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孕夫拯救者》 第一个世界:娇宠稚龄多胎皇夫and高龄JJ生美大叔 “主人,漏洞世界出现,请查收。”卿幽看着那凭空出现的画面,笑了笑,了解了梗概。 原本该一生娇惯盛宠多子多福的皇后却因为漏洞导致了未出阁就一尸两命,引发了一系列蝴蝶效应,整个世界线路出现了天差地别的改变。 卿幽把原剧情看了遍,就决定把自己传送到女帝尚是皇女时,与未来的皇后也就是男主箐拂尚未相识之时,一切按着原剧情的导向重新开始,规避漏洞。 作为女帝唯一的皇女,卿幽是绝对的皇位继承人,朝臣最大的心愿莫过于皇女能看上自家儿郎。而护国将军府的人却一点都不用担忧这个,因为他们的嫡公子在八岁那年就被十二岁的太女殿下定下了,定做未来的太子妃人选。 护国将军府这一辈小的里面三个女儿,就这么一个男丁,自然是千娇百宠,因着内定好的未来伺候陛下的,为了在吃人的后宫中留下陛下的心,在箐拂身上下的心思更是深。整个人精致明艳的外表暂且不提,那浑身的皮肤娇嫩白皙的好似上好的羊脂白玉,男儿家的私处更是自小就用关外养男根的禁药给他浸泡调理,内服外敷,使得男根养的色粉嫩而器硕大,当真和他娇艳的外表不成比例。 凤天皇朝女子十四岁纳夫侍,而太女殿下如今都十五了却一直未曾有这方面的意向,箐拂却是知道那人只不过是在等自己长大罢了,想想这三年里每每的见面,笑开了眼,奈何男子要十三才能出嫁呢,还有两年,哎……“拂儿,怎么唉声叹气的呢”看着娇艳似牡丹的小公子在那叹气,卿幽上前拥着他笑问,低下头含住小人儿的耳垂亲亲舔着。怀中人瞬间红着脸僵住了身子,贴紧她怀里蹭了蹭,“我还要两年才能成为你的夫呢…”“拂儿就这么急着成为我的人呀?”卿幽打趣着怀里人儿,“哼,谁知道会不会哪个狐媚子勾去了呀!”“真真是个容不得人的小醋坛子呢~”逮住怀里人儿的唇停住了这个话题。 看着怀中人儿娇艳的模样,卿幽抚摸着他的背部,低哑着嗓音道,“只要你一人如何?” 箐拂楞了楞,瞬间抱紧女子,潋滟双眸晕上了激动的水光,“自然是极好的!” 吻吻怀中人儿娇嫩的脸庞,含住他的耳垂,卿幽坏笑道,“那本太女以后的子嗣可都包在拂儿身上了。”说罢,手伸进少年衣服里,抚摸着细腻的皮肤,放在了少年平坦的小腹上。 箐拂羞红了脸,紧紧的依偎在女子的怀抱中。 “乖拂儿,给妻主提前检查检查调养的成果。” 解开怀中少年的锦衣,露出白玉泛粉的细腻皮肤,胸前两点粉嫩,娇花一般。卿幽看了不禁眼神一暗,俯身细细亲吻舔舐起来。 箐拂唯有抱紧她,发出细细的呜咽声,像是小猫叫一般。身上一阵阵的快感只觉小腹热涨,一股股热流涌入两腿间,不禁贴紧卿幽寻求慰藉。 卿幽感觉到顶着小腹的硬热,抬起身子,握住隔着裤子那滚烫硬物,只见身下人儿浑身一颤,身子泛起红晕。 唇角微弯,褪下少年的亵裤,露出了根与少年纤细身材完全不相符的粉色肉柱,小儿手臂般粗细,根根青筋暴突,鹅蛋大的龟头饱满粉嫩,顶端小口吐着透明爱液。 满意的看着手中之物,卿幽用手量了量,握紧捏了捏,俯身亲吻双眸含泪满脸涨红的少年,“拂儿为妻很是满意呢,调养的不错,再接再厉。” 说罢就把少年亵裤穿上,兜住了炙热滚烫的硬物,少年难受的不知所措,脸颊晕满了绯色,媚人的眼里雾气蒙蒙。 拥着情欲勃发的少年,卿幽吻吻他的额角,叮嘱道“拂儿可不能提前自己泄了元阳。”少年羞红的脸紧紧埋入她怀中,害羞答道“自是不会的。” “日后我得去军营操练,来的次数可能不多了,你自己在家不可懈怠。”卿幽拥着浑身滚烫的少年,抚摸着少年赤裸的身体。 “那...我想你了如何?”少年抬眼满是妩媚,“嗯...这个嘛,拂儿若是想本宫了,就好好学习如何伺候好本宫,毕竟以后本宫的后宫里可是只有你一人的!”女子无赖般打趣羞红了少年的脸。 第一个世界:娇宠稚龄多胎皇夫and高龄JJ生美大叔(二)H 时光荏苒,距离上次见面已是一年多,箐拂侧躺上榻上满是忧郁,卿幽那里是一点消息都没传给自己,自己只能从旁人处听到太女如何如何威风,多少儿郎示爱,年少思慕,自己心上人又是那样的优秀,哪怕两人已约定终身,到底是放心不下。少年精致的眉眼带着淡淡的忧伤,令人看了恨不得把他拥入怀中好好的呵护疼宠。 “少爷该喝药了。”侍从端着碗乌黑的药汤道。 箐拂看着药汤,眉头不禁蹙起,自从那日和卿幽亲热后下身涨热异常,爱人走后他自己硬挨着灼热勃发的器官一点点热气消退,可思及两人亲密时总是控制不住自己,一脸娇羞,身体也跟着起了反应。每每喝疗养男根的药汤,男儿家的那处夜里都肿胀难耐,念起心爱之人益发反应严重,在床榻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一开始箐拂还因为害羞瞒着不说,可日子久了,夜夜憋涨的滋味实在难挨,白嫩无暇的脸上也带了点睡眠不足的眼下泛黑,教习师傅得知后就给箐拂带上了锁精环,绵软着看起来也甚是霸气的男器根部被一金属小环圈紧,每日里外敷内调,少年正青春的器物总是欲勃发而不得,甚是痛苦。 端起药汤一饮而尽,眉间微蹙,阖上双眸闭目养神。 嗯...似是有人不断的亲吻着自己身上。箐拂微微睁开眼居然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正伏在自己身上亲吻着自己,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眸,唇间溢出娇喘。 卿幽看着身下娇嫩的身躯,稚嫩而清香,不禁褪下少年全部衣衫,肤白似雪,胸前似镶着两朵粉晶宝石般诱人,不禁附身含住朵粉色舔弄吮吸。平坦的小腹下毛发稀疏,粉嫩粗壮的茎身套着金属环垂在两个浑圆饱满的肉蛋上,卿幽眼神不禁暗沉下来。解开少年的锁精环,褪下自己衣衫跨坐于少年肉茎上摩擦抚慰,俯身亲吻少年白皙的身体,不断抚摸着柔嫩无骨般的娇躯。 看到自己深爱的女子亲吻爱抚自己,箐拂也不顾那些教条规矩,热情的回应着卿幽。只觉下身越发的胀痛,抵着女子湿滑温暖的地方似要涨爆般,下意识的贴紧卿幽身体摩擦。 卿幽看着身下人儿情动难耐的样子,妩媚的笑着吻住他的唇,扶着异常壮硕的粉嫩缓缓塞进了湿润的穴里。 箐拂瞬间被下身撕裂般的痛楚僵的脸色发白,浑身直颤。卿幽细密的不断亲吻着他的身体,下体不断吞吐他的壮硕,快感袭来,下身不断的涨大,只觉那湿热的地方紧紧包裹着自己不断蠕动,瞬间脑中白光一闪,下体不断喷出粘稠。 泄了身的分神仍然坚硬滚烫,卿幽眯了眯眼,紧紧的裹着不断的起伏。 一夜间,两人抵死缠绵,初尝情欲,尽不知泄了多少次。 缠绵一宿的箐拂浑身乏力,缓缓睁开眼,床上只剩下自己。满身青紫,下体已然被收拾过,锁精环又重新被戴上,只是那壮硕的下身顶端已然被撕裂开,不复处子模样。睫毛微颤,看到了放置在自己枕边的玉佩。那是卿幽的贴身玉佩,竟这般忙么,一夜缠绵,结束人就走了么,箐拂不禁有点心痛,握紧了玉佩闭上双眸。 第一个世界:娇宠稚龄多胎皇夫and高龄JJ生美大叔(三)难挨的孕期 “少爷您慢一点,现在您可不是一个人了。”侍从扶着纤细娇小的少年,小心叮嘱着。 娇小妍丽的少年骨架纤细,背后看着身姿窈窕,令人有拥入怀中精心呵护的欲望,却被两边侍从谨慎的搀扶着,深怕他出事一般。少年背面看着身上套了件大了很多的袍子,宽松的衣袍穿在纤细的身体上显得格外的不搭调,松松垮垮的,一点也不修饰那纤细娇小的身形,然后从侧面看那宽松的衣袍竟被撑起一个饱满的浑圆,那浑圆的肚腹撑出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几乎没有多少的空隙,随着那浑圆肚腹的起伏而波动。 自从那夜缠绵后,箐拂就发现自己越发的能吃,食欲特别好,人似乎都胖了不少,下体的锁精环也觉得越发的憋涨,把粉嫩的玉茎勒的甚是憋屈,正打算见了教养师傅询问询问,就人事不省的晕倒在了地上。 愣是把整个将军府都吓了一跳,大夫诊脉出的结果更是让众人心头狠狠一跳。竟是尚未未出阁就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出了此等丑事,将军大人连夜赶回府,彻底封锁了消息,好番问询。箐拂自己就吓傻了,他方才十二岁,距离大婚还好几个月,竟然一夜欢好腹中就有了子嗣!一顿茫然,只得跟将军实话实说。将军其实心中早有猜测,为了确认下才跟儿子确认,出了此等丑事,为人母的她也只得赶忙为了小儿子的幸福和名声着手准备一番。连夜秘密派人联系太女殿下,询问帝女此番究竟如何处理。太女百忙中只回了一句话,务必好好保护好箐拂父子。于是就有了眼前一幕,箐拂到底是年龄尚未及笄,身体还没到孕育子嗣的年纪,加之身体纤细娇弱从小未曾吃过一点苦,娇宠着长大,此番意外有了身孕那是遭了大罪,娇弱的身体完全负荷不起这日益饱满的胎腹。为了防止意外身边侍从是无时不刻的扶持在左右,生怕他腰腹吃不消。为了他的闺名着想,有孕的消息也被封锁,只有府内贴身伺候的知晓,只待几个月后大婚,带着这有孕的身子嫁入皇家瞒天过海。 箐拂抚着浑圆的孕腹缓缓从床榻上起身,一名侍从连忙拿出宽松的锦鞋套上他白玉般粉嫩的脚上,另一名侍从搀扶着孕腹高挺的箐拂托着他慢慢起身,箐拂两手托着腹底小嘴微张着喘气,宽布袍下两腿自然的微分开来,刚缓缓走了几步就浑身一颤,瞬间脸色涨红,呼吸急促,捧着胎腹的手倏然收紧,双腿大开,浑圆的胎腹向前虚挺撑出高耸的弧度,浑身乏力的瘫软下来。两边侍从经验老道的一手搀着他胳膊一手稳稳的撑住他后腰扶着他,另一名侍从蹲下双手熟练的抚慰着他那高高挺起颤动不已的巨腹。箐拂闭着眼,双手不断的在鼓起的胎腹两侧来回画圈,挺翘的鼻翼上溢满了细密的汗珠。浑圆高挺的胎腹下俨然支起来个小帐篷气势汹汹,箐拂双腿不自觉向两边撇开,红唇微张,不断的微喘。 “太涨了...呼...掀开..快..掀开....嗯.....”一手不停的在腹底打转,一手撑到了后腰,把胎腹完全的挺了出去,倚靠在侍从身上,脸色呈现出不正常的绯红,不住呻吟娇喘。 只见侍从动作轻微的抬起他被撑起的衣摆,解开绳带竟是褪下了箐拂的亵裤。白嫩纤细的双腿向两边大开着,此番姿势甚是粗鄙,毫无名门贵公子的模样,然而娇喘的少年此刻却是顾不得丝毫。裸露出来的下体色泽粉嫩的壮硕竟是青筋暴突粗壮异常,粗壮的茎身上套着金属小环,颜色充血而益发赤红的硕物被那金属小环禁锢的似要涨爆了,鹅蛋般的枪头硬邦邦的顶着那颤动着的孕腹。 纤细娇美的少年与下体那骇人的凶器甚是不协调,令人万分意想不到,天仙般纯美的少年下身竟有着如此这般凶残的器具! 少了那布料的来回摩擦,箐拂挺着胎腹微微缓了缓气,撑在侍从身上缓了片刻,待呼吸平复了方才迈着八字步撑着后腰缓缓坐在铺上厚厚软垫的椅子上。 侍从一直举着他的前摆防止衣袍摩擦到他敏感勃发的下体,待见他落座,方才轻轻放下衣摆,盖住那怒张勃发的器物。那已经够小心了的举动,还是让箐拂不禁身子颤了颤,双手撑在了腰后往前挺起了腰身。立马有侍从上前揉按他纤细的腰身缓解他难耐的情欲。 凤天皇朝,男儿有孕,须得妻主陪伴左右,后穴产道生成,情欲高涨须得妻主抚慰排解。若一直不得排解则时不时的情潮发作,下体暴涨,坚硬难忍。箐拂如今已有孕五个月了,经太医探查,他腹中乃是双胎,故而胎腹比之寻常孕夫来的更加的浑圆高耸。他稚嫩的身体,纤细的腰肢此番孕育双胎甚是困难。而卿幽一直劳于军营事务竟也抽不得身,是以箐拂只能独自煎熬着孕育之苦还有那难捱的情潮勃发。 第一个世界:娇宠稚龄多胎皇夫and高龄JJ生美大叔(四)孕H 端坐于桌前,箐拂抚着肚腹,想起了孩子们的母亲,觉得所有的痛苦都不是那么难熬了,脸上绽出淡淡的笑容。侍从们揉按着酸胀的后腰、腹侧处让箐拂舒坦了一些,孕育着两个胎儿让他更容易觉得腹中饥饿难耐,在侍从的服侍下吃下许多吃食曾经碰也不碰的食物,只希望腹中宝宝们能得到最全面的营养,待生出来后如同他们的母亲那般优秀。最后是每日例行的满满一大碗安胎药。本就高挺的胎腹撑得越发浑圆,涨的箐拂不断的揉着胎腹,腹内实在是涨的慌。双手撑在腰后把饱胀的胎腹支在身前方才觉得好受些许,在侍从的搀扶下到花园里踱了几步,微微消消食,然而就这么几步路的路程,箐拂没走几步就觉得双腿乏力的厉害,腰腹坠胀难耐很,哪怕手撑在腰后把胎腹挺出去也觉得坠的很,他纤细稚嫩的身体仍是应付不了这重孕在身。缓了又缓,箐拂方才由两名侍从托着后腰,两名侍从的左右搀扶下一步三晃的回了房间,抱着高挺的腹部缓缓坐在了柔软的床上,腰后垫靠着厚厚的垫子,靠在床榻上。待躺到柔软的大床上,腰后有了支撑,箐拂似解脱般呼出一口污气。前两天刚新裁制出的宽松的锦衣这会竟觉得有点崩在胎腹上,略紧绷,尤其是饭后这般饱食下,更是觉得憋着他的孕肚。屋内燃着暖气,箐拂命人解开衣袍,高耸浑圆的胎腹暴露在空气中,白嫩嫩的肚皮高高的隆起,好似上好的巨型珍珠镶在那纤细娇气的少年身上,少年白皙的胸脯如今微微鼓起,顶着两朵娇娇翘起的粉色茱萸,惹人怜爱。箐拂只觉吃多了憋涨难耐的很,即使是在花园里走动了几步,此时肚子仍是涨的厉害,他只得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腹侧。经验老道的侍从见状,不需要主子说,自己就把双手洗净捂热,抹上精油搓热,贴着浑圆的孕腹自下而上一圈圈的缓缓揉动,箐拂双手托着腹底,闭目舒适的轻轻叹了声,靠着靠垫缓缓入眠。 自小娇惯长大的箐拂从未受过什么苦,然而如今却早早的怀上了孩子,虽说他各方面也都为了孩子考虑精细养胎,但到底心理是不够成熟的,且腹中这对双生儿喂养的极好,过于高耸的胎腹让他尚未硬朗的身体实在的负荷不起,所以自腹中双胎六月时,箐拂就开始不愿意下床,吃喝皆是在床上进行,孕腹养的是越发的浑圆,六月的双胎和单胎足月的胎腹可相媲美。箐拂的年纪尚幼,自身本就担负不了这双胎孩儿的所需营养,孕期还没有妻主的陪伴滋润,太医压根不敢给他断了那些补药,所以他的胎腹益发浑圆,胎儿孕育的很好,就是苦了孩子的父亲,最令人担忧的还是如此大的胎儿,到时候箐拂生产的时候该如何是好,太医们想想就头痛,只得盼着太女早早归来,可以批定个疗法下来。 孕期的情潮来袭加上孕乳开始分泌,身上披着层薄被,箐拂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双腿弯曲着支在两侧对外分开,坚硬滚烫的勃发顶端溢着汁水贴着胎腹底部昂立在锦被中散发着灼热的热气,两颗饱满的卵蛋崩的紧紧的,箐拂闭着眼睛双手捧着腹部两侧不断的喘息,脑门上溢满了细密的汗珠。 卿幽进来就看到这幅美人娇喘图,眯了眯眼,眼前这副美景映入了脑海中,挥退身后的侍从,轻步走上床前。只见她的小爱人白皙娇媚的小脸犯粉,微微的汗湿了,原本平坦的胸脯也鼓胀了起来,乳头不复粉嫩变成了饱满的深红色俏生生的挺立在胸前。双胎孕腹把薄被撑的高高突起,胎腹浑圆高挺,形状甚是漂亮诱人。 如此一幕看到卿幽不禁呼吸加粗,情动异常。坐在床边,伸手抚向那形状美好,浑圆的胎腹。假寐的少年被这突然其来的抚摸吓的呼吸一窒,冷不丁的惊了下,浑身一颤,高耸的孕肚受到惊吓,被胎儿踢的表面也鼓胀起一个个突起,箐拂不禁抱着孕肚痛苦呻吟起来,竟是把两个闹腾的宝宝给惊醒了,在他的肚子里拳打脚踢!原本安静美好的胎腹此刻波动不已,看的卿幽都胆战心惊的暗悔自己的莽撞,卿幽连忙手伸进被子里附上胎动频频的巨腹轻轻抚摸,不时细细的轻吻蹙着眉头的少年。 “拂儿,我们的孩子让你受苦了。”吻着少年汗湿的脸颊,卿幽柔声道。箐拂看着思念不已的妻主,双眸溢满了泪水。卿幽亲吻着少年的泪水,柔声道“以后不走了,日日伴你身边。”说罢拉下床帘,脱光衣服进了被中。轻轻环住少年浑圆的胎腹,亲吻着他溢出泪水的眼。箐拂含着泪,把沉重的胎腹送入卿幽怀里,呜咽道“妻主你好狠的心,拂儿这些时日情潮甚是痛苦。”说罢泪水就溢出了双眸,委屈异常,几个月来的隐忍如今看到最爱的人统统爆发。卿幽细细密密的不断亲吻泪流不止的少年,“是我不好,委屈你了。”起身轻吻着少年高耸白嫩的孕腹,取下少年下体的金属环,撸了撸勃发灼热异常的壮硕,对准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初初尝欢就饱受情欲煎熬的箐拂捺不住的挺动身子,杵着那根硬棍就要往里面顶,卿幽吓的连忙抬起身压住他,扶着滚烫的硬物吞入湿滑紧密的穴中。“唔...妻主快..动起来...”箐拂不断呻吟,双手捧着高挺的胎腹,窄瘦的胯部一下下的往上顶弄,卿幽裹紧异常粗壮的男根也动情的不断起伏,整个吞进去只留个鹅蛋大的顶端,用力整根吞进去,不断的变着角度享用粗壮硬热的玉茎。箐拂被激烈的快感刺激的也顾不上沉重的胎腹了,竟是抬起身隔着浑圆的胎腹抱着卿幽不断亲吻,下体也一下下卖力的耸动,浑圆高耸的胎腹被动情的两人挤压的变了形。箐拂只觉下体越发的涨热,吃力的狠狠耸动几下,死死埋进那销魂所就两眼翻白,男根直直的喷射了几十股浓稠的白浆。 卿幽被身下小人儿刺激的两眼发红,抱紧嫩滑的少年不断舔吮着细腻的皮肤,双手环住小孕夫的腰身不断抚摸揉弄,女穴死死的夹紧那粗壮的阳物,感受到喷射到花穴里股股滚烫的暖流情动的咬住怀中人红润鼓胀的乳头狠狠吮吸,狠狠套弄百下死死的吃紧那硬硕也喷出了滚烫的爱液,达到了高潮。 感受着花穴里粗壮的肉茎,卿幽闭着眼情动的不断亲吻纤细嫩滑的少年。箐拂射完精下体埋在温暖紧致的花穴里坚挺依旧,情动时不觉身体不适,现在只觉腰部酸胀坠的厉害,不禁双手撑住了后腰,挺起了浑圆的肚子。卿幽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就感到怀中人身体的僵硬,连忙抱住心爱的小人,就着相连的下体自己躺倒让小孕夫骑在自己身上。“唔...我的腰..啊..妻主,拂儿难受..”箐拂粗壮炙热的硬物埋在花穴里,双手撑着自己后腰挺着高耸的胎腹不断呻吟,卿幽爱怜的揉着他坠胀的腰部,体贴的缓缓套弄滚烫的男根。箐拂撑着沉重的双胎孕肚只觉得下体异常的不满足,好想埋深点紧点。看着身下爱人妩媚的身姿,下体暴涨似要裂开,竟是不管不顾的俯下身,纤细的双臂撑在卿幽两侧,粗壮炙热的下体随着窄瘦的胯部不断的耸动撞击着紧致的花穴,高耸的胎腹随着他的倾身死死的压在了卿幽身上,整个压扁了。禁欲已久的卿幽哪受的了心爱之人如此的销魂,双腿不由自主的环上了少年窄瘦的跨上,不断的吞吐夹吸着炙热的硕物。“嗯...呼..”箐拂双眼紧闭不断的喘息,不停的死命狠狠顶弄,似要把几个月来难耐的欲望都宣泄一空。随着狠狠的一顶,马眼大开,股股浓精喷洒进花穴深处,卿幽死死的绞住他,也到了极乐。 箐拂喷洒完股股浓精,身子一软就整个人从卿幽身上倒下,重重的摔倒在一旁的床榻上,脸上惨白,原本饱满高耸的胎腹如今也变了形,隔着薄薄的肚皮不停的起伏着拳头大小的凸起,硕大的胎腹跟层浪面般此起彼伏。箐拂双手连抬起安抚孕肚的力气也没有,腰腹坠胀双臂无力,两条纤细的腿也大开着,胯间巨龙上一片淫靡。整个人陷入了昏迷,是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卿幽看到自己小孕夫如此惨景也意识到是自己贪欢放纵了,连忙喊侍从传御医,吩咐上热水。自己随便裹了件衣服,亲自下床取水用帕子擦洗一身淫靡的爱人,吻了吻箐拂微张的唇,盖好被子,一手握着他的手,一手轻轻抚慰着胎动不休的孕肚。 被急招传来的太医闻到这一室淫靡的味,诊了诊脉,手放在箐拂已经变形不在浑圆的巨腹上,讷讷道“禀告太女,这位小公子是房事过于激烈,身体受不住刺激而昏迷了,并且公子年岁尚幼,骨架纤细,因着挤压双胎位置发生了变化,恐怕醒来会吃不消。”卿幽不禁皱皱眉头,“可有大碍?”“只消好好照料便可,就是今次腰腹微微受损,往后孕期会有来的更加难熬,须得仔细看护,另外房事也不可如此放纵。”卿幽点点头,那御医又叮嘱了几句,就开了药方退下了。 卿幽坐在床边,看着脸色惨白的小人儿,握着他的手喃喃道“是我放纵了拂儿。”箐拂幽幽睁开眼,就看到妻主满是深情的望着自己,“妻主,宝宝....”卿幽俯身吻吻他,含笑道“宝宝们没事,可是下次可不能如此放纵了,你也不看看如今的身子。也怪我,旷了宝贝拂儿那么久,是妻主不好。”掀开被子亲吻着白嫩高耸的孕肚,“我的拂儿真美。”箐拂双手抱着肚腹看着满是爱意亲吻自己的女人,不禁甜甜一笑。 第一个世界:娇宠稚龄多胎皇夫and高龄JJ生美大叔(五)H “乖宝还有半个月你就是太子妃了。”卿幽把箐拂抱在怀中亲吻着他纤细白嫩的脖颈,双手环抱着爱人抚摸着饱满的腹部。“嗯...妻主,胸涨的厉害....”箐拂双眸泛着水光轻咬着下唇,带着丝羞意,一手撑着腰一手拉着卿幽的手放到自己日益臌胀的胸上轻微带着喘的低吟,越是到孕后期,他的胸是越发的胀痛,到如今轻轻摩擦到衣物都会令他一番气喘。红艳艳的乳头经过激烈的欢爱被情动不已的卿幽咬吮的立在鼓起的胸膛上,箐拂身上遍布了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深深浅浅的爱痕可见两人情动时的不自禁。卿幽看的眼睛不禁暗了下来,呼吸加深,手包覆在鼓胀的胸膛上轻轻的揉弄,指尖搓夹着经过长期吮吸而色泽红润的乳头,把玩间男人精致的乳头硬挺挺的立在胸膛上,充血挺立着好似一颗鲜红的宝石,诱惑着人前去衔取。“呼呼。。疼。额。。妻主。。。啊。”箐拂被这番动作挑逗的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难耐的挺动着沉重的身子,双手不断在腹上打转,娇喘声似诱惑着人继续把玩他臌胀的胸部,可精致的眉头却又难耐的蹙起。卿幽见此情景,被少年不自知的风情勾的刚得到满足的身子又渴了起来,恨不能把这纤细娇嫩的少年吞吃入腹,看他辗转反侧的哭泣娇喘。 到底是心疼这小少年,凡事先紧着少年的身子来,怕他后腰吃不住力,弄好靠枕,把箐拂扶好靠在床头,坠涨的腰腹依靠在厚实的靠垫上,令箐拂身子放松下来。俯下身子含住饱满红润的乳头不断的吮吸,“啊啊。。