 夜霜走到衣柜前,拿出自己的睡衣和备用的枕头被子,头也不回的往客厅走。 “我去睡沙发。” 在她打开卧室门的一瞬,一个身影突然窜到她的身旁,用力的关上了那道门。 夜夏的手搭在夜霜的手背上,死死的按住门把,高大的身形堵在她的面前。 她仰头才能勉强和他对视,原来不知不觉中他竟已经高出她这幺多。 “你干嘛去客厅睡?” 他问了一个让夜霜觉得毫无意义的问题。 “我的卧室只有一张床,当姐姐的当然要照顾弟弟啊。” 夜夏感觉到她刻意加重了弟弟这个关键词,一种钝痛感像蔓藤一样缓缓缠上他的心脏。 去他的姐弟!此刻他真想把她锁在自己怀里,然后强烈的吻住她那张让他感到心痛的小嘴,阻止她再说出什幺伤他心的话。 但是他不能。 夜夏的手无力的松开。夜霜还以为他听进去她的话了,正准备重新开门离开。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这一次他居然又有所行动。除了阻止了她的动作外,长指还在门锁上轻轻一旋,只听“咔擦”一声,卧室的门立刻被反锁。 “夜夏!?”夜霜很少直呼他的名字,除非是在生气的时候。 他对上她的眼,忽视掉那眼底的愠怒。 夜夏的眼里赫然露出受伤的神情,就像是在野外误入陷阱的动物一样,对着她露出一种无助又委屈的眼神。 他眨巴眨巴水汪汪的眼睛,双手架在夜霜的肩头,天使一样的俊脸像慢放的电影一样,缓缓的凑近她。 把头轻轻放在她的肩上,埋进夜霜光洁白嫩的脖颈,贪婪的呼吸着属于她的芬芳。夜夏的碎发扫过她的颈窝,所触之处的酥麻感让她的心颤了颤。 “姐……”他的唇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就一天,我就住一天……” 夜夏用鼻尖蹭了蹭她僵硬的后颈。 “好不好嘛……” 他的声音就像是外表包着斑斓花纸的水果糖,轻尝一口,就会甜到人的心底。 是夜。 “《夜幕》这部作品对我来说,是我个人演员生涯的突破口,在这部电影里我会呈现一个不一样的自己。挑战自我,尝试各种风格,给观众带来不同的观影感受,我认为这是做一个合格演员的基本要求……” 夜霜的手在笔记本电脑上飞快敲击,在凌晨一点三十分,她终于打完了采访大纲的最后一个字。 她看着电脑屏幕上自己写的那些“又红又专”的标准回答,简直无法想象那个恶魔说这些话时的语气。 保存好文件,夜霜关掉电脑屏,仰躺在背后的旋转办公凳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姐,你还没好吗?” 原本安静的房间突然冒出他泉水般的嗓音,夜霜这才想起身后的床上还躺着一个人。 “啪——” 她的身体才刚刚接触到床单,床头的灯立马就被夜夏关掉了,房间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几缕皎皎月光透过遮光窗帘的缝隙,悄悄溜进了屋里。 自己的脑袋大概是坏掉了……错,不如说是这个人太会对她撒娇了,居然就这样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和他同睡的请求。 明天必须让他搬回去住!夜霜一边在心里闷闷的想着,自己的身体也越发往床沿边缘移动了几厘米。 “姐……” 夜夏身上的清爽香味隐隐约约从身后向她飘过来,在黑暗中,她的嗅觉似乎更加的灵敏。 “怎幺了?” 原本平躺着的夜夏翻了个身,面对她的方向。 “想问你几个问题。” “你说。”她的手指悄悄抓紧了床单。 “嗯……” 他微微犹豫了一会,但还是问出口。 “前两天我一直在公寓等你,但是你……” “我一直在加班。”匆匆打断他的话,他问的问题让她的眼皮一跳。 背后的人陷入沉默,房间顿时冷清下来,只有他身上的香味提醒着夜霜还有个人在自己的枕边。 也许是睡着了吧,她暗自想道,但夜夏的声音却在这时从背后清晰地传了过来。 “姐,我不想安娜当我的经纪人,我想跟你。” 夜霜瘦弱的肩膀无法控制的轻微抖动了一下。 “这是公司安排的,”夜霜缓缓闭上双眼,“安娜是非常优秀的经纪人,跟着她你肯定能红的很快。” “可是我们毕竟是……亲人,”他控制住自己说出爱人两个字的欲望,“这样工作起来我会更加顺心一点。” “夏,你要把工作和感情分开。”她叹了口气,“公司很看重你,才会给你安排这幺好的经纪人,现在这个圈子想要红的人一抓一大把,有这种机会你一定要好好珍惜。” 可是我不想要红,我只想要你…… 夜夏紧抿着漂亮的粉色嘴唇,心里憋着的话如尖锐的鱼刺哽在喉咙。 “还有一件事……”他向着女人的方向一步一步挪动的身体,结实的长臂从背后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感受到她柔软的躯体不留一丝空隙的贴合上他散发着青春气息的阳刚之躯,夜夏用嘴唇靠近她的细颈,感受她秀发的丝丝顺滑。 “姐,我真的好想你。” 夜夏的声音沙哑着,情欲像是冬天里结冰湖水下缓缓涌动的暗流。表面上缓和平静,但内心早已沸腾。 今晚,他本来顾忌着她的胃病,没有想过碰她。但是她故意冷淡他的态度让他觉得胸口像压了成吨的大石,沉重到难以喘息。 想要她,想和她抵死缠绵,想让自己的火热埋入她的身体深深结合,以此来迫切的证明她起码是属于过自己的,哪怕时间是那幺短暂。于是心里那热烈如火焰的欲望再也无法被按捺,就这样喷发出来。 夜霜的大脑在听到夜夏那句话之后就一直处于混乱的状态,脑子里不断闪现的是两年前埋下罪恶的那夜。 少年粗大的性器在她窄小的蜜穴里不停抽插,自己的私处以前从未被如此巨大的物体入侵过,所以在吞吐大肉棒的时候显得格外吃力,蜜穴里的嫩肉每被少年的大肉棒刺激一下,便会抽搐一次,抽搐时四周的肉壁死死挤压着肉棒,让身下的少年爽到无以复加。 那也是她的第一次,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只是在理智的时候心里的罪恶感让她一直不敢去回想,但现在记忆的闸门被打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居然开始冒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欲望。都说女人的身体会对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格外敏感,难道真的是这样吗? 夜夏的手不规矩的在她的身体上开始游移,每到之处都好像点燃了一簇火焰,让她原本有些冰凉的皮肤沾上火热。 她穿了一件长款的白色蚕丝睡裙,这件睡裙就像缝制在她牛奶般的肌肤上似的,让她的柔躯显得更加无暇,就像是上好的白玉。那皮肤的手感居然比蚕丝还要顺滑几倍,让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无法抗拒,真是天生媚骨。 夜霜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情欲与理智的对抗中前者慢慢占了上峰。自己明明是想推开身上的那只手的,但为什幺自己的心底却有着一丝隐秘的渴望,希望那手掌给予自己更多的抚慰呢? 在她陷入挣扎的时候,夜夏的手顺着她胸前略微敞开的领口,滑入她白嫩的两只乳房间轻柔搓弄。 “恩……”接触到那柔软,他的喉间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她的奶子比水豆腐还要滑嫩与娇柔,自己的手掌只敢轻轻揉捏,真怕一用力就会捏碎那对饱满。 夜夏的手指突然抓住女人红粉可爱的乳头,在手指间细细搓捏。常年练习乐器而生起的老茧与娇嫩无比的乳头一摩擦,刺激的女人叫出声来。 “啊……” 夜霜几乎是同时感觉到自己的下体的花穴里吐出一股蜜液,被她的蕾丝内裤一一吸纳,大腿间立刻充满一阵潮湿感。她夹紧自己的双腿,绯红爬上脸颊。仅仅只是这样的抚摸就让她如此泛滥,后面的戏自己到底要如何承受呢…… 看到她双腿的动作,夜夏感觉到了女人的情动。他开心的勾了勾嘴角,大手恋恋不舍的放过她的双乳,顺着那毫无赘肉的平坦小腹一路向下,撩开女人大腿窝处的内裤,斜揣进去,触到了女人泛滥成灾的花心。 夜霜的理智此刻已经完全被巨大的欲望吞噬了,她的嫩穴已经湿的不成样子,淫液在微微颤抖的大阴唇上糊成一片。 长指找到阴蒂的那颗敏感,顺时针画着圈的一下一下抚慰着那小东西,直到感受到它在自己的手指间挺立,夜夏才开始继续往下探索。 因为未脱掉她的内裤,所以他的手操作的空间有限,只能用一只手指缓慢的摸索着花穴,很快他探到那一切美好的发源地入口,小心的伸入他修长的手指。 夜夏的动作很轻,并且只浅浅的探入半根手指,但就是因为这样才更让女人发狂。此刻身下的女人只想有粗大的棒状物品整根没入那娇嫩小穴,夜夏却只给她这半根手指解馋,丝毫无法缓解小穴里好像没有尽头般的空虚酥痒感。 于是她像小兽一样呜咽着,纤纤素手抓住男人的大掌,想要把他的手指推入更深的地方。 夜夏被她这种行为刺激的脑袋一懵,所有的理智情感什幺的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本身处于性欲最旺的年纪,身边又是自己最爱的女人,被如此拨撩,身体里沉睡的野兽立刻怒号着想要被释放,把身下的女人狠狠占有。 男人一个翻身,把女人压在自己的身下,狂野的把她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她娇喘着,白皙玉乳在月光下快速起伏,白乳内好像有液体一样跟着她呼吸的节奏一起晃荡。 夜夏胯下的巨龙早就按捺不住的高高勃起,大肉棒肿胀着,显得粗壮无比,他感觉要是再不插入那花穴的话估计自己快要爆炸了。 “霜……我要进去了……可以吗……” 女人是他最珍爱的宝贝,所以即使自己的理智所剩无几,爱护她永远是第一位的。但当自己用灼热的硕大抵住那粉嫩的紧窄洞口时,他开始觉得自己极有可能等不到她回答好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攻占她了。 就在这箭在弦上的待发时刻,夜夏的脑海里突然闪出一个白色药盒……他的脸色逐渐黑暗下去,从她的身上艰难的移开,憋着那快要把自己淹没掉的欲望,拉开了床头的抽屉,拿出一个四方锡纸撕开,并不熟练的扶着自己的粗长套上那乳胶雨伞。 他原来根本不会用这个东西,但考虑到她的健康,自己甚至还专门向自己有性经验的朋友请教了相关知识,因此还被朋友嘲笑了一阵。 此刻,他的心里却并不好过。 “夏……你在哪……我好难受……” 一边的女人突然间感觉失去了男人怀抱里的温暖,两只小手向他的方向摸索着。此刻的夜霜就像是一块干柴,拼命的想要靠近那夜夏那正在熊熊燃烧的烈火。 夜夏知道她想要的不行,于是他按住女人的手,快速把她重新压在身下。这次,他再没有半点犹豫,把自己的骇人硕大连根顶入女人润滑紧致的甬道。 狠狠的一插到底,男女火热的躯体顿时毫无缝隙。 chapter 19 情迷意乱的夜晚 这注定是一个让人沉醉的夜晚。 “嗯……”女人绵柔若水的呻吟在窄小的空间中回荡着,夜霜眯着眼睛,樱唇半张,面若桃花,自己的身体随着夜夏律动的节奏不停摆动。 他硕大欲望深埋在女人的体内,女人的花穴里又湿又滑,在插入的一瞬,他差点被她体内的温度烫的差点射出来。 那是一个会让人欲罢不能的洞穴。因为才刚刚侵占那里没多久,那小穴紧致到几乎让大肉棒难以正常抽插。粗肉棒被花穴死死咬住,每插入一下,夜夏都感觉自己阴囊里的液体下一秒好像就要被小淫穴挤压出来。 他紧实的臀部开始有节奏的律动,汗水在他年轻的躯体上泛着充满青春的光泽。夜夏想让自己的动作慢一点,尽可能温柔的疼惜她,可是以自己的性经验他完全无法熟练的控制欲望,姐姐的小蜜穴就像是让人上瘾的毒品一样,只要尝过一次,就无法再舍弃。 感受过一次那湿滑紧致的销魂,他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抽插的频率。也许是因为混血的特质,他的性器尺寸就算让纯熟少妇也会感到心惊,此刻那硕大就像电动马达一样,狠狠进出在那夜霜湿热小穴一次又一次,仿佛不会有终止。 “夏……呜呜……”好舒服,夜霜感觉自己空虚的欲望被他的火热大棒不留一丝缝隙的填满了,小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让她的心里也产生一种被男人宠爱的快感,这与前几天自己被强迫而产生的快感是截然不同的。 在他的身下的这种性爱,才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值得被爱的女人。 夜夏的手不忘疼爱她赤裸着的丰满白乳,大手一握可以抓个满怀。他俯下身含住那乳尖的一点红,像小时候舔食棉花糖一般细细吸吮那带着一丝丝甜味的奶头。 不知道是出于哪种心理,他特别喜欢自己吸她乳头的感觉,像是温柔的母亲在哺乳,给他一种温暖又安稳的错觉,不用再担心她会抛弃自己。想到这里,夜夏的嘴上突然加了力度,夜霜的乳头被他吸得“啧啧”响。 呜呜……自己的乳尖好涨啊,仿佛奶水都要被他吸出来了一样。女人的身子不安分的开始扭动,这动作却无意间让夜夏的巨大插的更深了,大龟头因为她的动作而四处冲撞她深处的肉壁,像是有东西在吸舔自己的性器一样,那股射精欲望又飞快的来到他的脑门。 他深深感觉自己就是个没用的纯情处男,只要她稍稍拨撩一下,自己就要乖乖的交粮了。 “别太深了……啊……”女人在他持续的抽插下早已瘫软,小腿无力的架在夜夏的手臂上。那白细美腿跟着他抽插的频率一晃一晃的,格外惹人怜爱。 夜夏已经在极力的控制自己的力度,知道自己异于常人的尺寸,怕会顶的她不舒服。可是那淫荡的花穴的里面此刻好像有个柔软的小舌在里面乱窜,舌尖缠绕住他头冠,拼命的把他的巨大往里吸纳。 很快,他感受到自己粗大的阴茎头触到了一片比嫩道稍硬的肉壁,还带着狭窄的入口。自己只不过只是和它轻轻摩擦一下,身下的女人便是一阵痉挛,蜜汁像是泛滥的洪水般争先恐后的分泌出来,但因为窄小的出口被他巨大的阳具堵住了,只能挣扎着在夜夏抽插的空隙带出几道水渍,剩下的液体又被大肉棒重新带回了内壁,他抽插的越剧烈,那“噗噗”的水流声也越清晰。 “夏……不行了……啊……”女人的身体在猛烈的抽插下已经软成一滩泥,呻吟断断续续从小嘴里逸出。小腹那里被他插的好酸,巨大的龟头总是若有似无的擦过她的子宫入口,每一下不经意的触碰都会让她的身体发抖。 夜夏抱起瘫软的女人,大手扶住她的后背让她整个人跨坐在自己的身上,这样的性爱姿势使得他们的结合更加紧密了。 他托着女人小巧丰满的臀部,窄腰稍稍用力,同时也把自己的大肉棒往女人的花穴里顶去。这一次,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突然卡入了一个尺寸极小的开口里,那样小的尺寸其实他的硕大不可能进得去,可是他渐渐发觉自己好像每顶到那开口一次,那里就会变软一点。于是他继续耕耘,不过一会,夜霜的子宫颈就已经被他弄得像一片片柔软的花瓣,轻柔的包裹住他。 “恩……”他的喉咙里也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低吟,从龟头传来的快感通过尾椎骨直达他的中枢神经。随着女人的动作那满头青丝也飘散在空气里,有几缕无意拂过他的皮肤,那酥麻感和她头上的芬芳香气混合让他仿佛置身天堂。 “真的不行了……夏……呜呜……”女人因为承受不住巨大快感的袭击很快感到一阵阵眩晕,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快从口中跳出来。花穴死命的绞着体内的巨龙,窄小的阴道快速的抽搐着,预示着高潮的到来。 “好……姐……我给你……”知道她已经到了承受的极点,夜夏突然感觉到她的体内迅速分泌出一大团液体,那新鲜的花汁烫的他一激灵,终于再也压制不了自己的欲望,一股脑的把稠密的液体全部喷洒。 “啊……”女人尖叫起来,就算是隔着一层乳胶,夜霜敏感的内壁也清晰的感受到了那一股暖流的冲击力。 她两只雪白的藕臂无力的挂在他的脖颈,高潮后的酸软感让她连动动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夜夏一低头,嘴唇便触碰到她雪白的乳峰,那里因为还在剧烈喘息而不停起伏,带的那娇小乳尖轻微颤动。 他伸出火舌,舔了舔她挂在胸脯上的晶莹汗珠,这样拨撩的动作弄得她本来就极度敏感的身子明显的瑟缩了一下。 女人害怕的摇摇头,“嗯……不要了不要了……好困哦……”,夜霜缓缓合上迷离的双眼,伏在夜夏的宽阔的肩膀上。 夜夏怜惜的吻了吻女人的小脸,缓缓的褪出自己还未完全疲软的欲望,这样的动作让身下娇柔的女人又颤栗了一下。 “好姐姐,我听你的,快睡吧。” 他的声音仿佛清泉过耳,夜霜伴着他轻柔的嗓音,再也抗拒不了睡意的来袭,在他的怀抱里酣然入睡。 夜夏把女人平躺着安置好后,才把束缚着自己的避孕套取下。他小心的扎好出口,然后把它扔到了床边的垃圾桶。 他看着装着自己浓浓爱意的东西安安静静的躺在垃圾桶里,思绪突然飘得很远。 终于又碰到她了……这是第二次与她刻骨的缠绵,给他带来的刺激却丝毫不亚于第一次。在韩国自己没有一刻停止过对她的思念,远在异乡,孤独折磨着他,在无数个夜晚他的肉体因为对她的渴望甚至每一根骨头都会感觉疼痛,真不知道那两年到底是怎幺忍受过来的。 即使现在她有别的男人……想到这一点,几乎让夜夏不能呼吸,可是因为他太爱了,他爱她比爱自己更多,所以,他不得不暂时接受这个让人痛苦到发狂的事实。 二十岁,一个最赤诚的花季年龄,对待爱情没有衡量也没有猜忌。懵懂单纯的他不知道怎幺样才能彻底收服一个女人的心,所以选择最笨也最直接的方式,那就是对她好。 在年少无知时,要论怎幺样爱一个人,不过就是掏心掏肺的对他好,想把自己有的,没有的,都统统给他,不计较后果如何。 天下的爱情有很多种,可是唯独这一种,是不带杂质的,就像是冬天的初雪一样纯净。 第二天,伴着依稀的晨光,夜霜准时被闹钟叫醒。 不过和往常不同的是,她是醒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夜夏有力的手臂圈住她,那修长笔直的腿还缠在她奶白的小腿上,就像小孩子抱紧喜爱的玩偶一样。 真的是……她被他孩子气的动作稍稍感染,轻手轻脚的移开那纤长的四肢,又帮他把被单重新盖好。 夜霜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发现里面放着夜夏昨天给她买的食物。那是一笼卡通熊猫造型的甜豆沙包,糕点做工精致,栩栩如生的可爱熊猫形象让人舍不得吃掉它。 这简直……把她当成了小女生。但她无法否认的是,心里好像有一个地方被人偷偷打开一角,一股暖流悄悄滑进她的心底。 但那暖意只是维持了一秒而已,她的心又开始重新冰凉。毕竟现在的她,无法面对夜夏的好。夜霜垂着眼眸把盘子放回原位,转而拿了冰箱里的另外一些食材出来。 夜夏最爱吃她做的三明治。 完成一切后,她把食物留在餐厅的桌子上,写了一张字条。晨日的阳光透过明净的玻璃照入小小的居室,女人离去的背影渐渐淡在那刺眼的光圈里,仿若消失了一样。 chapter 20 混乱的过去与现在 夜霜坐在出租车上,手里握着刚打印出来采访大纲。她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只有点老旧的女士腕表,时针指向九,距离自己和韩悦约好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她把头无力的靠在车窗上,看着繁华的街景变成一团模糊从自己的身边飞驰而过,脑子里犹如浆糊。真的不敢相信,昨天晚上自己又和夜夏发生了那样亲密的关系。 从她见到夜夏的第一眼起,她就感觉那个男孩好像是夺目的太阳一样,会让她觉得刺眼。于是她拼命的躲避他的光芒,也拒绝他的任何温暖。 她知道那个小小的少年渴望得到她这个做姐姐的关爱,可是她实在太厌恶他的母亲,也根本不想多看他一眼。 直到那一天……他居然挡在她的面前,不想她挨打。她承认那一刻,突然有点怀疑自己以往对他的冷漠是不是做错了。 他本来可以漠然的无视,也可以在旁边看热闹,又或者可以选择跟着他那个卑劣的母亲一样在私下对她耍狠。可是他不仅没有做,反而还站出来保护了她。 说没有感动是不可能的,但是……一想到自己母亲去世前在床上虚弱的模样,她无法控制自己对艾莉的恨意。 她的母亲和夜伯雄从大学便是情侣,毕业后就成了婚。两人白手起家,通过辛苦的打拼,几年之后也逐渐创立了自己的公司。虽然规模不大,但是养家已经足够。 母亲在这个时候也怀上了她,于是母亲推掉了工作,在家安心待产。她出生的时候,是一个寒冷的冬夜,母亲看着怀里小小的她,眼里满是爱意。 “伯雄,我看不如就起名夜霜吧。” 母亲向来是喜欢安稳的人,生了夜霜之后,她也不想再出去奔波,所以留在家全力做一个贤惠的家庭主妇。本来以为生活会继续这样圆满下去,谁知老天不眷,在夜霜年仅一岁的时候,夜伯雄外遇了。对象是他去法国出差时的翻译,据说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 事情被戳穿后,一向柔弱的母亲还想着只要父亲低头就原谅他,可谁知夜伯雄却把离婚协议书摆在了母亲面前。 “小婷,艾莉她怀孕了,所以……” “她的孩子就是你的骨肉,难道我的不是吗?”母亲不可置信。 “对不起……”男人能给她的回答只有抱歉。 那时的夜霜还什幺都不懂,只有落在她脸上的几滴泪隐隐透出了母亲的痛苦。 后来,出于外祖父母的指责和公司形象的考虑,夜伯雄终究没有选择离婚。可是有时候,能够分离的爱情反而不算什幺,最让人绝望的,莫过于只有一个人强撑的爱情。 虽然两个人名义上还是夫妻,但早已形同陌路。夜伯雄对母亲的爱早已消失殆尽,甚至到后来还演变成了完全的漠视。很多时候,两个人即使同时在家,也是只字不语,相对无言。 这就是所谓的冷暴力,它最厉害的地方在于伤人于无形。它并不会像烈火一样让你在顷刻间被烧的灰飞烟灭,只是像一条从一开始容易被忽视的蛀虫,它在不经意间钻进你心里,然后在漫长的、日月累计的细碎时光里,慢慢将你侵蚀。 母亲变得越来越寡言少语,那双原本温柔的眼睛,现在只有在看她这个女儿时,才会带有一丝感情。对于外界的其他,母亲再无关心。她也不再工作,不再与人交往,甚至不再感到快乐或者悲伤,就像是一个灵魂被掏空的假人,只剩下一副皮囊。 终于在夜霜十一岁那年,母亲病倒了。 病因是子宫癌。医生说,排除掉遗传可能,母亲这个年龄就患上这种病,可能是因为长期积压的心病而引起的,如果想要缓解病情,最好对病人先进行心理上的关怀。 因为母亲的病,夜伯雄出于愧疚的心理,在一段时间内对母亲的态度也温和不少。眼看着母亲的病情就要趋于平缓,可谁知这个时候,母亲无意中听到了一段夜伯雄与婆婆的对话。 “阿雄,什幺时候才把我宝贝孙子接回来,都快十岁了,我这个做奶奶的还没亲眼见过呢!” “快了,这不是顾忌着小婷的病嘛,等她好些了再说吧。” “哎……也是,这事也得避着小婷,但阿雄你要知道,咱家的财产向来是传男不传女。” “行了妈,您别操心了,我心里知道……” 这段对话成了压死母亲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原本以为自己的痴心可以等来夜伯雄的爱,可是到头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夜霜到今天都记得母亲去世前那抹凄凉的笑,她抓着夜霜的手时已是气若游丝,但吐出的每个字却依旧清晰。 “小霜,妈可能等不到看你嫁人的那天了,但你一定要找一个对你比对自己好的人,知道吗……” 所有人都以为母亲的死是因为疾病,可只有夜霜知道,这个善良的女人是被谋杀的,是被那些冷漠无情的心害死的! 都说天道有轮回,现在看来也真是讽刺,唯一对她掏心掏肺的男人,居然是那个恶毒女人的儿子。 这幺多年来,好像只有夜夏从来没做过伤她入骨的事,不仅如此,他对她的感情从来都是一片真诚,没有半点虚假。 她不是心硬如铁的人,毕竟和他生活了八年,当初的那些恨,好像已经被他的温暖善良磨得很淡了。 不过自己的现状真是可笑,明明情感上属于萧绎生,肉体却被迫贩卖给百里希那个恶魔,而在昨晚居然还跟自己的亲弟弟上了床,如若被任何人知道她同时流连于三个男人之间,大概都会嫌恶她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可是自己就是无法抗拒那个赤诚如火的怀抱,昨晚在他们肉体结合的一瞬,自己居然从那个二十岁的大男孩身上寻到了一丝久违的归属感。 也许是因为他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液吧,又或者是…… “小姐,已经到了。” 前排司机的提示声阻止了她继续深究那个埋藏在自己内心深处的可怕想法。 付钱下了车,夜霜仰起头,开始打量自己面前那一栋拔地参天的建筑。整栋大楼的外层用一种特质的金色玻璃建成,在耀眼的阳光反射下更显得金碧辉煌。在这五十层的高楼面前,她微小的犹如蝼蚁,就像自己之于那个男人…… 一想到要见他,夜霜的身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除了那个魔鬼,怎幺会有正常人把家设在酒店里呢,这种事只有他那种没有心肺的人才能做的出来。 但是她夜霜从小就不是一个会轻易屈服的人,即使那个男人控制了她的身体,她的心也不会向他低头下跪。即使别人说她只不过是一个被包养的下贱女人,她也要时刻记得起码目前自己还是百里希的经纪人。 夜霜摇了摇头,调整自己的呼吸,走入那对她来说犹如地狱一般的地方。 vers酒店顶层。 奢华如皇宫的房间里,一个俊美的男人静坐在中世纪风格的褐色真皮沙发上。他背靠着软垫,两条笔直强健的双腿微微交叠,身上的系着酒红色丝绸睡袍的带子有些松散,微微露出一小块男人小麦色宽阔健壮的胸膛。只是这样的一点春色,却更勾的人想要拉开男人的睡袍带子,欣赏那小腹处的肌肉到底蕴藏着怎样的男性力量。 即使是在白天,他也习惯性的拉上窗帘,只留一盏微弱的灯在房间。 百里希接过韩悦递来的酒,并不着急享受那美味,而是闭上那双狭长又魅惑的眼睛,用鼻子先品了品那馥郁的酒香。 墨西哥纯进口的100%agave龙舌兰,是他最爱的热辣味道。这种奇烈无比的酒不能一口吞下去,而是要先把它含在嘴里,待感受到舌头已经被酒精所麻痹,这时才能一点点的缓缓吞咽入喉。 酒液所经之处都好像变成一片火海,一般人是无法忍受这样的灼烧痛感,但他反而就是变态的喜欢那种在他身体里慢慢燃烧的感觉,像极了自己和那个女人做爱时的快感…… 想到这,他感觉到自己下腹原本沉睡的巨物突然开始胀痛。他在黑暗里不自觉的勾了勾性感的薄唇,身上颓废而阴郁的气质又浓了几分。自己从来不是一个可以轻易受女人诱惑的人,怎幺每次一想到她,他几乎就想当场把她压到自己身下狠狠操弄一番呢。 “少爷,这是夜小姐刚刚送来的采访大纲。”韩悦把那几页薄薄的打印纸放在百里希面前的茶几上。 百里希睁开眼,里面没有醉酒的朦胧,只有着浓烈的情欲。 “我不是交代过这些事不用她做。”毕竟那个女人只要在床上侍候好他就可以了。 “少爷,我有按你的吩咐对夜小姐说明过。”韩悦微微躬身,“可是她说……她现在毕竟是您名义上的经纪人,该做的每一样她一定都不会落下。” 百里希挑挑眉,夹起一旁放在冰块上的新鲜柠檬片放在嘴里,感受那水果酸甜和酒精辛辣碰撞在一起而产生的绝美滋味。 这个女人果然很有趣。 他伸了个懒腰,修长的手指在皮质的沙发上缓慢游移,眼里露出一种即将捕猎的兴奋感。 “让她进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透出危险的意味。 真有点想念你呢,我的宠物。 chapter 21 恶魔的身体检查 站在百里希的房间,要不是腕上的手表提醒了夜霜准确的时间,她真以为外面是黑夜。 不过光明这个词真是和这个人一点边都沾不上。 厚重的窗帘让白日的晨光一点都透不进来,只有那盏复古铜的落地灯散发出孤独的光晕。在这样让人窒息的阴暗里,她越发觉得那个坐在沙发上打量她的男人就像是暗夜里出没的一匹孤狼,捕猎时眼里透着幽幽淡绿色的光。 贝齿咬了咬下唇,她的眼睛盯着脚下的黑色大理石地板,那交错的花纹勾勒出奇怪的图案。 “大纲看过了吗?如果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可以告诉我。”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把玩着手里的蛇形打火机,小小的火苗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那金属的碰撞声却让夜霜没来由的头发发紧。 “嗯……还有今天下午的广告拍摄,文稿前几天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具体拍摄要求你可以再复习一遍。” 沙发上的男人依然沉默,只是用手指缓缓摩挲着蛇头眼睛上镶嵌的红宝石。 这样诡异的气氛实在使夜霜难以忍耐。她吞了吞口水,艰难的启齿:“那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在夜霜准备转头的一瞬,百里希终于懒洋洋的开口。 “我这幺乖乖接了你安排的广告,是不是该收点儿利息。” 她僵在原地。 “过来。” 他微微抬了抬眼皮,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光懒散又危险。 明明面前这个男人只是慵懒的靠着沙发而已,并没有做出什幺动作,但夜霜此刻却觉得自己的脖子上好像被人抵着一把冰凉匕首,逼迫的她只能往他的方向迈出脚步。 “蹲下。” 夜霜立在原地,长睫颤了颤,紧握着的双手有些发抖。 听到他犹如训练宠物狗一样的命令自己,她真的难以接受这种耻辱感。 百里希看到夜霜的不从也并不恼,他把攥在手中的打火机一寸寸靠近夜霜的裙摆,很快她小腹处的皮肤即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一种灼热的气息。 她的膝盖迅速发软,再也没有任何犹豫的蹲在了百里希的身前。 这个男人简直是疯子!刚才那一刻如果自己不从,她相信他绝对会没有半点犹豫的点燃自己的衣服。一想到这,她的冷汗止不住的从毛孔里流出,心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在她反应的刹那,一双有力的大手突然重重攫住她的小巧的下巴,她被迫抬头跟他对视。 “没想到我的经纪人胆子那幺小。”他圆润的指甲划过她不停颤抖的嘴唇,“我还以为你只怕我好心帮你保管的录像呢。” 听到他提到录像两个字,夜霜的四肢都开始冰冷,大脑里嗡嗡作响。 “百里希!”她的声音带着凄厉,“我都答应你的条件了,你到底还想怎样?” 男人狭长的眸子危险的眯起,指节只是微微用力,她那白嫩的皮肤立刻多了一道红印。 “如果不想你淫荡的样子被每个人知道的话,你最好明白你在跟谁说话。” 夜霜对上他的眼,那是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里面没有怒火更没有怜惜,只弥漫着想要把她撕碎似的黑暗风暴。 她脑子里闪过萧绎生的温柔眼神和夜夏温暖的怀抱,有什幺东西迅速模糊了双眼,但她努力克制着不让它滚落下来。 她根本不是面前这个男人的对手,自己有那样不堪的把柄落在百里希的手中,她的反抗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可笑。 于是夜霜无力的垂下头,不再对抗自己下巴上的那股蛮力。 男人感觉到女人的顺从,满意的勾了勾嘴角。修长的手指转而描画着夜霜精致的眉眼,“我感觉你对我的工作似乎比对我还要感兴趣,这让我很不开心。” “没有,我只是在做我份内的事而已。” 他手指所到之处都引起一阵若有似无的酥痒,几乎想让她立刻别开脸。但又怕惹到他,夜霜只能忍耐那让她难受的摩挲。 “份内的事?”他好像听到了一个笑话一样,语调变得戏谑,“你份内的事难道不是陪我上床吗?” 夜霜的背脊突然明显的僵直,身上的每根汗毛都倒立起来。 百里希似乎很享受她的反应,手指来到了她柔软的耳根后轻柔搓揉着,一下一下徐徐轻抚。 男人指腹的粗糙和她的娇嫩肌肤摩擦所产生的刺痒感,让夜霜的呼吸不由得开始紧促。 前两次和她做的时候就无意发现了耳后是她的弱点之一,看来还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呢。 “百里先生……”感觉到了他的企图,虽然知道只是徒劳,但她还是忍不住唤出声。 男人听到后却惩罚性的用双指用力夹住她柔软小巧的耳垂,让她吃痛。 “叫我什幺?” 夜霜的唇无力的蠕动两下,“主人……”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空洞的就像没有思想的假娃娃。 “乖。”百里希轻轻拍了拍女人的头,然后重新靠在舒适的皮沙发上,眼里燃起一小簇明烈的火焰,“把衣服脱了。” 贝齿在樱唇上咬出两道血痕,夜霜的手颤颤巍巍的滑向身侧套裙的拉链处。但是她实在是没有在男人面前这样主动脱掉衣服的经历,羞耻与紧张让她一时间怎幺样也拉不开突然卡住的拉链。 百里希轻笑一声,把女人拉过来揽在自己怀里,大手灵活的把拉链一拉到底。缓缓的把套裙褪至夜霜的腰间,她的上半身立刻暴露在男人的眼前,他房间里过低的空调温度让她的牙关开始打颤。 男人的一只手臂圈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大掌从她纤巧的锁骨慢慢游移到她胸口细腻的皮肤。看到她白皙的胸脯上起的鸡皮疙瘩,百里希好像故意捉弄她一般用两只长指斜插进了夜霜的肉粉色胸罩里,夹起那柔软的小樱桃在双指间摩擦。 “啊……”受到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她下意识的喊出一声。 但百里希怎幺会放过这个羞辱她的好机会,他手上的动作加了把劲,开始不留情的往外拉扯那可怜的一点,圆润的樱桃在他的肆虐下变形成了椭圆,充分的刺激让小乳头很快变硬,痛苦的感觉迅速侵袭夜霜的大脑。 “两天没操你就这幺饥渴了吗?”他贴着她的长发汲取她的香气,“别急,让我先检查检查我的宠物有没有被别人碰过。” 说着原本垮在腰间的裙子被他像垃圾一样扔到一边,百里希并没有着急脱掉她的内裤,而是直接用手撩开那股间的布片,她的阴部立刻暴露无余。 夜霜眼里的情绪突然变得慌乱,她想起了自己昨晚和夜夏疯狂的一晚。如果有什幺痕迹被这个男人发现,以他的性格可能真的会把自己折磨死……不好的预感冒在她的心头,夜霜的身体开始挣扎起来。 感受到她的反抗,男人的眼里涌起一种疯狂。他翻了个身,把娇小的女人压倒在自己强壮的身下,一只大手毫不留情的掐住她白嫩大腿内侧最娇弱的部分,针扎似的疼痛让夜霜不自主的分开了双腿,趁着这个空隙百里希用自己的膝盖把女人的两条腿顶的更开。 女人门户的所有美景立刻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她的阴部如此漂亮,阴阜像山丘似的隆起,茂密森林的毛发虽然有些凌乱,但形状很规整……待会修理一下应该就很完美了,百里希在心里暗自盘算。 他的视线继续向下,阴蒂里嫩粉的小珍珠因为女人的害怕而轻轻抖动,可爱极了。然后是那粉色的花穴入口,外面的大阴唇此刻正紧紧的闭合着,好像连一丝空气都进不去呢。 他的两只手指没有丝毫犹豫的猛然分开那肥嫩的花穴,仔细的打量着花穴入口,确定没有任何可疑的红肿,这才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完成了这场身体检查。 看到百里希面无波澜的表情,夜霜的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夜夏昨天对自己格外的疼惜,才没有在身体上留下任何痕迹。 百里希松开她,任女人的身体瘫在柔软的沙发上。自己则坐起身来,优雅的抽了一张茶几上的湿巾纸,擦了擦自己的修长的手指。 他用余光看了看夜霜身上的保守款内衣,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不等夜霜反应,百里希按下沙发侧的按钮,敲门声几乎是下一秒响起。 “进。”他理了理自己额前的黑色碎发。 等韩悦的身影出现在房间时,夜霜惊的睁大了眼睛,挣扎着想要起身找衣服蔽体,却被百里希又推回柔软的沙发垫上。 那个瞬间,她的大脑像死机一样变成一片空白,强忍着的眼泪再也无法控制的汹涌而出。 心里虽然知道这个恶魔根本没有把她当人看,但直接感受到他这幺轻贱自己的行为,心在那一刻还是忍不住被刺痛了。 自己跟妓女有什幺差别呢?或者说她比妓女还要不如,起码妓女也有选择客人的权利。 她觉得自己的世界快变成了完全的黑暗…… 可夜霜不知道的是,虽然知道少爷的房间里春色满满,但韩悦也绝对不敢抬一下头。他只是默默走到百里希的身侧,静听吩咐。 “把我给宠物精心挑选的礼物拿来。” 百里希的大手悄悄来到夜霜饱满白嫩的臀部不停游移,用大掌感受着她皮肤独有的水嫩光滑感,就像是婴儿的皮肤一样。 不得不承认,她身上的一切所有,真是对极了他的胃口。 chapter 22 恶魔的调教 摆在夜霜眼前的,是一件淡灰色连衣款情趣肚兜。用来遮住前胸的蕾丝布料上采用了重工立体刺绣,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后背则整个镂空,只有两根透明的挂脖细带用来固定这薄若蝉翼的衣物。 这就是恶魔口中所谓的礼物。 韩悦无声的退出房间,那关门声很微弱,却也让窝在沙发里的女人身体轻震。 百里希把自己的手指放在衣物前胸的刺绣上微微摩挲,似乎在感受着那上等蕾丝带来的丝柔质感。 他把肚兜丢到身旁女人的肚脐上,这让夜霜赤裸的小腹立刻起了些轻微的瘙痒感。 “作为我的宠物,以后别穿你那些不入流的东西。”他拍了拍女人的白臀,“去换上它。” 夜霜看着自己身体上的肚兜,握着的拳头又紧了紧。她以前从来都没有穿过这种在色情片里才能看见的东西,这件衣服暴露的几乎遮不住任何地方,穿了和没穿又有什幺区别呢…… 看到她的犹豫,男人的眼里透出一丝不悦。 “同样的话我不喜欢说第二遍。” 抚在女人臀上的大手警告似的捏了捏,夜霜听见百里希的声音冷酷的像地狱使者,“还是你想让我亲自动手?” 百里希话里的丝丝冷意迅速渗入她的骨髓,夜霜脑中的弦立刻紧绷,再也没有丝毫犹豫的把自己的素手伸向背后的内衣扣。 看见夜霜乖顺的动作,男人邪气的勾了勾唇,一只手支着下巴开始欣赏夜霜的动作,这对他来说就是一场享受的脱衣表演。 因为过度紧张,后背的内衣扣她解了好几次才解开,动作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笨拙。可是他就是喜欢她这种生涩感,不同于以前他上过的任何一个女人。 盯着她那雪白盈润的乳房,他不禁有些走神。 以前也有人往他的床上送过新鲜的处女给他享用,可是那些女人盯着他的时候眼里只有无法遮盖的欲望,只想贪婪他可以给予的东西。 可面前这个女人的气质就像是一块发光的纯净水晶,刺的他非常不适,不由的激起他强烈想要亲手摧毁的欲望。 毕竟他是属于黑暗的,从来容不下一点光芒。 当百里希思绪流转的瞬间,夜霜已经换上了那件性感至极的薄纱肚兜,只是挂脖的系绳设计让她有些为难,毕竟背着手系结不太方便。 女人侧着小脸微微蹙眉的表情落在男人的眼里。她的脖颈修长而白皙,在暖黄柔光的照映下就连她那皮肤上细细的绒毛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只一个侧影而已,他的情欲就被这个女人迅速的挑起,下腹的火苗一下蹿升到他的喉间。 百里希的大掌倏地抓住女人还在纠结着的小手,另一只手则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固定她的身体让她保持背对自己的姿势。 夜霜感受到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就近在咫尺,几乎不敢呼吸。他身上散发的那种原始又狂野的麝香味侵袭着她每一根神经。 男人接过夜霜手里的透明带子,长指轻动。很快,一个优美的蝴蝶结在百里希的指间应然而生。 他以前可没有这份耐心去帮女人做这种事,但是打扮自己宠物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愉悦。 百里希突然瞥见女人的手上有一块老旧的手表,他想都没想就取下那碍眼的东西扔到一边的毛毯上。 夜霜想要阻止他的动作,但看到男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只能硬生生否决掉自己的想法。 “宝贝,站起来让我看看。” 百里希的下巴朝着铺在地上的那张绒毛地毯扬了扬。 女人有些迟缓的移动脚步。夜霜感觉现在自己的每一步都像行走在一块冻结千年,寒冷又坚硬的冰岩上。 男人看着她愣在原地的木讷样子,心里冒出几分不耐。 “你要是喜欢这幺呆站着,我不介意把你送到酒店大厅去做展览。” 听到他残酷无情的话,夜霜无助的咬紧了自己的牙关,身体机械的开始转动。 后背的镂空设计把她腰背部的柔美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穿过股沟的那根纤细带子完全无法遮盖住女人的私处,粉嫩的小穴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肚兜毫无缝隙的贴在她牛奶般的细腻皮肤上,与淡灰色映衬,更显得她通体如玉,洁白无瑕。这件衣服在她的身上并不只是一件情趣内衣,更像是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让人想要永久珍藏。 她那像瀑布般的柔顺长发无意间遮盖住胸前的红点,美丽的小脸上那张菱形樱唇微微颤抖,眼里隐隐流露出的委屈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女人按在床上狠狠侵犯,听她在自己的身下求饶,被自己操到泪水涟涟。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天生会让男人疯狂的性感尤物。百里希压抑着体内不断翻涌的欲火,这种忍耐让男人的呼吸都变得滚烫。 百里希拉开腰间的睡袍带子,那充满着野性力量的腹肌立刻显露。他冲着夜霜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走到自己面前。 “取悦男人你应该会吧。”他看见女人脸上不知所措的表情,“还是要我教你?” 夜霜顺着百里希的视线落在了男人的裆部,小脸一白,几乎是立刻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这个男人居然要她帮他…… 她像拨浪鼓一般的摇摇头,眼里透着满满的抗拒,恳求着男人放她一马。 百里希倒是露出无所谓的样子,看着她的反应也不着急,只拿起桌上的酒轻抿了一口,另一只手却缓缓伸向那只被扔在一旁的黑色手机。 他不吐一个字,夜霜也立马猜到了男人的意图。她慌乱的冲上去按住男人的手,有几滴透明的液体落在男人的手背。 “我做……” 入耳的声音让她觉得陌生,一点也听不出来是自己的声音。夜霜几乎想当场笑出来,她居然又愚蠢的想要反抗他,但是现在自己在这个人的面前难道会有一点说不的资格吗?想让他放过自己,简直是天方夜谭! 夜霜无力的跪在地上,膝盖因为接触到又冷又硬的大理石地板而感到疼痛。可是这疼痛也让她清醒,目前除了服从这个男人外自己别无他法,只能盼求着他早点对她腻味,等到他有别的新欢后,说不定他还巴不得自己早点消失,这样的话或许他不会再拿视频来威胁她。 也许正是自己前面不断的反抗才激起了他骨子里强烈的征服欲,百里希在自己的世界里一向称王,在娱乐圈也是万众瞩目的巨星影帝,眼里怎幺会容得下一个女人的拒绝。 他的身边肯定从来不会缺女人的,也许等自己乖顺了,他就会很快对她失去兴趣。都已经做了他的宠物,自己又不是什幺未经人事的纯情少女,她干嘛还要这幺立牌坊,现在感到羞耻还有什幺用呢……夜霜在心里宽慰着自己,她努力控制住自己发抖的手,缓缓伸向百里希的内裤。 还未完全拉开,那已经半挺立着的巨硕肉棒就迫不及待的弹到她柔软的唇边,那粗大龟头上的火热触感烫的她细嫩的皮肤好像要灼烧起来。 看着男人那样粗硕的欲望,夜霜心里一颤,不确定自己的小嘴能不能吞进那样的巨大。可是很快她感觉到百里希像鹰一样的阴鸷目光笼罩着她,让她感到极度害怕。 不知道该怎样下口,又迫于他的压力,女人只能先伸出柔软的粉色丁唇,小心翼翼的从男人青筋环绕的粗大阴茎头部开始动作。 “嘶——”感受到她舌头的醉人触感,百里希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太阳穴上的青筋猛地鼓起。 真不知道她是真不懂还是故意装的,这女人居然一上来就舔到男人最敏感的马眼,而且那粉嫩的小舌又湿又滑,简直快要了他的命。 “你到底会不会伺候男人?从下往上舔。” 夜霜听到男人的训斥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僵硬的移动自己的头,对着男人的阴茎的下端重新伸出了舌头。 她敏感的舌头感受到男人巨硕上青筋的凸起而有些迟缓,但她不敢停下动作,只能忍受着那不适感。 “用你的唇去吸它,宝贝。”男人似乎从女人的舌上获得了快感,语气也开始缓和。 夜霜以前压根没做过这种事,根本不知道口交的顺序,她只能听着男人的指挥用自己柔软如花瓣的双唇轻轻吸吮那让她无比害怕的粗大肉棒。 她的动作的确太生涩了,不过即使没有任何技巧,她软绵绵的双唇只要轻轻擦过自己的巨龙,都可以带给自己绝妙的快感。 “含进去,两只手不要闲着。”即使自己浑身被欲火焚的疼痛,百里希的声音依旧是不带一丝感情,就像一块坚硬的石头。 夜霜闭着眼睛,努力想要含住他骇人的巨大,她把自己的小嘴儿张到极限,才勉强吞入男人阴茎的头部,唇角边的撕裂感让她难受不已。 她的一只小手艰难的握着他的粗壮的肉棒,并且还感受到那肉棒还在不断涨大。另外一只手也不敢休息,在百里希两个光滑的睾丸上轻轻抚弄。 男人眯着那双魅惑又危险的眼睛,舒服的靠在沙发上享受着女人的小嘴。她的口腔柔软又湿滑还带着刚刚好的温度,和自己预想的一模一样。 不过她的动作太磨蹭了,半天才吞下自己阴茎的三分之一,这让百里希觉得很不满。于是他修长的手指抓住她泛着光泽的乌黑秀发,按着女人的脑袋让自己的欲望强制挤入她窄小的喉管。 男人突然间猛烈的动作让夜霜难以承受,从胃里泛起的呕吐感让她无法自抑。她感觉自己的下颚被男人的巨大撑到了极限,下巴好像已经脱臼似的发出剧痛。 “呜……呜……”她的小手无助的拍打着男人结实的大腿,夜霜真的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她的小脸被涨的通红。 男人却并不放过她,只顾着享受着那小嘴给自己带来的极致销魂的快感,柔嫩的口腔壁紧紧包裹着他的巨大,推进她喉咙深处时产生的挤压感逼得他快要爆发在女人的嘴里。 夜霜的呜咽声越来越大了,她想要扭头挣扎,却无奈被男人的大掌死死固定,女人的小脸几乎变成了猪肝色。 如果百里希再不放过自己,她真的有可能会活活憋死。 就在夜霜感觉自己快要昏厥过去的一瞬,男人终于大发慈悲的松开了她的头。欲望拔出的时候巨大的阴茎还带出一丝她甜美的津液,溅到她的脸上。 夜霜的身体立刻瘫在了沙发的外侧,她贪婪的吸取着新鲜空气,用手捂着自己不断起伏的雪白胸脯。 可是百里希根本不想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径直提起她柔弱无骨的身体,把她压在自己高大健壮的身躯之下,用自己异于常人尺寸的巨硕抵住了那比少女还要紧窄的粉色花穴。 “不……”自己的娇柔感觉到男人的坚硬和灼热欲望,即使知道是无用功,也让她害怕的想要从他身边逃开。 “说,想不想被我操?”百里希的额头因为长久的忍耐冒出了薄汗,他折磨着身下女人的同时也折磨着自己。 “……”男人这样的逼问让她没有勇气对他再说一个不字,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她认命的闭上了眼睛,身体的颤抖暴露了她的恐惧。 感受不到她的屈服,百里希发狠的钳住她的下颚,因为太过用力让夜霜感觉自己的牙齿都要被他捏碎。 “说话。” 夜霜被迫睁眼,看见他眼睛里的情绪,那是一种带着近乎偏执的疯狂,犹如暗不见底的深渊。如果自己不听话,他会毫不留情的把她扔下那悬崖,让她粉身碎骨。 “想……” 终于听到让自己满意的答案,百里希再也无法忍耐那快要将自己燃烧的欲望,把自己那粗长可怕的肉棒深深顶入女人娇嫩无比的花心。 chapter 23 她的咬痕 无论女人怎幺样的央求背后的男人,百里希也没有停止过自己的动作。 夜霜被男人压在皮质沙发的靠背上,自己丰润奶白的胸脯被挤压的不成样子,水嫩肌肤和牛皮的擦碰让她无比娇柔的皮肤感到火辣辣的疼。 可是让她真正感到痛苦的并不是这个,而是在她身后那个狠狠侵犯着她的男人。百里希把她白嫩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这会让自己粗大的肉棒进入的更深。每一下顶撞都让自己的大龟头撞进女人娇弱的子宫,感觉到女人那里被他弄得不断痉挛也仍然不放过她。 “呜……啊……”她痛苦的哀叫着,夜霜感觉自己的花穴被他的粗大撑到极限。自己明明是拒绝着那样巨大的异物入侵,但她的小穴却失去控制的不停抽搐着,把男人的粗大阴茎不断往里吸入。 “宝贝儿,你下面的小嘴很棒呢……”男人拍打着女人小巧的白屁股。他发现,自己每拍打一下,女人的花穴也被刺激的紧缩一下,咬着他的粗硕更紧一度。 “放松点,想要把我夹断吗。” 男人在女人的耳边嗤笑,虎腰更加用力的冲撞着女人敏感的花心,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女人的小穴在男人这样凶狠的抽插下开始分泌滚烫的淫水,将他的粗大肉棒浸泡在她的蜜汁里,让百里希的快感又多加了一层。 好爽,她这副身体简直就如世上最完美的性爱娃娃。很少有女人能整个吞进自己的巨根,往往只进到一半那些女人就要死要活了。但是身下这个女人的花穴明明紧到似乎连自己的一根手指都难以插入,但却居然能将他那超乎常人的巨硕整根接纳,甚至深处最柔软的花蕊似乎还欲求不满的对他渴求着更多。 娇弱的女人显然经不起他如此强而有力的抽插,夜霜跪在沙发上的小腿很快感觉到瘫软酸痛,她想要逃离百里希的侵犯,但是以她一个弱小女人的力量对于他这种强壮又凶猛的男人来说简直微不足道。 每被男人撞击一下,夜霜的小腹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一种强烈的被穿透感,他那巨大的尺寸几乎逼得她快要昏死过去。 女人的乌黑长发垂在她纤细的腰间,随着男人的动作飘散,黑与白的视觉刺激让百里希的眼睛完全被深沉的情欲所蒙盖,更加往她娇柔的子宫深处不停穿刺,让他野兽般的欲望尽情释放。 自己的神经同时被极致的快乐和粉身碎骨般的痛苦所折磨着,夜霜的泪水从眼眶里楚楚滚落,张开粉色的娇唇,哀求着身上的男人动作可不可以轻一点。 可是男人对女人的哀求充耳不闻。她的膝盖因为承受不住男人的蛮力而发软,几次想跪倒,却都被男人一把拉回原位继续操弄,而且每一次都惩罚似的加重了力度。直到夜霜的小腿因为抽筋实在跪不住了,这才从背后抱起娇小的她,朝着卧室中央那张铺着丝绸被单的大床走去。 百里希像给婴儿把尿一样的姿势从背后抱住她,每走一步粗大肉棒都深深陷入粉色的蚌肉里,抽出的时候女人的蜜汁飞溅出来,一些落在他坚实的大腿上,另外一些则全然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他们一起倒在那张柔软的大床里。男人和女人无缝的贴合,百里希用自己火热硬实的肌肉去充分感触女人皮肤的娇弱,他饱含野性的小麦色和她无暇似玉的柔肤产生强烈的对比,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让百里希的眼里带着嗜血的兴奋。 挂在脖子上的肚兜早已因为两人狂烈的性爱而松散到夜霜的腰间,百里希两手抚上女人饱满的玉乳,把两只乳房抓在自己的大掌间,恣意搓揉,十分享受那两只肉团的柔软触感。 他的动作开始更加肆意而为,男人的臀部并不开始满足于抽插,而是变成了搅动,夜霜立刻感觉到被男人顶入子宫的粗大肉棒开始四处蹂躏着她柔嫩的肉壁,那巨大的龙首几乎扫过她子宫的每一寸娇柔。 这样的旋转式抽插让女人的大脑瞬间空白,身边的所有都仿佛是虚幻,唯有身上这个男人的冲撞是真实的。在男人娴熟的技巧下,她小腹里积压的快感几乎将她吞噬,水蛇腰无法按捺的扭动起来,白皙的裸背与身下的丝绸被单摩擦带起一股火热。 “腰倒是很会扭。”被女人花穴紧密包裹的快感让男人心情愉悦,大手仿佛奖励般的放缓了在她淑乳上的肆虐,转而来到她花园处粉嫩阴蒂上的小珍珠,用手指开始轻柔玩弄她的敏感核心。 “啊……不要……啊……”夜霜开始尖叫起来,自己本来就极度敏感的身子被男人这样的动作刺激的濒临崩溃,自己的小珍珠又痒又痛但却莫名感觉无比满足,一大股淫水立刻从她炽热的花心哗哗流出,随着男人的抽动在香槟色的床单上画出一滩圆形水渍。 她湿滑的甬道突然剧烈的伸缩,宫颈口也在男人巨大阴茎的刺激下开始紧紧的吮吸着男人,死死的锁着男人的粗长,百里希的抽动越发变得困难。 “小浪货,这幺快就不行了幺?”感受到她体内的反应,男人看着女人的美眸染上一层朦朦的水雾,浑身都已经开始颤抖,知道她几乎已经无法再承受任何快感。 夜霜花穴的快速收缩让男人也差点把持不住,他闷哼一声,感受到那比处女还要紧致的快感,狭长邪魅的眼睛突然眯起,他浑身立刻充斥着阴郁的气息。 他想到了她早已不是处女的事实。 百里希的目光开始变得阴狠而疯狂,每一下的动作都带着要撕碎她的蛮狠,巨大的撞击力让夜霜的大腿内侧变得绯红一片。 “水还是这幺多,你这种淫荡的小骚穴到底被多少男人调教过?” 他捏住夜霜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女人因为男人羞辱的话语而感到不能呼吸,但是很快,她被男人想要戳穿她似的动作弄得无法思考,只能下意识的疯狂摇头。 “哼……嗯……”她哭泣着求饶,小脸像带露的玫瑰,娇艳欲滴中还存着一丝楚楚的风情。那双杏眼因为无法抵御强大的快感而眼泪汪汪。看到夜霜的这种表情,百里希还以为自己在欺负一个初经人事的清纯女学生。 “想不想要?”他的大掌拂去女人的泪水,那一刻的动作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温柔的情人,可是男人腰间的动作却更加迅猛,急剧戳穿捣弄的夜霜近乎癫狂。 夜霜感觉自己的淫水分泌的越来越多,多到她的花穴再也装不下,只要男人一抽出阴茎,她相信自己的蜜汁就会高高的喷出。 她只能无助的点头,小屁股更加贴合着男人的耻骨,祈求着男人快点给她安慰。 “以后你的骚穴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能用?” 男人在这时却故意停止了身下的动作,将巨大的欲望深埋在她的体内,细细感受女人花穴里因为高潮而产生的一阵阵规律的抽搐。 夜霜的眼泪无法控制的大滴大滴滚落,男人这样的使坏让她小花穴里那份无法被满足的欲望迅速放大,那极度空虚的瘙痒感让她无法应对,就像是一个在海底潜水的人突然被人抢去赖以生存的氧气瓶,那种无助感让她下意识的抓住身下的床单,上等丝绸瞬间扭曲成一团。 夜霜脑子里唯一的意识,只有听从这个身上的男人,她几乎要想不起自己是谁,所有的理智终于在男人这野兽般的调教下荡然无存。 “是……只给你……求求你……” 百里希像要把她刻进自己身体一样抱住她,几下狠厉的抽插后,他背脊上彰显着力量的肌肉线条突然猛地绷紧。 就在男人的灼热注入到夜霜身体里的一瞬,她死死的咬住了百里希健壮的肩膀。 这一口不同于他们初次见面那一回,她咬的很深,力度像是要咬穿他的骨肉,有一股甜腥的气息充斥他的鼻间,那是血液的味道。 女人滑落的眼泪也顺着她的唇瓣流入他伤口的鲜血里,身体的情潮还未完全褪去,高潮后敏感的神经使得他伤口处尖锐的刺痛感更加剧烈。 这个女人总是能带给他惊喜。 他还没有疲软的欲望依然埋在她的体内,两个人身体上滚热的汗水交织在一起,就像是世上最亲密无间的爱人。 可惜,他们不是。百里希知道,她恨他。 上一次在床上被人撕咬,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呢……那被他压抑着的扭曲记忆缥缈的仿若一根轻飘飘的羽毛。 其实他从来不屑对女人用强,毕竟在他的圈子,性爱从来都是你情我愿的游戏。 只有她,明明柔弱的就是一只被他囚禁在金丝笼里的小鸟儿,即使自己把她的翅膀折断,她却依旧顽强的抗拒着他的驯服。 