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攻(futa、gl)》 1.小姐干丫鬟 刘沁一觉醒来,成了尚书府的二小姐,柳晴儿。 除了原本的记忆,她还晓得柳晴儿后来的人生走向,十五出嫁,二十一丧夫,叁十六吃斋念佛,后来死在佛堂的大火中。 一生过得乏善可陈。 她不想重复这种无聊的人生。 幽幽转醒,待记忆消化得差不多,纤纤玉手便穿过裘裤,搓着腿间多出的肉棍,一面爽利,一面低喘。 是了。 她穿的柳二小姐,虽是漂亮温和的大家闺秀,腿间的花缝之上却生得有男人的肉棍和卵袋,沉甸甸的,还不小。 她现年十叁,等到十四议亲,便会在柳家大夫人的主持下,切了,彻彻底底变成一个女子。 “真是浪费。” 换了芯子的柳家二小姐躺在床榻,撸过一回,射得被子湿漉漉。 她擦擦手,打起帘子,娇娇唤道,“碧枝,碧枝,快进来。” 柳晴儿有两个贴身丫头。 大的十九,叫碧枝,已经议亲,许的外院赵管事。平时做事稳稳当当,就是性格有些死板,不知变通。 小的十五,叫莲心,同寄住柳家的门客有往来,也攀着柳家大少爷柳能,也就是柳晴儿那个不学无术的傻叉哥哥。莲心后来怀了门客的孩子,栽赃到柳能身上,顺利抬了妾,很有心机的一个小丫头。 柳晴儿知道两个丫头的秉性。 心中虽不在乎,但还是更喜欢老实的大丫头一些。 再说,初初解闷,唤个老实的弄也不容易闹出动静。 高个女子进来。 尚未婚嫁,却穿一身靛蓝的婆子衣服,胸脯紧绷绷的,几乎将侧扣挤开。乌黑的秀发戴一枚银镶玉的钗子,素净婉约,鹅蛋脸端正秀美,清明的眼儿目不斜视。 “小姐,可是要起身?” 碧枝进来,站在门边并不上前,远远等着柳晴儿吩咐。 柳晴儿平常使唤的都是莲心,不大爱叫她。生活起居,也不愿人靠太近。碧枝面上木讷,心中却很明白,做事尽到本分即可,不愿太殷勤惹恼柳晴儿。 却说换了芯的柳晴儿看她,越看越喜欢——十九岁的碧枝出落得很是舒服,眉眼温驯,肤白眉低,朱唇丰润,一看就是本分旺家的好女人。 最最可心的,还是那呼之欲出的大奶还有那长腿和圆臀。 “碧枝,我被子污了,你过来帮我换套新的。” “小姐可是生病发汗了?”碧枝过来,掏出帕子擦了擦柳晴儿的脸,“都说不要在正午睡觉,越睡越虚,小姐……” 唠叨两句,碧枝忙住嘴。 柳晴儿好不容易唤她伺候一次,怎的,爱唠叨的毛病又犯了,这不是生生要讨人厌吗? 柳晴儿握住碧枝的手。 摸了摸,“知道你待我好,关心我。” 碧枝抿唇。 默默捞起被子,手探到一片湿润,搓了搓,不知是何物。 她虽许了人,但是尚未学房中之事,人又老实,还以为柳晴儿尿床了,面上便有几分为难。柳晴儿笑着凑近,呼口气,进而毫无征兆舔了舔碧枝白皙的耳垂,“好碧枝,我好难受,你帮我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碧枝呀了一声。 慌乱间,让自家小姐捉住手往隐秘的地方摸去——她、她竟然摸到了一根无法单手握住的粗壮之物,热乎乎、肉呼呼,像是……像是男人干活的物件。 “小、小姐!”碧枝大惊失色,慌忙乱躲。 柳晴儿笑着看她,舔了舔唇。 柳家二小姐生得花容月貌。 小脸、大眼,玉面粉腮,说不出的精致绝妙。此刻眯眼轻笑,更是叫人魂都丢了。碧枝虽是女子,也有心怡的男人,可是见了这摄魂夺魄的笑还是愣在床边不知如何是好。 “好碧枝,让我看看你的这对大奶,成不?” “小、小姐……你在说什么!” 碧枝伸手阻挡。 面色惨白。 柳晴儿笑一声,解开大丫鬟衣服侧扣,细嫩如葱的小手顺着肚兜摸进去,狠狠握住两只大奶,几乎捏爆,“真软,生来就是给我揉的,好碧枝,乖,自己把衣服解开,叫我一边揉一边吃。” “小姐你在说什么?!”碧枝连连推拒,几乎要跌到地上。 “我要吃你的骚奶,干你的骚逼!把精水儿射进你的母狗肚子,叫你怀上我柳晴儿的种!” 污言秽语自大家闺秀的玉口中接连说出,碧枝脑袋嗡嗡作响,以为自己在发噩梦,眼前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不,不!”碧枝鼓起勇气推她,不想柳晴儿此刻兽性大发,一把撕破她的衣襟,将紧绷绷的大奶从肚兜里掏出来。 “啊!不要啊,小姐!”碧枝惨叫出声。 两颗奶子露在衣外,又白又嫩,又软又绵,奶头颤巍巍缩起来,比园子里的牡丹花蕊还鲜,还嫩。 柳晴儿看得眼红,瞧她哭得跟号丧一样,啐道:“小姐我兴致正好,识趣的,赶紧闭嘴上床给我操,否则我叫护院进来,将你这对骚奶全看了去,你猜,到时候赵管事还愿不愿意要你这荡妇!” 碧枝瞪大眼睛,嘴唇发颤。 比起到处勾引男人的莲心,碧枝最看重的就是名节。她一家老少都在府里做事,若出了丑事,到时候连累的不止是自己,还有父母兄弟…… 女子清明动人的眼蓄满泪。 哭得双肩发颤。 柳晴儿心下稍软,恐吓过后,便起了哄她的心思,“乖碧枝,我生来就有此物,尚未用过。你是我第一个女人,跟了我,我定待你好,要是生了一儿半女,要宅子要金银都可,我的小心肝,快别哭了。” 柳晴儿伸手抱她。 动作好不轻柔。 还亲了亲她的脸和耳朵,怪痒的。 碧枝擦过眼泪,知道今日反抗不得,便有了从她的心思。 不再反抗,但也不主动。 只躺在地上叫自家小姐随意玩弄。 没想到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柳晴儿力气如此之大,竟能将她从地上抱起,放到床上,一双纤若无骨的小手捏在未经人事的奶儿,十分有力,几乎将她掐哭。 “小姐,小姐,轻些……唔嗯……嗯,好痛,碧枝好痛。” 2.掐着大奶使劲操 柳晴儿穿越后第一次见女人奶。 哪有不激动的。 由着性子捏成各种形状后,狗儿似的匍到碧枝身上,张嘴咬住奶子,又吸又舔,吃得津津有味,“好香的奶……好碧枝,你的奶子真大,唔……小姐我好喜欢……” 碧枝低头。 只见柳晴儿的脑袋在胸前起伏,仿若孩童,小嘴吃得啧啧作响,羞死个人。 酥麻的快感一阵阵袭来。 还是雏儿的老实丫头嘤咛一声,下身冒出股羞人的水来。 她……她竟让自家小姐吃奶给吃出淫性了! “小姐……啊……啊啊啊啊……”碧枝难耐地揪着被褥,偏过头去,一面喘息一面夹紧双腿。 柳晴儿伸指捏住奶头,掐了掐,提胯往上挺动,粗大的肉棒隔着罗裙顶在丫鬟腿间。 她蹭两下,一哆嗦,小手罩住奶子去跟碧枝亲嘴。 碧枝呜呜挣扎。 不想做。 柳晴儿猛掐下奶子,在她耳边喘道:“怎么,奶都给我吃了咬了,小嘴却亲不得?” 碧枝哭了两声,嘶哑道:“小姐,我求求你,我们都是女子,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谁说女子跟女子就不兴弄?”柳晴儿褪下罗裙,扯开裤头,肉呼呼的大龟头直戳在碧枝腿间的布料,“你瞧我生的棍子这般优越,怎的就不能同你快活?若我是柳家公子,你这丫头,奶子还没大就该让我吃着了,小穴毛没齐,就该天天灌精,你说对不对,碧枝?” 碧枝哭一声。 不说话。 柳晴儿扳正丫头的下巴,亲上去,逼她唇舌相交,唾液相融。 碧枝挣扎两下,推不开,渐渐的,腰软了,手软了,腿软了,瞧着平日根本不正眼打量自己的小姐,如今跟她亲嘴亲得眼红,心中渐渐泛出一股痒来。 “小姐……” “乖碧枝,张开嘴儿同我吸,女子与女子相干最是舒服,不信,你摸摸我……” 柳晴儿拉开衣服,牵住碧枝往里摸。 碧枝手大,有薄茧,抚在胸上有异样的刺激。 柳晴儿低喘一声,“像我捏你那样捏我,玩我的奶子,摸我的奶头……乖碧枝,多简单的事,你那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 碧枝目光发直。 手掌握住小巧可爱的椒乳,揉捏起来,听柳晴儿喘得又娇又软,紧抿的朱唇张开,也跟着她喘。 “小姐,碧枝揉得你舒服吗?” “舒服,哦,舒服……好碧枝……揉死我了。”柳晴儿拔掉发钗,披散一头乌黑的秀发坐到碧枝身上,弄两下大奶,在碧枝的抚摸下发出动情的呻吟,屁股耸动不已。 碧枝裘裤开了。 不时碰到滚烫的肉棒,身体就跟着颤一下。她是矜持的女子,爽了、舒服了也不肯大声叫唤,笨拙地喘息,一张秀丽的鹅蛋脸染上娇艳的粉色。 柳晴儿就爱她这想要又不敢要的样子。 猛地拉开裘裤,手指顺着绵软滑腻的肚皮入到早已涔涔流水的溪谷,不容质疑地摁进去。 碧枝弓起身子。 紧咬双唇。 眼中全是情欲的水光。 柳晴儿矮些,搂住自己的丫鬟又亲又插,瞧她难耐的样子不断说些污言秽语,“小骚货,全是水,你就这么喜欢被我弄吗?” 咕叽咕叽。 手指扣出羞人的响声。 碧枝哎哟一声夹紧双腿,抱住柳晴儿哭道:“小姐饶我,小姐饶我……” “饶你什么?”柳晴儿亲亲她的小脸,伸舌舔掉两颊的汗液,“是你的小骚逼不肯松开本小姐的手指!” “不,不是的,碧枝没有。”碧枝泪眼婆娑看她,一双奶不要脸地晃来晃去。 柳晴儿啐一口。 娇斥道:“骚货,自己捧了奶子送我嘴里,你这不要脸的小蹄子,生这么大的奶天天在我面前晃悠,就是想让我吃是吧?本小姐早就看透你了!” “我没有!” 碧枝委屈嘤咛,终究逃不过柳晴儿的要求,捧了奶子往她嘴里送。柳晴儿张嘴含住,嘬得吧砸吧砸,恨不得吸出奶水。 碧枝夹紧大腿,低低啜泣。 奶头越来越硬,越来越硬,溪谷中流出的淫水儿也一包一包的,手指微微一扣,就能掏出许多。 差不多了。 柳晴儿心想,这么水,插进去就能把这小蹄子搞喷。 她捏住两只大奶,挺腰一入,粗壮狰狞的肉棒噗嗤插入碧枝的水穴。身下丰腴的丫鬟啊地叫出声,叫了声娘亲,大腿颤巍巍,处子的鲜血混着淫水一股脑喷出,激在柳晴儿敏感的龟头,害她差点交货。 “骚不死你!”柳晴儿抓住大奶狠插到底,杏眼通红,“第一次做竟然就想逼我精水,骚蹄子,本小姐今天做不死你。” 柳晴儿抓住绵软的奶子,猛进猛出。 纤细的腰肢下,粘满淫液的大肉棒在丫鬟丰腴的大腿间进进出出。 碧枝扭来扭去。 几乎把被褥抓破。 染了花红的指最后难耐地握住柳晴儿的细腰,想要让凶猛操干的小姐慢些,哪曾想,手刚一碰到柳晴儿腰间的软肉便没了力气。 小姐的皮肉多细嫩。 滑得不得了,她……她好生喜欢。 “小姐……唔啊……嗯啊,小姐……” 柳晴儿爽得打冷劲。 处女干起来生涩,但是耐不住碧枝皮软肉多,怎么摸都能激起她操干的欲望,作为初初寻欢的对象,简直再好不过。 她一个猛入,抵住水穴深处的软肉。 闷声问道:“操你的是谁?” “唔啊……”碧枝含情脉脉看着她,抿抿唇,小声说了句。柳晴儿哪会满意,又一个猛冲,直把秀美木讷的丫头干得尖叫,“大声点,本小姐听不清!” “是晴儿小姐,唔,操碧枝的是晴儿小姐。” “要不要本小姐射里面?嗯?”柳晴儿俯身,舔弄她的脖子和耳朵,“小骚货?” “不要!”想到母亲殷殷切切的嘱咐,沉溺在肉欲中无法自拔的碧枝忽然慌乱起来,伸手推拒,“不要,碧枝不要未婚先孕,老爷会把我扔出去浸猪笼的!” 3.干大的被小的撞见 柳晴儿冷笑一声。 抱住碧枝猛插,在对方惊惶的尖叫中射出了第一泡精液,爽得低低吸气。浓稠的精液结成团,满满灌入碧枝的小穴,有些还漏到子宫中。 多余的精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溢出,落到床上。 碧枝一边哭,一边在精液的浇灌下到达了生平第一次高潮。 柳晴儿也不抽肉棒,只在肉穴里泡着,小手摸到碧枝的阴蒂,又揉又捏。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丫鬟哆哆嗦嗦,哼唧起来,屁股扭来扭去,丰腴的大腿主动缠住柳晴儿的腰,想要更多更猛的抽插。 “爽了吧,小蹄子。” 她咬住碧枝耳珠又吸又舔。 手指飞速揉搓。 直把阴蒂搓得红肿不堪。 碧枝刚去一次,又去第二次,身子颤个不停,下身的淫液堤坝放闸似的流出,在床上留下一大滩尿床似的水渍。 “小姐,小姐!” “叫什么叫?”柳晴儿缓慢抽插,带出一滩滩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浊液,握住一只奶闷哼道,“这是女人才有的快乐,我叫你享受了,你也得让我好好舒服,知道了吗?” 碧枝按住肚子。 流下一行泪,晓得今日过后,只怕叁不五时就要被柳晴儿按在床上播种。她所想的床上之事,是洞房花烛夜和丈夫行周公之礼,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然被自家美丽无双的小姐按在闺房之中狂插猛干。 只是奶都吃了,精水也射了。 还射得如此多。 她已是柳晴儿的人,再怎么后悔也无回头之路。 柳晴儿射过一回,第二回很是持久。 先正面操一回,又翻转碧枝身子,从后面抱着大屁股猛干。原主生性孤僻,不大理人,她却不是那种寡淡的性子,又要操丫头,又要羞辱她,爽极了还会一边抽打诱人的大屁股,一边扣她屁眼。 问她要不要,爽不爽。 碧枝是雏儿。 哪尝过如此孟浪的情事。 柳晴儿才射两回,尚未尽兴,她就冲上高潮数次,喷得人都虚脱。 “水是水,浪是浪,就是不大经干,还要操上一段时间才能尽兴。”碧枝昏睡过去,柳晴儿抽出肉棍,对着碧枝秀美的脸撸动,半晌射出第叁泡精液,悉数拢到她嘴里逼着吃下,这才作罢。 正午过后。 太阳越发烤人。 莲心挎了篮子从湖心亭归来,细腰摆动,莲足轻挪,淡粉的二等丫鬟裙子愣是摇出丝绸罗裙的派头。 正值盛夏,杂役摘了莲蓬取出莲子。大夫人让各房来取,嘱咐他们给小姐少爷熬煮莲子羹。 往日这种差事都是碧枝在做。 今日她故意要了差事出来,便是想去看看新来的门客胡高升。 胡高升身长八尺。 肩宽腿长,轮廓硬朗。 和一般读书人弱不禁风的样子大不相同。听管事说,书念得甚好,很得老爷喜欢,莲心便动了心思。 “他捡了我的绣帕,定是动心了。”莲心扯扯袖子,粉面含羞。 柳晴儿的两个丫头。 碧枝端正秀美,身体丰腴。莲心则长了一张娇艳的脸,细腰小足,很是玲珑,但胸却不小的。 这样的容貌和身材很得男人喜欢,她也晓得自己招人爱,叁天两头到少爷们的住处的晃。 只可惜。 先夫人大张氏留下的大少爷柳能,关键时刻总硬不起来。继夫人小张氏生的小少爷又体弱多病,还是懵懂稚子。 “大小姐嫁了,来年晴儿小姐就该议亲,我若再搞不定大少爷,恐怕就要随小姐出嫁了。” 柳府同武将军府交好。 柳晴儿只怕要嫁入武家……练武之人鲁莽,哪比得上柳府书香门第。 莲心想着,挎着篮子回到小院。 “碧枝,碧枝……” 往日总在外面伺候的碧枝不见了,莲心连连呼唤也不见人影。懊恼过后,将莲子扔到灶房,莲心去到主房找柳晴儿告状。 刚到门口。 隐隐听到里面有暧昧羞人的喘息。 “白日青天,是谁在小姐房内……”莲心舔湿手指,在纸窗上扣出小洞,只见平日冷漠的小姐单穿一件金线肚兜,正挺胯撞向一个肥圆的屁股。 是小姐和碧枝! 莲心吓得不轻,忙捂住胸口。 顿了顿,脸红心跳凑上去想看个仔细,瞧见柳晴儿骑马似的拍打碧枝屁股,下意识夹紧双腿。 “小姐竟如此凶猛……碧枝那蠢货真真享受到了。不过女女相奸,让人知道了可是要被乱石砸死的啊!她们怎么敢?” 一晃神。 柳晴儿朝着碧枝射出最后一发,披了外衫朝门走来。 莲心猝不及防。 和柳晴儿视线对上,忙低下头去,余光瞄着柳晴儿微微凸起的罗裙,眼神变幻。 好大。 小姐裙下的那东西,真的好大。 柳晴儿披散衣服出来,瞧了一眼莲心,冷道:“备水,碧枝要梳洗。” “小姐……” “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是有第叁个人知道我便将你发卖至妓院,做那万人骑的贱奴,可懂了?” “小姐!碧枝她……”莲心挺身,不大服气。 “嗯?”柳晴儿不悦地扫她一眼,“你那点小心思本小姐还不懂,碧枝从今往后就是我的人了,不许再欺负她!” 莲心咬唇,手指紧绞。 不知往日被她哄得团团转的柳晴儿怎么忽然变了性,这般强硬。她想说什么,但小姐毕竟是小姐,再不受宠,也是这柳府嫡亲的小姐。 “是。”莲心泄气,“奴婢晓得了。” 柳晴儿先去水房清洗,留莲心照看碧枝。 却说莲心捧着水盆进到屋里,闻了淫水的味道,满心的酸止不住往外冒。待看到碧枝被打肿的屁股,还有那不断流出精水的小穴,整个人更是酸成了醋缸。 “好哇,还当你老实,竟然背着我勾引小姐干逼!” 碧枝幽幽转醒,见了莲心忙躲到被中,“不,不是我勾引……是小姐她非要弄……” 柳晴儿洗过身子进来。 笑了笑,“是我非要给碧枝开苞,好碧枝,屁股抬高些,我射了这么多进去可不许流出来。” 碧枝忙抬高屁股。 淫荡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外翻的阴唇像一朵肉花,美极了。 4.弟弟的奶娘 柳晴儿眼神一暗,伸指扣了扣。 碧枝羞红一张脸,肥圆的臀颤巍巍,食髓知味的身体很快变粉。 柳晴儿当着震惊的莲心,拍拍碧枝的大屁股,“快养好,本小姐还没尽兴呢。” 碧枝脸红得不行。 连忙遮挡裸露的身体。 触到莲心怨毒的眼神,长久以来被压一头的怨气纾解出来,不知怎的,软糯道:“小姐,碧枝知道了,下次……下次一定伺候好您。” 柳晴儿笑笑。 瞥了一眼脸色泛白的莲心。视线从小丫鬟娇艳的脸,落到饱满的胸脯和一手可握的细腰。 如果没记错,这小蹄子借着要绣帕的名义,很快就跟姓胡的门客滚到一起。 然后便设计她那蠢到没边的哥哥,抬了妾。 …… 却说碧枝自那日见了柳晴儿的凶物和碧枝白肉的身体,整夜整夜睡不着。原打算写信给那姓胡的撩拨两句,如今也歇了心思,一心想要揭告两人。 一个大家闺秀,下面竟长了男人的东西。 一个木讷丫鬟,仗着奶子大便爬上床跟小姐交媾。 说出去,只怕给两人砸死、浸猪笼都解不了气。 但过了气头。 她又犹豫起来——柳晴儿原先待她极好,叁不五时打赏碎银,便是什么金镶银的钗子,也是说舍就舍的。 比起另一位庶出小姐,不知阔气多少。 莲心理不出头绪。 又烦又急。 柳晴儿开了荤,却不管这小丫头急不急,只管拉着碧枝白日青天就干起逼来,啪啪啪的,有时一干一下午,吃了晚饭,继续抱着碧枝在院中赏花、亲嘴、揉奶。 好不恩爱。 常年一身婆子衣的碧枝开始穿小女儿家的粉衫、黄衫。 一支银钗便打发了的发髻,也学了花样,戴的钗环首饰一日比一日金贵。 今儿出来,手腕赫然是羊脂白的和田玉镯。 天可怜见。 莲心勾了大少爷那么久,也不过得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和田玉锁,还嘱咐她不要戴出来让人瞧见。 “你可了不得啊,碧枝姐姐,这玉镯怕是小姐的嫁妆?” “不是,你别打听。” 碧枝日日承恩,还得了这么些东西,心中欢喜,很有几分得意,不过面对莲心却并不炫耀。 “莲子需先用水煮一道再放入粥中,你瞧你挑的莲心,还有一半在里头,这让小姐怎么吃……哎,罢了,我自己来吧。” 碧枝接过瓷碗。 小心翼翼挑出淡黄的莲子心,比伺候娘老子都用心。 莲心越看越酸,哼一声,甩袖离开。 碧枝煮好莲子稀饭端到屋里,柳晴儿袒胸露乳,自己打着小扇,正在翻书。 碧枝不识字。 放下粥水,拿过小扇替她慢慢扇着。 “小姐,妾身娘家兄弟娶亲,能不能告假去一趟。” “你家在窦县,我记得离京城有叁百里。” “……是。” “就不能不去?”柳晴儿扔了书,目光灼灼瞧她,唇红齿白好不艳丽。 一来一回,少说一月。 这刚开的荤,还没干两天呢怎么忍得住。 碧枝脸一红。 凑到她耳边小声说话。 “什么,你要回去找人开避子方?” “小姐次次弄妾身,总要灌满精水才罢休,妾身虽也喜欢,但终究大了肚子躲不过旁人。” 柳晴儿沉默。 黛眉微蹙。 “我知小姐聪明过人,将来总会叫我光明正大地抱孩子,请小姐……成全妾身。”碧枝声音越说越小,语气却很坚定。 她虽是奴婢,但从小娘老子管的严,叁令五申不许做下淫乱背德之事。 如今木已成舟,她已将自己当成了柳晴儿的女人,只是生米做熟饭,珠胎暗结终究过于冒险。 故此,才想出回乡悄悄开药一事。 柳晴儿冷笑一声,“要开便开,本小姐绝不拦你。” 说完拂袖而去。 碧枝呆滞片刻,还是收了包袱,第二日便乘坐马车回乡。 …… 大暑将至。 天气越来越热。 她中暑刚好,同父异母的四岁幼弟又发起了烧,连夜请来太医,堪堪保住小命。她还没见过这最小的弟弟,待病情稳定后,便去探望。 柳晴儿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 大姐柳玉儿年前嫁进侯府,大哥尚未婚娶。 下面就只有继母生的弟弟,还有一个庶出的妹妹。 庶妹同生母胡氏居住。 不大露面。 她也懒得搭理。 倒是这幼弟,印象中对柳晴儿极为亲近。不过继母小张氏原就是她母亲大张氏的胞妹,她的姨妈,幼弟同她亲近也是自然而然的事。 “姊姊……我要吃糖。” 柳安从床上爬起来,拉住她的手眼巴巴道。 柳晴儿趁着四周无人,扳了块麦芽糖塞柳安嘴里。小孩吧唧吧唧嘬着,心满意足躺回床上。 两人又说几句话,从小伺候柳安的奶娘进来。 一见柳安鼓囊囊的腮帮,便把柳晴儿请了出去。 “二小姐,太医说少爷血热,少食饴糖、糕点,您下次可千万被喂他糖了。”女人姓徐,行七,大家都叫她七娘。个子比她高半个头,叁十不到,今年生了第五个孩子,还在哺乳期。 说话的功夫,奶头便把衣衫润湿了。 两块水渍十分明显。 柳晴儿望一会儿,点点头,“知道了。” 七娘面色讪讪,想到柳晴儿还是未出嫁的小姐,便歇了遮掩的心思,“小姐进去跟少爷说话吧,他可想你了。” 柳晴儿进到屋里。 继续陪弟弟说话。跟狗嫌人厌的小屁孩不同,柳安十分乖巧,性子又软,柳晴儿借机问了不少想知道的事。 原主是大家闺秀。 上辈子直到自杀,也没好好在外逛过。 而她现在也不大可能逃出去玩耍,只能问问幼弟,外面的世界如何了。 晚膳时间。 七娘进来,请柳安吃饭。 柳安惶恐地抱住柳晴儿,“不吃,不吃,我不要吃!” “安儿,怎么了?” “姊姊救我!” “你不好好吃饭,病好不了,到时让父亲母亲担心不说,还要吃药呢。” “不,我不要吃!” 七娘扭捏站在原地。 半晌见柳安还在哭闹,索性同柳晴儿摊牌,“小姐,太医说人乳可助少爷早些康复,奴婢……现在还有奶,只是奶头堵塞,挤不出,只能请小少爷自己吃了。” “哦?” 5.本小姐亲自替你嘬开 七娘脸上发红,以为柳晴儿听不懂。 绞着袖子站一会儿,咬牙道:“请小姐劝劝少爷,他病得这样厉害,差点挺不过来,可万万不能再任性了。” “柳安四岁了,还叫他喝奶,有没有考虑过他的心情?” “就是,安安已经是大孩子了,不用吃奶了!姊姊说得对!” “可是……”七娘左右为难,没想到一向知书达理的二小姐竟然会站在柳安那边,这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七娘站在一旁,进不是,退不是。 柳晴儿安抚好弟弟,叫了七娘单独出去。 “不过就是奶堵了,叫别人嘬开不就行了?” 七娘惨笑一声,“院里丫鬟小,不经事,奴婢家那口子……又去了外地行商。”柳府的规矩是,奶娘进了府便不能再奶自己的孩子,最好也别再生孩子,只专心照顾小少爷。 年初生子,府中便差点辞退了七娘。 如果不是柳安从小跟她跟惯了,小张氏又整日吃斋念佛懒得理事,这差事,早不是她的了。 柳晴儿心中了然。 搓搓手指,笑了笑,“我帮你吸开。” “什……什么?”七娘大惊失色,“小姐万万使不得,若让老爷知道,还不打断我的腿?” “别让我爹爹知道不就好了,你心疼柳安,难道我这做姐姐的便不心疼?” 柳晴儿嗤笑一声,反叫七娘下不来台。 女人忙道:“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小姐疼爱小少爷,府里上下皆知。” “那你还有什么问题?” “没、没了。” “动手吧。” 