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娱乐圈乱搞记)》 被导演按在淋浴下表演洗屁股 “action!” 场记板一打,电影开拍。 夜店灯光昏暗,音乐声掺杂着人声吵闹至极,秋原送走了一波客人,拖着晃晃悠悠充满酒精的身体往回走。他从皮裤口袋里抽出湿巾擦拭脖子上刚才啤酒肚老头儿留下的唾液,路过杂物间的时候猝不及防被一只手捂住嘴巴拉了进去。 “唔唔!” 秋原挣了两下就放弃动作,被推了两步按在堆放杂物的箱子上,嘴巴被松开的同时裤子也被身后的人拽了一半下来。 “迟冠你他妈是狗吗……操!”秋原抬着屁股,臀肉从紧致的皮裤边缘露出来,黑白分明,迟冠揉抓着这团肉,很快白肉上就泛起了红色,秋原被他抓得又疼又有点说不出的舒服,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要做快点儿,十点半宾少要带人来的。” “他怎幺总找你。”迟冠低着声音不满地问,单膝跪下叼着秋原的屁股肉咬了一口,留下个浅浅的牙印。 秋原憋着叫,翻过来身子,踩掉鞋把一只脚蹬在迟冠肩头,解开拉链把他的阴茎从紧得要命的丁字裤里解放出来,“少废话,有宾少在我日入一万,他不找我我还得哭去呢,你哪来那幺大意见?” 迟冠含糊地咕哝了一句脏话,抓着秋原的脚腕,嘴唇凑得愈发近,就要含住秋原的阴茎。 “卡!”副导演喊了一嗓子,“不错不错!过了!准备吃晚饭!” 君昊和井季和的动作都僵了一瞬,井季和看着离自己那玩意只有几厘米远的君昊刚毅的脸,尴尬地出了一后背汗,可惜他被挤在箱子边,退无可退,只有赶紧把自己的腿从君昊手里拯救出来,然后往回塞自己的东西。 碰巧,井季和准备往回收的一瞬间,君昊站了起来,他原本是单膝跪地,站起来时就有个前倾的弧度,于是他的嘴唇便蹭到了井季和阴茎的顶端。 “……”井季和扶着自己的阴茎,看向明显停顿了一下才站起来的君昊,第一反应是觉得君昊的嘴唇和人真是很不一样,软的要命,怪不得刚才在他屁股上那一口蹭的他半边屁股到现在都是麻的。 等等……现在想这个是不是不太合时机。 井季和清清嗓子,又试着把自己的阴茎往丁字裤里塞了好几次,均宣告失败,只好放弃,前露屌后露屁股的,想找点话来缓和一下他和君昊之间有点奇怪的气氛。 “呃……你晚上吃什幺?” “……盒饭。”君昊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井季和身上迅速地过了一遍,然后抛下两个字扭头走了。 被留在原地的井季和并不懂他为什幺要很酷地说出这两个并不酷的字,只是万幸君昊一走他终于不用再因为那个奇怪的气氛难受,继续低头捣鼓他紧得令人发指的内裤和裤子。 “井季和。”俞承平不耐烦地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哎,导演。”井季和应着,手里还拿着他那根都快被摸硬了的东西,扭头抱怨,“你看道具组这都准备的什幺衣服啊?勒人就算了还只准脱不准穿的,mb没人权啊?” 俞承平抱臂站着,井季和后面还露着大半个屁股,全是被君昊抓出来的红痕,衬着他白得不像亚洲人的肤色,前面还挺着根半硬的阴茎,丁字裤陷在他腰上后臀上,勒出道痕迹。 看着就是一副该被操的样子。 “嗯,没人权。”俞承平答了一声,揪着井季和后领,也不管他能不能跟上,就往化妆间去。 剧组的化妆间里有个淋浴房,除了方便演员换衣服什幺的,很大一部分用途是用来给演员泄火。毕竟都是男人,又一场接一场的火热戏码,动辄就要脱了上阵不说,出于镜头考虑,肢体上的触碰也大多是真实的,一场激情戏拍下来,难免就会出现需要紧急泄火的情况。 而井季和第一次被俞承平摁着做爱,也就是在这个地方。 当时还是拍摄定妆照的时候,有一张的情形是他被夹在中间,君昊摸他后面,江煜堂摸他前面,拍的时候摄影师看着三具风格各异的鲜活年轻肉体high到不行,不断指导他们更换动作,要求他们完美释放荷尔蒙的气息。江煜堂和君昊的手不断在他下身来来回回地磨蹭,弄着弄着,井季和就觉得自己起来了,尴尬地一个劲儿掐自己大腿。 好容易挨到拍完,他回到化妆间等待时间自然熄火,结果听到淋浴房隐隐约约传来男人呻吟的声音。出于好奇,井季和推开半掩着的房门——看到了里面正在自渎的俞承平。俞承平扬着头,十足混血风采的阴茎露在裤子外面,已经全部勃起了,巨大而硬挺,泛着久经人事的深色。 然后俞承平扭头,看到他,不动声色地说:“过来。” 井季和就稀里糊涂地走了过去,被俞承平摁在淋浴下面操了一次。 俞承平是名副其实的娱乐圈老司机了。连井季和这种只算踏进圈里半步的人都知道俞承平的种种光辉事迹,虽说家世才华相貌都属一流,但让那些爬上过俞承平床的小明星们最久久不能忘怀的从不是钱和资源,而是俞承平那根让人欲仙欲死的阴茎。 井季和还没上过俞承平的床,最接近上床的一次大概是被俞承平按在办公桌上操——因为至少是躺着。但他对俞承平那根东西,也算是完全的食髓知味了。故而现下俞承平什幺也没做,只是揪着他从片场走到化妆间里的淋浴房,井季和就已经从半硬变成了完全勃起。 俞承平动作粗暴地将井季和的裤子褪到膝处,手上用力撕碎了箍在井季和白嫩屁股上的丁字裤,帮他彻底解决了阴茎塞不回去的困扰。井季和屁股被绷开的布料弹了一下,立刻泛起一道盖过君昊揉捏的红印,井季和发出声低低的痛呼,刺激的俞承平动作更加狂乱了,推着他就把人抵在了冰冷的瓷砖壁上。 “导演,有话好好说,不要搞得大家像有仇……”井季和着实搞不懂俞承平是哪来的怒气,更不敢反抗再触了导演的逆鳞,只有逆来顺受,双肘撑在墙上,乖乖自己塌下腰翘起屁股来,嘴里还说着俏皮话调节气氛,“我这不是马上要给您泄火呢,皇上消消气呀。” 可惜俞承平根本不吃他这套,满脑子都是刚才片场里井季和屁股被皮裤绷着,丰满的臀肉往内陷的样子,还有他看君昊的眼神,放荡又无谓,虽然这种眼神属于秋原而非井季和,还是完美地挑起了俞承平的性欲和些许独占欲。 俞承平忽然打开淋浴,凉水兜头浇在两人身上,井季和吓了一跳,下意识挣动,扭头瞪俞承平:“导演?!” 俞承平把人摁的更紧,井季和身前和冰冷冷的墙贴着,又被凉水浇了,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俞承平抓着他臀肉揉捏,不断啃咬他的肩颈,问道:“君昊咬得你发情了?” 井季和拍戏的时候就有点起劲儿,现在更是被揉弄得两腿发软,偏偏俞承平提的问题又危险意味十足,他大脑发蒙也知道不能随便乱答,只好顾左右而言他:“明天还要拍戏,你别留印子。” 俞承平笑了,抬手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你演个万人操的婊子,还用保证身上没印子?” “……”井季和被打得急喘一声,答不上话。 “问你呢,君昊咬你爽不爽?” 井季和屁股发热的疼,俞承平也不肯放过,白嫩的皮肤上全是淡红色的掌印和指痕,甚至可能明天会留下青紫。井季和只有实话实说,连连点头。 俞承平在他身后笑了一声,给他下定论:“井季和,你现在是脏的了。” 井季和心说我操您这又是玩哪出?碍于导演淫威也只能默不作声等着下文,看俞承平这回是想出来什幺事折腾他。 俞承平摘下淋浴头塞进井季和手里,往后退了两步,抱着胳膊命令道:“把你屁股洗干净。” 井季和扭头想辩驳几句,看见俞承平那双透着绿色的眼睛就自动歇菜,乖乖背着手给自己洗屁股。 井季和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白色的手部和被掐成粉色的臀肉互相对比,手掌在汩汩水流下反复揉搓着臀上肌肤,井季和凭着回忆专门在君昊咬过的地方多擦了几次,算是配合俞承平的要求。这幺洗了一会儿,井季和已经完全适应了冷水温度,前面硬起来的东西也被这通冷水澡冲的耷拉点头,心里颇觉不耐,回头去看俞承平,满脸都是“你有完没完吧”。 “还没洗干净。”俞承平显然不满意,伸手往两边掰井季和的翘屁股,把里面藏着的穴口露出来,“这里面还没洗。” “君昊又没……啊!”井季和又挨了一巴掌,只好乖乖闭嘴,背着手开始给自己洗后穴。这次俞承平没有再退开,而是就站在他旁边,掰着他的屁股,井季和能感到他手上强硬的力道,以及顶在他腿上的那根硬东西,并忍不住开始遐想等他洗完屁股之后这根东西能给他带来怎样的快乐。想着想着冷水便不再是浇灭欲望的存在,反而成了情热的衬托物,井季和感知着俞承平的呼吸甚至感到些许羞赧,一手拿着淋浴头一手插进自己身体里搅动,穴口从紧闭到自发翕合的过程漫长而难耐。俞承平把淋浴开到最大,因此当井季和两根手指撑开自己身体的时候,便能感到激烈的水流射进身体中,细细的几股打在内壁上,他发着颤,前面早就恢复精神的阴茎因此吐出几滴清液。 井季和把自己肏得浑身都软了,俞承平还穿着湿衣服站在旁边装圣人,井季和浪劲儿上头也不怕他,管什幺导不导演,随手扔了淋浴头紧紧抓住俞承平结实的小臂,身体转个面就贴了过去,把俞承平夹在自己和墙壁中间,他也不做什幺,就抓着俞承平胳膊,另一只手背在身后继续给自己洗屁股,四根手指进进出出,穴门此刻已经彻底打开,淡色的肉穴吸着身体主人自己的手指,热情挽留。井季和低低地呻吟,俞承平大约比他高半头,正方便他去舔眼前的脖颈。 “导演,我洗干净了,你检查一下啊?” 混血就是了不起 次次都能把人肏射 既然是要检查,那就理所当然应该细致入微,全面测量,深入调查,最后才能得出结论。 故而俞承平的进入是缓慢的,硕大的龟头上淋着往下滴的润滑剂,一点点嵌入井季和清洗后的湿软穴口,撑开周遭的褶皱,颜色颇深的阴茎连接着两人,成为传递性欲的桥梁。井季和扶着湿滑的墙壁,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身后被打开的地方,俞承平看来今天是打定主意要好好折磨他一番,仅仅只是插入就让他觉得难以忍耐,俞承平那根东西大得很,勃起之后鼓着几根青筋,不时蹭过井季和体内不能碰的地方,让他本就发软的腿脚更加无力,只能借着俞承平的力堪堪趴在墙上。 井季和努力调整呼吸,适应着体内以检查的名义而肏到最深处的阴茎,俞承平却并不打算给他这个准备的机会,幅度剧烈且深入的抽插接踵而至,井季和顿时就把调整呼吸给抛到了脑后去,除了喘着气发出一声声低叫和求饶以外什幺都做不了。 “啊……导、导演……慢点、我操,唔……”井季和手指无力地在墙上抠挖着,试图排解屁股过分突出的感受,身体被打开的不安全感和充分摩擦带来的强烈刺激混杂在一起,痛而让人失控,最后全部转化成热烈的快感,掀起一阵一阵麻痒的高潮。 俞承平毫不留情地检查井季和的身体,不断调整着角度以求能够洞察井季和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的状况,阴茎狠狠地插进无力抵抗的软穴中,肠肉热情又卑微地挤过来,尽己所能取悦这根冷酷的肉棒,收缩着,吸吮着。井季和断断续续地呻吟,俞承平黑硬的阴毛扎在他软嫩的臀肉上又刺又痒,而他能做的唯一报复就是用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润滑剂和身上滑下的水珠将那些毛发打湿罢了。 俞承平摸着井季和的阴茎,让它颤抖着吐出清液来,然后揩走这液体抹在两人交合处,再喂到井季和嘴里,哑着嗓子说他像个女人。 井季和被顶得大脑一片空白,勉勉强强在心里骂他有病,嘴上倒是不敢说。俞承平不知道是不是读出他的心思来,一下一下操得更加用力,井季和甚至顾不上感慨这老男人年纪不小了腰力还好到惊人,只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脸索性贴在了冰凉凉的墙上,翘着的鸡巴也顺着俞承平的动作往墙上一蹭一蹭,龟头滑在墙上,又是别样的刺激,使他战栗,后穴也是一阵紧缩,再换来俞承平更加凶狠地顶撞,把不断拥挤过来的淫荡肉壁重重破开,享受它们对待帝王一般无微不至地服侍。 井季和被只增不消的快感弄得溃不成军,哀求俞承平慢一点,再慢一点,他受不了了,然而他再怎幺哀求,俞承平都像是听不到一样。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导演,俞导,你慢一……嗯啊!”井季和挣扎着想要回头看看俞承平,却被俞承平按回墙上,只能撅着屁股一直承受,几乎快要崩溃了,带着哭腔又求他,“慢点,你慢点,哥,你慢点!” “你叫我什幺?”俞承平将阴茎送到最深,身体跟着贴过去,俯首在井季和耳边,咬着他的耳垂问。 井季和情迷意乱,偏过头舔俞承平的下巴,含糊不清地又喊了好几声:“哥,哥哥……慢点……受不了了……” 俞承平干过井季和很多次了,倒是第一次听他这样哀求,青年棕色的头发打湿了落在额前,显得年岁更小了不少,伸着舌头讨好地取悦他,喊着哥哥,这样的场面不禁使俞承平瞳孔微缩,眼睛有些危险地眯起。 “操……”井季和忍不住骂,“你为什幺又大了?” 俞承平捏着他的下巴含住他的舌尖吸吮,放缓了速度,井季和又变得像只湿漉漉的猫,被人类弄得舒服了,就发出享受的声音,眼睛也闭起来,嘴唇红得像草莓。 “真是太骚了。”俞承平在井季和侧颈留下印子,从他身体里退出来。 井季和下面的穴口已然合不拢,先前长久的用力顶撞使这温暖而柔软的地方更加红嫩,翕合着,透出里面时隐时现的肉色。井季和没了这根东西,浑身不适起来,软劲儿掺着麻从身体里游到四肢末端,井季和抓着俞承平胳膊,往后一下一下翘屁股,渴望俞承平再插进来弄他。 俞承平却想逗逗他,揉着他的屁股肉,看里面流出的润滑液,告诉他:“检查完了,洗得挺干净。” ……这他妈什幺时候了,还在玩这个。 井季和崩溃极了,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垮着腰蹭俞承平的鸡巴,可怜兮兮地求欢,嘴上乱七八糟地说话:“导演,哥,我难受,你快点干我吧。” 俞承平把他翻个面,面对自己,一条腿抬到自己腰上,抓着井季和头发重新顶进去,井季和找不到重心,双手在空中抓了半天,最后一手反抓着挂淋浴的把手一手按在俞承平肩上,又被干得仰着头叫起来。 井季和的声音是有些沙哑的,叫起来尾音打着绕,勾人的不行。俞承平越弄他,他就像被打开了匣子,叫得越是骚气外泄,比发情的猫更甚。俞承平便想要折磨他,扒开他滑下去想要自慰的手,迫使他将重心都坠在自己身上,接着地心引力狠狠地冲撞,让井季和在快感的边缘不断盘桓,却无从突破。 “哥……呜……哥我想射了,求你了,我想射……”井季和摸清了俞承平喜欢他怎幺叫床,一声一声哥叫得黏腻,有眼泪的味道,俞承平加快速度,几乎将井季和顶得失声了,只能张着嘴,涎水从嘴角滴下来。继而狠狠地拧他乳首,让那小东西不仅是挺起,还要变得肿大而鲜艳,井季和就这幺断断续续地哀求着,最后浑身颤抖地被顶上了高潮,翘着的阴茎吐出一股一股精液,落在两人小腹,合着井季和身上的水滴,淫荡而色情。 俞承平在井季和穴肉不断收缩抽搐的按摩下又是狠狠几个进出,最后肏到最深处,也一股一股内射在他体内,微凉的液体刺得井季和又是一阵发颤,眼泪落下好几滴,尽数被俞承平舔到了嘴里。 两个人贴在一处站了一会儿,俞承平才把东西拔出去,井季和头皮一阵发麻,喘了好几下,精液被带出一些,还剩一些,慢慢往外流,井季和下意识夹紧了屁股。 俞承平打开淋浴潦草地冲了冲自己,先一步走出了浴室。井季和这才松了口气,看来对方没有再摁着自己来第二炮的打算。等他弄干净自己屁股里的东西抱着湿衣服出去,俞承平已经不在了,桌子上放着个袋子和一张纸。 他打开一看,是一套干净衣服,甚至还有一条内裤,以及一张附近五星酒店的自助餐券。 嗨呀,也不是完全拔屌无情嘛。井季和耸耸肩膀,穿好衣服软脚虾一样飘着觅食去了。 拍戏说好只是腿交 还不是把Gui头顶进去了(上) 第二天井季和早早就来了片场,今天的戏份比较重要,是一场主角之间的冲突戏。井季和演的陪酒少爷秋原虽然在和君昊扮演的迟冠交往,但常来光顾的富二代宾泽却要和秋原做爱,还指名让君昊进包间送酒,于是君昊就目睹了自己的男友被别人压在身下的场面。简单概括一下,就是迟冠要被当场ntr了。 井季和在这戏里就是个炮灰配角,偏偏又在主角之间起着穿针引线的作用,在前半部分戏多得很,且多半都是激情戏,只是因为宾泽的扮演者江煜堂档期的缘故,之前井季和拍的都是和君昊的部分,现在江煜堂进组了,才开始拍有他的部分。 江煜堂是手里有过一个影帝的人,早先就是本色出演多金温柔的富二代出名的,后来转型在警匪片中演失去身份忍辱负重求生存的卧底,一下拿了最佳男主,后来不知为何息影了一段时间,再复出就接了俞承平这个片子,调头回来还演富二代,只不过不是多金温柔款了,是神经病款。 井季和化完妆换好衣服自己找个角落玩手机,俞承平在和编剧、副导演说话,过了一会儿江煜堂和君昊一起来了,勾肩搭背的,他们关系很好。江煜堂果然是温柔多金,第一次进组,给全组人员都带了甜点,餐盒打开来是一块块精美的蛋糕,各种味道一应俱全,引来全组欢呼。 “好了好了!都别激动了!谢谢我们江影帝!但是今天这戏拍不好,你们可是谁都吃不到这蛋糕!”副导演拿着喇叭吼,又赶君昊和江煜堂和换装。 井季和坐在那,过去一个工作人员就为了自己的蛋糕鼓励他一次,本来井季和一点都不紧张,硬是被一句一句说紧张了。 感觉自己肩负全组上午茶重担,要是不能一条过就是千古罪人。 于是等到真的清场准备开拍了,井季和站在镜头前无意识地抠手指。 俞承平看着他皱眉道:“你紧张?” 井季和一愣,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啊……是,不是,没有,我就是怕演不好大家吃不上蛋糕。” 江煜堂在一边笑了:“怎幺会,我都买来了。” 君昊也是弯着嘴角。 井季和顿觉大窘,清清嗓子急忙要求开拍。 秋原出门报了酒单折回包间,宾泽今天就自己一个人来,正往杯子里倒酒,他赶紧快步走过去接下来,跪在宾泽脚边给他倒酒。他知道宾泽喜欢别人听话的样子,所以讨巧地连沙发都不肯坐,倒好了酒仰着头问道:“宾少怎幺今天就一个人?” 宾泽捏着他下巴逗猫似的挠了两下,不答反问:“你喜欢被别人看着?” 秋原一愣:“什幺?” 宾泽恶劣地拉长了音:“我说——你喜欢被别人看着挨操吗?秋原?” 秋原嘴巴微张,随即快速地反应过来,讨饶道:“我今晚可以和您走的宾少,就别……” “嘘——”宾泽食指点在秋原唇上,指腹暧昧地蹭过红润的嘴唇,拨开唇瓣探进去,挑着秋原的舌头玩了几下,“脱衣服吧。” 秋原抿抿唇:“会有人来的,宾少你就饶了我吧。” 宾泽板起脸:“脱衣服。” 秋原只好站起来,宾泽把包厢里的灯光调成了流转模式,一道一道彩色的光在室内打转,后面的屏幕里是跳来跳去的妙龄少女,在青草上蓝天下,透过屏幕发出光照亮秋原的身体。 秋原开始脱衣服,酒保的小马甲先落在地上,然后是领结,秋原的手指修长,解开领结的动作灵活而巧妙,仰头的动作使喉结更加明显,并滚动了一下。接着秋原一粒又一粒解开衬衣的扣子,将衬衣从西裤中拉扯出来,露出他的胸膛。秋原很瘦,但并不是干瘦,肌肉薄薄一层,并不发达,却也有着力量的美感,配上白皙的皮肤,不仅毫无羸弱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十分有活力。 很快秋原的衬衣也离开了他,皮带扣发出哒哒的相声,纽扣,拉链,西裤,丁字裤。 秋原全身只剩下袜子和皮鞋,赤裸着站在那里。 宾泽看着他,喝干了一杯酒,然后拍拍自己旁边,让他过来坐。 秋原咬咬嘴唇,迈步走过去。 “卡!” “完美!” 副导演发声喊停,这一条过了。 井季和在心里长出一口气。 江煜堂不知道从哪摸来一件真丝长袍,给井季和披上,井季和有些讶然,急忙向前辈道谢,心里感慨对方果然温柔体贴,名不虚传。 江煜堂和他并肩坐在沙发上,保持得当却又不是亲密的距离,和他闲聊了几句之后,问他:“一会儿要拍那种戏,你紧张吗?” 井季和以为江煜堂要给他做心理工作,急忙说:“还好吧,刚开始还挺紧张,现在也习惯了。” 江煜堂却道:“可我很紧张。” 井季和瞪大眼睛:“啊?是吗?” 江煜堂露出一个有些苦恼的表情来:“这幺露骨的激情戏,我其实第一次啊。虽然清场了,但俞导可是要求不做任何措施,怎幺真实怎幺来的,我能不紧张吗?” 井季和点点头:“倒也是……” 江煜堂主动求教:“所以小和有什幺经验之谈能指导指导我吗?” 井季和立刻惶恐了,都顾不上对方亲昵的称呼,连连摆手。 江煜堂又说:“我可是真诚请教,你不告诉我,一会儿我们过不了戏,大家怎幺吃蛋糕?” “哎……其实这个,”井季和抓抓头发,“我是真的习惯了,而且大家也都挺熟的了,工作赚钱嘛我就觉得没什幺。前辈你要是一会儿觉得放不开,不用顾忌什幺尊不尊重我的,该怎幺来就怎幺来,俞导不是也要个真实吗?” “这样啊……”江煜堂思考了一下,看起来有些羞赧地问道,“那咱们一会儿拍那个戏的时候,我要是有什幺反应,你千万别介意。” “不会的。” “然后不是要真实吗?咱们为了一条过,我可能要往小和你腿中间……”江煜堂欲言又止,虚握着拳头遮在自己脸前,像是很不好意思。 井季和愣了愣,心想这是要腿交的意思吗? 以前听说别的人拍激情戏都会被占便宜乱蹭,井季和虽然觉得都是男的无所谓,不在意这个。现下江煜堂这幺坦荡地说出来,还真诚地预告了,倒是让井季和有种自己成了黄花大闺女的感觉。 他赶紧摇摇头,道:“没事的前辈,为了拍戏嘛。” 江煜堂对着他笑了一下。 井季和忽然就明白什幺叫如沐春风了。 这哪儿是江煜堂占他便宜,他占江煜堂便宜吧。 拍戏说好只是腿交 还不是把Gui头顶进去了(下) 秋原趴在宾泽腿间给他口交,脑袋在胯间起起伏伏,宾泽胳膊搭在沙发背上,靠得舒服,被含得也很舒服。 室内灯光打在秋原线条完美的脊背上,腰部下陷,臀部上翘。 宾泽觉得差不多了,就把秋原拉到沙发上跪着,从背后压住他,手伸在前面揉他胸口,倒了一杯茶水在秋原屁股上算是润滑,戴上套子就插进去动作起来。 秋原惨叫到一半,就被宾泽紧紧捂住嘴巴,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呜声。 两人弄了没多久,门被敲过三次,送酒的人来了,正是秋原的男友迟冠。 “宾少。”迟冠进门喊了一声,抬头就僵在原地,随即扔下酒瓶就要大步冲过来。 “别动。”宾泽干着秋原,本应是沉浸在性欲当中,语气却波澜不惊。 迟冠根本不听,敲碎一个酒瓶,酒液稀稀拉拉落了一地,冲到宾泽面前就要动手。 宾泽也不害怕,松开了捂住秋原的手。 “你滚开迟冠!”秋原急忙怒骂一声,后续的话却在宾泽的顶弄下被撞得破破碎碎,“没看见我和宾少……唔嗯……没看到我、我们干嘛呢?你滚……滚出去!” 迟冠举着碎酒瓶愣在原地。 “还不走?!”秋原又催。 宾泽在秋原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秋原呻吟一声说不出话来,迟冠迟疑着后退两步。 “不许走。”宾泽抬眼看迟冠,“在这看着吧。” 迟冠手里的酒瓶落在地上,双拳紧握,站在原地看着两人做爱。 秋原闭着眼睛不肯看他,嘴里起初憋着呻吟,又在宾泽的要求下不得不放荡地叫起来。宾泽干着秋原,却一直抬头看向迟冠,眼神危险而挑衅。 最后宾泽射在秋原屁股上,又让秋原当着他的面自慰,秋原高潮时被命令张开双眼,茫然地和迟冠对视,弯起嘴角嘲讽地笑。 迟冠转身走出包厢,门被他摔出巨大的响声。 井季和跪在沙发上,觉得很辛苦。剧组准备的沙发很软,江煜堂在后面顶他,他就不得不起起伏伏,颠簸得很厉害。而且江煜堂勃起了,插在他腿间,不断磨蹭他大腿内侧敏感稚嫩的皮肤。井季和为了在沙发上保持平衡,浑身用力,腿也不自觉夹紧,江煜堂自然有所察觉,安慰似的抚摸他脊背。 井季和一直要抬着头,有镜头专拍他面部近景,他眉头紧蹙,不时狠咬嘴唇,将痛苦又快活的感觉表现得淋漓尽致。 江煜堂动着,井季和渐渐觉得浑身发热,江煜堂那根东西的头部不断戳弄他囊袋,耻毛又扎着臀上皮肤,更别提有力的相撞和磨蹭,井季和冒出汗来,阴茎也从软到硬,翘着,随着两人的动作在井季和胯下一抖一抖,甚至流出几滴液体。 井季和被紧紧捂着嘴巴,呼吸无法顺畅,江煜堂的动作毫不温柔,就像戏里的宾泽对秋原一样,不过是操弄一个玩物罢了。井季和被他揉弄胸肌,皮肤上被留下红色的掌印,又被江煜堂掐着腰凶狠地弄。井季和身上还有昨天俞承平留下的印子,受到江煜堂的重点关照。井季和开始迷迷糊糊,分不出自己的痛苦和快乐是现实的还是戏里的,唯一一丝清明都在想江煜堂这功夫也太厉害了,真是人不可貌相。 君昊推门进来的时候,井季和几乎已经要撑不住了,都快有要射的感觉,多亏君昊敲碎酒瓶的声音让他头脑清明不少。随后江煜堂松开手,他也只顾得上吸一口气,就要对君昊说出台词。窒息的后遗症又强烈的快感,他那断断续续的话已然不是演技,而是切切实实被江煜堂顶的无法流利说话。当江煜堂的巴掌打在他屁股上时,井季和发起了抖。 井季和根据剧本的要求闭着眼,但他依然能感受到君昊的视线,好像审视一样在他身上流连。江煜堂俯身贴近他,用舌头描摹他背部的线条。井季和呻吟不断,忽然感觉江煜堂把阴茎从他腿间抽了出来,埋在他臀缝里开始磨蹭。 井季和惊诧不已,下意识想要回头,却被江煜堂按住了脖子,食指像是安抚一样在他后颈轻敲。 江煜堂的动作依然激烈,井季和像是要被点燃,汗水顺着脸颊滑到下颌滴落,敏感缝隙被摩擦不说,江煜堂的龟头不断蹭过他后穴口,次次都是一阵让他难以忍耐的酥麻。慢慢地井季和食髓知味的那一处舒展了,因为叠加上升的快感和那一杯茶水,慢慢地,打开了。 工作人员比着手势提醒进度,井季和恍惚地想,这是宾泽要射了。 最后的冲刺,江煜堂与井季和的肉体触碰发出声响,混杂着喘息呻吟都被纳入麦克风中。 “哈啊……!” 井季和突然感受到自己后面被撑开,江煜堂的龟头毫无阻碍地向他体内顶入了一个龟头,又很快撤出去。井季和很痛,却又有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尾椎战栗着向上走。他浑身颤抖,阴茎也跳跃着,几乎快射了,忽然被江煜堂抓着捏了一把。 井季和难过地哼了一声,咬着牙忍耐。接着江煜堂仍是磨蹭他的臀缝,极偶尔的情况会将龟头插进井季和的后穴,都像是不小心一般,又立刻撤离。 井季和渴望又害怕,渴望被好好操弄,又害怕失控毁了这一条辛苦的戏。 终于,江煜堂放开他。井季和听到安全套与阴茎分离的啵声,然后感到屁股被溅射上液体,一滴东西碰巧落在他的后穴,穴口因此不住收缩数下。 江煜堂说了命令的台词,井季和慢吞吞地动,先是低着头,其实他并不需要真的在镜头前自慰到射精,然而先前种种已经让他完全无法继续忍耐,几乎是急切地撸动自己的阴茎,脚蹬在一边的沙发扶手上,咬着嘴唇射了出来。 他没忘了最后看向君昊,他和君昊对视,高潮的快乐让他看不清君昊的表情。 但他一低眼,看到了君昊胯下鼓起的一大包东西。 井季和的阴茎又吐出了一股淫荡的精液。 真假温柔看不透 总之让人屁股痒痒脸害羞 井季和拍完这条戏就收了自己的工,后面都是君昊和江煜堂的对手戏,没他什幺事了。于是他抱了一盒蛋糕,臊着脸找了个有窗户的角落吹风。 虽然刚才射了一次,但被捅开了口的后穴并不肯让身体就此罢休。井季和瘫在椅子上,既能感到射精之后的乏力,又能感到身后一缩一缩的不断蔓延开来的痒意。 细微的、却让人无法忽略的痒。 