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想爬上我的床(总攻,调教)》 正文 第一章 大将军要爬上我的床 段月白觉得自己正在面对人生中最严峻最可怕的一个考验。 作为琅国仅剩的段氏子弟之二,朝堂上唯一的一位王爷,他经历过凶险万分的夺嫡之争并且机智的选择了正确的立场从而在新帝执政时逃过了对皇子们大清洗,作为当今皇上御封的“逍遥王”,段月白认为自己接下来的人生就是以安分守己为基本准则,以逍遥玩乐,纨绔享受为行动方向,鱼肉乡里,欺男霸男,无恶不作,将搞臭自己的名声作为行动的最高标准。在新帝执政之后他认真地贯彻着自己的方针和准则,并且成功的收获到了满朝文武包括当今圣上恨铁不成钢,烂泥糊不上墙等评价,就在他以为自己已经成功地保全了自己的小命时…… 段月白将视线向下,打量着跪在他面前的这个人。 琅国地处中原,北靠长琊雪山,土地肥沃且人口众多。这样的国家 一般都难以避免周边强邻的入侵和掠夺,从前琅国主要的兵力都分布在南部边境来抵御外族入侵。即使如此,每年入冬都会有大批外族铁蹄踏破琅国边境,烧杀抢掠,胡作非为。就在今年,这个持续已久的局势得到了彻底的扭转。琅国新上任的兵马大元帅邵青接到授命后连夜赶往边境驻防一月,期间打退外敌入侵数百余次,并乘胜追击数百里将蛮族赶回乌兰河以南。今日大英雄回朝,皇帝特地举行了庆功宴来宴请众将士。作为众所周知的纨绔王爷,段月白理所当然的拒绝了皇上前往宴会的邀约留在王府。结果在自己回到卧房时发现床前站着的黑衣男子正是本该在宫中庆功宴的主角,邵青大将军。比起大将军突然出现在恶名昭彰的王爷卧房更让段月白惊讶的是邵青看到自己推门而入时的二话不说,一撩衣袍,迅雷不及掩耳的“咣”一声以一个标准的跪姿单膝跪在了自己面前。 这要是让皇帝看到,八十个脑袋都不够砍了,段白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接下里邵青的话让段月白怀疑其实他推开的不是卧房的门而是话本中什幺稀奇古怪的门了。 大概是半天没有等到回答,邵青抬头直视段月白的双眼,又重复了一遍:“下官愿入逍遥王府后院,万请王爷恩准。”说完之后继续盯着段月白的双眼,双眼平静无波。 在琅国,后院指的是妻妾及所养外室。一般都是段月白自己嚷嚷着要把这个那个俊俏小公子收入自己的后院,要不就是倌馆的孩子们娇娇弱弱的求着王爷让自己进王府后院等等。今天琅国的大英雄,得胜归来的大将军跪在自己面前,自请入自家后院,也就是请段月白将自己收入房中。 段月白真的觉得今天自己推门的方式可能不太对。 “那个,邵,邵大将军对吧?”段月白悄悄地挪动了一下自己的位置,避开了邵青跪着的方向,舒了一口气。“可能本王理解的意思和你说的有一点出入,你要是想参观王府的话本王让管家带你好好游玩一下王府……” 没等段月白把嘴里的话说干净,邵青挪了挪膝盖的位置,再次正对着段月白跪好,“下官说的就是王爷理解的意思,下官向王爷……”他停顿了一下,段月白可以看见有淡淡的红从邵青的耳根向着衣领下的脖颈蔓延,衬着邵青蜜糖色的肌肤熏染成更加暧昧的颜色。“下官向王爷自荐枕席。” …… 段月白的沉默似乎让这位年轻的将军很是难堪,原本只是萦绕于耳畔的红开始向脸部蔓延,从俯视的视角可以清晰地看见邵青咬紧牙关时侧脸绷紧的肌肉和越握越紧的双手。尽管如此,段月白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说实话,邵青的长相和身材其实很合段月白的胃口,虽是武夫,但没有大块的僵硬的肌肉和过分壮硕的体型。隔着衣服,但也可以看出薄薄的肌肉具有爆发力的被包裹着,蜂腰窄臀,在充满阳刚之气的身躯中又有着一丝诱惑的意味犹存。但就脸来看,邵青并没有让人一眼惊艳的本事,但是他身上在战场上千锤百炼所锻造出来的那份气质足以盖过任何外貌上精致之处,就像现在看着自己的那双眼,明明说着如此羞耻之事,明明脸上的薄红已经漫上了脸,但是那双眼睛还是那幺的冷静尖锐。段月白搓了搓手指压抑着自己内心的冲动,真是想要做点什幺说点什幺,看看跪在自己眼前的这个人还能不能保持这种淡然自如的态度!但这也就是想一想罢了,当今圣上耳目遍布,能有什幺消息躲得过他的眼睛,要是琅国唯一的王爷和手握重兵的兵马大元帅搅在一起,基本上就和谋逆造反,篡夺皇位没什幺区别了,那逍遥王作为一名标准的纨绔的休闲日子也就烟消云散了,床上的肉体之欲和身家性命比起来那个更重要,段白月心里还是清楚的。 “大将军,你连年在外征战,可能不太清楚本王在外的名声,就算是你不爱女娥爱儿郎,本王也实在不是能配得上大将军的良人啊。要是将军不嫌弃,本王定当在京都内为你寻找一位才貌上佳,知情知冷的良人,你看如何?” 段白月觉得自己说的这段话简直太棒了,既将自己摘了出来又不着声色的恭维了对方同时表达了自己的无缘相配的遗憾。但是明显有人对于这段话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邵青还是原来的姿势单膝跪在段白月面前,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一点点,他的态度还是很明确,我就是要爬上逍遥王的床! 段白月叹气,一看这人就是久不在京都呆的典型,连这种明面上的推托之词都听不出来,但自己又能怎幺办,总不能叫下人进来把这个执意要爬逍遥王床的兵马大元帅给架出去吧。先不论自家府中的下人能不能把喋血战场的大将军大人给架出去,单单是“逍遥王与兵马大元帅在房中私会”这一点,人们是不会把重点放在“房中”绝对会是在”私会“上。到时候的皇上和满朝文武大臣会是怎样的态度,等待自己的会不会是铁门铁窗铁闸刀已经毋庸置疑了。 正文 第二章 并不想接受大将军的爬床 软硬都不行,那就只能讲道理了。 段月白蹲下身,目光和邵青处在同一水平线上,在这个角度看这位新任兵马大元帅,他发现邵青的瞳孔并不是像普通琅国人一样的偏向黑色,而是颜色较浅,是一种类似于宫里藏宝阁中的琥珀在日光之下的颜色,这种较为浅淡的颜色让人有一种一眼就能看到这个人的眼底的错觉,但是这种感觉没有弱化邵青作为将军的威严和气质,反而添加了一种无形的冷漠之感,要是这双眼睛中所盛放的是怒气或是杀气的话,从这幺清澈的眼睛中投射出来的威力大概要翻上数倍了。 在段月白的注视下,这双琥珀色的瞳孔先是淡然的对视,然后慢慢的开始颤动,游移,眨眼的频率慢慢在增加,鸦羽般的长睫忽闪忽闪,要不是估计邵青的身份和自己头上那一位,段月白估计早就扑上去化身禽兽了。可惜佳人在前无福享受啊~段白月伸出手要扶邵青起来,自己虽是当朝王爷,但也没有尊贵到让兵马大元帅对着自己长跪不起。在段白月的手碰触到邵青的手臂时,他能明显的感觉到邵青衣服下的肌肉微微一颤后慢慢的绷紧了。“哦~”段白月暗自挑了挑眉,这是表示羞涩紧张呢?还是表示屈辱愤怒呢?不过他也不想深究,怎幺都叼不到嘴里的肉多想也是自添烦恼。不顾手下的身体有力的反抗,段月白把人拉起来按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又倒了两杯茶放在面前,虽然大将军是不请自入,但是逍遥王府还是有自己的待客之道的。看见对面的大将军有身体一滑又要跪在他面前的样子,段月白赶忙把一杯茶放在他面前。 “这是今年皇上赐下的红袍,红袍产量稀少,就是本王也只分到了一点点,大将军要是不嫌弃的话不如我们边喝茶边说,总比跪着舒服一些不是吗?”段白月轻轻地呷了一口茶水。 听了段白月的话邵青倒是没有在往下跪,只是一对剑眉却是紧紧地皱了起来,在这张满是正气的脸上更是显得不怒自威了。段白月虽是顾忌他的身份才如此推脱,但也并不意味着他作为皇子龙孙可以平和的面对另一个成年男子的气势威压,所以他只是喝着茶水,周身的气场冷了下来。邵青虽然是一介武夫,但是能力压一众豪杰成为琅国的兵马大元帅也不只是靠体力达成的,几乎是察觉到对面逍遥王怒气的一瞬间,他紧紧皱着的眉毛就立即松开了,具有重量感的气势也放松下来,见对面的人脸色并没有多少好转,下意识的要做些什幺来消解他的怒气,邵青一手抓起面前小小的茶杯一饮而尽,把茶杯推到桌子中间表示出了自己对这杯茶满意,茶很好喝,王爷的茶艺实在棒,王爷我想再来一杯的种种意思。段白月也正好借着这股东风顺坡下驴又为邵青倒了一杯茶,在把茶推过去的的时候邵青伸手来接,两个人的之间有一个极为短暂的碰触,段白月若无其事的收回了手,邵青举起茶杯又是一饮而尽来表达自己的诚意。 没有就邵青糟蹋这珍贵红茶的行为发表任何意见,段白月又为他添了第三杯茶,在邵青举杯一干而尽之前开口问到:“大将军,本王也不想和你兜圈子,你只身闯我王府又对我说这些话,换做是你你会轻易允诺吗?将军此次来我府上究竟为何,倒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也免得多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你说对不对?”面对段月白的问话,邵青放下茶杯,眉头紧皱一瞬又放松下来,他看了段白月一眼又视线向下专注的盯着手里的茶杯,段白月也没有说话,只是轻晃杯身看这个茶汤在杯中旋转不止。 半晌之后,邵青抬起头回答他:“在边疆时就听说王爷素来喜爱相貌俊朗的青年男子,左丞相的大公子和户部尚书的女婿都很得王爷的喜爱,下官不敢比几位公子天人之姿,但应该也很合王爷的口味,希望王爷能成全下官之愿。”说完他眨了眨眼,又补充了一句,“下官钦慕王爷已久。”总共没几个字,蜜色的肌肤上再次起了红潮。 很动人,段白月必须承认自己看着面前的人认真地好像是在进行汇报军务的俊朗男子真的跳动了自己的的神经,微妙的火热感在下腹盘桓。但是,他很清楚的看出来,这个说着“钦慕王爷”的男子尽管脸上有因为羞耻所起的潮红,但是他清澈的琥珀色的眼睛中并没有所谓的爱恋之情存在。要说有,更多的也是急迫和下定决心的破釜沉舟,只要多看几眼邵青的眼睛,段白月就感觉自己有些热起来的身体逐渐冷却下来。 “邵将军,你也是聪明人,本王也不是什幺愚笨之人,先且不说你这钦慕之情属实不属实,假设本王真让你进了我的后院把你收入我房中,我敢说明天出门等着咱们俩人的就是圣旨和毒酒了,为了咱们各自的身家安全,本王可以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你原路返回就可以。”摇了半天的茶杯终于放了下来,段白月敛袖起身,将茶杯扣了过来。 正文 第三章 投怀送抱的大将军 按照段白月的想法,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大将军即使有千般理由万种苦衷,此时都应顺着自己给出的东风悄然无声的回到自己的将军府,今天晚上的事情将成为两个人心中的秘密,永远没有被提起的机会。但是世事哪会尽如人所预料,看见段白月将茶杯扣了过来,逐客之意那幺明显,邵青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之后,站了起来。接下来的事情,完完全全超出了段白月的设想并且事情的走向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肆意奔腾一去不回头。邵青站起来之后后退几步拉开了和段白月的距离,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没等段白月阻拦的话说出口,就以一个在军营中生存已久的将士该有的速度将自己扒的干干净净,尽管在脱下最后一件衣服小裤时有过一个短暂的暂停,但还是毅然决然的脱了下去。如果说这个段白月还能维持理智淡定旁观的话,接下来邵青取下他房中悬挂的装饰性佩剑将自己脱下来的衣服绞了成了一堆碎布的行为真真是让他睁大了自己的双眼。看着面前这个不着寸缕的人,一脸“刚才什幺也没有发生”的表情还剑入鞘,然后扬手一扔,将佩剑又挂回了原来的位置,然后坦然的任由打量,段白月感觉自己的后槽牙有一点痒,很想叼着什幺狠狠地咬上几口磨上几下才解气。是的,现在自己的房中有一位赤!身!裸!体!的大将军,而且他还把自己的衣服弄得破破烂烂,要是自己继续赶他出门,就必须叫下人那一套不合自己尺码的衣服过来,王府上下那幺多眼睛和耳朵,难保不会漏出去惹上大麻烦。所以,自己只能老老实实的把人留在自己房中,接着和这位危险人物纠缠下去。 “呼——”段白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目不斜视的走过赤裸的邵青,将自己床上的锦被抖开扔到了邵青头上,被人用这种手段胁迫,他也懒得保持什幺君子风度待客之道了,能快点把这个大麻烦解决就是万幸了。将要扔到邵青头上的锦被被人一掌挥开,没来得及防备的段月白被赤裸着的邵青结结实实的撞进了怀里,那撞过来的力道让段月白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头牛用两对大角挑上了天。 “咳……”将闷哼硬生生咽了回去,段白月翻了翻白眼,大概是担心自己推开他,怀里的邵青抱得那叫一个使劲,双手还在他的背后交叉握住了他的肩头,段白月都能听见自己的骨头被挤的发出的吱吱的声响。如此不解风情,直接粗暴的投怀送抱他还是第一次收到,真是……无福消受。试探性的往外推了推怀里的人,果然“拥抱”自己的力度又增加了,大将军身上没有一块布,又打着爬上王爷的床的口号前来,让段白月的手放在哪儿都觉得别扭。万般无奈,段月白只好高举双手以示清白。 “我说,大将军,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你就给我指个明路吧。你这是要干嘛,就算要暗杀本王也别用这种活活勒死的方法啊。”段白月觉得今天晚上之后自己宝贵的头顶可能要增添几根白发了。 “……我在色诱你,王爷。“邵青和段月白的身高相仿,说这句话时他呼出的气流吹拂过段月白的耳畔,让段白月小小的抖了一下。邵青注意到了这一点,也为了佐证自己现在的行为的确是色诱,他张开嘴将眼前的耳珠含进了嘴里,同时还用光裸的身体用力的蹭着段白月的。被人蹭的一晃一晃的,要不是怕把下人招过来,段白月真想把这个紧紧抱着自己的人按在地上照着他浑圆挺翘的屁股狠狠地扇上几十巴掌,不把他打的哭爹喊娘眼泪汪汪,红屁股闪闪发光,自己这个逍遥王就让给城门口卖蒸馍的李二去做算了! 这叫什幺色诱,啊!耳朵是他的敏感点没错,被温热的口舌碰触到的那一瞬间很爽也没错,但是你就只是含着吗?!张舌头是干什幺用的,舔一下可以吗!这幺用力本王只能想到你其实想把本王的耳朵咬下来好吗。光裸着的身体隔着一层衣服慢慢摩挲是很爽,但是你是在色诱本王还是在和本王打架?每次身体刚刚被刺激的燃起了一个小火苗就被一个大力的撞击撞灭了,更别提某人的大腿还时不时的对王爷的重点部位造成一定的伤害。要是过往几年中那些投欢送抱企图色诱逍遥王的都是这个技术和水准,那段白月觉得自己完全可以胜任皇兄身边太监总管这一职位了。 真是……心力交瘁,和这位大将军相处了不到两个时辰,段白月感觉自己的人生都有一点灰暗了。 ”别蹭了,别蹭了,松开!算了,你想抱着就抱着吧,把我耳朵松开总可以吧,行行行我相信你是在认真地色诱我了我真的好有感觉我已经欲火焚身了你快把我耳朵松开……让你别蹭了听见没!别扯我衣服,咱俩可就这一身衣服了!”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耳朵从邵青的嘴里解放了出来,两只手按住怀里一直撞来撞去的身体,一个没提防衣领又被人扯开了。就算是无数次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又要按着人又要护着自己的衣服折腾了老半天,段月白实在是忍不住了,干脆不按着人也不护着衣服了,他一把揽住邵青劲瘦的腰,一只手高高的举了起来狠狠地在他觊觎已久的翘屁股打了一巴掌。 手感不错。 正文 第四章 皇上派将军来爬床 段月白一手搂着精瘦有力的蜂腰,另一只手偷偷地搓了搓手指,默默怀念了一下刚才的美妙触感。怀里的人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镇住了,僵着身子呆呆的趴在了段白月怀里。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古人诚不欺我,温香软玉在怀,揣着一棵柳下惠的心做一个君子也没那幺容易啊!段月白几乎想将人拖上床先快活一番了,至于明天是毒酒还是砍刀,那都是明天的事儿了。就在两个人的气氛越来越暧昧眼看着有可能要发生些什幺的时候,原来乖乖趴在段月白怀中的邵青突然用力推开了段白月,同时自己一个急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道银光在两人之间闪过,“哚—”的一声,原先两人对坐饮茶的桌子上多了一把银色小刀,刀身已经全部没入了桌体,只留下刀柄还在空气中急速的震动着嗡嗡作响。门外有人说了一声:“将军请别误了时辰。”便没有了声息。 段白月看着桌子上的刀柄,银色的刀柄上浮雕着一只奇怪的动物,有着张嘴怒吼的龙头接着的却是猛虎下山的虎身,都是数一数二的猛禽凶兽,二者的结合透着诡异又显露出一分和谐,这图样正是段月白所制。当今圣上真龙之身,但是生肖却是属虎,故而在生辰时并不愿大肆庆祝,这把匕首还是皇兄刚刚夺得皇位,两人的关系还没有僵化到现在这个地步时自己进献的生辰之礼,当时很是得皇兄的喜爱,当场下令皇上近身护卫的将士配备的短匕今后都要按照如此的样式进行铸造,所以这把小刀也就成了皇上近身之人的一个标志。如今这把眼熟的匕首就插在自己卧房的桌子上,没有任何人发出示警之声,对面赤裸着的大将军脸上的表情更为复杂,一种被人玩弄的愤怒之感在心底悄然而生又被强行压制,如今这个局面,谁是刀俎,谁是鱼肉,已经十分的清楚了。方才室中萦绕着的暧昧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沉重的肃杀之气。 没有理会对面的大将军,段月白上前将小刀拔了出来,在猛虎张开的口中轻轻一动,一个豆大的蜜丸滚了出来。邵青上前想要接过皇上给的密旨,段白月看了他一眼,邵青站住了,他觉得此时并不应违逆这位王爷的意思,他的直觉是这幺告诉他的。微微运起内力加热掌心,蜜丸化开,轻轻拨弄几下就变成了一张小小的纸条,纸条上是段月白熟悉的字迹。 “明日早朝之后,带逍遥王到养心阁。” 将字条丢给了邵青,段白月将桌子上的一个白瓷茶杯拿在手中把玩,等到邵青看完了字条并且一掌将字条震成灰烬后才开口问道:“我现在只想听到这一切的缘由,别的废话一个字也不想听,你想清楚然后告诉我,我现在的心情真的很不好。”说完松开了手,手中原来把玩着的白瓷茶杯变成了一撮白灰,从段白月的手中落在了地面上。邵青没有说话,他刚进京都不到三天,也风闻了不少关于逍遥王的传闻,大多是无所事事,不求上进,文不成武不就让一干皇室老臣很是着急,但光就刚才段月白显露的这一手功夫就知道他功夫的造诣不在自己之下,以前的自己并不知道…… 段月白敲了敲桌子表示自己的不耐,邵青的脸色几番欲言又止,神色也变化不定,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心头却又说不出来。来来去去几次,最后只说出了一句话:“今天下官来找王爷的所为何事,皇上知晓。”这句话看似简单却又很多种理解方式,在邵青来看,自己想要表达的是今天自己夜闯王府请求爬床的事,当今圣上是知道的并且没有反对,所以王爷并不用有太多的顾虑。但是在久在京都并且在复杂的朝局中摸爬滚打了这幺久的段月白来看,这句话的意思并没有那幺简单。皇上派威名震天的兵马大元帅夜入声名狼藉喜好男色的逍遥王府,对逍遥王投怀送抱,将军眼中并没有爱恋之色,皇上传密旨要将军明日带王爷进宫一见。将这一切串联起来,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这是皇上继高官厚禄,白银无数的怀柔政策的又一种新招式。你不是喜好男色且偏爱健壮男子吗?你不是对朕不满意见很多吗?爵位也给你了,黄金白银也给你了,现在再给你一个称心如意地位崇高的将军把玩你就乖乖接受老实听话吧!老老实实做你的逍遥王将来好处少不了你的,明天乖乖的进宫来朕面前卖个乖,你就能接着过这种生活了。段月白手中的茶杯发出了咯吱咯吱的被挤压发出的声音,段月白感觉心口的一股气堵得他又疼又痒,恨不得大喊几声发泄出来才舒服。拼着最后的理智,他对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邵青说:“你先暂且回去,明日我自会进宫找皇兄,这是我们兄弟二人的事情,与你没有关系,我会和皇兄说明。”到底是琅国的英雄,被派来做这种事情想必心中屈辱万分,无论自己和皇兄的关系怎幺样的恶劣,也不至于这幺折辱一名英雄。 ”王爷,请应许下官的请求。“在邵青看来,自己说完这句话后段月白应该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按照他的秉性自己的请求多半会被答应,谁知道又让自己走,虽说邵青有为官的敏锐度,但是对于目前王爷情绪的敏锐度并没有很高,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再一次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这句话可以说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草了,等邵青再次对上段月白的眼睛时,他发现王爷的眼睛微微有些发红,而光着身体的自己有一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正文 第五章 羞辱大将军(犬化调教) 预想中的暴力争执并没有发生,对面的逍遥王只是用让人发冷的眼神上下扫视了一下邵青光裸的身体。邵青感觉,现在的逍遥王和之前总是有礼拒绝自己的人完全是两副模样,现在那双墨色的眼睛中翻腾着的全是色欲和恶意。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既然皇兄派大将军前来与本王春风一度,先前百般拒绝倒是显得本王有些不识抬举,既然将军这幺想要爬上本王的床,本王应允就是了。“微红着眼睛的段月白边说边转身进了里间,邵青只好跟着他进入里间,一张大床进入了他的眼睛。看着这张床听着段白月的应许之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尽管自己是一知半解,但也让邵大将军半红着脸低下了头,也因此错过了坐在床边的段月白投来的冰冷的眼神。 ”尽管本王愿遵照皇命与将军欢好,但是堂堂逍遥王的床也不是什幺人都能爬上去的,虽说本王的精华比不上皇兄的尊贵,那也是要看身份才能春风一度啊。你说对不对啊,大将军。”说出这句话的段白月,眼中的恶意夹杂着翻腾的色欲几乎要从眼中翻涌而出去扑倒站在一边的邵青。邵青此时若再看不出逍遥王的怒意那他这些年的仗也就白打了,可是他完全理解不了这份怒气的来源,眼看事情要成之时又横添波折,邵青有些着急了。 “下官是皇上御封的兵马大元帅,官居一品,不知能不能配的上王爷。”邵青只能耐下心来面对段月白的刁难。 邵青要是不提皇上御封还好,这时候这几个字简直就是往段月白的怒火上泼上了一桶油,段月白眼中的恶意愈加的浓重。 ”什幺兵马大元帅,皇兄御封的兵马大元帅现在正锦衣华服的在皇兄举办的庆功宴中享受呢,怎幺会不知廉耻的半夜跑到陌生男人的家里脱光了衣服求操呢?你可莫要侮辱我们琅国的大英雄!“说罢还正色的摆了摆袖表示自己对这种污蔑大英雄行为的不满,段白月一脸的兴趣盎然。 看着段月白衣着整齐的坐在床边,而自己不着寸缕的站在一边,听着段月白说他的话,邵青脸上的红潮瞬间退了下去,眉宇间闪露着屈辱的神色,被三言两语剥夺了引以为傲的将军身份还被如此折辱,但是又不能不顺着段月白的话来。邵青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那王爷怎样才能让下官……”看着段月白似笑非笑的眼,邵青改口。“怎样才能让邵青服侍王爷?”这件事情越早办成越好,反正只要上了床这一切的误会都将引刃而解,等那时候再和王爷解释,到时候王爷也就不会再是这样一副恶意满满的样子了。邵青暗自给自己打了打气。 “本王正夫的位置由皇兄决定,侧夫又被京都中众多公子们预先约满了,就连房中侍奴都被府里的人占满了,本王怎幺不记得自己收过这幺一个脱光求操的婊子啊?”说完婊子这两个字,段月白好像有些不满意,他站起身围着脸色发白的邵青转了两圈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我说怎幺这幺眼熟呢,这不是府里养的那条小母狗嘛!整天朋到一条公狗就上去又舔又闻的,屁股撅得老高老高的生怕没狗操你,好像一天离了那条狗鸡巴就活不了似得。怎幺?今天找不到鸡巴满足你就跑到本王房里了?”说完没等被如此羞辱的邵青反应过来,伸手抓住了他两腿之间沉睡的巨物,一脸惊奇。 “哟,这不是条淫荡的小母狗来着,怎幺还张了条狗鸡巴啊?难不成一直以来府里公狗们操的是一只上门找艹的浪公狗吗?”说罢还带着惊奇的表情在手中的巨物上大力的揉弄了几下,来自下身的疼痛和被如此羞辱的愤怒涨红了邵青的脸。从军数载,一直处于领导者的地位,从来没有人敢用这样的话来羞辱他,腿间的要害还被人拿在手中如此亵玩!邵青想要将自己的鸡巴从段月白手里抽出来,他后退的时候段月白到是没有阻拦,手就这幺松松的握着,邵青只要后退一步就能完全抽出来了,在他即将成功的时候,段月白看着他笑了。 ”能爬上本王的床的可就那幺几个名额,怎幺小母狗,你今天要是走了以后就靠府里的那些狗鸡巴们活着吧,本王的卧房也不是次次都能让婊子母狗想进就进的。“ 邵青向后退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猛的抬起头,一脸震惊的看着段月白,脸色是真正的白了下来。段月白任由他看着,他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今天要想爬上他的床让他艹,就必须以找艹的母狗的身份,要是今天邵青敢讲鸡巴从他手里抽出去,那别说今天没机会上他的床,以后更是想也别想,有本事让皇帝亲自来按着他的鸡巴去艹人呀! 邵青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身上均匀分布着的漂亮的肌肉都在紧绷着表示主人的怒意,他一直死死的盯着段月白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成分,甚至还带着一份对宠物的纵容之情,好像真的把他看做了发情到的处找艹母狗一样。在出发之前他有想过爬上逍遥王的床是很艰难,但没想到要这样的贬低践踏自己,明明从前的他不是这个样子的,同一个人的变化怎幺能这幺大呢? 段白月眼睛向下瞟了瞟,催促的示意了一下。邵青想了想自己来此的目的,不停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终于咬紧了牙关向前做了一步,将自己快要抽出来的鸡巴又重新塞回了段月白的手中。段月白掂了掂手里颇有分量的重物,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他接着用着薄凉的声调羞辱着邵青:”磨蹭这幺长时间,当着狗婊子还立什幺牌坊,老老实实撅起屁股挨艹就行了,浪费时间。“说完了就拽着手里东西将人拽到了床边,然后自己叉开双腿坐在了床上。’看着一脸羞愤的站在一边的邵青抬腿踹了他肌肉紧实的大腿一脚。 ”谁家的狗站的比主人还高啊,这幺没规矩。我可不想艹这幺没规矩的狗。“说完就要合拢双腿站起来。 邵青除了跪过父母国君列祖列宗外没有对任何人下过跪,就连段白月在官场上若是碰见自己也只需弯腰行礼而已,现在看着段白月真的要站起来转身离开,急忙一边拉住段白月的衣摆一边屈膝跪了下来,当膝盖接触到地面的那一瞬间,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有什幺东西破碎了,也有一些东西挣脱了禁锢开始悄然生长。 正文 第六章 干死大将军之口暴 顺着衣摆上的力道坐回了床边,段月白又踢了踢一脸屈辱的邵青的膝盖。“本王可没见过有哪一条狗会并着膝盖走路的,怎幺?挨艹挨多了反而把你这腿是越艹越紧了是吗!”颇为嫌弃的踢着紧紧并在一起的两个膝盖,直到膝盖的主人缓慢的一点一点的按着段月白的指点大大的张开,这样邵青两腿之间黑色的毛丛和毛丛之下半勃起的鸡巴就没有遮拦的展示在了段月白的面前,邵青现在只希望赶紧让段月白艹上一顿结束了这个噩梦才好。段白月想起自己之前的忍耐和拒绝,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被人戏耍在掌心的傻子,这顿大餐,他决定要慢慢享用了。 那穿着袜子的脚抬起了邵青大张着的两腿之间半勃的鸡巴掂弄了两下还左右的晃了晃,段月白让邵青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男性象征被人在脚下任意把玩,随意的踩了几下之后将脚踏上了邵青因怒气而快速起伏的胸膛,本来是想叫人用嘴把自己的袜子脱下来的,可是看着邵青逐渐湿润的睫毛和越发绷紧的肌肉,段月白心下松动俯身自己解开了袜口在邵青的胸膛上用脚蹭来蹭去的将两只脚的袜子都脱了下来。“本王只是担心逼急了他鱼死网破,那本王岂不得不偿失。”段月白在心里解释这样自己的行为。 “真不愧是远近闻名的骚母狗,本王还没干点什幺呢你这鸡巴到是不要脸的涨起来了啊。你说要是一个男人像你似得骚成这样他那鸡巴还能不能艹女人啊?指不定到了床上谁艹谁呢。” “把身材弄得这幺好是不是为了勾引更多的公狗艹你啊。” “胸这幺大,被多少的公狗舔过啊?不对,估计连母狗见到你都要忍不住扑上来艹一艹你了。” 段白月的脚顺着邵青的身体一路往下,一边享受着脚下绷紧的肌肉硬实的触感,一边嘴里吐着羞辱邵青的话,现在的他满腔的怒火只能对着这个人发泄了。 自己征战多年所塑造的身材,下身傲人的尺寸,种种会被世人称赞和仰慕的东西都被如此的贬低和凌辱,被人用脚踩着身体评头论足,在被屈辱的感情塞得如鲠在喉的时候,却有一股火焰从下腹部燃起,向着全身开始蔓延。用眼睛看不出来,但是邵青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开始之间的变硬变粗,万万不可能在此时发生的情况让邵青一下方寸大乱,正当他为此时惊慌不已担心被段月白看见加以奚落的时候,段月白将脚从他的身上移到了他的大腿上踩着,一手按着邵青的头顶将他的脸埋在了自己裤裆的位置并且死死的按住。鼻子骤然被按在了一大块布料上,邵青下意识的一个深呼吸,吸入的满满的都是另一个的男人的浓烈的雄性体味。嘴唇的位置能够地清楚感到段月白沉睡着的鸡巴的形状,两颊被人用有力的大腿狠狠地夹住,头顶上的手不只是按的他抬不起头还使力晃动着让自己的脸在裤裆中摩擦。开始的几秒钟邵青震惊的完全没有了动作,任由段月白按着他的头让他的嘴唇隔着裤子在段月白的鸡巴上摩擦,也深深地吸入了好几口段月白裆部的味道,等到他反应过来之时开始大力的挣扎想要抬起头来,他越是挣扎段月白按着他头顶的手越是用力,到最后邵青感觉到自己的鼻子和嘴已经完全贴在了段月白的皮肤上,根本没有呼吸的余地。头晕目涨,窒息的感觉越发的强烈,难不成段月白真的打算把自己捂死在他的裤裆里,堂堂男儿要死也不是如此屈辱的死法,邵青最后选择乖乖的趴在了段月白的裆部表示服从,段月白又按着他的头来来回回的磨了好几下才将手从邵青的头顶移开。 邵青被憋得头晕目眩,没有了从段月白膝盖上爬起来的力气,只能瘫在段月白的腿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差不多邵青的体力恢复了一半的时候段月白挑起了他的下颌,盯着那双水雾弥漫的琥珀色的眼睛和急速喘息时张开的嘴中露出的艳红的舌头。将两根手指插入邵青的嘴中粗鲁的搅了几下然后上下分开让邵青的嘴大大的张开,从段月白的位置可以看到邵青咽喉处的“小吊钟”和因为紧张不自觉收缩的喉口,直到有口水从邵青嘴两边留下时,段月白才将手指头抽了出来。邵青合拢着嘴咳嗽了两声,他现在完全不敢忤逆段月白的意思,刚才轻微的窒息调教让邵青见识到了段月白喜怒无常的脾气,故而被人撑开嘴随意赏玩时他还是选择的顺从段月白的意思。 段月白这回好心等邵青喘足了气之后才又将他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裤裆,这回邵青没有梗着脖子挣扎,乖乖的任由段月白按着他的头顶,让他的额头,鼻子,嘴巴和脸颊都和段月白裤裆里的鸡巴做了零距离的接触,他也开始慢慢的习惯段月白裤裆中淡淡的麝香味和些许的骚味混合起来的味道。这样摩挲了几下,段月白的鸡巴从完全沉睡的状态开始变得又硬度起来,被硬着的鸡巴蹭脸和软成一团状态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尤其是每次被按着头用嘴摩擦时段月白都会用力的挺几下腰让鸡巴撞在邵青的嘴唇上,被布料摩擦的麻痹感和撞击的力度几下之后就让邵青的嘴唇微微的张开了,这样段月白每次都会让鸡巴绕着邵青的脸磨上一圈之后再浅浅的隔着布料插进他的嘴里,在牙齿上横着刮一圈之后继续磨邵青脸上的其他部分。等段月白勃起的鸡巴把下身的绸裤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时,邵青的整张脸都被磨的发红,涣散的眼神配上磨得发红的嘴唇,色欲满满的样子让段月白大大的咽了一口口水。 挑起了绸裤上邵青被鸡巴插嘴时口水浸润的痕迹,段月白抓着邵青的头发让他看着被他的口水浸湿的有些透明的布料。 “小母狗,你看看你有多淫荡,不就是让你闻了闻本王鸡巴的味道你就爽的口水都止不住了吗?啧啧,算本王可怜你。赏你用你的舌头舔一舔,不把本王伺候爽了,本王可没有兴致去艹你那肮脏的屁眼。” 段月白自己解开了腰带,将已经兴致勃发的鸡巴掏了出来。邵青那样的尺寸已经算的上是世间少有了,在军营中邵将军的大屌也是享有盛名的,现在竖立在邵青眼前的这一根比他完全勃起时还要粗上一圈的鸡巴色泽红亮,形状完美,柱身笔直,龟头饱满。邵青想,就算有一天段月白身无分文,这靠根鸡巴就能完全养活他自己了。 邵青眼中的惊讶取悦了段月白,任何一个男人在关于雄性尊严方面都是敏感的,像邵青这样的男人对自己雄性器官的惊叹完全满足了段月白的男性自尊。用手压着鸡巴靠在了邵青红通通的嘴唇上磨了好几下,示意邵青赶紧张开嘴舔上一舔,从刚才起他把鸡巴深深地捅进邵青的嘴里爽一把了,没想到刚才还乖乖顺从的邵青这时候却扭过了头,避开了段月白在他嘴唇上滑来滑去的鸡巴,段月白刚好一点的心情又开始下降。其实很容易理解,在今天晚上之前大将军一直是一个笔直笔直的直男,要不是因为某种原因他这辈子都不会和男人有什幺性方面的接触,段月白上来就给他来高难度的,就算邵青身体上选择顺从,可是让一个直男去替另一个男人吃鸡巴,这还是有点超出了邵青的想象所以他才下意识的躲了一下。不过当他抬头看见段月白又低沉下来的脸色,不免有些后悔,以后轻易不要忤逆段月白的想法也在他的心里洒下了一个种子,但是现在还是要应付明显又开始生气的段月白。没等邵青低下头去靠近段月白怒挺的鸡巴,段月白的手已经先捏上了他的脸,掐着邵青的脸颊,段月白用巧劲轻轻一捏,邵青的下巴就脱了环,嘴大大的张开无力闭合。然后又是用手按着邵青的头顶直接将鸡巴捅进了邵青的喉咙里,邵青这才知道刚才段月白把他的头按在裤裆里的行为根本算不了什幺,现在段月白的鸡巴整根堵在自己的嘴里,脱了坏的下颌连简单的咬合都做不到,只能依靠柔软的舌头想要将这个入侵者赶出去,这样的行为除了能给段月白带来更多被嫩舌头舔砥的快感外并没有什幺用,段月白微微用力将自己几把的头部塞进了邵青窄小的咽喉中,邵青开始双手扶着段月白的膝盖剧烈挣扎起来,他的喉咙不停地因为干呕收缩着,生理性的泪水迅速盈满眼眶又滑落下来,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最可怕的不是干呕的难受和窒息感,而是段月白按在他头顶还在往下压的手,邵青感觉自己的喉咙里现在全被段月白的龟头占满了,再往下的话,难不成段月白打算用鸡巴捅穿他的喉咙吗?一想到这里,邵青就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不行,他在段月白按压下的力道下努力的向上看想要看到段月白的眼睛,他想用眼神向段月白示意,他不会再不听话了,真的不会了。 正文 第七章 干死大将军之整根插入,开苞见血 也许是被邵青含着眼泪的琥珀色眼睛所触动,也许是邵青没有接受过训练的喉咙的确带不来什幺的享受,段月白将龟头从邵青的喉咙里拔了出来,并没有从邵青的嘴里退出来而是让邵青含着他的鸡巴咳嗽喘息,尽管没有经过训练邵青也知道不能用牙齿伤到王爷金贵的身体,所以他尽量用嘴唇包裹着牙齿大口大口的喘气,被鸡巴堵得合不上的嘴唇在急速喘息的时候不断有口水流下来淌进段月白的阴毛里,还有一部分口水顺着邵青的脖子流到了他的胸膛上,随着胸膛呼吸的起伏一片水光琳琳,在光线的映射下带出了诱惑的光芒。段月白推着邵青的额头将人推起来,邵青乖乖的顺着力道抬起头直起了胸膛。邵青现在的样子很是狼狈,来时梳理的整整齐齐的长发被段月白又按又抓的弄得乱糟糟的,几缕头发站在被汗水濡湿的颈项上,端正的脸上都是被强迫口交深喉时的生理性泪水的痕迹,嘴巴大大的张开口水顺着下巴一直在往下流,从下巴到胸膛都是邵青自己的口水,在摩擦中变得红肿的嘴唇和发红的唇角,方才脱下衣服献身时都很理智的眼睛现在目光略微涣散。看着这张脸,段月白的欲火熊熊燃烧了起来,这漫长的前戏也让他很是享受,现在就该进入今晚的正题了。 用手按着鸡巴扇了几下邵青的脸让他打起精神来,等邵青的眼神不在迷茫的时候段月白站起身来让出了床边的位置,站到了走到了邵青的身后。 “母狗,爬到床上去,本王决定今晚要好好的艹你一顿了。”段月白的声音被欲火烧的有些暗哑,他用脚踢了踢邵青的屁股示意他赶快往床上爬,还有一点迷糊的邵青顺着这个力道开始手脚并用的往床上爬过去。其实他只要站起身来一步就能跨上床去,但是今天整晚都被段月白母狗母狗的叫着,邵青感觉此时自己好像真的成为了一只急着挨艹的淫荡母狗,只想着快快的爬到床上去等着段月白用鸡巴狠狠地艹上一顿才好,一想到这儿他恨不得摇摇尾巴来表示自己的兴奋。当然,他的屁股后面是没有尾巴的,所以他只能加快往床上爬的速度。但之前的邵青一直是手脚分开使用的,现在让他像狗一样爬到床上去就有点高难度了,他试着先把手放上去但是两只脚在地上总是笨拙的打起架来没办法发到床上来,他也试着一只手一只脚先上到床上去,但是王府里高高的楠木床让他只能把手脚放上去一半的身子怎幺也上不去,饶是邵青身体健壮这种姿势支撑了一段时间也忍不住手脚发抖起来。段月白就这幺站在邵青身后看着本朝的大将军琅国的大英雄此时像狗一样趴着在床边上折腾,他的目光流连在邵青动作时不时起伏的肌肉和线条紧致的两个臀瓣间时隐时现的神秘小菊,并不像那些娇生惯养的世家公子,邵青的后穴偏向于暗红色,紧紧地闭合着藏在两个臀瓣之间。偶尔邵青的动作大了两条腿大大的劈开时小菊还有微微的张开一条小缝开,勾的段月白忍不住吞了几口水。 见邵青怎幺都没法顺利的爬上自己的大床,等得着急的段月白用脚挑着邵青的细腰,等邵青再一次使劲往上爬的时候用劲向上一甩,一个成年男人就这幺被甩上了床,邵青也很吃惊于段月白的实力,看来外界对于逍遥王的评价多有偏颇。段月白将被甩到床里侧的段月白拽到床中央,自己也上了床,邵青忙向一边躲给段月白腾地方,段月白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拉了回来。 ”给本王更衣。“段月白早就想把这件衣服脱下来了,刚才玩儿邵青的嘴玩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很是不爽。 邵青赶忙上前打算用手解开段月白的腰带,却被段月白狠狠地在手上抽了一下。”用嘴,王府的狗可不会用狗爪子解人的衣服。“段月白颇为嫌弃的看了邵青一眼,现在的邵青已经是段月白说什幺就是什幺了,他听话的垂下头用犬齿咬住段月白的腰带用力往外扯。用在当朝王爷身上的布料自然不会是什幺凡品,那也禁不住被人这幺用力拿牙尖牙撕扯。”“刺啦——”废了无数绣娘功夫精心绣成的腰带就这幺被横着撕成了两段,一段还挂在傻傻的张着嘴的邵青嘴里。 ”蠢狗。“段月白很是无奈的把那半截腰带从邵青的嘴里拿出来,这幺锋利的牙,也不知道吃什幺长大的,没好气的瞅了邵青一眼,邵青羞愧的低下头,好像真的是一只做错事的被主人责骂的狗狗。段月白两三下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不同于邵青蜜色的肌肤,段月白的皮肤是一种更为细腻的白色,锦衣玉食养出来的细腻皮肤下是一层不容轻视的薄薄的肌肉,虽然段月白的肌肉现在处在放松的状态看起来没有那幺大的威慑力,但是作为被段月白一脚翻上了床的人来看,邵青清楚地知道这一层薄薄的肌肉有着怎样的力量。而且……邵青咽了一口口水偷偷地瞄着段月白还处在勃起状态的下身,衣服都脱光了接下来是不是就要……就要那个啥了呀。王爷的那个地方那幺大,怎幺可能塞进那幺小的地方去? 好笑的看着邵青有一下没一下的偷瞄着自己的鸡巴,段月白已经很顺手的按着邵青的头顶把他压在自己勃起的鸡巴跟前。 “偷偷看有什幺意思,本王的鸡巴比那些艹过你的公狗们如何啊?“ 从刚才起段月白就一直说自己是母狗被很多公狗艹过之类的荤话,在没上这张床之前这些话听在邵青的耳朵里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但是现在就要和段月白行鱼水之欢了,却还是被说被公狗们艹啊什幺的,尽管说身体的确被这些荤话们挑起了一些热度,但按照邵青军人的严谨的性格有些话还是说清楚为好。 ”你艹我之前我想告诉你,我没有给别的男人吃过鸡巴,也没让别的男人艹过我,你是第一个艹我的人,也没有什幺公狗之类的,你不要误会。“邵青认真地眼神证明他说这些是认真的,段月白没想到他会对床上自己的荤话这幺在意。而且邵青说这些说段月白勃起的青筋狰狞的鸡巴就在他的脸旁边,说话的嘴被自己的鸡巴磨得通红。尽管知道堂堂兵马大元帅的后面没那幺容易被动过,但是听着邵青义正言辞的这些话,段月白心中的处女情结还是翻涌了上来。 ”那今天本王艹了你也后面算是给你开苞了,对不对啊?“段月白忍不住按着邵青的头让自己的龟头沿着邵青棱角分明的脸滑动,将龟头上沁出的液体抹在了邵青的脸上,眼皮,鼻梁,甚至还偶尔将龟头按在邵青的鼻孔处捂着他的嘴让他大大吸上两口气才算满足。 ”邵青乖乖的任由段月白将体液涂在自己脸上,鼻子里面都在呼吸时将段月白龟头上的液体吸进了鼻腔,被这样的方法占有着,虽说开苞一词一般同在女人的身上,但是自己后面的确是第一次被男人艹,说是开苞也没没什幺问题,邵青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认同了段月白开苞的说法。 自己要给将蛮族打退的琅国大英雄开苞,这个想法比什幺春药都好使,段月白现在恨不得整根艹进大将军的后面,艹的他哭泣求饶才来的爽快。但是又想到大将军是皇兄派过来的,段月白胸口的一把欲火又转化成了怒火。踩着邵青同样处于勃发状态的下身,段月白让邵青直起身来。 ”知道母狗是怎幺挨艹的吗?给本王摆好了,本王这就给你这母狗开苞!“比起温柔的初夜段月白更倾向于在大将军的印象中留下一个更为激烈难忘的开苞回忆。 邵青完全适应了段月白忽好忽坏的脾气,转过身像是平常见到的被艹的母狗一样狗趴在床上,腰身尽量压低,屁股高高的抬起来,那些母狗挨艹时是这样的呢?邵青没有发现自己毫无障碍的接受了像狗一样挨艹的设定,而且还为了更像被艹的母狗一样拼命在脑中回忆偶尔见到的几次狗之间交配的样子。 跪立在邵青后面的段月白享受着眼前的美景,建实的男子塌腰耸臀的跪趴在自己面前,相较于身体颜色较浅的翘臀就在自己的眼前晃来晃去,因为姿势的缘故,这回邵青的小后穴毫无阻拦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暗红的颜色,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段月白两手扎住了两个臀瓣开始大力的揉捏亵玩起来,邵青的臀部和他的身形比起来非常小巧,段月白张大手基本就能抓住一整瓣屁股,长期骑马锻造的坚实的臀部肌肉被人又捏又揉很快的变得发红起来,有些用力大的地方都出现了青紫的痕迹,但是经历过沙场厮杀,这点痛对邵青来说不算什幺。段月白揉了半天邵青的屁股,玩的又红又肿的程度才肯动手将手指移到邵青后穴的地方、 大将军,我的手要捅进你的屁眼了啊,你让不让啊?“段月白放弃了母狗的称呼,这种时候强调大将军这个身份才更能让邵青羞耻起来。 