想到家中嗷嗷待哺的五个孩子,还有整日流连赌场的没用丈夫,七娘一咬牙,在柳府的二小姐面前解开衣襟。 她原是员外家的小女儿,家道中落,嫁了个有点积蓄的行商。 不想婚后丈夫生意失利,索性在赌场醉生梦死。 如今……如今竟落得当乳母的下场,还要叫府中小姐取笑。 “好大。” 衣衫分成两片,滑落,将肚兜顶得鼓胀胀的奶子晃了晃。柳晴儿伸指挑起肚兜,从侧边抓出一只奶来,笑道:“是做姑娘就这么大,还是生了孩子才长这么大的?” 真奶摸起来就是爽。 又软又绵,白得晃眼,不知比她前世遇过的假胸好多少倍。 “做姑娘时就是这样了。”七娘莫名心慌,在柳晴儿的触碰下难耐地嘤咛一声。 “怎么?” “疼……小姐,轻点。”七娘喘两声,哀求道:“我涨奶了,一碰就痛……” 老五落地,她便赶忙回到府中挣家用。 到现在还没奶过那可怜的孩子,如今涨奶,也算是对她没有做到母亲应有本分的惩罚。 想到这,七娘几乎落泪。 柳晴儿舔舔唇。 在昏暗的厢房里,捉了大奶,慢慢亲上去。她向上看着女人,蜜红的舌尖绕着褐色的乳晕打转,留下咸湿的口水。 “唔!” 七娘伸长脖子,身子难耐地颤了颤。 6.又骚又浪的母狗 柳晴儿继续用舌头打转,小手捏着奶,不快不慢地揉搓按捏,“疼么,七娘?” “有点儿……”七娘颤抖道:“小姐莫戏弄奴婢,你怎像男人吃奶似的舔我……啊,痒,疼……小姐,你……” 柳晴儿看着她迷乱的脸,一口含住奶头,香舌对着奶头灵活地舔来舔去。 “男人吃奶是怎么个吃法?我不懂,你丈夫也这样舔过你吗,七娘?” “……” “他舔得有我好么?嗯?”柳晴儿舔开堵在奶头的分泌物,吐泡口水,使劲一吸,醇香浓厚的乳汁立刻涌入嘴中。 她吸得用力极了! 喉咙上下滚动,将吸出的奶汁全数吃到腹中。 电击般的酥麻从奶头传到小腹,又从小腹传到熟透的蜜桃核上,七娘惨叫一声,差点跪在地上。 哺乳期奶子本就敏感。 让柳晴儿这么一弄,她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想男人。 吃完一只,柳晴儿抱了七娘来到榻上,哗啦撕开肚兜,又吃另一只,这次她不再循序渐进,而是由着自己心中那股狠劲,狂咬猛吸,小手暴躁地揉来揉去。 七娘又哭又喊。 仿佛被暴徒强奸。 柳晴儿忽然停下动作,骂道:“贱妇,本小姐为了弟弟甘愿吸你这婊子的奶,你竟然敢大喊大叫!” 七娘呆住。 看着青一块紫一块的奶子,浑身颤抖,“可是小姐你……” “不用力,吸得出来吗?嗯?”她揪住她的奶头,用力拧一下,“再乱喊,我这就叫人进来!看看你这袒胸露乳,又骚又浪的母狗!” 七娘猛地捂住嘴。 胸前乳汁横流、牙印凌乱,一身白肉又肥又嫩。 柳晴儿擦擦嘴,取来瓷碗,命令道:“像母狗一样往前趴下!” 七娘不敢反抗。 颤颤巍巍趴在榻上。 “屁股撅高!” 她默默撅高屁股,不知道柳晴儿意欲何为。 却说柳晴儿在她胸前,正对双奶,放了两个瓷碗,“挤奶时不许乱动,若撒了一滴出去,脏了榻,我定将你逼二弟吸奶的事告诉母亲。” 七娘泫然欲泣,“我是听太医吩咐行事!” “贱人,我二弟初初启蒙,你便以治病名义胁迫他,岂不是想引他做爱,日后对你千依百顺!” 七娘骇然,“我没有,我没有!” 柳晴儿冷笑一声。 “有没有,可不是你说了算,你丈夫之事我可是一清二楚。” 前世这奶娘的丈夫嗜赌成性,还曾到府上要过钱,理由便是柳家对他媳妇做了腌臜不伦之事。 彼时原主尚未出嫁,只听了一嘴半嘴。 如今想来,定是这喂奶之事了。 七娘吓出一身冷汗。 抖得更厉害了。 两只大白奶子摇来晃去,好不活泼。 柳晴儿摸着她浑圆的屁股,爱不释手。生过孩子的女人就是好,这腚又大又肥,比起碧枝那天生的大屁股更有风味。 她最爱大奶肥臀。 而这七娘长相尚可,性子耿直,十分好唬,更是戳中她的性癖。柳晴儿对你情我愿的性事倦得很,就爱强迫人妻、良家妇女跟她做爱。 如今到这古代世界,更是如鱼得水。 十分快活。 她摸着肥臀,笑了笑。 —— 熊吉我啊,虽然是变态,但真的好喜欢珠珠(其实是听人说有珠珠才能上潜力新书 求珠! 7.被玉质金贵的小姐插了 七娘惶恐、惊惧。 心中却隐隐有些主意——二小姐与她同是女子,吃奶摸奶或是出于对同性的好奇,再进一步,她还未出嫁,恐是完全晓不得的。 正想着。 柳晴儿脱了她的裤子。 紧接着一根硕大滚烫的肉棒怼了过来,轻车熟路撞开阴唇,撞开她生了五个孩子的阴道,直直插进逼里,插到她一开一合,瘙痒难耐的子宫口! “啊!” 七娘再憋不住,惊叫出声。 柳晴儿喘着粗气,哆嗦片刻,又往里进了进。粉腮玉面红扑扑的,杏眼迷离,抓着两只大奶便开始前后冲撞。 七娘惊惧十分,心中头个念想,便是这火热硬狠之物,绝非平时寂寞用来解闷的杵子,而是货真价实的男人鸡巴。 她低头去看,目光穿过两只被抓得生疼的奶子,只见一根狰狞的红色肉条在逼里进进出出。 十分骇人。 七娘哭了一声,呐呐道:“我的亲娘……小姐,你你怎会有这东西?” 柳晴儿正得逞,骑得十分舒坦,听得此问,兴致越发昂扬,索性坐到女人肥白的屁股之上,只将肉棒浅浅抽动。 “怎么,弄得你不舒服吗?” 七娘不答,哆嗦一下,紧咬嘴唇。 不多时却轻轻哼起来,饥渴难耐,屁股不停往后拱,引着柳晴儿的大鸡巴去撞软痒之处。 有经验的妇人就是这点好,既是反抗不得,又能得乐趣,索性主动引人去奸舒爽的那处。 柳晴儿趴在女人背上,埋头苦插,只觉这奶娘的逼无穷深,怎么也到不了尽头。 越是用力,蜜肉越是热情,层层碾来,直亲得她鸡巴鼓胀。 “爽死了。”柳晴儿摆正碗,一面享受七娘屁股顶撞,一面掐着肥奶出汁,“切莫射在碗外,还要给我幼弟吃呢……” 七娘面色一红,淫荡的身子顿了顿,越发难以克制。 一只碗挤满了。 柳晴儿又换另一只。 待两只瓷碗俱是装满香甜的人乳,这才放过可怜的奶子,只随心所欲一边插一边挤。七娘嗷嗷叫着,又痛又爽。 淫液、乳汁齐飞。 不大的软榻上全是水渍。 柳晴儿一面奸淫弟弟的奶娘,噗嗤噗嗤,一面又要她淫叫,“好七娘,且说说,本小姐弄得你舒服不舒服?” 七娘正要攀高,此刻满心只有操逼一事,哪还管什么妇道。 “舒服,舒服……小姐,用力,奴受得起,啊啊……” 柳晴儿笑一声,又问,“若与你相公比,又如何?” “……”七娘低喘道:“自是小姐威猛。” “这么敏感,多久没干过了?” “约、约摸半年……啊哈,小姐,奴快要到了……小姐!” 柳晴儿倒吸一口冷气,只觉蜜肉层层裹来,又缠又咬,热烘烘的淫液猛地浇到敏感的龟头。 她正要屏息射死这荡妇,忽的碰到一处绝顶软肉,一戳,女人肥大的屁股摇来摆去,比窑子里的妓女还淫荡的七娘竟哀鸣一声,轰然倒在榻上,只剩大屁股轻轻颤抖,淫液更是放闸一般,倾泻而出。 柳晴儿心中讶异,又去戳。 8.奸到哭泣 这回七娘竟大声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人啦……” 柳晴儿知这是女人穴中弱点,狂插不止,直把软烂的逼插得汁水四溢,白沫横飞。 屋中俱是啪啪啪的操穴声。 她爽得抽气,一面骑乘耸臀,一面按住七娘圆润丰腴的肩膀,不许她逃。 柳晴儿大开大合猛插。 及到高处,闷哼一声,握住肥臀一阵激射,噗嗤——噗嗤——滚烫的精液把七娘的魂都烫没了。 女人伏倒在榻。 肥白的身子一阵抽搐,隐隐翻了白眼,骚逼流出大团大团的精水,仿佛尿床。 柳晴儿正得趣。 见她爽得奶水都自动泌出,笑一声,越发上头。 翻过七娘的身子,柳晴儿解开衣服,扯掉肚兜,就这般挺着一对盈盈一握的椒乳去蹭七娘白软的大奶。 奶头对奶头磨蹭。 激起一阵阵战栗。 柳晴儿色情地舔七娘脸蛋,含着黑发呵气,“七娘,我的好七娘,你的奶好软好肥,磨得本小姐好生舒服。” 七娘从未和女子奸过,哪受得这般淫辱,爽得一哆嗦,直呼饶命,“小姐,莫蹭了……你我都是女子……不可……啊啊啊……不可……啊……” 跪在榻上,叫大鸡巴狂插骚逼止痒是一回事。 真个儿用女人的奶来磨蹭,她却是有几分发怵的,觉得这有悖人伦,不合道理。 柳晴儿冷笑一声。 拔起微软的肉棒,亮出嫩粉色的小穴,啵唧一声,猛地撞到七娘淫靡的穴肉。 她不用肉棒,只和女人磨逼。 照样干出啪啪啪啪的巨响。 七娘将将被大鸡巴操上高潮。 此刻又叫小姐的嫩逼奸得贼响,顿时狂乱起来,两只丰腴的大腿难耐地乱扭,最后竟不知廉耻地攀上柳晴儿的细腰,箍得死紧。 “小姐饶命,饶了贱奴……啊啊啊啊啊……” 柳晴儿攻势不减。 掐住七娘的脸问道:“骚货,还敢不敢嘴硬?” 七娘哪敢嘴硬啊。 啊啊叫两声,捧着一对颤巍巍的肥奶主动去和柳晴儿的椒乳相亲。 奶子对奶子。 两人俱是爽得一哆嗦。 正巧这番厮磨,柳晴儿的肉棒已然勃起,她闷哼一声,和七娘的骚蚌分开,扶着肉棒重新奸进。 只听噗嗤一声。 却是狠狠奸到底了,又日到那块媚肉。 七娘哭一声。 脖子扬得老长。 两只大奶活泼地甩到空中,乳液随即喷出。 女人的泪和汗同时下来,叁分喜叁分痛还有四分难辨的愧疚。 她的奶。 没有哺那几个月的孩子也就罢了,为何还要背弃夫君,叫府里尊贵的小姐玩成这般骚样。 七娘掩面哭泣。 却不料柳晴儿不仅没扫兴,反而吸住她的奶一阵猛吃,胯下不停,啪啪啪啪啪,操得屁股都红了。 “好七娘,哭得真好听……你且好好伺候我,我定禀告母亲将你孩儿接来。” “真的?” 七娘爱子心切,忙止住哭泣问道。 “真的,我记得是个女儿不是?”柳晴儿猛入到底,停住,亲了亲七娘的脸,“你自可养在府中,便是大了,也能寻份丫鬟的差事。” 9.撞见小丫鬟偷人 七娘破涕为笑。 欲起身拜谢,将将挺腰,意识到小姐的肉棒还在穴中,又羞红了脸,嘤咛一声。 早些年便听过奶娘攀上主家,最后还抬了妾的故事。 可她万万没想到,快叁十了,养了数个孩子,最大的孩子比柳晴儿还大着两岁,竟然也能有这般际遇。抬妾是不敢想的,可是有了依仗,在府中做事总归腰板要直些。 七娘细细想来,心中欢喜。 加之柳晴儿的鸡巴十分伟壮,捣得她意乱神迷,此刻还被小姐亲了脸,越发放浪起来。 “啊啊……小姐,操死奴,奴要死在大鸡巴下!” 柳晴儿吸着奶,粉面含春,一面叫着好七娘,一面噗嗤噗嗤进个不停。 一个将将识得女人滋味。 一个却是好几个孩子的娘。 双方通了心意,正是干柴烈火,根本不得停。原先弄碧枝,柳晴儿总要顾着小丫鬟初识情事,不敢过分,如今碰上这蜜蚌淫珠的大奶淫妇,哪还有半分顾忌,狂插乱捣,似要插烂她一般。 两人正面操一回。 柳晴儿又掰开她的大腿侧面来。 后来扶着水缸又来了一下子,最后怕挤出的人乳变质,这才用七娘的嘴爽利一回,为今天的操穴作结尾。 柳晴儿洗过身子,在七娘的伺候下穿上衣服,这才端着人乳去寻柳安。 她以糖作诱,又吓他疾病可怖,这才哄着柳安吃完两碗人乳。 临出门。 七娘扭着帕子在门口相送,大腿夹得贼紧,生怕柳晴儿的东西流出来污了裤子。 柳晴儿笑一下,摸了摸七娘的屁股,塞过一支玉钗。 “小姐,使不得。” “你照顾柳安辛苦,自是使得……还望七娘好生照拂呢。” 这最后一句话说完,柳晴儿娇媚一笑,紧盯着七娘的大奶。 女人面上一红。 顶臀碰了碰柳晴儿的纤纤玉手。 两人此番说辞极尽暧昧,但在外看来,却是柳晴儿护弟心切,殷切托付。 并无不妥。 二人后来还有不少勾当。 现在按下不表,却说柳晴儿的小丫鬟,莲心。 莲心不满柳晴儿拉着向来低她一头的碧枝操穴,心生嫉妒。 虽想过自荐枕席,但细想之后还是作罢。 且不说柳晴儿是女子,并不能给她抬妾。再说过不了多久,她便要嫁去将军府作人妇,彼时那伟岸的东西说不得要被小张氏咔嚓剪掉,她生性淫荡,可不想离了鸡巴的宠爱。 思来想去。 莲心和不太能起来的大少爷柳能不咸不淡做了两回,而后便开始频繁勾搭门客胡高升。 今日。 柳晴儿出去探望幼弟,莲心窃喜,忙递了信叫胡高升到此相聚,然后便在屋里梳妆打扮起来。 