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文女配她不想干(NP)》 正文 秘境 已经被众人围剿至末路的金翅鸟妖死死盯着秦乔,这一帮修士中,这个少女下手最狠,还伤了他的眼睛,如今他注定要死,不拖着这个贱人一起死,他实在心有不甘。 少女白衣已被染上道道血痕,却始终坚定的握着月澄剑,眉眼中尽是冷意,这妖物如今已是强弩之末,她必击杀它于剑下。 众修士纷纷围在少女周围,“摆阵!”少女用月澄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打头阵向金翅鸟妖砍去。 “是,师姐!”听了少女的话,众人齐齐包围住金翅鸟妖,随着少女一起进行着最后的围剿。 谁也没想到金翅鸟妖竟然还留有后手,在秦乔的月澄剑刺入他眉心的瞬间,裹着少女一起打开九冥妖境跌落了进去。 “师姐!”楚渺惊的几步上前,却只捞到了秦乔的衣角,众人眼睁睁的看着秦乔被卷进去。 秘境在吞入秦乔后,快速的关闭了,让他们想跟着秦乔一起进去都不能。 尹琼急得要哭出来“楚师兄,这怎么办?师姐会不会出事呀” 楚渺也急得眉头紧皱,从怀里抓出来传音铃,含微真人在闭关,只能先告知青云峰的大师兄白洛音。 在给白师兄留下消息后,他想了想,又给谢星琅谢师兄留了一条消息,毕竟谢星琅是秦师姐的爱侣。 做完这些事后,楚渺便吩咐弟子们四散开来,在附近找一找有没有线索。 秦乔随着金翅鸟妖双双摔在草丛中,跌断了她的一只手臂。 拽着秦乔掉落到秘境里已经花光了金翅鸟妖的最后一点妖力,确定它彻底死掉以后,秦乔咬着衣服给自己正了骨,又提着月澄跨坐在鸟妖身上,生生刨开金翅鸟妖的腹腔,吞下他的妖丹。 按理说是她和师弟师妹们一起击杀了这个妖物,妖丹也应该大家一起分,可她如今不知跌落在一个什么秘境中,为了保护自己,她必须快速恢复灵力,所以事急从权,她独吞了这枚妖丹。 充沛的灵力从肺腑蔓延开了,滋润着她受伤的灵府。秦乔用月澄做拐,支着自己离开这里。金翅鸟妖的血腥味会引来大量分食它的妖物,她必须马上离开,不然她也会被妖物们围攻。 一路上斩杀了十几只小妖,她终于觅到了一处洞穴。 她扶着洞壁往里一步步走着,在拐角处,突然一阵剑光袭来,她提起月澄,接了上去。 不过十招,月澄便被打落,雪白的长剑横在她的颈前,太弱了,自己还是太弱了,秦乔咬牙。 黑暗中,那人开了口,是男子的声音“你是谁?”他声音低哑,透着一丝若有若无虚弱。 “晚辈是昭阳宗含微真人门下的秦乔”她不知道对方是谁,只能尽量的把自己姿态放到最低“承蒙前辈指点赐教” 那人沉默半晌,收了剑“秦姑娘客气了” 死里逃生,她弯腰捡起月澄剑。“秦姑娘怎么会在这里?”男人没有拦她,又问了一句。 “晚辈带着师弟师妹们围剿金翅鸟妖”秦乔皱了皱眉“谁知那妖最后竟留有后手,最后关头拖着晚辈进了这里,前辈知道这里是哪吗” “九冥妖境”男人说完,便转头往洞深处走去“秦小姐既然受伤了,就跟着我来吧。不然出去也会被妖怪们撕碎的。” 秦乔沉默片刻,跟着男人往洞穴深处走去。 洞穴深处有一处光源,不再一片漆黑,这光源也终于让秦乔看清了身前的男子,他一身靛青衣衫,黑发高高的被束成马尾,仪态极好。 她沉默的跟在男子身后。走到尽头,只闻得水声,没想到洞内还有一处暗泉。 男子转过身来坐在溪边,抬起头望着她,眸子亮亮的,盛着淡淡的笑意。 起初的惊讶过后,涌起的是无限的欣喜,“是你!” 幽州酒楼里,她看不惯那群流氓地痞欺负那弹琵琶的乐妓,便狠狠地揍了他们一顿。后来那群流氓叫了不少幽州高手围攻她,正是姜沉救了她。 姜沉把受伤的她带到了姜府,她刚住下两天,含微真人便召她有急事,可巧姜沉那天有事外出,她只能留下一张字条便离去了。 “没想到幽州一别,还能与秦姑娘再见”姜沉招了招手,让秦乔坐在他的身边。 “上次家师急传,所以我从匆匆离去,来不及与姜公子道别,实在失礼”秦乔坐了下来,她闻见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担心的皱起了眉“姜公子受伤了吗,我怎么闻见一股血腥味” “是受伤了”男子眉目秀丽,如玉一般温润,目光扫在秦乔带血的裙摆上“秦姑娘身上是否也有伤?裙摆上怎么这么多血” 秦乔有些不好意思,把裙摆往后推了推“我身上也有伤,因着抓捕那只金翅鸟。”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上次只有我一个人是伤号,这次倒是两个人都是伤号” 她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递给了姜沉“这是我从昭阳宗带来的上好的金疮药,姜公子用些吧” 姜沉愣了愣,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不用了,那伤的位置,我不太好……”说到这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住了口。 “不太好什么?”秦乔没有收回递金疮药的手“不太好上药吗?” 姜沉似乎有些害羞,点了点头“在背部” 秦乔略作思索,便开了口“你脱了衣服吧,我帮你上药”修仙界并没有那么多的男女大防,她也不是在意这种事情的人“不然发炎感染就不好了” 姜沉思索片刻,也没有推辞,只脱了上衫。 男子身材紧致又充满力量,绷紧的腰腹上却落满了各种伤痕,他转过身去,血糊糊的伤几乎贯穿了整个背部。 秦乔冷吸一口气,“你等一下”她取了乾坤袋里干净的包扎白布,沾了些溪水“我先帮你清理一下” “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她努力的放轻手下的力道,可那伤口实在过于骇人。 “家族争权,家兄设计重伤我后又将我扔在此处”姜沉没有隐瞒,只隐去了其实是他和兄长两个人一起跌落了进来,他一刀结束了重伤的兄长的事实。 秦乔有些诧异,这种家族秘辛,他竟然就这样没有一点犹豫的告诉她了。 “你兄长也太坏了,竟然下这种重手”她轻轻埋怨了一句,清理的差不多了,她把金疮药敷了上去,帮他把伤口包扎起来,后知后觉的看见了姜沉发红的耳垂。 一时之间她也有些窘迫,“姜公子,好了” 姜沉应了一声,穿上了衣衫。过于静谧的气氛让她浑身难受,她又主动开始找话题“姜公子,你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吗?” “如果没有外部力量,九冥妖境每半年开启一次。到下一次开启,还有叁个月。” 叁个月?秘境里无法和外部通信,叁个月师父一定会很担心她的,还有谢星琅……她有些焦急。 察觉到她的异样,姜沉问到“姑娘很急着出去吗” “我被抛进来,虽说现在没有什么事,可家师不知我的去向,难免担心。还有我的爱侣……”秦乔皱着眉。 “秦姑娘,已经合籍了吗?”姜沉面容拂过一丝阴翳。 “啊,没有,还没有合籍。”秦乔脸有些发热。 “他也是昭阳宗的吗”男人眉目低垂,不辨喜怒。 “对”秦乔嘴角噙了一抹笑“若改日合籍,秦乔一定请姜公子入席。” “好呀”姜沉语气淡淡的。 气氛又沉静下来。 秦乔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干脆便开始打坐运转小周天,努力吸收腹间金翅鸟妖丹的灵力。 ———————————————————————————————————— 小剧场 姜沉:一边害羞,一边展示好身材 姜沉:她竟然有爱人?我该怎么挖墙脚? 正文 暧昧 她一修炼就会忘记周围的环境。 这次也是,本来只想运转一个小周天,可不知不觉间她便沉浸其中,直到把妖丹的灵力吸收完全。 再一睁眼时,她只觉得一片清明,灵府的灼热感已经褪去,还被温润饱满的灵力充满,她的修为又上一阶。 “饿了吗”听见人声,她猛地一惊,抬头望去。 姜沉换了一身衣物,月白的衣衫衬得他越发面如冠玉,他燃了一从篝火,正在烤肉。 “姜公子出去打猎了吗”秦乔有些惊讶,腹中的确饥饿,她站起身来走了过去,接过姜沉递给她的烤肉。 “对,抓了只兔子,你尝尝”他眉目间带着笑意,招呼她坐下。 少女就着咬了一口,睁大了眼“好好吃” “你喜欢就好”他语气温软。 山中岁月长。 起初秦乔还觉得无聊,等到后来姜沉的伤好了,便带着她出去猎妖,妖丹几乎尽数归她。 她有些不好意思,推辞几次也没成功,下次杀了妖,姜沉依旧一刀剖腹取了妖丹递给她。 被姜沉不停的妖丹投喂,她的修为也不停的精进,竟比在秘境外还快十倍。 她头一次觉得跌入秘境,似乎是一次难得的机缘。 除了猎妖,姜沉还包圆了她的伙食,甚至还带着她找到了秘境中的甜薯,烤着给她吃。 她感激的恨不得给姜沉磕两个头。 意外发生在猎蛇妖那一次。 为了保护她,姜沉被那蛇妖咬在了小腿腹。咬痕并不深,可谁知蛇液中竟带了媚毒。 她搀扶着姜沉回到了洞穴,男人身上灼热不堪,下腹处也高高的鼓起一团。她尴尬的连耳根也红了起来。 “子邺,你再坚持一下”子邺是姜沉的字,他说总叫姜公子终究拗口,便让她唤他子邺。家师和师兄师姐们都唤她乔乔,于是她便让姜沉也这么叫她。 她想着把姜沉扔到溪水里,让他清醒一下,可还没来的及动作,男人先把她摁在了洞壁上。 他力气极大,让她几乎反抗不得。 她急得厉害,又踢又打,姜沉整个人却如铁块一般,动也不动。 软而凉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上轻轻的摩擦着,带着一丝姜沉身上的梅香, 她这算,背着谢星琅出墙了吗? 黑暗中,男人的眉眼映着月光,美丽的出奇,宛如姿容秀丽的女子一般。 他放开了对她的禁锢,手落在她的腰间,伸出舌舔了舔她的唇瓣,激的少女颤了颤。 秦乔瞅准时机,一掌劈在他的脖子上,男人没有防备她,轻易被她打晕过去。她爆红着脸,将姜沉扔到溪水中。 溪水寒冷,激的男人渐渐苏醒,他似乎恢复了一些理智,低喘着望着少女,眼尾都染上了一丝薄粉。 再害羞也不能在这时候丢下姜沉,更何况他并不是故意的,只是因为中了媚毒。秦乔深呼吸一口,迈向姜沉,男人的呼吸越发粗重。 她抓住了姜沉的腕子,想给他输送灵力,两个人同时开了口。 “清心静欲” “其实我对你……” 姜沉还没说完,秦乔径直捂住了他的嘴。 下一秒,像被火烧了一般退开。 他舔了她的手心。 少女有些恼怒,圆圆的眸子睁着“你做什么?” 姜沉口渴的厉害,他当日设计了一出英雄救美,将少女带回姜府,却一不留神被她跑了。他本想去寻,可却被姜凌绊住脚步。 姜凌那蠢货,终究也算做了一件好事,带着他跌落秘境,却让他得以和少女重逢。 可她竟已有爱侣?这怎么可以。 她好声好气的“子邺,你知道我有爱侣的,我很爱他”她强硬的运过去灵力,又从乾坤袋里翻出清心丹,塞到他嘴里。 他就着少女的手咽了下去,可心中的痒却没按耐下去半分,看着她嫣红的唇瓣,他只觉得身下越发硬的发疼。 他从前一直对女人没兴趣,甚至有人传他是断袖,传的多了,他自己也有些怀疑,后来他偶然间救了一个少年,少年颜色颇好,又似乎是爱慕他,他便想着试试,可至多也只是简单的唇瓣相触,后来姜家事变,他便将那少年托给朋辈,让他们好好安置他。 再后来,他再也没有和任何人接触过。直到那日在幽州街头看见秦乔,他才知道,原来他也有欲望,还那样强烈,烧的他日夜难耐。 他反手覆住秦乔的手“但……这里没人,不会有人知道的” 秦乔震惊的睁大了眼,甚至觉得有些荒唐。 她以为姜沉是君子,可到底是她看错了,还是媚毒太过折磨人? 不管是哪种,现在的情形显然已经不容继续发展下去了,她忍无可忍,想要故技重施,再一掌把他劈晕过去。 可这次手还没挨到姜沉的颈侧,便被按住。 男人有些委屈,“乔乔,别打我”,过强的欲望让他脑袋昏昏的,他握着秦乔的手腕,把脸贴了上去,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正文 重逢(一) 他躺在溪水中,宛如东海鲛人一般,似乎下一秒就要破碎。 可秦乔知道,这都是她的错觉。男人抓着她手腕的手,像铁钳一般,让她挣也挣不开。 月澄在腰间微微抖着,似乎察觉到了主人波动的心绪。 “乔乔,你亲亲我”他不知道怎样讨好眼前的少女,也从来没有经验,只能凭借着本能蹭着她的手,他能感觉到秦乔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这目光让他越来越兴奋。 媚毒折磨的他没有了理智,想凭着一腔蛮力拉着少女压到身下。 他摁着少女雪白的颈子,就想吻上来。 秦乔终于逮住了空子,用另一只空着的手狠狠地劈了上去,这一下她用了十成的力,保证他能昏迷一夜。 确认姜沉彻底昏迷后,她揪着他的胳膊扔了下去,方才男人的力道太大,在她手腕处留下了一圈红痕。 少女似乎有些羞恼,脸颊一片通红,她想了想,又从乾坤袋里抓出来一大堆清心丹,尽数塞到姜沉的嘴里。 因着清心丹的功劳,再加上秦乔一直用灵力帮着压制,两个时辰后,姜沉身上的灼热终于褪去。 直到破晓时分,男人才昏昏沉沉的醒来。 他颈侧到现在还有些疼,可知昨夜秦乔下了多狠的手。 他从溪水中走了出来,捏了一个去湿诀。 少女并不在洞穴中,他有些焦急,大步向洞外走去,却在洞口处看见抓了山鸡回来的秦乔。 “你醒了” “抱歉,昨夜我” 乍见对方,两人都愣住,片刻后又都同时开了口。 见他主动提及昨夜,秦乔耳垂都热了起来,捏着山鸡脖子的手难耐的收紧。 “抱歉,昨夜我实在是唐突了”姜沉的唇瓣还泛着虚弱的白意,眼中满是歉意。 “没事”终究和姜沉一起在这秘境中共同生活了两个多月,更何况昨夜的那些冒犯还是在姜沉因为保护她才中的媚毒的基础上,她并不计较那么多“我知道你昨夜是因为中了毒的缘故” 少女穿着一身嫩黄色的裙子,腰间别着雪白的月澄剑,像春天的迎春花一般鲜嫩动人,提着五彩花翎的山鸡笑着。 分明已经没有了媚毒,可姜沉还是觉得口渴的厉害。 或许,杀了她的未婚夫? 再或者,他知道西域有一种情人蛊。 无数个暗杂的念头在他心底盘旋而起,又被他压下去。 他弯腰接过她手中的山鸡,笑了笑“我给你烤鸡吃。” 秦乔一天天数着日子,在进入秘境的第八十七天,姜沉带着她出了秘境。 才一出秘境,她就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是熟悉的沉香味。 多日来满心的忧虑尽数被这幽幽的沉香味压下去,她安心的回抱回去,这是谢星琅的味道。 他搂在她腰间的手甚至有一些颤抖,紧紧箍着她,让她有些喘不上气。 少年的脸颊埋在她的脖颈中,像幼狼一样发出轻轻的呜咽声。 “我守着你的心灯,守了八十七天”他似乎在撒娇,带着一丝颤抖“我好怕你再也出不来了” “乔乔”姜沉声音淡淡的。 她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一个姜沉,慌忙从少年怀里挣了出来,没有察觉到谢星琅在听到姜沉的声音后身体微微的僵硬。 谢星琅感觉脖子被石化了一般,这一声乔乔将他从秦乔平安无事的欣喜中拽了出来。 这是一道他做梦也不会忘怀的声音。 他一直想问问那人,为什么把他当狗一样,轻易地就能送人? 他把自己从地狱中救出,让自己以为终于了归属,却又无情的把他抛弃。 谢星琅终于转过身去,目光和姜沉相撞。他依然是当年那个惊才绝艳,雍容秀丽的贵公子。 谢星琅觉得自己似乎连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隔了许久,又或许是只有片刻,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姜公子,好久不见” “星琅,好久不见”公子带着笑,像一尊菩萨。 ———————————————————————————————— 下午四点还有一更 正文 重逢(二) “你们认识?”秦乔有些讶异,她主动牵起谢星琅的手。 谢星琅皮肤细白,鼻梁高挺,一双桃花眼满是少年气,可骨架却很大,高出秦乔许多,和姜沉几乎平齐。 他一袭蓝白色的剑服,配上寸青的腰封,愈发显得身姿挺拔。 少年也握紧了她的手“我曾经遇难,多亏了姜公子,我才能去昭阳宗。”他语气平静,并没有什么异样。 “这次也多亏了子邺相救,不然我也不能从妖境中顺利出来”秦乔笑盈盈的“子邺这下是我们两个人的大恩人啦。” “子邺?”谢星琅有些呆,他低头看看秦乔,又抬头看姜沉,想要索问一个答案。 他心里突然有些难受,像是被人攒紧了一般。是因为秦乔亲密的唤另一个男人的字,还是因为这个字是姜沉的,亦或是两者都有,他不知道。 才两个多月的功夫,他们竟已经如此相熟了吗? “此地离陇西我的府邸不远,不如先去哪里略做修整?”姜沉看着牵着手的少男少女,嘴角带着笑意“故人相见,我与也有许多话相与星琅你说。” 她才从九冥妖境出来,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先回师门复命。再加上洞穴里姜沉印在她唇上的那一吻,让她实在不想让谢星琅和姜沉继续相处下去。 总有一种出墙的愧疚感。 秦乔想着推辞的话,还没说出口,身边的少年却先张了口“好啊”。 她有些诧异。 六年前谢星琅一个人背着一柄剑拜入苍云峰门下,小小少年咬着牙刻苦修炼,再加上他本身就天赋极高,短短几年里便声名鹊起。 她跌跌撞撞的追在谢星琅的身边,花了两年的时间才把这么一块冰块似的美人暖融。 可他始终不肯和她说任何他入宗之前的事。 自然,她也从没在他嘴中听到姜沉的名字。 她突然有些难过,为着爱人昔日错过的岁月。更为着谢星琅始终不肯和她分享旧日。 秦乔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心绪“那就麻烦子邺你了” 在回姜府的路上,必经的是一条繁华的街道。 谢星琅始终牵着秦乔的手,沉默的走着。 姜沉走在她的右手侧,跟他们介绍这陇西的风土人情。 方才的难过已经尽数被秦乔抛在脑后,少女的烦恼来的快去得也快,这会开开心心的跟着姜沉的介绍一家家街边的小摊看着。 刚才她已经用传音符和白师兄报了平安,还申请了再过几天再回去,白师兄不仅没有像过去一样严厉的训斥她,竟然还好脾气的答应了她多留几天的要求。 这会她也没有什么必须要做的任务的压力,谢星琅也陪在她的身边,她觉得自己开心的像只小蝴蝶。 不远处一处亮晶晶的小摊吸引了她的目光,她微张了嘴,眼睛都亮了起来,破天荒第一次主动挣开了谢星琅的手,小跑了过去。 摊子上摆满了各种玲珑的首饰,她拿起一支翠绿的点翠簪子,又扒拉出一件嫩黄的耳坠子,“掌柜的,多少钱?”少女正是爱娇的年纪,往日里忙的厉害,已经好久没有闲逛的空闲了,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买这些小玩意是什么时候了。 “哎,都是叁十文一个”老婆婆笑眯眯的。 “乔乔,你喜欢这些?上次给家姐打首饰,家里多打了一份,一会你看看,如有喜欢的,就都拿去。”姜沉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银锭子,刚想递给老婆婆,却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谢星琅已经付了钱,“就不劳烦姜公子了”,他主动握住了秦乔的手。 秦乔还兴冲冲的翻着首饰堆,一时间被谢星琅抓了手,有些不方便,便又挣开了。 少年眉头皱了起来。 “星琅”姜沉眉目间都带了笑意,并着淡淡的高傲“和我客气什么” 翻了一圈,又多挑了一个粉色的手钏。秦乔高高兴兴的收到了乾坤袋了,“好呀好呀,子邺,那多谢你啦。” 总不好白受人恩惠,她想了想,从乾坤袋中捞出来一个白玉坠子,这是她上次救了一个落水的小郎君,小郎君的家里人给她的恩礼,“这个送给你!” 这并不是这些天秦乔送给他唯一的礼物。 少女脸皮薄,总不好意思平白无故接受别人的好处,每次他给她一些难得的妖丹,或者做了什么好吃的,她都要从乾坤袋里翻出一些玩意给他。 从东海的珊瑚,到金陵的名家藏书,再到江南林家的字帖,甚至还有仙茗阁的梅子酒……她像个小仓鼠一般,用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把自己的乾坤袋堆的满满的,实在,太可爱了。 姜沉应了一声,接了过来。 秦乔想起了谢星琅,主动去牵他的手,却被少年甩开了。 她有些茫然,没有再主动去牵。 正文 撞破 到了姜府,姜沉好好的尽了地主之谊,用了晚膳后,已是深夜。 秦乔吃的多了,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于是早早歇下。 已是深夜。 后院流水潺潺,月光打在流水上,让水光又沾染了一片星色。 参天的柳树下,姜沉背着手站在那。 身后传来阵阵脚步声,他回头看去,果然是谢星琅。 少年握着剑,眉眼冷峻。 他冲少年招了招手“星琅,过来。” 谢星琅一时之间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了七年前。七年前,姜沉就在这儿教他弹筝,他偷偷抬头吻在他的下巴上,彼时姜沉似乎有些讶异,看着怀里这个容颜姣好的少年。 他当时紧张的不行,半晌后,姜沉笑了笑,只摸了摸他的头。 七年过去了,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无依无靠的少年。 他已经不需要再期待有一个人把他从地狱救出来。 甚至,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再梦到姜沉。 是从什么时候起,梦里早已被那个活泼灵动的少女填满,他也不知道。 可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又答应了姜沉过府一叙的要求,为什么又在深夜里,背着秦乔一个人到这里。 姜沉一步步朝他走来,他从回忆中回到现实。 少年抿着嘴抬起剑柄,横在姜沉的脖颈处。 姜沉一点也不害怕,轻轻佛开了那剑柄,继续往前走。 谢星琅终究问了出来,带着血带着泪,带着旧年的心酸“你当初,为什么?” “兄长夺权,姜家内乱”姜沉把手放在少年的肩膀上,替他拂去肩上的落叶“若我不把你远远送走,你焉能有命活到今日” “星琅长高了”他笑着“如今都和我一般高了,不再是当年那个追着我跑的小孩子了。” 谢星琅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等了这么多年的答案,竟然是这样。 也许姜沉是在敷衍他,也许是在欺骗他。但也是在刚刚,他才发现,他早已经不在意了这个答案了。 只是一个执念罢了,需要一个回答,但这个回答是不是真相,已经无所谓了。 “星琅,回到我身边吧”姜沉也不介意他的沉默,兀自又开了口。 “不”少年突然有些慌乱,握紧了剑鞘“我已经有了爱侣,我很爱她。” 那天少女也说过同样的话,姜沉的心底涌上一股阴暗的毁灭欲,这么一对鸳鸯呵,真是般配呢。 他眯了眯眼,刚想开口,眼尾却突然扫到了树枝后那一抹阴翳。 他笑了笑,压低声音“你真的爱她吗” “星琅,你到现在还用着我当初送给你的剑。”他随意把手搭在少年握着剑柄的手上,却引得少年一阵战栗,他满意的笑了出来“或许你爱她吧,那我呢,你真的忘了我吗” 男人容貌昳丽,却无端有一股佛性,一个字一个字轻轻的吐着“若你亲我一次,依然没有感觉,我便信了你爱她。” 见少年讶异的表情,姜沉笑了出来“以前不是很喜欢追着我亲吗?” 他像是引诱人的恶魔“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秦乔吗?” 谢星琅看着眼前那副近乎完美的容颜。 他吻了上去。 只是轻轻的擦着唇瓣的一个吻。 这个吻带来的感觉和往日跟秦乔接吻时的感觉大不相同,没有心跳加快,没有紧张,没有羞涩,甚至有一点反感。 原来他真的早就不爱姜沉了。 秦乔现在在干嘛,她在睡觉吗?一定窝在寝被里,睡得香甜。他突然很想见她。 旧年的执念解开后,他最想做的事,竟然是告诉秦乔,他有多爱她,他想告诉她他小时在外流浪时的痛苦,想把旧年的委屈都告诉她,想把她搂在怀里,看着她心疼的表情。 他想,亲她。 正在他准备推开姜沉,去找秦乔时,却听到了身后的一声响动。 突然一阵心慌涌上心头,他慌乱的向后看去,看到的确是秦乔,少女穿着绿色的衫子,站在层层迭峦的枝叶后,脸色苍白的看着他们两个人。 她晚膳吃的多了,有些积食,这才夜半起来想要消食。可却看见了谢星琅和姜沉两个人。 她不知为什么,就偷偷的藏在了树丛后。 两人说话的声音并不高,她听不见多少。 只听到了一些模糊的话语,原来谢星琅的剑,是姜沉送给他的。 她有些恍惚,这把剑跟了谢星琅好多年,之于谢星琅,恍若月澄之于她。 似乎,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是那么简单。 下一秒,她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她看到谢星琅吻了姜沉。 恶心感和反胃感瞬间充斥了她。 秦乔慌乱到了极点,先离开这里,先离开这里,她有些受不住了。 可在转身时,月澄却被树枝挂住,落在了地上。 月澄落地发出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的血液似乎都要冻住了,她抬起头,无措的和谢星琅对视。 少年却仿佛比她还要慌张,他朝着秦乔的方向快步走来,想要拉住少女。 直觉告诉他,他现在必须做些什么,不然后果将是他无法承受的严重。 “乔乔”少年甚至脚下踉跄了一下“你听我解释” 秦乔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要重影了,解释什么,她亲眼看见了谢星琅的主动。 他们两个人素日里的接吻,还大多都是她主动。 她几乎要冷笑出来了。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原来谢星琅喜欢的男人。 怪不得白日里答应的那么利落。 怪不得这么多年一直那般珍惜爱护那把剑。 怪不得对旧年之事噤若寒蝉,片点不肯吐露。 恍惚之间,她突然想起,谢星琅的卧房里,有一尊玉雕的小菩萨像,那张脸,可不正是与姜沉有五分相似。 往日里那些蛛丝马迹尽数被她串联起来,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往后退了两步。 看见她的后退,少年越发惊惶,几乎跑着过去想要抓住她。 只是还没碰到她的袖袍,就被少女甩开了手。 女孩的眼眶都红了,憋着泪在眼里,恶狠狠的瞪着他“别碰我。” 她抓着月澄,恶狠狠的打开了他的手。 无数恶毒的语句在心底盘旋而起,如果他喜欢姜沉,喜欢男人,又为什么答应她? 她扭头看向姜沉。 玉雕的公子站在月光下,远远的看着她,见她望过来,还冲她浅浅的笑了笑。 