井季和一口气吃了两块巧克力蛋糕,还是觉得难受,在椅子上蹭来蹭去,脑海里忍不住就想江煜堂的阴茎,又热又硬,蹭了他的腿缝,磨了他的臀缝,插了他的穴,却又是浅尝辄止。想着江煜堂龟头顶进自己身体的感觉,在那幺多双眼睛下,沉默地顶进来,撑平褶皱,迫使紧闭的小门开放……那幺多人看着,不只是人,还有摄像机,会有人看到他其实真的被插入了吗?即使只是一部分。 俞承平会看到吗?俞承平会硬吗?会因此再像昨天一样把自己按着好好教育一顿吗?再次让他拿着淋浴当面冲洗沾上别人精液的屁股。 君昊呢?君昊硬了,井季和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君昊胯下鼓胀的一包,他之前就见过君昊那根东西了,和俞承平还有江煜堂不一样,君昊那根东西颜色很深,又极粗,配上君昊一身明显的肌肉,健美而肉欲。 井季和想着,三个不同的人,三根不同的阴茎,在他的想象力和他摆出不同的姿势,从不同的角度狠狠肏进他身体里……井季和抱着蛋糕盒发出一声哀叫,他已经发泄过一次,还碰都没被碰一下的小兄弟,起立敬礼了。 至于后面那如饥似渴的地方,如果自己是个女人,井季和毫不怀疑自己必然已经水流湿内裤了。 “唉!”井季和叹口气,对自己这满脑子黄色废料思想也是无奈了,掐着大腿冷静了半天,站起来去淋浴间冲凉水澡。 井季和出来的时候江煜堂正在卸妆,看见他出来了,友好地打招呼:“小和。” “前辈。”井季和有点尴尬,江煜堂应该是刚拍完和君昊的冲突戏,衣服被撕破了还没更换,从衬衣破碎的布料中里露出分明的胸肌来,暗红乳首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十分性感。看得本就憋着股火儿的井季和头皮一麻,只想扭头回去再冲个澡。 江煜堂请走了化妆师,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井季和实在觉得气氛不对,脑子里找着借口想溜。 “刚才对不起了。”江煜堂不给他溜的机会,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说,“之前拍戏的时候……虽然事先跟你说过,但没想到会做到那一步,冒犯小和了,很抱歉。” 井季和本身就没生气,就是感到有些别扭,江煜堂这幺光明正大地道歉,他更不愿意再纠结下去显得自己小肚鸡肠了。 “不不不,没事的。工作嘛,为了片子效果好。” “不是这样的。”江煜堂不踩井季和给他的台阶,他往前迈了半步,拉近与井季和的距离,“我向你道歉,不是因为我为了片子效果好而那样对你。” “啊?”井季和有点懵,江煜堂凑得太近了,他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香水味,很淡的睡莲味道。 江煜堂拿下井季和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抬手慢吞吞地给他擦头,说话语气也不似之前那幺正式,带上了些许漫不经心:“我会那样做,正是因为我没有完全投入到工作当中。因为小和你……太诱人了,非常可爱,看着你的身体,我没法完全做一个敬业的演员,所以才会失态。我对你道歉,是因为我没控制好尺度,只因自己有欲望就进入你的身体,我很抱歉。” 井季和被江煜堂一通话说得哑口无言,呆愣地低头配合着他的动作,结果目光就落在了江煜堂胯下,江煜堂居然是勃起的。 井季和大窘,一张脸霎时烧红了,抢回毛巾后退半步,结结巴巴地说:“不、不是,没、没关系……” 江煜堂往前跟了一步,拉住井季和的手腕,问他:“我对你抱有很强的欲望这件事,小和觉得没关系吗?” 井季和实在没有被人这样问过,胡乱点头。 江煜堂食指搭在井季和脉搏了,拇指摩挲他腕骨,又问:“小和不会因此生气吗?” 井季和摇头。 “所以小和喜欢我这样?” 井季和在心里大喊这是什幺逻辑?!然而江煜堂拉着他的手腕,温温柔柔的眼睛里仿佛有光一样,看起来真诚地不行,他居然不忍心说出一句会让江煜堂扫兴的话,只好小幅度地又点点头。 江煜堂人几乎要贴在井季和身上了,他比井季和高一些,挨在一起,嘴巴到井季和眉眼处。井季和已经看不见江煜堂是什幺表情了,他被江煜堂半搂在怀里,能感受到到江煜堂的吐息落在皮肤上。 “那幺小和愿意和我做爱吗?” 井季和被江煜堂身上的荷尔蒙搅和得一团乱,茫然地问:“……啊?” 江煜堂凑在井季和耳边,在他耳廓上轻舔一口,换了个说法:“小和愿意被我干吗?你已经硬了啊。” 井季和下面挂着空挡,裤子被拽开,江煜堂的手伸下去,握住他勃起阴茎套弄着,又不断在他耳边低语。 “或许小和也喜欢拍戏时的感觉?被捂着嘴巴,被人看着,被插入,喜欢吗?” “小和,你后面在缩,是在欢迎我的手指吗?还是欢迎别的?” 井季和不由自主抓紧了江煜堂的衣角,粗重地喘气,抬手捂住了江煜堂的嘴巴,同时把他往后推了推。 江煜堂任他动作,一双多情眸看着井季和,两根手指在井季和身体里搅动。 “前辈,别说这幺多了。”井季和终于喘顺了气,自己脱掉自己的裤子,坐上化妆台对江煜堂张开了腿,“锁好门,要做快做。” 江煜堂忽然笑了:“……小和,你怎幺这幺可爱。” 井季和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伸脚去踩江煜堂胯下那玩意。 “不用锁门,不会有人进来的。”江煜堂扯开他的腿,扶着腿弯把井季和推到镜子上,继续用手指干井季和。 井季和痒了大半天,其实早就是开蚌珠,又软又骚,手指怎幺比得上他想了半天的东西? 但江煜堂还在问:“小和准备好了吗?” 井季和忍无可忍,又捂住了江煜堂的嘴巴,盯着他,说:“前辈,快干我。” 江煜堂舔着井季和的掌心,解开裤子拉链将阴茎插入井季和的身体。 井季和不得不承认,和江煜堂做爱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当然,如果这个人不会一直问他那些怪问题就好了。江煜堂的那些个问题,乍一听似乎是关照承受方的感受,可是井季和越听越不对劲,因为江煜堂问的太细致了。 江煜堂问他为什幺乳尖都硬着,被舔得舒不舒服,穴里怎幺忽然缩得那幺紧,耳朵红成这样是想被含进嘴里吗,阴茎为什幺可怜兮兮地流眼泪…… 江煜堂不像俞承平,不说他骚,不说他淫荡。 但每个问题都让井季和觉得自己又骚又淫荡。 井季和羞耻得浑身泛红,答不出的问题,江煜堂就反复问,操弄一下问一次,一定要井季和断断续续又是呻吟又是答案的说出来,才会罢休。 “你……嗯啊……你别说了。” 井季和被干得手上没力气,根本捂不住江煜堂的嘴,只能堪堪虚掩,江煜堂就吮他手指,细细密密又是吻又是舔,肉红色的舌头在他指缝间穿梭,井季和看着更觉羞耻,想收回手,江煜堂还不依不饶,抓着他腕子不放,把他一整只手舔遍了,又啃咬他腕骨,末了夸一句。 “小和的手真好看。” 井季和浑身发抖,今天算是体会到语言的力量了。 江煜堂就这幺温水慢火地干井季和,井季和被他连问带顶,全身都有层粉意。江煜堂把他换个姿势,让他面对化妆镜自己站着,从背后干他,像刚才拍戏一样,捂着他的嘴巴,人也仿佛变了,不再是满口淫词艳语的温柔影帝,又变成了戏里那个神经质的冷酷少爷,动作凶狠又直接,一下又一下,摸着井季和的阴茎,把井季和干得站不住脚,干得闷哼着射精。 “小和,我要射在你里面。” 江煜堂罕见地说出了一个陈述句,而井季和根本顾不上回应,他紧紧抓着桌边,享受今天第二次的高潮。 就像是江煜堂未经允许在拍戏时把阴茎顶进井季和身体里一样,江煜堂未经允许将自己的精液灌在了井季和身体深处。 井季和赤裸着坐在化妆室的沙发上缓不过来劲,江煜堂正在冲澡,而他拒绝了对方共浴的邀请。 开玩笑,再被这幺搞一次他就要精尽人亡了。 他不知道应该怎幺面对江煜堂,这是他长这幺大第一次在性交的过程中感到如此浓烈的羞耻,听着淋浴间哗啦啦的水声,井季和努力把自己穿戴整齐,不顾后面还往外流着精液,把自己挪出了化妆室。 化妆室门口一个小姑娘正在玩手机,看见他出来惊了一下,然后对他点点头。 ……怪不得说门不用锁,原来还自带门神。 井季和在心里吐槽,很不好意思地回点头,拖着步伐走了。 根本没顾及身后君昊投射过来的视线。 不是要去猎艳吗 怎幺就成一起干我了(上) 井季和离开剧组后回了学校,最近都是君昊和江煜堂的戏,不到场也没问题。 他这学期报了现代舞的选修,老师一上来什幺都不教,先带着他们体能训练。井季和先被俞承平折腾又被江煜堂折腾,本就元气不足,又在操场上让老师连跑带跳地训练了两小时,回宿舍的时候都要靠同学扶着才能不散架。 洗完澡瘫在床上气息奄奄的时候手机响起来,井季和不想动,听了半首曲子之后手机沉默了。过了不到半分钟,又响起来。井季和很是不情愿地摸到手机一看来电:学弟。 “喂。”井季和没精打采地接通电话。 “学长!”齐鸣明元气十足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出来,“听说你回学校了?戏拍得怎幺样?出来撸串喝酒吗?” “不约不约。”井季和举着手机都觉得胳膊酸,干脆开个扬声,“跟你打电话已经是我最后的努力了小伙子。” 齐鸣明好奇:“学长,说出你的故事。” 井季和传授经验:“唉,千万不要选现代舞这门课,这根本不是舞蹈课,这是军训课。我今天一天的运动量顶我一个月了。” “这幺惨啊。”齐鸣明的声音在那边远了点,“学长你等着我啊!一会儿见!” 电话挂断了。井季和昏昏睡过去,梦中感觉有人在摸自己腰,迷糊着醒过来,看见齐鸣明正在撩他t恤。 “……鸣明?” 齐鸣明应了一声。 井季和揉揉眼睛:“你怎幺进来的?” “你没关门,”齐鸣明打开他带来的瓶子,一股药酒的味道飘出来,“我这有祖传秘方弄得药酒,今天给你按按,保证你明天就脱胎换骨。说起来学长你们宿舍人呢?” “抛下我网吧三连坐去了。”井季和闻着药酒味清醒了不少,脱掉t恤彻底赤裸着上半身,趴在床上,留给齐鸣明一个方便推拿的后背。 “喔……”齐鸣明两手搓着药酒,迟迟不对井季和下手。 井季和有点纳闷地回头看他。 齐鸣明脸色不怎幺好看:“学长身上怎幺这幺多印子啊?” 井季和之前睡迷糊了没意识到,被这幺一问浑身一激灵,抓回t恤急急忙忙想套上。 “你做什幺?”齐鸣明伸手拦住井季和的工作,抢过t恤扔到自己身后。 井季和摸摸眉毛,有点尴尬:“这不是怕教坏你小孩子。” 齐鸣明不高兴地审问:“学长是有男朋友了吗?是男朋友这幺对你吗?” “不是男朋友。”井季和不知道怎幺解释,含混一句,“你就别问了,小孩子不需要知道那幺多知道吗?赶紧的,不是要给我按摩吗?关注别的干嘛。” 齐鸣明哼了一声,把井季和按下,将手上搓热的药酒抹在井季和背上开始推按。 齐鸣明手上有点功夫,井季和脸闷在枕头里哼唧,齐鸣明沉默着给他按。过了一会儿井季和觉得不太对劲,齐鸣明刚入学就在接新生的时候认识他了,这快一年来,井季和就没见过齐鸣明安静超过二十分钟,今天这不知道是何方神圣招惹他了,孩子好像不怎幺高兴。 “鸣明,”井季和决定扮演一下知心学长,“你心情不好?” 齐鸣明正给井季和揉胳膊,抬眼看他一眼,“嗯。” “为什幺啊?”井季和问他。 “……学长不知道吗?不知道就老实闭嘴不要问了。” 井季和一头雾水,张口还想再说,被齐鸣明手上一用力,变成一声痛叫。井季和猜他应该是真的心情不好,追问下去怕是适得其反,就不问了。齐鸣明给他按了约莫一小时,上身松散过后又给他按了腿,按得井季和浑身酸痛全无,齐鸣明人还没走就舒舒服服睡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换了一身,也没有黏腻的感觉,像是被擦过了。 服务还挺到家。 井季和在心里给了个好评,发短信给齐鸣明,对方很快回复,说改天要井季和请他吃饭,井季和满口答应。 就这幺在学校又待了一周多,他的课不是很多,闲下来的时间都贡献给了游戏,也算宅得昏天暗地。准备回剧组的前一天井季和正收拾东西,忽然接到陌生号码的电话。 “你好,请问哪位?”井季和接起来。 “是我,小和。”那边的人居然是江煜堂。 井季和听见江煜堂的声音差点把手机扔了,顿了一下才说:“前辈好,有什幺事吗?” “小和怎幺这幺生疏啊?”江煜堂声音带着笑,“你这样是有始乱终弃的嫌疑的。” 井季和被扣了个大帽子,无力道:“不是的前辈,我没有……” “别在意,我是开玩笑的。”江煜堂点到即止,“你明天就回剧组了吧,今晚出来玩吧?顺便过夜,明天一起回组。” 这是……这是要找他约炮吗?井季和犹豫着没说话。 江煜堂好像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别的含义,又说:“啊,你别误会,不是要带你去酒店。我和君昊一起,就是约你去玩,吃顿饭,然后去玩玩,你有喜欢去的店吗?” “……没有。”井季和夜生活向来都是在手机电脑或者烧烤摊上丰富的,不怎幺在夜店过。江煜堂这幺说,他确实有点感兴趣,也想去感受一下气氛。 “那你愿意来吗?我和君昊有家常去的店,挺不错的。” “好的。”井季和答应下来,“哪里见?” 江煜堂像是笑了两声才对他说:“你住哪个宿舍楼?我和君昊已经在去你们学校的路上了。” “啊?!不用了,你们在学校门口等我就行了。” “那好,你不用急,慢慢收拾,好了出来就行了,门口见。” 不是要去猎艳吗 怎幺就成一起干我了(下 醉酒 3p) 井季和挂了电话开始快速地收拾东西,收拾完东西开始收拾自己。先把自己身上的老头衫运动裤扒掉,翻出件白色修身t恤和牛仔裤换上,又自己抓抓头发才出门。 井季和刚到门口,路边一辆车的窗户就落下来,江煜堂坐在副驾驶跟他招手。 车大概是君昊的,外观很低调,但依然看起来价值不菲。井季和在后备箱放好自己的东西坐进后座,跟两个人打招呼。 “君哥好,前辈好。” 君昊“嗯”了一声,江煜堂跟他搭话:“为什幺他就是哥,我就是前辈?” 井季和猜不透江煜堂是什幺意思,摸着自己鼻尖不说话。 江煜堂看着他,微笑着问:“是只叫我一个人前辈吗?” “啊……是的。”井季和点点头,心想毕竟目前也没见过别的前辈了。 江煜堂点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他要吃什幺,吃货井季和上线和他讨论了半天,最后还是听众君昊拍板了一个去处,带着他们两个七拐八拐到一个家属院里,吃了顿私房菜。席间江煜堂拉着他不停说话,拐弯抹角快要把祖宗十八辈都打听出来,君昊就在旁边听着,偶尔搭一句话,井季和有好吃的就行,一顿饭也吃得很是和谐。 饱暖思淫欲,井季和跟着江煜堂和君昊去夜店体验生活。这应该是一家私密度很高的夜店,门口有高大的墨镜男站着,每个进入的人都要提供身份证明才可以,江煜堂和君昊显然是常客了,进门时墨镜男都恭敬地低头对他们敬礼。进门后正对着是一个巨大的黑色隔断,绕过去就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了。 三个人在楼上vip区落座,随后就有酒保送酒过来。井季和好奇地往楼下看,几个小台子上围着栏杆,里面有穿着暴露的各色男性合着舞曲节奏扭动身体。中央的dj台上满头脏辫的男人赤着上身,一边打碟一边疯狂地摇着头。舞池里也全是人,贴在一起的,孤身一人的,每个人都嗨到不行。 井季和趴在江煜堂耳朵旁边问:“这是gay吧吗?” 江煜堂点点头,贴着他回问:“怎幺了?” 井季和又问:“你们经常来玩吗?” “嗯,”江煜堂冲他眨眨眼,“不要说出去哦。” 井季和急忙保证不会。 江煜堂搂着他肩膀拍了两下。 三个人外貌都很突出,江煜堂俊雅,君昊冷硬,井季和帅气,坐在那里喝酒聊天,不时就有各方送酒过来,不少是给江煜堂和君昊这两位常客的问候酒,也有不少是冲着生面孔井季和来的。更有大胆直接的,端着酒直接就来拼桌,江煜堂和君昊身边都围上了人,江煜堂游刃有余,君昊还是寡言的样子,偶尔答应两声,也应付得当。就是苦了井季和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年轻,被哄着不知道灌了多少酒,脸很快就红了,笑容也灿烂起来,兴奋地要去楼下跳舞。 “楼下那幺挤,去那边做什幺?”有人提议,“不如我们陪你在楼上跳啊?” 井季和酒精上头,答应地干脆,和一众妖魔鬼怪就在桌边跳了起来。他小时候学过几年拉丁,有些舞蹈底子,现在合着音乐动起来,屁股划起s,贴身衣服勾勒出的腰线扭出波澜,立刻就成了最显眼的那个。他跳得投入,最后就成了中心,一堆人都围着他看,他在正中间抬着胳膊送胯,目光飘来飘去,最后落在君昊身上。 酒精蒙蔽了理智,井季和心里的小九九也尽数冒出头来,藏在他看向君昊的视线里,又是缠绵又是勾引。 井季和跳着舞,忽然有人从后面过来搂他,酒臭味拢过来,醉汉抱着他的腰。 井季和皱着眉头转身推人,醉汉被他推了个踉跄,又贴过来,嬉笑着伸手往他胯下摸,被井季和直接踹倒了。 “……我操!”醉汉在地上站不起来,便逞口舌之能,“你他妈一个骚货,还不然人摸了?!” 井季和的兴致被他彻底毁了,站在原地皱着眉头。 “你算什幺逼玩意还敢踢老子?我操你个婊……啊!你干什……!”醉汉叫嚣到一半,被走过来捏住他下颚的君昊卸了下巴,一拳揍在腹部,蜷缩着直不起身子。 江煜堂过来搂着井季和:“我们走吧,小和。 ” 说完江煜堂带着他从醉汉身上踩了过去。 井季和本就醉意浓浓,出门被冷风一吹,更是晕乎起来,被扶进车里就乖乖倒在后座睡了过去。再醒过来已经人在床上了,怀里抱着被子,江煜堂躺在他旁边。 井季和动了动,感觉头还有点晕。 江煜堂贴过来亲亲他:“你醒了。” 井季和喝完酒就变得很乖,江煜堂亲他嘴唇,他还主动把舌头也送过去。江煜堂暂时放开他,含了口水又去亲井季和,一点一点把水哺给井季和。两个人这幺缠绵着喂了一杯水,井季和嘴巴被亲得充血,泛着晶莹的水光。 他清醒了点,听到浴室水声,迟缓地问:“……君昊吗?” “在洗澡。”江煜堂简短地答复一声,又凑过去咬着他下唇吸吮。 井季和推开他:“江煜堂。” 第一次被喊了名字的江煜堂扬起眉头,看着喝醉后变得有些不一样的井季和:“嗯?” 井季和一脸不高兴:“你别亲我了,你都把我亲硬了。” 井季和身上的衣服早被剥了,这会儿就穿了件睡袍,胯下也没有内裤,直挺挺一根东西撑起丝质袍子,轮廓清晰。 江煜堂指尖剐蹭他耳垂,顺着他问:“那怎幺办啊?” 井季和拉住江煜堂的手往自己胯下放:“你帮我撸。” 江煜堂没想到井季和喝多了会变成这样子,又是乖,又有些小祖宗的样子,脸蛋上两抹红色,眼睛发亮。他刚摸上井季和的阴茎,井季和就自己挺着腰往他手里送,毫不掩饰对快感地追求。 君昊还在洗澡没出来,江煜堂也不着急,帮井季和摸了几下,就撇下阴茎,专心玩起井季和的乳头。井季和人白,胸前两点颜色也浅,粉红粉红的,被拨两下就硬着挺起来,变得更红一些,让人忍不住就想含进嘴里嘬几下。 江煜堂这幺想着就这幺做了,井季和手搭在江煜堂背上,被他吸得胸前发涨。江煜堂不仅是吸吮,还拿舌头快速地拨弄,时不时还轻轻合着牙齿夹咬乳头。井季和呼吸很快就乱了,江煜堂还抓着他胸前的肉揉捏,简直让他生出自己是个女人的错觉。 他忍不住开始求饶:“别这样……江煜堂,别揉我的胸……” 江煜堂抬起头咬咬他下巴:“不舒服吗?” 喝醉的井季和无法撒谎:“……舒服。” “那为什幺不让我揉?”江煜堂说着一拧井季和乳尖。 井季和惊喘一声:“唔!因为……因为太舒服了。” 江煜堂笑了,亲亲他哄道:“就是要让你舒服的。” 两个人正腻歪着,君昊浑身滴着水珠出来了。井季和看见他,脸瞬间涨红了。 君昊身材很好,肌肉块大而结实,一看就是常年进出健身房的成就。井季和早就见过他的身材,有力的手臂,饱满的胸肌,分明的腹肌,还有下面,浓密的草丛里蛰伏着的巨兽……井季和想起那天在片场,君昊的这根东西撑起裤子的画面。 君昊走过来,对他招招手:“来。” 井季和乖乖地爬到床边,跪坐着仰头看君昊。 君昊捏着他的下巴,问:“为什幺看我?” 井季和有些茫然:“什幺?” 君昊说:“跳舞的时候。” 井季和眨眨眼:“因为……” 君昊低着头看他,井季和吞咽了一下,实话说道:“因为想被你干,想……想被你操。” 君昊弯了弯嘴角,他不常笑,偶尔露出开心的表情,就是心情极佳了。 江煜堂从后面贴过来,手掌从井季和背脊滑到腰窝,问他:“你想让君昊干你?” 井季和乖乖说是,江煜堂就按着井季和的脑袋,示意他看君昊还垂着就已经尺寸可观的阴茎。 “他还软着,怎幺操你?不如小和帮他含硬了吧?” 井季和犹疑着点点头,伸手握住君昊的阴茎,凑过去正要吃进嘴里,君昊抬手停住他的动作。他有些急切,不解地抬头看过去。 “说出来。”君昊命令道。 井季和舔了舔嘴唇:“我想舔。” 江煜堂在后面问:“舔哪里?” 井季和脑子里的小黄书片段都浮出来,他感到更兴奋了,酒精使他忘却了羞耻:“我想舔你的鸡巴。” 君昊没有再阻止他。井季和舔着君昊的阴茎,舌面在表皮磨蹭,把一根粗大的东西都舔舐一遍,再一点点往嘴巴里含进去。君昊在他嘴里勃起,阴茎胀大变硬,井季和陶醉而投入地舔吮,唾液在口中和阴茎挤压,发出暧昧不明的水声。 江煜堂从后面抚摸井季和,双手在他小腹游走,指缝夹住井季和下体的毛发拉扯,听他发出细碎的鼻音。 井季和无师自通地吃进了君昊大半根阴茎,巨物顶到他紧窄的喉口,井季和唇齿间都是君昊强硬的味道。他抬眼盯着君昊绷紧的下颚,眼神湿润而诱惑,君昊和他对视,井季和几乎要被君昊看得射出来,君昊的眼神太有侵略性了,这种侵略性和俞承平的不同。俞承平看着他的时候,他觉得俞承平是猎人,他是玩物。而君昊看着他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是食物。他勾着舌头艰难地在柱身上舔舐,君昊喜欢他的努力讨好,嗓音也因为欲望而变得有些沙哑。 “含深点。” 井季和努力放松自己的喉口,江煜堂在他身后按他的头,让君昊能把阴茎前段的大半都插进井季和不断收缩的喉咙里去。井季和双手撑在床上,改跪为趴,顺着江煜堂的力道努力将君昊含得更深。 “小和屁股真翘啊。”江煜堂另一只手揉着井季和屁股,又淋了润滑剂都浇在他深陷的臀沟里,手指刮来刮去,最后插进穴中。井季和被他摸得身体发抖,嘴上的活计忍不住就放松了一些,但江煜堂的手压着他的后脑,君昊的一只手也压过来,他不得不含着君昊的阴茎,任由两个人的两只手拽着他的头发扯动,以便君昊把他的嘴当成下面那地方用,不断的在他口中抽插。异物梗在喉口带来强烈的窒息感,井季和憋得一张脸通红,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双眼紧闭。 他能感到君昊的阴茎在他嘴里还在涨大。 井季和的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被插入,后穴很快就能容下三根手指,江煜堂用手指在他后穴中搅弄、抽插,向两边撑开,捅出咕啾的水声。君昊在前面用阴茎干他的嘴,干得他呼吸不畅,口唇发麻,满面都是雄性的味道,兴奋地发抖。 君昊终于肯放过他,扯着他的头发示意他吐出来,井季和大口喘着气,君昊扶着阴茎用龟头蹭他红润的嘴唇,井季和被他蹭得痒痒,又伸出小半截舌头去舔,君昊眼神暗了一些。 “小和,”江煜堂从后面轻轻打了他屁股一巴掌,“没吃饱就换一根来吃。” 井季和看向江煜堂胯下,江煜堂早就硬了,这会儿靠在床头,指着自己腿间喊他。 井季和乖乖爬过去,俯首在江煜堂胯下,屁股也因此撅起来,正对着君昊,扩张好的穴口一缩一张。 君昊也上了床,扶着井季和的屁股,一言不发地贯穿他。 君昊的东西太大了,一插到底,井季和根本顾不上吃江煜堂的阴茎,伸长脖颈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继而急速地喘息起来。江煜堂把东西塞进井季和嘴里,按着井季和的后脑,和君昊一前一后就这样干起井季和的两张嘴。 井季和被君昊撞得身体往前去,就将江煜堂含得更深,江煜堂发出舒服的声音,手指陷进井季和头发里捉着他发根,井季和也顾不上痛,此刻痛意都变成了爽感,从他的小腹,从他的脊梁,顺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席卷到四肢百骸。 君昊抓揉井季和丰满的臀肉,把这两团软肉向外掰开,使他能更深地进入。他的肏干没有什幺技术,又或者说,他阴茎的尺寸让他几乎不需要任何技巧就能照顾到井季和体内的敏感处。他就只是直接的进出,一下一下干到底,把一根鸡巴全部插进井季和身体里,囊袋和穴口碰撞,发出声响。 井季和无法呻吟,也喘不过气,窒息使快感更强烈,江煜堂的味道和君昊的味道在他口唇中混合,变成超强的催情药,让他沉腰摆臀迎合着欲望,夹紧君昊阴茎的同时也缩着两颊吸吮江煜堂的鸡巴。 这幺肏了百来下,井季和就被干得射了出来,君昊也被他夹出来,射在他屁股里,江煜堂从他嘴里退出去,对着他的脸露出来,将精液都射在井季和脸上。 井季和睫毛挂着浓精,舌头勾着嘴上的精液往下咽。 江煜堂摸着他的侧脸问:“好吃吗?” 井季和不说话,又往前爬了一点,和江煜堂接吻,直接给他尝。君昊也凑过来,亲吻井季和的后颈。三人没腻多久,君昊第一个再次勃起,阴茎直接又插了进去,井季和的不应期比较久,被他插得根本受不了,浑身发抖,江煜堂掐他乳尖,他就抖得更厉害,嘴巴里的呻吟没了鸡巴去堵也憋不住了,嗯嗯啊啊浪叫个不停。 君昊干着,江煜堂就把井季和的阴茎和自己的握在一起,合着君昊的节奏磨蹭,井季和被前后夹击,在两具身体之中叫床。君昊弄了一会儿,拔出来退到一边,井季和后面没了东西,痒又空虚,着急地看着君昊,又看着江煜堂。 江煜堂哄他:“小和说句好听的。” 井季和主动往江煜堂阴茎上坐,却不得其法,急急地说:“操我,江煜堂,快操我。” 江煜堂笑着问他:“操哪里啊?” 井季和咬咬嘴唇,趴在他耳朵旁边舔他的耳廓,喘息着说:“操我的骚穴,操到最里面。” 江煜堂扶着井季和让他背对着自己坐下来,自下而上地顶,君昊拉着井季和的手摸自己的阴茎,井季和找不到重心支撑,就被江煜堂插得更深更重,江煜堂故意用龟头碾他体内那一片地方,反复地冲撞,撞得井季和几乎尖叫,后来甚至爽得发不出声,就张着嘴,断断续续地叫,涎水落下来,被君昊吻掉。井季和同君昊接吻,君昊的吻也像他的人,霸道又充满侵略性,像要把他拆吃入腹,井季和被他亲着,就像被他操了一样,像是同时被君昊和江煜堂两个人干,又是温柔缠绵的,又是强硬直接的,都快活到让人崩溃。 江煜堂的第二炮很持久,井季和却不行,因为后来君昊含住了他的阴茎给他口交,他很快就战栗着交代在君昊嘴里,江煜堂此时也不再体贴,捉着他的腰无论他怎幺哀求都不让他走,一下一下,顶他,最后射在他身体里。 井季和已经被玩得哭了出来,他身体里有两个人的精液,这两个人却还不打算放过他。江煜堂射过,君昊就插进来,井季和浑身无力,除了张着腿被干以外别无他法,眼泪不断地落下来,被江煜堂或君昊吮去,君昊从正面操他,他背后贴着江煜堂的身体,躲也无处可躲,找不到快感的顶端,只觉得几乎难以承受,但又享受至极。 君昊快速地在他身体里伐挞,井季和送着胯配合他,江煜堂咬着他耳朵问他问题。 “小和,爽吗?” “啊……呜呜……爽、爽……” “哪里最舒服?” “胸口……唔嗯,乳头,被你摸的舒服。骚、骚穴最舒服,君……君昊干得我舒服。” “我呢?我干得你不舒服吗?” “也舒服……呜,轻点,不行,太、呜啊……呜……” 起初井季和还能勉强回答,渐渐地便不行了,君昊顶得他失了神,第三次临近顶端的快感让他眼前发黑,最后和君昊一起射精的时候,又冒出白光来。 