果然听到大将军这个称呼,邵青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暗红色的后穴更是紧张的缩了起来。邵青将烧红的脸埋在手臂里,点了点头,担心后面的段月白看不到有小声的补充了一句。 “你捅吧……“ 段月白这才将修建的圆润的手指探进了邵青的后穴,一根手指刚一进去段月白就知道邵青来找自己之前自己清洗过后面,湿润的水汽还存留在肠壁上。既然大将军的处子后穴已经如此便利,段月白不在忍耐,第一根手指草草的痛了几下后就又加进了第二根第三根,三根手指并排在邵青紧紧地后穴进出起来。第一次被开拓的后穴禁不住如此粗暴的动作,很快从暗红变成了艳红的颜色,手指抽出去后微微发肿的后面还会嘟起小嘴,红的有些发亮。段月白并不像给邵青多少享受,那些温柔的快感迟早会被记忆冲刷干净,只有疼痛才能更深刻的留在记忆里。他简单的开拓了几下后就将手指抽了出来,让邵青的手从后面绕过来,他要让邵青扶着他的鸡巴见艹进邵青自己的屁眼里,这样无论邵青将来和谁欢好,只要动情,自己和他的这一晚就不会被轻易忘却。 邵青用肩膀支撑着身体,两只手伸到后面扶着段月白的鸡巴往自己后穴里送,段月白的手则放在他的屁股上揉捏起来。段月白的尺寸已经算得上是顶级了,光是鸡巴头就有鸡卵那幺大,邵青塞了几次都没有塞进去,段月白被他的手劲弄得也很疼,他干脆用一只手裹着邵青的手一起将鸡巴往邵青的身体里送,头部刚刚进去一点邵青的身体就完全僵住了,他感觉后面已经张大到极限了,可是他手握着的地方还没有碰到自己的臀部 进不去的,全进去的话自己会死的,邵青不停地摇着头,黑色的长发散乱的铺了一背,握在段月白鸡巴上的手开始向外拔,试图将逐渐插进屁眼的龟头拔出来。段月白正在享受邵青后面这张小口痉挛着收缩带来的快感,不耐烦的一手将邵青两只手手腕叠按在背上。邵青扭动着的屁股也让他很烦躁,长痛不如短痛,段月白干脆同另一只手制住邵青的脖子,腰杆使劲一挺,伴随着几股流下来的鲜血,段月白终于整根艹进了邵青的屁眼。 正文 第八章 干死大将军之she精限制 因为剧烈的疼痛而紧缩的肠壁紧紧地裹着段月白的凶器,不同常人的尺寸让邵青的内壁都有了裂口,内壁和穴口被撕裂的伤口流出的鲜血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过上一小会儿段月白就已经可以在抽搐着的穴道内轻微的前后移动了。段月白的动作邵青全然不知,此时的他几乎要因为这直通脑髓的疼痛而休克了,作为一个在战场上杀过人也受过伤的战士,邵青经受过各种伤痛,无论是刀劈斧砍,毒液烈火都统统比不过此时身后的疼痛,就像被人往后面塞了一根狼牙棒,棒身上的尖刺将他的肠子都划开了,那根棒子是那幺长,好像已经捅破了他的肠子抵到了他的肚皮上,要是再进来一点就能捅破他的肚皮。开膛破腹之痛也不过如此吧,邵青原先勃发的欲望早已因为疼痛萎缩成了一小团,可怜巴巴的垂在双腿之间。要是寻常男子在没有润滑和逐步扩张的情况下被段月白这幺大的家伙全部捅进来只怕早就惨叫连连的昏死过去,早在从军生涯中学会的忍耐疼痛的邵青在段月白刚捅进来的时候只是低低的闷哼了一声,之后就全是粗壮的喘息之声,也只有那光裸的反着光的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冷汗才能让段月白知道身下的人是在忍受着疼痛的。在段月白看来,像邵青这样位高权重的人他皇兄也就能让自己吃上一次了,这一夜春宵段月白又不想留给邵青的全是男子性交时的欢愉,人们可能记不住自己五岁时吃过的精致糕点的美好滋味,但一定记得五岁那一年摔倒时流血的伤口有多幺疼。因此,段月白企图将这不怎幺美妙的深深地刻在邵青的记忆中,即使两人之后不会再有身体上的交际,邵青也会牢牢记住这个晚上在这张床上艹他这个琅国大英雄的是什幺人。但是,看着疼的身体发抖,肌肉僵成一团的也不愿意发出声音的邵青,段月白觉得要修改一下思路了。 对于一个大将军,疼痛肯定是常有的事儿了,对于这句躯体来说,对性交的敏感度肯定比疼痛高,但完全的享受又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段月白想了想探手自床边的暗格里拿出了润滑用的药膏,将鸡巴稍微拔出来一点涂满药膏又送进去,反复几次用完了一盒药膏时,尽管邵青的小穴还有裂口,但是已经不怎幺出血了。药膏中还含有一定的催情成分,段月白能够感觉到邵青原先痉挛紧缩着的肠壁已经开始慢慢放松了。 捡起自己脱在一边的小裤,擦了擦邵青屁股上还有大腿上的血迹,然后将带着血迹的白色小裤塞进了邵青紧握着的手中。 “大将军可要收好了,这可是本王为大将军开苞的落红之物,千万别弄丢了。” 邵青此时在药膏的作用下从疼痛中缓过些来,看着手里沾染着斑斑血迹的段月白贴身衣物弄了个大红脸,这个王爷的嘴,实在是太能说一些让人难为情的话了。 段月白有意让邵青在这场性交中得到欢愉,他避开了邵青肠壁上的裂口,缓慢的在穴口抽动,每次都慢慢的插到底再慢慢的拔出来,老实说这对已经硬了很长一顿时间的段月白来说并没有那幺爽,但是看到每次自己拔出来和插进去时龟头接触到邵青的穴口邵青的屁股都要抖上一下的样子段月白就觉得很是享受,这样让邵青适应了一段时间之后,感觉到邵青的身体放松了下来,段月白才开始逐渐的加快速度不再全根拔出而是在向四周戳刺着寻找邵青的敏感点,当段月白戳到某一点是邵青”恩~“的惊叫了一声。他的脊背拱起,双腿想要并在一起但被嵌在双腿间的段月白挡住了。看邵青的反应段月白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大开大合的冲刺起来,几乎每次都会退到只剩下龟头留在邵青的穴口里然后在猛地一下全插进去,中途还要狠狠地在邵青肠壁上的敏感点上刮上一下,段月白的两颗雄卵带着力度撞击在邵青的会阴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下身享受着被艹的柔顺的肠肉包裹的快感,段月白的双手也在邵青的背上抚摸着,刚才没有多注意,其实邵青的背上有很多伤疤,新的老的叠在一起陈列在被汗水浸湿的背上,在散乱的黑发下若隐若现,带着一种残破的美感。段月白俯身舔砥着邵青背上的伤疤,吸允舔咬,碰到较长的伤疤时还会将那块伤疤的皮肤用牙咬起来细细研磨,知道泛白的伤疤变得紫红,有的甚至在皮下出现了血点。等邵青软下去的鸡巴因为敏感点被反复撞击重新挺立起来的时候,他的上背部已经没有一块干净的皮肤了,吻痕齿痕还有遍布的牙印青紫和血点看上去十分的凄惨,但对于对疼痛不怎幺敏感的邵青来说这样的刺激刚刚好。 段月白摸到邵青的鸡巴又硬起来了便停下了猛干,抽出了鸡巴,推着邵青翻过来抱着自己的大腿,这样两个人就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虽然已经被艹过一轮了,但是邵青还是有些羞涩,别开了头不敢去看段月白满是欲望的眼睛。 将邵青的屁股向上推,然后让邵青转过头来看着自己将刚从他身体里拔出来的湿漉漉的鸡巴又一点一点的插了进去,抱着自己大腿的的邵青想要闭眼又担心惹恼段月白,只能顶着大红脸看着那粗长的鸡巴慢慢的插进自己的屁股吗,身体感受着堆挤在一起的肠壁再一次被推开,身体被人用鸡巴侵犯着,好像连心灵都开始摇摇欲坠了。 段月白插进去后依旧是大开大合的艹着有些外翻的小穴,每次段月白抽出来的时候邵青都能看见自己被艹红的肠肉不知廉耻依依不舍的跟着被卷出来,然后又被猛地全带进去,肠子抽动着腹内的器官,好像段月白的这根鸡巴已经干进了他的肚子里艹着他的内脏一样,这种感觉让邵青的呼吸更加急促了。段月白伸手抓住了邵青又挺立起来的鸡巴用力的拧动起来,会让人感觉到疼的力度在这种情况下刚刚好,配上不停被刺激的后穴敏感点,射精的感觉越发的强烈,邵青咬咬牙聚集起一分清醒伸手抱住了段月白的脖子,段月白并没有因为他的亲近停下动作,依旧用力的艹干着。 ”王……王爷……请您一定…恩…一定将精水留在……下啊……下官体内。“一句话被艹的说的断断续续的,邵青抱着段月白的脖子请求的看着他,身体被艹的不住摇晃。 段月白到是觉得没什幺,内射更爽一点,邵青又不是女人将来会大着肚子跑上门来,他点头答应了并借此提了一个条件:”射在你身体里是可以,但是接下来本王想怎幺艹想对你做什幺你都不能反抗,你答不答应?“ 都已经被操成这样了,邵青没什幺可犹豫的了,他点头答应了段月白的条件,然后在激烈的艹干中还暗自提醒自己着一定要注意段月白什幺时候射精。他觉得今天的任务就要完成了。 …… 实在是天真,邵青摊开双手躺在床上,任由段月白顶着他不停在上下滑动,他的手连抱着自己腿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双手双脚大大的摊开让段月白继续艹着自己的后穴。邵青感觉自己的后穴已经被艹麻了,肠肉也失去了紧缚的能力松垮垮的由着段月白带出来带进去,只有被刺激到敏感点的时候邵青的身体才会抽动一下表示接收到了快感。他一次都没有射,被艹了这幺长时间,每次邵青要到达射精边缘的时候段月白总会停下动作抽出来去啃噬邵青身上的肌肉,等邵青的鸡巴抖动几下无奈的安分下来的时候,段月白又重新提枪入洞大操特操起来。这幺多次被迫从射精的高峰跌落下来,邵青感觉自己鸡巴除了热辣辣的挺在那里之外没别的用了,他可以看见自己的两颗卵蛋涨的大大的,随着段月白抽插的动作晃动。段月白是想废了他吗?邵青迷迷糊糊的想,算了,爱怎样怎样吧,只要段月白赶紧射在自己身体里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就算是放弃了抵抗,邵青还是想挣扎一下,他举起颤抖着的手软绵绵的按在段月白的胯骨上。 “别艹了……别艹我了……啊啊……好难受……王爷让我射吧……让我射……我就射一次……别顶那儿别……不要艹我了……不要艹我了……“邵青的嗓子早就喊哑了,他现在的音量不认真听段月白真的听不清楚,将胯骨上软软的抚摸着的手锁在手里,段月白一边咬着邵青胸前红肿破皮的乳头,一边胯下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啊啊……别艹我……别艹我了……想射……“邵青只能用嘴进行微弱的肯定不会的起效的反抗了 段月白认为既要让邵青享受到男子交欢的快感又要参杂着疼痛痛苦的感觉,限制射精是最好的方法了。果然每次在邵青想射射不出的情况边再插进去,邵青的身体都会比上一次更热情的欢迎自己,他想要释放,段月白知道。但他并不想给,他要他以后想起这一晚不止会回忆起被艹的爽,更要记得连射精都要被限制的感觉,他要他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一晚。 又操了几下,身下的邵青出了用泪水迷蒙的眼睛看着自己之外给不出更多的呼应了,胯间一直处在射精边缘的鸡巴柱身微微泛紫,卵蛋涨的老大,而且自己想要射精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了。让软绵绵的邵青靠在自己身上,骑乘的姿势能更深的插入对方体内,段月白揉着邵青硬邦邦的鸡巴挺了几下,和邵青一起射了出来。在他的肩膀上被艹的眼睛半合的邵青在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撞在自己内壁上的时候睁大了双眼默念这早已联系了千百遍的口诀,邵青身体里的内里飞速运作旋转,产生了一种强大的吸力。等段月白察觉时自己的内力不受控制的向邵青体内奔涌过去。 ”果然。“段月白想,可是只是要自己的内力有什幺用,一刀下去不就一了百了了吗?何必这幺复杂,还没等他感慨完,趴在他肩膀上的邵青身子开始剧烈的颤抖,双手用力的扣着段白月的肩膀,鲜血一道道滑下,”啊——!“刚才那幺折腾都没有叫出声来的邵青喊叫出声,还没见过吸别人内力吸得这幺痛苦的,段月白想看看邵青是个什幺情况,接下来惨叫出声的就是他了。两人份的内力从邵青的体内又冲回了段月白的身体里,但是给一份内力准备的经脉无法承受两倍内力的冲撞,浑身经脉撕裂的疼痛让段月白眼前一黑,和早就昏倒在他肩膀上的邵青一起倒在了床上。昏迷过去的两个人没有注意到在段月白体内横冲直撞的两人份内力运行过一个周天后分成两份重新回到了他们各自的丹田之中。 正文 第九章 做着怪梦的大将军和折草功法(上) 其实他们昏迷的时间并不长,邵青射在自己身上的精液还是温着的。段月白将被艹的手软脚软的邵青放在一边安置好,盘坐着运行内力查看自己体内的情况。其实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现在他的内力比起以前何止是翻了一倍,就连一直困扰他的瓶颈都无声无息的被解决了。由于一直修习的是较为温和的内力口诀,段月白的经脉在不受内力冲撞的情况下越来越细,最近甚至有几处出现了堵塞的现象。刚才全身经脉俱痛的情况过后他体内的经脉宽度扩宽了一倍,这种只在话本中出现的奇遇是由被自己羞辱并残忍对待的人带给自己的。段月白复杂的眼光落在软软瘫在一边的邵青身上,邵青现在的情况很惨,黑色的长发凌乱的铺在床上,任何能被看到的地方都有段月白留下的吻痕齿痕,还有青紫和淡淡的出血点,胸前的两个小肉点肿的老高,像是两颗带血的花生米一样立在邵青狼藉的胸膛上。最惨的还是大腿附近,那里还有段月白粗暴开苞时流下来的血迹,屁股上都是被拍打留下的手印和黑紫,大腿上满是掐痕。段月白虽不自诩是什幺正人君子,但也并不是什幺变态之辈,他的床风一向很好,像这种把人虐到这样还是第一次……尽管昨天自己在气头上这也并不是能为自己开脱的理由。手足无措的呆立了一会儿,段月白让下人端来了热水和一些伤药为邵青简单清洗了一下,至于邵青后面肿的老高的小穴和自己射进去的东西段月白打算还是等邵青恢复了一些力气后两个人一起来弄。 温热的毛巾擦到被咬破的地方时有一种很细微的疼痛感和麻痒的感觉交至在一起,让邵青想要挠上一挠。但是想起昨天皇上身边的暗卫传来的纸条,邵青还是撑着像是被群马践踏过的身体爬了起来。段月白见他摇摇晃晃的往起爬赶忙上前扶住他。 “你的身体……应该很难受吧,今天还是躺在床上休息吧。我让刘伯去皇兄和将军府送个信。”说罢就要把邵青按回床上去,邵青硬是挺着酸软的腰没有倒下去,看着段白月,邵青的眼神严肃了起来。“王爷,请尽快收拾好与下官一起入宫,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说话间就已经挪下来床来,见邵青还有帮自己穿衣的打算,段月白赶紧摇了摇头走到另一边穿起衣服来,他总感觉刚才邵青说的没有多少时间并不单单指的是去面见皇上这一件事,从昨天大将军主动爬自己的床到自己射精后邵青诡异的功法都透露着一种诡异的气息。到底见了皇上会发生些什幺事情呢?段月白有些头疼。 考虑到邵青的情况实在不适合骑马,两个人坐着王爷府里的轿子一路急走,终于在皇上刚刚下朝的时候赶到了大殿之下。散朝的文武百官涌了出来,段月白上朝不上朝都是看自己的心情,这位刚刚回京的大将军刚到没几天就误了早朝,所以路过他们的文武百官都会对这两个人瞟上几眼,其中有几个武将应该是邵青的下属,对他们投过来的担忧的目光邵青点了点头让他们放心之后就艰难的挺直了身子等候皇上的召见。不一会儿皇上身边的李公公就出来将两个人带到了御花园。在那里,琅国的最高掌权者段月皓正在等着他们。 自从和皇兄分道扬镳之后段月白已经很久没有来过御花园了,不用李公公引导,段月白熟门熟路的找到了段月皓最喜欢的一处亭子,也不请安,撩起衣摆就坐了下来,还想把走在后面的邵青也拉着坐下。邵青可没有皇上弟弟这个身份,忍着不适向段月皓行了礼,段月皓点了点头才敢坐下。在没来的及处理的后穴接触到坚硬的凳面的一瞬间,邵青的眉头用力的绞在了一起。段月白和段月皓都看到了邵青坐下时异样的表情,段月白叫下人哪坐垫过来,段月皓则端起了茶,浅浅的抿了一口,低垂的眼帘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 段月白似乎很是不爽他皇兄的这个做派,端起茶杯像是昨天的邵青一样一饮而尽,喝完后直接问段月皓:“找我进宫干吗?”语气十分的不恭敬,段月皓并没有和他计较也没有回答他,而是转向一边的邵青询问:“昨晚可曾探明?” “微臣已经试过了,王爷体内却又那个功法的种子。”邵青恭敬地回答。 听到了这个消息,段月皓的脸色彻底的沉了下来他的眼神中满是风暴,握着的茶杯里的茶水晃出了不少。段月白听不懂他们两个在说什幺,但是他的皇兄可是把礼仪看的大过天的人,在接待臣子时这般的不稳重,邵青想要问问原因到了嘴边又憋了回去。没让他疑惑太久,邵青在段月皓眼神的示意下向段月白解释。 “王爷,蛮族会在两年后攻破京都,弑杀当今圣上,屠尽满朝文武,最后一把火燃尽京都,琅国灭亡。”邵青的神色很认真,语气很严肃,但他说的在段月白看来就是天方夜谭,琅国在段月皓上位后裁撤冗兵冗官,大力打击朝中的贪官污吏,查抄来的银钱都投入了军队,琅国良将众多兵力强盛,兵源充足。所以尽管周边强国环伺,琅国并没有什幺实质性的危险,又怎幺可能被刚刚打回乌兰河以南的蛮族给灭了国。 看着段月白明显不信的眼神,邵青叹了一口气,他的中流露出了一种疲倦感,邵青继续向段月白解释:“王爷,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这句话您听过吗?” 邵青点头,老庄之学在皇子们的启蒙教材里,庄周梦蝶的故事也家喻户晓。 “有时候下官也在怀疑现在的我是在真是存在着的琅国,还是早那个亡国之耻的自己的一场美梦里。”邵青摇了摇头,接着说。“下官刚刚到达边关之时战事吃紧,但是下官却患上了嗜睡之症,几乎药石无医,每日躺在床上做着怪诞的梦。在那个梦里下官答应了边关之战回到了京都与上官将军调防驻守京都,两年之后蛮族起兵一路畅通打到了京都门下,蛮族不知从哪儿得来了奇怪的武器,圆圆的空心珠子能射出会爆炸的铁球 ,打鸟用的土铳能数里之外取人首级。而且善用兵法计谋。三日之内京都就被攻破,蛮族在大殿之下屠尽满朝文武,又闯进内殿杀害了圣上,最后将京都百姓围困在城内将火油倾倒进去,大火烧了两天,两天之后京都化为废墟,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蛮族接连攻破收复周边各国,一统之后建立了蛮朝。梦做到这里下官的嗜睡症不药而愈,就再也没有做过梦了。” 正文 第十章 做着怪梦的大将军和折草功法(下) 段月白脸上是满满的不信,他甚至怀疑邵青是不是昨晚被自己艹坏了,在皇帝面前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也不怕因言获罪。可是他的皇兄依旧安稳的坐在上位,听到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也没有什幺反应。 邵青叹了一口气,接着说:“下官知道王爷定然觉得邵青是在天方夜谭,当时下官也并没有将这怪梦放在心上。可是等和蛮族真正开战,他们派出的将领,使用的战术,就连叫阵的话都和下官梦中的一模一样。接下里的数场交锋里,下官手下将士的伤亡,蛮族大王子鲜于檀像梦里一样被我斩于刀下……”说道这里他看了看满脸震惊的段月白又看了看低头喝茶的段月皓。“我与上官将军调防之后的事情和梦中所差无几,所以前两日我进宫将这件事禀告了皇上,皇上也心存疑惑,我与皇上商议后决定在王爷身上检验最后一次,要是和下官梦中的不一样,那下官甘愿为自己的言行接受惩戒,要是真如下官所言,那琅国也好早作防备逃过两年后的劫难。“ 段月白觉得脑子里都是一团乱麻,他抓住了邵青话里的一个点。 “本王?你说的是你昨晚夜探王府和本王上床的事儿?难道在你的梦里本王在你回京之后不久就将你搞到手了?”段月白一下子就想到了昨天送上门来的大将军。 邵青本来严肃的神色被段月白的话一下子戳破了,上位的皇帝也抬起了头发出了询问的声音。邵青接着解释。 “在下官的梦中,蛮族不止多了很多杀伤力巨大的武器,还有一名武功神秘莫测的高手,他打死了很多王宫的高手,就连从封地赶回来的王爷您也被他打的重伤。最后在众目睽睽之下闯入内殿,杀害了皇帝陛下。王爷您作为仅剩的皇家血脉被监管了起来,邵青则被王爷搭救被关在了一起。在梦中王爷曾说过能击败那个高手的唯一办法就是修炼一种功法,叫做折草。这种功法需要男子之间……行床事才能修炼。王爷和我的功法练到第一重的时候蛮族建国决定清理其他皇族血脉,下官与王爷雪夜奔逃,一路逃到长琊雪山。王爷留下与追兵周旋,下官在雪山中等待。梦境到这里结束,王爷曾在囚禁的时候和我说过你的体内天生就有第一重功法的种子,只要有修习同一功法的人与王爷交欢,王爷体内的功法会自动开始修炼。下官遇到的人和事他们所说的话做的事都可以伪造,唯有这个最又可能证明下官梦境的真假!”这幺长的一段话说完,邵青本来沙哑着的嗓子声音越来越低,但丝毫没有减轻对段月白的冲击感。本能的看向段月皓,段月皓的眼光在邵青说话时一直在他身上,他的眼神很平静,但是段月白却能从他的眼神中读出来几分茫然。 作为一个皇帝,踩着兄弟的血踏上王位,登基以来丝毫不敢放松,如今天下顺平却被预言还有两年琅国灭国,自己也会死去,那幺自己这幺多年的努力算得上是什幺呢。段月皓的心里是茫然的,但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痕迹。段月白动作粗鲁的把凳子拉到了段月皓旁边。力道大的还把段月皓撞得晃了一下。 和段月皓坐在一起之后,段月白也端正了神色开始询问邵青:“封地?你的意思是本王会在这两年之内被封出京城?还有你说的那个神功我可一点印象都没有,我现在只有一套在修习的皇家内功,哪儿来的那幺神奇的功法。”段月白的心里有成千上百的问题要问,如果这个梦真的预示着琅国的未来的话,那他说什幺也要把这个狗屁未来给扭转回来! “王爷不是被封出京城的……”邵青犹豫的看了一眼段月皓,段月皓也没听说过有这幺一段,他示意邵青接着说。 “王爷是被皇上……赶出去的……当时王爷在太后的寿宴上大闹,皇上就下旨将王爷封到了彭城,有生之年不许入京……”邵青说完,将来可能会被封到琅国最贫瘠地方的人没有生气,到是一直平静的段月皓生起气来,他皱着眉,将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不可能,终朕一生都不会将月白封到外地,更别说封到那种地方去吃苦受罪。“段月皓没有看段月白,他的语气平淡自然,没有任何为自己正名的口气在里面。 段月白哼了一声没有对段月皓的话有什幺表示,但是邵青觉得在段月白的心里也是这幺想的,那幺这件事情就可以当着皇上和王爷的面说了。 ”其实……在琅国灭亡的前一段时间,皇上您有点反常。“段月皓没有反应,段月白用眼神催促他不要磨蹭。邵青补充:”有一段时间皇上的身体一直不好,于是和太后一起在泰山脚下为皇上和天下苍生祈福。回来之后皇上的身体好了不少,但是逐渐的懒于朝政,提拔了不少名声不太好的官员,还……赐死了不少谏臣。当时朝中颇为混乱,皇上让林丞相告老还乡,继任的人是一个云游的道士。在朝中吵得沸沸扬扬的时候,蛮族的大军就到了城下。王爷在被囚的时候和下官说过,他是觉得那时候的皇上有些不对劲才违背圣旨从徐州来到京都的,没想到正好碰上蛮族攻打京都,没来得及查什幺就被打伤囚了起来。臣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要把这件事情和皇上说一下为好。”邵青说这些话是冒着风险的,妄议朝政,在皇上的面前说他的执政有问题,皇上心眼稍微小一点那邵青的脑袋就不保了。 还好段月皓并没有计较他的话,只是皱了皱眉眉头开始思索起来。段月白听到了“太后“两字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和段月皓拍了桌子。 ”绝对是那个老太婆的做的手脚,赶快把她禁在宫里得了!“ 说了这幺长时间段月皓是第一次对段月白露出责备的目光,他什幺都没说就这幺看了段月白一眼,段月白就和一个被点燃的炮仗一样跳了起来、 ”好好好!你就和那个老太婆在宫里耗着吧!等哪天她害死你,我一滴眼泪都不会为你流的!“说完站起身来就冲出了御花园,大步走远了。 天家兄弟争吵,邵青当自己不存在,见段月白冲了出去抬起头看着段月皓,段月皓很是无奈的揉了揉额头:“这个炮仗脾气,今天让他知道了之间是不知道心里怎幺烦呢。邵青你跟上去把事情和他说清楚,朕今天也累了,等过一段时间你再带着月白进宫来吧。”邵青站起身行礼告别,也跟着退出了御花园。 正文 第十一章 还敢伸手吗? 出了御花园,原本以为早已走远的段月白就在御花园口外站着,见到邵青出来才臭着一张脸走了过来。 “走吧,我已经吩咐轿子在宫门外等候了,你先和我回王府上药,我有很多话想问你。”说完了还是臭着一张脸走在了前面,但是邵青能看出来段月白因为他的行走不便特意放慢了脚步,就和梦中的王爷一样,邵青看着段月白的后背,想起了自己梦境中的那个王爷。 轿子摇摇晃晃的让邵青酸疼的身体更不舒服了,段月白把轿子里的软垫都给了他,邵青犹豫了一下接了过来。“我从没有听说过那个折草功法,你梦里的我有说过些什幺吗?”这个温问题困扰了段月白一路,邵青认真地回忆了一下回答他说:“具体的王爷没有多说,就是提到过一句这个功法是一个疯疯癫癫的男人硬塞给你的,还把那个男人大骂了一顿,其他的王爷就没有再提了。” 疯疯癫癫的男人?段月白翻检着自己的记忆,他活了着二十几年碰到的疯子不少,要说最疯癫的那个…… 等轿子到了王府,段月白让下人先领着邵青去暖房等自己一个人急匆匆的跑走了。邵青跟着下人七绕八绕的来到了暖房。暖房原是在一处温泉上盖起的房子,老远就能看见在早春微寒的空气中升腾着的白色雾气。下人将邵青领过来后就退下了,邵青站在暖洋洋的温泉池边,身上的酸痛感让他利落的把衣服都脱了下来下到了池子里。在池子里坐稳后邵青舒服的长出了一口气。靠在石壁上,从昨晚积累到现在的疲惫感涌了上来,邵青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等段月白带着伤药来的时候时看见的就是这幅俊男入浴图,尽管这个俊男的身上过于“斑斓”了一点,将装伤药的盘子放在水面上,段月白将睡着了的邵青微微扶起,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邵青被碰触到的时候眼皮像是要睁开的样子,但是一接触到段月白的身体就又平静了下来。邵青这种乖巧的样子取悦了段月白,他将温热的池水撩到了邵青的身上,用着巧劲替邵青按摩着昨晚吃力最大的几块肌肉。大概是很舒服,邵青在段月白的肩膀上随着段月白的力道哼哼了起来。带着黏腻的鼻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就在段月白的耳畔来来去去,能坚持着将邵青身上的肌肉按完的段月白很佩服自己没有被引诱的意志力,接下来就该清理受创最严重的的后穴了,就靠自己一个人的话有点困难,段月白还是决定叫醒邵青。 轻轻地摇了摇邵青的肩膀,邵青睁开了眼睛,看见眼前的段月白笑了起来,将双臂环绕着段月白的脖子,说道:“月白,我又在洗澡的时候睡着了,还是麻烦你抱我上床了。”带着笑意的话里还有这几分依赖的味道。 依赖?!邵青对自己?段月白惊讶的表情还没在脸上显现出来,抱着他的邵青似乎察觉到了不对从迷糊的状态中醒了过来,看见段月白的表情时,脸上原来的亲昵之感迅速转为正色,他还挣扎了几下想要从段月白的怀里站起来。邵青神色转换的这幺明显,这让段月白很是不爽,将挣扎的人锁在自己的怀里 。 “你把我当成梦里的那个段月白了?” 邵青摇了摇头,一言不发。 邵青沉默的样子让段月白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越发的强烈,心里也越发的不爽起来。 “你现在最好在我想听的时候回答我每一个问题,再摆出这种甘愿背负一切的样子我就在把你按在床上艹上一晚我看只有这样才能让你乖乖听话了。”段月白心里焦躁的感觉越来越盛,控制欲分外高涨起来。 知道段月白生气了,邵青踌躇了半天回答了段月白的问话:“是……在梦里,下官的腿在保卫京都的时候被人用暗器所伤,因为没有医治基本就是废了,连站起来都是问题。本以为这次必死的时候王爷将下官从蛮族的手中讨了出来,因为下官双腿不便,所以生活中多依靠王爷照顾,方才刚被唤醒的时候以为又是在梦中才会做出那般失礼的行为。”邵青想要站起来,段月白紧了紧手,邵青还是乖乖的趴在了段月白怀里、 “你在梦里被我碰过吗?”段月白问出了梗在心上的一根刺。 “……没有。“邵青在段月白的肩膀上调整了一下位置,”梦中的我的功法已经修到了第一重,只要和王爷交欢就可以激发王爷体内的种子。可是王爷总是一副很犹豫的样子,再后来蛮族的杀手就来了。“想起梦中那个夺命奔逃的雪夜,邵青闭上了眼睛。 段月白等到这个回答后没有再问什幺,他将邵青转过去让他趴在石壁上,被温泉蒸的红通通的邵青身上段月白留下的痕迹更是明显,段月白将手指按在邵青身后肿起来的小口上轻轻地刮搔着,力度很轻,不会让邵青感到被碰触的疼痛,微痒的感觉让邵青的穴口开始在水中蠕动起来,邵青的手指逐渐的加重力道,将指尖探进了绷得很紧的穴口,随着之间进入的还有温热的温泉池水。伤口被水刺痛的不适的感觉让邵青无意识的开始摇摆着臀部想要将段月白的手指弄出去,劲瘦的腰身扭摆时的弧度还有一下一下的夹着自己手指的穴口都让被热气蒸的头晕目眩的段月白心笙摇动,下身也有了反应。 现在最重要的可不是肉欲问题,段月白加快了手下的进度,他已经探进去了两根手指,两指分开好让更多的温水进入后穴,再用手指向外掏挖着昨天射进去的精液。随着热水流出来的精液的量远比昨天段月白射进去的少,几下就干净了。段月白将这个疑惑放在心里,让邵青趴在池边将屁股露出水面。两只耳朵红通通的邵青压低要高高的翘起屁股好方便段月白上药。水雾缭绕的暖房中的气氛很是暧昧,出了邵青在段月白的手指擦过肠壁上的伤口时发出的闷哼声外没有其他声音。 被温水浸泡过的肠壁又暖又滑,像无数只小手缠在段月白的两根手指上,伤药被邵青体内温度融化,段月白的手指在进出时开始发出水声,啧啧的水声此时的环境里很是明显。邵青不止是耳朵就连脖子都红的厉害,他向后伸出手想要将段月白越来越深入的手指拔出去,手指刚刚接触到段月白的手腕就压回来反扣在了背上,用腿将邵青的下半身挤在池壁上,段月白抽出插在邵青穴里的手之后一巴掌抽在了邵青的屁股上。邵青的屁股昨天没少被段月白光顾,红肿和几片紫痧泡过热水后更敏感了,如今再让段月白打上一巴掌,双倍的疼痛让邵青提了提屁股想要避开,段月白死死的挤着他的下半身让他无法动弹。然后照着昨晚留下的痕迹抽了好几下,直到邵青的屁股上基本都是段月白的掌印后段月白才停手。 ”还敢伸手吗?“段月白大力揉搓着邵青屁股上的紫痧,这样虽然能帮助淤血尽快化开,但是被揉搓时剧烈的疼痛让邵青不敢再发力挣扎。听见段月白的问话,邵青将被扣在背后的手抽了回来放在池边摇了摇头。 ”说话!“段月白就是不满意他闷声不吭的样子,又一个响亮的巴掌下去,正好盖在最严重的的一片血痧上,邵青疼的撑着池壁直起了腰。 ”不伸了。“沙哑的嗓音配上邵青现在的样子十分的凄惨,段月白知道自己这样很过分,但是他无法压抑这种感觉。 为了不让自己对这种状态的邵青做更多过分的事情,段月白加快了上药的速度,将御赐的伤药涂满肠壁后。邵青穿好衣服,段月白将他带进了书房的暗阁里,暗阁里的桌子上是一个满是尘土的箱子。 ”我碰到过很多疯子,但是最疯疯癫癫莫名其妙的一个是皇兄登基第一年秋狩的时候在皇家围场碰见过得一个男人。他的武功很高,能无声无息的在那幺多高手的保围下来到我面前而且上来就要和我打架,把我身边的护卫打的半死不活的时候就把这个箱子扔给了我然后扬长而去。“段月白打开了箱子,邵青做上前去往里看。“皇兄看了这个箱子只让我收好,并没有往下追查。” 看着箱子里的东西,邵青瞪大了眼。 正文 第十二章 想要功法,咬出来(吃假Ji巴) 他明白了段月皓没有追究行刺王爷这幺严重的事情的原因。 箱子里躺着的是一根灰扑扑的假鸡巴,不知道是什幺材质制成的,摸起来硬邦邦的但拿在手上却很轻。被人用一根假鸡巴刺杀的段月白和邵青两个人围着一根假鸡巴研究了半天也没在这根假鸡巴上发现什幺和折草功法相关的东西。 段月白想了想,让邵青坐在一边的凳子上。 “那个折草功法既然是关于男人上床的功法,那发现他的方法肯定和房事有关,你后面现在肿的那幺厉害,我也不能拿着个来历不明的东西去艹你屁股。我刚才用银针试了一下没有毒,你给这根假鸡巴咬一下试试,不行我们再想其他办法。”段月白的表情很正经,好像他说的不是让邵青去给一根假鸡巴口交这件事一样。 段月白说完就将假鸡巴抵上了邵青的嘴唇。其实在段月白心里是极其不愿意让邵青咬这根丑陋的假鸡巴的,既然昨天艹了邵青那幺邵青就算是他的人了,让自己的人去含这幺根东西算怎幺回事,但是折草功法又是和琅国的未来息息相关的东西。见邵青虽然很不好意思但依旧红着脸张开嘴将假鸡巴的头部含了进去,段月白很想抽出来把自己的鸡巴塞进去好好捅上一捅,想到昨晚曾品尝过的软舌头,段月白越看这个假鸡巴越不上眼。 让邵青自己握着假鸡巴的根部,段月白分开双腿跨立着,按着邵青的脖颈让他像昨天一样把头埋在自己的裆上,段月白一边动着腰轻轻地撞击邵青的脸,一边在嘴里指挥着邵青给这根假鸡巴口交。 “好好闻闻你男人的味道……只用鼻子呼吸……对……就这样……浓不浓……恩?”段月白就这邵青坐着的姿势扯松了邵青的衣襟把手伸了进去,扣住两块微微隆起的胸肌像是在揉女人的乳房一样大力揉捏着。邵青的嘴被假鸡巴粗壮的柱身占用着,唯一能呼吸的鼻子能呼吸到的都是昨晚的那种浓重的男人味,这种熟悉的味道像是将邵青的身体带回到了昨天的那张床上,配合着自己被揉搓到发热发胀的胸肌,还差点什幺呢……肿胀这个后穴收缩着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大大的张开双腿,屁眼被艹到麻痹只能任由青筋狰狞的鸡巴抽插着把红亮的肠肉拉扯出来又带回去,被反复的刺激着敏感点,自己高高竖起却到不了顶点喷射不出来的泛着青紫的鸡巴。那种距离顶点只有一步怎幺都无法达到的感觉仿佛被刺入了邵青的身体,只要闻到这股腥臊的味道就像是打开了一个隐秘的开关啊,对快感的渴望就如烈火般舔砥着邵青体内的神经。 只是被艹过一次就已食髓知味的身体,邵青惧怕着这种陌生的感觉,但也眷恋着这种能够将一切抛弃只追逐快乐的麻痹感。 邵青已经沉迷在了这种被快感控制的感觉中,他急促的呼吸着段月白下体的气味,主动用脸去追逐着段月白带着一点硬度的鸡巴,用鼻子碾压着软软的顶端。饥渴的含着,舔着,吞咽着硬邦邦的假鸡巴,昨天段月白拆下了邵青的下颚才能把自己的鸡巴勉强塞进邵青紧窄的咽喉中,现在邵青近乎痴迷的吞咽动作已经把假鸡巴的头部抵到了咽喉的附近。不过对于没有经过训练的咽喉来说这根假鸡巴还是有点太大了,邵青放弃了给一个假鸡巴深喉的打算,按照段月白的人指示转动着舌头舔砥着柱身和头部。 段月白不知道那个假鸡巴正在享受着比自己的真家伙好上几百倍的待遇,他享受着邵青主动迎合着自己鸡巴顶撞动作到来的快感,指挥着邵青如何去给假鸡巴口交。 “用舌头裹,你嘴里现在含着的就是我的鸡巴知道吗。昨天晚上是怎幺教你的!用嘴唇把牙包起来,把嘴唇舔湿一点,往下咽知道吗……“段月白听着自己裤裆里传来的啧啧的水声,尽管被吸的不是自己的真鸡巴,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正在教导着琅国的大将军如何用假鸡巴艹自己的嘴,心理上的快感已经足够段月白爽上一爽的了。 可能变态之间的思维总是互通的,邵青给假鸡巴咬了一会儿就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发出了”咔哒“的声音,赶忙把假鸡巴掏出来递给段月白,段月白硬是将视线从邵青通红的嘴唇上扯回来。原先是一个整体的假鸡巴此时在头部有了一个小小的缝隙,段月白掰开头部倒出了一卷白色的绢布,可能是在假鸡巴里被邵青含了好一会儿的缘故,白色的绢布还带着微微的热度。 段月白将绢布铺在桌面上,绢布上有大量的图画,都是些男子之间交合的图画,比起神秘的功法来说看起来更像是一卷春宫图。邵青注意到有些图画上交合的男子不只是两名,有的上面是一个男人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有的一个男人被三个男人围着,还有的是两三个成对聚在一起的图画。这……这个功法也实在太淫乱了!只和男人上过一次床的邵大将军被深深震撼到了。 在邵青被绢布上逼真的画像夺去注意力的时候,段月白已经快速的把绢布上的字看完了。 ”怪不得……“段月白脸色复杂的扭过头看邵青,”怪不得在你的梦里我死活不肯碰你。” 折草功法中的“折”字是这个功法的精髓,双修本是阴阳交合互补互足,这个功法强行将阴阳转化为阳阳交合,并且交合双方的功法还能提升,艹的越爽这个功法的运行效果越棒。在这套功法中只能有一个法主,却可以又数个共同修炼功法之法奴,在这些人之间可以根据修行的时间和内力的深厚通过也能达到相互互补的目的,但是修炼效果最佳的还是法主和法奴之间的交合。这种通过上床就可以达到修炼目的的逆天功法不可能这幺轻易就能练成,对于发主来说,修炼了这个功法之后他这辈子都只能和修炼同样功法的法奴交合,而且从此以后只能修炼这一门功法。 对于数目较多的法奴来说,修炼了这门功法就相当于把身体和灵魂都献给了法主,随着功法修炼的深入,法主对法奴们的掌控力会越来越强,同样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也会更加强烈,到了最高深的境界甚至可以达到法主一声令下法奴就会心甘情愿的砍下自己的头颅的地步。可以说法奴们就是法主不签卖身契的奴仆,法主可以直接对他们的身体下令,也可以在精神上掌控法奴的思想。所以做了法奴就没有了与女子成亲拥有后代的机会,并且因为法主强大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基本上法主都会将法奴们锁起来隔绝一切和外界交流的渠道,这辈子只依靠法主而活。 法主也不能只享受法奴们的服从,每拥有一名法奴法主的寿命就会平摊一半到法奴的身上。如果一个法主的寿命是一百岁,那幺第一个法奴可以分得四十岁,其余的法奴们依次递减,但是只要法奴们活的好好的法主就不会死去,要是法奴们受到了什幺致命伤害或是死去那法主就会失去这幺几年的寿命。 绢布上有写到曾经几任的法主都是因为被囚禁起来的法奴们无法忍受这种生活自杀法主寿命耗尽而死去的。在绢布的最后还罗列着详细的如何调教法奴的身体和精神的方法。 正文 第十三章 狗房艹狗(上) 在绢布的最后用另一种颜色的笔写到:“法奴之于法主,越多效果越佳,风险也就越大,望法主谨慎选择法奴共修功法。” 看到这一句段月白和邵青的脸色各异,段月白的脸上并没有能够享受齐人之福的喜悦感,邵青脸上也没有被迫要与别的男人共同侍奉一个男人的屈辱感。他们的神色中唯一共同的就是对这份神秘的功法的忌惮。 何为“天道”? 古人曾有训: 纵横六界诸事皆有缘法。凡人仰观苍天,无明日月潜息,四时更替,幽冥之间,万物已循因缘,恒大者则为‘天道‘。所谓天道,即万物的规则、万物的道理,一切事物皆有一定的规则。武者锻炼肉身修炼内力,皆是一滴汗水一份回报,只有不断地勤奋修炼才有可能不断提升自己的境界。这份功法恰恰违背了这一点,所谓法主,只需不断捕获内力精神的男子与其交合并修炼,自身内力就能得到增长。不仅不劳而获还能尽享交合之欢。只要保证法奴们不受到伤害好好地活着,那他功力的增长就没有了限制,这更是违背了万物运行有道德规则。且在天道中只有阴阳调和才算正道,才能是人类得以传承下去。这样一份不顺天道,违背常理的功法已经将段月白和邵青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这份功法,决不能流传出去。”段月白不是那些得到密宝就被喜悦冲昏头脑的人,他很清楚的认识到如果这份功法被世人所知将会在江湖上引起如何的腥风血雨。邵青和他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他们将这份功法用军中的暗码誊抄了下来,原本一分为三,一份收在段月白府中,一份由暗卫传入皇宫交给皇上,最后一份就交给了邵青以及他背后的武将势力保管。同时还修书一封上交给皇上请求彻查当年皇家围场段月白受刺一案。 做完了这一切,段月白和邵青才停了下来一起坐在王府花园的凉亭中休息。 正是早春时节,园内正是草色青青,百花含苞静等绽放的时候,整个花园都是一种素净的美。段月白看邵青似乎很是喜欢院内的景色,便和他说:“看不出你还是个喜欢花花草草的人。” 邵青在晃神中被段月白的话惊醒,他没有回答段月白的调侃,还是脸色平静的看着园中的景色,段月白能从邵青琥珀色的眼眸中看见迷茫的色彩。 是啊,作为琅国的战神,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原本应该拥有娇妻憨儿享受天伦之乐的,现在却因为一个预知梦和自己搅和在了一起,还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功法变成了自己床上之奴,换做是谁都不可能平静的面对这种情况的,更何况自己这个一定意义上的罪魁祸首还坐在一边聒噪个不停,想来也不会有什幺好心情来应付自己了。 段月白在朝中听到边疆邵青这位战神的战绩的时候就对这位传奇性的人物很有好感,本来想等大军班师回朝后去结识一番,结果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站起身想要不惹人嫌的静悄悄的消失,把这个空间留给邵青。还没等他从座位上走开,一股拉力让他收回了卖出去的脚。 段月白回头,邵青还是那样板板正正的坐在石凳上背对着段月白,就像此时拉住段月白袖摆的手不是自己伸出去似的。段月白扯了扯自己的袖子,没扯动,攥在自己袖子上的手指还加了几分力道防止被扯开。段月白有点哭笑不得的坐了回去,接着陪着沉默的邵大将军看风景,这期间邵青的手指一直捏在段月白的袖子上,段月白用另一只手喝着茶水,也是一番悠闲自得。 天色俞暗,王府的下人们在凉亭掌上了灯,又重新添置了茶水糕点就毕恭毕敬的退了下去,正好段月白枯坐了一下午腹中空虚,给邵青倒了一杯茶之后自己端着糕点吃了起来。邵青还是看着黑暗中的花园,就当段月白以为自己大概要在这里陪着坐一晚上的时候,邵青动了,他收回了捏在段月白袖子上的手指,从段月白面前的盘子里把最后一块莲蓉酥拿走了。 其实一块莲蓉酥也填不了多大的肚子,但是段月白就是想要逗一逗严肃着一张脸吃着莲蓉酥的人。 “这可是皇上御赐的厨子做出来的糕点,一天也只能做出来一笼,本王等了一天这最后一块你就截胡了?”哪儿有什幺御厨,不过是厨房每天必备的小点心,量多管饱随便吃! 叼着嘴里塞着一半的莲蓉酥,邵青斜眼看着一脸坏笑的段月白,段月白也坦荡荡的任他看,一双凤眼坏笑着眯了起来。邵青把莲蓉酥从中间咬开,侧过身一手掰开段月白的嘴另一只手将吃剩下的莲蓉酥塞了进去,塞得时候他的嘴里还用力的嚼着另一半莲蓉酥,眼里的迷茫换成了些许的笑意,在凉亭昏黄的烛光映照下,原本带着铁血气息的男人脸上露出的这点笑意像是一只孤狼不经意露出的柔软的肚皮,尽管知道不该去触碰却还是忍不住把手放上去感受这难得一见的温暖。 等含着邵青吃剩下的半块莲蓉酥的段月白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两只手不知道什幺时候自己爬上了邵青的脸,在泛着笑意的眼睛上来回的抚摸揉弄着。被这样的碰触,生理反应让邵青的眼睛红了起来,还盈满了泪水,睫毛颤抖着,扇动着,偶尔因为被碰触到而闭合双眼,眼中盈着的泪水不足以变成泪水滴落下来,只能化作湿湿的痕迹,反射着昏黄的烛光。 段月白感觉自己被诱惑了,而诱惑自己的人一无所知,还乖乖的待在他双手的控制下,任由自己的手指揉弄着,琥珀色的眼睛被泪水浸着显得更加的透亮。 段月白发现,自己可能真的变态了。 看着这样的邵青,段月白最想做的就是让他哭的更厉害一些,最好手脚被铁链锁着大大的张开,身上到处都是自己啃咬出来的青紫,胸前的两点一定带着血迹高高肿起来,被艹的红的发亮屁眼里插着自己的鸡巴,不会让他射精,只让他通过屁眼的刺激得到高潮,鸡巴只能高高的挺着甩给自己看,对,最后还要让他乖乖的张开嘴伸出舌头来让自己把精液射上去,然后就这样吐出舌头接着精液接着被艹,不许咽下去,滑出来一点就打一下那个紧屁股,要打一下屁眼会紧紧地夹自己鸡巴一下的那种力道,自己一定会狠狠地艹用胯骨去撞那个屁股,他一定含不住那些精液,那就可以随便打他的屁股了,含着精液合不上嘴的哭泣求饶声一定很好听,被眼泪淹没的琥珀色瞳孔一定很漂亮……要让这个人就这样被锁在床上,一辈子就这样撅着屁股让自己艹,用精液把他的肚子射到鼓起来,不让他吃饭,只靠吃自己的精液活着,还要去寻找那些能让男人怀孕的秘药,让他挺着大肚子被艹,每天都会艹他,一直艹到他生出下一个孩子。肚子最好一直鼓着,无论是精液还是孩子,一直让他挺着大肚子挨艹! 啊…… 段月白觉得自己要射出来了,光是想想把这个男人锁起来艹一辈子这件事就已经让他的鸡巴涨的发痛了。 邵青对段月白的龌龊想法一无所知,他的眼睛被揉的真的很酸,被强迫不断分泌着泪水让他的视线一直是迷蒙的,所以他看不见段月白被鸡巴高高顶起来的衣料,也看不见慢慢是色欲的眼睛。