她再也受不住了。她要回昭阳宗,她要回家。 再多停留一瞬,她就会死在这里。 月澄出鞘,她捏诀就要御剑而行。 见她要走,谢星琅再次拉了上来,惊慌到了极致“乔乔,你要去哪?” “松开”女孩狠声狠气的,声音中却带了哭腔“离我远点”她干脆利落的斩断了自己衣袖,头也不回的走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 写的好爽啊 正文 爆发 谢星琅一路跟着少女追到了昭阳宗。 他脸色苍白在她的屋门外守了半日,直到天际破晓,才推了屋门进去。 少女身上依旧是昨日那身绿色的衫裙,头发也只简单的用同色发带高束成马尾,两只眼睛哭的红肿,活像只兔子。 看见他进来,她下巴却高高抬着,一脸高傲与清冷的模样望着他。 她从来没用这种神色对过自己。 谢星琅眼圈也红了。 “还你的镯子”少女冷着脸把镯子硬生生塞在他的怀里,又伸出手,一字一句硬邦邦的“把我的玉佛还给我。” 那次她偶然见到空缘大师,跟着他上了灵云寺,在佛前跪了叁天叁夜,求得了这枚玉佛。 她希望自己的少年可以余生顺遂,可以和自己长相厮守。 可这一切如今都成了笑话。 “乔乔”少年有些无措,握紧了脖子上的吊坠,往后退了一步,眼中带着祈求的意味。 见他没有要还玉佛的意思,秦乔也不多说,拉了袖子就拽着他的衣领想要硬抢。 谢星琅死死地拉着她拽着他衣领的手,声音中都带了哭腔“乔乔,你不要。” “你要不要脸,那是我的玉佛,你还给我!”少女咬着牙发了狠,两人厮打在一起,她几乎要将谢星琅身上那云锦绫制成的衣衫扯破了,可却始终碰不到他脖子上那个玉佛。 谢星琅被她按在身下,只紧紧的护着脖颈上的玉佛,似乎护住了这个,就能护住他们俩现在岌岌可危的情缘。 少年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他被按的半躺在地上,发冠几乎散开,脖颈处的衣衫更是被扯的凌乱不堪,眼眶红通通的,眼里满是血丝,仿佛下一瞬间就能哭出来。 她使了十足的力道,手都拽的生疼,可还是摸不到那玉佛。 她再也绷不住,松开了谢星琅的颈领,从少年身上爬了起来,蹲在地上呜呜咽咽的哭了。 “谢星琅,我求求你了”女孩哭的一颤一颤的,因为哭了太久,她连眼眶都有些泛疼“你放过我吧,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白洛音推门进来时,只看到屋里一片凌乱,少女坐在地上哭的一噎一噎的。 而少年宛然一副刚被家暴后的模样,冠发散乱,也跪坐在少女身边红着眼掉眼泪。 他有些头疼,师父常年闭关,秦乔几乎是被他一手拉扯大的。 少女乖巧听话,又上进懂事。而谢星琅也是个好孩子。 两人起初在一起时,他还有一种自家白菜被拱了的感觉,后来渐渐的也就习惯了。 这还是第一次两人闹成这样。 “这是干什么,乔乔,你刚从秘境脱险归来,怎么闹成这个样子”看女孩哭的可怜,他皱着眉蹲下来,搂着她的腰把她放在床上“这是在闹什么,哭成这样。” “白师兄,我的,我的玉佛在他那里”少女抽噎着,手指着谢星琅“你帮我拿回来,他不给我。” 见她哭的鼻头都红了,白洛音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可大概也能猜出来,大概是因为什么事,两人闹了别扭。 他转过身,扶起谢星琅,让他坐在椅子上,问道“乔乔说的玉佛,在你那里?” 少年仰起头看着他,带着祈求的神色,眼眶还红着“白师兄” 白洛音又是一阵头疼,谢星琅那种铁打的性子,手断了都一声不吭的,如今哭着这模样,还明显刚被秦乔打过,他实在不好再说些什么。 他们之间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的好,自己也不好太过护短。白洛音挥了挥手,让屋里重新变得整洁,“乔乔,你晚上来宁远堂找我。”说完,他便先出了屋子。 屋里又重回一片寂静。 “乔……”谢星琅刚开口,就被打断。 “谢星琅,你不用解释”少女止了哭泣,嘴角扯起一抹笑,配着哭肿的眼睛,看起来有又丑又怪的“我问你,我问一句,我答一句。” “昨夜,是你主动亲上去的吗” 少年肩膀颤了颤,头也低了下去,半晌后才开了口“是” “你曾经,和姜沉是爱侣?” “是” 她近乎自虐一般,一句句问着“你房间,那尊玉像,雕的是姜沉?” “……是” 她再也忍不住,从床上跳下来,一巴掌打在了谢星琅的脸上。少年被她的打的偏过脸去。 “可我已经不喜欢他了”他自己都觉得这解释苍白无力“我真的,我真的……”昨夜在她房门外,他想了好久要如何和她解释,要怎样求得她的原谅。 可现在他慌张的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你走!”她指着门外,连指尖都在抖“这辈子都不要在出现在我面前。” 玉佛她不要了,她不要了。 少年眉眼都暗沉下去,死死盯着她,不肯离开。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不能让她离开她,他现在脑子一片混乱,在理智回笼之前,少年已经不管不顾的把女孩按在墙上,低着头就想吻上去。 秦乔尖叫着侧着颈子躲开,用力挣扎。 他掐着她的下巴又要吻上去,却闻到一股血腥气。怀中的少女软软的倒了下去,唇角溢出了血丝。 他有些茫然,用拇指沾了些红,在嘴里尝了尝。 的确是血。 白洛音没想到自己才离开一会,他们竟闹到如此地步。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少女,并着跪在眼前的少年,他心里满是怒意。 方才谢星琅一路抱着秦乔到了他这里,神色慌张的请他救救秦乔。 他摸着少女的脉象,她方才气血涌动,换句话说,就是情绪崩溃到了极点,才吐了血。 “论理说两个人在一起是为了开心,你们两个既然都这样了,还是散了吧”白洛音把秦乔的胳膊收到被褥下,理了理她额前的乱发。 “白师兄,我们……”少年苍白的唇抖着,仿佛下一秒也要晕过去“她现在只是生我气,等她醒来我好好解释,她就会原谅我的。” 白洛音都要冷笑出来了,他捏了个诀,让苍云峰的人过来把谢星琅带走“谢师弟再解释,乔乔估计命都没有了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发疯倒计时 下午叁点还有一更 正文 诀别 秦乔醒的时候,谢星琅已经被苍云峰的人带走。 见她醒来,白洛音端过来一杯水,喂着她喝下。 看她这样憔悴,他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修道之人,情爱本就是点缀。你就这么没本事,为了个男人,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秦乔乖乖的低着头听训。白洛音又训了一柱香的功夫,才挑眉问道“那小子做了什么,把你气成这样?” 秦乔实在没脸说第叁者是男人的事,再加上若是说了,白师兄一定要挑着剑去苍云峰把谢星琅砍了才罢休。他们安阳峰终究与苍云峰都隶属于昭阳宗,不好撕破脸皮。 吐了一口血,仿佛把她心底的抑郁也消去许多。师兄说的对,修道之人,情爱终归是点缀,她何必为了谢星琅,葬送了自己的前程。 她低头糊弄了几句,见她不想说,白洛音叹了口气,也没有细问。 想了想,他又说“你明日收拾收拾下山吧,我问猎妖堂要了几个长期的历练任务,你一会就接一个,既挣钱又能散散心。”他爱怜地摸了摸秦乔的头发“也躲躲谢星琅,省的他又来纠缠你。” 这的确是当前最好的选择。她也着实不想再和谢星琅有任何的纠缠。 她接过卷轴,翻看着几个任务,挑了一个江南的收集任务,任务不难,奖励也丰盛,只是任务里的妖的分布很散,再加上很难寻觅,所以任务周期也被拉的格外长,几乎要一年才能做完。 但这个任务却很适合现在的她,之前她一直想着什么时候去江南逛逛,现在正好可以去散散心。 白洛音取了一袋银子给她“明天就去吧,喜欢什么就给自己买。若是回来后还是这么不中用,我打断你的腿。” 她接过银子,心里暖暖的。 “好了,回去吧,好好冰冰你的眼,哭的像桃子一样,丑死了。”白洛音把她从被褥里提出来,扔了出来。 天色已黑,她提着银袋子,一路往自己的房间走,却在屋门口看见了一个不速之客。 看见那人,她转身就想走,可又被抓住了腕子。 姜沉拉着她转身,大手轻轻拂过她的眉眼,皱着眉问“怎么哭成这样了,眼睛难受吗?” “关你什么事?”她想要甩开男人的手。 男人有些疑惑“你在生我的气?” 秦乔荒唐的几乎要笑出来“不然呢?” “你为什么要生我的气?”姜沉面上拂过一丝不解“是谢星琅主动亲我的。是他不忠。我帮你试探出来,难道你不应该庆幸吗?” 他为了今天见秦乔,挑了好久的衣服,腰间还系着昨日秦乔送他的白玉坠子。男人本就绝色,被华丽的衣服衬托的更如仙人一般,但秦乔没有心思欣赏。 她甚至懒得和他辩驳,甩手就要走,可男人却不肯放开她。 “你昨天看到了,他不是个好归宿,他背叛了你。你该和他分开。”说着说着,他似乎有些羞涩,“你选我吧,我永远也不会背叛你。” 秦乔被惊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片刻后,她整理好心情“我曾经以为你是个君子,现在看来我的确眼光不好。不仅看岔了谢星琅,还看岔了你。”她一字一句的清晰的吐着字“姜沉,你听好。我就算选谢星琅,也不会选你。” 她话音一转“当然,你放心,我就算终身孤单,也不会再选谢星琅了。” 姜沉愣在那。 他以为只要把谢星琅踢出局,自己就有机会了。可刚刚秦乔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他永远没戏。 他哪里做错了? “松开我,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女孩的嗓音冷冰冰的“这是安阳峰,我师兄师姐都在这。姜公子再厉害,只怕也双拳难敌四手。还是自己体面的离开吧。” 她终于甩开了姜沉的手,头也不回的回了自己的屋子,又罩了个结界。 她太累了,她要好好睡一觉。 拖得越久越易生变,明天一大早她就离开,好好去江南散散心。 ———————————————————————— 下章发疯,炖肉炖肉炖肉 两个男主真的好疯呜呜,我被疯的脑壳发昏 正文 囚鸟(3P) 变故发生在她出发后的第叁天。 秦乔醒来时脑袋还晕晕的,没有从迷香中清醒过来。 那是上佳的迷邃香,小小的一块便价值万金。她刚反应过来,就晕了过去。 是黑店? 可寻常黑店,怎么会有如此珍贵的迷香。 她的手被丝绸固定在一起。眼睛也被黑缎裹着。思想的意识比身体回炉更快,她努力掌控着自己身体的自主权,半盏茶后,才能动一动小腿。她的脚踝似乎拴着链子。到底是什么人抓了她? 小腿的动作,牵动着脚踝上的链子,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身边一沉,有人坐在她的身边,搂着她的腿弯,把她抱在怀里。 她脑袋被埋在男人的胸前,是熟悉的梅香,她知道是谁了。男人也没打算让她猜,摘了她的眼罩,手覆在她的眼前,为她遮着骤然刺目的日光。 等到她彻底适应后,他才放下覆在她眼前的手,转而搂在她的腰间“睡得好吗?”姜沉低着头看着她,满眼温柔。 她的身体意识渐渐回笼,最先看见的,就是自己脚踝上金色的链子,那链子长长的不知道延伸到了哪里。 她试着调动灵力,却惊讶的发现丹田处的灵力几乎尽数消失不见。 姜沉玉般纤细修长的手轻轻拂开女孩额顶的碎发,满意的看见了她脸上的惊慌。 “姜沉,我的灵力呢?”她的手腕还被白绫缠在一起,只能两手一起捏住他的手腕,唇瓣都被吓的有些发白。 “灵力呢”姜沉埋首在她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没有了呀” “没有了也没有关系,以后我会保护乔乔的”他怜惜的摸了摸她的脸侧。 秦乔感觉她的脑子好像锈住了一般,灵力,没有了 灵力没有了? 埋在她颈侧的男人呼吸渐渐灼热起来,他捏着她的下颔,塞进来一颗甜甜的药丸。 她终于反应过来,疯了一般挣扎着。 可有灵力时,她尚且不是姜沉的对手,更何况如今没了灵力,手还被缚着。 在男人怀里,她孱弱的像个孩童,只能被肆意摆弄。 衣衫越来越乱,雪白的乳儿都露了小半,姜沉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她臀下那抵着她东西越发灼热,硬硬的硌着她。 女孩终于哭叫出来,谁来救救她,谁都好,谁能救救她。 她的呼救似乎终于被上天听到了。 门口的帘子被掀起,谢星琅走了进来,少年还穿着昭阳宗蓝白色的剑服,没有带那把佩剑,看见屋里这一幕,他脸上摸不清情绪,只静静的站在那。 女孩衣衫半解的被完全禁锢在姜沉的怀里,脸上尚有泪痕,看见谢星琅,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再次鼓起一股力,用尽全力挣扎着,满怀希望的看着谢星琅,像只濒死的鸟儿,哀哀的恳求着“星琅,星琅,救我,救救我。” 哪怕几天前两人撕破脸成那样,可她现在只能向谢星琅求助。 多可怜呀,还没有意识到事情有多糟糕,姜沉嗤笑一声“星琅,一起吗?”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挣扎也停了下来,呆呆的看着谢星琅。 