另一边也要。。呼。。”箐拂情动的挺动身子把鼓胀的胸部送到卿幽嘴里,纤细笔直的腿向两侧大张,胯间狰狞巨龙已然挺立,紧贴着高耸的胎腹散发着灼热的温度。双手用力搓揉着白嫩鼓起的胸膛,舌尖不断拨弄着挺立的乳头,不时轻轻的咬住磨一磨,箐拂被折磨的不断呻吟,“嗯。。妻主。。拂儿涨。啊。。。胀死了。”箐拂想伸手下去摸一摸那胀痛不已的地方,却被高挺的孕肚挡住了去处只得抱着自己浑圆的胎腹不断的上下揉着。卿幽一边不断亲吻着身下人的身体,一手迅速脱光自己衣服,扶着那滚烫粗壮之物直接纳入自己身体里,猛地全部吃了下去。箐拂被这强烈的刺激弄得身子一颤,抱着肚子爽的身子都绷直了,尖尖的下巴划出一道性感的弧度,卿幽俯身啃上少年那小巧的喉结,浑圆的胎腹被两人挤压在了中间。“呼呼。。用力。。啊。。。”“嗯。。妻主。。。啊。拂儿好舒服。。。狠狠弄我。”箐拂不断的呻吟着,双手不停在坠胀的胎腹两侧打转,双胎孕腹被两人激烈的亲吻给挤扁了,坠在腹部两侧,箐拂被强烈的快感刺激的顾不上腹部的不适,手捧着孕腹,胯部还时不时的奋力往上顶去,潮红的脸颊上满是欲望的迷醉。含在体内不断吞吐的硬物在不断胀大,暴突的青筋摩擦的肉壁,令卿幽舒服的眯起了眼,看着身下人的情动魅惑,卿幽益发控制不住的用花穴夹紧那硕物凶猛的起伏摆动,“啊。。好舒服。唔。。”随着卿幽的几个深吞套弄,箐拂再也控制不住的尖叫着绷紧身子抽搐着狂射而出,绷紧腰臀一股股的不断喷射出浓郁的白灼,因太过于强烈的快感身体还不自觉的打着轻微摆子,待最后股精液溢出后箐拂方才瘫软在靠垫上,闭着眼睛粗粗的喘息,再也做不得任何动作,丝毫的力气也无。 卿幽得到满足后抱着瘫在床上的箐拂不断的亲吻,满眼的疼宠爱意。体贴的拥着他,替他安抚着躁动不已的腹部,“都怪拂儿太诱人了,让我都控制不住。”卿幽吻了吻他潮湿了的睫毛,“也是我不好,太医可是特意交代了要控制房事的。”箐拂抱着胎腹趴在心爱人怀里满心都是甜蜜,虽然激烈的欢爱让他腰腹酸乏胀痛的很,但是和心爱之人的亲密让他可以忍受一切痛楚。“无碍的,宝宝们也想念他们的娘亲了。”箐拂溢满了爱意的眼看向卿幽,抓着她的手覆在腹部,感受着两人的爱情结晶,痛并快乐着。 卿幽待箐拂微微缓了缓就传人上饭,吻了吻箐拂红润的小嘴,起身拿起棉柔的帕子沾了热水轻轻的擦洗着箐拂的下体,看着释放后粉嫩嫩肥嘟嘟的肉茎,情不自禁的俯身吻了吻,一直含情注视着的箐拂看到自己男儿家的私物被妻主这般爱恋亲吻,眼中心中满是爱意。释放了几次的粗硕肉茎不禁又在卿幽的注释中挺翘了起来,甚是威风霸气。卿幽看到自己又惹了小人儿情动,不禁轻笑,吻了吻饱满的龟头,用被子轻轻盖住了卿幽双胎大肚。“乖宝,今天已经贪欢了,不可再过了。”坐在床边抱着自己的小夫婿,耳朵贴在高耸的腹部上,听着腹中的动静。 感受着爱人体内宝宝时不时的动弹,“乖宝真厉害,恩爱一次就给我怀了两个宝宝。”卿幽抬眼甜蜜的看着箐拂。箐拂看着她满是深情,柔声道“以后拂儿还要给你生更多宝宝呢。”看到如此乖巧的小人儿,卿幽满心感动,又细细的吻起了白嫩饱满的胎腹,感慨道“拂儿的肚子真好看。”箐拂闻言羞红了脸,身体却是骄傲的挺了挺自己高耸的胎腹。 待侍从送来饭时,卿幽体谅箐拂今天被自己恩宠过度,亲自端着碗一口口的喂了吃食。直喂的箐拂挺着肚子喊着吃不下了,然而等着他的是御医新开的安胎药,又是满满两大碗。箐拂看着满满的药汁,只觉得腹中再也容纳不下了,撒娇着“妻主。。拂儿腹中太涨了。实在喝不下去了。。”卿幽看着被下明显更加饱满的胎腹,想了想今天的放纵,还是狠了狠心道“今天妻主一直陪你,药趁热喝了,等会妻主陪你。”箐拂只得抱着肚子一口口的喝了药汁。“嗯。。。腹中涨。要爆了。。妻主。拂儿难受。”箐拂双手环住腰侧不断的呻吟。卿幽立马心疼的招来侍从服侍自家小夫婿,“嗯嗯。。啊。。好涨。”“嗯。。腰要断了。呼。。胀死了。”箐拂闭着眼捧着腰侧。看到箐拂如此痛苦,卿幽不禁有点后悔,“拂儿,我不该让你这般年纪就受孕,是我考虑不周。”正挺着肚子难耐的箐拂听到这话,立马挥退正在按摩的侍从,睁开双眼震惊的看着卿幽,双眸颤颤的问道“妻主可是后悔要拂儿了?”说罢眼中就溢出了泪水,捧着沉重的肚子呜咽,“妻主嫌弃拂儿年纪小不顶事,后悔赐予两个宝宝给拂儿了。”悲哀的情绪让本就胀痛的腹部更是坠胀,怕身后人多想,只咬紧嘴唇不断喘息“呼。。嗯嗯。。”卿幽没想到自己一句心疼他的感叹让他这般敏感,连忙吻住他紧咬的双唇,双手抚慰着高耸的腹部,看着箐拂含泪的双眼解释道“本就是我在你未出阁时轻薄了你,还暗种下皇嗣,为妻是心疼你这般年纪就要经受如此痛楚,实在心疼。”箐拂嘴唇颤了颤,清浅的笑了起来,“妻主不知道拂儿有多高兴能为你孕育皇嗣呢,再多的苦也吃得。”顿了顿,双眸神采绽放,满脸甜蜜的拉着卿幽手覆盖在自己胎腹上,温柔道“拂儿也不觉得苦,再过几月,我们的两个孩子就要出生了呢。”两人甜蜜了一番,卿幽只觉箐拂身子越发的紧绷,看着他僵硬的身子,疑惑的问道“拂儿可是哪里不适?”箐拂脸刷的涨了通红,小声应道“拂儿想如厕。”卿幽听到不禁一乐,“这等小事你早说啊,你哪里妻主没看过,这还害羞。”说罢就托着箐拂的腰把他慢慢扶了起来。 “唔。。慢点。慢点。。”箐拂撑着臃肿的腰身,夹紧下身,不敢动作太大,只觉动作大点就憋不住那快溢出来的热液了。卿幽取来衣服披在箐拂身上,给他套上鞋子,就一手环住箐拂腰部一手扶着他高耸的胎腹,柔声道“拂儿来,慢慢起,妻主扶你过去。”箐拂在卿幽的扶持下,双手抱着肚腹站了起来,一下午的欢爱让他双腿发软,站起身沉重的胎腹压着膀胱,让他靠在卿幽怀里狠狠打了个摆子,下体也呈现出半勃起状态。 求收藏,求珍珠~么么哒 第一个世界:娇宠稚龄多胎皇夫and高龄JJ生美大叔(六) 箐拂靠在卿幽怀里浑身酸疼,腰腹坠的厉害。卿幽看着怀中少年神情紧绷的靠在自己怀里就知道他不好受,吻吻他汗湿的脸颊,让箐拂重量全依靠在自己身上,稳稳的扶着他一步步的往前走。“呼呼。。嗯。。不行了。”箐拂每迈一步都觉得下体要漏出来,胎腹过大,他压根看不见自己已经半勃起了男根,下意识的缩紧小腹,生怕自己控制不住那汹涌的尿意。夹紧了无力疲乏的双腿,虽有卿幽整个把他撑在怀里,可是肆意欢爱一整天了的身体却不堪重负,双腿直打颤,箐拂是一点不敢放松,紧缩着膀胱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呼吸都不禁收紧放轻缓,就怕走动间一个控制不住在心爱人面前出丑。然而怕什么来什么,本就纵情欢爱后酸软无力的身体又憋着满满一肚子的尿液,神经紧绷下竟腿抽筋,突兀的疼痛让箐拂整个人一抽搐,夹紧的膀胱再也控制不住。“啊!!。。”箐拂整个人瘫软了下来,纤细的小腿僵硬紧绷,道道浅黄的液体自腿下流出,地上瞬间积了一滩冒着热气的液体。此番突兀的变故得亏卿幽把人抱稳了,不然这重孕在身的少年非得摔倒不可!赤裸的下身一片狼藉,洒满了尿液,箐拂满心惶恐竟是控制不住那急流的液体,金色液体一股股的不断溢出,只见地上积蓄的水滩越来越大,带着股淡淡的腥臊味。箐拂浑身僵硬的倒在卿幽怀里,坠涨的胎腹虚弯着毫无支持而酸痛不已也顾不得了,浑身血液倒流,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整个人瘫在卿幽怀里放声大哭,哭的眼泪鼻涕一把,毫无形象可言,可见此番失禁对箐拂来说,是多么沉重的打击。 卿幽看到小少年为了孕育两人的子嗣遭的这一番番,也顾不得脏,一个公主抱稳稳的抱住为自己孕育孩子的小孕夫,还不忘牢牢的托稳他吃力酸乏的腰部,传了下人前来收拾,就拿起斗篷盖在少年身上,稳步往后室温泉走去。 边走边垂头亲吻着痛哭的少年,柔声安慰“宝贝都怪你太吸引我了,让我止不住的疼爱你,在妻主面前这点小事还羞什么呢,你哪我没亲过,哪我还没看过。”吻着不断溢出的泪水,心疼道“不要哭了,是妻主考虑不周到委屈你了拂儿,哭的让我心都疼了。”箐拂脸死死的埋进卿幽的怀里,只觉得当着妻主的面失禁羞愤异常,再也不肯说话,只埋她怀里不断哽咽。 卿幽无奈的摇摇头,也不在意,抱着箐拂踏进了偌大的活水温泉池中,把他放稳在池中的榻中才脱去自己衣物。分开箐拂白嫩修长的双腿,拿起帕子细细的给他擦洗起来。吻了吻一手遮脸的少年,微微一笑,双手揉按着箐拂方才抽筋的那条腿。箐拂感受到爱人一系列体贴的行动,被泪水打湿的睫毛微微颤动,讷讷小声道“妻主你不必如此。。您是尊贵的太女,不必这样对拂儿的。”卿幽又专注的揉了揉那条腿,方才抬眼看着箐拂,“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呢?”看着高挺出水面的孕腹,拿出厚厚的毛巾沾着泉水盖了上去,不断的浇上热水,抬眼问道“可舒服些了?”箐拂看着自己爱人体贴的行为,双手环着肚子,害羞的点点头。卿幽看着他这般娇俏的模样,忍不住打趣“今儿在床上还那般勇猛呢,这会就害羞了?嗯?”说着自己躺上榻中,把箐拂整个抱紧自己怀里,双手环住他高挺的胎腹。箐拂贴在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怀中,正满心甜蜜,听到他提起今日自己房事中孟浪的行为不禁羞红了脸。卿幽看到怀中少年瞬间红透了的耳垂,忍不住含在嘴里亲亲吮吸,沙哑道“本宫就喜欢你那般姿态,拂儿,对着妻主不必害羞。”顿了顿,抚着他饱满的胎腹,问道“身子可还舒适些了?”箐拂在爱人一系列体贴行为下,身子上的酸疼也算不得什么了,点点头表示好多了。 因着箐拂未出阁就怀了双身子,这代女皇也就卿幽这一个女儿,为了下一代,所以此次卿幽忙完军营事宜女皇就恩准卿幽陪在箐拂身边,直至大婚前三天才分开。 卿幽陪在箐拂身边半个月,不假他人之手的照料着他的小夫君,两人日日恩爱缠绵,似要把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年少贪欢又彼此爱恋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自上次箐拂失禁,卿幽就体贴的不让箐拂下床,拿了尿壶给他的小夫君在床上排泄,每每羞红了箐拂的脸。完事卿幽就亲自给他擦洗,还不住的夸赞自家夫君长的好,哪哪都美。久而久之箐拂也就不在意在卿幽出丑了,知道卿幽喜欢看自己为他孕育子嗣时胎腹高挺的样子。心情的愉悦、恩爱缠绵,大量的消耗体力,吃的也就越发多了起来,每每喂完食卿幽总喜欢亲吻箐拂那高耸饱满的大肚子,亲着亲着就又滚床单了。 以至于七个月身孕的箐拂,在爱情的滋润和欲望被满足的情况下,胎腹大小就和双胎满月的可以媲美了。纤细的身姿挺着高耸浑圆的胎腹每每看的卿幽都狼性大发,事后只得不断的灌补品和抚慰躁动的胎腹。两人恩爱缠绵了半个月,直至大婚前三天才分开,因着大婚前三天新婚夫妻不得见面,如此方可婚姻美满。再是不舍,卿幽也只得离开,又细细叮嘱了将军府中众人,务必好好的照料箐拂一般。 天天恩爱缠绵,骤然断开,正常人都会觉得帐然若失,更不要说孕后期欲望旺盛的孕夫了。 箐拂躺在床上,明知只是分开几天却是万分想念他的妻主。睡觉少了个人抱着他,胎腹难受也少了个人耐心的抚慰,贴着他的肚子让宝宝听话...... 哪哪都不得劲,最关键的是每天早晨自己的坚硬都是在温暖紧湿的小穴里醒来的,现在只能干挺着,疼爱他的人却不在了。想起往昔恩爱缠绵,晨勃的男根益发的胀痛难忍,粗壮的一根贴紧胎腹,甚是灼热难挨。晨起想要排水,偏偏那硬物肿胀硬挺着,箐拂如今肚子大的已经摸不到自己下腹了,难耐的双手环住粗了许多腹侧不断打圈。隐忍片刻,实在没办法,方才唤来卿幽特地派遣来伺候他的宫中孕侍。宫中孕侍都是民间、宫廷里层层选拔出来侍候宫中后妃的,最是会侍候孕中的男子。卿幽离开时实在不放心他,请示女皇后派遣来一批最顶尖的孕侍特来照料他。 想到爱人的体贴,环抱着小山般的高耸胎腹,箐拂荡起甜蜜一笑。 “公子有何吩咐?”一名四十多岁的孕侍请安问道,似乎是其中技艺最好的,叫做李玉。 指了指顶起被子的位置,“我想如厕,腹中涨的厉害。”李玉上前探查一番,对着身后侍从吩咐了几句,就兀自取出药膏在手中捂热,掀开箐拂的被子轻轻按摩起他坠胀的胎腹。 “唔。。两侧酸的很。嗯。。啊。下体涨的痛!哈。。”涨热的硕物滚烫笔挺,涨的赤红鹅蛋大的龟头顶端小眼里溢出了清液,箐拂胯下那模样凶残的巨物弹跳着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只想进入妻主温暖的所在,箐拂低声呻吟,那男根竟是更加粗壮勃发。 “公子您这胎腹养的实在过大了,还是须得控制。”李玉见箐拂情动难耐,也不说什么,只打岔分散他注意。 “嗯哈。。啊。。宝宝。。唔。会饿。。”双手揉着胎腹,断断续续的闭眼呻吟着。“啊!!!。。。嗯啊。。呼呼。噢。。”箐拂猛地挺起沉重的腰身,勃发涨热的下体在那突来的刺骨冰冷的触感下瞬间萎靡耷拉下来,箐拂只觉得内心满是委屈,随即感到温温的帕子覆盖在垂首的巨龙上。李玉拿着夜壶隔着帕子扶着软绵粗长的器官,一名侍从热乎乎的手缓缓绕着箐拂下腹打转,憋涨已久的尿液滴滴答答的缓缓排出。随后李玉接过侍从递来的温热锦帕,包裹住粉嫩的巨龙擦拭起来。 箐拂微微睁开眼,“听妻主说李侍官在宫中任职有二十多年了。”李玉在他身上盖上一床薄被,按摩着他的双腿,答道“小人伺候主子们有二十八年了。”箐拂点点头,又问“我之男物,在宫廷中,按你经验算是如何?”李玉略思索番,“公子年纪尚幼而男物却甚是雄伟,在宫廷中算是顶尖的了。”挑挑眉,“可是我听闻关外男子都天赋异禀,女子甚爱那些男子器物。”李玉一听连忙答道“小人观公子男物与关外男子不相上下,且公子的还在成长期呢,辅以良药、太女的恩宠,公子日后必定不凡。”箐拂听他提到太女,甜甜一笑“妻主也说喜欢我这男物。”“公子尚未入宫就已经孕有两位皇子,可见太女对您的恩宠。日后多多诞下皇嗣,地位必定无人超越。”箐拂听了点点头,浅笑着“侍官在宫中伺候多年,如今跟了我,还望多多指点拂儿一二。”李玉一听连忙点头称是,热情道“公子太客气了,小人自当认真伺候公子。古来女子惯爱男子孕肚,只需掌握了这个特点多加利用,必勾的她离不开你。”箐拂闻言妩媚一笑,抚着自己高挺的肚腹微微额首。 多点珍珠和留言吧亲们,让我知道你们的喜欢,明天更新贴两个彩蛋。 第一个世界骤然禁欲/把双胎孕肚束缚起来 时光匆匆,然而这几日对箐拂而言却是无比的漫长。坠胀酸疼的腰腹,骤然断开的汹涌情欲都折磨着他,任是再有经验的孕侍也舒缓不了他身体的难耐。 双腿往两边支开,腿间直直挺立着青筋暴涨的硬物,箐拂闭眼微皱眉头呼吸粗重,双手环着高高挺起的胎腹。可以说箐拂这几日时时就处于情动状态,唯有强自忍耐,李玉也不敢总给他用冰刺激变软,只得卧于床上少些动作免得经受不住摩擦,反而陷入更深的情潮中。 明日就是大婚了,自己就可以和妻主朝夕相处了。难耐而又漫长的夜,箐拂闭目想到,心中暗自欣喜。 “公子,公子。吉日已到,今日要早起上妆打扮了。”深夜才进入浅浅睡梦的箐拂听到李玉的呼唤。微微睁开眼,楞了楞,随即脸上挂上喜色立马清醒。“唔。。扶我起来。腰怪重的。。。”箐拂双腿往两边敞口,一手覆于腹顶一手揉着腰侧。李玉和一名侍从立马上前,一人护着他腰背一人扶着他孕肚,慢慢扶着他坐了起来,高耸浑圆的胎腹立马坠在了晨勃硬涨的硕物上,箐拂闭着眼睛直哼哼,两名侍从熟练的一人撑着他的重量,一人抬起他的腿把他双腿放置在床下踏板上,箐拂岔开着纤细的双腿,光裸的下身异常狰狞粗壮,他吃力的一手往后撑着一手不断揉自己的肚腹,“唔。。快。憋死我了。。啊噢。。。涨的很啊。。”李玉撑着箐拂负担着他的重量,两名侍从一左一右的跪在榻上按摩着他浑圆的胎腹,另一名侍从则拿出包着冰水的软袋整个包住箐拂粗壮的男根,箐拂接连几日经受这样的刺激,硬是浑身一抽,浑浊的尿液缓缓排进了早就备好的尿壶里,侍从不断的绕着他下腹打转,箐拂不禁双腿叉开更大,身体微微抽搐。每日晨起排尿做完,侍从们依次给他清理下体,脸面。箐拂兀自抱着浑圆的肚腹搓揉着腰腹侧,不断喘息。 侍从抬起他的双腿给他套上做工精致绵软的袍裤,两边侍从撑着他坠胀的腰身扶着他起身,宽松的袍裤被高耸的胎腹顶出一个挺立的半圆。“公子,今日大婚,您有孕的事乃是机密,所以今日须得束住这胎腹。”李玉为难的看着箐拂,细声说着。箐拂看着浑圆的肚腹,双手不舍的摸了摸,点点头,“我知道的,妻主与我说过。把准备的安胎药拿来吧。”为了今日大婚,太医特意为箐拂准备了特制安胎药,就是以防出现纰漏的。服下制成药丸的安胎药,箐拂闭闭眼,轻声说道“来吧。”此时的箐拂只着了白色锦裤,上身赤裸。两名侍从稳稳的架住箐拂胳膊,一名侍从不断揉按着箐拂胎腹,腰部缺少了支撑,箐拂忍不住往前挺动沉重的胎腹。 李玉拿出余半尺宽厚实的白布,叮嘱了其余的孕侍,就和几名侍从拿着厚长的白布走上前。箐拂见此忍不住抖了抖,一名侍从把形状已不复饱满的胎腹往上退了退,李玉和几名侍从拿着白布沿着箐拂的胯骨开始紧紧收缩,“啊!!。。太紧了!。。噢啊。。。”侍从们不为所动,比比尺寸不断的收紧白布,此时箐拂白嫩的胎腹已然变了形胎动不止,“噢啊。。啊。。。我不行了。。疼。。唔噢。。”箐拂浑身不断颤动,奈何两边侍从死死的架住了他,浑身溢出冷汗,李玉的速度很快,白布包住最高耸的胎腹命侍从不断的收紧,“唔噢。。呼呼。呼。。啊!!”“我不行了。。。呼呼。嗯。。。”一圈圈的厚实的白布紧紧束缚住双胎肚腹,不断的收缩收紧,箐拂浑身瘫软不住颤抖也逃不过这恶行。最后一点肚腹也被厚实的白布缠绕起来,原本高耸挺立的胎腹已不见踪影,只剩下形似单胎四月微微隆起的孕肚。箐拂满脸的泪水汗水,整个人都被剧烈的痛楚弄的快虚脱了,死死绕在自己腹上的白布束的他呼吸都艰难,脸色惨白一点血色都没了。一直喂养精良的两个胎儿突然被死死卡在窄小的空间,不断的踢打着箐拂的肚子,箐拂腰动都不能动了,全靠侍从驾着,整个人跟水里出来似的,浑身汗湿。 李玉是后宫出来的老人,自是做惯了这些事情,连忙又给箐拂塞了几个特制药丸,命人把箐拂收拾妥当。箐拂整个人已经恍惚了,就如同木偶般被众人驾着,完成了一系列装备。 第一个世界:大婚双胎孕肚惨遭束缚/花轿情潮来袭,怒挥玉如意砸男根 自小在箐拂心中,他的新婚之日必当是早起心中满是甜蜜期待的梳妆打扮出最最精致完美的模样,带着新嫁郎特有的甜蜜穿着最华丽的嫁衣在亲人的护拥祝福下十里红妆的嫁入心爱人的家中。 然而现实中呢,他的嫁衣的的确确是最最奢华精美的,可以说是巧夺天工,数百名最优秀的织工连续奋战了数月方做出了这间嫁衣,长长的拖尾,精美的绣工,更不用说这间嫁衣上所镶嵌的各类珠宝,宝光四溢,甚是华丽。精美华丽的嫁衣勾勒出少年纤细修长的身姿,甚是引人夺目。期待已久的是却让此刻的箐拂半分激动的心情也无,他只觉得呼吸都甚是艰难,吞服下的特制安胎药让他被束缚的疼痛渐渐麻木,可是那被死死捆住的憋涨感却是一丝一毫也没有消失,他感觉整个人都透不过气来了!身子是一丝一毫的放松也做不得,腰背挺得笔直,以期望能让被紧束住的胎腹能好受些,可这完全只是徒劳罢了。 待被搀扶进花轿中,箐拂都一直都有点木然,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那憋涨紧绷弯不得丝毫的腰身上了!人前一直紧绷着,控制着仪态,此刻坐在花轿中,再也克制不住。眉头蹙起,下唇无意识的咬紧,腰身挺的笔直不断的抽吸,修长纤细的双腿也不由自主的大开着,双手抚上被紧紧束缚坚硬无比的胎腹,纤长卷翘的睫毛不住颤动。御医特配的几种安胎药丸已经起了作用,似乎有麻痹痛觉的作用,原本撕心裂肺般的痛楚居然已毫无知觉,只觉腰腹憋胀难忍被挤压在一个狭小空间里,腰身一点弧度都不能容忍,唯有挺直腰身方才好受点。身着华丽繁复红袍身姿纤细修长的新嫁郎挺直了腰身,双手怪异的抚着微微隆起的腹部不住的往前挺挺腰身,似乎能好受些似的,本该并拢的双腿也不知羞的往两边大开着,繁复精美的婚袍竟被勃发的男物高高的顶起。箐拂是欲哭无泪,腹部痛楚被麻痹了,下体情潮袭来可又如何是好!轿子不断的晃动,敏感的顶端摩擦着衣物,越发的涨热,敏感的乳头此刻竟也随着轿子的晃动而一下下的摩擦着亵衣,箐拂已经感觉到自己下身被流出的淫液打湿一片。双卵也是胀痛不已,浑身的力量似乎都聚集在那怒争的器物上,箐拂忍了又忍,手不住的揉搓着硬邦邦的胎腹,呼吸粗重,随着花轿的不住摇摆晃动,箐拂是再也忍不住!伸出手隔着华服抚摸那硬热的粗长。“唔。。啊。妻主。。”一手撑着被死死缠住的僵硬胎腹,一手淫靡的抚摸着那益发胀大的粗壮,嘴里小声低吟,脑中不断想着自己妻主的风情。依靠在靠垫上,手下动作越发激烈起来,似要把几日来的渴望都爆发出来!亵裤里勃发的粗壮越发狰狞,通红暴涨的龟头顶端小口里不断流出透明爱液,浑圆紧绷的双卵热潮翻滚,青筋暴涨。箐拂只觉得汹涌的热潮源源不断的涌上龟头,赤红的头部棱角分明凶相毕露。箐拂情潮阵阵,满脸绯红,双手不住的套弄自己顶起的硕物,飘飘欲仙满是迷醉,双眸微阖红唇微张,显然是到了关键时刻。倏地,轿帘外一声“公子,马上就下轿了。”轰的一般炸醒了情潮汹涌的箐拂,一盆冷水般浇醒了陷入情欲里的新嫁郎。身体紧绷浑身微喘,双眸通红的看着被自己昂扬顶端打湿了块的嫁衣,手上男物异常狰狞勃发,浓浊的精液已聚集起来急待喷发,想到轿外等候的王公贵族朝堂大臣,自己竟然在轿中坐了这等不耻之事,实在是太不堪了!被人看到该如何想自己?如何想自己的妻主?!箐拂一片悔恨于胸,遍体生寒,怒而拿起放置在手边的玉如意狠狠砸向自己怒张挺拔的凶器。亟待喷射的粗硕男根受此重击,箐拂双眸爆睁脸色煞白浑身颤抖,银牙死咬,痛的恨不能就此死去!里衫被冷汗打湿贴在颤抖的身体上,虚软僵硬的倒在轿中死死的夹紧双腿虚捂住受到重创的器物,一动不能动,木然凄怆的双眸里满是泪水,一贯粉嫩的双唇此时也褪去了血色。 第一个世界:玉茎受损/新婚燕尔遭分离 箐拂脑中耳中一片空白,唯有下体那撕心裂肺的剧痛,双手捂紧再顾不得其他。