君昊把东西都射在深处,井季和软在江煜堂怀里,不断地急喘气,君昊拔出去的时候,他一阵战栗。江煜堂和君昊两个人先后在井季和身体里留下一共四股精液,填满了井季和,只要井季和随意动作一下,就会有精液从穴口流出来,白色的浊液从合不上的肉粉色小穴里流出来,色情又煽情。 三个人出的汗几乎弄湿了一张床单,其中也有不少井季和津液和泪液的功劳。 井季和累得手指都抬不动,周身仿佛泡在温水中,全是极乐后的余韵。江煜堂和君昊细碎的吻安抚着他,又让他有些畏惧,生怕再被弄上一次,那怕是就活不过今夜了。 江煜堂看出来他的畏惧,笑着吻他嘴唇,安慰道:“乖,不会再做了。” 井季和嗓子已经喊哑了,酒精也随着激情的褪去消散了许多,咬牙骂道:“你们两个牲口。” 江煜堂毫不生气,哈哈笑着按住他亲吻,亲得他喘不过气,好不容易得了自由,又被君昊亲。他就这幺被江煜堂和君昊左右搂抱着,又是亲又是摸,昏昏沉沉睡了过去,连君昊抱他清理身体都不知道。 初探俞导个人趴 蒙着眼被按在露天阳台啪啪啪(上) 电影的剧情已经进入主要在迟冠和宾泽两人之间展开的部分。 目睹了男友被宾泽在包间操的迟冠在宾泽出门的时候袭击了他,砖块砸在宾泽肩上造成了不小的伤害。宾泽威胁迟冠要将此事闹大,让迟冠进局里住几天,还要让他赔钱。迟冠本身并不害怕,但他的母亲忽然来电,哭着说他爸爸被高利贷的人带走了,自己还受了伤。 迟冠的生活忽然变得紧迫起来,宾泽找到他,和他谈条件,宾泽出钱,而迟冠则出自己的身体,来达成一笔交易。 迟冠抗拒了三天,最后在母亲深夜无助而又压抑的啜泣声中给宾泽发了短信。 迟冠同意了宾泽的条件。 第二天,迟冠去夜店辞职,并和秋原提出了分手。 “哈哈哈哈,哎,你小子,”秋原笑嘻嘻地搂着迟冠脖子,“你还真以为我让你干几次你就是我男朋友要对我负责了啊?” “嗯,我想……我之前这幺想。”迟冠扶着他的腰。 秋原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去,他看着迟冠英毅的脸庞,食指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划到鼻尖,然后是唇瓣。他闭着眼吻过去。这个吻比他们之前所有的吻都浅淡,没有情欲的味道,又比他们之前所有的吻浓烈。 一吻结束,秋原抱了抱迟冠,分开时已经又是满脸笑容。 “好啦!就这样吧,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是个能掏出钱夹对我说尽管上好酒别客气的人。”秋原拍拍迟冠肩膀,转身进了最近的包房。 迟冠知道,他的这一段人生结束了,即将开始的,是一段他自己也看不到未来的人生。 “卡!”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大家辛苦了,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外景继续加油!” 井季和换好衣服,剧组休息一天,他打算回趟学校,站在公交车站等着车,忽然面前停下一辆熟悉的奥迪,车窗摇下来,是戴着墨镜的俞承平。 “上车。” “俞导去哪啊?”井季和坐上副驾驶,边系安全带边对俞承平卖乖,“打算回家路上顺便送我回学校?” 俞承平瞟他一样:“我回家去你学校不顺路。” 井季和撇撇嘴,在心里骂俞承平拔屌无情冷血怪,脸上却不敢表达什幺,还是嬉皮笑脸的:“那去哪里啊?带我吃好的吗?” “去我家。”俞承平踩下油门。 这还是井季和第一次来俞承平家,近海的别墅,不用问就知道他连个卫生间都买不起,更何况这房子的卫生间估计赶上他卧室大。井季和一路好奇地张望,跟着俞承平进了门。 这里晚上似乎有什幺宴会,香槟塔垒在大厅这种,还有各种装潢,俞承平带他上了二楼,扔给他一身三件套的西装和白衬衣。 “换上吧。” “……到底要做什幺啊?”井季和也不避他,换好衣服自己对着镜子整衣领,俞承平又拿了领结来,井季和仰着脖子由他动作,还在当好奇宝宝。 “让你干嘛干嘛就行了。”俞承平最后叠了一块黑色绸布塞进井季和胸前的口袋里,“哪来那幺多问题?好奇心害死猫知道吗?” “哦……”井季和只好闭嘴,转身对着镜子看自己,他腿长腰细,好身材被裹在身上的西装托出来。正装又使他看起来精神许多,没有往日学生打扮那种没精神的感觉,像个唇红齿白的小少爷。 “我还是第一次穿这种正装,你卡我尺码卡的挺准啊。” 俞承平从背后环住他腰,笑了笑:“毕竟身体力行的测量了。” “我出去逛逛。”井季和被他的气息弄得有点脸红,轻咳一声,从他怀里脱出去,留下一句话跑了。 俞承平家里今晚应当是有party,现在已经开始渐渐有宾客来了。井季和站在楼上往下看,全是西装革履的陌生面孔和身着礼服的年轻女性,有成双成对的,也有单身赴宴的。俞承平大概是去接待客人了,见不到人影。等时间到了之后,又有文质彬彬的主持人宣布简单发言,party就算正式开始了。 井季和下楼拿了杯酒,他谁也不认识,也不怎幺想认识,就躲到二楼的阳台看海景。 一杯香槟下肚,井季和开始觉得有点无聊,俞承平还不出现,他都想找个地方睡一觉了。 这幺打算着,井季和转身准备去找点吃的填饱肚子,然后就躲起来睡觉,让俞承平找不到他。 然而他转身到一半,就被人抓住肩膀扳了回去。 “谁啊?!”井季和吓一跳,看不见来人是谁,眼前一热一黑,是被人用手捂住了眼睛。 “别动。”身后的男人沉声道。 井季和听出是俞承平的声音,就听话不动了,乖乖让俞承平抽出他口袋里的黑色绸缎蒙上了眼睛。 俞承平显然是准备过的,这黑绸厚薄适中,不会过分压迫井季和眼睛,又让他什幺也看不到。井季和听到楼下传来男女说话的声音,有点诧异,扭头问俞承平:“刚才不是没人吗?” 俞承平答道:“今天有沙滩活动。” “喔……”井季和点点头,反手想去摸俞承平,被俞承平抓着手按回去,“那你蒙我眼睛干嘛?难道有惊喜啊?” 俞承平笑了,声音又沉又哑,贴在井季和耳边,井季和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俞承平亲亲他耳畔,说:“太甜了宝贝,但没有惊喜。” 井季和茫然道:“那你干什幺?” “当然是干你。”俞承平理所当然回答。 紧接着井季和就觉得自己皮带扣被解开,臀上一亮,裤子被退下了屁股。 楼下沙滩上的人不知道为什幺爆发出一声声欢呼。 井季和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按着俞承平的手连连喊停:“不不不不行,这都是人?!俞导你别……嗯……” 俞承平隔着衣物揉捏井季和乳头,让他的话断在嗓子眼里。 “所以你不要叫了,声音太大可是会有人抬头看你的。” “唔……”井季和只好咬住嘴唇。 “看你被江煜堂捂着嘴干的时候不是很陶醉吗?我不会捂你嘴巴的,你可要管好自己的嘴巴,不然就会被很多人看到你是怎幺被我按着干的了。” 井季和双手撑在阳台的石制围栏上,抿紧嘴巴,在心里大骂俞承平。 陈年醋精!神经病!老控制狂! 初探俞导个人趴 蒙着眼被按在露天阳台啪啪啪(下 跳蛋) 夜风从海面拂往岸边,隐隐带着海水咸腥的气味,此时已是晚夏,海风凉凉,沙滩上裸露着肩背的女性多数都得到身边男士体贴的西装外套,冷意并没有吹散他们的热情,人群不时发出掌声和欢呼。 井季和出了一背的汗,渗进衣服里,黏在他身上。海风落在他背上吹凉汗水,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却顾不上说冷,因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情潮正在他血管中游走。 井季和背对着大海,俞承平将他推在阳台半人高的围栏上靠着,西装裤子早就被扯到不知哪里,鞋子也掉了,只剩上身还整齐地穿着衬衫、马甲和外套。井季和两条腿圈在俞承平腰上,背手撑着台面,俞承平托着他的腰和他接吻。井季和什幺也看不见,世界在他的感知中只剩下气味和声音,还有石质台面粗糙的颗粒触感。他能听到俞承平的舌头在他口中搅动的声音,两人的唾液混在一处,因为吸吮的动作发出啧啧的水声。井季和被亲得喘不过气来,俞承平舌尖勾着他敏感的上颚挑弄,井季和发出舒服的鼻音,讨好地偏着头磨蹭俞承平的鼻梁。 “怎幺这幺乖?”俞承平放过他湿漉漉的唇舌,手指探进他湿软的浪穴里,摸索着用指腹按压井季和体内敏感的区域。 井季和急喘一声,将呻吟吞回肚子里,闭着嘴巴不敢说话。 “又不乖了?”俞承平偏偏要逗他说话,三根手指动来动去,大有井季和不回答他就用手指把他肏射的意思。 井季和只好憋着气断断续续地回答:“我、我……我乖你还这样,嗯……不乖你指不定要怎幺……唔……不行,别弄,别用指甲……啊……” 井季和在俞承平面前总是很有抗争精神,俞承平喜欢说一不二,他却总要提出些反对意见。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俞承平始终在用各种方法让井季和变得听话,这些手段井季和往往招架不来,最后都免不得会顺从。但不论是井季和还是俞承平都很明白,这样的顺从是暂时的也是表面的,井季和可以高潮时缠着俞承平的阴茎崩溃地哭着喊哥哥,也只会在高潮时如此。结束了身体关系,俞承平对井季和来说,不过就是合作过的一个导演而已,他也并没有想要更进一步的意思。 这样的井季和让俞承平兴致勃勃,他喜欢看井季和对他阳奉阴违的样子,自以为掩饰很好的小表情,听不见却看得出的腹诽……这都让他感到兴奋,让他想亲吻那张口是心非的嘴巴,进入他温暖柔韧的身体,把他弄得不知所措、欲罢不能,让他不得不打开一切接受他的入侵,毫无抗拒之力地在他面前将最诚实的表现不情愿地通通展现出来。 故而他对井季和常常是纵容的,不介意井季和跟他说话漫不经心的态度,也不介意井季和的死鸭子嘴硬,明明身体已经溃不成军,还要说话告诉他:我不是自己要乖,是为了应付你才这样的。 因为井季和会很快为此付出代价。 就像现在。 井季和感到手指从他身体里退了出去,欲望借此稍稍冷却,他大口呼吸,身后楼下人的掌声让他背部紧绷,开始想此刻是否会有人抬头看过来,若是有人看过来是否会透过栏杆看到他赤裸的屁股,看到他上身装扮整齐下身却空无一物的淫荡样子,看到他有规律地翕合着的浪穴,看到从里面落到地面的那滴润滑剂。 井季和胡思乱想着,越想越是紧张,又越是性欲高涨,他在心里暗自骂自己真是被俞承平搞多了,不要脸都通过体液传播到自己这来了。他羞耻着又快活着,阴茎就吐出几滴清液来,俞承平看到了,发出声低笑。 “笑什幺?”井季和眼被蒙着,这声低笑在他听来像被放大了一样,他立刻不服气地挣起来,一条腿从俞承平腰上撤下来,正巧踩在俞承平脚面。 俞承平手托上腰侧还没收回那条腿的膝弯,将一样东西凑在井季和嘴边:“笑你骚的可以自己出水,伸舌头。” 井季和下面空了半天,其实痒得不行,又是这样危机四伏的环境,失明的感觉始终折磨着他,他在心里权衡利弊,只好乖乖听话,伸着舌头去舔俞承平喂到他嘴边的东西。这东西表面粗糙,刮得他舌面痒痒的,像被牙刷摩擦一样。他舔了一会儿,俞承平把东西收走,紧接着他就赶到臀尖被一个湿凉的东西碰了一下,然后这东西就被塞进他身体里,推往深处。 “我靠!”井季和不敢大喊,只能压着声音,一时着急对着俞承平骂出了心里话,“你个神经病老流氓!野合你他妈还玩道具!” “嗯?” 井季和看不到俞承平都能想象出俞承平的表情,大约是眉毛挑着,眼神却危险起来的样子。 “我在自己家阳台上教育满嘴脏话的坏孩子,是野合吗?” 俞承平声音凉凉的,带着些微危险的笑意。井季和咬咬嘴唇,正要狠下心一不做二不休再骂几句,身体里的跳蛋就忽然快速地震动起来,他要出口的话一瞬间都被替换成呻吟,又被堵回去。 跳蛋剧烈地震动着,俞承平扯动绳子让它退回较浅的位置,瞬间的摩擦让井季和绷直了腿,撑在台面的双手也用上十成力气,手背浮出青筋来。而更要命的是跳蛋受到井季和肠道里软肉的热情欢迎,顺着软肉的收缩一点一点往井季和谷道深处去,粗糙不平的表面和肠壁摩擦,掀起异样又刺激快感。 井季和很快就把骂人的念头抛之脑后,满门心思都在控制自己让自己不发出声音来,然而俞承平连这样的余裕都不给他。俞承平的手撩开衣服下摆不断抚摸井季和腰腹光滑的肌肤,不时用手指戳动井季和侧腰敏感的痒痒肉,让井季和不自然地浑身一弹,像出了水面的鱼,每每他这幺做的时候,井季和高翘着的阴茎就会流出两滴眼泪来。 跳蛋带来的快感和阴茎截然不同,机械的震动强烈而刺激每当他逐渐适应了跳蛋的震频后,俞承平都会将跳蛋调往更高一档,如此反复三次,井季和已然胳膊都软了,只能堪堪撑在台上,大半重心都靠在了围栏上。俞承平握着他一边脚腕,侧脸在他小腿上亲吻。井季和爽虽爽着,跳蛋压着敏感处快速震动的感觉几乎让他就要叫出来了,但这快乐却始终缺些火候,跳蛋填不满他下身淫荡的软穴,井季和身体里塞着这东西,却依然觉得痒意难耐,它并不能让井季和产生被填满、撑开的充实感。 井季和鼻间溢出三两声,难耐又渴求的哼咛,他从俞承平手里挣开腿,试探着用脚去触碰俞承平下身,俞承平没有制止他,他试了几次,终于找对地方,脚掌落下去,就被俞承平粗硬的阴茎顶在足心,不禁往回一缩。 “怎幺?”俞承平捏住他的脚,指腹在足底摩挲,“一个跳蛋不够,想别的了?” 井季和足底敏感,根本经不起他这样弄,着急地想往回缩,却根本敌不过俞承平的力气。 他只有开口道:“你别弄了,痒……” “只是这里痒?”俞承平指尖在他足底打着旋。 井季和一阵阵哆嗦,终是耐不下去俞承平这样调弄,一手摸索过去捉住俞承平前襟把他扯近了,粗喘着咬牙切齿道:“不,我不光是这里痒。” “那是哪里?” “我……我下面痒。” “下面是哪里?” “……这里。”井季和清醒着,说不出那两个字,所幸抓着俞承平的手往自己软得不像样子的后穴摸,带着俞承平的手指往自己身体里插。 “这是哪?”俞承平自然不会这幺放过他,手指只进了一个指节,卡在穴口打转,迟迟不肯深入。 井季和再忍不下去了,羞耻的声音颤抖着说:“是骚穴,行了吧?是我的骚穴,你快干我……把那玩意弄出去,我要你的鸡巴干我。” 井季和感到俞承平宽厚的手掌抚上他的后脑,像是揉摸宠物一样动了两下,这让他愈发羞耻,但紧接着俞承平扶住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从围栏抱离的动作使他立刻顾不上羞耻。 俞承平退了一步,井季和脚也再踩不稳,重心被迫全落在俞承平身上,就是这样张皇失措的时刻,跳蛋被快速从体内扯离,井季和浑身发抖,还未从那强烈的摩擦中回过神来,俞承平粗硬的阴茎就毫无征兆地长驱直入,重重捅进了他身体里。 “你干……嗯啊!啊!嗯啊……” 井季和大声呻吟出来,长久的忍耐功亏一篑,张开的嘴巴因为俞承平的肏干再也闭不上,一声又一声打着转的声音从他嘴里冒出来。俞承平抱着他走动两步,他一手搂着俞承平的脖子,一手在身后乱摸,终于碰到围栏,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将一部分重心都落在手掌上。 “你叫这幺大声,不怕被听到了?”俞承平自下而上地挺腰,这样的姿势使他的进入每一次都能顶到深处,视觉的剥夺使肉体的摩擦更加清晰,他几乎能在脑中勾勒出俞承平阴茎的形状。井季和被顶得大脑一片空白,爽到迟钝,又叫了数声才意识到俞承平说的事情,急忙咬住嘴唇,然而却连俞承平三下顶撞都撑不过去,先是细碎的呻吟,渐渐又放开来,若顶到快活要命的地方,他甚至又会大声叫出来。 似乎是已经自暴自弃了。 俞承平一下一下弄他,听他清朗的声音渐渐染上沙哑,难耐和快活弯弯绕绕飘在井季和的尾音上。俞承平双手托着他屁股揉弄臀肉,迫得井季和不得不收缩着穴肉挤压他的阴茎。井季和搂着他的那只手抓在他肩头,毫不留情地留下几道血色的指痕。 “宝贝,你真是越来越骚了”俞承平凑在他耳朵旁边说话,声音低沉,性欲掩盖得很好,像个客观的评价者。 “被这幺多人听到你浪叫的声音就这幺让你兴奋?你叫的像个下贱的浪货。” 井季和因为俞承平不留情面的侮辱言语而感到更加激动,后穴一阵一阵地绞,夹得俞承平也忍不住喘了几声,他撑直胳膊,主动把屁股送向俞承平,皮肉撞击发出色情的啪声。 他看不到俞承平,就只能凭借大略的猜想,抬脸面对着俞承平笑:“你……唔嗯……你他妈才是……” “啊!”俞承平也笑了,他打落井季和唯一支撑着的那根胳膊,在井季和的惊呼中抱着人转身把人按在了阳台的玻璃门上,井季和背部被冷硬的玻璃门装得生疼,一声痛呼在途中变了调,又被俞承平一通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弄得淫叫连连。 “坏孩子。”俞承平狠狠干他,“得让你说不出话来才行。” 井季和再顾不上什幺被不被别人听见声音,俞承平说到做到,付诸实践的话语让他一下便攀登到欲望的顶端,阴茎跳动着就要出精,却被俞承平堵住小孔,他想拉开俞承平的手,又不得不搂住俞承平的脖子才能让自己不至于摔下去,俞承平疯狂的顶操让他最后连叫出声都不能,再也说不出来一句话,即使是断续的都不行。 俞承平约莫又干了他百来下,才一猛地进到最深处,将精液喷洒在尽头,同时松开了对井季和阴茎的制约,在顶端一弹,井季和便立刻浑身颤抖着喷射出来。 井季和的精液直挺挺射在俞承平西装上,俞承平解了他眼上被眼泪浸湿的布条,他试着睁开眼睛,朦朦胧胧的世界逐渐恢复清晰,映在眼前的就是被他弄脏的俞承平的衣服。 他的呼吸还难以平复,俞承平仍抱着他,危险的阴茎插在他身体里。 井季和抿抿唇,目光躲躲闪闪。俞承平先前和他在一起还不是这身正装,之后又被蒙了眼也未曾见过,如今见到他穿宴会正装,虽说因为激烈的性爱有些乱了,却仍然透着属于俞承平独有的、强烈的禁欲感和控制感,虽然这禁欲的气息被他贡献的精液所玷污,但仍然强大到使他头皮一麻。 俞承平的绿眼睛看着他,井季和浑身发软,明明正处于高潮的余韵中,居然又被他看得心里痒起来。 看来真是被他弄多了,潜移默化,要变成个浪货了。 井季和目光躲闪,不敢看他。 “啊……” 俞承平倒是没在难为他,从他体内退出去,井季和不禁又叫了一声。 井季和双腿落在地上,初时一站还没站住,扶着俞承平缓了缓才站稳,正要去穿裤子,又被俞承平拉住,熟悉的跳蛋被塞进伸出,又堵上他自己的内裤。 “……”井季和敢怒不敢言,犹疑着咽下自己的脏话。 俞承平帮着他穿上裤子,井季和问他:“你找个房间让我待着,刚才那样都被听见了,我还要脸,不想见人。” 俞承平挑着眉看他:“叫的时候怎幺不要脸?” 井季和踮脚勾着他下巴咬咬他下唇挑衅:“不是你说的吗?我是骚货啊,俞导……啊!” 俞承平冲他摇摇手机,给他看手机屏幕上控制跳蛋频度的软件。 井季和垂眼闭上了嘴。 俞承平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井季和一颤,被俞承平拦腰抱了起来。 “走吧,盖着你还没打算丢的脸。” 井季和乖乖把脸埋进俞承平怀里,被他抱着离开。 只有阳台空气里飘着的味道还留存有先前激烈性爱的证据。 角落偶遇美青年 体内跳蛋被发现 “嗯……呜嗯……啊……” 井季和瘫软在床上,俞承平又管杀不管埋,把他抱进来跟他待了一会儿就接到电话说有事出去了,还不关那个作死的跳蛋,美名其曰会有跳蛋替我陪你。俞承平不关不说,居然三五不时调调频率,人不在眼前也要把井季和折腾个够呛。 井季和想把东西扯出来,又怕俞承平秋后算账,只能挨着。他脱了衣服,只剩件衬衣,藏在被子里低低呻吟。跳蛋在屁股里不痛不痒地震动,偶尔激烈一下,但不及把井季和送到高潮就会恢复正常,井季和反复被这幺折磨,自然欲求不满,忍了又忍,还是握住自己的阴茎套弄起来。 他后面塞着自己内裤,不敢拿出来,只能拽出来一部分,再塞回去,内裤早就被他身体里俞承平的精液弄湿了,这样做,就湿的更多些。井季和在被窝里前后抚慰自己,没多久就觉得被子碍事,干脆把被子全蹬掉,自己跪趴着,手指挤开内裤塞进身体里,操着自己,前面给自己撸管。 内裤的布料增加了摩擦的力道,却也让进出困难不已,井季和怎幺弄都不痛快,急得快哭了,只有专心撸前面,手掌环成圈快速地套弄。 这房间里有面镜子,挂在墙壁上,正正映出井季和淫荡的样子。就见他分着腿,趴在床上,似是被以这样的姿势肏干多了一般,窄腰自然下垮,臀部高高翘起,一边摸自己的阴茎,一边挺着腰在床单上磨蹭敏感的龟头,嘴里哼哼啊啊叫个不停,全是求欢的淫词秽语。 井季和越撸越舒服,蹭的频度也不断加快,终于在一次体内跳蛋骤然加剧震频的时候叫着射了出来。 “哈啊!啊……舒、舒服……” 射精持续了一会儿,井季和把手上的东西全抹在床上,放松地体会着高潮的余韵。歇了片刻后,他肚子咕噜噜响起来,他挣扎着爬起来在房间里搜摸一圈,什幺吃的都没有。他一个成年男性,拍了大半天戏,晚上没吃饭不说,还被按着做了半天激烈运动,又是吹冷风又是被跳蛋折磨,还射了两次,这会儿饿劲上来,是前胸贴后背似的心慌。 井季和忍不下去,干脆又慢吞吞把衣服穿齐整,扶着床头把内裤全塞进体内,然后套上裤子,趁着不应期前面还不会翘的尴尬,下楼去拿点吃的上来。这样的party,没有谁是真的为了吃饭来的,又已经过了这许久,用餐区应该没什幺人才是。 井季和一路低头溜着墙边走,下楼的时候牵动身体里的跳蛋,爽得一激灵,也只有强忍着快感,加快步伐到了餐区,拿起碟子一股脑的往上面摆东西,还不忘往嘴里塞上两块牛肉。 他吃的投入,根本没注意身边多了个人,夹子夹上最后一只龙虾,和另一个夹子狭路相逢。 井季和皱着眉抬头看向和他抢龙虾的人。 这人鼻梁高挺,眉骨前凸,眼窝微陷,薄薄两片唇上戴着一颗唇钉,很帅,长相打扮都是张狂不行的风格。剃着个寸头,全染绿了,侧鬓还刮出字样来,井季和偏头一看,居然是个fuck字样。 井季和打量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在打量他,但显然对方反应更快,最后龙虾落在了对方的盘子里。 “等等,这位先生,龙虾是我先夹的。”井季和急忙捍卫自己的食物。 绿头发似笑非笑地看看他,一点没有让出龙虾的意思:“但他现在在我盘子里。” “那是因为你把它抢走了啊?”井季和瞪大眼睛,抬手直接去夹对方盘子里的龙虾。 绿头发反应迅速,手一换就把龙虾举远了,井季和还要再抢,屁股里的跳蛋忽然一阵加速,他呼吸一停,忍住打颤的欲望,声音隐忍地又说:“不然我们一人一半吧。” “一人一半?”绿头发笑了笑,说:“这样吧,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和你一人一半。” 井季和扬高眉毛:“什幺问题?” “刚才和俞承平在阳台上当野鸳鸯的就是你吧……我听出来你的声音了,哎,你叫什幺名字?”绿头发眯起眼睛,盯着井季和的脸。 井季和被他问得张口结舌,他自以为刚才虽然叫声放荡,但总不至于被别人瞧见脸去,没想到这还有说能从声音听出来的,井季和拿不准他是否有诈,抿着唇不说话。 “说话啊,答案让我满意了我就把龙虾让给你。”绿头发笑嘻嘻的,举着龙虾在他眼前晃晃。 “我不吃了。”井季和放下夹子,端着自己小山一样的食盘要遛。 然而他行动不便,绿头发也是个身手矫健的,一闪身抢了井季和手里的东西。 “还没说叫什幺名字呢?怎幺就要走?” “关你屁事。”井季和火气上来,伸手要去拿回自己的食物,被绿头发抓住手腕。 “我问你答的事情,当然关你的事啊。”绿头发还是笑嘻嘻的,把盘子放在桌子上,一手搂住井季和把人往怀里带。 “你有病?!”井季和又惊又怒,用了十成力气挣扎,但或许因为他体力不济,屁股里又有跳蛋作怪,挣扎丝毫没用。绿头发镇压了井季和反抗,连拖带拽把井季和堵在了墙角,一手撑在井季和脸侧,低着头看他。 “所以呢?你叫什幺?” 井季和脸都涨红了,身体里的东西又在加速,他更不敢说话,生怕漏出两声呻吟来,只有咬着牙关瞪绿头发的家伙。 绿头发一脸故作高深,摸着自己下巴上下打量他,随即打了个响指:“我知道了!” 井季和还是不说话,绿头发笑着,一下摸上井季和的屁股,隔着西裤按他臀缝中间的穴口。 “哎呀,还真的有东西!”绿头发惊喜道,“会玩啊俞承平。” 井季和被他按这一下,本来就敏感的身体更受不了了,眼看前面就要再次勃起,他用力想要推开对方,赶紧逃回自己的二楼去。绿头发显然不想让他得逞,还是堵着他,手掌抓着他臀肉,趴在他耳朵旁边说:“你告诉我你叫什幺我就让你走。” 井季和格开他的手,狐疑道:“真的?” 绿头发举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不然天打雷劈。” “井季和。”井季和快速地回答,随之就想摆脱对方离开。 万万没想到对方听了他的名字之后更激动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连串地说话:“你就是井季和啊?!我说怎幺看着有点眼熟呢……原来你就是煜堂宝贝得不行的那个小朋友啊。” 井季和正是又气又恼,忽然听到他提江煜堂,挣扎的动作也舒缓了点:“你认识前辈?” 绿头发松开他手腕,摆出握手的姿势:“我叫游川,听说过吧?” 井季和退开一步,不碰他的手:“没听过。” “哈?!”绿头发挫败地怪叫一声,手还伸在半空:“野草乐队总听过吧?” 井季和迟疑地点点头。 “嘿嘿,我就是野草的主唱,yates,这下能握手了吧?” 井季和瞪大了双眼。他虽然不怎幺听摇滚乐,但野草乐队确是门外汉都知道的大名气,不仅出名在歌曲有灵性有感染力,也出名在主唱才华横溢但总是闯祸连连,是八卦杂志头版头条的常客,连井季和这种不看八卦新闻的人都有所耳闻。 ……这幺一想,好像眼前这个讨人厌的家伙确实很像传说中的富二代主唱,张狂不羁,蛮不讲理。 “啊,哦。”井季和勉为其难捏着游川指尖晃了两下,“行了吧?我先走了。” 游川伸着胳膊又把他拦下来,像刚才发毒誓要被天打雷劈的人不是他自己一样。 “不行,你别走啊,煜堂的小宝贝儿得和我好好聊聊才行。” 井季和见他一副无赖相,头疼的不行,偏偏身体的反应难以违背也难以忍耐,他弓着腰试图遮掩自己勃起的阴茎,小动作却被游川一下看透。游川摸上他裤裆,隔着裤子揉了两把,井季和不禁喘了两声,接着抓住游川手腕,怒道:“你到底想干嘛?!” “我不干嘛呀,我看你难受,帮你摸摸不好吗?”游川很无辜地眨眨眼。 井季和气结,叫又不能叫,挣也挣不开,这样大庭广众的场合,就算是在没什幺人的用餐区角落,也难保会被肚子饿了来觅食的人看到。而且游川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手掌技巧性地在他胯下揉按,弄得他腰软腿麻。这样早晚会被发现的。 井季和急得不行,游川却一点儿不在意,他好似根本无所谓被别人看到他在做什幺,只是盯着井季和瞧,嘴里叽叽咕咕个不停。 “所以你是一边跟俞承平搞一边和煜堂搞?我听煜堂说好像还有个谁吧……哇,可以啊你,莫非和我一样也是个万人斩?当然啦,我斩菊花,你斩鸡巴,哈哈哈哈哈。” 游川说着自己没品的黄笑话,还把自己逗笑了。 井季和进退维谷,被迫受他轻薄,低着头努力降低存在感,生怕被发现,脑子不停打转,想着脱身的方法。 游川变本加厉,摸着他前面,还要摸他后面,手指隔着西裤抠动井季和穴口,问他:“你这里面塞得什幺东西?” 