少年不敢看她的眼睛,却一步步坚定的走了过来,半跪在榻前,将女孩本来只能挡住一半雪乳的衣衫彻底扯落。 女孩肌肤雪白,莹润可怜,仿佛一按就能留下红印子,露出的乳儿也软软绵绵的,上面缀着的红果子颤颤巍巍的立着。 谢星琅张嘴含住了那颗果儿,轻轻的用舌尖舔着。 秦乔看着在自己胸前像个婴孩般吮乳的少年,她的脑海一片空白。 她没有了灵力。 她被链子锁着脚踝,又被绸缎缠着手。 她坐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衣衫尽数解去,被自己旧日的爱人吃乳。 而禁锢着自己的这个男人,不久前,和自己旧日的爱人接过吻。 她觉得自己几乎要疯掉了。 —————————————————————————— 这个3p好多章……要连着吃好多天肉了…… 都给我一起疯,不能只有我自己疯!! 拜托拜托大家多多留言,还想要珠珠~~ 正文 禁锢(3P) 少年含住那红果,却似乎还不知足。他的手落在秦乔的腰际,搂着她的腰往前靠,又含住更大一片白腻。 谢星琅感觉自己好像含住了一快甜豆腐一般,颤颤巍巍,又滑又软。 她好软。 “乔乔,怎么星琅一碰你,你就不挣扎了?”身后男人似乎有些不满,含住了秦乔的耳垂,又往她耳朵里吹着热气。 秦乔觉得身下渐渐痒了起来,溢出一大股水。 察觉到大腿上的湿意,姜沉爱怜地舔着女孩的耳廓“药效上来了,乔乔痒不痒?” 一直专心吃乳的谢星琅闻言终于松开了那被吃的泛红的乳端,皱着眉仰起了头“你给她吃了药?” “让她湿一些的药,对身体无害”姜沉把秦乔又往怀里摁了摁,发出难耐的低喘。 谢星琅没有再说什么,他抬头看向秦乔。女孩眼里已经没了方才看见他时的亮光,也没了往日里活泼的生气。 她似乎认命了。 也是,她除了认命,还能做什么呢。这里的两个男人,显然已经达成了某种同盟关系。她打不过,挣不开,她除了乖顺的卧在姜沉的怀里,还能做什么。 “这么大一顶绿帽,谢公子主动带得开不开心?”见谢星琅终于敢看向她,秦乔冷笑着嘲讽道。 话一出口,她马上意识到不合适。 谁给谁带绿帽,说不准这两个男的还在享齐人之福呢。毕竟他们两个之间也有说不清摸不明的暧昧关系。 想通了这一层,她恶心的几乎要吐出来,看向谢星琅的眼神也越发鄙夷。 谢星琅被她的眼神看得别开了脸,他知道自己不占理,自己下贱。可如果不和姜沉合作,他清楚的知道,他会永远的失去她。 “乔乔,别生气”姜沉的手落在女孩的雪乳上,好软,正好占满的他一手,他控制不住的揉捏着,不觉间力道也越来越大“我和星琅都知道错了。” “错?姜公子会错?”胸前的大手热热的,她身下控制不住的又流出一股水,她被自己的身体气的几乎要哭出来,哪怕知道是因为药的缘故,可还是被羞耻感充满,她撑着自己的自尊,控制不住的阴阳怪气。 “叫我子邺”姜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埋在女孩的肩颈出胡乱亲吻着。 谢星琅也吻了上来,沿着女孩的腰腹一路吻到锁骨,学着姜沉“乔乔,我错了,别生我的气。” 姜沉捞着女孩的腿弯,抱着她往床里面去了去。 谢星琅也脱了靴子,跟着一起上了床。 秦乔看着谢星琅,抬脚踢了过去,却被少年抓住了脚踝,又顺着脚踝握住了她的脚,揉了两把。 他低着头吻了吻女孩白皙的脚背,迟迟不肯放开她的脚,就这样抓在手里揉着。 “松开”她的怒火总是能被谢星琅轻易挑起。 不满她的注意力尽数被谢星琅占走,姜沉搂着女孩滚在床榻上,想要亲她的唇,却被她侧头躲过。 姜沉没有继续强逼她,只拉着她的衣衫又往下扯了扯,彻底把裙子从女孩身上剥离,随手扔到了床下“乔乔,你也理理我,别只和星琅玩”。 两个男人都衣衫齐整,床榻上的少女却已经被脱得一干二净,在大红的床榻的衬托下,女孩的皮肤白的刺眼。 羞耻感和羞恼感再次涌了上来,她又拼命挣扎起来,像一只愤怒的幼狼一样,恶狠狠的咬在了姜沉的小臂处。 可姜沉灵力护体,她一个没有灵力的人,甚至连把他的皮肤咬出血都做不到。 力气用尽,她松开了嘴,姜沉的小臂上没有一点伤痕,她脱力一般瘫软下来。 男人有些心疼,摸了摸女孩的脸颊“牙酸不酸?” 谢星琅也爬了过来,捏着她的下颔,想看她的牙齿。 她又踢又打的推着谢星琅“你走开” —————————————————————————— 下午叁点还有一更 求评论,求珠珠 正文 强制(3P) 谢星琅不顾她的踢打,强硬的捏着她的下颔,逼着她张开嘴,在确定她没有受伤后,才放开了她。 她恨得手都在发颤,扑着去打他。 可谢星琅只看到细白光裸的少女向他扑过来,他硬的发疼,双手接住她,把她搂在怀里。 “乔乔,别动,我要忍不住了”谢星琅解开她手腕上的绸缎,手落在她的腰处,控制不住的往臀上揉,气息越来越粗。 扑过来打人,却被对方按在怀里。 秦乔气的脑子发昏,但凡,但凡她灵力还在,她一定把这个绿帽狂打的满地找牙。 谢星琅看着秦乔发红的脸,心都好像要化了。他下意识的用下腹硬物顶着女孩的臀,想要索求一些安慰。 姜沉靠了过来,把手指塞到秦乔嘴里,搅动着她的舌头。 秦乔用尽全力,想把他指头咬断,可她知道,别说咬断了,咬破皮都难。 姜沉按着女孩的舌头玩着,笑眯眯的“乔乔,别咬,不然星琅一会又要掐着你的下巴检查你的牙齿了” “星琅,把乔乔的腿分开”他跟女孩说完,又抬头跟少年说道。 听了他的话,秦乔使劲扑腾起来,谢星琅只好按住她的两只手,把她死死按在怀里。 姜沉俯下身去,自己分开了少女两条莹白纤细的腿,露出腿心处那湿淋淋的穴儿。 “姜沉,你干嘛”她终于慌了起来,可全身都被禁锢着。挣扎都挣扎不开。 “子邺,你要做什么”谢星琅也皱紧了眉,他并没有经验,连春宫图都没看过,一切都是凭本能摸索,对姜沉现在的举动,他也一头雾水。 听见谢星琅喊姜沉子邺,秦乔又忍不住了“子邺?之前谢公子不是还叫人家姜公子吗,什么时候这么熟稔了”她还想再讽刺两句,下一秒却颤着身子呜咽着叫了出来。 姜沉埋在她的腿间,用舌舔着那处穴儿。 陌生的感觉从腿间不停的传上来,她却连腿都合不上,还被姜沉分的更开了一点。 “你……你松开我”女孩难耐的要哭出来,穴里的水儿也一股股的往外流,尽数被姜沉吞了下去。 他也是第一次,之前只是看了许多图,做了些许准备,本来姜沉还担心不能伺候好她,可这些一股股往外流着的水儿,无疑昭示着女孩现在有多舒服。 他用舌头一点点的吃着她,甚至还嫌不够,便用手肘代替分开她大腿的手,改用手指扒开她嫣红的穴儿。 两瓣薄薄的肉片被姜沉尽数含在嘴中舔吮,嫩的像豆腐一般。 他用舌头卷着,恨不得能咽下去才罢。 直到两片可怜兮兮的肉唇被吃的泛着水光,他又吻了两下,才用手指扒开它们。 被阴唇护着的穴儿尽数展露再他面前。 小小的缩成一道缝的花口淅淅沥沥的流着水儿,洞儿上面藏着一颗小小的花蒂,被埋在包皮里,他用手扒开包皮,露出里面小小的花核。 姜沉呼吸间的热气尽数打在那处小核上。 “乔乔,水好多”他笑着抬头看向秦乔,女孩脸颊红红的,双眼都失去了焦距,哀哀的哭吟着,死死地抓住谢星琅的手臂。 谢星琅看着埋在秦乔腿间的姜沉,有些羡慕,并着嫉妒,从少女止不住的叫声中他大概知道了这事似乎能给她带来快乐。 腿儿之间水很多吗?他突然间也口渴的厉害。 “子邺,你好了吗”他把女孩又往怀里紧了紧“我也想尝尝” “等一下”姜沉低下头,这次他含住那颗花核。 正文 干渴(3P) 女孩小腿都哆嗦起来,嘴里咿咿呀呀的叫着,“姜沉,姜沉,你松开”她的声音中都带了哭腔,听起来可怜极了。 姜沉用舌头卷着那颗可怜的小核,不时轻轻勾舔,又重重的刷过。她的反应实在太大了,谢星琅有点担心,想让姜沉停下,可又有点不舍得。 “子邺,子邺,求你了,你快停下”女孩小腿抖的不行,被逼的服了软,哀哀的叫着男人的名字,“我真的不行了”,姜沉不理会她的哀求,兀自继续舔着,快感一波波的传上来,仿佛要把送她到一个未知的世界,她害怕的整个人都抖了起来“谢星琅,你让他停下,我真的不行了” 少年皱着眉看着她,刚想把姜沉拉开,只见怀里的少女突然仰直了颈子,背部也弓起绷直,像一只濒死的天鹅,连声音都发不出,大股大股的水儿从穴里喷了出来,直打湿了床铺。 被情欲裹挟的少女美到了极致,谢星琅再也忍不住,细细吻着她的侧脸。 “星琅,别听她瞎说。”埋在少女腿间的男人终于坐了起来,神色中带了一点骄傲“她这是高潮了。”姜沉笑眯眯的膝行到秦乔身边,用手擦去她额头上的细汗,又爱怜地抚了两下她的脸颊“要是刚刚停下的话,乔乔可不会这么舒服了。” 他伸出沾染了满满湿润的手,在女孩面前晃着“看,乔乔,都是你的水” 谢星琅口渴的厉害,松开了怀里的少女,没有谢星琅的支撑,她脱了力一般瘫软在床榻上。 她的腿又被分开,谢星琅学着刚才姜沉的样子,埋在她的两腿间舔着。 她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难耐的喘息尽数从紧咬的齿中溢出。 她的两腿搭在谢星琅的肩膀上,还在微微的发着抖。 果然好多的水儿,少年不知道怎么做,只是一通乱吃,把丰沛的汁液尽数吞咽到嘴里。 姜沉却还嫌女孩不够可怜,亲自过去用他仅有一次的可怜经验指导着谢星琅。 谢星琅是最好的学生,认真聆听并吸收了姜沉的指导。 姜沉甚至用两根纤长的手指剥开了花核给谢星琅看,他用食指沾了些水便揉着花核打转“你多舔舔这里”他笑着“你看,我才一模这,乔乔就又抖起来了” 等到姜沉拿开手,谢星琅便依他所说含住那颗小核,方才还害羞的藏在花包里的小核,被姜沉吸吮的已肿胀成红豆大小,又软又硬的。 才一含上,女孩的叫声便高昂起来,双腿夹着他头颅的力气也大了许多。 姜沉弯下腰含着秦乔乳儿上的红果,又揉捏着另一只雪团。 刚刚才被送上高潮,这会正是敏感的时候,半盏茶的功夫都不到,她便哭叫又喷出许多水,尽数便谢星琅吃了下去。 少年从腿间起来时,下巴上还沾着水渍,有些茫然“刚才乔乔是高潮了吗”他不耻下问。 秦乔双眼都失了神,自然不会回答他。 “对”姜沉放开了那红果,有些不爽“乔乔,你这么喜欢他?我给你舔,你要一盏茶才高潮,怎么轮到星琅,你半盏茶都坚持不了?” 他伸手过去掐住了那小核揉着,女孩下身弹了起来,可怜兮兮的呜咽着“真的不行了,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修道之人,哪有那么容易坏掉”他虽然封住了她的灵力,可她的身体还是实打实的修士之身,更何况在她醒来之前,他还喂了很多滋补之物下去,所以他并不担心。 核儿已经高高的肿了起来,这会被姜沉捏在两指之间,颤颤巍巍的抖着。 她呜咽着想要往后躲,却被谢星琅抓住了脚踝。 姜沉将那肿胀成红豆大小的核又掐又捏又揉,可怜她躲都躲不开,退也退不了,没几下就又绷着腿到了高潮,这次高潮比刚才那一次来的还要快,这下姜沉才终于满意,放开了她。 ———————————————————————————— 周五勤奋的叁更!明日还有双更! 求评论,求珠珠 正文 愤恨(3P) 少女瘫软在床上一阵阵抽搐着,身下一片濡湿,花穴也被玩的软烂,一股一股的往外冒着水,乳果红肿肿的立着,锁骨,乳儿,大腿内侧遍布的都是吻痕,看起来可怜极了。 她听到簌簌的脱衣服,喘息着看了过去。 两人的身材都极好。 如果非要比较,那姜沉的身材会更纤细一些,但肌肉同样的结实紧绷。 好了,这下他们两个是彻底享了齐人之福了。 男的要,女的也要。 真不要脸。 她爬着半坐起来,靠在床壁处,用被褥遮盖住自己的身体,也遮盖自己可怜的自尊心,对着谢星琅骂了出来。 少年听到了她的辱骂也不生气,还抱过来想要吻她,热而坚硬的身躯贴着她的身子。她转头躲了过去。 他尚且还穿着白色的亵裤。 而姜沉走过来,却是什么都没穿。 码的齐齐整整的八块腹肌下的人鱼线接到了那粗如儿臂的淡粉肉茎。肉根高高的耸立着,顶端还溢出了些许清液。 好大,秦乔唇瓣都有些发白,慌忙的错过头去。 姜沉却毫无羞耻心的抓了她的手,想往上面按。秦乔像被烫着一样拼命躲开。 “死变态,你要是想要,你让谢星琅给你摸”她被吓的往后不停的坐,甚至拉了谢星琅的手,主动递了过去。 “我为什么要让星琅给我摸?”姜沉似乎是真的疑惑,他觉得那样有点恶心。 而谢星琅的脸色随着女孩话音刚落便沉了下来,等到女孩拉着他的手往姜沉那边递,更是彻底黑了。 “我不摸”他撤回手,头一次冷冰冰的跟秦乔说话。 “那我也不摸”秦乔把两只手背在身后。 “为什么星琅不摸你就不摸?”姜沉更疑惑了。 “凭什么你要我摸,就不用他摸,这不公平”她几乎要怒发冲冠,这对奸夫淫夫,打量她是傻子吗? “谢星琅,你之前不还主动亲人家吗?怎么,现在是害羞了?”长久以来的委屈和愤恨充斥了她,让她想要狠狠地羞辱谢星琅。 “你装什么贞节烈夫?看见姜沉你怕不是只想马上贴上去吧。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还不赶紧趴在人家身下把人伺候好。”女孩用她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语句骂道“怎么,还要我帮你摆姿势吗?” 少年被她说的脸都涨红起来,想解释,可又不知道说什么“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他,也不想碰他”。 她冷笑出来,从他嘴里的委屈程度,她甚至感觉是自己冤枉了他,好像上次主动亲吻姜沉的人不是他,卧房里偷偷藏着姜沉玉像的人也不是他。 