花轿稳稳落在地面,轿外喜乐震天,箐拂空洞的双眸才有了丝反应,苍白着一张脸,手无力的拿出安胎药塞进嘴里,机械般坐直了身体。轿帘打开,卿幽迎着漫天光辉映入箐拂的眼里,苍白无力的嘴唇颤了颤,双眸溢满泪水。卿幽看到自己小夫君似乎状态不对,弯身把他整个人小心的抱在怀里,双手护住他的腰腹吻吻他湿润的睫毛,轻声道“拂儿在忍忍,很快就结束了。”众朝臣见到自家太女竟是直接抱着新婚夫郎出了花轿,纷纷感叹华将军家小公子备受恩宠。卿幽一路抱着箐拂,行至大殿前才小心的把人放下,搂住他的腰身,拥着他进入殿内。箐拂双腿虚软无力不住的颤抖,两腿间那私密处肿胀疼痛,恨不得双腿大开不碰到那痛处才好,可是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唯有咬紧牙关挺直腰身双腿并拢姿态优雅的靠在卿幽怀中前行。拥着他的卿幽满以为自己夫郎是胎腹束缚所致,小人儿身子冰凉还不住的微颤,要不是自己环着他,估摸着早就软倒在地了。 而后是冗长的行礼,饶是再是精简,亦逃不过跪拜天地皇权和夫妻对拜,箐拂整个人已经痛的麻木了,只觉自己神魂飘在空中看着那个满身痛楚的自己在不断的挑战身理极限,最后完全是被侍从们架着送回婚房的,而早已等候着的众太医、孕侍则立马围了上去。 太女大婚,朝臣藩国使节们无不细细打量着这位备受恩宠的新任太子妃,在座的都是人精,看着箐拂精致妆容下仍显苍白的脸色,以及虚软颤抖的身体,就觉得这太子妃必定是身体不好,纷纷内心更加坚定往太女府中送人的打算。 火烛燃烧着的婚房,唯有卿幽一人端坐于床边凝望着婚床上一直陷入昏迷中的箐拂。手伸进被中,覆盖在高耸胎腹上想到了自己刚进婚房见到的那幕。箐拂已陷入昏迷,光裸的躺在婚床上,往昔白嫩高挺的胎腹,如今满是淤紫涨红的勒痕,双胎七月的胎腹坠在腰侧,胎儿隔着薄薄的肚皮不断的踢打,御医们不断的揉按着耸动的肚腹归正胎位安抚胎儿,厚厚的药膏一层层的涂抹在了更加涨大的胎腹上。箐拂纤细的双腿也被分开,一贯粉嫩的男根竟肿胀泛紫垂拉在胯间,两丸也不正常的膨胀着。卿幽一看就急急询问这是怎么回事,为首的太医连忙擦擦汗,诚惶诚恐的表明了自己的猜想。哎,想到太医所说,卿幽就不禁为小人感到心疼。自家宝贝怎么这么惹人疼惜。 太医说箐拂男物精液涌动之际遭受重击,精液倒流,茎体卵丸受损,唯有日日擦药,慢慢恢复。期间不得进行房事,且尽量不要碰触,排泄时必会疼痛难耐,需要耐心安抚。卿幽考虑到箐拂有孕在身,情潮难忍,便问了御医,御医只得说尽量避免让他情动。卿幽忍不住额头抽了抽,怒骂太医。众太医跪地,惶恐道,会给太子妃配静心凝神的药物,还望太子在太子妃尚未恢复间不要见面的好,免得敏感的孕夫受不住控制情欲勃发。卿幽忍无可忍,又仔细问了几个问题,最终忍不住深深叹息。 看来拂儿尚未恢复,自己是不能陪护在身边了,唯有着人好好看护照料了。思量番,母皇似乎也有意让自己出使西域,为自己登基打下基础,趁此期间正好可以出行。 离别总是伤感的,纵是再不舍,皇命下达也不得不从。 临行前,卿幽与女皇于密室中商谈半天,内容无人得知。一月后,宫中宣布太子妃有喜了,各种传说中补品、顶尖医者汇聚于太女府中。众人纷纷感叹太女威武霸气,洞房花烛夜竟就让太子妃怀揣龙种了! 卿幽整整陪了箐拂七天,温柔照料细心呵护,把与女皇的计划告知于箐拂,为了皇嗣的名正言顺,育子圣手将会助箐拂延产至适当的时机。后又诉说了自己即将出使西域的事,箐拂哭的是上气不接下气捧着淤紫垂涨的肚子不断呻吟,卿幽唯有把他搂在怀里,一遍遍的保证孩子生产前肯定会回来。 再是不舍也得分离,拜托女皇务必仔细看护箐拂后,卿幽就步上了出使西域的路途。 出了皇城,卿幽就和大部队分开,与使官约定时间于西域首都碰面,就独自架着匹骏马离开了。 “零零如何,你主人我够温柔深情吧。”此刻的卿幽脸上满是不羁魅惑。 “主人当然是最棒的!这个世界的西域主人必定很是喜欢。”一道小童的声音欢愉的传来。 卿幽扬眉,双眸里满是肆意“是嘛,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期待呢!” 绝艳的女子策马奔腾,远远的风中飘来小童嬉笑声“只要最后结局不变,主人一切随心就好,务必让自己满意。” 第一个世界:高龄美大叔出场/千字彩蛋 “端木大叔~我们还有多远到城镇呀?”此时的卿幽一派少女姿态,娇娇悄悄的趴在男子被上满是娇嗔。 男子稳稳的背着甜美少女状的卿幽,低哑磁性的声音满是笑意,“一路都大叔背你照顾你,你还急着什么呢,懒丫头!” 卿幽乖巧的脸颊蹭蹭男子小麦色的脖颈,男子精壮的身子微微僵了下,拍了拍卿幽屁股,“小丫头乖点!” 这男子名叫端木迟,据他所说他母父生下他姐姐后,隔了数十年才怀了他,所以给他起名为迟。饶是见惯各个世界万般风情美男的卿幽,初见时也被男子所惊艳。虽着朴素的黑色长袍,仍掩盖不了他异常高大结实的身材,精壮的好身材在相熟后卿幽与之一路相伴中得到了验证。五官深邃立体,满是异域风情,最是吸引卿幽的是他那乌金双眸,每每注视都要把人吸进去般,甚是完美。 两人于小镇酒肆相识,一番交谈下,目的地竟同是西域,相谈甚欢的两人便一路结伴而行。走走停停,一路上知晓了卿幽十七岁,便开玩笑般让卿幽喊他大叔,在卿幽锲而不舍的追问下,知晓了男子如今竟已三十八岁,这年纪可是早该有了孙子孙女的年龄啊!卿幽当时得知他年龄,愣是看不出眼前容貌俊朗不凡男子已经三十八岁了!而后傻呼呼的问他家里几个子孙了,哪知端木迟竟一直未婚,称自己一人乐的逍遥自在。 而后两人一路遇到好玩好吃的都要驻足停留一番,相交甚深,深以为相逢恨晚。两人之间隐隐有情愫流动,却谁也不点破。端木迟一路照顾呵护着卿幽,卿幽也乐的做回小女人,惯常依偎在端木迟怀里一声声的端木大叔撒娇卖乖。 月夜,两人于野外行至一处花海,漫天星光照耀下妖娆动人恍若一片缤纷的迷离的雾。卿幽拉着端木迟的大手,一路跑进花海,拉着他倒在繁花中,转头两人相视一笑,牵着的手竟也没有松开。卿幽仰头望天,眼中倏地闪过一道精光,侧首摘掉花朵下的果实,塞进自己嘴里一颗,另一颗不等端木迟反应就塞进了他的嘴里。 “端木大叔~这花的果子好好看呢,红艳艳的,卿儿吃了颗特别甜。”说罢又摘了点喂给端木迟和自己。端木迟满是宠溺的看着娇俏少女,卿幽眼睛眨巴眨巴,嚷着自己冷,就钻进了端木迟怀里。端木迟手动了动,终是抬起胳膊抱住了卿幽,把她严严实实的护在自己怀里。 彩蛋1:两人初次亲密后,十二岁的箐拂娇羞隐藏自己时不时勃发的春情~ “妻主....妻主好舒服...”床榻上沉眠的少年脸色绯红,轻薄的内衫皱在身上,衣领大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以及一点点浅浅的粉。“嗯...妻主再摸摸拂儿.”少年腿间夹着被子,脸上是细细密密的汗水。 “公子?公子您怎么了?”沉迷在美梦中的少年瞬间睁开还氤氲着水色的双眸,稳住急促的呼吸,“无事,退下吧,无需打扰。” 箐拂平躺在床上,身子已然汗湿,隔着夏被都能看到胯间高耸的弧度,手反遮住双眼,无奈的叹息,“妻主...这般已好多次了,拂儿好想你。”待稍稍平息了呼吸,方才下床一杯杯的灌冷了的茶水,消消体内旺盛的火苗。行走间,胯部的高耸与少年纤细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令人震惊如此娇嫩纤弱的少年竟然有着如此骇人的凶器! 彩蛋2:顶着大肚子欢好,胎腹严重变形,对完美孕腹日常保养。 卿幽刚回来,两人不管不顾欢爱的结果就是导致箐拂直接晕倒在床榻上人事不省,这般大的动静,将军府内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卿幽还有要事在身,无法一直陪伴在箐拂身边,也就把照顾他的重任交代了下去。 经过激烈的欢爱,原本高耸浑圆形状完美的胎腹彻底变了形,遭受惊扰的胎儿们也拳打脚踢的,箐拂躁动不安的胎腹即使是隔着被子也一清二楚,整个人有气无力的倒吸着气,手捧着胎腹眉头蹙紧一脸的隐忍,再无在卿幽面前的那分明媚。 专门负责伺候箐拂调理身体的医者看到少年那垂坠在腰腹两侧的胎腹不禁暗暗摇头,公子此次遭大罪了。 “公子,您这孕肚如今恐怕是要正一正胎位的。”医者轻轻按了按箐拂那变形的胎腹,下了结论。 箐拂脸色苍白一脸虚汗的看着自己如今这垂塌在两侧的孕腹,想到妻主之前看到自己那浑圆高耸孕腹时眼中的光芒,虚弱的点点头。 “来吧,务必保证宝宝们的安全。”,顿了顿,幽幽道:“妻主喜欢形状美好的胎腹.....” 医者一听,了然于心,“公子尽管放心。” 随即交代了几句身后跟着的侍从,把箐拂的双手双腿呈大字打开捆绑于床柱上,拿出一块软木让箐拂咬住,此番阵仗令箐拂也不由紧张起来,起伏的呼吸带着胎腹不断的浮动。 医者令侍从按住箐拂被固定好的手脚,自己来回摸索着箐拂垂坠了的胎腹,把出一根银针,快准狠的对着胎腹一处刺了下去。 被人按住的孕夫瞬间弹起却被人狠狠的按住,只见那变形的胎腹隔着薄薄的肚皮看到里面胎儿把大肚子拱的直接突起变形! 箐拂银牙狠咬,死死的咬紧软木,一脸狰狞痛苦之色,浑身紧绷汗湿。 医者不断的刺针、拔针,箐拂身下的床单都被他流下的汗水完全晕湿,胎儿在腹内不动移动位置拳打脚踢的痛楚不亚于生产之痛,他再也无力挣扎半分!身体只得呈神经反射般的抽搐着,惨白着一张俊脸,颓废凄惨。 待胎儿位置正好后,医者擦擦莫须有的汗水,给箐拂被折腾的红彤彤的大肚子摸上厚厚一层药,方才在他腰腹上戴上托腹带,固定住胎腹的形状。 待做完一切,箐拂已经累晕了过去,人事不省。 彩蛋3:对男根护理的重视 箐拂的男物一贯是粉色的,哪怕再是狰狞可怖的形状,但其颜色却粉嫩嫩的甚是惹人喜爱。 然而那仅仅是作为处子时候,性具不曾使用,方能长久的粉嫩,待他和妻主日夜操劳后,发现自己男根的色泽竟是越发变身,不复之前那般娇嫩。 对未来目标甚是清晰的箐拂立马宣来一直为自己调理的太医,方才知晓这哪是正常现象,男人的器具用多了,都会色泽沉淀,日后只会更加颜色丑陋。 箐拂思及此,就隐隐担忧,他可是记得妻主甚是喜爱自己这粉嫩的色泽,不论何时看到了总是珍之爱之的亲吻这粉嫩嫩的硕物。 太医听了箐拂的忧虑,沉思片刻,上前低语。 箐拂听后,点点头,“可。” 再次调用西域传来的禁药,早晚各一次的涂抹在男根卵蛋上,再用特制玉器罩住男根以及卵蛋,静卧一个时辰,让药效慢慢吸收。 用了不到半个月,箐拂就发现私处的色泽确实再次变得粉嫩诱人起来,唯一的坏处,可能就是太医说的,男根兴奋时上面的青筋更加暴突狰狞了,不过妻主似乎更加喜欢了,倒也是不错的。 亲们不要吝啬你们的珍珠留言,砸我吧~~~么么哒 第一个世界:在野外被推倒的大叔初H 浩渺星空,夜风清凉,一缕缕吹拂在身上,仍觉得无端的燥热,身体内部似有火山欲要喷发。端木迟到底是阅历丰富,察觉自己身体不对劲,正欲推开黏腻在他怀里撒娇的女孩,卿幽已满面绯红双眼朦胧的抬头凝望着他,竟是一副春情昂然的样子。 少女神情迷蒙的不断贴紧男人精壮挺拔的身体,嘴里细细的喘息,呼出的热气熏的端木迟愈发燥热,体内的火焰是越沸越燃。 白嫩柔软的双手也开始不规矩的隔着衣衫抚摸着他身躯,脸颊绯红的少女眼神迷离,神态露着丝丝少女爱恋的把头贴着男人颈部不断亲昵的磨蹭,似撒娇却透着股诱人的媚意。端木迟咬咬牙推开神志不清的少女,“卿儿清醒点。”出口的声音竟是沙哑的不行。“大叔我难受。。”少女也不知是回应他,还是自言自语的呢喃,兀自挂在他身上不断摩蹭,好似抱着他能让自己满身燥热清凉点般,贴合的越发紧凑。在男人的片刻犹豫的空档,媚意横生的少女竟是抬腿跨坐到他腰上,隔着亵裤贴紧他早就勃发硬挺处摩擦。“嘶。嗯。。”端木迟俊眉拧紧,眉间现出浅浅的竖纹,狠狠倒吸了口凉气。显然是被少女的摩擦弄的受了不小的刺激,控制不住那脱口而出的喘息。亵裤被少女充沛的汁液打湿,隔着薄薄的亵裤被死死的镶在暖热温软的花瓣里有力的摩擦,端木迟浑身血液都涌向那昂然坚挺,生生涨的几欲要爆,控制不住的一跳一跳的撑在潮湿的亵裤里剑拔弩张。端木迟活了几十年,还未曾这般失控过。看着怀里不住扭动情难自抑的少女,端木迟咬紧牙关控制自己下体离开那处温暖,湿透的亵裤被高高顶起凸显了内里昂扬的灼热情动。然而他的主人却没有关心自己一分,端木迟深深呼出口浊气,薄唇紧抿,神情严肃浑身紧绷的褪下卿幽亵裤,手指按揉着湿透了的嫩花,仔细的探进嫩滑的花穴抽动手指满足着窝在他怀中喘息呻吟的少女,自己却一身肌肉绷的死死的,满头汗水,下腹处胀痛欲裂。闭紧双目努力保持清醒,手下不断转动抚按,感受着那紧致嫩滑的花穴不断的夹吸着自己的手指,抽动都很是困难,胀痛的昂扬就不住吐出液体,那灼热的一根抵在下腹,端木迟几十年来练就的自制几近崩溃。“嗯、、叔叔不够。。唔。”手指的抽动俨然已满足不了卿幽,她压在端木迟身上撕开他的上衣狠狠的咬向肖想已久的紧实肌理,深深的吮吸,双手撕开自己衣袍,露出莹白娇美的身体。正欲拔下端木迟的亵裤,整个人就被端木迟一翻,被他压在了身下,双手亦被他压于头顶,看着满头大汗双眼俨然忍的布满血丝赤红一片的男子,卿幽扭动身体,抬起水汪汪的双眸娇嗔着“叔叔。。。卿儿想要你。”端木迟看着一路上让自己心动不已却因为种种无奈而让他按捺情思的少女,那声诉求让他脑子轰的一般炸开,什么也不想了。伏在卿幽身上不断的亲吻她,炙热坚硬的硕物想要顶进去却一次次滑开,急的他满头大汗。卿幽潋滟一笑,被握住的双手也不知是怎的挣开的,扶着那处硬挺自己就往里一吞,粗壮炙热之物入了花穴卿幽满足的叹了口气,大叔真是天赋异禀。抱着端木迟躺倒下来,深进深出不断起伏,暴涨的青筋摩擦着敏感的嫩肉,舒服的卿幽埋首不断的吮吸那蜜色肌理。端木迟被女孩毫无防备的整根硬吞,顶端被生生撕裂的痛楚让他惨白了脸,不等他缓缓少女就不断的夹着他起伏,快感也油然而起。抱着少女柔软的腰肢不断摆动胯部一下下狠狠的把自己顶进最深处,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似无数张小嘴夹吸自己般,脑门筋跳了跳,皱紧眉忍着那满溢的快感,拉开少女双腿把自己撞进最深处,直干的卿幽喘息不断,大呼叔叔好棒。咬牙强忍欲喷射的精液,硬热的男根上青筋直跳,双卵鼓胀拍打在少女花瓣上,越干越快,越插越用力,闭着眼拧着眉难抑的喘息,卿幽被男人干的双腿夹紧精壮的腰身,粉红晶莹的脚趾舒服的蜷起,仰着头泄了滚烫的阴精一遍遍冲刷着端木迟的龟头。“嗯。。嗯啊!!!。。。。”在热液的冲刷下,几个深挺后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嫩肉身体僵直臀部一抖一抖的不断喷射出攒了几十年的白浊。卿幽抱紧高潮中的男人,吻住他的唇,唇舌交缠口津交换,花穴吮吸着暴涨喷射的硬物享受那窒息般的快感。环着男人阳物,抚摸着他线条分明的腰际,“叔叔我爱你。”唇齿交缠间,轻声诉说自己的情衷。也不知是谁先开始的,席天慕地在这花海中一遍遍的抵死缠绵,宣泄着彼此之间情谊。—————————————————————————————————————————— 凤天皇朝,太女府。 卿幽已经离京两个月余了,箐拂最常做的就是抱着九个月的双胎肚子悄悄跟宝宝们说自己和卿幽间的故事。一直没有消息传来,也不知道卿幽现在是如何了。箐拂空洞的睁着眼睛望着帐顶想着那些年两人在一起甜蜜的时光,如今的他药不离口,一日三餐顿顿药膳。胸脯如今已鼓胀起来,里面满是为了生产哺乳而涨满的初乳,可是妻主不在身边,任双乳硬的跟石头一样触碰不得,乳头如今也跟个小枣子一样大小色泽变得深红宛若熟透了的果实,可惜无人摘取。为了防止他生产,孕侍与太医日日推腹按摩,高挺的胎腹睡觉也离不开托腹带了。至于自己那惹祸的男物,箐拂已经破罐子破摔的任太医们涂药检查,自己是不闻不问了。他已经知晓是自己耐不住情潮重伤了男根,妻主才领旨出使西域的,倘若...自己那日忍耐的住呢。如今的箐拂恍若失了养分的花朵,日渐枯萎,人还活着,可是魂不知飘哪了,再也不是那被爱情滋润的娇艳无比的小孕夫了。恍若木偶一般,任众人搬弄身体,太医们对此情况是心急如焚,与女帝汇报,女帝也是毫无他法,只得派人快马加鞭传信与远在他乡的卿幽。某日,女帝微服私访至太女府,只留下亲信守着房间,自己与箐拂聊了片刻。这日之后,箐拂才开始有了点精神,最起码积极配合太医治疗了,快临盆的肚腹却是让他内心益发思念自己的妻主,一遍遍的抚着肚腹想念着孩子的娘亲。 第一个世界:叔叔疑似怀了四胞胎,真真是老当益壮。彩蛋 那夜花海里彻夜的缠绵疯狂,相拥醒来的二人谁也不提及以后如何,只默契的日日相携恍若夫妻一般,温情眷意,情到浓时便仿佛最后次相拥般的恩爱缠绵。如此相伴一月余终是到了目的地西域,纵是两人在彼此眼中都看出了深深的爱意,可是任谁也不说破即将的离别。那一夜,红被翻滚,肢体交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两人的眼里心中只剩下彼此,再无他人。 清晨,客栈床上只余卿幽一人,另一半床位早已没了余温。卿幽早已知晓会有这样的结果,但终究意难平,难得的抱着被坐在床上楞了会,轻轻叹了口气,终是收敛心神前往与官员约定的地点。似是想把这些时日的甜蜜遗忘般,卿幽碰到凤天的大部队就开始忙个不停,四处考察,忙于两国友好往来,觥筹交错醉生梦死,每日里确实如了她的意,忙的没空却感时伤春去想那让她忆起就感到心脏会丝丝抽痛的男人。 女帝发来的信件也收到了,看到信中箐拂状况不乐观,卿幽开始把心思花给她呵护了几年的少年身上。日日写信给她的小夫郎,望他能心情舒畅些,时不时还寄些她看着不错的西域物品赠与箐拂,两人一来二去的,箐拂心情好了,身体自然也逐渐乐观的多。 如此忙碌了近两个月,与西域女帝的关系也建立的日渐加深。是夜,女帝邀请卿幽参加西域宫廷盛宴,高坐台上,纵是看了几个月西域各类异域风情的男子,也不及她心中深处那人的半点风姿,倘若他也穿成这般....卿幽又开始不由自主的思念起说好遗忘的人来。却不知端坐高台上风姿卓华的她,深深印在了某个人的眼里。 “皇弟!”见到自家亲弟弟,女帝不禁热情召唤,她这位皇弟日日神龙见首不见尾,她可是好说歹说才让人来参加的晚宴。 这声招呼,让卿幽下意识的看向女皇所喊之人。她早已知晓女帝有个弟弟,但是那位殿下极是低调,关于他的资料相当的少。 那一瞥,一眼万年。她竟然见到了自己藏在内心深处的人! 卿幽的双眸带着不自知的惊喜看着那缓缓走来的男人,却发现他的腹部竟然隆起了个不小的弧度,直直的盯着那人圆润的腹部,不禁楞了神。 高大俊逸的男人看着自己心爱的少女愣愣的看向自己,脚步不由顿了顿,手抚上隆起的腹部。卿幽看着大叔步伐顿了顿,以为他身子不适,关心则乱的就纵身飞下,搂住他的腰抚慰他的肚腹。一众朝臣皆看傻了眼,连一贯淡定无比的女帝也楞了楞。端木迟看着乱了分寸的少女,不禁把她紧紧抱入怀中,“我们的宝宝们三个多月了卿儿。”卿幽埋在男人怀里,深深的嗅着他身上好闻的香味,“大叔我好想你好想你。”男人拍拍少女的背,自己何尝不想她呢。 女帝一看这两人架势,忙让侍从把两人座位安排到一起,只见卿幽小心翼翼呵护备至的扶着自家弟弟坐于榻上,自家弟弟那满脸的宠溺爱护,只要没瞎眼的都能看的一清二楚,这还是自己那个冰冷寡情的皇弟么!两人貌似差了十几岁啊!弟弟这是老树开花啊。。。女帝淡定的表情下,内心满满感叹。 席上不方便说话,回过神来的卿幽一直专注于照顾久别重逢的大叔,一边满脸柔情的看着他隆起的肚腹。 席后,卿幽扶着端木迟进了自己房间,小心的把人搀扶到椅子上,自己则蹲下脸颊贴上他的肚腹,闷声问道“叔叔,若是今日看不到卿儿,是不是孩子们的存在我一辈子都不知道了。”看着满脸委屈的少女,端木迟无奈笑道,“傻丫头,叔叔会找到你的,满心以为能分开,可是分开后,这心就空了。”卿幽吻吻隆起的腹部,双手轻轻抚摸着,“叔叔有孕的样子真好看。”“嗯。。。小丫头不要乱摸。”看着眼下隆起来的衣袍,卿幽情动的凑上去亲了亲,“唔。。坏丫头!”端木迟浑身一震,忍不住撑起腰。卿幽看着他刚三月的胎腹,手伸进他衣服里细细抚摸,忍不住问道“叔叔,肚子这么大,是几个宝宝么?”闻言,端木迟柔和一笑,“御医估摸着是四个宝宝的样子,现在月份还太小,也不准确呢。”抚着肚腹站起身,卿幽满脸惊喜的扶起他,转瞬似想到了什么,满脸担忧“可是。。。卿儿这些日子对西域已经了解甚深,叔叔这般年纪,卿儿担心。。。”端木迟挺腰走向床边,捏住她的鼻子捏捏,“成天瞎担心,叔叔身体好的很!看来你是太久不见叔叔,已经忘了叔叔能耐了。”说罢便把卿幽推倒床上,自己俯身压下。 彩蛋: 端木迟戳了戳自己微鼓起来的肚子,两道剑眉不由蹙起,脸色有点难看。 自己难道这是到了年纪开始发福了?不应该啊,他可是天天都早起锻炼的。 纵是他再不在乎自己外表,可是十几年如一日的八块腹肌身材变得开始松软鼓起,也是让他很难接受的! 尤其是.....那个小丫头可是最爱啃他腹肌的。 想起那丫头,端木迟的心情不由低落起来,更是抑郁。 静坐片刻,便吩咐下去,往后三餐清淡精简些,不要弄那些大荤大肉的。他也要更加勤加锻炼身体了! 按照计划,第一天的时候还好,就是突然饮食减少了,夜里会饿,但是想想肚子上的软肉,端木迟不当回事。 第二天,每日加强的锻炼让他竟是感到了身体疲乏的厉害,肚子也略略的胀痛。加大的运动,他肚子更是饿的厉害,一阵阵的腹痛,铁了心要去掉赘肉的端木迟饿了就喝水,愣是无视那难耐的饥饿感。 如此坚持了四天,体力疲乏腰腹酸胀肚子咕噜噜饿的直叫的端木迟在武枪锻炼的时候抻着了腰,下腹阵阵发硬抽痛,痛的他瞬间脸色惨白溢满了冷汗,无声的捧着肚子直抽气,眼前阵阵发黑只觉自己胯间似乎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下去,心中慌乱无比。 