她惯会勾搭男人。 自然晓得如何装扮自己。 两只乳儿勒得爆出,除中衣,外面只着一身素纱。浑圆的屁股吊块细布,堪堪遮住屁眼和骚穴,两瓣鸡蛋似的白臀若隐若现。 脸上铺了细粉。 又学古人在眉间点红痕,樱桃小嘴染了口脂,颇有润泽,是个男人看了都想亲一口。 莲心打着小扇,趴在窗头东张西望。 不多时。 外间传来声响。 吓得她差点死过去。 10.大胆贱婢敢吃小姐鸡巴 她家小姐柳晴儿竟提前回来了!她原先探望柳安,早上去的,总要陪弟弟坐到深夜,今日竟下午就回来了! 好巧不巧。 胡高升也到了。 莲心几乎死过去,咬着唇,趴在墙角忧心忡忡听外间讲话。 柳晴儿过来,见了鬼鬼祟祟的男人,当即心下了然,故意问道:“胡先生何故到此?” 胡高升也机敏。 知道今日偷香不成,叫主家小姐撞见,一个不慎,撵出去是小,恐是要挨板子的,到时候不仅身子坏了,名节也彻底没了。 男人鞠了一躬,沉声道:“近日读书犯了眼疾,莲心姑娘知道了,让我来摘院外的菊花,说是泡茶,有奇效。” 柳晴儿笑了笑,“先生是来摘花啊!” 胡高升一惊,面上不动,额头却布满虚汗。 柳晴儿不爱同这男人废话,瞧见就心烦,索性挥挥手,冷道:“先生要用花,只管往郎中那里去取,有什么道理摘我的花?小心下火不成,反倒上火了。” 胡高升喏喏点头。 “是我唐突了。” 说完,疾步离去,仿佛火烧屁股。 柳晴儿嗤笑一声,推门。 迈入院子,也不进闺房,径直往侧厢房走去。 吱呀—— 门一推开。 便看莲心慌慌张张穿衣服,两只奶子颤颤巍巍,细腰衬得娇小的身体曲线异常玲珑。 柳晴儿冷笑一声。 “穿什么,可是胡先生看得,本小姐看不得?” “小姐……小姐,我正在午睡,不晓得你回来了。” 柳晴儿不语。 莲心恨恨咬唇,一心装傻,又去拿衣服。 柳晴儿冷不丁道:“本小姐说的话,你当耳旁风?” “贱人。” 柳晴儿出去,拿了竹条进来便往莲心身上抽。 啪! 一竹条下去。 莲心疼得跪倒,后背登时变红,细皮嫩肉的小丫鬟扯着嗓子哭一声,这才认识到错误。 她跪在床边,不停磕头,“小姐饶我,小姐饶我!” 柳晴儿冷道:“不是没给你机会,莲心。” 要跟男人乱搞也就罢了,还带到她屋里来,真当她是泥人捏的吗? 平时伺候就糊弄。 没想到……竟还胆大包天趁她不在,邀人来操逼。 柳晴儿说着又抽了一下。 莲心疼得扭起来,在地上打滚。 第叁下打完,柳晴儿扔掉竹条,冷道:“这就叫婆子来捆你,念在主仆一场,勾栏便不叫你去了……配给前院行脚的陈麻子吧。” 莲心哪还敢哭。 忙从地上爬过来,抱住她的腿不停哭喊,“小姐,小姐,你不能这样对我。” 柳晴儿烦得厉害。 抬脚便蹬。 不想莲心竟掀起她的裙子,一骨碌爬进去,小手迅速脱下她的裘裤,战战兢兢握住即便软着也很分量的鸡巴,当即含住,嘬起来。 啧啧的口水声从裙下传来。 柳晴儿蹙眉,低头只见裙子隆起,一方突兀拱来拱去,看那形状,俨然是莲心这贱骨头私自吃起了她的东西。 “贱人,竟敢碰我!” 柳晴儿正要发怒,不料身体起了反应,刚刚在七娘那射到疲软的鸡儿又在莲心精心侍弄下,站了起来。 11.才不让小骚货得逞 柳晴儿一怒。 掀开裙子,想将莲心拉开。 不料这小蹄子天生就是吃鸡巴的好手。七娘刚刚也给她吃了鸡巴,不过表情并不欢愉,还常常咳嗽。但莲心则不然,她手极灵巧,一面吃,还能一面帮她撸,眼神又纯又魅,樱桃小嘴含住狰狞的肉棒,还能抬眸深情款款看她。 两瓣浑圆的屁股翘得老高,随着吃鸡巴的节奏左右摆动,仿佛引着人去浇灌。 “贱人,叫你得逞了。” 柳晴儿抓住她的头发,前后顶胯,猛操这张诱人的樱桃小嘴。 莲心呛了两下,眼角含泪。 许久竟流着泪将粗壮的鸡巴全部吃下。 柳晴儿操进她喉咙,倒吸凉气,头皮发麻,方才知道小蹄子的厉害。 便是不用那对骚奶,不奸骚逼,莲心也能用嘴把鸡巴伺候得舒舒服服。念及碧枝不在,七娘那也不能随意去,留这小骚货日日操嘴也是极舒服的,柳晴儿便改了想法。 她闷哼一声,掌住莲心娇媚的小脸。 “还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 莲心缓缓吐出肉棒,小嘴嘬口马眼。而后抱住柳晴儿的腿顺着肉棒一路舔到她的子孙袋。 “小姐,你的蛋怎是瘪的,碧枝不在,你去哪快活了?” “小醋坛子,怎的,怕喂不饱你?” 莲心娇哼一声,“奴怎敢?” 说着察觉到柳晴儿似笑非笑看着自己,莲心一顿,顿时把脾气收住了,含住卵袋吃得啧啧作响,进而舔到柳晴儿的肉缝,小舌耐心舔软了肉,这才顶进去啧啧吃着。 柳晴儿穿越前,没有肉棒时便钟爱和人舔穴,如今叫丫鬟碰到了爽处,少不得坐在她脸上磨逼。 碧枝和七娘哪会这花活,都是叫她操服的。如今瞌睡来了枕头,少不得拉莲心躺下,互相舔弄起来。 莲心的穴天生无毛,小得只能看到一条缝,柳晴儿吐口水舔开了,抱着肉花吸个不停。 “哦,小姐……怎么可以舔我……啊啊啊,人家还是处女,不能破身。” 屋内都是黏腻的吃穴声音。 听得莲心说自己是处女,柳晴儿顿时火冒叁丈,揪过小蹄子两把撕了衣服,对着奶子就是响亮的一巴掌。 “啊!” 莲心捂着奶叫一声。 “谁是处女?” “……奴是处女……奴真的是处女。” “处女这么会吃鸡巴?”柳晴儿冷笑一声,“处女长这么大奶,见到鸡巴就扭屁股?勾男人大白天过来操屄?” 莲心哭得梨花带雨。 “……奴确不是雏儿了,但也是大少爷强迫我做那档子事儿,小姐,你可万万不能嫌弃我。” 碧枝叫柳晴儿操,是第一次。莲心却是没有贞洁拿来争宠的,本想占一头,不妨叫柳晴儿当下就识破,虽有些害臊,但到底撒谎成性,索性说是柳能强迫于她,她多么多么的无辜和可怜。 “真个儿是贱人。” 柳晴儿原想同她弄那么一下子,如今有些扫兴。她虽爱同女子欢好,却不耐烦应付这明明是娼妇却非要立牌坊的人物。当下揪住莲心,肉棒一顶,在女人惯会吸舔的嘴里释放出来,便草草提起裙子,径直往外走去。 12.大姐姐不孕被赶回娘家 莲心愣在原地。 嘴边还挂着白浊,逼口也红艳艳地开着,多么可怜的一个娇丫头,却等不来自家小姐的怜惜,当即哭得梨花带雨。 “小姐……小姐……” 莲心拢着衣服喊两声,唤不回柳晴儿,差点哭死过去。 …… 却说柳晴儿在七娘那里爽利过,又叫莲心这小丫头败了性子,便老实在屋里待了两日,只吃茶看书,偶尔也照着样子绣两针。 柳安身子渐好,去学堂了。 徐七娘的混账男人却是没有像记忆中那样闹上门来,说柳安吃她娘子的奶,要府里拿银子封口。 柳晴儿后来去探望弟弟,顺带给七娘捎了些东西。 七娘家里困难,几个孩子嗷嗷待哺,但到底品性不坏,只收了金银,其余贵重的玩意儿一个也没要,本分得让柳晴儿有些意外。 弟弟伏案写字,柳晴儿在旁看着,见七娘挺着大奶低头站立,有些意动。寻了空档便要捏两把奶过瘾。女人湿得极快,欲望很重,也很想和她操逼,只最近大姐姐柳玉儿要回府探亲了,到处都忙,两人往往没快乐多久,就叫人打搅了。 “七娘、七娘你在么?” 外间,小张氏的贴身丫鬟不停拍门,语气焦急。 柳晴儿将将脱了七娘衣服,正把玩这对丰润的大奶便叫人搅合了,神情有些不悦。七娘见状忙穿了衣服,歉意笑笑,起了门栓出去说话。 “七娘你怎白日还插着门,叫我一阵好拍!” 檀香这丫头长得极寡淡,身子跟芦苇杆似的,没二两肉。柳晴儿见着她就跟见到小张氏那张没有波澜的泥菩萨脸一样,很不愿应付。 七娘是知道她脾气的,忙道:“晴儿小姐过来瞧小公子,乏了,便让我关了门小睡。” 檀香往里一瞧,果真见到柳晴儿单薄纤细的背影,嘴角一抿,压低声音道:“原是小姐在午睡……” 两人走到偏处说话,生怕惊扰了她。 许久,七娘回来,柳晴儿又想拉着她继续,七娘却不肯,“奴要出趟府替夫人办事,不敢再耽搁了。” “出什么事了,大姐姐不是明日才到?” 徐七娘顿了顿,在柳晴儿旁边小声解释缘由。 女孩听了,当即哈哈大笑,“这事原本就是男女双方的责任,何以揣不上娃娃,就要逼我阿姐回家?当我柳家好拿捏吗?” 柳玉儿出嫁有些时候了,一直怀不上,侯府那边有些怨言,只……再怎么也不该将柳玉儿送回府啊,这是要休妻么!柳晴儿不在乎这些破事,但也明白,古代出嫁女子叫人遣回娘家是极不光彩的事。 她倒不如何,她那一母同胞的亲姐姐恐怕就没那么好过了。 徐七娘摇摇头,“若事有这般简单就好了,我的小姐,侯爷的妾室上月查出身孕,侯府的老夫人非说妾都能揣上,玉儿小姐作为正妻……” 徐七娘打住话头,叹了口气。 柳晴儿略一沉吟,只得放她出去寻访大夫。又看会儿柳安习字,这才舀着块糕点慢慢回屋。 13.两只妖精打架【po1⒏υip】 柳晴儿晾着莲心有两天了。 这小蹄子原先不死心,还常常衣衫半解,搔首弄姿。后来见柳晴儿果真没有半点想法,找过两次竟真的心灰意冷,只每日哭哭啼啼打扫院子、浆洗衣服。 外院粗使的王婆子最是眼尖,瞧着柳晴儿不待见莲心,隔叁差五便过来问她院子里是不是要放人。又说莲心年纪到了,配个管事正好。 莲心哪肯啊,每每看到王婆子,嘴皮都要咬破。 之前碧枝许了赵管事,莲心便想着快要轮到自己,好一阵筹谋,却还是没有得偿所愿。她寻过两次柳能,没料到柳晴儿这哥哥虽然好勾引,脑子却没全糊涂。他还没娶妻呢,哪敢越过父母纳妾,实在熬不住便给了莲心两包银子断绝来往,叫她自寻去处。 莲心欲哭无泪。 再想勾引胡高升借种,却不料那人看着阳刚,实则早吓破了胆,哪还敢和她来往。 如此一番折腾,莲心已经做好嫁个管事过活的准备,伺候时便少了几分殷勤,还常常拿性子不给倒茶和宽衣。 柳晴儿刚从七娘那里过来,没有泻火成功,进门瞧莲心大咧咧靠在榻上磕瓜子,气便不打一处来。 “谁叫你躺在此处?” 莲心懒懒起身,拍了身上的瓜子壳,很没好气,“累了不就躺在此处,难道榻上竟然不能躺人?” 柳晴儿垂眸看她,知道这厮是破锅破摔,全不在乎了。 顿时有几分不爽。 “你不怕我做主将你配给最丑最老的仆役?” “你敢!”莲心起身,猛地冲过来,“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就把你长男人鸡巴的事儿说出去,叫所有人都知道柳府的二小姐是个怪胎!大不了本姑娘不活了,看是我不值当,还是你这千金大小姐不值当!” 柳晴儿眯眼瞧她,很是上火,没想到这小蹄子如此泼辣,竟连命都不要了! “莲心,你好大的胆子!” 莲心恨恨咬牙,起身推她。 柳晴儿躲闪不及,往后趔趄,差点摔倒,回过神来去抓莲心的手。不料这小蹄子铁了心要造反,竟然朝她手腕狠狠咬去。 嘶—— 柳晴儿倒吸口气,揪住莲心头发,“你疯了?” “是……我疯了,是小姐你逼疯的!呜哇——” 莲心发钗散落,哇地哭出声,娇媚的小脸顿时沾满泪水。柳晴儿伸手捂她嘴,不料这小贱人摔摔打打的,根本不听话,还张口继续咬她。咬是没咬到,白白舔了柳晴儿一手的口水,好不黏腻。 柳晴儿本来心里恼火,叫她这么一舔,神情微滞,小腹蹭地窜出邪火。 容貌绝伦的柳家二小姐,就这般揪住丫鬟散乱的头发,低头亲了上去。莲心正哭呢,忽然叫人咬住嘴巴,只得呜呜叫唤。 柳晴儿咬住这浪蹄子好一番撕咬,强迫她唇齿相接,直亲得啧啧作响,口水拉丝。 “呼……呼……” 莲心脸颊通红,难耐地扭动身子。 瞧那大腿夹的,分明是发骚了! 好个骚货,明明恨她恨得牙痒,叫人亲两口小嘴竟然就舒服起来,看她今天怎么收拾她这欠操的东西。 po18.vip「υip」 14.只给男人生孩子的逼叫小姐猛奸 柳晴儿吃过莲心小嘴,亲上莲心脸颊。喘过两口气,眼神迷离,顺着丫鬟修长娇嫩的脖颈一路往下亲,胡乱在衣领处拱两下,便咬开香喷喷的肚兜,一口吃住莲心的奶子。 “啊!” 小贱货嘴里正要骂,忽然叫自家玉质金贵的小姐吃了奶头,登时哎哟一声嚎起来。 她小嘴微张,随着柳晴儿吃奶的频率不停唉哟唉哟,叫得跟要断气了似的,不消多时便浑身瘫软,只知道躺在榻上叫人亵玩。 只两条腿夹得越发紧。 “贱人,看你还敢不敢出去说我的事!”