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后绑定涩涩直播系统(gl纯百)》 绑定了 这是末世后的第五天。 整个世界乱套了,许多人类突然变成丧尸,动物们也发生了异变无比凶残,天空上出现了好些黑色如云雾般硕大的果实,这些果实也是造成这场末日的罪魁祸首。 一开始,小区里还有人组队去搜寻物资,可没两天就不敢再出去了,因为每次出去都有一批人没再回来,也不知是死在丧尸和变异动物手里,还是死在同类手中。 严长思也只在爆发头两日出过门,可她瘦胳膊瘦腿的根本不够其他人抢,所以也没能带回来多少物资。 她自幼丧父丧母,抚养她的外婆也在她初三时去世,此后她便一个人居住。 家中的储备粮已经见底,虽然暂时没有停电停水,但也支撑不了几日,正当她为将来发愁时,一个自称系统的东西突然降临要与她绑定。 这系统自称来自高等位面,绑定后她可赚取积分兑换商城物品,并且还能让她青春永驻,待积分达到一定要求,亦可前往其他高阶位面生活。 至于如何赚取积分系统没说,只让她完成第一个任务,去找一个名叫严卿的女人完成最后的绑定。 严长思当然不会立马接受这所谓的系统,可拒绝过后,她遭到了两次电击,于是第二天早上,她偷偷从家出发,悄无声息来到同栋22层101号房的门口。 系统给的这人刚巧和她住同个小区同个楼栋,她住20楼,这人住22楼,一层4户,还没住满人,万幸这两层没有丧尸所以她才能安全抵达目的地。 抬了几次手都没勇气敲门,鬼知道门后是怎样一番景象,她贸然出现对方会有什么想法,万一惊动什么不好的,那该怎么办? 严长思叹了好几口气,再次抬起手准备敲门,没想门却被打开了,还不等她有反应,一条纤细玲珑的手臂从门缝中伸出来猛地把她抓入屋内。 门被合上没发出一丁点声响,严长思被压在墙壁上,眼前是个身形高挑,面容妩媚的女人,这人一双桃花眼,只轻轻一眺,活像是千年的妖精,夺人心魄。 严长思喉咙动了动,女人很高,虽妩媚但气场也不容小觑,这压迫感让她不敢再与之对视,眼神只得挪向别处。 末世快一星期,大家都为吃喝和将来发愁,可这女人身上还有股淡淡的香味,虽没化妆但衣服都是干净整洁的,一看便知是精心打扮过。 “小朋友,大清早站在我家门口做什么?” 女人这话调侃意味重,她灰粽长卷发随意搭在肩上,与她整个人一般懒懒散散的。 严长思羞红了脸,许是因为“小朋友”三个字,她耳尖有些发热。 “我…”一时间,严长思竟也不知该如何开口说明来意,这毕竟是系统给她的任务,直说的话怕是会被当成神经病吧。 她咬咬牙,只能胡编乱造:“家中物资没了,我、我就想、想和姐姐讨一些。”殊不知她说完这句话,脸更红了。 “哦?”严卿饶有意味望着她:“你又知道我是独居还有食物?” 这话她没法接,本就不擅长撒谎,这谎言一旦说出口,就要接二连三的编织更多谎言掩盖。 “小小年纪就撒谎,嗯?” 严长思面色一僵,显然明白了严卿已经知晓她的来意,她早该想到的,系统指名道姓让她来找这女人,对方肯定也被系统找上了。 严卿捏住了她的领口,笑眯眯地说:“我们聊聊吧,小朋友。” 严长思懊恼,果然不该撒谎,她应当一开始就挑明来意,这样主动权起码还能掌握在自己手里。 她被严卿带到客厅,坐在单人沙发上,严卿给她拿来一瓶未开过的矿泉水放在茶几上,随后坐到一旁三人位的沙发上拿着一杯冒热气的咖啡慵懒的靠着。 她吹了吹咖啡,轻轻喝下一口,才问:“系统是什么时候找上你的?” 还以为这女人会绕绕弯弯说一大堆,没想直接开门见山,这样也好,她本就不会应付这些。 她答:“昨天,二话不说就绑定了我,不给我拒绝的机会,还丢来一个任务,拒绝的话还要被电击,所以我才、才过来。”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小声。 严卿低低笑了声,“那么,你被电了几次?” 严长思并拢了膝盖,两只手放在大腿上,低着脑袋小声说:“两次。” 严卿的笑声更明显了两分,这明晃晃的嘲笑让她抬不起头来,面对游刃有余好似知晓一切的严卿,她觉得自己在对方面前仿佛被扒光一般。 “现在看看你的任务有没有完成。”严卿放下咖啡杯,身子坐直了些。 严长思唤出系统看了眼,然后摇摇头:“任务显示完成50%。” 只见严卿在空气中点了点,随后她的任务完成度瞬间跳至100%。 【恭喜两位成功绑定涩涩直播系统,从此刻起,两位就彻底绑定在一起啦!】 【具体使用详情,就请严卿小姐帮忙解释一下吧,对了对了,提醒两位,记得完成今天的日常任务哟,超过时间可是会有惩罚的。】 严长思:??? 她满脑袋问号,从系统说的第一个字开始她就没听懂,但她知道严卿了解全部的信息,转动脑袋看向严卿,她在等对方的解释。 “想知道什么就问吧。”严卿说。 严长思正经了许多,她虽还别扭,但此刻搞清楚状况才是要紧的事:“我想知道全部。” “如你所见,这是个高等位面的系统,系统连接各种中低高等位面,我们绑定的是一个直播合约,之前我在单人直播通道,主要直播一些日常生活,但末日后,主系统把我调整到了特殊直播频道,这个频道需要与她人绑定,而且是个…” 严卿顿了顿,思索片刻,才继续说:“是个20禁的频道,而系统给予我可挑选的人中只有你,我们这个位面正处于末日期,生存难度提升,因此开放了特殊直播频道用以确保我们得到足够的积分生存。” “等等,什、什么意思?20禁?直播??”严长思越听越迷糊。 “简单来说,我们今后彻底绑定在一起,每日至少直播12个小时,这12个小时必须做一些有关情爱方面的事,并且,系统给予了我们新的人设,我们必须按照人设来直播,如果偏离人设,会有惩罚。” 严长思被说得更懵了:“怎么直播?我们现在直播给谁看?系统给了什么人设??” “高位面系统自然是直播给高位面的生命体看,高位面的生命体与我们不一样,它们没有性别,像个机器,除了工作没有其他任何娱乐生活,它们需要通过观看低位面的直播来吸收情绪能量,而我们的积分,就要靠这些高等生命体来打赏或是完成相应的任务获得。” “至于人设。”严卿笑容玩味:“我是一个掌控欲极强的dom妈妈,你是一个乖巧又有些叛逆的sub女儿。” 严长思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她很想装作听不懂dom与sub是什么意思,在严卿说完后,她脸都白了不少,这信息量可太大了,她需要时间消化。 “我、我想静静。”严长思无力道:“我能不先回去一个人消化一下,毕竟这信息…” “虽然我个人很想给你这个时间,但现在已经10点,今天的12个小时直播我们还要完成。”严卿打断了她。 严长思两眼一黑,她这是造了什么孽,“你说系统给予的人选只有我,是什么意思?” “那些高等位面生命对普通情感无法有太多兴趣,它们需要一些背德的,隐秘的,刺激的感情。”严卿不知何时两腿相迭,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撑着下巴:“母女之间的感情足够背德,我今年38岁,你17岁,我们相差21,年龄上没有丝毫破绽,不是吗?” 严长思闻言一惊,抬起头仔细打量严卿,这女人居然38岁了? 完全看不出,严卿肤白貌美,腰细腿长,脸上看不到丝毫皱纹,压根不像是能当她妈妈的人,这人长得太过年轻,若非身上气场强,说她20来岁都没人会怀疑。 严长思泄了气,她无奈妥协:“我回去收拾些衣服总有时间吧?” “当然。”严卿起身说:“我陪你一起。” 严长思想拒绝,但严卿说她之前有些积分已经换取了空间,能替她装上更多物品,严长思心动了。 她们时间紧,所以没再耽搁。 她一个学生,又是自己生活,平日里都和校服打交道,所以私服真的不多,而且她都有好好整理,因此严卿只要打开衣柜收进空间里就好。 这家还没有严卿屋子里有人气,锅碗瓢盆少得可怜,把该捡的东西捡好后,两人很快回到22楼。 严卿认为,她俩既然每日都要直播,那就没必要分开睡了,住一起正好培养感情,而且严卿还说,她们极有可能需要直播24小时,因为直播间若是超过80%的观众需要她们继续直播,那么她们就不能关闭。 这简直是霸王条款,不过严长思看到商城里物品需要的积分时,她闭嘴了。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一瓶水都要100积分? 这物价是不是太高了些! 2 在开播前,严卿特意让她看了眼今日的日常任务,还不给她有任何反应,严卿便直接开启了直播。 这直播开启后对她们没什么影响,只是每次打开系统会看到观众留言和打赏,严长思自己是不会看的,只要不看她还能安慰自己没这一回事。 可严卿却一直开着评论挂在左下角的位置,她需要把控全局为她们得到更多的积分。 开播前,严卿便一直告诉她放宽心,这些高等生命并不喜欢看演出来的效果,她只要按平时的节奏就好。 不过只一点,她必须要叫严卿妈妈,其他倒好说,唯有母女这一点一定不可以崩人设。 严长思整个人都要裂开。 开启直播,她们就不能显得生疏,可今天又是两人第一次见面,严卿适应得很好,她随便扎起头发就问:“我去做饭,饺子怎么样?” 末日都要一星期了,她都是靠泡面充饥,现在哪还有别的要求,“好。” 严卿特意经过她身边,捏了捏她的脸:“你先去洗个澡吧。” 她的东西已经被严卿摆放好,这个家突然就多了她的痕迹,真像是她一直生活在这里一般。 严长思离开,严卿在厨房里倒入矿泉水加热准备煮饺子,她早在之前就绑定了系统,当时便得到消息世界会末日,所以她屯了很多东西,并用攒够的第一笔积分开通了空间。 这段时间很长,长到足够她适应系统,适应直播。 她直播的这些日子还是收获了好些粉丝,她被转移到特殊频道当然也能带动一些老粉丝过来。 许多天没直播,刚一打开就有人过来打招呼,刚才和严长思一起所以没回复,这会儿煮饺子正好能聊上几句。 【几天不见,我们家严总怎么换频道了?】 【居然是个20禁的频道,严总竟然还有一个女儿?!】 【去了女儿的直播视角,严总的崽崽也好美,又白又嫩,看着好乖啊,正洗澡呢,那身材真是绝了!】 “我家崽崽才17岁,希望大家嘴下留德,不要过分讨论她的身体。”严卿虽是笑着,但眼神凉飕飕。 【喔!!严总生气了!!严总好宠崽崽呀!磕到了。】 【话说,严总是在煮什么呀?】 严卿收起脾气,温声道:“煮饺子,我家崽崽想吃了。” 【之前怎么不知道严总还有个女儿?】 【对呀对呀,从前都没见过呢。】 严卿把饺子放下锅中,拿出青菜慢慢洗起来:“她平时住校,高二课业重,我也忙,经常见不到面,现在末日了才能一直待在一起。” 【哦哦哦,难怪呢,严总以前直播时间也不长,没想到严总和崽崽还有除了母女以外的关系,挺刺激。(用户打赏了100金币)】 【严总严总,好久不见呀!居然搬到了这个频道,太棒了!终于能见到严总涩涩了!】 【严总在的位面是发生了什么吗?怎么突然换频道?】 严卿:“我所在的位面陷入末日期,外面都是吃人的丧尸和变异动物,暂时没办法离开。” 【哇,听上去好吓人,严总可千万别受伤了。(用户打赏了100金币。)】 饺子严卿多煮了些,还加了些青菜,等她端上桌没多久,严长思便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 “正好,过来吃饭吧。”严卿笑着招呼道,她身上还戴着围裙,随意挽起的长卷发正巧露出她光滑紧致的脖子,而脖子左下方还有颗黑色小痣。 严卿是性感的,举手投足间总带着一股别样的风情。 严长思在严卿对面坐下,桌上放着两盘饺子,她们面前也摆放着空碗,酱油醋在一旁放着,她瞄见严卿碗中还多了些辣椒。 “这是猪肉白菜馅的。”严卿又指着右边盘子说:“这边是牛肉酸菜。” 严长思点点头,筷子伸向了猪肉白菜,热气腾腾的水饺很久没尝过了,末日后再吃,简直堪比山珍海味。 餐桌上有些沉默,严长思只低头吃饭,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严卿能理解她的心情,但观众们却不会理解。 【崽崽怎么不说话呀?好冷漠的样子。】 【气氛怪怪的,是不是崽崽不高兴了?连个眼神都没给严总,严总欺负崽崽了?】 【严总崽崽好可爱呀!!!吃东西的时候嘴鼓鼓的,像小动物!!(用户打赏了666金币)】 严长思以前就吃得不多,末日后更是省吃俭用,所以没吃几个就放下了筷子。 “吃饱了?”看着面前还剩大半饺子,严卿说:“再吃些。” 严长思拧起眉,对突如其来命令式的话语感到陌生,她想拒绝,可一想着这些都是严卿亲手煮的,浪费了确实不好,她又拿起了筷子。 严长思吃撑了,饭后,她主动帮严卿收拾碗筷,厨房里有洗碗机,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水停电,所以严卿都是吃过饭便洗碗。 如今还能联网,严长思空闲时都是刷手机,网上各种恐怖消息已经无人处理,不过官方依旧在维稳,告诉大家只需在家耐心等待,军方能控制。 这套言论严长思从末日第一天看到了第五天,外面浮在空中的黑果实不除,末日就不会停止。 小区群也是吵吵闹闹,这里是学区房,小孩子很多,每天都能听到响亮的哭声,小区群里也大多是询问有没有存粮的。 严卿不知何时坐到身边,严长思吓了一跳,这人走路怎么没声的? 突然离近,严卿的手臂好似擦过的她的肌肤,严长思瞬间僵住,她还是不太能适应与旁人靠近。 说到底这里也不是她家,她不熟悉环境也不熟悉严卿,她很局促不安只坐在沙发一块小地方。 严卿打开电视,问她:“要不要看电影?” 严长思想都没想便点头,看电影当然没问题,缓解尴尬的利器。 “想看什么?”严卿把遥控器放她手里:“自己选。” 严长思捧着遥控器略显呆愣,本想还回去让严卿选,可看着对方那张意味不明的笑脸,严长思最终随变点开了一部最新上映她还没看过的电影。 而严卿又拿过一个白色的遥控器按了几下,屋内的窗帘便自动合上,房间变得昏暗,很有身处电影院的感觉。 明明沙发很宽敞,可严卿还是挨着她坐,两个人愣是把三人位坐出单人位的感觉,她不敢再打开手机。 安静下来的确很容易被影片所吸引,又因着不敢看严卿,所以压根没发现严卿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影片上。 【怎么还没开始做爱?这不是特殊20禁频道吗??】 【搞啥啊,看半天了,怎么还在这看电影,别的直播都搞五次了。】 【滚滚滚,不爱看别看,我家严总本来就是从生活区被迫转过来的,我就爱看严总和她家崽崽日常生活,想看工业糖精的快滚。】 【就是就是,我就爱看这种真实的隐秘的感情,上来就搞的多了去了,严总这样细水长流慢慢来的才有意思。】 【严总这是准备买啥呀??】 严卿正在浏览商城,她准备给严长思改造一下身体,她们不会一直留在这里。 按照如今丧尸和变异动物的增值速度,靠个体是无法生存下去的。 严卿看了眼积分,选中人物个体增益类,她把身上可用积分掏了大半给严长思选了最优秀的体质,按下确认,她关掉商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严长思看得入迷,身体不自觉放松下来,不知怎么的眼皮越来越重,当她彻底昏睡过去时,严卿伸手接住了她向后倒去的身子。 严卿从沙发上抱起严长思,平稳地把人带回卧室,放到床上后,她俯下身吻在了严长思软唇上。 日常任务也随即显示完成,积分增加2000。 一触即离,她脱下严长思长衣长裤,给她换上了舒服的睡衣,随后才把被子盖上,“改造时间需要五个小时,不喜欢看的不用强留,在我这,自然是情到深处才会有性爱,不必在我直播间阴阳怪气,毕竟,说再多我也不会按照你的意思来行动。” 【噢噢噢!!!严总好a呀!!】 【用户打赏了666金币。】 【用户打赏了666金币。】 一连刷了10条打赏信息,这打赏都来至同一个用户。 【刚才在忙,才看到严总开播了,怎么被分到这个区了?床上这个是严总的女儿吗?】 来人是严卿一个死忠粉,只要严卿开播都会来看,出手也很大方。 “我这里陷入末日期,所以被分到这个频道。”严卿坐到一旁打开笔记本电脑,“她是我当年自己做试管生下的孩子,叫严长思,只有17岁。” 【之前都没见过,严总女儿好可爱,睡觉的模样显得好乖。】 【可爱是可爱,但崽崽好冷漠呀,都没听她说过两句话,是人类幼崽的叛逆期吗?】 【对哦,崽崽都不讲话,而且也不怎么搭理严总。】 “毕竟末日前我们见面不多,她一直住校,周末也要去补习班上课,况且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有自己的想法。” 严卿边和直播间的高等生命聊天边上网收集信息,这五个小时不算长,不过足以让严长思熬过一些时间。 挨揍了(sp) 严长思醒来时已经快7点,房间依旧黑暗。 刚睁开眼她有些恍惚,盯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想起睡着前发生的事。 她连忙从床上坐起来,穿上拖鞋急匆匆离开卧室,刚寻到光源,就发现自己身上衣服不一样了,想到身子被严卿看去,她脸色便有些红。 客厅只亮着暖黄色的灯,严卿正拿着两碗米饭,像算准了她会在这个时间醒来,“醒了。”她的语气很平静。 严长思却站在原地没动,好端端看着电影,她却突然睡着,她根本没有突然昏睡的记忆,这太不正常了,严卿一定对她做了什么。 “站着做什么,过来。”严卿把筷子给她放好,自己已经坐下端着碗夹菜。 两菜一汤,对于末日来说相当奢侈。 她黑着脸,深吸一口气,质问:“我中午为什么会睡着?你对我做了什么?” 【哇!!崽崽这是生气了吧,严总可是耗费重金帮你改造身体了呢,怎么可以那么凶对妈妈说话呀。】 【生气都那么软乎乎,看着好想亲亲。】 【崽崽脾气那么大,严总平时得有多宠!】 【刚睡醒就发脾气,这能忍?严总快教训崽崽!】 严卿没停下筷子,她还带着微笑,语气轻快,说:“先吃饭,我待会告诉你。” “你先告诉我。”不然她可不敢吃,谁知道严卿有没有对饭菜动手脚,她太放松警惕了,明明就刚认识严卿,有关系统的一切都是严卿告诉她的,万一对方撒谎呢? “长思。”严卿停下手,淡淡地看着她:“你一定要在这时候闹脾气吗?” “我没有闹脾气,只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者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认为我在害你?” 严长思没有回答,但恰恰是这不回答反而让严卿气笑了,她站起身走到客厅,拿起白色遥控器打开窗帘,随后指着窗外冷声道:“看外面,仔细看,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严长思顺着严卿所指方向看去,不知道严卿想让她看什么,她离窗口那么远能看到什么呢? 可当她瞧见对面那栋楼其中一户人家餐桌上的泡面碎渣时,她愣住了。 严长思揉揉眼,不敢置信,她视线又挪向其他地方,远处的景象像是被放大一般清晰出现在她眸中。 “看清楚了吗?”严卿问。 严长思僵硬地点了点头,窗帘被重新合上,她神色复杂望着严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灌了水泥,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你有仔细看过商城所贩卖的物品吗?”严卿正色道:“它不光可以购买你能想到的,那些你想象不到的东西也可以购买,我用积分改造了你的身体,视力、听力、六感全都得到增强,甚至你的弹跳力,柔软度,愈合力也得到大幅度提升。” “严长思,我是你妈妈,我会害你吗?!”突然抬高的声音让严长思身体一抖。 这的确在她预料之外,她没有仔细看过系统商城,所以压根不知道还能改造身体,她当然不会认为严卿是骗她,因为刚才已经亲身体会过改造后的效果了。 严长思第一次讨厌自己嘴笨,她该道歉的,这个误会太伤人了,可她面子薄,连最普通的“对不起”三个字都难以说出口。 严卿还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她还气着,可终究不忍心让这小孩饿着肚子被教训。 她不冷不淡道:“过来吃饭。” 严长思耸拉着脑袋跟在严卿身后,像只犯错后不敢承认的小狗,总算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后她都没好意思夹菜。 “好好吃饭,其他的事,我们待会再谈。” “知道了…” 严卿虽然语气有些凶,但还是给她夹菜生怕她吃不饱。 直播间也因两人的吵架而增加了好些人,更有许多用户听到严卿那句待会再谈,猜想等下肯定有好戏看。 也是因为严长思敢顶撞母亲,从而严卿收到了许多打赏。 大概看多了亲亲我我的直播,这种更接近现实有争吵有除了情爱以外的情绪,更能抓住观众的眼球。 饭后,严长思主动提出她来洗碗,但严卿没让,她指着电视机柜右侧角落说:“过去站着,好好想想刚才的事,希望我收拾好厨房的时候你能清楚自己错在哪。” 严长思立在原地手足无措,她抗拒的神情都要从脸上溢出来,都17岁了还要罚站面壁,这让她脸往哪搁。 “我…对、对不起,刚、刚才是我、我说错话,能不能别…我都、都17岁了…”严长思越说越小声,耳朵都红透了。 “长思。”严卿捏住了她的耳尖慢慢揉捏,她声音轻飘飘地说,“妈妈有没有告诉过你,做错了事,必须接受惩罚?” 严长思咬着唇,脸色白了两分,她哪里知道,这人仗着人设来告诉她这些,她开始怀疑系统给的人设根本就是严卿本来的样子。 “可我…” “好了,我不想再听到借口和推拒,你真的有好好反思吗?” 严长思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角落,垂着脑袋缩着身子,手搭在裤腿两侧,因为太过羞耻所以微微握着拳。 【天呐!!!!!严总和崽崽的相处太好磕了!!!!(用户打赏666金币x10)】 【崽崽看着好像小动物,严总能不能把崽崽改造成兽耳宝宝呀?(用户打赏666金币x2)】 【大家快连接崽崽的情绪,我快吸疯了!!好久没体会到那么复杂多样的感情了,严总和崽崽果然是真的!!(用户打赏666金币)】 【我靠,我早就吸疯了,没白等!】 【关注了,我以后就睡严总直播间里。】 【话说,为什么大家都叫主播严总?】 【楼上新来的吧,严总之前是生活区主播,开了一家公司,又a又温柔,所以大家都跟着员工叫严总了。】 严卿不紧不慢擦着桌子,收拾好餐厅和厨房也过去了二十多分钟。 她洗干净手,又拿出一把戒尺仔细消毒后才回到客厅。 严长思小动作很多,像是有虫在咬,总会动动手抬抬脚。 “动什么?这才多长时间就站不住了?” 严长思一听,整个人像被按下暂停键,身子绷紧,所有小动作都没了。 “过来。” 严长思转过身,抬眸看了眼严卿的位置,这才小步小步挪过去,又看到严卿手里拿着的戒尺,她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等她靠近,严卿便拿着戒尺点了点沙发:“双手撑着沙发。” 严长思身体在发冷,她苍白着脸后退小半步,拒绝的表情溢于言表,罚站就算了,可严卿分明是想打她。 “过来,不要逼我把你绑起来。” 严长思咬着唇眼尾发红,她湿漉漉的双眸凝视着严卿,害怕又带着叛逆的眼神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她更多。 “别,我、我都、都17岁了。” “所以呢?”严卿面无表情道:“觉得自己没错?” “不!”严长思摇头:“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 “错了就该罚!”严卿厉声道:“我数到3,没有摆好姿势我会把你绑起来。” 严长思还要说些什么,可严卿已经开始念数字:“1。” “2。” 压迫感越来越强了,严长思恐惧,她虽万分不愿,却也不敢真正违逆严卿的话,被绑起来打,她想都不敢想。 在第三声落下时,她腰一弯,双手撑在沙发上,更让她尴尬的是,外裤连着内裤一并被严卿脱下。 对方像是察觉她的想法,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呵斥道:“敢动一下试试。” 腰又被按下去了些,严卿把她衣尾向上推了推,冰凉的戒尺抵在她屁股上,紧张感瞬间拉满。 “待会自己在心里默数,躲开了我会加罚,明白了吗?” 严长思扣紧了沙发,细细声回应:“是…” 感受到戒尺离开,严长思已经做好准备,却没想戒尺只是换了个地方,轻轻放在她的腰上。 但不等她多想,巴掌打到肉上的疼痛足以拉回她所有思绪,那疼痛像是在脑中炸开,不算很疼却让她羞耻难当。 原来挨打屁股是这样一种感觉,严卿每一巴掌都带起她身体一阵颤栗,一开始的确不疼,可疼痛开始迭加,她的屁股已经有种针扎的感觉,相当磨人。 “多少下了?”严卿忽然停下手询问。 空气中有些沉默,好半天没等到严长思开口,她根本没数。 严卿了然,她拿过腰上的戒尺,抬起重落“啪”的一声,并厉色道:“挨罚还敢分心,你真的知道错了么,报数吧,之后每一下都要说出来,一旦我没听到就重新开始。” 严长思脸烫得能蒸包子,又羞又臊,而严卿根本不给她反对的机会,因为戒尺又一下重重打来。 这可比巴掌疼多了,不敢再激怒严卿,她只能忍下羞耻心,报数:“1。” 严卿每10下一组,中间只给极短的时间报数,一开始严长思吐字还能清晰,可随着两瓣臀部被抽得又红又肿,她开口后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挨揍2(sp) 在报出100后,她双膝微微弯曲,手也在明显颤抖,她不是爱哭的人,外婆去世后,她就很少会哭了,但严卿用一把戒尺打溃了她心里筑起的城墙,眼泪砸落,她低声抽泣。 “错哪了。”严卿停下抽打,手掌轻轻给严长思揉着红肿发烫的臀。 严长思吸吸鼻子,说:“不该怀疑你,对不起。” “还有呢。” 还有? 这确实把她问懵了,还有什么呢?她没能回答上来,戒尺再次抽下。 “唔…101…” “既然想不出,那就继续挨打吧。” 严卿语气清清冷冷,却把严长思吓得躲开了第二下,她跪坐在地毯上,边摇头边哭道:“不要,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挥空的戒尺点了点严长思的肩膀,“我刚才有没有说过躲开了要重新开始?” 严长思崩溃了,她哪里经历过这些,本以为严卿是个很温柔的人,没想生气起来也有令她恐惧的一面。 严卿不容置喙地说:“跪到沙发去,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严长思吓坏了,她没有忘记自己和严卿已经绑定,没有忘记外面有丧尸危机生命,她想要活下去只能依靠系统依靠严卿。 她没有反抗严卿的能力。 她慢慢从地上站起来随后跪在沙发上,严卿按住她的背,使她前胸贴在沙发背上,衣服向上卷起,严卿便这样压着她继续往她屁股抽。 这一次,严卿打得又重又急,哪怕严长思根本没有报数她也依旧没停手。 严长思挣扎,她的脚趾紧绷并小幅度摆腿想要缓解疼痛,可这些小动作会换来更重的下一击打。 她的手也开始向后伸去阻拦,最终只是被严卿擒住固定在身后。 她快疼疯了,抽泣声逐渐放大,那些矜持早就被击碎,她哭喊道:“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可戒尺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不仅是臀部连大腿根也一片通红,屁股肿了两圈。 “我错了!” “啪!” 严长思肩膀一抽一抽的,她不知道还有哪个地方做得不对,严卿也没有要给她提示的意思,疼痛使她无法思考,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 “我不该怀疑你,啊!!不该不听话,不该对你不礼貌,啊!!疼!!我错了,妈妈!!” 身后的抽打停下了。 严卿抚摸着严长思的屁股,调侃道:“我还以为,你不打算认我这个妈妈了。” “没…我没这样想…” “长思,你最大的错便是没有信任我。”严卿语重心长地说:“你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不会害你。” “是…”严长思哭得停不下来,被严卿这样抚摸着,她莫名委屈想要严卿哄哄她抱抱她。 戒尺被丢下,严卿说:“趴到沙发上,我给你涂药。” 她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趴下后像是抽光了力气。 严卿把物资都收在空间里,外面只放着些需要换洗的衣物,所以药直接从空间取出,开盖喷在红肿的屁股上,凉凉的,也让严长思缓解些许疼痛。 “长思。”严卿语气恢复了温柔,她说:“我们从前聚少离多,我工作忙你学习也忙,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面,你对我有隔阂我都知道,也理解,但说到底你是我孩子,妈妈不会丢下你不管,也不会伤害你,相信妈妈好吗?” 不得不说,严长思是真佩服严卿,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领她拍马不及,这番话藏着真情,听上去她们真就是一对亲生母女。 她有些不懂严卿为何要这样说了,是在告诉她什么吗? “我知道了。” “乖,妈妈给你揉揉。” 严卿的手温度低,力道也刚刚好,轻轻揉着,严长思舒服多了,眼泪也慢慢止住,一场教训后,她对严卿亲近很多,她都要怀疑自己换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 明明自己被打屁股,反而对严卿产生了依赖? 她不敢胡思乱想,便问:“你、你也改造了身体吗?” “嗯,在你回家之前。” “跟我一样?我的意思是,和我改造方向相同?” 严卿肯定道:“对,暂时只提升了些基础能力。” “暂时?”严长思抓住字眼:“你的意思是,我们今后还要继续改造其他方面吗?” “当然,为了生存下去,我们迟早要面对丧尸和变异动物,我们需要力量。” 严长思:“所以?” 严卿:“所以我准备购买一些特殊的能力,长思喜欢武器?又或者喜欢什么异能呢?” 严长思瞳孔一缩,商城居然还能购买异能?那岂不是… “你呢?你选中了什么能力?”严长思问。 “高级枪械熟练和空间转移。”严卿解释:“那些不合常理的异能太过惹眼,所以热武器或冷兵器是最优选,当然,你喜欢的话也可以买其他的,没关系。” 她第一时间想的的确是花里胡哨的异能,不过听了严卿这样一说,她也觉得有道理,太过惹眼不好,很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有小型的袖弩吗?不碍事的,可以藏在衣袖里。” “有,我分享给你看看。” 严长思打开系统便收到严卿分享来的界面,满满一整页的袖弩,都是可隐藏款,外观不同,别的功能都差不多。 严长思选了个银色像纹身一般的袖弩,可以连发带麻痹作用,光一个武器就要6位数的积分,她暗暗咋舌。 东西先放购物车,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系统相当于严卿的附属卡,人物信息也清楚写着她和严卿的母女关系,严卿真的没有骗她。 关掉系统,她再一次诚恳道歉:“对不起,你、你还生气吗?” “不生气了。”严卿微笑道:“妈妈又怎么会真的生你的气呢。” 这样一说,好像严卿就是她亲妈一样,严长思百感交集,不知该用何种情绪面对,明明才第一天认识,却从严卿身上感受到了从未得到过的感情。 严卿当真像个妖精,擅长蛊惑人心。 时间过得很快,等严长思洗过澡回到床上时,已经到达下播时间,观众不想她们下播,但严卿还是毫不留情关闭。 今天是第一次在20禁频道直播,得到的打赏比严卿想象中要多,但同时她也收到了系统的警告。 每个频道都是有相关要求的,20禁频道最低打赏要比普通区多,因此增加了一些必须遵守的规则。 就比如,直播会计算两人的亲密程度以及时间,她们今日没有发生性关系,但又因为是初次在这个频道直播,所以只是警告而不是惩罚。 若她们明日依旧不遵守规则,那么轻则被罚款,重则怕是要被电击。 严卿吹干头发披着浴袍从浴室出来,严长思侧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动静,刚还放松的身体再次紧绷,床一侧微微塌陷,感受到另一个人的体温,严长思呼吸都放轻很多。 “睡了吗?我们聊聊吧。”严卿竖起枕头背靠着。 严长思没有拒绝,她慢慢翻身避开臀部的伤面向严卿:“好。” “聊之前,我想你可以先看看直播频道的规则。” 严长思不明所以打开系统直播界面,此刻是下播状态,她点开频道规则浏览,越看脸色越差。 关掉系统,她问:“今天的日常任务是什么时候完成的?” “你睡着的时候。” “谢谢。”看过规则,严长思想明白了一些事:“对不起,你一直在钻规则漏洞保护我,我还…”严长思咬住唇,她垂下眼眸,觉得自己这顿打没有白挨。 “我已经原谅你了。”严卿想了想,还是抬手摸摸严长思的脑袋,“不用自责,你不信任我我理解,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不会因为规则要求或者观众要求就改变自己的想法和做法,就像今夜我教训你,是因为我的确生气,想要给你一个教训,所以才罚了你,并非为了博眼球,你明白吗?” 严长思点点头:“知道了。” “所以,不管在直播时还是下播后,我说的话都是认真的,做的事也是认真的,我希望你时刻记住我的话,并且绝对信任我。” “我信你,也听你的话。”严长思肯定地说。 严卿微微一笑,“乖。” 严长思耳朵又红了。 “我们今天没有太过亲密的接触,直播结束后我收到了系统的警告,如果明天我们依旧如此,那么轻则被扣除积分,重则被电击。” “这…”严长思太知道被电击是什么滋味了,简直生不如死,比严卿今天揍她疼百倍。 严卿正经道:“我想听听你的想法,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你本就还小,不该在这个年纪经历这些,所以,我需要你告诉我,你最大能接受到什么程度?” 她很感激严卿有在意她的想法和感受,虽然她和严卿是绑定的关系,但系统一直以严卿为主,本可以按自己的想法强制她做任何事,为了活命,她也只有听从的份。 可严卿没有,她没有逼迫,没有威胁,甚至一直在照顾她。 严卿未免也太好了些,她心口发酸,感动也感激。 “我也不知道自己能接受到何种程度,但能不能先不要…伸进去。”严长思羞红了脸:“因为、因为感觉好疼,所以…我…” “好。”严卿安抚地拍拍她的脑袋:“放心,我会给你适应的时间,一开始我们就慢一些来,好吗?” “嗯。”严长思蜷起腿,整个人都要缩成一团。 “别紧张,长思可以相信我。” 严卿多数时候都很温柔,真的很像妈妈一般,她身上也有股令人安心的气味,她害羞胆怯,严卿便主动靠近,又不会让她感到难受,距离适中,相当舒服。 初尝人事(H) 零点刚过,每日任务刷新,严卿抱着熟睡的严长思在查看今天的日常任务。 大概是怕她们又钻空子,今天的日常任务难度直接大幅度升级,严卿无声冷笑,她实在不喜欢这种被人拿捏的感觉。 但这样的日子不会一直持续。 黑暗中,没有人知道,她轻轻吻着怀中的少女,严长思到底是年轻,小姑娘善良单纯,就像一只懵懂的羔羊,即便落入特地为她编织好的陷进,也毫无所察。 严长思所以为的第一次见面,又怎么会是真的第一次呢。 一夜好梦,阳光并没有如同往日一般出现,厚重的云雾遮挡了太阳,惊雷四起,空中划过紫色的骇人闪电,像是要把天空劈成两半。 严长思猛然从床上惊醒,冷汗涔涔。 “怎么了?” 慵懒的嗓音从耳畔响起,严长思转过头,看清女人的模样后才稍稍放松僵硬的身体,“没…外面好像打雷了。” “嗯,今天温度似乎又低了,或许寒冬快要降临。”严卿把她搂得紧了些,又一下一下轻轻拍打的后背:“是不是怕打雷?” “不算,只是我外婆是在雷雨夜去世的,所以总会想到。” “别怕,妈妈在。” 一股难以言说的感情油然而生,严卿这句话让她有种自己有了妈妈可以依靠,但理智却告诉她,严卿不过是温柔罢了。 她贪恋这样的温柔,却又克制自己沉迷,恰恰是这样的感情,让她无时无刻处于紧绷的状态。 “长思,我打算现在开直播,你觉得呢?” “可我们还没起床,没关系吗?”严长思问 “没关系,早点开始早点结束。” 严长思略做思索,点点头:“好。” 严卿温声道:“那,长思装睡吧,待会不管发生什么,都要信任我,好吗?” 严长思动了动脑袋,她微微扬起头,疑惑:“什么意思?” “闭上眼,乖。”严卿微笑着捂住了严长思的眼睛,“我要开直播了。” 话落,严长思已经闭上眼,而严卿在移开手的同时打开了直播。 直播开启,瞬间涌入好些观众,留言区很热闹,都在和严卿打招呼。 【终于等到严总开播了。】 【严总是刚刚睡醒吗?崽崽睡觉的样子也好可爱!!】 严长思闭着眼,不知道严卿在做什么,当唇被贴住,感受到严卿那灼热的呼吸时,严长思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敢动,不敢有任何反应,严卿吻得很温柔,慢慢的,一点点的,像在仔细品尝糕点,又像是在描摹她的唇。 这是严长思第一次接吻,她不知该如何给予回应,下意识止住呼吸,直到憋得脸色涨红,无法再继续装睡从而推着严卿两边肩膀。 严卿离开她的唇,轻笑:“醒了?” 两人离得很近,严卿唇上湿润光泽,呼出的气息都扑散在她脸上,脸又开始热得慌,看着严卿的眼神略显无辜。 严卿又贴下来,这一次舌头撬开了她的唇齿,肆无忌惮挑逗着软滑的舌头,手也悄无声息从衣尾处探进来,当她两指捏住那可爱的乳尖时,严长思瞬间发出一声小猫叫般的呜咽。 衣服扣子被严卿单手解开,双胸袒露,白白嫩嫩的乳房一手便可掌握,严长思小腹平坦,年轻的身体光滑细腻。 当严卿抬起头时,突然没了亲吻严长思有些茫然地望着严卿,严卿微笑:“长思的身体很美。” 严长思偏过脑袋不愿再与严卿对视,夸奖的话语足以令她面红耳赤,又听着严卿轻轻笑了声,随即胸前的那颗红软被含住,严长思的呼吸乱了。 她下意识推拒,手却被捉住举至头顶按压,“乖,不要反抗妈妈,好吗?” 严卿虽是带着笑,可笑里明晃晃带着不给她反抗的意思,严长思没有回应,但顺从的眼神给出了答案。 “很好。”说着,严卿又夸赞般亲了亲严长思的脸蛋。 严长思脖颈纤细,能隐隐约约瞧见皮下细细的青色筋脉,严卿轻轻咬住,又伸出舌头舔舐,手上碾着揉着肿胀了一圈的乳尖,感受着身下这具身体的战栗。 “唔…”严长思被挑逗得心痒难耐,她觉得不舒服,又不知该怎么缓解,她张开嘴喘息,不由自主扭动着身体,而这一动,根本就是把胸往严卿手里送。 “怎么了?那么着急吗?” “不…有些…难、难受…”一开口,严长思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的嗓音何时变得这样软绵,听着像是在撒娇。 严卿低下头舔了舔她的乳尖,又问:“这样会舒服些吗?” 太羞耻了,严长思避而不答,严卿却笃定她是舒服的,所以张开嘴整个含住,边吸边舔,她整个胸部变得异常敏感。 “呃…别…”感觉很奇怪,说不上难受还是舒服。 她不安分扭动身子,严卿便用牙齿微微地碾磨她的乳尖,另只手也伸进裤子里掐了下她的屁股当做乱动的惩罚。 她昨天被打肿的屁股并没有完全恢复,被这一掐又疼又麻,整个人犹如被细弱的电流穿透全身。 下身变得黏腻,严卿的手也正好隔着她的内裤若有若无地撩拨她最后一处私密。 “难受…严…唔…妈妈…”刚想直呼严卿大名,她的胸便被用力咬住,仿佛是在提醒她自己的身份。 严卿脱下她的睡裤随手丢到一旁,指尖依旧隔着内裤慢慢地挠,她还在描摹着内裤下的轮廓,一丁点都不着急。 可严长思却被磨得难受极了,双眸中早就染上了情欲之色,会抬起胸部把乳头送进严卿嘴里,祈求她再多疼疼,屁股也时不时抬起要迎合严卿的手指。 “妈妈…不舒服…好难受…难受…” 严卿松开了严长思的手,她单手撑着床,笑问:“那崽崽希望妈妈怎么做呢?” “不知道,我不知道,妈妈帮我…”她双腿屈起,两个膝盖相互摩擦,严卿推开她其中一条腿,“崽崽把腿分开。” 严长思乖乖张开腿,又听严卿温柔地说:“没有妈妈的允许不可以合上腿。” 严长思轻轻“嗯”了声。 “乖。”严卿揽住她的腰,亲吻着她的小腹,随着呼吸频率的增加,她腹部在明显收缩,“既然崽崽不知道该怎么做,那妈妈来教你,长思要把自己的感受告诉我,记住了吗?” “嗯…”她软声细语回答。 严长思太过乖巧,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她,但又舍不得欺负太狠,所以会在过程中给予一些奖励。 严长思身上多了大大小小的吻痕,内裤早就不知道去哪了,她阴部干净光滑,没有多余的毛发,可爱的粉穴湿润,在手指的挑拨下还能拉出银丝。 严卿只用中指摩擦着香穴包裹着的花核,严长思搂着她,嘴也被堵着,只能稍稍从缝隙中漏出那么点点声音。 黏腻的水声在这屋内相当明显,严长思羞得脖子都红了。 “唔…唔…”被摸得很舒服,她逐渐挺起腰腹。 “舒服吗,崽崽?” “嗯…哈啊…舒服…” “那想不想要妈妈再快一些?”严卿近乎蛊惑的声音在严长思耳边轻飘飘地说,气息扰得她又痒又麻。 “想…想要妈妈快一些。” 严卿中指揉得更快更重了,她咬住了严长思的脖子,把她的呻吟全部堵再喉咙里,轻微的窒息感,使得她得到更强烈的愉悦,她绷紧了脚趾,手死死抓住严卿的衣服,丝滑的布料快要被她撕破,喊叫声冲破了阻碍,最后嘶哑地发出。 一阵痉挛,香穴也喷出了暧昧的液体。 严卿松开嘴把她拥入怀中,怀抱很温暖,严长思抖动不停,眼角还挤出些生理性的泪水,但很快又被严卿吻掉。 “还好吗?” 严长思细细声回了句:“嗯...” “好孩子,休息一下,我拿毛巾给你擦擦,还是说想洗个澡?” “有些累。”严长思眼睛眯开一条缝,问:“能再陪我一会儿吗?” “当然可以,妈妈抱着你再睡一会儿吧。” 严卿侧躺进被子里,又把严长思捞过来禁锢在怀中,软香温玉在怀,如何叫人不心动。 初尝人事,严长思脑袋埋在严卿胸口,却在回味刚才的感觉,大腿根还很黏,她小心翼翼磨着腿,待身体平稳后,心里却有种莫名的空虚感。 食髓知味,难怪那么多人热衷于性事。 等她回过神来时,发现刚刚还放在她后背的手不知怎么又在抚摸着她的臀部,身体瞬间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不排斥被这样抚摸,更是想要严卿多摸一些,或者更用力一些,最好像昨夜那样打她的屁股。 救命,她到底在想什么! 她因自己出现这种想法感到羞愧,脑袋蹭了蹭严卿胸口,埋得更紧了。 “看来妈妈把崽崽摸舒服了。” 严卿的话中永远带着笑,却没有感受到一丝嘲讽,总是温温柔柔,给人安全感。 她不好意思开口,本就是个内向又害羞的人,若非总是严卿带领着她,她踏不出这一步。 契约一只大猫 清理干净身体,严卿给了她一件帽子有小熊耳朵的睡袍,刚睡醒时外面还在下雨,等她们真正起床,才发现下雪了。 她们身处南方的城市,严长思活了十七年都没见过雪,窗外的鹅毛大雪显然不同寻常。 严卿刚煮完面条,水龙头中便不再有水滴掉落,她早有准备所以并不惊讶,但极端的天气突然出现,还是加速了人群的混乱。 小区群的聊天记录正以一秒几十条的速度弹出,失去了制度的约束,什么事情都将发生,严长思看到有强闯了他人屋子抢夺物资,也看到有人把至亲血脉推出去送死。 人性的恶似乎在末日下彻底暴露,她开始后怕,如果还是一个人在家里,那么她会不会也遭遇这些事。 没死在丧尸和变异动物嘴下,反而死在了同类手里。 她更为感激严卿,如果不是严卿,她或许不会被系统选上,就算现在要与严卿发生性关系,好像已经不再那么抗拒了。 “长思,过来吃早餐。” “好。” 一人一碗鸡蛋面,严卿还给自己加了一大勺辣椒酱,严长思口味不重,但还是加了一点点辣椒尝个味道。 严卿说:“刚才我煮面发现停水了,想必很快就会停电,不过不用担心,我从商城买了便捷式卫浴,待会就放到主卧的卫生间里。” “那是什么?”严长思疑惑道。 “简单说,就是为了应付末日这种时期,能随时随地有水源的道具。” 严长思点点头,吃了一口面,说:“我刚才看到小区群乱套了,有人在入户抢劫物资。” 严卿:“嗯,这些事迟早都会有,别怕,妈妈能保护好你。” “也不是怕。”严长思叹了口气:“不知道这场大雪会下多久,也不知道大雪后还能有多少人类幸存。” “长思很善良。” 她摇摇头,否认道:“我也没有那么圣母,就是觉得太突然,班上有些同学已经联系不上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明明末日才刚刚降临,却感觉平安日子像是在上个世纪。” 说完,她发现严卿撑着下巴望着她微笑,她从严卿眼中看到了许多感情,这些感情聚在一块儿,让严长思没好意思再开口说些什么,她低下头继续吃面,尽可能忽略掉发热的耳尖。 她只在网络上见过雪,所以饭后她便来到阳台,站在阳台上,她瞧见了许多同她一样在观察这场大雪的人,不过基本都是男人。 仗着现在自己目力强,她无所顾忌审视着每一户有人的屋子,这个小区学区房,价格不算低,即便是出租也大多是陪读的家庭。 小区里已经银装素裹,但丧尸却好似不受影响依旧在游荡,偶尔见到一些变异的动物在打架争夺食物。 严长思忽然冒出个想法,她打开商城快速寻找与动物相关的能力,没一会儿,她点开一个完全符合她所想的能力。 操控动物:可契约任何动物为自己战斗。 技能可升级,初始只能契约一只,但随着等级提升,能契约的动物会越来越多,也正是因为需要大量积分升级,所以初始购买并不贵。 严长思合上窗回到客厅,严卿正拿着一块平板在看电子书,她坐到身边瞄了一眼,不是什么有关情爱的小说。 严卿转过脑袋,问她:“要不要玩游戏?还是想看书?” 严长思摇头:“我想跟你说件事。” 严卿关掉平板放到一旁,“说吧。” “我…”虽然做好决定,但主动跟严卿开口说还是需要一点勇气,她双手合十握拳放在腿上,眼睛也不敢直视:“就是,我、我不想要昨天说的那个能力了,能不能,换一个?” “嗯?” 以为严卿是觉得她反复无常不高兴了,严长思立马说:“我就是问问,你不同意也没事的。” “长思,我很吓人吗?”严卿无奈,她拉过严长思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握住:“我只是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改变了想法。” “是这样的,现在不是也有变异动物嘛,我看着那些变异动物能力也很强,所以就想着如果让动物成为我们的保镖,好像也不错?毕竟还可以让它们去探探路或是收集情报,况且这个能力是可升级的,初始购买积分并不贵,嗯…就…”比之前她看中的袖弩便宜,毕竟积分赚取也不容易。 “崽崽好乖,都知道帮妈妈省积分了。”严卿笑着把她拉到自己腿上,“既然你喜欢就都给你买,不用考虑积分的事,我会安排好一切,放心。” 严长思拧起眉,说:“那怎么行,我怎么可能把这些事都抛给你呢,你别老把我当小孩子。” “好,不是小孩子。”严卿语气敷衍,她已经打开商城,见到购物车里新添加的能力后,爽快点击购买。 自动装备技能,有些像游戏角色一样,严长思已经感受到自己获得了能力,她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去找变异动物契约,眼眸微亮,心思全写在脸上。 “换身衣服我们就出去。”不等严长思开口,严卿便主动说。 严长思意外:“你同意我们出去?”她还想着要怎么说服严卿呢。 “为什么不?”严卿拉着她起身,“趁着路面积雪不厚,我们快去快回。” 出门时,严长思面带粉色,她把拉链拉到最上面,又一个劲把长款羽绒服往下扯,不仅如此,她走起路来也不敢迈出太大一步。 严卿神色如常牵过她的手,又安抚道:“不会有人发现的,放心。” 她当然知道不会有人发现,可第一次穿这种东西,她还是别扭得不行,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严长思在心里把系统骂了百八十遍都不解气,知道她们要出门,竟然直接发来一个限时任务,让她们在户外做爱。 限时任务可以选择不做,可丰厚的积分奖励让严长思可耻的心动了,哪怕严卿出门前再三询问她是不是真的能接受,让她不要考虑积分的问题,可她最终还是点点头,说自己可以。 于是,严卿给了她一条开裆的白色丝袜。 严长思一路黑着脸,两人直接坐电梯,期间没有在任何一层停下,抵达一楼电梯门开,严卿挡在严长思身前,先探头出去查看情况。 她们六感都得到增强,并未察觉周围有丧尸。 两人一前一后从电梯里出来,楼栋外,已经瞧见在漫无目的游荡的丧尸,数量不算多。 严卿手里多了一把黑白相间的手枪,不像是军用的,更像是科幻电影里的高科技产品。 她隔着玻璃对准外面的丧尸扣下扳机,玻璃未碎,但子弹却正正打中丧尸的脑子。 严长思抽了口气,她算是知道为什么严卿需要一个空间转移的能力了,这两个技能合一起用,简直无敌。 轻轻松松就解决出现在她们视野中的丧尸,严卿偏过脑袋,叮嘱道:“跟紧我。” “知道了。” 推开玻璃门,等严长思出来后严卿才关上,大雪纷飞,铺天盖地,彷佛要把这整个世界掩埋。 好冷,哪怕她穿得很厚实,依旧被这冷风吹得直哆嗦,这地面的积雪大概也有两三厘米厚了。 她跟着严卿来到小区里儿童游乐区的位置,这里有个蘑菇形状的小屋子,能遮挡风雪,平日里是给带小婴儿的家长们乘凉聊天用的。 周围已经被严卿清理干净,严卿靠着墙说:“在这等等吧。” “你是想靠血腥味把变异动物吸引过来吗?”严长思问。 “嗯。”严卿伸过手摸摸她的脸,问:“冷不冷?” 严长思摇摇头:“还行。”她是个很怕冷的人,但现在也不是能矫情的时候。 不过严卿又拿出一条红色围巾给严长思戴上:“冷了要说,我们事情办完就回去,很快的。” 或许契约动物很快,可她们还要做那件事呢,哪能快得了,严长思盯着外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扣着手。 变异动物比她想象中来得快,人类缺少食物,动物自然也需要存粮过冬,这些也不知是流浪猫狗还是家养的宠物。 这些猫猫狗狗都大变样,体型都有豹子大小,尖牙锋利,面露凶相,完全没有曾经可爱温顺的模样。 “想要哪只?”严卿问。 严长思指着那只三花猫说:“就她吧。”末日前,她就一直想养只长毛三花猫。 严卿开枪把其余变异动物击毙,面对周围同类突然死亡,那只变异三花猫躬身发出了低吼。 两人从蘑菇屋出来,变异猫很快发现了她们,捕猎的天性让这大猫忘记危险,直直向她们扑来。 在利爪快要接近她们时,严长思启动技能,大猫额间出现了一个像火焰般的契约印文,整只猫也因被契约后无法攻击契约者而摔落在地面上。 严长思蹲下身,抚摸着大猫的脑袋:“好软的毛发。”她惊奇道。 “给它取个名字。”严卿站在一旁,面露慈爱的笑容。 “那就叫小花吧。”严长思已然能与小花沟通。 小花缓过神后,从地上坐起来,它亲昵地蹭了蹭严长思,凶恶的一面消失,又成了一只乖巧的大猫。 强制高潮(H) 严长思对这新宠物很感兴趣,搂搂抱抱玩了很久,看着逐渐被冻得通红的鼻子与双手,严卿还是制止了这场玩闹。 她强势地命令道:“小花,在这里警戒,凡是接近的,全部杀了。” 说完,她拉过严长思回到蘑菇小屋,拿出一对手套给她戴好。 她拉下严长思羽绒服的拉链,说:“抱着我。” 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严长思也不免害羞起来,说到底这也是在户外,哪怕周围没人,但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她乖乖抱住严卿,对方的手已经抚摸着她的大腿,手指也从她两腿之间的缝隙挤进去,没有穿内裤,严卿轻而易举就能摸到藏在里面的花核,她慢慢揉着,又轻声道:“外面太冷了,只能先委屈一下长思了。” “什、什么?唔嗯...” 一个冰凉的物体抵在她腿心上,绝对不是严卿的手,她被严卿按得很紧,根本看不见对方手里拿了什么。 隐约听到开关被打开的声音,震动的酥麻感瞬间让她哼出声。 小巧的振动棒挤进她阴户的缝隙里抵在她阴蒂上,强烈的震感让她有种快要尿出来的感觉。 “不...不要...要尿出来了...不!” 严长思开始挣扎,而严卿却调高了一个档位。 “不!!!!” 一声愉悦又带着羞愤的惊叫声,严长思整个人在剧烈颤抖,下身也喷出大量液体,这才过去了多久? 一分钟?两分钟?还是三分钟? 她竟高潮到憋不住直接尿出来。 身下震动停止了,震动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柔软的湿巾,严卿慢慢给她擦拭,并带着歉意道:“抱歉,外面太冷了,所以只能用这种方法,长思会怪妈妈吗?” 怪吗? 她想她是气恼的,可严卿的歉意不像是假的,她又有些疑惑,严卿是真觉得她冷想要早点完成任务回家,还是仗着这任务所以故意用这东西逗弄她呢? 她推开严卿,因高潮后脸上的绯色还未完全退却,虽然不是第一次做,但这是她第一次在户外被做得尿出来,心里始终不能平静。 腿还在打颤,只得靠在墙上。 她没看严卿,稍稍垂着脑袋眼睛瞥到一旁,拧着眉语气略冷漠道:“回去吧。” 说完,也没等严卿,她转过身就离开蘑菇屋,根本不敢看地上那一滩水渍。 身后的脚步声紧随其后,她知晓严卿就跟在她后面,只要抬起手就能牵住她,但严卿很克制,知道她不高兴了,所以只是跟着,没有其他的举动。 小花见到她们出来,屁颠颠跑过来,严长思摸了摸柔软的毛发,心里才好受一些。 两人一兽,一路沉默的回到楼栋里,刚推开玻璃门,拐角处就遇到几个人。 见到她身边的小花,几人吓得惊叫,手中的武器也举在面前做攻击状。 严卿立时上前两步把严长思挡在身后,双方都警惕着,对面那伙人明显更忌惮她们。 严长思已经看到严卿手里多了一把手枪,她右手背在身后,食指搭在扳机上。 “你们竟然把变异动物带进来!是要这一栋楼的人死吗?!”对面一个看上去四十来岁的男人吼道。 “那么,你死了吗?”严卿面露嘲讽,又有些不耐烦。 “草,你...”话还没说完,男人脑袋上便出现一个血窟窿,而人也直直倒地。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花,一个不留。”严卿在开枪前就已经完全遮挡住严长思的视线,她收起手枪向后拉过严长思,两分钟后,惨叫声停止,留下的只有浓浓的血腥味。 这几分钟就像一段小插曲,严卿没有放在心上,留下小花处理尸体,严长思被严卿带进了电梯。 她知道严卿杀人了,也知道这是无法避免的,可来得太过突然,让她突然有些惧怕身边这个女人。 并非严长思矫情,而是严卿太狠了,她可以面色不改的枪杀一个成年人,可以平静的命令小花处理尸体,在她眼中,人命像是垃圾。 她真的不太了解严卿这个女人。 电梯门开,严长思挣脱了严卿的手,她快步拉开距离,颤抖着手输入密码,不顾身后的人先一步回到屋里。 她甚至连拖鞋都没穿上,赤着脚跑到卫生间里,关门落锁,严长思掀开马桶一阵干呕。 “长思?还好吗?” 门外的人语气带着担忧与焦急。 严长思只吐出些酸水,按下冲水键,又到一旁的洗漱台洗了两把脸,镜子里的她脸色有些苍白,额角的碎发还不断往下滴着水珠。 卫生间门很快被打开,她都要忘了这本就是严卿兑换出来的东西,她落锁根本没有意义。 严卿站在门口,担心地望着她:“怎么了?可以和我说说吗?” 严长思摇摇头,“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好,但不要把自己锁起来好吗?”严卿手里多了一双拖鞋,她弯腰放下,“把鞋穿上吧,别冻着。” 严长思没动,这样温柔的严卿和刚才杀人不眨眼的严卿就像是两个人。 而严卿却扶住了她的脚帮她把鞋穿好,她起身,微微笑道:“长思可以洗个澡休息一下,我就在客厅,有事随时叫我。” 严卿转身离开,还没能走出房门,衣服便被扯住,“嗯?” “能不能先把直播关了,待会再开?”严长思小声嘟囔。 严卿不顾直播间里嚷嚷着不能关的观众,没有犹豫直接关掉了直播,她依旧带着微笑:“关掉了,长思想和我说什么?” “你、你刚才杀了人。” “嗯。”严卿停顿半秒,问:“吓到你了?” 严长思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有些,不了解你,我知道迟早是要杀人的,可是、可是你不怕吗?你太冷静了,冷静到让我觉得可怕。” “原来是这样。” “什么?”严长思不知为何心生寒意,她后退两步与严卿拉开距离。 “为什么退后?怕我也会杀了你吗?”严卿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笑容,她一步一步靠近,把人逼至角落后,伸手掐住了严长思的脖子,“别怕,我怎么舍得杀你。” “你…”严长思满脸惊恐,双手掰扯着严卿的手臂。 “长思,看来之前的惩罚并没有让你好好记住,我不是说了吗,这个世界上,你唯一能信任的只有我。” 严卿的手在收紧,强烈的窒息感让她喘不上气,因为害怕而掉下眼泪,哪怕用出全力也挣脱不开严卿的手。 “你不该退后的。” 严卿松开她的脖子转而抓住她两只手,被扔到床上,她的手很快被绑起来,这不是普通的束缚带,有点像固定精神病人的。 她大腿小腿都被严卿套上束缚带,整个人只能并拢腿平躺在床上,严卿又拿出一个圆形口塞按进她嘴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说:“你知道刚才那几个人都做过什么吗?” 严长思流着泪,难掩惊惧。 “打砸抢烧都做了,甚至,侵犯了独居女性,你竟会为这样的人跟我闹脾气,甚至还觉得我也会害你,这是第二次了,该好好惩罚。” 严长思疯狂地摇头,她怎么会知道,她只是需要消化严卿能冷静杀人这件事! 但嘴被堵着,她根本说不了话。 “我知道你对我有许多好奇,但我现在没打算告诉你。”严卿把一个白色震动棒固定在严长思两腿间抵着阴蒂,“长思,这是惩罚,半个小时,乖。” 严卿重新打开直播间,震动棒也随之开启,她就坐在床边,满眼疼爱地抚摸着严长思的脸,欣赏着因震动而带来愉悦又痛苦的表情的严长思。 【天,刚才下播发生了什么?怎么崽崽被绑成这样了?严总怎么那么凶,为什么要欺负崽崽?】 【严总太坏了吧,崽崽小可怜,哭得好委屈,怎么还塞了口球?】 “崽崽闹脾气,说了些令我生气的话,小孩子做错事,自然是要惩罚的。” 严长思已经顾不上严卿在和谁说话,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她小腹猛烈收缩,身子也抖个不停,又因被束缚着不能动弹,她也只能忍受高潮后下身的不适。 她眼泪横流,刚高潮过后没多久,又是一股身心的舒爽感,快乐和痛苦在交替,床单已经被打湿,严卿的目光灼热,偶尔还压一压她腿心的震动棒。 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几次,爱液和尿液混合在了一起,她开裆的丝袜也被严卿扯坏,整个人像是被凌辱了一般。 虽有口球堵着嘴,可声音也能从缝隙中挤出来,她双眸迷离,没了刚才的张牙舞爪,只剩下被驯服后的温软。 严卿俯下身,耳鬓厮磨:“我想听到你的道歉。” 口塞被解开,严长思哭得一抽一抽的,边呻吟边求饶:“我错了…妈妈…唔嗯…对不对…哈啊…放、嗯…放过我…妈妈…” “还有五分钟,忍着。”严卿捂住了严长思的口鼻,算准了时间给她呼吸,之后又会遮挡起来。 如此反复,严长思的高潮比之前来得还要快速凶猛,她完完全全被严卿支配,不仅是高潮,连呼吸和呻吟都在严卿的掌控之下。 最后一次泄身,严卿关掉了震动棒,而严长思身体相当敏感,几乎到了随便触碰就能达到高潮的程度。 她一直颤抖着,双目失神,哪怕严卿解开了她的束缚也依旧瘫软。 她像个破碎的玩偶,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爱液还不停从穴中流出。 惩罚(SP) 等她回过神来时,已经被严卿放进浴缸里,温暖的水让她活了过来,又怯生生看着严卿,不敢开口。 严卿一如既往笑容温和,连给她擦拭身体都轻轻的,“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严长思摇摇头,身体的不适已经缓过来了,心里的不适也不敢再说出来。 “好孩子,不可以再惹妈妈生气了,知道吗?” 严长思点头。 “待会好好睡一觉。” 严长思依旧点头,好似不管严卿说什么,她都会接受。 严长思才发觉严卿远不是看上去这样温和,她温柔的面具下还藏着另一种模样,就像是关掉直播后她掐着自己,阴恻恻笑着那般。 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严卿不会真的伤害她,不仅仅是因为严卿强调过许多次,更多的是一种直觉。 “对不起。”她说。 严卿是年长者,她当然会包容孩子的一切,更何况,严长思可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哪怕对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那这件事,就翻篇了,长思也不许再乱想其他的。” 严长思小小声应了句:“嗯。” 擦干净身子,严卿只给她换上一条睡裙,连内裤都没让她穿,严长思提出意见,但严卿却说,因为刚才震动棒玩太久,所以她下身有些发红,还是不穿比较好。 她也不好意思当着严卿的面检查,索性对方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不知是因为年轻还是因为身体经过改造,被折磨半小时,洗个澡的时间她又恢复了,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她想起什么,便问坐在一旁的严卿:“小花呢?” “我让它去把这一栋藏着的变异动物和丧尸都处理掉。” “这楼里还有丧尸和变异动物?” 严卿随意道:“谁知道呢。” 这话是什么意思?所以严卿并不确定楼栋里有丧尸吗?说起来,她怎么知道那几个人打砸抢烧的? 眼神偷偷瞟向严卿,视线却正好被捉住,现在避开就太刻意了,便只能对视,严卿依旧笑眯眯的,看起来心情不错,明明刚才还在教训她,也太会变脸了。 “有话想说?”严卿问。 她犹豫着点点头,“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是坏人?” “系统商城里有微型监视器,比蚊子还要小些,我买了一点,还不错。” 严卿这语气,像是网购了一款产品,使用后很满意并给了一个五星好评。 严长思不免觉得惊悚,严卿说的一点是一个还是十个还是一百个? 莫非她每家每户都监视上了?那么自己呢?在来找严卿之前,家里是不是也被放入了监视器? 光是想想,严长思鸡皮疙瘩都泛起一层,她不敢问,也不能问,现在直播还开着,问出口那就是塌房,后果不是她能承受的。 但严卿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捏了捏她的脸说:“就是你想的那样。” 严长思一惊,瞳孔骤然放大,被子里的手已经冒出冷汗,严卿果然早就知道了她,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的确没有怀疑过系统,现在想来确实奇怪,明明系统找上她,却要严卿按下确认才能成功契约,可契约后,她并不能使用商城里的积分购买物品。 严卿这样的女人,又怎么会轻易让一个陌生人住进家里还无微不至的照顾呢? 之前的她,只以为严卿是性格温和,又瞧着她年纪小,所以不曾对她起过戒心,可现在想想,怕是在她来之前,严卿就已经认识她,并且十分了解。 所以,她究竟绑定的是系统还是严卿本人? “好了,你该休息了,闭上眼。” 是错觉吗,为什么觉得这句话带上了些强制的意思? 严长思还是闭上了眼睛,严卿没有离开,她就坐在一旁陪着,明明毫无睡意,却在闭上眼后不久便失去了意识。 严卿的系统界面功能比严长思丰富太多,许多控制权限的确是严长思没有的,她坐在床边缘看着监控传回来的信息,小花已经解决了不少丧尸。 人类异变只是开始,小区里的这些人哪怕当下还好好活着,可下一秒也许就会异变。 投放在外做监察的探测器也传回了消息,丧尸在进化,变异动物也在进化,甚至连花花草草都像是有了智慧,唯独人类,好像除了变成丧尸外,没能得到其他的能力。 在停电前,她看到一则由官方发布的消息,曙光1号基地与曙光2号基地将在京市与阑城两处城市面向所有幸存者开放。 ... 严长思再次睁开眼时周围漆黑一片,但视线并不受阻碍,她摸过一旁的手机打开,刺眼的光还是让她眼睛有些不适。 缓了一会儿,她才能看清屏幕上的时间,夜里7点15,让她意外的是,手机没有信号了。 按下一旁的开关,灯没有亮起,反复试了几次,她才意识到或许是停电了。 但卫生间却能亮起灯,想来应该是系统的原因,她洗漱后,本想找条内裤穿上,没想原本还放着简单衣服的衣柜里已经空空如也。 没办法,她只能先穿着睡裙去找严卿。 客厅有光,不是屋顶灯发出来的光亮,墙面上贴着一些篮球大小的圆形物体,光源就是从这些圆形物体所发出来的,不用问便知道这是系统产物。 “醒了?下午停电,所以晚餐就吃自热米饭可以吗?”严卿坐在沙发上,一挥手,茶几便多出好几个盒装自热饭,“看看想吃什么。” 严长思走过去,随便拿了盒牛肉的,便道:“我内裤呢?” 严卿把其余的自热饭收起来,又接过严长思手里的这盒,边拆包装边说:“不急,待会让我看看还有没有红肿。” “没红也没肿!”严长思羞红了脸直嚷嚷,她刚才就看过了。 “是么,看来是自己瞧过了,但我还是不放心,再让妈妈检查一下吧。”严卿有条不紊的处理自热饭,当她把盖子合上后,又取出酒精湿巾仔仔细细擦干净手。 严长思已经从严卿身边退至沙发另一端,望着越来越靠近她的人,严长思是想逃的,但她没忘记“你不该退后”这句话。 脚踝被捏住,彻底打消了她逃跑的念头,“躺着,让我看看。”严卿语气正经,眼里不夹杂多余的情绪。 严长思也只能听她的躺下张开腿,睡裙从腿上滑下来,她大张着腿,私处毫无遮挡暴露在严卿眼中。 严卿的手指剥开她的阴唇,指腹轻轻揉按在穴口上方,“嗯…”口中不自觉泄出一声,又觉得羞耻便紧咬着唇不肯再发出一丝声音。 严卿边揉边说:“的确是不肿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严长思抓着衣服,她算是听懂了,严卿这人就是故意的,她压根没有任何不适,对方却依旧抓着她借着检查的名义挑逗。 她咬着牙,极尽全力稳住声音:“没、没有不舒服。” 严卿笑了笑,挪开手:“好吧,那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记得告诉妈妈。”她扯下严长思的睡裙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严卿手一离开她的私处,内心的空虚感又一次冒出来,下身有些湿润黏腻,身体在怀念刚才被严卿触摸的感觉。 严长思被这想法羞得脸色通红,她并非是重色欲的人,本来她这个年纪就不该与这些事情有所接触,在遇到严卿之前,她也就看过一些颜色书籍和漫画,光是那些漫画和书本的描写,都足以让她面红耳热。 空虚感越发强烈,明明睡觉前才被折腾了许多次,怎么严卿摸一摸她就这样想了? 不愿让严卿看笑话,她忍着身体的异样从沙发上坐起来,太想要谁摸摸她了,膝盖合拢,仿佛位置上有钉子一般,一直坐不住。 她无师自通,两腿互相摩擦,隐隐约约的快感也是杯水车薪。 “我去一趟卫生间。”严长思起身,逃似的跑回房间里。 她打开花洒脱下睡裙,为了降火,她洗的是冷水澡,冰凉刺骨的水珠砸在她身上,她冻得直哆嗦,但意外的有用。 躁动刚褪去,水便被关上,她并没有察觉严卿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对方像是凭空出现一般,手里多了条白色浴巾,她也很快被浴巾包裹住。 严卿少见的黑着脸,被拉着疾步离开浴室,严卿坐到床边后把她按在腿上,撩开浴巾巴掌便打下来。 打得又重又响,连着二十多下,严长思的屁股肉眼可见的红了。 严长思身子在抖,不只是冻的还是疼的,但她没发出声音来,抓着床单硬生生挺着。 许是不吱声彻底激怒了严卿,当巴掌变成了细长的藤条时,严长思差点没跳起来。 只一下,便火辣辣的疼,屁股像是裂开了一条缝,严长思扭动自己的腰,挣扎着要从严卿腿上离开,但换来的结果是她被更用力的抽打。 “啊!!疼!” 严长思手伸到后边要把屁股遮挡起来,严卿便抓着她的手腕,一鞭抽在她手心,“疼!!!”她立马缩回手,屁股又在下一刻遭殃。 藤条比戒尺疼太多太多,十鞭下去,严长思已经泣不成声,她高声哭喊道:“我错了!别打了…疼…” 严卿在惩罚严长思这件事上向来说一不二,不理会哭闹求饶,藤条一鞭接着一鞭招呼在臀上每一寸皮肤。 足足抽了严长思50鞭她才停下手,但惩罚并没有结束。 控制 严长思被拎到客厅,来到沙发前,严卿按着她的肩膀迫使她跪到地毯上,严长思抽噎声不止,藤条再次抽打下来,严卿呵斥道:“跪直!” 严长思只能挺直腰背,两手垂在身侧,低着脑袋一抽一抽地吸着鼻子,身旁被放下一个蘑菇形状的东西,很暖和,像烤火炉,严卿显然是不想真的让她冻着。 严卿坐到沙发上交迭长腿,藤条被放在一旁,她捏了捏眉心,气得有些头疼。 严长思抽泣声还在持续,轻轻的,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听着委屈又可怜。 跪了好一会儿,严卿才冷肃道:“为什么要去洗冷水?你知道外面几度吗?” 严长思连忙摇头,“我、我不舒服,才去、去洗冷水我错了。” “我有没有说过,不舒服要告诉我?”严卿声音一扬:“既不听话还要折腾自己。” 严长思只是哭,肩膀一抽一抽的,又听严卿继续冷声说:“身体有欲望并非难以启齿的事,为什么要害羞不好意思?况且,在我面前,有什么不能说的?” 她当然知道每个人都会有欲望,可这让她怎么好意思说呢,难不成要求着严卿让她上自己么。 “长思,我不希望你有事瞒着我,我要了解你所有想法甚至是欲望,既然身体渴望就该告诉我,不可以有下一次。” 严卿的语气淡淡的,却独断专横,不容置喙,她的话语就像是戒律,有股逼迫严长思刻进脑中的意思。 不该是这样,严卿这样的语气,让她有种自己不过是她圈养的宠物,她们不该是平等的吗,为什么? “回答呢?” 严卿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及时打断她继续思考下去。 “我错了,我不该拿自己身体不当一回事,但是…”严长思抬手擦干净眼泪,又抬起头直视着严卿:“我不认为自己该把所有事都告诉妈妈,我应该有隐私。” “嗯,你说得对,每个人都该有隐私。”严卿点点头,忽而笑道:“但不听话的孩子没有资格谈条件,现在的你,还不能自己做决定。” “为什么?我…” 严卿打断她:“因为,你连自己的欲望都不敢面对,又怎么可能在遇到每件事的时候做出正确的决定?就像刚才,宁愿瞒着我,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也要做出最愚蠢的选择。” 严长思话语被堵在喉咙,她觉得严卿是在诡辩,可她一时半会儿也不知该怎么反驳,膝盖跪得发麻,屁股也依旧疼痛,连大脑好似都迷糊起来。 她低下头,心中憋着股气,不知该如何缓解,闷闷的,很难受。 “长思,我让你告诉我,但并没有剥夺你做选择的机会,这两件事不冲突。”严卿语气突然缓和,“你自己想想,但凡你跟我说的每件事,我有拒绝过你一次吗?就连刚才的晚饭,也都是你自己决定的不是吗?” 严卿问:“你在抗拒什么呢?是妈妈做得不够好吗?妈妈无非是想更了解你罢了,难道长思连这也要拒绝吗?” “不!”严长思摇头,不是这样的,她脑子有些乱,但她并非是要拒绝严卿:“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 温暖的手抚摸上她的面颊,严卿凑近了脸来到她面前,没有化妆的她,五官依旧精致,身上还带着那股淡淡的香味,她嘴角微微向上翘,朱唇轻启:“瞧,你自己都在迷茫,那为什么不好好听妈妈的话呢?” 严卿吻在她的眉心,“好孩子,我想听到你的回答。” 回答… 本还一团乱的脑子在听到这句话后忽然有了重心,有人剥开了厚重的浓雾,让光明指引着她正确的方向。 她在严卿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她是那么的渺小,好似只能依靠严卿才能走出迷惘。 她听到自己说:“我、我会听妈妈的话,要把一切、一切都告诉妈妈,毫无、毫无保留。” “真乖。”严卿奖励地亲吻她的唇,又微笑着问:“那长思现在在想什么呢?” “想、想要妈妈,要妈妈摸摸我,下面、下面不舒服…” “很棒,你看,也没有很难对不对?”严卿摸摸她的脑袋,夸奖道:“长思做得很好。” 这话,让严长思竟莫名感到高兴,对严卿的依恋更浓烈了。 严卿松开她的脸,转而拿过早就热透的米饭,她打开盖子,舀起饭菜吹了吹,确定不烫嘴后才送到严长思嘴边。 “长思再跪一会儿,吃过饭才可以起来,毕竟犯了错就该接受惩罚,对吗?” 严长思张开嘴把饭菜吃下,又点点头没有反抗的举动。 严卿爱极了她这温顺的模样,一整盒饭菜都是她一点点慢慢喂下,严长思跪在地上仰着头接受她的投喂,像只被驯服的小狗,乖巧又温顺,眼中只有主人。 这样的眼神正正好取悦了她,严卿笑容满面,如沐春风,身心与大脑的愉悦是无法言说的,大概就是,比高潮过后还要爽快。 严长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变得顺从,刚才那些话真是她心中所想吗? 但蘑菇带来的温暖与严卿温声细语的安抚,让她即便跪着也没感到压抑与别扭,她好似不那么抗拒严卿的惩罚了,所以,那些话,是她的真实想法吧? 她竟有些贪恋被严卿惩罚过后被疼爱的感觉,好奇怪,为什么? 被允许起来后,严卿给她膝盖和屁股上都涂了药,膝盖上还好,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但屁股又被打肿。 严卿并没有满足她身体的欲望,因为她说这也是惩罚之一,若一开始就告诉严卿,那么她会满足,但现在不行。 被拒绝后,严长思第一想法竟是后悔,她怪自己为何要隐瞒,如果说了,是不是就不会被罚,是不是就能得到严卿更多的疼爱。 她带着懊恼度过了一整夜。 凌晨,雪花不再落下,雷鸣却再次响起,妖风把窗户吹得劈啪作响,屋外,偶尔能听到玻璃被刮落后破碎的声音。 严长思睡得不安稳,一个劲往严卿怀里钻,严卿从商城换来一张隔绝声音的结界,严长思这才眉头舒展,舒服许多。 温度在极速上升。 她掀开被子下床,换上整齐的衣服后唤来小花到卧室里守着,她自己则离开家门去往别的地方。 严卿来到楼顶,瞧见一抹绿色正以不算缓慢的速度蔓延,她丢了两张火符,即便下着雨,却也没浇灭系统出品的道具。 绿植被灼烧,她感受到了绿植本体的怨恨,藤蔓迅速抽离,没两分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些小东西她不在意,枪出现在手中,她对着天上那黑色的巨大果实扣下扳机,子弹击中了果实。 细小的弹孔出现在外壳上,似乎没对这果实造成什么影响。 严卿不爽地“啧”了声,手里的枪变成了一张雷火符,她向上一扔,雷火符便被传送到果实前。 高空上燃起熊熊烈火,在这黑夜中亮得像个太阳,这一次,果实有了变化,严卿这才发现,这果实竟然是个卵。 卵中有数不清的黑色小虫,外壳被烧毁,小虫便往四面八方逃窜,这些虫融入雨水中,又落在地面所有生命体上。 丧尸便像是得到了进化剂一般,身体在膨胀,口中还发出类似野兽般的吼叫,花草树木也变了个形态,生长速度是以前的百倍,枝丫攀爬上了楼房,短短十多分钟,竟有一种踏入丛林的错觉。 “该死的。”严卿暗骂一句,终于明白为什么官方不打破这些茧,想来早就知道茧里的生物对除了人类以外的生命体产生的变化。 小黑虫太多,她不可能全部处理干净,只能先把周围清理了。 快天亮时,雨停了。 当太阳升起后,温度又一次上升,严卿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 严长思还在睡觉,她先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出来后小花坐在门口,严卿拍拍它的脑袋,手里多了一个瓶子。 她把瓶子塞进小花嘴里,“吃了。” 随着瓶内物体融进小花体内,小花的体型也大了两圈,不仅如此,她的样貌也变得不像一只猫,毛发不再柔软而变得坚硬,最骇人的便是,小花面部多了4只眼睛和一双耳朵。 “出去吧,到客厅守着。” 小花离开后,严卿又回卫生间洗了个手。 回到床上时,她看了眼今天的日常任务,冷“呵”了声:“我的积分已经存够了,日常任务是不是应该我说了算?” 【诶?!】 若严长思醒着,肯定要惊讶严卿居然还和系统有联系,毕竟她在成功绑定后,就再也没能听到系统的声音。 【竟然真的存够了?怎么那么快?】 “谁让我家长思可爱呢,大家好像都很喜欢她,打赏自然也就多了。” 【难怪你身上可用的积分一直都不多,是都把它存起来了?!】 “嗯,有问题吗?”严卿拢拢长发,双腿已经收进被子里,“所以,根据合约,今后的日常任务应该都由的我说了算吧?” 【对,今后日常任务都可以自行安排。】 “那就换成,搂着她睡觉吧。” 系统郁闷,这任务也太简单了,可现在也没什么办法,不过严卿与严长思的确厉害,他这个月的提成怕是只多不少。 想到这,系统也高兴许多,自然就无所谓这日常任务是否简单了。 【那接下来是不是要开始存换位面的积分了?】 “嗯。”严卿躺下身,搂过严长思的同时,日常任务也提示完成,“好了,还有事吗,没事我要休息了。” 【还真有一事,过段时间要举办活动,比粉丝增加数量以及积分打赏高低,第一有7位数的积分奖励,有没有兴趣?】 严卿道:“先把资料发过来,其他的,等我看过后再说。” 说完,她闭上眼,不再与系统有交流。 离开(微h) 严长思是被热醒的,她出了一身的汗,连被子都全部踹开。 昨天睡在严卿怀中温度正好,今天简直像睡在火炉里,她热得难受,从严卿怀里挣脱开便来到卫生间冲凉。 没敢洗完全的冷水,温温热的水也勉强能行,洗过澡,她从镜子里看了眼屁股,红肿已经消退,只是还有藤条的印子。 手机昨天就没电了,幸好系统界面有时间,已经快10点,严卿竟然还在睡? 稀奇了。 睡衣已经全是汗,她是不会再穿了,又没有别的衣服,也只能光着身子。 回到床上,便见严卿睁开双眼,刚睡醒的她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她微微一笑,顺手就把严长思拉到自己怀里。 “去洗澡了?”严卿的嗓音还有些低沉慵懒。 “嗯,好热,我都出了一身的汗。”严长思小鹿眼望着她:“能不能给我一套新的睡衣?” “既然都光着身子,不做些什么就太可惜了。”严卿打开直播,唇便贴了过来。 严卿的头发落在她胸口,随着幅度摆动蹭得她发痒,接过几次吻,她已经不算太青涩,至少学会了换气。 胸前朱红被严卿两指夹住,向上轻轻拉扯后又被按住揉了揉。 “唔…”严长思抓着床单,微微向上扬起头,光洁的脖子形成一个弧度,刚巧能让严卿啃咬得方便些。 严卿一路向下亲吻,舌尖扫过挺立的乳尖,手抚摸着嫩白的大腿。 当亲吻着小腹时,能瞧见收缩的幅度,“别忍着,长思可以叫出来。” 但严长思擅长的就是忍耐,哪怕答应过严卿,也依旧羞于发出声音。 严卿架起她两条腿放在肩膀上,粉穴带着年轻的气息,穴口因着紧张在一张一合,又趁着不注意偷偷挤出些暧昧的液体。 严卿吻住了这软嫩,猫叫般的呻吟也随之响起,“不!这里不干净…别…别用嘴…” “明明很干净,也很诱人,崽崽的味道很好。” 严卿再次吻住,舌头钻进了缝隙中,她舌尖往穴口中伸了伸,又吸掉流出来的水,温暖湿滑的舌头与最软嫩的部位触碰,爽得严长思长长叹了一声。 严卿舌头灵活,绕着越发饱满的花核画圈圈,偶尔又含住花核猛地一吸,严长思便会颤抖着流出更多的汁水。 “好…舒服…”双眸已被情欲侵占,那些矜持都被严卿舔掉,她主动抬起屁股,用下身去撞严卿的嘴,她想要更多。 双腿不自觉合拢,她想把严卿脑袋就这样夹紧禁锢在两腿间。 “再用力些…妈妈再快一些…呃…” 床单已经被她揉乱,她夹着严卿的脑袋,不断用阴部去撞击严卿的唇与舌,她脚趾绷紧,腹部猛地一收缩,热液从穴道里涌出来。 严卿舌头一卷,把热液都吃进嘴里,又好似不够一般,还贴住穴口吸了吸,过程中,严长思双腿直蹬,想要脱离严卿的掌控,但终究是徒劳。 严卿用舌头把她下身稍稍清理干净,才放下她的腿从床上下来,来到浴室取下毛巾打湿,回到床边后给严长思慢慢擦拭。 毛巾扫过的地方,都会让严长思身体一颤,她咬着唇把脑袋偏过一边,每次做完都会感到羞耻,但每次做完,又开始回味。 “长思,我们这两天就离开吧。” 突然听到严卿说这话,她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 “官方基地已经面向老百姓开放了,一个在京市,一个在阑城,我们离阑城比较近,可以先去看看。”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她打破了一个果实,这个城市的丧尸以及花花草草都得到了进化,再待下去,怕是要陷入危险。 严卿虽然有系统,但不觉得自己有本事面对全城的怪物还能保全严长思。 严长思推开严卿的手从床上坐起来,她拿过被子把自己围住,“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先看看具体的情况。”严卿拿出一套吊带睡裙递给严长思:“换上吧,早上吃自热牛肉粉可以吗?” “嗯。”严长思现在没什么讲究,有吃的就行。 又没有内衣裤,她都习惯了,知道问也没用,所以直接换上。 等她洗漱后从房里出来,看到客厅大变样的小花时,她吓傻了,谁能告诉她,毛茸茸加大版的三花猫怎么变成了这幅鬼样子。 眼睛多,耳朵也多,让她san值狂掉。 而小花见到她,摇着尾巴兴奋地跑过来要蹭她,严长思立马向后退,全身上下写满了拒绝。 被严长思拒绝,小花内心受伤,尾巴拉耸下来,整个大猫可怜兮兮匍匐在严长思脚边。 严卿微笑上前,微微弯下腰拍了拍大猫的脑袋:“昨夜发生了异变,外面的丧尸、动物、植物部分已经进化。” “进化?还会进化?”严长思惊讶:“那人类也会像小说里一样进化出异能吗?” “谁知道呢。”严卿直起腰背,又牵过严长思的手,“好了,小花虽然变了样,但她还是很喜欢你,摸摸她,不然她要难过了。” 多了几只眼睛的小花眼泪汪汪看着她,确实是把她看得心软了,她蹲下身抱住了小花的脑袋,蹭了蹭脸颊后,大猫才恢复心情。 窗帘被打开,却没有看到阳光,窗外不知何时被翠绿色的藤蔓所掩盖,只有些许光亮爬进来。 严卿双手环胸站在窗前神色严肃:“看来我们要提前离开了。” 大楼被这样的藤蔓攀附,是必然会损坏墙体的,再住下去,发生什么都有可能。 严长思没想到严卿说的提前离开竟会那么快。 在下午时,她就已经被带出家门,家里所有物品都被严卿收进空间内,虽然只住了几天,但她莫名有些不舍。 她在这小区住了十七年,从未离开过这个城市,突然要走,她心感不安,面对未知的事和未知的人,她有种恐惧。 停车场空了些,有几只游荡的丧尸也让小花解决了,严卿领着她来到一辆黑色suv前,这车光看外表很正常,当坐进去后,才发现车内别有洞天。 “这车是从系统里买来的吧?”严长思问。 “嗯。”严卿说:“这车坚固,不用担心被丧尸和变异动物、植物攻击。” “这不只是坚固那么简单吧。”严长思望着车后,说:“后边的空间都像一个小房车了。” 严卿只是扬起嘴角,“坐稳了。” 车子启动,小花安逸地趴在后面,后边较为宽敞,和房车一样有小厨房,有小餐厅,有床,有洗浴间。 很难想象,外边就是普通suv的车,内部竟然能拓展出那么多空间。 从停车场里出来,外边简直大变样,昨天还被冰雪覆盖,今天一眼看去全是绿色植物,那些花花草草都快比人还高,把道路挡得严严实实。 而路上的尸体,也成了这些植物的养料,她瞧见花草在吞噬这些尸体,不管是人还是兽,全都一点点融化。 严长思不由拉住了胸前的安全带,“怎么变成这样了?” “昨天,我打破了天上一个果实,发现它其实是一个茧,茧里有无数的小虫子,小虫子被植物动物和丧尸吸收后,便会得到进化。” “啥??”严长思一惊:“你什么时候出去的?”她完全不知道。 “晚上,你睡着的时候。” 难怪今天严卿10点还在睡,也不知昨夜她出去后还做了什么惊天地的事。 车外,有些影子在草丛中若隐若现,联想到严卿说的进化与小花今天模样的变化,不难猜到那些影子是什么东西。 路上不止有她们一辆车,但遇到的车却都不近不远的跟着,瞧见右侧一辆黑色轿车连续撞开三只丧尸,最后被一只比小花还大的变异兽拦下。 她看到那辆车头已经被撞凹,那只变异兽一掌踩在引擎盖上,另只爪子一掀,车顶向上飞起,也不知最后会砸落何处。 严卿油门踩到底,严长思并没有能瞧见后续的景象,但怕也是凶多吉少。 道路已经完全被植物覆盖,只能靠周围一些商店的名字来确认她们在哪,严长思从上车起就一直牢牢抓紧安全带,那些丧尸不是没有攻击她们,但都被车撞开了。 前方车辆的轮胎上甚至开卡着丧尸的一条腿,一路血淋漓的,严长思胃部又开始冒酸水。 “害怕的话,就闭上眼睡觉吧。” 严卿的话适时传进她耳朵里,严长思哪里睡得着,“没事,将来还会见到更多,我总不可能一直躲着。” “你能这样想,我很欣慰。”严卿带着和蔼的微笑,声音里夹杂着长辈对晚辈的赞赏与关爱。 严卿从不吝啬她的夸奖,但严长思却不能适应这样的直白,她又开始拒绝和严卿对话,把脑袋扭到一边,明明得到肯定,却心生郁闷。 “还有二十分钟,我们就能出城。”严卿道。 严长思下意识道:“你怎么那么确定?” 说完,她顿时觉得自己傻,严卿有系统,身上秘密多得很,她能有什么不知道的。 “这条路我很熟悉,哪怕现在被植物覆盖,我闭着眼也能走出去。”严卿语气轻快,在这类似于逃亡的环境下,还有心情同她说笑。 但气氛的确缓和了不少。 当她们重见天日的时候,时间正正好过去二十分钟,分秒不差。 严长思看向严卿的眼神都不对了。 服务区 烈日当空,今天的气温怕是已经突破40度,并且还在上升。 路上那些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严长思此刻才发现自己视力变好的坏处,毕竟腐肉里的蛆想忽视都难。 刚上高速没多久,严卿便松开了方向盘,严长思大惊失色,还以为车要失控了,差点没尖叫出来。 但车依旧稳稳当当行驶着,这才松了口气,是她多虑了,系统出品的东西,能自动驾驶也没什么不对,但还是有些紧张。 严卿把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她松开安全带伸过手,笑着捏了捏严长思的脸,“放心,很安全。” 又被严卿嘲笑了,她怪憋屈的,索性也学着严卿一样解开安全带,好似这样就能证明什么。 不愿再被这样打趣的目光瞧着,严长思假装清了清嗓子,问:“我们去阑城要多久时间?” “平时开车也要六七个小时,但现在只怕不行。”严卿说:“况且我也没打算今天就直接开进阑城,那边是什么情况还不清楚,我们今夜在阑城周边休息一晚,明早再进城。” 严长思想到什么,忽然问:“你不会又打算晚上独自出去吧?” 严卿没回答,只是勾了勾唇角,但严长思觉得自己猜对了,于是道:“让小花去看看不行吗?干嘛非得自己去。” “担心我?” 这不是明显的事吗,大晚上也不安全,万一出个什么事,她也帮不上严卿什么忙。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严卿这人有些专断独行,打定主意的事她也没办法说服,所以只能提个小意见:“不然让小花陪你一起?反正这车坚固,我只要不下车就好,对吧。” 严卿笑容更甚,严长思反而急了,这是几个意思,整天笑笑笑,倒是给句话呀。 “长思,我刚才有说晚上要出去吗?”严卿浅笑盈盈,眸中更是带上了丝丝笑意。 严长思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严卿戏弄了,她整张脸垮下来,双眉蹙起,骂人的话已经要脱口而出。 “原来长思那么关心我,妈妈很感动,我们家长思果然是长大了。”严卿的手掌贴上严长思的脑袋,又缓缓拍了拍。 严长思不禁哑然,严卿的确没有说她要出去,完全是她自己猜测,她怪不得严卿逗弄她。 想明白这些,她更憋闷了,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难受极了。 当严卿的手从她脑袋上挪开时,一支冰激凌出现在她眼前,就像是变戏法似的。 严长思眼睛瞬间发亮,她抬眸望着严卿,不确定对方又想做什么。 “不喜欢这个口味?”严卿说:“可以换其他的,想吃什么?” 严长思赶忙夺过冰激凌塞进嘴里,生怕严卿反悔或是又逗她。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待在车里,因为我不放心。”阳光洒落在严卿侧脸上,光影轻轻跳动,勾勒出她精致的轮廓,双眸下闪烁的微光,藏着她的温柔。 低头吃冰激凌的严长思并没有看到严卿难得的正经,也错过了窥视严卿秘密的机会。 即便有自动驾驶功能,严卿也没有闲着,她在系统里购买的监视器正不断传回前方的各项信息。 不仅如此,她还要负责清理道路上会威胁到车辆行驶的丧尸与变异兽,严长思的能力帮不了什么,只能坐在一旁看着。 尸体内脏见多了,也逐渐麻木,当夜幕降临时,严长思再看到尸体时,已经没有恶心感。 进入高速服务区前,严卿取消了自动驾驶模式,并告知了严长思服务区里的情况。 她们这一路都有遇到其他车辆,所以服务区有人也不意外,虽然丧尸很多,但幸存者也不少。 越接近阑城,丧尸就越少,而且都没进化,所以较为容易杀死,麻烦的是变异兽,但变异兽除了捕食人类,同类之间也存在互相狩猎的行为,因此,变异兽不如丧尸常见。 严卿告诉她,服务区周围很安全,但人不少,同她们有一样想法的人基本都聚集在了这里。 加油的车排成长队,每当有新车驶入,其他人都会一瞬不瞬盯着,大部分车里亮着灯,灯光微弱,但严长思还是能清楚看清每辆车里的情况。 天气炎热,但一直躲在车里吹冷气也不现实,所以大部分人都开着车窗车门,少数的人在低声交流,但无一不是面色凝重,对未来感到茫然与无力。 “你在车里等着,我下去看看。” 严卿说完就准备推门下车,严长思却伸过手抓住她的手腕,目露担忧:“我跟你一起。” 严卿拍拍她的手背,打趣道:“就那么离不开妈妈?” 一听这话,严长思立马收回手板起脸,仿佛在说自己不是妈宝。 目送严卿下车,看着她与陌生人交流,严长思不由得捏紧衣尾,等人走进服务区的商店里,心又被提起来。 为什么改造后她不能透视呢,也不知道严卿在里面会遇到什么。 从严卿下车后,打量她们车子的人变多了,哪怕严卿只穿着普通的短袖休闲裤,也难掩她的好身材与美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还未等到严卿回来车窗便被人敲响,严长思转过头,发现外面站着两个男人,她心中有些慌乱,便往主驾驶位置缩了缩。 这种时候,即便是女人敲她车窗她也不敢回应。 她僵着身子看向车外,那两个男人还凑近车窗往里打量,许是外边看不见里面,所以并没能与严长思视线对上。 她瞧见其中一个男人握住了车把手,随即便听到拉车门的声音,连后边的小花都变得警惕起来,弓着身子面露凶光。 不过车门没被打开,但两个男人也没有死心,绕着车子来回走,又尝试着拉动其他车门和后备箱。 严长思开始思考,她是等待严卿回来,还是趁其不注意打开车门把小花放出去。 可小花现在出去,必定会引发骚乱,这并不是一个最优选择,但她又怕严卿回来后与对方发生冲突。 正当她苦恼时,一道洪亮的女声打断了两名男子的行为:“你们干嘛呢?!” 透过后视镜,能看到两个女人在接近她们的车,发出声音的女人黑色中长发,穿着件黑色短袖,后头跟着的女人模样稍显年轻,看上去比她大不了几岁。 瞧着是女人,因此那两男人没有放在眼里,“多管闲事,再看,待会就把你俩给办了。”说完,还呸了口唾沫。 哪成想黑衣女人抡起拳头就捶在男人脸上,只一拳便把人打倒在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严长思都看呆了。 另一个男人对方也没放过,上前两步就是一个流畅的过肩摔,男人在她手中轻得像个布娃娃。 这力气是不是太大了?看着也不像是能轻松解决掉两个男人的样子呀。 “瞧不起谁呢,看到别人车里有女性就犯贱是吧。”黑衣女子打完人还不爽,一脚踩在男人脑袋上。 周围已经有很多人看过来,黑衣女子大概也不想引起太多注意,所以只踢了踢两个男人,又警告一番便把人放走了。 等两男人走远,黑衣女子才轻轻敲了敲车门,并道:“人已经打跑了,我的车就在旁边,尾号774,有麻烦可以来找我。”说完便转身离开。 严长思却在这时候打开车门:“谢谢。” 黑衣女人停下脚步回过身,瞧着严长思稚嫩的面孔,温声道:“把车门锁好,等你家大人回来。” “好的,谢、谢谢姐姐,” 女人微笑说:“不客气,末日了,咱们女性互相帮助。” 车门重新关上落锁,严长思紧张的情绪稍稍缓解,她不擅长和陌生人交流,但对方到底帮了她,怎么也要道个谢。 没过多久,她的车窗又被敲响,来人是刚才那个黑衣女子。 严长思按下车窗,对方便递进来一盒饼干与一瓶矿泉水:“我刚才瞧见你的同车人进了服务区商店,我们来得早已经去里面看过,哪里被搜刮得差不多了,这盒饼干你拿着,撑到明天去阑城应该是可以的,我们是一家四口,暂时也只能匀出这一点东西了。” “这...”捧着饼干和水,感受到陌生人带来的善意,严长思不免鼻尖发酸,“谢谢。”嘴笨的她,好像除了说谢谢,也讲不出其他什么话来。 “你们就两个人吗?”黑衣女子又说:“可以把车停到我们旁边,夜里互相有个照应,这里人越来越多了,不太安全。” “是,我、我和妈妈两个人,待会等我妈妈回来,我会转告她的。”严长思收收情绪,回答道。 女人没有多问,只点点头,看得出严长思的局促所以她没过多打扰。 人刚离开不久,严卿便回来了,她并不是从服务区商店里出来,所以严长思根本没发现。 车门打开,严卿一眼便看到严长思手里的食物,上车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严长思却感受到了从严卿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她怯怯望着严卿,对方脸上只一副等她“解释”的表情。 严长思立马把手里的食物往严卿面前推,并道:“是刚才有两个男的拉车门,后来一个穿黑衣服的姐姐制止了,她发现我一个人在车里,所以就拿了食物过来。” “哦?” 怕严卿不信,她声音又着急了些:“真的,那黑衣姐姐力气好大,一拳把其中一个男人打倒,另一个人还被她过肩摔了,她的车牌尾号774,还说让我们停她的车边上互相有个照应。” “长思,小时候应该有老师教过,不可以和陌生人说话吧?”严卿抬手捏住了她的耳朵,“陌生人递来的东西也敢拿,胆子真是大了。” 严长思哑口无言,她当然知道不该和陌生人接触,但对方也算帮了她吧,这食物也是对方塞过来的,她当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才收下的,但她不敢说。 服务区2(h) 手里的东西被严卿没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荤素搭配的盒饭。 见严卿给完她盒饭又准备离开,她问:“又去哪?” “当然是把东西还回去。”严卿拿着饼干和水下车,一眼就看到尾号774的车辆,离她们的确不远。 严长思从后视镜能看到严卿在与刚才的黑衣女子交流,随后东西被交还给对方,严卿脸上是公式化的微笑,谈话时间不长。 等严卿返回时,严长思才端起盒饭吃起来。 严卿回到车上后没有挪车的意思。 严长思心里藏不住话,好奇问:“你们都说了什么?” 严卿哼笑了声,意味深长地说:“她们一家四口,很有意思。” 严长思正竖起耳朵听下文呢,谁知严卿拿出另一份盒饭,不打算说了,这不是故意钓她胃口吗,当什么谜语人呢! 严长思憋着口闷气用筷子戳了戳饭,严卿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就在她们吃饭的这段时间,又开进来好几辆车,服务区的商店的确被搜刮一空,严卿本来也没想过能在这里找到什么,无非是踩踩点罢了。 严长思在车里洗过澡,出来后脖子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水珠,皮肤又白又嫩,年轻的身体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她走到前边打算叫严卿去洗澡,毕竟时间很晚了,明天她们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必须养精蓄锐才好。 “我洗完了,先去睡了。”严长思说。 “过来,我们聊会儿。”严卿拍拍自己的腿,说道。 主驾驶位置被严卿调整过,空间宽敞许多,哪怕严长思坐她腿上,位置也是绰绰有余。 严长思跨坐过去,本想面对着严卿,但这姿势过于暧昧,她便背对着严卿坐下,“聊什么?” “聊聊,你今天为什么要同陌生人说话。”严卿一手圈住了她,另只手从裤子伸了进去。 严长思身子一僵,低声乞求道:“别...会被听到的。” “那长思可要管好自己了。” 严卿的手指隔着内裤在挑拨她,严长思咬着唇,她想反抗,却无法确定直播是否还开着,本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哪曾想严卿在这等着她呢。 “我错了。”她立马道歉,想让严卿就此放过她。 严卿准确找到那条缝隙,指尖不紧不慢地来回挠,两人胸背紧贴,严卿低声耳语:“还不够。” “什么?”到底哪里不够了,“唔...”她果然不该开口,只要发出声音,就会控制不住。 严长思已经有所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敏感,应该说,是在严卿手里会特别敏感,只要被严卿触碰到禁区,就会不自主的渴望更多。 她怀疑过是不是严卿对她做了什么,可她没有证据。 体内燃起欲望的火苗,一点点灼烧着她的理智,刚才还僵着的身体早已软化下来靠在严卿怀中。 严卿松开了对她的束缚,左手攀上她的脖子,两指撬开她的嘴探了进去,舌尖被按压蹂躏,指尖甚至往喉咙里更深入,强忍着想要干呕的感觉,严长思只能张着嘴,任由津液从嘴角流下。 “既然知道错,那为什么还要犯呢?”严卿幽幽道:“今天的确太晚了,就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吧。” 严卿两指夹住严长思的舌头向外扯了扯,“妈妈的手指就放在这,自己满足自己,长思能做到吧?” 严长思想要摇头,这种事怎么可能,可严卿并没打算给她拒绝的权利,两指又往她舌根抠了抠,她双眼噙着泪,被迫点了点脑袋。 手指从她口中离开,又往她脸上抹了抹,严长思被换了个方向面对严卿跨坐着。 左腿上挂着白色内裤,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浓郁的小苍兰的花香,她一手揽住严卿脖子,另只手挑开自己阴唇坐下,私密处紧紧贴着严卿的手指。 严卿轻挑眉目,盈盈欲笑,见严长思许久没有动静,便扬起手拍了一巴掌她的屁股。 清脆的声响与巴掌后带来的酥麻感,让严长思更是不知该把眼睛放往何处。 实在是太过羞耻,她恨不得立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严卿教会她接吻,教会她怎样迎合才能得到更舒适的享受,但唯独没教过她该如何自己取悦自己。 她懵懂地走出第一步,身子小幅度前后摆动,把握不好力度,只能感受到被羽毛挠后的瘙痒。 严卿撩开她的衣服,把衣角送进她嘴里,命令道:“咬着。” 严长思最大的优点便是乖巧,尤其是在性事上,更是完全听从严卿调摆,她叼着衣服,严卿摸上她的脊背,往自己身前按了按。 严卿舌尖轻轻扫过肿胀的乳尖,严长思身子一抖,她咬紧牙,愣是把声音咽回肚子里。 严卿再次抬手打下,巴掌印盖在严长思左侧臀肉上,她含住胸前茱萸,唇齿碾磨,还故意吮吸出声,严长思捏紧了她的肩膀,重重喘息。 严卿有规律地拍打着严长思的臀部,像是在给发情的猫缓解情欲,而严长思也越来越像小猫,哼哼唧唧捏着她的肩抖动柔软的腰肢。 严长思蹭得久了,也逐渐找到方法,她腰部用力,每次都让肿胀的花核摩擦在严卿最柔软的指腹上。 那团火已经烧到小腹,她变得不满足现状,她想要更多,理智的线早已被烧断,衣服从她嘴里滑落,她哭着喊着:“妈妈…妈妈…帮帮我…” “想让妈妈怎么帮你?” “妈妈…妈妈手指、手指动、动一动,唔…” 她好热,身体所有细胞都在叫嚣,她在渴望,渴望着严卿带给她更多欢乐。 严卿搂住她的腰,掐住穴中花心,又快速按压揉动,那花蕊便挤出更多蜜液来。 严长思像是瞬间被抽走骨头一般,哼叫了声就倒在严卿怀中,她喘息声粗重,身体也在颤抖,严卿抚摸着她的脑袋又亲吻她的发丝,“好孩子。” 严长思缩在她怀里不愿动弹,眼泪全擦在严卿衣服上。 “累了就睡吧,我待会抱你回床上。”严卿说。 “出了汗,黏黏的不舒服。”严长思没什么力气,想歇会儿再去冲个澡。 “没关系,等会我帮你擦擦,闭眼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严长思心想,原来您老人家也知道要早起呢,她没作声,算是默认了严卿的安排。 弯月如钩,夜色融融,天幕上没有繁星点点,只剩下一个个骇人的巨大圆形茧,服务区里只有几辆车内还闪着微弱的光。 万籁俱寂,严卿悄无声息推开车门,一个庞大的身躯从车内跳下来,有黑夜作为天然的屏障,没有惊动任何人。 兽瞳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它盯准其中一个方向后,爪子挠着地面,发出尖锐的刺耳声,附近的人被惊醒时,小花从原地消失,顷刻间又稳稳当当落在一辆白色轿车顶上。 巨大的声响,服务区顿时亮起无数车灯,光影下,只见小花肉掌打碎天窗,从里面叼出一名男性,一口咬断他的脖子。 惊恐的尖叫声、杂乱的脚步声骤然响彻黑夜。 “怪物!!有怪物!!!!吃人了,快跑啊!!!!” “救命!!!!丧尸来了!!!变异兽来了!!!!” 有人想要开车逃跑,小花便拦在路中间,它发出野兽的嘶吼,警告着所有人不许妄动。 混乱的场面也因这声吼叫仿若被按下暂停键,所有人僵在原地,只捂着嘴不敢出声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成为异兽的食物。 小花扫视着人群,找到一个抱着头蹲在地上的男人,它向着对方跑去,随后一巴掌把男人脑袋踩碎。 周围的人吓破了胆,一连晕倒好几个。 也就在这时,一个女人拿着不知从哪找来的钢管,一击打在小花后背。 小花转过身,愤怒的冲对方吼叫,想要吓退女人,没想那人不退反进,再次举起钢管想要对着小花脑袋砸。 小花抬掌阻挡,本以为能轻松拦下这一攻击,却被这钢管的力道震退两步,小花怒气值猛然上升,可一道声音在它脑中响起,让它没能再次抬起利爪。 小花慢慢向后退去,女人依旧拿着钢管在警惕,无人阻拦下,小花转过身快速融入夜色之中。 又等了一会儿,确定小花离开后,人群才渐渐向打退异兽的女人靠拢,若严长思此刻在,一定会发现,这人正是晚上给她递饼干和水的黑衣女人。 “好厉害,小姑娘你练过吧,那么大只怪物你都能打跑。” “多亏了你啊,不然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就是就是,哎哟,咱们现在干脆走吧,万一待会那异兽还回来怎么办?”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黑衣女人身上,她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些人身上,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死掉的是前面鬼鬼祟祟准备撬那对母女车子的两个男人,当时周围那么多人,为什么变异兽只挑准了这两个男人呢? 她抬起头看向那辆黑色suv,身材欣长的女人靠在车前,距离太远她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异兽出现杀人这件事,好像没有让对方带来恐惧。 “都散了吧,是走是留自己决定,我会在明早7点出发。”黑衣女人留下这句话,便推开人群,径直往严卿这处走来。 接近严卿后,黑衣女人的确没从严卿脸上看到任何慌张、担忧的神色,她甚至还带着浅浅的微笑点点头,并道了句:“辛苦了。” 黑衣女人抿着唇,再三思索,开口说:“死掉的是之前想打你们主意的两个男人。” “是吗,还真让人意外。” 女人确定严卿这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就像是根不在意一般。 “还有事吗?”严卿又问。 “我会在早上7点出发,路上人多或许更安全一些。” “好。”严卿回道:“我会和大家一起。” 黑衣女人只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她很快回到了自己车里,但探究的视线依然若有若无的落在严卿身上。 隔离 严长思醒来时,外头正下着雨,严卿已经洗漱好穿戴整齐坐在小沙发上吃三明治。 她从卫生间出来后坐到严卿对面,自然地拿起三明治,没见到另一个身影,便问:“小花呢?” “待会要去阑城,小花不方便见人,所以我把它收进了系统空间。”严卿回道。 严长思不疑有他,点点头,“你开直播了吗?” “还没有,待会出发了再开。” 既然还没有观众,她便也不用担心说错什么,于是道:“最近的日常任务好简单,让我有种不真实感。” “简单些不好吗。” “好是好,就怕系统憋着坏呢。”严长思说这话的时候嘴里还塞得鼓鼓的,像只小兔子。 严卿拿起纸巾把严长思嘴边的碎屑擦掉,温和笑道:“待会我们跟其他人一起走,顶多二十分钟就能进入阑城。” “嗯嗯嗯。”严长思小鸡啄米式点点脑袋,把早餐吃掉后还主动收拾干净桌面。 6点55分,严卿打开直播,照旧和进来的观众们打招呼,严长思已经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乖乖的等待出发。 7点整,服务区所有车辆都有秩序的跟在第一辆车后,今天气温不高不低,但大雨滂沱,每辆车速度都不快。 下高速后意外的排起了长队,两条车道一条行人道,最前面有身着正装拿着枪的人驻守,正在核查每个人。 “好奇怪,为什么这里看到不天上的那些茧呢?”严长思指着天空说:“下了高速就没看到了,明明在服务区的时候还有。” 听严长思这样说,严卿才抬起眼看,的确没有发现天空中有其他异物,这阑城是个小城市,人口不多,一直都是默默无闻的存在。 能被官方选中当成基地,看来藏着不少秘密。 排了快一个小时的队,前面还有三台车轮到她们,速度明显变快,也看清了前方是如何检查来投靠的平民百姓。 “长思,待会下车把后座的包背上,如果我们暂时分开不要怕,我会来找你,切记,不要相信任何人,明白了吗?”严卿郑重交待。 “知道了。” 原本后面还是房车模样,此刻已经和普通suv再无分别,当她们前面那辆车开走后,严长思松开安全带,前方几名穿着军装的人把她们车辆拦下,并示意她们下车。 严卿给她一个安心的表情,先打开车撑起伞走下去,严长思紧随其后,从后坐拿过包背上,才快步跑到严卿身边,两人是为数不多有雨伞遮挡的人。 “名字、关系。”登记者照例询问。 “严卿,严长思。”开口回答的是严卿:“母女关系。” “车上还有什么物品?” 严卿:“没有东西。” 登记者丢来一块有数字的铁牌,指着后方说:“车钥匙留下,三天后到车辆管理中心取,现在从这里进去上车。” “好的,谢谢。”严卿温温和和,牵起严长思的手便往里走。 进城后,瞧见几辆大巴车,依然有官方的人安排她们下一步行动。 两人被带到最后一辆车上,车里快要坐满人,只有后面还有少许位置,一路过去都是湿哒哒的,打量她们的人不少,但多数目光都停留在严卿身上。 倒数第二排,严长思见到了熟悉的面孔,是昨天给她饼干的黑衣姐姐。 严长思对黑衣女人眨了眨眼睛,对方回以一个微笑,又主动开口打招呼:“好巧。” 严卿把严长思塞进靠里边的位置,才回身客气道:“确实很巧。” “交个朋友吧,没准将来还会经常见面,我叫柯怀瑾。”柯怀瑾又指着身旁的女孩说:“我妹妹,丁怀瑜,前面坐着的是我两位母亲。” “两位母亲?”严长思以为自己幻听了,“你们是表姐妹?” 柯怀瑾笑道:“是亲姐妹,我们妈妈是一对les。” “啊??”严长思cpu都给干烧了,亲姐妹,母亲是一对拉拉,这简直比她是严卿女儿还离谱。 严卿抬手弹了她一下脑门,又对柯怀瑾说:“抱歉,让你们见笑了。” 柯怀瑾倒是习以为常,“没关系,所有人知道时都会很惊讶。” “严卿。”严卿又给严长思揉了揉脑袋:“我女儿,严长思。” 柯怀瑾:“严小姐看上去很年轻,没想到都有一个那么大的女儿了。” “是呀。”严卿面露慈祥的微笑,一直抚摸严长思的脑袋,好似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宝贝女儿。 等位置全部坐满,大巴车才启动。 城市里随处可见身着军装的人,街道上很安静,只有一辆辆大巴车在道路上穿梭。 又在一道关卡前停下,所有人依次下车排队,前面是几个临时搭建的棚子,从外面看不见里面。 柯怀瑾她们一家四口就排在严卿她们前面,也有雨伞。 队伍安静,没有人敢插队或大声喧哗,许是畏惧那些抱着枪的士兵,同队伍中,有还抱在怀中的婴儿,也有佝偻着背的白发老人,每个人都是忧心忡忡的模样。 这一次检查,她们被分开了,严长思与严卿被叫进不同的棚子里,离开前,严卿拍拍她的肩膀告诉她:“别怕。” 这棚子是密闭的,里面有两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 “姓名年龄。”其中一位女医生来到她身边,二话不说撩开她的衣服检查,随后拿过额温枪量了体温,又对身后记录的人说:“上身无外伤,体温36.7度,正常。” 随后又指着严长思裤子说:“脱掉外裤。” 严长思虽然觉得羞耻,但也还是老老实实照做,幸好对方只看了一眼就让她穿上。 她继续回答之前问题:“严长思,17岁。” 说完,医生抓住她的左手给她戴上一个红色硅胶手环:“不要取下来,上面有数字,是你新的身份证号。” “好的。” 女医生指着右侧说:“从这个门出去,会有人带你去隔离。” 隔离? 严长思虽然好奇但没有多问,从右侧门出来,严卿已经站在一旁等她,手上同样多了个红色硅胶手环。 严卿牵过她的手,跟随方向牌的指引向前走,棚后是一栋栋7层高的楼房,她们被工作人员安排进2号楼。 2号楼大堂内,有类似酒店前台的地方,只有少许人在排队,她们再一次与柯怀瑾一家碰上。 不过这次,是对方刻意在等她们。 柯怀瑾比她们先来一步,已经打听到这里的情况,来到基地的人都会被隔离几日,无外伤的是三天,有伤口的是7天。 隔离期不能离开房间,每天会有人送来一日三餐,而一间隔离房能睡6人,柯怀瑾一家四口加上她们两人刚好,所以想问问她们要不要住一起。 严长思扯扯严卿的衣袖,意思是同意,她不愿再接触陌生人,还不如和柯怀瑾一家住一块。 严卿点头答应,6人一起来到前台登记,随后每人领到一床被褥,一个牙刷,一个杯子以及一套换洗的衣物。 她们的隔离间在二楼,222号房。 这隔离间像医院的病房,左右两侧各放着三张单人床,每张床旁边有个小柜子,最里边是两个卫生间,进门后的右侧墙壁上贴着隔离须知。 严长思看着这床有些沉默,并非她不能接受这样的环境,而是她在想,直播的规则需要她和严卿每天有性行为,现在6个人住一起,她怎么可能和严卿发生关系? “柯小姐,能麻烦你把这两张床推到一起吗?”严卿指着左边靠门两张单人床说:“长思晚上习惯跟我睡在一块,麻烦了。” 她什么时候习惯和严卿睡一块了?严卿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果真是练得炉火纯青。 柯怀瑾自然答应,她力气大得出奇,单手拎床跟拎菜似的,她两位母亲也提出把床拼一起,弄好后,柯怀瑾选择睡左边最后一张床,她妹妹就和两位母亲睡右边。 这阑城的物资储备量有些丰富,不仅全天有热水,连饭菜都是两荤两素的搭配。 隔离的日子是枯燥乏味的,除了聊天也没别的娱乐项目。 严卿很健谈,到晚上时已经和柯怀瑾两个母亲聊得很畅快了,严长思也从她们的谈话中了解到柯怀瑾一家许多事。 就比如,柯怀瑾的两位母亲是青梅竹马,一个叫柯柔一个叫丁玉华,和家里出柜后很快得到赞同,随后又到国外做试管怀孕,等柯怀瑾年纪大些,她另一位母亲也同样通过试管生下她妹妹丁怀瑜。 两人的经历就像是童话故事,美好又温馨。 柯柔与丁玉华睡得早,等柯怀瑾洗过澡从浴室出来后,严长思也被严卿拉进卫生间。 严卿把她在系统购买的浴室门放在了卫生间一侧,严长思早该想到的,严卿这样的人怎么会接受这种坏境。 她被严卿推进系统的浴室里,合上门后就被按在墙上亲吻,严卿的动作虽温柔但比往日多了一分急躁。 严卿的舌头带着侵略性,撬开她的嘴后,长驱直入,搅得她心脏咚咚乱撞。 手从她衣尾闯入,两指轻松解开她内衣,严卿原本挽起的头发散落下来几许,正有意无意扫过她的面颊和脖颈。 严卿握住严长思胸前圆润,指腹玩弄慢慢肿起来的乳尖,她贴到严长思耳边,舌尖轻轻滑过耳廓,低声问她:“长思对柯小姐很感兴趣,是发现了什么吗?” 呼出来的气息拂过严长思的肌肤,惊起一阵阵酥麻。 