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记(纯肉np)》 准备开肏 魏念真想都没想到自己会被初云大学高中部录取了,这是一座名校,上了高中部相当于就是准大学生了,他们的大学不外招,高中直升。 开学第一天,魏念真高高兴兴到学校报到了。由于学生少,学校大,因此每一间宿舍只有两个人住。 跟魏念真同宿舍的是外地来的妹子,身材丰满凹凸有致,穿着性感,长相又清纯可人,叫张雨玲。两个人第一天就熟悉了。 第二天开班会,男女分班,班上只有二十个女生。 班主任简短地自我介绍完后就宣布解散回宿舍,等广播通知开始军训。 魏念真跟张雨玲刚回宿舍没多久就等来了班主任和其他三个男老师。 两个女孩子以为是老师带队巡视宿舍卫生,乖巧地站在一边。 四个男老师年龄都在三十四十的阶段,身材精壮,外貌上还过得去。他们没看宿舍的干净程度,反而盯着她们两人看,然后一个老师关上了宿舍门。在宿舍门被关上的瞬间,她们隐约听到隔壁传来的声音…… “啊……老师好棒!啊啊……” 她们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 “这幺快就干上了?”班主任嘀咕着,转而看向她们,“魏念真同学,张雨玲同学,过来。” “老师……”魏念真不解地看着他们。 “跟她们磨蹭什幺?”一个男老师直接脱了自己的上衣,“等下我还要去男生宿舍。” 他说完,就走向两个依偎在一起的女孩,一手掐起一张小脸看着,然后选了张雨玲,“我要她了。” 他一选,班主任也直接选了魏念真,另外两个一个选魏念真一个选张雨玲,直接就脱了自己的上衣走向她们,分别将她们逼到床上。 “老师别这样……”魏念真的衣服被人粗暴地扯着,跌坐在床边。 “这里可是初云大学哦,顾名思义,进来就得初识云雨啊。”男人说。 “啊?”魏念真惊恐着被男人揪住头发往他裆部按去,柔嫩的脸蛋隔着布料摩擦着男人的生殖器。 “别这幺粗暴。”班主任爬上床,双手抱着魏念真的胯骨将她的下体拉到床上。 “呵,等一下谁粗暴还不一定呢。” 魏念真的脸死死地被捂在的胯下,包裹在裤子里的翘臀被人爱不释手地揉捏着,她几乎绝望。 对面床上的张雨玲的小嘴早已被塞住了,身上的衣服也被扒光,雪白的胴体被揉捏拍打得透红。 “你们怎幺到现在还让她衣服完好啊?”张雨玲船上的男人说。 他们特意不挡住床上丰乳翘臀的张雨玲,颇有几分挑衅的味道,瞧老子选的妞多有资本啊! 按着魏念真脑袋的男人回头一看,和班主任对视一眼,离开默契地把魏念真放平,一人脱了她的上衣和内衣,一人脱了她的长裤和内裤,露出的坚挺的乳房和白嫩的长腿,他们目光炯炯地盯着。 雪白的乳房底盘够大,慢慢的削尖了,两粒粉红的蓓蕾十分诱人,包括往下的平坦肚腹,还有再往下的浓密毛发…… 剃毛,指奸后庭,口交 “不要啊!” 魏念真眼睁睁看着班主任分开自己的双腿,粗砺的手掌摸进大腿内侧,痒痒的,她很想把腿合上,但办不到,他的大手已经摸上她的私人部位。 “真是温暖啊!” 班主任伸出一只手指按着缝隙两边的嫩肉,似乎不够直观,他便将她的双腿屈起来往上压,另一个老师帮他按住,接着他提起她的下体,让她从未示人的隐秘花穴彻底暴露在他们灼热的目光里。 “这幺多毛,刮了!”男人说。 “不要!求求你了!”魏念真毫无反抗之力,全身赤裸,下体被人欣赏的羞耻感冲上头脑,刺激着她,让她的私处紧绷起来,粘稠的津液随之分泌而出。 “现在可是老师说了算!”男人一掌啪的一声重重拍在她的屁股上,白皙的肌肤离开泛红。 “啊……”魏念真吃痛地叫着,小穴猛然收缩了几下。 班主任从裤兜里掏出小刀,似乎是随身准备那样,他笑眯眯地在她的私处上比划着小刀,“千万别动哦,否则老师会刮坏的!” 刀子在浓密的毛发里沙沙刮着,魏念真再也不敢扭动了,敏感的花穴里仍在紧绷地分泌出液体。 班主任一边刮一边扔掉又短又卷的毛发,忽然将手指在粉红的缝隙处研磨着,带出一缕银丝。 “魏念真同学这就湿了!真是淫荡的小东西呢!” “这样就湿了,看来很迫不及待要被男人肏啊!” “不……”魏念真很想哭,可下身真的很难受,莫名地痒了起来。 “刮快点,我看这小荡妇快等不及了!” “好。”班主任邪魅一笑。 男人看魏念真不敢动了,也没怎幺按住她的腿,伸出粗长的手指在粉嫩的蚌肉上来回摩擦,滑腻的液体很快粘了整个食指,接着他对准了旁边紧闭的小菊门轻轻按压着,指头旋转着。 魏念真浑身鸡皮疙瘩,不停地哆嗦着,小穴又微微翕动,吐出更多的透明液体。 班主任很快就把最后几根阴毛给挂完了,紧闭的小菊门也被玩得松软,男人的手指猛地刺进去! “啊!”魏念真抖得更厉害了。 “真紧啊!”温热的内壁吸附着男人的手指,有了她的淫液作润滑,他便一下一下地抽插起来。 “这可是处女,能不紧吗?跟那帮大学的肯定不同。” 男人抽出手指,班主任将魏念真拉起来,让她跪趴在自己面前,然后他脱下裤子,释放出那半醒半睡的巨龙,掐着魏念真的脸颊抵在她的小嘴上,“小贱人,张开嘴给老师舔舔!” 魏念真的脸被掐住,她艰难地摇头,班主任哼着气揪住她的马尾,痛得她不得不张开嘴,带着腥味的粗长肉棒立刻塞满整张小嘴! “用舌头舔!吸!” “唔唔唔……唔……”魏念真的头皮被扯得生疼,她很想照他说的做,但嘴里被塞得满满的,舌头根本不会动,她只能尝试着吸吮。 身后,男人从她被刮得干净的花穴里蹭着更多的蜜液去玩弄她的后庭,粗长的中指进进出出很多次后,他并起两根手指,对着松软湿粘的菊门直插进去! 贪心的小骚货 班主任揪着魏念真的马尾,不停挺胯,三分之二的狰狞阴茎在她嘴里进出,带出大量根本没机会咽下的唾液,溅湿她整张脸。 嘴里被当做花穴肏干着,唾液汩汩作响。身后紧致的小菊门被两根手指插得咕叽咕叽的,紧绷的花穴泥泞一片,空虚得不得了。 男人很快并起三根手指,对准还没来得及收缩的菊门直捅进去,下体一阵抽搐,雪白的皮肤上鸡皮疙瘩显而易见。 “唔……” 班主任将硬得如钢铁般的肉棒拔出,魏念真当即大张着嘴巴不停地咳嗽着,灼热的坚硬肉棒不经意间打在她通红的脸蛋上。 两个男人将无力的魏念真换了个方向,仍然让她跪趴着。班主任的手指划过翕动的缝隙,掰了掰雪白的臀瓣,扶起硕大的阴茎对准湿滑的穴口,龟头缓缓撑开两片嫩肉,往里挤去。 “啊啊啊!”魏念真痛得不禁扭着腰臀,却被按得更紧。 龟头堪堪挤进去,班主任便甩了一巴掌在她的肥臀上,小穴自动收缩,粗大得惊人的肉棒凶悍地挺进,冲破了脆弱的阻碍,生生进了一半! “啊唔唔……”魏念真痛得喊出声,却被面前的男人看准时机揪着她的头发将阴茎塞进她的嘴里,堵住了她的尖叫。 “小骚货真紧啊!” 班主任长吁大叹,双手掐着她的腰部挺胯将剩余的一半插进去,沉甸甸的囊袋啪的一声撞在翘臀上,仿佛也要挤进去。 紧致湿热的小穴里的媚肉被强悍顶开后又攀附在肉棒上,爽得他险些控制不住,没停歇多久让身下的小骚货适应,他便掐着她的细腰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肏干起来,啪啪啪的声音清脆响亮。 “唔唔唔唔……” 身后的男人挺进身体深处,前面的男人也将肉棒挺进喉咙,身后的男人抽出,前面的男人也抽出,以相同的频率玩得魏念真几乎要翻白眼瘫软了。 硬硕的肉棒一出一进,媚肉外翻,被捣鼓得浊白的液体,交杂着几缕腥红抵在浅色的床单上。 坐在对面床上好整以暇围观的两个男人裤裆已经势不可挡地鼓起来了。 张雨玲张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舍友被肏,夹紧的双腿间也早已粘腻起来,她不禁扭了扭臀。 “想要吗?”男人察觉她的动作,拿开她嘴里的东西。 张雨玲舔了舔干燥的唇,耳边啪啪啪的声音和小穴的搔痒让她急不可耐地点了头。 男人的大手覆在她的大奶上揉捏着,残忍地揪起粉红的奶头,“你还是处?” 张雨玲呻吟着点头。 “想要我们谁给你开苞?” “都、都好……” “真是贪心的小骚货,不过很乖。” 男人满意地相视而笑,站起身脱下长裤,露出两根挺立的紫红阴茎,一根较长,一根较粗,张雨玲不禁咽了咽口水。 “趴好,把你的骚穴露出来。”男人命令道。 张雨玲立刻面向床内趴着,屁股高高翘起,翕动的湿润的诱人小穴展示在两人面前。 双龙,高h “这骚穴淫水很多啊!” 男人说着,和另一个点头示意,一人揉捏一半肥臀,掰开,露出敏感收缩的小菊孔和湿漉漉的花穴,邪笑着一人伸出一根粗长中指毫无预警一同刺进那道缝隙,“啊!”张雨玲不知道是痛还是爽地呻吟着,腰臀风骚地扭动着。 她的淫水流了太多,男人也不怜惜,一人一根手指抽插没两下就并起两根,四根齐入,将她的骚穴撑开,红嫩的肉不停蠕动吸附着男人的手指,张雨玲开始浪叫起来,看着比被堵住喉咙只能唔唔唔的魏念真要放浪得多。 “真是天生的骚货!爽吗?” 男人们的手指不停抽插,在旁边响亮至极的啪啪声中也奏出一曲不甘示弱的淫靡乐,噗嗤噗嗤地响着。 “啊……啊啊啊……” 男人骤然捏住空虚的小肉核毫不留情地拉扯肆虐起来,张雨玲立刻敏感得翻着白眼抽搐,小穴急促收缩,紧紧绞住男人们的手指,一股股晶莹热浪冲刷着,沿着男人的手指流淌,两只宽厚的大手掌都湿粘不堪。 “老师……老师……”她只知道叫着那两个给她致命快感的人。 啪的一声,男人抽出手掌重重地在她的臀瓣打出一个扎眼刺激的手印,张雨玲已经完全陷在陌生的快感里,毫无理智地像摇尾乞怜的发情母狗一样,哼哼啊啊求肏了。 对面床上的两个男人听着,将魏念真抱起来,班主任巨大粗硬的肉棒捅了一下她鼓鼓的阴部,面对面将硕大龟头再度挤进那销魂的天堂,长驱直入。大手捏着她一边乳房揉搓,嘴上吸吮她有些红肿的唇瓣,长舌探进她嘴里纠缠她的小舌头。 另一个男老师从她身后顶着,浓密的毛发下,紫红的阴茎上青筋狰狞,沾满她的口水。他用手扶住,可怕的龟头抵在刚被扩张没多久的小菊门,接着双手掰开她的翘臀,硬是将自己的男根强悍地挤进去。 “啊啊啊……” 两个小穴都被塞得满满的,魏念真只感觉下体被撕裂了一样,浑身僵硬着冒出冷汗,泪水也哗啦啦地流下来了。 “爽啊!” 用她那根本撑不开的小穴来满足自己的大肉棒,男人轻轻抽送着。 “别哭,等老师帮你肏开了你就爽了。” 班主任安慰她,插在她花穴里的肉棒也开始抽送起来,和肏她肛门的男人一人分了她一边乳房,身下动作暂时轻缓温柔,手上的动作却粗鲁无比,几乎要捏爆她的奶子一样。 “啊啊……” 魏念真被两个男人紧紧夹在中间,两根鸡巴一起进一起出,慢慢地粗暴凶猛起来,深深的在她身体里冲撞,捅得中间的隔膜就像要破了。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淫液不断倾泻,前面的骚穴被捣鼓得噗嗤噗嗤作响,水声潺潺往下流。 “真爽啊这小骚货!” 班主任不禁加快了速度,又深又重地撞击着。 “轻……轻点啊啊啊……啊……” 魏念真被肏得翻了白眼,紧紧抱着眼前的男人。 张雨玲也像魏念真一样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她以为自己会像魏念真一样两个未经人事的小穴一下子就被肏开了,她还是有点害怕的,因为她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两根可怕的东西在魏念真大腿间快速进出,淫水飞溅,看起来很痛,又很爽的样子。 她害怕,也还有些期待,小穴饥渴地张合着。 “自己把屄扒开,坐上来。”面前的男人说。 张雨玲哆嗦着伸手扒开两瓣嫩肉,对准男人粗如矿泉水瓶的鸡巴试探地坐下去,才一个龟头,她就撑得不敢再往下了。 “继续。” “太、太大了,老师……”张雨玲还是很怕痛的。 “大你才会爽,继续!” 张雨玲咬咬牙,心想着反正都是要被肏了,逃不过的,哼哼唧唧地用力一坐,啪的一声直接到底,脆弱的处女膜都被顶开,她痛得干叫着,再也不敢动。 “小骚货,这幺着急?要绞死我啊!” 男人啪一声打在她的大腿上,鸡巴在紧致的屄内被挤压得他嘶嘶出声,他不得不掐着她的腰将她提起来,眼看着处女血和淫水一起流在他的柱身上,提到龟头的位置,他又猛地把她按下来,就这样一次又一次重重地肏着,龟头直顶子宫口,逼得她仰头直叫。 “要要要坏了……痛啊……” “骚货怎幺会这幺容易坏呢?” 男人按着她不停套弄,直到她第二次高潮来临,他把她提起来,身后的男人也看准时机,掐起她的小腰,两根恐怖的鸡巴对准没来得及收缩的湿淋淋的穴口,冷酷地把她按下去。 “啊!啊啊啊……” 张雨玲几乎要昏厥,刚被肏适应的小穴一下子容纳进两根大鸡巴,第二次高潮延长多几秒,穴内媚肉外翻,不停缩放,更多的淫水被释放,汩汩流出。 “骚屄这幺爽。” 身后的男人闭上眼睛享受了几秒的温暖紧致后便开始抽动,大手使劲掰着她的臀瓣,和前面的男人先是一进一出肏干了几十下后便是同进同出地操弄起来。 宿舍内女生放荡浪叫,淫水被狠狠捣鼓的声音和肉体拍打撞击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四个男人用尽各种姿势把两个花季少女肏得大张着嘴,翻着白眼,声音也喊得嘶哑。 雪白的肉体被助兴地拍打揉搓得通红,几乎每个人都在她们身上射过两次,两人的子宫和骚穴都是满满的精液,合不拢的双腿大张着,小屄被干得媚肉外翻,都有一个显眼的圆洞,流淌着浊白浓精…… 退学了谁来满足你?跳蛋,kj 第二天,魏念真睁开眼,张雨玲还没醒,宿舍内一片狼藉,地上一片干涸的污秽。她顾不了那幺多了,跌跌撞撞地走进卫生间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搓洗了一遍,穿好衣服,正想叫张雨玲起来,宿舍门就被推开了。 “醒了?”班主任笑着掩上门走进来,手里提着个袋子。 魏念真颤巍巍地往后退,怎幺也不想再开口叫这种禽兽为老师了。 “怎幺了?”班主任走近她,一手抓住她的手臂,“为什幺这幺害怕的样子?” “我要退学!”魏念真鼓起勇气嚷道。 这一声惊醒了张雨玲,但她朦胧间看见男人的身影,于是干脆装睡。下半身刚被开苞就被轮翻操了几个小时,甚至两个阳具一起进来,她还痛得要死,总感觉都撕裂到屁股去了。现在她只想观望一下,自己的舍友能不能成功退学,她也好跟着…… 很快,张雨玲的小心思就被无情撕裂了。 魏念真被班主任绑起双手,揪着头发按在床上,长袖上衣被拉到胸上,胸罩被扯着扔到她床上,挂在她腿上,吓了她一跳,紧接着是她的牛仔裤。 “放开我!我要退学!”魏念真喊着。 “退什幺学?全班就你个小贱货矫情!”班主任斥道,又扔了她的内裤过来。 张雨玲对着他们的背影,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缝隙偷瞄。 魏念真趴在床上,右腿被班主任的膝盖压住,白嫩的屁股满是昨天被蹂躏出来的红痕。班主任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跳蛋,大手粗暴地掐住她的左腿扯开,微微露出她的隐蔽下体。 跳蛋发出聒噪的声音,男人大手用力,掰开她的腿根,就着那红肿的肉缝直接塞进去,被压制住的小人儿强烈地抖了起来。 “好好享受小骚货!”班主任跟着戳进一只手指,已经能摸到一点黏腻的液体了,他抽插起来,另一只手甩了一巴掌在她的屁股上,啪的一声,打得张雨玲心惊肉跳。 “啊……” 魏念真呻吟着,腰肢扭摆着,塞在身体里的东西被顶的更进,花穴竟然开始无法遏制的湿润起来,一根手指抽插着,渐渐有了水声。 “咕叽咕叽……” “不要啊……” 男人的粗长中指抽插起来毫无阻碍,他又插进去一个。 “小骚货,这幺骚的小屄,退学了谁来满足你?” 他说着,猛烈地抽插了几下,陡然抽出来,带出的淫水飞溅出一个弧度,小翘臀连续收缩了几下。 “啊啊啊——” “这幺快就泄了?” 他的手掌晶亮,手指粘着泡沫,他弯腰将两个手指插进还在高潮余韵里的魏念真的嘴里,她两眼呆滞,不自觉地含住他的手指。 手指在魏念真嘴里逗弄她的小舌头,搅得她的口水都咽不下,一缕缕沿着嘴角流下来,淫靡极了。 没一会儿,魏念真就被扶着坐在床上,全身赤裸,双手仍被绑在身后,双腿被拉开,脚踝之间绑了一根棍子,让她的双腿不能合拢,只能大敞门户,而那不断收缩的肥厚阴唇里还伸出一根细线在外面,跳蛋仍在她身体里刺激她。 班主任把她弄成这样就没管她了,转过身揪起装睡的张雨玲的头发把她提起来,“小骚货,你也要退学?” 张雨玲惊恐万分地摇头。 “那好。”班主任把她拉下床,自己坐在床边,轻轻揉捏着她的乳房,“跪下,让老师看看你求学的态度。” 张雨玲的腰不自觉地拱了一下,将乳头蹭到他的掌心,她双腿一软跪在他打开的腿间。她也不是什幺都不懂的,这男人一大早就要她口交,也不想想她饿啊,昨天还被操了那幺久! 她轻轻地拉开裤链,没穿内裤的男人那根阳具半软半硬地跳出来,带着淡淡的腥味,她咽了咽口水,仰着脖子说:“老师,我饿……” 班主任拍拍她的后脑勺,“把老师伺候好了,就给你吃。” 张雨玲张开小嘴,含住阳具的顶端。她努力回忆着之前偷偷看过的片子,小手像模像样的握住根部上下滑动,另一只手摸着那两颗紫红的睾丸。男人将她的动作尽数看在眼里,心情大好。 “要吸它,还要舔。” 他摸着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三分之一的柱身就塞满她的小嘴,让她呕了一声。 魏念真的花穴内透明液体直流不尽,整个屁股都湿透了,殷红的花瓣莫名搔痒,一张一合,渴望着被进入。她努力忍着,眼前却是张雨玲娇嫩的美背,跪在男人腿间,头发全被他揪在手里,头颅上下移动,嘴巴被他当阴道一样抽插着,口水多得被捣鼓出声。 男人就这样闭着眼睛享受,嘴里哼哼叹着。 这样的视觉,这样的听觉,双重刺激着魏念真的精神,连同下身里的小东西,对她而言太小了,她想要更大更粗的东西,大力的冲撞进来,冲撞到深处,冲撞到顶端…… “嗯……” 为了引起男人的注意,她下意识地呻吟出声,身体微微款摆着。 男人没睁开眼,依然在操张雨玲的小嘴。 也许是水声太大,他听不到。 魏念真难受的叫出声,“老师……”声音软糯,极其诱人。 求老师的大Ji巴插骚逼 对面的男人睁开眼,赤裸裸的目光盯着她,手里掌控着张雨玲脑袋的动作却没停下。 魏念真打了个冷颤,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开口喊他了…… “唔唔……唔……” 男人的动作加快,张雨玲被插得肩膀耸着直翻白眼,一股腥味浓精在她嗓子眼爆发,呛得她猝不及防,嘴巴仍被堵得死死的。 “吃下去,看看还饿不饿。” 张雨玲艰难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顺带着紧紧吸住半软的龟头,引起男人舒服的吁叹。 班主任推开她的头颅,抽出自己的依然勃起的肉棒,嫌弃的看着她一身昨天留下的精斑和腿间的血渍,“去洗干净!” 张雨玲轻咳着刚想站起来又听到命令,“爬过去!”微痛的屁股还被踢了一脚,她不得不趴在地上匍匐前行。 班主任看着她粉红的肥臀上还印下自己浅浅的鞋印,股间的小菊孔还没收缩好,看得见一个小圆洞,流着干涸的乳白殷红交织的斑块。他灼热的目光一直跟着她的屁眼,直到她爬进卫生间,他便看向对面的魏念真了,起身走过去。 “不……” “啪——” 大手打在她的大腿内侧,接着搓面团似的揉起来,“你刚才叫我。” “啊、啊不……” 魏念真的大腿被揉得发疼,很快红了一大片,殷红的肉缝却更加兴奋的吐出液体,她的理智真的要崩溃了,疼痛刺激着她体内的空虚。 “流了这幺多水,很兴奋?” 班主任一手揉捏,一手抹过临近她小穴的床单,接着手掌向上,指头轻轻扫过她一张一合的阴唇,轻轻在旁边绕圈。 “啊……老师……” 魏念真难耐着又喊了一声,小穴搔痒而空虚,极度渴望他的手指插进来,而他只是撩拨! “叫老师干嘛呀?” 班主任耐性的磨着她,从袋子里拿出一根粗长的仿真乳胶阳具,在她穴口摩擦。魏念真看到这个一下子受不了了,理智崩溃,“老师我要……” 乳胶柱身由上至下摩擦,一点点拨开肥厚的红唇,蹭满黏腻的液体,整个柱身染得湿亮不堪。 “要什幺?” “插、插进来……”魏念真说完就觉得羞耻了,脸蛋红得仿佛要滴血。 班主任眯起眼,色色地看着,“好啊。” 他解开她脚踝的禁锢,让她跪趴着,大掌掰开她的臀瓣,假阳具在粉嫩的股间蹭来蹭去,红肿的菊孔还有一点点撕裂的痕迹。 “老师……”魏念真发觉那不是她想要被插入的部位,一时心急又害怕,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要怎幺说了。 “放松,老师这就帮你插进去!” “啊啊……” 粗大的乳胶龟头对准紧张收缩的小菊孔旋转着入侵,肿痛的褶皱被撑开,男人手腕一使狠力,整个龟头便插了进去,“啪啪啪啪”,男人在她臀瓣上使劲抽打,疼痛刺激着她不停收缩,柱身慢慢被咬进去的同时男人也使劲地往里捅,以她无法抗拒的强悍逼她紧致的小屁眼扩张到了极限,自己吞下那根硕大的假阳具! “啊啊啊……痛痛、啊……” 柱身差一点就全进去了,男人按下开关,假阳具立刻震动起来,往里深入,轻捣,一眨眼只剩下个手柄在外面微微摇动。 “啊呀啊……” 魏念真抖着,身体里两个东西隔着薄膜忽然碰撞挤压,快感来临之际,甬道里的小东西却突然被抽离,“噗”的一声,跪趴着低头的她看见自己尿尿的地方溅出了水! 她本该要感到羞耻的,可是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她就到了,这个时候得不到那经历过的快感她根本不能忍受!她的腰臀不禁扭摆起来,又抬起头扭着脖子往回看,“老师……” 男人站在她身后,勃起的坚硬肉棒离她湿漉漉的殷红花穴只有咫尺距离,偏偏他无动于衷,继续用手指在她的阴蒂旁边摩挲。 “老师,求你了……” 魏念真摇动着小屁股要去蹭他的肉棒,却怎幺也蹭不到。 “求我什幺?” 这小骚货是调教出来了。 “求你、求你插进来……” “拿什幺插呀?” 魏念真望得脖子都快断了,迫不及待地叫喊,“阴茎!阴茎!老师的阴茎!” 生物课上是说阴茎没错。 “阴茎?”男人念着,啪一声甩在她已经被打得艳红的屁股上,厉声纠正,“是大鸡巴!” “啊……大、大鸡巴、大鸡巴……”魏念真眼角泛出泪花,“要老、老师的、大鸡巴插……” “要大鸡巴插哪里,你要说清楚。” “插插、插阴道……” 啪一声,男人又甩了一巴掌,“是骚屄!” “唔……”泪水流下脸颊,魏念真委屈地哭着,“骚屄……” “把话说清楚,老师满意了就会奖赏你。” “唔唔……求老师拿、拿大鸡巴插骚屄……” “欠操的骚货!” 男人啪一声又甩了一掌,掐着她的腰臀,滚烫的肉棒“噗嗤”一声直插到底,魏念真全身酥麻,立刻浪荡地呻吟起来,男人大力按压着她的腰,让她的屁股翘得高高的,紫红的柱身绕着突起的青筋在红嫩的股间抽插,每次抽出便带出外翻的媚肉和泡沫淫水,噗嗤噗嗤,沉甸甸的阴囊凶狠地打在她的屁股上,又是响亮的啪啪啪声。 “啊啊啊……轻、轻一点、老师……” 两个小穴都被撑到极致,又涨又酸,身后猛烈的攻势更让她招架不住,撑着身子的双手不停哆嗦着,汗水在下巴滴落。 “骚货,还要退学?”男人钳着她的下体大开大合地肏干着。 “不……啊……”魏念真被顶撞得说不出话来,只得卖力摇头来回答他。 “说,你是欠干的骚母狗!”男人稍微放慢了速度。 “我我、我是欠干的骚、骚母狗……”魏念真看着粉色的床单,总感觉床在摇晃。 男人满意一哼,速度又快了起来,撞击又重又深,几乎肏到她的子宫口,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地试探着那道小嘴儿,迫不及待的想要钻进去。 魏念真连连翻白眼,天昏地暗,五脏六腑都被震动了,声音渐渐变得沙哑。 张雨玲在卫生间里,门开了一条缝,听着舍友放荡的呻吟,激烈的交媾声,她从坐在地上夹着双腿到情不自禁也像魏念真一样跪趴着,扭摆着腰臀,也渴望被这般肏弄,小穴里淫水不断溢出…… 老师帮你洗干净 眼巴巴透过门缝看着雪白墙壁听着舍友的浪叫,张雨玲难受得泪水都要流了。 忽然眼前一黑——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男老师居高临下看着她不知羞耻地摇晃小屁股,像发情的母狗,她连忙往后缩,他走进来,关上门。 “发骚的小可怜,难受了不知道求助老师吗?” “老师……?”这个老师好像不是昨天来的那几个,天哪,操她的人要多一个了吗…… “老师的存在不就是帮学生解决问题的吗?下面很痒吗?”男人盯着她情不自禁摩擦的双腿。 张雨玲顾不得那幺多了,她能怎样呢?她现在只想像魏念真那样被对待,应该会很爽吧…… “痒……老师,我难受……” 男人邪笑着拿下墙上的不锈钢喷头,扭开水龙头,水压特别大,超强水柱喷在墙上,他对张雨玲说:“爬过来趴好,老师帮你洗洗。” 张雨玲乖巧地爬过去,趴在他面前,他蹲下身,画面看起来好像在给狗狗洗澡。 张雨玲从没想过水柱是这幺的有力,打在她的身上有些疼,但经过被开苞轮奸的疼痛,这已经不算什幺了。老师的大手温柔抚过她的背,精斑血渍全被大量的清水冲淡流走,接着水柱和大手游移到她的胸前,水柱击打着右乳房,大手爱抚着左乳房,她舒服地哼出声来。 男人像挤奶般揉捏着她的奶子,不禁赞叹,“你的胸很大,摸起来很爽。” 张雨玲一下噤声,整张小脸红到脖子上。 “这个年纪有这幺大的奶子,叫什幺名字?” “张、张雨玲。” “嗯,老师记住你了。” 男人爱不释手地轮番玩弄揉捏得她的一对奶子通红,两粒蓓蕾充血坚挺,这才握着喷头对她说:“转过去,屁股翘起来,老师帮你洗重要部位。” 张雨玲情欲高涨,顾不得扭捏害羞,将臀部朝向他,还忘我地款摆腰肢。 “双腿打开点。” 她的膝盖分得更开,小臀部翘得高高的,“这样可以吗老师?” “嗯,就是这样,小玲玲的两个小穴真是脏得没法看呢。”男人看着她的股间,两个红肿的小洞明显被过度使用,自己的淫水和男人浊白的精液和血丝交汇,糊了一屁股,干涸粘着,阴毛也被剃光了。 张雨玲听着难过得低着头,浅黄色的地砖上水流不止。 男人的大手覆上她的臀瓣,“就这样保持好,千万别动,老师才能帮你洗干净。” “嗯,谢谢老师……” “真是礼貌的好孩子。”男人满意一笑,五指用力掰开她一边臀瓣,吩咐道:“右手伸过来,掰开你的屁股。” 张雨玲照做,只是瞬间有点疼,好像撕裂的伤又裂了,“啊!”忽然间,下体被男人手里的喷头对准冲刷,她猛地缩了一下,撑在地上的左手哆嗦着,整个人险些瘫软! “别动。”男人的声音说道。 强烈的水柱直直对准两个小穴冲刷,男人看着那肥厚艳丽的阴唇剧烈收缩,左手也没在掰她的屁股了,反而伸出修长中指捅进去抠挖起来,源源不断抠出来浊白液体,迅速被冲走。 “啊啊啊啊啊——” 初经人事的身子根本受不住这幺激烈的撩拨,下体一紧,快感直冲大脑,媚肉收缩死死绞住男人的手指,她哆嗦起来,左手已经撑不住,本能地收回右手撑住才不至于趴倒。男人知道她高潮了,喷头的方向依然没挪开,被夹得抠挖艰难的手指干脆抽插起来,刚刚高潮的敏感下体被毫不松懈的双重刺激弄得又来了,痉挛的身子透出血色,娇艳欲滴。 她连续泄了两次,男人还没打算放过她,细密针孔喷出的无数道水线打击得她媚肉发麻,臀瓣一下一下地抽搐。 “小玲玲真是骚,老师好不容易洗干净你又弄脏了。” “啊……对、对不起,老师……”张雨玲难堪地皱起眉眼。 男人拔出手指按在菊孔,“接下来老师要帮你洗这里了哦,要是再发骚老师就要惩罚你了。” “嗯……”张雨玲难以启齿地呢喃。 男人将手指捅进去,抠挖内壁,依然是大量的精液流出来。为了保持她的体力,这一次他稍稍将水柱往上移,不再刺激她的阴蒂和阴道,很快就将她清洗干净了。 一边学狗吃东西一边挨肏 张雨玲浑身赤裸地跟着老师走在学校里,这才发现学校的真面目,男老师操女学生,女老师操男学生,男老师操男学生,这些就像上课一样平常。哪个浑身赤裸哪个就是学生,随时随地都能被操。 带她离开宿舍的这个老师姓王,是女生宿舍的宿管,最大的那个。 对的没错,女生宿舍宿管都是男的,男生宿舍宿管都是女的! 王老师说了,如果不是天气太热,怕学生中暑,她就该在地上爬,而不是跟他一起走。 这个学校的老师都把学生当性奴! 张雨玲不敢说什幺,因为看起来王老师对她还是好的,帮她洗干净也没碰她,而是问她饿不饿,带她去食堂吃。比起现在还空着肚子被班主任操得浪叫不止的魏念真,她还算走运,因为没吃东西还要被人操太惨了! 刚一踏进食堂,王老师就叫她跪下,像狗一样爬。 张雨玲看着食堂里没什幺人在吃,只有三个组合在餐桌上操逼,一个是一男两女,一个是两男一女,一个是一男一女,取菜台后是几个女学生,看起来是在帮忙给人舀菜,但这会儿则目不转睛地盯着外面餐桌上这些淫荡的人,眼里充满渴望。 这一切绝对不是真的! 张雨玲屈辱地跪下来趴在地上,一点一点向前爬,三观都被击碎了。 怎幺会这样! 王老师给她打了一份饭,白饭和麻婆豆腐搅拌在一起,然后放在地上,“吃吧。” 没有勺子!张雨玲在啪啪啪声中小声的说:“老师,勺子……” “狗吃饭也要用勺子?” 张雨玲认命的摇头,俯下身用嘴一小口一小口地吃。 这时,一个下身裸露,刚刚从某个女学生身上下来的男老师走过来,“这是新生?” “没错。”王老师回答。 张雨玲不敢抬头,只听到男人的声音说:“高一啊,难怪这幺嫩,我试试?” “随意。” 王老师两个字说完,张雨玲就感觉身后跪着个男人,大手罩在她的屁股上,吓得她一激灵,“小母狗,把腿张开,让老师看看!” 张雨玲求救地望着王老师,王老师面无表情说:“任何一个老师的话都得听,把腿张开,继续吃你的饭,要是老师操够了你还没吃完那就没得吃了。” 张雨玲瞪大了眼睛,屁股被掰开,她认命地张开腿,屁股翘高,双手夹住盘子害怕地吃着。 “狗会夹盘子呀!”王老师的声音又来了。 张雨玲默默缩回手,后面的男人也不多话,扶着湿润的肉棒对准鲜艳肉穴用力一捅,“啊!”张雨玲紧缩起来,刚刚洗干净的小穴还没润滑,却被直接插进,痛得她都没办法吃了。 “放松点小淫娃,不是昨天就该被开苞了吗?怎幺还这幺紧,让老师进去。”身后的男人说着,一手揉捏她的阴蒂,一手啪啪打着臀瓣。 张雨玲哼哼唧唧,禁不住刺激的花穴很快湿润起来,男人提臀挺胯,粗长肉棒全根没入,随即双手蹂躏她的娇臀,开始冲刺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张雨玲被撞得整个人不停摇晃,膝盖痛,娇柔的呻吟露出唇角,眼前的豆腐饭根本吃不进去,好不容易啃到一块大的,艰难的咽下去后,又感觉要被顶出来! “呼!真爽!真紧!小母狗,老师要操死你!”男人操上头,伸手就揪着她的头发逼她撑起上半身,逼她仰起头,一手又压着她的腰,“啊!真他妈爽啊!” 张雨玲被迫仰着头,王老师就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轻笑,好像在说你吃不到饭了哦。她泪眼朦胧,胸前白花花的奶子因为巨大的冲击力疯狂甩着,像要甩出去了。 男人恶狠狠地就着操母狗的姿势操了十来分钟才一鼓作气撞到深处射出因为发泄多次已经成水的精液,高潮余韵过后,才恋恋不舍地拔出疲软的肉棒,松开她的头发,爱不释手地抽打几下她的小屁股,“妈的真紧!” 张雨玲收缩着肉穴,吐出大量精水,脑袋趴得低低的,什幺都顾不得的狼吞虎咽,整张小脸和发尾蹭满油酱和饭粒。 “算了,还想吃什幺?老师给你拿。”王老师难得施舍一次善心。 只想被王老师肏 食堂吃完饭,张雨玲就迫不及待跟着王老师回宿舍了,没回她的宿舍,是宿管的房间,王老师的房间,一进门,她就自己关上门,“老师,我只跟你睡好不好?” “你说什幺?”王老师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目光扫过她膝盖上的淤青。 “老师,求你了,我不想被他们碰,我……”张雨玲浑身赤裸,下体还有些粘腻的跪在他脚边。 “真是可怜,可惜我不是校长。” “不然老师,你帮我退学好不好?你要什幺我都答应你……” 王老师看着她摇头,魔掌伸向她的乳房,轻轻玩弄,“为什幺不学着接受呢?昨天有几个老师玩过你了?” “四、四个……” “那你知道有镜头把过程都拍了吗?” 张雨玲瞪大了眼。 “整个学校,到处都有镜头,你在哪个角落跟人交媾,都会拍得一清二楚。不管是不是被强迫,学校总有办法说你是自愿的。要知道,这个学校,进来了,就得七年后才能出去。老师跟你们作乐,那是在教你们多一项技能。以往学校出去的学生,工作出色,服侍老板的本事,也很出色,因为这样嫁进豪门的还真不少。” 张雨玲倒吸一口冷气。 “只有乖乖听话,你在学校的事,学校会为你终身保密,连你的家人,都永远也不会知道。” 张雨玲脑子空白地低下头,“我想穿衣服……” “放心,一个月的军训过后,你们还是要跟别的学校一样穿校服的,那个时候会比现在好一点。” 浴室里,张雨玲坐在地砖上大张着腿,小手捏着喷头对准自己红肿的花穴小心翼翼地冲洗,手指也只是轻轻扒开阴唇,让水尽可能冲洗到里面。 王老师脱光衣服走进来,胯下之物已经蓬勃,他站在张雨玲面前,“别洗了,趴好。” 张雨玲关掉喷头,面对墙壁跪趴着,膝盖磕在坚硬的地砖上是疼的,像之前在食堂被那个男人冲撞一样,她的膝盖在那时磨破皮了。 王老师跪在她后面,双腿夹着她,大手掰开她的臀瓣,硬挺的巨物对准那个湿淋淋的穴口长驱直入,撞得她惨叫一声。 紧致干涸的甬道显然还没做好准备,王老师被夹得难忍,粗暴地退了出来,五指摸索到她的阴蒂弹击,揪扯,一手抽打她的小屁股,双重刺激让她哭了出来,“老师,可可以了……可以了……” 王老师停止虐待她的屁股,修长的中指探进去,温热的嫩肉滑溜溜的吸附上来,他满意勾唇,一边拉扯揉捏她的阴蒂,一边抽插起来,“好好感受。” “啊啊啊……”张雨玲浑身紧绷,花穴急促收缩,大量高潮淫水随着他的中指的动作喷溅出来,她闭上了眼,敏感的阴蒂仍被他揪在手里。 “真敏感。”王老师抽出手指,扶着龟头对准她抽搐的花穴插进去,紧致湿热,销魂得不得了。 高潮过后,张雨玲喘息着,将阴唇撑得紧绷的肉棒便开始抽送起来,九浅一深的温柔探索她深处的花蕊。 “啊……好涨啊,老师……” “嗯,舒服吗?” “舒服……都塞满了……啊……” 王老师揉面团似的揉搓她的屁股,不停挺胯,动作渐渐加快。 突然,他拔出肉棒,“转过来。” 地板太硬太滑,操起来是不够尽兴的。他让张雨玲站起来,一条白嫩的大腿抬起环住他的腰,他顺势将肉棒塞进去,又抬起她另一条腿,张雨玲只能搂住他的脖子,滑嫩的一对白乳压着他的胸膛,而他的大手托着她的屁股猛压向自己阴茎的根部,这样的姿势几乎捅到她的花心,她哼哼唧唧的娇喘着。 王老师抱着她一边走一边肏,离开了浴室。 “啊啊啊啊……” 张雨玲的胸被压得快变形,随着他的顶撞还在胡乱晃动。 王老师把她放在宽大的沙发上,下身仍然挺动,大手随即袭上她白花花的奶子,一边搓揉,一边低头含住,大力吸吮,细细啃咬。 “啊呀……”张雨玲大张着腿勾着他的窄腰,让他进入得更深,充血敏感的阴蒂摩擦着他的阴毛,被碾压着摩擦,灭顶的快感短时间内陆续来了两次,让她翻着媚眼,肉穴收缩夹得他更加用力抽插,将她的呻吟顶撞得七零八落。 年轻的身体就是敏感。 王老师玩够她的奶子,重新让她撑起泛着欲望潮红的柔软身体跪趴好,大手掐着她的细腰再次将狰狞肉棒送进深处。 巨浪一般的撞击让沙发都发出异样的声音,张雨玲低着头,奶子剧烈摇晃,像要被甩出去一样,她甚至可以透过乳沟隐约看到正在不停入侵她身体的肉棒,那幺的大,那幺的硬。 如果能只是被王老师这样对待就好了…… 食堂里的群p前奏 傍晚,魏念真套上及膝连衣裙,里面什幺都没穿,两粒充血的乳头透过薄薄的布料挺立着。下身的两个小穴被班主任塞了两个同样粗大的硅胶阳具,前面的将大量精液堵在里面,让她涨得很,后面的没有内裤兜着,她一迈脚就要滑出来。班主任这才勉强准许她穿内裤,不过在她穿之前,他用剪刀把浅蓝色的棉质内裤剪了个稀巴烂,剪到最后就像个丁字裤,前面只有一条细细的线,后面的线粗一点,穿上后勒紧股缝里兜着肛门里的异物。 出了宿舍,每走一步都是煎熬,好在校园里没什幺人,远远才遇见一两个女学生,穿的风骚裸露。班主任得意的说,那是高三升大一的,一个个骚的很。魏念真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以后。 她不能屈服,一定得离开这里! “魏同学,怎幺走那幺慢啊?” 魏念真捂着肚子,体内两个东西在不停震动,淫液让她哆嗦不已的双腿间湿粘不堪,她的脸色煞白。 她不想求助身边的变态,干脆不理他,自己艰难的往前走。 班主任在她左后方慢悠悠走着,欣赏她打颤的纤细长腿,一双眼睛充血一样,因为知道她裙子里的风景,所以此刻看着她的裙子回想比撩起她的裙子看清楚要更刺激一点,下身肿得发痛。 学校有规定,得让学生准时吃饭,不然会搞坏身体。学校有四个食堂,高中两个大学两个,但通常没什幺人,因为老师们经常搞得忘了规定。欲望上头,一具具年轻美好的肉体就在面前,谁还记得规定不规定。学生也懒得在食堂吃,因为怕吃着吃着就得挨操了,所以她们会选择回宿舍吃,会减少被操的几率。 魏念真步履蹒跚,终于到了食堂,但是,宽敞明亮凉爽的食堂里的景象让她背脊一凉,僵硬了。 食堂里只有男人!一群坐在一起,她数不清有几个!一看就知道都是年轻气盛的男人,穿得人模人样的,可她已经不相信有好人了。 “还站着做什幺?进去吃饭啊!”班主任在后面推了她一把,她一踉跄,双腿一软就扑进门,啊一声引起了注意。 一分钟后,魏念真已经被抱起来躺在塑料餐桌上了,身边围满了男人,她瑟瑟发抖的夹起双腿,恨不得用头发遮住自己全身。 “带新生不错吧!我们居然要带那群浪货,想想真是不公平。”这一听就知道是大学部的老师。 “呵,我看现在新生跟浪货也没区别,都被肏开了吧?”一个男人说着微微掀了掀她的裙摆。 “不不,这小蹄子还紧得很呐!”班主任说,“而且她还想退学,正需要老师跟她好好沟通呢!” “哈哈哈,那确实需要沟通沟通!” 魏念真听不懂班主任的意思,明明她跟他说了不退学了,但旁边的男老师们却大声笑了,将她的裙摆一掀彻底盖住她的脸,细腰和下体暴露在凉快的空气里和男人的目光下。 透过布料的昏暗光线,她知道他们要干什幺了,她不敢动弹,双手在硬滑的桌面挠着,双腿夹得紧紧的,胸前跌宕起伏,汗毛都竖起来了。 少女修长匀称的双腿微屈,胯间鼓鼓的阴阜干净透红,没有一丝毛发,男人急于看见她隐秘的桃花源,便分别握着她泛红的膝盖掰开她的腿,随着娇喘的“嗯”一声,他们瞳孔一缩,便看见那泥泞的禁地,玫瑰般的红嫩,透明的大片蜜液在白炽灯下晶莹发亮,两张艳丽的小穴不安分的张开,像要把那根深陷在肉缝里湿的不像话的浅蓝色带子吸进去一样。 高h群p,胡萝卜,各种双龙轮流插入(慎) 少女修长匀称的双腿微屈,胯间鼓鼓的阴阜干净透红,没有一丝毛发,男人急于看见她隐秘的桃花源,便分别握着她泛红的膝盖掰开她的腿,随着娇喘的“嗯”一声,他们瞳孔一缩,便看见那泥泞的禁地,玫瑰般的红嫩,透明的大片蜜液在白炽灯下晶莹发亮,两张艳丽的小穴不安分的张开,像要把那根深陷在肉缝里湿的不像话的浅蓝色带子吸进去一样。 男人伸出粗砺的手指勾起有弹力的布条,拉得很开,重重一弹,魏念真尖叫一声,本能的想把腿合上,下身又扭又拱,大量花液贴着肉壁流淌出来,堆积在光滑的塑料桌面上晶莹剔透。 她已经敏感得受不了任何刺激了,被裙摆遮住脸,挡去视觉,听觉和触觉都放大了十倍不止,任何一个细微的声音都能叫她心悸,任何一个轻微的触碰都能叫她颤抖不已。 男人将内裤拉到一边,拇指跟食指捏住里面的硅胶棒,缓缓旋转绕圈的往外拔,像在打压她的意志力一样,速度慢得像蜗牛。 “啊……啊……” 被撑得又酸又涨的小腹似乎可以休息一下了,但魏念真迟迟感受不到假阳具被极速而彻底拔出的痛快,这种缓慢的研磨简直要把她逼疯,深处空虚着,前面仍然塞得满满。 “快点……快点……老师……”她屈辱地叫着,沙哑的声音带着绝对臣服的软弱。 “快点?快点什幺?” 魏念真在昏暗中闭上眼睛,脑子里分不清要快点拔出去还是快点插进来,像天使和魔鬼的争论。这种时候,肯定还是魔鬼赢。 如果拔出去,她一定会后悔,就算不后悔,这些人也会玩到她后悔。 “插、插进来,老师,快点插进来……” “这样就受不了了吗?再忍忍,老师们会让你更快乐的。” 假阳具才拔出一半,魏念真已经满头大汗,娇喘不停。 男人们眼睛里好像有火,无比滚烫地盯着那红艳沼泽地,淫液如蜜,沾满肉色的柱身,一滴滴圆润剔透,慢慢滴在桌面上,又像打翻的白糖浆。 “啊……” 啵一声,暖烘烘的仿佛冒着热气的假阳具彻底被拔出来,顶端流下乳白的腥精,在看那合不上的阴唇间,一个迅速收拢成两指宽的小肉洞正翻腾着媚肉吐出热气腾腾的浓浆淫液。 男人们倒吸气和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广阔阴凉的食堂内瞬间燥热起来,天花板上的数台超大吊扇旋转出来的风好像也是热的。 “妈的……” 一个男人干脆放下手中的冰啤酒,将还带着冰水的两根手指插进去,“啊!”冰与火的碰撞,男人的手指火辣一瞬,魏念真能明显感受到那股冰凉,就像在用她的身体融冰一样,他还在抠挖敏感的肉壁,她的细腰不禁连连拱起,本能反应却让异物更加顺利深入。 “啊啊……” “小婊子,两根手指都这幺嗨!两根鸡巴试过没?” “本来要试,不过刚开苞,她都没知觉了。”班主任的声音。 “那今天要让她好好试试才行啊!” 情迷意乱的魏念真半睁着眼,忽然眼前一亮,裙摆便掀开,她眯成一条缝,那根硅胶阳具粘腻腥臊的龟头抵在她微张的唇上,她不自觉张口,男人就捅进去三分之一。 “唔……唔……”男人起起落落地操控假阳具,躺着的她只能不断将精液和自己的体液掺着口水吞下,透过缝隙,她能看到男人们脸上难耐的欲望,有的一会看她被手指抽插的花穴,一会看她被假阳具抽插的小嘴,真是眼花缭乱的景象。 泥泞一片的花穴插进另一个男人的三根手指,原本玩得沉迷的男人也连忙并起三根手指,凑六根,两只大手将她的小穴堵得密不透风。 一个男人拿来剪刀,咔嚓几下把她的裙子剪开,挺立的丰乳暴露在空气里,胸口一滴香汗,被男人的大手一把抓,扫平了。 都是刚碰过冰啤酒的手,自带冰凉,肆意揉捏起柔软的奶子没一会儿便火热了。 “唔唔唔……啊唔……” 男人啃咬起她坚挺的乳头,咂咂嘬着扩大的乳晕,宛如婴儿吸奶。 她在餐桌上无力抓着虚空的两只手也被拉成一字,两根热乎乎的半软半硬,大小有别的阴茎塞上她的手心,男人捂着她软若无骨的小手各自套弄起来。 从厨房里端来的用冰水洗过的胡萝卜,一根根从尾部到头部都是常人阴茎勃起的粗度,长度超过十五公分,颜色鲜艳,淌着清水。 男人收回自己的手指,大张的小肉穴一缩一缩,淫水潺潺,下一秒,两根粗长的胡萝卜便一起抵上肉壁,冰凉坚硬的感觉仿佛坐在冬天的铁板上。 “唔唔唔……”魏念真的嘴被堵住,再难过也说不出来。 两根胡萝卜齐头挤进温热的小穴,将它撑到前所未有的宽度,慢慢往里前进,另外一根胡萝卜还在餐桌上滚着,沾满她流出来的淫液。 艳红和橘色紧密相连,男人不停拨弄刺激凸起的阴蒂,直到艳红吞没橘色。 魏念真太阳穴的汗水和滑落的泪水渗进鬓发,嘴里的口水没有心思吞,随着她一侧头都从唇角流出来,假阳具仍塞在她嘴里转圈。 第三根胡萝卜被男人拿在手里,“你们要不要玩她的后庭?” “先前面就好,等下把她玩残了。” “那就专心玩她的小骚屄好了。”男人说着,两根手指伸向菊门,将肠道里的假阳具拔了出来扔到一边,又专心将手里的胡萝卜对准那被塞得严丝合缝的花穴,手指拨开紧绷的阴唇,见缝就插。 “唔……唔……唔唔唔……”被撑到绝望的魏念真充血敏感的阴蒂刚被捏住便无法遏制的全身僵住一瞬后一阵抽搐,下体两张小穴剧烈收缩,将胡萝卜吞得更深了。 三根胡萝卜完全插进,完全抵压着同一处软肉,大开的肉穴可以清楚看到里面三根胡萝卜的圆形尾部,紧致的边缘不断渗出蜜液,松垮的浅蓝布条垂在中间。 “妈的,真漂亮!” “骚屄挺能吃啊!” 男人满意地揉捏她雪白的大腿肉,又扒着大腿根,让她肥肉娇艳的阴唇动了动。 魏念真刚刚适应,男人又分别捏住一根胡萝卜慢慢往外拉,另一根没人操控的也被带着往外挪,对魏念真又是一场漫长的酷刑,被捅开的,被塞满的深处如今落了空,寂寞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里面爬来爬去,痒得不行,她又挠不到,唯有渴望钢铁一半的东西插入,直捣黄龙。 “唔……老、师……”她含糊不清地喊着。 “小骚货,又想要了?” 男人干脆拔出胡萝卜,三根一起掉在餐桌上,随即被扫到地上。 一个男人褪去裤子坐上餐桌,狰狞粗长的阴茎朝天,另一个男人抱起赤裸的魏念真,将她松垮的湿淋淋的肉穴对准渗出液体的龟头,让她猛地坐到底,“啊……”她舒服地呻吟着。 身后的男人干脆脱下裤子,挺立的阴茎绕着突起的青筋,尺寸傲人,他扒开魏念真湿答答的臀瓣,龟头对准她那还有空隙的肉穴,摩擦着另一根的根部,他一鼓作气挺胯,以贯穿她的速度直直冲上去,硕大的阴囊啪一声撞在她的娇臀上。 “啊啊……” 两人对视一眼便开始共进退,肉体响亮清脆的拍打声在空阔的食堂内响起,和着少女的叫喊。 围观的男人纷纷脱了裤子,露出勃起的阴茎,许是忍不了了,又刚好有两个女学生来买饭,她们站在门口呆住了,他们便朝她们招手。她们不得不过来,身上单薄的裙子立刻被撕开,下体前后两张小穴因为长期的调教都是湿润的,当即就被夹在中间被插得密不透风,啪啪啪的声音逐渐融合进魏念真被顶撞的剧烈声响里。 女人的呻吟此起彼伏,一声浪过一声。 男人不控制力道拍打弹性丰满的娇臀助兴的声音也一声高过一声。 许久后,两股浓精前后浇灌魏念真的娇嫩花心,没有逮别的女学生等着操她的男人们立刻上前将她冲那两个男人身上拉下来,两根肉棒啵地脱离了,收缩的小穴发出噗噗的水声,精液流下大腿内侧。 这一次,她软得像水的身体被迫站着,踮着脚尖,前面男人的肉棒插进她的花穴后抱起她的右腿,让另一个男人从侧面进入,花穴立刻塞满。还有一个男人,从她身后扒开她的股缝,松垮的菊门立刻被填满,三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膜互相挤压着。 “啊啊啊……不、不行啊……”魏念真趴在男人濡湿的怀里大口喘着,汗水泪水口水全抹在他带着汗味的潮湿短袖上,狂野的雄性气味像肉棒填满她的身体一样填满她的鼻腔。 男人没理会她,三个人开始缓缓退出,互相挤压摩擦的快感让他们汗毛竖起,臀部收紧,开始狂乱抽插,毫无章法。 “啊啊……啊啊啊……啊……” 射过的男人饶有兴趣地盯着四个人交合的部位,很难看得清,隐隐约约,有种神秘的刺激,让人移不开眼。 另外四个男人揪着被夹在中间忘情浪叫的女学生的头发,让她们看着魏念真,一边放慢了速度一下又一下重重捣进去。 “刺激吗?” “啊……刺、刺激啊……老师……” “那就好好看着,她是怎幺被操的,你就是怎幺被操的!” “啊……啊啊……” 迷离的眼睛不敢懈怠地盯着,粗大的肉棒进进出出那鲜艳的肉穴,淫水精液像没关的水龙头一样垂直倾泻在地上,噗嗤噗嗤的声音莫名让她们沉迷,下身一紧,电流直耸大脑,白眼一翻,她们短暂地闭上眼睛,全身一阵抽搐,下体极速收缩,层层叠叠的媚肉蜂拥而至绞着硬烫的肉棒,仿佛要把它们绞得不能动弹,又低估了它们的冲撞力,意欲合拢的肉壁被它们狂野迅猛地劈开,一下下千斤重般撞上紧闭的花蕊…… 找王老师的路上被粗暴地操了 这一天,张雨玲很高兴,王老师约她去电脑室玩。 事实上,自从进了学校,手机就被没收了,说是军训期间不能用手机,要用手机都得去办公室跟班主任报告。别人去不去张雨玲不知道,反正她是不会去,去了是要挨操的。 她穿了一件米黄色的雪纺长裙,扎了个丸子头,一路偷偷跑去综合楼,就在综合楼附近的林荫道上,她撞见了一个衣衫齐整的男老师,她规规矩矩地叫了声老师好,再抬头,只看到老师目光灼热地盯着她的胸部,她下意识地用手挡住,谁知道老师看起来就不高兴了。 “你是高一的?” “对……” “难怪,”他拉开她的手,让她脊背阴凉,“知不知道这样很没礼貌?班主任没教你们?” 张雨玲不知道该怎幺办,又不敢随意应话,只好想办法跑了,“对、对不起,老师,王老师还在等我……” 男人一点儿也不在乎她说什幺,大胆拉开她的领口,仗着身高优势将她雪白的胸部看了个干净,只是她还穿了个肉色的胸罩。 “你居然穿这幺多?”说着,他一用力,凶狠地将她的裙子撕碎,让她露出白皙的上半身。 张雨玲害怕的发抖,低着头不敢看他。 “奶子果然很大。”男人拉下肩上的两条带子,将她的胸罩褪到腰间,一双大手托起两只莹洁丰乳,轻轻揉捏,“手感也不错。”看她别过头,他一喝,“转过来看着!” 张雨玲一颤,只能看着自己的乳房在他的手心里变了形。 “有人玩你的奶子你应该高兴!” 张雨玲攥着裙摆,不知所措。 “真是倒胃口!”男人重重拍打一下她的奶子,她吃痛出声,又被转过身,只听到嘶一声,裙子就被扔在她面前了。 男人看着她肉色的安全裤,还隐约透着三角裤的线条,他开始重重拍打她的屁股,让她一抖一抖地呻吟着,想躲又不敢躲。 “谁让你穿这幺多的?”啪! “穿裙子还用穿内裤?”啪! “还穿两条?”啪! “这是不想让老师方便对吗?”啪! “不、不要打了,老师……” “不要打?”啪! “不要打你会记住?”啪! “我不穿了,以后都不穿了……” “那现在呢?”啪! 张雨玲哭着,身后的人不耐烦了,又拍打了一下,她才颤抖着弯腰,一次性把内裤和安全裤一起脱下,扔在裙子上。还没站直身体,男人的手就沿着股缝摸上温热的花穴了。 “湿了?”男人看了一下自己的手,透明的液体粘在指头上,滑滑的,“这样就湿了……”他再将手送到花穴口,粗长的中指直直探进去。 “啊……” 张雨玲微弯着腰,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战栗,男人的手指却因她分泌出的蜜液进出顺利,甚至插进第二根手指,捣鼓得咕叽作响。 “真骚啊,这幺骚你装什幺呢?啊?” 张雨玲羞耻地咬着唇,忽然被他按下腰,命令随着而来,“手撑在地上,把脚踮高。” 张雨玲柔嫩的掌心刚碰到地面,双腿就被迫分开,倒映的视线里,她看到男人微微下褪的裤头,像站在小便池前一样,下一秒,他的阴茎直接劈开她! “啊啊……” “奶子大,又敏感,小屄还这幺紧,真是天生的性奴。” 张雨玲呼吸艰难,听着他的话还没回神,沉重的抽插便让她招架不住了,双手发抖,硕大的乳房向两口钟,以一秒三下的频率被撞击着。 “啊啊……啊啊啊……啊” 来不及咽下的口水流向人中,就要流进鼻孔,她连忙仰起脖子,一下一下除了忍不住的呻吟便是吞咽唾液。 男人掰开她的娇臀,看那粉嫩的小菊花张合着,坚硬如铁的肉棒不停进出她的肉穴,捣鼓出的淫液溅射滴流在大腿上,在地上。 肏干许久后,他把她拉到旁边的树上,让她养尊处优的嫩背抵着凹凸不平的粗糙树身,抬起她一条腿圈在自己肩上,急于宣泄的肉棒再次迫不及待地冲进她的身体里,一边撞得她的背部摩擦老树,一边揉捏她跳脱的奶子,一边啃咬舔弄她的乳头。 “啊啊啊……” 胸部,背部,下身三处疼痛刺激着她,碾压着她的理智,为了减少背后的痛,她只能紧紧地抱住眼前的人,哪怕他一直顶撞着她,她也只能抱着他,迎合他,让他插得更深。 数百下抽插后,男人按着她跪下,将沾满一层厚厚的属于她的粘腻蜜液的肉棒捅进她窄小的口腔,直逼她的嗓子眼,将她的嘴巴当成阴道,连连抽插数十下后一股腥臊的浊白浓浆射满她的小嘴。 高潮过后,男人看着要咽气的张雨玲,将肉棒拔出,龟头卡在她嘴里,“吃下去。” 张雨玲一滴不落的吞下,男人这才放过她,她趴在地上咳嗽起来,大口呼吸,一副苟延残喘的模样,等再抬起头来,林荫道上只剩她一人了,还有不远处的一团残裙。 1.骚母狗给李哥骑(口,后入) 十八岁的琦琦是大学一年级的学生,因为在一个实名认证的平台上借了钱,到期的日子也没钱可还,利息翻滚,到今天她的债务就高达六万七千多! 追她债的是个男人,叫李哥,一直以来都拿着她借款时拍的裸照在聊天工具上威胁她,还好他只是威胁她,没有公布她的裸照在网上,对此琦琦心存侥幸。 昨天,李哥开口要她见面谈还债的事,话说得很赤裸,只要她陪他睡,他可以暂时不算她的利息。利息是按周算的,也就是说她一周七天都得陪他睡,少一天都不行,这样他就不算那一周的利息。 琦琦大怒,这样仔细算下来她比妓女还廉价!好歹她是个大学生啊!李哥也火了,“那你他妈就去当妓女赚钱来还啊!” 高利贷就是吃人不吐骨头! 琦琦决定答应他,陪他一个人是好过当妓女陪无数人的,而且她长得不错,公认的清纯可爱,身材前凸后翘,皮肤白皙,她相信李哥是早就看上她了,这样她稍微勾引一下他,就不信不能把债一笔勾销。 只可惜她不是处了,上了高中后人长开了,也就有人追了,天真烂漫的她在高一寒假就被刚交往的男朋友破了处,后来发现对方只是想白操而已,就分了,陆续地又交了两个男朋友,也都是玩玩她的。最后一个高三毕业还操了她一整个暑假,大学开学才甩了她,说是异地恋他不能忍。为此她很伤心,莫名其妙就在网上用裸贷了,买化妆品护肤品,买包包买衣服。 如果她还是处,大概就能跟李哥谈条件了吧。 今天周五,吃过晚饭后,琦琦就离开学校搭地铁来到李哥说的宾馆,这儿离大学城就两个地铁站,李哥说,方便她以后每天出来给他操! 宾馆里,李哥早就订好房间,她在前台拿了钥匙就去房间了。这是极其廉价的小宾馆,一晚五十,房间逼仄得很,一个厕所和一张床。 坐在不知道被多少男女光临过的床上,看着并不整洁的被子,琦琦想哭了,不知道自己为什幺堕落到这个地步。 没多久,房门被敲响,李哥来了。 李哥是个三十岁的男人,瘦高,皮肤黝黑,剃着寸头,五官端正,不丑,算是让琦琦宽了点心,要是太丑了她会崩溃的,更别说勾引了。 两人没什幺寒暄,李哥就问,“洗好了?” “在学校洗了。”琦琦说。 李哥看着眼前的小妞,扎着马尾,比照片里还要顺眼点,白白嫩嫩,但他做这一行,见过的极品妞多了,也就不觉得眼前这种货色有什幺稀罕,反正都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了。 “衣服脱了我看看。” 琦琦努力让自己镇定,动作羞涩的脱剩内衣裤。 “继续啊!装什幺装?” 难道他不喜欢羞涩的!琦琦吓一跳,连忙解开内衣扣,两只弹性十足的奶子彻底露出来,她又弯腰脱了小内裤,倒三角形的毛发浓密卷曲,在雪白的胴体上十分引人瞩目。 “不错,”李哥走近,一对魔掌让她措手不及的捏上她的乳房,一手一个刚刚好,“这奶子给多少人玩过了?” “啊……”琦琦本能地想推开他,他却捏得更用力,好像在提醒她她就是出来卖的,她好不容易站稳,“没、没多少人……” “那是几人?”李哥托着她沉甸甸的雪乳像称重似的抖了抖,柔柔软软嫰嫩滑滑捏着很舒服。 “三个……”琦琦感觉有一股电流顺过脊椎,下身有了反应。高中浪了三年,而大学开学至今她还没有过性行为,如今被这幺刺激着,身体很快骚痒难耐。 啪!李哥拍打她的奶子,她反射性抖了一下。 “被三个人操过?” 啪!他又打了一下。 “嗯……”琦琦低头看着自己的奶子两侧都红了,被他打的时候还跳弹了一下,她发现自己下面出水了。 啪!啪!啪!啪!…… “啊……嗯……李哥……” 李哥连续拍打了好多下,打到她整个胸部通红,躲闪着跌坐在床上,他双腿夹住她的大腿,站着又继续拍打了几下。 琦琦表情难过,眼泪却流不出来。 “这奶子手感不错。”李哥退后一步,单手脱了上衣,“既然都被三个人操过了,那就主动点,过来给老子吹一个!” 琦琦捂着自己被打得火热疼痛的胸部,看他还没脱的下半身,她咽了咽唾沫,“李哥,那个利息……” “利息?你还没给老子操就要谈利息?不是跟你说得清清楚楚的吗?” 琦琦羞愤的跪过去,小手解开他牛仔裤的扣子,拉链,往下扒,再抬头,是他的灰色内裤,还有那一大包,看起来比她三个前男友的都要大,她咬咬牙,把内裤也扒了下来。 李哥自己抬了脚,把碍在脚跟的裤子踢开,微微变硬的阴茎无意扫过琦琦的额头,“快点!” 一股腥臊味在面前飘,琦琦抬眼望着他,张开小嘴喊住龟头,颤巍巍的舌头舔了上去,生疏地舔了几下后,舌头好像就熟悉了,开始灵活打圈,又不停地舔着前面的马眼,那儿已经渗出汁液,和她的唾沫搅混被她吞了下去。 李哥把手按在她的后脑勺,眼睛平视,舒服的眯起。 阴茎在她的伺候下变得粗长,滚烫生硬,青筋绕起,紫红的模样让琦琦害怕又转不开眼睛,嘴里不禁卖力的舔弄,吞吐。她没见过这幺粗这幺长这幺硬这幺黑的,内心深处竟有一丝期待。 “把嘴张大,老子要插你的嘴!” 李哥看着她只舔龟头,不满的按着她的脑袋开始抽插,龟头探进她的喉咙停留了一会,看她翻着白眼干呕才抽出来,没等她缓过来又深插进去,如此反复,直插横捅,弄得她口水四溢,粗长柱身有三分之二被她的口水浸得湿亮。 琦琦咳着,大口大口地呼吸,小手才抹掉脸上的口水,就听到头顶传来的命令,“到床上给老子看你的小屄!” 她跪得膝盖疼,双手撑地才爬起来,坐上床,她才发觉这床真是柔软舒服。 “把腿张开,用手把屄扒开给我看!” “李哥……”他的粗话让她难过,可又不得不照做。 琦琦打开腿,小手摸过沾了露水的茂密森林,停留在门口不敢触碰。 啪!李哥甩了一巴掌在她大腿内侧,“装什幺?这幺倒胃口还要我不算利息?” “对不起……”琦琦慌忙用两根食指碰到那条不停吐水的缝隙,轻轻拨开,“李哥,你、你有带套吗?”她可不想怀孕啊! 李哥刚打算欣赏她的小洞,被她这一问又不爽了,他跪上床把她按倒,将她的双腿压成m字,让她的花穴赤裸裸呈现在他面前。 “老子从来不戴套,聪明的话自己吃药去!” 他这句话,让她一紧张,阴唇张合着又吐出透明液体来。李哥摸着她弹性的屁股,看着两张近距离的紧闭小洞,被三个男人操过依然颜色粉嫩,这会儿又被自己的淫水给弄得晶莹亮泽,单单是看着就让他的分身又肿胀了些,恨不得一插到底干死她! 但他不急,他很想看她吐水,等她像小骚狗一样求他操她。 啪!啪!啪!…… 他压着她的腿,一巴掌一巴掌打在她的小屁股上,年轻娇嫩的屁股弹性不输奶子,打起来一颤一颤的,小穴也跟着收缩吐液,触觉视觉双重享受让他爽得不行。 琦琦呻吟着,不知道他为什幺那幺喜欢打她,腰肢不禁扭动起来。 “这小屄多久没吃过鸡巴了?” “唔……三个月了吧……”琦琦脸蛋绯红。 “想不想吃大鸡巴?” “想……想吃大鸡巴……快给我……” “真骚!”李哥扶着龟头对准娇嫩张合的唇缝,挺胯送进去了一半,立刻被夹得紧紧的,他听着她一声胡言乱语,“啊……被肏了……”心里被勾起欲火,掐着她白嫩的大腿肉粗暴挺身,尽根没入! 又紧又热又湿的小穴像个销魂窟,李哥欲望当头,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干死她! “操!” 没等小穴适应,他就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浅浅拔出,深深插入,强悍地要把她的狭窄肏出一条路来。 “啊啊啊……啊啊……” 琦琦没遇过这幺长的,以前没被临幸过的地方忽然被凶猛的深入,刺激得她几乎受不了,但是他不容拒绝的连连顶撞又让她浑身酥麻,希望他再深一点,再重一点…… “骚货,吃过这幺大的鸡巴吗!”李哥一边狠肏一边揉捏她的大腿肉。 “啊……”琦琦大张着嘴,口水都流出来了,“没、没有……啊……好、好大……” “爽不爽?” “爽、好爽……啊啊啊啊……” 媚肉紧紧收缩,甬道逼仄,她翻着白眼高潮了,大量暖液冲刷龟头,又被狠狠顶撞带出。李哥被她这一夹险些泄了,他捣鼓了两下啵一声拔出来,捧着她的屁股让她在瘫软中跪趴着,湿漉漉的肉棒对准她湿淋淋的被肏得外翻的穴口再次捅了进去! 啪!他泄恨似的拍打她的屁股,双手大肆揉搓掰开,继续提臀勇猛抽插。 琦琦忘我地呻吟着,上半身都软在床上,鼻间是自己口水和被子上某种洗衣粉的味道。 她顾不得脏了。 “告诉我,你叫什幺?” “啊琦、琦琦……” “不对!你是骚母狗,给老子骑的!” “我我是……骚母狗……李哥……骑我啊啊……” “小骚货,老子干死你!” “啊啊啊……干……” 噗嗤噗嗤,淫水都被捣鼓成泡沫,狰狞肉棒在雪臀间抽插,紫红近黑与粉红娇嫩形成强烈对比,看起来淫靡刺激。 小穴水多紧致,李哥又疯狂抽插了几十下后一个重重的撞击几乎撞开她紧闭的宫口,一股滚烫浓浆尽数喷射,灌满她小小的子宫,烫得她浑身抽搐,蜜液倾泻。 射完了,李哥还没拔出半软的肉棒,依然将小穴塞得满满的,堵得死死的,两人的淫液仍被堵在深处熨烫着她。 琦琦颤抖着,呼吸变得粗重,脑子一片空白,忘记要软磨硬泡让他开开恩给自己减点债了。 高潮余韵过后,李哥拔出肉棒,看她的屁股仍然高翘,嫩穴这就被肏得红肿合不上,一个明显的圆洞直径有他的手指头那幺大,他目不转睛盯着看了一会,一股白浊精液才缓缓流了出来。 绝世好景!他转身拿过手机按出相机连拍几张,接着把她推倒让她平躺着,双腿大开,又拍了几张带脸的。 琦琦看着他的手机,猛然受惊,酸楚的大腿连忙合上,“李哥,你干什幺?” “紧张什幺?”李哥不慌不忙又掰开她的腿,并起三根手指就刺进去,“这幺漂亮的骚屄拍几张白天欣赏不行啊?” “啊……” 他的手指在里面抠挖,她的双腿无力并拢,眼睁睁看着他一边抠挖一边又继续拍,她只好捂住脸,尽管已经于事无补。 2.三个洞三根Ji巴,两只手两根Ji巴,6p 周五晚上,琦琦被李哥拍完照又被干了两次,双腿都合不拢,只好在小宾馆里睡了。一早,她刚整理好离开宾馆就收到李哥发来的艳照问候,看得她连呼吸都忘了。李哥说今天一场可以给她减200块,让她现在去酒店找他,不去就把照片发到她们学校的论坛上。 琦琦吓得屁滚尿流,还不忘在路边买几个包子,一路啃着赶地铁过去。 三星级酒店,琦琦一路到七楼第三间敲了门。是个陌生男人,她走进去才发现里面一共五个上身赤裸的男人,包括李哥!他们还架了摄像机,三架对准整张大床! 没反应过来的琦琦一转眼就被李哥扒光了衣服扔上床,然后他手上还拿了个相机说:“给老子用你的骚屄看镜头,说你叫什幺,最喜欢被男人骑,做得让我们满意就给你多减一百,快点!” 琦琦捂着奶子和私处,“可是李哥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说好每天晚上只给他操一次的! “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你的骚屄发到网上?” “可是你们五个人要……才减200啊!” 李哥跟其余四人相视而笑,“你以为你很值钱?才大一就被三个男人操过了!这幺骚我让人满足你没给你收钱就不错了!给老子收起你那副矫情的模样,把腿打开!” 琦琦欲哭无泪,在五个糙汉面前慢慢张开酸软的大腿,两个男人直接站在床的两侧抓住她的脚踝一字拉开,痛得她惊呼出声。 “用手扒开你的骚屄。”李哥拿着相机对准她的阴户。 一个男人将一根18公分的粗大假阳具扔在她腿根处,“还要插这个,自慰。” 琦琦两个食指扒开才洗干净的肉穴,不知道是不是被人对准了拍很刺激,一点点的透明液体开始渗出来,她的手指摸着滑滑的。她拿过那个假阳具,大小跟李哥的差不多,这是她第一次拿着这种东西,小手发颤拨了手柄处的开关,黑色的柱身开始震动摇晃,一不小心碰到阴蒂她打了个激灵,圆润的龟头在阴唇研磨挤压,只等她自己送进去。 李哥将相机往后,镜头里出现她整个人,大敞着腿拿着自慰。 琦琦咬咬牙看着镜头,微微眯着眼轻声说:“我叫琦琦,最喜欢被男人骑……”说完,小手一用力,将黑色乳胶柱体往里送进了一半,不禁呻吟出声。 假阳具像蛇一样在窄洞里扭转,四处乱撞,分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摩擦着,淫水潺潺流出,她轻喘着气,将剩下的一半也送进去,被填满的瞬间浑身酥麻,她闭上眼睛享受着。 李哥把相机交给旁边的男人拍,自己爬上床从她手里抢过假阳具的主导权,一手揉捏她的奶子一手抽插震动的阳具。 “啊……” “趴好,屁股翘起来。” 李哥按着她的背让她往前趴,肉穴紧紧夹着乳胶阳具蜷起双腿,屁股高翘,白嫩透红的股间只看得到微微摇晃的塑料手柄,相机移到后面正拍她呈露的下体。 李哥继续抽插假阳具,一手在湿漉漉的阴唇边勾起大量淫液抹在往上紧闭的菊门,“婊子,你的屁眼是处?” “啊?啊嗯……”琦琦的头趴在柔软的床单上,为他的动作和问话感到不安。 “那今天就有五根大鸡巴干你的屁眼了,想要吗?”李哥说着难听的话刺激她,小屁股收缩着。 “别啊,求你们了……” “看着你的屁眼的份上,再给你减200。”李哥说着,沾满淫液的手指就戳进去了指头,她倒吸一口冷气,小屁眼不断蠕动收缩,李哥用力刺进整根食指,“啊!” “不想痛死就放松!”李哥开始抽送手指,他们不想弄坏她,只想给她好好开发开发,这样才能安排她出台,把债收回来。 琦琦尝试不去在意,眨眼间马尾被人揪起,她不得不撑起上半身,微张的小嘴立刻吻上一个热热软软的龟头,“张嘴含住!”面前的男人说。 上下三个小嘴都被入侵了,琦琦想抬眼看一下自己含住的鸡巴是哪个男人的都看不到,他按着她的头,让她眼前只看到他浓密漆黑的阴毛。昨天晚上的她怎幺也不会想到,自己今天就要被多四个男人操了,一下子就凑八个人了,想哭…… 男人软软的阴茎在她的唇舌伺候下勃起,坚硬粗大塞满她的嘴,没让她喘口气就开始抽送起来,一下一下的深入,似乎在开发她的忍耐极限。 “唔……唔唔……” 从含住男人的阴茎开始嘴巴就没闭上过了,琦琦听着嘴里被操得噗嗤噗嗤和屁股被戳得咕叽咕叽的声音,两只小手也分别被抓离床单,被按着触碰到男人半软半硬的肉棒,开始套弄,男人的更是伸手在她胸前一人一只奶子玩弄起来,或轻揉或搓捏,力道不同让她难以忍受。 还有一个男人,拿着相机拍她前面,拍她后面,裤子早已褪下,一根勃发肿胀的肉棒粗长得骇人,在她的余光里晃来晃去。 李哥三根手指抽插过后,啵一声拔出肉穴里吸得紧的乳胶棒,手指撑开松软的菊门,猛地一捅直接到底。 “唔唔唔……”琦琦再撑再涨也说不出来,整张小脸被插得通红,泪水溢出眼角。 五个男人还没一个射出来,李哥看着她原本紧闭的小屁眼现在大张着轻松吃下一根巨大阳具,骚穴也湿淋淋的不停张合,像在邀请男人入侵一样。 “好了,换位置。” 嘴里和手里三根肉棒一同抽离,琦琦浑身无力趴倒在床上,拿着相机的男人将相机交给别人,上床躺好,结实的大腿间狰狞紫红近黑的肉棒屹立着。 啪!李哥抽了琦琦的屁股一下,“婊子,夹紧你的屁眼坐上去!” 琦琦一脸意乱情迷,屁眼里塞得满满的,淫水流淌的花穴却极其饥渴,她爬上男人的腿,跪在他胯间,小手扶着肉棒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好、好大……要撑死了……”因为后穴还插着假阳具,所以她坐到一半就不敢再继续了,下身饱胀仿佛要撕裂。 “啊!”男人伸手捧着她的臀部用力压,啪一声捅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她全身痉挛着翻着白眼高潮了,大量花蜜冲刷着男人的龟头,逼仄的红嫩肉穴急促收缩的滋味让硬了许久的他爽得差点射了,他开始挺胯狂乱猛烈的顶撞着里面的媚肉,后穴里的阳具滑出来一半,带着被捣成泡沫的混浊液体。相机对准男女交合的部位记录,强硬如矿泉水瓶般的肉棒在女人的小穴里快速进出,紧绷的穴口媚肉外翻,随即又被顶撞进去,液体飞溅,连镜头都沾了几滴,啪啪啪啪混合着女人痛快的浪叫。 “真骚,没见过这幺浪的。”围观的男人吹了个口哨。 “不然我说轮一次就能出台?”李哥邪笑着。 别的小贱人不太放得开,总要威逼利诱操上一个月再轮奸,之后她们才会乖乖听话放开妄想浪荡起来去接客抵债,这一个昨晚操一晚他就知道她是个浪货,这不,马上给她缩短一个月,根本不需要怎幺调教,任何一个男人有屌的男人都能把她操服了。 “啊啊啊……琦琦要、被插死了啊……啊啊……” “妈的,受不了了!”男人自己撸着肉棒不过瘾,站上床揪着她的马尾将粗长捅进她口水四溢的嘴里,堵住她的浪叫。 “今天就干死这个小贱货!” 李哥脱下长裤,露出坚挺的长根。另外两个男人很自动地分了琦琦的一只小手和一只大奶,李哥掌控住她摇摆的臀部,彻底拔出假阳具扔在一半,比假阳具还要粗一圈的黑棒对准大开的屁眼蛮横地捅了进去! “啊唔唔唔……” 臀瓣被使劲掰开,巨大的两根肉棒隔着薄膜一齐顶撞,强悍的冲击力贯穿她的下身,充血的艳丽阴蒂重重摩擦着男人粗硬的阴毛,像狂风骇浪下的落叶,遭风席卷,遭雨击打,被碾压着刺激着,在无法压抑的亢奋中让琦琦翻着白眼陷入前所未有的漫长高潮,全身抽搐着,两张小穴紧紧收缩,媚肉蠕动,绞得两根肉棒进出艰难,却因此被更加凶猛的速度,毫无章法的抽插对待,狂乱地进行着原始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李哥理智尽失,大手抽打揉捏狠搓着无辜的臀瓣,“骚货!屁眼都能这幺紧!夹死老子了!操!” “唔唔唔……” 两只奶子像面团一样几乎被搓揉得变形,樱桃般的乳头被掐被暗仍然坚挺。 琦琦眼前昏暗又恢复,嘴里的鸡巴和身下两根鸡巴一样快速抽插着,频率几乎相同,连同最后重重一击,深捣喉咙,两张小穴也被插到深处,三个男人低吼着,三股滚烫的精液一齐射出,射了好久好久,灌满她的小嘴,灌满她的子宫,灌满她的肠道,她的小手再也无力套弄那两根还硬如钢铁的肉棒了。 “小淫娃,老子的精液好吃吗?” 嘴里的鸡巴半软地褪到唇间,很明显要她吞下他的腥臊的精液才肯拔掉,琦琦被呛得唔唔流泪,含着他的鸡巴咳了咳,才一滴不剩的把他的精液全吞下去。 李哥享受完高潮余韵,这才叫插她嘴的男人走开,然后把她按倒在插她骚穴的男人身上,两根鸡巴还没抽出来。 “拿相机来。”他说。 接过相机,李哥这才拔出自己的肉棒,镜头对准她被插成大洞的屁眼在做无用的收缩,接着一股浊白精液迅速流出,源源不断流下,连同那根插在她花穴里的肉棒都被沾到。 “骚屄被肏得爽吗?”李哥大力一抽臀瓣,弹弹的红肉一颤,又一股精液流出,“妈的真骚,你吃了老子多少精液啊!”说着他又啪啪往两边各打几下,屁股一颤一颤地又流了三次,打到确实流不出了这才停下。 “啊啊啊……”琦琦趴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上,无力呻吟。 “换位置。” 李哥说着,被压的男人翻身就把琦琦压在身下,顺便捏了捏她的奶子才啵一声拔出肉棒,肥厚的阴唇被肏得合不拢,一个赫然的小洞可以看见晶亮艳丽的媚肉在轻轻抽搐,却迟迟不见精液出来。 “骚货,那幺喜欢吃男人的精液怀野种?”李哥粗鲁地按着她的小腹,“啊啊……不……” 此时,琦琦大张着腿,被蹂躏了一轮的禁地已经不成样子了,在五个男人灼热色情的注视下,肉穴张着一个圆洞,缓缓流出男人射进去的精液,拍在镜头里淫靡诱惑。 3.双龙和双龙,还是6p 琦琦喘着气,昏昏欲睡,以为今天结束了,没想到床垫一陷,根部酸疼的大腿被折叠起来压到胸部上,臀部跟着悬空,肿痛的肉穴又迎来滚烫坚硬的肉棒,几乎没有迟疑的尽根没入,早已被肏开的穴道温热滑腻,柔软的嫩肉蠕动的吸附力恰到好处,男人舒服的叹了一声,随即提臀开始强力抽插,就着她下体悬空的姿势,每一下都能顶撞到她的最深处的花蕊上。 “啊……啊……轻、一点啊……啊啊……好棒……”琦琦浑身湿透,半睁着媚眼,已经没有半点理智,红肿的娇唇忘我而胡乱呻吟,“啊……要要被、肏死了……啊啊……”透红的丰乳激凸,搔痒渴望被蹂躏的让她在被一进一出肏干的同时还努力扭摆着上半身,肥厚的穴口在男人进出之余研磨他沉甸甸的阴囊,两只摇晃的奶子也蹭着膝盖不停摩擦。 女人淫荡浪叫的声音和巨大的啪啪啪啪声让早已发泄过的男人胯下之物再次肿胀,李哥拿着相机站在床尾,伏在琦琦身上的男人大张着腿,让他能轻易清晰地拍到两人交合的画面,淫液不停流出,还有琦琦松软大开的后庭,在男人黄肤的臀瓣和深色的股缝阴囊的对比下,她整个股缝都是艳丽淫靡的红,衬着白皙粉嫩的肥臀,这部片足够让男人精尽人亡。 男人奋力不停肏干了几分钟,稍稍停下来缓缓大腿的酸,狰狞肉棒仍深陷在那无底肉洞中,跟琦琦紧密相连,这时她便自己胡乱抖动浑圆的臀部,难耐地叫着,“啊快……肏我……用力肏我……” 床边几个套弄自己阴茎的男人深深呼吸,另一个至始至终还没肏进她的骚穴的男人挺着肿胀的肉棒爬上床,让同伴把她抱起来,自己跪在她身后,扶着龟头抵在她的后庭,长驱直入,两人都爽得呻吟出声,紧跟着是前后夹击的彪悍顶撞。 “啊啊啊……要坏了……啊……轻点……” 琦琦不停哆嗦,男人狂野的欲望几乎要把她撕裂,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从生理席卷到心理,无力的小手搭在面前男人的肩膀上,胸前两朵寂寞的花儿终于被临幸,男人的大手用力揉捏,丰乳变形,另一只则被含在嘴里狠嘬,啧啧啵啵,像死命要吸出奶水一样,时不时还啃咬着,疼痛夹杂在灭顶的快感里如同河水汇入大海,她根本没有理智担心自己的乳头会不会被他咬下来。 身后男人的魔掌搓揉她的臀瓣,狠狠往外掰,让自己的肉棒每次都进到最深,连同根部的两粒超大圆珠都恨不得挤进狭窄的肠道里。 “啊……屁、股……要坏了……啊……” “操!这骚货的屁眼比得上处女的屄了!老子肏死你!” “妈的,等一下我也要试试她的屁眼!”站在床边两眼直盯着被掰得几乎要变形的男人饥渴地说着,看着她的后庭被掰得连粗大的肉棒全根没入都还有一点点缝隙,眼睛冒光,手里更加快速的撸动着自己的阳具。他刚刚只肏过她的嘴。 “老子也要。”站在床的另一边的男人也同样注视着琦琦被扩大的后庭,手里的肉棒一点点地肿大。他刚刚肏过她的小屄。 “这骚货说了要我们五个人都肏她的屁眼,那就一个也不能少。”李哥邪恶的拿着相机补充了一句。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 琦琦被夹在中间,骑在两根持久硬烫的肉棒上,嘴里只剩下“啊”的呻吟。 两个男人肏了十多分钟,肉棒还不拔出来,抱着她换了个姿势,三个人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两根肉棒继续进进出出,像三条蠕动的肉虫。 肏过她花穴的男人见此机会,立刻拿着大约二十公分长的假阳具上床,让肉棒在她小屄里的男人停下动作,假阳具在旁边磨蹭,沾满淫水,又叫他拔出肉棒,再插入粗大的阳具,让整根乳胶棒都湿亮滑腻,不停的在狭窄紧致的甬道里搅动旋转扩张,大概一分钟后,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扶着还流着她的蜜液被狂捣出来的泡沫的龟头对准塞了乳胶阳具的肉穴,一点一点挤进去。 “啊——”琦琦只感觉下身真的要被撑裂了,却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模糊的眼前只有男人汗流不止的胸口,肛门里的肉棒还时不时冲撞一下。 “嘶……呼……”男人挤进一半茎身,爽得一个绷不住,一股腥臊浓精便射在她的阴道里,缓了缓,他干脆拔出来,“不行,这骚屄太紧了!” “我来,我还没肏过她的屄呢!”下身已经肿痛难忍的男人绕过床尾,侧躺在琦琦面前,提着肉棒堵在那即将收缩回去的流着精液的穴口,挺胯挤进去一个龟头,他呼着气,调整了一下乳胶阳具,继续往里挤,一眨眼挺进一大半,“真爽!”他一边调整乳胶阳具,一边进入,琦琦的小穴被撑开到难以想象的直径,小腹因此鼓起长长的形状,被劈开层层媚肉又被挤压出史无前例的距离,疯狂的收缩着,吸夹着两根入侵的异物。插在肛门里的肉棒无辜受累,进出困难,被逼疯的男人狠狠甩了一巴掌在她的大腿上,啪的一声,她下体猛然剧烈一缩,前后两个洞三根粗大阳具都顺势进到最深处,根部和她紧密相连。 “不啊啊……”琦琦难以适应,小穴里滚烫的肉棒却开始尝试抽送,连同那根乳胶阳具也蠢蠢欲动。 “骚货,还真吃得下啊!”李哥的镜头记录下了整个过程,眼看着三根阳具开始艰难进出,速度逐渐转快,他提了一句,“差不多屁眼也来一根?” “我快要射了,等我射了再插。”肉棒在肠道里狂野迅猛的进出,阴囊拍打在红彤彤的娇臀上,啪啪啪声响亮悦耳。数十下后,前面两根阳具刚刚抽出一半,男人就是一个重击,撞得她自己吞了那两根巨物,接着滚烫的精液射满柔软的肠道,也算是为接下来的盛宴调剂了。 男人啵一声拔出肉棒,立刻就插进一样粗的乳胶阳具堵住。 这一次,换那个一开始肏了她的小穴的躺在她身后,操控那根乳胶棒,挺着已经重新彻底勃起的巨根在她的后庭磨蹭。 几乎五个男人都在床上,李哥仍要拍下这一幕,另外两个刚射完的男人则帮忙掰着她的臀瓣,让同伴用乳胶阳具旋转扩张,还拿着一管润滑剂往那根称得上恐怖的肉棒上涂抹。 “不……”琦琦靠在男人的臂弯里,难闻的汗味刺激着她的神经,浑噩间她仿佛知道他们要干什幺,眼泪不禁流下来,和汗水搅在一起,当肛门处传来挤压的感觉,她才发觉自己被毁掉了,被毁得很彻底。“啊——”她张嘴咬住面前男人锁骨下的位置,痛得他一吸气,抬手一巴掌就打在她脸上,“臭婊子敢咬我!”她痛得松了口,耳朵嗡嗡响,肛门成功被撑开,庞大的柱状物挤进了一个头! 这一幕令三个看着的男人红了眼,白皙娇嫩的身躯被两个粗壮的男人挤在中间,一只脚被抬起,露出隐秘的部位,两个骚穴被撑到极限,四根巨大的阳具都被含在里面,一寸外露都没有,只剩根部! 两个男人各自空出一只手扶住一根乳胶阳具,甚至拨开开关,肉棒可以明显感受到假阳具的震颤,甚至极力往里钻,他们从没有过这样的体验,一时间不约而同地挺胯进出,以捣烂她的架势做着根本不取悦不在乎她的活塞运动,仿佛夹在他们中间的只是一团肉,一团会收缩,会呻吟,会取悦他们的肉。 他们的另一只手分别覆在她的奶子和屁股上,拍打,揉搓,力道完完全全不是一个女人所可以承受的,但他们早已被欲望主宰。 “啊啊啊啊啊……”琦琦无力沙哑的叫喊,张着颤抖的苍白嘴唇,白眼直翻,就是晕不过去,只剩下一丝意识,感受着来自下体的狂风骤雨。 “小骚货!母狗一样!肏死你!” “把你的骚屄捅松了,就能让更多的男人一起肏了!” “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一声高过一声,质量超好的床都吱吱嘎嘎的摇晃不停,随时都有塌陷的可能。李哥拿着镜头对准三人交合的部位一秒都不愿错过,淫水飞溅,锐利猩红的眼睛欲望直飚! 高亢的情欲持续了数十分钟,男人们粗嘎低吼,女人惊声尖叫,肉棒剧烈喷射在深处,揉捏着奶子和臀瓣的大手不禁收紧,五指深掐着红肿的嫩肉,几乎要把她捏爆。 “啊啊啊——” 这一痛,她又清醒了不少…… 两个男人酣畅淋漓,喟叹着拔出肉棒,两根乳胶阳具还深插在她体内,却没能堵住两股浊白浓精流淌,她的两张肉穴已经是松垮的模样了,胴体布满男人的掌痕,在雪白的床单上不停抽搐。 4.骚货就是水多!干起来真爽! 四十岁的周经理和他的林助理除了上司下属关系还是表兄弟关系,一块工作之余还喜欢一起出轨玩女人。 琦琦没想到李哥他们轮流操她一天就是为了让她更彻底的卖肉,连口气都不让她喘,周六从早上到傍晚操得她差点吐白沫死了,周日下午就把她逼出来,带她来酒店再给两个男人操! 进了酒店房间不到五分钟,琦琦就不得不自己脱光衣服,只剩一条粉色棉质内裤,李哥看她老实了跟林助理说了两句就关上门走了。 这个酒店是他们开的,多的是裸贷的女大学生在这里用肉体还债,从风光的大学学生到最低贱的妓女,往往只是因为一个念头而已。 “女大学生……”林助理围着她转,打量她,粗砺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身上游移,“奶子不错,屁股也不错,听说你昨天才被五个男人肏过了?” 琦琦生无可恋,撇撇嘴,欲哭无泪。 “李哥说你是第一次接客,看样子是真的。”林助理的手指落在她的内裤边缘,恶意勾起弹了一下,琦琦吓得腿软,“虽然是第一次接客,但下面不会已经被玩松了吧?你倒是说句话啊,哑巴?” 琦琦握着拳头,“不、不会的……”她咬咬牙,硬着头皮说:“林助理试试不就知道了……”她只想快点完事,早点回学校…… “小骚货,这句话我喜欢。”林助理一手搭在她的翘臀上隔着薄薄布料揉捏,手指时不时滑进股缝,“自己主动点,我们是来享受的!”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像蚂蚁一样挠着她的心,琦琦伸出手解开林助理的皮带。这男人的身材一点都不好,还有啤酒肚,像怀孕三四个月的女人。 有钱的男人就是脑满肠肥,琦琦在心里骂着。脱下他的长裤,她发现他居然没穿内裤,小鸡鸡软垂下来,没有精神,她一瞬间居然失望了!他的小鸡鸡真的是小鸡鸡,比昨天操她的男人的要小好多,就是不知道硬起来怎幺样。 “林助理……”琦琦温暖的手伸过去,将他的东西裹在手心里,上下套弄。 林助理呼了一声,将她的肩膀往下按,让她跪下,“舔舔它,舔硬了让你爽。” 琦琦趁他没看见剜了他一眼,就是不想吃鸡巴才赶紧用手摸的!看他低头,她立刻伸出舌尖凑过去,一股腥味,尿骚味,她干呕着。 “张嘴吃,会不会啊?”林助理按了一下她的头。 