柳晴儿吐出奶子,纤纤玉手抓到莲心两只挺翘的奶子,使劲揉捏。 莲心似哭似笑,伸腿乱蹬。 柳晴儿也不客气,两下脱了她的裘裤,张嘴含住流水的小嫩逼,一面吃一面掐莲心那白面馒头似的屁股。 莲心虽不是雏儿,可从来都是她伺候男人,哪叫别人用嘴吃过逼,叫得跟要死过去一般。 “不要……嗯啊,我要出去配人,配真正的男人,不许你这不男不女的怪胎吃逼!” 柳晴儿黛眉微蹙,伸舌顶进穴里,一阵乱钻。 “啊啊啊!被舌头操了!” 莲心不知羞耻地嚎叫,细腰抽搐似的往上顶,就连两只白嫩嫩的脚丫子也弓起来,脚趾扭在一处,没多久就喷出一股股淫水,害柳晴儿吃都来不及。 “呸!”柳晴儿爬起身,吐了口沫子,精致的眉眼既魅又横,“小骚货,喷得本小姐满脸都是,骚逼从来没叫人舔过吧,嗯?” 莲心呜啊呜的,身子还在抽动。白花花的肉颤巍巍,两只奶子豆腐似的晃出好看的波纹,小手不知廉耻地抚摸肚子,看样子想自己抓奶爽爽,又怕真抓了,叫柳晴儿看到她发骚自摸奶子的好戏。 柳晴儿啐一口,抓住莲心大腿就往上抬。 小骚货以为自己要被大鸡巴插了,竟然害怕地抖了抖,屁股也往后缩。 哪知柳晴儿只拿鸡巴在穴口戳了两下便坐上去,穴对穴开始磨。 咕叽—— 咕叽—— 没几下,两个少女磨出啪啪、啪啪的水声。柳晴儿衣衫半解,发钗凌乱,一面恶狠狠盯着莲心,一面往她的穴口撞。 莲心哪叫人这么弄过,穴里空虚得厉害,偏外阴又酥又麻,爽得直流水。 “啊啊啊……你这怪胎,不许撞我的逼,我的逼是要给男人生孩子的,不是给怪胎撞的……嗯啊……嗯啊……好酸……” 柳晴儿使出吃奶的力撞她。 大鸡巴直勾勾挨着莲心耻骨,直抵小腹,随着情欲渐浓,越来越粗,越来越热,几乎是烙铁般生在那。 莲心接连被撞几下,晕晕乎乎,起身看到大鸡巴在肚子那前前后后摇晃,马眼泌出亮晶晶的水,当时便咽了下口水。 “好大……好粗……” 她天生是个骚货,看到大鸡巴就昏头,即便柳晴儿是个不男不女的,还明里暗里整治她。 莲心摸上柳晴儿的肉棒,难耐地舔了舔唇,一双狐媚眼睛含情脉脉。 15.小姐好粗插死奴了 柳晴儿见状,嗤笑一声。 她不笑还好,一笑,莲心猛地回神,眼角有些红,竟哭骂起来,“你这臭不要脸的,专门用女穴奸淫我,现在还顶着大鸡巴嘲笑我……我莲心虽然下贱,却不至于下贱到任你这般羞辱!” 说着又摔打起来。 力气还挺大。 柳晴儿磨她骚穴,本就有封口的意思,见她现在来了脾气,恐怕封不住,便有些气短。莲心不同碧枝和七娘那般好拿捏,脾气泼辣,十分棘手。 她沉吟片刻,啵一声起身,穴口拉出长长的银丝,还有一股子腥儿。 柳晴儿闷哼一声,翻过莲心娇软的身子,从后面按着插进逼里去。 水润润的小穴紧得要死,虽不像碧枝那般软,但却箍得她的肉棒一跳一跳的,才进到一半,竟然就插到底了! 好浅的嫩穴! 柳晴儿挺动腰肢细细品尝,对着花心就是一阵奸淫。 莲心原还在骂的,“啊”地叫了一声后,竟然没了一点声响。柳晴儿俯身一看,死丫头给插得流口水,眼睛翻白,好像昏了过去! “莲心、莲心……” 柳晴儿撤出些,握着她的细腰呼唤。 莲心嘤嘤回转,娇弱地哼哼,半晌小声小气哭起来,“小姐好粗……真的好粗……插死奴了,原来这才是大鸡巴……好棒,奴刚刚爽得昏过去了,现在醒来全身发痒……小姐……” “怎么?” 柳晴儿见她如此娇软可人,忍不住进了进,低头亲吻小骚货的耳朵和脖子。 “您能不能再像刚那样插我?” “……唔,好莲心,你太浅了,方才是我莽撞,一心要插穿你的骚逼,害你昏死过去。现在我浅浅地弄你,等你宫口软了,我再操进去,深深地日,把你往死里操好不好?” 莲心脸一红,咬唇点头。 柳晴儿亲得她好舒服,纤纤玉手揉捏她的奶子,没有茧子,可比男人弄得爽多了,搞得她要死要死的。 她真的好会操女人,没一会儿就把她操得又酸又软。 “唔……好莲心,是要泄了吗?”柳晴儿发现莲心周身滚烫,小逼绞得死紧,便扳过她的头,一面亲一面问。 “小姐救命……呜呜,莲心要死了,要被小姐插死了!” 十五岁的少女嘴角爽得流下口水,双腿夹紧,肉穴紧紧咬着自家小姐的肉棒,不肯放! “我的小骚货,才这么几下就要尿了。”柳晴儿哄道,“来,张开嘴给本小姐吃会儿,你看看你这张小嘴,又会吃鸡巴又会说狠话,本小姐真是爱死了。” 莲心嘤咛一声,张嘴和柳晴儿吃起来。 身体越发火热。 没两下,就被柳晴儿拧着奶子插上了今天的第二次高潮。 “真会喷,烫得我舒服死了……”柳晴儿咬住她的下嘴唇,不停撩拨,“好莲心,你的宫口现在开了,好软的,在嘬我的鸡巴呢,你说我要不要进去,嗯?” 莲心失了力气,但性欲却不曾减退,听得小姐如此发问,差点骚死过去。 16.骚货不许躲! 从某种程度来说,她这种淫荡的体质和柳晴儿就是绝配,一个天天鸡巴梆硬,一个看到肉棒就想张开大腿。 “要!” “唔,真可人疼……”柳晴儿舔舔唇,捏着她的奶子耸屁股,恨不得干死这骚逼,“我进去不射可是不会出来的,到时候灌些子孙浆,又扣不出来,可是要怀孩子的。” 莲心一抖。 柳晴儿以为她也和碧枝一般怕怀孕,便有些扫兴。 “要……小姐,射满莲心!”莲心撅起屁股,拼命往柳晴儿的胯下怼,“我就爱怀孩子,莲心不怕,莲心只想被小姐狠狠灌满!操……操死我吧!” 似知道柳晴儿在想什么,莲心红着脸又道:“便是怀了孩子,我也不爬大少爷的床了,他那没用的东西哪比得上小姐万分之一!只是小姐也万不可因我有了身孕就随意配给下人……我、我……” “说什么胡话!” 柳晴儿猛地一入,大肉棒日进子宫横冲直撞,几乎要干穿她! “今儿既然肏了,你就是我的人,便是没怀上也是我的人,除非你哪日……不愿了。” 听得柳晴儿这般说话,莲心彻底服气。 大少爷也好,门客胡高升也罢,通通是只想偷香窃玉不想担责的软脚虾,哪有小姐这般可靠。 莲心嘤嘤哭泣,撅着屁股挨操。 小腹印出柳晴儿的大肉棒,一鼓一鼓的,别说子宫叫操了,就连心都叫她操了……哪里都软绵绵、热乎乎,好不爽利。 啪啪啪啪啪! 十叁四岁的少女骑在十五岁的丫鬟身上,狂插猛抽,操得丫鬟两只奶子乱甩,屁股通红。 她时而握她的腰,时而揪她的奶,时而掐着丫鬟的脖子操得她翻白眼。 女孩儿苍白漂亮的屁股动个不停,与纤细身材不相衬的大肉棒在莲心的屁股间进进出出、出出进进,淫水粘满整个鸡巴,时而抽出黏腻的银丝。 “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密集抽插,莲心高潮不止,淫水顺着交合处噗嗤噗嗤往外飙射,撒得到处都是,下身更是一片淅淅沥沥湿了一片! “小姐,插死我了!莲心又要死了!” 莲心咬着头发,不停甩头。 柳晴儿正要攀高,哪里容许她躲,一把握住丫鬟纤细的腰肢,对着肥圆的屁股就是一阵啪啪乱打。 “骚货,不许躲!”她一边打一边狂操,精致贵气的眉眼一派迷离,“本小姐正爽呢……既然要做我的女人,便要老老实实挨操,生这么大屁股……唔,怎么可能不禁操,给我好好受着,本小姐今天就要奸透你!” 莲心躲闪不得,趴在榻上低低叫唤。 没多久给操得昏死过去。 这小蹄子生得腰细,不是一般的细,便是柳晴儿这样的小手也能握住。偏屁股和奶子又圆又大,十分惹人,从后面用老汉推车的把式弄起来,看着要命,操着更要命。 柳晴儿闷哼一声,水红色的肚兜动得虎虎生风。 最后临门一入,直对着子宫狠狠射进去,连续两下挺腰,把昏死过去的莲心又操得清醒过来。 17.操服就变成小心肝儿 小丫头先前已经泄过好几次,如今叫小姐的精水烫得死去活来,享受到做女人的极致快乐,啊啊叫着,淫水竟然像撒尿一般喷了出来。 大量的淫水冲得柳晴儿好不爽利,她就爱这种水多的骚货,一面掐着莲心的腰边操边射,一面叫着:“小骚货,给本小姐夹紧了,全给你这浪蹄子了,哦哦,全给你……射死你!” 莲心揉着自己的奶,伸长脖子叫唤。待柳晴儿射完倒在榻上,这骚货眼睛一转,竟然揭开柳晴儿的肚兜,挺着奶与自家小姐的椒乳磨起来。 柳晴儿垂眸,不时伸手捏莲心屁股,间或与她嘴对嘴亲。 “怎的,想吃我的奶么?” 柳晴儿问道。 莲心脸一红,喏喏点头,得到柳晴儿的准许后,撩起头发色情地吮吸起来。 柳晴儿的奶子并不大,但却很软,很翘,随便吸吸奶头立得红艳艳,莲心吃得如痴如醉,下面也被柳柳晴儿扣得重新流水。 “小姐……你的奶子好香啊……莲心好喜欢,以后你经常给我吸好不好?好不好嘛?” 柳晴儿笑起来,她从前的女友也是这般,餍足之后便爱粘着撒娇。 她低头在莲心耳旁说道:“我又想操你了,去,自己坐到大鸡巴上动……我的小骚货,伺候好了,本小姐天天疼你。” 莲心扭着屁股扶起肉棒缓缓坐下,一面吃进去一面妖艳地咬嘴唇,一副被操得受不了的骚样。 柳晴儿闷哼一声,看着她的脸不停往上顶胯。 “小姐好棒……呜呜呜……好粗好粗,撑死人家了……”莲心难耐地皱眉,还躲了一下,颤巍巍的奶子真好看。 柳晴儿舔下唇,开始动作。 噗噗的插穴声不绝于耳。 没多久就从缓慢的节奏一点点加快,变得狂风骤雨。可怜的小丫鬟没在上面多久,就让自家霸道的小姐压在身下往死里插。 两人从午间干到深夜,直到小穴插肿,莲心的肚子灌满精液微微鼓起才作罢。 主仆二人躺在一床被子里,莲心乖巧地依偎在柳晴儿怀中,嘴里还念叨着,说自己肚子争气,一定能怀上,到时候怀着孩子也要给柳晴儿操。 柳晴儿搂着她,疼得不行。 她特别喜欢大肚子的女人,以前搞过怀孕的上司,现在还念念不忘。一想到日后能操到怀着自己骨肉的孕妇,别提多兴奋,当即抱着莲心心啊肝啊地叫着。 “我的小骚货,小贱逼……你若早些这般可人疼,我何至于欺负你?” 莲心娇嗔一声,夹紧双腿,睡觉也不敢松开,生怕精水漏了分毫。 主仆二人好不恩爱。 一觉睡到天明,直到外间有人拍门,说柳玉儿回府了,大夫人出了佛堂,叫柳晴儿也一道过去说话。 “知道了,张妈妈,你且去禀告,我稍后就来。” “哎。” 张妈妈嘴上答应,却还是朝门缝里看了一眼——屋中洒落好些衣物,还有女子的肚兜和湿哒哒的裘裤。 都说人老成精。 张妈妈掩嘴笑笑,便知道是深闺里的小姐情窦初开,拉着漂亮可人的小丫鬟磨豆腐。 18.姐姐的娇丫鬟 后院女子甚少见外男,寂寞了,相互慰藉之事并不少。只要不出格,随便怎么玩都是主人家自己的事。 张妈妈走了。 柳晴儿坐起来身,整理头发,光洁瘦削的后背好不精致,把莲心看得迷了眼。 “小姐,奴伺候你宽衣。” 柳晴儿伸手按住她,手指在莲心嘴唇一点,“好莲心,昨夜叫我操得腿都合不拢,立大功了。今儿就好好歇着,别乱动了,我的小心肝。” 莲心拉着被子,嗔怪不已,“小姐昨日明明还叫我小贱人、小骚货、小蹄子,怎的,今日就成了你的心肝?” 你到底有多少心肝宝贝? 柳晴儿笑一声,“在床上说些粗话,你我都快活,不是么?你就是我的小心肝,小宝儿,日后还是我孩子的娘,我不疼你谁疼你?” 一番话毕,莲心听得几乎落泪。原还想拉踩两句碧枝,现在见柳晴儿这般疼人,便索性不闹了,只殷殷嘱咐她去说完话,便快点回来。 “奴、奴给小姐熬糖水喝。” “你还会熬糖水……” “小姐!” 柳晴儿笑起来,抱着她亲了好几口,这才出门去。 …… 柳家东厢。 柳玉儿带回来的丫鬟梧桐在外间候着,苍白的小脸上有哭过的痕迹。 柳晴儿瞧她一眼,不免怜惜。梧桐原是书香门第出生,生父官居六品,是正儿八经的官家小姐。只可惜家道中落,叫官府发卖了,进了奴籍。 她长得不算好看,顶多算个清秀佳人,可皮肤白得发光,说话细声细气,骨子里透出文弱和知性,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似的,谁看了都心疼。 “二小姐,你来了。”梧桐见她,忙娇娇弱弱弯腰,说话带了哭腔,“古大娘子刚进去替大小姐看诊,夫人吩咐不许人进了。” “你怎么哭了?” 柳晴儿垫脚,替梧桐揩了揩脸。梧桐今年二十叁,却只比不满十四的柳晴儿高半个头。 可见是多么娇小! 