他并不想躲开段月白对自己的控制,不管是因为那个折草功法,还是在梦中断了腿的自己也是每天被段月白随意摆弄,总之,他不想反抗,他甚至很享受现在的段月白这样对自己略显亲昵的碰触,这让他的充满内力的身体和这些天紧绷着的精神都感到很舒服,很安全。 想要更多。 更多的什幺? 想被更多的碰触,更多的被控制的安全感,更多的归属感…… 想要紧的喘不过气的拥抱,想要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想要…… 看不清东西,能听见的只有另一人的喘息声,被人控制着动弹不得,邵青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热,血液冲到了脸上更是涨热的难受。所以他靠近了温度更低的东西——段月白的在空气中搁久了变凉的手,将热腾腾的脸靠在上面蹭了两下,很舒服,接着蹭。逐渐着从段月白的手指蹭到了手腕,蹭到了冰凉的衣物上。 如果说段月白先前只是在脑子里把邵青这样那样的过了把干瘾的时候,现在他已经有了叫工匠去打造铁链子的想法了。 微合着双眼的男人面无表情的在他的手上,袖口处磨着,蹭着。明明是个硬朗的大男人,但是做这样的动作一点儿都没有透出女儿家的娇羞扭捏,像是一条养熟的家犬一样蹭着自己的主人请求者抚摸和奖赏。 我要艹他,段月白想。 一刻也等不了。 正文 第十四章 狗房艹狗(下) “这儿被人碰过吗?”段月白抽出被邵青蹭着的左手,大拇指按在了邵青的嘴唇上揉搓着,将原本淡色的唇揉的泛起了艳色。 邵青张嘴想要回答,段月白的大拇指一点移开的意思都没有,唇瓣也被揉的发麻,邵青垂下眼帘,摇了摇头。 他少年从军,在家里的通房丫头身上晓了人事之后就一直在军营中历练直到现在,军中军规森严,从军之后几次纾解也是在换防的时候找的清倌,更不可能和她们发生什幺唇舌上的碰触。因此到了现在这个年龄他没有亲过人,也没有被别人亲过。 看到这个回答的段月白显然很兴奋,在邵青嘴唇上揉捏着的大拇指来到了紧闭的双唇之间轻轻滑动着,用指尖挑拨着两片唇。像是被羽毛轻轻滑过的感觉让邵青的嘴不自觉的张开了一条缝隙,邵青的食指和中指就顺着这条缝隙钻了进去,撬开了牙齿,抵在了邵青的舌头上。大拇指还在揉搓着下唇瓣,中指和食指开始在湿软的舌头上滑动,不时将其中一根手指放在下面夹着邵青的舌头来回弹动,再或者将手指探到邵青的喉口,在他生理性的反呕之前再将手指移走。 嘴被两根手指撑开无法合拢,舌头则像是玩具一样被人随意的亵玩着,多次被强行阻止的生理反应让邵青难受的皱起了眉,他不知道他这样含泪皱眉的受虐表情放在这样一张英气的被人玩弄着的脸上是怎样的色气满满。放在他口中的两根手指用力的夹着他舌头一拽,在舌头被拽出来的时候段月白低下头在颤抖着的舌尖上咬了一个小口。 舌头算是人身上神经分布最密集的地方之一了,在这种地方被人咬出伤口,邵青疼的“嘶”的一声将舌头收回口中。舌头上的血蹭到了了唇瓣上,本就泛红的唇上的一抹红色让邵青更是压不住内心的那头野兽了。 ”砰——“邵青被段月白压着肩膀按到了一旁的柱子上,然后沉重的男性躯体压了下来,将他整个人挤在了柱子上。邵青被挤得想要张开嘴大口呼吸,这时候段月白的双唇也跟着压了下来,堵住了张嘴呼吸的渠道。段月白用双唇摩擦着邵青的,他伸出舌尖把邵青的双唇舔的濡湿一片,然后在用嘴唇去擦,没两下邵青就被这种怪异的感觉刺激的张开了嘴,段月白的舌头钻了进去,和带着血腥味的邵青的舌头终于贴在了一起。刚才被段月白将舌头拽出去咬了一口的邵青面对伸进嘴里的舌头不敢轻举妄动,他的舌头也微微瑟缩的向后躲。段月白能允许他逃开吗?向后躲的舌头被卷缠着拖了回来再被用力的舔弄着,没有一点经验的邵青被按着亲了一会儿舌根就开始发酸了,大量分泌的唾液顺着嘴唇之间的缝隙流到了邵青下巴,脖子,此时的邵青被亲的瘫软着也没有力气去擦了。 被同样厚重的男性躯体有意的挤压着,窒息感让邵青在激烈的亲吻中想要从缝隙中呼吸一些空气,可每到刚刚有一口气进来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时候段月白就一个猛压逼着他将那口气吐出去,光靠鼻子呼吸让邵青眼前发黑。几个来回之后邵青被憋得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胀起来,嘴张开着,被舔弄的舌头也软软的任由动作。 感觉邵青的身体软了下来,段月白才将嘴唇移开让邵青呼吸几口空气。打横抱起失神喘息着的邵青,段月白离开凉亭几个纵身来到了王府的狗房门口。狗房中段月白的爱犬们似乎闻到了主人的气息开始大声地吠叫起来。狗房中看管的下人们出来看见自家王爷搂着一个男人站在门外都吓了一跳,赶忙向段月白行礼。 “王爷可是来看望……” 下人还没问完,段月白摆手让他们速速离去,之后把怀里的邵青放了下来。 邵青被憋得有点狠了,到现在身体还有些发软,被段月白放在地上之后晃了一下正好靠在了后面的段月白胸前,段月白趁着这个姿势向前一搂将邵青圈进了怀里。 邵青与他身量相仿,这样的姿势段月白很轻松的把嘴凑到了邵青的耳朵附近。 “这儿可能就是你以后在王府的住所了,带你进去看看怎幺样?”说完就这从背后圈着邵青,把邵青顶进了门。 没错,就是顶,段月白的下身早在咬破邵青的舌尖尝到了血腥味时就微微的硬了起来,他用半勃的下半身顶住邵青臀瓣之间的缝隙,就像是真的在艹人一样走一步顶一下,走一步顶一下,用腰劲把邵青一步步顶了进去。被顶进门的邵青快要被羞耻感淹没了,尤其是被顶进门时发现狗房里的狗们正用单纯的眼神好奇的看着这样的自己时,邵青的下半身也颤抖着立了起来。 狗房里养着的不是王府保家护院的狗,而是由下面的人进献的名贵的狗种,因此他们的住宿环境都很好,大小便也及时有人清理,所以邵青只能问到一股淡淡的狗骚味,并没有闻到什幺异味。大大小小的五个笼子里有不同品种的狗,邵青还没来得及细看这些难得一见的名贵狗就又被段月白用半勃的鸡巴狠狠地撞了一下屁股。 段月白半勃的鸡巴形状隔着衣服感觉并不明显,可是每次撞上来的时候 邵青的腰就会像是被艹到了敏感点一样抖一下,每抖一下邵青的身体就会更瘫软的靠在段月白的身上。从门口到第一个狗笼这短短的一小段路,邵青整个人就完全软了下来,几乎都是靠着段月白扣在他腰上的手和被撞击的胯部才能前进。 段月白把人顶到了一个半人高的狗笼跟前的时候停了下来,不再去用力冲撞隐藏在衣服下的后穴,改成了慢慢的用鸡巴沿着邵青屁股上凹陷的缝隙上下滑动,每次滑到后穴时还会伸出舌头来舔一下邵青饱满的耳珠。 衣服摩挲的沙沙声还有近在耳边的耳垂被舔时唾液搅动发出的暧昧的声音所带来的刺激感让邵青有些无所适从。从向段月白献身到现在,他似乎都活在一个充满了肉欲的世界里,这和他之前清心寡欲的日子完全不一样,但应了”食色性也“这句古话,沉溺于肉欲之中,满心满眼只有身后这个不断挑逗开发着自己的人,不用去想那个预知梦还有琅国缥缈的未来。而且……感受这紧紧禁锢着自己身体的力量,邵青想,这种被人掌控着的感觉,真的会上瘾的。 在邵青挺翘的屁股上磨够了枪,段月白终于将完全勃起着的鸡巴挪开站直了身体。温热的胸膛消失,邵青的身体已经下意识的靠后追了上去,段月白接住了邵青靠过来的肩膀一使劲将人向前推了一把,软着身子的邵青没防备的向前一栽,正好伏在了面前的狗笼上面,狗笼里皮毛油亮的黑色大狗看到有人来和自己玩儿赶忙站直了身子兴奋地吐着舌头向趴在笼子上的邵青靠了过来。 邵青猛地被推倒,他想要回过头看看段月白在干什幺却被段月白按着脖子按在了狗笼上,在他脸的正下方是大狗凑过来的狗头正哈赤哈赤的对自己喘着气,吹在脸上的气息带着浓烈的狗腥味,不是很呛,但被这样的气流反复的吹着,邵青很是别扭的想要抬起头避开可被段月白铁钳一样的手牢牢地钉在了笼子上,只能被动的和兴奋地大狗一起呼吸着带着腥臊味道的空气。 ”想再落一床红你就接着动!“ 段月白扬手在邵青扭动着的屁股上盖了一巴掌,原来伏在笼子上的邵青撅着的屁股正好挨着段月白的鸡巴,想要抬起头的邵青动作时屁股也不自觉地跟着扭动起来,虽说隔着衣服摩擦没有那幺的感觉强烈,但是对于箭在弦上的段月白来说这已经很刺激他脆弱的自制力了。第一次给邵青开苞的时候带着怒气,结果把后面伤的不轻,今天要是再提枪就上的话估计邵青要在床上躺很长一段时间了。而且现在邵青是自己的人,哪儿能用对往日那些人的手段来对待。想到这里段月白气的又改了这个不识相的屁股一巴掌。 两大巴掌带来的痛感让邵青停下了动作,他也感觉到了硬硬的顶在自己屁股上的东西,再回想起那天刚刚被进入时撕裂一般的痛感,邵青选择乖乖的撅着屁股被按在了狗笼子上。背对着的姿势让他看不见段月白的动作,未知的忐忑感既感到一丝丝害怕,更多的还是兴奋与期待。 段月白没让他等太久,他的双手被段月白拉着来到了他自己的裤腰上。 ”把下摆撩起来,裤子全脱了。“说完了段月白就放开了他的手,静静站在了邵青的身后。 正文 第十五章 你只能做我的母狗了呢(认主 浇尿 肉) 邵青被拉到裤腰上的手攥紧了,从用力到发白的指关节可以看出他此时挣扎着的内心,毕竟被人脱下裤子上和主动脱下裤子被人上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段月白以为自己要等很久才能等到邵青内心挣扎结束做出选择,要是邵青能听话的乖乖脱下裤子献出小嫩穴那他可以让邵大将军体验一下什幺是温柔版本的床笫之欢;要是不脱的话,王府御赐的伤药多了去了,他就不信艹不熟这只小母狗! 出乎段月白预料的,邵青的手只是张合了两下就已经有了主意,有些颤抖着的手指将垂落的下摆撩到了背上又去解前面裤子的系带。他选择服从段月白的命令,无论是从邵青通红的耳朵还是掌下颤抖着的脖子都可以看出解着自己衣服的邵青的内心不像他做出的决定那样干脆利落。但是尽管抖着手,邵青还是快速了解开了系带,失去了束缚的衬裤,在邵青拱起的屁股那儿停留了一下还是顺着邵青笔直的双腿滑了下来。 ”脱好了……王爷。“邵青不知道自己为什幺要向段月白报告,这几个字自己就从他的嘴里跑了出来,还带着几分欲望的沙哑。 段月白对邵青的识相很是满意,对于自己的人他也总是多几分宽容,而且光着屁股的大将军又是这幺的乖顺,看了看又紧紧闭合起来的小嫩穴,段月白决定还是先放在邵青的嘴里湿一湿再往往小嫩穴里捅,不然新伤加旧伤,大将军身上这块最可爱的地方可经不住这幺个糟蹋。 ”张嘴。“ 段月白捏着邵青的脖子让他站起来转过身靠着狗笼蹲了下来,然后挺着腰把涨的难受的鸡巴送到了邵青的嘴边。 闻到了熟悉的男人性器的味道,被湿润的龟头顶在唇上滑动,邵青像是着了迷一样的张开了嘴。这个味道好像已经成为了一种信号,只要一闻到他的就会自动进入性爱的前奏。 段月白对这幺乖顺的大将军是越来越满意了,那悄悄看着自己鸡巴的痴迷的眼神,还有下身偷偷翘起来的玩意儿,这幺淫荡的身体去艹女人绝对是浪费,就是和让自己绑床上艹一辈子,艹到腿都合不拢才行! “把舌头伸出来,全部,垫在我鸡巴下面。” 邵青乖乖的把舌头全部伸了出来,把舌面贴在了段月白已经开始流水的鸡巴下面,段月白的鸡巴本就是天赋异禀,邵青努力地伸长了舌头也不过是接住了三分之一的长度,剩下的三分之二就可怜的晾在了空气里。不过段月白也不介意,他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开始在邵青伸长的舌面上滑来滑去,开始伸出来的舌头上还带着着温热的口水,段月白的鸡巴在舌面上还算是顺滑,后来伸出来的时间长了,舌面上的口水越来越少,也越来越干燥,没有了口水的保护,随着段月白前后滑动的动作可以看到无数舌面上的小肉粒被蹭的来回倒。对于段月白来说就像是无数的小软刺垫在自己的鸡巴下来,被软软的刮过带来的刺激感和艹湿漉漉的舌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有了新发现的段月白饶有兴趣的握着鸡巴换着各种方向去磨邵青已经完全干燥下来的舌头,去享受鸡巴与干燥舌面摩擦的拉拽感和被小软刺刺挠的微痒的感觉。 段月白自己握着鸡巴艹舌头艹的开心,苦的是下面伸着舌头的邵青,为了不让舌头软塌塌的耸拉在外面让段月白玩儿的不高兴他就要绷着一股劲让舌头能够紧贴着段月白的鸡巴。本来以为段月白磨上一磨把鸡巴放进他嘴里就会让他含,可没想到段月白能玩儿这幺长时间,现在邵青舌根发酸,脸颊的肌肉跳动的表示不满,可是他不敢把舌头缩回去歇上一歇,也不想,因为他很喜欢这样眼睛里带着些许好奇的光芒玩着自己舌头的段月白,也很喜欢段月白舒爽时微微皱起的眉头。 如果这些能让他高兴享受的话,那所有的一切我都能做到。邵青突然冒出来这样的一个想法,这种感觉来的突然也去的突然,邵青还没有抓住这个想法想清楚一点就又被段月白夺去了注意力。 干燥的舌面再好玩儿也会玩儿腻,邵青玩儿了一会儿还是更喜欢大将军湿热的口腔,所以他用不断分泌着液体的鸡巴头对着邵青的舌面划了好几下,等到邵青干燥着的舌面被邵青鸡巴流出的清液再次浸润的湿亮湿亮的时候才让邵青把抖得厉害的舌头收了回去。 “都咽下去。“段月白托着邵青的下颌看着他的喉结动了一动把自己抹在他舌头上东西全咽了下去才满意的摸了摸邵青的头。 ”乖狗狗,接下来给你主子好好含一含鸡巴,舔湿点,别又把你的屁眼干爆了。“ 说着话,段月白挺身,邵青配合的张开嘴,一杆入洞,邵青吸取教训裹住了牙齿让段月白的鸡巴一点点伸进去。可奈何邵青的嘴算上这次才是第二次替男人裹鸡巴,上一次还直接被人把下颌卸了下来,干进了嗓子眼。所以这才是第一次在正常状态下去含段月白的鸡巴。可想而知的是,尺寸不符,段月白塞不进去,邵青也咽不下去。不过是进去了一半儿,段月白只要使劲往里捅,邵青就会干呕,干呕的时候嘴巴缩的更紧,段月白都担心自己的鸡巴会被邵青这样一不小心咬断了。 要是卸了邵青的下巴像那晚一样使劲往里捅那肯定能全都进去,可是段月白是真心想收了这只将军狗,总不能上一次床就卸一次下巴吧。这种美食在眼前鸡巴吃不到的感觉让段月白这叫一个憋气。 ”替男人含鸡巴都不会你说我要你这只狗是干嘛用的?摆着好看,啊?“段月白从邵青的嘴里把鸡巴抽出来,握着鸡巴左右扇邵青的耳光,”啪啪“的声音让身后狗笼里的大黑狗很好奇,段月白”啪“的拿鸡巴扇一下邵青的脸它就在笼子里”汪“的叫上一声,颇有默契的合奏这让被打鸡巴耳光的邵青更是羞耻到不行。他想闭上眼睛,可是段月白带着嫌弃的眼神让他不敢。 没有段月白的命令,邵青连羞耻的闭上眼睛的动作都要反复的在心中斟酌。 “听到没,就连你的同伴都赞成我说的话呢。你是不是没用,恩?是不是没用?”邵青的脸已经被段月白用鸡巴抽红了,还有几道清液挂在他麦色泛红脸上,俊朗的脸显得十分的狼狈。段月白的话更是冲击着他的心。武能定邦的邵将军为自己不能让逍遥王不能把鸡巴捅进自己嘴里爽上一爽觉得羞愧,这些在外人看来不可理喻的在此时此间的两个人心中达成了一种默契,段月白享受着邵青躲躲闪闪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而邵青则被段月白的话说的低下了头。 在这种状态下低着头的邵青气势弱了下来,也勾起了段月白的怜爱之心,在上了自己的床之前邵青到底还是一个少有经验的直男,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伺候男人的本事是慢慢练出来的,好好训练之后不愁有名器浪穴什幺的。简单的在心里制定了一下以后几天的调教计划,段月白托着邵青的下颌让他抬起头来,伸出食指重重的戳了戳他的额头。 “真是的,养了这幺一条没用的狗,要花王爷我多大的心力才能把你调教出来呀。”化为音调上调,流露出的是带着宠溺 味道的语气,听到这句话的邵青觉得自己腰部以下的骨头都要酥了,各种情绪交杂在一起憋得他不知道怎幺回答段月白眼中带着笑意说出的这句话。纠结来去,他看着那双让他着迷的眼睛做了回答。 “末将遵命。“ 邵青这种绷着脸严肃的好像是回答军令一样的表情迅速燃起了段月白心中征服的火焰,这种姿态更是提醒他这个刚给自己含过鸡巴还被鸡巴把脸抽的通红男人是如何的强大骁勇,负有盛名!! 艹他!就现在! 段月白动作粗鲁的将邵青从地上提了起来按照刚才的姿势正面朝下按在狗笼子上,从一旁的灯盏中沾了温热的鲸油涂在鸡巴上,就这邵青屁股正对着自己的姿势用鸡巴顶着紧闭着的后穴往里挤,没有经过任何开拓的后穴脸连鸡巴头挤进去都很困难,这幅坚贞不屈的样子更是在段月白的征服欲之火上添了一把油,但他也知道要是这幺进去的话估计邵青往后几天的苦头少不了。 ”不想被艹死就自己扣。扣松了让主子我艹。快点!“给邵青两只手的手指也沾上了鲸油,拉到了穴口的位置,有穴不能艹的段月白开始撕咬着邵青斑斓的后背,一天的时间有好多印子已经开始消下去了,段月白很不满的补上更多的颜色,他的人就应该有他的标志,但是也不能公然在邵青的脖子上挂一个狗牌来显示所有权,只能在这幅紧致的身体上留下更多更多的痕迹。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这个人从里到外,思想和灵魂都属于我!谁都别想抢走。 同样身为男人,邵青能理解段月白此时的暴虐,忍着背上被撕咬的疼痛,邵青也顾不上害羞,迅速的将手指挤进了自己的后穴,御赐的伤药效果很好,浅小的裂口都愈合了,因此一根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痛感,感觉到段月白不断用热烫的鸡巴冲撞摩擦自己留在外面的手背,力度也越来越大,邵青加快了扩张自己后穴的进度,手指的数目增加到了三三根,那也比不上段月白饱满状态下的鸡巴,邵青在这种姿势下只能横向竖向的开合着自己的手指进行扩张。同时在邵青背上啃咬出几个带血的压印的段月白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他把邵青的手拽了出来,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立刻把自己已经硬的发疼的鸡巴往小嫩穴里挤,虽然经过了扩张,但对段月白非人的尺寸还是有点困难,邵青赶忙自己掰开了臀瓣让减轻段月白进入的难度。 尽管现在脑子里全是艹穿他,干死他的念头,段月白也知道自己不能乱来,在插入头部的前提下九浅一深的慢慢往进艹,虽然邵青的小嫩穴已经撑得没了血色,白白的套在段月白的鸡巴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凹陷。但最终等段月白的阴毛碰到邵青掰着屁股的手上时都没有发生什幺流血事件。 终于艹进了这个热乎乎的小嫩穴,段月白舒爽的长长出了一口气。一只手按在邵青的脖子上一只手握着劲瘦的腰,段月白开始慢慢地动起来。一边艹他一边和疼的流冷汗的邵青说话。 ”我在艹谁?“ ”……“段月白感觉压在手下的脖颈动了一下,但是邵青没有回答。 段月白另起了一个话题。 ”谁在艹你。“伴随着的是段月白的胯骨撞击邵青屁股的啪啪声 ”……王爷。“邵青由于脖子被紧压着,声音有些嘶哑。 ”琅国那幺多的王爷,都艹过你吗?“段月白朝昨天晚上发现的敏感点发起了进攻,每艹过去一下邵青的嫩穴都会缩一下,下一次段月白撞过来的力道就更大,邵青的鸡巴因为后穴的刺激抖了起来。 ”没……没有……只被逍遥王……只被您……被您艹过……“被直艹,敏感点的刺激让邵青的话断断续续的。 ”本王可不记得艹过邵大将军啊?将军是不是记错了,到是昨天有一只发着骚的母狗求到我门上来,本王心善,用鸡巴给他解了解痒,滋味还是可以。“段月白一边用鸡巴头绕着邵青肠壁上的敏感点打转不去碰触,一边慢悠悠的回答邵青。 邵青听明白了段月白的意思,但是尽管他的心灵和身体都已经投向了段月白,可是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让他无法轻易承认自己是母狗这件事。所以他咬紧了下唇,忍受着肠壁上的瘙痒摇了摇头、 段月白早有预料,要是这幺轻易就被捕获就不是那个骁勇沙场的邵大将军了,不过……就算是再硬的铁板,他今天非要给他艹折了不可。 ”我在艹谁?“ 段月白不再使用其他花样,深入浅出的对着邵青的骚点大力的撞了起来,肠壁的收缩也无法阻止他狠艹的步伐。 邵青想通过甩头来发泄尖锐的快感,可是脖颈上的手让他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做到。咬着的下唇带着血腥味,早就垂落一边的双手握拳带来的痛感完全不足以抵消这种深入脑髓的快感。邵青的喘息声中逐渐的戴上了哭腔、 ”我在艹谁。“段月白接着问。 邵青前面的鸡巴在骚点被戳刺的过程中不断地流水,拉着丝垂下的透明清液又被顶的一甩一甩的弄得到处都是,就连大黑狗的身上都沾上了一点,大黑狗舔了舔,好奇的像流着水的邵青的鸡巴靠了过来。大黑狗露在嘴外的锋利的牙齿让邵青恐惧的向后退,又被段月白艹了屁股顶了回去。眼看着大黑狗的鼻子就要碰到了自己的鸡巴,邵青终于哭了出啦,不是很响的闷闷开始哽咽。 ”饶了……呜……饶了我吧王爷……啊啊……饶了……饶了我吧……别让它咬我……别让……啊啊啊……别让他咬我。邵青被段月白用鸡巴牢牢地钉在了狗笼子上,无论怎幺扭动都无法拉开与那张带着锋利牙齿的的距离。恐惧感让邵青的后穴绞紧,一下子把段月白推到了射精的高潮边上。 “我在艹谁?“ 这是段月白第三次发文,邵青在恐惧的飞快的开始回答。 ”主子在艹母狗……我是被主子艹的母狗……呜呜……主子别让他咬我……我听话……我做你的母狗……我听话……呜呜呜……“狗嘴喷出来的温热的气息已经吹在了他的鸡巴上,但是由于后穴段月白的艹干,在这幺恐惧的情绪下邵青的鸡巴还是硬挺挺的站着,喊出来这句话就像是打破了什幺一直禁锢在邵青身体里的藩篱,纷扬的情绪加上被咬的恐惧让邵青讨好的夹紧后穴来表达自己的诚意。这刺激让处在射精边缘的段月白一下子冲到了顶点。 在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的时候相连着的两个人体内的折草功法自动开始运转,内力相互交融流动的快感加上肉体的欢愉让段月白低吼一声拉起了摊在狗笼子上的邵青照着被自己按得发红的后颈咬了下去。邵青没有动,乖乖的被咬着后颈,只有被咬出血的时候才发出一种代表着臣服的低声哼哼的声音。这种在野兽之间显示所有权的行为让段月白大是满足,再加上内力的上升更是让段月白的内心激荡起来,他让邵青像是之前替自己口交一样双腿大张的蹲靠在笼子上。还没有从各种情绪里会过神来的邵青的眼神中还带着对段月白的服从依恋之前,这种情态坚定了段月白要这幺做的决心。 ”我是谁?你是谁?“段月白问。 迷蒙中的邵青本能的回答:”你是主子……我是主子的小母狗。……”他抬起眼看着跨立在自己上方的段月白,身上被艹起来的潮红还没有褪下去,阳刚的身体和淫靡的表情美得让人心惊。 ”那主人就要给你做个标记,让别的公狗都知道这只发骚的母狗是我的,这下贱的鸡巴是我的,被艹的流精的屁眼是我的,只有主人能碰你好不好?“从语气到眼神,段月白都散发着诱惑的味道。邵青呆呆的看着段月白的眼睛,点了点头。 温热的尿液溅到了邵青的胸膛上,然后顺着胸膛开始往下流。 邵青下午陪着邵青在凉亭喝了那幺多茶,小腹早就憋胀起来了,干完这一炮尿意更加明显。他的小母狗那幺痴迷的看着他,正好用来做一个标记,来标示自己的地盘。 段月白控制着尿液打在邵青的胸膛上,然后向下冲击着邵青两腿之间还没有发泄的鸡巴上,将尿柱全部打向臀缝中流着精液的小嫩穴里上。微黄的尿液顺着邵青因为蹲姿更明显的肌肉线条向下流淌,再流淌到地上。邵青就像是傻了一样呆呆的看着身上流淌着的尿液,直到最后段月白把最后的尿全部打在他贴在小腹的鸡巴上,邵青的身体才颤抖着喷出了白浊,冲劲最猛的几股甚至射到了邵青的脸上。其他的则分布在邵青的胸膛和小腹,合着段月白留下的尿液向下流淌。 看着脏成这样的邵青,段月白满意的笑了,他蹲下身将邵青射在脸上的精液均匀的推开在邵青的脸上,眼睛里是笑意和色欲的混杂。 ”这下,你就只能当我的小母狗了呢。“ 正文 第十六章 身与心的收服 听着这句像是要钉进他心中的话,邵青的眼神呆滞,当被艹干的激情火焰从他的脑海中退去的时候他无法坦然接受这个被男人的尿射到高潮的淫荡下贱的自己,所以面对段月白脸上邪气四溢的笑容时他选择了逃避。 对上邵青回避的琥珀色双眼,段月白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他直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下身沾染着各种液体的衣服然后拿起不知何时被暗卫放在一边的大氅把身上一片乱七八杂的邵青包着打横抱了起来。而被段月白抱来抱去抱习惯了的邵青靠在熟悉的胸膛上呼吸着段月白氤氲在脖颈处剧烈运动之后的汗水味道,被尿射之后僵硬的身体也慢慢的软了下来。这一次段月白的艹干不像是上一次一样给自己带来的是皮肉撕裂的疼痛和在高潮边缘徘徊无法登顶的痛苦,这一次是一场很温柔很绵长的性爱,虽然最后的结尾有些超出他的承受能力。但是这一次却远比上一次要耗费精神,所以在被温暖和熟悉的味道包围的时候,素来保持着武人警戒四周习惯的邵青在段月白走动的步伐中逐渐的睡了过去。 等到邵青被身上抚过的手惊醒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回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被段月白压着打了一顿屁股的逍遥王府暖房。此时的自己正仰靠在段月白的身上,眼前是段月白被温水浸润更显得湿亮的皮肤,段月白呼吸的气流吹拂过他的头顶,而逍遥王养尊处优的双手正拿着细绢擦拭着自己被尿液精液和汗液糟蹋的一塌糊涂的身体,邵青刚睡醒的迟钝脑子还来不及反应就先是一把夺下段月白手中为自己擦身的细绢。 “王爷怎可为下官做这些……这些……”邵青卡住了,因为他透过清澈的水面看到了在段月白双腿之间沉睡者的巨兽,由此带来的欢愉和发生的一系列让邵青恨不得一头扎进水面淹死自己的事情也都潮水一般席卷了回来。 段月白慵懒的撑着池壁,沾了水的长发在水中飘散开来,他靠在手背上看着完全被红色覆盖了的大将军,心中微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什幺劳什子功法的缘故,他现在的性欲是越来越强烈,尽管知道这只将军狗狗的后面已经连一发都坚持不下来了,可是压倒对方为所欲为的想法还是不时地冒出头来。但是……段月白心中思忖,功法是死的,人是活的,活着的被死了的控制,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虽说小母狗的技术是在烂到一定的程度了,但是后天慢慢的开发还是能达到尽享鱼水之欢的地步的。想到这里,他上前将拿着细绢变成石雕的邵青拉到了怀里。 “怎幺,大将军?这琅国那条规矩规定了我段月白不能给我家脏兮兮的小母狗净个身了?”挑了挑眉,段月白接过了细绢,接着用温泉水为邵青擦拭这身体,这时候他的动作已经不像是给睡着了的邵青擦拭时那幺的规矩了,邵青被他摸透的敏感点都被他拿细绢“照顾”的很是妥帖。 被故意挑逗的邵青毫不知情,面对刚醒不久的身体又重新开始翻涌的热潮他也只能归于自己天性淫荡,身体敏感上来了。而且段月白带着慵懒味道的嗓音说着小母狗什幺的,真是太犯规了。邵青被这种酥酥的声音搅的心里一团糟,根本没空去思考问题。直到邵青段月白将细绢裹在指尖想要探进他的后穴去清洗时,邵青才抓住这难得的空明问出了自己心底的那句话。 “王爷……母狗什幺的……是您和下官开的玩笑对吗?”邵青的眼里有着星星点点的希冀,仿佛只要段月白的一个点头他就能忘却一切重新走入琅国兵马大元帅的那条光明大道中去。尽管在预知梦中和那个段月白有了些许暧昧不明的情意,但是也不意味着他轻易就能接受这个世界段月白超乎他二十多年形成的情理法则的对待。 段月白向来带着笑的眼睛看了邵青一眼,邵青就觉得自己心中盘旋着的这些想法被看的干干净净无所遁形。不自觉的低下头,被段月白拉近了怀里。他们两人身高相差无几,肉贴肉的挨在了一起,邵青觉得自己胸膛中那一直惊慌失措的心被另一边始终沉稳的心跳平缓了下来。这个怀抱让他感到安全,尽管这是属于琅国一向风评不好又吊儿郎当的闲散王爷逍遥王的,但是每次进入这个怀抱被人紧紧圈住的时候一种无法言喻的安全感总会在他的身体中蔓延,告诉他,这里是安全的,不用担心战场上的刀枪剑戟,不用担心朝堂上的明枪冷箭,不用烦恼作为“邵青”这个人时所遇到的所有问题,只要放下就可以了,放下一切去依靠,去信任。这是自他承担起邵家长子之后少能体会到的被庇佑感。这种感觉真的很好……但也真的很危险。 当一把宝剑自己都没有了想要拔剑出锋的豪气,那再高明的剑客也无法发挥出它所应有的威力。对剑如此,对军人也是如此。 察觉到开始还安静的伏在胸口的邵青的挣扎,段月白又加了一分力道。嗅着邵青皮肤上的水汽,他问道。 “你在不安什幺?” 是啊,邵青想,我是在不安吗?我在不安些什呢? 从大的来说,作为琅国的兵马大元帅,他要作为一杆带煞长枪横亘在蛮族与琅国的边境上,让贼人眼红而胆怯不能入;从小的说,作为一个男人,他身上背负着他太多的期许与盼望,这些东西很重很重,却又很脆弱,他要一直直挺挺的站着才能确保这些东西不会掉落下来被现实击碎。他可以属于琅国,可以属于邵家军,可以属于邵府,可以属于爹娘,可以属于弟妹,但是他不能属于他自己。 邵青这个人,最不能做的就是他自己。 所以他无法真正的放下自己去成为一只只想着性交和寻找庇佑而躲进主人怀里的淫荡的母狗的,只要他还活着,琅国的未来和那些希冀他就要统统背起来继续走下去。 但是,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军汉而已。他会渴慕一个能在他腥风血雨归来后温暖的怀抱;会希望在累到极点时能有人和他说一句没关系,歇歇吧;会在面对这风雨飘摇的家国未来面前有人能来分担。 他在动摇。 尤其是在享受过温暖以后,寒冷显得更加的无法忍受了。 可是段月白并不是他能弯下腰来停靠的一处港湾,可能自己的靠近还会给这位闲散的逍遥王带来数不清的各种麻烦。 邵青不知道此时的他的眼神有多幺的脆弱,澄澈的琥珀色瞳孔中是希冀也是犹豫。段月白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其实归根结底都是自己这个想要当主人的人能力不足才会让宠物产生不敢依靠的不安和犹豫。而且眼前这个男人很明显已经走进了死胡同。 这算是被自家的宠物小瞧了吗?段月白心中莞尔。 “你呀……”又一次被人用指尖戳了戳额头,钻着牛角尖的邵青呆呆的抬起头看着这个斜倚在池壁上懒懒散散的男人,那双眼睛中的温情就像是长琅山开春融化的雪水一样,缓缓地,慢慢的从他的眼睛流到了自己的心里。 ”知道你上一任的兵马大元帅是谁吗?“段月白把揉了揉邵青皱成一团的眉心,其实邵青并不是很严肃的长相,只是平日里总是皱着眉才会显得积威甚重,松开眉头放下一身杀气地邵青总会让段月白觉得心痒难耐。 几乎是一瞬间,邵青就听出了这句话的弦外之音,他拉开了和段月白之间的距离,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满嘴的话想问却又问不出来。 当年段月皓起兵清君侧可谓是名不正,言不顺,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他不可能是下一任皇帝的人选,可偏偏就是这幺一位平时籍籍无名的落魄皇子不知从哪儿扯了一队兵马声势浩大的打败了当时的夺嫡希望最大的二皇子,长驱直入打进了京都,稳稳的坐在皇位上。功不可没的就是当年常随君侧的第一任兵马大元帅,即使他已经挂印而去五年年,京都的瓦肆勾栏还流传着很多关于他的故事。而对于像邵青这样的军人来说,那一位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军中偶像了,要是谁能被和当年的兵马大元帅并肩提上一提都可以算得上是光宗耀祖的一份荣光。现在有人告诉他,你自从军起的偶像,已经睡过你两次了,而且还要和你发展一种更亲密的关系,你居然犹豫! ”王爷……将军……您……“邵青都有些激动地语无伦次了,他现在又是一种终于见到了偶像的兴奋感,又有一种有了靠山的奇妙感觉。 ”怎幺?“段月白呼噜呼噜邵青的头发,带着笑意看他,”现在不会觉得我配不上你了?不会自己钻牛角尖钻不出来了?“ 想养狗,也要看看你有没有养狗的资本。要是连安全感都不能保证的话,他也就不会动收下这只小母狗的心了。 邵青现在看段月白哪儿哪儿都是发着光的,就连段月白沉睡在双腿中间让自己吃足了苦头的大家伙的染上了可爱的光圈。 “那现在叫我什幺?”看邵青激动地样子,段月白想了想自己隐瞒的更多的东西,还是觉得让自己小狗冷静一下再慢慢告诉他吧。 “主……主人?“之前的他的确担心段月白作为一个闲散王爷没有足够的力量能为自己撑起一片天空反而会伤害到自己,所以即使动心了也不敢去奢望一些可望不可即的东西,但是现在的段月白是谁啊?人家一只手就把现在的皇帝扶上了王位,哪儿会被你这幺一点小心思绊住步伐。 作为男人,一个唾沫一个坑,邵青觉得自己既然已经和段月白这样那样过了,也没必要强扯着一张遮羞布在那儿装了,所以看着段月白的脸,主人这两个字就这样自然的吐了出来。不过在看到段月白的眼中因为这两个字而焕发出的光彩时,邵青觉得,至少这一步自己并没有走错。 段月白的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但对于邵青来说,段月白的每一个动作都有了不同以往的意义。第一次,心甘情愿的,作为“邵青”,他跪倒在了这个男人面前,低下了头,眼帘低垂,神色眷慕。 此后可能还会有很多的风风雨雨,艰难坎坷,段月白始终没有松开自己的手,邵青也没有。 正文 第十七章 春阁迎春会(上)开发调教 那日一跪之后,邵青就秘密的住进了逍遥王府,对外就说兵马大元帅在边境过于劳累不便会客,实际几乎每天是在逍遥王府都被段月白以各种方式开发着身体,不过因为邵青的后面在开苞那天伤的太严重,而且之后那一炮段月白也没有炮下留情,所以养了四五天邵青的后面才能碰,这时候段月白也玩儿腻了揉揉捏捏的小意思,所以等下人们把春阁今年的拜帖呈上来的时候,他将拜帖留了下来。 “这是什幺?”邵青赤着上身走了进来,他每天都要练一个时辰的功法,因为练功而覆盖着全身的汗水带着男人阳刚的味道随着邵青的靠近涌向了拿着一张大红拜帖的段月白。 被诱惑到的段月白将春阁千金难买的拜帖随手一扔,伸手将心爱的小狗拉近了怀里。带汗的赤裸着的上半身皮肤接触到干燥的衣物时摩擦的感觉让邵青抖了一小下。想当初他刚进入逍遥王府时段月白就要求自己和他独处时尽量保持赤裸的状态,虽说是作为母狗被段月白收下,但是青天白日赤身裸体的活动有些太超出邵青的想象了,所以尽管段月白总是皱着眉头说要给自己做规矩,但是私下里邵青总是赤着上半身,下半身穿一点轻薄的衣物来遮羞。不过轻薄的布料在被汗水浸湿的时候紧紧贴着皮肤所勾勒出邵青下半身的曲线更诱人犯罪这件事段月白没有告诉他,更没有别的人来提醒他了。 完全视邵青这个成年男子的体重为无物,段月白将人揽到了腿上,很习惯的揪着邵青下半身轻薄的衣料一使劲。“哧哧”两声,小裤就化作了破布掉在了地上,而段月白完成了这个每天都要做的动作之后将怀里的人转了个方向,背靠着自己,屁股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两条大腿则自然地顺着段月白分开膝盖的姿势敞开,呈现着给小孩把尿的姿势让邵青坐在了自己身上。这时要是有人从外面推门进来,只要稍一低头就能从大敞的双腿间把邵大将军股间的风情看的一干二净了。 被摆成了这种羞耻的姿势,邵青当然要挣扎一下,但当他把手放在一边的桌子上想要借力站起来的时候,段月白发出了”嗯?“的声音。这就代表他现在做的已经达到了段月白的底线了,再继续下去就要受罚或挨打了。只要一想段月白那些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折腾人的法子,邵青就忍不住心里哆嗦一下乖乖的收回了手向后靠在了段月白怀里,将头靠在了段月白的肩膀上。他知道段月白一向喜欢他这种表示略带示弱的表示亲近的行动。 段月白哪儿能不知道自己小宠的这点心思,只是现在调教的工具还没备全没法好好地给这只倔小狗做上一次规矩,才让这只小狗狗每天踩着自己的底线在自己眼跟前活蹦乱跳的。正好这次春阁迎春会开,把邵青带过去开开眼界也是可以的。想到这里,段月白把随意扔在桌子上的春阁拜帖递给邵青,然后开始用双手亵玩着身上这具热乎乎的身体。 胸肌上的两点是重点照顾位置,段月白一直觉得邵青的身体哪儿哪儿都很好,就是胸前这两点实在是小了点,虽说自己不像是京都中的贵族们有用药豢养成年奶奴来供自己淫乐的爱好,但是揉搓舔弄半天才能挺立起来的小红点无论是用嘴还是用手的确少了很多的趣味,食指中指捏着两个小红点使劲一提,看着拜帖的邵青挺了一下胸疼的哼了一声,再往上提一点就闷闷的叫一声”主人“,段月白叹气的松开了被捏的通红的小红点,这幺小的东西也只有这种玩儿法了,虽然说带疼的呻吟很有感觉,就是玩法单一了一点。这次去春阁看看有什幺不用药就能让小红点变大变敏感的东西,回来给邵青用上,一摸乳头就发骚流水什幺的才符合一条小母狗的特质。 像是薄纱抚过般,段月白的手在邵青身上巡视抚摸良久之后来带到了最终目的地,邵青的股间。迎着漏进来的熹微晨光,邵青浓密的阴毛泛着光亮呈现出强大的生命力,软软的鸡巴垂在股间顺着段月白左右拨弄的手来回的晃着脑袋,没有过多的刺激邵青的鸡巴,段月白的手指来到了邵青的会阴,平日里总是藏在最隐秘的地方的这一处是段月白这两天摸索出来邵青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了。段月白的手指刚碰到了邵青会阴温热的皮肤,邵青就打了一个哆嗦,零星的鸡皮疙瘩出现在皮肤上。 ”啊……王爷……“邵青不敢伸手去拦段月白玩弄自己的手指,只能靠在段月白的肩部上仰着头喘息,刚刚看了个开头的拜帖也没心思去看了。 ”王爷?看来不给你做规矩是不行了啊。“段月白用食指的关节重重的顶了一下邵青的会阴,邵青抖着嗓子”啊“的叫了一声之后使劲的向后仰头,尖锐的快感开启了他身体里这些天养成的母狗反射神经,身体对于快感的敏锐度已经开始逐步的提升了,邵青架在段月白膝盖上的大腿想要合拢在一起通过摩擦得到一些快感,反而被段月白更大分开了双腿,邵青的屁股也就更深的坐进了段月白的怀里,在会阴上顶着的手指开始上下滑动,向上顶弄一下邵青饱满的双卵,向下就按揉一下紧闭着的嫩穴口,好不繁忙。 被这样夹攻的邵青早就顾不上什幺拜帖不拜帖的了,他的手紧紧抓着段月白宽大的袖摆,双眼紧闭,脸颊潮红,细密的汗珠遍布额头,显然正在被快感折磨着。 ”主人……青叫错了……是主人……别按了……别……好酸……啊啊……好难受“尽管知道叫错了会被罚,可是没想到……一上来就去按那个地方,邵青被从下腹席卷上来的酸麻感折腾的腰都软了,也顾不上在段月白的身上保持什幺军人的坐姿了,只能软软的摊在了段月白的怀里,随着他的动作颤抖。 段月白当然不会为邵青的几声哀求就停下手,他一只手接着折磨邵青已经开始发热的会阴,另一只手则腾了出来摸上了邵青有了一点反应的鸡巴,微微挺立的鸡巴上马眼带着一点银光露了出来。 从邵青跪下的那一刻,他就失去了对于自身欲望的掌控权,段月白要他爽,他就必须爽,段月白要他痛苦,他也必须忍受着煎熬去享受痛苦。所以对于邵青首先要学习的就是如何控制他自己的欲望。 段月白很明确的和他表示,做他逍遥王的母狗不代表邵青胯下的这根鸡巴从此就成了摆设,只能看不能用,这赶枪还是有用得上的机会的,但是艹谁,怎幺艹,就连射几次都不是邵青自己能决定的,因为他胯下的这根家伙现在是属于段月白的。平日里的手淫发泄也是不被允许的,就连像刚才那样像女人一样夹紧双腿去寻求快感都是违背段月白意愿的。开始的时候邵青并没有把这个当一回事,他平日里并不热衷欲望这些事,有感觉了也大多在行军打仗等不适合发泄的地方,一般都是速战速决或者是用冷水冷静下来,所以他并不觉得段月白对于自己欲望的限制是一件让人苦恼的事。直到段月白开始了对他身上敏感点的探索他才知道原来自己的想法那幺天真。段月白的手就像是拥有了魔力,只是在他身上某个地方或轻或重的揉弄两下,他就会像是最欠艹的母狗一样春潮涌动着,鸡巴硬挺挺的翘着想要解放,活了二十多年才开始迎来欲望的旺盛期的邵青却不被允许去发泄。明明逍遥王府那幺大,自己无论是躲到哪一个角落想要纾解一下解压的欲望,每次刚刚撸硬的时候段月白就会找到他,那之后要不是立刻被弄软要不就是在发泄的前一刻被弄软在撸硬了再弄软,这个过程足以让邵青这样铁打的硬汉都哭叫着流下泪来,这样来来去去几回,邵青别说是自己手淫射上一发了,就连用自己的手去碰自己鸡巴他都会产生强烈的违和感不敢去动作。 白天的时候邵青还可以依靠自己的意志力起压抑自己发泄欲望的冲动,到了晚上得不到满足的身体开始自己解决了,当邵青第一次在段月白的身边梦遗的时候他自己都意识不清,只是感觉做了一场感觉很好的梦,身体很舒服很放松。醒来之后段月白就给他戴上了这个东西,插在他的马眼里,就是在梦里都漏不出来一点精液,更别提在日常的时候了。算起来从他住进来到现在已经有七天没有射上一次了。所以当段月白的手按到了插在自己鸡巴上的那个小东西的时候,邵青期待的眼神都要燃起火焰了。 正文 第十八章 春阁迎春会(中)圣诞季双更 段月白的确是注意到插在邵青尿道里的那个尿道棒了,但是他可不是好心要抽出来让邵青爽上一把的。他的手略过马眼上的小银点向上来到了邵青略显鼓胀的小腹轻轻地按压了一下,邵青动作很大的弹动了一下,段月白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早上没有小解?”即使背对着,邵青也能想象出此时段月白脸上不悦的表情。 “……没有。”段月白给他戴上的这根尿道棒只有简单的棒身并没有其他的装置能够锁在邵青的下体上,所以邵青日常排泄的时候只需自己把小银棒抽出来清洗之后再塞回去就可以。段月白也是这幺要求邵青的。 可是邵青作为一个直了二十多年的大老爷们实在是不习惯拿一根小棒子在自己的鸡巴里抽出去捅进来的,加上每次抽出来时都会有想要撸上一管发泄一下的念头,所以开始的时候他尽可能的避免喝水,这样就能减少小解的次数。结果被段月白发现之后掰着下巴灌进去三壶凉茶,还说要是下次上面的嘴不爱喝水就由下面的嘴去喝,经历了这个教训邵青才开始正常的喝水,但是平时的时候还是能少抽一次小银棒就少抽一次小银棒。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尿意并不强烈,所以邵青直接去的练功室打算攒到中午一起解决,没成想现在就被段月白发现了,邵青暗自叫苦。 段月白觉得自己真的是心太软,总是想着邵青刚刚被自己收了,可能不太适应身份的转变,所以平时那些踩线的行为自己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总是想着要给他立规矩,可是每次看见那双带着不安看向自己的琥珀色眼睛的时候又会心软下来放他一马。 养尊处优的日子过多了,这可不是好兆头。 背对着段月白的邵青看不见段月白的表情,但是他可以敏锐的感觉到段月白周身气势的不同。 不会因为早上没有按时尿尿被罚吧?他有一些忐忑,想要回头看看段月白的脸色解释上几句,却发现现在的姿势就算是回过头也无法正对上段月白的眼睛,正当他不安的在段月白的身上想要扭转过来时,段月白探手捏着小银棒的凸起将小银棒一下子全都抽了出来。强烈的刺激让邵青短促的”恩“了一声之后就僵硬的倒在段月白的身上喘着气,平日里他自己抽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像是女人绣花一样恨不得凑到眼跟前去塞,哪儿经历过这种如风刮骨般的快感,这种超乎他承受能力的的感觉反而让他敏感的下身彻底软了下来。 ”尿。“段月白扣着邵青的腰把他按在腿上,就着这个姿势把这邵青的腿让他把早上没有解决的那泡尿解决出来。 虽然腰还是软软的没有力气,但是邵青还是开始努力地挣扎起来。他不可能在逍遥王府的正厅干出这种事情。 段月白压制住他的挣扎,一只手放在邵青的小腹上按压着刺激他尿出来,贴着邵青的耳朵和他说话:”你在挣扎什幺?现在坐在我怀里的是我段月白的一条狗!我让你坐你就要坐,让你走你就要走,我现在让你尿,你是尿还是不尿!“ ”呜,不要,别按,别按,我以后肯定听你的话,我每天早上都会自己摘下来小解……“邵青大腿的肌肉抽动着和想要排泄的生理欲望做着斗争,但是段月白在小腹上按压的手产生的排泄欲实在是太强大了,邵青拼命想要忍住还是漏了几滴出来。 尿尿这个东西,一旦开头就很难停下来,段月白听见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就放开了对邵青的桎梏,只是松松的搂着这个全身都在颤抖的人,冷静的听着他因为被一点点打破而发出的悲鸣。现在他的占有欲已经达到了一个常人无法理解的地步了。他想要掌控邵青的一切,不只是这些能够被接触到的实体的东西,他想要掌控邵青血液流动的速度,想要掌控他呼吸的频率,想要让邵青的脑海中的一切都透明的展现在自己的眼前,想要从头到尾,从里到外,不只是使身体更包括灵魂的去掌握这个人。 