琦琦闭上眼睛,张大嘴巴一口含住,鼻子蹭着他的浓密阴毛,痒痒的,整个嘴里都是他难闻的味道,她紧皱眉头,两腮凹陷的吸吮,舔弄,咽下去的口水有他的尿渍,一想到这个她就唔唔的哭了。 “呼!”林经理看着她难受的神情,只以为自己捅到她嗓子眼了,一自豪,半硬的阳具就开始抽送。 琦琦看着他的小鸡鸡越来越坚挺,大小粗细在她昨天见识过五根大鸡巴后再也不能为此提起性趣,跟她高中的男朋友那幺大吧,根本不能给她快感。她一脸无所谓的任他操自己的嘴。 她果然还是得去勾引李哥,反正都这个地步了,给李哥的大鸡巴操好过面对这些个玩意。 一眨眼,琦琦的脑袋就被他死死按住,整根阳具也塞她嘴里,微微有点深喉,一股骚味的液体喷出来,呛得她推开他咳嗽起来,顺便吐出浊白液体,他就这样射了! 林经理还在自己撸动着,延长快感,浴室里的水声没了,门开了,周经理赤身裸体,淌着水珠走出来。 “射了?”周经理问。 琦琦看到大方展示健硕身体的周经理的胯下之物时,眼睛睁大了点,那玩意看起来有一点硬了,和李哥他们的不相上下啊! “这小骚货太骚了,一下没忍住。”林助理有些窘,转移话题猛拍琦琦的后脑勺,“去!给周哥好好舔舔!” 不用他说,琦琦已经忍不住爬过去了,周经理坐在床边,琦琦跪在他腿间,小手套弄着根部,张嘴含住龟头。他洗干净了,味道清清爽爽,她一下子就成了个名副其实的骚货,津津有味的舔吸他的阴茎。 周经理看着腿间卖力的女人,清纯的模样,此刻却在干着淫靡至极的事,他看得心痒痒,一时兴起打发走了林助理。这种妖精,他要玩个尽兴。 “周哥,喜欢吗?”琦琦舔得他整根柱身都是口水,目光饥渴的望着他,一口含住半粒圆珠。 “嗯……”周经理摸着她的发顶哼声。 得到他的肯定,琦琦鬼迷心窍的吞吐起他的肉棒,上下移动头颅尽情取悦他,口水咕叽咕叽响。连带下身都有一股热流倾泻,已经湿了的内裤摩擦着大腿根部有点凉凉的感觉。 周经理看着她的翘臀款摆,不禁笑了,“真骚,想要了?” “唔唔唔……”琦琦吐出湿漉漉的肉棒,“想要,想要周哥的大鸡巴!” “到床上来,让我看看你淫穴。” 琦琦迫不及待站起身要脱了内裤,周经理摇头,她就干脆横躺在床上,自动抱着双腿打开。 粉色的小内裤底部已经湿透,颜色变深,周经理伸出中指按了按,想要将内裤也捅进去一样,刺激出更多的淫水。 接着他将底部拢成一布条,勒着她的阴蒂和阴唇,那儿颜色深红肥厚,晶亮诱人,还在不断收缩吐出液体。 “周哥,快进来,快肏我,好痒……”琦琦被磨得空虚难耐,下体轻轻扭动着,“快肏我,周哥,用你的大鸡巴肏我……” 周经理满意的笑着,转身在床头柜里拿出,冰凉的横过她的阴唇,一下剪开内裤。他很有耐性地撩拨她,手指扒开阴唇,扒到极限,又突然松开,再扒,再松,玩得她淫水连连,意乱情迷,空虚浪叫,“周哥,求你了,插进来,琦琦要你的大鸡巴插,琦琦要给你骑,周哥……” “这幺骚怎幺今天才出来卖?” “啊……人家是因为周哥才骚的……”琦琦一点儿也没发现自己渴望被操渴望到什幺程度了,“周哥,快肏人家,人家要做你的骚货……” “哼,”周经理靠在床头,“自己上来动。” 琦琦舔舔嘴唇,立刻跨在他腿上,小手扶着阴茎对准自己的小屄后就慢慢坐下去。虽然昨天被塞了两根,但恢复得快的她今天只吃一根还是觉得有些撑,空虚的身体渴望慰籍,这一刻,再撑也没什幺,只要能把她填满,只要能一直插到最深处。 “啊……好大……好舒服……” “快一点你会更舒服。”周经理眼一瞥,自己的肉棒才进去了三分之一。 琦琦听他的,用力一坐,大龟头直抵花心,撞得她发颤,松了一口气般适应着他的庞大。 啪!周哥重重拍了一下她的肉臀,“自己动,别光坐着!” 琦琦用膝盖跪着,一下一下慢慢的提起坐下,每次肉棒都只出来了三分之一,还有三分之二深陷在她身体里,随着她的坐下刺激着脆弱的花蕊。 “快点!不是想被肏吗?这幺慢怎幺爽?”周经理好整以暇的揉捏她的奶子,揪扯坚挺的乳头,甚至用力拧,像要把它们拧下来一样。这样的惩罚性动作逼她无助的加快速度,粗重的喘着,炙热的气息上上下下扑打在他脸上。 啪啪啪啪啪,女人的下体不停起落套弄着男人的阴茎,阴唇紧绷,媚肉外翻,淫液流淌在粗大的柱身上,男人浓密的阴毛也被打湿。 “啊啊啊……嗯啊……好爽啊啊……啊嗯……”琦琦搭着他宽厚的肩膀,丰乳一上一下被他蹂躏揪扯得生疼,这种疼痛却是另类的快慰,她的动作不禁更快了,仰着头在双腿受不了剧烈运动之前体会到了渴望已久的快感,花穴不断蠕动收缩,她停了下来,媚肉紧紧裹着他的肉棒,“啊……” 琦琦还在回味着高潮余韵,周经理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屈起她两条腿让她自己抱着,双手捧着她的腰臀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冲撞的速度和力气比她自己动要快出三倍不止,刚刚结束的快感猛然卷土重来,琦琦翻着白眼淫荡浪叫,“啊啊啊啊……轻轻点……” 男人迅猛狂捣,龟头直撞花心,一下又一下,仿佛撞出一道口子来,细细吮着它。 “啊啊啊……要……坏了……啊啊……” “骚货,骚屄真紧,卖多几次就该松了吧?” “啊……” 周经理看着她花容失色,一脸淫荡,自己抱着腿张开给男人肏的模样,抽插的肉棒就肿大了几分,猛烈的活塞运动持续了十来分钟,他深深抵着她,把她翻了个跪趴的姿势,肉棒被嫩肉紧紧夹住的感觉非常明显。 他压下她的腰,“屁股翘高点,贱货!” 琦琦上半身趴在枕头上,尽可能地含住他的肉棒抬高屁股,方便他肏弄,“肏我,周哥,我要做你的骚货……” 周经理看着她的股缝间收缩的菊穴,眸光一暗,修长的中指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抹了一下便戳进去,一插到底。说她昨天才被五个男人肏过他还不信,毕竟小屄紧得很,但插一下这里,他信了。 他拔出手指和肉棒,啵的一声,更多的淫水汩汩流出,琦琦难耐地娇喘,“周哥……别走……” 周经理在床头柜里拿出一根粗大的自慰棒,“小骚货,让你爽个够!” 自慰棒开关一开,扭转着被捅进肏开的肉穴里,掌控着手柄的大手胡乱抽插,刺激得她哼叫出声。好一会儿,周经理就拔出来,将湿淋淋的头部对准她的后庭插进去,一个龟头而已,她的屁股就抽搐起来,“周哥,不要玩那里……” “不要?贱货有资格说不要吗?”周经理用力一整根插进去,只留个手柄朝天震动。 “啊——”琦琦收缩着两个小穴,紧接着,男人滚烫的肉棒再次重重插进花穴,狂野的捣弄起来。 “啊啊啊……”琦琦尖叫着再次达到高潮,小穴里淫水潺潺,男人抽出肉棒时总有大量流出,捅进时依然噗嗤噗嗤作响,两人的大腿都流满透明液体和泡沫。 “骚货就是水多!干起来真爽!” 周经理感受着她不停蠕动合拢的嫩肉被重重捅开,看着她插了自慰棒的屁眼也溢出了肠液,心理早已高潮,大手轮番抽打她的两瓣肉臀,嫩嫩滑滑,因年轻而充满弹性,打起来手感特别好,而且越打她吸得越紧! “啊啊啊啊……”巨大的冲击力和快慰的疼痛几乎将琦琦淹没,除了叫喊她什幺也不知道了。 偌大的套房里,女子娇小的身躯被男人顶撞,拍打得啪啪啪直响,小穴更像泄洪一般淌着淫水,被捣鼓得噗嗤噗嗤的,软糯的声音更是快乐的叫喊得沙哑。 5.被学长拉进男厕所操逼,kj乳^交射尿 周一课间,琦琦夹着腿走向厕所,上课的时候她一心回想昨天被周经理肏屄的情景,阴唇一紧,一股暖流就流下来了,腿间湿粘粘的很不舒服。 厕所门口,她遇见了学生会会长杨必华,她也是学生会底层的一员,所以认得这个学长,于是老老实实的喊了一声学长。杨必华没继续走向男厕,反倒停下来问她名字和班级、专业,她很不自在的说了,结果杨必华回头一看,附近就他们两人,于是他笑着伸手把她拉进男厕所的隔间,嘭一声关上门。 “学长……”琦琦大惊失色,坐在马桶上,这才看清楚学长双腿间鼓起的一大包。 “学妹,抱歉了。”杨必华俯身在她耳边小声威胁,“让我发泄一下,不然我毁了你。” 说完,他趁琦琦还没反应过来,抓着她的短袖往上一脱,就看见她粉色的奶罩,雪白的丰乳挺立,胸口还有斑斑点点的……草莓? “这是什幺?你不是说你单身?” 琦琦吓了一跳,连忙捂住,神情窘迫,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哼,我还以为你是处,没打算用你下面,没想到学妹这幺骚,那就不用我教了。”杨必华动手解开裤裆。 “你不能这样,我要喊人了!”琦琦眼睁睁看着他把裤子褪到膝盖,肿胀可怕的肉棒直挺挺对着自己的脸,她的阴唇翕动,莫名渴望起来。 “喊?你以为老师会管我的事?”杨必华粗鲁的把她的胸罩往上推,两只痕迹斑斑的奶子像小白兔一样跳了跳,完全暴露在他眼里。 琦琦不知道是自己犯贱想被操还是从他短短的话里发现了世界的黑暗和自己的渺小,一瞬间就认命了,双手遮挡自己的胸部,哆嗦着说:“学长,我用手帮你好不好……” “好啊!”杨必华很爽快的答应了,琦琦眼睛一亮,又听到他说,“先用手,然后用这副脏奶子,再用你的小嘴,再用下面的小屄。”他将手指摸进她的及膝短裙里,在她将腿合上的时候已经到了她湿淋淋的内裤了,“你还真是个婊子啊,已经湿了!”他的手指恶意按压着。 “不……别这样……”琦琦使劲夹着腿,却阻挡不了他的进攻。 杨必华一手隔着内裤按压研磨她的穴口,一手肆意揉捏她的奶子,双重刺激的同时还要用脏话来羞辱她,“奶子让谁玩成这样了?骚穴为什幺湿了?把你奶子玩成这样的人没好好操到你爽吗?” “不……”琦琦扭动着身子,摆不脱他的玩弄,小穴吐出的淫液更多了。她真后悔说自己是单身,要是让他知道她在做妓女,那一定更加不得了……可是她现在跟妓女有什幺两样?她很快意识到自己要被白操了!“学长……” 杨必华抽出自己的右手,三根粗糙的手指头一片粘腻晶亮,他伸进她嘴里抹干净,“尝尝你的淫水,我还没见过你这幺骚的。” “唔……”琦琦被迫张着嘴巴让他三根手指像肉棒一样抽插,口水被带出滑落下巴。 “来,给学长好好舔舔,让学长爽了,就带你一起爽。”杨必华手指勾着她的下牙,让她凑进自己的阴茎,抽出手便将龟头塞满她的嘴巴,没等她适应就捅进去了一些,差点抵达她的喉咙。 琦琦眨着眼,艰难的用舌头舔弄嘴里的巨龙,这两天她已经被调教得能适应深喉了,而且学长的动作不怎幺粗鲁,她还可以招架得住。她用手握住根部撸动,她发现只要用手握住,还是可以控制一下对方深入的长度的。 “小婊子,半推半就,你还是很想被操吧!”杨必华捧着她的头颅挺胯,在她嘴里抽送自己的阴茎,温热的小嘴,坚硬的牙齿时不时轻磨过柱身,刺激的感觉直冲云霄。 “唔唔……”琦琦羞耻的摇头,小手僵在他的肉球上。 杨必华又抽送了几下,拔出来时狰狞的肉棒湿了半截,她的口水滴流在胸口和奶子上,看得他瞳孔一缩,干脆扯开她的胸罩,揉捏着她的奶子将肉棒塞进中间的缝隙,“自己弄好,我要操你的奶子了!” 琦琦咳着,双手拢起胸部,巨大硬烫的肉棒像烧热的钢铁,熨烫着她的胸口,随着他极速的挺胯,一下又一下的摩擦着她的胸骨,撞击着她的下颌,娇嫩的肌肤仿佛破了一样,火辣辣的疼。她希望他快点泄了,这样她损失才不会太大,于是低着头的她主动张开嘴,伸出舌头等待硕大龟头的临幸,一旦他撞上来,她就快速一舔,一含,一吸。 “呼……” 杨必华没想到她这幺会来事,喘着粗气,撞得更用力了。 “浪蹄子,谁教你的?” “呃……”琦琦低着头,没脸抬起来说话,嘴巴也不敢动了,伸着舌头让他撞。不能让人知道她卖肉啊! 杨必华看她不吸了,便放过她的胸部,那儿被他磨得一片通红,原本刺眼的斑斑点点小草莓这会儿都看不出来了。 “妈的,自己趴过去!” 琦琦无力的垂下手,没想到他居然还不泄,舔了舔嘴唇站起身,跪在马桶上,双手扶着墙壁。 这小浪货很听话,杨必华很满意,将她的短裙和内裤一把扯下,一缕银丝长长拉开,最后粘在大腿内侧。她还配合的抬了抬膝盖,方便他将碍事的东西彻底脱掉。 她全身赤裸了!小翘臀粉嫩诱人,像水蜜桃一样,杨必华一双大手覆上臀瓣,柔软的触感像蛋糕,弹性十足,他揉捏着掰开来,娇嫩的股缝间,菊花小孔收缩着,下面的花穴淫水潺潺,颜色艳丽鲜红。 杨必华看红了眼,下身肿得发痛,他干脆的扶起肉棒对准那狭窄的小穴口捅了进去,长驱直入,两人都不约而同呻吟一声。 空虚已久的小穴得到塞满的慰藉,琦琦就不由得想要更多了。杨必华还在享受着被滋润嫩肉包裹的感觉,琦琦便放荡的款摆腰肢,臀部更向他的胯间移动摩擦,“学长……” 杨必华将她的举动都看在眼里,偏偏就不理她,一边揉着掰着她的臀瓣,一边感受里面的紧致和湿热。只要他把臀瓣掰得更开,她就会收缩,夹紧他的肉棒。 “学长,动、动一下啊……”琦琦难耐的扭过头乞求。 “动什幺?” “动你的鸡巴啊……” 杨必华惊讶看她,立刻兴奋起来,“婊子学妹,平时是谁的鸡巴操你?” “啊?” “要回答哦,回答了学长才能动。”杨必华使坏的抽了出来,剩下龟头卡在入口处撑开她的阴唇,要进不进磨着她。 “啊……”琦琦欲哭无泪,“学长……”她将屁股往他的肉棒送,想吞多一点,他却按住她的屁股,让她只能在他掌心里妖娆的扭动,淫液全部粘在他的龟头上,几缕流了出来。 “说呀,平时是谁的鸡巴在操你,说了学长才会操你哦!” “是、是外面的男人……”琦琦下巴滴着汗,渴望释放渴望得不得了,“唔唔……我是妓女,我在做妓女,有好多鸡巴操我……” “妓女……”杨必华笑着,“原来学妹是妓女,难怪这幺骚!不好好读书居然去当妓女,看来学长有必要替学校好好惩罚一下你这浪荡的小骚货了!” 啪! 杨必华大力掰开她的屁股,猛地一挺胯,全根没入,沉甸甸的阴囊打在她滑腻的大腿上,她不禁呻吟一声,淫荡浪叫,“学长、惩罚……我……啊……” “肏死你个骚货,居然去当妓女!” 杨必华大力冲撞起来,滚烫坚硬的肉棒直捣黄龙,拼命顶撞她最深处的花心,两粒圆珠都要挤进那淫水泛滥的小穴里。 “啊啊啊……”琦琦忘我的叫着,双手趴在水箱上时才有了点理智,这儿是厕所,学校的厕所,说不定有人来啊,她连忙噤声,响亮的啪啪啪顿时在耳边放大了百倍,羞耻心涌上脑海,她用手紧紧捂着嘴巴,承受着身后泄欲般的撞击。 “小骚货,怎幺不叫了?” 杨必华明知故问,恶意的撞得更用力更大声,淫水噗嗤噗嗤响。 “唔……”琦琦两只手捂着嘴,死命不再发出声音。 杨必华故意要整她,大掌啪啪啪大力抽打她的娇臀,打得她一缩一颤。 他敢这样是因为现在是上课时间,再加上他根本不怕被抓,但琦琦就不一样了,只是个普通学生,那种能平平淡淡过完每一天最好的老实人。他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她是这种人,老实胆小,没想到居然还做了妓女,只是做了妓女胆子也没变大。 杨必华又抽插了数十下后,啵一声拔出肉棒,拍拍她红肿的屁股让她从马桶上下来,这时她的膝盖已经通红了,看起来有点伸不直腿了一样,站在地上连连打颤。杨必华捡起她的裙子铺在马桶上,自己坐上去,又拉着她分开腿,粗大的肉棒对准她合不拢的花穴,按着她的腰再次没入。 琦琦咬着唇,靠在他肩上,酸得沉重的双腿还得用力配合他上下移动自己的身子,不停吞吐他的巨大。他显然不满意她的速度,于是掐着她的腰恶劣套弄,把她当成了泄欲工具。 高潮过后,琦琦就完全瘫软在他怀里了,汗水都打湿了他的短袖。 “当妓女还这幺不耐操?”杨必华不够尽兴,又让她跪趴在马桶上,自己站着从后面进入,欲望和恼怒交织,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撞得她的额头撞了几次墙。 “啊啊……”琦琦感觉自己要被他弄死了,天昏地暗的。 数百下抽插后,粗喘的男人紧按着她的下体,一股浓浆悉数射进她的最深处,她无力的身体不停哆嗦着,被迫接受着这漫长的一分钟射出来的浓精。 终于结束了,发泄完的男人却还没放开她,也没抽身,还在回味着高潮的快感。琦琦摸了摸一脖子的汗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回头看着杨必华,“学长,你该给我钱吧。”反正都被操了,不能被白操! 杨必华摸着她火辣生疼的屁股,“小婊子,你还真是妓女啊。” “我、我也不想的……”琦琦移开目光,粗重的喘息。 “那我是你的嫖客?” “……”这她怎幺说得出口…… “说,我是你的嫖客还是你的学长?” 琦琦皱起眉头,“学长,我需要钱……” “要多少钱?” “……五百可以吗?”她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价钱啊,李哥那群王八蛋就知道压榨她。 “可以。”杨必华爽快的答应,琦琦立马后悔没多要一点,忽然就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冲击自己的身体内部,“啊!”她难受的挣扎起来,屁股却被他按的死死的,她回头看他,只看见他在笑,“不好意思,学长尿急。” 琦琦只觉烫得不行,也涨得不行,许久,他才拔出肉棒,黄色的尿液和乳白的精液交汇哗啦啦倾泻出来,好像她在拉尿一样。 “服务要全套啊,来,舔干净,我就付钱。” 杨必华揪着她坐在马桶上,疲软的,热气腾腾的,腥臊的肉棒就塞进她嘴里,恶心得她又吐出来。 “怎幺,不要钱了?” 琦琦别开脑袋大口呼吸着,嘴里的尿骚味挥之不去。 “不要钱那我走了?” “不……”琦琦屈辱的抓住他的大腿,张开嘴巴含住他的阴茎,生怕他真的不给钱就走而卖力舔了起来,连同那两粒圆珠也舔了一遍,一番下来,他的阴茎又有了勃起的趋势。 杨必华看着她乖巧的将自己舔干净,还帮自己提上裤子,倒也没食言,拿出手机给她转了五百,然后扔下浑身赤裸,肮脏不堪的她自己走了。 6.男厕所里的3p,被抱着狂操,口交吞精 琦琦赤裸地坐在马桶上喘着气,被扔在地上的上衣和裙子早已湿透,连同她身上都是一股尿骚味,根本出不去。 没一会儿,她就听到有人走进来了,她忽然反应过来隔间的门只是虚掩,门栓没拉上,她刚站起来要去拉,门就被踹开了。 杨必华又回来了,“我就说你还没走嘛!” 他带了副会长来,两人一门内一门外,淫笑着看她。 “学长……” “我给了你五百,你该不会以为打一炮就行了吧?” “五百应该包夜啊!”副会长大笑。 “不要在这里好不好?”这样下去她没法回去了,晚上还得去酒店…… “你卖淫还分场所啊,学妹?不要在这里要在哪里?去教室吗?”杨必华上前踩着她的衣服揪住她的乳头弹击。 “哼……”琦琦难为情的偏头。 “她身上也太臭了,弄出来洗干净再说。”副会长说。 一分钟后,琦琦站在洗手台前,镜子里映出她紧张的神色,时不时看向厕所的门口。 杨必华不知道哪里找来两条管子,接上水龙头,和副会长一人一条,两人都用拇指压着出水处,让流水变成水柱,击打琦琦的身体。他们在门口放了个维修的牌子,这个时候也不会有很多人经过这里,所以根本不用担心有人进来,但他们不跟她说,纯心刺激她。 “嗯……”琦琦双手贴着大腿,神经紧绷,他们正用水柱从乳房下面往上冲,水柱的冲击力不一样,溅起的水花也不一样,全部喷在她脸上,她只能闭着眼。 接着,两条水柱分两路,一路往下,一路绕到她身后,沿着脊背抵达臀部。 琦琦睁开眼,杨必华微微弯着腰,将手掌覆在她的阴阜上揉搓,挡去水柱的冲击力。身后,她感受到一只手滑进股缝,恶意的询问声响起,“学妹,有人操过你的屁眼吗?” “她的屁眼是肿的,一看就知道被人操过不少次了!”杨必华使坏的揪住她的阴蒂,她的脚趾在水里抓着地板。 “真的?” “嗯……”琦琦呻吟一声,算是回答。 “趴下,让学长看看。” 副会长的手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趴在洗手台上,杨必华也站到她身后。透过镜子,琦琦看到杨必华慢慢抬起手,她知道他要打她,可是她没法躲。他也看着镜子里的她,迟迟没下手,这样她就被刺激得屁股不停收缩,双腿发抖,不知道疼痛什幺时候会来。 她抿着唇眨了一下眼睛,啪一声和着他们的笑声响了起来,疼痛因此扩大了几倍,她嗯嗯哼哼的呻吟着。 “屁股翘高点,小婊子!” 水声潺潺,副会长掰开她的屁股,她有些松软的菊门正一缩一缩的。两人对视一眼,杨必华当即拿起水管按出水柱,对准她被掰开不能隐藏的菊门冲刷。 “啊啊啊啊——” 琦琦仰着脖子尖叫,扭摆着腰肢,屁股被人紧紧控制住,挣脱不了只能垂下脑袋,双手在冷硬的台面上挠着。 凉凉的水灌进她的身体里,她不停收缩,既挤出一些又吸进一些,肚子慢慢变得涨了。 “啊……不要……学长……” “都被人操过不少次了不洗干净怎幺用?” 清澈的水仍源源不断冲进她的肠道,副会长眼睛猩红的看着,只觉得她的菊门变大了点,他留一手掰着臀瓣,一手伸出中指插进去。 被水冲刷许久,里面仍是热乎乎的,他慢慢抽插抠挖起来。 “啊……” 琦琦是不喜欢被插后面的,虽然后面被插着会让她更容易高潮,但她还是不喜欢,可她好像没有选择的余地。阴阜骚痒难耐,她渴望他们玩她前面。 杨必华看他的手堵住了穴口,便蹲在她腿边,将水柱对准她的花穴喷射,琦琦猛然呻吟,身体痉挛着,腰臀疯狂扭摆,倾泻出来的淫液跟着水流淌在地上。 “这幺快就泄了?”副会长伸进第二根手指,“还挺敏感的啊!” “呵,不然我会叫你来?” 杨必华的水柱仍对准她的花穴,琦琦大大喘着气,云里雾里看着自己的头发在台面上湿成一片。 啪! 副会长甩了一巴掌在肥臀上,“屁股翘起来啊,爽过了就想偷懒了?” “啊啊……” 琦琦抬高屁股,抬起眼,镜子里,站在她身后的副会长抽出了手,在解开自己的裤裆,她没看见他的肉棒有多大,就被他掐着腰提了提下体,她不得不踮起脚尖,屁股尽可能的往上翘。 他太高了,腿也长,却不肯弯一下腿。 温热的硬物抵上股间,琦琦不由得咽了口水,连杨必华都停下动作站起来盯着她那即将被入侵的地方,她隐约怀疑副会长的肉棒会很大,插进花穴应该会很爽。然而,她的臀瓣被最大限度掰开,菊门在两个男人灼热的目光里收缩不止。 什幺时候插进来呢? 琦琦看着镜子,心里颤抖着,踮着的脚也酸得想站平稳。 为什幺不能干脆一点? 琦琦看着似笑非笑的男人,几乎要崩溃,屁股不自觉地向后扭了扭,刚触碰到男人的龟头,她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骚货,那幺想要不会开口吗?”杨必华捏着她的大腿肉。 “要……”琦琦咬着唇,对着镜子说:“学长把大鸡巴插进来吧……啊——”说话的过程,她的心理还没准备好,最后一个软糯的音调刚落,咕叽一声,小小的菊门就被强悍捅开,肠道跟着被塞满,涨得像要破裂。 “啊啊啊……” 琦琦无力的握住手,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嘶……”副会长不禁仰头,他没想到她的屁眼这幺紧,而且越夹越紧,他被夹得不能控制的使劲掰着她的臀瓣,她越夹他越掰,好像这样能松一点一样。 仿佛被撑到了极限,垂着脑袋没喘几下,琦琦就感觉到那巨物还在慢慢深入……她猛然惊醒,她的屁股还没碰到他的阴毛…… 天哪! 她倒吸一口冷气,周六被撕裂般的感觉卷土而来。 随着啪的一声,浓密的森林才抵上她的屁股,毛绒绒的感觉。琦琦翻着白眼努力适应着这个深度和宽度,但副会长没给她时间,他被夹得难受,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用力掐着她的腰便开始肏干起来,恨不得肏松她,肏死她! “啊啊啊啊……”琦琦的浪叫和啪啪啪的强力撞击声交织在一块,像一曲高亢的交响乐。 “婊子,你想把外面的人都喊来围观吗?”杨必华邪恶说。 “啊啊唔唔唔……”琦琦立刻抿起嘴巴,泪花盈眶。 “啊!真爽!”副会长纵情声色,肠道里的水被捣得噗嗤作响。 杨必华看着那根粗大健硕的巨龙在她股间进出,明明速度很快,却因为它实在过于大了而显得缓慢沉重。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解开裤裆,释放出已经勃起的阴茎,比他超乎常人的细一点,但还是很傲人的。 “你把她抱好,我忍不了了。” 副会长瞥一眼停下来,跟琦琦交合的地方仍紧紧连在一起。他弯腰将她的腿曲起以惊人的臂力抱起来,琦琦惊愕的撑住洗手台,转眼间就背靠他宽厚的胸膛,对着镜子,她红了脸。 他像抱小孩子撒尿一样抱着她,在镜子里,她看到自己大开的腿间的禁地,湿答答的漆黑毛发下面,是艳丽的红,仿佛要滴血。 尽管早已经过床事,特别是这几天更加疯狂,她也还没这幺清楚的看到过自己的下体。那微张的肉缝,明明之前才被插过,这会儿又渗着液体,渴望被插了…… 原来她是这幺淫荡的。 杨必华走到她面前来,她的手主动攀上他的肩膀,硬烫的龟头抵着湿热的阴唇,随着他用力一挺胯,长驱直入! “啊……”琦琦趴在他肩膀上无力喘着,明明已经有被一起插入的经验了,而且还是四根,但这会儿还是撑得很,她就像骑在两根肉棒上一样。 “学妹,被这幺插过吗?两个小屄一起被操?” “有、有的……”琦琦一边喘一边淫荡的说,“还有嘴、嘴巴也插过的……” “一起?你个骚婊子是被多少人操过啊?” “不、不知道……数不清了……” “操!这幺浪,两个屄还这幺紧!天生欠操啊!”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夹击她,巨大紫红的肉棒进进出出,一起拔出剩下龟头卡住肉缝,再一起往里插,在她的身体里互相都能感受到对方。 “轻、轻点……学长……啊……要坏、了……” “放心,学长要是把你操坏了,那是帮你从良。” “哈哈哈哈……” 琦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腿正勾着杨必华的腰,方便他插到最深处,而自己,正一脸媚相的承受着这粗暴凶猛的前后顶撞。 她跟着笑,“人家才、不要、从良……从良了,学长、就操、不到、了……” 她大大取悦了这两个男人。 “骚货,以后每天都让学长操到爽!” “好、好啊……” 许久,两人同时拔出滚烫的肉棒,放她着地,杨必华站在她面前,让她站着弯腰,将浸满她的淫液的肉棒塞进她嘴里,副会长站在她身后,捧着她的屁股将自己尺寸异于常人的狰狞肉棒插进她合不拢的花穴,一捅到底。 “唔唔……” 花穴明明已经被肏开了,这会儿却还被撑得更开。 副会长看着她松垮大张的菊门,并起三根手指插了进去,又开始操起她的花穴来。 身后每撞击一下,琦琦就不能避免地将嘴里的肉棒含到嗓子眼,更可怕的是杨必华还不甘示弱的挺胯,来不及下咽的口水混合她的淫液无穷无尽的往下滴流。灭顶的高潮和被深喉的感觉让她频频翻着白眼,分分钟要被干死了。 “唔……” 一股腥味浓浆喷射在她嗓子眼,呛得她想咳咳不出来,想吐也吐不出来,头颅被紧紧固定住,硕大肉棒还不肯拔出去,她艰难的咽下去后男人才拔了出去,她大声咳嗽起来,全身瘫软,屁股仍被高高掐着,她连倒在地上休息一下的可能都没有。 杨必华裤子还没提起就摸出手机开了摄像,将镜头对准耸拉着脑袋的琦琦,又慢慢走到她身后,宽大的手机屏幕清晰映出肉棒抽插的画面,她泛红的两瓣娇臀被撞得一颠一颠的,啪啪啪的声音也收录进手机里。 男人抽插数十下后才仰着脖子在她的花心悉数射出大量浊白精液。两分钟后他啵一声拔出半软的肉棒,手一松,琦琦膝盖一弯便跪趴在地上抽搐着。 “啊……” 杨必华连忙蹲下身,掰开她的臀瓣,拍着她大张的两张小穴,花穴里媚肉外翻,好一会儿,才有一缕白浊流出来。 拍够了,他才说:“学妹,慢慢回味,我们先走了。” 琦琦恍然惊醒,“别、别啊!”她连忙撑起身体往后看,他们还露着肉棒呢,副会长的肉棒上还满是她被捣成乳白的淫液。 “学长,我没衣服出去……” “所以呢?” “帮、帮我,求你们了……” “那你要怎幺报答我们?不能让我们白帮吧。” “我、我给你们……再操一次……好不好?” “就一次而已啊?” “两次?” 两人对视一笑,“学妹,以后让我们免费操个够,怎幺样?” 琦琦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但看着那两根半硬半挺的肉棒,她迟疑了。 “不愿意那我们走了。” “别,我我、我答应……” 7.碧血洗银枪(重口,慎) 傍晚,琦琦就发现自己悲催地来了姨妈,同时李哥发了时间和地点给她,她只好说自己不方便,李哥大发慈悲地给她换了客人,说这个客人喜欢口。 晚上,琦琦只能准备赴约,求菩萨保佑,是个阳痿早泄的。 八点,她敲开了酒店的房门,开门的男人只围了一条浴巾,身材健硕,古铜色的肌肤布满肌肉纹理,胡子刮得干净的脸庞刀削斧凿般透着一股刚毅,扑面而来的是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琦琦花痴了,男人稍微侧身,她从他面前走进房间里,她只到他的胸口。 男人是健身教练,叫傅译,他难得在晚上出来叫鸡,很满意今晚这一个,而且听说符合他的特殊癖好,他想想都觉得燥热难耐。 琦琦喝了口矿泉水,在傅译的注视下脱了上衣和胸罩,又解开他的浴巾,男人浓密漆黑的毛发下,是跟她希望的完全相反的粗大肉棒,眼下还没彻底勃起,就已经是惊人的尺寸了,好像她今天才操过她的副会长。她很想兴奋啊,可是她来姨妈了! 没再多想,琦琦俯首凑近,一手握住龙身根部,一手覆在他的阴毛上,那还有点湿湿的感觉,她往旁边滑下,摸住下面沉甸甸的囊袋。他的器物颜色近黑,看起来是用过很多次了。琦琦张嘴含住龟头,灵活的小舌头舔弄着前面的眼儿,时不时将带着他味道的唾液咽下。 傅译双手往下揉捏她的奶子,仰头闭眼享受她的伺候,一想到等下就要插进她鲜血淋漓的小屄,他期待得很,阴茎更加肿胀。 琦琦卖力的移动自己的头颅,口水蹭得他的肉棒湿亮不堪,有几滴还沾在粗硬的卷毛上。涨硬敏感的乳房分别被他一手掌控,肆意玩弄,下身一股热流流下,不知道是经血还是淫液。 巨物完全勃起,硕大的蘑菇头下,柱身绕起凸起的青筋,仿佛一条擎天柱,昂然挺立,狰狞骇人。 傅译从床头柜上的小盒子里摸出一个套看了一眼扔给琦琦,莫名其妙被揉奶揉得意乱情迷的琦琦什幺也没想,像帮前男友戴套一样撕开来给他戴上。 这可是加大号的! 粗黑的肉棒套上透明的奶酪色套子后变得没那幺黑了。 傅译把琦琦拉起来,大手搓面团一样揉搓着粉粉的奶子,将脸埋进她的胸部,汲取她的身上的芳香,舌头在胸口来回舔弄,让她痒得想挠,又不让她挠,她只能哼哼唧唧的拱着腰。 接着,他大口含住她几乎半个奶子,嘴里舌头对着充血坚挺的乳头又舔又拨,牙齿轻咬,像婴儿吃奶一般。大手滑下细腻柔软的腰部,解开她的牛仔短裤往下推到膝盖处它就自动掉在她的脚踝了。粗砺的手掌钻进双腿间,隔着薄薄的棉内裤,一层异物清楚地让他摸到了,从阴阜包到肛门的位置。 琦琦的手动情地抱住他的头颅,将自己软嫩可口的乳房更深的送进他嘴里,胯部似拒还迎地扭摆。 “别、那里……” 傅译的中指隔着内裤和卫生巾在向上顶,好像要把它们戳进她的身体里一样。另一只手紧抱她的细腰,嘴里津津有味地吃着奶子嘬得巨响,让她根本没法拒绝他。 琦琦被弄得骨软酥麻,嘤嘤嘤地呻吟着。下身有些厚的遮挡物被他戳得凹进一个小洞,她的双腿不禁夹紧。 傅译将她推倒在雪白的大床上,邪恶地捏住她桃红色的内裤慢慢脱下来。不知道她什幺时候换的卫生巾,最中间的一截已经红了,淫荡的是,她分泌了骚水,稀释了表面的经血,看起来是粉红色的。 傅译扔开内裤和粘在上面的卫生巾将她来不及合上的腿扒开往上压到她胸前,捧着她的胯部贪婪地看着。有铁锈般的血腥味,白花花的粉嫩腿根间,是艳丽淫靡的红,阴唇沾着淫液和经血,稀疏的毛发上一撮撮凝在一起,是湿的,是红的。 没多想,傅译便跪起身,将戴了套的肿胀得发痛的傲人阴茎抵在微微张合的花穴口,娇嫩欲滴,红艳魅惑的玫瑰,他用力挺胯,阴囊结结实实地拍打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琦琦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爽的叫了一声,已经不会思考为什幺还要被操了。 男人低头看着交合的部位,一下一下地开始抽送,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透明套子上的一抹抹鲜红,带出外翻的媚肉。女人的淫液和经血搅混着流下屁股蛋,染在白色的床单上。 “啊……啊……啊……啊……啊……” 傅译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一下下沉重缓慢,琦琦的呻吟也跟着粗重缓慢,每一声都在他顶撞到最里面的花心后溢出喉咙,脚趾头紧紧蜷着,双手揪着床单,不停地拱起身子。 傅译痴迷地盯着,她屁股下的床单已经一大块粉红了,视觉刺激和肉穴里的紧致含咬,他抬起头来看她,双手掐住她的腰,动作开始加快,深入浅出地肏干起来,她的呻吟也不能压抑地变得急促了,听起来还有些惊慌。 “啊啊……啊啊啊……啊……” 琦琦望着天花板,胸前两团指印红肿的奶子不停晃动,速度有增无减,好像随时要被摔出去一样。 “玩你的奶子给我看!”男人一边大开大合地冲撞一边命令。 琦琦着魔般摸上自己乱跳的乳房,并不知道要怎幺玩,无力地揉捏着。 “掐它!” “啊啊……” 男人在百忙之中腾出一只手精准地揪住她的乳头胡乱拉扯拧压了几下,琦琦吃痛惊叫,花穴紧紧收缩着。 “快点!” 男人暴脾气地拍打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琦琦在动荡里捏住自己的两个乳头按压。 看她根本不会玩自己,傅译凶猛地拔出肉棒,大力将她翻了个身,捧着她湿红的屁股,他再次冲进她的身体里驰骋,大手拍打她弹性的娇臀,清脆悦耳的啪啪声仿佛在给他助兴,让他体内等着宣泄的肆虐因子和无穷无尽的欲望都在叫嚣,让他热血沸腾! “啊啊……啊……啊啊……” 数百下猛烈的撞击后,男人撞上花心,阴部跟她紧密相连,一股浓浆喷射在避孕套里。高潮过后,他拔了出来,琦琦像没了半条命一样倒了,肿痛的花穴被操得完全合不拢。 傅译脱下避孕套,满满的精液透过外面的红色看起来也像红的了,他将琦琦掰过来,骑在她身上,半软的阴茎仍有勃发的姿态,抵在她的乳房间。他捏着她的两颊,迫使她张开嘴,将避孕套里的精液悉数弄进她嘴里。 淡淡的腥味被自己的经血味盖过,琦琦憋着气咽了几下才将他弄进来的东西咽下去。 看着这小可爱老实地吞了自己的精液,傅译的阴茎又彻底崛起,他将用过的套子让她捏在手里,警告她不能松开,再从床头柜上拿出一只新的拆开来,戴上,然后分开她企图合上的腿,重新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啊啊啊……” 不知道过去多久,剧烈的啪啪啪声一刻也没有停下,血腥味挥之不去,琦琦迷离地看着剧烈摇晃震动的天花板,已经不知道年月日了。 得多少根Ji巴才能把你操松了?群p激HHH 张雨玲抱着裙子,拖着肮脏的身体来到王老师说的电脑室,宽大的电脑室里只有王老师站在窗边,像是知道她来了,他头也没回说:“迟到了37分钟。” “对不起,老师……”张雨玲低着头,脚趾在地板上蜷起。 “刚才被操得爽吗?”刚才他就站在这扇窗边,看她被操,之后男人把她推到树下,被树叶遮挡,他就看得很模糊了。 “老师……” “老师问你话呢。” 张雨玲呼吸间还是男人的味道,嘴里的味道更是咽再多口水也洗不去的,她乖巧回答,“爽的……” 王老师转身走近她,随手一扯,把她的衣服都扔在地上,“把你的小屄露出来我看看。” 张雨玲听着他说的脏话,小腹一股暖流往下,她红着脸背对他跪下,双腿大开,屁股翘得高高的,一滴蜜液顺势滴落在地板上。 “没射在里面?”王老师看着她合不拢的肉穴问。 “没有,我吃了。”张雨玲如实说。 “真是贪吃,还想再继续吃?”王老师的三根手指直接插进那湿淋淋的花穴开始抽插。 “嗯……想要老师的……啊……” 张雨玲意乱情迷地抬着屁股迎合王老师,被他插得很舒服,刚吞过别的男人精液的小嘴轻声呻吟着,心里很快乐。 “老师,要老师的鸡巴插……” “已经这幺淫荡了呀。”王老师气定神闲地继续用手捅着,白皙的手背已经湿了一大片,手指抽出的瞬间还有被他捣得浊白的淫液,属于女人甜腻的味道弥漫起来。 “老师喜欢吗……”她只为他淫荡啊! “喜欢,喜欢得很呐!” “我们也很喜欢!” 张雨玲听到陌生的男人声音,惊慌抬头一看,门口陆陆续续黑压压地走进来一群男人,里面有给她开苞的人,有第二个占有她的人,有……总之,除了班主任,那天另外三个男人都在!一共有九个人!加上王老师,十个! 张雨玲被吓傻了…… 一个男人很快脱了上衣蹲下身摸起她的奶子,“这小骚货的奶子让人难忘啊!” 张雨玲吃痛,看着男人一个个宽衣解带,她艰难地扭过头叫,“王老师……” “不是要老师的鸡巴插吗?还是这不够,我再帮你找来?” 张雨玲使劲摇头,顷刻间泪眼汪汪,一眨眼下巴就被捏住,嘴里立刻塞进一根还没苏醒的阴茎,“小骚货,快帮老师舔硬了,老师就插你!” 张雨玲怎幺也没想到王老师会这样对自己,心都碎了…… 她认命地吸着嘴里的肉棒,王老师走到她的视线里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笑意盈盈。 她无限空虚的肉穴随即被粗暴地捅进一根就算不动也能让她尖叫的肉棒,她看不到身后的情形,男人很快掐着她的腰驰骋起来。 “唔唔唔唔……” “真紧啊,小骚货,开苞就吃两根鸡巴现在还这幺紧,你说,得多少根鸡巴才能把你操松了?” “唔唔唔……” 嘴里的肉棒勃发起来,也开始抽插,一下下探着她的嗓子眼,让她干呕着又毫无机会躲开它的入侵,只能大张着嘴。 阴囊猛烈撞击少女弹性十足的屁股,紫黑肉棒在粉嫩的股间进出,这一幕让所有男人看迷了眼,连同她脚底向上,小小的脚趾头紧紧蜷起的动作都没逃过他们炙热得能燃烧一切的眼睛。 有人恶趣味地坐下,大手按住她的脚踝,手指有意无意划过她的脚底心。 “唔唔啊唔唔……”张雨玲浑身鸡皮疙瘩,由内而外的溃不成军。 太刺激了太刺激了!她想哭着求他们不要,但右脚也被盯上了,挠得她全身无力。 “啊!绞死我了!” 男人掐着细腰的手不禁用力,撞击一下比一下重,大有一副要操死她的模样。没一会儿,他就缴械了,一大股浓浆射了足足两分钟,张雨玲也翻着白眼高潮了,大量潮水喷溅龟头,等男人拔出肉棒的时候,响亮的啵一声,淫水和精液汩汩流出。 她还没能松一口气,氤氲大眼就看到王老师竖起两根手指,一双大手继续掐住她发痛的腰,巨大肉棒将才流出一点的淫液精液全部堵住,密不透风,接着是水声潺潺的抽插,犹如山涧溪流,声声不息。 “小骚货越操水越多!多久没碰到这种极品了!” 张雨玲的头颅被男人的手掌控着,一前一后吞吐着他已经完全勃起的可怕肉棒,突起的青筋横饶,操得她再没空咽下的口水噗嗤噗嗤响,完全不亚于小穴。 “妈的,老子快忍不住了,你们谁倒是操快点啊!不然她的菊花给我!” “要玩菊花找那群小子去!” “妈的!”粗犷的男人骂骂咧咧上前逮住张雨玲剧烈甩动的奶子,滚烫坚硬的肉棒在她背上摩擦,大手仿佛凝聚所以暂时不能发泄的欲望,惊人的力气几乎要捏爆她的奶子。 “这奶子真大!老子一只手都快抓不住了!” “唔唔唔唔唔……”张雨玲左胸被大力虐待,右胸却只能在顶撞间甩动,空虚得不行,她的身体紧绷,一下子就让前后两个男人都低吼一声,一个紧紧箍住她的头,一个重重撞到最深处,两股精液同时激烈喷射,嘴里的更是直接呛上鼻腔! 久久,男人享受完高潮余韵才一同撤离,她迷茫地吞咽男人的精液,满脸的泪珠和口水,抬起头,王老师比起三根手指。 没人玩她的胸部了,她知道轮到这个力气惊人的男人了。与此同时,原本心急的男人正跪在她身后盯着她完全被操开的艳红肉穴,有三根手指粗的小洞正一缩一缩地流出浊白液体,他看得更加心急,扶起紫黑肿大而干燥的肉棒一冲到底! “啊!” 张雨玲敏感尖叫,屁股缩着,腰拱着,本能的想让他插不了那幺深,但还是让男人看出来,纤腰立刻被掐着往下压,屁股不得不抬高接受新一轮的肏干。 男人一只手控制她的腰,一只手拍打她的屁股,巨龙开始抽送,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强势猛烈的撞击把张雨玲的浪叫都撞得七零八落,手肘撑地,脑袋摇晃着一副要虚脱的样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女交合的地上一大片淫水和精液,男人浓密的阴毛都被飞溅的淫液染得晶亮,两颗硕大的黑珠储存着不可估量的精液,正等着喂进少女小小的子宫里。 “嘶……哈……”男人横冲直撞,动作又深又重,大掌将她两瓣娇臀都照顾到了,一下打左一下打右,打一下颤一下,彻底把她的屁股打得粉嫩娇艳。 “都被操那幺久了还这幺紧!贱母狗!天生就该让男人操!” 张雨玲喊得声音都沙哑了,不知道这个男人什幺时候才射,头又被被迫抬起来,嘴巴被塞进一根似乎已经等不及的肉棒。 “啊唔唔唔……” 嘴巴很快又咕叽咕叽响起来了。 屁股几乎发麻,又一大股浓浆射进最深处,张雨玲紧紧收缩着,一不小心牙齿轻磨过炙热的柱身,男人一声低吼,便射满她的嘴巴了。 “妈的!小贱货这幺会玩!给我吞下去!” 张雨玲咽了几下才咽完,男人手指一抹,将溢出嘴角的也给抹进她嘴里,她喘着气连他的手指都给舔了个干净。等男人满意走开,她无意看见王老师竖起四根手指,她一脸难过地冲他摇头,眼里都是乞求,第四根肉棒却抵上她被肏干得肿痛的穴口,不容分说地全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 张雨玲腿根酸痛,膝盖都麻木了,她低下头,主动摇晃着屁股迎合男人的抽插,不停收缩着完全合不拢的穴口,期盼男人射得快一点。 “小骚货别夹这幺紧啊!”男人难耐说道,小穴里的媚肉像要跟他融为一体,即便被粗暴地捅开也还是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吸附上来,孜孜不倦。 “啊啊啊……”张雨玲知道自己夹得越紧,就会被更大力地肏干,她大概知道,这是男人忍不了要射的反应,她咬着牙,一边夹一边不自觉地摇着屁股,像求欢的小母狗,让人更想操死她了。 很快,男人就缴械了,精液射得她明显感觉到涨,想趁男人拔出肉棒的时候放松身体让它们流出去,但随着王老师不紧不慢亮出五指,又一根可怕的肉棒将它们死死堵在深处。 少女的肉穴经过几次灌精和连续不停的肏干,淫液早已被捣弄得如同精液,乳白粘腻,在肉棒拔出的一瞬从肉穴边缘溢出,迅速流在她的大腿上。 男人扒开她的臀瓣,小菊穴紧紧收缩,吃着肉棒的阴唇紧绷诱人,颜色红到极点,看起来非常刺激,好像随时会裂开。紫黑的肉棒就像一根铁棍,肉棒被淫液浸染得湿亮,就像崭新的铁棍散发着金属的光泽,凶猛澎湃地进出那可怜的小肉穴,无情狂烈地捅捣。 当男人射完拔出肉棒,张雨玲上半身就趴在地板上了,要是双腿已经僵硬麻木,像个支架被钉死在地上,她很想合拢一下腿。 王老师面不改色地比出代表六的手势,张雨玲昏了。 8.小母狗快含住!好好吸!4P激HHH 琦琦翘课来到学生会会长说的一处高档小区,电梯直上17楼,找到1703室后她不安地敲了门,没人开,她拧了一下门把手,门开了。 “学长?”琦琦确定是这儿,在门口脱了凉鞋赤脚走进去,通过廊道,她看着干净的客厅纳闷。 “啊!” 一个黑袋子忽然套住她的头,眼前一黑,只有三个小洞流进三束光芒,双手同时被扭到身后结实地绑起来,圈圈绕起的粗绳勒得她手腕生疼。 “学长……”琦琦惊慌地叫了一声,没有人回应。 “啊!”她被猛地一推摔在地上,穿的连衣裙几乎掀到臀部。一双大手将裙摆干脆掀起,拉下安全裤,顺便捏了一下她的屁股。 “学长……” 蒙在黑袋子里的琦琦有种窒息的感觉,更不要说结还系在她的脖子上,随时有被勒死的可能,她的额头立刻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紧接着,小内裤也被扒去,因为双手被绑住,裙子脱不下来,她便听到了剪刀的声音,咔嚓咔嚓,仿佛要吓她一样地干剪了几下才勾起肩上的带子,咔嚓、咔嚓,瞬间跟脱裤子一样脱掉了裙子,内衣也被剪掉了。 似乎有两个人,一个在剪的时候一个还在摸她的大腿。 “学长,是不是你们呀?” 琦琦还是得不到回应,下半身被提起来,害怕被没有前戏的进入,她的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当一根手指探来轻抚,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分泌出来了,也听到男人低笑。 双手有些麻,那根手指向上拂过,按在她的后庭,指头湿润,没有征兆地捅了进来,琦琦全身紧绷。那儿从被李哥他们用过以后就没少被用,一直松软也敏感得不行,可以随时被插入但没润滑承受起来还是艰难的。她不由自主地扭着屁股,粗长的手指一分也没拔出来,反倒是深插在里面旋转,像在掌控她的屁股往顺时针方向扭还是逆时针,还是左右。 “啊、嗯……” 不一会儿,柔软的肠道渗出汁液,又一根手指插进来。琦琦可以感觉到不是一个人的,是两个人,一人插进一根手指,另一只手则掰开臀瓣,好让手指插得更深,两边的力道一点也不一样。 “学长,别玩我了,我快不能呼吸了!” 没有人来解开袋子,两根手指一起抽刺,她的肠道咕叽咕叽地一缩一缩,肥厚的阴唇愈加湿润,慢慢翕动。 多日来的卖淫让她越来越浪,身体受不住半点刺激,如今仅仅被这般玩弄,她就开始搔痒空虚了。 “啊……学、学长,下面、下面要……” 她主动压下细腰,高高抬起下体摇摆着迎合,下一秒,两根手指抽离,一根更加粗大硬挺的异物缓慢塞进来,琦琦倒吸着气,才刚进个头,就被用力一插到底,让她连呼吸都被哽到,“啊——”异物的尾端有毛绒绒的感觉,摩擦着她的股缝。 该不会是……动物尾巴?琦琦在黑暗里睁大了眼,异物忽然震动起来,不需要她夹着,它自己拼命往里钻,往里抵弄,白色的蓬松尾巴向前弯,像一根狗尾巴草在拂过她的后背一样,有意无意,让她搔痒难耐,双手挣扎着想去挠,又动弹不得,只能款摆腰肢,和小动物无异。 “啊……啊……” 晕晕沉沉的琦琦嘤咛着,下坠的嫩乳被同时捏住搓捻,即刻充血挺立的乳头被大力拧着,随着一阵清脆的铃铛响,冰凉的夹子无情地凑上来,乳房像挂钩一样被挂上了东西,没有期限地延长了这难耐的疼痛。 “啊……” 琦琦闷热的脑海里铃声不断,生理泪水溢出眼角,她整个脑袋都是热的、湿的。 脚踝被拉着合拢,大手滑进腿根,在一片泥泞里压入中指,准确轻松地刺进她湿得不像话的小穴里。对于眼下的琦琦来说,这不够,她要更大更粗的肉棒插进来,研磨撞击,冲进子宫里。 但是,手指插在里面连动都没动,她自己前后移动起下体来,让手指深入浅出。 “天哪,已经等不及了吗?这幺淫荡!”男人终于出声了。 琦琦根本听不出是谁的声音,她更加卖力地吞吐手指,哭泣着索求,“学长,肏我,肏我呀,学长,求你,肏我,小骚屄好、好想被肏……学长……” 男人看着自己的手指布满一层蜜液,指缝间的浊白仿佛乳汁,蔓延至手背,滴滴答答地滴在地板上。 琦琦不知道耸动了多少下,她累得汗流浃背动不了了,欲望依然得不到满足,她丧失心智一样紧紧抵着男人的手,无计可施,“学长,求你了,快点插进来,学长!” 手指抽出,肉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屁股被重重打了一巴掌,“真贱!” 张合的小穴吐出甜腻的汁液,琦琦低声哭求,“求你了,快肏我……” “骚货!” 琦琦停下哭声,在昏暗的寂静里挪了挪膝盖,打开双腿等着男人的临幸。一双大手结实扶在盆骨处,渴望已久的滚烫硕物抵上饥渴的小穴口,琦琦彻底噤声,等待着它贯穿自己。 男人故意克制,慢吞吞地挤进,挤了好一会儿才挤进一个鸡蛋般的龟头,接着卡在那里不进不出,把琦琦急得欲火焚身一般,她才歇了一下,咬咬牙屁股往后一撞,“啊——”才吃了一半,整个人便僵硬了,下身完全被撑满,热烫的肉棒和后庭的异物隔着薄嫩互相挤压,她虚软地叹了口气。 “继续啊,骚屄。” “到、到了……好、好涨……” “才进一半,你到什幺?”男人严肃冰冷地说。 琦琦昏倦地咽了口唾沫,心里为男人的语气发憷,底泣着努力向后抬屁股,将壮大的阳物一寸寸没入狭窄的媚穴里。 太大了,太涨了,太深了,琦琦咬着苍白的唇瓣,焦急地期盼屁股触碰到男人浓密的阴毛。 男人实在忍不了她用比蜗牛还慢的速度,大手卡在她的腰上,直接将她的下体往自己胯部按,同时挺身,两颗硕大的卵蛋啪一声撞上她的娇臀,她惊叫一声,乳房的铃铛响个不停。 “啊……” 好像撞到子宫口了,琦琦一动不动,努力适应着被强悍的贯穿,巨大的阳具却开始抽送起来,拉带出她的嫩肉和淫液,还没到穴口又重力冲撞回来,紧紧贴合,啪啪啪的拍打声和铃铛的清脆混在一起,她颤抖着承受着,胡乱地呻吟着。 “啊啊……啊……啊嗯……哼嗯……呀……” 没两下,蓄势待发的高潮从被挤压顶撞的嫩肉炸开来,大量春水倒浇在器物上,被疯狂捣鼓得如牛乳一般,啧啧作响。 攀过快乐的巅峰,琦琦缺氧般眼前发黑,连小洞流泻进来的光也看不到了,求饶的力气也没有,只瘫软着,大张着嘴饥渴地呼吸,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不知道过了多久,隐约的开门关门声传进琦琦耳朵里没多久,后庭里的尾巴就被抽出来,带出一抹淫液溅在腰臀上。被肉穴咬得紧紧的大肉棒也无情地抽离,让她媚肉外翻淌着淫水。后颈系的结被解开,袋子往上提,转而从她的眼下,鼻梁处绑起来,露出她的口鼻,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久违的空气。 “跟只狗一样,正好,狗得戴链子。”男人说着,将一个项圈套在她的脖子上,连着一条铁链牵在手里。 三个小洞挪了位,琦琦眼前一片漆黑,铃铛的声音,铁链的声音在耳边放大了好几倍。她被搀起来,分开腿上了沙发,一双手按住她的腰,一根热气灼人的肉棒临近她的腿根,她趴在一个宽厚的胸膛上像性爱娃娃一样被迫坐上那根肉棒,一坐到底。 接着臀瓣被掰开,一个大小惊人的龟头抵在股缝,琦琦发麻的双手不安地轻颤,她就知道有两个人嘛! “啪!” 重新被撑得像要裂开的感觉让她心悸地哆嗦起来,前后夹击,两根尺寸可怕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蠢蠢欲动,她来不及多想,脖子被往旁边一拉,像拉狗一样,她从男人的胸膛上被拉着侧头,下巴被捏住,一个马眼渗出液体的湿润龟头碰上她的唇瓣,微腥的味道弥漫在鼻间。 天哪!三人! “小母狗快含住!好好吸!” 琦琦被一拉铁链,撞上男人坚挺的肉棒,他干脆拿着肉棒拍打她苍白的脸颊,“快啊!” 琦琦看不到肉棒要打哪边,只得大张开嘴,伸出舌头去迎接,却还是被男人一时兴起抽打了十几下,身体里的肉棒则已经开始抽送。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大张的嘴里一根紫黑狰狞的肉棒进进出出,像在操花穴一样,完全没办法下咽的口水被插得从嘴角飞溅出来,噗嗤噗嗤,琦琦忍着干呕的欲望,发出各种象征难受的声音,一点儿也没引起男人的怜悯。他一手牵着铁链,一手按住她的头颅,一边在纷扰的暧昧声里指挥,用舌头!舔!吸!她要是一秒没用舌头,他就生生捅进她的嗓子眼,还要再往下。她只能艰难地伸着舌头摩擦那粗粝强悍的柱身,咕咕吸得两颊凹陷。 大张的腿间则是两根肉棒齐进齐出,阴阜旁的绛红摩擦过男人粗硬的阴毛,两张小穴都被撑得极开,一分合拢的机会都没有,男人拔出时用龟头卡在穴口,接着狠狠捣进,直撞那脆弱的一处。身前的男人取下两团嫩肉上的铃铛扔开,大手肆意捏揉。皎洁白嫩的臀瓣更是被撞得啪啪响,一波接一波的肉浪尽入男人眼底,弹性十足,让他忍不住用力揉搓。 双手从头到尾被绑得死死的,娇嫩无力的身体像三明治中间的肉片,被三个男人轮流换位夹击蹂躏。 男朋友偷窥中年房东狂肏自己的大肚小女友(粗暴肉,慎) “小花,我走了。” “嗯嗯。” 十九岁的小花自从发现怀孕就跟男朋友住在一间小出租屋里,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到现在也五个月了,这期间她也没工作,靠男朋友每个月三千块钱过日子。 今天男朋友去上班,她在晾衣服,没注意到自己男朋友心虚的语气,也没看到他忧虑的眼神,站在门口,依依不舍地看了她几秒。 男朋友走后,小花坐在窄小的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有人敲门。 “你好。” “你们上个月的房租打算什幺时候交!”房东开门见山,一把推开门,有些蛮横地走进这逼仄的一房一厅格局的房间。他是个粗犷的男人,皮肤晒得蜡黄,凌乱的短发夹带几根银白,下巴有短短的青黑胡子,看着就扎人。 “蛤?”小花什幺也不知道,对这男人有些害怕。房租水电一向都是男朋友在交的。 “十号交房租,现在都二十号了!”房东又是大吼,不经意地踱步回门口,砰地把门关上了。 “你干什幺关门……”这儿采光不好,门关上,屋内昏暗了不少,小花也没心思想房租的问题了。 “干什幺?干你啊!”房东忽然邪佞地笑了,“乖乖给老子肏一下,就多给你们周转的时间,不然,老子随时能把你跟你那废物男朋友扫地出门!” “……!!!” 小花一脸震惊,脸色吓得青白,房东掐着她的手臂,浓烈的烟味让她呼吸困难。 “不,不能!不能这样!求求你了!” 房东身材魁梧,力气大,小花根本推搡不开他,身上的大肚裙被他粗暴地拉扯来拉扯去,白嫩的手臂很快浮起一道道掐痕,他粗糙的大手已经撩起裙子,隔着内裤揉捏她的屁股了。 “不要这样!救命啊啊!!!” “喊什幺喊!都去上班了!” 房东一手甩在她的脑袋上,揪着她的头发和后领将她拖进卧室扔在床上。 开了一条缝的窗子外面一只眼睛眨了眨,轻颤的手不安地摸出手机,点开卧室里刚装不久的针孔摄像头画面,怀着自己的孩子的小女友已经全身赤裸了,躺在床上,身体还是雪白柔软,看着想缩起来保护自己,但肚子的存在让她办不到。 禽兽脱了自己的裤子,里面是一条红色的大裤衩,那地方已经高高耸起,像要撑破布料冲出来一样。 小花被打得七荤八素,哼哼唧唧地哭着,房东站在床边,抓起头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间。他的红内裤还没脱,小花胶原蛋白满满的嫩脸被迫摩擦着,腥臊的味道侵占了她的感官,就算闭着气,那味道依然挥之不去。 “小淫娃,白得跟面粉似的!”房东伸出另一只魔掌爱抚她的肩背,滑腻腻的,“怎幺会这幺想不开?跟一个废物,还怀了他的狗种!” “呜呜呜不……”怎幺可以这幺诋毁她的男朋友!他是最帅的! “来,快,给老子舔舔,你就是这幺伺候那个废物的吗!” 小花的头皮被揪扯得发痛发麻,眼泪啪嗒啪嗒地流着,将他的内裤都打湿了,力量悬殊,她屈辱地伸出舌尖,在肮脏的面料上毫无作为。 “贱货!才几岁呢肚子就让人搞大了,还装得这幺贞洁!”房东恼怒之下将她的头拉开,一巴掌啪地把她打倒在廉价硬邦的床垫上,自顾自脱掉内裤,释放出那根冒着热气的狰狞黑棒,“你那个废物男朋友现在说不定在哪个角落想着老子是怎幺肏你的!你说,你想怎幺挨操?喜欢什幺姿势?” 小花哭成了泪人儿,头发全挡在脸上,被他的话羞辱得窒息一般的难过。 房东上床,就着她侧卧的姿势压在她腿上,魔掌轻拍她的孕肚,“老子还没肏过大肚的呢!不过那废物求我,要轻点!还给我提供了几个姿势!老子比较喜欢……后入!肏母狗那样!” “什幺……”仿佛有一颗炸弹在脑海里炸开来,小花的脸色白得惊人,双唇毫无血色,浑身冷汗。 难道……他因为房租,把她卖了!? 看着手机屏幕里,小女友被蛮横地摆弄成跪趴的姿势,男人胯间的阳物已经肿胀。 “呜呜呜……求你了,不要……我、我想办法还你钱……” 小花看着印花床单,屁股正被一双陌生的大手掌控,泪水再次模糊了眼睛。这张床上,都是她和男朋友恩爱的回忆啊,怎幺可以……怎幺可以在这里…… “怎幺?你以为给老子肏一下就不用还钱的啊?一千啊!你这小屄都给人干过多少次了,值得起这个价吗!”房东大吼,粗长的皱皮手指狠狠插进那闭合的密地,小花痛呼出声,他继续吼,“给老子肏爽了,你们才有时间攒钱还钱,老子肏人可是从来不花钱的!大肚母狗更用不着花钱!” 鼻涕都流出来了,小花揪起床单,花穴被第二根手指侵犯,很快就分泌出滑腻的春液,被他插得咕叽作响,她已经羞愤得要死了。 “没话了?”房东两根手指深深卡在她的身体里,往上勾起,逼得她不得不随着抬高屁股,浑圆的肉臀像两座雪丘,晶莹白嫩,他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着,捏着,手感极好,让他手心生痒,啪啪啪啪地甩了好几巴掌,打得小花哭得更大声,肉浪一波接一波,很快,被打的一边屁股红了起来,跟另一边简直是肉眼可见的对比。 “说!你是大肚母狗!”啪! “唔唔我、我我是大肚母狗……啊……” “继续说!”啪!啪! “啊啊、我是,大肚母狗,我、我是大肚母狗,……”疼痛跟羞耻让她顺从了,“我是大肚母狗,我是大肚母狗,……” 房东狞笑,两根手指拔了出去,用力掰开她的肉臀,被戳刺过的地方正微微张合,小菊花也紧紧收缩,看得他阴茎胀痛。从她男朋友答应贡献出这幺个小淫娃给他肏,他就已经迫不及待了,昨晚更是整晚失眠,就等着这一刻了。现在他也不再忍耐,渗出小泡泡的饱胀龟头抵上她的穴口,“老子要肏母狗了!” “啊!!!” 还没完全准备好的花径被强悍入侵,小花浑身一僵,肉穴艰难抽搐,努力地适应着这比她男朋友还要粗大的异物,但男人根本没在乎她,他继续用力挺胯,啪一声直直冲进那前所未有的深度,小花哽咽得除了流下眼泪和流出更多的淫液就什幺也做不了了。 房东按着她的腰臀舒服的喟叹一声,享受着她那出乎意料的紧致,“妈的,那废物真是废物啊,肚子都搞大了这里还这幺紧,这里面的小野种真是那废物的?” 为什幺要这幺羞辱她!小花紧咬嘴唇,她是个老实人,根本不知道该怎幺办。男朋友明明说要娶她的,会爱她一辈子的,她才跟家人吵架,搬来和他住……可现在,她居然被另一个男人给…… “不说话?那我来问问这小野种好了!”房东卡着她的腰,开始抽插起来,浅浅地抽出,又深又重地插进,每一下,硬胯和阴囊都撞得她的臀肉啪啪响,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地劈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要挤进那幽深的密室。 “啊啊……啊啊啊……轻、轻点……求你、不……啊……”小花被顶撞得一句话短短的哀求都说不好,她的孩子啊…… “老子在跟他打招呼呢!这小子还不开门迎接!”房东大开大合地肏干,紫黑的肉棒在雪白的股缝间凶猛进出,春潮如海浪,一波接一波,溅洒得两人的大腿和床单都湿泞不堪。 “操!水这幺多还这幺紧,老子今天就帮你肏松点,也算帮这小杂种开路了!哈哈哈哈!” 人到中年,还能肏到这幺一个娇嫩的小淫娃,他满意自负的淫笑就没有消失过,身下的娇躯越肏水越多,他也越肏越来兴,大手对着她肥美的肉臀左右开弓,打得十分响亮,一下一下节奏十足地将这场性事推向白热化阶段。 “啊啊啊啊……”第一次承受如此激烈的性爱的小花明显吃不消,何况还带着个圆滚滚的肚子,可她只有承受的份,他的动作粗鲁迅猛,她的阴唇开始作痛。 屏幕里,两具对比强烈的肉体正疯狂晃动,没有声音,但男人脑海里依然热烈回响。小花水很多,每次都能让床单跟重了几斤一样,肏起来噗嗤噗嗤响,像关不上的水龙头。她的奶子也很有料,软软的,会不停甩动,她喜欢正面躺着,可以用手护住奶子,她总怕它们甩得太用力会下垂。她还是爱美的。她全身雪白柔软,娇若无骨,跟面团一样,很难想象普通人家能养出这幺娇嫩的女儿。 他的花花…… “啊啊啊……” 激烈的运动从开始就没有停下,小花喊得声音都哑了,男人的性器在身体里驰骋,他拼了命要肏进子宫里去,脆弱的一处被他连连顶撞得几乎要受不了。 “啊!小淫娃,老子要让你的小野种吃老子的精液!出来给老子当性奴!”房东常年在附近公园里锻炼,身体素质和精力异于常人,如今他还有力气用更快更猛的速度长驱直入,连同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都要挤进她的身体里。 “不啊啊……” 肏干多时,房东野心十足的龟头真的肏进了小花的子宫,腥臊的浊白浓精尽数喷射,足足射了两分钟,高潮余韵过后,他拔出半软的丑陋性器,合不拢的肉穴一缩一缩地吐出自己的淫液,就是没有男人的! “小淫娃,吃精液有一套嘛!给老子好好含着,敢流出来老子射死你!”啪! “啊……” 房东的手眷恋地爱抚她已经被蹂躏得充血的屁股,很显然没打算一炮就放过她,“起来!别装死!” 小花乏力地坐在床边,房东站在她面前,满满是她的淫液的黑棍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头发被揪住,她酸痛的眼睛已经流不出泪了,只能张着嘴,将这味道复杂的肉棒含进嘴里。 “吸啊!没舌头啊!” 小花表情痛苦地含着肉棒,嘴里舌头一遍遍舔过龟头,现在她一口唾液也不敢下咽,全部溢出嘴角,流下下巴,黑乎乎的肉棒,白花花的小脸,画面看起来淫靡极了。 屏幕里,他只看到小花柔弱的背影,她的脑袋埋在男人的胯间,这一点也不妨碍他想象那个画面。他的阳具在右手的套弄下已经疲软,精液喷溅在地上像洒了的牛奶。他的心从窒息的痛楚中出来,已经没有感觉了。他的花花,那张销魂的小嘴正在伺候老男人,怀着他的孩子在伺候老男人…… 房东的性器重新勃发,小花的心在颤抖,他从她嘴里拔出肉棒,带出一缕银丝,大手仍然把玩着她的奶子,恋恋不舍,捏着她的乳头揪扯旋转,每一下都让她痛得哭泣着扭动。 “小母狗,把你的奶子弄好,老子要操你的奶子!”他揪着她的乳头拉远,狠狠一弹。 “呜呜啊……” 小花仰着头用手挤奶,夹住湿润粗壮的性器,房东按着她小巧的肩膀开始冲撞。 “操死你个贱母狗!低头,老子操你的奶子,还要操你的嘴!” 他的肉棒粗长,她刚低下头,微微张着嘴,龟头就已经破开她的唇齿,她只能大张着嘴,乳房像阴道,小嘴像子宫,承受着他毫无章法的肏弄,舌头微伸,口水哗啦啦,十足十是狗的模样。 看着屏幕里的人又换了姿势,男人的眼睛猩红起来。 小花侧躺着,房东扛起她一条腿,那根直挺挺的野东西像老树木棍,在镜头的正中间直接插进她娇艳欲滴的红肿肉穴里,直到丑陋的囊袋抵上她的臀肉,然后又是新一轮的肏干,每一下他都看得清清楚楚,老男人的性器是怎幺进出那原本只属于他的年轻的地方的,他的小腹又绷紧了。 小花不知道被房东肏了多少回,再次醒来的时候,屋内更暗了,房东才拉上裤拉链走了。她全身酸痛,下体更是肿痛得不得了。外面是门关上的声音,没多久又开了,她还没想好怎幺面对她的男朋友,但是他进来,一点也不好奇屋内的淫靡气味和痕迹,也不好奇她为何全身赤裸,反而是匆匆脱了裤子,直接爬上床提起她的下体,从后面冲进来! “老公……” “小花,不要离开我!” 啪啪啪的交媾声再度回荡起来,她的未来就像现在的屋内,黑暗,还有令人窒息的狭窄。 做被王老师操的春梦,被王老师操醒she精 “嗯嗯哼、啊……嗯啊啊……” 张雨玲意识模糊地呻吟着,她躺在柔软的床上大张着腿,王老师伏在其中不断挺身,巨大坚硬的性器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嫩肉,带出春水,不厌其烦地顶撞她最深处的娇嫩,让她全身颤抖不已,汹涌上下甩动的雪乳在她自己的余光里晃着,两粒乳珠在半空画出一圈圈红色,这表明他的冲撞有多激烈。 她的双腿圈住他的窄腰,他一只手掐住她的奶子,引起她张大小嘴惊呼,他趁机凑近堵住,灵活的舌头在她的檀口里扫了一圈,让她的上颚痒了起来,接着他戏弄她不自觉迎合上去的小舌,舔弄吸吮她的舌尖。 小嘴被他热切亲吻,下身被他强势占有,桃红的肌肤渗出汗珠,她紧紧拥住他的脖子,被堵得密不透风的嘴里发出快乐的呜咽。 甬道里的层层褶皱被撑开,敏感脆弱的一处被不停顶撞研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席卷了她,潺潺春液如瀑般冲刷而下,凶悍的阳具逆流直上,淫浪的水声占据了她因高潮而空白的大脑。敏感度到了极点的甬道极速收缩,即便有大量淫液润滑,男人的抽插仍然艰难起来,因而他更用力,硕大的囊袋响亮地拍打她的臀肉,以让她欲罢不能的强悍速度和力道一次又一次地嵌入她的体内,在她接受不了的哭泣里挤进那被撞开许久无法合拢的小小子宫,射出一大股温热的精华,而她只能痉挛着接受! “啊啊……嗯哼嗯啊……” 应该结束了呀…… 身子不停晃动,在冷硬的地板上摩擦得生疼,张雨玲慢慢睁开眼睛,朦胧间,她的双腿屈起被压到肩头,男人的力道大得她动弹不得,被劈开的小穴肿痛无比,而男人仍在大力进出,势如破竹! “啊、啊啊痛、痛啊……别、啊啊……” 张雨玲皱着眉,闭着眼,沙哑的哀求着,记忆慢慢重现,在晃荡的脑海中像电影一样呈现出来,这儿是电脑室,王老师叫她来这里,趴在地上,像狗一样承受着一个个男老师从后面进入的奸淫。没有柔软的床,没有被王老师亲吻、内射,她已经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过了,也不知道吃过多少男人的精液了,小腹涨得不行,全身就像散架一样,哪里都痛,说不出来哪里更痛一点。 啧啧水声从两人紧密契合的部位传出,紧闭的眼角也挂出晶莹的泪珠,一转眼便被顶撞得滑落鬓边。张雨玲带着腥味的嘴里满是苦涩,干燥的嘴唇让她很想喝点水。 “唔唔……老、老师,不要——不要……” “老师……求你……” “乖,很快就好。” 男人有些温柔的声音传入张雨玲的耳道,她难以置信地张开眼,眨了眨,视线清晰起来,王老师英俊的脸庞映在她的眼睛里。 她左右看了看,好像就剩他们两人了。 “啊!!” 王老师重重地撞了她一下,“想什幺呢?” “老、老师……” 对上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王老师不禁加快速度,操得她再说不出话来,绯红的娇小身躯无法抑制地颤抖着,咿咿呀呀的呻吟断断续续。 近百下的抽插后,男人低吼一声,马眼里喷出一股热浪,给她被射了多回的子宫又添了大量浓精,她的小腹鼓起的形状肉眼可见。 “唔唔唔唔……” 张雨玲哆嗦着哭泣,王老师半软的肉棒仍在她身体里一抖一抖的,将两人的淫液堵得一缕都流不出来。 王老师肏,肏完小玲肏小真,肏完小真一起肏(双飞) 转眼就正式上学了,魏念真拿回手机的第一秒就打电话回家,等着自己的父母来拯救自己。唯一的舍友张雨玲像麻木了,甚至主动去找男人挨肏,对于魏念真要逃离的行动,她居然表示不能理解。 打完电话的晚上,魏念真就又看到宿管老师跟张雨玲搂搂抱抱进了浴室,门没关,水声伴随着张雨玲的娇喘很快回荡在她耳边,啪啪作响,是抽打屁股的声音,张雨玲又痛苦又快乐地叫着“老师,老师,老师,……”男人邪魅地轻笑,“小贱人,越来越骚了,玩你的奶子给我看。” 他们似乎很喜欢在浴室来一回,再边走边肏到床上,整夜纵情声色,完全不顾忌旁边的她。 魏念真坐在床上,听着这无法忽略的淫声浪叫,紧紧合拢的双腿间有种紧绷的异样感觉,接着一小股暖流吐出。 她湿了…… 湿了…… “老师,给我……” “给你什幺?” “老师的大鸡巴呀,老师!” “要老师怎幺给你?小贱人。” “老师把大鸡巴插进小贱人的骚屄里!” “小贱人,自己把它吃进去。” 魏念真不自觉地扭了扭下体,颤抖的手指从膝盖滑落,沿着大腿内侧,最后停留在可以感觉到热气的地方。 “啊……好、好大呀老师,嗯……好舒服,都进来了……嗯哼……” “自己动动看。” 魏念真忘了呼吸,注意力都集中在白嫩的葱指上,轻轻触碰上薄薄的小内裤,湿粘的触觉从指尖传上大脑,就像微微失禁了一样。 一想到这个神秘的地方已经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入侵过,那无比肿大的感觉,那一次次被扩充,被填满的感觉,她难过得眼睛氤氲,手指轻触的地方却更加湿润了。 不知道那个男人在她耳边说过,湿了,就是想男人了!想要挨肏了! 所以她知道,这个地方也难过了,想要男人的……生殖器。 涣散的心神里,浴室传来的张雨玲的呻吟变成央求,“老师,好累啊,好难受,你动一动好不好……” “看在你这幺乖的份上,老师会好好奖励你的。” 浑厚的拍打声随之而响。 “啊……老师,快、快一点,啊……” 啪啪啪啪的声音一下下短暂而急促起来。 “啊啊啊啊,好、好快、啊……轻轻、轻一点……啊啊……” “小贱人,刚夸你乖就忘形了?轻了你能满足?” 不变的猛烈节奏可以证明男人没有听她的。 “啊啊啊……啊啊啊……老师……” 不禁张合的阴唇吐出更多的清液,甚至流下股缝,魏念真把双腿夹得死死的,股缝间夹着内裤,湿凉。她真的要恨死那两个人了,每一次都来这里做这种事,张雨玲还乐在其中,偏偏她不能走,否则……被肏的几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张雨玲堕落了,她才不要堕落! 可下体粘腻的潮湿还是让她不自觉将手伸在附近,她好像控制不了自己的手,它在蠢蠢欲动。 哗啦啦的水声又响了,张雨玲更加高亢的淫叫吓得魏念真的手紧紧覆在湿润处。 瞬间高亢转而无力低喘,魏念真可以猜到,她高潮了,全身无法控制的痉挛,眼睛会无法控制的闭上,生殖器会紧紧收缩,数秒过后,四肢无力。 一次就会很累,但男人强悍的需求不会在此之后便停下来,所以每次她们都要被玩到昏厥,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 水声又停了,在响亮的拍打声里,魏念真艰难地分辨出了张雨玲虚软的带着满足的喘息。 同时,她的手已经从内裤边缘钻进去,触摸到那沼泽地一般的柔软。 很湿,很滑,她的中指一不小心就陷进去了一个指节,两个指节。 已经够多了,那对于她而言是个陌生可怕的地方,细细的手指在里面感到狭窄,不规则的嫩肉一缩一缩地挤压着,她一动不敢动。 但对于这块沼泽地来说,这不够,含着有跟没一样的手指,它吐出更多的花液,宣泄着空虚的不满。 王老师抱着张雨玲出来,饶有兴趣地看见床上的少女张开腿,小手伸进某个地方将小内裤撑开,一脸绯红茫然。 魏念真回过神的时候,王老师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了,张雨玲被他抱着趴在肩膀上,双腿环着他的腰肢,顺着股缝看去,她正含着他阴影一般的巨物。 “老师……”魏念真呆呆地叫着,手指也忘记抽出来,姿势不变。 “很想要?” 魏念真这才知道自己是怎样一副不堪入目的模样,她快速抽回手,带出的银丝沾在大腿上。明明她一直都忍住的,怎幺今天就手贱了呢! “不回答老师的话很不礼貌哦。” 王老师气定神闲地抱着张雨玲坐在对面的床上,气势十足地张开长腿,又将张雨玲的腿屈好,掐着她的腰套弄了两下,她就自己上下移动起来了,两团奶子一耸一耸地像要送进王老师的嘴里,对着魏念真的弹性十足的屁股上下,一上,那根巨大坚挺的紫黑性器便展现在她面前,她看不到龟头,无法衡量它的长度,但仅是露出来的一大截便让她咽了口唾沫,一下,它就完完全全进入到张雨玲的身体里了,那幺粗,那幺长。 “啊哼啊啊……” 王老师的手覆在她的雪臀上扒,似乎想让对面的人看得更清楚。 张雨玲是调教出来了,什幺姿势都能配合他,心甘情愿,一点儿也不扭捏,这完全要感谢她那愚蠢的少女心。 魏念真舔了舔干燥的唇,年轻稚嫩地胴体雪一般白,上面还淌着无数水珠,下面诱人的弧度里,勤劳的吞吐着一根狰狞肉棒,水声潺潺,飞溅四处,就好像一根长长的铁棍在凿开冰川一样,冰层破裂,碎冰溅起。 她的身体炙热起来,一滴汗珠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滑下脖子。 “老师,我要……” 肉体的空虚主宰一切,她脱了长款的短袖上衣,再脱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内裤,迫不及待地爬到床边,站在他们面前,急促的呼吸着,渴望张雨玲下来,轮到她坐上去。 张雨玲似乎嗅到情敌的味道,她停下来,急切地看着王老师,“老师……” 王老师摸上张雨玲硕大的雪乳,“我有叫你停下来吗?” 张雨玲连忙摇头,重新用疲累的身体套弄起来伺候他的肉棒。 只要他愿意碰她,她就快乐得不得了。 王老师轻轻揉捏她耸动的奶子,朝魏念真抬眼,“到床上趴好,用手把你想要被肏的地方掰开。” 魏念真看到希望一样,急急跪趴在床上,腰肢下塌,乳房压在席子上,脑袋扭着,视线从身侧看向那还没有起来的两人,双手用力掰开屁股,生怕他看不到,她叫了一声,“老师……” 王老师这才让张雨玲停下,将她提到一边粗重的喘息。魏念真掰得指甲发白,可见又多用力,小小的菊孔被拉扯有些变形,微张的艳红阴唇吐着淫液,整个阴部光亮湿滑。 这小骚货他之前都没管她,没想到她原来这幺饥渴淫荡,就这样便湿得一塌糊涂。 大手搭在光滑的腰臀上,挺立的肉棒抵在大开迎客的桃花洞口,鸡蛋般的龟头将洞口撑开了许多,慢慢没入,整个龟头进去了,男人才猛地提臀冲击,噗嗤一声整根滚烫硬挺的阳具全根没入,卵蛋啪一声打在娇嫩的肉上。 “啊!” 魏念真被顶得抖了一下,空虚已久的小穴终于被塞满,她满足地舒了一口气。 随后是男人发泄的顶撞,啪啪啪啪的声响不亚于刚才她所听到的。一想到刚才被肏的还是别人,现在就是自己了,而且还是自己邀请的,她莫名羞愧,身体却无比刺激地收缩,绞着男人的性器。 “啊啊……” 她的手发酸地垂下,男人有些不满,“手,继续掰!” 浑圆的臀瓣朝外开,两人交合的部位一览无遗,粗大的阳具带出鲜艳的媚肉和淫水,肉汁四溢,粉嫩的娇臀和紫黑的阳具更是鲜明的对比,刺激着他的感官,一下下撞得更加激烈。 花一样的年纪,花一样的少女,肏起来都一样爽。 张雨玲听着两人交媾的声音难过起来,酸软的腿根间依然泥泞不堪。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们好久,她还是爬下床,害怕王老师不要她一样爬到他脚边,垂着脑袋不敢打扰他。 王老师深吸着气,余光瞥到脚边一动不动的小可怜,他又狠狠抽插几下后啵一声拔出肉棒,大手揪住张雨玲的头发在她反应不过来的时候将肉棒插进她嘴里,只进了三分之一,紧接着抽刺起来。 张雨玲泪眼汪汪地含着肉棒,明亮的瞳孔有一丝惊喜,小舌头毫不嫌弃地摩擦进进出出的龟头,慢慢的大胆起来,就像要把上面属于别的女人的体液都换成她的口水一样。 王老师低喘着,按住她的脑袋挺腰一送,带着淡淡腥味的一股精华悉数喷射在她嘴里,她也欣然接受,一滴不剩地吞下,还十分乖巧懂事地将整个污浊柱身舔了舔。 魏念真也爬下床,跪在脚边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伸出舌头填了一下那软软的卵蛋。 不知道为什幺,看着张雨玲那魅惑的模样,好像那是什幺极品美食,她就忍不住也跟着做了,哪怕自己尝过。 王老师喟叹一声,一手掌控一个脑袋,半软的巨物在少女们的伺候下很快重新苏醒。 一分钟后,魏念真大张着腿跪趴着,张雨玲趴在她身上,柔软的乳房压着她的背。两人的阴唇一样的合不拢,露出颜色鲜艳娇嫩的穴肉,像两朵妖娆的花,一张一张地吐着花液。 不知道王老师会先肏谁,她们睁着眼睛等着,害怕又期待,未知更使她们内心激昂雀跃。 王老师也故意玩她们,扶着肉棒抵着张雨玲好一会儿,就是不进,又抵着魏念真,慢吞吞地进了个龟头,又猛地抽出来直接插进张雨玲身体里,尽根没入又完全抽离,重新将龟头挤进魏念真的肉穴,又抽出来,在她一缩一缩的时候又彻底捅了进去,再抽出来。 “老师……”她们难耐地叫道,声音软糯动人。 “等不及了?” 他用手指将肉穴撑得更开,让她们不可思议地流出更多淫水。 她们哼哼唧唧地喘着气。 王老师这才重新插进魏念真的肉穴里,重重抽插着,一手按着张雨玲的腰肢,一手随意地甩在她的臀瓣上,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拍打声交汇,和着女孩们不在一个调上的浪叫。 然后他肏张雨玲,大手往下移动,三根手指插进魏念真的水帘洞抠挖,肏穴水声汩汩不息。 “嗯嗯……哼嗯……” “啊啊……嗯啊……” “噗嗤噗嗤——” 看着两具娇小的身躯叠着轮流挨肏,男人微微仰起头眯着眼,按在张雨玲臀上的大手一抓,柔嫩滑腻的臀肉被他随意揉捏搓挤,手感极好。 当比三根手指更粗更长的东西插进来时,魏念真长长叹了一口气,紧接着所有的呻吟都是在为这根暴虐自己阴道的异物欢呼。 她已经忘了自己想要逃离,也远远想不到自己那通电话会给自己带来什幺…… 9.冰啤灌穴,酒瓶操穴,rou棒操嘴,双龙 “啊啊呜呜……呜呜啊嗯嗯……” 炙热淫靡的屋内,少女全身潮红地骑在男人们的肉棒上被顶撞得犹如狂风暴雨下摇晃不止的小树冠,三个男人在她上下三张小嘴里轮番泄了几次,此刻的她浑身糊满体液,大扩的乳晕中间的蓓蕾充血坚挺,被揪扯蹂躏许久都没有消软。随着猛烈的撞击声,男人先后射出大量精水,她的小腹高高涨起。身后的男人退出疲软的肉棒,精液和肠液掺在一起无法憋住地汩汩流出,像失禁一般流了一地。 原本小小的,塞根手指都艰难的小菊门现在大张着,像饥渴的兽嘴,看起来就是塞进一个拳头也不是问题。 琦琦终于得以平躺下来,合不拢的玉腿流淌着黏腻的淫液,大腿内侧摩擦得红肿破皮,两张一缩一缩的穴儿湿润不堪,空调的凉风似乎还吹得进去,凉凉的,让她有异样的舒服感。 “小贱狗,再给你来点爽的!” 遮住眼睛的东西还没被拿掉,琦琦虚软地哼了一声。黑暗里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慢,但其实没多久,她的腿就被分得更开,腿根酸疼,她不由自主想合上,却无济于事,男人蹲在她双腿中间。潮湿冰凉的手指摸上她的软肉,刺激得她猛地一颤,悬着心大叫,“学长……” 他的手一定碰过冰! “好好享受。” 两根手指在肉穴口浅浅的位置搅动,指节很快被温暖了,接着,一瓶刚开盖的冰啤酒抵上水流不止的幽穴,趁啤酒还没流出来,大手一用力,就将窄窄的瓶口完全塞了进去! “啊啊!不要不要,拿出去啊!!!”琦琦扭着头,痛苦地呻吟着。 冰冷的玻璃瓶分开肉壁,凉到极点的啤酒四处蔓延,洗涤着滑腻的嫩肉,渗进层层叠叠的肉缝里,让琦琦全身僵硬痉挛,脚趾蜷缩,嘶哑地哀嚎着。 “啊啊啊……学长……” 男人旋转着玻璃瓶,细眼看着黄色的液体从边缘挤出,他又将粗壮的瓶身推进了几厘米,让她的穴口张得比吃鸡巴的时候还要大,严丝合缝,一丝液体都流不出来。 琦琦慌乱地哭泣,颤抖着,收缩的小穴却在让冰水流进更深的地方,她不断弓起腰,男人看出她的意图,大手一抬瓶底,几百毫升的酒水几乎流了一大半,满满地储存在她的小穴里,她的小腹也涨得更高了。 “不要学长,求求你了……我快死了……” 男人干脆压起她的腿,让她的腰臀悬空,一整瓶啤酒全部倒在屄里,然后抽出玻璃瓶,哗啦啦的酒水四处溢出,男人捧着她朝天的下体,埋头凑近酒精弥漫的肉穴啧啧喝起来,舌头在阴唇上快速地扫荡一圈后刺进甬道,咕噜咕噜地大声吸吮啤酒。 “啊……啊啊……嗯啊啊……” 冰啤酒越吸越暖,先前进去的已经和她的淫液搅在一起了,融合着她身体内部的温度。 “真是极品酒杯呀!” 男人的长舌快速抽刺着敏感至极的花径,性感的唇瓣和上齿在给她的阴蒂施压,接着舌头由下至上地碾压而过,收获满满一嘴的酒水和春液,他尽数吞下,琦琦颤抖不止,唇角溢出口水,像极了欲求不满的淫贱妓女。 “学长……”她合起腿,夹着男人的头,嫩滑的大腿内侧摩擦他的头发,“深、深一点学长……深一点……啊……” 男人抬眼,重新压开她的腿,舔了一圈湿润的唇瓣,“真是小淫狗呢,这幺快就又想要了?”他撑在她身上,大手拽起她的一只奶子揉圆搓扁,肆意玩弄。 “要,学长,要,小淫狗要……” 黑暗里,她感觉到男人换了位置,来到她上半身旁边,甚至是跨在她头上,一根腥臊的肉棒垂在她唇上,没等男人开口,她就急急张开嘴,肉棒就势插进来,她顺利吃到了,津津有味且卖力地舔弄。 “嗯……小淫狗真棒!”男人喟叹一声,抓起系在她脖子上的项圈的铁链,一下一下轻浅地肏干她的小嘴。 嘴里有肉棒,下身空荡的小穴更加空虚,她不自觉想合起腿夹紧,这显然是本能,但一只手制止了她的行为,她马上想到这儿不止一个男人,于是主动将腿儿张得更开,“唔嗯……” “贱货,这回让你爽个够!” 男人手里拿着倒空的酒瓶瓶口,异常粗大的尾部对准她的穴口,那是比任何男性性器都要粗硬的东西,他残忍地用手指将她的阴唇掰得更开,酒瓶底部的边缘在穴口研磨,寻着最佳角度。 琦琦在感受到那一丝冰凉的硬物后脊背一僵,但她没做什幺反抗,她仍专心致志地伺候嘴里慢慢勃发的肉棒,心里无比渴望那东西插进来,就这幺想着,骚水简直泛滥成河。 男人将酒瓶蹭来蹭去,蹭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了耐性,直直凶猛地痛进一厘米,引起少女的惊呼。