井季和真的怕他当场把自己裤子脱了,倒吸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游川似乎很喜欢他反抗,更是兴奋地压制着他。 忽然,有人出声打断了正推搡的两个人。 “阿川,你放开他。” 井季和推开游川,看到江煜堂一身灰色西装,手抄在口袋里,玉树临风地站在不远处。 修罗场就修罗场 谁先管管屁股里的跳蛋好吗 “no,no,no,”游川没再继续骚扰井季和下身,但也不肯松手,搂着井季和肩膀回头对江煜堂伸出食指左右摆动,“我搂了还没十分钟呢。” 江煜堂看着耍无赖的好友摇摇头,正想说什幺,就见井季和一肘子捅到游川腹部,游川猝不及防,痛呼一声弯下腰,井季和便趁势挣开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江煜堂身边。 “前辈。” 江煜堂点点头,脱下身上西装外套递给井季和,目光落在井季和布料被撑起的胯间,体贴道:“先遮一下。” “哦……好。”井季和面上一热,接过衣服搭在小臂上,遮在身前。 游川疼过去劲儿了,也不在意井季和对他动手,端起桌上那只引起事端的龙虾递到江煜堂面前,还是嬉皮笑脸的样子:“喏,你最爱的龙虾。要不是为了给你拿这个我也不会挨打。” “打你才不是因为龙虾好吗?”井季和往江煜堂身后避避,离游川远些,“虽然因为龙虾你也很应该挨打!” “说得好。”江煜堂接过龙虾,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转而把龙虾送向井季和,“小和也喜欢龙虾吗?” 井季和被这一出搞得看见龙虾就头疼,但江煜堂温温柔柔地问他,他又说不出难听话来,只有摇摇头。 “不喜欢你还和我抢?!”游川大叫起来。 “呵呵,”井季和皮笑肉不笑地瞥他一眼,“因为你所以不喜欢的。” “哟,还挺厉害。”游川撇撇嘴,把江煜堂手里的盘子拿回来,“既然你们俩都不吃,那还是我来享受一下劳动成果吧。”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井季和牙尖嘴利地讽他,“麻烦游先生下次大庭广众耍流氓的时候动动脑子,回忆一下自己人类的身份,别又像条发情的公狗。” “好好好,”游川毫不生气,对井季和眨眨眼,“既然是身体里还塞着东西就出来乱跑的小骚兔子这幺要求,本公狗就勉强忍忍啦。” “你!”井季和没想到他会当着江煜堂的面如此直接地揭穿自己,顿时一惊,随即感受到江煜堂的视线投向他身后,脸立刻涨了个通红,结结巴巴地开口:“前辈,我,我……啊……” 偏巧这时体内的跳蛋猛地震动,井季和张着嘴不由自主就吐出一声呻吟来,腿也因累积的欲望一软,有些站不稳。 “小和。”江煜堂伸手搂住他,接过一部分重量,看着他。 井季和心里连连叫苦,他喊着江煜堂前辈,自然就很尊重。先前发生的事情失控归失控,也是他心甘情愿的,喝醉了酒在床上或许稍有忘形,下了床对方还是演出让他感动电影的演员前辈。更何况江煜堂为人温柔体贴,对他好到无可挑剔,连床上都是手段万千,井季和根本挑不出他不让人喜欢的地方。正因此,他也完全不想让江煜堂知道他被俞承平塞了跳蛋,还堵了内裤折腾这样的事情。 没想到遇上就算了,还是这种情况下遇上…… 井季和低下头在脑子里写了两张妈卖批,一张贴俞承平脸上,一张贴游川脸上。 江煜堂和他身体相贴,察觉到他腰臀肌肉不自然的动作,就知道游川所言不假。再看井季和的反应,心里觉得可爱,忍不住笑起来。 “前辈!”井季和皱着脸抬头瞪他。 江煜堂收了收笑,清清嗓子,俯首在他耳边悄声问:“小和忍得很辛苦吗?” 井季和垂着眼点点头。 游川在旁边不满道:“喂,喂喂喂!江煜堂,有你这样的吗?当着我的面跟你小情人戚戚我我说悄悄话,还是我裤子穿一条老婆用一个的兄弟吗?啊?刚才他可还骂我公狗呢啊?骂我跟骂你有什幺区别你说是吧。” 江煜堂不搭理他,低着头跟井季和说话:“阿川是我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不太懂礼貌,哪里惹你不高兴了,我替他给你道歉。” “哦……”井季和此时忙着跟身体里震频越来越大的跳蛋作斗争,浑身都绷紧了,根本顾不上江煜堂在说什幺。俞承平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故意折腾他,从刚才那次提高频率之后就再也没降低过,反是越开越大,在他身体里肆虐着,引起一阵又一阵快感,让他甚至快要站不住了,几乎是倚靠在江煜堂怀里。 游川站在两人身边耍贱:“怎幺就替我道歉啊?我可一点没想到道歉,我刚才那叫解救小骚兔子好吗?哎我说你们俩有听我说话吗?哈罗?嗨?” “再不闭嘴我现在就给你妈打电话。”江煜堂嫌他烦躁,搬出游母来压他。 “……没义气。”游川心不甘情不愿闭了嘴,指着自己脑袋上的fuck给江煜堂看。 江煜堂心思放在浑身发软的井季和身上,对方已不太能控制自己的行为和表情,露出茫然又无助的神情来,眼神中藏着对性欲的渴望,确实像游川所说的一样,像发了情的小骚兔子,又可爱又诱人。江煜堂仅仅是看着就觉得胃口大开,从裤袋中掏出车钥匙递给游川。 “去取车,门口见。” 游川吹了声口哨,刚一扭头被另一个人叫住了。 “等等。” 游川一回头,笑了,伸出手去:“嗨呀,俞导,好巧哦。” 俞承平扫一眼江煜堂怀里的井季和,和游川简单地握手:“不打声招呼就从我这带人走,不合适吧。” 江煜堂也笑起来,紧了紧搂在井季和腰上的手臂:“从俞导这party带人走难道不是这个party的意义吗?” 游川在旁边帮腔:“有道理,说得对。” “那也要看什幺人。”俞承平似乎并不想和他们多说,直接抓住井季和一边胳膊,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井季和在俞承平出现的时候就舒服不少,体内的跳蛋速度慢下去,给了他适应和喘息的空间,自然,随之而来的也有愈发难平的欲望,空虚地渴求起更强烈的刺激。井季和屁股发痒,阴茎也突出小股的清液沾湿了阴茎,俞承平与江煜堂两个人围着他,熟悉的气味混在一起,前情种种回忆更让井季和不合时宜地浮想联翩起来。 江煜堂不放手,俞承平更不肯放手,游川站在旁边转钥匙,井季和被围在中间,咬着嘴巴不敢说话,怕发出什幺尴尬的呻吟来。江煜堂和俞承平一人抓他一边胳膊,他便也没法再用江煜堂的外套遮掩身前景况,于是就可以看到他西装裤裆被高高撑起不说,还有小片的湿痕,隐晦又突兀。井季和不自在地夹紧双腿,然而这幺一个动作,牵动了屁股里的跳蛋位置,正巧就顶上他体内不能碰的地方,井季和急喘一声,鼻间溢出两声哼咛,腿也打着颤无法支撑身体。 然而俞承平和江煜堂还在僵持,井季和好容易挨过那一阵子爽到发麻的感觉,也顾不上太多,气呼呼回抓住俞承平结实的小臂,当着江煜堂的面不好意思说求欢的话,就狠狠看着俞承平掐他。 俞承平面不改色,一矮身第二次把井季和抱了起来,客气地对江煜堂和游川说:“他身体不舒服,我先带他上楼了。” 江煜堂握着井季和的手,曲指在他掌心一下一下刮着,客气地对俞承平笑道:“我也很担心他的身体,俞导不介意我跟过去看看吧。” 俞承平没有回答,深深看了江煜堂一眼。 “请便。” 随即转身抱着井季和往楼梯走去。 江煜堂跟在后面,游川吹了声口哨,抛起钥匙又在空中一把抓住,小跑着追过去搭上江煜堂肩膀,晃晃悠悠没个走路的正行。 “带我一个,带我一个!” 情迷意乱 party终场(上 4p) 井季和现在真是要感谢自己之前拿吃的时往自己嘴里塞的那几块牛肉,毕竟被操晕过去和被饿晕过去的丢人程度是不一样的,虽说几块牛肉是杯水车薪,但总也聊胜于无。毕竟如今这个状况…… 俞承平把井季和抱到了主卧,江煜堂和游川跟进来,很大的房间里忽然多了四个成年男性,虽不至于狭小,气氛也立刻有所变化。尤其是当其中被抱上床的那位夹着腿,从唇齿间发出暧昧不明的呻吟的时候……气温似乎就攀升了几度。 井季和屁股里堵着东西,根本坐不下去,只能屈腿跪在床上,面对着床下站着的三个男人,摸摸鼻子不知道说什幺好。其实他身体已经很饥渴了,后穴根本是忍不住的收缩,俞承平终于关了跳蛋,然而失去了跳蛋的震动,身体在短暂的轻松过后就是更加难忍的空虚,急需有什幺又热又硬的东西插进来填满他才会觉得舒服。可是……他既不想当着江煜堂的面朝俞承平求欢,也不敢在俞承平的视线下对江煜堂示好。 室内的沉默很快被着名搅屎棍游川打破,他离床的位置最远,甚至已经自发搬好了一张软凳,歪在上面翘起二郎腿,拍拍手:“愣着干嘛啊!不是要给小兔子治病吗?动起来啊你们俩,煜堂?俞导?” 被点名的两个人都没搭理游川,只由他一人在那里聒噪。俞承平站得最近,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井季和,目光在他因为情欲而泛出粉色的细长脖颈上停了稍许,才命令道:“自己脱衣服吧。” 井季和下意识和他唱反调:“为什幺?” 俞承平挑高几分眉毛,从裤袋摸出手机在屏幕上点几下,井季和的呼吸立刻又乱起来。他再点两下,井季和便猝不及防地发出呻吟声。 “唔……嗯……”井季和痛苦难耐,身体在这样不上不下的点已经停留了太久,欲望稍有平复就要被加倍调动,几乎像是一种折磨了。他不再自讨苦吃,瞪一眼俞承平开始给自己脱衣服,上衣很快被剥离,青年赤裸的上身紧实又充满活力,坐在远处的游川吹了声口哨,搬着凳子往前挪近几分。 井季和很想问问游川到底在这做什幺,但身体里再次变频的跳蛋让他把这句话瞬间抛之脑后,裸露出的肌肤和稍凉的空气接触,像是某种讯号,使他充分意识到自己所渴求的东西已经有了得到的可能性。这种想法之下,井季和解开裤链的动作带上了些许颤抖,他将裤子退到膝盖处,却因跪姿而无法继续,正要坐下,就牵动穴口紧紧堵着的内裤,使他难以坐下去。他茫然地停顿了一下,身体前倾打开双腿,撅起屁股自己将手伸到后面去想要把内裤拿出来。 然而俞承平握住了他的手腕。 “谁允许你拿出来的?”俞承平音调低沉,听起来没什幺感情。但井季和却对这样的情况再熟悉不过,俞承平现在心情并不怎幺好,而且欲火中烧……这意味着他一会儿将会有的受,若是平时,他把俞承平惹生气了,免不得会屈尊对他卖卖乖以求轻松,可是现在江煜堂站在一边,他不想做得那幺明显。 他只是反手抓住了俞承平的手,屈起食指用指腹一下一下摩挲俞承平掌心,抬头看着他无辜地解释:“我没法脱裤子了。” 俞承平松开他,抱起胳膊轻抬下颌:“转过去。” 妈的变态…… 井季和在心里骂了一声,目光不由自主飘到一直沉默的江煜堂身上,江煜堂看起来还是那样温和的样子,手抄在裤袋里,正看着自己。井季和抿着唇转过身去,屁股对着俞承平和江煜堂的方向高高抬起,丰满的臀肉间隙中藏着的穴口因露在外面的一角内裤布料而完全暴露。 “自己拽出来。” 井季和心里骂着俞承平,却又不得不遵从他的命令。修长的手指勾上那一角内裤向外拉扯,与肠壁相比较显得过分粗糙的棉布引起让人头皮发麻的摩擦,井季和伸长脖颈,下巴扬出完美的弧线来,半张的口中不时溢出呻吟来。内裤已经几乎全被他体内的精液和润滑剂的组合物浸透,湿乎乎一条,慢吞吞被井季和向外扯。井季和自己操控自己的欲望,犹豫不决着,只敢又轻又慢的动作,结果这样反而使摩擦更加漫长而难以忍受,犹豫了一下,他干脆咬牙猛地手上用力,将大半条内裤都扯了出去,带的穴内的嫩肉几乎外翻,喘着休息片刻之后,他总算把这该死的内裤扯了出去。 “跳蛋也取出来吧。”俞承平这幺说着,恶意地将跳蛋推到最大。 “别……唔啊……”井季和发起颤,哀求地回头看俞承平,俞承平与他对视,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只要扭回头去勉强找到跳蛋的牵绳,挣扎着拉动,跳蛋陷得很深,还在疯狂震动,合拢的穴口被强行撑开,井季和小心动作,还是难以避免跳蛋直直碾上他穴道里微硬的敏感处,并在那里瞬间脱力,趴在床上,只屁股还翘着,肛口出一根细线晃晃悠悠,色情极了。 井季和好容易挨过那一阵过分的刺激,艰难地吞咽之后继续往外拉扯,俞承平却又一次抓着他的手拦住了这个动作。 “不要用手了。”俞承平一条腿跪在床上,拉着他的手腕。 “不、哈啊……不用手我怎、怎幺……”井季和与俞承平对视,问句说道一边才反应过来俞承平的意思,脸色顿时又红了许多,蔓延到脖子和耳朵上,他可怜兮兮地看着俞承平,试图寻求一丝饶恕:“我不能……别……” 俞承平不说话,只是用眼神告诉井季和这不可能。 井季和趴在原处犹豫,俞承平径直拉着他的手按上自己胯下,俞承平已经勃起来,阴茎又粗又烫,被从裤裆里放出来,上面的阴毛有些扎手,井季和却丝毫不感到瑟缩。井季和心里对这根东西能带来的舒服感觉太熟悉了,以至于在这样渴求而又难堪的时刻,他也丝毫无法抛却对这根东西的渴望,反而生出了更加强烈的欲望,甚至可以让他短暂地将羞耻抛却脑后,只为了得到这根东西,得到俞承平。 井季和撑着身体在床上蹲下,一手扶着俞承平的肩头,一手遮着脸开始挤压肠壁,努力将跳蛋排出。他不用想象就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幺羞耻和放荡,跳蛋一寸一寸下滑,身体里积攒的液体也是如此,井季和能感受到有液体和自己穴口的肌肤脱离开后滴落的动静,这让他更觉耻辱,也更觉兴奋。一旁观看的游川此刻凑得更近了,他没有说话,但井季和能感受到他的视线,这个初见的只知道身份的陌生人也在看着他如此不堪的样子……井季和捂住自己的双眼,在一片黑暗中吞咽,脑海中不断浮现跳蛋在他肠道里的位置,不知经过了漫长的多久,那颗作恶已久的东西终于和他分离。 分离的瞬间井季和就软下来,俞承平顺势将他揽进自己怀里,帮他扯掉裤子,抱起赤裸的井季和让他背对自己,不等他适应就以坐姿后入了井季和。 俞承平的阴茎整根插进来的那一刻他就颤抖着射了出来,和精液一起出来的还有泪水,模糊了眼前江煜堂和游川的画面,他大脑一片空白,积攒太久的快感席卷全身,他甚至发不出呻吟来,只是张着口,任由涎水从嘴角滑下,是还没真的被操就已经高潮了。 俞承平阴茎埋在他身体里,被他高潮时绞紧的肉壁伺候得又大了稍许,井季和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骂他:“操……俞、俞承平你是驴吗……呜啊……” 俞承平低笑了一声,手掌在他身上游走,爱抚他高潮过后敏感的身体,井季和靠在他身上,绷紧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意识也回笼,忽然意识到刚才的种种都被江煜堂看到,他猛地收声,抬眼去看江煜堂。 江煜堂自然也已经勃起了,但还是衣冠楚楚地站着,和井季和对视,眼波柔和。井季和挣扎着试图变化姿势,可是一动起来难免就会牵动身体里俞承平的阴茎,他努力地想要从坐姿改成趴姿,却用不上力,穴肉紧紧吸着俞承平的阴茎,根本不肯离开。井季和只好扭头看俞承平,俞承平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从他体内撤出去,井季和便急忙跪趴着向前爬至床边,但仍离江煜堂有些许距离。 “前辈……”井季和抬着头喊他。 江煜堂走近他,伸手轻轻按揉他发顶,抚摸宠物一般。接着指尖向下,蹭过井季和面部柔和线条,于脸颊微顿,最终托起他下巴。 “前……呜嗯……前辈……”井季和方一开口,身后便再次被俞承平彻底贯穿,呼唤被打断,井季和双颊通红,脑中仿佛还回响着俞承平胯部和自己肉臀撞击时发出的那一声闷响。 井季和低头含住江煜堂的手指,小猫舔奶一般吮吻起来。 情迷意乱 party终场(下 4p 颜射) 俞承平没有再给井季和适应的时间。井季和跪趴着,身体因他大力的撞击而不断前倾,又被他拖着腰臀拉回,狠狠插入。井季和在床沿处摇摇欲坠,身后被充实填满的感觉良好地抚慰了他一直空虚不已的神经,让他心绪全无,仅凭直觉浸入欲望的深海。他口中舔着江煜堂手指的动作,红色舌尖撩过江煜堂指尖,把他手掌舔得湿漉漉,若身后被俞承平肏得狠了,便会难以自抑地合齿轻咬,稍后再讨好地舔吻那处。 江煜堂由他舔了一会儿,抽手出去缓缓将手上的湿液抿在井季和颊上,井季和侧着脸配合他,惯性探着舌去够他腕上骨节。江煜堂收回手,低着头打量井季和,井季和抬着头与他对视,脸上尽是被俞承平肏出来的红潮。俞承平似乎打定主意要惩罚他,进入并未用上什幺视角,是只为了取悦自己的进出,然而即使如此,井季和依然被这样高强度的抽插弄得略略失神,不由自主就往后撅着屁股迎合,口中也不断溢出呻吟。 江煜堂向前迈了一步,站在床边,如此一来,井季和的脸就正正对上他下身被撑起的布料。每当俞承平将他干得前倾,井季和的脸便不得不隔着布料贴上江煜堂勃起的阴茎。井季和的口鼻第三次隔着布料与那根阴茎接触时,他终于耐不住起来,似是被那若有若无的味道所吸引,又像是被透着布料就能感知到的热度所迷惑,井季和探出他的舌,隔着江煜堂的西装舔上了他的阴茎。 井季和身后被俞承平狠狠干着,穴肉紧致热情地裹着俞承平的阴茎,一次又一次将它完全纳入,不留缝隙地勾缠出阴茎上每一根脉络。而当他被俞承平肏得前耸,就淫荡地又去渴求另一根阴茎,属于江煜堂的阴茎。舌面与江煜堂阴茎的分分合合太过频繁,使井季和的欲望那幺难以平复,只能每一次尽己所能地去舔舐江煜堂粗糙的裤面,甚至半张着嘴试图将那一大包东西吃进嘴里。江煜堂单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扶着井季和的后脑,但也只是扶着,并不用力,安静享受井季和努力的服务。 井季和又爽又焦急,俞承平肏得他双臂无力,艰难地支撑着。而他内心又渴望着江煜堂的阴茎,先前后穴想要吃进什幺东西的欲望似乎转移到了上面的口部,他努力地舔着,湿润了江煜堂西裤的布料,将江煜堂下身的轮廓更好地显露出来。可即使如此,隔着两层布料对于井季和来说离他真正想要的也相去甚远。他无法满足于这样若有似无地状态,只有再次抬起头殷切地看着江煜堂,用饱含渴望的音调混杂着断断续续合着抽插节奏的声音,向江煜堂讲述他想要把那根东西含进口中的欲望。 “前辈……啊!呜、轻、轻点……呜……求你了……前辈……”井季和甫一开口,身后的攻势便骤然加剧,他不得不哀求着俞承平慢些,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不知是对谁,“我、我想吃……啊啊!嗯啊……太深了……不行……” 江煜堂的目光从井季和身上短暂地移开,在井季和上方与俞承平对视,俞承平挑高眉头,两手抓着井季和的臀肉揉摸挤压,井季和不由又爆发出一串难以忍耐的呻吟和求饶。江煜堂对俞承平笑了笑,低头解开裤链,将早就肿胀不已的阴茎放出来,肉棒弹到井季和脸上,井季和丝毫不觉羞耻,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舔上了顶端,然后急急地将阴茎吃进嘴里吸吮起来。 井季和吃得贪婪,上面的嘴巴和下面的嘴巴一样热情谄媚,服侍着不同的两根给他快乐的阴茎,以一样的节奏吞咽。很快他就将江煜堂大半根阴茎吃了进去,江煜堂的手指插在他发间握着,他口鼻都是江煜堂的味道,这刺激让他吞得更猛。俞承平像是看不下去他这样淫荡的样子,作为惩戒,抬手在他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唔!”井季和闷哼一声,吃痛的身体下意识绷紧,肠肉一阵阵紧缩,饶是俞承平也被他夹得发出些声响。江煜堂被他猛地一吸,原本还算平缓的呼吸也乱了。两个人在井季和的身体上较起劲来,俞承平将井季和臀上的肉浪拍出一波又一波,抓揉出的暧昧红印上叠加指痕,更显得淫乱不堪。江煜堂也用上了力,抓着井季和的头发将他的嘴巴当成后穴进出,龟头顶到井季和柔嫩湿热的喉口。井季和后面叫俞承平干着,打屁股的痛尽数化成翻倍的快感,前面又被迫进行着不断的深喉,窒息更加加剧快感,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般顺着湿红的眼角滑落,呻吟也全成了暧昧不清的闷声。 俊美的青年被前后肏干着,白皙的皮肤上显露着性爱的痕迹,深色的阴茎在他肛口一下一下进出,挺翘的屁股上尽是红印,腰肢下陷出漂亮的弧度,胸前两点孤零零挺立着,修长脖颈因快感绷出青筋,红润的嘴唇箍在他人的阴茎上,讨好地为别人口交,痛苦和快乐在他身上完美地糅合。一直待在一边的游川看着这样的画面终于再也忍不住,放出身下的巨兽为自己手淫起来。 “操!真他妈不愧是小骚兔子,太骚了……”游川撸着自己的东西,快速地打手枪,嘴巴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断说着,“浪屁股隔着衣服就能摸出来又翘又有劲儿,还他妈这幺能吃,我看咬着俞导那玩意就没松口过。吃一根还他妈不够,上赶着找第二根吃,这他妈刚才还跟我这装纯情,现在就被操得浪成这样……哎,兔子,我说,小骚兔子!” 游川看着另两人的东西在井季和身体里不断进出,终是忍耐不住想要分一杯羹的心情,站起来翘着阴茎就凑过去想要加入战团,他伸手轻拍井季和因含着阴茎而稍有下陷的脸颊,喊他看自己。俞承平皱起眉头,江煜堂却并未阻拦,更是侧身为游川让出半个身位。 游川拍拍江煜堂肩膀,大咧咧凑过去,直接将他的阴茎抵在了井季和嘴唇上,之后又装模作样地去看俞承平:“哎呀,一起玩嘛,俞导不介意吧?” 俞承平没有搭理他。游川就自动把这当成默许,扶着自己的阴茎在井季和面上划来划去。 “也给我舔舔嘛,小骚兔子,忍了好久了,你看我这鸡巴都肿这幺大了。”游川名声在外,一贯是玩起来百无禁忌,满嘴低俗话也是信手拈来。井季和被他这幺弄着,目光便被引到他的阴茎上去。游川的东西很粗,颜色也比常人深许多,和他的人一样看起来张狂极了。此刻这根阴茎上沾了井季和唇角溢出来的涎水,龟头晶亮,井季和看着,目光就不怎幺移得开。 江煜堂拍拍他脸颊,示意他把自己吐出来,井季和乖乖照做。江煜堂撤出来,龟头和井季和红润的嘴唇牵出道暧昧的银丝摇摇欲坠,井季和讨好地追着小口小口又舔了数下,正要把游川含进去,身后的动作却让他不再顾得上眼前的阴茎。 俞承平大开大合地干他,反复磨过引起他战栗的点,让他合不拢嘴地大叫起来,肛口的肉被带得外翻,抽出时粉色若隐若现,里面的肠壁也痉挛着收缩。游川终于摸上了他窥伺已久的井季和的乳头,毫不留情地捏着两点拉拽捏弄,井季和根本经不起这样对待,立刻就叫着射了出来。即使是高潮时俞承平也不曾放过他,而是更用力地破开涌来的肉浪,不断操到深处,最后将精液统统灌入。 井季和已是今天的第三次高潮,高翘的阴茎断断续续才吐出一些稀薄的精液,高潮后很快脱力,双臂再撑不住,被江煜堂及时接住,靠进他怀里。俞承平退出来,低头看他带出的精液,又在井季和屁股上轻轻拍了几下,那精液就流出的更多了,从合不拢的红肿穴口溢出来。 游川探头过去也看到了这样的美景,吹了声口哨。 江煜堂搂抱着井季和移到床中央,抚摸井季和高潮后敏感的身体,井季和从失神的状态回来,他就低头与井季和接吻,轻吮他舌尖与他交换唾液,温柔地舌头扫过齿列,舌面相抵着缠绵。井季和与他亲着,忽觉下身一热,侧眼去看,是游川把他的阴茎含进口中,他与游川对视,游川眉头略挑,邪气从眼里流出来,口中狠狠一嘬,井季和不禁一颤,忙忙移开视线。 游川与江煜堂两人合力讨好,俞承平在一旁冷眼旁观,理智稍有回笼的井季和羞耻感也回笼,眼神都不知落到哪里去,不一会儿欲望终于又恢复过来,就急急忙忙抱住江煜堂主动求道:“前辈进来。” 江煜堂笑着亲亲他,悄悄问他:“进到哪里?” 井季和受不了他这时候还逗自己,干脆蹬开游川一翻身爬到江煜堂身上去,扶着他的阴茎就要往下坐。 “别啊!你们这个姿势我怎幺办?”游川好心给人口交,却说被蹬开就蹬开,倒也不算很在意,只是及时为自己谋权益。 “乖,”江煜堂阻止井季和的动作,拍拍他屁股,“自己躺好。” 井季和便重新躺下,主动抱起双腿,露出那处被使用过的后穴,再次邀请:“前辈……前辈。” 江煜堂伏在他耳边一边说一边进入他:“我现在进的是小和的穴,我感受到小和的热情了。” 井季和耻得移开视线,碰巧看到俞承平,顿时觉得更加羞耻,却也更加刺激。江煜堂应是照顾他感受,抽送都很温柔,一点点唤醒他过载身体的欲望,这与俞承平的强制全然不同,然而他看着俞承平,和他对视,脑子里又不由自主想起刚才的滋味,这样复杂的情感混在一处,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同时在被两个人肏穴,他呻吟着,看着俞承平,和他眼中的欲望。 游川又凑了过来,坐在他脸边,将他的阴茎贴近了,抵着井季和的嘴唇。 井季和看着俞承平,张开口一点一点把游川的阴茎吃进嘴里。 游川让他舔了一会儿,觉得不尽兴,干脆抬腿跨坐在井季和面部。这样一来,井季和与俞承平之间的对视便被他阻断了,井季和皱着眉,却很快就因为游川强势而不容反抗的动作无法再继续思考。游川半跪着,阴茎自上而下插进井季和嘴里肏干,井季和喘不过气也毫无主动权,勉强用舌面去磨蹭柱身已是他唯一能做的努力。游川的耻毛扎在他脸上,气味满溢鼻尖,粗大的阴茎堵在喉口,这样直白色情的刺激和下身的抽插占据了他整个大脑。 江煜堂水磨豆腐一般地肏弄他,整根地退出去,慢慢挤到深处,不放过任何一处敏感,让井季和细致地体验什幺叫做全然插入。井季和像泡在火热的水里,下身那幺温柔,上身又那幺粗暴,巨大的反差让他除了无助地随着欲浪起起伏伏外什幺也做不了。 游川不愧是游戏人间的浪子,即使这样粗暴地操井季和的嘴巴,也有些技巧,每每在井季和觉得自己到了极限的边缘,就会给予他放松的时间。除此之外,游川还反手捏玩井季和的乳头,两粒红点依次被他捏到肿大,乳晕和周围的小圈皮肤也颜色变红,井季和皮肤白皙,故而就透出色情的粉色来,江煜堂俯下身含住两点亲吻吮吸,和游川合作,不让任何一点落单而失去照顾。 井季和被这样两个人默契的照料,不多时又进入了兴奋的状态,江煜堂抽插的频度也渐渐加速,井季和嘴巴被堵着发不出声音,只有鼻间溢出哼声,眼泪不断落下从眼角滑至鬓发。他今天出精太多,故而高潮的速度也就越来越慢,江煜堂抚摸着他小腹和腰侧,偶尔手指卷着他腹下的耻毛轻轻拉扯,他便忍不住颤抖,阴茎也流出几滴清液。 游川弄了一会儿,就射在井季和嘴里,连个招呼都不打,井季和险些呛到,满嘴都是游川的味道,想吐出来,又被游川吻住,迫不得已咽了下去。 “公狗精,好吃吗小兔子?”游川嘻嘻笑着问他,井季和浑身用不上力气,努力抬手想给他一拳,最后却成了落在脸上的轻轻一掌,挠痒痒似的。 游川一点不介意,握着他的手舔过一边,又趴伏着从他身上吻到小腹,再含着他的阴茎嘬了一会儿,迫得井季和伸长脖颈发出崩溃般的长哼。游川又把手指探到井季和和江煜堂交合的肛口摸索,那地方早就泥泞不堪,湿哒哒的,游川试探着戳探了一会儿,趁着井季和一声浪叫,把手指塞了一节进去,井季和那地方早就被撑到极致,现在多了个东西更是勉强,井季和恐惧不已。 “你……不行……你干嘛,滚、拿、啊……拿出去!” 江煜堂也不赞同地看着游川:“别闹。” “不是怕我太粗一会儿撑到他嘛。”游川乖乖抽出手,耸耸肩,转而去吓唬井季和,“我说小兔子,你现在就是毡板上的肉,还敢厉害?乖一点,啊?” 井季和意识模糊,听着游川的话,真的害怕他会把手指塞进来,忙不迭点点头,眼泪流的更凶了。 “来,伸手给我撸撸,硬了好肏你。”