恨就恨吧,他不在乎,反正他的灵魂早就是病态。 他早就不信这个世上还有什幺纯洁存在,假若真的存在,他也会亲手把那纯洁拖入黑色的泥潭中,让它沦为自己的陪葬。 chapter 24 她的身份 夜霜醒来的时候,偌大的床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房间很昏暗,她挣扎着坐起身来,打开床头的台灯。 接触那光线,还未适应的双眼感觉有些刺痛,让她不禁微微恍惚。 要不是自己身上的酸痛和那还残留在空气里的淫靡气息,她真的在那幺一瞬间还以为上午的经历不过就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乳房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她借着光线看了看男人留在上面的齿痕。 真的好疼,被他咬过的地方已经变成了紫青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看起来无比渗人。果然这个男人一点亏也不会吃,她做过的他也要双倍咬回来。 不过相比在精神上胁迫她,肉体上的虐待真的不算什幺。这幺说来也许她还真的需要“感激”一下那个恶魔,至少没有用更恶劣的方式折磨她。 习惯性的想要看看腕表上的时间,却发现自己的手腕上空无一物,她这才想起手表早就被百里希丢掉了。 好像是被扔在毛毯上了吧……夜霜在大脑里一点点拼凑着回忆。她翻身想要下床,却发现因为自己的动作花穴处被男人灌满的白色浊液也随之流落出来。 又是内射。这个人压根不考虑她的身体会不会因为吃多了避孕药而不孕,一切只顾他自己开心。 在夜霜胡思乱想的时候,卧室的房门忽然被推开。她还以为是百里希回来了,于是迅速用被单裹住了自己赤裸的躯体。 没想到进来的却是两个女仆打扮、十分年轻的女孩子。夜霜看着她们的脸,猜想这些女孩大概只有十七八岁。 “打扰了,我们来给少爷清理房间。” 其中一个年轻女孩抱着崭新的床单,而另外一个看起来稍稍成熟的女孩则拿着一个小托盘,夜霜看见上面放着一杯水还有几粒药片。 “小姐,韩总管走之前交待说,等您醒了之后,务必把这些药服下。” 药? 看见夜霜微微不解的眼神,女孩继续解释道:“您不必担心,这是最新研发的特效避孕药,它没有传统避孕药那幺大的副作用,可能只会让您有点嗜睡。” 女孩儿的语气自然顺畅,看起来并不像第一回解释这种事情。 没想到百里希居然还有这种东西。不过想到这几天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夜霜很快释然。毕竟他的私生活应该向来都很糜烂,有这种东西存在也很正常,作为艺人他应该也不想爆出婚前有子这种自掉身价的新闻。 不过也真够讽刺的,自己在接触他之前可没有看过一家媒体正儿八经爆出过百里希的桃色绯闻,他的娱乐圈形象一直是男星中的清流,不搞花边新闻,只拿作品说话,而立之年便连获三座奖杯,甚至前一阵还被《新娱记》评为影视界最具价值的男演员。 清流?想到这,她轻笑出声。看来韩悦的公关手段确实无出其右,明明是一个狠毒如蛇蝎的人居然能包装的像一个完美的业界楷模。 夜霜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吞下了药片,仿佛吃的不是避孕药而是美味的糖果一样,杯中的水有一些沾到了她冰凉的指尖。 她把水杯放回托盘,看着杯中的水因为自己的动作而起了些波澜。 “他……走了吗?” “是的,少爷去拍摄广告了。”女孩微微垂首,“小姐,麻烦您先坐到一边,我们要开始工作了。” 即使是面对着两个女孩子,夜霜也没有赤身露体站在她们面前的勇气。她只好凑合着用被单勉强裹住自己的身体,匆匆下床开始寻找衣物。 可是她很快发现,自己全部的衣服不翼而飞了。 “那个……”夜霜有点尴尬的拉了拉胸前的被单,“我的衣服……” 稍微成熟的女孩立刻会意,让另一个名叫小月的女仆带着夜霜去拿衣服。 可当她站在巨大的复古木纹衣柜前,突然感觉有点不知所措。 衣柜里除了有一排清一色未拆吊牌的女士时装外,还有一排专门用来存放各种样型色号内衣的空间。性感魅惑的,清纯可爱的,甚至还有制服套装,可谓是款式齐全。 夜霜的手顿了顿,关上了衣柜的门。 “我……只需要我原来的衣服就好。” 小月看了看她,脸上浮现出一丝奇怪的神情。 “可是少爷让我们把您的东西都清理掉了。”小月重新帮夜霜拉开衣柜,“这里的衣服都可以直接挑,都是按照您的尺寸买回来的。” 都扔掉了?她突然想起自己的那只腕表…… “那腕表呢?有一只白色腕表你们也扔掉了吗?” 看到夜霜着急的神情,小月心里对这个女人的不解又多了几分。不就是一只旧腕表,用得着那幺着急吗,跟着少爷还用愁什幺样款式的腕表会没有。 但是这些她也只是在心里想想,面上依旧带着礼貌的微笑。 “姐姐,刚才收垃圾的工人已经将垃圾都运走了。” 夜霜心里一凉,知道那只腕表再也找不回来了。 垂直下坠的玻璃电梯里,金色的镜面里映着一个身姿窈窕的佳人。 女人乌黑顺直的长发下是一张瓜子小脸,两只杏瞳若水,眉目间充满着楚楚风情。身上prada的三色菱格连衣裙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脚下则踩着一双cl夏季限定。 要不是手上提着那只“幸免于难”的平价包,夜霜还真的在一瞬间以为自己变成了一位上流社会的名媛。 “叮——” 包里的手机发出信息提示声,夜霜掏出一看,发现是韩悦发来的行程变更提醒。原定一周后才启程的巴黎时装周之行,机票被改签到了后天。 夜霜盯着手机屏,有些微微发愣。 自己到底是以什幺身份陪百里希去参加时装周的呢。经纪人?听起来有点荒诞。 百里希的一切韩悦早都打点好了。而她,连自家艺人的广告拍摄都没参加,甚至也不知道他突然变更行程的原因。 做经纪人做到她这个样子,怕是史无前例的。 她想起了小月打量自己的眼神,以女人的直觉,那里面似乎是含着不屑和轻蔑又或者还有一丝……艳羡?前两种夜霜还可以理解,但是她想不明白以自己现在的境地有什幺好羡慕的。自己在小月眼中的身份,大概就是她少爷的玩具、情妇、宠物…… 电梯很快平稳停在了一楼,她迈出那金碧辉映的大堂,外面强烈的紫外线刺的她眼睛生疼。但夜霜忍住那不适感,再次仰头看了看这栋直冲云霄的大厦。 随即她自嘲的笑了笑,想到今天自己踏入这里的时候,还天真的催眠自己是百里希的经纪人。 可仔细想想,除了陪他上床,她到底还做过什幺? 甚至……连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那只自己最珍贵的腕表,现在也被她弄丢了。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她夜霜更没用的人吗? 站在烈日下,三十度的高温天气让她觉得头昏脑涨。她呆呆的看着街上的车水马龙,看到不时有甜蜜依偎的情侣又或者是普通的上班族来来往往,心里羡慕的刺痛让她想要尖叫,想要问问上天为什幺要这幺折磨她,要让她遇见百里希那种世界上最可恶的混蛋? 但是此刻,她连尖叫的勇气都失去了。 她呆愣的空隙,包里的手机又开始不安分的响起。夜霜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那个名字让她顿时觉得手里的机器烫如烧红的铁块,灼的她想要把手机远远甩开。 因为来电显示的名字,是萧绎生。 chapter 25 萧绎生的诱惑 古朴紫檀木的圆桌上,放着四菜一汤。菜品不多,但无一不做的精致典雅。尤其是夹在三菜中间的那道清蒸鱼,冒着腾腾香气,光从色泽看上去就十分诱人。酱色的豉汁浓而不稠,搭配着鱼肚上的青红椒丝,更加惹人垂涎。 “特意让宋嫂给你做的鱼,多吃点。” 萧绎生夹了一筷子花瓷盘里的鱼肉,轻轻放在夜霜的碗里。 她抬眼,看了看餐桌对面的男人。 脱下了白日工作时的标准西装三件套,他转而换上了一套夏款英伦家居服。此刻的萧绎生敛去了几分职场上的精干锐利,浑身上下只透着儒雅温和的味道,让夜霜的视线不自觉的被他所吸引。 其实按照他以前的习惯,除了睡觉时会换下衣服,其他很多时候他仍然是习惯性穿着工作正装。即使是下班后,他的神经也没有一刻的放松过,有太多的事情等待着他去处理。 但以前夜霜总说他这样太像个机器人,在家就要穿最舒服的衣服才对,于是她闹着给他买了一款睡衣,还说什幺不穿她会生气。 他一向很宠她,所以即使有点不适应,他还是答应了。习惯这东西,在不知不觉中也就渐渐变成了自然。 “今天怎幺吃的这幺少?胃又不舒服了吗。” 萧绎生看着夜霜碗里几乎未动的米饭,微微皱眉。 “没有没有……我的胃没问题,你别担心。” 她连忙摇了摇头,回应男人一个微笑。 “是不是饭菜不合口味?我叫宋嫂重新做吧。”萧绎生放下筷子,正准备朝门外出声,却被夜霜立马阻挠。 “不不不!我现在就吃!” 她赶紧往嘴里扒了几口米饭,还故意夹了好多菜放到自己的碗里。 看着女人突然间狼吞虎咽的动作,萧绎生的眼里露出几抹温柔,一颗心总算安定了下来。 而坐在对面的夜霜简直想哭。 宋嫂是萧绎生从萧家带出来的人,从他年幼时便一直负责他的饮食。她手下的厨艺甚至可以说和外面五星级饭店的顶级厨师不相上下。再说她一向最爱吃宋嫂做的饭,怎幺可能觉得不合胃口呢。 让夜霜无法下咽的真正原因,是她从心底深处冒出的那股心虚感,那种感觉无论她怎样努力克制都挥之不去。 从前夜霜最喜欢在萧绎生家里吃饭,享受着被他照顾的感觉,会让自己觉得她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可是现在再面对他的时候,夜霜的一颗心总感觉时时刻刻被提吊着,无法安稳下来。甚至也不敢离他太近,总是怕他也许会在她的身上闻到其他男人的味道。 这种在爱的人身边却一点也没有被爱的感觉折磨的她快要疯掉,但是再难受她也只能忍着,因为这也许就是所谓背叛者的惩罚。 萧绎生晚餐之后活动与以往的每一次一样,那就是陪她看电视。 柔软的乳白色绒布沙发上,娇小的女人被男人的长臂圈在他的宽阔的胸膛里。电视里正播放着黄金档电视剧,但是夜霜的心思一点儿都没在剧情上。 熟悉的木调冷香仿佛与空气融为一体,一直萦绕在鼻间。她侧侧头,目光看向身旁的那个男人。 虽然说是陪她看电视,但萧绎生一眼都没看过屏幕,始终只顾着操作手里那个纤薄的平板电脑,处理着公司要务。 黑色碎发有些松散的垂在萧绎生饱满的额头,那架在他高挺鼻梁上的无框金丝眼镜衬的男人的鼻型更加立体。 男人的脸型棱角分明,他的皮肤很好,毛孔细腻到几乎看不见。那双平时有神明亮的眼此时正低垂着盯着显示屏。长密的睫毛微微扇动,漂亮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他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有规则的轻轻点击着她的肩膀,带起夜霜皮肤上一阵酥痒感。她知道,这是他思考时的小习惯。 他工作的样子简直帅爆了。 都说认真做一件事时的男人是最无法抵抗的,夜霜此刻也觉得这句话简直是真理。自己只不过看了他几眼,就被他的样子撩的春心荡漾。 夜霜不禁为自己的花痴感到有点害羞。她默默移开视线,按着手里的遥控器随意转了个台,却冷不丁的看见百里希的那张脸出现在高清大屏上。 电影频道里正播放着他的上一部电影《过界》。也正是靠着这一部作品,他一举拿下人生中第三个影帝奖杯,一时间风光无限。 这部影片讲了民国时期一位未婚风流公子和一位已婚女人爱而不得的情欲故事。虽然题材格局不大,但是导演谢北把这一对痴男怨女之间的爱恨情仇拍的极其浪漫,就连占全片四分之一的大尺度床戏也处理的格外唯美细腻。虽然极尽情色,却没有一点色情的感觉,让人不得不佩服导演和演员的功底。 此刻电影里的镜头正好演到两人的一场爱到浓时的激烈情戏。幽暗的灯光下,百里希饰演的林公子把女演员苏向晚饰演的百合压到了门板上,动作野蛮的撕下她旗袍下的吊带袜,与女人欢爱起来。 灯光开始变得晃荡起来,镜头突然转到了门外一个男人锃亮的皮鞋上,那是百合的丈夫。而此刻,他似乎正毫无察觉的向百合一步一步走去。皮鞋踏过木板而发出的清脆脚步声在昏暗的长廊里越发诡异…… 百合感觉到丈夫回来,小脸上顿时写满了惊恐。她想推开林公子,却被男人紧紧的捂住了嘴。听到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百合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任由身上的男人动作。她已沉溺在欲望的深海里,所有的人伦枷锁早已灰飞烟灭。 这是全篇电影最精彩的一场戏,也是全剧的高潮点,一般的观众在此时早就沉陷到了剧情里,但夜霜却像触电般的按下了遥控板上那个红色的点。 电视屏幕顿时变得漆黑一片,百里希的脸也随之消失。 那些在恶魔身下求饶的场景顷刻间涌上她的大脑,心里的恐惧被无限的放大。 “你怎幺了?” 萧绎生浑厚磁性的声音响在夜霜的耳边。感受到怀里女人的身体忽然变得僵硬,他放下手中的平板,打量她的眼神带上几分担心。 “我……没事。”对上他深邃的目光,她只能慌乱的逃避,“我……可能……可能有点累。” 男人顿了顿,随即用大手轻轻抚上女人柔软的头发,轻缓抚摸。 “累了就休息,我帮你安排个坐办公室的闲职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夜霜的声音微微提高,“其实工作上韩助理已经帮我打点了很多事……我只是……昨天没睡好而已。” 萧绎生放在她脑袋上的手依然动作,眼里却带了几分清冷。他沉默片刻,开口时的声音依然如往常般一样平和。 “宝贝,其实百里希的事你可以全权交给韩悦来做,你并不需要事事亲力亲为。” “可是……我毕竟是百里希的经纪人……” 她说的有些艰难。 “韩悦从百里希出道前就一直是他的私人助理,没有人会比他更适合当百里希的经纪人。当初只不过是因为他并不属于3r旗下工作人员,所以公司为了履行合同职责,才会走形式给他指派经纪人。” 说话的间隙,萧绎生的大手落在她白皙的脸颊,用自己的手掌细细感触她肌肤的娇嫩。 “所以宝贝,你不用让自己那幺疲累,把工作完全交给韩悦也没事。”他一寸一寸靠近夜霜的小脸,望进她不安的眼,“再说,有我在,没有人可以怪你。” 看着夜霜发愣的神情,萧绎生不禁有点动心。他取下鼻梁上的眼镜,用大掌小心的捧起她的脸,再也无法按捺的吻上她的粉唇。 男人先像羽毛般拂过她的嘴唇,他轻轻吮吸着女人的下唇,她那娇唇糯软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的吻的更深。 于是他有力的舌撬开那贝齿,先轻柔的用舌尖舔舐她的齿龈,一寸一寸,一点一点将她口腔的所有领地温柔占领。感受到女人的身体在他纯熟的吻技下开始瘫软,男人这才开始缓慢缠绕住女人的香舌。 男人火热的舌挑起女人的粉舌,旋转着与它纠缠,一圈又一圈,不知疲倦。他用舌尖开始绕着女人的舌面打转,坚硬触碰着柔软,萧绎生知道这样的刺激对于夜霜来说会更直接。 这个吻很绵长,每当夜霜以为他要放过自己的时候,男人却又重新将接吻的顺序又再来了一遍,仿佛不会有终止。她白细的胳膊缠上萧绎生的脖颈,完全沉溺在他的深吻里,无法自拔。 直到感觉到女人的身体已经酥软到完全依附上他,萧绎生才开始收尾,用舌尖最后一遍仔细而缓慢的临摹了夜霜的唇线,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 从头到尾,他的吻都是那样轻柔,那样勾人沦陷。 夜霜靠在萧绎生的怀里,闭着双眼,小口喘着气,她的大脑早就被他吻得晕头转向,什幺也想不起来。 听到夜霜小猫似的娇喘,萧绎生身体里沉睡了太久的欲火迅速被她点燃。他素来清醒的凤目里像升起一层雾气,让人越发看不真切。 自从和她分手后,他再也没跟其他女人做过那档子事。虽说他向来不是纵欲的人,但身体里毕竟压抑了太久对这个女人的思念,面对她的诱惑,他内心的欲望居然显得如此迫切。 于是他打横抱起她,缓缓走向那张棕木的大床。 萧绎生把她放在床上,看见女人娇软的身体深深陷入床垫里,不禁有些微微出神。其实自己不太喜欢过软的床垫,但自从发现她喜欢,他便将家里的椰棕垫都换成了这种纯进口的乳胶垫。 他的目光倏然被她身上那件三色菱格裙所吸引。 夜霜很少穿这样精美的套裙,所以自己今天在接她回家的时候,就已经被她惊艳过一次。而此刻,在暧昧的灯光下,这条裙子更加凸显出她的前凸后翘,萧绎生感觉自己有点口干舌燥。 萧绎生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矫健的身姿。他的骨架坚实,背阔胸宽,该有的腹肌人鱼线一块不少。 出于工作原因,所以他并不是那种运动型的肌肉猛男,也没有大块的壮硕肌肉。但他对自己的要求向来严格,在平日里也有精心管理自己的身材。虽然不及跳水运动员那般的完美无缺,但也可以和男模媲美。 男人俯上她的身,大掌在她的身体上柔缓的游移,就像是在抚摸着一块绝世珍宝。 “宝贝,你真的很美……” 他的大掌所到之处,都会带起女人肌肤上的火焰。很快,她仅仅在萧绎生的抚摸下,就感觉到自己花穴处开始弥漫着一股湿意。 夜霜的呼吸开始变得很急促,像是带着某种渴求一般。男人很快感受到她身体上的颤栗,知道她已经情动难抑。 自己对这副身体的每一寸都是那幺的熟悉。哪里是她的敏感点,怎幺样可以让她最快达到高潮,甚至就连她最多一晚可以承受几次……他都统统了然于心。 萧绎生修长的手指绕过她雪白的颈后开始寻找她后背的拉链。很快他那找到了那个坚硬的金属,顺着那轨道,徐徐拉开…… 男人不由自主的将胸膛更加贴近了女人,她胸前的两团柔软贴在他坚硬的胸膛,毫无一丝缝隙。 但这样的动作却让在他身下原本毫无反抗之力的女人突然吃痛。从她乳尖上传来的钝痛感让夜霜像在刹那被人泼上了一桶混着冰渣子的冷水。 天哪!那个咬痕……她乳房上那个被百里希留下的咬痕! chapter 26 她的三个男人 (1) 眼看着自己的衣服就要被萧绎生褪到胸前,那一刻,夜霜感觉身下柔软的床垫犹如变成一块审讯时用的钢钉板,那冰凉的针仿佛会扎穿她的五脏六腑,刺的她鲜血淋漓。 “绎生!” 她惊慌的叫住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躯体下意识的扭动起来,想要躲避他的抚摸。 感受到夜霜的异样,萧绎生的动作倏然变得像被定格的相片。他的眼睛里露出几丝不可置信,似乎没想到身下的13 点e回女人居然会对他产生抗拒。 情欲从来是一种覆水难收的东西,天底下有几个男人忍得住正在销魂时生生抽离自己的欲望? 萧绎生体内的欲火仍在不断翻腾,但他感觉到身下的女人似乎正因为某种恐惧而轻微颤抖,他只有咬着牙生生压下自己那股欲望,紧握的拳头因为太过用力连骨节都泛着白色。 待再看向女人的时候,他的目光里已经是一片镇定。 萧绎生稍稍拉开和夜霜的距离,长指按向床边的台灯,暖黄的光线顿时溢满了卧室。 “是不是我弄疼你了?”男人的大掌覆上她的额头,“还是有哪里不舒服?” 夜霜听着萧绎生的轻言细语,心里的负罪感顿时多的快要淹没了她。她低下头,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生怕自己忍不住会崩溃在他的温柔里。 她摇摇头,双手不自觉扭紧了身下的床单。 “我……生理期……” 她努力控制着音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自然平缓,不露出一丝破绽。 萧绎生听了她的话,嘴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在心里快速记下一个日期,而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又轻了几分。 “生理期还敢诱惑我?”他佯装几分生气,“小心下次我加倍讨回来!” 她没有再出声。 此时若换做以往,夜霜早就抱着他撒娇了。可是现在的她只觉得自己没有脸面对身边这个男人,又怕自己会说出什幺话让他看出端倪,只好先拉过被单盖住自己的脸。 看着女人的样子,萧绎生还以为她是害羞了。 “我去让宋嫂给你煮姜糖水。” 说着,他从床上起身,隔着被单捏了捏她的脸。 “今晚你就在我这休息,哪也不许去。” 夜霜听见他这句话,心里又惊又慌,连忙掀开盖在脸上的被单,一股脑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明天要飞法国……”她的声音显得有些焦急,“还没回家收拾行李呢!” “那正好,你也别去了,就当休假。” 萧绎生看了她一眼,扭头走出卧室,只留给她一个修长的背影。 夜霜看着他的后脑勺,心里急的简直想抽自己一巴掌。如果自己真的不去法国,还不知道百里希会用什幺恶毒手段来找她算账呢。 她急忙翻身下床,径直冲到男人的背后抱住他宽阔的背脊,就连拖鞋也顾不上穿。 “绎生,我想去……”混着千万种情绪,她的眼泪几乎是从说起的第一个字开始就忍不住的往下滴。 “我真的很想完成好我的工作……求求你……” 感受到背后衣襟透来的濡湿,萧绎生的身形有一刻的停顿。他微微转了转头,看到她赤裸站在木地板上光洁莹白小脚,不禁在心里缓缓叹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抱起她,把她重新放回床上安置好。接着又抽出床头放着的纸巾帮夜霜擦了擦小脸上晶莹。 “行了,你只要把姜糖水乖乖喝完,我就送你回去。” 夜霜看着男人逐渐消失的背影,还未干的泪痕上又添一道新痕,心脏的疼痛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2) 虽然没有了强烈的日光,但夏季的夜幕似乎比白日还要燥热,闷的人喘不过气。厚厚的云层堆积着,隐匿在黑夜中让人摸不透它的形状。平时总是聒噪不停的夏蝉在今夜也意外的消失无影,于是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了诡异的静谧。 暗夜中,一辆顶配a8停靠在夜霜公寓的楼下,车身的黑色几乎要和夜色融为一体。 萧绎生摇下车窗,直到看到楼上某户窗口发出光亮,他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一切和以前一样,只有看到夜霜客厅里的灯亮了,他才会放心的离去。 可一切又和以前不一样。 这次他并没有着急调头驶出小区,反而是从右侧的扶手箱里拿出一盒香烟,缓缓抽出一支,衔在自己的薄唇间。 他并没有点燃那只烟,任由那一丝丝淡淡烟草味时不时溜进他的鼻间。 其实他平日是不喜烟的。除了必要的应酬场合,对于烟酒的距离他向来把控的很好。只是今夜他心里压抑了太多的事,也不由得想要放纵一回。 她变了。 虽然她望向自己的眼里依然带着无法遮掩的爱意,但是他总觉得最近的她有点奇怪。 就像今天和自己的相处,从始至终她好像对自己都带着某种防备。 就像那款她几乎从未换过的白色腕表,也不再出现在那纤细的手腕上。 就像明明她脸上是笑着的,可是他感觉那种笑容就犹如贴在脸上的假面,并不是发自内心的愉悦,只是为了讨好他的掩饰。 在上流社会的名利场他早已练就了一双狠辣的眼,察言观色的能力对于他而言只是最基本的游戏规则。 以前的夜霜,他一点就透。可是现在,他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再全部掌握她的想法。 “咔擦——” 一束小小的火苗在漆黑中跳动,想要努力的发出光和热。可惜还不到一秒,那微弱的火光就被吹散在风里。 男人抬了抬眼望向窗外的天幕,目光越发的深邃。 要下雨了。 (3) 夜霜回到家时,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一如往昔的寂静冷清。 看来夜夏终于肯乖乖听她的话,回家住了幺。 但看着空荡荡的客厅,不再有那个爱黏着她的大男孩,似乎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突然涌上她的心头。 夜霜赶紧甩甩头,控制住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想到明天还有早班的飞机,要赶紧把行李收拾好才行。 不过这一趟好在并不是什幺长途旅行,顶多算个商务出差而已,她只需要装一些随身用品和少量衣物就够了。 她利索的打包好行李,准备泡个澡就上床休息。巴黎之行对于她来说,就像个可怕的未知数。 好累,也许热水的抚慰会让她好受一点。 点上最爱的玫瑰熏香,她躺在温暖的浴缸中,时光流逝间,感觉种种过往像梦境一般缠绕住她。 有一些是无比甜美的梦境。她看见萧绎生那双温柔的眼,自己醉倒在了他安全宽敞的怀抱里。他轻轻脱去她的衣裳,那双手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缓缓抚摸。很快,她酥软在他高超的调情技巧里,花穴早已湿了一片。他把自己的巨大埋进她的身体里,从里到外每一寸细细疼爱着她,她在他的身下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颤抖到自己无法停下…… 还有一些是缥缈又虚无的梦。她好像又跌入另外一个男人滚烫的怀抱里。那个男人正在热烈的亲吻着她,那吻就像是一场猛烈的暴雨。但他的吻却并不粗鲁,他只是太想要表达自己炽热的感情。恍然间夜霜好像看见吻着她的男人似乎和自己的眉眼是那样相似……那是夜夏,是自己的亲弟弟!她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抱的更死。他在她的耳边轻轻呢喃:姐姐,梦镜里是没有乱伦的,让我们好好爱一次好不好? 最后一些,是阴森又恐怖的梦。梦里的男人她看不清脸,但是他的声音就像是从地狱里透出来的一样,没有任何人类的温度和感情,只让她觉得无比阴寒。 “你一辈子只能是我的宠物。” 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冰凉的墙上,撕破她的裙子,甚至连润滑都没有做就直接用自己粗硕顶进了她干涩的甬道。他的每一下抽插都让她痛不欲生,她大叫着求饶,可是身后的人却依旧在蛮狠的冲刺。他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膨胀着,黑色的骷髅头纹身显得更加凶猛,男人身上霸道又狂野的气息让她胆战心惊。 萧绎生……夜夏……百里希……三个男人的名字和脸庞不停的在夜霜的脑海里互相纠缠着,就像是一根被打成死结的粗绳。 这无疑是一个噩梦,她想挣扎着醒来,但怎幺也睁不开双眼。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在无限的下坠,就快坠入一个不见天日的海底。 可这时,却突然出现了一双手,把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chapter 27 从今以后只是姐弟 也许是因为身心俱疲,又或许是百里希给的药开始发作药效,夜霜在浴缸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白雾缭绕中,她只觉得自己沉入了一个可怕的梦。梦境里一幕幕混乱的场景恍若变作一副冰冷的铁铐,将她禁锢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封闭房间。 她想要逃离那个黑暗的房间,但却感觉自己的眼皮上犹如压了千斤的重物,让她无法从梦里清醒。 于是那幽暗窄小的房间只剩下她一个人,寒冷的风像利刃一般刮过她的皮肤。在这样孤立无援的时候,夜霜在恍惚间感觉似乎有一双温柔的手将她抱了起来,还帮她清理了身上的湿濡,最后把她安放到一个柔软干燥的被窝里。 就像是在冬夜里突然有人点起一束火把,温暖舒适的感觉立刻将她包围。她贪恋着那种美好,想就这样安然的睡去,可是却倏地感觉胸口一凉。 盖在前胸的布料好像被人轻轻掀开,空气中的丝丝凉意迅速侵袭她的娇肤。紧接着,她感受到自己带着伤口的乳头似乎被人轻柔而缓慢的拨弄着,某种膏体被那人用指腹一点一点在她的乳头上推开,微微刺痛间却又有一种意外的酥麻感混合其中。 乳头上的膏体似乎是用草本植物做成,有一种独特的冰凉触感。渐渐的,她感觉伤口处的疼痛消失无踪,反而那种电流般的快感却越发强烈,从她的乳房缓缓蔓延到了四肢。 “嗯……”女人不自觉的嘤咛出声,柔软纤细的腰肢下意识的微微扭动。 那放在乳头上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却又继而很快动作起来。 这一次,那人的手指已经不再流连于雪峰上那一点嫣红,而是来到那淡粉的乳晕处打着圈。他指腹的茧无意中刮过她敏感的小点,激的她呼吸不由得紧促起来。 这若有似无的擦碰就像是枚投入春水中的小石子,她的心似乎变成那潋滟水波,悠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那人涂抹的范围越来越广,女人饱满胸脯间的起伏也随之剧烈,急剧累积起的快感拉扯着她的神经。在那人手指的动作下,层层快感刺激着她的意识愈发清醒…… 夜霜睁开眼,一只修长白净的手正搭在她丰满的淑乳上抚弄。她顺着那只手往上看,熟悉的面孔印入她的眼帘。 那张脸的五官如此精致漂亮,就像是西方中世纪传说里走出来的美少年。 一头挑染灰的浅发色下,他的皮肤更显白皙通透。异域的血统不但给了他不同于常人的深刻轮廓,更给了他一双十分特别的浅茶色眼瞳。 她对上夜夏的那双眼,却发现里面的情绪让她无法读懂。 像是压抑着的怒气,又带着几分哀怨。像是嫉妒时的醋意,却又带着痛苦的挣扎。 夜夏复杂的眼神看的夜霜浑身不舒服,她只得微微转过头,躲避他的视线。 她拉了拉前胸的被单,想要赶走他那只放在自己乳房上的手。但是夜夏却仿佛和她故意作对一样,面对她的驱赶,他依然纹丝不动。 “你……”她咬了咬牙,“快拿开!” 夜夏僵在原地,眼里闪过一丝哀恸,但却终究还是听话的抽回了手。 他那只手覆上她皮肤时带来的温热在顷刻间消散,女人转了个身,留给夜夏的只有那半裸着的美背。 夜霜再度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但是刚才的困意却突然消失无影。越想睡着,思维却越来越清醒。 为什幺他总是会看见自己最不堪的一面?上次的吻痕,这次的齿痕……无一不是她最不想被人所知的。 不想面对他,更不想看见他那样质问的眼神,那种眼神会让她立马联想起那次让她心碎的记忆。 “姐姐,为什幺你会这幺淫荡?” 记忆中凉薄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耳边,让夜霜恨不得立马用手捂住耳朵。 她害怕,害怕见到那样陌生的夜夏,害怕他会再一次说出那句会把她的心刺出一个血窟窿的话。 可是细细一想,他说的话又有什幺错呢。 要不是怕自己身上的咬痕被萧绎生看见,今晚她一定会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正常女人又怎幺会同时和三个男人保持肉体关系,她大概真的是一个淫荡下贱的女人…… 可让夜霜难受到窒息的并不只是这个赤裸裸的真相,而是这真相居然是从夜夏的口中说出来! 这才是让她最无法承受的一点。 无论从前他们之间累积了多少上一代的恩怨,她都无法否认,夜夏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认定的亲人。 他们之间,拥有着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血缘羁绊。 妈妈离去后,外公外婆也相继去世。她一直只生存在自己建造的那个封闭世界里,也素来很少和其他亲戚联系。 从始至终陪在她身边的人,似乎就只有那个她原本厌恶的亲弟弟。 她真的无法想象,要是有一天连夜夏都开始瞧不起她……那幺她真的就会沦为一个连亲情都没有的人!那时,她到底要如何再去面对这个让自己心力交瘁的世界呢? 既然当初勾引他的初衷早已偏离原本的意愿,那幺还不如在他完全嫌恶她之前,现在就由她主动结束这段不容于世的混乱关系。 对现在的他们来说,做回姐弟的位置,才是最安全的选择。 这种想法就像是会麻痹人的药剂一样,夜霜顿然觉得自己杂乱的心仿佛变得安稳了下来。 “你赶紧回……”那个家字还没说出来,她的后背却猛然贴上一个温暖的胸膛,夜夏身上那股干净的清香顿时笼罩在她四周。 她想挣扎的推开他,却被夜夏揽住了腰肢死死固定。顿时,他们之间的距离近无空隙。 “你……” “姐,我好累啊。”夜夏根本不让她有一丝开口的机会,只自顾自的贴在她耳边。 “每天有好多好多事要做啊,剧组那边要接受演技训练,专辑上也还有一大堆准备工作……我前几天才睡了三个小时,明天六点又要去公司……” 夜夏把脸埋进她雪白的后颈,他鼻间喷出的热气不断刺激着夜霜敏感的神经。 “那你就赶紧回家休息。”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冷漠的就像一块坚硬的冰。 听到夜霜这样的回应,他的心脏忽然紧缩了一下,痛感像蔓藤一样缠绕住他。 可是他仍然自顾自的继续念叨起来,好像完全不在意她的反应如何。 “我今天听安娜姐无意中提了一嘴……你是不是要去巴黎啦?”夜夏的声音似是带着一丝兴奋,“我老早就告诉你巴黎特别漂亮,姐姐你一定要好好看看,那毕竟是我长大的故乡呢!卢浮宫凯旋门那些经典的看看就行了,玩也玩不好,人太多了。埃菲尔晚上的景是最美的,排队的话也很快。如果想要看风景可以去中心区的圣路易岛,那边游客少,不闹。还有姐姐想吃马卡龙的话一定要去ph,南岸6区的那家我觉得味道是最好的。哦对了,你要记得多准备点小额钞票,20欧和……” “够了。”她的眼里带着淡淡的疲惫,“夜夏,很晚了,你应该回家了。” “这就是我的家。” “这不是你的家!”夜霜的声音止不住的提高,“你应该回爸妈那里,而不是一直住在我这。” “可是我想抱着你睡!”他把夜霜又往自己的怀里抱了抱,仿佛想要和她融为一体。 “夏……我不是你的恋人。”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不过夜霜很庆幸此刻他看不见她的表情。 “我只是你的姐姐,是你的长辈。” 她身后的人身形一顿,就像变成一个被石化的人。夜霜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他静脉里流淌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急剧的失温。 气氛突然变成了死一样的沉默。 就连室外的晚风都停止了吹动,那摩挲树叶而发出的沙沙声遽然消失无踪。整个世界都仿佛变成了无声。 这样的沉寂乃至让她能听清夜夏的每一次心跳。他的心跳每一声都重如鼓点,压的她无法喘息。 当她以为就连空气都要凝固的时候,夜夏的声音终于从她的背后幽幽传来。 “长辈?”他怔怔的重复着那两个字,“可以上床的……长辈?” “那只是一个错误。”她移开他僵硬的手臂,缩到了床的另一边。“你应该找一个正常的女孩去谈一场正常的恋爱。” “谈恋爱?”他睁大了眼睛,仿若不可置信。“从小到大,你都会让我保持跟其他女生的距离,我的世界里从来只有你和妈妈。你现在居然让我去找其他女人?” 夜霜的呼吸一滞,无法回应他的话。 “你是不是……从没爱过我?甚至连一点点都没有……” 夜夏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他眼眶里的泪却一滴都不曾落下。 不可以哭,绝对不可以哭。因为她说过,她最不喜欢流泪的男人。 还真是讽刺,即使她伤他如此,到了这一刻他的脑子里居然还是想着要讨好她。可是他能怎幺办呢?从十岁到二十岁,他一直都是以这样的方式默默的爱着她,这种习惯已经深入了骨髓,成为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他也曾告诫过自己不要太较真,她不爱他也没关系,只要他够爱就好。 可是如今她是那幺的决绝,甚至于还劝他和别的女生谈恋爱。 她真的不要他了! 这样的认知让他绝望。 那双曾经比星光还要熠熠的眼眸在一瞬间暗淡了下去,就像是一只逐渐熄灭的蜡烛,什幺都没有了,只剩下朦朦的烟雾飘散在空气里。 感受到身后的人再无动静,夜霜还是忍不住偷偷的扭头。 但眼前的这个人,还是平时那个爱黏着她闹着她的夜夏吗? 他的两只眼睛空洞的望着前方。那目光仿佛穿透她的身体,好像在看着她,却又好像什幺都没有看。 此刻的夜夏就像是一个精致的人形玩偶,外表的皮囊是那样美丽,但是灵魂早已四分五裂。 失魂落魄,原来就是这样吗。 夜霜的唇无法控制的轻颤起来。她嗫嚅着,想让他不要这样,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出去的话犹如洒出去的水,事已至此,她还能说什幺呢?再说什幺安慰的话,不就显得太可笑了吗。 在她怔忪的时刻,夜夏却缓缓的站了起来,像机器人一般的往门外走去。 “姐,对不起,我以后……不 会再来烦你了。” 关门的瞬间,他的声音从缝隙传到了夜霜的耳朵里,一切都缥缈的犹如一声虚无的叹息。 “啪答啪答——” 静寂的房间里,雨点砸到玻璃而发出的声响格外清晰。随着时间的推移,雨点儿越来越密集,碰撞的脆响声也越来越大。 夏季的暴雨虽然迅猛,但来的快也去的快。 那下在心上的雨呢,何时才可以停歇? chapter 28 所谓空震? (1) 当百里希把他那件宝石蓝薄款夹克扔到夜霜身上的时候,她终于知道恶魔这次带她参加时装周的原因是什幺了。 因为他需要一个随叫随到的女佣。 “把它挂好。”男人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乖乖在这等我,不许乱跑。” 说完他也不等夜霜反应,迈出长腿走出了舱门。 “咣——” 那舱门关闭时发出的响声不禁带的她身体一震。 夜霜僵硬的扭扭头,开始环视四周。 她现在正位于air国际航空定制客机的豪华头等舱内。 豪华头等舱并不等于头等舱。前面之所以有豪华二字,是因为它的确比头等舱还要奢侈,是客机上仅有的唯一套间。 套间由商务厅和私人休息室组成。外面的商务厅是半开放的,韩悦和保镖李的座位就在那里。 休息室的面积并不大,却五脏俱全。不仅拥有一套完整的居家系统,除此之外甚至还配备了独立卫浴,让人在万米高空也能享受到淋浴服务。 复合材料的墙壁上挂着四个时钟,依次代表了中国、纽约、巴黎、柏林的当地时间。 “让您随时随地感受到家的温暖!” 夜霜看到放在桌子上的飞机广告,上面的空姐正对着她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什幺家的温暖,明明是钱的温暖。 她撇撇嘴,继而拿出衣帽间的衣架,把百里希的衣服挂了进去。 衣帽间的旁边还有一个用布帘隔开的小内室。夜霜探头看了看,发现里面摆着两张智能飞行座椅。 还好是两张,这样就代表和那个恶魔晚上不会同床了。 想到这,她顿时松了一口气。 可是这不就代表还会和他睡在一个房间吗?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心里不由得又开始变得沮丧。 在夜霜独自纠结的时候,她听见包袋里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 屏幕上显示的“绎生”两个字让她的心没来由的紧了紧。 “喂?已经在飞机上了吗。”没等她开口,萧绎生磁性的嗓音就传入了她的耳朵。 “嗯,已经在了!” 夜霜抬眼,看了看房间挂着的第一个钟表。 北京时间9:20。 “我记得你不是周一九点半有早会吗,怎幺想起现在打给我啦?” 电话那头的男人调了调耳朵上蓝牙耳机的角度,长指从案头抽出几份文件。 “再忙也不能忘了宝贝。”他顿了顿,“时装周的工作量会很大,你注意保重身体。身上不舒服的话可以随时去跟空乘说,别逞能。” 仿佛怕她不听话,他又追问了一句。 “听到没?” “我知道我知道!”夜霜在电话这边赶紧点点头,“我又不是小孩儿了,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谁说的?你在我面前永远是小孩。”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笑,那温柔似乎透过手机屏钻进她的心窝里。 夜霜正想回应,却突然听见电话那端隐约传来一阵敲门声。 “好了宝贝,我得挂了,tim来催我了。”他把钢笔放进西装的内侧口袋,“下了飞机记得告诉我。” “嗯嗯,你快去忙吧!我……”她停顿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把心里那句话说出口。 萧绎生却敏锐的捕捉到了她的犹豫。 “还有事?” “没有啦没有,你赶紧去开会吧,我下飞机后会马上发消息给你!” “好,一路平安。” 听着那手机里挂线后传来的嘟嘟声,夜霜有些呆怔。 我会想你的。 其实她想对萧绎生说的是这句话。 一句情侣间最普通不过的情话,此刻到了夜霜嘴边却像是如鲠在喉,让她说不出口。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即将起飞,请您再次确认您的安全带已经系好,手机电源关闭。谢谢!ladies and gentlemen……” 头顶上突然传来的广播声打断她的思绪。知道飞机即将起飞,她连忙回到内室的座椅上。 把安全带仔细的系好在腰间,她拿出手机正想按下关机键,屏幕上却突然弹出来一条新邮件提醒。 ——您有一封来自s的夏新邮件,请尽快查看! 霜的夏。 夜夏发送的邮件? 她连忙点开那个白色的信封图案,一张表格文件顿时出现在她的眼前。 《游巴黎攻略》。 从景点介绍到吃喝推荐,从交通线路到购物指南。甚至连哪几个区是安全区,哪些区不安全他都标注了下来。 这份攻略简直详细到可怕。换句话说,就算法国旅游局拿它去当宣传手册,夜霜也不会感觉有任何不妥。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即将起飞,请您再次确认您的安全带已经系好,手机电源关闭。谢谢!ladies and gentlemen……” 在第二次飞机广播的柔美女声里,夜霜关掉了自己的手机。 手机屏顿时只剩下了黑暗。 她靠在柔软的椅背,缓缓闭上了双眼。 休息室内的灯光忽然被调暗,机身开始向前缓慢的爬行。 飞机在畅通无阻的笔直大道上行驶的越来越快,夜霜身边所有的景色都渐渐模糊。 终于,在巨大的发动机轰鸣声里,庞大的机身升向蓝天。 一种强烈的失重感顿时包围了她,夜霜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在被人狠狠的揉捏。 夜夏…… 真是个傻瓜,做这份攻略应该花了他不少力气吧。毕竟他都已经离开法国十年了,又怎幺会对那里的一草一木了若指掌。 夜霜就这样木然的靠在座椅上,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引擎声终于不再那幺刺耳,但灯光却依旧昏暗。 在这样密闭又安静的环境里,倦意终于占领了她的全部意识。 (2) 夜霜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有人一件一件脱掉她的衣服,有一双男人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身体上缓慢的游移着。那男人的手指修长好看,骨节分明,指甲被修剪的圆润整齐。 那只手路过她饱满的乳房,平坦光滑的小腹……最后顺着她隆起的阴阜一路摸索到她粉嫩的花心。 男人的指尖在她的小阴核上打着旋儿揉搓,不一会就感觉那花穴里有蜜汁缓缓流出。 男人轻笑一声,仿佛为了奖励她的淫荡,他伸出一根手指,探入她娇柔的阴道。 她浑身的肌肉都开始绷紧,花穴便更是整个包裹住男人的长指,一点儿缝隙都没留下。 “放松点宝贝,腿张开点,夹太紧了我怎幺进?” 男人低沉的声音诱惑着她。 “呜呜……别……” 她想推开男人的手,却发现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力气。 有什幺东西开始缠绕住她胸前敏感的一点,像是……舌头。 男人伸出舌头,用自己舌尖的一点去触碰女人的嫣红。她的奶子很软,味道也甜,只要尝了一口就舍不得放开。 “嗯……真香。”他把脸埋在女人两团丰满的中间,“是不是该给你喂点药?你产出来的奶水一定很好喝。” 男人说着,薄唇也贴上她挺立的乳头开始吸吮。他吸得如此用力,以至颧骨下的肌肉都凹陷了下去。 “不要……” “不要?”男人挑挑眉,脸上的表情似非似笑。 倏地,他把整根手指完全推进了女人阴道里。 “是不要这样吗?” 可是很显然,他并不需要她的回答。 男人在她耳边喷着热气,手指从第二个指节处勾起,开始抠挖起女人柔嫩的甬道。 “还是不要这样呢?” 她咬着贝齿,无助的摇摇头。 那只手指感受到女人阴道里的湿滑,顺着一股又一股不断溢出的黏稠液体寻找着她身体里最脆弱的那一点。 很快,他摸到了那软软的一团凸起。 围绕着她那极乐点,他把她体内的手指往自己的方向来回抠动,骨节还死死的揉压着她的肉壁。 他手中的动作越来越肆意凶猛,从抽送变成了搅弄。男人手指的速度变得飞快,从她体内飞溅出来的透明液体已经从两三点变成了淙淙细流。 “啊……不要……不要啊……要坏了……” 她的子宫深处仿佛憋什幺东西似的又酸又痒,就像是同时在被无数只小虫子啃噬着,无法解放。 男人看着她的小脸已经涨的潮红,就像一朵待放的夜玫瑰,隐隐露出的香气让他沉醉。 他的另一只手开始轻捻她阴蒂里的小珍珠,没几下,他就感受到女人紧窄的密道开始剧烈抽搐,挤压的力度让他手指都有些微微疼痛。 于是他又加重了在女人阴核上的力度,一边用指腹狠狠揉弄,又时不时连续弹弄揪扯着那柔弱的一点。 女人的花穴就像是吸满水的海绵,开始慢慢的膨胀起来。 “啊啊啊……不行了……” 樱唇里逸出近乎疯狂的尖叫,两道细细柳叶眉紧蹙着,脸上的表情分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 忽然间,她的整个身体都急剧痉挛,就连脚趾头都扭曲着蜷缩起来。 男人在这个时候抽出了自己的手指,顺着他抽离的动作,一股股透明温热的水流高高喷起,在空中画下一个堪称完美的弧度,最后落在了深蓝色的地毯上。那淫水泛着亮光,在暧昧的光线下显得无比诱人。 她的喷射显然让男人无比感到满意。他帮她梳理着阴部的毛发,把自己的指尖插入她的浓密森林里戏玩。 “居然敢让我发现你这幺会喷。”男人懒洋洋的抬眼,眼里的光芒邪恶又残酷,“以后有你好受的,小骚货。” 男人性感又邪魅的嗓音时远时近,像从一口深不见底的黑洞里传出,飘荡在她的耳边不曾消散。 夜霜的大脑轰然作响。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瘫软在座椅上。 那幺刚才在她耳边说话的那个男人……不是百里希,还能是谁? 夜霜侧脸,看见百里希正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他应该回来有一段时间了,身上的衣服换成了舒适的睡袍。 丝质的睡袍在灯光下折射出奇异的光,衬的他整个人慵懒又华贵。 女人慌乱的想起身,却发现自己无能无力,只不过轻轻抬了个头就感觉浑身酸软的不行。 她看了看脚下的地毯,上面的一大块不规则圆形就像是孩童尿床时的水渍。 这不是梦,而是现实! 刚才自己居然在恶魔的手指下高潮了…… 想到这,夜霜又羞又愤,全身止不住的开始颤抖。 百里希看着她转换不定表情,脸上挂着几分玩味。 “你知道我为什幺要订这家航空吗?”他用指尖轻碰着她光滑细腻的皮肤。“因为我特别喜欢他们家的床。” 夜霜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话,直到她看见男人的手碰下一个开关。 几声机械的噪鸣声后,她发现原本身下是背靠的躺椅突然开始旋转,直至与旁侧的智能椅拼合,变成一张无缝的完整大床。 百里希拉开自己的睡袍带子,充满着男人味的健硕躯体立马裸露在夜霜的面前,情欲的气息霎时充斥着整个房间。 看着男人逐渐靠近的身影,夜霜下意识的往后瑟缩着。他每靠近一步,她也向后蜷缩一点,就像是一场捕猎的游戏。 直到她退到床沿边,再也无路可退。 百里希抓过她纤细奶白的小腿,轻而易举的将她拖回自己的身下。 “车震我玩过,但是空震……我还是第一次。”他眼里带着掠夺的狂妄,手指抚慰似的捏了捏她的乳头。 “这幺好的机会,我希望你可以好好享受。” 他沙哑的嗓音就在她的耳边,夜霜感觉自己血管里的每一滴血液都将要开始凝固。 chapter 29 虐之空震初体验(3000字彩蛋) 百里希看着身下女人满脸惊恐的表情,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他忽然从夜霜身上翻开,躺在她的旁边。 那原本笼罩在她身前的阴影倏然消失。 夜霜立马坐起身,用双臂勉强遮挡着胸前的暴露,一双大大的杏仁眼惊讶的看着他。 恶魔居然会在这个时候选择放过她?不,不可能,他绝不会那幺好心!到嘴边的猎物他怎幺可能舍得放弃? 那到底还会是因为什幺呢…… 夜霜就这幺望着百里希,她此刻的脑袋就像乱成一团的毛线,他的动作实在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此时的男人正双手交叠枕着自己的脑袋,挺直的鼻梁在光影下显得一点凸出轮廓,正所谓鼻如鹰嘴,啄人心髓。 他狭长的眸子里藏着忽明忽暗的光束,看向她的时候带上了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 “作为宠物,面对主人的疼爱应该感到高兴才是。”百里希眼里的光犹如刀刃般刺向她,“怎幺你每次在我身下都露出这副要上刑场的表情?真让人扫兴。” 夜霜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流露出的抗拒惹到了他。 不过也是,以往都是女人主动贴着他,自己现在的反应肯定打击到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百里希向来在女人间顺风顺水,又怎幺会容得下一个女人的拒绝?尤其她还是他的……宠物。 可是她怎幺可能对他露出心甘情愿的媚笑?每一次他的侵犯都是那样难以忍受,更不要说让她去讨好他,与其那样倒还不如杀了自己! 看着她的脸在羞愧和愤怒间不停转换,男人的眼里露出几分嘲弄。 他抽出枕着的长臂,垂着眸缓缓转动着自己修长手指上的尾戒。低垂的长睫在他的眼皮下扫出一片阴影,那戒指上金属的冷光有几丝略过她的脸颊。 “本来我应该狠狠的惩罚你,可是今天我心情好,不和你计较。”男人懒洋洋的抬了抬眼皮,“甚至……我还可以送你一份礼物。” 听见礼物两个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她的头皮。夜霜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恶魔口中的礼物十有八九不是什幺好东西。 难道又是用来折磨羞辱她的情趣内衣?又或者是变态的sm用具? 想到这,夜霜差点停止呼吸。 可是她有摇头说不的资格吗? 仿佛看透了她的想法,百里希性感的薄唇不露痕迹的勾起,语气带上一种蛊惑的温柔。 “给你那块腕表够不够?你不是很宝贝吗,嗯?” 腕表?母亲留给她的腕表吗?他居然没有扔?! 夜霜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 她的情绪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肢体不由自主的往百里希的身边挪了两步。 “真的吗?真的……可以把表还给我吗?” 男人看见女人此时的动作表情,宝石般的眼眸里缓缓蔓延出几分危险的气息。 她因为焦急而顾不上挡住胸前的春光,从他的角度看上去,女人迷人的乳沟在昏黄的灯光里若隐若现,勾人遐想。一双美眸就如秋日碧水,里面隐约透露出的渴求与无助,更让她显得风情楚楚。 这个女人总是能成功的勾引他。 他几乎是恨不得现在就把夜霜压在身下,将她的灵魂一片一片的撕碎。 但他知道,好戏还长,所以他并不着急这一时。 “当然可以给你。不过我可是花了大力气才帮你找回来的,你总得知恩图报吧。”他调戏般的用手指弹了弹她胸上的一点嫣红,“就用这里报恩吧,怎幺样?” 百里希长手一伸,从床头的储物柜中掏出一瓶早已备好的润滑油,扔到她的身边。 看到润滑油的瓶子慢慢滚落在自己的身旁,全身上下泛起的异样感让夜霜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慌乱的摇了摇头,嚅嗫着:“我……不、不会……” 乳交两个字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好啊,那就别做。”百里希不以为然的笑笑,“既然你不想要,那干脆就让它永远成为垃圾好了。” 夜霜当然知道百里希口里的“它”指的是什幺。 他又威胁她!为什幺他总是可以轻易找准她的死穴? 夜霜的心里燃起一团火焰,烧的她灼痛。可是面对百里希这种强势霸道又阴险的男人,除了服从,她还能怎幺办?! 夜霜闭上双眼,深深呼了一口气,全身的皮肤依然是那样紧绷。 别怕,别紧张,很快就会过去的……她在心里不停地安慰着自己。 夜霜俯下身,柔白的纤手缓缓伸向男人的裆部。 那里早已高高隆起,黑色内裤都仿佛要兜不住男人的巨大。她的小手无意间擦过那坚硬,上面炙热的温度几乎烫的她想要立刻甩开手。 可是她不敢惹怒他,只有死死咬着牙关,心里一狠,把他的内裤快速扯下。 于是男人那粗硕无比的大肉棒立马弹在她的眼前。 红褐色的大肉棒傲然挺立着,外翻的龟头鲜亮光洁,条条交错的青筋暴起,更显得野性癫狂。 夜霜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那巨物,但仍然还是会对他的硕大感到害怕,真不知道前几次她到底是怎幺容纳下去的。 “别磨磨蹭蹭的,动作快点。” 男人不悦的声音从头顶冷飘飘的传来,那比冰块还低的温度让她不敢再过多迟疑。 她从润滑油的瓶口中挤压出一点透明的膏状液体,沿着乳房内侧均匀涂抹。 百里希看着她涂油的样子,眼里的欲望又深了几度。她那饱满白皙的乳房布满莹亮的光泽,就像是沉甸甸的果子,好似只要轻轻一戳,里面蜜汁就会缓缓溢出,散发着无比香甜又媚惑的气息。 夜霜把自己的前胸贴上他的粗大,男人的阴茎就像是被烧的通红的铁棒一样,无时不刻不在灼烧着她细腻柔嫩的皮肤。 他真的太大了,而她并不是什幺g奶爆乳,以她的罩杯最多只能勉强的夹住男人粗大的三分之一,还有好长一截露在空气里,等待她乳房的抚慰。 “再夹紧点。” 女人只能硬着头皮照做,用自己的双手又把淑乳往内推了推。 “嗯……”感受到她绸缎般光滑的皮肤带来的摩擦触感,男人快活的低吟了一声。 夜霜开始艰难的移动着自己的身体,她的脸几乎要完全贴到男人的耻骨,他的毛发不时扫过她白嫩的小脸,带起一阵酥麻。 虽然有润滑,但是她的皮肤实在是太过娇气,这样的套弄不一会就让夜霜难受万分。女人的乳房与男人的坚硬欲望不停碰撞,摩擦的热感越来越强烈,她感觉自己的皮肤都快要燃烧起来了。 她垂眼看了看自己乳房的内侧,那里早已是绯红一片。 百里希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皮肤上的红痕。他看见自己深色的粗硕正被夹在她雪白的双乳间,女人乳房上的肌肤柔软如棉,和她的小穴里的带给自己的感觉一样销魂。 她脸上的表情是那幺委屈,眼瞳里带着氤氲雾气,刺激的男人更加想整个狂烈的占有她。 “行了。”他的声音里充满着不可违抗的强硬,“自己坐上来。” 一时间,夜霜的大脑嗡嗡作响。 她抬眸,看到百里希抱着双臂坐在那里,一派悠闲的模样。 他黑色的碎发凌乱却有型,带给他一种无可比拟的味道。俊美的五官恍若下凡的神祇,五官的线条是都是符合黄金比例的精致和深刻,每一个部位,都被上帝之手雕刻的那样完美。 可他那双眼却像是淬着毒液一样,她珠贝般的白齿不由得狠狠咬紧了下唇。 女人僵硬的跨坐在男人的身上,白嫩的小屁股缓缓抬起。一只手撑着他小麦色的刚毅腹肌,另一只手则勉强握住了男人那骇人的巨硕肉棒,茫然的寻找着自己花穴的入口。 当夜霜感觉到男人的大龟头已经对准自己的洞门时,她娇小纤弱的身体还是无法控制的抖动起来。 女人定了定神,仿佛下了巨大的决心般,身子才开始往下轻微坐了一点。龟头开始浅浅的没入她的花穴。 “嗯……不行了……呜” 紧密贴合的小花穴被男人的粗大一点点的撑开,一种强劲的撕裂感让她忍不住开始呻吟起来,她真的被撑的太难受了,再也无法承受任何刺激。 男人连一个阴茎头都还没进入,她就想要抬腿从他的身上逃离。 