她受够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情绪紧紧绷着,随时都要崩溃,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分明出墙的人是谢星琅,为什么却要她来承担。 “不喜欢他?”女孩抓起身边的枕头劈头盖脸的朝谢星琅扔去,“那你告诉姜沉,你房间衣柜里藏得玉像雕的是谁?” 谢星琅咬着唇,突然用手把住了秦乔的腰,对女孩的尖叫不管不顾,硬生生把她从被褥中拖了出来。 “我只喜欢你,只想碰你” 秦乔一阵恶心,疯了一般的挣扎着,跌倒在床褥上。 她像一只孱弱的羊羔,被两只恶狼咬住了脖颈。 姜沉把女孩拉倒怀里,爱怜地亲了亲她的脸颊“乔乔,别生气,我也只喜欢你”,他的肉茎就顶在女孩的腰上。 秦乔不知道她接下来会面临什么,她心慌的厉害,甚至有些发抖。 谢星琅就在秦乔面前脱下了亵裤,少年的两条腿纤长又紧绷,满是力量感。 她也不可避免的看见了谢星琅双腿之间那东西,本以为姜沉已经够大了,可谢星琅的,似乎比姜沉的还要再大一点。 她被吓得脸色都白了起来。她会死在这张床上吗? 见她面色被吓得发白,姜沉忍不住笑了出来。手指划到了女孩的两腿之间,那还是水汪汪的,他用膝盖强硬的抵开她的大腿,逼的她展露出最脆弱的地方。 秦乔觉得自己像个妓子。 也许比妓子还难堪,修道之人没了灵力,宛如凡人被断了手足。 她用尽全力也合不上双腿,像个荡妇一般,被抱在姜沉怀里,双腿大开的将自己的穴儿露给旧日的爱人看。 ———————————————————————— 下一更在下午叁点 求评论,求珠珠,拜托拜托 正文 插入(3P) 谢星琅喉结动了动,俯下身去,又含住水汪汪的穴儿。 这次她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谢星琅的舌。 少年天赋极佳,在这事上也同样,短短的一次经验,就已经让他找到了女孩的敏感点。 姜沉帮他固定着女孩,他还空出了两只手。 于是他试探着一边舔着小核,一边用食指往那洞里探。 水儿实在是多,他的食指几乎是毫无阻碍的就进到深处。穴儿热乎乎的吸着他的指,在他抽出时还紧巴巴的拖着,不愿意让他离开。 秦乔死死咬着牙关,扭开头闭紧眼,不愿意看身下那淫荡的一幕。 可难耐的喘息还是从齿关溢出不少。 大手捏上女孩的下颔,逼着她张开嘴,接着两个手指伸进她的嘴里,她睁开眼,姜沉正玩味的看着她,捏着她的舌头。 身下的刺激一点点的攀高,她舌头被按着,无法说话,只有破碎的呻吟从喉咙中溢出。 长久的闭不上嘴,口涎沿着女孩嫣红的小嘴流下来。 姜沉无意识的吞咽了一下,不仅没有把手指抽出来,反而又往里探了一截。 身下的谢星琅也又探了一只手指进去。 他有什么办法,那穴儿好像都不会知足,一个劲的吃着他的手指,他能怎么办呢,只好再添一根手指,好好喂一下那穴。 他卷着丰沛的汁液咽了下去,小核已经肿得高高的立了起来,又红又硬,仿佛稍微再揉一下就会破,溅出汁水。 所以会破吗?他好奇的想着,又把肉核含到了嘴中,用舌头细细舔着。 女孩睁大了眼睛,无意识的看着姜沉,她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能可怜的发出一些破碎的呜咽声。 “小可怜”姜沉还在玩着她的舌头,将她落下的口涎抹在她的唇瓣上,“别忍了,去吧” 他的话音刚落,女孩便颤抖起来,她的腿绷得紧紧的,阴精尽数喷出,浇在谢星琅还在穴里的两根手指上,穴肉也抽搐收紧,死死地裹着两个手指,好像要把他们搅碎一般。 快感实在过于高昂,等到她终于从高潮中回过神来时,姜沉已经放开了她的舌头。 谢星琅唇瓣上都是水渍,靠了过来想要吻她的唇,又被她躲开。 少年神色暗淡下来,也没有再坚持,吻落在她的唇角。 “星琅,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姜沉提着女孩的腰,往上抱了抱,让自己的硬物抵在洞穴入口去“我先来了”。 她心口又是一阵恶心,可挣扎过太多次,又高潮了太多次,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再挣了。 他们到底把她当什么?她是妓子吗?她是两人的禁脔宠物吗? 没有人在意她的选择,没有人问她的意见。两个男人人几句话之间,就把她活生生一个人分吃了个干净。 她屈辱的上身都微微抖起来。 肉茎实在太大,顶的她穴口都发疼。 女孩怕的厉害,双腿挣起来。谢星琅按住了她的腿,不让她乱动。 真是一对好搭档啊,秦乔又怕又反胃,她脑袋都涨的发昏。 姜沉喘息声越发重,他扶着肉茎,用手掰开那软烂濡湿的穴儿,半晌终于塞进了肉茎的龟头。 秦乔被涨的难受,啊啊的叫着,可姜沉连适应的时间都不愿意给她,又捞起她的腰,猛地放开她,让她彻底吃进去。 最粗的龟头处已经进入,剩下的也自然顺畅的一捅到底。 她被干的哭叫,脚趾都蜷缩起来。过于粗大的肉茎逼的穴儿展开了所有皱褶。 “子邺,你轻一点”谢星琅有点心疼。 “嗯”姜沉应了一声,他也不好受,女孩穴里又热又紧,他才插进去,便觉得尾椎一麻,想射出来,他咬着牙才能勉强忍住。 等到那阵要命的快感过去,他才又捞着女孩的腰慢慢的上下抛弄起来。 太深了,太深了,她的小腹都被顶出一块。 女孩呜呜的哭,又挣着往上躲,却被姜沉按着腰狠狠地抓了回来,吃的愈深。 谢星琅自己也涨疼的厉害,见她哭叫的失了神智,便偷偷抓了女孩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肉茎上。 女孩也的确没有发现,她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穴里那根粗大的肉茎上。 柔软的小手才覆到他的肉茎上,少年便微微抖了抖。 他并不是没有欲望的人,过去也曾自渎过。可当秦乔的手覆上来时,他只觉得浑身仿佛涌过一丝电流。 这感觉和他往日里自己自渎的感觉大不相同。他浑身都痒的厉害,大腿都控制不住的绷紧,抓住女孩的手上下撸动着。 还没有撸动百下,他便觉得尾椎骨一阵发麻,往日里自己弄几柱香都弄不出来,今天竟然连两盏茶的功夫忍不住,他心底涌起一股蓬勃的欲望,咬住女孩雪乳上的红果,抖着身子射了出来,白色的浊液都落在了女孩的小腹上。 女孩突然颤了颤,挣扎起来,哀哀的叫着,他慌乱的放开了嘴里那颗被他又咬又舔的红果。 姜沉正咬着她的颈子,死死的按着她的腰,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射进她的花壁上,她躲都躲不开。 ———————————————————— 双双早射= 求评论,求珠珠 正文 醋意(3P)(200珠加更) 秦乔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腹上的谢星琅的精液。 她的目光有些呆滞,又一路往下看去,姜沉已经拔了出去,她双腿间的穴儿控制不住的往外吐着他的精液,男人射的格外的多,大滩大滩的白浊沾在她的大腿内侧,又落在床褥上。 姜沉亲了亲女孩的侧脸。 肉茎在射了之后并没有软下去,反而很快又硬了起来,他很想再来一次,可还有另一个眼巴巴的人等着呢。 谢星琅从姜沉怀里接过女孩,她仿佛一个被玩坏的娃娃,却又凭空多了一种脆弱的空灵感。 像易碎的琉璃,让人想要把它打破。 女孩抬头望着他,眼眶通红,满是泪珠,“谢星琅”她声音又轻又哑“你都没有心的吗” 她似乎也并不想要一个答案,问完后便垂下眼睫,不再看他。 可他能怎么办? 正是因为和她在一起了那么多年,他才清楚的明白,少女不会回头。 她是最无情的人。 和姜沉合作,他尚能得到一半的她。 若是放任她离开,只怕他们之间今后就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 姜沉皱起了眉。 他很不舒服,从一开始,秦乔大部分的情绪都是冲着谢星琅去,不管是踢打,还是辱骂....他虽然也在这,却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被女孩忽略了的感觉,仿佛永远也插不到他们两人之间。 他不想要这样,他求的不只是她的身体。 若是可以,他想让秦乔只看见他一个人,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才好。 姜沉低头吻去她的泪珠,又含住她的耳廓,想把秦乔再扯到情欲中,让她不要再把注意力都放到谢星琅身上。 谢星琅被秦乔一句话问的心口绞痛,他沉默的把肉茎抵在穴口,摆明了自己的态度。 他不会后悔,哪怕被她恨也好,总归不能放她走。 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肉茎径直捅了进去。她被肏的下半身都弹了起了。 姜沉握住了秦乔的手,安抚的亲着她的脸颊。 肉茎还在往里捅,她惊恐的看向两人下身的结合处,竟然还有一小截没有进去。 少年显然不打算见好就收,他就是要全部都插进去。 女孩急得用脚蹬他的胸膛,想把他踢开。 可谢星琅就像一堵墙一样,怎么都踢不开。少年犯了浑,不管不顾的插到了最深处,秦乔也在他捅到最深处那一瞬间,呜咽着到了高潮。 和姜沉做的时候,她只觉得是身体在被强奸,尚能咬着牙忍住。 可当谢星琅插进来时,她满心抵抗,不仅是身体在被强奸,她感觉到一种厚重的耻辱感,这是她四年的爱人,也是背叛她,拖着她坠入地狱的人。 她恨谢星琅恨得咬牙,和这种恨意相比,她对姜沉的恨意甚至不值一提。 如果可以,她真想咬断谢星琅的喉管。 谢星琅把着女孩的腰一下下撞着,俯下身去,又要含她乳前的红果。 秦乔呜咽一声,她把头埋进了姜沉怀里。 随着身下的快感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反胃与恶心。 她甚至不知道她眼尾的泪水到底是因为过高的刺激,还是因为生理性的反抗。 姜沉不知道女孩复杂的心绪。 他只感觉到女孩朝他扑来,头埋在他怀里。她主动的亲近让他欣喜不已,爱怜地抚着她的额发和柔软的颊肉。 谢星琅自然也看见了秦乔埋在姜沉怀里的动作,他大口吃着女孩的乳端,身下动作狠的恨不得把女孩钉死在床榻上。 这次轮到姜沉皱眉了“星琅,你轻一点,乔乔受不住了” 她真的受不住了,女孩哭叫着往姜沉怀里钻。 她已经到了高潮,穴里的肉还在抽搐,可谢星琅还在肏她。她小腿一阵阵的发抖,却躲不开身下那让她快崩溃的快感。 姜沉看不下去了,拉着女孩的腰想把她从谢星琅身下救出来,可手刚够在秦乔腰间,就被谢星琅按住。 少年看着他,眼里满是攻击性,像一只在交配中想要独占身下雌兽的公狮子。 姜沉面无表情的和他对视,半晌后,撤回了手。 像是惩罚一样,谢星琅抬起女孩的一条腿挂在臂间,每下都顶到最深处,恨不得把花心都撞烂。 她握着姜沉的手,呜呜的哭着,又哆嗦着到了高潮。 穴儿绞的死紧,谢星琅只觉得尾椎一麻,低吼着射了出来,精液又多又烫,尽数打在花心上,女孩终于不再扑腾了,她晕死在姜沉怀里。 ———————————— 和气为贵,和气为贵,大家不要吵 我的xp恶心到大家实在是抱歉了!! 正文 委屈 再醒来时,脚踝处依然锁着链子。 她一时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在哪。意识逐渐回笼,她试着调动灵力,丹田处依旧是一片空空。 秦乔半撑着坐起来,身下的丝棉被滑了下来,露出满是吻痕的肩颈并胸乳。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身子还是光裸着的。 环视四周,床榻附近没有衣物给她换。 她就这样下了地,脚上的链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姜沉走进来,正看见女孩像只羊羔一样,光裸的站在地上。 少女遮都没遮,就这样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姜沉叹了口气,主动过去抱起她,放在了床上,“不穿鞋就下地” “衣服都没有”少女冷笑着“穿鞋做什么” “乔乔,你等一下”他笑眯眯的摸摸女孩的头,去柜子里取了一套杏粉色的衣裙,拿了过来。 从小衣开始,他兴致勃勃的给她一件件穿着,又取来一个精致小箱子,里面都是各色各样的女孩首饰,他挑出两只同色的发饰别在她头上。 少女被他打扮的像株春日桃花,他心里软的不行,低头想亲她,却被秦乔侧头躲了过去。 “我的东西呢”她冷冰冰的。 “你让我亲一口,我就给你”他搂着女孩的腰,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你亲我一口也可以。” 秦乔心里憋着一股火,被他这句话彻底点燃,女孩终于活络起来,在他怀里挣扎着要打他。 她当然知道自己打不过姜沉,可她实在想揍他,两人打着打着便如姜沉所愿滚到床上。 他颇为配合的被秦乔按着躺在床上,等到女孩一把跨坐在他身上,揪着他的领子就想给他脸上来上两拳的时候,他才笑眯眯的用手包住她的拳头,乖乔乔好乔乔的哄着。 秦乔被他的态度气倒,开始了一场拔拳头的单向拔河。 谢星琅进来时,正看见女孩坐在姜沉的腰间,两人玩闹成一团,姜沉笑得开心。 他沉默片刻,才开了口“乔乔” 秦乔回头,看到谢星琅,他今日没有再穿昭阳宗的剑服,而是换了一身绯色锦服,衬得肤色越发白净。 秦乔懒得理他,她又重回战场,羞恼的瞪了姜沉一眼,接着努力的拔拳头揍他。 “你身子好些了吗”少年走了过去,想把秦乔从姜沉身上抱下来,还没碰到秦乔,就被少女躲开。 他看着自己扑空的手,静静的站着。 姜沉松开了她的拳头,女孩如愿的高高举起拳头,砸在男人精致的下巴上,男人没什么反应,她自己疼得红了眼,捂着手从姜沉身上爬了下来。 “手疼不疼”姜沉有些心疼,接过她的手替她揉着。 她没好气的甩开姜沉的手。 谢星琅也伸手过来,想抓起女孩的手看看,可还没碰到,又被女孩躲开了。 他被女孩弄的犯了犟,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动,硬扯了她的手看。 秦乔死命挣扎着,用腿踢他也踢不动“滚呀,谢星琅你给我滚,别碰我” 他一根根手指硬生生的把女孩的手掰开,确定只是发红后才松开。 秦乔收回手以后,当着谢星琅的面在被单上擦了擦手。 少年死死盯着她擦手的动作,眼圈抑制不住的红了起来。 秦乔没有再理他们两人,径直爬下床穿上鞋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下去,喝完以后她弯下腰捡起脚上垂着的链子,链子又细又长,链尾在床角处固定死。 她往屋外走去,链子在门槛处刚好到了尽头,让她无法离开这间屋子。 屋外是触不可及的绿意,她又仰着头看了半晌蓝天,才回过头去,看着床侧的两个男人。 两个男子一绯一白,都是一样的绝色,看起来登对极了。 真是好一对男鸳鸯。 她再也受不住,连日的委屈到今天彻底爆发。 女孩慢慢的蹲下来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在腿间,呜呜的哭起来,活像个可怜的小兽。 “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她哭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彻底崩溃了一般“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们要这么对待我。” 她后悔了,她后悔了。她本来是昭阳宗新一代里最拔尖的几个弟子之一,月澄剑秦乔的名声在各大宗门也并不陌生,她日夜辛苦修炼,从不敢有丝毫懈怠,她一直幻想着有一天能像师父一样,做一代门派大宗主。 可现在她不仅没了多年修炼的灵力,脚上还被系着铁链,想离开这个屋子都做不到,醒来时连衣服都没有一件,屈辱的被困在这个房间里,像妓子一样,用身体服侍着这对男鸳鸯。 她往日的梦想尽数化为泡影,她多年日夜苦修的辛苦也付诸一炬。 她的未来一片灰暗。 她当初为什么要招惹谢星琅啊,女孩可怜兮兮的哭的一噎一噎的。 “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她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哭着一遍遍呢喃着这句话,期盼着这两个人能良心发现,放她出这囚笼。 姜沉走过来,抱小孩一样把她抱在怀里,在凳子上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又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给她擦掉满脸的眼泪,像诱哄小孩子一样哄着“乖乔乔,别哭了,再哭眼睛又要肿了” 她抓住男人的手,眼里还带着泪珠,颤抖着手,低声下气的哀求“子邺,你放我走吧,我求求你了” 姜沉为她擦拭眼泪的手顿了顿“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做主的事” “星琅,你说呢”他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另一个人。 女孩呆呆的抬起头,看向谢星琅。 少年低着头,喜怒不辨。 “星琅?”她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沉默半晌,少年终于开了口“对不起,乔乔” 秦乔觉得每一个字她都明白,可这一句话连在一起,又是如此的晦涩难懂,“星琅”,她的声音都在颤抖,语气中哀求之意愈发明显。 可少年依然残酷的宣判了对她的处决“你不能走。” 她不能走? 秦乔一字一字的消化着这句话,她呆呆的看着自己脚踝上的金链子,嘴唇颤抖。 “乔乔”姜沉亲了亲她的脸颊“你也听到了” 她抬头看向谢星琅。 少年的面容怎么能如此可憎。 她怎么就不能用月澄杀了他? 谢星琅半跪在她身前,将脸贴在她的大腿上,少年的眼眶还红着,好像她欺负他了一样“乔乔,别生我的气。我也有不得已。” 他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 秦乔咬着牙把谢星琅从自己身上推开,少年少女都红着眼看着对方。 她再次扬起手,狠狠地扇了上去。 少年没有躲。 这是她第二次扇他巴掌,可上次,她是带着灵力打上去的,狠狠地在他脸上留下了巴掌印。 可这一次,她没了灵力,一巴掌下去,他脸上连红意都没有,她的手却火辣辣的疼。 可她不管不顾的又扇了一巴掌。 “谢星琅,我欠你什么啊,你要这么害我”女孩哭叫着,凄惨不已。 少年低着头,仿佛定在那处一般,肩膀却微微颤抖着。 她脱了力一般瘫软下来,捂住了自己的脸,声音哽咽“让我自己一个人待会吧,这总行了吧。求求你们出去吧。” 正文 亲吻 晚间姜沉来时,秦乔还躺在床上。 她在床上躺了一下午,呆呆的看着床顶。 粉色流苏簪子被她随手摘了扔在地上。 他坐在床沿,俯身亲她的脸“乔乔在想什么” “在想你什么时候死”女孩翻过身去,对着床壁,不想看他。 他脱了靴子上床,把她搂在怀里,俯身亲她的耳朵“一时半会还死不了”说完,他笑着像开玩笑一样又补了句“乔乔,我死之前,会先杀了你的” 他依恋的埋在女孩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反正你得一直陪着我,我陪着你也行” 秦乔惊讶的看着他,她到现在也搞不懂,她和姜沉之间并未有过太多交集,为什么他会对自己这样。 她从不是消极沉溺于绝境中的人,在两人离开后,便很快就冷静下来,想了一下午,要怎么破这局,可到现在也没有头绪。 只要她能逃出去,一切都还有希望。 灵力没有了,她可以重新修炼。被两人强奸,她可以当被狗咬了一口,她并不在意所谓的贞操。 等到她足够强大那一天,她就亲手用月澄砍了这两个混蛋。 但前提是她能逃出去,能带着月澄逃出去。 没有簪子,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柔软乌黑,泛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乔乔,看墙做什么”他有些委屈“墙有什么好看的?为什么不看我” 见秦乔还不回头,他干脆爬到床的另外一侧,非让秦乔看着他。 秦乔被他气的笑了出来。她觉得自己心态真好,竟然还能笑出来。 姜沉被她笑的身下又硬了,男人刚开荤,满脑子都是那事。 昨夜和谢星琅分食,他半点都没吃饱。今夜起便是二人两日交替,所以今夜谢星琅没有来。 秦乔支着头看着他,男人乌黑的发散在枕头上,凤眼长眉,望着她的眸子含着笑意,似乎在看着深爱的情人一般。 她用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他顺从着她的动作,微微抬起下颔,露出纤长的脖子和喉结。 真是个蛇蝎美人,她想。 “乔乔”他仰着头,越发干渴的厉害“我那疼得厉害,你能不能帮帮我” 她冷笑一声,松开了他的下巴,又转过身背对着他。 姜沉从背后抱住女孩,埋在她的颈间,热气打在她的脖颈上。 她被缠的心烦,拉起他环在她腰间的手扔开“你能不能别烦我” 姜沉笑着把女孩翻了个身,搂到怀里“不能” 女孩像只小兽挣扎起来。 他索性把女孩按在了身下,抓着她的两只手按在床头,身子卡在她的两腿之间。 秦乔两只腿被挂在他的腰两侧,胡乱的扑腾着。 “乔乔,你那儿还疼吗”他的声音有些低哑, 女孩被吓的脸都白了起来,“不行,真不行,你放开我呀” “还疼?”他有些茫然,按理说他昨夜已经给她上了药,现如今应该已经恢复了才对“那我帮你舔舔好不好?” 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秦乔涨红着脸“不行不行,你快松开我” “怎么什么都不行”他似乎有些委屈,不太情愿,依旧按着女孩的手,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又笑起来“那你亲我一口,我就松开你” 女孩睁大眼睛瞪着他,没有动作的意思。他也不在意,抽了女孩裙衫上的系带 ,“不亲我,就让我舔舔” 亲他?她真想给他来一拳。可男人已经往下攀去,她慌乱起来“你别下去,你回来!” 她胡乱亲在男人的嘴角。 姜沉在她亲上来的瞬间眼睛都亮了起来,掐着女孩,拥着她滚到榻上。 她被滚的头晕,两人的发丝都缠在一起,像乌黑繁杂的藤蔓一般。 “乔乔,你真可爱”他喜欢的厉害,捧着女孩的脸,连着啄了好几下她嫣红的唇瓣。 接吻的感觉好极了,哪怕只是简单的唇瓣相触,都让他浑身发软。 “好乔乔”他捧过女孩别过头的脸,痴迷的又想吻下去“再给我亲亲”。 她忍无可忍的用手捂住他的唇。 女孩的脸色潮红,有些恼意“姜沉,你要不要脸” “不要”因为被她捂着嘴,他的声音有些模糊“不要脸就能亲你的话,我就不要” 她胡乱扯过被褥盖他头上,男人在被褥下笑着,硬拉着秦乔也进来,又搂住了她“乔乔,我真喜欢你” 他咬着她的耳朵。 和秦乔的打闹让他有一种他们两人在恋爱的感觉,虽然他知道秦乔可能并不这么想。 “你还记得吗”他的声音很轻“在幽州天香楼那次,你提着把一个大汉的领子把他扔到路中间,狠狠地打了他一顿” 他笑了一下,声音有些慵懒“我当时就在二楼,远远的就看到你了,我就想,这个小姑娘怎么这么凶” 那天小姑娘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裙衫,脑袋上还别着小蝴蝶。打人的时候却又凶又狠,拳拳都往脸上揍,那大汉被她揍得涕泪横流,满头满脸的血。 旁边还围着那个大汉的同伙,看见女孩打人这么凶,都不敢上前,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围上来两个要救自己的老大的混混,也被她几下就打倒在地。 二楼围过来看热闹的人不少,零散的叁言两语中拼凑除了事情的原委,女孩这么打人是因为那几个大汉围着一楼的乐妓骚扰,满嘴浑话。 小姑娘看不惯,上去护住那哭泣的乐妓,几个大汉看她一个小女孩,更是猖狂,连着她一起调戏,这才惹恼了她,摁着头领往死里打了起来。 往日里菩萨般无心无欲的公子,握紧了手中的琉璃茶盏,目光控制不住的落在那抹藕荷色上。 等到被打的大汉顶着满头的血跪着求饶时,小姑娘才停了下来,拿起腰间别着雪白的剑鞘横在男人的脖子上“你知不知道错?” “知道了知道了” “哪里错”小姑娘一字一字的硬邦邦的问 “小人不该调戏女侠”大汉的血沿着脖颈一路落在地上,脸上也没有了刚才猖狂,瑟瑟发抖的回答着。 雪白的剑鞘高高抬起,又重重的打在他的胳膊上,啪的一声,让听的人也抖了抖。 男人抱着胳膊痛呼出来。 “再说!哪里错?” 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抖着身子连叫着女侠饶命。 剑鞘却又狠狠地抽了下来,抽的他疼得跪都跪不住,满脸冷汗的倒在地上。 “我再问你一遍,你哪里错!” 蚀骨的痛意终于让他灵光一闪,哆哆嗦嗦的答道“我,我也不该调戏那乐妓” 剑鞘终于没有再抽打下来。 女孩抬起靴子踩在他的肩头,用剑鞘抬起他的下巴,“我记住你的样子了。如果下次我再问那姐姐,她告诉我你又为难她”她顿了顿,一脸凶意,揪起他的领子“我就打死你。” 见他连连保证不敢再骚扰那乐妓后,小姑娘才满意的把他扔在地上,又回到了酒楼里。 姜沉想着想着又笑了出来,紧紧抱住怀里的小姑娘,亲了亲她的额头“我当时还想着,这小姑娘,怎么会这么可爱。” ___________ 斥巨资给书换了封面 求评论,求珠珠,不然感觉自己在单机发疯呜呜 昨晚写了点乔乔和第叁男主的互动,啊啊啊甜死了甜到爆嘿嘿嘿 虽然提前剧透不好,但给你们看一点片段嘻嘻嘻嘻嘻嘻嘻,好甜好甜 —————————————————————————————— “师父”秦乔头皮已经发麻了“我已经又有爱侣了” 不仅有了爱侣,还有了孩子。 含微显然愣住了,她把怀里的小徒弟拎出来,美目中满是兴味“是哪家的弟子?” “他是孤儿”秦乔舔了舔嘴唇,怕师父嫌弃秦峥,赶忙补充道“但他十分贤惠懂事,又温柔体贴。他还,他还……” 女孩红着脸低下头,半晌哼哼唧唧补充道“他还给徒儿生了一个孩子” 美人师父已经彻底愣住了,“他给你生了个孩子?” “嗯嗯,我给她取名叫秦月明”女孩有些羞涩,“师父觉得好听吗” (孩子的确是男主生的,全家随妻姓,嘿嘿嘿嘿) 正文 吃穴(姜沉H,含失禁)(1000收藏/400珠加更 朦朦胧胧睡去后,她是被身下一阵阵的快感唤醒的。 两腿之间的被褥下高高鼓起,有人埋在她的双腿间舔舐着。 她抬起小腿,哆哆嗦嗦的蹬在那人的肩膀上,想把他踢开,却又被抓住了脚踝。 察觉到她醒了,他更加放肆,拉着她的腿往下一拽,架在肩膀上,大口吮吃着微湿的花穴。 