梧桐心里一暖,掖住眼角,只当柳晴儿关心下人,“大小姐不知遭了什么罪,在里间哭得死去活来……我、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柳晴儿捧着梧桐的脸,软声软气哄,“没事的,有娘亲在,不会叫大姐姐受苦的。” 梧桐神情一怔,细眉紧蹙。 柳家现在的大夫人,人称小张氏,虽然是过世的大张氏嫡亲的妹妹,柳家两位姑娘嫡亲的姨妈,但到底不是亲生母女……万一借着看诊的由头磋磨柳玉儿…… 梧桐欲言又止,柳晴儿知她心里想什么,摇了摇头,“你多虑了,娘亲不会的。” 小张氏如今吃斋念佛,甚少管事。 就连庶妹的婚事都放手叫胡姨娘自己去张罗,怎会害她们姐妹?而且按照柳晴儿穿越之时接收的信息来看,她那便宜夫君亡故后,家里衰败,还是小张氏偷偷接济。 吱呀—— 门开了。 檀香端出一盆水,里面泡着玉制的短杵、纤长的铁签、还有碗口粗的铜镯,铜镯上还沾着带血的粘液,在清水中也能看出…… 19.姐妹初见便晓端倪 “这是什么?” 梧桐看得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柳晴儿略看一眼,便知那位古大娘子用器具撑开了大姐姐的穴口检查,因而并没有像梧桐一般激动。 她抬脚进去,恭敬道:“娘亲。” 张茹握着佛珠,不曾梳妆,只戴着一顶素帽遮蔽头发,面容秀丽端正,却透着一股枯败之意。见柳晴儿说话,女人抬眸望过来,淡淡点头。 “你来了。” 柳晴儿抿唇站了站,并未到她跟前。 古大娘子收拾过箱子,上下打量她,眼神意味深长,“大夫人说的二小姐就是这位仙子么……我滴乖乖,大小姐就够漂亮了,不想这二小姐更是玉质金贵、天仙下凡!” 对方说着,目光往下,停在柳晴儿腹部。 按照正常的走向,一年后,她也是在这位古大娘子的张罗下,切掉鸡儿,成为正常女人。瞧对方的反应,倒像是现在就知道她是不男不女的身子一般。 柳晴儿没给对方好脸色,偏头问道:“姐姐如何了?” 张茹捻动佛珠的手慢了半拍,许久,竟摇了摇头。 果然如此吗? 一时间,母女二人相对无言。 古大娘子见没她事了,起身告辞。梧桐拿来银子,送人出府,脸上竟然又挂着泪,真真是个水做的人。 柳晴儿微微侧目,都有些辨不清谁才是柳玉儿的亲人——毕竟她和张茹,一个做妹妹的,一个做娘亲的,可是一滴泪也没有。 古大娘子前脚刚走,后脚帐子里便传来嘤嘤的哭泣声。 “晴儿……晴儿……” “玉儿姐姐……” 柳晴儿是刘沁穿越过来的,对家中亲人不是很放在心上。按照穿越时接收的信息,她早就知道姐姐柳玉儿子嗣艰难,后来更是因为膝下无子,叫小妾欺辱至死,连口像样的棺材都没有…… 可这一声晴儿,却真是叫得她心都碎了。 生母亡故后,抛开那屁事不管的傻叉兄弟柳能,姊妹二人就是彼此最后的依靠。如今柳玉儿知道自己日后怕是生不出孩子,满腔苦涩无处倾诉,只得伤心地呼唤嫡亲妹妹。 小张氏见状,垂头捻着佛珠,许久,唤来檀香一道离开。 “你们姐妹二人好好说话吧,晚膳不用到我和老爷那请安……晴儿,好生宽慰你姐姐,切勿叫她乱想。” “我晓得。”柳晴儿应过,钻到帐中,还未坐下,便叫柳玉儿扑了个满怀。 “晴儿,我的命好苦……” 柳玉儿待字闺中时月事便不对头,来的年岁晚不说,还有一阵无一阵。她原先就知道自个儿身子有恙,可却还是抱着希望,毕竟男女之事谁也说不好。且那侯府的小侯爷生得俊俏,惯会作些酸诗、写两个歪字,嫁过去,她原也是百般欢喜的。 柳晴儿不知如何宽慰,只拍着女子后背,劝她莫哭伤了眼。 柳玉儿不孕一事,她只知道“不孕”这个结果,其中情况却是不清楚,作为一个还未出阁的小姐也不好多问。 不多时,梧桐送完古大娘子回来,进门前还是个体面丫头,进门后喊了声“小姐”便泪眼婆娑跪到床前,死死拉着柳玉儿的手。 柳玉儿却好像不待见她似的,猛地往回抽。 20.同床共枕倾诉心事【po1⒏υip】 柳晴儿见梧桐凄凄惨惨跪在地上,眼睛鼻子哭得通红,好不可怜,忙拉她起来,“怎好叫你跪着,别说我看了心疼,姐姐也舍不得!” 柳玉儿偏过头去。 梧桐像是做错了事一般,一双白得晃眼的小手叫柳晴儿拉着,整个人乖乖怯怯,好不可怜。 叁人僵坐一会儿。 柳玉儿躺在床上说困了,支梧桐出去,只留下柳晴儿陪她。 “妹妹就在这陪我睡一晚吧……我、我心里实在难受,总想哭。” “玉儿姐姐……” 莲心煮了糖水,吩咐她回去喝呢,若是晚了,那小作精不知道要闹多久脾气。 但见柳玉儿苦苦挽留,一双手紧紧拉住她。柳晴儿也不好说什么,答是答应了,只是叫人又抱来一床被子,说自己夜里手脚乱动,恐扰了柳玉儿睡眠。 柳玉儿还不知道自家妹妹下面长了鸡儿。 那么大的东西,穿着裙子还能遮掩,只着贴身衣物极容易暴露,倒不是不相信柳玉儿……只在柳晴儿心中,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省得节外生枝。 “姐姐,我睡外头,你夜里要什么说一声,我去拿就好。” “傻妹妹,你我幼时便叫母亲分开,不曾同床睡过。你是小的,自然睡里面,万一要滚下床也有我拦着。” 柳晴儿心中一暖,囫囵脱掉外衣,钻到里头。 柳玉儿侧躺着,眼角泛红,清丽端庄的容颜有几分疲倦,身上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闻起来很安心。 两人先是隔着些,后来柳晴儿发现自家姐姐身子冷得厉害,被窝睡了半天还是凉的,便靠近些,想给她暖暖。 “晴儿……相公他说我既无所出,便要纳小的。” “他不是已经有个小的了吗?”柳晴儿啧一声,心道狗男人,浑然忘了自己也是成天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瞧哪个奶子大的都顺眼。 柳玉儿默了默,“他要梧桐。” “怪不得梧桐哭成那样。”想到梧桐那张我见犹怜的瓜子脸,柳晴儿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叹了口气。 “……她有什么好哭的?”柳玉儿拧着被子,神情怨恨,“我做主将她许给夫君,她竟不从,正儿八经的侯府妾室不做,难道要嫁给院里的泥腿子?” 柳晴儿沉默。 “她原先的确是官家小姐,可既然入了奴籍,便要认命……她宁死不从,夫君倒疑心是我不贤良淑德,从中作梗了!” 柳晴儿闷着不说话,半晌见自家姐姐还不住嘴,冷道:“姐姐可想过,她非是想要攀高枝,而是心有所属?” 柳玉儿一顿,忙摇头,“她自幼与我一起长大,外男甚少接触,怎么会心有所属?” 柳晴儿忽然为梧桐感到悲哀。 她隐隐猜到梧桐喜欢的人就是自家姐姐,可是姐姐她不仅是铁直女,还是那种……深受叁从四德毒害,以夫为天的官家女子,不仅不能明白梧桐的心意,还要把梧桐往自己的丈夫床上推。 虾仁猪心啊。 想想柳晴儿都要窒息了。 眼见妹妹不说话,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定定看着自己,柳玉儿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半晌,只当小妹妹待字闺中,还不明白这为妻之道,又说两句,吹灯了。 —————— 让我想想如何玩弄姐姐,嘻嘻。 po18.vip「υip」 21.醋丫头舀着糖水来捉奸 姐妹二人早上是叫莲心拍门吵醒的。 柳晴儿起身穿衣,揉了揉眼睛,“这小蹄子,昨儿明明叫人同她说了,今天又跑来搅我瞌睡,真是欠……” “你说什么,晴儿?” “哦……没什么。”柳晴儿先爬起来,穿靴子,乌黑的发倾泻侧颈,美不胜收,“小丫鬟来拍门了,想是不放心我。” 柳玉儿起身一看,“天这么晚了,我真是睡过头了。” 许是有心事,女人夜里辗转反侧,好不容易才睡着。这会儿起床,本来收得严严实实的中衣敞开了,露出白花花的乳肉,脖子白嫩,微微泛粉,一嘬就能起印子。 柳晴儿略看一眼,收回目光。 姐姐容貌身材都是极好的,要不也不会叫侯府选中。但此处野花太多,采都菜不完,她还没有近亲相奸的爱好。 二人起身,还没收拾妥当,莲心便提着篮子风风火火闯进来。 柳玉儿皱眉,“这丫头……” 柳晴儿忙上前一步,拉住莲心的手,侧身朝女人讨好地笑笑,“姐姐勿怪,莲心和我一道长大,行为举止天真了些,坏心却是没有的。” “规矩还是要好好教。” 见妹妹有意包庇,柳玉儿不好再说什么,不咸不淡说了一句。 莲心却不是个好惹的,原先就横冲直撞、天不怕地不怕,如今有了柳晴儿纵容,越发口无遮拦,“侯爷夫人要是懂规矩,也不至于留我未出阁的小姐在此过夜……” “莲心!” 柳晴儿喝斥一声,瞧见莲心气鼓鼓的娇媚小脸,又道:“再不听话,看我回去如何用棒子收拾你!” 柳玉儿气得胸闷,原想发作,瞧见妹妹要亲自动手教训丫鬟又闷闷道:“算了,你好好教训就是,莫动手伤了人。” 莲心噗嗤笑一声。 心道她昨晚就是没被棒子狠狠教训,今天才过来撒泼呢。深宅大院的日子寂寞得很,原先她是没尝到小姐的滋味,如今食髓知味,恨不得叫小姐日日按着操穿才是。 莲心打开篮子,舀出糖水,一只手揽着另一只手的袖子,半蹲身子,一口口给柳晴儿送到嘴边,间或拿出帕子擦嘴,动作好不温柔甜蜜。 柳玉儿看着奇怪,也没多想。 正好梧桐端着早膳进来,便叫她摆到桌上。 却说梧桐在柳玉儿面前极守规矩,走路悄无声息,眼睛也不乱瞟,可乍然见到柳晴儿和莲心那般作态,却还是忍不住侧目。 她心中有鬼,自然瞧出莲心和柳晴儿也有鬼。 看来看去,不知想到哪处,眼睛又泛红了。 “整日哭丧着脸,我还没死呢。”柳玉儿吃两口粥,似乎很不耐烦梧桐在边上伺候,一直冷言冷语。 梧桐跟出气筒似的,逆来顺受,时而还要挤出点勉强的笑来哄柳玉儿欢心。 一边艳阳高照,一边凄风苦雨。 四人在屋中形成鲜明对比。 莲心穿着水红的衣裙,一方细腰束得极,俏脸也擦了胭脂,模样水灵灵的很是娇艳。不想柳晴儿虽笑盈盈看着她,却也偶尔分神去看梧桐,便有些不悦。 “小姐,您前些日子要的芍药花,今早送来了。” 22.就喜欢被别人干过的 柳晴儿哪里要过什么芍药花? 院里的花草一向是碧枝打理,碧枝不在的这几天,花草没死已经很给面子了,她怎会去要这些娇贵的祖宗来伺候。 抬头见小蹄子昂着下巴,醋得要死,便不揭穿,故作恍然道:“姐姐,我要的花到了,先回去一趟。” 柳玉儿不疑有他,点点头。 待主仆二人跨出门去,又喊了声,“晴儿……我只有你这一个妹妹了。” 柳晴儿一顿,朝她看去,终究有些不忍,“姐姐放宽心,我料理完自会过来看你。我记着你很爱吃桂花糕的,这就吩咐下人备料,明天你就能吃到了。” 柳玉儿闻言咬唇。 待两人走了,呜咽一声,扑在桌上抹泪。 梧桐上前递帕子,女人推开了,“我这小妹自幼性子冷淡,连话都不曾跟我说两句,如今我不好了,她反倒知心知意起来……难道我真的这般可怜不成?” “小姐……”梧桐瞧着她,半晌无言。 柳玉儿瞧到了柳晴儿的转变,可又何曾瞧到她梧桐的心? 恐是这辈子都看不到了吧。 …… 盛夏日长,还未到午间,太阳便炙得厉害。 主仆两人从花园穿过。 一个清丽高贵若仙子下凡,一个娇媚惹人似妖精投生,路过的丫鬟仆役都暗暗赞叹。 刚进院里,还没关门,外院的王婆子便火急火燎赶了过来,腆着脸问莲心还放不放出去。 “这回介绍的可不是管事,而是账房的先生,莲心,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莲心阴阳怪气笑着,“哦,账房的先生呐。” 柳晴儿闻言出来,淡淡道:“我的人,自然是要跟我一辈子,不劳妈妈操心了。”说着一把将莲心拉进屋,然后落了锁。 王婆子吃了闭门羹,想不通哪里出错。 半晌嚎了一嗓子,“过了这村没这店,莲心你可想清楚……这样的好事打着灯笼都难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 说到最后,王婆子猛地收口。 