她忍住身心的异样,回答:“她力气很大,有些奇怪。” “是啊,她瞧着不过一百斤左右,又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呢。” 严长思心思一动,问:“你怀疑她得到了进化?就像是小说里的异能者?” 严卿却只是微笑着:“谁知道呢。” 她松开严长思,帮她扯平衣角,又推到淋蓬头下,像无事发生过:“长思先洗澡吧,我出去等你。” 目送严卿离开,严长思低声骂了句,这人就是故意的吧,只撩不负责是几个意思?! 隔离区2(H) 还不到10点,房间已经熄灯,不管有没有真的想睡觉,但都已经躺下了。 隔离间的床并不坚固,随便翻个身都能听到“咯吱咯吱”的摩擦声,她背对着严卿,还在介意刚才在浴室被撩起欲望却没能宣泄的事。 这床很硬还不如昨天她在车里睡得舒服,又担心总是翻身会打扰别人,所以严长思只是忍耐着,她心想,只要快点睡着就好了。 外头的雨“滴答滴答”砸在窗台上,白噪音并不吵反而愈发使人昏昏入睡,严长思眼皮越来越重,在将要入梦时,胸再次被一只温暖的手握住。 她瞬间清醒,若非反应及时,怕是已经叫出声来。 那只手并不安分,她不敢动弹,对方却拿捏了她的心思越发过分起来。 柔软湿润的唇贴上她的后颈,严卿另只手也从她脖子下穿过,又从衣领闯入握住她另一边胸部。 “她们都睡着了,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醒来,乖,别出声,长思也不想被听到吧?”严卿似笑非笑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严卿变得越来越恶趣味,她的手像条蛇,慢慢细细地游走在身上每个敏感处。 “别在这...床会脏的...”严长思皱着眉,小声道。 “不会。” 严卿手中多了个乳夹,她抹黑夹在严长思右边乳尖上,乳夹下还有一个铃铛,只要严长思稍有动作,就会发出“铃铃”的声响。 被夹住的乳尖又肿又麻,像是充血一般,严卿又拍拍她的臀,“乖孩子,跪起来把裤子脱了。” “不要!”严长思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开什么玩笑,被子里还有遮挡,现在让她起来脱光,即便房间里其他人都睡着了,那也不能保证不被发现。 严卿从床上坐了起来,并一把拉过她,“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你该相信我。”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严长思跪坐在床上,抬着眼,双眸中有些湿润,黑暗中倒显得亮晶晶的,“我不想在外人面前做这些。” 望着面前表情倔强的女孩,严卿暗暗叹了口气,她伸过手抚摸严长思的脸,无奈道:“那这三天要怎么办呢?” 刚才还露出犬齿凶狠的小猫,此刻却收起尖牙偏过脑袋,扭捏道:“卫生间。” “卫生间不干净,况且台面冰凉,也没有能让你舒服坐着躺着的地方。”严卿说:“我保证她们不会醒来,好吗?” “可是...”严长思还很纠结,她知道严卿有这个本事能让屋里的人一直沉睡,可她就是感到羞耻。 严卿凑过来,吻住她的唇,一触即离,微微上扬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长思只要好好享受,其他的交给妈妈就好,她们不会看到,也不会听到,我心眼很小,不舍得这样的长思被她人看了去。” 回应她的,是一道清脆悦耳的铃铛声。 衣服裤子随意散落在床上,严长思两腿岔开,跪在床边缘,她的双手背在身后,手腕上束缚着一指粗的红绳。 只见严卿拿着一个像刷腮红的刷子往她胸前一扫,她身上立时冒起一层鸡皮疙瘩,这毛刷细腻柔软,严长思虽然没怎么化过妆,但也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化妆用品,毕竟谁家化妆用品带细微震动的? “呃...”严长思面带痛苦,毛刷一直在挑逗她的乳尖,像有千百只虫蚁在咬,痒痒的,麻麻的,难受又带着一点点舒适。 她的所有感官被毛刷牵引,严卿拿着毛刷在严长思身上描绘作画。 毛刷慢慢向下滑,略过平坦的小腹,来到最诱人的粉嫩处,严卿拿着毛刷来回在那条小缝上扫,严长思扭动着腰想要躲开,却始终无法逃脱。 铃铛声从未停止,倒成了一曲动听的音乐,每个节奏,都会带出一股暧昧的热液,沾着热液的毛刷又来到她的大腿内侧。 心中的瘙痒难以言说,她彻底成了严卿的俘虏,一支毛刷就能轻易让她溃不成军。 “难受…妈妈…” “嗯?哪里难受?”严卿扫过她的大腿根部:“是这?”又向上扫过她的乳尖:“是这?”最后又回到阴蒂上慢悠悠转了圈:“还是这?” 这三下,像是激活了她身上的开关,从内到外,没有一处是不痒的,她内心躁动,已经恨不得合上腿自己磨,又或是用双腿夹住什么来摩擦缓解。 “都、都难受…妈妈、妈妈…” “可妈妈只有一只手呢,这可难办了,长思自己选一处吧。” 严长思急不可待道:“下面,妈妈,求你帮帮我,好难受,摸摸我,妈妈摸摸我的阴蒂…” 她听到了严卿愉悦的笑声,毛刷也如她所愿在阴蒂上打转,但速度并不快,就像是新一轮的折磨。 她猜得没错,严卿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先用牙齿咬了咬她的耳朵,才说:“是谁家小孩大晚上不睡觉,求着妈妈做爱呢?” 严长思的脸瞬间烧起来,深知是严卿有意为之,但她此刻如刀俎下的鱼肉,不得不妥协。 “是、是我…唔…是我求妈妈上我…” 听到满意的答案,严卿捂住了严长思的口鼻,“乖孩子,好好享受吧,这是妈妈给你的奖励。” 所有的呻吟都只能从严卿的指缝中慢慢泄出,下身水流不断,毛刷除了震动还带上微弱的电流。 电感爬遍全身,尿液与淫液混杂在一起喷出,严长思侧倒在床上,身体一阵一阵的抽搐。 她蜷缩着身体,下身一片狼藉,红着眼圈望着严卿,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模样。 严卿解开缠在她手腕上的红绳,确认没有勒出印子后才把人抱进浴室。 直播在她们进入浴室后就被严卿关掉了,严长思推推严卿的肩膀:“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洗。” “我知道你可以,但我想帮你。” 严卿把她放到台面上,打开热水调试温度,“辛苦了。”她突然说。 “嗯?”严长思撩了撩额前的碎发:“怎么突然这样说,怪别扭的。” 严卿取出毛巾打湿,“这样的程度能接受吗?有不舒服的地方可以告诉我。” 她握住严长思一侧膝盖把腿分开,才拿毛巾一点点擦拭大腿根部。 “还…行吧。”刚做过,突然那么正经聊性事,还是挺让严长思不好意思的。 “长思有看过直播界面吗?” 严长思摇摇头:“没怎么打开过。” “嗯,那你现在可以看看。”严卿清洗毛巾,拧干后又给严长思擦其他位置。 当毛巾抵在阴户时,严长思稍稍皱起眉,但她什么都没说,只假装在认真看系统界面。 原来直播达到一定粉丝数量时,会有给予粉丝的福利,可以投票选中一个道具,让博主使用道具在性爱上。 而她们的粉丝投票选出来的道具,是一个外置跳蛋。 这个福利需要第二天发放给粉丝,也就意味明天她们需要使用这个道具,使用道具的时间为一整日。 “疯了吧,这是福利还是惩罚?”严长思黑着脸,要不是顾忌着严卿,她早就要骂脏话了,这算什么福利。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严卿收起毛巾,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给严长思换上,“这个福利没办法投机取巧,但我明天会用道具降低柯怀瑾她们一家对你的注意力,她们会下意识忽略你的存在,也就意味着,只要你不发出太大的声音或者动静,她们就不会关注你。” “没有别的办法了?”严长思不死心,又问了一句。 “我们出不去,你也不可能待在卫生间一整日。”严卿戳破了她最后的希望:“这是最好的方案。” 严长思心如死灰,“行吧。”得知这个消息,她什么心情都没了,整个人蔫蔫的。 等严卿把她抱回床上时,她又抓着严卿胳膊问:“我要从什么时候戴这个东西?” “我们并不用直播24小时,所以明天开播前佩戴好就行。” “最后一个问题。”严长思问:“这个跳蛋是谁控制?” “可能是观众,也可能是系统。”严卿正经地回答:“我也是第一次碰上这个情况,所以并不清楚。” 严长思彻底心死了,她呈大字仰躺在床上,多么希望时间停留在这一刻,这系统是要她死啊! 严卿把刚才弄脏的其中一个床单换掉,才松开挽起的长发坐回床上,她双腿收进被子里侧躺下,伸手揽过严长思缓缓拍了拍她的背:“没事的,别担心,长思只要听我的就好。” “怎么可能不担心。”严长思脸埋在严卿胸口处,她觉得严卿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她忽然意识到什么,抬起脑袋,灵魂发问:“不对呀,为什么从绑定系统开始,就一直是我在下面?这道具也没规定非得是我佩戴吧?” 屋顿时里安静下来,严卿食指正卷着她一缕头发把玩,严长思好似瞧见对方双目中藏着无尽深渊,有些阴森骇人,让她瞬间想到上次在家里被严卿掐着脖子的时候。 她能明显感受到危险降临,严卿此刻的气息另她恐惧,大脑给予的第一反应就是逃离,她的腿刚动,严卿便捏住了她的后颈。 “又想逃?”严卿垂眸,嘴角弧度浅浅上扬两分:“第三次了。” “我没有!”严长思吓得一激灵,立马怂道:“我没有逃,我只是腿麻了!” 她能听到心脏猛烈的跳动声,刚擦洗过的身子又冒出一身冷汗。 “乖。”严卿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低下头在严长思额头亲了一口:“你该睡了。” 话落,严长思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隔离区3(H) ye h u a 4.co m 今日的天像是漏了,狂风怒号,暴雨如注,屋外鬼哭狼嚎,惊雷落下,大地都像是颤了颤。 严长思猛地坐起身,因雷声而引起的心悸久久没能缓过来。 “好家伙,今天这雷可真大,还好我们昨天就来了。” 严长思寻声看去,说话的是柯怀瑾的妹妹丁怀瑜,她正坐在椅子上拿着一个鸡蛋在剥壳。 等等,房里什么时候多了椅子? “醒了?”鮜續zhang擳噈至リ:y ehua2.c om 严长思偏过脑袋,视线聚焦后才看清眼前的女人,严卿穿着件黑色衬衣,未系扣子直直开到胸口处,事业线若隐若现,连脖子左下方那颗黑色小痣都变得性感起来。 她捂住眼,又揉了揉脑袋上的头发,素净的脸上还带着刚醒来的朦胧,“几点了?”她的声音有些嘶哑,也不知是不是昨夜叫得太狠了。 “8点半。”严卿回答她。 严长思点点头,掀开被子寻找床下的鞋,与房里其他人打过招呼后,才进入卫生间。 她坐在马桶盖上醒神,系统出品的卫生间宽敞明亮还很干净,她又差点睡过去,严卿也正好在这时候推门而入。 黑色直筒烟管裤,黑色低帮马丁靴,把本就高的严卿衬得双腿更长也更笔直了。 严卿来到她面前,摸摸她脑袋,“还困的话,可以再去睡一会儿,不用强迫自己起来。” “算了。”严长思摇摇头,又问:“我昨天晚上是怎么睡着的?” “你累了,所以很快就睡过去。” 严长思疑惑:“是吗?” 昨晚严卿明显是不高兴了,她怎么会在那种时候突然睡着,显然是严卿做了什么。 “当然。”严卿拿过一旁的牙刷挤上牙膏,又递给她:“不然长思以为呢?” 严长思接过牙刷,没有回答。 严卿靠在一旁,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打理好自己,严长思转过身,腰靠着洗漱台看着严卿,她说:“东西给我吧。” 严卿略感意外,“做好准备了?” 严长思耸了耸肩:“反正也逃不掉,还不如早点开播早点结束。” 严卿脸上依然是那迷惑人的微笑,她上前两步,把严长思裤子脱下,随后又把人抱起来放在台子上。 严长思曲起腿,脚后跟微微搭在台子边缘,严卿打开了直播间,手里也多了一个粉色物件。 直播间刚打开,便涌入许多观众,在线人数飞快上升,但严卿并没有理会那一条条弹出来的信息。 “我自己来。”严长思伸手想要夺过严卿手里的东西,不过没能成功。 严卿抓过她两只手固定在腹部,又用身子挡开她想要并拢的腿。 那粉色物件薄薄一片,只刚刚放在阴户上,就瞬间找准她的阴蒂吸附住,“唔”这东西很暖,她的阴户像是被一团温水包裹着。 “这是系统的东西,直到直播结束才会自动解开,所有流出来的液体它都能吸收,所以长思可以好好享受。” “你说得轻松。”严长思低声骂了句,跳蛋正在低频率震动,暂时感觉不强,但也无法忽视,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岔开话题问:“那些椅子是怎么回事,昨天还没有。” “早上送早餐来时,我问她们要的。”严卿松开她的手,又把裤子拿过来给她穿上,“还好吗?” “没事。” 她推开严卿从台子上下来,还没能跨出一步,贴在她阴户的跳蛋便提升了一个档位,她腿一软,连忙抓住严卿的手臂。 严卿扶住她,再次把她抱到台上,又在额间亲了一口:“不用忍着,乖。” 短短一分钟的时间,跳蛋连续上升两个档位,她双腿勾着严卿的腰,死死拽住严卿的衣袖,臀不安分地在台上扭动,两个膝盖也毫无章法地摩擦着严卿的衣摆。 严卿任由她抓扯,只低下头吻住她的嘴,把声音都堵了回去。 她的阴蒂彷佛被含着温水的嘴包裹着,似有灵活的舌头在挑逗着逐渐肿胀的阴蒂,连尿道口都被刺激着。 又舔又吸,温水像形成了一道水柱,不断冲击她的穴口。 她的喘息声加重也变得紊乱,主动松开严卿的衣袖又转而攀上对方的脖子,两人吻得热烈,衣服被严卿推上,双胸袒露,严卿的手指轻弹她的乳尖,身子一颤,又舒服得更贴近了严卿一些。 严卿捏住她凸起的乳尖,又往下摁,反复两次后,她的乳头变得又肿又胀。 她的阴蒂好似被圈住,经细弱的电流一刺激,她脚背绷直,挺着腰,淫液喷出,又全都被跳蛋吸收。 而跳蛋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再次切换回舔舐模式,在她尿道口上轻轻拍打。 “唔”那东西甚至还想往她尿道口里深入,她疼得眉尖都蹙到一起,只能用指甲抓着严卿的背想要缓解心理的紧张和难耐的痛苦。 她仰起脖子,微微张开嘴,双眸已经被眼泪模糊视线,她听到了严卿的声音,但根本听不清说了什么。 尿意来得又急又快,这跳蛋彷佛知晓她身体的所有反应,根本不给她憋住的机会,阴蒂与尿道口同时遭受猛烈的震动。 “啊!要到了!要到了!妈妈!”严长思瞬间失神,射出的尿液也被吞得干干净净。 她全身抑制不住地抖动,眼泪也控制不住地流出。 她面色潮红,身上散发着浓郁的暧昧气息,任谁看了都知道她刚经历过高潮,并且还被折腾得不轻。 “长思,还好吗?”严卿把她拥入怀中,慢慢给她顺着背脊。 严长思阴户上的跳蛋停止了震动,她没有发现严卿灼热的视线与那意味深长的笑容。 刚经历过性事,严长思白色肌肤中还透着诱人的粉色,等身体逐渐能控制,她才挣扎着从严卿怀中起来。 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圈发红,眼神却害羞起来。 “没事了。”她吸吸鼻子,声音很轻。 “我帮你洗洗,我们进来得太久,她们怕是会怀疑。”严卿说。 “嗯。” 这一次,严长思没有逞强着说自己来,她乖巧的任由严卿摆弄。 进来前,严卿的衬衣干干净净没有褶皱,现在不仅有水渍还被她揉得不成样,也不知是衬衣质量不好,还是她刚才抓扯得太过用力,竟把肩部的位置给扯出了一个小口子。 严长思臊得慌,不会承认是自己抓太狠,明明就是衣服质量不行。 幸好严卿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然怕是又要被笑话。 出去前,严卿换了件一模一样的衬衣,又成了那副温温和和的模样。 跳蛋暂时是没动静了,她们两人从卫生间出来,柯怀瑾一家果然用好奇的目光打量她们。 严长思低下头往严卿身边靠了靠。 “她经期到了,有些不舒服。”严卿张口就道。 严长思耳尖发热,默认了这个谎言。 “我这还有卫生巾,需要的话可以跟我说。”柯怀瑾没怀疑,还从包里翻出来一包日用卫生巾。 严卿客气道:“谢谢,有需要的话,我一定跟你说。” 早餐就是一些包子馒头,严长思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在严卿带着威胁的注视下,吃光了属于她的那份早餐。 跳蛋在她重新坐回床上时再一次跳动起来,她脸色一僵,看了眼卫生间的方向,靠她自己过去怕是不现实,但又要和严卿待在厕所那么长时间,也不现实。 跳蛋变得很湿滑,像是什么软体生物,正往她穴口处探查,“呃…”她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拉住严卿的手腕,求救的眼神看向她。 “到床上休息一会儿吧。”严卿安抚地拍拍她的手。 严长思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只能选择听严卿的话。 被子盖在身上,严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只手从被子里伸进来撩开了她的衣服。 柯怀瑾一家还在聊天,严长思侧躺着蜷缩起身子来,她不敢动也不敢发出声音,身下的跳蛋在蠕动,似乎向后延长。 延长出的部分钻进她臀缝里,正在她的后穴口试探,严长思立马夹紧屁股,但这东西太滑太软,越是抗拒越是往里捅。 严卿握住了她的嫩胸,食指挑逗着乳头,严长思脸色涨红,柯怀瑾一家就在对面,而她正被自己名义上妈妈揉捏乳房,玩弄乳尖。 刺激又觉得羞耻,淫液一股一股往外流,跳蛋延长的部位也分泌出更多黏液,像是触手一般还有吸附性。 这跳蛋变的小触手已经迫不及待要侵占她的后穴,严长思两手捂住嘴,强迫自己把所有声音都咽下去。 触手在后穴口绕圈圈,虽有些痒,但更多的是一种新奇的感觉,有些舒服,她后穴一张一合,吞下许多分泌出来的黏液,而触手也在此刻也往里伸了伸。 后穴顿时有被撑开的感觉,触手一点点爬了进来,又细细慢慢地抽动,她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倒是爽得头皮发麻。 严卿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把屁股撅起来。” 严长思捂着嘴摇头,房里还有其他人,会被发现的。 “呜…”触手重重插进去,又在里边搅动,严长思咬了自己一口,才把声音收回来。 触手每一下都捅得越来越重,也越来越深,严长思有些招架不住,只得屈服。 她先是偷瞄了一眼对面的一家四口,确定她们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后,才小心翼翼翻身。 哀求地看着严卿,对方回以鼓励的眼神,严长思无奈,只得慢慢跪撅,她脸还贴在枕头上,腰塌下屁股撅高,把被子顶成一个小山。 这样的姿势会被看到吧,柯怀瑾她们会怎样看待自己,对方会发现她撅着屁股挨肏吗? 不容她分心,这个姿势让那触手钻得更深了些,她的后穴被挤得满满当当,一进一出,她甚至能清晰听到“咕叽咕叽”抽插的黏腻声。 隔离区4(H) 【崽崽真可爱,撅着屁股不敢动,严总好坏,居然不告诉崽崽她开了屏蔽。】 【想听崽崽叫,别忍着呀,你妈妈怎么会让你被其他人看见。】 【崽崽应该也不知道操控跳蛋的就是她妈妈吧?】 严卿坐在床尾,她隔着被子在抓严长思的屁股,能感觉到手下的臀肉在颤抖,只有她一人能瞧见的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跳蛋的控制面板。 她通过意识操控,把震动开启,严长思屁股扭了两下,能听到细微的呜咽声,她掀开被子一角,严长思吓了一跳,连忙要缩回被子里。 严卿眼疾手快掐住严长思的腰,迫使她恢复原本的姿势,手中多了支黑色猫爪形状的马拍,马拍另一头是白色毛绒。 严卿隔着裤子,用马拍轻轻拍打着严长思的阴户,又扯下她的裤子,抬手就是一鞭。 马拍落在右侧臀峰上,留下个模糊的猫爪轮廓,“唔…”严长思握紧拳头塞进自己嘴里,想要躲开,却换来另一下抽打。 严卿对角度把控得相当精准,每一拍都打在同样的位置,猫爪印逐渐成型,严长思后穴的触手也开始更猛烈地撞击。 “不!妈妈…唔…”豆大的眼泪砸在枕头上,严长思扭着屁股,一副欲求不满发情的模样。 “哦?”严卿拿着马拍,用白色毛绒那端在严长思大腿内侧来回轻扫,“我还以为你能一直憋到结束呢。” 严长思已经没有心情去思考严卿是怎么让柯怀瑾一家瞧不见她们在做什么的,她后穴被插得太舒服,那些分泌出来的黏液还会发热,吸收后便能产生更强烈的情欲。 “长思看起来很舒服,是喜欢在外人面前被妈妈玩弄么?” “不…我、我没有…”严长思声音发软,一句话断断续续才能说完。 “原来不喜欢吗。”严卿瞬间把跳蛋停止,但依旧用白色毛绒蹭严长思的腿。 触手突然停止动作,阴蒂上的刺激也没了,无尽的空虚感让严长思沦为欲望的奴隶。 不,她现在是严卿的奴隶。 “妈妈…求求妈妈给我…好难受,妈妈…”严长思摇着屁股,像小猫一般,还主动去寻找严卿手中的马拍。 “转过来,面向我。” 严长思调转方向,先看到的不是严卿,而是她后面那一家四口,四人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目光也会无意间落入她们这里。 严长思虽然知道她们无法看见自己真实的模样,但依旧羞耻,眼睛都不知该看哪一处。 她跪在床上,双手向前撑着,严卿抬起手,用手中的马拍轻轻拍打着她的脸,眉眼一弯,夸道:“真可爱。” 严长思低垂着眉眼,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 马拍沿着她的脖子向下滑,皮质拍具摩擦着她的乳尖,又时不时用力抽打两下。 她咬着唇,偶尔发出小声的呜咽,随后便是忍不住想要用更敏感的地方去蹭严卿手里的马拍,她知道这东西能暂时给她缓解欲望。 “妈妈…”她小声唤了句。 “发情的小猫是不是该摇摇屁股?” 严卿刚一说完,严长思便迫不及待扭动自己的臀部,又讨好地低下身用脸颊去蹭严卿的手。 “妈妈…难受…帮帮我,妈妈…”严长思微微仰起头,又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神,一眨不眨望着严卿。 “好乖。”严卿摸摸她的脑袋,重新启动了跳蛋。 触手分泌出更多黏液,并且又大了一圈,它快速抽插严长思的后穴,身体重新被填满,她忍不住哭叫起来。 严卿手中的马拍已经不局限于落在严长思的胸部,她随着自己的心情,挥动马拍抽打在不同的位置上。 “长思喜欢吗?” 严长思生怕自己回答得不能让严卿满意,因此立马喊道:“喜欢…哈啊…妈妈…喜欢妈妈…喜欢妈妈这样对我…好舒服…” 这换作是平时,她是断然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 严长思在尖叫中迎来高潮,臀上腰上都留下了粉色的猫爪印,她面色潮红,待触手从她后穴中退出来后,还能看到穴口有规律地收缩并挤出透明液体。 跳蛋又恢复成了原本的模样,但阴蒂上的震动还在,不过相当微弱,足够让她缓过神,严卿给她把衣服穿戴整齐,把被子盖好后,才撤下屏蔽。 严长思累了,刚才的强度还是太高,她闭上眼打算休息一会儿,严卿依旧坐在她身边,一手抚摸着她的脸,时不时与柯怀瑾她们聊几句。 跳蛋一直在滴频率震动,半小时后,她又一次达到高潮,这次,她咬住了严卿的手腕,对方却像没感觉一般。 “她还好吗?”柯怀瑾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们床尾,“待会那些人送饭进来,要不要问问她们有没有红糖水或是止疼药?” “她好多了,只不过每次来都会没什么力气,多谢关心。”严卿客气回道。 柯怀瑾:“那就好。” 就在她们两人交谈时,严长思身下的跳蛋又成了一条舌头,在仔细温柔品尝着她的花蒂和穴口,这力道和方法与严卿很像,若非对方坐在一旁,她都要以为此刻含住她阴蒂的是严卿了。 她急忙抓住那只贴在她脸上的手,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她魂都快被舔没了,严卿还在这聊天呢,到底有什么好聊的! “唔...”那软舌突然顶了顶她的穴口,毫无防备的她立时哼出声来,要死了,她连忙往被子里缩了缩,连带着严卿那只手都被她扯到怀里抱住。 “是很疼吗?”柯怀瑾关心道:“不如我现在就问问她们。” 严长思身子烫得快要烧起来,她哪里是疼,明明是快爽上天了,她一个劲地掐严卿,这女人倒是说句话呀。 “没关系,我给她揉揉就好,能麻烦柯小姐帮我烧壶热水吗?”严卿笑意吟吟,藏在被子里的手还顺势捏了捏严长思的乳房。 把柯怀瑾支开后,严卿更大胆了,她把严长思的衣服推到胸口,说是给她揉肚子,实际上是在揉捏她的乳尖。 有了揉肚子这个借口,哪怕是从外边看到被子的动静,也无人怀疑什么。严卿是开心了,严长思则是欲仙欲死,被舌头舔得水流不止,还要时刻忍着不能发出声音。 那舌头像个电动马达一般,边舔边震动还带着轻轻地拍打,她往前挺了挺身子,把乳肉送进严卿手里,恨不得把对方的手缝在她胸上。 “咚咚。”隔离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丁怀瑜小跑过去开门,门外是来送午餐的人,6份盒饭交到丁怀瑜手中,房门才又合上。 柯怀瑾又立马重新打开门,“有没有红糖水?这里一个小姑娘经期不太舒服。” 没曾想,对方竟然真的所有准备,不仅给了柯怀瑾一杯红糖水,还分别拿了一包日用与夜用的卫生巾给她。 柯怀瑾道过谢,关上门后立马又来到严卿面前,她把手上的东西放在床尾,“没想到这基地还挺好。” “谢谢柯小姐了。” “不用客气,她和我妹妹差不多大,下意识就想把她当妹妹照顾了。”柯怀瑾说着,还伸过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严长思的身体,一个无心的举动,却刺激得严长思瞬间达到高潮。 她死死咬住严卿的手,身体在颤抖,连带着盖在身上的被子都晃动起来。 “有那么疼吗?”柯怀瑾疑惑道:“要不先起来喝个红糖水?” 不等严卿开口,严长思便扯了扯严卿的手,“妈妈...我、我想去...卫生间。”她气息微弱,听上去确实像疼得受不了的样子。 “柯小姐先去吃饭吧,我来照顾她就好。”说话间,严卿已经给严长思拉扯好衣服,掀开被子后,她轻松抱起严长思,稳稳地往卫生间走去。 站在她身后的柯怀瑾,则露出了探究的眼神。 刚进卫生间,严长思立马变了脸,她瞪着严卿问:“刚才怎么回事?” “嗯?” “你少跟我装傻。”严长思生气道:“这跳蛋到底谁在控制?你明明说她们不会注意到我,为什么柯怀瑾一直在同你说话?” 严卿熟练地打开水拿出毛巾打湿,又一本正经道:“是系统在控制,不然长思以为呢?”她又说:“至于柯怀瑾为什么一直和我说话,那就要问她本人了。” 严长思不信,这跳蛋如果是系统控制,能那么精准分辨出她身体的反应?她觉得严卿在骗她,可她就是拿不出任何证据。 “我都快没脸见人了!”当着外人的面高潮,这件事放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 “怎么会,大家很喜欢长思。”严卿说:“要我给你念念观众们都怎么说的吗?” 也不等严长思回答,严卿便凝视着前方的屏幕念道:“崽崽好可爱,如果以后能多叫出声就好了。想看崽崽撅起屁股被妈妈打。崽崽能不能在卫生间张开腿哭着让妈妈...” 还未念完,严长思两只手立马捂住了严卿的嘴,她羞得脖子都红了:“不许念了!你故意的吧!” 严卿放下手中的毛巾,掰开严长思的手,笑眯眯道:“长思不信的话,可以自己打开屏幕看看。” 严长思恼羞成怒,推开严卿就往淋浴间走,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嘛。 严卿慢悠悠跟在后边,嘴角还挂着笑容:“明明刚才还抱着妈妈的手,现在又不理妈妈了?” 严长思当作没听见,脱掉衣服打开水,本想把严卿关淋浴间外,但对方肯定不会同意,索性就当没看见。 严卿继续道:“真不理妈妈了?妈妈会难过的。” 从未觉得严卿如此聒噪,她是半点没看出来严卿哪里难过,打定主意先晾着对方,所以不管严卿说什么,她只当没听见。 隔离区5(SP+H) 她早该想到严卿多得是办法让她屈服,水刚淋到身上,那跳蛋又动了,刚才还是温暖的,这会儿则变成了一颗冰块,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严卿!”严长思咬牙切齿叫了声。 “直呼妈妈的名字,不乖呢。”严卿弯腰把她从地上提起来,又捏住她的后颈把她按在墙上,“闹脾气可以,但绝对不许不理我。” 严卿的控制欲未免也太强了,只是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屁股上就挨了一藤条,火辣辣的疼让她瞬间变怂,“我知道了!”她急忙喊道。 “既然今天是给观众的福利,那么就满足一下观众的愿望吧。”严卿声音发冷,“20鞭。” 说完,她挥下藤条抽打,严长思没忍住,喊了声:“啊!!” 藤条沾了水,简直就是酷刑,一时间严长思都分不清是因为自己喊了严卿名字惹她生气,还是因为没有理会对方从而换来这顿鞭打。 五鞭下去,她的腿在抖,眼泪也夺眶而出,太疼了,只五下就觉得自己屁股要烂了,“好疼…”她带着哭腔喊道。 这一回,换成严卿对她的哭喊置若罔闻,她挥着藤条,从严长思的大腿根部一路抽到臀峰,严长思稍有躲闪的动作,她便按着腰,加重两分力道。 “我再也不敢了,妈妈!”严长思大哭:“我错了,啊!我不会、不会不理妈妈!” 20鞭,严卿几乎没有停顿,严长思皮肤细嫩,当最后一鞭抽下时,她的屁股已经有肿起的趋势。 严长思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疼痛让她连身下跳蛋的变化都没察觉。 严卿关掉水,手指抚摸上严长思屁股凸起的肿痕,“乖一些,好吗。” 严长思不敢吱声,只点了点头。 “我知道,长思还小,对性事比较害羞,对吗?”严卿的手指慢慢挪动到严长思后穴的位置:“妈妈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现在和你道歉好不好?” 严卿中指堵在后穴口,后穴刚才又吸收了一点黏液,她尝试着往里进入。 异物想要闯入,严长思反应过来,她惊慌道:“不!!脏!妈妈…不要…” “这黏液有清洁和滋护的效果,所以,不脏。”严卿在后穴口处绕着,严长思两瓣臀肉紧绷,相当抗拒她地进入。 严卿往触手抹了一把黏液,十分有耐心的继续等待着,,又连哄带骗地说:“相信妈妈,不会疼的。” 严长思想,这黏液应当不止有这两种功能,或许还有催情的效果,即便她内心抗拒,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想法,身体的空虚在吸收掉黏液后就莫名放大,她不由自主地用后穴吸住严卿的手指。 “对,就是这样,长思会很舒服...很舒服...”严卿的声音带着蛊惑,又像是在念什么睡前小故事,轻轻柔柔的。 严卿趁着这个机会,指头挤进了一小节,穴肉收缩得厉害,好似在欢迎她的到来,等整根手指全部没入,严长思喘息声重了些,能清楚看到身下的跳蛋成了一个粉色的触手,这触手在她阴户上反复搅动。 肉壁又嫩又软还很紧致,即便有刚才触手的扩张,但因着黏液的修复,已经恢复如初,因此严卿只能慢慢地活动。 “瞧,妈妈没有骗你吧?”严卿问:“舒服吗?” 严长思两只手撑着墙,两腿岔开,屁股比刚才挨打时撅得更挺翘,她口中“哼哼唧唧”地吟,时而扭动屁股,嘴里又喊几声“妈妈”好似只有在挨肏时,才会满心满眼都是严卿。 身体的瘙痒让严长思逐渐失去理智,她凭着身体的本能去迎合严卿的手指,使得对方每次都能顶入最深处。 “妈妈..快一些...好舒服,妈妈的手指好舒服,再用力一些,喜欢妈妈肏我...” “你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变得听话。”严卿对着严长思扭动的屁股打下一巴掌,那后穴不由得一缩,便又听严长思哼道:“妈妈..妈妈...” “那么喜欢被妈妈打屁股?” “哈啊...喜欢...妈妈打我屁股...” 严卿边抽插严长思的后穴,边用力扇着乱颤的肉臀,严长思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舒适。 快感如窗外的瓢泼大雨,汹涌又猛烈,跳蛋从中间裂开了一条口子,不一会儿,尿液与淫液便从这道口子中喷射而出。 严长思双腿在抖,严卿及时扶住了她的腰,才没让她摔下去。 水珠子从淋蓬头落下,简单清洗后,严长思已经没什么精神,她觉得自己体内的汁水都要被榨干了。 她搂着严卿的脖子,无精打采地靠在肩上,有气无力地说:“妈妈,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严卿没忍住,笑出声来,又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唇:“乖,待会吃了饭就休息吧,不会再折腾你了。” 得到严卿的准话,严长思松了口气,她眯着眼休息,所以没有注意到严卿在离开卫生间时,往垃圾桶丢了个东西。 她们进去得太久,出来后饭菜都已经变得温温热,那杯红糖水严长思还是喝了,柯怀瑾明显有话要说,但瞧着她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便也没再过来打扰她们。 午后,屋内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淅沥的雨声。 严卿阖着眼靠坐在椅子上,即便柯怀瑾的动静再轻,也没有逃过她的耳朵,进去不到半分钟就出来了,不像是上厕所,更像是去确认什么。 也不知道她丢在垃圾桶的东西,能不能替这位好奇心重的柯小姐解惑呢。 严长思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累了,还是有意逃避今天的“折磨”,直到今天直播时间足够,她都没有再醒过来。 而严卿到点就关闭直播,无情得让观众们哀嚎连连。 夜深人静时,严长思才睁开双眼,眼前的黑暗告诉她已经很晚了,她第一时间就是往身下摸,没摸到那个吸附在她阴户上的跳蛋,她终于放下心。 “睡够了?”慵懒的声音从而耳边钻入,严卿长臂一伸把她揽进怀中。 严长思吓了一跳,细细声问:“你怎么还没睡?” “睡醒了。”严卿的手向下摸上她的屁股,问:“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严长思有些脸热,她按住严卿的手,嗔道:“你别摸了。” “好,如果有不舒服一定要说。” “嗯。” 严卿拍了拍她的背,“长思,我想你要有个心理准备,虽说我答应了你不会未经你的允许进入你阴道,但总有例外的时候,就像今天这样。” 严长思知道严卿的意思,曾经的她是害怕和恐惧,但已经过了那么长时间,身体也被严卿开发得差不多了,对这件事好像没那么抵触了。 况且,和严卿相处的时间越长,对她的依赖就越深,总觉得她们好像认识很久很久了,与严卿做爱,似乎本就该如此。 无法深究这样的想法从何而来,但靠近严卿,成了身体的本能。 “我知道,如果...我是说,你可以试试。” “好。”严卿嘴角弯了弯,又亲了一口严长思,“放心,还是按照你的感受来,好吗。” 严长思把脸埋进严卿胸口,声音闷闷地道:“严卿,你有很多秘密,有时候我觉得你很温柔,有时候又觉得你让人难以看透,我不了解你,但你却很了解我,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我不信这样的你,会平白无故对一个陌生人那么照顾。” “严卿,你认识我对不对?”严长思抱紧了她,又抬起头,似要问出个究竟:“你到底是谁?” “这重要吗?”严卿不答反问。 “当然重要!” “长思,你只要记住,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不会害你就足够了。” 严长思双眉皱到了一起,她松开严卿撑着身体坐起来,“我之前一直以为,你是因为控制欲太强才会不断重复这句话,但现在仔细想想,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是不是有人要害我?” 严卿骤然变了脸色,她烦躁地抓过严长思按回床上,冷着眉眼道:“你困了,好好休息。” “不...”还不等她说完话,眼皮一沉,又睡死过去。 【她到底是怀疑了。】 “滚!” 【其实你可以告诉她一些,反正她也...】 严卿厉声打断了系统的话:“别忘了,是谁把她害成这样。” 系统哑口无言,决定继续装死。 阑城基地 第二天一早,叫醒她们的不是窗外的雷鸣,而是屋外传来的哭喊声,严长思刚从床上坐起来,隔离间的门又遭到剧烈撞击。 柯怀瑾率先下床把她两位母亲拉到卫生间,又抄起一张椅子来到门边。 整间屋子里,最不慌张的就是严卿,她把想凑热闹的严长思拉到身后,随手开启了直播。 屋外的惨叫声瘆人,刺鼻的血腥味从门缝里蔓延进来,门背后的惨样即便不看也能猜到,柯怀瑾转过脑袋看向严卿,“严小姐,我想打开门看一看。” “请便。”严卿随意道。 柯怀瑾的眼神向后挪了挪,“您的女儿可以去卫生间躲避一下。” “也好。”严卿偏过头,对严长思说:“去卫生间吧。” “不去,我能保护自己的。” 严卿意外的没有强迫她,而是道:“罢了,不去就不去吧。”她又对柯怀瑾点点下巴,说:“柯小姐去开门吧。” 柯怀瑾虽有疑虑,但又想到之前在服务区发生的事,她本就对严卿好奇,索性也不再多说什么,想着借此机会试探一二也好。 她紧了紧手中的凳子,深吸口气后迅速拧开门锁,拉开门的同时,柯怀瑾连忙往门后躲避,两只丧尸嘶吼着从屋外摔进来。 柯怀瑾利落地举起椅子往其中一只丧尸脑袋上砸,另只丧尸则向着离得第二近的严卿这处奔来。 柯怀瑾:“小心!” 当丧尸冲到严卿面前时,只见她抬起手掐住了丧尸的两侧脸颊,又迅速用力像右侧一扭,严长思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更令人恐惧的是,严卿竟直接把丧尸脑袋给拔了下来。 这一幕,比丧尸本身还要惊悚,别说丁怀瑜已经吓傻,连严长思都呆愣愣的僵在原地。 严卿嫌弃地把脑袋随手一丢,跨过尸体径直往门外走去,柯怀瑾解决掉面前的丧尸也跟着追了出去。 外面一片狼藉,地上残留着鲜红的血液,被丧尸抓咬了的人跌坐在地上,眼瞧着有变异的趋势,严卿便上前利落地抬脚踩断那人的头颅。 正好瞧见这幕的严长思才突然发现,严卿比她想象中更加强大。 解决掉走廊上的丧尸后,严卿转过身,她的长发有些凌乱,身上的睡衣也不知什么时候沾到了几滴血,她有些嫌弃,蹙起眉来轻轻“啧”了声。 在她抬起头看向严长思她们时,柯怀瑾与丁怀瑜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只有严长思不退反进往严卿身边跑来。 因着严长思的这个举动,严卿眉间舒展,眼波流转,嘴角微微上扬,刚才的烦躁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事吧?”严长思抓起严卿两只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没事。” 守卫的人这时候才从楼梯上跑下来,看到一地的尸体,又把她们几人围住赶回隔离间内,隔离间门口有两名拿枪的女人守着,其他人则是在检查是否有还存活的丧尸。 柯怀瑾在见识到严卿的手段后就变得异常沉默,严卿倒像个没事人一样,拉着严长思进卫生间洗漱。 出来后,房间里多了个身着正装的女人。 女人看着应当是管理人员,她扎着一个高马尾,看起来十分干练,“我是接待群众安置的负责人,我姓徐,叫徐静,刚才这里都发生了什么,请各位配合我们调查并如实回答。” 严长思看向了严卿,柯怀瑾两姐妹也看向了严卿,几人眼神太过统一和明显,徐静的目光也停留在了严卿身上。 严卿先是笑了声:“都看着我做什么?”后又摇摇头,无奈道:“好吧,那就由我来说吧,我们早上被外头的惊叫声吵醒,因此柯小姐决定打开门看看,后来闯进两只丧尸,我和柯小姐一人解决了一只,随后我出门查看,把快要变异成丧尸的人杀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对于严卿的平静描述,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徐静拿过一旁属下递来的资料翻看后,才开口:“严小姐,是吗?” 严卿:“嗯。” 徐静说:“死在门口的这只丧尸是谁杀的?” 严卿看向柯怀瑾抬了抬下巴:“是柯小姐。” 徐静看着柯怀瑾又道:“柯小姐,我们检查了那只丧尸,是死于重物击打,请问你是用什么东西杀死这只丧尸的?” 柯怀瑾指着一旁坏掉的椅子,说:“用椅子砸的。” 徐静回头看了一眼,“柯小姐的力气很大?” 柯怀瑾犹豫几秒,才点点头:“末世后力气突然变大。” 徐静没说什么,继而又把目光移到严卿身上,她说:“记录显示,你们并没有携带刀具一类的工具,请问你是怎么把这只丧尸的脑袋砍下来的?” “并非只能用刀具才能把脑袋砍下来,用手拧断也可以。” “用手??”徐静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她又问:“那走廊上的丧尸呢?” “用脚踩碎呀。”严卿笑眯眯道。 徐静等人喉咙动了动,纷纷觉得惊悚,看向严卿的眼神多了些警惕。 “今天是你们最后一日的隔离期,这里暂时不能住人了,我带你们换个地方。”徐静稳下心神来,说:“各位收拾收拾,跟我走吧。” ...... 坐上一辆小巴车,从隔离区往阑城中心走,又通过一个关卡后,她看到了写着生活区b区的字样,人多了起来,倒有些像末日前的景象了。 车停在一栋宿舍楼下,徐静请她们下车,几人跟随徐静走进宿舍里,严长思立马闻到一股异味。 这宿舍人很多,男女老少都有,走廊上全是污水印子,一楼的垃圾桶已经堆满了垃圾正散发着一股恶臭,徐静带着她们往上走。 来到二楼,这里像是学生宿舍,每间房都是高低床,一间屋子住了至少10人,屋里很挤,没有多余的桌椅板凳,每个人要么坐在床上,要么在走廊聊天,见到干净整洁的她们,还会露出许多复杂的目光。 徐静领着她们来到一间没有住满的屋子里,屋里一眼就能看清全部,没有独立卫生间,除了床什么都没有。 “这里就是普通人居住的地方,来阑城的人很多,暂时无法提供更好的居住条件,不过这里男女是分开的,卫生间和洗澡的地方在外面,每天晚上6点到10点会有热水和电,每个人会发一个保温壶,需要自己储存水。”徐静说:“基地内有流通的餐票和用品票,每次用餐需要消耗一张餐票,这些餐票和用品票可通过工作获得。” “徐小姐看来挺清闲。”严卿听完后插了句嘴,“基地里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吧?就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徐静的确还有话没有说完,但既然严卿已经猜到她的目的,那也确实没必要多费口舌,她说:“这里的确是给普通人居住的,但几位若想进入条件更好的生活区,还要经过简单的测试。” 测试过程很快,针对她们有变化的地方进行检测,柯怀瑾两姐妹一个力量增强一个速度增快,严卿同样展示了她的力量和身手,严长思则听从严卿的话,只说自己视力得到增强。 像她们这样的人,基地里称为能力者,能力者暂时只在女性中出现,而且人数目前还很少,由于是末世初期,还有许多人没能察觉。 徐静把她们带到了条件更好,专门给能力者居住的地方,生活a区。 这里的房子瞧着很新,像才建好的,同样是宿舍,客厅厨房是公共区域,每个公共客厅带有10个小单间,小单间里有独立卫浴,有桌椅小沙发,还带了两个小衣柜,可谓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每位能力者可带一名家属,柯怀瑾两姐妹刚好有两个名额,她们6人再次住到一块儿。 徐静告诉她们,入住a区的人吃饭是免费的,水电也不限制,但能力者必须要接受基地安排,每个月至少出两次任务。 严长思明白,这些任务想来并不简单。 不过总归有了私密的空间,在一楼食堂吃过东西后,两人便告别柯怀瑾一家回到属于她们的房间里。 ———————————————— 过渡章,简单介绍一下基地,以及,严卿即便没有系统,她也很强。 休息日(H) “唔…有人敲门,别…呃…”严长思推了推严卿的手,双腿想要并拢。 两人正渐入佳境,突然被打断,任谁都不可能有好心情,严卿眸中闪过一丝戾气,她拿过被子给严长思盖好,“我去看看,别动。” 她先去卫生间洗了个手,才不紧不慢打开房间门,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女人,瞧着20岁出头的样子,手里拿着一封信件。 严卿凤目森冷,犹如毒蛇,落在这年轻女人身上,使得对方毛骨悚然,连想要说的话都忘了。 “有事?” “啊…我、我是外勤部的,这是基地给您的第一个任务。”女人双手递过信件,严卿两指夹过,问:“嗯,还有别的事吗?” “没、没了。”女人面对严卿,都没敢抬起头直视她说话。 “不送。”严卿合上门,把信件丢到床头,又重新去洗了手,回来后,看到严长思拆开了信件在看。 她掀开被子,抓住严长思的脚踝,又往后一扯,原本靠坐在床头的严长思重心不稳,连手中的信都没拿稳掉在脑袋旁。 “信上写了什么,念给我听听。”严卿说着,已经把严长思两条白皙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她的嘴吻住了还湿润的花蒂。 “呃...”严长思抽了口气,微微抓住身下的床单,这种时候让她怎么念,严卿又在戏弄她。 严卿的舌尖绕着她的花蒂转了一圈,又抬起头催促道:“怎么还不念?” “你别、别对着这里说话!”严长思羞恼地轻斥了声,严卿说话时的气息全洒在她阴户上,像被羽毛尖尖挑逗了一般,让她穴口收缩又挤出水来。 “为什么?”严卿又对着花蒂舔了一下,“不喜欢的话,又怎么会流水呢?” “别说了,我念就是!”严长思赶紧抓过一旁的信,摊开后,念道:“严卿女士,请您和您的女儿,于明日早上7点,唔...”严卿忽然含住她的阴蒂,舌头不安分地扰动,又对着穴口吸了吸,“哈啊...7点到、到宿舍外..啊..集合,请协助我方...哈啊...前往、前往丘宁市第一人民医院...呃.哈啊..” 严卿又吸又舔,还会故意使坏弹她已经肿胀的花蒂,淫水从穴口流到了臀缝里。 见她停下,严卿又一次对着她阴户说:“继续念。”说完还特意朝她穴口吹了气。 严长思身子一抖,双腿夹紧了严卿的脑袋,“不...哈啊...” 温暖的嘴再次堵住她水流不止的穴,湿滑的舌头往她穴中顶了顶,她甚至听到了严卿的吮吸声,彷佛故意发出那么大的动静,就是为了告诉她,她流出来的水是何等的美味。 严长思脸皮薄,她浑身燥热难耐,眼圈变得湿润,看向信的双眼已经有些朦胧,她无法集中注意力,只能边娇声叫着,边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说。 “医院..嗯啊..搬运医疗物资...回到、回到基地...慢、慢一些..不行了..妈妈...任务、任务完成后,每个人...哈啊..每个人奖励...2000积分...” 严长思的垂下手,信件飘落到地面上,她扬起脖子喘着粗气,双腿在乱蹬,大腿的肌肉变得紧绷,形成优美的线条。 她的惊叫声略微嘶哑,失神的瞬间,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穴口涌出大量热液,她的脚踝被严卿捏住不让她合拢腿,流出的水也全都被严卿吞下。 末了,严卿还用舌尖一点点把她阴户四周都舔得干干净净,一丁点热液都没放过。 严长思不由得怀疑,这女人怕不是魅魔变的,专门吸食人的爱液。 严卿没有把她的腿放下,依旧用鼻尖轻轻触碰着还敏感红肿的阴蒂,酥麻感刺激着全身,她屁股又向上抬了抬。 严卿却在这时候松开了她,把她的腿平稳放回床上。 严长思懵了,小腹的火还没被熄灭,空虚感又让下意识磨了磨屁股,尽管每天都在和严卿做爱,但依旧无法主动开口让严卿肏自己。 看着严卿下床,看着严卿走向卫生间,听到里面传来的水声,严长思才终于相信,对方是真的没打算继续。 她撑起身子,揉了揉自己的长发,瞧见锁骨下方暧昧的吻痕,提醒着她这几日是有多么的放纵,她合起腿挤着花蒂,快感不如严卿给予她的一半强烈。 想要了,该去和严卿说吗? 严长思又甩甩脑袋,怎么会有那么淫荡的想法,她不该被情欲支配的,算了,待会洗个澡好了。 她捡起床上的睡袍披到身上,穿好鞋往卫生间走,双腿发软犹如踩在了云端上,严长思扶着墙一点点挪到卫生间。 “怎么起来了?”严卿刚准备从卫生间出来,一回头就看到严长思。 “想洗个澡。” “急什么,明天要出任务,长思不想今天玩个尽兴吗?” “啊?可你、你不是去洗手了吗?我以为...” “以为我丢下你不管了?”严卿轻挑眉目,又勾勾唇,笑道:“既然没满足,怎么不告诉妈妈呢?” 严卿抓住她的手腕又把人往床上带:“还是和以前一样,闷性子。” 严长思没有细究这句“和以前一样”她以为又是严卿说给观众们的听的,回到床上,严卿把她睡袍脱了,又拿出一个三角形的枕头放在床中间。 严卿拍拍她的屁股,说:“坐到这个枕头上。” 严长思不知道对方又有什么新花样,但还是听从了严卿的命令,她爬上床,来到三角形枕头边,抬起一条腿跨过去才又坐下, 这三角形顶端有两指宽,坐下去以后才发现这顶端是凸起的,细看之下才察觉上面有一排圆珠子,这珠子刚好卡进她阴户里抵着花蒂。 惊觉严卿要做什么时已经晚了,三角形枕头两侧突然弹出一条皮质束缚,把她大腿固定在两端。 “你!”严长思整个下体都紧贴着三角形枕头,而枕头上的小珠子却在此刻向前移动起来,“嗯..哈啊...” 双手没有受力点,也不知该往哪里放,身下的小珠子一个接一个蹭过她的花蒂,每一颗珠子从她下身出来时,都会带出一些汁水。 严长思扭着腰肢,想要逃脱珠子的摧残,可这样换来的是更深入的摩擦,快感来得凶猛,在她将要高潮时,珠子却停下了。 严长思双眸含泪,无辜又委屈地望着严卿,仿佛在说,为什么不给自己。 严卿抽过椅子坐在严长思对面,她手里多了瓶度数不高的果酒,细长的手指拿起果酒微微仰头喝下一口,脖子上的小痣也因着她的动作在跳动。 “长思想要吗?”严卿笑问。 严长思虽然没说话,但眼里的欲望便是最好的答案。 严卿放下果酒,又拨了拨她的卷发,安逸地向后靠去,才道:“那就乖乖听妈妈的,好吗?” 严长思轻点脑袋。 “乖,现在双手握住自己的胸。”等严长思按照她的要求做好后,严卿又道:“来,现在像我平时揉你那样,揉自己。” 严长思顿时觉得自己双手像是糊住了水泥,怎么都下不去手,要在严卿面前如此放荡自己,她的脸还要不要了。 “是要妈妈帮你一把么?” 身下的珠子忽然震动了一下,两秒后又归于平静,这会儿连穴口都瘙痒起来。 “要妈妈说几次你才能记住,欲望并非是羞耻的事。”严卿的语气严肃起来,带着命令语气道:“快些动起来。” 严长思咬着唇,羞红着脸,尝试着抓了抓自己的乳肉,“唔…”光是这样揉就已经很舒服了,乳尖有些胀,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饱满的红果,身体好似有一道电流爬过。 “对,就是这样,长思做得很好。” 心中的羞耻感因为严卿的夸奖而消减许多,她胆子逐渐大起来,会捏住自己粉嫩的乳头揉按,会根据身体的欲望来满足自己。 不用严卿下一步的指引,她就已经在扭动自己纤细的腰,让花蒂摩擦下边的珠子,汁水被勾出不少,顺着珠子浸透枕头,“妈妈…哈啊…” “好孩子,现在把你所有感受都告诉妈妈,说得好,妈妈就重新让珠子动起来。” 严长思现在只想快点解决身体的欲望,小腹的火都快把她烧没了! “胸好胀…唔…想要妈妈舔舔…下面、下面阴蒂难受…妈妈…不舒服…嗯啊…” 严卿站起身来到床前,她微微弯下腰,曲起手指弹了一下严长思挺翘的乳头,如她所料,听到了一声又软又娇的呻吟。 “妈妈有些累,长思自己玩好不好?” 珠子重新启动,这一次,每一颗珠子都会滑进她花穴口,又越过花蒂,最后湿哒哒地从阴户中出来。 严卿抚摸着她的腰,她的腿,她的臀,像在欣赏一副名贵的画,一颗罕见的琉璃,一件无价的藏品,她在严卿的注视下缓缓绽放,用最美的一刻,迎接严卿的亲吻。 屋里只剩下微弱的光亮,严卿撩起严长思一缕细发绕着圈,光滑嫩白的身子让她爱不释手,却因着明日要出任务,而不得不忍下心中的悸动。 【直播活动明天早上8点开启,活动将会进行一个星期,规则和奖励我之前都发给你了,你确定不和她说一声吗?】 “不用,别给她增加焦虑。” 【那你怎么解释24小时直播,和直播中途需要使用的道具?】 严卿不以为意:“直播24小时就说观众要求,至于道具,到时候发个强制性限时任务,就像上次一样。” 【行吧,反正你说了算。】 “把长思之前的武器给她,这次任务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你去通知小花,让它跟着。” 【你…我还以为你不会再让她接触这些了。】 严卿嘲讽道:“我当然会让她拥有自保的能力,但也仅限于自保,其他的,你想都不要想。” “行了,我累了,没事就走吧。” 每当严卿不耐烦地赶人,系统就会老老实实离开,谁让它得罪过严卿呢。 ———————————— 活动规则:需要24小时直播,直播期间将不定时由观众投票选出道具,拿到道具后,两小时内必须用于性事上。 前往丘宁市(H) p o18 bt. com 第二天出发前,失踪许久的系统突然出现,说是鉴于她最近直播表现很好,因此给予她一个奖励。 奖励物品是一把透明形状弯如月牙的小短刀,这短刀比匕首长一些,又没有普通的刀剑那般笨重,对于她来说正合适。 严长思在拿到这短刀的第一时间就爱不释手,总觉得对这把刀有莫名的亲切感,就像是她曾经也握着这刀砍杀过什么。 但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严卿你看,这是刚才系统给我的!”没开播前,她叫严卿名字,对方也都是默许的。 她把短刀举到严卿面前,邀功似地说:“系统说是因为我直播表现好,所以送给我当作奖励。”鮜續zhang擳噈至リ:e s. c om “长思确实表现得很好。”严卿摸摸她的脑袋,用哄孩子的语气说,“你之前看中的袖弩我也给你买了,这次任务肯定不会太简单,保护好自己。” “我会的。”严长思点头道:“时间快到了,我们出发吧。” 这两日天气稳定下来,一直维持在20度左右,微风徐徐,阳光明媚,乍一看都有种末日已经过去的错觉。 来到集合点,意外发现柯怀瑾与丁怀瑜两姐妹也在,四人简单打过招呼,又聊着彼此知道的信息,此行加上她们一共10人,且都是女性。 领队的是一个女军人,叫沉雯,她的能力按严长思的形容就是,肉盾,抗击打能力增强,并且很难受伤,身高和严卿差不多,留着一头利落的齐耳短发,眉眼凌厉,看着不是好招惹的。 除她们外,还有一个叫江颖颖女生也是能力者,21岁,右手能短暂变化为利刃。 剩余4人就都是沉雯手底下的女兵,虽然不是能力者,但身手都不容小觑。 两辆军用越野车,一辆军用运输车,她和严卿跟随沉雯和她其中一个手下一辆车,7点整,三辆车准时出发。 丘宁市是省会城市,距离阑城不算远,但平时开车也要3、4个小时,更别说如今还要面对各种突发情况,这路上的时间就要大大增加,一来一回快的话也要三天。 阑城基地附近都被清理过,没什么丧尸更看不见变异兽。 刚进入高速,坐在副驾驶的沉雯便开口道:“严小姐,我听说了关于你的事,希望这次任务,我们能合作愉快。” 严卿微笑道:“会愉快的。” 沉雯又说:“基地给了我你们的资料,你的孩子视力得到提升,那这一路的警戒就麻烦这位小同学了。” “好。”严卿代严长思答应。 高速上一些游荡的丧尸都被她们撞开,偶尔遇到车阻挡路的情况,才会停下车让力气大的柯怀瑾把挡路的车挪开。 挪车动静有些大,又招来了一些丧尸,无需严卿几人出手,沉雯的手下就已经把丧尸解决。 重新启程,路上大多数时间都是安静的,严长思醒得早,这会儿倒有些昏昏欲睡,但答应了沉雯要注意路上的情况,她只能强迫自己清醒。 【强制任务:两小时内,在车上完成一次性爱。】 这道系统声音在她脑子里骤然响起,吓得严长思一激灵,她彻底清醒过来,大惊失色地看向严卿。 这什么破系统,居然还有强制性的任务? 