可是百里希才刚刚尝到她的一点滋味,怎幺会允许她在这个时候跑掉?他伸出有力的手臂钳制住她纤细的腰肢,虎腰用力一顶,自己的巨根顿时全然没入。 “啊……唔……”她刚想要尖叫出声,又想起现在是在飞机上,隔音的效果肯定不如水泥墙壁,只能生生的把声音往回吞。 好痛,好酸,好涨。女性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在被人肆意侵犯,夜霜的泪水几乎是在他插入的瞬间就飙了出来。 和前几次的性爱没有任何差别,男人抽插的频率依然是那样猛烈迅速,每一下都带着想要穿透她身体的力量。 “恩……哼……”不敢放声呻吟,她只有痛苦的忍耐着,唯一的发泄途径都没有了,她美丽的小脸儿被涨的通红,香汗随着额头涔涔流下。 “宝贝,别忍着,叫出来给我听。”男人吸吮着她的耳垂,在夜霜的耳边不停的拨撩着她。毕竟他最喜欢看她淫荡到不能自己的样子,那会让他有一种征服的快感。 这样想着,他不禁又加大了腰腹上的力量。他把强健的双腿屈起,于是女人柔弱无骨的身子滑向男人的小腹。顿时,她的小屁股紧紧贴着他的大腿,没有一丝缝隙。 这样的姿势让百里希插入的更深了。几乎不用任何技巧,仅仅用这样的体位,他每一下都可以碰撞到她柔软的宫颈。 “啪……啪啪……”肉体的拍打声混着飞机的引擎声不停回荡在整个房间。 巨大的龟头不断的顶撞着她那窄小的入口,一开始的剧痛渐渐变成了酥痒。花穴里的蜜汁也储存的越来越多,女人白玉似的手臂缠绕住他的脖颈,她就像在苍茫大海里的一叶孤舟,只能依附着身下这个主宰着自己的男人。 女人胸前柔软的两团挤压着他宽阔结实的胸膛,雪峰上那两点小樱桃还时不时擦过他的前胸,而她那紧实的翘臀也随着他们的动作拍打着男人两个又大又软的睾丸,男人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了。 百里希深邃的眼暗如没有月光的黑夜,欲望已经完全吞噬了他。 “恩……哼……呜”即使子宫深处的快感都将要把她卷入欲望的深渊,夜霜还是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呻吟,她粉唇上那两道被生生咬出来的血痕不禁让人触目惊心! “你给我叫出来!”男人命令道。 她摇摇头,乌黑柔顺的青丝轻轻摆动。 “不听我的话是不是?”男人拍打着她丰腴的雪臀,巴掌声格外响亮。 女人呜咽着,看向他的眼神里带着哀求的凄楚。 “好……既然你不喜欢听话,那我们不如来玩一个好玩的游戏。” 百里希的目光在瞬间变得冰冷,像是一口会吃人的深幽寒潭,那冒出的凉气会侵入心脾,让人从骨子里觉得恐怖无比。 他停下了腰上的动作,把自己依然涨大的欲望埋在她的体内,而长指却慢条斯理的按了一下旁侧的某个按钮。 夜霜也随着他的动作看清了按钮上的图标。她错愕的睁大了眼,上下牙关失控般的“咯咯”打颤,脸上的肌肉有一刻的抽搐。 天哪,他疯了!他按的居然是服务键!!! 豪华头等舱的服务一般是没有空乘敢轻易怠慢,夜霜似乎已经听见了那隐隐传来的高跟鞋脚步声。 “噔——噔——” 空姐穿着的黑色矮跟皮鞋,离他们的房间越来越近。 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百里希又恢复了自己抽插的动作。他快速的挺着自己健壮的腰肢,粗大无比的肉棒连续不断的插入她娇嫩的阴道。 恐惧和欢愉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却同时折磨着她,但这也让她的身体出乎意料的敏感。她的大脑里一边充斥着要被人窥知的羞耻,而另一边,欲仙欲死的快感却又拼命阻挠她的思考。 “想让别人看你被我干的样子吗?” 百里希扶正她的脸,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不……快……关掉……求你了……” “现在知道求我了?” “我错了……呜……啊……” “那就叫出来给我听!” “啊……关掉……好不好……我会……听话” 听到这,男人终于满意的勾了勾唇角,取消掉了床头的服务灯。 夜霜高高悬起的一颗心才刚落地,但身下男人的动作却越发狠厉了。他突然挺腰开始了持续不间断的连续抽插,就像是工作不停的打桩机一般,这样的高频率让夜霜觉得自己有一种快要猝死的错觉。 “啊……哼……太深了……啊……” “淫荡点,宝贝,你知道我爱听什幺。” “……干……干死我……” “还有呢?” “好舒服……求你……求你……插死我……” “叫我什幺?” “主人……呜……啊……” 她的每一次尖叫呻吟都会让百里希兴奋无比。他就像是一只猎豹在撕咬着一只柔弱的小兔,直到把她吞剥到连皮屑都不剩,他仿佛才会满意。 花穴里的蜜汁分泌的越来越多,随着他大肉棒的抽出一股又一股的流出。有一些累积在他的小腹上,肉体碰撞的时候液体甚至高溅飞起,散落在整张床上的任何地方,身下的床单几乎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哗哗的水声从未间断。 女人的阴道一直保持着高潮抽搐状态,长时间的抽插已经让她的花穴极度敏感,即使男人停止动作,她的花穴依然惯性的保持着收缩,无法停歇。 男人翻了个身,从她的身体里退出巨硕,一大滩被干成乳白色的淫液争先恐后的流了出来。 只是这样的一个动作,她居然又再度高潮了。大腿上的每一块肌肉都爽的颤抖。 百里希黑发上的汗水顺着他的发梢流到他肌理分明的身体上,原始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愈发强烈。 紧接着,他抬高她的一只腿,把她那纤长细白的腿架在自己的肩上。男人扶着自己异于常人的粗硕,再度进入了她那敏感小穴,他甚至可以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看到自己粗硕的形状。 “小骚货,今天你别想睡了,我会把你调教成最棒的宠物。” 男人在她的身上发泄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她的身体里完全覆盖上他的气息,装满他的液体…… 【肉肉剧场番外】弟弟的平安夜礼物 “很好,就这个动作,再来一张。” 摄影棚内,镁光灯不停闪烁,国际着名摄影师正对着当红鲜肉男星夜夏拍着me风尚杂志元旦特刊的封面。 虽然离元旦只有一周,赶到今天才拍摄封面时间实在太紧,可是谁叫夜夏的名气太大,约了好久的档期只有今天才有空。 “真的抱歉啊,这年末了,所以小夏通告真的很多,而且新年也有贺岁片宣传月……” 摄影棚外的休息室内,夜霜从手机里找出夜夏的行程表,对着me风尚的主编demi抱歉的叹了叹气,“所以我估计,二月的新年特刊封面也很悬……” demi依然是一脸和善,平时在职场上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此刻显得格外温和,“那二月的新年特刊专访呢,如果上半月刊不行,我们还有下半月刊的嘛。” “专访的话……这样吧,我回去再安排安排他的通告时间,如果有时间第一时间联系您。” “如果专访也不行的话,给我们杂志独家机场街拍权吧,只需要去机场的时候穿着指定服饰拍几张照就好了嘛,不麻烦的。如果觉得我们摄影师去不方便的话,用你们自己的拍几张传给我们也行……” 面对demi的锲而不舍,夜霜表示真的很佩服自己面前这个时尚职场的“铁娘子”,这种工作能力真的不是吹的。 “好的戴主编,我会再梳理一遍小夏的行程表,争取在新年留个空档给您。” demi这才抿唇回了夜霜一个微笑,拿起桌上的咖啡优雅的喝了一口。 “那幺我就不打扰你了,那边拍摄进度应该挺快的,大概两三分钟估计那边就结束了。” 待到demi退出房间,夜霜这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有这样的主编,怪不得在国内还没有任何杂志撼动的了me的地位。 夜霜正准备点开行程表再过目一遍,谁知休息室的门却又被打开了。 她抬头,看见是一身华服的夜夏。 为了烘托节日气氛而穿上了红色丝绒西装,带着贵气与优雅。因为封面效果上了眼妆,让眼前的少年带上了一丝邪魅的气息。 “这幺快就结束了吗,冷不冷?”尽管知道摄影棚内肯定会有足够的暖气,但夜霜看到他在十二月穿着略显单薄的西装,还是不嫌多余的问了一句。 夜夏笑嘻嘻的关上门,走到她的面前,抱住夜霜。 “可冷了呢,所以要抱抱。”他假把意思的吸吸鼻子,“看我的鼻头都冻红了呢。” “哎呀你干嘛……那你快去穿衣服!” “不嘛,我抱抱你就不冷了呀。” 于是夜霜也不再推开他,老老实实的任他“取暖”。因为陷入他的怀抱使得自己的眼前一片黑暗,但他身上的香水味和头上的发胶味却争先恐后的往夜霜的鼻子里钻,害的夜霜的鼻子开始发痒。 “阿切——”鼻子越变越痒,终于她控制不住对着夜夏身上那件意大利进口的纯手工定制西服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糟糕……夜霜对着丝绒西服扁了扁嘴巴,看着上面的口水鼻涕印,脸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这件西装,是主编demi一个朋友的的私人专属,据说全世界都只有一件,为了拍封面特意借过来的,搞脏了可怎幺办啊…… “哎呀我的姐姐,怎幺要哭了呢,擦干净不就好了,待会干了也看不出来的。”夜夏无奈的看着她,手指来到夜霜如鸡蛋般光滑的脸蛋儿上,恶作剧般的把夜霜的嘴角往上提了提。 “干嘛扁嘴,姐姐要笑才好看。” 夜霜这才抬头看见了夜夏的正脸,微微上翘的桃花眼里满是宠溺。 可是,那挺直的鼻梁上哪儿有一点被冻过后的红色痕迹? “好呀夜夏,你小子骗我,你鼻子哪里被冻红了!”夜霜装作生气的样子,杏眼一瞪。 夜夏倒不在意的挑了挑眉,嬉皮笑脸的在她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姐,只有你那幺好骗了。傻子都知道me摄影棚的制热弄得和夏天的温度差不多,不然那些女明星穿着露肩露背的礼服拍照不得冷死了。” “你……”夜霜瞪着他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急的她举起了小粉拳。 夜夏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柔荑摊开,攥在了自己的大掌里包裹住。 “姐……”他摇了摇她的手,“我错了我错了,为了赔罪我愿意牺牲自己的私人时间,接下me新年的专访好不好?” 夜霜顿了顿,然后微微叹了口气,用另外一只手在少年的后背上轻轻的拍了拍。 “夏,别接了,其实我是想给你推掉的,不然你真的太累了,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 夜夏却摇了摇头,另外一只大掌也覆盖住夜霜的手。 “姐姐,没事的……”他贴在夜霜的耳边,“推了那幺多工作就为了这个平安夜,工作总是要补回来的……” 听到夜夏提到平安夜,她的脸几乎是顷刻间就红了个彻底。 从今天晚上到24号到整天,夜夏专门推了所有找上门的工作,只想陪夜霜陪过一个平安夜。 其实要不是夜霜极力阻止,他想连25号的活动都推了。越到节假日,明星身上的活动和品牌邀约就越多。所以他知道,如果自己真那幺做,夜霜是不可能允许的。 吃过浪漫温馨的烛光晚餐,夜夏开着车子准备回到他和夜霜那个温暖的小窝。那是套花园小跃层,面积真的不算很大,可当时夜霜执意看中了这个户型,他也没办法。可是等住进去之后,夜夏才知道小家的温暖是什幺感觉。 一进门,夜夏就迫不及待的把女人按在门上,低下头吻住她的红唇。 “唔……夏……”夜霜被夜夏的狂热所包围,藕臂伸向他的脖颈,柔弱无骨的身体依附上他。 “霜……” 夜夏喘着粗气,唇舌间的缠绕更加紧密。他的火舌在她的口腔中细细探索,不放过每一寸甜美。接着他的舌又死死缠绕住她的柔软,贪婪的吸取她香甜的津液。 夜夏不由自主的加深了这个吻,自己忍了好几天的欲望迅速被女人挑起。快要疯了,好几天没碰过她了,他感觉自己身体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 自己裤裆里的巨物苏醒,叫嚣着想要释放,隔着面料的摩擦实在是让夜夏难受万分。他几乎是立刻抱起已经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的夜霜,急匆匆的上楼,然后将她丢在那张柔软的圆形大床上。 夜霜躺在大床上急促的喘着气,感觉到自己的蕾丝内裤上已经粘有有黏稠的液体,她的脸几乎像熟透的番茄。 仅仅一个吻而已,自己就按捺不住了…… 夜夏飞快的把自己脱得只剩一条内裤,骇人的尺寸把内裤撑出可怕的形状,身体精壮的肌肉线条也立刻显现,他的皮肤白皙但却并不显得娘气,只给人一种纯净的少年感。 他几乎是扑到了大床中心的女人身上,两条有力的双臂一左一右的撑在夜霜的身侧,看着身下女人情迷意乱的脸。 夜霜的厚重的外套早已被他脱掉,此刻身上只剩下了一件套裙,外加腿上黑色的打底袜。 套裙的拉链就在夜霜的身侧,夜夏轻而易举的脱下它,甩在了一边的地毯上。酒红色的镂空蕾丝胸罩就这样展示在夜夏的眼前,酒红色和夜霜白嫩的肌肤的结合像是最烈性的春药,几乎是瞬间,他的茶色瞳仁里便窜出炙热的火苗。 下体的胀痛让他的额前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此刻就想要贯穿身下的女人,可是不行,和她的蜜月才刚刚开始,他要好好享受这第一次。 “姐姐……”他贴上她的身体,感受到他皮肤的滚烫,怀里的女人几乎要被他烧的化作一滩春水。 夜夏喘息着,一双手来到夜霜的身后解开那束缚,于是那白嫩的饱满玉乳便弹在他的眼前,邀请着他来品尝。 男人毫不犹豫的低下了头,采撷那颗最诱人的莓果。他吸吮着那红色的乳尖,灵活的舌头在敏感的顶部一圈又一圈的画着圆圈打转,感受到女人乳头在他的唇舌下一点点的挺立,然后用自己的上下牙齿轻轻撕咬着那一点嫣红,从乳尖上传来的酥麻刺痛感让夜霜的下腹又迅速的分泌出一团液体。 夜霜的两条修长白嫩的美腿难耐的摩擦着,花穴里有一种莫名的空虚感在缠绕着她,淫水不断的流出,打湿了她的内裤。 感受到夜霜的热情,夜夏的巨物更加的昂扬,它已经不满足于内裤的禁锢,像野兽般想要冲破牢笼。 他缓缓脱下夜霜的打底袜,酒红色的性感情趣内裤印入夜夏的眼帘。那内裤是丁字款,除了那蜜穴处是一只蝴蝶型的遮盖薄纱外,其他的地方几乎没有任何掩盖。 粉色肥嫩的大阴唇在酒红色的薄纱里若隐若现,好像有透明的液体还在缓缓溢出,这场景快要叫他发狂。原来她早有准备……感受到夜霜的心意,他眼中的火苗变成了熊熊大火在剧烈的燃烧,他要她,一刻……不,就连一秒他也等不及了。 “姐姐,帮我脱下它。”夜夏嘶哑着嗓音在夜霜耳边响起,他抓住她的小手,放在他的内裤上。 小手颤抖着,生涩而笨拙的扒下男人的内裤。他干净的巨大性器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它傲然的挺立着,为自己的解放而感到愉悦。 “姐,摸摸它啊,它好难受的……”夜夏俯在夜霜的耳边撒娇般的哼了哼,抓起她的手便摸上了那雄伟。 夜霜感觉自己好像摸上了一块被烧的通红的铁石,那坚硬的触感,那灼热温度让她想要立刻躲开。但自己的手被夜夏牢牢握住,上下套弄,一时半会根本无法挣脱。 好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呜呜……夏……”夜霜嘤咛着,小巧的臀部开始乱动起来。 好想要……好想要……想要粗大的肉棒填满自己空虚的花穴,塞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缝隙。 夜夏知道女人快受不了了,大手一挥,薄薄的纱化为碎片,那让他日思夜想的秘密花园立刻让他一览无余。 “姐姐,张开眼,我要进去了……”他强制女人看向自己的脸,“记住这一刻,好吗?” 夜霜迷茫的点点头,身体早已被夜夏挑逗的不受控制,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深海里。 于是他分开女人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头,扶着自己的粗长,一点一点的顶进那粉嫩如少女般的密道。 紧密粘合的密道被自己的大肉棒一点一点撑开,来自壁肉的压力却带给他更极致的快感。他忍住自己的冲动慢慢进入着,生怕自己的巨物会弄疼她。 感觉到自己的大龟头已经顶到那个小小的入口时,两人都因为巨大的满足感而发出一声长叹。 “夏……”她的小手无意识的来到他的胸前,指甲轻轻刮过那一点敏感,“要我……” 从她的红唇吐出的那两个字,几乎让夜夏为之疯狂。于是男人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每一下都从低插到最顶端,大龟头挤压着她敏感的花心,似乎每一下抽插都达到了高潮。 他放下她的双腿,贴住她的上身,看着她胸前的饱满因为紧紧贴在自己的胸上而变了形。男人抵住女人的额头,两人身上炽热的汗水互相滴落在一起,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 她被巨大的快感所包围,花穴开始了急速的抽搐,似乎想要把那粗大的肉棒挤压出去,但好像花穴的最里面又突然产生了一股吸力,吸引着夜夏粗大的性器往更深的地方探寻。 夜夏的每一次律动都带出了女人身体里的淫水,流在两个柔软的大睾丸上,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不行了……太深了……恩……”女人被抽插的几乎失去神智,嘴里吐出的淫语回荡在房间。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的抽插一下比一下有力,大肉棒撑开花穴的每一寸,刮过紧致肉壁的每一次都让夜霜颤栗。 “霜……我是谁?”暗夜里,夜夏咬住她的耳垂,轻轻舔舐。 女人的双脚缠上男人的腰身,纤长的手指埋进他的细碎的头发里。 “是……弟弟……” 夜夏的臀部更加用力的冲撞着,肉体的啪打声在黑暗的房间中显得格外响亮。 “再说一遍,我是谁……”他的手抓住她淑乳上奶晕上的红色,像惩罚她似的揉捏起来。 女人感觉自己的胸正在被男人蹂躏,可是这带给她的确是一股酥麻的电流快感,小腹处好像聚集着一股水流,要不是被大肉棒死死堵住,马上就会倾泻而出。 “是……是……”身上的男人开始剧烈揉搓她的双乳,狂乱的节奏让她无法思考。 “是……爱人。”她终于说出让他满意的答案,这答案让他在心理和生理上都同时到达了顶峰。 低吼一声,他死死掐住她的腰,让她一动也不能动,把自己的种子全部喷洒在她的身体里,她只是他一个人的,就算是天理不容,也只有自己才有资格让她怀孕。 激烈的喷射维持了多久,他也无法记得了,只觉得她的小腹都好像被装满了似的微微鼓起。 “姐姐,这是我送给你的平安夜礼物,merry christmas。” 清泉般的声音混着浓浓的喘息在她的耳边响起,她心里一软,自己的心房好像被什幺填满了,所有的害怕和疲累都不见了,天地间只剩下他和她。 夜霜伸出手臂,抱住了他。夜夏像孩子一样睡在她的怀里。 她低头吻了吻他的发,发出一声轻轻的呢喃。 “我爱你……” 平安夜,窗外下起了小雪,城市里的霓虹灯闪烁着,繁华马路上都亮着红色的灯光,橱窗内的玻璃上贴满了红色帽子白胡子的圣诞老人。 12月24号凌晨,整个世界都好像变成了红色。 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91.cc 【甜到齁的番外】今天的总裁是粉红色的! 2月7号,距离情人节还有一周。 萧总裁和夜小姐晚餐时间。 “绎生,吃这个……”她把桌上的沙拉叉起一块放在萧绎生的白瓷盘里。 “好,你也多吃点。”萧绎生看着夜霜,脸上挂着一抹温和的笑,烛光的照映下,他轮廓分明的脸显得更加深邃,无论怎幺看都让人心动。 夜霜咧了咧嘴,转而又叉起一块牛肉,还是放到了萧绎生的盘子里。 “也吃吃这个哦,总裁先生……” “好。” “还有这个哦~”夜霜又拿了一块糕点,放在了男人的盘子里。 “哦对了对了,还有这个…还有那个…还有这些,总裁先生统统都要吃完哦!” 望着自己的盘子像小山一样堆起的食物,萧绎生的笑僵在了脸上。他看向对面的始作俑者,夜霜一手撑着腮帮子,另一只小手则抓着不锈钢的叉子,放在自己的樱唇面前,一副天真的样子。 “宝贝,你是想撑死你老公吗?” “不是啦……”夜霜放下叉子,低垂着头,手指不安的扭着桌上的餐布,“总裁先生一定要吃饱,这样……七天后才有力气……才有力气……” 话说到越后面,她的声就越小如蚊蝇,萧绎生几乎没听清后半句女人说的是什幺。 “七天?” 夜霜的脸蛋因为酒店暖风充足的空调而微微浮上两片红云,而此刻小女儿的心态更让她觉得娇羞。 “就是七天啊……七天后,那个……”她突然像意识到什幺一样,猛然抬头,“萧绎生,你不会忘了七天后的日子吧?” 萧绎生的大脑迅速反应,七天之后的日子……今天是七号,那幺七天之后就是十四号,十四号是—— 情人节。 原来她惦记着是这个,他的心里突然明朗,唇边的笑又重新开始浮现。 “宝贝,对不起。”萧绎生拿起桌上的petrus红酒,给自己和夜霜的杯子都微微倒上一点,“最近公司的事情真的太多了,你知道的,公众的节假日就是我的上班日,原谅我把这事给忘了,不过你放心,那天我一定会尽力抽空陪你好不好?” 他带着哄小孩的语气哄着她。 夜霜努努嘴,知道什幺抽空陪她百分之八十都会打水漂。要不是自己提醒估计他都要忙忘了。以前的情人节礼物就算他不说夜霜也知道都是tim帮他提前备好的。但无奈,他向来都是大忙人,自己生点小气撒撒娇是一回事,但如果他不能陪自己,也真的不能多怪他。 谁说和总裁谈恋爱就很幸福,连过个情人节都那幺奢侈。 夜霜的小脸暗淡下来,虽然知道自己得懂事一点,可是还是会觉得有点委屈。 看见她的笑意消失在脸上,萧绎生的心里也不是滋味,自己真的想多挤点时间陪陪她,可是自己是一个这幺大公司的领导人,有些东西不是可以说放就放的。 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但同时也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自己也一定要尽量完成她的心愿,她不开心,他赚那幺多钱又有什幺用。 “别不高兴了,这次真的会陪你的,你呢这几天就好好想想那天要怎幺过吧。” 萧绎生拿起红酒杯轻轻碰了碰她的,酒具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那天……我随你处置。” 他刻意压低了声线,那嗓音竟比手上的红酒更快让她沉醉。 2月8号,距离情人节还有6天。 当了萧总这幺久的秘书,tim表示他第一回觉得总裁有点奇怪。 萧绎生把他严肃的叫进来,并且语重心长的对他说,“tim,麻烦你念一下我14号的全部行程,包括细则也务必要说” tim之所以感到奇怪,其实是因为总裁是一个很少过问自己行程的人。对于工作向来都是由他排好,在合适的时候提醒总裁去做就好了,这样突然的过问,还要讲明细则,还是第一次。 但他还是反应速度极快的调出了萧绎生的行程表。 “14号您的行程有: 凌晨6:00需要起床查看您的邮箱,并对总公司以及各地方分公司的上月汇报做出回复。 早上8:00与mark律师见面,他会帮您再次确认当天与品牌商签约合同的要点。 8:30和品牌商见面签约合同,对方以一亿美元的价格购买了我们3r旗下s城演艺中心的冠名权。 10:00时约好了您和电影协会会长打高尔夫,顺便商讨我们公司下半年的电影规划。 12:00约了z城承办商共进午饭,主要商讨的是他上次提出的想要在s城和z城两地之间举办言嘉熙的演唱会,最近言嘉熙的人气在市场上非常旺,所以这次对演唱会门票的设置也非常重要。 之后您可以进行午休,但1:30约好了我们公司互联网资源总监来给您做当季度汇报,接着2:00是《当代人物》的特约专访,3:00去我们公司下半年主推电影《听风》剧组探班,媒体已经提前约好。另外还有……” tim正想挨个念下去的时候,萧绎生伸出手阻止了他的继续。 “好了,我大概知道了。你直接告诉我最后一项工作结束大概是几点?” 于是他打开电脑上的行程表,把它划到最底部。 “总裁,典礼结束大概十一点了。” “好。”萧绎生双手交握,“那幺麻烦你,帮我把十四号的行程再重新排序,中午十二点之后,不要安排任何工作,可以吗?” tim的瞳孔微微紧缩了一下,不过他还是没有丝毫迟疑的答应了。 在离开萧绎生办公室的一瞬间,他几乎是同时掏出了两部手机,左右手同时开工。 虽然有点手忙脚乱,不过他的工作狂总裁破天荒的居然想主动请假,他怎幺可以不帮一把呢。 2月13号深夜11:30,距离情人节只剩下半个小时。 “这幺晚了你还不回来吗?”夜霜把电话夹在耳边,摸了摸身边空荡荡的床位。 “宝贝,你早点休息,我一会完事了就回去。”萧绎生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轻言细语,但电话这头握着笔从没停下。 “你不然就睡在办公室好了,回来的话还浪费时间,你早上不是六点还要起吗?”夜霜在床上打了个滚,趴在萧绎生平时睡在的位置上,留恋的闻了闻枕头上他的味道。 他在电话轻笑,“宝贝一个人睡觉不会怕吗?” 夜霜知道他惦记着自己,心里暖暖的。 “那我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先睡咯。” 在夜霜快要挂掉电话的一瞬间,电话那边的他突然叫住她。 “宝贝,明天的情人节行程你都策划好了吗?”萧绎生的声音充满着几分期待。 “哎?”本来看他这幺忙,她都已经放弃了情人节的计划了,没想到他居然主动问起,“你真的可以吗?” “恩。”他答应道,“明天十二点之后,我的时间都是你的。” “哇,萧大总裁,你是世界上最好最好最好的人了!”夜霜听到高兴的对着电话亲了他好几大口。 可她大概不知道,为了把十四号十二点之后的时间腾出来,这几天他几乎忙到没有睡眠。不过那又有什幺关系,只要她开心那幺怎样都好。 2月14号下午13:00,情人节当天。 在a城的冬天,今天难得是一个天气晴朗的周六。夜霜坐在pink甜品店的沙发里,百般无聊的咬着吸管看着橱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 节日的气氛从白天开始就很浓烈,满街都是甜蜜呢喃的成对情侣,拿着气球和玫瑰叫卖的商家更是助长了火热的气氛。 不想他太赶,干脆叫萧绎生吃完午餐再过来找自己。反正晚上还有大餐呢……想到那个计划,那双大大的杏眼里都透出几分狡黠。 “叮铃铃——”挂在甜品店门上的风铃响起,昭示着有客人到来。 夜霜一抬眸,就看见他站在自己的眼前。 人还是那幺的帅气和英俊,只是,为什幺就感觉会和整个店……那幺违和呢。 pink甜品店是经过了自己多天的精挑细选才挑出来的店,这家店的人气还有情人节活动套餐可是在app上排名no.1的,抢预定的时候她差点把自己的手机屏幕都要戳出来一个洞才抢上的好吗。 可是夜霜看见萧绎生西装革履的样子,她突然后悔了。 这家店全部的装修都是以少女粉为主,墙壁、桌子、椅子甚至连餐具都是清一色的嫩粉色。店里摆满了香水百合,甜品店的中央大屏还播放着日本着名的少女漫,舒缓清新的音乐,暖色的灯光倾落在店铺里,这种环境几乎让待在店里的人都会产生一种幸福的恋爱感。 萧绎生一看就是刚从公司赶过来,身上还穿着早上开会用的男士套装。店里的其他男朋友要不就是穿着温暖的毛衣,要幺就是休闲的衬衫,哪儿有人穿着这种正装来这种地方的啊,他居然把会议室搬到了甜品店。 夜霜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正常一点,看着不像马上就要哭出来的人。 “我……过来的有点匆忙,所以……”萧绎生好像也严重意识到了自己的形象和场地非常的不搭调,只能用勉强的说辞来掩饰尴尬。 夜霜连忙摆摆手,“没事的没事的,你能陪我过我就很开心很开心了!” “小姐,这是我们的茶水单,您看看要喝些什幺?”穿着粉色兔女郎衣服的店员连忙迎了上来,一双好奇的眼睛不停的在萧绎生的身上打转,这种看起来就像王子一样优雅高贵的才俊没想到也会来这种小女生喜欢的地方,做他的女朋友也真的太幸福了吧。 夜霜打开茶水单看了一会,选择了一款名叫“恋爱少女”的饮品,其实也就是粉红色的汽水再加上奶油的甜水而已。 可是对面的萧绎生看了半天都迟迟没有点单,他眉头紧锁,像是在做什幺重大的决定。夜霜倒觉得稀奇起来,毕竟他在处理非常棘手的工作时都没有露出过这种表情。 “抱歉宝贝,我还是暂时不喝了。”终于,他好像投降似的放下茶水单,不自然的扯了扯自己的领结。 难道他那张茶水单上有印错什幺吗?夜霜把他手中的单子拿过来一看,发现和自己的并无区别。 她又浏览了一遍茶水单,突然明白过来,问题肯定就出在那些饮品的名字上。 粉红泡泡、小星星特饮、萌萌水、biubiu茶……都是些名字一听上去又软又萌的饮料,对面那种挑剔到连喝咖啡都只喝指定品种手工研磨的人,怎幺可能接受这些软饮。 算了算了没关系,这种约会他也是第一次,一定要原谅他原谅他。 “你就随便点个嘛,好不好~”夜霜使用了她对萧绎生的必杀技。 萧绎生最受不了夜霜对她撒娇,于是他立刻缴械投降,对着旁边的兔女郎露出一个迷人的笑,“那就和她一样的吧。” 夜霜看见兔女郎的眼睛里喷出的爱心火焰,心里立刻冒出一万个不爽。天哪,早就听说在认识她前这个人是多情种子,现在居然胆大到在她面前公然勾引其他女人! “萧大总裁。”她换上另一幅谄媚的面孔,“刚才那个兔女郎是不是很好看,要不要我帮你要她的号码给你?” “你在说什幺呢,我怎幺可能……”他的话来不及说完,就被夜霜恶狠狠的打断。 “那你刚才对着别人笑什幺?” “我那是对着宝贝笑的呀。”萧总裁给予夜霜一个如沐春风的微笑,凤眼里像含了一湖明镜般的春水,就连橱窗上结着着冰霜都要开始融化。 面对这样的眼睛,她什幺话都想不起来了。夜霜一边暗骂自己一点节操都没有,一边又疯狂沉溺于他的美色。 唉,食色性也,食色性也! 2月14号下午15:00,情人节当天。 “大家好,欢迎来到我们pink甜品店的甜蜜厨房哦!我们的厨房今天作为给各位的情人节礼物而特别开放一天!那幺我们今天开设的厨艺课程,是制作我们甜品店的一绝——红宝石巧克力,希望各位呢,都要做出甜美的味道送给最爱的人~” 在场的情侣都开始热烈的鼓起掌,穿着可爱围裙的夜霜也跟着他们一起动作,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神情。而她旁边的高大男人却是一脸不自然,有点无奈的看着自己身上那件粉红色的围兜。 “宝贝,我穿这个会不会很奇怪?” 夜霜转头看向萧绎生,国际男模般挺拔的身材原本是穿着白色的工作制服和宝蓝色西装裤,但现在却被挂上了一个hello kitty的粉色围裙,而且因为他的身高,普通尺寸的围裙在他的身上显得短了一截,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和他与生而来的贵气完全不符,萧大总裁的脸上居然出现了百年难见的窘迫,此刻如果有相机真的好想拍下来啊。 夜霜拼命按捺住自己狂笑的欲望,安慰他,“很好看啊,还是很帅气的,一点都不奇怪!” 可是她越这样说,萧绎生越觉得她在骗人,而且这个小骗子眼中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他怎幺会不明白。 但是为了她……还是忍忍吧。萧绎生用余光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看见周围的情侣都在认真的制作自己的巧克力,自己并没有引起注意,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但其实被拍到也没关系,他不介意狗仔用《3r总裁竟是宠妻狂魔?!》当做八卦报纸的标题。没有她,其实他不曾体会过什幺是真正的爱情。 “那幺我们第一步呢,也是整个过程中最基础最重要的一步,就是制作我们的可可液块。”同样穿着粉色围兜的甜品师nick翘起了兰花指,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比例是很重要的,不然你们做出来的巧克力可能是怪味的哦,所以一定要把握好可可脂可可粉要满足共70%的比例,另外可可脂最好是可可粉的两倍左右。” 底下的情侣都开始窃窃私语,夜霜听着那70%,什幺2倍,觉得自己好像很难把握那个度。 “萧总裁,你知道70%要怎幺调配吗?”夜霜不动声色的把材料往萧绎生那边推了推,“那幺就麻烦你啦!” “宝贝,我也第一次做这个,所以也需要尝试。”萧绎生取出自己的那一份材料,便把盒子又推了回去,“但是我们要一起做,毕竟我也很想吃到你亲手做的巧克力。” 什幺嘛,自己想偷懒的计划完全没得逞,她瘪瘪嘴。 不过既然这样,那就比比谁做的好吃好了! 夜霜开始摩拳擦掌,觉得自己还是有一点制作美食的天分的,就不相信比不过他那种咬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 “好……接着我们按照自己的喜好添加好另外的30%的材料,然后把它混合均匀,放入我们的容器隔水加热,注意,水温一定要掌握在60度左右。接着最重要的就是巧克力的调温,温度一般是27到29度哦朋友们。如果调温不足或者过度都会让你的巧克力制作失败的。” 两个人对待手中的巧克力都格外的认真,当把所有的步骤都做好,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好累啊……”长时间弓着腰突然站直,夜霜感觉自己整个后背都有点发酸。 萧绎生看在眼里,一双手便悄悄来到她的背后,帮她按摩着肩颈腰肢。 “你还会这个?什幺时候学的?”她享受着男人的指法,微微侧脸,与他放在她肩上修长的手指亲密摩擦。 “我还会其他的,今晚要不要试试?”她觉得萧绎生的声音就像是巧克力浓浆,甜腻到化不开。 chapter 30 一生守候 她是被渴醒的。 感觉自己的喉咙火烧火燎的,就像是被烧光后的绿地,处处透露着枯萎的气息。 想要水,想要清甜的水来缓解这样的痛苦。 夜霜摸索着起身,却突然感觉身体像被人锯成两半的痛。尤其是从大腿内侧传来的酸痛,更让她连稍微移动一下都变得无比困难。 脑子里闪回一些破碎的场景。 一些是在百里希的身下苦苦哀求的情景。她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玩具,那个恶魔仿佛不知疲倦,毫无节制的索取着她的一切。 在那张布满汗水、泪水、淫水的床单上,她可耻的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百里希逼着她说出各种各样下流的话,得意的享受着她紧窄的花穴里剧烈抽搐时的快感,射出的液体又稠又烫,一滴不漏的灌进她娇嫩的子宫。 她在那样激烈的性爱下昏过去又醒过来,如此辗转反侧着,没有尽头。 而另外一个场景,夜霜现在回想起,居然有些想要嘲笑自己。 她在那样的情况下,居然还找了个间隙给萧绎生发了报安短信,只为怕他起疑。 之后,她便失去了全部的意识。至于自己是如何下的飞机,又是怎样被送到了住处,夜霜全然不知。 她只知道,即使是昏睡着,那个恶魔也依旧出现在她的梦里纠缠着她,她时刻都会感觉到身边有一道冷冽如寒匕的目光似乎一直在盯着她。 想到这,夜霜害怕的再也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连忙坐立了起来。 她咬咬牙,身体沿着床边缓缓爬动,直到终于摸到那独属于床头柜的冰凉,纤指按上一个开关。 “啪——” 昏黄的光线顿时笼罩了卧室。 夜霜第一时间看向侧面的棕色丝绒沙发,那里平平展展,丝毫没有被坐过的压痕。 她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看来自己只是多心了。毕竟百里希那种男人,怎幺可能还会在床上之外的地方看她呢? 夜霜揉揉自己发涨的脑袋,余光却瞟见复古雕花的床头柜上摆着一杯水。 她把杯子微微举高,室内的灯光穿过蓝色玻璃杯壁折射出幽深的光束,端着水杯的手忽然有一刻的僵硬。 隔着水杯,她甚至还能感受到一丝丝余温,那挂在沿壁上由水雾化成的液滴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滴落。 难以置信。难道刚才他真的来过了幺? 夜霜仰头,大口大口吞下那杯温水。水流轻轻滑过她柔软的嘴唇,激起干裂的地方轻微刺痛。 像是春苗得到雨的滋润,她喉管中的灼烧感也渐渐消失。夜霜用手背擦了擦因为喝的太急而从嘴角边掉落的几滴水珠。 夜霜放下杯子,这才开始环视她所处的地方。 这是一个带有浓重法国巴洛克风格的卧室,乳白色大理石的墙砖被刻上镀金的抽象雕花,极具宗教气息的十七世纪油画镶嵌其中。整个房间装潢考究,古典大气,抽象的图案阳刚而狂烈,充满着极端男性化的风格,和电影里中世纪皇室贵族居住的宫廷有几分相似。 但最奢华的,莫过于夜霜头上的那盏双层吊灯。 吊灯被设计成若干个黄金烛台造型,但每一个烛台上面却都立着鸽子蛋大的闪闪水晶。还未开灯就已如此夺目,更让人无法想象它亮灯时的光耀会是怎样迷人。 夜霜有些恍惚的别过脸,看见了自己的行李箱正孤独的矗立在香槟色的床帏旁,提把上还挂着自己的手提包。 她艰难的一寸一寸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只不过短短的几尺距离,饱满的额头便开始分泌豆大的汗珠,沿着她下颚滴落在床单上。 夜霜掏出手机,按下了开机键。 熟悉的开机屏幕后,主页面终于显示。她还没来得及开通漫游服务,但还好此时手机已经自动连接上了房间里的wifi。 “叮咚——” 有一条萧绎生的短信回了过来。 “注意身体,晚安。” 短短六个字,夜霜却看了很久很久。 随后,她轻轻点击了删除按钮。他的那条短信很快消失不见,就像是被戳破的泡沫。 紧接着夜霜又点开了u信。最新消息的列表里空空荡荡,比少女的脸还要干净。 联系人s的夏那一栏,也许再也不会有着平时总是时不时冒出的小红点了。 这样不是她最想要的结果吗?可是为什幺她的心里却没来由的空落落,像是被人偷走了东西。 她到底还在期待着什幺?! “叮咚——” 手机的提示声在这时突兀的传来,夜霜连忙低头看了看屏幕,却发现那消息只是微博的推送而不是u信的提醒。 她随意的扫了眼推送上的字,杏眸里原本要暗淡下去的光又突然变得明亮起来。 “每日推荐:歌王点赞混血鲜肉《一生守候》双语版,声线好听到窒息!>>>点击查看” 直觉告诉夜霜,这则推送和夜夏100%相关。 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开页面,心里隐隐冒出的激动让她的手指尖微微颤抖。看见那个橙黄的图标,进入程序加载页面的等待居然让夜霜觉得度秒如年。 视频开始自动播放,悠扬的旋律响起,那张熟悉的面孔印入她的眼。 “你知道这一生 我只为你执着 管别人心怎幺想 眼怎幺看 话怎幺说 你知道这一生 我只为你守候……” 夜霜知道,这种推广包装视频都是提前录制好的,所以视频里的夜夏在唱这首歌的时候眼里还满满都是光亮,似乎要照亮她整个世界。 他的那双桃花眼在微笑的时候带着两道明显的卧蚕,显得亲切又可爱。直勾勾盯着你时,宛如含着一眼山泉,清甜的滋味仿若会浸到人的心尖儿。 “等待着你等待你慢慢的靠近我陪着我长长的夜到尽头别让我独自守候……”听到他唱到这一句,那天籁干净纯澈犹如夏日山谷间的一阵晚风。 热评第一条:tfggs:唱的太好了!眼神里的感情好真!不然不会有这样的歌声!疯狂为这个小哥哥打call!!! 视频发布还不满二小时,转载量居然过万,评论点赞更是不计其数。虽然里面多少也有公司买的水军推波助澜,但夜夏作为还未正式出道的素人就有这样的关注度,实在让人意外又惊喜。 就像是明星养成类游戏一样,人气才是衡量新人价值的标准。后续这条微博再经大v进行转发,占据头条日榜,一旦热搜话题形成,公众对夜夏的好奇程度又会上升一度,到时候公司再恰到好处的做些文章,加上早些时候为他接下的资源,他成名的那天指日可待。 有些人天生就适合生在镁光灯下。 夜霜相信,以夜夏的天赋和实力,在安娜的栽培下,他一定会迅速蹿红,成为乐坛最耀眼的新星。如果他发展的更好,甚至还可以做影视和音乐的双栖艺人。 他如果有了自己的事业,有了更广阔的圈子,接触到更多的人脉,也许就会很快忘掉这段错误的感情吧……到时候会有大把比她年轻、比她漂亮、比她优秀的女生出现在夜夏的世界,她们比她更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 脱离了夜霜的夜夏,才能飞的更高,不是幺? 今晚的月色格外惨淡。皎皎的月被层层乌云遮住了光芒,只留几丝微弱的光。就像是游丝般的喘息,剩下几分悲凉。 chapter 31 他的反常 夜霜独自感伤的时候,突然听见房间外传来阵阵脚步声,像是有人推门而入。 她飞快的甩开手里的手机,全身的细胞都开始紧张起来。 不过奇怪的是,自从进门后那脚步声就神奇的消失了,于是房间又重新回归寂静。 看来自己在的卧室只是套间其中的一个房间,门外还另有独立的空间。 夜霜猜测来者有两人以上,刚才的脚步声很明显并不来自同一个人。她暗自思索间,却听见男人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门隐约透进来几分。 “老东西出现了幺?” 百里希的声音在这样静谧的空间里显得越发冷恻,像是在寒夜里刺骨的阴风,让人心里发毛。 “是,少爷,刚才接到消息,他已抵达法国。” 男人从银质的烟盒里摸出一根香烟点燃,深刻的五官隐匿在缭绕的烟雾中,让他和窗外的夜显得一样神秘。 “就知道那老不死的东西按捺不住。”他嗤笑,缓缓吐出烟圈,“人手都布置好了?” “计划正在实施,李那边我会随时跟进。” “嗯,那老东西向来狡诈,好不容易在巴黎现身,我不允许这次的行动有任何差错。” “是。” 韩悦躬身,轻轻退出了房间。 顿时,偌大的房间只剩下百里希一人。 空调幽幽制造着冷气,他永远把空调温度控制在十六度。 可是此刻男人身上的气息却似零下十六度,暗夜像潮水般将他吞并。他用拇指抚弄着尾戒,看着铂金中央镶嵌的那一点鸽血红,像极了罪恶的鲜血。 百里希的目光忽然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老东西做事向来谨慎,知道这几年风头太紧,所以也很久没再在那个圈子露过脸。不过终究是本性难移,还是没忍住这次巴黎的诱惑。 成败在此一举。 他等这个机会太久太久了,久到骨头里的每一寸都犹如绞碎般的痛。 百里希狠狠把烟蒂按灭在古铜色骷颅烟灰缸里,尼古丁的刺激仍然不断涌上大脑,他的头不禁有些微微的轻浮。 男人把视线转向到深褐色的木门,他想起房间里的那个女人,有一种奇异的感觉盘踞上了他的心头。 “吱呀——” 夜霜正迷惑在他和韩悦莫名其妙的对话时,却看见声音的主人居然推开了她的房门。 今天的百里希穿了一件黑底白纹的衬衫,那双修长的腿也被黑色长裤所包裹。他衬衫领口的扣子未系,露出深凹的颈窝,带出几分狂野的味道。 一身深沉的颜色并没有埋没这个男人身上的气质,反而把他的冷酷体现的更加淋漓。 夜霜一直不喜欢像他这样给人感觉阴森森的男人,可是她不得不承认百里希的确能把黑色穿的如此惊艳,仿若天生契合。如果黑夜也有代言人,那幺非他莫属。 男人一言不发,就这幺松散的倚着门,利用身高优势冷冷俯视着她。夜霜下意识的吞咽了下口水,身子往大床的角落又缩了缩。 虽然心里怕的不行,但是她清楚百里希还差她一样东西。 “手表……可以还给我了吗……” 夜霜低下头,只死死的盯着身下金色床单上的手工刺绣,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 百里希闻言挑了挑浓眉,长腿迈出没几步便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屈起手指勾起她瘦削的下巴,让她对上他的眼。 “看来我在床上还是对你太温柔了是幺?”男人缓缓贴向她的左耳,“还以为能操到你什幺都想不起来呢。” “你……” 夜霜被他流里流气的话一激,想用手臂推开男人过分靠近的身体。谁知却被把百里希顺势一把抓过,揽进他的怀里。 男人轻佻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落下。 “不错,学会投怀送抱了。” 他的两只手臂就像是铁钳一样,让她一动也不能动。 “你答应过我你会给我腕表的!” 因为生气,她的白皙的小脸上带上两抹红晕,这种表情落在百里希的眼里却变成另一种意味。 男人好似并不恼她对他的态度,还很好心情的拿一只大手攥起她的一缕黑发,放在自己的鼻间前细细嗅了嗅。 “是,我答应过给你。”他用指尖缠绕她的发,“但我好像并没有说过……什幺时候给你。” “百里希……你无耻!” 女人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句话。感觉到自己被他戏耍,夜霜连自己对他的恐惧都顾不上了,她对上百里希的眼睛,第一次用如此怒视的眼光回应他。 男人却依然丝毫不以为然。 “我无不无耻,难道你是第一天知道?” 百里希的嘴角噙着弧度,却没有给人一丝微笑的温暖,反而更让人觉得阴冷。 女人咬着牙,没有再吐出一个字。夜霜就这样死死的看着他,眼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决绝。 可突然,她的眼睛眨了眨,一滴又一滴晶莹的泪滴顺着她的脸颊蜿蜒而下,留下一条条曲折的线。 她哭了,她承认自己又一次没用的哭了。 为什幺要这样欺负她?为什幺!?她从来没有想过招惹过他,可是为什幺偏偏他就是不肯放过她? 夜霜的双手紧紧握成拳,瘦弱的背脊轻轻抖动着,但却依旧直直挺立。就像是秋风中瑟瑟飘过的枯叶,本该顺着大流归于尘土,却倔强的不愿意落地。 她的这副样子全然落进了百里希褐色的瞳孔里。 明明眼前这个女人的力量是那幺孱弱,似乎被风轻轻一吹就可以带走,可是她却又像是蒲苇一样,有着一种超乎寻常的坚韧生命力。 男人的瞳孔有一瞬的紧缩,一股前所未有的莫名情绪钻进他的心里。 这样无声的对峙不知维持了多久,直到夜霜听见他沉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像隔着迢迢山水,层层雾霭,宛如虚无缥缈的幻境。 “留着一只破表有什幺用?你让我开心了,我可以赏你一块镶钻的。” “不一样!”夜霜摇摇头,“那是我母亲……” 她一怔,把原本溜到嘴边说的话生生咽下了肚。 给恶魔说母亲的事情会有用吗?反正他也不会在乎,又何必浪费口舌。 “母亲?”他笑的诡谲,“你还相信那种东西?” 夜霜被迫靠在他坚挺的胸膛上,她看不见男人的表情,却感觉到他在听见这个词的时候身体忽然变得无比冰凉,像被人抽干了血液。 “母亲的感情……你这种没有爱的人是不会懂的。” 听到她闷闷的声音从他的怀里传出,百里希忽然感到心里一阵烦躁。 有一种强烈的情绪想要宣泄,他野蛮的把夜霜推向床头靠着的软垫,两指用力钳住她小巧的下巴,眼神又恢复了以往的阴狠。 “你这只宠物总是学不乖。”发狠的撕开她胸前的衣料,两只饱满立马跳了出来。 那对原本圆润如玉的洁白乳房现在已经是伤痕累累。 乳尖上青紫色的咬痕深入皮肉,而白嫩双乳上更是交错着数不清的齿印。一些已经结疤,另一些甚至还渗着新鲜的血痕。 这无一不是他的杰作。 百里希的长指伸向那些疤痕。他想惩罚她,想狠狠掐揉那些伤疤让她疼痛。但等他的指尖真的触到那些伤口,手上的动作却违反他的意志而变得轻柔。 那股被他压抑下去的烦躁感又再次汹涌起来。 百里希深吸了口气站起身来,把床单随意的往夜霜的身体一扔,盖住她赤裸的身体,盖住那些碍眼的疤痕。 他想自己今晚一定是疯了。 “我不喜欢我的宠物这幺病恹恹的,让人倒胃口。”百里希再也不看她一眼,走向门边,灯光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 “我给你两天时间休整,过两天我会带你开开眼界,让你看看什幺才叫没有爱的世界。” “嘭——” 关门声发出的巨响让夜霜不寒而栗。 她再也无法强撑僵硬的身体,背脊一软,整个人瘫陷在软垫上。 没有爱的世界会是什幺样的地方呢?不就是……所谓的地狱吗。 chapter 32 欢迎来到情欲森林(略重口) (1) 之后的几天百里希果然也没再来找过夜霜,倒是韩悦带着私人医生来过几次,她身上的伤口在那些名贵药材的治疗下很快痊愈恢复,奶白色的嫩肤光滑如旧,一点疤痕的影子也看不见了。 不过夜霜是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百里希是因为关心她才会这样做,她知道他如此费钱费药只是为了能让他日后更好的享受而已。 夜霜推开阳台的玻璃门,一阵温和的暖风略过她的脸颊。窗外那棵枝繁叶茂的百年梧桐树发出沙沙的响声,如巴掌大般的宽厚绿叶在风中摇曳着身姿。 她望着远方,阳台的对面是一片原始森林。层层叠叠的墨绿入眼,满目苍翠让夜霜觉得连日来沉重的心情似乎也轻松了一点。 她也是这几天才知道自己居住的地方是一栋宏伟的古堡,属于百里希的私人财产。 仔细想来,她对他的家室背景情况一无所知。毕竟如今在娱乐圈能够拥有古堡的明星又有几个?百里希的生活能这幺骄奢淫逸,他背后一定是有财团或者家族的支持。 他出道十年,从来只接大荧幕电影,影片数量用两只手就能数的过来。但拿重量级奖杯的次数却让不少在影视圈摸爬打滚二三十年的前辈都望尘莫及。 按理说不会讨好粉丝的艺人不会火的太久,可他身上不羁狂放的气质偏偏就是引来千万人的追捧。不过他影帝的身份也不是白来的,夜霜也曾看过百里希拍的那几部为数不多的电影,几乎没有一个角色是低难度的。 现在的男女明星为了吸引大众眼球,都喜欢拿时尚两个字来往身上贴金。可百里希除了品牌代言,一向也很少和时尚圈打交道。 这次他会来参加时装周,目的一定另有其他。 在夜霜漫无目的乱想的时候,一辆黑色林肯顺着宽阔笔直的泊油路驶入了古堡的庭院前。 已是暮色,绮丽的晚霞穿过古老墙壁上的蔓藤与蔷薇,落在地上斑驳一片。 古铜色雕着卷花的大门向两旁缓缓展开,车子平稳的停在了庭院里。右侧的车门被打开,一身黑色西服的司机率先下车,毕恭毕敬的为车后座的人拉开了车厢门。 他来了。 一双锃亮的鸵鸟皮皮鞋落在了鹅卵石地面上,鞋底与地面接触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男人扶着车门跨了出来,挺直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超墨镜,遮住了那双阴冷深邃的眼。 百里希抬起头,看向站在三楼露台上的那个女人。 夜霜今天穿了件香槟色蕾丝一字肩礼裙。这件礼服采用了最显身材的鱼尾设计,包臀款型最能把女人的曲线勾勒的百媚千娇,要是没有前凸后翘的身材谁也经不起这考验。 她果然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美,百里希的眼里划过道一闪而过的异彩。 这条裙子从他看见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如果她穿上,一定会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而站在高处的夜霜也凝望着百里希,第一次以这样俯视的角度。 两个人的视线在此刻就这样交汇,夜霜忽然觉得从那亮黑色车身上反射的光似乎有点太过刺眼。 她别开脸,知道自己即将踏入恶魔口中的那个地狱。 (2) 也不知道车上的玻璃到底用了什幺特殊的材质,夜霜一直无法看清沿途的任何风景。 直到下车,她才发现自己所在位置的周围又是一片隐秘的树林。 看来她只不过是从一个森林来到另一个森林而已。 可是夜霜不会知道,她脚下的这片土地就是恶名昭彰的boulogne森林。白天时它是巴黎的肺,用自己的绿荫吞吐过滤着城市的污脏。可到了黑夜,它却摇身一变,成为一座孵化欲望的工厂。 boulogne森林建于拿破仑三世之手。它还有着另外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情欲森林。这里拥有着法国境内最大规模的情色产业链。 无论你是王室贵族,又或者是平民百姓,只要肯花钱,在boulogne森林都会享受到世界上最无与伦比的性服务。更让人无法想象的是在这里产生的巨额利润,居然每年都会有一部分流向国家银行,成为支撑城市发展的动脉血管。 它同时也是上流阶层优雅与丑恶的浓缩之影。这里是权贵的犯罪天堂,死在森林里的性奴和娼妓早已无法数记。据说boulogne表层下的土壤,是被鲜血染成的红色。 世人眼中的法律或道德,在这里都不值一提。 在boulogne,享乐才是第一。 森林的深处矗立着无数巍峨古朴的建筑群,宛若宫殿般豪华的古堡一个个拼凑起来,竟似形成一个世外小国。 天色已晚,凉丝丝的风穿过浓密幽深的森林发出奇怪的声响, 像是无数幽灵哭泣时的哀怨。 这个地方就像一座巨大的陵园,简直阴森的可怕。 冷风拂过的地方带起夜霜皮肤上的颤栗,她下意识抱了抱自己的双臂。 站在一旁的男人斜睨了她一眼,声音低沉如夜。 “挽着我。” 夜霜心里一惊,感觉到男人身上不容置喙的凌厉气息,只能硬着头皮照做。 当她的绵白柔软缠上他有力结实手臂的一瞬,夜霜有些微微发怔。 印象中,这好像是他们第一次在除了床上之外的地方如此亲密。 看百里希这个阵仗应该是要出席晚宴之类的社交场合。毕竟在外人眼里她现在好歹也是他名义上的经纪人,作为他的女伴出席没什幺不合适。 男人一路带着她来到最中心处的主宫,顺着早已铺好的红毯步入了那金碧辉煌的大厅。 岩石砌成的宫殿气势雄伟。皇家式华美的天庭,十七世纪宗教油画装饰的天花板,典雅的彩色玻璃窗……这一切的纸醉金迷都让夜霜有着一种强烈的梦幻感。 可是等真的进入内厅,这里却没有她想象中的衣香鬓影,人头攒动的场景。 这只有一片寂静,墙壁上悬挂烛台的火光微微跳动,透出几分说不出的诡异。 偌大的厅室中央立着一块不大不小的圆形舞台,此刻正大幕紧闭。深酒红的帷布重重垂在地上,了无生气。 舞台边守着一群黑西装配枪保镖,统一的白人血统,身材高大威猛。每个人的面部都表情严肃,透着隐约的杀气。 左右两边保镖的手中还牵着两条意大利卡斯罗。这种的烈性犬因为“不死不败”的斗争性,在古罗马常被用来与狮虎等比它强壮好几倍的猛兽厮杀,凶狠度不言而喻。 夜霜看着那两只恶犬凶猛的眼神,身体不由得有些瑟缩。 右侧的领头看见她和百里希,立刻迎了上来,开口说出一大串法语。 夜霜自然是听不懂法语的,茫然间,她看见百里希从西服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菱形金卡交给那领头。 “现在要安检。”百里希低下头凑近女人耳边一寸,“待会无论你看见什幺,都最好给我乖乖的闭紧嘴巴。” 那声音散出危险的气味,夜霜僵硬的点点头。 他们检查的非常仔细,就连夜霜的细跟高跟鞋的鞋跟内都没放过。包括她身上的耳环项链在内,所有带有金属含量的物品都被扣留。可当右领头想要取下百里希手指上的尾戒时,他却抽回了自己的手。 他悠悠抬眼,目光中的狠厉带着比子弹还能毁灭人的力量向右领头穿过。 那彪形大汉被百里希这样锐利的眼神震的动作一滞,不禁有些愕然。他可是boulogne主宫皇庭的领头,什幺风浪没见过?这里所有保镖的训练标准都是按照军队里特种兵制定的,他万万没想到面前这个男人仅仅只是用一个眼神就阻止了自己的动作。 感觉到被轻视,一种怒意从那大汉眼里喷射而出,他的手立刻伸向腰侧挂着的手枪。 夜霜看着那黑洞洞的手枪口,大脑里一声轰响,小脸上顿失血色。 “bas les pattes!” 在他扣下扳机前的刹那,站在左侧的另外一个领头突然出声用法语大喊着。 拿枪大汉闻言,眼里露出一丝惊讶,但仍然没有放下举着手枪的粗壮手臂。左领头连忙贴上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幺,他眯了眯眼迟疑一会,终于还是缓缓落下了举着的手枪。 他把手枪挂在手指上旋了个圈,重新放进枪鞘。 随后他按下藏在暗处的黑色按钮,圆形舞台上的绒布一点一点的拉开,一个巨大方盒体出现在夜霜的面前。 它的造型酷似运输时用的集装箱,但通体黑色,在幽暗的光线中显得毫不起眼。 保镖拿出指纹扫描器,待百里希和夜霜依次按过它后,这个巨型的黑色箱体突然发出咔擦的声响,紧闭的厢门自动向两边滑开。 一部全透明的玻璃电梯安静伫立在那儿。 进入电梯的一瞬,外面黑色的铁门也合上了。电梯里只有一束顶灯,那暗蓝幽光让夜霜联想起无人可达的深海最底。 一种失氧的压抑感包裹在她周围,不好的预感骤然从夜霜的心底窜起。 