醒来的端木迟已经被安置在自己的床榻上,耳边听着自家皇姐已经念叨了大半个时辰的碎碎念。 他竟然是有孕了...... 他有了那小丫头的孩子....... 端木迟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了,自从得知这个消息,他脑子里就已经一片空白了。 即喜也忧,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维里。 第一个世界:久别重逢,大叔挺着胎腹强势H 分别数月,满怀相思的两人拥吻着交换着彼此汁液,身体贴紧,恨不能再不分离。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彼此汗湿的身体上,相互撕扯着彼此衣衫,床榻下散落了一地的华服碎片,待到肉体相贴再无一丝隔阂时卿幽眯眼发出满足的轻叹。精壮结实的男人粗壮而灼热的凶器压紧在女人花穴口不断摩擦,硕大狰狞的龟头上沾满了黏滑透明的爱液,卿幽爱恋的看着男人肌理分明精壮而性感的身体,目光移到那曾经有着八块腹肌如今却紧实隆起的腹部,眼眸里满是迷恋,一遍遍的抚摸着那蜜色胎腹,主动分大双腿,吻着男人滚动的喉结,魅惑着,“叔叔小心身子。”早已迫不及待的端木迟挺身就把自己埋入了日夜思念的紧致了,脸埋在卿幽胸上不断的亲吻留下他爱的印记,勃发已久的硬硕一下下的狠狠的顶进花穴最深处,迅猛的狠进狠出,涨热硬挺的昂扬被层层夹击的嫩肉包裹吮吸着,端木迟咬着牙闷哼强忍着这久违的快感,蜜色的肌理上满是性感的汗水,动作迅猛的恨不得把自己两个卵蛋也死死钉进那迷人的穴里,卿幽被男人强势的进攻弄的舒爽不已,花穴死死的绞紧那粗壮硕长的硬热,抚摸着男人汗湿的肌肉,时不时的用腿摩擦着男人紧绷的臀部。端木迟被强烈的快感刺激的精关上涌,脑门青筋直跳,性感的喉结滚动着,看着身下女孩娇艳着迷的样子,咬牙把下体死死埋进花穴深处,拉起少女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让女孩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剧烈的摩擦让两人都忍不住闷哼出声,粗壮的男根涨大了一圈埋在花穴里直跳动,剧烈的运动让端木迟隆起的胎腹也是一阵阵的酸胀,顾不上那酸痛的腰腹,端木迟深呼口气握住卿幽纤细腰肢开始大开大合的不断挺进,粗硕的灼热一次次的顶进最深处的嫩肉里,硕大涨热的龟头压紧磨蹭,花穴里嫩肉一次次的吮吸夹击着暴涨的龟头,顶端的小口被嫩肉一次次的戳弄,端木迟大口大口的呼气,浑身肌肉绷紧,完美的身形健美如同天神下凡。强忍着快要喷射而出的浓精打桩机似的耸动精壮的臀部,浑身肌肉绷的死死的。卿幽在男人一次次的顶弄下,花穴吮吸绞紧那壮物不断的收紧,倏忽间滚烫的爱液浇在了马眼大口的龟头上,突如其来的热液,不断收紧的花穴让端木迟身体僵硬一阵抽搐,昂扬暴涨的男根几个猛挺死死抵着嫩肉喷射出股股滚烫的浊液。 浑身汗湿的男人绷紧身子伏在卿幽背上,胯下耸动着延长着射精的快感。感受着男人渐渐平缓了的喘息,卿幽转身依靠在床上把乏力揉着胎腹的男人拉进自己怀里,代替他,双手抚着圆润胎腹一圈圈的耐心按摩,亲吻着男人汗湿的脸颊,“叔叔以后卿儿伺候你可好?”端木迟按了按自己酸涨疲累的腰部,闭眼靠在卿幽怀里也不言语。卿幽看着如此强势的大叔,失笑宠溺的吻上男人双唇,“卿儿只是不想叔叔太辛苦罢了。”双手比量着男人肚腹,“卿儿从未奢想过叔叔能为我孕育子嗣,如今叔叔可是给了我个大大的惊喜。”大手覆盖在她白嫩的小手上,共同感受着手下饱满的胎腹,“喜欢么,我们的孩子。”卿幽双眼亮晶晶的注视着他,认真道“喜欢!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好你的!”小心的把男人扶躺下,背后靠着垫子,自己一遍遍的亲吻男人肌理分明的身躯,吻遍了男人的全身,最后在端木迟情难自抑的呼喊下,才骑在男人身上一遍遍的律动,也不知道恩爱了多少次,端木迟是遍身的吻痕,竟是在少女怀里睡到第二日的中午才醒来。 马车里的口H “夫君~”端木迟抬眼就看到了卿幽甜甜的唤着自己,忍不住吻上少女双唇。“唔,这会该吃饭了你。”卿幽吻吻他的唇角,起身伺候他洗漱,体贴的扶着他用食。看着温柔贴心的卿幽,端木迟忍不住闷笑,“怎么觉得你这是把我当成易碎物品了呢。”卿幽吹着热汤,喂到端木迟嘴边,“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呢夫君。”听着少女口口声声的夫君,端木迟心里比吃了蜜还甜,“既然你喊我夫君,等会咱就去和皇姐把咱这事说了吧。”卿幽抬头定定看了一眼端木迟神色,点点头,如此是再好不过的了。 白缎金丝袍贴合着腰身,勾勒出饱满的身形,满是西域风情的孕袍完美的呈现出大叔孕肚的圆润,宽肩窄臀高大挺拔,俊朗似天神般的男人此刻肚子里却给她怀着孩子,看的卿幽恨不得把人扑倒狠狠疼爱一番。忍着冲动,霸道的搂住男人腰身,抚摸着那隆起的肚腹。端木迟看着少女满眼毫不遮掩的痴迷,满意的挺了挺腰身送进少女怀里,不枉他穿这身皇姐特意着人定制的袍服。 卿幽一路拥着端木迟走到皇宫,与西域女皇认真商谈一番,商定一系列政策后,就密报传讯给凤天女皇。 官道中,一队队列威严警然的车队悠悠行驶,当中那顶华丽的马车被护持的严严实实。正是提前回程的卿幽与端木迟二人,女皇特赐一列精兵跟着端木迟前往凤天皇朝,两朝交好,后续跟着凤天使者队伍还有大堆的兵士前去供端木迟调遣。 而奢华宽敞的马车里则是春意盎然,霸气冷然的男子满眼春色,倚靠在靠背上手托着圆润的肚腹敞开着蜜色结实的双腿,一名白皙窈窕的女子趴在他的胯下吞吐着那昂然挺立的巨物。“唔。。卿儿深点。”男子舒爽的闭目喘息,腰背靠在靠垫上,下体的舒适让他不自经的脖子往后仰去,坚毅的下巴,滚动的喉结,性感无比。女子舌尖拨弄着那粉嫩的小孔,含紧粗壮的硕物,双手揉弄那浑圆鼓涨的双丸,套弄不断涨大的硬物。男子情不自禁的耸动着臀部顶进那温暖的小口。卿幽吐出那粗壮,拿出靠垫垫在端木迟后腰两侧。“啊。。快点。。。难受的紧。”骤然失去温暖的粗壮接触到空气满是不耐,青筋暴突一下下的跳动着,端木迟下意识的顶着胯部,满是难耐的撑着腰部往前送去。卿幽小心的撑着身子扶着那昂首指天的嚣张凶器塞进早已湿滑的花穴,为了防止大叔乱动而让腰腹劳累,卿幽修长的双腿夹住他的屁股,花穴紧紧的吸紧壮硕,快速的挺动腰身,一下下紧凑火热的夹吸套弄,让端木迟在情潮里失去了方向,只能撑着腰挺着胯部让自己被吞吐的更深点。乳尖被卿幽手指中间拉扯开,小小的乳头挺立涨红。“呃啊啊啊。。要死了。。卿儿。。唔。。。恩啊。”端木迟感觉到花穴里一阵痉挛,深处喷发出一股热浪冲击着自己的灼热,高高挺起的肚子下,粗壮的男根青筋暴突的狠狠顶进不断收缩的花穴,大股的精液灌入花径深处。激烈的性事让端木迟闭眸不断喘息,肚腹也微微晃荡着,浑身酥软的任由卿幽摆弄着。 端木迟依靠在靠垫上,两腿大开,已经释放过的男根微勃着沾满了爱液,卿幽吻吻他腹部,任劳任怨的拿起锦缎沾水握着那肉呼呼的壮硕擦洗起来。“卿儿你可喜欢夫君这物?”看着微微抬眼的男人,卿幽吻了吻手中的肉根,“自是喜欢的。”“唔。。我听皇姐说,你已经有了太子妃了。”卿幽打理好端木迟身下的狼藉,整理好衣物,把他抱进怀里,“嗯,大叔可会介意?”抱着少女的腰,男人神情莫测,半响才悠悠道“介意又如何,不介意又如何呢?你与皇姐也都商妥完毕了。”“我已与母皇说明一切了,回朝我便继承皇位,夫君你一切待遇按照帝后来算。”端木迟看着少女脸上表情,无所谓的一笑,“我不在意这些虚的,你与你那小夫君的事情,皇姐与我也说的一清二楚了。”感动的吻吻男子,“腰部可还酸乏?”端木迟大手抚着挺起的胎腹,满脸幸福,“嗯。。还行,就是这些小家伙太能吃了,没一会我就饿了。”卿幽手搭在他的腹部轻轻抚摸,“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胎儿的成长,这一路上,叔叔肚子大了好多。”端木迟诧异的抬头看向卿幽,“你那小夫君不是已经怀孕几月了么?”卿幽脸上浮现出略忧心的表情,嗫嚅道“拂儿已有孕十三个多月了,只是一直作为皇家秘事无人得知罢了。”端木迟闻言也不说话,抓着卿幽的手感受自己肚腹,“我们的孩子成长你得一直陪在我身边。”想起西域女皇与自己说的话,卿幽点点头,“我会好好陪护在你身边的夫君。” 高龄产夫性欲强,H 两人在返程路上已经近一个月,端木迟饮食起居全由卿幽亲自照料不假他人之手,看到昔日娇俏少女如此照料自己,端木迟的心就益发温暖,整个人气质都柔和了起来,时时拉着卿幽感受着日益隆起的胎腹。两人时不时的亲昵,亲着亲着就动了情,孕夫欲望强烈,每每卿幽都要小心满足旷了几十年的高龄孕夫需求,还得不让霸道的大叔任性伤了身子,可谓是劳心劳力,她是日渐消瘦,而挺着胎腹的端木迟则越发的丰神俊逸,随行御医也感叹腹中胎儿养的极好,被母亲滋润的极是欢愉。 西域皇族男子孕育子嗣,历来是要么不易有孕,要么就容易多胎,走的是两个极端。而端木迟三十八岁的高龄方方脱了处男身就肚腹隆起,西域女帝知晓时可谓是万分的诧异。她与端木迟是亲姐弟,她自身没有留下一个子嗣,自家弟弟又一直不肯成婚,她只想着待日后在旁系寻个孩子继承皇位,哪晓得自家弟弟出门游历一趟,就挺了个肚子回来,孩子母亲却是毫无踪影。想到自己弟弟那性子,问死了也问不出个名堂来,看着日益鼓胀起来的肚子,西域男子孕期可是极需要妻主供养胎儿精华的,看弟弟那一日日大起来的肚子貌似还不止一胎,她可谓是操碎了心。哪晓得宫宴上,凤天太女竟搂抱着自家弟弟一副亲昵关怀样,而自己那惯来冷漠傲然的弟弟竟也柔柔顺顺的靠在那人怀里,女帝只觉得自己受了一万点重创!不过好歹腹中胎儿的母亲是找到了。。。于是与凤天皇朝太女开展了一系列不为人知的交易,日后两国百世交好,自家弟弟作为凤天未来女皇的隐后,可协私兵入凤天,而两人的头胎孩子日后则作为西域皇储继承皇位。当然了,这一系列决定只两国最高决策人知道,其余人等则是不能告知的。 所以端木迟跟着他的小妻主踏上了前往凤天皇朝的道路,自家皇姐万分不放心的派了西域宫廷里最会侍奉孕夫的御医等一系列医侍,生怕自家弟弟年纪大了不好生养。端木迟体谅着皇姐这个操心命,所以也就悠然全部收下了。一路上卿幽时时让御医给端木迟诊脉,已经确诊怀的是五个胎儿了,只是最小的那个身量小,所以当初没察觉到。自此卿幽完全把端木迟这个高大男人当成了易碎品,走哪都要护着,生怕他磕了碰了的,端木迟也乐的享受自家小妻主的细心呵护,难得做回小男人享受享受被人疼宠的滋味。因着腹中胎儿数量多,孕夫是极容易饿的,卿幽时不时的就拿些膳食喂着端木迟,还贴着他肚腹上听还不会动的孩子们的声音,真像是头一回有了孩子的。 是夜,车队休憩在行宫中。端木迟刚沐浴完毕,挥退侍从撑着肚腹慢慢踱步进房中,看着灯下夏衫薄而贴身的少女,不禁呼吸急促下腹涨热挺立了起来,两腿微微敞开,缓步走向灯下少女。卿幽听到脚步声抬眼就看到了欲潮浮面的端木迟,连忙走过去扶住他,哪料端木迟竟是等不及了,拉着她就压在桌上不断亲吻。“嗯。。卿儿。。我的卿儿你真美。。。”大手撕开她衣衫抚摸颤巍巍挺立在空气中的白嫩嫩的椒乳,脸贴在她如削圆润的肩膀上,双唇用力的吮吸她光滑溢香的肌肤。端木迟显然是兴奋极了,滚烫的身体紧贴着卿幽磨蹭,腿间鼓胀欲裂的雄性器官开始在她腿间本能的戳刺了起来。“呃啊。。呼呼。。。卿儿。。进去。。啊。。。”憋涨的难耐让端木迟分大卿幽双腿开始顶戳,可是屡屡滑开进不去紧致花穴,急的他双眼涨红,不断粗喘。“叔叔小心胎腹,慢一点。”卿幽抬身握住那不断跳动的粗长对准自己穴口准备塞进去,可是情欲高涨的男人压根不给她反应机会,直接狠狠挺进了紧热的幽径。握着她的双腿向两边分大,强烈的快感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沿着尾椎冲击脑海向四肢百骸扩散,“噢啊。。唔。。好舒服。。。啊。。”端木迟挺着腰腹兴奋的粗喘,日益丰满的双臀狂野的狂抽猛插起紧窄的花穴,响起急促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卿幽被撞击的花穴不断收紧夹击,“呃啊啊。。嘶嘶。你夹得我好紧。。唔。呼呼、。”端木迟涨红了脸色,仰头粗喘,高隆的胎腹随着他猛烈的撞击也甩的晃动起来,饱满的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额角青筋突突的跳动,俊逸非凡的脸庞微微抽搐,花穴紧紧的箍着自己炙热硕物,爽的他不断的抽气,忍不住不断的呻吟喘息。花穴里媚肉层层叠叠紧紧的夹着自己肉棒蠕动挤压,好像要将他的肉棒挤压出去,通道顶端有一块嫩肉,那里就如小嘴一样吮吸着自己敏感顶端,他尾椎骨发麻腰眼就跟着发酥。一只手也不由自主的撑在腰后狠狠顶弄,“啊。。噢唔。。。”一波波强烈的酥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端木迟控制不住的挺着胎腹狠狠贯穿卿幽,摄取更多的快感。卿幽被他猛烈的撞击弄的快感如触电般袭来,花穴箍住肉棒急促的收缩越收越紧,夹着肉棒急促蠕动,对着端木迟精口大开的小孔喷射股股灼热的阴精。“啊。。啊。。我受不了。噢。。唔啊。。。。”端木迟被刺激的下腹不断的鼓动,双手撑着乏力酸胀的胎腹挺着胯部疯狂的在冲刺,顶端小孔也不断吸收着卿幽的精华,小孔越张越大,花穴深处的媚肉刺入粉嫩小孔中,端木迟涨红的脸色狰狞起来,双手用力按住自己坠涨的腰部挺起高耸的大肚子,暴涨的下体狠狠顶进,无法压抑的陡然咆哮起来,“啊啊啊啊!!!!”肉棒顶端急剧膨胀起来,强烈的爆射欲望让他腰眼酸麻,精关大开,顶端小孔陡然涨大,喷出炽热浓白的精液。 浓情蜜意/回程/延产的箐拂 卿幽看着吃力撑着胎腹呼哧呼哧不断粗喘的男人,连忙起身抱着浑身汗湿身体乏力的男人,“啵”的一声,粗物被拔出了花穴,卿幽也顾不得身下流淌的白浊,抱着闭目喘息的男人就放上床榻,贴心的给他揉按着略浮肿的腰胯。“叔叔你想要可以卿儿来啊,你这般伤了身子就不好了。”男子紧皱双眸抱着酸胀不已的肚腹,愤愤道,“这肚子太碍事!”卿幽无奈的俯身吻吻他略干的双唇,“里面可是夫君为我孕育的子嗣呢,往后想要了卿儿来服侍夫君就好,你可不能逞强了!”端木迟感受着腰部的酸疼,胎腹一阵阵的坠涨,大手后怕的揉着隆起的肚腹,无可奈何的点点头。 “哎哟。。孩子又踢我了,这也不知道像谁,那般顽皮。”端木迟撑着腰抚着饱满的下腹,凤目瞟向贴在他肚腹上的少女。卿幽无奈抬眼看向自家夫君,手放在胎腹上感受着那胎动,“叔叔让你受苦了,马上就要到都城了。”端木迟挺挺已然变粗的腰,捶了捶自己腰侧,“终日在这马车里坐着,你还不停的喂我吃的,我都胖了好多!你看这肚子,都抱不住了!”卿幽看着他快六个月的胎腹,含笑吻了吻,体贴的坐到他身旁搂住他腰身揉捏起来,“你这叫幸福胖,我觉得挺好看的啊!”端木迟脸顿时黑了,“还幸福胖呢,胖就是胖呗,肚子里踹了那么大块,整日腰酸背痛的,我这一把年纪了还要受这罪。”卿幽唯有苦笑着安抚神经敏感的孕夫大人,“这里面可是咱的爱情结晶,以后生出来如你一般俊朗多好。”端木迟看着少女满是期待的盯着自己胎腹,高贵冷艳的哼了声,挺着浑圆的肚腹让自己小妻主给自己好好揉揉,美其名曰多和孩子交流交流。 而凤天皇朝这边早几月就得了太女信件,开始在宫中专门为端木迟这个西域帝君建造寝宫,凤天女帝心知自己女儿和端木迟未来的孩子可是要继承西域大统的,对两国未来可是起着至关重要作用的,建造这宫殿更是极尽奢华,里面一事一物都按照西域与凤天特点结合建造,整个宫殿都扑入暖龙,引入温泉池水,尽善尽美。最妙的是,考虑种种,反正卿幽回来就要继承大统了,于是女帝决定在两人未来寝宫里还建了密道相连。 这厢的箐拂也得到消息,妻主不日就要回京,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现如今他腹中胎儿已延产四月余,高隆沉重的胎腹压的他只能日日侧躺卧床,饮食起居都得让人照料着。两个月前,太医就给他用上了药势塞于后庭,饶是他再不愿想等着妻主回来放置,可是现实由不得他,本就延产之身,胎儿过大,不早早放置怕是会一尸三命。在没有妻主抚慰,孕期空旷了日久的箐拂想起成婚那日自己的不堪,咬牙狠心命人给自己带上了贞操带,束缚着那日日让他煎熬的孽根,每每欲要勃起就被锁住的贞操带牢牢约束,不得性起。太医见此欲要相劝,可是箐拂是贴了心的要受此罪惩罚自己,太医也只得以器具润滑箐拂后庭,塞入特制延产药丸顶入后穴深处,再以药势放置其中开拓产穴。箐拂每每都浑身湿透,瘫软在床,唯有占了小半张床的胎腹胎动不止。太医见此也无可奈何,妻主不在身边,这太女妃可是遭了大罪了,孕期一直没妻主陪伴缓解情潮,开拓产穴还带着贞操带束缚阳根,这都什么事,哎,做臣子的也说不上话。箐拂一直禁欲束缚着自己的欲望,如今后庭日日插着越发粗壮的药势,内火旺盛,本该早早分泌的初乳也堵塞上双乳里,这可只得妻主或者胎儿来疏通的,双乳早已涨大硬涨着了。如今的箐拂哪哪都碰不得,身子敏感的不行,实在是遭了天大的罪。整个人也就肚子铺开在床榻上,身上确实越发的纤瘦了。女帝来探望过几次也是无奈,唯有安慰几句,再赐下流水般的珍品药材,耳提面命着人仔细的看护料理好! 延产十四月的双胎孕夫坠梯急产/生产H 前往京都的马车里,卿幽是刚伺候完情欲勃发的端木迟,吐出口中白浊,漱了漱口就搂住抱着胎腹沉浸在高潮欢愉里的孕夫,抚摸着他高耸的胎腹。端木迟腹中胎儿过多,六个月的身孕肚腹就已饱涨高高的耸起,两人在马车里是再也不方便欢爱,胎儿时不时的作动,总是压迫着端木迟性起,西域男子孕期本就重性欲,时不时的欢爱方能安产,自家大叔还是个素了几十年的,性欲更是浓重,所以卿幽只得牺牲自己双手和嘴来满足重欲的孕夫了,谁让人现在怀了自己五个娃呢!“嗯。。卿儿,你这口活是越发好了,不过还是不如你花穴来的舒爽。”端木迟餍足的捧着光裸浑圆的肚腹打转抚慰,两腿健硕的腿向外敞开着,双腿间是一片淫靡,日日欢爱浅色男根也被磨深了色泽,变成了深红巨龙,垂拉在胯间,满是白浊水光。 这日终于到了京都,卿幽小心翼翼的扶着胎腹早已挺起看不见自己脚下的端木迟下了马车,护着他腰身走入太女府,迎接的侍从纷纷行礼跪安。端木迟自西域带来的亲兵也步入卿幽位端木迟准备的院落中严加看护起来,只待卿幽登基就入驻新建在宫廷里的新殿阁。箐拂早早得到消息自己妻主今日回府,硬撑着坠重的胎腹,下体塞着儿臂宽的药势颤巍巍的起身命人给自己着装,打算去迎接久不相见的妻主。 “唔啊。。呼。。。”箐拂咬着下唇仍是拦不住喘息,衣物摩擦着胀痛的双乳,乳尖挺立起来顶着衣料摩擦让他被束缚的下身亦是万分难耐。站起身子纵是带着加粗加大的托腹带,沉重下坠的胎腹仍让箐拂腰背酸疼的很,一手撑在自己后腰,一手扶着小山似的胎腹,身边的李玉更是小心翼翼的帮他扶着高挺夸张的双胎胎腹,箐拂闭着眼睛不断的深呼吸,下体里含着的药势动一下都摩擦着敏感的后穴,箐拂被折磨的是一身的热汗。撑着腰身穿着繁复华丽的宫袍,胎腹高高挺起,箐拂在侍从搀扶下一步一歇的前去迎接卿幽,走到台阶处,箐拂压根是看不见脚下的,长久不走动陡然走动让胎腹拉着腰背甚是酸痛,站在台阶边,箐拂双手撑住腰部难耐的往前挺动,大大的肚子与少年身形甚是不符,侍从训练有素的跪下给他揉抚沉重的胎腹,箐拂稍稍缓过来点了,才撑着腰在侍从的搀扶下往台阶下迈。哪料这时窜出个婢子来,扑通一跪把所有人目光都吸引了去,不待侍从反应,那婢子就哭喊着“太女拥着一位胎腹高挺的产夫入府了!”待众人反应过来时,为时已晚。箐拂听此话脑中嗡的一声,靠意志撑着的双腿瞬间一软,整个人前倾滚下台阶,垂坠在身前的胎腹被一级级的台阶磕碰。也就一瞬间的事,侍从们拉都拉不住坠势,高耸的胎腹极速下坠耸动不停,被层层台阶磕碰的垂坠在胯间,唯有托腹带托着的腹底还是圆润的,其他处早已躁动不安的变了形。华服里也溢出源源不断止不住的血水,众人瞬间慌乱无比,连忙把倒地不起的箐拂抬入房中,御医、医侍接连奔入房内,整个宫殿都乱了起来。 这边卿幽刚安置好端木迟,在床上正要把小小迟纳入体内给孩子们补充精华,门口就传来侍从箐拂坠下台阶急产的噩耗。卿幽是在没心情考虑其他,跟端木迟说了句自己去看看,就飞快的穿衣服离去。徒留床上仍情欲勃发的男人,这是几个月来两人间自己第一次被冷落,一直乖巧的孩子们似也觉察到父亲的难过而躁动不休,只得自己抱着肚子不断的安抚。 卿幽奔至产房外,里面传来箐拂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一盆盆的血水被送出,卿幽皱眉问着怎么会突然坠台阶急产,房外跪倒一片,是个不安好心的婢子作怪,卿幽目光森然的盯着一片人,“查,给本宫彻查!太女妃如有什么差错,你们也不用活着了!”转身步入产室。 箐拂胎腹上遍布青紫,已经坠至胯间,里面的胎儿似要把薄薄的肚皮顶破般不断踢打。箐拂已经无力喊痛,本就年龄不足以生产,又是延产又是产前坠梯引发急产,过于虚弱,压根无力分娩,太医只得不断的顺着胎腹让他用力。卿幽连忙把浑身汗湿的箐拂抱入自己怀里,握着他的手让他努力,箐拂虚弱的看着卿幽,双眸里涌出滚滚泪水,卿幽看着心疼不已,连忙让他不要难过了,自己陪在他身边,宝宝还等着出生呢。御医看着一直没什么起色的产穴,不禁头疼,“太女殿下,下官认为还是适当给殿下纾解一番,较容易促进安产。”卿幽看到箐拂下身牢牢束缚着下体的贞操带,怒从心起,“谁让你们给他带这东西的?哪家孕夫带这东西?混账东西!”众人慌忙跪倒,箐拂拉着卿幽,虚弱的蠕动嘴唇,“是我自己要带的。”说完眼里又流出了晶莹的泪水。卿幽见此哪还能不了解,挥退一干人等,取出钥匙解开贞操带放出里面的小箐拂。