她之前从未遇到,确定不是在耍她么,这车里还有其他人,离得那么近,连沉雯她们的呼吸声都能听见,在这样的环境下,她哪里放得开和严卿做这些。 严卿眼中毫无波澜,好似早有预料,她伸手抓住严长思的胳膊往自己身上一带,人便背对着她跨坐在腿上。 严长思惊慌,猛地看向前面,沉雯与驾驶位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她便知道是严卿又开启了屏蔽。 严卿贴在她的耳边,低声道:“别怕,长思只要听妈妈的就好。” 很奇怪,在严卿说完这句话后,她的情绪的确被安抚,整颗心也都平静下来,是了,每一次严卿都没有让她受到伤害,她只要好好配合严卿,好好听话就行。 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她乖顺地听从严卿的指示脱下自己长裤,又侧过脑袋去寻找严卿的红唇。 严卿把她衣服推上,洁白的乳肉瞬间从文胸里弹了出来,严卿手中多了个一指粗的白色跳蛋,跳蛋前段尖锐类似子弹头。 她拿着跳蛋在严长思无精打采的乳头上画圈圈,另只手抚摸着那双光洁如玉的腿,严长思虽然个子不高,但身材匀称,线条流畅,富有朝气又充满活力。 严卿按下跳蛋开关,低频率的震动让花苞逐渐绽放,红润饱满的果实等待着她人的品尝。 “妈妈…嗯啊…”穴口有些湿润,纯白的内裤上多了一小块水渍。 “那么着急?” 严卿另只手隔着内裤在挠她那流水的小穴,虽然沉雯两人看不见,但她却从车内后视镜瞧见了自己大张着腿,双乳袒露,一副淫乱的模样。 光是看到这样的场景,她就控制不住挤出汁水来,内裤要湿透了,严卿却还没进入正题。 心急的反而成了她。 “妈妈…给我…” 严卿下巴蹭了蹭严长思的肩膀,温声说:“想要的话,长思就自己把内裤和阴唇掰开。” 严长思喉咙咽了咽,她的手慢慢往下摸到了内裤边缘,又碰上严卿的指腹,顿时像是被烫了一般,猛地缩回,但严卿却在这时候拨动了细缝中刚探出的花蒂。 严长思低声呜咽,大部分声音都压在喉咙里,她重新摸上内裤撩开,两只手掰开了粉嫩的阴唇,似在邀请严卿触碰。 “真乖。”严卿用舌头描绘了严长思的耳廓,跳蛋变成了乳夹,夹在了她早已挺起的乳尖上,乳夹依旧维持着低频率震动。 严卿捂住她的嘴,另只手已经按上她的花蒂,肆意蹂躏,穴口好似在哭一般,水流不止,严长思的声音也被堵在喉咙里。 “小同学,帮忙看看前面有没有危险。” 在被快感淹没前,严长思听到沉雯的声音,她身子一抖,穴口也缩了缩,慌张与羞耻的感觉在沉雯回头时达到了顶峰。 自己掰开阴唇被妈妈肏的样子,会被看到吗? 严卿却浅浅笑出声来:“沉队长在问你呢,长思快回答吧。” 严长思别无选择,只能像车窗外看去,严卿松开了她的嘴,她红着脸,细细声回道:“唔没外面是、是安全的。” 在沉雯的视线中,严长思乖巧地坐在左后方,只是不知为何脸色有些红,刚才的声音也有些奇怪,她又多问了一句:“小同学是不舒服吗?” 严卿的手指快速揉动起来,严长思甚至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吓得慌乱道:“没有、没有不舒服!” 严长思快哭了,严卿有时候真的很恶趣味,还故意把她身子往前推,她的胸都要贴到沉雯脸上了。 几近哀求地呜咽,才总算换回严卿的良知,“我孩子比较内向,沉队长有什么问题问我就好。” 沉雯虽有疑虑,但也没多说什么,她只是道:“在进入丘宁市前,我们会停车稍作休整,丘宁市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们暂时还无法知晓,所以请两位务必打起精神集中注意力,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请提前告知,我好做安排。” “好的。” 严长思真的不明白,严卿到底是怎么做到脸上带着微笑平淡回应,手指却毫不留情来回碾磨着她的阴蒂。 不敢确定严卿是否把声音屏蔽了,因此她哪怕快感再强,也紧咬着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高潮袭来,一大股热液从穴中喷出,溅了严卿一手,严长思刚才还绷紧的身子瞬间软下来,她虚虚靠在严卿怀中喘着粗气,双眸潋滟,一脸餍足。 “舒服了?”严卿低声问她,手从阴蒂上挪开时,还能拉出银丝,空气中也多了暧昧的气息。 严长思羞恼地轻轻点了点头,严卿拿出湿巾给她把下身清理干净,又替她换上一条干净的内裤,严长思重新穿戴整齐后,依旧坐在严卿身上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她说:“我想睡会儿。” “好,到目的地我叫你。”怕严长思冷着,严卿还拿出一条小毯子给她盖上,又调整好姿势方便严长思睡得舒服。 严卿没有告诉她,开启屏蔽是要按分钟扣除积分的,严长思若是知道,只怕舍不得这样浪费。 【从崽崽这里吸收到的情绪比隔壁从开播做爱到现在的都多。】 【主播,下次做爱在什么时候?】 【楼上新来的吧,崽崽即便不做爱也能让你吸疯,要让严总和崽崽做,怕是要等下一次观众投票选道具了。】 【我就住这里了,期待下次崽崽被妈妈肏的时候。】 严卿在浏览弹幕,从开播到现在,收到的打赏是平日的两倍,来了许多新观众,她们的直播间也在主页面前端,虽然现在收到的打赏变多了,但消耗也不小。 严卿低下头,轻轻啄了一下严长思的嘴角,看来要把严长思带回去,还需要些时间。 变异虫群 严长思骤然睁开眼,身上惊出一身冷汗,她抬起头看向严卿,还未出声,便听严卿正色道:“沉队长,有东西在接近,找个地方停车吧。” “什么?”沉雯面容严肃,“是什么东西在接近?” 开车的人已经在找地方停靠,严长思从严卿腿上移回原本的位置,屏蔽解除,她按下车窗伸出头向前张望。 “妈妈,那是什么?!” 远处有一些足球大小的变异昆虫,那些昆虫背部有黑色盔甲,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幽幽寒光。 瞧着数量不少,都形成了一片虫海。 好像有几百只? 不,至少上千只! 这个数量让严长思头皮发麻,她们只有10个人,一定会被虫海淹没的! 车刚停下,严卿就已经推开门下车,严长思也跟着跑下去,她们还停留在高速路上,四周没有什么东西能遮挡,空旷的环境,反而能清楚听到金属摩擦地面的刺耳声。 这里只有笔直的一条路,无法躲藏,所有人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这些东西身体都被黑色盔甲覆盖,看上去像个倒扣的铁桶,六条细长的腿,瞧着有利刃的质感,应当能轻松划破她们的皮肤。 枪声响起,子弹擦过盔甲表面没能留下一个印子,最糟糕的情况出现了。这次出来,热武器只带了普通的枪械子弹,现在枪械无法使用,那么只能换冷兵器作战。 从基地出来前,沉雯给她们发了冷兵器,她拿了一把匕首,严卿则挑选了一把军用斧头。 “要不我过去看看?”丁怀瑜说:“我速度快,过去试探一下,怎么样?” 柯怀瑾拧起眉,她并不赞同自己妹妹说的,如此多的变异昆虫,若是出现意外,她们根本无法快速救援。 “太危险了。”柯怀瑾拒绝。 “我去吧。”沉雯明白她们的顾虑,末日前都是普通人,面对这样的环境总归是害怕和担忧,她理解。 “既然是试探,那为什么一定要上前呢?”在此刻紧张的坏境下,也只有严卿还能带着微笑。 沉雯问她:“严小姐有更好的办法?” 严卿伸过手,说道:“能麻烦把枪给我吗?” “刚才已经试过了,枪对它们无用。”沉雯怀疑道:“严小姐还会用枪?” 许是嫌她们太啰嗦,严卿直接上手拿,她力气很大,轻而易举就把其中一个女兵手里的枪拿了过来。 她几乎没有瞄准的动作,只是随意开了枪,但严长思却看到离她们最近的一只变异昆虫瞬间倒下,它那宛若铜墙铁壁的盔甲正中心的位置,赫然出现一个弹孔。 严卿把枪还了回去:“背部中心区域是它的弱点,好了,大家自由发挥吧。” 她的语气太过随性,丝毫没有把即将要面对的昆虫大军放在心上,众人面露古怪的表情,若非这变异昆虫逼近,沉雯怕是有一堆问题想要询问严卿。 变异昆虫受到了挑衅,速度加快,乌压压的一片好像要吞噬整个天地,眨眼之间,变异昆虫已经来到她们面前。 沉雯拿着一把三棱军刺率先冲了过去,她下手果断,对着严卿刚才说的弱点,手起刀落,几秒的时间就带走了一只变异昆虫。 但怪虫太多,沉雯刚击杀一只,便接连不断有怪虫扑来,那锋利的虫腿往她胳膊上劈来,很快便带下破碎的布条,但没能在沉雯身上留下伤痕。 沉雯只看了一眼衣服破损的地方,没有犹豫半秒,继续斩杀变异昆虫。 那些兵姐姐们也都换上了冷兵器,她们毫不畏惧,全都冲进虫群中,下手果断狠厉,即便身上多了伤痕在流血,也依旧没有停下,她们宛若一朵朵浴血的红花在张扬盛放。 有了她们的鼓舞,柯怀瑾与丁怀瑜也加入了战斗,两人打着配合以保守的方式在攻击变异昆虫。 严长思拿着短刀跃跃欲试,只剩下她和严卿还有江颖颖还站在原地,江颖颖面如土色,身体在轻微颤抖,口中好似在念叨着什么。 严长思往人身边挪了两步,便清楚听到对方在说:“救命,怎么有那么多虫,要死了要死了...” 原来江颖颖怕虫啊,严长思回头看了眼严卿,她正懒洋洋地靠在车门旁,连武器都没拿出来,完全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不知道严卿有什么打算,但对方身边无疑是最安全的,严长思胳膊肘撞了撞江颖颖,“怕虫的话就别过去了,你到我妈妈那边吧。” “不了不了,大家都在打虫子,就我一个人躲着,多不好。” 江颖颖虽然怕,但也知道自己不能逃避,接下来指不定会遇到什么,她也不能永远躲别人身后吧,她深吸一口气:“我可以的,我能行!”这话像是在对自己加油鼓劲。 只见她的右臂变成了一把弯刀,江颖颖大喊了一声,便冲进了虫堆里,她在虫群中毫无章法地挥着刀,那些扑向她的虫在触碰到刀刃时,全都被砍成了两半。 而江颖颖并未察觉,她闭着眼睛,边喊边杀:“要死了要死了!!天呐!!!”虫的尸体慢慢堆积在她脚边,这模样倒是挺滑稽,明明被砍死的是虫子,但听着江颖颖快哭出来的声音,都要以为她被虫子吃了。 严长思握着短刀也进入了虫群中,严卿没有阻拦,她甚至一句话都没有说,严长思虽然觉得奇怪,但眼下没时间给她思考太多。 这些虫腿的确是变异昆虫的武器,当她用短刀砍杀掉一只后,才发现这虫也没有想象中难杀死。 短刀在她手中被舞出了残影,明明是第一次战斗,身体却有肌肉记忆,这刀就像是她的手,只心念一动,便能准确击中目标。 她凭心而动,对着密密层层的变异昆虫斩出一刀,刀气如巨浪,瞬间推翻了十几只变异昆虫。 严长思被这一幕惊呆了,她低下头看了眼手里的短刀,系统送的东西果然不是凡品,居然还自带技能。 她似乎感受到了这把短刀的兴奋,这兴奋也成功传递到她心里,严长思没入虫群,放肆又随性地斩杀着这些怪虫。 不远处的严卿双眸紧紧黏在严长思身上,这样年少轻狂,意气风发的模样,她已经许久没能见到了,看着每次被自己驯服到哭着求饶的严长思,都快忘了曾经的严长思傲骨嶙嶙,如旭日东升,肆意张扬。 人的感情是矛盾的,她喜欢这样青春恣意的严长思,却不想严长思回到过去,令人绝望的事只要经历过一次就好,她决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把严长思再次带离她的身边。 如山一般的野兽忽然从天而降,掀起了一阵尘土,连变异昆虫都被这巨大的身形压死一片。 异兽如小山高,对着虫群发出愤怒的吼叫,又连着挥下厚重的肉掌,把靠近严长思的变异昆虫全部拍死。 混乱的场面也因这巨兽的加入而发生了变化。 虫群忌惮这比它们要强上百倍的变异兽,因此都暂时停下了攻击往一处聚拢,而沉雯她们并没有因此松口气,反而更为忌惮。 “咦?”柯怀瑾盯着这巨兽,不敢确定道:“这只变异兽好像有些眼熟,我似乎在哪里见过。” 严长思眼睛一亮,别人不清楚,她可是知道的,这不是许久没见的小花么,自从进了基地,她就没再见到小花,如今突然再见,她发现小花的体型又变大了,看着也更凶猛瘆人了。 小花偏过脑袋看了她一眼,但并没有过来。 它依旧向着虫群吼叫,威胁似地用利爪逼迫虫群让道。 这些虫子自变异后都有了一定的智慧,它们不会再硬碰硬,知道没有取胜的可能便如潮水一般向后退去。 而小花也紧跟着虫群,很快消失在众人眼中。 危险似乎解除了,柯怀瑾盯着严长思又转身看向还靠在车旁的严卿,脑中有想法闪过。 刚才的战斗还是让没有特殊能力的兵姐姐受伤了,但她们对受伤这件事习以为常,只简单消毒包扎,就像是没事人一样。 “刚才那只变异兽是在帮我们吗?”没有昆虫的威胁,江颖颖又活了过来,刚才的战斗紧张又刺激,此刻回味起来正是亢奋的时候。 无人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变异兽看上去的确像是在帮她们,但真的是这样吗? “严小姐还记得这只变异兽吗?”柯怀瑾来到严卿面前,“我怎么觉得它很像之前在服务区出现的那只?” 严卿回道:“是吗,我离得远,看不清。” 柯怀瑾又道:“我记得那天严小姐也和现在这样,远离人群,靠在车旁,对这变异兽似乎并不害怕?” “所以呢?” “刚才严小姐并没有出手吧,是笃定了这只变异兽会出现赶走这些变异昆虫吗?” 柯怀瑾的声音不大,但正好能传入在场的每个人耳朵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严卿身上。 沉雯从两人的对话中也猜到什么,结合基地给出的资料,她相信严卿远没有看上去那般温和好相处。 沉雯向前一步过来,她站在柯怀瑾身边,开口道:“如今我们是一个团队,希望大家不要隐藏自己的实力,我不希望这次任务因个人的私欲而出现伤亡。” 面对两人的围攻,严卿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她只是面带微笑看着两人,而一旁的严长思却不乐意了。 她冲到严卿面前,维护道:“那只变异兽我认识,她是我之前养的三花猫,在末日时保护了我,许是嗅到我的气味,所以跟了过来,我妈妈绝不是你们想象中自私不顾她人安危的人!” “你养的猫?”柯怀瑾瞬间想通什么:“难怪上次会杀掉想打你们注意的那两个男人。” 杀掉谁? 不对,严卿不是说小花被收进空间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 看到有观众说想看严长思反攻,但其实她很难做到,毕竟严卿现在很强,不过她会反抗,甚至会对严卿出手,即便严长思反攻了,严卿依旧是主导者,会写到的,很快。 争执(SP) 变异兽与严卿究竟有没有关系,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不管这只变异兽是不是严卿在控制,总之它也让虫群退散,帮她们脱离了危险。 严长思上车后,就一直眉头紧锁,她好像忽略了许多事,现在直播开着,身边还有其他人,她根本没办法询问严卿。 不过就算有机会让她问,严卿也不会告诉她吧。 她很烦躁,迫切想要知道严卿的事情,哪怕只是小小一角也好,现在想来,她对严卿根本是一无所知,除了知道年龄和姓名外,其余的什么都不清楚。 严长思第一次在直播时打开直播间,评论刷得很快,许多观众在和她打招呼,大概是第一次发现她在看评论,所以观众们相当热情,她本意是想看看能不能从系统这里找到一些关于严卿的蛛丝马迹,却没想竟看到了这些露骨的弹幕。 【啊啊啊啊,崽崽看评论了!!!】 【崽崽快和妈妈做爱呀!】 严长思心一颤,立马关掉屏幕,她果然就不该打开,严卿的手却在这时候伸过来摸上她的脑袋,又给予了一个安抚的笑容。 换做平日,她肯定享受这样的接触,但现在,她挡开了严卿的手,毫不掩饰自己的躲避行为。 她的举动出乎了严卿的意料,手悬在半空中,好一会儿才放回腿上,严卿的视线发冷,笑意淡了些,注视着她的那双眸子,也多了一丝压迫感。 严长思没再与严卿对视,她往车门边挪了挪,没有开启屏蔽,她们的一举一动也都被沉雯看在眼里。 车子驶入丘宁市,没有再次遭遇波折,倒是路上多了丧尸,沉雯从前边递给严卿一把枪,说:“我看严小姐枪法很好,这路上的丧尸,就麻烦严小姐了。” 严卿接过枪,微笑道:“好的。”她又睨了严长思一眼,见严长思盯着窗外,严卿嘴角笑容的弧度加深,但笑意却有些阴冷。 严卿只随意把枪口搭在车窗上,面对向她们奔来的丧尸,她扣下扳机,子弹便会精准打进丧尸头颅里,没有例外。 在移动的车里,还能做到弹无虚发,沉雯对严卿的能力,又有了更深的了解,回去后,她势必要同上面汇报。 医院周围的丧尸比她们想象中要多,这会儿听到动静,就像狗嗅到骨头一样追着她们的车跑。 “让我去解决它们吧,待会我到医院和你们汇合。”严长思的手已经握在车门把手上,她这个决定太过大胆,都不像是她会说的话。 “你在说什么?”严卿沉下脸,她抓过严长思的手腕捏得很紧:“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 “我没有闹脾气,我有这个能力,我可以解决掉这些丧尸,如果让这些丧尸跟着我们进入,必然会惊动更多丧尸和变异动物。” 严长思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她能感觉到医院的丧尸很多很多,兵姐姐开车,沉雯要负责整个团队,严卿能力强,进入医院后可以护住她们所有人。 如今跟车的丧尸还不多,她独自解决完全没问题,当然,她的确有私心,她想暂时脱离严卿的视线,她急需询问系统一些事情。 “我不允许的事,你想都不要想。”严卿的笑意不在,她甚至很难维持一个正常表情。 她身上透着杀意,扔下沉雯给的枪转而拿出从系统商城购买的武器,她拿着系统的枪对准车后,眼睛还直视着严长思,手已经扣动扳机。 一个,两个,三个… 她的手动了几次,丧尸就倒下几只,仿佛在告诉严长思,她脑中所想的,全都是徒劳,她所认为的能力,也和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在车开入地下停车场前,周围的丧尸全被严卿击毙,严长思想要脱离她视线的想法也随之破灭,但她不会放弃的。 地下停车场有少许游荡的丧尸,听到声音又都聚集过来,迅速处理掉后,沉雯给每个人发了食物。 “大家先休息一下,待会我们分组去楼上探查。” 东西分到严长思和严卿这里时,沉雯看了她们两个一眼,说:“家庭矛盾等任务结束回基地后,你们再好好解决。” 严长思接过食物就走到一旁,沉雯给的食物都是方便携带的,肉干、压缩饼干和水,填肚子倒是没问题,吃饱就别想了。 吃过东西,江颖颖凑过来问她要不要去上厕所,严长思眼睛一亮,当即点头:“去。” 刚转身要偷溜,严卿异常冷漠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想去哪?” 两人停下脚步,江颖颖是有些怵严卿的,一开始觉得严卿是个漂亮身材好又温和的大御姐,现在却发觉,对方强到令人忌惮。 严长思背对着严卿说:“去上厕所。” “我和你一起。” 严长思微微握住拳,“那我不去了。” “呃…那啥,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江颖颖见状,立马开溜,瞎子都能看出这母女两吵架了,她可不要掺和别人的家事。 江颖颖一走,严长思便被严卿拉入拐角,系统的卫生间就像蓝胖子的任意门,只要严卿想就能随时出现。 她算是被严卿扔进来的,人还没站稳,就又被反手按在后背压到洗手台上,“为什么闹脾气?” 严长思挣扎,双手不安分想要挣脱,“我都说了我没有闹脾气。” “是吗。”严卿也没再废话,她扯下严长思得裤子,手中多了根热熔胶棒。 她对着严长思圆润雪白的屁股一抽,“啊!!”惨叫声响起,只一鞭就带起了一道肿痕。 “为什么闹脾气?”严卿再次问道。 “你骗我!你明明说小花被你收进空间了,为什么它会出现在这里?还有,柯怀瑾说服务区小花杀人,又是怎么一回事?”严长思几乎是吼出来的。 疼痛让她屈服,现在与严卿对着来不会有好下场。 严卿冷“呵”了声,“就因为这些小事?” “当每件小事堆积到一起的时候,就会成为大事。”严长思带着不服气又有些委屈,说:“而你,连最普通的小事都不愿意告诉我。” “小花杀人与我把她收回空间,冲突吗?”严卿拿着热熔胶棒,反复在严长思肿起来的那条鞭痕上来回摩擦。 “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只想要一个知情权有那么难吗? “长思,只有不信任的人之间才会想要事无巨细的汇报,看来太久没罚你,又忘了我之前的话。” “不!我没有不信任你,我只是想要知道你做过什么,我想要知道真相!”严长思慌乱解释,今天这棍子打起来可太疼了。 “说到底,还是不信任我。”严卿无情地下达宣判:“10鞭,每一鞭我都要听到你道歉。” 鞭打带来的疼痛把她想要说的话全都堵了回去,这一鞭抽在了相同的位置上,鞭痕迭加,严长思疼得腿都在抖,她觉得自己皮肤肯定被抽破了。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严卿再次冷声道:“没听见你的道歉,重新开始。” 划破空气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这一次,鞭尾迭加在前两次伤口上,严长思额间冒出冷汗,水雾聚集在了眼眶里,“我错了,对不起。”她声音发颤,软得像是要化成一滩水。 她的服软让严卿减了两分力道,虽然抽上去依旧疼痛难忍,但是又紧紧挨着她能接受的范围。 当最后一鞭结束,严长思也哭红了脸。 严卿给她抹上药又穿好裤子,才把她拉进怀里,又摸着她的背脊,温声安抚:“乖,我知道长思是太久没见小花,有些想念了是吗,想知道小花过得好不好,对不对?” 严长思迟疑两秒,才乖乖点点头。 她的服从,让严卿恢复了往日的笑容,脸上的泪也被严卿一点点吻掉,她此刻的温柔和刚才完全两个模样,太割裂了,甚至让严长思都要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严卿。 严卿揽着她的肩膀重新回到队伍中,她眼眶还有些红,而严卿早已换上平日那副假笑。 “回来了,那我们就分组吧。”沉雯没多说,其余的人自然也没多问,只是好奇地不断打量着她们。 “严小姐,你们就和小霜、啊婧、田田一组吧。”沉雯说:“其他人跟我,这个安排有异议吗?” 沉雯口中的这几个人分别是,雷小霜,刚才开车的女兵,汪婧与武田田都是沉雯手下的女兵,她们三人也都是非能力者。 严长思挪开腿,往沉雯前面走了两步,“我有意见。” 她刻意靠近沉雯,就是不想被严卿抓回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严卿应该不会对她下手。 “你?”沉雯上下看了她一眼,眼神又移到她身后的严卿身上,“说说吧。” “我太喜欢妈妈了,跟在妈妈身边,恐怕无法完成任务。” 她这话的意思,就像在告诉所有人,她是个妈宝。但严长思已经无所谓她人的看法了,这是最好的机会,能离开严卿视线的机会。 周遭安静下来,在严长思说完这话后,她们就察觉自己身体无法动弹,身后好似被一双赤红的瞳孔冷森森盯着,一只看不见的手掐住了她们的脖子,好似只要轻轻一拧,就能让她们头身分离。 恐惧侵蚀着每个人的大脑,就在她们都以为自己死定时,所有的危险瞬间消失 “好。”严卿温和笑道。 树藤 layuzhai wu.x yz 离开严卿身边已经十分钟了,直到现在她还有一种不真实感,严卿竟然那么轻易就答应了?别是又想着之后怎么折磨她吧。 不管了,难得的机会,她必须好好利用。 她们这次来,主要就是搬运一些医疗用品和各类药物,顺便探查这里的详细情况,方便后续过来搬运大件医疗器械。 她们负责急诊大楼,严卿那一小队则去了住院部。 一路走来,都是靠严长思提前告知周围的情况,丧尸杀了不少,短刀也越用越顺手,她喜欢这股力量。 丧尸虽然多,但也容易杀死,她们这队4个能力者,砍丧尸犹如砍菜一般简单。 丁怀瑜左瞄瞄右看看,和严长思走在队伍最后,“你说,医院里会不会有幸存者?”鮜續zhang擳噈至リ:i5 2 yz w .c om 严长思回道:“末日到现在都那么久了,恐怕很难。” 丁怀瑜叹了口气,又换了个话题问:“你和你妈妈是不是吵架啦?” 算吵架吗?不算吧,她和严卿怎么可能吵起来,严卿多的是办法让她妥协服软。 严长思摇摇头:“没有。” “你妈妈长得那么漂亮,换做是我,看着那张脸也吵不起来。” 严长思有些一言难尽地看了丁怀瑜一眼,这滤镜比她看严卿还厚。 “小同学过来看看周围安不安全。”沉雯在前边叫她。 严长思才发现她们已经来到药库,药库宽敞,从外面看过去全是架子,还有许多没开封的箱子堆积在一旁,太久无人打理,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没有丧尸。”严长思肯定道。 许是药库本就人少,末日来临一般人也不会往这里跑。 沉雯:“行,大家分头行动吧,把药品都装到箱子里,柯怀瑾你负责把整理好的箱子搬到门口来。” 严长思走到了仓库最里边,与其他人隔开了一段距离,她用铁架子遮挡住自己,确定大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后,立马低声叫道:“系统,你在不在?” 无人回应。 严长思不死心,又叫了两声,周围除了沉雯她们搬运药品的动静外,就再没别的声音。 果然么,绑定系统的根本不是她,而是严卿。 意识到这一点后,严长思便不由得想到更多,如果从一开始严卿告诉她的就都是谎言,那么对方为什么要对她撒谎把她骗到身边?严卿究竟有什么目的? 【别叫了,你的一举一动都被观众同步汇报给严卿呢,在脑中和我说话就行。】 严长思指尖动了动,她很快恢复镇定,又假装喊了两声系统,最后实在没得到回应,才做出一副泄了气的模样开始整理架子上的药品。 严长思:【我在脑中和你交流,不会被发现?】 【她当然会发现,但不知道我们说了什么。】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可时间有限,你快问吧。】 时间有限是什么意思?严长思疑惑,但还是抓紧时间把心里的问题一股脑问出来:【绑定我的究竟是你还是严卿?为什么得到的积分我无法使用?严卿究竟是谁?她和我到底有什么关系?我能相信你说的话吗?】 【你应该早就猜到了吧,绑定你的的确不是我,所以你无法使用积分。】 【至于严卿,我只能告诉你,她不会害你。因为某些原因,我无法向你透露太多关于严卿的事,你可以选择不相信我说的话,但,你也没别的选择了。】 严长思:【我怎么确定你说的这些话,不是严卿让你来告诉我的?】 【现在的严卿不会做这些多余的事,况且,算是我欠你的。】 严长思:【什么意思?】 【严长思,我再给你一把武器,但这武器你拿到以后,或许会有一些不良反应,你心中的疑问只有严卿本人才能给你解答了。】 【最后,有一件事可以告诉你,你其实比严卿要强。】 系统在说完这句话以后,彻底断掉了与严长思的联系,它本就不是严长思的系统,想要不通过严卿与严长思对话,当然要付出什么。 与此同时,严长思手中多了一张弓,弓箭外观像大写的c,整个武器呈血红色,上面有着翎羽模样的花纹,弓并不大,可以算是小巧,像是根据她手掌的比例做出来的。 “嘶”在拿到弓箭的那一刻,有些东西好似闯进了她的脑子里,很模糊根本看不清,她脑袋很疼,像是有成百上千人在同时说话,吵得她脑袋快要爆炸。 这弓箭能自动缩小变换形态,此刻已经变成一个通体血红的手镯挂在她手腕上,红手镯犹如一抹烈焰,充满了力量。若说短刀让她感到亲切,那这弓箭,本就该是她的所有物。 系统给她这武器,是想告诉她什么吗? 虽然系统也没说什么重要的信息,但已经可以确定几件事,绑定她的是严卿本人,严卿认识她,系统也认识她,在她没有记忆的时间里,一定发生过什么。 忙活了好一段时间,外边天色不早了,仓库光线也暗淡下来,她们要回到停车场过夜,整理好的东西就暂时放在这,沉雯从基地里拿了锁,正好能把门锁上。 晚霞如火,给寂静的天地增添了一抹鲜艳的颜色。 回到地下停车场时,没有见到严卿她们的身影,等天完全暗下来,她们五人依旧没有回来,沉雯有些担心,时不时就望着必经之路。 “沉队长,我去找她们吧。”严长思主动提出请求:“我能夜视,晚上对我来说和白天没有区别。” “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沉雯不可能让年纪最小的严长思独自行动。 严长思试图说服对方:“沉队长,我能保护好自己,半个小时,如果半个小时我还没找到她们,我就回来,可以吗?” 沉雯刚要开口,严长思又立马补充说:“我已经不是小孩了,如果在这里的是我妈妈,沉队长还会拒绝吗?” 沉雯还是妥协了,严长思说得对,现在是末日,她虽然年纪小,但能力却不容忽视,是最好的人选。 “半个小时,务必确保自己的安全,遇到危险不要冲动,找不到就马上回来,不然我没法和你妈妈交代。”离开前,沉雯严肃叮嘱,又再三强调,才不放心地目送她离开。 她站在医院平面图前,才发现这间医院住院楼就有三栋,分内科、外科和儿科,她并不清楚严卿她们去的哪一栋。 没办法,只能进行场外援助了。 她打开直播间,有些害羞问好:“呃…大家晚上好。” 空旷又漆黑的环境,她都能听见自己的回声,对着空气说话,尴尬得脚趾抠地,但观众们却很热情和兴奋。 严长思又道:“大家能告诉我,我妈妈在哪吗?” 弹幕刷得很快,其中不乏有露骨的留言,更多观众还是配合她的,为她指引了一条路,还告诉她严卿此刻遇上了难题,并催促她赶紧去救妈妈。 竟然还有东西能难倒严卿?她倒要看看,是什么鬼东西那么有本事。 沿途一地的丧尸尸体,看状态应该也没死多长时间,这些丧尸大多都被一枪毙命,眉心正中间的弹孔,意味着这些丧尸都是被严卿所杀。 满地的血水和腐烂的尸体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令人作呕的气味,她抬手在鼻尖前挥了挥,想要把这臭味扇走。 从尸体堆中寻找到可以落脚的地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真想把这里所有尸体全部火葬了。 五楼之前没有一个活口,严卿她们把每一层都清理得干干净净,抵达五楼后,她先看到的是比她胳膊还粗壮的树藤。 这些树藤像潜伏在黑暗中的毒蛇,正等待着猎物误入其中,树藤悄无声息卷上了她的脚踝,严长思手握短刀狠狠往下一刺。 树藤迅速松开她,退走的过程中,留下墨绿色的拖痕,严长思举刀回身一斩,想要偷袭的树藤也早已被她看破。 阴影之中,还藏匿着无数的树藤,这些树藤在盈盈月光下微微晃动,想要攻击严长思,却又忌惮。 熟悉的作战感觉,像是找回了身体的一部分,她开始信任自己的直觉和肌肉记忆,她收起短刀握上手镯,弓箭又一次露出它的全貌。 当她拉开弓时,一支银白色的箭矢凭空出现,箭簇则像灼灼烈焰,当她松开手时,箭矢破空而出,烈焰点燃了未知的黑暗。 她听到一声愤怒又痛苦的嘶鸣从右侧方向传来,她当即加快脚步赶过去。 整层楼都被树藤包裹,已经看不出原本病房的样子,一些人形物悬挂在屋顶上,细看下才发现是树藤把人缠绕成了一个个木乃伊。 “什么东西?”严长思脚下踩到了一个坚固的物体,她低下头弯腰捡起来,“兵姐姐的枪?” 果然是出问题了,她拿起枪就跑,没再理会脑袋上那些树藤木乃伊。 百米之外,一道修长的身影立在数以万计的树藤之中,黑暗下,那赤红的双瞳犹如鬼魅一般,冷冷注视着身前的一团庞然巨物,她的长发与黑夜融为一体,手中好似握着一条黑红相间的长鞭。 分神的片刻,一指粗的树藤从严长思身后缠住了她的右腿,又迅速往上一扯,她整个人便倒挂在空中,手里的枪也掉落在地上,声音惊动了不远处的女人。 严长思不敢确定对方到底是不是严卿,虽然衣服还是来时那一身,但容貌却发生了一些变化,尤其是那双猩红的瞳孔,这不是人类会有的眼睛,更像是野兽或是她无法理解的生物。 没有想着等待对方的救援,她自己举起弓箭对准了女人面前的巨物,哪怕树藤在猛烈摇晃,她依旧能稳稳当当射出一箭。 眨眼间,尖锐的箭头扎进那巨物之中,又很快在巨物体内炸开,缠在脚的树藤一松,严长思早有准备,在空中翻了个身,足尖点地,平稳地落在地面,轻盈得宛如一只小鸟。 巨物体内吐出来了几具树藤木乃伊,严长思瞧见了从缝隙中透出来的一片衣角,好像是队伍中的兵姐姐。 她连忙向前跑去,在接近女人时,莫名的杀意席卷而来,严长思下意识向后跳跃两米,弓箭对准了女人的脑袋,离弦之箭快如闪电,在将将要击中女人时,对方微微偏移了脑袋,箭簇上的火苗擦过女人的发丝,扎进了女人身后的树藤上。 —————————————— 预告:下一章打起来,各种意义上的打起来。 交手(微H) 周遭一片漆黑,犹如一潭死水,让那双猩红的眼睛看起来更加神秘诡异,女人只是静静站着,眼中毫无波澜,但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严长思胆战心惊,像是有无数把利刃悬在空中,只要她有任何动作,就会被这些利刃捅成筛子。 她再次举起弓箭,蓄力时间比之前要长,银色箭矢飞出,在距离女人十厘米处消失,顷刻间,空中出现了无数光点,光点从四面八方同时攻向女人。 女人身形一晃,消失在严长思视线里,她好似融入了黑暗之中,严长思心里一紧,连忙四处张望开始寻找。 刚才被她攻击的巨物似乎又活了过来,那些树藤在蠢蠢欲动,严长思不仅要防着消失的女人,还要分心解决攻击过来的树藤。 树藤能无限繁殖延伸,即便斩断也会前赴后继涌来,严长思改变方向,她向着巨物本身连射三箭,那些树藤便疯了似的尽数挡在巨物面前。 而严长思早有预料,她抓住一支树藤,利用它回防的同时,她也离巨物更近了一步,她左手握着短刀,往刚才抵挡箭矢受伤的树藤猛烈一砍,硬生生斩出一条道来。 她来到女人刚才所站的位置,才瞧清眼前的巨物像个大型史莱姆,身体如果冻状,里面藏着许多触手和大量粘液,这些触手连接着无数的树藤木乃伊,好似在吸食木乃伊里面的生命。 而这些树藤,就像是史莱姆的寄生物,依靠史莱姆供养,又受史莱姆驱使。 她抬起短刀扎进史莱姆体内,刀似乎被粘住了,与此同时,一股吸力把她连人带刀一起吸进了史莱姆体内。 这史莱姆体内像个密闭的容器,里面浸满了液体,她闭着气用短刀不断往史莱姆身体里扎,但都没什么作用。 闭气时间越长,窒息感也变得清晰,再不出去她肯定会淹死在这里。 严长思管不了那么多,她在水中拉开了弓箭。 严长思本以为自己死定了,但在箭矢炸开前,她的手臂被一条细长的东西缠绕并把她拉离了史莱姆体内。 她前一秒出来,后一秒史莱姆便再次炸开,无数的液体流出,那些树藤又一次没了生机。 女人握着长鞭把她拖拽到面前,严长思低咳两声,才抬起头看向对方,两人视线相撞,严长思从中看到了藏匿着的无尽怒火。 女人黑发红瞳,面色苍白,连身上露出来的皮肤也是无血色的惨白,虽然的确和严卿长得相似,但对方五官更为精致立体,棱角分明。 严长思不知对方想做什么,便时刻警惕着。 出发前严卿给她买的袖弩此刻派上了用场,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女人面门攻击。 为了躲避飞出的暗箭,女人收回了长鞭,严长思也立马起身拿着短刀朝女人扑过去,刀刃与鞭柄相撞,擦出了一阵火星子。 “你是谁?”严长思质问道。 女人轻松推开她的刀,又立时挥起长鞭,那鞭身带着细微的紫色电流,精准地抽打在严长思手腕上。 “嘶…”手臂一麻,短刀掉落,还不等她捡起刀,女人就已经抓过她的手腕反手按在背上,后膝盖也被女人踹了一脚,她从而失去平衡跪到地上。 “它果然联系你了。” 异常冷漠的声音,让严长思不由得转过脑袋,她盯住了女人的脖子,直到瞧见那颗黑色小痣时才敢确定,对方就是严卿! “你…严、严卿?你是严卿?” 严卿凤眸微眯,目光锐利,她扯着严长思翻了一面,又顺势用膝盖顶住严长思的腹部把她按在地上。 “认不出妈妈还对妈妈动手,你说我该怎么罚你比较好?” 严卿收起了长鞭,把严长思两只手按在脑袋顶,她犹如嗜血的猛兽,赤红的瞳孔中带着暴虐的狠厉。 严卿俯下身,张口咬住了严长思的脸,“嘶…疼…疼!” 严长思连叫了几声,严卿才松开嘴,“它都跟你说了什么?” 严长思觉得自己的脸肯定被严卿咬破了,这女人怎么回事,换身皮肤就成狗了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严卿冷笑了声,“撒谎,你的弓箭哪来的,它又准备教唆你去做什么?” “它什么都没说,只是给了我这把弓箭。” 严卿至上而下扫视着她,好似要洞穿她的一切,“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我真没骗你。” 严卿却一直是那副不相信她的眼神。 她一时半会儿没法跟严卿解释,只能先告诉她自己过来的目的:“沉队长担心你们,所以我自告奋勇过来,其他人呢?” “沉雯担心我们,那你呢?”严卿笑容淡淡的,眼里并无笑意。 严长思立马道:“我自然也担心你,不然我为什么要过来?” 她这话倒是让严卿松开了她的手,“这东西靠吸食人体的血液而生,刚才吐出来的那几具人形就是她们,放心,她们没事。” 知道人没事,严长思才彻底放下心来,她推了推严卿的肩膀,说:“你能不能先起来,顶着我胃了,难受。” 严卿从她身上起来,严长思才撑着地慢慢站起身,她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刚要继续说什么,突如其来的树藤又一次缠绕上她的双手。 靠! 严长思差点骂出脏话,这史莱姆是杀不死吗?为什么还活着?! 她看到严卿笑眯眯地望着她,好似并没有看出她此刻的窘迫,树藤把她双手捆在一起,现在的她只有脚尖能触碰到地上。 越是挣扎树藤就缠绕得越紧,无奈之下,她只能求助严卿:“妈妈…” 严卿不慌不忙走过来,纤长而白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向上挑起,“现在知道我是谁了?” “妈妈,别开玩笑了…”严长思觉得无辜,换了身皮肤还不说话,她怎么可能认得出。 “这东西有很强的恢复力,只要悬挂在顶上的人形物还在,它就不会真正死去。” “那、那怎么办?”严长思心想,这不就无敌了吗。 严卿笑容意味深长,严长思看到她在空中点了几下,随后她双唇微张,吐出两个字:“契约。” 那史莱姆身上瞬间出现了一个契约印记,严长思虽然没有使用积分的权限,但是当初契约这个技能是给她买的,所以她能看到这技能在几秒钟之前被严卿升级了。 史莱姆被契约后,她双手依旧被树藤缠绕,严卿抚摸着她的脸,又凑过来亲吻她,湿滑的舌头在描绘她的唇,又不知足地撬开她的嘴攻掠进去。 严卿和她接吻的同时,还有空指挥树藤撕碎她的衣服,两条腿又分别被树藤缠绕上向两侧拉开。 严卿握住她洁白的胸,肆意揉捏,食指又按住胸前的小花苞碾了碾。 “唔…” 严卿松开她的嘴,凑到耳旁,舌尖轻轻舔了舔她的耳尖,“它都和你说了什么?” “它真的什么也没说,妈妈为什么不相信我?” “因为我发现,长思学坏了。”严卿用力掐住她的乳尖,严长思痛呼一声,又听严卿道:“先是想方设法离开我身边,后又对我隐瞒你们之间的交谈,长思就那么讨厌妈妈,那么想要离开我吗?”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讨厌你,也从没想过要离开你!” “从没想过吗?”严卿自嘲地笑了笑。 严长思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解释是如此苍白无力,为什么严卿不相信她,她从没对严卿撒过谎,她有些生气道:“明明是妈妈欺骗了我,它根本就没有契约我!” “原来长思也会因为被骗而感到愤怒吗。”严卿平淡道:“它是不是契约了你,这件事重要吗?它有影响你半分吗?” 当然重要,如果不是系统逼她来找严卿,她不会认识严卿的,生活也不会发生变化,或许她会死在家里,怎么可能没有影响?她要的从来只是一个真相,一个答案,一个不被隐瞒。 “长思,我有害过你吗?” 严长思咬着唇摇摇头。 “既然你能感受到我对你的真心,那为什么要怀疑我?要逃离我?要寻找那些无关紧要的真相?”严卿手中多了条黑色丝带,她盖上了严长思的眼睛并绑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要我说几次你才能记住,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不会害你。” 在被蒙上眼睛前,严长思看到直播不知何时被关闭了,所以她无所顾忌问道:“严卿...你到底是谁?” 严卿双手捧住严长思的脸,含情脉脉望着她,又温柔地亲上她的嘴角,回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严卿竟用上了爱这个字,她更疑惑了,她们究竟发生过什么,为什么她对严卿毫无印象? “我启动了紧急强制关闭直播的权利,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这一个小时完完全全独属于我们两个人。”严卿的声音又温柔下来,但却说着让严长思毛骨悚然的话:“长思,这一次我很生气也很愤怒,所以我会比之前更狠心的惩罚你,还是和刚才一样,我要听到你真心实意的道歉和认错。” —————————————— 这章严卿说的话很重要!! 以及,有人想看她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想的话,等她们身份明牌后,可以番外形式发出来。 后果(抽臀缝+H) 她被树藤调整成了一个羞耻的姿势,腰背弯着,双手高举被束缚,两条腿大大张开,臀部也高高撅起,她视线受阻,听觉和触觉就被放大,她感觉到有凹凸不平的东西掰开了她两瓣臀肉。 她听到了细微的风声,随后那道风落在了她臀缝上,火辣辣的疼在她脑中炸开,像是被泼了一盆高温辣油,“啊啊啊!!!!”惨叫声回荡在整层楼里,只一鞭就让她双膝在抖,臀肉也因疼痛而颤栗不止。 严卿停顿了十秒,随后再次抽下一鞭,软嫩的部位因鞭打而肿胀起来,后穴在不断收缩,严长思痛苦地叫喊着:“不要...疼..好疼...我错了,妈妈放过我...放过我...” 眼泪已经染湿了遮挡的布料,鞭打并没有因为她的哭闹而停止。 当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抽打下来时,严长思彷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止不住的抽搐,大脑也只剩下求饶这一件事,但严卿没有丝毫心软,一根树藤卷住了她的腰,让她无法再有任何动作。 她只能撅着屁股,露出最脆弱的部位接受严卿的鞭打。 “啊啊!!!要打坏了...妈妈...我再也不敢了!” 抽打到第十下,严卿停了手,臀缝已经明显发红肿起,后穴流出了透明的液体,有些可怜地紧缩着。 当臀肉被松开合上,更为刺激的挤压,让她觉得肠壁都开始抽痛起来,她冷汗直流,后穴的存在感在加重,稍有动作,就能疼得她龇牙咧嘴。 严卿稍显冰凉的拇指按上了发热的后穴,严长思疼得屁股一颤一颤的,“它都和你说了什么。” 这是严卿第三次询问。 这一次的严长思没有半点隐瞒,她哭着说道:“它说绑定我的并不是它,它告诉我你不会伤害我,它还说,我想知道的事,只有你能给我解答,它最后还告诉我,我比你要强。” 严长思吸了吸鼻子,“它真的只同我说了这些,我没有骗你。” “是吗。”严卿揉着她被抽肿的臀缝说:“我要怎么相信你说的话?” 严长思摇摇头,她不知道该如何证明,臀缝被严卿揉着并没有缓解疼痛,反而在不断加深痛感。 严卿又问:“是不是它教唆你攻击我的?” “没有,怎么可能呢。”严长思急忙解释说:“你模样变了,我没有认出你,所以才...” 严卿手里多了个跳蛋,是上一次观众福利系统给予的那一个,跳蛋被严卿调整成了一个肛塞,没有任何润滑直接强行塞入。 “唔...妈妈...疼...” 肛塞进入她的体内才开始分泌黏液,又低频率震动起来,而她也被树藤重新调整了一个姿势。 她被树藤吊在空中形成一个靠躺的姿势,双腿也被捆成m字分开到最大,她尝试着合拢腿,但根本是徒劳。 后穴吸收黏液后,疼痛得到缓解,但震动却让她身体变得酥麻起来,下一瞬,皮质的散鞭轻轻抽打在了严长思的阴部上,“呃..”虽然很轻,但最嫩的部位被拍打,还是让严长思疼得攥紧了手指。 两瓣阴唇都被打红了,穴口也好似哭了一般时不时挤出一些水来,严卿手中的鞭子又抽打在她圆润的双胸上,连小腹都没放过。 严长思早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的胸、腹部、大腿内侧全都被鞭子染上一层诱人的粉色。 “长思,你让我很难过,我没有办法相信你说的话。”严卿面色的确带着悲伤,就像是严长思做了令她无比痛苦的事,她说:“所以,妈妈今天不会让你高潮。” 严长思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只是低声抽泣,在感觉到自己穴口被柔软的指尖触碰时,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虽然全身基本都被严卿鞭打了一遍,但花穴却异常湿润,汁水把严卿的手指染湿,她指尖抵在了穴口处,察觉到什么的严长思猛地收缩花穴,一张一合的模样,反而像是在邀请严卿进入。 严长思很紧张,连身体都紧绷起来,但又因着后穴震动的跳蛋,使得她没能坚持很久就又放松下来,严卿也瞬时挤进一个指节,她听到严长思抽了口气,在很努力适应她的手指。 她虽然生气严长思的所作所为,却并不想让她受伤,所以她的动作很缓慢,边揉着阴蒂边慢慢推入。 穴道比她想象中更紧致,手指刚插入一半,就能感受到软肉在咬着她的手指。 “嗯呃...”第一次被插入,有些疼,但随着严卿慢慢地抽动,指腹摩擦着内壁每一处褶皱,疼痛感在减退,取而代之的是愉悦的快感。 后穴的跳蛋在震动,花蒂也被严卿揉着,连小穴都被手指温柔地抽插,身体被塞满,爽得严长思止不住地呻吟。 空旷又昏暗的五楼,只有少女一声媚过一声的娇喘,和抽插带出来的“咕叽咕叽”声,在她快要达到高潮时,后穴的跳蛋突然释放出一股电流,麻痹和疼痛硬生生打断了高潮。 严长思软声细语地哭道:“妈妈...我错了妈妈...”身体的空虚感在蔓延,严卿并没有停下抽插她小穴的举动。 当快感再一次来临,而她又被电流打断高潮后,严长思觉得自己要疯了。 她被严卿反复折腾,始终无法进入最后一步,这是精神上的惩罚,远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让她难以接受。 “妈妈,求你,求你给我,我会乖的,妈妈....” 她的小穴都快被肏肿了,却一次高潮都没能得到,任她哭喊,严卿却依旧没有动摇自己的决定。 汁水流了一地,花穴也被欺负得可怜兮兮。 “我不要真相了,哈啊...我乖我听话...嗯啊...我、我不会再反抗妈妈...” “长思,从你选择离开我的那一刻起,你的话就不再被我信任。”严卿抽出手指,之前与严长思对打时的长鞭出现在她手中,鞭柄抵着严长思的穴口狠狠推了进去。 这比严卿手指粗太多太多,把严长思娇嫩的穴道都挤宽了不少,“好疼...妈妈我好疼...”她哭闹着,却依旧在吞入严卿塞进来的东西。 严卿握着长鞭抽插她,每一次都狠狠捅进去碾磨她的穴壁,“我并非不告诉你有关我的一切,而是还不到时候,我有自己的判断,长思为什么不乖乖听话呢?你一定要惹我生气才高兴吗?” “不...唔啊...哈啊..妈妈...我、我不是..哈啊..要惹你生气...”她一句完整的话都只能断断续续说出来,“我错了,我会听、听妈妈的话...” “希望长思能说到做到。”严卿又换上了往日的笑容,她赤色的双眸在逐渐恢复成之前的模样,身上皮肤的颜色也看起来与普通人无异,她俯下身在严长思耳边轻声道:“崽崽,直播要恢复了,乖一些,好吗?” “是...”严长思的声音都在颤抖。 当直播间重新开启,无数的观众涌进来,它们见到如此活色生香的一面时,严长思产出的情绪也在被它们疯狂汲取,数不清的打赏也快速滚动。 严卿一手搂着她的腰,细细慢慢地吻着她的唇,右手还握着长鞭不断抽插她的花穴,汁水顺着鞭柄流出,当又一次快感来袭,严卿把鞭柄插进了最深处,高潮到底还是给她严长思。 空虚太久的身体被填满,尿液也忍不住喷出来,高潮使得她身体控制不住地哆嗦,又因被折磨得太狠太久,以至于高潮后,严长思直接昏了过去。 束缚着严长思的树藤终于松开,严卿抱住她,对树藤命令道:“在我回来前,把这里打扫干净,活着的人也全都弄醒。” 她抱着严长思走进系统卫浴,把人放进浴缸里,灯光下,能清晰看清严长思身上一片狼藉。 从系统商城买了恢复的药液给严长思泡澡,严卿面无表情抚摸着这张让她日思夜想的脸。 严卿:【是你做了手脚。】 【是,但也是你自己的选择。】 严卿阴沉着脸,【是最开始我给她改造身体的时候,你就动了她。】 【我只是想让她变回以前。】 严卿愤怒道:【不需要!她只要乖乖的听话,一直待在我身边就好,为什么要做多余的事?!】 【她本就不是听话的性格,你这样做她会开心吗?】 严卿嗤笑了声:【你们当初瞒着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不会开心?】 系统哑然。 严卿又冷声道:【难怪她的好奇心越来越重,性格也越来越像曾经,我不管你今天跟她说了什么,我都不会让她变回以前。】 【可不论你愿不愿意,她已经在慢慢发生变化,你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严卿满脸阴郁,阴森森的眼神透着令人不安的气息,她唇角微微上扬,用着相当平和地语气说:【那就拭目以待吧。】 ———————————— 曾经的严卿在熬夜被严长思发现并且被唠叨后,会笑眯眯对她说:“不乖哦,敢教训妈妈。”然后放下手头上的事回房陪严长思睡觉。 现在的严卿熬夜被严长思发现后,只会在严长思开口前把人抓过来,笑眯眯地说:“既然不想睡,那就做些别的吧。”然后...... 鼠群 严长思眼皮动了动,周围淡淡的香味让她感到安心与舒适,脑袋靠着柔软的物体,身体也像是掉入花丛之中,好舒服,完全不想睁开眼。 当意识逐渐清醒,记忆也慢慢回笼,她的手下意识便要摸上屁股,但她屁股没碰着,只摸到被布料包裹着的腿。 严长思睁开眼,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严卿弧线优美的玉颈,左侧那颗小痣因着严卿呼吸而微微颤动,她鬼使神差凑过去啄了一口。 下一刻,她听到了严卿的一声嘤咛,像是酒后带着朦胧醉意,有些性感妩媚。 严卿好似还没睡醒,但手却精准抚上她的脸轻轻拍了拍:“乖,别闹。”她的声音懒洋洋的还有些低沉。 严长思打开系统界面看了一眼,已经是早上7点11分了,而直播竟然是开着的,观众在和她问好,严长思迷糊地眨了眨眼睛。 车里只有她和严卿两人,她此刻侧坐在严卿腿上被虚虚圈在怀里,严卿脑袋靠着车窗,半眯着眼,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微微低着头看向她:“睡醒了?” “嗯。”想到昨天发生的事,严长思屁股一阵幻痛,她现在瞧着严卿这张脸都有些发怵,因此她很快挪到一旁的空位上。 严卿坐直了身子,捂住后颈左右转了转,严长思发现对方又变回了之前的模样,瞳孔不再是赤红色,五官也不再锋利变得柔和下来,严卿伸过手戳了戳她的脸,“在看什么?” “你...”本想问昨天是怎么回事,但估摸着问了也得不到答案,因此话到嘴边又立马改了口:“没什么,沉队长她们呢?” 严卿手里多了把梳子,她拉过严长思,熟练地给她梳着头发,“昨天和我一队的那几人受了些伤,我们还从木乃伊里找到两名幸存者,昨夜我和沉雯还有柯怀瑾轮流守了夜。” “那你岂不是没睡多久?” 严卿玩笑道:“嗯,我偷偷喝了瓶咖啡。” 严卿又是往日里温和的模样,甚至还会同严长思说笑,彷佛昨天鞭打她的不是严卿本人。 两人一前一后从车里出来,在运输车上找到了几个人,昨天救出来的两名幸存者都是女性,看着三十来岁左右,也不知经历过什么,两人脸色蜡黄,头发枯燥,都瘦成了皮包骨。 她们躺在运输车里,身上盖着两床不知谁找来的被子,精神状态很差,像是只剩下半口气。 守着她们的是昨天跟随严卿一队的两个兵姐姐,雷小霜和武田田。 两位兵姐姐都伤在了胳膊,手臂缠着绷带,见到她们还主动问了好,又对严卿说:“沉队长她们都去搬运药品了。” “嗯。”严卿摸摸严长思的脑袋,说:“长思在这休息吧,我去找沉雯她们。” 诶? 严卿居然让她留下,是试探还是经过昨天的教训已经能放心她独自待着?她千方百计想要的私人空间,严卿就这样随意的给她了?严长思突然觉得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好似成了一个笑话。 “怎么了?不想离开妈妈身边吗?”严卿的语气像是一个拿自己骄纵的女儿没办法的母亲一般,夹杂着疼爱与无奈。 但这话听在严长思耳朵了,就成了另一种意思,严卿果然是在试探她吧?她该如何回答呢? 严长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主动用脸蹭了蹭严卿的手掌,乖巧道:“我听妈妈的。” 她的回答让严卿很满意,以至于对方离开时,都在轻声哼着歌。 严长思坐在运输车车尾,拆开了一袋饼干就着水吃下,一旁的雷小霜查看完两个幸存者后,也坐到了严长思身边。 “妹妹,昨天多谢你了。” “什么?”严长思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忽然道谢。 雷小霜说:“你妈妈说昨天是你救了我们,所以受伤昏迷,今天好些了吗?” 这... 严卿胡说八道的本事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她尴尬笑笑:“好多了。” 她实在不擅长应付陌生人,社恐的毛病犯了,又是一阵沉默,她才想着要不随便说点什么,于是问:“那两名幸存者怎么样了?” 雷小霜摇摇头,叹了口气:“情况不太好,能不能活下来还是未知数。” 停车场很安静,算上她一共5个人,其中四个伤患,两个危重根本不能站立,她有些明白严卿让她留下的目的了,或许并非是试探什么,而是让她留下保护这些人。 快中午时,柯怀瑾与丁怀瑜推着拉货的板车回来,严长思站在运输车上帮两人搬运一箱箱药品。 从柯怀瑾口中得知,为了加快任务进度,严卿主动提出独自探索住院部,见识过她的本事后没有人会质疑她,沉雯自然没什么意见。 这一天风平浪静,什么都没发生,严卿在晚上带回来了这次任务清单上的小型医疗器械,还顺便清理了两栋住院楼的丧尸,并记住了所有楼层的情况。 没人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连严长思都觉得不可思议,仿佛这次任务,只需要严卿一个人就能完成。 严卿赶在12点前,把她抓到没人的地方,按着她在墙上做了一次,确保她们今天不会因没有性爱而被电击。 第二天,严卿依旧把她留在停车场,大家和昨天分工一样。 严长思靠在越野车边用衣袖擦拭着她的短刀,耳边传来一些细细碎碎的声响,一开始严长思并未在意,随着声音越来越大,她不得不去寻找声音的来源。 在附近转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异常,而这声音好似从四面八方传来。 “小霜姐,你们待在车里不要下来,有东西来了。”严长思来到运输车尾对雷小霜两人说。 “什么东西?”雷小霜拿起枪,伸出脑袋向周围张望。 “不知道,我暂时没发现,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会解决的。” 正说着,那声音更近了,感觉整个地面都在震动,像是有千军万马在奔腾,严长思收起短刀换出弓箭,瞄准了右侧拐角。 当一团黑影冒出一个尖角时,她的箭已经离弦,“吱吱吱!!”尖锐的叫声,刺得她耳膜都在隐隐作痛。 灰扑扑有兔子一般大小的东西窜了出来,这变异兽有着血红的双眼,整个身子长满了尖锐的钢针,獠牙狰狞,目露凶光。 这是刺猬? 严长思想不出这是什么东西进化而来的,她的箭矢如流星,带着火色光芒,向变异兽砸去,箭矢在异兽群中爆裂开,火焰窜出了两米高,无数的异兽被大火吞噬,在烈焰之中翻滚。 但这变异兽实在太多,一眼都瞧不到尽头,且它们速度极快,智商也比来时遇到的盔甲虫要高,见正面无法突破,便开始攀爬上周围的墙壁。 她三箭齐发,引爆那些废气车辆,使它们形成一个火焰屏障,能暂时拖住异兽脚步,地上的暂且拦下,天花板上的成了难题。 【崽崽出事了!!】 【崽崽受伤了!严总别在这闲逛了,快走啊!!!】 严卿巡视着住院楼层,正在收拾一些零碎的医疗用品,当瞧见这两条弹幕时,只见周遭似乎有微风吹过,未拆封的医疗绷带掉落,原地哪还有严卿的影子。 