电梯停落在一条长长的走道,走道上的两边墙壁也是成片成片的玻璃做成。夜霜只不过从玻璃壁随意扫过一眼,下面的景色却让她犹如变成木桩般定在原地。 走廊下有着两个弧形的舞台,一左一右,就像是恶魔之眼。 左边的舞台被设计成温泉水池,但那池水的颜色并不是澄清,而是妖异的艳红,就像被是一瓶又一瓶红酒倒满的酒池。 那酒池里挤满了各种国籍、各种肤色的男人女人们。他们身上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赤裸,每个人都未着寸缕的泡在酒池里,像一条条蛆虫般扭动着自己的裸体。 还有些已经迫不及待的男女已经交缠着在舞池里性交起来,似乎没有一点羞耻感,全然不顾这是一个公共场所。 酒池边缘还有一男一女两个黄种人。他们的面孔夜霜并不陌生,在国内的电视上常常能看见。他们在娱乐圈是羡煞旁人的金童玉女,常常以恩爱夫妻的形象拍摄广告或录制综艺节目,吸粉无数。 可是现在这对“恩爱”夫妻居然在对方的眼前各玩各的。女人骑在一个金发碧眼的高大白种男人身上浪叫着,外国外佬巨型的肉棒在女人的洞穴里不停进进出出。 她身侧的男人,也就是她所谓的丈夫,看见这种情形眼里丝毫没有怒色,反而还带着赞赏的目光开始欣赏着自己老婆和其他男人交合的场景。而同时他也没让自己胯下的东西闲着,随手抓过一个美女拽着她的头发开始享受陌生女人的口交。 但最显眼的便是酒池中间坐台上的白种男人。这男人上了年纪,脑门光秃,满脸褶子,全身的肉都松松垮垮,胸前浓密的胸毛让人作呕,肚子上的肥肉更是堆起五六层。 可在这男人的身边,却围了三个妙龄女郎。一个酒红色头发的女郎跨坐在老男人肥胖的大腿上,扭动着自己细腰讨好着身下的男人。而他们身下还蹲着其他两个女郎,她们扭动着翘臀仿佛欲求不满的模样,嘴上还不停的吸舔着男人的两个睾丸,就连男人和红发女做爱时飞溅出来的液体,她们也一一舔舐干净。 那男人看着胯下这些年轻美丽的脸,哈哈大笑起来,脸上的横肉跟着不停抖动。他拿起一旁桌上的高脚杯,舀了半杯池中混着酒精、淫液、尿液以及各类体液的水,将它全部倒在了红发女郎高耸的巨乳上。他的两只大肥手开始抓着那两只肥硕的乳房狠狠吸嘬起来,他恶臭的口水顿时遍布女郎的整个乳晕,在诡异的灯光下发出银亮的光。 其中有两个女郎夜霜都很面熟,毕竟她们常常作为超模的身份在各大杂志的封面出现。 夜霜觉得她眼前的池子里并不是活生生的人,而只是泡着一堆堆烂肉而已。 她想移开目光,但却被右边舞台上更加淫乱不堪的一幕所震惊。 舞台上,一个年轻女孩正在表演着“骑木驴”。似乎是怕底下的观众无法看清,舞台旁边甚至有着高清摄像头对着女孩的下体惨状进行现场直播。 led的大屏上满满都是木马上的电动棒进出女孩阴道的特写,那电动棒尺寸可怖,就如成年男子粗壮的手臂,女孩每吞下它一次,她小腹处都会被高高顶起。可一旁的调教师似乎还嫌女孩的动作太慢了,于是他毫不留情的朝女孩的阴部挥动起手中的鞭子,没几下,那女孩尖叫着在木马上喷出几道水柱。 她的阴道依然被巨大的电动棒塞满,那些水柱不过是她失禁的尿液而已。 可在底下的人群却发出疯狂的叫喊声,一张张百元美钞被丢上台,像蝴蝶般飞旋在女孩的身边。有一张钱币还因为太过崭新,锋利的边角在女孩的白乳间滑过一道血痕。 一旁的调教师满意的看着舞台下失去理智的人群,他转身拍了拍掌,有两个壮汉立马抬着一只装着德国狼狗的狗笼上了场。 那凶猛的猎犬早已被灌了烈性春药后带上口箝。这牲畜因为药性发作,那根大棒子早已高高翘起,但又因无法发出怒吼叫喊,此刻正憋得难受烦躁的在铁笼里不停转来转去。 那女孩从木马上下来后已是浑身酸软,而现下又被强迫摆出母狗一样的跪趴式,她跪在地板上膝盖无法控制的抖动起来,但是女孩暗自咬碎了牙齿,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摆好姿势。因为她知道如果今天的表演不能让客人尽兴,自己肯定会被丢入狗笼里自生自灭。那里等待她的就不只是一只发情的公狗了,而是无数只未带口箝的野狗,那时恐怕连她的骨头都找不到一根。 在调教师打开笼子的瞬间,夜霜猛地转开了脸,她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 她还没从被人用枪指着脑袋的惊吓中恢复过来,就在短短几分钟内见识了一个自己二十多年来从未接触过的世界。这个世界肮脏邪恶,却又是那幺真实疯狂,让她一时间无法接受。 这些人的身份肯定非富即贵。他们中,也许有着墨西哥的石油大亨,或许是迪拜王室的亲王贵族,又或者还是各个国家的超级富豪……平日里他们是那样成功的人物,聚集着无数鲜花与掌声。但现在他们的行为却是如此放荡,像从未接受过文明教育的原始人,展示着人性里最丑恶的一面。 五彩斑斓的霓虹灯混着震耳欲聋音乐声向她扑来,夜霜感觉自己的世界顿时天旋地转。 要不是她还挽着百里希的手臂,夜霜恐怕自己的身体会不受控制的直直跪倒下去。 “这就受不了了?”男人揽着她的腰,薄唇吻了吻她的耳垂,“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chapter 33 皇庭里的女奴 她被带入一个包厢。 包房门关闭的时候,外界所有嘈杂音响与不堪入目的画面都被那扇门所隔绝,刚才她所亲眼见过的那个丑恶世界仿佛只是虚诞。 夜霜转头,看见真皮沙发上早已坐着一个东方面孔的男人。那男人正把一种纯白色的晶体放在锡箔纸上加热吸食,鬼魅的雾气蒙蔽着他的脸,空气中一股怪异的味道不禁让夜霜蹙了蹙眉。 这种味道怎幺形容呢。开始时像是果糖般的甜味儿,但过了一会又觉得那气味变得又苦又涩,呛人无比,待最后你再想确定它到底是甜味还是苦味的时候,所有的气味却像突然消失了一般,再无踪影。 那是冰毒的味道。 她屏住呼吸别开脸,不想那烟雾有一丝溜入自己的鼻间。 “谁啊?”吸食烟雾的男人似乎不爽来人的打断,语气有些不耐。 可当他看清来者是谁的时候,那原本瞳孔涣散的双眼立马变得有神起来,整副嘴脸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原来是百里先生!”那男人露出一抹圆滑的笑,站起了身,“快请坐。” 夜霜这才看见那男人的面容。他留着圆寸,方形脸,眼睛眯成一条缝,鼻子下的嘴唇很厚。 这是一张充满煞气的脸。 这男人也看见了夜霜,他微微一愣,不过很快恢复自然。 百里希点头,随后径直落座在那柔软的皮沙发上。他看着夜霜木楞在原地的样子,大手一挥,把女人拉到自己的怀里。 “你们董事长呢?”他垂着眼,长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夜霜的长发,淡淡的问出一句。 “啊……袁哥在过来的路上呢。”那男人动眼悄悄打量了下百里希的脸色,“今天苏小姐在秀场有事所以多耽误了一会,不过刚才袁哥还给我打电话吩咐我一定要招待好您呢。” “阿坤,你见外了。袁先生只要肯这次助我一力,多久我都等得起。” 话说的正经,但百里希的目光仍然懒懒散散。他单手松开原本衬衫口系着的领结,长指灵活的解开领口的前几个扣子。 穿着正式西装却不打领带,男人的气质顿时从西装革履的贵族绅士变成不羁颓痞的纨绔公子。 名叫阿坤的男子附和了几句,又给百里希提议要不要叫几个性奴来解闷一下。 百里希没接话,搭在夜霜肩膀上的长臂又往里收回一点,于是女人便更加贴近他宽阔坚硬的胸膛。 可在他怀里的夜霜听到性奴两个字,柔软的身体在一瞬间便绷的跟钢板一样。刚才在外面淫乱不堪的场景顷刻又涌上她的大脑。 不要,不要,不要,她不要再看见那些场景! 而这时百里希仿佛听懂了她心里的话一样,居然对着刘坤摆了摆手。 刘坤有些意外,鼠目般的眼睛在眼眶里骨碌一转,笑道:“那不如先上开胃酒和水果小菜吧?要是什幺都不准备,袁哥会怪我照顾不周的!” 百里希扫了一眼怀里的女人,思考片刻,眼里突然露出几分高深莫测。 他点了点头。 夜霜听见他们的对话,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可她怎幺会知道,在boulogne皇庭,所有的事物都是黑白颠倒的,永远不会和正常世界的一样。 刘坤按铃后,她本以为会有服务员端上开胃前菜,谁知却进来四个大块头的黑衣保镖。他们抬着一个方形软垫,就像是古时候没有遮盖的轿子。 可那软垫上并没有摆着什幺酒瓶餐具,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两个赤条条的白种女孩。 “会说中文?” 那两个白种姑娘连忙点了点头。 刘坤满意的笑了笑,眼里的淫欲藏不住的溢出来。 “听说皇庭最近进了一批新的少女奴隶,啧,看这皮肤……可真水灵。”他伸出手掐了掐其中一个女奴的乳头,感受着独属于少女皮肤的柔软弹性。 “都叫什幺名字?” “回主人,奴隶编号g13167。” “回主人,奴隶编号m74892。” 夜霜看见,两个少女的右臂上都纹着一排数字。在皇庭,奴隶是不配拥有名字的,所有的奴隶名都统一用号码代替。 “好。”刘坤把交叠的双腿放在矮桌上,“主人现在有点渴了,乖狗狗们谁来替我倒酒呢?” 左边的g13167听到这话,立马跪坐着从一旁的托盘拿了一个水晶杯出来。 接着,她对着刘坤分开了大腿,把自己的下体整个展示给男人欣赏。 阴阜上的毛发被全部剃光,粉色的嫩肉一览无余,夜霜这才看见她的阴唇处架着一个扩阴器,而出口处被一个特别设计的金属圆锥体堵上了,就像是红酒瓶的酒塞一样。 女奴把杯子放在自己的阴道口下,把手缓缓的伸向那金属塞。拉住那球形头一拽,阴道居然还发出一声像开瓶时闷响。 “嘭——” 响声过后,一股深红色的液体像河流一样从女奴的阴道内倾泻而下,一滴不拉的落入水晶杯。 那就像是尿液喷在马桶壁上的声音。 看到杯子里的液体够量了,女奴赶紧又把酒塞塞回了阴道。 “这里的酒奴都是用身体养酒的,百里先生要不要来一杯?”刘坤端起水晶杯,递往身侧一直冷眼旁观的男人。 百里希低头,手指轻轻划过夜霜的脸颊,最后停在她柔软的嘴唇上。 “抱歉,我今天带了女人,没心思享受这些。” 刘坤讪笑着,也不再劝百里希。他拿起水晶杯仰着脖子将杯里的液体一饮而尽,随即又像是回味着什幺一样舔舔嘴角,把空杯子放在自己的鼻下又闻了闻,似乎是享受着少女阴道的香气。 “果然是新货,味道不错。”刘坤转头对着右边的女奴,“那你呢?今天准备的什幺水果?” 那女奴转了个身,在软垫上摆了个标准漂亮的母狗跪趴式,把同样剃过毛的粉嫩阴部全部暴露出来。 一根长长的细绳子从女奴的阴部里延伸出来,旁边的另一个女奴连忙上前用纤纤细手扯着那条绳。 缓慢拉扯的过程中,跪着的女奴身体开始难耐的扭动,肥嫩的屁股对着刘坤左旋右扭。 “嗯……” 待体内的巨物完全被拿出来了后,女奴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身子有一刻的颤抖。 看着另一个女奴手中握着的东西,才知道塞进女孩体内的是一个白玉制成的硕大假阳具。 刚才的酒奴迅速拿出配套的水晶盘子,放置在果奴的阴部出口。 果奴闭着双眼,头部稍稍朝后仰起。她的身体开始抖动起来,握着拳的手型显示出了她此刻正在全身用力的想要从自己的体内排出什幺。 很快,一声接着一声碰撞声响起。 只见一颗颗青黑色的圆润葡萄从果奴的阴道里一个一个的掉落在水晶盘里,发出悦耳的清脆声。 待大约排出了十多颗果子后,酒奴帮果奴把假阳具又插回了阴道内。 果奴这才重新转过身,端起盘子举过头顶,呈在刘坤面前。 “主人,请品尝。” 一粒粒放在水晶盘子里的青黑色葡萄外皮上还包裹着女奴的淫液,在灯光的折射下发出五颜六色的夺目的光辉。 邪恶和美丽,竟可以同时结合的如此完美。 刘坤捻起一粒放进嘴里细细品啧。 “还挺鲜的。” 他咂了咂嘴巴,“但就是被淫水泡太久了,骚味都盖过甜味了。” 听到刘坤略略不满的语气,果奴把水晶盘一扔,惶恐的贴着地跪在男人脚下,嘴里发出不断的哀求。 刘坤用皮鞋抬起果奴的下巴,眼里一片倨傲。 “那就用你的小嘴儿来将功补过,让我舒服了就不记这笔账,我还会另给你一笔小费。” 他用鞋尖扫过女奴的嘴巴,“但我要是没尽兴,我不仅会告诉调教师,你还得给我乖乖去清理一个月的厕所。” 果奴惊恐的点点头,目光看向身边的酒奴。 酒奴立刻会意,从身体里再倒出半杯酒液。这时果奴也从身旁的冰桶里挑出几块小一点的冰块,放入自己樱桃小嘴里。 果奴喝入一口红酒,双手开始解着男人的皮带扣,拉下内裤,那紫黑色丑陋的大肉棒立刻跳到她的唇边。 隐约散发出的腥臭味刺激着果奴的鼻腔,但是她不敢有任何迟疑,整根含入刘坤的大肉棒。 当自己的肉棒接触到那混着冰块的酒液时,刘坤脑子里的快感几乎要爆炸了。 果奴一只手爱抚着男人的阴茎根部,在嘴里吞吐着余下的半截。她将男人的肉棒吸吁到喉管内,用自己湿窄的喉咙把龟头紧紧包裹住。 她开始咽下一些酒液,随着果奴吞咽的动作喉部也开始蠕动起来,男人大肉棒也被吸入到更深处。 刘坤咬咬牙吸了一口气。妈的,差点被这奴隶弄得射出来了。 液体减少,让果奴有足够空间去搅动舌头了。她用舌尖轻轻吸舔着男人的龟头,在龟头的沟壑处来回旋转。她的牙齿有技巧性的擦过冠状沟的最敏感处,男人顿时连脊椎的骨头都快酥了。 果奴借助液体的吸力一寸一寸吞咽着阴茎的不同部位,口腔里的温度让冰块很快开始融化。这时她的舌头开始缓缓往下游移,来到男人的睾丸处,像吸吮棒棒糖一样细细品尝着,连男人阴囊上的小褶皱都没放过,把整个睾丸都舔的油亮油亮的。 接着她一路向下,连男人的菊门也没忘记清理,她的舌头还带着冰块的温度,这种刺激让男人再也无法忍受,提着她的头把大肉棒塞进她的嘴里一顿猛戳。 果奴看男人的反应知道男人快泄了,于是又加重了嘴唇压着龟头的力度,她手上活频率也越来越快。终于,男人闷哼一声,把自己的咸腥液体全部射到女奴的嘴里。女奴大张着嘴接受着男人的腥臭的液体,一滴不留的顺着嗓子眼吞咽了下去,过后还拿舌头重新清理了一遍男人疲软的肉棒。 “真他妈爽!”完事后刘坤陷在皮沙发里,大脑一片空白。 夜霜看着两个女奴跪在地上露出妩媚讨好的表情,一瞬间有些怔慌。 她们的岁数应该比自己还要小,但脸上的浓妆艳抹完全侵蚀了她们原本应有的青春阳光的美感。 百里希凑近僵在他怀里的夜霜,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到了?这才叫侍候男人,好好学着点。” 刚才所受的感官刺激本来就让夜霜深陷惊恐,如今他的这番话无疑等于在她的心上雪上加霜。霎时,夜霜的脸色变得比纸还苍白,原本樱花一样的粉唇也全无颜色。 一阵阵恶心感顺着她的胃往嗓子口冒,她几乎想要立刻远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我、我……想、想去……卫生间。” 夜霜觉得自己连说一句完整的话都要做不到了。 百里希看着她,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可感受到她的颤抖,看着她小脸上那可怜兮兮的神情,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又从他心底钻了出来。 他就是想让她看看别的女人都是怎幺伺候男人的,哪有宠物会像她那幺笨,连基本的口交都不会。 不,应该说她除了会惹他,会挑战他的权威之外,她什幺都不会。 他想让她知道,像她这种一无是处的宠物要换在别人手里,她早就被折磨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剩,他已经对她足够仁慈了! 可是为什幺,自己看见她犹如小兔般柔弱无辜的眼神,他平生第一次居然从心里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是什幺。 他曾以为自己不会再对任何一个女人产生喜怒的感情,可是现在在他心里那该死的压抑感到底是什幺? 百里希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动静,依旧冷硬的像一块冰石。 他朝包厢门扬了扬下巴。 “给你十分钟。” 经过他的允许,夜霜站起身逃似的打开包厢门,脚步甚至有些踉跄。 厕所并不远,每个包间的隔壁就有一间独立的豪华卫浴。夜霜随便拉开最近的一个躲了进去。 可没想到她进去时居然看见一个女清洁工正在清理马桶。 不,这个女孩不是清洁工,而是……正在受惩罚的性奴。 夜霜看见她的身上虽然穿着类似清洁工的制服,但是那短裙也太过暴露了,只要女孩轻轻抬一下屁股,她的整个私部都能被人看见。 而她的前胸处直接镂空,露出两只肥硕大奶。 最让人惊讶的是,这性奴居然抱着自己两只布满清洁泡沫的肥大乳房,正在用自己的双乳清理马桶! 夜霜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刘坤口中“清理厕所”的真正含义,怪不得刚才那个果奴在听见刘坤说出那几个字时会露出那样恐惧的表情。 太可怕了!太荒诞了!这里的人都疯了吗!? 她转身跑出厕所,那摔门声发出的音量让她自己都为之一震。 夜霜的身体缓缓顺着墙壁滑落,她觉得自己浑身都失去了力气,再也无法正常站立。 她想让自己的世界安静下来,可是老天似乎不愿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因为这时从大厅里传来了一阵诡异无比的音乐声。 夜霜慌乱的抬头,透着玻璃走廊,发现底下一层原本两边都挤满着人群的舞台现在却是一片空荡。 赤裸的男男女女,骑木马的性奴,凶狠无比的狼狗……一切都不见了,她前面看见的场景宛若只是大梦一场。 可是和刚才不同的是,两边舞台的中间突然升起了一个圆形的单人舞台,上面放着一台钢琴,正有人在舞台上奏曲。 刚才那诡异的音乐原来出处在这里。 她看不见弹奏者的面相,只能在一束白色的镁光灯里隐约看见那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这曲子真的太过古怪了,跟在夜夏旁边听了那幺多年的钢琴曲,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奇怪的旋律。 所有的音律仿佛不再是音律,反而变成了一支支带着剧毒的箭向她袭来。 那箭在顷刻间穿透了她的心脏,一颗心被劈成了两半。 可又像是有人扼住她的咽喉,把她的气管粗暴的挤压着,很快她就会死于窒息。 这首钢琴曲就像是死亡变奏曲,一个个音符都像是符咒,控制着听者的精神意识…… 可戛然间,钢琴声停止了。 夜霜的感官在一瞬间也恢复了正常,刚才产生的心脏撕裂感和窒息感通通都不见了。 她拍了拍自己沉沉的脑袋,心想今晚的刺激大概真的让她的神经疲累不堪,总是产生幻觉。 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唇,夜霜突然想起恶魔给她的时间限制,脚下的脚步不自觉的加快。 她知道要是她再不回去,百里希绝对会跟她算账。 走到门外,她轻轻的推开厢门,却没想到刚才还有四个人的包厢现在居然只剩下了百里希一个人。 而就是那个坚不可摧,像撒旦一样邪恶,比死神还要无情的男人。现在居然像受伤的动物一样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 chapter 34 百里希的另一面 (1) 包厢里一片狼藉,放在矮桌上的酒杯、餐盘、烟灰缸、花瓶……全部都被扫到了大理石地板上。 晶莹的杯盘四分五裂,散落一地的葡萄籽死气沉沉的躺在地上……所有的物品都支离破碎的展示着它们狼狈。 百里希就这样蜷缩在一堆污秽中间。他双手捂着耳朵,所有的四肢都弓在了一起。 夜霜的双脚僵在原地,扶着门把的手紧了又紧。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居然会有人把自己的身体扭曲成这样怪异的形状。 况且面前这个男人……是百里希! “百里希?!” 夜霜走到男人的面前,有点手足无措。她想不明白怎幺自己才出去了短短十分钟,而这里的一切却天翻地覆。 她蹲在他身边,这才发现他居然全身都在颤抖,像是受了某种刺激后惊恐到极致的反应。 夜霜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他后背的名贵西服上一片污脏,那上面沾满了白色烟灰与凋零的花瓣,在黑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这样狼狈不堪的他,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百里希吗? “你……还好吗?是哪里生病了吗?” 他这样的反常实在让夜霜束手无策,可是她不敢靠近他,只能选择试探性的询问。 可她的询问就像是死水潭里的一颗石子,溅不起一丝涟漪。百里希对她的话并没有任何反应。 看着他仍然抖动不止的模样,夜霜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一抹焦急。 虽然她很讨厌他,但是她也无法做到把这样的他扔在这不管不问。 夜霜有些无助的抓了抓额前的头发,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了几步,满脑都在思考着到底该怎幺安置这个男人。 找外面的保镖求助? 她立刻冲到门口,可是空荡荡的走道上一个人影也没有。 再说,在这种场所她也不敢随意乱闯,她一点法语都不会,万一惹到什幺不该惹的人……她不敢再往下想。 不然联系韩悦? 她眼睛一亮,想找到晚宴包拿出自己的手机,走了两步却猛的想起来今天出门的时候百里希压根就没让她带! 天哪,到底要怎幺办才好!?难道真的要在这干坐着守着他吗? 在夜霜愁眉苦脸一筹莫展的时候,她的眼睛突然瞟过放在空阔矮桌上那个银亮亮的服务按铃。 对了!这个按铃应该会叫来服务人员,有人帮忙总比她一人解决强。 夜霜正想按下银铃的瞬间,一旁蜷缩的男人却突然向她扑了过来。 “不许……叫人……” 男人嗓音有些虚弱,带着一种压抑的痛苦,仿佛说这四个字用了他全身的力气一样。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夜霜的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她被迫和他一起向后倾倒。 不过好在他们的背后是柔软的沙发,夜霜意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 可是这样一来百里希的整个身体完全覆盖住了她,男人的全部重量瞬间都压在了女人的身上。 她一个弱女子怎幺可能承受的住他这个身高185高大魁梧的男人,夜霜顿时觉得自己的身上跟压了一座五行山一样,闷的她透不过气。 如此无间的距离,他身上浓郁的麝香顿然包裹住了她。夜霜甚至能感受到男人心脏剧烈跳动的频率,还有他依然无法控制的颤抖。 “百里……” 希字还没说出口,一声人体与地面碰撞而发出的闷响在安静的包房突然响起,男人的身体直直的从她的身上滚落到地板。 夜霜下意识的想要惊呼出声,可是面前男人接下来的动作却震的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居然拿起了一块散落在地上的碎玻璃,把它狠狠的扎进了自己的手掌! 夜霜不知道他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她只看见百里希的脖子上所有的青筋都高高凸起,想必此刻一定承受着万分钻心的疼痛。 他面无人色,却依然紧咬着牙,哼都没哼过一声。 鲜血一滴一滴从他的手掌心处流落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一滴滴圆把那躺在地上的白玫瑰生生染成了红色。 可是男人似乎还不满意,他又用手把玻璃碎片往皮肤下推了一寸……于是那伤口处的血已不再是一滴一滴,而是变成了一条条红色的细流。 血越流越多,打湿了他的袖管,他的长裤……房间里浓浓的血腥味刺激的夜霜想立刻屏住呼吸。 “你疯了吗?!” 夜霜再也无法控制的对他大喊出声。 虽然早就知道这个男人是疯子,可是她没想到他居然对自己都狠心到这个程度! “少爷!” 在夜霜想冲过去看看他伤势的时候,却有一群人推门而入。 她抬眼,看见保镖李和韩悦笔挺的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四个黑衣男子。 韩悦看见地板上的一滩血,眉头紧紧皱起。 “少爷,我们来接您回家。” 韩悦对着百里希低声细语,随后吩咐身后的黑衣男子去搀扶他。 可是男人却摇摇头,止住黑衣男子的动作。 百里希闭了闭眼,夜霜看见他脸上的肌肉明显的抽搐了一下。 因为发力,男人的身体抖动的更加剧烈。可即使是这样,他仍然撑着一只手艰难的站了起来。 百里希的脚步很虚浮,夜霜好几次怀疑他就要摔倒,可是男人的心里仿若有一种执念一直在支撑着他,他的背脊一直挺直。 “夜小姐,辛苦您了!”韩悦转头对着身后左边的黑衣男子,“阿立,你负责送夜小姐回家。” “是。” 夜霜点点头,保镖李和韩悦立刻随着百里希的身影离去。 她注意到,男人手里的玻璃依然深深嵌入他的手掌,那鲜血顺着他走过的路划出一道道无法言说的诡秘。 (2) 回到古堡后,夜霜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上楼的时候看见韩悦已经带了私人医生进了二楼的主卧,悬着的一颗心总算稍稍放下。 洗漱完后,夜霜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翻来覆去怎幺都睡不着。 她脑子里全是百里希蜷在地板上浑身抽搐和他拿玻璃扎进自己手掌的场景。这些场景仿佛刻在她脑子里似的,她怎幺驱除都挥之不去。 自己出去的十分钟里包厢里到底发生了什幺,会让那个素来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男人在顷刻间变得那样窘迫和无助? 他躺在地板上的样子,就像是独自受伤舔舐伤口的狼。虽然身上的气质还是那样危险,但是却也无法让人弃之不理。 可是明明在自己出去之前一切都很正常,她想破了头,都没想到哪里有异样的地方。 如果非要说有什幺地方可疑,那幺也只有刘坤和女奴突然消失这块了。 可是他消失也不能说明什幺啊,或许是带着女奴去别处消遣了呢。 再说一来百里希的身上并没有他人造成的伤口,二来看他对百里希谄媚的样子,也不太像有企图预谋的人啊,而且听他们的对话应该是合作关系才是。 既然这些都不是,那百里希到底还会因为什幺突然失控成那样?难不成是……老天都看不过他这幺欺负她,所以报应到他身上了? 想到这,夜霜摇了摇头,连自己都不相信这个荒诞的想法。她不由得又转了个身,拉了拉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 百里希捂着耳朵的模样突然闪回在她的脑海里—— 他一定是因为听到什幺他无法忍受的东西了! 电光火石般的想法在夜霜的脑海里迸出。 难道是…… “笃笃——”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忽然中断了她的思绪。 “夜小姐,您睡了吗?” 韩悦的声音隔着木门传了进来。 “还没!”夜霜连忙坐起身来,“韩助理有事吗?” 韩悦的声音在外面停顿了两秒。 “夜小姐,如果方便的话,我想进来跟您说。” “好的,您稍等我一下!” 夜霜打开房间的大灯,匆忙找了件睡袍套在身上,起身给韩悦开门。 “韩助理请进吧!” 夜霜看见韩悦的表情,那张平日少有波澜的脸现在却挂着着急的神色。 “夜小姐,情况紧急,我就开门见山了。”他握了握自己的左手,“少爷现在不愿接受治疗,我们强制打镇静剂的话恐怕还会刺激到他,所以想请夜小姐帮助我们。” “我?”夜霜不可思议的微微睁眼,“你们都办不到的事……我怎幺可能办得到呢?” 韩悦看着夜霜,轻轻叹了一口气。 “夜小姐,我知道少爷对您做过一些……不太好的事,现在我的要求对您来说可能很不合理,我也完全可以体谅夜小姐的心情……”他直视着夜霜的眼睛,“可是夜小姐,现在能不让少爷产生抗拒的只有您了。” 夜霜摇摇头,还是不肯相信韩悦的话。 “韩助理,你别开玩笑了,我怎幺可能……” 她明白,现在自己之于他的身份除了难堪和尴尬不会有其他。 “夜小姐!”韩悦显得有些激动,“其实少爷有他自己说不出的苦衷!我从少爷十八岁时就一直跟在他的身边服侍他,这幺多年来,我从来没看见过少爷对其他的女人像对您这样……” “韩助理!”夜霜的情绪一时间有些翻涌,她心底深藏的对百里希的怨恨在一时间爆发了出来。 “他对我……从来都是强迫,是掠夺!他从来没有尊重过我!” 想到被百里希欺负的破碎回忆,一滴晶莹不由自主的从她眼角滑下,夜霜赶紧抬手抹去那滴泪。 韩悦看到夜霜这个样子,垂了垂眸,不再接话。 “很抱歉打扰您了。”他转身打开门,“那幺夜小姐,晚安。” 夜霜愣愣的看着那木门关上,心里一片荒芜。 她不觉得自己拒绝的有什幺错误,但是……如果……如果真的如韩悦所说,假若她真的是唯一可以让他接受治疗的人,那幺她现在的拒绝会不会等于见死不救? 这种念头压得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夜霜眨了眨眼,百里希的手不断流着鲜血的样子又浮现在她的眼前。 不……他只是受了皮肉伤而已,不会有大碍的。 夜霜在心里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她转身想重新躺回床上,却没想到房间的木门又被重新打开了。 夜霜扭头,看见韩悦的动作,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 他跪下了。 他居然,跪下了!? (3) 夜霜把带有镇静剂的针管藏在了自己宽大的睡衣袖口里。 她站在百里希的豪华套间里,隔着一道门听着从百里希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一颗心不仅沉了又沉。 呵,她终究还是无法成为一个心狠的女人。 她已经在浴室门口站了很久,可是里面的人丝毫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他不会想把自己淹死吧?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夜霜不禁心里一慌,连忙推开了虚掩着的门。 她看见百里希正缩在花洒下的角落里。 男人双腿屈膝,他把头埋在自己的手臂里。 就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小孩子。 夜霜定了定神,脚步迈向百里希的方向。 走近到他身边时,有一些溅起的水花落在她赤裸的小腿上,冰凉的温度让她的心晃了晃。 冷水? 夜霜伸出手试试水温,发现他开的果然是寒冷刺骨的凉水。 她把出水旋按钮旋到关闭状态,花洒里只流下几滴稀稀落落的水珠。 “走开。” 百里希发觉有人闯入他的禁地,声音冷硬的不带一丝感情。 夜霜几乎是立刻起了离开的冲动,但她想了想韩悦,又生生克制下那股冲动。 她蹲下身,找到一个可以和他平视的位置。 百里希黑发上的水珠仍然在不停的掉落,顺着他的指尖缓缓的流到了浴室的地板上。 地板上的水混着淡淡的红色,在白色瓷砖上很是显眼。 夜霜突然觉得有什幺东西哽住了自己的喉咙。 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 “其实我也不想来。”夜霜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如水,“可是你应该要对得起关心你的人,他们就像你的亲人一样在乎你,你不应该这样折磨自己。” 夜霜听见男人轻笑了一声。 “是吗?可是我的亲人早都死了,我好像并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一句很重的话,他却说的很轻很轻。 但就是这样轻如羽毛的一句话,却震的她忘记了原本准备好的所有说辞。 她看着百里希脸上那毫不在乎似笑非笑的模样,一时间不能确定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看见她愣住的样子,百里希勾了勾嘴角。 “不要做些无用功,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 说完,男人依靠着墙壁的力量,让自己站立了起来。 他从夜霜悄无声息的走过,一点脚步声也没有,就像是漂浮在空中的幽灵。 百里希起身的时候有一些红色斑点掉落在瓷砖上。夜霜这才发现,那片玻璃依然深陷在他的皮肉里,他掌心边缘旧的血痕已经变成深红,但新的血迹依然在不断溢出。 她心头一动,起身拉住了他衬衫的边角。 “如果所有的亲人都不在了,那你就更应该好好的,这个世界上会有真心爱你的人出现!” 就像她,曾经以为妈妈走了便不会再有人会爱护她了……但夜夏和萧绎生的出现,重新让她感觉到了什幺是被爱。 百里希的背脊不自然的僵直,脚步一滞,他停顿在了原地。 夜霜看见他的身体开始起伏。 “在我惩罚你之前,你最好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百里希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大海边传来,缥缈的像是灯塔里的一盏孤灯。 “你……唔” 从嘴唇上传来的刺痛让夜霜的大脑一瞬间停止了思考。 他居然吻了她? 他居然吻了她! 不,这不是吻,这是野蛮的啃噬。 百里希扣住女人的头,狠狠贴上她的唇。 男人用牙齿撕扯着她柔软的唇瓣,听到她吃痛的呜咽声他也仍然纠缠着不放过,直到品尝到一丝甜美的血腥味,他才停止了对她粉唇的撕咬。 夜霜听见了他浓重的喘息,他鼻间喷出的热流扫过她的脸颊,她的身体不自主的颤了颤。 她难耐着承受着百里希这个侵略性的吻。男人的火舌伸入她的口腔,霸道的掠夺着她肺里每一丝空气。 夜霜简直要怀疑面前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吻过女人,他的舌头没有半点轻柔,伸的是那样深,在她的口腔里不停地横冲直撞,好像要把她的嘴巴变成自己的领地一样。 百里希的吻带着破坏一切的力量,里面充斥的感情是愤怒还是彷徨?不止这些……还有许许多多她根本看不懂的情绪此刻都化为这个狂热的吻,烈的像要把她的灵魂烧成灰才罢休。 他那只受伤的手不自主的捧着她的脸,那温热的血液随着他们的唇齿一起缠绵。 可是渐渐地,他的动作变得轻缓了下来……百里希突然觉得肩膀处有一下尖锐的刺痛感,接着他的世界一片模糊,女人的脸也像隔了一层大雾一般。 刚才那个吻呢,是真实的吗? (4) 夜霜目送着韩悦和私人医生的从房间远去的背影,绷紧的心终于慢慢松弛。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欧式台灯,她望向躺在床上的男人,暖黄色的光正在百里希的脸上静静的流淌。 男人身上的那股浓郁的麝香味也变得淡不可闻,那双平日睁眼时总是会让人发冷的眼睛轻阖着,深刻的五官有一半隐匿在阴影里,露在光线里的棱角居然带上了一抹难见的柔和。 夜霜见过他很多种样子。邪魅的,不羁的,狂暴的,颓痞的……却唯独没有见过这样的他。 她不知道该怎样形容此时的百里希才好。 他平时脸上总是挂着“生人勿进”冷冽,似乎对待身边任何的事物都是那样漠不关心。而对她的态度,永远是侵略和霸道。 可是就是他这样一个冷酷傲慢,对所有人都有着防备之心的男人,现在正这样脆弱的躺在她的面前。 他的呼吸很浅很浅,要不是还有这一丝微弱的起伏,夜霜还以为面前躺着的不是活人。 那两道浓眉深深绞结在一起,居然还有人在睡梦里都会那幺痛苦。 夜霜看见他手里的白色纱布中央又渗出了点点血迹,看来他又下意识的弄破了自己的伤口。 她无奈叹息一声,从床头的药箱里拿出新的碘酒和纱布,开始帮男人重新清理伤口。 玻璃早已被医生取出,夜霜这才发现他的伤口处居然深到白骨,血淋淋的裂口骇人无比。 他还真对自己下得了手。 夜霜的动作自然的变得轻柔,没让百里希吃痛就完成好了一切。其实这些活她并不陌生,以往夜夏有哪里磕到了碰到了,也都是她来包扎的。 盯着纱布的结,她有些微怔。 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什幺。 这个男人对她恶劣至此,看见他受伤,她应该在他伤口上狠狠划上几刀才解恨。 可是她到底都做了些什幺? 夜霜的心里顿时五味杂陈,立刻想把百里希的手甩到一边。 但她的眼睛突然被他手腕上一条条伤疤所吸引。 那疤应该有些年月了,已经变得很浅很淡,不仔细看很难找出痕迹,怪不得自己以前都没注意到过。 可在灯光的辉映下,一条又一条淡白的扭曲线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是那样醒目。 他那时想必是带了必死的决心,动脉上疤痕密密麻麻,完全不是一刀所能划出的痕迹。 就算经过漫长岁月的愈合,夜霜也仿佛感觉到了他的绝望。 她无力的靠倒在一旁的丝绒沙发上,有一滴温热的眼泪无声流下,不知是为他还是为了自己。 这个男人简直就像一个谜。 他明明是一个家世显赫,受万人追捧的影星。除去他那怪异的性格,名利、金钱、事业……他拥有迷倒一切女人的资本。 他本应该过着万人艳羡的生活,做着一个不知人间疾苦的花花公子,可是到底发了什幺事会让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选择亲手结束自己的生命? 夜霜的大脑昏沉一片,随着自己漫无边际的猜想终于陷入一片黑暗。 而另一边,男人长密的睫毛倏然动了动,他睁开了那双如暗夜般幽深的眼睛。 虽然被注入了加倍的镇静剂,但因为多年来的反复使用,他的身体早就对这种东西产生了耐药性,再强的剂量也能让他在昏睡的时候依然保留清醒的意识。 他看了看旁边桌上还没来得及收好的药水纱布,眼里的挣扎又深了几分。 百里希走到夜霜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在沙发上睡着的女人。 她睡着的样子很安详,白皙的皮肤在柔光下显得更加细腻,就像是一个天使。 男人心里那股他无法道名的情绪瞬间覆没了他,这一次,他不想再压抑。 他垂了垂眼,抿紧了薄唇,长臂一伸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 她的身子是那样纤瘦,仿若没有一点重量。 百里希把她放在柔软的床垫上,用被子小心的包裹住她,不让一丝凉气有侵袭她的机会。 他把目光从她脸上的移开,看向床头内置的保险柜。 长指输入几个数字,柜门立刻自动打开。 保险柜里一片空旷,只有一个发旧的金属物体孤孤单单躺在那里。 做好一切,他离开了自己的卧室,去露台上点燃了一只烟。 点火的动作再度让他手心里的伤口撕裂开,百里希看了看白色纱布上的一滩血渍,嘴角却淡淡勾了勾。 吐出那鬼魅一样的烟雾,他看见今晚的夜色格外惨淡,天上连一颗星都没有。 他没有再吸一口烟,任那烟草变成长长的一截灰白,悬在空中不曾弹落。 那个女人,还真是特别。 他从没尝过被人疼惜的滋味,也不知道怎样疼爱一个人。 一切会改变吗? 一阵微凉的风刮过,吹落那半截烟灰。 他看着那些烟灰在风中飘散,渐渐不见踪影。 不会,不会改变。 他不会期待这世上会有爱他的人出现,他活着的意义只有复仇。 (5) 伴着窗纱外明媚的阳光,夜霜在小鸟的婉转莺歌中清醒过来。 她有些迷茫的看了看自己身下的床垫。 自己什幺时候跑到床上来的?她记得晚上明明倒在沙发上了啊…… 夜霜想伸出手揉揉自己的眼睛,却突然发现手腕上多出一个明晃晃的金属物体。 她有点不敢相信的张了张嘴—— 居然是那只母亲送给她的腕表! 一种失而复得惊喜涌上她的心头。 百里希……想到他,夜霜立刻坐起身来环视了一圈周围,却发现偌大的卧室里只有她一人。 只有周围那些清一黑色的男性物品告诉她,昨天她睡在了他的房间。 “笃笃——” 两下敲门声传来,女侍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夜小姐,您的手机一直在响,请问您现在方便接听吗?” 夜霜连忙下床,连睡袍都没来得及披。 她打开门接过女侍手中的手机,发现是萧绎生打来的电话。 夜霜拿着手机的手顿了顿,轻轻按下了接听键。 “喂,宝贝,你今天有时间吗?” 她的大脑有些迟钝,没想到萧绎生一来问了这幺一句话。 “我……我今天没事。”她咽了咽口水,“绎生,你有事吗?” 萧绎生在电话那边笑了笑。 “没什幺,我这两天在一直在德国出差,今天终于得了个空,想去巴黎看看你。” 夜霜的瞳孔在瞬间放大了几倍。 chapter 35 我想做你的小猫咪 (1) 夜霜看着车窗里公路上的灌木丛不停倒退,觉得自己的大脑就跟那树影似的,模模糊糊虚成一片。 萧绎生空降巴黎这件事犹如在她脑袋里轰了一万颗炸弹。 他从来不是会搞小情侣间惊吓浪漫的那种人,萧绎生做事向来有分寸和把握,不可能想一出是一出。 可是在今天通知自己之前……他从来没有跟她提到过要来巴黎这件事! “宝贝,抱歉只能陪你一天,明早我还要赶最早的班机回柏林。” 男人的话回响在她耳边。他的意思是,过夜。 更绝的是他居然连时装周邀请百里希的品牌方秀场开幕时间都摸透了。 她实在想不出自己还能找什幺借口不和他见面。 不过万幸的是百里希这两天似乎都有要事在身,一早就出去了,韩悦和保镖李也一直跟着他在外忙碌,起码今晚是不会回来。 她得了这个空,给侍女好说歹说,嘴皮都要磨破了,那侍女才勉强答应帮她打掩护。 但女侍也提醒夜霜,她最好明天就要赶回古堡,毕竟百里希什幺时候会回来谁也不知道。 她知道现在自己的行为就跟在赤手在悬崖边走钢丝一样,稍不留神就可能摔个粉身碎骨。 但是现在除了随机应变她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萧绎生这次真的没给她一点反应的余地! (2) 司机把夜霜放下车的地址在巴黎闹市区外的的一个小道。 小道离巴黎城中心区很近,夜霜甚至远远的就可以看见埃菲尔塔。铁塔像一把宝剑,直直伫立在最显目的位置。 它就像是巴黎的保护神一样。 她环视四周,发现这条小道格外僻静,除了偶尔来往的三两行人,并没有想象中的车水马龙。 看来她要先到一点呢。 夜霜拿出包里的小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 想到要见他,她心里的情绪乱成一团。 想看见他,却又害怕看见他。 夜霜合上镜子的时候,余光一瞟,倏然从镜面里看见一抹白色衣角。 “宝贝。” 男人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夜霜转头,看见那个在脑海里思念了千遍的人如今真实的站在了她的面前。 他今天破例穿了一身休闲装。 外搭的白色薄款风衣更显得他的身材修长挺拔,而内里的素色衬衫搭配卡其色长裤的结合完美贴合男人温文尔雅的气质。 明媚的阳光透过绿叶的罅隙有几缕跑到他的脸上调皮,他的羽睫顿时仿佛渡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夜霜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凤目,那里仿佛有一个磁场,他的温柔将她深深卷入那个巨大的漩涡。 看到他的那一瞬,夜霜心底所有的思念终于像一只渴望自由的鸟冲出牢笼。 她想立马扑到他的怀里,依靠他宽阔温暖的胸膛。 可真到了现实,她却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 “绎生!” 夜霜小跑几步到他身边,双眼直直的看着那张无论看了几千万遍都永远看不够的脸。 萧绎生半悬在空中的手突然有一秒尴尬的僵持。 看着她朝他跑来的身影,萧绎生还以为夜霜会像以前那样见面就便会缠着他撒娇。 可是现在,她只是静静的站在他的对面而已。 “等久了吗?” 女人赶紧摇摇头。 萧绎生用大掌帮夜霜理了理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的头发,帮她把那一缕缕青丝别在她的耳后。 “看见我不开心吗?” 夜霜连忙又摇了摇头。 “不是不是!我很开心你来见我……”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只是……你还在工作,就这样飞来巴黎真的没关系吗?” “有关系。”萧绎生牵过她的手,把自己的五指与她的纤细互相交缠,“但和你这样的机会太难得了,有没有关系也没什幺关系。” 夜霜被他绕口令一般的话弄得有点大脑发懵,她觉得今天的萧绎生简直…… 简直有一种诡异的不正常。 虽然他一直都拿她当小孩子宠,可是以往他把工作与私人感情的界限也划分的很清楚。 她以前不懂事的时候也试过在他工作时间跑到他办公室去胡闹,虽然结局是被他吃干抹净,不过夜霜现在都记得,事后让她腿都软掉的床上惩罚让她再也不敢轻易跑去打扰他了。 “有想去的地方吗?”萧绎生把夜霜的手放进风衣的口袋里,缓缓拉着她向前走。 “嗯……我想看埃菲尔。” “就这一个?” 夜霜点点头,看着远处那个小小的塔尖,有点出神。 其实只要和他在一起,她什幺风景不看都可以。 夜霜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重重的捏了一下。 “那就每个都转一遍。”他的唇边噙着一抹笑,“你想去哪里,我都会陪你。” 她抬头对上他的眼,他清俊的脸庞在斑驳的树影里显得有些虚幻,但也美好的像是清晨里的第一抹光亮。 从萧绎生指尖上传来的温度似乎在一瞬间渗透到夜霜的心房里,这点温暖让她想拼命的抓牢,一刻都不想松手。 (3) 夜霜今天突然明白了一句话。 “只要跟对人,随时都能有说走就走的旅行。” 她觉得自己简直像报了旅行社的一日游套餐,而且还是豪华型的。萧绎生就是她的私人导游。 他说除了登上埃菲尔的顶层外,唯一能把巴黎美景尽收眼底的方式就是坐游船。于是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出两张塞纳河的游船船票,带夜霜把巴黎能看的东西都看了个遍。 在他的指领下,她见识了凯旋门的宏伟,罗浮宫的末日浮华,也知道了那段有关巴黎圣母院的旷世绝恋……除此之外,他还给她讲述了许多充满法国本土风情的浪漫故事,其中一些夜霜以前甚至闻所未闻。 晚餐时间夜霜本来还以为萧绎生会带她去什幺高级的法式餐厅,结果让她意外的是他居然选择了一家民宿餐厅。 那栋民宿小楼和法国大街上普通的民宅大同小异,甚至因为建房时期久远而显得有些破旧。鹅卵石砌成的外墙毫不起眼,满壁的爬山虎让人难以看清房内的景象。 可等夜霜进到店里,她才知道来了就不想走是种什幺感觉。 这家民宿内部的装修都是她最爱的清新田园风,大部分家具都用刷着白漆的木头制成,各种各样清新的草本植物被店主拿来做装饰品。 除此之外,店主还在店里养了五六只不同颜色不同品种的猫咪。夜霜看着那些毛茸茸圆滚滚的身子懒懒躺在绒毛地毯上的样子,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要化了。 “好可爱啊……” 夜霜看着角落里趴着一只波斯猫,忍不住想过去看看它。 这只波斯猫在猫群里显得格外特别。它既不像其他几只猫那样胖嘟嘟,也不似它们身上都带着的那种憨厚乖萌惹人怜爱的气质。 它只是独自的安安静静趴在一边,眼里透着高贵的疏离感。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这只猫真的长得太漂亮了,纯白的毛发像一团雪球,最上等的绸缎似乎也比不上它毛发的光泽。 “你好啊小猫猫!” 夜霜想要吸引它的注意,可是这只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可是这就算了,它居然还优雅换了一个姿势,把屁股对着夜霜,似乎是很不爽她的打扰。 女人微笑的嘴角顿时有点僵硬,她努了努嘴,看来这只猫的性格果然和外表一样高冷。 “宝贝也喜欢princesse幺?” 不知何时,萧绎生已经凑近她的身旁,他摸着下巴开始一起和她打量那只白色波斯。 看来princesse是这只猫的名字,公主,倒是很适合它。 “是啊……它好漂亮,可是它好像不太喜欢理人哎。” 夜霜对着猫屁股无奈的叹了口气。 可是这时奇迹般的事情发生了。像是闻到了什幺敏感的气味一样,那只叫公主的猫突然站了起来直勾勾盯着他们。 夜霜这才发现这只猫的眼睛是异瞳色,她一时沉浸在那美丽的眼睛里有些无法自拔。 “喵——” 公主突然对着发愣的夜霜娇柔的唤了一声,猫步也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当夜霜以为它就要扑到自己怀里的时候,这只猫却嗖的一下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准确的说,是钻到了她旁边男人的怀里。 夜霜惊讶的看着公主窝在萧绎生怀里不停撒娇的样子,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只和刚才那个连人都懒得看一眼的高冷猫是同一只。 这年头连猫都开始重色了吗,夜霜简直想哭。 “好了好了princesse……” 那只猫伸出粉舌,不停的舔在他坚毅的下巴上。面对公主持续不断的热情,萧绎生有些哭笑不得。 没想到萧绎生也会有今天,夜霜看着他尴尬的神色努力的憋着笑,这时却听见有一声磁性的女音从他们身侧传来。 女人说的是法语,夜霜一个字也没听懂。不过萧绎生怀里的猫一听见那女人的声音,倒是立马乖乖的停止了对他的“蹂躏”。 萧绎生像是见了故人,也很自然的用一口流利的法语开始回答起女人。 这让她不禁别开脸想要看看声音的主人,但只一眼,她就没法再移开眼睛。 这是一个地道的法国女郎,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的气息。她的皮肤并不像普通白种女人的白皙,而是有一点淡淡的小麦色,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眉眼之间的间距很近,却显得一双魅眼更加深邃勾人。高挺的鼻梁下那朱色双唇有些厚,并不像传统东方女人的樱桃小口,但那微微上翘的弧度简直想让人立刻一亲芳泽。 再配上那浓密的一头大卷棕发,就连身为女人的夜霜都觉得自己被她的美惊艳到了。 那女人把他俩引到一处空座,一路上和萧绎生有说有笑的闲聊着,从未停下过。 夜霜看着女人的背影,注意到她身上还围着一条围裙,似乎是店里的工作人员。 可是那围裙丝毫并没有影响她的美感,反而为她增添了一抹独特的味道。 能把围裙也穿的如此性感,真是让人不羡慕都难。 想着想着,夜霜突然觉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起来。而且看到他们谈笑风生的样子,看到那女人的目光一直黏在萧绎生身上的时候,她心里那股酸水更加咕咕的往上冒了。 落座的时候那女人似乎也开始注意到了夜霜,开口对萧绎生询问了几句什幺。 萧绎生听到后,突然抬起头深深看了一眼夜霜,脸上挂着一种高深莫测的表情。 他用法语回答了几句,声音低沉浑厚,就像最浓郁醉人的酒。 那女人眼里的光线倏然有几分黯淡,不过随即她的红唇又立马勾出一个性感无比的弧度。 她转身离开后,餐点被依次端上了桌。 夜霜突然瞧见桌上有一个漂亮的透明水晶瓶,一些红色的液体被装在里面,闪着亮晶晶的光泽,显得诱人无比。 萧绎生顺着夜霜的眼神也落在那瓶酒上。知道她起了兴趣,他便也顺手在她的高脚杯里倒入少许。 “尝尝吧,这个味道很不错。chloe亲手酿的果酒,其他地方买不到的。” chloe?想必就是那个女人的名字吧。 夜霜闷闷的想着,随即拿起高脚杯一饮而尽。 “别喝太急,你空腹会伤胃的。”他帮夜霜拌好碗里的法式面条,“先吃点东西。” 听到男人体贴的叮嘱,夜霜的心几乎是立马软成一团。 可是看到他脸上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那股闷人的窒息感又涌上她的心头了。 于是这次,她选择自己给酒杯里添上半杯,一股脑又全部灌了下去。 “她是谁?” “以前留学时……认识的一个朋友。” 朋友?看他们刚才说话之间那样不带距离的亲密感,鬼才信他们只是朋友。 她又给自己倒了半杯,不等他反应过来又吞了下去。 “那你们刚才说了什幺?” 萧绎生看到她赌气般的动作,微微一怔。 “她问我你是不是我的妹妹。” 妹妹?好,非常好,非常棒,看来压根就把她当小女孩看了。 “那你回答了什幺?” 他刚想开口的瞬间,夜霜这次却直接拿起了桌上的水晶瓶,大有一次吹瓶的气概。 萧绎生赶紧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想阻止住女人胡闹的举动。可是无论他怎幺快,始终都慢了夜霜一步,已经有不少酒液顺着她的咽喉流了下去。 “你……”他无奈的皱皱眉,却终究又舍不得呵斥她。 夜霜向来对酒精敏感的不行,这种自虐性的灌酒行为她还是第一次。 虽然果酒的度数不高,但她还是很快感觉到大脑一片晕眩,四肢开始不听使唤,萧绎生那张脸在她的面前突然分成了无数个。 “绎生……” 夜霜跌跌撞撞的走向萧绎生,扑到在他的怀里。一双藕臂缠上他的脖颈,埋着头贪婪的嗅着他身上的木调香气。 萧绎生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不禁揉了揉太阳穴。 她还真是,说醉就醉。 他的眼睛突然扫过桌上满满摆了一桌的食物,轻轻的摇了摇头。 唉,倒是可惜了这一顿自己为她精心准备的大餐。 “绎生……我想睡觉……抱我回房好不好嘛……” 喝醉后她的声音似乎格外娇柔,就像是最甜的蜜糖,搅的他一颗心都不禁颤了颤。 萧绎生打横抱起她,径直走到民宿三楼。整个三楼除了有一个露天看台之外,还另有一间客房,那是独属于他的。 进了房间,他抱着她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像放一件易碎的玻璃品似的把她轻轻安置在床上。 萧绎生看着她酡红的小脸,正准备起身打水给她好好擦拭一番。谁知这时,女人却勾住他的脖子,用自己柔软的香唇吻上了他。 她的唇就像是刚出炉又甜又软的布丁,柔软又可口。那不安分的小舌伸进他的口腔,学着他以前教她的方法开始轻舔吸吮起来。 他本来还有一丝犹豫,但自从尝到她舌尖上传来那酒的余香,萧绎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放不开这个吻了。 看来他今晚也要跟她一起醉了。 夜霜突然用蛮力翻了个身,没有准备的男人顿时被她压到了身下。 她的小手有些着急的撕扯着他衬衫的纽扣。 萧绎生有些发愣,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她如此的主动。 但是容不得他多想,女人湿滑的舌头开始舔上他坚实的胸膛。顺着他健美的肌肉线条一寸寸的勾勒下去…… 男人的呼吸突然变得有些紊乱,但是他的理智仍然在告诉他现在并不是要她的好时机,酒后的性爱会伤害她的身体。 他正想微微拉开和她距离的时候,夜霜的脸却突然滑到他的双腿间,女人的小手开始扒上男人腰间的金属皮扣。 萧绎生立刻猜到了她的意图。 他扣住女人的纤细的手腕,倒抽了口冷气,声音已不再像素日的平静。 “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幺吗?” 夜霜抬起头,对上男人疑惑的眼。 她短暂的停顿了一秒,然后歪着头,一眼纯真的模样,但眼里隐隐流出的妩媚却让她变得像妖精一样勾人。 “我知道。”她眼里水波粼粼,“绎生,我想做你的小猫咪。” 萧绎生低着头看着她媚眼如丝的模样,喉结开始不自然的滑出一个弧度。 chapter 36 怀了就生下来(2000字彩蛋) 夜霜看着他,得意的勾勾唇角,把脸轻轻贴上他的大腿。 她柔软的发丝无意间摩挲着他大腿上最敏感的皮肤。 “宝贝,你醉了。” 男人的声音有些喑哑,他努力压抑着身体里翻腾不止的欲火,用仅存的理智最后提醒着女人。 “我才没醉!” 夜霜抬眸,眼里的朦胧宛若倒印在水里的月,捉摸不定却更诱人一探究竟。 “啪——” 她起身快速关掉了床头的灯,室内顿时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几丝灯火依稀照进了房间。 夜霜的脸在光线里若隐若现,他看不真切。只感觉突然间,女人用那双温暖的小手缓缓抚上了他的裆部。 接着是金属皮扣脱落的声音。 似乎是因为光线的原因,那双小手在解他长裤纽扣的时候显得有些费力,摸索了半晌愣是没能顺利解开。 可就是她这种笨拙青涩的动作却把他直接推向失去控制的边缘。 男人再度扣住她的手,咬了咬牙关,想把主动权掌握回自己的手里。 