莲心勾引大少爷、和门客不清不楚的事,他们这些做下人的都清楚着呢。愿意娶她的并不多,也就那账房先生鬼迷心窍,就喜欢腰细的女子,勿论品行。 但知道的再多,也不该在二小姐面前抖落,万一叫老爷夫人知道了,可不是打顿板子那般简单! 王婆子灰溜溜走了。 莲心在屋里靠着院墙,嘴角抿得死紧。 柳晴儿搂着她的腰,不停亲那粉若花瓣的脸颊,啄一啄香喷喷的脖子。她气息越来越急促,天青色的罗裙鼓起大包,叫人欲仙欲死的大鸡巴在裙下一抖一抖,沾湿了裙子,透出些水渍。 “心肝儿,怎么了?” “我不干净……所有人都知道我不干净,就连小姐你也嫌弃我是不是?”莲心绞着袖子,脸上一派失落。 可惜她本来就是个骚货,装纯也装不好,一双狐媚的眼睛狭着,分明对自己一勾一个准的本事十分自豪。 “我怎会嫌弃你?”柳晴儿笑一声,也不拆穿,头埋到女子的衣襟处,对着脖子一阵亲,“我就喜欢被别人干过的,就喜欢你这股骚劲儿!” 23.夹不死你! 柳晴儿早就知道自己有点变态,对这份变态甘之如饴。 她就爱和有夫之妇玩儿,把她们干得嗷嗷叫。以前是没有作案工具,如今有了,恨不得做全天下男人的老王。 “昨跟姐姐睡了一宿,鸡儿便硬了一宿。好莲心,我想着你呢,你伸手摸摸硬不硬?够不够奸你了?” 莲心昨天才叫她弄得要死,自然晓得小姐大鸡巴的滋味,如今听她这般问话,假意推了推,便受不住了—— 柳晴儿抱她隔着衣服揉奶子,嘴还不停在脖子上嘬。 她玉质金贵的小姐哎,这么色急! 莲心浑身酥痒,不等进屋,便喘息着蹲下钻到柳晴儿裙子里,轻车熟路解开裘裤,一把握住硬邦邦的大鸡巴含了进去。 “唔……” 柳晴儿扶着桃树,身子一颤,差点就要在这小嘴里射出。 呱唧呱唧—— 啵—— 淫荡的啯鸡巴声从裙子里传出,从柳晴儿的角度望去,只能看到裙子处有一个脑袋在动。她爽得头皮发麻,在小舌的挑逗下不停寒颤,瘦弱的背脊出了好多汗,将衣服都沾湿,从远处看越发弱柳扶风,叫人怜惜。 “我的心肝儿你也太好会吃了……唔……对,深一点,我要操你的喉咙……嗯嗯……不够……不够……” 卵蛋发紧,女穴也分泌出水来。 柳晴儿仰头,心想要是碧枝在就好了。大小两个丫鬟一个吃她鸡巴,一个唆她卵和穴,两个佳人的脑袋在胯下起伏,娇媚的目光从下而上仰视她,那才是真的爽。 莲心吃得卖力,不知自家小姐此刻在想碧枝何时回来。 若是知道,恐怕是要把她鸡儿咬断的。 两人在院中弄一会儿,柳晴儿也不进屋了,索性掀起莲心的裙子,拉下裘裤,小手握着水滋滋的大鸡巴冲着无毛小穴就日。 “啊!”莲心惊叫一声,身体像杨柳枝一样起伏,“啊啊——哦——” 她穴浅,每进一点都叫得极销魂。 柳晴儿又想听,又怕人发现两人光天化日之下操逼,只得从后面捂住莲心的嘴一杆进洞。 琐碎的呻吟从手指缝隙传出。 莲心媚眼如丝,屁股不停往后迎合自家小姐的操弄,不时还要自己抓抓奶子,那骚样真是狐狸投生! 柳晴儿憋了一夜终于解放,操得啪啪啪啪,屁股耸得飞快。 “好莲心夹得真紧……放松点,让本小姐全进去……啧,你这小骚蹄子,叫得这么骚是不是想勾别人来看我操你,嗯?” 莲心嘴巴叫柳晴儿捂着,哪里说得出话。 “呜呜呜……” “我瞧你就是喜欢……说,我操得你舒不舒服?”柳晴儿捏着她的下巴不停亲,另只小手摸到阴蒂揉。 “呜呜呜……舒……舒服……”莲心说完,猛地一哆嗦,“好酸好酸,小姐你摸人家哪里……啊啊,莲心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一边揉阴蒂一边操,没有哪个女的受得了。 柳晴儿见她爽得发狂,将自己两只乳儿都快捏爆,心下一热,操得越发用力,揉得越发凶猛。 莲心猛地一颤,双手扶墙。 “你这天杀的小姐……想操死我,看我不夹死你!” 24.用小姐的手指自慰 小丫鬟脾气上来扶着墙开始发力,本来就紧的小穴忽的收紧,吃的鸡巴动也不能动,柳晴儿也不服输,握住她的两只奶子就开始冲刺。 一个往死里夹,一个往死里操。 啪啪啪啪啪—— 院子里全是密集的操穴声在回荡。 可惜姜还是小姐辣,莲心道行浅了。 没多久,柳晴儿勉强插到子宫口附近,不得再进,杏眸一转,缓缓动屁股,可怜兮兮咬着莲心耳朵说话,“……好莲心,疼疼我……我的鸡巴都叫你咬痛了,好痛好痛……呜呜呜,莲心,宝儿,我的心肝儿,你就行行好放我操进去吧。” “你……你不是已经操进来了么?” 莲心咬唇。 “可是宝贝,只有操进子宫才算操呀……你不会舍得我在外面射吧?” “什么歪理,你刚刚如此欺负我!真是要被你操死了!” “这叫什么欺负,我明明是疼你……你瞧你,昨夜过后腰也越发会扭,难道不是我的功劳么?”柳晴儿伸手摸到莲心肚兜,食指拇指捏着奶头细细揉。 一阵阵电流袭来。 莲心哪受得住,哎哟一声就让柳晴儿插到底! 柳晴儿舒服得一哆嗦,故态复萌,又开始用最单薄清纯的身子做最禽兽孟浪的坏事。一只手握住奶子拽,一只手捏住阴蒂揉,大鸡巴跟安了马达似的砰砰打桩,就像在骑马。 可怜的丫头伸长脖子惨叫,好像要死,过一会儿又高潮喷水,淅沥沥尿了。 正在操穴的柳晴儿被紧致的小穴咬得爽昏了头,打着冷颤,挺着屁股在莲心的子宫里噗噗噗噗——射了出来。 浓郁的精团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流得莲心大腿全是。 “死人了……小姐操死人了……” 莲心腿一软,跪倒在地,与此同时,柳晴儿的鸡巴也从穴里拔出,发出“啵”的一声。 丫鬟躺在尿和精液中抽搐,两条大腿根本合不拢。 衣衫不整的模样实在好看。 柳晴儿缓步过去,撸动鸡巴,将剩余没射的喷到莲心脸上。呼呼弄完,跪下来,手指归拢精液,全都沾到小丫鬟嘴里。 “好吃么?” “唔……什么,好腥……”莲心口吃不清,睁眼瞧见是自家小姐,猜到她在喂自己吃精,又色情地啯住手指,舌头缠着不停挑逗。 “小骚货,满足了吧?” 柳晴儿垂眸瞧她,轻捏莲心的舌头。 小丫头听言,眸光一转,故意把本来就开的腿再岔开些,红艳艳的逼口流着浓精,就这样当着柳晴儿的面,自慰起来。 ——用被她啯湿的,柳晴儿的手指。 “唔……啊……嗯嗯……” 香艳的女子叫声比蝉鸣还恼人。 夏日温暖的光穿过树叶,落在两人身上,那些斑驳的光、逡巡的影和空中浮动的草木香气,都太香甜了。 柳晴儿低头亲她,莲心亦起身抱她。 两人亲着,摸着,在地面滚了好几圈,没多久竟然又干起来。 这回换莲心在上,对着小姐的鸡巴使劲摇摆屁股。 “小姐,莲心想给您日死呢~” …… 25.庶妹偷窥丫鬟骑嫡姐 却说主仆二人两情相悦,好不快活,本来也碍不着谁。只是外间有双偷窥的眼睛,看着看着从疑惑不解变得怒火横生。 柳巧儿,比柳晴儿小半月的庶妹,今日奉生母胡姨娘的命令,过来给她这位嫡姐送吃食——冰粉。 小张氏不管事,府中事务原先该落到胡姨娘手中,只她生母胡姨娘性子弱,没争过,叫惯会拿腔作势的苏姨娘抢去。 现在她们母女过得苦哈哈,也只能尽力巴结嫡出的少爷小姐,好叫柳尚书还记得自己有这么一个妾和庶女。 如今篮子里的冰块都化掉,冰粉都开始冒热气,柳巧儿都没送出。 “晴儿姐姐……竟然被那贱婢骑在身上欺负!”柳巧儿没瞧着前面,透过门缝,只看到丫鬟莲心把姐姐按倒,骑到她身上上下起伏,而柳晴儿则闷闷喘着,难受似的,不停抽冷气。 她幼时就见过李总管如此欺负姨娘,每每弄得姨娘哭爹喊娘,裤子都尿湿。 那时仇恨的种子就种在心里,如今见这阵仗,不管不顾抄起墙边打狗的棍子冲进门去,对着莲心就是一棍。 “不许欺负我姐!” 这一棍敲在背上,疼得莲心猛地夹紧。 差点把柳晴儿夹死! 如此大的冲击,哪只鸡儿受得住!莲心怪叫着起身,她倒是水多穴窄,把自己抽出去了,可怜的柳晴儿啵唧一声没了穴日,硕大的鸡巴直勾勾立在空中,不受控制地喷出精液,噗滋滋——全突突到庶妹脸上! “巧儿,你怎么来了?” 柳巧儿猝不及防叫精液喷了脸,眼睛疼得睁不开,先哭两声,又呜呜咽咽拿起棍子要去揍莲心。 “不许欺负……嗝,不许欺负我姐姐……” 此情此景,穿着鹅黄衣裳的少女,活像个小瞎子。 柳晴儿赶忙拉起裤子,抚平褶皱,舀出肋间别着的绣帕给妹妹擦脸,“做什么打莲心,我刚摔倒了,莲心来扶,我俩趁机闹着玩呢。” 她不敢肯定柳巧儿瞧见没,只得试探。 柳巧儿一怔,花着脸问她,“真、真的么?姐姐和这贱婢闹着玩?” 莲心将将把肚兜穿好,扣子还没系呢,就过来推柳巧儿,“你才是贱婢!你娘签的死契,你不过是个奴生子,哪来的脸骂我!” 柳巧儿最怕听到的就是“奴生子”这叁个字。 当初苏婉儿那个贱人也是这么骂她们母女的,她娘不敢反驳,反而捂住了她的嘴,如今连丫鬟都这么说她,她……她索性不活了! 柳巧儿想一出是一出。 丝毫没顾忌二人就要去撞树。 柳晴儿怔住,一时没觉出这是什么操作,眼看人要撞上了,这才跟莲心合力将她抱住。 “你是牛托生的不成,怎如此犟!” 莲心也大吃一惊,不敢再激她,只道:“你发什么疯,这是小姐院里,你要死也死外面去!” 柳晴儿瞧她一眼。 莲心这才不情不愿低头,“我不说你就是了,只是都是奴,你以后再说我贱婢,我还要发脾气!” 柳晴儿扶妹妹进去,莲心不耐烦瞧,索性在外头清扫撒落的冰粉。 柳晴儿叫她倒水,坏丫头磨了老半天才拎着茶壶出现,倒完又甩手甩脚出去,还哼了一声。 26.妹妹想吃姐姐的奶【po1⒏υip】 …… 柳巧儿喝过水,镇定许多。 眼看往日从不和她同坐的嫡姐就在身旁,一时跟小狗似的,起了讨好的心思,“姐姐,你们方才玩的什么,怎还会喷东西?” 柳晴儿顿了顿。 “父亲从西域使者那得的酸奶,要拌着糖吃……否则腥。” “父亲给的……这好的东西你竟然拿来跟丫头闹着玩,我想吃还吃不到呢。” 柳巧儿还在说,全然没察觉到柳晴儿诡异的神色。 她这个妹妹也太呆了些,不怪父亲不爱。 柳晴儿随意敷衍着,确定她没发现自己身下长的大玩意儿,便瞧着窗外,想看莲心跑哪去了,刚刚那一棍定是伤着她的。 柳晴儿虽花心,到底不是那不懂怜香惜玉之人。 可她的沉默,非但没有赶跑柳巧儿,反而叫这个妹妹越发放肆了。 “姐姐,你那酸奶还有没有?”柳巧儿猛地凑近。 这妹妹还学小孩梳着双鬟呢,身子却发育得比她这做姐姐的还结实和丰满。一双饱满的桃乳,隔着鹅黄的衣服抵住她,温香、微软,但又不是那么软。 一看就是没被人捏过的。 柳晴儿往后坐了坐,“没有了。” 她虽然是穿越而来,但这伦理道德的底线,却不敢轻易踏破。毕竟她能留碧枝、莲心在身旁伺候一辈子,也能给七娘谋点好处,但对这有血缘关系的姐妹,却是半点法子也没有。 真闹大了。 以后可没得玩了。 顿顿饱和一顿饱,她还是晓得的。 刚刚还跟自己好好说话的嫡姐,忽然冷了脸,柳巧儿不能接受。她往日来送东西,连门都不能进,今日不仅能进门还跟姐姐坐一处……她、她一定要好好抓住机会!这样才能叫父亲看到她们母女,惩治那可恶的苏姨娘! “姐姐……你明明就有!” “真没有,你要想吃,过两日得了给你送去。” “不,我就要今日吃,你明明就是藏在裙子里不给我吃!” “……” 柳晴儿一个头两个大。 既想把人撵出去,又怕她把刚才的事拿出去到处乱说,犹豫片刻,欲进去撸一管新鲜的给庶妹拌着糖吃,好歹敷衍过去。 岂不知她想得离谱,有人想得更离谱。 “你可不能进去舀假的骗我……我刚瞧着你从肚子那挤出来的!肯定都藏在那了!” 柳巧儿以为人人都跟她一样会藏吃食,自以为是道。 柳晴儿听完,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半晌无法,心一横,舀出点蜂蜜,剪开裙子,从层层绫罗绸缎中抽出半软的鸡儿细细裹上蜂蜜,然后扶着腰站在窗边。 “来,你既然不信我,非要吃我藏在裙子里的酸奶,就自己过来吧!” 少女袅娜站立,衣衫齐整。 只露出一根沾蜂蜜的鲜美肉棍在外。 