严卿赶到停车场时,触目皆是长满钢针的变异兽,那些废气的车辆被淹没,严卿甚至看不到有除异兽外的其他东西。 原本她们停车的地方也已经被变异兽占领,严卿眸底有冷冽的光闪过,瞳孔中有一抹血色在翻涌。 树藤破墙而出,藤蔓在延长分裂,不出两分钟,树藤已就形成一堵墙,把源源不断出现变异兽拦下。 黑红长鞭出现在严卿手中,她挥下的每一鞭都带着电闪雷鸣,如地狱来的修罗,用一种极为残暴的方式在收割变异兽的生命。 长鞭之下,看不到一只完整的变异兽尸体。 等严卿清空她们之前的停车地点时,并没有看到熟悉的车辆,但从地上混乱无章的血迹能看出,严长思她们逃离时有多么狼狈。 地下停车场出口前,停着一辆军用越野车,严长思靠在车门旁,目不转睛地用弓箭瞄准着下方的昏暗。 她额间布满冷汗,瞧见黑暗中有阴影晃动,她捏紧了手里的弓,待脚步声清晰时,三支箭矢引爆了停车场出入口的闸门。 “嘭——!” 一声巨响,火焰直冲云霄,大有一种毁天灭地的趋势。 弓箭重新变回镯子套在严长思手腕上,她捂住腹部,慢慢靠着车门坐下,疼痛让她时刻保持着清醒,火光之中,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出现。 严长思已经没力气再拉开弓箭,她只能把短刀握在手里。 严卿沐浴着烈火依旧能稳稳向前,这些火对她无害反而很亲切,会自动让出一条道路来,待她从火里出来时,还恋恋不舍缠上她的腕部,调皮地在她衣袖上翻滚。 严卿勾着唇,指尖点了点这团小火苗,“好了,告诉我她在哪?” 小火苗便绕上她的指尖,领着她去寻找自己的主人。 战损(H) po 1 8a g.co m 一片阴影洒下,遮挡住了不算温暖的太阳,严长思抬起头,视线已经模糊,连短刀都没有力气握住。 一股淡雅的兰花香萦绕在鼻尖,温暖的手贴上她的脸颊,她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人,身体也放松下来,“她们、她们受了伤,能不能去看看?” 严卿手一顿,熟悉的话语瞬间把她拉回过去,恍然回忆起第一次见到满身伤痕的严长思时,对方就是这样,明明伤口还在冒着血,疼痛让身体簌簌发抖,却还在担心别人。 “她们受伤了,那你呢?” 那一次,她也是这样反问,而严长思,就如现在这样,垂着脑袋,不敢看她。鮜續zhang擳噈至リ:po 18az .com 严卿挪开严长思捂住腹部的手,鲜血已经染红了衣服,她像个泡在血水里的娃娃,除了脸还稍微干净,其他地方都是大小不等的伤口。 严卿轻轻撩开衣角,看到左下腹血肉模糊,好似被尖锐物搅烂,伤成这样还在硬撑,果然和以前一样倔强,严卿又气又心疼,商城里只有加快愈合的药剂,她捏开严长思的嘴,不由分说把药剂灌进去。 【强制任务:请在两小时内,使用绷带完成一次性爱。】 “咳咳…”严长思抹了抹嘴角,心中已经开始吐槽,什么玩意儿?系统是不是疯了,竟然在这种时候给她们发布强制任务? 严卿的脸色也沉下来,观众随机投票选取道具会不定时出现,她完全没料到竟有如此巧合。 系统已经给她送来绷带,幸好观众们有良心,这绷带能给严长思止血镇痛,加快修复伤口,想来应当也没指望她们两人能在这时候玩出什么花样来。 绷带缠绕着严长思最严重的腹部,她拿出毛巾给她擦干净身上的血污,才手脚利落把人抱进车里,她不意外严长思会开车,被系统动过手脚后,严长思某些记忆正在复苏,会开车这个技能还是她教的。 “她们去哪了?”严卿坐进驾驶室问。 “应该是急诊大厅。”等车子启动,严长思又问:“下面怎么样了?” 严卿单手转着方向盘,另只手拿出枪瞄准偶尔窜出来的丧尸,并回答严长思:“一群变异老鼠,已经拦下了,待会我让小花过来吃自助。” 严长思怎么觉得严卿这句话,带了些咬牙切齿呢。 刚才她引爆闸门动静太大,以至于吸引来了好些丧尸,等看到另两台车时,沉雯正带领着没受伤的队友们砍杀聚拢过来的丧尸。 车只能停在急诊大厅门口,严卿像是脑袋后面长了眼睛,严长思刚摸上车门准备下去,就听她稍显严肃地说:“在车上待着。” 严长思只能坐在车里,看着严卿下车,看着严卿一手解决一个丧尸,她摸了摸腹部的绷带,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严卿手指的余温。 严卿是强大的,如定海神针,似乎只要她在,所有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清理干净周围的丧尸,几人又把受伤的队友移到急诊大厅里,丁怀瑜找来几架干净的病床,让受伤的人暂时有地方歇着。 刚才有严长思在前护着,雷小霜和武田田没有受太多伤害,只是原本的伤口又裂开了。 “我听小霜说,小同学受了很严重的伤,我会紧急急救,可以帮忙。”沉雯把人都安排妥当,才找到严卿说。 严卿客气道:“多谢沉队长好意,但我已经给她处理了,她身上脏,我带她去清理一下,这里暂时安全,可以放心休息。” 沉雯点点头:“好。” 随着两小时的倒计时一点点减少,严长思难得的着急起来,竟会想着严卿怎么还不回来同她做亲密的事。 她一直盯着外边,直到把严卿盯回来。 严长思每次进入系统的浴室,都会庆幸严卿最开始就兑换下它,伤口无法沾水,只能用打湿的毛巾避开伤口小心擦拭。 严卿的动作很温柔,很有耐心,眼神专注,像生怕一用力就把她弄碎了,严长思想,她应该也不像一个瓷娃娃吧。 “我们” “先别说话。”严卿打断了她,并道:“我现在很生气,但我也不想骂你。” 严长思闭上嘴,耳尖莫名有些发热,她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当时情况紧急,她别无选择,况且她都受伤了,严卿怎么还要生她的气,越想越觉得委屈,越想眼睛就越湿润,还没听到一句责骂,眼泪就已不自主地从眼眶里掉出来。 这颗泪砸在了严卿的指尖上,严卿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她放下毛巾,指尖抚掉严长思挂在眼眶上摇摇欲坠的泪珠,心疼又无奈道:“哭什么,我都没有骂你。” 严长思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她并不是眼窝浅的人,可她就是心里闷闷的,她想说些什么,想做些什么,但脑中只有模糊的影子,像是一团虚无的泡影,她无法缓解这种情绪。 见严长思只是红着眼,可怜巴巴又十分倔强地瞪着她,严卿好笑地把人拥进怀里,“长思,你不是救世主,你不需要对所有人负责,你只要照顾好自己,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其他人的生死与你无关。” “不对。”严长思从严卿怀中抬起脑袋,眼中的泪已经没了,“她们是队友,我们是自己人,怎么可能与我无关,既然我有能力,当然会帮她们。” “能力?”严卿冷眸微眯:“既然有能力,那为什么会让自己受那么严重的伤,如果一开始你就放弃她们自己离开,你不会伤成这样,但凡我没及时过来,你想过后果吗?” “那如果被救的人是我呢?” 严卿抿着唇,沉默。 “你比我更了解我自己,你知道我会这样做,为什么还要把我留在她们身边,你其实也并非是想看她们去送死吧。”这是严长思第一次在与严卿的争执中占上风,她不清楚为何严卿这次会如此矛盾,她又道:“我有分寸的,你让我相信你,那为什么你就不能相信我呢?” 严卿捏住了她两侧脸蛋,眸光幽深,她想,严长思是最没资格要求她给予信任的,“受了伤还那么精神,希望待会你还有力气还嘴。” 严长思身子一抖,牵扯到腹部的伤,她疼得抽了口气,双眉紧蹙,又因着和严卿较劲,所以没有哼出声。 严卿靠坐在洗手台上,一只脚平稳踩在地砖上,另只脚脚尖点着梳妆凳,正微微岔开着。她这一双腿细致光滑,修长白皙,腿部线条匀称优美,没有多余一丝赘肉。 严长思跪在地上,严卿的手贴在她脑后把她往前按,眼前是稀疏的丛林,丛林下还暗藏着隐秘的洞口,似有山涧泉从洞口流出,还未品尝,就嗅到了泉中淡淡的兰花香。 她先用鼻尖蹭了蹭,如稚子在寻找妈妈的气息。 如果她真是严卿的孩子,那么便是从这处温暖的甬道出来的吧,这是严卿第一次向她敞开自己,或许是见她受伤,不忍再折腾她,又或是她开始得到了严卿的认可。 严长思张开嘴包裹住了这处温软,模仿着严卿曾经对她所做过的事,她去捕捉藏在暗处的那朵花苞,用舌头去搅动,去舔舐,等待着花苞向她盛开。 “长思做得很好。”严卿眯着眼,有规律地轻拍严长思脑袋,又适时地给出鼓励和称赞。 涌出的甘泉都被严长思用舌头倦走,她努力地照顾到每一处,当花苞慢慢绽放时,她又立刻含住,将里面的花蜜尽数吸出。 她听到了严卿的喘息声在加重,“宝贝,用力些,速度再快一些,对,就是这样。”严卿像个慈祥的母亲,在循循善诱教导着自己的孩子,该如何用唇舌取悦自己。 长时间的舔舐,让严长思腮帮子发酸,她双手环住严卿两条腿,把脸埋得更深,使得鼻尖也能时不时蹭到花核。 严卿十指插进了严长思的发丝之中,带着逼迫的意思不再让严长思得到喘气的时间,她开始挺动自己的腰,去蹂躏这张嘴,这软舌。 严卿是克制的,哪怕快感强烈,却不会像严长思那样哼出声,她只是呼吸比往日急促,稍稍仰着脖子,偶尔张开嘴,调整自己的气息。 严卿把她双腿之间的脑袋夹得很紧,在高潮来临时,她穴口抵住严长思的嘴,强迫她喝下自己体内的爱液。 松开腿时,两人呼吸都乱了,严卿脸上的红晕让她更显婀娜,严长思抬起头,唇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严卿微笑着伸过手,用拇指她替她擦掉。 “好孩子。” 严长思像是得到奖励一般,有些不知足和兴奋,她眸光亮闪闪的,像晚上明亮的星星,“妈妈,我想进去。” 想进哪儿不用她多说,因为她的手指已经抵在了还在收缩的穴口处。 严卿一扬眉,眼神中带着柔情和温暖,但说出口的话却是不容置喙地拒绝:“不要得寸进尺哦。” 下一瞬,她的手就被严卿按住,脸蛋也被扯得生疼。 巨兽 “这是最后一箱了吧?”柯怀瑾把东西搬进运输车里,回头问了一句。 “是的是的。”丁怀瑜擦了擦额角的汗,“总算是忙完了,咱们是不是能回基地了?” “那得看看沉队长的安排了。”柯怀瑾从车上下来,拍拍身上的灰,便往严卿与沉雯那处走去。 自从严长思受伤后,严卿就没再休息,连晚上都在医院探查,就为了尽快完成任务,能早点回基地让严长思得到休息。 更重要的是,她发觉这个城市有些不太对劲,末日到现在,这些动植物都进化得太快了,甚至会吞噬已经化为丧尸的人类,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许是为了报复人类千万年的统治,如今身份地位对换,人类不再强大,动植物逐渐取代金字塔顶端的位置。 “现在出发,我们晚上怕是要在路上过夜。”沉雯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她们队伍有伤患,战斗力直降,哪怕严卿能以一敌十,但也会有顾不上的时候。 “这里不会比高速上安全”严卿说:“走吧,多待一天,遇到的危险的概率就会增加。” “既然严小姐这样说,那咱们还是提前走吧。”柯怀瑾刚巧听完她们这段对话,这样强的严卿都忌惮这个城市,那必然有更大的危险藏在暗处。 见两人都这样说,沉雯也就同意了她们现在出发。 但多了两个只能躺着的幸存者,她们只能再找一辆车,严卿早有准备,出去外面转了一圈就开回来一辆黑色suv,严长思认出这辆车就是系统兑换来的,她们在下午2点10分从医院离开。 “我们来的时候,路面有这些东西吗?”严长思坐在副驾驶,对路面随处可见凸起的东西感到好奇。 严卿驾驶着车尽量避开这些诡异的物体,这东西瞧着不像是活物,有拳头大小,形状不规则,半截身子埋下地下。 “要不要我射一箭,看看到底是什么?” “别做多余的事,它们给我的感觉很危险。”严卿面色凝重,制止了严长思的举动。 还没从城里离开,她们又遇到了一波变异蚂蚁大军,这些变异蚂蚁个头和末日前的老鼠差不多大,周身通红,尾部像扎了个充满气的气球。 这些蚂蚁和她们走的是相同的方向,然而两方碰上后,蚂蚁们并没有想要攻击她们,只是快速迁移,好似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 当其中一只变异蚂蚁不小心踩上路面那些凸起的东西时,6片两米长的花瓣瞬间从地下弹出,形成一个像昆虫口器的形状,把周围一片变异蚂蚁吞噬,两秒后,那东西又缩小成了路上不起眼的凸起物归于平静。 严长思看得眼睛都直了,那些蚂蚁刚被口器吸收,就立马化为血水,可想而知这东西带了多强的腐蚀液体。 刚回过神,她就瞄到严卿左手拿着枪,对准了前方的蚂蚁,两枪过后,处于后方的蚂蚁小部分队形被冲乱,再次踩上几个凸起物。 趁着那些东西吞噬蚂蚁时,严卿油门踩到底加速通过,等她们后面跟着的车要经过时,严卿即便没回头,也能准确打中那些准备攻击她们的花瓣口器。 这一波操作,严长思看了都在心里给她鼓掌,还有什么是这女人不会的吗?她对严卿的经历越发好奇起来,但她现在学聪明了,不会在把这好奇心表现在脸上,毕竟被抽臀缝的那种痛,到现在都让她印象深刻。 在严卿的带领下,她们算是有惊无险顺利接近出城口,一路同行的蚂蚁也早就被那口器吞了大半。 眼瞧着就要出城了,没想前面还有东西堵路。 “那是山??”严长思看着前方有小山一般高的东西惊恐道:“我的天,我们也就在医院里待了几天,怎么一出来,外面都变成这幅模样了?” 严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减下速度对着前方开枪。 子弹击中“小山”时,犹如豆腐撞击钢板,连印子都没能留下,而那“小山”却在这时候动了。 大地一阵颤抖,像是地震了一般,严长思彷佛看到了一只九头蛇出现在她面前,细看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蛇而是变异动物的尾巴。 那九条尾巴比她手臂还粗,尾巴尖有着锋利的弯钩,随便一挥,就能拦腰斩断附近收费站的柱子。 严卿收回枪,把车调成自动驾驶模式,“车会带你们离开,我去解决它。” “你一个人怎么解决,我跟你一起去。”严长思拉住严卿的衣袖,正色道。 严卿瞟向她的腹部,“需要我提醒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吗?逞能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说完,她推开车门,在车还在高速行驶的情况下直接跳了出去。 “严卿!!!”严长思吓得魂都没了,她立马解开安全带,伸过手要去抓住严卿,但指尖只触碰到她的衣袖,什么也没能抓住。 严长思心急如焚,对方本事再大这样跳车怎么也会出事吧,她从副驾驶的位置爬到主驾驶,又从车窗探出头去张望。 风掀起了地上的尘土,黑影遮蔽了蔚蓝的天幕,严卿的身影出现在高空之中,她背上生出了双翼,双翼有着细腻的纹理,宽大而轻盈,上面覆盖着细小的绒毛,形状酷似蝙蝠的翅膀。 严卿的发色又成了如墨般的黑,她手持黑红长鞭,微微侧过脑袋看向下方的车辆,在与严长思视线交汇的那一刻,她如一缕青烟,消失在原地。 赤色的瞳孔,苍白的皮肤,连身量都拔高了许多,再加上背部的双翼,严卿...还是人类吗? 这想法在她脑中出现,严长思顿时惊起一身冷汗,严卿如果不是人类,那她又是什么生物?她和自己究竟有什么关系? 晴空万里,却有惊雷降落。 哪怕严卿双翼完全伸展开,在这巨兽面前,也显得十分渺小。 严卿的每一鞭都带着黑紫色的电流,快准狠地抽打在巨兽如肉瘤一般的脑袋上,雷电在她手中形成了利刃,如凌迟一般,在割着巨兽的皮肤。 巨兽身体庞大,似被最坚硬的金属包裹着,也正因如此,所以它反应并不快,可每动一下,都会地动山摇。 在严卿的骚扰下,巨兽已经让出了一条不算宽阔的道路,正好能容下一辆车通过。 严卿预料到了每一步,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中进行着,当最后一辆车开走后,她便也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 但这巨兽被严卿戏弄了那么久,怎么会轻易放她离开,它口吐黑烟,遮蔽严卿视觉的一瞬,尾巴便勾住了严卿的脚踝。 银色箭矢直直穿透绑住严卿的尾巴,大火顷刻间顺着尾巴蔓延,而巨兽也因被火焰灼烧而松开了严卿。 罪魁祸首很快被锁定。 那几条尾巴如野兽锋利的獠牙,愤怒地想要咬断严长思的头颅,严长思只是站在原地,冷静地挽起弓箭,对准了从天而降的危险。 箭头撞开了聚合起来的尾巴,但这却让巨兽更为暴怒,那尾巴甩出残影,严长思都能听到耳边呼啸的风声。 她躲避的同时,一缕细发被削落,雷电替她制止了第二次攻击,但手臂上的衣服裂开了一条口子,温热的液体也随之流出。 雷电一声大过一声,彷佛在倾诉控制这雷电主人的震怒。 严长思边跑边抬起头,严卿悬在空中,应付巨兽的同时还在帮她抵挡攻击,不知为何,她觉得此刻应该对着严卿射出最强的一击。 朦胧中,有模糊的片段在她眼前闪现,还未让她抓住这残影,就已经消失不见。 严长思决定听从自己的内心,她停下脚步挽弓蓄力,银色的箭矢在蜕变,三支由火焰铸成的箭羽带着滚烫的热浪,极速往严卿身上飞去。 这一箭耗费了严长思所有精力,她身子一轻,向后倒去。 她看到了湛蓝的苍穹上出现了裹着紫电的焰火,犹如一场盛大的焰火晚会,精准的在巨兽身上各处绽放。 她被严卿从地上抱起,脸又一次被咬住,她已经看不见严卿身后的巨兽,只能听到咆哮声时不时响起。 “疼...” “原来你还知道疼?”严卿眼中的怒火都快把她烫伤了,“我离开前都说了什么?严长思,你现在越来越不把我的话放在心里。” 眼看着严卿还要骂,严长思眼睛一闭,脑袋埋进她怀里,弱小又无助地说:“胳膊疼,肚子也好疼,妈妈,我错了。” 严卿拧着眉,话全都堵在嗓子口再也没能说出来,但她还是不解气,不痛不痒地拍了两巴掌严长思的屁股。 回到车里,严卿仔细地给她检查着身体,胳膊受了伤,腹部本就没好的伤口再度裂开。 严长思挂着讨好的笑容望着严卿,她这模样,严卿就算再生气,也不忍心下手教训她,只是捏着她的鼻尖,恐吓道:“等你好了,我再慢慢跟你算账!” 严长思不以为意,反正能躲一天是一天,没准到时候严卿就忘了呢,回到车里的严卿,又变回了之前的模样,严长思赤裸裸的眼神一直盯着她后背。 但严卿也和之前一样,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 所以严卿到底是什么呢?? 以下犯上(H) 服务区内,只有车里亮着微弱的光,几人把油箱加满,沉雯还找来几个空的油桶灌装满,并分别放进车里的后备厢。 严卿从服务区的商店走出来,手里提着个白色塑料袋,她把袋子里的自热饭发给每个人,并道:“很幸运,我在里面找到的。” 众人看着手里没有一丝灰尘并且数量刚好的自热饭,集体陷入了沉默,严卿这是编都没打算编了。 但能吃上热乎的食物,谁还会纠结这东西到底从哪里来呢,大家领了严卿的好意,道过谢就各自寻找地方坐着。 严卿回到车里把袋子递到严长思怀中:“想吃什么自己选。” 严长思打开袋子在里面翻找:“想吃自热火锅,我都好久没吃过有味道的东西了。”说完,还吧唧两下嘴。 严卿收走塑料袋,从里面选了个黄焖鸡米饭拆开,“伤还没好,火锅就不要想了。” 严长思泄气,她瘫在车椅上,问道:“今天那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进化的?” “应当是龟。” “龟?乌龟吗?” 严卿说:“谁知道呢。” 严长思顺势问:“那…你今天背后的翅膀?” 严卿把黄焖鸡米饭放到车头,又转过身掐住严长思还带着牙印的脸,“既然你问了我,那么我也想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会射出那一箭。” “什、什么啊?”严长思心虚挪开眼睛。 “严长思,看着我的眼睛。”严卿凑近她,带着强迫的意味,“最后那一箭,你是怎么做到的?” 严卿温热的气息抚过她的鼻尖,又似挑逗一般,擦过她的脸颊,清雅的兰花香,让严长思身体莫名发烫,她们今日还没有做亲密的事。 “我就是、就是感觉应该要这样做。”严长思放轻了呼吸,她的眼神澄澈单纯,又像只小兔子那般灵动还稍带着无辜,“我看到了一些朦胧的幻影,好像曾经的我们就是这样配合的,所、所以我才会射出那一箭。” “为什么要从车里出来?” 严长思还在琢磨怎么应对下一句,严卿就已经转变了话题,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因为我担心你。” 俗话说,真诚就是最好的武器,既然没办法在严卿面前撒谎,那便把心里想的完完整整说出来。 “就像你担心我一样,我也会担心,也会害怕,我知道你很厉害,比想象中更强,所以我敢放手一搏,因为我知道你会在我身后,同样,我也希望自己能成为你的后盾,或许不会太坚强,但至少你需要我的时候,我能帮上你。” 严长思目光炙热坦诚,如清澈山泉,如皎洁皓月,她的话语又像是三月的太阳,明媚,温暖,灿烂,直叫人沉溺。 她额间一痛,严卿抬手给了她一个爆栗,“一直你啊你的,没大没小,我是谁?” 刚才还真诚的目光,此刻变得躲躲闪闪,唯有耳尖那抹红,昭示着严长思此刻内心有多么不淡定。 也不知严长思想到了什么,她突然转守为攻,竟敢直视严卿的眼睛,“妈妈,您原谅我吧,我实在是太担心您了。” 严卿凤眸微转,嫣然一笑,她调整了车椅,使其得到一个能勉强容纳两个人的空间,而严长思心领神会,从副驾驶爬到了严卿身上。 严长思跨坐在严卿腿上,腰被严卿环着,她试探着撩开严卿的衣服,对方没有反对,她便大着胆子从严卿尾椎骨一路向上慢慢摸索,她十分仔细又小心翼翼,好似在触摸一件名贵的瓷器。 严卿肌肤胜雪,细腻光滑,她生怕自己一用力就能掐出水来,指尖触碰到了内衣边缘,她主动吻住严卿的唇,再顺势解开内衣扣。 严卿两侧蝴蝶骨线条柔美,她没有摸到除了皮肤以外的东西,严卿的翅膀是从这里长出来的吗? 严卿松开她的嘴,笑眯眯问:“长思找到想要找的东西了吗?” 严长思手一顿,难怪严卿会默许她的举动,也对,她目的太过明显,严卿又怎么可能看不出呢,她的确什么都没发现。 被戳破小心思的她,再一次被严卿占据主动权,她的脑袋被用力按进了一片柔软洁白之中。 “既然长思对妈妈的身体那么好奇,那妈妈给你一个机会好不好。”正说着,严卿已经把胸前的红果喂到严长思唇边:“来,张开嘴吸一吸,长思小时候不是最爱喝妈妈的母乳吗。” 明知道严卿是在调戏她,是在说给直播的观众们听,她也根本没喝过严卿的母乳,但经对方这样一说出来,她脑中竟有画面出现。 还是婴儿模样的她,会咬着严卿的乳头不肯松嘴,会得不到严卿的温暖而放声大哭。 太羞耻了,明明是她在以下犯上吮吸严卿的乳尖,可她却羞得浑身都燥热起来。 冰凉的液体裹着严卿身上的香气,从乳尖位置滑进她的嘴里,淡淡甜味和奶香,有那么一刻,她都要以为这便是严卿的母乳。 她吸咬着乳尖,连乳晕都含进了嘴里,她依旧不知足,把整个乳房都亲吻了一遍,她抬起眸,眼神如年幼的婴孩,对母亲有着浓浓的眷恋。 而严卿只是微微笑着,纵容她的放肆。 “是加速恢复你伤口的药剂。”严卿温声告诉她。 是什么并不重要,哪怕严卿喂的是毒药,在这一刻,她应该都会心甘情愿吞下。 越过平坦的小腹,她解开了严卿黑色休闲裤的拉链,无痕带着蕾丝边的黑色内裤下,阴唇的轮廓若隐若现。 碍于空间太小,不然她真想低下头亲吻这处曾给她带来甘泉的地方。 “想撕掉它吗?”严卿蛊惑道。 “可以吗?” “当然。”严卿的唇碰了碰她的鼻尖,“既然给你机会,那长思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这话太有诱惑力,稚嫩的她,哪里抵挡得住诱惑。 撕破严卿的内裤,几乎是下意识的行为,黑色布料被她丢到一旁,指尖已经闯入缝隙中。 严卿的花穴并没有她面上的那般镇定,严长思彷佛找到了严卿的弱点,或许可以从这里攻略对方,寻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严卿手指插进她指缝之间,两人十指相扣,忘情拥吻,她指尖挤进了潮湿的穴道中,便听到了严卿隐忍后发出的呢喃。 穴中很紧,会咬着她的手指不让她闯入,不让她动弹,就像往日里的严卿压制她那般。 即便现在是享受的一方,严卿也不愿意交出主动权。 当严长思讨好地让严卿戏弄她的唇舌后,穴中的手指才得到了行动的允许,抵进最深处,被温暖包裹,这种感觉,她很难表达出来。 她在想,如果她真是严卿的孩子,那她算不算回到了曾经出生的地方,这样背德,这样隐秘,严长思的小腹挤出暖流,下身变得湿润黏腻。 严长思没有什么技巧,她是第一次作为主动方,在侵犯自己的名义上的母亲,她只能靠自己摸索。 但严卿是个好妈妈,会及时给予反应,当被严长思的指腹碾到舒适的地方,便会轻轻咬住她的唇。 密闭的环境,空气中都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像糖果一样甜腻,严卿把她抱得很紧,下巴还搭在她肩膀上,耳畔是严卿急促的呼吸声,又带着成熟女人性感的娇媚呻吟。 当她满足严卿的那一刻,她得到了低沉又撩人的一句夸奖:“好孩子,做得很棒。” 严卿从不会因身体的欲望感到羞耻。 自热饭在她们做完这些事后还残留着余温,黄焖鸡米饭是她的,而严卿正捧着她心心念念的自热火锅坐在一旁,笑容满面。 嗅着辛辣的香气,口中不断分泌出唾液,她哀怨地盯着严卿,但对方视若无睹,甚至每次夹起一块食物,都要往她这边吹气。 太坏了,严卿怎么可以这样坏,她有些后悔刚才所做的事太过温柔,以至于什么情报都没能得到。 “你如果没受伤,不仅能吃火锅,还可以吃冰激凌,这怨不得我。” 严长思听懂了,这就是严卿对她的惩罚吧,无法给予肉体上的疼痛,那就让她精神遭受折磨。 “妈妈,求求你,就给我咬一口吧。”严长思为了口吃的,也不打算要什么脸皮了。 “不行哦。” 再次被拒绝,严长思彻底没辙,她端着黄焖鸡米饭,机械地进食,但吃着吃着又觉得味道不错,她稍稍坐直了身子,没再理会一旁的严卿。 夜里终究是要人守夜的,柯怀瑾与丁怀瑜两人决定各守上下半夜,让严卿她们能放松休息,毕竟回程还需要一些时间,后面会遇到什么都是未知。 严长思早早就睡下了,严卿在临睡前出去转悠了一圈,确认周围暂时安全后,才回到车里抱着严长思补眠。 夜里安静,连虫鸣鸟叫都不曾出现。 而距离她们不远的地方,一辆车,正在急速行驶,身后还追着几只高达两三米的变异兽,变异兽所经过的地方,能清晰看到路面上深陷的宽大脚印。 ———————— 严长思受伤了,严卿舍不得折腾她,所以这两次都让严长思作为主动方,等严长思伤好以后,严卿会教训她的。 回到基地 天刚擦亮,她们就已经出发。 路面不太平坦,若不是系统出品的车辆防震效果好,严长思都快把早上吃的东西给颠出来。 “我们来的时候路上是平整的吧?” “嗯,地上多了些脚印。” 严卿不说她还真没注意,严长思向车窗外看去,地上的确出现了许多深浅不一的凹陷,轮廓清晰,很像是某种动物留下的脚印。 那么大的肉掌还能把地上踩出脚印,严长思想到了出城前遇到的那只变异龟,她摇摇头打了个哆嗦,还是别再遇上类似的变异兽才好。 出发还没一个小时,就见到一只变异兽的尸体横躺在路上,把整个道路都占满了,她们只能被迫停下车。 柯怀瑾力气最大,但搬动这异兽还花费了些时间,是严卿同她搭把手才能把这大家伙丢下高速。 巨响过后,一些体型稍小的变异兽出现在尸体旁,正在分食尸体。 小插曲过后,她们重新启程,沿途又多了些疑似血痕,还有明显的刹车痕迹,这血迹零零散散,倒也滴了很长一段路。 “前面好像有人?”严长思揉了揉眼睛,又仔细一瞧,前方有一辆破损的白色汽车,车旁还有几个或坐或站着的人类。 这几天遇到的不是丧尸就是变异动物,突然看到正常人,让她有种终于回归人间的感觉,“要停车问问吗?” 严卿没有踩刹车,意思再明显不过,她完全不想多管闲事,然而事情总能找上她们。 拦车的是个女人,她似乎很有把握能截停她们,严长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严卿不是那种会受人威胁的,所有她根本没有踩刹车。 眼看着就要撞上,时间却像是停止了,严长思眼睁睁看着女人走到她们车旁,轻而易举打开了严卿那侧的车门,再将要触碰到方向盘时,一把枪抵住了女人的太阳穴。 “这位女士,你有一分钟的时间说服我不开枪。”严卿眼中还带着温和的笑意,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地狱里的阎王。 女人错愕地望着严卿,“你…”她想要说些什么,又立马被严卿打断:“还有50秒。” “我需要一辆车。” “哦?”严卿道:“这就是你的答案吗,那可惜了。” “妈妈先别开枪,她们当中有个孩子。”严长思握住严卿一条胳膊,指着斜对面破损车辆说道。 对方一共四个人,三个成年女性,一个6岁的未成年小女孩,拦车的女人姓方,叫方静安,也是唯一的能力者,据她所说,她的能力可以短暂让时间慢下来。 所以,在严卿拿枪指着她时,她才会惊讶有人能在她操控的时间下不受影响。 “我们从云州市过来,哪里原本有个小型基地,基地这两日遭到了变异动物的攻击,人死的死,逃的逃。”方静安面露苦涩,“听说阑城有官方的基地,所以我们打算过去看看,但路上遇到几只变异兽追击,好不容易甩掉,才发现琦琦在发高烧,而我们的车也因躲避变异兽的攻击而损毁。” 严卿问她:“所以,你们四人的关系是?” “琦琦是我侄女,另外两位是在基地认识的女生,她们刚大学毕业,都很善良,帮助过我和琦琦。”方静安只简单说了两句。 几辆车已经陆续停下,沉雯也快步过来了解缘由,而严长思已经来到破损白车旁,她蹲下后掌心贴上了女孩的额头,女孩脸蛋明显红得不正常,摸着也的确像是在发烧。 她对着严卿点了点头,严卿这才把枪收起来,方静安也松了口气。 又经过沉雯一番询问,基本断定方静安说的是实话,作为基地官方人员,沉雯当然会救助幸存者,更何况四人中还有一个能力者。 如今只有严卿这辆车还能坐人,后座挤一挤,四个人也还是能坐下。 沉雯又让人从运输车找来退烧药给小女孩服下,方静安便更是心存感激。 “我们刚才看到一只变异兽的尸体,是你们弄死的吗?”严长思坐在副驾驶,回头望着方静安几人问道。 方静安摇摇头:“不是。”她似乎又想到什么恐惧的事,脸色苍白了两分,她说:“有只巨大的蜘蛛拦住了追击我们的变异兽,后来那蜘蛛又追上了我们,之后又出现了一只蜘蛛,两方打起来才让我们撞了车,而那两只蜘蛛却不见了。” “不见了?” 严长思有种不好的预感。 高速旁的小山丘上,匍匐着一只体型庞大宛如巨石的八眼蜘蛛,那八只眼睛像是铜镜,在光线的照射下银光闪闪,它一动不动,是个耐心的捕猎者,在等待猎物们彻底放松警惕的那一刻。 有钢筋粗的白色蛛丝扎进了高速路上,硬生生将她们的车拦停,蛛丝又裹上轮胎,正在往车身蔓延。 严长思按下车窗,她探出半个身子,挽起弓对准了离她最近的一条蛛丝。 蛛丝一点即燃,火焰顺着蛛丝一路攀爬向上,那八眼蜘蛛立时隔断燃起火的蛛丝跳跃至一旁的小山上。 严卿刚把严长思抓回车里,一根三指粗的蛛丝瞬间从天而降,贴着严长思那侧的车门狠狠扎进地里。 她不免一阵后怕,要不是严卿扯得及时,她怕是要交代在这里。 “不要冲动,交给我。” 严卿推开门下车,察觉到有蛛丝在靠近,她主动抬起左手,当蛛丝卷住她手腕的那一刻,严卿也顺势拽住蛛丝。猎物到手,八眼蜘蛛迅速把人抽回自己身边。 严卿长发在风中轻轻拂动,在蛛丝的剧烈摇晃下,她还能悠然地举起枪,墨绿色的液体从蜘蛛其中一只眼睛流出,不等蜘蛛愤怒,第二只眼睛也随即炸开。 严卿在战斗时从不浪费时间,讲究速战速决,用着最残忍的手段,收割着敌方的生命。 更多的危险冲着严卿而去,带着火焰的箭矢精准打中每一个想要攻击严卿的蛛丝,严长思正在履行她昨夜对严卿说的话。 当严卿稳稳落在八眼蜘蛛的背上时,严长思明白战斗很快就会结束,利刃扎进了蜘蛛每一个眼睛里,墨绿色的血都要把山都染成另一个颜色。 方静安顿觉自己还能好好坐在车里是多么幸运的事,想来她能轻松打开这辆车的车门,也是这位严卿小姐默许的吧。 是她太过信任自己的能力,也太过冲动了。 等严卿回到车里,方静安便诚恳道:“刚才的事,我很抱歉,实在是这一路发生太多事情,我无法信任陌生人。” “我也同样带着孩子,所以理解方小姐所担心的事。”严卿笑容亲切,说话客气,两人很快攀谈上。 方静安和沉雯差不多大,末日后她的亲哥不见踪影,嫂子也因保护孩子而命丧丧尸之口,那时的她还未察觉自己的能力,因此没能救下嫂子。 之后她便独自带着小侄女逃亡,一开始有打算去往阑城,但路上太远,那时候城里丧尸多,变异兽也多,后来听其他幸存者说城里有人组建了小型的基地,她便带着小侄女投靠了这个基地。 她一个独身女人又带着个小女孩,基地里鱼龙混杂,因此遇到了很多腌臜事,还是两位刚毕业的女生敢于出头保护了她们。 后来四人就一起结伴在基地生活,方静安也才逐渐发觉自己身体的变化。 “那基地的其他人没有想过往阑城逃吗?”严长思问道。 “有吧。”方静安回忆道:“当时场面太乱了,我也是靠着能力才抢到一辆车,这一路上遇到的变异生物太多,只怕很少有人能真正逃出来。” 严卿道:“那方小姐有遇到同你一样身体有变化的人吗?” 方静安肯定道:“没有。” 严卿又问:“方小姐发现自己有能力前,有出现不同寻常的事情吗?” 方静安摇摇头:“也没有,就是突然有一天,我发现周围的人似乎都静止了,随后又经过不断尝试,才确定自己得到了能力。” “那方小姐还真是很幸运了。” 方静安露出了略微苦涩的笑容,感叹道:“是啊,相比其他人,我确实很幸运。” 越接近阑城,变异动植物就越少,也不知是基地安排了人定期清理,还是这阑城有自己的秘密。 方静安几人大概是真的累坏了,等车里安静下来没多久,严长思再向后看去时,发现她们都已经闭上眼昏睡过去。 直至看到阑城基地时,她们没再遇到什么危险。 回到基地里,自然有沉雯负责后续,包括对方静安几人的安排,也是沉雯一手负责。 严长思和严卿交接完任务离开前,那个叫琦琦的小女孩醒了,吃过药的她体温降了一些,见到陌生人,小姑娘有些怕生,但在方静安的安抚下,还是乖巧地同她们道了声谢谢。 不知这小女孩让严卿想到什么,对方竟破天荒地拿出一根棒棒糖递给她:“送给你,希望你能平安健康的长大。” 小女孩望着这棒棒糖咽了咽口水,又怯生生地看了眼严卿,随后转过头看向方静安,方静安蹲在女孩身边,摸摸她的脑袋,对她说:“收下吧,但是要谢谢姨姨。” 小女孩这才双手接过,乖巧道:“谢谢姨姨。” “乖。” 两人同她们分别,回去的路上,严长思捏了捏严卿的手掌,抬起眸打趣地眼神盯着她:“怎么想到会给她糖果?”严卿看似对谁都客客气气,每天都带着笑脸,但她却是外热内冷,对陌生人永远保持着距离感,不像是会拿出糖果哄陌生小孩的人。 “因为她很像你小时候。” 严长思一愣:“我...我小时候?” 严卿像刚才方静安摸琦琦那般,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唇边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依旧没有解释。 秋后算账(姜罚+sp+H) 直播活动也随着她们回到基地而接近尾声。 这是第七天,也是最后一天,观众投票再次幸运地砸中她们,但这对严长思来说简直是灾难,她直到现在都不清楚严卿为什么7天没有关闭直播,而系统还会突然出现给她们发来强制任务。 严卿手里拿着个黑色一字架,架子上还有4个皮质手脚铐,严长思只瞄了一眼,就立马想开门逃跑,但严卿算准了她的每一步。 从医院契约的史莱姆被严卿放出来,这史莱姆还能自动缩小体型,此刻正好挡在门口,树藤捆住严长思的手脚,同献宝似的,把她呈到严卿面前。 严长思欲哭无泪,看着严卿剥下她身上的衣物,立马装可怜说:“我、我、我伤还没好。” “你身上的绷带还是我给你取下来的,你的伤好没好,我会不知道吗?”严卿上下打量着她,眼神玩味,“长思,我有说过会同你算账的吧?” 严长思背脊一阵发凉,汗毛倒竖,眼巴巴看着严卿把一字架放在膝盖后方的腘窝处,先把她两条腿拷住,又捉过她两只手分别绑在腿两边。 她便只能平躺着,双腿高高举起还被强制分开,屁股和花穴一览无余,完完整整暴露在严卿面前。 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这个角度,她能清楚看见严卿的所有动作和表情,而她的一举一动也都在严卿的注视下。 把她手脚束缚在一字架上后,那该死的树藤还卷着架子中间提起来,防止她把腿放下或是有多余的动作。 严长思心想,现在开始求饶认错,还来得及吗? 答案是来不及的,她看到严卿手中多了一个木质手柄黑色双层皮拍,皮拍瞧着有4、5厘米宽,皮质柔软,是她没见过的工具。 冰凉的皮拍贴上严长思粉嫩的花穴,冻得她一激灵,严卿握着皮拍在她花穴上下摩擦,那穴口战战巍巍地正不断收缩。 “长思知道现在这个姿势像什么吗?” 严长思摇摇头,她双颊已经染上绯色,胸前两个乳尖还没被玩弄就已经凸起,像是迫不及待等着严卿去逗弄和品尝。 严卿握住她一只脚踝,扬起手挥下皮拍打在臀腿交界处,一块淡淡粉色出现,严长思闷哼了一声,又听严卿温和道:“在你小时候,便是用这种姿势帮你换纸尿裤。” 严长思的眼睛已经不知道往哪放了,她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是热的,“妈妈,别说了…”还不如给她一个痛快呢。 第二下,皮拍盖在了刚才的粉色印记上,严长思疼得抽了口气,不知是这个姿势会让疼痛增加还是这皮拍威力太强,亦或是两者皆有,以前还能咬咬牙忍一忍,如今才两下抽打,她就觉得自己撑不住了。 严卿此刻不像是惩戒者,她更像一个画家,手中拿着的也不是骇人的刑具而是能涂上艳丽色彩的画笔,她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在欣赏眼前的风景,并用画笔将她心中所想全都描绘出来。 皮拍每一下都落在同一个位置,严卿在专注的给这雪白的肌肤上色,她喜欢严长思身上增添她所带来的的颜色。 严长思已经数不清自己是挨了10下、20下还是30下,她泪眼朦胧,难以维持自己的理智,严卿的鞭打让她每个细胞都在颤抖,“妈妈...妈妈不要打这里了,好疼...”她想,只要不再鞭打同一个位置,只要换一个地方就好。 “那崽崽想妈妈打哪里呢?”严卿停下抽打,用皮拍滑动着严长思被抽肿的那块皮肤问道。 严长思哭着边摇头边说:“不要打了,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严卿又再次抬起手抽下一拍:“可是从开始到现在,我都没有听到你的反思和道歉呢。” “呃..疼..”严长思吸吸鼻子,眼泪从眼尾流下,“我不该不听妈妈的话,不该、不该受着伤还要逞能,对不起,我错了。”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开始受罚吧。” 严长思惊恐地看到严卿把皮拍换成了藤条,不仅如此,对方手里还多了一个生姜? 生姜是肛塞的形状,在发现严卿把这生姜抵上她后穴时,严长思要被吓疯了,她不顾一切地踢着脚,用尽全部力量去扭动身子和臀部想要避开,但换来的是树藤缠绕上她的腰,并且加固了一字架的稳定。 “本来只想让你夹着两分钟,但既然长思那么不乖,这个时间就延长至5分钟吧。” “不!!!!”在严长思的惊叫声中,严卿已经把生姜推进了她的后穴里。 只一收缩便会挤出腥辣的汁液,灼烧着她的肉壁,“好疼!!!好疼啊妈妈!!!我错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感受到生姜的威力,她不敢再紧绷身体,放松的结果,就是在藤条抽打下来时,痛苦加倍。 “啊!!!不要不要!!疼!妈妈我错了,我听话,我再也不会违抗你的命令...” 严卿每一鞭会间隔10秒给严长思消化,她不再言语,任凭严长思嚎啕大哭,她也只是无情地挥下藤条抽打。 藤条带起了一道道棱印,后穴的生姜汁也挤进了不少,即便疼痛难当,花穴也在不断吞吐着汁水。 她能清楚看到严卿是如何举起藤条,如何挥动手臂,如何给她带来疼痛,严长思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每当听见藤条带起的风声时,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哆嗦。 从未觉得五分钟是这样漫长,鞭打彷佛成了无休止尽,严长思的臀部以及臀腿交界的位置,都被严卿照顾到,此刻早已肿了两圈,粉嫩的颜色还挺像两个鲜艳饱满的蜜桃。 严长思哭成了小泪人嗓子也喊哑了,红彤彤的屁股,吓得不断流水的小穴,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严卿瞧着兴奋不已。 哪怕挨了罚,严长思看向她的眼神也依旧清澈,会带着讨好、热切、依赖和眷恋的目光,乞求得到她的宽恕。 严卿取下生姜丢到地上,又松开严长思双腿的束缚,一字架如今只扣着严长思两只手,严卿把一字架按到了严长思头顶。 “惩罚结束了,不哭了,乖。”严卿俯下身,拇指擦掉严长思的眼泪。 严长思双眼红红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泪珠依旧在眼眶里打转,这模样惹人怜爱,严卿低下头,亲了亲她的眼尾,又温声哄着:“妈妈给崽崽揉一揉好不好?” 许是知道惩罚已经结束,严长思的小脾气又回来了,她都快疼疯了,有那么一刻都觉得自己屁股会被严卿打烂,她也不知哪来的胆子,张开嘴就咬住了严卿的脸。 “嘶...” 她听到了严卿抽气声,以为把人咬疼了又立马松开,一个浅浅的牙印出现在严卿脸上,就像是被小狗啃了一口。 “你骗我!”严长思又挤出一滴泪,虽然是控诉,但声音还带着软绵绵的鼻音,听起来毫无杀伤力。 严卿眉眼弯弯,浅笑嫣然,“哪里疼告诉妈妈,妈妈帮你揉揉。” 她哪里疼严卿会不知道吗,这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严长思能怎么办,被灼热的视线盯着,她只能把脑袋扭到一边,羞涩又别扭地小声道:“屁股疼。” 严卿的手贴到她肿胀发烫的屁股肉上,稍显冰凉的手轻轻慢慢的揉着,这温度刚好能缓解一点疼痛。 严卿这手揉着揉着,就揉上了还湿润着的嫩穴,严长思只是嗔了严卿一眼什么都没说,不仅没说,还不声不响地把腿分开到最大。 “长思,我不希望你今后依旧不顾安危而去拼命。”严卿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 严长思心里翻了个白眼,为什么要在做这事的时候同她讨论这些,“即便、即便我现在同你保证,唔...当将来再次发生无可预料的事时,我或许、或许还会顺心而为。” “你总是这样不乖,让我担心。”严卿碾着她敏感的花核,加快了揉动的速度,“那就当是为了我,今后再遇到危险的事,长思能不能为了我不要再冲上前?” 快感让她无法思考严卿的话语里为何如此卑微带着恳求,但她好似明白为何严卿要在这时候同她讨论这件事,是不想让她专注,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最无助的一面。 她果然还是喜欢那个永远从容,永远自信,把一切事情都捏在手里的严卿,不管曾经的她都做过什么,此时此刻,她都不想再看到严卿露出落寞又悲凉的表情。 “好...我答应你。” 严卿吻住了她,温柔又缠绵,她是第一次感受到严卿对她的依恋,她的双腿环上了严卿的腰,在拥吻和严卿的怀中迎来了高潮。 而严卿并没停手,趁着小穴猛烈收缩时,她的手指顺利滑了进去,刚高潮的身体还经不住剧烈的抽插,严卿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并且不讲道理地狠狠磨着她穴壁内的软肉。 声音又都被堵在嗓子里,只能偶尔从缝隙中偷偷溜出来一丝。 失神的片刻,她彷佛看到有流星划过,这是第几次了,她好像记不清了。 —————————— 这两天有点忙,万一突然没更新不要慌,只是我没时间码字。 基地首领 p o1 8t d .co m 回到基地后的某一天,身着军装的女兵敲响了她们的房间门,说是基地首领要见她们,两人换了身较为正式的衣服,才跟随女兵离开。 来到这基地那么久,都没好好逛过一次,生活a区还不算基地中心位置,越往深处去,所经过的铁门就越多,周围的守卫也拿着枪严肃地审视着过往的每一辆车,每一个人。 女兵把她们两人带进一个像政府办公楼的地方,这办公楼不像是新建的,楼层也不高,进入三楼一间会议室里,女兵让她们稍作休息,又端来两杯热茶,随后才关门离开。 严长思有些紧张,这种太过正式的场合她没怎么经历过,严卿拍了拍她的手背,对她说:“别怕,待会长思可以什么都不说,交给妈妈就好。”鮜續zhang擳噈至リ: et. com “嗯。”严长思也正有此意。 她捧起茶吹了吹,才喝下一口,有些怀念能随心所欲喝奶茶的日子了。 两人没有等太久,严长思一杯茶还没喝完,会议室的门再一次被人打开,从外进来五个人,其中一个还是熟人,是之前同她们一起出任务的沉队长,沉雯。 沉雯对着她们点了点头,又严肃地站在已经坐到主位的女人身边,女人瞧着年纪不小,怕是有4、50岁左右,她五官分明,眼神锐利,头发盘得整齐,没有一丝碎发露出来,只端坐在那就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这位是基地的首领,你们可以称呼为唐首领。”沉雯向她们介绍道。 长桌之下,严卿长腿交迭,悠闲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与严长思十指相扣,一只手随意搭在扶手处,她神色自若,客气笑道:“唐首领,不知今天叫我们来是想说点什么呢?” 与严卿的随性相比,这位女首领则坐得端正,腰背挺直,宛若一棵坚韧挺拔的松,“听小沉说,你的孩子在这次任务中受了不轻的伤,恢复得怎样了?”女首领的目光移到了严长思身上。 “多谢关心,我家长思已经好全了。” “哦?是么,腹部被击穿,在没有经过治疗的情况下,竟然已经恢复了吗,这样的愈合能力,真是让人惊叹。” “是呢。”严卿又道:“说起来,沉队长刀枪不入的身体,也同样令人惊讶。”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奇怪,一股危险的气息从女首领那处传出来,有些阴森可怖,好似有东西正隐藏在她们周围的空气之中,能随时出现并给她们致命一击。 这种风雨欲来的感觉,让严长思掌心都冒出冷汗,身体也坐直紧绷,她甚至快要把短刀拿出来握在手里。 谁知,严卿却在这时候轻笑出声,“唐首领,我家小朋友胆子小,您这样吓唬她,待会吓哭了,我回去还要哄很久。” 剑拔弩张的气氛在严卿这句话后,突然消失了。 女首领的眼中也出现了明显的笑意,她说:“我很喜欢严小姐的性格,基地也需要严小姐这样强悍的能力者,严小姐有什么需求,可以直说。” “需求嘛,倒还真有一个。”严卿说:“我对末日后的一切都很感兴趣,不知道唐首领能不能分享一些研究资料呢。” 女首领露出为难的表情:“严小姐若是缺各种物资,或是想要某些权限,我二话不说必然会答应,但严小姐所提的东西,可都是机密。” “唐首领,这天上的东西是某些外来生物的茧吧,里面孕育的东西可促使一切生命体得到进化,对吗。”严卿慢条斯理地说:“能力者极难出现,而基地内的能力者却比我想象中要多,让我猜猜,这是为什么什么呢。” 女首领的目光再次变得犀利,如刀剑一般直指严卿,像是要把严卿看透彻,又像是在猜测严卿究竟还知道多少秘密。 “唐首领,咱们可以做个交易,我可以提供一些你们感兴趣的药剂,你们把一直研究的资料分享给我,如何?” “药剂?”女首领瞥了严长思一眼:“与严小姐的孩子伤口恢复有关吗?” 严卿点点头,手中已经多了一支红色药剂,她往女首领方向轻轻一抛,药剂便准确落入对方手中,“唐首领可以试一试。” “首领,我来吧。”女首领身后一名年轻的女人说道。 “不用。” 严卿笑眯眯地望着女首领,随后便见那女首领从身上摸出来一把军用匕首,她面色未改拿起匕首就往自己手掌一划,鲜红的血立时从伤口处流出。 严长思看着都觉得疼,这女首领对自己还真狠。 女首领打开药剂仰头喝下,她自己倒是不担心,身边包括沉雯在内的其他人都担忧地望着女首领,生怕严卿给的是毒药。 严长思可太了解这东西了,之前受伤严卿就是天天给她灌药剂,这药剂不光能内服还能外用,每次被严卿揍,泡个澡的功夫基本就能恢复如初。 这药剂起效的速度比预想中要快许多,女首领的伤口不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修复,“这药剂,能恢复多严重的伤?” “只要还剩一口气,就都能救回来。” 女首领来了兴趣,但她却不露声色,“这药剂,能否让即将丧尸化的人起作用?” 严卿回她:“这就要靠唐首领自己试验了。” “不知严小姐能提供多少药剂?” 严卿装模作样地捏着下巴思考,片刻后,才缓缓说:“那就得根据唐首领分享的资料来决定了。” “100瓶,稍后会有人把资料送到你手上,但资料不可外传,请严小姐谨记。” 严卿莞尔道:“好呀。” 她一挥手,一百瓶红色药剂就整整齐齐出现在会议桌上,严卿没有解释自己的能力,对方也识趣的没有过问,交易成功后,沉雯又递给严卿一张卡片,说是内层区的门禁卡,但门禁卡只能她一人使用。 从楼里出来,沉雯把她们送上车里,“生活b区新开了一条商业街,可以用积分兑换商品,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瞧瞧。” 严长思捏了捏严卿的手指,对方心领神会,“那就去看看吧。” 上次任务回来,她和严卿都领到了许多积分,正愁没地方用,这不就赶上了么。 车直接把她们送到了商业街口,说是商业街其实就像是夜市摊,每个摊位大概30平左右,有两名工作人员负责登记取货。 这些小摊位基本都是日用品,偶尔有那么一两家卖吃的,都是排着长队。 “好香呀。”空气中飘来一股油炸物的香味,严长思吞了吞口水,望着前面卖葱油饼的摊位挪不开眼。 “给你买。”严卿牵着她来到队伍最后方,队伍里还有许多带着小孩排队的。 严长思指着前方一个身影,问:“那是不是方静安和她侄女?” “嗯。” “也太巧了,回来后就没见过她们,也不知道她们最近过得怎样。” 严卿告诉她:“方小姐和琦琦隔离结束后就搬到了我们宿舍,她们就住在柯怀瑾隔壁。” “哈?我怎么不知道?” 严卿打趣道:“长思回到基地后,就每天黏着妈妈,什么时候关注过别人?” 严卿好意思说呢,她也要有力气有时间才能关注别人呀,况且,黏人的分明是严卿自己。 “想去打个招呼吗?”严卿问她。 严长思摇头说:“算了。”她最怕寒暄,怪尴尬的。 队伍前进的速度还挺快,大部分人都是只买一个葱油饼,哪怕是一个家庭,也都是买一个分了吃。 她看到方静安也只买了一个,随后便把葱油饼交到琦琦手中,而琦琦拿着饼笑得嘴角都要咧到耳朵后。 方静安也是在这时候突然与她们视线相对,她先是一愣,随后微笑着点点头,又向工作人员多买了两个葱油饼。 她牵着琦琦拿着两块葱油饼走过来,“又见面了,严小姐。” 严卿对琦琦似乎总有股莫名其妙的母爱,她抬起手摸摸琦琦的脑袋,温声问:“最近过得还好吗?” 琦琦拿着葱油饼,乖巧又腼腆地叫了声:“姨姨好,姐姐好。” “真乖。” 方静安把手中两块葱油饼递给严长思:“就当是之前的感谢吧。” 严卿拍拍严长思的背,“快谢谢阿姨。” 严长思这才接过葱油饼道谢,说完后,她看着手里的饼,又看向对面的琦琦,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寒暄两句,方静安便带着琦琦离开了,说是要带小朋友到处转转。 这葱油饼口感酥脆,一口咬下,咸香四溢,明明是最普通的食物,在这末日后倒显得格外珍贵。 ———————————— 今天更晚了实在是太忙 记忆 研究资料送来得很快,与资料一起送来的还有一只炸鸡和一瓶1.5l的可乐。 “末日了,竟然还有没变异的鸡?”严长思端着碟子,凑近了看。 严卿坐在窗户边,玉腿相迭,她只披了件轻薄的白色睡袍,丝滑的面料轻飘飘搭在她大腿上,只随意系了个结,锁骨的线条纤细又优雅,仔细看,还会发现上面有个清晰的牙印。 严卿正翻看着送来的研究资料,“人类也分普通人、能力者、丧尸,所以鸡没有变异,很奇怪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末日后我就没见过正常的动物。”严长思把碟子放到桌上,又来到严卿身边,她弯下腰瞄了眼桌面的东西,又稍稍仰头,像小猫一样带着狡黠的目光对严卿说:“咱们把柯怀瑾一家和方静安与琦琦叫来一起吃吧?” 严卿转过头,好笑地看她一眼:“你还挺喜欢她们。” “你不是也很喜欢琦琦吗,还说她像我小时候。” 严卿点点头,“确实像,但她比你听话许多。” 说得和真的一样,严卿还见过她小时候?如果真见过,那她为什么没有记忆,一开始她觉得严卿说这些是在逗她,但说的时间一长,她又开始怀疑严卿这话的真实性。 又跑偏了,每次都会被严卿的话带进沟里,她暗暗捏捏手,“那就这样说定啦?” 严卿合上资料收好,又捏了捏严长思的鼻尖:“一只炸鸡可不够那么多人分。” 严长思只是望着严卿傻笑,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严卿又点了点她的鼻尖:“我去换身衣服。” 炸鸡先被严卿收进系统空间里,两人又一次来到b区的商业街,和上次来时同样热闹,不过周围多了些巡逻的女兵。 “这基地的物资储备量得有多少啊,淀粉肠也能拿出来兑换。”严长思光是闻着味,都走不动路了。 “内层区有个很大的冻库。”严卿问她:“长思觉得这末日会毫无征兆突然降临吗?” 严长思本想肯定,但联想到严卿之前和女首领的对话,她说:“你的意思是,官方的人早就发现了末日会降临,所以提前建立好了避难所?” “对,她们的确做了许多研究与准备。” 商业街又增加了一些摊位,其中一个是可供女性免费领取卫生巾的,不过每人每月只能领取一次,严长思倒是在这摊位上碰到了一个熟人。 一开始对方只是在确认,直到严长思过去后叫了声乔老师,女人才惊喜地和她打招呼,“真好,能在这里见到你和你妈妈,过得还好吗?班里还有其他同学也在这里。” 等等,她们班主任为什么会认识严卿,还知道她是自己的妈妈? 严长思笑容僵在脸上,她脑袋一片空白,而严卿已经在和她的班主任交谈,她高中班主任曾经是她初中的老师,也是她最好朋友的姑姑,从两人的交流情况来看,严卿显然和班主任相当熟悉。 “严长思,乔乐瑶也在老师那个寝室,要不要到我们哪里喝杯茶?” 她抬头看了眼严卿,对方眼神透露出来的意思是让她自己做决定,为了弄清楚严卿究竟怎么和班主任认识,她点点头,说:“好。” 生活区b区的宿舍,她只来过一次,那时候这里给她的印象还是脏乱差,但隔了那么长一段时间,再次过来,她发现地面干净,隐隐约约能嗅到空气中消毒水的气味。 “我们换过一次寝室,之前虽然男女不是住在同一间屋子里,但也是上下层不太方便,现在已经严格区分男寝楼和女寝楼了。”班主任同她们说道。 这里的寝室6人一间,上床下桌更像是大学宿舍,而且每间房也有了独立的卫生间,但水电的供应时间还是和原来一样。 还没进入班主任的寝室,就已经听到里面传来的嬉笑打闹声,班主任先敲敲门,才推门而入:“乐瑶,傅蓉你们看谁来了。” 屋里只有两人,听到动静全都看了过来,“严长思?” 乔乐瑶惊讶过后便是高兴,她冲过来抱住严长思,“太好了,你没出事就好,你不知道,我可担心你了,之前还和我姑姑到你家找过你,但屋子里没人,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 找过她?那当时她应该是在严卿家里。 乔乐瑶松开严长思才看到身边的严卿,便立马道:“阿姨好。” 严长思身子一僵,心跳加快,莫名的恐惧让她身体微微颤抖,她突然觉得自己彷佛掉入了楚门的世界,为什么身边的人都认识严卿,都知道严卿是她妈妈,是她的记忆出了问题,还是严卿用了什么手段? “你咋不说话呀,看见我们太激动了吗?”乔乐瑶扶着严长思的肩膀,凑近过来打量着她,“咱班里还有其他人也在这一层呢,要不要去聚聚?” 严长思此刻大脑已经是宕机状态,她本能地点点头,乔乐瑶和傅蓉便一左一右拉着她往门外走,走前还不忘对她姑姑说:“姑,我们去找同学聊会儿天。” 从寝室离开,严长思都没有再看严卿一眼。 等离远了,严长思才迫不及待问:“你认识我妈妈?” 乔乐瑶却像看鬼一样看着她:“班里谁不认识啊?咱们从小到大都在一起上学,小学的时候,你妈妈不是还每天接送你吗?” 