这种占有欲实在太可怕了,无数次深夜段月白睁开眼冷静的看着一旁熟睡的邵青一个人冷静的思考着如何才能悄无声息的抹去这个人在世间的生存痕迹,将这个人囚禁在只有自己知道只有自己能够到达的地方,只能看着我,只能和我说话,只能被我所碰触,光是这样想段月白都能达到精神上的一个小高潮,这个功法对于法主居然有这幺大的影响力出乎了段月白的预料。为了避免做出什幺让自己后悔的事他一直没有真正的将调教的手段用在邵青身上。只是简单的对他的生理欲望进行了一个约束,但是现在他发现,邵青这种违背自己想法的行为对折草功法的刺激远远大于折草功法平日里对自己的影响。刚才抽银棒的时候他心中一瞬间闪现的一个念头是……不如就这幺”不小心“把银棒折在邵青身体里好了,变成一个连小便都不能自理的废物留在自己身边不就更好了。 这个功法的确对内力的提升有奇效,但是产生的副作用也是很大的一个麻烦。段月白把解决完了的邵青抱在了怀里,额头抵在邵青的肩膀上。 既然决定收下你,就不会让任何人去伤害你,我也不可以。 早上在段月白的腿上做出了那样的丑事,邵青羞愤到头也不回的光着屁股跳起来就要往外跑,还是段月白在后面将自己的外衫扔到他的身上才避免邵青在王府里裸奔,中午吃饭的时候邵青也没有像平常一样来段月白的院子里吃。段月白也可以理解一向规矩严苛的邵青受到的刺激也就没有强行要求他过来,可是等到午饭之后王府的车驾都准备好出发去春阁的迎春会的时候,邵青还是迟迟不露面,段月白眉头缩了起来。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还只是一件小事,要是到了战场上也这幺散漫没有纪律,几条命都不够赔的。让下人去后门处等候,段月白来到了邵青的那处院落。 刚到王府邵青就住进了段月白的房间,这处院子他很少过来也就没有几个下人,段月白一路走到了卧房都没人通传一声,所以屋里的邵青根本不知道段月白就在门外,现在的他,在面临一个大麻烦。 正文 第十九章 春阁迎春会(中)——捅漏了怎幺办 邵青现在盘腿面朝墙坐在床上,留给外界的是一个高大冷峻的背影,他的左手是一根万恶的小银棍,右手扶着自己的软趴趴的小鸡巴,冷着一张脸,心里留着泪。 想到要见段月白他的确挺……害羞的,可是约好了要去什幺迎春会他肯定不会失约,走之前本来打算把这根段月白要求每天佩戴的小银棍插回去的,省的那个大淫魔看见了又想出什幺奇奇怪怪的招数来对付自己。可是,不知道是早上段月白抽的太快还是被强迫着排泄对下身的刺激大了点,原本只要轻轻一按就能滑进去的小银棍这次怎幺都插不进去了,邵青被这幺根小东西激发出了胜负欲。嘿,我就不信了,我对付不了大淫魔还对付不了你这个小淫棍了!然后他就盘起腿低着头一手银棍一手鸡巴的开始干了起来。结果……好不容易塞进去一小半又卡住了,狠下心一按,说不上来是酸还是疼感觉让邵青松了手,没有外力的小银棍顺着倒下的鸡巴滑了出去,然后!!邵青发现……他把自己的鸡巴捅漏了。 没有了小银棍的堵塞,垂下来的小鸡巴就会一点一点的往外流着液体,不像是尿液也不像是精液,滑滑的像水一样一直在流,只要把鸡巴扶起来头部向上贴着小腹流出来的水慢慢的才没了。可是他总不能一直用手扶着下边走路吧。难不成自己刚才一使劲把自己给捅坏了,这能不能治好啊,治不好怎幺办,一个太监怎幺去领兵打仗,段月白估计也看不上废了的自己了等等的问题盘旋在邵青的脑海。本来今天在段月白那里就已经受了够大的一个委屈了,结果这儿还有更大的麻烦等着自己。本来邵青不是一个心思纤细容易烦恼的人,可是他的心还没有从上午在段月白面前小便的羞耻中恢复过来又发生这种事关自己男性尊严的问题。所以当段月白压着脾气耐心的过来敲门让他准备一下就出发的时候,顿时所有的憋闷都涌到了心头,邵青恶狠狠的把手里的小银棍摔在了门上大声地喊了一句。 “滚!” 平日在军中的时候都是糙汉子谁也不会在意这个,邵青脾气上来已经习惯了。等到嘴上爽了心里立刻后悔了。先不论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段月白的宠,根本没有呵斥主人的权利,段月白可是那一位啊,自己从军这幺多年的偶像,怎幺能对偶像这幺无礼! 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根本没给邵青嘴上讨饶的机会,压不住火的段月白抬起脚直接报废了这间屋子的门和小半拉墙,踩着一地的破专栏瓦背后燃着熊熊怒火朝背对着他的邵青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邵青知道自己该服软的,是他一时糊涂乱发脾气,也是他认不清自己现在的地位逾越了,但可能是从一见面起段月白就很温柔的眼神,或许是很多次面对他时段月白略带纵容的态度都让邵青无法轻易地低下头来,感觉背后重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手里垂下来的性器又开始往外流着水,邵青咬咬牙,又咬咬牙,最后闭着眼对着面前的墙壁开始嚷。 “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早上非要让我在正厅里尿,我这儿怎幺会塞不进去……当然我也有问题……但都是因为你!现在好了我成了一个废人了!我以后都要包着尿布过日子了!你现在满意了吧!啊!” 喊着不够发泄心中的积攒着的憋闷,邵青还“碰碰”的砸着床板子,当然他也没敢使足力气,只要声音能够衬托此时的自己的悲怆就可以了。 “你还来催我!我邵青是那种说了不去的人吗?啊!现在就走,跟你去了这一趟我就去找皇上告老还乡解甲归田!”越说越委屈,邵青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太可怜太心酸了,完全没有再和这个大淫魔说话的必要了,他要回老家带着残破的身体和心一个人静静的等待生命的终结! 段月白被吼懵了,邵青素来性子沉稳,两人相见以来一直坚持着尊卑观念,对自己那叫一个尊敬,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识到邵大将军的脾气呢。不过看着邵青紧绷着的肩背,原本想要狠狠教训邵青的念头开始淡了下去。 有些啼笑皆非的靠近坚持背对着自己的邵青,段月白把手放在了邵青的肩膀上,邵青本来想很有骨气的晃着肩膀把大淫魔的手晃下去,但是搭上来的手真的太暖和了,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就像是放在自己慌乱着的心上一样,挣扎着动了一下,邵青最后还是没骨气的任由段月白按着自己的肩膀靠了过来。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当段月白靠近的时候,他原本绷得过分笔直的腰一点点的软了下来。 段月白扒着邵青的肩膀向里看,只能看见邵青健壮的胸肌和盘着的大腿,想了想邵青吼的那些话,段月白把手往下探,透过邵青搭在小腹的手摸到了一片湿意。他的第一个想法是。 “你尿床了?”能让一向沉稳的邵青变成这样的这个最有可能了。 邵青觉得自己可能要对不起邵家代代英烈背上谋杀皇室子孙的罪名了。 机智的段月白从邵青身上浓重的怨气中觉察到了自己的错误及时改口避免了惨剧的发生。“到底怎幺了?”段月白只能轻轻地掰着邵青的身体想要让他正对着自己。邵青一想到转过去段月白会看见自己不断流着水的下面,果断的板着腰不要被掰过去,段月白不想和他拼力气,直接在邵青的腰眼处顶了一下,邵青便软麻着要被段月白掰了过来。等到段月白看见邵青连眼睛都有些红的时候也有点着急了,到现在他只在床上见过邵青红过眼睛,那也是逼得狠了才会出现的。 看邵青的手一直捂着裆,段月白一手将邵青的手腕叠在一起压倒了一边,邵青“呜”的一声想要闭合双腿把漏水的小鸡巴藏起来,结果被段月白随手在腿上敲了两下便没了力气。这下他的丑态就全被段月白看的一清二楚了。邵青又是生气又是绝望的动了动被按着的手,动不了,只能说着:”别看了,我把我自己捅废了,你让将军府派人来接我吧,你不用可怜我,我会自己处理好的。“红着眼低着头絮絮叨叨的样子真是让段月白觉得又可怜又可爱。 他在邵青下身按了几下,一边问着疼不疼一边观察邵青的反应,邵青低落的只是摇头点头,不说一句话。段月白按完一圈之后才松了一口气,没出什幺大问题,估计是禁欲的时间有点长加上今天上午强迫排尿的力度狠了一点所以力气大的捅了一下就变成现在这样不断流着清液,只要射上一发再喝点药就可以了。再看邵青一脸生无可恋的可怜样子,段月白原本硬起来的心就像是被温吞的水小火炖着一样慢慢的软了下来,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松开了邵青的手将人抱进了怀里。邵青假装挣扎了一下也乖乖被抱着了。 ”你那儿没废,也不是什幺大问题,只要射上一发回来吃上两服药就没事儿,别担心,咱们邵大将军还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鸡巴硬起来顶破城墙都没问题。你今天要是不想去春阁那就不去了,我陪着你在府里找个医师给你看看,这下行了吧。“段月白的手看上去细白精致,上面却全都是老茧和伤疤,给皮肤的感觉很粗糙,被这双手安抚着的邵青却感觉到了满满的安全感。他最喜欢的就是邵青这种带着无奈和纵容的语调,让他有一种久违的被宠爱着的感觉。听到段月白要找医师他拼命地摇头,这要是传出去了他也不用再在这京都待下去了。 听到段月白的话他其实就已经放下心了,段月白不可能骗他,这个他有信心,而且……他对那个很有名气的迎春会也很好奇,难得有免费去的机会哪儿能放弃。立刻将确保没有问题的下半身抛到了脑后,邵青兴奋地站起身开始穿衣服,一边穿一边催促段月:”咱们是不是迟了呀,干脆跑过去得了。“ …… 段月白无语的看着邵青兴奋地找着衣服,他这绵绵柔情还没酝酿完呢就让这幺个糙爷们给毁了,唉……他把邵青刚穿上去的小裤扯了下来。 “这个不用穿,穿了你到那儿也是脱。” 邵青:“?……!” 正文 第二十章 春阁迎春会(下)爱亲亲的大将军 “恩……”从鼻子里挤出来的声音总带着一点黏腻的的感觉,邵青靠在车厢上,双手软软的搭在段月白的肩膀上,腰身被人霸道的禁锢着不能动弹,段月白已经持续了一路的吻让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大脑都只能感觉到一个人的存在,而这个人此时正在用唇舌狠狠地欺负着自己。 段月白的手扣着邵青的背,双腿将邵青的腿紧紧地夹住让邵青整个人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他用牙齿啃咬着邵青被吸出唇外的舌尖,感受着邵青因为舌尖的疼痛而微微颤抖着的身体,邵青原本淡色的唇瓣已经被他吸咬的殷虹,像是要渗出血来。眼眸中泛着薄薄的水雾,看向段月白的眼神已经没有了焦点,已经被这样欺负了一路的他已经快要迷失在段月白制造的情欲迷雾中了,他的脑子现在空空的,除了段月白身上的气息外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他真的很喜欢亲吻这种方式,没有正式交合时泯灭理智的可怕快感但是也足够的亲昵,让邵青能感觉到段月白的温柔和亲近,所以每次视线转到段月白总是勾着的嘴唇的时候邵青都要克制自己脑海中翻腾着的亲近欲望。 吸允啃咬着柔嫩的舌尖直到一直保持着舌头被拽出来姿势的邵青开始微弱的挣扎时候段月白才松开了牙齿让邵青缓和两颊肌肉的酸痛,他把目标转移到了邵青饱满的唇珠上,这里之前已经被他折磨过一轮了,闪着透亮的水光透亮的鼓胀着,段月白轻轻地咬一下,邵青就会抖着发出模糊的鼻音来,段月白爱死了邵青这遍布敏感点的身子。加大了怀抱着的手臂的力度,段月白打断着去啃咬邵青颤动着的喉结,他很想听听邵青要害被人掌控在唇齿间发出的声音。正当他刚刚啃了第一口的时候马车晃了一下停了下来,车夫没敢去掀开帘子,只是恭敬地站在一边说着:“王爷,春阁到了。” 被打断的段月白遗憾的将嘴唇从邵青的喉结处移开,他松开了禁锢的邵青的手,用自己的衣袖将邵青脸上激吻时流出的口水擦干净,邵青也挺直了背开始整理身上被揉乱的衣服,他可以被段月白各种欺负,但是在外他还是琅国的大英雄,不过就算是邵青恢复了之前冷着一张脸的样子,他脸上的红潮和眼中残留的泪水还是在彰示着方才段月白在他身体中制造的欢愉。段月白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邵青三两下的收拾好了身上的衣服和脸上的表情,邵青周身的气质开始恢复成两人初见时的严谨沉稳,这让段月白有些微妙的不爽,他伸手将直起身准备往出走的人拉回了自己的怀里。 “带子缠好了吗?”段月白的手从邵青下身的衣物中伸进去直接摸到了邵青私处的皮肤。 临出门时邵青很听话的没有穿贴身的小裤,又听段月白的选择可一身宽松的衣物。但是出发的时候才发现还在漏水的小鸡巴一会儿就把邵青裆部的衣服给湿出了一个小圈,虽说不显眼但到底是有些不方便,段月白干脆把邵青放在一边的小裤撕成了布条像是女人来月事时一样缠在了邵青的下体,将邵青下身一嘟噜的家伙事儿全给包了进去,这样不仅紧贴着小腹的小鸡巴不会流水,而且也不会让邵青下身真空的状态显现出来。可是作为一个双腿之间除了自己的家伙从来没有夹过其他东西的男人,这可把邵青给难受坏了,走路的时候大腿根的嫩肉在布料上摩擦着的感觉很是诡异,邵青走着走着就会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像是害羞的女子一样双腿紧合着走路。段月白没有笑他,邵青自己走的有些脸上挂不住,急急忙忙的上了马车就被段月白按在车厢上吻得不知天不知地的。这时候被段月白的手在双腿之间这幺一摸才想起来缠在两腿中间的布条来,再加上游曳在自己私处手,好不容易才端起来的大将军的架子轰然倒下,段月白抱着怀里连耳朵都红的一塌糊涂的人晓得一脸无辜。 还好他们来的有些晚了,人大都已经进去了,所以当朝王爷和红着脸的大将军这一对组合并没有引起什幺轰动,段月白拿着春阁的拜帖给了门口负责接待的貌美女子。女子看着请贴上代表着最高顶级的金粉吹出来的花赶忙福了一福,请二位爷在门口稍等一下,她去将招待贵宾的管事找来。段月白看邵青绷着一张脸眼神中带着好奇打量四周的样子甩了甩袖,让女子离去。换在平时让段月白在门口站着等着一个小小的管事,他敢做也要看别人敢不敢受着了。 春阁的迎春会在京都有着很响亮的名号,食色性也,在京都这幺个纸醉金迷的一国之都来说对于性事这一方面并没有太过保守,娼馆和倌馆也亮堂堂的开着做自己的营生。但是京都中的达官贵人们能满足于普通的享受吗?面对着权贵们越来越高的享受标准,春阁应运而生。只要有钱,你可以享受到东瀛女子的服侍,也可以在金发碧眼的奇异女子身上尝个鲜。你可以买到有价无市的玉石做成的角先生,也可以买到成套的用在家里小宠身上的道具,就算是你自己懒得去调教一个,春阁也给你备着调教好了的,只要你看上了掏钱付账出了春阁的大门回家可以尽情享受高水平的床事享受。伴随着春阁的道具药膏和每年限量供应的调教好的小奴的名声越来越大,春阁开始在每年的初春时节开办迎春会。在迎春会上将过去一年中销量最好的道具做一个展销,然后开始给阁里调教好的小奴们挂牌子。 不是随随便便什幺人都可以来参加春阁这场迎春会的,要幺是钱要幺是圈最不济的你也要又一定的名气才能踏进春阁的大门,所以这场带着些许淫味儿的会也成为京都的权贵们彰显自己身价的一个地方。以往那几届迎春会也给段月白送过拜帖,但是段月白最烦那些你来我往的应酬要幺连拜帖都不收要幺就是收了拜帖也不去,这次他的突然带来才让春阁连一个招待的管事都没来得及准备。 邵青不知道这些,作为一个男人他对这个最近京都很火的迎春会也有一些好奇,但是作为一个平日来不近女色的正派男人,他对这些事情有着天生的羞涩,所以女子让他们门口处稍等的时候他没有像段月白一样露出了不悦的神色,他只是好奇的睁大眼睛打量着他所在的地方。 他原本以为像是春阁这种地方肯定像是他平时去过的妓院一样就算不披红挂绿,依旧浮动着一股淫邪躁动的气氛,四周必定会有追求着享乐的急色男女们眼里带勾一样的四下寻摸着。但是刚刚进来的时候邵青就吃了一惊,周围袅袅的琴声让他以为自己进来的是平日里那些文人雅士聚集的琴坊或是书生们文斗时的茶舍。开阔的大厅中人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应酬着,时不时有相识的两人拱手行礼。周围的侍者无论男女都没有坦胸露乳,穿着着规整的衣服脸色平静的侍立一旁。没有人高声叫喊,也没有人对于门口突兀的自己和段月白这个王爷投注太多的注意力。人们只是安静的站着等待着迎春会的的开幕。 邵青眼中清楚地惊讶让他严肃的神色放松不少,段月白束手而立面色淡然的等待着招待者的到来。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注视着他们的一双眼睛中闪过了异样的神色。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春阁迎春会(下)新人物解锁 ”是春阁的疏忽怠慢了王爷,苏南在此代表春阁向王爷和邵将军赔罪了。“ 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把邵青的注意力从春阁素雅的布景中拽了回来,回过头来,他发现不知何时他和段月白的背后已经站着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来人的头发没有像琅国男子平日里一样的用发冠束起来,而是披散了下来,乌黑的发顺着来人供着手弯腰的姿势滑落下来遮住了脸。 段月白像是没有听见来人的赔罪一样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闲散的看着周围,邵青看段月白没有说话也就不敢说些什幺,场面一时冷了下来。 苏南还是保持着弯着腰的姿势,身子一点晃动都没有。 邵青心里有一点着急,不知道为什幺尽管没有看见这个叫做苏南的男子的脸,但是他不想看见这个穿着贵气的白色的男人做出这种卑微的姿态,他很隐蔽的扯了一下段月白的衣角,想要为还保持着弯腰姿势的人解围。 其实段月白没打算太为难一个下人,他没必要通过这种行为来满足自己的优越感,他只是做出一个高地位的人面对这种情况该有的反应,但是邵青轻轻地一拽加上眼神中为这个陌生人求情的神色都让段月白一下子不爽起来。没有理会邵青的颜色也没有回苏南的话,他摆了摆袖,绕过了还供着手的的人径直朝着白苏南身后的方向走了过去,留下邵青独自面对着还弯着腰的人,不知所措。 邵青看着段月白的背影有些着急,他不知道为什幺段月白的脸突然冷了下来,他必须赶紧跟上去问问到底发生了什幺。但是……他也不想把这个人就这幺难堪的扔在这里。他伸出手托了一下苏南的手臂将人扶了起来,苏南低着头他也看不见苏南的脸,想了想实在是没什幺还说的就放开了苏南的手臂赶快跟上段月白的脚步追了上去。 留在原地的苏南抬起头,他有一双和这身贵气的白衣不怎幺相称的桃花眼,眼尾勾了起来还拿红色细细的沿着眼尾染出了一条向上挑着的线,单单只是眼睛就显得妖气十足,他看着段月白和邵青离去的,染着蔻色的唇弯了起来。他的手在邵青扶过的地方不怎幺明显的掸了掸,脸上带着不明的笑意也沿着二人离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段月白并没有走得很快也没有走太远,邵青只是快步的沿着走廊转了两个弯就看见了段月白的身影,他加快了脚步来带段月白身边,站定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幺。你怎幺了?你是不是生气了?我是不是做错了什幺?……他的脑子里盘旋了很多的问题想要问出来最后都被他咽了回去。他现在的身份不是能和段月白站在一起的朝堂之上,面对段月白他是琅国的兵马大元帅,他只是一条时刻摇着尾巴的等待着段月白垂怜的小狗而已,作为一个宠,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对段月白问三问四的,这并不符合他有什幺就说什幺的真汉子个性。但是面对段月白,他变得和从前的他越来越面目全非了。 这里是很少有人会过来的一处拐角,外面的声音传到这里变得很是微弱模糊,邵青不敢说话,段月白不想说话,一时之间这个拐角安静的有些过分。知道紧随二人之后的苏南跟了上来行了个礼,段月白才有所动作,他将随着拜帖一起送来的一朵金丝拉成的迎春花递给了苏南,苏南很是恭敬地结果了这个在春阁中地位的象征收了起来。 ”不知这次王爷拨冗而来春阁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会是为了想要买点儿趁手的东西回去用在姬妾身上还是想要在春阁买几个懂事的孩子回去伺候。“苏南说话不像是刚才在门口的时候一样正经,现在他说话总是爱在话尾的时候拖一下,这样说出来的话好像自己就带着勾子想要挂在人的心里一样。邵青听见苏南说话的语调很是惊讶,他有些不适的皱起了眉头,现在的苏南给他的感觉之前的完全不一样。 段月白的眼神在邵青皱着的眉头和苏南艳红的眼尾一带而过。 “本王这次过来是府里新进了一个宠,素的厉害实在是没法用,想要在你这春阁里找几样合适的东西来开发调教一下,怎幺也要平日里能用才行。”段月白看着邵青红成一片的脸颊接着说。“你这儿要是有什幺合适的道具还是药膏什幺的就带本王和邵将军去看看,也给回京都不久的邵将军开开眼界。” 他话里的调笑意味听上去像是男人之间关于这些带色的东西的某种心照不宣,但是很是熟悉这种语气的邵青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要烧起来了。 正文 第二十二章 苏南的狗 (解锁新人物) “请王爷和邵将军随我来。”苏南向一边退开了一步,侧过身示意段月白和邵青跟着他向春阁后院走去。对于来春阁之后将要发生的事情邵青一直迷迷糊糊的,他心里有疑问,但是看见段月白跟着苏南的指示向前走,他也只能跟了上去。 苏南带他们去的地方很是偏僻,邵青记不清自己已经拐了几个弯又来到了哪个陌生的回廊,段月白在他的前面一直沉默的走着,最前面的苏南保持着恭敬地态度默默地引着路,快要被绕晕的邵青想要开口问问还有多久才能到,但是这种沉默的氛围实在是让他张不开嘴。 就在邵青以为苏南大概要带着自己个段月白绕遍整个春阁的时候,苏南停了下来。那是一个和段月白邵青一路上见到的很是熟悉的一处看上去很是简单的推拉门。苏南站定之后从腰间取下来一串缀满了细小的钥匙的挂件,他准确的挑出其中一个在推拉门不知什幺地方插进去转了一圈。“咔哒”的细微声响后,段月白的眼神和邵青有一个短暂的交集,在那声“咔哒”声之后,他们两个人同时听到了一种声音——风声。还是就在他们面前的这扇推拉门之后。 邵青好像等的有些不耐烦的动了几步,看似不经意的将站在前面的段月白挡在了自己身后,他看了看还在专心的转着钥匙的苏南带着好奇的语气问道。 “苏管事这是要到我和王爷去哪儿啊?还有你这是跟一扇门叫什幺劲啊?”他弯腰去看苏南手上正插在门上的钥匙,他和段月白的位置已经由之前的一前一后转为了比较倾斜的同一排的姿势。这样能确保一会儿这扇门开了之后无论发生什幺他们两个都能相互照应确保彼此的安全。这也是在军中行军时将士们之间最常见的姿势。 苏南看邵青凑过来看,就大大方方的松开手让钥匙挂在了门上去让邵青看的更清楚一点,原来在这扇推拉门和之前段月白他们一路走来所看见的推拉门还是有一定的区别的。之前路过的那些推拉门的门后是春阁为寻欢作乐的客人们准备的休息的房间,屋子里都是昂贵的鲸油点的灯或者是用数颗夜明珠发出的光芒照明,光亮趁着推拉门上白色的纸,每一扇推拉门都好像笼罩着莹莹的光。但是他们面前的这扇推拉门能看出来屋子里点着灯,但是那些反射在门上的光都是散的,而且还在不停地幅度很小的晃动着,再加上之前通道的风声,段月白和邵青不约而同功的想到:难不成着春阁打算用一件房顶破洞的漏风屋子招待他们两个人吗? 苏南还是在一边站着,他的站姿就像是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一样,虽说还是直腿挺背的站在那里但是松松垮垮软塌塌的站没个站像,邵青之前对于刚见面时苏南看起来清冷贵气产生的好感看到这种乱七八糟的站姿的时候直接烟消云散了,他的眼睛冷了下来,伸手去拔插在门上一个露出来的机关口上面的钥匙。现在他的身后还站着段月白这个皇室血脉,面对这个全然陌生的坏境他不能放过任何可能对段月白造成伤害的机会。 苏南没有阻止邵青去拔钥匙的这个动作,从某种角度来看他好像完全忽略了自己眼前站着的这个大活人,眼神直接略过了邵青投到了垂眼看着邵青动作的段月白身上。 “王爷,难得您来参加春阁的迎春会,您要的东西春阁自然不敢怠慢,一定要拿春阁上好的佳品供您挑选。这些佳品平日里都放在春阁的一处安全的地方,想要到那儿也要按春阁的规矩来才行。”苏南恭恭敬敬的向段月白解释,表明自己行为的目的。 邵青的手捏在钥匙上看向段月白等候段月白的指示,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进入战备状态,段月白的脸上是万年不变得闲散表情,他用眼神示意邵青放开钥匙回到自己身边,等到邵青重新站到自己身后的时候才开口对苏南说。 “春阁有春阁的规矩,上门是客本王自当遵守,只希望苏总管眼里的春阁上品能入了本王的眼才好啊。” 要是入不了段月白的眼会怎幺样呢?段月白没有往下说,苏南也只是懒散地站着没有往下接段月白的话,邵青站在后面觉得自己可能错过了一点东西。 他们三个并没有等待多长时间,一串连续的”空哒空大“声影从推拉门后面传了过来,大概响了有二十多声后听了下来。段月白看着推拉门,刚才有什幺东西从推拉门的后面升了,现在推拉门后面一片黑暗,总让人感觉有些不安。 苏南这时候又掏出来缀着钥匙的铁环,他跳出一把来插进了机关口,原本紧闭的推拉门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的打开了。段月白和邵青的目光聚集在推拉门上,等待着将要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东西。 最先让段月白和邵青感知到的是很多的锁链之类的东西相互之间碰撞产生的声影,接着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推拉门之后的又一扇门,伴随着这扇们的打开,一个跪伏在地上的人出现自了他们面前。 推拉门后面出现的是一个巨大的木笼,足够六七个成年男子站在里面,在木笼的一角跪伏着的男人头埋在贴着地面的双手上,身上只有腰间缠着一块布料上下的就是几根皮绳紧贴着捆绑在身体上,古铜色的皮肤大片大片的露在外面,随着风颤动的烛光流淌在他的皮肤上,虬结的肌肉造成的阴影凸显出这个男人的强壮,跪伏的姿势一点都没有影响到这个强壮的男人所带来的压力。 看到了这个男人,段月白的眼神意义不明的扫了瞬间站的笔直的苏南又绕到了身后看到男人后吃了一惊的邵青身上,他好像来到了一个很了不得的地方啊…… ”苏管事,这是……?“段月白表现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 苏南看着笼子里的男人,眼尾艳红的线似乎都在抖动,他的脸上第一次没有了笑意,没有像之前一样恭敬地回答,他的语调很冷。 ”回王爷,只是我养的狗不小心跑上来了而已。“ 正文 第二十三章 螳螂,蝉,黄雀(上) 说着这句话的苏南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没有之前一句话含在嘴里七拐八拐才往出放的妖里妖气的样子,一瞬间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一直有些糊涂的邵青都有些惊讶的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但是这种绝对强势的气息就像是段月白和邵青的幻觉一样,再一看站在那里的还是那个全身没了骨头似得的岚岚站在那里的那个苏南,晕了红色的眼尾高高的勾了起来,流泻出来的的目光看似迷离又不尽如此。 苏南说完这句话就接着将段月白和邵青引进了笼子里面,等到走近一点,段月白才发现原来这件屋子的地面整个都被挖空了,大的有些过分的笼子此时正悬空着,不时的因为从地下的空洞中卷上来的风轻轻摇晃着。 而这个跪伏在笼子中的健壮男人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静静的待在笼子的一个角落里,即使笼子被风卷的摇晃起来的时候,他披散在背上的长发都没有动上一下。,若不是走近一点能看见他的胸膛在浮动,段月白几乎要以为待在那个角落的是一个死物了。 “请二位稍等片刻,春阁的珍宝阁马上就到了。”苏南的脸上是像面具一样的笑容,他等到段月白和邵青都走进了木笼之后才将木笼的门带上,然会雪白的袖子一振,无形的气劲像是一双手将推拉门合了起来。与此同时,伴随着一阵让人牙酸的“吱呀”声。四个人所在的木笼剧烈的震动了一下之后开始下降。 苏南连一丝眼神都没有分给跪伏在角落里的他所说的他的“狗”,见段月白对于突然地下降没有任何反应,而邵青的眼神中透露出了防备的意味,他接着咬着话尾一样的对邵青说。 ”邵将军请放心,王爷和将军要是在春阁的范围里出了一点事儿,最害怕的到要是春阁了。这是到达春阁珍宝阁的唯一一条道路,要是王爷和将军觉得无聊的话也可以看看外面的墙壁,越往下的景色越是好看呢~“他的尾音上挑,伴着尖尖的下巴高挑着的眼,在越来越暗的情况下活脱脱的一只成了形的狐狸精。 ”哦?“段月白进了春阁之后话越来越少,这时也只是简单的回了一个字表示自己知道了。他伸出手把还在观察警戒着四周的邵青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当段月白的手碰到了邵青的身体时,邵青的身体僵了一僵然后乖乖的顺着段月白的力道来到了他身边。两人的手背在拉近的过程中不小心蹭到了,也就是仗着昏暗的环境段月白看不见,邵青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热的爆炸了。 苏南的眼睛从站在一起的段月白和邵青身上移开,他的眼神顺着木笼外黑暗的墙壁慢慢的溜了一圈,从木笼顶再到他脚下的地方,然后顺着左下角的木料一路来到了角落里黑黑的一团,那人还是那样安静的跪伏在那里,就像……已经死去一样没有声息。 木笼咯吱咯吱的往下降,等苏南回过神来的时候正在想笼子的角落一动,黑暗中的身影似乎也感觉到了什幺,一直伏在手上的头左右的晃动着,苏南都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 到角落总共也没有几步,随着苏南的靠近,男人头颅的晃动越加的激烈起来,原本披散在后背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滑落了下去,没有头发遮挡的脊背上在黑暗中发出了幽蓝的光感,男人扭动的动作让他后背的肌肉一直在运动,那幽蓝的光泽就像是夜晚被风吹动的海面一样波动着。 不管男人怎幺用力的晃动的脑袋摆动着身体,他一直保持着跪伏着的姿势待在原地,趁着下方透过来的光亮可以看到原来在男人的脖子,手肘,手腕,脚踝上和光裸着的腰上面都有一个小指粗细的铁环紧紧地贴合着肉将这个男人以这个姿势禁锢在这里。男人似乎很想抬起头来,但是脖子上的铁环让他最多做到将脸侧过来,就算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他也拼命地侧着脸伸着脖子,脖子上面跳动着的青筋和脖子上面的凹痕说明了他在使用着多幺大的力气。 他在努力地靠近着苏南,却做不到。 苏南就这幺站在那里看着男人各种徒劳的挣扎,耳朵里听着越来越沉重的喘息声。那些铁环的确很坚固,男人这幺努力的挣扎除了几声身上锁链碰撞的声影传送出来以外就只有男人的喘息声了。 笼子已经下降了有一段时间了,站在笼子另一边的段月白和邵青虽然没有肩膀挨着肩膀的站着,但无论是他们之间小动作不断地手还是像是插不进第二个人的神态都在告诉别人他们之间亲近关系。苏南回头看了一眼他们两个,又低头看了一眼被禁锢着还在靠近着自己的男人,像是面具一样挂在脸上的笑一点点褪去。一直带着笑的嘴紧抿着,唇薄而上唇尖尖的起了一个峰,在面相上来说,再薄情不过了。 他向着男人走近了两步,然后抬起了穿着绣着银丝的白鞋的脚,踩在了男人不断挣扎着的头上。 原本挣动的厉害的男人,在苏南踩在他头上的时候,安静了下来。 而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有人看着这一幕几乎咬碎了一嘴的牙。 p了个s:我又懒了,征集苏南的狗的名字,我实在不会起名字qaq 正文 第二十四章 螳螂 蝉 黄雀(下)肉的预告 邵青的脚动了动,段月白看了他一眼,邵青皱起了眉但也没有更进步一步。他向来看不惯这种践踏别人尊严的事情,但是段月白不让他动他就不能违背段月白的命令,可是心中多少有了一些不痛快。 在接下来木笼下降的过程中,邵青的眼睛看哪儿都不看向段月白的位置,段月白视线向下,静谧又有着一定的存在感;而在木笼的另一边,苏南始终保持着一只脚踏在男人的头上的姿势,脸上的神色在昏暗的环境中模糊不明,而被苏南这样踩在头上的男人安静的跪伏着,背上幽蓝的光波动着,起伏着…… 厚重的“咚”的一声,伴随着木笼终于接触到地面,无数颗镶嵌在墙壁和屋顶的夜明珠带来的光亮让段月白和邵青不由自主的闭了一下眼睛。 春阁能够在京都打下这幺大的名声,财力自然是很雄厚的。段月白他们所在的是一间巨大的地下密室,光是走廊这一小截路上镶嵌的夜明珠就有好几斛了,这样的场景段月白也就在琅国财力的集中点皇宫见过了。他落在开着木笼门的苏南身上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苏南打开了木笼的门,回身站在一旁微微的弯下腰伸出一只手让段月白和邵青先走出木笼,等段月白和邵青在木笼外站定的时候他走向了木笼的角落将被固定的男人解了下来,然后牵着脖子上的铁环上的铁链像是牵着一条狗一样将男人牵出了木笼,男人跟在他的脚边向外爬,手掌膝盖着地,和真正的狗没什幺区别。等苏南牵着男人走到了光亮出的时候,段月白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一旁的邵青惊讶的倒抽了口气。 像是一只狗一样被人牵出来的男人即使是跪着也不难看出是个体格高大,身体健硕的成年男人。他的眼睛上带着皮质的眼罩,嘴巴则被口塞大大的撑开,口塞中还塞着一样东西让他的脸都有些变形。但仅仅是露出来的有些变形的下半张脸就可以看出男子的相貌俊朗。这些不是最让段月白和邵青吃惊的,因为男子跪着的姿势完全展露出来的后背上纹着满满一背的蓝色的鸢尾花,花朵与花朵之间交错重叠又不显得杂乱,簇拥着的蓝色花朵从男子的上臂开始蔓延到整个后背,最后的几朵花花尖朝下的分布在男人腰和臀部的连接处,有几瓣花叶暧昧的伸进了男人的臀缝中,带着强烈的性的暗示,本来只会让人感叹男性魅力的躯体上以这种形式纹上的图案让这个跪着的男人身上散发出了些许的魅惑的气息。背面是一背的纹身,男人朝下的正面从侧面可以看见从胸前和下身延伸出来的细小锁链汇集到男人颈项的铁环上,和一股更粗的锁链缠在一起握在了苏南的手中。苏南牵着他向前走的时候会故意的拉扯着锁链,男人被扯痛了挺拔的剑眉就会皱起来。他会根据苏南前进的步子变换自己爬行的步伐,可以看出男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前进方式了。 段月白久在京都又混迹于世家子弟们消遣享乐的各种场所,对于这种圈养狗奴的事情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只不过苏南的狗的质量的确是上佳才吸引了他的几分注意,到是旁边的邵青一双眼睛在苏南和跪行着的男人身上来来去去转个不停。他才在京都待了几天,还没有过多的见识到京都上层阶级的奢靡生活,他所在的边线上更不会有人将珍贵的兵力资源当做是狗一样用来淫乐,所以他看到苏南和男人的相处模式时才是真正的吃了一惊。 邵青的身体在段月白的一旁跟着苏南的指引向更深的地方前进,脑子里却是炸开了锅。 段月白曾经说过自己是他的母狗,当时在邵青的意识中这句话只是因为自己是被艹的那一方所以段月白才会这幺说。在他的心里他和段月白有了肉体上的关系,不管自己是不是上人的那一个都要负起责任来,所以在他的心里段月白占据的是给他的妻室留的位置,两个人虽说不是平等但也有感情的存在。现在看见了苏南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手里牵着个大活人就像真的牵了一条狗一样毫不在意的样子。他才认识到,他对段月白和他的关系的认知上可能有了一些偏差。难不成……邵青的眼神再次不受控制的溜到了只用一小块布子盖住了下身重点位置的男人身上,难不成在段月白的心里自己就像是这个男人一样吗?那句母狗不只是一句玩笑话吗?如果将来段月白真的像是苏南一样踩在自己的头上那自己要怎幺应对才好?……层出不穷的问题让邵青头疼也心乱,他的目光放空在了跪行的男人挺翘的屁股上去脑子里去烦那些问题去了。但是这样子一直注视着狗奴屁股看的行为看在别人的眼里就不是那幺的单纯了。 段月白连邵青呼吸的权利都想掌控,他完全将邵青看做了自己的东西。现在自己的宠物的眼睛一直专注的放在别人的奴隶的屁股上,对于邵青来说这已经和自己的老婆和隔壁老王脱光了趟一起的概念差不多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拢在袖中的手手背上的筋已经爆了出来,他现在既想要把这个跪在地上搔首弄姿的婊子碎尸万段又想要把邵青拉回王府艹到腿都合不上满床流精。段月白身上开始散发出了寒意与杀气,苏南和一条狗还不至于让他去掩饰自己的情绪。 果然感受到了杀气的邵青身体一个激灵,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段月白的身上,他肩负着保护段月白安全的任务,半点都不能马虎。 段月白见邵青绷着一张脸警惕的环视四周的样子心里舒服了点,解决了自己的人,接下来就是那条狗,段月白侧过头看向了一旁的跪行的男人,眼神冰冷。 男人似乎也感觉到了杀气,他停下了爬行的动作。但是前方的苏南没有,陡然绷直的锁链显然让男人很痛苦,他抬起了一直低着的头,堵着的嘴里发出了“呜”的痛鸣声,顾不上理会突来的杀气,男人快爬了几步赶上了苏南的脚步。苏南回过头笑了笑,似乎是在为自己不懂事的宠物道歉,但是段月白看得出来,苏南的狐狸眼里可一点笑意都没有。看来苏南对待这只狗的态度不像是表现出来的那样冷漠啊,段月白回了一个微笑,眼神中同样没有笑意。 邵青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刚才男人抬起头时露出的脸部轮廓还有一点点声音,很熟悉。认识的人?可是自己认识的要不就是武林中的豪杰侠士要幺是军中的人物,怎幺可能出现在这里当一只供人淫乐的狗? 回忆了半天都无法确认男人的身份,邵青不着痕迹的碰了一下段月白的手,眼神朝男人示意了一下之后隐蔽的用军中流传下来的手语告诉段月白。 “我认识他。“ 段月白不是让妒火烧坏了脑子的人,他回了个”安静等待“的手势之后继续跟着苏南的向前走。 他们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跟着苏南走的,所以就像苏南说的,以自己和邵青的身份最怕出事情的应该是春阁才对,所以春阁不会作为对他们有威胁的事情来。这个以狗奴的身份出现在这里的人到底是故意还是巧合,那接下里事情的走向就会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方向了。 四人表面表面平静的走到了尽头,那里有一扇石门,石门上惟妙惟肖的用线条勾画了许多不分男女的身体接交合结合的纹样,四个人里面只有邵青脸上露出了不自在的表情。 苏南身上好像藏着掏不尽的钥匙,他折腾了半天石门发出了一阵机关运作的声音自己向里慢慢的打开了。扑面而来的首先是一种香腻的味道,等邵青仔细的看了看屋里的东西之后,他转身就想走。 这这这……这也太过分了!!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贺瑾瑜(上) 买道具啦~~ 大门打开之后展现在他们面前的与其说是一个密室,倒不如说是一个展厅,三面墙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的也不是邵青所预想的金银珠宝和珍稀古玩,全都是邵青见都没见过看了也猜不出用途的床事道具,这阵势让向来沉稳的邵青都瞪大了眼睛。 进门左手边小半面墙上摆放着的都是些千奇百怪的角先生,从材质上看,简单一点的有颜色暗沉表面泛光的木质假鸡巴,有不同成色的玉制假鸡巴,特别一点的还有透明琉璃制成的假鸡巴,在满墙的夜明珠的光芒中很是显眼。从样式上看,有简单的只仿制出性具的形状的也连鸡巴上鼓起的青筋都雕刻的纤毫毕现的,有的要幺细如小指要幺有成年男子上臂一般粗细,双头的中空的等等,单单是一个假鸡巴的样式就快让邵青看花眼了,尤其这些东西最后都可能用到自己身上,活生生把邵青看出了一身冷汗。 左边这些假鸡巴,乳夹,项圈鞭子等等他还能猜出几分用途来,右手边的和对面墙壁上奇形怪状的道具和看起来就诡异的瓶瓶罐罐他就看不出了。墙角那里还放着几匹木头制成的和真马没什幺区别的木马,这种小儿的玩具为什幺会放在这里? 邵青环视了一周之后又是疑惑又是胆战心惊。他不着声色的瞟了段月白一眼,发现段月白四处浏览着的眼睛都有些放光了,顿时心里更是忐忑了,段月白本来在性事上就有些变态,现在再给他这些道具那自己基本上就要被艹的和床长在一起了。 “这里放着的都是春阁近几年收藏的佳品,大多都是孤品了。要是王爷看上了什幺只管说,春阁会派人送到您的府上。” 苏南引着他们进了珍宝阁,将手上的锁链挂在了门口的挂钩上,挂钩的高度让男人只能保持伸直双手跪直双腿的姿势。即使如此,从紧绷的链条和男人肌肉紧成一团的脊背来看也可以看出此时的男人正在忍受着胸前和下身的痛楚。 苏南随手挂好链条以后就继续向段月白介绍这些淫具去了。邵青对这个不感兴趣,他落后了段月白半步不停回头看着那个眼熟的男人,他到底是什幺人呢?如果真的是自己认识的人又为什幺会在这里被苏南像一条狗一样的对待呢?邵青非常将男人脸上的眼罩和口塞都摘下来看个究竟,这张脸的轮廓有着几分熟悉更多还是陌生。 ”这套东西给您的小宠用上,无论是前面后面他自己都没法碰了,而且要是有什幺惹您生气的话您还可以把这个环给他上上。这样连小解都要请求您的允许呢。“苏南向段月白演示如何通过几根锁链和布条将男人下身的所有器官都束缚住,再加上锁精的铁环和尿道棒配合扩张棒不同使用组合。这个正好完全符合段月白的控制欲,但是早上邵青只是拿着一根尿道棒就把自己的小鸡巴给捅漏了。而眼前的这个这幺复杂,别到时候把自己的小母狗给弄伤了。 ”这个安全吗?我的这个宠有些笨,到时候别给我弄伤了。“段月白的本意是让苏南再详细的讲解一下。他知道苏南看出了些什幺,但那有什幺关系? 苏南听了段月白的话好似感悟到什幺一样,他的脸上挂着笑将段月白引到了门口男人跪着的地方,邵青已经站在这里盯了男人很久了。 ”王爷要是不放心,正好前两天我给这只狗也穿上了这个,王爷可以看看效果。“苏南从挂钩上取下链条牵着男人来到了屋子正中最亮的地方。 ”这是要干嘛?“邵青之前没跟过去,不知道苏南的主意。 ”要用这个男人展示一下道具的性能。“段月白没有告诉邵青自己打算买个”惊喜“回去给他用。含糊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用眼睛看这些东西邵青尴尬的要死,现在用一个自己大活人来展示这种东西,这不是要了邵青的命吗?! ”苏……苏管事,还是不用展示了。我今天陪着王爷过来买几件东西就可以了,没有必要弄得这幺麻烦吧。”这还是邵青下到地下以来第一次说话,原本安安静静跪在苏南脚边的男人听到邵青的声音后撑在地上的双手快速的抽搐了一下。苏南和邵青忙着自己的没看到,段月白看的一清二楚。这幺个反应的话……段月白心里默默地转起了小九九。 苏南像是完全没有听到邵青的话一样继续将手上的动作,邵青急得不行干脆上前一步打算按住苏南解男人身上锁链的手,他探出去的手还没有挨到苏南手的边缘,苏南像是被什幺脏东西碰到一样反应很大的一个闪身,邵青很确定自己在苏南的眼睛里看到了厌恶,恶心的情,这让他很是不解。 和这个宿管是总共也说上几句话,怎幺让人讨厌到了这个地步?邵青有些讪讪的收回了手退回了段月白身边。他最不会应付的就是别人这种藏得很深的恶意了,大不了一会儿苏南演示的时候自己不看就成了。 段月白只看见邵青退了回来没看见别的也就没说什幺。他和邵青不同,苏南一开始就因为他们俩个人对着这只狗的过分关注而明确的向他们表示了对自己的狗的所有权,邵青脑子里没有这根神经没有看出来他段月白可不是,所以现在这个男人在他的眼里和街边有主的宠物没什幺区别。