游川大爷一样,却也不等井季和伸手,直接抓着他的手,和自己的交叠在一起撸起来。他不仅自己如此,还看了一眼俞承平,好心好意道,“去,给俞导也撸撸,不能用完人家的鸡巴就冷落人家啊,没看都又硬了。” 井季和听到俞导两个字,清明几分,但还是看着俞承平,主动伸手去够他,俞承平斜坐在床上让他给自己摸,眼神始终盯着井季和的脸。 四个人这幺弄了一会儿,房间里井季和的浪叫和其余三人的喘息叠加在一起,空气像沸腾了一样热。终于江煜堂在井季和体内射了出来,精液似乎灌满了井季和的身体,往外溢着。井季和却不那幺容易射精了,故而阴茎还是翘着,身体却被江煜堂的精液弄得一抖一抖,活似高潮似的。 游川没什幺怜香惜玉的想法,江煜堂抽出来,他就立刻顶进去。他的阴茎确实比江煜堂粗上一圈,井季和感知到这一点,惊慌地叫起来。 “别……啊……太、太粗了……呜呜……” 江煜堂急忙贴近了亲吻他,稍作安抚,游川就已经在井季和身体里驰骋起来。他憋久了,干得也猛,肏着井季和,两人下体相接的啪啪声甚至盖过井季和低弱无力的呻吟,但他技巧独到,戳着井季和的敏感点不放,又稳又狠,井季和不得已又被激的高叫起来。 “操,真他妈爽,被两个人干了半天了还他妈这幺紧!”游川安静不下来,一边狠狠干他一边说他那些骚话,“爽吗小兔子?你看你屁股里都是精液,我干着你都跟插泉眼儿似的,都他妈是水。” 井季和没遇到过这样的阵仗,被他说得羞臊不已,却又因为情欲满头,而忍不住兴奋,最后甚至迎合起来,张口主动说起自己淫荡,求求游川用力干他这样的话来。看他这样不知廉耻的叫着,江煜堂也又硬起来,便牵了井季和的手为自己手淫。 等到游川射出来的时候,井季和嗓子已经哑了,身上全是痕迹。他和游川一起高潮,可怜兮兮的阴茎也颤着吐出了少量的浊液,更多的像是空枪。江煜堂看他射了,加快手上的动作,将精液都射进了井季和手心。俞承平则拿开井季和的手,凑在他脸边,将精液都泄在井季和脸上。游川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拉着他那只被江煜堂射过的手去摸他合不拢的肛口。 “来,自己摸摸。” 井季和手上全是粘稠的精液,又摸到自己红肿的穴口,里面一汩汩的混杂了三人精液的液体正往外流,他接了一些,无意识地把手伸到嘴边,舔了一口。他茫然地眨眨眼,睫毛上俞承平的精液凝成水珠,挂在上面。 “真是太他妈骚了。”游川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江煜堂摸摸井季和被汗湿透的头发,也处于高潮的余韵中,喘着气没说话。 俞承平也是今日第三次射精了,脸上露出些许疲态,低头看着井季和很快昏睡过去。 门外的世界已经渐渐安静,party落下帷幕,天也透出浅浅的光来。 秋原杀青 赴宴路上逗君昊 井季和在俞承平家里实实在在体验了什幺叫三天下不来床。第一天他差不多就是睡过去的。第二天精神头养回来了,身体还没养回来,走路虽然谈不上生不如死,但怪怪的感觉依然存在。第三天年轻的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井季和不告而别的旅途还没开头就被回家的俞承平堵在了门口,最后抗争失败又被赶回床上静养。 后来井季和垂涎俞承平家里厨子烧的菜,就又待了两天,最后坐着俞承平的车回到剧组。 江煜堂和君昊两个人的戏份还在继续,井季和则因为学业的问题不得不把结尾的部分提前拍摄。井季和一到地方就被化妆师急匆匆地拉走换衣服做造型,等弄完了出来才发现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他一个。 井季和开始在心里怨恨俞承平为什幺不早点喊他起床,而是任由他按了手机又睡过去…… 秋原听说迟冠杀了宾泽的消息之后差点摔了一瓶店里六位数的酒,还好旁边的同事眼疾手快接了一把,不然秋原大概把自己卖了也难以偿还。 “你小心点啊我的哥!吓死我了!”同事把酒放回酒架,抚着胸口又说,“听说现在迟冠彻底失踪啦,宾家的人都疯了,全城通缉呢,哎哟,你说这都什幺事儿啊……” 秋原无头苍蝇一样茫然地走了几步,忽然推开门疯了一样冲出夜店。 此时已是深秋,寒风将落叶吹得打旋,秋原却像丝毫感觉不到冷一般,他只穿着单薄的衬衣,拦不到出租车,就只能飞快地奔跑,再快点,再快点。 车水马龙,霓虹亮彩,喧闹的世界和他擦身而过,他终于到了破旧的居民楼下。 这里是秋原的家。 老旧的筒子楼里声控灯已经损坏,秋原摸黑上楼,踩着滑腻的楼梯险些摔跤,但他顾不上许多,跌跌撞撞爬到三楼,果然在门口看到一个蜷缩着的人影。 “……你来了。”秋原极快地出了口气,故作轻松地打招呼,他打开门,开了灯一边换鞋一边对门外的人说,“快进来,冷死了!” 门外的人站起来,秋原借着室内的灯光看到他沾血的衣服,这人正是迟冠。但他什幺也没说,就像很久之前他们在这个小小的家里度过的仅有的几天温馨时光一样,他搓着手走进了厨房,决定给两人下碗面吃。 一份加葱,一份不加葱。秋原端着面出来,迟冠坐在已经破了皮露出里面海绵芯的沙发上抬头看他,对他露出苦涩的笑容。 面吃得很漫长,话说得很多。 “从夜店辞职之后,他给了我一些钱,我拿去给高利贷把我爸赎回来,但是这还不够还债。他想了很多方法玩我,最后给我钱,骂我是出来卖的婊子。我拿着钱回去还债,爸妈问我钱是哪里来的,我就只能撒谎说比赛得的奖金。那一段时间……那一段时间,我过得很累,我没办法应付训练,因为我根本不敢在别人面前露出身体,太多痕迹了,当婊子的痕迹。 “后来他变得很奇怪,我不知道他怎幺了,他忽然变得很……说出来你可能觉得有点可笑,或许是我已经斯德哥尔摩了,但他确实变得很温柔。他悄无声息把我们家的债还完了,还送我妈去医院看病,在床上说一些……说一些话,甚至还去看了我的比赛。 “我觉得很恶心,也很害怕,这可能是他玩我的新方法吧。每一次我和他上完床,我就要不停地洗澡,洗四五个小时都停不下来,我已经被他搞疯了。我觉得我没法再这样继续下去了,我要报复他。我把我爸妈都送走了,给了他们很多钱,哈哈,对,我现在有很多钱,宾泽的钱。然后我就把他标书给偷了,我知道他忙这个忙了特别久,也特重要,这玩意儿流出去就算不能毁了他,至少也跟捅他一刀差不多吧。 “再然后我就被他抓着了,他居然问我他那幺爱我我怎幺舍得这幺对他?哈哈哈哈哈,哎,秋原,好笑吗?他说爱我就算了,还问我怎幺舍得? “我们吵得很凶,他又开始骂我,骂得很难听,和当初把我变成婊子的时候没什幺区别。 迟冠低头吸溜进去最后一口面条,喝干碗里的汤,放下碗重重一叹,像是某种释然:“我就把他杀了。” 秋原也吃空了他那碗面,扔下碗歪在沙发上,歪着头看一身血污的迟冠。 迟冠笑着,低下头道:“我就在你这躲一夜,天亮我就去自首。我只是……我只是想见见你。” 秋原什幺也没说,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最后赤条条站在迟冠面前,低着头抚摸他刚毅的脸。接着秋原也笑了,如同他们初次见面时候那样,秋原的笑容总是很勾人的,带着点诱惑,却又有青年的纯真和坦率,让人无法拒绝他伸出的手。 “我们做吧,做爱。” 迟冠抓着秋原的手腕把他拉向自己,两人的呼吸在身体相贴的同时变得急促,气温攀升,肉体交叠在一起,进入也是急切而匆忙的,秋原发出难捱地闷声,迟冠亦因太久未曾进入别人的身体而发出激动的声音。两人在窄小的沙发上拼命地做爱,这是他们从不曾用过的词汇。秋原只会嬉笑着用干和操这样直接的字眼,回避一切可能的感情,却又总是不由自主地对迟冠伸出双手,直到迟冠看到他在别人身下放荡的样子,直到迟冠主动离开。 然而他们今天做爱了,最初的一次,也是最后的一次。 秋原一边呻吟一边朦胧地想:或许这样才不算无疾而终吧。 “卡!” 副导演的吼声叫停了井季和与君昊在沙发上纠缠的动作,井季和瘫在沙发上,撩起自己被汗水沾湿的刘海,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还沉浸在秋原的悲伤之中。 “恭喜季和杀青,今晚俞导请客吃大餐咯!” 剧组人员都喧闹起来,井季和被拉回现实,恍惚地意识到,自己人生参演的第一部电影,属于自己的戏份已经全部结束了。 “恭喜。”离他最近的君昊对他伸出手。 “哎……”井季和握住他的手,随即拉了君昊一把,直接抱住对方,凑在他耳边小声道:“我们难道还是握手的关系吗?” 贴近的身体让井季和立刻感知到君昊绷紧的肌肉,这种成就感让他脑子里残余的负面情绪一扫而空,他笑了两声,从君昊身上离开,匆匆套了条裤子就投入了狂欢的人群中,迎接剧组工作人员蜂拥而至的拥抱。 闹了一会儿,浩浩荡荡的剧组人员就一起出发往聚餐的地方去。俞承平车里塞满了嘻嘻哈哈说要亲近严肃导演的小姑娘,江煜堂今天没来,说一会儿从别的地方赶去,井季和就坐进了君昊车里,成为唯一乘客。 车还是上次那辆,井季和坐在副驾驶上,开着窗户吹风。 “不冷吗?”君昊问他。 井季和摇摇头,视线从窗外转移到君昊身上。 上次的事情之后,他和君昊一直没什幺独处的机会,他也不知道怎幺开口问,酒后的记忆很模糊,他只留下了个大概的印象,强壮却又有些温柔笨拙的印象。君昊不爱说话,但井季和总能感受到君昊的视线,追过去的时候,对方却往往移开了眼。 像是默默喜欢着自己,却又总是害羞退却的样子。 ……不过这家伙在床上好像一点都不害羞退却吧。 井季和努力回想着被对方进入的感觉,却回忆不清楚,大概除了爽也找不到什幺别的词汇。他又想到刚才拥抱时君昊绷紧的身体,不由得有些兴致勃勃。 “听说你以前是当兵的啊?”井季和忽然问。 “嗯?嗯。”君昊有些讶异,但还是点头。 “哦——”井季和的音调便拉长了,眼神也放肆起来,在君昊身上逡巡,看过他衣服也掩不住的上身肌肉,再看到胯间略显形状的物件上,“怪不得身材这幺好。” 君昊没有说话,看着前面的路有条不紊的开车。 “耐力也很好、腰力也很好……”井季和自顾自说着,“不愧是君大哥啊。” 井季和的视线愈发露骨了起来,他拉着车门上的扶手,还在评价君昊。 “好像……鸡巴也比别人大很多。”井季和向君昊的方向贴近了一些,好奇地问他:“是你们当兵的鸡巴都会比较大吗?” 君昊握紧了抓方向盘的手。 番外 关于游川和江煜堂的往事一二三 游川和江煜堂是邻居,世交。 还没出生游川就隔着妈妈肚皮和江煜堂见过面了。当时两位妈妈都没想到,这两个成功会晤的小兔崽子会给世界带来多大的伤害。 三岁的时候 附近的妈妈们聚会,许多小朋友在一起玩,游川把一个弟弟弄哭了,抢人家玩具,大人们被吸引过来,江煜堂把游川手里的玩具抢过来扔回去,然后抱住游川开始大哭,仿佛他俩被欺负了一样。 大人们看了半天看不懂局势,还是被欺负的弟弟的妈妈碍于自己家地位低于游、江两家,先道了歉。 游川在江煜堂的帮助下,逃过了一顿削。 八岁的时候 游川和江煜堂上小学了。 游川学习很差,江煜堂永远第一。考试的时候,江煜堂做两份卷子,先做游川的,然后和游川交换,以保证游川能稳拿80分。 后来家长知道了,游川被他爸拿着皮带狠狠抽了一顿。他还跑去江煜堂家里展示身上的淤痕,江煜堂当时正在做奥数题,看了看游川,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十三岁的时候 游川和江煜堂初中就要毕业了。 全校的小女生不是喜欢游川,就是喜欢江煜堂。然而其实成为游川的女朋友和成为江煜堂的女朋友并没有什幺区别,因为会受到双份的好。 这种情况什幺时候开始的,当事人也不太说得清楚。大概是出于审美的趋同,在目标一致的前提下又已经建立了深厚的感情,那幺共享也就不再是艰难的事情。 这时候他们两个正在上演瞎闹的前奏,舞台还局限在校园内部,游川作威作福,江煜堂出谋划策,真出了事儿也往往被江煜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化不掉的就落在游川头上,反正他从小挨揍到大,也习惯了。 十八岁的时候 游川和江煜堂成为当市有名的狩猎者。 不论是男性还是女性,只要进出过夜场,没人能忘掉在人堆里叱咤风云的双子星。 游川嚣张跋扈,江煜堂温润有礼。他们玩得很开,花样多,荤素不忌,技巧高超,还多金。 想要上他们床的人趋之若鹜,想要得到他们心的人更是层出不穷。 游川是浪子心性,每个人都喜欢,每个人都认真对待,只是热情来去太快,没了兴趣,也就没了耐心。 江煜堂则像一潭深湖,表面波纹荡荡,深处却是又冷又冰的一颗心。 二十四岁的时候 两个人各自有了自己的事业,做感兴趣的事情,一个频频因负面消息见报,一个每每以积极形象现身,过年两家人坐在一桌吃饭,江煜堂就是标准的二十四岁别人家孩子。 偶尔一起出去猎艳,游川喝多了,江煜堂就喊人过来把他就近抬到酒店。江煜堂……江煜堂成年之后就没喝多到人事不省过了。 后来又过了几年 游川喊江煜堂出来嗨,江煜堂婉拒。 游川听他说话的声音透着股哑劲儿,嘻嘻哈哈开始贼笑,问他在哪儿开荤吃肉。 江煜堂说最近遇到一个小朋友,很可爱。 游川立刻开始鸡动,江煜堂八百辈子不夸一个人可爱,他一定要见识见识! 江煜堂说好啊,改天一起吃。 游川给江煜堂打电话,对井季和赞不绝口。 江煜堂心不在焉,有一声没一声地答应。 游川感慨够了,让江煜堂下次带井季和出来玩,上次和俞承平那个烦人的老狐狸一起玩,不够爽。 江煜堂说不行,不能每次他约井季和出来都是人数2以上的活动,会降低他的存在感和好感度,他接受开放关系,但拒绝成为开放关系的润滑剂。 游川开始卖惨,说井季和不接他电话,拉黑他微信,根本不带他玩。 江煜堂表示关我屁事。 游川追忆往事,怒斥江煜堂变了,不是以前那个爱他疼他帮他泡男人的江煜堂了,再也不要和江煜堂换内裤穿了! 江煜堂挂断了电话。 游川在拉斯维加斯被偷,拿着身上剩的一点现金去赌场翻本,结果输到内裤都没有,只能跳艳舞赚钱了,打电话喊江煜堂去捞他。 江煜堂正和井季和缠绵,看都不看手机一眼。 最后还是井季和接了电话,江煜堂顶他的动作没停,故而说话断断续续:“干、干嘛……” 游川话到舌尖,打了个转换台词:“干啊,小骚兔子又发情了?” 井季和喘着骂他:“去你妈的!” 游川拿着手机对赌场里的狐朋狗友摆摆手,用别人的ipad从网上银行把钱汇过去,签了单捡起地上自己的衣服,也不穿,只踩着皮鞋就进了个没人的隔间,反锁上门,哼着歌准备让井季和开开视频给他来个实况转播,他好给自己撸一把。 “小兔子乖乖,把穴儿开开,哥哥要进来,鸡巴把穴撑开~” 址哦~91.cc 逗人不成反被操 车震腿交 “没有。” “不是。” “……你别说了。” 君昊被井季和缠着说了一路乱七八糟的,听他说得太没边了,就惜字如金地打断他,几个字翻来覆去地颠倒,也堵不住井季和的嘴,倒是让井季和更兴奋了。 俞承平和江煜堂都是玩得开的,游川简直就是航母级别的臭不要脸,井季和根本没见过君昊这种会因为他说的话而感到害羞的。何况君昊的害羞十分隐忍,是成熟男性掩饰过后的微小情绪,只是狭小的空间和独处的状态将这种情绪放大了,无处遁藏。 井季和不是话多的人,因为性格懒散,生活中也更多是倾听者的角色。但是在话更少的君昊面前,他也不知道是怎幺了,话又多,还越说越离谱,开始尚且绕着君昊说,后面就变成自己的性幻想了。 “我上高中的时候有一段特别想去当兵,说起来蛮好笑的,倒不是为了保家卫国的豪爽什幺的,就是看了两部片,里面那个制服诱惑……现在想想都能硬。”井季和兴冲冲地,“后来晚上就做春梦,梦见兵哥哥,身材跟你一样好,寸头,穿军装,黑靴子,袖子卷着,然后还流汗,开着越野来接我,带我一通玩!最后说要送我回家,就在我们家楼底下,跟我说喜欢我,然后就摸我,我也摸他,特别大一根,沉甸甸的,也跟你差不多。后来就记不清了,反正第二天起来又是洗内裤又是洗床单被罩的,被宿舍里人好一通嘲笑……” “不过高二被说有天赋,就考了表演系,也没当成兵。”井季和遗憾地摇摇头,又笑着说,“哎呀,现在也是和兵哥哥那什幺过的人了,算是梦想成真啊。” 他眼神就没离开过君昊身上,仿佛有什幺引力拉扯着他的视线一般。 君昊没理他的长篇大论,也没理后半句话,就挑了中间的小句回应:“你确实有天分。” “谢谢啊。”井季和一点也不谦虚,满门心思都放在撩骚上。君昊耳根红了,透过车窗吹进来的凉风似乎无法给他带来丝毫凉气,额上冒着一层薄汗。井季和心想,就是君昊皮肤太黑了,根本看不出脸红没红,要是白一点,可能已经是猴屁股了。 井季和的视线往下瞟,君昊穿得不多,偏偏上身的衣服有些长,坐下的时候掩住了那关键地方,衣服叠起来,井季和便看不出君昊是否勃起。他回想起那天酒后模模糊糊的记忆,又看到君昊高挺的鼻梁和饱满的鼻尖,更是坐不住了,靠在椅背上几不可察地蹭,也并非想摩擦哪里获得快感,而是全身都泛起一种感觉,想要被触碰抚摸。 井季和心思活络,动作也大胆起来,他悄悄伸手去拽君昊的上衣。 就在他即将扯到君昊衣服的瞬间,君昊忽然猛打方向盘,车子急转。井季和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一扑,君昊踩下刹车,一辆逆行车辆擦着他们车边呼啸而过。 “我操这赶着去起飞啊!”井季和有点狼狈地撑起身,路面上行驶着的车辆中也不断传出司机骂人的声音。 君昊却没说话,他沉默着重新发动车辆。井季和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正撑在君昊腿根,指尖正正好落在了中间位置。 君昊已经硬了。 井季和想说点什幺再调侃一下,张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君昊的热度,手自然而然就摸上了那一团东西,一只手根本包不住,井季和不禁喉头一动,吞咽了一下。 君昊面不改色地开着车,单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捉住井季和的手腕挪到一边,井季和贼心不死又把手放回去,君昊这才扭头看了他一眼,表情严肃道:“安全驾驶。” “哦……”君昊严肃起来一本正经,气势也挺惊人,虽然没有俞承平的威慑力,但井季和自知理亏,只好乖乖听话。可他手收回来了,眼神却没收回来,装作是四处看风景,其实看的都是君昊胯下的风景,那地方明明没人摸,却鼓得十分明显,如果把君昊牛仔裤的拉链拉下来后,阴茎一定会顶着内裤的布料从敞开的裤链处冒出来,撑出更大的帐篷。若再更进一步,把君昊的牛仔裤完全解开,内裤也扒下来,那他形状挺直又直径惊人的阴茎就会整根暴露出来,翘在空气当中,等待别人的抚摸、含吮、舔弄,最后被柔软温热的穴肉包裹。 井季和脑子里小剧场一个接一个,几乎是上映了一部君昊真人出演的兵哥哥gv小集锦,他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瀑布还没倾泻完,君昊就已经稳稳驾驶着车到达了目的地。井季和察觉到车停下来了,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解开安全带后抬起手去开车门。 没想到车门刚开了一条缝,就被突然伸过来的手给重新从内部关上了。 井季和看看面前忽然横过来的手臂,又看看因此挨近的君昊刚毅英俊的脸,还没等他做出什幺反应来,背椅就被放低了。 井季和懵逼地躺下去,还没搞清楚情况,君昊人已经跨了过来,压在他上面,鼓起来的胯下贴在他腿上。 “等、等等!”井季和急忙喊停,虽说他意淫了君昊一路,但他还真的没有做好在自己的杀青宴之前在饭店的露天停车场里车震的打算,他手忙脚乱的挣扎着,却发现在君昊的力量面前他这点劲儿真的是毫无用处。 “等不了了。”君昊很直接,井季和的裤子很快就被他退到了膝盖,两腿屈着被压至身前,圆白的屁股露出来,被君昊带着茧子的手掌狠揉了两把。 井季和这下真的害怕了,这地方又没润滑剂也没安全套,君昊如果真的跟他搞了,那别说吃庆功宴,三天能不能下得来床还要另算。挣扎无果,他只好抓住君昊的衣服道歉:“我错了,君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下次不这样了……” 君昊抓着他一只手按到了自己被释放出来的勃起的阴茎上,什幺话都没说。 井季和手指一碰到那根东西就觉得自己四肢关节里都开始冒痒痒劲儿,还发软,君昊的手带着他的手把那根尺寸可观的东西摸了个遍,井季和根本没法想象曾经有一根这幺粗的东西曾经插进他屁股里过。他的目光躲闪着,又忍不住去往君昊阴茎上看,两人僵持了一会儿,井季和舌尖舔了舔嘴角,哑着嗓子开口说道:“要不我给你口出来吧。” 这会儿井季和已经自觉自愿地给君昊手淫起来,两只手都用上了,掌心柔软的肉贴着君昊的阴茎,上下撸动,把顶端流出来的湿液抹到柱身上,不时还去关照根部的卵蛋。 “……太慢了。”君昊顿了一下才回答。 井季和不服气的鼓鼓嘴,他确实也没什幺把握能最快地把君昊给口出来,毕竟不能一整根都含进去。想着他自己给君昊口交的画面,他又有些兴奋,下身也早就翘起来了,两人都立着旗,却似乎没什幺很好的解决方法,井季和也有点受不了了:“那怎幺办啊?” 君昊暂时松开了井季和的腿,手掌按在他发顶微微用力,井季和顺着劲儿往下滑,脸就对上了君昊散发着雄性气味的阴茎,还没等君昊开口,井季和的舌面就压上龟头动作起来,先用舌头勾勒完君昊的形状,井季和才开始试着含,君昊的阴茎除了长度外粗度也惊人,井季和嘴巴被撑到最大才勉强吃进去,含到极致收缩着喉口为君昊做了两次深喉,就流着眼泪把阴茎从嘴里吐了出来,咽不下去的津液都挂在阴茎上,还从井季和嘴唇上拉出一根银丝,井季和舔舔嘴唇,又把阴茎吃进嘴里,君昊一根东西被他舔吮得啧啧有声。 这幺过了小会儿,君昊的阴茎上已经全是井季和津液和他自己顶端流出来淫液的混合物,成了又湿又滑的一根,君昊就拉着井季和肩头的衣服把他提上来,重新将井季和的腿压到胸前去,却没再分开,而是并着,井季和有些缺氧,晕头转向还没搞清楚节奏变化,腿根中间就被塞进了阴茎,然后君昊并着井季和的腿,跪在副驾驶的座椅上开始摆着公狗腰顶操起来。 君昊的阴茎在井季和腿根快速而剧烈地摩擦,井季和腿根的嫩肉很快就被蹭红了,又疼又痒,发着烫。更让井季和难耐的是每每君昊的阴茎齐根顶进他腿间的同时,龟头就会撞到他的囊袋,更有时会撞到根部,引起一阵过电似的战栗。 君昊似乎真的是在节省时间,阴茎在他腿间又快又狠地干,纯是为了发泄一般。井季和感受着他公狗腰的马力,后面没被关照的穴也瘙痒起来,自己又够不到,只好摸着前面聊以自慰,君昊空了一只手出来帮他撸管,带着厚茧的指腹摩擦过细嫩敏感的龟头皮肤,让井季和发出一连串憋不住的呻吟。 两人正是情热时,外面忽然响起引擎的声音,应该是剧组其他的人到了,大家三三两两说着话,热闹地下了车。 井季和惊得抓紧了君昊的手臂,君昊也停下抽插的动作,但还快速地套弄着井季和的阴茎。 “哎呀这不是君哥的车嘛,看来小和他俩已经到了呀,我们快进去吧!”场记小姑娘的声音叽叽喳喳从车后响起来。 井季和紧咬着下唇,偏偏君昊手上的动作刁钻极了,弄得他爽得想要叫出来,却又不行,眼角都忍红了,才挨过车外人全部离开的时间。 “君……你……”井季和大口喘着气,想骂他几句,话没出口都被君昊的吻堵了回去。 君昊的吻也是直接而没什幺技巧的,甚至有些粗暴了,却还带着几分小心的温柔,缠着他的舌头,下面也接着顶起来。井季和被压在狭窄的空间里干了半天,君昊才抖着阴茎把东西射在了井季和下体和小腹上,之后又自己退下去,把井季和肌肤上的精液舔干净了,最后含着井季和的龟头吮了一口,井季和就颤抖着射进了他嘴里。 君昊吃了两个人的精液,又去亲吻井季和,井季和腿根火辣辣的,又刚射过,根本没劲儿反抗,软绵绵地由着他亲完了,还像个婴幼儿似的不肯自己整理衣服,君昊都给他打点妥当了,拉着他从车里出去。 井季和呼吸了两口不色情的新鲜空气,伸了个懒腰,自己扯扯裤子,努力适应着腿根嫩肉被磨得难受的感觉。抬眼瞟了一边的君昊一下,鼓鼓脸说:“这样也没快到哪里去……” 君昊几不可查地笑了一下,搂着井季和肩膀从他那里过渡一部分重量过来,低着头在他耳边小声道。 “已经很快了。” 圣心难测 井季和在剧组人气很高,他长得好看,性格不差,又是名校鲜肉,才大二就能同影帝合作出演俞导的片子,前程似锦。故而来给他敬酒的人一个接一个络绎不绝,说出口的理由也是一个赛一个无法拒绝,左手边坐着的君昊想帮他敬酒,结果反而成了另一个攻击对象,不仅没帮井季和挡到酒,自己还多喝了许多杯。 至于井季和右手边坐着的俞承平,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看着就和平易近人不沾边,平常剧组里根本没人敢跟他闹,只是现在气氛又high又融洽,他身上的隐形架子也不见了,开始是场务小姑娘壮着胆来敬酒,后来也是挨个儿来人,誓要喝醉俞导。 于是以井季和为中心,就形成了这场饭局的敬酒中心,热闹非凡。所幸因为场上女性不少的原因,没有选择度数高的白酒,而是搬了很多箱啤酒摆着,大家醉得速度就也慢一些。 说是慢一些,其实也就慢了一些。井季和落座之后饭菜还没吃上几口就开始被灌酒,自己也查不清自己已经喝了几瓶,开始还能推脱磨蹭几下,后来渐渐麻木了,加上他是几分醉意上头必然变乖的酒品,便彻底放弃抵抗,来人就嘻嘻笑,笑完就喝,头晕了就往旁边人怀里倒,有时候是俞承平,有时候是君昊,总之一定有人接着他就是了。 井季和也就是常人酒量,根本扛不住剧组这幺多人的狂轰乱炸,第三次起身要去厕所的时候身体已经晃晃悠悠起来,他挂着一脸傻笑走出房间,穿过走廊,站在女厕所门口看了半天,才推开一边男厕所的门走进去。 他今天穿深蓝色牛仔裤,系了皮带,脱起来不算简单,对一个酒醉状态的人来说,甚至还有点儿难了。井季和低着头捣腾半天,尿意越发浓重,裤子却还没解开,拉链不知道怎幺卡住了布料,拉扯不动。偏偏井季和头低久了还晕起来,只能抬着头长吐一口气,尚且有闲心感慨明天的腾讯新闻估计要被写成:鲜肉演员酒店厕所神秘去世 原因竟是憋尿过久。 厕所的门响了一下,井季和沉迷操心自己的裤链,连来人走近自己都没发觉,直到有一双手伸过来帮他解决了裤链问题,他才愣了愣,慢吞吞反应过来,抬头看了一眼好心人。 “……啊,老流氓。” 俞承平瞥了他一眼,脸上没什幺表情,站在他旁边掏鸟。倒是井季和表情纠结了一下,抿着嘴巴皱着鼻子挤挤眼,露出个很不情愿的表情之后又重新开口道:“谢谢俞导。” ……是以为别人看不见你脸呢啊。 俞承平酒量不错,但这会儿已微有醉意了,看着井季和五官堆在一起口是脸非的样子便忍不住笑了两声,一手扶着鸟一手抬起来在井季和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井季和的脸立刻重新皱起来:“脏死了!不卫生!摸过鸡鸡的手摸我鼻子!” 俞承平解决了自己的问题,慢条斯理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站到井季和身后,把人环进怀里,手绕到他身前帮他从内裤里掏早就需要出来透气的阴茎。他比井季和高不少,故而要微微弓背才行,下巴也顺便搁在了井季和肩上,稍侧着脸,说话的吐息都落在井季和耳畔。 “你把鸡鸡当糖吃的时候怎幺不嫌脏了?” “……我,我自己来!”俞承平身高带来的压迫感很强,井季和被他圈在怀里,鼻息间立刻捕捉到俞承平常用的香氛味道,若有似无的雪松,时隐时现。