严长思脚步一顿,顿时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严卿在她小学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还每天接送她?怎么可能呢,接送她的明明是外婆才对! “严长思,你不会出啥事了吧?”傅蓉也好奇地盯着她。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妈妈应该很忙,但感觉你们和她都挺熟悉?”因着还在直播,她总不可能崩人设。 乔乐瑶说:“我听我姑说,你妈妈是挺忙的,但还是每天来接你呀,家长会也一次不拉永远准时参加,而且我们还去过你家里,你妈妈还给我们做过好吃的呢。” 不对,她记得当时的确邀请过同学去家里做客,但当时招待乔乐瑶的是外婆,怎么可能是严卿? 说着话的功夫,乔乐瑶和傅蓉已经把她带到另一间寝室,这间寝室住的是她另外的同学还有她们的家长。 严长思明里暗里把话题全往严卿身上带,所有的同学包括家长在内,无一例外都认识严卿,甚至有个同学的家长还和严卿一起出去逛过街。 如果她们说的都是真的,那出问题的看来是自己了,那么严卿说琦琦和她小时候很像,她给自己换过尿片,也许都不是戏弄她而是实话。 她觉得自己离真相又近了一步,至少现在可以确定,在她小时候,严卿就一直陪伴在她身边,难怪会如此熟悉她的一切。 从一开始的震惊到现在,心情逐渐平复下来,她没再纠结此事,严卿的秘密只多不少,反正一时半会儿也问不出再多信息。 和同学们聊了一会儿,知道大家如今在基地里都稳定下来,严长思也由衷替她们高兴。 再次回到乔乐瑶的寝室里,她已经能平静的与严卿对视,两人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般,依旧亲昵。 严长思这才有心情观察这个寝室,“这屋里其他人呢?” 乔乐瑶告诉她:“这里分a、b班制度,也就是一人上一天休一天,昨天我们去工作了,所以今天就是寝室里其他人去上班。” “工作?” “嗯,我姑就还是老师,负责带一些小孩嘛,我们这个年纪的还是去上课,会有大学老师教我们一些专业知识。”乔乐瑶问她:“我听说a区住的都是能力者,你和你妈妈都有什么能力呀?” “大概就是视力听力变好了些。”严长思没有说太多,毕竟她和严卿有太多秘密。 “我知道a区都要出去做任务对不对?之前听守卫人说,外面很危险,很多人出去了就没再回来。”乔乐瑶语气里有担心和难过,“你和阿姨一定要注意安全,这末日后,已经有太多认识的人消失了。” “放心吧,倒是你们,在这里如果遇到危险,一定要去a区找我,只要和门口守卫说一声,就能联系到我的。” 乔乐瑶这会儿倒是笑了,“这里还是挺安全的,之前有男的会骚扰女寝楼的人,但是楼下的女守卫知道后,直接把人打残废了,从此之后再也没人敢过来犯贱。” “那就好。” 也打扰了她们有一段时间,严长思准备离开,知道朋友也在基地,今后总还有见面的时候,临走前,严卿留下一些食物和日用品,乔乐瑶她们虽然推拒,但严卿和严长思也没有要拿回来的意思。 从女寝楼出来,严长思有些沉默,出来一趟收获不小,她一直低着头安安静静跟在严卿身边。 两人心照不宣,一个不问一个不解释已经成为常态。 直到看见a区大门,严卿才摸摸她的脑袋,问:“要去邀请方静安她们吗?” “去呀,我们不是才用积分兑换了食物回来吗。”严长思抬起头,脸上挂着微笑,乍一看,和平日里的严卿还真有两分相似。 —————————— 依旧是过渡章 紧急任务(H) 这还是她们第一次使用公共客厅,当严卿把食物都摆上餐桌时,这些吃食还冒着热气,与刚做好时没有区别。 最开心的要数琦琦,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桌上的炸鸡流口水,小孩子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严卿刚坐下就把最大的鸡腿夹进琦琦碗里,而后另一只鸡腿就落入了严长思碗中。 “刚好两个大鸡腿,每个小朋友都有。” 在场的人,只有她和琦琦年纪最小。 这炸鸡外脆里嫩,一口咬下去,肉汁在嘴里爆开,香得她快把舌头也吞了,这时候再搭配上可乐,简直是给味觉的一种享受。 严长思鸡腿还没吃完,便有一个兵姐姐步履匆匆走进来,她扫了一眼公共客厅的人,“正好都在这,紧急任务,前往桐镇救援,基地在这半个月已经分两批派出了上百人,至今音讯全无,首领决定,这次让严小姐带队,先去往桐镇探查,如果救援难度大,就回来寻求增援,首领特意交代,不要冒险,以自己的安危为重。” 任务来得突然,让她们没有一丝准备,严卿放下手中的筷子,冷眼睨着:“你们派了上百人都回不来,唐首领还真是看得起我们。” 女兵也觉得这任务强人所难,虽然都是能力者但她们只有五人,可上面只让她传达任务,余下的她也没办法说些什么。 “基地里可用的人太少,首领也是没有其他办法了。”女兵还是解释了一句。 严卿又道:“武器,物资总得提供吧?” “这是自然,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车就停在楼下,几位可以随时出发。” 这已经在明示她们赶紧出发了,严长思望着热乎的食物,心在流泪,严卿却又重新拿起筷子,不紧不慢说:“都过去半个月了,想必也很难有幸存者,一顿饭的功夫,总还是等得了的吧?” 女兵迟疑了几秒,才点点头,“我在外面等候几位。” 人刚离开,方静安便拧起眉询问严卿:“严小姐,不知道我们这趟任务需要多久时间,琦琦一个人待在这里,我不太放心。” 桐镇离她们两个小时的车程,只是打探情报也许用不了多久,但这次任务显然比之前要困难,时间上便无法预计。 “静安如果放心的话,可以把琦琦交给我们两老,反正我们平时也就在这a区活动。”柯怀瑾母亲说道。 方静安心动了,在这基地也就和严卿、柯怀瑾几人熟悉一些,她说:“这方便吗?” 柯柔笑道:“当然方便,我们两个在这里平日也没事,有琦琦陪着我们正好。” 琦琦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相当懂事,会拉住方静安的衣角,细细声说:“姑姑早点回来,我会乖乖听柯奶奶和丁奶奶的话。” “那就麻烦两位了。”方静安揉着琦琦的脑袋,眼中含着不舍和担忧。 一餐饭,在急忙忙和沉默中结束。 房间里,严长思被严卿拎进浴室,明明时间紧迫,外边的兵姐姐还在等她们出发,但严卿洁癖发作,非要洗个澡换身衣服。 “你不着急吗?”严长思配合着严卿解开自己衣服的扣子。 “半个月的时间,要么死透了,要么已经找到藏身的地方,既然如此,急什么?”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严卿低下头,在她锁骨的位置用鼻尖小幅度地摩擦着,呼出来的气,痒得她皮肤都泛起小疙瘩,严长思向后躲了躲。 “她们还在外面等着,我们还是快、快些出去吧。”严长思推了推严卿,但肩膀又被对方按住。 “别急,出去后就没有独处的时间了,长思不想和妈妈多单独相处一会儿吗?” 严卿还在细细慢慢地啃咬严长思的锁骨,像是在报复早晨那场欢爱给她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严长思微微扬起头,经不起严卿这样的戏弄,她身体变得敏感,双膝逐渐并拢,腰臀会偶尔小幅度扭动。 严卿打开了淋蓬头,温暖的水从高处落下,水珠打在身上,像是在翩翩起舞,严卿脱下自己身上湿透的衣服,玲珑的曲线,傲人的双峰,让严长思光是看着都觉得身体开始发热,但严卿的乳尖对她似乎有种魔力,身不由心的她,回过神来时,已经吮吸住了那朵花苞。 “就那么喜欢妈妈的胸?” 严长思松开嘴抬起眼,她搂着严卿的腰,用着从未有过地撒娇语气问:“我小时候也爱咬妈妈的胸吗?” 严卿目光柔和下来,但笑容却耐人寻味,她轻拍严长思的后脑勺,“对呀,妈妈都说了没有母乳,但长思还是要咬呢,喝不到奶就哭鼻子,每次我都要哄很久。” 严卿的心跳没有突然加快,对方或许说的是实话,如果她是严卿养大的,那么外婆又是怎么回事? 屁股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严长思回过神,就听严卿嗔了一句:“这种时候都还能分心想别的事,长思不乖。” “妈妈,我能不能再问你一个问题?” “可以,但长思现在先转过身双手扶墙。” 严长思刚扶住墙,腰就被严卿按下去,连双腿都在对方的摆弄下分开,严卿的手指贴上她的嫩穴,在穴口处抚摸着,“长思想问什么便问吧。” 水从股沟滑下,本就湿润的下身再经水流的刺激,她双腿有些发软,喘了好几声,才想起刚才的问题。 “妈妈…呃…妈妈是和外婆,一起、一起养大我的吗?” 背过身的严长思没能见到严卿玩味的笑容,当严卿的手指挤进肉穴中时,她才慢悠悠答道:“不是哦。” “唔…”竟然不是?严长思扣紧墙壁,指尖泛白,“妈妈,外、外婆是什么时候…哈啊…什么时候去世的?” “崽崽,这是第二个问题了。”严卿插入最深处,指腹狠狠地磨着穴壁褶皱,她的手中又多了一把小猫爪皮拍,调情似地拍打在严长思臀肉上。 每次拍打,严长思穴道便会紧紧收缩,汁水也在这时候被挤出来许多。 呜咽声盖过了流水声,快感来得猛烈,敏感的身体被掉落的水珠惊起了一阵颤栗,她双腿一软,在跌倒前,被严卿环住了腰。 “抱你到浴缸里给你洗澡,好吗?” “妈妈确定只是洗澡吗?”严长思借着严卿的力顺势靠进她怀里,像没骨头一般,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当然,等任务结束,妈妈一定让崽崽尽兴。” 严长思心想,分明是严卿自己还没尽兴吧。 等两人洗过澡换了身休闲的衣服出来时,方静安和柯怀瑾两姐妹已经坐在客厅,也不知三人等了多久。 严长思挺不好意思的,所以缩在严卿身后低着头,都不敢面对她们。 “各位都准备好了吗?”严卿面带着客气的笑容,步履轻盈来到几人面前。 “就等严小姐你们了。”柯怀瑾说道。 她们三人同样换了身轻便休闲的衣服,五人来到寝室外,来传达任务的兵姐姐见到她们终于出来,眉间才松开些许。 楼下停着一辆越野车,后备箱塞满了各种物资和武器,严卿开车,严长思坐副驾驶,这车宽敞,哪怕后面坐了三人也不觉得拥挤。 桐镇离得不远,那边有一片日用品生产工厂,如果顺利的话,她们能赶在天黑前抵达。 ———————————————— 过年太忙,尽量不断更。 大家新年快乐。 在路上 去往桐镇要走国道还要经过县道甚至是乡道,总之路上不会太平坦,并且,遇到变异动植物和丧尸的几率大大增加。 与高速上不同,这里的路上有许多轮胎摩擦留下的刹车痕,不仅如此,路面上也是乱糟糟的,各种腐烂看不出形状的尸体碎肉散落一地。 这路比想象中要难走,若说基地里这半个月派出过那么多人前往桐镇,那么这段路应该有被清理过才对,难不成那些人并不是从这条路走的? “方小姐,前面10点钟方向,使用你的能力。”严卿踩下油门,向右打了一圈方向盘。 本就精神高度紧张的方静安,在听到严卿这句话以后,反应迅速,立刻使用出自己的能力,当外面的时间被强行放慢静止后,几人才发现藏在路边的变异植物。 那东西外表看上去就像是普通的绿植,郁郁葱葱形成一片,但绿色之中却有鲜艳的红藏匿在暗处,想要伺机狩猎所经过的生物。 “长思,烧了它。” 严卿这话刚落,银色箭矢便划破长空,绿植一点即燃,火势蔓延极快,一股热浪迎面扑来,严长思连忙缩回车里关上车窗。 要不是严卿给她改造过身体,她还真不一定能做那么高难度的动作。 那变异植物被烧后也不打算装了,它从火中探出头,五瓣花瓣红得像是在滴血,而花心却长出了密密麻麻的小尖牙,那尖牙竟还能当做武器发射。 空中像是下起了尖牙雨,车顶被砸得劈啪作响,“这都烧不死??”严长思想着,要不再补两箭? “坐稳了。”说完,严卿把油门踩到底,带着几人感受了一把什么叫速度与激情。 那花追着她们的车吐尖牙,但严卿仿佛开了天眼,车子在漂移,每次都能刚刚好躲过钉子的追击。 方静安也再一次使用技能,外头的攻击止住了,她的脸色却逐渐苍白,严卿趁此机会油门不松,车飞速前进。 后方已经化为一片火海,严长思从后视镜瞧见那花好似在火中翻腾,变异植物已经无法追上她们,短暂的危机暂时解除。 “幸好这车坚固,不然我们怕是要被扎成筛子。”丁怀瑜松了口气,吐槽道。 柯怀瑾说:“但我总觉得这变异植物比我们之前遇到的变强了?” “因为事实如此。”严卿声音清亮平稳:“植物、动物包括丧尸都在不断进化,大家做好心理准备吧,这一趟任务绝对不会轻松。” 连严卿都这样说,大家的心情都变得沉重起来,严长思察觉到方静安的脸色,便道:“静安姨姨你休息一会儿吧。” “对,静安姐你睡会儿,这不是还有我们在吗,别担心。”柯怀瑾拍拍方静安的肩膀,劝说她放下心休息。 方静安双眉紧蹙,本想拒绝,但看到车里其他几人关心的眼神,她便点点头,闭上了眼。 路上又遇到了一些丧尸,都被严长思用袖弩解决,本以为天黑前能赶到,但路上耽搁了些时间,严卿为了安全考虑,因此找了个路过的小村子打算歇一晚。 这村子破败不堪,满地狼藉,有被大火烧过的痕迹,“这边有个完整的屋子。”严长思对着几人招招手。 严卿从后备箱拿出面包和水发给每个人,“方小姐去车里休息,长思和怀瑜在这待着别乱跑,我和柯小姐到附近转转。” “我已经好多了,可以和你们一块儿。”方静安不愿一直被照顾,她不想自己成为大家的累赘。 “方小姐,只有休息好,才能把你的力量发挥到极致。”严卿虽然带着微笑,但却是命令的语气,她对任何人好似都这般强势。 “好吧。”方静安还是同意了严卿的安排。 严卿离开前,把严长思拉到一旁,替她整理了脑袋上翘起来的头发,又温和道:“遇到危险在直播里叫我,不要逞强。” “那妈妈如果遇到危险也要叫我。” 严卿笑着捏捏她的鼻子,“乖。” 这村子令人不安,许是因为被大火烧过,周围的建筑都被熏黑,废墟中,有些分不清是什么物种的残骸,严长思与丁怀瑜两人进入唯一完整的屋里,里面昏暗,各处都是厚厚一层灰,很是呛人。 “这种小村子,是不是很有鬼屋的感觉?”丁怀瑜手里拿着手电筒,为了活跃气氛,还故意用电筒对着下巴往上照。 “丁姐姐,你就不怕待会有东西从你身后出来?”严长思挑挑眉,笑问道。 丁怀瑜身子一抖,向后看了一眼,“别吓我,我胆子小。” 严长思笑了一声:“放心吧,我没感觉到附近有别的生物。” 丁怀瑜这才恢复正常,她打着手电筒四处照照,屋里也没什么有用的东西,“要清理一下吗?” 严长思摇摇头:“没必要,我们只待一个晚上,妈妈应该也不想弄出太大的动静。” “你和你妈妈感情真好。” “丁姐姐不是也一样吗。” 丁怀瑜摇摇头:“不太一样,我也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就觉得你和你妈妈关系特别亲密。” “像妈宝,对吗。” 丁怀瑜以为是自己冒犯了她,连忙补充道:“抱歉啊,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严长思并未觉得冒犯,因为这是事实,她和严卿的确有些超出母女之间的亲密。“不,丁姐姐说得没错,你也知道我妈妈控制欲强,如今末日,她只有我了,所以就把我看得比较重,生怕我出事。” “这没错,这次出来,我两个妈妈也担心我和姐姐,千叮万嘱的要我们注意安全。” 黑暗中,没人发现严长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所以,为了让她们安心,我们偶尔也是可以听一听话的,对吧。” 屋里没发现什么,严长思又在那些被烧毁的废墟中看了看,灰烬中有一抹亮色出现,她连忙蹲下身用手扒拉开灰烬。 银色的铁牌被她从灰烬中拿出来,她拍掉上面的灰,牌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名字,她先装进口袋里,又继续在周围翻找。 “咦?我这里也有一块铁牌。”丁怀瑜拿着银色铁牌来到严长思旁边,“你看。” 严长思接过,发现上面同样有名字,与她捡到的别无二致,这东西是原本住在这的村民的,还是之前路过的基地队员的? 丁怀瑜说:“可惜沉队长不在这,不然还可以问问。” “那就先收着吧。” 两人又陆陆续续翻找出几块刻着名字的铁牌,她们没有离车太远,只在周围看了一圈,才回去。 方静安已经吃过东西正闭眼靠在车椅上,听到动静才又睁开,她问:“外面还安全吗?” “安全。”丁怀瑜从口袋里拿出铁牌,说:“就只找到这些东西,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方静安从她手中拿过一块仔细看着,她摸了摸上面不明显的纹路,才笃定道:“这是基地那些被派出来的人的东西。” 严长思说:“如果是她们的,那就意味着,她们曾经在这里发生了激烈的战斗?” 方静安默认了她的说法。 如果是这样,那么这里相当不安全了,不知道那些人都遇到了什么,也不知道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有没有被杀死。 严长思的确没有感觉到周围有东西,严卿应该也没有发现,可心中的不安让她无法忽视,吃过食物,她又在外边走了一圈,依旧没有发现什么。 夜幕降临,村子里没有灯光,周围都是阴森森的,那些植物在黑夜中随风而动,因此总能听到一些细微的“沙沙”声。 “她们好像去了很久,怎么还没回来?”丁怀瑜瞧着外边的夜色,心里不由得担心起自己的姐姐。 严长思打开直播看了眼观众的弹幕,没有见到观众们说严卿遇到危险,她便安抚丁怀瑜说:“她们应该没事,放心吧。” 三人没等回严卿与柯怀瑾,倒是等来几只丧尸,这些丧尸体型比普通人要大一倍,力量也不容小觑。 严长思在发现的第一时间就挽起弓,一箭便正中朝她奔来的丧尸脑袋,丁怀瑜也握着把斧头,脚下生风,只能看到她在丧尸中穿梭的残影。 手起刀落,严长思刚把一只近身的丧尸解决,又发射袖弩拦住了向方静安攻击过去的丧尸。 十来只丧尸,对她们来说不算什么,因此轻松解决。 严长思:“丁姐姐和我一起把这些丧尸尸体丢远一点吧,不然血腥味我怕引来其他的东西。” “没问题。” 丁怀瑜速度快,不到五分钟两人就把尸体都丢到了距离她们五十米开外的地方。 等两人回到车里时,严卿和柯怀瑾也回来了,几人简单交流信息,得到的结果都是这里暂时很安全。 夜已深,严长思自告奋勇要和严卿守上半夜,严卿便也随了她的愿。 三个答案(H) yushuwuvip.com 今日天空被掩盖上了一层浓雾,看不见月亮也瞧不见星星,四周寂静,破败的房屋在黑暗中显得鬼气森森。 严长思虽然胆子大,但面对这种孤寂荒凉也会感到害怕,她往严卿身边挪了挪,直到胳膊蹭到对方的衣袖才停下。 “冷吗?”严卿取出一件外套披到严长思身上,“昼夜温差有变化,别感冒了。” 她们坐在严卿拿出来的双人沙发上,一盏亮着微光的蘑菇灯放在前面的矮桌上,她们此刻离车有十几米远。 “严卿,这里让我很不安,你有这样的感觉吗?”严长思扯住两侧外套,又缩了缩身子,这里的冷是刺骨的冰凉。 “保持警惕是好事,但过度紧张会消耗你的精力,靠着我休息吧,现在很安全。”鮜續zhang擳噈至リ:woo 14. co m 严长思摇头,“说了陪你一起守夜,哪能我先睡着,严卿,我们聊些别的吧。” “想聊什么?”严卿搂着严长思的肩膀,还是让人靠在她的怀里。 “我想说的我想问的,你未必会告诉我。” “嗯。”严卿声音很轻也很温柔,“那么,你还想问吗?” 她当然想问,哪怕每次严卿只透露一两句,也足够她慢慢累积,当手中的拼图变多后,也总有一天会拼成完整的真相。 不过她直接问,只怕严卿一个字都不会告诉她,她得想想办法,严长思直起身子,她眸光潋滟,又隐约能窥见她藏着的小心思,“我知道你不一定会回答我,这样吧,我只问你三个问题,这三个问题你只用是或者不是回答,怎么样?” “长思是想和我玩问答游戏吗。”严卿眯着眼笑,像只老谋深算的狐狸,“既然想玩,那便再增加一些难度吧,我会在其中一个问题上回答假答案,当然,也有可能三个问题我都没说谎,这样的话,长思还想问吗?” 严长思暗暗咬牙,严卿果然是道行深,把她拿捏得死死的,“问!”但她也不会轻易认输。 严卿调整了坐姿,她斜靠在沙发上,一只手还撑着脑袋,一副随时戏弄她的模样,严长思还没问,就已经感觉到憋屈,她转过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不能再被严卿影响,不能再被她的节奏带走。 调整好自己,她才板着脸又一次与严卿视线对上,第一个问题她早就想好了:“严卿,你是不是修改过我的记忆?” 严卿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似乎在思考,片刻后,她才轻飘飘回答:“不是。” “我的外婆是不是在我初三那年去世?” 严卿依旧在思考,同样相隔了十几秒后,才开口:“是。” 这… 所以她有外婆,她的记忆不是错的,可她怎么又是严卿养大的呢?这两个问题,严卿是不是说谎了? 严长思眉头越拧越紧,最后一个问题了,她该问什么,严卿说的是实话吗,明知有陷进她还一如既往向下跳,难怪严卿会用看好戏的眼神望着她。 “我们曾经,是不是恋人?” 严卿的笑容有一瞬变得不自然,严长思看清了她极力忍下的痛苦和愤怒,她的视线也仿佛透过她看向了未知的地方。 很长一段时间,严卿都没有任何动作,她只是这样静静靠着,似在怀念,又像是在回忆过去,就在严长思都要以为自己得到不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时,严卿才缓缓开口。 “是。” 这最后一个问题她不用去怀疑严卿的答案是真是假,对方的情绪变化太明显了,其实她早该想到,严卿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陌生人这样好,也不会在她们第一次时,就精准找到她的敏感点,更不可能如此了解她。 但,严卿把她养大,还比她大那么多,她们是怎么在一起谈恋爱的?她的记忆又是怎么回事? 三个问题已经问完,严卿也不会再透露半个字,在没开直播的情况下,今天的严卿已经告诉她太多信息。 “严卿,你说我们曾经是恋人,可我却对你没有任何记忆。”在知道这个信息后,她心里有些难过,心里又酸又闷,好似有块大石头压在她心脏上,她低着头,突然不敢看严卿的眼睛。 她忘记了严卿,甚至到现在她都对严卿保持着怀疑,而严卿知晓一切,知道她的想法,知道她的态度,即便如此,严卿都从没埋怨过她一次,并事事永远以她为先,少有的几次担忧、害怕、慌乱也都是因为她。 “怎么哭了?”严卿凑过来,又低下头用手抹掉她的眼泪,“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又欺负了你。” 严长思忽然抬起头,望着眼前那湿润红唇,想也未想便亲了上去。 她的吻比以往都要热烈,甚至用了力气把严卿按倒在沙发上,严卿眸中含笑,抱住了严长思任由她的放肆。 她忘记了此刻是露天,忘记了她们还深处在危险地带,也忘记了十几米外还有其他人存在,她的眼里她的脑中,现在只有严卿一个人。 严长思的手从衣尾强势闯进去,单手便解开了严卿内衣扣,她把碍事的衣服向上推,一掌握住了圆润的胸。 严长思亲吻着严卿的下巴,又慢慢吻上她修长的粉颈,最后含住了她脖上那颗性感的小痣,又伸出舌头轻轻扫过,便听到严卿低沉又压抑地喘息。 “长思确定要在这里做吗?”严卿顺着严长思的背脊,问道。 严长思抬起头,“不行吗?” “你想的话,当然可以。”严卿的笑容不似以往明媚,确切说还有些勉强,“我还以为,你不会在直播外与我有亲密接触。” “严卿,你是故意的吧,明知道我现在快难过死了,还要说这些话让我觉得更对不起你吗?”严长思直直盯着她的眼睛,“我不知道你因为什么而瞒着我真相,但你真的不生气吗?真的没有埋怨过我一次吗?我忘记了你,我甚至一直在怀疑你,在警惕你,严卿,我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严长思有些崩溃,严卿像挤牙膏一般,每次只透露一些信息,让她去猜测去拼凑,她已经是严卿钓竿下的小鱼,她心疼严卿独自承受一切,却还是会怀疑,这是否又是严卿给她设下的另一个鱼饵。 “其实你不必纠结曾经,那些事已经过去,知道太多对你来说反而是负担。”严卿拉过严长思的手,带着她触碰自己的身体,“过去发生过什么,我的回答是真是假都不必在意,长思只要记住,如今你触碰到的我是真实的,我对你的感情也是真实的,那就足够了。” 攻守交换,她被严卿按倒在沙发上,可手却依旧握着严卿的胸,是严卿拉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松开,确认严长思不会松开手后,严卿又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严卿俯下身,按住严长思的手背,领着她揉捏自己的胸,又拉过她另只手抚摸自己的腰,自己的腿。 蘑菇灯只亮着微弱的光,朦胧之中能瞧见两具优美的身影相迭,严长思被牵引着,柔光落在严卿脸上,把她下颚的线条修饰得更为精致。 两人的裤子早就被严卿丢到桌上,其中一条裤腿还盖住了蘑菇灯的光线,严卿握住她脚踝抬起一条腿,对着严长思还在流水的粉穴贴了上去。 两人下身相合,湿滑温暖的感觉让严长思发出一声舒适的长叹,严卿一手握住她的腿,一手找到她的手掌,手指插入指缝中相扣。 严卿的腰部有腹肌,看上去很有力量感,她扭动着腰,使两人的嫩穴能很好得到摩擦,爱液在相互交换流进对方的身体里。 穴又湿又暖,比手指舒服也比舌头软滑,严长思会配合着严卿挺动自己的腰,让两人阴蒂相撞,互相碾压,严长思根本没法压抑自己的声音,快感一阵一阵袭来。 严卿的身体如月光般皎洁,红晕爬上了她的脸颊,妩媚得如同艳丽的玫瑰,毫无顾忌展示着她的端庄高雅与美丽。 严长思看得有些痴迷,两人最私密的地方紧紧相贴,她好似彻底与严卿融为一体,不仅仅是身体上,连灵魂都仿佛与对方纠缠在一起。 她们是同一时间到达高潮,两人的穴都在猛烈收缩,她们谁都没说分开,身体也依旧紧贴,就连手也牢牢扣在一起。 两人的呼吸都乱了,严卿的肩膀有明显的起伏,她们都有些不知足,严卿放下严长思的腿,又弯下身搂住了她。 风带起了一片落叶,吹散了天边的浓雾,月影悄悄探出一角,似在窥探黑夜下的隐秘,无人察觉的地底,泥土被搅动,一巨大的身影在缓慢前进。 ———————————— 是不是改变了记忆,严卿回答:不是 外婆是不是在初三去世,严卿回答:是 我们曾经是不是恋人,严卿回答:是 这三个问题,大家觉得严卿说谎了吗?如果觉得严卿说谎了,那么又是哪一个问题她给了错误答案呢? 怪物 柯怀瑾与方静安在夜里3点从车里出来接替严卿和严长思,她们在半个小时前才穿戴整齐并且换了一张沙发。 “这怎么多了一张沙发和桌子?”方静安刚靠近便好奇问道。 严卿解释说:“我有空间,能收纳物品。” 方静安面露惊讶,“严小姐很厉害。” 严卿揽着严长思的肩膀,微笑道:“遇到危险可以大声呼叫,我不会睡着,放心。” “严小姐才该放心。”柯怀瑾说:“尝试着相信我们吧。” “柯姐姐说的对,妈妈应该也很累了吧,开了那么久的车还守夜到现在,普通人怕是早就顶不住了。”严长思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严卿的手臂。 “那就辛苦两位了。”严卿还是那般客气,向两人点点头后,才带着严长思往车那边走。 车内,丁怀瑜睡在后座,听到开门声还迷迷糊糊抬起头看了眼,又见她张开嘴动了两下,严长思没听清说了什么,丁怀瑜便又躺下了。 严长思抬起头,正好对上严卿的眼睛,两人相视一笑,又放轻了动作。 气温在悄无声息的下降,速度很慢,无人察觉,周遭一片静谧,针落可闻,车内的三人已经进入梦乡。 一夜风平浪静无事发生,天还未亮,林中飘出一层薄薄的雾,见丁怀瑜跑过来,柯怀瑾才站起身活动活动脖子。 “姐,我去那边上个卫生间,一起吗?” “你们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没关系。”方静安说。 姐妹两离开,丁怀瑜和自家姐姐边走边闲聊,不知不觉就走出挺远一段距离,末日后无人打理,花草都快有一人高了。 “咦?”丁怀瑜疑惑地盯着前方的土地,又左右转了转,才说:“我记得昨天晚上和严长思把那些丧尸尸体丢这里了,怎么不见了?” “你确定吗?” 丁怀瑜点点头,指着旁边一棵树说:“我记得这棵树,树下长了这种奇怪的蘑菇,而且只有这棵树底有。” 柯怀瑾扫了眼四周,的确只有这棵树下有蘑菇,这些蘑菇是黑紫色,看着相当诡异,有她小腿那么高,她估摸着有剧毒,所以也没敢触碰。 “怀瑜,你过来看看,这里的土地是不是被翻动过。”柯怀瑾踩了踩蘑菇旁的泥土地,脚感和别的地方很不一样,这里相当松软。 丁怀瑜从地上捡起两指粗的树枝,拨弄了一下这块地,“好像是。”她突然想到什么,给出一个不好的结论:“这…不会有东西连夜把尸体吞了吧。” “我们一晚上都没睡,那么多尸体,即便要吞也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柯怀瑾道:“先回去和她们说一声,看看严小姐有什么打算。” 丁怀瑜扔下树枝拍了拍手,两人转身就要走,而这时,她们脚下的土地在一阵晃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将要破土而出。 直径怕是有两米的脑袋从松动的泥地里冲出来,脑袋上似乎有两个树枝一般的长角,身体如蛇,上面有黑色的鳞片,通体泛着幽光,正阴森森盯着柯怀瑾两姐妹。 这东西出现得突然,吓得两人呼吸都止住了,但经历过那么多次的战斗,柯怀瑾两姐妹也迅速反应过来,柯怀瑾先一步上前吸引了怪物,并对丁怀瑜说:“去通知她们,我在这里顶住。” “可是…” “别废话,快去。”柯怀瑾打断了她,从腰间取出匕首向怪物的脑袋刺去。 丁怀瑜没再耽搁,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窜出好几米远,柯怀瑾骚扰着怪物不让它有机会去攻击自己的妹妹。 “严小姐!方小姐!不好了!有怪物!!”丁怀瑜边跑边叫,远远见到严卿与严长思从车里出来,就像突然找到了主心骨。 其实不用丁怀瑜通知,严长思与严卿已经看到被树木花草遮挡下,那若隐若现的巨大头颅。 方静安使用技能,止住了怪物的动作,箭矢带起一阵犀利的风,精准射中怪物脑袋,严卿又在箭矢插进去的地方又补了两枪。 方静安的能力只维持了10秒的时间,许是怪物等级比她高,因此没能控制很久,不过也足够让严卿飞到怪物面前。 严卿接替了柯怀瑾,成功把怪物的仇恨拉到自己身上,严长思只打量了一眼严卿此时的模样,才又再次挽弓。 每当严卿伸展出翅膀时,她的头发都会变黑,眼睛也是赤红色,或许昨天晚上的问答游戏,她应该留下一个问题询问严卿是不是人类。 丁怀瑜趁着这机会,赶忙把她姐拯救出来,柯怀瑾受了伤,胸口似被利刃划破,但幸好伤口不深,后备箱有医疗用品,简单包扎后,柯怀瑾从后备箱又翻出来一把军用斧头重新回到怪物身边。 那怪物的鳞片坚固,且不惧怕严长思的火焰,弓箭被收起,严长思换上短刀瞄准了怪物尾部。 这怪物有蛇的影子,但脑袋上却长了犄角,若非腹部没有爪子,严长思都要以为她见到了传说中的龙。 短刀砍在鳞片上,就像是在和钢筋碰撞,火星子一阵一阵冒出,就是无法对怪物造成实际的伤害,严长思很有耐心,她在试探在寻找,她深信所有生物都会有弱点。 丁怀瑜速度快,便一直在周围骚扰这只怪物,每次怪物被逗烦了想要换攻击目标时,严卿便会天降紫雷劈上一劈。 这雷是目前唯一能对怪物造成伤害的技能,被劈的地方变得焦黑,还散发出烤肉的香味,不仅如此,还能使怪物产生短暂的麻痹。 柯怀瑾双手举起斧头,等怪物麻痹时,立刻用力向下劈去,她的力气大得惊人,只一击就让那鳞片碎成了八瓣,第二次击打,那鳞片便彻底被砍碎掉落 但斧头承受不住她的力量,用了两次便已经有裂纹,严长思当即把自己的短刀丢给柯怀瑾:“用我的。” 柯怀瑾接过后,当机立断往没了鳞片遮挡的皮肉扎去。 怪物愤怒的咆哮,又扭动庞大的身躯,柯怀瑾死死握住刀柄,哪怕怪物已经把她甩上天也没有松手,她反而借力用短刀硬生生拉出一道伤口。 严长思在怪物甩动身体时就已经往其他地方避开,但依旧被带起的风掀翻,怪物的尾巴又一个横扫,正巧打中树根旁的黑紫色蘑菇。 顷刻间,一股热浪席卷了她们每个人,爆炸的声响震耳欲聋,还让除了严卿以外的所有人产生了强烈的眩晕。 火蛇把严长思与丁怀瑜吞没,烈火在焚烧她的身体,触目所及已经化为一片火海,严长思找到了丁怀瑜的位置,她强忍不适,拔腿就跑。 丁怀瑜倒在地上,身上有几处明显的烫伤,正当严长思还在思考如何脱离这片火海时,羽翼掀出两阵飓风,她看到严卿优雅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 羽翼形成了一个保护网,把她和丁怀瑜圈在里面,有凉风带走了她们身上的灼热,严卿伸过手,眼中带着令人安心的自信:“长思别怕,我带你离开。” 那怪物也因这爆炸而受了不轻的伤,把丁怀瑜放到一旁,方静安已经拿着急救包过来,严长思重新拿出弓箭,对严卿说:“我有一个想法。” “我知道你的意思。”严卿再次腾空而起,“交给我,我会为你创造机会。” 严长思惊讶严卿对她的了解,哪怕不用说明,就已经知道她想做什么,就像是她们曾经配合过无数次一般,严卿深知她所有战斗方法和习惯。 她看到严卿用长鞭卷起了两朵紫色蘑菇,又飞至怪物脑袋旁,长腿对着嘴的位置一踢一踹,那怪物便不得不张开血口。 蘑菇被扔进怪物口中,在嘴巴快要闭合时,银色的箭矢从利齿中擦过,正正击中紫色蘑菇,严卿刚飞往到高处,怪物的咽喉部位便顺时炸开。 鳞片和腥臭的血肉从天而降,严卿把剩下半截身子踢进了火海之中,浓郁的烤肉味顿时扑鼻而来。 闻着这香味,严长思肚子不争气地叫唤起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醒来后就开始战斗,现在危机解除,身子放松下来,可不就饿了吗。 严卿回到她身边,翅膀已经不见了,赤色瞳孔也在慢慢褪色,她手里多了瓶药剂,捏开严长思的嘴就往里面倒。 她又拿出湿巾,温柔又小心地给严长思清理身子,伤口全都被严卿倒上药剂,刚开始还不觉得疼,这会儿严长思才发现自己从头到脚大大小小的伤口无数,难怪严卿处理完怪物都没换上笑容。 “我已经很小心了,对不起。” “嗯。”严卿冷淡回应。 糟糕,果然又生气了,她眼珠子一转,开口便是委屈又可怜的声音:“疼,妈妈可不可以抱抱我。” 严卿手一顿,眸光复杂且无奈,她慢慢倒光最后一瓶药剂,才把严长思搂进怀中,用只有她们两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长思,妈妈现在想亲你。” 严长思耳尖一热,还不等她说什么,就听一旁传来一阵咳嗽声,方静安非常不好意思地打断她们:“严小姐,怀瑜伤得很重,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严长思赶忙从严卿怀里挣脱,她背过身,恨不得赶紧挖个洞溜了,好丢脸,看来她要坐实妈宝属性了。 严卿脸上再次带上浅浅的微笑,“我身上有药,放心。” 方静安和严卿并肩而行,瞧了眼还在害羞的严长思,打趣道:“你们母女之间的感情真让人羡慕。” “是啊,长思自小就爱黏着我。” 严卿炫耀的语气,让方静安捂嘴笑了声。 一旁的严长思只恨自己为什么听力变得这样好,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全落进她耳朵里,严卿果然是故意的吧,今后她还怎么面对方静安,真是羞死人了。 争吵 丁怀瑜身上多处烧伤,虽然严卿给她用了药剂,但清醒时还是疼得龇牙咧嘴一阵吱哇乱叫。 大家状态都不好,只能先在此停留,谁都没想到刚出发没多久就遇到这样难解决的怪物,往后怕是有更可怕的变异动物与植物在等着她们。 那间较为完整的屋子被清理干净,五人有了暂时落脚的地方,方静安在给她们捣鼓自热饭,严卿打算到附近转转,最好能把隐藏的危险排除。 严长思本想和严卿一起去,但她们如今只有方静安和严卿两人毫发无伤,而方静安战斗力不强,如果她也离开,万一这里又遇到危险,只怕和她严卿无法第一时间赶回来。 那片大火被严卿使用系统购买的道具浇灭了,严长思吃饱后便独自来到刚才打怪物的地方。 怪物尸体已经被烧成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但那庞大的身躯还在,严长思拿出短刀剥开外面那层被烧坏的皮肉,和她所想的一样,怪物的内里还是完好的,不过这肉都烤熟了,还在散发肉香冒着热气,也不知道这些变异动物的肉能不能吃。 这肉太香,严长思很怕招来其他的东西,因此她又叫来柯怀瑾陪她一起把这尸体丢到更远的地方。 一来一回忙活也耗费了不少时间,回来后,柯怀瑾休息去了,她和方静安坐在外头的客厅里,方静安对她说:“你也去休息一下吧。” 严长思摇头说:“没事,我不困。” “在担心妈妈?” 严长思稍稍停顿后,才答:“嗯,虽然知道她很厉害,但还是会忍不住担心。” “你是一个好孩子。” 严长思没有否认,她只是弯弯唇笑了笑,她大部分时候的确很乖,但一想到严卿隐瞒的真相,她就只想大逆不道逼迫严卿说出实情。 严卿在下午3点才回来,除了头发乱了些许外,没看出其他问题,严卿勾了勾手指,让严长思出来。 严长思跟在严卿身后,走了一段路后她发现停在小路旁的黑色suv,严卿打开后坐,先让严长思上车她才跟着上去。 “是遇到什么事了吗?”刚关上车门,严长思就抓着严卿两条胳膊上上下下仔细检查。 “我飞到了桐镇附近,一路过去见到了许多尸体,有人的有兽的,还遭到了变异植物的攻击。” 严长思心里一紧,“没受伤吧?” 严卿脱下外套丢到一旁,举起手臂在严长思眼前晃了晃:“没事,那些明面上攻击我的变异植物,我都解决了。” “那妈妈在桐镇发现了什么吗?” “也不能说没有发现,我能感觉到桐镇有个危险的东西存在,柯怀瑾她们都受了伤,我不打算让她们再往前去,现在最好是原路返回,把她们送回去后,我再独自去往桐镇调查。” “不行。”严长思赞同原路返回把人送回去,但拒绝严卿独自前往:“你一个人怎么行,我陪你一起。” “你受伤了,应该休息。” 严长思反驳说:“我这些都是小伤,又不是缺胳膊缺腿。” “长思,听话。”严卿语气强硬了些,身上都多了压迫人的气势,好似只要严长思再多说一个字,就要用别的手段让她服从。 换做以前严长思或许会顺从,可如今被严卿折磨得逆反心都冒出来了,她哪可能真的乖巧,她认为严卿就是在小看她,拿她当小孩子,既然无法说服对方,那么要证明自己,只能通过别的方式。 袖箭离严卿耳边五厘米的位置穿过,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眸光变得锐利,趁着她失神的几秒,严长思已经去捉她的手腕。 刚才与柯怀瑾搬运怪物时,她在后备箱找到一些尼龙扎带,当时以为会用上,因此就放在口袋里,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严长思抓到严卿手腕后就拿出尼龙扎带往她手上套,但严卿却在尼龙扎带触碰到她时挣脱了严长思的束缚。 严卿手腕一转,反手握住严长思,只听严长思低呼一声:“疼。”她又立时放开,而这又恰好中了严长思的小计谋。 意识到这一点后,严卿的目光越发冷厉,她避开严长思受伤的位置,长臂一伸,五指精准捏住严长思正要做其他小动作的手,袖箭又一次从下方出现,她的脑袋稍稍向后,避开了这次突袭。 严长思还在反抗,严卿控制她的手,她便向严卿撞去,严卿好像看穿了她的想法,膝盖一顶,松开她两只手的同时又扶住她的肩膀,用力把她按倒在车椅上。 系统出品的车,后边有房车那般宽敞,严卿站起身屈起一条腿压在她腹部,又单手抓住她两只手腕,她眼睁睁看着那尼龙扎带套进了她双手之中。 “果然是长大了,都敢和妈妈动手。” “我只是想证明我没事!” “所以就可以对妈妈动手吗?”严卿放下腿,把严长思从车椅上拉起来换了个姿势,让她跪在椅子上,面对着车靠背,“长思还真是不担心会让我受伤呢。” “我...”她哑口无言,因为的确不觉得自己有本事真的能伤到严卿。 “当初在医院,你对我动手可以说是情有可原,但现在,你的做法真叫我寒心。” 严卿这句话像是给她泼了盆冷水,从头凉到脚,是她冲动了也没有想过后果,如今冷静下来,她才意识到,或许再和严卿好好谈谈,对方总会答应的,严卿一向对她有求必应不是吗。 她的冲动有赌气的成分在,气严卿总是拿她当孩子看,更气严卿什么都不告诉她。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严卿的语气让人听不出情绪。 “当然不是,我没有讨厌你!”严长思不想被误会,连忙解释:“我只是一时冲动,我知道你能躲开,所以才…” “所以才无所顾忌对我出手,对吗。”严卿打断她,声音又急又尖锐:“你甚至还是有备而来,严长思,我给你武器,是让你拿来对付我的吗?!” 她从没听过严卿用这样愤怒又急躁的语气对她说话,她吓得大气不敢出,缩着脖子一动不动,她已经错过最佳的道歉时机。 本以为等待她的是严卿的狂风怒雨,没想在沉默过后,她手上的束缚被解开了,“既然你有自己的想法,那就按你的想法来做吧。” 严卿推开车门,“现在出发,能赶在天黑前回到基地,去通知她们,我在车里等你们。” 说完,她跳下车,如一阵风,匆匆离开,严长思都没能抓住风的尾巴。 她知道严卿不会轻易放过她,现在的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安宁,她感受到了严卿心中的惊涛巨浪,即便是这样,严卿也能压制住所有情绪。 严卿很冷静也一直保持着理智,她不会在严长思还有伤在身的情况下对她做什么,现在还不是教训孩子的时候,她必须确保所有人安全,才能讨论其他。 严卿靠在车门边,两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白色香烟,她吐出薄薄的烟圈,眼中难掩疲惫和沉郁,一根没抽完,就见到严长思领着其他三人走过来,严卿丢下烟踩灭,又掏出净味的喷雾喷了十几下。 她没有烟瘾,只有在极少的情况下才会用香烟缓解心中烦闷,偶然一次被严长思发现,还记得当时的严长思捂着鼻子边骂边退后好几米远。 那一天,严长思拒绝她的触碰,拒绝她的拥抱,拒绝她的亲吻,也是那一次她才知道,严长思非常讨厌烟味。 思绪回笼,四人已经靠进,严卿拉开车门坐上去,等严长思坐进副驾驶后,只见她在空气中嗅了嗅,随后目光移到严卿身上,嘴巴微动,但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严卿余光瞥见了严长思所有举动,心中不免有些好笑,这小家伙怕是狗鼻子,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依旧那么敏锐。 “严小姐出去后有什么发现吗?”方静安没有察觉母女两之间的奇怪气氛。 严卿启动车子后,才回答她:“我飞到了桐镇附近,哪里让我感到危险,先把你们送回去,我和长思明天再来。” 方静安问:“就你们两人吗?” “嗯,太多人反而不好行动。” “我没有受伤,可以和你们一起。”方静安还要劝说,旁边的柯怀瑾便拍了拍她的手摇摇头。 “方小姐的心意我领了,但我和长思更了解彼此,行动时也方便很多,况且,方小姐若是出事,琦琦该怎么办呢?” 说到琦琦,方静安也沉默了。 与来时不同,回去的这一句很平安,连之前遇到的那变异植物也没了影子,或许已经死在大火之下。 当见到基地大门时,后座三人才彻底放松下来,出去两日,目的地还没到就遍体鳞伤,得知她们归来,基地很快派了人过来了解情况。 ———————————— 严长思长胆子了,差点把妈妈气死。 严卿越想越气,今晚怕是要睡不着。 和妈妈一起玩弄自己(SP+H) 来的人是沉雯,她先到柯怀瑾房间查看两姐妹的伤势,简单询问后没多打扰,又交代两人好好休息才退出房间。 方静安与严卿母女二人正坐在公共客厅,严长思只是皮外伤,不影响日常行动,因此就没有回房,从回来到现在,严卿都没有看过她一眼,更别提同她说话了。 严长思愁啊,小动作不断,用鞋尖蹭了蹭严卿的腿,眼神期待,而严卿没有理会她,她不死心,手又藏在桌下轻轻扯动严卿的衣角,对方依旧风轻云淡坐在位置上喝茶,彷佛身边没她这个人。 要命,平日里都是严卿主动,都是严卿照顾她的情绪,也是严卿包容她的全部,如今真把人气狠了,严长思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小同学也受伤了?”沉雯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严不严重?可以先去休息。” 平日里都是严卿替她回答,严长思等了几秒,又偷偷看向严卿,发现对方完全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她便只能自己回道:“没事,皮外伤,沉队长不用担心。” 沉雯在严卿和严长思之间察觉到一丝微妙的氛围,本以为是母女又闹矛盾了,可严卿脸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让她一时间也摸不清状况,索性也就没把注意力放在她们身上。 “听说严小姐已经到了桐镇附近?” “嗯。”严卿正经道:“那边的变异植物、动物多到难以想象,不适合派遣更多人前往,我在附近找到一些人类尸体,但面目全非,不过她们的身份牌倒是捡回来不少。” 桌面多了几十块银色铁牌,与严长思当初捡到的一样,沉雯看到那些身份牌时,眼睛顿时就红了,里面还不知道有多少她曾经的队友。 严卿把身份牌推到沉雯面前,继续说道:“明天,我会和长思再次去往桐镇,待我们解决掉桐镇的危险后,会有一只脖子上戴着红色围巾的变异兽来到基地通知你们,届时,你们再派人跟随那只变异兽过来即可。” “就你们两人吗?严小姐也说桐镇危险,我们可以从长计议不用着急,况且小同学还有伤在身,多休息几日大家再商量商量?” “时间长了,我怕有其他意外,人越少越方便行动。”严卿顿了顿,才又说:“至于长思,她有自己的想法,是走是留,她自己做决定。” 在外人听来没有破绽的温和语气,却让严长思胆颤心惊,这是不是意味着严卿将来都不会再管她了,“妈妈,我...” 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打断了严长思的话,严卿站起身,对沉雯说:“沉队长,桐镇还有些详细情况我需要单独和基地长聊聊,现在方便吗?” 沉雯的视线在母女二人中来回打转,虽然不愿掺和别人的家事,但桐镇的情况又十分紧急,因此她也只能先以任务为重,“可以,严小姐跟我来吧。” 眼看着两人要离开,也容不得严长思考虑太多,她小跑过去抓住严卿的手腕,大声叫道:“妈妈!” 前方两人同时停下脚步,严卿转过身,眉目冷淡,垂眸睨着她,“嗯?” “我、我有话对妈妈说,能不能给我两分钟的时间?”怕严卿不答应,她又立刻改口:“一分钟,一分钟就好。” “那就在这说吧。” 严长思表情带上了抗拒和羞耻,旁边还有其他人,有太多话根本无法在旁人面前说起,严卿连一分钟独处的时间都不愿意给她吗? “既然不是重要的话,那就等我回来再说。”严卿看到了严长思逐渐发红的眼眶,像只可怜的小猫,好像知道要被主人遗弃了一般,但她还是当做什么都没瞧见,无情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直到严卿彻底从她视线里消失,严长思都没能再上前一步。 “跟妈妈吵架了?”方静安来到严长思身边,揽住她的肩膀,低声询问她。 严长思先是摇摇头,随后又迟疑地点了点脑袋,“等妈妈回来,我会和她道歉的。” “对,有什么话和妈妈好好说,你妈妈是疼你的。” 严长思没有否认方静安的话,“我先回房了,静安姨姨也回去休息吧。” 她强忍着失落回到房间,简单洗过澡后就一头扎进被子里,严卿要什么时候才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头的月亮早就高高挂起,房间内的人已经数不清来回踱步了多少次,每当听到外头有动静,她就会死死盯着大门,盼望着房间门再下一刻开启。 她想,哪怕严卿回来狠狠揍她一顿都好呢。 指针指向夜里十一点整,轻缓的脚步声在屋门外戛然而止,门锁的“啪嗒”声惊起了坐在床上的严长思,她匆忙下床,连鞋也来不及穿就往门口跑。 屋内的光偷偷从门缝中溜走了一些,一道修长的人影立在门外,她微微低着头,长发遮挡着她的面容,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 “你回来了。” 严卿瞥见严长思光着脚站在冰凉的地上,指甲修剪得圆润,青色的血管在雪白的脚背上若隐若现,她唇动了动,但最后还是挪开眼,只轻轻“嗯”了声。 关上门,换好鞋,她打开卫生间的门走进去,严长思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后面,来到镜子前,她随手卷起长发,又拿出鲨鱼夹把头发固定在脑后。 从镜子里窥见身后的严长思满脸纠结,想要说些什么,但一直未能见她真正张开嘴。 “出去。” 严长思身子一僵,脸色变得惨白,她眼底蒙上一层雾气,声音发颤:“对不起。” 严卿再一次冷声说:“出去。” 这两个字就像是导火索,彻底引爆严长思心中的防线,她眼泪瞬间掉落,不管不顾从后抱住严卿的腰,放声大哭道:“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出手,你罚我吧,怎么罚我都行,别不理我,妈妈...” 本以为从严卿手中挣脱得到自由得到所谓的平等,是自己真正想要的,但当严卿把这些交还给她时,她才发现自己早就深深扎根在严卿身体里。 与得不到真相和平等相比,她发现自己更难以接受严卿对她的冷漠,那些冰凉的话语,就像小刀一般,一下一下刺进她心里。 严长思的哭声彷佛要把这天给震下来,那泪水怎么流也流不完,严卿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泪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还能感觉到严长思眼泪的温度。 严卿抓起搂在自己腰上的手,稍微松开后,她转过了身,严长思便又立刻扑进她怀中,生怕会被再次赶出去。 “长思,我们之间的矛盾不会因为你这句道歉就不存在,只要你还找不到自己想知道的真相,你就不会彻底信任我,不管我说多少次你该相信我,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不会害你,也依旧没法让你记在心里。” 严卿的手抚摸上她的后脑勺,语气很温柔,“既然长思有自己的心思和想法,那么今后你想怎么做,你想怎么查,你想我们之间维持怎样的关系,你自己决定。” “你不要我了吗?”严长思抬起头,泪眼婆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从来没有不要你。” 严长思直勾勾盯着严卿,想要确认这句话的真伪,她看了许久都没能发现严卿的破绽,才逐渐相信这句话。 “你说,以后会告诉我一切,是真的吗?” “是真的。” 严长思又追问道:“那我要等多久呢?” “等到我认为你该知晓一切的那一天。” 严长思觉得这期限虚无缥缈,就像根本不存在一般,她问:“真的会有这一天吗?” 严卿肯定道:“当然会有这一天。” 严长思除了相信,也没有其他的选择,她若再纠结下去,她们过不了这道坎,她会和严卿彻底离心,她已经不想去体会第二次被严卿这样冷漠对待。 她说:“严卿,你原谅我吧,我不会再自作主张为了寻找真相做出伤害你的事,我愿意等,等到你将一切都告诉我。” “我还能相信你吗?”严卿的声音温柔又低缓,如清风吹拂,却藏着不小的疑虑。 严长思松开了严卿的腰,她站直身子,抬手抹掉脸上的泪痕,她知道说再多也不如实际行动,睡衣的扣子被她一颗一颗解开,衣服从身上滑落,她把自己剥的一干二净。 白嫩的皮肤上还能瞧见明显的伤痕,给本就哭红眼的她,又增添了一份破碎羸弱的美。 “妈妈说过,犯了错就要受罚,请惩罚我吧,妈妈。” 严长思感受到了严卿审视的目光,对方在打量她每一寸肌肤,哪怕她们坦诚相待过无数次,却依旧被这目光盯得发烫。 严卿触碰到了严长思的喉咙,她指尖慢慢向下,翻过小山,在山尖处停留,乳尖被她捏在手里玩弄。 “那么我想确认一下,长思是决定,将来都会好好听话了吗?” 严长思红着脸,点点头,猫叫一般答道:“是。” “那妈妈就再信你最后一次。”严卿语气突然变得严厉:“弯腰抱膝,每一鞭都要报数。” 这个姿势,让她屁股高高撅起,还非常考验她的平衡能力,当第一鞭抽下来时,疼痛使她重心不稳,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上。 “1。”她稳住身子,忍着疼报出数字。 严卿挥起藤条抽打第二下,力道和刚才一模一样,这一鞭打在了臀腿交界的位置,严长思抽了一口气,膝盖微微弯曲,但很快又站直,她的声音重新带上了哭腔:“2。” 十鞭…二十鞭…三十鞭… 严长思早就泣不成声,她不是没想过喊疼求饶,可这次她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喊叫,是她做了不该做的事,是她让严卿寒了心,这些是她该受着的。 严长思不耐揍,几十鞭下去,屁股已然肿得老高,上边还有淡淡的青紫痕迹,严卿收起藤条又换上皮拍,足足打满百下,才算完事。 严长思腿都在抖,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等严卿把她拉起来,她还小心翼翼地问:“妈妈…妈妈还生气…生气吗?” 严卿瞧她这楚楚可怜的模样还挺喜欢,便故意板着脸说:“如果我还生气呢?” 严长思眼睛一眨,就有好几滴泪流下,“那就…就再揍我一顿。” 严卿弯了弯唇,擦拭掉严长思脸上的泪,“长思那么可爱,妈妈可舍不得真把你打坏了。” “崽崽,自慰给妈妈看,好不好?”严卿突然说。 严长思呆住了,连眼泪都仿佛被按下暂停键悬在眼眶里。 她被严卿抱上洗漱台,台上放了块厚厚的软垫,她曲起腿脚后跟搭在台边缘,阴户被完全敞开。 “开始吧,崽崽。” 严长思抬起手又放下,她眼神躲闪,任谁都能看出她此时的窘迫,可严卿不打算让她逃避,抓住她想藏到身后的手,让她食指贴上了阴唇。 温暖又湿润,原来严卿每次触碰到她这处是这般感觉吗。 “长思看着我,听从我的指令来行动,再告诉妈妈你的感觉,可以做到吗?” 蚊子叫般的吟咛,不过严卿听清了她的答案。 奖励式地在她唇边落下一吻,又安抚道:“乖孩子,妈妈早就关闭了直播,可以安心了。” 严长思双眸湿漉漉的,她在等待严卿的指令,严卿依旧按着她的手指,调整到准确的位置,才轻声告诉她:“就在这,试着揉一揉。” 她所想到的揉一揉,是按着阴蒂画圈圈,“唔…” “是什么感觉,告诉妈妈。” 严卿的手根本没有离开,明明只是放在她手指上,却像是自己在被她带领着,“不知道,有、有一点舒服,但、但又有些奇怪。” 严卿另只手捧着她的脸,又凑过来亲了她一口,“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在她揉的同时,严卿偶尔会用力往下按一按,每当这时,她的身体好像被注入一丝电流,有些酥麻,总会让她抑制不住哼出声。 严卿又带着她的手指向下探索,打趣道:“崽崽上面爱哭,下面也爱哭,是不是?” 严长思没法否认,就在严卿说完这句话后,她的穴又挤出了大股汁水,这些汁水被抹到阴蒂上,严卿按着她的食指上下摩擦着阴蒂。 每一下都会滑到穴口处,每一下都会在接触到阴蒂上时用力几分。 “好舒服…妈妈…”这次,不用严卿询问,她便自己说出口。 阴蒂变得肿硬,每次碾压都让她爽得哼叫,像只发情的猫,呻吟不停,暧昧又勾人。 “哈啊…要到了…不行了…” “喜欢和妈妈一起玩弄自己吗?”严卿故意在她被情欲支配时问她。 “喜欢…喜欢妈妈…妈妈给我…给我…” 她的脚背紧绷,整个身子止不住地颤抖,她在惊叫中迎来了高潮,严卿按住了她想离开的手,把她的指尖往穴口处挤压。 “不…疼…妈妈…”她摇着头,有些抗拒,但又听严卿在她耳边和煦地说:“乖孩子,相信妈妈,不疼的。” 她的中指和严卿的中指同时插进她的穴里,窄小的穴口被撑开,异物的闯入让她稍感不适,但又因刚刚达到高潮,身体还处在敏感时期,汁水很快抚平了她的疼痛。 “这就是长思自己的体内,什么感觉?” 两根手指已经深入,严卿带着她小幅度抽插起来,她边哼唧边回答:“胀…穴里好暖,还、还有些紧…” 严卿又逗她:“是豆腐软,还是崽崽的小穴软?” 严长思被插得身子一颤一颤的,她根本没办法撒谎,只能哼叫着说:“是我…” “真乖。”