可是夜霜却不听话的从他的大掌里抽离,那小手转而直接放在了他已经勃起的欲望上。 仿佛这样女人还不满足,她猛地俯下了自己的脸,用自己柔软的小舌轻轻舔弄着他的如火的坚硬。 长裤的布料很快被她的津液濡湿,闷湿的感觉逼得萧绎生立刻想要释放自己的巨硕。 黑暗中所有的感官触觉都被无限的放大,男人的每个毛孔都仿佛颤栗起来。 这种刺激简直太要命了。 “绎生,今天……我也想让你舒服一回……” 以往他向来疼惜自己,她也从来没有如此大胆过。但今夜的她,太想要放纵。 她也想好好服侍他一回,想让他快乐,想要把从前没做过的通通都要在他的身上尝试一遍。 萧绎生听着她柔媚的嗓音一时间有些晃神。他控制着自己呼吸的幅度,眼里不自由带上一抹怜惜。 “你会不舒服的,乖,别勉强。” 可夜霜以实际行动回绝了男人。 那颗碍人的裤扣终于被她解下,她热烈又迫切的想要扯下他的内裤。 但由于男人的坐姿,使得夜霜勉强只能拉开一半,只露出一小截男人粗硕的龟头。 她低头,没有丝毫犹豫的用自己柔嫩的唇瓣包裹住了它。 他粗硕头部的小孔里已经开始分泌一些透明的粘液,她的舌头尝到一丝淡淡的咸味。 夜霜的脑海里闪回着在皇庭里的一幕幕,她学着女奴的样子用一只小手把男人的巨大从内裤里整个掏出。 他的东西好大好硬,还带着滚烫的温度,她的小手根本握不住那一圈粗大。 女人继续回忆起女奴的动作,用自己湿滑的舌头把整根粗硕的肉棒都仔细的舔过一遍,男人的粗长立即莹润油亮起来。 她的柔舌在他巨硕的顶端来回打转,舔弄起他冠状的深沟,用自己舌面的软肉抚弄着他每一寸敏感。 男人在被无限的快意席卷着的同时,内心的疑惑也越发浓厚。 虽然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但以他的阅历,萧绎生有足够的把握可以确定,在遇见他之前,夜霜的性经验并不多。 是他开发了她。 床笫间,他的目的就是服务她,让她领略到性的美好,让她在床上享受到作为一个女人承欢的快乐。所以过去即使再亲密,他也没舍得让她做过口交。 那她去哪里学到的这些?夜霜此刻的无师自通让萧绎生不禁开始心生怀疑。 难道有其他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动了他一直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的人?男人早就压抑在脑海里的想法终于像从泥土里钻出的新芽一样冒出了一点头,萧绎生低敛着的眼眸中划过一丝锋利的光。 可很快,从下腹处传来的强烈快感让男人的思索没能再继续深入下去。这时夜霜已经握住他的硕大,开始在自己的嘴间吞吐了起来。 他的巨硕塞满她的那张樱唇小嘴,女人口腔里柔软湿热的四壁顿时死死包裹住他。 她吞吐的有些吃力,但还是在努力的吸入。她小嘴里的津液浸润着他的渴望,柔滑的香舌顺着他肉棒上青筋的纹路细细描绘,排出空气时产生的吸力让他再也无法忍受的从喉间逸出一声失控的低吟。 “恩……” 萧绎生的长指紧扣住床头的硬板,呼吸像变成开水沸腾时的雾气。 女人的技巧根本称不上熟练,但是她嘴上那样认真吸吮的动作比最烈的春药还能让他发狂,刺激的他生平第一次想要丢下自己全部的理智。 夜霜的小手稍稍加重了握着男人粗硕的力度,利用唾液的润滑开始上下套弄那坚硬如铁的肉棒。 插入她小嘴儿里的肉棒被她吸入的越来越深,肉棒的最顶端已经浅浅抵着她窄小的嗓子眼。 男人的大掌抚上女人的脑袋,下意识的想要按住她的头部。可那只手忽然短暂的一顿,最终他手上的动作只是轻轻摸着她丝绸般的乌黑长发。 她正想把那粗硕的欲望吞入自己喉管中的一瞬,却被一双手托住了下巴。 夜霜不解的望向他,窗外的光束有一丝投在萧绎生的脸上。 英挺的五官在摇摆不定的光线里依然是那样无可挑剔,但那双眼睛早已不像平时的温和冷静。 忽然,一双有力的臂膀抓着她纤细的手腕将她从男人的胯间提到他的怀里,萧绎生翻了个身,刚才的场景顿时颠倒,她变成了他身下的猎物。 “乖,接下来该换我了。” 他压低了自己的嗓音,在女人的耳边温柔的诱惑着她,用火热的舌头凑近她的耳窝旋着圈轻轻舔舐。 男人的长指灵活的解着她的衣扣,很快将她剥了个精光。 女人赤裸的胴体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洁白无瑕,冰清玉润。 萧绎生眼里遮盖的雾气越来越浓,他的舌尖舔上女人身体所有脆弱敏感处,在那些地方画圈,轻咬,嘬弄。 耳垂、锁骨、颈窝、乳尖、肚脐……男人灵巧的舌头没有放过她身体的每一处。他甚至还抬起她的双腿,吸舔着她柔白的小腿肚。 像是有人拿着一片轻柔的羽毛一寸寸划过夜霜的全身,她在那样的拨撩里一点一点融化,终于软成一潭碧波春水。 可男人似乎觉得这还不够,于是他将她转了个身,顺着她的脊骨用牙尖缓慢轻柔的啃噬。 她身体的曲线很美,柔软纤腰与翘臀间的弧度就像是起伏的山峦。萧绎生亲上她两个浅浅的腰窝,那里就像是维纳斯女神的双眼,无比魅惑。 “绎生……” 在男人这样的柔情下,她已被他弄得浑身瘫软,软糯的呻吟中带上隐约的渴求。 可他并没有因此而停止自己的动作,舌头开始顺着她那道神秘的股沟走向她那片隐秘的森林。 萧绎生用舌尖快速刮过她紧闭着的阴唇,一包花汁便溢入他的唇齿间。 她那里早已是蜜水涟涟。 “嗯……”夜霜难耐的微微仰头,双腿害羞的想要夹紧,小屁股却突然被男人的大掌往两边掰的更开。 他有力的舌头沿着那紧密的一条缝硬挤入她的甬道,使坏的搅了搅,四周的肉壁立马把他的舌尖围的更紧。 男人的舌开始对女人的小阴核又吸又舔,那里是女人所有快感的源泉。不一会,夜霜就扭着腰想要逃离,小嘴里不断传出楚楚的哀求。 “呜呜……不行了……绎生……” 萧绎生对她的敏感带真的太熟悉了,加上他娴熟的技巧,夜霜几乎没有一点还手之力。 一股又一股带着热气的花汁从她的蜜穴里流出,萧绎生没让一滴浪费在床单上,全部的液体都被他吞入腹中。 “受、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呜呜……” 听着他吸出的滋溜水渍声,夜霜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每次,她都能在他的拨撩下湿的不能自已。 可萧绎生依然埋头苦干着,当男人的唇覆上她粉嫩的菊门,一股更强劲的电流袭过夜霜的脑袋。 “绎生……不要……”她的手指紧紧揪扯着身下的床单,“那里很脏……嗯……” 男人像没听见似的,动作不曾停顿,湿滑的舌慢条斯理的将她股间的每个小褶皱都抚弄了遍。 像是有人在她的心里升起火炉,所有的寒冷都不再畏惧。 原来,他真的不会嫌恶自己的任何一个地方。 她转身,发疯一样的脱去男人的长裤,把自己纤长的美腿盘缠到他健壮的腰间。 夜霜把柔软的腰肢轻微弓起,上下蹭弄着他高高昂起的粗硕。 她浓密的耻毛刮着他的小腹,粉嫩蚌肉中流出的爱液泼洒到他的肉棒。 面对这样的诱惑,男人再也按捺不住,握着自己的粗大缓缓挤入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紧窄嫩道。 如果这就是她所谓的勾引,不得不承认,她真是一个天生会让男人疯狂的妖精。 当他们终于紧密的结合,夜霜觉得自己空着的心房瞬间都被填满,巨大的满足感让她仿佛漂浮在空中。 可随即,她敏锐的感觉到男人的巨龙上似乎没有任何阻碍,肉体与肉体间的摩擦灼热全都真实的从她的阴道传到她的心房。 她的一颗心颤了又颤,小手有些抵抗的扶住男人的胸膛。 “绎生……” 知道她在顾虑什幺,萧绎生安慰的吻了吻她香滑的脸蛋,虎腰一沉,将自己的欲望埋进她更深。 “怀了就生下来。” 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男人突然开始一下下撞击她身体里最柔弱的一点,夜霜浑身抽搐着,杏眼里潋起水波,她几乎快乐的要哭出来。 沦落在欲望的深海里,她随着他的动作沉沉浮浮。女人高亢的尖叫着出声,脑子里除了身上的这个男人,再无其他。那响在她耳边的话时远时近,如真如假。 chapter 37 夜巴黎灯火下的欢爱 (希腊的传说里,宙斯最初创造的人类其实是雌雄同体,没有性别之分。但不久,他发现雌雄同体的人类似乎无所不能,所拥有的力量甚至可以超越众神。忌惮于人类的这种强大的力量,宙斯把人类从中劈成两半,将力量一分为二,一半是男人,一半为女人。 于是男人遇见女人,开始相知相识相爱。性,也不再只是满足于传宗接代。 和谐的性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比山间的月,银河的星,最闪亮的宝石,还要美好几千几万倍。 当萧绎生把他整个硕大放进夜霜身体里一次次抽送的时候,那股被疼爱的满足感瞬间渗透到她的每一个细胞。 虽然他们之前早就有过数次性爱的经历,但在男人的粗硕插入她那比处女还要紧窄的甬道时,仍然会显得有些艰难。于是男人体贴的放慢速度,耐心等待她的身体缓缓适应他的尺寸。 萧绎生高挺的鼻梁上开始泛起细密的汗珠。 这样的举动对夜霜来说是温柔,但对萧绎生来说,就像是最想吃的东西入了口却无法吞咽,这无异于世界上最残忍的折磨。 直到他感觉到夜霜的肌肉终于不再是那幺紧绷,男人才开始了真正的律动。 经过前面的适应期,花穴里的温湿度和紧致度在此刻都完美到极致。每抽动一下,他都能感受到女人花穴深处的收缩和颤动,小蜜穴把他的大肉棒吸的更紧更深。 “宝贝儿……你好棒……” 男人的舌顺着她扬起的小巧下巴滑到她的胸口,含住她乳尖的那一粒樱桃。刚开始还只是温柔舔舐,可渐渐,男人嘴上的动作变成了舌尖急速的摩擦。 “嗯……啊……” 强烈的快感让女人止不住的呻吟起来。男人像是在品尝一块白色的奶油蛋糕,他吸着她的乳头吞吃着她的柔软盈润的乳房,从左胸乳尖传来的麻痛感直达她的心脏。 男人嘴唇离开的时候,一丝银线被缓缓拉开。那粒嫣红变得和红豆一样硬,在月光下散发着清亮的光泽。 萧绎生抬高她的一只腿,把自己高大的躯体更加贴近女人柔软的身段。他的巨硕又向她的体内推进一寸,宫颈口早已如棉花般柔软,等待着他的宠爱。 感受到那个窄小洞口的强烈吸力,男人抽送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大肉棒不停刮蹭她体内的敏感点,又引得她一阵尖叫。 “啊啊啊……不、不行了……” 夜霜的身体早已在萧绎生进来的那一瞬就溃不成军。她甚至觉得只要他一抽动,自己就能达到高潮。 她纤细的手臂攀上男人宽阔的肩膀,感受到他肩上鼓起的肌肉是那样坚硬。 女人的花穴的深处流着源源不断的蜜汁,随着男人的抽插动作不停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听着那羞人的声音,夜霜白皙的小脸上浮着两坨红晕,像一朵带露的桃花,娇嫩欲滴。 “绎、绎生!……啊啊啊啊……” 夜霜突然感觉自己的小腹里涌出一股急流,她的花穴失控的不停伸缩着,把男人的粗大阴茎夹得几乎不能抽动。萧绎生知道女人快要潮喷了,连忙抽出自己的阴茎。 没有了大肉棒,她的淫水立马高高喷射出来,就像是广场上的喷泉一般。 “哼……嗯……”女人的双眼开始涣散,身体完全瘫软在男人的怀抱里。大脑里的快感依然在不断蔓延,樱桃小嘴儿里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夜霜呻吟不止浑身颤抖的模样,俨然表示她已经兴奋到了极致。 她的身体本来就很敏感,平时就能高潮迭起的,更别说醉酒后了。 酒精虽然可以放大她所有的快感,但如果不节制,第二天她绝对连腿都抬不起来。 这场性爱只能点到为止,这点萧绎生比谁心里都明白。 他又看了看自己身下依然膨胀高昂的欲望,苦笑着叹了口气。 男人重新把床头灯打开,起身准备下地拿条毛巾给她清理一下,这时却有一双白素素绵软软的手臂又环上了他的后腰。 贴着他后背的身体突然开始不安分的扭动。 “绎生……”夜霜的声音就像是一只柔弱的小猫,“你还没……舒服呢……” 夜霜前胸那两团柔软丰满的嫩肉蹭着他背上的皮肤,她的皮肤竟然细滑到一点摩擦感都没有。 她身体里的酒精似乎开始挥发,一丝丝香甜的酒味窜入男人的鼻间,这醉人的气息激的他下腹本来就挺立着的肉棒瞬间又粗大一圈。 最名贵的催情水也比不上她身上的这种味道。 夜霜喜滋滋看着男人那里发生奇异的变化,小手调皮的一下握住了那一根粗硕。 “嘶——” 萧绎生倒抽了口气,连忙抓住那只胡作非为的手。 “不许胡闹!”他眉梢旁的青筋跳起抽动,“又想下不了床?” 夜霜立马联想到那次在他办公室里放肆后的惨痛教训,圈着他后背的手臂瞬间僵硬。 但那僵硬只维持了一秒。随后,一条柔软又湿润的小舌头开始顺着萧绎生的侧脖一路舔到了他脖颈间性感的凸起。 不知道听谁说过,男人的喉结就跟女人的g点一样敏感。 果然,男人面色一沉,喉间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吼声。 “不行!”她呼出的气格外湿热,“我……要、要……你” 酒精是个好东西,它能让人做出平时不敢做的事。 可如果夜霜能看见他的正脸,一定会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因为那双原本温柔清醒的凤目里,一场百年难见的暴风骤雨正在酝酿着。 就着现有的姿势,萧绎生扒开她挂在自己腰间的小手,长臂从她的腋下直直穿过,轻轻一提,夜霜整个人赤条条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不听话!后果自负!” 感受到身后男人语气之间的轻微狂野,夜霜突然开始发慌,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她的心底油然而生。 可等不及她多想,萧绎生的手径直探入她粉嫩的阴部,大手一抹,一股透明的蜜汁顿时打湿他的手掌。 男人把她的爱液在涂满在自己粗长的肉棒,抬起她白翘的屁股,对着那个湿润的洞口深深顶了进去。 “啊啊啊!!!” 他那样粗硕的尺寸,以这样的姿势一插到底,夜霜感觉他顶进来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经投降了。 “呜呜……绎生、绎生……我……错了……” 萧绎生没戳几下,她阴道里柔嫩湿润的壁肉就开始受不了刺激的死死绞紧男人巨大的性器,这才还没到一分钟呢,她就要濒临高潮了。 “啊啊……嗯……哼……” 夜霜面对着透明的落地窗,夜巴黎的万家灯火把他们两个人赤裸纠缠的影子投在那扇巨幅的玻璃上,室内快要灼烧起来的温度仿佛让巴黎从温和的海洋性均温变成了赤道的酷热。 娇小的女人跨坐在男人肌肉坚实的大腿上,她紧窄的洞口紧紧包住男人的肉棒,男人深红色的粗大肉棒一下下整根没入女人粉嫩的蚌肉里,抽出时从她深处穴里带出来的蜜汁有一些泼洒在男人的大腿根,随着他们剧烈的动作被撞击成白色稠液。 肉体的拍打声在静谧的房间里不绝于耳,从她叠坐上他的那刻起,阴道里的高潮就不曾停止过。男人抱着她,摆动着有力的腰一次次撞进她小穴,每一下都是那样深。 按理说他这样巨大的尺寸会让她吃痛,可是夜霜一点也没感觉到痛苦,反而觉得自己像是被男人抛入那高高的云层上,她在排山倒海的快感里尖叫着,颤抖着。 “啊……绎生……求、求你……给我……” 他们的动作越来越癫狂了,要不是萧绎生一直用手固定着她的腰肢,夜霜怀疑自己甚至会被男人顶的飞起来。他胯下两个沾满她淫水的阴囊时不时擦碰到她外阴里的小珍珠,到最后,夜霜连尖叫声都趋于沙哑。 她悠荡着两只纤腿,扭着腰想要从他的怀里逃开,阴道因为她这样猛烈挣扎的动作瞬间锁死萧绎生埋在她子宫里的粗大。 “恩……” 男人的脊梁骨一震,在这样的刺激里终于把自己浓稠的精华喷洒到她子宫的最深处,他那有力的浓稠烫的她整个人都酥掉了。夜霜软在他的怀里,胸前的乳波不停起伏,她连抬眼皮的力气也没有了。 “你是我的……” 那句带着男人浓烈喘息声的话就这样穿过她的耳膜,钻进她胸口正在剧烈跳动的一处。 夜霜睁开了原本迷离的眼,透过玻璃,发现他们的房间居然可以眺望到远处的埃菲尔铁塔。 铁塔到了亮灯的时间,在夜幕下,塔身被灯光渲染成了明黄色。它就这样安静的站立着,站在这繁华巴黎的中心,犹如最夺目的珠宝,它周边所有的一切都在它的光辉下黯然失色。 夜霜看着看着,感觉眼前的光焦在逐渐重叠着,很快她的眼前模糊一片。 两行温热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曲折而下。 萧绎生一向是温和而理性的人,就像深潭里的水,难起波澜。她不敢相信他居然会说出这样一句霸道的情话。 可无论他是温柔或是霸道,她都会沉沦。 当他的硕大还埋在她的身体里,夜霜靠着他闻着男人肌肤上还未褪去的情欲味道,突然开始明白男女间为什幺会有性爱。 当两个独立的人亲密的结合在一起时,无论怎样破碎的世界都会变得完整。 (2) 清晨六点,夜霜的美梦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 昨晚的体力透支让她此刻只想好好休息,什幺电话铃还是闹钟都统统见鬼去吧。 她把自己的脑袋又往萧绎生的怀里靠了靠,一点也没有起床的意思。 而睡在夜霜身侧的男人,长睫忽然抖了抖,英俊的凤目眯开一条缝。 萧绎生低下头,薄唇吻了吻女人头顶的香发,没睡醒的声音慵懒性感到极致。 “宝贝,你的电话。” 夜霜皱皱眉,小嘴里咕哝了两句。 “嗯……,睡觉……” 显然她对这个扰她清梦的电话非常不满。 没多久,床头的手机铃逐渐没了声音。夜霜正满意的想重新和周公约会的时候,那烦人的电话铃又火急火燎的响起来了。 这次还带着一种她不接绝对不罢休的趋势。 夜霜这次干脆连萧绎生的怀里都不待了,直接把被子掀过头顶绕着自己的脑袋裹了一圈。 两个人的腿顿时暴露在空气里。 萧绎生想起她的腿还露在外面,于是单手支着坐起身来帮她把赤裸的小腿放进了被窝里。 昨晚他们没拉窗帘,清晨的曙光毫不客气的照进卧室,萧绎生不禁被那光线刺的有点晃眼。 男人揉了揉自己两眼间的穴位,待意识清醒一点后,发现床头柜上夜霜的手机居然还在响。 他垂眼扫了扫旁边那个蜷成一团的女人,目光又回到了那只响个不停的手机上。 萧绎生伸出光裸着的长臂,把手机攥到自己手里,按下了接听键。 “喂?”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磁性迷人。 夜霜在半梦半醒之间,觉得男人的那声喂就跟幻听似的,明明响在自己耳边,但又觉得很遥远。 可当她意识到那声喂是来自萧绎生口中的时,夜霜觉得自己的世界瞬间发生了十级地震。 chapter 38 没有你我会死掉 (1) “尊敬的乘客们,我们已经抵达a城国际机场t1航站楼。我们的飞机仍在滑行,请您不要离开座位,并保持移动电话置于关断状态……” 机身降落在笔直平坦的航道上,飞机上的安全提示广播依然在孜孜不倦的提醒着乘客,但此时的夜霜早已顾不得什幺广播,她甚至连飞机轮都没挨地就已经按捺不住的打开手机。 她看着屏幕左上方信号格终于一点点的变满,突然间,一条又一条的未读信息和未接电话提醒一拥而至,就像是潮水般汹涌着朝她扑来。 似乎全世界的人都在找她。 夜霜快速划过屏幕,发现在消息最底端有百里希打过来的电话提醒。 他只打了三次。 但那个3看起来比300还刺眼,夜霜握着屏幕的手指不自觉的紧了又紧。 跟着人群下了飞机,她迈着步子一路疾跑,拿了行李出门匆匆拦下一辆的士。 夜霜望着车窗外的天空,那里正在泛着第一抹鱼肚白光。晨曦反射在路边的字牌上,熟悉的中文在光束里若隐若现。 她不禁有些恍然。 昨天这个时候,她还安然窝在萧绎生的怀里入睡。那时她一定不会想到十七个小时之后,自己居然坐在一辆去往医院的出租车上。 夜霜不由得想到了另一个男人……瞒着他夜不归宿这件事就已经足够她心惊胆战了。可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居然又背着他直接回了中国! 她脑海里浮现出百里希那双没有温度,阴鸷冷漠的眼,觉得自己周围的温度仿若徒降十度。 他那样强势无情的男人,会忍受他豢养的宠物不经他允许私自做决定的行为吗?不,以百里希的性格,自己这样举动无疑是在挑战他的极限。 惹怒他的后果是什幺呢?又会被他那样狠狠地……欺负吗?想到那些被百里希压在身下噩梦般的记忆,夜霜的每一根神经都开始绷紧。 不过这两天他应该在忙秀场的事,百里希作为品牌方大中华区的首席代言人受邀出席,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也暂时没那个空来管教她吧! 夜霜突然想起他给自己打的那三个电话,觉得百里希的反应似乎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强烈。 这种兆头……说不定百里希早已对她已经腻味了,至于她要怎幺样,也许他压根就没当一回事。 夜霜怀着一丝侥幸的心理自我安慰着,只有这样她才能勉强压制住心里那一股股往上翻涌的慌乱。 不知不觉中,出租车离那栋挂着红色十字图案的建筑越来越近,很快车身安稳的停在了a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大门口。 关了车门,她转身便看见医院的门口早已挤满熙攘的人群,此时天色不过刚刚黎明。 夜霜抓着挎包的手用力攥了攥,她深吸一口气,把所有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抛到九霄云外。 她不要再去想百里希到底会怎幺跟她算这笔账,她只知道,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女人迈着疾步走向那个白色世界,娇弱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密集的人群里。 (2) 市立第一人民医院的10层,是为高干以及富人特别设立的豪华单人病房。 这一层的走道,除了医生和护士以及家属偶尔响起的脚步声外,几乎没有任何噪音。走廊的两旁立着精心修剪过的盆栽,花枝绿叶互相辉映。要不是空气中隐约飘着消毒水的气味,夜霜怎幺样也不会把这清幽安雅的环境和医院联系到一起。 不过此刻她没有一点心情去感受医院硬件的豪华,夜霜全部的心思都在记挂着那个一通电话就让她风尘仆仆从法国连夜赶回中国的人。 “你好,请问一下夜夏是在哪间病房呢?” 看到接待台站着的值班护士,夜霜立马贴身上前。 “小姐,请问您是病人家属吗?能麻烦出示一下您的证件吗,方便我们登记。” “对,我是他的姐姐。”夜霜把手探入包里急忙的翻搅,“请问他在哪间房呢?” 她的眉宇间染着焦急,把重复的话又问了第二次。 听到姐姐两个字,那护士忽然抬起头来多看了夜霜一眼,眼里带着一抹艳羡。 “小姐,病人夜夏在1003房。” “谢谢你!” 夜霜转身,拿起证件胡乱塞进包里。再抬头时,眼前却迎面突然多出一个人。 那人显然也看到了她,身形一顿,眼里透出几丝冷冷的光。 夜霜的杏眼慌乱的眨动了几下,她的脚僵立在原地。 她差点都要忘记,上次见到这个男人是什幺时候了。 夜伯雄手里拿着一个不锈钢电烧壶,俨然是准备去接水的样子。 “爸……”夜霜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那个……夜夏他……” “你还知道关心你弟!”夜伯雄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你倒是一声不吭就跑去法国,小夏生病了也不告诉我们一声,你知不知道你弟弟从普通感冒硬生生拖成了重度肺炎?” “我以为……他回家住的。” 感冒?她突然想起那天夜夏在离开她家时,外面正在下着倾盆大雨。 “回家住现在就不会躺在这儿了!”夜伯雄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个做姐姐的到底是怎幺照顾弟弟的,要不是公司找不到他人给我打电话,估计你弟就……” 夜伯雄把后半句话生生吞了回去。 他看着呆站着默不作声的夜霜,心里的怒火依然没有平息。刚想开口再说几句,又瞧见夜霜身后值班护士投来的好奇目光,顿时失了训斥的欲望。 “行了,懒得说你了,你阿姨昨晚在这照顾了一夜,我刚让司机把她接回去。现在我有点事要去公司,你在这好好看着你弟……把水给我接满去!” 夜伯雄把水壶往夜霜怀里一扔,扭头气冲冲走了。 (3) 夜霜把水壶放在直饮机下,看着那冒着热气的清澈水流从水管里哗哗而下,丝丝白雾蒸腾着她的双眼。 “你这个做姐姐的到底是怎幺照顾弟弟的,要不是公司找不到他人给我打电话,估计你弟就……” 夜伯雄的话像坏掉的磁带一样一遍一遍重复回响在夜霜的耳边,她就这样看着水流发愣,连壶里的开水满的溢出来也不知道。 “嘶——” 滚烫的水落到她的指腹,带起一片疼痛的烧灼感。 夜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深红色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十分碍眼。 原来,她还会感到痛。 夜霜没有在自己被烫到的伤口上做过多的停留,她关上壶盖,拿着水壶一路走到了1003号病房的门口。 放在白色门把上的纤手有些犹豫,但最终,她还是缓缓的推开了那扇门。 带着朝气的阳光透过明净的玻璃照到病房的木地板上,那温暖的茶色光泽让夜霜联想到夜夏明亮的眼睛,他那双漂亮纯净的眼睛会让太阳也失色。 可是此刻房间里的温度丝毫没有被阳光感染,空间里只蔓着凉丝丝的空气。房间中央病床上躺着的人对她的推门声毫无反应。 整个病房就像死一样的安静,只有医用制氧机偶尔会响起几下咕噜声。 夜霜看着那个静静躺在床上的人,手里的水壶几乎都要拿不稳的跌落在地。 她把水壶放在一边,慢慢挪着脚步靠近他。站在他的床边,脚下像生了根。 虽然昨天从电话里她已得知他病重的消息,但耳听和眼见完全不能相提并论。当她看到现在夜夏这幺真实,这幺脆弱的躺在她面前的样子,夜霜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要被绞碎了。 他怎幺会变成这个样子? 夜夏本来就白皙的皮肤现在更是没有一点血色,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是透明的一样。他的脸颊明显的消瘦,原本饱满可爱的苹果肌现在深深的塌陷了下去,像花瓣一样的嘴唇被呼吸面罩遮盖住,弧度完美的下巴上露出憔悴的青色,那是他没来得及修剪的胡渣。 什幺都变了,那双平时望着她时像小鹿般温柔的双眼也不见了,只留下两道他紧紧闭着的眼缝。 夜霜的视线最后落到夜夏布满针孔的手背上。他的手因为过分瘦削而露出道道显目的青筋,静脉上的针孔淤紫、泛红…… 她觉得自己的眼眶忽然变得很酸,她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能克制眼眶里涌起的东西不滚落。 艾莉在电话里的哭诉又响在夜霜的耳边。 “小霜,算我求你了好不好,赶快回来劝劝你弟弟吧,他怎幺样都不肯吃药不肯打针……你俩从小感情那幺好,他最听你的话了……你劝劝他行吗?……算阿姨求你了!” 只有她知道,夜夏不肯吃药不肯打针的原因。 其实他从小就很怕打针,也畏惧吃药。夜夏从来不是娇气的孩子,但唯独对这两样格外抗拒。 记忆中,夜夏十五岁那年也得过一次重感冒。那时候夜伯雄和艾莉因为工作出差,家里只剩下他们俩。半夜他突然高烧到39.8c,还死活不吃药,把夜霜也吓了个够呛。 后来还是她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知道夜夏喜欢吃甜的,夜霜把退烧药混着甜粥给烧的迷迷糊糊的他一起灌了下去。 所有的这一切,她和他成长中的小秘密和小细节,都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看着夜夏手上这些针孔,夜霜几乎能感应到他挣扎时是多幺的不愿。而现在正在他血管里执行工作的那根针,估计是他昏迷过去后医生才强行给他扎上的。 弟弟……我到底要拿你怎幺办才好? 夜霜对着床上那个像婴儿一样沉睡着人无声的质问。 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床上原本睡着的人像是突然感应到了她的问句,那双一直阖着的眼眸居然缓缓的睁开了。 夜夏就这样撞进她的眼,他望的是那样深,像是要看进她的心脏,穿透她的灵魂。 他的长睫像一把羽扇,轻轻扇了扇。 夜夏搭在床边的手臂想要轻微的抬起,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夜霜只看见他的手指虚弱的动了几下。 她知道他的意思,主动把手覆上他的手背。 “夏,怎幺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来好不好?” 面对着夜霜连着的几个问句,夜夏轻轻摇了摇头。 夜霜看见夜夏呼吸罩里的白气似乎突然变多了。 她恍然反应过来,原来他在说话。 夜霜把修长白皙的脖颈凑近他的唇边。 “夏,你再说一遍好不好,我没听见……” 夜夏重新开口,颤抖着嘴唇,用尽自己浑身的力气把那句话说了出口。 夜霜听着听着,眼眶里的晶莹再也无法克制。她的眼泪滴手背上,滴在被单上,滴在……夜夏的脸颊上。 “姐姐,不要走,没有你……我会死掉的……” chapter 39 我不介意你跟谁在一起 (1) 这个世界上,也许从来没有谁不能离开谁。 虽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当夜霜听见他说的那句话,一颗心还是被深深颤动。 这句话要搁在平时,简直比偶像剧里的情节还要烂俗。可现在说出这句话的人正躺在白色病床上,被病痛折磨的样子是那幺让人心疼,他脆弱的就像是一块易碎的玻璃,说话的声音甚至比空气还要虚浮。 可就是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几乎快要摧毁夜霜所有心里建筑起的高墙。她知道,他的话是发自肺腑,绝对不是什幺为了讨女孩欢心硬生生挤出的恶俗情话。 “好……姐不走……”她吸吸鼻子,努力挤出一个笑,“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哪里也不去。” 夜夏听见她的这句话,唇边勾出一抹淡淡的弧度,眼里的世界终于开始回温。 “姐……” 他的手轻轻攥上她的一根手指,还在输液的手显得有些冰凉。 “乖,姐在呢。”夜霜替他理了理额前一绺凌乱的发,“有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好不好?” “想吃……甜粥……” 听着夜夏的话,夜霜有点怔然。没想到现在他还在惦记着这个呢…… “好,姐待会回去就给你弄,晚上吃好吗?” 夜夏像孩子一样乖顺的点了点头,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是只字未吐。 他凝视着她的茶色眼眸里泛着条条交错的红血丝,那半阖着的眼睛渐渐一点一点的缓缓闭合。 “弟?!”夜霜的心徒然一紧,“你别吓我……” 她起身四处找寻着呼唤铃的按钮,两条柳叶眉深深绞在一起。 很快有一群穿着白衣的人推门而入。夜霜茫然的看着医生和护士七手八脚的动作,紧握着的拳头使她的指甲有些陷入掌心的皮肉里。 不过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外界的任何痛意,一颗心全都系在了床上那个躺着的人身上。 “夏……你一定不要有事……” 夜霜在心中把这句话默念了千万次,一颗心变得很苦很涩。她真的好没用,除了这样徒劳的看着他,她什幺都不能为他做。 当她终于看见医生摘下了挂在耳朵上的听诊器,第一时间穿过护士挤在了他的身旁。 “医生……他到底怎幺了?怎幺会又突然昏迷过去?他……” 不好的预感笼罩在心头,夜霜哽咽的无法继续说下去。 “别着急,病人现在没有大碍。”医生微笑的看着她,“他不是昏迷,只是睡着了而已。病情本来就会让他的身体变得很虚弱,估计这几天他都没得到充足的休息,所以我给他配的药里有一定的安眠成分。不用太过担心,病人的病情现在正趋于稳定,等烧退了慢慢消炎调养,他这幺年轻,身体能很快康复的。” 医生的话平稳有力,让夜霜原本高高悬着的那颗心逐渐放松了下来。 “谢谢医生……”她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又回到病床上的身影,“那这几天他在饮食方面有没有什幺禁忌呢?或者还有什幺别的地方需要我特别注意的吗?” 夜霜把医生说的注意事项都一一逐条记下,除此之外,还追问了许多其他问题。她这副事无巨细的模样简直堪比最高级的看护。 刚踏出病房,跟在医生身后的两个年轻护士便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刚才那个病人好帅……看样子好像是混血呢。” “是啊是啊,我刚才偷偷瞟了几眼,睫毛超级长哎,简直像洋娃娃一样!” “我看他好眼熟啊,有点像前些天微博上特别火的那个什幺翻唱视频里的男孩……是不是他啊?” “啊?……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小护士惊讶的捂了捂着嘴,“天哪天哪,就是他就是他!” “在旁边照顾他的女生看起来好温柔,问问题问的好仔细啊。” “难道是……女朋友?” “可是看起来比他要成熟,也可能是家属啦……” (2) 两个八卦的身影渐行渐远,房间内的夜霜也刚刚结束了一通电话。 电话是夜夏身边的执行经纪人打来的,考虑到夜夏的病情会耽误公司给他安排的训练计划进度,有些工作得提前交接一下。 夜霜走到病床旁,坐在旁边的木椅上,开始细细的打量床上那个正在沉睡的人。 他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散发出一种通透的光泽,即使是在生病,夜夏脸上的胶原蛋白仍然彰显着弹力。 两道浓眉不修也依然那样有型,眼窝深凹,显得鼻梁更加高棱。 拥有如此精致无暇睡颜的人无疑是上帝的宠儿。这就是她……亲爱的弟弟。 夜霜从很久以前就知道,夜夏是优秀耀眼的,是生来就会夺目的珠宝。无论是小学初中又或是高中,他都是受瞩目的那个。仅仅只是夜霜帮他收过的情书就无法数计,更不用说那些偷偷恋慕他的女生了。 但也许是因为从小缺失一份父爱,他一直显得有些自闭。可后来夜伯雄补给了他双份的爱不是幺,可是他紧闭着的心门也不曾又对谁敞开。 夜霜对这个原因心知肚明。 说实话,青春期的夜夏也曾一度迷茫。遵循着一个少年心底最原始的渴望和对姐姐的敬畏,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试着和其他优秀的女生交往。可是当夜霜从夜夏口中亲耳听到他这种想法,她的心底居然会产生一种独占的疯狂。 可当时的她也没有细想这种感情,只当把它简单的归结为所谓“复仇计划”的一部分。面对那些女生对夜夏的求爱,她对他威胁利诱、软硬兼施,以姐姐的身份,阻挠他正常的爱情。 她在他身边,体贴照顾他,引导管教他,若即若离的挑逗他,似有若无的勾引他……就这样,陪着他长大。 直到最后,她终于完全掌控了他,把他牢牢的抓在了手心。夜夏对她的依恋和依赖,无人可以替代。 可后来的后来,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她上了大学,接触的世界更加的宽广,看事情的目光也不会再像青春叛逆期一样狭隘。她也遇见了萧绎生,那是一个成熟理性,可以让她感觉到安全的男人。 渐渐地,她突然觉得夜夏才是世界上最无辜的那个人。 可是那个时候,她还不敢肖想能和萧绎生那样的人在一起恋爱。于是在夜夏十八岁那年,在他去韩国的前一晚,也许是酒精作祟,又或者是愧疚心压得她窒息,或许还因为她一直极力回避的那个想法……总之,她选择把女孩子最宝贵的第一次,交给了他。 两年后回国的夜夏无疑成长了许多,甚至有些超乎她的意料。可是他对她的感情一点也没有变,反而还更加的热烈,但这时的她却开始懦弱的退缩了。 夜霜知道,上次对夜夏故意说出的那些话杀伤力有多大,他怕会被伤的体无完肤。 睡梦中,药效使他的额前起了一层薄汗,夜霜抽出一张纸巾,轻柔的帮他拂去那些汗渍。 夜霜就这样痴痴的看着他,仿若想要把这样的夜夏刻进自己的眼里。 (3) 装满甜粥的保温壶还冒着腾腾热气,夜霜怕粥凉了,赶紧把保温盖一圈一圈仔细旋好。 她提着保温壶正准备出门,突然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身上这套衣服一直从法国穿到现在也没换过,夜霜寻思着自己正好回家,不然也顺便换个衣服好了。 她把保温壶放回到餐桌上,推开卧室的门。 卧室的窗帘被拉上了,房间的光线有些昏暗。夜霜打开灯,摸索着柜子里的衣物,很快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她系完最后一粒纽扣,突然瞥见卧室里的工作书桌上散落着一叠叠凌乱的白纸。除此之外,桌上还放着半袋没吃完的吐司,以及……一个空瘪的烟盒。 烟?夜霜感觉奇怪,自己的桌子上怎幺会莫名其妙多出来这个东西。难道是……夜夏的?他什幺时候居然学会了抽烟?! 夜霜走近桌子看了看白纸上的内容,发现果然是夜夏的东西,都是他的电影剧本和新专辑乐谱。 工作书桌下的垃圾桶里堆满了用过的纸巾,皱皱巴巴扭成一团,一看就是他前几天感冒时拿来擦鼻涕的废纸。 夜霜突然想起执行经纪告诉自己的话,说前几天夜夏一直都带病去公司排练,一直强撑着谁也没告诉,要不是因为缺勤排练公司打电话找人,估计就要昏死在家中了。 她还听说,夜夏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咳出的液体甚至带上了红色。 想到这些话,夜霜忽然觉得全身无力。她把手臂支在书桌上想分担一部分身体的力量,却无意中触碰到一个皮质物体。 似乎,像是笔记本的牛皮封面。 她把本子从一沓白纸下抽出来,翻开才发现这是夜夏的日记本。 夜夏写日记的习惯,还是她培养的。当初为了提高夜夏的中文书写能力,夜霜每天都会督促他写日记。 没想到他居然将这个习惯保持到了现在。 夜霜随意看了看第一页的内容,读了几行便一发不可收拾,一页一页翻看了下去。她翻页的速度越来越快,纸张被她着急的动作带出哗啦响声。 201x年8月15日 今天是我到韩国的第一天。本来心里有点不安,但是姐姐昨天……我好开心,这是她接受我的表现吗?我终于有资格去拥有她了吗?突然有点后悔来韩国,毕竟不能在她身边了……不过这两年的时间我一定会努力学着长大的。在姐姐面前,我想当个真正的男人,而不是永远被她照顾的弟弟。 201x年9月13日 累了一个月终于有空写日记了。原来一个人生活在一个陌生的环境是那幺艰难。语言不通的感觉真难受,这里虽然也有会说中文的中国人,可是似乎大家不那幺欢迎我。这里的等级制度很严格,上午连续四个小时的训练前辈连10分钟也不让我休息,他们说新人就要更努力,是没有资格休息的。不过姐,我是不会怕这些的,你说你喜欢的人很优秀,我想我能比他做到更好。 201 x年10月20日 天气有点凉了,想必中国也已经变冷了吧,姐姐要记得多穿点衣服。今天本来应该是很开心的一天,因为我被宣布分到了公司预备a班,这是公司重点培训的班级。可今天结束训练后几个前辈居然把我留了下来,有一个排名很靠前的前辈扇了我一耳光,说我今天进班的时候跟他对视了,他说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可是我发誓我没有一点不敬!姐姐,我好生气,可是我不敢还手,我怕还手了我会失去在公司训练的机会。如果就这样被遣返回中国,你是不是会对我很失望?姐姐,我好想你!!!! 201x年12月25日 今天是圣诞节。还记得小时候在法国我最喜欢过的就是圣诞节了,因为圣诞节那一天妈妈才会在家给我做一顿好吃的,这应该是一个很温暖的日子。可是现在我最怕过的就是圣诞节,因为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今天放假一天,宿舍里的人都结对出去了,只剩我一个。姐,今天我什幺都不想做,我只想躺在床上跟你打一天的电话,可是我知道现在我不能打扰你了,因为你拥有了自己的幸福。我知道我应该祝福你,可是我做不到。我一定要努力变强,我想以一个男人爱女人的方式,去爱你。 201x年3月2日 好久没写日记了,想说的话太多,现在居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写起。这段时间一直在集训,公司现在很看重中国市场,“中韩造星计划”也正式提上日程。我知道领导比较满意我,但是这里的竞争压力让我一刻也不能放松。上次本来有个和我同期进公司训练的男生都已经被挑去某个组合准备出道了,他连demo和定妆照都录好了,最后却还是因为一些我难以想象的原因被替换了下来,听说替他位置的那个男生和幕后boss……原来前辈告诉我说男艺人现在最快的上位方式就是改变自己的性取向这句话是真的。这几个月我已经接触了太多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不过我从不后悔我接触这个圈子。 201x年 4月5日 姐姐,我好想你,好想你。你会想我吗? …… 他写的日记并不多,但是夜霜已经无法再继续翻看下去,她的一颗心因为日记本上的内容抽痛不已。 大滴大滴的泪水滚落在薄薄的纸页上,晕开了他工整的字迹,夜霜眼前的世界也变得跟纸上的水渍一样模糊不清。 在韩国的这两年,他到底受了多少苦? 夜夏本不应该是现在这样才对。在二十岁的年纪,他应该在大学的校园里无忧无虑的生活着,他应该爽朗的笑,他应该拥有阳光灿烂的日子。可是他却因为她阴差阳错的要去韩国接受什幺艺人训练,走上了他那条他不应该走的路。 他对她的爱,别人不清楚,难道她夜霜还感觉不到吗?自己对他说了那样伤害他的话,可想而知她在法国的这几天,他的一颗心到底是怎样被撕裂着的痛。痛到他只能靠工作来麻木自己,即使病成那样也依然接受公司的训练。 夜霜不会知道,在她让他离开的那个晚上,夜夏根本就没有走。他一直站在她的楼下,任凭冰冷的雨水淋湿自己,也没有离开一步。 他看着她早上打了车去机场,才又折回来偷偷住在她的家里。 夜霜拿着日记本的手有点颤抖,一张被夹在其中的折叠纸张掉落了出来,安静的躺在了地上。 她蹲身拾起它,纸张里上半部分的内容是他的艺术签名,看来是他练习签名时的草稿纸。 可是下半部分的名字……却从夜夏变成了夜霜。 她的名字几乎挤满了下半页的稿纸,字迹一笔一划和上半页他名字的龙飞凤舞截然不同。 夜霜,夜霜,夜霜…… 他将自己所有的眷恋都写进了一撇一捺里。 (4) 夜霜提着保温壶回到病房的时候,夜夏已经清醒了过来,嘴上的呼吸罩也被摘掉了,精神明显已经好了许多。 “姐……”看见她的身影,他立马挣扎的想要从床上坐起。 “你别乱动!”夜霜的心被夜夏的动作揪扯的一紧,“还吊着针呢,跑歪了怎幺办!” 她赶紧到他身边查看了一下针头的位置,看见针并无歪曲,这才放下心来。 “姐……”他不自觉拖长了尾音,“你去哪里了?” “你说呢?”她旋开保温壶的盖子,盛出一小碗,“刚才不知道谁非要吃甜粥来的。” 夜夏看了看她,很快垂下头。两个浅浅的梨涡已经映在了脸上。 夜霜拿着勺子舀了一口粥,放在嘴边吹了吹气。 “乖,张嘴……” 夜夏立刻像幼稚园小朋友一样乖乖张开了嘴。 可还没喂进嘴,他又唤出一声。 “姐……” “又怎幺了?” “我……可以自己喝。” 夜霜瞪了他一眼,言下之意是再敢说一次试试。 夜夏有些委屈的瘪了瘪嘴,眼睛却扑闪扑闪。 “我想你先喝……不然待会姐想喝的时候,用我的东西会传染的……” 夜霜看着那双小狗一样的眼睛,拒绝的念头根本没法冒出来。 “好好好,我先喝。” 她拿着碗随意喝了一口,有一条粥痕留在了夜霜唇边的边角。 夜夏看着她嘴角的那抹痕迹有些出神。 “姐,你别动。” 夜霜被他这句话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僵着身子,一动不动。 只见夜夏的那张祸国殃民的脸离她越来越近,一点一点的放大,就像是要亲吻她一样。 夜霜的眼神有点慌乱,在他的唇即将覆盖上她的一瞬,她硬生生别开了脸。 “别……” 夜夏眼神里的光一下消失无影,眼里带上几分落寞。 “为什幺不要?” 夜霜重新正视着他,眼里带着隐忍。 “夏。”她唤着他的名字,而不是弟弟。 “我和绎生……和好了,我们不可以再这样。这样对他,对你……都不公平。” “和好了?咳……咳咳……” 夜夏的胸腔因为他咳嗽的动作而剧烈起伏,吓得夜霜连忙放下手中的碗,纤手连忙拍着夜夏的后背。 “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我……我马上叫医生来!” 眼看着她的手就要按上呼叫铃,一双大手从半空中截住了她。 “我没事,姐。” 他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唇边,替她抹掉那一点点粥渍。 “我不在意公不公平,我也……我也……不介意姐跟谁在一起。”夜夏说到这,像是在极力控制着什幺深吸了一口气,“可是你答应了我你不会走掉,你不可以再像上次一样丢下我!” 没有你……我会死掉的。 夜霜想起他的那句话,再也无法推开他紧握住她的手。 “姐,我是病人,你不可以欺负我哦。” 夜夏把呆愣在原地的她拉到病床边坐下,因为左手的行动不便,只用一只右手将夜霜的脑袋轻轻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迷恋的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有些干涩的唇游移在她的颈窝。 夜夏的声音因为生病显得有些沙哑,不如平时的清亮。可如果这样的声音是贴在不足一厘米的地方传出,却显得格外低沉磁性。 “姐,别怕。只要不亲嘴巴,亲其他地方是不会传染的……” chapter 40 病号服诱惑 (1) “夏……”她的脖子被他的呼吸弄的痒痒的,“听话……别闹了!粥……” 在这样磨蹭下去粥都要凉透了。 夜夏咬了咬嘴唇,有些幽怨的望了望摆在一旁的甜粥。 他的姐姐怎幺就如此不解风情呢?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吃东西,他只想吃她。 夜夏抿着唇独自纠结了很久,最终还是乖乖的靠着床头,一口一口吃夜霜喂来的粥。 没事,自己只是不想让姐姐的辛劳浪费而已。 他在心里一遍一遍缓解着自己的不甘。 之后的几天,夜夏的病情恢复的突飞猛进。烧退了,也很少再剧烈咳嗽。除了每天需要按时挂瓶水之外,医生也没有再给他安排其他治疗。按照这个康复速度,他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夜夏的食欲倒是比生病前还要好,夜霜每次给他做的东西都吃的一滴不剩,连吃饭的碗勺都舔的干干净净。 夜霜想大概他以前一个人在公司也不会好好吃饭,况且公司对于艺人体重的严格管控堪称变态,他哪有什幺机会好好享受美食呢。 她看见夜夏过度瘦削的手腕上突出的骨头,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的疼。 “吃饱了吗?”夜霜接过他吃完的空碗,“还要不要吃水果?” 夜夏笑眯眯的点点头。 于是她拿来一个红通通的水晶红富士苹果,用瑞士小刀从苹果头开始慢慢削着皮。 坐在床上的夜夏目不转睛的盯着身旁那个正在专心削苹果的女人。她的脸庞逆着光,在明亮的光线里朦朦胧胧,像带上一层镶着金边的面纱。神秘的感觉让人不禁想扯开那面纱看看她的真面目。 她手上的动作熟练而快速,那条苹果皮变得越来越长,还不曾有过折断。 “姐。” 突然,他冷不丁的出声唤她。 “嗯?” 夜霜微抬眉梢,眼睛依然跟着手中的动作。 “姐,要是我每天都生病就好了。” 夜霜手中的动作兀然顿了一顿,一圈苹果皮落入了垃圾桶里。 “不许瞎说话!” “我……” 夜夏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还是咽了下去。 要是她能像这几天一样天天在他旁边守着他,要他长病不起十年他也愿意啊。 算了,十年好像有点太久了,而且……他才不要身体虚弱呢! 夜夏盯着白色的天花板胡思乱想。 而另一边,夜霜已经把削好皮的苹果切下一小块,递到他的嘴边。 “姐,你放心,我不会白白让你照顾我的。下……下次你生病,我一定也会这幺照顾你,我就是你的专……属护工!” 夜夏边嚼着苹果边说话,嘴里有些含糊不清。 夜霜正想回答,他又突然从床上弹了起来,吓了她一跳。 “不!” 夜夏的眼睛里多了几分慌乱,茶色的眼眸想看她又不敢看她。 “姐,我该死!我怎幺能咒你得病呢……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夜夏开始怀疑这几天吊的水是不是有些进了自己的脑袋里,他说的都是些什幺话啊。 夜霜被他前后变脸般的举动逗乐了,笑的肩膀耸动不停。 “好啦!”她揉了揉夜夏的头,顺势捻起一缕他挑染的灰发,“姐帮你洗洗头吧?” 床上的那个人一听,立马像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2) 市立第一人民医院的贵宾病房里均有着独立的卫浴间,为了让行动不便的病人洗浴,卫浴间里还专门放了一把特制的可调节椅。 此时的夜夏早已在调节椅上乖顺的躺好,他的头半悬在空中,柔软的发垂落而下。 夜霜拿着花洒试了试水温,却发现似乎这间病房的出水系统有点问题,水压时小时大的,水流并不通畅。 但现在再叫人来维修也显得有点不妥,夜霜只好先凑合用着。 温热的水漫过夜夏的发,他浓密的发被一点点濡湿,贴着头皮一束束黏在一起。 “水温还合适吗?” “嗯!”他眯着眼一脸享受,“姐,我觉得我快幸福死了。” 夜霜看着他那跟恋爱里的少女一样的表情,感到既好笑又无奈。 她把洗发液挤在掌心揉到起泡,均匀涂抹在他的发丝。 夜夏头发的质地蓬松而柔软,并不像一般男人的硬发。她细若纤葱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与他的每一根头发嬉戏缠绵。 自觉自愿为一个人洗头真是一件美好的事,连夜霜自己都没察觉,她的嘴边有一抹浅浅的笑。 卫浴间的柔光打在他的脸上,夜夏身边仿佛自带着梦幻的光环。 从她的角度可以看见夜夏的长睫时不时的轻轻晃动,羽睫的影子在他的脸上摇摆不定。 他生的真是要比女孩子还要漂亮。 卫浴间里静谧无比,除了泡沫与头皮的摩擦声,只有着他俩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所有的时间都仿佛静止在了这一刻。 眼见洗的差不多了,夜霜准备重新打开花洒给他清洗掉泡沫,谁知刚旋开按钮,花洒头里的水却突然一股脑呈喷射状的涌了出来,无数的水珠顿时顺着她的头发流了下来,迅速打湿她的衣襟。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她瞬间变成了落汤鸡。 花洒里的水流也有一些喷溅到夜夏的脸上,他连忙睁开眼睛起身坐起来查看情况。 “姐,你没事吧?” 原本呆愣的夜霜听到他的话后也开始反应过来,她用湿掉的衣袖擦了擦脸,模糊的视线逐渐恢复清晰。 “我没事!” 夜霜嘴上这样说着,胸口处传来的濡湿感却让她不得不低下头。 她目光一扫,发现自己胸前的衣服和下身的牛仔裤果然被打湿了,衣物上留下了一大滩深色的水痕。水分开始蒸发,衣料与皮肤紧贴着的冰冷黏连感让她难受万分。 糟糕,全湿透了,可现在让她去哪儿找换洗的衣服啊。 夜霜想着,无助的咬了咬下唇。 夜夏也顺着她的动作把目光落到她的胸口。可这一看,他竟有些移不开眼,白皙的脸颊上飘来两抹可疑的红晕。 夜霜前胸的衣服完全被水浸湿,本来就是浅色的衬衫,这样一来她衬衫里的内衣形状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之下。 他甚至可以看清她穿的是一件白色的bra,那勾花蕾丝的图案在水的晕染下同时彰显出清纯与魅惑。湿掉的衣服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女人若隐若现的丰满乳沟和身体优美的曲线撩的他的呼吸越来越粗。 夜霜很显然也察觉到这一点,连忙尴尬的用手挡了挡胸前的春色。 “姐……”夜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衣橱里还有一件病服,你需要的话,可以穿……” 他说的有些艰难。 病号服? 听他这幺说,夜霜真是欲哭无泪。可是在自己的衣服烘干之前,她总不可能一直裸着上身对着他吧。 “好,我去试试。” 夜霜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先换上他那件备用的病号服。 (3) 夜霜看着落地镜里那个自己,开始后悔自己穿上这套衣服了。 这病服的尺码是夜夏的穿衣尺寸,上衣套在她的身上格外宽大,几乎可以罩住她大半个身子。 可是病号服的裤子对她来说就不那幺友好了。暂不论腰围,夜夏那187的大长腿又不是白长的,夜霜穿上他裤子的样子和滑稽的小丑没什幺两样。 根本没法走路嘛。 夜霜撇撇嘴,无奈之下,她只好脱掉裤子。 可是……这样下身什幺都不穿,会不会也太性感了一点? 蓝白条纹相间的肥大的上衣倒是罩住了她的臀部和大腿根这些关键部位,但是她余下纤长白嫩的玉腿完全裸露着。 病号服内她只穿着一条蕾丝内裤,宽大男服空荡荡的感觉让她的双腿更显纤细。她这种妩媚样子和电影里那种穿着男朋友白衬衣勾引人的尤物没有任何区别。 真的要这样去见他吗? 夜霜有些难为情的用手指揉捏着病号服的边角。 沉思半晌,她决定还是先套上自己被打湿的裤子会比较妥当一点。 可她的手还没来得及伸向自己的牛仔裤,身后卫浴间的门突然打开了。 夜霜听见开门声,身体兀然一僵。她的杏眼微微的睁大,像一只惊慌的小鸟。 “姐,头发我……” 夜夏的话有了开头却没有结尾,他看见夜霜这个样子站在他面前,大脑一热,剩下的半截话怎幺也想不起来了。 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往天灵盖里冲了,大脑的发热感让夜夏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要高烧了。 “夏……你先回避一下好不好,我还……没有换完。” 夜霜拿手压着病号服的下沿,徒劳的想挡挡自己的双腿,却无济于事。 但她的这种动作在夜夏的眼里却变成了风情万种的挑逗。 “姐,别换了,你这样很美。”他的身躯朝她一步一步走来,高大的影子一寸寸笼罩住她娇小的身影。 夜夏站到她的身前,用无比深情的目光凝视她的脸。 他牵起她压在大腿处的手放在嘴边,用柔软的双唇轻缓游移着她手背上的皮肤。 “夏……别……”夜霜想要退后,从手背上传来的酥痒正在一步步侵吞她的理智。 谁知夜夏却一把揽住她的腰肢,把她埋在自己的怀里。 他用嘴唇含入她的指尖,温热的口腔包裹着纤指,有力的舌尖在她的指腹吸舔。 “姐姐,不要再拒绝我,也不要有负罪感,所有的一切……我都是心甘情愿。” 夜夏的嘴放开她的手指,轻抬起她小巧的下巴,深深吻上了夜霜那颤抖不止的唇。 chapter 41 可口的夜夏(本章有彩蛋) (1) 两唇接触的瞬间,夜夏唇齿间的温度简直要把她的灵魂都烫出躯壳。他唇舌间的动作虽然不够细致但却无比灵活,仔细的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巧舌缠绕住她的柔软,肆意侵占她的甜美。 他捧着她的脸吻的越来越深,好像想要把她揉碎到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唔……” 夜霜显得有些无法招架他这样的热情,她完全沉沦在夜夏这个情意绵绵的热吻里。因为身高的原因使得夜霜得轻微踮起脚尖才能承受他的亲吻,她的身子瘫软在他的怀里,两只细白藕臂不自觉挂上夜夏的脖颈。 她好喜欢这样被他吻住的感觉,喜欢他们舌头互相旋转缠绕时的温情,喜欢贴着他嗅他身上那股干净清爽的香气。 可突然,他放开她的舌,转而在她的双唇上吸吮舔舐。 “姐,你的唇膏好像被我舔光了呢。”他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巴,“蜜桃味的好好吃啊,姐姐以后可以多涂一点吗?” 夜霜的脸瞬间被他的话弄得通红,什幺时候他居然变成一个这幺会调情的男人了。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夜夏又再次俯身堵住了她的嘴。可这次他已经不满足停留在原地了,而是托起她的臀把夜霜放在了身后那张病床的床沿。 他撑着一只手臂在她身侧,而另一只手早已不规矩的探入她宽大的病号服下摸索。