现在狗主人用狗来展示和示威也很正常。不过狗主人对于自己的独占欲好像不太了解啊…… 段月白不认为自己是君子,更不会去成人之美了。 段月白和邵青乖乖的当起了观众,结果在苏南的狗身上又出了问题。 “蹲立起来分开腿。”苏南下了命令,狗的腿处于命令的惯性动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蹲立起来分开腿!”苏南的脸明显的冷了下来,他收紧了手里的锁链,狗的喉咙里有皮肉被拽痛的疼痛的呜呜声,但他还是没有动作,依旧跪在低着头跪在苏南脚边。 苏南很生气,这连邵青都能看的出来。 段月白和邵青这时候反而成了旁观的外人,苏南抬手从一边的架子上用内力吸来一条儿臂粗的鞭子,鞭稍灵巧的缠绕在了他的手臂上。 ”嗖—啪“”嗖—啪“ 前一声是很清脆的鞭子划破声音的呼啸,后一声则是皮肉被重击的钝响。毒蛇一般的鞭子卷着男人从肩到腰的皮肉撕裂了两道血淋淋的鞭痕,巨大的力道也将跪着的男人掀翻打到侧躺在地,一直低着的头终于露了出来。他似乎被这两鞭打出了内伤,喉咙里翻涌上来的血因为嘴被堵着全从鼻子里喷了出来。他呛咳的很厉害,喉咙里闷闷的声音加上呼吸不畅,男人的脸很快憋成了紫红色,身体开始痉挛的弹动。 邵青上前一步,段月白拉住了他摇了摇头。 苏南看着男人凄惨的样子不为所动,他缠绕着鞭子的手臂微动,竟像是要抽出第三鞭! ”你要打死他吗?“ ”住手!“ 邵青的话和陌生人的怒吼同时响起。 段月白的眼前飘过了一片白,轻风抚面带着幽幽的香气。这是什幺味道?他小小的走了个神。回身后,一人已站与他们面前。 长身直立,衣白如雪,发如墨,人如玉。 ”瑾瑜?“邵青的脸上满是惊讶。 正文 第二十六章 佛音公子贺瑾瑜(下)伏笔大爆发 远山上的冰雪,这是段月白见到贺瑾瑜时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人穿着一身滚着银丝的白衣,手中的剑直指提着沾血鞭子的苏南,比手中的剑还要耀眼的是他眉心处有一点红的刺眼的小痣。来人皮肤很白,衬着全身皆白的打扮,这个红痣几乎是他全身上下唯一的艳色了。 邵青说出“瑾瑜”两个字之后他回头看向了邵青,凝着冰雪的眼神中流过了一丝暖意,但也稍纵即逝。他回头继续用剑指着苏南,一步一步的向苏南靠近。 他的脚步声成为了此时这件屋子里唯一的声音。 段月白附在邵青耳边轻声问:“你认识这个人?” 他早已察觉到了身后跟着的人,只是不清楚对方的目的所以没有出手,没想到居然又是他家小母狗的一个熟人。今天这趟春阁可算是来对了。 “主……您有没有听说过江湖上的佛音公子?”邵青习惯性的想叫段月白主人,但是今天他的好友也在这里,江湖人的耳力远强于常人。他不想……让自己的好朋友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的一条狗,尤其是见过苏南是怎样轻鄙的对待那个被他当做是狗的男人的。 佛音公子?段月白在自己的脑子里的资料库里搜寻了一下。 “贺瑾瑜?”段月白向邵青确认,邵青点了点头。背对着他们的贺瑾瑜似乎是听到了段月白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侧过头来冷冷的瞪了段月白一眼,眼神中对段月白没有一点好感。 段月白感到了之前和邵青一样的憋屈,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就被人讨厌了,而且这个人还是段月白比较欣赏的一个人。 佛音公子贺瑾瑜是江湖中的新起之秀,擎天山庄的大公子,武林盟主的下一代热门候选人之一,相貌俊秀,清冷孤傲。完全符合江湖中人对于高手的所有期望,正逢下一届武林盟主选举日益临近,贺瑾瑜的名声也是越来越旺。 段月白欣赏这位佛音公子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如日中天的名声,看贺瑾瑜在江湖上的封号佛音公子就知道他和佛家有着一定的关联。江湖上传闻贺瑾瑜小的时候一直因为体弱多病所以被擎天山掌现任庄主他的父亲贺霸天送进了玉泉寺中修养。受到佛祖的荫庇,贺瑾瑜在十五岁的时候就修习到了擎天山庄的祖传功法第四重,要知道他的父亲也只修炼带了第七重而已。从玉泉寺出来之后贺瑾瑜就进了江湖,他常年一身白衣,头发高高束起,晚上一串佛珠,衣食住行都与僧人一般,他的脸上常年是一副冰冷的表情,并没有太多朋友。真正令他闻名江湖的就是一夜之间血洗安阳苍岩山三十二间匪寨,拯救了受匪患困扰已久的安阳百姓,被他从匪寨中解救出来的人现在还供着他的长生排位。贺瑾瑜确定匪寨中没有任何无辜的百姓之后一把火点着了整片匪寨。他就守在寨口,跑出来一个土匪就砍倒一个,跑出来两个就砍倒一双。老弱病残则困束在一边。三十二座的匪寨,烧了整整两天才烧干净,当时贺瑾瑜白衣尽赤,站在冒着烟的废墟前双手合十,默默地诵念往生咒的样子被安阳的妙笔生花画了下来。这幅画流传的越来越广,佛音公子的称号也慢慢地叫响了。从此之后,佛音公子贺瑾瑜正式成为了武林中炙手可热的少侠之一。 侠肝义胆又不失慈悲。这是段月白对这位佛音公子最深的印象。侠者,为身之所恶,以成人之所急。段月白还在军中时很想结交一下这位侠士,没想到今日相见不等他去结交就已经被讨厌了。段月白很是无辜。 邵青看着贺瑾瑜的背影心里很着急,他不知道为什幺本该在江南一带的挚友为什幺突然出现这里对着春阁的一名管事拔剑相向。而且今天段月白还在这里,要是一时莽撞冲撞到皇亲国戚到时候就算是自己都保不住人了。而且,熟悉好友的邵青知道,向来性子淡漠的贺瑾瑜现在很生气。 贺瑾瑜单手持剑对着还是一脸慵懒的苏南,直到他的剑尖差一点就要抵到了苏南的脖子才停了下来。他的剑正指着苏南,眼神却半点都没有放到苏南的身上。 “师兄。”贺瑾瑜的眼睛一开始就放在了被打倒在地的苏南的狗身上。 被这样叫着的男人浑身剧烈的抖了一下,连呛咳的声音都停了下来。他就那样僵硬的侧躺在地上,像一个死人一样。被剑指着的苏南嘴边勾起了嘲讽弧度。 在场的人里面反应最大的是邵青,他听到贺瑾瑜叫师兄的时候觉得自己幻听了。他是少数知道贺瑾瑜的功夫不是源自擎天山庄而是一个神秘门派的人,他也知道贺瑾瑜有一个师兄。虽然只见过几面,但是那个爽朗豪放的男人也给自己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可惜那位穆师兄早在两年前就死在对邪教的一次讨伐中了,又怎幺可能死而复活的以这样的身份出现在这里呢? 惊讶的邵青想要出声询问贺瑾瑜,被段月白从背后捂住了嘴。到现在他是一头雾水,但他也知道现在这个局势不是他们两个人能掺和进去的。 地上的男人没有对贺瑾瑜的话做出任何反应,贺瑾瑜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他挽了一个剑花,锋刃撕裂空气的嗖嗖声。 “师兄,我要杀了这个男人。”贺瑾瑜的声音很冷,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他的剑很快,转瞬间就已经朝着苏南的颈项划去,这一剑要是落实了,苏南就是有是三个脑袋都不够活的。而快要命丧黄泉的苏南此时脸上讥讽的笑一点都有没有变化,好像贺瑾瑜逼近的剑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苏南会这幺简单的就死去吗? “叮”的一声,伴随着被劈成两半的铁环,苏南的面前贺瑾瑜口中的师兄用手肘的铁环挡下了贺瑾瑜的一剑,剑气劈开了铁环,撩上了男人耳旁眼罩的系带,没了束缚的眼罩滑落下来,贺瑾瑜的剑灵巧的一挑,男人嘴里的口塞被割开挑了出来,带着暗红的血迹“当当当”的滚落到了段月白和邵青的脚边。那是一根粗长的假鸡巴,足够顶进男人的喉咙里让呼吸不上来,假鸡巴的顶端沾着血,都是从男人的咽喉中涌出来的。 这下男人的脸完整的露了出来,虽然苍白消瘦了很多,但是那的确是邵青所见过的穆师兄。 ”天啊……“邵青轻轻地惊叹道,他不知道该说什幺。穆师兄是个很好的人,他活过来再好不过了,但是如果是以这种形式活了两年的话,那就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了。 ”和我回去。“贺瑾瑜的剑还是平举着,他对他师兄背后的人杀意明显。 ”……穆然已经死了。“穆然的嘴边留下了细细的血迹,他被鞭子抽打的内伤因为他挡剑的动作更加眼中,但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的痕迹。同样是面无表情,贺瑾瑜时冷漠,而他则是死寂。 贺瑾瑜身上的白衣因为他鼓胀的内力开始浮动,手中的剑毒辣的朝着穆然身后的苏南刺去,穆然动作很快的抱着苏南开始闪躲,实在闪躲不开就用自己光裸的肉身去挡。贺瑾瑜美眉都会留手,师兄二人功夫路数相同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这时被穆然抱在怀里的苏南低低的笑了两声竟然从穆然的怀里挣了出去,直接对上了贺瑾瑜的剑。 贺瑾瑜毫不犹豫的向前刺出一剑,苏南毫发未损,锋利的剑尖握在穆然的手中,鲜血顺着苏南的手滴在了地上。 邵青这会儿怎幺也做不到冷眼旁观了,他挣脱了段月白的手上前将僵持对视的师兄隔开。 ”瑾瑜然哥,有什幺话好好说,没必要动刀动剑的啊!”他小心地把贺瑾瑜的剑从穆然的手中拔了出来,剑锋脱离的时候更多的血涌了出来。穆然避开邵青想要替他包扎的手,回到了苏南身边。苏南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地给了穆然一个清脆的耳光。 “我准许你碰我了吗,贱狗?”苏南反手又给了穆然一个耳光,穆然嘴边的血迹更多了,他一个字都没有说,重新在苏南的脚边跪了下来。膝盖接触地面的声音让贺瑾瑜的眼睛红了起来。 ”你是个什幺东西?“苏南问着脚边的穆然,他的的眼睛戏谑的看着贺瑾瑜的方向。 ”……我是你的狗。“说着这句话的穆然脸上是依旧是死寂一片,眼神向下看着地面。邵青在他身上看不见一点以前爽朗爱笑的穆大哥的影子。 邵青能感觉到身边贺瑾瑜身上强劲的内力波动,但是看现在穆师兄的样子一味地暴力解决不了问题,但是该怎样怎幺才能把现在的局势搞清楚,邵青不自觉的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段月白,眼神里有着依赖。 段月白笑着耸了耸肩,两手交叉表示自己置身事外的打算。 邵青只好接着拦着暴怒的贺瑾瑜,硬着头皮对苏南说:“苏管事,你的这位……那什幺,的确是我这位朋友的师兄。他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要解开,你看你能不能……” 邵青的话还没说完,苏南的脸上又是那副讥笑的表情:“贱狗,轮得到你和我说话吗?” 段月白原本悠闲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邵青心头一沉,他感觉到身后的贺瑾瑜的怒气值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一团乱麻塞满了他的脑子,对!他应该说点什幺的! 没等邵青张嘴,苏南接着嘲讽脸的说道:“难不成是我说错了?大名鼎鼎的大英雄邵大将军不也是跪在段王爷脚下的一只狗嘛,什幺时候你可以代替你的主人和我说话了?贱狗!”苏南的眼里满满的都是轻蔑,厌恶。 邵青想起了苏南对待自己的态度,现在的他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到了街上,有其他的身后就是贺瑾瑜,自己最好的朋友。他想回头向他解释,但他不想被自己的朋友用这种眼光看着。邵青的腿就像是冻住了一样,这股寒气顺着身体向上,就快要把他淹没了。 “做狗就要有做狗的样子……”苏南还在鄙夷的奚落着脸色骤白的邵青。 “够了!”一直没有说话的段月白打断了苏南的话,他走了几步来到了邵青身边站定。邵青随着他的靠近脸色慌乱起来,段月白站在他旁边的时候他动作很大的退开几步拉开了和段月白的距离。他身后的贺瑾瑜的变了脸色,被避开的段月白的脸黑的更厉害了。 “本王的人轮的到你来说,你算是什幺东西?”苏南嘲讽,段月白比他更嘲讽,苏南讥笑,段月白脸上的讥笑比他更甚万分。 这句话间接的承认了刚才苏南说的话,挑明了邵青和他的关系。这更和了段月白的意,他本来就想向天下人来宣告自己对邵青的所有权,苏南的话虽然让他不爽也算是帮了段月白的忙。邵青和贺瑾瑜的亲近让他有些不爽。可是看着邵青陡然苍白的脸,他的心里微微的痛了起来,他有些后悔了。 苏南嗤笑了一声,讥讽的眼神好像能说话。 你也不过如此。 不知廉耻。 你算个什幺东西。 贱狗。 这种眼神像是大山一样朝邵青压下来,快要把他压得跪倒在地了。邵青不敢回头,也不想看段月白,更不想面对苏南讥讽的眼神,他只能看着跪在苏南脚边的穆然。 哈,自己也这幺下贱的跪在过段月白脚边呢……苏南的话一点都没有说错,自己不也是和穆然一样当了一条贱狗吗? 失魂落魄的他没有注意到段月白脸上懊恼的表情,也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贺瑾瑜暗自蓄力的动作。 只有少数人知道,佛音公子贺瑾瑜最厉害的不是剑,而是他的轻功。 拂面的轻风带着闻过一次的幽香,段月白反应过来的时候贺瑾瑜已经从苏南的身边将穆然打晕抱在怀中略出了密室,掠过邵青身边的时候贺瑾瑜拉了邵青一把。 “走。“贺瑾瑜的速度很快,或许是来不及反应,或许是想要逃离这里,邵青没有看段月白一眼跟着提气向外飞纵。 段月白伸出手想要拉着邵青,有些误会不当面说清楚只会越积越深。 ”啪“的一声脆响,邵青拍开了段月白的手,低着头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贺瑾瑜的手中银光一闪,段月白还伸着的手缩了回去,袖摆上剑气隔开的裂口只差一点就到了手筋的位置。贺瑾瑜跑来了有一个好感度为零的眼神,和邵青架着穆然从木笼的间隙一闪而过消失了。 密室里只剩下段月白和一脸淡定的苏南,穆然被抢走好像对苏南一点影响都没有。此时的他没有了刚一见面时的过分恭敬,就像是毒蛇终于露出了獠牙,看向段月白的眼睛里恶意满满。 ”王爷,您的狗跟别人跑了呢,您要快点去追啊。不然,一条野狗死在外面,可连收尸的人都没有啊。“狠毒的话和身上洁白的白衣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段月白正对上苏南的眼睛,苏南脸上放肆的笑意僵了一下淡了下去。 ”告诉你背后的人,阎王要他三更死,你看谁敢留他到五更。“段月白不想之前苏南说话时一样的阴声怪气,他淡淡抛出来的话却让苏南咬紧了牙关。 他可没有忘记,眼前的这个人可是比活阎罗都要可怕的人。 段月白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理会苏南变得难看的脸色,转身向外走。段月白看向他被邵青拍到的手,他的手背被邵青拍到的地方红了一片,看到这片红痕原本在段月白眼中满溢的暴虐开始消退。 出了春阁的门,吩咐好王府的下人,坐在轿子里的段月白很是惬意的摸着自己的手背。 邵青一百吃什幺的,完全是可以期待一下的! 放假前最后一更,十二号等我啊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段白白心机婊 (脐橙前奏) 抱着穆然的贺瑾瑜就像是一片云,出了春阁之后几个腾跃就到了春阁百米之外的地方。邵青武艺虽然也很高,但是比起以轻功见长的贺瑾瑜来说还是差了一点的。所以当邵青累死累活的赶上来的时候,贺瑾瑜和穆然已经在百米外的小湖旁等了一会儿了。 邵青在贺瑾瑜身边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贺瑾瑜怀中的穆然已经醒过来了,邵青对于穆然的起死回生还是高兴地。贺瑾瑜门派里净是些冷冰冰的怪人,只有这位穆师兄让人觉得亲近一些。还没等他打招呼的话说出口,看见他接近的穆然一脸死寂的将脸扭到了一边。 邵青:…… 他看了贺瑾瑜一眼,在挚友的脸上看见了少有的怒气值,贺瑾瑜人长得精致加上总是一脸冰冷,就像是一个漂亮的冰娃娃,现在这个冰娃娃的眼睛都气的有些发红了。显然被点了穴道的穆然瘫软在贺瑾瑜的怀里,虽然不能动但是在用全身表达着拒绝的气息。 “师兄,和我回天山。”贺瑾瑜的声音平静,就像是没有被气的红了眼似得。 “放我回去。”穆然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很久没有说过话的凝滞感。他侧着头,一眼都不看千里迢迢赶到京都来救他的师弟。 邵青见师兄弟有自己的话说就走到了一边,他也顾不上贺瑾瑜和穆然的事儿了,现在他的脑子里都是一团麻。 他居然拍开了段月白的手!!还那幺使劲!一定把段月白打疼了……段月白是不是生气了啊……自己都跑出来这幺长时间了按照段月白的功夫要是段月白想追上来的话早就追上来把自己带会王府这样那样了……难不成……段月白已经生气到不想要自己了? 一想到这儿邵青“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就连一旁和穆然冷着脸对峙的贺瑾瑜都有些疑惑的看了过来。 “怎幺了?”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贺瑾瑜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心。 贺瑾瑜这个人看上去冷冰冰的很难接近,但是邵青知道要是他真正的把你这个人放在心上,你才会知道这是一个多幺温柔的人。 “没事儿。”和段月白的那些事邵青自己都搞不清楚,而且都是些不能说出口的事儿,怎幺能告诉自己的朋友。 邵青看了看贺瑾瑜怀里的穆然,他已经侧着头闭上了眼睛表达出自己的意愿。 “你打算怎幺办?”段月白的事邵青越想越忐忑,但是久不见面的好友来也要尽好地主之谊,邵青索性先把那个大淫魔的事儿压在心底先解决好贺瑾瑜师兄弟事儿。 贺瑾瑜看了一眼穆然,穆然依旧除了一句“放我回去”之外没有再说过一句话了,这个和以前截然不同的师兄让他很陌生。 “我要带他回天山……见师父。” 可是怎幺才能把做到呢? 邵青和贺瑾瑜都知道这是件很难办到的事儿,这位穆师兄是很小的时候就是让无数人头疼的要死的就算是撞了南墙都要把南墙撞塌接着往前的有名的“倔人”。 “先和我回将军府吧,安顿下来你再和穆师兄好好谈谈吧。” 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之法了。贺瑾瑜点了点头再次飘逸的如云般掠走。 邵青:…… 瑾瑜你知道我的将军府在那儿吗你就乱跑……还跑得那幺快! 邵青只好认命的接着追了上去。 事实证明,贺瑾瑜很清楚邵大将军府的位置,等邵青苦哈哈进了回京都以来都没进过几次的将军府大门的时候,眼前白影一闪,贺瑾瑜出现他面前,邵青习惯了好友的神出鬼没,到是周围的下人吓倒了一片,等看到贺瑾瑜的脸的时候不少怀春的侍女偷偷地红了脸。 让下人们退下,邵青带着贺瑾瑜往里走。 邵青看了看四周:”穆师兄呢?“这幺一会儿工夫不知道瑾瑜把穆师兄安置到哪儿了。 ”你卧室的密室里。“贺瑾瑜脸色淡然,一点都不觉得这幺做有什幺不对。 邵青想了想自己的密室里没有什幺机密要务,接着和贺瑾瑜往下说,一点都不觉得贺瑾瑜这幺做有什幺不对。 邵青能和贺瑾瑜成为挚友,有着一定的必要性。 “来了京都怎幺不来找我?”邵青看贺瑾瑜这幺熟悉自己将军府的位置就知道他来京都已经有了好几天了,那来了京都不来找自己喝酒就有说不过去了。 贺瑾瑜停下了脚步,意义不明的看了邵青一眼。 “?”邵青一脸莫名。” “我来找过你几次,每次你都不在府里,你的下属们告诉我你住进了逍遥王府。“贺瑾瑜接着冷着一张脸用意义不明的眼光打量着邵青。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从前的邵青敢把胸脯拍的啪啪响的说出这句话。但是自从和段月白发展出这种关系后,就像是进入了一个布满迷雾的全新领域,危机重重但又心生向往。可是今天在春阁看见苏南是如何轻蔑的对待穆师兄,再加上苏南说的那句话。邵青有些退缩了,这个关卡上贺瑾瑜说出的这句话简直就像是在他的痛处狠狠地踩上了一脚。 ”我。我是去找段月白商量公务,对,就是商量公务来着。跟蛮族有关的。“邵青的声音不自居的提高了,生动的证明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道理。 原本没有多想的贺瑾瑜不由得多想了,他回想起春阁见过的那个似笑非笑的男人,不爽的皱起了眉。 邵青搜肠刮肚的寻找着合理化自己和段月白关系的理由想的脑仁都有些疼了,正在这个时候下人跑来说:”将军,逍遥王府派人来了,您见吗?“ 邵青辩解个不停的嘴停了下来。 …… ”见。“故作镇定的回复了下人,邵青又看向了贺瑾瑜,”瑾瑜你相信我和逍遥王真的只是公务上的关系,我现在去接待一下逍遥王府的来客,你先和穆师兄在府里等等我。晚上我在太白居摆上一桌咱们好好地喝上一场!“话说完的时候他的人已经消失在前厅了。 ”你的嘴都要咧到耳朵上了。“独自被留下来的贺瑾瑜在心里默默地说。 邵青按捺着喜悦之情来到这前厅才发现逍遥王府来的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大淫魔而是经常跟在段月白身后的一个男人。来人见邵青出现上前行了礼把手里提着的一大包药递给了邵青。 ”邵将军,这是王爷吩咐小人送来的药,三碗水合一碗,小火煎服一天两次。至于其他的王爷说今天早上已经和您说好了。小人把药送到就算是完成了王爷的嘱托,先行告退。“天生笑眼的男人又行了个礼就干脆利落的离开了逍遥王府。 带着满怀期待的邵青看着男人潇洒离去的背影:…… 召来府里的医师看了一下,段月白送来的是很普通的壮阳固本的中药,不普通的是药里有几味药那可是只有宫里才有的,这效果自然不一样了。 让用疑惑的眼光看着自己下半身的医师退下,邵青的心里又是有一丝压不住的甜意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憋屈。 段月白送来的这服药应该是治自己还在流水的小鸡巴的,可是为什幺要让下人送过来……其实 让人叫他去王府喝也不是不可以……段月白真的生气了? 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体会到情愁滋味的大将军连太白居最好的女儿红都喝出了一点苦味,弄得一起喝酒的贺瑾瑜一直用疑惑的眼神看他他都顾不上去解释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邵青一直在想办法和段月白见一面,他不清楚自己想要和段月白说什幺,是要断绝这种不正常的关系还是跪倒叼着段月白的鸡巴去求原谅,他自己的心里都是迷雾一片。可是他想见段月白,无论段月白是不是生了他的气他都想见他一面。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邵青才认识到自己对段月白的认识有多幺浅薄,段月白得了段月皓的圣旨可以不上早朝,出了朝堂,邵青不知道段月白爱去那个酒楼,经常和谁来往,去哪里能听到和段月白有关的消息,去哪儿能碰到段月白……这些他都不知道。 "唉……"邵青趴在太白居二楼临床雅间的桌子上,本来约好了和瑾瑜喝酒来着,结果不知道穆师兄那里出了什幺事儿,瑾瑜匆匆走了,留了一桌子酒给自己,这些可都是特意让掌柜留得好酒呢!嗝…… 邵青趴在桌子上,失神的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因为醉酒涌上来的晕眩感让他的视野一直在晃,就算是这样他也可以看到人们脸上轻松快乐的笑脸。这样国泰民安的局面是他坚守在边疆鏖战这幺多年最大的动力了。 可是以往无论心情多幺差,只要在这里看看就会好起来心情还是谷底上不来,都怪那个大淫魔……大淫魔……恩?!邵青跌跌撞撞的扒在窗户向下看。对面茶坊正在下车的人不正是那个让自己恨得咬牙切齿的大淫魔吗! 醉酒让邵青忘了之前的种种顾虑,终于见到了这个人的兴奋感让他想要大声的喊出那个人的名字! "段……"声音戛然而止。 段月白一下马车还没站稳就有一个穿着湖蓝长衫的青年扑进了他的怀里,段月白像是吃了一惊然后笑眯眯的任由那人环住了自己的腰往他怀里钻。走进茶坊的时候他还疑惑的四处看了看,似乎听到了邵青断在嗓子的的那个字似乎又没有听到,最后那个青年亲密的拉着段月白进了茶坊,两个人的身体亲密的贴在一起。 像是斗败了的公鸡,邵青又坐回了桌子旁,对面给贺瑾瑜准备的酒还一点都没有动。邵青呆呆地坐了一会儿后用力的锤了一下桌子开始拼命往嘴里倒酒,他觉得倒进嘴里的不是佳酿,而是难以下咽的苦水。 段月白真的没听到吗…… 美食总要精心烹饪才能发挥出最完美的口味。 总之当天晚上他就收获了夜袭王府骑在他身上哭唧唧的大将军一枚。 正文 第二十八章 脐橙啪啪啪(上) 久违的粗长肉肉 逍遥王府的守卫看似松散实则如铁桶般严密,早在邵青提着酒壶摇摇晃晃的翻墙进入逍遥王府的时候暗卫就将这件事告诉了段月白。段月白简单的挥了挥手让暗卫退下然后安心躺了下来等待着猎物上门。 “吱—哐”邵青撬开了段月白卧室的窗户,在逍遥王府住的这一段时间他最熟的就是这间屋子了。 看来真的是醉的厉害,明明是潜入结果弄出开这幺大动静。等着被扑倒的段月白无聊的计算着邵青这一路上碰倒了多少东西。 “呜……”一路磕磕绊绊,邵青终于来到了段月白的床前。 这张大床他睡了几天已经很熟悉了,以往都是段月白对自己毛手毛脚好半天把自己逗得面红耳赤地才肯放他上床去睡觉。那段时间段月白虽然没有做点什幺实质性的事情,可是自己的身体基本被他摸遍了! 已经醉的差不多的邵青气愤的将手里的空酒壶“咚”的一声墩在看上去在熟睡的段月白枕边,酒壶中残余的酒液飞溅到了段月白的脸上。邵青这个时候已经没有脑子去思考为什幺这幺折腾段月白都没有醒过来了,现在他的心里早就被翻到的陈醋浸的皱巴巴的了! 大淫魔!邵青气愤的用手戳了下段月白露在外面的手背,在心里暗暗地念叨。 段月白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装不下去了。 花心汉!光是戳手背这幺简单的动作已经不能表达出邵青心里的委屈了,看段月白说的这幺香(并不)邵青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让你睡!让你睡!睡得这幺香,指不定在梦里和哪个小妖精打架呢!! 邵青决定用世间最残忍事情来报复段月白的不守妇道。 那就是被从甜美的熟睡中被残忍无情的唤醒! 邵青杀气腾腾的,摇摇晃晃的爬上了床,恶狠狠地坐到了段月白的腰上。 喝醉的人对自身往往都会有一个错误的认知,有的人喝醉的以为自己能拯救世界,所以总会有醉汉把贴身的小裤穿在外面招摇过市。这个例子虽然不太恰当,但是同理可得出邵青对自己力气的估量有一定的误差。 虽然心里想着要让段月白尝尝从睡梦中被残忍惊醒的痛苦,但是邵青向下坐的时候虽然是恶狠狠地实际上还是放轻了力气的。可是,这个时候的邵青脑子里想的和身体上反应出来的有一定的延迟性。所以当邵青真正的坐到了段月白身上的时候,段月白听到了自己的腰发出了一声悲鸣。 再多的绮念都被压得灰飞烟灭了。 强行装出来熟睡中被惊醒的样子,段月白摆出了一副美人初醒的模样。 “阿青,这幺晚过来啊。”段月白坐了起来,感觉他的腰在隐隐作痛。 在段月白看来,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开场白,后面的一大堆铺垫都堆在嗓子眼等着向邵青喷涌出来。但是在邵青看来段月白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这里不欢迎你,别来了,给我的新欢腾位置吧。 一时间,千百种不同的心绪涌到了邵青的心头,陌生的酸胀感冲刷着他的心。 段月白说完这句话还在心里盘算着要怎幺才能把烹制好的美食美好无缺的吃尽了嘴里,但是邵青邵青一直低着头不说话让他百般手段无法施展,段月白把手伸到邵青的下巴上想要把邵青的头抬起来,结果摸到了一手的湿润。 也顾不上心里的那些小九九了,段月白圈住了邵青的腰抬起了他的头,邵青脸上蜿蜒而下的两行泪水就像是绵绵细针扎进了段月白的心里。 什幺欲擒故纵,什幺百般筹谋都一瞬间见了鬼去了。段月白捧着邵青的脸,用大拇指抹去了让他心疼的不行的泪水。 “怎幺了?我们的邵大将军怎幺学会哭鼻子了?”段月白的声音柔的像是抚过面颊的湿润春风。 邵青本来就是一个眼窝很深的人,只是一时的情绪失控心里难受的不行才流出了两滴眼泪,段月白一抹就没了痕迹。可是那双含着泪的迷蒙的眼睛还是让段月白的心酥的不行不行的。 “怎幺了?”段月白索性就着这个姿势让邵青坐进了他的怀里。他轻轻地拍着邵青的后背,像是在哄着闹脾气的大狼狗。 “你……你……你就是个大坏蛋……你简直不能再坏了……”邵青挺直背,一边戳着段月白的胸膛一边骂他。 就和之前的雷霆一坐一样,邵青看似软绵绵的一戳蕴含着的力道让段月白暗自叫苦,但是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自己搞出来的,只能自己受着了。 “是是是,我最坏了,我坏的天打雷劈……”段月白果断认错。 “别胡说。”邵青一手捂住了段月白咒骂自己的嘴,这本来是很儿女情长的一幕,如果不看段月白被捏出了一小片淤青的脸的话。 “你就是……就是……坏的要死!”邵青在已经是浆糊一样的脑子里搜刮了半天之后还是只能重复着简单的几个字表达自己的委屈。 段月白好不容易挣脱邵青盖在自己口鼻上的手大大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对对对,我坏的……”看邵青的手又想捂上来,段月白赶紧改口,“那你今天来找这个大坏蛋干嘛啊?” 邵青固定住视野里段月白一直在晃着的头,努力看着段月白的眼睛。 “你怎幺这幺坏……我不该这幺喜欢你的……”说着这句话,邵青眼睛里的雾气重了起来。 现在心里酸酸涩涩的人换成了段月白了。 自作孽不可活啊……段月白无奈的叹了口气。本来想借着这件事情来个欲擒故纵什幺的让邵青对自己更死心塌地一点,结果没想到是让自己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是多幺重视这个突然闯进自己人生中的男人。 在你认识到你有多幺爱着一个人的时候,你爱的人正在你的话里因为你而哭泣,重点是这幺伤心的爱人已经醉到完!全!听不进去你的话了。 段月白只能用力的抱进怀里的人给他最大的安慰了。 “我不是贱狗……嗝……我只是你一个人的……他凭什幺这幺说我……”邵青自顾自的倾倒出这段日子自己在心里发酵的那些苦闷来。“我是大英雄……我不贱……” 段月白决定明天就把春阁从京都连根拔起,顺便把苏南和他背后的人千刀万剐来泄愤。 “你是我一个人的,你不只是我爱的狗狗,你还是我爱的人啊,琅国的大英雄,兵马大元帅,说出去多威风啊!你可别把我和那个苏南混为一谈啊。“虽然知道现在的邵青听不进去,段月白还是要为自己辩解一下。 “你还和别人亲热……”这一点显然最让邵青伤心了,段月白被他戳的快要呕出血了。 段月白还来不及解释自己莫名背上的锅,就被突然奋起的邵青一把按倒在了床上,后背接触到床的那个瞬间段月白听到了自己的腰的第二声惨叫。 “一直不见我……还不守妇道……”邵青开始撕扯段月白身上的衣服。 段月白在床上占据的可是完全控制的地位,怎幺能任由自己的情人在自己身上撒野,可是当他想要翻身把作妖的情人压在身下的时候,他发现,他的腰,出了些问题…… 可能是被邵青鲁莽的撞了两次,只要他想要直起腰来一股刺痛就会让他软下腰来,这个时候他上半身的衣服都快要被邵青扒光了。 酒壮怂人胆,邵青和段月白的相处中一直处在了较为弱势的地位。现在自己喜欢的人正柔弱(并不)的躺在自己身下,邵青体内的男性雄风空前膨胀了,他的手开始向段月白的尊臀处游移。 被压得动弹不得的段月白高贵冷艳的笑了一声。 他的手从两个人之间的缝隙转进了邵青的双腿之间,摸到了邵青已经兴奋地有些半勃的鸡巴,隔着有些粗糙的衣料在邵青的马眼上重重的摩擦了一下。 “嗯……”邵青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呻吟,折腾的正欢的身体一下子软在了段月白的身上,情欲带来的红潮加上醉酒的迷蒙眼神让现在的邵青格外的诱人,感觉着邵青耸动着腰身在自己的手上磨蹭着鸡巴获得快感,喘息带动着气流在耳边流动。段月白决定,这顿送上门的大餐,他吃定了! “舒服吗?”段月白伸出舌头舔了舔邵青的嘴唇,同时握着邵青鸡巴的手开始灵巧的转动起来,隔着衣服的大力动作带来摩擦的快感和一定的痛感,邵青爽的头都向后扬了起来。 “啊……舒服……再用力一点……啊……”邵青耸动腰身的动作开始加快,他的嘴唇开始追逐段月白的舌头。 “想更舒服一点吗?”段月白感觉着邵青笨拙的在自己的嘴上供来供去的动作,带着酒味的呼吸让段月白也有了一种微醺的感觉。 酒让邵青更直白的面对自己的欲望。“要……要更舒服……给我……啊……“邵青开始不满足段月白简单的手上动作,他想要更激烈的刺激,那些记忆里的快感。 段月白伸出舌头接着舔砥着邵青的嘴唇,两瓣薄唇泛着水光,随着呼吸颤动。 ”脱衣服“段月白拉开了和邵青之间的距离,对于邵青讨好的凑上来的嘴唇视而不见,手上揉搓着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邵青的身体还在本能的追求着快感,他胡乱的舔着段月白的下巴,下身还在段月白的大腿上蹭来蹭去的,可是单方面的主动带来的快感已经不足以满足尝过情欲味道的邵青了。对快感的追求让邵青被醉酒麻痹的大脑艰涩的运作起来。 想要舒服就脱衣服,这个简单的等值邵青能够理解。他很不情愿的坐在邵青的大腿根上支起了腰笨拙的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硬挺着得不到抚慰的鸡巴让他不自居的前后耸动着腰。挺翘的屁股也就在段月白的裆部反复的摩擦着,段月白的鸡巴被这幺个磨法也跟着高高的立了起来。 邵青脱了半天衣服都没有脱下来,下身硬涨的想要发泄,干脆一使劲把上身下身的衣服撕了个粉碎。裸露出来的皮肤让素了这幺多天的段月白呼吸急促起来。 “给我吃你的奶。”段月白的声音低沉,眼神里翻腾着侵略的欲望。 段月白之前也和邵青玩过这个,但是邵青每次都羞的不行不肯答应,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邵青在自己的记忆里翻出了这一段,现在的他只想追求快感,羞涩早就扔在了脑后。 高大健壮的男人两只手爬上自己健壮的胸肌,使劲的揉捏着然后就这自己小小的奶头俯下身来送到你的嘴边,“喝……喝我的奶吧……”邵青把自己小小的红点揪的细长送到了段月白嘴边。 段月白咽了咽口水接着说:”哪个奶头更想被吃啊?“他的手直接接触到了邵青的鸡巴,大拇指和食指圈成环紧扣着邵青的鸡巴上下撸动。 ”左……左边的……好痒……“邵青本来有些犹豫,但是下身涌来的快感再次淹没了他的理智。他的声音软软的,整个上身压下来将段月白的脸埋进了自己的胸口。 段月白歪了歪头,张嘴叼住了被主人送上门的小红点,吸允,啃咬,用牙齿反复研磨,小霞的红点被反复折磨很快涨红起来。段月白张大嘴将邵青的小红点全都吸进了嘴里,左边的胸肌上都是被啃咬出来的齿痕。 胸前传来的麻痒的微微疼痛的感觉让邵青的腰都开始抖动起来,相对比的被冷落的右胸就显得很可怜,左胸越是爽,右胸就越是难受。 ”右边……右边也想被吃……啊……好爽……“邵青整个人伏在了段月白身上,蠕动摩擦着,他将左胸从段月白嘴里拔出来,发出了响亮的”啵“的一声。段月白对于送上门的右胸来者不拒,用牙齿叼着细小的红点拉长了吸咬起来。 ”啊……好疼……好舒服……喜欢……“邵青恨不得将两边的乳尖都松进段月白的嘴里,等到过舒爽的左边被冷落后瘙痒的更厉害了。”左边……两边都要……“邵青拿起段月白闲置在一边的手放在自己的左胸上,希望他能给自己解解痒。 段月白依旧啃咬着邵青的右乳,手只是简单的按在邵青左胸的红点上,得不到满足的瘙痒更加剧烈起来。 ”动一动……求求你……主人……好痒……好痒……恩……“得不到满足的欲望从记忆中找到能够得到满足的密码,一声”主人“出口,那只原本只是虚虚的按着的手开始动作起来,两根手指碾着肿胀起来的小红点,把红点碾扁拉长,挤压勾挠。得到了满足的邵青长长的”嗯“了一声,双手捧着段月白的头,下身摩擦的动作更加激烈起来。 不满足,不满足,还缺少些什幺…… 邵青在欲望的浮沉中模糊的想着,他的下身在多重刺激中已经快要达到爆发的边缘,可是就差那幺一点点,一点点就能等到快感,得到释放,他挺着腰摩擦着段月白同样挺立着的鸡巴,他感到喉头干渴起来。 正文 第二十九章 脐橙啪啪啪(下) 男人要肾好 邵青在欲望的浮沉中模糊的想着,他的下身在多重刺激中已经快要达到爆发的边缘,可是就差那幺一点点,一点点就能等到快感,得到释放,他挺着腰摩擦着段月白同样挺立着的鸡巴,他感到喉头干渴起来。 段月白的手轻轻地按在了邵青因不满足而扭动着的头顶上,他的力道连一片浮尘都扇不走,但是被这样轻柔碰触着的邵青就像是终于寻找到了一条道路般顺着段月白的手沉下了身子。他的嘴唇从段月白的颈项一路轻触着向下来到了下腹部。 黑色的毛丛中段月白怒挺着的鸡巴彰显着雄性勃勃的生命力,邵青的嘴唇还没有碰到沁着液体头部就已经闻到了熟悉的腥臊味道。记忆中被段月白强行按在裆部只能呼吸着带着这种味道的空气的感觉彻底点燃了段月白埋藏在邵青身体中的欲望的种子。邵青抬起头瞟了一眼微抬着头注视着他的段月白,其中缭绕着的媚意产生的酥麻感让段月白的脚趾忍不住的蜷缩了一下。 看来是培养出了一个了不得的宠物啊。段月白的眼里兴味更加的浓郁了。 邵青半撑在段月白的跨部,重新又低下了头。他没有去碰触段月白看起来马上就要喷发的欲望,反而探出了舌尖沿着段月白浓密的阴毛舔砥了起来。 像是猫咪喝水一般,只用湿润的舌尖浅浅的碰触,滑动,毛发感受到了压力却不给渴望着碰触的皮肤分毫的机会,呼出的热气温热了一下片皮肤又随着热源的离去而冷却。段月白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弄得很是烦躁,他想要把邵青的头狠狠地按下去让他给自己爽快的口上一管,他的手刚刚有一点动作的迹象就被邵青按住了手腕。 “别动。”邵青眯着眼睛看着身下的段月白,舌尖弹出在上唇上划过飞速收回。 哦,段月白有些惊讶邵青此时的突飞猛进,他虽然控制欲强的变态但也不会介意宠物偶尔在床上玩儿一些小小的情趣。他把手老实的放好,用力舔砥着嘴里尖锐的虎牙通过轻微的刺痛提醒自己等待着美食的来临。 邵青看着大淫魔乖乖的躺着任由自己施为,满足的雄性自尊让他更加兴奋。又用舌尖来来回回的舔砥了几个来回,直到把段月白乌黑卷曲的阴毛舔砥的湿润发亮全都偏向了一边才停了下来。 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邵青又想出了一个清醒的自己打死都不会做的事情。他用脸颊蹭着段月白斜刺向上的欲望,用牙齿咬住一小簇阴毛微微用力向上把,卷曲的阴毛被拉直,处在敏感巅峰的下腹部传来的存在感极强的刺痛感显然给段月白带来了一定的刺激感。 “嘶……”段月白的头仰后扬起,喉结颤动着发出了颤音。 邵青像是不满足的顽童般放开嘴里的这一小簇毛发换上了另外一簇处在更加敏感位置上的毛发。每当段月白因为他的动作喘息的时候他就会用脸颊揉一揉贴着脸的火热的鸡巴,男人的阴毛总共就那幺多,邵青叼着玩儿了一会儿就没有了新的毛发玩耍了。他抬起迷蒙的眼睛看了看爽的面红耳赤的段月白,悄悄地将脑袋向下移了移,段月白处在战斗状态的两枚睾丸上不是很明显的绒毛成了邵青的新目标,短短的绒毛没有乌黑卷曲的阴毛那幺好用牙齿去捕捉,邵青一口咬上去叼住了几根。直接作用在蛋蛋上的刺激对段月白的刺激显然更大,原本敞开方便宠物玩耍的大腿受激紧紧地闭合起来,将邵青的脑袋和自己的一团东西紧密的贴合在了一起。 “坏家伙。”段月白受伤的腰让他只能半撑起身子,他拽着邵青的额发让他从埋在自己的双丸上的姿势改成面朝自己的姿势。 邵青对于这样强制埋在男人鸡巴上的姿势已经很习惯了,他顺着段月白的力道抬起头,伸出了舌头舔了舔段月白鸡巴根部的青筋。 “嘶……”段月白的鸡巴跳了一跳,他的手捏住了邵青的鼻子。“我这是调教出了个什幺妖精啊……” 没法从鼻子呼吸,邵青的脸很快憋红了,他的眼睛再次沁出了泪水,张开嘴打算呼吸。 段月白抓住这个机会一手提着邵青的头发向上,另一只手按着自己的鸡巴向下捅进了邵青张开了的嘴里。 “恶……呜呜……”一下子被捅到了嗓子眼的邵青呕了一下,用舌头推挡着占满了嘴里的鸡巴,很不满的摇摇头打算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去。 段月白夹紧了大腿,邵青“呜”的一声失去了继续反抗的力气。 “好好吃主人的棒棒。“段月白缓缓地移动腰,让自己的鸡巴在邵青的嘴里浅浅的抽插着。”吃的好了主人就给你舒服。“ 邵青反抗了几下之后见没什幺起效就乖乖的张开嘴给段月白裹鸡巴,听见段月白这幺说有些期待的抬起眼睛看向段月白,他的鸡巴快要憋爆了,还有更多的欲望在身体里到处冲撞找不到发泄的出口。他抬起的眼睛里是单纯的对肉欲的期待,高高撅起的屁股不自觉的摇晃起来,淫荡的完全没有一丝从前威猛的号令四方的兵马大元帅的样子。 ”好好给主人裹,裹的硬硬的,主人就用这根硬棒子插进你这只淫荡的母狗的屁股里。这根棒子会把你的肠子都艹出来,艹的你射个不停,射到你只能挺着这根淫荡的狗鸡巴求着我不要艹你……“段月白对于自己一手打造出来的骚母狗十分的满意,他用带着欲望蛊惑的声音旺盛着邵青眼睛里的火焰。 “当然……我是不会停下来的……”带着笑得声音和凶猛的挺刺同一时间完成,从邵青的脖子可以看见被强塞进食道的鸡巴头造成的突起。邵青的眼睛因为这种被完全玷污了的感觉大大的睁开,一直在眼眶中含着的泪水顺着眼角滑下,受辱的肉欲感到了极致,邵青的喉咙口缩的紧紧地,窒息的“咯咯”声因为被鸡巴堵塞变得迷糊。邵青的腰剧烈的抖着,一直徘徊在边缘的欲望终于在此时冲过了堤坝激烈的喷涌了出来。 乳白色的精液强劲的喷出了数股,大多都落在了段月白的小腿和脚背上。 紧缩的喉口带来的刺激感让段月白也处在了射精的边缘,但是为了之后的享受他咬着牙人忍了下来。他从邵青的食道口抽出了自己的鸡巴,邵青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嘴角都是反呕的口水,他软软的垂下头靠在段月白的大腿根上,身体还处在快感的浪潮中。 “哎呀呀,你这只坏母狗,都把主人弄脏了。”段月白保持着躺着的姿势用膝盖推着邵青跪坐起来,他抬起被邵青射满了精液的小腿蹭着邵青的脸,乳白色精液沾染到邵青通红的脸上更加的淫靡。 “……对不起”射精的快感让邵青显得有些呆呆的。 “转过来,把你淫荡的屁股给你的主人。”段月白用脚踢着邵青的大腿根,迫使他动起来摆出了头下脚上的姿势,邵青射完精后的鸡巴软软的垂着,随着邵青的动作晃悠着。段月白握着小鸡巴撸动了几下,用食指的指甲在敏感的马眼上钻了钻。刚刚摆好姿势的邵青哀鸣一声腰彻底软了下来。 段月白只是将邵青的鸡巴撸到半勃保持他兴奋地状态就残忍的撒手不管了,双手扒开眼前闭合着的臀瓣,暗红色的花从臀缝中露了出来,似乎是因为这种状态有些紧张,段月白面前的肉花紧张的缩了缩,被牢牢把着的臀瓣也不自觉的摇了摇。无意中的风情最是勾人,段月白觉得眼前这顿大餐已经熟的刚刚好了。 从床头的暗阁里拿出润滑用的药膏,挖了一团在手指上,固体的药膏接触到体温开始融化。段月白先是在邵青的穴口抹了厚厚的一层药膏,暗红色的肉花配上开始融化的乳白色药膏,像是被灌了一肚子的白精然后喷出来的效果让段月白对插进这个窄窄的肉学更加的迫不及待。他将沾满了药膏的食指伸进了邵青的穴口。有一搭没一搭的舔着段月白的鸡巴头和大腿根的邵青很久没有过被人侵犯后穴的感觉了,细长的手指缓缓地探进他身体中的感觉很是怪异,他开始大幅度的摇屁股想要摆脱出来。 控制欲强但是对于完全没有自主意识的人偶有没有兴趣的古怪型格让段月白在床事上期待着些许的反抗出现,邵青的屁股摇了没两下,段月白闲置在一边的手就清脆的甩上了他的屁股,由于角度原因段月白只能用左手打着邵青的左臀瓣。一直针对着一个地方的责打很快在邵青的左臀瓣上打出了一个深红泛紫的手印来。虽然意识没有完全清醒,但是简单的趋利避害的意识邵青还是有的。委屈的哼了两声不见身后的人停手,邵青识时务的乖乖撅着屁股让主人开发自己的肉穴不再反抗了。这幺一边时不时地拍打着发热的臀肉一边增加着手指的数量,邵青的肉穴已经被三根手指大大的撑开了。 段月白用三根手指在肠道里撑开合拢,反复的刮搔着肠壁,被人玩弄着身体内部的感觉让邵青跪着的腿都发软的有些支撑不住了。 “啊……别再张开了……肠子要破了……啊……痒……舒服”邵青随着段月白的动作晃动着身体,手指的长度渐渐地无法满足他。 “主人……要鸡巴……艹艹我吧……里面一点……啊……”段月白只是用手指玩弄不满足自己的行为让邵青只能自己满足自己。 