严卿故意亲出声音,手上加快了速度,她的手指摩擦着身体里的褶皱,严卿又带着她顶了顶穴中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喘息声比身下抽插的水声还要大,与快感一起来的还有尿意,哪怕她极力忍耐,也终究被严卿看穿。 “放松崽崽,尿出来也没关系,听话。” “不…不要…” 严卿的拇指按住了尿道口,随着每次抽插,都能带动拇指的动作,尿意越来越强烈,当高潮来临时,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尿液混着爱液溅了严卿一手。 她脑袋埋进严卿颈间,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她整个人身子都染上了粉色,看起来香嫩可口,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品尝。 “崽崽很棒,是妈妈的好孩子。” 手指已经从身体里退出来,但心情还未平静,严长思贪恋严卿身上的温暖,这一刻,她突然顿觉,只要能和严卿一直在一起,其他的一切好似都不那么重要了。 —————————————— 长思会暂时乖巧一段时间,她们要去打小boss了。 重新出发(H) x syushuw u.c o m 第二天,天还没亮,严长思便突然惊醒,昨天她们是在直播结束后才发生了性关系,那就意味着,昨天在直播时,她们并没有接触,她记得之前严卿说过,违反规则会遭受惩罚,可她却没有被电击。 大概是日有所思,以至于睡觉都还想着这件事。 身上那只手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严卿还没睁开眼,却低声问了句:“怎么了?” 严长思转过身面对着严卿,问她:“昨天你很早就关了直播吧?” “嗯。”严卿懒洋洋应了声。 “我们昨天在直播时并没有接触,违反规则不是会被电击吗?可我并没有遭到系统的惩罚,为什么?” 严卿眼睛眯开一条缝,被严长思愁眉苦脸的模样给逗笑了,她凑过去,在严长思额间亲了一口,才说:“长思那么可爱,妈妈哪里舍得让系统电击你呢。”鮜續zhang擳噈至リ:x y uzh aiw u9. co m “不是,什么意思呀?”严长思心里一琢磨,不确定道:“该不会你自己一个人承担了吧?” 严卿什么也没解释,只是摸摸严长思脑袋,“别想太多,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 “是我想的这样对不对?你干吗不告诉我呀,我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感觉,你没必要帮我受着呀,昨天是我不好,不该闹脾气,害得你被系统罚,对不起,但下次,你可以告诉我的,那电击我也能忍受,我唔” 严卿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嘴亲了上来,把她的话全堵了回去,严卿又咬了咬她唇,才松开嘴说:“既然不想睡,那就做些别的。” 直播被打开时,她身上的衣服也刚好被严卿全部脱下,昨夜做了以后,严卿又用药剂给她泡澡,身上的伤也基本好了。 严卿拿出之前系统赠与的跳蛋放到严长思后穴上,那跳蛋便会自动变化形态并且吸附住,它往里挤了些液体,才慢慢往里钻。 “是什么东西?!”严长思惊呼,想要去查看,双手却被按得死死的。 “是能给长思带来快乐的小玩具。” “不!呃”那东西还会加热,插进她后穴便开始低频率震动,身子瞬间软下来,脸色有些泛红。 “长思昨天累坏了,今天妈妈温柔一些,好不好?” 严卿把严长思从床上拉起来,床尾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面全身镜,严长思被调整好姿势,此刻岔开着双腿靠在严卿怀中。 视力极佳的她,能从全身镜瞧见自己粉嫩的穴口在收缩,后穴的跳蛋变成了肛塞的模样正好卡住。 严卿双腿拦着她的脚,并往两侧推开,双腿大张的她,羞得连忙用双手捂住自己的下身,而这动作倒显得有些欲拒还迎,看起来更色情了些。 严卿拉开她一只手,温柔道:“害羞什么,长思哪里没被妈妈看过?待会自己掰开阴唇好吗?” 后穴的跳蛋震得她有些舒服,身体的空虚让她没办法拒绝严卿,严长思咬着唇,小猫叫一般“嗯”了声。 她听话地掰开了自己的阴唇,露出含苞待放的阴蒂,她的穴口很湿润,还泛着莹亮的水光,她低下头看到自己求欢的模样,又羞得把脑袋转向另一旁,甚至还把眼睛闭上,好像看不见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般。 “长思不想看看妈妈是怎么让你舒服的吗?”严卿手中多了一块小猫爪的皮拍,她轻轻抬起,缓缓落下,抽打在严长思的阴蒂上。 “呃”严长思抽了口气。 “不可以躲开哦,如果视线从镜子上挪开,妈妈就要打阴蒂来惩罚崽崽了。” 那威胁她的小猫爪皮拍被严卿放在一旁,严长思因着刚才被轻轻拍打了一下,以至于阴蒂都在微微颤抖。 严卿指腹贴上她的阴蒂,安抚着揉了揉。 “啊嗯”严长思叫出声来,声音软软的,仔细听还有些嘶哑。 “妈妈刚放上去,崽崽就有反应了?”严卿笑意吟吟,“崽崽的阴蒂变硬了呢。” “唔妈妈别、别说了。” 严卿当真就没再开口,只是按着阴蒂的手指加重了一些力气,严长思喜欢忍着不叫,但急促的呼吸总会给她拖后腿。 严卿指尖滑到了穴口处,她瞧见了严长思瞬间紧张的神情,却又因着身体的快感而不得不呻吟。 她往穴里伸进第一根手指,哪怕做过许多次,穴道内依旧紧致,会咬着她的手指不让她离开。 严卿另只手握住了严长思洁白的胸,胸前的乳尖早就肿胀,只轻轻一捏,就能听到舒服又带着些痛苦的哼声。 给了充足的时间让严长思适应,严卿慢慢抽动手指。 严长思看着严卿的手指是怎么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她双眸泛起了水雾,在严卿要插入第二根手指时,心中竟萌生出了期待。 “长思,妈妈的手指在做什么?” 严长思内心抗拒,嘴上却诚实,“在、在插我、我的小穴” “好乖。”严卿又说:“但妈妈还是喜欢崽崽主动把感觉说出来。” “妈妈插进去再、在用力、一些哈啊舒服” “是这样吗?”严卿加重力道,抽插的水声也比刚才要明显。 严长思喊叫得都失去了节奏,甚至连气都喘不匀,却还要回答严卿:“是,妈妈给我喜欢看妈妈肏我” 快感如滔天巨浪,不断拍打冲击着严长思的理智,后穴的跳蛋也被调高了一个档位,严卿不光抽插她的穴,拇指还在揉她的阴蒂。 眼泪流下的瞬间,她脚背绷直,双膝想要合拢,却被严卿强硬撑开,她哆嗦着身体迎来高潮,在严卿怀中颤抖不止。 严卿撩开她打湿的额前碎发,又低下头亲吻了一口,“再休息一会儿,我们不着急出发,放心睡。” 严长思已经闭上眼,面容困倦,她握上严卿的手,脑袋蹭了蹭,细细声说:“妈妈帮我擦一擦,黏黏的,不舒服。” “好,你乖乖睡觉。” 严长思累了,还不等严卿从卫生间出来,她就已经睡着。 今日的天有些灰蒙蒙的,太阳一直躲在厚重的乌云下,瞧着像是要下雨,等严长思睡舒服醒过来时,这雨却还没有落下。 公共客厅坐着好些人,曾经和她们一起出任务的人都在这了。 知道她和严卿今天要单独去往桐镇,大家都挺担心所以过来送送她们,顺便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 沉雯带来了许多物资,话里话外都是让她们以自己的安全为重,甚至是基地首领也赶在她们出发前来了一趟。 这阵仗,让严长思都要以为她和严卿出去就不会回来了。 等她们上了车开出基地时,严长思才松了一口气,“她们太热情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热情些不好吗,她们拿长思当自己人了。” 严长思瞅她一眼:“难不成她们不把妈妈当自己人?” 严卿笑而不语。 等从后视镜里瞧不见基地时,她们才换上自己的车。 今天全速前进,一直到她们曾经停留过的村庄都没遭到意外,瞧严卿这架势,大有一种直接开进桐镇的打算。 不过严长思想错了,刚过村庄5公里,她们从车上下来,严卿伸展出翅膀,从地上抱起她:“搂住我的脖子,这里潜伏着很多变异植物,走陆地不安全。” “哦哦哦。”严长思连忙搂住,想着待会要飞上天,她还有些紧张。 “别怕。”严卿双翼挥动,带着严长思慢慢向天空飞去。 严长思向下张望,她们离开地面已经有十几米,她并没有因高空而带来恐惧,下面的一切在缩小,能看到的范围在扩大,又因她的视力得到改善所以依旧能看清大多数事物。 “原来从天上看地下,是这样的感觉。” “嗯。”严卿问她:“还好吗?” “很刺激,像是开了天眼,但凡有风吹草动,好像都逃不过我的眼睛。”她看到了一株变异植物卷走了一只丧尸,那植物拧断了丧尸的脖子,正在一点点融化丧尸的皮肤、骨头。 严长思说:“如果我从这里射一箭,不知道能烧死多少变异植物。” “是打算让你放一把火,但不是现在,我们先去找今天落脚的地方。” 她们不能停留在植物密集处,因此只能寻找附近的建筑物,桐镇周围的确有那么少许小型村落。 “我怎么感觉下面有人呢?” “是有人。”严卿目光锁定一栋三层高的自建房,“周围没有丧尸,只有一株变异植物,而这变异植物像是这自建房的守卫。” 听严卿这样一说,严长思当即反应过来:“下面有能力者?” “嗯,我们下去看看吧。” 当她们离地面只剩下五米时,两根比她胳膊还粗的藤曼突然从下边窜出来,严卿侧身避开,她们后方却再次伸来两条藤曼。 严长思挽起弓瞄准着下方的主体,手一松,离弦的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在接触到主体植物时立刻擦出火苗。 被捅了 火并没有燃起,植物有了智慧,它用藤蔓挖来泥土覆盖到自己身上,这株植物比她们先前遇到的都要聪明。 “烧它四周的植物。” 严卿给她指令,严长思便再次挽起弓箭向周围的普通植物发射,这一次,火蛇瞬间攀爬,烈火燃起,向那株变异植物包围过去。 火圈越缩越小,眼看着就要吞噬那变异植物,没曾想,那植物竟然钻入土地之中,避开了大火的包围。 严卿当机立断:“我们直接进屋子,那植物再出现,就继续用火干扰它。” “好。” 严卿抱紧了她,俯身向下急速前进,严长思对着地面连射五箭,箭矢扎进土地之中,但凡那植物在箭矢附近出现,必然会引爆箭羽。 严卿单手搂着她,另只手拿出枪对着窗户扣下扳机,玻璃应声碎裂,藤蔓也在这时破土而出,直直向她们攻击过来,严长思早就有所准备,火蛇直面藤蔓,灼烧的热浪把她们推进了刚才打碎的窗户之中。 两人刚落地,便发现屋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她们。 一屋子的女人,各个年纪都有,全都面容憔悴,衣衫褴褛,瘦成了骨架子,一名瞧着四十来岁的女人站在了人群前端,隐约有种维护的架势。 藤蔓从窗户涌入,严卿推开严长思又向后退了一步,这才避开藤蔓的攻击,她手握长鞭向前挥击,长鞭便缠绕住了藤蔓,紫电顺着藤蔓向下蔓延,雷电带来的麻痹,使得藤蔓形成了短暂的僵直。 严长思便趁此机会,再次发射可以点燃的箭矢。 箭矢刚飞出,她顿觉腰部一阵剧痛,那四十来岁的女人竟然往她腰上捅进了一把匕首。 匕首抽出的同时,女人还恶狠狠地低声说:“又是那怪物派你们来的?” 鲜血从她腰部喷溅出,严长思痛苦地跪倒在地上,千防万防竟然没想到会被同类攻击。 “长思!”严卿瞬间出现在严长思面前,她从地上把人捞起来,手中的长鞭不见了,取代长鞭的则是一把枪。 那枪抵着女人的太阳穴,愤怒的严卿在将要扣动扳机时,又听到严长思虚弱地说:“先别杀死她,问、问问她她刚才说、说的是什么意思。” “乖,交给妈妈处理。” 当初在医院被严卿契约的那只史莱姆被放了出来,树藤捆住了在场的所有人,严卿又从空间里取出一张柔软的沙发,把严长思平稳地放在沙发上。 那匕首捅得很深,应当还在里面转了半圈,以至于伤口狰狞,血肉模糊,鲜血淋淋。 严长思面无血色,大颗大颗汗珠一股脑往下掉,她眼睛眯开一条缝,瞧着严卿黑着脸的模样,也不想对方太过担心,因此在对方处理她伤口时,都忍者没叫出一声。 用系统的药剂冲洗伤口,又用系统的绷带包扎好,最后给她灌下恢复药剂,过了好一会儿,疼痛才减轻。 “还好吗?”严卿有些自责,如果当时没把严长思往前推,或许就不会让她受伤。 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严长思握住严卿的手腕,轻轻抓了抓:“没事,已经不疼了。” “休息一下吧。” 严长思摇摇头,她抓着严卿的手想要坐起来,但严卿没让,“躺着,想做什么告诉我。” 严长思眼神瞥向那些被捆成木乃伊只露出一个脑袋的人,史莱姆把这些人都悬吊在空中,也不知道是史莱姆自己的意思,还是严卿私下给的命令。 那些人的神情如今只剩下绝望,唯有桶她刀子的那个女人还在想方设法从树藤中挣脱,而她的力量,似乎不太一般。 严长思指着那女人说:“她应当是个能力者,或许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妈妈要不要现在问问?” 严卿最讨厌的,就是严长思每次都不在意自己伤得如何,永远把目光放在别的位置,她沉着脸,“你知道自己受伤了吗?” “我”严长思不明白自己做的哪一步惹严卿不高兴了,她垂下脑袋,委屈道:“对不起。” 严卿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吐出,“我现在问她,但你待会要乖乖休息。” 严长思如小鸡啄米点着头,笑脸再次浮现,严卿也弯弯唇,摸了摸她的脑袋。 捅她刀子的女人被史莱姆放下,但身上的束缚并没有解开,对方只能被按着跪在地上,严卿坐在沙发上,让严长思的脑袋枕着自己大腿,她一只手把玩着严长思的长发,面色不善,冷声问道:“自己说,还是我逼你说?” 女人怒瞪着她们,咬着牙,愤愤道:“别装了,你们不就是那怪物派来的吗!” “怪物?”严长思问:“什么怪物?” “你们心知肚明,如果不是那怪物,你们怎么可能走到这!” 严卿再次拿出枪指着对方,并道:“我耐心有限,不要再说些模棱两可的话。” 见她们的表情不像是装的,女人又变得迟疑起来,“你们真不是那东西派来的?” 严卿“啧”了声,显得很不耐烦,还是严长思同她解释说:“我们从阑城基地过来,所以并不清楚你说的怪物是什么。” “基地?你们和之前那些女兵是一起的?!” 严长思问:“你见过她们?” “见过,大半个月前吧,开着好几辆车从这里经过,当时我想提醒她们,但离得太远了,后来,她们被那些怪物攻击,有好几个人逃到了这里,我当时还救过她们,但她们休息了几天就执意要回基地报信,后来就再也没回来。” 严卿问她:“你刚才说,我们如果不是怪物派来的,不可能走到这里,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女人面露惊慌,眼底夹杂着浓浓的恐惧,她的唇已经开裂起皮,正微微颤抖,好似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严卿没有催促,只等她自己缓过神。 “这地底藏着无数的怪物,有些身子很长头上还长着角,我们叫它地龙,还有些就像普通的花苞,只要有人经过,就会被拖入地下,它们中有个领头的,那领头的上半身是人,下半身与一朵很大很大的花融为一体,我也只见过一次,它不仅会说人话,还吃人。” 严卿又问:“之前那个领头的怪物有派人来过?” 女人重重叹了口气,“你们也看到了,外头那株植物其实是在保护我们,末日后,我的力气变得有些大,一开始大家还能抵御那些变成丧尸的人,后来,村子里的人跑的跑,死的死,人越来越少,我就召集剩下的人来我屋躲躲,想着大家抱团总比一个人强,也幸好咱们村里家家户户都有屯粮的习惯,所以紧着吃也能活。” 女人停顿片刻,又继续说:“后来就发现地里多了这些怪物,所以我们就不出门了,有外头那株植物保护,再加上我的力气,那怪物暂时没办法对我们做什么,后来有一天,来了两个男人,说是从别的地方逃过来的,我们当时信以为真就收留了他们,没想到,那两个男人是被怪物派过来引诱我们走出这栋房子。” “那后来呢?”严长思不知道原先有多少人,但如今这屋子里只剩下十来人,想必当初被骗走不少人吧。 “那些胆子大的人就跟两个男人走了,刚出去没多久,我就看到那些一起出去的人被卷进了地里。” 难怪这人对她们的到来敌意那么大,原来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现在的怪物已经进化出那么高的智慧了? 这进化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些。 严长思拍拍严卿的手,说:“妈妈,把她们都放下来吧。” 严卿没动,反而突然扣下扳机,子弹擦着女人的面颊划过带出来一道血珠子,女人瞳孔睁大,吓得浑身哆嗦,差点没晕过去。 “末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你们就算屯了再多食物想来也早就吃完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养活那么多人的?”严卿缓缓道:“你说那两个男人是从别的地方逃过来的,那他们是怎么说服那些人跟他们离开的?地底隐藏着怪物,就靠你和外头那株植物便能护住所有人,骗骗小孩可以,但接下来你再说些废话糊弄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经严卿这样一说,严长思才发现自己被故事带着走了,看似对方什么都交待了,可细节却一样没说,她还是太容易相信人,严长思决定不再开口,一切都交给严卿拿主意。 许是发现严卿真的会开枪,因此女人也变得诚惶诚恐,身体缩紧,脸上的伤口还在往下滴着血,比刚才更显得弱小可怜。 “我、我除了力气大,还能控制一些植物,会用植物猎取一些经过的变异动物食用,那些怪物也基本都是植物变异的,所以没有攻击我。” 女人没敢再隐瞒,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事情和她所说基本一致,她是能力者,而且进化出了两种能力,一开始人多很混乱,并非她的一言堂,而她为了稳定局面,带头排挤了一些与她唱反调的人。 那些同两个男人走的,也大多数是看不惯她的人。 留在村里的,也多数是些可怜人,有留守的老人,有被家里抛弃的女人,还有些生病死了的,或是情绪崩溃自杀的,还存活着的也就她们看到的这十几个人了。 不管怎么说,这女人也捅伤了严长思,还是个有想法有主意的能力者,严卿没有因她们可怜就对她们放松警惕。 让史莱姆把这些人安顿在隔壁的屋子里,并禁止这些人出房间,虽然女人能操控植物,但史莱姆已经被契约并不会被控制,因此看守这些人的任务就交给了它。 白色根茎 窗户虽然碎了,但严卿让史莱姆分出些树藤又给堵上了,夜里凉风习习,比白天的温度降低不少,原先还可以只穿一件单衣长袖,到了晚上就必须再添一件外套。 严长思睡得不太安稳,腰上的伤不是那么快就能好的,哪怕用了药剂,依旧会在翻身时感到疼痛。 迷迷糊糊醒来好几次,朦胧中看到严卿站在窗户边,却又在对方回过头时再次昏睡过去。 严卿放出小花,拍拍巨兽的脑袋低声说:“守着她。” 巨兽蹭了蹭严卿的手,老老实实趴在地上。 严卿离开前,又到隔壁房间看了一眼,所有人都睡着了,树藤捆着每个人的脚,以防她们有其他的小动作。 她从屋顶离开,在房子不远处落地。 桐镇周围的植物茂盛,都快要形成一片小森林,她刻意放重脚步,在感受到地下传来动静时,立刻停在原地。 白色根茎破土而出,说是花苞都保守了,这根茎顶端像是融合了蛇类的头部,在张开伪装的花瓣时,还能瞧见里边锋利的尖牙。 严卿没有避开,伸手抓住了根茎,而这根茎柔软还能延长,在她抓住的同时便又缠上了她的手腕。 强烈的拉扯感,让严卿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头好几吨重的大象,指尖释放出细弱的电流,威力却不容小觑,等植物麻痹的瞬间,她展开双翼向天上飞去。 离地五六米才把这根茎完全抽出,植物根部呈断裂状,还在流着银色液体,这更像是被中途扯断的。 看来这东西比她想象中更长,是断臂求生还是其他什么,暂时未可知。 在这里,她的确没怎么见到变异动物,陆地上找不到,不代表其他地方也没有,她飞到池塘边,蹲下后尾指伸进水中。 10分钟后,满池塘被电麻痹的变异鱼虾全都被严卿打包塞进空间中。 她再次飞回房屋附近,从空间取出一只变异鱼,对着鱼脑袋弹了个脑瓜崩,在鱼恢复神智前向下扔去。 变异鱼在地上扑腾,鱼尾每次拍打地面都能弹起老高,就像是有什么生物在地面上行走一般。 她靠着这些鱼虾揪出不少藏在地下的根茎,但速度太慢了,若是可以一把火烧干净,能省不少时间。 根茎拔了不少,地龙一只也没瞧见,严卿换了几次地方,都没能引出地龙,这东西要么藏匿得很深,要么数量稀少,不像这根茎遍布各处。 再有两三个小时天就要亮了,今夜成果不太理想,她怕严长思醒来看不到她会着急,便也只能收手先回去。 刚进入屋内,就见到单薄的人影立在窗户边向外张望,又忽然察觉到什么回过头,严长思看清了来人,才急忙走过去,然而动作幅度太大还牵扯到腰上的伤,她脚步一顿,又装作没事人一般继续往严卿身前走。 “怎么起来了?” “你去哪了?” 两人同时开口,严卿微微一笑,抱起严长思回到沙发上,她说:“出去转转。” “发现什么了吗?”严长思问她。 严卿撩起严长思的衣服开始解她身上的绷带,回答道:“藏在地下的东西是一些白色根茎,顶端像蛇脑袋,里面有尖牙,能腐蚀猎物,但地龙我没有瞧见。” 严长思的伤口已经在恢复,可对方捅得太深,一夜过去,依旧能看清里面的血肉。 严长思一只手抓着沙发,为了分散注意力,她问:“你不会已经把根茎清理干净了吧?” “没有,数量太多。”严卿动作很轻,但余光依旧瞥见疼得咬牙的严长思。 “那我待会跟你一起…嘶…” “你总是这样爱逞强。”严卿是无奈的,所以语气有些重:“受了伤就好好休息,不要再去想其他的事,我们并不着急。” “我、我知道。”严长思抓沙发的手更紧了,食指还悄悄抠着沙发皮,“我就是怕自己成为你的累赘,才刚出来我就受伤了,你不仅要处理危险还得照顾我,我、我心里过意不去。” “如果按长思这样想,那应该怪我当时不该把你推过去。” 严长思连忙道:“那怎么你能怪你呢,是我自己不小心才受伤的。” 严卿又问:“那如果受伤是我,长思会嫌我是累赘,拖了你后腿吗?” “当然不会!” “所以,不要再钻牛角尖了。”严卿给她缠好绷带,拉起她抓着沙发的手,轻轻拍了拍手背:“快些好起来,我需要长思。” 她发觉自己的心跳声乱了,连刚才伤口的位置都好似被清风拂过,都感觉不到疼痛了,严卿还是那般温柔,这话是不是加了些别的东西,不然她眼睛为什么会那么酸涩。 她看到严卿笑了,脸凑了过来,唇吻住了她眼睛下方,又带着打趣的语气道:“崽崽的眼泪是甜的。” 严长思羞得连忙擦掉眼泪,“我知道了,我不会再乱想。” “嗯。”严卿这一声尾音上扬,依旧是在打趣:“好乖。” 严长思推推严卿的肩膀,打岔道:“一晚上没睡,你不困吗。” “困,长思陪我躺一会儿吧。” “这沙发可躺不下我们两个人。”严长思本意是想把沙发让出来给严卿睡,反正她已经睡醒了,坐着也没什么。 “沙发躺不下,但床可以。” 严卿从空间里拿出一张双人床,又把严长思抱进被子里,严长思真的很好奇,对方究竟藏了多少东西,好像随时都能拿出有用的物品。 严卿的怀抱是温暖的,身上还有着淡淡的香味,鼻尖被亲吻,严卿温声道:“睡吧。” 困倦袭来,她阖上双眼,又一次失去意识。 日月交替,天空中的巨茧悄无声息裂开了一道口子,无数细小的虫子争先恐后地涌出,大量幼虫出现,彷佛下起了黑色的虫雨。 这些幼虫融入花草,融入泥土,融入各种生命之中。 今日的温度又降低了,但外头的花草树木又茂盛了不少,隔壁房间里的人因着衣物较少,所以都紧挨着互相取暖。 十点一刻,房间门被打开,严卿与严长思两人出现在门口,严卿放下一张垫子,又把昨天捕来的变异鱼丢出来几只,她来到为首的女人面前,说:“你昨天说,你们靠吃变异动物生存,这里有几条变异鱼,能吃吗?” 对方先看了一眼鱼,又抬头望着严卿,肯定地点头道:“可以,我们吃了那么久也没事。” 严卿眉尾上挑:“那你来做。” “没问题,但能不能给口水喝,大家从昨夜到现在滴水未进,我可以顶住,但她们...” 严卿拿出几桶五升的矿泉水,又每人发了一个纸杯,她松开了女人的束缚,问她:“名字。” “刘秋翠。” “你跟我走。”严卿又转过身,对严长思说:“长思待在这,我让小花过来陪你。” “好。” 当小花从门口挤进来时,那些普通人全都吓得瑟瑟发抖,年纪小的女孩甚至还哭出了声。 “额...小花不吃人,她很乖的。”严长思对小花招招手:“快过来,别吓唬人家。” 小花有些委屈,垂着脑袋,轻手轻脚走到严长思身边,又用鼻尖亲昵地蹭蹭她的手掌。 虽然她解释了,但那些人依旧害怕,全都躲在角落里,尽量不与小花或者她对视。 严卿把水放在她们面前,随后才带着刘秋翠到楼下做饭。 屋子里很安静,这些幸存者也不知多久没喝到干净的水,严卿留下的矿泉水都快被她们喝光了,说来也可怜,十几人中还有两个比她年纪要小的女孩,听说是被家里丢下了,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短袖,大抵是太冷又加上害怕,所以一直抖个不停。 “小花,去隔壁把被子拿过来。” 小花起身离开,过了一会儿,她叼着被子走回来,严长思抱起被子来到两个女孩面前,对方缩紧了身子,惶恐地望着她。 “别怕,暂时只有这一床被子,你们先盖着吧,等我妈妈回来,再给你们拿一些能保暖的衣服。” 知道她们还在抗拒自己,所以严长思只是放下被子没有多说什么。 她刚站起身,其中一个头发稍长的女孩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嗯?”严长思没听清:“你说什么?” “对不起,姐姐,刘妈妈不是故意让你受伤的。” 严长思又盘腿坐下,“我知道,她是担心我们是坏人,所以我不怪她。你叫她刘妈妈呀?” 女孩点点头,说:“我爸爸带着弟弟逃走了,他们没管我,是刘妈妈把我从丧尸堆里救出来的,她说今后我就是她女儿,刘妈妈是好人。” “那你的妈妈呢?” 女孩眼睛红了,“妈妈为了保护我,死了。” “抱歉。”她不该问的,严长思又赶忙说:“等我和妈妈解决掉这里的怪物,大家和我一起去基地吧。” “姐姐能杀死怪物吗?”女孩仰起头,问她。 “当然了,我和妈妈可是很强的。”严长思笑着说:“基地里有很多很多幸存者,可以吃饱饭有足够的水资源,还不用担心挨饿受冻,想不想去?” 她瞧见这十几人的眼中重新有了光亮,她们从严长思的话语里看到了希望和她所形容的基地模样。 严卿与刘秋翠回来时,见到的是严长思坐在那十几人面前谈笑风生,短短的时间就让她们拉近了距离。 严卿对这一幕略有触动,“我这里还有些罐头,待会拆了大家分了吧。” 刘秋翠端着热气腾腾的鱼肉,心中一暖,“妹子,实在是对不住。” “我理解,既然我家长思不计较,那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刘秋翠百感交集,所有的情绪最后只化为一句:“谢谢。” ———————— 还以为能写到她俩do。 明天一定能写到她俩do,一定! 战斗与泡影(H) 严卿没再锁住这些人,她不仅给她们带来保暖的衣服,还兑换了一些高低床,暂时无法离开,只能从别的地方让她们过得舒服些。 变异鱼肉严卿没让严长思吃,但她自己倒是吃下不少,变异后的鱼肉肉质更鲜美了,味道也比之前好上许多,不仅如此,她还从里面感受到微弱的能量。 中午时,严卿又从外面猎来一只变异的猪,同样交给刘秋翠来处理,她发现刘秋翠做饭很有一手,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摆上餐桌时,严长思渴望地眼神盯得严卿只能同意她尝一口。 休息了一整日,药剂也一天用八回,她的伤也总算是不影响日常行动。 她被严卿抱着,两人悬停在空中,只两天没出来,严长思发觉外面的植物个头又拔高了不少,“妈妈,我怎么感觉这些植物又不一样了?” 原先只有腿高的花,现在比她人还高,这生长速度太快,快到让她觉得不正常。 “嗯。”严卿望着下边满地的变异植物,对她说:“长思放火烧了它们。” 严长思被严卿从后揽住腰,她挽起弓往不同方向射出箭矢,爆炸后的火焰瞬间连成一片,大火来势汹汹,灼烧着地上的所有变异植物。 一些低等级的植物只能绝望地在火中挣扎,那些高等级的植物则很快藏入地下。 硕大的头颅从火中冒出,头顶长着“龙角”身体如蛇,还覆盖着密集的鳞片,两人都认出来了,这就是之前她们在另一个村子里遇到的怪物。 看来,这就是刘秋翠口中的“地龙”。 之前她们五人一起攻击,最后还是靠那会爆炸的蘑菇才弄死这地龙,如今只剩下她和严卿,周围也没爆炸的蘑菇,而地上全是变异植物,她们无法落地,只能在空中与这怪物对战。 地龙锁定了她们,这怪物的鳞片防火,所以它能在这大火中自如来去。 严卿抱着她,无法发挥全部的力量,她们也不能把这地龙往村子里带,严长思此刻又面向着严卿,她双腿缠上了严卿的腰,一只手搂着严卿的脖子,说道:“妈妈不用管我,我会抱紧妈妈的。” 严卿笑着拍拍她的背,在地龙冲过来时,瞬间闪现到其他地方,晴空万里,却雷声阵阵,紫色雷电一道一道劈在地龙身上。 鳞片上只留下一些印子,地龙防御力确实强得惊人,它的身躯在大火中摆动翻滚,每压过一处地方,就能把大火扑灭。 那些藏在地底的植物没了火焰的威胁,又再一次从土地里伸出头来,藤蔓打散了某些花朵喷出来的粉末,严卿往高处飞去时,又被藤蔓织起来的树网堵住去路。 “闭气。”严卿严肃道,可她这话说得晚了些,因为严长思已经吸入了少许粉末。 严长思脑袋变得昏沉,身体也燥热起来,她发觉自己看不清严卿的面容,周围的声音好似消失了,她甩了甩脑袋,又瞧见了奇怪的画面。 那是一只白色有小山高的肉虫,虫身两侧打开了一些口子,那些口子又吐出一个又一个的茧,这些茧在她面前破裂。 幼铺天盖地从她脑袋上砸下来,她被虫子吞噬了,手上,腿上,身上,全都被虫子啃咬,她好像看到自己流了很多血,没有人来救她,窒息感让她觉得自己要死在这里了。 【你可不能在这时候倒下啊。】 有人递来了一瓶东西让她喝下,是谁?谁在说话,这不是严卿的声音。 【还有十秒,能坚持住的。】 这怎么又变成了她自己的声音?她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就再她以为自己会被这些虫子彻底吞噬时,虫子又全都消失了,画面一转,她和严卿出现在一间卧室里,严卿黑发红瞳,深情地望着她。 她嗅到了严卿身上的香味,感受到了严卿炙热的亲吻,她主动攀上严卿的脖子,邀请着严卿蹂躏她的胸,她的小腹。她的私处。 如此大胆主动,这根本不像是她会做的事。 眼中的一切如同泡影,在她们最激烈的时刻化为水雾,融进空气之中。 “长思!长思醒醒!” 她听到了严卿的声音,是梦境还是真实? 严长思还未恢复清明,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味,一抹鲜艳的红闯入了她的视线之中,严卿左肩靠近心脏的位置赫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严卿受伤了,严卿受伤了!! 严长思瞬间恢复理智,她才看清现在的情况,地龙多了两只,她们被困在树藤编制的牢笼之中成了困兽。 而严卿应当是为了保护她,所以才受了伤。 严长思恢复后,便立马挽弓射箭,其中一只地龙察觉到她想做什么,用身体拦下了她射出的弓箭。 “你受伤了。”严长思担忧道。 严卿本还严肃的表情在知道严长思恢复后,才又放松下来,她露出微笑,“这点小伤不碍事。” 严长思本想说这哪算是小伤,可看清严卿伤口的恢复速度时,她又闭上了嘴,哪怕严卿给她改造过身体,她的恢复速度都不可能用肉眼看出。 严卿她 “好了,长思待会可以自由射箭,其他的交给妈妈。” 严长思没有质疑,她完全相信严卿,“好。” 她开始不局限于只射出一支箭矢,每每三箭齐发,箭身会裹挟着一指粗的电流,哪怕地龙再次用身体拦下,那些电流便成了破甲利刃,鳞片被击碎,最后一丝电流推着她的箭矢狠狠扎进地龙体内。 她听到了地龙的咆哮声,而严卿把手中的长鞭向上一抛,长鞭立马变化成其他形态。 这长鞭成了可以无限分裂延长的触手,树藤编制的大网逐渐被触手包围,严长思这才惊觉,严卿竟还隐藏着实力,但瞧着对方越发苍白的面容,她又猜测,严卿的能力想来应当被什么东西限制了。 不忍严卿再消耗自己,严长思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她松开了严卿,任由身体坠落,她看到严卿惊慌地向她飞来。 一直虎视眈眈的地龙却快了严卿一步,它张开巨嘴想要把严长思吞下。 严长思等的就是地龙张开嘴,她毫无所惧,面对血盆大口,她依旧能稳住身心,射出她最强的一支弓箭。 箭矢划过,连空气都被火焰点燃,地龙连箭带人全都吃进嘴里。 严长思换上了短刀,她自己引爆了这支箭矢,大火避开了她,却从地龙嗓子里炸开了一个血窟窿。 严长思双手握着刀柄,用力往下捅去,再狠狠划拉出深深的伤痕,腥臭的血溅了她一脸,地龙痛苦地张开嘴想要将她甩出去。 身后衣领被拉住,她被严卿从地龙口中拽了出来,严卿单手抱着她,一脚踹飞了奄奄一息的地龙,这地龙在空中翻腾两圈,又砸中另外两只地龙,长鞭化为的触手已经形成一个球形牢笼。 攻守交换,她们成了猎人,地龙则变成了猎物。 牢笼在缩小,地龙的死亡已经形成定局,还不等严长思高兴,她就对上了严卿愤怒的眼神。 后颈一凉,她缩了缩脖子,“我错了。”当下,她只想到这三个字。 严卿没再理会地下的狼藉,她抱着严长思飞回了小村子里,系统购买的卫生间被严卿贴墙放着,而她也被严卿抱了进去。 被按在浴缸里,身上的衣服也被扒光,温暖的水正从浴缸一侧慢慢流出,严卿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她发现严卿左肩的伤已经快要恢复。 乳尖被狠狠掐了一下,严长思吃痛皱起眉迷上了眼,严卿松开嘴,又惩罚似的在她肩膀咬了一口。 “疼”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以身犯险。”严卿的语气带着责备。 严长思不敢同她对视便挪开了眼,只小声解释:“我看你受伤了,所以才我错了。” “错了就该罚。”严卿故意凶她,“长思自己张开腿。” 严长思耳尖一热,又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那泡影中的自己非常主动,会勾着严卿的腰,会不断叫着严卿妈妈,会让严卿快些疼爱自己。 她鬼使神差的学着泡影中的模样,自己把两条腿搭在了浴缸两侧。 瞧着她羞涩的模样,严卿的眉眼再次柔和下来,她吻住严长思的脖子,又伸出舌尖细细品尝,指尖在她胸口打转,当触碰到挺起来的茱萸时,又恶趣味地捏了两下。 严长思哼出声,像只小猫,乖巧又害羞。 她被严卿从浴缸里抱出来放在洗漱台上,严卿亲着她的胸,又吻过她的小腹,又在大腿内侧舔了舔。 “妈妈”她下身湿润,也不知是刚才的水珠还是自己体内流出的爱液。 严卿半蹲着身子,双手环住她的腿,唇贴上了她的私处,舌尖不断拍打小巧的花蒂,引得严长思娇喘连连。 许是被那幻影影响,严长思难得主动一回,平时的她只有在快要高潮时,才会大着胆子宣泄心中欲望,现在的她,只想让严卿知晓该如何给予她更多快乐。 “妈妈的舌头好舒服…想要更多…” 严卿舌尖往花穴撞了撞,严长思便又哼叫出声来:“妈妈能不能再多舔舔我,喜欢妈妈…哈啊…喜欢妈妈舔我的小穴…” 她的阴蒂被严卿的舌头用力碾磨,严卿松开了她一条腿,中指插入收缩的花穴之中,毫无阻碍便能推进最深处。 手指抽插着她的穴道,指腹磨着严长思内壁每一处褶皱,严卿速度虽快却相当温柔,她的舌头也在照顾娇嫩的花蒂,每次舔舐,严长思都会舒爽地颤抖着身子。 严长思不停唤着严卿“妈妈”,她两手搭在台面上,在快感来临时,她捏紧了指尖,“妈妈,我要到了…” 阴蒂与阴道同时达到高潮,快感凶猛热烈,而严卿抽出手的同时,又塞进了一个粉色的跳蛋。 档位调到最高,严长思哭叫着,不到一分钟,第二次高潮再度降临。 严卿把档位调低,她站起身把严长思搂进怀里,严长思双腿攀上严卿的腰,整个人像没骨头一般靠着严卿。 “妈妈…” “舒服了?” 严长思点点头又摇摇头,她说:“舒服,但还想和妈妈做。” 严卿笑着嗔她一句:“贪吃。”指尖却又揉上了她的阴蒂,她的动作缓慢,跟随着跳蛋的频率揉动。 连着高潮了好几次,她彻底没了力气,严卿关掉跳蛋后却没有取出来,而严长思已经顾不了太多昏睡过去。 她洁白的身子上满是暧昧的吻痕,严卿含情脉脉望着严长思的睡脸,又忍不住低下头去亲吻这张柔软的嘴。 —————————— 地穴(H) 严长思醒过来时,发现跳蛋还藏在自己身体里,床上只有她一个人,严卿不知道去了哪里。 外头的天是黑的,她看了眼系统时间,夜里11点10分,也睡了挺长时间。 趁着屋里没人,她想把塞在体内的跳蛋取出来,脱下内裤后,她并没有看到跳蛋露出来的尾巴,严卿是把整个跳蛋都塞了进去。 无奈之下,她只能红着脸把手指伸进自己体内。 跳蛋埋得还挺深,她指尖只触到跳蛋的尾部,正想着抠出来时,跳蛋竟然震动起来,她指尖发麻,心里一惊,身边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长思刚睡醒,就忍不住自己玩耍了?” 她连忙把手指抽出来,想解释什么,但指尖莹亮的水光又让她觉得自己不管说什么都是徒劳。 她羞得缩回了被子里,连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在外面。 床一侧轻微塌陷,盖在身上的被子也被掀开,她被严卿拉起来,屁股又被拍了拍,“跨坐到我身上来。” 严长思伸过一条腿,等她坐到严卿身上时,衣服被向上推,严卿张开嘴含住了她的右胸。 她的手搭在严卿肩膀上,体内跳蛋的震动加上严卿舌头的挑逗,她很快有了感觉,身体比以前要敏感,明明睡着前已经被折腾了好久,现在身体却依旧不知足。 “唔我身体是、是不是出问题了?” “不是什么大问题,放心。”严卿松开嘴抬起头,柔声道:“你吸入了一些花粉,那些花粉能让你产生幻觉,还有些催情的毒素在里面,不过没关系,等身体吸收掉这些毒素就好了。” 幻觉? “所以呃只是幻、幻觉吗?” 严卿的眼里没有浮现一丝波澜,她只是平静地问:“长思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但她要说吗,严卿也瞒着她许多事,而她看到的幻觉就像是曾经发生过的一般,这是重要的线索,告诉严卿后,会不会又故意扰乱她的思绪? 花蒂被严卿两指捏住,她疼痛却又愉悦,扶着严卿肩膀的手稍稍用力捏紧,对方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 “我、我看到嗯啊看到天上的茧茧破了哈啊有虫子跑出来好多、好多虫子” “只有这些吗?”严卿摁住阴蒂来回摩擦。 严长思避开严卿的视线,点点头说:“是,只有这些呃”严卿指尖突然插入她的穴道之中,跳蛋的频率也突然调高了一个档位,她的屁股不由自主翘高,欲望让她的腰腹前后挺动,想要严卿再用力多欺负她一些。 “长思不会骗我吧?” “不” “我说过吧,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最后一次,让我相信你的机会。” 谎言轻易就被戳破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严卿会如此笃定她在说谎,是因为她避开了眼神吗? “唔哈啊对、对不起我不是、不是故意骗你我看到了一只白色的有小山高的大肉虫,它、它身体两侧嗯啊会打开一些圆孔,孔内推出许多圆形的茧,茧中会孵化黑色的虫子,虫子在咬我我受伤了有人、有人在说话,让我不能倒下,还给我喝下了东西我哈啊” 严卿的拇指又按住了她的阴蒂,正快速地揉按起来,快感太强烈了,还不等她说完,就已经高潮泄出好多汁水。 屁股又被拍了一巴掌,“继续说。” 严长思颤抖着,一副要哭的模样,“后来,我又看到妈妈、妈妈压着我在床上,我们在、在做、做” “做什么?” 好羞耻,她有些说不出口,可严卿不会轻易放过她,屁股又挨了重重的几巴掌,严卿抽出手指,穴内的跳蛋在变化形态,它延伸出另一端对准了她的后穴。 身下两个洞口都被跳蛋填满,震动的同时还在小幅度抽插。 严卿手中又多了她熟悉的猫爪皮拍,左右两边屁股都被皮拍抽打着,“告诉我,我们在做什么?” 严长思又疼又爽,心中滋味难以言喻,快感使得她放浪,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也终于能说出口:“在肏我妈妈在肏我好舒服” “那么长思刚才为什么要骗我?”严卿声音有些冷漠,手中添了几分力道,她重重抽打下去,并道:“撒谎的坏孩子,是不是该狠狠惩罚?” “是请妈妈惩罚我吧” 严长思跪撅在床上,双腿岔开,臀部高高撅起,能清楚看到两个穴口在被跳蛋肆意地抽插玩弄,她面色涨红,在严卿用皮拍抽打下来时,会发出娇柔的叫声,也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因为爽。 屁股被一下又一下的抽打染红,大腿上全是流出来的汁水,每次抖着身子达到高潮,在坚持不住时,又会被严卿呵斥:“撅好屁股,惩罚还没有结束。” 严长思早就泣不成声,跳蛋还分裂出一个吸头,含着她的阴蒂吮吸,她觉得自己要被榨干了,直到她再也没力气爬起来,严卿才放过她。 跳蛋虽然从她体内退出来,但却形成了一个贞操锁的形状,严卿把她抱进浴室,还逗她说:“只要身体出现反应,它就会自动满足长思的需要,是不是很方便?” 严长思闭着眼,假装自己睡着了听不见,完全没力气搭理严卿。 等泡了好一会儿澡后,她才慢慢恢复一些精力,她问:“所以我看到的不是幻觉,对吗?” “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即便我说它就是幻觉,长思会相信吗?” 严长思抿唇不答。 “好了,你会知道答案的,我们眼下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的确,况且她也答应过严卿不再纠结真相,算了,顺其自然吧。 严长思换了话题,她问:“妈妈刚才去做什么了?” “去找刘秋翠确认一些事情。”严卿说:“我们或许可以考虑被那些根茎拉入地下。” “什么?”这想法是不是过于大胆了。 严卿坐在浴缸边,手在水中轻轻搅动,“长思还记得刘秋翠一开始是怎么和我们说的吗,那些根茎会把在上面行走的人拉入地下,她只说过那个与花融为一体会说人话的怪物吃人,却从没说过白色根茎吃人。” “你的意思是,这些白色根茎其实是那怪物放出来捕猎的?” 严卿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是不是它派出来的还无法确定,但地底一定有什么我不们不知道的东西,明天我们就出发,长思放心,妈妈会保护好你的。” “我也会保护妈妈。”严长思坚定道。 她的眼神太过赤诚,严卿没有再计较刚才她的撒谎欺瞒,两人相拥而眠,跳蛋模拟成的贞操锁也一整夜安安静静没有多余的举动。 第二日她们离开前,严卿留下很多食物和水,并且把史莱姆与小花也放在这保护这些幸存者。 刘秋翠面露担忧,她并不赞成严卿两人去冒险,但严卿和严长思意已决,她们来这目的就是为了解决桐镇的危机,即便知道危险,她们也要直面。 两人整装待发,再次来到昨天与地龙交战的位置,地龙的尸体不翼而飞,地上只有部分位置还能看出被大火灼烧过的痕迹,绿植在一夜之间又重新占领此处。 严卿拿出她的长鞭,长鞭变成了一条绳子,绳子一段缠绕在严卿手腕上,另一端则圈住了严长思的腰。 “下去了。”严卿拉住严长思的手,两人平稳落地。 刚走两步,就发觉地下有东西在靠近,昨天见到的白色根茎从地里钻出来,她缠上了严卿的另只手,两人没有反抗,严长思发现自根茎到她们所站的位置正在裂开一条口子,巨大的拉力,使得两人同时摔进裂缝之中。 严卿反应极快,在她们跌进缝隙时,就已经把严长思抱进怀中,“别怕。” 黑暗笼罩她们的视线,极速下坠只持续了十来秒的时间,她们落入了一个地穴中,地穴里有微弱的光亮,光来自四周的银色蘑菇,刚才把她们拉进地底的根茎已经不知所踪。 “这里竟然那么大的地穴。”严长思四处张望,这地穴有足球场那么大,周围有几个衔接的通道,不知通向何处。 “走这边。”严卿牵着她往正前方的通道走去,“前面应该有东西。” 弓箭已经握在手里,通道很昏暗,只能隐约瞧见地上有光影在动,严长思往影子处射了一箭,那光影又躲回了黑暗中。 不过她的箭矢倒是把前方照亮,前边是一个分叉口,地上有干涸的血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小心些,这里藏着很多东西。” 严长思点点头,“我知道了。”严卿的六感显然比她强太多。 她跟随严卿踏进有血迹的那条通道,刚走入不到五米,两边的墙面上便突然出现了几朵艳丽的花。 严长思在看到第一眼时就想起来了,她昨天就是吸入了这些花的花粉才陷入幻觉。 她有些想尝试再次陷入幻觉,不知道会不会又看到不一样的画面,但严卿却在第一时间,毁掉了这些花朵。 “长思。”严卿拧着眉,训斥的话已经在嘴边。 严长思也知道自己不该在这时候想这些事,她连忙道歉:“不会有下次,我保证。” 但严卿并没有相信她的保证,而是拿出口罩给她戴上,“我最后说一次,这里很危险,集中注意力。” “是,我知道了。” 这条通道很长,走了没多久,那些花又一次出现,严长思这次没有犹豫,握着小刀轻松解决。 地下城堡 花朵无法对她们造成什么伤害,消失的白色根茎又一次出现。 这根茎依旧想要卷住她们的手,好似只想控制住她们,她与严卿对视一眼,读懂了对方想要表达的话。 白色根茎捆住了她们的手,一旁的墙壁上,艳丽的花朵喷出银色粉末,严长思瞧见严卿对她眨了眨眼,随后闭上眼睛假装晕了过去。 这口罩隔绝了所有粉末,但严长思也学着严卿的方式,两眼一闭,装晕。 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她听到有不似人类的脚步声传来,缠绕在她手上的白色根茎松开,随后她被一双粗壮结实的手臂抱起来,她闻到了对方身上浓烈的腐臭味,恶心的她都要把早上吃的饭吐出来。 “两名女性进化者,送去1号储藏室。”像是被掩埋许久的机器,突然被挖出开机后,发出嘶哑又腐朽的音调。 严长思一时半会都分不出这道声音是男是女,但总归不可能是正常人。 她感觉自己被放在了什么东西上,有很多双手正举着她,身下是密集的脚步声,脚步声虽然多却相当统一整齐。 她被像货物一样搬运,本想偷偷睁开眼,但周围有太多生物,她怕自己暴露后连累严卿,因此没有妄动。 左拐八绕走了很久,周围生物从多变少,她被丢到一柔软的物体上,又听着那些脚步声逐渐远去,过了一会儿,严卿拍拍她的手臂,叫她:“长思。” 严长思这才睁开眼,她环顾四周,发现她们被关进了一个牢笼之中,身下是许多花瓣堆积起来的垫料,这牢笼挺大,容纳20人完全不是问题,但此刻牢笼里除了她们两个,就再没其他人。 她刚张开嘴,严卿便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她唇上,并做了个口型:“有人。” 严长思心领神会,立刻闭上眼,严卿则顺势躺在她身边半搂着她。 牢笼的门像某种金属,会自动开合,严卿并没有完全闭上眼,她瞧见一些诡异的人头蚁身怪物,正在搬运人类,她们这牢笼又被打开了,这些怪物把举着的人类放到旁边的空位上,又立刻退出去,大门随即关上。 等外边再无动静后,严卿与严长思才坐起身。 她们围住刚才送进来的人,这是个女人,从她的穿着,能清楚知道对方是基地里的女兵。 严卿拿出一支药剂,捏开女人的嘴灌下,又粗略检查了对方的身体,并没有发现明显的外伤。 药剂见效很快,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女人的眼皮动了,她慢慢睁开眼,好似还不适应外头的光线,以至于眼角流出几滴生理性泪水。 她察觉到身边有人后,连忙对严卿发起了攻击,严卿往左偏开脑袋,手擒住对方的手腕,低声道:“我们是从基地过来的。” 女人的动作立马止住,严卿也松开了对方。 “基地又派人过来了?”女人的声音嘶哑,看起来异常疲惫,感觉她说这句话都已经用了全部的力气。 严卿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支营养液,“喝了吧,你休息一会儿,先听我们说。” 女人没有犹豫,接过营养液便喝下。 “因基地大半个月前派去的人全都没有回来,所以基地给我们派下了新的任务,我们主要负责来探查桐镇的异常,等我们解决桐镇的危机后,基地便会派人过来救援。” 女人看了眼严卿,视线又瞥到严卿身后的严长思,她面露怀疑,“只有你们两人?” “对,只我们两人就足够了。”严卿说。 哪知对方却摇头否定道:“不可能的,只有你们两人,别说解决危机,就连这地牢都无法走出去。” 营养液在对方体内发挥了作用,女人感觉力气回来后,调整了一下坐姿,才自我介绍道:“我叫关妍,是一名能力者,也是第二批被派往桐镇的人,刚进入桐镇范围,我们就遭到了袭击,队伍中有一半都是能力者,但依旧打不过这里的怪物,我们伤亡惨重,幸存下来的人也被那些怪物抓起来关在这里。” 两人安静地听关妍描述。 从她的话中得知,这里存在着一个极其危险的生物,那生物是个巨大的白色茧,比天上那些茧更大,也更诡异,因为那东西能融合生物,创造生物。 她们所在的位置,已经算得上是一座地下城堡,这地下城堡里的所有生物都是这白茧融合了各种生物的基因创造出来的。 人头蚁身的是蚁兵,专门负责运送各种物资,这里还有一个人头蛛身的生物,与蚁兵作用类似,同样负责后勤以及看守猎物的工作,它们是这地下城堡中,战斗力最弱的,可即便是最弱的,也依旧不能小看,毕竟它们数量庞大,非常难缠。 往上一级,便是她们熟悉的白色根茎和能喷出毒粉的艳丽花朵,它们主要负责从地面狩猎,猎物就是人类和各种变异兽。 再往上,就是地龙和花人。 花人她们只从刘秋翠口中听过,但一直没能见到,据关妍所说,花人的本事并不比地龙要小,花人有极高的智慧,身上带着异香,那香有毒,闻久了会失去力量,身体麻痹并产生幻觉,不过花人的数量也是最少的,平时并不常见。 严卿问她:“还有多少人被关在这?” 关妍摇头说:“不知道,当初活下来的人也没多少,而且这些怪物只留能力者,非能力者都杀了,或者让那白色的茧与其他生物融合了。” “你刚才被带去了什么地方?”严卿又问。 关妍说:“能力者就是那白茧的养料,它会吸食我们的血,但又不会真的把我们吸干。”她自嘲笑道:“大概是把我们当成血包了吧。” “不知关小姐的能力是什么?” “我能短暂操控任何有生命的生物,但每次只能操控一个,时间为五分钟。” “那关姐姐也能操控地龙和花人咯?”严长思从严卿左肩后方伸出个脑袋,好奇地问。 关妍点点头,“的确可以,但消耗会很大。” 严卿站起身,她来到门前触摸着牢笼大门,“这些蚁兵多久来一次?” “一天送两餐,早上已经送过了,要等晚上了。” 严卿没再开口,她只是一直触摸着身前的大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严长思来到严卿身后,扯了扯她的衣角,踮起脚尖凑到她耳边低声问:“妈妈在想什么?” “我们今晚行动。” “啊?” 严卿又重复了一次:“今晚行动,时间拖得越久越容易出意外。” 她们行动没打算带上关妍,所以也没有告诉对方她们的决定,等晚餐送来的这段时间里,严卿陆陆续续又从关妍口中打听到许多信息。 系统时间晚上7点整,牢笼大门再次被打开。 快两米高的人头蚂蚁出现在她们眼前,这是个男人的脑袋,双目无神,面颊凹陷,像是只在骨头上贴了一层人皮,它有四条腿两只手,手上拿着三块血淋淋的生肉,也不知道从什么生物身上剥下来的。 肉还没放下,脑袋已经被严卿单手掰断,长鞭卷住了严长思的腰,两人在大门合上前飞了出去,“关小姐,在这等我们消息。” 话音刚落,大门也彻底关闭。 ———————— 剧情章,可能会有点无聊,明天她们边打架边doi 行动(H) 她们刚从地牢出来,迎面便碰上看守的蜘蛛人,刺耳的尖叫声让严长思止住脚步捂起双耳,她的耳膜都快被这叫声刺破了。 严卿却不受影响,已经闪现在蜘蛛人面前,并果断拧下对方的脖子。 但这声音应当是某种讯号,四周昏暗的通道里,有无数双眼睛在晃动,“哒哒哒”的脚步声密密麻麻,眨眼间,她们就被蚁兵和蜘蛛人包围。 白色蛛网遮天盖地,又很快被火色箭矢点燃,火龙攀爬得很快,顺着蛛丝灼烧着吐丝的蜘蛛人。 这些杂兵虽多,却也容易对付,严卿往这大火之中又送去一些微弱的紫电,使其麻痹后只能活生生被烧死再也没法反抗。 大火熊熊燃烧,不论还有多少小兵源源不断赶来,等待它们的,也终将只有死路一条。 严卿抱着严长思,两人贴着地面飞行,大火不会给她们带来伤害,即便有蜘蛛人或是蚁兵想要抓住她们,严长思便会让袖箭扎进它们的头颅中。 “这里通道太多,像个迷宫一样,妈妈知道我们该往哪里走吗?” “长思还记得我以前买过的监视器吗。”严卿从容不迫道:“进入这里时,我便已经把监视器都放了出去,这座地下城堡的格局我已经知晓。” 难怪严卿能那么镇定,通道多也并非都是坏处,因为大火已经往四处蔓延,幸好她能控制自己放的火,不然就这程度,迟早要把关妍她们给烧了。 这一路,她见到了许多地牢,但不是所有地牢都关着人类,还有一部分地牢关着变异动物,她们所过之处,都能带起一道又一道热浪。 地下城堡的杂兵比严长思想象中要多,基本两三米就能见到一个,这边动静终究引起了骚乱,她瞧见白色根茎与艳丽的花朵正从四周的墙壁里伸出头来,对她们虎视眈眈。 “好像在游戏里打副本,真刺激。”严长思换上小刀,对着白色根茎就是一通乱砍,随口的吐槽却半响没听到严卿接话。 严长思抽空看了严卿一眼,发现对方面色平静,连往日那温和的笑容都没出现,“妈妈?”她不知道严卿怎么了,但就是觉得不太对劲。 “嗯。” 严卿的长鞭卷着严长思的腰,严长思像吊着威亚,能随意在空中和地面自由活动,并尽情发挥她的能力。 严长思抓住腰上的长鞭,她轻盈起跳,轻轻松松来到严卿面前,伸手搂住对方的脖子,“妈妈不高兴吗?” “没有。” 严长思半信半疑,屁股被严卿拍了拍,“好了,我们先去它们的培育室。” 有四五个足球场大小的培育室里,每隔一米就存放着一个灰白色的茧,这些茧的模样和天上的那些十分相似,但这灰白茧衣却很薄,能从外面看清内里生物的大致轮廓,而这些生物还会在茧中有规律地跳动。 光是这一个培育室里的茧就已经数不过来,更别提这样大的培育室还有好几个。 在严长思放火后,有个别茧破裂,刚出生的地龙身上还有白色黏液,对付地龙她们已经有经验,严卿飞至地龙脸前,一鞭抽到地龙嘴里,雷电顺着地龙的舌头,劈焦了它的内脏,地龙口冒白烟,轰然倒地。 “走,我们去下一个培育室。” 她们连着烧了两间培育室,这地下城堡早就乱成一团。 无数蚁兵和蜘蛛人前赴后继杀来,成年体的地龙也从四方通道中窜出来,严卿挥动羽翼,带起的风裹挟着紫电掀翻了无数蚁兵。 大火再次在怪物群中攀藤而起,能听到怪物被炙烤发出“滋滋”的响声,肉香味又参杂着烧焦味,一时间,这处地穴里的味道难以言喻。 摸不着瞧不见的异香被这复杂的味道掩盖,当严卿意识到什么时,严长思已经脚步踉跄,两眼呆滞,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操控了。 严长思烧得眼前一片模糊,她很热也很难受,她记得自己是在打蚁兵和蜘蛛人,地龙也出现了,可身子烧起来时,周围的一切又凭空消失。 她摇摇脑袋闭上眼,再次睁开眼时,她发现自己和严卿正坐在一辆小轿车里,车内狭窄,严卿身上有好闻的气味,能给她身体降温,她想扑到严卿怀中,却发觉自己身体被安全带固定着。 “妈妈...严卿...” 她在拨弄身上的安全带,却怎么也打不开。 而严卿单手扶着方向盘,另只手伸过来按着她,还温声哄着:“长思乖,我们就快到医院了。” 严长思像只小狗一样抱住严卿的手往嘴里塞,虽然在啃咬却也只是轻轻地用牙齿碾磨,偶尔还会吐出粉嫩的舌头舔她的手指。 好热,好香,好想要严卿。 她已经忘记自己身处何处,也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严卿还在说什么她听不清了,周围的场景在变换,刚才还在车里的她们,此刻又出现在医院诊室中。 