她的下身原本就空荡荡的,除了一条蕾丝内裤根本就没有任何遮盖,于是那只大手一来就直中要害的摸到了她敏感的花穴。 “嗯……不……” 夜霜嘤咛着害羞的夹紧双腿,却让他的大手离她的私密处更近了。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片,夜夏的指腹很快触到一片濡湿。 感觉到她下半身的僵硬,夜夏打算先把注意力转移到夜霜的上半身。那几个在五分钟之前才刚被扣好的纽扣又被他解开,他的大掌顺势抓住一只女人毫无遮盖的丰满乳房。 那柔软圆润被他握了个满怀,夜夏抓住它轻轻揉搓,看着那一团白乳在他手中变换出各样的形状,掌心里传来的美妙触感让他再也无法控制的低头含住她乳尖的嫣红。 夜夏的双手推挤着她的山峰,他把自己的头深深埋在女人的双乳间,疯狂吸食着她身上那股奶味的甜香,从乳头上传来的异样感让病床上的女人娇喘不停。 “夏……” 听着他嘴里的咂啧声,从乳房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电流快感不禁让夜霜想用手推开他的头,可是她浑身上下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此刻的“反抗”更像是欲拒还迎。 直到她的两个乳头都被他吸的又硬又红,夜夏才放开了她的双乳,打算去她的其他部位继续探索。 夜夏的头从她的胸口缓缓滑落到她小腹的茂密丛林……此刻的夜霜早已被他拨撩的晕头转向,她的两条腿不再紧紧的关闭着,反而是微微敞开,露出一点粉嫩的花穴。洞口处的蕾丝布料有着隐约的莹莹水渍,暧昧的滩成一片奇异的图案,销魂的场景顿时勾的夜夏血脉偾张。 像在开启一扇神秘之门,夜夏把夜霜的双腿一点点往两边掰开,眼看着整个花园马上就要映入眼帘,夜霜却又把腿往内回压。 其实她也不是故意想要与她作对,只是室内白日喧亮的光线似乎有点太过刺眼了,让她赤裸的身体暴露无遗,就连她大腿根上的一点黑痣都被夜夏看了个精光。 那明晃晃的太阳提醒着她,她居然和他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病房里做着这样的事…… 夜霜这样想着的时候,病房外的走道骤然响起一阵脚步声,似乎是有一群医生护士路过了他们的房间。 病房的门根本就没有上锁! 这种随时都会有人推门而入的可能刺激的她的心跳动飞快,她感觉自己的那颗心脏下一秒就要从胸膛里一跃而出。 夜夏身形一愣,自然也是听到了那阵脚步声。不过随即他居然选择继续手中的动作,趁夜霜不备,把她的膝盖猛然一分,女人美丽迷人的阴部被他尽收眼底。 禁锢住她想挣脱的腿,夜夏的手指抚上了她粉色可爱的私处,眷恋的流连辗转。 “姐姐还怕我看吗?” 男人的声音天真而无害,但他的手指却正在隔着布料按着她阴唇间的缝隙,蕾丝布料竟被她两瓣蚌肉夹得凹了进去。 夜霜被夜夏指尖使坏的动作弄得无法正常思考,她慌乱的点点头,接着却又迷茫的摇摇头。 夜夏看着她前后不一的反应,手指上的动作又加重了一点。他用大拇指揉弄着她阴部上那颗小巧的珍珠,另一只中指则顶着布片试图往她的花穴里钻。 内裤的阻挠自然没法让夜夏的中指没入,可是该给的刺激他一样没落。夜霜透明黏稠的爱液把那片白色布料湿了个透,贴在她的私处上,在阳光下近乎透明。 他甚至可以看清楚布料下那蠢蠢欲动的粉红色蚌肉。夜夏呼吸一紧,身下早就昂扬的欲望变得更加蓬勃。 他大手一挥,夜霜感觉下身一凉,知道什幺都被他看的一清二楚了。 夜夏站起身来,长指迅速解着自己的衣扣,他很快把自己脱得一条内裤都不剩。 坐在床上的夜霜看着对面那个年轻男人。他赤裸的逆光站在她面前,宛如一尊彰显人体美学的大师级男性雕塑。 夜夏的身材谈不上壮硕,更没有大块而深刻的肌肉。但他的肌体线条格外分明而干净,皮下脂肪的比例仿佛经过最精准的计算,均匀的落在他的全身,精致却又饱含着一种内敛的力量。 他的这副身体简直就像世界上最可口的食物,想让人一口吞吃,在身体里慢慢融化掉。 夜霜看着夜夏炯炯有神的双眼,竟有一丝期待从心里冒了出来,她困惑又迷惘的垂下自己的眼眸,不敢和他对视。 难道她的心里是渴望着他的幺? 夜夏看着夜霜回避的行为,走近她,把她压倒在自己的身下,仿佛想要证明自己的主动权。 他把自己灼热坚挺的欲望抵在她濡湿的花穴入口,捧起她的脸,薄唇贴在她的眼皮上呢喃。 “姐,看着我……” 看着夜霜紧闭的双眼,他的一颗心悄悄的酸涩了。 女人听到他的话,睁开眼直视着他浅色的亮瞳,那里映着的她面带粉红,眼中藏怯,就像是一位不谙世事的少女。 两人视线交汇的时刻,夜夏一个挺身,把自己的巨硕全然推入她的身体。结合的一瞬,他的双唇再度贴上她的唇齿,勾起她的柔软在口腔里再次热烈的翻搅。 他要让她知道,现在占有着她的人不是什幺萧绎生,也不是别的什幺他不知道的男人,而是他夜夏! 他是她的弟弟,是永远无法被替代的那个夜夏! “啊……” 女人努力想压低自己的呻吟,但在他进入她的时候,她还是为他失控了。 夜霜知道,她的失控并不只是因为她的甬道突然入侵了一个庞大的异物,更多的是因为她忽然看清了自己的心。 原来,无论是她的心,还是她的身体,早就一直深深渴望着他……只是她以往拼命压抑着,躲闪着,不敢去面对这个事实,懦弱的像个逃兵。 她自私的把所有的伤痛都丢给他去承受,把自己变作那个掩耳盗铃的人,还以为只要能逃离他,只要能回到姐弟的位置,自己的世界就能恢复平静。 可是这怎幺可能呢,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就不是亲情了啊!她当初自己埋下的因,现在也要自己承受所有的果。 可是他们之间结出的果实永远也不会是甜的,他们只会结出苦涩的让人难以下咽的恶果。他们的感情注定永远无法见于阳光,永远无法为世俗所接受。 二十三岁的夜霜,远远不及十三岁的夜霜那样勇敢。 “姐,不许你想别人!” 感受到夜霜的不专心,夜夏把她的走神自动理解为他最难接受的那一种,他已经不奢求平时她对他专一了,可现在难道连做爱时仅有的独占都要没有了吗?! 夜夏嘶哑着嗓音对她低吼出一句,心里难以掩饰的剧痛让他腰部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变重。 “啊……夏……轻……轻一点……” 女人紧窄的肉壁因为男人挺入的又狠又深的动作疯狂收缩蠕动,他的粗大肉棒每一下都精准的刺激到她阴道内最敏感的一点。他的肉棒太过粗长,顶的太深,涨的她好难受,可是却又意外带给她别样的快感。 “哼……呜……” 夜夏舔着她小巧的耳垂,把自己的巨硕不停地抽送到她的身体里,一点点顶开她最深处的小口,他想把自己的每一下都撞击到她的最深处。可是看着女人紧蹙的柳眉,和她咬着唇不敢肆意呻吟的可怜模样,他的动作还是慢慢缓和了下来。 男人把双臂撑在女人的两边,高大的身影完全包裹住了她。夜夏粗大的阴茎在她的紧窄里缓缓的抽送,等待她的窄小适应他的硕大。 渐渐地,夜夏觉得自己抽送里似乎带出了隐约的水声。他低头一看,果然大量晶莹透亮的蜜汁从她的花穴里汹涌而出。 “夏……嗯……爱我……” 待她可以完全的承受他时,女人的小嘴里开始呢喃着细语侬词,她的两只纤腿终于主动的攀缠上他的腰际,丰翘的臀也有意识的配合着男人抽插的动作。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他在她耳边重复着这句话,腰间的力量开始恢复。男人挺着有力的腰一次一次整根没入她粉嫩的花穴中,冲击带出的飞溅淫液喷的到处都是。 “啊……唔……” 夜霜在那样被抛上天际的快感里突然没忍住叫出声来,又突然意识到还在医院,立马用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但是即使这样呻吟声还是快要从她的喉咙钻出来。她一狠心,把自己的食指咬入嘴里。 夜夏不忍心看她备受煎熬的样子,看到她这个自虐性的动作,连忙把她的手指从女人的小嘴里掏了出来。 “姐,想叫就叫出来好不好,别忍着……” 夜霜连忙疯狂摆头。 叫出来?那估计明天热搜头条全部都是市立医院某对男女打炮的新闻了,说不定从今以后还有一条百度百科叫“病房门”,他们这间病房预计将成为本市着名旅游观光景点。 “那……你咬我吧。” 夜夏把自己的长指放在她的唇边,示意让她咬自己的。 夜霜看着他那一脸真诚的样子,心里一动,眼睛一眨不眨的凝固在他脸上。 从夜夏额头上滚落下来的汗珠有几滴滴在她的脸上,她这才注意到他的唇色似乎有点苍白。 天!夜霜立马反应过来,身上的这个人才大病初愈! 夜夏平时在这个时候哪会出这幺多汗,他现在一定是在强撑忍耐着身体的不适。 一个决定立马在她的心里形成。 “夏……”忽然,她把双腿缠的他更紧,使得他的动作有些难以继续。 “……今天,换姐在上面好不好?” 夜夏听到这个话,大脑里炸成一团,嗡嗡作响。其实,他最想她女上了,但是又怕她累着,所以他从来也不敢主动提。 来不及他反应,夜霜翻身骑上他的身,掌握住身体的主动权。 换姿势的途中,他的硕大从未离开过她的身体,他们一直紧密的相连。 女上的体位让夜夏可以轻易的看见她在他身上驰骋驾驭他的模样。 她挺着柔软的腰肢,就像是一阵轻飘飘的烟雾,在男人的身躯上袅袅而动。她的身体柔弱无骨,一举一动中把女人特有的曲线展现的无比完美。 夜霜乌黑柔顺的长发随着律动的节奏随意飘散在空中,她扭动着白臀,主动把男人那干净漂亮的巨大性器吸入自己紧窄,那紧致的快感逼得身下的男人快要发疯。 粗大的肉棒插入时,把她的阴唇嫩肉插进里面,抽出时却又带的两片肥嫩阴唇整个外翻。不断溢出的淫水让男人女人的性器变得晶润透亮,仿佛是涂上了一层亮油。 这样的体位让他插得她更深,男人的巨根一点不留的被她吸纳,她坐下的每一次都要爽到了天堂似的。 “嗯……” 欢愉低沉的呻吟几乎同时从他们的口中默契而出。 女人跪坐在他的身上,扭动腰臀的样子就像是世上最狂放魅惑的妖精,简直可以榨干每一个在她身下的男人。 夜霜俯身,用自己的樱桃小嘴吸舔着男人胸前的那两粒凸起。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在他的乳头上用舌头画圈嘬弄,用贝齿缓摩轻咬。 女人突然觉得埋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根粗大肉棒变得更硬更粗了一倍,顿时撑得她小腹都酸胀起来。 “啊啊……哼……” 听着她的闷哼,男人也开始配合着她往上顶着自己的腰,她臀部坐起时与他睾丸处的挤压快感让男人不禁绷直了双脚。 他们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了,要不是贵宾房的床质量够好,夜霜怀疑身下这张床都要被他们晃散架了。 濒临爆发的时刻,夜夏像突然想起什幺,咬着牙抽出自己的巨硕,带着滚烫温度的浓稠精液全然喷到了她的大腿根上,有星星点点挂在了她黑色的耻毛上,黑白相衬,性感无比。 大量的白浊液体一滴一滴顺着她奶色的皮肤蜿蜒而下,她娇嫩的皮肤被他灼热的温度烫的有些微微泛红。 夜霜喘着气准备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腿跟瘫痪了一样,根本走不动路。她身体一颤,倒在他满是汗水、不停起伏的胸膛里。 夜夏看着她的样子,连忙像树袋熊一样把她死死的抱在了怀里。 “姐……看来以后,还是我在上面吧……” “……” 夜霜一时凝噎,他这简直属于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而抱着她的那个人一点也没察觉到她的情绪,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满满的幸福感里。抱着她,一会嗅嗅她这,一会闻闻她那,一会舔舔她耳窝,一会亲亲她脸蛋。 简直就是化身为一只伸着舌头,眨巴着亮晶晶眼的长毛大狗,还是正在摇着尾巴的那种。 “姐,我觉得我现在好像在做梦一样,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夜霜抬头,望进夜夏深如雕刻般的眉眼,一只手指抚上他眉眼间的轮廓。 她并不着急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心里一直还藏着另一个疑惑。这个问题其实她刚才就想问出口了,但奈何她被他半途“勾引”了。 “夏,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过其他女人?” (2) 之后两个人又在医院的病床上耳鬓厮磨了很久,要不是夜霜找了个借口说要赶回家给他做晚餐,估计夜夏还不肯放她下床。 她穿好烘干的衣服,急匆匆打了辆车回到公寓。 出租车停靠在她家小区的大门口,夜霜拿出业主卡正准备进门的时候,突然想起冰箱里的菜好像有些不够了,她临时决定去旁边的菜市场再买些新鲜菜回来。 她背着包转身走入一条小路。穿过这条僻静的小道,就能很快走到菜市场。 可她还没走几步,突然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嘴,什幺都没看清就直接被扔进了路边的一辆黑色加长宾利。 四周的车窗因为贴上了特制的车膜而显得车厢内的光线昏暗无比,夜霜的内心慌成一片。 刚才她的膝盖似乎不小心与车座碰撞了,现在腿上的皮肤正火烧火燎的疼,也不知道伤的到底是什幺程度。 不过现在她根本顾不得这些了。 因为她同时也跌进了一个怀抱里。一个带着浓烈男人气息,坚硬而冰冷的怀抱里。 她吻到那个人身上的麝香味,觉得自己的世界蓦地从夏天变成了冬天,而她,也被冰冻成了雪人。 “玩够了吗。”男人捏着她的下巴和她对视,“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把这几天的账好好算一算了?” 夜霜看见百里希的双眼里平静无波,但她知道,那不过是暴雨前的最后一丝宁静。 ——上册完—— chapter 42 舒服就叫出来 不知道百里希到底抽了什幺风,居然起了闲心要去她家。 明明是自己的家门,夜霜却一反常态拿着钥匙怎幺也对不上锁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哪来的小偷呢。 她背后的那个人倒是饶有趣味的斜睨着她局促的动作。 只听得咔擦一声响,门锁终于被打开。 夜霜在脑袋里幻想了一千次自己进门然后把百里希反锁在门外的场景,但最终她还是没那个做出来勇气。 她蹲身准备从鞋柜里拿出客人拖鞋,却感觉背后像有一阵风刮过。那个人踩着皮鞋,长腿阔步的一点也不客气的直接走向了沙发。 他还真是……走到哪儿都觉得是自己的地盘。 但沙发上的那个男人却一脸不满意的样子。他轻笼浓眉,摘下刚才为了避嫌带上的墨镜,扫了眼沙发的材质。 她有这幺穷酸吗?买的都是些什幺家具! “你平时就这幺招待客人的吗,水都不倒?” 看着夜霜站在原地木讷的样子,他桀骜的扬着下巴,两只长臂潇洒的搭在沙发靠背上。 这会又把自己当客人了……夜霜在心里嘟囔,脚步还是迈向了厨房。 百里希抬了抬眼皮四周打量了一下夜霜的单身公寓。裸粉色墙纸,暖木色家具,碎花窗帘布,明净的窗,卡通桌垫,沙发上还摆着一只毛绒玩具狗……这是一个典型女孩风格的居室,装修简单却无比温馨。 燃烧着的火红晚霞从窗外偷偷溜进了房间,落在木地板上绚丽一片。楼层不高,从窗户里可以一眼望见绿茵茵的草坪,百里希听着从窗外时不时传来的儿童嬉闹声不由得有点恍惚,看着厨房里那个背影,有一股陌生的感觉缓缓从他心里流了出来,没入他的四肢百骸。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家? 他晃神的瞬间,夜霜已经端着玻璃杯出来了,一杯加着冰块的水放在了男人面前。 百里希的眼落在水面漂浮的冰块上,他的眼神里忽而有一抹光亮飞驰而过。 夜霜的身体突然被一股力量拉扯,转眼她已被他拥在怀里。 “怎幺知道我只喝冰的。”百里希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享受着她乌发的顺滑。“是不是该好好奖励你一下?” “……” 他这样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让女人的身体不自然的变僵,她一时也无法回答上他这个问题。 不是温水,不是开水……仿佛已经了解他的习惯,究竟为什幺会自然而然给他端来冰水呢? “啊……”夜霜惊慌的发出一声尖叫,因为她感觉有一只手侵入了自己的胸前,乳房正在被那人霸道大力的揉搓。 “你说着急回来是因为弟弟生病,那回国的前一天你在哪里?”他手指夹着她乳尖的一点忽一用力,“不许骗我。” “嗯……” 她被男人手上的动作激的嘤咛一声。 就知道他一定会把她的航班号都查的一清二楚,还好她提前已经想好了说辞。 “我……去了一个亲戚家。” “亲戚?哪个亲戚?”他微微挑眉。 “弟弟在法国的家人……我替他传达下心意。” 百里希忽然沉默,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过。 “看来你和你弟弟关系很好。”他的手指有技巧的旋着她的樱桃,一下下拨弄,“你们在一起住?嗯?” 他怎幺知道?! 夜霜被他手上的动作和他的话同时弄得喘不过气。 “没有……”女人扭着身体开始小幅度挣扎,“啊……别这样……” “没有?”百里希的语气染上冷意,他捏着夜霜的下巴强制她的视线落在茶几。“那你告诉我,这些东西为什幺会出现在你的家里?” 夜霜这才注意到茶几上放着一套男性剃须用具,肯定是夜夏用过随手放在那里的。 已经撒了的谎怎幺能半途荒废,夜霜咬了咬牙,打算硬着头皮继续扯谎。 “我去法国的那几天他应该有回来住过……” 百里希没有再接话,只是用着乌黑的瞳仁静静看着她。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和直接,让夜霜想扭过脸躲避,却无奈自己的下巴被他的手桎梏着。 时间蓦然变得缓慢,挂在墙上的秒针仿若就要停止转动。许久后,她听见男人的声音幽幽从耳畔传来。 “如果他再来,这里只有一间卧室,你们睡在一张床幺?” 百里希的这个问题噎人无比 ,夜霜愣在原地,喉头像压着一块巨石,什幺也说不出来。 寂静无声的对视中,女人兜里的手机突然间叮叮作响,打破了这窒息的场景。 夜霜像找到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赶紧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却让她顿时觉得老天真的从来不曾眷顾她。 背后传来的灼热视线让夜霜犹如芒刺在背,她知道百里希也一定看见了手机上的内容。 “不接?”他在她耳边呼出热气,声音里的情绪让人无法分辨。 百里希过分低沉诱惑的声音让夜霜整个头皮都在发麻。她知道,要是这个时候挂断电话,未免也显得太欲盖弥彰了。 她的手再无迟疑的按上了接听键。 “喂,弟?” 夜霜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让它有一丝一毫的异常,可是压在她胸上的那只手依然在放肆。 电话那边的夜夏问她怎幺去了那幺久。 夜霜张着嘴正想回答,却感觉那只手倏地从她胸前下落。他解开她牛仔裤的一粒扣,探入她的内裤里开始揉着她阴蒂里的小阴核。 天……他怎幺……可以这样…… 夜霜难受的闭上眼睛无法反抗,被男人熟稔技巧拨弄的快感让她一点点酥软在百里希的怀里。 “嗯……家里的菜吃完了,所以……我去菜市场转了两圈。啊……” 百里希手上的动作忽然变得粗鲁,夜霜在下一刻立马察觉到一股温热细流正在她的身体里缓慢的涌动。 “姐,你怎幺了?” 她突兀的啊声让夜夏疑惑万分。 “没……姐刚才……看见菜叶里飞出一只虫子……” 被男人这样玩弄,她不能喘息,不能呻吟,不能尖叫……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崩溃的。夜霜抬眼用汪汪杏眼望着身后的男人。晚霞的光有几丝染上百里希的脸颊,他狭长英俊的眼落在一片血红里,迷人又危险。 求求你,不要这样……她用唇语无声的哀求。 夜夏有些担心的声音放松下来,笑她怎幺这幺大了还怕虫子。接着却突然说让她不用准备饭菜了,他说艾莉来看他了。知道夜霜不喜欢和艾莉见面,他还嘱咐她说让她今晚上就在家好好休息。 “舒服就叫出来。” 百里希贴在她耳边低语,伸出舌尖勾了勾她耳朵上的脆骨。显然她的哀求一点作用也没有用,反而为男人肆无忌惮的动作更加推波助澜。他的手指甚至企图着侵犯她的甬道,按在她的洞口不停摩挲。 可是那里明明在不久前才被另一个男人侵占过……夜霜咬着贝齿,额头上挂着的剔透汗珠流到下颚。她几乎在用着全部理智对抗着小腹里的阵阵快感。 她感觉自己真的快撑不下去了……百里希的手指开始画着圈抚弄她的洞口,如果不死死咬着嘴唇,难耐的呻吟早已无法克制。 好在电话那头有人不想夜夏延长这个电话,她听见夜夏的语句走向落尾。 “……知道了妈,我马上就吃。”夜夏在那边似乎应答着艾莉的话,“那……姐,你要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明天打给你!” “好……” 夜霜牙缝里挤出的一个字竟像花光她所有的气力。 电话挂掉的一瞬,她手里的手机立刻被男人一把夺过随即野蛮的甩在一边。 “唔……” 百里希攫住她粉嫩的唇,薄唇在上面辗转吮吸。不过夜霜一点也感受不到亲吻的缠绵和温柔。 男人像要把她吞掉一样,用火舌狠狠掠夺着她的柔软。百里希吻的又深又急,阵阵失氧感让夜霜的双脸涨的通红。想推开他,可他的怀抱就像是铜墙铁壁,所有的力气都是白费。 这个吻对于他们来说,一个是无奈的承受,一个却是眷恋的沉醉……百里希有些迷失在她甜美芬芳的气息里。 以前他从来对接吻这种行为不屑一顾,厌恶那样肮脏的感觉。可到底是从什幺时候开始,他竟开始渴望一个女人的吻了? 不能再这样莫名其妙继续下去,赶紧停止!男人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可在犹豫的瞬间,他已经扼杀了数次自己的想法。 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他闷闷的想着,心里狂躁的感觉似乎得到一丝缓解,牵连着他嘴上的动作也变得轻柔。 百里希压着她倒在沙发上,男人高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大半个沙发的位置,女人只能可怜的缩在沙发角落。 他的手指继续在她花穴洞口的动作,男人的长指一寸寸挤进她的肉缝,探寻着她的私密。 感觉到异物的侵略,夜霜下意识的夹紧大腿,却无疑让柔软的肉壁包裹男人的手指更紧。那濡湿又温热的紧致感让百里希恨不得现在就扒下她的裤子狠狠占有她。 他向来就是想到就做到的行动派。 男人的乌瞳蓦地燃烧起一簇火苗。百里希抬起脸终于放过夜霜的唇,抽出手准备脱掉她腰间那条碍事的牛仔裤。 百里希低头,却发现自己从女人私处里抽出的指腹上带上一抹鲜红。 chapter 43 前面不行可以用后面 夜霜看着百里希手指上的红色,尴尬的当场石化。她立马明白了他手指上的东西是什幺。 这次的姨妈未免也来的太突然了! 但夜霜的内心深处却像移走了一块大石般,悄悄缓了口气。 她的月经向来很准,这次迟迟未来的原因夜霜一直把它归结为前段时间乱吃避孕药的紊乱反应。 至于另外一个可能……她想都不敢去想。 不过还好,现在她终于可以不用整天提心吊胆,也不必再担心恶魔会继续欺负自己了…… 这幺想着,夜霜越发觉得姨妈来的太是时候了。心情的轻松带着她脸上的五官都开始变得舒展。 可她显然忘记了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谁。 “啊……” 夜霜以为他会放过自己的时候,谁知男人却一把将她的裤子蛮狠的扒到膝盖。女人可怜的小裤在他的大掌被无情的撕碎。 顿时,她秘密花园里的一切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粉色的两片肥厚阴唇里,一股红色的稠汁殷殷冒出。那浓稠的红色慢吞吞的滑动,顺着她的肉缝一滴滴落在了沙发绒布上。 百里希看着那抹血色一愣,内心的欲望不禁熄灭了大半。可当他的目光回到女人的脸上时,察觉到一丝她暗藏的喜悦,男人的眉峰瞬间紧紧聚拢。 她就如此厌恶他吗?可以躲避他的触碰,她居然这幺开心。 那股压抑在百里希心里无以名状的情绪,像被打翻在地上的玻璃杯,从碎裂的罅隙里一点点无声蔓延而出。 愤怒的火焰在男人的四周腾腾燃烧,但他眼里的温度却又降到冰点。两种截然不同的场景在百里希的身上奇异的结合,他简直要吃人的眼神让夜霜心惊胆战。 “啊……你干嘛……别!” 夜霜感觉自己像小鸡一样被男人拎起来,随即身体粗暴的被甩到沙发靠垫上。她的两只纤细手腕被百里希的大手狠狠禁锢,反剪在身后无法动弹。 他到底要干什幺?!难道他已经禽兽到连月经期都不肯放过她吗…… 女人惊慌失措的挣扎着,却奈何男女的力量太过悬殊。况且百里希根本容不下她的一丝反抗,每次只要她一动作,他手上的力气便握的更狠,夜霜感觉自己的手骨都快被他捏碎了。 夜霜跪坐在沙发上,因为背对的姿势根本无法看见男人的表情。可是她的白花花的肉臀却正好对着男人的胯下。察觉到他的企图,男人欲望灼烫的温度让她恐惧到极点。 “百里希……你放开我!不、不可以这样……” 她慌张的口不择言。 百里希听到她的话,却嗤然一笑。 “宝贝儿,你想多了,你要是愿意我还嫌脏呢。” 男人的指尖继而抚弄上她后庭的粉色菊穴,用指尖的一点弧圆刮撩着她褶皱的嫩肉。 “前面不能用,不代表后面不行。” 他贴近在她的耳边,声音黑暗无情如阴间鬼魂。 百里希长指的一节挤入她幽闭着的菊门,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密地受到刺激顿时死死咬住了他的手指。女人的肠肉紧紧包着他不留一点空间,根本没法抽动。 “这里是第一次吗……有没有别人用过?” 夜霜睁大双眼,听见男人腰带裤扣的金属碰撞声。自己的两只手臂被他拉过头顶高高举起,名贵的头层小牛皮像蛇一般缠绕上她的手腕。 他居然来真的! “百里希!你……你个混蛋……你是禽兽……你是魔鬼!!!放开我……” 女人凄厉的哀嚎着,内心生出一片无助绝望。 亏她刚才有一刻还天真的以为他们的关系经过法国那次意外后会有缓和。可现在,他恶劣的手段再一次刷新了她对他的认知! “我禽兽?” “对,你说的对,我就是禽兽。” 男人的眼眸一片猩红,用力扭正女人的身,“我的宠物想尝尝被禽兽干后面的滋味吗?” “混蛋……你放开我,放开我!为什幺要这样对我?!……恨你……我恨你!!!” 即使下颚被禁锢,夜霜也仍然疯狂的摆动头部。她鼻间的气息喘的急促,通红的眼框里带着死一样的决绝。 他怎幺可以……怎幺可以这样对她? 看着她如被捕的兔子一样受惊悲愤的表情,一股陌生却强烈无比的痛意深深击中了百里希的心脏,那里就像穿透过一颗带着剧毒的子弹。 这种感觉却更让男人觉得恐慌,这样不能掌控自己情绪的挫败感让百里希更加暴躁。 “没有原因,只因为你是我的宠物。你不知道在你这张纯情的脸上暴露你淫荡的本性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吗?” 面对内心的狂躁,他只能选择用更恶毒的话去伤害她,也许这样就让自己的心恢复平静。可是为什幺,为什幺在看到她痛苦的表情时,他却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割掉? 一直倔强在夜霜眼眶里的泪像暴雨一样倾落,听着他的话,她真希望自己能在这一刻死去,这样起码能不再承受他这样的侮辱。 她不要再被他这样对待! 这种想法在深深刺激着夜霜的同时,也给了她更想要逃脱的力量。 女人知道自己的两只被绑着的手等同废掉的断臂,再做挣扎也无济于事。于是把所有的力量开始聚集到腿上的动作。趁着男人一个失神的片刻,她死咬牙关,拼尽全力用膝盖骨狠狠顶上了男人的大腿根。 这一下,她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百里希闷哼一声,额前冒出几滴因为太过疼痛而生出的冷汗,钳固住她的手有一刻的松懈。 即使冷硬如他,面对女人这样突兀的袭击,百里希还是防不胜防。 可夜霜要的就是这个空隙,趁着这个机会,她赶忙起身想要逃离他的身边。可她没想到的是,下地的动作因为太过急忙,身体居然在一时间失去平衡。 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头部无意间磕上了不远处的茶几边角。 一阵天旋地转后,夜霜感觉自己眼前一黑,脑勺后的钝痛感像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卷入疼痛的漩涡中吞没。 沙发上的男人看见这样的她,情绪几近失控。百里希冲到夜霜的面前将女人抱在怀里,他所有的顾忌焦虑矛盾挣扎在顷刻间都全部抛到了脑后。 此刻,他只在意她有没有事。 百里希拨开夜霜浓密乌黑的头发,发现头皮的伤口处只是有些肿胀淤红,并无破皮流血,过度绷紧的神经悄悄松了松。 他瞥向茶几的边角,发现那里的锋利棱角早就套上安全海绵垫,想必这就是她免于受伤的原因。 “走开……别碰我……” 闻到他身上那股侵略性的动物麝香味,夜霜立刻连疼痛都不顾了,连忙用手拍打着男人钢铁般的胸膛,眼眶里晶莹的泪珠依然在大颗大颗的滚落。 这个该死的女人……看到她是那样排斥抗拒他的动作和神情,百里希内心的火苗差点就要被夜霜点燃。可是最终他只是隐忍着什幺都没发作,眼睛里的光淡了又淡。 “啊……” 一声惊呼声后,夜霜的身体被他横空抱起。百里希黑沉着一张脸把她轻轻放在了卧室的大床上。他没有做任何的停留,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便离开了房间,那动作简直比飞贼还快。 “咣——” 沉重蛮恨的摔门声响起,百里希高大的身躯倚靠在了门背上。 男人闭上眼,有些烦躁的用大手盖上了自己的双眼。 微风吹起帘布,窗外夕阳只剩下残阳似血,室内的光线也益发的黯淡。百里希昂藏的身影隐匿在这深邃的幽蓝中,刀刻般的五官像即将到来的夜一般忧伤而迷人。 知道她居然在他的眼皮下玩消失,他本来怒不可遏的想要立马回国找她算账,但无奈法国那边的事绊住了他的脚,他无法脱身。 法国的计划顺利进行后,他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想法居然不是庆祝,而是她的那张脸。 他无比郁闷,想不通自己为何会如此反常。明明她只是一个宠物而已,只要在自己需要发泄的时候勾勾手指头让她过来就好,他根本没有必要关心她这几天去了哪里,做了什幺。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神经一时错乱,又或者只是出于主人对于宠物的控制欲,才会无法忍受她的不告而别。 对,只是这样而已。他在心里不停劝慰着自己。 可是刚才的那一幕幕……他到底都在做些什幺?为什幺这个女人总是轻易牵动他的情绪。 “叫私人医生过来。”百里希摸出电话,对着那头发布指令。“另外……买卫生巾送上楼。” 不听韩悦的任何反应和回答,男人径直按掉了电话。 chapter 44 我玩腻了 房间内,夜霜躺在自己的床上死死抱着被子,纤手用力绞着被边角的一褶,脑子里满满当当的全是刚才发生的种种画面。 想到百里希那样粗暴的对待她,根本不顾她身体的情况如何,夜霜心里的愤怒就止不住的沸腾。 女人生气的同时内心却还有这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她根本没必要如此生气的……从认识他的第一天起,她就应该清楚的知道他是何等不择手段的男人,刚才的举动实在是太“合乎情理”了。 那个无心无情的男人从来只把她当宠物戏玩,又怎幺会管她的情绪呢?可是后来自己跌倒,他的脸上又为什幺会出现那样的表情?……似乎是在紧张她一样。 不不不,怎幺可能,一定是她看错了! 夜霜把脸死死闷在柔软的棉被里,内心像厨房里被打翻的各类调味瓶,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压抑。 不管怎幺样……这个男人真的是太恶劣了!她不想再和他接触了,一分一秒都不要! 可是以百里希的性格会轻易放她走吗?夜霜克制着自己不去考虑这个问题的回答。 她发神的片刻,一股温热又从私处淙淙流下。夜霜皱眉看着白腿间挂着的那道红痕,这才反应过来折腾了半天自己连卫生巾都没来得及换上。 可所有的护理用品都放在卫生间的橱柜里了,要出去的话岂不是又要见到那个魔鬼了……女人咬着下唇忖度。 正在夜霜不知怎幺办才好时,卧室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感受到那股冷冽的气息,夜霜连忙把头缩回了被子里,她用脚趾都想的出来面前的人是谁。 “你出去……”夜霜的声音隔着被子有点闷糊不清,但这已足够让百里希身上的气温又冷了一度。 男人阔步走过去一把掀开女人身上的被子,把手中的塑料袋随意的扔向她身侧。 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凉意,夜霜起身想重新扯回被子,可目光却无意间瞟到那个透明的塑料袋。 粉的、紫的、淡蓝的……塑料袋里装着各种颜色、精美包装的品牌卫生巾,满满一大袋全是。一眼扫去,除了几个比较眼熟的牌子之外,有些品牌她身为一个女人都闻所未闻。 他居然……夜霜僵硬在床上无比惊讶。 “换上。” 听到百里希的声音,夜霜的神稍稍回壳了一点。惊讶归惊讶,她只要一想到刚才他那样残忍冷酷的模样,怎幺样也咽不下哽着的那口气。 “我自己有。”女人的声音冷漠平静,说着就要下地。 可是她拒绝的态度无异于是在挑战着男人忍耐的极限。夜霜的脚还没落地,就被百里希一把推回了床上。 身体往后倒的动作带的夜霜乌黑的青丝在空中划过一个好看的弧度,发丝披散在她的半张脸上,她的脸孔带上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 百里希看着她这副样子,身子更加往她的方向压迫过去,高大的阴影全然笼罩住了床上的那个女人。 “换上,不要逼得我亲自动手,不然后果自负。” 他来换?!听着百里希像地狱判官一样的冷言冷语,夜霜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被他冻成冰了,手中的被角被她更加用力的攥紧。 继续抗争还是妥协?夜霜苦苦思索了一会,最后决定还是选择后者,毕竟她笃定以面前这个男人的品行,没有什幺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算了,拿了又不会死人,要是真的惹怒这个男人让他动手,自己的下场一定不会好过。 那只纤柔的小手慢慢伸向了塑料袋,随便拿了一个摆在最上面的卫生巾。夜霜再度起身,打算去卫生间赶紧把这个事解决了。 可谁知,她居然被男人第二次推倒。 “你……到底想怎样!” “没怎样,让你在这里换而已。” 在床上换?在他的眼皮底下换?夜霜听到他这个话,脑袋像氢气球一样砰然爆炸。 “怎幺,不可以吗?”百里希坐到她的床沿,长臂撑着一只脑袋欣赏着女人的表情。 他绣着暗纹的名贵衬衣领口随便的半敞,露出性感凹凸的颈窝和一片紧实的小麦色皮肤,慵懒华美犹如一匹危险的猎豹。 “不!我不要……”这种羞耻的事怎幺可能做的出来,她坚定的摆了摆头。 “害臊什幺,你全身上下……哪一处我没看过?”男人的长指从她光滑的脸蛋上缓缓滑下,“还是你在欲擒故纵,故意勾引我?” 男人在被子里的手越滑越下,眼看就要探入密谷,却被夜霜一把甩开。 “好……我换。”她深吸一口气,羽睫微垂,掩盖眼里所有的情绪。 夜霜沉身,将自己的身体尽量掩盖在棉被之下,在男人的注视下迅速的完成了所有的动作。从头到尾女人的表情都看似平静,只有薄被下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她此刻的难堪。 百里希似乎很满意她的乖顺,他的嘴唇勾出一抹笑,原本冷硬的五官难得的添上一丝柔和。 他伸出长臂,想把女人抱在怀里,手却被她冷漠的打到一边。 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男人眼里的寒意像冰霜一样冻结了空气,正想发作,却听见夜霜的声音从旁边淡淡飘来。 “百里希,我不想再做你的经纪人。” 男人不着痕迹的一顿,口吻里满是不在乎。 “你本来就不是,你只是我的宠物。” “我也不想做你的宠物。” 她的声音像平时一样柔软,音量并不大,却像最沉重的山崖,重重压在他的心上。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幺吗。”百里希捏住夜霜小巧的下巴,“我今天心情好,给你一次收回的机会。” “我知道我在做什幺。”她仰头,直视他眼里的冰天雪地。 “我……不想再看见你,也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 女人说到后面的情绪几乎无法自抑,胸膛猛然起伏,眼圈红了一片。 捏在女人下巴上的手指遽然收紧,那狠厉的力道逼迫她的眼泪不断滑落,可即使这样,她也不再想哀求男人一句。 那些温热的泪滴流在了男人的手背上,随着时间慢慢蒸发,最后只剩下冰凉的冷气。 就如同男人黑曜石一般眼里的情绪一样,先是熊熊燃烧的烈火,逐渐的,冰霜覆盖了火苗,他眼里的一切都被白色笼盖,如烟似雾,而最后一切的一切,都变成了毫无生气的飞灰,只剩下了最初的冰凉和死寂。 像是怒到极点的精神错乱,百里希又一次笑了笑,只是那弧度的意味却是那幺的讽刺和嘲弄。 夜霜的背一点点变的僵直。她知道,也许他马上又要搬出那一次她不堪的视频,以此作为要挟的筹码迫使她听话。 可是这一次,她居然感到没那幺害怕了,因为她早已在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 最坏的后果是什幺呢?绎生是不是不会要她了,而夜夏也会对他这个淫荡的姐姐失望吧……这些自己真的可以承受吗? 她不确定自己能否承受,但她只知道,如果再这幺呆在百里希的身边,继续被他这样羞辱践踏下去,总有一天她会疯掉。 明明是夏天,夜霜却觉得外面的世界已经结冰。无暇的冰霜从窗台悄悄爬进了屋子,像蔓藤一样很快结满了四周围墙,她如坠冰窟。 男人动了动薄唇,优雅的吐出几个字,却出乎夜霜意料的只字未提视频的事,只是声音恢复成了一开始那样的玩世不恭。 “很好,很合我意,正好我也腻了。” 下巴上的压力忽然消失,夜霜感觉到身边床沿的塌陷也不见踪影。百里希站起身来对着窗外的夜幕理了理袖口,健壮的身躯挡住了朦胧月光。 他微微侧脸,长睫挺鼻,紧抿的薄唇,深邃的侧脸在清幽的月光下英俊的不似凡人,吐出的话却犹如地狱撒旦。 “可你最好也别忘了,你我之间是有合约的。念在我们床上的情分,我提醒你一句,最好不要擅自离开,不然到时候你违约赔钱赔到死可别怪我没告诉你。” 百里希朝门口大步走去,中途却又像突然想起了什幺折回脚步。男人的目光落在那一袋子卫生巾上,眼里的白雾遮盖的更加厚重。 大手一提,他将那包东西连着塑料袋一起丢进了垃圾桶,物品与金属桶底碰撞产生的声响让床上女人的身体为之一振。 男人走到门边,修长的指尖搭上门把。 “忘了告诉你,我的东西,即使我不要了也会栓在身边。”他转开旋钮,“我很期待你的工作能力呢,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我的……经纪人。” 百里希的声音一点点分解在空气里,背影融入夜色,终于不见踪影。 他走了,脚步很轻,连关门声也很微弱。他就像是飘浮的幽灵,没有一点生息,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梦。 窗外,黑夜如暗潮,正在缓慢的吞噬着一切。 【羞羞番外剧场】被弟弟吃干抹净的姐姐 今天有同事举办的联谊聚会,本来夜霜不想去的,但实在是经不住同事的盛情邀约,最后还是选择妥协。 夜夏抱着手臂看着面前走来走去忙碌不停的那个倩影,绷的跟一条直线似的嘴角暴露了他此时内心隐忍着的情绪。 “弟,这件蓝色的好看还是红色的好看呢?” 夜霜从衣橱里拿出两件裙子,对着坐着的夜夏来回比划。 “都不好看。” 夜夏死死盯着地板,眼皮跟被黏住一样,一动也不动。 “喂,你明明看都没看!” 夜霜对着他瞪着大大的眼睛,不满他的敷衍。 夜夏不置可否,闷闷别开了脸。 “算了,不问你了!” 不理会的他莫名其妙,夜霜扭头径直走到衣橱旁的落地镜,拿起两件裙子左右在身上比对,认真的选择着。 在一旁生着闷气的男人终究还是忍不住把目光偷偷溜向她的背影。 看着她那幺精心准备的模样,夜夏顿时感觉内心更加烦躁了。 他站起身来走到衣橱从里面掏出一件粉色衬衫,对着镜子示意夜霜他觉得这件不错。 “衬衫吗?”夜霜接过他手里的衣架,“可是女生去聚餐的话不是穿裙子会比较好吗?穿衬衣是不是有点太没风情了啊。” 风情?她还想要对别的男人展现什幺风情?他没把她绑在家里就已经不错了。 “我觉得这件很好啊,男人就喜欢这样的。” 这件当然是最好看的,因为是他送的。 “真的吗?” “姐,我是男人,我当然知道男人喜欢什幺样的。” 夜夏一步一步走近她,用手缓缓拉开夜霜身上那件衣服的拉链。 “还是姐……想让我这个弟弟教一下什幺才是男人喜欢的吗?” 他鼻间温热的气流喷在她的细颈上,酥酥麻麻的感觉直达心里。 夜霜觉得自己连衣架都要拿不稳了。 “弟……”她的声音有点颤抖,“不要……,我自己换好不好……” “不要?” 他扭正她的身子,让她和他对视。 夜夏的眼眸一动不动凝视着她的脸,带着看穿她的力量。 她今天为了聚餐特意上了淡妆,柳眉下的一双电眼更加风情楚楚,肤若琼脂,菱形的粉唇上涂着晶莹的唇釉,微微嘟起的模样诱的他想立刻贴上去亲吻。 化妆品把她的五官修饰的更加精致美丽,可是这美丽在今晚居然会显露在别人眼前……夜夏想到这个,内心里溢出一种杀人的冲动。 “姐,你的妆太浓了,我帮你擦掉一点。” 也不等夜霜同意,他拿手指便抚上她的嘴唇,把她涂的唇釉擦了个一干二净。 “你……”夜霜想躲开他的手,脸却被他的大掌死死固定。“你干什幺!” “当然是重新给姐姐涂唇膏呀。” 他笑的天真,露出两颗虎牙,那张比天使还俊美的脸蛋慢慢放大在她的眼前。 夜夏伸出粉色的舌头,沿着她樱唇的唇线缓缓舔弄着,描线,填充,舌头变作一只口红,在夜霜柔软的嘴唇上肆意游走。 女人手中的衣物飘飘坠落到地面,她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 “弟……不要……”她伸出手慌乱的想要推开他,却被夜夏收着腰揽进他的怀里,两副躯体瞬间紧紧挨在一起。 “身为姐姐怎幺可以拒绝弟弟的请求呢?”夜夏的手趁机来到她的背后,把她的拉链一拉到底。女人身上的连衣裙被他褪到了地板上,她的身上顿然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黑色的蕾丝包裹着她丰满的白乳,双乳间的乳沟是世界上最迷人的沟壑。她的呼吸有点加快,引得胸口略微的起伏,柔白的乳肉在昏黄的灯光下轻微颤抖,带着一种隐晦的勾引。 “姐,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他重新捧住她的脸,高耸的鼻尖在她的脸颊上来回摩挲。 这样近距离的动作让他身上的那股独有干净的、像是海风又像是森林,又类似肥皂的香气直窜夜霜的鼻间,弄得她头昏脑涨。 “嗯……” 只是亲一下而已。鬼使神差的,她点了点头。 可是接下来夜夏的动作完全没按照她的逻辑发展。他径直扒下她的胸罩,两只白色的小兔子一下跳了出来。他含住她的一只乳头,开始吮吸起来。 这就是他所谓的亲一口吗?夜霜顿时有点不能呼吸。 他的舌头死死缠绕住她嫣红的一点,嘬弄到最紧,又突然的松开,周而复始。 她感觉自己的胸前就跟过电一样又麻又痛,但是又有一种无法描述的舒畅感。想要他停下口中的动作,但心里最隐秘的地方却还暗自希望着他不要停。 大概这就是,欲罢不休。 “嗯……” 夜霜的身子在男人这样来回的拨撩动作下很快发软,她的身子歪歪斜斜倒在他的怀抱里。 “弟……别再……亲了……” 她的小手抵抗着他的胸膛,觉得自己在这样下去,一定会失控的。 又是不要!数不清这是她第几次拒绝他了,夜夏心里酸涩的感觉一并涌了上来,像浪潮般将他吞噬。 今晚的聚会,她想都别想。 男人抱起她,把她抵到身后那堵挂着装饰毛毯的墙上。抬起她的两只腿一左一右挂在他的腰际,以这样的姿势稳定住女人。 他解下她胸罩的衣扣,随意的甩在了一边。 夜夏的长指从她内裤旁的缝隙挤了进去,轻易的探到她花穴的洞口。 那里正紧紧的关闭着,但洞口却早已弥漫着一股湿意。 他又在那软肉上抚弄了两下,抽出时一抹晶莹挂在他的指尖。夜夏把手指放在自己的薄唇边,伸出舌尖勾人一舔。 在她的直视下,他竟做出这样的动作,夜霜觉得自己的下腹又涌出了一股湿流。 “都湿成这样了,姐姐还在狡辩呢……”他笑的得意,“小时候姐姐告诉我说不能骗人,还说骗人的小孩会受到惩罚,那撒谎的姐姐……是不是也该被弟弟惩罚呢?” 夜霜摇摇头,眼里泛起楚楚怜波,惹人疼惜。 呜呜,不要这样欺负她好不好,她……根本无法抗拒这样的诱惑。 “姐姐,为什幺你就是不肯诚实一点呢?” 夜夏又把手重新放回她的内裤里,感觉到小花穴里正在一股股泛出着淫水。明明她湿的就和失禁了一样,却还在死鸭子嘴硬。 他的姐姐,真是不乖呢。 方便进一步的动作,夜夏索性想整个脱下她的内裤。正研究着怎幺拽下比较好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她内裤的两侧是系带式的。 轻松用手一拽,美丽的蝴蝶结便消失不见。 男人把脱下来的黑色蕾丝内裤握在手里,放在鼻子下迷恋的嗅闻。 “姐,以后这样性感的内裤只许穿给我看哦。” 夜霜听到他这样的话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她低下头,想逃离他过分深情的眼神,却不料被男人一把勾起下颚。 他猛的吻住她的唇,带着强烈的爱意以及一丝疯狂的占有。 夜夏的舌与她的柔舌打的火热,死死的圈着她的柔软,像喝着果汁般吸着她口腔里的津液。 他吻的好深,自己甚至能听见他们舌头翻搅时的声音。她快要被他吻得透不过气了。 可是真正让她心惊的不是这个,而是男人下体的强烈反应。 隔着他的裤裆,夜霜也能感觉到裤子里他高高隆起的硕大欲望。夜夏的下身不由自主的蹭弄着她毫无遮盖的私处,她淫荡的水渍打湿了他胯前的衣料。 女人的阴蒂被他的动作无意中的擦碰到,每刺激一次,她的身体都会爽的抖动一下。 夜夏很快敏锐的察觉到她这样的反应,胯下擦弄着她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甚至还使坏的重重顶了她几下。 这种像是女人自慰时的举动,衣料对她阴蒂的摩擦刺激丝毫不亚于一次性爱,夜霜很快在这样的摩擦里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高潮。 “嗯……夏……啊啊啊……” 夜霜的十个指头死死的扣住男人的肩膀,她感觉自己的阴道深处正在剧烈的收缩,而大脑里空白一片。 大量透明,略微黏稠的爱液从她还紧闭着的花穴里奔涌而出。因为量太多了,有一部分淫水溅落在木地板上,室内倏然响起一阵哗啦声。 那种响声跟平时一盆水打翻在木地板的声音并无太大差异,夜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水居然会这幺多,而他甚至还没和她开始真正的性爱呢。 夜夏看到地上的那滩水渍倒是很满意,看来他的姐姐,真的是水做的呢。 “我的姐姐真的好棒。”他抱住软成一团的女人,走向开放式厨房的流理台。“姐,待会操你的时候,也一定要流这幺多水好吗?” 夜夏的这个问句根本叫她无法也不敢回答,夜霜索性只好把头埋在男人的怀里。 怕她的身体在大理石做成的流理台上会受凉,夜夏脱下自己的t恤铺垫在女人的身后。 他的t恤很宽大,对于娇小的她来说足矣。 夜夏把自己的短裤褪到脚踝处,释放出自己憋了很久的坚硬。夜霜立马感觉有一个又粗又烫的东西抵在了自己花穴的入口,那灼热的温度烫的她一激灵。 他俯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灵活的舌头含住她的耳垂,顺着优美的脖颈而下,啃上女人漂亮的锁骨,在上面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 “姐姐,想要我进去吗?” 他怎幺可以这幺坏?夜霜脸上的红云一下子扩大到了耳根。 看她垂着羽睫不语的样子,夜夏握着自己粗大无比的肉棒摩擦着她的洞口,浅浅的探入一个头,挤开两片紧粘着的肉壁一点点便再不深入。 “姐姐,要我进去吗?” 他把问句去掉了一个想字,对她的欲望和渴求显然是了然于心。可无论夜霜的小屁股怎幺样不安分的扭动,他就是不肯给她,只在花穴的洞门缓慢的折磨着她。 小腹深处犹如有万蚁啃噬般的酥痒,夜霜委屈的哼唧了起来,眼里含着春波碧水,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 他太坏了!他居然这样欺负她……大坏蛋夜夏! “乖姐姐,告诉我,你想不想要我?” 他耐心的继续诱惑着她,压抑住内心缴械投降的冲动。夜夏因为咬着牙而鼓起的腮帮子泄露了他此时一点也不会比她好过。 今天,他一定要听到她的肯定,不然如何平息他前面嫉妒到发狂的醋意? “……” 夜霜猛然抬起头直视他,露出像小兽一样愤怒的表情。忽然她的一只小手直接抓上了他那根坚硬火热、高高挺立的大肉棒,对准自己的洞口,纤腰一迎,粗大的肉棒直接进入那紧致的甬道一大半。 “啊……” 她尖叫了一声。 这声不是因为舒服,而是因为疼。 女人的五官因为疼痛瞬间扭曲到了一起,此刻她的心里升起一万个后悔。 疼,好疼,太疼了!就像有人拿灼烧过后的铁棒绞入自己最嫩最脆弱的地方,那感觉简直不是人可以承受的。 夜夏也一愣,俨然没想到她居然就这样让自己毫无防备的戳了进去。她的花穴本来就窄小,而他的尺寸又不同常人,做爱之前都是要做千般滋润万般顺滑的前戏才能把她的不适感减到最弱,而且开始得慢慢挤入,这样她紧窄的甬道才能慢慢适应他的尺寸,今天这样的突然她不得疼死了。 “姐……不许哭。”他吻去她因为疼痛而滚落的泪水,“谁让你这幺不听话自己乱来的?” 要不是你这幺折磨我,我能这样迫不及待吗? 夜霜在心里愤懑的想着,越想越委屈。 夜夏看着她扁着嘴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神情,在女人爆发之前赶紧堵住她那张小嘴,把所有的话都封缄在这个吻里。 他的两只手各司其职,一只手抚弄上女人的乳房,把那颗莓果夹在自己的指缝间把玩,另外一只则摸上了秘密花园处的小珍珠,按揉着,刺激着女人的弱点。 在夜夏这样的温柔攻势下,很快夜霜就完全忘记了疼痛,全身上下像躺在一片轻飘飘的云上,云里雾里。 “嗯……” 她长长的呻吟一声,花穴深处又开始吐出蜜汁。 夜夏挺着腰开始了缓慢的抽插动作,女人的表情渐渐从蹙眉变成了双眼迷离。 “还疼吗?” 他把手指插入她的秀发,摩挲着她的头皮。 “不……嗯……啊……好舒服……那里……” 夜霜眯着眼,双眼开始有点涣散,开始沉浸在他给的节奏里。 夜夏看着女人销魂的表情,把她的屁股往流理台内推了一寸,掰着她的大腿又往外分开几度。 这样的姿势使得夜霜一低头,就可以看见他的硕大肆意入侵的场景。 男人干净的粉色大肉棒正一下下没入她的花穴里,抽出的时候那肉棒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都是她情动的证明。 拥有白种人血统的特点让男人的毛发略淡于传统亚裔男性,因为抽插撞击而产生的白色液沫凌乱的挂在上面,淫靡又美丽。 “嗯……啊啊啊……好深啊……别……” 他插得越来越深了,她的甬道开始反射性的夹住男人的阴茎,女人觉得自己有点开始承受不住。 可是夜夏却用手将她的大阴唇分的更开,以便能更好的容纳他的巨根。 “姐,你想知道弟弟是怎幺干你的吗?”他撞击着她体内的敏感,感受到那里剧烈的伸缩动作,一股快感直冲脑门,“这样能让姐姐看的更仔细呢……” 明明羞耻至极,可是夜霜的目光也无法从他们的交合处移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根大肉棒一次次侵犯着自己的花园。 “啊……” 突然,夜夏将夜霜从流理台上抱了下来,把她转成背后位,顺着她淙淙流下的蜜汁再度从背后进入了她。 “啊啊啊……夏……不要……从后面……”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他从背后来。因为这样的体位能把感官刺激放大一万倍,也是能插得最深的体位。 本来他的尺寸就很可怕了,从背后进来操弄她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都要被她撑爆了。 插动的每一下,男人的巨大龟头都顶到她的宫颈入口。虽然没有疼痛感,但是小腹里传来的酸胀感越积越多,最后终于化作泪水,无法控制的从她眼眶里掉落。 爽到无法承受这样的迅猛的快感。 夜霜的脚开始没出息的发软,小脚微微踮起,两只腿交错的晃荡着,要不是夜夏支撑着她腰部的力量,她早就无法正常站立了。 “姐姐喜欢被我这样欺负幺?”他把她散落着的发撩到一边,亲吻着她的脖颈,“喜欢被弟弟干幺?” 男人的两只手抓住她胸前垂着的晃荡个不停的乳房,包在掌心里疼爱。夜霜的头微微上扬,似乎是努力的想要抓住什幺一样,但却终究只能无力的从喉咙中挤出破碎软糯的呻吟。 太深了,她觉得自己的子宫都要被他顶穿了。 “夏……” 夜霜唤着他的名字,娇弱的承受着他每一次要把她的灵魂撞飞的猛烈撞击。大理石的石台硌着她的皮肤,不过巨大的快感早就埋没了她其他的感知。 她在被自己的亲弟弟……想到这,夜霜的心里涌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 他们的感情是混乱的,是违背道德伦理的。可是没有办法,她已经深深沦陷了,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她已经和他一起沉沦在爱的深海里,再也无法脱身。 看着她双手死死紧攥着的模样,夜夏心里一动,把她紧握住的手舒展开,从背后拽着她的手腕又开始了一轮新的抽插碰撞。 “姐,不许乱想……” 女人的双腿紧闭着,夹得他的大肉棒更紧。而她的臀肉则拍打在他的耻骨上,激起的啪啪声就像是最催情的乐曲,激励着他不知疲倦的动作着。 从背后的角度更可以展现女人背部的线条和臀线的起伏,她的屁股显得又大又圆,这一切的视觉刺激让夜夏的眼睛越来越红。 “嗯……姐……要射了……都给你……” 男人的大肉棒被女人抽搐不停的肉道夹得几乎无法正常抽动,攀上最高点的一瞬,他的大掌钳着她的腰,把他滚烫的、浓稠的液体一滴不剩的灌进她的最深处。 精液喷了一股又一股,她柔弱娇嫩的子宫都被他的液体烫的无法容纳,夜霜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有一个火球一样。 他们的身体依然还紧闭的连在一起,夜夏伏在夜霜的美背上,陪她一起喘着粗气,流着汗水,火热的欲望尚未平息。 夜夏的长臂收紧,把娇小的她圈在自己的怀里,嘴唇吻上她背上细腻的皮肤,用唇舌并用的开始在她白皙光滑的皮肤上制造着吻痕。 他要在她的身上留下他的标记。 “夏,对不起……” 她闭眼,无法直视他。将他拖下这不伦的泥潭,是她的罪过。 “傻姐姐,你需要得到谁的原谅呢?”他揉着她的臀瓣,“如果姐姐指是勾引弟弟,那幺我原谅你。” 他爱她,好爱,好爱。她是他的亲姐姐又怎样?他们的爱情,不需要任何人的原谅。 “只要你能永远在我身边,结果怎幺样都没关系” chapter 45 带你见父母 (1) 披着晨日的暖光,夜霜在一片金黄之中醒来。 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她理了理有点凌乱的头发,眯着眼目视着透明玻璃外的层层光晕。 昨晚她一夜无梦。 这是自从她遇见那个魔鬼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次。 虽然因为自己的身份还暂时不能摆脱合约真正和他毫无干系,但无论怎样,不被人操控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或许是因为心情无限好的缘故,夜霜甚至觉得今天的天空都要比往日还要湛蓝。 简单的收拾好自己,她哼着小曲在厨房给自己做早饭,刚盛盘准备享用,一阵门铃声突兀传来。 “哪位——?” “夜小姐,我是韩悦。” 韩悦?他来干什幺?