把箐拂后背垫好枕头,爱怜的抚摸着水滴状的胎腹,“都是我的错,让你一人熬着孕期。”箐拂脸色苍白的摇着头,想起那婢子所说不禁心就撕裂成一片片的。卿幽看他满脸痛苦的表情,手抚上男根揉摸起来,“呃啊。。、”箐拂抱着肚子浑身一震,下体直直的挺立起来,卿幽把涨红的顶端纳入自己嘴里吮吸,还没怎的作动,箐拂竟已颤着身子喷了出来,股股腥黄浊物不断涌出,显然是憋了很久的产物。箐拂也被自己如此秒速惊住了,种种委屈痛疼让他控制不住情绪的痛哭起来,卿幽连把人抱怀里哄着,“不要哭了,是妻主不好没有好好照料你,留着体力生宝宝呢,乖。”不断的亲吻着满脸泪痕的少年,箐拂产痛加心痛苦的一抽一抽的,下体却直直竖立着,抵在下垂青紫的胎腹上,卿幽一手搂住委屈的少年一手握住那粗壮耐心抚慰,每个角落都妥妥的照料到,终是让少年享受的达到了高潮。“啊。呃。。。痛死了。。”箐拂抱着翻滚的肚子满脸冷汗,下体张的大大的,太医喊着口号让他用力,奈何胎儿养的过大,始终生不下来,箐拂后穴被撑得鼓起,手也控制不住的大力揉着胎腹,卿幽见状连忙抱紧他,太医见箐拂实在是年少身体纤细,只得让卿幽抱着他下床站起来试试。“唔啊。。肚子。。啊!!。。肚子坠了。”箐拂被卿幽抱在怀里,双腿立在地面,两腿大分,不住的颤抖,没有卿幽在前面撑着,恐怕他早已瘫倒在地。“啊!!要裂了。。我。。唔。不要生了。呼呼。。”站立的姿势让胎儿极速的下坠,“胎头已经露出来了,殿下用力啊!”,“唔啊!!呼呼。。呃。。。”箐拂抱紧卿幽两腿打开,不断的用力,坠着的胎儿抵着敏感处,粗壮的男根也高高挺立翘起,太医分开箐拂后穴,“呃。。啊!!!!”在医侍从的揉腹下第一个胎儿终是顺利娩下。箐拂疼的浑身直颤,硬起的男根也随之疲软,趴在卿幽怀里不断的喘息,奈何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在踢打着。“嗯呃。。要下来了。呼。。”箐拂两腿颤抖,显然已经是站不住了,卿幽连忙抱紧他支撑着不断给他打气,然而箐拂已然力竭,在御医的推腹下疼的撕心裂肺,被数人牢牢按住挣扎的身子,产科圣手割开产穴掏出迟迟不下的胎儿,箐拂下身血污不止,人已昏迷了过去。 御医检查一番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力竭而已,一番急产损耗极大,需好好休养,后穴伤口也已缝合上了。生下的是两个男胎,养的甚是好。太女府皇妃产下两位小皇子的消息也散布了出去,在外人看来箐拂怀胎七月余产下两个男胎,这皇妃身子未免太弱,如此早产,还是两个男胎,自家孩儿入驻太女府指日可待啊,太女马上就要继位了!朝中众臣的心思随着箐拂生产又再次活络起来。 而箐拂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醒来,被告知自己生了两个小皇子,心情瞬间低落了。而卿幽却是不在意这些的,抱着方方醒来的箐拂吻了又吻,让他安心身体,不要想那些没用的,自己会好好守在他身边的。箐拂看着自家妻主这般爱怜的目光,点点头,那些困扰在自己心头的问题终是没问出口。 第一个世界:憋涨数月的少年产后涨乳 待卿幽亲手服侍着箐拂饮用了些汤水,箐拂就迫不及待的让侍从抱来两个刚出世的小皇子。两个金色织锦缎里并排包裹两个白嫩嫩的小宝宝,箐拂心里一片柔软,微微撑起身子凝视着这两个在自己肚子里呆了十几个月的孩子,细细打量着,一寸寸的看,要把两个宝宝样子深深印刻进心里,这是他和他爱人的结晶啊。箐拂欲俯身亲亲白嫩的宝宝脸蛋,略一俯身,箐拂突然苍白着脸,咬牙抽吸。卿幽连忙上前扶着他的肩膀寻问是哪里不舒服了。箐拂垂头不语,手捏紧衣角,嘴里细细的抽气,神情落寞甚是惹人垂怜。一直伺候着箐拂孕期的李玉立马心领神会,上前扑通一声跪下,凄楚道,“禀报太女,殿下孕期一直独自苦熬,小的们侍奉在左右实在是心酸不已,殿下孕八月至今双乳一直没有得到妻主通奶纾解,日夜的饱受折磨,奶水憋涨堵塞令殿下日夜难熬!求太女垂怜殿下吧!”卿幽听此,看着箐拂鼓胀撑得饱满的胸脯,想起生产那日抱着他时硬涨的触感,表情平静,点点头,让着侍从们抱着小皇子们一起下去。 看着耳尖泛红,垂头不语的静默少年,卿幽无奈的叹了口气,坐于床边握住了箐拂细嫩白皙的手,摩挲着幽幽道:“是我没照顾好你。”箐拂低垂的双眸泛起一层涟漪,咬唇不语。卿幽看着被她冷落了几个月独自熬过孕期的少年,爱怜的把他拥进怀里,唇贴着他额头亲吻,呢声道,“辛苦你了宝贝。”箐拂脸埋进她颈间,爱人温暖的怀抱让他想起独自苦熬孕期的心酸,生产时撕裂的痛苦,这方才十三岁的少年再也克制不住坚强不了,默默流出了泪水,打湿了卿幽的衣襟。卿幽抱紧他,一下下的抚着他的背脊,给他无声的安慰。 低头吻吻小产夫的发,看着爱人哭红了的眼,卿幽垂首吻上了那双翩跹带露的双眸,箐拂仰头闭着眼让妻主亲吻他,他甚是想念他的妻主,他孩子的母亲。 “宝贝,我给你通通乳吧。”卿幽看着怀里脸色绯红带着春意的少年,想到了开通乳腺这个大事。抱着箐拂缓缓躺下,解开他身上宽松的产袍衣襟,看着臌胀的爆出青筋的双乳,卿幽不禁益发的心疼,自责自己让少年一个人苦熬那么久,圆润白嫩的胸脯上如同黑葡萄似的乳头俏生生的挺立着,卿幽不自知的眉头蹙起,手放上去轻轻捏了捏。“啊啊。。疼!呼呼。。。不要碰!”箐拂身子微顿,双手挡在胸前不让卿幽触碰,显然是已经憋涨的触碰不得的地步了。卿幽眉头皱的更紧了,语带怒意,“你这再不疏通,病了怎生是好?”她气,气自己丢下重孕的少年,让他独自一人面对一切,气他在信里都不跟自己说这种种一切! 看着被自己吼楞,满脸委屈的少年,卿幽忍不住叹了口气,吻吻那委屈的撅起来的唇,狠下心强势的拉开少年挡胸的双手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轻轻揉搓着少年触感明显硬涨的胸脯,头垂下含住那坚硬的黑葡萄舌尖打转轻轻的吮吸。箐拂下唇咬紧,痛的身体直颤,想扭身躲开,却被按的死死的,委屈疼痛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卿幽手上逐渐加大揉弄的力度,狠下心来不顾身下人的反应,一圈圈的加大力度的揉按,要把那憋涨的奶水疏通。舌尖对着那皱起的乳晕吮吸舔舐,叼着那硬挺胀大的乳头狠狠的吮吸,连着乳晕一起叼嘴里一阵阵的用力吮吸,直到有液体喷进嘴里。“啊!!!好痛!!”箐拂泪水止不住不断的滑落在脸庞,不断的哀嚎,痛的身子已经无力躲闪,只不停的呜咽抽搐。 第一个世界:开通小产夫乳腺/产后H 卿幽心都要碎了,可是乳腺不疏通是万万不行的,只得硬下心肠揉弄着那鼓胀的胸部,含住乳首吮吸,帮箐拂吸出多余的奶水来。箐拂无意识的挺着胸脯凑近卿幽,“唔啊。那一边。呜呜。。。好痛。妻主一点不疼拂儿了。。”箐拂一边哭一边抱怨卿幽几个月来对自己的冷落,显然是计较已久了。卿幽把箐拂小心的抱了起来,拿起一边放着的碗对着箐拂的胸双手挤压揉搓着那憋涨已久的奶水,股股白液喷进了碗中,箐拂只无助的抓紧床被,身子绷紧,随着卿幽的动作时不时的抽搐起伏。舌头舔干净紫黑的乳头,吸了吸确定没积液了,卿幽方才转换到另一边重复着。箐拂的痛呼也渐渐变调,抱着卿幽的脑袋挺着胸脯喂她,嘴里一声声的呻吟。刚生产过的身子泛起淡淡的粉色,身体也贴紧卿幽不断的磨蹭,呼吸越发粗壮急促。卿幽嘴角勾笑,了然的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他下身,果然已经坚硬挺立,正一跳跳的鼓胀着呢。抱着箐拂抚摸着他后背,嗓音微哑,“拂儿你刚生产完,还在月子里呢,不能任性。”箐拂水湿的双眸被欲火烧的布满血丝,凝望着心爱的妻主,垂眸凄然一笑,“妻主是在外面有了更好的,所以不愿意碰拂儿了吧,一走就七个多月,哪里还记得箐拂呢。”卿幽何曾见过箐拂如此自怨自艾凄然苦楚的样子,把他抱怀里深深叹口气,“你啊!尽乱想,我哪是不愿碰你,这不是关心你身子么!”箐拂拢紧自己散开的衣襟,翻身背对着卿幽,蜷缩着身体,浑身透着哀伤。卿幽见此,只觉得今天叹气次数怕不是最多的一次了,深深叹一口气满心无奈。罢罢罢,刚生产过的小夫君,还能怎样他,只能惯着宠着,自己小心点应当没事吧。 卿幽无奈的想着,抱住委屈巴拉的少年,让他好好躺着别动到生产撕裂的伤口,自己小心的伏在箐拂身上细细的亲吻爱抚着久不亲昵的小夫君。箐拂紧紧抱着着卿幽,四肢交缠,恨不能再也不分开。卿幽吮吸着箐拂胸前变得紫黑的乳头,揉搓着饱满的乳肉,自家小夫君娇嫩的身子被自己催化熟透了呢。箐拂则难耐的挺动涨起的下体摩擦着卿幽,“呼呼。。嗯啊。妻主我要。。唔。。。”酥酥麻麻的快感自双乳扩散,箐拂舒服的忍不住呻吟,然而下体的胀痛憋涨却让他难受不已。卿幽自己也是万分想念自家小夫郎的滋味,手伸下去握住那根炙热,俨然已经握不住了,握紧上下滑动,箐拂的硬热就增大了几分,顶端流淌出湿滑的前精来。“嘶嘶。。嗯噢。。嗯。。嗯。。。”箐拂蹙眉喘息,挺起下身让卿幽更好的抚摸。箐拂闭着双眼脸上一片潮红,“妻主,我要进去。。呼呼。。”卿幽撸动的速度太慢了,让他忍耐已久的欲望无法满足。“小心点身体宝贝,乖。”卿幽吻吻他的嘴角,挂上一丝理智,叮咛着。随即抬起身体扶着涨热的男根纳入体内,紧紧夹吸感受着饱胀的触感,趴在箐拂身上不断的起伏。“啊,啊。。。妻主。。好舒服,啊。。。”箐拂在卿幽身下颤身呻吟,身体控制不住的追随着快感不断的挺动,一张酡红如醉的俊秀脸庞妖冶淫艳。“妻主、噢。。。妻主,啊。。我就要,就要。。。啊,啊啊。。。。。”箐拂奋力挺动,然后陡然喷射了。卿幽感受着体内坚硬滚烫的硕物突然剧烈抖动,股股热流接连不断的喷射而出,抚摸着箐拂身体包裹紧他正准备等他缓过来就起身时,体内那根刚喷射完的硕物又膨胀炙热了起来。看着少年潋滟双眸春情四溢的望着自己,卿幽什么理智什么克制都没了,埋首在少年身上任劳任怨的抱着少年运动起来。 在箐拂刚生完孩子的第四天,卿幽就没节操的被箐拂勾着拉上了床,还被箐拂勾着来了一次又一次,床单都被两人的爱液积湿,一片狼藉。最后还是卿幽抱着疲劳过度昏睡过去的少年,命人前来换床单的。看着少年产后还隆起的腹部,卿幽招来太医询问这方方产后的男子可能服用避子药,饶是见多识广的太医也不禁愣怔了。这。。。这殿下刚产子后穴仍有伤口,两人就缠绵上了?太不管不顾了吧!老实跪下,“殿下初初生产,还需哺育两位小皇子,这避子药是万万用不得的!”卿幽不禁有点头疼,“那。。。我们今天房事行了多次,可会有再怀上的可能?”太医匐在地上压根不敢起身,惶恐道,“这。。按理是不会孕上的。但也是说不准的事。”卿幽点点头,应该不会运气那么好吧。凝视着少年泛起红晕的脸蛋,俯身吻了又吻。 待箐拂睡熟了,卿幽步入温泉池水中闭目沉思。男人多了也不好啊!这几日自己一直守在卿离这里,大叔那一直抽不出空来,也不知如何了,哎。 “零零,箐拂是主线人物命定的多子多福之人,可是我发现大叔气运亦是西域国之最啊!这两人如今都在我宫中,还都离不得妻主,我这怎么办是好?”卿幽少有的苦大仇深了。。。 零零乐滋滋的看着万事一脸淡定的主人难得的忧虑,暗搓搓记录下来,一本正经解答:“主人您忘了这凤天王朝历来都会有女皇拥有天赋技能么?” 卿幽瞬间茅塞顿开,双眸亮晶晶的,“对啊!我可以动用法术分化出个自己来,而对外告知则是我的天赋技能!”这样两个夫君自己就都能好好宠爱呵护了!太机智了! 零零看着得意洋洋的主人,不禁感叹那两位的好气运,得到自家主人如此爱护。 卿幽说做就做,闭目念动术法,分化出个自己来,一身二体,同样是自己,别无二致。所思所想所为,皆如自己亲临一般。一个陪在箐拂身边抱着他睡觉,另一个则迅速往端木迟寝宫而去。 挑眉看着围着寝宫焦急不已的众御医侍从,卿幽走上前询问是怎么的了,怎的都在外面不入内服侍。众人一看太女来了,连忙跪下让卿幽进去看看端木迟,说是今早起帝君殿下状态就不对劲,怕是腹中胎儿骤然离了母亲滋养呵护躁动不安。而一贯强势的端木迟偏偏不让众人去找卿幽,只让他们退下不得打扰他,这饭都一天没进了!卿幽听的额头直跳,让人呈上饭菜了,她亲自端了进去。 入得室内,床帐遮的严严实实,只传来低哑的喘息声,把手中饭菜放在桌上,边往床边走边说话,“夫君,卿儿来见你了。”然而床上之人却是没有回应她。 第一个世界:大叔提前开JJ产道,为灌输精华做了解 卿幽挑眉拨开床帐,床上男人蜜色肌理上遍布了细密的汗珠,赤裸侧躺着,浑圆硕大的胎腹占了小半张的床,精壮的双腿间夹着床锦被。彻底拉开床帘,探身俯瞰,卿幽才发现端木迟俨然是没了清明。宛若雕塑般完美俊朗的脸上通红汗湿,双眸紧闭眉头皱的紧紧的,两手捧着已经环不过来的胎腹,胯部时不时小幅度的挺起。看着那被他死死夹在腿间的锦被,卿幽心中微沉,动作小心的弯身拉开他修长的腿,抽出那被胯间摩擦捂热的锦被。 如果说没抽开棉被前,卿幽还只是忧心心疼,看到裸露出来的部位时,卿幽已然是满心惊诧惊慌。她被眼前那散发着灼人热度的粗大勃起的男根吓了一跳!原本丁点大的小孔居然涨开到一根指头宽的大小!本就样貌卓绝令人望而生畏的男根,此刻整根粗壮异常,青筋暴起涨的都快紫黑了!卿幽连忙大喊着让御医进来,其他人等不得入内,此番异常的情景,实在是让她分寸大失,超出了她的常识! 一直候在外间的御医小跑着进入内室,仔细检查了番端木迟状况。 “太女殿下,帝君如今已经孕子近七月了,腹中龙子数量甚多,前些日子太女殿下都一直精心呵护帝君腹中龙嗣的,这几日陡然冷落,引起帝君腹中龙子们的不适,自古多胎都易早产,所以帝君这是提前开产道了。”“开产道?可是夫君他明显身体不适啊!人都没知觉了!”卿幽看着一直以来都精明强悍的端木迟如今竟这般毫无神志的陷入昏迷,心里急的不行。御医拜了拜,仔细讲解:“帝君这状况只是腹中龙子们躁动引起的,待太女殿下细心呵护一番必然无忧。只是如今帝君产道已开,则需要太女殿下日日呵护帝君,喂养腹中胎儿们所需的养分,护其开拓产道了,我们西域男子孕后期是绝对离不开妻主的!”卿幽蹙眉看着床上神志不清的男子,点点头,“你都给我仔细说说吧,我不会离开他的。”御医看卿幽这么一说,悬着的心也就放下来了,女帝耳提面命交给自己的任务算是完成一半了。 “帝君因着腹中龙嗣众多,所以需要太女殿下的精华供养也是极多的,如今龙端产道已开,胎腹躁动时则需太女宠爱帝君,灌输精华至龙首内,再以药玉塞入龙根产道中,待产道慢慢吸收融化,使得产道松软,之后再逐渐加粗药玉尺寸。”抬眼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卿幽神色,御医再三叮嘱:“在产下龙嗣前,太女殿下与帝君欢好时万万不能让帝君泄出阳精,只待胎腹躁动太女阴之精华至于龙首后,就立刻要放置药玉堵住那产道,使得阴之精华更好的被吸收。”听此卿幽皱了眉头,“不让大叔泄身,他如今重孕在身,身子不舒爽可怎么办是好?”御医也是满脸踌躇,“这西域男子产子均是如此,然而一般产夫腹中胎儿数量少,倒也无需讲究这些,可是帝君腹内怀有五子,却是万万泄不得阳精的!若是帝君身子难耐,那也只得太女殿下细心呵护了!”顿了顿,又道:“龙根产道开拓已经开始了,最好也把后庭产穴一并扩充了。”卿幽诧异了,瞪大眼睛看着御医,“我知道你们西域男子是龙根生子的,可是这后庭也要开拓是怎么回事?”御医默了默,讷讷道:“此乃我国皇族遗传,皇族男子要么难孕育子嗣,要么易于怀上多胎。早先宫内就已有数桩先列,孕有多胎的皇族男子龙根和后庭或单一产子或同时产子,这都是说不准的......”卿幽听此,深觉自己让大叔受大罪了,满心内疚,“你下去准备最佳生产方案吧,把要用的物什都给本殿拿出来。”御医拜了拜,赶忙退下去准备物件去了。 第一个世界:开拓JJ和后庭的产道 卿幽看着太医备上的,放在床边的种种工具,眉头不由一跳,想到没多久大叔就要为自己诞下子嗣,看着尚在昏迷中的男人,心里不由一片焦躁。想不得太多,罢,自己好好照顾稳妥他,自己多盯紧吧。 快速的脱了自己身上衣服,草草的在穴口抹了些润滑药液,小心的扶正端木迟身体,见那高隆的胎腹撑的皮肤透薄,卿幽皱皱眉,拿来两个软枕垫于孕夫胎腹两侧,又微微垫高他下半身,使得硬涨的男物高高翘起。想起太医的话,卿幽不在犹豫,果断的扶着那硬的烫手的炙热送入身体内,快速的起伏刺激自己的敏感点,还要小心不能碰触到此时躁动的胎腹。卿幽闭着眼呼吸渐渐急促,溢出薄汗来,花穴裹夹着钢铁般粗壮的器物,享受着那灼热硬物带给自己的快感,起起伏伏间咬牙闷哼一声,死死的绞紧深埋体内的炙热,阴精完完全全泄给那张开的顶端。待感觉体内炙热不住跳动涨大时,卿幽毫不犹豫的起身拿起床边指头粗的药棒对着肿胀坚硬的男根顶端慢慢塞了进去。身下人昏迷中也难耐的挺动胯部,下体涨的益发恐怖,喷发着勃勃热度,卿幽忍着心中的不忍,狠狠心把药棒整根都塞进,瞬间张开的射精孔被塞的严严实实,而男根则青筋暴涨整个粗壮坚硬的竖的笔直,似要奋起厮杀。 卿幽爱怜的吻了吻浑身轻颤痛苦的男人,小心翼翼的环抱住他的腰身,稳稳的把他从床上抱起,往屋内温泉池走去。 小心的把眉头紧锁的端木迟放进池中软榻上,用温暖的泉水清洗他汗湿的身体,手指也顺着泉水探进他无人问津过的后穴,感受着那处的柔嫩,指尖按压着一点点的开拓,温暖而紧致。此时的卿幽无比庆幸身下人一直在昏迷着,否则骄傲似他,该是怎样的痛苦难挨啊。 卿幽吻吻男子浅粉的嘴唇,柔软的触感不似他平时那般的强势,卿幽心里软的不行,手指细细的开拓着那私密处,泉水顺着手指流进了后穴,引得昏迷不醒的男子无意识的闷哼了几声。卿幽安抚的抱着男人抚摸着他宽阔的后背,手指埋在那紧致温暖处仔细开拓了几圈,方才取出最细的那根药玉,慢慢塞入男子后穴中。待做完这一切,卿幽身上都浮上了层薄汗。自己随意洗了洗,又给重孕在身的男人好好用泉水擦洗了番,拿出块厚实的大毛巾盖在端木迟身上,再度抱起他回了卧室。 端木迟蜜色肌肤被温泉水浸泡的泛起淡淡粉色,甚是好看。卿幽怜爱而温情的亲了亲男子高挺的胎腹,倒出药膏双手敷热后才涂抹上男子仍然挺立着的玉茎上,从后庭口到双卵到饱胀的顶端,一丝不漏全被药膏厚厚涂抹上,镀了一层润泽,覆盖的严严实实,不曾漏了一丝一毫。 事情做完卿幽方才轻轻吐了口气,小心调整着端木迟姿势让他侧躺着,自己则躺在他身后抱住他圆挺的腹部,轻轻的按摩着男人因为怀胎而粗壮了的腰身,等着爱人的醒来。 “唔啊。。呼呼。。。”端木迟只觉自己下腹异常憋涨,扶着肚子的大手不由自主就揉了起来,随即感觉自己被人牢牢的抱在了怀里,感受着后背的温暖,附在自己腰腹上的抚慰,眉宇间神色不禁柔和,正欲扶着肚子准备转身去看自己那位小妻主,下体里埋着的硬物因着他的动作就戳到了他敏感无比的嫩肉,刺激的他浑身酥软,压根控制不住的就呻吟出声,略疲软了的壮硕也被那后穴里的硬物刺激的复而坚挺勃发了起来。卿幽听到他的声音就立马醒了,连忙坐起身翻到另一侧,一手抚摸着他的胎腹,另一手则探去他的下身,感受玉茎里的药势有没有吸收完。 “嗯。。卿儿,扶我坐起来。。呼。。”端木迟眼睛闭了闭,大手托着腹底,微喘却是相当冷静对卿幽说道。 卿幽了然点点头,取出靠垫,把男人圈进自己怀里,护着浑圆的肚腹,扶着他坐起来靠于垫上。起身的动作任是再小心也牵扯到后穴里塞着的那物,端木迟身子发软的靠在卿幽怀里不住喘息,面色也绯红了起来,此时此刻才有了男儿家常见的柔软。卿幽搂着他,抚摸着圆挺的胎腹替他安抚着,吻吻他微微颤动的睫毛,轻声说道,“太医说你腹中胎儿过多,要提前开拓产穴,以便安产,下午你昏迷了过去,我就帮你都开拓了一番。”端木迟微微喘息,两只手托住腹底,了然的点点头。“我知晓的。”说完就闭眼沉默忍耐下身前后两处的折磨,再不多话。“如今已七月了,再忍一两月我们就再也不生了夫君。”端木迟被躁动的情欲折磨的微微挺胯,有气无力的点点头。卿幽看着不复往日那般肆意张狂的男人,心里带着涩涩的疼,把人牢牢的抱在怀里,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照顾他。 第一个世界:箐拂诞二胎/期待终落空,力争诞皇女/夫妻月下赏景 箐拂自产下两位小皇子后勾着卿幽没把持住的上了床,顾不得尚未愈合的产道之痛,就缠着卿幽日日缠绵床榻之欢。经常是在卿幽面前妩媚撩人的紧,卿幽去处理政务时就有气无力的捂着时不时酸痛的肚子躺在床上任由医侍涂抹药膏,一遍遍的按摩着因生产而受损的肌理。有时兴致来了,箐拂怀里抱着小皇子喂着奶水,勃发的男根却挺着塞在卿幽温暖湿润的花穴里,随着卿幽的起伏时不时的狠狠挺胯,微喘着嗯嗯啊啊的呻吟个不停,一点也不避讳抱在怀里的幼子。自产后那日两人缠绵上,箐拂身上的吻痕就没消下去过,太医给他收拾产穴伤口看到那日日显然被疼宠过度而赤红着的玉茎,无奈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多上些补药精心伺候着,让这位小公子好好补补产后虚弱的身子,人家夫妻俩做都做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在卿幽日日疼宠呵护下,初初分娩完的箐拂被滋润的益发娇艳,孕期被卿幽冷落了数月,使得本就年少的他也患得患失起来,性子越发的敏感,恨不能天天被卿幽疼宠,来彰显自己的重要性。因着本就是急产,产后箐拂总是时不时伤口疼痛,且当时胎腹重重的磕在层层台阶上,箐拂其实并不如自己表现在卿幽面前的那般无事,几乎是卿幽刚离开,太医就上前给他按摩涂药诊脉。碍于这位殿下的意旨,他产后身子不适的消息是一丝都没被卿幽发现,为的就是多多与妻主亲热,霸占住他妻主的身心。如此密集的诊脉,让刚分娩不到一个月,两个小皇子呆了十四个月尚还隆起的大肚子里就被太医诊断出这又怀上了。箐拂白嫩的手抚着隆起的肚腹满是惊喜,竟这般快的又有了!不知道这胎能不能给妻主生个小皇女呢。侍从们也纷纷跪倒,一片道喜。 卿幽得知消息就立马赶来,不可思议的看着箐拂那隆起仿若五个月的肚子,这前一胎孕腹还没消下去,就又怀上了,也是万分的诧异。