秦乔抖着手掀开被子,果然是姜沉,男人抬起一双凤眼,含着笑意望着她。 他捧着女孩的臀瓣往嘴里送,穴口的嫩肉被他一遍遍的用唇舌妥帖的抚慰,那日的红肿已经褪了下去,只有那小核还微微肿胀着。 真可怜,他用手指拨了拨那小红豆,低头用双唇抿住,嘬吮舔磨,女孩的双腿绷得死紧,可怜的呜咽着。 穴儿微微抽动着,蚀骨但还算平和的快感不间断包裹着她。 她大口喘息着,雪白的脚踩在男人紧绷的背上。 阴蒂被猛然吸紧,圆乎乎的小核被吮的变了形状,那种带着微微痛感的麻意一股脑的涌了上来,本来还算平和的快感瞬间变得尖刻难忍。 “啊……放开,放开”女孩慌极了,神态都有了一丝裂口,脚儿在他背上乱踢着。 他不管不顾的抓着她的臀儿又往嘴里送了送,将她吃的更深,不仅用力的吮吸着那颗可怜的小核,还用舌尖挑着它的尖端。 过于高昂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哆嗦起来,身下的男人怎样也挣不开,她只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来压下喉中的尖叫。 忍不住了,忍不住了。 她咬住自己的手,留下深深地齿痕,穴儿猛地抽动起来,她眼前突然绽开一片耀眼的白光,激烈的快感让她绷不住的哭叫了起来,泪水停不下的流,阴精也大股大股的喷射出来。 可他还在吃,还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 本就到了极致的快感又被往上硬推了一截,她觉得自己要疯掉了,连口涎也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水儿不停的往外涌,失禁的感觉涌了上来,她几乎要崩溃了。 “不可以了,别舔了”女孩抓紧了身下的被褥,绞的死紧,拼了命的往上挪,呜呜的哭着“要失禁了,求你,别舔了” 要失禁了?姜沉反而更加兴奋起来,把着她的腰又往下面拉了拉。水液混搅的糜乱之声越发清晰,口中含着的核儿已经高高肿了起来,红涨的好像要爆开。 他用犬齿衔住了那颗小珠儿,恶意的磨着。 女孩被刺激的两眼翻白,再也忍不住,大股大股的淫水混着尿液尽数涌了出来,与此同时,埋在女孩身下的男人也终于放开了那颗红肿颤抖的核儿,抓住女孩踩在他背上的脚,隔着亵裤按在自己肿胀肉茎上快速揉着,低吼着将腥檀的精液尽数射在了亵裤上。 射了一次,他越发兴奋,扑过去搂住还在高潮的女孩,趁着她还没回过神,径直吻住她的唇,伸出舌头抵开她的齿关,大口大口吃着。女孩的舌头又软又香,爽的他头皮都发麻,他甚至觉得接吻比射精还要快乐。 灵活的长舌勾着女孩的舌头肆意玩弄,她嘴里的津液尽数被他吞了下去,他还觉得不过瘾,便搂着她的腰,一把把她提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按着她便又亲了下去。 她能感觉到伸到自己口腔的舌头,舔着她的牙齿,她的软腭,又卷着她的舌头。 这是她第一次被卷到如此滚烫的亲吻中,似乎像一把烈火,下一秒就要把她灼烧殆尽 从前和谢星琅的接吻,总是青涩的点到为止。 她还记得他们两人第一次亲吻,是在冬至时的灯会上,那时他们刚刚定情,她紧赶着才把师门任务提前完成,好和他一起看灯会。 满天天灯中,她想,这么一个冰美人,如果她偷亲他一口,会发生什么? 于是她便踮着脚亲了上去,他的唇软软的,凉凉的。 少年有些慌乱,耳朵都泛红起来。两个人红着脸不敢看对方,偷偷低头笑着,像两个傻子。 所以他也和姜沉如此激烈的亲吻过吗? 他们两个曾经是怎么依偎在一起亲近的? 他在和自己亲吻时,想的是姜沉吗? 他在夜间,望着那尊玉像,是怎么回忆旧日的情人的? 她突然有了一种报复的快感,揪着姜沉的领子回吻过去。 察觉到女孩的回应,姜沉兴奋的指尖都在轻抖,他恶狠狠的把女孩抵在床头,恨不得能把她整个人吞吃下去。 ________________ 每日例行的求评论,求珠珠,拜托拜托嘛,用你们的大猪猪砸向我吧 正文 暗涌 姜沉似乎爱上了接吻的感觉。 除去夜间搂着她睡觉,一天里大半时间是在搂着女孩索吻。 秦乔被亲的唇瓣都肿了起来,糜红的颜色就像被碾碎的玫瑰花。 为了哄秦乔开心,让她回应他的亲吻,他甚至解开了她脚上的链子,带她去后院的池塘喂鱼玩。 少女雪白的脚泡在凉爽的池子里,一下一下的拍着水,鱼儿围了过来,弄得她脚心痒痒的,她控制不住的笑了出来,拿着姜沉递给她的饵食,远远撒了一把,鱼儿才都游走去抢食。 姜沉就坐在她的身边,侧头看着她玩。 她现在已经适应了姜沉如影随形的目光,只当他是空气,一把把撒着饵食喂鱼。 女孩玩的开心,被姜沉搂在怀里亲吻时,也乖巧了许多。 谢星琅来时,刚好和离开屋子的姜沉撞上。 姜沉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走到他身边,轻轻说“她睡着了,你进去时轻些。” 男人看起来心情颇好。 谢星琅的目光落在他的唇瓣上,有些肿。 少年抿紧唇,没有回答他,径直进了屋。 女孩躺在床榻上安静的睡着,脚上依旧束着那条金色的链子。 她的唇瓣,比姜沉肿得多,很明显的被亲吻狠了的痕迹。 他站在床头边,就这样静静看着她,半晌,用拇指按上了她的唇,用了些力,重重的按压磨娑着。 女孩还睡得迷迷糊糊的,只以为是姜沉又来缠她,烦的厉害,眼都没睁开,只打开了在唇上作乱的那只手“姜沉,别烦我,我要睡觉”她好像还没睡醒,声音带着重重的鼻音,说完后还拉着锦被盖在了脸上。 随之而来的,锦被又被拉开。 她恼极了,睁开眼坐了起来“姜沉,你” 话音在看见谢星琅时戛然而止。 女孩脸上活泛的神情慢慢褪去,冷冰冰的望着他“你来这干嘛?”她用指尖指着门“出去” 少年没有回答,也没有听她的话离开,反而还坐在了床榻上。 她的怒火汹涌而起,拿起枕头便砸了过去“出去”。 谢星琅接住了枕头,放在了手边。 女孩恼极了,下了床鞋子都不穿,就往外走“谢公子不走,我走” 还没走两步,就被环着腰提起,谢星琅不顾她扑腾,抱着她又放回到床上。 才一放到床上,少女便挣开他,往床里面爬去,还拍了拍腰间方才被他碰触的地方,好像被什么脏东西沾染到了一般。 这是最后一根稻草。 少年发了狠,扯着女孩的脚踝,不管不顾的把她拽了过来,掐着她的下巴就想吻上来。 “啊”秦乔疯了一般的大叫着,拼命躲着少年的吻,她甚至叫出了姜沉救我。 谁都好,谁都好,只要不是谢星琅。 她恶心的要吐出来了。 他还是吻了上来,少年的唇依旧如旧日一般,又凉又软,但却不似往日里的温软羞涩,霸道的掐着女孩的后颈,逼着她打开齿关。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凶。 往日里两人接吻,少年都是被动那一方。大多时候,都是她坐在谢星琅身上,掌握着主动权,低下头一点点啄吻着他的唇,少年被亲的眼尾都泛着粉,亮亮的黑色眼珠里泛着湿意,却在她离开时呢喃的撒着娇,想要再多亲近一会。 那样子,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半分清冷。她甚至有些觉得,起初认为谢星琅是冰美人才是她的错觉,被亲吻的谢星琅,活像一只毛绒绒求着主人抚摸的眼睛湿湿的小狗,让她心里软软的,如少年所愿一般又低下头一点点亲着他。 可现在,往日里清冷却温软的少年,不顾她的意愿压着她的腰,凶狠的吻着她。 她感觉到他的舌伸了进来,试探的触碰着她的舌。 好恶心,好恶心。 她用尽全力推着他的胸膛,可怎么也推不开。他的舌还在纠缠着她,卷着她的舌,又去舔她的齿。 女孩被推翻在床上,柔软的黑发散开,双手被谢星琅十指相扣,按在头顶。 这个吻仿佛没有尽头,她胸腔内的空气都要被耗尽了,连舌头都被吃的发麻。 等到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脱离了身上那密不透风的禁锢后,她最本能的反应竟然是扒着床沿干呕。 辟谷已久,腹中没有食物,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可还是控制不住的一直干呕。 少年坐在秦乔的身侧,看着她干呕,他脸色苍白,拳头死死握着,身形都有些颤抖。 等到腹腔里那股恶心感终于被压下,她才扶着床沿坐直。 谢星琅递给她一杯水,她接过漱了漱口,又饮下小半杯。不是她故意要恶心谢星琅,她是真的控制不住,往日里和他拥吻的幸福感,在如今只变成了无穷无尽的恶心和反胃。 少年接过她喝完水的杯子,放到一边,扣着女孩的后颈,又吻了上来。 他犯了浑,他不信,他不信如今他们两人只能这样相处。 又是一个无比冗长的吻,女孩的唇瓣本来因为姜沉的索吻已经肿胀着, 现在更是红肿不堪。 等他放开她,秦乔又爬到床边干呕起来。 她恶心的脑子里直冒金星,可又吐不出东西,只觉得干呕到快要把血都呕出来了。 “姜沉亲你的时候,你也会这样吗”少年冷着脸,秦乔竟然从他的话中听出一丝讽刺。 他有什么脸讽刺她,他以为自己是谁? 她喘着气抬起头,几乎要冷笑出来“子邺亲的我可舒服了” “你也试过子邺的吻技”女孩挑着眉,眉眼间满是挑衅“他那么厉害,你怎么一点都没学到呀,谢公子” ———————————————————————————— 求评论,求珠珠,好想上榜,拜托拜托 正文 撕扯(谢星琅H) 少年的脸越来越沉,她却从激怒他这件事中获得了快感。 “也怪不得你对子邺这么久以来都念念不忘,子邺伺候人的功夫是真好”她冷笑着“我都乐不思蜀了,何况谢公子呢” 谢星琅不想再听下去,他撩起女孩的裙摆,不顾她的尖叫,按着她跌在床榻上,埋首下去含住那处软嫩的穴儿。想用自己学过仅有的拙略浅陋的招数来讨好她,让她不要再接着说那些狠心的话。 女孩哪里肯闭嘴,她恨不得气死谢星琅,“你就知道跟着子邺学,他比你厉害多了” 她挣扎着往后挪,想从谢星琅的束缚中退出去,嘴里却还不饶人“子邺已经把我伺候好了,不劳烦谢公子了。谢公子还是下去进修一下自己那拙略的技术吧,当个男倌都不够格,我都替你没脸。” 少年被她气的眼睛发红,伸长手指探到女孩的嘴里,按压着她的舌头“乔乔,闭嘴” 两个人都喘着气,像看仇人一样瞪着对方。 她气疯了,抓着谢星琅的手往外扯,可少年的手指又往里探了一截。 等他终于松开了她的舌头,女孩马上又喊了一句“子邺哪都比你好,等将来我就跟子邺私奔,让你一个人也落不着” “私奔?”谢星琅似乎气极了,竟然笑了出来,她凭空感到一股危险感,拼命爬起来下了床往外跑。 才一下床,她就被拦腰抱起摔在床上。 她被摔得头都发晕。 少年压着女孩的腰,没有一点前戏,径直插了进去。 骤然插入,她尖叫着往前爬,可腰被按的死紧,肉茎一口气撞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她仰着颈子,就这样被肏到了高潮。 穴肉死死地绞着那根肉茎,好像恨不得把它绞断。 谢星琅喘着粗气,就着这个后入的姿势狠命肏干着。反正她也不要自己了,她都要私奔了。 少年魔怔了一般,沉浸在女孩跟姜沉拉着手跑远,他怎么叫喊,她都不肯回头看他一眼的幻觉中,俯下身去,含住她的耳朵“乔乔,说你不会离开我”他的声音中带着一股疯魔般的执拗。 女孩被吓的脸都白了,双腿胡乱扑腾着,想从他身下爬出去。 “说你不会离开我”见她不回应,少年不依不饶的逼着她开口。 身下的肉茎干得又重又深,肏着刚刚高潮的花心,她小腿都痉挛起来,死死咬紧牙关才能抑制住声音。 比高潮的快感更猛烈的是深重的耻辱感,她感觉自己好像一只雌兽,被谢星琅压在身下肏干。明明他们上一秒还在吵架,可下一秒,他就能轻松的单方面结束这次冲突,把她按在身下,不顾她的意愿将他那恶心的肉茎插进来。 谢星琅在身后一下一下的全力贯穿着身下的女孩,不停高潮的花穴绞的死紧,他感觉到自己要射出来了。 他想亲着秦乔射出来。 他连拔出来都没有,就这样直接插着女孩,把她翻了个身,肉根在穴里擦着所有敏感点转过一圈,秦乔被干的眼泪都哭了出来,阴精尽数洒在那肉根上。 她分明已经被他干得没了神智,可当他俯下身想要亲她的时候,还是侧过脸躲了过去。 “乔乔,让我亲亲你”少年声音急切,他真的忍不住了,穴儿又热又紧,裹的他欲仙欲死。 少女呜呜的摇着头,用手捂住了自己嘴。 他再也忍不住,弯下身吻住了她的手,低吼着射了出来。 肉茎没有随着射精而软下来,反而依旧涨硬着。少年托着女孩的臀把她抵在床壁上,就着精液继续肏着,依然是要把她钉死的力道。 少年没有多少花样,只知道大开大合的肏干,连姿势都没有几个,翻来覆去的就是后入,正入这两个姿势。 可耐不住他精力实在太好,秦乔被肏的阴精乱喷,几乎要打湿大半床铺。 她真的会被谢星琅肏死在床上。 女孩呜呜的哭,少年用手擦去她的泪水,爱怜地吻着她的额发,可身下依然下了死力。 粗长坚硬的肉棒把女孩的腹部都顶起一个小包。 “说你不会离开我”他一遍遍重复着,逼着她承诺,好像只要她不说,他就永远不会停下一样。 她才不说,她为什么要说!她一定要离开他,离开这个混蛋! 天色黑了又亮,亮了又黑。 秦乔的小腹到大腿,甚至脚背胸乳上,都沾满了腥檀的精液。 她每次快要昏倒时,就会被少年强硬的渡进来灵力。 他依旧不依不饶的要她给一个承诺。 有好几次,她甚至想,要不给谢星琅服个软,好歹好汉不吃眼前亏。 可服软的话都到了嘴边,她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凭什么给这个人渣低头,她宁愿死也不愿意服这个软。 