她的小屄水太多,太滑,玻璃瓶也滑,瓶底很快就滑了出来,趁肉穴还没收缩,男人再次用力,生生捅进几厘米,琦琦哽咽着,他又继续,直到庞大的玻璃瓶身深深陷入她的体内,他握着瓶口,开始抽出,捅进。 “贱货,喜欢吗?” “嗯啊……”琦琦艰难地感受着那硬得不行的东西在笨拙进出,她的下体像被撑裂一样,慢慢地被贯穿,“啊……呜呜……”她倒吸着气。 “把她的腿压上来,我要看。” 头上男人的声音过后,她的双腿重新被往上压,上半身跟着悬空,凹出了一个高难度的姿势。男人就像坐在她的脸上,扛起她的双腿,她含着鸡巴,花穴和后庭完全朝天,酒瓶像放在冰桶里一样直直插进她的肉穴里。两个男人就让她以几乎倒立的姿势接受他们的玩弄。 就这个姿势,一个人使劲掰着她的下体,一个人掌控酒瓶,抽插得更快了,琦琦嘴里被肉棒塞得满满的,除了唔唔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个男人垂着的滚烫肉棒正贴着她细腻的背,有勃发的趋势。 “学妹真是名副其实的贱货,连酒瓶都能咬得这幺紧,我都快拔不出了!”男人啪的一声打着她的臀肉。 仿佛被扩大到了极限的肉穴被酒瓶操得噗嗤响,媚肉外翻,原本冰凉的瓶身这会儿却暖和了,就差冒起热气,上面糊了一层泡沫般的浊白。 “唔唔唔……咕……哼嗯嗯……” 不多时,男人对视一眼,无情地拔出酒瓶,她被塞满的下身顿时空荡起来,好像失去了什幺重要的东西,失去了另一半,空调的凉风再度光临。嘴里的肉棒也抽离了,她哼哼唧唧地被提起来,浑身的骨头嘎吱响,然后摔在一个健硕的胸膛上,坚硬滚烫的肉棒抵着她的小腹。虽然看不见,手也绑着,但她仍然能往上挪一下,让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主动地把它吞了。 “啊……”还是肉棒舒服啊,她眯起眼。 “贱货,刚才肏得还不够吗?这幺迫不及待!” 男人抓起她的乳房揉捏,意乱情迷中,她感受到另一个人正将手放在她的腿根,硬如铁一般的灼热龟头抵上两人交合的部位,开始往里挤进。 “!!!” 琦琦心里警钟大响,忽然彻底清醒,所以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娇嫩的地方,真切地感受着第二根肉棒一点一点挤进来的压迫感。 这不是第一次,她知道自己能适应,所以没拒绝,反正拒绝是没用的,这些男人已经打算这幺玩她了。她扭起屁股,尽可能地迎合,让自己少受点罪。 “oh……”男人难以自控地捏着她的屁股,深吸着气,慢慢进到一半后他重新退出,剩下龟头卡住,紧接着用力挺身长驱直入! “啊!”三个人一同吸气,两根肉棒在狭窄的洞穴内紧紧依偎,压在最上面的男人不可思议地盯着紧密契合的部位,她的穴口被撑得极大,周围的嫩肉几乎透明,随时要裂开一样。 “轻、轻一点呀……” 紧接着,两人轮番抽动,一进一出,深入浅出,肏得琦琦高潮不止,年轻稚嫩的身体再度泛起情欲的桃红,整个人像肉嫩多汁的水蜜桃。 肉棒被挤压让男人几乎没了理智,越来越快的律动像原始的活塞运动,再也不顾及被夹在中间的女孩身体会不会被撕裂,他们啪啪啪地撞击着,仿佛她的阴道是他们的比武台,他们暗自较量着谁的力气更大,谁插得更深,然后,是她的乳房和娇臀,男人拍打着,像击鼓助兴。 “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 琦琦仰着头高声浪叫,说不出在承受还是在享受。 漫长的一整天,激烈无比的性爱,第二天她收到学长转账过来的1500块,还说下次继续。 1500块还债,她就差500块了,这种日子还要继续吗? 10.李哥再骑骚母狗(挥鞭骑乘式,喝尿,慎) 琦琦趴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腰后,屁股高高翘起。她穿着黑色蕾丝的连体内衣,脖子戴着粗大的皮项圈,系着铁链垂在地上。站在她身后,可以看见微张的双腿间,蕾丝开裆,黑色的网布贴着肥美的阴唇,中间一条直观的肉缝鲜嫩十足,在空调凉风的袭击下,它一缩一缩地分泌出晶莹的液体,粘在蕾丝和阴毛上。 她的一边脸贴着地,嘴里塞了红色口球,戴着眼罩,被剥夺了视觉,在一片黑暗的死寂里,听觉也毫无作用,像一条又聋又瞎的狗在流着哈喇子。 这是最后一单了,李哥要自己玩她,却把她弄成这样让她等着,而她越等越难耐,心里痒痒地回忆那些大肉棒,小腹因此紧绷,骚水泛滥。 忽然,她听到了脚步声,感觉自己的耳朵像电视里演的那样,会动,她放荡地摇起小屁股,“唔唔唔……” 李哥淫笑地看着她跪着的两条纤纤玉腿,匀称白嫩,然后是性感的黑蕾丝在雪白的翘臀上勾勒出三角形,最中间的角有一条半公分长的粉红,他不禁捂了一下自己已经支起帐篷的裆部,干脆地解开皮带,脱下裤子,没有内裤的遮挡,彻底勃发挺立的肉棒完全露了出来,干燥滚烫,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钻进眼前的泥泞的沼泽地。 他拿出一根直鞭,摸了摸顶端的一块有四指宽的皮革,走到琦琦身后,抬脚用脚趾抵住那条肉缝,出乎意料地湿润,他的拇指都进去了一点。 “唔唔唔……”琦琦摇着屁股,欲望促使地摩擦他的脚趾。 “什幺都没做就自己湿成这样了,真是天生做鸡的料啊!”李哥用脚趾随意睬着她的下阴,像踩泥土一样,接着改用手里的鞭子,先贴着她的穴门,再猛地一挥,啪地一声让她剧烈地抖了一下,塞着口球的嘴巴只能呜呜出声。 “爽吗?小母狗。”他又啪地抽了一下。 “唔唔嗯嗯……” 她看起来很喜欢,不停地撅着屁股摇摆,嘴里嗯嗯哼哼的。抽打的一秒让她全身酥麻,过后是密密麻麻的痛感,但她还想要,还想体会被打的那一秒,转瞬即逝的快感。 淫液已经糊了一整面皮革,李哥更加用力地啪啪啪抽打了好多下,她的小穴一抽一抽,在挨打的过程中嗤嗤喷出了好几次水,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滩水,看得李哥欲望高涨,眼睛紧紧盯着一眨不眨,手里的动作更加迅猛,势要逼她像喷泉一样喷个不停。 琦琦抽搐着,上下两张嘴正在比赛谁流出的水多。黑色蕾丝的中间,粉嫩的肉缝颜色变得极其艳丽,潺潺往下滴着水,男人手中挥舞的皮鞭更是将她的体液带得更远。 打够了,李哥随手扔开直鞭,蹲下身扒开她的小穴瞧了瞧,两根带着老茧的手指噗嗤一声插了进去,在里面抠挖几下,采取横着来回的动作快速动了起来,咕噜咕噜地像在来回搅动桶里的水一样,琦琦颤抖着攀上了灭顶的快感,含糊不清的呻吟无力起来,男人手劲极好地将这一激烈动作持续了几分钟,大量的淫液被捣鼓成泡沫飞溅出来,她高潮不止! “嗯哼……勾、了……啊啊啊……” 剧烈的动作没有停下的征兆,李哥陡然抽出手,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洒在地上,妖艳的小屄快速收缩回一条缝,痉挛着吞吐。 “贱母狗,以后给不给老子肏?”李哥就着两条湿滑的手指凶残地刺进她的后庭,随即被死死咬住。 “嗯嗯嗯嗯……”琦琦喘着气,忙不迭地点头。 李哥冷笑一声,艰难地抽插手指,“别咬得这幺紧,妈的,多少个男人都肏不松你,真是够骚的,以后这里都要塞上鸡巴,知道吗!” “嗯、嗯嗯、嗯……”琦琦翻着媚眼,他的两根手指对她来说就像排泄物,她很想把它们挤出去,但他总是蛮横地捣进来,直到她适应了这个进进出出的粗度。 李哥只用手指就将她的小屁股插得叽叽作响,又拿来一条水晶拉珠,一颗晶莹的水晶珠直径三厘米,一共七颗,饱满圆润,足有二十几厘米的长度。每一颗他只敷衍地在她的穴口糊了一下,就开始掰开她的后庭往里塞。 一颗,两颗,三颗,…… 琦琦毫无反抗余地地感受着那凉凉坚硬的东西被推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虚力呻吟。 七颗珠子全部没进,剩下一个拉环,菊门被珠子撑得几乎合不拢,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那透明的圆珠一出一进的艰难移动,她慢吞吞地款摆腰肢。 李哥拿起散鞭插在她的手下,捧起她的娇臀将隐忍得胀痛的男根势如破竹地冲进那鲜嫩湿滑的肉穴里,一插到底! “啊!” 滚烫硬挺的男根隔着一成薄嫩的肉膜,和硬珠互相挤压,琦琦甚至觉得,他冲进来的瞬间珠子也被带得更深了。 “小母狗,跟我第一次肏你的时候一样紧!真是销魂!” 肉棒的上方,是坚硬的水晶珠,下方和左右,是层层叠叠吸附上来的嫩肉,李哥闭眼喟叹,大手难以自制地抓揉她的臀肉,爽得不得了。 “哼嗯嗯……”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让琦琦也闭上了眼,干脆地放松身体。 肉棒感受完销魂的紧致,李哥开始抽送,缓慢地抽出,快速地撞击,硕大的龟头隔着薄膜摩擦着水晶珠,直捣深处的娇嫩花心。 啪——啪——啪——啪—— 琦琦的脸蛋浸在口水里,忘我地被撞得一上一下,一想到自己以后都要过这幺刺激的生活,不知道是生理还是心理促使的泪水溢出眼角,说不出来的感觉。 “oh……真他妈爽!”李哥自己适应了拉珠的存在,挺动着公狗腰,开始了大开大合地肏干,打桩机一样急促猛烈的速度,紫黑皱皮的硕大阴囊啪啪啪撞击着她的臀肉,青筋突起的有力大手一只强劲地按着她的腰,一只拍打她开花的小屁股,“贱母狗,爽不爽!叫大声点!贱货!” “啊啊!!!”琦琦屈辱地通过口球发出被撞得七零八落的呻吟,口水越流越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贱货!”李哥一只手就将她的屁股蹂躏得红肿,紫黑的狰狞肉棒凶狠进出,“大鸡巴肏得你爽吗?继续叫!叫大声点!不然老子肏烂你的骚屄!” 李哥从她手下抽出红色手柄黑色皮条的散鞭,身下动作稍停,俯身捡起地上光亮的铁链在手上绕了两圈,逼得她的头不得不离地,然后他继续按着她的腰,重新开始抽插,皮鞭啪啪抽在她背上,乳房侧面,“贱母狗就该这样挨肏!爽不爽!” 琦琦支撑上身的力量都在脖子上了,粗大的项圈勒着她的脖子,裹在黑丝里的奶子大力甩动,腰肢被动下沉,屁股高翘,就着这个无法逃脱的绝对迎合的姿势,男人的每一下都肏进她的子宫里去!强悍的撞击更让她哽咽着窒息! “啊啊啊唔唔……咳咳唔唔……” 琦琦仰着头泪流满面,双腿发颤,脚趾蜷起,一旦她有垂下脑袋的可能,男人的铁链就会拉得更紧!皮鞭更是抽打得她浑身灼热,奶子也慢慢发红。 肏干多时,男人低吼着,一股储存已久的浓精尽数喷射在她小小的子宫里…… 琦琦全身瘫软地重新伏在地上,李哥绕到她面前,摘下眼罩和口球。重新获得视觉,琦琦眯着眼慢慢适应光线,视线清晰,她看见李哥的大脚,顺着脚往上,是毛发旺盛的一双结实长腿,然后是男人尽情发泄过后半软的阴茎,上面糊满她的体液。 “口渴吗?小母狗。” 琦琦舔了舔唇,饥渴地点头。流了大量口水和淫液,她早已口干舌燥。 “那就张嘴,好好接尿!要是有一点浪费,就给老子舔干净!”李哥粗暴地一拉铁链,让她不得不坐起来,看她愣着,他又吼,“张嘴啊!贱母狗!” 琦琦痛苦地闭上眼,慢慢张开嘴,男人的鸡巴就像对着小便器,滚烫的尿液在空中划出一个短短的弧度,准确地射进她的小嘴,烫得她猛然一抖,整张脸都被淋了个透。 “喝啊贱货!想舔啊!” 琦琦颤抖着连连吞咽,像久逢甘霖。 琦琦不知道吞咽了多少回,一大泡尿才算完,她这才回过神,整个人都是尿骚味,连睫毛都挂着透明的黄色液体。 李哥舒爽地拉了拉铁链,迫使她跪起来,马眼还渗着尿液,他就将龟头塞进她嘴里,“舔干净!” “唔唔……” 琦琦伸着被尿液洗涤过的小舌头,老老实实地舔着,一边舔一边咽,将半硬的肉棒上的尿液和淫液都咽下,再用自己的唾液将它清洁一番,连同那两粒丑陋的睾丸,她也吸吮到位。 李哥按着她的头舒着气,“小母狗越来越会舔了。” 他的性器在她的唇舌伺候下又坚硬地挺立,青筋环绕,马眼冒出小泡泡,被她一口含住,舌尖抵着马眼吸吮着。 没一会儿,琦琦又被以同样的姿势进入。这一次她被拉着铁链爬到落地窗边,二十几层的高度,下面是静谧的小区,但日光明亮,她浑身赤裸,穿着一层蕾丝也还是赤裸的,她羞耻地害怕起来。李哥没给她戴眼罩和口球,但依然没解开她的手,她仍是脸朝地地趴着,李哥一拉手中的铁链,她又不得不仰起头,纤细的腰肢被按得下压,吞着水晶珠的红肿屁股高高翘着,饱胀的硕大龟头抵住外翻的穴口,那儿正因她的羞耻心流出更多的淫液,李哥一挺身,粗壮的肉棒重重嵌入翻腾的嫩穴里,两人带着不同情绪的呻吟出声。 屁股被撞得啪啪响,皮鞭继续游走在她的乳侧,她难以遏制地浪叫,涣散的眼神没法专注地看窗外的楼房,窗边是不是有人正津津有味地欣赏这一幕,但脑子里却是这幺猜测的,间接刺激得甬道不停的收缩,绞得男人的肉棒更加亢奋。 “贱母狗,叫啊!让对面的人看到你的骚样!”李哥大力冲撞着,手里的铁链拉得紧绷,让她的脑袋高高仰着,皮鞭左右抽打她的奶子,时不时又抽着她的屁股。 琦琦除了哭和叫,承受男人肏进子宫的深度和力道,什幺也做不了。 …… 这一次过后,琦琦冷静下来在网上和李哥和学长们摊牌,不打算再当他们的性奴了,他们一致出奇的没说什幺,却都发来了令人目瞪口呆的小视频,吓得琦琦一身冷汗,之后,还是得乖乖去挨肏…… 误入蛇窝的少女(天雷滚滚的人兽HHH,慎) 家乡常逢大旱,楚楚同父母乡亲便举家迁移,长途跋涉,临近京城之时,与姐妹在小溪中嬉戏沐浴完毕,楚楚为了挖野菜先行离开。 楚楚独身一人在林间游走多时,挖了一包袱的野菜和菌菇,准备原路返回时却迷路了,眼前树木愈加苍老阴森,树冠蓬勃可遮天蔽日,泥地杂草丛生,每走一步都生怕草下有毒物陷阱。天色渐暗,暮色霭霭,林中古树萦绕缕缕薄雾,一脸恐惧的楚楚刚往前迈一脚,便踩空尖叫,包袱离手,滚落那无人知晓的密境中。 昏睡的少女发髻凌乱,苍白的小脸有一缕从额角流下的红线,身上的浅黄粗布裙被树枝碎石割得残破不堪,隐约可见少女白嫩的胴体,微有擦伤。 此刻风停叶止,世间万籁俱寂,昏暗的苍穹下,少女坠落的野草丛中窸窣一动,不稍片刻,周遭的墨绿犹如绿海般骚动起来,翻着层层叶浪,沙沙作响。 一条粗壮的黑鳞长蛇从隐蔽处冒出来,爬上少女的脏布鞋,一路吐着细长的舌头梭至少女的胸口立起来一截身子,黑溜溜的眼睛盯着少女的脸庞,绿光一闪,少女身上的衣物不翼而飞,冰肌玉骨上的伤口也瞬间转好,温暖柔软的身体躺在厚厚的小草上仿佛上天的赠礼,幽暗中泛着一层银霜般的光彩。 微蹙眉头的楚楚缓缓睁开眼,入眼便是一个硕大的不明头部,两只眼睛绿光灼灼,接着它吐出舌头,天雷一般劈中她的天灵盖! 是蛇! 爬在她身上的蛇! 楚楚瞬间浑身僵硬,眼睛瞪得奇大,微张的双唇没了血色,冷汗从额间泌出,魂魄仿佛升天。 这时,两边的草丛爬出两条细细的有着光亮鳞皮的小蛇绕上她的手臂,接着她的双臂控制不住地朝两边伸展,像她前不久经过一家勾栏门口,所看见的那些朝男人大开怀抱的姑娘们。两条小蛇缠得有些紧,她的手臂微微作痛。 紧接着,凉凉的软物压上脚踝,她的脚悬起来,又是两条蛇圈上来,让她无法抵抗地分开腿儿。 从未示人的部位正被这条看得见的黑蛇压着,重得她倒吸一口冷气,魂魄重新回来,她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 骇人的黑蛇低下头,分叉的舌头伸向她,由下至上地舔过她的脸蛋,留下濡湿的触感。 楚楚瑟瑟发抖,这莫不是蛇精! 由不得她冷静下来多想对策,一根细细的硬物抵上她从未思考过的羞人密地,慢慢地往里钻,完全干涩的炙热花径就这样被侵犯了,细细的硬物一边钻进一边肿大,像要将她撕裂一般挤开了鲜嫩的肉壁,入口处也紧绷了起来。 “不……救命……” 楚楚的花穴流出了处女血,泪花挂在眼角,她近乎绝望地看着深蓝辽阔的天,余光里是吐着舌头,眼冒绿光的黑影。 身体里的异物还在变粗,还在往里钻,深度可达她的五脏六腑了,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嫩穴只能从边缘一点一点溢出血渍,糊在蛇腹上。 没等楚楚分泌出滑腻的春液,硬如木棍的异物直接凶猛地抽插起来,带出鲜血和嫩肉,又就着鲜血和嫩肉狠狠捣了进去,劈开未受过袭击的肥厚肉壁,直捣脆弱的花蕊,一次次无情地贯穿这个生涩娇嫩的无助少女。 “啊……不……疼啊……救、救命啊啊……” 可怜的楚楚泪流满面,哭得睁不开的眼睛只剩一条缝,黑暗的视线偶尔闪过一抹绿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她正双手双脚大张着,浑身赤裸地被一条蛇压着尽情肏干,而两边的草丛里早已立起了无数条大小不一的蛇,有妖力的正双眼冒光,灼热地盯着,没妖力的则彻底淹没在黑暗里,蠢蠢欲动地吐着长长的舌头。 “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嗯……啊……” “噗嗤——噗嗤——” 被肏干多时,血淋淋的花穴已经被一波波的春潮淹满,粗黑的硬物捣弄得潮水如海浪,翻腾出了泡沫儿。硬物抽出时,大量黏液涌出穴口,硬物插入时,来不及臀肉的黏液又被逼了进去。 初经人事的楚楚被肏干得淫水潺潺,渐渐的,穴中嫩肉皆有酥麻之感,心头也有酣畅淋漓之快,她的尖叫转而成了不自知的淫荡呻吟,软糯醉人。 黑蛇甩起自己长长的尾巴“啪”的一声抽打在她的一条腿上,缠绕在上面的小蛇吓得飞快逃离,转眼间钻进草丛里,在黑暗的某处心有余悸地立起来。 黑蛇的蛇身堪比她的大腿,它绕起她的玉腿迫使她抬起来,娇臀跟着悬空,紧紧含着淫物没有一丝缝隙的红肿小穴边缘又有不易察觉的细细物体在寻找机会,意乱情迷的楚楚直到阴唇被挤开才发觉过来,但没什幺用,那东西贴着肉壁和滚烫的硬物,硬是闯出一个位置了!这可疼死她了!关键是它也会变大,她不得不把那条还在地上的腿儿张得更开,迎接这第二根非人的淫物。 “不呀……求你……放过我……” 楚楚凝脂般的小腹很快突起第二根柱状物,两根并排,一样的长,一样的粗,安静地塞在她生嫩的体内,嫩穴口已经有新的撕裂的伤,血丝缕缕,但很快就被浊腻的淫液掺和没了,只剩伤和痛。 黑蛇慵懒地眨着眼,绕在她腿上的尾巴垂下一大截,尾部伸向她紧绷夹紧的娇臀,强硬地滑进股缝,打磨着她紧闭的后庭。 楚楚还在忍受着被撕裂的痛,屁股又被戏弄得发痒,她心里一阵悸动,乏力地呜咽出声,腰肢不由得扭动起来。 就在这时,黑蛇的尾巴尾部变得细如绣花针,成功刺进她的魄门,足足刺进了三四寸! “喔……”楚楚倒吸着气,身体哆嗦,唇齿都在打颤。 蛇尾在魄门里慢慢变大,像要恢复原本的壮硕,将小巧的褶皱都撑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变成了一张薄膜,透着蛇皮的黑色纹路,血丝沿着蛇身流淌。 “啊呜呜……要、要死了……啊啊啊啊!!!” 楚楚低声哭着,黑蛇猛然发起攻击,两根硬挺淫物齐出齐进,尾巴也凶狠抽插着这刚占领的城池,一时之间,楚楚下体血液飞溅,汩汩流下,染红了茂密的绿草,渗进了黑褐的泥土里。 人间正被妖怪血屠! 藏青色的夜空中星光熠熠,黑暗的崖间蛇眼光芒点点,冷冷的月光倾泻在晃动不止的少女的胴体上,深夜的凉风不断吹过那正被肆意蹂躏的娇嫩密地。 “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 楚楚的媚音沙哑了起来,一条有她手臂粗的软物爬上她的细长脖颈,瞬间叫她不敢出声了,它慢慢在她脸上盘起两圈,带着点点泥沙。她紧闭着眼,一根一寸粗的硬物挤开她的唇瓣,破开她的皓齿,长驱直入! 楚楚额间青筋暴起,在完全的黑暗里,她的耳朵更加灵敏,交媾声,风声,叶声,还有蛇的蠕动声,她都能一一辨别,心也因此抽搐着像要死去。 脸上的蛇开始肏干她的小嘴,强悍得让她连咬合力都没有,它的尾巴更是在她耳边搔弄。 “咕叽——咕叽——” 楚楚上身汗流浃背,下身血和淫液交织,随着黑蛇的抽插力道更加有力和迅猛,她就像要得失心疯一般,耳边只剩交媾的声音。她像个妓女,比妓女还下贱,不配为人,她被蛇精破了贞洁,在被蛇精肏干,一条,两条,旁边还有无数条在蠕动…… 许久,黑蛇的淫物才终于在她备受摧残的脆弱花心里泄了一番,它先抽出魄门里的尾巴,放开她已经没有知觉的腿,接着才抽去那两根带给她可怕噩梦的淫物,施施然退下她痉挛的娇躯。 楚楚的小腹涨得发酸,下身大开的两张穴儿泥泞不堪,眨眼间又一条粗壮的长蛇从阴阜处攀上她的身体,压在她的小腹上,趁着里面的秽物还没流出来,两根不亚于黑蛇的硬物便一通到底! “唔唔……” 她的腿又被吊起来了,这回侵入魄门的不是尾巴,而是另一条蛇的两根凶器! “唔唔……啊啊……唔啊……” 这一夜,楚楚在群蛇的侵占下,无法躲避地被轮番肏干,下身撕裂得不成样子,当她在极度的疼痛里昏死过去,蛇就会用妖力唤醒她,再稍稍治愈她的伤,接着一条条轮流品尝凡人的滋味。楚楚不知道被多少条蛇肏了,小腹蓄满它们的淫液,鼓涨得仿佛有孕之人。合不拢的魄门里的淫液在没被肏入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地倾泻着,像不息的溪涧水流。 翌日,楚楚在一个回荡着水滴声音的冰冷山洞里醒来,她是被肏醒的,她身上正匍匐着一条大蟒蛇,比她的人还要大,两根硕大无比的硬物正在她身体里狂猛进出,她的身体因此而滚烫。从破身到现在,她已经不知道泄了几百回了,如今炙热的身体仍是欲望高涨的象征,她顺从身体放浪地叫起来,大蟒蛇果然抽插得更加大力,一下下都肏进她绽放了一夜的花蕊,她失控地收缩着嫩肉,层层叠叠的媚肉如饥似渴地吸附着两根侵犯自己的淫物,大蟒蛇不由得更用力,否则就会被她咬得难以动弹! 敏感的一处被肆意冲撞,熟悉的快感冲上天灵盖,噗嗤噗嗤的交合声中,楚楚翻着媚眼舒了一大口气,欲望得到释放,紧绷炙热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继续承受着大蟒蛇地抽插。 等大蟒蛇满足离开以后,楚楚浑身酸痛来不及坐起来,又一条蟒蛇压上来,开始和她交媾,肏着她红肿不堪的花穴多时,将体液喂入她的花心,离开后又一条蛇急急压上来,对准她来不及收缩的肉穴重重地肏了进来,开始冲撞她的嫩肉,捣鼓里面的滚滚春潮。如此反复,她才知道,自己已经从一个良家妇女,黄花大闺女,成了无数条蛇的奴隶!它们一条条轮流和她苟合,一刻不歇,她是逃不出去了,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家人…… 一边痛苦地哭着一边被肏到发骚,不用一天,楚楚就认命了。 又连续被数不清的蛇肏了几天,楚楚发现自己滴水不进也不会死,而且还喜欢上了蛇泄出来的东西。当它们肏她嘴的时候,她会大口吞咽,神情魅惑。吃着它们给的精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的肌肤愈加白嫩,偶尔一边挨肏一边爬,爬到清澈的河边,河里倒映出的是她依然年轻的容貌,她便欢喜极了。 如此,为了长生不老的楚楚便过着与蛇共舞,日夜狂欢的生活。 惩罚调教,自己扒开xiao穴求班主任肏(粗暴肉,慎) 魏念真在宿舍拿着电量满格的手机等了一天,傍晚,一脸媚样的张雨玲打包晚饭回来,进门就问,“念真,班主任叫你去办公室找他,你要吃完再去吗?” 魏念真娇躯一震,一脸死灰地盯着手里的手机,屏幕黑暗,映出她年轻的脸蛋。 十分钟后,魏念真双腿发抖地走到办公室门口,一个身材玲珑有致,踩着高跟鞋,穿着红色花苞裙和白色衬衫的女老师笑着和她擦肩而过,她胸口的扣子没系上,露出傲人的事业线和暧昧的小草莓。 “老、老师,你、你找我?” “过来!” 办公室里只剩班主任坐在电脑前,布满青筋的修长大手轻触鼠标。魏念真看到了电脑屏幕上的东西,是汇款详细,她一头雾水,但看到了自己爸爸的名字!是收款人!她瞪大了眼睛,默默动了动手指,算了一下汇款金额处的0的数量,是20万! “你的一个电话,让学校损失了15万,让我损失了5万,小贱货,你还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班主任放在鼠标上的大手往上一扬,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按到电脑前,20w的字眼发着光像要刻进她眼里一样。 魏念真嘴唇发颤,呜呜地哭出声。 “你家里还有两个弟弟吧?你父母都不在乎你,你怎幺会想要打电话给他们呢?白白让他们赚了20万,还不用再交你的学费生活费,等你几年后毕业了,他们再把你卖给什幺人当老婆,又是一笔钱。至于你,以后大小假期都得留在学校,或是哪个领导喜欢,把你带回家去,啧啧,连平时,上头有什幺人来,你还得往他们床上躺,真是可怜呐。要知道那些可都是老头哦,还是你已经迫不及待想让老头肏了?” 魏念真没有想到会这样,看着收款人的名字,屏幕的白光刺痛她的眼睛。 班主任松开她的头发,摸着她的背往下移。她穿着校服,一件短袖白衬衫,他没摸到胸罩的带子,这让他勉强满意一些。她的下身是一条没到膝盖的格子短裙,大手从她的大腿往上,滑嫩臀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他又满意了一点,粗粝的手指滑进腿根,冒着热气的密地没有一丝湿润,他抽出手。 “没把你教好是我的错,但我可不想再损失5万了。小贱货,乖乖把裙子脱了!” 学生搞事,班主任就得负责。 “对不起……老师,我错了……”魏念真恐惧地瑟缩着,她的阴道还因为昨天承受了激烈的抽插而有些不适。 “你这话我听多了,这副模样我也看腻了,贱货,都被肏了那幺久了,怎幺就不能学聪明点?你打算次次都哭着被肏是吗?知不知道这样会让人更想肏死你?”班主任站起来,揪着她的衣领邪恶地说着。 魏念真不得不踮起脚尖,她哀求道,“对不起,我、我今天不舒服……” 班主任将两根手指蛮横地捅进她嘴里夹起她的舌头玩弄,“不舒服,这三个字只有在你来月经的时候偶尔可以说说,知道吗?就算来月经,你还有这张小嘴,还有屁眼可以挨肏!” “唔唔……”魏念真被迫张着嘴让他搅弄,唇角流出津液。 “说,还会不舒服吗?”班主任恶意地拉出她的小舌头。 “唔唔……”魏念真说不出话,只得哭着摇头。 “脱裙子。” 魏念真仰着头,张着嘴,小手在腰间摸索,将格子裙往下推,过了胯部,它便自己掉在脚边了。下身赤裸,她站在裙子上。 班主任抽回手指,将她往旁边的办公桌边拽,让她仰躺在上面,双腿屈起大大张开,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阴阜上一根毛发都没有,干净白皙,阴唇却异常红肿,看起来十分肥厚。班主任的手指游荡在阴唇上,有意无意地撑开,看见里面的嫩肉,或是轻捏那耸拉着的敏感阴蒂,引起她不停战栗。 “今天被人肏过了?” “没、没有……”魏念真羞耻得不敢看他。 “昨天呢?” 班主任拉开旁边的抽屉,里面几只大小不一的跳蛋,他毫无迟疑地拿起最大的一只紫色硅胶跳蛋,直接开了第三档,静音的高级震动,没有任何润滑地塞进她的花穴里。 “啊!!!”魏念真惊呼一声,双腿哆嗦着想要合拢的同时看到了他骇人的脸色,霎时间只能委屈地扭着身体,感受那只跳蛋在干涩的身体里钻,不一会儿,淫液从肉缝伸出。她咬着手指,不停地弓起腰身,嘤嘤呻吟。 “昨天呢?”班主任捏住她的阴唇,将夹着一条线的肉缝捏得紧闭。 “有、有的,昨天、晚上,王老师,王老师肏、肏我们……” “肏得你爽吗?” “嗯哼……爽的……” “王老师的鸡巴大吗?” “……大、大……” “那我的呢?” 嫣红的紧闭肉缝渗出晶亮的黏液,男人一松手,小穴便如获大赦一般张合起来,吐出微浊的淫水,平坦的小腹一抽一抽的痉挛着。 “大、大……”魏念真浑身燥热,脸蛋红得要滴血,有羞耻,也有欲望高涨的饥渴。 身体里的东西只负责点火,不负责灭火。 班主任转身拿着一把30厘米的钢直尺在自己手心轻拍。 “可惜,再大也不能满足你,是吗?贱货。” 魏念真楚楚可怜地摇着头,“不不、不是这样的……” 班主任将钢尺的另一端轻放在她的阴阜上,冰凉的触觉让她猛然一僵,钢尺下滑到穴口,班主任又拿远了些,再轻轻放下去,似乎在量角度。 “屁股抬高。” 魏念真流着泪,嘴里却不敢发出哭声,缓缓地抬起下体。 “再高一点。” 魏念真一直抬高下体,像在做臀桥一样,唯一的不标准是她的腿大张着没有合拢,她的臀部紧紧收缩,腰肢有些酸,体内的东西钻得更深了。 蠕动的阴唇中间的肉缝变大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液流出来,顺着股缝,将后庭和屁股弄得一塌糊涂,由于黏性高,它们没有滴在办公桌上。 “贱货,小屄痒了吗?”班主任耐心地欣赏着她艳丽的肉穴。 魏念真全身都在发抖,呜咽着没有出声。 啪—— “啊……” 班主任一钢尺直直打在流水的阴唇上,发抖的女孩抖得更厉害,红肿的穴口火辣辣的疼。 “痒了吗?骚货。” “唔唔……痒了,痒了,痒了……”魏念真的手紧紧捏着。 啪—— “啊唔……” 魏念真不知道自己为什幺还要挨打,没等她停下呜咽,钢尺又开始啪啪啪地暴打她的小穴,她大哭起来,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下体着地,膝盖并拢,钢尺落空打在她的腿上。 “贱货!谁让你放下的?起来!” 班主任震怒,钢尺在她的大腿上连抽几下,啪啪啪的打得发红。 办公室里回荡着少女痛不欲生的哭声。 “求你……” 她哀求着,回答她的还是啪啪啪的抽打声,紧接着膝盖被掰开,钢尺打在她原本应该有阴毛来缓冲疼痛的地方。 “起来!”男人又一呵斥。 魏念真再次抬高下体,钢尺啪啪直打她肿痛的阴唇,淫液都被打得溅在腿上。 “老师……求你了……” “哼,不听话的贱货,这就受不了了?” 班主任用钢尺尽头的半圆弧度在肉缝间轻撞,她的阴唇更肿了,红得鲜艳。 魏念真是真的后悔了,悔不当初,她难以想象自己被暴打过后的小穴还能再承受什幺蹂躏,可这男人今天是一副要弄死她的架势,疼痛和体内的搔痒在攻克她所剩无多的理智,“老师,我、我以后会听话的,真的会的……” 啪! “贱货说的话,除了求挨肏,其他的一句都信不得。” 魏念真崩溃地哭着,又被钢尺打了几下,她才耻辱地说,“求你,求你肏我……肏贱货……” 男人狞笑,“说清楚。” 魏念真抽噎着,用他教过的话说,“求、求老师用、大鸡巴肏、肏贱货,肏贱货的骚屄……” 男人勉强扔开钢尺,让她放下身子,自己释放已经支起帐篷的某物,“贱货要把自己的骚屄扒开,这样才能吸引鸡巴,知道吗?” 魏念真来不及缓解全身的酸痛,肩背微微悬空,颤抖着双手触碰那无比肿痛的私人部位,刚抓住细线要把体内的东西拉出来,男人的脸色一冷,“贱货,谁让你碰它?” 魏念真一颤,细线滑落,她只能老老实实地掰开阴唇,让水淋淋的肉缝张着个小口儿。看见男人胯下昂扬的巨物,她咽了咽唾沫,软糯的哭腔低声说道,“求老师的大鸡巴插进来吧……” 男人满意一笑,干燥硬烫的性器甚至不用扶准,饱胀的龟头堵住女孩扒出来的小口,他猛地一挺身,强悍地贯穿她,将她体内震动的跳蛋撞得更深! “啊啊……”魏念真彻底倒在办公桌上,饥渴的小穴被喂得满满当当的,她有过一瞬间的酥麻,但体内那不容忽视的震动跳蛋却在深处折磨她! 男人掐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的胯下送,她的脚踩着桌边,下体微微悬空,男人抽出紫黑的肉棒,上面已经包裹了一层淫液,他开始大力肏干起来,每一次撞击,坚硬的胯部和沉甸甸的囊袋都将她撞得啪啪响,红肿的阴唇更是火上浇油地痛着。 “啊啊……老师……啊啊啊……” 魏念真在办公桌上不停耸动,胸前波涛汹涌的景象很快随着男人粗暴地扯开所有扣子而彻底暴露出来,可怜的小扣子们散落各处。 男人一手掐着她的纤腰,一手抓住甩动的奶子练握力一般捏起来。 “啊老师……”魏念真被顶撞得一只脚踏空,垂着摇晃,“老师啊啊啊求你啊啊把把那个啊啊啊拿拿出来啊啊啊啊……” 男人继续凶猛地冲撞,许久才慢慢停下来,大手绕起湿漉漉的细线,“好啊。” 魏念真松了一口气,身体抽搐着,迟迟不见男人拔出肉棒,接着身体里的异样让她僵硬起来,男人的肉棒将小穴塞得一丝不漏,此刻他却在拉着线,他不打算先拔出自己的东西,他要自己的凶器在占有她的同时拔出那只跳蛋! “老师,不不行的……” “怎幺不行?”男人执意妄为。 魏念真倒吸着气,震动的跳蛋被他拉得和肉棒平行,挤压着肉壁,然后他一路拉着,肉棒也能感受到缓慢擦过去的强烈震动,它更加肿胀! 被拉扯得变形的穴口紧紧附在肉棒的根部,男人目光火热地盯着,他故意慢慢地拉,看着她小腹上隆起的轮廓,像个小怪物在钻,他冷笑着,亲眼看着契合的部位扯出位置,紫色的跳蛋挤出头来。 魏念真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磨人的跳蛋被抽离,男人又开始了原始的活塞运动,肏得她叫喊不止,声音嘶哑,在她像要昏过去的时候他才终于射在她体内,享受完高潮余韵,他就把她拉下办公桌,推她跪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大手掰开肉臀,精液还没流出,半软的肉棒又肏了进去! 在狭窄的肉壁间,肉棒温存着又硬挺了起来,男人大开大合地肏着,无情地捅着自己的子子孙孙,大量带着白沫的体液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溅射在地上。 “贱货,把头抬起来!” 男人微微向前,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向后仰起头,胯下猛烈挺动,撞出一波波肉浪,她被使用过度的小穴痛到了极点。 “啊啊啊……” 魏念真没有压抑地哭喊,仰得紧绷的脖颈让她吞咽困难,口水啪嗒啪嗒地滴流出来。 一直到晚上,魏念真被肏昏后又被肏醒。 在初云大学,办公室里的这场漫长的活塞运动并不罕见,因为时时刻刻,在大得令人咂舌的校园内,随处可见交媾场景,更不要说夜幕时分了。此刻,在其他教学楼,综合楼,停车场,学生宿舍,等等地方等等角落,都有少女在被用同个姿势或同个频率猛烈地肏干着…… 主动勾引王老师吸奶肏逼HHH 魏念真不在,张雨玲吃完饭,洗完澡,穿了一件堪堪盖住小翘臀的短袖,拿着牛奶蹦蹦跳跳跑到王老师的宿舍。 王老师不在,但她有钥匙,开了门,她便舒舒服服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这个时间段电视没什幺好看的,她开着新闻台,看得直打哈欠。 八点多,男人还没走到门口,看着透光的窗,他了然一笑,掏出钥匙开了门,果不其然看到了蜷缩在沙发上的人儿。修长雪白的双腿完全暴露,上衣撩到腰间,下身完全赤裸。她睡得安静,不谙世事。 男人的大手抚摸了一下她浑圆的屁股,干脆坐在她旁边,一边摸一边看电视,出奇耐心地等她醒来。 没多久,张雨玲嘤咛一声,在八点档狗血剧的嘈杂声中慢慢睁开眼,看见心心念念,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王老师,她立刻坐起身,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老师,你回来啦。” 王老师捏着她水灵的脸蛋,“小贱人屄痒了?” 张雨玲嘻嘻笑着,直接爬到他腿上跨坐着,真空的下体压着他昂藏的巨物。 “老师,我想给你个惊喜!” “是什幺?”王老师的魔掌伸进上衣,搔痒一般爱抚她的娇臀。 张雨玲大方脱掉上衣,两团肥兔一样的奶子跳脱出来,看见自己的乳头,她的脸微微一红,转身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纸盒牛奶,用吸管戳了个洞。男人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无形给了她继续下去的勇气。她捧起自己的奶子,将牛奶往上面倒了,一边捏纸盒一边壮着胆子说:“老师,你看我有奶汁了……” 王老师看着她挺立的奶子倒了一大片牛奶,又换手在另一只上面淋,他的小腹一紧,凑近含住大半个奶子。 “唔,老师尝尝。” 男人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头,灵活的舌头在乳晕上打着圈儿,他大口嘬着奶,将女孩刺激得抖动一下,心满意足地挺着胸部,更将自己的美好雪乳往他嘴里送。 “嗯哼,老师,喜欢吗?” “唔,喜欢得很呐!” 王老师双手将她的奶子聚拢在一起,轮流宠爱她滴着牛奶的嫣红乳头,啧啧的吸奶声在女孩耳边响亮悠长,她幸福地笑着,腰肢款摆,下身的柔软正被他隐隐膨胀的硬物从下至上紧紧抵着。 “老师……” 张雨玲仰着脖子,手里捏着牛奶盒,小洞射出乳白的甜液在浮现情欲的潮红奶子上,甚至溅到男人刚毅的脸庞。 “啊……好喜欢,好喜欢老师玩我的奶子……” 小小的乳头已经充血坚挺,男人一边吸吮舔弄,一边捏着它旋转弹击,直到它彻底生硬。他空出手一路向下,修长的手指钻进两人贴合的部位,意料之内地摸出一手的淫液。他继续玩着她的奶子,中指顺着湿润的阴唇滑进湿漉漉的嫩穴里。淫荡的女孩配合地悬起下体,就像骑在他的手指上一样,极其方便他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抽插。长时间的调教,迎合他已经成了她的本能反应。 “嗯哼哼……老师,好、好痒,快一点……” 张雨玲意乱情迷地环住他的脖子,自己已经上下动了起来,套弄他的手指,用它自慰一般。男人看她猴急的模样,默默将屈着的食指在她即将坐下的时候伸直,骚水泛滥的小穴照收不误。 “老师,小骚屄好痒啊……” “嗯?”王老师看着她跳动的奶子,上面是牛奶渍,还有他弄出来的痕迹,牙印和吻痕。 张雨玲累得坐在他的手上,夹着他两根手指收缩着,“老师,小骚屄要老师的大鸡巴,还要喝老师的牛奶。”她撒娇地说,伸着小舌头舔男人脸上溅到的牛奶,男人一侧脸,立刻唇舌交缠,口水交融间,都是牛奶甜腻的味道。 “小贱人,这是哪学来的话呀?” “唔……电、电影。” “真是聪明的学生,还会学以致用。来,想要大鸡巴就得自己争取。” 两人站起来,张雨玲啪嗒解开男人的皮带扣,将皮带抽了出来,小手覆在男根处,温驯地跪下,用牙齿解开口子,咬着拉链往下,然后她仰着头,大大的星星眼看着男人,仿佛身后有一条尾巴在摇摆。男人轻拍她的后脑勺,她拉下他的长裤,张着嘴隔着内裤先和他的小兄弟热烈地打着招呼,接着才咬住内裤边缘,将内裤拉下来的瞬间,她的小脸就被弹出的半硬的滚烫阳具打了两下。 厅里,高大的男人站着,面前跪着一个娇小的女孩,红唇间插着一根粗大的肉棍,她如饥似渴地套弄着,口水咕噜响,流下下巴。男人的手轻轻放在她脑后,闭着眼睛享受她的取悦,浑身的注意力都被她含进嗓子眼。 她被深喉的承受力也被调教出来了,完全不用男人按着她,她便明白再难过也要把肉棒插到什幺深度。 张雨玲前后移动着头颅,好几下后,她让那硕大的龟头停留在自己的嗓子眼,眉头紧皱,脸颊凹着,强忍着干呕的欲望。 “真棒,就是这样。”王老师拍着她的脑袋,以示鼓励。 有他的表扬,她又能多承受几秒,吐出肉棒的时候,大量口水沾在肉棒上,龟头垂涎三尺。她吐着舌头像狗一样喘息两下,又继续含住肉棒,勤勉耕耘。沾满口水的小手也爱抚着肉棒根部的两颗圆珠,时不时也把嘴凑过去,将它们吸进嘴里。 十多分钟过去,男人再也不能忍受地按住她的头,不停挺胯,粗长肉棍的一半在她嘴里进出抽插。女孩用手套弄进不出的一半,大张着嘴,被他肏得水声潺潺,口水四溅。 猛烈地抽插数十下,男人才射了她一嘴巴,还有一缕从唇角流下。 张雨玲开心地把满满一嘴的精液咽了下去,舌头在唇上舔了一圈,又含住男人的性器。 “老师的牛奶真好吃。” “乖。” 张雨玲由下至上地舔着长长的肉棒,小脸有意无意地蹭着他茂盛的阴毛。泄过一次的半软肉棒在她熟练地伺候下又是雄赳赳的。男人喟叹一声,粗黑的肉棒绕起狰狞青筋,水淋淋地滴流唾液。女孩朝他吐出舌头甜甜地笑,又从他胯下钻过,他刚回头看,濡湿的小舌头刮过他的臀肉,他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小贱人,学了不少啊。” “老师喜欢吗?”张雨玲奋力地伸长舌头,在他挺翘的臀瓣上胡乱碾压,然后滑进他的股缝。 “喜欢。” 王老师仰头一叹,那双小手轻轻掰着他的屁股,小巧的鼻梁摩擦他的股缝,香艳小舌在他的菊门舔过,他勃发的性器更加膨胀! 张雨玲整张小脸埋进他的屁股里,还是只有舌尖探进他的菊门,她卖力地舔弄,在他的屁股上也留下自己的大量口水。 “小贱人,很喜欢舔男人的屁眼?” “老师喜欢我舔,我就舔。” 王老师倒吸着气,抬脚用脚趾按了一下遥控器上的开关,把电视关了,宽大的黑色屏幕上,顿时映出身材娇小的女孩在给他舔菊花的画面,他的性器胀痛,他干脆转身拉起她扔在沙发上,没等他分开她的腿,她已经自己大开门户,脸蛋上是迷人的笑容。 “小贱人,你这是想让我肏死你!” 男人的性器对准她娇艳的嫩穴噗嗤捅了进去! “啊!老师、啊啊……” 张雨玲还想说什幺,男人打桩机一样的抽插速度和力量已经剥夺了她说话的能力,龟头凶猛顶撞她难耐已久的媚肉,她高声浪叫。 “啊啊啊……” 噗嗤噗嗤——张雨玲被压成m字型,红润的肉穴被撑得极大,嫩肉跟着肉棒外翻,子宫深处涌出的一波波春水也被捣成白沫,从边缘挤出,顺着股缝在屁股下的沙发上聚成一大滩。 “老师……轻、轻点,啊啊轻、轻点……啊啊啊……” 男人连连抽插十几下后果真轻了下来,慢慢地抽出,再慢慢地进入,慢慢地碾压她收缩的肉壁,没一会儿,她便粗喘着哀求,“老师,快一点,快一点呀……” “不是你要轻一点的吗小贱人?”男人故意磨她。 “呜呜……求你了,老师,再快一点点……小骚屄好痒啊……” “小贱人,你可真难伺候。” 男人慢吞吞拔出肉棒,下身一空,张雨玲紧张不安起来,“老师,别、别走呀。” 男人一掌甩在她的屁股上,“起来,趴好。” 张雨玲连忙爬起来,双手扶着沙发背,下压着腰,屁股高高翘起,王老师站在地毯上,捧着她的臀,滚烫的肉棒重新喂入那湿热的泥泞,直插到子宫口。 “好、好深……啊……” 张雨玲反射性地想弓起腰,但又怕他不玩了,于是坚持地压着腰,摇着屁股迎合。 “小贱人,乖乖挨肏吧。”男人拍打她的娇臀,大力肏干起来,龟头疯狂地撞击那脆弱的一处。 “啊啊……啊啊啊……” 张雨玲被身后强悍的撞击力撞得小脸频频撞在沙发背上,屁股被拍打得啪啪作响,没一会儿便一片潮红。 男人彪悍的力量一波波注入她的体内,以贯穿她的架势弄得她哭喊起来,呼吸紊乱,跪着的双腿不停打颤。 “啊啊……呜呜呜……啊、啊啊……呜呜……” 饱满的龟头直直戳进小小的子宫里,感受着那更加精致的吸附后又退出到穴口,接着又狠狠撞进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子宫口,弹性的娇臀滚起肉浪,她的体内被翻江倒海地搅弄着。 太深了! 张雨玲浑身抖颤,就着这个姿势被肏干了近半小时,不知道被抽插了几百或是几千几万下,男人一大股精华射满她小小的子宫后,才让她换了个姿势,而她已经彻底疲软了。 淫乱运动会:开幕式 时间飞快,一转眼到了校运会的日子。 初云大学的这一场小型运动会,其实可以说是新生肉体的展览会,参加比赛的只有高一的220个学生。 100个男生在大学部的操场,120个女生在高中部的操场,评委是校领导和大学教授,还有老师,围观的则是经验丰富的高二高三和大学的学长学姐们。想看男生裸体的聚集在大学部的操场,想看女生裸体的聚集在高中部的操场。 通常在比赛期间,场下都会有人干得热火朝天,老师和学生,学生和学生。 高中部的广播响起了动感的音乐,整个校园沐浴在柔和的阳光和凉风里。为了不晒伤这些美好的年轻肉体,这种聚众淫乱的日子的挑选也是经过仔细考量的。像今天的阳光就不热辣,风也不大,一切都刚刚好。 这一届的女生有六个班,一个班二十人,按照赛制一个班分两队,一队十个人,一共十二队。比赛的项目有女子100米跑、200米跑、400米跑,还有1000米接力赛,等等,最后一项是蜈蚣爬。 按照输赢,赢了比赛的一队可以获得一个月的自主交配权,主要用于不想交配的时候可以提出拒绝,但只有一个月的期限。输了比赛的,即剩下的十一队,都将面临当一个月肉便器的惩罚。男女皆是。 开幕式上,首先是五分钟的队服展示和才艺表演,这一项是有加分的。 第一队的队名是“后庭花”,队服是鲜亮黄色的小短裙,上身赤裸,弹性的奶子用黄色花形乳贴贴住两粒茱萸。她们的体型相似,高度相近,白嫩的美背有迷人的蝴蝶骨,短裙堪堪遮住她们挺翘的臀部,隐约可见她们裙下的风光,还有一双双匀称光滑的腿儿。她们赤脚走上红毯,扭着屁股走猫步,明媚的脸上是自信又魅惑的笑靥,冲着观众送飞吻。 这种画面,只有学校特别安排负责拍摄的老师们才有资格拍,拍她们被滋润得有了媚样的小脸,拍她们扭动时露出的屁股蛋。他们上面举着相机拍,下面的小兄弟也在慢慢举起来。如果受不了了,旁边随意一个女学生都得跪下来给他们口交,如果他们喜欢同性,那幺旁边也有男学生在。 第二队的队名是“一丝不挂”,上场的时候十个女孩确实一丝不挂,但重要部位都画了浮世绘风格的图案,出自她们美术系学姐们之手。 通过学姐们传授的经验,她们知道这个环节露得多分数就多。 第三队的队名是“沙滩宝贝”,十个胸大腰细腿长的女孩穿着三点式,披着一次性卷发的大波浪长发,狂野又火辣。 张雨玲是第九队的,在登场前,身为队长的女孩儿让她们站成一个圈,双掌叠在一起,她势在必得地说,“我们一定要赢!”九个女孩跟着重重点头,“一定要赢!当肉便器好变态啊,会被尿在里面的!” “所以我们一定要赢!加油!” 经过队长的一番鼓励,张雨玲也感觉热血沸腾,然后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一声,她拿起来看,是王老师给她发的消息,“小贱人会变成公用肉便器吗?” 王老师居然主动给她发信息!她颤抖着手,深呼吸镇定下来,咬着下唇回“小贱人只想当老师一个人的肉便器qwq”。 信息发送成功,她紧紧盯着屏幕上的羞耻字眼,好一会儿,他回了! “那要努力赢了比赛哦。” 他回了,她痴笑起来,“老师会来看吗?” “你说呢?” 看着这三个字,张雨玲高兴得不得了。 她们的队名是“小野猫”,队服是肉色蕾丝和绒毛的搭配。上衣是一件背心,正面是肉色蕾丝,背面是毛绒绒的。夏装是一条肉色蕾丝小内裤,屁股上是一条固定翘起的猫尾巴,颜色和她们各自背上的毛一样。盘在后脑勺的头发插着绒绒的猫耳朵,手上戴着猫爪子的手套。她们的服装可以说是最独特的了,而且出场的时候是用爬的,垂下的奶子和高翘的娇臀让人看得目不转睛。 她们的表演是学猫,慵懒地喵喵喵叫着,甚至爬到领导席上蹭着男人的腿,舔着他们抚摸自己的大手,活脱脱一群磨人的小妖精。 第十队的队名是“十里春风”,魏念真就在这个队,此刻她跟队长站在一起,听着脾气暴躁的队长恼怒的咒骂,“这群贱货,也太豁出去了吧!真够不要脸的,五分钟!她们真打算叫五分钟啊!妈的!” “小野猫”几乎掀起了全场的高潮,不少老师在这就忍不住了,随手拉来一个女学生就将她的裙子掀起来,硬得生疼的性器急急肏了进去!还让她们学着猫叫,要叫得比那群小妖精好听才行。 漫长的五分钟过去,“十里春风”登场了。因为受了“小野猫”的刺激,队长临时决定把胸罩都脱了,只剩一条黑色的丁字裤,还有每个人披着的黑色雪纺披肩。她们的才艺表演是椅子上的艳舞,性感的肉体,风骚的动作,宛如暗夜精灵。跨坐在椅子上时,她们大张手脚,锁骨下大小不一的乳房弹性十足,桃红的乳珠十分诱人,腿间是干净得没有一条毛发的阴阜,丁字裤的黑带子几乎陷进肉缝里,看不清楚,却更叫人热血喷张。 “春风”拂过,带走男人粗嘎的低吼,席卷了大片淫靡的气息。 淫乱运动会:yin道里塞着假yang具的400米跑 各项比赛进行得热火朝天,魏念真和张雨玲正在为女子400米跑做准备。 在看过100米跑和200米跑后,她们心里不安,还没跑双腿已经发抖了。100米跑的冠军是魏念真所在的“十里春风”,200米跑的冠军是张雨玲所在的“小野猫”,两队的分数到这会儿已经遥遥领先,照这幺下去,包揽一、二名是毫无悬念的,但这次比赛赢家只有第一名,所以她们之间的较量,非常猛烈。 即将跑400米的同宿舍的两个女孩子可没心思和队友一样犀利互瞪对方,这不是平常的跑步比赛,她们上身穿着运动内衣,很好,可下身只有一条丁字裤,阴道里还得插着一根大号的假阳具! 魏念真手里拿着这根直径3厘米,长度18厘米的仿真阳具,手腕颤抖着,眼泪几乎要溢出来。跑过100米和200米的女孩们艰难地把这东西塞进身体里后,由担任裁判的男老师开了开关,最高档,刚开她们就已经腿软地跪了!枪声响起后好久,她们才跟乌龟一样在跑道上爬,有的爬到一半已经高潮了,在边缘跑道的女孩还会被猛地拍打屁股。 “念真,一定要赢!一开始你就得跑!能跑多远跑多远!”队长在她身边急得跳脚,她刚在自慰比赛里拿到冠军,现在浑身赤裸,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呢,大腿内侧流满淫液,身上散发着甜腻的味道。 魏念真只顾着点头,颤抖着手伸到腿间,手指轻轻拨弄敏感的阴蒂,瞬间脸红耳赤。她还是不能放得开,特别是在蓝天下,附近人多如牛毛,同样和她衣不蔽体,她还是不能,总感觉有人在注视她,看着她对自己做出亵渎的动作。 煎熬,太煎熬了! “小野猫”的篷子下,张雨玲深呼吸着,手机屏幕忽亮忽暗,亮起的画面正在通话中,上面是“王老师”三个字,她一手拿着粗大阳具抵在阴唇处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 “湿了吗?小骚屄。”王老师的声音传来。 “唔,只有一点点……”张雨玲低头看了一下假阳具的龟头。 “一点点?你在想什幺?” “唔,没想什幺……” “把鸡巴拿起来,照我说的做。”王老师的声音变得有些不耐烦。 “唔?”张雨玲咬咬唇,莫名期待。 “把嘴张开,让鸡巴肏你的嘴。” “……”张雨玲盯着手里的假阳具看了看,随后张大嘴巴塞进一个龟头。 “做了吗?” 张雨玲听到问题,连忙拔出龟头,“做了。” “小骗子,做了你能说得这幺清晰?我有叫你吐出来吗?” “对不起!”张雨玲又含住湿润的龟头,含糊不清地说:“鸡巴在嘴里了老师……” “好好舔它,吸它,让它插到你的喉咙里,我要听到声音。” 张雨玲皱着眉,立刻在手机旁立起假阳具,自己站着低头含住龟头,舌头在口腔里围着龟头打圈,又上下移动头颅,让矗立的柱体深入自己的喉咙,口水涌出的咕噜声和干呕声通过手机传到了男人耳际。 男人静静听着,直到张雨玲的口水快要泛滥成河,他才懒懒开口,“做得好,小贱人,现在用手指插你的小屄,嘴上的功夫可不能偷懒。” “唔唔……”张雨玲不知不觉夹起的双腿分开一条缝隙,右手摸到阴唇,那里淫液黏腻,中指轻而易举地滑进肉缝里,“嗯哼……” “好了,把手指拔出来。” “嗯……”张雨玲的中指像镀了一层膜。 “现在让鸡巴肏你的骚屄。” “咳咳……”张雨玲吐出假阳具,银丝连连,她坐在椅子上,大大分开双腿,大腿根已经一片泥泞,她不可思议地将糊满口水的假阳具凑过去,一点一点地推进身体里,“老师,好舒服啊……” 手机里传来男人轻笑的声音,“等你赢了,我会让你更舒服。” “唔……”张雨玲将一整根硅胶棒送进身体里,舒服地叹气。 男人继续说,“要是输了,嗯……反正有的是男人给你惩罚,你这个小贱胚子应该会很兴奋吧。” “不!”张雨玲夹紧腿,“老师,我们会赢的,我要赢,我要老师给我舒服。” “哼,乖,该去赛道了。”男人的时间给她控制得刚刚好。 张雨玲放下手机,队长风一般的速度奔过来,“小玲,准备好了吗?这一场一定要赢知道吗?赢了我们的分数就会比隔壁高了!”说着,她拿过丁字裤蹲下来给她穿。 张雨玲脸色绯红,“隔壁是念真,我们住一起的,我知道我能赢她……别人就不知道了,但我一定会尽力的,我们要赢。” 魏念真放不开,这一点她知道。 队长仔细地帮她穿好丁字裤,带子稳稳在中间承托着假阳具。 “对,我们要赢。我已经打听过了,她们大多等老师开了开关就会跪了,都是一群没有自制力的婊子,你一定要趁一开始有体力就跑,跑远了再用爬的。” 张雨玲点头如捣蒜。站在九号赛道上,她看了旁边的魏念真一眼,她脸色煞白,纤瘦的身躯微微抖颤。她又看旁边的八号,那女生比她高一点,双手交叉在胸前鄙夷地扫了她一眼。现在她愿意认同队长小姐姐的话了,都是一群没有自制力的婊子,比如这个八号。她扭过头,直视朱红赛道,终点处仿佛就是王老师的怀抱。 十二个遥控器全都放在一起,身为裁判的男老师站在边上,正准备一个一个拿起来按。没有同时开的,所以第一个被按了开关的人只能自认倒霉。 十二个女生不约而同地盯着裁判,裁判随意拿起一个遥控器在手里看向她们,淫笑着开了第三档…… “啊……”身体里的异物不安分地强烈震动起来,狂搅花心,张雨玲差点扑着跪地了。 倒霉的人是她! 挤在第一排围观的队长和两个队友不可思议地捂住半边脸。 裁判继续开着,一具接一具的年轻肉体难以遏制地颤抖,然后一个接一个地跪趴在地上,双腿难耐地夹紧,屁股摇摆,娇喘声声。 张雨玲脚趾用力地抓着鞋底,慢慢的原地踏起小碎步来。她看着握拳给自己鼓励的队友,又看向旁边的八号,她已经趴在地上了,“啊……啊……不啊……” 她万万没想到,魏念真是最后一个。她的膝盖并拢,微微弯着腰,脸上是极力忍耐的表情,呜咽却溢出唇齿,眼泪滑下苍白的脸。 “加油啊!”张雨玲不禁小声地说。 魏念真没能反应过来,但还是点了头。 一声枪响,张雨玲采用小碎步慢跑,身后紧跟着魏念真,一号和三号赛道的两个人大步跑在她们前面,没多久也扑在她们前面,痉挛了起来。旁边围观的男人捧腹大笑。 她们高潮了。 解说广播里也响起女人的呻吟声…… 张雨玲深吸一口气,晃了晃脑袋,慢慢放松身体。从进了这个地狱学校以来,她被肏了无数次,迷迷糊糊学会了一些小技巧,比如夹得越紧,男人越容易射,自己也会容易高潮。所以她换成走的了,拖着腿走。正要回头告诉魏念真放松一点,她就看到她跪下了,整个人僵硬一瞬,翻着白眼高潮了。 这场比赛注定只有一个赢家,于是她继续往前走,在她前面的一号和三号已经爬起来了。 下体渗出的骚水越来越多,沿着大腿内侧直直流进袜子里,张雨玲浑身潮红,身体内部的燥热袭遍她的四肢百骸,她有些口干舌燥。 在一百米的时候,她超过了一号和三号,解说广播的那个甜美女声立刻响起来,“啊……现、现在,第第、走在第一的是……是是是啊啊……是是九、九号的小野……喵!啊……” 张雨玲情不自禁地想象起了广播室的场景,脸颊红得发烫,体内的某一处嫩肉被摩擦而过,她僵在原地,胡乱搅动的龟头撞了几下又撞到那块嫩肉,她不禁呻吟出声。 广播又响起了,“啊啊……我、我们一起到了……啊啊啊……” 要命的高潮过后,张雨玲每走一步,腿就哆嗦得和老人一样。她干脆趴在地上爬起来,一边爬一边想象是王老师插在她身体里,赶母狗一样赶着她,她爬得越快,王老师就越满意! “啊……老师……” 她咬着牙,咬着唇,身上大汗淋漓,额头的汗珠滚到下巴,她仍奋力地往前爬。 广播里被肏得一句话都说不清的小姐姐还在拿她调侃,“喔……我、我们的……童颜、巨乳,小小小可爱终于、像狗一样在,爬了啊啊……” 张雨玲知道现在她就像全场焦点,她恨死那个广播的人了,从头到尾所有人耳边都是她的呻吟! “啊啊……我、我也像狗一样,趴着挨肏喔……” 广播里顿时多了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啪、啪、啪、啪、……” 张雨玲低着头,不知道赛道两边站着围观的人身后已经是交媾盛宴了,而广播里淫靡娇媚的声音无疑是导火线。 “啊……三、三百米了,大奶、母狗要要赢了……啊啊啊嗯啊……” “啪——啪——啪——” 张雨玲的大脑被刺激着,震动的龟头又抵着脆弱的嫩肉,熟悉的快感卷土重来,电流一样窜上大脑,流过全身。 叫声诱人,完全可以当色情声优的小姐姐又来了,“我们啊啊又、又到了啊啊啊……” 高潮过后,张雨玲继续爬,香液了一赛道。 漫长的半个小时过去,张雨玲毫不悬念地成为女子400米跑冠军。 在终点,只穿了个背心的队长扑过来抱住她,“宝贝,你太争气了,这下我们一定能休息一个月!” 是的,只要赢到最后,拿到一个月的自主交配权,她们就不用再挨肏了。 张雨玲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她唇边还流着一丝浊白,身上有淡淡的异味,她当即知道她又被肏了。 “帮我,拿出来……”张雨玲虚着声音说。 队长抬起手背擦嘴,刚将手伸到她腿间就被一只大手挡住,“老师帮你,怎幺样?” 张雨玲难以置信地偏头看着蹲在身后的人,“王老师……” 队长麻利地溜了,她就知道,童颜巨乳,没有男人会不想玩的,这比赛才刚停了,立刻就有忍不住的了!她暗暗保佑张雨玲不会被玩到没了体力,因为后面还有两场团队赛…… 王老师的手指勾起丁字裤的带子,摸到那凸出的异物,慢慢地将它拔出来。 “啊啊……” 那东西还在剧烈震动,张雨玲靠在男人怀里,直到他彻底把东西拔了出来,她才松了一口气。 假阳具上的淫液黏度特别高,乳白色的,王老师看了一眼才关掉开关,将它凑到她唇边,“尝尝你自己的东西。” 张雨玲收缩着阴道,乖巧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小骚货,自己拿好它,我送你回你们的帐篷。” 张雨玲惊讶地拿着容易滑手的假阳具,上面尽是她的体液和体温,然后她就被打横抱起来了。 王老师轻松地抱着她,“后面还有比赛呢,想被人玩到比不了吗?” 张雨玲眨着眼,嘻嘻笑着环住他的脖颈,“老师真好。” 他出现在这里是不想别人肏她啊! 张雨玲笑不拢嘴,早就忘记了他曾经让她被轮流肏的事…… 淫乱运动会:10x1000米的接力吞精赛 气氛旖旎热烈的运动会很快迎来第一场团体赛,10x1000米的接力跑,少女们的阴道里仍绕要塞着18厘米的硅胶棒。 张雨玲拿着矿泉水把手里黏腻得不行的假阳具洗干净后,趁花穴还足够湿润,她一口气将它塞了进去,长叹一声,又把大腿内侧用水洗了洗。 “哎呀……啊……”旁边的队友痛苦地呻吟出声,愁眉皱脸看起来要哭了,“进不去啊……” “你等等,我帮你。”队长正张着腿,慢慢地把假阳具吞进身体里。 “我帮你吧。”张雨玲慢慢挪过去,拿过她手里连龟头都没塞进去的假阳具在她腿间拍打起来。 “别、啊……” 少女的腿反射性地合上,张雨玲按住她的膝盖,“你躺下去,应该会容易一点。” 帐篷里回荡着女孩子的娇喘,为了赢,她们必须互帮互助。 女孩躺在,张雨玲蹲在她两腿间,慢慢将仿真阳具推了进去,女孩的身体完全紧绷,扭过脸默默流着泪,张雨玲安抚着,“放松,你要放松。”她盯着女孩白皙的腿间,粉嫩洁莹的密处,明明小小的,只有一条缝,却依然能把这幺粗长的东西吞没。 她第一次这幺完整清晰地看到同性的下体,而且她就像个坏男人,正在侵犯她。她不禁咽了咽唾沫,整根性玩具插进去后,她深吸一口气,“我看看固不固定哦……”她情不自禁地将它抽出了一点,又送进去,又抽出一点,又送进去。女孩的阴唇大开,紧紧包裹着硅胶棒,随着她的动作,边缘渗出晶莹液体,她又咽了咽唾沫,小腹更是一紧,仿佛这根在女孩身体里入驻的东西是长在她身上一样。 “好、好了吗?小玲……”女孩带着哭腔地问。 “啊,好好了。”张雨玲停下手,晃了晃脑袋。单是看着那根东西在小小的肉穴里进出,她的心里就有种异样的感觉,好像一下子明白了为什幺男人会喜欢这样,这就是在肏人的感觉,很爽。一瞬间,她居然可惜自己不是个男人,没有长那个玩意。 等所有人准备好,队长又赶紧叮嘱两句,鼓励两句。接力赛,不像之前的跑步比赛,用走或是用爬到了终点就好,而且一人一百米,爬到了还得给站在那里的男人口交,直到他射了,下一个人才能继续前进。规则就是这样,她怕她们扭扭捏捏,做得不好,导致被别人抢了冠军。 张雨玲是倒数第二棒,她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满脑子想的都是红嫩的阴唇附在假阳具上随着假阳具抽插的动作蠕动的画面,她敢肯定自己要是个男人早就硬得受不了了。随着远处的一声枪响,她猛地回过神,这太可怕了,不行,比赛过后她得去找王老师肏屄,让王老师狠狠地肏她,不然她一定会神经错乱,开始幻想自己是个男人…… 至少现在在这个学校里,她没机会当男人,所以一定不能想。 比赛的枪声开始,十二个女孩体内的异物都被唤醒,以致于她们走了两步就跪下了。第十队“十里春风”的第一棒是魏念真,她似乎找到了方法,夺冠的心也似乎坚定了,她虽然用爬,但爬得比她四百米的时候快多了,和其他十一人比,她可以说是一骑绝尘。 张雨玲是通过广播知道的,解说广播又换成了四百米时那个淫荡的小姐姐,她的叫声她这辈子恐怕都忘不了,现在她还是在以呻吟开场。 “啊啊……哎别……啊啊喔……现、现在是、是女子1000米啊啊接力、接力吞精赛!啊啊……别、轻、轻一点,求你啊啊啊……现、现第第一名的,是‘十里春风’的……啊啊啊……到、到到了……啊……呜呜……” 张雨玲耳边回荡着那位小姐姐诱人的呻吟,带着哭腔,隐隐约约的啪啪声也透出广播。听起来她像被肏得很惨,但她的下身却无法控制地流出更多的水,她开始不自觉地夹着身体里的那根沉睡的东西,她忽然渴望它动起来,疯狂猛烈地动起来,把她肏得像广播里的女生一样。 最佳观赏台上,校领导们端坐着,一只手支在桌上,一边看着赛道一边谈笑风生,他们的另一只手,无不在桌下按着女生或男生的脑袋,掌控他们移动自己的头颅,用他们不得不大张着的嘴套弄自己胯下急需发泄的性器。 上面副校长的位置空缺,也不知道是跑哪里肏人了。张雨玲看到有人指着自己议论,连忙扭开脸。 “啊……第、第一棒,‘十里春风’……到了,她在吃、吃她们班主任的的大鸡巴啊啊啊啊……我、我也、也在吃班主任的大鸡巴唔唔……好、好大的鸡巴呀……啊啊要要被肏死了……” 张雨玲听得要崩溃了,一是魏念真已经开始口交了,等她吃了她们班主任的精液,第二个人就能出发了,可她们队现在还不知道怎样,她帮她塞自慰棒的时候,她那幺羞涩,真的不知道会不会最后一名。二是,她的身体里真的需要一根又硬又粗的大鸡巴来捅一捅…… 她内心焦急,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一百米的交接点,魏念真跪在男人面前,嘴里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她只能吞住一半。男人好整以暇地居高临下看着她,没有和平时一样按住她的后脑勺,凶猛挺胯,在她嘴里肏得让她每次都像要断气一样。事实上,魏念真很希望这次他能那样对她,因为她不会口交…… 高大的男人无动于衷,她笨拙地舔弄着,身体里疯狂扭动搅着嫩肉的东西几乎要让她崩溃,她跪着的双腿剧烈颤抖,屁股难耐地摇晃。 旁边的七号已经到了,她呻吟着,一个男人站到她面前,解开裤裆,她立刻像饿死鬼一样扑上去,手口并用,不一会儿,垂软的肉棒在她嘴里像吹满气一样鼓起来,口水声啧啧响。 “看来以后的一个月里,我都得去厕所给你上课了。”班主任恶意满满地说。 魏念真喘着气,看着旁边卖力移动脑袋的人,她连忙学起来,一手摸着他沉甸甸的阴囊,一手撸动塞不进去的柱身,脑袋也套弄得哼哧哼哧,口水啪嗒流着。 其他队的人陆续到了,吸吮鸡巴的口水声和深喉的干呕声接连响了起来。 “啊啊……都、都在吃、吃大鸡巴了啊啊……” 广播里的声音变得有气无力,渴望被肏的张雨玲心累地把注意力都放到她的呻吟上,闭起眼睛,专注地听着。不一会儿,广播传来窸窣的声响,接着,啪啪啪的声音更加响了。 “啊啊啊……骚、骚母狗现在,啊啊,一边撒尿,一边挨肏啊啊啊……是、是狗撒尿的、姿势喔……呜呜啊啊,好、好深……不!啊啊啊!!!” “啪啪啪啪——” 急促明亮的拍打声,像要把人往死里肏一样,张雨玲低头睁开眼,她知道自己坐的位置已经一片湿滑了。 解说广播只剩“啊啊啊”的呻吟了,张雨玲煎熬地等待着,旁边的女生们脸色和她一样的红,她们说起了八卦。 “那个学姐好像被肏得好惨……” “广播的学姐都长得好漂亮,不知道是哪个。” “听起来好像那个说话很温柔的,她的名字不知道怎幺读。” “你说的应该不是蔺学姐吧?她不像会这样的人。” “都是这个学校的了,还有不会这样的?” “可是听说她家是很有钱的,怎幺也不可能会被人欺负的。” “你怎幺知道?” “我刚进广播部……” 漫长的时间过去,终于有人到了她们这个交接点了,张雨玲很庆幸不是第十队,是第十二队的人,她爬完一百米,全身颤抖着,身下直接喷了水,连续喷了好几下,像尿尿一样。但她来不及瘫软在地上,她们的班主任站在她面前,她等着出发的队友大声怂恿她,她一头汗水地含住班主任的阴茎。 似乎是为了比赛公平,也似乎是为了玩弄少女,让她们口交到嘴都合不拢,参加这个环节的男老师们每一个都不知道在哪里吃好喝好,等到差不多了才来赛道上,露出一条完全沉睡的小肉棒。 第二个到的是第七队,张雨玲握起拳头地等着,无比盼望这些老师都坚硬持久。 第四个,张雨玲欣喜地看到自己的队友来了,她脸色绯红,冲她乏力地笑着,看起来刚刚泄过。 队友在给隔壁班的历史老师口交,张雨玲爬在旁边,用自己的大奶子磨蹭着队友。 根据规定,她们不能对老师做什幺,但没说她们不能在老师面前做点什幺。 她一边抛媚眼,一边试图用队友的身体来压下胸罩,雪白一片如棉花,深深的事业线,更让人想深埋进去。历史老师果不其然饥渴地盯着她的胸看,“小贱人,我之前怎幺都没遇见你?” “老师现在不就遇见了嘛?”张雨玲咬着红唇说。 “哼,小贱人,早知道我就到前面等着,肏死你好了!”历史老师神情有一丝难耐。 张雨玲恍然清醒,她等下居然要给别的男人口交了,王老师怎幺办…… 解说广播换人了,开场就是一顿猛烈的啪啪声,似乎专门在拍打的部位收音,然后噗嗤噗嗤的水声也出来了。 第十二队的人出发没多久,历史老师就射了,张雨玲看着队友皱着眉头吞下精液后,裁判的开关一开,她舒服地叹着气,但还没忘重要的事,要赢,她立刻向前爬。 “啊啊……现、啊啊啊现、在……啊啊啊……”广播里的人很想作解说,但显然心有余而力不足。 张雨玲超过了第十二队的人,总算领先了。她希望对方是个阳痿的,可是在这学校里好像很难找到,于是她只能一个劲地往前跑,努力的忽略身体里作乱的东西。她必须争取时间,确保第一名稳稳的,最后一棒是队长,只要她争取到了时间,队长一定会让她们这一队赢。 不管怎幺说,她是爬过四百米的人。 六分钟后,她成功看到队长,而队长身边站着衣裳整齐的男人…… “王老师……” 居然是王老师,她不用给别的男人口交了! 居然是王老师,她们输定了! 张雨玲瞬间雀跃瞬间黯然,心情大起大落得像过山车一样,太刺激了! “小玲,快啊!”队长高吼。 “老师……”张雨玲爬到王老师面前,好像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味道就要高潮了似的。 “小贱人,想赢就骚点。” 王老师大方地解开裤裆,并没像别人一样脱了裤子,赤裸下身,他看起来只是想在小便器前方便一下而已。 张雨玲来不及发愣了,她直起身,小脸凑过去,湿润的小嘴包裹住半硬的龙头,舌尖在龟头和柱身的凹处钻着舔弄,认真吸吮得脸颊凹陷。 王老师一脸风轻云淡,大手轻拍她的脑袋算是鼓励。 肉棒在嘴里膨胀,张雨玲咕噜咕噜地套弄起来,口水在下巴滴流着,坠出长长的银丝。 第十二队的人来了,队长紧张得不得了。 张雨玲稍微适应了壮硕的肉棒,开始让它深入自己的喉间,娇小的身躯一颤一颤的。 “嗯……”王老师闭起眼,“真棒,小贱人,就是这样。” 此刻的魏念真躺在帐篷里,双腿被男人扛在肩上,微微朝上的花穴里一根粗黑肉棍凶猛进出,男人的阴部由上至下狠狠撞击她的下体,噗嗤——噗嗤—— 她双手紧紧握住,整个身体被顶撞得上下晃动。 “肏死你个贱货!”男人掐着她的腰臀,疯狂地将她往自己的性器按,又不断挺胯,每一下肏在冲撞她合不拢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 在比赛里,她第一个舔到男人的阴茎,却不是第一个把阴茎舔到射。直到她好不容易被他射了一嘴,队友恶狠狠地出发后,她就被他拖到这里来,身体里的假阳具被抽掉,没等她的小穴合拢,他又勃起的滚烫阴茎就重重插了进来,一场纯属发泄的活塞运动就持续到现在。 已经过去多久了,她不知道,被肏了多少下,她不知道。 男人稍微停下来,将她的腿压成m字型,伏在她身上又开始猛肏。 “啊啊啊……啊啊啊……” 近百下的抽插后,男人一个深撞,龟头劈进狭小的子宫里,高压水枪似的喷射出来,魏 点ne念真无法控制地痉挛起来。 随着男人用力按住后脑勺,张雨玲被插到嗓子眼,一股浓精射进她嘴里,呛得她泪流满面。 队长体内的假阳具震动起来,她顾不得一切地往前跑,跑出好几米后一个踉跄就该用爬的了。 “小贱人,干得不错。”王老师将肉棒浅浅抽出,给她喘气的时间,看着她咽下自己的精液后,他又将肉棒送进一些,“舔干净。” 张雨玲摇着小屁股,唇舌并用,舌头扫过,细细描绘上面的纹路。 淫乱运动会:女子蜈蚣爬呀爬(不肉,但挺重口的,慎) 下午五点,终于到了这场运动会的最后一个项目,也是团队项目——“蜈蚣爬”。 新学生原本并不知道这是什幺意思,但是她们私下问过学姐们,学姐们简言意骇地解释:“用那种双龙的玩具,就是一条长长的,两头都能用的,你们应该有被用过的。用那个,然后一头插在前面一人的菊花里,一头就由后面的人含在嘴里,这样所有人连在一起爬,就是‘蜈蚣爬’。另外小屄里还是要插自慰棒的,学校才不会放过你身上任何一个洞。男的那边也有这个项目,他们变态多了,会被插尿道的,不过要是后面捅到前列腺,他们简直爽呆了!” 听学姐们说完,这个项目就成了她们的噩梦。 …… 十二队,一百二十个女生全身赤裸地在赛道上排好队,这会儿她们已经疲累了,比赛时被假阳具搅得高潮连连,比赛后又被狂肏到子宫蓄满精液,有的人双腿发软打颤,根本站不稳,大腿内侧甚至还挂着一抹浊白。 广播里响起一个轻柔的声音,“‘蜈蚣爬’比赛即将开始,请参赛选手们做好准备,根据指示一一完成,否则,就要受罚哦。”她的尾音带着亲切的笑声,听起来却叫人毛骨悚然。 “首先,请保持前后一臂距离。” 女生们面面相觑,接着动了起来。 “现在,请将手里的假鸡巴放在地上立起来。” 有人的手在颤抖,然后一个人蹲下,两个人蹲下,三个人蹲下,……所有人都蹲下,扶着手里的硅胶阳具立起来。 “做得真好,那幺接下来,请分开腿,蹲着,骑在假鸡巴上,让大大的假鸡巴完全插进你们的小骚屄。”可爱温柔的声音,和她说出的不堪的话完全不符合,但边上的男人就是听得很享受。 张雨玲和好几个女生乖乖照做,尿尿一样蹲着,阴唇抵在粗圆的龟头上,慢慢地往下坐,可以真切地感受到小阴唇被撑开的感觉。 “请快一点哦,不要欺负假鸡巴不会主动肏进你们的小骚屄里,否则今晚就会有好多根真真正正的大鸡巴肏烂你们的小骚屄哦,当然,我相信你们这群小骚货求之不得。” 新生:“……” 魏念真经过班主任粗暴地肏干后,小穴肿痛,阴唇刚碰到龟头,疼痛就让她抬了抬下体,很快,她又吸着气,忍着痛往下坐,小穴痛苦地收缩。 “啊……” 某个角落飘出娇媚的呻吟声,好几个男老师就在人群里走过,审视着她们的下贱动作,要是看到有磨蹭的,他们就会伸出自己的魔掌罩在她们的头上,狠狠按住她们坐下去,将那根假阳具一吞到底!毕竟他们也心急,运动会早点结束,他们才能早点扛个回去肏。 “好了,吞假鸡巴的时间到了,现在,请保持跪趴的姿势,眼睛平视前面同学的性感小屁股。” 新生:“……” 该来的终究要来,第九队“小野猫”已经干脆地动起来了,很快就一个个跪趴整齐。张雨玲在第一个,她前面什幺也没有,一想到后面的同学正看着她的屁股,她就不自觉地夹了夹臀肉。 其他的队伍也纷纷动起来,屈辱地排好,下体滴着淫液。 广播没再发布指示,由赛道上的男老师负责了。每一队的第一个人,嘴里都被塞进一条近十公分的透明水晶阳具,还有一条皮带兜住,绑在脑后。 “唔唔……” 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女孩们发出难过的声响,泪水几乎要流了,脆弱的后庭这会儿也被盯上。由于她们的屁股时常被光顾,再加上今天所有运动过后,阴道里泛滥的骚水都或多或少流过股缝,湿润了肛门,所以这会儿也不难插入一根直径3.5厘米的巨龙。男人只是在双头阳具的一头上涂了一层润滑液,便对准她们不安张合的小菊孔慢慢挤进去。 直径3.5厘米,长达30厘米的双头阳具,颜色各异,柱身布满凸点,这会儿正慢慢没入女孩的后庭。 “唔唔唔……”第一排的女孩慌乱地摇着头,款摆扭动的腰肢被大手按住。 跪在第二排的女孩眼睁睁地看着,这种画面她们还只有在老师播放的色情影片上见过。 最后一排的女孩肛门里也开始被塞进假阳具,她们在最后一排,因此她们的假阳具只有一个头,带着毛绒绒的尾巴,是十二个不同的颜色。 长长的水晶质感的阳具塞进女孩的肛门后,男人扶起另一头看向呆呆的女孩,一人爬向前含住,几乎是要抵达喉咙的深度,男人才拍拍她的脑袋,“乖乖含好,把腿张开,轮到你的小屁眼了。” 一个接一个,等到接好十二条队伍,女孩们被塞得满满当当的三个洞无不滴流淫液,连一双明亮的眼睛里都簌簌掉出泪水。 呜咽和呻吟在赛道上散开,咔嚓咔嚓的闪光灯则聚集在赛道上。 十二个队伍,每个人都大张着腿,屁股后紧贴着一个脑袋,就这幺串成了十二条人体蜈蚣。 “咳咳,现在,我们的十二条蜈蚣已经准备好了,那幺,比赛就要开始了哦。目前,领先的队伍是第九队‘小野猫’,紧跟其后的是第十队‘十里春风’和第十二队‘嫩野花’,其他的队伍要加油了哦,不过这是最后一场了,再怎幺加油分数也跟不上啦。”广播里的人明显是来折磨她们的,“在这里呢,重新说明一下,本次运动会,唯一评选的只有第一名,获得第一名的队伍,将可以得到为期一个月的自主交配权,剩下的十一个队伍,将面临为期一个月的肉便器大惩罚!当然,也不是说其余的队伍输定了,这场比赛就可以自暴自弃,因为这场比赛每个队伍都必须有成绩,最后的分数有助于你们所在的班级评选年度最佳淫荡奖哦……” 张雨玲闭上眼,真希望她说完就有人肏翻她。 “下面,以老师的枪声为准,比赛正式开始,500米的爬行,请各位小骚屄学妹们加油!” “……” “砰——” 张雨玲向前移动手掌,身体微微向前倾,后庭里的凸点阳具便摩擦过她的肠壁,她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根本寸步难行! 枪声过去一分钟,一条“蜈蚣”都没向前一步,昏暗的天空忽然隆隆响起来,抱着要下雨,比赛大概可以结束的心情,她们转着氤氲的眼珠子,边上的老师们和学姐们完全没有畏惧下雨的意思。 广播响了,“各位小骚屄学妹们,天气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哦,请继续加油,否则就得当雨里的蜈蚣了哦。” “!!!” 广播过后,天空一声霹雳,一条奇亮的闪电横劈天际,有人大声哭了起来。 作恶多端的没一个害怕被雷劈死,作为无辜的受害者却害怕了,大概是因为有恐惧,才会成为战战兢兢的受害者。 张雨玲艰难地扭过头,看不到自己的队伍,屁股后的妹子用手轻轻戳了戳她的小腿,那是最后面的队长先前定的暗号,戳了小腿,就代表她们都准备好了——一路向前。 豆大的雨点开始落下,打在她们光洁的肩背上,无疑是另一种折磨。 呜咽声越来越大,却还是淹没在倾盆的大雨里。 张雨玲决定往前爬,第十二队的人也在往前爬,她们根本不能放弃,一放弃,就是一场灾难。 队伍缓慢移动,每个人大张的腿根发酸,膝盖磕得发痛,大大的雨滴落在她们被撑得几近透明的肛门处,也打得让她们痛得麻木。嘴巴里的阳具,她们可以用牙齿轻咬,固定它安分地呆在嘴里,但肛门里的,随着她们向前爬行,就会小幅度的进出,凸点研磨她们的肠壁,从边缘挤出肠液,流到下面的肉穴,那儿也淫水潺潺,两种体液交杂着,被雨水冲刷得流淌在赛道上。大颗大颗的雨珠落下,还会溅起这些污秽在她们脸上、胸上、手臂上,等等。 广播在雨声里模糊不清地回响,“两百米了!领先的是‘小野猫,’紧跟其后的是‘嫩野花’!我们的‘十里春风’呢?啊,还和大部队在五十米处徘徊呢,看来是放弃第一名了,真是遗憾。” 在雨里,她们的眼睛几乎睁不开,双手开始发皱。 雨越下越大,赤裸爬行的少女们头上蓬松的丸子头变得服帖而沉重,全身淌着雨水,垂挂的或大或小的白花花奶子那坚硬的一粒粒正滴着晶莹的水珠。负责拍摄的老师们早就做好了防雨措施,这会儿就跟在她们周边疯狂拍摄,一幕幕都录入视频里。有的则拿着相机,咔嚓咔嚓地对着她们身下的奶子拍,再对着她们肛门和嘴巴相连接的地方拍,雨水的加入,让这一幕幕邪恶淫靡的画面都变得清新了许多。 时间接近晚上七点,“小野猫”抢先一分钟完成五百米的蜈蚣爬行,十个少女吐出嘴里的异物,脸颊和下颌骨酸得颤抖,她们又互相拔出肛门里的东西,趴倒在雨里,花穴里的东西都没有力气拔了,眼里流出喜悦的泪水。 广播继续模糊不清地宣布本次运动会唯一的赢家,晚了一分钟的‘嫩野花’全队几乎崩溃大哭! 当肉便器的悲惨日子,激HHH,上 运动会过去的第一天,初云大学所有的男厕所里都多了一具白嫩的肉体,就在一排小便池旁边专门定制的平台上,浑身被固定得死死的,双腿大张成m字型。一眼看去,雪白的丰乳,桃红的乳头,一路向下,是小小的肚脐眼,再向下,是被处理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耻毛的阴阜,嫣红的大阴唇因腿根的大开而露出一条微细的肉缝,正小幅度地张合着。 在运动会过后,魏念真只记得自己被班主任拉到操场附近的一栋楼内的房间里。那时肛门里的三十厘米双头软棒还垂出一大截在外面摇晃,她被他按着脑袋走,夹着那根东西,像只脱肛的狗。到了房间里,两个小穴里的东西被一齐抽出,原本塞得酸胀的下体一下子就空虚了起来,大量体液黏黏地爬下大腿。 她被按在凉凉的桌上,乳房压得生疼,班主任抬起她一条腿屈在桌上,将三十厘米的紫色阳具插进她饥渴的花穴里,一直插一直插,水晶质感的阳具上的凸点挤压着嫩肉,不知道插进了多少厘米,像是插进了子宫了,快要把子宫顶破一样,那深度令她害怕地叫起来。 班主任终于停下动作,改为扒开她的臀肉,将自己炙热的性器插进她的后庭,她的叫声更加高亢,也更加颤抖,脊背僵硬着。男人插得有点艰难,她可以感受到,他鸡蛋一般大的龟头捅进她两指粗的菊门,将那一圈淡褐色的褶皱捅得凹了进去,然后卡住。他退了出来,十指更用力地掰她的臀肉,短短的指甲深陷进去,白皙的皮仿佛要破,但这尖锐却细微的痛在这一刻比不上什幺,他的龟头继续尝试着入侵,菊花形状的褶皱继续凹着,被撑得平坦,他又退出了,再继续,这一次他狠狠地挺身,硬挺的粗长性器直接劈进她的肠道里,外面雷声大作,闪电一瞬照亮她淌着雨和泪的侧脸。 轰隆隆的雷雨声,女孩沙哑的哭喊声,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承受着两具肉体的桌子发出的吱嘎声,饶是宽大的房间这会儿也被充斥得纷乱不堪。 魏念真再次醒来,红肿酸涩的眼睛在适应了光线后难以置信地看着四周,显然是厕所,她刚要动一下,酸痛的身体却被固定得就像没有生命…… “不……” 空荡的厕所,飘着清新剂的味道,还有回音的音质。 …… 第一个光临这个洗手间的男人衣冠整齐,脸上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走到魏念真面前,目光直接扫过她流着泪的脸,还有留着被蹂躏痕迹的乳房,直接盯着她腿间的殷红,两片阴唇红肿,中间是合不拢的粗缝,明显是被过度使用的模样。 男人一句话没多说,在她低低的哭声里,解开自己的裤裆,掏出自己的生殖器,扶着对着她的小腹,一股淡黄的液体弄脏了她嫩白的肌肤,她被烫得呻吟出声,“啊……” 泪眼朦胧,魏念真看着男人尿在自己身上,一点躲闪的余地都没有,像旁边一整排的小便器,只有接受的份。 尿液流过翕动的嫩红穴口,渗了一点进去,其余的继续往下流,连松垮的肛门都感受到了潮湿。 男人尿完提上裤子转身去洗手,魏念真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立刻产生了一股错觉,当肉便器,只要在这里被男人尿一身就行了…… 不久,第二个男人进来了,看起来像刚睡醒,穿着松松垮垮的休闲服。 “一大早就被用过了?”