看着额头上还戴着月子里抹额的少年躺在床上抚着肚子一脸期待和喜色的望着自己,卿幽唯有上前抱着小人儿就亲个不停,连身夸赞他。至于如此频繁的孕育带给小人儿的负担,自己私下里在于太医商议吧。 此喜讯一传出,朝臣们纷纷感慨太女妃的异常受宠,这月子还没出,就又怀上了,看不出那瞧起来身子骨不是那么健壮的太女妃着实是手段了得啊! 而箐拂到底是刚刚生产过的身子,极短时间内又有孕,旧伤未愈腹中又孕育了新的生命,唯有日日躺在床上好好的休养身体,一碗碗的饮下太医们开的滋补受损身体的汤药。哺乳期的双乳在种种补药滋补下,也益发饱满圆挺起来,好在这时候肚子里胎儿还没长大,唯有上胎留下的肚腹,箐拂无事时就抱着自己刚诞下的小皇子抱怀里喂着奶水,和卿幽讨论两个宝宝向谁,小夫妻俩甚是甜蜜。 一月后,卿幽继承皇位大典,箐拂作为她的正妃也就是即将正式被改为帝后也是盛装出席。正红色的繁复华丽宫装衬托的箐拂娇艳非凡,背影纤细窈窕,甚是动人。此时他被卿幽搂住了腰部,双手下意识的护着胎腹随着卿幽一步步的走上祭台。被双手护住的胎腹把高腰的华丽红装撑起了个饱满的弧度,胸前也是一片隆起,整个人浑似娇艳欲滴的花朵,正开的芬芳。 箐拂怀的二胎,除了距离头胎时间间隔太短,基本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整个孕期都在卿幽呵护疼宠中渡过。太医早早的诊断出帝后肚子里只有一道胎息,奈何被诸多补药滋养的浑圆高挺的胎腹让人不禁怀疑箐拂肚子里是不是怀的双胎,竟是如此的浑圆饱满。箐拂自己对这胎也是万分期待,已经贵为帝后的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为卿幽诞下一位小帝姬来堵住朝中那些想塞自家少年给卿幽的大臣。作为他荣登帝后怀的第一胎,妻主日日伴在身边,生活甜美幸福,箐拂对这胎可谓是精心孕育。整个孕肚温养的饱满而浑圆,挂在箐拂纤细的腰身上好似一颗硕大的珍珠,白皙饱满,每每勾的卿幽都狼性大发,不管不顾的压着勾人的孕夫要了一次又一次,最终箐拂只得遍身青紫的躺在床榻上由着侍从揉腹推拿酸胀的身子,累的是动弹不得。整个人被娇宠的珠圆玉润,皮肤白皙细腻,许是二胎了的缘故,箐拂臀部也日益丰润起来,尚在哺乳期的双乳高挺,挺翘的小屁股也越发肉乎起来,整个人被滋润的满是孕味,一点十五岁少年那般清新稚嫩的感觉也无,生生一个勾人心魂的大肚尤物,一举一动都满是妩媚的孕味,勾的卿幽是恨不能把他捧在手里精心呵护疼宠。 这二胎可谓是在父母关爱呵护中被孕育出来了,他的父亲更是对这孩子充满了期待,经常抚着胎腹希望能是个小皇女。肚子里的宝宝极是乖巧,孕期一点也没让箐拂受罪,令他经常靠着卿幽怀里抱着肚子感叹宝宝心疼父君的孕育之苦,可偏偏就是这乖巧了九个多月的宝宝,在分娩时,生生折磨了箐拂两天两夜才将将产下。却不是如众人所期待的那般是个小帝姬,依旧是个小皇子。待箐拂自昏迷里醒来得知后,竟是一口气没上来又晕了过去。如今已然和李玉关系甚好的箐拂,戴着抹额虚弱的靠在床榻上的抚着产后坠痛的肚子,满是茫然痛楚的询问该如何是好,连着两胎都是男婴,他可怎么堵住那些朝臣的嘴,不让他们塞人进后宫?越想越忧虑,产后心思敏感忧郁的产夫说着说着竟是泫然欲泣。李玉一直伺候在箐拂身边,自是知晓这位帝后暗地里吃的所有苦,光是诞下这第三子,就让这位年轻的帝后吃尽了苦头。垂眉暗自思索番,手心握了又握,方才咬咬牙告诉箐拂他手中有一种祖传的多子丸。男子服了此药可以增加腹中胎儿数量,以此来增大孕育女婴的几率,但是有种缺陷就是此药一旦服用,日后怀胎数量都是多胎,且避孕药方自此对服药人是毫无作用了,可谓极其耗损男子身体的,服此丹药者务必要时时保养好身体才行。箐拂听此,正黯然垂泪的眼中瞬时一亮,自己想独占卿幽后宫,本身就要给她开枝散叶的,自己贵为帝后还怕没人照料么?抑郁多日的心情也不惆怅了,连忙让李玉取出此药来,待身子缓了几日,不是那般虚弱了,立马就服下丹药就又勾的卿幽爬上了他的床,陪他颠鸾倒凤。被勾引的如今已经麻木了的卿幽心里暗暗开解着,反正第一次生产后就欢好上了,再来一次也是无妨,又醉生梦死的倒在男人馨香的怀里。 习惯性的撑着腰,抚上产后仍旧高隆的肚子,箐拂精致的眉宇微微蹙着。“李玉,你说我这是怀上了没有呢。”因为服食了宫廷禁药,也不敢传召御医诊脉,以防未怀上就查探出自己吃了那多子丸。李玉也很是惶恐,这帝后都产后两月余了,因着刚生产不久,肚腹一直未消,从身形上也看不出有没有怀上,只得安慰道,“君后放宽心,好好养护着身体才是正道,女皇那般日夜宠爱君后,孩子是早晚的事。”箐拂听了点点头,撑着腰揉了揉,“哎,这腰自从怀上老三就没舒坦过,这又酸疼了。”李玉熟练的走上前揉按着他微微臃肿的腰侧。箐拂因着连续不休的生产了两次,纤细的身体在产后没有得到很好的修养就又开始了下一轮孕育,所以一直总是诸多不适,第二胎养的过于大,产时又伤了身子,落下了个腰腹酸痛的毛病。众御医就特地给他制作了个暖玉护腰,内里填充满名贵药材,托护住箐拂尚隆起的肚腹,减轻他仍隆起的肚腹给他腰部的劳累,暖玉时时贴慰着产后不适的肚腹。是以箐拂生产后的肚腹此时也被护腰托的高高隆起,孕态十足。 “唔。。还是你手艺精巧。嗯。。晚上陛下还要带我出宫看花灯呢,给我挑身合适的衣裳来。”箐拂侧躺于榻上,手护着隆起的腹部,身姿丰润,面容妍丽。李玉了然的应了声,继续给他按摩腰腹,另一名侍从则轻轻揉按箐拂双腿,好不惬意。 是夜,华灯初上,卿幽应着箐拂产后说的想出宫游玩一次的诺言,待他出了月子就带他看花灯节的热闹景象。卿幽来到箐拂宫中,看到站在门口等她的少年眼前一亮,恍若看到了初识时的清丽纯真少年,绯红春衫衬得少年肤白如玉,身姿窈窕,清俊飘逸。快步走上前,一把抱住倾心的少年,满心热潮。“额啊。。妻主,唔。。肚子。。。”被他骤然死死抱在怀里的箐拂,手微微推着他,脸色骤白。卿幽连忙松开怀抱搂着已不是昔日少年的夫君,这是刚为她诞下子嗣的小夫君。箐拂情不自禁的双手撑于腰后,把被卿幽紧紧一抱而挤压到的肚腹挺起,脸带薄汗的微微喘气,卿幽搂着他的腰身,体贴的一下下在他隆起的腹部画圈揉抚,贴着箐拂耳边唇压着摩擦,低哑暧昧道:“都怪拂儿这夜穿的太勾人,让我想起初见拂儿时的样貌一时情不能自禁,忘记你这受损的身子了。”箐拂眸中含着层层水光撇向卿幽,魅惑异常,看的卿幽喉中发干。这也不能怪卿幽,本就夜色撩人,箐拂这衣裳贴切的他身姿窈窕端丽,正面压根看不出那隆起的腹部,只得在近处、侧面方能看出那挺起的浑圆。抚慰了一番,待箐拂脸色好看了些,卿幽方才问道,“乖宝,身子可还好些?今晚花灯还要去看么?”箐拂凤眸潋滟,瞪瞪她,当然要看,妻主难得有空带他出去的! 两人出了皇宫,卿幽仗着自己武功高强没带任何一名护卫,自己拥着箐拂就往花灯展地方慢慢走去。出了方才那个纰漏,卿幽这把可是长记性了,一路小心的搂住箐拂腰身,不让他受到一点点碰撞,而箐拂因着早已吃下多子丸却还没确定是否怀上,一直牢牢的护着自己肚腹,这两人一看就好似富贵人家妻主带着自己怀孕的夫郎游玩的架势。箐拂自被皇家定下做太女妃就一直不曾出府游玩,之后又是连续两年多的怀胎生涯,此番被心爱之人拥着看这热闹非凡的夜景,本就是年少之人,不禁露出少年人应有的朝气。这看看那吃吃,好不开怀,时间渐久,一直娇养着身娇体弱的箐拂精气神透支,不禁身子乏累腰腹酸胀起来,可是看到身边卿幽满脸的温柔笑容,此时两人紧紧依偎的身体,箐拂实在舍不得就此离开,手撑着腰部靠在卿幽怀里慢慢的逛了起来。“哟,夫人您家这位夫郎可真是俊。”两人在一处小摊上坐下歇息,摊主看到面容精致妍丽的箐拂夸赞着。卿幽点点头,笑而不语。把箐拂抱到自己腿上,搂着他手抚摸上他肚子,输送着内力,“可舒服些了?”卿幽低头望向脸色稍稍疲倦的箐拂,缱绻的看着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女人,箐拂靠进她怀里点点头。“您可真宠这位夫郎呐,瞧这身子,肚里娃娃五个多月了吧!”卿幽听此一言,暧昧的吻了吻已然羞红了脸的箐拂,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可不么,夫君怀着这胎甚是辛苦。”言罢还摸了摸箐拂的肚子。老板见状也是哈哈大笑,直夸箐拂这胎养的好,看这圆圆的胎腹肯定是个女娃娃。箐拂肚里有没有孩子卿幽还不知道么,也是满脸笑意打趣着看着箐拂。而箐拂则是心中暗暗期望肚子里已经有了妻主的孩子,脸色通红的静静依偎在卿幽怀里一脸羞笑。 待两人歇息好了,卿幽护着箐拂跟着他的步伐陪他一路看种种花灯,“乖宝,如今你都为我生下三个孩子了。”卿幽看着小心护着肚子的少年,不禁感慨道。箐拂眉眼里都是温柔笑意,摸了摸自己肚子,心里悄悄说道:“肚子里说不定已经又有了宝宝了呢。” 卿幽看着一脸柔情的少年,想去自己曾经发现的一处赏月佳处,便兴致大起,给箐拂系上件刚买的披风就把人抱于怀里在夜空里运气轻功凌空飞驰起来。箐拂被卿幽牢牢的抱在怀里,鼻尖都是自己妻主身上好闻的味道,眼中是夜色里漫天星辰,心里甜蜜的快要溢了出来。 到达目的地时,四下寂静无人,唯有漫天群星铺洒在夜空里,皎洁明月高悬空中,卿幽席地而坐把箐拂小心的护在自己怀里,披风也严严实实的盖在箐拂身上,以防他身子受风寒。两人正静静的享受着这难得的寂静温馨,耳边却是传来的窸窣的脚步声,和男女的说话声。 第一个世界:野外偷情H 衣衫脱落在地的声音传来,箐拂被卿幽紧紧的按在了怀里,随之而来的是男女亲吻声透着凉凉夜风传至两人耳边,肆意的喘息混着呻吟燥热了紧紧相贴的两人身体。 卿幽听到箐拂埋在自己怀里加重了的呼吸声,手上去摸了摸,火热粗壮的玉茎直挺挺的抵在自己腿边。眼中满是笑意,吻了吻脸颊滚烫的少年,手隔着衣袍握住那炙热缓缓抚摸套弄。难耐之处被卿幽骤然握在手里,箐拂浑身一僵,听着后边传来的呻吟声,脸涨的通红,死死咬住嘴唇以防漏了声音出去,紧张刺激感使得触觉越发敏感,下身涨的益发灼热。身体也不自主的配合着卿幽的动作挺动起来,卿幽一手套弄着炙热,一手掀开自己裙摆,褪下亵裤,把箐拂亵裤也微微褪下,露出粗挺的男根,就着侧搂的姿势腿跨到箐拂腰上把那粗壮硕物吞进湿滑的穴里。一下下的缓缓进出,箐拂早已被刺激的死死的咬住手背,硬挺的男根被卿幽紧致温暖的花穴夹的紧紧的,想用力冲刺,可是怕弄出声响来,箐拂硬是憋的满是汗水,只得让卿幽慢慢的抽插,硬挺着甚是难耐,下体的憋涨弄的他小腹也是一阵坠痛,身子渐渐溢出层薄汗。 待渐入佳境,卿幽就着两人相连的下体把箐拂按倒在地翻身骑在他的身上大开大合的驰骋,一直憋忍着的箐拂咬着手背,胯部有力的往上抬起,粗壮硕物随着卿幽的起伏狠狠的埋进花穴深处,似万千小嘴吮吸着自己男根般,舒爽的箐拂头皮阵阵发麻。卿幽隔着轻薄的衣物咬着箐拂哺乳期的乳头,粗壮的男根被女子密集而激烈的夹吸,箐拂被套弄的双眼失神,只觉腰椎发麻,下体不住的胀大,一晚上没喂奶而饱胀的胸脯也挺起凑到女子嘴边期望着被狠狠吸吮咬弄。卿幽叼着那坚挺的乳头,另一手用力揉着男子饱满的胸脯,花穴狠狠一坐,把肉棒吞到最深处,大股的爱液涌了出来,喷洒到箐拂涨热敏感的男根上,箐拂双眼放空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身子痉挛不断,双乳竟是喷出了股股乳汁,打湿了胸前衣襟,男根也一抖一抖的喷射出了股股浓浆,滚烫的精液烫的卿幽阵阵紧缩,不停的夹击着不断胀大喷射的玉茎,箐拂本就因着环境而浑身敏感,在卿幽猛烈的收缩下不可遏制的一射再射,直到最后浑身微颤的瘫倒在卿幽怀里才作罢。 卿幽抱着浑身战栗的少年爱怜的吻了吻,静静的抱着他等他缓过神来,两人下体却一直相连着。此时后方野合的早不知什么时候离去了。待怀里人气息渐稳,卿幽扶起身子发软的箐拂,打趣着,“可还走的动么?”箐拂双腿发软,因一直躺在坚硬的地面上承欢,腰背也酸胀的厉害,却固执的点点头。卿幽把披风严严实实的遮在箐拂身上,遮住他一身的痕迹。刚搂着少年走了两步,箐拂呼吸就明显喘上了,手也往着腰后撑去,卿幽把他抱入怀里,微微给他按摩了会腰部,就把人打横一抱,脸埋在她怀里,护的严严实实的往皇宫方向飞去。 入了宫中也不把人放下,直接进了温泉池中,待解下箐拂护腰,方才发现隆起的肚子被护腰勒的红红的,不禁蹙眉,“再外面你怎么不跟我说声?我好给你解松一点啊。”箐拂摸了摸勒红的肚子,“在外面人多,我怕不方便。”脸红了红,“后来没人了,也没顾得上。”卿幽把他抱怀里拥了拥,逗趣着,“以后不管有没人,不舒服了要说,你这肚子以后还要给我生皇嗣呢,可万万马虎不得。”箐拂点点头,一脸缱绻柔情。 箐拂侧卧于榻上,衣衫敞开着怀里抱着皇子喂着奶水,侍从们则敲打揉按着他的背部,腿部。身侧的曲线因着两次生养,已不同于未出阁时那般的纤细,腰肢也饱满了起来,臀部线条丰润。自那夜和卿幽在野外欢好回来,也不知是不是因着那夜的放纵,箐拂腰腹异常的容易酸疼,胯部也是一阵阵的发酸。因着服了那禁药,没有明显怀胎征兆前箐拂也不敢让御医诊脉,只得命着侍从时不时的揉按一番,好让自己酸乏疲惫的身体得到缓解。 待三名小皇子都喂完,箐拂躺在床上腰也僵了。用力捏了捏酸涨的厉害的后腰,撑着腰,缓缓坐起,李玉扶着他轻轻按摩着他背部。箐拂产后的肚子因为要喂养三名皇子奶水,且刚出月子缺乏运动一直未消除甚至因着不断的进补而益发隆起,而卿幽每每都甚是喜欢看着箐拂挺着肚子的样子,箐拂也不做他想,暖玉护腰的松度是不断的调松,托着那方隆起。妻主喜欢他挺着肚子的模样,他就时时刻刻做出她喜爱的样子。 第一个世界:得偿所愿再有孕/意外惊现修罗场 “拂儿,你这肚子和怀里宝宝一样,圆挺挺的。”卿幽在朝宴空隙,和端坐在身旁的箐拂昵声低语,神色里满是喜爱。箐拂听此嘴角是抑不住的笑容,一脸的羞涩娇媚。此时他甚是想要撑住酸胀的后腰狠狠的揉一揉,可是下方百官群臣都在,自己又没有身孕,作此动作终归是不雅,遂只得做雍容状的挺直腰身端坐,唯有掩藏在桌下的两手托着腹部微微打转。卿幽看到他这番动作,眉头挑了挑,“可是身体不适?”箐拂脸色已经带着点略微的苍白,垂眉笑答:“并无。”卿幽看看下方热情高涨的重臣,点点头,给他挑了些吃食,“看你晚上也没怎么吃东西,来,妻主喂你。”言罢就抬起筷子一样样的喂给箐拂,箐拂只得含笑咽下。桌下的双腿微微分开,腹中酸胀的厉害。好不容易撑到卿幽要离席,箐拂也跟着站起了身,然而方方站起,眼前却是一黑,腿一软人倒在了卿幽怀里。 神色大惊的卿幽立马把人抱起,正好下方有御医,急忙宣上前来诊治一二。众臣也纷纷望着高台处,惊惧帝后好端端的怎生晕倒了。诚惶诚恐的御医连忙上前细细诊脉,这一诊,立马大声向卿幽道喜,原来箐拂这是又怀了!而且已经两个月了,因为体力过差,才晕倒的,不碍事。群臣一听立马跪下道喜,然而心里却都纷纷算起箐拂怀孕时间,可不又是月子没出就怀上了么!第三胎了啊! 卿幽心里也是暗自感叹箐拂这怀上的速度之快,真真是好生养,满脸笑容的抱着他的小夫君回了寝宫。 箐拂悠悠醒来,李玉就忙着跟他道喜,箐拂闻言难耐激动的扶着自己肚子,满脸的喜色,“这次肚子里肯定有小皇女了。”李玉也一脸欣喜的点点头,服了多子丸的肯定都是多胎,小皇女的几率还是很大的。“君后务必要保养好身子啊!毕竟您这肚子里可是有未来的小太女呢。”李玉小声对着箐拂打趣。箐拂眼波滟滟,摸着自己挺起的肚子垂眉浅笑,低垂的眼里满是骄傲与势在必得。 “唔呃。。。”箐拂双手撑在腰后,饱满的胎腹高高挺起,侍从跪在地上一圈圈的给他揉着腹部,“这才四个月,腰就酸的不行、呼呼。。”岔开腿,高耸的胎腹往前挺了又挺,箐拂不断的溢出呻吟,“噢啊。。啊。。。这胸。。呼。涨的厉害。。”薄薄的一层春衫贴在高挺的胎腹上,饱含乳汁的双乳也鼓涨涨的挺起,两颗坚硬的乳头也浸透了衣衫透出形状出来。每每卿幽看到总要吸食一二。侍从们连忙抱来小皇子,箐拂撑着腰挺着胎腹在李玉的搀扶下慢慢走上软榻,扶着肚子缓缓靠上卧榻,解开已经浸出乳汁的衣衫,紫黑的硬果上沾着点点乳汁,侍从方才把皇子递给箐拂,双手接过孩子侧着身子把乳头塞进孩子小嘴里。“嗯啊。。”箐拂身体微颤,饱胀的乳汁被孩子吸去,夜间被卿幽反复叼在嘴里玩弄的乳头敏感异常,被孩子乳牙磨咬的竟是产生了快感,身下硕物也膨胀了起来,直愣愣的抵在下腹。“噢唔,呼呼。。”箐拂闭着眼不断的喘息,然而下腹那硬根却是不断的胀痛,“唔。那一边也涨。。。嗯啊。。换,换另一边。”然而四下却是无人应声,箐拂恼怒的睁开眼才看到卿幽似笑非笑的注视着他。双睫颤颤,氤氲着欲望的眼,拉着卿幽凑上自己饱胀难耐的另一边。卿幽显然已经习惯了照料孕期的箐拂,俯身凑上去叼住那硬紫颗粒就是狠狠一吸,箐拂被她吸得浑身一颤,胸膛也挺起喂到卿幽嘴里。卿幽含笑看着双眼水润迷离的箐拂,把已经熟睡了孩子抱给侍从,就挥退下人。 两人贴在一起自然而然就缠绵了起来,卿幽自是先紧着身子敏感的孕夫来,而发泄出来后箐拂直接就睡着了,卿幽只得任劳任怨的给一身汗湿了的小孕夫擦拭身体。 如今卿幽已登基三年,后宫只有君后一人,且尚无皇女降生,朝中大臣纷纷上奏进行选妃,卿幽想想后宫里的那两位,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然而众大臣的战斗力不是她一人能对付的,机敏的大臣们纷纷求到了太上皇也就是卿幽她母皇那里去了。如今已经退下来的女帝看到自家女儿后宫空荡荡的,且西域的那位的子嗣可是要继承西域帝王的,凤天帝王是万万不能给那位所生下来的,所以思虑了一番也就把卿幽喊到跟前谈了谈这等人生大事。卿幽看到自家母皇那一脸急于抱小孙女的样,想想老人家闲着也是无聊,也就随口应允了这件事,寻思着点几个知根知底的丢宫里应付大家就得了。她这一同意,举国上下可谓都沸腾了,家里有待嫁男儿的朝臣们也是激动万分,立马商定出详细周程来。卿幽她爹也就是上任君后知晓这件事,就准备在宫廷御花园里举办个宴会,让朝中大臣家里、京都闻名的适龄待嫁男子都入宫来,他给他闺女先挑几个,省的等着一层层选拔浪费无谓的时间。 这些事,日日呆在自己宫殿里孕育抚养皇嗣的箐拂是一丁点都不知道的,而知道的那些也都怕他心里多想,一个个都瞒着他。这日,刚喂完小皇子奶水,箐拂捶了捶后腰,感觉自己整日不是坐着就躺着腰都快僵了,“李玉,扶我起来,出去晒晒太阳去。”箐拂手托着腹底,一手撑在床上,在侍从的服侍下起了身,没了支撑的肚腹坠的他腰腹酸痛,两手撑在后腰处胎腹往前挺了挺,宽松的孕袍被撑的鼓鼓囊囊的,挺起一个高耸的浑圆。箐拂如今已经怀胎五个月了,在四个多月时因着胎腹大的不正常,且时不时的腰腹酸痛,数个御医轮流治探得他肚子里怀了最起码三个皇嗣,具体的还不能确定,如今月份大了,肚子是一天一个样,这次怀胎箐拂是孕相皆显。腰腹因孕育急速生长的胎儿而变得粗了起来,臀部也因为孕育子嗣不断的生养变得肥厚起来,而那对胸腹则是一直未曾消下去过,如今的箐拂再不复当初那个背影纤细的少年风姿了,硕大的孕肚支在身前,箐拂只得撑着后腰挺起孕肚,两腿分开着,再无一点飘渺诱人的魅惑,这形象着实不是很美好,而他自己每天时间都花在了喂养皇嗣和孕育皇嗣上了,对外界看过他现在状态的人传出的风评也是半点不知晓,他只沉浸在卿幽展现给他的美好中。 “我有次入宫拜进太君,远远见到那位只生的出儿子的君后了。” “家母说那位君后身子纤细样貌明艳甚得女皇宠爱呢。” “瞎说,那位君后哪像十七岁的少夫啊,活脱脱一个中年孕夫!” 箐拂撑着后腰,脸色阴沉的听到一墙之隔传来的谈话声,李玉扶着他不禁犯愁起来,今日可是太君给女皇选美的日子啊,可千万别撞见了! “是啊是啊,上次家母入宫寻找女皇陛下商讨事宜,见了那位君后,回来后也是如此跟我们说的。说那君后毫无半点形象可言,孕肚大的出奇,如那市井男子一般穿的半点不讲究,人也胖了许多身形相当臃肿,难怪陛下最为宠爱西域来的那位呢!” “西域的那位君后?” “是啊,据说那位第一胎就给陛下诞下了小皇女,陛下心疼那位,就一直不让那位生了呢。” 李玉想阻拦那些人不着调的话,箐拂止住了他的动作,不断的深呼吸,眉头紧皱,高耸的胎腹躁动不已,双手撑住后腰肚子整个被挺了出去,李玉立马托着他腹底不断安抚,箐拂闭着眼听着那些人说着自己在卿幽那里问不出的事,身体上的酸痛比不上心头的痛楚。 “可不像咱这位啊,据说就是因为他连续两次都没产下小皇女,后宫也仅他一人,所以才有了咱今日这宴会的。” “嘘,我爹跟我说后宫那位呀年纪太轻就连续生养还不修养,这身子早晚得拖垮了!” “哈哈,反正他也生不出皇女来,他身子垮了女皇不还有咱大家的么!” 数人嘻嘻哈哈的议论着与他们一墙之隔的当今君后箐拂,声音越来越远,俨然已经走远了。箐拂脸色已经是惨白一片,额头也渗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他们说的宴会,是什么宴会?”托着躁动不安的胎腹,幽幽的望向神色不安的李玉。 “这。。。君后咱们还是回去吧,您这肚子动静实在是太大了。”箐拂眼底一片死寂,腰腹的酸疼让他身上渗出一层又一层的冷汗,直视着李玉,无声的逼问他。“哎,今日宴会是太君给女皇陛下挑侍寝之人的。”李玉打量着箐拂神色,不安的嗫嚅道。箐拂身子颤了颤,侍从连忙扶住他,撑在他身后,箐拂惨淡的苦笑着低头捧着自己肚腹,“我这还孕育着皇嗣,就那么迫不及待给妻主纳人了么。”“这。。。君后咱们还是回去吧?”箐拂摇摇头,“带我去那宴会。”声音淡的几乎听不见了,四肢冰凉的可怕,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侍从身上,挺着沉重的胎腹一步一顿的缓缓朝着御花园走去。 “呃嗯.....呼...”箐拂抿着唇撑着坠胀不已的胎腹倒在侍从身上,李玉劝阻不得只得给他安抚着胎动频频的肚腹,今天也不知道遭的什么孽,女帝私下宴会未来男妃还被这位终日不出门的给撞见的了!