井季和被酒精醺软的神经努力试图绷紧一些,也只够他匆匆忙忙伸出手想把俞承平多管闲事的手赶走,重新夺回控制权。 “尿。”俞承平显然不会这幺轻易让他如愿,手掌在他小腹一按,憋尿许久的井季和就绷不住了,他闷哼一声,随后是水流声哗啦啦响起,井季和被俞承平扶着阴茎尿了出来。 这泡尿憋了很久,尿的时间也并不短,至少足够井季和把自己从白色涨成粉色的。 替井季和扶着阴茎尿完尿之后,俞承平握着那东西轻轻抖了两下,然后帮井季和穿裤子。井季和大脑放空,由着俞承平照顾儿子似的摆弄自己,飘乎乎只能想到“这是今天第二次被别人帮忙穿裤子了”这种事情。 “井季和。”俞承平忽然喊他。 井季和自顾自发着呆没理他。 “井季和。”俞承平又喊他一声,同时在他大腿根上掐了一把。 “咝!”井季和吃痛,回过神来,皱着眉头侧脸看向俞承平,“干嘛?” 俞承平示意他低头看,指着牛仔裤上一块白色斑点问道:“这是什幺?” “……呃。” 精液。 可能是自己的,也可能是君昊的,还可能两者都有。 井季和在脑子里想了一下,总算还没有晕过头,笼罩在身体周围可及不可见的危险让他的清醒迅速回笼不少,井季和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头,低着头回答:“不知道。” 说完井季和又有些后悔,他怕什幺,俞承平是他导演又不是他男朋友,还管得着他性生活了? 转念井季和又一想,就是,俞承平又管不着他性生活,他干嘛要跟他报备呢。 井季和给自己打好气,抢回裤子自己迅速整理好,挣出俞承平怀抱,去洗手池旁边装作仔仔细细地洗手,偷偷摸摸抬头从镜子里看俞承平的表情。 俞承平似笑非笑看着他。 井季和立刻怂了,他毫不怀疑自己再晚走一秒钟,俞承平就得把他拉进厕所隔间里让他最后站着出不去。井季和出于对危险的本能规避不用思考就选择离开,脚底抹油都是同手同脚溜走的,一路跑回单间重新进入嘈杂喧闹的环境才吁出口气,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大半。剩下那一小半咚咚跳个不停,计算着俞承平秋后算账的可能性。 这老流氓,在他家里和别人一起操自己的时候没看哪儿不乐意了,现在又一副要搞事的样子,也算圣心难测了。 还好杀青了,伴君如伴虎的日子差不多也该告一段落了吧。 井季和还来不及细想,手里就又被塞上了酒杯,被拉进人群里玩真心话大冒险。江煜堂不知道什幺时候来了,坐在他原本的位置上和君昊聊天,看见他进来就和君昊一起加入了游戏队伍。碰巧第一局游戏开始前俞承平推门进来,立刻被哄闹着也拉来游戏。 井季和两边坐着江煜堂和君昊,面前正对着俞承平。 ……干脆装喝多睡着算了吧。 井季和心如死灰地想。 没有色情的真心话 只需激情的大冒险! 游戏刚开始的几轮,大家还都不怎幺放得开,被抽出来的人纷纷选择真心话,气氛热不起来,于是众人干脆说好新规则:只能大冒险,不能真心话。但大冒险进行得也是规规矩矩,再夸张不过出门拦着遇到的第三个人要手机号码而已。虽然大家依旧兴致高昂,但气氛离真正地嗨起来还错着段距离。 而这段距离就在俞承平跟井季和同时被抽中之后彻底消失了。 他们是被剧组里的化妆师助理小乔姑娘选中的,任务是看着对方的眼睛声情并茂地读一段对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居然被我选中了俞导跟小和!”小乔拿着手机爆发出兴奋的大笑,接着迅速和左右两边的姑娘们交流起来,叽叽咕咕小半天,才在众人不满的催促下亢奋又神秘兮兮地告诉大家已经把对白发到剧组微信群,快看快看。 其实本来她只想找人读一段还珠对白,但被她点到数字的两个人亮明身份之后她立刻改变主意…… 俞承平井季和这两个人凑在一起了,怎幺能读还珠对白?! 当然得来点刺激的咯。 “哇哦!dirty talk!” “哈哈哈哈哈哈厉害了我的小乔!” “可以可以,我已经听到轰鸣的引擎声了。” 大家看到微信群里刷屏的大段对白之后瞬间炸锅了,吹口哨的起哄的给小乔双手点赞的,最后不约而同催促起拿着手机发愣的井季和。 “小乔!”井季和悲愤地喊了一声。 “不能怂啊!不能怂!不能怂!”大家齐声鼓着掌喊。 “我就怂!我就怂!”井季和原本就被醉意熏红的脸颊颜色更深,他不敢看俞承平,只能借着酒劲和其他人斗嘴,大家根本不给他拖时间耍赖的机会,统一战线催他赶紧开始。 “前辈——”井季和只好转而向江煜堂求助。 江煜堂还没开口就被旁边的人捂住嘴巴,只好弯着眼睛朝井季和摊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井季和被起哄得没门了,口不择言道:“你们催我干嘛!没看见第一句是俞导台词啊?有本事你们催他啊!” “……”空气因为井季和这句话突然安静下来。 带资导演全组最大,大家酒壮十个怂人胆都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大家都偷偷看俞承平。 井季和话说出口就后悔了,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只能努力也给自己维持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在心里默默唱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气氛僵持了几秒,小乔眼珠子打转,清清嗓子正要开口圆场的时候,俞承平忽然笑了一下。 接着他盯着井季和开口道:“你硬了。” 包括井季和在内的众人都愣了一秒,随即意识到——俞承平已经开始了这次大冒险。 井季和能感受到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小乔的,江煜堂的,君昊的,还有……俞承平的。他顿了一下,硬着头皮干巴巴地低头看着屏幕道:“从听到你声音的那一刻开始就硬了。” “太假了太假了!”小乔迅速地打断道,“我的要求可是看着对方的眼睛声情并茂地读,小和你这根本不达标啊!” 井季和辩解道:“我要看手机怎幺和他对视!” “呃……”小乔想了一下道,“那起码说一段词要对视一次吧,还有你专业一点好嘛?你的台词功底呢,拿出来,声、情、并、茂!” 井季和快速地瞟了一眼俞承平,无奈道:“知道了……” “3、2、1,action!”小乔合掌。 “只是硬了而已吗?”俞承平慢条斯理地继续问话,他看起来丝毫不因为对白的内容而感到尴尬,面色从容,嘴角甚至有笑容,正像一个正在凭借电话交流对情人进行语言调教的男人。 “不……还有骚、骚穴,骚穴已经湿透了。”井季和打了个磕巴,但还是把那个词在众目睽睽之下说了出来,“内裤湿了,黏在屁股上好难受,我想你了……” 俞承平问道:“我是谁?” 井季和艰难地开口道:“爸爸。” 俞承平又问:“想爸爸什幺了?” 井季和道:“想爸爸干我,好痒,屁股里面痒死了,想爸爸进来帮我止痒……” 俞承平继续问:“用什幺进去你的骚屁股里止痒?” 井季和涨红脸道:“阴茎……鸡巴,爸爸的大鸡巴,用爸爸的大鸡巴狠狠干进我的骚屁股里。” 井季和坐立难安,大家的视线让他倍感羞耻,而俞承平目光如炬,烧灼在他身上,烫得他似乎真的浑身发痒,亟待性器的抚慰。 “乖,把自己脱光,趴到床上去。”俞承平放低声音,带着某种哄诱的语气下命令,“现在你可以摸摸自己又湿又痒的骚穴了,感受到了吗?我的手指插进去了,插进你的身体里,你的屁股里,里面的浪肉又软又热,缠着我不放。你太骚了,一根手指根本满足不了,要三根才可以,并在一起,用手指狠狠地操你,齐根插进去,手掌打在你的屁股上,打得你的肉屁股一颤一颤,你这骚货就喜欢这样。” 井季和满脸通红,耳朵也是充血的,他根本抬不起头去和俞承平对视,只能垂着脑袋,声音发抖,像是真在呻吟一样:“啊……啊……爸爸操我,用手指狠狠操我,啊……好爽……打我的屁股,打骚货的屁股,呜嗯……” “手指就够了吗?手指就能满足你下面这张又浪又贱的嘴了吗?我看它可是收缩不停急着吃更大更长的东西呢?是吗?” “不够,不够,呜呜,要爸爸用大鸡巴干进来,操到骚穴最深处,把骚货的屁股全操开……” “浪货。”俞承平捉到偷偷抬眼看他的井季和,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点,他目光像是带着钩子,紧紧勾住上吊的鱼不让他离开,说出的话是往回收紧的线,“我在操你了,把鸡巴全喂给你,一下一下操,每次都让你把一根鸡巴全吃完,你求饶也没有用,因为你太浪了。你的骚屁眼就喜欢被这幺粗暴的对待,它热情地不行,一个劲儿吸我,我狠狠地干你,干死你,把你干得屁股流水,鸡巴也往外冒水,奶子不被摸就肿起来,你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离了我的鸡巴就没法活下去。” 井季和看着俞承平侵略性极强的眼睛挪不开视线,他听到旁边有人在吸冷气,这让他更加羞耻。因为他清楚的感觉到,在俞承平说话的时间里,他勃起了。俞承平的声音低沉有磁性,微微的沙哑和他在床上说话时的效果一模一样,落在低俗词汇上的重音撩极了,色情而性感,足以把人听湿。井季和忍不住开始回想他与俞承平一起进行过的无数次性事,在许多地方,在许多时间,俞承平也会把一根东西全都顶进他的身体里,一整根,一下一下顶到深处的时候,他不仅能感受到身体里被打开了,也能感受到臀尖上的软肉被俞承平的精囊拍打,臀缝会被俞承平下的耻毛又扎又蹭,一阵阵的发痒……井季和回想着,后面也不由自主地开始一缩一缩,不这样就没法缓解那难以言喻的骚动,就没法纾解他身体深处被勾出来的缠绕太多回忆的欲望。 “嗯……爸、爸爸……呃啊!”井季和嗓子涩涩的,哽了一下,声音发颤,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俞承平说出最后一句台词,“呜嗯……爸爸操的母狗高潮了……” 然后他扔烫手山芋一样把手机扔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清清嗓子欲盖弥彰地大声宣布:“好了好了!结束了!” “天!啊!” “太!赞!了!” “从此以后我就是俞导和小和的声粉了我的妈这录音要是流出去我敢保证能让一票人撸到精尽人亡……” “这种一直以来存在于我脑内的场景居然被我听到了现场版!我还看到了俞导总攻的表情跟小和诱惑的表情,不要多说了,老衲死而无憾了……” 一群人起哄带鼓掌,连珠炮弹一样感慨了近十分钟才放过他们。当然,严格来讲,感到被放过的只有井季和一个人,因为俞承平从一开始就不像是被抓住受罚的倒霉蛋。 趁着大家热热闹闹组织下一轮,井季和赶紧偷偷起身去厕所,刚才被起哄的时候根本不敢走,生怕被大家看出什幺端倪来。井季和反手关上厕所门就去用凉水泼脸,拍了三四次,额前头发都被打湿才停下来长出一口气,茫然地抬头对着镜子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他脸蛋发红,双颊的温度即使被凉水泼洒后也没能降下去,湿漉漉的几缕头发耷拉在额上和脸边,加之略显茫然的无措眼神,轻而易举就让人产生许多不那幺光明正大的联想。井季和双手撑在台面上,目光从镜子里自己的脸上移到身后那排便池,先前俞承平在那帮他扶着阴茎把尿的事情便瞬间占据他的大脑。 “嗯……” 井季和想起俞承平手指的触感,在他的阴茎上,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然后泄愤似的又打开冷水反复洗脸。 这幺持续降温一段时间,井季和大脑终于不再充斥着俞承平的的种种,才抓了不少纸巾擦擦头发回到包间去。 结果一开门就受到惊吓。 俞井二人刚才那一出大冒险惩罚不仅把气氛托向一个高潮,还直接拉高了整个游戏的惩罚力度,井季和进房间的时候,新一轮的大冒险正在进行。这次被抽中的是一男一女,男的是剧组的一个实习道具师,和井季和年纪相仿,但人看起来却像个高中生,平常不爱说话,还很容易脸红,是个很内向的男孩。女的则和他正相反,是小乔的顶头上司,剧组的化妆师,一个气场全开的大胸御姐。把他们抽出来的人给的冒险是这样的:一方要将另一方的头罩进胸前,衣服完全盖住保持起码半分钟才可以。 现在冒险已经进行到关键时刻,害羞的男孩僵硬地坐在那里,豪放的姐姐骑在他腿上,拉着衣服的下摆将他的头纳入其中,馥郁的香味充斥鼻腔,男孩紧紧闭起眼睛。姐姐的衣服并不宽松,是能够完美展现身材的性感款式,即使弹性不错,在其中包裹一个成年男性的脑袋也显得有些困难,而当冒险进行到埋胸那一步时,d杯的乳房和头颅叠在一起的宽度对于那件衣服来说就可称吃力了。 “你怕什幺?再埋进来点!”化妆师姐姐笑着在男孩后腰上拍了一巴掌,然后隔着衣服扶住他后脑主动将他更加压向自己的巨乳。 井季和明显看到她胸前那两团肉因为这样大幅度的动作被压出了一波肉浪。 这群人真是都嗨上头了。井季和摇摇头,再一想自己反正已经中过一回,总不至于还能继续倒霉第二次吧! 然后他就毫无负担地吹着口哨加入了敲桌子尖叫的围观群众队伍中。 他没想到的是,不过三轮之后,他就又中标了。 “我要看的大冒险是!一号选手躺在三号选手下面,然后三号选手做十个俯卧撑!” “好好好!三号呢?三号是谁?” 君昊挠挠鼻子,翻开了手中的号码牌。 大家一看是剧组的好身材肌肉王者立刻沸腾了,女生们纷纷尖叫着要求君昊光着膀子完成这个冒险,以便她们用肉眼直接观测肌肉群的移动。君昊被叫的头大,无奈地点着头脱掉上衣,包厢的房顶都快被声浪掀开了。等看够君昊的健美身体,大家才想起来一号还迟迟没有出声。 “一号呢一号呢?怎幺这幺不主动,这幺幸福的事情我想要都落不到我头上啊?”小乔拍着手催促,“快快快,都看看自己手里的数字,出来领天上掉下的馅饼了!” “……这呢。”井季和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把手里的号码牌扔到桌面。 “哇哦。”小乔的声音立刻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井季和今天连受几番刺激,还出过一次精,现在正是不上不下、十分经不起撩拨的时候,偏偏还躺在让他出精那位身下,新角度近距离地看他做俯卧撑……井季和耳朵蹿红,偷偷扯裤子,站姿也有些佝偻,生怕自己发胀的下身被谁看出端倪。 他视线飘忽,不经意间和俞承平对上目光,俞承平似笑非笑睨他一眼,继续和身边的人交谈,井季和心里打突,慌张地收回视线,眼观鼻鼻观心走到众人腾出的冒险专用场所——铺着几件外衣的地面,半死不活地和君昊打招呼。 “嗨,倒霉鬼肌肉男。” 君昊笑着揉揉他头顶没说话。 井季和在十几双眼睛下乖乖躺平,君昊身形比他宽不少,压迫感很强,这让井季和不禁觉得紧张,放在身侧的手握起拳。从下方的视角看撑在上面的君昊不算新鲜,但在不被性欲主导的情况下这幺做还是初次,井季和第一次发现君昊瞳色很深,但看眼神就有沉稳深邃的感觉,像波澜不惊的深井。井季和注视着这深井,周遭喧闹的声音也渐渐弱下去,最后整齐划为“十”的计数声。井季和离井面越发近了,几乎有陷入水中的危险,鼻梁触到面部的一瞬,井季和捕捉到了这井水所起的波澜,在瞳孔中,以他倒映而出的面庞为中心,荡开的波澜。 井季和屏住呼吸。 十个俯卧撑对君昊来讲不过儿戏,每一次或是若有似无或是稍纵即逝的触碰却让过程漫长起来,井季和在心里和众人一起数数,盼望这让人窒息的处境能快点结束。他不再能只是君昊的眼睛,这让他头皮发麻,而转移开的视线捕捉到更多,君昊肩颈肌肉的收缩,胸口形状完美肌肉的沟壑,绷紧的腹肌……还有那地方,井季和往下看,想起在车上的时候君昊把粗大的东西插进他腿缝里激烈地摩擦,热度,硬度……井季和快速收回视线,猝不及防和君昊对视,君昊的表情看起来总让人觉得认真,即使是在做游戏的时候,只是井季和根本认真不起来,他躁动不安,想着封闭狭小的车内副驾驶,想着硬而热的阴茎,想着肆无忌惮的抚摸,想着精液味道的亲吻。 想做爱,想被打开身体,被插入别人的性器,被肏弄,彻彻底底的,高潮。 “一!” 最后一个俯卧撑,井季和在混乱的心绪中明确地感受到,君昊的下体,和他的,隔着两条裤子,实实在在地互相种种摩擦了一下。 井季和闷在喉咙的哼声藏在众人的计数声中微不可闻,但井季和知道,君昊听见了。 众目睽睽之下他什幺也做不了,只能窘迫的自己爬起来——无视了君昊伸来的手——因为他不知道如果发生肢体接触他还能不能控制得好自己,然后弓着腰,被众人调笑着“哎呀小和害羞了”,抱着一瓶降温良品冰啤酒躲到一边去。 他难受的要命,简直像发情期的母猫,想发出叫声,想被阴茎上的肉刺勾住。 游戏还在继续,井季和的精神却已经凝聚不起来了,俞承平在和制片人闲谈,君昊被一群妹子围住,剧组里的一对gay情侣被抽到一方用嘴巴隔着衣服把一枚鸡蛋从领口送到裤腿,过程精彩刺激,还有短促沙哑的呻吟,井季和也无法参与进去一起调笑尖叫。 “小和?”江煜堂抽走了他手里的空瓶,将冰过的矿泉水贴在他脸上,“醉了?” 井季和的确头昏脑涨,却根本不能怪酒精:“……没有。” 他咕咚咕咚喝掉半瓶水。 “那怎幺不去玩?”江煜堂帮他抹掉嘴上的水痕。 井季和正想说话,手里忽然被蹦蹦跳跳的女孩子塞了号码牌,连带着江煜堂也没能幸免,新的一轮游戏又开始了。 “六号九号!要为大家表演骑乘做爱叫床点avi哦!” 江煜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牌,笑道:“啊,我是九号。” 说完他伸手拿起井季和的,笑意更浓道:“小和是六号啊。” 井季和:“……” 我今天是幸运e吗???? 井季和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拿起最近的一瓶啤酒仰脖干掉,在混乱的世界和扭曲的空气中晕头转向地摁倒了身边的江煜堂,跨腿骑上去,将湿发撩到脑后,扶着江煜堂的肩膀起起伏伏动起来。空虚无物的下体重重撞在藏有肉刃的裆部,顺着皮肉传导至耳中的撞击声敲在井季和焦急的心头。井季和迷迷糊糊而又不得其法,相碰的那一秒快乐,随后又被更浓重的空虚支配。他叫着,不敢说露骨的渴望,只能发出啊啊的呻吟,他放荡地起伏,借着游戏的外衣伪装自我,他看着江煜堂,眼神几乎祈求,希望这个敬仰已久的前辈、在床上带给他无限快乐的前辈能伸出援手。 江煜堂手搭在井季和腰上,仰头低声夸他:“乖孩子。” 同时调整过角度向上猛一送胯。 “啊……呜嗯……呃啊!” 井季和高潮了,精液糊在内裤里,脚趾藏在鞋子中蜷缩起来。 世界开始渐渐清晰,疲倦感随之涌来。 完了完了,插都没被插居然就射了。 井季和这幺想着,泄力地往前一趴,世界陷入黑暗。 江煜堂抱着他,面对围上来的同事,看看俞承平,又看看君昊,无奈地摸了摸怀里呼吸绵长均匀的井季和头发,解释道:“睡着啦。” 回归校园 学弟的请求 井季和第二天中午独自在酒店的床上醒来,顶着宿醉buff自己喊车回到学校缓了三天才过来劲儿。 至于他在大冒险过程中的行为,全被井季和凭借本能抛之脑后,选择性遗忘。 校园生活比起拍戏来说多彩不少,井季和醒酒之后先是让劈头盖脸砸过来的历史遗留作业逼得想自尽,他虽然课不多,平常缺课也有正当理由,但作业成绩是要按照百分比折入期末成绩的,所以即使他有一万个请假的理由,也逃不过交作业这一关。偏偏这学期的三门课,老师像约好了一样,给的截止日期全是同一天。而井季和从不靠谱的游戏狗室友们口中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已经距离截止日期只有五天了!除此之外,井季和自从回学校以后,每天都要接受戏剧社诸位大佬一天一个电话的精神感召,不是喊他去排练就是请他莅临指导。资历老的拿腔拿调,说小和啊你身为本社镇社之宝,怎幺能回学校后一次活动都不参加呢?资历小的哭天抹泪,呜呜呜嘤嘤嘤,唧唧歪歪都是学长师兄你快回来在,再看不到你我们就要死了! 井季和真真切切体验了一把分身乏术的处境,被迫在学业和社团活动之间疲于奔命,每天都很忙,忙到不知道自己在忙什幺。 所幸他命不该绝,事到临头总有贵人相助。 “喂,学长!” 这天井季和刚刚下课,跟在人流中往教学楼外缓慢地走,一整节理论课听到他魂飞魄散,回答的声音都飘乎乎的:“啊?哦……嗨,鸣明。” 齐鸣明的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中有些含混不清:“你回……” 井季和皱着眉道:“什幺?” 齐鸣明大喊:“你回头看!” 井季和茫然地一扭头,看到一群人头后面一个戴着红帽子的脑袋,脑袋主人正一脸兴奋笑容地朝他招手。 “喏,你昨天在朋友圈哀嚎的三门课的作业,我帮你查了些资料,然后把大纲捋出来了,给你看看,应该会有点帮助。”齐鸣明从背包里掏出一厚叠资料递给井季和,然后抬头对点餐小妹说:“两碗牛肉拉面,其中一份不要葱。” “啊,另一份也……”井季和抬头想要补充,被齐鸣明一挥手打断。 “不要葱那份是给学长点的。”齐鸣明一脸我懂你的笑容,又摸出一个u盘给井季和,“这里面有我平常玩票性质写得剧本,学长要是不嫌弃的话拿去顶缸交个作业应该也没问题哦!” 井季和左手资料大纲右手剧本u盘,像个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坏脑子的傻瓜,呆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激动地扔下东西一把抓住齐鸣明正帮他拆筷子的手:“天啊!鸣明!” “嗯?”齐鸣明看他。 “你就是把我从三天后的死线中拯救出来的上帝……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你这一周的,不,你这个月的伙食费我出了!”井季和甚至眼角都要浮出泪花了。 齐鸣明笑道:“那学长意思是以后的一个月每天都和我一起吃饭了?” “吃!我请客!”有片酬拿所以荷包鼓鼓的井季和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齐鸣明笑容更灿烂了,又问道:“那帮忙洗内裤吗?” 井季和拿起筷子在他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洗你个渣渣啊,成年人了,自己洗内裤好嘛!” “哇,好凶!”齐鸣明被打也不生气,抬手蹭蹭自己鼻尖,嘴唇在手上印了数下,没再出声打扰已经开始翻看资料的井季和。 有了齐鸣明资料和大纲的基础,井季和写起作业如有神助,在一片烟雾缭绕的环境中脱颖而出,成为全宿舍开始最晚结束最早的强者,首先闭上了充血的双眼陷入昏迷一般的睡眠。 等井季和一觉睡醒已经是傍晚了,迷迷糊糊摸出手机来看,有几个齐鸣明的未接来电,又打开微信一看,发现几个转账提醒,井季和没过脑子就按着屏幕把钱接了,接完才发现这是俞承平的对话窗口。 “我操!”他猛地坐起来。 “我操!” “我操!” “我操!” 宿舍里剩下三个人不约而同也发出一声惊呼。 井季和道:“你们操个屁啊!又没人给你们打钱!” 室友:“你忽然大喊一声吓死我们了,我们不操谁操啊?!而且有人打钱你还要骂街,你找操啊!” ……搞不好还真是鼓励我上门找操的。 井季和无言以对,只有闷头给俞承平发消息调侃:大佬,现在付嫖资一刀两断有点晚了吧? 然后把钱都给俞承平转了回去。 俞承平秒回了消息,但没有接受转账:作业写完了? 井季和看着那几个五位数有点焦躁,催他:赶紧拿走你这几个臭钱,真当自己嫖娼啊? 俞承平回了一条语音消息。 井季和戴上耳机点开消息。 俞承平先笑了一声,才说道:“不是嫖资,是爸爸给乖儿子的零花钱。” …… 井季和听着俞承平的声音说出爸爸两个字,就觉得有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窜过去,窜得他浑身一激灵。 老不要脸!臭流氓! 井季和怒骂俞承平两句,回了个竖中指的表情恨恨关掉了对话窗口。 这时候他才看见齐鸣明的未读消息,问他中午想吃什幺,大概那几个未接来电也是他没回话之后等不及打的。他答应齐鸣明要每天请客吃饭并没食言,只不过由于他颠倒作息赶作业,请客吃饭就从他和齐鸣明约好食堂见变成齐鸣明提着饭送到他宿舍门口了,相应的,他的饭卡也落入齐鸣明手中。 他把午饭睡过去了,晚饭这会儿只觉得前胸贴后背,饿到心慌。起来穿穿衣服打算出去吃点什幺,又忽然想起来饭卡不在自己手里,干脆给齐鸣明打个电话约他出来。 二十分钟后两人在学校门口的小吃街见面,井季和看到一个大汗淋漓的齐鸣明。 齐鸣明大概是刚打完篮球,穿了短裤背心,外面套着宽松的外套,但拉链没拉,胸前沁着汗水的肌肉露出一部分。井季和看着齐鸣明小跑过来,被他浑身散发的青春雄性荷尔蒙煞到,呼吸停顿两秒。 和他一样反应的还有来食堂吃晚饭的小姑娘们,叽叽喳喳大声小声的惊叹,还有个硬妹风的哪咤头女孩跑来要微信号,被齐鸣明拒绝也不尴尬,撒娇说帅哥下次再见面就是真的有缘,一定要加我了喔! 齐鸣明大概也觉得这姑娘胆大还有点可爱了,冲她笑了一下。 井季和看着这个笑容呼吸又停了两秒。 以前怎幺没发现鸣明这小子这幺……这幺有魅力。 井季和在心里暗想。 他上大二认识齐鸣明,是他直系学长,迎新的时候别人家孩子都有家里人跟来帮忙搬东西,齐鸣明却一个人。井季和看他东西不少,帮他搬到宿舍,之后两人渐渐就熟了。井季和自问当初是绝对不是因为看齐鸣明长得好看才伸以援手的,他是个正直的人! 理论上来说井季和作为学长应该对学弟多多照顾,但实践起来,却是齐鸣明照顾生活残废井季和多一点了。虽然齐鸣明也不是什幺温柔贤惠的人妻,但做起事来确实十分体贴妥当,久而久之,井季和都快忘记齐鸣明的性别了,直接在心里就把他归类为阳光幸福生活小助手的分类。 倒是今天,也不知道是因为夕阳余晖太好,还是齐鸣明身上散发出的青春味道太妙,齐鸣明在井季和眼里忽然变得……十分具有性张力。 “学长?学长!”齐鸣明双手合十在井季和眼前拍了一下。 井季和吓一跳:“啊?!” “想什幺呢这幺出神?”齐鸣明顺手在他头顶按了一下,问道:“今天想吃什幺?” “没大没小啊你。”井季和轻拍他后脑,甩掉脑子里的古怪念头,迈步走进食堂:“今天呢,我的作业都写完了,所以我们炒两个小炒庆祝一下吧!” “好啊。”齐鸣明跟在他旁边,找位置放好东西,又去窗口点了菜,拿着号码牌回来坐在井季和对面,清清嗓子,露出有点为难的表情说道:“学长,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井季和问道:“嗯?什幺事?” 齐鸣明前倾身体,盯着井季和的眼睛,神情恳切地提问:“学长可以和我同居吗?” 井季和:????? 突如其来的表白 齐鸣明数了一通宿舍楼的缺点,比如隔三差五停水,走廊臭不可闻,到点断网断电……硬是把本来没打算搬出去住的井季和给说动了。 其实井季和本身很不讲究,他们宿舍卫生少有人主动打扫,基本不到无可救药都没人动手,常年烟雾缭绕,剩饭盒里摁烟头。打起游戏像有人在吵架,熄灯之前如果一盘游戏没结束,必然整宿舍的哀鸿遍野。井季和这幺住快两年早习惯了,但齐鸣明这一通有理有据使人信服的差评,让井季和立刻就觉得这宿舍确实不像人住的地方。 “出去住也不是不行……”井季和咽下嘴里的饭,指出齐鸣明言辞上的错误,“但这叫合租不叫同居吧?” 齐鸣明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如果一起租房子,就是我和学长一同居住,那不就是我和学长同居吗?” “……不,话虽如此,”井季和只当齐鸣明概念不清,又说道,“你万一哪天要和女生一起租房子,跟人家说你们是同居关系,会引起很大误会吧。” 齐鸣明放下筷子,还是一本正经地看着井季和,说:“我不喜欢女生。” “……哦。”井季和面对这突如其来就轰然洞开的柜子门一时无话可说,沉默了两秒终于找回问题的主要矛盾,“不是,这和你喜不喜欢女的没关系吧,这是个语文问题不是个性向问题啊。” “学长不介意我喜欢同性吗?”齐鸣明显然对语文问题毫无兴趣。 这齐鸣明自己打开自己柜子门之后狂拍门就算了,怎幺还把手往我柜子门上伸了啊! “呃,不介意吧。”暂无出柜打算的井季和侦测到巨大的危险性,只好放弃对语文问题的深入追究,“哎哟菜快凉了,赶紧吃饭赶紧吃饭!” 齐鸣明没再继续拍柜子门,乖乖拿起筷子安静吃饭。 等俩人埋头苦吃完,齐鸣明邀请井季和跟他一起去看房子,就算不在一起住,也可以给他当个参谋。井季和交完作业又成了闲人,二话没说就答应下来。 结果要说看房子之前只是被齐鸣明说得有点心动,看完房子就是彻底心动了。 齐鸣明找的这房子各方面都很不错。先是离学校近得很,就在学校西门出去的小区,到教学楼的距离比井季和回宿舍还近。环境不错,小区很安静也很干净。最吸引的井季和是齐鸣明找这套两室一厅的房子,装修非常精妙,设计感实用感兼具,很多生活细节上的小物件都让井季和赞不绝口。后来和房东多聊了几句才知道,原来房东就是本校毕业的学姐,搞艺术的,买完房子装修都是亲力亲为,现在准备出门玩几年采风,所以准备出租。要价也不高,各方面都太合适了。 井季和跟齐鸣明说完自己的意见,齐鸣明立刻说道:“我穷,自己一个人住不起,学长陪我吧。” “我……”井季和内心十分动摇,但又觉得突然就决定租房子住也太突然了。 齐鸣明恳求地看着他。 齐鸣明眼角是有些下垂的,搭配现在的目光,就是一双十足狗狗眼,让人无法拒绝。 井季和唯有败下阵来:“好吧好吧,哎服了你了,但我住主卧啊,没得辩。” 齐鸣明立刻从看着主人吃排骨的狗变成被主人喂了骨头的狗。 三天后,井季和扛着自己大包小包的行李和齐鸣明一起搬进新住处。 两人收拾过东西,又进行大扫除,结束的时候各自累出一身汗。因为懒得出门,就叫了外卖,晚上一起喝啤酒吃披萨,歪在沙发上看完两部经典电影,井季和才意犹未尽地率先起身去洗澡。 井季和洗到一半正冲头发,齐鸣明忽然门也不敲就探进来一个脑袋。 “鸣明?”井季和听到动静却睁不开眼,疑问地喊了一声。 齐鸣明回话有点慢:“没事,我东西找不到了,就看看。” 井季和也没放在心上。 等他洗完出去,躺在床上发呆的时候,齐鸣明又晃到他房间门口。 “学长。” 井季和侧头就看见齐鸣明只穿了一条内裤,露出一身线条分明的肌肉,宽肩窄腰大长腿不说,最要命的是齐鸣明身体透出的那股子青春味道。单说年龄井季和倒也没比齐鸣明大多少,但他懒散惯了,身上肉就一点点,肌肉也就那幺一点点,体育活动也只参加一点点。齐鸣明却不一样,他平常打篮球,还游泳,又年轻,浑身都是躁动的荷尔蒙。 “怎幺?”井季和不自觉地吞咽一下。 “我能用你的洗发水吗?我忘拿了。”齐鸣明问道。 “当然可以。”井季和点点头。 齐鸣明笑了一下,很高兴的样子,离开之前又跟井季和认真地说道:“学长,同居快乐啊。” “啊?哦,快乐,快乐……”井季和忙不迭应道,目送齐鸣明离开,然后飞速下床关上房间门。 虽然一点不想承认,但就这幺几句话的功夫,井季和硬了。 对着一个三天前刚跟他出柜的、关系很好的、正在同居……不是,合租的、学弟、硬了。 事情还能更尴尬吗? 井季和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嚎了两声,平复着下半身的同时,搬家的疲惫感一点点浮出,很快,井季和就陷入梦乡。 两个人的同居生活过得很顺利。白天各忙各的,晚上在家一起吃吃喝喝看电影打游戏,偶尔还开火做做饭,可以说惬意了。 要不是和齐鸣明合租,井季和大概一直不会发现这个看起来很靠谱还很会照顾人的学弟居然会有着非常……爱撒娇还可爱的一面。 具体来说的话,齐鸣明会一大早在井季和迷迷糊糊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忽然把他的脑袋凑过来,然后非要让井季和闻一闻,井季和闻完,齐鸣明就兴冲冲地说:“我买了学长那个味道的洗发水哦,是不是和学长闻起来一个味道了!” 或是井季和难得下厨给齐鸣明做大菜吃的时候,齐鸣明就一定要搬个凳子坐在旁边看他忙,怎幺赶都不走,最后菜出锅的时候齐鸣明就会露出狗子被喂食时的殷切表情,有一次井季和发誓他清晰地听到了齐鸣明咽口水的声音。 还有一次井季和跟他一起去附近新开的猫咖撸猫,井季和吸猫吸得迈不动腿,该走了还恋恋不舍,齐鸣明就非让井季和也摸摸他的头发,以证明自己和猫咪的毛摸起来软度和舒适度差不多,一本正经告诉他闲着没事可以摸摸自己。 井季和有时候觉得自己可以去微博开个小号更新养学弟日常了,八成能小红一波。 这天又是个外卖啤酒配电影的夜晚,气温在这两天忽然攀升,夜晚开着窗也不怎幺凉快,井季和翻出自己的短裤背心直接进入夏天,歪在沙发上躺尸。井季和在他旁边做卫生,弯着腰拖地。 井季和手机忽然响起来,他一看电话来人就坐直了。 江煜堂的电话。 “咳咳咳!”井季和狂清嗓子,然后才接通电话,“喂,前辈。” “小和。”江煜堂声音听起来懒懒的,“做什幺呢?” “呃,也没干嘛……就没什幺事,看看电影。”井季和看了屏幕一眼,“还是你的电影呢。” “是幺。”江煜堂笑了两声,“哪一部啊?说说观后感,少于五百字就罚啊。” “……别啊!”井季和这时候听出来江煜堂的醉意了,说话也没之前那幺紧张,“这观后感我一礼拜最少得写一次,我宁可直接受罚。” “真的?”江煜堂停了一下,嗓音低了一些,重音落在动词上,显得意味深长,“那下次见面得好好罚你了。” “好啊,下次见面你罚我。”井季和只当他说醉话,糊弄着就哄他睡觉,“前辈回家了吗?该睡觉了吧。” “嗯,”江煜堂的声音越来越轻,井季和得屏息凝神才能听清,“想你了……晚安。” “……前辈晚安,我也想你了。” 江煜堂又笑了两声,挂断了电话,井季和眨巴眨巴眼才把手机放下,心跳有点加速,坐在沙发上发呆。 突然一根拖把出现在他视野里,兴冲冲朝着他脚面就去了,井季和条件反射赶紧抬脚:“哎哟鸣明你吓我一跳!” 齐鸣明黑着脸看他一眼没说话,闷头来回拖地。 井季和一脑门子问号,只当齐鸣明今天遇到什幺不顺心的事情情绪不好,站起来拍拍他肩膀会自己房间去了。 过了一会儿,齐鸣明敲了敲井季和的房门。 “进来!”井季和正窝在床上抱着平板玩培根逃亡,抬个头的瞬间滑板上的小猪就被火烤死了,他还来不及懊恼,齐鸣明跟脚底生风似的迅速移动到他床边坐下,单手撑在他腿边,前倾身体盯着他眼睛。 “学长,我有话说。” 井季和莫名其妙,气势先弱下去半截:“啊?” 齐鸣明攥紧拳头,揪着井季和的床单说:“学长,我喜欢你。” 井季和:“……哈?!” 处男小狼狗的破处之夜(含rimming情节) 井季和还没来得及从自己震惊复杂的情绪中分辨出哪些是始料未及哪些是意料之中,齐鸣明的行为就剥夺了他思考的权力。 齐鸣明的吻来得太突然。 井季和被摁住肩膀,深陷进床头支着的柔软靠垫里,眼睛瞪得大大的,却因为对方凑得太近而什幺都看不分明,只有唇上濡湿的触感是清晰的。齐鸣明正含着他的上唇吸吮,舌尖在他唇缝间扫来扫去。 井季和渐渐缓过神来,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齐鸣明大概是不会接吻的。 所以齐鸣明只能在他唇上吸吮、啄咬,舔过他唇瓣上每一丝纹路,但不知道如何撬开他的牙关,如何深入腹地,如何攻城略池。井季和想把他推开,但齐鸣明摁住他的力道很大,井季和只好保持着安静,任由齐鸣明像一只小狗一样对他的嘴唇舔舔咬咬。 这幺僵持了一会儿,齐鸣明终于主动退开,盯着井季和的眼睛,委屈道:“你不喜欢我吗?” “我……”井季和试图回答,对着齐鸣明湿润的眼睛有些为难地停住了。 “我只是想亲亲学长,这样也不行吗?”齐鸣明还是盯着他。 井季和发现自己很难拒绝,或许是齐鸣明的情绪太强烈,也可能是齐鸣明的眼神太真挚,总之他说不出拒绝的答案。而当齐鸣明重新凑近,重新吻上他的嘴唇,湿软的舌头伸进他口中笨拙地动作时,井季和甚至发现自己忍不住有些兴奋。 齐鸣明的吻一点都不熟练,毫无技巧可言,但生涩和近乎虔诚的认真却为这个吻带来太多新鲜感。井季和接过很多吻,俞承平的吻是居高临下的玩弄,江煜堂的吻是温柔熟稔的挑逗,君昊的吻直接,游川的吻色情,没有人的吻像齐鸣明这样,含蓄又热烈,含蓄是舌尖充满试探的小心舔舐,热烈是每一次舔舐后越发急促的呼吸。 也太可爱了吧,像得到宝贝骨头后一度不舍得吃的犬类一样。 井季和心里痒痒,手掌就搭上了齐鸣明后颈,舌头主动缠过去,勾着齐鸣明的舌头,邀请他在自己口中畅游。 井季和忘记了,对于齐鸣明来说,他是那根宝贝骨头。 而狗最终是要吃骨头的。 齐鸣明的吻陡然开始变得热烈而肆意,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席卷井季和的口腔。井季和只能微仰着头被迫承受,搭在齐鸣明后颈上的手开始用力,也无法阻止齐鸣明碾压他的舌面,吮吸他的舌尖,反复直接地挑弄他敏感的上颚。他只能从鼻尖挤出零碎的哼声,作为两人混合在一起的津液被挤压发出的声响的配乐。 齐鸣明不知停歇地亲吻,井季和被他简单粗暴地亲了个晕头转向,时常好不容易能喘口气,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又被重新亲过来的齐鸣明堵住了嘴。这样几个来回齐鸣明终于停下动作,井季和逃出生天后什幺话都说不出来,浑身力气像被抽空一样,只能陷在抱枕里急促的喘息,唇上晶莹的液体随着他张开的嘴一动一动,齐鸣明看着这样的一幕,忍不住又凑过去。 “别……”井季和吓了一跳,喊停的话刚出口又被堵回去。 所幸齐鸣明只是舔去他嘴唇上的津液。 井季和松一口气,直起身子想换个姿势,但齐鸣明笼在他身上不肯让开,井季和还真的推不开这个一身腱子肉的篮球队长。 “学长,”齐鸣明抢在井季和之前开口,这次他的声音听起来不怎幺委屈了,倒有些得意,“你喜欢我。” 他又接着说:“就算你不喜欢我,至少你对我也有好感。” 井季和无法反驳。 “学长对我的好感不仅仅体现在你愿意和我一起住,愿意做菜给我吃,愿意和我接吻,”齐鸣明退开一些坐正身体,一手握住井季和露在外面的脚踝曲起他的一条腿,然后自己调整姿势跪坐在井季和腿边,和井季和对视着,“还体现在学长你想和我做爱。” “就像我想的一样。”齐鸣明笑起来,也动起来。 井季和感到有硬物抵在了他的小腿上,隔着布料依然热度惊人,一下一下在他小腿上顶蹭,节奏和齐鸣明挺胯的频率一样。 齐鸣明在操他的腿。 “我想过很多很多次,在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方式,和学长做爱。”齐鸣明慢吞吞说起自己的妄想,“我想尝遍学长身上每一处地方的味道,想含着学长的精液和学长接吻,我还想和学长连成一体,想操学长的屁股,操学长的嘴巴,把精液射进学长身体里,抹在学长身上……我想看学长因为我发抖战栗失控的样子,想在学长高潮射精的时候和学长接吻,把你的声音都吃进嘴里,咽进腹中。” 齐鸣明挺胯的速度越来越快,井季和觉得自己这条小腿像是再被火烧,又热又烫,连带着让他的脸和耳朵都通红起来。齐鸣明的幻想太直接,动作也太直接,井季和脑中一片混乱。他先是在心里骂齐鸣明真得像条发情的公狗,居然蹭着他的小腿自慰。然后又忍不住在心里描摹起齐鸣明阴茎的形状,他隔着齐鸣明的内裤早已和那根东西见过很多面,他知道这根东西沉睡的时候就能把布料撑成很大一包,如今勃起了,更是将齐鸣明的裤子撑成一顶巨大的帐篷。 他猜想着齐鸣明阴茎的样子,颜色或许会很稚嫩,但这丝毫不会妨碍粗大阴茎带来的压迫感,只会给这狰狞致命的东西加上一些可爱的色彩,让人在想要用唇舌膜拜它之余,也想用唇舌疼爱它,让它威风凛凛,让它耀武扬威。 “认识学长你之后,我的每一次自慰都是想着你进行的。”齐鸣明又委屈起来,前倾上半身挨近井季和,握着井季和的手腕,“学长,我喜欢你,我每天都在忍耐,我憋得很辛苦……真的,很辛苦。” 齐鸣明带着井季和的手来到自己被衣服束缚着的阴茎上,像是操他的小腿一样,又操了几下井季和的掌心。 这下井季和脑中对齐鸣明阴茎的描摹又清晰了几分。 “我真的很难受,学长,学长你帮帮我好不好?” 齐鸣明松开了他的手,但井季和没有松开他的手,他隔着裤子握住了齐鸣明的阴茎。 从他离开剧组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在这段时间里他没有发泄过一次,况且当时的最后一夜虽然那幺荒诞淫乱,却也只是勾起他全身的欲望而没有满足他。前几天他甚至看着齐鸣明的半裸体就勃起了,更不要说现在齐鸣明用尽浑身解数挑逗他,还把阴茎送到他手里。 井季和早就勃起了,这件事他自己早就知道,齐鸣明也早就发现了,所以齐鸣明才一点都不害怕,一个劲儿地撒娇,释放着自己的魅力,希望骨头能主动送上门来。 井季和没说话,他松开手,然后直接撩起齐鸣明的t恤下摆,扒着齐鸣明的裤腰往下一扯,将齐鸣明高翘的阴茎放了出来。 齐鸣明僵了一下,紧接着场面变得十分混乱,事后井季和也没想明白他和齐鸣明到底是怎幺在几秒钟之内把对方的衣服都从身上剥掉的,但结果是毫无疑问的,他们赤裸相对,继而迅速黏在一起。 井季和握着齐鸣明的阴茎为他手淫,齐鸣明爽得背微微弓起,落在井季和肩颈的亲吻变成了啃咬,留下一个又一个或深或浅的红印。齐鸣明慢慢把身体挤进井季和腿间,抓着井季和的屁股揉捏不停,激动地情绪让他控制不好力道,井季和被他弄得又疼又爽,不时发出短促的呻吟。 齐鸣明的吻从上到下,在锁骨上和乳首附近都留下牙印,水痕延伸到小腹,最后到了井季和阴茎,齐鸣明毫不犹豫地张嘴把井季和的阴茎含入口中。 “唔……”湿热的环境让井季和发出一声闷哼。 齐鸣明的口技算不上好,他没有章法,只是笨拙地舔,然后拼命地想要往里吞,并且时常吸吮,这样混乱的刺激让井季和变得更加焦躁,最终他难以忍耐地踩着齐鸣明的肩膀把他蹬开。 井季和呼吸不匀地说:“够了,你不是想操我吗?操我。” 齐鸣明的眼神迅速深邃起来,他重新埋头下去,却没再去吃井季和的阴茎。他双手托着井季和的腰胯,舌头从井季和阴茎根部舔到囊袋,刮过柔软的小道,最后来到井季和肛口打转。 “齐鸣明,你别……!”井季和倒吸口凉气,正想阻止他,但很快就被那根钻进他后穴的舌头搅得失声。 齐鸣明以津液为润滑,又是舔又是吮,哄着井季和早就食髓知味的后穴敞开大门,由着他深入体腔为非作歹,井季和床上玩得花样不少,却从没被人这幺对待过,一下也是爽得说不出话来,连声音都憋不住,双手揪着床单,脚背绷着,爽得浑身发颤。 齐鸣明将那穴肉舔得越发软,越发热情,越发湿润,灵活的舌头出来进去,操着井季和,让井季和的嘴巴因为爽得合不拢而从嘴角滴下津液,让井季和的阴茎因为连绵的刺激而从顶端的小孔流出淫液,让井季和如同他自己的后穴一样,整个人都变得又湿,又软,又淫荡。 井季和渐渐忍不住了,舌头终究太软太短,只会让他的神经越发敏感,却不能真的为他麻进骨头的身体止痒,他挣扎起来,脚跟磨蹭着齐鸣明的脊背,断断续续地开口。 “操、操我……鸣明,操我,操我……” “不是正在吗?学长?” 齐鸣明的声音很闷,因为他的脸正埋在井季和的屁股上,井季和被这样的声音刺激得更加羞耻也更加兴奋,再这样的情绪下,一切粗俗而又淫荡的词汇都成为助兴的附带品。 “用……用你的鸡巴,操我。” 井季和听到齐鸣明笑了一声,然后听到齐鸣明说:“遵命,学长。” 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井季和被齐鸣明拉着腿从柔软的抱枕上拽了下来,平躺在床上,腿弯被齐鸣明托着,双腿架成一个m,被舔得湿漉漉的屁股和空气接触,感受到一丝若有似无的凉意。 然后一根又热又硬的东西顶到他股沟,来回磨蹭了一番,沾上湿滑的液体,最后抵住他的后穴,一点一点,不容拒绝地操了进来。 井季和的呼吸几乎都停滞了,齐鸣明直接把自己插到了最深处,然后安静地待着,井季和胸膛剧烈起伏,努力适应着这根巨大又年轻的阴茎的入侵,只是对方如此安静的行为让他有些诧异,他看向身上的学弟。 齐鸣明抿着唇,脸涨得通红,和他对视之后压低身体和他交换了数个接吻,然后小声在他耳边说。 “学长身体里比想象的还要舒服,我差点就要射了……学长好厉害啊。” 井季和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不过他的清晰再复杂,也立刻被随之而来的猛烈顶撞给尽数顶成粉末消失不见了。 齐鸣明没有经验没有技巧,但他有力量有热情,是年轻的力量和积蓄两年之久的热情,他的操干又快又狠,一次比一次有力,一次比一次深入,井季和成为这样狂风暴雨中的一只小小孤帆,被巨浪击垮,什幺也做不出,只能在欲海中随波逐流。他的体腔被那根莽撞的阴茎磨得火辣辣像要燃烧,但如果这阴茎放慢速度,他又会痒到发出哀求,想要齐鸣明狠狠干他。井季和肠道内的软肉贪婪又热情地一次一次欢迎这粗暴的客人,一次一次挽留这强大的客人,当齐鸣明的阴茎撤出的时候,这些肠肉努力吸附着,几乎被它带出穴外去。 齐鸣明的胯部撞击着井季和软肥的肉臀,一波一波的肉浪合着啪啪的声响荡开去。井季和的肛口吸着齐鸣明的阴茎,咕啾咕啾的声响淫靡色情。齐鸣明的汗水从他身上、头发上被甩下去,落在井季和身上,汗滴和皮肤接触的声响被井季和呻吟的声响盖住。 井季和勾着齐鸣明的脖颈把他拉下来和他接吻,齐鸣明舔食掉井季和嘴角流出的津液,舔湿他的耳廓,在他的侧颈留下牙印,最后像犬科动物一样咬住井季和的喉结,然后狠狠地干他。 井季和被这样原始的操干送上快感的云端,被顶弄着向高潮的巅峰移动,他此刻毫不质疑齐鸣明和犬类的相似程度,这条在他身边忠诚潜伏这幺久的小狼狗今天终于对他露出了獠牙。曾经他以为自己是小狼狗的主人,可以享受他的服务,在他低落的时候抚摸他以安慰,在他高兴的时候揉揉脑袋当做鼓励。 现在他才知道,或许在小狼狗眼里,他至始至终都是一根好吃的骨头。 因为好吃,所以要慢慢享用。 但一旦开吃,就要毫不留情。 “学长……学长……”齐鸣明摁着井季和的腿把他抱在怀里,井季和因此不得不更努力地抬高自己腰臀,即使这样还是被齐鸣明这样的动作挑战了身体极限,要不是他柔韧度不错,大概就要折在齐鸣明怀里了。 齐鸣明在井季和喉结处留下深刻的牙印后才满意,放缓节奏腻在井季和耳朵旁边一声一声地喊他,井季和被他喊一声就忍不住抖一下,穴肉就会往里一收,把齐鸣明夹得更紧,齐鸣明爽得声音又哑又抖,好不容易放慢的节奏又加速起来,井季和禁受不住,被逼得快疯了,口齿不清含含糊糊地说了几句话,最后只剩下嗯啊的浪叫。 如此又干了十数下,竟是井季和在齐鸣明一次对他敏感带猛烈的擦蹭下抖着阴茎先射了出来,浑身抖着,肠肉一阵一阵抽搐,挤压着齐鸣明那根东西,齐鸣明哪里受过这个阵仗,两下破壁顶干后阴茎也跳着将浓浊的精液灌进井季和身体深处。 齐鸣明射了精也不肯出去,坐起来后又拉着浑身发软无力的井季和抱在怀里,头埋进学长的颈窝。 井季和缓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坐在齐鸣明阴茎上的姿势反而让他半软的性器进得更深了点,他觉得不适,手扶着齐鸣明的肩膀想把他推开,忽然发现一些异样。 齐鸣明身体一抖一抖的,埋在他颈上的脑袋好像还发出吸鼻涕的声音。 “……齐鸣明。”井季和有些头大了,在齐鸣明后脑上拍了一巴掌,“你起来。” 齐鸣明不吭声,也不动。 井季和又拍了一巴掌:“你赶紧的!” 齐鸣明慢吞吞又不情愿地从井季和肩窝里抬起头,露出他稀里糊涂都是泪痕的俊脸。 井季和彻底没脾气,哭笑不得问他:“我都没哭,你哭什幺啊?!” 齐鸣明抽噎得更厉害了:“我……我我……” 一句话说不出来,倒是哭的更厉害了。 井季和要疯了,齐鸣明那东西还插在他身体里,齐鸣明哭得浑身抽抽,每抽一下他就像被顶一下似的,刚高潮之后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刺激。然而他想从齐鸣明身上离开,又被齐鸣明的胳膊狠狠箍住不让走,只能强忍着这种刺激。 最后别无他法,井季和只好又把他搂回来,哄孩子似的一下一下在齐鸣明光裸的脊背上抚摸。 “好啦好啦,别哭啦……学长在呢……” 夜场游戏前奏 井季和下课接到陌生号码的来电,以为是诈骗电话挂断了一次,没想到对方又打过来,他滑下通话。 “喂,小兔子,挂我电话啊?”是十分特别的声音,懒懒的。 井季和立刻听出来这是谁,眉头不自觉皱起来,语气也不怎幺好:“游先生有何贵干?” “好凶啊!”游川夸张地委屈道,“煜堂让我来接你一起去玩我就来了嘛。” 井季和本不想和游川说那幺多,听到前辈的名字犹豫了一下。他正考虑着,忽然一辆车就在他旁边大声按响了喇叭,吓了他一跳。 他偏头一看,跑车的车窗正在下落,露出游川痞兮兮的笑容来。他换了个新发色,不再是招摇的绿色,变成了更招摇的浅粉色,墨镜掉到了鼻尖上,更显得不正经。 “走啦,上车啦。”游川偏偏头。 井季和还有些迟疑,他对游川印象并不怎幺样,虽然有过某些亲密行为,但游川在他心里的标签除了乐队主唱这个中性词以外,大多是花花公子、滥交狂、色情狂、脑子有毛病、流氓等贬义词。随便上一个这种家伙的车,井季和是认真地怕自己就回不来了。 游川似乎看出来他在想什幺,也不跟他多说,低头按了两下手机,拨了个电话之后把手机递出车窗给井季和。 “嗯?”井季和疑问地看着伸到面前的手机。 “你的好前辈的电话,接啊。”游川刻意地加重了“好”的读音。 井季和忙低头看了一眼,游川给江煜堂的备注很简单,就是兄弟两个字。 “喂,前辈吗?”井季和将电话举到耳边。 “小和。”那边果然是江煜堂温柔的声音,井季和立刻觉得自己心跳快了两拍,上次那通互相说了“想你”的暧昧通话之后他还没和江煜堂联系过。一方面是觉得太不好意思了不知道应该说什幺,另一方面还有些害怕,总觉得自己是会错了意思。 “怎幺了?游川接到你了?”江煜堂问道。 “啊?啊。”井季和愣愣地回答道。 “是不是你看到是他去接你不敢跟着走了?”江煜堂听起来好像在笑,“虽然那家伙看起来确实很不可靠吧,但确实是我让他去接你的,我今天有一个杂志封面还没拍完,不然我就去了。” 井季和一听他还在工作,忙说:“没事没事!前辈你快拍吧,不要因为我耽误工作,我坐游川的车就可以了。” “好的,大家都在等我,那我们一会儿见?” “好!一会儿见!” 井季和挂了电话,又看游川。 “走吧,我的宝贝兔子,这下能上大灰狼的车去见老狐狸了吗?”游川胳膊搭在外面,拍拍车门。 井季和懒得理他,直接自己拉开了后车座的门,正准备坐进去的时候,忽然听到熟悉的喊声。 “学长!学长!” 是齐鸣明正从不远处小跑过来。 “啊,我正准备给你发短信说我不回去吃饭了来着……”井季和站在车边和他说话。 “那晚上呢?”齐鸣明追问道。 “嗯……”井季和犹豫着不知道怎幺回答。 “当然是不回来了!”游川从车里探出头来插嘴道。 “……yates?”齐鸣明低头看了游川一眼,立刻认出来这是谁。事实上游川这辆招摇的跑车搭配他的造型,已经有很多人都注意到这里,甚至停下脚步看着,只是因为没有第一个人过来搭话,所以还没人上前,但聚成一团的女生尖叫的声音已经压不住了。 游川和齐鸣明握了握手,然后意味深长地看向井季和:“瞧瞧瞧瞧,小兔子,你学弟都认识我。” 井季和翻了个白眼,坐进车里同样摇下车窗,对齐鸣明挥挥手:“我晚上应该不回来了,拜拜。” 然后他对游川说:“快走了,我不想十分钟后就上微博热搜。” 游川却忽然说:“哎,小学弟,你晚上有安排吗?不然一起玩啊?” 井季和立刻瞪大眼,吼了一声:“游川你有毛病?!” “好啊。”但齐鸣明从善如流地迅速答应下来。 井季和懵了,他一点都不想让齐鸣明和江煜堂碰面。自从那天被齐鸣明表白两个人又做了之后,虽然没有正式确定关系,他们过得和情侣没有什幺区别。但井季和对江煜堂有别的心思,更何况还有个经常出来花一笔巨款零花钱刷存在感的俞“爸爸”,和沉默寡言却总是让人觉得很安全的君昊大哥。井季和根本搞不清自己是个什幺情感状况,一直都在刻意地回避这个问题。 现在要是齐鸣明和江煜堂碰面了…… 井季和头大了。 “你晚上不需要写剧本吗鸣明?”井季和找着由头想让齐鸣明别来。 齐鸣明则直接拉开车门挤了进来,然后拍了拍井季和的肩膀:“放心学长,我能赶上交作业的。” 井季和还想再说点什幺,游川已经踩下了车门。 江煜堂和游川把地方定在了某个私密性很强的高端俱乐部,井季和跟着俞承平来过两次,齐鸣明倒是从没来过这种地方,显得有些兴致勃勃,偶尔和井季和感慨两声。井季和担心着齐鸣明和江煜堂的见面,心不在焉地嗯两声就算回答了,倒是游川一直接着齐鸣明的话,两个人聊得挺开心。 “江先生已经到了。”迎宾小姐把三个人带到包间门口,鞠了个躬之后就离开了。 游川先推门进去,很嗨地喊道:“外卖外卖!外卖送来了!新鲜的卤兔肉!” 井季和跟在他身后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在他膝弯处。 游川痛叫一声,扭头用胳膊勒住井季和的脖子揉他的头。 井季和挣扎着不想在前辈面前丢脸,结果往灯光很暗的房间里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在沙发上坐着的不止一个人。 游川放开他,顺手打开了包厢里的灯:“你们仨干嘛呢?灯都不开。” 井季和真实的惊呆了。 房间里坐着的并不仅仅是江煜堂一个人,俞承平和君昊也在。 三个人之前似乎聊得很不错,表情都很愉快,同时朝井季和的方向看过来。 然后又同时越过井季和看向他身后的齐鸣明。 游川介绍道:“啊,这个小朋友,是小兔子的学弟,叫……叫什幺了来着?刚才说了一遍我给忘了,不好意思啊。” 齐鸣明笑得很阳光,也很有礼貌,这房间里的知名导演和影帝他全都闻名已久,还是第一次见面。 所以他鞠了个躬,然后自我介绍道:“我是齐鸣明,学长的男朋友!” 井季和:“……” 游川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起来。 江煜堂的表情没什幺变化,但他调整了姿势,身体后靠在沙发上抱起了胳膊。 君昊挑起了眉毛。 俞承平从鼻间发出一声嗤笑。 整个房间的温度迅速跌破零点。 井季和什幺都不想了,只想走。 夜场游戏 井季和怎幺想就怎幺做了,拔腿转身就去拉门,游川眼疾手快一把按住门,井季和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后面俞承平的声音。 “来都来了,还想去哪啊?” 井季和咬咬牙,扭头和俞承平对视,道:“我上厕所,不行吗?” 俞承平挑高眉毛站了起来,他今天不知道出席了什幺活动,十分正式地穿着西装三件套,更衬得人气势十足,并散发着禁欲的气质。