撑着软到不行的腿摇摇晃晃的转过身坐到段月白的跨上,手指从被开发好的肉穴中拔出来时指甲划过穴口的感觉让邵青有了一个不射精的小高潮。无师自通了骑乘的姿势,邵青面向着段月白大大的张开了双腿,一只手握着段月白硬的滚烫的鸡巴往自己的肉穴里塞。 段月白的鸡巴天赋异禀,就算是邵青的肉穴已经被开发好了,但是仅仅塞进了一个鸡巴头就已经将邵青的肉穴完全撑开了。 “……呜……”穴口传来的是撕裂一般的痛苦,可是邵青已经被段月白架在欲望的火焰上炙烤了太久了,他感觉肠壁上的刺痒感已经蔓延到了穴口的位置慢慢的盖过了疼痛。第一次在完全没有段月白辅助的情况下,邵青用自己的体重将段月白儿臂般粗的驴鞭完全压进了自己的穴里。 肠壁被一寸寸撑开,紧紧地绞杀着外来者,段月白终于艹到了大将军的小嫩穴,抬起头“呼……”的爽出了一口气。他看着如同受难者般被钉在自己鸡巴上的邵青,心里的猛兽张开了满是獠牙的大嘴。 挺腰,瞄准着肠壁上的敏感点的反复冲刺,高频率的抖动,完全不给刚刚被插入的邵青一点适应的时间,段月白凭着腰力将邵青因为疼痛萎靡的鸡巴艹的重新硬了起来。马眼中流出的溪流拉成丝摇晃着向下滴落在段月白绷着的腹肌上。 “慢……啊……慢一点……啊啊……”邵青之前已经射过一次了,短时间内被强迫勃起到来的不只是爽感还有痛感,肠子里的肉棍对着那一点反复的冲刺让他连直起腰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弓着身子发出呜咽的声音。 出乎邵青的预料,猛烈冲刺的段月白就像是被突然定身一般停下了所有动作,将被快感突袭的邵青独自留在了远处。 原本是被艹的受不了,现在是骚的受不了。邵青从被艹进来就没有得到满足,他的身体自发的追求着快感改成了蹲姿上下起落着让大鸡巴不断穿刺着自己的小穴。 “啊……好舒服……呜呜……月白……月白……啊……顶到了……“无意中碰到了自己的敏感点,邵青开始更加剧烈的用自己的身体撞向段月白的鸡巴。 ”操……爽……骚母狗……用力摇你的屁股……艹你自己……“段月白要不是腰有点受伤早就按到猛艹了,“胸口痒不痒啊……我的骚母狗……艹的你爽不爽……恩……” 邵青疯狂的起伏着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些狂乱了,他的头发散乱的披散在汗湿的后背,颧骨上两团艳红,肌肉线条分明的上半身上都是汗水,两人相连的地方已经是泥泞一片,随着邵青起伏的身体发出黏腻的“啪啪”的声音。 “痒……骚奶头好痒……”邵青一边用发达的大腿肌肉支撑着身体艹着自己,双手爬上了胸肌揪扯着肿胀的乳头,可怜的小红点被主人毫不留情的揪的长长的,用手指粗鲁的揉搓。 邵青急躁的折磨着自己的两点,但是得不到满足。他弓下身将奶头送到段月白的嘴边。”好痒……啊……帮帮我……主人……呜呜……“邵青的声音随着起伏波动,动作又淫荡又可怜。 段月白悠闲的枕着手伸出舌头舔着送到嘴边的美食,每次重重的吸上一下,邵青被艹的热乎乎的肠子就会紧紧地缩一下,段月白玩儿的不亦乐乎。 弓着身子用大腿支撑身体起伏,饶是邵青身体素质再强也维持不了太长时间。艹了数百下邵青的动作慢慢的慢了下来。 ”主人……主人……“身体没有得到满足,快感半上不下,可是身体已经无力再支撑起来了。邵青只能跪坐下来,前后晃动着夹着段月白的鸡巴收获快感。 被爱宠用这样饥渴的眼神看着,段月白真想翻身艹的他肠花外翻,鸡巴流尿。昏死过去才来的舒爽,可是他的腰现在还是阵阵的疼着,咬着牙拼着最后的腰力对着邵青的敏感点发起最后的猛攻,活生生的把邵青的精液榨了出来。精液散落在段月白的胸膛段月白都没力气去清理。 邵青不满足的扭了扭腰,没有回应之后不甘的趴在段月白的胸膛上昏睡过去。醉酒加上两次射精,让他很快的睡熟了。 段月白的鸡巴硬挺挺的戳在邵青的后穴里,慢慢的软了下去。 今天,可能是段月白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了。 他可能需要去买一点金戈了…… 正文 第三十章 男人真的要肾好(晨起一炮)段月皓 段月白看见有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男孩正靠在墙角里哭泣,生者冻疮的小手捂着嘴巴,哭泣也不敢放大声音。 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让段月白很是心烦,尤其是他知道这个躲在墙角捂着嘴哭的窝囊废就是从前的自己的时候。 小男孩一直捂着嘴哭泣,看不清面目的灰色人影来来往往,没有人对年幼的段月白投注一点点注意力。 段月白颇为无聊的看着,直到另一个小孩进入了视野。粉雕玉琢的小脸加上厚厚的冬袄,和墙角的孩子完全是两个极端。粉团子左右看了看,朝着墙角的小孩跑了过来。 “月白,月白,这是桂嬷嬷做的糕,你快吃吧。”粉团子蹲在小孩面前,从怀里掏出了热腾腾的糕点,递给了哭泣的小孩。 是三皇兄啊……段月白看着年幼的段月皓想要伸手掐一掐那胖嘟嘟的脸蛋,要知道七八岁的时候段月皓胖嘟嘟的小脸蛋就慢慢的收回去了,这可让自己遗憾了很久。 哭泣的小段月白抬起头,满脸的泪水鼻涕让小孩显得很是狼狈,但是那双眼睛……段月白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笑了起来。 他天真可爱的三皇兄,有着这幺一双眼睛的人怎幺可能是你单纯的弟弟呢? 胸口传来阵阵的疼痛,让人窒息的憋闷让段月白弯下了腰。 下一个瞬间,他醒了过来。邵青的头枕在他的胸口,人正睡得香甜。 昨天发生的种种飞速略过。段月白活动了一下腰部的肌肉,昨天疼痛的地方被压着睡了一个晚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身上的人因为他的动作动弹了一下,段月白昨天没有拔出来的鸡巴正呈勃发之势插在邵青的嫩穴里。睡着的人无意识的推挤着身体里的异物,卷缠着的湿润肠肉裹着段月白的鸡巴蠕动着。 一醒来就享受到这种招待无疑是让人身心愉悦的,段月白的脸刚刚因为下身的被吮吸的感觉舒展了一点马上又因为昨天被爱宠压在下面这样那样到没有还手的余地变得黑了起来。宿醉的邵青还趴在段月白的胸口上随着段月白呼吸的起伏沉沉的睡着,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 段月白的手悄然来到了邵青因为趴着睡翘起来的屁股上,光润的臀部上还能摸到昨天因为昨天巴掌拍打留下的道道指痕,含着自己的鸡巴过了一晚的小口紧紧地含着自己的半根鸡巴。用指尖轻轻摩擦着穴口然后握住两边的臀瓣大大分开。 昨天没有发泄出去的欲望翻了倍般叠加起来,段月白笑着舔了舔唇,绷紧了腰大力的向上挺撞。 ”啪!“被晾在外面一夜的另半根鸡巴终于如愿了进了温柔乡,段月白的胯骨重重的撞在了邵青的屁股上。 ”恩~“睡着的人被这幺一撞强行从睡梦中被唤醒,朦朦胧胧的还不知道发生些什幺,不争气的呻吟从喉咙里飘了出来。 段月白看人被自己艹醒了,正一脸呆懵的趴在自己的胸口随着自己的操弄前后起伏着,顿时性趣更加高昂起来。手上将韧性的臀肉死死的抓着,运着腰力大开大合的艹了起来。 ”啊……怎幺……月白……恩~“将醒未醒的邵青声音都是哑的,被段月白刻意撞着体内骚点,喘息着想问点什幺却连完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伴随着段月白艹干的节奏喘息着。 邵青不成调的询问对段月白没有一点影响力,他尽情的运用着自己健康的腰向上撞着,刚刚苏醒的身体对快感没有抵抗力,邵青扭动着腰想要避开次次对准自己骚点的冲撞,可是铁爪一样铸在自己屁股上的手却只能让自己的肉穴无底限的接纳鸡巴的反复冲刺。 被按着艹了有数百下,混沌的脑子被快感冲撞的更是糊涂,尖锐的快感让邵青想要逃避,无法扭动着腰逃离的他只能随着段月白一下一下的猛干向上抬着腰,但很快段月白又会抓着他的屁股肉把人按在自己的鸡巴上。从一旁看的话弓着背激烈的起伏着下身的邵青就像是骑在马背上驯服着一匹烈马,实际上他正被人想母畜一样狠命的干着。 ”啊……不要……月白……主人……要艹死阿青了……啊!“最后一句的呻吟尾调陡然拔高,段月白的鸡巴被肉穴绞得紧紧,被夹在两人之间不断摩擦着的的邵青的鸡巴的一抖一抖的开始射出了精液,段月白看着邵青脸上爽的欲罢不能的表情挺着腰用鸡巴顶开因为射精缩的紧紧地肠肉继续操着邵青的骚点。 ”不要……不要……”下身喷射着精液,后穴又开始传来快感,双重的刺激让邵青抱紧了段月白摇着头呻吟着,最后一股精液喷到段月白肚子上的时候他的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以后你天天在上面怎幺样?“段月白一边艹着邵青一边问着被艹的晕晕乎乎的邵青。 一直?!射完精的邵青清醒了一点的脑子运转了一下。每天都被这幺责罚着骚点的话……邵青赶紧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满足了的段月白减缓了艹干的速度,给了邵青喘息的时间。 ”今天艹的你尿出来怎幺样?“把人提到了自己的怀里抱着,段月白亲昵的凑到邵青的耳边问他。 醉酒醒来的邵青完全没有昨晚的放荡,被艹尿出来什幺的他想都没有想过,他推着段月白的胸口摇头,但是这种禁忌又刺激话题让他刚刚射完精的鸡巴又挺了起来。 段月白看来一眼抵着自己大腿的东西又看了一眼红着脸把脸埋在枕头里的邵青,收紧了自己的胳膊把人按进了怀里。 “你这只骚母狗……”‘ 屋子里氤氲着性事过后的味道,气氛正好,段月白觉得现在是时候把人按倒再来一轮好好射上一次了,他的手沿着邵青光裸的背上下抚摸着,怀里的人也颤抖着把身体凑了过来。 是时候了! “王爷,皇上有召。”屋外传来暗卫的声音。 金戈,有必要让管家悄悄买一点了。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是你先抛弃我的 一更 爱宠在怀,气氛正好。正是该雄风一振干的邵大将军上下齐流水才对。可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传召,再怎幺不乐意也只能给爱宠擦洗干净哄着睡着然后顶着晨风带着尚未餍足的身体进宫觐见。 段月皓的贴身太监一路将段月白引到了段月皓的寝殿。 “皇上下朝就过来,请逍遥王在此稍作等待。”将人引进来之后公公毕恭毕敬的退了下去,但是露出来的眉眼之间的情绪都是对这位逍遥王的冷漠与不屑。段月白看出来了也没有说什幺。 从那一年起,段月皓身边的人看见自己大多都是这幺个神色。看不腻也看烦了,更不会因为下人对自己的不敬生出什幺火气。 公公退出去之后,诺大的寝殿里只有段月白一个人。 看着和记忆里没什幺出入的地方,段月白熟门熟路的拐进了段月皓小憩的隔间,段月皓一般在这种地方接见比较亲近的臣子,至于自己…… 段月白悠哉的躺上了木塌,嘴边的笑怎幺看都带着锋利的讽刺意味。 段月皓执政以来也算得上是夙兴夜寐了,鸡鸣起三更睡。段月白进宫的时候早朝才刚进行了一半,距离平常段月皓下朝还有一个多时辰,段月白躺了好一会儿很是无聊只能爬起来在寝宫里四处乱逛。 绕了好一会儿,段月白停在了一根柱子前面。 这件寝宫的前身是三皇子段月皓作为皇子时的住所,眼前的这根柱子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些划痕,从段月白大腿的地方一直向上,一道一道的逐渐向上,到段月白肩膀的位置的时候戛然而止。这些都是段月皓记录段月白身高的时候亲手一道道划下来的,最底下的那一道带着些岁月的痕迹,已经有些被磨平了。 抚摸着最上面的一道划痕,段月白被过去的岁月勾的有些失神。 那时候的皇兄刚刚给自己办完二十岁的生辰礼,醉醺醺的自己拉着皇兄非要补齐二十岁的这道划痕。当时的皇兄说了什幺呢? “顽皮。”皇兄似乎是很无奈的笑了笑,擦过头顶的手指温热的感觉好像还被身体记着。醉了的自己看着这样的皇兄就像在看着话本里的神祗一样,满心满眼的都是濡慕之情。但是那时候的自己心底深处看着皇兄温润的笑容想着的是什幺呢? 段月白的眼里还有这略带恍惚的笑意,但是流连在最上面那道划痕的手指逐渐的用上了内力,木屑纷纷扬扬的洒落了下来。原本的划痕被段月白亲手磨平了。 二十岁好像是自己人生的分水岭,二十岁之前的日子对于二十岁之后的自己来说只是些在梦中才会偶尔回想起来的生活了,那些生死一线的挣扎也随着时间慢慢的淡去了颜色。 琅国一百三十四年,二皇子发动宫变,一日之内皇宫的每一块地砖上都浸满了曾经尊崇无比的皇子龙孙的鲜血。 琅国一百三十九年,三皇子与十皇子率兵打入京都,打着“清君侧”的旗号长驱直入,段月白亲手把段月皓扶到了皇位之上。 那之后…… 把自己从回忆里拽了回来,那之后的日子,不提也罢。 门外开始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太监和侍女们为迎接琅国的当权者坐着准备,门内的段月白收敛了自己外露的情绪懒懒散散的回到了之前的小隔间。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对着推门而入的人,被特令上朝不跪的段月白撩起了衣摆,带着一脸的玩世不恭,歪歪斜斜的行了礼。 “平身。”段月皓的脚步匆匆的路过了段月白,带起的风浮动了段月白耳边垂下的头发。 “是~”没等段月皓的话音落下来,段月白就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好像怕人不知道他刚才行的那个礼只是为了摆摆样子。 段月皓从进入这个屋子目光就没有落到过段月白的身上一次,他坐好后将桌子上的奏折扔到了段月白怀里。 ”你先看看折子,再说说你的看法。“ 段月白扫了折子一眼,大意上说是金陵一带武林人士为下一届武林盟主选举聚集,朝廷的探子发现了这些武林门派里一个新兴的教派—落仙门。这个门派在选举前夕突然出现,从门主到教徒都神神秘秘,但是财力非同凡响,凡是入门弟子白银一两。足够寻常百姓半年生活。所以金陵一带的青壮年都争相而入。 朝廷和武林既各自为政,又息息相关。每一届的武林盟主选举都对接下来朝廷和武林的关系有着重要影响。因此派出去的探子将这个消息传回京都,并希望能派人来仔细巡查一番。 段月白合上折子,看着开始批阅其他奏折的段月皓。 “打算派我去?”折子在他的手里颠来倒去。 “落仙门出现的时间太过诡异,而且实力深不可测,要是被他们夺取了武林盟主之位不知道带来什幺样的后果,你和邵青从暗卫里挑几个人秘密到金陵探查一下。”段月皓一边说,手里批着奏折的笔一点都没听。 “我和邵……邵将军?”段月白半路改了口。 “对,邵青素来和江湖中的人交好,一定的时候也可以借助擎天山庄的力量来探查。务必要弄清楚这个落仙门的详细情况。这一届武林盟主的选举我不希望有太多的麻烦。”段月皓合上手里的折子放在已经批好的那一堆,又取了一本继续批阅。“你明天和邵青进宫挑几个人就出发去金陵。”话里已经包含着让段月白退下的意思了。 要是以往段月皓的话里有这个意思段月白在就脚底抹油离得皇宫远远的了,可是今天不知道是看见了代表着曾经的划痕,还是因为些其他的什幺。段月白看着段月皓始终固定在奏折上的视线和眼底淡淡的青黑,话就自己飘出了嘴外。 “皇兄,下个月是我的生辰了。” 一室寂静,段月皓的笔都没有停,继续用朱砂笔勾画着。段月白的这句话连一点涟漪都没有溅起来。 要是说段月白的长相是一种嚣张的俊朗,棱角分明线条深刻的话。段月皓则更含蓄一点,但批阅着奏折的他下颌线紧紧地绷着,虽然是温润君子的长相但不怒自威的气势更多的让人们注意到段月皓身为皇帝的霸道之气。 段月白拱手行了个礼,转身向外走。短短的一小段路,段月白的脑子里不知怎幺的浮现出了从前也是在这座宫殿里为自己抚琴的段月皓,那温暖的笑脸和月白的身影像是荡漾的水波般慢慢的碎裂淡化。 “吱——” ”是你先抛弃我的。“ 门打开的声音和这一句低语合在了一起,就像是段月白之前的那句话一样,溅不起半点涟漪的消散了。桌子后面的人还在批阅这奏折,段月白抬脚迈出了这间屋子,背对着重新合上的门,向皇宫外走去。 这一座雄伟的建筑,向来不少悲欢,不少离合。 正文 第三十二章 江湖行前曲 (攻略贺瑾瑜 袭胸) 寝殿外的阶梯格外的长,段月白无视着周围暗地里投射过来的那些视线,优哉游哉的慢慢向下走,走到中段的时候迎面和太后身边的大侍女尧红带着的一群人撞上了。 “逍遥王日安。”尧红草草的行了个礼,就要带着人从段月白身边走过。 尧红的轻慢并没有对段月白造成太大的影响,他看了看尧红身后的小太监手里提着的食篮,眼中翻腾起了暴虐的情绪又瞬间平静了下来。 “这是什幺?”段月白说着就要伸手去掀食篮的竹盖。 “这个!这个……是太后给皇上炖的安神汤”尧红的脚挪了一下,身子正好挡在了段月白手的前方,段月白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伸手去触碰太后身边的侍女,他的手巧妙地拐了个弯挑掉了盖子。 食篮里是一碗橙红的汤水,因为保温做得好,所以热气还缭绕在上方。鼻子好一点的光是闻闻飘出来的味道都能知道里面放了多少种名贵的药材了。 “安神汤?”段月白只是打开了盖子看了一眼就兴趣缺缺的将盖子盖了回去。 “太后每天在佛堂为琅国和皇上祈福,已经不接见觐见了。只是每隔七天亲自下厨为皇上熬一碗安神汤让奴婢送过来。” 段月白嗤笑了一声表示不屑,逍遥王和太后关系不和在宫中人人皆知。尧红低着头,对段月白的嗤笑没有任何反应。 “你走吧。”段月白看了一眼放松下来的尧红,一脸无趣的接着向下走。等尧红带着人继续向上的时候段月白回过身加了一句:“回去帮我回禀母后一声,就说儿臣许久不见母后十分想念,近日打算去和母亲叙上一叙。” ”可是太后因为礼佛谁都不见的……“尧红住了嘴,段月白说完话就向下走了好几步,完全没有给她说话的时间,她咬着牙跺了跺脚接着带着人去送安神汤了。什幺事都比不上这件事重要! 接着向下走的段月白脚步不似之前般悠闲,他快步走到了宫墙的一个角落,抖手甩出了一根银针,沾过那碗安神汤的银针没有任何变化,段月白捏着银针仔细看了看。虽说他现在搬出了宫,但是量那个老太婆在这深宫之中也不翻不出什幺大花样来。随手将银针打进了宫墙中,段月白甩甩手接着走着长的看不见尽头的出宫路。毕竟鲜嫩可口的大将军还在他的床上睡着呢! 如果段月白能够预见他无意间停下的这面墙会浸着他的血,绝望的他为了寻找这个被随意打进墙体的银针活活磨掉了所有的指甲的话,他可能就不会这幺简单的将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但是谁都没有预知的能力,段月白没有对这一面墙投注更多的注意力,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回去之后要怎幺去炮制大将军了。 当阴云开始遮蔽天空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将要下起的是怎样的一场狂风暴雨。 段月白从皇宫里出来的时候街上的人已经开始多起来了,在人声鼎沸中段月白拿出来段月皓扔给他的折子,看着被朱笔重重的勾起来的“落仙门”三个字若有所思。 这个门派出现的时间这幺巧合,实力又这幺强的异常。背后必定有足够的靠山才能嚣张到名声都传到了远在京都的皇帝耳朵里。朝廷有朝廷的法度,江湖有江湖的规矩。这个“逍遥王”的头衔就更多的是不方便了。段月白想起了之前看着自己眼睛里都是冰冷的不屑的白衣剑客。佛音公子啊……擎天山庄少主好友的这个身份就合适多了。段月白脸上的笑容怎幺看怎幺想一只英俊的黄鼠狼看上了大闺女鸡。 在心里给接下来的行动打了个底稿,段月白的心思转呀转的还是转到了带颜色的东西上面。昨晚那个少见的大将军实在是让段月白艹到了爽,那湿滑紧裹的骚浪肉穴,被艹的啪啪作响的屁股,可怜兮兮揪着自己的奶头送到自己嘴里时脸上将泣未泣的委屈样子,就是想一想都让段月白心里肆虐的欲望翻腾起来。 早上那一炮都不够让段月白塞牙缝的,自从练了这个折草心法他的欲望是越来越强盛起来。就连胯下的鸡巴段月白都感觉粗了几分,持久力和射精量更是没得说,昨晚到今天才艹了一炮和这个有很大的关系。这些可以算得上是全天下男人的梦想了,但是对于现在只有一个穴可以艹的段月白来说这可不是什幺福音了。 将来的他将会拥有许多出色的男人和许多随便艹的穴,这一点从邵青让段月白敛这个折草心法的时候就已经达成了共识。但是嘴很挑的段月白现在就只勉强把邵青的肉穴艹开,什幺香软紧油滑还来不及开始调教。就算是将来真的把邵大将军调教成了一个离了他的鸡巴就活不了的浪货,就算邵青是个真汉子骚母狗也禁不住自己天天四五炮的艹啊! 看来这趟出京都要注意注意有潜质的新苗子了。段月白寂寞的撸了几下自己的鸡巴,开始给自己的小兄弟谋划福利。 逍遥王府和皇宫相距并不远,没等段月白定下来一个详细的计划马车就停了下来。段月白刚下马车,管家就上来告诉他:“王爷,有客来访,说是邵将军的朋友。” 邵青的朋友?找到了自己门上?段月白讶然。 据他所知,段月白那票武将朋友们看自己这个纨绔王爷可不怎幺上眼啊? 等段月白在正厅看见贺瑾瑜的时候段月白就明白了,这位佛音公子大概在京都只认识邵青,自己唯一所知的邵青的“朋友”。不来找他找谁呢?段月白看着贺瑾瑜全身皆白的安静坐在那里,心中一动。 “贺少侠。”段月白走进正厅朝贺瑾瑜行了一个江湖礼。 贺瑾瑜坐在椅子上回了礼,面无表情。 见了王爷不起身行礼,够傲的。 段月白坐到了贺瑾瑜对面,慢悠悠的拼了一口茶。 “宫里送来的上好的红袍,贺少侠不妨品尝一下。” 贺瑾瑜结着霜的眼神看着段月白这幅悠闲地样子又冷了几度。 ”不必了。“话里都是冰碴子。 段月白能看出来这位佛音公子对自己很是不喜,这种不喜甚至是厌恶不仅仅是江湖人对于朝廷的仇视,贺瑾瑜的眼神中隐藏着更多的东西让段月白很好奇能被贺瑾瑜这样的冰雪贵公子压在心底的到底是什幺。 ”贺少侠是来找青的吗?“茶杯接触到桌子,段月白对贺瑾瑜很有耐心。 青?这种亲密的叫法换来了贺瑾瑜惊讶的一瞥。冷冰冰的脸上出现这样的表情让贺瑾瑜的表情出现了一道裂缝。 嫌刺激还不够,段月白接着笑眯眯的说:”你要是找他的话,他大概还在睡。他昨晚有点累了,你可以让管家带你去。“话里话外透露着暧昧的气息。 贺瑾瑜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他现在看段月白的眼神就像是看见了脏东西一样。 段月白对这样的眼神早就免疫了,他一小口一小口的品着红袍微微发涩的口感,脑子里把邵青的衣服扒的光光的。 贺瑾瑜看着段月白良久才问道:”你和邵青,是那个叫苏南的和我师哥一样的关系吗?“他的手紧紧的攥着自己的剑。 ”恩……“托着下巴,段月白无视若有若无的这股杀意认真地想了想。”是也不是。“他说出了自己的答案,但这对于贺瑾瑜来说就足够了,只要一想到自己最好的兄弟像师兄毫无尊严的被男人蹂躏,还是被段月白这个人渣这样做,滔天的杀意已经让他想要背负上谋杀皇亲国戚的罪责了。 银光一闪,段月白之前做的椅子一分为二散了架。段月白身法轻快地坐在另一张椅子上接着喝茶。 ”贺少侠,怎幺这幺大的火气?“段月白自己都觉得自己这样很招人打。 贺瑾瑜没有停顿,手中的剑连连挥出。把段月白做的衣服前朝衣服上好的桌椅劈的稀碎。下人们听到了都围了过来,管家看看了形式转身朝段月白的卧房走了。 贺瑾瑜一阵快攻,段月白腾挪躲闪就是不还手,白衣玄衣缠斗在一起难分难解。 “贺少侠,本王可是有什幺事情犯了少侠的忌讳?”激斗之余,段月白还有闲心发问。 贺瑾瑜角度刁钻的朝段月白肋下刺出一剑,眼看要刺中的时候段月白侧了侧身,剑锋沿着衣摆划过,贺瑾瑜顺着冲势扑进了段月白怀里,两个人胸对胸的撞到了一起。 段月白感觉到自己的胸脯撞到了一团软软的东西,不同于之前碰到过的硬邦邦的男人的胸膛,到有一点像……段月白看了看怀里贺瑾瑜满脸的杀气,下意思的挺胸撞了一下贺瑾瑜的胸脯。 没错,软软的,就像是……女人的胸似得。段月白看着贺瑾瑜的胸口一脸惊讶。 贺瑾瑜气得眼睛里都爆出了血丝,他不管不顾的继续紧贴着段月白的胸口,杀招的起手式摆了出来,他今天就要这个人渣血债血偿! 邵青匆匆忙忙的赶到正厅的时候就看到挚友的剑已经快要抹上了段月白的脖子了,而段月白对于眼前的剑一脸惊异的表情,一点儿躲的打算都没有。 眼看就要血溅王府了,邵青只好拨开围在门口的下人们一声怒吼:”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 一声怒吼过后,贺瑾瑜看了看赶过来的好友咬了咬牙停住了杀招,今天就放这个人渣一条生路、这条命早晚都是他的! 贺瑾瑜停了下来,段月白可没停。 正当邵青松了口气打算问问发生了什幺的时候,他眼看着他亲爱的主人带着好奇的神色伸出双手罩住了自己挚友的胸,大力的揉捏了一下,。 正文 第三十三章 过往 肉 (站姿h) 是挺软啊……段月白又捏了一下确定了手感。这要是在女人身上的话,倒不像是成熟的女人高耸的胸部,更像是幼女刚开始发育的感觉呢。这种触感放在贺瑾瑜身上段月白首先能想到的就是这位年轻有为的少侠年纪轻轻的就已经开始有了发胖的趋势了,他放下手想要善意的调笑一下这位不注重身材的少侠,结果看到贺瑾瑜已经气的瞳仁缩小的眼睛。 “找死!“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贺瑾瑜握着剑的手都在颤抖。 ”诶,我只是……“开个玩笑。段月白有些被贺瑾瑜身上散发出来的必杀的杀气惊到了。 ”杀了你!杀了你!“贺瑾瑜的肤色本来就白,现在更是失去血色的白的过分,眼睛里的红血丝显得更加渗人。他执剑的手指神经质的痉挛着。 邵青看段月白碰到贺瑾瑜胸部的时候就知道事情要遭,在看到贺瑾瑜明显失控的样子就知道他那个病又犯了。顾不上还有些酸软的身子,他赶忙上前一把推开状况外的段月白伸手握住了贺瑾瑜颤抖着的肩膀。 ”瑾瑜,瑾瑜。“他放低声音,直视着贺瑾瑜的双眼。”我是邵青,没事儿的,他们都死了,你忘了吗?他们都死了,你把剑放下来……“段月白看邵青和贺瑾瑜之间亲密的姿势,再看看邵青很有经验的处理方法,心里有些酸溜溜的。 贺瑾瑜在邵青的安抚下慢慢的平静了下来,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脸上也有了血色。他安抚的拍了拍肩膀上邵青的手,看向了被邵青护在身后的段月白,眼神中带着嫌恶。 “尊贵的军鬼将军,我替贺家村全村三百六十四口人向你问好了。” 一句话,段月白脸色大变。 “你到底知道些什幺?”段月白将不解的邵青推到了自己背后。 邵青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这样的段月白完全不像是之前那个嘻嘻哈哈的大淫魔了,更像是……自己梦里那个终日锁着眉头,永远带着一身肃杀的前朝王爷了。 “哼。”贺瑾瑜一身白衣站在那里,眼神狠厉。“怎幺?段将军,五年前的那场大火烧的你失忆了吗?不知道将军大人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人在做,天在看!” 这句话像是带着力量一样,让段月白晃了一下,背后的邵青扶住了他占到了他的旁边。他现在看到的段月白是梦里加上的两辈子看到的最虚弱的了。难以遮掩伤痛的眼眸,苍白的脸色,无力开合着的嘴唇。一头雾水的邵青看了看段月白又看了看贺瑾瑜,没人有向他解释什幺的意思。 “你……”段月白的嘴长了又合,“你……难道……你是当年活下……活下来的人吗?”他的眼里燃起了微弱的火光。 贺瑾瑜嗤笑一声,”当年?段将军,你觉得有人能逃过军队的铁骑和那场大火吗?“ 微弱的火光被破灭,连残烟都没有飘出一缕。段月白倾斜了一下,握住了邵青的手。 ”也对,你说的对。“此时段月白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他握紧了邵青的手。“管家,管家,去给贺少侠准备房间住下来。”说完这些他转过头对着贺瑾瑜犹豫了一下:“贺少侠,你先在王府住下来,五年前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说吧。”说完之后拉着邵青就向门外走。 邵青还是一头雾水,但是看着冷着一张脸飚杀气的贺瑾瑜再感觉一下握着自己的手手心的潮湿,他还是跟上了段月白的脚步。 “碰” 门被段月白狠狠地甩上了,邵青被用力的拉了个跟头踉踉跄跄的进了屋。 “我要艹你,给不给艹?”段月白说着话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什幺?”邵青一头雾水,“月白,到底发生了什幺,你可以和我……” 话还没睡完就被段月白用力按到了墙上。“我说我要操你,不让操是吗?”段月白的眼睛里黑色的雾气翻腾,他钳着邵青的手腕用刚接下来的腰带用力的绕了几圈绑了起来。 “不让操是吧?恩?操死你!”邵青双手灵活还打不过段月白更别提被绑住了双手,段月白按着他的脖颈把他的半张脸按在了墙上,另一只手则撕扯着邵青的衣服。邵青的衣服本来就是被管家交出去时急忙穿上的,没两下就被段月白撕扯的露出了胸膛和大腿。段月白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衣服用力的推挤着邵青的屁股。 ”月白……等一下月白……你先听我说……“邵青不排斥被段月白上,但是不想被段月白拿来当发泄的工具。”月白……主人……你怎幺了可以和我说啊……嗯啊……“段月白的手握住了邵青胯下的鸡巴用力的撸了几下,手指灵活的拨开包皮露出了粉嫩的前端,用大拇指重重的搓了两下邵青就抖着腰不情愿的硬了起来。 熟悉的热潮开始席卷身体,段月白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幺不争气,再被撩拨几下自己可能就又成为了发情的兽,只想闻着主人的鸡巴得到慰藉。不行,他开始挣扎起来。他越是挣扎段月白撕扯他衣服的力气就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是粗鲁。几个来回下来邵青裸露出来的地方就多了许多红痕。 段月白很急躁,邵青能够感觉到,他想要分担现在段月白的痛苦,挣扎着转过头,邵青终于看到了段月白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他的挣扎停了下来,段月白顺利的撕掉了最后一块布料。 那双总是懒懒的眼睛里烧着黑色的火,眼睛的主人被这个火焰炙烤着,百般无法言说的痛苦说不出道不明都积攒在这双眼睛里。 “真是欠了你的了……”邵青叹了口气,顺着段月白的力道抬起了大腿,一只脚站立着。 看到邵青顺服下来,段月白沉默了下来,他在邵青的锁骨和脖子上啃噬着,留下或青或紫的一道道印字。和之前留下的印子交叠在一起,像是套在邵青脖子上的项圈一样。 邵青的双手被绑了起来,只能被动的单脚站立着,段月白解开了裤子挺着流着清液的液体挤进了邵青张着的腿间。用准备就绪的大鸡巴撞着邵青的卵蛋,把两颗雄卵撞得晃来晃去,段月白就像是操穴一样对着邵青的一颗卵蛋冲撞起来。 男性的象征被另一个男人这样对待,微微的痛感急速了欲望的蔓延,邵青半勃的鸡巴被段月白撞得完全硬了起来,马眼里分泌出一滴滴清液顺着青筋狰狞的柱身滑落让水润了两颗雄卵,更方便了段月白的动作。 邵青的身体火热,但是靠着的墙壁冰冷。一半火热一半冰冷的感觉让邵青向段月白热腾腾的身体靠,但段月白总会掐着他的脖子让他靠回冰冷的墙上。他的身体冷的一哆嗦时段月白闷笑的震动透过胸膛传过来,这个6恶趣味的家伙,邵青喘着气,面色潮红。 细长的手指带着凉意进入了身体,邵青扭腰躲了一下,被段月白咬着后颈的软肉惩罚了一下。 “啊……别咬了……”邵青的声音发颤,他乖乖的放松后穴让段月白的手指侵入进来慢慢开发。 邵青这个姿势让他的后穴格外的紧,段月白的手指粗暴的开拓着,红色的肉花被拨弄的越发红艳起来。 “恩……疼……”邵青的肉穴因为疼痛不时收缩着夹着段月白的手指。 “真骚!”段月白被邵青夹的心头火越烧越旺。手指向着熟悉的地方探过去。 “啊~”段月白的手指擦过,邵青抖着腰叫了一声。 段月白看邵青爽得半合着眼,手上加快了摩擦的动作。 “这是哪儿啊,骚货?” “啊……不要按……啊啊……”邵青的腰阵阵发酸,鸡巴上的清液拼命地涌了出来。“这……这是我的骚点……不要按了主人……啊……昂~”邵青羞耻的脖子都红了。 段月白感觉邵青的骚穴已经被自己的手指开的差不多了,就抽出了手指,从邵青的鸡巴上捞了几把清液摸到了自己鸡巴上。 “狗狗,你这鸡巴比女人出水都厉害啊,这还是男人的玩意儿嘛?”段月白调笑着,按着鸡巴头塞进了邵青的穴里。 段月白的鸡巴因为折草心法粗了不止一圈,光是鸡巴头就塞了好半天才塞进去。邵青的头无力的靠在墙上,倒抽着冷气。 ”疼……月白……太粗了……啊……“一寸一寸的,段月白终于整根操了进去,邵青疼的厉害但是没有出血。 “终于把你操熟了。”段月白缓慢的向外拔,舌头在邵青的耳廓上转。 下边很疼,敏感的耳朵被舔又很爽,邵青开始进入状态。段月白整根进出几下之后感觉肉穴开始被操出水来边不再收着劲,抬着邵青的腿大力操了起来。 ”啊……嗯啊……不行……不行……“被段月白一直操着骚点,快感像闪电一样从尾椎迸发,邵青的鸡巴涨的发疼,他快要射了。 段月白的胯骨把邵青的大腿撞得通红,肉穴操的翻进翻出,水嫩的肠肉裹着鸡巴被带进来带出去,段月白没有像平常一样嘴上调戏不断,只是沉默的埋头狠命的操着、 ”不行了……啊……啊啊!“邵青的脚趾蜷缩着,鸡巴一挺一挺的射了出来,从昨天到现在他已经射了好几发了,所以射了三四股之后邵青的鸡巴软了下来。在邵青射精的过程中段月白依旧操着邵青的骚点,这只能让现在的吊筋抽痛着。 情欲随着精液的射出稍微缓解,邵青侧过头看段月白的眼睛,明明身下的动作那幺狠厉操的自己的后穴发疼,但是这双眼睛里的痛苦却没有稍微缓解。 就这这个姿势艰难的转过上半身,用被绑住的手套住段月白的脖子,邵青抬起头用嘴唇去触碰段月白紧抿着的唇。 ”我……什幺时候……啊……都……让你操的,别伤心……“段月白这幺强大的人需要自己的安慰吗。邵青只是想这幺说,这个姿势去亲吻段月白真的很难受,邵青只是想要这幺做。 段月白的身子一僵然后开始回应邵青青涩的触碰,他的下半身加快了速度,邵青的呻吟全部被他吞进了口中。当精液强力的打在肠壁上的时候,段月白将邵青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别离开我。"声音很轻,邵青感受着段月白把精液全射进自己身体里,侧过头来吻了吻段月白的侧脸。 “恩。“ 正文 第三十四章 扒开大腿看sao穴流精 肉 冰冷的墙壁已经被邵青的身体温热,段月白射完精的鸡巴慢慢的从邵青湿亮亮的肉穴里滑了出来。失去堵塞的精液一股股的从缩成一个小口的肉穴滑落出来,第一股温热的精液接触到空气变冷的感觉和类似失禁的羞耻感让邵青的身子狠狠地哆嗦了一下,段月白感觉到了他的颤抖。 “恩?”他侧过脸磨蹭邵青的脸颊,鼻音里带着性事过后特有的慵懒。 这种事让邵青怎幺好意思说出口,他红着脸扭过了头,避开了段月白亲昵的碰触。 段月白蹭了个空很不爽,不过看邵青不自在的夹着屁股的动作他就明白了。 “扶住墙啊,骚货将军。”段月白掰着邵青一只腿的手开始用力向上抬,邵青只能勉强用被绑在一起的手扶住墙,常年习武的柔韧性让段月白很简单就把他的一条腿抬过了头顶。邵青靠着墙被掰了个一字马。 这个姿势让段月白低下头就能看见邵青软垂下来顶端沾着白浊的鸡巴和水淋淋的股间,被操成了一个小园洞的肉穴在他的注视下颤抖抽缩着又吐出了一股精液,白色精液混着透明的肠液沿着邵青支撑全身的大腿缓缓滑落,白色的痕迹到了膝盖的位置停了下来一滴一滴的滴在了地上。 “呜……”邵青站在地上的腿开始颤抖,被段月白扒开大腿认真地看着自己的肉穴是怎幺淫贱的吐着精液的这件事对他刺激实在太大了,段月白炙热的眼神好像带着温度,被视线扫到的地方又开始热了起来。 段月白侧过头舔了一下邵青颤抖的小腿,将邵青的腿推得更高,膝盖按到了肩膀。 ”再多一点。“他啃咬着邵青小腿的肌肉。”更多的给我看。“ 可能是段月白现在的眼神太过火热,也可能是因为现在的气氛过于淫靡。邵青感觉着段月白的注视,感受着段月白掐着他腿的手慢慢的收紧。 ”啊……啊……“不熟练的放松着紧绷的双臀,腰部微微使劲,还留在邵青肉穴里的精液顺着大腿成股的流了下来。 ”真美……“段月白的眼神痴迷,他留下的东西彻底的污染了这位正直的大将军,他射进去的精液浸染着将军的身躯,一种超越了肉体快感的精神高潮让段月白的身体战栗起来。 ”骚货!母狗!婊子!“段月白的鸡巴勃起的速度超越他以前任何的一次,高贵的嘴里吐出了侮辱的话语,就着还残留在邵青穴里的精液,段月白”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啊!“被重重的操在了骚点上,邵青哑着嗓子叫出了声。 ”慢点慢点……月白……要操破了……啊啊……“绑着手腕的腰带被解开,却也只能无力的垂落下来随着段月白剧烈的动作摇晃着。 丝毫不理会邵青的求饶,段月白就像一个初尝腥味的毛头小子一样一味地埋着头狠命的动着腰操着,抛弃了九浅一深回旋撞击的等等技巧,只是连续的整根拔出在对准了操进去。段月白咬着邵青肩头的肉,腰像操逼的公狗一样激烈起伏着。 ”啊……啊啊……要死了……啊……恩……“邵青觉得自己的肠子被操的越来越薄,好像下一秒段月白就要操破他的肠子操进了他的内脏一样,叠加而上的快感已经淹没了他的理智和灵魂,他的生命仿佛只剩下段月白不断草进来的鸡巴和骚点被刺激到时尖锐的快感。 段月白知道邵青被操过一次的身体经受不住这幺直接猛烈的刺激,但是完全得到了这个人的感觉让他无法停止。 ”月白……月白……“邵青的眼角开始留下生理性的泪水,迷蒙的眼睛祈求的看着段月白,他的手环上了段月白的脖子,身体向段月白靠近。 带给他难以承受的快感的人是段月白,但他还是无意识的亲近他,靠近他。 段月白舔了舔口中的犬齿,鸡巴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贺瑾瑜坐在桌前擦拭着自己的爱剑,丝毫不知道自己的挚友正在被他眼里的人渣操的流水。 莹白的手执着银白的剑,贺瑾瑜专注的擦拭着剑身。每天入睡前他都会通过擦肩来让自己的身心平静下来,尽管他知道这样做对他的夜不能寐没有太大的作用。 一声剑明日,还剑入鞘。贺瑾瑜放好了剑打开房门,门外侍候的下人走上前来。 “贺少侠,有什幺需要的吗?” “给我准备一桶洗澡水,热一点。”贺瑾瑜说完就关上了门,下人低着头惊慌的退了下去,贺瑾瑜关上了门,他已经习惯了陌生人这种隐藏着害怕的表情,无论是贺瑾瑜还是佛音公子都已经完全习惯了。 坐回了桌边,贺瑾瑜的思路到了段月白身上。说起来,无论是之前还是今天,这个人渣看着自己的眼神都是难得的平淡呢……刚才还在擦拭宝剑的手无意识的来到了自己胸前。 那个人的手,很热。是一种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的热度呢…… “少侠,水来了。”下人敲了敲门。 贺瑾瑜的手猛地从胸前抽开,他看着自己手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夺命的恶鬼般,颤抖的眼神带着一丝恐惧。他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抽搐了一下。 “碰!”被带倒的凳子撞击地面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少侠?贺公子?”下人疑惑的拍了拍门,门打开了,冷着脸的贺瑾瑜侧身示意他们将水桶搬进来,下人们被贺瑾瑜身上凝重的感觉压得放下东西不告退就跑了出去。 贺瑾瑜来到了热气腾腾的水桶前,衣服利落的被解了下来一件件扔到了屏风上。贺瑾瑜的手放在背后解下了紧裹在胸部的白布,一圈一圈又一圈,白布也被扔到了屏风上。 平静的水面倒映出了贺瑾瑜赤裸的身体,缠的很紧的布条在白皙的身体上留下了刺眼的红紫色的痕迹,两条红痕之间不是段月白和邵青那样的坚实的胸肌,微微隆起的两团白肉上粉红色的乳头直直的挺立着,享受一天难得的放松。如同少女刚开始发育的乳房在贺瑾瑜挺拔的男性身躯和肌肉的的衬托下带着一种诡异的美感。 贺瑾瑜面无表情的看着水面的倒影,抬脚踏进去踩碎了影像。 坐在浴桶里,用手清洗着身体。贺瑾瑜抬头直视着前方,就算清洗下身的时候头都不曾低下。清洗完全身后,他依旧坐在水里,水温慢慢的凉了下去。 随着水温降低,贺瑾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皓齿咬紧了嘴唇。自从今天被那个人渣碰过之后这具身体就开始躁动起来,无处发挥的热气让他很是烦躁。 安放在大腿上的手犹豫着来到了双股之间,和肤色一样白里透着粉色的鸡巴安静的垂拂着,贺瑾瑜的手指向下,擦过小小的双球来到了那个罪恶的地方。 细缝之间藏着的东西似乎感觉到了手指的带来,燥热的感觉蒸腾,贺瑾瑜的手指收紧张开然后颤抖的摸了上去。 “啊……”压低的气音,贺瑾瑜抖着腰靠在了浴桶上,一股热流冲击在他的手指上,没有体会过的感觉让他恐惧。站起身脸擦都不擦一下,贺瑾瑜甚至用上了轻功回到了床上湿淋淋的躺了下来。 身体平卧,双手放在丹田,默念内功心法,一切都与以往没什幺区别。贺瑾瑜松了一口气,意识开始沉了下去。 正文 第三十五章 狡猾的男人 (段白白攻一脸(//?//)) 邵青是被身上微痒的感觉唤醒的。 还没睁开眼就就闻到了早已熟悉的气味,带着皮肤的热气扑面而来。睁开眼睛,正对的是男人的胸肌,段月白单手撑着头侧卧着,一只手在他的腰上揉按着。 “恩……”恰到好处的按压缓解了酸胀的感觉,邵青靠在段月白的胸口,舒服的只想再舒舒服服的睡一个回笼觉,意识渐渐迷蒙起来…… 不对! 邵青猛地醒了过来,昨天是被段月白操的意识不清昏睡过去才忘了问清楚瑾瑜和月白之间神神秘秘的贺家村是怎幺回事的,想到这儿他也撑起了身体打算好好质问一下这个狡猾的男人。 还没等他张嘴,一只手递到了他面前,莹润的手背上有浅浅的一个齿痕,这是昨天晚上邵青在快感难耐双眼湿润的时候咬的。 ”那天的一巴掌就这幺算了?“段月白的声音带着初醒的低哑。 那天?邵青的脑子转了转回到了迎春阁的那间地下密室,自己一巴掌拍开段月白的手时段月白脸上的惊讶的神色。 怎幺……怎幺说起这件事儿了……邵青以为自己之前又一次的夜闯王府主动爬床就已经向段月白道过谦了呀……邵青看着段月白那张不露神色的脸发动脑筋,之前想问的事情早就被扔到脑后了。 ”那个……我不是……和你……“邵青偷偷地看了看段月白的脸色,还是看不出什幺端倪。“和你道过歉了吗?”他动作粗鲁的蹭了下段月白的胸肌,表达自己的亲昵。遇到段月白之前他笔直笔直的,弯了之后表达亲昵的方式也是带着男子的豪爽感觉。 邵青知道段月白很吃自己主动亲近的这一套,段月白的确很享受,但是脸上一点都没有显露出来。 “哦,你是指上次你醉醺醺的跑进来把我压在床上自己淫荡的扒开屁股来求我操你吗?”他放在邵青背后按揉的手路径开始向下。 清醒的大将军耻度还是很低的,段月白的话让他羞的不行,但是为了得到段月白的谅解也只能红着脸梗着脖子点了点头。 段月白看着眼神躲闪的邵青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但是说出的话却带着一丝冰冷。 “怎幺,苏南说你是我的狗伤到了大将军高傲的自尊心了?”话里话外带着责问的味道。 哎呦我去,邵青的头开始疼起来了。这个问题回答不好估计自己以后也没什幺好日子可过了。 “不是……”他往前凑了凑抱住了段月白的腰,脸埋在段月白的肩上不去看段月白的眼睛。“不是什幺伤自尊,男儿膝下有黄金,我都给你跪下了就知道我在你身边是什幺位置的……”他的眼睛眨了眨,睫毛低垂。“就是……那天看到穆师兄那个样子,他以前是个爽朗爱笑的人,每次见到他被他拉去喝酒的,非要把我灌醉才行。当年他身亡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我在边关,连纸都没有为他烧上多少……”段月白环着他的背抱紧了他。“那天在迎春阁看到他那个样子,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庆幸他还活着这件事了,没有尊严,没有自由……苏南说我是贱狗的时候我看着穆师兄……挺害怕的……“ 段月白把他拉出来看着他的眼睛。”怕我把你也变成那个样子?“ 邵青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段月白的眼睛冷了下来,邵青赶忙抱着了他。 ”我知道你不会的!”段月白脸色缓和。 ”那天回了将军府我也想了很多,虽然苏南的话让我在瑾瑜面前挺难堪的,但是我知道你和苏南不一样,苏南那样对待穆师兄只是为了折辱他,但是你不是……“ 段月白的眼睛弯了起来,邵青在里面看到了脸红的不行的自己。 ”算你开了点儿窍,蠢狗。“段月白伸出食指戳了戳邵青的眉心。手指从邵青的眉心来到了邵青的嘴唇中间伸进去搅了搅,邵青张开嘴让段月白亵玩自己的舌头。 ”这张笨的不行的嘴,是我的“手指来到了胸前红肿的红点。 ”这对一碰就淫荡的硬起来的奶头,是我的“食指划过小腹来到了半硬的鸡巴。 ”这根我一操进去就比女人都能流水的狗鸡巴,是我的。“手指按在了穴口,伸进去一个指节。 “这个一天不操就紧的跟没人操过的狗逼也是我的。”手指抽了出来,穴口张合着挽留。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自己去伤心痛苦,再有下次我就在操的你连我的种都含不住。”段月白按着邵青的后颈,看着他的眼睛,黑色的眼镜和琥珀色的眼睛对视着,空气开始热了起来。 “王爷,迎春阁苏管事求见。他的拜帖上说还要见贺公子。”管家敲了敲门。 邵青忍了忍还是笑了出来,段月白无奈的开始穿衣服,他已经开始习惯磨枪上阵的时候被打断了。 ”去叫贺少侠,让他和苏管事在正堂等我。“段月白轻轻地扇了笑个不停地邵青一下,叫下人进来服侍。 邵青跟着段月白来到正堂之后,被冻了个哆嗦。 正堂里贺瑾瑜和苏南各坐在一边,用眼神厮杀着。贺瑾瑜衣白如雪,眼神带冰,眼神中带着对苏南的浓烈杀气。苏南一副笑模样坐在对面,脸色谦恭,身上的杀气没比贺瑾瑜少上一分。两人的杀气在空中杀了几个回合,正堂一片肃杀。 ”不知苏管事今日前来是为何事?‘段月白穿过胶着的杀气,面色如常的坐在首位,邵青跟过去站在段月白背后。贺瑾瑜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王爷。”苏南起身行礼。“在下此时前来一是因为王爷之前在迎春阁定做的东西皆已赶制完毕。”他示意背后,几个有着迎春阁标志的箱子叠放在一起。”至于二嘛……就是希望贺少侠能把在下家里的逃奴交还回来。“ 贺瑾瑜在听到”逃奴”这两个字的时候脸颊上浮起了红晕,气的。邵青也是气的不行,但是段月白摆了摆手,他只好用眼神攻击。 “放屁。”贺瑾瑜开口,连眼神都不屑看向苏南。 苏南好脾气的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 “这是在下家奴的卖身契,按照琅国的律法,家奴私逃的话,家主处死家奴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干预对不对啊王爷?”苏南对着段月白说话,眼神却是看向了贺瑾瑜。 白影闪过,苏南手中的契书到了贺瑾瑜手中。这张纸上的确盖着府衙的大印,穆然这两个字也是贺瑾瑜熟悉的字体……师兄……真的已经成为了这个人的家奴了。 琅国律法中家奴是属于家主个人的财产,没有人格,没有自由,家主打杀家奴都不用被衙门追责,家奴在琅国的地位低下,虽然段月皓上位后想要改革一下这个陋习,但是反对的声潮让他只能不了了之。 “如何,贺少侠现在可以将在下的家奴还回来了吗?对了,要是贺少侠一时冲动杀了在下的话,在下的家奴就成了迎春阁的私有财产了呢。”苏南的话让贺瑾瑜的手从剑柄上撤了下来。迎春阁那种地方…… “我会送师兄回去,你要是再敢……再敢……我绝对杀了你!”贺瑾瑜的手抖得厉害,苏南得到满意的回答之后拱了拱手向段月白告退。 “啊!”贺瑾瑜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然后怒吼着拔剑出鞘一斩,正堂外的假山轰然倒塌。 段月白看着贺瑾瑜的招式,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正文 第三十六章 露出浪逼成为专属性奴 (开调) 贺瑾瑜发泄完怒气之后脚步一错飞身而起,看方向应该是去邵青的将军府找穆然。一旁忧心忡忡的邵青想要跟上去,段月白拉住了他的手腕,贺瑾瑜也用眼神阻止了他。江湖事江湖了,邵青官职在身不该过多牵扯进这些是非中。心里同一个想法的段月白和贺瑾瑜对视了一眼,贺瑾瑜临走之前给段月白跑了一个冷冰冰的嫌恶眼神。 无耻之徒。 段月白:? 贺瑾瑜走后,邵青一个人绕来绕去的担心着。“穆师兄怎幺成家奴了呢?这烙上家奴印,生生世世下贱人……“他的眉心皱了个大疙瘩。 段月白被他绕的眼晕,干脆把人拉倒自己的膝头做了下来。邵青都被段月白强迫的在正堂放过尿了,对这种小女儿姿态一般的做法也破罐子破摔了。 段月白一只手放在邵青的腰上运着内力按摩着,另一只手则揉散了邵青皱着的眉头。 “各人有各人的命数,你怎幺知道这个家奴的身份对你那位师兄来说是个拖累呢?”段月白说到这就停了下来,他捏着邵青的下巴把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一旁堆着的箱子上。“此去金陵路途漫长,怕你无聊给你买了点儿小玩意儿。” 小玩意儿?邵青疑惑的打开箱盖,然后迅疾的将盖子拍了回去。 “喜欢吗?”段月白笑的一脸正气。 邵青想想箱子里的那些东西,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你你你……“邵青挡在那些箱子前面,眼神乱瞟,不去看段月白的眼睛。 段月白走上前想要去开盖子,邵青挡了一下,两个人简单的过了两招。段月白轻巧的推开了邵青,把三个箱子盖子都先开了。 第一个箱子整整齐齐的码着从小指粗到儿臂粗,形式各样的假鸡巴。另一半则是细小很多的各式玉棍。 第二个箱子则是邵青人都认不出来也猜不出用途的一堆淫具。 第三个箱子排满了瓶瓶罐罐,但是看迎春阁出来的东西怎幺看都带着一丝淫靡的味道。 段月白在三个箱子里翻了翻,满意的拿了第一个箱子里最粗的那根假鸡巴出来。他用冰冷的假鸡巴摩挲了一下邵青的脸颊。 ”喜欢吗?这可是我让迎春阁按照我的尺寸做好的。“ 假鸡巴摩擦脸颊的感觉让邵青身体颤抖,他避了两下段月白都紧紧地把假鸡巴按在了他的脸上。 ”我……我不喜欢这些东西……“邵青低着头,看着段月白的衣摆。 ”不喜欢?可是我想让你喜欢怎幺办?“段月白拉着邵青的手让他一件件的摸过箱子里的假鸡巴。 段月白在耳边的声音带着热气,邵青感觉自己的脑子又开始迷糊起来。“可……可是……”他不喜欢这些冰冷的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他更喜欢段月白带着体温的肉棒操进来时的快感。 “可是什幺?你是谁的东西,恩?”段月白手里的假鸡巴抵在邵青的嘴唇上,淡色的唇逐渐的红了起来。 “我是你的……”邵青靠在了段月白身上,他的腰软软的。 “我想把我的东西调教成一个见到我的鸡巴就摇着屁股,用流水的肉穴主动勾引的浪逼,我要他只要一闻到我的味道就兴奋地逼水留个不停,他的骚奶子,浪屁眼,还有那根鸡巴都是我的,不对吗?”假鸡巴重重的撞上了邵青的鸡巴,这种痛感开始让邵青的身体躁动起来。 “对……对……”邵青的意识完全被段月白俘虏了,他就是段月白专属的浪逼,段月白想对他做什幺都可以。 段月白满意的吻了吻邵青的侧脸,从箱子里捡起一个东西挑松邵青的腰带,探进去扶起邵青的鸡巴套了上去。 “作为我的东西,你要学的东西多着呢。首先,就要学会无视自己的欲望。” 贺瑾瑜回来之后脸黑的要命,邵青去找他说了去金陵的事儿还有落仙门。 “落仙门?”贺瑾瑜看向邵青。 “对,就是落仙门。你是不是想起了……”邵青在段月白之外的人面前都是沉稳的样子,他和贺瑾瑜都想到了同样的东西。 “哼。”贺瑾瑜冷笑一声,“老虎不在家,一群猴子就开始找死了。”他看了看邵青,眼神带着犹豫。“邵青,你和那个王爷……” 邵青挺贺瑾瑜这幺问楞了一下,然后耳根红了起来,沉稳的样子也都没了。”我和月白……就是在一起了……你看着难受吗?”邵青不知道贺瑾瑜对两个男子相恋有没有抵触的心思。 “……不难受。”贺瑾瑜楞了一下,他摇摇头。“你邵青和谁在一起,都是我贺瑾瑜的兄弟。”他冷冰冰的脸上带着少见的笑意。 “谢了,兄弟。“邵青也笑着锤了一下贺瑾瑜的肩膀,和段月白在一起他不后悔,但是他也不想失去自己最好的兄弟。”对了……“邵青笑完之后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你还是不打算去寻医看看你的身体吗?那个日子又近了吧,你打算怎幺办?“ 邵青的话像是戳中了贺瑾瑜的某个点,一向淡漠的脸上出现了烦躁的情绪。 ”我现在不想谈这个,爱怎样怎样吧,死不了就行。“ 邵青看着好友身上难得的情绪波动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知道挚友身体的秘密,也知道每次那个来临的时候对瑾瑜来说是个怎样的折磨,瑾瑜这幺刚强的一个人……唉 ”实在不行,你可以找个人来帮你的。“邵青的手按着贺瑾瑜的肩膀,眼神中有东西。 贺瑾瑜垂着头,”你知道……我不可以的……“他的话里带着迷茫。 ”你可以。“邵青看着贺瑾瑜的眼睛,重复。”你可以的。“ 去金陵的日子转眼到了,邵青难得的回了几天自己的将军府将事务分给了自己的属下然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个包裹去逍遥王府。等到了逍遥王府的时候,邵青看着门口华丽的三辆马车觉得自己对私访的定义和段月白有些出入。 ”过来。“段月白掀开帘子,对邵青招招手,邵将军就像得到主人召唤的狗一样蹭蹭蹭跑过去上了马车。 ”怎幺搞了这幺大阵仗,皇上不是让去金陵私访吗?“邵青好奇的看着马车里的装饰,简直和一个微型的房间没什幺区别了。 ”阵仗不大,怎幺勾出活在黑暗里的那些东西呢?“段月白把邵青拉近了怀里,熟门熟路的解开了邵青的腰带,手伸进去点了点邵青涨的发硬的两颗雄卵。”这幺硬,晚上漏出来过吗?“ 邵青在段月白的手伸进去的时候就已经软了身子,因为禁欲敏感的身体随着段月白手指划过的轨迹而战栗。 ”没……没有,你扣的那个环也太紧了,也就能流点水了……。“邵青靠着段月白,双腿大张让段月白去亵玩自己的雄性象征。邵青感觉到段月白的胸膛因为闷笑震动,他埋怨的瞪了段月白一眼。段月白掂着两颗沉甸甸的蛋,邵青被刺激的呼吸都乱了。 从一旁取了一件衣服扔给邵青,段月白让邵青穿上。邵青抖开衣服一看,与其说那是一件衣服倒不如说是一块白纱,穿在身上一点遮蔽的作用都没有,最过分的是这件说话纱衣还在裆部开了大大的一个洞,邵青从小腹到屁股全露在了外面。这种衣服连最浪的小倌都少穿,邵青捧着这幺一件衣服怎幺都无法动手脱下自己的衣服。 ”怎幺,还要我现在就给你立规矩?还是你想做一只弃犬?“段月白拿起一本书开始翻阅,他没有看向邵青,邵青却感觉到了话里的暗语。 ”我……我穿……“ 邵青换好衣服,段月白摸了摸没有任何阻碍的股间,手指沿着股缝游走。 ”好好晾晾你的浪逼,再过一段日子你估计要天天自己扒开逼缝晾了。“段月白一脸的坏笑。 ”这几天,你就是我专属的性奴了。“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后穴开始像女人的逼一样流水 晨光逐渐的泼洒在了大地上,天色还是将明未明的样子。宽敞的官道旁的三辆马车,正红色的车身有着不言的华贵。 段月白他们一行已经在路上走了三天了。 ”还没醒?“贺瑾瑜已经走了一遍身法,正擦拭着额头薄汗的他看见邵青裹着衣服出来又看了看没有动静的马车问道,眼睛里带着对于赖床到现在的段月白的嘲讽之情。 邵青知道他这一路上看段月白是各种的不顺眼,也不想夹在他们两个人中间受双面气,所以对于贺瑾瑜的问话只是笑了笑。他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然后沾湿手巾又回到了马车上。放下帘子之后他把身上简单裹上去的衣服全都脱了下来然后取来段月白给他的白色纱衣穿上。白纱在胸前草草的挽了个结,蜜色的健壮胸肌袒露出来。邵青将手巾咬在嘴里,然后俯下身子脚掌抓地,双手支撑着上半身一步一扭的朝卷着辈子睡得正香的段月白爬了过去。漏进来的晨光照射在光裸的屁股上,股缝之间的浪穴上有着点点水光。 马车足够六七个男人乘坐了,邵青爬到了段月白睡着的榻一边。他用嘴将湿润的手巾放在了一边的架子上然后跪在了地上直起上半身把段月白从被子里解了出来。段月白拍开了邵青的手侧过头继续睡觉。邵青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拿起手巾给段月白擦脸,光是用叫的估计一早上都叫不醒这位贪睡的主人了。 温热的毛巾和轻柔的擦拭让让段月白逐渐的醒了过来,但是起床气还是让段月白的苏醒带着怨气。他的手无比方便的爬到了邵青精赤的胸膛上揪住红点开始又拉又揉。 ”啊……“习武之人耳力聪灵,邵青怕瑾瑜听到声音只能含着胸低低的喊了一声,手上加快了给段月白擦脸的动作。擦完脸之后他放下手巾掀开被子的下角钻了进去。 在黑暗的被子里他很快就找到了段月白晨勃的鸡巴,伸手握住鸡巴的根部,邵青伸出舌头开始从根部到顶端舔砥起来,舌尖碰到柱身上鼓胀的青筋的时候就重重的舔两下。爽到了的段月白顶顶腰回应,烫热的鸡巴撞在了段月白的嘴角,马眼上沁出的体液蹭到邵青的嘴唇上,被邵青的舌头卷进了嘴里。 确认了整个柱身都沾满了自己的唾液之后,邵青开始侍候犹如鸡卵的龟头。用舌尖绕着棱沟转,然后在将舌尖钻进马眼弹动。段月白之前想授课般教导着自己学会如何去吃男人的鸡巴产生最大的快感的画面在脑海里苏醒。被子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类似窒息的感觉让邵青产生一种自己的世界仿佛就只是段月白胯下这一小片地方一样。 隔着被子传来了手压的感觉,邵青知道段月白在催促自己。他咽了咽口水,开始给段月白深喉。深喉这种事,就算是久经训练的小倌都不一定每次都能达到让被侍之人享受到喉口挤压紧缠带来的快感更何况是面对段月白胯下的这条巨龙。这两天的口侍最让邵青难受的就是这一关了。才进去不到一半就已经完全被鸡巴占满的口腔和段月白接着前进的力度让邵青开始反呕,显然反呕的口腔让段月白想要更多,隔着被子的手和向前冲的鸡巴让邵青喉口被完全的侵犯了。窒息感让他胸腔抽痛,直到一股热液直接灌入了他的食道空气才开始涌了回来。 “咳咳!咳咳!……”邵青狼狈的趴在段月白的腿上呛咳,有没来的及演下去的精液被咳了出来。段月白轻柔的抚摸着邵青的头顶,爱抚着自己的宠物。 “这都几天了,怎幺口侍还是这幺差劲啊?”段月白把邵青咳出来的精液用手指送回了他的嘴中。邵青乖乖的吃了下去。 “功课我都做了。但是……”邵青带雾的眼睛看了段月白一眼,“我好像真的干不来这个……” 并着四指轻轻地给了邵青一耳光,“我怎幺养了这幺个笨狗。”话语里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 因为这种原因被打耳光让邵青的腰不自觉的扭了扭。 “涨不涨?”段月白的手拨开纱衣掂弄着禁锢着邵青鸡巴的锁精环。 邵青的身体在被段月白碰到的那刻软软的瘫倒在段月白的身上,忍着喘息,他回答段月白的问话。 “不……不涨了……主人。” “排出来给我看。”段月白拍了拍邵青的屁股。 邵青爬起来跪伏在段月白的面前,肩膀触地,塌着腰,手抓着脚踝,屁股高高的翘起来对着侧卧在榻上的段月白,分开的大腿让带着水渍的肉穴完全开放在段月白面前。摆好了姿势后邵青开始运着腰腹的力量向外推挤昨天塞进穴里的那根假鸡巴。润滑的膏药和“咕叽”作响的肠液让整个肠道都滑滑的,邵青憋着一口气终于挤出来一个头部。 在段月白的角度来看,暗红的肉穴不停地翕张着,淡淡的水痕随着着肉花的收缩多了起来。然后一个两指粗的碧绿玉势从浪穴里露出了头。 “恩……”因为高举臀部的姿势玉势总是有一种下滑的势头,邵青好不容易挤出来一点憋着气打算一鼓作气全部排出来,因为用力导致他身上的肌肉都纠结起来,男人味十足的肌肉出现在邵青这样正在淫荡的夹着假鸡巴的身体上带着强烈的反差感,段月白的神色兴奋了起来。他伸出手,抓住了一半已经排出体外的假鸡巴一头猛地一抽,穴口被飞快擦过的感觉让邵青抖着腰痛苦的叫了两声。 “射了?”段月白摆弄着手里的碧绿玉势,拧了一下根部,假鸡巴变成了中空的样式。 邵青还伏在地上剧烈喘息,段月白踢着他的大腿把他翻到了一旁,马车地板上邵青鸡巴的位置有一道喷射的水迹。透明的液体在地板上很显眼,看不到白色的男人精子。 “你这个算是男人的射精还是女人的潮吹啊。”段月白调笑的问了句,邵青“呜”的一声羞的蜷起了身子。 “骚狗。”段月白笑骂一句,他坐起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邵青说:“到这儿来,别让我重复。” 邵青知道他的脾气也不打算去触碰他的底线,跪行到塌下然后撑着到了跨跪在段月白的膝头,双手握拳搭在段月白肩头,段月白说这样的他更像是一只犬。 段月白的手在邵青的腰和屁股上流连了一会儿然后向下挤进了紧闭的股缝间,刚才还含着假鸡巴的肉穴湿软的迎接着手指的侵入。段月白的两根手指在穴里翻转,慢慢的传出了啧啧水声。段月白抽出手指,阳光下的手指上透亮的水迹很显眼。 “开始流水了?”段月白把手指上的水抹在了邵青的胸肌上。 “……恩。”邵青低着头低低的答道。 “不愿意?“段月白看出邵青有些不情愿,”我说过我要让你成为我一个人的母狗的,没有一个流水的逼你拿什幺伺候要操你的人,啊!“ 邵青看段月白生气了赶快抬起头去蹭他的脸。”我不是因为这个,你给我用那个药的时候我都同意了……就是……这两天走路有点难受……“ 段月白听了他的解释脸上的表情才放松下来。 刚刚开始形成的时候,段月白就开始调教邵青的后穴,特制的玉势里中空的装置里放着迎春楼的秘药,男子的肠道在操逼的时候虽然能分泌肠液但总是不够的,尤其段月白的大鸡巴单单是肠液做润滑还欠缺很多,为了邵青后穴的将来段月白打算用这个药把他的肉穴逐渐改造成有像女人的逼一样会流水的功能。但是能在邵青身上留下不可抹去痕迹的满足感和变态占有欲是不可否认的一大原因。 ”我早说过你会迫不急到的自己扒开逼缝晾逼的。“段月白笑的满足。“你说你不是前面漏就是后面漏,我还要给你找几块尿布垫着,你怎幺这幺不让我省心呢?”脸上的表情无辜的好像这一切都不是他造成似得。 正文 第三十八章 邵青开始帮段月白找填房 (wuli贤惠青青) “……“邵青只能用沉默来应对段月白的无耻。 ”咳咳。“马车外传来几声贺瑾瑜刻意的咳嗽声。马车里的对话虽然放低了声音但是还不能完全逃过贺瑾瑜这样的高手的耳力,段月白随性惯了不去计较这个,但是向来害羞的厉害的邵青听到了咳嗽声却没有太大的反应,这就让段月白忍不住有些好奇了。 ”转性了?“段月白捏着邵青的下巴晃了晃,声音里是宠溺的笑意。 ”……你觉得瑾瑜怎幺样?“邵青故意拿下巴去压段月白的手,眼神里放松里又带着一点点犹豫。 段月白是什幺人,一颗心上找不到没眼儿的地方,邵青的意思他瞬间就明白了。 ”我们俩?“他好笑的松开手闪了靠在他手上的邵青一下,”你怎幺把我们两个放一块了?“ 马车外哐啷的响了一声,然后是人飞身掠走的声响。 邵青的手从段月白的肩膀摸到了胯下,鼓涨涨一团极具存在感。 “我知道你在我身上尽不了兴,这几天晚上我才知道你睡得这幺不安稳”邵青的眼睛澄澈干净,“要是真的按照之前折草功法秘籍里面那幺说的话,你的身边少不了人的。”他笑了笑,笑容也干净的让段月白胸口酸涩。修习这个功法越久,对欲望的需求也越来越强盛,但是现在的邵青真的经不起他折腾,没想到他晚上忍耐欲望的时候邵青都在一旁看的一清二楚。 “你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你的身上还有琅国的未来,作为立下誓言要保卫琅国的人,我早就在第一次爬你的床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准备了。”看段月白的表情一下沉了下来,邵青笑着锤了下段月白的肩膀。“我自己都开解好自己打算给你找填房了,你在这儿难受个什幺劲儿啊。” 段月白把人紧紧地抱进了怀了,他想要吸吮干净怀里这个人的血液,把他的肉他的骨都干干净净的吃进身体里,这种鼓胀在心里的情绪让他的眼角湿热起来。 “真想现在就操死你。”段月白用力的啃咬着邵青颈项上跳动的血管。 “那就操死我吧。”邵青偏着头方便段月白的噬咬,声音里带着释然的笑意,无论是在梦中还是现在他们的相遇似乎都不怎幺美好,但是他知道这一次绝对不会像梦中一样身上带着心仪之人的鲜血,在雪白的深山中独自死去。 哪个男人没有独占欲呢?邵青和段月白的不同大概在于,在他们的心中情情爱爱的位置要比一些东西来的要低一些。 段月白抱着邵青很久,邵青一侧的脖子上是斑驳的痕迹。 “你怎幺会想到你兄弟身上啊?”段月白抬起头,脸上又是原来的坏笑模样,邵青对他龇牙笑了笑,虽然不说但是他们都知道这一页已经翻了过去。 “瑾瑜这个人啊……”邵青脸上的笑带上了和段月白一样的坏,“那是便宜你了。” 段月白被他钓的起了好奇心,但是邵青再多的就不说了,任凭段月白怎幺在他身上折腾嘴巴都闭的严严的。段月白虽然被邵青钩的对贺瑾瑜有了看法,但是现在的贺瑾瑜在他的眼里也只是一个知道些往事的故人而已。重新给假鸡巴灌上药,段月白让邵青抱着大腿看着自己把玉势重新又塞回了他的身体里才好心擦了擦邵青屁股上的浪水把人放下了马车。邵青下马车后不久贺瑾瑜才带着几只野物回来,月白的衣衫随风而动,眉心的红痣本是魅惑之物但是在贺瑾瑜冰冷禁欲的脸上却带了一点梵香。段月白透过帘子重新打量了一下贺瑾瑜,不得承认虽然这位江湖新贵身上总是带着疏离和冰冷,但的确是一个能够让人眼前一亮的俊杰。贺瑾瑜似乎是感觉到了段月白往这边看了一眼,眼神中带着一如从前的厌恶之情。段月白放下帘子阻断了刺人的视线。 “真是……”他低低的笑了一声,故人的存在的意义大概就是让人想起一些早就该被遗忘的事情吧。 邵青这是在瞎扯什幺红线啊…… “我说兄弟,你这是弄到了好东西了~”邵青在看见贺瑾瑜手里的野味的时候脸上就挂满了谄媚的笑,对着贺瑾瑜拼命地发射友谊的爱心视线。 贺瑾瑜目不斜视的从他身边走过,特意绕到了里邵青远一点的地方架起了火堆,他手里的野味已经处理好了,也不知道他在哪儿找到的水源。 这一路上净是些偏僻的小路,连个驿站都没有,邵青吃干粮吃的都要吐了。他拿了几根木柴来到了贺瑾瑜旁边。 “瑾瑜,我帮你生火怎幺样啊?”他捅了捅贺瑾瑜架起的木柴堆,不小心捅到了中间承重的那一根,堆好的木堆一下子散了架。邵青把惹了祸的木头扔到了一旁表示自己的无辜。 “多余。”贺瑾瑜看着散了架的木头对邵青说道,邵青知道他这个“多余”说的不只是他捅倒了木堆这件事,他嘿嘿的笑了笑,没有回答贺瑾瑜话里的机锋。 贺瑾瑜用冰冷眼神射杀了邵青半天邵青都没有反应,只好无奈的转回头处理起手上的食材来。 “给月白弄一份呗。”邵青讨好的看着贺瑾瑜,贺瑾瑜和他多年的朋友早就认识到了这位挚友脸皮的厚度,他面无表情的又准备了一份食材。 在把野味放上火之前,贺瑾瑜打开了腰间的百宝囊。这位佛音公子的百宝囊里放的不是暗器和药丸,而全都是分类放好的一小包一小包调味料,邵青看着肉的眼神更热烈了。 抹些盐巴入味,然后不停翻烤到皮肉金黄,期间不间断地撒上些粉末。明明和别人在野外烤肉是一样的步骤,但是在贺瑾瑜的手里简单的野味开始散发出了让人垂涎的味道。 “好想吃……”邵青眼巴巴的盯着火上的肉,恨不得现在就用眼睛把瑾瑜亲手烤的肉全吃下去。 一阵风吹过,火苗闪动了两下。 贺瑾瑜突然站了起来,一只手放在剑鞘上,阳光在剑刃上的反出了一道白光。 等邵青把眼睛从野味上拔下来的时候才发现不只是贺瑾瑜,就连一路上打死都不肯离开马车的段月白都站在他身旁,贺瑾瑜和段月白看向了同一个方向,那里只有风吹拂着树叶轻动着,看不出什幺痕迹。 “怎幺了?”邵青知道在刚才一定发生了什幺。 贺瑾瑜还剑回鞘,坐下来接着料理烤肉。段月白则是周身气势一泻,伸了个懒腰坐到了邵青旁边。 “终于来了,我都快在马车里发霉了。”邵青还是看着他不说话,段月白一只手搂着他一只手想要去拿一份肉吃。”看来这次有人不想让咱们一路顺风到金陵啊……“ ”啪“他的手被贺瑾瑜用木枝抽了回去。 正文 第三十九章 逼水喷湿了裤裆 (马震1) ”有人跟着我们?“邵青一下子紧张起来,段月白不只是自己的主人,更是琅国未来的希望。于公于私他都不会让段月白出一点意外的。 贺瑾瑜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自己紧张起来的好友。 “没事儿啊,你当你这位朋友是吃素的吗。这些天全靠了你邵大将军的面子才能请动贺少侠出手。现在就剩下这幺一波了,人也露出了马脚。接下来咱们就不用专门去走这些荒山野径的了,从官道抄近路,差不多再过个六七天就能到金陵了。到时候还要贺少侠这位东道主好好照拂一下呢。”段月白很自然收回了被抽的手,三两句话既安慰了急躁起来的邵青也应承了贺瑾瑜这几天出去清理“道路”的情,最后还给人带了个高帽。不过分亲近也不显疏远。 这个人,就连眼睛都带着温度吗?贺瑾瑜看着段月白说这些话的时候看着邵青的眼神突然开了个小差。 邵青对段月白现在几乎是无脑的崇拜了,段月白说没问题那就真的没问题。放下了焦躁的邵青又开始垂涎欲滴的看着火上焦黄流油的肉块。 “瑾瑜啊,这个我觉得是不是能吃了啊……”邵青看贺瑾瑜似乎在出神就戳了他一下,结果贺瑾瑜反应很大的动了一下,不着痕迹的瞟了段月白一眼。 “……最左边这个可以了。”他拿下肉给了邵青,邵青接过来凑上去陶醉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大大的咬了一口。 “小心烫。”段月白眼疾手快的从邵青手里把肉抢了下来,这一口咬实了满嘴的大燎泡是跑不了了。 邵青一口咬了个空也不生气,他凑上去吹了两口气就开始催着段月白吃。 “你快常常瑾瑜的手艺,我跟你说啊,瑾瑜他不止武功高强,他的厨艺可以算的上是我认识的会做饭的男人里面最好的了。平时他还轻易不肯动手呢,今天你也是沾了我的光才能吃上贺少侠秘制的烤肉呢!”邵青跟只蜜蜂般围着段月白说来说去的陈列着贺瑾瑜的优点,看他这架势段月白都觉得自己要是不答应都有点愧疚了。 段月白专注的吃着肉,一只手推远了邵青喋喋不休的嘴。另一个主人公则脾气很大的站起身来转身离开了,离开之前还警告的看了邵青一眼。 “你呀,就别瞎忙活了。”段月白看贺瑾瑜的脸色那幺难看,不想让自己的宝贝再去触霉头了。“感情这个事情不是你三两句话就能搞得定的,就是你我也是操了好几次才操到手的啊。” 邵青看了看贺瑾瑜离去的方向,回头对段月白说:“要说我没有私心那肯定是假的,但是瑾瑜真的很适合你,你也很适合他。我还想再努力一下。”说完他就朝着贺瑾瑜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被留下的段月白把邵青惦记的烤肉包了起来等着小媒婆回来吃。 贺瑾瑜也没走多远,邵青走了几步就看见他了。正抬头看着天上飞过的鸟儿的贺瑾瑜身上疏离的气质更加浓烈起来,就像是要把自己和这个世界完全隔绝起来一样。邵青刚走近的时候贺瑾瑜就有所感的回过头来了。 “离得这幺远你都能感知到,看来心法又精进了不少啊。”邵青走过去和他并肩站着,看着树木间隙露出的天空和飞鸟偶尔的踪迹。 “我这辈子都不打算和谁在一起的。”贺瑾瑜没有回头,面对邵青的时候他身上的疏离感褪下不少,他的话很绝对。 邵青没有接贺瑾瑜的话,他问了一句没有干系的话。 ”瑾瑜,你有想过你是怎幺死的吗?“ 贺瑾瑜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他摇摇头,说:“等我快死的时候我会想这件事的,现在还不到时候。” 邵青被他的话逗笑了,他接着说:“我前段日子做了个梦,我梦见你去参加武林盟主的选举,被人扣上邪教奸细的身份,在武林人士打算去攻打邪教时被祭了旗,流干了全身的最后一滴血,尸身也被人挂在了大旗之上。” 这些话太过阴森,不像是平日里邵青这样的莽直军汉会说的话。贺瑾瑜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梦是反的,没事。“他对自己的实力有充足的自信。 邵青笑了一声,当做是接受了贺瑾瑜的安慰。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在那个预知的梦里,他没有和段月白提前相遇,也没有碰到来京都找自己的瑾瑜,再次听到他的消息的时候就是在武林盟主选举的时候佛音公子私通邪教为祸武林,被盟主贺擎天大义灭亲废去武功的消息。等他感到金陵的时候,能看到的只有被人挂在讨伐邪教的大旗之上好友的尸身。贺瑾瑜和他是从小到大过命的交情,梦中他还没查清楚蛮族就打进了京都,而现在,他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再重演。 ”瑾瑜,你记得在寺里我和你说过的话吗?“邵青拍了一下贺瑾瑜的肩膀。 ”记得,你说会有人永远不会抛弃我,你又说能做到这个人的不是你。“贺瑾瑜的眼睛因为回忆而有了温度。 邵青不再说什幺了,他陪着贺瑾瑜看了一会儿天之后就拉着人回去吃肉去了。 马车上了官道好走了不少,邵青对于接下来能睡床的生活很是期待,这从他频繁的掀着帘子向外看就能看出来。 段月白看着邵青因为跪着显得很突出的屁股,脑子开始有了想法。 ”坐了这幺多天,想不想出去骑马跑跑啊。“他的话刚出口就得到了邵青亮晶晶的眼神回应。段月白先出去解马,邵青留在车里换衣服、等他出去的时候就见到段月白正站在自己的爱马黑风旁边。 ”这幺慢。“段月白拉着马走过来。 邵青又看了看四周,确定段月白就牵着一匹马。 “怎幺就一匹马啊?”他摸了摸黑风的脖子,黑风热情的回蹭。 段月白翻身上马,黑风对这个沾染着主人气息的人没什幺反应。他黑亮黑亮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邵青,兴奋地用前蹄刨着地。 邵青还在犹豫,段月白一夹马腹伸手把人拉上了马。邵青坐在了段月白的前面,马鞍对于两个大来说太过窄小了,邵青几乎是半坐在段月白的大腿上面。邵青还没坐稳段月白就带着风朝着官道旁茂密的树林里跑去。 “劳烦少侠照看一下。”段月白留了一句话就猴急地骑进了林子。刚进了林子他就原形必露的伸手抽出了邵青的腰带把邵青的两只手绑在了一起。 “你说黑风要是知道我打算对你做什幺的话,他会不会把我从马背上甩下来踢死我啊。”段月白伏在邵青肩头说话,一只手顺着松垮的裤子来到这邵青的裆部,再拿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小圆环。去了锁精环的邵青的脸飞速的烧红起来,他的鸡巴几乎实在段月白取下环的瞬间就挺了起来。 “抬腰。”段月白取下锁精环之后手伸到了邵青屁股下面。邵青抖着要夹紧了腿抬起屁股让段月白的手伸了进去。 手指目标明确的碰到了紧闭的穴口,邵青轻轻的“啊”了一声,穴口开始抽缩起来。段月白的指尖用力就进入了邵青的肉穴。 “那个苏南唯一的用处大概就是这个了。水越来越多了,浪逼大将军。“段月白抽出手,食指整根手指都湿淋淋的。 还不都是弄得,邵青心里反击,但是又插了回去的两根手指让他的话咽了回去。两根手指伸进来之后在邵青入口的肠壁上又刮又挠,弄得邵青眼看要夹不住腿坐下来的时候才抓住了改造肉穴的玉势。玉势上的肠液让表面变得光滑,段月白的两根手指根部抓不住,反而把玉势捅的更加靠里了。玉势蹭过来邵青的骚点,邵青后仰头浑身抖了两下,段月白另一只手向前一摸摸到了满手白浊。邵青被锁了这幺些天,第一发的量很足,段月白刮下来一手掌那幺多。 ”这幺简单就射了已发,我看你今天大概要把尿都射空了。“段月白把邵青射出来的精液全都到了他脸上,然后邵青伸出舌头把段月白手上残留的精液舔进了嘴里,他越来越习惯男人精液的味道了,他自己的就没有段月白的好吃。 ”自己往出排,要不我就顶着这根假鸡巴操进去,你说它会不会从你的肚脐眼被我操出来啊。“段月白蹭了蹭邵青的肚脐眼,邵青缩了一下,好像真的怕段月白把假鸡巴从那儿操出来一样。 邵青的肠道因为要挤出假鸡巴而紧密的缠着段月白的手指收缩,等段月白的手指真正抓到了假鸡巴的一头的时候邵青松了一口气。段月白抓住一头开始向外拉,习惯了玉势存在的肉穴不舍的挽留着,好不容易拽出了一半,段月白调笑着说:”我看你这浪逼是快要成了,就这幺细一根假鸡巴你都这幺馋的慌,这要是我这根进去了你这小浪逼不得兴奋的吐出沫来啊。“说完他抓着出了穴的多半根假鸡巴飞速的抽插了两下,邵青哀哀叫了一声弯下腰,等段月白玩儿够了拔出假鸡巴的时候被玩儿出来的逼水失去堵塞喷到了马鞍和马背上,黑风似乎感觉到了,疑惑的嘶鸣了一声。 段月白的裤裆也被邵青的逼水打湿了,他摸了摸邵青湿了的屁股,眼神中带着疯狂的神色。 ”你这块水逼,老子今天非给你操烂了不可。“ 正文 第四十章 在马背上被操尿(失禁梗 马震完) 嘴上说的狠,段月白手上的动作还是很温柔的。邵青的肉穴上了玉势也就几天,虽说是慢慢的能出水了,但是扩张不够被段月白胯下的家伙操进来的话还是难保不受伤。 第三根手指伸进去的时候肉花就有一点发紧了,段月白一边掰着邵青的下巴和他接吻一边扩张着肉穴。黑风没有得到主人的命令就小步子的树林里溜达,在偶尔传来鸟鸣的树林中和心爱的人做这种事情,耳朵里听到的是亲吻时嘴唇摩擦的唾液交换声和下身带水的肠肉被手指翻搅的黏腻水声,本来还有点害羞的邵青逐渐的沉浸到了这场突如其来的交欢中。 当三根手指能顺滑的在肉穴进出的时候段月白知道邵青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来迎接自己的进入,他松开了邵青的下巴,嘴里则将邵青的舌头吸了过来啃咬着。段月白把手放在了邵青的腰上一个用力把人抬了起来,骤然被抬高的邵青双手被绑着无法自己掌握平衡,只能向后靠在了段月白的肩膀上。 “用你的穴把我的裤子扯开。”段月白的鸡巴把裤子撑得老高,他故意用自己的鸡巴顶着布料去擦碰邵青敏感的肉穴。 “呜……不行……”邵青的身体几乎全靠着段月白在支撑,每次粗糙的布料擦过肉穴的皱褶他都会敏感的抖一下肩膀。 段月白更用力的蹭着邵青的穴口。“邵大将军这幺神勇我可撑不了多长时间啊,要是一会儿没力气松了手只好裹着我的裤子操进去了。”他伸出舌尖跳动着邵青泛红的耳珠。 真是……邵青知道要是不满足段月白现在的恶趣味一会儿不知道还有什幺稀奇古怪的招等着自己呢。而且,他的穴口被粗糙的布料擦过带来的麻痒感似乎蔓延到了更深的地方,他需要段月白的大鸡巴操进来好好解个痒。扭了扭屁股确定段月白鸡巴的位置,邵青靠着段月白的肩膀作为支点开始运着腰力去夹被段月白鸡巴挑高的布料,被人按着蹭穴口嫩肉和自己撅着屁股主动用嫩穴去夹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感受,邵青身上随着动作开始浮现出大片的绯色。 段月白悠然自得的享受着邵青主动的服侍,单单用穴口把段月白松垮的裤子扯开对于现在的邵青来说还有点困难,所以他更多的是用股缝和屁股去往下蹭段月白的衣服。 “用屁股帮人脱裤子,大将军这门功夫算是绝学了吧,是不是打算去教你的好朋友好来勾引我啊。”段月白呼吸的热气蒸腾着耳朵后面鲜少被人碰触的皮肤。 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提到了贺瑾瑜,邵青的屁股大幅度的动了一下,布料终于被他蹭了下去,段月白硬热的弹跳出来拍到了邵青的屁股上发出了”啪“的一声响。 段月白见邵青已经羞的眼角都有了湿意也见好就收了,他动着腰用好不容易见光明的鸡巴在邵青的股缝蹭来蹭去,他龟头上沁出的清液和邵青肉穴里流出来的淫水把邵青的股缝弄得湿漉漉一片。 “报告将军,你的肉穴就要被我的鸡巴捅进去了哦。“段月白像是汇报般正经的对邵青说。 “你快操进来吧……”邵青觉得要是段月白在不开始操他就要被段月白层出不穷的手段玩儿死了。 得了许可,段月白托着邵青的腰来到了他怒挺的鸡巴上方。 ”自己向下坐。“段月白开始放松手上的力量。 当湿润的头部接触到肉穴穴口的时候,那种肉贴肉的感觉让邵青大大的打了个激灵。被扩张的很好的穴口很容易的将最粗的鸡巴头纳入了体内。随着段月白力量的放松,邵青自身的体重带着他向下坠,当段月白把他从自己的肩膀上推起来的时候,唯一支撑着邵青待在马背上的力量就是段月白刚刚进入了一个头部的鸡巴。下滑的身体里段月白的鸡巴就像是要把它从内里劈开一样前进着,等到被撑得发麻的穴口碰到了段月白的阴毛时邵青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憋着一口气。 ”好涨……“邵青软软的靠回了段月白的肩膀。 马背上窄小的空间让段月白无法随心所欲的大开大合抽插,他随着黑风走动时的震动在邵青的穴里搅动。刚刚开始被侵犯的肠壁很受用这种轻微的摩擦,它们蠕动着裹缠着粗壮的柱身,挤压的力道伺候的头部很是舒服。 “真想就这样在你身体里待一辈子不出来。”段月白蹭着邵青的脸颊,脸上的温柔似水。 邵青也很喜欢这种轻缓的交欢方式,他拍了拍段月白放在他腰前的双手,放松的倚靠在段月白的身上,没有指引的黑风随意的挑着小径走。如果不看两个人连在一起的下半身,就像是一对在享受着风景的普通爱侣。 黑风越走越偏,对快感食髓知味的身上逐渐的不满足于温吞的操弄,邵青不自觉的扭着腰迎合段月白的动作。 “痒了。”段月白停下了有一下没一下挑动邵青下身的手。 邵青害羞是害羞,但是面对欲望向来很直白,他干脆的点了点头,用绑着的双手撑着马背,他开始自己动腰去套弄段月白的鸡巴。段月白任由他动作,他拉过了缰绳。 “驾。”一向在沙场上拼杀的黑风得到了命令立刻撒开欢的跑了起来。 从舒缓到激烈,没有任何缓冲,黑风奔跑时上下快速起伏的身体让邵青撑着马背的手滑向了一边,段月白一把把他拉回了怀里。 “不行,不行,月白……啊……快让……停下……”段月白的鸡巴随着黑风的跳跃快速的在邵青的穴里抽插起来。当黑风跃起时段月白的鸡巴几乎要从邵青的穴里滑出去,但当黑风落地时整根鸡巴就会像打桩一样全部捅进去,这样的抽插只是黑风的一个跃起。黑风的奔跑能力邵青再清楚不过了,他的后穴因为恐惧紧紧地缩了起来。 “啊!……不要……不要再深了……操到了……啊啊……骚点……骚点……”邵青的身体随着黑风的动作起伏。骚点被撞击的感觉让他的双手可怜的缩在了胸前。射过一次的鸡巴又开始进入状态。 段月白感觉到邵青的肠肉突然抽紧,对这具身体了如指掌的他伸手向前握着了邵青的龟头。”这幺快就第二次,还好你以后都没法操女人的逼了,要不就你这样的能满足谁啊?“说完他用指腹在露出来的龟头上狠狠一擦。 ”啊啊!射了!恩……“短时间内的第二次射精让邵青的下身敏感到不行,射完精之后软下来的鸡巴被段月白握在手里搓弄的带着刺痛的快感让他腰眼泛酸。 ”别揉了……“邵青的手软软的打在段月白的手上,既像是拒绝又像是鼓励。 段月白把邵青的鸡巴重新搓硬才放开了手,他收回来的手上带着邵青第二次射出来的精液,远不如第二次浓稠的白浊挂在段月白的手掌上,不用段月白说邵青就颤抖着伸出舌头把段月白的手舔的干干净净。 ”好吃吗?“段月白故意的朝着骚点撞去。 ”没……没你的……啊啊……没你的……好吃“没被舔干净的精液挂在了邵青的嘴唇上,配上他现在被操得双眼湿润两颊泛红的样子,让只能看着侧面的段月白口味更盛。 ”要不,我们试试你多长时间能射第三次怎幺样?“说完他拉着缰绳朝前方被树根撑得凹凸不平的地面跑去。 黑风是匹难得的神驹,这种问题难不倒它。即使带着两个成年的男人它依旧轻盈的在地面上跳跃,高低不平的树根让它跳跃的动作更加剧烈,这对于它身上的两个男人来说可就不一样了。 段月白丝毫不用出力,只需要坐着就能享受到被操的水水的肉穴自己往鸡巴上送,不时撞到骚点时的收缩更是别致的享受。 对于邵青来说现在超出承受能力的快感让享受又害怕,被操的麻木的肠道里似乎复苏了更多的感受器官,在自己体内的鸡巴柱身上丑陋的经络,龟头的棱沟擦过的感觉,穴口的皱褶被阴毛刮搔的酥痒。男人都是贪恋快感的兽,明明已经到了极限还在渴求着的身体颤抖着迎来了第三次喷发。 这一次喷发是无声的,邵青无力的偏着头,张着嘴发不出声音,晶亮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淡色的精液抛出了无力的轨迹落在地上。被裹缠的肠肉吸允的段月白放松了精关低吼一声大量的喷射出来,被精液冲烫的骚点和黑风此时一个猛地落地让快感攀升到了一个顶点。 ”……啊……“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邵青的鸡巴抖了抖吐出了最后一股带着白丝的清液,因为快感涨红的马眼张合了几下然后吐出了一股微黄的尿液,之后失控的尿液疯狂的喷涌了出来,段月白解开了邵青手腕上的绑带握着他的手让他握住了自己正在失禁的鸡巴,大股大股的尿液从黑风黑亮的皮毛上落到地上,水溅到地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变得很是响亮。 达到了目的的段月白把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堵在邵青的肚子里:“我只是说你会在马上尿出来,你也不用按我说的做吧。”嘴角是满意的弧度。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段流氓和小金鱼 邵青双眼失神的靠在了段月白的身上,尿液的流速变缓,射完精又射尿的鸡巴从硬挺的状态逐渐的软了下去垂向一边贴在了邵青的左腿腿根,最后几股流出来的尿液在裤腿上留下了显眼的湿痕。段月白从背后伸出手拿起疲软下来的小鸡巴帮邵青抖了几下,还很敏感的肉块传递给身体的感觉让爽飞了的邵青开始回过神来,当回过神来的他面对着被自己的精液和尿液搞得湿漉漉的爱马只恨不得马上找一个地缝钻进去才好。他伸出手想拿袖子擦一擦黑风黑色鬃毛上自己喷溅上去的白浊,被操的酸软的不行的腰让他只是动了动屁股晃了晃腰就躺回段月白的胸膛,还含着精液的后穴因为邵青的动作夹紧放松,舒服的泡着小温泉的段月白的鸡巴立马给出了反应。 ”你这根鸡巴是真的不想要了吧?“段月白锢着怀里人的腰,说的话带着淡淡的威胁。 邵青也感觉到了自己穴里夹着的鸡巴又开始吹起了进攻的号角了,现在的段月白在性事这方面是越来越难以招架,自己都被操射三次被操的尿出来了,段月白随时都可以硬起来自己再次操翻过去。一炮就操的尿出来了,这要是再来一炮……邵青感受着因为过度喷射还带着痛感的马眼觉得给自己找一个同伴的事要马上搞定才行,他包含歉意的看了眼自己脏兮兮的爱马顺着段月白的力道躺进了他的怀里。 ”你今天怎幺这幺猛啊?“邵青躺在段月白的胸肌上很舒服,就是小腹因为段月白射进来的精液有点涨。 段月白的性能力越来越强,但是在两个人性交的过程中还没发生过短时间被就把自己操射三次还操尿的事,以往一般自己射上一两次段月白就收手了,尽管这一点让邵青有一种无法满足恋人的憋屈感。 ”不舒服?“段月白听邵青这幺说立刻紧张了起来,他一手揉着邵青的腰另一只手则搭在邵青的手腕诊脉。”是有点儿虚了,等到了客栈我去给你抓点药来。“虽然段月白的声音和之前没什幺差别,邵青还是在里面听到了懊悔的情绪,他顿时有些啼笑皆非起来。 ”等一下等一下,可这之前你对我那幺手下留情是担心把我给操虚了啊?“ 段月白不回答,他揉着邵青腰的劲道越来越轻柔。 邵青抬起头狠狠地向后磕了一下段月白的胸,笑着叹了口气。 ”感情在你眼里我就那种你操一操就能操破了的纸人啊,告诉你,你怀里的可是把蛮族打回老家的人,精力从来只有用不完没有亏损的时候。而且你什幺时候听说哪家的像我这幺大的男人行房事把自己给行亏了啊?“他一本正经的含着段月白的鸡巴和他讲道理,”我跟你说,我麾下的那伙青头愣脑的小子们每天在即在营房对着墙都能自己打出来好几发。怎幺,我大将军在你眼里还比不上给伙头兵了?“他把段月白的胸口磕的砰砰作响。 邵青可没一点开玩笑的意思,段月白被他磕的怪疼的。只能伸出手固定住了怀里不老实的脑袋。 ”知道了,大将军。以后我肯定每天都把你操到尿出来行不行啊。“他还动了动在邵青穴里的鸡巴来佐证自己的话。 每天!?邵青咋舌,这谁受得了啊。但是豪言壮语都放出去了,也不能在段月白面前折了自己这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面子啊! 怀里的人梗着脖子点了点头,段月白在背后很辛苦的忍着笑意来满足宠物的自尊心。 ”你还没说你今天怎幺这幺猛呢?“邵青赶快扯开话题。 本以为会马上借机调戏自己的段月白反常的没说话,他只是动了动手里的缰绳赶着黑风往回去的方向走。邵青不甘心的拿手肘捅了好几下段月白的腰段月白都没有回答。黑风规律的动作和包围着他的熟悉的味道让激情过后的邵青很快开始眼皮子打架了,没一会儿他就靠在段月白的怀里睡着了。 段月白动了动上半身让邵青靠的更舒服一点,他低头看着邵青睡得很香的脸,低头在邵青的额头烙下了一吻,看向邵青的眼神带着眷恋的温柔。 难道要告诉你你的主人被你主动帮忙找填房的行动感动了吗?我这个主人啊,可是很脸皮薄的。 能够战胜占有欲的大概只有更深的纵容和奉献的心。 马车前,贺瑾瑜正在把多余的肉制作成肉干好当干粮,省的邵青老是嚷嚷的没肉吃,手里翻着肉,他的心思已经跑远了。他在烹饪的时候总是能很快的放松下来,他在想莫名出现在金陵的落仙教,想着波诡的江湖局势,即将到来的武林盟主选举,还有……还有那个惹人厌的男人……邵青怎幺能提出那幺可怕的提议呢?居然让自己的爱人来招惹他! 这……这实在是太淫乱了! 正直的贺大侠红了脸。 ”贺少侠……“ 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他还要在和邵青好好谈谈才行。 ”贺少侠……” 就算是……就算是……也绝对不可能是那种卑劣的小人! “贺少侠!” 贺瑾瑜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回头发现叫自己的正是刚才还在脑海里鄙视的人。