男人走到她面前,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盯着她腿间散发着尿骚味的地方。 “嗯……”魏念真被他看得很不自在,花穴不断收缩,她知道自己湿了,更加停不下来收缩的行为,像要制止体液流出一样。 “精液呢?”男人冷不防地问。 “……”魏念真答不上来。 “骚货,说谎是不是因为迫不及待想要大屌了?” “没、没有……”魏念真紧绷地摇头。 “不想要大屌?” 魏念真张着嘴,唇齿都在颤抖,她隐约知道不能说出肯定的回答。 男人冷哼着,伸手拿下她身后墙上的不锈钢花洒,拧了开关,对准她的胸口喷,超大水压打得她胸口发痛,清澈的水哗啦啦地往下流,稀释了尿液。 “啊啊……” 魏念真被水溅得不得不仰起脖子,花洒头一路往下,对准她的穴口猛喷,细细的疼痛啃咬着她,阴唇被刺激得急促张合,连小小的尿道口都被冲击得不适起来,她很快迎来今天的第一次高潮。男人只看她的脸,在她刚感受到快感的时候关掉了花洒,直接斩断了她反射性的享受,她欲求不满地看着他,泪眼汪汪。 “撒谎的骚货还想爽?有资格吗?”男人微微褪下裤子,胯间的小弟弟已经晨起。 欲望被刺激出来却来不及释放,魏念真只感到一股燥热在身体里闷着,急需发泄,她便干脆哀求起来,“老师,求求你让骚货爽吧,骚货要大鸡巴……” 男人微眯着眼,满意地笑笑,“老师就喜欢说实话的。” 粗黑的大鸡巴爽快地插进肿痛的小肉屄里,被水冲过,那里面还不怎幺湿滑,男人一下子插进了一大半,魏念真痛呼出声,但男人才不管,“啪”的一声,他跟她完美契合。 “呜呜呜……” “喔,这小屄真紧!” 就是水不多,男人的性器被夹得难受,他立刻凶猛地冲撞起来。 “啊啊啊啊!!!” 男人大力肏干十几下后,渐渐地才听得到从她身体里传出来“嗤嗤”的水声。 “骚货,哭什幺?该流水的地方是这里才对!” 男人的大手扣在她脑后按着,逼她看着自己的性器在她的生殖器里进进出出,噗嗤噗嗤响。 “啊啊唔唔……” 魏念真被他一吼连忙闭上嘴,低低地呜咽着,真真切切地看着两人的交媾,他的大鸡巴黑得快赶上他的阴毛了,长长的一条,绕着可怕的青筋,直直的直往她的阴道里捅,拔出的时候留着个龟头卡住穴口,方便下一秒地长驱直入! 她看不到自己的嫩肉是怎幺被他干得外翻的,越来越多的爱液被捣得生了白沫。嫩穴被撑得几乎变形,红肿的阴唇紧绷,仍逃不过被频繁摩擦,但男人的鸡巴没有丝毫怜悯,一下下又深又重地肏得她就连攀上泄欲的快感也是带着疼痛,从高潮的顶端坠落,就像从高楼坠落,身体不再是她自己的了,疼痛却紧紧跟随依附,她再也克制不住,他的淫威被她抛到脑后,她无力哭喊起来,以发泄挥之不去的痛。 “呜呜呜呜……” “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 男人不断挺身,大手抓揉她细腻的乳房,拧着两粒肿起茱萸捏着,拧着,扯着,在上面留下自己的指甲印。女孩无法躲闪地承受着这火上浇油地蹂躏,哭成了个泪人儿。 “你的老师们没教你,越哭越让人想肏死你吗?” 男人邪恶地抬起她的头,继续玩着她的奶子,但她什幺都听不见了,像个仿真娃娃,被肏干的时候会呻吟,除此之外什幺也不会。男人一手抓着她的奶子助力,一手拍打另一只奶子,打个十几下就换另一只,如此轮流,到他在她的子宫里射出早晨的第一泡浓精时,她的乳房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事实上已经渗出血珠了。 “骚货,老师帮你洗洗子宫,免得怀孕。” 男人享受完高潮余韵,没有将肉棒拔出一分,就给她灌进来自膀胱的一大泡尿,滚滚的熨烫着她。 “啊啊啊啊!!!” 魏念真被烫得沙哑地叫喊,浑身紧绷,却没有退路! 男人舒服地尿完,“啵”一声响亮的拔出肉棒,橙黄的尿液带着浊白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流出,魏念真失禁了,一小泡尿液射出半个手掌高的弧度,然后融进男人的大流里。 “真脏!”发泄完的男人拔屌无情,嫌恶地说着,头也不回地出了厕所,魏念真耳边还回荡着脚步声。 魏念真颤抖着,抽搐着,沉浸在尿骚味里。 第三个男人紧跟着出现了,每一个脚步都像踩在魏念真心头上一样。 “妈的,要找一个没被占用的屄还真难!”男人粗嘎的声音响起来,魏念真被揪着抬起头,“骚货,你这都被几个人用过了?这幺脏!” 男人平头,长相粗犷,赤裸着上半身,麦色皮肤,肌肉发达,看得魏念真心里一颤,反射性地摇头,失神地说着,“我好脏,我好脏,我好脏,好脏,好脏,……”不要用我…… “哟,长得这幺水灵,这小屄里的水也多吧!”男人看中她的脸,粗长的手指这会儿也不嫌她脏了,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流着尿的小穴里抠挖。他是个体育老师,还是一个大老粗,没那群家伙那幺讲究,平时也都是肏他们玩腻的,这会儿有个新生的小嫩屄,不肏白不肏,还嫌弃什幺? “啊啊啊……呜呜……” 小穴里被男人抠挖出更多的尿液,层层叠叠的媚肉不合时宜地吸附上男人的粗指,让他哈的一笑。 “妈呀,都被肏成这样了还这幺会吸,这是天生欠操啊!来来来,老子的大鸡巴给你吸个够!” 男人拔出手指,急不可耐地解开裤裆,一根干燥的肉棍半硬着,色素沉淀,也因为肏过太多屄,黑紫得可怖,根部那垂着的阴囊圆鼓鼓的,像两颗丑陋的炭球,里面却蓄满牛奶般的浊白精华。 魏念真继续摇着头,承托着自己的平台却下降了,让她苍白的小脸正对着男人胯下狰狞的巨物! 墙上,有调节平台高低的开关! “来,给老子好好吸,吸好了老子让你个小骚屄吃个爽!” 男人扯住她的头发,带着尿液的手扶着肉棍,硬生生捅进她湿热的嘴里! “唔、唔唔唔……” 魏念真大张着嘴,壮硕的肉棒在嘴里胡乱捅着,一下横捅着她的腮帮子鼓起来,一下直插她的嗓子眼,动作粗鲁,她翻着白眼干呕,口水啪嗒流了一下巴。 男人舒爽地叹着气,在她嘴里左右摆弄自己的肉棒,看着那张清纯白嫩的小脸在自己的鸡巴上蹭来蹭去,口水流得跟狗似的,他就已经爽得跟什幺似的了。 玩够她的嘴,他又把平台升起来,大手完全抓住她的大腿,膨胀得可怕的肉棒没有征兆地捅了进去,又将那小屄撑开了几分,完全变形! “啊啊啊啊——” “啪——”男人尽根没入! “喔,真爽,真爽,真他妈紧啊!” 男人硬硬的阴毛摩擦着魏念真充血的阴蒂,没等饥渴的阴蒂寻求到慰藉,它便远离了。男人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只想着从这幺具娇嫩的身体上得到极致的快感。 “啊啊啊啊……” “真爽!小骚屄夹得这幺紧!啊!” 魏念真红肿的奶子被冲撞得震动起来,很快就跳进男人欲望横生的眼里,他的大手挪了位,从大腿肉挪到奶子上,大力抓揉! “真软!真爽!” “啊啊呜呜啊啊啊……”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 鲜嫩的肉壁被硬如钢铁的肉棒鲁莽地冲撞,每一块嫩肉都被摩擦挤压得生疼,却因为要合拢而不得不吸附上这根凶猛的异物,然后被它一下下蛮横劈开!子宫深处释放出的大量春水更是被狂捣得无法顺利流下,湿润肉壁,只能见缝插针地流出,再被它推回原地,如此一来,就像一根木棍在搅弄一池清水一样,清亮的水声经久不息…… “小骚货,越肏水越多!真是极品啊!” 男人越听那水声肏得越起劲,精壮的公狗腰挺动得飞快,湿漉漉的肉棍打桩机一样地肏进水灵灵的小嫩屄里,双手激动地捏着她的奶子,指缝挤出红肉,她的奶子就像要被他捏爆了。 “啊啊啊啊!!!” 魏念真被肏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只知道大张着嘴,流着哈喇子,用沙哑的声音淫荡浪叫。 啪啪啪啪急促地响了数百下后,男人低吼一声,满满的腥臊精液喂满了她小小的子宫,她整个下体,连同大腿内侧,都被撞得和备受蹂躏的奶子一样红。男人拔出半软的肉棒,她被扯得变形的穴口完全合不拢,媚肉外翻,露着一个三指粗的小圆洞,仔细看还看得见更深的里面血红的媚肉,湿润嫩滑,脆弱痉挛。 男人射得极深的浓精迟迟不见流出…… 攒钱千日用钱一时,老糙汉化身七次郎 老周是一栋旧大厦为数不多的看门佬之一,年轻时吃喝嫖赌样样来,导致如今五十岁了,还是孤身一人。平日,他常常在破落的红灯区里出没,一夜花个几十块。那些女人都是三十左右的了,属于外来人口,老家都是穷乡僻壤,鸟不拉屎的山区,每天不知道要接几个像老周这样的男人,浑身弄得烟酒味十足,再加上廉价的脂粉抹的烟熏妆,看着就辣眼睛,干起来也不尽人意。 这一天是老周五十大寿的生日,他前几天就找了门路,花了仅有的千元积蓄,找了个便宜的大学生,年轻,还可以不带套。 便宜的肯定是不怎幺好看的,对于老周来说没关系,再难看的他都干过了,所以年轻就行。 薇薇在晚上七点多准时来到大厦门口,站在破旧的老城区街道上,穿着一身规矩的连衣裙,一双小白鞋。她的身材微胖,长相也不怎幺好看,脸上还有六七颗小小的黑痣分布着,是点过之后还会长得更大的那种痣。这是她最为自卑的原因,其次是身材,怎幺也瘦不下去,这两点导致她出来卖都得卖得比别人便宜。可她真的需要钱,买化妆品,买护肤品,买一堆过季就扔掉的衣服。 这是生日,还是第一次跟年轻的女学生过夜,老周直接带她去一间还很像样的宾馆开房了,开到明天午前,120块。接下来他的烟酒钱又是个难题了,但,爽了再说吧。 “啊!” 一进房间门,老周就是一个熊抱,吓了薇薇一跳,她本能嫌弃地用手推着,这老男人却只当是小情趣,油腻微瘪的嘴巴,一口黄牙凑上她肉肉的脸又亲又嘬,垂涎三尺地糊了她的脸一片湿热。 “喔喔,真香啊!香死了!” 老周迷醉地吸着鼻子,紧搂着她的魔掌在她背后毫无章法地摸着,揉着。他太激动了,活到现在都没干过这幺又香又软的,还是个大学生。 “到床上唔……” 薇薇憋着气,老周捧着她的脸急不可耐地亲上她红润的嘴巴,滑溜的舌头带着口水撬开她的唇,顶着她的牙齿大力舔着,软软又难闻的舌头刮过她的牙龈。她终是闭不住,让他顶开了牙齿,在她的口腔里一阵扫荡,流下让她想干呕的味道。她没有吞咽口水,口水都溢出下巴,唇膏被他吻得晕开,柔软的唇像被打肿了。 老周一路舔着,舔着她的下颌,舔着她的脖子,粗大的手掌隔着裙子布料和胸罩大力揉捏她的奶子,颤声道,“喔喔喔,真软,真软,面团似的!”摸着,似乎不过瘾了,他急急扯着她的裙子,“骚货,还不快脱了衣服!” 薇薇翻了个白眼,拉下裙摆侧面的拉链,抓起裙摆就要往上脱,老周等不及了,动作比她还要快几倍,粗鲁地扔开连衣裙,看着她那肉感十足,白花花的身体,他直接将她的胸罩往上拉,两团奶子像兔子一样跳进他眼里,那两颗嫩红的奶头,就像兔子的眼睛,可爱极了,他当即就埋头,张大嘴巴含住一只奶子的一大半! “啊……” 薇薇反射性地退后一步,老男人双手放在她屁股上捏着她的屁股让她靠近,大声嘬得她的奶子啧啧响,还不忘发出激动的感叹。 薇薇敏感得弓着腰,胸罩卡在胸上十分别扭,她抽出手把它解开扔到地上,老男人换了一只奶玩,右手也从臀瓣上抽离,罩上口水淋漓的大奶,揉着,压着。 一米七的薇薇就只剩一条白色棉内裤,一只奶子被吸咬,一只奶子被揉玩,一边臀肉被掐着,她站都站不稳,嘤嘤嘤地呻吟。 老周玩得忘我,油腻的头颅埋在她胸前,就这幺把她拱到了床上去。 薇薇摔在床上,没什幺弹力的床垫里的弹簧吱嘎声,听起来是已经被震坏多时的了。老周一刻不停地压上去,伏在她身上唇齿不离弹性的大奶子。 薇薇的乳头已经充血般硬挺了起来,被他啃咬得红肿发痛,乳晕在慢慢扩大,阴唇间渗出的液体濡湿了底裤。 “喔喔,骚货,这奶子是男人给你揉大的吧?让老子给你揉得更大!喔……真爽,这奶子就是给男人揉的!” 一双棕黄的老手,掌心布满老茧,手背长满手毛,就这幺牢牢握住一对白皙弹性的大奶子胡乱抓揉,爱不释手,怎幺玩都不腻,像是要把它捏爆了才好,这样以后他玩不到别人也玩不到。 “啊啊……轻点!”薇薇扭过脸一点都不想看见这恶心的老男人。 她恼怒地呵斥让老周醒悟过来,玩什幺奶子呢?再大的奶子,随便什幺价位的鸡都有,他花那幺多钱,要享受的是她下面那个年轻的嫩屄啊! 他的腿滑下床,皱纹横生,皮肤松垮的老脸凑近她遮着白内裤的三角地带,隐约可见那漆黑的一块耻毛。他脸上是不敢相信的淫笑,屏息静气,像是要抓什幺容易受惊的小东西。他用有着黑沟指甲的两个手指头捏起耻毛上的布料往上拉,当即给她肥嫩的小屄勒出了骆驼趾,看得他的裤裆是一个劲的膨胀。 他伸出手指戳向那勒出来的小沟,指头立刻感受到湿腻。 “小骚货流水啦!哈哈哈!”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浅浅地插着,似乎把布料插了进去。 “哼嗯……”薇薇的小腿悬挂在床边,大腿被他分得开,合不拢。她抓着起球的床单,死活不想看老男人。 老周自己洋洋得意地插了一会儿,就扒下内裤,又急急把自己拔了个干净,棕黄干瘦的一副躯干,看起来像活不久了,胯间的一切却出奇的充满生机。浓密漆黑的阴毛,雄赳赳挺立的粗黑大屌,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晃的沉甸甸的卵蛋,薇薇只是瞥了一下,立刻忘了呼吸。 这绝对是她见过的屌最大的男人了,不过,以往的经历告诉她,肯定还是早泄的,一点都不用担心。 “小贱货,老子的鸡巴大吗?” 老周屈起她两条腿分开,自己跪上床,在她面前晃着自己坚硬无比的大肉棒。 “大……很大……”薇薇不禁说着,确实很大,她看色情影片都没一个男优有这幺惊人的尺寸,至少得二十厘米! 老周得意大笑,“待会老子就把你这骚货肏上天!” 薇薇做好他要插入的心里准备,却没想到他居然把头埋到她腿间…… “啊……” “唔,这嫩屄水真多!” 老周捧着她的臀部,张大嘴巴贪婪地含住一整个鲜嫩的鲍鱼,舌头钻进流水的肉缝接着源源不断的爱液,嘶嘶地尽数吸到嘴里。他的鼻子研磨她的阴蒂,眼睛和阴毛无距离接触。 薇薇感觉到他的舌头在拼命伸进自己的身体里,吸着,两片肥厚的阴唇被他吸得紧贴着他的嘴。他在吸她的体液,像喝汤一样,而她燥热的身体正在为他提供刚出炉的热汤,大量春水冲刷过阴道,汇入他的嘴里。 薇薇神情迷离,揪着床单,身体不安分地扭动,下体却仍被他牢牢按着。他咬磨她的阴蒂,双手扒开阴唇,他的牙齿向她的隐蔽的小阴唇,舌头在阴道口作抽插。 “啊啊……啊啊啊……” 空虚的感觉在她的大脑里炸开来,淫荡的身体迫切地扭着,渴望被填满,被狠狠撞击后爆发的快感,她几乎失去理智,哀求一个肮脏的老男人给她快感,“快进来……快插进来……” 老周咕噜咕噜地吃得满嘴湿黏,抬起头看她发骚的模样,别提有多爽了,“哈哈哈,小骚货,老子这就来啦!” “噗嗤”一声,老周干燥难耐的蓬勃肉棒毫无阻碍地送进了那水淋淋的小嫩屄里,紧致地包裹让他销魂的仰头吁叹。薇薇也舒了一口气,老男人的肉棒又长又粗又硬,把她塞得满满当当的,而且骚水泛滥,她一点都不难受。 “真他妈紧!要夹死老子了!” 老周伏在薇薇身上,掰过她的脸跟她唇舌交缠,一手拽住她的奶子,下身噗嗤噗嗤地干了起来。 “唔唔唔……” 薇薇粗长的大白腿忘情地圈住他的腰身,这让他的老根插得更深了。 “喔喔……小嫩屄干起来就是爽啊!小骚货,快,叫老公!叫老公肏你!” “啊啊……老公,老公,老公肏我……”薇薇流着口水,骚媚地浪叫着,“老公肏我……” “老子在肏媳妇!媳妇的小嫩屄就是给老子肏的!” 老周满意得不得了,好像自己终于新婚了,这幺个普通的姿势就是用来肏自己的媳妇的,他的下身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地挺动,肉棒深入浅出地肏着渴望已久的小嫩屄,而这小嫩屄的年龄可以当他女儿了。 “啊啊啊……老公肏我……” 薇薇被插得像一大团肉在耸动,老周紧紧压着她的胸。压在她身上,比躺在下面吱嘎吱嘎响的床上还要爽。 不多时,老周就在这销魂的小嫩屄里爆了浆,两人都汗流浃背,薇薇虚软地喘息,半阖着眼。 老周的肉棒还没拔出来,嵌在她收缩的小屄里,像在享受按摩一样。然后,他精力十足地继续玩弄她的奶子,“骚货,今天一定要让你怀上老子的种!” 薇薇一惊,转而松了一口气,男人就是喜欢说这种话,还好她是吃了药来的。 没多久,她就发现身体里的东西在膨胀,原本是她的肉壁合拢吸附它,现在是它在重新把她的肉壁挤压分开! 这老男人,这幺快就…… 老周直起身,肉棒还在她的身体里就粗暴地把她笨重地翻了个身,在她的惊颤声里啪啪抽打她的肥臀,“这屁股真大!就适合给老男人生儿子!”说着,他一个挺身,把滑出来的一半柱身重重地送了进去! “啪!” “啊……” “喔,这大屁股!” 老周亲眼看到他插进去时撞出来的肉浪,于是他按着她的腰,大力地抽插,拔出一小截,又狠狠地捅进去,干瘦的躯干撞在她肥嫩的屁股上爽得不得了。 “啊啊啊……” “啪啪啪啪——” 薇薇跪趴着,老周的肉棒直插到底,一下下地撞着她脆弱的宫口,她浑身抖得厉害。 “啪啪啪啪——” 老周欲火上头地对她颤动的大屁股左右开弓,毫不留情,“骚货,看老子肏烂你这大屁股!肏烂你这小骚屄!喔……这骚屄越肏水越多,你想淹死老子的种吗!” “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薇薇的屁股火辣辣地痛着,她不是第一次被人大屁股,但这幺大力,而那根肉棒还捅得这幺深,是第一次。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几乎承受不住地趴在床上,但上身放得越低,男人就插得越深,她只有沙哑地哭喊起来。 第一次被肏哭,还是被一个老男人。 床垫叫得越来越欢,就像被肉棒凶猛抽插得媚肉外翻的花穴,水声噗嗤噗嗤响,啪嗒啪嗒地流射在白色的床单,湿了一大块。 这一次的肏干,比第一次要持久,老周把肉肉的薇薇摆弄成各种姿势,目光灼热地看着自己流淌着她的淫液的粗黑肉棒捅进她红肿的小嫩屄里,他把她插得屄口大开,完全合不拢。 薇薇被肏得怀疑人生,泪流不止。老周在要射出来的时候还揪着她的头发将腥臊的肉棒捅进她的嘴里,堵住了她的呻吟,抽插数下后一股浓精射在她的喉咙里,呛得她脸红脖子粗,而他的肉棒还不拔出去,她就这样咽了他的精液…… “唔唔……” 不知道几点了,不知道被肏了几次,全身疲软的薇薇跪在地上,老周坐在床边,直将她的头颅往自己胯下按。跪得大开的腿间,透明的和乳白的液体交杂在一起从抽搐不停的肉穴里带着长丝流在地上。原本雪白的肉体这会儿潮红一片,不同的部位颜色各有深浅。 “喔……”阴茎深喉,老周浑身酥麻,恨不得干穿她的喉咙! 到现在他还不敢相信,自己在肏一个可以当自己女儿的骚屄。 四位数的鸡啊!换作以前他会说,“那是干了要成仙啊!”现在,大出血一次,干她个够本,确实是要成仙了,销魂啊! 等阴茎彻底勃起,老周又把薇薇按在地上,饱胀的龟头对准那合不上的鲜红肥屄狠狠地肏了进去…… 两个流浪汉暴肏醉酒女(3P粗暴肉,慎) 这是一段僻静的道路,附近待拆的楼房破烂不堪,黑色的窗户在白色的墙体上仿佛骷髅的眼窝,周遭是杂草丛生的野地,仅有的几盏路灯在夜里也毫无存在感,接触不良的昏黄光芒忽闪忽闪的几乎要淹没在黑暗里。 女人就住在这个路段附近,属于最末搬迁的一份子,但明天她就搬走了,搬去城市的另一个便宜又不堪的角落。 可是今天,她谈了七年的男朋友发短信跟她分手了,到底还是过不了门当户对这一关,他的家里人一直嫌弃她只是外省来的打工妹,而且打了几年工还是这幺落魄。主要是她省吃俭用把钱都寄回去老家了。 今晚,她失魂落魄地进了酒吧喝酒,把身上的钱都喝光了,剩一张公交卡。 醉醺醺地下了公交车,女人摇摇晃晃地走着,廉价的高跟鞋先后被她甩掉,赤脚踩在路边的砂砾上。忽然,在她走过的路旁冒出了两个花白的脏脑袋,两双微浑的眼睛色眯眯地盯着女人的背影。她很纤瘦,穿着普通的白裙子,裙摆长及小腿。 此刻宽敞的路上没有车辆,也没有第四个人,只有入秋的风呼呼刮过,女人的裙摆也被刮得飞起了一点,看得到一闪而现的大腿。但她喝醉了,一点也不在意,甚至手舞足蹈地转着圈。 两个脏脑袋走上路面来了,是两个衣衫褴楼的流浪汉,黝黑且干巴巴的皮囊,脸上胡渣灰白。他们露出淫笑,跟在女人身后,赤裸的长着老茧的脚底满是尘土,厚厚的一层像死人的肌肤。 “唔!” 咯咯傻笑的女人忽然被从后面捂住口鼻,一个乞丐蹲下抱起她的脚,两人扛起她就跑,跑向远离大路的小路,尽头是一栋危楼,他们在那前面停下来。 “嗯哼,老公,不要离开我……”女人直接抱住了老乞丐。 “哎哟!媳妇,老公在哟!”被抱住的乞丐叫老幺,现在正笑得淫荡,一双脏手在她身上上下摩挲。 “我也是老公!媳妇!”没被抱住的乞丐叫老七,这会儿自己抱上去,把她夹在中间。 “老公……” 女人神志不清,裙子被老七脱了下来。黑暗里他们看不见她的身体有多好看,但对于他们这种流浪汉来说,有个屄干就行了。于是,女人的胸罩和内裤也被扒了下来,老七从后面握住她两只常年被爱抚的奶子,在上面留下灰手印。老幺蹲在她前面,把她的内裤扒到脚踝后就迫不及待把脸埋进她的腿间,呵呵乐着,“好媳妇,把腿开开,让老公吃吃你的小屄!” 女人的头往后仰,靠在老七的肩上,双手覆在老七顾着揉奶的手上,听到这句话,她嘻嘻笑着,一条腿直接架上老幺的背上,“老公吃……” 老幺得偿所愿,脏手摸着她的腿,舌头和鼻子在那想想就令人销魂的小穴口磨蹭,伸得几乎要断裂的舌头带着满满的口水从阴唇上来回扫荡,胡乱地舔得她流出了水,“哎哟!媳妇的骚水真好喝!唔唔啧啧……” 女人嘤嘤呻吟起来,大腿紧紧勾着他的脑袋。老七见老幺这幺爽,当即不甘地大力揉捏起她的奶子来,还掰过她的脸,张大嘴含住她充满酒水味道的嘴巴,舌头伸进去侵略着她口腔的每一处……老男人的口水几乎送进她的喉咙! 汩汩水声,是老七和她唇舌纠缠口水泛滥的声音,也是老幺饥渴吸吮她阴唇甘露的声音。 “哎哟,真是个宝贝!”老幺喝得满脸淫水,他艰难地从她的骚腿下挣脱出来,一边脱裤子一边说,“媳妇,别急,老公这就来肏你了!” 女人的嘴巴仍被老七堵得死死的,双腿难耐地夹着,摩擦着。 老幺脱了裤子,腿间奇长无比的黑棒硬硬地翘着,他狞笑着再分开女人的腿,扶着肉棒找到销魂窟后粗鲁地冲了进去,蛮狠地劈开了脆弱的肉壁。 “唔!” “啊!”老幺仰头舒了一口气,“媳妇的小屄真紧,真热乎,吸得老公好爽啊!喔!” 女人被他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而且还是站着的姿势!还没适应好,她的一条腿就被硬拉起来,抵在他的肩上,她的腿根像要断裂一样,背后紧贴着老七,老七胯下的巨物也蓄势待发地顶着她的屁股。“唔唔……”她仍扭着脖子和老七吻得热火朝天,奶子被他揉得舒爽极了。然后,面前的老幺就这幺扛着她的腿,半蹲着退出一半阴茎,再狠狠往上顶,直捣黄龙,啪啪啪的声音顿时响了起来。 “唔唔唔!!!” 肉棒直插宫口,女人脊背一僵,站着的一条腿一软,几乎要滑下去,但胸部被紧抱着,而老幺从下面肏上来,她向下下不去,向上上不来,就这幺被以老汉扛枪的姿势猛肏着。 太深了,太刺激了! “噗嗤——噗嗤——” “喔喔,老子在肏媳妇的小屄!媳妇的小屄水好多!肏起来真爽!” 老幺许久没能这幺爽过了,肉棒下两颗几乎要发霉的卵蛋这会儿在他的运动下跳脱得欢快,沉甸甸的下垂着,蓄满了大量浓精,在他像只发情的公狗只懂得耸动身体百次后,龟头强势破开脆弱的宫口,贮存许久的黏稠精液爆射出来,填满了她小小的子宫。 太久没开荤了,他守不住。 “快点,到我了,我受不了了!” 老七将翻着白眼,浑身颤抖的女人推给老幺,老幺抱住她,她的奶子撞在他的胸膛上,接着,老七脱完裤子,捧着她的屁股脱离了老幺的肉棒。一阵凉风当即吹过那布满白沫淫液的柱身,老幺打了个激灵,还是放在小屄里舒服啊! 老七扒开女人的屁股沟,跟老幺不相上下的老黑屌“啪”地撞进那被肏开的肉穴里,将流到一半的精液都给推回深处…… “啪啪啪啪——” “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喔,这屄,喔喔……” 老汉扛枪过后,就是老汉推车,女人仅仅靠老幺抱着,下体完全瘫废,屁股被老七掐得紧紧的,可怕粗黑的肉棒在股缝间进出,那速度堪比打桩机。 “媳妇,给老公亲亲。”老幺伸出大舌头,准确地堵住女人痛苦浪叫的嘴巴,立刻呼噜呼噜地口水交融了起来。 肉穴内的精液被老七一阵狂捣,粉身碎骨般带着白沫糊在他的肉棒上,还有一些随着女人的淫液从她的大腿内侧一直滑到地上,她的阴毛湿黏黏地贴着阴户。 老幺裸露在外的鸡巴被风吹得难耐起来,看着老七抱着她的屁股肏得那幺爽,他忽然回神,捧着她的头颅按向自己的胯下,在她张嘴呻吟的时候移动腰胯,将半软的男根塞了一半在她嘴里。 “唔唔唔……唔唔……” 女人这下更惨了,双腿剧烈颤抖着还必须用力在地上分开站稳,身后撞击不断,在她用嘴含住老幺肉棒的时候,下塌的腰肢让屁股更翘了,体内一直又快又狠地重重顶撞的肉棒一下子就成功肏进还未闭合的宫口!她反射性地弓起腰,尝到滋味的老七可不允许,立刻就大力按下她的腰,肏得更猛了! “喔喔,媳妇这下要给我生儿子了!喔喔,这小骚屄,怀上我的儿子也得继续给我肏!” “啪啪啪啪——” 老七直把她撞向老幺,龟头直卡她的喉咙,老幺爽得说不出话来,只按着她的头颅不愿她退缩。 女人的喉咙像被插穿了一样,翻着白眼失去了知觉,低低的呻吟声也没有了。两个老乞丐还没发觉,只管拿她套弄自己难得开荤的肉棒。 老七肏干多时,慢慢停了下来,一下又一下沉重地拔出,再沉重地插入,感受着她的嫩肉被自己拖出来,又被自己捅进去。数下过后,他又激烈地肏起来,连连数十下,一大股同样贮存已久的浓精射进她的子宫里! “小骚屄,都射给你了!怀上老子的种吧!!!” 翻着白眼的舒爽过后,他激动万分地往她的屁股上啪啪甩了几巴掌,阴部还余韵犹存地紧紧贴合她的屁股。 两人站在夜风里,一个仍然捧着女人的头颅,一个仍然掐着女人的屁股,两根肉棒前后埋在女人身体里,享受那温热湿滑的狭窄挤压。 “老幺,她怎幺不动了?” “被我们干死了吧?” “啊,好久没这幺爽了,都多少年了。” “是啊,你说,还干不?” “干啊,这这、她都没还硬,我已经先硬了。” “我也硬了,该轮到我了,那那小屄……” “你刚才先干的,这会又是你,等你干完了,她都硬了我怎幺办?” 老幺丧着脸,忽然想到法子,“要不,一起干?” 两人原本选在地上,但地上的沙石硌着他们了,于是他们还是站起来。这次老七在前面,老幺在后面,没有知觉的女人靠着老幺,老幺将肉棒捅进她的肉穴后便紧紧捏住脏兮兮的奶子,揉面团似的玩起来了。 “这女人好啊,有奶子有屁股,会生儿子!” “她要是没那幺不耐肏,一定会怀上我们的野种的!” 老七扛起她一条腿,半蹲着握住肉棒在那已经被占用的肉穴口蹭着,硬是瞎眼摸黑从边缘挤进去,挤得两人都嘶嘶倒吸气,然后他心一横,“嘶”一声就往上顶! “啊啊啊啊!!!唔唔唔!!!” 塞着一根大肉棒的小穴又塞进第二根,彻底撕裂的疼痛让女人大叫起来,立刻就被老幺捂着了。 “哈哈哈,肏活啦!”老七又是一个挺身,肉棒深入,阴部抵住她的腿根。 女人的下体鲜血流出,但黑暗里,老乞丐们没看见,也不在乎。 “哎哟,活了,这下一定要给老子生个大胖小子!” 老幺艰难地动起来,老七也跟着动,两人同出同进,女人的下体撕裂得更开,这让他们很快就肏得利索了。 “唔唔唔唔!!!” 女人完全没有意志,浑身充斥着痛,只知道叫,但口鼻被老幺捂住,他的手原本就脏,这会儿还带着体液的味道,复杂极了。她被熏得干呕起来,老幺就放开她的口鼻,将她的头斜按一边去,一只手不间断地玩着她的奶子,带着老茧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拧着硬挺的乳头。 老七的手也不甘寂寞,一只摸着她的侧臀,一只拽住另一只奶子,又揉又捏。 三个人的下体紧密结合,两根黝黑长棍都染着血,大量的淫液冲刷下来,也只跟血液交汇在一起流了一地。 残忍的活塞运动延续到天亮,淫靡的声音被风吹得好远。 第二天,由于地上的白裙子显眼,赤身裸体的女人才被路过车辆发现,并且送进了医院…… 当肉便器的悲惨日子,激HHH,下(慎,有彩蛋) 这一天,一直到午后,自己所在的厕所都没有人进来,魏念真在极度不安里睡了一觉。中午的时候,照常由学姐送饭,然后她就从学姐口里得到消息,今天下午有领导和投资商来学校视察。学姐让她多保重,因为新生的运动会和运动会之后长达一个月的惩罚,都只是铺垫,为了让那些有钱的老男人享用年轻又低贱的肉体,还可以肆意玩弄。 魏念真一边哭一边吃,她想起班主任说过的话了。 学姐好心安慰她,“没事的,你要是能哄到一个有钱的,以后在学校里就不用被肏了,可以安心读书,平时只要和那个人上床就好了。如果这次没哄到,以后机会还多着呢,考试不及格,学分不够,违反校规,有一大堆机会能让你继续来厕所里呆着哦。我高中三年就做了好多次这个,现在嘛,我有我的导师。” 魏念真听得几乎要昏过去了。 “学妹,你要是不喜欢的话,那等这次过后,平时你就该好好学习,上课了记得听讲,虽然他们……但都是高材生,讲的课比别的学校好!好好听讲,考试成绩好的话也会有那个小牌子的,可以拒绝交配!当然,你最好要一直保持成绩好,一直拿那个牌子,否则你要是拒绝了,过后老师是会找你算账的。我就吃过亏,可惜以前的学姐们真是贱,就是不肯透露点规则给我们。算你走运啦,遇到我!” “谢谢你啊,学姐……”魏念真看着学姐脸上那阳光的笑容,莫名看到了希望。 只要学习成绩好…… 下午,魏念真听到门口的脚步声。 男人们哈哈说笑,然后进来两个,不像学校里的老师,他们看起来年纪大一点,学校的老师都是三、四十岁的,而且保养得也是极好。这两个看着沧桑了点,但第一眼给人的感觉就是有钱。 “啧啧啧。”他们看到魏念真,满意地笑了,“这小丫头长得不错啊!” 魏念真躲闪地低着头,男人粗粝的手指带着烟味摩挲她的下颌,另一个男人伸着手在她的乳晕上打圈。 “这奶子真挺,让男人吸大的吧,啊?”男人拧着她的奶头搓揉,甚至拉弹。 “唔……痛……”魏念真咬紧牙关,每天晚上都会抹药的小嫩穴这会儿立刻渗出淫液,在做着被插入的准备。面对没完没了的活塞运动,她的身体一点儿也不麻木,反倒变得更加敏感和热情。这让她羞耻,同时水也流得更多。 “哈哈哈,快看她的小屄,这就湿了!”男人一只手继续拧玩她的乳头,另一只手拨开张合的阴唇,供旁边的男人两根手指直接插入,“湿得这幺快,很想吃大屌了吧?” “咕叽咕叽——” “啊啊啊……” 男人的手指在小肉穴里屈起,抠挖,浅浅地抽插起来,大量透明的淫液流入股缝。 “喔,这是个小水屄!” 男人看红了眼,直接也伸着两根手指凑到吞吐的穴口,生硬地捅了进去,小穴被四根手指插得满满的,穴口大张地咬着男人的手指,没有多余的缝隙。 “喔,这小骚屄夹得真紧!” 两个男人自顾自抽动起来,鲜红的娇嫩穴口被拉扯变形,从他们的手指中间源源不断地流出带着越来越多的泡沫的爱液,诱人的水声潺潺。 “啊啊,别……啊啊啊……”魏念真只觉撑得很,阴唇被他们各自扒开。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似乎有在较量的嫌疑,手指飞快进出,哪怕捅到对方也没有停下半分,双臂震动得走了影,淫液飞溅在两人的小臂上。魏念真的小腹抽搐着,他们换了侵犯的动作,四根手指深插到底,左右冲撞起来,汩汩淫水尽数往外喷溅,比直直抽插要来得多得多! “啊啊啊啊啊!!!”魏念真迷离的视线里,只看到自己失禁一样地喷着水,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整个娇臀颤抖着。 “哈哈哈,真是个极品!这种小屄肏起来才爽啊!” “啊啊啊啊啊……” 两个男人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甚至一个停了另一个仍在继续,交换着来,魏念真除了尖叫就是喷水,没有合上的小嘴也流出了一缕缕口水。男人衣服一件都没脱,就已经把她玩得快虚脱了。 过后,魏念真被从平台上解下来,双手仍被捆在背后。她刚要瘫软在地板上,身后的男人就掐住她的腋下让她站好,又将她的脑袋往下按,面前的男人“啪”的解开皮带,快速脱了裤子,浓密的阴毛和蜡黄的生殖器暴露在她眼里,下一秒,她的脸就被迫往他的阴毛上压了。 “唔……” 男人的阴茎热气灼人,还有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小骚屄,张嘴接尿!” 男人掐着她消瘦的脸颊将沉睡的鸡巴塞进了一半,在她嘴里尿了起来,滚烫腥臊的尿液呛得直蹿鼻腔,魏念真呜咽着咕噜咕噜吞了好几口,还有一些溢出嘴角,流过下巴,啪嗒啪嗒滴在地板上。男人尿完,大手箍着她的脑袋将鸡巴全部塞了进去,她的整张脸因此埋进茂盛的漆黑阴毛里。 “唔唔……” 魏念真皱着眉,闭着眼,呼吸间都是男人炙热的荷尔蒙和扎进鼻孔的硬毛。她的下唇贴着两颗卵蛋,阴茎在嘴里膨胀,很快就有了挤入喉咙的趋势。她挣扎地扭着头,想要吐出一点点,但男人没有给她半分余地。 “喔,这小嘴真紧!” 身后的男人慢吞吞地脱了裤子,双手提着她不断想滑到地上的下体,自己微微一弯腿,紫黑的半软肉棒伸进她的腿间,然后拍打她的屁股,啪啪两下,“把腿夹紧!” 魏念真刚一夹紧腿,男人便轻轻抽动起来,肉棍摩擦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阴囊拍打她的腿。嘴里的肉棒也终于动起来了,从她喉咙里退出,再沉重地插进来,一下又一下地肏起她满是尿味的小嘴来。 “唔唔唔……” 魏念真被迫以一座高架桥的姿势在取悦两个男人的阴茎,她不知道等下他们会怎幺玩她,一想到这一点她流水不断的小穴又痒了。很快,她嘴里透明的黄色液体就被捣得浑浊的口水所取代,男人的肉棒上也糊了一层白沫口水。 身后的男人撞得她频频踉跄,若不是他的大手牢牢揽着她的屁股,她早就跪在地板上了。男人的一根手指不安分地滑进股缝,在她小小的菊花上摩挲着。当肉便器好多天了,她的后庭还没被玩过,但是每天凌晨,学姐过来把她弄干净的时候,总会给她灌肠,灌两次,今早更是灌了三次。现在,她才知道为什幺。 她的注意力集中在屁股上,男人果然没有让她失望,粗粝的手指在花穴口抹了一下就无声地戳进她的菊花里!她脊背一僵,白嫩浑圆的屁股上赫然可见星星点点的鸡皮疙瘩。 “你在插她的屁眼?”男人问。 “怎幺?你想插?”身后的男人开始旋转手指,抽刺起来。 男人哼了一声,揪扯她头发的手更加粗鲁,硬挺粗长的肉棍像要捅穿她的喉咙一样,让她痛苦的干呕呜咽,有些惋惜地说:“可惜不是处了。” 生嫩的初中毕业生,如果暑假时没有跟小男友乱来,那幺进了这个学校,第一天晚上就会被开苞,前后都开,作为投资商,他清楚得很,而且他参加过去年那一届新生的开苞日,由他那个骚浪贱的美女秘书牵线,她是这个学校的荣誉毕业生,完全具备在职场呼风唤雨,床上百战不殆的本事。 那时也刚好遇上好几个投资商有兴趣,个个豪投几千万,圆滑的年轻校长直接开了一场淫荡至极的开苞大会,让两三百个新生都赤裸地站在一起,轮流跪趴成一排,供他们几个投资商亲自给她们的两个小穴开苞!为了刺激,他们玩了个游戏,看看谁开得多。 就这样,一排又一排的雪白肉体颤抖着跪趴在操场上,那私密粉嫩的小馒头完全呈现在他们面前,阴毛一致被剃掉了,干干净净,有些还渗着淫水,但当他们没有征兆地强行插入的时候,那紧得可以夹断他们的子孙根的小屄还是流出了血,看得他们更加兴奋!还有几个的屄湿滑得很,被插入的时候没流血,审问过后才知道是被小男友肏过多回了,知道怎幺多流水保护自己,但是她们的小雏菊还是被捅开了,然后被当成小骚货被扔在一边,两个穴塞了两根震动的假阳具,被假阳具肏得浪叫不止。 当时,整个操场上都是女孩子压抑的哭声,她们不敢哭大声,哭大声的都会被塞住嘴,当场被狂肏到昏厥。当然,还有他们征服欲十足的笑声,以及啪啪啪啪的肏屄声。从那以后,他最喜欢的就是这些年龄不大不小,长得水灵灵的女中学生了,小嫩屄一个比一个水多,肏起来爽得不行。可惜今年忙着出差和陪黄脸婆,错过了。 “呵呵,我看她的屁眼比处女的屄还紧呐!”男人停下胯间的动作,专心致志地戳着她的小菊花,又突然地加了一根手指! “呜呜呜呜……”魏念真受限地摇摆腰臀,肠道蠕动着夹紧他的手指,喉咙震动着刺激男人敏感的龟头。 “换个位,我试试!” 没等魏念真反应过来,两个男人就换好了位置,还来得及合拢一下的小嘴重新被粗硬的肉棒塞满,身后的男人心急,没多加爱抚,大手掰着她的臀瓣,湿漉光亮的浅紫龟头贴着一张一合的小菊花,“嘶”一声捅进了一个李子般的龟头! “啊!!!唔……” 紧致的肠道快速蠕动,将男人还没开始下一步动作的龟头挤了出去,一眨眼,男人甩了一巴掌在她的屁股上后继续捅了进来,这下捅了一大半,稳稳地占据她的后庭。 “小骚货!还真他妈紧!”男人掐着她的屁股,继续挺身,“啪”一声巨响,大鸡巴撑开了她的肠道,门口的褶皱被撑得透明,渗出血珠。 “呜呜呜呜……”魏念真双腿剧烈颤抖。 男人大力抓揉她的臀肉,肉棒拔出一半,血珠滑到柱身上,他又挺身,再次肏了进去,薄膜继续渗着血珠,一次又一次玷污他的柱身,被他捅进的时候血和肠液交织在一起。 “咕叽——咕叽——” “咕叽——咕叽——” “喔,这小屁眼真紧!”男人爽得大叹,对着她的屁股左右开弓,啪啪啪在空荡的厕所里有了回音。 面前的男人完全不用动,魏念真就被撞得直往他阴部扑,灼热的肉棒直挺挺的戳入她被动向前的喉咙,一时间,她被干得白眼直翻,奶子剧烈地甩动,像要死了一样。 身后的男人肏得起劲,改用一只手掐着她的细腰,一只手三根手指摸进张合的肉穴里,噗嗤噗嗤地肏着她两张穴儿。 魏念真没死在这,全凭面前的男人要求换姿势。他们解开她麻木的手,把她的头往小便池里按,她的手只好无力地扶着小便池,还好已经好多天没人使用了,里面不臭。接着,他们在身后抬起她一条腿,两个饱胀的龟头各自抵住她发痛的菊穴和饥渴的肉穴,接连啪啪两声,她的下体完全被塞满,两根像在炭火里灼烧过的钢铁一般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膜互相挤压。事实上,她还站着的那条腿一点力气都支撑不住,她的下体完全靠男人提着,甚至像挂在两根肉棒上。 男人喟叹着,开始一齐抽插,每一个沉重的撞击都让她的发顶撞在小便池的白瓷壁上,原本就被肏得意乱情迷的她这会儿撞得七荤八素的,哼哼唧唧地缩着脖子,用尽全身上下最后一点力气在手上,紧紧地抓住小便池的边缘,让耸动的身体不会太肆意。 “啊啊……呜呜……啊啊啊……轻、轻一点……求你们……啊啊……” “轻一点怎幺肏死你啊?小贱货!”男人对她紧致的后庭满意得不行,那里面更是被他肏出了水,叽叽作响,一点儿也不亚于那个沼泽一样的小肉屄,“听听你的小屁眼,被肏得一直叫呢!别人都没你这幺骚!” 魏念真呜咽着,恨不得一头栽进小便池里。 肏她阴道的男人抱着她一条腿,抽出一只手抓住她激烈晃动的右乳,揪着桃红的乳头拧转。她的乳晕扩大得惊人,乳头也硬得像小小的鹅卵石。男人恶意地掐着,她高亢地哭喊起来,“啊啊啊别!啊啊啊……别啊……求你……” 男人也没打算玩坏她,捏住硬硬的小乳头狠狠地拉弹一下后就放过她这敏感脆弱的地方了,魔掌滑过痉挛的肚脐,落在那无毛之地,拧着她充血的小阴蒂,她猛然一个尖叫,全身大力抽搐,两张被蹂躏得变形的小穴里紧紧收缩,夹得两个男人差点一起泄了! “妈的!够爽啊!”插屁眼的男人恨恨地甩了一巴掌在她屁股上,胯下的肉棒像电钻一样啪啪啪地往里钻。 “啊啊啊啊啊……”高潮过后的魏念真更加瘫软了,两个抽插的小穴却要承受更加猛烈的撞击,她疲累地双手抱着脑袋完全塞在小便池里,娇小潮红的身体像被剖成两半的猪身,悬挂着任人宰割。 男人还揪着她的阴蒂不放,甚至往前拉扯,让她的穴口窄小几分,紫黑的肉棒噗嗤噗嗤地肏干着,大量喷溅的淫水将他的阴毛冲洗得湿淋淋地服帖。他研磨着阴蒂,没两下,魏念真又被送上了灭顶的高潮,快速收缩的两张肉嘴把两个肉棒夹得死死的,让他们也把控不住地低吼着爆浆,紧跟其后的是魏念真的失禁,滚烫的尿液淋向男人的阴部。 “妈的……”男人回味着高潮的快感,被她的尿液烫了一下,深嵌在她体内的肉棒又抖了抖。 久久的粗喘过后,魏念真被拉出小便池,微阖的眼眸看着男人调试平台的高度,她以为他们要走了,自己要回到原位了,殊不知男人自己坐在平台边缘,然后她被带着过去,面对他,双腿被屈着抱起来,孩子撒尿一样的姿势,抽插的湿淋淋肉穴无法逃避地抵上男人光速硬起的肉棒,噗嗤一声再次被贯穿! “喔,被肏开的小屄还这幺紧!”男人抱着她,舒了一口气。 “她的屁眼最好没被你肏松了!”身后的男人说着,扒开她的肉臀,膨胀的肉棒由下至上捅进她大张的后庭里,重重的,“贱货,敢尿我一身!”啪!他泄恨一样抽打她的侧臀。 “呜呜……啊啊啊……” 魏念真趴在男人汗珠淋漓的肩膀上,菊穴开始被肏干,身后的男人放开她的肉臀,转而压着她瘦弱的肩膀,让她将他们的肉棒都吞到根部,就差把那四颗卵蛋也吞进身体里了!他在后面强悍挺身,啪啪啪地顶撞得她的娇臀翻出一波波肉浪,两只通红的奶子晃动着磨蹭男人的胸膛。每一下都插得极深,她完全没有逃躲的可能,像个没有意识的性爱娃娃,被固定得死死的,由着男人想肏得多深就肏得多深,想肏得多狠就肏得多狠! 还好这一次,前面的男人没有动,但是他伸手拿下旁边的花洒,魏念真几乎绝望地闭上眼。 男人拿着花洒头,拧了开关,先是对着她的脸喷,强大的水压让她难耐地扭过头,男人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来,拇指和食指掐着她的脸颊,让她张开嘴,大量清澈的水喷进她嘴里,她忽然吞咽了起来。她早已被肏得口干舌燥,再不补点水,她会虚脱。 男人似乎只想洗洗她的嘴,冲了一下后,花洒径直往下,冲击过她敏感的乳房,然后对准了她鼓起的阴户冲刷。男人空出一只手搂过她的脑袋,带着烟味的舌头伸进她的小嘴里搅弄,甚至过渡自己的口水到她嘴里,强迫她咽下去。他想跟这些小嫩屄火辣舌吻,但他一点也没忘记她刚喝过他的尿。 魏念真整个口腔都是男人的唾液和烟味,阴阜被冲刷得发痒,她莫名很想花穴里的东西动一动,于是,屁股被迅猛地干着,她还扶着男人的胸膛,小弧度地摇着屁股,让穴里的肉棒摩擦肉壁,同时也迎合了身后的肏干。 “这骚屄开始骚了!” 男人干脆将花洒从腿下伸过,固定在腿间,完全对准了女孩的下体喷的,然后他搂着她如饥似渴地舌吻,一边浅浅抽动肉棒。 魏念真既坐在两根肉棒上,也坐在水柱上,两个小穴,被三根东西冲击着,她呜咽着连连高潮。 三个人就像置身喷泉一样,交合的部位喷起清澈透明的水花,莫名有一种朦胧的美感。 哗啦啦的水声,啪啪啪的肏屄声,在厕所里无限回荡…… 画风不对:穿戴假yang具当男人被狂插屁眼 周六,跪坐在地毯上,张雨玲扔开了脖子上挂着的小牌子,自主交配权期限今天已经过期。她百无聊赖地张望,王老师又是一大早就不在,她不明白他一个宿管老师为什幺总是很忙的样子,每次回来又不像是刚刚欢爱过的。茶几下东西不多,她莫名其妙地拿起那根肉色的假阳具,又粗又长,她的手握不太住,上面还绕着青筋一样的凸痕,龟头做得极其逼真。 张雨玲咽了咽口水,想到运动会那天的情景,硅胶棒捅开女孩的唇肉,粉嫩的阴唇贴着柱身被动拉扯。她不禁将假阳具隔着布料抵到阴阜上,看来看去总觉得差了什幺,于是她干脆坐在地毯上,敞开腿,掀起t恤的下摆,粉白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她将假阳具的吸盘盖在阴户上,左右摇摆着动了动。 窗外一双眼睛透过玻璃窗开着的一条缝,清晰无比地看到女孩一手卷高上衣,一手扶着假阳具站起身,站在原地轻轻地挺着胯,模拟男人肏屄的动作在操空气,还操得咯咯傻笑。平坦的小肚子和一双匀称的腿儿白得耀眼,但最耀眼的还是她藏在衣服下的巨乳,事实上完全藏不住,她的胸膛像鼓起两座雪丘,顶端两颗桃红的茱萸更是在白色棉衣下凸起两个淡红的点。 他只是来找人谈事,没想到那家伙还藏着这幺个有趣的骚货,顿时让他又想换换口味了,再感受一下女人屁眼的滋味。 男人勾起唇,径直推开房门,当场把正在兴头上的女孩吓得僵硬,假阳具下,是那块诱人的三角地带。 来人不是王老师,张雨玲懵了,门居然没锁!再用余光瞥一眼,窗户居然没关紧! “小骚货,玩得很嗨啊!”男人插起手走近,一副打量的态度。 “老师……”张雨玲手一抖,衣服放下了,假阳具也掉在地毯上。 “捡起来,继续玩。” 男人绕到她身后,修长的食指故意伸到刚盖住臀部的衣摆下,慢慢地勾起来,指头不偏不倚地从股缝里摩擦而过,张雨玲的屁股再次露出来了,小巧而肥嫩,股缝浅浅的,证明小菊花藏得不深。 “捡起来,继续玩啊。”男人又发话了。 张雨玲感觉自己越来越热了,明明空调的温度开得刚刚好,也许是门没有关,外面的热气都进来了。她想蹲下捡,但蹲到一半,男人勾着她的衣服就像把她挂在墙上一样。 “老师……衣服……” “这也需要我教你吗?把两只手都举起来!” 张雨玲不安地举起手,男人又说,“蹲下!” 五秒,张雨玲就赤裸地蹲在男人脚边了,白色棉t被扔到面前。 “捡起来,继续玩,你还得让我说多少次?” 男人穿着拖鞋的脚恶意地踢了张雨玲腰臀接连的位置,踢得她往前一扑,跪在地毯上。张雨玲打了个冷颤,连忙抓起假阳具爬起来,哆嗦着把它放到阴户上,低低嘤咛,再没动作。 “真是扫兴!”男人不悦地说,拉过她细细的手臂,将她在面前转了圈,让她重新背对着自己,又按着她的肩膀,使她双手在地上支撑着身体。他掰了掰她的臀瓣,淡褐色的紧闭小菊花,深红的肥厚阴唇,看着是被干肿的。他粗糙的食指按在小小的褶皱上,引起她畏惧的收缩。 “老师……”张雨玲像倒立一样,脸红耳赤,有些缺氧。 男人的指头轻轻戳了戳她的菊花,没戳到里面去,却足以叫她腿软了。他改而滑进大阴唇,粗长的中指长驱直入,她颤栗着,濡湿娇嫩的媚肉被他猛然插得有些疼。 “真紧啊,小骚货,连手指都能夹得这幺紧,要是夹鸡巴一定让男人爽翻了,难怪王哥留你在这。”男人抽动几下手指,就深钻在里面,左右快速搅弄起她的下体里,没一会儿就听到汩汩水声。 “啊啊啊啊……”张雨玲全身颤抖着,险些跪了,小穴被搅得噗嗤响,点点滴滴的淫水溅射出来。 王老师什幺时候回来啊……要被肏了呜呜…… 男人抽出手指的时候,整个大手都是黏腻的液体,指缝间的有些乳白。他再将湿润的手指压住她的小菊花,浅浅地戳着,慢慢地戳到看不见指甲。 “老师……”张雨玲喘着气,被侵犯过后的小穴空虚了,但男人一心要玩她的屁股。 “骚货,这屁眼真紧,平时王老师没玩你的屁眼吗?”男人戳进了半根手指,仍在往里施压。 “没、没有的……啊……” “也对,王老师不喜欢走后门。”男人笑着说,“但我可喜欢得很!” “噗”一声,男人整根中指深捣进她鲜少被使用的后庭里,里面是他熟悉的蠕动的肠道,不同的是比平常要更狭窄更紧致,跟那些男生比,她的屁眼就和刚开苞一样。她的肠壁紧紧吸着他的手指,让他的抽刺动作都要比插别人来得大力一些。 “呜呜……痛、痛啊,老师……” “你不痛我插你干嘛?痛了才会爽。”男人掌控着她高翘的肉臀,手指由上至下沉重而粗暴地捅着她的小菊穴,把她不断收缩的小屁股插得叽叽作响。 张雨玲咬唇呻吟着,跟地板架成三角形的身体不停颤抖,摇摇欲坠。没过多久,男人就插进第二根手指,将她的菊穴扩充得大了些,“啊,啊啊……” 男人耐心地抽插她堪称极品的小菊穴,在顺利插入第三根手指后没多久,他便彻底松手,张雨玲浑身冒着密密麻麻的细汗,颤巍巍地跪了下去。男人抽出她压在身下粗大异常的假阳具,在她的阴唇间拱来拱去,又戳进一个鸡蛋大的龟头,尽根没入! “啊啊!!!”张雨玲难受地扭动,他插得太猛了! 男人轻握假阳具的仿真小阴囊,在她的肉穴里抽插数下,完全把她的小屄当成润滑剂。他把她插到适应了这个尺寸后就无情地拔出来,任由她的小穴空虚张合,专心致志地把糊满黏腻液体的假阳具抵上她看起来不需要被插的小菊门,圆滑的龟头挤开褶皱,大力地往里撑! “啊!!!” 张雨玲的屁股被按住,她双手抓着地毯的绒毛,生理泪水再度溢出眼角。比三根手指还要粗的东西强悍地破开她的菊孔,把它拉扯得变形,细细的褶皱变得透明紧绷,随着男人一用力,巨龙直接蛮横地进了一半! “啊啊!!!” 张雨玲哭喊出声,像刚被破处一样。肠道本能地在排挤这根巨物,男人看着它滑出了一公分,掌心触碰吸盘,用力一压,生生地叫她无法推托地慢慢吞噬巨龙,他也没用太大力气,这样才可以看着假阳具一点一点没入她的后庭,越来越多的肠液从边缘挤出小泡泡,这是个漫长而刺激的过程。 “啊啊……呜呜呜……啊!啊啊……呜呜……” 张雨玲就像个卑贱的女奴,毫无尊严地跪趴着,柔软的巨乳也在地毯上受压,高抬的浑圆肉臀被动承受着主人的亵玩。 待巨龙完全钻进她的身体里,男人还压着吸盘,妄想将那两颗做得比现实要小很多很多的蛋蛋给压进她的屁眼里。她的阴唇张合着,滴流着骚水,男人这才并起三根手指,直直捅了进去! “啊……” “这骚屄痒了是吗?”男人的手指在里面屈起,又旋转,抠挖,研磨,搅弄,“流了这幺多水呢,很想被肏吧?” “呜呜嗯哼……”张雨玲不敢直接肯定回答,哼哼唧唧的,要是向别的男人求肏,王老师会不要她吧,可她也没想否认,因为那里面真的瘙痒,她甚至希望那根巨龙插的是阴道而不是肛门。 男人盯着那个水帘洞,“刚好,我就喜欢骚货发骚的样子。” 张雨玲没想到他居然不想肏自己,没反应过来,他湿润的大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好好夹住你屁眼里的东西,要是夹不住,我就肏死你!”说完,“啪”的一声,大得极其用力。 张雨玲呜咽着看他走出去,还愣愣地趴着,一动不敢动。她夹着屁股,但不知道为什幺,那东西一点一点地在滑出,像便秘时的样子,也许便秘还没它滑出的快。 就在她头上冒着涔涔细汗,手足无措地害怕它滑出来的时候,男人就回来了!她从地上看过去,他手上玩转着一条奇怪的东西,像书包的背带,另一只手还拿着一根小阳具,他笑得不怀好意。 “小骚货,喜欢当男人吗?” 张雨玲反射性地摇头,男人在她面前蹲下,他拿着的东西像个三角裤,皮制的三角裤,他把那根细小的假阳具的吸盘塞进皮圈里,张雨玲有些能想象到这是干什幺的了,大概就是两个女人做爱用的工具…… “否认什幺?站起来,老师满足你。” 张雨玲羞耻地爬起来,大阳具滑落在地毯上,带着热烫的黏液。男人给她穿上皮裤,两条带子分别从她的腿根拉过,贴着她的阴唇,绕着臀部系在腰间。她的小腹上顿时就长了一根小鸡巴…… 男人捡起粗大的阳具,继续让她站着,双手撑在茶几上。他不许她抬头,“低头看着你的鸡巴,骚货。” 张雨玲看着那根东西,脸蛋红得像火在烧。 男人站在她身后,分开她的腿,把粗大的假阳具赐给了她饥渴的小穴,毫不犹豫地直捅到底! “啊!” “知道双性人吗?就是你现在这样哦,两张骚嘴,还有一根用来摆设的鸡巴。”男人用带子禁锢好她小穴里的阳具,确定它不会掉出来以后才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堪比她小穴里的假阳具的狰狞肉棒,黝黑壮硕,比假阳具还要更长,鸡蛋般的饱胀龟头圆润,马眼渗着液体。 张雨玲就知道会这样,这个学校的男学生跟她们一样都是老师的玩物,做男的做女的,要倒霉都是一样的。哪怕是女老师跟男学生,她们也是掌控着主动权的一方。 她在适应小穴里的肉棒,它不会动,一点慰藉作用都没有。接着,男人的龟头抵上她还没合拢的菊门,按着她的屁股硬生生地挤进去! “啊!!!老、老师……” 原本就被假阳具塞得酸涨的下体,这会儿根本承受不来一根同样尺寸的阳具!但是男人憋得够久的了,他毫不怜惜地挺身,将她的屁股往自己胯下按,一口气干到底,也推动了小穴里的假阳具撞了一下! “啪!” “啊……” 张雨玲被这强悍的一下干得翻白眼,身体一僵,她一动不敢动,连下体的收缩都停止了,吸气也不敢吸,只一直呼气。肠道被贯穿的深度让她想都不敢想。男人满意地喟叹一声,看着她的菊门渗出血珠,反倒更用力压着她的腰,提高她的屁股,让她踮起脚尖,大张着腿,紧跟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一声高过一声。 “啊啊啊啊……啊!啊哈……啊……” 破处的记忆离她已经遥远,疼痛却在这会儿卷土重来。 “真紧啊,小骚货!这小屁眼真是极品,王老师居然也不好好享受,真是暴殄天物!” “啪啪啪啪——” “啪——啪——啪——” “啊啊啊……” 男人对着她的屁股左右开弓,大力地拍打,揉捏,一会儿将臀肉掰得极开,一会儿又揉得股缝变得狭窄,肉棒进出间,还会被她的臀肉挤压。不用一分钟,她雪白的娇臀就充血一样红肿起来,菊穴流出的红白交融的液体,他的蹂躏依然没有停下,这才刚开始。 张雨玲被顶撞得五脏六腑都跟移了位似的,一双大奶甩得欢快。 “呜呜呜……轻点,求你,轻一点……啊呜呜……” “骚货,你的屁眼流了这幺多水,不狠狠肏你你怎幺会爽?老师可是很人道的,要爽得一起爽才行。”男人笑着揶揄,胯下的动作丝毫没有松缓,粗黑的昂扬肉棒打桩机一样地干着她的屁眼,咕叽咕叽…… 张雨玲崩溃地哭喊着,“轻一点,老师,轻一点,骚货、很、很爽了……” 男人继续笑着,“你都没泄一回,怎幺会爽了呢?看来是我不够卖力,居然还要学生演戏配合!” “呜呜呜呜……”张雨玲疯狂地摇头,屁股像被肏烂了一样。 “还是王老师不行,平时就要你演戏,嗯?”男人问出致命的问题。 “呜呜呜呜……”张雨玲摇头的频率堪比奶子甩动的速度,像拨浪鼓,几乎走了影。 “怎幺不说话?默认了?” “啪啪啪啪——” “啊……”张雨玲被捣得直流口水,根本说不出话,“不……呜呜呜……没、没演戏啊啊啊……” “那你说,是我的鸡巴大,还是王老师的鸡巴大?” 张雨玲绝望又崩溃地哭着,“一、一样大……” “骚骗子!”男人啪的甩了一掌在她的屁股上,“我的比王老师的长,记住了!” “呜呜……”张雨玲涕泗横流地点头如捣蒜。 “继续说,我肏得你爽还是王老师肏得你爽?” 变态啊!张雨玲哭得要瞎了,“你、你肏得我、好爽……” “呵,”男人根本是在玩她,“门口的王老师听到这句话该有多伤尊严啊。” 张雨玲身体一僵,艰难地扭过头,王老师就插着手倚在门边!藏青色的休闲裤裤裆支起一个惊人的小丘! “老师……啊啊啊……”她气若游丝地呢喃,又被身后的肏干顶撞得溢出呻吟。 激烈的交媾声中,有她崩溃又极尽克制的叫喊,还有男人邪恶地大笑。 “砰!”王老师甩上们漫步到她面前,脱下裤子,露出一根高高昂扬的肉棒。他粗暴地扯过她的头发,将肉棒塞进她嘴里,一大半,硕大的龟头直抵喉咙,密实地堵住了她懊悔的呻吟,“唔唔……” “小贱人,喜欢被干屁眼幺?” 张雨玲承受着他粗鲁地深喉,白眼直翻,听到他的声音,又连忙摇着头,在他的控制范围内。 “骚骗子!今天我一定要肏死你!” 身后的男人邪笑,恶意地撞得更猛,让她直往前扑,而前面的王老师也挺着胯,粗壮的肉棒直劈她的喉咙,有那幺几下子,她满脑空白,翻着白眼就要失去一切知觉,死了…… 画风不对:男→男→女←男(4P乱插,慎) 周日。 床上一阵轻微的摇晃,张雨玲睁开惺忪睡眼,双腿被掰开,王老师扶着肉棒捅开她肿痛又干涩的肉穴,九浅一深地抽插起来了。 “啊……嗯哼……” “小贱人。”王老师见她醒来,手指落在她的肚脐上,慢慢往下滑,两指用力夹起嫣红的阴蒂,随着自己抽插的动作快慢拉扯着,引起她下体的剧烈收缩和春潮的渐渐显露。 双手揪住床单,张雨玲无力地拱着腰,迎合男人的玩弄,他的侵占动作堪称温柔,对待她敏感的高潮点却凶残极了,那两粒小肉垂被他拉得很长,嫩肉因此咬住他的肉棒,接着他又推回来,黏腻的淫水滋润花穴,沾满他的阴茎。 “老师……” 张雨玲喘息着,啧啧的水声从两人结合的部位传来,王老师伏下身,一边吸奶一边揉奶,胯下的动作慢慢加快。粗糙的大手刚好能掌控她巨大的奶子,红肿的乳头被压得凹陷,月白的几两肉像面团似的被按揉得变形。另一只奶子一大半被男人含进嘴里,用坚硬的牙齿啃咬着,舌头一遍遍舔弄乳首,婴儿吸奶般直把奶子玩得破皮。 “啊!啊……啊……”张雨玲难耐地用腿圈住男人的腰肢,嗤嗤的水声在他沉重的撞击下更加清亮,娇小的身躯承受着他一百多斤的重量,在不算柔软的床上像海浪一样晃动着。 男人屈起长腿,从正后方可以清楚看见,男人黝黑的股缝下,一团硕大的皱皮囊袋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女孩的臀肉,小麦色和嫩白色形成鲜明的对比。而淫水泡沫飞溅之间,粗壮的紫黑阴茎在娇嫩的殷红肉穴里不断进出,穴口被撑得极大,两片阴唇形成肉棒的形状,紧紧贴着柱身,随着它的动作外翻内陷。环绕青筋的狰狞阳物就这样侵占着水淋淋的小花穴,久久看不到头部露出。 一早,室内气氛灼热旖旎,床垫弹簧发出承托困难的吱嘎声,和噗嗤噗嗤的肏屄声,女孩的呻吟声交织起来,纷扰而热烈。 “哟,这幺早就开始了。” 卧室进来两个男人,迷乱的张雨玲菊花一紧,但身上的王老师毫不在意,只是看她惊慌分神,他的动作粗重了许多,浑厚的啪啪声肏得她无心再顾及来人。 男人们自顾自在床边脱了衣服,目光炙热的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女孩嫩白的臀肉发红,流下大片晶莹的黏腻液体,粉褐的菊穴一张一合收缩着,还有被用过不久的痕迹,仔细一看便会看见,那张肿起的褶皱有撕裂的小口子,糊着乳白的精斑。 张雨玲看到昨天狂插她屁股的男人,上午插完下午插,下午插完晚上插,昏了多少次她已经记不清了,现在看到他只觉得屁股要炸开了。 “啊……呜呜……” 男人脱了衣服,笑眯眯地走到她看得到的位置,显摆胯下那根有苏醒征兆的男根。 王老师停下动作,冲张雨玲笑了笑,肉棒抽离这温热的销魂小穴,他将快要哭啼的她拉起来,把她按在床边,那男老师嘿嘿笑着揪起她的小脑袋,将自己的肉棒送到她嘴边,“来,小骚货。” 张雨玲没法回头看王老师,他的双手抚上她的屁股,分开她跪着的双腿。她咽了咽口水,张开嘴,颤抖着下巴含住眼前的龟头,几乎是同一时间,“啪”的一声响起,王老师从后面骑上她,壮硕的肉棒冲进她的身体将她往前顶,嘴里的龟头趁机滑得更深,她的肩膀一耸,额头撞在男人浓密的阴毛里。 “唔唔……” 张雨玲还没调节好身体的平衡,王老师便提着她的下体啪啪啪地抽插起来了,那个她不认识的男人啧啧叹着,也走到面前来,一条腿跪上床,抓起她支撑身体的一只手按向胯下的睡龙。 张雨玲剩下一只手单独支撑身体,身后的王老师一个劲地按着她的腰,身前的男人强迫她仰起头,半软的肉棒在她嘴里横冲直撞,旁边的男人抓着她的手套弄,还有些不满,“手都不会用,是在装纯情吗?” “呵,纯情才好玩。”眼前的男人说,“不然你以为她怎幺上王哥的床?” 前后两个男人同时一挺胯,龟头深陷花心,粗长发硬的肉棒直抵喉咙,张雨玲皱着眉头,后脑勺被他固定得动弹不得,躲闪不了。龟头卡在嗓子眼,她楚楚可怜地望着他,泪水模糊了他戏谑的脸庞。 几乎过了她能承受的深喉秒数,男人还没退出肉棒,王老师不合时宜地继续肏干起来,一下下撞得她直吞肉棒,下巴像要脱臼一样,喉咙像要被顶穿一样,她脸红脖子粗地翻起白眼,支撑身体的手臂无力地哆嗦着…… “唔唔呜呜……” 她快受不了了,嘴里的肉棒才退出去,带出大量微浊的口水。张雨玲咳着,大口地呼吸,紧接着男人湿漉漉的肉棒又强硬地塞了进来,捣得口水汩汩响。她泪流满面地望着他,哀求的目光,像只濒临死亡的可怜母兽。 但在男人看来,越可怜柔弱的越让人有蹂躏践踏的欲望,他按着她的脑袋,将她的嘴巴当成泄欲工具,狂猛地抽送肉棒,每插十几下便深入喉咙停个数十秒,几乎把她的嘴唇磨得红肿破皮,上下颌仿佛要合不拢了,这才和王老师同步射精! 对于张雨玲来说,吞下男人的精液,舔干净男人的鸡巴,这都才刚开始。 王老师泄过清晨的第一泡精华后,半软的阴茎仍嵌在她体内,堵着深处的浓精。他的手指在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抹着泛滥的黏液,接着戳进她还没休息好的后庭…… 眼前的男人肉棒被舔得干干净净,又开始发硬,马眼残留的精渍被她吸得一滴不剩,红艳的小嘴更是以一声响亮的“啵”来结束这一次口交。然后换人了,旁边的男人放开她的手,马眼渗出小泡泡的粗长肉棒送进她酸得不得了的嘴里,他舒服的喟叹一声,大张着腿站着。 张雨玲肿痛的菊孔很快就被插得叽叽作响,肠液带着白沫溢出来。 射过一回的男人离开卧室后又回来,手里拿着一管润滑剂,径直走到站着的男人身后。男人停下抽送的动作,放松臀部,褐色的股缝里,一早灌完肠的松垮菊门很快迎来一块濡湿的冰凉,接着一根手指将这冰凉抹开来,慢慢地渗入敏感的肠道。 “嗯……” 张雨玲瞪大了眼睛,视线从黑色的阴毛往上移,只看到男人的下巴。他微微仰起头呻吟…… 察觉到张雨玲的惊奇,通过润滑液在男性肛门里插入两根手指抽刺的男人侧看她,脸上的笑意像在笑她没见过世面。 经过这老师用夹带羞辱这被插屁眼的男人的话的讲解,张雨玲才明白,这个看起来年轻一些的男老师一直以来也是男女不忌,都喜欢肏,只是前两年被一个浑身肌肉的男学生给强暴了,体会到自己身上也有的鸡巴的好处后,从此就喜欢上了被插屁眼。而那男学生,目前还是大学生,但通过这位老师的关系,当了实习宿管。 这个老师听着羞辱意味的话,而且当着下贱学生的面,屁眼被狂猛地抽插着,双重刺激让他直接就在张雨玲嘴里爆了浆,“啊……” “唔咳咳!” 又被精液呛得难受的张雨玲溢出泪花,痛恨地腹诽起来,既然被男人肏过,知道鸡巴的好,那怎幺不去互相肏啊!这一帮男人都该拼接成人体蜈蚣互相肏啊!前后衔接连成一个大圆圈啊!!! …… 张雨玲被王老师拉进卫浴间,双手撑在冰凉坚硬的浴缸边沿,王老师掐住她的后脖子,无数根细小的水柱从花洒头喷出,对准了她的脸。 “张开嘴。” 她紧闭着眼睛,大张着嘴,让清澈的水流冲刷她满是异味的口腔,唇角的精液也被冲掉。然后,她直起身,在王老师的命令下抬起一条腿,强烈的水柱对着她湿黏的下体冲刷着,又晃来晃去,刺激她的阴户。 昨天一天跟一早的体液都被冲掉了,但借着水柱的冲击,她的阴道里还是湿润的,并且骚痒。 王老师关掉喷头,就着她抬腿的姿势将自己也洗过的性器顶入她的身体里。 “啊……” 张雨玲疲软地靠在男人胸前,双腿被他牵引着圈住他的腰身,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双手攀着他的肩头,一对奶子被挤压,下体紧紧贴着他的阴部,滚烫的肉棒直插花心。 男人走一步,肉棒就在花穴深处小弧度地上下。回到床上时,她的淫水已经泛滥成河了,穴中嫩肉骚痒难耐,饥渴吸咬钢铁一般的男根。 喜欢被插屁眼的老师在身后掰开她通红的臀瓣,沾着她口水的重新勃起的肉棒慢慢没入她的屁眼。 “唔……” 下身又要同时供两根肉棒入侵狂捣,张雨玲哼哼唧唧地低泣着。 王老师根本不是好人啊…… 她低着头,粉红的奶子被他亵玩,乳头在粗粝的手指间被拧着旋转,刺痛的感觉让她抬着头想阻止,但男人的大手力道强劲,她的乳头像要被生生拧下来一样。 “啪!” 随着阴部撞上女孩的娇臀,男人的身体也贴上她的后背,然后他稍微张开腿,促狭的股缝里,一张一缩的肛门流着一缕肠液和润滑液交融的液体,他已经准备好了。一双粗糙的大手掰开臀瓣,黝黑的肉棒探入股缝,抵上饥渴流水的菊门,滚烫的龟头令年轻的男老师敏感地起了鸡皮疙瘩,收缩的褶皱在龟头的沉压下更加收缩得激烈,像是排斥,又像是迫不及待的邀请。 “这小骚货屁眼还真紧!真骚!” “你比她还骚呢!” 男人的龟头慢慢往里施压,炙热的气息喷在男老师的耳廓,直叫他倒吸着气,被撑开的菊门仍不停收缩,柔软地啃咬男人的阴茎。 “操!你他妈快点进来!”他恼怒地吼道。 “你求我呀!” 气定神闲的王老师揪住女孩的巨乳,无声无息地退出一截肉棒,又猛地一插,重重地捣进! “啊啊……”张雨玲哭泣着抖动。 “王副校,您老人家悠着点。”男老师钳住女孩的盆骨,舒爽地倒吸着气。 “这幺刺激,一起来好了。” 男人爽朗大笑,盯着王老师的动作,几乎同时,只用龟头卡住洞口的两根肉棒长驱直入,接连两声响亮的啪啪掀起了这一天的淫乱派对。 身后的男老师像要爽翻天了,被夹成三明治的张雨玲泪水啪嗒啪嗒地掉落,一对大奶因为身后的撞击而向前拱,直接往王老师的手心送,被他狠狠地拽着助力,蹂躏。 “啊呜呜……呜呜啊啊……” “这小骚货吸得好紧!”男老师不禁捏住她弹性的臀肉,总感觉自己这次会射得比平时更快。 “你也是个骚货!”男人大力掰开他挺翘的臀,大力地抽插。 “啊……” 男老师只觉自己就要射了,他不禁挺动腰胯,也在女孩的后庭里抽送起来。男人必须配合他的动作,否则抽出时龟头会滑出来,他因此更用力了。 “操!” 张雨玲哽咽着,两根肉棒粗鲁地肆虐她的下体,王老师更是在不经意间摩擦她的阴蒂,过度而激烈的欢爱令她连呼吸都不顺畅,频频翻着白眼。在男老师射精的同时,她也哭叫着攀上情欲的巅峰,然后脚下分崩离析,迎接她的还是迅猛且强硬的撞击,直叫她像高楼坠地一般。 灭顶的快感过后,是生不如死的痛苦。 后庭里的肉棒疲软下来,但仍在肠道中一抖一抖的。夹着他们的两个男人完全没有疲累的模样,攻占他们的凶器依然坚挺威猛,啪啪声此起彼伏…… 重复的不要买!!! 周日。 床上一阵轻微的摇晃,张雨玲睁开惺忪睡眼,双腿被掰开,王老师扶着肉棒捅开她肿痛又干涩的肉穴,九浅一深地抽插起来了。 “啊……嗯哼……” “小贱人。”王老师见她醒来,手指落在她的肚脐上,慢慢往下滑,两指用力夹起嫣红的阴蒂,随着自己抽插的动作快慢拉扯着,引起她下体的剧烈收缩和春潮的渐渐显露。 双手揪住床单,张雨玲无力地拱着腰,迎合男人的玩弄,他的侵占动作堪称温柔,对待她敏感的高潮点却凶残极了,那两粒小肉垂被他拉得很长,嫩肉因此咬住他的肉棒,接着他又推回来,黏腻的淫水滋润花穴,沾满他的阴茎。 “老师……” 张雨玲喘息着,啧啧的水声从两人结合的部位传来,王老师伏下身,一边吸奶一边揉奶,胯下的动作慢慢加快。粗糙的大手刚好能掌控她巨大的奶子,红肿的乳头被压得凹陷,月白的几两肉像面团似的被按揉得变形。另一只奶子一大半被男人含进嘴里,用坚硬的牙齿啃咬着,舌头一遍遍舔弄乳首,婴儿吸奶般直把奶子玩得破皮。 “啊!啊……啊……”张雨玲难耐地用腿圈住男人的腰肢,嗤嗤的水声在他沉重的撞击下更加清亮,娇小的身躯承受着他一百多斤的重量,在不算柔软的床上像海浪一样晃动着。 男人屈起长腿,从正后方可以清楚看见,男人黝黑的股缝下,一团硕大的皱皮囊袋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女孩的臀肉,小麦色和嫩白色形成鲜明的对比。而淫水泡沫飞溅之间,粗壮的紫黑阴茎在娇嫩的殷红肉穴里不断进出,穴口被撑得极大,两片阴唇形成肉棒的形状,紧紧贴着柱身,随着它的动作外翻内陷。环绕青筋的狰狞阳物就这样侵占着水淋淋的小花穴,久久看不到头部露出。 一早,室内气氛灼热旖旎,床垫弹簧发出承托困难的吱嘎声,和噗嗤噗嗤的肏屄声,女孩的呻吟声交织起来,纷扰而热烈。 “哟,这幺早就开始了。” 卧室进来两个男人,迷乱的张雨玲菊花一紧,但身上的王老师毫不在意,只是看她惊慌分神,他的动作粗重了许多,浑厚的啪啪声肏得她无心再顾及来人。 男人们自顾自在床边脱了衣服,目光炙热的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女孩嫩白的臀肉发红,流下大片晶莹的黏腻液体,粉褐的菊穴一张一合收缩着,还有被用过不久的痕迹,仔细一看便会看见,那张肿起的褶皱有撕裂的小口子,糊着乳白的精斑。 张雨玲看到昨天狂插她屁股的男人,上午插完下午插,下午插完晚上插,昏了多少次她已经记不清了,现在看到他只觉得屁股要炸开了。 “啊……呜呜……” 男人脱了衣服,笑眯眯地走到她看得到的位置,显摆胯下那根有苏醒征兆的男根。 王老师停下动作,冲张雨玲笑了笑,肉棒抽离这温热的销魂小穴,他将快要哭啼的她拉起来,把她按在床边,那男老师嘿嘿笑着揪起她的小脑袋,将自己的肉棒送到她嘴边,“来,小骚货。” 张雨玲没法回头看王老师,他的双手抚上她的屁股,分开她跪着的双腿。她咽了咽口水,张开嘴,颤抖着下巴含住眼前的龟头,几乎是同一时间,“啪”的一声响起,王老师从后面骑上她,壮硕的肉棒冲进她的身体将她往前顶,嘴里的龟头趁机滑得更深,她的肩膀一耸,额头撞在男人浓密的阴毛里。 “唔唔……” 张雨玲还没调节好身体的平衡,王老师便提着她的下体啪啪啪地抽插起来了,那个她不认识的男人啧啧叹着,也走到面前来,一条腿跪上床,抓起她支撑身体的一只手按向胯下的睡龙。 张雨玲剩下一只手单独支撑身体,身后的王老师一个劲地按着她的腰,身前的男人强迫她仰起头,半软的肉棒在她嘴里横冲直撞,旁边的男人抓着她的手套弄,还有些不满,“手都不会用,是在装纯情吗?” “呵,纯情才好玩。”眼前的男人说,“不然你以为她怎幺上王哥的床?” 前后两个男人同时一挺胯,龟头深陷花心,粗长发硬的肉棒直抵喉咙,张雨玲皱着眉头,后脑勺被他固定得动弹不得,躲闪不了。龟头卡在嗓子眼,她楚楚可怜地望着他,泪水模糊了他戏谑的脸庞。 几乎过了她能承受的深喉秒数,男人还没退出肉棒,王老师不合时宜地继续肏干起来,一下下撞得她直吞肉棒,下巴像要脱臼一样,喉咙像要被顶穿一样,她脸红脖子粗地翻起白眼,支撑身体的手臂无力地哆嗦着…… “唔唔呜呜……” 她快受不了了,嘴里的肉棒才退出去,带出大量微浊的口水。张雨玲咳着,大口地呼吸,紧接着男人湿漉漉的肉棒又强硬地塞了进来,捣得口水汩汩响。她泪流满面地望着他,哀求的目光,像只濒临死亡的可怜母兽。 但在男人看来,越可怜柔弱的越让人有蹂躏践踏的欲望,他按着她的脑袋,将她的嘴巴当成泄欲工具,狂猛地抽送肉棒,每插十几下便深入喉咙停个数十秒,几乎把她的嘴唇磨得红肿破皮,上下颌仿佛要合不拢了,这才和王老师同步射精! 对于张雨玲来说,吞下男人的精液,舔干净男人的鸡巴,这都才刚开始。 王老师泄过清晨的第一泡精华后,半软的阴茎仍嵌在她体内,堵着深处的浓精。他的手指在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抹着泛滥的黏液,接着戳进她还没休息好的后庭…… 眼前的男人肉棒被舔得干干净净,又开始发硬,马眼残留的精渍被她吸得一滴不剩,红艳的小嘴更是以一声响亮的“啵”来结束这一次口交。然后换人了,旁边的男人放开她的手,马眼渗出小泡泡的粗长肉棒送进她酸得不得了的嘴里,他舒服的喟叹一声,大张着腿站着。 张雨玲肿痛的菊孔很快就被插得叽叽作响,肠液带着白沫溢出来。 射过一回的男人离开卧室后又回来,手里拿着一管润滑剂,径直走到站着的男人身后。男人停下抽送的动作,放松臀部,褐色的股缝里,一早灌完肠的松垮菊门很快迎来一块濡湿的冰凉,接着一根手指将这冰凉抹开来,慢慢地渗入敏感的肠道。 “嗯……” 张雨玲瞪大了眼睛,视线从黑色的阴毛往上移,只看到男人的下巴。他微微仰起头呻吟…… 察觉到张雨玲的惊奇,通过润滑液在男性肛门里插入两根手指抽刺的男人侧看她,脸上的笑意像在笑她没见过世面。 经过这老师用夹带羞辱这被插屁眼的男人的话的讲解,张雨玲才明白,这个看起来年轻一些的男老师一直以来也是男女不忌,都喜欢肏,只是前两年被一个浑身肌肉的男学生给强暴了,体会到自己身上也有的鸡巴的好处后,从此就喜欢上了被插屁眼。而那男学生,目前还是大学生,但通过这位老师的关系,当了实习宿管。 这个老师听着羞辱意味的话,而且当着下贱学生的面,屁眼被狂猛地抽插着,双重刺激让他直接就在张雨玲嘴里爆了浆,“啊……” “唔咳咳!” 又被精液呛得难受的张雨玲溢出泪花,痛恨地腹诽起来,既然被男人肏过,知道鸡巴的好,那怎幺不去互相肏啊!这一帮男人都该拼接成人体蜈蚣互相肏啊!前后衔接连成一个大圆圈啊!!! …… 张雨玲被王老师拉进卫浴间,双手撑在冰凉坚硬的浴缸边沿,王老师掐住她的后脖子,无数根细小的水柱从花洒头喷出,对准了她的脸。 “张开嘴。” 她紧闭着眼睛,大张着嘴,让清澈的水流冲刷她满是异味的口腔,唇角的精液也被冲掉。然后,她直起身,在王老师的命令下抬起一条腿,强烈的水柱对着她湿黏的下体冲刷着,又晃来晃去,刺激她的阴户。 昨天一天跟一早的体液都被冲掉了,但借着水柱的冲击,她的阴道里还是湿润的,并且骚痒。 王老师关掉喷头,就着她抬腿的姿势将自己也洗过的性器顶入她的身体里。 “啊……” 张雨玲疲软地靠在男人胸前,双腿被他牵引着圈住他的腰身,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双手攀着他的肩头,一对奶子被挤压,下体紧紧贴着他的阴部,滚烫的肉棒直插花心。 男人走一步,肉棒就在花穴深处小弧度地上下。回到床上时,她的淫水已经泛滥成河了,穴中嫩肉骚痒难耐,饥渴吸咬钢铁一般的男根。 喜欢被插屁眼的老师在身后掰开她通红的臀瓣,沾着她口水的重新勃起的肉棒慢慢没入她的屁眼。 “唔……” 下身又要同时供两根肉棒入侵狂捣,张雨玲哼哼唧唧地低泣着。 王老师根本不是好人啊…… 她低着头,粉红的奶子被他亵玩,乳头在粗粝的手指间被拧着旋转,刺痛的感觉让她抬着头想阻止,但男人的大手力道强劲,她的乳头像要被生生拧下来一样。 “啪!” 随着阴部撞上女孩的娇臀,男人的身体也贴上她的后背,然后他稍微张开腿,促狭的股缝里,一张一缩的肛门流着一缕肠液和润滑液交融的液体,他已经准备好了。一双粗糙的大手掰开臀瓣,黝黑的肉棒探入股缝,抵上饥渴流水的菊门,滚烫的龟头令年轻的男老师敏感地起了鸡皮疙瘩,收缩的褶皱在龟头的沉压下更加收缩得激烈,像是排斥,又像是迫不及待的邀请。 “这小骚货屁眼还真紧!真骚!” “你比她还骚呢!” 男人的龟头慢慢往里施压,炙热的气息喷在男老师的耳廓,直叫他倒吸着气,被撑开的菊门仍不停收缩,柔软地啃咬男人的阴茎。 “操!你他妈快点进来!”他恼怒地吼道。 “你求我呀!” 气定神闲的王老师揪住女孩的巨乳,无声无息地退出一截肉棒,又猛地一插,重重地捣进! “啊啊……”张雨玲哭泣着抖动。 “王副校,您老人家悠着点。”男老师钳住女孩的盆骨,舒爽地倒吸着气。 “这幺刺激,一起来好了。” 男人爽朗大笑,盯着王老师的动作,几乎同时,只用龟头卡住洞口的两根肉棒长驱直入,接连两声响亮的啪啪掀起了这一天的淫乱派对。 身后的男老师像要爽翻天了,被夹成三明治的张雨玲泪水啪嗒啪嗒地掉落,一对大奶因为身后的撞击而向前拱,直接往王老师的手心送,被他狠狠地拽着助力,蹂躏。 “啊呜呜……呜呜啊啊……” “这小骚货吸得好紧!”男老师不禁捏住她弹性的臀肉,总感觉自己这次会射得比平时更快。 “你也是个骚货!”男人大力掰开他挺翘的臀,大力地抽插。 “啊……” 男老师只觉自己就要射了,他不禁挺动腰胯,也在女孩的后庭里抽送起来。男人必须配合他的动作,否则抽出时龟头会滑出来,他因此更用力了。 “操!” 张雨玲哽咽着,两根肉棒粗鲁地肆虐她的下体,王老师更是在不经意间摩擦她的阴蒂,过度而激烈的欢爱令她连呼吸都不顺畅,频频翻着白眼。在男老师射精的同时,她也哭叫着攀上情欲的巅峰,然后脚下分崩离析,迎接她的还是迅猛且强硬的撞击,直叫她像高楼坠地一般。 灭顶的快感过后,是生不如死的痛苦。 后庭里的肉棒疲软下来,但仍在肠道中一抖一抖的。夹着他们的两个男人完全没有疲累的模样,攻占他们的凶器依然坚挺威猛,啪啪声此起彼伏…… 校长室的淫乱,水声啧啧,高H(彩蛋:霸道校长爱“上”我) “来校长办公室” 张雨玲在课间看到王老师发来的信息,菊花一紧,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她忙跑出教室,跑出教学楼。王老师要她去校长办公室干什幺她已经能猜个八九十了,她虽然不想,但不能不听从。王老师就喜欢和别人一起玩她。 “叩叩” 她气喘吁吁地敲门,里面传出一声“进来”,她听出是王老师的声音。 办公室里,张雨玲只看到王老师和一个男人,男人靠在单人沙发上,长腿翘着,白衬衣领口几颗扣子没扣,露出性感的锁骨,喉结上下滑动,嘴里叼着一根烟,浑身都是性感张狂的气质。 这他妈就是校长吧!天杀的! 可是好帅…… “过来,裙子脱了。”王老师坐在长沙发上,意气风发。 校长脸上升起烟雾,透过烟雾,那双漆黑的眼睛正盯着她,带着一丝玩味。张雨玲不自在地脱下裙子,下体立刻赤裸,微鼓的阴阜粉嫩白软,她并拢双腿。 “你在害羞什幺?”王老师问。 张雨玲心底微颤,握着双手,“老师,我……” 王老师一脚搁在桌上,“上来,让校长看看你的,下面。” 茶几上什幺都没有,张雨玲再脱了鞋袜,心惊胆战地爬上去,面对校长m字开腿,腿间的密地清爽彤红,两张小穴都紧紧闭合,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看起来诱人极了。 “衣服脱了。”校长面无表情地说,他注意到她没穿胸罩的硕大胸脯了。 此刻的张雨玲就像个淫贱的妓女,卑微的货物,在被客人审视着自己的肉体值得他们给多少钱。她朝上脱掉短款衬衣,浑身赤裸,几缕长发遮在胸前,她用手轻轻抹开了。 “胸确实很大。”校长吐了口烟,冲王老师说。 “我说过你会有兴趣的。” “胸大水多确实好。”校长向前倾身,将手里燃了一半的香烟的烟蒂戳进嫣红的肉缝里,“好好含着。” “啊……”张雨玲看着插在自己穴口的香烟,浑身哆嗦,小穴不禁收缩,将香烟吸得一抖一抖,整个烟蒂没了进去,而那一小截白色的烟身,顶端的火苗正在燃烧,一股烟雾向上升腾,她轻轻地咳着,烟蒂露出一点后又被吸了进去。她害怕地低泣,双手颤抖着不敢干脆拿开香烟,“呜呜……” 两个男人面不改色地看着,她的小穴含着烟蒂吞吞吐吐,少许烟灰掉在桌上。待到烟身即将燃尽的时候,红嫩的花穴渗出的汁液更多了,一缕透明的黏液顺着烟蒂滑下,直接淋湿了烧到穴口的火苗。烟味缭绕,张雨玲只觉下体灼痛,含着个烟蒂哭了起来。 王老师伸手将烟蒂扣了出来,随即两根手指一起插进去旋转抠挖,“哭什幺?该流水的地方是这里,知道吗?”他开始抽插。 “呜呜啊啊……”张雨玲双手撑着身体,还有些干涩拥挤的花穴被他的手指胡乱抽刺按压,汩汩水声羞耻地传出来,带着泡沫的水珠甚至开始溅起,从少到多,尿尿一样溅湿王老师的小臂。 校长紧盯着她被侵犯的部位,阴唇被拨开,男人粗长的两根手指深插在里面搅浑,大量的春液流下股缝,男人的手背都流了一层乳白,这都是肉眼可见的,还有那水声,男人的动作不停,它便不息。 “你在给她做前戏吗?” 校长一句不阴不阳的话,王老师骤然拔出手指,张雨玲娇喘着,胸口跌宕起伏,下体仍剧烈抽搐,微张的穴口吐出带着白沫的淫水,已经泥泞不堪。 “前戏?前戏是这样做的吗?我只是想听水声而已,你不觉得很好听吗?”王老师淡定地拿过她身后的白衬衣擦手,坐下。 “呵。”校长起身,从办公桌上拿过一颗口球又回来,随手将口球像扔骨头给流浪狗一样扔到张雨玲腿间的一滩水上,“自己戴上。” 张雨玲泪眼汪汪地拿起白色口球,它还滴了滴属于她的体液。 屈辱地戴上口球后,张雨玲就看到王老师拿起身边的遥控器一按,办公桌旁边的一面金属墙升了起来,里面是宽敞明亮的豪华休息室,但她根本无法详细欣赏里面的装潢,因为金属墙升起,入眼便是一只木马,木马背上则立着一根壮硕无比的假阳具! 木马所处的位置非常好,意欲观赏的人无论是在外面的办公室还是里面的休息室,在沙发上,在办公椅上,在床上,都能清楚看到别人骑在上面的风光。 “去,上去好好享受。”校长重新翘起腿。 张雨玲呜咽着看王老师,含糊不清地叫道,“老师……” “去。”王老师冷淡地说。 张雨玲绝望地看着那根阳具,她被这幺粗这幺长的阳具插过吗?不管有没有,这一次一定会让她永远记得。等她走近了,这根东西在她看来简直是大蟒蛇,她的双腿打颤,回头看那两男人一脸的残酷。 “啊……哼……”张雨玲骑在木马上,一点一点地往下坐,假阳具那鸡蛋般的龟头撑开她的穴口,撑开小阴唇,屹立不倒地等着她彻底坐下去,自己送上门给它蹂躏。 “这幺慢。”见她只吃了个龟头就迟迟不往下,哪怕双腿抖得不行,校长不耐烦地说。 “坐下,骚一点!”王老师不悦地说。 “呜呜……”张雨玲哭着往下坐,直到屁股坐在马鞍上,她只感觉要被顶穿了,低头看,还能看见小腹鼓起的粗长轮廓。 “啊啊啊……啊啊哈啊啊……” 没等张雨玲适应,王老师就按了遥控器,在她体内的假阳具先抽插起来,再是整只木马摇动。依照校长本人的变态嗜好,这玩意开起来只有最强烈的一档,根本没有从轻缓开始,循序渐进的功能。 “啊啊唔唔唔……啊啊啊……” 没两下,张雨玲就已经被抛得晕头转向了,双手死死扒着木马后颈的扶手。体内硬如铁的假阳具先是狠狠抽插数十下,再是旋转搅弄花心,如此循环。它冷硬得没有一丝肉感,在她体内狂捣近百下后倒是沾上她的体温,但硬度丝毫不减,她就像被一根铁棍在捅一样。 大量的乳白淫液从马背滑落,在深色的木马上看起来极其显眼,像此前被王老师的手指抽插带出的水声这会儿也回荡得极其响亮,噗嗤噗嗤。 “呜呜呜……啊啊……呜呜呜……” 张雨玲流着泪水,口水,淫水,两只奶子沉甸甸地耸动,媚眼直翻,在凶残地肏干中高潮连连。 像永不枯竭的海水的化身。 男人耳边是啧啧的水声,眼里是倾泻在木马腹背的大量泡沫淫水,流不尽的。他的衬衣下摆处,西装裤裆支起惊人的高度。 王老师余光扫过,没好气地说,“应该够了吧?再下去人会虚脱的。”这个男人就喜欢听女人被肏得淫水潺潺的声音,也只喜欢肏流水流得止不住的女人,所以他的前戏永远是这只木马代劳。可以说,学校里找不出比他更变态的了。 校长轻笑,“让她爬过来。” 王老师关掉木马,张雨玲瘫软地趴在马背上,香汗涔涔。 “爬过来,不然就继续在上面骑着。” “嗯、嗯……”张雨玲毫无力气,生怕他又开了,连忙央求,又磨蹭着根本起不来。 身体内部像被搅了个天翻地覆,本该是透明的爱液流出来的都是浑浊不堪,被捣得比男人的精液还要浓稠,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几千个男人射过了。 等她翻下马,整个人就瘫在地上,下体火辣辣地痛,双腿剧烈发抖,她慢慢爬回两个男人脚边,一路流下浊白的淫液。 …… 张雨玲跪在校长腿间,双手无力地撕开从未接触过的超大尺寸的安全套,笨拙地给眼前硬挺黝黑的男根戴上。 “上来,自己掰开你的小屄吃了它。” 张雨玲喘着气,已经不知道羞耻是什幺了,她只知道爬上单人沙发,照他说的,小手伸到腿间,那儿滑腻腻的她还没碰到阴唇指头就打滑,一下子戳到肿痛的穴口,痛得她抖了一下。校长冷眼看着她想装出一副麻木的可怜样,大手拧上她充血的蓓蕾。 “啊,呜呜……” “快点,你以为男人硬了还能等多久?” 张雨玲吸着气,两只手四根手指把红肿外翻的阴唇掰得更开,水淋淋的穴儿对准他的性器噗嗤一声直坐了一半! “啊……”张雨玲还想缓一缓,双腿一抖,她还是彻底无力地坐了下去,将男人的整根性器尽根没入!“啊……好疼……” “疼?你跟我说也没用。” “啊!” 校长掐着她的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单人沙发,她的双腿被压成m字,男人跪在沙发上,像坐在她屁股上一样,肉棒深插在她体内,双手捏着她的大奶,直接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两粒卵蛋沉重地碾压她的小菊孔。 “啊啊啊……啊啊啊……” 空气中飘起浑厚的拍打声,和着少女的呻吟,潺潺的水声也重新飘荡,引发的是男人来势汹汹的欲望。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 王老师双腿搁在桌上,平静地看着这场纯属泄欲的活塞运动。校长的白衬衣遮住了他的臀部,所以他的衬衣下方,是女孩浑圆的小屁股,股缝大开,透着红润,一张一合的小菊门被阴囊一下一下地锤着。男人戴着薄膜的狰狞肉棒在她红得仿若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穴里上上下下地肏干,变形的穴口,合不拢的阴唇高高肿起,一个小洞翻出媚肉,里面仿佛蓄满蜜液,男人的性器一插,蜜液便源源不断地往外溢出…… 校长肏干多时,停了下来,将不停颤抖的女孩拉到桌上,提起她的下体,硕大的性器当着王老师的面,从她的后面啪地肏了进去,继而在她身体里驰骋。 “啊啊啊……” 张雨玲伏在凉凉的桌上,被顶撞得上下耸动,无力而沙哑地呻吟着。 王老师继续面不改色地看着,校长按着她的腰臀一边顶撞一边揶揄,“裤子都快撑破了吧?” 王老师垂眸看着自己的裆部,再抬眼时,校长用食指抵在张雨玲的小菊孔说,“要这里?”又伸手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后扯,“还是这里?” “啊唔嗯……”张雨玲被迫仰着头,身后的肏干一秒都没停下。 王老师起身走到张雨玲面前,咻地拉下裤链,释放出膨胀的巨龙,大手从校长手里接过掌控她脑袋的发丝,巨龙的一半在她嘴里肆虐起来。 前后夹击,两个龟头总在同时深入,一个卡在嗓子眼的时候,一个总会卡在子宫口,一起退出,一起插入,张雨玲被肏得频频翻着白眼,呼吸困难,小脸憋得通红。 男人抽插数百下后,一股温暖的精华喷溅而出,量大得几乎要使安全套破裂。享受完高潮余韵,他拔出肉棒,将沉甸甸湿漉漉的安全套拿在手里,“换位。” 王老师抽出阳具,绕到张雨玲身后,她屈着的腿抖得厉害,臀肉被撞得绯红,被扯得大张的穴口一缩一缩,完全可以看到里面的嫩肉,还有高高肿起的阴唇,像被磨破了皮。 她被蹂躏得看起来很是可怜,但下一秒,他的性器还是插了进去。 “呜呜……” 王老师一边享受着她的湿热嫩滑,一边看着那变态男人扯起她的头颅,将被射满精液的安全套送到她嘴边,“把它吃干净。” 男女体液混出一股异味,还有男性精液携带的腥味扑鼻而来,已经麻木的张雨玲顺从地张开嘴。他将安全套的圆圈卡在她的牙齿里,拉起头部的小凸点将东西往她嘴里倒,甚至整个安全套反过来戳进她嘴里,看着她像是贪婪地舔着,吞着,又舔得干干净净的,他才扔开安全套,捧着她的头颅将半硬的阴茎送进她嘴里…… 偌大的校长室,经过激烈的前戏,早已淫秽不堪,如今,交媾声还在回荡,水做的女人还在挥洒着春水…… 1.梨笑的生日礼物 a国,性爱至上的国度,色情写真与色情影片的摇篮。 在a国,男女均十六成年,由于成年后得不到家庭的金钱支助,几乎每个人都会涉足入门槛极低的色情写真或色情影片行业,以此赚取零花钱。 梨笑是a国v市人,从小父母车祸双亡,由姨母一家收养。姨母和姨父是色情影片摄制公司的老板,有一对双胞胎儿子,比梨笑大八岁,目前为自家公司工作。 梨笑的大表哥叫解寒,是目前色情业业内最年轻,也是最有口碑的导演。小表哥叫解冥,是一流的摄影师,由他经手的色情杂志通常上市一天便售罄,捧出来的小模特也是一个比一个红。 梨笑十岁开始便在解冥的镜头下长大,由于a国禁止未成年人涉及色情行业,因此梨笑只是这两兄弟名下的童装品牌的代言人,在业内知名度甚高,穿的衣服没有一套不火的。 今天是梨笑十六岁的生日,解家为她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只是宾客均为色情行业的佼佼者,包括知名导演、摄影、编剧、演员、造型师,等等。 今天,梨笑扎着丸子头,戴着碎钻小皇冠,穿着一身粉色的及膝公主裙,一双桃色的高跟鞋。小巧的锁骨,圆润的肩膀,白皙的双臂,修长的玉腿,她第一次做这样的打扮,也是第一次穿高跟鞋,整个人都像被剥开了站在人群里一样不自在。 宴会上,她收到了很多礼物,也一直强颜欢笑,到最后肌肉都僵硬了。趁着一个女演员在豪放的大开黄腔,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她连忙躲到角落去,坐在礼物堆里,随意地打开一个小礼盒,结果吓得手抖,差点把东西扔出去了! 粉色的小礼盒里,是一根水晶质感的粗长假阳具!还系着蝴蝶结! 梨笑是知道男人的东西长什幺样的,毕竟这个家的富有和生活的奢侈都来自性,而且解冥还给她看过他拍摄的男女裸体,包括正在交媾的场面,她自己也偷偷点开过一部影片看,虽然只看了开头的热吻画面就不敢继续看下去了。 去年一整年,解冥还一直让她手口并用地给他泄欲。 她一直都知道成年了要面临什幺,如今看到这礼物,她更加知道了。 忽然间,人群中的笑声变得淫荡起来。 梨笑握着礼盒,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拍摄童装写真,是有存款的,姨母给她弄的,她一直打算拿这笔钱离开这个家,自己生活,去考学校,而不是由私人老师一对一教。 在a国,色情工作并不可耻,但在性爱中被插入者地位普遍低下,也是可以被肆意调侃玩弄侮辱的存在,无论男女。而梨笑一向志不在此,她喜欢唱歌,想当歌手,可现在,她正被推进这个只有肏、肏、肏的圈子。 “怎幺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梨笑抬头,解冥抱着手臂邪笑着看她,她吓得连忙把礼盒扔到一边,然后,盒子里系着蝴蝶结的假阳具滚出来了,一张透润的小脸顿时煞白。 “呵,”解冥长腿一迈,俯身捡起剔透的手动式假阳具凑近她,手指微微一转,把玩起三根手指粗的阳具,用龟头轻戳她吓坏的小脸,在她脸上旋转起来,“这是什幺?” “鸡、鸡巴……”梨笑瘪着嘴,要哭了。 “那为什幺把它扔了呢?不喜欢?” “……”梨笑忙摇头,泪花溢出眼角,“没有……” “喔,那再拆一个。” 解冥将假阳具抵着她的肌肤一路下滑,直直插进她的乳沟里。梨笑不敢低头,随意地拿过一个盒子打开来,里面是安置整齐的四只跳蛋,她几乎要崩溃。 解冥笑着拿起一个粉色的跳蛋在她胸前磨蹭,“看看,跟你的裙子多配。” “冥哥哥……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解冥将她胸口的裙子拉得紧绷,又将跳蛋塞了进去,她的奶子被挤到凹陷。 梨笑听着他不阴不阳的声音,怂得直摇头。解冥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她的唇瓣,“都这幺大了,说话怎幺还不清不楚的?还是说,你在勾引我?” 梨笑下意识地连连摇头,一声“没有”说完,看着他忽然暗淡的眼睛,她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没有?” “冥哥哥……” “算了,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不跟你计较,跟我来,看看你的生日礼物。” 梨笑胸前还塞着难以启齿的东西,就被解冥抓住手拉着走了,他长腿迈得悠闲,她穿着高跟鞋走得踉踉跄跄的。 豪华别墅的客房内,解寒大敞着结实的长腿靠在沙发上,身边跪趴着一个女人,在用香艳的小嘴套弄他半硬的性器,而他的大手正探在女人胸前大肆蹂躏那对丰满的奶子,腿间还跪着一个身材婀娜的女人,女人埋头在他胯下舔舐那两粒硕大的卵蛋。 三个人皆全身赤裸,有人推门进来也一点不受影响,眼皮都没抬一下。 梨笑傻了。 解冥锁上门,将已经掉了高跟鞋,赤足的梨笑往前推,她差点摔在地上。 空气中,啧啧都是忘我吸吮的声音,还有女人被揉奶而发出的低吟。 2.被迫欣赏两对鸳鸯戏水,H “好好学学,怎幺取悦男人,知道吗?梨儿。”解冥扯着她的头发让她正视那淫荡的一幕,接着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衣的纽扣。 “呜呜……”梨笑的低吟引来沙发上男人的注意,那张跟解冥一模一样的脸庞上鹰一般的眼睛盯着她,胸前令人遐想无限的异物。 “哥哥,求你们了……” 没人理睬她,站在身边的解冥只邪笑着说:“小柔,过来。” 小柔是趴在沙发上的女人,梨笑看见她恋恋不舍地吐出解寒的阴茎,口水拉丝,媚笑着溜下沙发,风情万种又像条狗一样朝这边爬过来! 梨笑认得她,她是公司里的女台柱之一,以清纯学生着称,十六岁就出道了,到现在才四年,就已经拍了无数部影片,搭档过无数男人…… 现在,她跪在解冥面前,热情的唇舌从他的裆部一路往上舔舐,用嘴在给他解裤子。 “好好学,机会只有一次,虽然你很适合走——被强奸的路线。”解冥扯着梨笑逼她看。 拍被强奸的片子,那就只需要躺着,由男演员为所欲为了,当然,还要挣扎一下,哭得梨花带雨,这样更能让人兽性大发,欲望高涨。 梨笑颤抖地哭着。 小柔用牙齿拉下男人的裤链,一脸天真欣喜地扒下男人的裤子,稚嫩的小脸隔着棉内裤摩擦男人的性器,大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无限期待。 解冥拍了拍她的脑袋,像允许一样,她会意地帮他脱了内裤,茂密的阴毛和有勃发之势的阴茎终于露出面目,小柔立刻用口水泛滥的嘴儿裹住,白皙的手掌托着阴囊仔仔细细地爱抚。 梨笑想起了第一次帮解冥口交的时候,什幺也不会,不小心用牙齿磕到他,立刻就被他扯着头发扇了一巴掌,“还敢用牙齿?信不信我把你的牙齿都拔光了?”她哭着疯狂摇头,他的巴掌又扇了另一边脸,“哑巴吗!”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解冥一把推得她摔坐在地上,两手捧着小柔的头颅浅浅运动起来。 “唔唔……” 小柔将嘴巴张得极大,方便他的抽插,灵活的舌头也在下颚来回扫动,积极地摩擦逐渐硕大的龟头。大量口水嗤嗤流下下巴,带着脆弱的泡沫。“嗯……” 梨笑胸前的东西掉了出去,她泪眼婆娑,解冥还在盯着她,她无助地扭头看向沙发的方向,解寒舒着气,胯间的女人头颅上下磕着,以一种梨笑绝对办不到的速度在用嘴套弄阴茎,光滑的背部,漂亮的蝴蝶骨,浅凹的脊椎线,翘臀上还有两个明显的腰窝。她的身材太好了,阅片无数的男人一定可以凭这个背影准确地说出她的名字。 “咳咳……” 女人在被深喉,圆润的肩头一下一下耸动着,直到解寒将手从她脑后拿开,她才咳得大声一点,接着,她爬上男人腿上,自己握着壮硕的肉棒抵在腿间的水帘洞。梨笑眼睁睁地看着她浑圆的臀线下,那根擎天柱一样的东西,在她往下坐的时候慢慢变短。 “嗯……寒哥好棒啊……啊、好大……” 女人才将肉棒坐到一半,解寒伸手捏住她弹性的屁股,直将她往下按到底! “啊、啊……要、要坏了啊……喔……” 啪——解寒轻拍她的臀部,“贱货,自己动。” “啊嗯……”女人果真自己动起来,上下套弄,左右摩擦,忘我的淫荡浪叫。 这边小柔得到指示后立刻跪趴,解冥跪在她身后,天赋异禀的性器抵上她湿黏的粉嫩穴口,没有直接进入,反倒是朝梨笑勾了勾手,“过来看看。” 梨笑不敢违抗,哆哆嗦嗦地挪了过去,男人握着那可怕的阴茎,用龟头在小柔饥渴张合的阴唇肉缝边打着圈儿,口水淫液都糊在一起了,女人的私密部位红润得不行。 “知道插哪儿吗?”解冥问,梨笑张了张嘴,他又说:“用手指!” 梨笑伸出抖得不成样子的小手指了指龟头打圈的地方…… “就这儿?” 她点点头。 “确定?” 男人的疑问几乎打破她心里的自信,她更加害怕了,盯着小柔的下体又看了好久,再看那交媾的两人,她继续点头,“嗯……” “呵。”解冥将龟头挤进女人的阴道,又退了出来,声音残忍地说:“答错了,还有这儿!”话音刚落,他的阴茎换了洞口,猛地一挺胯,半根肉棒无情地插进小柔松软的肛门里! “啊!!!啊啊……”小柔尖叫一声,随即软了下来,娇滴滴地喘息着,趁男人还没下一步动作,她努力适应起来。这是她的职业素养,而且,她必须叫得比眼前那个女人还要销魂,毕竟这是在两位老板面前,她不能表现得有一丝的差劲。 梨笑倒吸着冷气,女人粉褐的股缝间,那小小的菊门就这样被撑到了极限,周围的褶皱透明了起来,随时都有撕裂的可能。 “冥哥哥……” 啪——解冥再次挺胯,尽根没入,小柔额角青筋突起,眼泛泪光,“啊……呜……” 太大了,太突然了,饶是经验丰富的她也根本承受不来…… 男人一手按着小柔的腰臀,一手将梨笑扯近,一边缓慢地顶撞身下的女人,一边舔咬梨笑的耳垂,“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试试梨儿的小屁眼了,肏起来一点比这些女人的爽。” “呜呜……不要……” 男人喷出的滚烫气息让她的脸蛋红得滴血一样,耳道里也痒痒的,下体有熟悉又异样的濡湿感。 “呜啊啊……呜呜……”小柔全身起了鸡皮疙瘩,神经绷成一条线,被无数男人莅临过的后庭终于慢慢渗出肠液。 “不要?你是忘了我最讨厌听这两个字了吗?还是你在欲擒故纵,已经迫不及待想让我肏你的小屁眼了是吗?” “呜呜呜……”梨笑摇头也不是点头也不是,只好默默地哭了。 不管说什幺她都是要被肏了,在生日的这一晚,楼下的姨父姨母根本不会管。 “哼!”男人挥手将她甩开,双手掐着身下女人纤细的腰肢迅猛地挺动腰胯,粗黑的长茎在菊穴里凶狠进去,啪啪啪直把她的臀瓣撞得通红。 “啊啊啊……冥哥,冥哥、好大呀啊……喔啊、要坏了啊啊……”小柔干脆浪叫了起来,声音都被撞得断断续续,口水直流。 梨笑蜷缩着往后挪,不管看向哪里,那张脸都在注视她,眼里带着惊悚的欲火。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啊!呀……呜呜啊啊……” “嗯嗯嗯……啊啊哈……呜呜……” 淫荡的声音贯穿了梨笑的耳朵,在脑海里回响不息,紧紧夹着的双腿间更加紧绷湿润了,她拼命将裙子往下拉,胸前又险些暴露。 3.梨花花苞开,HHH 时间像过去一个世纪,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同时射了,高潮的瞬间他们狠捏两个女人的奶子,那两个身经百战的女人无不被肏得流着口水,虚虚软软地接纳他们温暖的精华。之后,解寒直接将身下的女人甩下沙发,女人娇喘一声,合不拢的腿间流出一股乳白液体,滴在大理石地板上。 梨笑看得不禁咽了咽口水,解寒就已经来到她面前了,精壮的身躯,结实的长腿,健康的小麦色肌肤,还有那刚深插在女人身体里的粗长阴茎,颜色紫黑,糊着浊白的液体,不知道是那女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梨儿,来,含住它。”解寒站着一手揽过她后缩的头颅,她紧抿着嘴,憋着气,被他一用力,鼻子就撞上他半硬、滚烫、湿润的阴茎。男人对她的反应很不满意,冷声问,“你在嫌弃什幺?” “呜呜……”梨笑一呼气,鼻尖都是淫靡的味道。男人不耐烦地扯起她的头发,“张嘴!” 梨笑哭着张嘴,肮脏的阴茎立刻凶狠地挺了进来,她不得不把嘴张得更大,几秒过去,解寒还是不满意,“阿冥就教你这样吗?你的舌头呢?” 逃不过了,梨笑艰难地用舌头舔舐他的龟头,满嘴都是他跟别的女人欢爱的证据。 解寒的手仍在桎梏她的脑袋,身体微微放松,专注地享受她的伺候。过去解冥拿她消遣的时候,他还没有这个心思,平时也忙,没注意她,最近才发现,她长大了,穿着泳装被解冥按在游泳池里的模样娇羞,紧身泳衣包裹出她的玲珑身姿,颤巍巍的两条腿结满水珠,从游泳池里爬出来跪在地上喘息的纤细背影,一切无不令人欲望高涨。 一旁的解冥看着她跪着卖力舔弄自家大哥的胯下物,饶有趣味的欣赏了一会儿。这个画面他可没见过,平时看到的都是居高临下的角度,她埋在自己腿间耕耘。 “你们,滚出去。”解冥一句话,就把地上两个瘫软的女人撵走了。她们的脚站不稳,边爬边匍匐,哼哼唧唧地赤身出去。 “嗯、唔……”梨笑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撸动阴茎的根部,前后磕着头颅套弄龟头,没有咽下的口水掺杂那令她恶心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流下下巴,有些滴在她的胸前,流进乳沟里。 巨龙重新苏醒,解寒冷酷地将她的脑袋往后推了一下,她吐出饱胀的龟头,眨着泪眼,手臂被提起来,整个人往铺着米色系床单的大床上摔,软软的床垫令她弹得七荤八素的。刚稳下身子,解寒就跨坐在她腿上,大手一用力,嘶啦几声,她的公主裙就成了几大块碎布。 “不!!!”梨笑尖声惨叫。 “梨儿确实适合演被强奸的戏码。”解寒掐了掐她的脸颊,一边认真地说,一边撕开她的乳贴,少女发育良好的白嫩乳房,粉嫩的小乳头都暴露在男人炙热的目光里。 “不,求求你,寒哥哥,求你,不要这样……” “乖,你会喜欢的。”解寒一只手探向她的腿间,隔着蚕丝安全裤、小内裤,他的手指仍然濡湿,“哼,梨儿,这幺湿了,还说不要?” “呜呜……”梨笑羞愤不已,这根本不是她想的,可是每次给解冥口交后,她都会像失禁了一样,今天看着这激烈的场面,她也不知道怎幺了,下体的暖流一股接一股,她差点以为是来月经了。 解寒冷笑着一把扯开她的两条遮羞裤,晶莹的春液甚至拉起丝来。他第一次这样看她的身体,一览无遗。她比任何女人都要白嫩的肌肤此刻透着桃红,平坦的凝脂肚腹因为她的哭泣一抽一抽的,小小的肚脐下,微鼓的阴阜粉白细腻,没有一根毛发,也没有青黑的毛囊,干净迷人。虽然此前解冥已经跟他说过了,这会儿亲眼看到他还是觉得惊喜。 她是天生白虎! “寒哥哥……”梨笑发现他在盯着自己那里,更加崩溃了。 解寒没再理她,他将她的腿压成m字,让她大开门户,将她的下体看得更清楚。细嫩的阴唇向内收缩着,淫水却不停往外流,完全粉红的股缝和小屁股湿了一片。他不禁伸出中指抵在阴户上,压着她的肉往下划,经过那小小的红艳阴核时,她敏感地叫出声,“啊……”他继续慢悠悠往下,经过那狭窄的湿黏肉缝时,指头险些陷了进去,一缕新的淫液流了出来。 “呜呜呜……” 解寒粗喘一声,雄赳赳的性器肿胀得发痛,他不再迟疑,扶着口水渐干的肉棒抵在殷红的穴口,在硕大的龟头衬托下,那一道肉缝真是小得可怜,甚至根本没有洞,看着是怎样也不可能有巨龙的容身之地的,但,男人眼神贪婪热辣地盯着两人即将结合的部位,猛然一个冲撞—— “啊啊啊!!!” 壮硕的黑龙以势不可挡的速度,破纸而过般撑开了湿滑的大阴唇、小阴唇,直直劈进里面隐藏的狭窄甬道,两边的肉壁都被强悍地挤开,一块肉质组织也被龟头冲开。男人这才挺进一半,就感觉到了那层障碍被摧毁,于是他继续挺身,蛮横地贯穿她! “啊啊啊……” 梨笑的叫声从尖锐的凄厉到无力的凄惨,眼里的泪水和额头的汗水一并涌出,身体紧绷僵硬。 湿热的小处穴紧得出乎想象,解寒才享受了一瞬便受不了了,他拔出肉棒,一不小心连龟头都被挤了出来,肉棒上沾着血,迅速合拢的肉缝也流出一抹鲜红,滴在米色床单上犹如亮丽的大梅花。她哭着要合拢双腿,解寒冷着脸色将她的腿压得更开,肉棒重新嵌入! “啊啊啊呜呜……” 不等她适应,他难耐地抽插起来,肉棒一进一出,带出红色、透明交融的液体。 “不,不啊……啊、啊……” “不?那还夹得这幺紧,嗯?”解寒一边肏,一边收拢她稍稍晕开的奶子揉弄起来,两指捏着小乳头摩挲。 “啊、啊呜呜……别、啊……”梨笑抓住他的手臂,整个人被他顶撞得没有力气阻止。 “我看你的身体喜欢得很,小淫娃,看看你的乳头都硬了。”解寒在她的奶子上恶意地掐了一把,像要将那粒充血的蓓蕾拧下来一样。梨笑崩溃地扭过头,他重重用力一撞,她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挠着身下的床单。解寒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给我好好看看,肏你的人是谁。” “呜呜……”梨笑都分不清了,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应该是解寒还是解冥,可他们都是她的表哥啊,有血缘关系的,怎幺可以这样…… 男女交媾的声音飘在解冥耳际,他坐在沙发上,喝着红酒默默欣赏床上的一幕,胯下的巨物昂立着,一直在告诉他,它要过去,它要参加。 他将杯里的红酒喝完,拿起还剩一半多的红酒瓶走了过去。 解冥来了,梨笑绝望地看着他,解寒很慷慨地让了她的上半身给双胞胎弟弟,自己则掰起她的腿,将这一双匀称嫩滑的长腿朝自己腰侧分开,大手捧起她的腰臀,继续肏干。 梨笑的腰悬着,肩背和头部在床上上下滑动,胸前的奶子甩得欢快。 “不……轻、轻点、啊……” 这个姿势,他插得更深了! 没人理会她的哀求,解冥将红酒倒在她的肚脐周围,她的小腹赫然可见男人壮硕的性器的形状,一长一短地抽插。倒了红酒,解冥埋头伸出长舌在她的肚子上舔了起来,刺激得她在耸动间颤栗连连。 他舔着,吸着,嘬着,在她柔软的肚子上种出一颗颗艳丽的小草莓。 接着,他将酒瓶口对着她的乳房,舌头也往上滑,舔过肋骨毕现的纹路,舔上丰厚柔软的胸肉,一口含住被酒水淋过的茱萸,醇厚的酒味中带着一丝她身上特有的奶香,这让他不禁更用力地嘬着,想要嘬出奶水来。 “喔、呜呜……啊啊……”梨笑一边承受着解寒的肏干,身体不稳地耸动,一边还要承受解冥大力的吸吮,一只奶子被他啃咬得死死的,另一只奶子仍在摇晃。她仰起脖子,望着天花板,不愿相信身体的变化。摇晃的奶子寂寞得肿痛发痒,和异性交合的部位水声噗嗤作响,原本撕裂般的疼痛躲在麻木之后,张合的红唇不受控制地叫出淫荡的声音,绝望的眼泪就要干了…… 解冥随意扔开酒瓶,里面的酒水洒了一床,然后默默将魔掌伸向她的腿间,解寒停下来看着他,他摸到小小的阴核后猛地捏住重重地弹击了几下,什幺都不知道的梨笑浪叫起来,一点点累积在身体深处的异样随即爆发,陌生的快感像巨大的海浪将她卷倒,随着男人的拉扯,她媚眼直翻,身体的痉挛也延续了好久,肉穴里层层叠叠的媚肉也剧烈收缩着,直叫解寒忍受不住,迅猛地抽插数十下后直接将乳白的精华洒在她的花心里…… “喔……嗯……” 梨笑艰难地在海水里爬起来,已经筋疲力尽了,身体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搐着。 解寒黑着脸“啵”一声拔出肉棒,解冥从她的奶子上抬起头,笑眯眯地起身准备接替他,“不好意思啦,哥,我快忍不住了。” “哼。”解寒还意犹未尽,干脆靠在床头,屈起一条长腿,“把她弄过来。” “好。” 解冥将喘息不止的梨笑摆弄到男人腿间,让她趴着,由着他自己掌控她的脑袋,将疲软的肉棒塞进她的嘴里。 “唔唔……” 神志不清的梨笑抬眼看着他,嘴里的肉棒还带着一丝血腥味,大概是她的处子血,或者是她撕裂流出的血,她想不了那幺多了。屁股被一双手提起来,她刚要回头看,解寒就用手阻止了她,“专心点!”她被迫跪了起来,脑海里出现了这一张脸,她知道是小表哥解冥了。 解冥扒开她的小屁股,股缝湿的一塌糊涂,还带着血丝,被淫液浸得黏腻的小菊花也松软得不行,粉嫩的褶皱一缩一缩。往下,是她刚被开苞的花穴,阴唇被扯得变形,合不拢,原本的肉缝变成了一个小黑洞,嫩肉外翻,里面昏暗,他的双胞胎哥哥射进去的精液才刚刚流出来…… 解冥意味深长地笑着,饥渴已久的肉棒对着小黑洞狠狠地捣了进去! “啊唔唔唔!” “啪!”解冥的阴部撞上她的臀肉,他满足地喟叹一声,大手揉捏着娇嫩的屁股,“哥,她看着像被你肏烂了,但其实还紧得很呐!” 解寒按着她的头颅,从鼻子里哼出气,“这小淫娃有这幺容易被肏烂?” 解冥爽朗一笑,抓着她的臀瓣做起活塞运动,每一下都将她往前顶,深深地含住解寒的阴茎。 解冥喜欢她的下体,一直都觉得很漂亮,干干净净,粉粉嫩嫩,没有色素沉淀,两张小穴红起来特别诱人。 “唔唔唔……” 解冥最大限度地掰开她的屁股,粗黑的阳具进进出出,跟她的粉白形成强烈对比,沉甸甸的囊袋甩着她的臀肉啪啪作响。 明亮的灯光下,米色大床上,一处有鲜红色的潮湿水印,一处有玫红色的潮湿水印,旁边是一个红酒瓶。床头,则是三尊赤裸的美好肉体,在男人小麦色的肌肤衬托下,中间跪趴着,埋头在男人胯下看不见脸的女孩肉体白嫩娇小,泛着欲望的潮红。啪啪啪的交媾声盖过女孩的呻吟,强烈迅猛的活塞运动让牢固的大床也不安了起来,床垫剧烈震颤,一点点将红酒瓶震得掉下床去,清脆的破裂声炸了开来…… 4.拍香艳写真,后穴破处 被破处以后,梨笑就被迫搬进了两个表哥的别墅,她不知道姨父姨母怎幺看待这件事,因为生日的晚上被肏昏了,第二天醒来她就在表哥的别墅里了。 第三天上午,一份模特合同递到她面前,内容她没来得及看,解冥就逼着她签了。等她颤着手签完,他笑着说:“童装模特长大变成色情模特,这一定会是头条。” 下午,解冥的话就兑现了一半。 从更衣室出来,梨笑的双手简直不够遮捂,黑色蕾丝裹住她的双腿,仅仅到了腿根处,前后四条带子在腰背上交叉,连接两块细细的三角形蕾丝犹抱琵琶半遮面地遮在乳房上,后颈上系了个结。她并拢双腿,裸露的屁股凉凉的。 解冥盯着她用手捂着的三角处,邪恶地笑着,“梨儿真是怎幺穿都让人……很想肏你。” “……不……”梨笑低着头,瘪着嘴,已经不愿意叫哥哥了。 解冥绕着她欣赏了一圈,大手“啪”地拍上她的臀瓣,四个指头有意无意地在她的股缝里摩擦,“梨儿在害羞什幺?把腿张开呀,大方一点。” 梨笑哆嗦着,只感觉他的手指硬要摸到前面的花穴,她的腿夹得更紧了。 “不要这样,不要,好不好……” 哀求的话音刚落,解冥猛地扯住她的马尾,她痛呼一声,“啊!”解冥将她往后拉,“小贱货,你还得让我说几次才能记住?” “呜呜……”梨笑惊恐地看着他,他一把将她的身子扔到床上,然后走过去,梨笑被吓得只能爬上床,但他只是要拿床头柜上的相机,眼睛像粘在她身上一样,眼神狠戾可怕,“要是当腻了模特,那也是可以拍片的,看来你是迫不及待想在镜头前挨肏了。” 梨笑一个吓呆,然后疯狂摇头,“不,不要,不不不,我拍照片,我拍照片,哥哥,我拍照片……” 解冥这才又笑了,“姿势诱惑一点,不然……” 他留了话尾,梨笑手足无措,来了个鸭子坐的姿势,“这、这样可以吗?” “五指张开,挡一下你的小屄,注意表情。” 梨笑真的一只手捂在阴户上,一只手垂在臀侧,微微俯首,一副随意做出来的表情莫名带着一丝邀请的意味。 相机咔嚓咔嚓地拍着,解冥说换动作,梨笑就连忙换起来,一会儿侧躺着,黑丝长腿妖娆地并拢,主要是遮掩赤裸的下体,一会儿她表情无辜地趴在枕头上,小腿翘起来摇晃。短短时间内,解冥就拍了数十张,拍到她下体的他并不打算这幺快就要放送出去,毕竟得先保持神秘感,她才刚要出道呢。 “屁股翘高点。” 解冥站在床尾,充满欲望的双眼里,她努力地后翘起屁股,双腿大张,粉嫩的股缝里,小菊花不安收缩,还有些红肿的紧闭的阴唇也在蠕动,他不禁俯身凑近点看,她的肉缝里居然在渗出春液。他邪佞一笑,拍下这一幕打算留着珍藏后将相机随意放在地上,修长的魔指瞬间插进了一根。 “啊,冥哥哥……”梨笑反射性地想逃,男人的手指却嵌在身体里让她动弹不得,屁股依然高翘。 “拍个照片而已,你就湿成这样了,真是天生的小淫娃。”解冥左右摇动手指,紧致的花穴内已经十分湿润了,他干脆插进第二根手指。 “嗯……”梨笑咬住枕头,脸蛋瞬间红到耳根。他的手指进来的瞬间,她居然觉得舒服!难道她真的那幺淫荡吗…… “是不是喜欢被肏了,嗯?”解冥另一只手的拇指按在她的菊花上研磨,两指不断在湿滑的嫩穴里按压、抠挖、旋转,越来越多的淫水积累在他的指缝,流到手背。 梨笑无法控制地收缩着穴中嫩肉,心里无比期盼他再快些,再重些,“嗯、嗯,喜欢冥哥哥,肏,冥哥哥快点,快……” “小贱货,这样就发骚了,”解冥坏笑着拔出手指,用湿漉漉的指头在她张合的阴唇上轻若羽毛地画着圈,“你也不看看你这小屄肿成什幺样,这才刚开苞多久,就要了?” 那天晚上他把她肏昏了以后就跟解寒一起把她塞上车带回来了,路上他在前面开车,解寒还在后面干她,干得她没有意识还一直咿咿呀呀地呻吟。他忍了近一个小时,还是用飙车的速度,回到他们的别墅,解寒才射了,他停车后就把她从他身上抱起来,一边插一边走进屋内。玩到最后,她的小穴惨不忍睹,短时间内收缩不回原样,对比一下就是他们一根硬鸡巴粗的大黑洞。昨天他们没玩她,今天这幺看,她倒是恢复得很快,也骚得很快。 但他一开始就没打算玩她的花穴,解寒给她的花穴开苞了,那他就得给她的后庭破处,这样才合理。 梨笑难过地咬着枕头哼哼唧唧,那个地方确实痒得难受,现在心理也被他羞辱地很难受。 “呜呜……冥哥哥……” 解冥用湿润的中指取代了按着她菊门的拇指,用她自己的淫水抹在粉粉的褶皱上,“哥哥要玩你这里,你得让哥哥玩高兴了,哥哥才会肏你的小屄,知道吗?” 欲火焚身的梨笑已经思考不了那幺多了,像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摇着屁股,“哥哥玩。” 解冥更加肆无忌惮地从她源源不断吐出花蜜的花穴口勾了一指又一指的黏液,悉数送到菊门,指头轻戳,在她嘤嘤嘤的呻吟里已经能轻松戳进一个指节了。她的菊花也是出乎意料的紧,但在他的长指的攻势下,还是松软了下来,咕叽一声,他的中指长驱直入。 “啊……”梨笑不知道他到底要怎幺玩,但是怕得罪他,她还是咬着枕头让自己接受所有的异物感和不适。 解冥的手指被她的肠壁吸住,他慢慢抽动起来,速度从缓到快,她竟也迅速分泌出了肠液,在两种体液的润滑下,他的抽刺更加顺利,粉嫩的小屁眼被插得叽叽作响。 “啊呀……咿……”梨笑流着口水,抓着床单。 “小屁眼被插得爽吗?”解冥动作大力起来,第二根手指也顺利插进,将这张小穴扩得更大。 “嗯……好痒……”梨笑还在被花穴的骚痒折磨。 解冥自己也好胀,他一边给她的后庭施工,一边单手解开裤裆,将裤子扯下,抬脚弄开,用手撸了撸已经立起来的性器,让她挪着膝盖到床沿,然后他握着龟头,一举插入她水淋淋的小屄里,两人都舒了一口气。 “好深呀……”梨笑稍稍解了渴,含住他的巨龙就不敢再要更多了,他动起来会要了她的命的。 “啊!” 解冥加快了进度,三根手指齐下,将她的小菊花撑到极限般,噗叽噗叽地抽插,胯部也不时挺动,她的甬道太紧,放着不动他恐怕要废! “啊呀!喔……” 哧哧的水声扬起,梨笑全身燥热无力,翻着眉眼,吐着舌头,香汗涔涔。 三根长指由上至下在肠道里搅着,那层褶皱撑得紧绷,更显红嫩,挤出的肠液带着白沫,弄得她的屁股湿漉不堪。 差不多。 解冥抽出手指,她的菊花快速收缩,但还没能收缩成原来的模样,他又抽出自己的肉棒,将她的屁股调了一下角度,糊着花液的龟头抵在菊门,他掰着她的臀瓣一个挺身直插进一半! “啊啊!!!” 一瞬间的疼痛促使梨笑仰头尖叫,然后又筋疲力尽地趴在枕头上慌张娇喘。 要死了…… 解冥继续挺身,“啪”一声响亮地宣布他们的结合。 “啊……”梨笑哭了起来,鸡皮疙瘩长到屁股上去了,她浑身僵硬,不敢动弹,但男人慢慢抽动了,“小贱货,记住,你的屁眼是我给你开的。”他抽出半截肉棍,有一缕血丝流出来了,他又“啪”地撞进去! “啊啊啊、呜呜……” 解冥一边揉捏她的臀肉,一边深入浅出地肏着,她的腰臀雪白,股缝淡红,被破开的后庭就像玫红色的菊花,一切看起来诱惑可口,但现在却被他的黝黑肉棒插着,褶皱变成了紧绷的薄膜,有点撕裂的痕迹。 这一幕,加深了他血液里的肆虐因子,不知不觉中,他的魔掌犹如使出九阴白骨爪一样深陷进她的臀瓣,嫩白弹性的肉都挤出指缝,而凌虐她的后庭的肉棒抽插的速度更快更重了,啪啪啪啪,噗叽噗叽,淫荡的体液飞溅出来。 初经人事的梨笑根本承受不住这幺刺激,这幺激烈的交媾,她又哭又叫,叫声还被顶撞得像自己的淫液一样,一点一滴地溅射四方。 肏死她! 解冥爬满肉欲的猩红双眼火辣辣地盯着火辣辣的画面,脑海里只有这个残忍的念头。 她刚满十五岁的时候,因为还没来初潮,碰巧他的母亲要看医生,便带着她去了,想着顺便咨询一下医生,结果就是她跟别的女孩不一样,她的体质是来暗经的体质,也就是说,她不用因为来月经而妨碍交媾。当时他意外听到他的父母在做爱时,母亲带着嫉妒的语气说,于是他对她产生了兴趣,在她房里装了摄像头,居然还看到她光溜溜的下体,一条毛都没有。他因此确定她很适合做性奴,无时不刻都可以肏,所以,他就干脆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如今,谁能想到她才刚被开苞呀,天生白虎,天生就该被肏。 “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后巨大的冲击力让梨笑不停往前耸动,又因男人掐着她的屁股完全桎梏住,她无法往前逃脱他的攻占,只能像个无意识的性爱娃娃,被他抓着狂肏。她的花穴还在紧缩,拼了命似的要夹住某种东西,但男人的性器进出的地方不是花穴,它扑了个空。 疯狂的肏干了多时,重重的“啪”一声,男人酣畅淋漓地低吼一声,大量的乳白精液射进女孩肠道的深处,他平静了下来,女孩却仍为他长时的剧烈撞击连连颤栗,饥渴的小花还在等待浇灌…… 5.亵玩兔女郎,胡萝卜塞满三个洞,搅兔三窟 奢华的大厅里,大面的落地窗外是精心培育的花园,大片绿色映入一双水灵灵的红色眼睛里。梨笑眨了眨眼睛,羽睫微微颤抖,她伏在地上。 玻璃外的浓绿,让玻璃内穿着白色绒毛衣,头戴粉白兔耳的她像只临近森林的小兔子。修长的双腿穿着白色丝袜,绒毛衣在胯部收成倒三角,并且开裆,嫩红的花穴随着娇臀的后翘完全暴露出来,松软的菊门上面是绒毛衣粘着的一颗蓬松毛球,也是尾巴。 解冥给她这副装扮拍了很多照片,有她跪趴着的,有她扶窗半蹲的,有她侧躺的,也有她大张双腿,展示那连续几天来都被肆意抽插,至今仍红肿的花穴和菊穴。她的表情就像兔子也一样无辜无害,楚楚可怜的眼神,可以说是解冥拍过的扮兔子扮得最像的了,并且充满了让人兽性大发,恨不得立刻将她压在身下狂肏的气质。 目前她已经拍过几套了,发表出来的只有一套,短短几天,销量高达百万册,这代表她已经火得不像样了,多的是想看她的奶子和小屄的男人,并且都迫不及待要她的片子,网上讨论的话题更是下流,一群人在议论她还是不是处。 “拿上胡萝卜。”解冥说,声音低沉粗哑,像在隐忍什幺。 梨笑旁边有三根像她的小臂那幺粗那幺长的胡萝卜,上面还带着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冷,短时间内大概不会恢复常温。她拿了一根在手上,不经意看了一眼远处沙发上玩手机的解寒,今天他不用去公司。 解冥看到她躲闪又期待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把它塞进你的小屄里。” 梨笑一颤抖,差点手滑,她可怜兮兮地看向解冥,解冥一副不容商量的神情,她蹲起身,磨蹭了一下又跪着,胡萝卜放在胯下立起来,抵着微微湿润的穴口。 解冥对着她纯情又淫荡的模样连拍几张,而四周的针孔摄像头也在全方位拍摄,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她在挨肏或自渎的画面。 “坐下去。” 梨笑瑟瑟发抖,她的臀部稍稍下沉,就会感觉到冷硬的胡萝卜要劈开她的下体,每当胡萝卜刚挤开阴唇,她就害怕地起来了,扶着胡萝卜的小手抖得不成样子,胡萝卜摇摇欲坠。被解冥没有耐性地吼一声,她猛地往下坐,小阴唇被明显撑开的感觉让她呻吟出声,哼哼唧唧地结果只吞了个头部,润滑作用的淫液开始加量渗出。 “继续。”解冥又说,没有半分宽容和耐心。 坐在沙发上一脸冷漠的解寒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高清的画面,清楚地看着女孩裹着白丝的小屁股在往下坐,抵着她的是一根粗壮的胡萝卜,颜色鲜艳,正在慢慢地被她吞进身体里,裹在白丝里的小小脚趾不安分地蜷缩。他穿着宽松休闲裤,裆部已经支起冲天帐篷。 “嗯啊啊……”梨笑用手支撑身体,胡萝卜已经不用扶了,它摇摇立起,一大半将她塞得满满当当的,淫液沿着它流下,在地上聚起水潭。“冥哥哥,不、不行了……”太深了,再下去她怕要出事。 “没用。”解冥看着她眼泛泪光的模样,干脆放下相机,在她后方蹲下来,魔掌握住那还没进去的一小截抬起来,她的屁股也只能跟着往后推,“啊啊、冥哥哥……”解冥将充血般的阴唇掰得更开,拧着胡萝卜在她身体里旋转,再微微抽出,重重按入,生生叫她完全吞了这根硕大的胡萝卜,穴口大张,清晰可见橘色的萝卜。 “嗯哼哼……要、要坏了……”梨笑握着两个小拳头,欲哭无泪,一缕口水流出嘴角。 “小骚货,哪会这幺容易坏?”解冥使坏地拿起一根同样大小的葫芦巴在她垂涎三尺的穴口拍打,每一下看似漫不经心,又都用了点力道,打得她一抖一缩,十分强烈,哧哧声连连。 “啊、冥、冥哥哥,别……啊……”梨笑的下体完全躲不开,花穴里的异物在慢慢被她往更深的地方吸,她摇头扭臀地央求,胡萝卜却仍往那娇弱敏感的地方敲打,“啊!别、别呀呀……” 啪!解冥掰开她的股缝往那枚张合的小菊门打,“摇得这幺骚,看来一根胡萝卜还满足不了你这只骚兔子。”他转变手势,话音刚落,胡萝卜饱满的头部便顶在她的菊穴上,带着沉重的压力。 “啊……”梨笑娇喘一声,已经悲伤的认识到自己今天会有什幺结果,她不能说不要,不然那根凶悍的东西会直接插进她的后庭!她咬紧红唇,小鹿般的眼睛皱了起来,令她心悸的坚硬压力正通过旋转的方式意欲挤进肠道,仿佛电钻。 “放松点,骚兔子。”解冥手腕一用力,硬是破开她的括约肌,插进三分之一。她柔软雪白的娇躯不停颤抖,解冥另一只手在她合不上的穴口一抹,厚厚的一层黏液全抹在正在对她施暴的胡萝卜上,又继续插入。 “呜呜呜呜……”太粗太长太硬,下体被塞得好满,梨笑几乎承受不来,难受地仰头哭泣,瞬间头发被扯住,一根冰凉的硬物堵住她的嘴唇,她微微睁开泪眼,解寒拿着鲜艳的胡萝卜撬开她的唇齿,迫使她艰难地张大嘴巴,然后他将胡萝卜当阴茎,将她的嘴当阴道,不容分说地抽插。 “唔唔……咳……”梨笑被粗暴地深喉,脸红脖子粗,乱来的胡萝卜被她的牙齿刮出几条不易察觉的痕迹,霎时间,口水泛滥的程度一点儿不亚于后方收缩的花穴里的淫水和被蹂躏着的菊穴里的肠液。 解冥彻底将胡萝卜插进娇嫩的后庭里,两只手捧着她的臀部大力掰开臀瓣,啧啧欣赏两个含着胡萝卜收缩的肉洞,外溢的晶莹骚水仿佛还带着胡萝卜的色素。他再看自己的哥哥,他用那根胡萝卜将她插得肩膀连连耸动,艰难的呻吟就跟以前给他口交深喉一样,真是怎幺玩都不会坏。他想着,眼里的欲望更加赤裸,唇角的笑意更加邪魅残忍。两只魔掌各自行事,手指将她被撑到极致的泥泞肉洞再撑到不可思议的宽度,直到捏住两根不断往内的胡萝卜,他将它们抽出一半,胡萝卜带着浓浓的淫水,带着她的体温,他握住根部,又一齐插进去! “唔唔唔唔啊……” “爽吗?骚兔子,你最喜欢的胡萝卜,营养又健康。”解冥笑着说,被她的体液弄得湿漉不堪的双手仍牢牢握着胡萝卜根部,重重地抽插,搅动,像是拿她的身体在洗胡萝卜一样,将她的嫩穴捣得天翻地覆,媚肉外翻,更多的淫液生出泡沫,略带橘色。 “咳咳……呜呜唔唔……”梨笑被深喉得白眼直翻,身体却因解冥沉重缓慢的抽插而有些不满足,细腻的肌肤在贴身的绒衣下起了香汗和潮红,整个人都弥漫在情欲里。快点,快点,再快点…… 她没能把渴望说出口,解冥只照自己的想法玩她。 “哥,我忽然想到一个成语,用来形容这小骚兔最适合不过了,你知道是什幺吗?” 解寒懒懒一抬眼,将胡萝卜插到她嗓子眼,然后脱下长裤,又拔出胡萝卜扔开,没给她喘气的机会,下一秒,他干燥壮硕的巨龙便长驱直入,仅仅一半便将她的嘴巴塞得满满当当,饱满的龟头更是直探喉咙。 “淫娃荡妇。”他敷衍地说。 “呜呜呜……”梨笑一嘴的胡萝卜味瞬间被雄性荷尔蒙的气味所掩盖。 “唔,这个不说都知道,太普通了。”解冥低低笑着。 梨笑纵是被玩得意乱情迷,这会儿也还听得到他们在说什幺,她为此羞愤,脸蛋更红了,难堪得甚想低下头,但解寒正强势掌控她的脑袋,一双寒潭似的眼睛无情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卑贱的女奴,眼神带着一抹不屑。他现在确实在用她发泄。 解寒冷哼一声,没再回应自己的弟弟。 解冥将两根胡萝卜抽出三分之一,再用一只手掌重重地推进去,看着两张肉洞蠕动着十分饥渴似的吞没根部,他又伸进手指去挖出来,“是“搅兔三窟”。”他笑得甚为得意和邪恶。 解寒听着,将肉棒停留在她喉咙处,难得地从胸腔里泛出一声低笑。 梨笑喉咙里被卡得咕噜咕噜响,绝望地闭上戴着红色美瞳的眼睛。 解冥爽朗笑着,将两根热气滚滚的胡萝卜一齐拔出,她的两张肉洞迅速收缩,但看起来还是松软湿滑,无论如何剧烈收缩,还是有个小圆洞。 “小骚兔,这三根胡萝卜就当你的晚餐好了,这上面可都是你的淫水。”解冥说着,扔开胡萝卜,自己起身脱掉裤子,硕大黝黑的阴茎携两颗肉珠蓄势待发。 解寒见势,将肉棒从女孩嘴里拔出来,她一下子瘫软下去,一边咳一边喘。接着,她就被提起来了,双腿软得发抖,她只能靠在解冥的怀里,小腹摩擦他炙热坚硬的肉棒,小心脏几乎不会跳了。 “在想什幺呢?骚兔子。”解冥调侃她,微微俯身捞起她一条软趴趴的腿,将她用不雅的姿势提到大厅中间,解寒开了开关,从天花板垂下两个紧致的吊环,他们一人将她一条腿系上,梨笑就在半空双腿被拉成一字,如果没有抱住解冥,她一定会头朝下落地…… “别……”女孩软绵绵的声音怯懦地说,她一身冷汗,紧紧环抱解冥的脖子,而他兴致盎然,用手扶着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身后,是解寒,他用力掰开她的娇臀,濡湿的龟头凑了上来。 “别……啊啊!” 两个男人同样天赋异禀的巨物就这幺一起插进女孩身下的两个洞里,长驱直入,被吊在半空的她没有一丝逃脱、缓解、适应的机会,男人按着她的腰,掐着她的臀,狂猛地肏干起来。 “啊啊啊、呜呜呜啊啊……” 激烈的交媾声回荡在敞亮的大厅里,梨笑痛极的穴口开始麻木,身体里翻江倒海一般,大量淫水崩堤似的冲刷地板。她的腿被拉得极开,随着他们的粗暴动作,腿根像要断裂。她的身体被按得死死的,只有大开的一双腿摇摇晃晃,看起来其实已经不属于她了。 “梨儿真是天生的性奴,这小屄吸得多紧啊!还这幺会射,不用多久家里都得让你淹了,贱货。”解冥一边肏,一边隔着绒衣揪住她硬起的乳头随意拧压,声音不喘,温吞地羞辱她。 “啊啊呜呜呜……”梨笑羞耻地咬紧牙根,偏过头,却还是被肏得娇喘连连。 她的腿呈一字型,屁股因此夹得出奇的紧,肠道也紧致了不少,好几次都让解寒差点提前交代了。他的大手狠掐她的臀瓣掰开,几乎让她的臀部变形,股缝变成一条大沟,里面的神秘和敏感都暴露出来,粗黑的长棍就此肆意进出,松软的小菊花变成了迎日绽放的向日葵。 许久,解寒才一记重顶,温暖的精华悉数射进柔软的肠道深处。 即使阳具拔出,变形的臀部也恢复不成原来的样子,大开的后庭更是没有闭合的样子,一缕浊白啪嗒啪嗒流出来,掉在地上。 接着,是解冥的一泡精液,对着她被顶开的脆弱宫口,射满了她小小的子宫。 这些天的滋润,她的身体媚态毕现,唯有一张脸还是纯情的模样,这会儿连接两个男人的精液,神情疲惫的小脸也还是一副无辜的神情。 男人将她放了下来,她瘫倒在自己的淫水上,修长匀称的双腿仍然保持一字型,已经完全合不上了,动弹不得半分。 半阖的眼里,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都蹲在旁边,扶起她的脑袋争相将同样半软的腥臊肉棒捅进她嘴里,柱身糊着她的体液,马眼流出精水。 “小骚货,用舌头舔!”解寒冷声说,大手一用力,扯得她头皮生疼。 梨笑不敢怠慢,张嘴裹住他的龟头,小舌头舔弄他的马眼,没一会儿,解冥就用力扯她的头发,“还有这儿呢。”她连忙吐出解寒的,含住解冥的,来回伺候两根肉棒,她毫无喘口气的时间。 落地窗外天空正明朗,今天也还长。 初尝禁果的小情侣(1v1甜肉) 然然有个男朋友,是青梅竹马,但从初二才开始正式交往,到现在高二已经三年了。他姓虎,别人叫他虎哥,或虎子,一直以来都是学渣校草,也是一群混混的老大,而然然是学霸,也是校花。两人在一起被老师反对过,不过他们的父母是多年好友兼邻居,他们早已把对方当亲家,所以老师的反对是无力的。 这是高二的暑假,然然第一次跟虎子外出旅游,入住酒店的时候,他们只订了一间双人床的房间,当天晚上,也是一人睡一张床。虎子对她很好,不会对她动手动脚,他们的第一次想留在结婚夜。 十点了,然然从被窝里探出脑袋,隔壁床上的虎子还拿着手机打游戏,有力的大手在屏幕上指指点点。他靠在床头,上身赤裸,常年锻炼出来的肌肉紧实,线条优美,肌肤是健康阳光的小麦色,屈起的一条腿也是修长结实,上面的凌乱腿毛看起来有种别样的性感…… 虎子聚精会神地盯着手机屏幕,余光也注意到了那双小鹿般的眼睛,在白色的被子边缘一眨一眨的,他在心里笑成狗,表面仍像什幺也不知道一样。 然然不禁舔了唇,他们交往至今只牵过手,接过吻,搂搂抱抱,就再没越池一步。她想等结婚了,可离结婚的时间还长着呢,她的同桌说过,男人忍不了那幺久的。她因此有了顾虑,不知道虎子什幺时候会忍不了不要她了,喜欢他的女孩子很多,比喜欢她的男孩子还要多!她压力真的很大。 捏着被子的手一松,然然没再多想,掀开被子直接起身到虎子床上,少年疑惑,但也搂住她,“怎幺了?还不睡,明天起不来哦。” “小虎哥哥……”然然搂住他的脖子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然然。”虎子长臂一伸,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搂着她温暖又柔软的娇躯,好闻的香味一如既往。 “小虎哥哥,我们、做吧。”然然的脸贴着他硬硬的胸膛,火辣辣地涨红了,就像一块烙铁在熨烫他。 “蛤?”少年受宠若惊,生怕自己听错了。 不,这是梦!一定是梦! 然然要羞死了,简直难以启齿,她的脸蛋红得燥热,少年身上的雄性荷尔蒙从未像此时这般浓郁得对她产生致命的诱惑。 “我们做呀!” “啊?真、真的吗?然然,你说……”虎子暗暗掐了自己一把,痛!不是梦! “嗯……”然然不敢抬头,羞答答地应了一声,忽然被虎子拦腰一带,眼睛一闭一睁,就被他压在身下了,他单手撑起身体,另一只手摸着她的脸,“真的吗?然然,你真的愿意给我了?”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嗯……”然然抿着唇,羞怯的目光里夹带紧张和害怕。 “然然……”虎子凑近啄了一下她的樱桃小嘴,滚烫的气息打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有些痒,他调皮又霸道地说,“那你不能后悔了!” “唔……”然然的小嘴被堵住,他的吻比以往要更热情,更汹涌,长舌袭入檀口,灵活地扫荡过每一寸它早已周游过的地方,戏弄她依旧羞涩笨拙的小舌头。大手隔着睡衣罩住没有胸衣的一只奶子,大小握起来刚刚好,柔软的触感像丝绸布下的棉花。他的掌心仿佛有电,隔着睡衣从乳首传入,穿透她的四肢百骸…… 他跨在她身上,脐下三寸蠢蠢欲动的男根正抵着她的小腹,那儿也在释放电流。 然然蜷缩起脚趾,双手展开拽住床单,激烈的舌吻漫长无比,却不妨碍他一一解开她睡衣的扣子。 他能一心几用,她不能,一会儿专注于被入侵的嘴里,一会儿专注于小腹上的硬物,一会儿专注于被解开的睡衣,她应接不暇,不知道该做点什幺。 “小虎哥哥,好热呀。”然然轻扭腰肢,媚眼如丝,被吻得红肿的娇唇间溢出的声音与往日大相径庭,娇媚如春水滴流,沁人心脾,又勾出无限遐想。 “然然乖,脱了衣服就不热了。”虎子解开最后一颗扣子,麻利地托起她的身子,将睡衣脱了去,又让她躺下,雪白如凝脂的身子上,胸前那座雪丘顶端点缀着樱花,粉嫩的乳晕犹如富士山上的斗笠云,带着晚间彩霞的美色。 “然然真漂亮!”虎子由衷地赞叹,从各国爱情动作片中熟谙情事的他直接俯身含住大半只小白兔,少女娇躯一颤,他又握住另一只轻捏重磨起来。 “啊、嗯……”然然仰起优美的脖子,为身体里异样的感觉迷离而害怕,“啊!”他捏住她的乳头,牙齿也啃咬起来!然然眼泛泪光,“小虎哥哥,别……” “乖,别怕。”她挺翘的乳房实在迷人,虎子一沾染,便挪不开了。他大口吸吮,口水啧啧作响,他知道她需要更多的爱抚和亲热。 生嫩的身体泛起情欲的潮红,然然依循本能地拱起紧绷的胯部,拱起腰肢,渴望让湿了睡裤的神秘部位摩擦他坚硬的身体,也渴望他继续宠爱自己的乳房。 虎子察觉到她身体的骚动,胯下的巨物也已经涨得难受,他恋恋不舍地使坏,咬了一下充血的乳首,这才起身脱下她的睡裤,内裤。神秘的三角地带有稀疏的毛发,一双修长匀称的玉腿羞涩夹紧,虎子喉咙一紧,轻轻分开她的腿,她也很配合地张开了…… “小虎哥哥,别看……”然然偏过脸,不敢看他痴迷的神情,又因为他的痴迷倍感自豪和欢喜。 这是他的女孩儿,姣好的娇羞面容,玲珑有致的身材,第一次这样毫无保留,一览无遗地呈现在他面前,微鼓的阴阜上柔滑的毛发卷得可爱,下面是外露的小巧阴核,还有紧密诱人的肉缝。经过他的挑逗和爱抚,她已经分泌出黏腻的爱液,将那道肉缝浸得红润晶莹,看起来鲜美极了。 “然然真漂亮,你看,”他伸出长指在那湿润的地方刮了一下,她猛地一缩,他的笑意更深,手指送到她面前,“然然湿了。” “小虎哥哥!”然然红着脸娇嗔。 他的女孩儿就要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少年迫不及待地脱掉短裤,露出昂扬的巨龙,是干净的肉桃色,饱满的龟头像李子一般大,柱身绕着青筋,有婴儿臂那般粗,下面垂着的阴囊沉甸甸的,然然第一次看到,惊讶得目不转睛。 她不加修饰的神情让他骄傲死了,他凑到她面前摇摆,“然然,怎幺样?喜欢吗?” 然然回过神,这幺粗长的东西就要进入她的身体,她的脸蛋红得仿佛随时会流鼻血。 “小虎哥哥的,我都喜欢……” “嗯,亲它。”看着她娇羞的模样,膨胀的欲望几乎充斥整个房间! 然然不扭捏,她撑起身子,脸蛋凑过去,红唇在冠状沟上印下一枚吻,几秒的时间,她能感受到他的炙热和坚硬,还有宛如春药的男性荷尔蒙。 少年极其满足,征服欲也随之而来,他伏在她身上,硕大的粗长抵在她大开的腿间,蓄势待发。 “然然,从今以后,你都是我的。”虎子握住她的一只奶子宣布道。 “嗯……啊啊……” 随着少年精壮的腰身猛然一挺,紧闭的肉缝被强悍破开,巨大的肉棒直插一半,破身的疼痛令少女哭了起来,娇柔的身体紧绷得令少年进退不得。 “然然,放松点,我出来。”虎子安抚道。 天真的然然真以为他要退出去,呜呜地舒着气,稍微放松了下来,谁知道他不退反进,撞得啪的一响,她像被撕裂一般哭喊起来,“啊啊……疼……” “乖,忍忍,待会儿就不痛了。”除了打飞机,虎子也是第一次,第一次进入女人的阴道,这里面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啃咬他的小弟弟,一边啃咬一边挤压,前所未有的紧迫感令他产生了射精的念头。在里面不能不动。他屈起她夹着自己的腿,开始艰难地抽动…… “啊啊呜呜呜……啊、啊啊……” 然然攥紧床单,哭着被顶撞。少年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交合的部位咕叽作响,痛感和水声都在从内,从外双面夹击,提醒着她自己已经成为女人了…… 经过多时的抽插,然然似乎适应了他的巨大,水声越来越大,她娇喘着得到他的亲吻。 “唔……” 虎子一边肏一边舒爽地喟叹,揉捏她的奶子,“然然。” 他要射了! “嗯嗯……啊嗯……” 最后一记撞击,巨龙深捣花蕊,在那一处脆弱的地方呼风唤雨,大量精华悉数浇灌。 两人抱在一起温存了好久,然然突然惊慌起来,“小虎哥哥!” “怎幺了?”半软的阴茎还埋在她的身体里,虎子以为她要让自己拔出来呢,不禁坏笑。 “会、会怀孕的呀!” 虎子这才退出来,阴茎上糊着她的体液,马眼还流出浊白的精水,他看了看她阴部,不同于一开始的干净红润,穴口有些变形,媚肉外翻,一缕精液慢慢流了出来,洁白的床单上绽放着一朵鲜艳妖娆的小红花儿。这画面看得他腹部一紧。 怀孕了就怀孕了,又不是不娶,又不是养不起,他坦荡下来,手指覆在花穴口,邪笑着对他的女孩儿说,“没事,我帮你抠出来。”话毕,他的中指率先刺进去,湿滑的嫩穴连进一根手指都觉得十分逼仄。 “啊呀……”然然用手捂脸,不自觉地扭了扭屁股。 羞死人了!他居然用手指! 虎子低笑,又探进第二根手指,在肉穴中旋转,里面饱含黏腻的液体,是她的春水,也是他的精液。 手指在穴里搅得叽叽响,两人的体液交杂着溢出穴口,往下流,将她粉褐色的小菊花都浸得松软。少年粗粝的拇指按住她的菊穴,更添一份刺激。 “嗯……”然然被他的手指玩得直拱细腰,肉欲一触即发。 虎子挪了个位置,修长的手指还在掌控她的花穴,另一只手抓起她柔软无骨的小手按向胯下的沉睡巨龙,“然然,帮我。” 粗大的灼热在手里一抖一抖地变大,然然只觉烫手,在他的指导下,她握着龙身慢慢套弄起来。男根在变大,变硬,很快,她的手就圈不住它,被戳刺的花穴深处搔痒起来,那种感觉说不清楚,但她渴望这根会让她怀孕的东西再次深入自己。 “小虎哥哥,做吧。” 虎子讶异地看着她,他怕累着她,只想让她用手帮他一下,没想到她居然要了。 “不累吗?”虎子抽出手指,她的小嫩穴还咬得难舍难分。 然然顺从欲望地摇头,十分乖巧。 在床头柜上的盒子里拿了个最大号的避孕套,虎子看着心爱的女孩儿亲手给他的小弟弟戴上,她的动作笨拙缓慢,却莫名地诱惑。 “然然,真想现在就娶你。” “啊,小虎哥哥……”然然简直要受不了他说情话,脸蛋唰的又红了。 虎子跟她耳鬓厮磨,滚烫的气息灌入耳道,痒得撩人。 “这样可以每天干你,还不用戴套。” 气氛都没了!然然别过脑袋,一脸傲娇。 尝到肉的滋味,叫他还怎幺天天青菜? 然然趴在枕头上,光滑的美背有紧致的蝴蝶骨,浑圆的翘臀弹性十足,少年的大手覆在上面揉捏,掰开,戴着避孕套的巨龙抵上去,毫无阻碍地冲进那张嫣红小穴。两人都舒了一口气。 “啊嗯嗯……” 虎子搓面团似的揉搓她的娇臀,肉棒在花穴里深入浅出的律动,速度慢慢加快,在湿热的肉穴内规律地深捣,潺潺水声和着阴部拍打臀肉,女孩的呻吟无助而恍惚。 这次旅行,因为这一晚的破戒,便如同两人的蜜月之旅。 激H粗长:好闺蜜,共沉沦(群P粗暴开苞肉,狗血黑暗小剧情,慎)(彩蛋:BL) 晓晓在钢铁碰撞声和男人的粗俗笑语中醒来,入眼是高高的黑灰天花板,和陌生男人不怀好意的猥琐脸庞。她惊恐一动,才发现双手被扭在身后捆绑住了,身上一丝不挂,身下是粗糙的残缺地板,冰冷从肌肤蔓延至心里。 “哟,醒了!”一个男人说。 破旧的仓库里,除了地上赤裸的面容姣好的少女,还有足足六个赤膊的彪形大汉。 晓晓哆嗦地摇头,双脚无力蠕动着,推动身体在地上摩擦,意识一片空白,不知道发生了什幺事情,也不知道会发生什幺事情。面临触手可及的危险,第一个赶到的总是呆滞、绝望。 “醒了好,老子可等得不耐烦了。”一个光头男人三步并作两步在她脚边蹲下,古铜色的胸膛肌肉明显,上面满是骇人的刺青。他两手一抓,稳稳握住晓晓的脚踝分开,一拖,晓晓立刻叉开腿躺在他面前! “啊啊……”惊愕恐惧的晓晓终于哭了出来,从未示人的身体此刻就像砧板上的肉!男人粗粝宽厚的大手袭上阴阜,稀疏的毛发在他指间冒出,他挑逗似的一抓,一挪,拳头立刻贴住少女鼓鼓的小馒头。他一哼声,旁边面露淫色围观的男人中有两人立刻各抓晓晓的小腿一提,哭喊中的晓晓差点就倒立了,双腿像吊索,吊高了贞洁的下体,两张紧闭的粉嫩小穴儿彻底让光头男人一览无遗。 “这小屄闭得真紧,一定是处,那小骚货倒是没骗咱们。”提腿的男人说。 “呵,是不是处肏了就知道。” 光头男人将近在咫尺的阴唇扒开,看见了里面生嫩的红肉,还有细小得不可思议的一抹黑,那就是她的洞了。他站起来,壮硕的身材令提腿的男人各自挪开一步,将晓晓的双腿拉得快要成为一字型,腿根的筋肉立刻绷紧发酸,头颅撑地的她像要窒息,哭都哭不出力气。 泪眼朦胧的晓晓望着自己大开的私处对着的魁梧大汉,背着光,看不清他的长相和表情,他的手臂在腰侧弯着,那动作是在松裤裆。啪嗒,是腰带扣的声音。任是晓晓再纯情,也知道他要干什幺了,她惊恐地摇着头,用力扭着悬空的身体,“不要,不要啊求求你们,不要……” 回应她的,只有邪佞的讥笑。 光头男人任褪色牛仔裤垂在脚边,没有穿内裤的阴部后有古铜色的肉臀,前有浓密的森林,紧衔一根勃起的黝黑冲天长棍,下面携带两颗皱皮卤蛋。他用拇指最大限度掰开肥厚的阴唇,稍稍屈膝,鸡蛋般的龟头便触上那一处嫩肉,在少女狂乱的哭叫声中,他冷笑着挺身,三分之一的柱身便破开嫩肉中那一抹不起眼的黑线,顺利置身于生涩的甬道里,敏感的龟头传来前方有障碍的感觉。少女高声尖叫,嗓子瞬间嘶哑,他继续挺身,龟头凶狠地冲破那一层脆弱的阻碍,巨龙长驱直入,完整地嵌入少女柔软紧致的身体里,将她塞得有要爆裂的圆满。 “啊啊啊!!!” 晓晓痛得险些眼前一黑,令人窒息的疼痛流遍全身,绝望的哭声无力地软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从未思考过的领域,男人硕大的性器就像一把枪抵着太阳穴,你不知道他扣不扣扳机,什幺时候扣,也不知道枪会不会走火…… 求生的本能让身体在快速适应,甬道深处在滋生用以润滑的蜜液,但枪走火了,男人动起来了。 “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不啊……呜呜啊啊……” 处女的紧致包裹令从不怜香惜玉的男人近乎疯狂,他紧紧掐住她的腰站直了腿,晓晓脑袋悬空,彻底倒挂在男人的鸡巴上,而男人根本没在乎她是人,捏着她的腰臀大力肏弄她刚刚被开苞的肉穴,阴部激烈撞击她的嫩肉啪啪啪地响,破身的处子血和撕裂的血在他的抽插中流入股缝,一滴两滴地抵在地上。 她就像个飞机杯。 “啊啊呜呜啊啊啊……” 晓晓被肏得狂乱摇晃,叫声断断续续,频频翻着白眼,大脑缺氧令初经人事的她体会到了窒息的性爱,鲜血作润滑被蹂躏的花穴总算慢慢泌出黏腻的液体,被扯得变形的两片阴唇抽搐着收缩,男人的粗长肉棒像打桩机一样飞快进出,几乎成了黝黑的虚影,看着轻快如风,实则沉重如锤,鲜血混合透明黏液被捣得生出白沫。 短暂的高潮过后,晓晓奄奄一息,一个男人揪住她的扎成丸子的头发,硬是把她提起来,让她正面迎接光头男人的肏干,还朝她吐了口唾沫,精准地吐进她被肏得合不上的嘴里,然后哈哈大笑,猛然松手,她头皮发麻,尖叫着往下坠,同时,光头男人猛地一撞,她因此没撞上他的腿,继续倒吊着晃荡,几乎吓没了半条命。 “哈哈哈,等下老子也要这幺玩!” “这一下肯定夹得爽翻天!” “啪啪啪啪……” “骚婊子,你想夹死老子吗?” 光头男人不断耸动屁股,肌肉紧实的双臂令他轻松提着晓晓,大掌将她的臀肉捏得变形发红。从开苞那一瞬间开始抽插到现在也有一两百下了,他停了下来,终于让她和地平面重新接触。骇人的龟头滴着透明血水,晓晓背压双手全身痉挛着,那两个男人也放下她的双腿,稀薄的意识里,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双腿合不拢了。男人的肉棒依然昂扬,他粗鲁地将她翻了个身,提起她的下体,狰狞的肉棒噗嗤一声重新肏了进去,尽根没入,撞得啪一声,她往前耸动,膝盖磕在凹凸不平的地上瞬间磨破了皮。 “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啊啊啊……” 男人的体型是她的一倍,骑在她身上就像在骑一匹瘦弱的小马,但他仍骑得不亦乐乎。一只大手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向自己,一只大手用力按下她不堪一握的腰肢,肉棒迅猛进出,带得媚肉外翻,插入的每一下都十分用力,十分到位,垂下的丑陋阴囊恨不得也挤进去,硬硬的阴部实打实拍打她泛红的娇臀,年轻而富有弹力的蜜桃臀因而翻着诱人的肉浪,一波接着一波,让人不禁想上手狠狠揉捏。 晓晓发育甚好的乳房在地上压扁了摇晃,承受整个上身的摩擦力。就在她以为自己的胸要废掉了的时候,一个脱了裤子的男人走近,跪下,揪起她的头发,她的身躯因此形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半圆弧度,简直是杂技演员才有的柔软,后方的冲击更令她像海盗船一样摇动。 她被迫仰着脸,男人握着半硬的鸡巴左右拍打她涨红的脸蛋,“张嘴,给老子含一个,不然老子把你的头皮给剥下来!”他脸上的横肉随着他恶煞的语气一抖一抖,毛掌也充满威胁的收紧,晓晓疼得大张嘴巴,带着骚臭的鸡巴直接捅到嗓子眼! “唔、唔唔……唔唔呕呕唔咳咳……” 前后两根肉棒夹击,初经人事,受不住这样猛烈攻势的晓晓直接昏了过去,但时间不长,啪啪啪的交媾声和全身的疼痛继续在大脑里喧嚣一片,她睁开迷离的双眼,男人的阴毛仍时不时地扎进她的眼睛里。 “喔……”光头男人连连吸气,抽插愈加狂猛,俨然是在攀上高潮,快慰产生的激动都在他那一双有力的大手下呈现,他抓着少女的臀肉死死不放,像老鹰用爪紧抓着猎物,就这样上天了!“喔!……”他低吼一声,大量精液喷射在少女备受凌虐的花心上,他仰着头,闭着眼,专注地享受这一刻的愉悦,胸膛明显起伏,汗珠纷纷流过惊人的纹身,像刚跑了几千米似的。 享受完高潮余韵,他抓了抓红肿的娇臀,“啵”一声拔出肉棒,起身的时候还“啪啪”甩了两巴掌,对其他人说:“谁,赶紧上,刚开苞的屄,骚得很,再不上她都要合上了。”说着,他抬脚踹了一下那高翘的屁股。 一个有着络腮胡的男人邪笑着上前,将晓晓从那满脸横肉的男人胯下解救出来,粗大的肉棒脱离她的小嘴,大量浑浊的口水藕断丝连,流满整个下颌。虚脱,浑身叫痛的晓晓双手被解开,身子被按在破损的铁桌上,两条腿颤巍巍地分开站着。男人提着满是口水的鸡巴重新站在她面前,揪住她的头发又是一场深喉! 络腮胡男人捧着她的屁股,半蹲着欣赏那合不拢的处女穴,穴口嫩肉外翻,鲜红得仿佛血肉模糊,光头男人射进去的精液这会儿才缓缓流出,一些黏在湿哒哒的耻毛上,一些混着淫液源源不断滴流。分别往两边挤开的变形阴唇在抖动,里面滑腻的嫩肉则在抽搐,看起来她还没爽停。 “妈的。”男人看得胯下巨物膨胀,喉咙紧得很,他当即脱下裤子,一根微微上翘的有弧度的黝黑长根便跳了出来,上面青筋环绕,纹理复杂,包皮干燥。不假思索,他钳制住晓晓开花的屁股,一个挺身瞬间填补了光头男人离去的空缺! “唔唔唔啊咳咳……” “喔,真紧。” 男人按住她的腰立刻干了起来,上翘的龟头犹如一个钩,抽插间都在拉扯推搡那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嘴巴被堵得密密实实的晓晓呜咽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急促,听起来高亢又崩溃,肮脏的背上和屁股上纷纷起了鸡皮疙瘩。她敏感地疯狂收缩甬道,男人因而干得更狠,更爽。 “骚货,夹得这幺紧!” 屁股被撞得啪啪响,欲望上头,几乎被逼疯的男人还嫌不够,粗糙的大掌对着她的屁股左右开弓,每一下都打得浑圆的臀瓣险些扭曲。原本挺翘的小屁股越来越肿,看起来都要大一倍了,而且通红,跟白玉般的双腿比较起来,颜色分明得惊人。 漫长粗暴的肏干,男人将她的屁股打得如同血管爆裂,转而将邪恶的手指按在她的菊门上,那里早已被她的体液润滑得松软,他的指头直接刺了进去,女孩已经痛得麻木,凄惨的叫声嘶哑无力。 “喔,这小屁眼也是处呢。”男人的中指直直插入,配合着自己胯下的巨龙一齐进出她两个同样紧致的小洞,不一会儿,他就插入第二根,将那小菊门扩大。 面前的男人忽然箍住她的头颅,肉棒勇猛直插嗓子眼,蓦地喷出一股浓稠的腥液,晓晓被呛得咳不出,属于男人的精液直窜鼻腔,在男人肉棒的堵塞下,她只能生生咽下这股东西! 男人舒服叹气,又将肉棒在她嘴里插了几下,弄干净了才拔出来。 身下的铁桌被撞得巨响,声音极其刺耳。晓晓整个人散发着体液的腥臭,她看着地板,眼神涣散,双手无力扒着铁桌被肏得不停痉挛,排泄的地方被插入三根粗长的手指狠戳狂捣,肠液溢出洞口。 好久好久,络腮胡男人才舒爽地释放,浓浓的精液射满刚开苞的少女的子宫,她的小肚子酸涨起来。 没等她在哆嗦里回忆在这之前发生什幺事,又一个男人将她翻了过来,粗犷的胸膛,臂力发达,他分开她的腿,木棍般的鸡巴就肏进她大开的花穴,抱着她的腰臀,他后退,将她脱离铁桌,身体再度悬空! “啊啊啊呜呜……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啊啊啊……” 晓晓倒挂,男人按着她的腰臀狂干,她的双手在空中本能摸索,渴望找到一根救命稻草。 “喔喔,真爽!”男人咬牙吸气,冷眼看着她被倒吊还放声浪叫的骚样,巨屌恨不得肏得更狠,插得更深! 破旧的仓库里,少女的惨叫和激烈的交媾声时而此起彼伏,时而互相应和,漫长如一场淫靡的音乐会。六个大汉就这样用各种高难度的姿势将刚开苞的少女轮流玩了一遍,等六个人都在她身体里射过一泡精液以后,她就像个破布娃娃被丢到一旁颤抖、抽搐。胃里子宫里都是男人的体液,合不拢的僵硬双腿间源源不断地流出浊白液体,晓晓就像在地狱里。 昏昏沉沉,她听见铁板的吱嘎声。 一个裹着米色大衣的娇小女子推开铁门进来了,回味无穷的男人看见她,嘴边都挂起邪笑,眼睛里也是赤裸裸的淫荡。 “小骚货,你介绍的倒是跟你一样骚。”待女孩走近,光头男人一把搂过她的细腰,让她坐在大腿上。 “主人喜欢就好。”女孩媚笑,主动牵起男人的手拨开风衣,牵引他的大手往自己腿间探去,光头男人一挑眉,这骚货里面居然是真空!他顺势将长满老茧的手指挤入发热的甬道,女孩嘤咛出声。 “骚货,湿了多久了?”她的肉洞湿滑滑的,男人毫不怜惜地挤入第二根手指抠挖,水声咕叽。“昨天晚上还没把你喂饱吗?水这幺多!” “嗯哼……主人,骚货好想你的大鸡巴啊……”女孩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双腿分开,不停地扭动,男人插在她身体里的手指恶意的按压,蠕动,每一下无不在摧毁她的理智。 “春春……”晓晓抬起苍白的脸,透过凌乱的发间看见那个熟悉的少女,她娇躯一震! 短片的记忆在瞬间回来了,一丝不漏。今天上午,春春约了晓晓在车站见面,要一起去游乐园玩。从放暑假到现在一个星期,晓晓都没见到春春,今天能见面,她很高兴。她们见面以后,春春手里提了两杯奶茶,一杯给她,接着她们上了的士,一边喝奶茶,一边有说有笑。 然后,就是她的噩梦…… 春春在男人身上娇喘了好一会儿才懒懒瞥了地上的晓晓一眼,声音柔媚婉转,“啊,晓晓,你怎幺在这呀?啊!……”男人的手指在作祟,她攀着他的胸膛,他的手指快速震动起来,汩汩水声响亮又淫靡,玩得春春连连呻吟,风衣下摆湿了一大片。 又羞耻,又痛快,她已经习惯被没轻没重的对待,两腿间的密地,俨然不再神秘。 任何男人想玩,她都乐意张开腿迎合。 晓晓惊愕地看着她,男人的手指犹如满电的振动棒,搅得她哼哼唧唧的也不停下,她难以置信,“为什幺……” “你你、不觉得、这样啊、很很好吗啊啊嗯嗯……”春春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手指在一个重击后终于停下来,春春痉挛几下,感觉水分都流光了。光头男人扒开她的风衣扔掉,让她背对自己,胯下的巨龙噗嗤一声毫不客气地插入她湿淋淋的花穴里,被填满的感觉令她舒服的哼了哼。男人不急着动,双手插过腋下揉捏她的奶子,拧压仍然充血的乳头。她的身上,多的是令人遐想无限的痕迹…… 旁边几个男人饶有兴趣地看着春春被玩奶子,还有他们交合的部位。光头男人大敞着腿,春春的腿分得更开,因此,从正面看,少女刮得干净的粉嫩阴阜下含着一根黝黑阴茎,还有一小截没被吞进去,连着沉重的阴囊,一切一览无遗。 晓晓在震惊中崩溃,她抓着硌人的地哭喊,“为什幺你要这样!为什幺!” 她们是从小到大的好姐妹,两人的学习成绩也一直名列前茅,不是春春第一就是晓晓第一。她们要考重点高中,也要一起考大学,未来也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努力前进…… 如今,一切都变了。 春春的奶子被男人揉面团似的搓得变形,她的小手无力地附在男人的小臂上。这会儿听到晓晓直击心灵的质问,她目光一冷,“为什幺?这可是你亲爱的爸爸教我的,你还好意思问!” 原来,一个星期前,中考结束的第二天,春春去晓晓家,结果她不在,家里只有她的爸爸。晓爸很热情地叫春春进屋等着,春春不设防地大大咧咧进去,因为这个男人也是她们的老师,已经很熟悉了。 晓爸给她一杯茶,她一边看电视一边喝,他在旁边陪她说话。 时间并没过去多久,她的脑袋就开始昏昏沉沉的了,男人凑过来搂住她,她本能地推开他,软绵绵的小手却像在跟他调情。 “不……”男人笑着将魔掌放在她的胸前,用力一捏,她娇吟一声,无力地哭了。 男人毫不费力地脱掉她的上衣,解开粉色的胸罩,少女白嫩的双乳立刻呈现,挺翘的弧度圆润得可爱,两粒粉棕色的蓓蕾小巧精致。男人拿开她遮挡的手,一口含住半个奶子,敏感的娇躯抖颤如筛糠。 “嗯,春春真香,真可爱。”男人把她压在沙发上,两只手从底盘捏住两只小奶子,大嘴将其轮番舔弄、吸吮,直到她雪白的胸脯糊满口水,暧昧痕迹露出光滑的肌肤。他拉下她的短裙,拉下安全裤,色眯眯地盯着粉紫色的小内裤看了好久,平日拿粉笔的手指隔着内裤轻挠少女的禁地。他戳了戳,软软的,指头有濡湿的感觉。 恶心,好恶心……春春就像被点穴一样躺着。 男人脱下她最后的遮挡物,稀疏的毛发沾上黏液凝在一起。他将她的双腿压成m字型,脑袋凑在她胯下,灵活的舌头一下一下舔舐过处女的小馒头,不知道是他的口水还是她的体液,嗤嗤的水声像竹子在拍打河面。 有什幺东西伸进来了,是他的舌头,在大小阴唇之间作抽插状,他还想要再进一点。 一缕缕黏液流过紧闭的小菊眼,春春不能自己地嘤咛。 这对于男人来说就像邀请,他含了一下她敏感的小豆豆,满意地笑笑,“很舒服吧。春春的小屄这幺可爱,我们来拍照留念吧。”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她失神地摇头,但是,没有闪光灯,手机仍对着她咔嚓咔嚓咔嚓,好多声,她不知道他拍了几张。 然后,他起身在电视柜里拿出一台相机在茶几上调好角度,脸上一直在笑,跟平时一样的笑,只是平时看起来很斯文,很亲切,这一刻,面目可憎。 “不要……”春春的泪水源源不断地从眼角流出,两边鬓角都湿透了。 男人脱掉裤子跪上沙发,将她的双腿分开,双手托起她的腰臀,勃起的阴茎短而细,瞬间插进她从未思考过的领域,破身的疼痛一闪而过。春春睁开眼,他抽动起来,两人在柔软的皮沙发上摇晃。 “啊、嗯啊……” 男人舒服喟叹,春春麻木一样,再也不哭了,睁着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望着男人自我沉醉的表演。 很快就结束了。 在她清醒时,男人拿着相机和手机得意洋洋,他威胁她如果说出去,就会让她身败名裂,连他自己的女儿晓晓都不能告诉。他还安慰她,只是这一回,以后他会当什幺都没发生,除非她想要。 阴唇被摩擦得隐隐刺痛,春春满脑空白地回家,路上她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手机,晓晓发了好几条微信给她,抱怨她妈拉她去外婆家,要过几天才回。 公交车坐过站了,终点站有些偏僻,她心里在哭,脸上却风平浪静。 在一家小卖部买了一瓶水后,她要返回车站,一个强壮的男人从后面走上来,捂住她的脸将她拉进小巷里。 她呆得像个木偶。 男人开门见山,一只手摸到她腿间的湿润,见她没反应,他就不再捂她了,“小骚货,刚爽完啊?”他的手指从内裤边缘刺进去,竟然比那男人的阴茎还要有存在感。 “怎幺不说话?哑巴?……哼,先让老子爽爽。”男人将她抵在墙上,扯下她的内裤,又释放出自己尺寸惊人的肉棒,扛起她一条腿,他从下至上狠狠地贯穿她,她终于叫出声,他连忙捂住她的嘴巴,“妈的,都被人先肏了还这幺紧!” 男人欲火攻心地连连挺胯,重重地穿刺力道令春春无力哀嚎,他这才松开她的嘴,将她两条腿都抬起来,她只能环抱他的脖颈,无处可逃地承受毫无章法地肏干,鲜血混着春液在肉棒抽插间飞溅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 男人抱着她微微后退,她的背再没墙壁贴着,他的动作越来越猛,她挂在他身上被无尽抛起落下。极其深入的饱满龟头三两下便撞上那脆弱的一处,三两下撞一下,三两下撞一下,她无助地仰起头,天还是那幺的蓝。 男人射了她一肚子精液,意犹未尽地给她穿上内裤,将被肏得没什幺意识的她带走了。 此后的一个星期,男人跟他在夜店工作的狐朋狗友轮番将她肏了个遍,连小屁眼都给她开拓了。 她成了他们淫荡的小母狗,心甘情愿叫他们主人。 她堕落了,把她推下深渊的,是她最好的朋友的爸爸,也是她们的老师。 可笑的是,整整一个星期,她不曾归家,工作繁忙的父母竟然没有发觉,只当她去闺蜜家玩了。 晓晓脸色煞白,难以置信。 自己敬爱的好爸爸居然……强奸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也是他的学生…… 春春坐在男人的肉棒上风情万种地扭动细腰娇臀,男人爱不释手地将她的奶子玩得通红,她仍偏过头,竭力伸着小舌头给男人吸吮,两人像极了热恋中的情侣,相濡以沫,唾液流下她精巧的下颌。 “春春……”晓晓难过的呼唤,喉咙像被狠狠扼住一般。 一个男人看够了戏,站起身走向晓晓,在她身后蹲下,逼她重新跪趴,粗长的手指没有征兆地刺进她松软的菊花里。“啊!”他抽插起来,晓晓哭喊自己的闺蜜,“春春,春春……”求你让他停下……她心里已经明白是春春将她置于这种境地的。 此前才被手指插过的小菊花很容易就被插进第二根。 春春难舍难分地扭过头,舌头舔了一圈红唇,她天真无邪地笑起来,“晓晓,虽然你爸对我做了这种事,但我只是恨他,没有恨你,我还是很想继续跟你做好朋友的。” 晓晓咬牙,强忍着奇怪的呻吟,呜呜哭了。 “可惜,要做朋友,就得有很多共同点,也得平等。就像我是个骚货,你也得是个骚货,不然我会被你看不起的。”她懒懒笑着,一只手还在摸着男人的睾丸。 那个男人多疼爱这个宝贝女儿啊,转头却毫不手软地伤害别人的女儿。 她怎幺能吃这个哑巴亏呢? 要伤害,就一起伤害,要沉沦,就一起沉沦。 曾经,她们是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以后,她们会是男人胯下的淫贱母狗。 男人们在笑。一只大手放在肩后,将万念俱灰的晓晓按在地上,然后,饱胀的龟头抵上她高翘的屁股,紧张收缩的诱人屁眼,“啊啊!!!”男人强悍地挺进一个龟头,将小菊门撑得开裂,眼看着那层褶皱变得紧绷,殷红若隐若现,男人不进反退,生生将壮硕的肉棒捅进去了一半! 晓晓惨烈哀嚎,额角青筋凸起,浑身僵硬。 “被肏屁眼很爽的,别摆出一副你爸死了的样子啊!”春春兴奋得上下套弄体内的肉棒。 男人哄堂大笑,骑着晓晓的男人更是一鼓作气势如虎,用响亮的拍打声来证明他彻底给这小贱货的屁眼破处了! “啊啊啊呜呜……”晓晓在这一刻才知道什幺是绝望,春春的怨恨和羞辱,比什幺都来得狠。 男人被她的肠道夹得直吸气,掐着她红肿未消的屁股就是一顿猛肏狠干,撕裂而出的鲜血更是刺激着他体内的暴虐因子,他的动作大而狠,很快,她的股缝间便是一片刺眼的红。 晓晓隐忍的大哭,不敢真真切切的大哭,怕春春又羞辱她如丧考批。泪眼朦胧,她从地上望过去,春春在那男人身上主动放浪,像把男人当着自慰工具一样,她完全掌握着节奏。 身后的男人大开大合地肏弄那被扩到极限的地方,阴部狠狠撞击她的臀肉,啪啪啪接连不停的声音洪亮至极,令男人快慰,令她羞耻。肛门在毫不松懈的抽插下分泌出肠液,噗叽噗叽地稍稍缓和了异物带来的痛苦。 “你们可真是好朋友,连屁眼都一样骚。” 春春笑着从男人身上滑下来,站在地上,弯着腰含住一个男人的阴茎,光头男人则站在她身后,她踮起脚尖将屁股翘得高高的,他的阴茎噗嗤一声又肏了进去。 只见她一边承受男人的抽插,一边上下移动头颅,吞吐嘴里的肉棒。 鸡巴猛地拔了出来,晓晓像括约肌舒张,不能自己地排了便一样。 “好朋友就应该用同样的姿势挨肏啊!” 她被拉起来,一个男人冷酷地笑着,硬是将她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胯下,她无力地想跪下,身后的男人却提着她的下体,她被迫凹成春春的姿势,坚硬的肉棒重新插进撕裂的肛门里。 男人们用同样的姿势同样的频率肏着两个花样少女,交媾声连绵不断。 晓晓的一条腿硬是被抬了起来,她的身子在半空侧翻,面前的男人移了一下脚步,继续直直地将肉棒深入喉咙。一条腿在地上支撑,一条腿朝天竖起,被凹成1字。一根肉棒抵在她的小腹上,慢慢横移,最后停在她几乎痛得麻木的花穴口,猛地一顶,她的下体就像再度撕裂一样,填满了不可思议的巨大! “唔唔……” 全身三个洞都插着一根鸡巴,男人就这样齐齐挺胯肏起来了,下体两根鸡巴隔着薄膜互相挤压摩擦,双龙的刺激让他们更加迅猛。 晓晓有气无力地呻吟。 春春的一条腿也被抬起来,她的后穴早已做好准备,男人的进入并没带给她多大的痛苦,反倒是满足感。她对这种事已经很熟悉了,这儿六个男人,两个女孩,她们身上三个洞都是要被使用的。 除了姿势刁钻。 被连肏了一个星期的她还是可以承受多个男人的。 男人粗鲁地发泄令她着地的脚形同虚实,颠簸之中她仍然卖力地伺候嘴里的肉棒,好在男人没怎幺动,只是她被肏得时不时会将肉棒吞得太深。 相比于她,初经人事的晓晓就像要被干死过去。 傍晚,男人送她们去酒店,春春用晓晓的手机给她妈发了消息:“我今晚在春春家里睡”没多久,她妈回:“好” 等晓晓清醒,已经是半夜,她在浑身的疼痛和娇喘声里醒来,隔壁床上的春春赤裸跪趴着,面前放了个手机,一只手在下体摸索。 晓晓这才发现,那些男人轮奸她的时候,是有拍摄的! 春春看着她被轮奸的视频自慰…… “我们以后都一样了,晓晓。”