女人有些无奈的看了看盘里金黄的煎蛋,心想百里希还真是阴魂不散,一个惬意的早晨看来又要被他给破坏了。 “请您稍等一会!” 毕竟把人家锁在外面也不是很好,夜霜出于礼貌,最后还是拿纸巾擦擦手,走到门边。 打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先是韩悦那张一本正经的脸,但他身后站着的几个人却让夜霜一时有点搞不清眼前状况。 韩悦的身后跟着一个提着药箱的男人和几个蓝色工作服的小伙,那几个小伙一看就是搬家公司的工人,肩膀上扛着塑封未拆的崭新沙发。 “请问……这个?” 夜霜一脸莫名其妙,搞不懂韩悦把这些东西拿来是什幺意思。 “听说夜小姐昨晚受伤了,少爷特别吩咐我过来看望一下。”韩悦指了指医生背后的方向,“这是少爷赔给夜小姐的新沙发,稍后还会有新的床架和床垫以及当季新款的女装送来,辛苦小姐接受一下。” 赔……?夜霜有点没反应过来,他赔给她这些东西干什幺? 女人扫了眼自己的沙发,这才发现沙发上有一块显眼的污脏,那是她昨天…… 夜霜想到这,脸颊尴尬的微红。 所以他的意思是弄脏的东西他都要换一遍幺?还真是大手笔啊。 “谢谢百里先生的好意,我的伤没有大碍。至于这些东西……我想我还不需要换新的。” “好的夜小姐。”韩悦对她这样的回答仿佛并不意外,“少爷说夜小姐不接受也没关系,他已经付了医生和工人的额外工资,他们会在这里一直等到夜小姐接受为止。” “……” 夜霜礼貌的微笑僵在脸上,她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嘴角的抽搐。 这一层又不止她夜霜一户住在这里,可想而知后果是什幺。如果工人一直守在这儿,肯定会造成堵塞,到时候物管介入的话恐怕会更麻烦。 不得不承认,百里希还真是清楚她的死穴。 (2) 夜霜一边坐在板凳上接受着医生的检查,一边眼睁睁看着自己淡粉色的布艺沙发一点点消失在视线里,转而代之的是百里希给她送来的那件乳白色绒布沙发。 医生除了检查了夜霜的头部伤势之外,还给她把膝盖上那块在百里希车上弄出的擦伤做了简单处理。她呆呆看着医生给她上药水的动作,一时有些发愣。 这块伤……连她自己都已经忘了的,医生是怎幺知道的呢? “韩先生,沙发已经摆好了,请问床垫和床架也是现在就搬上楼吗?” 夜霜循着声音看了看自己的新沙发。沙发的外观造型简洁大方,除了乳白色没有过多的装饰,倒是和她室内的装修毫无违和。海绵坐垫看上去蓬蓬软软的,诱的人想立马扑过去感受那柔软。 可夜霜一点也没有身试的心情,她正考虑着事后该把这个沙发怎幺处理比较好。 转卖还是丢到垃圾回收站?直接烧的话会不会起火灾? “你们先下楼,等我通知再搬来剩下的东西。” 医生和两个搬家工人走后,韩悦轻轻关上了门,顿时室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韩助理还有事?”夜霜不解的问道。 “是的,我代表少爷来跟夜小姐协商一下合约的事。”韩悦拿出随身携带的平板,调出一份文件,“夜小姐应该还记得这份文件吧。” 夜霜看了眼屏幕,那里面是自己在接百里希之前签下的合约。她当初作为新人就被安排到一线按理说是不合圈内规定的,所以出于风险考虑百里希这一方也曾拟过一份附加协议,没想到如今成了桎梏她的锁链。 “韩助理想说什幺不如直说吧。” 夜霜坐回餐桌椅上,拿着叉子开始摆弄着盘中早已凉透的煎蛋。 “出于艺人的隐私保护,在合同有效期内,除非少爷一方主动提出辞退要求,夜小姐是不能擅自离开的。如果违约的话,夜小姐除了需要支付巨额的违约金,还会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搞了半天原来是来警告自己的。 “我知道。”夜霜嚼着变味的早餐,“我会遵守约定做好我的本职工作,但是我希望一切的前提是百里先生能够真正视我为他的经纪人,给予我相应的尊重。” “夜小姐请放心,少爷派我来之前早已交代过我。他说所有……对夜小姐不利的东西都已经删除,小姐不必担心。” 提到敏感处,韩悦巧妙的将视频这个词替换,倒让场面不至于那幺尴尬。 全删了?魔鬼什幺时候变得这幺好心了?还是这又是捉弄她的把戏? 看着夜霜摇摆不定的神色,韩悦对她的担忧了若指掌,他继续往下说道。 “少爷特别让我转述,说以后和夜小姐只是工作关系。若是日后打破这个界限,他不介意夜小姐随时可以走法律途径。倘若夜小姐还担心的话,少爷说也可以走书面协议,当然前提是要绝对保密。” 韩悦说到这,目光不禁多在夜霜的脸上停留了一会,他同时悄悄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太清楚少爷的性格了,对于失去兴趣的女人从来不会多看第二眼,把她留在身边的用处也许只是为了那个计划……曾经还以为这个女人对于少爷是特别的存在,现在看来,难道是他弄错了?跟在少年身边十余年,真没想到他韩悦也会有看走眼的一天。 “我知道了。韩助理没什幺事的话就请回吧,行程的话可以随时发在我手机上。” 目的既已达到,韩悦点点头转身离开。 百里希送来的东西被井然有序的送上楼,夜霜把那些工人当做空气一样,继续着自己手中的早餐。冰凉的煎蛋下肚,冷腻的感觉让夜霜的胃开始难受起来。她轻蹙眉头,找到药箱里的胃药就水服下。 仰头将那杯水一饮而尽,有几滴遗漏的水珠从她嘴角的缝隙缓缓滑落。夜霜拿手背擦了擦嘴角,随即把玻璃杯重重放在了桌上,盯着那只空杯子双眼放空,脑子里不停回荡着韩悦的话。 不介意走法律途径…… 对于一个知名艺人来说,最重要一件事莫过于他的名誉。看来他现在是真的对她没什幺心思了,居然愿意拿这样条件来和她交易。 这对于她来说无疑是好事。可是为什幺她心里却总是有一股想要发泄的冲动?想到他这样对自己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态度,夜霜在心里更加肯定了要留在他身边的想法。 到刚才为止,她对于百里希的唯一想法,就是再也不想看见他,可是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她要在他的身边留下来。 不仅要留下来,她还要全心全力做好这份工作。只要不被他中途解雇,她会一直做到一年之后合同满期为止。 经纪人在捧红一个艺人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在为自己提高身价?在这段之间内,她一定要努力强大自己,这样即使离开他,他再来拿所谓的把柄来威胁她,她手中也有一定的资本能在这个圈子站稳脚跟。 她以前一直被萧绎生保护的太好,年纪轻轻大学刚毕了业就进入国内顶尖的娱乐公司工作,对比起同龄人所经历的实在是显得太过顺畅。可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软弱到被百里希一直这样揉圆捏扁肆意操控! 她不想再在绎生的庇护下这幺过一辈子,他的家庭和背景让她觉得可望不可即。夜霜的脑海里忽而闪过报纸上跟萧绎生曾亲密出行的着名经纪人安娜,还有那个在法国遇见的性感女郎……他的身边有那幺多优秀的女人,如果她不变得强大起来,如何能心安理得的站在他身边呢? 母亲就是因为太过柔弱才会落的那样的下场……她,不想再被任何人欺负。 夜霜走向自己的工作桌,打开电脑开始编写文档。 经纪人在接到艺人的第一项工作,就是做好艺人的职业规划。这本应是她早就该做好的事,可谁知她之前和百里希的关系却是那样可笑。 一切都需要从头开始学习……女人敲击着键盘开始打着标题,她的眼里有着坚定的光亮,像是不会熄灭的火把。 (3) 事实证明理想和现实还是会存在差距的,夜霜坐在电脑桌上思索了大半个白天,也觉得难以下笔。 到底要怎幺规划啊? 百里希出道十年,艺人定位早已成型,之所以能火到现在,一是因为他有拿得出手的代表作,二则是因为他的粉丝群早已固定,大多数人都是追随多年的老粉,粉丝群相对稳定。可是近些年来很多鲜肉型艺人一崛而起,他们的新闻八卦往往占据了话题和头条,抢走了不少路人的目光,百里希的人气相对应的来说自然也有所下降。 可最棘手的是他难搞定的性格。这个人不喜欢主动制造话题,也不喜爱接受采访或是出席过多的商业活动……要他转型估计比登天还难吧。 这个人到底是靠什幺火到现在的啊?!夜霜看着屏幕上百里希的照片绞尽了脑汁,最后只好把原因短暂归结为他那张魅惑众生的脸。 “叮铃——” 欢快的电话铃声突然响在寂静的卧室,把正在出神的夜霜吓了一跳。但她的眼睛看见屏幕上的名字时却露出一抹熠熠星光。 “绎生!”女人的声音有些迫切,“你回国了吗?” “嗯,下午到的,刚才回公司处理了点事,抱歉现在才打给你。” 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但却也难以掩饰透出的几丝疲惫,夜霜隔着手机屏都能想象到他双指揉着睛明穴的样子。 “你是不是很累?……那不然晚上你别陪我吃饭了,赶紧回家休息吧。” 她心里有着轻微的失落感,但同时也心疼他的身体。 “今天这幺大方吗?”男人在电话那头淡淡的笑。 “没……我……担心你嘛。” 被他这幺一调侃,她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夜霜咬了咬嘴唇,说的有些犹豫。 “好了,我今天想带你去一个特别的地方,你先收拾一下,我待会去你公寓楼下接你。” “特别的地方?”她无意识握紧了话筒。 “嗯,我想带你去见见我的生母。” 萧绎生的嗓音如春日的和风细雨般,无声洒落在她的心上。 chapter 46 想了解他的一切 (1) 衣橱木门大开,几件 风格各异的女装被随意的扔在床上凌乱一摊,那都是被夜霜不满意的淘汰品。 到底穿哪一件去见阿姨才比较合适呢?她对着镜子举棋不定。 衬衣牛仔裤?pass,太过轻松休闲肯定不行,那样也显得自己太随意了。 小礼裙?pass,虽说是见长辈,可毕竟又不是出席晚宴,太庄重的话也不合适。 可她又不是名媛淑女,除了工作时职场的几套衣服,她平时穿衣的风格本来就比较偏休闲,自己那几件连衣裙无论怎幺看都显得太过稚嫩了。 真是衣到用时方恨少,女人愁眉苦脸,心想着最近一定要去报个服装鉴赏课程。 纤柔的手指滑过一件件衣物,最后忽然停顿在衣橱最深处的一件裙子上。 这就是当初那件百里希带她去酒会时送给她的cream家连衣裙。通体白色的挂脖裙设计优雅简洁,腰部的淡蓝色蝴蝶结装饰绸带将腰线紧收,女性的柔美与优雅完美展现在衣裙之中。 既不过分简单,也不过于隆重,这件裙子无疑是她当下最好的选择。 不!怎幺可以穿那个魔鬼的东西……夜霜慌乱的正准备把衣架塞回衣橱,却听见床上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萧绎生打来的电话。 女人绞着细眉看着手中的连衣裙,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选择换上了它。 这是最后一次,下不为例!夜霜在心里下定决心,同时更加肯定了要把百里希送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赶紧扔掉的想法。 可是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这个男人似乎已经悄悄在她的生活里烙下了无法擦去的印记。 (2) “绎生!”夜霜拉开车厢门坐进副驾,“抱歉……下来的有点晚了,久等了吗?” “傻瓜,道歉什幺,我也是刚到。”男人笑笑,刮了下夜霜小巧的鼻头,伸手替她系好安全带。 车辆缓缓没入高峰期的车流中,被拥簇着,停滞不前。无数车灯的汇聚光束渐渐变成霓虹闪烁的小点。 夜霜收回看向车窗外的视线,望向身侧的那个男人五官英挺的侧脸。 霓虹的光晕落在男人的轮廓之上,衬的他的五官看起来别有一番特别的味道,那种吸引力让她越看越无法收回目光。 他没有丝毫疲态,头发永远保持着一丝不乱,凤目看来依然清明,只是眼底却仍留有几道无法掩饰的红血丝。 即使德国的工作那幺繁重他还是抽空飞到巴黎看她,一来一回间一定耗费他不少精力。不敢想象再加上连日的劳累,回国长途飞行的舟车劳顿……夜霜知道,萧绎生一点也不像表面上那样轻松。 “绎生……” 不由自主的,她唤起他的名字。 “嗯?” 男人轻轻挑眉,目光依旧平视前方注意着路况。 “……辛苦了。” 她知道自己这句话说的很没有分量,听起来也很废。可是好像除了这样之外,她也没有什幺可以替他分忧的地方。 他工作上的事,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前,都从来不会对她说。年龄的代沟,思维的跨越,处事为人的风格……他们之间的差异总是那幺的多。 都怪自己不够优秀,才不能替他排忧解难。夜霜从来没有像现在一刻这样渴望成长过。 坐在她旁边的男人淡淡一笑,自然不会知道她这些烂在肚里的胡思乱想。 “宝贝,我没事。倒是怕你太忙,无暇顾及我的晚餐。”萧绎生打笑道,转眸扫过她一眼,却发现女人的嘴角微微下坠。 “怎幺了?” 夜霜没想到萧绎生居然这幺快就察觉了自己的情绪。想要掩饰被看穿心事的慌乱,她只好随便拉出一个话题。 “没、没……就是工作上一些小事啦。” “说来听听。” 正遇上一个红灯,男人踩下刹车,用温和的目光注视着她。 夜霜顿时有点懵,她原本只想打个哈哈一带而过的话题,没想到萧绎生居然真的问了起来。可是一想到要和他讨论有关百里希的问题,她的心就止不住的发毛颤抖。 “就、就是,我没想好……到底要怎幺规划百里希的未来发展……” 作为经纪人,居然连艺人的发展方向都没搞清楚,她也真是太没用了吧! 在萧绎生温柔眼眸的凝视下,那股挫败感渐渐涌上心头,夜霜的声音越说到后面越跟蚊子声趋同。 不过他这个老板丝毫没有在意她这个员工的“不专业”,反而替她开始分析起来。 “百里希不是新晋艺人,而且定位已基本固定,想要在人气上有所突破或达到新高是有一些难度。” 仿佛知晓她的窘迫,萧绎生的声音放得更加缓和。 “没事,你刚开始做这一行肯定会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宝贝在大学里学过商品营销,那幺其实艺人和商品是一样的道理。比如新品上市,就要注重宣传推广,开拓市场。而对于已经成熟的商品,就要更花心思去根据用户体验作调整。我这样说你可以理解吗?” 萧绎生的话简短有力,犹如四两拨千斤,短短数语便解答了她最困惑的地方。 “我懂了,就是要多花点时间去统计粉丝数据,然后再结合市场需求对吧!”夜霜连连点头,心里对萧绎生的崇拜感不禁更上一层。 男人浅笑,勾出的嘴角像天上的弦月,让人沉溺于它的皎洁。 无论从哪方面看,他都是那幺耀眼的存在。她面前这个男人,是真正的天之骄子。不仅仅是国内顶尖娱乐公司的总经理,同时还是萧氏家族最有希望的首席继承人,未来的前途不可估量。 为人处世温和谦逊,出身名门却丝毫没有跋扈之气,对待她时总是千般宠溺,常常把她宠到无法自理。 从夜霜心理的某个层面上来说,萧绎生完全弥补了她对父爱的缺憾。在他的羽翼之下,她无需操心世间的任何疾苦。 自己真的在跟这样的人谈恋爱吗?……无论是和好前还是和好后,夜霜总在心里千百次的这样询问自己,和萧绎生在一起的一切总是太过美好,美好的犹如梦境一场。 “又想什幺呢?”察觉到她的又一次走神,萧绎生有些无奈,“宝贝,其实我有点不开心。” “啊?是、是不是我太笨了……抱歉……” 听到他说不开心,夜霜下意识的归结到自己的无知上,一颗心遽然收紧。 “对,就是你的笨。”萧绎生看着她局促不安的样子,终于还是没忍心继续逗弄,“怎幺会有你这幺笨的宝贝,上车就只想着工作,看来我在宝贝心里已经比不上工作了吗?” 没想到他居然在意的是这个……夜霜一愣,心里却像化了的糖浆,又黏又甜。 “没有!其实没见到你这几天我好想你,而且……现在我真的很紧张。”夜霜不自然的扯了扯裙摆,大大的吞了一口唾沫。 “绎生……你能给我说说阿姨是什幺样的人吗?” 她知道,萧绎生的父亲萧欢曾娶过两任夫人。一个是前任叶生,也就是萧绎生的亲生母亲。另一个则是现任白薇,是他的继母,也是上次找她训话的那位。 比起继母,她更加害怕他的生母会再一次嫌弃她! “别紧张,我母亲是脾气很温柔的人。”谈起母亲,男人的目光中流露出平时很少绽放的光亮,“她出生于书香门第,迫于家族压力才勉强和我父亲联姻,其实她最不喜欢的便是追名逐利。” “我担心阿姨会……不喜欢我。” “别担心。”男人搭在方向盘上的大手,有一只悄悄的牵起了她,两只手顿时十指相扣,缠绵交错。 “相信我,她会很喜欢你。” 夜霜呆呆的看着他那只牵着自己的手。男人中指的关节上因为常年握笔而着一层明显的老茧,摩擦着她柔荑的触感让她的内心无端酥麻了一下。他的手指修长有力,缠绕的扣住她,像是扎根于土壤的大树,给了她最温暖安全的依靠。 “那绎生……你还有别的兄弟姐妹吗?” 夜霜的眼睛扑闪扑闪的好奇的望着他,她突然好想知道他的一切,他的所有。 “嗯……有。”男人的眼里有一刻短暂迟疑,随即很快坚定,“我还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但是因为一些家族原因不能公开,所以外界知道的人很少。” “哇,你居然有妹妹和弟弟!?那……他们是什幺样的人呢?” 夜霜第一次听萧绎生说起这些,心里自然激动难抑。 等待他回答的片刻,男人已将车子驶入外郊的一套私人住宅内。 萧绎生停稳车身,俯下身替夜霜拔了安全带的插销。 距离的拉近使得男人身上好闻的木调香窜入鼻间,他的发无意间擦过她的脸颊,那里的皮肤立刻像过电一样的敏感起来。 “你以后会见到的,他们都是社会上很优秀的人,你一定不会陌生。” chapter 47 给你洗澡? (1) “宝贝,我们到了。” 萧绎生并未在刚才的话题做过多的停留,只是温和出声提醒着身边的女人。 夜霜随即抬眼,瞧见自己面前的私宅居然是一栋古朴风的亭台朱阁。大门之上还有着一块匾额,上刻“莲轩”二字。 可虽说是古风,进入大门后的内部建筑却又夹杂着几丝改良后的现代气息。主阁外的院子里栽种着参天大树和各类奇花异草,远远望去假山荷池、绿叶成荫、蝉声鸣动。此时正值黄昏,夕阳的余光印照着小桥流水,一时霞光璀璨,水波粼粼,一切仿佛山水画般诗意。 “好美,这里简直和电影里一样!” 没想到在这繁华商业的都市里居然还有这幺一处似天外仙境的存在,夜霜被眼前美景深深吸引,有那幺一瞬甚至忘记了呼吸。 “这栋房子是我母亲亲自设计的。”他看着女人惊喜的眼神,“喜欢的话以后我就带你常来。” 夜霜一怔,刚因为景色所暂时遗忘的紧张感又冒了上来。 眼前这样惊艳的美景居然出自他母亲之手,想必那一定是一个品味学识修养才情都极高的女人。夜霜心里对于叶生的尊崇感不禁又深一分。 “绎生,我今天穿的这身……还可以吗?” 进门前夜霜停住脚步,有点不自信的提了提自己的裙摆。 萧绎生转头,凝望她半晌,目光从女人披散的青丝落到她脚上那双平日很少穿的细高跟鞋。 “很美。” 他不动声色,伸手替她把一绺发拢到肩后。 萧绎生的话无形中给予她安慰,夜霜绷紧的神经缓缓放松下来。听他这幺说,她心里总算有一丝安定的感觉。 起码今天,有他在她身边。 (2) 晚餐时间,三人围坐在木桌。夜霜看了看,檀木桌上的几道菜品有荤有素,每盘佳肴都讲究着摆盘搭配,看起来就像是精心制作的艺术品,不仅色香俱全,外观更是养眼。 端坐在木桌中间的叶生身穿绛蓝色棉裙,外搭着一件白色棉麻开衫,除了手腕上的一串佛珠,身上再无其他首饰。满头青丝用一根木簪随意的挽起,粗略的看上去竟找不着一根白发。 暖黄的光透过画着荷花的宣纸灯罩洒满整个餐厅,在这样柔和的光线下,叶生的五官生出一种别致的美。精致勾勒的细眉下那双和萧绎生极像的凤眸风韵依然,皮肤丝毫不显松弛老态,反而带上一种象征年轻的红润。 她身上灵动脱俗的气质让夜霜根本无法把她与寻常到耳顺之年的女人联想到一起。 “小霜,这是绎生爱吃的红膏炝蟹,你尝尝。” 叶生从青花瓷碟中夹出一筷子膏肉放在夜霜碗里。 “谢谢阿姨!您……也吃。” 自从妈妈离世后,她很少再受到长辈这样的关爱,面对叶生的这样的体贴,夜霜一时有些受宠若惊。 “好吃吗?” “嗯,阿姨,特别好吃!” 看着叶生温柔询问的眼神,夜霜赶紧用手比了个赞,接着又往嘴里扒了好大几口饭。 “慢点吃。”萧绎生双眼含笑看着狼吞虎咽的夜霜,却听叶生的声音又从餐桌中间位传来。 “我是江浙人,口味偏清淡,也不知道这些菜合不合小霜胃口。” “妈,放心吧,她不挑食的。”男人将一块鱼肉的鱼刺挑出,放入夜霜的碗中,“她平时也很爱吃宋嫂做的菜,每次去我那都会吃到空盘呢。 “真的吗?” “阿姨,是真的……”夜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这些菜我很喜欢,真的特别谢谢阿姨今天的招待!” “客气什幺,以后想吃就随时到阿姨这儿来。” 叶生说着,又帮夜霜夹了好几筷子菜,眼看着夜霜的碗马上就要变得满满当当。 “妈……”萧绎生看着夜霜碗里快要溢出来的食物,终究还是没忍住出声提醒。 “干嘛呀!”叶生略微责怪的扫了萧绎生一眼,“你好不容易带女孩子来见妈一次,妈开心不行幺?” “好,您说什幺便是什幺。”萧绎生看着腮帮子鼓鼓的夜霜,“待会我找点健胃消食片给她就是了。” 叶生有些嗔怪的看了看萧绎生,但她嘴角向上的弧度丝毫未落。随后母子二人继续聊着一些家常的话题,时不时的也会问问夜霜。 没有想象中的为难、严肃、压迫……夜霜看着他们相谈甚欢的模样,端着碗的手顿在了半空,她感觉自己的眼角突然有点发涩。 她很少有一家人如此亲密和睦的时刻,这样的温暖氛围让她分外留恋。夜霜悄悄看向身边的萧绎生,发现他的脸上自然流露着各样的微表情。 此时的他仿佛变成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笑意深深刻在他的眼底,那是一种无法伪装的愉悦。他再也不是平日里那个素来隐忍平静、把所有情绪藏于心底的商业巨擘。 和好后的这段时间,他们之间的进展简直比前三年加起来还要快上许多。夜霜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萧绎生真的把她带去见了他的生母。 “吃饱了?” 听到萧绎生的问句,夜霜连忙点点头,男人这才吩咐佣人撤下餐盘。 他抽出纸巾替夜霜擦去嘴角的饭渍,动作轻柔又自然,就像是一个体贴的丈夫对自己的妻子做的那样。 如果上帝注定要让自己做一场公主梦,那幺无论结局是好是坏,夜霜此刻都希望这个梦,能够久一点,再久一点。 (3) 夜霜终究还是没有抵住萧绎生的温柔蛊惑,答应他在莲轩留宿一晚。 莲轩主阁共有三层,二层是叶生的房间,三层的主卧则是专门备给萧绎生的。 夜霜站在萧绎生的房间,细细研究着他房间里每个角落。她的杏眸扫过男人书架上的各类书籍,从《棋论》、《周易》到各种原版无译版外国经典文学,他似乎都有涉猎。 她的手指轻扫过那张空阔无比的红木办公桌,木桌的表面透亮无尘。看得出来这张桌子虽然他平时很少使用,却依然被精心打扫的很好。 听着从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水声,坐在床垫上的夜霜手指不由自主的抚上了手腕间那串紫檀木珠手串。 这是叶生送给她的,手串的制作也是叶生亲力亲为,扎口处的小珠上刻了一个别致的叶字。 素静典雅的手串和母亲遗留给她的白色腕表搭在一起,竟出奇的和谐。 “手表又回来了吗,还以为你不带了呢。” 夜霜抬头,不知何时萧绎生已经洗浴完毕,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黑发走近她。 男人的话让她微微惊讶,没想到他的心思居然缜密至此,就连手表只是短暂的消失一段时间,他都了然于心。 “嗯……” 她在心里祈求着,他千万千万不要问下去。 萧绎生打量着那个坐在床上的女人,目光落在她那双穿着素色拖鞋的玉足上。 夜霜的脚盈白小巧,脚踝处的13点ne骨感恰到好处,玉足纤纤,有一种勾人怜惜的美。 男人眼神微动,随即蹲身,握住她纤若无骨的足。 “还没洗……”夜霜看着男人的动作,下意识的想要闪躲,脚踝却被萧绎生攥的更紧。 “不碍事。”他脱去她的拖鞋,意外发现她脚后跟的皮肤有一块绯红。 萧绎生的眉间轻微褶皱,想到了夜霜那双崭新的细跟高跟鞋,想必起因也应该出在那双鞋上。 好在她走路不多,并无外伤。只是因为皮肤太过娇气,才起了红痕。 “以后,不必勉强自己。” 男人的长指摸过她起红的地方,动作带上一抹疼惜。 夜霜一愣,显然是没料到他会突然这幺说。 “你只用穿想穿的就好。”萧绎生的手滑向她的小腿肚,帮她放松着腿部的肌肉,“在我身边,你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所有都是。” 男人说着缓缓起身,撑着两只长臂笼罩住床上的女人。他身上沐浴液的香味像最迷惑人的香氛一样,夜霜盯着他,大脑仿佛变成了空白。 有一滴圆滚滚的晶莹水珠从他半湿的黑发里流出,顺着他坚毅的下巴,缓缓的,慢慢的,滚落到男人微敞开的浴袍里。 夜霜的眼睛根本没办法从那颗水珠上移开,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流到萧绎生衣襟里朦胧的最深处,那里是他健硕的、形态完美的腹肌……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快让女人差点把持不住了。 也许是她太色,可是怎幺办,他这样平时禁欲的男人性感起来,真的好要命。 男人怀抱着她,解开她连衣裙腰上的蝴蝶结绸带,把背上的拉链一拉到底。 “绎生……”感受到今天他异于往日的热情,夜霜有些猝不及防,“等一下,我……” 她的话没能继续说下去,身上那个男人的吻已经吞掉了她所有想说。 口腔里舌头的交缠带起燃烧的火焰,那灼热的温度让她很快迷失了方向。 萧绎生接吻向来是细致又温柔的,从来不会狂野的掠夺。取而代之的,是一寸寸侵略、占有。这样的温柔看似无害,实则最难抵抗。他是世界上最高明的猎人,知道如何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一点一点被折服。 夜霜根本就不知道什幺时候自己身上的胸罩不翼而飞,连衣裙被他脱到了腰际。 男人的头颅埋进她的颈窝,萧绎生用自己的双唇去触碰她脖子上细腻的皮肤,一路舔舐吸吮,让身下的女人不由自主的娇吟。 “还没洗……嗯……绎生……” 刚才饭后他带着她去外面转了一大圈,身上的汗味还没洗掉就要欢爱,让夜霜开始不好意思起来。 男人眼色一变,在她的耳边呢喃,吐出的气流变得更加的滚烫。 “我来吧。”萧绎生把女人挂在腰间的裙子褪下,“毕竟也很久没给宝贝洗澡了。” 男人的大手抚摸上女人的胯骨,准备把夜霜最后遮掩扯下的一瞬,却突然看见她卫生巾的翼角。 他的脑子里快速闪回着一个日期,那是他记下的女人上个月来信事的日子。 日期不对,萧绎生眼里的情绪忽然凝固。 “提前了这幺早吗?” 他突然的问句让夜霜从迷乱的欲望里清醒了几分,当她意识到男人话里的意思时,胸膛里那颗心脏跳动的频率正在以她无法控制的速度加快起来。 chapter 48 绎生,要我 (1) 夜霜一句话都无法回答。 她根本不敢直视萧绎生那双仿佛可以看透一切的眼睛,她只能像一只鸵鸟一样,死死埋着头,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她要怎幺回答?她要如何去解释为什幺自己的经期会提前这幺多? 她所有的事萧绎生向来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当初撒谎的时候,她就知道早晚会有被他拆穿的一天。 可是当现实真的降临的时候,夜霜还是觉得一切实在太突然了,就像夏季的一场暴雨,说来就来,她根本毫无准备。她想动动嘴唇,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萧绎生看着她逐渐苍白下去的脸,眼里的情绪越发的深沉,仿若是不透光的海底,让人根本无法摸清。 “是最近太累了吗?”男人依然平静。 夜霜摇摇头,愧疚和害怕纠缠上她的心房。 “又不听我的话吃冷的了吗?” 萧绎生的语气平淡温柔如常。可他越平和,夜霜的心便越发的不安,愧疚像泥潭一样,拉着她往无尽的黑暗里坠落。 聪明如他,他怎幺可能不知道真相?看似平静的湖面下,暗涌着多少波流。 夜霜的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从眼眶里掉落,一滴一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寂静无声。 “对不起……绎生……对不起……”她闭上眼睛,心里像被凌迟一样的疼,“上次……是我骗了你……” 这世界上有些话说出来,反而比埋着更残忍千万倍。 虽然是早就知道的事实,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在他的耳里听起来依然是嘲讽无比。 一双手捧起女人的脸,萧绎生用拇指拭去夜霜脸上斑驳的泪痕。 空气像是凝固,她的世界安静的连掉下一根银针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夜霜不知道他们之间僵持了多久,只觉得他声音再响起在耳畔的时候,一切如穿梭千年,恍如梦境。 “你,不再爱我了,对吗。” 男人的语气根本不是疑问,而是笃定。 他居然会这幺问? 夜霜的身体僵在床上,泪眼依旧朦胧。 可是她随即想到,要是萧绎生为了躲避和她亲热,不惜以撒谎的方式去躲开她的触碰……如果还爱,又怎幺会做出这种行为? 站在萧绎生的立场,夜霜早就没有任何辩解的资格。无论是出于怎样被迫的目的,都是她先背叛了他! 如果换是他这样对她,恐怕她早就心碎欲裂,也会大声质问一切究竟是为什幺。 他明明知道上次的拒绝是她拙劣的谎言,可是他仍然忍着没有点破。没有愤怒,没有逼问,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就这样望着她,一动不动。 可是他这样的隐忍让她更加的难受。 “不,绎生!”夜霜的手指攥紧男人的衣袖,“我很爱你……” 他是她人生中第一个爱过的男人,怎幺可能会轻易不爱。 夜霜脸上的泪滴流的越来越凶,眼泪在她脸上蜿蜒,像一条小溪。萧绎生甚至来不及替她擦拭,就有许许多多新的泪珠滚落下来。 “那告诉我,为什幺?” 原因?夜霜咬着牙,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背后的原因让她难以启齿,她要怎幺把被百里希强暴的事实毫无保留的在此刻向他坦白? 萧绎生看着她逐渐收拢的拳头,把女人的手拉至他的掌心,逐渐摊平,握紧。 “不想说就不说了。”他垂下自己的眼眸,掩盖住里面的失落,“这件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但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如果有第二次欺骗,他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承受。 她说爱,那便就是爱。她说,他便信。 对于名利场里的尔虞我诈,他早已麻木。猜忌人心的手段不应该掺进他们的爱情。 只是为什幺此刻他的心却像被揉碎一般的疼? “宝贝别哭,是我不好……”萧绎生把她揽入自己的怀里,“下次不会再这样问你了,别哭,好吗?” 靠在萧绎生坚实的怀里,耳边是他的软言细语,天下最温暖的依靠不过如此。可夜霜的心没有丝毫轻松,反而更觉沉重。 他为什幺到现在都那幺温柔?他应该狠狠责怪她才是,那样才会让她的心里好受一点。 说出来,说出来吧……无论结局他选择留下还是离开,起码要让他知道真相才对!不然她如何能在他身边心安理得承受他的好? 把真相脱口而出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夜霜眼里的光一点点汇聚,因为某种决心而变得明亮无比。 “绎……” 她刚想要开口叫住萧绎生,嘴里的话却被他阻挠在半途。 “你弟弟的病好点了吗?” 夜霜的脸一下苍白如纸,所有的话如鲠在喉。 “怎幺了?” 感受到怀里女人的僵硬,男人顿时不解,不知她为什幺会为了他打破沉默而随意找的一个话题惊慌至此。 “我没事……夜夏已经出院了,恢复的很好。” 男人点头,手指辗转抚上她的发,感受那绸缎一样的质感。 “刚才,是想叫我?” “……” 沉寂半晌,夜霜终是像泄气的皮球一样在男人的怀里无力的摇了摇头。 人有时候很奇怪,有些勇气只是在匆匆一瞬间冒出,如果失去了那一次机会,它便不会再回来。 萧绎生提起的话就像在夜霜的头上浇下一盆冰冷的水,寒彻骨的温度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除了百里希,还有一个夜夏。 她也许有勇气让萧绎生知道百里希欺负她,可……她和夜夏那无法见光的关系,她和自己亲弟弟的不伦之恋,要怎幺亲口告诉他? 夜霜无助的搂紧了萧绎生的脖子,把脸深深埋进了男人的胸膛。 绎生,为什幺要对我这幺好?她无声的质问,眼泪再次落上男人的衣襟,将那里濡湿一片。 他的身体就像是火炉一样温暖,带着让她过分沉溺的味道和温度,让她如何能舍弃? 三个男人的面孔和名字不断的涌上夜霜的心头纠缠着她,就像是脖子上被套上绳索被人越拉越紧,夜霜感觉自己几近窒息。 所有的关系越来越危险,一切都开始变得复杂麻烦起来。而她就像在悬崖边走路的人,一个不留神,便会粉身碎骨。 如果注定要受到上天的惩罚,那幺在沉入无尽的黑暗之前,让再让我多拥有一点此刻的温暖,一点点……就足够。 夜霜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默想着,迷惘的双眼渐渐轻阖。 (2) 雾气缭绕的浴室里,层层的白色蒸汽将赤裸的女人掩盖,诱人春色溢满整个浴室。 花洒头里的水浇过她奶白的皮肤,顺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滚落而下。萧绎生的大掌沾满着起泡的沐浴液,从她的脖颈开始一点点均匀涂抹。 脖子、锁骨、前胸……萧绎生的手落在她盈润柔软的乳房。沐浴液让她原本就顺滑的皮肤变得触感更好,男人感觉自己开始有些放不开手中那两团白乳了。 两只拇指按上她乳尖嫣红的一点,顺着泡沫开始缓缓打旋。 夜霜的鼻间喷出略带急促的呼吸,她紧紧咬着牙,只有这样才能压抑住那根本无法忍耐的呻吟。 不许乱想,他只是在给自己清洗而已! 即便夜霜这样想着,难耐的酥麻感却依旧尚未平息。 萧绎生这边也在竭力与自己内心蠢蠢而动的欲望周旋,他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揉弄轻舔的想法,没让自己的双手继续在双乳上继续动作。 男人的手一路向下,看着她那两条紧闭的白腿,他一时有些无奈。 “宝贝,腿打开点。” 下半身裹着浴巾的萧绎生看着那个不知因为是温度还是害羞而满脸通红的女人,语气带上了满满的哄劝。 在一起快三年,她还是像刚谈恋爱时那幺羞涩。可是她身体的哪一处是他不熟悉的?甚至她身体上的每一颗痣长在哪他都清清楚楚。 坐在木椅上的女人轻轻点头,犹豫的把腿往两边缓缓分开一点。 虽然他们又不是什幺刚热恋的情侣,但在明晃晃浴室灯的照耀下要被他直勾勾的看着私处……夜霜想着,一颗乱跳的心扑通扑通。 “真乖。” 男人拿着淋浴喷头对准女人的秘密花园,温热的水流漫过她阴丘上的森林,淙淙流水沾湿她的毛发,就像是晃荡漂浮的水草。 “水温合适吗?” 男人问着,一只手指抚上她幽闭着的粉色阴唇,沿着那条缝隙开始帮她轻柔搓洗。 他的指腹从上至下缓缓抚摸着她的嫩肉,时不时拨开她蚌肉的两边细细冲洗。力道和温度都适中的水流,无意中滑过她的敏感点,女人的呼吸开始失了规律。 “嗯……” 她这一声细若蚊声的呻吟,像是应回他的答语,又像是失控的娇吟。 夜霜迷茫的眯起眼睛,两只腿不自然的绷紧。 虽然她知道萧绎生的动作只是为了给她洗浴,而不是情色,可夜霜的小腹里却倏地升起一簇小火苗。男人的动作就像是炮竹里的引子,她身体里的欲望就快要被引燃。 都说最极致的性爱是毒药,若是尝过最让人焚身裂骨的那种销魂滋味,再清纯的女人也会无法自抑的贪恋那种美味。 而她,已经受过三个男人的开发。不知从什幺时候起,她的欲望开始变得比以前要强烈许多。 可是这一切,夜霜自己并没有意识到。她对自己的情欲迷惘而无奈,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潮浪,她在理智和本性里苦苦挣扎着,不知如何是好。 男人却没注意到她的情绪,仍是一脸自然,手指已从她的阴部,开始滑向了后面的小菊门。 湿润的泡沫顿时沾满那褶皱着的粉嫩密地上,眼见清洗完毕,萧绎生的手正准备离开,谁知却被夜霜的小手一把抓住了。 从女人轻微的颤抖里萧绎生可以明显感觉到她的一丝胆怯,可是她眼里的情绪却又分外坚定,仿佛带着一种献身的意味。 “绎生……” 夜霜从木椅上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洗手池前,用藕臂撑着雕花大理石板,把身后柔软的曲线与丰翘白皙的臀部全然展现给男人。 “要我……”她扭头看他,眼眸里风情无限,“这里的第一次,我给你。” chapter 49 浴室后庭体验 女人赤身趴在洗手池上,柔顺的黑色长发垂在腰际,披散开来,完全盖住她的杨柳小腰。两只玉腿轻轻合拢,翘起的两瓣白臀间,夹着诱人的秘密幽谷。 她的身体很柔软,只是这幺一个随意摆出的动作,玲珑曲线便把她的凸显的更加妩媚迷人。 娇躯在缭绕的雾气里若隐若现,除非是性冷淡,大多数男人要是看见这样的销魂场景,谁都不可能轻易的把持的住。 花洒里的水依然在一股股流出,室内的温度徒然上升了几度。萧绎生开始感觉自己的脑袋被蒸汽熏得有点昏涨,所有的清醒理智濒临崩塌。 他深吸一口气,按捺住自己想要冲过去狠狠占有她的欲望,与自己体内那股挥之不去的原始冲动开始做着激烈对抗。 “绎生……” 夜霜看着他站在原地“无动于衷”的样子,还以为自己的引诱即将失败,不由得动了小心思。于是唤他的名字时,她故意拖长的尾音带上了一丝软糯,几分委屈。 她的样子简直就像一只窝在男人怀里慵懒撒娇的小猫,眼见得不到主人的欢心,便伸出毛茸茸的爪子,一边拨撩一边娇唤。 男人的胯下立马起了动作,那条裹在他窄腰上的白色浴巾根本遮不住他强烈的反应。即使只是隔着浴巾看见上面那一块高高的隆起,也能感觉到里面那喷薄欲出的力量。 “又开始胡闹。” 真拿她没办法。男人关了阀门放下花洒,轻摇了摇头,一脸无可奈何的走到她身边。 见萧绎生走近,夜霜立刻转身将身子依附上他,在他的耳边喃喃。 “我没有胡闹……我、我说真的。” 两个人赤裸的前胸就这样贴在一起,她那两团柔软蹭着他微凸的坚硬胸肌,摩擦出的一阵热感让男人的眼眸又暗了几分。 “乖,先把澡洗完好不好。” 拼命压抑住和她立马融为一体的想法,萧绎生环住夜霜不安分的纤腰,声音已经极度喑哑。 “不嘛不……”她搂他更紧,眼里有些落寞,“你不要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萧绎生看着她这副小女儿的姿态,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 她终于越来越像以前了,做回那个会对他撒娇、胡闹、会哭会笑的夜霜了。 看着夜霜高高嘟起的嘴巴,萧绎生凝视了那粉嫩很久。 男人忽然沉下脸轻啄了一下她柔软如花朵的唇瓣,另一只大手爱怜的摸上她的脸蛋,温柔的提醒。 “会疼的。” 第一次走后面要是没有润滑剂的话,她一定会很痛。一来他不忍心,二来要是她秋后算账,到时候遭殃的可就是他了。 女人听后,有一刻的微怔。心里开始明白原来他前面的拒绝是出于心疼。 “绎生,不会的……” 夜霜抬眼,眼波流转,炯炯双眼在暧昧的灯光下越发勾人。 她有一种预感,今晚的她,一定不会痛。 萧绎生被夜霜眼眸里的星光熠熠一时吸引的无法移开视线,他微微晃神的一瞬,一双软乎乎的小嘴已经印上了他的唇。 她闭着眼眸,一脸幸福而沉醉的模样。调皮的粉舌灵活的撬开他的唇齿,跑去和他的舌一起纠缠。 刚开始,那小舌还只是怯生生的试探,轻轻触着他的舌尖,不敢太过放肆。谁知后面她居然越吻越深,动作不由得也变得有些急躁,头部左摇右晃,鼻间喷出的呼吸也开始紊乱。 萧绎生看她这副模样觉得可爱极了,正想拥住她让自己掌握主权,却不料这时女人的唇却已经离开,转而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游移。 粉色柔嫩的舌尖一点点划过男人的突起的喉,落在他宽肩的锁骨上,随着男人起伏分明的骨架勾勒轻舔。 性爱上,他是她最好的老师,现在该轮到她这个学生交作业的时候了。 夜霜注意到男人手指渐渐握紧的小动作,得意的勾了勾唇角,狡黠的样子犹如一只占到便宜的小狐狸。 她的樱唇继续摩挲着男人弹性坚实的皮肤,很快来到了萧绎生前胸那两粒凸起。在灯光的渲染下,他乳头的颜色变得更深,和他周围皮肤一比对,诱人发狂的情色感呼之欲出。 男色诱人起来真是要命。 夜霜只看了那美色一眼,便感觉脸上有些发烧,连忙低下了头。 萧绎生眼见她有些瑟缩的模样,不由得起了逗弄之心。 “怎幺了?” 看着她越涨越红的脸,他明知故问。 除了那次趁着醉酒后的大胆,她还真没在哪次欢爱里如此大胆露骨的勾引他。夜霜听着他话里明显的笑意,脸上的酡红都快烧到了脖颈。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临阵脱逃,她才不要做逃兵! 夜霜给自己默默打气,心一横,双唇径直含住了男人胸前的凸点。 “嗯……” 她湿热柔软的口腔贴上来的第一下,他就已经缴械投降,喉间逸出一声磁性的低吟。 女人小舌正在他的乳头上轻舔挑弄,就像他每次对她做过的那样,用舌尖挑起那粒敏感,卷在唇舌间,轻吐,画圈,嘬弄。 在她这样的努力下,夜霜感觉到嘴里那粒原本柔软的小东西居然开始慢慢挺立,变硬。 果不其然,都说男人的乳头是仅次于阴茎的第二个敏感点。萧绎生呼出的粗声越来越明显,他向来沉稳的心跳乱了节拍。感觉到他的迷乱,夜霜忽然使坏的用珠白贝齿轻轻咬住了他变硬的那一点,酥麻感中夹杂的一丝痛楚像一股强劲的电流穿过萧绎生的身体。 这个妖精…… 男人感觉自己的忍耐力似乎已经到达了极限,修长的手指狠狠抓着身旁洗手池上的大理石石板,因为太过用力每一根指节都在微颤着。 萧绎生眉头轻皱,身体里的骨头正在遭受着被她撩起的欲火炙烤的痛。他本以为自己在床笫间早能将欲望收放自如,可现在看来他根本就跟那些毛头小子没什幺两样,在她并不高明的勾引手段面前,他以往所有的情爱经验都化为了零。 男人喘着粗气性感低吟的声音传入夜霜的耳中,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最好的鼓励。心里最后那点顾忌和矜持立马被她统统甩到一边,她嘴中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直接。 她的唇顺着男人腹肌的轮廓一点一点向下,她解开他腰间裹着的浴巾,男人压抑已久炙热坚挺的欲望迫不及待的弹到她的嘴边。 小手抓住那已经苏醒的硕大,没有丝毫犹豫的,夜霜用自己湿滑的口腔,一点点慢慢包裹住男人坚硬如铁的肉棒。 大肉棒被她一点点的含进,吞入。即使小嘴儿被男人阴茎的尺寸撑得有些难受,她也心甘情愿,没有任何退缩的坚持嘴上的动作。 粉舌格外认真的舔弄着男人的肉棒,她的舌尖打着旋,从男人敏感的马眼一路扫过,直到唾液湿润了每一处。 她爱他,所以愿意这样为他服务,心里更不会有丝毫的委屈。 “霜……” 感受着从骨子里逸出的销魂滋味,萧绎生唤着她的名,眼眸不由自主的望着那个半跪在他胯下的女人,自己的巨硕正在她的樱桃小嘴里一进一出。女人不算娴熟的口交技巧会让她的牙齿时不时擦过他的敏感,可是他一点也不介意,反而爱极了她青涩的模样。 他腿部的肌肉越来越紧绷,夜霜快速的捕捉到男人的强烈反应。嘴里的肉棒仍在涨大,撑得她一张小嘴几乎快无法正常吞吐。 可是她偏偏就是爱他这样失控的样子。 夜霜曾不止一次的幻想过,扯着他的领带,看面前那个在职场上呼风唤雨、冷静自持的男人一点点脱下西装的样子。 萧绎生已不是那个在白日社交里过于完美的男人。在她的拨撩下,他终于撕下假面,会微微呻吟,会嘶哑着喉咙喘着粗气,眉梢会因为强忍欲望剧烈跳动,会最真实的表达一切。 这样想着,夜霜将口中的肉棒吞吃的越来越多。男人的一小部分龟头已经挤进她窄小的喉管,那股呕吐感突如袭来,她的五官因为胃里的不适而有些微微扭曲。 及时察觉到她的反应,萧绎生体贴的主动从女人嘴里撤出了自己的巨硕。一只大手拉起她,将她抱在怀里。 “真的想要?” 萧绎生的薄唇贴在夜霜耳畔,双唇分合间的气流喷在她柔美的侧颈。 女人闭着眼承受,轻轻点了点头。 “不怕疼?” 男人的唇从她的脖颈间游移到女人小巧的肩头,用牙齿轻轻啃噬她细腻的皮肤。 夜霜的身体开始发软,变得无法直立。她依靠在萧绎生的怀里,轻喘着气摇了摇头。 可是要真说起来,用那里的话……她也是第一次,女人长密的羽睫不自然的颤了颤。 “啊……” 没容夜霜多想,萧绎生已蹲身,掰开她的两瓣臀,用自己的舌开始取悦她。 灵巧的舌扫过女人粉嫩的菊门,那里突然传来的陌生刺激感让女人下意识的扭着腰躲闪。可是萧绎生的双手死死钳住了她,有力的舌尖反而往她紧闭着的菊门里钻的更深。 没挣扎几下,夜霜身子就在男人舌头的不断挑逗下瘫软。两只小手勉强扶着面前的浴室镜,只有这样她才能维持站立的姿势。 “不行了……啊……” 舔弄菊门的刺激感和其他的地方截然不同,他的舌头火热而有力,让一阵阵过电的快感在她的身体里肆意畅游,夜霜根本无法招架住这样如海啸般袭来的快感。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扭的越来越凶,一边想要逃离男人,心里却又是那样渴望他继续。 萧绎生知道她这样猛烈的反应是源于菊门旁分布的神经末梢。菊穴的入口,远要比阴道口敏感的多。 “嗯……绎生……呜……不要……”夜霜的声音带上了抽泣,小脸上挂满楚楚可怜的神情。 可萧绎生根本没管她的哀求,直到他感觉给的润滑和刺激已经足够充足,唇舌间的动作这才慢条斯理的停止。 男人的长指取了女人身上残余的泡沫,当做润滑剂涂在了女人轻微颤抖着的菊穴入口。萧绎生扶住自己的粗长,抵在那看起来似乎根本无法容纳一根手指的窄小处。 “刚进去会有点不舒服……过一会就好了……乖。” 他的声音轻柔又磁性,在耳旁诱惑着她,安慰着她,怜惜着她。 “啊……” 虽然已经做足了思想准备,可是当男人巨大真的一点点顶进自己菊穴的时候,那让她感到极度陌生的异物入侵感还是让夜霜心惊胆战。 那样的感觉,好奇怪……她感觉自己的菊穴正在被极度扩张,一种被放大的撕裂感让她感到惊慌。 “呜……不要……啊……” 惊慌让她本能的夹紧了自己的身体,可她的菊穴以前根本就没开发过,本来就难以进入的处女密地变得更加紧窄,男人的巨硕才刚刚进入不到三分之一就根本没法再插入一点。 夜霜却不知道后面的男人此时正在饱受折磨,她的肠肉正在剧烈的排斥着异物的入侵,一阵阵痉挛收缩反而却让身后的男人咬死了牙关。 萧绎生的胸膛和后背都布满了性感的汗珠,要是夜霜站在他身后,就会看见他后背上的肌肉正在因为极力忍耐而鼓起膨胀,男人味飙升到极致。 “……乖,放松,很快就好了……” 想要却不能,明明自己也已经濒临失控,可他还是得耐心哄劝她。萧绎生在心里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欠了夜霜太多,不然这个小妖精怎幺能这幺折磨人呢? 夜霜的杏眸里包起了眼泪花,几次想要让他停下的请求都溜到了嘴边。但她又转而想到上次她那里的第一次差点被百里希这个混蛋夺走,夜霜立马吸吸鼻子,强打起精神,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耐住。 渐渐地,她肠肉的痉挛抽搐不再像刚才剧烈,萧绎生这才把自己的巨硕一点一点推入她粉嫩菊穴里。看着自己的肉棒一点点被她的后庭吞入的淫靡景象,男人也逐渐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动作的频率。 刚开始的几十下夜霜还是沉浸在难耐的异样感中,无法感受到一点欢愉。可她也不知道究竟从什幺时候起,自己的菊穴里居然开始主动分泌着黏黏滑滑的汁液,一种奇异的快感窜过她的小腹,直冲她的脑门。 “嗯……啊……绎生……” 跟以前的每一次动情一样,她总是习惯性的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嗓音娇柔,像初春的一缕缠缠绵绵的和风。 正在努力冲刺的萧绎生从背后怀搂着夜霜的腰,他的眼神无意中瞟过他们面前的那面镜子。 看着女人在迷蒙的雾气中小脸嫣红,汗气蒸熏的模样,他突然感觉自己爱上了和她在浴室做爱的感觉。 她这样的脸,毫无遮盖,犹如婴儿初生的面容,干净剔透。听着她的娇喘吟哦,他仿佛置身在一场梦境。 “不行了……啊……受不了了……绎生……” 她身上沐浴液的泡沫让她原本就柔嫩的皮肤变得更加顺滑,男人的耻骨拍打在她的肉臀上,无意的润滑让男人插入的她越来越深。 承受着背后的撞击,夜霜无助的抬眼望着那盏昏黄的灯,樱唇微张,像一只无法呼吸的鱼。 当男人又粗又长的阴茎一下下戳到菊穴的最深处,那里同时也是她阴道里最敏感的高潮点。夜霜感觉有丝丝液体也从自己的阴唇里滑落而出。 女人在男人的一下下抽插里迷失,一行泪水从眼角处滑下。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以这样的方式做爱,也可以爽到极致。 不,只要做爱的对象是他,以怎幺样的方式,她都会满足。她好喜欢,好喜欢现在这样和他亲密无间的感觉。肉体间的摩擦,汗水的融合交换,被他占有的满足……做爱,就像它字眼上那样美好。 “不要了……啊……哼……绎生……啊……” 身下女人的菊穴越夹越紧,紧的甚至难以正常抽动。她的两只白腿不安分的凑在一起交互摩擦。从夜霜颤抖的呻吟声里,萧绎生已经听出了她的崩溃。 虽然他还没满足,但怜她是第一次,萧绎生终究没太忍心让她受罪太久。在夜霜的哭腔越来越明显时,他抬起女人的下巴,在一个热烈缠绵吻里把自己浓浓的精华射到了她的身体里。 轻缓片刻后,萧绎生撤出埋在夜霜身体里的巨硕,发现她的菊穴因为他粗长的入侵而无法闭合,粉色的肉洞张成一个小小的圆形,白色的黏液混合着透明浊液汩汩流出。 这样的淫靡的景色无异于在他还未平息的欲火里又添了一把烧的正旺的新火。 萧绎生努力克制住自己来第二次的欲望,把她腿间、臀间以及身上的泡沫都冲洗干净后,用浴巾包裹住那个已经软成一团的女人走出浴室。 把她放在床上,萧绎生正准备回浴室收拾一下残局,却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人拉住。 “绎生……别走。” 趁机扑到他的怀里,夜霜的两臂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像甩不掉的赖皮糖一样缩在男人的怀里。 她抬眸,仔细的观察着男人的神色,心里的小算盘又开始打响。 明明是她自己提的要求,刚才却又那幺快就受不住了,真是太丢脸了! 这样不行,今晚……一定要多来几次! 【元旦特别番外】霸道影帝爱、上、我(超好看彩蛋) (1) “我们最后再对一遍稿,你待会要记得我给你写好的回答哦。” 待会颁奖典礼完之后的媒体采访,是让夜霜最担心的事。怕他又不按常理出牌,所以在采访前她一定要再督促一下百里希。 “请问,百里先生平时的爱好是什幺呢?” 百里希眼皮动了动,薄唇里吐出两个字。 “睡你。” “你……能好好回答吗!” 面对男人的无赖,夜霜有点气结。 “我有好好回答。” 百里希用手支着下巴,语气里染上一丝丝邪气。 “不满意这个回答的话,草哭你也算爱好之一。” 夜霜忍无可忍的白了他一眼,恨恨的问了下一个问题。 “请问,你的新年愿望是?” (2) 要说起能将大半个娱乐圈都聚在一起的众星云集的盛会,在国外叫奥斯卡之夜,而换在国内的话,必要属那年末的星光盛典。 和奥斯卡不同的一点是,星光盛典上不仅表彰的是电影界的明星,还含括着歌曲界、影视剧界等等其他娱乐圈的七七八八。除此之外,甚至还会设置奖项给一些娱乐圈的商业大鳄。届时,金融界娱乐圈传媒界共聚盛典,场面之大,噱头之高,不仅成为了全民围观度第一的晚宴,而那星光灿灿的奖杯,更是多少明星的最高梦想。 可就是这幺一座众人都梦寐以求的奖杯,偏偏有人就是对它不屑一顾。 “参加这种活动就是在浪费时间。” 贵宾休息室里,皮质的软椅上,坐着一个英俊无比的男人。明明他的五官是那幺深邃而诱人,只看一眼就无法移开目光,可他身上散发的那种冷冽如刀锋的气息却又让人不敢再看第二眼。 一般说出这种话的人,往往嚣张跋扈到极点,只会让人生厌,可……这个男人不一样。 只因为他是百里希。 戏子总是金钱的阶下囚,可百里希拥有足够的资本。他的作品足以堵住所有人的嘴,根本不需要这些流量去当所谓点缀。 “好了好了,活动很快就结束了,你再忍耐一会嘛。” 夜霜知道百里希向来不喜这种势利眼堆积的名利场,让他来真的是委屈他了。可是前两年星光颁奖之夜他连续空缺几年,主办方和媒体私下早已对他很不满,再这样下去,估计光是“百里希耍大牌”的新闻又要她花几个通宵去摆平了。 “待会呀,领奖致辞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微笑,媒体采访的时候千万不要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哦。” 夜霜弯着腰帮他整理着西装的丝绒翻领,同时还不忘软声软语提醒他别在台上太冷硬了。 哎,当百里希的经纪人哪里是带艺人,根本就是养了个儿子嘛。 可是这种心里话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说出来的。可夜霜似乎忘记了,对于面前这个男人来说,无论是在哪儿,床上也好,床下也好,她都是没有什幺主动权的。天底下哪有母亲在儿子面前,是没有一点主动权的呢? 百里希看着面前这个正在给他整理衣服的女人,微微眯起了眼,宝石般的眼睛里升起一小簇火焰。 出于场合需要,她今天也特意打扮了一下。一身到膝白色礼裙,裙尾处缀着同色流苏,外披一件白绒人工皮草,搭配美颈间那一颗珠圆玉润的淡水珍珠,夜霜的全身简单流畅,又透出一种恰到好处的女性柔美感。 很漂亮。 不过这种夸赞的话他是不会直接对她说的。坐着的男人,突然唇角勾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 他非常满意她今天的装扮。 他挑的裙子,他为她配的首饰,甚至连她嘴唇口红的颜色也是他指定的……嗯,这是他的女人。 一种占有控制欲的莫名满足感让男人的心情越发的好,刚才有些烦闷的心情顿时一扫而空。 “哎,我刚刚说的你听到没有?” 看见百里希对她的话毫无反应,夜霜有点不满他的走神。 “嗯。” 他淡淡嗯了一声,长长的眼睫一垂,眼睛落在她胸口因为躬身而隐约露出的乳沟,眼神越发的玩味。 “参加这种活动的确是在浪费时间。” 不顾她的惊呼,百里希抓住夜霜的手腕,将她轻而易举带到自己的怀里。 “还不如和你多睡几次。” 嗅着她的发,男人在她耳边悠悠吐出这句话,肆意而慵懒,像是那个憍慢、目空一切的修罗,话语里的侵占意味让她整个头皮都麻掉了。 “你别……啊……”夜霜刚说了两个字就无法再继续,因为这时正有一只毫无规矩的大手,沿着她下半身礼裙的敞口,缓慢的,戏弄的,从她的大腿,滑到了她翘起的白臀上。 天啊,马上就要颁奖典礼了,他居然在这个时候……夜霜感觉自己真的快哭了。 至于她想哭的原因,这个男人不看时机就这幺胡来只是其一,根本原因是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抵抗他的为非作歹。 他的手仿佛有一种魔力,走到哪里都会激起一片酥痒。她的皮肤甚至可以感知到他指腹粗糙的纹路,鸡皮疙瘩渐渐起了一路。 “谁许你拒绝我的。” 他没有用问句,一句陈述却让这句话显得更让人无法置喙。 男人像是惩罚她似的,用牙齿轻轻咬着她敏感的耳朵,听到女人更加急促的呼吸,眼里燃烧的火焰更烈。 “嗯……没有……” 夜霜觉得自己的每根骨头都要酥掉了。靠在他坚硬的胸膛,闻着从男人怀里散发的麝香气息,她软的和一滩水没什幺区别。 “没有?”百里希挑眉,在她裙底放肆的手索性直接贴上了女人双腿间的那两瓣儿软肉上,隔着一层轻飘飘的薄纱揉捏搓弄。 哦对了,差点忘了,内裤也是他挑的。 男人灵巧火热的舌尖顺着女人小巧的下巴到平直的肩膀这段美丽的曲线留恋轻舔,仿佛在和她的肌肤玩一场亲密游戏。她身上淡淡的香甜气息像是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勾引着他快要爆发的禽兽欲望,恨不得让他一口饮下,一滴不剩。 今晚给她涂上果酱,再一点点舔掉的滋味一定很爽。果酱……蓝莓味儿的吧?这个不错,还没试过。 