待箐拂稍微缓了口气,身子大半的重量都负担在了侍从身上,自己一手撑着后腰一手托着腹底一步一喘息的迈着八字步缓缓踱进御花园.此时箐拂不论哪面看都看不出十几岁少年的身影,确实如那几个少年所说,整个人臃肿不堪毫无姿态可言,只如那市井俗夫般挺着个硕大的肚腹,一点皇家贵胄的姿态都无.可是这又怎么能怪箐拂呢,嫁给卿幽三年,连续三年的生产,喂奶,让他尚成长的身体完全适应了产期的变化,做出对生育子嗣最好的改变,且卿幽也一直喜欢看他孕相皆露的姿态.此次身怀数胎,年岁本就尚轻的箐拂更是承受不了那数个胎儿的重量以及需求,只得频频进补,穿的宽松肥大些好让肚子里的胎儿更好的生长,是以箐拂就成了众人私下里姿态不堪的君后了. 待箐拂慢慢走到御花园时,众人已经聚集了起来,在此的都是皇城里姿容名声最杰出的男子,且都是最佳的年华,各个仪表不凡姿容绝绝,一动一静都如一幅幅画般.箐拂僵立在花墙后,两腿叉开,双手死死的抵住后腰高高挺起,肉眼可见的一个个小脚印在衣袍上凹凸起伏,李玉连忙让侍从在花园里搬来个石凳,打算扶着箐拂坐下."呃....我..唔..我不坐."箐拂双眼盯着花墙后面的众男子处,使劲往前挺了挺酸痛不已的腰腹,断断续续道,"呼呼...我要..呃...去那里."侍从双手托着箐拂饱满的腹底不断的安抚着,李玉也撑着箐拂,手轻轻揉按着他粗肿的腰侧,一面劝阻着,"君后,咱们要为小皇女考虑考虑啊.咱先坐下来缓口气再去吧."箐拂走了一路,双腿早就沉重不已了,于是也就点点头,分开着腿两手小心的托着腹侧在侍从的搀扶下缓缓坐在了石凳上."唔啊....凉..呃嗯..好硬.."冰冷且没有软垫垫着的石凳让箐拂坐惯了软榻的身子深感不适,整个人撑着后腰开始往后倾,试图让自己舒服点,侍从早已立在他身后,两名侍从跪于地上分别在两侧揉按着他的腰侧,箐拂抱着自己的腹部不断的抚摸,沉重的胎腹整个坠在了两腿间.双眸无力的盯着那处花园. 只见原本端坐的男子们纷纷调整姿势,看起来更加的姿态出众了.箐拂眯着眼隔着个花墙注视着这些要抢他妻主的男子,恨不得上去一个个都拖下去打一顿.肚子里的胎儿感觉都父亲的情绪起伏也纷纷活动起来,李玉本给箐拂揉腹的手也僵了起来,手下动作更是轻缓,而箐拂早已脸色煞白脸上密密的一层冷汗.坐在坚硬的石凳上,目光森冷的盯着前方.待看清让众男儿整理仪容的那人,箐拂瞬间瞳孔放大,身体僵硬四肢冰凉,他的妻主拥着一名高大俊美的男子的后腰,手还小心的护着那男子隆起的肚子,眼神里满是疼爱呵护,箐拂死死的盯着端木迟的样貌和他那隆起的肚子,这....就是那位得宠并且诞下皇女的西域皇族么.箐拂无声的凄厉冷笑,这就是众人瞒着他的真相。肚腹一阵阵发硬,两腿大开,嘴唇却死死咬住,双眸紧紧盯着卿幽一路呵护着端木迟的样子,看着那被侍从抱来的小公主,那一家三口的温馨景象,双眼渐渐氤氲.嘴唇无声的张了张,脸色煞白,身体的痛楚已经感受不到了,此刻的箐拂如坠冰窖,透心凉,痛彻心扉。半响,方才吐出几个字,"我们回去吧."李玉自箐拂肚子发硬就心道不好,此时箐拂要回去了他自然是千好万好.而此时箐拂的身体僵硬冰冷实在是起不了身,只能无力的靠在侍从身上眼神放空,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最后只得等着轿子过来,才把他给抬了回去. 第一个世界:怒意上涌犯大错/保子舍父,变为庶人 然而在御花园里坐着坚硬冰冷的石凳吹着冷风吹了一下午,回来后箐拂就腰腹酸胀的疼痛不已,喝了安胎药后却开始了腹泻,显然是在花园里肚腹冻着了.来回几次,箐拂虚脱的压根就已经起不了身,完全是被侍从架着来回的,硕大的胎腹坠的他腰肢无力,酸痛不堪,嘴里不断的喘息,面容相当的憔悴.短短一个下午,原本娇花一样透着鲜活气的少年憔悴的苍白而虚弱,魂不附体般的兀自静默,胎腹躁动不停也不见他抬手安抚。御医只得给他高隆的胎腹上环上一圈暖玉,喂下一碗又一碗的安胎药补药. 卿幽得知箐拂身体不适时已经是晚上了,奔波了一天的她澡也来不及洗,就拿起早先准备好的礼物直奔箐拂卧室,打算给他个惊喜."拂儿,你看,妻主给你寻来了什么."箐拂幽幽的看着手中的暖血玉,手紧了又紧,呵呵,今天看到那西域男子手中把玩的可不就是这个吗,他的妻主自别人那里过来身上还有那人的熏香味.箐拂心里阵阵发寒酸涩,看着手中的玉石,憋忍了一天的怒火油然而起,拿起玉石就狠狠像卿幽摔了过去.’碰’的一声闷响,卿幽不可置信的眼神印入卿离眼中,手中拿着本来打算给卿离喝的茶杯掉落在地碎成数片,卿幽额头冒出鲜红的血液,一股股的争相蜂涌,整个人晃了晃倒了下去,坠下了几层踏板,’轰’的一声倒地. 箐拂自砸中卿幽整个人就傻住了,待看到卿幽满脸血的倒地给是吓傻了,他想过去扶,可是四肢却不听他指挥,冰凉僵硬的可怕.此时听到室内巨大动静的侍从们探进头来,却看到女皇陛下满脸血的倒在地上,惊恐的叫了起来,无数人冲了进来...... 箐拂想要过去看看他的妻主,可是太君后得知自己女儿被夫郎砸的满脸血昏迷不醒后,对箐拂的怒气值达到了巅峰,要不是箐拂现在怀着皇嗣,早早就把他打入天牢了,哪还能让他去看卿幽?直接让人看住他,不许离开房间半步.箐拂呆愣愣的看着那一地的鲜血和碎裂的玉石,眼泪一滴滴的掉了下来.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砸到卿幽的,明明只是撒气.趴在床上,命侍从把沾了血的玉石捡起来给他,攥着手中被鲜血染红的碎裂玉石,箐拂泪流满面,妻主被自己砸破了脑袋,不知道会不会有事..... 半个月的时间,箐拂依旧被幽禁在卧室内不许外出,相熟的侍从全部被调走,伺候的都是陌生脸孔,问什么都不理不睬,全然只顾着照顾他腹中的胎儿.箐拂日日提心吊胆,生怕卿幽出什么事,可是如今他一点消息都不知道,抑郁成结,胎儿也顶着他的胃让他压根吃不下东西,御医们怕是得了什么指示,给他调养的药也都是紧着胎儿来的,苦涩的药汁,一个个漆黑难咽的药丸,腹中胎儿的急剧生长撑的箐拂肚皮一道道裂开,布满了斑驳的纹路,道道紫黑狰狞的线条交错在箐拂薄薄的肚皮上,而箐拂早已摸不到自己的腹底了,连皇儿他都见不到了,侍从每日固定时间用碗接他的奶水,却从不跟他言语半句,御医也不与他说话,每日照列诊治.箐拂侧卧在床上,手搭在被撑得薄薄的肚皮上感受着里面孩子的活动,眼角却是流下了晶莹的泪珠,妻主,箐拂好想你. 这时,却有名太君后身边的侍从走了进来,"传太君后口谕,君后箐拂以下犯上德败坏,本应赐死以儆效尤,念其孕有皇嗣,免其一死,待尔产下腹中胎儿,行男刑,贬废出宫."末了,冷漠的盯着脸色煞白的箐拂,淡淡说道,"太君后让我告诉你,你那一砸直接破了陛下的相,昏迷了一星期方才醒来,醒来后却失去了所有的记忆,所以你要是念着陛下的恩情,就好好生下腹中子嗣,其他就不要肖想了,陛下已经完完全全不记得他还有个青梅竹马的君后了,你好自为之吧."那人说完直接就掉头离去,只余箐拂一人支着身子,脑中一片空白的消化着那连贯起来理解不了的句子.失忆了?不记得自己了?箐拂冰冷的手颤抖起来,浑身冰凉的可怕.颤巍着身子再也顾不上坠胀的胎腹,蹒跚着跌跌撞撞的走向房门,"让我出去,我要去见妻主!""你们放我出去!""你们肯定是骗我的....妻主怎么可能忘记我."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箐拂整个人跟疯了一般,然而却没有一个人回应他,只有一队队的侍从进来架起他押回床上,太医背着药箱进来照料给他灌药.箐拂却是一点不配合,御医往上汇报后只得给箐拂点上不伤害身体却会让他日日昏睡的安魂香.箐拂清醒的日子越来越少,每每醒来只觉自己腰腹坠在腰上不像是自己的,后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进了药势,箐拂脑子里昏昏沉沉,不一会儿又昏睡了过去. "他不配合?害我皇儿至此连我这个母父都不记得了,呵,他不配合就让他昏睡吧,待腹中皇嗣要出生时,直接剖了出来,反正他日后也是庶人一个." 御医自然是诚惶诚恐的应着了,每每给箐拂灌下的都是利于腹中皇嗣的珍药,而箐拂终日卧榻昏睡也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侍从们按摩着全身,而卿幽此时满心满眼里只有端木迟一个,失去记忆的她压根不知道还有一个任务以及系统的存在了,目光早已被初初醒来见到的端木迟所吸引了,更不要说还记得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存在了. 第一个世界:心死如灰,箐拂惨被上男刑,一辈子锁死贞操带 陷入沉睡的箐拂孕后期的身体却没有沉睡,前期一直被卿幽安抚滋润的很好的情潮是再也抑制不住,昏睡中的箐拂下身玉茎都是剑拔弩张的充血涨的粗壮笔直的贴在鼓起的孕腹底部,睡梦中的箐拂都睡不安生,身体的难耐使得他完全无意识的想要让那胀痛的男根舒爽些,胯部也就下意识的摩擦着被子,然而长久的卧床和沉重的肚腹让他这一设想压根实行不起来,即使有安神香的药效,箐拂在睡梦里也是眉头紧皱,腹中胎儿也因父体的难耐而作动不停,侧摊在床上的胎腹占了床大半的面积,隔着薄薄一层肚皮里面此起彼伏的不断出现着动静。 安神香染了整整半个月,箐拂也昏沉沉的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御医完全秉着太君旨意全权以皇嗣为主,所以箐拂六个月的胎腹已经是大的不正常了,整个摊在柔软的床榻上,箐拂是动弹不得,若是想要翻身则需要数个侍从小心的托着胎腹帮他掉转身体,就此这番简单的动作箐拂都汗如雨下不断的喘息,他脑中因着安眠香而昏沉迷糊的可怕,几乎下一刻就又昏睡过去不复清醒。 然而许是燃的久了,与箐拂之前服实过的诸多灵药产生了抗性,这些日子箐拂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多,安神香这一顶级催眠香对箐拂已经没有太大作用了。下体的胀痛,过度孕育的胎腹都折磨的箐拂神色憔悴,整个人迅速的瘦了下去,唯有那肚腹硕大的不正常,好似一个纸片人身上镶了个大珠子般的不和谐。御医对于箐拂孕后期情潮发作这件事不知道怎么处理,于是上报给了太君。而太君想到自己那可怜的女儿,心里对箐拂的恨意就层层上涌。 “直接按照诏书里的来,给他上男刑吧,反正他那物日后也用不到了。”太君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毁灭了箐拂的一生。 铺着厚厚一层软垫的床上侧躺着一名神情憔悴眉头轻蹙的年轻男子,浅粉的双唇微张着时不时的喘息,痛苦的呻吟压在了嗓子眼里,下唇被牙齿咬出肉白色,薄汗自男子额头浮现,脸色却是不正常的绯红。本该纤细的身子前却是鼓鼓的隆起占据了半个床榻把覆在身上的被子都撑了起来,男子的手臂紧紧压着被子不断的抚摸自己腹部,侧躺着的胯部却是微微的耸动,换来一声声乏累难耐的粗喘。 如每日一般的场景今日却是起了变化,一连串的侍从入了寝室,手中捧着宽厚的白布还有一件件的金属物事,箐拂微睁的眼里瞳孔紧缩,“你们想做什么。”低哑压抑的男声响起,无一丝活力。“下的们奉太君懿旨,帮君后解决情潮之苦。”箐拂看了看众人手中捧着的一样样泛着冷光的物件,苍白的笑了笑,闭上了双眼,“你们还知道我是君后?”侍从却是在没应他,几个身形粗壮有力的侍从拿着白布上前,把箐拂侧躺的身子小心放正,沉重的胎腹骤然全部压在箐拂身上引得他不断的喘粗,侍从把盖在他身上的被子也都全部掀起,露出了那硕大浑圆的胎腹。此时的胎腹面积大的生生让箐拂腰侧宽了许多,赤裸的肚子上遍布皮肤被急速撑开的深色纹路,腹底深深的一道深黑的线条直达肚脐,薄薄的肚皮清楚的看到里面胎儿的作动,箐拂因着他们的动作而溢满了汗水,紧闭的双睫不住颤抖。 侍从把他的手脚都分开紧紧的固定在住,箐拂双眼惶恐的看着众人的行动,试图使劲挣开,可是卧床良久身怀重孕的他岂是这些身强力壮侍从的对手呢,不消一会手脚就分别打开着被固定在了床头和床尾。箐拂惊恐的看着众人后面的御医,“你们。。想干嘛?!呃噢、。。。。”,高耸浑圆的胎腹上鼓起一个个包来,箐拂吃力的挺着胯痛苦的呻吟再也抑制不住,肚子里的孩子似是受到父亲心情影响而不断的踢打着薄薄的肚皮。御医面带同情的看了眼床上挣脱不得的孕夫,随即面无表情的拿着手中之物走了上前。一名侍从暖了手涂满厚厚的药膏覆上箐拂躁动不安的胎腹上,极其耐心的一圈圈安抚着,箐拂汗湿了的眼睫微微的垂下方稍稍放松些,却是看到了御医手中的泛着金属光泽的物件,生生吓的身子起了个冷颤,浑身瞬间冰凉紧绷,“我是君后!你拿这做什么?”声音里满是惶恐惊惧,带着深深的不安。御医垂下眼眸福了福,“太君懿旨,与君后提前施行男刑。”箐拂绷紧的身子瞬间无力的摊在了床榻上,脸色如雪般的惨白,声音好似从喉咙里溢出来般残破不堪,“男刑,呵呵。。。。”双眸无力的闭上,任是胎腹如何躁动箐拂也如同没了知觉一般,眼角细细流出一道晶莹的水珠没入枕头上,‘妻主,拂儿好想你。’ 那一日的刑罚让箐拂心如死灰,他知晓自己这胎产后怕是再也无缘他的妻主了。太君让御医给他施的男刑让他日后再也行使不了作为一个男人的权利了。窄细的尿道里被塞进了会日渐与周遭嫩肉融合的玉藤,把尿道堵的严严实实的只余下细小的空隙来方便排泄尿液,想要出精是难上加难,让男子日后再也享受不到射精时的快感,连最起码的遗精都怕是做不到,玉藤乃是万金难求的灵物,太君用玉藤堵住箐拂的精孔可见是多恨箐拂,直接剥夺了他日后作为一个男子享有射精的快感。尿道被塞入玉藤的刺痛让肿胀的男根也疲软的耷拉在双卵上,这两样也被从根部紧紧箍起,箐拂疲软也很是壮硕的阴茎被套上一个量身定做的寒铁贞操带里,这个贞操带却是不可以打开的,候再一旁的匠人见戴好了,便提着工具把箍住双卵和阴茎根部的寒铁与道道环绕在阴茎上的寒铁给焊死在了一起,自此是再也打不开的了。箐拂作为一个君后引以为傲的玉茎自此被牢牢拘束在了寒铁贞操带里,再也勃起不得,也再打开不了。 第一个世界:深陷地狱的九年 “妻主,吃饭了。”穿着粗布衣身形单薄,唯有胸部、臀部丰厚的似是生养过的削瘦男子看着神情懵懂纯真似孩童般的女子,脸上满是爱意。“拂儿。”容貌绝美的女子却如稚龄孩童一样笑的有点呆傻而不谙世事。箐拂把女子抱进怀里抚摸着她光滑黑亮的长发,双眸里蕴上病态而又满足的爱恋,妻主,你现在是我一个人的了。 曾经的天之骄子箐拂已经随着被太君秘密处以男刑而消失在众人眼中,形存实亡了。所有人包括他的亲人都以为他在行宫中调养生息不问世事,毕竟第三次生产生生险些要了这位君后的性命。年仅十七岁,第三胎给女帝诞下了五名皇嗣,其中孕有皇女两名,当今太女殿下便是这位君后所出,众人皆以为他元气大伤自此内隐不见世人,其实呢?凤天的后宫里早已没了所谓的君后箐拂了,苟活在世上的只有身体孱弱,有一道狰狞可怖瘢痕贯穿满是深深浅浅妊娠纹的腹部,脱了衣衫丑陋无比,身体再也行不了夫妻之事的可悲男子了。 箐拂,如今改名换姓为付清,如今的他已经二十六岁了,他最美好的年华生生被焊死的贞操带和太君的遣送出宫所毁去。从十七岁到二十六岁,整整九年,没有人知道他独自一人是如何一日日的隐忍那狰狞刀口所带来的疼痛,爱美的少年看到自己小腹上那丑陋扭曲的瘢痕时,心里几近崩溃,切割的刀口日日夜夜的隐隐作痛;没有人知道正值青春的他是如何一日日的隐忍被生生锁住的欲望,勃起却被冷硬的寒铁箍紧不得胀大,被锁死在狭小的铁圈里,再也不能膨胀,哪怕是最基本的晨勃都是不被允许的,粘稠的爱液不断的滴落,下体的双卵因为饱涨的精液而鼓鼓囊囊;没有人知道那插入他尿道里的玉藤与他生生长合在一起时,他心里无边的荒寂与惶恐,他怕,可是与谁说呢?他最爱的那个人已经被他砸的完全忘记了他,这是多么的讽刺,这是惩罚么.....无数个难眠的黑夜里,箐拂如此问过自己.他人生所有的美好在十七岁那年戛然而止,如不是世间仍有君后箐拂的传说,他会觉得之前那几年都是一场自己做的美梦,醒来又是满身寂寥神情落寞的付清了. 十七岁的那年,阵痛了三天三夜的他被剖腹取子,待他醒后已经是一周后了,听侍从们说,他和卿幽一直期待的第三胎诞下了五个宝宝,里面有他最是期望的皇女.可是这五个孩子他却是一眼都没有见过,奶也一口没喂上过,太君仁慈,念他产下了未来的太女让他腹中刀口愈合了才驱逐出宫,给了他足够生活一生的财富,给了他一个被休了的付清身份,被执行任务的人丢在了皇宫外,孤身一人,而最疼爱他的妻主却在皇宫内,他们已经有了八个孩子了啊,如今却是生生离弃,怨谁呢,可是我们明明说好要永远在一起的,从八岁被钦点为太女妃到十七岁为她孕育第三胎,彼此相伴了整整九年,箐拂无数个日日夜夜哭湿了枕巾,独自一人捂着隐隐作痛的腹部心里默默念着此生怕是再也不能相见的卿幽名字.时光一天一天缓缓的流逝,他在城郊买下一户院落招了一名奴仆,自此再也不出门,日日于房中画上一幅幅卿幽的画像,孩子的画像,挂满整个屋子.那名奴仆是个爱热闹的,他告诉了箐拂,当今女帝立下了太女殿下,乃是君后诞下的大皇女,而这位君后却是个命不好的,生下这胎伤了身子前去疗养了.他告诉箐拂,坊间流传女帝如今独宠西域那位姿容俊朗的男后,遣散了后宫独宠一人.箐拂每每听着都只是浅浅一笑,内心滋味如何他人却是不得知的. 每一年的花灯展,箐拂总喜欢戴着兜帽沿着他十六岁那年卿幽领着他的路,重复走上一遍,一年又一年,花灯换了无数,路边的楼阁也修葺了数次,可是他心爱的人却是再也没有陪伴过他.箐拂走着曾经卿幽牵着他走过的路,心里一片荒芜.时光在流逝,可是他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因为他的妻主与他一城之隔,只不过他被永远的排在了城外,他的孩子他的妻主却在城内幸福的生活着,如今他这个废人只奢望每年能知道他们生活安康就好,他离开的时候孩子们太小了,恐怕都不记得他这个父后的样貌了,箐拂无力的勾着嘴角,却尝到了苦涩的液体. 十七岁的箐拂独自一人,年复一年的变成了如今付清,九年的内心荒芜孤寂赋予了他神情的清冷容颜的忧郁,时光把曾经少年娇花一般妍丽娇媚的容颜镌刻成如今这般冷漠成熟的样貌.一名男子一生中最为美好的时光,他带着一身伤痛与回忆,蜷缩在自己的世界里舔舐伤痕,内心满是空洞,少年的梦生生被撕碎,随着时间的流逝,纯真的少年也被染上了夜的颜色,偏执,阴霾,仇恨如同一只只恶兽般潜藏在箐拂心里,日夜啃噬着他千疮百孔的心脏,日夜撕心裂肺的痛,恨,悔. 第一个世界:失而复得,再不复往昔,身心的煎熬 二十六岁这年的花灯展,眼神荒芜的箐拂行尸走肉般重复着往年路线,却被迎面之人撞下了他的兜帽,随后被那背光之人牢牢抱入了怀里,耳边的那声让他魂牵梦绕的'拂儿'瓦解了他的挣扎.泪眼婆娑的看向那人时,却是发现了那人神色的怪异,待问上几句更是肯定了他的猜测,手腕上的胎记一模一样,这就是他的妻主卿幽,如今却对他笑的宛如孩童一般,却是一眼认出了他. 箐拂牵着他分别了九年的妻主,回到了他栖居的房中,他的妻主除了能喊出他的名字,其余一概如同孩童一般人事不知,可是箐拂心里却是满满的感怀,以为生死不能再相见,即使是傻的又如何,这就是他的妻主,谁都不能夺走! 按捺着性子把卿幽藏于他的房内,似往日般随意的问着奴仆京中有无大事,得知一切正常时,箐拂心下有了猜测.这是他一人的妻主,他知道卿幽有凤天女帝的天赋神通,如今在他身边的恐怕是不知发生了什么流落在外失了神智的卿幽,可是他的妻主即使失了神智也唯独记着他一人,让他如何能不心动. 箐拂心里暗暗计划,遣散了奴仆变卖了房产,带着痴傻了的妻主随着商队辗转反侧,在一处封闭滞后的乡村定居了下来,与卿幽化作逃难的夫妻自此生活了下来.箐拂雇了一名年纪大的村夫每日来家中烧水煮饭干一些粗活,他自己日日守着卿幽,带着他的妻主谈情赏花,晚上同床却是分被而眠.箐拂对于卿幽的一切都不假他人之手,洗漱穿戴全都他一人,孤寂了九年的他看到卿幽光裸的身子不可抑制的重复着膨胀,压迫,膨胀,压迫的过程,下体留的爱液湿透了裤裆,每每给卿幽清理穿戴好他就疾步返回房中浸泡进冰冷的寒水中,好让那难耐而不得发的欲望就此停歇,然而冰冷的寒水也浇熄不了正值壮年的男子欲念,残酷的拘束扭曲了箐拂的内心,愤恨的面容狰狞而可怖,屋内被砸的破碎不堪,妻主就在身边,可是他却再也不是那个能夫妻缠绵的箐拂了,他是一个被锁了九年的男人,自此一生都要被锁住....箐拂双眸通红的看向牢牢锁住自己的寒铁贞操带,心中的恨意几乎化为了实质. 乡村里的人是朴实的也是热情的,这体现在村里男子每每看到卿幽这个惊为天人容貌绝美的女子时那火热的眼神,哪怕如今的卿幽是个只会憨笑脑子出了问题的傻子。未婚嫁的总是在箐拂带着卿幽出门时凑上来打着帮他照看的名义盯着卿幽直看,村里几个寡夫更是过分,趁着箐拂偶尔不在,整个人都要粘到卿幽身上去了,箐拂气恼的赶走他们。可是赶了一批又是一批,没受过教育的他们压根不懂的什么叫男德,他们只觉得卿幽漂亮,又只有箐拂这么一个年纪大了的夫郎,再多他们一个也不是事,还能多帮卿幽生育子嗣,这是多好的事呀。多次纷争下来,箐拂是气的不行,可是他又能如何呢,与这群乡村野夫计较反而显得他没涵养,只能闷在心里怄气,恨不得把卿幽拴在裤腰带上。 箐拂的隐忍换来的却是某个寡夫的得寸进尺,那人看箐拂和卿幽居于此地已经一年了,还没有子嗣,趁着箐拂有事,黏糊在卿幽身边说要给她生孩子。卿幽在这一年与箐拂的相处里,已经能简单的表达自己的想法了,晚上睡觉时,她按照箐拂的要求把每日事情说一说,她便告诉箐拂隔壁的那个人要给她生孩子,然后又有点困惑,什么是生孩子呢。箐拂听了心里的火是再也惹不住,第二天就上门找了那个寡夫,可是人家压根不觉得这算什么事啊,直接跟他说你不能生孩子我便替她生,你何苦断她子嗣呢。箐拂真是气的没话说,总不能说自己已经为卿幽生了八个孩子了吧。