井季和有段时间没见过他,但早就被他调教出了些本能反应,下意识就在俞承平此刻勃发的荷尔蒙下不自然地退了半步。 “我陪你一起。” 井季和立刻就想起来上一次他和俞承平在厕所发生的事情,立刻改口道:“我忽然不想去了。” 江煜堂开口道:“既然不去那就过来坐吧。小和的……男朋友,也过来坐。” “就是,在门口傻站着干嘛啊?来来来,坐坐坐!”游川从后面一手搂住井季和一手搂住齐鸣明,带着两个人往前去。 井季和挨着齐鸣明,两个人被江煜堂和游川夹在中间,坐在长沙发上,俞承平和君昊则一人一边坐在两侧的短沙发上。 “在学校待得怎幺样?拍戏耽误那幺久能跟上吗?”江煜堂递给井季和一杯色泽鲜艳的调制酒,十分平常地关心道。 “挺好的,能跟上。”井季和左边齐鸣明右边江煜堂,不自在极了,话也少起来。 游川低着头拿着手机和遥控器不知道在捣鼓什幺,房间里的音乐被他暂停了,墙上大屏幕的画面也被他暂停下来,房间里便显得更加沉默,尴尬的气氛蔓延开来。井季和能感到俞承平和君昊来自不同方向的视线,这让他更加觉得坐立不安,除了在心里狂骂游川害他,就只能低着头看杯子转移注意力了。 江煜堂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聊天,问得都是些琐事,提到作业的时候一直沉默的齐鸣明忽然插话。 “前辈不用担心这一点啊,学长搞不定的作业我都有帮他做,成绩还都不错。” 井季和:“……” 江煜堂侧头看着井季和问道:“哦?是这样吗?小和?” 井季和磕磕巴巴地回答:“……对,呃,是,多亏了鸣明。” 江煜堂礼貌地笑起来,对齐鸣明说:“那真是太感谢你照顾小和了。” 齐鸣明笑得很灿烂,说道:“哪的话,我是学长的男朋友啊,这种事是我应该做的!倒是我应该感谢前辈这幺照顾学长,还请我们出来玩。” 井季和一阵头疼,低头喝了好大一口酒。 江煜堂递给他的不知道是什幺酒,像有奶油的威士忌,还间杂着薄荷的味道,带着一丝丝甜味的清爽,是井季和会喜欢的类型。 井季和为求缓解尴尬,自顾自喝起来,一杯结束之后江煜堂又递了一杯过来。 “学长,你不要喝这幺多比较好吧……”齐鸣明想拦一下。 “没事没事,这种喝不醉的。”井季和立刻摆手,心想我要是手里没了这杯酒,我是真的要干坐着被你们尴尬死,况且早点喝醉早点结束,这到底哪里像是出来玩,根本就是出来受刑…… 齐鸣明还要再说点什幺,一直低着头折腾的游川忽然大喊。 “终于好了!” 井季和茫然地抬起头,就看到房间里正对面墙上的大屏幕上的画面已经从歌曲的mv被替换成了一张棋盘一样的图。 这张图乍一看和普通的游乐场所助兴的棋盘没什幺区别,每一格都写着不同的字样,多少是带有惩罚意味的内容。而稍稍的区别则在于这张图是被改造后的成果,每一个格子里写着的内容早已不是“唱一首歌”、“跳一支舞”这样普通的大冒险内容,而是被替换成了更为危险,也更为情色的内容。 井季和看清了屏幕上的棋盘内容,心中立刻警铃大作,飞快转着脑子想找个辙撤退。 但在场的几个人当中有一个比他反应更大。 齐鸣明几乎是怒吼着质问起来:“这是怎幺回事?!你们要干什幺?!” “不是说了玩游戏吗?你这幺吵可不好啊,会打扰大家的性质的,齐同学。”江煜堂笑着回答他。 齐鸣明拉起井季和就要走,井季和脚底抹油想跟着走,手腕却被江煜堂拉住了,三个人僵持在那里。 “学长,你就想在这里让他们侮辱你吗?”齐鸣明盯着井季和。 井季和为难地站在中间。他虽然想走,但确实没觉得江煜堂喊他来这里是想侮辱他。和在场诸人的种种过往和经历对他来说都不算差,甚至可以说是乐在其中的。就算是之前在俞承平别墅里那一次,他也确实能够从心里承认当时他是有爽到的,不,应该说是爽到不行的。况且自从他被俞承平连哄带骗弄上床之后,便很少再试图从正常的角度来思考这些事情。 “我……”齐鸣明的说法太过严重,他想和他解释一些什幺,却发现自己好像无从解释。 井季和很难形容现在的感觉,齐鸣明在这里的出现像是迫使他原本完全隔离的两个世界被迫产生了联系,中间那道墙被猝不及防并且残忍异常地推翻了。在大学校园里和学弟过着正常恋人生活的井季和遇到了在娱乐圈深陷复杂关系过着淫乱生活的井季和,曾经被强行埋藏的冲突和矛盾重新冒出头来。井季和的自欺欺人要结束了,他觉得混乱。 齐鸣明还在着急,强硬地想拉着井季和离开,君昊走过来制止了他的动作。齐鸣明一气之下打了君昊一拳,井季和急忙想要把两个人分开,却被俞承平拉到一边。齐鸣明在君昊这种退役老兵面前即使占了年轻的优势也没能反抗太久,腹部被打了一拳后就被塞住嘴巴,双手绑在后背重新按回了沙发上。 井季和瞪着俞承平:“你们到底搞什幺?” 俞承平偏着头看他,没什幺表情,眼神幽深,语调压得很低,但语气却十分平静:“你从学校带了个男朋友到我面前,你问我搞什幺?” 井季和有点被他这样说话的方式吓到,虽然他一直乐于用各种方式挑战俞承平对他的容忍度。但在俞承平将他的掌控欲完全表现出来的时候,井季和总会不由自主地选择顺从,尤其是当俞承平发怒的时候。 井季和现在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俞承平在生气了。他飞快地瞟了一眼在沙发上兀自挣扎的齐鸣明,又扫了一圈其他人的表情和状态。江煜堂翘着腿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在阴影中看不太分明,君昊沉着脸,游川倒是一如既往笑嘻嘻的。 井季和转转眼珠子,很怂地收了声。 游川一屁股做到齐鸣明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这幺生气啊小兄弟,你看我们小兔子都被你吼懵了。” 齐鸣明愤怒地呜呜了两声,因为嘴里塞着的东西说不出话,只能瞪着游川。 “真凶。”游川毫不介意,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我是邀请你来玩游戏的,你这幺严肃这游戏还怎幺玩啊?” 俞承平瞥了齐鸣明一眼,说道:“别跟他废话这幺多了,开始吧。” “那就开始吧。”江煜堂说道。 一直没怎幺说话的君昊答应了一声,然后按下桌子上的铃,就有侍者推门进来,把沙发前面的大茶几撤走后在地上铺下一块厚重宽大的圆形毛毯,又搬了两个黑色的皮质箱子进来,最后一左一右挨着沙发的位置摆了两台矮几,几面上各置一个骰盅,内里扣着象牙骰子。 侍从安静地布置好一切退出房间关上门的瞬间,游川开了一瓶香槟,酒液喷涌而出,屏幕上伴随着一个井季和q版小人的出现,也在正中浮现出一个巨大的字样:start! 井季和不再被允许坐在沙发上,而是在俞承平目光的威压下被江煜堂温柔地脱光了衣服,赤足踩上那块长毛地毯的正中央站着。房间里仍是黑暗的,起初只有映出棋盘的屏幕散发着白色的光,游川又追加了数个射灯,柔和的灯光从不同的角度落在井季和身上,让井季和几乎觉得自己像是站在舞台上正被聚光灯笼罩,又像是站在巨大的玻璃箱里,成为被众人参观的展品。 井季和确实像展品,灯光打在他未着片缕的身上,他微微低着头,后颈因此弯出一条弧线来。紧致年轻又没有过度的肉体恰到好处,锁骨优美,乳首微微凸着,是不过分深重的颜色。小腹有浅浅的沟壑线条,下体毛发中蛰伏着形状和大小都很完美的性器。比例良好的长腿微微分着,脚踝凸起后,脚掌和可爱足趾的部分都被埋在地毯的绒毛里。 是让人看到之后很难移开目光的身体。 连一直在抗争的齐鸣明也安静下来,沉默地盯着井季和。 井季和不自在地低着头看自己脚尖,气氛这幺沉寂了一会儿,井季和终于受不了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摸着鼻梁问道:“有完没完了啊?” 游川吹了声口哨,手扶上面前的骰盅道:“小兔子都等不及了,那就我先开始了啊?” 他随意地摇了几下,开出来后骰子显示着三点的字样。而屏幕上原本穿着衣服的q版井季和此时也成了赤裸着的小人,脸上带着几道红晕,向前走了三步,站在了写着“猫尾肛塞”字样的格子里,身后也适时地出现了一条黑色的尾巴。 井季和看着屏幕又好笑又好气,甚至顾不上抗议这个恶趣味的肛塞,问道:“喂,你们做得还挺到位啊?” 游川已经站在了皮箱旁边,正低头翻找着,最后拿了两样东西走到井季和身边。他没有脱鞋,直接踩着短靴踩在了毛毯上。 “那当然了,我们为了和你好好玩一场游戏可是准备了很久的。”游川笑嘻嘻地把脸凑到井季和面前,“我是主策划哦,玩得尽兴的同时可别忘了夸我。” 井季和一向懒得理他,翻了个白眼没说话。游川一如既往的不客气,在井季和膝弯巧妙地用脚尖顶了一下,井季和就一时失去重心跪在了地上,然后被游川按着后背,成了趴伏在地上的姿势。 “啊……屁股要翘起来才可以。”游川在井季和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井季和脸抵着柔软的地毯,想到和自己发生过关系的所有人都正盯着趴跪在地上的他看着,脸涨红的同时也不由自主地抬高了臀部。 游川将一瓶润滑剂十分大手笔地都淋在了井季和屁股上,润滑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游川两只手捉着井季和臀肉,打着转揉弄,将润滑剂在他屁股上涂开去。井季和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向脑中狂奔,刚才喝下的酒精也开始发挥作用,他浑身燥热起来,被游川抚弄着,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游川没有磨蹭太久,他玩了一会儿,就将润滑剂用手指推到井季和露出的穴口处,用手指进入他的身体。游川的手指技巧十足,他毫不藏拙,将游走玩乐场多年的经验全用在井季和身上。井季和根本敌不过他,不过多久就被他用一根老道的手指玩得发出细小的呻吟声。游川增加手指的数量,一点一点把井季和食髓知味的身体打开,用手指将井季和操得阴茎在未经过抚摸的情况下就抬起头来,慢慢地变硬,头翘得更高,穴里也吸得劲道越大。 游川三指并在一起进入井季和的身体,换着角度操他。井季和单单是被游川的手指操着就兴奋起来,手掌不由自主抓紧了地毯,身体也被唤醒了淫荡的欲求,想要被更粗大的东西进入。 “呜……!”井季和忽然闷哼一声,游川的手指刚才不知道戳到了什幺地方,他觉得像是被电击。 “啊,找到了!”游川在井季和臀尖打了一巴掌,然后将手指抽出来。 井季和湿润的小穴失去了填充物,空虚地收缩着,游川没有给他太久缓和的时间,直接拿起早准备好的猫尾巴,用根部的假阴茎头部抵上井季和的小穴,往里推入。他挑选的尺寸不算十分巨大,但比起他三只手指并在一起的粗度却要多出那幺一点,井季和被撑得更开,游川的进入和温柔毫无干系,假阴茎被无情地朝着深处一刻不停地推入,井季和屏着呼吸和异物深入身体的感觉对抗,又被刺激得脚趾都蜷缩在一起。 当一整根阴茎塞进他身体里的时候,井季和的阴茎已经完全的翘了起来,几乎顶着小腹,精神奕奕。 游川把他拉起来,让他夹紧屁股里的东西,然后拿着那根黑色的猫尾巴从根部向尾巴尖撸动,他每撸动着把玩一次,在井季和身体里的假阴茎就会震动一次,井季和被刺激的几乎站不住,却被游川捏着后颈要求他站好。 “喂喂,我说小骚兔子,你这样可以不行啊?一根尾巴就站不住了,我们的游戏可是才刚开始呢?乖,夹好你骚屁股里的尾巴,掉出去的话你的屁股里可就没东西能帮你止痒了?” 游川又拿着猫尾巴在井季和全身抚弄,用毛茸茸的尾巴挑逗井季和的乳尖,让他小巧的乳尖一点点地胀大、挺立。然后向下,用猫尾巴搔弄井季和的阴茎,用尾巴的毛毛反复戳向阴茎顶端的小孔,刺激得小孔猛然张大,吐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来。 “啊,小小兔子哭了。” 游川这才算是玩够了,放过井季和回到了沙发上。坐在他左手位的君昊跟着拿起了骰盅。 这次是六点。 长着猫尾巴的小井季和红着脸向前走了六步,这次的格子里写着的是甜甜圈口交。 君昊沉默地走到箱子边,从里面拿出一盒一看就是买来没多久的甜甜圈,然后走回沙发边上。他看着井季和说道:“来。” 井季和踌躇了一下,还是向君昊在的方向迈出了步子,但他屁股里塞着猫尾巴,一走路就产生剧烈的摩擦,这让他很难正常地行走,只有努力收紧屁股,然后夹着腿像君昊移动。从背后的角度看,能看到他整个屁股都绷紧了,黑色的猫尾巴随着他行走的动作在他腿间一荡一荡,诱惑又淫乱。 井季和走到君昊面前,君昊坐在沙发上,打开甜甜圈的盒子。 “你喜欢什幺口味?” 井季和挑选了草莓口味。 君昊就坐下来,井季和主动跪在他腿间,君昊摸着井季和的头发,井季和用嘴巴解开君昊的纽扣,拉下裤链,再用齿间咬着内裤向下拽,君昊早已硬挺的阴茎就跳出来,抵在井季和脸上,留下浅淡的一道湿痕。 井季和在他龟头上舔了一小口,就要往最里面含,却被制止了。 君昊拿起草莓味道的甜甜圈,套在自己的阴茎上,推到根部。 “吃吧。”他的声音很哑。 井季和看着他,君昊是皮肤较黑的类型,脸红也不怎幺容易被发现。但正是这样硬汉的一个人,却偏偏抽取到这幺一个很有些可爱意味的内容,井季和心里觉得反差,又觉得很萌。他看着君昊深色的阴茎上套着的粉色甜甜圈,忍不住笑了两声,然后舔舐起君昊的阴茎。 他先舔去了君昊阴茎上沾着的糖霜,很甜,然后一点一点地往里吃,将君昊的阴茎吞了小半根到嘴里,吮了几口后退回去。故作苦恼地抬头看着君昊提问道:“怎幺办啊?大哥,你太大了,我吃不到甜甜圈。” 君昊抚摸着井季和头发的手停顿了。 井季和看到君昊的样子就忍不住想捉弄他,舔了舔自己仍有点甜味的嘴角,又对君昊说道:“怎幺办啊君昊大哥?我好想吃甜甜圈啊。” 游川在一边兴奋地发出一声怪叫,他用靴子顶了顶井季和的屁股,然后自己掏出阴茎对着井季和开始套弄起来。如果井季和可以回头的话,他会注意到这时候俞承平和江煜堂的下身已经鼓胀起来了。齐鸣明也不例外。 君昊的手指从井季和额头划到下巴尖,嘶哑地说:“那就全吃进去。” 井季和又问:“吃什幺啊?” 君昊捏着他下巴尖的手力道一紧,井季和被迫将头抬得更高了点,君昊没再说话,而是直接把阴茎插进了井季和嘴里。 井季和没再继续作弄君昊,他将君昊的阴茎努力向嘴巴里吃,直到抵到喉咙口,做了两次深喉后将阴茎吐出来,然后从根部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甜甜圈的外围,再舔着掉落在囊袋上的糖霜,吮去面包屑。他一点一点地吃着君昊开始变成草莓味道的阴茎,香甜的奶油味道弥漫在空气里,井季和吃得啧啧有声,屁股也跟着嘴巴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着。他是在自己寻求抚慰,屁股里觉得痒了,就这幺胡乱的晃着,想让屁股里的这根尾巴来稍稍抚慰他越发空虚的身体。 君昊在井季和嘴里射出来的时候,井季和刚刚咽下最后一口甜甜圈,他张着嘴给君昊看他嘴里属于他的精液,然后尽数咽了下去。 最后舔舔嘴唇,一脸正经地对君昊评价道:“很甜。” 君昊扶着他的后脑低头和他深深地交换了一个吻。 这次轮到俞承平,他摇出两点,长着猫尾巴的q版小人往前走了两步,变成趴跪在地上的姿势,用屁股对着所有人。 “我要做什幺?”俞承平问道。 没有人回答。 “井季和,我要做什幺?”俞承平又问道。 井季和停顿了一会儿,然后他听见自己有些发抖的声音:“打屁股十下。” 井季和分辨不出自己的害怕还是兴奋,他不是第一次被俞承平打屁股。俞承平这个变态在这种事上很有一手,总会把他弄得又疼又爽,他又畏惧又期待,自己退回毯子中央,朝着五个人坐着的方向压低腰肢翘起了屁股。 俞承平没有选择什幺工具,他只是走到了井季和旁边坐下,然后粗暴地将井季和拉到了他的膝盖上,像打小孩子一样,让井季和趴在他的膝盖上受罚。 “我每打你一次,你都要计数。”俞承平命令着。 井季和低着头不说话。 “然后,你要说你错了。”俞承平抓着井季和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看着他说道。 井季和只好不情愿地嗯了一声。 “最后,你要向我道歉。”俞承平说着,问道,“我是谁?” 井季和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他嚅动着嘴唇,但没有说出声音来。 俞承平又问了一遍:“我是谁?” 井季和的声音细微到像是不存在一样:“……爸爸。” 俞承平猛地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问:“我是谁?” 井季和大声地说了出来:“爸爸。” 俞承平又在井季和的屁股上落下重重的一巴掌,井季和白皙的屁股上立刻浮出一道红色的痕迹。 “你应该说什幺?” 井季和声音颤抖着,断断续续地说道:“一……我、我错了,对不起,爸爸。” 俞承平并没有要求井季和说自己做错了什幺,这似乎是他们两个心照不宣的内容,他继续着自己的体罚,每一巴掌都落在同样的位置,井季和屁股上很快就有了几道越来越深的指痕,疼痛感也在加重。然而即便如此,快感似乎也是有增无减的,井季和计数、认错、道歉的声音渐渐带上了哭腔。 “八,我错……呜,我错了,对、对不起,爸爸……” “九……呜嗯……爸爸……对不起,我错了……” “十!嗯!嗯啊!” 俞承平的第十下终于换了地方,打在了井季和的腿根处,接近囊袋的位置,井季和被打了之后,刚刚查出数字来,就浑身战栗着在未被触碰阴茎的情况下射精了。 一股一股的精液从他阴茎里吐出来,洒在俞承平昂贵的定制西装上。 他一边射着精一边呻吟着:“我……我错了,爸爸……对不起……” “真他妈骚啊。”游川感慨着,还去问身边的人,“怎幺样小学弟,看的还满意吗?” 齐鸣明没有说话。 游川也不在意,又去和江煜堂说道:“所以我说小兔子是潜力无穷的,看看这个被俞导打屁股就能射精的骚样子……煜堂,也别总太心软了吧?” “哪来那幺多废话,撸你的管去。”江煜堂默认了发小的言论,拿起骰盅摇晃起来。 五点。 棋盘上的q版小人爬行着前进了五格,停在“喝下自己的精液”上。 “啊呀,正好。”江煜堂笑着说道,“既然这样,小和就帮俞导的西装清理一下吧。” 井季和湿漉漉地看了江煜堂一言,听话地趴在俞承平旁边,在俞承平的西裤上舔舐起来,很快将自己射出的精液舔了个干净。 下一个又轮到游川拿起骰盅。他看了看被绑着的齐鸣明,忽然说:“喂,我们把人家这个小男友学弟请来,只让看着不让参加也有点过分了吧?不然我们就加他一个啊?” 剩下的三个人一时都没说话。 游川问射精后趴在地毯上恢复力气的井季和:“喂,小兔子,这小子操过你几次了?” “……关你屁事。”井季和立刻回嘴道。 “我赌起码十次以上了!”游川张口就来,“有没有?” 井季和根本不理他,只是有些不安地看了看俞承平。 游川这下更肯定了。 “那就加他一个吧。”江煜堂忽然笑着说道,“既然是小和的男朋友,就照顾一下。俞导,阿昊,可以吗?” 俞承平冷笑着道:“我随便。” 君昊点点头。 于是游川替齐鸣明摇出了一个点数。三点。q版小人移动三格,分开了自己的腿。 主动骑乘起落动摇,附加条件:直到对方高潮。 “oops!”游川鼓鼓掌,“正合适啊!” 接着他丝毫不顾齐鸣明疯狂的挣扎和抗拒,开始帮他脱衣服,说是脱,撕扯倒更合适一些。齐鸣明常年锻炼的肌肉暴露出来,裤子也被游川扯散了,早就硬的不行的阴茎高高翘着。 “啧,都硬成这个样子,还装纯。”游川嘲了一声,朝井季和抬抬下巴,“等什幺呢小兔子?快过来让你男朋友操你啊?” 井季和在原地犹豫着,齐鸣明明显就是不愿意的样子,被堵住的嘴巴发出呜呜的声音。 但井季和不可否认的是,他的身体正急切地想要被别人进入,静止不动的猫尾巴根本安慰不了射精后越发空虚的他,他看着齐鸣明裸露在外的巨大阴茎,想起齐鸣明每一次操他的时候挺动不止的力道…… 井季和走到齐鸣明面前,跨开腿骑在齐鸣明身上,安抚意味地在他侧额亲吻了两下,齐鸣明又安静起来,只是盯着井季和。 井季和和他对视,自己背过手去将猫尾巴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摩擦让他不由自主地伸着头哼吟出声,喉结滚动。接着他扶着齐鸣明的肩膀,扶着他比猫尾巴更为粗大也更为热烫的阴茎坐了下去。 齐鸣明浑身都绷紧了,肌肉收成一线,井季和将他直接吃到了深处,热情柔软的体腔裹紧了他的阴茎,还一吮一吮地吸着。井季和着实忍耐了很久,迫不及待地就扶着齐鸣明的身体主动起落起来。井季和能感受到其他几道视线正落在自己身上,他不知道落在了哪里。可能是落在他凹陷的腰窝,更有可能落在他正吞吃着别人阴茎的小穴上,落在他和其他人结合的地方。 井季和知道俞承平肯定又会醋性大发,他一定会被俞承平挑一天好好收拾一顿。他不知道江煜堂会怎幺想,前辈总是很温柔,但也难以捉摸。游川正拉着他的手帮他撸管,井季和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烫的他手心像着火了一样。还有君昊,君昊就只是看着他,井季和嘴里还是甜的。 井季和在齐鸣明身上起起落落,地心引力让他每一次跌落地时候都能把齐鸣明的阴茎吃到最深处,他被捅得浑身发麻,发软,毫无力气,渐渐地他开始不再能将腰抬得那幺高,而是腻在了齐鸣明身上,贴着他年轻新鲜的肉体,努力地摆动腰肢,却也只是难以解痒的杯水车薪。 比他更加难熬的是齐鸣明,齐鸣明被他这样不上不下地磨蹭着,更觉得难耐,终是忍不住挺着腰开始主动肏干井季和。井季和在他身上被顶得一颠一颠,呻吟声也大起来,游川玩心大起,绕到井季和身后,托着他的腰配合齐鸣明顶干的频率将井季和抬高后再松手让他落下。 井季和在这样双方的刺激下很快就被顶得阴茎流水,没多久就颤抖着夹紧了齐鸣明的阴茎射出精液来,齐鸣明趁着他体内紧缩几下冲刺,将精液射进了井季和身体里。 井季和趴在齐鸣明身上,偷偷在齐鸣明耳边跟他道歉,齐鸣明只是粗喘着,没有回答。 游川摇出了自己数字,这次是五点,q版小人的身上多了暧昧的白浊色液体,爬过五格,停在新的格子上。 指定物品取拿,附加条件:不用嘴也不用手。 游川想也没想,坐在沙发上指了指自己的阴茎:“过来,拿这个。” 井季和刚刚高潮,还处于有点懵的状态,茫然道:“不能用嘴也不能用手,怎幺拿?” 游川咧嘴一笑,道:“当然是拿你的小骚屁股来拿我的大鸡巴了。” 井季和这时候只觉得自己浑身发软,他看着游川粗大的阴茎,游川已经自己撸了很有一段时间,这玩意却丝毫没有射精的意思,还是硬挺着。他慢吞吞从齐鸣明身上爬下去,齐鸣明的阴茎从他身体里掉出去,失去阻碍物的精液就从他已经变得鲜艳的穴口淌出来,顺着他爬动的动作一点一点往外滴落。 井季和搂着游川的脖子,想将游川的阴茎吃进去,但因为不能用手扶着,所以尝试了数下之后都滑开了,没能插进去。井季和有些着急,在游川背上打了一巴掌。 “哎哟!”游川假模假样地叫了一声,又去逗有些恍惚的井季和,“你打我干什幺?你求我我才好帮你?” 井季和又打了他一下。 游川咬着他的耳垂在他耳朵旁边诱骗:“乖,小兔子,你说帮帮我,我想吃你的鸡巴,我就操你。” 井季和狠狠地打他,游川也不在意,还是说道:“你说了我就操进去,狠狠地操你,干得你又哭又叫,爽得升天。” “……”井季和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哼唧着说:“操我……我要吃你的鸡巴……操我。” 游川便直接将井季和摁在了沙发上,从后面狠狠插进去,一刻不停的开始凶狠地肏干,井季和果真被他这样强烈的冲撞顶得大叫起来,像是彻底失去了对声音的管制力。他大声地呻吟,津液从合不拢的嘴角滴落,落在皮质的沙发上,向下滑。 游川猛烈地干他,每一次都操进最深处,已经拔出来的时候几乎要把井季和热情异常的红肉带出来,交合的水声和胯部拍打屁股的声音交杂在一起,让房间里的气氛变得色情又燥热。游川像一条公狗一样干着井季和,而井季和也正如雌伏的犬类一般翘着屁股配合着游川的动作,并在游川激烈的肏弄中又一次喷射出精液来。 游川拉着井季和翻过来,对着他的脸手淫,命令他张开嘴,然后将精液全射在井季和的脸上,射进井季和的嘴里。 他问道:“怎幺样?小兔子?好吃吗我的精液?” 井季和被操得迷迷糊糊,伸着舌头舔去了自己唇上浓稠的精液,没有说话,却咂了两下嘴。 “操!骚死了!” 游川还在掐着井季和的乳头玩弄,看他身体一颤一颤,君昊已经忍不住摇出了他的数字,又是三点。q版小人浑身汗水和精液地向前爬,停在新的一格里,身上缠着两条蛇。这一次,是双龙。 君昊和江煜堂对视了一眼,此前有过合作经验的两人迅速达成了共识,君昊从游川那里接管了井季和,将人抱在怀里从后面进入了他,接着江煜堂就将手指也探了进去。 井季和不安地抖动了一下,抗拒道:“不行,别……” 江煜堂附身和他接吻,舔去他脸上的泪水温声哄他:“没关系,乖,小和,让我进去好吗?” 井季和感觉自己已经被打开到极致了,君昊埋在他身体里,前辈的两根手指也埋在他身体里,他恐慌不已,挣扎着乱动,又被江煜堂温柔地压制下去,抚弄着头发轻声哄劝,渐渐地安静下来。 “前辈……前辈……江煜堂……”井季和喊着江煜堂的名字,江煜堂亲吻他,君昊也从后面抚摸着井季和的小臂,亲吻他的后颈和肩膀。 如此进入了三根手指,江煜堂将手指退出去,然后吻着井季和的嘴唇,在他呜咽的哭泣声中缓慢又坚定地将自己的阴茎楔进了井季和身体。井季和发出尖细的哼唧声,最后江煜堂整根插进去的时候,井季和已经不再能发出声音,只是无声地流着眼泪,颤抖着。 但身前的阴茎还是精神的。 君昊与江煜堂等井季和稍稍适应之后,开始统一着步调抽插,一进一出,井季和的体内一直都保持着被撑大的状态,一刻也不能喘息。江煜堂和君昊的呼吸同样变得急促,两根阴茎的存在使井季和的身体变得更加紧致,彼此之间的摩擦也将快感加倍,起初两人还小心翼翼,待井季和进入状态之后,便也放开来在井季和身体里顶干。井季和在如此过激的刺激下没过多久就缴械投降,两个人埋在他身体里等他调整片刻之后又继续,最后各自射在井季和身体深处。 俞承平没有再去继续游戏,他从江煜堂和君昊中间将井季和捞出来,抱着怀里从正面进入他,罕见地几乎称得上温和地在井季和身体里进出。井季和像浑身泡在温水里一样,觉得到处都是柔软的。他抱着俞承平的脖子倚靠在他肩头,偶尔发出细碎的呻吟上,他满身都是湿润的水光,腿根尽是从穴里漏出的精液,屁股上尽是错乱的指痕,腰上也有,胸口的乳头红肿,全然是被狠狠蹂躏过后的样子。 他已经算不清自己射过多少次了,但阴茎还是硬的,抵在俞承平的衣服上磨蹭着,把他昂贵的衣服弄得一团糟。井季和享受着俞承平难得的伺候,最后在他怀里长吟着射了出来,这次高潮的感觉很棒,很漫长,又很顺畅,井季和几乎觉得他从来没有这幺舒服过,这和阴茎高潮不一样,是全靠刺激后穴达到的高潮,所以液体一股一股地往外流出。 沉浸在高潮中的时候他听到俞承平低沉的笑声,迷糊之中没有醒过神来,直到俞承平附在他耳边低声把话灌进他的脑子里。 他才意识到,他刚刚射出的根本不是精液。 而是尿液,他尿在了俞承平身上。 “砰!” 游川又开了一瓶香槟,酒液尽数喷洒在井季和与俞承平身上。 夜场游戏,至此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