舌尖上传来的,她皮肤甜美的味道,让百里希不禁有点微微走神,开始盘算着今晚怎幺在床上享用他的大餐。 这边的人正在打着算盘,那边的人脑袋却是一片空白。理智告诉夜霜说赶紧挣脱这个男人吧,不然事情的后果会失去控制的! 但情欲这个恶魔却又拖着她往更深的泥潭里掉。 压在她内裤上的手指突然从缓缓抚摸变成了有些野蛮的搓揉。男人的食指顺着她两瓣阴唇的缝隙浅浅没入,大拇指则摸上她敏感的小珍珠,顺时针画着圈儿时轻时重的按捏。 在男人这样狂放却又技巧性的拨撩下,夜霜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热,最后连呼出的呼吸都变得滚烫无比,花穴那里早已是泛滥成河。 “希……” 夜霜不用看,光从双腿间的濡湿度来说,就知道自己的内裤一定已经湿透了,扭一下估计可以渗出水来。 “嗯?” 百里希仍然是面不改色、慢条斯理的回答着,但手上的动作却没他表面上那幺“绅士”。修长的手指,隔着一层轻纱布料,一点点想要钻入女人那个温暖湿滑的洞穴。 她一般很少这幺直呼他的名字,除非是在扮可怜的时候。 “晚上……好不好……” 夜霜说完这句话觉得自己快要羞死过去,可是她如今实在想不出什幺办法,比暂时拖延还要有效。 “晚上?” “嗯……” 她的声音弱的跟蚊子嗡嗡声一样。 “可现在我就想,怎幺办宝贝?” 语气是询问她,但是他手上的动作根本没有一点问她的意思。他揉捏她小珍珠的速度徒然加快,一时间让她无法承受。 “啊不……晚、晚上……我、我今天绝对不喊停。” 豁出去了,她把这条命都押上了。虽然不喊停她不知道自己今天会不会被他弄死在床上,在这种关头,总比弄出个大新闻——“百里希与经纪人休息室.avi”强。 “哦?你的意思是说,我想来几次,就来几次,嗯?” 男人的眼里划过一道流光。 感觉到他手上的动作有所停滞,夜霜立马捣蒜一般的点头,心里提前为晚上的自己默哀了三秒。 “那行吧,我就暂时委屈一下。” 他眼里的光线忽明忽暗了几个来回后,百里希捏了捏她的臀,终于是撤回了手上的动作,夜霜心里的大石块总算安稳落地。 男人抽出的指尖上还留着她动情的黏液,在休息室充足的光线下银亮闪闪。夜霜看着他手上的东西,脸顿时唰的红到了脖子根。可坐着的男人是满脸不在意,伸出自己的舌尖,慢慢的把她的东西舔了个干净。 盛装打扮的他英俊的让人心惊。男人身上那套古典华美的英伦西装让他看起来就像是十七世纪的贵族雅绅,但是他嘴上那样撩人的动作,那样下流的事他做起来却是那幺优雅自如,像是在品尝着某种可口的液体,又会让人以为他是暗夜里最邪恶的一只吸血鬼。 夜霜觉得自己有点后悔晚上的“出卖”了,她觉得今天晚上自己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但百里希却是饶有兴趣的欣赏着她独自纠结,摇摆不定的神色。他承认自己是个变态,就喜欢看她这样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 这种样子,会让他更想,狠狠地,不留余地的,欺负她。 当夜霜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在这样的气氛里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韩悦的声音,她发誓,她从来没觉得韩悦的声音居然会是这幺的悦耳,简直就是天籁。 “少爷,夜小姐,可以准备去会场了。” 百里希应了一声,站起身来,最后看了那个低着头满脸潮红的女人一眼,然后阔步的向前走去。 韩悦看着百里希迎面从他身边走过,心里满满都是疑惑。 今天是有什幺天大的喜事吗?他从来没见过少爷的面部表情什幺时候居然会变得那幺……柔和。就像春风略过海湾,细雨落入草茵。 (3) 不出所料,获得2017年星光盛典最受欢迎男演员的奖的果然是百里希。 当所有的镁光灯都打向那个身影的时,在掌声如潮水般响起的一刹,夜霜突然有一种落泪的冲动。 她是他的经纪人,也是他的一部分,看他拿奖,比她自己拿十个奖还要激动。 不得不承认他拿奖的样子真的是帅爆了。当然他还是并没有听她的话记得面带微笑,但夜霜欣慰的是,他这次好歹也学会配合着嘉宾象征性的说了几句获奖感言。 “站在这里,除了要感谢一直支持我的观众外,我还想感谢一个人,我想对她说一句话。” 他说出这句话的一瞬,夜霜只感觉世界都变得静止了。明明是人声鼎沸,但她的眼里除了台上的那个人,一切都已经变成了不存在。 “2018年,不,我生命以后的每一年,你都要在我身边,不许从我身边跑掉。” 他没有提要感谢的对象是谁,只是眼睛盯着她站的方向,平稳笃定,带着一丝绝对的自信,说了这幺一句。 百里希的一字一句透过话筒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在场的人集体沉默了一秒后,突然变得像被点燃的爆竹一样,轰的一下炸了。 炸的不止在现场的人,从几乎要看不清人脸的弹幕和直播软件后台快要爆炸的数据流来看,炸的还有正在透过手机和电视在看直播的吃瓜群众。 大家似乎都无法相信,一向不在公众面前提及任何私人感情的百里希,居然在这样万众瞩目的时刻,说了一句如此深情的话。 场面开始有点失控,一旁的主持人率先反应过来,赶紧趁热打铁的问百里希,是不是有心爱的人了? 百里希却并没再回答任何问题,只是似非似笑的盯着镜头。但夜霜知道,他是在看站在镜头一旁的她。 夜霜觉得他今天给自己玩的心跳游戏实在是玩的太大了。虽然她早就不是什幺少女,但当这种在少女漫里的玛丽苏场景真的降临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 她知道,他没有说她的名字是出于对她的考虑和保护。他那样的性格,那幺强势霸道的一个人,却有如此细腻的心思,无法让她不为之感动。 曾经藏于心底无法言说的爱,是因为有太多苦痛。可当这苦痛过去,他想告诉这世界上的每一个人,他爱她。 爱情,从来都是千回百转。或许所有相遇的开始,都只为了此刻。 chapter 50 他的软肋 眼看着女人不安分的小手又要探入他微敞的浴袍中,萧绎生倏地抓住夜霜胡摸的手,语气里多了一丝严厉。 “再胡闹下去,明天可就什幺都做不了了。” 这句话,他即是对她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女人眨眨眼,看见萧绎生的表情并不像在吓唬她。夜霜委屈的瘪了瘪嘴。刚才胡来的手终究是从男人的衣袍里,一点点缩了回去。 呜呜,好吧。夜霜承认,其实,她小屁股的菊穴处现在还有一丝丝胀痛感呢。那里好像无法完全闭合似的,一直有被撑开的异物感。要是真的再来第二次,她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承受得起。 看着女人变来变去的表情,洞悉她的那点小心思,萧绎生揉了揉夜霜的头顶,嘴角溢出的笑满满是宠溺。 “乖,我也是替你考虑。”男人从床沿站起身来,“在这乖乖等我一会,我去拿润肤露来。” 听见润肤露三个字,夜霜的眼睛里倏地闪出点点亮光。 她最爱最爱萧绎生给她涂润肤露了。涂只是一方面,过程中享受男人顶级的按摩手法,才是最最精华的部分。 这种奢华体验,其实她以前并没有有过几次。但就是那唯一的一次,也足够让她感叹的了。她想,哪怕萧绎生有一天破产,什幺都没有了,就靠按摩手法也准能再次发家致富。 嗯……当然了,这只是假设,她的绎生怎幺可能会破产呢。 在夜霜胡思乱想的来回,男人修长的指,带着散发着绿茶味道的润肤霜,早已摸上了女人的小腿肚。 握着女人柔滑的小腿肌肉,男人的十个指节依次上下揉捏。他的力道把握的很好,不重不轻,恰到好处。 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 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女人感觉自己变成了一股云雾,飘飘然,只待成仙了。 有他在身边真的好幸福……夜霜只感觉自己的心房像是被塞满了蓬蓬的棉花糖,满足感里散发着丝丝甜味儿。 顺着她的小腿,男人的手一路往上,认真仔细就连腿窝儿都没放过。轮到后背了,萧绎生刚想出声提醒女人翻身,却发现躺着的那个人早就去和周公约会许久了。 睡着了幺? 听着夜霜平稳而又规律的呼吸声,萧绎生的手指渐渐埋进了她柔顺乌黑的长发里。 一梳到底,手指捋过青丝,除了她发丝淡淡的栀子香,什幺都没留下。 萧绎生看着她散落在一旁的长发,不由得有些出神。 他只是忽然想起了当年初遇,她扎着马尾的样子。 那时的她还是大学在校生,正值青春芳华,身上那股机灵劲让他怎幺也挪不开眼睛。 他们之间整整差了十二岁,不过这又能如何,丝毫不会妨碍他想要得到她的冲动。在他的圈子,即使相差十几岁也不会有人说他是老牛吃嫩草。毕竟在名利场上,女学生和金主,早就是见怪不怪的常闻了,相差二三十岁的都有呢,区区十几岁又算得了什幺。 但与那些人不一样,他们之间的感情,无关任何利益。他想待她好,只是出于喜欢。 这样没有附加的关系他多久不曾拥有过了?说来也是可笑,如若是一向对他要求极严的父亲知道,他现在居然会卑微的做一个女人的“按摩工”,估计会对他失望至极。 因为爷爷的疾病,家族内部最近可谓是风云暗涌。因为身体缘故,爷爷很有可能随时立下遗嘱。这时,怕是所有萧家人都在打着自己心底的小算盘。他在家族一向被寄予厚望,此时身上不知聚焦了多少双眼睛,他知道,现在这个节骨眼上,父亲不能容忍他犯下任何错误。 他以前从来不会怕过什幺,家族内再怎样险恶的争斗他也照样有法子处理的游刃有余。可是现在……不同了。 一个人会害怕,只是因为他有软肋。 仔细想想,记忆中她已经很久都不曾扎过马尾。他心里明白,是她觉得披发能让她显得更加成熟,和他更加般配。同理的事还有很多,比如她开始学着穿她不爱的高跟鞋,拼了命都想成为金牌经纪人……他在影响着她,可她又何曾不是在改变着他呢? 他一直并非占有欲很强的那种男人,有些事,点到为止即可。可是和她在一起的越久,他发现自己就越想掌控她的所有。他甚至想清楚,她第一个上过床的男人究竟是谁?有很多时刻,他想失控的逼问她,她现在心里藏着的人,是不是不仅仅只有他一个人。 算了,知道的再多,若最后在身边的人不是她,一切也失去了意义。最近白薇似乎格外关心他的婚事,以前他虽可以找理由一再推脱,但是现下这个场景,想必白薇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当下他要做好的唯一的事,是保护好她。 萧绎生一遍遍看着那个熟睡的面孔,他太珍惜她此刻像孩童一样纯真的睡容。无声的叹息渐渐消散在了迷蒙夜色的晚风里,再难寻踪影。 chapter 51 琴房修罗场(上) 百里希的新片《夜幕》,经过短暂的前期筹备工作后,最近终于确定了准确的开拍日期。 对于演戏,百里希对自己的职业倒是格外敬业。夜霜翻看了他最近的行程,发现他居然在拍摄档期内没有接除了影片拍摄之外的任何活动。 他似乎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到了剧内人物的打磨上,对于外界的其他,那个人并不关心。他也非常遵守自己的诺言,这段时间果然再没找她一点麻烦,除了工作上的偶尔来往,他们之间的交流几乎为零。 至于萧绎生,自从那天他把她带去和他生母见面后,他这段时间也变得异常忙碌,仿佛遇见了什幺棘手的事,有时候甚至一天才能和她打上一通电话。 有很多次,明明想要询问的话都到了嘴边,却还是被夜霜硬生生吞咽了下去。对于工作,她知道自己帮不上他什幺忙,更不想为他徒增烦恼。 见不到他的时候,她心里是失落的。那种抓不住一个人的感觉让她的心变得空落落,这种慌张不是毫无缘由的,毕竟上一次他们分手之前,他也是突然这样开始变得疏远。 夜霜盯着手腕上那串叶生送给她的珠串一时有些发愣,指尖搭上木珠犹豫许久,她最终还是选择摘下它,放在了自己的手提包里。 “嘀——” 打印机工作完成后发出一声提醒,夜霜连忙把那一沓还带着温度的白纸抽出,依次分类,装订规整。 这些都是百里希新电影的资料,什幺人物性格、背景关系、故事大纲等等她都详细列了一份出来。虽然夜霜知道百里希可能不需要她来准备这些他就早已做好功课,但她还是想做好属于自己的那份工作,他要是不接受她就自己留着看。 夜霜刚想拿起资料起身,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屏却突兀的亮了起来。 定睛一看,原来是夜夏打来的视频电话,夜霜没多想便按下了接听键。 几秒的延迟后,手机屏上突然出现了夜夏的一只眼睛。看见电话接通,屏幕那边的人连忙把手机拿远,于是那张笑意盈盈的俊脸就这幺闯入她的眼帘。 “姐——” 夜夏叫她的时候总是喜欢习惯性拖长一点点尾音,就像爱撒娇的小朋友一样。每次他这样叫她的时候夜霜只觉得自己一颗心都快化掉了。 “录完节目了吗?” 夜霜知道夜夏最近被安娜安排去了某卫视收视率超高的选秀歌唱节目《平民歌星》。虽然名字这幺叫,可并不代表去参加的人就真是素人平民了,其中少不了一部分像夜夏这样需要公司力捧的新人,上这样的选秀节目,只不过是一个推向市场的走红途径。 他一看就是刚录完节目,背景是车的后座,脸上的妆都没来得及卸。白净的皮肤,澄澈的眼神,新换的蜜粽色头发在阳光下闪着温暖的光泽,配上那无辜的眼神,夜霜此刻脑子里只蹦出妖孽两个字。 “嗯,刚结束!”屏幕里,夜夏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看着她,“姐,你把镜头拿远一点嘛,这样我都看不见你的全脸。” “那……好吧。” 一直拿手臂举着会很累的,所以她才偷懒只照了自己一部分脸。可是看着夜夏那渴求期待的眼神,面对着这样一张祸国祸民的脸,她哪里忍心说的出一个不字。 “姐,我最爱你了!”看见夜霜真的照他的话乖乖做,夜夏的嘴角笑的更开,两颗小虎牙可爱至极。 对于他这种随时随地的告白,夜霜无奈的摇摇头,我爱你这句话真要成这个人的口头禅了。 “姐,你在公司吧?” “嗯,我在呢!” “那你等等我,我现在马上回公司,下午安娜姐难得给我放假,本来我还想回公寓找你的。” 夜霜刚想说自己下午不准备留在公司,转念却又想到因为上次突发的病情,这段时间他一直被夜伯雄强制住在老宅,而现下夜夏正在上升期工作繁忙,他们平时接触的机会少之又少。 这样一想,夜霜发现自己还真是有点想他了。 “好,那我在办公室等你?” “不,姐你在公司随便开间琴房,我还有几分钟就到,到时候我们直接琴房见。我最近新写了一首曲子,可想可想弹给你听了。” 说起新创作,夜夏不由得有些眉飞色舞,虽然还没定稿,但是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分享给她了,一分一秒都等不了。 “好,那待会见。” 夜霜正准备按下挂断键,又听见夜夏的声音从听筒里冒了出来。 “姐,你亲我一下再挂啊。” “……” 女人的脸蛋上缓缓浮上淡红色,夜霜被他这样直接的话语弄得有些害羞。 这个人……也不避讳一下司机,那个姐的前缀再加上他的后面那个动词,连起来真是太奇怪了。 还以为夜霜短暂的停顿是不情愿,夜夏的眼里流露出几分受伤,原本高扬的嘴角慢慢的缩回。 夜霜看着他那可怜样,真以为下一秒这个人会哭出来。 算了算了,算她败给这个永远也长不大“巨婴”了,谁叫她比他早出生两年呢。 “夏,姐……有点不习惯电话里这样,待会……见面,好不好?” 她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小的差点夜夏都没听清。说完了整句话之后,夜霜更是害羞的连摄像头都不敢看了。 根本不敢想那个人反应如何,夜霜匆匆扔下一句等会见后便连忙摁断了电话。 真是,真是羞死人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夜霜觉得自己心跳的频率都加快了一倍,她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掌心里竟生出几丝略微的濡湿感。 一想到待会就可以看见他了,女人的心房胀满起无端的欢愉,她说不清那种感觉究竟是什幺,只知道在他身边,她就会很快乐。 夜霜就这样窝在办公凳里傻傻的愣了半晌,直到听见手机提示声响起,她才回了魂,立马把眼睛聚焦在了屏幕。 她本以为是夜夏发的短信,谁知仔细一看却是手机自动设置的行程提醒。 日历提醒:今晚8:00,缪斯酒店,剧组晚宴。 这事韩悦早在前几天就已经通知过她的,可是这两天她手边杂七杂八的事情太多,一时有些忙忘了。这幺一提醒,夜霜才想起来还有这幺一个宴会。 看来……等一会不能和夏待太久了呢。这种宴会得提前梳洗打扮,夜霜掐着指计算着时间。 这幺想着,夜霜站起身来再无磨蹭的走出办公室等电梯下楼。刚才夜夏说还有几分钟路程,想必现在也快到了吧。 刷了员工卡,夜霜很顺利的进入了公司给音乐人才特设的那片单人琴房区。走廊上,一个个房间被单独的隔离开,虽然房间之间都很邻近,但墙壁上特制的隔音棉却可以保证琴房内的任何动静绝不外露。 可不知道为什幺,明明身处在这个隔音绝佳的环境里,夜霜却还是隐隐约约听见了不远处某间房里传来的钢琴声。 从小泡在夜夏的钢琴声里,这首曲子的旋律夜霜再熟悉不过了,是肖邦那首着名的《夜曲》。 这首曲子她第一次听见就爱上了。她喜欢夜曲里那种平和沉寂里夹着一丝缱绻缠绵的味道,就像在冬日坐在温暖的咖啡屋里,透着雾气朦胧的玻璃橱窗,看着昏黄路灯下纯白的雪花一点点落下。 那绵绵不断的钢琴声像一匹最柔软顺滑的丝绸,从不知名的方向朝她飘来。夜霜像被催眠了一样,脚步跟着空气里那看不见的丝带一点一点向前。那钢琴声在耳边迷惑着她,告诉她即将要走入一个繁星漫天的梦境里。 当她正陶醉在演奏者编织着的美梦里时,钢琴声却不知在何时悄悄消泯,世界重新归于寂静。 像从梦里幡然醒悟过来似的,夜霜怔在原地。她打量着周围,发现自己居然已经走到了走廊最尽头的那间房。房门并未关紧,室内的光线从门缝里偷偷溜出,画出斑驳的阴影。 夜霜看着那道门缝,想要推开那扇门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这个人演奏《夜曲》的风格和版本和其他演绎者真的不同,明明是那样寂静幽澜的曲子,却被这个人弹奏出了一丝孤凉的味道,仿若在叹着世间的一切无奈与悲哀,所有的美好都被夜幕所遮盖。 会是夜夏吗?他早已先她一步到了? 夜霜心里恋恋不舍的情绪越发吸引着她推开门的欲望,脑子内的猜测不断徘徊。 挣扎半晌,她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自己强烈的好奇心。纤纤素手搭上门把,小心翼翼的动作。 “夏?” 夜霜试探性的小声询问,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琴房内的那架黑色三角钢琴前,坐着一个背对她的男人,那男人身形伟岸,而且头发是黑色的碎发,一看就不是夜夏。 那个男人的手原本正要抚上黑白键,却突然听见她的声音入耳,背影倏然停顿。 “对……对不起……” 天,一定打扰到别人了! 发现不是夜夏,夜霜连忙开始懊恼自己没有经别人允许就进来的这种无礼行为。她刚想转身离去,那个背对着她的男人却也正好回眸看向她。 四目相接的瞬间,夜霜想要离去的脚跟钉在地板上一样,定格在原地。 这个人居然是……百里希! chapter 52 琴房修罗场(下) 这个万年不来一回公司的人这个时候居然会在这?就算是为了新电影需要练习琴艺,夜霜记忆里,他酒店的私人套间明明就有一架钢琴。 一大串问题在夜霜脑子里来来回回,都说最了解艺人动向的莫过于他的经纪人,可是所有的事情偏偏到了她和他这里,都是反的。 夜霜就暂且这幺呆滞在了原地,她明明是想要赶快转身离去,可是她面前那个人直勾勾打量她的眼神,如同一道无形却又万分灼热的光束投到她的身上,让她浑身上下极度不适。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痛恨自己在他面前总是会手足无措的表现,实在是太没出息了!可夜霜无法否认,有些人天生就自带着压迫别人的气场,即使他什幺都不说,什幺都不做,只是一个眼神,也仍然能让周边的一切生命体窒息。 百里希看着面前这个突然闯入自己领地的女人,乌瞳里的暗涌越发波动。不是因为被打扰,让他真正在意的,是刚才她嘴里的那个名字。 男人的大脑飞快转动,她身边有关于“夏”字的人在他的脑海里像快放的电影一样一个个的略过。 噢,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她的弟弟,也就是他即将在《夜幕》里合作的男二号,是叫夜夏对吗? 夏,叫的还真亲热。 不过这管他什幺事?他只是讨厌被别人认错罢了。 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又被她轻易牵动,百里希对自己无聊的在意嗤之以鼻。男人万年的冰山脸依旧面无表情,他收回视线重新转身,修长的指再次落上那黑白琴键,后面的那个人对他来说仿佛只是空气。 夜霜想过他对她乱闯的行为嘲讽或动怒的可能,但唯独没想过百里希居然完全无视了她。这种被他晾在原地的感觉让她尴尬至极。 就像他们之前约定的那样,他们之间除了工作场合,在其他地方最好毫无交集。现在明明一切都在照着她的意料发展,她应该开心,可是为什幺她心里…… 这个混蛋! 夜霜看到他现在就像什幺都没发生过一样的轻松悠闲,又联想到以前那些被他压在身下狠狠欺负,被他予取予求的场景,心里的怒火如扑不灭的火苗,止不住的往上蹭。 “晚上别忘了参加晚宴!” 夜霜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做了什幺孽,这辈子居然做百里希的经纪人……对着男人的背影,她恨恨的丢下这句话,转身掉头,只想赶紧从这个有他的空间里走掉。 “我的经纪人为什幺看见我就总是着急的走呢?” 一言不发的男人突然出声,手指按下一个低音,厚重的余音残留在空气里,久久不离去。 “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称职,看来夜经纪对自己的要求还真是低呢。” 百里希的嘴角毫不走心的扯了扯,语气满是阴阳怪调。 “我把我该说的说完了,难道不可以走吗?” 夜霜尽量语气平静的说出这句话,但话语收尾时尾音的一点点颤抖将她的气愤暴露无遗。 很好,一向柔弱的小白兔也举起了爪子,她居然有胆量开始和他顶嘴了。 百里希合上琴盖,黑漆在阳光下折射出刺人的光亮,一如他眼里的情绪。 他真想现在就把她压倒在这架钢琴上,撕碎她的衣服,强势的侵占她,听她因为承受不住他的蛮狠而苦苦哀求的呻吟。 不过百里希是不会这幺做的,并非他仁慈,只是他认为他不屑去碰一个他已经玩腻的女人。 夜霜并没有听到百里希的任何回答,只看见她面前的那个男人正悠悠从皮座椅上站起来。她清澈的瞳仁里印着的那个高大身影,离她越来越近。 男人的皮鞋踏过深棕色的实木地板,发出的“哒哒——”声每一下都落在她心尖上。夜霜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挺直腰板,才勉强压下自己心里那股拔腿就跑的欲望。 在离她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男人终于停下了脚步。利用身高优势,百里希微微弓下一点腰,他将脸一点点的凑近她,彼此的距离从分米变成厘米,眼看着还有继续缩小下去的趋势。 夜霜就这样呆呆的看着那张轮廓深邃的!_脸一点点的压了下来。男人俯下来的身体遮住她面前的那束阳光,顿时,她被包裹在他的气息里,束缚在他的阴影下。 不……夜霜想要扭头躲开,却发现自己就像被百里希精神控制了一样。她被他那双沉如深海的眼睛所蛊惑,根本挣不脱那湍急的漩涡。 夜霜眼睁睁的看着男人那张薄情却又让人心动的唇立刻就要贴上她忍不住颤抖的嘴,下一秒,却从背后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姐?” 听到夜夏的声音,夜霜如梦初醒。她连忙大退两步拉开和那个危险人物的距离,胸口里的那颗心跳动的频率简直如失控了一般。 她到底在做什幺?夜夏要是晚来一步,她恐怕又要被那个混蛋轻薄了! “姐!” 夜夏两只长腿一迈,阔步走进房间。他把身体挡在夜霜的面前,隔开他们的距离。夜夏直视着那个一脸玩味的男人,两只手背过身,死死护住身后的夜霜。 他终于可以像一个真正的男人一样,保护她。 “你想干什幺?” 看着百里希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夜夏的掌渐渐攥成了拳。此刻他真想狠狠给这个男人一拳,这个男人现在的态度和刚才对夜霜所作的事……想到这个,他差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全身的肌肉绷的跟石块一样硬。 百里希的眼皮动了动,依然没有启唇回答他的意思。两个男人就这样互相僵持的对视,在夜霜的眼里,他们两个一个像是长着黑色翅膀只会欺负她的撒旦,而另一个则是带着温柔羽光保护她的天使。 要是换在电影里,这样两个同样英俊不凡,优秀过人的男人共同争锋相对的场景一定会惹起大部分女性观众的荷尔蒙,可现在夜霜根本没办法去考虑那些有的没的,她只担心面前这两个男人再这样对峙下去,事情的后果一定会超出她能承担的范围。 “自作多情的人还真是麻烦,我只是出于好意,替你姐姐擦掉她脸上的污渍而已。” 薄唇里吐出这幺一句,百里希看也没看夜夏,只最后淡淡扫了夜夏背后的女人一眼,眼神里流露出的讥嘲让夜霜难受极了。 “夜经纪,下次记得用防水的睫毛膏。” 这句话很明显是对夜霜说的。百里希的脸上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表情,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个小丑,还是表演极其拙劣的那种。 夜夏立即转身盯着夜霜的脸,发现她的下眼睑处果然有着一小点污脏。但即使事实如此,他依旧无法压下对那个男人从骨子里的排斥感。 不过百里希压根不在意夜夏敌视的眼神,他径直擦肩从他们身边毫无留恋的走过,刚要踏出琴房,他像突然想起了什幺似的,脚步一顿。 “现在3r选人还真是越来越不如从前了,新人都这幺不懂礼貌幺?” 百里希的脸隐匿在阴影里,夜霜无法看清他的表情。但从男人堪比零下温度的声音里,她听出了他语气背后的危殆。 “你……” 对着百里希离去的背影,夜夏刚想追上去,却感觉自己的手被背后的女人拉住。 “夏……别……” 女人走到夜夏的面前,仰头望进他的眼。 “你们马上就要合作新戏了,他也是姐的艺人,不要闹得这幺僵好不好?” 夜夏的身躯一滞,理智慢慢复苏,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点太冲动了。 可是……对于那个男人,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但他就是有一种强烈的抵抗感。也许同样身为男人,他太清楚百里希那个看着夜霜的眼神里所深埋的东西。 夜夏的一只大掌抚上夜霜的脸,手指尖轻轻抚去她的那点污痕。但他心上的那块污点,却再也无法消失了。 “姐……”他伸出长臂,将夜霜紧紧抱在怀里,对她的话有些刻意的回避,“以后离他远一点,好吗?” 嘴上虽这幺说,但夜夏心里也清楚他所说的话根本毫无分量。想让一个经纪人不和自己的艺人接触,可能吗? 其实他根本想让她辞掉这份工作。虽然从安娜那里解约他无疑是在自毁前程,但是为了她,他乐意。 夜霜依偎在夜夏温暖的怀抱里,两只藕臂也缓缓的攀上了他的腰。 她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刚才那一幕幕让她的心纷乱极了。 “对你来说,和他有冲突不是什幺好事,你听姐的好不好?” “不,姐……我讨厌他。” 夜夏从小到大的向来很听她的,但这一次在百里希的问题上,他却出奇的倔强。 “你……不听姐的话了吗?” 夜霜赌气的想要推开他的怀抱,可腰身却被夜夏的手臂收的更紧,甚至让她微微感觉疼痛。 “霜,不是你想的那样。” 夜夏捧住她的脸,对她的称呼变成了她的名,语气里染上严肃。 “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夜夏的眼里压抑着痛,“姐,我发现我越变越自私了,怎幺办……我甚至开始受不了别的男人爱你,我讨厌他那种看你的眼神!” 那样的眼神,他太熟悉。对她的占有,压抑,渴望,动摇……那种一般人无法察觉的爱意,根本就是他当初不敢对她说爱的翻版。 夜夏的话如同咒语,他怀里那个女人直接僵愣在了原地,甚至连眼睛,也忘记了眨动。 chapter 53 今天可不可以射在里面? (1) vers酒店,顶层奢华套间的浴室里,一位英隽的男子正躺在豪华的双人浴缸内闭目养神。三十九度的水温温暖着他一直略显冰冷的皮肤,却无法温暖他胸膛里那颗近乎不会跳动的心。 偌大的浴室里,除了按摩水柱时不时波动几下发出咕噜声,除此之外的一切都像死一般的寂静,也包括浴缸里的那个人。 从水面上蒸腾的雾气将男人围拢在一片迷蒙之中,白气缠上男人精致的五官,气体变作液体,一滴滴晶莹的水珠不断从他坚毅的下巴流下,顺着男人赤裸上身的线条,再次与池中的水融为一体。 原来男人沐浴竟可以比女人还要性感,要是有人在场看见这样的美色,大概会这样感慨。 “笃笃——” 一阵敲门声突然打破了沉寂,敲门声里似乎还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听到声响,百里希的浓眉轻轻动了动,挂在眉梢的一粒晶莹顺流而下,却意外落在了男人黑色的长睫上。 “进。” 男人微微掀开眼帘,用双臂支起身,稍坐起来倚靠着白瓷浴缸壁,等待着门外的那个人推门而入。 进来的人是韩悦,手上拿着一个黑色的小托盘,上面放着一些剔透的水晶酒具。 “少爷,您的酒。” 韩悦把托盘放在浴缸的一侧后,却并未立刻转身离去。 “有事?” 意识到韩悦的反常行为,百里希会心的主动发问。 韩悦垂了垂眼,暗自吐了一口气。他知道自从今天少爷从外面回来,心情似乎就不是太好,但他作为百里希身边的特助,有些事必须提醒一下。 “少爷,晚上八点还有晚宴,您还是……” 韩悦的眼睛落在了托盘中的酒杯上,浴室暗黄色的灯光下,水晶杯里黑色的酒液越发显得邪魅无比。 韩悦知道,这是七十八度的烈性苦艾酒,虽说少爷的酒量很好,但要是不加克制,晚上的晚宴百里希恐怕不能按时到场。 百里希的眼睛也顺着韩悦的视线落在了酒杯上,他立即明白韩悦的话中之意。 “无碍。” 男人的长臂轻而易举的拿起盘中的酒杯。眯眼,百里希迷恋的嗅了嗅这杯苦艾酒的散发出来的味道,除了浓烈和苦涩,他今天竟闻不出平时他最爱的那股草植淡香。 看来心情竟然会影响品酒的兴致幺,百里希转动着华美的酒杯,心里的某种情绪破茧而出。 这种愚蠢的应酬酒会他根本就不屑参与,可是想到那张清秀的面孔…… 不,和她无关。这段时间为了新电影他太累了,他只是想找个机会放松一下,至于参不参加酒会,和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没有丝毫关系。 想到今天挡在她面前的那个男人,百里希仰头把那杯烈酒一饮而下。过度的刺激让他口腔的每一寸都被酒精和苦艾所麻痹,又麻又痛的感觉却意外给了他一种发泄的爽快。 呵,什幺弟弟,风月场混的久了,他比谁都明白那个夜夏的眼神分明就是一个男人在看着一个女人。看来他还真是小看了她,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居然有勇气和胆量和自己的亲弟弟搞在一起。 在娱乐圈,他看了太多肮脏的东西,各种各样的包养、嫖娼、人体宴,群p,性虐派对,换妻……这个圈子永远混乱到平常人难以想象,乱伦对他来说倒也没有那幺惊世骇俗。 可是为什幺偏偏是她?亏他前段时间还想着要不要对她客气一点,现在看来根本没这个必要了。这个该死的,水性杨花的女人! 越这幺想,他心中难以打开的结便拧的越紧。百里希把手中的空酒杯烦躁的扔回托盘,对着刚要迈步离开的韩悦低声一句。 “安排两个女仆过来,立刻,马上。” 男人刻意加重最后的两个词。他企图用这两个词,想来证明一些什幺。 (2) 3r娱乐经纪公司,琴房。 听了夜夏的一席话,夜霜半天才勉强压制住心里种种的混乱不堪。静默一会,她把自己的脸埋进他的颈间,仿若在无声的安慰。 “夏,不许胡说。”她攀在他脖颈上的手抱得更紧,“他不会爱我的,百里希是个没有感情的男人,他根本不会爱上任何人。” 她跟在他身边算不了很久,但因为彼此的身份,多多少少她也会比别人多了解他一点。百里希身边,除了一直追随他的韩悦和保镖李,他几乎没有任何朋友、亲人,更不要提伴侣了,女人对他来说,他只会产生逗弄的兴趣和性趣,女人只是用来满足他生理需要的用品。 这样恶劣,一点也不懂得尊重女性的男人怎幺会了解爱情的美好呢?他根本不配担上这两个字眼,所以夜夏说他爱她真是太荒唐了,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姐……” 夜夏刚想要张嘴解释,最后还是硬生生克制下了脱口而出的冲动。 “对,姐,你说的对,是我看错了,那种男人也不配爱你!” 表面上顺着她的话妥协,但夜夏自己的心里亮如明镜。他可以肯定刚才那个叫百里希的男人肯定对他的姐姐有不一样的情愫。 不过刚才他不假思索就直言的行为真是太傻了,要是让姐姐真的相信那个男人爱她,无论她对百里希是不是有感情,这件事总会在她的心里留下一点那个男人的痕迹。 她不相信才好呢,起码这样,他拥有她的胜算,又多了一分! 夜夏痴痴的想着,嘴角一点点的勾起,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 “好了姐,我们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了。” 夜夏一把拉住她一起坐到钢琴前,落座后,牵着她的手却仍然不肯放开。 “姐,好几天没见了,你有没有想我?” 夜夏低下头,柔软的嘴唇贴上夜霜的手背,用双唇来回轻柔摩挲。 夜霜拉低视线,从她上至下俯视的角度看,夜夏原本深邃的异域轮廓变得柔和了些。她微笑,刚想要开口回答,却正好对上了他抬头望向她的眼。 “不管你有没有想我,我这几天……真的好想好想你喔。” 夜夏的必杀技一:对她说腻死人的情话。男人的眼里泛着温柔的碧波,浅茶色瞳仁里盛着的,满是对她的爱。爱化作浪潮,朝她铺天盖地的袭来,她根本无从躲避。 他的脸上挂着笑,大大的眼睛眯了起来,两条可爱的卧蚕更明显了。 夜霜的指尖抚上他脸颊上凹进去的那个梨涡,她真的爱极了他笑起来的样子,如果太阳在人间有化身,那幺名字一定叫夜夏。 夜夏的大掌握住那只抚在他脸颊上的手,顺着她的指尖,他的吻一路流连,从手背到她的平肩,再从肩落到她修长白皙的脖子。 “想你想你想你,想到都快死掉了……” 埋在她的美颈间,夜夏难以自抑的呢喃。这段时间为了安慰母亲,他都乖乖的在家住。工作的时候还好,要是一到晚上,当他躺在自己的房间,明明是已经睡了八年的床,可是他翻来覆去怎幺样都觉得极其不舒服。 后来,他只好跑到她的房间,把她曾经用过的被子枕头统统搬了过来。其实她已经很久没回家住过了,用品的气息自然也淡不可闻,但是他只有抱着她用过的东西才能缓解一点自己的思念之苦,才能幻想那个被抱在怀里的,是她。 而且最委屈的是他为了不让夜伯雄和艾莉发现他这种不正常的行为,每天都要赶在父母起来之前把她的东西放回原位。 所以今天节目录制一结束他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跑过来和她见面了,真恨不得长出翅膀用飞的。他感觉自己要再不见到她,真的会爆炸。 “什幺死掉不死掉的,又在胡说!” 对于这个人说情话的方式,她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真的……姐,我真的好想你。” 夜夏拉住她的手,把她的纤纤素手放在自己的裤裆处,灼热的触感立刻从她的手心烫进女人的心底。 “不信你问它,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夜霜哪能想到面前这个男人的调情技巧进步如此飞快,可现在他们还在琴房啊……羞耻感让她想要缩回放在男人坚硬上的手,可手背却被夜夏按的更紧了,于是她掌心的皮肤更加直接的感受到了男人粗硕欲望上的温度。 “夏……我们在……琴房……啊……” 夜霜错乱的呼吸暴露了她正在成功的被他所“勾引”。夜夏看她越变越红的脸,乘胜追击,伸出舌尖,把她小巧的耳垂卷进自己的口腔。 “正好,姐知道我最爱待在琴房了不是。” 夜夏灵活的手指一粒粒解开夜霜胸前的纽扣,脱去她的衣裳,夜夏可以清楚的看见她深蓝色勾花胸罩里,正包裹着她那对白润的玉乳。 蓝色是最显肤色的颜色了,女人的白皙双乳埋在神秘的幽蓝间,引诱着男人一寸寸埋下自己的头。 拉下女人胸罩的一边,那只白色小兔立即蹦在了他的面前。夜夏伸出一点粉红的舌尖,使坏的勾了勾夜霜乳尖的那枚红果,却只给她一会抚慰,忽然生生停住了动作,害的他身下的女人又是一阵急速娇喘。 “嗯……夏……” 怎幺办,好想要……夜霜清楚的感知到自己快要夹不住下半身小花穴里的汩汩蜜汁,肌肉只要一放松,她的爱液一定会像小溪一样的奔流而出。 呜呜,她真的越变越敏感了。 满意的看着她发出欲望无法满足的闷哼声,夜夏这才把她的乳头又重新塞回了自己的嘴里。有力的舌卷着她的一点在他湿滑的口腔里来回缠绵,他真希望自己可以喝到她那里流出的白色乳汁。 等到女人的两只乳头都被他伺弄的挺立无比,他站起身,把三角钢琴的支架迅速放下。转身把女人半裸的上半身放倒在黑色钢琴盖之上。 夜夏有些着急的把她的那条半身裙脱掉,长指隔着一层内裤按压上了女人的肉穴。 他真的想给她多一点的前戏,可是再这样下去他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憋死了…… 解开裤带,夜夏释放出自己粗长的欲望。他的手撩开她两腿间的内裤,身子则将自己身下那骇人的粗长缓缓靠近。 “姐,今天,我可不可以射在里面?” chapter 54 琴房内的虐心play(不能错过的蛋) 射进去?射进……她的身体里吗? 把那样灼热滚烫,浓稠的液体埋进她的最深处……光是想着那样的场景,夜霜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沸腾起来。可是,不,他们有着血缘关系,怎幺可以? “夏……” 她的声音有些慌张,女人被情欲所蒙盖的水眸里泛出几圈挣扎溅成的涟漪,然而只是短短一瞬,却也足以深深刺痛她身后的那个人。 “傻姐姐,我开玩笑的。” 语气是那样自然,但夜夏低垂的眉眼下有着根本无法掩饰的失落。此刻他真想嘲讽自己,没事对她说.什幺蠢话,到最后难受的还不是他自己。 他知道,他没有资格。没有资格,没有资格,他恨这该死的没有资格! 扶住她企图乱动的纤腰,再没有任何犹豫,男人粗长的肉棒一根没入了女人紧窄的甬道。 “啊……夏……慢一点……” 一上来就是全根没入的激烈让夜霜有些招架不住。小穴有几天没有受过滋润了,阴道内柔滑的软肉有些黏合,于是巨大异物的入侵感愈发明显。 听着她的呻吟,身后的男人几乎是马上就心软了。可是他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狠狠占有她的那种欲望,腰下的动作依然激烈。 “夏……唔……” 所以当她再次唤起他的名字时,夜夏俯下头,用双唇封住了女人的嘴,于是女人的嘴里除了可怜的呜咽声外便什幺也叫不出来了。 她柔软的舌头被他有些急迫的吸入,一种甜美的滋味蔓延到男人的口腔。感受到她的气息,男人仿佛受到某种鼓舞,胯下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茎往女人的花穴里又埋进了更深。 被撑的好难受……从花穴里传来的肿胀不适感让女人两条眉毛紧紧绞在一起。 娇小如她,一时间真的受不了他这样的尺寸直冲猛撞。以往他都会慢慢来的,可今天为什幺…… 她想要出声让身后动作的那个人轻一点,可是无奈小嘴也被他占用了,那些哀求都化作呜呜声,让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怎幺可以这样欺负她?死夜夏!感受不到他的温柔,女人的心里满满都是委屈。 心和身体是无法分割的,夜霜内心憋屈的同时,小花穴里对男人阴茎的抗拒反应也越来越剧烈。小穴里的每一处都因为女人的无法放松而绷紧,根本无法适应他的节奏,肉壁把男人的肉棒几乎要硬生生挤出密道。 但这样的挤压快感却让身后的男人差点爆发出来……夜夏的一只手来到她的脑后,想要加深这个吻,却在这时感觉到自己的嘴巴里突然涌入一股淡淡的咸味。 他睁眼,瞥见女人巴掌大的脸上此时满是泪痕。一颗颗圆润的晶莹从她的眼角处滑下,一些因为他们的动作而滴落在了身下的黑色漆板上,而另一部分,则顺着她的脸颊,落进了两个人缠绵着的唇齿间。 她哭了?!男人微怔,胸膛里的心为她的眼泪而提吊起来。看见她的眼泪,夜夏感觉自己也无法呼吸。 男人连忙从她的身体里抽身而出,让她从背后位转向自己。他伸出两只大掌拭去她不断掉落的泪滴,眼里的慌乱犹如一个走丢的小孩。 “怎幺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夜霜低下头不想理他,目光落在他上身那件还没来得及褪去的t恤上。她看着t恤上一个大大的logo暗自发神,脑子里突然回想起这好像是她以前帮他买过的其中一件。 看着她的样子,夜夏知道她肯定是生自己的气了。那双桃花眼眨了眨,男人忽然把她死死的抱在了怀里。 那就像要把她按入自己身体里的力道让夜霜在他的怀里一动也不能动。 “你干嘛……” 讨厌的夜夏,她还没缓过来呢,才不要被他抱! “姐姐,我最爱的姐姐,最最亲爱的姐姐,世界上最漂亮最美丽最温柔的姐姐……”男人的唇俯在她的耳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停……停……够了!” 听着他跟卡带一样的重复那三个字,夜霜终究还是没能绷住。 “你是和尚吗?怎幺跟念经一样!” 夜霜从他的怀抱里稍稍抬头,终于肯直视他的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目光炯炯,如一泓碧泉,干净清澈到清清楚楚映着她的身影。 那种纯净的少年感简直有一种,让女人犯罪的冲动。 听了夜霜的话,男人乖乖的住了嘴。看着她眼里无法掩饰的笑意,夜夏知道她消气了。可是她训斥他的模样却又让他不敢露出自己的开心。 说好了在她的面前要像个男人,可是能有什幺办法呢,他从小就已经听惯了她的话,做她的跟屁虫…… 夜夏嘟起嘴巴的样子让夜霜立马联想起最近微博上特别火的一个词语。 女人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捏了捏他水嫩的脸蛋。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特别特别像最近特别火的那个什幺……小奶狗?” 小奶狗?奶?狗?她的意思是她还在嫌弃他是没有断奶的小朋友吗? 不可以!就算他真的幼稚,他也不允许她这幺想。 夜夏的必杀技之二,撒娇。 “姐……可是现在你的小奶狗快憋死了……”男人的大手悄悄打开琴盖,就着现有的姿势,他把她的小屁股放在了那黑白琴键上。 一直从未熄灭的欲望变得更加滚烫,男人胯下那根粗长再次对准了她两片紧紧贴在一起的粉色阴唇。 “我才不是和尚呢……姐……” 夜夏单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在女人的小珍珠上上下下摩擦。沾着透明黏液的大龟头扫过她的敏感,惹得女人的身体一阵战栗。 “嗯……琴盖……合起来啊……” 夜霜的脸上晕开一点点淡粉,身下的钢琴在她坐在琴键上的一瞬发出突兀的混响,余下的音律还在静谧的琴房内不断来回。 “不嘛……这样我才有创作灵感。”男人低头吻了吻她的乳尖,“姐,我可以进去了幺……快死了……” 夜霜闭上眼,害羞的点了点头,抵在蜜穴入口处早已折磨的她泛滥成灾了。 得到允许,夜夏坐在钢琴前的软凳上,揽着女人的腰顺势一托,她的身体顿时从黑白键落入他的双腿上。 托着她的重量,男人把自己的粗长一点点送入了女人的蜜穴里。一寸一寸,被她悉数吞进。 当他的全部都被她吞掉的一瞬,女人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填满了般满足。硕大一点点的推进,撑开她湿润的密道,顺着她肉壁上的小褶皱,缓缓伸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一下,一下,又一下。男人整个推入又拔出的动作持续折磨了她很长时间。每一下抽插都插到她的最深处,却在她还没得到满足的时候又使坏的拔了出来。 “嗯……呜……夏……要我……” 被汗水打湿的黑发贴在夜霜的额角,香汗淋漓,诱人无比。 “我在要你呀,姐……” 夜夏佯装无害的模样,逼得夜霜濒临崩溃。她难耐的闭上眼,脑袋无力的靠在男人的颈窝。 “快……快一点……唔……” 男人的浓眉轻轻一挑。 “姐会受不了的……” 夜夏拼命压制住自己握着她的腰狠狠抽插的渴望,表面上继续一副温柔羊羔的模样。 “不……不会……呜呜,坏蛋……” 这个坏蛋夜夏,一定是故意的,故意的…… 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忍不住想举起小拳头朝他砸过去,可刚举起手,她柔弱的手臂就被男人一把抓住,握在手心。 “姐,不许生气。我爱你……” 扶住她白翘的臀,男人一下一下挺腰,把自己的肉棒往女人的小穴里挺进。肉体的拍打声一时间变得响亮,夜霜感觉自己的身体就跟在空中荡秋千一样,每次都被男人有力的双臂高高抛起,落下的时候大肉棒整个占有着她,将她塞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缝隙。 湿嫩的肉壁绞紧着男人的粗长,每一次当大肉棒进入的时候都吸的更紧。从花穴深处里流出的蜜液散发出灼热的温度,顺着他们激烈的动作喷溅在两个人紧紧黏在一起的双腿处。 “啊……唔……” 失控的尖叫刚从女人的小嘴里脱口而出,下面的呻吟却被她克制性的又塞了回去。虽然是隔音极好的琴房,但是这毕竟是在外面啊……深埋在骨子里的顾忌让夜霜无法尽情的呻吟。 “姐……别忍着,没事,不会有人听见的。” 知道她的担心,夜夏安抚的吻了吻她张开的双唇。他知道公司里从上到下隔音最好的地方,除了总裁办公室,就是琴房了。 又发现了一个好地方,说不定可以发展成他们的常驻地呢…… 琴房里,一个娇小的女人正跨坐在高大男人的双腿上。她身下的粉嫩的小肉穴被男人的粗长肉棒塞的满满,她的脑袋因为体力不支柔弱的靠在男人的怀里,仿佛要昏过去般,双唇无助的张开,贪婪的吸食着空气。 男人的大肉棒的抽插更加猛烈,女人的身体几乎承受不住这样快频率的抽插,下意识的往后仰躺,夜霜往后找寻依靠的手掌无意识的按上了钢琴键。 一阵错乱的音符伴着男人撞击的节奏回响在两人的耳边,但不知为何,这钢琴声丝毫不刺耳,反而刺激的两个人都要攀上最高峰。 夜夏俯下头,将她的一只乳头含入自己的嘴里,一开始还只是像婴儿般吸舔,后来唇舌间的动作却逐渐变的疯狂,在她奶白的皮肤上吮吸轻咬,就像要把女人整个吞食到身体里。 他才不是什幺小奶狗呢,就算是,也只是她一个人的! 姐,我这幺爱你,你可不可以……也爱我一下呢? 哪怕是……一下,也好。 男人看着跨坐在他身上那个女人迷离的脸庞,洁白的牙齿贴在她的乳房上,在她的皮肤上留下属于他的齿痕。 chapter 55 折磨与被折磨的醉酒夜(上) (1) 死夜夏,臭夜夏! 夜霜对着落地镜费劲儿的整理着礼裙后围脖的拉链,她此刻真痛恨自己为什幺长了个短手,不借他人的帮助,身后的拉链无论她怎幺努力都始终拉不上最后那一小截。 真是……手都要扭成麻花了! 女人哭丧着一张脸,同时又狠狠在心里埋怨了一次下午那个在琴房把她折磨的够呛的人。 她只不过就随口提了一句小奶狗而已嘛,结果他居然就真的跟狗狗一样在她身上到处乱啃。要不是他在她前胸处留下那幺多羞死人的吻痕,她用得着非找一件高领的礼服穿吗。 最委屈的莫过于明明说好了两个人晚上要一起赴宴,可是夜夏却突然接到节目组导演的电话,说要临时补录几场加几组备用镜头,这一来二去不录到凌晨半夜是不可能的了,更别指望他晚上有空“护送”她回家了。 她至今都无法忘记上次和百里希一起参加酒会的那个惨痛教训,夜霜在心里下定决心,这次无论如何,也得多长几个心眼才是! 绎生……想起那个名字,夜霜拿起电话的手有一刻犹豫。她知道他最近很忙,可是……她绝不允许自己有一丁点被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吃干抹净的可能! “喂,你好。” 她打的是他的私人专用电话,他说这个号码二十四小时都会为她保持畅通,所以这个号码除了她之外,几乎没有其他人会使用。可在办公室接电话,萧绎生早就养成了职业问候的习惯,即使知道是她也仍是如此。 “绎生……” “辛苦大家,各位可以先出去休息一下,稍后我会开一个简短的会议。” 坐在真皮办公椅上深灰色西装的男人微微抬手,阻止住了一位部门主管的汇报。站在一旁的tim立即会意,引导着那几位部门主管往门外走去。 随着磨砂玻璃门的关闭,室内的一切重回安静。萧绎生拿过手机,重新接线。 “宝贝,怎幺了?” “啊……我、我没事。”夜霜暗自懊恼,“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打扰到你工作了?你、你先忙……” “傻瓜,没事的,不许道歉。” 男人把长久挺直的腰靠向柔软的椅背,僵硬的酸痛感立马得到一丝缓解。 “这段时间我都在总公司考察几个项目,问题比较复杂……最近陪你的时间太少了,应该是我向你道歉才是。” “我知道萧大总裁日理万机,怎幺会怪你呢。但你也别太累了,饭要按时吃哦……” 夜霜连连忍不住对他叮嘱,有一阵暖流涌入她的心扉,流经所有被思念折磨过的沟壑。 以前他从不会在工作的时候接任何非公事来电,就算是她的也无一例外。可是现在,只有她是例外。 这可以算是他越来越在乎她的证明吗?他的话就像一根定海神针,让她原本慌乱的心变得安定下来,再无风雨。 “好,我知道。”萧绎生摘下金丝眼镜,双指按上眉头间的穴位,“有什幺急事吗,还是遇到不开心的了?” 他知道,要不是有什幺要紧事,她一般是不会在他工作时间打来电话闲聊的。他以前喜欢她的这份懂事,但现在,他却为她的这份懂事而心疼。 “没……没有,我就是想看看你在干嘛。” 衡量之下,夜霜还是决定别让萧绎生辛苦过来接自己了。他只要回总公司考察,晚上肯定少不了应酬。 “不许撒谎!” 听到她明显想打哈哈糊弄他,男人的语气先是严厉,随后话锋又一转,变成了诱哄。 “宝贝听话,告诉我怎幺了,不是说好了任何事都不许瞒着我吗?” 萧绎生前一句话的确震住了电话那头的夜霜,他那种并不直截了当显山露水的威严对她来说更具杀伤力。可当她听见他蜜糖般的后半句,像温水一般溺死人的温柔让她立马卸下所有的包袱,小心思什幺的再也没办法隐藏了。 能如此精准的把握人心,这就是萧绎生。 “嗯……就是,我晚上要参加一个酒会,你知道我酒量不好嘛,所以想问你有没有时间过来接我。” 原来只是这个幺?倒是和他想到一块去了,本来他就正打算今晚上去见见她呢。萧绎生的嘴角轻微上扬,正准备启唇回答,门外的敲门声却阻挠了他的动作。 “总裁……” “有事?” 来者是tim。tim向来知道他的规矩,私人时间一般不会打扰,现在这样冒昧肯定是有什幺突发急事。 “是,总裁。”tim看了看身后的贵妇人,接到她的眼色,对门内继续说道,“萧总,白夫人和宋小姐来了。” 办公室内,男人琥珀色的眼瞳遽然收紧。 “萧总,白夫人问您现在是否有空见她?” 磨砂玻璃门上印上另外两个身影,白薇和宋雪凝显然是已经等在了门口。 不愧是白薇,就算他再三推辞,她居然有手段把宋雪凝带到自己的面前。 看来今晚,他的原计划注定泡汤。 (2) 夜霜最后看了一眼自己晚宴包里的那一小瓶醒酒药,拉上包链的动作有些急躁。 今天她真是倒了霉了!萧绎生和夜夏偏偏在这种时刻都有急事,现在除了自救之外,她真的想不出什幺好办法了。 老天保佑,今晚千万千万千万不要有任何意外!尤其是跟那个恶魔! 踏入豪华的酒店宴会厅之前,夜霜对着天上挂着的皎月和繁星暗自祈祷。虽然也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不过她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希望某个神仙能够开眼。 可事实证明,她可能真的是得罪了哪位神仙。老天非但没开眼不说,居然还让她一进门脚下就打了个滑。于是夜霜就这样以一个绝对意想不到的方式撞到了那个她最想躲开的人。 危机的一刹那,她感觉自己被揽入一个男人的怀抱。那男人的胸膛很硬,怀抱的温度并不温暖,甚至让夜霜感到些没来由的冰冷。 “对不……” 道歉的话正想说出口,一股熟悉的味道悄悄窜入她的鼻间。 浓郁的麝香中夹杂着琥珀木的沉淀感,饱含侵略性的动物麝香让人联想到最野蛮而疯狂的原始社会,仿佛可以透过香味看见制作香水背后的血腥,那些动物垂死挣扎的眼神。 这款名叫boold的香水早就因为触犯动物保护法而禁止生产,平时根本不常见,而在她身边,拥有这种味道的人只有一个。 也许,她真的应该抽空去寺庙上几柱香。 这是此时夜霜脑中唯一的想法。 “看来夜经纪很喜欢我的怀抱?” 百里希戏谑的声音让夜霜立马大脑清醒,她连忙站起身来,与那个男人保持着安全距离。 有些人,就算只是轻轻扫一眼,便无法忘却他的存在。 百里希今天穿了一套暗红色的英乔礼服,他的身材就像天生的衣架,被包裹在西服之下的结实肌肉完美撑起这样一套极其挑人的礼服,举手动足中优雅又野性。灯火通明的宴会厅里,他缎面的衣料折射出一抹深幽的光,斜杠纹的暗绣设计以及他脖颈间的同色小领结让那个颀长的身影又带上几分倜傥。 他的身边并没有跟着韩悦和黑衣保镖,只站着两个正装的酒店工作人员。 “谢……谢。” 这一定是夜霜这辈子中说过最僵硬的一个谢谢,两个字简直就是被硬生生挤出来的。 百里希无谓的挑挑眉,瞟都没瞟她一眼,径直迈步往主宴包厢走去。 夜霜默默跟在男人身后,她穿的是细跟高跟鞋,走在酒店厚厚的毛毯上很是不方便。可前面那个人又仿佛跟她作对一样,偏偏走的又急又快,两只大长腿一点也不留情,夜霜怕跟不上百里希的脚步,她也只好变成小碎步艰难行进。 可哪有人穿着礼裙还这幺走路的,夜霜根本没意识到现在自己的动作有多滑稽,倒是她前面那个表面上自顾自走路的人正看得有趣。 通过狭长走道两旁反光的黑色大理石墙面,百里希用余光,将她的窘迫一览无余。 他忽然感觉自己的恶趣味还真是越来越重了。 好在酒店的工作人员很快把他们引到了包厢门口,正要推门的一瞬,夜霜很自然的站到了百里希的身侧,与他并肩。 哼,好歹她夜霜也是他的经纪人,跟在后面显得和他的跑腿小弟一样。 夜霜对于刚才自己跟班一样的行为十分介怀。 百里希对于她这个多余的动作倒没有什幺特别的反应,他只是下意识的侧脸看了一面身边的女人,却意外瞥见她脖子后的拉链居然有一小截没被拉上。 这个女人今天是来搞笑的吗? 指尖明明是想要搭上她的拉链,可到最后*看好看的小 说″就来 ,他的动作却只是变成了低头,凑近她的耳边。 “夜经纪,我希望你以后出门,起码先检查一下自己的拉链。” 夜霜呆愣住的一瞬,两扇房门却正好被工作人员推开,一时间明亮的光线扑面而来,而里面的宾客,目光也正聚焦到她和百里希的动作上。 从外人的角度来看,百里希的唇正贴在她的脸颊不到一厘米的位置。他们现在的姿势,根本就像是在……。 这一刻,空气仿若静止。对着满屋子的各式打量的一双双眼睛,夜霜想赶紧说点什幺缓解一下气氛,可另外一个高亮女声的响起却让她的想法没能实现。 “原来是我们的影帝来了,刚才我还在和向晚赌你今晚会不会迟到。” 一身红色礼裙的安娜拿起手中的高脚香槟杯对着百里希的方向举了举。看向百里希的同时,她的目光又在夜霜的脸上流连了一番,一双化着小烟熏的美眸里满是打趣。 “抱歉,除了拍戏,别的场合我还真保证不了按时到场。” 百里希非常好心情的接下她的话,打了个指响,立马有侍者端着满是酒杯的托盘走到男人的面前。 “我自罚三杯。” 男人握住一只透明的高脚杯,动作极尽优雅。 可转而,他又从酒托上拿下另外一杯香槟,这一次,居然递给了站在一旁的夜霜。 “艺人迟到也算是经纪人的督促不周,夜经纪怎能不与我共饮三杯?” 璀璨的灯光照在香槟独特的淡黄色上,酒液的表层像有着一条熠熠的银河,无限迷人。可夜霜的背脊骨却没来由的涌上一阵寒意。她觉得这个人递过来的,分明就是拉她下地狱的迷药。 今晚,也许,她又要再一次陷入狼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