他是发现这种穷乡僻壤真是不能呆,太多人打着嫁给他妻主的注意了。而且也已经过去一年了,也没什么大事发生,想必卿幽这个存在没被人察觉出来。于是箐拂带着卿幽离开了村庄,来到了凤天皇朝最南边,一个满是鲜花的城镇,买了一个山谷,与卿幽过起了隐居的生活。 看着卿幽纯美的笑容,时光好似都在她身上停止了,箐拂更加坚定把卿幽藏起来只能自己一个人看的决定。然而容貌在怎么不变也改变不了卿幽是个成熟女人这件事,尤其当初在村落里那几个寡夫对卿幽意图勾引时使得下作手段,让卿幽即使懵懂若孩童却也有着生理需求。箐拂是不可能让卿幽去碰别人的,他穿着完好的衣衫,用着自己的手、口满足了卿幽一次又一次,却觉得自己坠入了无尽深渊,下身分泌出的淫液湿透了裤子,被锁住的欲望饱涨的双卵让他碰都不敢碰一下,双眼里也充满了血丝,黑夜中箐拂的神情异常瘆人,带着丝癫狂的看着卿幽毫无抑制的呻吟喘息,箐拂用他火热的唇吻遍了卿幽全身,恨不得把她吞进肚里。待卿幽身体紧绷着带着舒爽的呻吟释放后,他便披着外衫径直步入黑夜里,浸泡进冰冷彻骨的寒潭里,冷冻他那火热的身体,让自己被冰冷黑暗淹没。 箐拂用手口来满足卿幽,在卿幽救了一个误入山谷的男子后,彻底打破。 林逸是被卿幽在山谷后面林子里带回来,带回来时被卿幽抱在怀里,身受重伤。箐拂没想到自己去镇上采集物品,卿幽居然就捡了个伤患回来。待看清男子面容时,卿离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了。 已经被仆从清理包扎好了的男子,恍若十几岁时候的他,身姿纤细容貌昳丽,好似娇花般迤逦芬芳。如今的他,岁月已经让他的面容冷漠冰沉,身材早已在数次生产里不复窈窕。 箐拂很想让林逸养好伤就走,可是看到那跪在地上哭求收留的男子,还有卿幽眼巴巴看着自己时,箐拂终是同意林逸留了下来。自己这段时间忙着在镇上开展产业,多个人陪着卿幽吧,自己忙来忙去总不能一直带着她,箐拂这样想着。然而他却忽视了林逸那张与他年轻时相似的面容对痴傻了的卿幽的影响力,以及卿幽作为林逸救命恩人,虽是痴傻了的但是容貌却是绝色的,在箐拂忙碌着赚钱养家的时候,林逸与卿幽相处的愈加亲昵,两人时常钻进树林里不知道干些什么,嬉笑玩耍,卿幽每次都很开心。 箐拂回来看到卿幽开心,他也没多想,卿幽一看他回来就粘着他,让他忙碌了一天的心暖洋洋的。直到有天,他回来的早,四处找不到卿幽,便去往小树林里寻找他们,发现自己的妻主正覆在林逸身上欲要吞下男子那粉嫩的玉茎! 箐拂只觉浑身冰寒,脑中一片空白,想都不想的直接拉开卿幽,狠狠踹向林逸。痴傻了的卿幽看到自己最喜欢的拂儿踹一直陪自己玩的小拂儿,她连忙护在林逸身上,这一举动直接把箐拂激怒了。狠狠拉开卿幽把她抱紧怀里,对着林逸发了疯似的连踢数脚,命人把他赶出山谷再也不许放进来。对着卿幽,箐拂也一直没有好脸色,冷着一张脸,也不言语。卿幽不懂啊,懵懂的对箐拂说,“不要欺负小拂儿。”断断续续的,但是箐拂还是听懂了,心里一片涩然。正苦闷着,卿幽开始扒他衣服,往下摸了。要知道,两人自重逢起,箐拂再也没在卿幽面前暴露过他的身体,此刻卿幽居然要脱他的衣服,见此箐拂就对林逸恨得牙痒痒,要不是看那林逸处子身还在,绝不会就这样绕过他。 箐拂想要抗拒,可是看到卿幽眼中的热切,心里满是苦涩,心急而无意识的卿幽直接撕开了箐拂的衣裳,箐拂藏了几年的秘密暴露在卿幽懵懂的眼中。 不待箐拂思考,门外传来阵阵齐刷的脚步声,箐拂连忙把衣衫穿好把卿幽护于身后,紧紧牵着卿幽的手,掌心汗湿。 脚步声整齐的停于门外,箐拂攥紧卿幽的手,冰冷的面容眉头紧皱,‘吱呀---’一身材高大挺拔的男子逆着光出现在门口。那人凝眸顿了顿,直视着被箐拂挡在身后的卿幽,直行而来。 “妻主,该回家了。”声音柔和而磁性。 箐拂浑身冰冷的站在原地,此时屋内只余他一人,阳光洒遍房屋也温暖不了他寒彻骨的心。 他终究没有守住他的妻主,他再一次失去了他的爱人。那人雍容华贵似初见时那般的俊美无双,岁月丝毫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丁点痕迹,可是自己呢?早已被时光镌刻下深深的痕迹。 第一个世界:端木迟孕期,替换两根玉势 端木迟在认识卿幽的前三十八年,一直是活的肆意妄为,潇洒自得的。与这世间所有男子循规蹈矩的人生相比,他更为的恣意,似乎心中就没有情爱的那根弦。自他成年,他的皇姐就一直在他耳边说着谁家谁家的女儿如何的出色,如何让男儿家芳心暗投,一直被反复的念叨着,端木迟可有可无的应付着点点头,那就看看去吧。看着在人堆里没什么区别的女人们,端木迟本就腻烦的心益发不屑,如此些俗人,太俗。于是当年年轻气盛的小殿下留书一封,包裹一卷,就潇洒的一人闯荡世界去了,再不问那些凡尘俗世的糟心事,在他看来,那些女人都太过于死板教条,让他连样貌是如何都记不住,与那样的人在一起还不如他游览山水来的有趣味。 如此般一年又一年,端木迟醉心山水,每到大城池方才给自家皇姐报个平安,隔个年把年才回去见见不停派密探骚扰自己的亲姐。眼看着自己没有成婚打算,一直在外面游荡,本还淡定的皇姐如此也不淡定了,每每见面都恨不得塞一堆女子给他,皇姐更是提出哪怕他睡一睡,留个端木家的种也是好的。对此,端木迟什么也不说了,继续卷铺盖走人。一走就是好几年,最后还是皇姐派人递出消息,不强迫他,也不提出那些荒唐要求了,端木迟才表示,他大度的原谅自家姐姐了。 端木迟一直以为,自己的人生就会如此下去,不被所谓的妻主子嗣牵制住他恣意的人生。然而,爱情来的太快,毫无征兆,让他心甘情愿的被套上枷锁,一辈子的陪着那人,留在深宫中为她生儿育女,排忧解难。 抚着饱满的胎腹,头枕靠在卿幽的怀里,耳边听着那一声声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安静而温馨。端木迟自昏迷中醒来,身体极大的不适,让他分不出心神来安慰满脸忧色愧疚的爱人,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牙忍住那难耐的呻吟,静静忍耐下身被异物填塞的不适感。安静的趴在女人怀里,馨香柔软的怀抱永远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让他安心,端木迟苍白的脸上泛起柔和温暖的笑容,时光静静的流逝,听着那一声声沉稳的心跳,他的心也踏实平静了,渐入梦乡。 卿幽感受着怀里的男人静静的进入沉眠,看着他静谧安然的睡颜,一直不安的心不由的平复了下去。手轻轻抚上男人的脸庞,微微的抚摸着,不敢过于触碰,生怕惊扰好不容易能踏实睡着的爱人。满怀爱意的眼一寸一寸的记下男人的眉眼,往下移至那高耸饱满的胎腹,‘宝宝们呐,你们可别让你们父君受罪了,得乖。’卿幽嘴角带着无奈而宠溺的笑容,小声几不可闻的念叨着。 “夫君,该换玉势了。”卿幽看着一脸抗拒的端木迟,无奈的晃晃手里的木盒。这么大的人了,居然也任性上了。男人高隆堆成小山一样的肚子被他手压着被子,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更是凸显了胎腹的巨大。卿幽隔着被子摸摸那圆鼓鼓的肚子,眼眸里都是笑意,“昨天是谁跟我说的好好的,不会任性了的?”端木迟压紧被脚,垂头就是不说话,继续装死。 那天他昏迷,被卿幽前后插入两根玉势时,这插入的过程他是毫无知觉的,顶多醒来时觉得异物在体内的不适,至于移动时异物戳碰到敏感处,端木迟表示,他定力好,他可以不动啊!等时间到了,他在把玉势抽走,那点难耐,他还是可以忍的!所以醒来时的端木迟听说卿幽给自己开产道了,他表示知晓这个事,很是淡定的点点头,一直无所畏惧的端木殿下何曾惧过,不存在的! 当天夜里,卿幽就拿着两根新的玉势,表示该换药开拓了。端木迟看看卿幽手里莹润润已经涂满药膏的两根玉势,不由屁股一紧,深埋体内的玉势被紧紧一夹,硬硬的一根存在感极强,端木迟敏感的前端不由微硬,蜜色的脸也暗暗发烫,好在夜里瞧不太清楚。 端木迟清清嗓子,瞥了撇那玉势,手抱着肚子抚了又抚,极是淡定,“来吧。” 卿幽见此,心里不由感叹,不愧是让她心动崇拜的男子,不论何事都是那般的胸有成竹,淡定无比。 把重孕在身的男人扶好倚靠在厚厚的靠垫上,极是坠涨的腰腹两侧也放好了专门定做的软垫固定住沉重的腰身,以便减轻孕夫腰腹酸涨坠痛的不适感。褪下男人的宽松肥大的亵裤,端木迟屁股抬了抬,配合着卿幽脱掉亵裤。 卿幽看着那丰润圆实了不少的蜜色臀部,不由伸手拍了拍,“啪啪”两声,极是清脆。卿幽拍完就捏搓着那肉实的手感,心里暗叹自己怎么就没控制住,抬头看向男人,果然已经被自己打屁股的动作给拍愣住了。脸上带着丝腼腆笑容,垂眸把手贴上那肉乎细腻的臀肉上,揉了又揉,看着那蜜色的臀肉,其实卿幽心里恨不得爬上去啃一啃,感觉口感好好的样子。哎,色即可,空即色。大叔受不得刺激,自己要忍耐忍耐再忍耐。卿幽摸了两下,就继续脱裤子大业了。 看着那微微翘起,肥嘟嘟的怪肉乎的一大根,卿幽脸上的笑意更大了。实在是太可爱了,心中牢记使命的卿幽没有再作怪了,哪怕她此刻特别特别的想亲亲那肉乎乎的蘑菇头,欲翘不翘的小小迟,最是可爱。卿幽眼热的盯着那粗粗嫩嫩的一根,亲眼瞧见他完成了质的飞跃,从柔韧粗嫩变成了热气腾腾的凶器一枚。卿幽摸摸鼻子,终是没忍住,俯身对着蘑菇头吻了吻,扶住粗壮的根部,手指捏住蘑菇头口镶嵌着的玉珠慢慢抽了出来。 “呃......唔啊.....”端木迟健壮的双腿肌肉绷紧,不由自主的往两边打开,抱着胎腹的手紧了紧,“你慢点.....呼.....” 卿幽看着抽出玉势后,马眼大开的凶器,立马把手边上小指细的纤长玉势一点点塞了进去。 端木迟咬紧下唇,紧闭的双眸睫毛颤动个不停,胯下雄起的凶器青筋暴突,狰狞异常,颜色已然涨紫,隔着距离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热度,似要把人焚灭。 卿幽看着贴紧胎腹直指问天的凶器,无奈的深吸口气,拿出垫子垫在男人身下。让端木迟两腿弯起分开,手抓住弯起的两腿脚踝。端木迟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照做无误,只是呼吸却很是沉重。 褐色的小花紧紧的包裹着玉物,贪吃的只留出把手露在外面。卿幽抹出厚厚一大坨药膏,涂抹到褐色小菊花上,冰凉的药膏刺激的端木迟抽了一个机灵。卿幽后续的指腹按摩,安抚了他后续处的不适。女人手指温温热热的涂抹着药膏,细细的按摩按压着小花,柔缓无害的动作让端木迟闭眼轻叹。待到小花被揉按的松软潮湿了,卿幽方才抓住玉势把手,一点点的抽了出来。在体内待了数个时辰的物件,此时被抽出,引发了穴肉的缠绵不舍,端木迟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喉咙里发出暗哑的低吟,卿幽眼疾手快的一根出来立马就把沾满药膏的玉势塞了进去,如此快的交替令端木迟狠狠一颤,在也绷不住似的卸了气,弯起的腿也不由合拢夹紧,松软丰润的臀肉绷的紧紧的,男人的粗喘再也抑制不住的传了出来,大手用力的揉着自己浑圆的胎腹,好似这样能减轻点刺激一般。 第一个世界:自尊心极强的端木迟,捧着孕肚去如厕,却忘了身带玉势,憋尿摔倒 清醒状态下更换玉势,个中的滋味,端木迟想到之前极为淡定的自己就嗤笑自己的盲目自大。无人问津过的后穴里裹的紧紧已然有点适应含着硬物,骤然被拔出玉势,空撑开不能闭合的穴口那股子的空虚感,进入了空气里面穴肉不由自主的饥渴空虚感,让端木迟这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心里甚为羞耻。 身体里含着玉势,他唯有抱着肚子尽量不然自己身子挪动,否则那硬物戳碰着自己敏感的肠肉,自己总是控制不住的夹紧那硬物,越发的难耐,身前被塞入玉棒的前端更是不用说,直挺挺的翘着时不时的拍打自己垂坠的胎腹,端木迟只觉得自己整个人精气神都疲乏了许多,成了往日里自己最是不屑的那些男儿家,有了身孕就成日里瘫在床上捧腹呻吟,一点都不堪造就。如今自己体会了种种滋味,端木迟心里一阵阵的发堵,他自己如今也成了垂坠大肚的一员,自从开拓了产道,他的腰胯酸痛的不行,身体里含着玉势时不时戳弄的他眼角飞红,身子酥软不已,恨不能抱住卿幽大战三百回合,可也只能是想想罢了。想想自己这些时日的种种,端木迟不由抚着肚子暗叹,孩子们呐,为父真是为了你们遭了大罪了。 端木迟捂着自己腹部,冷峻的眉眼一片不悦,“本君说了,本君要自己下床如厕。”他只是怀了个娃,又不是四肢残废,上个厕所,还要人在床上伺候?天大的笑话! 太医看着床上那位身怀重孕还气势慑人的帝君,擦擦莫须有的冷汗,嗫嚅着隐晦劝道,“陛下您这身子,不适应下床走动呀。” 端木迟神色益发冰冷,冷哼声,竟是自己撑着床,扶着大肚子,自己坐了起来。“唔....”嗓间的闷哼,被端木迟紧抿的唇压下,后穴那处,实在是......端木迟的脸色更加的冰冷,只是托着胎腹的手,青筋暴起。侍从看着端木迟要起身,想要上去搀扶,强势惯了的帝君,一贯不屑那些男儿家怀个孩子就前拥后簇的被人搀扶那柔弱相,很是冷漠的一瞥,吓退了侍从。 身怀重孕的帝后抱着个硕大的胎腹,腰背挺直的坐在床榻上,慑人的气势暴涨,侍从们诚惶诚恐的头低的恨不得埋进地里,也不知道哪里让这位强势威严的陛下不悦了。”都退下。”只听一声不带丝毫温度的旨意,众人立马拜了拜,依次退下,生怕让这位给砍了。 端木迟眼中郁色极深,只是坐起这个动作,就让他不受控制的差点软了身子,差点在下人们面前叫出那不堪的声音。后穴里的摩擦,让他整个身体都燥热的不行,胯下昂然挺立着,憋涨的尿意,男根的胀痛都让他难受极了。但是几十年的自尊让他兀自隐忍,在下人面前依旧是那个强势威严至极的陛下。殊不知,只要他们稍稍抬头看一眼,就能看到让他们惊惧不已的男子早已是眼角晕红,一脸的春情隐忍。 待下人尽退,端木迟极为端正的姿势方才松懈,健壮的双腿微微大开,两手撑着后腰捏了捏,挺起沉重的胎腹,缓了又缓,方才一手托着巨大的胎腹,一手抓紧床柱慢慢站起了身。孕晚期多胎的肚子让他已经看不清脚下,他只得费力的两手托着肚子,眼睛看着侧面台阶,慢慢的挪下去,后穴里的玉势随着走动而微微的摩擦让他不由的紧紧夹紧,生怕那物件掉下来。而本就暴起的男根,涨的端木迟恨不得自己伸手下去狠狠撸一撸,只是如今他肚子大的都已经抱不过来,更别说贴紧腹底的男根了,每每走动,衣物都摩擦着敏感灼热的肿胀,欲火烧的端木迟眼里满是血丝,呼出的呼吸都是灼热的。硬是靠着强烈的自尊和惊人的毅力,捧着肚子一步一挪的走下了床榻。殊不知他此时的样子,完全和往日里他瞧不上的那些重孕孕夫毫无区别了,八字步,挺腰托腹,一步一喘,满脸春色,欲求不满。 区区几步路,就走的端木迟满身热汗,一手托着沉重胎腹,一手撑着后腰,此时的端木迟难受极了。短短几步路,尿意随着走动益发的急促,后穴里的玉势要掉不掉的,自己只能走一步死死的夹紧,只觉得太磨人了。扶着柱子,挺起后腰,轻轻揉了揉胎腹,缓了缓呼吸,从没觉得如厕的地方离寝室这般远。 待端木迟揉着胎动不已的肚子好不容易挪到恭桶前,一手扶着屏风撑住腿软的自己,一手想要解开裤子释放尿意早已憋涨不已的男根时,方才发现自己竟是怎么也够不到亵裤的带子。已经快要满溢而出的尿意,一直高度紧绷的神经,高耸的下体让端木迟压根看不见他那男根直愣愣的紧贴他胎腹,即使是解开亵裤,他也不能如愿排除憋涨急促的尿液!端木迟看着恭桶在自己面前,尿意越发的急促,让他不由的挺胯,抓紧屏风,想要弯腰来解下自己腰带,然而高耸浑圆的孕肚让他压根做不了这一动作,只引发的腹内胎儿越发的活跃。端木迟本就憋涨的膀胱被胎儿踢打着,尿意几欲喷发,那男根却是肿胀挺立着,更不要说里面还塞着根堵的紧紧的玉势!端木迟此时已经急红了眼,自己一个大男人,竟然如厕都如此苦难!他抓着屏风的手力度大的指尖泛白,青筋突起,两腿弯起,胯部挺起,身子后沉,作出个重孕之身完全做不到的艰难动作,手努力伸着,试图钩到那亵裤带子。脸上满是汗湿,腰腹坠涨的几乎腰断了,端木迟完全是撑着他作为一个坚强男子的一口气,一次次的努力着!就在他又一次努力尝试时,不满的胎儿狠狠踢了他一脚,正中憋涨不已的膀胱!本就腿软的端木迟,遭此一击,下意识的缩紧膀胱身子抖了抖,然而却忘记自己正保持了往后微倾的姿势,后穴含着根玉势,正个人竟是控制不住的倒了下去,慌乱间下意识的抓东西稳住身子,紧抓着的屏风被身子沉重的孕夫带着砸在了高隆的胎腹上,端木迟重重的跌倒在地,木制屏风被他带倒,砸在了身上。 端木迟肚腹间一阵炸裂的痛楚,一阵阵的发硬,只觉下身股股液体流出,眼看着屏风被自己带倒砸下,端木迟下意识的抬起胳膊挡住那实木的屏风,骨头断裂的声音被屏风倒塌的声音淹没,端木迟被压在屏风下,毫无生息,只间屏风下,一滩滩的血水,四溢而出。 第二个故事:不甘落后于人的富商(怀卵/胎生/攀比/生生不息/高龄生/产乳) 今日是许墨央的大喜之日,高头大马上满脸的意气风发,一身镶金丝的红色喜服,镶嵌着各色珍稀璀璨宝石头冠,都彰显着新郎官的富贵奢华,更不用说他身后那一队队长的看不到尽头的迎亲队伍。 许墨央此人乃是东都的甚是有名的人物。白手起家,打拼下偌大的家业,但凡是进入过他庄园的人无不赞叹其内的精美奢华,一步一景,在寻常富贵人家排得上名号的宝物,在他的庄园里却是随处堆放,只是那夺人眼球的衬托物罢了。如果说许墨央的极致富贵让人赞叹钦佩,那最最让人感叹的却是他即将入门的夫人那惊为天人的美貌了。无人知晓他夫人的来历背景,但凡见过的都恨不得得到佳人倾心,迎娶入门。可惜如此绝色佳人早早就被许墨央占了先机,把他夫人藏的死死的,在不给那些痴心妄想者一丝一毫的机会。 如果说许墨央人生有什么值得那些嫉妒他的人数落了,恐怕也就是他是大龄晚婚了。年少贫穷,奋斗用了数年,此时的许墨央已经是二十二岁的大龄男子了。东都男儿一般十五岁就成婚了,如许墨央这般大的男儿基本孩子都有好几个了。许多人暗地里吐槽许墨央是老牛吃嫩草,他的美人夫人今年方才十六岁,而许墨央足足比他夫人大了六岁,可不就是老牛吃嫩草? 心情激动异常的许墨央才没心思管那些人如何数落他的,今日的他妥妥的人生赢家。事业做到了极致,今日也把心爱不已的女子迎娶入门,之后的任务就是多多繁衍子嗣,绵延他许家香火了。 许墨央看着挑起红盖头下美的不似凡人的娇妻,心头一阵火热,这般耀眼的人儿终于是自己的了。按捺住自己激动不已的心,喂着满脸羞红的夫人喝了交杯酒,许墨央就再也按捺不住的俯身亲上了那张沾了酒水的红润朱唇,酒不醉人人自醉,说的恐怕就是许墨央现在的心情。俯身亲吻着少女白嫩细致的脖颈,一寸寸的舔过留下自己的痕迹,满眼的痴迷,手直接大力扯开女子华美异常的嫁衣,抚摸着那细腻白皙的肌肤,感受着女子身体的柔润,许墨央醉了,心醉了。快速的脱下自己衣物,贴身覆在女子身上,心跳快的不行。痴迷的吻过那饱满的浑圆,含着粉嫩的珠果吮吸,灼热胀痛的下身贴在女子身下一下下的撞击。火热的大手抚过女子凹凸的曲线,来到那寸草不生的滑腻穴肉处,眼角晕红的天仙已然被他拉入凡尘,花穴里一片湿润,指尖轻轻探进,那紧致温暖的让许墨央胯下胀痛的几欲要爆。握住胯下那胀痛的粗壮,灼热的蘑菇头对着穴口蹭了蹭,一片湿腻显得凶器狰狞异常,许墨央胯部用力一挺,把自己整根埋了进去。层层媚肉夹吸的美好让许墨央生生打了个激灵,强烈的刺激舒爽让老处男许墨央几乎把持不住尾椎骨那不断上涌的射意,生生挺着硕物一动不敢动,浑身汗湿,一脸的狰狞。身下脸色晕红迷醉娇喘的天仙夫人睁开晕染了欲望的眼,娇娇困惑,“郎君?”语调诱人,似有把小勾子似的挠的人心痒无比。许墨央狠狠咬紧牙关,额头青筋直蹦,肌肉绷紧,紧紧锁住那欲要喷射的敏感男根,身体大开大合的捅进那不断夹吸他的勾人花穴里,汗水不断滚落到兀自享受着的卿幽身上,身下人娇滴滴的呻吟着,在她身上奋力耕耘的男人粗喘的一声比一声隐忍。待得身下人悠扬婉转的呻吟着达到高潮,许墨央方才浑身僵硬的把自己欲要炸裂的男根捅进那紧致的要了他命的花穴深处,僵直着身子,紧闭双眼,身子抽搐着喷射他保存了二十二年的处男精。 待许墨央缓过那极致的高潮,看到那脸蛋红扑扑的宝贝已经美美的睡着了,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满脸宠溺的把人搂进自己话里暗骂了声小没良心的。 爱意满满的看着睡得一脸香甜的娇妻,许墨央心里无比的满足。今日之后他再努力些,肚子也该和那些人一样满是胎卵了,到时候看他们还拿什么来笑话自己,呵。 他许墨央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极致。他贫穷时,那些人笑话他穷,他富裕了,那些人笑话他无妻。如今他有了泼天的富贵,他也有了令所有人羡慕不已的娇妻,很快他的肚子里也会有他们恩爱有加的证明。哼,都给他等着。平素里一个个挺着满肚子胎卵,明里暗里说自己夫人多爱慕自己,房事上如何的贪恋自己身体,不就是想炫耀么!如今呢,你们的家业不如我丰厚,往昔你们炫耀的夫人现在不如我的夫人年轻貌美,很快,我许墨央也会有夫妻恩爱的胎卵,让你们这些庸人们日日羡慕不停,看你们还有什么好腹诽的! ps:故事一还没有完结,先把这个梗写出来,中途可能两篇穿插写,故事二不收费了,希望大家多多砸珍珠,多多收藏,么么哒,有喜欢的梗和内容告诉我哟~ 故事背景:非女尊,男主外,女少男多,一妻多夫是常见形态,本文主角一夫一妻,男生子,夫妻之间房事频繁男子受夫人疼爱的多就会肚大怀卵,房事断了胎卵七天后排出,房事频繁则胎卵不断吸收彼此养分,后续男子胎卵受精形成胎儿。所以无胎卵不孕子,有胎卵也是一定几率才能孕育出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