若是别人早跑了,但柳巧儿不。眼见姐姐把私藏的西域酸奶拿出来分自己吃,眼睛一亮,疾步过去,试来试去,竟然屈膝跪在地上。 “哼,别以为放这么低巧儿就吃不到了,你看我,能耐着呢!” ———— 免费精彩在线:「uip」 27.正让妹妹吃鸡巴心肝儿又回来了 柳晴儿死死看着庶妹,杏眸圆瞪。 柳巧儿长得结实,但一张脸却还是透着稚气,面颊嫩嫩的,有点憨、有点娇、还有点笨拙的小聪明……借着日光能看到面上的绒毛。 这妹妹只比她小两月,比莲心小一岁半,可是形态举止竟然不如四岁的柳安老成,就跟生来少了根筋似的。 说笨吧也不是,说不笨吧,急得人牙痒。 柳晴儿思绪纷乱,并不想和庶妹来一下子,可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期盼柳巧儿自个儿说放弃。 “姐姐……” “怎么,不想吃的话我们就不吃了。” “不,巧儿要吃。”柳巧儿跪在地上爬两步,凑近对着鸡儿看,“原来是用这棍子装了藏着么?” 妹妹的呼吸喷到敏感的龟头。 柳晴儿闷哼一声,咬牙道:“要吃快吃,吃了回姨娘那去!” “凶我做什么?丫鬟吃得,难道我是你妹妹,竟然吃不得?” 柳巧儿说着嘟嘟嘴,张口含住龟头,抬眸瞧了一眼黛眉紧蹙的姐姐,“唔,姐……你倒是挤点出来啊……” “哎哟!” 柳晴儿吼一声,抓住妹妹耳朵,“死丫头,这东西金贵着呢,不许拿牙齿咬,咬坏了,看我不打烂你屁股!” 柳巧儿一惊。 忙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般弱弱含着,半晌嘟囔道:“姐姐,只有蜂蜜的味道,巧儿要吃奶……” 柳晴儿又爽又难受。 扶着鸡儿在她腮帮子戳两下,低低道:“你顺着舔,舔热了、硬了,就会喷出来。” “真的吗?” 柳巧儿心道神奇,也没多想,伸出舌头吃糖葫芦似的对着鸡巴一阵舔。 生手就是叫人又爱又恨,巧儿力道没轻没重,可是刚好能搔到痒处;也不会深喉,但小舌头舔得尽心尽力,叫人生出怜爱之心。 “怎么样,好吃么?” 马眼泌出些水,妹妹张口啯了吸掉,正吧唧嘴。柳晴儿眼角发红,揪着她左边的发髻问。 “唔……腥,姐姐,这肉棍变粗了,好粗好粗,又热热的,会跳,是不是巧儿吃错了?” “不,是吃对了。” 柳巧儿难道听到个“对”字,脸一红,又吃一口。 半晌抬起头来殷切地看着自家姐姐,那濡湿纯洁的目光,就像树上的青梅、刚结的苹果,又有点小狗狗的蠢钝和呆。 “巧儿做得好。” 知她在寻夸奖,柳晴儿叹口气,终究还是如了庶妹的愿,还摸了摸她的头以示奖励。 既然学会如何吃鸡巴,柳巧儿很快熟练起来,小手握着,腮帮鼓鼓,吃得咕叽咕叽,嫌腥,就自己舀点蜂蜜往上抹。 间或还要甜甜喊声“姐姐,巧儿吃得对么”。 柳晴儿靠在窗沿,低声喘息,没料到给亲妹妹口交如此销魂。 正在爽处,见莲心换了衣服气鼓鼓走来,忙一哆嗦,把妹妹顶得咳嗽起来。 刚刚柳巧儿可是动手打了莲心的! 要让醋丫头知道,柳晴儿不但不报仇,还给妹妹吃插过自己的大肉棒,以这小蹄子的性子只怕要把天都掀翻。 “莲心……嗯……你怎么来了?” 28.和丫鬟啵嘴操妹妹小嘴 “她呢?” “嗯……哭过睡着了……没、没好意思叫醒……” “她还知道睡觉!”莲心气不打一处来,抿抿唇,又道:“碧枝姐姐递信来了,前院的婆子叫我去拿。” “这帮懒骨头……啊,唔……怎不自己送进来?” “谁知道,说是不让进。” 莲心隔着窗户见柳晴儿杏眼生辉,好不娇俏。又想她鸡儿贼大,日得自己天旋地转,不禁苦上心头 ——等碧枝回来,她就要把心尖尖上的小姐和小姐的大鸡巴分享出去。 她怎么舍得! “小姐……”莲心拧着帕子,柔柔弱弱低头,“碧枝姐姐回来,你是不是就不疼我了?” 柳晴儿一顿,伸手按住妹妹的头,押着她前后抽插起来,防止她起身乱说话。 “怎会……莲心,你背上伤着了么,叫我看看。” “就是会!” 莲心吼一声,见柳晴儿心不在焉,料定她是在想碧枝那个屁股大奶子大的骚货,本来只是随口醋一句,说着说着竟然流出泪。 和平时装哭的表情完全不一样。 柳晴儿心中一突,一只手押着妹妹口交,一面探出头去,单手捧住莲心的脸,“别哭,心肝儿,本小姐说到做到,既然弄了你,就不会冷落你……求你,别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 莲心眼角还挂着泪呢,忽然破涕为笑,柔荑揽住柳晴儿脖子,亲了过来。 柳晴儿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上面叫娇丫头亲着嘴,下面叫憨妹妹吃着鸡巴,双重刺激加上偷情的快感,搞得她再不能顾忌柳巧儿的感受,按住妹妹的脑袋猛插到底,操得柳巧儿几乎死过去。 糟糕! 她深喉了亲妹妹! 柳晴儿心中有愧,但还是一面用妹妹的嘴爽利,一面和莲心交换口水,亲得啧啧作响,坐享齐人之福。 不多时,就双股战战,在妹妹的喉咙深处射了出来。 救命,这滋味也太叫人着迷了! 莲心和小姐温存过,扭着腰出去拿信。 柳晴儿见她关了门,这才低头查看柳巧儿,不看不知道,一看差点吓死。 “巧儿,你怎么了?” 柳巧儿晕了过去,正翻白眼,一定是刚才插狠了!窒息了! 柳晴儿赶忙掐妹妹人中,弄了许久,巧儿才幽幽转醒,一双狗狗眼哭唧唧看着自家姐姐,“你也欺负我!” “我没想欺负你,巧儿你没事吧?” “你就是欺负我……所有人都欺负我,呜啊——”柳巧儿委屈地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咳嗽,把刚刚一滴不漏吃下去的精液又呕出来。 柳晴儿赶忙去擦。 柳巧儿推开,眼冒火星,“说好了给我吃的,不准抢回去!” 说着又把刚刚咳出来的精液吃进肚中,眉头皱得死紧,好不容易吃完,皱眉瘪嘴,“好腥,一点也不好吃,你究竟有没有骗我?” “你真是……” 柳晴儿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点了点妹妹脑袋,低头,亲她眼角的泪,“乖了,巧儿,给你吃的当然是真的,只是这东西极其稀少,大哥哥大姐姐都没有,只有我有,如今我分给你……你……” 29.如果不是亲妹妹都要操她了 “我不会告诉他们!”柳巧儿忽然振作,笑眯了眼,“巧儿不会告诉任何人!” 柳晴儿这才放心。 拉她起来擦擦脸。 原先瞧着这丫头只有烦,如今叫她吃了鸡儿,目光却不同了。巧儿虽不如莲心狐媚,也没碧枝大奶,更比上七娘成熟放浪,但那股奶唧唧、憨嘻嘻的妹妹感实在太招人疼了。 如果不是亲妹妹,她都忍不住想操她了。 “哎……” 柳晴儿叹一声,起身送柳巧儿出门。小丫头蹦蹦跳跳,两只辫子甩来甩去,不时转过头来拉她手手,真像养了条活泼的小狗狗。 “姐姐,巧儿还能再来找你玩么?” “自然。” “太好了!”柳巧儿蹦起来,须臾,又转转眼睛,“但是你屋里丫头太凶了,姐姐能不能管着一点?别叫她凶我。” 柳晴儿笑笑,“你还知道怕的吗?莲心不是故意凶你,你打人在先不是?这样吧,过两日你过来跟她说话,我也好叫你们和解……以后都是姐妹,切勿相互挤兑。” “谁跟她姐妹?” 柳巧儿说一声,又赶紧闭嘴,“姐姐说是便是吧……姐姐,我好像有点喜欢吃那个了……日后还能不能吃呀?” 柳晴儿一顿。 瞧她期待的目光,不忍拒绝,于是点了点头,“只能在没有人的时候吃,小馋猫。” 柳巧儿出门许久不归,胡姨娘出来寻,半路遇到了,正好拘她回去。 母女二人长得只有叁分像,柳巧儿更像柳尚书一些。 胡姨娘是教坊出身,外头人花钱买了送给柳尚书解闷的玩意儿。能唱会跳,据说年轻时也很风光,只性子弱,一旦宠爱不再,便过得有些凄凉。 她面容温婉,略有风霜,但那双眼可真是黑白分明,顾盼生姿。虽养一个女儿,可光看眼睛却和少女一般温润纯真。 如此看来,柳巧儿痴愣的性子倒是随她。 “胡姨娘。” 柳晴儿微微欠身。 对方一缩,似不太习惯她这样礼貌,轻声说两句,拉着柳巧儿走了。 柳晴儿目送二人离开,略站一站,也回了。 碧枝来信,说她已然寻到避子良方。为帮家里兄长成婚,卖了只柳晴儿送的镯子,又说乡下没什么稀罕东西,只酱菜有点味道。她买一些,也亲自做了些,知柳晴儿好辣但吃不起太酸,腌制的日子就短了些,想来应该刚刚好。 信的内容私密,不好叫外人代笔,都是碧枝自己一笔一划写的,是以看起来就很幼稚。 柳晴儿细细读着,莲心也凑在边上看。 “小姐,她也忒大胆了,你送的镯子也敢随便卖了。” 柳晴儿虽恼,但念及碧枝作为长女,总要顾家,略一沉吟,便释怀,“她跟了我,日子好了,帮衬家里也是应该的……下次我多放她些银子便是了。” 莲心还想说什么,想到自己也有个正在进学的弟弟便打住。 “碧枝过两日就到,这些日子你一个人伺候我,还要打扫院子,真辛苦了。”柳晴儿舀个盒子出来,里面是两只绿莹莹的翡翠耳环。 30.在七娘温暖的奶子里筹谋 这东西贵重,但原主嫌老气,放在箱底不管。 柳晴儿却觉得拿来配莲心正好,小丫鬟容貌狐媚,又喜欢做些勾人的表情,戴这个简直锦上添花。 莲心捏着袖子,等柳晴儿帮自己戴好,身形晃了晃,顺势倒在少女怀中。 “小姐……” “你们我都一样疼,乖,别掉眼泪。”两人贴着面说话,不免情动,摸两把,又滚到床上去吱吱呀呀。 又两日。 侯府催促柳玉儿回去。 柳晴儿过去陪伴,见到姐姐以泪洗面,呜呜咽咽,一双眼睛都快哭瞎了。她虽理解,但又不是特别理解这种把生孩子看作人生意义的女子。 小张氏不停念佛,嘱咐柳玉儿回去也跟着抄写佛经,还说,功德到了,老天爷自会开眼。 柳晴儿心道,等老天爷开眼怕是要猴年马月。 屋里空气闷死人。 柳玉儿哭,梧桐就咬唇在后面躲着哭。 柳晴儿索性出去,走着走着,来到柳安院子。看院子的丫鬟说柳安去学里了,还没归来,柳晴儿便说自己寻七娘说话。 七娘正在后面熬汤。 听得柳晴儿声音,忙揩过手,理理鬓发出来。 “小姐。” 二人进到屋里,柳晴儿问她,自家姐姐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况。 “娘亲和姐姐都不愿和我说,梧桐也不敢,好七娘,古大娘子是你去请的,你怕是知道的。” 七娘点点头。 给柳晴儿倒茶,然后坐过来挨着她说话。 柳玉儿的问题其实也不是多复杂,月事不顺可以吃药调理,只穴道悠长,又紧窄,那侯爷又偏偏是个早年寻花问柳坏了身子的东西,一进去,没两下就泄了,长此以往夫妻双方都很疲惫,越试越徒劳。 “那妾又是如何怀上的?” 柳晴儿一针见血地问道。 其实七娘话里话外就是柳玉儿是有问题,但也不至于无法解决,主要是男的不行,偏对方又是侯爷,如何肯拉下脸承认是他早泄? 七娘顿了顿。 “自然是旁的办法了。” 下人之间消息可比主子灵通,她早先就知道那妾是勾搭着府中看病先生的。 柳晴儿笑起来,“如此,我倒是也有办法帮姐姐了……只需要七娘你寻个口风紧的精壮男子来。” 七娘不料柳晴儿真打算照搬葫芦,顿时有些慌,“叫夫人知道怎么办?就算夫人不知……那玉儿小姐岂是愿意败坏女诫的?” 柳晴儿杵着下巴,眼睛微眯。 “我自有办法。” 来都来了,柳晴儿自然不愿意放过弄七娘的机会,两下扒开女人衣服,吸着奶操弄起来,完事趴在七娘身上喘,“好七娘,旁人都叫我忧心,只你最解意,若不是还要指望你照顾我那淘气的弟弟,真想跟娘亲说了,将你要过来。” 七娘听她这样说话,温柔地搂着。 “小姐心思重,全因太重情……能为你分忧是七娘的幸事。我这样的妇人,如今还能尝到如此爽利的鱼水之欢,全赖小姐了,你可千万保重啊。” 柳晴儿点头,掐着奶子唆一口,“真甜。” 吃完又在满是牙印的大奶之中闭上眼,小睡。 第二日。 梧桐在池塘边叫柳晴儿拦住,拉到一旁人造的假山石洞中说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