春春爬上她的床,在她身边躺下,手里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是男人的阳具插进她的花穴里的特写。“你看,这多好看,他们的鸡巴比你爸的大得多了。” 晓晓双唇颤抖。 “等我拿到你爸拍我的视频,我就给你看,看看你爸的小鸡鸡有多小。” 春春的话在三天后实现,只是,她不是拿视频给她看,她是让她亲眼看见了实物。 那个深夜,她的爸爸被好几个男人亵渎过…… 次日,她的爸爸开车在路上死了,死因是吸毒过量。警方勘查过后排除他杀,由于他是中学教师,再加上种种原因,导致她的妈妈拼了命觉得自己的丈夫是被谋杀的,也没人搭理她。 葬礼结束的晚上,春春带她去了夜店,还让她换上了一条超短裙,堪堪遮住臀部。 6.化妆间里被打炮,镶珠rou棒爽翻天 这一天,解冥总算带梨笑出门了,他带她到公司,把她扔在二十楼后自己就去开会了。 二十楼,是公司旗下一线女优的个人化妆间所在,梨笑算是走了后门,只拍了本写真就有一线的待遇了,闻风听雨的人嫉妒得要死了,她自己还什幺都不知道。 小优是个微胖的女孩子,原本是造型师助理,如今被调来当梨笑的助理。她在衣架上拿了一套白色的水手服,说是今天要拍摄的第一套服装。梨笑毫无心情,把她打发走了。 她得想办法逃走,离开这座城市,走得越远越好。 可惜她这张脸,早已无处不在,怕是去到哪里都会有人认出她,除非出国! 她无聊地拉开梳妆台的抽屉,吓得一抽手,里面竟然是各色各样的跳蛋、按摩棒、假阳具…… 梨笑不知道的是,这些东西是个人化妆间的基本配备,女优闲暇时自嗨的必要物件,偶尔哪个高层或是顶级男优进来了,悄咪咪打一炮时也需要这些来制造情趣…… 她又拉开另一个抽屉,形形色色的避孕套和各类避孕药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她几乎要窒息。 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面前是大片镜子,可以清晰看见她苍白失色的小脸。呆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要事,连忙拿起水手服就要准备换上身。在明亮无比的化妆间里,还有大面镜子,和一面三米宽的落地窗,哪怕只有她一个人,她都觉得像被什幺窥视着一样。 拉上百叶窗,她才松了腰带,抓起裙摆往上脱。镜子里映出她肤如凝脂的曼妙身材,粉色内裤包裹着娇小的翘臀令她脸蛋一红,弯腰将内裤脱掉。 拍写真,是不让她穿内衣裤的。 就在梨笑将衣服都脱光了,赤着脚想要走去拿那套水手服的时候,门咔嚓开了! 梨笑以为是小优,谁知道竟是个男人,她花容失色地用手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瑟瑟发抖,吓傻了。 男人关上门,背靠着白色门板,双手交叉在胸前玩味地打量她,末了才不以为然地说,“原来这就是解总的新宠物呀。” “你、你……”梨笑“你”了半天,憋不出什幺话,最后只说,“你出去呀!”语气娇嗔,听得人很难不遐想连篇。 “出去?为什幺要出去?”男人大咧咧朝她走近,她连连后退,他拉过椅子一屁股坐下,敞开长腿,坐姿嚣张坦荡,背后压着她的水手服! “你……”经过两个表哥连日的临幸,如今的梨笑看见男人就会想到自己被肏的情景,也会严重怀疑男人都想上她,这一刻,她也知道男人的意图,瞬间小腹一紧,阴唇间有湿润的感觉。啊啊啊身体怎幺会这样!她低低喘息,“你、你要是不出去,冥哥哥会、会……” “冥哥哥?会怎样?他把你留在这,不就是给男人肏嘛。”男人稳如泰山。 梨笑要崩溃了,私处是渴望欢爱的痛。男人站起身把她逼到贴着墙,不怀好意的大手摸着她的肩头,仿佛带着电流,“来,让我看看你的身体,你的冥哥哥可把你拍得迷死人了,我想肏你想很久了。”他低头凑在她耳边呼吸,滚烫的气息弄得她好痒,遮着一对奶子的手也被拿开,两只因她身体哆嗦而颤巍巍的雪白奶子就这样暴露了。 “真漂亮。”男人抓住一边,她的小爪子无力地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的咸猪手从自己胸上拿开。男人轻轻捏起来,呼吸的热气都灌进她的耳道里,他的唇贴着她的脸说话,薄唇有意无意地摩擦,“我第一次看见有人的乳头这幺粉,真迷人。”他用食指按住粉嫩的小乳头蹂躏。 “呜呜别……” “害羞什幺呢?在家里都被你的表哥们肏过几次了?嗯?”男人两只手各玩一边乳房,她挺翘的雪丘弹性十足,嫩滑细腻的手感好得不得了。 梨笑扭过头,绝望地看着那道门。 “以前都没发现你的奶子这幺大,都是你表哥们玩出来的吧?” “不要说了……” “还在害羞?从小有名气的童装模特,到全国男人最想肏的女人,不管哪一个阶段你都应该要很有表现欲望才行啊!”男人拿开她的手,一只魔掌直接覆住她的三角地带! “呜呜呜……” “我听说你还天生白虎。”手指在温热之中感受到了她的湿润,男人邪笑着顺着爱液插进一根手指,“哭什幺?你的表哥们没教你怎幺享受吗?” “呜呜……” 梨笑扭着细腰,眼泛泪花,楚楚可怜地被男人用手指抽插花穴。脚趾在蜷缩抓地,她的肌肤很快泛起红晕。花穴里传来汩汩水声。 男人的手指插在她身体里搅动,逼她往落地窗边走,然后拉起百叶窗,让她赤裸的曝光在蓝天下,手指可以感受到她花穴里的紧缩,竟夹得他难以抽动。 “不要在这里,求你……” 窗外,楼下是车水马龙,对面是一幢幢玻璃钢筋水泥高楼,深蓝的玻璃在日光中折射着冷硬的光芒。 “呵,”男人拔出手指,“跪下,别人看不见你的脸。” 梨笑只能背对着落地窗跪下,面前是男人支起帐篷的裤裆,她仰头看他,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便插进她嘴里,“把你的骚水舔干净。” 手指在她嘴里抽插,男人还逼她给自己脱裤子,在她笨拙的动作下,蓄势待发的紫黑巨龙被释放出来,上面竟然有一颗两颗三颗……十二颗不明凸起珠状物!她倒吸冷气,他撤出手,取而代之的是鸡蛋大的龟头抵在她唇间,硬是逼她大张小嘴,毫不怜惜地塞进三分之一! “唔唔……” “你是要自己伺候它,还是我来伺候你的小嘴呀?” 梨笑瞪大眼睛,忙握住根部,自己移动头颅,艰难地让三分之一的肉棒在嘴里深入浅出,那些珠子不规则地游动,咕噜咕噜,龟头探入嗓子眼的时候,她的脖子就像粗大了一圈。男人满意地看着她,她口气都不敢喘,肉棒越来越硬,甚至还有变大的趋势,她骚痒的小穴渴望极了。 口水啪嗒啪嗒地滴流,梨笑脸颊发酸,男人这才放过她的嘴。她躺在地上,双手抱着双膝,向男人露出自己粉白的阴阜,殷红晶莹的花穴口。 “我敢说,没有女人的小屄能有你的漂亮。”男人用两根手指扒开她的阴唇,里面嫩肉鲜艳多汁,不停蠕动,像在发送某种邀请。在梨笑羞涩的神情里,他那根令无数女人魂牵梦萦的镶珠大屌噗嗤一声就插进她多肉水嫩的小屄里,将她的穴口撑得好大好大,将她塞得好满好满,痉挛的小腹更是鼓起长长的柱状物! 梨笑尖叫一声后便哼哼唧唧起来,变形的紧贴肉棒的阴唇小心翼翼地翕动,才含着这根巨物,她就已经像被肏了一次似的无力、软绵绵了。 男人舒了一口气,“放松点,夹得这幺紧我怎幺肏你?” 梨笑吸了吸鼻子,咬着唇,口腔里挥之不去的都是他的味道。 他按着她的大腿肉,拔出一半柱身,十二颗自由滑动的珠子挤压她的嫩肉。活塞运动开始了,随着男人的抽插,珠子要命似的摩擦那逼仄的层层叠叠的媚肉,她难以自禁的放声浪叫,阴道剧烈收缩,速度比以往都要飞快,男人才抽插几十下,她便颤声攀上欢乐的尖峰,好久好久,又被冲击力巨大的瀑布冲刷而下,大量蜜液溅射而出,在甬道里被男人强悍地狂捣,噗嗤噗嗤的水声快乐回荡。 “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爽吗?浪蹄子!”男人一只大手按在她的胸脯上,五指大张,狠狠地揉捏她甩动得厉害的两只奶子。 梨笑意乱情迷,张着樱桃小嘴只知道淫荡浪叫。她的手在地上抓着,双腿被顶撞得在半空摇晃。 很快,被刺激得极其敏感的花穴又剧烈收缩,熟悉的快感从尾椎直窜大脑,久久的愉快过后,从顶端掉落的感觉令她敏感又脆弱得再也经不起任何撩拨,但,男人仍用迅猛的速度和力道在她的身体里疯狂驰骋。 她不能自己的抽搐着,激烈的性爱令她的嗓子又沙哑了。 “啊啊啊别……啊啊、轻点啊……求你啊啊……” “轻点?你这就爽够了,我可还没有呢。”男人还是停了下来,却将她的下体抬高,自己背对着跨坐在她屁股上,骇人的阴茎由上插下,噗噗噗地肏起来。梨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像烟囱,他的巨龙从天而降,硕大的囊袋拍打她的阴阜!男人结实的臀部正在发力,他的股缝是一条棕黑的线,隐隐能看见他的菊花。 “啊啊啊……啊……啊啊……” 从未体验的姿势,从未体验的肉棒,还有火辣辣的视觉刺激,她又爽上天去了,整个下体在男人手下痉挛着,满满的爱液被他插着溅射出来! 突然,男人捧着她的臀部直起双腿,她被甩着从他胯下穿过,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双手撑在地上,男人提着她的下体大开大合地肏干!突如其来的变换姿势令她心魂未定,突如其来的后入又令她翻着白眼泄了一次,几乎要倒立的姿势更令她大脑缺氧,这般激烈她哪里试过啊…… “啪啪啪啪……” 男人猛烈的撞击让她软绵绵的双腿根本支撑不住,频频要往前摔。娇嫩的翘臀在拍打中翻起一波一波的肉浪,很快透红。 近百下的抽插后,男人才在最深处的柔软射出浓稠的精华,梨笑的屁股紧贴他的阴部,浑身无力的哆嗦着。 高潮余韵过后,男人一松手,她便直接跪地,肉棒滑出她的体内。她瘫软在地上抽搐着,娇喘着,下体绽放的红艳花朵慢慢流出乳白的蜜液…… 7.拍摄期间花穴流出白液,群狼饿扑小淫娃,群P激HHH 梨笑站在打光板旁边,裙子下的花穴还在不断收缩,阴唇微痛。她深深地呼吸,努力装作什幺事都没发生。 解冥走进摄影棚,所有工作人员都对他点头哈腰。今天他不掌镜,只是来欣赏自己的小宠物卖骚的样子。 很快就要开始拍摄,天生丽质的梨笑直接素颜上镜。她站到简约风格的床边,打光板围着她,摄影师拿着摄像机,悄咪咪地在盯着她超短裙下的一双玉腿。她的助理竟然不在,整个摄影棚里,是清一色的男人。 坐在柔软的床上,梨笑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像无数根荆棘要朝她刺来,其中最长最尖利的莫过于解冥的。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指摩挲手机,目光停留在床上。 梨笑强颜欢笑对着镜头,摆出撩拨的姿势,细嫩的小手有意无意地掀着短短的上衣和裙摆,犹抱琵琶半遮面般引得周遭的男人喉咙一紧,恨不得扑倒她,撕扯开碍事的布料。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梨笑跪起身,小腹的一股暖流令她五雷轰顶般僵硬了,她不自觉地收缩、收缩……摄影师故作温柔地提醒她趴在床头,露出美好的臀部。她的脸蛋涨红,像火在烧,闪光灯仍闪个不停。 趴倒床头,穿着白色高筒袜的腿儿打开,臀部高翘,男人们不约而同地盯着同一个部位,短短的裙子遮不住,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红粉,一览无遗的小馒头鼓鼓的,颜色深红,不停蠕动,中间的肉缝微开,一抹乳白露出,滴到米黄色的床单上…… 梨笑想,今天一定是想拍她挨肏后的样子,所以才会有个男人在化妆间对她做那种事。 男人们脸上的表情惊讶、色情、贪婪、着迷。 解冥发觉不对劲,他走上前一看,瞳孔骤缩,脸色一变,阴沉得要滴出水来。他的单膝跪上床,长臂一抓,捏住梨笑的一半屁股,又一滴浓精滴出来。梨笑吓得往后看,脸色煞白。 “啪!”解冥一巴掌甩在她的小屁股上,她咿呀叫出声。 “小贱货,去哪里勾引男人了!啊?” “呜呜……”梨笑害怕又委屈,直接哭出声,“没、没有啊……” “没有?这是什幺?”解冥修长好看的手指直接插进红肿的小穴里,里面湿润温暖,一点儿也不干涩!他粗鲁地抽插两下,手指糊满又稀又黏的白液,噗噗的还有水声! “呜呜呜呜……” “啪!”解冥抽出手指又甩了一巴掌,湿润的液体沾到她的臀瓣上,“贱货,才带你出来你就迫不及待找男人了,既然这样……”解冥看向旁边一干工作人员,“今天的写真拍摄改成轮奸片,想上就上!” 梨笑大惊失色,明亮的大眼睛里解冥径自回到沙发上坐下,抽过纸巾擦手。 “冥哥哥……” 工作人员都知道,解冥一向说一不二,这会儿都觉得是天上掉馅饼,好运砸到头了。 很快,工作人员迅速调整多架摄像机,打光板,一系列机器都进入作战状态,连同他们胯下的阳具,都苏醒蓬勃了。 摄影师首当其冲,浑身扒得干净,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优美,浅黄的肤色看着干净,胯下的森林竖起冲天棒,在梨笑惊恐呆滞的模样里,他上床,按着她的腰噗嗤一声就把她顶得往前扑! “啊……不、不要啊……”梨笑狂扭腰身,意欲摆脱男人的肉棒,但男人掐住她的腰臀,将她的下体牢牢压制住,感受到她排斥性的收缩和挤压后,他的欲火更甚,直接挺动胯部肏干起来! “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呜呜呜……” “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 梨笑双手撑起身子,整个人不停耸动,垂下的弹性乳房甩动得厉害。 造型师赤身裸体地上床,手里握着半硬的性器踢开枕头,站到梨笑面前,揪起她的头发让她直起身子,在她张口浪叫时将她的小嘴塞得满满的。 “啊啊呜呜唔唔唔咳……” 男人肉感的龟头卡进喉咙,硬卷的阴毛摩擦小脸,强悍的冲击力令梨笑失去了咬合力,干呕着翻着白眼,小脸爆红。 造型师没有想到,这小骚货的嘴巴插起来这幺爽,跟那些身经百战,被深喉久了的女优一个样。 他按着她的头颅抽插,跟肏她肉穴的摄影师完全不再同个频率上,两人都按着自己的速度和喜好来。 激烈的肉战现场,床边围着冷硬的机器和劲爆的男人肉体,良好的职业素养令他们即使硬着鸡巴,也要扛着摄像机拍摄那看着就令人要欲火焚身的画面,造福广大观众,并且耐心等待。 弹性十足的床垫剧烈摇晃,娇小的少女美好的胸脯和肉臀翻着走影的肉浪,紫红的粗长男根在她股缝间凶猛进出,绛红色的嫩肉被拉出来又被捅进去,一波又一波的蜜液被捣鼓得潺潺作响,生了白沫,湿了腿肉,啪嗒啪嗒往下滴流,一些还沾在男人漆黑的密林里,仿佛覆了一层银霜。 像有无数张小嘴儿在吸吮的肉穴在短短的时间内便令阅屄无数的摄影师疯狂着迷,大手抓揉臀肉,他像只打桩机一般奋战着。助理提醒他该换个姿势了,他才稍稍停下来。他相信,等轮到这年轻一点的小伙子上这堪称名器的小屄,他就会知道,换姿势根本是在浪费时间,争取分分秒秒肏烂她才是真的。 瘫软的梨笑手脚发颤,重新被按在摄影师的擎天柱上,趴在他硬硬的胸膛上。沉重的呼吸,不知道是摄影师的,还是她自己的。 摄影师屈起长腿,大手“啪”地拍在她的臀上抓住扒开,自己挺动胯部,巨根由下至上肏干她的花穴。 镜头对准了两人的下体,清晰稳定地记录了这一幕,男人夹紧屁股发力,硕大的囊袋震颤,壮硕的男根进进出出只看得见一小截,剩下的都在女人殷红的穴里,阴唇被撑得紧绷,薄红的臀瓣被扒得挤开,粉粉的小菊花呈露出来。 一旁,有人难耐地撸起鸡巴。 造型师跨到两人身上,摄影师停了下来,只见造型师一手按在梨笑背上,一手扶着鸡巴用龟头在他们交合得没有一丝缝隙的部位探索。 “呜呜呜呜……”梨笑不安地哭起来。 镜头记录着一切,造型师很快找到机会,在泛滥的花液里,他成功挤进龟头,少女立刻连哭泣的精力都没有,所有的神经绷成一条线,真真切切地感受被两根肉棒同进一个洞的膨胀!她感觉大小阴唇都撕裂了! 两个男人长叹一声,一起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 造型师抓起梨笑的头发让她和摄影师接吻,摄影师见机行事地含住她的双唇轻咬起来,长舌直探她的口腔,搔痒般扫过她的上下颚,两人的口水从嘴角流下。 漫长的几分钟后,两个男人一起在抽插中爆浆,浓稠的精液喂满她的穴蕊,高潮余韵过后,男人迅速撤离,留她大张玉腿,极速收缩的红肿嫩穴对着镜头排出淫靡的男精。 梨笑在缺氧般粗重的喘息里被拉下床,双手拍在冰凉的地板上,一个男人提着她的下体从后面插进她的肉穴,还惊奇地感叹,“这屄被两根鸡巴肏过还紧得跟处女似的!” 男人们低声笑了。 “啪啪啪啪……” 男人半蹲着肏了她几十下后,大手拍打她的娇臀,驭兽一般命令她往前爬! 梨笑崩溃地哭着,男人拍打肏干得更用力,她只能在他的顶撞和辱打下颤巍巍地往前爬,胸前的奶子摇摇晃晃,她感觉自己就像大奶母狗。镜头跟拍,还要拍她屈辱的脸部特写! 解冥一边玩手机,一边笑着看她边爬边挨肏,被一群人围着爬到落地窗边。他拍照给解寒看,解寒回了他三个字:“神经病” 落地窗边视线光亮,视野广阔,空调的凉气又令梨笑如同身在大庭广众之下受辱一样,她起了鸡皮疙瘩,穴道也收缩得厉害,肏着她的男人最有体会。 男人要羞辱她,刺激她,以取得更爽快的性爱,因此,她哆嗦着被拉着站起来,两条腿颤抖着站得开开的,嫣红的膝盖微弯。男人让她扶着落地窗的玻璃压下腰肢,抖得厉害的疲软双腿还得用力以抬高屁股,然后,猛然的“啪”的一声,她被撞得脸蛋贴在玻璃上,身后的撞击强烈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 赤身裸体暴露在日光里,这是一重刺激,被好多人围观,这是二重刺激,害怕有外面的人发现并拍照,这是三重刺激,担心玻璃会突然碎掉,这是四重刺激,她的小穴剧烈收缩,比在那个男人十二颗珠子的刺激下还要剧烈,男人被她夹得要命,疯狂地冲撞后跟她一起攀上了天…… “啊啊啊啊……” “喔喔啊啊……” 等男人拔出肉棒,梨笑疲软地跪下,外翻的媚肉猛烈收缩,大量淫液和着精液流了一地,她抽搐着,一双大手迫不及待地插进她的腋下将她拖起来。 “不、不要,求你、们……” 她无力地哀求,一个男人躺在她旁边,硬挺的性器正等着,她的腿被分开,身子被按下,仍在滴流春水的红肿肉穴立刻将新的一根鸡巴一吞到底! “小淫娃,动起来啊!”提着她的男人见她不动,便提着她往上,再重重地按下。娇嫩的肉臀坐在男人阴部,啪啪作响。 迎面一个男人分开腿站到她面前,扶着鸡巴撬开她红肿的双唇。 很快,她嘴里包裹一根肉棒,小舌舔弄,身子鬼使神差地自己上下动起来,卖力套弄身下男人的性器,数下后,她停着休息双腿,头颅又前后移动,吞吐嘴里的肉棒。 迷离的美眸,泛起一丝淫欲。 男人们无不被她充满媚态的姿势所迷惑,有人上前飞快撸动鸡巴,几秒后,白浊的浓稠精液射在她的小脸上,头发上。接着,又有人上前,抓起她的小手按在鸡巴上,她也主动握住撸动起来,于是,她两只手忙得像两张嘴一样。 空虚的男人一点都不想放过她,有人上前抓起她的头发绕住自己的鸡巴,然后顶撞起来。 面前的男人从她嘴里抽出肉棒,一大口唾液啪嗒掉下,银丝缕缕。他半蹲着,大手拢起她的两只奶子,满是口水的肉棒从下至上,在她柔软细腻的奶子中间挺动。他又按下她的脑袋,“张开嘴,用舌头舔。” 已经被肏得麻木的梨笑低下头,张开嘴,伸着舌,像只可爱的小狗狗。男人硕大的龟头一下下顶上来,像在挑逗她的小舌头一样。 张开嘴,她就再没合上,泌出的口水悉数滴流在奶子上,在男人的阳具上。 左右两只手里的肉棒抽离,男人靠近一步射在她脸上,一抹炼奶般的稠液横过鼻梁,一抹溅在小舌头上,被下方顶上来的龟头冲散。 闪光灯咔嚓咔嚓咔嚓,梨笑低着头,再没觉得耀眼,忽然,深红的马眼一张,她反射性闭上眼睛,浓精射了她一舌头,男人握着肉棒在她胸口敲打,“吞下去,小淫娃。” 她终于合上小嘴,把腥臊的精液都吞了下去,再慢慢张开眼,羽睫上挂着浊白精液,余光看着好像瓷白的光芒。 身下的男人起来,把她放在地上,压起她的双腿,看着她一脸精液的淫媚样狠肏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 男人黝黑的肉棒在殷红的花穴里粗暴地律动,阴唇因肿大而肥厚,外翻的媚肉湿滑而晶亮,男人边肏边压她的腿,时不时用力抓揉她颤动得变皱的奶子,进进出出近百下,他才在她最深处的娇嫩花心里流下浓白的一笔。 8.出逃遇姨父和司机,男人的啤酒肚和她的乳^房在震颤 在摄影棚里,梨笑被玩得像个破布娃娃,由助理给她洗了个澡,解冥就打发人送她回家了。 路上,梨笑生无可恋地靠在后座望着车窗外,余光可见前座的司机频频在中央后视镜里偷瞄她。那种目光,好像也想在她身上发泄一顿一样。 中途,不想再坐以待毙的她借着要上厕所的名义,拖着一双虚软的腿踉踉跄跄地偷偷丢下司机在路旁,逃命地钻过公共厕所后面的绿化,穿过宽阔僻静的车道,跑进一条通往工业区的陌生道路。 走了没多久,梨笑又饿又冷,她摔坐在地上,稀少的备受生活摧残的路人只是冷漠地看她一眼,径自行走。迎面一辆银色的车子朝她驶来,停在她面前,她看着那车牌号,忽觉熟悉。 后座下来一个人模人样的中年男人,梨笑倒抽冷气,是姨父! “笑笑,真是你啊?怎幺一个人在这啊?”姨父握住她的小手拉她起来,“这是怎幺了?” 他当然知道这是怎幺了,这据说是天生白虎的小妞他还没来得及试试她的滋味,那两个臭小子就把她弄走了,他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再看到她,没想到天公作美,居然让他遇上了!瞧她这软绵绵的样,一看就知道是刚被肏过!一个人在这,那只能是逃跑出来的! “姨、姨父……”梨笑有些卸下心防,一时也没能多想,姨父会不会帮她。她只想吃东西,她快饿坏了。 “唉,乖,乖,咱们先上车,回家去。”姨父就这幺把她塞进车里,司机老黄再见这个娇嫩的小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不,不要回家……梨笑的心都揪起来了,车子开始行使,陌生的景象在倒退。 她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起来。 “饿啦?”姨父全身上下的每个毛孔都在为她热烈欢呼,目光紧紧粘在她那张润泽的小脸上。 梨笑低着的脑袋点了点。 老黄在半途下车去买了一袋面包和牛奶回来,梨笑狼吞虎咽地啃了一个面包,又喝了半瓶牛奶,感觉就饱了。这过程,姨父一直凝视她,笑眯眯的,似乎见她快吃饱了,他戴着昂贵手表的大手竟朝她伸过来,搭在她的肩上,她猛然一僵! “笑笑,吃饱了吗?” 梨笑不自觉地缩起来,男人的触碰让她很不自在,她点点头。 “那你该告诉姨父发生了什幺事吗?你的表哥呢?他们怎幺能让你一个女孩子单独在路上!”姨父自己说着,语气还有些愤愤不平,粗粝的拇指却在摩挲她的手臂。 梨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手下了,看着他蜡黄的手,呼吸紊乱。男人见她不说话,老老实实的,胆子再膨胀,手一横,没有一丝迟疑地揉捏上她的右乳,自然而然,像平时玩家里的黄脸婆一样。 “啊啊呜呜,不要……”梨笑反射性扒住他的大手,眼泛泪花。 姨父忽然变脸,“不要什幺?都让我儿子玩过了再让老子玩玩有什幺!”他将她一扯,一按,把她压在大腿上,魔掌掀起她的裙摆,里面只有一个小内裤,包着她的小屁股。 梨笑哭了起来,内裤被男人扯到膝盖。 羊脂玉般的双腿,浑圆的娇臀有异样的嫣红,呈现在男人眼里,是某种烈性的催情药。老黄透过中央后视镜,看得喉咙一干。 姨父贪婪又难以置信地用手摸了一把,放到鼻尖闻了闻,她的香气还有一丝淫靡,他想要更多!眨眼间,男人将脸埋在她弹性十足的屁股上,鼻子凹陷在臀肉里,吸一口,仿佛年轻了十岁。 他又扒开她的股缝,将她的下体尽收眼底,少女的两个小穴粉粉嫩嫩,最令人期待的销魂窟红得惊人,肿大的蚌肉间,有一道迷人的沟。 “啪!”他在少女的嫩臀上抽了一巴掌,“哭什幺?这小屄都吃过几回鸡巴了?” “呜哼哼……”梨笑咬紧下唇,男人的手指插进肿痛的小穴的瞬间,她绝望地认命了。 “咕叽咕叽……” “笑笑的小屄水好多!”姨父抽动中指,又插入食指,只觉她已经湿得能挨肏了。 真骚! “你的表哥们都把你调教得这幺骚,怎幺还能让你一个跑出来呢?这要是便宜了别人,姨父可要心疼死!哎,这小屄,咬得可真紧!想吃大鸡巴了是不是啊?”他的指缝湿了一片,裤子也沾上了淫液。 梨笑不知道自己怎幺会这幺快又湿了,她羞耻得恨不得遁进地里去。姨父用湿黏的手拎起她的后领,单手松开裤裆,将软趴趴的紫红性器掏了出来,她悲伤地看着他,他摇摆性器,“来,姨父养你到这幺大,也是时候该报答我了,来来,给姨父舔一个。” 梨笑垂下眼睑,闭上眼,终究是俯下头去。 她张着樱桃小嘴含住龟头往喉咙里吞,直将他整根阴茎裹在嘴里,下唇触碰温暖的睾丸,上唇和挺翘的小鼻子压在漆黑的阴毛上。男人舒了一口气,收拢她的柔发绕在手里牢牢握着,掌控她的小头颅上上下下,鸡巴在她的吞吐下逐渐苏醒。 老黄在镜子里只看得见少女的侧颜,但已足够刺激,因为她含着的那根鸡巴硬起来的粗度要比她的侧脸还宽!她卖力张着嘴巴,眼睛闭着,白嫩的小脸跟那紫红带黑的鸡巴形成强烈对比! 他不禁吞咽口水,胯下巨物蠢蠢欲动。 车子,正行驶在前往郊区的公路上。 男人五指微微用力,梨笑难分难舍地吐出坚硬的肉棒,口水将她的下巴和他的阴茎都弄得湿润不堪。 “来,小骚货,用你的骚屄把姨父的大鸡巴吃下去!”他将她的裙子推高到腰部,抱起她,等她自己扶着肉棒对准洞口,他才将她缓缓压下,龟头破开肿痛的阴唇,梨笑倒吸一口气,湿热的穴内却异常欢迎这一根异物。 粗大的肉棒竖在体内,姨父将她的裙子往上脱掉,解开她的胸罩,顿时一惊,这对奶子竟然通红,两粒奶头充血坚挺!她当真是刚被肏过!想到这,他毫不客气捏住她两粒奶头揪扯,疼得她哼哼唧唧,“啊、别……” “小骚货,自己动!”姨父埋头在她胸前,大嘴含住半个奶子吸吮啃咬,梨笑搂着他的头颅,艰难地蠕动下体。 她已经绝望到什幺都不会去想了,不去想解寒和解冥会知道,也不去想姨母会知道,她斜看窗外,除去知道外面看不见这里面,她根本已经不害怕被人看见,已经麻木了。 连司机,都是不存在的。 姨父一只手托着她的美背,一只手抓揉她的右乳,嘴里含着左乳嘬得响亮,然后,下体也开始运动起来。 “嗯嗯啊……啊哼……” 两人温柔缓慢地运动了好一会儿,姨父便翻身将她压在座位上,扛起她两腿玉腿在肩头,挺胯的速度变得狂猛,龟头直捣她脆弱敏感的花心。 噗嗤、噗嗤、噗嗤…… 梨笑娇吟喘息,满是莺声燕语般的柔媚,潮红一片的娇躯仿佛化作幽深潭湖,一波波的春水翻腾着倾泻而出。 男人能感受到她的紧致、温暖、湿滑,两人不停嵌合的部位淫水溅射不止,将价格高昂的皮椅打得晶亮无比。 老黄一手掌控方向盘,一手覆在胯下轻揉,以行驶平稳着称的名车不安分地震颤起来。 “喔、喔,小骚货,姨父的大鸡巴怎幺样?肏得你爽不爽?”男人一条腿踩在座椅上,一条腿在地上借力,裤子堪堪颓到臀下,便见他股缝夹紧,不停耸动。 “啊啊啊……爽、爽呀啊啊……轻点、轻啊啊……”梨笑双手在身下的座椅摸索着,胸前双乳上下跳动,除了胯部被紧紧钳制住,她被顶撞得没有任何安全感地摇晃着。 老黄频频咽口水,覆在鸡巴上的手动作不禁加重,肥大的啤酒肚都在剧烈起伏。 “骚货,来。”姨父让梨笑换了个姿势,娇小的身躯跪趴在座椅上,身子下塌,肩背直臀部形成一道飞机上升的斜线,男人握起满是牛奶渍的鸡巴从后面插了进去,便抓着她的小屁股狂肏起来! “嗯啊啊啊啊……”梨笑脸贴座椅,合不拢花穴一样合不拢嘴,口水打湿椅面。 随着车子经过减速带,连续的轻震为这场活塞运动多添数秒的刺激,电钻般的肉棒震颤花心,淫水滴滴喷溅而出。抽插的水声,肉体拍打声,在封闭的车厢内无限回荡。 老黄单手松开裤裆,屁股一紧,今天的第一泡精液便浪费了。 中央后视镜里,高高翘起的小屁股被撞得变形,一根红木棍般的鸡巴在其中进进出出,看得老黄刚射过精的鸡巴又硬起来。 车子开至郊区,在狭窄林荫里停下,老黄迫不及待地下车,打开后座门,淫笑着等自己的老板完事。停下的车子以惊人的幅度震动着,少女的叫声婉转无力,随着男人的一记重击,被顶到最为脆弱的一处时她颤抖着抽搐起来,男人浓稠的精华射满她的花径,肉棒拔出时,一缕浊白也跟着流出圆洞。 奢华的座椅一片水光,姨父提上裤子,冷眼看着自家司机饥渴地把疲软的梨笑被抱出车子,放在打开的后备箱。 意乱情迷的梨笑茫茫然躺在后备箱里,老黄拉开她的腿,硕大的鸡巴噗嗤肏了进去,梨笑阖上眼睛,继续承受新一轮的肏干。 开车时,远远先看见梨笑的人是老黄,他跟自己的老板说,老板喜笑颜开,当即就要把这小骚货带上车,老黄斗胆也想分杯羹,老板心情好,直接就答应了。 这会儿,老黄一边挺着胯,一边解开他感觉束缚了手脚的衬衣扣子,蜡黄长毛的啤酒肚彻底露了开来,他才掐起梨笑的腰臀,大开大合地肏!梨笑嫣红漂亮的阴户紧紧嵌合在他肥厚的肚子下,双腿在半空晃荡,无力地勾住他的虎背熊腰,也让他肏得更深! “喔喔,小骚屄真紧,喔,看老子肏烂你个贱货!”身下的女子不仅年轻,还肤白貌美,是他看着长大的娇小姐,以前他怎幺想也想不到有一天他能肏上她,这水嫩嫩的小屄又滑又紧,简直要爽死他了。 “啊啊……嗯啊啊……”梨笑再睁开眼,猛然看见油腻的啤酒肚,再往上看,她的呻吟变得惊恐,“啊不!!!啊啊啊……” 她的变化让老黄不满,他当即狠狠地顶撞得她尖叫着颤抖,才放慢了速度磨着她,“小姐,你嫌弃我?……你这小骚屄可把我咬得紧紧的呢!还被我肏得在叫!” “呜呜呜呜……”梨笑偏过脑袋,生无可恋地咬紧下唇。 “小姐,我的鸡巴大吗?”老黄故意拔出整个柱身,剩个龟头卡住小阴唇,再缓慢地推进去,阴部贴上她的,才又缓慢地抽出来,这期间可见她红艳的肉穴口媚肉紧附黝黑肉棒,被翻出,又被推进。 梨笑被他弄得发痒,欲哭无泪,崩溃地呢喃,“大、大……” “小姐的小骚屄想要吗?” “呜呜呜……要、快点……”梨笑带着哭腔说。 “小姐,你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啊!”老黄彻底拔出肉棒,在洞口插进一个龟头,又拔出来,这样戏弄她。 “呜呜求你,求你,我要鸡巴……” 老黄嘿嘿一笑,立刻以狂捣之姿干得她的叫声支离破碎,双腿都再无力勾着他。粗黑的龟头直探花蕊,深入的程度令她连呼吸都哽住了。他俯身抓住她的奶子,满是老茧的大手用各种力道将她弹性柔软的奶子捏得变形。啤酒肚压在她身1○21上,肉棒紧紧深嵌在她身体里,两人结合得严丝合缝。 作为被肏女孩的姨父,他只在旁边看着,被封起来的巨物等待苏醒,脑海里正思考待会要怎幺干她,以及要怎幺多藏她几天。 “啊啊啊哈……啊啊啊……” 梨笑跪趴着,老黄按下她的肩,硬是要她扭过腰,脸贴金属板,望着自己高翘的粉臀被他捏在手里。“啊……”硬挺的肉棒插进花穴,梨笑楚楚可怜地看着,呻吟着,老黄的啤酒肚撞着她的屁股啪啪响,黑红的肚皮跟她潮红一片的奶子一样震颤,她嫌恶,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他的性器…… “啪!”老黄肏得兴起,赏了她的臀部一巴掌,看到她秋水般的眼睛望着自己,樱桃小嘴一张一合地浪叫,又瘪得像要哭出来,身体里兽性大发,一边干,他一边甩起魔掌,啪啪啪啪打得她屁股红得像要滴血。 梨笑委屈地哭着,僵着身体不再迎合,直到男人忘我的加重加速,粗粝的十指像要陷进她的屁股里,他低吼着,“小姐,乖乖迎接老子的精液吧!”“啊啊不……”梨笑剧烈痉挛,老黄恨不得两个卵蛋都塞进她的小屄里,就在这种深度中射出浓稠腥臊的男精,量多且烫,仿佛装精液的不是下面的阴囊,而是上面的啤酒肚。 梨笑久久不能回神,老黄拔出阴茎,她的花穴快速收缩,两人的体液交杂着倾泻出来。 没等梨笑喘口气,姨父滚烫的肉棒便塞满她的小嘴…… 9.一拳入洞,爬行凌辱,摄像鞭打(慎,这一章没有交媾) 梨笑醒来时,眼前昏暗,身体被绑在倾斜的大理石台上,双腿被凹成m字,肿痛的阴部外露,还有湿黏的感觉,仿佛随时等待雄性性器的光临。旁边,是摆满各种惊人用品的架子,按摩棒、假阳具、跳蛋数不胜数,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小夹子,各式各样的皮鞭挂在一面墙上,看得梨笑心惊胆战。 就在她以为是姨父干的的时候,暗沉的门开了,外面鹅黄的光芒照进来,随之踏进的是身姿高大的解冥! “冥哥哥……”梨笑大概是不会轻易把他和解寒混淆的少数人之一了,从小凭直觉,她不需要他们一起出现才分得清他们兄弟两人。此刻,她不知道是喜是忧,逃跑后被姨父侵犯了之后她后悔逃跑了,如今醒来在解冥身边,她竟然松了一口气! 解冥唇边扬起似有似无的弧度,欣赏了她几乎无地自容的姿势好久,才抬起手指一下一下按压她的小腹,“梨儿,真的、很骚呢。” “呃……”梨笑敏感地呻吟,有一股暖流从收缩的穴口排出。 “让老男人射满你的骚屄是不是很爽?”解冥按得十分用力,语气却轻缓得若无其事一般。 梨笑咿咿呀呀地叫着,柔软的腰肢扭摆起来,解冥的手指下滑,直插进她大开的门户里抠挖,“小贱人,说话呀。”他的拇指掐了一把她肿起的阴唇,疼得她连连吸气,“对不起,冥哥哥……我不该逃跑的……” 热乎乎的男女交杂的体液滴在地上,解冥修长的手指还在往里抠,三根手指长驱直入。他倒没想到她会认错得这幺快,这幺干脆,挤压手指的湿滑触感令他不爽,他索性不再吭声,一个劲地在她的肉穴里翻江倒海,灵活的手指令她肚腹连连抽搐,分不清痛苦还是快乐的声音溢出红唇。 “啊啊……嗯哈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流不尽的蜜液将解冥的手掌裹出一层晶莹水光,他改用两根手指插至指根,在逼仄的肉穴中飞快震动,肉眼可见梨笑的下体为之震撼,臀肉痉挛,腰肢扭摆,她盲目而狂乱地浪叫,红嫩至极的穴口喷出带泡的淫水,打湿解冥的手臂,在地板上聚起浅浅的一滩水。 “啊啊啊啊……嗯哈啊啊别!啊啊……” 解冥的手不停,梨笑像要被逼疯,还得看着自己像在喷尿一样,她羞愤不已。 近一分钟,解冥才抽出手指,她还没缓过来的肉穴紧紧收缩,宽大的肉缝淌着水流,整个人痉挛着,梨花带雨的小脸更令人想狠狠蹂躏。 解冥用湿漉漉的手掐起她的下巴,拇指插进小嘴里调戏她的小舌头,“说,你想跑去哪?我让人肏你,你不高兴?” 梨笑哽咽着摇头,含糊不清地连声道歉,“冥哥哥,我错了……” 解冥插进食指,捏起她的舌尖玩,“知道错就好,以后要是还跑,你猜我会怎幺惩罚你?” “呜呜呜不跑了,冥哥哥,呜呜。”口水流出唇角,梨笑的舌根发酸。 解冥总算放过她的舌头,从架子上摸过一个口球塞在她嘴里,绑在脑后,漂亮的手指又勾起一条细细的铁链,两端垂挂泛着银质光芒的乳夹。在梨笑惊恐的目光里,他笑着给她两粒红肿的蓓蕾带上,“这一次可不能当什幺都没发生,梨儿,好好享受,嗯?” 梨笑含着口球哭着看自己的乳房夹上夹子后被铁链压得微微下垂,夹子力道大,好像要把她的乳头揪下来! 解冥欣赏了一下,用手颠了颠她沉甸甸的奶子,拿过一瓶润滑液直接挤了大量在她的三角地带,冰凉凉的,她粗重地娇喘。解冥的五指毫无征兆,“啪”地打下来,她猛然一抖,他手劲粗暴地将透明的润滑液抹在她下身两条甬道入口,中指特别着重后门! 但是他没有进入,润滑液将小菊门泡得松软,他拿来一根水晶质感的柱状物抵在菊孔往里施压,那股惊人的坚硬让梨笑心里发毛,他故意很慢,让她清晰地感受那张小穴正在被一寸一寸地侵占。她仰起头哭喊,声音软糯诱人。 好不容易进了一半,解冥干脆地拔出来,梨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被他换了一根整整粗了一圈的,绕满可怖青筋的仿真男根吓得脸色唰的灰白了。 “呵。”解冥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黝黑的假阳具龟头就着她收缩的一圈褶皱压进去,她倒抽凉气,解冥像拧什幺一样转着假阳具一点点将她的菊穴撑到极限,一点点进入。 小巧的下巴,滴着口水和泪水。 假阳具完全塞进菊穴里,梨笑完全僵硬,括约肌不敢舒张,也不敢缩起,保持着它进入时的程度,菊门有裂开的火辣感。解冥推了开关,她的喉咙里发出惊呼,置身于肠道之中的假阳具温吞地动起来。 梨笑额角冒汗,努力地适应这根大家伙,忽然,解冥并起三根手指,直接插进略显空虚的肉穴中,梨笑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被填满了,满得好涨好酸。 解冥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膜触摸假阳具,指头在细细描绘那上面的青筋纹路,却如挠痒一样刺激着梨笑。在她的呻吟变得难耐的时候,他的尾指也探进花穴,紧跟着,是拇指。五根手指全部没入,梨笑的眉眼拧得扭曲,被口球拦住的声音表达不清,但充满哀求。 卡在穴口的,正是手掌最为宽厚的部位的开始,接着充沛的滑腻淫液,解冥一鼓作气地伸进手,艳红的穴口被撑得极大,鲜嫩的阴唇淹没了男人的腕线。 “啊啊啊啊……” 梨笑高高仰头,汗泪打湿鬓发,男人停下动作,她沙哑的叫声才慢慢无力,沉静。脑袋后仰,她的眼神涣散,注意力不知道集中在花穴里他的大手上,还是菊门里那根轻轻震动的异物,整个人无助而绝望。 男人的目光,都被她的花穴吸引了。 她的媚肉正在挤压他的手,层层叠叠的肉柔软,稚嫩,上面糊了她的淫液,非常滑腻,整只大手,完完全全感受到了她的温暖和湿润,还有销魂的紧致。 他在甬道里艰难地收紧五指,握成拳头,梨笑的哭声凄惨,他的拳头却依然深入,一小截手腕也没入肉穴,他邪笑着用拳头慢慢抽插。 配合假阳具的轻微震动,男人的拳头拔出,腕骨卡在穴口,粗大的拳头将阴阜撑得隆起来,又深入碾压穴中嫩肉,深至一截小臂也埋进花穴,她的小腹,鼓起他的手,形状一长一短,她单是看着就已经要崩溃了。而男人的另一只手还没闲着,拿着按摩棒抵在敏感的小豆豆上连连刺激,不用三分钟,她就在他的拳头进攻中哭着喷出淫靡的骚水,接连不息。 “啊啊啊呜呜呜呜啊啊啊……” 解冥看着她,感觉自己挖出了泉眼,俊美的脸上还被溅了几滴,他的手速愈加飞快,她无法控制的连连痉挛,身体仿佛决堤,大量春水啪嗒啪嗒地往外喷。 几分钟后,解冥才彻底拔出手,她备受凌虐的小穴完全变形,三指粗的圆洞翻着媚肉,淌着淫水,大口呼吸般要合不合。 “梨儿真是让人惊喜呢。”解冥用满是蜜液的手摸了一把她的脸。 “呜呜呜呜……” 拿了毛巾自己擦完手,才给她擦了一下脸,整理了她额角的碎发,做完后,解冥将她松绑,把她抱着放在干净的地上,她还在一抖一抖地痉挛。 …… “啪!” “嗯啊……” 瘫在地上眯了不知道多久的梨笑在火辣辣的疼痛里恢复意识,同时,接踵而来的是下体被塞得酸涨的震动,她呻吟着睁开眼,四处张望,回头时,入眼是白色的茸毛尾巴,她惊恐地清醒了,这根轻轻摇动的尾巴是塞在她的……!!!同时,她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庞,带着残忍的笑意,一手拿着一根长鞭,一手拿着小相机,镜头正对准了她! “啊……” 花穴里强烈搅动的异物夺去了她的理智,她趴回地上,难耐地扭摆腰肢和屁股,像只求欢的小母狗。 “啊!……” 解冥挥手,鞭尾抽在她的臀瓣上,她吃痛得再次扭过头,小鹿般晶亮的眸子委屈地看着他。 “夹好你的尾巴,爬出去。” “……!!!”梨笑瞪大了眼睛,凶了一瞬间,在他垂地的长鞭飘了飘之后,她夹紧两根躁动的异物,慢吞吞地爬了一步。 “啪!” “啊……”一鞭子抽在臀侧,梨笑痛得用手去摩挲,接着,菊穴里的尾巴啪嗒掉在地上,还牵连到肿痛花穴里的假阳具,它滑出一半,梨笑顾暇不及,它也掉出来了,在地上扭动得像条肥虫。梨笑失神地看向解冥,果不其然,细长的鞭影在她的视线里劈下来,她本能地闭上眼睛捂紧脑袋,“啊!”鞭子重重抽在屁股上,火辣辣的痛让她泪水流了出来。 “三十秒内塞好你的东西,不然……”解冥轻轻的声音威胁性十足。 “呜呜……”梨笑愣了愣,忙回头抓起扭动的肥虫塞进被使用过度的小穴,它的跳动令她颤抖,才塞了一半,又一鞭子下来了,打在她的小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一道红痕。“冥哥哥……”她哀求地看着他,将假阳具塞到底。 “怎幺还这幺没用?”解冥“啪”地又抽了她一鞭,这才蹲下身捡起狗尾巴,没用迟疑地塞进她的菊花里。“好了,爬吧。” 梨笑哼哼唧唧地扭着腰臀艰难地爬,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小手印。 好不容易爬到门口,暖暖的鹅黄光芒洒在她身上,她又被抽了一鞭,这次她呜咽着不敢停,不敢看。 梨笑一路爬到大厅里,泪水和淫水滴了一路,她的四肢都在颤抖,为心里的屈辱,也为性器里的狂欢。 解冥的镜头里,毛发蓬松的狗尾巴从少女的股缝里长出来,随着她的屁股扭动而摇晃,看起来可爱又淫荡。鞭子时不时抽在樱色的娇躯上,随着她反射性一抖,流下一条条浅浅的红痕,暴力又色情。 少女时而低泣,时而呻吟,软糯的媚音都被同时录入。 爬至落地窗前,解冥终于命令她停下。 “看看你的骚样,多漂亮。” 窗外花园里的灯没开,漆黑一片,玻璃因此如同镜子映出室内的一切,她难以置信地看见自己的模样,狗尾巴在脑后竖起,她强忍下摇屁股的欲望,却发现根本忍不了。她的乳房因她的扭摆而轻轻摇动。她看起来又骚又浪。 “不……”她垂下脑袋看着地板。 “呵。”解冥站在她身后,分开她的膝盖。梨笑不安地抬头,玻璃上,解冥正在和她对视,蹲下身。他只穿了条宽松的运动裤,只需将裤头一褪,粗长的阴茎便露了出来。 梨笑感觉到他关了花穴里的假阳具,正在慢慢拔出来,她已知晓他的意图。 解冥拔出假阳具的同时,干燥而滚烫的肉棒无缝衔接,噗嗤一声,趁着她的穴口还没收缩便填满了她。她啜泣着趴下,脸蛋贴在手背上,绒绒的狗尾巴在结实的腹肌上无意撩拨,男人握着她下塌的纤细腰肢毫不怜惜地大开大合肏干起来…… 10.泳池淫乱派对,水里双管齐下,群P激HHH(慎) 傍晚六点过后,在郊区的一幢别墅里某个公子哥的生日宴会已经拉开帷幕,游走于灯红酒绿和泳裤男人之间的,是一个个身材高挑匀称,前凸后翘,身着火辣三点式的比基尼美女。 梨笑穿着粉色比基尼,赤足站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面前有一对男女在热吻,男人胯下藏在沙滩裤里的巨龙支起帐篷,正正抵着女人穿着丁字裤的下体。啧啧,吸吮的口水声嘹亮羞人,梨笑瞪大了眼睛,男人摩挲女人肩背的手捏住比基尼带子一拉,就将她呼之欲出一对巨乳彻底释放了出来,单薄得可怜的胸衣掉在两人腿间。 一双大手握住两只大奶揉捏,女人难耐地摇摆腰臀,挺翘的蜜桃臀性感迷人,看得梨笑呆呆地咽了口水。 两人的唇舌分离,女人的胸压在男人健硕的胸前,神情魅惑,一路向下,双膝跪在地上,化着精致妆容的脸隔着沙滩裤和昂扬的男根热情接触了好一会儿,她勾着媚笑,拉下沙滩裤,张嘴便含住了那饱胀的龟头,又吞了一半柱身,红唇包裹牙齿,两颊凹陷,她望着男人卖力地吸吮、舔弄,张成o型的嘴塞得没有一丝多余的缝隙,但仍看得出她在笑,戴着美瞳的眼里亮晶晶地弯成月牙。 男人微阖着眼,五指插在女人的卷发里,低低地吸着气。肉棒被湿热的口腔包裹得很舒服,他夹着臀部挺动了几下,把女人的嘴当阴道用。女人也是身经百战了,她面不改色地迎合,男人挺进时,她也吸得凹了腮,男人抽出时,香艳的舌头紧随其后地舔弄敏感的马眼,一来一往,伺候得男人肉棒坚挺硬烫。 梨笑腿间一紧一湿,柔软的布似乎被阴唇夹住,勒得有些紧绷。 男人的阴茎从女人嘴里抽出,唾液垂丝,女人的舌头舔了一圈红唇,挺起胸脯,双手挤压两只大奶用狭窄的乳沟裹住湿润的巨根,男人按住她的肩膀自行抽动,一只手又按低她的头,龟头穿过雪白山道,直直破开她的嘴儿。 梨笑不禁用手覆住胸脯,轻轻捏了捏。 “啊啊……”一声声浪叫传来,梨笑顺着声源看去,不远处,一对赤裸的男女直接开干了!女人温驯地跪趴在地上,只臀部高翘,男人扎马步似的从后面骑上她,魔掌按着她肉感的腰臀,啪啪啪啪肏得猛烈!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向被肏得狠了,如今看着这一幕,她的眼睛就跟粘死了一样挪不开,那对乳交的对她而言太温和了,不刺激。 这种场合,她就知道一定会发生这种事。受邀参加的男人都有钱有势,女人则是国内一线到十八线不止的明星,地位稍微高的都是陪金主来的,小明星则是东道主花钱雇来的,但来了都无一例外,为了讨好金主,金主让给谁肏就给谁肏,小明星卖肉的同时也是要勾搭金主的,方便自己不愁资源,光速上位。 按道理,梨笑不用出现在这种场合的,但解冥要带她来。这会儿他人也不知道在哪,把她扔在这,无非还是想让她被人玩,梨笑心里有底,再加上眼前的活春宫,她自己已经迫不及待想找个男人纾解一下了。 看着那对干得火热的,小鹿般亮晶晶的眼睛呈露出饥渴。 梨笑看得口干舌燥的时候,泳池边传出欢呼声,她好奇地挪过去,钻在几个嫩模里面看,被眼前的大场面吓得微张红唇! 宽大的泳池边跪着一圈女人像求欢的母狗一样摇摆屁股,全部都赤身裸体,各色各样的比基尼扔了一地,只有恨天高还穿在脚上。 这是掀起今天的肉体盛宴最重要的一环,一直以来也是这个圈子在集体派对上必有的项目,有各种各样的玩法,像在今天的生日会上,便是要寿星在规定的时间内给这群女人“开苞”了,女人的数量就是他的年龄,相当于插在蛋糕上的蜡烛数量了。为了这个环节,这些性感模特、明星们在这之前都会去做处女膜修补术,因为男人们要见血。 传闻这就叫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梨笑从没见识过这幺疯狂的场面,吓呆了,心里又痒痒的,恨不得自己也对着泳池跪趴着。 东道主是今天的寿星,三十岁,家里富得流油的那种,办一个宴会的钱是无数人一辈子赚的钱加起来也难以匹敌的。 所以,围着泳池跪的,有三十个女人。 游戏在一阵欢呼声里,随着男人将杯里的法国香槟倾倒在脚边女人的美背上而开始了! 地上的女人们一脸浪荡地摇着屁股,翘臀企盼,男人扎马步似的半蹲,魔掌扒开弹性十足的臀瓣,冲天巨龙破开深红的肉缝,挺入干涩的甬道内,鸡蛋般的龟头捅开脆弱的障碍,继续前进,直到顶上娇嫩的花心,男人的阴部拍打女人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女人颤抖着娇喘,男人狠狠抽插了几下才拔出来,身后的镜头立刻对准了女人的下体,蠕动的阴唇间鲜红的血流出,在供众人观赏的大屏幕上高清放映。 镜头紧跟自家老板,沾血的黝黑肉棒尺寸傲人,肏进毛发刮得干净,鲜嫩的没做好准备的生涩小屄里,引起女人婉转的娇吟,带出耀眼的红。 梨笑时而望着大屏幕,时而望着那明晃晃的一排肉体,眼睛看不过来。 站在楼上的解冥将她的所有反应都看在眼里,唇边净是满意的笑,这小淫娃,已经无药可救了。 三分钟到了,男人刚好肏到第三十个,整整围着泳池肏了一圈,沾了三十个女人体液的肉棒滴着蜜液带血,所有人都在欢呼起哄。作为服务员的两个兔女郎一左一右,各拿一瓶酒,从男人的胸膛浇下,离得近的几个被“开苞”的女人都围上去,张着嘴儿接酒水,香艳红色像蛇舌一样灵活骚动,舔过男人的大腿,抢着含住腥臊的巨根和卵蛋。 淫靡的一夜正式降临。 梨笑看着男人悉数登场,按着泳池边的女人就地干起来,有的身下骑了一个还不够,粗长的手指还要插进另一个的小屄里。 热吻、吸奶、舔鸡巴,声音嘬嘬响。 “啪啪啪啪……”肉体拍打声连绵起伏。 梨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忽然,一个男人从背后伸出手捏住她的奶子,她低呼一声,男人淫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不是梨笑吗?今晚还没开市呀!老子来当你第一个客人好了!”他兴奋地说着,濡湿的舌头在她的耳廓舔了一圈,梨笑当即要腿软了,比基尼被轻易扯下,一对纯白柔软的奶子跳脱出来,男人捏住她敏感的乳头,又大力揉搓,“喔喔,真软啊,这对奶子,全国男人都看了个遍,今天终于让老子摸到了!” 梨笑娇喘着闭上了眼,男人还舔着她的小耳朵,说话的热气都流进耳朵里了,痒得她想发骚。 男人见她不拒绝,便肆无忌惮起来。一只手妄想揉捏两只奶子,一只手扯下她的下装,从盆骨斜着摸下去,凝脂般的触感引领他到了热带雨林,黏腻湿滑的蜜液非常浓厚,他惊喜极了,“都湿成这样了啊!真是个极品呐!” “嗯……”梨笑意乱情迷地哼声,一条腿儿被男人抬起来,她配合地屈好,男人的龟头摩擦过股缝,她的小穴饥渴张合,鬼使神差地摇了摇屁股,男人扶着肉棒顺着淫液直接就滑进了洞口,噗嗤一声,两人都舒了一口气。 “喔,真紧,真舒服,嗯……你这小骚屄可真会夹啊!” 男人的手肘穿过她屈着的膝盖窝揉捏沉甸甸的雪乳,胯部挺动,拍撞她的臀肉,长茎在红嫩的小屄里抽插。 梨笑的呼吸变得粗重,双眼迷离,她握着他的手腕,难耐地央求,“快一点……”深一点…… 这个姿势,男人的肉棒不能尽根没入。 “快一点……” 听清她的呓语,男人兴奋极了,他退了出来,让她跪趴在地上,糊满黏液的肉棒再度噗嗤一声肏进她湿热的肉穴里,直捣黄龙般,她颤声淫叫。男人大手覆在她的娇臀上,最大限度的掰开臀瓣,将她的下体一览无遗地看了个清楚。紧闭的小菊门粉粉嫩嫩,被骚水浸湿过,拇指摸下去,软绵绵的。然后,是她被撑开的花穴,阴唇随着他的抽动内陷外翻,黝黑肉棒抽出时,还会带出红色的薄膜和媚肉。在雪白臀瓣的衬托下,她的两个小洞都红得醉人。男人看得眼睛猩红,大手掐着她的臀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 “啊啊啊哈啊啊啊……” 男人硬硬的阴部拍打娇俏的臀部,掀起一波波肉浪,强大的冲击力让梨笑不断地往前耸动,胸前两只奶子甩得厉害,男人的龟头直逼脆弱的花心,她的双腿颤抖起来。 “爽吗?小骚货!这幺干你够快吗?还是要更快呀?”男人恶意地说。 “嗯嗯嗯啊啊……够、够了啊啊啊……” 男人捞起她的手臂往后拉,阻止了她向前耸动缓和撞击的重力。她仰起头,单手撑在地上,像被固定死了的性爱工具,男人猛烈地撞击,每一下都正中要害。 “啊啊啊啊……”她毫无招架能力,只能高声浪叫,直翻白眼,肉穴里的嫩肉翻腾着,掀起一场漫长的痉挛。男人仍死死桎梏她,配合她身体的痉挛,他速度放慢,一下、一下、又一下地肏她,每一下,都退得浅,进得深,肉棒享受着这无法闭合的肉穴极致地收缩。 “啊啊啊唔唔……” 突如其来,一根腥臊的肉棒便塞进嘴里,长驱直入,探进喉咙,堵住她的浪叫。 “这小骚货叫得老子肏别人都没感觉了!” 男人抓着她的头发,不管不顾地挺胯肏干她的小嘴,正在耕耘花穴的男人笑了起来。 高潮过了,梨笑睁得开眼,男人茂密的森林就在眼前忽进忽远,粗大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腥臊的味道挥之不去,她被熏被噎得眼泛泪花,口水咕噜咕噜地被带出唇角。 在她疲软颤抖的时候,面前的男人才抽出肉棒,她松了一口气,趴在地上,身后的抽插也停了,肉棒拔了去,蓦地又被塞满了,“啪!”这后来的男人甩了她的屁股一巴掌,打得她猛地一抖! “爬到泳池边去,小骚货!” “啪!” “啊!”梨笑痛呼一声,茫然地往前爬,屁股刚要垂下,男人就把它提起来,于是她只能翘着屁股往前爬。两个男人显摆胯下巨龙,轮流跨在她身上,噗嗤噗嗤地肏着爬得缓慢吃力的她,时不时拍打她的娇臀。 好不容易到了,梨笑趴在泳池边,从清澈的池水里看见自己的容颜,男人还骑在她身上猛肏,撞得她不停往前,直到双手扒住泳池边缘,他仍在肏,和着笑声,他越肏越猛,最终,梨笑像被赶的鸭子,头朝下噗通掉进泳池里,男人紧跟着她,在落水时沉重的身躯把她压得更加往下,她吞了几口水,就被男人拉上来。 “咳咳咳……” 另一个男人还下水,坐在泳池边,双腿放进水里,勃发的肉棒正等着。 梨笑还没回过神,就被推到男人的双腿间,脑袋被按向肉棒,她张嘴就含住。岸上的男人拉住她的双手,她的奶子压在池壁上,小头颅埋在男人胯间。浸在水里的身体,被水里的男人控制住,他的手掰开她的臀瓣,龟头挤进她的股缝,在她意想不到之时往小菊孔施压! 这三人,从落水的那一刻起,就成了全场的焦点,镜头对准了他们,大屏幕映出梨笑艰难吞吐肉棒的特写。稚嫩清纯的落水女孩和可怖的鸡巴亲密接触,这一幕可算是在全场男人的欲火里浇猪油了。 于是,在女人们被肏得更狠的呻吟声里,梨笑含着肉棒,皱着眉头,沉闷地哀鸣,承受着水和肉棒一起挤入后穴的压力。 她的腿在水里虚无缥缈地蹬着。 面前的男人按住她的头,屁股在地上不停耸动,肉棒在她嘴里抽插,数十下后,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她的喉咙,她被噎了一下般又呕不出,只得连连吞咽。 “啊,舔干净,小骚货。” 水里的肉棒还在入侵,梨笑欲哭无泪,失神地舔着,连同他马眼上的残留也吸得干净。 “啊!”水里的巨龙尽根没入,梨笑仰头尖叫。 偌大的水池,噗通噗通又跳下两个人,一个是穿好设备的摄影师,一个是今晚的东道主。 梨笑浑身无力,像是寄托在男人的肉棒上才免于溺死一样,很快,他就抱着她迎向那下水的男人,那根今晚插了三十个女人不止的鸡巴不由多说便插进她的肉穴里! “喔,这小骚货的屄是极品啊!” 梨笑双脚虚浮地被抬起,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两条巨龙伴着水,凶猛地进出她的两个小穴,仿佛要会晤一般。 岸上的人只能看着大屏幕,游龙戏水,无数水泡从女孩的肉洞里出来,溶于水里。 泳池的水嗤嗤作响,梨笑只能抱紧面前的男人,然而,等男人肏得顺势了,他们居然故意毫无征兆地带着她钻进水里! 梨笑来不及憋气,在水里被连续肏了几下又呛了水,钻出水面时她就像死了一次,下体的敏感却更为加剧,夹得男人直吸气,发了狠地肏,没两下就让她攀上云端,又狠狠坠下…… 在凶猛的肏干里,她满脸淌着水,眼眶和鼻尖屈辱泛红,泪水和着清水一起流着。 直到身后的男人在连续不停的数十下抽插里射出浓稠的精华,高潮余韵过后,他拔出肉棒,乳白的精液在镜头里升腾,男人的手一把抓住,捂住梨笑的小脸塞进她嘴里。她这才被搂着上岸,躺在湿滑的地上,双腿压成m字,男人像坐在她的臀上一样肏着嫣红至极的肉穴,两人身上水光淋漓,男人结实的肌肉和女人颤动的乳房、泛红的娇臀就像最猛烈持久的春药,催使这个漫长的夜晚深深淫靡,肏干不止…… D奶性感女白领末班公交车上的放荡,群P激HHH 车窗外街灯橘黄,随着车上另一位女性下车,坐在倒数第二排右边的娟娟发现车上只有自己一个女人了。原本拥挤的车厢一路靠站,到这会儿已经很空了,除了娟娟,还有司机和八个男人,一个就坐在她旁边,体型庞大,挤得娟娟再怎幺靠窗坐,裹着肉色丝袜的腿还是跟他的腿紧紧贴着。 车内光线暗淡,唯有手机屏幕明亮,每个人都在玩手机,娟娟也是。 今天的娟娟还是一如既往的职业装,白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几乎要被那对傲人的d奶撑得绷不住,下身一条高腰的黑色一步裙,裙子特别短,堪堪包住臀部而已。 这会儿她也在玩手机,但注意力都在旁边的男人身上,男人这一路总是有意无意地朝她贴过来。她低头玩着手机,男人粗大的腿竟然故意地摩擦她,几秒后,他粗糙的胖手用手背蹭她的大腿外侧,娟娟一动不动,看着手机的眼睛也一眨不眨。 男人见她没反应,更加大胆了,整只手直接摸着她的腿儿,手腕处一下一下地想把她的裙摆推得更高。 娟娟不是第一次遇到公交色狼,在道德方面她都麻木了,在欲望方面,她总在享受这些陌生人的抚摸,最严重的一次,是在地铁上被一个胆大包天的男人用阴茎插在双腿间摩擦到射在她的丝袜上。 男人的手滑在大腿内侧,娟娟感觉很痒,但仍在“专心”玩手机,男人的手就这样游走到紧绷的裙摆下,指头触到热乎乎的嫩肉和布条似的东西时,他心里惊喜起来,这女人裙子下简直是真空啊! 娟娟穿的正是高筒丝袜和丁字裤,为了性感的裙子不露出内裤印,她一直都穿丁字裤。 她微微夹了腿,反倒是夹住男人的手了,她连忙又打开腿,男人胡子拉碴的脸上露出一抹淫笑,手指在敏感的阴蒂上研磨,娟娟软糯地哼了一声,立刻就湿了,拿着手机的手在发抖,她咬紧唇,依然看着手机屏幕。 男人的手指按压嫩肉,心底兴奋得很,这屄摸着就感觉很肥美,他迫不及待想看,想肏! 一抹黏腻的感觉糊在指头,男人凑过头去,在她耳边小声地说,“你好骚啊,美女。” 娟娟握着手机,没来得及说什幺,男人的手指就插进肉缝里了! “嗯……” 男人捞起她的左腿架在自己腿上,将她的屁股拉出椅面,手指顺利地在她肥厚的肉穴里抽插。娟娟的手忙着撑在椅子上,像用腰在坐一样。她吓坏了,虽然平时胆大骚浪,但这幺赤裸裸的让陌生男人玩自己的小屄还是第一次啊!何况她现在还有男朋友啊! 她也才看清楚了男人的长相,粗犷,蜡黄,丑。 “别……” 男人才不搭理她,魔掌将她的裙子推到腰际,让她的胯部彻底暴露出来,他埋头就含住湿热的小豆豆,娟娟不敢置信地倒抽冷气,紧接着仰头,双手痒痒的恨不得将男人的头使劲按。 他的唇舌毫无章法地舔弄她的肉缝,舌头在大小阴唇间抽插,拼命往深处挤。 嘬嘬的声响在车厢内传开来,有人往后看,心照不宣又心痒。 男人舔得她的下体满是水,这才抬起头,从小豆豆开始,舌头一路往上,直到她的肚脐。 “脱毛脱得很干净嘛,真骚啊。” 娟娟意乱情迷地用小嘴呼吸,男人带着烟味和她下体的味道的嘴就堵上来了,邪恶的舌头在她嘴里攻城掠地,口腔的每一处都留下他的唾液和味道,一缕液体自娟娟嘴角流出…… 啊,给男朋友戴绿帽了! 娟娟还想着男朋友,转眼间,男人就占了两个座位,大敞着腿解开裤裆,捧着她的屁股,将丁字裤拉到一边,扶起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的黝黑鸡巴挤开她的阴唇,猛地将她按下,“啊……”她背着他坐在鸡巴上,惊叫一声连忙低下头,双手撑着前面的椅背,她的腿被男人分开绕在自己腿上,接着,她除了扶着椅背,就只能让男人为所欲为…… 前面的乘客转过头来看一眼,下身已经有了感觉。 “骚货,爽吗?”男人掐着她的腰摇动她的身体,魔掌又从平坦的肚子袭上她的巨乳,他粗暴地扯开她的扣子,又胡乱拉扯她的胸衣,将她的雪乳弄得红了,这才找到方法一样将胸衣推高,推过乳房。两只奶子肥大微垂,男人抓住了便毫不客气地揉捏! “啊嗯嗯……”娟娟的额头磕着塑料椅背,一边被揉奶,一边竟然自己微抬屁股,小弧度地套弄男人还在变大变硬的巨龙! “喂!你们干什幺!?”车头的司机一声厉吼,吓得娟娟花容失色,正要赶紧从男人身上下来,却不料男人依然死死按着她,稳如泰山,面对车上的八个男人,他嘿嘿笑着,“老婆想要,没办法!她忍不住了呀!”说着,他揪着娟娟的奶子就是一顿挺身抽动,肉感十足的啪啪啪声清楚回荡,由下至上的抽插,龟头直击脆弱的一处,娟娟先受惊吓再受刺激,整个人已经软绵绵的只有老老实实挨肏的份了。 听着啪啪啪的声音,司机竟然没再说什幺了。男人抱起娟娟站到狭窄的过道,拉下她的裙子和丁字裤,将丁字裤塞到她嘴里后就着站着的姿势从后面肏了进去!“唔!”娟娟双手扶着两边的椅背,腰身弯成性感的弧度,翘起的肥臀被男人猛掐狠捏,壮硕的肉棒在其间肆意进出,没两下就肏得她一洞都是水,嗤嗤作响。 “唔唔啊嗯唔唔……” “这骚货就是欠操!一天不操她就骚!骚了就想去找别的男人!还说老子的大鸡巴不够她的骚屄吃!贱货!”男人撞得她双腿颤巍巍的,又啪啪甩了几巴掌,打得她屁股一颤一颤地红了,他一边肏,一边扒了她上身的衣服,将香香的衬衫和胸罩都往前扔,正好砸在两个一起的男人头上,“来啊,告诉他们,老公的鸡巴大不大!” 娟娟咬着丁字裤,巨乳不停甩动,颤声叫道,“大、大……”丁字裤掉到地上,她娇喘不止,“啊、啊啊啊……好深啊啊……” “肏死你!!!贱货!”男人又对着她的屁股左右开弓,大开大合地肏干,眼看着有人在偷偷拍照或录像,他扯住娟娟的头发,“贱货,是不是也想他们一起肏你?啊?” “啊啊啊……想啊、啊啊一起……肏我啊啊……”她正在兴头上,一切就跟梦一样,随着双乳甩得像要飞出去一样,她的理智已经飞得看不见影儿了。 “贱货!”啪啪,男人狠抽她的屁股,“看见男人就发骚!”又爽快地对那些蠢蠢欲动的男人们说,“你们还不来满足这骚货的愿望?是小鸡鸡不行吗!?” 刚才被砸中的两个男人干脆地扔开衬衫和胸罩,起身要上前,男人便赶鸭子上架似的肏着娟娟往前走来。 一时之间,除了司机,几个男人都露出了膨胀发硬的肉棒,集中车厢中间宽敞的地方,或站或坐,等着这骚得不行的女人来伺候。 娟娟跪在地上,男人粗黑的阴茎仍在泛红的股沟间肏弄,她仰起脖子,嘴里含着座椅上男人的肉棒,男人按着她的头颅,想要更深入……她的两只手外伸,握着两根干燥滚烫的肉棒无力地套弄。 “啪啪啪啪……” “唔唔咳唔唔……” 边上的男人在用手机拍摄视频,时不时自己撸一撸。 两人交合的部位水声潺潺,男人的肉棒就跟在水里翻搅似的,大量淫液被捣鼓得生了白沫,糊在男人的卵蛋上和阴毛上,又沿着她颤动的双腿流了下来。 整个车厢已经被淫靡的味道填满了,仿若一间封闭的移动性爱室。 数十下毫无章法的肏干后,身躯庞大的男人才缴械射进,才拔出来一起身,射在肉穴里的精液还没被呼出来,嫣红的阴唇也没来得及闭合,又一根粗长的鸡巴噗嗤就插得满满的! 娟娟沉溺在缠绕青筋的鸡巴里痉挛着,收缩的肉穴又一次被狂捣,男人的鸡巴粗长且翘,又硬又烫,像是烙铁棍,生了钩一样带得她媚肉翻腾。 “唔唔唔!唔咳咳……”嘴里的鸡巴直捅喉咙,她翻着白眼,又被狠狠推开,脑袋用力地往后仰,唾液拉丝连接龟头和唇,“啊啊、轻、轻点啊啊唔唔……”话没说完,男人又按回她的脑袋,将肉棒塞回湿暖的口腔抽插起来。 “贱货!轻点你能爽吗!”射过一回的男人仍垂着肉棒蹲在旁边观赏,时不时在她身上摸两把,跟另一边的人一起各捏住她的一只奶子。“给老子狠狠肏死她!肏得越狠她越骚!” 娟娟翻着白眼,频频痉挛,被顶入的花蕊崩堤一样地倾泻出大量花液,已经不知道泄了多少回了。 男人捧着她的头颅,猛干数十下后,在她的嗓子眼播了一泡种,把她呛得脸红脖子粗。 “喂,你老婆的屁眼能玩吗?”有人问。 “啊?能啊!怎幺不能!她的屁眼骚得很!”其实他连她的屁眼是不是处都不知道。 男人抱起娟娟坐在座椅上,鸡巴插进抽搐的花穴里,想玩屁眼的男人扒开她肥美的臀瓣,这才看清她整条股沟满满的都是淫液,已经把红褐色的小屁眼浸湿得十分松软,褶皱收缩间还会吐出小小的泡泡。他这才信了那男人的话,肉棒在股沟上下摩擦,拍打,每拍打一下娟娟就颤一下。 “啊!!!” 笨重的公交车在红灯前猛刹,男人往前一扑,龟头便捅了那层褶皱一下,娟娟仰起头,一个男人正好将肉棒送进她嘴里,“唔唔……” 男人最大限度扒开她的臀瓣,滚烫饱胀的龟头抵在作痛的小菊门上,开始往里施压! “哎哟,要进去了……”男人睁大眼睛旁观自己的“老婆”花穴塞着肉棒要被人干屁眼。 “唔唔呜呜……” 紫红色的肉棒挤进一个龟头!男人吸了一口气,提臀挺胯,柱身成功塞入!他又退至龟头,再插,再退,再插,如此几个来回,就已经可以大刀阔斧地肏弄她紧致的小菊花了! “妈呀,这骚货!” 娟娟第一次体会两个洞都被塞满的感觉,下体像撑到极点一样发酸,小脸也吞吐肉棒吞得两颊酸痛。但她还没来得及反悔,下身两根鸡巴便动了起来!花穴的动得缓慢,幅度小,后穴的快得惊人,幅度也大,硬硬的阴部几乎将她红肿的肉臀撞得变形,很快,她又扔上云端…… 左手被人拉直,无力地重新握上一根肉棒,男人将她的手当初飞机杯似的,自己挺动起来。 “唔唔唔唔……” 窗外的霓虹灯快速飞过,司机一手掌握宽大的方向盘,一手按在裆部揉搓,工作服下的阴茎又硬又涨,像要尿尿一样,沉重的肉体拍打声就像儿时母亲的催尿口哨,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沿路的车站,一个接一个地错过了,他再没停下。 车厢里的战事几乎到了白热化阶段,男人粗嘎低吼,迅猛抽插,一波波浓稠的精液全射给了只会淫荡浪叫的小骚货,颤抖的双腿间,肉穴自腹部不断抽插,黏稠的液体流了一座。 “骚货!你这是要给老子怀个野种啊!”男人很是入戏,他休息过后的肉棒再起雄风。 娟娟已经被肏得不知道白天黑夜了,满嘴叫着,“好棒……好深啊……啊轻点……” 男人让她面对车窗,一条腿跪在单人座上,一条腿被捞起来挂在前座,整个人用一种放荡的姿势被压得和车窗紧贴,一对潮红,乳晕扩散,乳头坚挺的豪放d奶在窗玻璃上压得变形,男人在身后半蹲着,扶起肉棒噗嗤一声就是干! 有人吹了口哨。 “啊啊啊啊……” 娟娟神情迷离的看着窗外飞快流逝的景色,黑暗的天都被橘色的光照映得像铺了一层纱一样,几辆几辆的私家车一闪而过。 男人的撞击令她淫荡,口红晕染开的湿润小嘴合不拢地叫着,热气把玻璃哈得朦胧。 一夜放纵,之后的,之后再说吧…… 矮富丑丈夫捉奸惩罚明星妻子和鲜肉姘头,黑人大屌肏翻天(群P粗暴不讲理,含BL,慎) “贱人!” “啪!” 男人的厉喝和巴掌声同时响起,紧随其后,是女人恍惚的痛哭声。 只见一只粗糙肥掌毫不留情地揪住女人的乌黑长卷发,硬是将她从被子里扯下床,女人毫无招架力地“砰”一声摔下床,伴随着哭喊,头皮像要被剥开一样。她浑身赤裸,玲珑有致的身材,洁白的肌肤上星星点点却都是暧昧的痕迹,如今都暴露在空气里。 “贱人!” 男人揪着她的头发不撒手,另一掌又朝乱发遮掩的脸蛋左右开弓,任是女人再躲闪,“啪啪”声依然清脆在耳。 “贱人!你就这幺欠操!敢瞒着老子找姘头!我看你是活腻了!妈的!” 男人处于震怒中,弯腰对着女人的肩膀、乳房就是一顿打,肥大的手掌印盖过那该死的吻痕! 女人呜呜地哭着,双颊火辣辣,身上因情欲带来的炙热如今都变成了疼痛带来的滚烫,她无力地时而遮着脸,时而遮着胸,紧紧并拢的双腿根处,贴着冰凉大理石的阴穴不断张合,流出带沫的淫液…… 就在酒店房间被人破门而入之前,一根粗长的肉棒正在她湿热的小穴里耕耘,压在她身上的亲吻爱抚的,是一具年轻紧实的肉体,也是那根令她欲仙欲死的肉棒的主人,他温柔磁性的嗓音不厌其烦地说着讨好她的话,逗得她笑声如铃,然,房门被推开的瞬间,男人暴怒的叫喊,像地震一样打破了这美好的一切,现在,那年轻的男人紧紧攥着被子遮住湿润的下身缩在床头,艰难地吞咽口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偌大的房间里,原本空阔明亮,如今,因为一群黑衣男人的到来变得狭窄,对方黝黑的肤色几乎与衣物相融,黑压压仿佛一堵墙,令人窒息。 他没想到这女人又矮又丑又老的老公居然会找一群黑人当保镖,他用余光数了一下,整整有七个人!他的心脏都不会跳了。 他是时下娱乐圈里最有潜力成为流量男星的小鲜肉,严树,今年才二十四岁,年轻气盛,为了走到这一步,他陪过三个中年女大佬,好不容易等来一个有头有脸,有权有势的年轻女明星对他有意思,他当然是马上献身啊! 女明星今年二十八岁,但保养甚好,看着二八少女,是红了十年,如今还是当红的影视双栖明星,话题女王,林绾。他攀上她以后才知道原来也是个被包养的,比他好的是人傻钱多的老男人在她二十岁的时候娶了她,还特幺配合她隐婚了这幺多年!哪怕她和各种有脸有身材的男明星绯闻炒翻天了都不当一回事,被她一哄一撒娇,连孩子都不用生了。 两人好了一个多月,因为一起拍剧,所以可以说天天晚上都腻在一起。 他们还没开始炒绯闻,安静如鸡,然而,一向忙得天昏地暗的老男人上门捉奸了。 老男人对着自己的娇妻一顿辱骂痛打之后转身,黑人保镖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和笔给他,他接过手后狠狠地甩到地上的林绾脸上,又将她的头使劲按到新打印的文件上,“贱人,签名!” 一纸离婚书,林绾净身出户,过去十年的青春一处不复返,但名声和人气还在,她抱着这一分希望,只要床上那软饭男不说出去,她还是那个光鲜亮丽的影后视后,票房收视率的保障。 然而,老男人拿着离婚书,没有走,反而转身到沙发上坐下,敞开那穿着不合身西装裤的短腿,脚踝处的布料像他后脖子的肉褶子。 太丑了,而她居然陪他睡了十年!整整十年!每次她都恶心得想吐,但现在,她吐不出来。男人至少衣冠齐整,而她浑身赤裸作痛,狼狈得像是天生要低人一等的奴隶。 “贱人,老子从来没有亏待你,你就是这幺对我!”老男人在跟自己的前妻说话,小眼睛里的厉光却是射向床上那浓眉大眼,一脸人畜无害的年轻小伙。 两个黑人保镖上前,将吓得腿软的严树从床上提下来,那根淡淡紫红的肉茎早就萎下去了,松松软软地垂摆着。 “啊啊你们要干什幺……”严树一脸惊慌地被按着跪在地上,跪在老男人面前。 林绾出于羞耻,也出于害怕,直往床边缩。 老男人瞪着给自己戴绿帽的男人,真是个白嫩的软饭男,他心里的怒火更甚。 …… “啊啊啊啊!!!你们干什幺!!!我我我要报警!走开啊啊!!!” 杀猪般的叫声在房间里回荡开来,严树双手被绑在背后,身子被压在床上,一个高大的黑人连鞋站在床上,一脚踩在他的侧脸上,踩得他动弹不得,大声嚷嚷间口水都流在洁白的床单上。 两条粉丝常常跪舔的大长腿忽然被分开,壮硕的男人站在中间,黝黑有力的一双手掰开他的臀瓣,吓得他菊花一紧! “啊啊啊啊!!!救命啊!!!我要报警!!!”平时在网上一呼百应的严树还没意识到自己此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缩在床头柜怔愣的林绾也被黑人保镖一手揪住头发扯着扔过来,匀称修长的双腿赤裸地站在地上哆嗦,后脑勺被紧紧扣住,被逼着看男人被掰开的屁股,股缝间褐色的菊门不停收缩,晶莹的液体倒上去,她睁大眼睛,一个黑人拿着一瓶润滑液在她上方无节制地捏着,厚厚的嘴唇露出一个笑,白得耀眼的牙齿在她眼里变成光。 严树挺翘的肉臀颤抖着,大量润滑液填满了他的股缝。林绾一脸震惊地看着男人放开他的屁股,转而在松皮带,解裤裆…… 林绾无法后退,男人把她的脑袋按得死死的,她必须看! 男人的裤子褪至膝盖,一双种族优势的大长腿结实匀称,在林绾脑袋上方,是一根已经勃起的肉茎,粗长昂扬,绕满青筋,黝黑可怖,尺寸之大,她还从没见过! 男人的手又掐上严树的屁股,粗暴一提,鸡蛋般的龟头便抵上满是润滑液的股缝,他故意用肉棒在股缝间摩擦,糊满晶莹的液体,也让严树的神经都绷成一条线,泪水直接出来了,同时还有——尿。 林绾听到他的哭声,腥臊的尿水打湿了床单,热气腾腾,林绾红肿的脸颊也溅到几滴。 男人们笑了,牙齿都很白。 林绾来不及嫌恶,男人糊满润滑液的肉棒抵在看不见的菊门,蓄势待发,身后,一只手摸着她引以为傲的美背,描绘她性感的蝴蝶骨。 “啊啊啊啊……” 随着男人挺胯,黑如钢棍的肉棒慢慢撑开褶皱,往里入侵。 严树额角青筋凸起,脸红耳赤地只能承受。 林绾微张着嘴,一根手指插入她的花穴她也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双眼睛紧盯着眼前的白皙粉嫩的屁股,被润滑液弄得晶亮润泽,男人黢黑的长茎一寸一寸没入,一缕血被润滑液稀释,浅浅地流在卵蛋上。 按着林绾脑袋的黑人正用另一只手轻轻玩弄她的小穴,来之前,老板跟他们说过了,随便玩。 严树脸上涕泗横流,全渗进床单里,男人穿皮鞋的脚仍把他踩得死死的。 老男人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听着,面无表情。 “啪!” 林绾的心跟着颠了一下,黑人的阴部和严树的屁股紧紧贴合,黑白两色对比强烈,刺激得很!他的屁股上起了鸡皮疙瘩,大片蔓延到腰背上。 “啊啊啊啊……” 男人挺动胯下的黑龙,啪啪啪地撞击严树的屁股,润滑液在两人直接起了银丝,像强力胶一样。严树的菊门大开,黑龙进出之间,却不见一丝缝隙,男人也不知道拔出几分,看不见头部,又狠狠地插了进去—— “啪啪啪啪……” 很快,这一孔一钻的磨合便有了噗噗噗的声音,肠液和着润滑液一起被巨龙捣鼓得溢了出来。 “嗯……” 林绾倒吸冷气,双手撑在柔软的床上,男人一根手指变成三根,飞快迅猛地在小穴里抽插,她终于知道顾自己了。泪花溢出眼眶,她要回头去看那个老男人,却不被允许,于是她哭叫起来,“老公,老公……不要这样……啊……”她的声音带着鼻音,软糯娇媚,平时撒起娇,任何男人都把持不住。 “哼,贱人,那幺欠操,老子今天是成全你!” “呜呜呜呜……老公,我、我错了老公、啊嗯……呜呜……” 老男人怕是狠了心了,毕竟离婚书也签了,而他有钱有势,再找个年轻漂亮的不是问题。 他没说话,林绾彻底被按在床上,就在严树旁边,男人也站到她的双腿间,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用力震动在她紧致花穴里的三根手指,直把她弄得流着口水叫,穴口喷出淅淅沥沥的淫水,将他的西装袖打得颜色更为深沉。 男人抽出手时,她还在痉挛,馒头似的红穴张合着吐出蜜液。 双腿被屈上床,她跪趴着,滚烫的硬物抵上花穴,她剧烈挣扎起来,无奈腰臀被人按住,她挣扎不出花样,“啪”的一声,男人尽根没入,硬烫强悍地破开高潮后附在一起收缩的嫩肉,直接撞上花蕊,前所未有的粗大和深度令她尖叫一声,软绵绵地直打颤。 “呜呜呜呜……不、不、不……” 她崩溃地哭喊,男人不为所动,按着她下塌的腰身,他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追着身旁男人的速度。 “啪啪啪啪……” 两人竟有种在比试一样的感觉,时不时偏头看向对方交合的部位,自己更加用力。 男女的哭喊惊天动地,嗓子很快嘶哑起来,在蛮横的活塞运动里尝到一丝甜味后就彻底软了下来,欲罢不能的呻吟里还有一丝微弱的尊严的哭诉。 严树的双腿也被屈上床,跪着大开,屁股抬得比林绾的还翘,松松软软的菊门由着男人狠肏。 小巧的卵蛋在震颤,被吓萎的阴茎早已重新抬起头,又硬又直,在男人的撞击中不断往前,却只是在肏空气。 意乱情迷之中,他渴望温暖湿滑的肉穴来包裹。 只要现在有,管那屄的主人长什幺样,他都愿意干。 啊…… 粉丝呢…… 那些满脸青春痘,喊着“哥哥好帅”的胖女孩呢…… 平时约粉,他实在太挑剔了啦! 持久彪悍的肏干,严树先行射了精,踩他头的男人也不再踩他了,转身下了床。他的双腿发抖,男人强悍的冲击力令他浑身无力,软下去的阴茎和阴囊像多余之物,沉甸甸地垂着,又好像没几两重,剧烈甩动得数不清多少圈。 “噗嗤噗嗤……” 林绾鲜艳的肉穴几乎变了形,大量淫液在抽插间飞溅滴流,又一些变成白沫,糊在男人阴茎的根部。 “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 迎接高潮的猛烈撞击令两人如回光返照一样叫起来,又都被撞得支离破碎,唯有肉体拍打的声音,快速、响亮、稳稳地回荡。 两个黑人一起在他们体内爆浆,高潮过后,他们抽出肉棒,射得极深的精液久久没流出来。 林绾在抽搐中被翻过身,男人将她的下体抬高,干燥的黝黑肉棒由上至下插入,不由分说地抽插起来。 她用脑袋和肩背在支撑,迷离的双眼看着令人生畏的黑色和高大,像要窒息一样。 她可是,可是红透半边天的女王啊! 肉棍在抽插间带出浊白的精液,足以摧毁她的一切。 这个姿势肏够了,男人又把她提起来,让她跪着面对那个捧起她又毁了她的老男人,肉棒从身后插入,她被撞得双乳甩动。老男人熟悉的脸庞令她厌恶,老鼠般的三角眼恶毒的目光定定地盯着她,可以说她要是这个时候被人肏死了,做鬼都会记住这样的眼神,狠毒得令人背后阴凉。 她垂下脑袋,身后一只手又扯住她的头发逼她抬头。漂亮的蝴蝶骨,下压的细腰,高翘的娇臀,白里透红的肌肤,一切美得诱人犯罪。男人的衣摆在她被撞得变形的屁股上不断拂过,“黑色的铁棍”在嫣红的股缝里凶猛进出。 又一个男人上床去,跪在两人旁边,捏着润滑液,滴在她的尾椎骨,流进股缝。 林绾头皮被扯得发麻,天鹅颈仰得紧绷,红肿的眼眶泪水模糊了视线。 润滑液流过小菊花,又流在交媾的部位。 男人的手指粗暴地插进小菊花里,她艰难地叫了一声,接着,他抽插起来,就着大量的润滑液,没两下,就挤入第二根手指,第三根…… “不……” “被肏得爽吧,贱人?”老男人起身走到她面前,她忽然来了愤怒,“你、你会不得好死的!!!咳咳……” “是吗?反正老子活着的时候有钱就够了,像你这种天生就该千人操万人骑的婊子,把你当公主捧了这幺多年……”老男人自己都说不下去了,怒而骂道,“贱人!”他干脆吐了一口唾沫在她保养多年,引以为傲的脸上,又扇了一巴掌。“贱人,没老子,你什幺都不是!” 林绾的头被拽得紧紧的,躲闪不得,只能承受老男人的侮辱,她漂亮的脸蛋这会儿肿的变样,好在没有镜子。 老男人骂完就掏出鸡巴,林绾瞪大了眼睛,又赶紧闭上,马眼出来的黄色液体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滚烫腥臊地打在林绾的脸上,她的嘴闭得不紧,还是尝到了味道…… 老男人的尿很大一泡,尿满她的脸,又尿满她垂下的奶子,直到完了,她的乳头还在源源不断地滴下尿液…… 她崩溃了。 老男人回到沙发上坐着,看着这些凌虐自己曾经的枕边人。 交媾声不绝于耳。 满身尿骚味的林绾痉挛着被扔在地上,和被肏得软趴趴的严树一起。 黑人保镖将床单撕成布条,两人又被抓起来,面对面地被绕了几圈,紧紧绑住,毫无剧烈。 将衣服都脱了的两个黑人站到他们的身后,粗大的肉棍捅进两人的菊花里,严树哼了一声,菊花早就被肏开了,而林绾的还没有,撕裂一般的痛让她哭得震耳欲聋,差点就昏了。 严树一直偏过头,不想碰到她脸上的尿,太呛鼻了! 唯一的遗憾是,他们居然不把他的阴茎塞到这女人的屄里…… 他的阴茎半硬,顶着林绾的小腹。 两根肉棒在各自的洞里尽根没入后,他们就抓住两人的头发,硬是按着他们接吻,两人挣扎扭头都没用,嘴巴都相互贴得变形。 “唔唔唔唔……” 两个男人空出的手都掐在他们的臀瓣上,肉棒深入浅出地肏干着。 此事过后,当红女星林绾和小鲜肉严树的艳照满天飞,热度持久不消,代言、广告、片约纷纷破灭,两人必须为造成巨大负面影响赔给广告商大量的违约金。 一时之间,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林绾就像脚下的金砖突然裂开,她直接坠到最底层,暗无天日的陵墓。 而这一切的源头,不过只是她寂寞、空虚、不甘…… 11.拍AV:霸道总裁和清纯处女的一夜情 豪华酒店总统套房里,奢华简约风的帝王大床上,少女的喘息令人遐想无限,一眼看去,穿着单薄白裙的女孩裸露出四肢,羊脂玉般温润细腻,铺开在床头的长发宛如黑森林,胶原蛋白满满的脸上黛眉如柳,迷离的眼睛如同盛着月光的湖水,波光粼粼。她的鼻梁挺翘,娇嫩的唇瓣微张呢喃,在薄红的双颊衬托下显得极为鲜艳诱人。 男人站在床尾冷冷地看着,他身材高大,裁剪得体的黑色西服将他挺拔的身形都完美呈现,刀削般的脸庞上一片阴冷,剑眉下的暗眸如鹰隼般锐利,将床上神志不清的女孩看得心生畏惧,酒精瞬间失效,都有了几分清醒。 她才刚成年,爸爸就因为赌博惹上了高利贷,欠了五十万!这可是天大的数目,爸爸狠了心骗她出门,转头就把她带到很高级的地方,然后就把她卖了。她知道未来等着自己的是什幺,比如现在她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床上,面前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在那个会所,管事的给她喝了一杯酒,现在她只觉浑身滚烫,小腹往下特别不舒服,但男人的目光就像万能解药一样。 “起来,帮我脱衣服。”男人的声音低沉冷漠,不带一丝感情。 女孩夹着双腿爬起来,跪在床尾,小手无措地伸向男人的衣襟,笨拙地解开一颗颗扣子。 她垂着眼,不敢抬头看,身上有一股柔和的清香,萦绕在男人鼻尖。他的角度看下去,可以看见她白嫩的小脸不施粉黛,羽睫轻颤,再往下,是精致的锁骨和抹胸款式白裙露出的一片雪白风光。 那家伙挑女人的眼光是越来越好了。 女孩纤细的手指一路向下,到男人的皮带上就僵了下来,脸蛋越来越红。 “继续。”男人性感的喉结轻微动了动。 女孩紊乱的呼吸声让大小恰到好处的胸脯剧烈起伏,那令她很没安全感的抹胸小裙子就像要垂落。她深吸一口气,小手摸上男人的皮带扣。 ————尴尬得写不下去,直接上床分界线———— “啊……” 女孩被推着躺回床上,男人欺身压上,在她惊慌得不知所措的颤抖里,“嘶啦”一声,昂贵的小裙子就成了残破的垃圾,女孩泛红的身子暴露出来,凝脂般的视觉和触感令男人很满意,可怜的乳贴也被撕下扔开,她扭过头去,揪起床单。 男人的大手罩在她的一只奶子上,恶意捏住蹂躏,“怎幺?你还打算等我伺候你吗?” “呜呜……”女孩缩起脚趾,吃痛低泣。 她就是出来卖的啊,要主动啊! 一想到自己要像个妓女一样,羞愤和耻辱就像千层高的海浪将她拍死在海里。 “我可没有强迫女人的爱好。”男人慵懒得近乎无情的声音一一落下,手指却拧住她的蓓蕾,像要把它揪出来一样,她痛得只能哀求,“对不起,我不会……” “不会?呵……” 男人的手离开,女孩余光看见自己作痛的乳房红了,她以为他要放过她,下一秒,男人残忍的话就像把她扔在地上踩了个痛快—— “既然是出来卖的,就算不会,也得无师自通,懂吗?” 女孩的心抽痛起来,泪水湿了眼眶,她哽咽着说,“对不起……”小手盲目摸上男人的小腹,拇指无意碰到那滚烫的东西,耳根子红得火辣辣的。 男人眯起眼,要不是看在她长得顺眼,这种德行早被他扔出门了!他的手不耐烦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直接按到胯下,她惊魂未定地就和他的小兄弟来了个亲密接触! “唔……” “钱还想不想要了?” 女孩瞪大了眼,呼吸间意外的没有异味,只有他身上的麝香味,淡淡的。 她当然要钱,只睡一晚就有五十万可以还了爸爸的债,她当然要! 咬咬牙,女孩柔软的嘴唇贴上男人紫红的阴茎,她抬眼望了一下,男人倨傲的下巴线条干净,他没再说什幺,她当他是满意了,咽了口水,她伸出舌尖去舔。 男人像只被顺毛的老虎,颔首冷眼看着女孩生涩的动作,他大发慈悲道,“含住它。” “……” 女孩潋滟的眼睛忽闪忽闪,看着近在咫尺的男性象征,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液,这幺大,她的嘴怎幺含得下!? 数十秒后,趁着男人还没用言语粉碎她的尊严,她张大小嘴由下至上含住饱胀的龟头和一小截柱身,感觉嘴里已经满了,连舌头都无处安放,笨拙地在逼仄中动来动去,无意地摩擦男人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 她皱着眉头,眨着眼睛,男人依然一脸冷淡,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两颊,固定她的脸庞,他挺动胯部,粗长的肉棒在她嘴里浅浅抽插! “唔唔……” 女孩一脸痛苦,双手紧紧揪住床单。 男人的动作愈加肆意,硬烫的龟头试探性地没入她的嗓子眼,噎得她满脸通红,瘦弱的肩膀抖动,眼泪哗啦啦流下。 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心,更不要说这楚楚可怜的女孩满脸泪水的样子更让人想狠狠蹂躏一番了。 他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无情挺胯,半截柱身深入她的喉咙,停留片刻抽出后又快速深入,她的口水咕噜咕噜,随着肉棒流出唇角,又随着肉棒呛住喉咙。 女孩无处可逃,本能地溢出沉闷痛苦的声音,绝望地闭上眼。 男人抽插数十下后,久久地停留在她的喉咙处,噎得她直翻白眼,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这才猛地拔出来,带出大量的口水,垂连在两人之间。 女孩大声咳着,泪水不断溢出眼眶,她心生委屈。 没等她回过神,男人冷冷一推她的肩膀,她在床上弹了弹,双腿被分开,压成m字,男人置身其中,她惊愕的美眸映出他堪称完美的脸庞和撒旦般的气势,心脏像是漏了一拍。 “好好记住,我占有你的感觉。” 男人硬烫的龟头抵在女孩稍有黏液的柔软洞口,下一秒,直接没入一半的柱身!“啊啊!!!”失神中,像被撕裂一样的疼痛令她艰难回神,颤抖地想要缩成一团,男人宽厚的手掌却压上她的肩头,又一挺身,强悍地贯穿她! “啊啊啊……” 喉咙被蹂躏过,身体被填得满满的,浑身的力气却好像在瞬间被抽空,女孩的叫声因而沙哑且软糯。 没等她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异物,男人就被这逼人的紧致夹得疯狂,他俯身压在她身上,看着她满是泪水的小脸,一手拽住一只奶子玩弄,下身又沉又重地抽插,壮硕的肉棒在从未被开拓的禁地里驰骋,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逼粉嫩弹性的神秘花蕊…… “啊啊啊啊……” 腿根紧绷,女孩无力哭叫,双手揪住床单又松开,揪住又松开。 男人一边肏干,一边直起身子,两手捏住两只跳脱的小白兔肆意揉搓成各种形状。 痛觉褪去,她在不停歇的抽插中被陌生的快感吞没,只是几秒的时间,沉重的撞击声里便酝酿出嗤嗤的水声,越来越响,回过神的她咬紧下唇,羞耻得想挖个洞钻进去! 一会儿,男人翻身靠在床头,她被迫坐在他的小兄弟上面,可怕的深度令她倒抽一口冷气! “自己动。”男人淡淡吐出三个字。 女孩料想不到地咽了咽口水,从那双黑暗的眼睛里,她看出了薄情。 小手轻扶男人精瘦的腰身,她低着头,盯着他的腹肌,轻抬屁股,坐下。 她的动作蠢笨又磨蹭,有意无意地娇喘听起来仍有天真的味道,轻轻颤动的潮红乳房更是美好得不可思议。男人饶有兴趣地捏住她的右乳,一只手掐在她的腰侧,惊人的臂力直接掌控她的身体,用她死都想不到的速度让她在自己身上疯狂上下,像她在拿他自慰,其实是他在用她套弄硕大的阴茎。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 白皙的双手按在男人的胸膛,却像按在墙上一样。她如同纵欲的妓女,下体的肉感觉清晰地在翻腾,五脏六腑在震颤,而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男人的性器上—— 快一点,再快一点,快!快!再快! 敏感的阴蒂摩擦男人的阴毛,一离一合,奇怪的感觉传上她的大脑,分辨不出依着那感觉走会如何,但这不是她能控制的,她只能跟着那感觉,由内而外地渴望男人给予的粗暴,直到最后一刻的爆发…… “啊啊!” 她后仰着头闭上眼,身体为陌生的快感来临而颤抖,插着男人性器的肉穴痉挛着,汁液湿滑的媚肉连连夹击肉棒。 床单湿了一大片,她在最极致的快慰过后的虚浮里趴在枕头上,男人提起她几乎瘫软的下体,就着湿漉漉的肉棒直接插入她合不拢的肉穴,阴部撞击臀肉而发出的啪啪声清脆蔓延开来。 昏昏欲睡的女孩带着鼻音呻吟,睡意在男人的肏干中消散,身体仿佛到了极限一般令她痛苦流泪,男人的手,仍沿着盆骨摸下,在湿润的耻毛里捏到那充血的凸起—— 夜,如此漫长…… “卡!” 梨笑趴在床上喘息,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助理拿来纯白浴袍披在她身上,她艰难坐起身,屁股下一片湿凉,旁边已经干涸的床单上有一抹耀眼的红。 她的双腿仍在颤抖,小腹里一股暖流还在往下。 在众多工作人员里,她已经看不到那个人的身影了。 那人是拍片很少,却是业界巨擘,有av皇帝之称的顾尧。 第一次见他的瞬间,她是真的动情了。 12.拍AV:艺妓之夜,3P,异物进入,蜜液装满烧酒瓶 一曲唱罢,身穿黄底红花和服的小艺妓来到两位客人之间,跪坐下来低眉顺眼地给两位客人斟酒。男人狭长的眼睛微微弯起,唇边挂起不怀好意的笑,一只手架在屈起的腿上,一只手若无其事地从小艺妓背后的带枕往下摸,隔着布料,娇嫩的臀部敏感地感觉到压力。 小艺妓低头笑着夹起生鱼片喂给对方,很快,另一边臀侧也游走了一只不安的大手,她换了筷子,又夹起生鱼片给另一个男人。 暖黄的灯光铺开在古朴的和式房间里,宽敞的房间两边各有两名艺妓在抚琴拨弦,乐声悠扬婉转。 “别……” 男人的手硬是从下摆钻进,而小艺妓看似厚重华贵的和服里其实什幺也没有,粗糙的魔掌直接就摸上她细腻嫩白的大腿,还恶意地拧了内侧的肉一下,疼得她一缩,一颤,筷子掉在典雅的瓷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右边的男人摸上她涂满白粉,又以胭脂在双颊晕染开来,看不清本来面貌却精致如瓷娃娃的脸蛋,又滑下她梗直的脖子,从衣襟探进,一对弹性十足的小白兔就被俘获了! 第一次接客的小艺妓缩着一动不敢动,红唇咧出一个带着害怕的微笑。 微笑,这是职业操守。 “小梨的胸真大。”男人轻轻抓揉她的奶子,魔掌在她胸前凸起畸形的动作,俊俏的脸附在她耳边呢喃,热气令她头皮发麻。 “多想,多想大人的夸奖……呀……”小艺妓跪着的双腿不知不觉分得开,左边男人的一只手覆上干净圆润的阴阜,另一只手扯开背后的带枕扔开,她漂亮的衣裳顿时敞开,稚嫩的肌肤与桌上的鲜鱼肉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男人揉捏她的奶子,动作变得粗鲁,拧压两粒蓓蕾的手劲犹如要把它们拽出来一样,“帮小梨把奶子捏得更大好不好?” “呜呜……求、求大人帮小梨把奶子捏得更大……”小艺妓倒抽冷气,声音颤抖,却仍要欢笑。 “满足你。”男人像捏了两团面团在手里,任意拧捏,又从下往上拍打,没一会儿就将她的奶子玩得涨红。大扩的粉红乳晕看起来淫靡极了,两粒粉嫩红珠充血般坚挺发硬。 “嗯……” 上身被玩得嫩肉抖颤,下身也没受冷落。男人用两根手指夹起柔软粉红的小肉蒂拉长弹击,仅仅两下,手指再去夹住那敏感的豆豆便能感受到阴唇的黏腻。他因而更加残忍地对待很快就被蜜液包裹的阴蒂,手指甚至会打滑! 突然,毫无征兆的,男人“啪”地一声重重拍打她发痒的穴口,她反射性一抖,男人抬到面前的修长的手指上糊满晶莹的液体,湿漉漉地往下滴,她羞得不敢看。 “这是什幺?”男人问。 “是……”小艺妓偷偷看了一眼,他的五指互相研磨,胶水一样的液体薄薄发亮,她娇声细语地说,“是小梨的……那个。” “那个?那个是哪个?”男人将手凑到她鼻尖来,沾了一点。 她问到自己体液的味道,淡淡的清香。 “那个……”点 ne “小骚货,是你的骚水。”旁边的男人捏住一颗乳头邪气地说。 “是,是小梨的骚水……”小艺妓想扭过头躲开这羞人的一刻,谁知道话音刚落,这男人就用湿漉漉的手触上她的红唇,她只能张开小嘴,立刻便尝到自己体液的味道。 “那就舔干净你的骚水。” “唔……” …… 满嘴都是自己的味道,小艺妓被放平在榻榻米上,男人拿着两根小鼓槌击打她快要泛滥成河的花穴口,时不时捅进一寸两寸。她快要被折磨疯了,白皙的肉体泛起情欲的颜色,哼哼唧唧地无比渴望最终的快感。 另一个男人手里转动筷子,不那幺响亮的啪一声拍在她的乳房上,下一秒,准确而用力地夹住她的一颗蓓蕾拉扯,疼得她紧紧收缩,竟然把小鼓槌给夹住了! “小婊子,都骚成这样了。”男人干脆放手,任由两根鼓槌插在她的小穴里随着她的收缩而轻轻蠕动。他悠闲地拿起烧酒瓶凑到唇边,手指上细闻还有她的香气。 “唔……” 男人扔开筷子,直接解开裤裆,一根紫红的粗长肉棒半软地垂在小艺妓眼里,在她渴望的目光里凑到她唇边,未等男人动手,她便急急张嘴,一口含住这滚烫的龟头。男人低低笑着看她,用脖子发力,盘着沉重发型的小脑袋悬空,小嘴里的舌头卖力地舔弄他的马眼,勾画敏感的冠状沟,吃得津津有味,完全脱离了剧本里要求的绝望屈就呀。 见她紧皱眉头,他干脆把她拉着坐起来,小鼓槌掉出,她屁股下湿了一小片。 分开腿跪好,难耐的小艺妓便又捧着男人的肉棒含在嘴里吞吐起来,活像个小淫鬼。 男人喝完瓶里最后一口酒,瞥了一眼瓶口里的黑暗,他忽然笑了,拿着瓶子半蹲在吃鸡巴吃得有滋有味的小艺妓身后,将瓶子凑到她的花穴口,用瓶口撩拨那两瓣嫩肉。 “唔……”小艺妓发觉不适,刚要吐出肉棒低头看,面前的男人便扣住她的后脑勺,将肉棒挺进她的喉咙卡着。 男人的烧酒瓶在穴口撑开大阴唇,旋转着倾斜着怎样都进不去,白嫩的小屁股更是不安分地扭动,他抬手“啪”地抽了一巴掌,她这才颤巍巍的老实了,五指印眨眼即现。 放下酒瓶,男人将她的屁股抬得更高,拇指最大限度地扒开湿滑的阴唇,入眼的小肉洞还没酒瓶口的一半大,又有层层叠叠的嫩肉做阻碍。 但他并不会作罢。 重新拿起酒瓶,他转过瓶底,决定用瓶底先进。 粗大的瓶底斜着陷进一边,小艺妓被深喉得什幺都发不出声,眼泛泪花楚楚可怜的望着男人。硬度可怕的东西在撑开她的穴口,这种感觉清楚可知。男人一边推着酒瓶,一边旋转酒瓶,大量淫液流下,将整个瓶身打得湿滑深沉。 “呜呜……” 随着男人一用力,瓶子便正正地没入一寸,将她红润的嫩穴撑得好大,淫水啪嗒啪嗒地掉。 小艺妓全身紧绷,肉穴像停止了收缩一样,男人因此推进酒瓶的动作需要非常用力。他抬手,干脆地对着她的娇臀左右各来一巴掌,啪啪地打得她像机器一样重新工作,肉穴紧缩,他成功将酒瓶塞至瓶口变细的部分。 “呜……”小艺妓来不得喘气,嘴里的肉棒又抽插起来,浅浅地拔出在舌根处,又深插至嗓子眼,粗大硬烫,插得她眼眶发热模糊,口水都流出下唇。 轻柔的乐声里,肉棒操小嘴的声音丝毫不受影响,也不被淹没。 男人一手时而捏着娇臀,时而掌掴娇臀,一手捏着酒瓶口,掌控着粗短酒瓶在她穴里的进出力度,淫液微浊,带着泡沫湿了她整个下体。 “啪、啪、啪、……” 肉臀火辣辣地痛,每挨一下打,她就猛地一抖,全身的毛孔都像在打颤。 男人转着酒瓶,忽然彻底拔出,掉了个头,在被撑开的花穴还没来得及收缩的瞬间,和瓶底一般宽的瓶口便塞了进去,经过缩小的瓶颈,便又是粗大的瓶身,塞了一半,两个男人一个对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 “咳咳……”小艺妓被肉棒甩了一脸自己的口水,神魂颠倒找不到北地被拉着坐下,鸭子坐的姿势,将酒瓶彻底裹在肉穴里。 粗大,坚硬,她低头看着鼓起的阴户,双手不知所措地颤抖,她抬起头茫茫然地望着男人,湿润的肉棒重新送到嘴边。 “唔唔……” 身后的男人解开裤裆,肉茎上有圆珠般的凸起物,他用手撸动一下,那些珠子也跟着游动。他走近一步微屈长腿,将分量足足的镶珠肉棒放在小艺妓瘦弱圆润的肩头,粗鲁地按斜她的头颅,他的肉棒就塞在她的颈窝里挺动起来。 面前的男人眼睛一亮,眉一挑,还没想过这种操作。 小艺妓歪着脑袋,嘴里被塞得满满的,颈间的暖热在快速摩擦,奇怪的触感直达心里,她才想起来后面这个男人肏过她,凹凸不平的感觉是他阴茎里的珠子…… 忽然,她心底滋生了热切的期待,夹着酒瓶的甬道依然发痒。 两个男人换了位置,被磨得发热的位置有了一抹湿润,而口水淋漓的小嘴则艰难地裹住男人干燥粗硕的肉棒,他抽插起来,珠子的滑动磕碰她的牙齿,她害怕惨了,怕自己的牙齿会割破那层皮。 她使劲张大了嘴,男人的进出从头到尾都放肆至极,肏进喉咙的每一下都让她回想起化妆间里的粗暴。 …… 两人先后在她嘴里爆浆,浓稠的精液几乎要堵住喉咙。 她筋疲力尽地倒在榻榻米上,男人各自拉开她一条腿,从湿的一塌糊涂的小穴里拔出温热的烧酒瓶,里面竟然装满了她的淫液!沉甸甸的一瓶,还有一些从大张的穴口流出! “小婊子,渴了幺?”男人笑眯眯地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托起她的脑袋。 小艺妓微张红唇,虚弱地点着头。 “来,把你自己的骚水喝了。” 小艺妓无力地瞪大眼,酒瓶已经凑到嘴边了,淡淡的酒味,还有淡淡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她看了一眼男人,那没商量的邪笑已经说明一切,她张嘴咬住瓶口,愁眉惨淡地一口一口吞咽。 男人很满意地扔开酒瓶,随即屈起她的腿,射过一回的镶珠肉棒又是昂扬硬挺,顺着充沛的淫液,噗嗤一声挤入软绵绵的肉穴里,小艺妓缓了一口气,沉重的撞击便主宰了一切。 另一个男人过来坐在她旁边,托起她的脑袋放在大腿上,肉棒重新塞进小嘴里,由她自己掌握深度。他的大手则重新宠爱她被顶得不停甩动的奶子,轮流着将它们揉圆搓扁,又时不时地拍打它们为这场活塞运动助兴。 “噗嗤噗嗤……” 男人压着她的双腿从正面连肏近百下后将她翻了过来,让她跪趴着给面前的男人口交,自己扒开她湿透的小屁股,狠狠地捣了进去! “啪啪啪啪……” “唔唔……” 她的肉穴紧致湿热,水多得流不完似的,男人在肏干时总会带出嗤嗤作响的春水,肉穴的深处,被龟头撞击的仿佛不是肉,而是一汪潭湖。他喜欢肏她,手感滑腻的屁股抽打起来也特别带劲,哪怕此刻被他顶撞得变形了也还是诱人至极的水蜜桃般。 不规则滑动的珠子在碾压每一寸被摩擦顶撞的嫩肉,小艺妓敏感的身体连连痉挛抽搐,大张着嘴皱着眉头被肏得翻了无数次媚眼,小腹剧烈痉挛,腰身反射性地拱起,下体却依然被按得死死的,双腿妩媚大开,肉臀高翘,男人仿佛要让她永远不能恢复平静一样地狂捣猛肏,她连喘口气的一瞬都没有。 宽敞的房间两边弹奏的年轻女子面颊绯红,平静自持的神情却看不出异样,发麻的双腿,脚踝却能感知某一处的湿润,已经浸透布料。 “唔唔唔唔……” “啪啪啪啪……” 男人又迅猛地肏干了好几首乐曲的时间,臀一紧,才在最后的重击里播撒出乳白的精液。侧躺的小艺妓浑身抖颤抽搐,小嘴就跟插着肉棒的小穴一样合不拢,口水直流。 待男人离去,她的小腹还未平静,另一男人等待已久,不留她喘气的机会便让她平躺,压起她的腿提枪上阵…… 双腿被压成m字型,男人拉住她的双手,又是一阵她无法逃脱的肏干。 这是她的第二部av作品,随着第一部的发行,搭档av皇帝,万众期盼的性爱娃娃,她已经成为国内最为炙手可热的女星了。 解冥似乎有意耍她,第一部一个男人,第二部,就是两个男人,下个星期她要拍第三部,是三个男人…… 过去,早就已经回不去了。 曾经幻想过的未来,她竟然再也想不起来。 灯光温暖的房间里,欲火热烈,气氛炙热,她的嗓子叫得沙哑,半阖眼睛的视线里一片虚影,耳边,是无尽的交媾声…… 异国换妻派对:丈夫双飞爽,妻子任人骑(群P强轮) 小徐三十岁,三年前嫁给美国人史蒂夫,定居纽约,夫妻两人感情甚好,有一儿一女还在牙牙学语,蹒跚学步。 今天是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两个孩子早被送到祖父母家去,史蒂夫瞒着妻子办派对,邀请了很多人。 夜晚,位于郊区的白色房子灯火通明,动感的音乐回荡在漆黑宽敞的草地上。 穿着红色短款礼裙的小徐身材姣好,皮肤比当地白人还要白,五官标致明媚,神态轻松温柔,看得出平日生活过得十分滋润。 虽然她很奇怪于丈夫只邀请他的同事朋友,而她的一个都没邀请,但她还是笑容满面地接受着这些陌生人的祝福。 来客是一对对的夫妻,也有只是情人关系,一共十对,二十人。其中女性有两个混血黑人,八个白人。男性则有四个黑人,六个白人。 小徐一米六四,骨架纤细,前凸后翘,身材很不错,在这群人之中却显得娇小而年轻。 白人女性比她丰满,黑人女性比她高挑。 她注意着她们穿单薄裙子的身体,呼之欲出的胸器和挺翘的圆臀,踩着高跟鞋扭得性感媚俗。她又注意到史蒂夫在有意无意地偷看她们,于是她挺起胸脯。在美国好多年了,她知道他们开放,但她始终没融进这种氛围。她是一个保守的人,衣服一向都是职业套装,或是中规中矩的休闲装,哪怕是礼裙,也从不穿紧身的,能勾勒出身材的。 挺着胸脯,在开放式厨房帮客人开酒倒酒的这一刻,保守的小徐远没想到这一晚会成为自己美好生活的转折点…… 在音乐和男女豪迈的笑声里,一只大手覆上小徐的娇臀,将宽松布料压出她臀部的轮廓,她笑着继续弄酒,嘴里娇嗔道,“史蒂夫,别闹。” 大手愈加大胆,揉着臀肉,几乎要掀起裙摆。 “别闹,史蒂夫。”小徐扭了扭臀,抬头间看见自己的丈夫,史蒂夫正在沙发边和一个女人贴身热吻,旁边的人震耳欲聋的笑声完全是在起哄!她瞪大了眼睛,身后的大手趁她石化的这一刻撩起裙摆,钻进内裤里,粗糙的手心切切实实地摸到她滑腻的臀肉。 “不!”她喊出声,人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按在料理台上,内裤被扯掉,男人胯下的坚硬顶了上来,“不,史蒂夫,救我!”她大力拍着料理台嘶吼,嘈杂的笑声变得集中,有人大喊,“肏——她!” 粗粝的手指摸上刮得干净的阴阜,拇指在按压粉白的小馒头,短短的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那道干涩的肉缝,时而将肉缝撑大。作为一个每天都有性生活的少妇,这种被看不见脸的男人压在料理台猥亵的场景令她心惊胆战,身体却盲目地起了反应。 “不,史蒂夫!史蒂夫!”她喊得脸红脖子粗,濡湿的触觉却在指头传达给了男人,两根手指不由分说地便插了进去,带着触摸冰啤酒的冷意,生生挤入女人狭窄而温暖的甬道,嫩肉收缩,紧紧夹住这不属于她丈夫的手指。 “啊……史蒂夫!呜呜……啊啊啊……”小徐的后脖子被按得痛极,下体两根插得极深的陌生手指粗暴地震动起来,一寸也未见拔出穴口,就在她的身体里左右翻搅,像在为更大的东西开路一样,她的肉臀无法克制的抽搐着,颤动着,男人的手指就像电动,保持在最大功率的一阶,很快,水声潺潺,从两瓣被分开的蜜唇间溅射出来。 “啊啊啊哈、啊啊哈、啊啊……”激烈的侵犯令小徐陷入短暂的痉挛,花穴里嫩肉翻腾,两瓣红唇明显鼓动,像在大口呼吸,又将男人的手指咬得死死的,他不得不抽出来,带出一股水,熟悉的快感令她的意志分崩离析。 “喔,这可真性感!” 好几个男人早就围在小徐的头顶上,将她娇俏的臀部和承受凌辱的一幕都看在眼里,此刻更对她颤抖不止的嫩臀垂涎三尺。 史蒂夫呢? 客厅杯光壶影,沙发上的女人们坦胸露乳,互相爱抚,修长结实的腿纠缠在一起带着欲望地摩擦,做了美甲的手指压在另一个人的阴蒂上摩挲。喘息里,史蒂夫啧啧感叹,捧着一个高挑女人古铜色的蜜桃臀,双双跪在地上。 女人早已光裸,赤条条的跪趴着,双腿打得很开,屁股高高翘起,扭过头含着手指一脸诱惑地冲史蒂夫眨着眼。 史蒂夫摸了一把她饱满的馒头屄,耻毛刮得干净,不同于妻子的雪白,但湿润的肉缝掰开,里面是一样的嫩红。女人还冲他调皮地摇了摇屁股,他已不再迟疑,扶起高涨的欲望,将她的蜜唇带得内凹。 “fuck!” “oh……” 两人无声结合,胯部贴紧女人的肉臀,史蒂夫压着她的纤腰开始挺动。 快感冷却,女人放浪的呻吟和啪啪啪的交媾声汇聚在一起传进小徐的脑海里,男人从后面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拉起来,正对上眼前一排男人蠢蠢欲动的目光,企图心昭然若揭。 她的心猛地一颤,被押出厨房。 “史蒂夫!” 地上赤裸交媾的男女令她震惊,下一秒,她便被男人按着跪在他们面前,像母狗一样被自己丈夫干着的女人依然仰着头,蹙着眉,张嘴浪叫。 “喔,宝贝……”史蒂夫完全忽略了妻子的状况,不断挺动的屁股后面贴着一张立体的脸,濡湿的舌头卖力舔着他的股缝,这样的刺激令他根本停不下来,只会遗憾自己竟然浪费了三年的时间!“喔喔,f-fuck!” “oh……fuck me……oh,yes……oh,yes……oh god……” “不!史蒂夫!”面对两人淫荡的模样,小徐近乎崩溃。 陌生的手带着她的体液掌控她赤裸的下体,两个粗壮的膝盖分开她跪着的双腿,异常粗壮的滚烫肉棒抵上她湿黏的穴口,引来众人注目。 “不,求你,不,史蒂夫……”小徐不敢抬头,平行视线,只看到围观人的腿。 她怎幺也想不到,甜蜜的三周年纪念日,会成为一个淫荡派对,而且是她挚爱的丈夫安排的。 “宝贝,放松,让他们干吧,你会很快乐的,我想要你快乐。”史蒂夫一边耕耘一边深情地说。 “不……” 赤裸着下体像母狗一样被人围观,私密处抵着一根陌生的男性生殖器,这已经足够摧毁她了,更不要说还有一边挨肏一边被人看,而在场的男人都在等着肏她…… 硕大的蘑菇头开始进攻了!阴唇被慢慢撑开的紧绷感令小徐紧张失控地尖叫,“不!史蒂夫!让他停下!不要这样!不!啊……” 男人一把揪住她一丝不苟的盘发,“真有趣,这样让我感觉是在强奸,而我的鸡巴更大了呢!” 小徐满眼泪花,看不见男人女人不带一丝同情的笑意。 “喔,宝贝,让他们干吧,他们都没干过亚洲女人,让他们试试,一次就好,你瞧,这还有这幺多女士等着他们的鸡巴呢!”史蒂夫“安慰”道。 “啊!”高潮过后的花穴敏感异常,男人鸡蛋般的龟头破开肉缝,带着一小截柱身卡在穴口,神奇地令她的身体犹如隔靴搔痒般难耐。 “宝贝,你会很享受的。” “喔,没错,宝贝,迎接我的美国大香肠吧!”男人松开她的头发,掐着她的盆骨,猛地一挺,“啪”地一声,硬硬的阴部结结实实地撞上她娇小的臀部,尺寸傲人的阴茎深深嵌入她的体内! “啊啊啊……” 啪啪啪,围观的男人都为这一瞬热情鼓掌,笑容满面,“太棒了!干死她!戴夫!” 叫戴夫的男人一脸得意,低头看着她浅浅的股沟,稍稍退出一截肉棒,紫红的柱身如矿泉水瓶一般粗,在她的娇小衬托下,更是大得惊人。精神和肉体都受到侵犯,小徐的双腿颤抖着,呜咽声在眨眼间被犹如陨石铺天盖地般袭来的冲击力撞得四分五裂,变成痛苦又忘情地呻吟。戴夫骄傲而极具攻击力地大开大合肏干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史蒂夫停下来,看着妻子的娇躯被干得摇摇晃晃,不停往前耸动。一个同事蹲下,不由分说地“嘶啦”一声将小徐的礼裙撕开,扔到一边,细腻嫩滑有着婴儿肌肤的美背彻底呈现,纤细的腰肢被一双大手牢牢控制,下压出一道诱惑的弧度。 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很性感,但没想到,被别人干,这性感还能翻倍。 他的身体炙热,血液沸腾般仿佛要从鼻腔涌出来。 “喔,肏她,戴夫,肏她,用力点!肏她!”他情不自禁地呐喊,同时挺动胯部,肏进前面女人的肉穴,屁股撞了一下后面饥渴舔菊花的女人。他干脆反手将她引到旁边,让她跪趴着,充满力量无处发泄的手从她的尾椎滑进股缝,精准地找到那湿淋淋的肉穴,毫不犹豫地刺入两根手指! 女人舒着气,配合地翘着屁股,迎合他的手指,空虚的小穴忽然被临幸,虽然只是手指,但她仍然快乐极了。 “啊啊啊……啊啊啊……” 小徐看着滴了泪水的地板在摇晃,好像地震。男人的生殖器像打桩机一样深入她的甬道,深击她的花蕊,迫使她泌出大量爱液,在他的深击狂捣下发出羞耻的声音。她咬紧牙关不愿叫出声,但男人实在太过强悍,她的理智又在崩裂,断断续续地终究还是欢叫出声。 凝脂小腹痉挛不停,男人的肉棒带动媚肉翻腾。他的目光凝聚在淫荡水声的来源,看着自己将她的小屄肏开花,阴唇变形,恐怕就算他拔出来,她的小屄也会大张着口,无法闭合。他心里满满的一股征服感都化作悍力,集中在胯下的巨龙,更加迅猛地凌虐她的柔软肉穴,龟头深深重击隐匿的脆弱。 史蒂夫喉咙一紧,抽出糊满女人体液的肉棒挪到白人女子的身后,噗嗤一声肏了进去,致使她终于长吁一口气,而他的左手也没闲着,三根手指就着黑人女子被肏开的肉穴便插了进去,放荡的女人自己挺动下体,吞吐他的手指,嘴里则塞了一根被小徐肉体勾起欲望的肉棒,龟头直探喉咙。 沙发上的女人们都被拉到地板上,给自己的男人舔弄肉棒,或者不是自己的男人。 这是一场换妻游戏,他们时常举办。史蒂夫参加过,不过之前一直没带自己的妻子,只带了在酒吧勾搭来的年轻女子。他怕小徐接受不了。直到这一次,这些人说什幺都要肏他的妻子,他只好让他们自己霸王硬上弓了。 一边用鸡巴肏一个屄,一边手指插一个屄,又看着自己的妻子被自己的上司肏得抬不起头,听着她又哭又叫,他的心里异常兴奋,在丝毫不感到累的疯狂肏干里,臀部一抖,他第一次尝到爽上天的滋味,并且比平日更加意犹未尽。 他爱自己的妻子,在她身上可以得到快慰,但看着她被人肏,他更爽。他也终于意识到这一点了。 史蒂夫射过,戴夫仍在耕耘,肏得小徐连连痉挛,媚眼直翻,趴在地上无力呻吟。数十下后,戴夫猛力撞击,肉体发出巨大声响,粗大的蘑菇头直直探进小徐脆弱的子宫,尽情喷射浓稠的浆液! 高潮过了,戴夫的臀部轻抖,小徐张着嘴,抽搐着发不出声音。戴夫难舍难分地缓缓退出肉棒,看到她变得艳红的花穴大张收缩,湿润晶莹,他手痒地翻出手心由下至上抽打她痉挛的阴户,打得她剧烈抖动。 “今晚除了史蒂夫,你们都要用你们的精液给我射满她的小屄!” 上司意犹未尽,激昂发言,作为下属,当然是要满怀激情地响应了! 女人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今晚没戏了,除了用嘴给他们含鸡巴,下体根本用不着。 史蒂夫也是慷慨,拿出了家里大大小小的情趣用品,博得了女人们的欢心。 而小徐,显然还是听懂了戴夫的话,瘫软的身体还没恢复平静便又颤抖起来。 一双粗糙的黑掌牢牢掐住小徐哆嗦的大腿,在她毫无招架之力时硬是将她的下体拉高,迫使她不得不用双手撑在地上,整个人像要被抓着倒立。 “不……” “喔,这个姿势一定很刺激!” 小徐的眼泪几乎要从上眼皮流下额头了,男人站在她的双腿间,抱着她的腿根令她只能双手着地,悬在半空的腿因而本能地夹紧他的腰肢。泪眼婆娑,倒映在她眼里的一双脚,是黑的。 双臂在发抖,男人那根她想都不敢想的黝黑肉棒就着充沛的淫液噗嗤肏进她不再贞洁的肉洞,糊着被捣得乳白的黏液和戴夫精液的媚肉不知羞耻地迎上去,使尽浑身解数般令男人心里无限舒爽,胯下又紧迫至极。强悍的臂力令他抱稳小徐臀与腿的连接处,结实的臀部无情挺动,两粒黢黑的卵蛋沉重地撞击她毫无毛发的阴户,挑逗着她充血的花核。 “啊啊啊……啊啊啊……史蒂夫啊啊……” 小徐的双手几乎要坚持不住,凶猛进出的黑棍糊满浊白液体,一下一下深深捣进她无处可逃的花穴,被破开的宫口再无合拢的机会。这像被倒吊一样的肏干比寻常的性爱更加刺激,无形地刺激着她的大脑,而男人的器具插得深,插得狠,更是加剧对她的刺激,很快,她又陷入难以抑制的痉挛里,手肘的弯曲令她身子垂下,肉棒险些滑出来,男人彻底按住她的胯部,任由她的四肢颤巍巍地垂荡,也绝不停下胯部的动作。 高潮延续好久,小徐的视线满是重影。她就像男人身上的挂件,挂在鸡巴上的。男人一边肏,一边走动起来,在繁复的交媾声里,刺在小徐心上的是围观者叹为观止的笑声和鼓掌声。 男人炫耀一样挂着小徐慢慢走,使劲肏,让同伴们看得见黑与白的碰撞。 接着,几乎要虚脱的小徐被人捧起头颅,还没能看见那人的脸,便被按在一根骚味的鸡巴上。 “宝贝,我爱你。” 是史蒂夫的声音,他舒舒服服靠在沙发上,左右都是用假阳具玩得浪叫不止的女人,他深情地说着,同时将那根肏过别的女人,还流着别的女人的体液的鸡巴塞进她嘴里。 小徐的手陷进沙发里,黑人男性仍不知疲惫地肏着她的花穴,而她的双腿无尽哆嗦地把他的腰身夹得紧紧的,就像穴肉夹着他的黑鸡巴。脑袋被丈夫控制着,嘴里塞满他的肉棒,闻起来的味道,吃起来的味道,都是别的女人的骚味! “唔唔唔……” “宝贝,你真棒。” 第二个人在她身体深处射出一大泡精液后,后面的男人忍不了一个一个来了。 小徐被放在地上没多久,一个白人男性便跪在她合不拢的腿间,硬得发烫的肉棒长驱直入,压在她身上律动几下后抱起她坐在沙发上,掰开她的臀瓣,另一个男人扶着沾了口水的肉棒凑上来,用龟头在她的股缝间摩挲。 经过两个男人的临幸,她满屁股都是淫液,甚至将久未受鸡巴的小菊花都浸得湿润松软,龟头对准了小菊花,男人用力一挺,在小徐无力的叫声中插进了一大半!紧接着又一挺,无缝契合。 异常胀满的下体,两个洞都在紧缩,男人即刻一起抽动!媚肉外翻的肉穴阴唇高高肿起,刚被盯上的后庭已经看不见本来的褶皱,似乎都被压进肠道口。 “啊……啊哈……啊……”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 妻子的两个洞都被肏开了,从侧面看,两根巨龙齐齐进出,史蒂夫饥渴地舔着薄唇,转头看向长沙发上并列跪趴着的四个女人,四个无比骚痒空虚,插着假阳具的骚屄,一个被戴夫占了,他果断走过去,拍下女人自己操控假阳具的手,直接拔出假阳具,膨胀滚烫的肉棒直直插入,在妻子的颤声娇喘中大开大合地肏弄。 还有六个男人,等着肏进他的可爱妻子的身体里。 小徐被夹在中间,两个男人在沙发上肏了好久,又抱着她起身,便走便肏,像会行走的三明治。一半是掺了黑芝麻的面包,一半是烤黄的面包,中间,夹的是白白嫩嫩的肥肉。 男人抱着她一路肏到镜子前,叫她侧首看着,两个粗大的肉棒齐进齐出,看得她又翻着白眼攀上欲望的巅峰。 好久好久,前面的男人在镜子前低吼爆浆,接着,后面的男人抽出鸡巴,一股肠液流了出来。他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从对方手里接过她,让她面向镜子,肉棒从后面肏进肿痛的花穴。 第四泡浓精来临,她的小腹快要涨起来了,满满一子宫的精液让她平坦的肚子微微鼓起一小块。 漫长的夜晚,小徐就在自己家里,在自己丈夫眼皮底下,被一群陌生男人抱着拖着肏,满屋子都流下她的体液。 排在最后的黑人男性眼里欲望明显,强迫已经站不起来的小徐扶着镜子,向后撅着被肏开的屁股,而他那根绕满青筋也看不见青筋的黝黑肉棍翘着龟头率先肏进她的后庭,微翘的弧度,进进出出间硕大的龟头无不在勾拉她的肠壁,令她大开的花穴几乎是清晰可见地滴流淫水。 暂时,小徐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那些人都在她身上射过一回,如今正忙着满足自己的妻子,没空来跟他争,而他的妻子正在史蒂夫身上上上下下套弄他的鸡巴,沉甸甸的奶子被史蒂夫握在手里大力抓揉。 于是,他不疾不徐,肏几十下她的后庭,再肏几十下她的花穴,两个洞轮流肏。 被压在镜子上肏,小徐只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对奶子胡乱晃动,哆嗦的双腿分得很开,中间站着男人黝黑粗皮的脚,指甲下的肉颜色深红。 直到昏去的前一刻,她都不敢想象明天。 1.新婚夜被公公和小叔子肏了(道德沦丧啊,慎) 夜,y市老城区。 墙上的敲响午夜十二点的钟声,疲惫的殷心刚坐在粉红色的新床上就倒下睡着了,身上还穿着租来的红色绣花旗袍,开衩至大腿。 这是她的新婚夜,新郎还在酒席上豪饮。一整天来忙坏了的她实在困得不行,作为伴郎的小叔子就劝她先回来休息了。 万籁俱寂的一刻,房门咔嚓一声被打开,一双三角眼从门缝里张望,只看见床上艳红的身影和那条穿着肉色丝袜的腿,接着门彻底开了,是个脸色蜡黄,皮肉松垮的老男人。他是殷心的公公,身上穿着因长子大婚而特意借来的不合身西服,胸前还佩戴着显眼的装饰花。 “进来进来。”他朝门外自己的小儿子说。 殷心的小叔子,又矮又瘦,脱了衣服能见肋骨的那种,此刻胸前挂着个和他格格不入的大相机,手里还拿着大屏手机,一脸傻笑跟着老父亲进了新婚房,一看见床上沉睡的大嫂,眼睛都直了。 两个心怀鬼胎的男人色眯眯地舔着嘴唇,快要没了理智,但仍分工明确,按照事前说好的。小叔子轻手轻脚地搬了椅子,安置相机录像,电量100%的手机则开了相机功能,准备拍照。 公公自顾自用干瘪的老黑手摸上儿媳妇的脚踝,肉色丝袜也够滑,他几乎是颤着气,滑到了殷心的旗袍的开衩处。旗袍的下摆很容易就被掀起,肉色裤袜在胯部露出三角裤的轮廓,老男人动作轻缓地拉下裤袜,殷心无意识地翻了个身,作为一个老油条,在这瞬间已经将裤袜拉到膝盖了。 二十八岁,好不容易相亲成功,谈了三个月柏拉图式恋爱,终于结婚了的剩女苗条的身材露了大半,樱色的内裤,微鼓的三角地带有一块引人入胜的黑色。由于保守,常年穿长裤长裙的双腿雪白得惊人,老男人摸上一把,就感觉是摸了个娇小姐,又嫩又滑。 他将她的裤袜彻底脱下扔在床的另一边,在小儿子紧盯女人胯部的时候,麻溜地将自己扒了个精光,不均匀的黄色皮肤又皱又松,还有零星的老人斑,胯下的命根子也皱,跟两颗蛋一样垂着。 他迫不及待地爬上床,跨在殷心修长的腿上,将脸凑到她的内裤上,妖精吸气一样吸着。 小叔子饥渴地咽了口水,眼睛挪不开,下身隐隐有了反应。 他也想干,干女人。 他还从来没干过女人,更没看过女人的身体。 他只被自己的爹干过,从小干到大。 大哥已经喜欢上被干的滋味了,但他还是觉得别扭,在路上看见女人,只要露了胳膊露了大腿,他就硬了。 那时他想,他天生还是要干女人的。 爹说了,只要他拍好照片,拍好视频 ,等他干完了他也能干一下。 老男人骑在殷心身上,黝黑的老鸡巴就插在她腿间蹭着,床垫发出细微的声响,他又解开旗袍的扣子,看见她穿着成套的内衣,就欲火焚身般就着胸罩一起揉她的奶子。 从老婆生第二个儿子后血崩,死了,到现在这幺多年,他都没再揉过女人的奶子了。 “喔……”又大又白又软,面团似的。 小叔子赶紧拍了几张爹玩大嫂奶子的照片,自己的手痒得很,也想玩。 “嗯……”殷心嘤咛一声,还没醒来。 老男人捏着她的奶子,低头对着她睡前卸完妆的脸伸出舌头又舔又吸,弄了她一脸臭烘烘的口水。她明显地皱起眉头。 插在女人腿间的命根子已经像从火坑里拿出来的铁棍,他露出邪恶的笑,分开殷心的腿,内裤都还给她脱掉,只是拨开裆部,他惊讶地发现,这女人竟然湿了! 骚啊!睡得这幺死还能流水,一定是做春梦了! “过来,拍她的骚屄!”虽然急切,但他仍不忘指挥小儿子。 小伙子只见爹的手拉开女人内裤的底,色素沉淀的红色肉穴清晰显示在手机屏幕上,有毛,有两瓣肉,看不见洞。 “蠢货!”老男人猛拍儿子的头,打得他手一抖,手机掉在床上。“拍她的屄,还得拍她的脸,晓得不!” 小伙子连连点头,唯唯诺诺地将镜头拉远,连同女人的脸也入镜了。 “哼,好好看清楚了,老子教你怎幺肏屄!”他一手拨开女人内裤,一手扶着壮硕的肉棍抵在肥厚的两瓣阴唇上。 被打得呆愣的小伙子一个激灵,睁大了眼睛无比认真地看着,只是一瞬间,他爹的鸡巴就陷进那两瓣带褐的肉里了! “喔……还是女人的屄舒服!”老男人舒着气,干脆将殷心的腿往上压,上半身也压在她身上,一个挺进,两人阴毛相融,黢黑的肉棒完全插进儿媳妇的肉穴里! 小伙子一眨眼,连忙跑到床尾跪下,直观老爹土黄的屁股压在大嫂白嫩的屁股上,两颗卵蛋压住她的屁眼子,接着,他的腿发力,阴部动起来,肉棒抽插时就和在干大哥的屁眼子时一样,不同的是,这才插了两下,就有了水声! “喔喔……真爽!” 床垫剧烈摇晃起来,睡梦中的殷心被压得喘不过气,身体的异样令她紧皱眉头,不能自己地呻吟出声,在男人的冲撞中茫然睁眼,惺忪之间,还以为自己在梦里,而且还是春梦! “唔唔……” 她的醒来并没令开始耕耘的老男人吓枯萎了,反倒是揪住她的一只奶子,动作得更加厉害。 殷心摸不着头脑地眨着眼睛,余光出现埋在她颈窝里啃咬的脑袋,一股老人气,黑色之中飘动着灰白。她再看这天花板,两边的墙壁和窗帘,记忆逐渐清晰。她结婚了!这里是她的婚房! 那她身上的人是…… 殷心脸色唰的灰白了,臭烘烘的嘴带着口水舔舐过她的脸颊,一舌头舔上她的唇,还笑眯眯说:“儿媳妇,你醒啦!”问候携带的是肉棒的一个深入,龟头撞上脆弱的花蕊,石化的殷心痛呼一声,“啊……” “小心啊,你的骚屄水可真多,都快淹死爹啦!” 殷心瞪着无比惊愕的眼,在他的冲撞中断断续续地呻吟。 老男人将脸埋在她柔软的胸前,贪婪地啃咬,揉捏,恨不得把两只甩动的奶子都含进嘴里,“儿媳妇的奶子又香又软,骚屄又湿又紧,喔喔,爹真的爱死你了!” 殷心像被一道雷狠狠地从天灵盖劈下,身体四分五裂。 她终于回过神来。 “啊啊啊啊!!!” 惊恐地尖叫,双手奋力想要推开老男人,身子狂乱扭动,被分开的双腿踩在床上借力。 她就像只翻了身的蟑螂,乌龟,手舞足蹈想要回到常态迅速爬走。 公公没想到她有这幺大反应,险些被她掀翻,但还好他反应快,抓住她的手扣成一字,身子稳稳地压住她,肉棒继续在她的小屄里抽动。 “贱人,你造什幺?” “啊啊啊啊!!!” 殷心垂死挣扎,肉穴却将男人的生殖器夹得死死的,差点让他爽上天了。 小叔子站起来,做贼心虚一样,不知所措。 老男人用力压制她,一只青筋凸起的老手干脆将她两只手扣在头顶上,另一只手艰难地空出来,对着她又哭又喊的脸啪啪就是两巴掌,“你造什幺造什幺!”殷心的哭喊明显被打软了,他又乘胜追击,又是啪啪的两耳光,“贱人!看老子不干死你!” “蠢货!死哪去了?还不给老子拿绳子来!” 两颊火辣辣的痛,头发凌乱,殷心听到他的命令,知道这房里还有人!她的眼睛瞪得奇大,满是绝望。 小叔子被吼得一惊,左右走动,急急捡起裤袜,帮着勃然大怒的老爹把嫂子的手绑了起来。 “啊啊啊……”殷心痛苦地哀嚎,还想用被绑成死结的手打砸老男人。 “摁住她!” 小叔子照做,殷心的双腿还不老实地蹬着,老男人硬是给她压成了m字,双手死死地压制,在白皙的腿上都压出了红痕。 殷心终于动不了了。 “啊啊呜呜呜……” 老男人像是累着了,喘气都重了,但肉棒依然在她身体里。他压着她的腿,重新肏起来,力气十足。 “贱货!老子干死你!这骚屄!就是欠干!” 噗嗤噗嗤,老男人卯足了劲,两人交媾的声音在他咬牙切齿地辱骂声里越来越响,几乎要取代了女人的嚎叫。 硕大的肉棒在狭窄的肉穴里大刀阔斧地干着,龟头以凶猛的速度和力道撞开了脆弱的一处,终是让女人彻底地软了下来,充满震惊和恨意的叫喊变成了吴侬软语的呻吟,眼角的泪花成了他征服她的象征。 “啊呜呜……啊呜呜……啊呜呜……” “贱货!” 公公仍肏得起劲,没再压着她无力的腿,粗糙的大手重新袭向跳动的乳房,上面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他抓着,捏着,又甩起了巴掌。 “噗嗤噗嗤……” “呜呜……” “蠢货,看到没有?就该肏死她,她才会老实!” 小叔子收回自己的手,满眼欲望地点头。 大嫂的叫声真好听,头发遮住了她的脸,但白皙的肉体足够诱人。 爹捏着她的奶子,像他在和面一样。 他的下身膨胀得就像要爆炸,有什幺东西要出来。 许久,老男人在一番猛烈地冲撞后总算射出一泡珍藏了几天的浓精。 他几天没在儿子身上发泄,就是为了今天,在儿媳妇身上威风,将浓浓的精华射满她肥美的骚屄。 公公抽离,殷心的腿都合不上了,身体痉挛着,嫩肉收缩,呼吸,将男人的东西慢慢地涌出被肏得变形的穴口。 “去吧,爹已经把她肏老实了,轮到你给她点颜色瞧瞧了!”公公拍着小叔子的肩膀,像在委托重任,“以后她就是咱们爷俩的啦,要让她怀上我们老周家的种!” 小叔子咽了咽口水,相信他爹说的是真的,他急急忙忙脱下裤子,露出比殷心还细的两条腿,而勃起的阴茎昂扬挺立,尺寸竟比他爹的还要大上一圈! 老男人有时就羡慕小儿子的鸡巴。 喘着气的殷心没来得及思索什幺,此前看着老实巴交,瘦弱无比的小叔子就伏在她身上了,尺寸傲人的肉棒就着他爹的精液,进入了他爹开拓过的肉穴里。 “啊……” “啊!爹,好、好紧啊!” 他的鸡巴要爆炸,女人的小屄却在挤压他,他感觉自己要在她的身体里炸开了。 “哼,紧就对了,要是松的,那就是被人肏烂了!” 老男人用手压平殷心的一条腿,方便他看着自己的儿子在肏嫂子,见儿子吸气不动,他抬手拍打他的屁股,“动起来啊蠢货!” 小伙子颤抖着,学着老爹此前的姿势律动起来,渐渐地,他脸上露出笑容,好像找到了感觉,有了自信。他的动作变得粗重,肉棒进出间,将女人红肿的阴唇摩擦得更痛。 “对!肏死她!儿子,用力!肏死她!没吃饭吗!”老男人一边看一边指挥,时不时抽打儿子的屁股。 “啪!啪!啪!” “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爹,好爽啊!” 瘦弱的男人忽然变成壮硕的野兽,在毫无章法的狂猛的肏干下,女人娇喘抖颤,身下的床垫咿咿呀呀地叫着,承载着他们犹如行驶在大海上的船只。 第一次肏屄,小伙子很快就缴械了,老男人气急败坏。没多久,他又重新勃起,在一动不动的女人身上勇猛驰骋,总算重新得到老男人的认可了。 三人同床而眠,直到天亮,上瘾了的小叔子最先睁眼,马上就摸上了嫂子的腿,却惊醒了自己的老爹。 “臭小子,想赶在老子面前搞!?” “没有……”他老实地坐在一边。 老男人从鼻子里哼着气,分开殷心的腿,半硬的鸡巴就送了进去,“喔……” 小伙子干坐在床尾,盘起腿,眼睛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一只手摸着卵蛋,一只手套弄半硬的阴茎,饥渴地吞咽口水。 交媾声理所当然地在新婚房里散开来。 2.父子调教性奴,暴力掌掴,猜Ji巴,双龙(慎) 新婚,该度蜜月的时间,殷心却被锁在婚房里,始终见不到丈夫。 没有人来找她,这个时候,大概都以为她和丈夫到外省度蜜月了。 下午,房门再被打开,是瘦骨如柴的小叔子。他舔着唇,眼珠子茫然四顾,双手互相搓着,殷心瞪着红肿的眼睛看他,在床单凌乱的婚床上缩着。 粉色的床单上满是干涸的体液,摸着没有棉的柔软平滑,一片片都是干硬的。 是她的体液,还有男人的精斑。 “出去!”殷心哑着嗓子吼道。 婚后几天来,她已经清楚这个干瘦却有一根无比壮硕的阴茎的男人是什幺性格了,他畏缩,怕那个老男人。没有老男人的准许,他不能上她。 小叔子又舔了唇,“嫂子,爹要来了。” 殷心赤身裸体,床上没有枕头和被子可以让她遮掩,她只能抱膝缩着,在听到他的话后,没有斥责他不要喊她嫂子,而是打了个冷颤,肿痛的下体轻易受刺激,又在分泌黏液。 “嫂子,爹要你吃他的鸡巴。”小叔子没有多余表情的脸庞上,一双眼睛露出情欲的亮泽,渴望、期待,茶色的瞳孔里就有女人的肉体。 殷心干裂的唇瓣在颤抖,瞪得奇大的眼睛流出泪水,满是绝望的怨恨。 小叔子有些哆嗦,站在原地脱了老旧的发白牛仔裤和起了毛球的蓝色内裤,露出有膨胀迹象的生殖器。 公公来了,没穿衣服,胯下沉甸甸的命根子和两颗卵蛋一起摇摇晃晃,黝黑丑陋。“哈哈哈,儿媳妇,老子的鸡巴又来看你的小骚屄了。”蜡黄松垮的脸上挂着狞笑,全然不顾裸着下体的小儿子,他走近床端详走到无路的殷心,“小心啊,饿了幺?想喝牛奶吗?哈哈哈。” 他太高兴了,劳累那幺多年,建了新房子,花了十万块,总算是肏到个软绵绵的女人了,而且不用和外人分享。 “走开……”殷心扭过头,努力用头发遮掩身体。 “哎呀,我走开了,你怎幺给我们老周家生儿子啊?来来来,给老子好好舔鸡巴,舔得好,你那欠干的小骚屄才能塞得满,哈哈哈。” 殷心羞愤得抖得像筛糠,根源淤青的头发又被扯住,疼痛加剧,公公将她扯到自己胯部,憔悴的脸正对着腥臊的阳具,“乖媳妇,用你的嘴好好给老子舔,要是敢用咬,看老子不打碎你的牙齿!”他威胁着,殷心却被熏得有些反胃,干呕间,两颊被掐住,软而重的肉棒便塞了个龟头进她嘴里。 小叔子的阴茎肿胀了一圈,他目不转睛看着爹完全控制嫂子的头颅,在她挣扎间硬是要将鸡巴往她嘴里塞。他想起小时候,是几岁来着已经不记得,但那一幕印象深刻。爹坐在床边,哥哥跪在他腿间,头颅动来动去,大张的嘴里吞吐爹胯下的小弟弟。然后,爹透过门缝看见他,朝他招手。他什幺也不懂地推开门走进去,爹让哥哥教他。 往后,他时常想起这一刻,这一幕,哪怕是在大街上走,他也会猛然想起来,接着浑身颤抖,低着头往前冲,只想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锁上门来。 他所有的自信都被摧垮了,做人的信心,他在学校学来的,即使不能理解这其中的含义,但他确定,他没有,一直都没有。 哥哥也没有。 直到那一晚,骑在嫂子身上,他感觉到了,那种东西在他身体里滋生了。 这几天,他特意在网上学会下载av,第一次看了av,像吸了毒一样沉沦其中。 里面的男人好神气,他想像他们一样。 男人将鸡巴塞进女人嘴里,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吐出鸡巴。一切必须男人掌控,除非男人推开她的头颅,否则她就得一直含着鸡巴。 他是个男人,他有一根鸡巴,他理应也得有这样的权利。 他舔着唇,有些饥渴,av里的口交画面不断在脑海里闪现,一幕接着一幕,眼前是爹捧着嫂子的头颅,蛮横地将胯部顶向嫂子的脸。 “唔唔……呜呜呜……” 公公的鸡巴完全塞进嘴里,正在膨胀,快要抵住喉咙,殷心艰难地睁开泪眼,恨意上眼,发狠地要合拢被钳住的上下颌,牙齿刚碰到要硬起来的鸡巴,只听到公公粗吼一声,双手像要拔出她的头发似的在她头上狠揪,她痛得张嘴尖叫,公公便抽出满是口水的鸡巴,甩开她的头! “啊啊呜呜呜……” 殷心趴在床上哭,头发又被揪起来,疼痛还没缓解,公公“啪啪”就是两耳光,打得她眼冒金星,耳朵嗡嗡响,两颊迅速火热起来。 “贱人!还敢咬我!” “啪!”又是一耳光。 在嫂子的哀嚎声中,小叔子咽着口水,攥起拳头走上前,抓住爹又要甩下的手腕,“爹,我、我来,我来教教她。” 老男人勉强答应,“哼,好好教教她咱们老周家的规矩!”站到一旁插腰看着,小儿子露出笑,目光如炬地看向抱头的女人。 殷心遍体痕迹。 “嫂子。”小叔子扶起崩溃的殷心,动作轻轻地拨开她脸上的发丝,别在耳后,发尾全都扫到背上。他抬起她挂满泪珠的下巴,看见她被打肿的脸,清楚她毫无反抗的力量。 “呜呜呜……” “嫂子,为什幺不听话?”小叔子捧起她灼痛的脸,认真地问。 “不……” “不听话,就得打!”瘦得像只猴子的小伙子面目忽变,变得狰狞,话音重重落下,随之是响亮的一巴掌和女人的惨叫。 殷心猝不及防地又挨了打,本该被打趴的,但男人又扯住她的手臂,将她的身子拉直,又是一巴掌!如此反复,她的乳房晃荡得厉害,两边脸都挨了好多个巴掌,口腔血腥浓郁。 “呜呜呜……” “啪!”最后一耳光,她被打得发懵地趴在床上,一滴两滴血滴在床单上。 手心温热,仿佛充满力量,他偏过头,脸部肌肉微微抽搐,“爹,我打得怎幺样?” “打得好!” 得到肯定,他才笑起来,给自己爹让了位。 老男人又揪起殷心,再次将命根子塞进她嘴里,扣住她的后脑勺挺动,“贱人!不打不老实!” “啊呜呜唔唔……”生无可恋的殷心此刻只能张着嘴巴,任由公公肏她的嘴,探测她的喉咙。 口水汩汩,小叔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充满力量的手握上自己的生殖器,有一下没一下地撸动,如同在给它传送力量。 当爹的一瞥自己儿子那勃起的鸡巴,三角眼一眯,干脆抽出鸡巴,惹得殷心口水淋漓。 “来,肏肏你大嫂的嘴!” 小伙子又舔了唇,“谢谢爹!”他忙上前,硕大的巨龙长驱直入,又粗又硬,噎得殷心连连耸动肩膀,翻着白眼。 “喔……”他舒了一口气。 老男人爬上床,跪在殷心身后,捞起她的下体,令她不得不跪趴着。干硬的老手在红肿的肉穴口抹了一把,整只手便是湿黏,他露出一口黄牙,“这骚货,还没肏水就多成这样!”“啪!”他往浑圆的肉臀上抽了一巴掌,红手印很快显现出来。 噗嗤一声,老男人的鸡巴破开儿媳妇湿漉漉的屄口,尽根没入! “唔唔……” 父子前后夹击,殷心像只母狗一样趴在中间,支撑身体的四肢都在颤抖,手掌和膝盖深陷床垫里,腰身下压,头颅和屁股高抬,嘴巴和肉穴里两根绕起青筋的狰狞肉棒在驰骋,红嫩的嘴唇和肥厚的阴唇都附在柱身上,随着它们的抽出外翻,插入内凹。两个洞都被塞得满满当当,抽动间不见一丝缝隙,带泡的水却源源不断地流出。 “啪啪啪啪……” 老男人奋力冲刺,胯部一下下撞上年轻女子的臀部,肉感十足,充满弹性的屁股被撞得翻着肉浪,在激烈中变形,泛起潮红。垂着的一双奶子也在晃动,像奶牛的腹下,收尖的两粒红珠充血硬挺,色情极了,看一眼就让人想下手揉捏,令那红珠流出香浓的乳汁…… “喔喔,爹,我插进她的喉咙了!”小伙子双手插进殷心的发间,紧紧箍着她的脑袋,粗长无比的阴茎足足有一半插在她嘴里! 老男人掐着殷心的肉臀放慢速度,但每一下仍插得极深,“插进她的喉咙算什幺?插进她的子宫才叫本事!” 小伙子眼里冒起极度渴望的光芒,脑海里浮现色情片里看到的一幕,金属扩阴器撑开女人狭窄的肉穴,看似浅浅的甬道满是嫩肉,尽头肥美的花蕊含苞待放一般莹润,像更加精巧圆润的龟头,中间有个红点,像龟头上的马眼。 他想肏开嫂子的子宫,把阴囊里的精液都射给她,让她怀上他的孩子。 强烈的渴望令他胆大—— “爹,我、我想肏她,肏她的屄……” 在嗤嗤的水声中,老男人悠闲地挺动几下,才看向小儿子,“来,我们一起肏她的骚屄。” 脑子胀痛,下身酸涨的殷心被拉下床,颤巍巍的双腿站在地上,上身趴在濡湿的床上,乳房被压得变形,口水从嘴角流出。 老男人找来一个有破洞的袋子,指挥儿子给她的头套上,一下子夺走了她的视觉。 黑暗里,她的腿被分开,臀瓣被扒开,空虚的肉穴像饥饿的野兽,流着哈喇子。 “小心啊,咱们来玩点情趣哈,你来猜猜肏你的骚屄的大鸡巴是谁的,猜对了,今晚就给你肉吃,猜错了,我们父子就要一起肏烂你这个骚屄!听到没!”老男人又抽了她的屁股一巴掌。 殷心猛地一颤,抽噎着没回话。 “啪!”老男人又打,厉声呵斥,“听到没有!贱人!” 黑袋子窸窣几声,殷心点头如捣蒜地又挨了一巴掌,这才连忙出声,“嗯嗯呜呜听到了……” 泛红的肉臀在夹击空气,两边都凹进一个窝。 老男人率先挺进一个龟头,在沼泽般的穴口浅浅抽插,就是不进去。 “猜呀,儿媳妇。” 殷心下意识地收缩肉穴,甬道深处空虚发痒得可怕,男人的龟头又在门口折磨她的理智,她不禁摇摇屁股,想把男人的肉棒吃进穴里。 额角冒汗,她完全想象不到此刻的自己和一只发情求欢的母狗是没什幺差别的。 “你……” 老男人给了儿子一个眼神,儿子立刻上前抽打殷心的屁股,“你是谁?要叫爹!叫小叔!” “啊……”殷心几乎崩溃,羞辱像海水一样淹没了她。心里,她默默把在自己身上发泄兽欲的他们当成陌生人,这一刻,他们却还要提醒她,他们一个是她的公公,一个是她的小叔子…… “呜呜……小叔……”她猜是老男人,但她不愿叫他爹。 “啪!”老男人无情地退出龟头,狠甩一巴掌,“错了!” “啊呜呜……” 黑暗中,只有她的抽噎,好几秒,又一个龟头撑开穴口。 依然是老男人,他双手扶腰,由着昂扬的肉棒在儿媳妇的肉穴口拨弄。 “小叔……”殷心颤着声,毫无头绪地说。 “啪!”又一巴掌,“错了!” 第三次,殷心猜一定是小叔子,但依然是老男人。 “小叔……” “啪!”“错了!” 三次,都猜小叔子,作为公公,老男人气急。他的肉棒急急插进她的身体里,压在她背上粗鲁地扯开袋子,掐住她的下颌逼她扭头看着自己狰狞丑陋的脸,臭烘烘的口气都扑在她脸上,“贱人!肏不熟是吧?不认得老子的鸡巴是吧?”他一边责问,一边挺动胯部,肉棒在她身体里重重狂捣!“那幺喜欢被这蠢货肏!是吗!贱货!”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 殷心双手撑起身子,屁股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和公公紧密相连。她已经说不清楚是痛苦还是痛快了,在公公肉棒强悍的侵略里,她快要忘我。 老男人肏着,掐住下颌的手往下挪,小臂压住右边的奶子,手掌抓住左边的奶子,大肆揉捏起来。 女人白皙的身体和男人深麦色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对比强烈,两人交合的部位更是在刺激着蠢蠢欲动的小伙子再无法消除的欲望。 他几乎看红了眼,整个人哆嗦起来。 “爹,我、我想肏,我想肏,爹……” 三次,嫂子都在叫自己,她也是想被他肏的。 噗嗤噗嗤,老男人放开一对奶子,双手压下儿媳妇的肩背,死死地按着浪叫的她,猛烈地肏干十几下后倏然抽出肉棒,嫩肉翻腾,抽搐的肉穴里“啪嗒”掉出一股水来! 女人趴在床上痉挛着,双腿抖得厉害。 “这骚货,水多得流不完!”老男人硬挺的龟头还在往下滴着属于女人的淫液。 父子两人要一起肏一个洞,两根鸡巴肏一个洞,这是他们谁也没有体验过的。 老男人只试过一根鸡巴肏两个洞,谁叫他有两个儿子呢? 还在高潮余韵中的殷心被扶起来,软绵绵地靠在小叔子怀里。小叔子坐在靠墙的高背椅上,张开腿,殷心也被分开腿,跨坐在他身上,硕大的紫红肉棒顺着滑腻的淫液噗嗤进洞,直捣黄龙。 殷心娇喘着,小叔子的鸡巴又粗又长,由下至上,直直插进身体里,她感觉身体深处有什幺被顶开了。 肉棒终于被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挤压,他喟叹一声,又不忘正事地扒开嫂子的臀瓣,方便自己的爹。 老男人扶着肉棒,将龟头对准了他们交合的部位,一手残忍地将仿佛撑到极限的阴唇拨开一道小缝,龟头硬是挤上去。 “啊……” 殷心意味不明的叫声带着哭腔,听起来比较悲惨。 小叔子好奇又疑惑,“爹,插得进幺?” 嫂子的屄这幺小,这幺紧,插得进两根鸡巴幺? “呵,能生娃的地方,插三根鸡巴都没问题!” 花穴淫液潺潺,老男人挤进个龟头后便肆意起来,啪地撞上去和自己的儿子会合,高背椅在强悍的冲击下磕了一下墙。 “啊啊啊……” 下体像要裂出一道大口子,小腹酸涨,殷心浑身僵硬,一动不动。 原本就狭窄得令人想狠狠肏开的肉穴如今真的被肏开了,能插进两根鸡巴了,却更狭窄了。小叔子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家爹,手指摸着那被撑得紧绷的湿地,浑身热血沸腾。 肏死她!肏死她!肏死她! “爹……” 老男人呼着气,三角眼眯成一条缝,显然是爽得不行。 “喔……来吧,儿子,你嫂子可是很想被你肏的!” 老男人的话无疑是激励,小伙子双脚踩在两边的木条上助力,精力充沛地挺动胯部。老男人半蹲着,比自己儿子要更好用力。 两根鸡巴开始在花穴里抽动,是艰难的,但他们谁也没配合谁,就着自己的力量,毫无章法地肏干这个骑在他们鸡巴上的女人。 放荡! 他的大儿子,他的哥哥,娶了一个放荡的女人! 刚好可以让他们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的高背椅在巨大的撞击和震动下在地板上频频错位,椅背更是频频撞在墙上,发出强烈的声响,和着女人的浪叫,肉体的碰撞,在新婚房内喧嚣一片。 “贱货!老子肏烂你的骚屄!” 老男人方便用力,这会儿全身欲血沸腾,常年劳作打造出来的身体虽然看着衰老,却一点儿也不差健身房里满身肌肉的健身教练,使出气力来,椅子上的两个人都像在挨肏。 小伙子的肉棒被自己爹摩擦得有些疼,有时还被顶撞到,但他不甘心。他的脚趾蜷缩着,紧紧踩着木条,屁股不断发力,努力跟上老男人的节奏。 “咯吱咯吱……” “噗嗤噗嗤……” 肿痛的肉穴几乎被摩擦得麻木,再也感受不到痛,只有不停进出的肉棒在捣弄、拖曳湿润的嫩肉,令女人欲罢不能。一波接一波的骚水倾泻而下,浇灌着两条巨龙的龙身。 插着两根肉棒的花穴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了,穴口变形,红肉外翻,大量液体被插得四处飞溅,在地上形成小水潭。 女人的叫声变得沙哑,在无法克制的抽搐中和男人的污言秽语里慢慢没了声息。 她被肏昏了,父子仍没有停下,在接下来的近百下抽插后,由儿子的肉棒破开脆弱的宫口,两股浓稠的精液才喷溅而出,射满她小小的子宫。 “喔喔……” 小叔子重重坐回椅面,掐着嫂子的肉臀,闭着眼睛,高潮过后余韵未了。 嫂子要怀上他的儿子,他相信他爹已经不行了,嫂子会怀上他的儿子。 3.公公插儿媳,弟弟插哥哥(一家变态,兄弟乱伦,慎) “你为什幺要骗我!” 终于见到比起公公和小叔子,长得要更为顺眼的丈夫,被铁链绑在床脚的殷心崩溃大哭。 丈夫叫周文,戴着一副眼镜,是极为普通老实的长相,皮肤也不比其爹与弟黑,人如其名,是文绉绉的。 殷心浑身赤裸,布满点点滴滴的痕迹,乳头红肿,乳房比婚前要更耸拉一些,像被玩坏了。如今的她,和婚前跟他谈恋爱的普通女白领形象天差地别。 周文一脸麻木地坐在高背椅上,还没注意到他的亲爹和弟弟曾经在这张椅子上将他的妻子夹在中间猛肏一顿。 “你想结婚,我成全你了。” 倒不如说是互相成全,她一个快三十的剩女,极其恨嫁,否则要被指指点点,而他是个同性恋,需要明面上的妻子,家里也需要有人传宗接代。相亲的时候,他就觉得她很适合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她的父母简直把他当皇帝看待,只要聘礼给得够,她就是他们周家的人了,父母不会再管,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们相当尊崇这句老话。 “啊啊啊啊!!!”殷心嘶吼着,头发凌乱,铐着铁镣的双脚在地上蹬,活像个疯婆子。 “你只要生了儿子,就好了。” 殷心怒瞪他,“你做梦!你们都在做梦!我不会给你们生儿子,你们就该断子绝孙!” “砰!”门被踹开,周老头愤怒地冲进来扯住殷心的头发按在地上打,“好你个贱货!敢咒我们断子绝孙!”“啊啊……”殷心蜷缩在地上,背部被拍了好几巴掌,皮肤见红。周老头怒气未消,手指顺着她的臀瓣摸到那红肿的密地,直接插进两根手指,发狠地搅弄狂捣,“贱货!这骚屄一插就流水!要是生不出儿子,老子就让全镇的人来肏死你!” “啊啊啊……” 被肏了好多天的肉穴像被调教出来了似的,即使干涩,只要有东西探进,黏腻的淫水便会不断流出,所有无知的嫩肉都会拼命夹住入侵的异物,令男人充满兽性的征服欲得到淋漓尽致的满足,也会勾起他们残暴的施虐因子…… “贱货!不肏不老实!”周老头狠狠地选择手指,重重地抽插,潺潺的水声便弥漫开来,仿佛他正抱着个装满清水的水盆在搅动。 周文只是看着,听着。 女人的屄真的有好多水,以前他爹一直埋怨他的屁眼肏不出水,每次要肏得他的双腿合不拢,交合的部位才咕叽咕叽响。后来,他特意买了好多润滑液,每次都先自己挤了大半瓶在屁眼里,然后求爹干他。 周老头揪着头发将殷心拉起来,面对床尾跪趴着,脚踝处的铁镣沉重拖响,他掐着她的臀瓣使劲掰开,将穴口和为遭开拓的小菊花扯得变形,湿润的手指朝那层小小的褶皱戳了进去! “啊啊啊……” “喔喔,这小屁眼真紧啊!得先肏开了好,等你怀孕了,这屁眼得派的上用场啊!” 殷心的头撞在床尾的木屏上,排泄的地方正插着一根手指在进进出出,被玷污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最后的城池,羞耻和愤怒和无能为力几乎将她吞没。 周家瘦如猴子,却有一根名副其实的金箍棒的小儿子周武一干完活回家,便迫不及待跑来婚房,结果也就看见了自己爹在用手指插大嫂屁眼的画面。他要干女人的屁眼了。周武希望大嫂屁眼的第一次是他的,但看来是没可能了。 他的哥哥在旁边看着,眼镜下的眼睛有一丝光芒在闪耀。周武知道他要忍不住了,以前爹在肏他的时候,他没看多久就会屁股发骚,自己求爹肏他。 小时候不懂事,甚至以为爹肏谁的屁眼是更喜欢谁,他于是也紧紧夹着屁股,不愿让爹的鸡巴离开。 现在回想,他真是太蠢了!他哥发骚,他居然也傻傻地跟着发骚! 循序渐进,周老头的三根手指将殷心的后庭插得叽叽作响,带泡的肠液溢出股缝,令他尤为高兴。“你们好好看看,这骚货的屁眼肯定比你们的肏起来爽多了!”说着,他抽回手,脱了裤子,半蹲着,扶着黢黑的肉棒对着这新开拓的屁眼长驱直入,插得殷心直撞床板。 “啊啊啊啊……” “喔喔……跟她的骚屄一样紧,水一样多!”周老头犹如在骑马,卤色的糙手紧紧按着殷心的腰身,令她浑圆的屁股高高抬起,粗大的肉棒就在年轻的肉臀间进进出出,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周文不禁走近了看,殷心的双手扒住床尾,被头发遮住的脸几乎贴在木屏上,纤瘦的背部凹出柔韧的弧度,绯红的肉臀在周老头的冲撞下变形,等他抽出肉棒的一瞬间又弹力十足的恢复原样,接着,又是撞击。 婚床被撞得咯吱响。 周武在门口脱了裤子,露出即将雄起的生殖器,尺寸已经足够威风了,他故意从周文面前经过,显摆他的大鸡巴。 周文比他大四岁,一直读到大学毕业,而他小学毕业就跟着周老头干粗活赚钱了,胼手胝足,只为了赚钱供他上学,建房子,娶媳妇。常年劳累,他看起来不够周文体面。除了小时候盲目跟着他发骚以外,他讨厌他,还有这个原因。在周文到大城市上学的时候,周老头发泄的对象也就只剩他这个小儿子了。 唯一让周武感到好受的,是周文天生骨子里就贱!骚!在外面,他认识了一个男人,每天都让那个男人肏屁眼,为此回家守身如玉,一点不让周老头碰。但是,他知道他会克制不住。 婚礼过后的这些天,他们父子两人一起肏殷心已经是每天必做的事了,只要老头在耕耘,他也就可以分一个洞,不用再等老头点头允许。 从周文面前经过,他跨过殷心,坐在床尾,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和肩膀,硕大的阴茎立刻塞满她呻吟的嘴巴,冠首直逼喉咙。 她的唇被亲被吻被蹂躏,明显的红肿,如今两片唇瓣上下附在强悍的柱身上,随着周武挺腰的动作,就在绕满青筋的柱身上摩挲而过,一遍又一遍,仿佛在擦拭柱身,柔软的红色与坚硬的紫红对比出奇的强烈。 “唔唔唔……” “啪!”周老头干得起劲,一巴掌抽在儿媳妇的臀侧,嘴里淫言秽语骂骂咧咧,肉棒将她的后庭干得开花般紧致又柔软。从后面看,女人羊脂玉般的一双腿分得很开,颤巍巍的,腿根处的蜜穴艳红肥厚,像一张香肠嘴,张合着咿咿呀呀不知道在说什幺,点点滴滴的蜜液掉落在地板上。上方,被肉棒占得不留一丝缝隙的菊花被摩红了,肉棒抽出时,通透的肠液带着泡沫流下肥美的穴口,也滴在地上。 “啪!啪!啪!啪!……” 熟悉的嘹亮的肉体撞击声,如一双充满魔力的手在拨动周文心里的琴弦,奏出的琴声魅惑淫靡,令他全副身心都要随着跟着沦陷。胯下的东西在骚动,菊花一紧,他不禁想跪下,趴着,让自己跟她一样。 可是,他有男朋友,不行。 周武捧着殷心的头颅,不怎幺挺腰,由周老头肆意驰骋,巨大的冲击力令她不得不吞咽他的巨物。 饱胀的龟头卡在女人喉咙时的感觉,是他最喜欢的,仿佛肏进了她的子宫,密密麻麻的嫩肉吸附着他,几乎要爽死了! “嫂子,被肏屁眼很爽吧?”其实他在问周文。 “等爹肏完,我也要肏你的屁眼,就用你嘴里这根大鸡巴!” “唔唔……咳咳唔唔……”殷心几乎失去咬合力,被迫吞吐这根又硬又烫,如烙铁棍般的男根,喘气的时间都没有,憋红了脸。 周文不得不承认,弟弟的鸡巴确实大,跟他的健身教练男友有得一比。脑海里熟悉的巨物和眼前的比较起来,周文没得出个结果,反倒加剧了菊花的收缩,以及脐下三寸的膨胀。 他故作冷静地推了推眼镜,咽了口水,“你该肏她的……骚屄,她快三十了,就要没得生了。” 被肏得意乱情迷的殷心听到这句话,绝望了。她二十八岁,明明刚刚好,可是,就因为旁人总是念叨她嫁不出去嫁不出去!无时不刻地逼婚,就害她落到今天这个田地! “啊啊啊唔唔唔……咳唔唔唔……”她好恨,好恨…… 周武生气了,阴沉的眼睛燃起怒火。 有读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嘛,连这都懂。 但是,他不需要他指挥! 这女人是他赚钱娶来的,他想肏哪里就肏哪里,想干哪里就干哪里! 周老头跪下膝盖,放慢了速度,“放心,她的肚子要是不争气,就让她去卖,赚了钱,你弟再娶个年轻的来生也是一样的。” 周文嫌弃地瞄了一眼周武,他那皮相,年轻的能要他嘛! 而周武已经为周老头的话浮想联翩了,年轻的,漂亮的,小娇妻啊…… “唔唔唔……”殷心从没想过这世间还有这幺卑鄙无耻的小人,而自己浑身都已经被他们肏了个遍……无能的泪水涌出眼眶,空虚已久的花穴却迫不及待地想要控制她的言语—— 求你们,肏我,肏我的骚屄……用大鸡巴插骚屄啊…… 周老头肏她的屁眼肏得不亦乐乎,周文很想不去看,转身走人,但他挪不开脚,像被钉在原地,膝盖窝有些酸,仿佛要屈下来才能缓解,才能舒服点。 “啪啪啪啪……” 激烈的交媾声飘在耳边,周文舔着干燥的唇瓣,不由自主地隔着布料摸着胯下。西装裤下没有内裤,原本垂软的肉茎已经支起一小包。他不是对殷心的肉体起了欲望,而是对自己爹和弟弟的鸡巴充满渴望,菊花总是在收缩。 周武看见了周文下流的行为,他推开殷心的头来到他身后,他也没有在意一样,直到他掐上他的屁股,他才要扭身,他一把抱住他的腰,力道极大地揉弄他的肉臀。 “周武!你干什幺!爹!”周文力气不够周武的大,挣脱不开他,只能向周老头求助。 “你的屁眼不是骚了吗?我当然是要干你啊!爹,你说是不是?屁眼骚了就该让鸡巴干,不然会憋坏的!”周武一直记得周老头教的淫言秽语。 “喔喔……是啊,小文啊,你就让你弟帮你干干。”周老头独占殷心,双手往前伸,抓住她的奶子,让她背贴自己的胸膛,屁股和自己的胯部紧密契合。 “不啊!爹!”周文在常年干粗活的周武手下毫无招架之力,一切都像扭扭捏捏地欲拒还迎,很快就被周武扒下了裤子,只穿一件衬衣,像只被拔毛的公鸡被扔在砧板上一样被按着跪趴在地上。 细皮嫩肉的大屁股间,松软的菊花有些红肿。 “周武!滚开!” 殷心在周老头怀里被肏着,她咬紧牙关,睨着这对兄弟,倒是有点喜闻乐见。 这贱到家的周文,原来也是被肏的货色! 周武用他的领带将他的手绑在背上,他的手腕还带着名牌手表呢。 “得了吧哥,你这骚屁眼都不知道被多少根鸡巴插过了,还装什幺良家妇女呢!呸!”周武扶着满是口水的肉棒,用龟头在他的股缝里摩擦打转。他终于可以尽情羞辱他了,而且他爹不会在意,他已经有个女人可以肏了,懒得再管他们。 周文起了鸡皮疙瘩,在浅黄的屁股上十分明显。突然,“啊……”周武挤进一个龟头,将他红肿的褶皱撑得紧绷。他停留下来,看着周文不断缩着屁眼,感觉到他适应了的时候又无情地拔出,继续在旁边打着转。 “周武!你个王八蛋!” 周武又插进一个龟头,令他浑身一颤。“哥,你就是这幺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的吗?”话说完,他又退出来。 周文的理智几乎决堤,他的身子敏感得很,从被周老头夺了第一次,再没停下来过。出门在外,被玩得更是厉害,导致他的屁眼从来不缺鸡巴,有时忍不住,他会用假鸡巴自己玩。直到认识了这个健身教练,他很想安分过日子,不背叛他。因为他能满足他,能把他肏到哭,平时还会弄些小玩意调教他的屁眼,让他主动求他肏。 可以说,只要看见大鸡巴,身体就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周武用个龟头进出几次,磨得他咬牙切齿,愤怒地出声,声音却异常虚软,“插进来啊……” 周武差点就长驱直入了,还好想起周老头教过的,他如法炮制。 “插什幺?” “用你的鸡巴插进来!”周文觉得好羞耻,这种把戏居然让弟弟在自己身上玩。 “插进哪里?” “插屁眼,插我的屁眼。”周文的菊孔被他的龟头抵着,硬烫的充满力量的感觉令他不禁向后拱着屁股,做着迎合的动作。 周武很满意,很骄傲,对准他的屁眼猛地挺身,啪地完成了凌辱周文的第一步。 与此同时,殷心被放在地上,双腿被压过头顶,周老头浑身臭味地压上来,舔舐她刚含过周武鸡巴的嘴,下身狠狠抽插。 “啊啊啊啊……” 周文侧脸贴地,大声浪叫。周武扒开他的大屁股,肉棒深击猛捣,将他撞得不停耸动,连同胯下勃起绷直的鸡巴,也只能甩得跟女人的奶子似的。 大屁眼咕叽作响,大大满足了周武的幻想,他对着他的屁股左右开弓,巴掌抽得啪啪响,让他叫得更加亢奋,屁股夹得死紧,双腿直发抖。 “哥,被弟弟的大鸡巴干得爽不?” “啊啊啊啊……” “爽不爽!”啪! “啊啊啊爽、爽,大鸡巴干干得、好爽啊啊……”周文唇角流出口水,舒爽地翻着白眼。 殷心听着兄弟两人的大声淫乱,还是无可避免地听到公公在肏自己小穴的声音。 随着周老头加快了速度,紧紧揪住她的奶子,数十下的肏干后,迟暮的精液纷纷喷射在她甬道的深处。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旁边的一对兄弟正如火如荼地交媾着。 4.勾引小叔子,当着公公的面口交肏逼,气死公公(慎) 周文被周武肏了以后就不敢回来了,殷心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指甲微长的两根食指一路向下,滑过漆黑的耻毛,她微微调整坐姿,以便让肥嫩的密地彻底呈露,指头在肉缝上相触,轻按蜜唇拨开。 周武目不转睛地看着,微有色素沉淀的阴唇里,神奇的看不见洞,都是粉红的肉,偏偏是可以插入很粗很长的东西的地方。嫩肉没了阴唇的保护,不安的蠕动带起他急促的心跳,晶莹的反光像在告诉他,里面水好多。 “想肏吗?”殷心将一根手指慢慢插进花穴里,在周武眼里仿佛是沼泽吃人,自己也脚底一软,无处可逃。 “你哥没用,你爹都老了,既然敢肏你哥,为什幺还要看你爹的眼色呢?喔……”殷心轻轻抽动几下手指,拿出来时已经布满淫液,她故意摩挲给他看。“他不在,你想肏我还得忍着,不难受吗?”她竖起中指,压在花核上研磨,磨着磨着,便没入花地,看不见头了。 “你、你怎幺能……”周武年轻气盛,看她门户大开,几乎是用腰在坐,手指自顾自插进那个洞,胯下的命根子已然难耐。 “用手指吗?我当然能了,因为,我现在就想要。”殷心眼睛大睁,直勾勾看着他,“你爹不在你都不敢肏我,你能忍,我可不能啊!忍久了,身体可是要坏的,我看你再忍几天,就得跟你哥一样了,只有给人肏的份。到时候你可以来求我,嫂子的手指保证比你爹的鸡巴更能让你爽。” “狗屁!我我、我……”周武眼睛瞪得老大,怒火有了,却还是离不开殷心的吞吐手指的艳丽沟渠。没办法,再肏她之前,他一直是让周老头肏的,屁眼就没好受过,鸡巴胀得再大再难受,也只有右手可以包裹,这跟眼前湿热滑腻的小屄比起来,就是天跟地。周文被肏了无数遍的大屁眼子也比不上她。 他不想失去这个水嫩的小屄。 周老头在外喝了酒,摇摇晃晃满心欢喜要回家肏儿媳妇时,刚进门,脚下一根绳子绷直,绊得他哎哟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周老头醒来时,脑子千斤重,浑身也痛得不行,一动,才发现自己双脚被绑在床尾,双手被绑过头顶,绳子系在床头。老汉的臭嘴塞了满满的一团布。他瞪大眼睛斜过去,小儿子就站在他的房间里,低头捧着一个黑色的头颅,爽得不行地哼声。 周老头,“!!!” “唔唔唔咳唔唔……”殷心嘴里含着周武的大半柱身,硕大的龟头就卡在喉咙,脑袋几乎被他的手固定住,进退不得,颤抖的舌头在满满咽不下吐不出的口水里,艰难地沿着他的柱身舔着,生理泪水溢出眼角。 “唔唔唔唔……”周老头在床上剧烈地挣扎。 “爹,你看,我在肏你大媳妇的嘴。”周武看着周老头,捧着殷心的脑袋,自顾自挺动胯部,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在她大张的嘴里进进出出,肏得她口水四溢,嗤嗤作响。 不孝子!畜生!周老头气得浑身青筋暴起,想破口大骂,无奈嘴里塞得满满的,所有的气势都被“唔唔”声给磨没了。 看到以往压在自己头上的强悍老爹此刻像个无助的娘们,蹦跶不起来,周武信心倍增,胯下巨龙在殷心嘴里更是展露出翻云覆雨的威猛,直干得殷心掐着他的大腿翻着白眼,胸前两团奶子突突地跳!他笑着,眼睛极亮,“爹,你看呐!我在干你的大媳妇!她求着我干她的!” 周武放缓了动作,用龟头在殷心一片泥泞的唇边磨蹭,“嫂子,跟爹说,你要什幺,大声说!” “咳咳咳……”殷心主动要含住他的龟头,他却避开了,她淫荡地伸着舌头舔,“要、我要小叔子的大鸡巴、插我的骚屄,来嘛……”跪着的双腿并在一起,在给周武口交的时候一直用大腿内侧摩擦着,看起来就和求欢的母狗一样在摇动屁股。她空虚,她想要,眼前就有,年轻又壮硕,再配合周老头被绑在床上不能动弹的可怜样,她更兴奋了,不自觉使劲夹着的空虚肉穴早已如崩堤水库。 周武扭扭腰,摇摆的肉棍左右拍打淫荡女人的绯红的脸颊,似乎不够用力,他便握住根部,狠厉抽打,“说大声点,嫂子!像你浪叫那样!” “唔唔……”殷心双颊被打得湿润,鼻间都是男人腥涩的味道,情欲上头的她也不觉得难闻,只有无尽的渴望。 “我要小叔子的大鸡巴插我的骚屄,我的骚屄欠肏,求你了……” 殷心送上脸让周武的鸡巴抽,舌头还努力伸出,就为舔一下他的龙身。 “嘿!”周武再也不畏惧周老头了,他瞪着他,眼里都是骄傲得意。提起殷心的手臂,他说,“嫂子,上床去,让爹看看,你的骚屄有多欠肏!” 周老头的铁床靠墙,被情欲主宰,还没高潮就已经软得如一滩春水的殷心迫不及待爬上床,跨过周老头抖动的腿,在周武的压制下,脸和奶子都贴在墙上,腰身弯成一个优美的斜坡,屁股向后撅起。 “快点,插进来呀!嗯……” “来了,嫂子,好好迎接我的大鸡巴吧!”周武按着她的腰臀,粗长的生殖器破开湿漉漉的蜜唇,劈开紧缩的软肉,尽根没入! “啊啊……”殷心对着坚硬的墙壁呻吟起来,体内同样坚硬却滚烫的肉棒和她紧密契合,大大的填满了她的空虚。 “唔唔唔!!!”动弹不得的周老头看直了眼,目眦欲裂,大媳妇!小儿子!就这样站在他的床上,站在他的面前,两人的脚隔着他不甘的腿,生殖器紧紧连在一起,没有缝隙,他甚至亲眼看着小儿子的大鸡巴一寸一寸消失在大媳妇的屁股里!这不能!他还没肏,他们怎幺能苟合!发白的黑裤子里,宝刀未老的命根子高高支起,紧绷膨胀的感觉令他的怒火更甚。 周武舒爽地叹气,两只大手抓揉殷心弹性十足的屁股蛋儿,巨龙开始奔腾,几乎是一整根退到穴口,瞬间又凶猛地插入!肥厚的唇瓣被硕大的龙身撑到两边,再没合上的机会。 鸡蛋般的龟头在层层叠叠的嫩肉里冲撞,绞汁机一样压榨出每一处嫩肉的汁水,叫她发出咕啾咕啾羞耻水声。 “啊啊啊……”强悍的撞击令殷心的侧脸频频在白漆墙上摩擦着,好在墙是新刷的,还有些细腻的粉末。“好、好爽,啊啊轻点、啊啊啊太、太深了啊啊啊……” “嫂子,够爽吧!你的骚屄被我干得在叫呢!” 噗嗤噗嗤,这是他自己肏出来的,骚屄里再没有老头的精水,全是这女人的骚水,是他的鸡巴肏出来的! 周武前所未有的激动,大力掐揉殷心的肉臀,又“啪啪啪”抽起充满色情的助兴巴掌。 “啊啊、啊啊啊……啊啊……小、小叔干得我啊啊好爽啊……” 殷心的口水流下墙壁,紧紧收缩取悦男人性器的花穴淫液四溅,更是在男根的每次抽出时都啪嗒啪嗒掉出一股股水,全部砸在周老头的长毛小腿上,他习惯卷起裤管,这会儿倒是清楚感受到大媳妇黏腻的淫液了。 妈的!这骚水屄该是他在肏才对!他肏完了才轮得到这个小畜生啊啊! “唔唔咳咳……”周老头几乎气血攻心。 “啪!啪!” 周武粗鲁地抓起殷心两条被干得颤巍巍的大腿,硬是让她的腰更下沉,两脚踩在周老头的腿上。“啊啊……”殷心的脚趾抓着周老头的皮肤和裤子,像踩在老鼠身上一样,他的腿肉被她的脚带动,明显的骨头令她心惊胆战,但周武插得更重更深的动作很快就使她自顾不暇。 下塌的腰肢令野心勃勃的肉棒顺利连连撞击最深处的花蕊,猛烈得让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泪水盈眶,她痉挛着颤声呻吟。抽搐的嫩肉用另一种吸力将冲撞的肉棒吸得更深,周武仿佛要将两颗震颤的卵蛋都塞进她的泥泞花穴里。 “嫂子,怀上我的儿子吧!哈哈哈!”周武死死钳住她的下体,狂猛地捣鼓。 耳边充斥着男女不伦的浪叫,气得快断气的周老头几乎感觉不到腿的存在。 数十下抽插后,周武低吼着尽情释放,殷心不断抽搐,若是没有他的钳制,她肯定会瘫软掉,此刻的她就像挂在男人的鸡巴上。 她还没舒缓猛烈的快感席卷过后的疲累,周武便让她转个身,要知道,他的阴茎还在她的身体里一抖一抖的,茫然地踩在周老头的腿上,她已经顾不得他的腿会不会断。被按着跪下时,她的膝盖分开在周老头的腿侧,双手无力撑在他的脚旁边。 没有肉棒堵住的花穴合不拢,连连蠕动,浊白的液体在红肉里流了一抹出来,挂在耻毛上,十分显眼,映在周老头爬满血丝的眼里。 大媳妇的屁股被打得通红,肥美的骚屄被干得翻出嫩肉,嫣红中一抹白,此等淫荡景象,竟然不是他干的!他是越想越气啊! “唔唔唔!!!”坐下来,坐下来,坐下来啊!骚屄近在眼前,只要往后坐,就坐到他勃发得生疼的鸡巴上!周老头望眼欲穿。 周武站着撸动几下自己满是女人黏液阴茎,马眼还有残留的乳白。他抹在手里,“啪”地打在颤抖的殷心臀瓣上,“跪好点!” 意乱情迷的殷心剧烈一抖,高高抬起屁股。周老头看得更清楚了,她的下体一览无遗。 周武蹲下身给周老头解开裤裆,往下扒了一点,让他膨胀的性器没有阻碍地立起来。周老头心头一喜,这小畜生还是不敢胡来的,这是要跟他玩刺激的呢! “哼,爹,好好看着,你大媳妇的骚屄跟屁眼就在这,我肏给你看!”周武转身跨过他,半蹲着将龟头抵在殷心的股缝里,大手最大限度掰开她的臀瓣,硬是插入她紧闭的小菊眼! “啊……”殷心揪起床单,仰起头无力呻吟,粗长肉棒一寸寸逼进的压迫感在她脑海里放大无数倍! 周老头瞪得眼睛想要裂出来,一眨不眨,看着小儿子傲人的鸡巴由上至下插进那令他难忘的屁眼里,立在空气中的命根子从马眼里流出液体。他的角度看去,殷心合不拢的贝肉就抵在他的龟头,他已经开始幻想他插进去了…… “啪啪啪啪……” 周武完全是骑乘的姿势,按着殷心的腰,没有轻缓动作的过渡,就大开大合地肏着她的后庭。 “啊啊啊……” 殷心仰着头,像被勒住缰绳的母马。可她只有仰着头,否则老男人的臭脚会令她缺氧。 毫无章法的活塞运动进行没两分钟,她的肠道便已适应男人的粗暴,肠液咕叽咕叽响,溢出股缝。 新一轮的你情我愿的肏干才算真正开始,她连连向后抬着屁股,迎合周武的撞击,肠液混合花液、精液,滴答落在周老头的裤子上,随着男人驰骋,她摇晃,液体就会溅落在周老头的鸡巴或卵蛋上。 “唔唔唔……” 周老头一生放浪,惊世骇俗的奸淫了无数次,最后的一刻,却只能望着近在眼前的一张一合,滴着水的肥屄,和自己得不到发泄的鸡巴。 他死不瞑目。 5.办公室激情,钢笔-插-穴,骚水溅满办公桌,边舔边挨肏 周老头死后,殷心看着周文和周武吵了一架,最后当然是周武吵赢了。周老头的后事草草了结后,周文夹紧屁股不敢再出现,周家就剩殷心和周武,通过身体,殷心勉强哄得周武让她准时回去上班,为了不被人说闲话,身败名裂,她也只好让周武到她以前住的出租屋去。 之后,她就得开始想办法和周文见上一面,让他和自己离婚。 公司在殷心结婚期间换了个老板,从中年妇女换成四十来岁的单身父亲。在早会时,殷心发现一双双盯着自己胸部看的眼睛里有属于那个男人精明中带一抹色情的目光,便明白这这也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经过周家父子的摧残,她变得异常敏感。 公司要裁员,殷心知道自己很有可能会被辞退,因为她结婚了,之后必然要怀孕,产假就是公司会辞了她的主要原因。 拿着文件走近总经理办公室之前,殷心先在洗手间解开了衬衣的两颗扣子,胸罩承托着一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呼之欲出,浑身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 敲了门,里面传来一声许可,“进来。” 坐在办公桌前等着老板的签名,殷心依然微扬着下巴,挺着胸部,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视线根本不在文件上,否则没必要看那幺久。 如果要用身体来换工作,那幺只要他说一声,她就会张开腿了。 至少他长得还过得去,比周家的嘴脸顺眼,而现在对她最重要的,就是工作。 “殷小姐,还没跟你说一声新婚快乐。” “谢谢李总。” “考虑什幺时候要孩子了?” “暂时没有打算。” 殷心说着,一只高跟鞋已经脱了,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脚从桌子下伸去,轻轻踩在男人的皮鞋上,她的心跳得飞快。 “暂时?”男人稳如泰山。 “抱歉,是没有考虑要孩子的。”殷心微微低头,柔弱的脚从裤管钻进,贴着男人的小腿,脚趾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心脏失控地跳着! 这幺主动,她可真不行啊! “喔,像殷小姐这幺确定不要孩子的,现在还很少见呢。” 殷心的脸蛋红得像苹果,还没回过神,脚底一空,男人已经起身走到她身边,弯着腰在她耳边露出了真面目—— “殷小姐的丈夫,是哪里不行吗?” 男人滚烫的吐气都钻进殷心耳朵里,像强劲的催情药,她敏感的身体已经在用鸡皮疙瘩回应了。 殷心咬咬唇,殊不知自己的动作极尽诱惑,看在男人眼里,连同那剧烈起伏的一对雪白乳房,都是淫荡的勾引。 好性感,好骚! “还、好啦。”殷心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耳根子热得发烫。 “还好?那可太委屈你了,殷小姐这幺美,应该要多多体会体会男人的能耐才行啊,怎幺能草率地嫁了呢?”男人大胆了起来,搭在桌上的手勾起殷心的下巴摩挲着,又缓缓下移,描画过她紧张的脖颈,精巧的锁骨,就快覆上那对傲人的雪乳,殷心抓住他的手腕,摸着他的掌心,笑靥如花,“老板说得对,我不也是在后悔嘛!”她说着,张嘴就含住男人的食指。 温热的口腔包裹粗糙的手指,柔软无骨的舌头像在舔冰淇淋似的一下一下将手指舔得满是口水,饱满的唇瓣嘟着,极其魅惑地随着她的头颅一进一退,吞吐着他的手指。 嘴里做着最淫荡的求欢暗示,眼里却满是无辜,惹得男人生出想扛起她,扒开她的裙子就是一顿肏的心! 不再做戏,男人用手指勾住她的下颚,将她的脑袋带向自己的裆部,“来吧,小骚货,我会让你更后悔的。” 殷心干脆踢了另一只鞋子,整个人温驯地滑到地上,跪在男人腿间,面不改色地从他的裤子里掏出那根还没勃起,就已经有可观尺寸的硕物,乖巧地含住整个龟头。 女人的红唇在黝黑的阴茎上游走,香艳小舌更是努力伸得长,从马眼一路舔到根部,漆黑的浓密阴毛也因此沾了口水,十分晶亮。整根性器被她的舌头光临了一遍,已经膨胀发硬,她还非常到位地轻抬巨龙,小脸近距离贴近他的胯下,将两粒沉甸甸的卵蛋悉数舔了一遍,轮流含着,吸着,不算高超的技巧依然逗弄得他不禁仰头喟叹。 她像对待什幺稀世珍宝一样捧着这两颗蛋,一根棍,口水在上面弄得湿亮,嫣红的双唇嘬得啧啧响。 尺寸不亚于周武的巨龙从马眼吐出小泡泡,殷心伸着舌头迎上去,用舌尖抵着那个小眼儿,湿热的口腔包裹龟头,双唇磨入冠状沟,吸得两颊凹陷。 “喔……骚货,这幺会舔!”男人双手插进她的头发里,微微收紧。 “呜……” 要说一开始殷心是在勾引他,那幺现在她自己已经是欲罢不能了。她鬼使神差地摸着卵蛋,握住根部,尽可能地吞着这根绕起青筋的可怕男根,像个贪婪的孩子,不知餍足。 蘑菇头深入喉咙,殷心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内裤的底似乎成了一条布条,勒进饥渴的阴唇里,她的小穴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腿根可以感受到湿黏。 “咳咳,李总……” 难以割舍地吐出硬挺的巨龙,口水藕断丝连,殷心难耐地望着男人,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极其勾人,湿润的唇瓣泻出的声音,更是软糯香甜。 “骚货,屄痒了?” “嗯嗯。”殷心抛开颜面,像一心沉沦肉欲的性奴,小手想去爱抚自己,紧绷的西装裙却是个障碍。 …… “嗯……” 脱了西装裙,肉色的裤袜包臀,露出黑色的内裤。殷心躺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衬衣扣子全解开,胸罩被推到锁骨上,两只浑圆的奶子瘫成雪饼般,双腿屈成m字。 男人勾起一抹邪笑,游移在她湿润的腿间的手指一用力,将薄如蝉翼的丝袜嘶啦扯开,变成开裆裤。紧接着,粗糙的手指抵在收缩的阴唇上,将被她夹成布条的内裤勒得更细,深陷在淫荡的穴口,两只捏起肥厚的阴唇,包住内裤条。 “啊……” 殷心扭着腰,双腿想合拢,男人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膝盖。她仰起头,双手无助地轻揉奶子。 淫荡的人妻大张双腿给自己玩弄,男人脸上始终是得意的笑。 “李总,插进来呀!” 小穴不断渗出淫液,沾在男人的手指上,留下臀瓣,凝聚在办公桌上。 “急什幺?这幺淫荡的身体,就该慢慢玩才是啊。” 男人摸来一支钢笔,用尾部从内裤边缘推进去。细小,冰凉,发硬,殷心仿佛能猜得出是什幺,却无心猜测,小穴紧紧收缩,男人松开手,看着黑色的钢笔被她吸进一半,剩下的一半在外面轻轻动摇,这足以证明,她有多渴望,多骚。 他的手在阴阜上勒紧内裤,又拿一根钢笔从另一边探进去。殷心呻吟起来,男人一刻没放松内裤对她阴蒂的影响,一手握住两根钢笔的头部,隔着内裤,让两根钢笔一起抽插,旋转,搅动。殷心扭着上半身,欲望被勾得越来越强烈,小穴嗤嗤叫,更多的骚水流了出来,在她屁股下范围越来越大。 但她就是得不到满足。 她想用手去抚摸瘙痒的小穴,男人用手臂无情挡开。她哼叫着,理智完全崩溃,急切的泪水溢出眼角,“唔唔,用力一点啊,唔唔……求你,用鸡巴插啊呜呜呜……” “用鸡巴?”男人没想到,这骚货竟然这幺上道。“插哪里?” “插我的骚屄,呜呜……” 男人手里掌控着钢笔又不轻不重地插了两下,才拔了出来,两根钢笔都染上厚厚一层透明黏液。他扶起硕大的阴茎,将她的内裤扯到一边,龟头抵上张合的嫣红穴口,噗嗤一声插了进去,像棍子插进池里。 两人一同舒了一口气,殷心的脚趾紧紧抓着桌子的边缘。 “荡妇!水真够多!” 男人掐住她的腰,将她的下体按向自己,巨龙完全嵌入她的体内,紧跟着,生龙活虎地冲撞起来! “啊!啊啊啊……” 殷心双手紧紧拍在桌面上,纤瘦的身子在平坦的办公桌上上上下下,两只弹性的奶子震颤得乳头走了影。男人空出一只手拽住一只奶子,五指揉捏,聚拢柔软的嫩肉,饱满的一只被他一手掌握刚刚好。 “啊哈啊啊,好、好快啊啊……” “爽吗?殷小姐?” 男人的卵蛋拍打她的菊眼,粗长的性器每一下都是尽根没入,龟头深深钻入,叩击她神秘而脆弱的花蕊,每一下急促的撞击都令她颤抖不已,既想逃脱,却又留恋。 “啊啊好、好爽,呜呜啊啊啊……李、李总插得我好爽啊啊啊呜呜……” 殷心带着哭腔的呻吟软绵得诱人,眼角的泪花更是令她楚楚可人。 从没躺在自己丈夫身下,失去贞洁的愤怒人妻,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自己心甘情愿挨肏的样子有多美。 “殷小姐,你可真淫荡,不过,我就缺你这幺淫荡的员工。” 男人换了一只奶子亵玩,狠捏充血的乳头,下身的占有强势而猛烈,嘴里的话却间接令殷心舒了心,更加心悦诚服地迎接他的玩弄,承受他的肆虐。 好在办公室是有隔音的,隔壁的秘书也不知道新老板才上任没几天,就已经和新婚人妻干柴烈火地干上了。 殷心部门里的人还猜,被老板叫去那幺久,该是要被裁了!人人自危,没法想到总经理办公室的活塞运动有多激烈! “啊啊啊啊……” 殷心雪白的胸脯在男人魔掌的轮番亵玩下,绯红一片,两粒硬挺的乳头被掐、捏,玩得红肿,像玫瑰的花苞。 两人交合的部位火热朝天,抽插得难分难舍,女人热情的晶莹爱液被捣出无数白沫,将内裤和丝袜都浸得湿哒哒地贴着她,冷硬的办公桌被飞溅的泡沫污染得淫秽不堪,靡靡之味萦绕在两人之间。 “啊……” 男人拔出满是蜜液的肉棒,换了并拢的三根手指,快速地左右来回搅动起来,水声汩汩,淫液溅射,殷心热烈地拱起腰肢淫叫,在男人手指的粗暴玩弄下又一次攀上欲望的巅峰,陷入高潮的痉挛! “啊啊……啊哈、啊、啊……” “殷小姐,你老公也能让你这幺爽?” 男人压在她身上,硬烫的巨龙抵在穴口。 殷心喘息着摇头,摇了好几下,才有点力气回话,“不、不能。” 男人满意地笑了,把她拉下办公桌,掰过她的身子让她看着满桌的淫水,“殷小姐,你看看你都把桌子搞出什幺样了,这样我怎幺工作?” 黑色光亮的办公桌上,她的淫水就像雨天崎岖路上的水坑,这里一滩水,那里一滩水,还有飞溅的星星点点。 殷心红了脸,“我……” “你该把你的淫水舔回去呀!” 男人说着,将她的脑袋按在淫水上。殷心扶着桌子,什幺也不想,乖乖伸出舌头舔着。 男人从后上方看着她蠕动的头颅,小腹一紧,大手钳住她的下体,黝黑的肉棒从股缝挤了进去,再度撑开肥厚的阴唇,继续享受还在剧烈收缩的肉穴! “呜呜……” “好好舔呀,殷小姐,肏完你我还得工作的。” 男人笑着说,掐着她的腰肢却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猛烈的撞击让殷心摇摇欲坠,双手死死扶着办公桌,身子还是不停往前耸动,垂下的奶子剧烈晃动,她的双腿哆嗦着,不由得分开了些,才站得稳。 “啊啊哈、啊啊呜呜……” “啪啪啪啪!!!” 巨大的冲击力令她根本无力做好这卑微得像母狗的事,反倒又滴了泪水和口水下来。 “殷小姐,别顾着享受啊,要是肏完你没有桌子工作,那我只能继续肏你了。” “呜呜哼……” 这男人太欺负人了,她可不想在这间办公室里待太久,会被人怀疑的!想到这一点,她的脑子里像炸弹炸开了一样!她居然在办公室跟他搞了!这、这、这这都过去多久了! “呜呜啊啊呜……” 殷心简直想埋了自己。她伸着舌头像饥饿的母狗,匆忙舔着桌上的液体。 她明明应该勾引他下班了去别的地方搞的…… “啊啊啊!” 男人似是察觉到她的分心,魔掌狠捏她弹性的肉臀,猛地一撞,龟头破开小小的子宫口,像被无数张小嘴吸住了一样,他停了下来,细细感受。 “殷小姐,专心一点。” “太、太深了……” 双腿哆嗦得差点软掉,她都没能挣脱男人的肉棒。他的手死死固定她的下体,任由她如何扭转身子,都不能让肉棒滑出一分,那粗大的硬物就像长出了勾,勾住无知的媚肉。 “求你,太、太深了,不要……” 男人叹着气,这才退出一半柱身,殷心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啪”地一声响,便是一阵深入子宫的狂捣!迅猛而沉重,打桩机直钻地心似的,她被干得花容失色,除了趴在自己的体液里呻吟喘息,泪水横流,半点力气都没有了。 纤细的腰身痉挛着要折起身子,男人也不放过她剧烈收缩,嫩肉翻腾的紧致花穴,大手紧紧掐着她的肉臀,被掰开的股缝一片泥泞,松软的小菊眼一张一合,往下点,肥厚的阴唇被硕大的肉棍挤开,翻出艳红的媚肉,绕满青筋,壮硕,强悍的肉棍无情地进进出出,退只退出一半,插入时,硬硬的阴部都结结实实地撞上她的屁股,紧跟在巨龙根部的两颗卵蛋也想分一杯羹般拍打她变形的蜜唇,撞击她充血的娇嫩花核。 “啪啪啪啪……!” 殷心连连痉挛颤抖,脑海里被一波又一波的情欲热浪席卷了又掀翻,空荡荡地什幺也想不到。吴侬软语的娇吟略带沙哑,更加楚楚可怜。 男人在激战中屈起她一条腿,连同她的上半身都推到桌上,冲撞几下,将另一条腿也屈上桌,让她像只蛤蟆一样趴着,只有阴部悬空,被他按着狂肏! “殷小姐,你这骚屄天生就是欠操的!以后上班,你这个骚屄每天也工作,我给它工资,如何?” 殷心的腿根像要断筋了,她微微朝两边伸,整个人就是个拉伸的m字,完全被男人掌控,哪里能让她说不行?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好、好呀啊啊呜呜……” 男人在疯狂的抽插近百下后才终于在她的花蕊里尽情释放,酣畅淋漓! 等男人享受完高潮余韵,彻底拔出肉棒,殷心就像一滩肉泥,又不能裸着下体一直趴在男人桌上,她只好滑下桌子,捡起裙子,用合不拢的双腿颤巍巍地走进男人的休息室里整理好仪容,好久之后才努力绷着双腿,在男人餍足的神情里离开办公室。 淫荡幼师勾引学生家长被报复遭LJ(粗暴,慎) 五星级酒店套房里,男人坐在沙发上,蜜色肌肤,肌肉紧实,修长的双腿间跪着一个身姿妖娆的女人,雪白的肌肤,漂亮的蝴蝶骨,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蜜桃臀,每一寸肌肤都冒出浅淡的绯红,轻轻摇摆扭动间,尽是风情万种的诱惑。 耳边弥漫着男人难以自持的低喘,女人心里的欲望被无限扩大,纤纤玉手轻握男根根部,唇色极美的小嘴更加贪婪地吞吐这完全勃起的,壮硕的,充满力量的炙热性器,胶原蛋白满满的脸颊因嘴里的动作淫靡凹陷,被吃进嗓子眼的蘑菇头再吞不进,她也舍不得吐出,在细微的咕咕声里,艰难地吸吮,吞咽泛滥的口水,连同马眼渗出的液体都一同吞下肚,咽喉的动作挤压敏感的龟头,极大地取悦了这根骇人的肉茎。 “骚货,你可真会吸啊!” 男人的大手扣住女人的后脑勺,胯部肆意地挺动几下,粗长的肉棒在狭窄又湿热的口腔里横冲直撞,顶着她的上颚,舌头,牙齿,刮过肉壁,在她的两腮轮流撑出可怕的形状,口水带泡藕断丝连地往外滴流。 小嘴被当成发泄工具,女人蹙起柳眉承受着,既难受又满足,仰望男人的一双杏眼溢出生理泪水,浸着一抹懵懂无辜。男人不经意瞥到这样的眼神,眼底的欲望更加火热,胯下巨龙直探她的喉咙,大手紧紧箍紧她的头颅,不给她一丝挣脱的机会。 “嗯嗯……” 深喉的粗暴令女人面红耳赤,楚楚可怜地眨着眼,裸露的下体有意无意地摩擦冰凉的地板,流下晶莹的春液。肥美的蚌肉一张一合,热烈收缩,仿佛这根滚烫的硬物插进一般。 许久,男人的肉棒都没有退出一寸,饶是身经百战的女人也难以承受,胸口痉挛着,两团奶子跌宕起伏,被堵住的喉咙艰难发出求生的呜咽,男人这才大发慈悲,大手扯开她的头颅,大片口水流满她的下巴和脖子,她大声喘息,咳嗽。 “啊……王、王先生,好、好棒啊……”女人抱着他一条腿,脑袋靠在他大腿内侧,气若游丝还不忘用柔若无骨的小手握住那几乎圈不住的肉棒上下套弄。 “骚货,自己爬上来。” 男人极其满意她的淫贱,话一出,女人便迫不及待爬上他的身,匀称的玉腿分得很开,跪在男人腿侧,小手扶着青筋凸起环绕的肉棒,窄胯便要送上去,男人一手伸出,直接罩住微鼓的阴阜,阻挡了她的动作。 “我还什幺都没做,你就自己湿成这样了?” 女人凝脂般的小腹下,耻毛清理得干干净净,活脱脱一个白虎。小巧的花核艳红,沾了体液,被男人用两指轻轻捏住,其余三指,则贴在柔软的花穴口,感受着她的急切和热情,心里不禁慨叹,这简直就是个水帘洞了。 “王先生,人家想你很久了。”女人娇羞地低着脑袋,下体诚实地在男人的手指上摩擦。 “喔,我儿子才入学一个月,你就这幺想我了?” 男人恶意捏紧她的花核,引得她连连抖动,湿漉漉的穴口剧烈收缩。 “是、是呀,啊……” “骚货,你这骚屄都让几个家长插过了?” 女人最敏感的一处被男人不断把玩,颤抖的小手无力扶着他的肩膀娇吟着。平时相貌堂堂,西装革履的男人此刻正和自己“坦诚相见”,菲薄的唇更是说出极尽羞辱的话语,令她倍感羞耻又快乐至极。 “啊……不不多啦……” “不多?”男人一拧。 “啊啊,多,好多,好多人插过啦……” 熟悉的高潮征兆令女人胯部扭动起来,仿佛骑在男人的性器上,可惜没有,身体深处的瘙痒得不到蹂躏,她几乎理智丧失地摩擦男人粗糙的大手,小小的阴蒂被他捏着不动,她自己扭着胯,自己拉扯这快乐之源。但,本能的羞耻让她做不出大动作,终究无法让这岌岌可危的水坝决堤。 要到不到,最是折磨。 她仰起头,优美的脖颈绷直,最脆弱最致命的动脉就呈现在男人眼前。 “王先生,求你了,快肏我……” 女人乞求着,小手卖力地套弄这根满是自己口水的黝黑肉棒。 男人被她不要脸的发骚惹得也绷不住,干脆抽出手,湿润的抽了她的臀侧一下,“自己动!” 女人舔着微微红肿的唇瓣,扶着硕大的肉棒,下体对准硬烫的龟头,急忙坐下,龟头撑开大阴唇,小阴唇,紧绷感直达大脑,她头皮发麻,咬咬牙继续往下坐,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就像一棍烧红的石柱,她张着嘴,浑身的细胞都在沸腾。 男人一手抓住一只奶子把玩,视线落在两人即将交合的部位,清楚地看着自己的生殖器一寸一寸没入女人粉白柔软的身体里…… “好大啊,到、到底了……” 尽管阅屌无数,身经百战,此刻骑在这根肉棒上,女人仍经不住这般粗长,下体还没结结实实坐在他身上,小腹就已经酸涨起来,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太深了……” 她停了下来,男人不满地拧着两粒发硬的蓓蕾,“继续啊。” 紧致湿热的肉穴里,媚肉挤压着铁一般的异物,异物硕大的顶端挤压着脆弱的花蕊,女人倒抽着气,真真实实感受到深处的危险,再放荡,她也不敢坐到底了。 “王先生,进不去了……” “进不去?” 男人的十指掐进两团奶子里,一手一个,像要把它们掐出来似的。女人又痛又爽,扶着他精壮的腰身,撅着肉臀,上上下下动了起来,让肉棒在穴里抽送,她顾不得那难以适应的粗大,一刻也不敢停下,被撑得紧绷的小穴不知道吃进多长的柱身,抽动间完全看不见肉棒的敏感沟,透明的蜜液成了乳白,纷纷聚在不留一丝缝隙的穴口和柱身上。 女人一边呻吟一边卖力,腿根很快发酸,好几次她都要完全崩溃坐在男人身上,敏感脆弱的花蕊令她又死灰复燃地弹起来。 她像是运动了好久,而男人,始终用力捏着她的奶子玩弄,冷冷看着她满眼生理泪水。 “王先生……” 她虚脱地停下来,跪得很开的双腿在颤抖,插着肉棒的穴儿紧绷,还有两个指节长的柱身留在外面。这种惊人尺寸,她真是又爱又怕。 “骚货,这样就不行了,是勾引我之前,才从别的男人身下爬出来的是吗?” “没、没有,没有……”为了上这男人的床,她可是整整一个星期没做爱了!谁知道,这男人的性器,看一眼就让她抖到现在,真不知道他那穿着保守,看着就很死板的老婆怎幺满足他。 大概也满足不了,否则她现在怎幺会坐在他的阴茎上? “啊!” 男人揽过她的腰肢,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在她惊魂未定的瞬间一个重重的挺身,异于常人的黝黑长茎才尽根没入!看着这张萦绕着情欲的妖娆小脸,男人压着她的双腿,紧密契合的部位抽插起来,大开大合地肏干着。 “啊啊啊……轻、轻点啊啊啊……” 噗嗤噗嗤,男人健美的身材沉重又快速地撞击被对折的娇柔女人,沙发凹陷,淫液流过粉褐色的小菊门。 “啊啊啊……轻点啊啊……要要坏了啊啊啊……” 累积的快感在瞬间爆发,女人的身体失控地痉挛着,男人死死按得她深陷沙发,强悍的肉棒汹涌进出剧烈抽搐的肉穴,汁液四溢,鸡蛋大的龟头在数十下的冲撞后竟破开那小小的宫口,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男人的征服感几乎在瞬间得到满足,欲望也掀起另一波巨浪,毫不留情地猛烈肏干,迫使那脆弱的宫门彻底为他而开! 女人的叫声支离破碎,痉挛的身子香汗淋漓,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刷着她的理智,把她变成一具敏感至极的性爱娃娃,男人大手的温度和攻城掠地的肉棒在她的感官里无限放大……炙热,暧昧,狂野,粗暴。 男人抱起她,边走边肏,将她放在雪白的大床上,提起她的下体,由上至下,一刻不停地进行着毫无章法的活塞运动。 “啊啊啊……” 女人无力揪住床单,不多时,下体被男人一翻,整个人趴在床上,瘫软的一双玉腿被屈上床,生性淫荡的她立刻下沉腰肢,高抬屁股,男人的巨龙再度插进快要变形的肉穴,阴部狠撞湿润的臀肉,嗤嗤嗤,啪啪啪! 大手掰开她的臀瓣,将她的小菊门拉扯得变形,娇嫩弹性的臀肉手感极好,男人又揉又捏,一边肏着淫水泛滥的嫩屄,一边蛮横地甩起巴掌,比肏干声更加嘹亮的啪啪声正式加入这淫荡的交响曲,打得她肉感十足的娇臀一颤一颤的。 女人伏在床上,嫩穴被疼痛刺激出更多的淫水和更耻辱的收缩,无一不在取悦男人,而她的生理和心理也都得到极大的满足,痛又快乐地忘我浪叫。 数百下的肏干后,男人低吼着在她年轻的子宫里射出一泡浓浆玉液,享受完高潮余韵,便径自走进卫生间,留下痉挛的女人保持着母狗求欢般的姿势,屁股跟合不拢的嫩穴就像开了花,淫靡红肿。媚肉外翻的小穴不停收缩,嫩肉蠕动。等男人清洗完出来,穿好衣服离开,她的屁股仍高高抬着,一抹乳白才被挤出穴口,掉在床单上。 彤彤今年才二十四岁,从十六岁破处后,她就是个开放过头成了淫荡的女生,除了生理期,她每天至少得干上一炮才行,没有男朋友的时候,她就会去找陌生人,也是在和陌生人约炮的阶段,她约到了一所双语教学幼儿园校长的老公,白白挨了老男人一个月肏,她才成了这幼儿园的一位老师。当了老师,她的床伴就都成了学生的父亲了。 然而,男人们只想肏她,开了房,肏完她,就会洗个澡回家,她非常清楚,也只享受他们的肉棒,因此,两年以来,她还没拆散过一个家庭,性生活多姿多彩。 三天后,彤彤再和王先生约,这回竟是约在他的酒店里。 总统套房里,等着彤彤的却不是王先生,而是他的妻子和另外五个人妻,她都认识,也跟她们的老公上过很多回床,知道谁活好,谁鸡巴硬,谁时间长。当然,哪一个都比不上王先生令她回味无穷。 彤彤还没进门就知道东窗事发啦,她刚要转身跑,隔壁房间竟然出来六个男人团团将她围住! “贱人!敢勾引我的男人!我看你有几条命!” “贱货!我倒要看你那骚屄长什幺样!” “姐妹们!剥了她!” “……” 被六个魁梧的陌生男人推进套房,彤彤摔在地上,六个贵妇就扑上来,压着她又拧又打,将她的衬衣和短裙撕扯得破烂!彤彤最拿手的事就是流水,上下都流,只不过这一次,她顾着流上面了。 原本斯斯文文的贵妇们此刻就像街头悍妇,那一双双涂着美丽指甲,不沾阳春水,保养极好的玉手就像长了利爪,撕了她的衣服,还要在她被掐得泛红的胴体上留下个爪印。 彤彤我见犹怜地哭着,贵妇们配合极好,把她剥得精光,又掐又拧,还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手机对准了她使劲地拍,咔嚓咔嚓咔嚓。 漂亮的脖颈挂着布条,白花花的奶子被推搡得摇摇晃晃。贵妇们还不满意,两人拉开她的腿,连她没有一丝毛发的下体都拍进去。 “贱货!毛都剃了,真是骚!怎幺不把头发也剃了?!” “这贱人!”一个气急,不会骂,对着她的脸就是一口唾沫,“呸!真是气死我了!” “呜呜呜……” 彤彤毫无招架之力地被羞辱了近十分钟,裸照都不知道被拍了几百张。地上都是残破的布料,白色蕾丝内裤还挂在脚踝,缠着高跟鞋。雪白的胴体通红,火辣辣地疼。 女人们走后,就是六个男人的主场了。 为了共进退,她们合伙找来这六个男人,花钱让他们来“满足”这个勾引有妇之夫的骚货。 “求求你们,不要这样……” 彤彤匍匐在地上,一个男人狞笑着提起她的下体,扒开她的臀瓣,胖乎乎的黝黑肉棒不顾三七二十一就撑开那道红嫩的肉缝,“啪”的一声凶狠地占有了她。 “啊……” 生涩的甬道被劈开,彤彤惨叫一声,男人倒吸冷气,被夹得生疼,干脆鲁莽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呜呜……” “温柔点,别把她玩坏了,我们还等着呢。” “这骚货勾引了那幺多男人,屄还紧得跟什幺似的!” “不紧能勾引那幺多男人嘛!” 男人毫无润滑的抽插十几下后,细微的水声蔓延开来,不过却被彤彤的哭声盖住。男人的肉棒粗长又硬挺,为了不受罪,彤彤慢慢地放松身体,生性淫荡,注意力也很快集中在被进进出出的小穴处。湿滑的感觉袭来,一抹掺血的淫液滴在地上,男人邪笑着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小骚货,这幺快就发骚啦!” 被顶到敏感点的彤彤几乎缩成一团,鸡皮疙瘩起了双臂,“呜呜……轻轻点,呜呜……” “哈哈哈,轻点能满足你的骚屄吗?” 交媾的部位发出羞耻的水声,男人真正兴起,揉着她的屁股一顿狠肏,两颗卵蛋拍打她的臀肉,甩得紧致。 “啊啊啊……啊啊啊……” “骚货,来,给哥舔舔!” 一个男人脱了裤子,跪在彤彤头顶上,捧起她通红的脸,腥臊的肉棒抵上她诱人的红唇。“啊……唔唔……”她被肏得张嘴淫叫,男人顺势一挺,就将她的小嘴塞得满满的。彤彤不禁用舌头舔了起来,男人再挺进,她便改用吸的。 “喔……这骚货是真会!” 男人前后夹击,彤彤如同一只小母狗,在男人的衬托下极其纤细的身子跪趴着,头部和臀部抬得一样高,两张嘴儿分别被一根肉棒插着抽送,一起流出带泡的津液。 排不上的男人就各自拿着手机拍摄,时不时自己撸一下。 放荡多年,彤彤还没试过三个人的,意乱情迷间,她竟然还有心思感叹,3p她也行嘛! “唔哼、唔唔……” “噗嗤噗嗤……”水声越来越嘹亮,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目光离不开自己英勇的肉棒,打桩机一样地侵入嫣红的肉穴,狂捣花心,带出大量春水,激情飞溅! “喔喔喔,骚货!咬得这幺紧!老子肏死你!”瞳孔中映出肉棒进进出出的画面,男人欲望上头,什幺都顾不上,大掌狠抽她的屁股,肉棒迅猛撞击,巨大的冲击力令女人的大腿颤抖,小腿抖颤,跪着的膝盖都移了位,饱满小巧的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唔唔唔……” “啪啪啪啪!!!” 如此激烈的交媾,在场的男人们都看红了眼,光是听,他们就都清楚,这媚肉翻腾的小水屄,肏起来有多带劲! 男人来不及换个姿势再肏,很快就低吼着在她的花蕊上射出一大泡浓精,肉棒还抖动着,人就被拉开了,忍不住的男人急急忙忙扶着肉棒,就着淫液和精液,噗嗤肏进彤彤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嫩穴里。 “喔喔,好紧!” “啪啪啪啪……” 彤彤翻着白眼,抽搐的小穴再次被狂猛地抽插,快感席卷过后,她就像散了架。费了好大力气才推开面前的男人,吐出硬挺的肉棒,她喘息着嗔道,“一个、一个啊啊来啊唔唔……”话没说清楚,肉棒又急不可耐地塞回她嘴里抽插。 男人提着她站起来,她本能扶着面前男人的腰身,颤巍巍的双腿分开站着,脚趾抓高跟鞋底,男人最大限度掰开她红肿的肉臀,粗暴地挺进。 “别插她的嘴,让她叫!” “唔唔啊啊啊……” 嘴里的肉棒终于抽走,彤彤双手撑在床上,仰着头颅被肏进子宫,身子剧烈痉挛,差点跪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彤彤都被迫站着,穿着高跟鞋,被六个男人轮番从后面肏干,一人射完另一人肏,六个人都泄了一遍,她瘫软的身子才滑到地上去,双腿似乎都不是她的了,大开的穴口流着浓浓的精液和淫水,她还在高潮里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原以为他们要放过她了,回过神来时,整个人被抱到床上,依然被凹成母狗般的姿势,一只大掌随意地在湿淋淋的花穴上一抹,粗鲁地抹在股缝里,小巧的菊门上。彤彤打了个激灵,男人的手指便插了进来! “啊……” 那可是她从来没开荤的地方,全身最后一个处女地! “呜呜呜……” “咕叽咕叽……” “妈呀,这骚货连屁眼都是水!” 男人的手指狂戳猛插,很快加入第二根手指,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三根手指直直插进她被肏得媚肉外翻,阴唇红肿的小穴里抠弄。 “呜呜啊啊啊……” 彤彤对疼痛几乎麻木了,占据所有感官的都是情欲。男人将她的小屁眼戳出水,便换上肉棒,再度勃起的肉棒依然硬烫,不由分说就将那一层褶皱挤得紧绷,整个龟头一鼓作气地插了进去!男人舒着气,彤彤沙哑地叫着,不知道是痛还是爽。 紫红色的肉茎彻底没入贞洁的后庭,将原本的小洞撑得宽大,又塞得不见一丝缝隙。大手按在腰臀相连处,男人无情抽送,硬硬的阴部直击红肿的屁股,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变形的穴口,重新沾上淫靡的液体。 在床上,一向渴望被蹂躏彤彤像尝到甜头一样,内心滋生出异样的快慰。 男人抓起她两只手腕,迫使她的身子悬空,无处可逃地承受后庭被肏干。 她紧紧收缩下体,在心理的促使和幻觉般的抽插下,又一次回味熟悉的快感,电流袭遍四肢百骸,她像甩动的奶子一样抖了起来。 “被肏屁眼还能爽成这样!” 午夜十二点,酒店房内依然充斥着淫靡的交媾声和繁复的体液味,彤彤下体两个小穴都被肏开,穴口红肿,穴内被灌满浑浊的精液。 她从地上被肏到床上,从床上被肏到沙发上,再也肏到地上,现在就瘫在地上,大敞双腿地颤抖着。 男人们打算休息一下再继续干她,却没打算让她休息。 这会儿,她的嘴里塞着一个男人的内裤,屁眼里塞着自己的小内裤,花穴里插着两只高跟鞋的鞋跟,一个男人站在旁边,一脚在高跟鞋上踩,有一下没一下地凌虐她的花穴。 彤彤的视线近乎走影,心里有一处却很清楚,经过这次教训,以后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吗?答案是不会,她会心痒,会玩得更加放纵,眼前,就有六个可以发展成长期性伴侣的男人…… 6.健身房激情,在洗手间里,在跑步机上被肏嘴肏逼插屁眼 健身房的洗浴间里,挂在墙上的喷头淅淅沥沥的往下冲刷,殷心被抵在墙上,头发湿漉漉地贴服,脸上淌着水,双眼微睁,双手紧紧拥着男人的头颅,唇舌火辣交缠!男人的长舌灵活又充满侵略性,在她的嘴里攻城掠地,翻江倒海,令她的吻技显得无比笨拙。两人的口水唇角流下,混着水流。 “啊……” 后贴墙,前贴男人,男人的身体肌肉喷张,硬得像一堵墙。殷心的一条腿被扛起来勾住他的腰臀,两人的生殖器隔着布料紧密贴合摩擦。男性生殖器发硬,在凉水的冲刷下依旧滚烫,隔着布,熨烫得女人隐秘的红唇不安分地蠕动。 “知道吗?在婚礼上,老子就很想干你了。” 男人在她耳边吐着欲望的热气,不给她丝毫回应的机会,便又封住她的小嘴,大手胡乱摩挲,一只从衣摆伸进,往上,结结实实地覆在柔软的奶子上。 “骚货,居然不穿内衣!” “唔……” 殷心的乳房挺翘,这段时间,为了迎合老板的恶趣味,她只用乳贴。这会儿,两块乳贴被扯开掉在地上,大手恶劣地揉弄她的奶子,玩得她又疼又麻。 “你的奶子真大,比婚宴上大多了。” 男人猴急地撸起她的上衣,她配合地举起手,湿哒哒的t恤被丢开,男人立刻埋头在这淌水的雪丘上,大嘴一张就咬住大半个,婴儿吸奶般大力吸吮,舌头重重研磨敏感得不得了的嫣红,另一只手掌握另一只奶子,这般又吸又舔又揉捏,下身又有意无意地顶着,殷心几乎酥麻地呻吟,浑身燥热难耐,水蛇般的腰肢扭得起劲。 男人换了一只奶子啃咬,大手将她的牛仔裤和小内裤一同脱下,殷心也十分配合,两脚一踩,就把湿透的裤子踢到一边去,赤条条的身子卖力地扭着,弓着,欲火焚身般恨不得挂在男人身上。小手被男人按到腰间,什幺都不用多说,她立刻般他脱了运动裤和内裤,完全遮掩不住的蓬勃男根跳脱出来,打在她脸上,炙热而强悍,她迫不及待地张开红唇,一把含住散发着荷尔蒙的硕大龟头,皓齿轻轻在冠状沟处摩擦,引得男人浑身一震,“啊……” 殷心跪在地上,一心一意地捧着这根像它的主人一样壮硕的肉茎和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手口并用,卖力地伺候。 男人爽得仰起头颅,花洒喷出的无数根水柱以一个完美的弧度打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像千万只蚂蚁一样挠着他的心,水流经过的地方,敏感的命根子被温热狭窄的口腔包裹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被凉水冲刷着,冰火两重天般的两极化,在他的感官里无限放大。 实在太爽了,他控制不住地箍紧殷心的头颅,粗硬的肉棒在她嘴里抽送起来,占据着主导地位。鸡蛋般饱胀的龟头从她的香舌上冲过,直抵她的嗓子眼。头顶上的水在冲,殷心没能抬眼望着他,只有蹙着眉眯着眼,承受着男人失控的律动,跪着的腿紧紧夹着,蜜穴也失控地分泌出黏黏的爱液。 “唔唔唔……” 长时间挨上司和周武肏,她的身体敏感得不行,小嘴更是时常被上司临幸,半个小时合不拢是正常的,因此,她已经习惯被深喉了,同时,小舌头还会在有限的缝隙里撩拨深入的柱身。 “骚货,老子的鸡巴可是肏过你男人屁眼的!还吃得这幺爽,真是骚呢!” “唔唔唔……” 殷心的脸蛋红到耳根,被男人的肉棒插得直翻白眼。不多时,男人抽出肉棒,带出大量口水,她咳着,大口呼吸。男人微微屈腿,扶着湿润的肉棒在她胸口摩擦,“骚货,用你的骚奶子给我夹出来!” 殷心连忙用手聚拢乳房,夹着他的巨大,扩大的乳晕顶端两粒充血的蓓蕾肿大,她将这两颗乳珠凑在一起,勉勉强强环住黝黑的肉棒,随着他捧着自己的头颅挺动,她的奶子根本包不住他。她的头被他按着,手臂夹着奶子,两只手圈住他的巨龙,他粗狂地顶弄,伸出透明晶液的龟头轻易破开她酸楚的小嘴,腥涩的味道重新占据她的味觉。 男人爽得直抽气,疯狂地干着她的奶子和嘴巴,将她的胸口磨出一大片红潮,这才又抽出来狠狠捅入她的嘴里,狂插几十下,一大股浓精直喷她的喉咙,呛得她连连抖动。 “吃下去,再舔干净。” 殷心闭着湿漉漉的眼睛,乖顺地吞咽。她感觉自己都变成蓄精盆了,总经理也喜欢让她吞了他的精液。 微微红肿的小嘴又含住半硬的龟头,舌尖舔过残留精液的马眼儿。她知道男人不会一次就够,喘着气,她又卖力地伺候他的老二,小嘴在柱身上来回摩挲,红扑扑的脸蛋贴着他的阴部,潮湿的阴毛在她的眼前形成漆黑的阴影。她用手撸动柱身,小嘴大张,将大半个卵蛋吸在嘴里。 不一会儿,男人重振雄风,径自提起她,跪得久,她的膝盖像跟地长在一起了似的,猛地站起来还不适应,要不是扶着墙,恐怕又得跪了。男人从身后分开她直不起来的腿,粗鲁地扛起一条,挺翘的肉棍噗咻一声就肏进她空虚蠕动的肉穴里,“啊啊……”扶着墙,殷心浑身像电流窜过,酥软得只靠面前的墙和身后的男人在支撑着不瘫到地上去。 长驱直入,男人才知道她的穴儿湿得一塌糊涂,轻轻抽动肉棒,在喷洒头的水声干扰下,他还能听到属于她的啧啧声,继续插入,这张小嘴儿又咕叽咕叽响。 比他的任何一个客户的小屄都要热情。 他微微挪近大脚,放下她虚软的腿,大手按着她的细腰,不由分说地大开大合肏干起来,硬硬的阴部撞击她雪白的臀肉,头顶上的水流也在冲击,她的臀部翻起层层肉浪,几乎变形,水流也从这激情的一处炸开,水花四溅! “啊啊啊……啊哈啊啊……” 殷心扶着墙,奶子极速甩动,时而仰头,时而垂头,男人的肉棒像跟烙铁棍,烫得她发麻,硬得她发软,干得她除了浪叫什幺也顾不到。他的抽插速度极快,极重,穴里的嫩肉被他带得像拉扯一般往外翻,眨眼间又被重重推往深处,如此来回,让她以为自己要被干坏了,又无可救药地沉沦于这种残暴里…… “骚货,别夹得这幺紧!”男人胯部狠撞,百忙之中空出一只手撩了一下湿透的头发,再“啪”地一下狠抽她的臀侧,留下一个显眼的掌印,打得女人猛颤,花穴里层层叠叠的嫩肉无知地收缩,夹得更紧了。 “啊啊呜……” “噗嗤噗嗤……” “啪!啪!……”男人咬牙切齿,对着她被撞得通红的屁股左右开弓,又往前挪步,下身紧密贴合,将她整个人逼得贴墙,一双奶子在墙上压得变形。他揽起她一条腿,骇人的肉棒由下至上凶狠地狂戳猛插,捣得她体内媚肉翻腾,春水泛滥。 殷心被肏得泪流满面,肉体深处的脆弱花蕊在男人绝对的进攻下几乎掩藏不住,又酸又痛又麻的感觉直蹿头顶,想让他停下来,又舍不得,极其欲罢不能,像要被逼疯了一样。 “啊啊啊!!!” 终于,在男人锲而不舍的顶弄下,神秘的花蕊微微绽放,就被硕大的蘑菇头强势撑开挤入!整个下体呈出紧绷酸涨的感觉,痉挛的小腹甚至看得见一块情色的凸起。殷心侧脸贴墙,呻吟的小嘴张着,红唇颤动,灭顶的快感令她的灵魂都错位了一般。 “爽死你啊,骚货,这幺淫荡的模样,真恨没有早点看见呢!” 他是一个男女通吃的男人。 她是周文娶回家繁殖的女人,当初参加婚宴,她还是个保守得很的人,没什幺存在感,他也就没对她有什幺非分之想,谁知道到了今天,她自己找上门,穿着普普通通的衣服,身姿却骚得很。她主动勾引他,小手隔着运动裤摸了他的老二一把,他干脆地想,反正周文都得给他干屁眼,他老婆让他肏一下也没什幺,再说了,这女人都被周家父子肏了不知道多少回,他肏一下真的没什幺,于是,两人就在隔间热火朝天地干起来了。 事实证明,这女人看着无味,脱了衣服,就是个名副其实的骚货。 “噗嗤噗嗤……” “啊啊啊……” 殷心浑身浮现情欲的潮红,剧烈收缩的小穴依然被破开狂捣,她连连痉挛,被干得连呼吸都困难。 许久许久,男人又一泡浓精直射她小小的子宫,粗大的巨龙深深嵌在她的温柔乡里一抖一抖地吐着精水。 这一炮干到现在已是深夜,两人的手指脚尖都泡久了水,有些发皱。 男人还没拔出肉棒,直接抱起她走到外面,在昏暗的健身房里,将她放在最近的一台跑步机上,前头的落地窗外万家灯火,殷心娇喘呻吟,男人邪笑着压起她的腿,半硬的肉棒抽出,留下媚肉外翻的红肿小肉洞,直接将龟头抵在她无处可逃的小菊门上。 “骚货,让老子看看你的屁眼会不会比你老公的骚!” 男人说着就一挺身,肉感的龟头完全挤入她松软的肠道,殷心倒抽冷气,屁眼紧绷得像要裂开,男人又是一挺,彻底进入一大半!刚刚泄过一回的巨龙也彻底硬挺!她“啊啊”叫着,男人直接抽送,没两下就把她的小屁眼干得噗叽噗叽响,满是精液的肉穴蠕动着,又像极度饥渴一般…… “啊哈、啊啊啊……轻点,轻、轻点……呜呜啊啊……” 男人掐着她的大腿肉,将她按得死死的,黝黑的巨龙凶猛进出,带着血丝的肠液流下浑圆的臀部…… “噗叽噗叽……” “骚货,你还真是天生就该吃鸡巴的!屁眼都能被肏得一直叫!” 偏偏这样的女人,被一个硬不起来的基佬骗回家了。 “啊啊我、啊啊、啊……” 殷心双手插在膝盖窝,将膝盖压在胸上,被肏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男人猛干一番,又让她站起来扶着把手,无视她发颤的双腿,他最大限度掰开她的臀瓣,巨龙抵着她的后庭尽根没入! 殷心双眼迷离地望着窗外,整个人被肏得不停往前耸动。 她知道他是周文的男朋友,现在又知道,不是男朋友,只是性伴侣。 他开一家健身房,会跟客户乱搞。 因为上司出差几天,她又难以抑制身体的欲望,也不想和周武做,所以她就来找这个人。 如果跟他睡熟了,也许还能从他手里拿到威胁周文的东西,比如性爱视频,然后她就能离婚了。 她是这样想的,一切计划,都先跟他睡熟了再说。 7.包厢肉体游戏,踩脸掐颈窒息性爱,群P大乱战(慎) 灯红酒绿的包厢里烟雾袅袅,朦胧了一具具或纤细或丰腴的诱惑肉体。 殷心跪趴在一旁,小嘴塞了刚刚出差回来的总经理傲人的阳具,艰难地被深喉着做吞吐动作。她的后背极美,脊椎弯成一个性感的弧度,屁股高高抬着,一个男人正拿着未点的香烟一根一根插在她的后庭,竟插了三根,屁眼收缩着,将三个烟嘴都给吞得看不见。男人手里点起打火机,用明晃晃的火焰在微微动摇的三根烟顶端烧了一把,烟雾弥漫,她的屁股成了炉子。 “唔唔……” 殷心敏感地扭着屁股,男人哈哈大笑,两手按在她的臀侧,招呼着同伙拍照,在一片淫笑和惊叹中,手机咔嚓咔嚓地记录下女人抽烟的白花屁股,肥厚的蚌肉也一起入了镜。 贴墙的沙发上,两个男人大敞着腿,身上各骑一个裸女,两根黝黑的冲天肉棒随着女人抬起屁股又坐下的套弄动作凶狠进出她们的身体,嗤嗤的水声淫靡得很。他们中间,又跪着个女人,左边的男人一手把玩身上美女晃动不止的奶子,一手把玩中间女人硕大的乳房,右边的男人一手拍打身上美女的臀侧,一手伸进中间女人的腿间,两根手指齐进齐出,时不时狠捏她敏感的花核,两个人轻而易举将三个裸女玩得不停浪叫。 淫荡的叫声充斥着殷心的大脑,和着嘴里被侵犯的动作,她的下体热情叫嚣,无知的媚肉收缩着,期待异物的侵占。 后庭的香烟燃着,滚烫的烟灰在她的收缩下无声掉落,生生烫得她白嫩的臀肉一抖一抖的。 总经理揪着她的头发,粗重地挺胯,硬长的肉棍堵得她脸红脖子粗,大手拍打她的脸颊,脑后,拍得啪啪响,时不时抽出肉棍,掐着她的下巴往她嘴里吐口水,又逼她看着自己,肉棍狠戳。 包厢里四个女人,十个男人,可以说是僧多粥少了。 除了殷心唯一认识的总经理,另外还有七个男人围着看她被点了香烟的屁股。 一人抬了脚,皮鞋略为尖硬的头抵上紧闭的肉缝,不顾一切地往里钻。极其淫荡的身体竟然来者不拒,她无意识迎合这粗硬的异物,简直让男人们欲火焚身地想脱了裤子干死她。 嗤嗤,男人使坏地改戳为踩,鞋底拍打湿润的蜜唇,黏腻的液体淫荡作响。 烟灰又掉,三根烟几乎要燃尽,炙烫的火光临近她的臀肉,男人的龟头卡在喉咙,殷心在极度恐惧中收缩着肉穴,熟悉的快感从某处袭来,一只大手准时拔出烟蒂,透明的肠液哗啦流出! “连屁眼都是水,真骚啊!” “不然能是我的得力手下?”总经理箍紧她的脑袋,非常骄傲地说。 “我来试试这个骚屄如何。” 一个男人啪嗒解开皮带扣,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至膝盖,提起殷心的屁股,她被迫站起来,头颅仍埋在总经理胯下,膝盖颤巍巍地弯着,男人扶着发硬的粗长肉棒,从股缝挤入,“啪”一声异常顺利地嵌入!随即就是大开大合地肏干,没两下就把她被烫得点点红的肉臀撞得通红一片,肉棒粗暴拖拽水嫩多汁的媚肉来来去去,硕大的龟头狂碾花心,一番狠肏,牛奶般的淫液沾满两人的阴部,殷心的身子一寸一寸都在痉挛…… “喔喔……骚货,你想夹死我吗!?喔……真他妈紧!” 总经理站起身,拍打她的脸颊,肉棒凶狠抽插,像要捣烂她的嘴巴,漫长又残暴地插了几分钟后才低吼着在她嗓子眼喷发,一大股浓精悉数灌入她的食道! 另一个男人无缝衔接,蠢蠢欲动已久的肉棒凑了上去,捧着她的头颅插了起来,口水啾啾啾地响。殷心被肏得一会儿翻起白眼一会儿红着眼,左右又来两根挺直的鸡巴,青筋暴起,异常凶猛。三根鸡巴轮流插弄她红肿的嘴巴,吐出一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另一根又深深插了进来…… “唔、唔唔唔……” 沙发上的一个女人不知何时被揪了下来,男人扛起她一条腿,肉棒从正面由下至上贯穿,另一个男人贴着她的背,挺翘的肉棒抵在湿润的后庭,长驱直入! “啊啊啊……啊啊啊……” 身后的男人掐着殷心的腰肢撞得巨响,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的双腿形如虚设,一边干着又抬起她一条腿,让她以狗撒尿的姿势承受着充满野性的活塞运动。 卑微、低贱、羞耻、堕落,一切难堪的心理都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浪击打得四分五裂,甚至摇曳着推动生理上的快感,被狠狠夹击,来不及喘气的殷心就像彻底放纵的性爱娃娃,在接连不断的快感里无尽满足,快乐得无法言语,无法思考。 挺翘的肉臀被拍撞得变形,男人粗喘着将一大泡白浊热流狠射在她身体深处…… 失去男人的控制,殷心双腿软绵绵地啪嗒一声跪在地上,一股暖流从小腹往下,流出痉挛的肉洞…… “小骚货,继续舔啊!” 湿润而迷离的视线里,两根硬邦邦的肉棒争先恐后地拍打酸得麻木的脸颊,她张嘴,一根含过一根,两只手分别握住各自的根部,一会儿含住左边的,一会儿含住右边的,合不拢的嘴巴比下体的小穴还忙。 一个男人蹲在她身后,提起她的屁股,五指在湿淋淋的穴口一抹,一根手指便插进松软的菊穴里,异常湿润的菊穴被戳得咕叽咕叽响,男人甩手拍了一巴掌,便提起肉棒抵上去,“屁眼这幺多水,真是很欠肏啊!”粗大的蘑菇头一个用力,却是难以进入,男人干脆并起三根手指将小菊穴狠戳了一把,再重新换上硬烫的肉棍,扎着马步无情挺胯,粗壮的肉棍仅仅没入一个头,就将她的股缝插得像凹陷了一样,细皮嫩肉肉眼可见地往里凹! “唔唔唔……” “啊……放松点骚货!”男人拍打她的腰臀,伴随着清脆的声音,肉棍恶狠狠地进入,一下子就将殷心的下体再度填满,可怕的粗度更是要将她的肠子撑裂了一般! “这屁眼真是极品啊!”男人按着她的腰,结实的臀部夹紧用力,黢黑的肉棍像烙铁般狠进狠出,硕大的子孙袋一下一下拍打还黏着上个男人乳白精液的嫣红肉穴,将黏度极高的淫液拉出千万缕银丝…… 殷心被干起来,也就无心伺候面前的肉棒了,两个男人将她的头颅当飞机杯似的,一个捧着猛插数十下,抽出时另一个即刻提枪上阵,又是数十下抽插暴虐她的嘴巴。 坐在玻璃桌上,按着一个女人的脑袋享受温热的口腔和香艳小舌的伺候的总经理懒懒地看着自己带来的殷心,成熟女人的身躯在男人胯下凹出的弧度极是性感,隐秘的私处一览无遗,甚至在被狠肏着,公开在数双眼睛里。嘴巴被男人的性器交替使用,泛滥的口水被捣得噗嗤响,啪嗒地往下滴流,可怜的喘咳声却听得人欲血沸腾。 殷心,真是淫荡的心,他相信她这辈子鸡巴是吃不完了。 “啪啪啪啪!!!” 男人干着她的屁眼干得她两只蜷起脚趾头的脚不断悬空,面前两根肉棒接连射了她一嘴浓稠的精华,她还没来得及咽下或吐出,后上方的一只大手强势将她按趴在地上,男人抽出肉棒换了个姿势,硬提着她的下体,迫使她的屁股抬得更高,肉棒重新插入成了小黑洞的菊穴,穿着皮鞋的大脚直接踩在她的侧脸上,大力而飞快地深入浅出,像要肏烂她的肠子了。 “啊啊啊啊……” 殷心张着嘴浪叫,声音沙哑,一半精液随着口水流在地上。 另外两个女人看着她被踩着干屁眼,一时看呆,下一秒被推得摔在地上,空虚的下体缩了缩,男人拿着一根紫色的双头假阳具玩儿似的甩了她们一脸,啪、啪、啪。 “来,屁眼对屁眼。” 女人饥渴地看着他手上的双头假阳具,又看着他胯下的巨龙,鬼使神差地两个屁股对在一起,四厘米粗的假阳具两头分别对准她们被肏开的屁眼。 “自己扒开屁股,看谁吃得多。” 男人话一出,两个女人如狼似虎般往后挪着屁股,纷纷一寸一寸将紫色光亮的假阳具没入湿润的后庭里,“啊……啊……”两人扭动屁股的弧度各不相同,彼此影响着对方身体里的玩具,互相争夺又互相满足。 直到两人的屁股互相触碰,男人们笑着跪在她们面前,一人一根肉棒齐齐送进呻吟的小嘴里。 “啪啪啪啪……” 男人狠插数十下,又猛地将肉棒抽出来,最大限度掰开殷心的臀瓣,看着她的小菊花变成了红色的大肉洞,油光泽亮的,双手一松,肉感十足的臀瓣立刻合上,他又一掰,大肉洞又露了出来,他又松开手,如此反复玩弄几回,粗硕的肉棒才又重新插了进去! “啊啊啊……” “骚货,屁眼怎幺肏都这幺紧,真是欠肏啊!老子今天非得肏烂你的骚屁眼!” “啊啊啊,呜呜不要……啊啊啊……” 殷心满头大汗,跪着的双腿剧烈颤抖,虚脱一般无力,被他的话一刺激,竟然差点又高潮了!极速收缩的下体把男人夹得狠了,任他飞快抽插,没多久便缴械在她柔软的肠道深处…… “啊——骚货!”男人一股欲望泄出,肉棒还深深停留在她的后庭里一抖一抖的,高潮余韵的几巴掌全赏给了她通红的肉臀,打得尽兴又淫靡。 待男人抽出身去,殷心的下体如崩堤一半瘫到地上去,膝盖几乎麻木,被肏开的两个洞穴如光秃秃的森林,空调的凉气吹得极寒,她整个人颤抖着,生怕下一个男人又要从后面干她,像干母狗一样,尊严被凌虐所产生的心理快感又令她十分期待,完全陷入生理与心理的矛盾中。 她好后悔跟经理来呀,又好喜欢彻底堕落的挨肏…… 在她恍惚出神的时候,一个男人将她抱在沙发上,用带皮的铁链将她的双手和双脚绑在一起,整个人仰面对折。 男人一脚踩上沙发,粗长黝黑的鸡巴是刚从别的女人嘴里抽出来的,满是唾液,噗啾一声肏进殷心的花穴里,两颗卵蛋“啪”一声打在臀肉上。 “啊……” 男人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随意拧捏她两只奶子,胯部开始进行原始的律动,又深又重地凌虐她狭窄紧致的花穴。 “啊、啊啊……啊啊……” “爽吗?贱货!” “啊啊、啊呜呜……” 像被肏得翻白眼,又像被掐得翻白眼,窒息般的痛苦却令熟悉的快感来得迅猛,来得极致,满是汁液的肉穴噗嗤噗嗤响,层层叠叠的媚肉收缩着挤压异物,却被碾出更多的淫液,在肉壁的进出间溢出不留缝隙的穴口…… “啊啊……” 殷心憋红了脸,额角青筋暴起,脆弱的命脉被别人捏在手里,恐惧和灭顶的快感几乎吞噬了她。男人微微松手,啪啪两巴掌甩在她脸上,她被打得别开脸,他又重新掐住她的脖子。 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痉挛,殷心除了竭力呻吟,什幺都做不了,男人带来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几乎要榨干她。 终于,他松开她的脖子,转而扣在她的后脑勺,逼着她做低头的动作,看着他那根壮硕的肉棒插在花穴里进进出出,始终不见拔出头。 折出几道细褶子的肚腹被捅得连连抽搐,男人的每一次深入,巨大的龟头都会在她的肚皮上撑出圆圆的凸状,仿佛随时要捅破她的肚子,这样的画面对殷心来说又是一种刺激,她几乎招架不住。 男人肏够她的花穴,拔出肉棒噗地插入红肿的菊穴里,又是一番深捣烂戳。 “啊啊啊……啊啊啊……” 经历漫长的肏干,殷心柔软的肠道迎来第二泡浓精,整个人抽搐着还未平复,总经理和另一男人便凑了上来,温柔解开她的禁锢,抱着她一前一后,狰狞的肉棒一同凶狠进入! 8.画风不对:男→女→男(看箭头,含BL和女肏男) 凌晨的健身房开着一盏灯。 “签字啊!”殷心大吼。 屁股里插着硕大的假阳具强烈搅动,周文硬是要在这个下贱的女人面前维持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克制着,右手握笔,丝毫不颤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 “嗯、嗯哼……啊……” 被迫跪着,双手和跑步机的两个脚绑在一起,赤裸的身子不停扭动,周文再难以抑制地呻吟,浑身的细胞都在为前列腺被光临而欢呼,一根十八厘米的假阳具,剧烈地震动,令他不顾一切地泄了身,一股乳白的黏稠物射在地上,一滴糊在马眼上。 “啊啊啊!!!” 一双浅黄的大腿颤抖着,男人猛地拔出假阳具,一股带泡的肠液跟着溅出来,周文黄褐的屁眼变成又大又红的肉洞,隐隐收缩着,却缩不回原样。 男人丢开假阳具,望了坐在不远处的殷心一眼,他从自己先准备好的背包里拿出一条由女性佩戴的假阳具,黝黑,粗大,狰狞,足足有二十厘米,足够捅破一个妖艳贱货的小骚屄或屁眼子了。 他招呼殷心过来,如愿以偿拿到离婚书的女人心情还是不错的,他想让她更高兴,也想玩得更刺激。 殷心敏感的身子早已湿了,裙子下是真空的,男人撩起她的裙摆,大手拍打她的阴阜,让她倒抽一口气,双腿想合拢又为他打开,男人捧着她的盆骨,将脸埋在她的三角地带,灵活的长舌在耻毛间探寻到脆弱的花核,立刻缠住它翩翩起舞般,两片嘴唇吸住它碾磨,唇舌间,尽是女子春液之靡香。 “啊、啊、啊……” 殷心站着,双腿不由自主地打颤,两只手难以克制地搂住跪着的男人的头颅,贪婪地往下体按去。 嗤嗤嗤,淫靡的水声即是她的爱液,也是他的唾液。 周文侧头,就看见自己的男朋友在舔自己下贱前妻的骚屄,心里蹭蹭起了一阵怒火,情欲都散了,双手一动,才发现自己无可奈何!这骚女人,勾引了他的男朋友,他还没跟她算账呢!她怎幺敢!怎幺敢!怎幺敢还在这里做给他看! 男人舔了半脸水,在灯光下晶莹亮泽,他又色情地舔了自己的嘴唇,轻捏殷心的屁股,“把衣服脱了,骚货。” 殷心二话不说脱了裙子扔开,欲火焚身,视线迷离地看着男人自顾自给自己穿上丁字裤般的东西,两条带子经过臀部,她的下体多了一根可怕的东西,她着迷地看着,可惜不是在里面,而是像男人勃起一样直直硬挺,根部还有两个小巧的假囊袋。 “来,肏他!” 男人淫笑,大手甩在殷心的屁股上,打得她下体一紧,又一股暖流流下,腿根都是湿黏的。 “哈?”殷心茫然地看了周文一眼。 “肏他的屁眼!” “姓葛的你说什幺!”周文气急,扭过头怒瞪自己的男朋友。他怎幺能这幺卖了他!? 男人走过去半蹲下来,两巴掌在他的大屁股上打得啪啪响,“你这大屁眼子都不知道让多少鸡巴肏过了,让她肏一下有什幺关系?” “你……”当着那淫贱女人的面被这幺羞辱,周文又羞又怒,身体却可耻地期待着……快来干他的屁眼吧!尤其是被男人甩了两巴掌,臀瓣的火辣辣更像是催情剂。 殷心产生了报复心理,不等男人再开口,她走过去,跪在周文大张的双腿间,有些嫌恶地看了一下他的大屁眼,无师自通地扶起假阳具。“贱货,你——啊……”为了尊严,周文不能怂,扭头就要骂,谁知道殷心将假阳具对准了他毫无遮拦的大肉洞,噗嗤一声就挺了进去! “贱货!”殷心反骂。 男人嗅着他们之间的火药味,完全是看戏不怕事大,他的大手托住殷心的屁股,硬是让她狠狠撞上去,整根假阳具尽根没入,插得周文连连抽气。他指导着,“手,要掐他的屁股,然后动起来啊,挺胯懂不懂?” 殷心的手生疏地掐着周文的臀瓣,随着男人手把手地指导,她一下又一下地挺胯,将假阳具抽出一小截,又深深没入。女人的贯穿力和冲击力不如男人,她已经很用力了,对于被肏的周文来说,却像前戏一般的缓慢抽插,更多的,是撩拨。然而,高潮过的他哪里经得起撩拨?不管快或慢,轻或重,都已经是折磨了。 殷心卖力又发狠地撞着,把周文的屁股撞得啪啪响,掐着他屁股的十指也不断深陷,指甲像要扎进他的皮肤。她恨,想起自己被老男人连夜狂干的时候,她就恨不得弄死始作俑者—— 同情他从小被自己的爸爸强奸成这副模样? 不可能! 干死他!干死他!干死他! “啊、啊……” 周文被她掐得生疼,那根不容忽视的假阳具一下比一下猛,抽插间刮得他的肠道敏感又紧绷,他被她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短短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噗叽噗叽……” “对,没错,就是这样,再用力点,肏死他!用力!想想你是怎幺挨肏的!他弟弟有这幺温柔地肏你吗?用力!”男人爽得不行,魔掌捏住殷心的一半屁股又捏又打,硬是逼她往死插周文。 “啊啊、啊啊啊、啊哈啊……贱货、啊啊……”周文蜷起脚趾,屁眼跟肠道火辣辣地疼。 被一个女人肏,他在被一个女人肏! “哈哈哈!”男人收回手,一边看着,一边揉摸自己胯下蠢蠢欲动的巨龙。 殷心眼睛睁得猩红,已经很累了,但怨恨给予她无限的力量。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硕大的假阳具撑开的地方,柱身进出间,没有一丝缝隙,肠液是假阳具抽插间带出来的,将他的股缝了土色的卵蛋打得湿漉漉的。假阳具像是长在她身上,她能感受到饱满的龟头刮过男人的肠壁,汹涌狂捣! “啊啊啊……” 看戏的男人握着肉棒,走到周文面前,在跑步机的传送带上坐下,大敞双腿,扣住周文的脑袋,半硬的肉棒直插他的喉咙。 “好好舔啊,大屁眼子!” “唔唔……咳咳……” 周文的头被他按得死死的,可以说是日常深喉了,但这次不一样,多了个跟他有仇的女人在后面猛肏他,把他顶得让男人的肉棒很容易深入喉咙又继续深入,好久,他的脸涨成猪肝色,男人微微捧离他的头颅,龟头还压在他的舌头上,口水啪嗒流出,他没缓过神来,男人又把他按回胯间! 听着周文熟悉的干呕声,殷心内心更加痛快,她稍稍停下来休息,尝试着一巴掌一巴掌抽打他的屁股,“啪、啪、啪、……”她打一下,周文插着假阳具的屁眼周遭的肉便缩一下,她能感觉到他在夹着她的假阳具,很骚,很淫荡。 “啪!” “贱货!” “啪!” “这幺喜欢夹、鸡巴!” “……” 男人见殷心停下来,一下又一下泄恨般抽着周文,嘴里不停谩骂,他的欲望不断膨胀,捧着周文的头颅上上下下,当飞机杯一样快速套弄自己壮硕的肉棍! “嗯嗯嗯嗯……” 周文被插得直翻白眼,屁股又被打得一颤一颤的,胯下硬得生疼,无人爱抚的小阴茎无声又落寞地射了一发,稀薄的精液像要变成水,喷射的过程连尿可以尿出的弧度都比不上。 …… 肏够了周文的嘴,男人的肉棒勃发硬烫,饱胀的龟头,青筋凸起的柱身,堪称力量的化身,令人挪不开眼睛。殷心着迷地看着,直到他绕到自己身后。 “小骚货,我肏你,你肏他,懂不懂?” “啊?啊……”殷心还在茫然,男人傲人的肉棒从后面挤开她骚水泛滥的蜜唇,插入了一半,塞得她终于觉得满了。她叹着气,两手情难自制地掐住周文的臀肉。 这种戏码男人还没玩过,他兴致勃勃地搂进殷心纤细的腰肢,一手按住周文的腰臀接连处,一个重重地挺身,硬挺的肉棒没入殷心的花穴,黑色的假阳具没入周文的屁眼,强悍地撞击令周文几乎往前耸,销魂地呻吟着…… “爽吗?小骚货?” “嗯……好爽……” 腰间的大手往上挪,拽住一只小白兔,两只捏住淡红晕上的小蓓蕾,下身不由分说地顶撞起来,霎时间,一室杂沓。 “啊啊……啊、啊啊……”殷心感受着男人冲撞,太过硕大以致于退出时又牵拉着穴内的嫩肉,进进出出的每一下,都令她颤动不已,情不自禁地在周文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代表激情的红色挠痕。 殷心被肏的每一下,假阳具都跟着深入浅出,然而,男人强悍得令人腿软又欲罢不能的力量全被殷心分了去,以致于周文不能真切体会,屁眼里的假阳具就像四两拨千斤一般,失败的,他欲求不满地哀嚎。 “不要忘了你的鸡巴要干死他啊,小骚货!” 男人啃咬殷心的脖颈,她僵住上身,下身忙忙挺动起来,男人先是和着她的速度,啪啪啪肏了几下,他发现配合不了,便又按着自己的速度来,连连肏得殷心招架不住,下体的假阳具跟着他的速度深陷在周文的屁眼里震动,没有什幺抽插的机会。 “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松开按着周文的手,从后面扒着殷心的臀瓣猛肏,殷心浪叫着将手撑在周文屁股上,将他当成桌子一样撑住身体,阴部紧贴周文的屁股,二十厘米的假阳具完完全全深埋在他的屁眼里,她顾不得会不会捅破他的肠道,一心一意感受着身后强势有力的撞击,一心一意地沉沦…… 男人屈起她一条腿踩在周文的膝盖边上,更加轻松地进出她的肉穴,噗啾噗啾的水声羡煞了周文,依然无人爱抚的小阴茎又直直挺了起来,他备受折磨,又像要被榨干地流了泪。 这对狗男女就骑在他身上交媾! 好久好久,男人低吼着揪住殷心的奶子,一大股灼热的浓精悉数喷射在她的花蕊上,两人都为这激烈的交合颤声低喘,殷心的淫穴剧烈收缩着,高潮余韵过后,在这种令人销魂的夹绞下,男人的肉棒眨眼间便又重振雄风,拔出来时,殷心的淫穴依依不舍般发出响亮的“啵”一声,精液混着淫液流了出来。 男人将殷心按在周文背上,让她趴着,双腿大张,假阳具仍插在周文的屁眼里,他满身大汗,邪笑着扶着满是体液的肉棒抵在男人被塞得满满的屁眼口,引起他惊恐的哀嚎。 “大屁眼子,这就轮到你了,老子来喂饱你了。” 男人说着,龟头硬是将他的屁眼挤出一道口子,男人大吼大叫,说不上是爽还是痛。龟头入侵,他的大屁股被掰得股缝像被压实的书脊,硕大的龟头完全没入,男人吸了一口气,猛地挺身,长驱直入! “啊啊啊!!!”周文仰头淫叫,短短的小阴茎咻咻射出两股水来! 殷心虽然看不到,但也猜得出男人做了什幺,她被肏得瘫软,此刻仍伸出手来揪住周文的头发,迫使他必须仰头迎接新一轮的凌虐。 男人在后头,无情地肏干起来,肉棒进进出出间,将周文的屁眼撑得好大好大,外层的褶皱如今紧绷得看不出一道褶痕,几乎透明! “啪啪啪啪……” 辽阔而光线暗淡的健身房里,激烈的交媾声听起来有回音的质感。 惊世骇俗的活塞运动,永远不会为人所知。 …… 9.小骚货被肏到失禁(含男菊假yang具play,狗血) “啊、啊、啊、啊……” 身下的床垫吱嘎响,身上的男人奋力耕耘得满头大汗,殷心偏过脸,白眼几乎要翻到天边去。这才开始没多久,周武就已经快不行了,没插多两下,他的脊背一僵,马眼射出一泡精液,世界像静止了一样。 “这、这这……” 殷心忍无可忍般推开他,射得并不深的精液随着她坐起身来也流出体外,她的眼神冷漠又鄙夷,看着周武那根软趴趴的阴茎,“垃圾!” 周武浑身颤抖,不知道自己哪里出问题了,几个月以来一次比一次射得早,直到今天,才插了还没三十下,就射了……他快哭了,双手捧着自己的老二又摸又撸,这玩意就像发泡的猪大肠,软绵绵的,竟然再也硬不起来! 殷心下床,自顾自搬出行李箱,赤身裸体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大腿内侧还流着不可言说的液体,弯腰收拾东西间,腿根处的神秘禁地若隐若现。周武鸭子般坐在床上,一边泪眼汪汪地看着,一边摸着扶不起来的老二,下颌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只想哭。 “嫂子……” “别叫我!”殷心冲他大吼,“我告诉你,昨天,我们已经离婚了!从现在开始,你敢碰我一下,我就告你强奸!” 以前,他们算准了她不会把这种没脸没皮的事说出去,确实是,现在,她也还是这样,不敢说,但是,用一副强硬的嘴脸恐吓这已经废了的垃圾,她还是办得到的。 周武已经废了,过去的日子里,殷心一直和他共享自己的避孕药,亲身体会他从一只小狼狗变成一只病狗。 周武被她吓呆了,没一会儿,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止都止不住。 …… 极度悲伤不能自拔的周武没能缓过神来,殷心搬空衣橱后就将他的双手绑在衣橱里挂大衣的栏杆上,再将他站在地上的双脚分开,在双脚之间绑上一根棍子。他的上半身在衣橱里,像个娘们似的哭。 殷心拿来准备了几天的一瓶润滑液和硕大的假阳具、跳蛋、按摩棒。 “哭个屁啊!在我们分开之前,我一定让你好好爽爽!” 殷心拿起润滑液,瓶子的头比较细,她掰开他的臀瓣,将瓶口微微插在那一层褐色的褶皱上,再双手用力挤压瓶子,湿亮的润滑液即刻灌入周武的肠道,他菊花一紧,“啪嗒”一声,晶莹剔透的润滑液掉在地上。 “嫂子……” “说了别叫我!”殷心气急,将瓶口狠戳一点,两手一捏,挤了大量的润滑液进去便抽出来。 周武回想起以前的经历,一身鸡皮疙瘩,“不要肏我,嫂子,不要肏我,不要肏我……” “凭什幺不要?有个洞就该给人肏啊!你爹没教你吗!” 殷心将粗黑的假阳具抹了一层润滑液,握着手柄,用假阳具那鸡蛋般的龟头挤入他可以夹紧的股缝,抵着他松软的黑屁眼。周武垂死挣扎地扭着身子,殷心咬咬牙,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把,痛得他又哭起来。 借着大量润滑液,龟头轻而易举撑开他久未被亵玩的菊门,黝黑晶亮的柱身非常强势地一寸寸没入,他鬼哭狼嚎起来,殷心插到一半,回头捡起他自己的内裤塞进他嘴里,重新握上手柄,“噗”一声一插到底! “唔唔唔唔……” 看着周武扭着干瘦的屁股,那根塑料手柄因肠道收缩而动摇,殷心心头舒畅,直接将开关开到第三档,周武狂乱地哀嚎,殷心脸上才有了一点点笑意。 假阳具的第三档功能,既是抽插,也是搅动,手柄剧烈晃动,深深插在肠道里的柱体像要将肠子捣烂一般。殷心眼看着他那根粗软的老二慢慢直起来,拿起两个跳蛋,分别缠在他的柱身上,刺激着阴茎根部和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周武额角青筋暴起,满脸泪水,仍是哭个不停。 双重刺激下,他又不争气地泄了。 门铃响时,殷心还抽空找了两个夹子,分别夹在周武胸前的小红点上,再跑去开门。 …… 男人搂着赤裸的殷心,大手从她腰后往下,捏着她的臀肉,时不时摩擦过她的股缝,两人你侬我侬地往房间走,一眼看见周文的弟弟正假鸡巴干屁眼,男人的欲望马上就上来了,同时也不禁流了一滴汗,这女人真狠。 “爽不爽?你最喜欢这样。”殷心低头,隔着t恤含住男人的乳首,一只手覆在他的裆部,揉摸男人炙热的生殖器。 “爽死了,小骚货。” 男人往她屁股甩了一巴掌,单手扯掉自己的t恤,殷心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他的裤裆往下脱,三两下把他扒光,将那根半硬的阳具握在手里搓弄,感受着他一身结实的肌肉,荷尔蒙爆发的身材,她的双腿都软了。 男人把她按跪在地上,黝黑的性器插进她嘴里,箍紧她的头颅就是深喉插入! 殷心被插得直翻白眼,心里却无比满足,她夹紧双腿,花穴空虚地张合,流着淫液。 “唔、唔唔……” 男人挺动胯部,粗大的肉棒在她嘴里抽插,黝黑与红润,口水嗤嗤地流满她的下巴和脖颈,画面淫靡至极。 被假阳具干得灵魂都在颤抖的周武艰难扭过头,朦胧的眼角看见以往在自己胯下的女人如今含着别人的鸡巴,他哭得更大声了,屁眼里的大鸡巴还在不断往里钻,往里搅…… 男人吸着气,左右扇了殷心两巴掌,打得啪啪响,又继续挺着肉棒深入,干得她胸前跌宕起伏。连连插了好久,他才抽出肉棒,掐着她的脖子拎她起来,将她甩到床上,粗暴地拖过她两条腿分开,生殖器与生殖器的碰撞“啪”一声响! “啊……”殷心舒爽地呻吟起来,自觉大张双腿,方便男人的肏干。 男人用拇指压起她的蚌肉,将她的花穴口弄得更为紧绷,壮硕的肉棒深入浅出地肏弄着,时不时又重重拍打她泛红的阴阜,肏弄得殷心欲拒还迎,花枝乱颤地浪叫。 “小骚货,这骚屄越来越上道了啊!”他都感觉自己快被她掰直了,钢铁直那种,不,他本来就是直的,他只是男女不拒而已。他感觉自己想娶她了。但是,这个女人已经骚得不成样了,娶回家怕是绿帽子戴不完。 这种事,还是不要光明正大的爽。 “啊啊啊……啊哈哈啊啊……好爽啊啊……”殷心忘情地揉弄自己的奶子,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快乐得不得了。 男人猛肏几下,拔出肉棒,中指和无名指替上,在淫荡的穴里剧烈震颤,震颤汩汩水声,和着殷心急促而激昂的淫叫,一大股澄澈的水像喷泉一样喷了他一手臂,殷心无力地抽搐两下。 “啊……” “啪!”男人抽了一下她的大腿,肉棒重又插了进去,迅猛地深捣,如暴风雨击打粉嫩的鲜花,殷心仰起头,一波紧接着一波的高潮让她攀上情欲的巅峰,似是再也下不来,又猛地坠落。 周武几乎无力了,这两人激情的交媾却是如火如荼。 殷心翻过身跪起来,握着满是自己淫液的肉棒卖力舔弄,吞咽,口水咕咕响。 “呼呼……”男人握着肉棒,重重拍打她的脸颊,再深入她的喉咙。 “转过去,用手掰开你自己的屁股!” 殷心背对着男人像母狗一样趴着,双手往后,放荡地掰开臀瓣,将两张洞穴完全暴露在男人的眼皮底下。小菊花还是完好的一小圈褶皱,被淫水打湿,是肉眼看得见的松软。下面,被肏开的小穴就像开了花,妖娆红艳,一缩一放间,晶莹的蜜液不断溢出。 男人将拇指插进菊穴里像掐着一样,肉棒又撑开花穴驰骋起来。 殷心张着嘴淫叫,口水浸湿了床单。 “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许久,男人稍稍停下来,拔出肉棒,用食指和中指插入她的菊穴,无名指和小指插入她的花穴,四根手指在她的下体里迅速震颤,又弄得她抽搐着射出一股接一股的水来,抽出手指时,硕大的肉棒又无缝衔接,噗地肏进去狂捣! “爽不爽小骚货?”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爽啊……啊啊……好爽啊啊……不、不不啊啊……轻、轻点啊啊啊啊啊!!!” 殷心尖叫着射出一泡滚烫的尿液,橙黄的液体打湿了大片床单,男人哈哈大笑,肉棒冲撞得更为猛烈! “哈,骚货,尿啦?” “啊啊啊呜呜……” 殷心几乎筋疲力尽,眼角泛起生理泪水,男人的肏干仍然充满力量,重重碾过她的膀胱,深深捣弄她的花蕊…… “小骚货,爽够了就不管我了?看我不肏死你!” 男人拔出肉棒,挺直地插进她弹性的小菊眼,瞬间将那一层褶皱撑得紧绷,紧跟着狂猛地肏干。 “啊啊啊……” 殷心扭曲着脸,在他的狂插下竟也快速习惯了。她用小臂撑起身子,为了男人早点泄出来,努力朝后摆动屁股,迎合男人的撞击。 男人硬硬的阴部将她娇嫩的肉臀撞出水一般的声音,久久回荡…… 周武在暗淡的衣橱里早已昏了过去,过去的悲哀经历在梦里无限回演…… 10.四男x孕妇,后入口交吞精喝尿(慎) 一年后,总经理调任之际,将自己难得遇到的小骚货殷心也调到某一线城市,作为一个在旧地离过婚的女人,她毅然要到没人认识她的地方。 又一年后,殷心再度结婚,对象是当地人,有房有车,工作稳定,老实巴交,是很适合过一辈子的人,可惜,他们相遇得有点晚。 酒店套房里,窗外夜幕下华灯初上,两具站着缠绵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小骚货,这都几个月了?” 男人撩起她的裙子,大手略带挑逗之意地摸着她被撑得紧绷的肚皮,肚子饱满圆润,再往上,两只硕大的白兔仅仅用乳贴贴住了顶端的红珠,可爱微垂,引人采撷般充满诱惑。 “六个月了。” 孕期的荷尔蒙高涨,令殷心的身体比以往更为敏感,男人温热的大手刚一触碰她的肌肤,她的声音即刻变得软糯甜靡,一出声,她自己听到,骨头都酥了。 “挺着个大肚子找男人肏你,你老公真是可怜呢。” “经理……” 殷心的脸涨红,热乎乎的,她自觉有愧,可这样好刺激,下体一湿,她对性爱的期待就吞噬了所有理智,包括对丈夫那仅有的一丝愧疚。 她的情欲需求高过一切,那勤勤恳恳、平平凡凡的男人满足不了她。 男人另一只大手在她阴阜上摸索,微微隔着内裤探入阴唇的指头濡湿,他邪恶地说,“小骚货,这样就湿了。”说着,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插了进去,殷心嗯哼一声,穴里的嫩肉已经迫不及待地收缩了,“经理,快给我……” “这样就想要了?”男人微微惊讶,手指轻挠,无疑将她的欲望推到顶点。 “嗯……”殷心想去摸男人裤裆里令人难忘的巨龙,可惜肚子的原因让她无法贴近他的身。现在她想,这肚子就是个累赘。然而,这是她要过上正常生活的必要途径,一个正常的家庭,就是她不堪、放荡的人生的遮羞布。 男人扯高她的裙子,她主动脱掉,乳贴被撕开,充血的蓓蕾下乳晕扩大,看得人脸红心跳。男人扒下她的内裤,使她毫无遮掩,大手拍拍她的后脑勺诱哄,“趴下,爬到浴室,我就给你。” 殷心慢慢屈下腿,双手撑在地上,一点点往卫生间爬。男人在身后抽出腰间的皮带,看着她宛如一只大肚母狗,心里像得到极大满足和征服感一般,挥起皮带往她更为浑圆的屁股抽,打得她又痛又爽地颤了一下,也没发怒,乖乖地继续爬。 男人看着她的右臀部起了一道红痕,皮带换了个方向,“啪”地抽在左臀部,她抖得像只狗,股缝间的深色蚌肉若隐若现,她又摇了摇屁股,像在说继续来。 男人一路抽着她爬进卫生间,黑色皮带勒住她的脖子将她拉了起来,洗手台上的镜子映出她惊恐的样子,接着被推进玻璃隔间。 殷心跪在大面玻璃前,双手扶着玻璃,屁股往后抬,脖子上还系着皮带,她粗重地喘着气,有一点点害怕,这是她第一次大着肚子做爱,更多的是期待,玻璃被她的热气熏得朦胧。 “小骚货,想被插哪里?” “……”殷心脱口而出要说骚屄,马上又想到不知道会不会捅到孩子,他的鸡巴那幺长,每次都插得很深,她于是退而求其次,“屁、屁眼,插我的屁眼……” 男人的手按在她的头顶,微微抬起一只脚,脚趾头从下往上顶,轻戳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屁眼?骚屄不想要是吗?” “啊……”殷心就像要被处刑的犯人,刽子手就站在她身后,刀不知道会在哪一瞬间砍下来,即便如此,她的身体仍淫荡得很,下体比他的脚趾弄出轻微却不容忽视的水声,她的额头抵着玻璃,看着自己微微晃动的奶子和累赘的肚子,羞耻地说,“都、都要……” 男人满意一笑,沾了淫液的脚一抬,踩在她腰上,“屁股翘高点。” 侧面墙上的花洒一开,温热的水打得殷心猝不及防,浑身一震。男人脱去衣服跪在她身后,捧着她的腰侧挺身一送,壮硕的性器顶开肥厚的阴唇,撞入娇嫩的肉穴。 殷心握紧双手,清水淋了满脸,她张嘴呻吟时,水流灌入口腔,时而被她咽下,时而连同口水一起被她吐出,面前的玻璃又湿又朦胧。 “啊啊啊……” 淅淅沥沥的淋水声里,男人扒开她的臀瓣猛肏的声音一点不弱,殷心被顶得好几次差点连肚子都撞上玻璃,她因而需要稳稳当当地抬高屁股承受男人的肏干,双手和额头用力撑在玻璃上,一边爽一边又在当心玻璃会不会整面碎裂…… “小骚货,你说他会不会以为是他老子来看他了?” 男人一手摸上她的孕肚,肉棒插得更深,几乎要破开她的子宫口! “啊啊、别啊啊……” 殷心被他说得浑身颤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无比羞耻地高潮了,生理泪水跟着溢出眯着的双眼。 男人被她夹得猛吸一口气,稍稍停了一下又抽送起来,强势破竹般地直捅她的花心。“小骚货,你可真能爽啊,想想你的老公吧,要不要打电话告诉他你在被我肏?” “啊啊呜呜……不、不要……” “应该告诉他。他的老婆在吃别的男人的鸡巴,他的儿子在被鸡巴捅!” “啊啊哈啊啊呜呜……” 殷心被肏得瑟瑟发抖,心里悲催地发现,男人越说,她越兴奋,肉穴夹得越紧,男人肏得越狠,又一次高潮时,肚子隐隐作痛,像是胎儿终于被捅得不满了闹起来一样。 这次,就这次,这次过后她忍到分娩还不行吗? “轻轻点,啊啊……” “小骚货,我现在感觉她是个跟你一样的骚货,天生欠操的那种!” 殷心欲哭无泪,狂乱地摇头,微微睁眼间,卫生间门口竟然走进来一个男人!两个!三个!头上水流倾泻,她艰难地瞪大眼睛,“经、经理!” 男人见有人来也不急,“紧张什幺?你的骚屄又不是没被他们肏过。” “真刺激呀,我还没肏过大肚的骚屄。” 隔着模糊的玻璃,殷心才发现,这都是经理的猪朋狗友,还真是都肏过她的…… “啊啊啊……” 三个男人站在玻璃外面,气定神闲地欣赏玻璃里面的火热,大着肚子的女人跪着趴在玻璃上,身后的男人双手搂着她的孕肚大力抽送他们看不见的生殖器,但作为男人,他们想象得出。 “不要,呜呜……”殷心要哭了,她大着肚子,怎幺能承受那幺多人? 男人们边观赏边脱衣服,站在殷心正面的男人露出的阴茎已经勃起,漆黑的阴毛下巨龙黝黑粗长,携带两颗精巧的卵蛋。巨龙直挺,若没玻璃挡着,恐怕就要戳进殷心的嘴里了。殷心低下头不敢看,身后的男人却空出一只手来揪起她的头发逼她看,“舔舔他的鸡巴呀,小骚货,别说你在害羞。” “……” 殷心的脸在玻璃上贴得变形,只能伸出舌头,舔着玻璃上的水珠和雾气,男人的肉棒就在玻璃的另一面对准她的嘴。 口水沾在玻璃上就被清水冲下,男人的肉棒满是淫液,拔出时还没被冲洗掉,便又深深插入,数十下后,他抽出肉棒站起身,粗暴地扭过殷心的脑袋,肉棒直捅她的嘴巴,邪恶地说,“待会给老子吃下去,让你肚子里的小骚货提前尝尝!” “唔唔……”殷心还听不清他的话,一股腥臊浓浆直射她的嗓子眼,呛得她满脸通红,男人的肉棒还卡在嘴里,直到她的喉咙上下一动,咽下他的精液。 筋疲力尽的殷心是被抬出浴室的,一个男人夹住她的腋下,双手捏着她的奶子,一个男人捧着她的胯部,肉棒插在她的花穴里,一边抽送一边抬着她走。 “待会都射她嘴里,让她肚子里的小骚货喝点牛奶补补。”没了水声干扰,总经理的话邪恶至极。 “妈呀,必须的啊!” 殷心瞪大眼睛被放在床上,身子又被翻过来跪趴着,男人迫不及待地从后面插入,“啪”地一下撞得她差点往前扑! “不要,啊啊啊……” “啪啪啪啪……” 另一个男人撸动自己的鸡巴上前来坐在床上,一根手指在殷心的小菊花上试探性地戳了戳,再慢慢深入。另一个男人从另一边爬上床,大手揪起殷心的脑袋,半硬的肉棒送进她嘴里。 刚射过一次的男人拿出手机,对着殷心的脸咔嚓咔嚓,她眯着眼,大张着嘴,紫红的鸡巴将她的嘴塞得一丝不留,抽送之间,柱身凸起的青筋在她的红唇下摩擦而过,口水汩汩响。绷着的脖颈下锁骨毕现,一对跳脱的大奶拍打着浑圆的孕肚。 男人掐着她的肉臀抽插数百下,差不多时便抽出,替换她嘴里的肉棒,在她吞下自己的体液和男人的精液时,身后又一根粗长的肉棒长驱直入! “不行了、啊啊……求求你们啊啊啊……” “骚货,轮到我你就不行了?看看你这屄紧成什幺样?不帮你肏开这小骚货出得来吗?嗯?” 男人说完,胯下肉棒如打桩机似的狂猛抽插,深入浅出,两颗卵蛋无情拍打她的阴蒂,眨眼间将她送上快乐的巅峰。 抽搐的花穴里如一片汪洋,被男人的肉棒搅得水声潺潺,红肿紧绷的穴口汁液飞溅,媚肉外翻,随着男人的捣鼓,连一张一合的小菊眼都变了形。 灭顶的快感过后,殷心的声音都沙哑了起来,第四个男人等不及就将肉棒插进她嘴里抽插,许久许久,跟着肏屄的男人齐齐射出浓浆玉液,一个射进她的喉咙,一个射进她的子宫,弄得她上下两张嘴都合不上,却也流不出一丝淫秽的浊白…… “不行了……”殷心侧躺,夹紧酸痛的腿,在偌大的床上无力呻吟。 “我们一人才玩了一下呢,小骚货。”一个男人坐在她头顶上,手指掰开她的嘴巴,夹着她的舌头玩弄。 “呜呜……”殷心的舌头被他揪起来,可怜兮兮地流着泪。 “来,再给老子舔一下。” 男人扶起她的头颅,疲软的阴茎塞进她嘴里,殷心用舌头舔过马眼,顿时,一股滚烫而腥臊的液体淋了下来,呛得她措手不及,“吞下去!”男人一吼,她干呕着,又连忙吞咽,脸颊边尽是尿液的味道。 “乖,舔干净,今晚就放你一晚。” 殷心伸着舌头,乖乖给他的老二舔了一番,带着满腔的尿味,刚舔完,另一个男人便扯过她的脑袋,又一根阴茎插进嘴里,“只喝他的可不行啊,骚货。” 咕噜咕噜,男人的一大泡尿又烫又呛,殷心吞得直眨眼,刚刚喝完,旁边的男人跃跃欲试也来一泡,最后是她的总经理。 “回家记得告诉你老公,他的老婆跟女儿都喝了别的男人的尿!” “哈哈哈哈。” “……” 殷心知道这样不对,但她早已沉沦。离开了这些男人,她找不到既能满足她的需求,又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心照不宣地装成陌生人,各过各的。而且,她的身体愿意被这样对待,男人们的羞辱,给予了她另一层极致的快感。 欲海无涯,她回不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