她坐在严卿腿上,双眸泛起水雾已经失去理智,搂着严卿的脖子又啃又咬,身后有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在扒她,但她却死死搂着不放,大有一副离开严卿就要落泪的模样。 女人好像和严卿说了什么,随后松开手又拿来取血的针管,这一次,她听清了对方的话:“抽个血验验,不知道你们**的血液有没有什么不同。” 这句话有两个关键的字被消音了,是什么?她和严卿是什么? 大脑一片混乱,脑中多出了许多声音,很吵,吵得她脑袋好疼,她缩在严卿怀中,又哭又闹,不知道为什么严卿还不帮帮她。 她主动用身体摩擦着严卿的腿,又忍不住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身体好空虚,想被严卿的手指填满,胸也好痒,想要严卿用舌头舔舔她。 “妈妈...妈妈帮帮我...” 地龙出现在严卿身后,她抱着严长思消失在原地,长鞭化为无数触手,猎捕着所有攻击过来的怪物。 她不知道严长思陷入幻觉后都看到了什么,但一直叫着自己妈妈,还一个劲往自己身上贴,这让她回忆起了她们两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严卿单手搂着严长思的腰,另只手向下一挥,手臂粗的雷电狠厉劈下,每一道都能劈出一个深坑,而被劈中的怪物也随之化为飞灰,连一块骨头都没能留下。 严长思的嘴已经贴上她的唇角,急不可耐地就要撬开她的唇齿,严卿纵容着她,刚张开嘴,那湿软地舌头就已经伸进来。 严长思身下的跳蛋已经挤进小穴中,又分出一个吮吸头咬着严长思的阴蒂。 她下身早就湿得一塌糊涂,跳蛋刚震动,她便抖着身子在严卿怀中高潮,但高潮过后便是更强烈的空虚。 严长思搂着严卿,胸在蹭着严卿的身体,连两个膝盖都在磨蹭严卿的腿。 “乖,等妈妈解决掉这些怪物好不好?” 严长思根本听不清严卿说了什么,她还在幻境中,严卿根本没有碰她,她快被火烧死了,严卿为什么只在旁边看着,她有些生气,声音也变得焦急烦躁软绵。 “妈妈为什么不摸摸我?” “妈妈亲亲我好不好,妈妈我好难受,帮帮我…” 严长思脸颊摩挲着严卿光滑的脖子,又精准吸住了脖上那颗小痣,她恨不得把自己融进严卿身体里,她想永远都不和严卿分开。 花人的根茎能攀住地龙,使自己能稳稳立在地龙身上,它的香气已经释放许久,但却对严卿毫无用处。 那些毒粉也挥洒在空气中,瞧着严卿越战越勇,它烦躁不安,指挥着更多的蚁兵和蜘蛛人不惜代价杀死严卿两人。 地龙陆陆续续赶来增援,那些白色根茎还未织成大网就已经被长鞭幻化的触手反扑。 “崽崽乖,再给妈妈一点时间。” 严卿右手拍拍严长思的屁股,光是这两下,就已经让严长思止不住地娇喘,“妈妈我还要…再摸摸我…摸摸我…” 严卿掌中聚集起一团紫色雷球,球在慢慢扩大,当快要遮蔽天日时,雷球倏然分裂成无数星星,紫色地流星雨砸下,地面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 严卿找准了最薄弱的一道口子强行突围,怪物被集体麻痹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开。 在飞进通道后,严卿从严长思腰间取下短刀,她刚握住刀柄,刀刃便燃起金色火光,她用力向前投掷,那团金色火焰在接触到她的雷电时,迅速擦出火花。 大火堵住了通道口,短刀也乖巧地回到严卿手中,她没再耽搁,转身便带着严长思离开。 她来到一处存放杂物的地方,长鞭堵住了出入口,严卿把严长思按在墙上,捏开她的嘴把药剂倒入。 朦胧的双眼逐渐恢复清明,可严长思身体的欲望还在。 “长思还好吗?” 严长思泪眼婆娑,她摇摇头说:“不好。” “妈妈这就让崽崽舒服,乖。”严卿的手已经从严长思裤子边缘闯入,这一摸才发现汁水已经把裤子打湿。 她把跳蛋取出塞进严长思后穴中,又并拢两指插进严长思粉嫩的穴内,指头微微弯曲在里面抠动,严长思呻吟不断,双手攀上严卿的脖子,主动索吻。 严卿每次抽出便会重重插入,每次都插进最深处摩擦那片不平整的软肉。 拇指带着细弱的电流刺激严长思的阴蒂,严长思一声高呼,抖着腿攀上愉悦顶峰,“好爽,好舒服,不够,妈妈再给我多一些。” 严卿脱下严长思的裤子,把她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着墙面,“把屁股翘起来。” 严长思主动分开腿塌下腰,不光翘起圆润的屁股还对着严卿扭了扭,像是在求严卿快些肏她。 “崽崽喜不喜欢妈妈?” 严卿指腹磨着肿胀的阴蒂,还用电流刺激严长思的尿道口,严长思身体太过敏感,几乎到了一碰就高潮的地步。 她浪叫着:“我爱妈妈,妈妈快些肏我,好热,我要妈妈的手指。” 严卿夹住她的阴蒂,用力捏住再释放出电流,严长思便哭叫着失禁了。 严卿听到了出入口再次传来怪物的吼叫声,她心中生出厌烦的情绪,这些杂碎实在是令人恼火。 ———————————— 这章有比较关键的信息。 “老友”(微h) 严长思身体的灼热在减退,已经能控制住自己,她同样听到外面怪物的咆哮,转身拉过严卿的手,调整好自己呼吸,才说:“妈妈帮我擦一擦,我没事了。” “不着急,我们还有些时间,再来一次吧。” 严卿吻上她,后穴的跳蛋被调高了一个档位,严卿的手在她身上抚摸,每过一处,便能抚平一股燥热,她喜欢被这样抚摸,被这样疼爱。 “我、我刚才...哈啊...又...唔...又陷入幻觉了。”她半个身子都靠在严卿身上,实在是刚才的性事太过激烈,以至于她现在腿还软着。 “嗯。”严卿的手指剥开她的阴唇,按在她的阴蒂上,问:“都看到了什么?” “看到、看到我们在车里,我好热...唔...像、像现在这样,妈妈没有碰我,我们来到医院...额..慢些妈妈...” 严卿不仅没放慢速度,反而把阴蒂往下摁紧了些,她小幅度画着圈圈,严长思呻吟不断,已经无法完整说出话来。 严长思即便不说完,严卿也已经知晓她所看见的画面,相比起阴道高潮,严长思其实更喜欢阴蒂高潮,只是这样摸着,小穴就能不断吐出水来。 “快一些...妈妈再快一些...我要到了...要到了...” 严卿又笑着亲上她的唇角,刚才还要慢一些,现在又嫌太慢了,真是难伺候,她又用上了细弱的电流,刚刺激着阴蒂,严长思就已经抖着腿又尿了出来。 她快要站不住了,跳蛋停止震动,严卿也拿出湿巾替她擦拭,跳蛋又变回了贞操锁的形态,严长思疲惫不已,被抱起来时,她只能靠在严卿肩膀上眯着眼稍作休息。 口罩重新戴好,她不能再掉链子,已经有白色根茎从缝隙中挤进来,它在蔓延想要捉住她们两人。 严卿顺势抓过根茎,释放电流,用白色根茎做引线,让外头那些杂碎都倒在她的雷电之下。 严卿问她:“还有力气拉弓吗?” “可以,我没问题的。” “还剩下几个培育室,我们先去毁了。” 外头的怪物也的确被麻痹,严长思趁机放火烧死它们,大大小小的通道里都挤满了赶来增援的怪物,但她和严卿都有群攻的能力,蚁兵和蜘蛛人完全是送人头,只有地龙才能暂时让她们停下脚步。 她看到地龙身上的花人了,那人身已经不能具体区分出是男是女,花瓣是它的手臂,根茎是它的双腿,身上能看见一些青色的纹路,像丑陋的蜈蚣在身体上攀爬。 “杀了她们!杀了她们!”自带混响的尖叫声,这花人面目狰狞,骑在地龙身上躲在后方指挥着小兵冲锋陷阵。 那股异香被系统出品的口罩完全隔绝,而严卿本身根本不会受影响。 严卿完全无视下方的杂兵,她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拥有绝对指挥权的花人。 地龙拦住她们的脚步,严卿两鞭抽下,在地龙发出疼痛地低吼时,严长思便会把弓箭射进地龙嘴里。 爆炸声此起彼伏,她们已经解决掉太多地龙,而花人正在不断退后,似乎想要把她们引入陷进中。 严卿哪能让这怪物如意,她的长鞭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分裂出一指宽的小触手藏匿在怪物堆中。 这小触手无人在意,轻而易举就混进花人的所在范围,它如同蛛网一般,匍匐在地面,慢慢织成一张只有头发丝一般纤细的电网。 花人以为自己是在引诱严卿,殊不知,是严卿在诱导着它踩入已经布好的陷阱。 搭载着花人的地龙发出咆哮,鳞片消除了部分电流,但缠绕着它的花人可没那么结实的外壳。 在触电的瞬间,犀利的箭头已经冲破层层阻碍,电流经过热浪的摩擦,使得各处引燃微弱的火花。 而这些火花又很快被一只又一只的怪物串联,烈火燎原,那只利箭也刺中了花人的胸口。 缠绕在地龙身上的根茎被松开,严长思瞧见那花人两眼翻白,口吐白沫,从地龙身上坠落至火海中。 这些怪物很聪明,没有把繁育室都建在一起,她们在通道中穿梭,顺手解决一些路上的杂兵。 繁育室除了这些灰白茧外,还有个别繁育室里饲养着刚从茧中出生的幼年体怪物。 这些幼年体怪物只知道捕猎和进食,这是严长思打得最刺激的一次战斗,不仅能尽情纵火,还能欣赏这些怪物愤怒又干不掉她们的表情。 整个地下城堡都快被大火吞噬了,严卿这才带着她直奔最中心的位置。 “这地下城堡还真大,上面就是桐镇吗?” 她们已经低空飞行了十几分钟,依旧没有抵达中心区域。 “应该还囊括了其他地区。”严卿说:“辛亏发现得早,再晚些,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妈妈,你说其他地方会不会也有像这样的地下城堡?” “谁知道呢,以如今植物与动物的进化速度,就算有也不奇怪,我们早点解决早点回去,这事情还是要同基地首领商量。” 严卿挥动翅膀,又加快了飞行速度,通道里已经瞧不见任何一只怪物,严卿不认为是怪物都被消灭了,极有可能是前方存在更大的危险在等待着她们。 她们已经来到中心地带,周围布满了有小臂粗的白色丝线,丝线柔软有韧性还有一定黏性,粘上后要稍微用力才能扯下。 前方有个四五米高的门洞,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茫茫景象,从上至下,整个洞穴里全是白色丝线。 她们刚一入内,便有丝线向她们卷来,而火焰却对这丝线无用。 严长思又立刻换上短刀去砍,可这丝线黏在她刀刃上,既砍不断,也甩不掉,“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也太难缠了。” 严卿指尖往这丝线上轻轻一划,丝线也只是断了一部分,她只能握住刀柄尝试着把短刀收入空间里。 短刀消失,丝线也垂落。 又在垂落一段距离后,再次直立起向她们袭来。 这丝线看着毫无攻击力,速度也不快,给她的感觉就是软绵绵的,像棉花糖一样。 严卿抱着她躲闪,又不断尝试用雷电攻击,有效果,但这丝线的恢复力太过惊人,刚劈坏的部位,转眼间就能恢复如初。 “妈妈,你看前面。” 这应该就是关妍所说的白色巨茧,与其说这是一个茧,不如说它是一颗巨大的蛋被这些丝线包裹着。 这蛋的直径怕是十几人手牵手都抱不完,而她从蛋中感受到一股强大又阴森的力量。 严卿少见地拧着眉,她心事重重,悬停在离蛋五米外的空中。 而那些丝线竟然没有继续攻击她们。 “长思,我送你出去。” “你说什么?”严长思搂住严卿的脖子,“你要送我去哪儿?你要独自面对这个东西吗?” “对。” “妈妈,你别开玩笑了,你在嫌我拖了你的后腿吗?” “不是。”严卿否认,“这东西我一个人对付就足够了,毕竟...”她说着说着,竟还冷笑了声。 严长思这才反应过来,严卿是不是认识这东西? “妈妈,让我留下吧,我不会给你拖后腿的。”她怎么可能临阵脱逃,独留严卿一个人面对。 而严卿的情绪太奇怪了,她完全没有要多废话的意思,长鞭化为触手把严长思捆了起来,她挥动双翼,风托着严长思,正把人往洞口外送,周围的丝线安安静静立在原地,好像有无双眼睛正盯着严卿的一举一动。 “妈妈!严卿!”严长思挣扎,这还是严卿第一次强行控制她,任由她高声呼喊,严卿都没有转过头看她一眼。 严长思刚被丢出洞外,长鞭便消失在她眼中,洞口被白色丝线堵上,看来也想和严卿单独交流。 洞内,严卿已经平稳落在地上,她每走一步,就会带起一道电光,丝线没能阻挡她的脚步。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你竟然还活着。”严卿像见到了老朋友,在叙旧一般。 蛋里的东西动了。 这些丝线在严卿面前组成了一个个字符。 【是你!】 “是我,很意外吗,我也很意外,看来天上这些东西都是你们的子孙后代了。” 【我们已经离开了你们的世界,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严卿的笑声低沉而阴冷,像是深渊里走来的鬼魅,她在嘲讽着对方问出这句话有多么的愚蠢。 “赶尽杀绝的不是你们吗?”严卿嗤笑道:“我和你们可是有血海深仇呢。” 【之前的事已经过去,我们现在可以做个交易。】 “哦?说来听听。” 【你刚才送出去的那个孩子同她长得一样,你是为了她来到这个世界的吧?既然这不是你的世界,那我们互不干涉,如何?】 “你一只虫子,就不要浪费时间猜测人类的想法了。”严卿目光如电,语气虽温和,却话里藏刀。 【人类?可你并不是人类。】 严卿撩开垂在肩膀的头发,语气略显俏皮:“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当然是人类。” 【我的提议,你答不答应?】 “我不是说了吗,我们之间有血海深仇,你做好死亡的准备了吗?”长鞭已经握在手中,鞭身紫光闪烁,电流绕着鞭子发出危险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你不怕我把她杀了?!】 严卿重新飞向空中,长鞭幻化成了一柄利剑悬在巨蛋之上,她自信又张扬道:“你大可以试一试。 ———————————— 严长思不是替身哈,先说一下。 系统 洞外的严长思哪里会老老实实等着,她还偏不信自己的火焰对这白丝无效。 她除了能射出尾部可以爆炸的弓箭,还能凝出一整支火红的箭矢。 三只火红利箭搭在弓弦上,箭矢飞出时,像是一只赤色的朱雀,使得周围的温度都在提升,火浪来势汹汹,这箭矢虽不会引爆,但却能持续燃烧,直至箭矢消失。 弓箭拟态成的朱雀发出了明亮地啼叫,她在奋力冲破阻碍,严长思瞧见洞口的白色丝线被烧出了一个口子,她当即纵身一跃,从那口子钻了进去。 黏糊糊的白色丝线竖立着面向她,仿佛她是什么可口的食物,使得这些白色丝线露出垂涎欲滴的模样。 要换上短刀吗,可是她的短刀无法释放出火焰,说来也奇怪,为什么同样是系统给的武器,弓箭能使用火而短刀不行呢? 严长思也没功夫思考太多,她发现自己腿被黏住了,这东西果真是难缠,如果她也能像严卿一样会飞就好了。 短刀还是被换上,用巧劲倒是能把这白色丝线割断些许。 “轰隆隆——!” 一声雷响,严长思抬起头,前方高空聚集了一大片黑紫色的雷云,那是严卿所在的方向。 在地下洞穴中,还能凝聚起如此庞大的雷电,严卿的极限在哪? 这雷电骇人,大有一种毁天灭地的气势,不知是不是严卿打得太激烈,周围的这些白色丝线突然停下了对她的纠缠,严长思拔腿就跑。 她感觉自己走在棉花糖上,脚下柔柔软软,她根本没法用力,一路跌跌撞撞,好不容易看清严卿的人影,却又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惊。 那颗蛋,破了。 从蛋里爬出来的是一只异形,严长思只能用这个词形容,这不是她所认识的任何生物,有着钢铁一般的四肢,和密集的黝黑眼睛,好似除了四肢外,身上就都是眼睛。 太过奇异诡谲,她一时间定在原地,双腿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拉扯,无法再向前踏出一步。 这怪物即便没有翅膀也能悬停在空中,它的四肢灵活,还能扭曲成各种形态,雷电打在它身上,眼睛被灼伤,却又能很快复原。 它与严卿每次相撞,都有雷幕遮挡,分开后,怪物有浓稠的黑血滴下,那些眼珠子碎成几片,皮肉外翻,恐怖狰狞。 而严卿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一道伤口从她鼻梁一直割到耳后,鲜血染红了她半张脸,连那双赤色的瞳孔也愈发妖艳起来,但她的恢复速度与这怪物不相上下。 严卿身上全是血窟窿,她她像不知道疼一般,唇角还微微勾起,带着明显的笑意,她竟在享受这场战斗,她的眼神带着兴奋,每一招都下了死手。 那怪物的一侧的眼睛忽然向下看来,严长思背脊发凉,那怪物的瞳孔变成了鱼钩形状,它在笑,在看着自己阴恻恻地笑。 怪物滴下来的血落在白色丝线上,这些丝线逐渐形成一个个篮球大小的怪物缩小版。 灵活的四肢在丝线上行动自如,有些像蜘蛛,又有些像其他节肢动物,这些缩小版眼怪物睛同样很多,看得严长思san值狂掉,她想后退,可双腿早就被白色丝线裹成了粽子。 她挽起弓箭,每支箭矢都精准扎进缩小版的怪物身体里,而这小怪物却又能像蚯蚓一样,强行割断受伤位置,分裂出一个完好的身体。 攻击过后,小怪物不仅没能减少,反而还增多了。 当小怪物原地蹦起向她扑来时,严长思已经换上短刀做好了攻击的准备,而眼前有闪电划过,小怪物在空中被击落,掉下来时四脚朝上缩起了身子,再也没能站起来。 【你的能力被限制,你救不了她。】 “是吗。”严卿还保持着微笑,哪怕下面的严长思已经被小怪物包围,她却半点不紧张。 严卿出现在怪物身前,一个顶膝连着一个侧踢,手中的长鞭又化为利剑,在怪物遭受攻击迟钝的那一秒,利剑刺穿了怪物的身体。 怪物愤怒,所有的眼睛都仿佛被黑色浸透。 它并未回击,而是转身往严长思的方向跳去。 头顶撒落一片阴影,而严长思依旧被束缚在原地,雷电把她护的周全,小怪物没有一只能攻击到她面前。 她抬起头,见到的是巨大版的怪物,那些漆黑的瞳孔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她手脚冰凉,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离自己那么近。 【去死吧,就像她一样!】 眼中出现了白色丝线组成的字符,是怪物在同她说话?这个她是谁? 怪物的四肢扭曲成了尖锐的锥子,想要从她脑袋顶穿透,雷声没了,连紫电也没再出现,是严卿出事了吗? 严长思着急寻找。余光瞥见严卿就站在怪物身后,她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悬在空中,浅笑吟吟地望着她,她的眼神中带着鼓励和期待。 怪物近在咫尺,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短刀拦住了那锥子一般的四肢,微弱的火星子藏在刀刃之上。 有火光充斥着她的双眼,身体像被短刀控制了,她瞧见自己用短刀推开了那怪物,又抛起短刀反手握住。 她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月牙般的弧线,那弧线燃起了金色的火焰彷佛生出了意识,金色火焰在自主追击着怪物。 耳畔响起了一道声音:【严卿,你知道它的弱点在哪吗?】 她并没有听到严卿的回答,而她自己的声音再次响起:【它可狡猾了,你看它是不是有很多眼睛,其实那些眼睛都是虚假的,是冒牌货,目的就是为了掩饰它的弱点。】 燃着金色火焰的短刀轻松割开腿上的白色丝线,她又在空中随意斩出几刀,弧线成了天然的阶梯,严长思跳跃至阶梯之上,她身形灵活,每一步都再向上。 即便没有翅膀,她也凭借斩出的火光来到高空中,那怪物还在被刚才的金色火焰追逐。 而严长思却在踏上顶端时,恰好撞上被追击的怪物,这一切都像是严长思算计好的。 短刀从怪物下腹捅入,金芒也被送入怪物体内,瞬间,怪物的身体内部金光闪烁,竟在吞噬着怪物的每只眼睛。 那声音再次响起:【严卿,你瞧,它又把自己的弱点藏起来了,但没关系,只要把所有的眼睛都毁掉,那它就必死无疑。】 这金焰瞧着很温和,像天上的太阳,让人感到暖洋洋的,可落在怪物身上,却成了天生 的克星,那怪物在空中翻腾,它想分裂自己的身体,而金焰却像是开了天眼,已经锁定它那不起眼的小分身。 怪物身上的眼睛在减少,但其中一只眼睛却一直在向后躲藏,它与其他眼睛不同,这只眼睛有着复杂的情绪,它难以置信地看着严长思。 当金焰快要吞噬最后的眼睛时,严长思脚下筑成的阶梯也随风散去,当她坠落之时,有一道透明的光撞进了她的眉心,这道光没有被任何人察觉。 严长思又重新得到了身体的控制权,还未等她做出反应,就已经力竭晕了过去。 严卿足尖点地,轻轻落在地面,她伸出手接住了掉落的严长思,又低下头,温柔地亲了一口。 怪物的躯体还在被金焰灼烧,严卿脚步轻快走到怪物身边,她垂眸低声笑道:“被她杀了两次,这份大礼,可还喜欢?” 最后的白色丝线歪歪扭扭组成了几个字:【为什么她还活着?!】 “是呀,为什么呢。”严卿神秘地说,但直至怪物被彻底烧成灰烬,她也没给这怪物答案。 确认怪物没有生还的可能,严卿才抱着严长思往地牢方向飞去。 这怪物是这座地下城堡的心脏,它的死亡也意味着通过它繁衍出来的怪物不复存在,庞大的地下城堡已经瞧不见任何一只怪物,安静得让人有些不适应。 严卿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它问:【你是怎么确定她会在这时候想起来的?】 “她陷入了两次幻觉,而她体内还残留着毒素,算算时间,幻觉里,也该是时候遇上这只小虫子了。” 就在严卿与系统交谈的同时,严长思发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奇怪的空间。 四周白茫茫一片,高空之中响起了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你好,请允许我做个自我介绍,我是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也是你们常说的天道,当然,我还有另一个名字,你可以称呼我为,系统。】 ———————————— 又一个系统出现了! 冲突 【这个世界正在晋升等阶,有随时湮灭的危险,因你刚才击杀了造成世界灭亡的原因之一,因此我得以从沉睡中苏醒,但还处于虚弱状态,所以希望你能帮助我,帮助这个世界。】 信息量太大,严长思脑子晕乎乎的,她站在原地许久,才慢慢消化这些信息。 她问:“你是系统?是这个世界的天道?所以系统等于天道?” 【是的。】 严长思又问:“那你为什么找上我?” 【因为你是这个世界最强者。】 “不对吧,这个世界最强的明明是我妈妈严卿。” 【不,她并非是这个世界的人。】 “你说什么?!”严长思表情瞬间凝固,呼吸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她双眸圆瞪,惊诧万分。 【我只知晓她并非这个世界的人,所以无法干涉这个世界的存亡。】 “你等会,你说她是别的世界的人,那我呢?我是这个世界的人吗?” 【是。】 严长思无比震惊,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她和严卿是两个世界的人,那么她到底是怎么认识严卿的,她没有忘记严卿曾经回答过她的三个问题,严卿承认了她们的情侣关系,莫非这个答案是错误的吗? 刚才那个怪物对她说‘去死吧,就像她一样。’这个“她”是谁? 难不成她是谁的替身? 不对,严长思又立刻否定,严卿对她的感情不是假的,而且那些幻觉都太真实了,就像是她曾经经历过一样。 严长思问:“你知道严卿身上还有一个系统吗?” 【知道,但系统之间互不干涉,互不打扰,我等阶太低,无法查询更多资料。】 “你说让我帮你,怎么帮?”严长思问她:“是不是这个世界成功晋升等阶后,你才有权限查询?” 【你可以这样理解。】 【因你成功解除一处危机,世界存活率升至25%。】 “所以我还得杀3个这样的怪物?” 【存活率为50%,我将彻底脱离沉睡。】 严长思迫切想要了解这一切,系统抛来的诱饵让她没法拒绝,“另外的怪物在哪?” 【抱歉,能量不足,无法探测,我暂时没有能力帮助你,我即将再次沉睡,待存活率达到50%后,我会再来见你。】 严长思一肚子的问题还没说出口,系统就不见了,她也从白色空间里退出来,意识逐渐模糊,这一次,她是真正昏了过去。 严卿回到了地牢中,关妍焦急地等在门口,见到她后,肩膀明显放松下来,“没出什么事吧?刚才外面很吵,但突然蚁兵和蜘蛛人都不见了,你们真的把怪物都杀死了!?” “嗯,已经解决了。”严卿说:“我会在这里开辟一个出口,麻烦关小姐把幸存者都带过来。” “好,我这就去!”关妍激动地离开。 严卿在这地牢里绕了一圈,随后选中一处最薄弱的位置,几个雷击后,两人宽的通道形成,严卿还好心地做了简易台阶。 幸存者不多,总共就18人,全是女性能力者,大部分都来自基地,个别是路过这里被抓来的。 地牢上方离刘秋翠她们的村子不远,这些幸存者互相搀扶着,行动缓慢,若不是严卿每人发了营养液和药剂,她们都没力气从地牢里出来。 严卿抱着严长思走在最前面,外头月色朦胧,宁静安详,偶尔有几株变异植物,都会被严卿悄无声息杀死。 【严卿,我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意识苏醒了。】 “嗯,所以呢。” 【你也知道这个世界正在升阶,我担心它会联系严长思。】 月光落在严卿肩头,照出她森森寒意,赤色在瞳孔中翻涌,紫色的雷电在她脚下浮动,“你探测不到它的举动?” 【抱歉,系统之间无法干涉和打扰。】 “废物。”冷厉的光芒从严卿瞳孔中闪过,她声音低沉又带着不耐,话中的嘲弄与讽刺丝毫不遮掩。 系统被骂后不再吱声,过了一会儿,严卿问它:“还差多少积分能带她走?” 【还差一千万积分。】 差得不多了,她必须尽快带严长思离开,如今她力量恢复,或许可以带着严长思离开基地,找个无人打扰的地方,等赚够积分后立刻走,这个世界是死是活跟她没有关系。 是了,她应该这样做的。 回到村里时,刘秋翠等人听到动静都已经醒来,瞧见严卿和身后的十几人,她大喜过望,赶忙招呼着这些从地下城堡救出来的幸存者。 严卿从空间又拿出曾经囤积的床和沙发,确定每个人都有地方睡后,才回到隔壁那间房。 双人床和沙发原封不动,在她们离开后也没人进来,她先把严长思放在沙发上,才唤来小花在它脖子系上红色围巾。 她拍拍小花的脑袋,说:“去基地通知她们过来。”等基地的人抵达,她便带着严长思离开。 小花走后,她进入系统兑换的浴室,先给自己冲了个澡,她身上的伤早已全部愈合,换下来的衣服都被她扔了,打理干净自己,她才把严长思抱进浴缸中。 得知这个世界的系统或许会联系严长思后,严卿就十分沉默和阴郁,解开严长思的衣服,才发现有细小的伤口出现在白皙的皮肤上。 她疼惜地轻轻抚摸,又换上浅浅的微笑,自言自语道:“我不会再让任何东西把你从我身边骗走。” 严长思睡得沉,再睁开眼时,已经到了第二天下午,村里很热闹,基地的人已经到了,她们此刻正在把幸存者送进车里,而严卿只是站在窗户边低头瞧着。 屋外有人敲门,严卿没有反应,严长思掀开被子跳下床,刚走两步,严卿的声音便从身后响起:“你想去哪?” 不知是不是错觉,严卿的声音带着紧张和严肃,她自身的低气压让屋内的严长思感到喘不过气来。 严长思不明所以,但还是解释道:“有人敲门。” “回去躺着。”严卿命令的语气,等严长思乖乖坐回床上后,她才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沉雯,她像是来同严卿汇报的,“幸存者已经全部上车了,严小姐,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严卿手里多了封信,她递给沉雯说:“我和长思还要留在这处理点私事,这封信详细记录了桐镇的情况,沉队长带回去交给唐首领吧。” 许是军人的直觉,沉雯接过信件,问严卿道:“严小姐是不是不打算回基地了?” 严卿没有回答,但她的眼神透露着答案。 沉雯又问:“我能知道原因吗?” 不回去?严卿怎么没有告诉她呢,严长思急了,“妈妈,我们为什么不回去?” 她已经跑到严卿身后,“我们不是已经解决那个怪物了吗,妈妈之前也没有说过不回去,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 “抱歉沉队长,我和长思有话要说。”严卿送客的意思明显,手也握在了门把手上。 但严长思却扶着门,坚定地说:“我们一定回去,沉队长先走吧。” 沉雯看这情况,也没有再打扰,只是顺着严长思的话说:“那么,我在基地等你们。” 关上门,直到屋外的脚步声消失,严长思才抬起头,不解地问:“为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跟我离开,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严长思脑袋嗡嗡直响,她突然觉得说出这句话的严卿相当陌生,严卿怎么可以用这个条件去逼迫她放弃其他人? 她觉得这之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或许严卿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她问:“妈妈是打算一走了之,彻底不管基地,不管其他的人的死活了?” 她看到严卿点了点头,“对。” 严长思后退了半步,她难以接受这样的回答,“妈妈明知道这样的怪物不止一个,若继续让这些怪物繁衍,人类必定会灭亡,即便是这样,妈妈也要袖手旁观吗?” “生死有命,长思为什么觉得只靠你我,就能拯救这个世界?” 因为这个世界的天道找上了她,因为她知道严卿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因为她知道她和严卿有这个能力。 她垂下头,眼角有些湿润,声音却异常平静:“妈妈想带我去哪?” “去一个没人能打扰我们的地方。” “然后呢?”严长思讥讽道:“让我看着自己的朋友死掉,看着这个世界被怪物吞噬,而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被你关在精心布置的牢笼里吗?” 严卿向前一步,伸出手捧起严长思的脸,指腹擦掉她脸上的泪,“长思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吗?” “我当然想,但这和我们回基地并不冲突,或许只靠我们的力量的确无法拯救这个世界,但基地还有其他人呢,我们可以...” “可以什么,团结起来,打败“恶龙”吗?”严卿虽然是笑着,但笑意并不达眼底,“长思不要太天真了,我说过的吧,你只要相信我,只要乖乖听我的就好,为什么越来越不乖,越来越叛逆?” 严长思打掉严卿的手,“严卿,这一次,我不想听话了。” 等她说完,却发觉双手已经被严卿的长鞭给捆住,严卿捏起她的脸,冷漠道:“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私自联系了你,不然为什么我的长思会这样不乖?” —————— 看完后大家是不是更好奇了,严长思到底是哪个世界的人? 别急,等快完结的时候,再告诉你们。 反向洗脑(H) 严长思被严卿压在窗户边,她看着基地的车子一辆接着一辆远去,四周终于只剩下她和严卿,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这个世界抛弃了。 心灵上的空虚与寂寞,让她没法在现在面对严卿。 “她们离开了,崽崽是不是也该和妈妈说实话了?” 她原本是想告诉严卿的,如果没有发生这件事,她会在回到基地后,把系统告诉她的事转述给严卿,但现在,她不想说了。 严长思感觉到自己的裤子正在被脱下,严卿按着她的腰,使得她双手只能搭在窗台上,光滑的物体抵在她屁股上,应该是皮质的拍子。 她知晓严卿不会轻易放过她,紧张但又不想屈服,她说:“没有东西找过我,我一直在妈妈眼前,妈妈最清楚不是吗。” 今天的直播没有开启,严长思刚才就发现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才会导致严卿在她醒来后发生这样大的变化。 “啪——!” 她确定了严卿拿着的就是皮拍,许是周围太过安静,所以皮拍的抽打声才会这样响亮。 “那么我该如何相信你说的话呢?”严卿问完,继续抬手抽打,她的面色很平静。 怀疑她的明明是严卿,却让自己证明清白,她不该掉入自证的陷阱,严长思想明白了,她忍着疼,回道:“妈妈无端怀疑我,也总该拿出些证据吧?” 身后的抽打果然停止了。 严卿捏住严长思的后颈把她提起来,又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着自己,严卿低下头,赤红的瞳孔中带着强势的压迫感,让严长思心生畏惧,彷佛自己已经掉入猎人的网中。 “让我猜猜,那个东西是不是自称自己是天道,它是不是告诉你,你很强,世界需要你,它也需要你。” 严长思的瞳孔骤然紧缩,严卿竟然都知道?! “你说它找上你真的只是因为你很强吗,长思就从不怀疑它所说的话吗,它会不会已经找上了很多人,说了同样的话,做了同样的事呢?只是我的长思还那么幼小,那么单纯,那么善良,轻易就相信了它。” 严长思先是惊讶后又变得疑惑,她脑中生出了其他的想法,她的确从未怀疑对方说的,不对,她摇摇头,她不该顺着严卿的话去思考,严卿或许是故意扰乱她的呢。 “长思,我才是你最亲近的人,你不信我却信一个连你自己都不确定是什么东西的家伙吗?!” 她的思绪被打断,又无法快速回应严卿:“我...” “崽崽,妈妈从未害过你,对吗。”严卿语气平缓下来,又温柔地亲上了严长思的嘴角,“崽崽不要因为不相干的东西,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好吗。” 严长思眨眼间又带上了迷茫,严卿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她真的是最强的吗,还是说,是那自称天道的东西,为了引诱她去做危险的事,才故意说的这些话? “我的崽崽的确很厉害,但基地的唐首领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她难道不比崽崽更适合拯救这个世界吗?”严卿的手贴住了严长思的屁股,在轻轻地揉着:“崽崽不觉得,它像在编造一个勇者斗恶龙的故事吗,年轻的勇者要肩负起巨大的责任,可是世界上有那么多人,为什么只有它挑选出来的人才能当上勇者,才能打败恶龙呢?” 严长思被揉得很舒服,像是小猫被人顺了毛,她开始逐渐相信严卿的话:“可是、可是它说妈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还有呢,它还告诉了你什么?” 严卿的手指抚摸上她的大腿内侧,又总是不经意擦过她阴唇间的那条小缝,打乱她的思考。 心里的空虚变成了身体的空虚,她随着严卿的挑弄,透露出更多的信息:“它说天道就是系统,它说是因为我杀了那个怪物它才能清醒,但能量不足,我还需要杀掉至少一只这样的怪物,它才能彻底不用陷入沉睡,它还说,它现在没有能量,没办法帮助我,还说妈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它没有选择妈妈。” 严卿撑开严长思的两瓣阴唇,指尖拨弄着还没什么精神的阴蒂,问她:“还有吗。” 严长思抓住了严卿腰侧的衣服,因她的挑逗而逐渐红了脸,“它说、说世界存活率目前为25%,当存活率为50%后,它才能彻底清醒给予我帮助。” 严卿忽而笑了,“乖崽崽,既然它说它是天道是系统,那它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吗,它会不会早就看透了你的心思,知道你心中所想,所以才抛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当诱饵,来引你上钩呢?” 严长思没法否定严卿的这个猜测,而且听上去极为合理,严卿体内的系统明明可以做许多事,为什么找上她的系统却什么都做不了? “妈妈说过的吧,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不会害你。” 严长思穴中吐出的汁水变多了,严卿打湿了手指捏住阴蒂,用电慢慢地,小心地刺激着。 严长思喉中迸发出难耐的喘息声,因被压在窗台上,因此还能听见不小的回音,这让她更为羞涩,想要咬唇咽下声音,可严卿却早就看破她的小心思。 微弱的电流窜进她小穴之中,穴内的褶皱被电流一一越过,像调皮的精灵故意在那处不平整的地带玩耍。 她的眼中被情欲所充斥,浪叫一声高过一声,也一声媚过一声。 “乖崽崽,妈妈只是想单独和崽崽在外面过二人世界,崽崽只要听话,妈妈过段时间就带你回基地,好不好?” 严卿这颗甜枣给得恰到好处,严长思如今身心都被严卿支配,她已经无法拒绝这个提议,或许就像严卿说的,她只是想要单独和自己相处,是自己受了蒙蔽,所以才会对严卿产生怀疑。 她该相信严卿,她该听严卿的话。 “好...嗯啊...我、我会听、听妈妈的话...” “好乖,乖孩子会得到奖励。” 严卿碾着她的阴蒂,快速地揉动,电流像是从穴内闯入了她的身体里,四肢都被电得一阵酥麻。 她在愉悦地惊叫中,攀上了高峰,双腿在颤抖,身体也颤栗不止,严卿拥着她,两人紧紧相贴,双唇也吻得难舍难分。 她们达成了共识,直播也重新开启。 严卿把她抱到床上,她靠坐在床头双腿大大张开,严卿则跪坐再她腿中间,手被捉住,严卿按着她的手指放在阴蒂上。 “崽崽和妈妈一起好不好,乖乖,自己揉一揉。” 刚高潮过后的阴蒂还肿胀着,只轻轻触碰,就能让她产生快感。 虽然害羞却也乖巧地开始揉着,严卿的指尖对准了她的穴口,慢慢推入,穴道湿滑,在咬着含着把严卿的手指吞入。 严卿随着她揉动的速度抽插她的穴,身下泥泞,汁水每次都会被严卿带出许多,那粘腻暧昧的抽插声都要盖过严长思的淫叫。 “崽崽今后不要再欺瞒妈妈,好吗?” “好...嗯啊....妈妈快一些...” 严卿另只手抓着严长思的膝盖,以防她合拢腿,她速度加快了,又道:“再过一段时间,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在此之前,崽崽好好陪陪妈妈,不要再想其他的事,好不好?” “是...我、我听妈妈的...” “好乖呀,妈妈喜欢乖巧的崽崽。” 严长思脚背绷直,心里因严卿的夸奖而产生快感,连带着身体的爽快都让她彻底沉迷,她的手指狠狠按压自己的阴蒂上下揉搓,严卿的抽插也又急又重。 她叫着,哼着,眼角也溢出愉悦的泪水,高潮降临时,她的双腿没能合上,严卿的抽插还在继续。 ......... 过了两日,基地再次派出队伍前往桐镇,依然是沉雯带队,她们特意经过刘秋翠的村子,但严卿与严长思已经不在这里,不过屋子里放着10箱药剂,似乎早有预料她们会回来。 基地不是没派人出去寻找,但一直没有两人的消息,严卿与严长思似乎消失了。 变异植物与变异动物的进化速度达到了令人恐惧的地步,一些更为强大的怪物也逐渐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 外出任务的人伤亡变多,严卿留下的药剂也即将消耗一空。 “还没有她们的消息吗?”唐燕珺坐在沙发上,皱着眉询问沉雯。 沉雯摇头道:“没有,但柯怀瑾她们这次出任务,倒是发现了严卿留下的两箱药剂。” 唐燕珺盯着桌上正在冒热气的茶杯,沉思片刻,说道:“不必找了,今后你们出任务,就留下些信件,写一写基地内的情况,再问一问那些怪物的情报,既然严卿能清楚知道柯怀瑾她们的行动,那必然了解我们的困境,虽然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不回来,但她还会留下药剂,就说明她并没有放弃基地的人。” “好的,首领。” 沉雯从唐燕珺的办公间退出,走廊上急忙忙跑来一个女兵,“沉队长,南边又出现了一只怪物,正在往基地方向攻来,出去拦截的人员伤亡惨重,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还有哪位能力者在基地里?” 女兵说:“有较强攻击能力的就只剩下方静安了。” “那就让她过去吧。” 女兵来去匆匆,沉雯叹了口气,如果能力者再多些就好了。 —————————— 严卿就是口是心非。 不让严长思管别人死活,自己偷偷监视基地内情况,发现药剂不够了,又悄咪咪塞药剂给柯怀瑾。 林中小屋(H) 93p e. co m 攻击基地的是一只长了许多条腿的怪物,体型有三四米高,外表看着很像蜘蛛,但又比蜘蛛的腿要多。 这怪物行走速度快,能上天下地,还能与景色融为一体,又加上自身超强的自愈能力,打得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前方防线被突破,方静安领着前来支援的人抵达基地外千米处拦截。 怪物没看到,反而瞧见一地伤员,她们连忙进行救援,当高空之中,有几根长柱子坠落时,方静安赶忙使用能力使这柱子悬停在半空中无法降落。 枪声响起,子弹打在这柱子上全都被弹开,当时间重新转动,那怪物在落地前,还故意向方静安她们这处喷出漆黑的毒液。 眼瞧着毒液就要洒在方静安身上,另一只庞然大物从天而降,挡在了方静安面前。 眼前的巨兽脖上围着一条红色围巾,它脸上有八只眼睛,其中两只眼睛向后瞥了一眼,确定方静安等人没事,便立马扑向那多腿的怪物。 “小花?”夲伩首髮站:712t. c o m 方静安认识,这不就是严卿身边的那只变异兽吗,它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意味着严卿和严长思在附近? 她左右寻找,却没能见到想见的人。 小花已经按着那怪物撕咬,它比方静安之前见到的时候更强了,身躯也更庞大了。 而来的并不止小花一个,还有严卿在医院收服的那只史莱姆也落在她们队伍中。 史莱姆从旁干扰着这怪物,伸出树藤捆住那怪物的几条腿,小花獠牙锋利,一口下去,便能把怪物的肉给撕扯下来。 战斗比她们想象中更快结束,小花和史莱姆都得到了更强的进化,没人知道严卿她们是怎么做到的。 怪物死后,小花与史莱姆并未离开,一封信被史莱姆的树藤递到方静安面前,她接过后立马拆开,读完上面的内容,露出了惆怅的神色。 严卿母女虽然没打算回来,但却把小花和史莱姆送过来帮她们看守基地。 不远处的空中,严卿抱着严长思,在看到小花与史莱姆跟随方静安离开后,才挥动翅膀往另一处方向飞去。 “长思安心了?” 严长思也并不能算安心,但有小花它们在,基地应该也不会那么容易被攻击,“怪物太多了,即便我们四处斩杀,也没办法抑制它们繁殖。” “对,所以光靠我们不行。” “那妈妈有更好的办法吗?” “方法我已经塞给小花了,等它们回到基地,自然有人会递给唐首领。” 从桐镇离开后,严长思与严卿便一直以基地为中心,向外寻找那些基地内的人还应付不了的怪物。 她们杀了很多很多,但怪物繁殖的速度远远比她们击杀的速度要快许多。 严卿虽然嘴上说不管基地内的人,但却也是她先提出的培养计划,她们曾经跟在柯怀瑾那支队伍后,故意把一些能力强的怪物赶到柯怀瑾她们面前,目的就是为了让她们尽快积攒战斗经验。 虽然柯怀瑾等人受了伤,却也凭借她们自己的力量击败了哪些怪物。 这些怪物虽多,但等级还远远达不到从那颗蛋孵化出来的多眼睛怪,即便严长思两人一直在寻找,但始终没能发现高等级怪物的存在。 也正因为如此,严长思对那系统说的话越来越怀疑,这系统究竟要她做什么呢,真的还有那么多强劲的怪物吗? 如果有,那为什么她和严卿找不到。 两人回到她们目前居住的地方,这是一个大树屋,建在两棵巨树中,使用了史莱姆的能力,再加上严卿的设计,两层高还带露台和秋千的树屋,便在严长思的满心欢喜下建好了。 这里离基地不远,但又隐藏在树林之中,不易被人发现。 她们现在白天出去,到了下午便会回来,严卿放了一些监视器在基地里,所以能随时知道基地内的情况,她们生活逐渐变得规律起来。 今天的气温又下降了,严卿在露台上找到严长思,把手中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外头凉,进屋里吧。” 严长思面对着基地的方向,落日的余晖洒在她脸上,照出了她的一丝忧虑,“妈妈,你说这个世界今后会变成什么样呢?” 严卿看了眼积分,才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是吗?总觉得妈妈在骗我。”严长思转过身,她抱住严卿,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肩膀:“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多了些奇怪的情绪。” 严卿搂着她,另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是怎样的情绪?” “难过、失落、惊喜、兴奋、又像是久别重逢后的激动,很多、很复杂,我也说不清。”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些情绪似乎都因严卿而起,而且是每一天都在增加。 就像现在,她只想抱着严卿不撒手,生怕撒手后,自己就再也触碰不到严卿。 “那就不要去想,当某个情绪突然被放大时,长思只要告诉我,我来替你缓解。”严卿自然知晓原因,严长思的记忆虽然不会立刻恢复,但她的性格已经越来越像她离开之前。 积分每天都在成倍增加,一千万并非遥不可及,用不了多久,她们就能离开,但到了那时,严长思未必会乖乖跟她走。 说到底,还是要找到个让严长思能彻底放下这个世界的办法才行。 “我现在就有些怅然若失,总觉得好像做了一个令自己痛苦的决定。”可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呀,奇怪。 “崽崽别想太多。”严卿把她抱起来,走到旁边的圆桌上放下,“我们做些别的事。” “别的事?” “嗯。”严卿附身舔了舔严长思的耳尖,“一些,让长思再不能胡思乱想的事。” 听懂了严卿的意思,她刚被舔的耳尖便红了,对于性事上,她已经没有之前那般放不开,但却依旧害羞不敢与严卿对视。 严卿拿出一个厚实的软垫放在圆桌上,严长思躺在上面,只能曲起腿,脚后跟搭在桌子边缘,夜里的风吹着有些刺骨,严卿便在周围放了些自身温度较高又能发光的大蘑菇。 严卿束起长发,拿出两个带小铃铛的乳夹,夹在严长思两个粉嫩的乳尖上,这乳夹还带着细微的震动,刚夹上去,铃铛便不断传出“铃铃铃”的清脆响声。 “崽崽今天只要好好享受,其余的什么都不要想。”严卿拿出一条白色丝带蒙上了严长思的眼睛。 被剥夺视觉后,其他感官便会放大,有毛绒物体搔扰着她的脖子,她举起手想要抓挠,却被严卿重新按下。 “别动,自己抓好身下的垫子。” 这团毛绒在两个乳夹上绕圈,本就被夹得肿麻的乳尖又被毛绒调戏,使得她连心都在瘙痒。 “痒…” 严卿并未回应她。 那毛绒一直在她小腹来回摩挲,像是在作画一般,痒得她忍不住扭动了身子。 那毛绒又来到了她大腿内侧,像千万只蚂蚁在她身上爬一般,严卿用这东西把她身上每一处地方都扫了一遍,随后,她才惊觉自己的身体已经相当敏感。 严卿双手推开了她的大腿,温热的气息全扑在她阴唇上,过了一会儿,严卿的舌头挤进阴唇的缝隙中,舌尖拨弄阴蒂,又很快含住。 她轻轻吟了声,穴中也挤出很多汁水。 严卿的舌头很灵活,她像个耐心的捕手,只细细慢慢地挑动,只等她自己缴械投降。 林中空旷静谧,她的呻吟还会在丛林中回响,甚至连严卿的吮吸声都在被放大,在她快感较为猛烈时,严卿却忽然离开了她腿间。 空虚感让严长思经不住抬起头,却因眼上的白纱无法看到严卿的动作。 片刻后,那温软重新回到她小穴上,连带着一个冰凉的圆形物体。 她感受到严卿的舌头在舔这东西,而这东西正在往她穴口里撞,异物被严卿的舌尖顶入,严长思紧张地抓住了身下的软垫。 东西被慢慢推进来,严卿的舌头还在往穴里伸,那东西好似在融化,冰冰凉凉,却引得她身体更为愉悦。 汁水和这融化的液体混在了一起,这液体被穴内吸收后,穴道里彷佛突然被十几只舌头同时舔舐。 “呃哈啊”她弓起身,脖上的青筋在跳动,她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巨大的舌头之上,身体的每一处都在被温柔地品尝。 严卿握住了严长思的脚踝,亲吻落在她阴蒂上时,她颤抖着身体,迎来了高潮。 月影婆娑,树影在月光下摇曳,林中传来暧昧又绵长的低吟,给这深沉的夜色增添了一份旖旎。 番外(两人的第一次) 这是她们两个真正的第一次,也就是严长思在地下城堡第二次陷入幻觉所看到的。 因为这个番外是另一本书的正文,原本的内容里会剧透,所以我修改了一些内容—— 严长思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来到校门口,她一眼便瞧见严卿倚靠在车门上,严长思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长思,还好吗?”严卿上来扶住她,有些担忧地问。 严长思摇摇头:“我没事,就是刚才班里闹哄哄的有些头疼。”她拧着眉,又问:“你是不是喷了什么香水?” “香水?”严卿摇头并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没有,这哪来的香水,是闻到什么吗?” 严长思坐进副驾驶还在疑惑,额头就被严卿弹了一下,她不明所以望着她,严卿“呵呵”冷笑一声:“该叫我什么?” 严长思郁闷,从见到严卿起,她就一直闻到一股奇怪的气味,很香,香到她想扑到严卿身上尝一口,看看是不是吃起来也能那么香。 她算是知道猫闻到猫薄荷是什么感觉了,她现在就是如此,刚才两句话她还是忍着异样回答,这会儿已经有些恍惚。 好热,似乎只有严卿身上的气味才能给她降温。 本想强忍下去,但好像是极限了,不愿在街上出丑,她艰难地伸出手抓住了严卿的手腕:“我、我有些难受” 不正常的红晕浮现在她脸上,严卿也察觉出她的异样,她收起脸上打趣的表情正经起来,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怎么那么烫?哪里不舒服?” “好热难受” 严卿迅速给她系好安全带关上车门,她小跑回到驾驶室,目的地是医院,开车前她联系了纪榕。 严长思烧得眼前一片模糊,和严卿在窄小的空间里,好似被严卿的气味包裹,仿佛被烈火燃烧时突然降下一片甘霖,只得片刻舒适却无法彻底解决。 她想要更多。 严长思已经在扒自己的衣服,理智就快被体内的火焰摧毁。 “长思乖,就快到医院了。” 严卿一只手扶着方向盘,一只手按着严长思,她没想到严长思会大胆到抱着她的手在咬。 像只小狗一样,虽然在啃咬却也只是轻轻地用牙齿碾磨,偶尔还会吐出粉嫩地舌头舔她的手指。 “长思?长思??” 她发现严长思已经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了,似乎被什么控制了一般,若她没看错,严长思双眸中已被情欲占据。 这绝对不是严长思会做出来的事,被未知的东西控制了吗?难道与昨天发生的事有关? 她完全没有头绪,只能踩下油门加快车速,尽力去安抚严长思。 抵达医院,她抱着严长思飞快跑向等在门口的纪榕。 严长思已经失去理智,搂着严卿的脖子又啃又咬,她双眸泛起水雾,纪榕想把她从严卿身上拉下来,但她却死死搂着不放,大有一副离开严卿就要落泪的模样。 “不行啊,完全不愿意离开你,这症状有多久了?” “不知道,我接到她的时候应该就已经有反应了,问了曾玟,下午遇到她就发现不太对劲,可昨天同她一起的四个孩子并没有这种情况。” 纪榕取来抽血的设备:“抽个血验验,不知道你们的血液有没有什么不同。” “先试试吧。” 纪榕说:“你按住她。” 严卿任由严长思在她脖子上啃咬,小舌头把她舔得湿湿滑滑的,很痒,是个不安分。 “热…好热…严卿…妈妈…呜…好热…” 严长思又舔又吸,却怎么都不解渴,她想严卿帮帮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帮,她如今只能求助对方,身体的异样都快把她折磨哭了。 纪榕看向严卿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意味深长,那表情就像在说,玩得挺大。 严卿懒得解释,只催促:“快拿去化验,现在有没有其他办法能缓解她现在的情况?” “镇静剂或许有用。” 严卿没立刻同意:“先去化验吧,镇静剂待会再说。” 纪榕一挑眉,点点头:“这是我私人办公室,隔音一般,有需要最好锁门。” “不需要。”严卿义正言辞拒绝。 纪榕笑而不语,拿着东西便离开,还特别贴心关上门。 严卿无奈,嗔了句:“是会折腾人的。” 严长思根本听不见,她如今跨坐在严卿腿上,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一般靠在严卿怀中,她的下身也不由自主摩擦着严卿的腿。 严长思搂着严卿的脖子,脑袋不局限于一处,嘴慢慢吻上严卿的耳朵和脸颊。 严卿一直在控制,但越控制严长思便越闹腾,得不到便哭,哭还不算,非要凑在她耳边喊妈妈。 平日里连哄带骗加威胁都不能换来一句称呼,如今倒是会叫,就是这一声声妈妈全都带上了暧昧缱绻。 “乖,长思听话好不好?” “热…好香…”严长思吻上了严卿的嘴角,正当她想更深入这处温暖时,严卿捏住了她的后衣领往上一提。 严长思可怜巴巴,像只小奶猫,仿佛被丢弃了一般。 严卿何时见过如此表情生动的严长思,平日里就是个闷葫芦,哪怕按在腿上打屁股,都只是咬牙忍着。 她忽然想逗逗这样的严长思。 “不可以哦。” “呜…” “长思不乖,所以不能亲这里。” 严长思泪珠瞬间从眼角滑下,鼻尖红润,脸也粉嫩嫩的,就是这表情太过可怜。 她带着哭腔说:“听话…亲…” “如果长思现在能乖乖不动,待会妈妈就让你亲这里,好不好?” 严长思歪头思考,随后才极不情愿点下头,她咬着唇,哀怨地盯着严卿,当真没再往他身上扑。 “真乖,我没允许就不可以动哦,长思会听妈妈话,对吗?” 严长思连忙点头,表示自己听话。 她像只被驯服的小狗,乖乖坐着,哪怕身体难受,没得到严卿的命令也只能忍着。 化验比想象中要快,纪榕回来时,严长思正老老实实坐在腿上,而严卿抚摸着她的后背像哄小狗一般温温柔柔说着什么。 纪榕打趣道:“看不出来,严总那么有本事。” “别说废话了,结果怎么样?” “一切正常,没验出什么。”纪榕把结果递给严卿,“你不觉得,她的模样特别像是中了什么催情剂吗?别忘了,在这里,一切都有可能。” “催情剂?不对,这里应该还没有这东西。”这样一说,严卿脑中闪过什么,她好似突然想明白了:“我知道了!” 纪榕与严卿视线对上,两人都想通了让严长思变成这副模样的原因。 纪榕盯着严长思的脸,沉默片刻,再次开口:“你自己来,还是交给别人来?” “别开玩笑,我怎么可能把她交给别人,她才17岁!” “所以…” 严卿蹙起眉,脸色铁青,她没打算那么早对严长思做这些事,至少再过几年,等严长思长大了,等她真正依赖自己信任自己,这些事情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但现在看来,她等不了了。 “我先带她回家,这两日你和王曼联系。” 严卿抱起严长思,刚走两步又问:“有没有指套?” 纪榕扶额:“有,我去给你拿。” 严卿补充一句:“多拿一些。” 纪榕一言难尽望着她,“悠着点,人家小孩现在好歹是你女儿。” 严卿翻了个白眼。 纪榕还是给她装了一袋,帮她把严长思送上车,才回到医院继续上班。 没得到允许的严长思依旧惨兮兮望着她,忍得难受了还会小小声呜咽,真是可爱得很。 总算把人带回家,她搂着严长思回到自己卧室,拿了一盒指套塞在自己口袋里,其余的都丢在床头柜上。 严长思也察觉出回到安全的地方,刚被带进浴室,她就迫不及待撕扯自己的衣服。 太热了,她想要脱掉衣服散热。 “乖,我帮你,长思听话。”严卿抓住严长思的手把她控制住,这才慢慢给她脱下衣服裤子。 只剩下内衣裤后,严卿抱起严长思放进浴缸里,她打开水试了温度才单手解开严长思的内衣。 严长思没有任何反抗,只是眼神一直追着她的身影。 “乖,先给你洗澡好不好?长思自己把内裤脱掉可以吗?” 严长思没有反应。 严卿没辙,只好自己动手,严长思小腹平坦,穿着纯白色的内裤,虽然没有任何图案,但穿在她身上反而异常可爱纯洁。 手探到内裤边缘,指尖不经意扫过,这才发觉严长思已经湿到令她惊讶的地步,真难想象这孩子是怎么忍耐下来的。 “唔…”严长思身子抖了抖,腿软了不少。 水已经积累了好些,怕严长思着凉,她把花洒淋在严长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