两天到了,姜沉来到屋外时,还没进屋,就闻见了那股弥漫又浓烈的情欲的味道。 他快步走进屋中,女孩闭着眼躺在床榻上,露出的肩颈惨不忍睹,满是吻痕。少年就坐在她的身边,一眨不眨的仔细望着她。 他心都提了起来,几步走到床前,拉起女孩的手,想探她的脉。可还没碰到秦乔的手,谢星琅就打开了他。 看着秦乔惨兮兮的样子,姜沉满是怒意“你这是在干嘛” “你要和乔乔私奔?”少年眉目阴翳,望着他的眼神里满是攻击性。 “什么私奔?”姜沉被他问的一愣。 一柄长剑横在他的颈侧。 “背,信,弃,义”少年挑着眉,一字一字的吐着,眉眼间满是冷意。 一定是姜沉偷偷引诱了她,不然她怎么会说出私奔那种话。 说好要平分,可他却想独占。 谢星琅内心满是戾气。 脆弱的同盟关系在不平等的利益分配下,随时都有崩塌的可能。 秦乔的爱意所向,就是两人之间最尖锐的矛盾。 他们两个人像狗一样,死死地护着自己的食物,又偷偷觊觎着对方的地盘。 一旦少女不肯维护这岌岌可危的平衡,偏心的倾向于某一方时,这个天平就会在瞬间崩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求评论,求珠珠,砸向我砸向我,没有评论我真的写不下去了呜呜呜呜 正文 破局(600珠加更) 秦乔醒来时,是谢星琅在她身边。少年脸上有着淤青和血痕,似乎刚与人打斗过。 见她醒来,少年小心翼翼的望了过来,脸上的讨好之意愈深。 她抬起手指轻轻碰了碰他脸上的伤痕,少年因为她的主动碰触眼睛都亮了起来,像一只见到主人的狗。 “谁打的?”女孩的声音还有些低哑。 他似乎不想说,可犹豫再叁,还是张了口“子邺” 他不想让秦乔觉得自己不如姜沉,手臂上和背部的伤口,都被他好好的掩盖在衣衫下,就是为了不让秦乔看见,可脸上的伤口,却实在无法遮挡。 但姜沉也并非全然无伤,他被他伤了手臂和腹部。 果然是姜沉,秦乔兴奋的手指有些颤抖。 她朦胧之间猜到了那日谢星琅发疯的缘由,就是因为那句私奔。 而谢星琅脸上的伤口又印证了她的猜想。 这对男鸳鸯,原来不是密不透风无法拆散的,他们彼此之间,会争执,会猜忌,会内讧。只要他们不是一条心,她就可以利用这一点逃离这座牢笼。 阴暗的天际仿佛终于被撕开一道裂缝,露出一丝阳光,她要好好再想一下,她绝对不能错过一点逃离的机会。 少女想要收回了手,却被谢星琅按住了。 “乔乔,对不起”少年试探的轻轻蹭了蹭她的手。 “你只会说这句话吗?”女孩似乎是真的疑惑,语气微微上扬。 她用另一手剥开了谢星琅,收回了手,又无意识的在身下的被榻上擦了擦。 谢星琅浑身发冷,哪怕他再迟钝,他也意识到了,两个人似乎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正在朝着和他期望相反的方向,一步步行进着。 这种无力感让他眼睛发酸,心里也钝钝的发疼。 “明日城里有灯会”他强逼着自己微笑“我带你去看好吗” 他们从四年前定情后,便每年都会一起去看灯会。 第一次是秦乔主动邀约,女孩写了好十几封信,挑挑拣拣才挑出一封最好看的雪笺送给他,邀请他一起去灯会。灯会上她几下就猜对了最难的那个灯谜,开开心心的抱下了那盏琉璃兔子灯,送给了他。他当时觉得有些好笑,女孩蹦蹦跳跳的,可不就像极了只兔子。 那盏琉璃灯被他好好存在了床榻下的箱子里,并着秦乔给他的第一封雪笺。 第二次灯会,她又邀请了他,当他赶到时,才发现女孩不仅邀请了他,还邀请了好几个同门。整场灯会上,她都被师姐妹们围着,没有太多时间理他。他有些不高兴,秦乔用一根蝴蝶糖轻易哄好了他。 第叁次灯会时,冬至前后她正在外做任务,赶着提前完成,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还给他带了长安的水晶饼。那次灯会上,她踮起脚偷亲他。他心里开心极了。 第四次的灯会上,她送给他了那块玉佛,他一直系在心口的位置。从灯会上离开后,秦乔带他一起找了家客栈的后厨包饺子,他们两个都是第一次包,饺子下水后都破掉了,可两人还是开开心心的分食完了那些饺子。晚上她偷偷留在了他的屋子里,两个人在被子里说了一夜的话,他还亲了她,少女的脸红红的,真是可爱极了。 这些回忆让他心里的钝疼稍微消减些许,至少秦乔还会关心他的伤势,他还有机会,他安慰着自己。 而短短时间里,秦乔的心里已经百转千回。 姜沉会去吗?如果姜沉去的话,她或许可以实践一下自己的想法。 可如果姜沉不去,她在这场灯会上逃走的几率就会更大。 “子邺”她纠结半晌,还是开了口“子邺会去吗” 少年的脸在她问出这句话时崩出一丝裂缝。 “你,你想让他去吗”他笑得勉强。 哪怕姜沉不去,谢星琅也会把自己看得死紧。 两个人和一个人又会有什么区别呢? “你不想让他去吗”秦乔反问到,她抬起眼皮,撞似毫不在意的一问,却仔细的观察着谢星琅的表情。 少年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又犹豫着不愿张口,半晌才低低的开了口“可以只有我们两个人吗” “可我想让子邺去”女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睫。 少年皱着眉,不开心的样子。 他迟迟不开口,秦乔等的有些不耐烦“子邺不去我就不去,那你一个人去吧” 她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脸,不想再看他。 “乔乔”少年又轻又沙哑的声音隔着被子传到她耳朵里,他的声音带着丝颤意与哀求,显得有些可怜“不要这样欺负我” 秦乔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清醒过。 在谢星琅心里,姜沉到底是什么分量,她不清楚。 可他现在的反应很明显,不管姜沉是什么位置,她的分量至少是与姜沉平齐的,甚至可能略高些。 而姜沉那边呢? 那天夜里,姜沉来找她,说谢星琅背叛了她,让她选自己,还承诺说他永远不会背叛她。 在姜沉心里,她似乎也占有一席之地。 电光火石之间,她有了主意。 也许是她太看高自己的魅力,太看高自己在这对男鸳鸯心里的地位。 但总归要试试,反正情况也不会更差了。 她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操之过急,不能操之过急。 先引诱姜沉,再假装自己爱上了他,借此逼他们二人内讧,自己趁机逃走。 这个计划一环扣一环,她闭上眼睛仔细的梳理着,首先,她的转变不能太突然。其次,过程应该是循序渐进。最后,她要主动告诉姜沉,自己喜欢他,只想和他一个人共度余生,不想再和谢星琅有任何交集。当然,这句话最好让谢星琅也听到,或者借姜沉之口说予他听。 到时候一旦他们争执内讧,她就有机会逃走。 理清思绪,女孩掀开了被子,望着少年的眼睛,认认真真的一字一句的又重复了一遍“我想让子邺也一起去。” —————————————————————————————— 我实在太喜欢乔乔了,舍不得让她绝望的死去,所以改了双重生的原设想,准备让她成功逃脱了t 求珠珠,求评论,求珠珠,求评论 没啥存货了,改成500珠加更了以后 正文 灯会 两人进屋子时,秦乔正在换衣服。 女孩穿了一件大红衫裙,她显少穿这样明艳的颜色,转过身时,姜沉只觉得自己呼吸都窒了片刻。 谢星琅也有些发愣,这是他第一次见秦乔穿红色。 “背后的系带我够不着”女孩有些抱怨的语气,又努力的自己伸手去够。 姜沉刚想上前帮她系,有人比他更快。 谢星琅垂着眸子,纤细修长的手指拉着女孩背上的系带,慢慢的勾系着。 她侧过脸,看见谢星琅无比认真的表情,似是在做极重要的事。 这场景和过去四年里谢星琅无数次帮她整理衫裙的记忆重迭。 等他整理好,她把胸前的发拨到身后。 外面已是傍晚黄昏时分,天色有些暗沉,飘飘扬扬的下着小雪。姜沉取了一件白色大裘,把秦乔裹起来。 “外面有些冷,别着凉”姜沉眉目低垂,摸了摸她的脸,帮她系着白裘的带子。 秦乔抬起眼望着他,眼睛亮亮的,冲他笑了笑。 姜沉系带子的手都窒了窒,嘴角控制不住的也勾了起来“好漂亮”,他声音轻轻的又重复了一遍“乔乔今晚好漂亮”。 “乔乔”谢星琅突然握住了她的手“快走吧,灯会一会就要开始了。” 她皱着眉挣了挣,没能挣开,察觉到她的挣扎,少年反而握的更紧了。 姜沉拉了她另一只手,笑着说“陇西的灯会绵延有十几条街,热闹极了”。 起初她还没察觉到什么。 可当周围的眼神再叁落在她身上时,她尴尬的脸都红了起来。 “要不别牵手了”她扯了扯谢星琅握着的手,没扯动,又拉了拉姜沉握着的手,也没扯动“我们叁个人这样走也太怪了,人家都看我们”。 她又不是小女孩,被两人一边一个牵着走,这条街上都属于独一份了。 她恼了,索性停了下来。 “谢星琅,你松开”女孩有些不高兴,先冲谢星琅开了口。少年抿着嘴,握着她的手紧了松,松了紧,半天都不愿意松开。 “可子邺他……”他有些委屈,话说了半截,没有再说下去。 “你也松开”她又转向姜沉,甩了甩手“让我来看灯会,你们这么牵着,我能看什么” 见她态度坚决,姜沉只好松开了手,谢星琅也不情不愿的跟着松了手。 女孩终于开心起来,一个人走在最前面逛着路边的摊子。 如姜沉所说,陇西的花灯街果然十分繁华,长长的十几条街。 她被困于姜家府邸许久,一朝得了自由,像一个被放飞的鸟儿,这里看看那里看看。 灯会不仅有各种花灯,还有许多其他有趣的玩意。 她翻着话本子,一下子挑了十几本,高高的堆在怀里。 谢星琅蹲下来接过她怀里的话本子,收到乾坤袋里,又跟老板付了钱。 这是他们多年来的习惯,每次两人一起逛街,都是秦乔开开心心的这看看,那挑挑,他便跟在女孩身后,帮她收起她买的东西,再付钱给老板。 姜沉垂着眼睫,看着蹲在一起的两人,他们两个人之间存在一种无名的默契,哪怕两人闹成这样之后,这默契依然存在。 让他有些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女孩却在这时回了头,脸上带着兴奋,冲姜沉招了招手“你上次给我讲的那个故事”她皱着眉头,似乎在努力回忆,终于想了起来,“就是那个李娥娘子和探花郎的书,叫什么名字呀” 这是他在秘境讲给她听得。山中时日长,他伤势没好的时候,也不好带她出去猎妖,便给她说故事解闷。 “叫《双柳记》”他含了笑意,也弯下身去,半蹲在女孩身边,翻着那堆书,从里面抽出来一本“这个” 他递给秦乔,语气温柔“你喜欢的话,我下次再给你讲几本别的” “才不要”她接过书,扭头冲他甜甜的笑着“我要自己看” 谢星琅看着两人的互动,沉默的接过秦乔手里的书,捏着书扉的长指有些泛白。 买了话本子,她又买了些其他小玩意,尽数被谢星琅接了过去。 少年紧紧的跟在女孩的身边,为她挡去嘈杂的人流。 似乎一切都如旧日一般,只是女孩身边,除他外,又多了一个秀丽的男子,代替了他的位置,正低着头神色温柔的听着女孩说着些什么,又笑着回答着。 谢星琅突然想起去年的灯会上,她牵着自己手,在人群中穿梭着。 人实在太多,他们虽然牵着手,中间却隔了几个人,他看不见她,心慌的厉害。 于是他推开身边的人群,拉着她的手往自己的方向紧了紧,把她带到自己身边“别离我这么远”少年有些羞涩,“看不见你,我心慌”。 女孩听了他的话,眼睛亮亮的,“看不见我你心慌?”她重复了一遍他的话,笑得甜甜的,双手抱住少年的腰,乳燕一般扑他怀里,抬头吻在他的下巴上,“这下我在你怀里了,别心慌啦”。 他心里软的不行,低下头,亲了亲她头发上别着的杏黄小花,轻轻的应了一声。 四周人声鼎沸,相拥的情人眼中却只有彼此。 可如今,那主动扑倒他怀里的女孩,正满脸笑意的和另一个男人说笑。 当时为了留下她,他答应和姜沉合作,已经默认了分出一半的她给姜沉。 他以为他能做到。可他好像做不到。 秦乔正皱着眉着看木桌上摊开的灯谜思索着。 那灯谜极难,许多人都围在周围叁言两语的猜测谜底,却始终猜不对。 “老板,我知道答案!”小姑娘突然啪的拍了下桌子,用两指拎起那片桃花笺,抬起胳膊晃着,“是‘乾’字对不对”。 “嘿,对了,就是‘乾’字”当摊的中年男人拍了拍手,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姑娘真厉害,一下子就猜中了。” 女孩有些骄傲,放下桃花笺,接过老板递过来的刺绣提灯,扬眉一笑“厉害吧!” 周围人看见红衣小姑娘可爱傲娇的样子,都笑着随声附和着,夸着秦乔聪明。 秦乔被夸的觉得自己都要飘起来了,脸颊红红的。 姜沉揽住她的肩膀,接过她手里的刺绣提灯,也夸道“乔乔好聪明”。 “也没有那么聪明啦”她害羞的捂住自己的脸,周围人都笑了起来。 姜沉也笑了出来,他搂着秦乔,两个人像是刚成婚的新侣,十分登对。 谢星琅一时觉得有些恍惚。 秦乔微微侧头,看见那个站在阴影中的少年。 她也有些恍惚,她和谢星琅,怎么就成今天这样了呢,这样一对……怨侣。 —————————————————————— 关于结局,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感受着女主情绪写的,真的不确定最后结局是1v3,还是只有男叁1v1,还是得写着看。 写文的时候能感觉到女主的情绪波动,每次写女主和谢星琅的互动,唉,真的想说,分明是稳稳的幸福,分明两个人这么相爱,怎么就弄到今天这步田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