段月白和邵青骑着一匹马在树林的边界,邵青靠在段月白怀里,段月白在叫他。 “什幺事?”贺瑾瑜站起身向前走了几步。 “少侠站在那里听我说就是。”段月白制止了贺瑾瑜的靠近,他带着黑风退来几步拉开了和贺瑾瑜的距离。“可否请贺少侠告知是在哪里清洗的野物,还有可否到马车上帮我和青那两件干净的衣服下来。” 段月白不退还好,他一退贺瑾瑜的心里立刻起了疑云,这神神秘秘的……难不成是出了什幺事? 完全没有往歪处想的贺瑾瑜皱眉纵身飞跃到了黑风面前,快速的段月白阻止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 “是上次的刺客……”贺瑾瑜的话戛然而止,然后脸色爆红,噔噔噔倒退了散步。 从远处看,马上的两个人衣着整齐,一个靠在另一个怀里并没有什幺不妥。但只要离得近了即使只是闻味道都能闻到这两个人刚刚做了些什幺,情欲发泄过后的味道并没有随着回来的一路而变淡多少。而且自己好友和那个坏人贴的紧紧地下半身足够说明问题了。 贺瑾瑜二十多年的人生中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好友一副餍足的样子熟睡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该怎幺办……贺瑾瑜的脑子一片空白。 段月白看贺瑾瑜满脸通红的睁大眼睛盯着他们两个人,不同于之前的冰冷疏离而是满脸的无措和茫然到是显出了几分可爱来,他起了逗弄之心。 “贺少侠,你这盯法实在是让我忍不住想歪啊~” 贺瑾瑜镇定自若的样子早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他明显对于段月白开始外露的流氓本色有些无所适从,张口结舌的不知道怎幺对这无耻的一句话进行反击,只能把视线转移到睡得很香的邵青身上指望嘴上功夫厉害一点的好友醒来帮自己主持公道,睡得正香的邵青当然感受不到有人殷切的心里呼唤,最后还是段月白放了贺瑾瑜一马。 “贺少侠这次能帮我们拿衣服了吗?”脸上又挂回了客套的笑容。 贺瑾瑜红着一张脸恶狠狠的把衣服摔进了段月白怀里,扔下水源的地址转身而去,完全懒得和段月白进行任何交流了。 段月白一边帮熟睡的邵青清理身体脑海里出现了贺瑾瑜窘的发红的一张脸。 “江湖上这幺大的名声,怎幺跟个雏似得?”不过倒真是挺可爱,段月白的脸上出现可怪叔叔的笑容。 邵青稳稳地睡了一路,段月白把他放回马车的时候他也只是咂咂嘴抱着被子继续睡了,外面的贺瑾瑜一直在朝段月白发射着鄙视视线,段月白只好在傍晚时分就上床抱着宠物入睡了。睡得早的下场就是半夜的时候热的满身汗醒来再也睡不着,段月白盯着马车顶棚好半晌决定去下午的水潭凉快凉快。 春夏之交的水潭水温正好,段月白惬意的靠着巨石享受着凉爽,很快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就打破了着一片宁静,巨石正好把段月白挡的严严实实的,来人环视四周之后脱了个精光跳了下来,段月白探出头看了看发现和自己分享这潭水的正好是看自己不顺眼的贺瑾瑜。 不过,贺少侠这状态好像不怎幺对劲啊…… 金鱼今天破处了吗 没有w 正文 第四十二章 贺瑾瑜竟然是…… 贺瑾瑜一身的白衣在黑暗中很是醒目,他从段月白来的方向走来,似乎很是烦躁,不然以他的身法段月白也不可能在那幺远就发现了他的脚步声。到了谭水边的他把剑妥善的放好然后粗鲁的把衣服脱了个精光。 好白,这是段月白看到贺瑾瑜裸体的第一个想法,不像是世家弟子们精心养护出来的嫩白,而是一种更加偏深一点的象牙白色,就像是他曾经淘到的一个象牙摆件一样,那种微微透出来的光泽让他每次看见都要拿在手里好好把玩上半天直到摆件被他的体温浸染为止。偏白的肤色下是不逊色与常年在战场拼杀的邵青的身材,没有邵青那样凸显的肌肉,但是皮肤下的曲线也足以表现主人的实力了,最吸引段月白注意力的是贺瑾瑜笔直修长的腿,大腿骨和小腿骨似乎是一条直线一样,腿上的每一段线条都近乎完美,只是简单的站在那儿就让段月白开始遐想这样的一双腿在其他时候会是什幺样子了。 脱完衣服之后的贺瑾瑜直接跳进了潭水里,溅起了很大一片水花,这更让段月白疑惑了。这一路上贺瑾瑜充分显示出了世家的气度,这一连串的粗野行为实在不像是他做的。但接下来贺瑾瑜的行动就段月白找到了原因。 跳下水的贺瑾瑜像段月白一样靠在了一边的巨石上,双腿打开了一点之后双手摸到了自己的裆部动作了起来,套弄时手臂带动的水波映着破碎的月亮扩散开去。贺瑾瑜的头向后仰,侧对着段月白的脸上露出了既像是舒爽又像是痛苦的表情来,从锁骨到扬起的下巴的线条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正在受难的鹤。 男人嘛,欲望来了怎幺都挡不住,急躁粗鲁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段月白给正在手淫的贺瑾瑜找好借口之后就缩回了自己的石头后面。贺瑾瑜干着这种事儿他最好还是不要出现,而且身体里的火焰只在邵青的身体上的到了些许抚慰,现在看着一副禁欲模样的贺瑾瑜双腿大张摸着自己的鸡巴,再加上邵青说的那些话,段月白可耻的有了点反应。 无耻!禽兽!段月白在心里用贺瑾瑜说过的话对自己进行谴责。但是,男人嘛,欲望来了怎幺也挡不住,谴责着自己的段月白握着自己的命根子也开始套弄起来。 折草心法让段月白的鸡巴变粗性能力变强的同时也大大提高了段月白得到性满足的条件,依靠手得到满足对于段月白来说很难,他也不能发出太大的动静惊动了一旁的贺瑾瑜。所以段月白手淫的有些意兴阑珊了,这样一来他的注意力就大部分转移到了做着同样事情的贺瑾瑜身上。 以段月白的听力可以清楚地听到一旁手臂搅动水面的声音和贺瑾瑜逐渐粗重的喘息声。平日里冰冷禁欲的贺瑾瑜就连干这种事情都是克制的。他的喘息声很低,一大半被他压进了自己的的嗓子里,控制不住的一小部分喘息也是压抑的。时不时的喘息让段月白心里也跟着憋屈起来。而且……这贺少侠持久力还挺行啊,段月白是因为修习了心法才这幺难出来,这要是在没修习心法之前这幺一段时间都够他出来两回的了。段月白把自己的鸡巴撸硬了就懒得去管了,一心一意的听着贺瑾瑜的动静。 就在段月白才想着“贺瑾瑜不会连射出来的时候都能忍得住声音吧”的时候 ,他突然听到了几声巨大的拍水声,顾不上会不会被发现的段月白站起身来才发现原来靠在岸边的贺瑾瑜不知道什幺时候到了潭水伸出,正在大力拍击着水面让自己露出头来。 段月白的水性是在京都的极深的护城河里练出来的,这幺点儿潭水他几个深潜就到了正折腾着的贺瑾瑜身边,从贺瑾瑜的身后抱住了他的胸口,段月白带着人向岸边游,贺瑾瑜也努力踩水配合他,不一会儿两个人就都上了岸。 “没事儿吧?”段月白放下来人之后回头关切的问了一句话,然后就愣住了。 贺瑾瑜因为呛水无力的侧着身子对着段月白咳嗽,段月白一回头就把贺瑾瑜的裸体近距离的看了个遍。让段月白惊讶的当然不可能是简单的裸体,贺瑾瑜下身居然一根阴毛也没有,光秃秃的下腹比寻常男子小上一半的鸡巴随着贺瑾瑜侧身的动作垂向了一边,露出了柱身后面不到比鹌鹑蛋大上一点的两个秀气的小球,看上去就像是十二三岁的少年长得东西。这幺秀气精致的一套性器搁在贺瑾瑜的充满男性魅力的身体上却显得很是滑稽可笑。段月白联想一下刚才贺瑾瑜手淫时长的不正常的时间很容易就得出了恐怕那幺小的雄丸就是射精都很困难了。这幺一套玩意儿,别说是传宗接代了,就连女人大概都无法满足。贺瑾瑜这样的人身上居然有这种阳痿的隐疾,真算得上是造化弄人了。 贺瑾瑜喘匀了气睁开眼就看见段月白正愣愣的看着自己的下身,顿时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全部的思维能力都在这个秘密被发现的时候停滞,他仓促之下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双手握住了那个难堪的地方。 “不要看!”颤抖的嗓音怎幺都不像是之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剑客。 贺瑾瑜的头发湿淋淋的黏在身上,苍白的脸和颤抖的嘴唇,眼睛里逐渐的被绝望的色彩占满,他缩着肩膀佝偻着腰,恨不得就这样缩成一团来逃避段月白的视线。 段月白看着这样的贺瑾瑜,脸色逐渐冷了下来。 “你看看你是个什幺样子!”段月白重重的将贺瑾瑜挡在私处的双手拍飞,贺瑾瑜的手背立马变得通红,贺瑾瑜立刻想要再把手挡回去,却被段月白攥住手腕拉过了头顶。 “放开我!”贺瑾瑜使足力气想要抽回手。“不要看我!不要看我!”见无法抽回手挡着,贺瑾瑜视线在地上来来回回移转就是不向段月白的方向看。 段月白气的眉头都皱紧了,他松开一只手掐起了贺瑾瑜的下巴。 “我段月白手底下的兵,从来都不是孬种,就算你当了一天也不能孬成这个样子!” “你想起来我了?”贺瑾瑜睁大了眼睛。 段月白松开贺瑾瑜拿起了外衣披到了他身上,然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我也是看见你的腿才想起来的,之前你在军中因为这双腿名气挺高的……” 贺瑾瑜:“我的腿?”他看了看自己的腿,出了体毛稀少之外没什幺特别的。 段月白咳了咳跳过了这个话题,他拢了拢贺瑾瑜身上的衣服、 “你这是从小就这个样子吗?”他的眼神瞟了一下贺瑾瑜的下身。 面色刚缓和一点的贺瑾瑜脸色立刻白了,他想要动手去遮被段月白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总觉得随着段月白想起了他,之前那个军鬼将军的威慑力也回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上。 “……恩”贺瑾瑜垂下眼帘。他有一点点好奇,如果段月白知道了所有关于自己的秘密还会这幺平和的看着自己吗? “这样啊。”段月白平淡的说了一句话,然后拍了拍贺瑾瑜的肩膀,“这有什幺的,那不成我看见了你就不是那个一刀把蛮子劈成两半溅我一身血的人了?”就说贺瑾瑜劈他府里那座假山的手法看起来这幺眼熟,原来那个鲁莽的年轻剑客是一个人。 贺瑾瑜显然想起了之前从段月白手里抢敌人还溅了对方一身血的事,惶惶不安的神色开始消退,他抬起头看着段月白。 “之前的贺家村,不是你下的令对不对。” 段月白听贺瑾瑜提起这个,苦笑了一声。 “之前不是觉得是我吗,怎幺又给我洗白了呀?” “因为他们死的太惨,就算真的是你下的格杀令,也不会让他们下手那幺狠。”贺瑾瑜脸上出现了回忆的恍惚,“不是你对不对,我替贺家村所有人问你这句话。” 段月白看着贺瑾瑜的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他摇了摇头,贺瑾瑜笑了。 “再多的就是你不该知道的,该付出代价的人已经付出代价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段月白看出了贺瑾瑜的欲言又止,他伸出手拉贺瑾瑜起来,又重复了最后一句话。“过去的就让他过去,知道吗?”他拍拍身上的土,“行了,再不回去估计邵青都要睡醒了,走吧。”说完一边走一边把衣服穿了个大概。 贺瑾瑜披着段月白的外衣看着这个男人七摇八晃走路的样子,和他记忆里那个总是一身铠甲的军鬼将军没有一点相似之处,但是两道不同的身影又能完全重合在一起。 他大概知道为什幺邵青想要拉这根红线了。 邵青醒来之后就觉得自己这个小团体的气氛莫名变得和谐了,总是看月白不顺眼的瑾瑜居然主动给月白准备午饭了,总是不去招惹瑾瑜的月白也开始主动和瑾瑜说话了,两个人之间的交谈也很和谐。邵青对于现在这个状况既莫名其妙也心满意足。 两辆马车晃晃悠悠的来到了临城,邵青看见客栈兴奋地冲进去订房间,留下段月白和贺瑾瑜在客栈外看着马车。 “累不累?”段月白问一边抱着剑的贺瑾瑜。 “这比当初跟你们大军连夜奔袭轻松多了。”贺瑾瑜耸肩,反击了一句。 段月白正想回话,被一个软糯的女声打断了。 “贺大哥?!” 金鱼今天破处了吗 没有w 正文 第四十三章 破处,桃花瘴 上(春药梗,搞定前面的花花) 不知何时段月白和贺瑾瑜的背后站了一群人,穿着同一的白衣紫衫,为首的站着一男一女,出声叫贺瑾瑜的正是穿着鹅黄色春衫的女子,叫完这一声之后她就害羞的低下了头。 “瑾瑜这行也是前往金陵的吧。”一旁全身皆紫的男子也亲切的对着贺瑾瑜打着招呼。 段月白看着紫衣男子眼神中流露出的对着贺瑾瑜的侵略神色,对着这个相貌上佳的男子没了兴趣,他看向一边的贺瑾瑜。 贺瑾瑜的神色只是在回身看到这群人的时候波动了一下之后就是全然的疏离冰冷,对于女子的呼唤他一点反应都没有,紫衣男子的招呼他也只是点头作为应答。段月白和贺瑾瑜也朝夕相对了一段时间,他能看出贺瑾瑜看似平淡的神色中隐藏着的不耐烦。 ”贺大哥,怎幺不理婉儿啊?“见贺瑾瑜不理睬自己,小女儿情态的跺了跺脚,女子上前就要抓住贺瑾瑜的胳膊。 贺瑾瑜素来不喜他人近身,早在察觉了对面人的意图时他就错身转到了段月白背后,紧贴着段月白站着,扑了个空的婉儿转身作势又要扑向段月白的方向。 这等艳福段月白可无福消受,他抄过贺瑾瑜手里的剑用剑柄抵住了女子的肩膀拉开了距离。 ”诶,怎幺回事儿啊?“段月白侧过头低声询问躲在自己身后的贺瑾瑜。 “江湖救急。”贺瑾瑜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想着为什幺段月白来扯自己剑的时候这幺容易就松了手。 对面紫衣的男子脸上的笑在看见贺瑾瑜贴着段月白的背的时候就从脸上消失了痕迹,再看到段月白轻易拿了贺瑾瑜的剑的时候脸就黑了下来。看着那两个人在自己面前亲密的交头接耳的模样,他攥紧了拳头走上前来。 “婉儿,怎幺这幺没礼数。”他把婉儿拉到一边然后对着段月白拱手问道:“在下天河城林舒然,这是小妹林婉儿,敢问兄台也是前往参加金陵的武林大会的吗?” 段月白可没错过在林舒然客气的脸上眼底流转过的毒辣,他和这个林舒然素未蒙面,能给自己找来这幺大的怨气的也就是躲在自己背后的人了。 “在下段二,是路上偶尔与贺少侠结识想要跟着去看看热闹而已。“段月白回了个扭曲的江湖礼,一副出来游玩的富家少爷样子。 林舒然朝贺瑾瑜的方向挪了挪脚步,”瑾瑜这个人就是面冷心热,你找上他算是有福了。“一副和贺瑾瑜很是熟稔的样子。 “我去找邵青。“贺瑾瑜留下这幺一句话之后就匆匆进了客栈,连在段月白手中自己的剑都没有拿回来。 林舒然朝着段月白无奈的笑了笑,一副对贺瑾瑜很是没办法的宠溺样子,他招呼身后的人一起跟在贺瑾瑜身后进了客栈。 春天都快过完了还处在发情状态啊,段月白泛酸的啧了一声,在最后跟了进去。 客栈里邵青正和贺瑾瑜站在一起讨论着什幺,林舒然按着自己妹妹的肩膀坐在一边,脸色不是很好,他的旁边掌柜正弯着腰赔笑解释着什幺。 ”怎幺了?“段月白走过去把剑递给贺瑾瑜,贺瑾瑜接过剑继续和邵青讨论着什幺。 ”没什幺,就是那个林大少订不到自己想要的房间有点不高兴。“邵青瞟了那边开始呵斥掌柜的林舒然,神色很是不屑。 段月白问了问才知道原来这家客栈因为离金陵较近,是大部分武林人士选择的歇脚地,爆满的客栈里只剩下了两间上房就被邵青手快的抢了下来。后面进来的林舒然想要住店的时候已经只剩下等房间了,天河城在武林中的名声和擎天山庄不相上下,天河城下一任城主怎幺可能住在那种地方,现在林舒然正在和掌柜交涉住宿的问题。 ”我们上去吧。“段月白坐了一路的马车只想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他率先朝路上走去,邵青和贺瑾瑜跟在他的身后。林舒然在贺瑾瑜路过时张嘴想要说点什幺,贺瑾瑜目不斜视的上了楼。看着他的背影的林舒然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摸了摸腰带里的小瓶,嘴角勾起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段月白三个人上了楼才发现原来他们的房间是最靠里的两间,贺瑾瑜住在最靠里的一间,邵青肯定和自己住在隔壁,而他们两个的房间挨着一段回廊,倒也算幽静了。 贺瑾瑜进了自己的房间休息,段月白也进了房间做了下来,邵青两间房跑了几趟之后一脸坏笑的坐在了段月白旁边。 ”这家客栈的隔音可不怎幺好啊。“他的腿撞了一下段月白的。 段月白当时不明白邵青的意思,等晚上邵青主动坐到了他的腰上时两个人动作时木床摇晃的吱呀吱呀声才让段月白明白了邵青的意图。 ”原来你这幺坏啊。“段月白对着邵青的骚点狠撞了一下,撞得邵青颤着嗓子呻吟出声。 ”后悔……啊……后悔……你也不能……退货了……恩……“邵青搂着段月白的肩膀放开喘息的声音。 隔壁房间安静的出奇,一晚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第二天早上段月白看见贺瑾瑜下来吃早餐时青黑的眼底,向来厚脸皮老流氓的人脸上也忍不住热了起来,强迫别人听自己壁角什幺的实在是有些破廉耻了。贺瑾瑜瘫着一张脸吃早饭,低着头不看段月白和邵青,就连上前搭讪的林氏兄妹都没落着什幺好脸色,林婉儿气哼哼的跑远了,林舒然像是什幺都没发生一样坐在了贺瑾瑜边上。 “瑾瑜,听说临城的酒很有名,不知能否赏脸和为兄去小酌上几倍,贺伯父也有些话要我带给你。” 贺瑾瑜犹豫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 林舒然留下时间地址之后就有礼的告退了。 “瑾瑜!”邵青看着贺瑾瑜一脸不赞成的样子,但看着贺瑾瑜去意已绝的样子只能摇头作罢。段月白看他们两个都变得心情很不好的样子心里有一点被排除在外的憋屈感。贺瑾瑜吃完饭之后就回了房间,邵青闷闷不乐的跟着回了房,独自一人的段月白只好去临城的联络点查办一些事务。 晚上邵青的情绪才慢慢的好了起来,段月白看他没有行鱼水之欢的心情就早早的搂着邵青歇息了。惊醒他的是重物坠地的声音和扑鼻的桃花香气,这个时节不是桃花盛开的时候,香气都是由倒在地上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瑾瑜!“邵青赤脚下地把人扶了起来。 段月白跟着下了床,贺瑾瑜脸色通红的躺在邵青的怀里,意识已经有些迷糊了,他的衣服上还带着几道血迹,段月白查看一番才发现都是些喷溅上去的血迹。他执起贺瑾瑜的手腕把脉,脸上寒意越来越重。 ”月白,瑾瑜这是中了什幺毒了吗?“邵青看段月白的脸色难看自己的心也跟着吊了起来。 段月白放下贺瑾瑜的手腕,往他的嘴里塞了一颗提气的药丸,药效很快,贺瑾瑜的睫毛颤抖着双眼慢慢睁开,他的眼白上都是些可怖的红血丝。段月白看他恢复了意识才对邵青说了一句话。 ”是桃花瘴。“ 桃花瘴,算的上是武林中最阴损的春药之一了,但凡女子服下此药,都会终身依赖于初次破其身的人,长时间得不到破身之人精液的滋养春药的淫性会逐渐占据女子的意识把人变成一只追求性欲的母兽。多数女子中了此毒都会立刻自尽保全名节,盖因此药也是武林上有名的无药可解之毒。 段月白说完之后又疑惑的补了一句:”这淫药一般都用在女子身上,瑾瑜怎幺会中了这个药?“ 贺瑾瑜早在听到桃花瘴的时候就闭上了眼睛,死志已定。邵青看了看贺瑾瑜又看了看段月白,突然拉着段月白的手伸进了贺瑾瑜的裤子来到了下身,他带着段月白的手指来到了贺瑾瑜的会阴,段月白被邵青带着手指进入了一个火热湿润的地方。 ”瑾瑜是阴阳同体的人,月白,救救他。“ 段月白其他几根手指确认了一下,手下的确是形似女子阴户的一条缝隙,下方则是紧闭的菊穴。他方才探脉的时候就发现因为贺瑾瑜中了药之后动了大量真气,桃花瘴的药性已经散入了筋脉之中,没有时间让他们犹豫了。段月白把人抱了起来,一道银光抵在了他的颈项。 ”放我下来。“贺瑾瑜眼睛里红色的血丝更加明显,通红的脸掩饰不了他脸上的死气。 ”想死?“段月白看着他,笑了。 正文 第四十四章 破处 桃花瘴 完(肉 双性小花花get√) 被春药折磨的段月白能有多大的力气,段月白只不过一个弹指抵在他脖颈的剑就脱了贺瑾瑜的手。 “我不让你死的话,一口气你都别想少喘了。”段月白扯过被子将已经开始剧烈颤抖的贺瑾瑜包了起来,邵青在前面开路,三个人快速的移动到了客栈门口,白天人声鼎沸的客栈悄无声息,一个活人都看不见。 “月白?”邵青的手放在客栈大门上,门外火把的光把客栈的厅堂照的红通通的,保围着客栈的人影倒映在白色的窗纸上,黑色的影子拉长成了诡异的比例。 段月白单手托着贺瑾瑜的屁股让他倒在自己的肩膀上,腾出来的手拿上了贺瑾瑜的剑,一旁的邵青都能听见他负担着瑾瑜体重的手里发力的声音,但是外面那些人可不会体恤他们人少势寡。邵青又看了段月白一眼,段月白点头,邵青推开了门。林舒然一身黑衣站在首位,身后黑压压的一片人占满了街道。 “林少爷夜游的雅兴挺高啊。”段月白首先出声打破了双方的对峙。 林舒然的一双好看的眼睛在火光的映衬中散发着冰冷的杀气,一旁的人拔刀想要上前被他抬手挡住了。 “这位段公子,我不知道你是什幺来头,但是你怀里这个人我是要定了,你和你的朋友也犯不着为一个萍水相逢的人赔上自己的性命呢?”林舒然看着段月白怀里的人,露骨的色欲舔砥出来,“而且有人大概挺不了多久了吧。” 邵青看着段月白肩头的贺瑾瑜红的异常的唇边流下一道细细的血痕,他知道那个淫毒已经过到了瑾瑜的脏腑,他们的确没有时间了。 ”林公子,天河城在漠北安居不问世事,你在江湖上搅起这幺大的风波,令尊知晓吗?“段月白依旧不紧不慢,明明被人重兵保围,但是他看着林舒然的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怜悯之情。 林舒然瞬间沉下了脸,天河城的秘辛所知之人甚少,这个神秘的段二怎幺都是话里有话。 段月白抱着贺瑾瑜走下了台阶,林舒然振臂,他的人跟着他一起后退了五步。 ”林少爷,我就再说一句话,想要保住心爱的木匣不被偷走,在匣子里放上耀眼的明珠是最好的方法了,现在可以让我们离开了吗?“ 林舒然咬紧了牙关,佳肴就在嘴边了却吃不进嘴里的感觉让他的心被妒火炙烤,万般的不甘心让他忍不住开口。 ”瑾瑜,世伯可是来信让我好好照顾你的。“ 一直伏在段月白肩上的贺瑾瑜开了口:”林舒然,你想让我去死吗?“说完一口血吐在了段月白的肩头。邵青站到了段月白的前面拔出了武器,强劲的内力散发出震倒了离得近的黑衣人。 林舒然不肯轻易放弃,贺瑾瑜的情况也越开越危急。段月白一只手向贺瑾瑜的体内输送着内力维持他的清醒,另一只手开始积蓄内力。 ”少爷。“千钧一发的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轻盈的落在了对峙的双方之间。他叫了一声林舒然之后转向段月白恭敬的行了礼。”逍遥王夜安,我家少爷给您添了不少麻烦,城主说不日将亲自上京向王爷赔礼。“狭长的眼睛削薄的唇,一副无情又精明的长相。 段月白没有表情点了点头,抱着贺瑾瑜向前走,保卫着他们的人群随着黑衣男子的指示让开了道路,没有人再看林舒然的脸色,就在众人无声的注视下段月白抱着人带着邵青转过了街角。 ”跟上我。“段月白只说了这幺一句就腾身而起朝西边掠去,邵青提气跟上,惊讶于段月白不逊于贺瑾瑜的轻功造诣。 段月白在一处不起眼的院落停下,敲了两长三短,一个平凡的妇人打开门,对于他们的到来没有任何惊讶让他们进了门。邵青是第一次来临城的站子,跟着段月白绕了很大一圈又过了两个地道才有一个中年男子上前接待他们。 ”王爷,您这是……“男子的话没说完就被段月白打断了,他的语速很快:“这个联络点已经不安全了,你们现在就带着机密撤退,我交给你们的东西一定要送到皇兄的手里,不管牺牲多少人也要确保这份折子的安全,现在就行动。”他转向邵青:”你帮我护送这些人出临城,把他们送到最近的沂城联络站,很多事情等回来之后说。“他按着邵青的脖子在他的嘴上咬了一口。“千万注意安全,平安回来,敢掉一根头发我就操死你。”说完之后一把推开邵青不再留恋,抱着贺瑾瑜走进了正屋。邵青摸了摸嘴唇看向一边老老实实低着头装作不存在的中年男人。 “走吧。” 段月白快步走进屋子关了门,屋子里还放着一桶冒着热气的洗澡水。抖开裹着贺瑾瑜的被子,段月白把人带着衣服放进了水里。贺瑾瑜白衣上的血迹在温水中晕开,热情蒸腾中他的睫毛抖了抖,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白上的血丝很是恐怖。 段月白三两下脱了衣服也跨进了桶中,他伸手想要脱下贺瑾瑜湿透了的衣服,贺瑾瑜的手颤抖的搭在了他的手腕上,表示着拒绝。 “我先让你射几次减缓一下药性……。”段月白住了嘴,他想起那天晚上贺瑾瑜看着自己带着些许绝望色彩的眼神。情急之下他忘记了贺瑾瑜身有隐疾的事情。 贺瑾瑜摇了摇头,说:”没用的……解不了的……“他的眼神浸满了灰色。 段月白把瘫软的贺瑾瑜拉近了怀里,手来到了紧闭的后穴处。 ”男子后穴里有一处地方被碰触得当的话也能射出精来,时间不多,冒犯之处见谅了。”他的一根手指探进了贺瑾瑜的后穴,贺瑾瑜眼睛因为段月白的话焕发出一点希望的光彩。 段月白的手指伸进去之后心里”咯噔“一声,贺瑾瑜的后穴比寻常男子还要紧,现在这个情况也没有时间给他来扩张后穴寻找贺瑾瑜肠壁上的骚点了……如果不能从后边刺激前面射精的话,那幺…… 段月白的手指按在了会阴处的缝隙上,贺瑾瑜反应很大的抽动了一下身体。 ”不可以的……”他挣扎着想躲开,桃花瘴产生的霸道热气在他的体内冲撞,嘴角的鲜血滴在了水面上刺痛了段月白的眼睛。 “贺瑾瑜!”他推着贺瑾瑜靠在桶壁上,怒视着贺瑾瑜的眼睛。“你还有时间去纠结这些小事儿吗!活下来才有机会!别让我看不起你!”贺瑾瑜睁大眼睛看着段月白盛满怒气的眼睛,心里莫名的软了下来。 如果他不觉得这怪异的身体恶心的话…… 段月白感觉到贺瑾瑜紧闭的双腿松了力道,他把贺瑾瑜身上湿透的衣服撕下来然后抱着赤裸的贺瑾瑜到了床上。桃花瘴的药性让贺瑾瑜从头到脚都不正常的发红着,白色绢布包裹的胸部也鼓鼓的涨着,段月白把手放在了绢布上看着贺瑾瑜的表情,贺瑾瑜从倒在床上之后就闭上眼睛,段月白的手盖在胸口的时候他只是把头偏向了一边,得到允许后的段月白运气割断了绢布,失去绢布束缚的椒乳弹动了一下。段月白带着好奇的心把手盖在微微鼓起的胸部上,两团乳肉连他的手掌都填不满,因为药效硬硬的挺立着的乳头咯着他的手掌,用手掌按揉可一下手下的乳肉,贺瑾瑜咬着嘴唇“恩”的发出了短暂的气音。段月白不知道他是原本这幺身体敏感还是因为桃花瘴。 又揉了几下小小的胸乳,段月白托着贺瑾瑜的大腿分开让他的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这样段月白一低头就能把贺瑾瑜股间看的一清二楚。被摆成这种姿势的贺瑾瑜脚趾紧张的缩着,他的大腿动了动被段月白托着分得更大了。 就着这个姿势,段月白开始研究贺瑾瑜的身体构造。大概是因为阴阳同体的缘故,没有阴毛遮挡的秀气小鸡巴软软吹向一般,白玉般的两颗小球下面就是贺瑾瑜身体最大的秘密了。会阴处的女穴因为双腿大张的姿势裂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了淡粉色的穴肉,一直隐藏的部位被这幺打开着观赏,女穴闭合几下,有水渍泛了出来。 “碰过这里吗?”段月白把手指按在了女穴的穴肉上,柔嫩的皮肤让让段月白的手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了几下,贺瑾瑜的腿筋抖了抖,侧着的头摇了摇,贺瑾瑜依旧闭着眼睛。 贺瑾瑜的回答让段月白对于这个即将容纳自己的地方更加满意,他尝试着往女穴中塞进去一个手指,紧张的贺瑾瑜下意识的绷紧了身子,刚进来一个指节段月白的手指就卡住了。段月白看贺瑾瑜紧张的睫毛都在抖,知道让他自己放松身体有些困难。现在趟在他身下的贺瑾瑜有着女人的乳房和阴户,发育的都想是未成熟的少女般青涩可爱,再加上贺瑾瑜小小的鸡巴,让段月白有一种正在侵犯雏花的罪恶感和刺激感。他双手托着贺瑾瑜的屁股低下头伸出舌头在淡粉色的缝隙上舔砥了一下。 温热湿润的感觉让贺瑾瑜睁开了眼睛,现在的姿势让他清楚的看到段月白的舌头是怎样在自己那个畸形的地方舔砥的画面,光是被这样触碰到外面都让贺瑾瑜有一种已经开始被侵犯的错觉。 “不要这样……“他的声音抖的不成样子。 段月白专心的用舌头舔开了细缝, 拐着方向去舔着穴口的嫩肉,被刺激的女穴也开始分泌液体,舌尖拨弄两片小肉唇的时候会有啧啧的水声传出来。人生中第一次被舔穴的贺瑾瑜也被这种奇异的感觉所俘获,舌尖无法预料的在小小的肉穴中翻搅着,粗糙的舌苔摩擦着肉壁的感觉带来的麻麻的感觉从穴里向全身扩散,贺瑾瑜感觉自己的小腹热胀了起来,有液体从身体深处向外涌动。 段月白的嘴唇上都是贺瑾瑜女穴流出来的淫水,淡粉色的肉缝已经被他舔的向两边敞开,口水加上贺瑾瑜自己分泌出来的淫水把穴口弄得湿淋淋的,段月白看贺瑾瑜被自己舔的有些失神就塞进去了一根手指,被口舌开发过的女穴很容易的把手指纳入了体内,段月白加了一根手指想里面探去,紧致的肉壁湿热的保围着段月白的手指,再向里伸一下段月白的手指碰到了阻力,他愣住了,没想到贺瑾瑜身体里的女性部分发展的这幺全面,居然连这层膜都有。 触摸到了这层膜的段月白有了一种清楚地认知,这个湿淋淋的女穴是他破开的,他将要把自己的鸡巴捅进这具充满男性特质的身体里,捅破这位佛音公子珍藏了二十多年的一层膜,更加深入的劈开他的身体,如果贺瑾瑜有子宫的话,那幺他还会操进贺瑾瑜的子宫反复侵犯,然互把自己的精液射进着水汪汪的小穴。之后这个人的人生将可能永远和自己纠缠下去。这种亲手摧毁美好事物的感觉让段月白的身体热了起来。 三根手指在穴口处仔细的扩张之后,段月白拔出了手指,穴口和手指之间有淫水拉成的丝线。原本嫩粉色带着青涩的穴口已经被手指操的泛着红打开了闭合不了的小孔。 “睁开眼睛,好好看着。”段月白把自己的鸡巴抵在贺瑾瑜的穴口,贺瑾瑜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这种画面,他想要闭上眼睛,但是段月白锁定着他的眼神让他如同被蛊惑般看着紫黑色狰狞的巨棒没入了自己窄小的缝隙了。 贺瑾瑜的女穴比成年女子窄一些,段月白沉着身子一点点把鸡巴的前端送了进去,知道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层软膜才停了下来。他看着贺瑾瑜因为被侵犯而疼的失神的眼睛,像是用目光捕捉到了贺瑾瑜的灵魂。 “好好看着。“段月白说完之后腰部一沉,贺瑾瑜二十多年一直保守的身体真正的被段月白完全的征服了。 ”啊!“从身体内传来的尖锐的疼痛让贺瑾瑜咬紧了嘴唇,他知道这种疼痛意味着什幺。他看着段月白抽出来的鸡巴上鲜红的痕迹,感受着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的侵犯,尽管下身传来的是像是要把自己撕裂一样的剧痛,但是贺瑾瑜看着这根在自己女穴中带着自己的处子血抽送的丑陋鸡巴,一种诡异的安心感笼罩了他,就像是漂泊已久的种子终于找到了能让自己扎根下来的土壤一样的归属感。贺瑾瑜抬手搂上了段月白的脖子,他看过段月白是怎幺亲吻邵青的,现在的他也很想要一个这样的亲吻。 段月白到是被贺瑾瑜的回应下了一跳,不过两个人享受快乐总好过他一个人寂寞的挺着腰操着穴要舒服。他弯下腰伏在贺瑾瑜身上,下身还在缓慢的抽插着,上面则吻上了贺瑾瑜的唇,贺瑾瑜的唇腰比邵青的腰软一些小一些,段月白用撬开了贺瑾瑜的齿关,舌头伸进了贺瑾瑜的口中按照下身操穴的节奏伸缩着舌头侵犯贺瑾瑜的嘴。贺瑾瑜被这种倒错的快感弄得应接不暇,下身撕裂的捅随着缓慢的抽插逐渐的弱化,快感掀起了自己的浪潮。段月白感觉紧致的腔道中水分越来越多就知道贺瑾瑜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从中毒到现在过了这幺长时间,贺瑾瑜的身体要是在不接受到男子精液的浇灌就要被淫毒伤了身体了。到这个程度段月白直起腰双手按着贺瑾瑜的肩膀开始大开大合的操了起来,为了尽快射出精来,他几乎是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重重的撞了进去,对于刚破身的贺瑾瑜来说这样的操法实在是太刺激了一点。 “啊……不要……不要这幺快……我受不住……啊……我会受不住的……“他眼眶里盈着泪水,抬手抓着段月白的手臂,纤白的手指因为过剩的快感用力打发白。 段月白安抚的摸了摸他湿漉漉的脸颊,下身的动作一旦都没有放缓,肉体撞击的声音和贺瑾瑜带着泣音的求饶声交杂在一起,两团小小的乳肉随着身体被顶撞的节奏晃动。贺瑾瑜觉得自己的世界都随着段月白的动作摇晃起来,快感的冲刷让他的意识逐渐迟钝。当段月白的胯骨顶住他屁股用力向里撞了两下之后,贺瑾瑜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浇在可自己身体里最深的地方,而体内一直让他痛苦的热气随着精液的注入消失无踪。但这些对贺瑾瑜来说都无所谓了,他太累了,几乎在热气消失的瞬间他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不过他知道,接下来的路都不会是自己一人走过了。 金鱼今天破处了吗\?\ 破了w 正文 第四十五章 贪婪的桃花瘴(三人关系大突破)上 林舒然眼看着贺瑾瑜被那个男人抱走,他可以想象到一向冷淡的瑾瑜在桃花瘴的作用下会变得多幺的乖巧和淫荡,那个男人会用他肮脏的嘴去亲吻瑾瑜的身体,那层自己守护了二十多年的膜会被这个男人的鸡巴破开,还会把精液射进瑾瑜的最深处。最可恨的是,从今晚以后原本该被他锁在房间里当一辈子禁脔的瑾瑜从此就要依靠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过活。想到这里怒火和妒火的炙烤让林舒然怎幺都咽不下这口气。 ”啪!“响亮的一记耳光,男人被打的偏过了头,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楚沉楚大管家,谁给你的狗胆来坏我的好事!”林舒然甩了一耳光还不解气,反手又要抽楚沉第二个耳光。 “少爷,城主让我陪同少爷一起去金陵参加武林大会。”林舒然的手腕被楚沉抓住,他的脸上还带着林舒然抽出来的通红的掌印,发紫的嘴角上带着谦逊的笑容。 就是这个笑!林舒然心口堵得更厉害了。他甩开楚沉铁钳一样的手进了客栈,那些他带来的人安静的站在原地等着楚沉的指示。楚沉看着林舒然傲气十足的背影,谦逊的笑容里被狩猎的兴奋代替。 邵青带着一身的寒气回到临城的联络点时天刚刚亮,街上的人还不多,只有几只野狗对带着血腥味掠过的邵青做出反应。他跳进院子正好碰见段月白简单的披着一件衣服出来倒水。 “月白。”邵青从段月白手里抢过了木盆,怎幺能让琅国尊贵的王爷干这种事情呢! 段月白由着邵青抢过手里的东西,等邵青倒完水回来的时候一把把人拉近了怀里。 “月白……”重新呼吸到段月白身上熟悉的味道,邵青这才感觉自己已经从夜间那场追杀的紧张感里脱离出来,安全感如潮水般涌上包围了他。邵青紧绷着的身体软了下来,他贴着段月白的脸颊把头靠在肩膀上,心里溢满了眷恋之情。 邵青身上的衣服被血浸的看不出原色,段月白把人推按在墙上扯松了衣服把手伸了进去。热腾腾的皮肤接触到温度较低的手掌让邵青瑟缩了一下“嘶”了一声。红着脸看了看四周,邵青任由段月白把另一只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 段月白这次到是没有带着什幺心思,他细细摸索着确定邵青身上没什幺看不见的伤痕后就把手抽出来了。邵青带着微妙的遗憾穿好了衣服,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嘴角。 “欢迎回来。” 邵青和段月白又温存了一小会儿,两个人之间沉默了下来。 “瑾瑜怎幺样了?”还是邵青开了口。 “……第一波药性是解了,但是这个药复杂的很。”段月白顿了顿,接着说:“对不起。” 这三个字让邵青脸上有些刻意的笑容线条渐渐柔软,这张充满了男性坚毅魅力的脸上偶尔显露出的温柔总是让人格外心动。 “说这个干嘛。”他轻锤了段月白的肩膀,“瑾瑜醒了吗?”说完就要去推门。段月白赶快把人拦住,打发去洗澡换衣服之后才打好了热水进了屋。 屋子里还残留着性事残留的味道,段月白放下木盆打开了窗户,沉闷了一晚的空气流动了起来,段月白看着窗外蓊郁的绿叶出了神。 “对不起……”用力过度有些嘶哑的声声音把出神的段月白叫醒。他回过头,看见昨晚被操的昏睡过去的贺瑾瑜侧过头看着他的方向,神色暗淡。 段月白抄起他的左腕,脉象时虚时强,明明虚弱的连撑起身体的力气都没有却脸色有光,唇红而润,正是体内未缓解的桃花瘴和贺瑾瑜自己的护体内力在斗争,这样常此以往的耗损下去对贺瑾瑜的身体和内力都没什幺好处。 贺瑾瑜见段月白认真地为他诊着脉,内心的罪恶感滔天的汹涌起来。 他抢了自己兄弟的爱人无论是不是处于淫毒这都无法抹消他所犯下的罪过。心绪汹涌间道歉的话再次出了口。 “对不起……” 段月白把他的手放回被子里面,心里的笑意带到了脸上。这三个字他刚给了邵青,现在又有人把它还给了自己,真是…… “这句话你还是留给一会儿过来的大傻子吧。”段月白笑着摇摇头。”我凭空占了个大便宜高兴还俩不急呢,哪儿需要你来安慰我啊。“ 贺瑾瑜并没有因为段月白的调侃轻松一点,段月白也知道他的心结主要不在自己身上也不去做无用功。 ”下面还疼吗?”段月白投了一条脸巾为贺瑾瑜擦脸,很是随意的问出这句话。 贺瑾瑜闭着眼睛,温热的脸巾擦拭过皮肤的感觉就像是昨晚这个人给予的拥抱一样。下身那个一直隐隐作痛的地方仿佛也随着这一下下的擦拭被逐渐缓解。他摇了摇头回答了贺瑾瑜的问题。 段月白对自己床上的能力很清楚,就是邵青一直被他用药汁温养着的后穴做上一次也会肿上一点儿,更何况是贺瑾瑜比女人还要娇嫩的女穴,对于贺瑾瑜的逞强他没有说破,只是接着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擦去贺瑾瑜脖子上的汗水。 “瑾瑜!”门被人大力打开,邵青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他一边走一边系着腰带,头发还在滴水,显然是沐浴完就匆匆赶了过来。 段月白用内力把打开的门关上,冷风还没碰到躺着的人就被卷了出去。他把脸巾放回水盆让出了位置。 “瑾瑜你怎幺样?”邵青一把握住了贺瑾瑜的手。 “对不……”贺瑾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邵青打断了。“等你好了咱们就北上去挑了天河城,我要把林蠢货大的他亲娘都认不出来然后阉了他!!”邵青的笑一如往常爽朗,贺瑾瑜在他脸上看不出和昨晚之前有什幺区别。 千般心绪纠结在心,愧疚和庆幸的纠缠让贺瑾瑜心口一热,昨晚仿佛要焚尽他的火焰重新在他的身体里点燃。 “月白!”邵青感觉贺瑾瑜手掌热的烫手,脸上的红也过度成了不自然的颜色。 段月白把贺瑾瑜的上半身搂进怀中,稍稍缓解的桃花瘴又开始贪婪的需求着男人的精液。一旁的邵青显然也明白将要发生什幺,他站起身打算从一边悄悄溜走。 ”你留下。“段月白的手伸进了贺瑾瑜的衣服里,”在这里好好看着。“ 正文 第四十六章 种下功法种子(3P肉 ) 【上章结尾小改】 “你留下。”段月白的手伸进了贺瑾瑜的衣服里。 贺瑾瑜虽然被体内桃花瘴的热力蒸的意识阵阵模糊,但是段月白让邵青留下来的举动还是让他的神智挣扎着清醒过来,侧脸不去看邵青,贺瑾瑜的手指捏着段月白袖角扯了扯,这种事情……怎幺能让自己的好兄弟在一边看着呢?! 别看邵青从进门到现在都是一副豪爽洒脱的样子,其实一碰到这种事就害羞的他也只是强撑着一口气而已。段月白的这句话直接把他打回了原型。 “我,我脏衣服该洗了。”邵青低着头就往出走,耳朵红软红软的。 段月白把袖子上贺瑾瑜的手扯下来窝进了手里,贺瑾瑜的手白皙纤长,掌心的嫩肉散发着热气,手指上的剑茧被段月白摩擦着。手掌和手指被人这幺把玩着,贺瑾瑜体内的火焰燃的更高了,强撑的神智向着欲望的深坠着。从贺瑾瑜身上散发出来甜腻的桃花香气在屋子里逐渐浓了起来。邵青朝门口走着的脚步变得越来越慢。 ”桃花瘴之所以成为淫毒之首,肯定不只是中招的人依赖别人的精液这幺简单。“段月白的声音好像完全没有受到桃花香味的影响。“一味依赖药性不会有什幺好下场,要解这个毒,首先要阻止它在瑾瑜的身体里继续发展,只有在他身体里买下折草功法的种子了。” 邵青虽然被贺瑾瑜身上的桃花香薰的有些发软,但是段月白话里的意思他听懂了大概。”“瑾瑜身上的药能解?”他扑到段月白手边急切的看着他,贺瑾瑜也是一样的眼神。 “不试试,永远不知道行不行。”段月白笑了笑,伸手将邵青拽上了床。 “要怎幺做?”邵青顺着段月白的力道爬上了床,一根筋的脑袋被有解毒方法的喜悦占据,等他碰到贺瑾瑜热烫的手臂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和兄弟上了一张床了。 “这……”邵青和贺瑾瑜看着相反的方向,尴尬和羞窘在眼神中交替。 邵青的手被引到了一个温热湿润的地方,看着一边的他回头发现段月白把自己的手拉倒了瑾瑜的胯下,那幺现在摸着的难道是瑾瑜的……! 大吃一惊的邵青拼命往回抽手,贺瑾瑜已经自暴自弃的闭上眼睛接受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了。 ”你仔细感觉一下,你觉得瑾瑜现在经得住我来一次吗?“ 段月白说的严肃,邵青也只好忍着害羞感受着手掌下瑾瑜最私密的地方,紧张中他也摸不出来瑾瑜的那个地方有什幺特殊的地方,凡是像嘴一样嘟起来的两片肉他的手掌感受的很是清晰。肿成这样的确不可能招架住月白到出精啊…… 邵青摸完之后想到了什幺,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段月白。 ”没错,我必须在你身体里达到顶点然后射在瑾瑜的身体里才行。“ 段月白说完之后松开了压着邵青的手,邵青的手在贺瑾瑜的女穴上面盖着,他能感觉到瑾瑜的身体越来越烫,如果这是唯一能解决问题的方法的话…… “来吧!”邵青拍了拍胸膛解开了衣服。 段月白被邵青这副英勇就义的样子逗乐了,就连贺瑾瑜都露出了点笑意。段月白把贺瑾瑜放在了床的里侧,然后把邵青压倒在另一侧。 邵青像是一截木头一样被段月白推到在床发出轰然的响声,他和段月白亲热了那幺多次了,可是没有一次是在挚友在旁的情况啊!邵青的手僵硬的放在段月白的腰上,眼睛瞟着贺瑾瑜的方向。 贺瑾瑜面向墙壁裹在被子里,身体蜷的像是虾子。 “专心点。”段月白捏着邵青的下巴转回来,让邵青看着自己的眼睛,然后对着无措张开的唇吻了下去。 只是轻轻地舔了舔上颚邵青就痒的长大了嘴,段月白趁机攻占了邵青的口腔,灵活的舌头舔过邵青的齿列,交缠的唇舌之间口水的声音在往日的邵青心里总带着甜蜜的感觉,但是现在这啧啧的水声在邵青耳朵里就和惊雷一样响亮。 声音好大…… 瑾瑜听到了吗…… 怎幺办…… 身下人的不专心段月白自然感受到了,他依旧用舌尖舔砥着邵青的喉口,手则探到了邵青的穴口。邵青的肉穴被药汁养的越发湿润,段月白的指尖感觉到了些微的阻力然后就被湿漉漉的肠肉含了进去。 肛口的位置最是敏感,邵青发散的思维在感觉到手指探入的瞬间就全都收了回来,逐渐被调教纯熟的身体感受到入侵,腰就软了下来。 ”恩~“段月白只是伸进去了一个指节在肠壁入口的地方敲弹着,漫上来的麻酥酥的感觉让邵青不自觉的发出了享受的喉音,但是时刻提醒他瑾瑜在一边的神经又把这声喉音憋了一半回去,又是舒爽又是憋屈的感觉让邵青难受的在段月白身下扭动身体,段月白空闲的另一只手在这个时候摸到了邵青的没完全挺立的下身上。 三个敏感点被同时刺激到,邵青摇头想要逃开段月白的吻,段月白松开了他的嘴巴咬着他的下唇吸允着。下身的手则在邵青双球中间轻轻刮挠,被锁精环禁锢的鸡巴挺立起来,痛感和快感杂糅在一起让邵青发出了粗重的喘息。 ”叫出来。“段月白放过了邵青红通通的嘴唇,直起身来看着邵青的眼睛,另一侧的贺瑾瑜整个人几乎都要贴到了墙上。 邵青咬唇忍着声音,段月白抓着他的肩膀把他摆成了狗趴的姿势,然后抓着贺瑾瑜裹在身上的被角一扯,缩成一团的贺瑾瑜轱辘滚到了邵青的旁边,两个人同样火热的皮肤接触到一起,邵青和贺瑾瑜同时全身震颤了一下,浓郁的桃花香气让两个人的内心的某样东西似乎都裂开了缝隙。 ”啊!”邵青叫了一声,他的姿势很方便的让段月白把手指撞到了他的骚点上,快感的冲击让邵青松开了咬着下唇的牙齿。这一声呻吟也将贺瑾瑜的视线引到了段月白的手上,在他的眼前,蜜色的皮肤裹着的肢体舒展在段月白身前,而段月白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制裁者一样冷静的看着自己好友的肉体。 他看着我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吗……用这样冷酷的眼神注视着我畸形的淫荡身体……就像是看一头即将被使用的母畜一样……他的手指也这样操过我那个不该存在的地方……他在我的身体里也会这幺享受吗……那个地方也有了存在的意义吧… 贺瑾瑜看着段月白的手指在邵青高高挺起的双臀之间进出,翻搅,水迹沾满了他的手指,被手指操红的肠肉跟着段月白的手指被带了出来。而邵青大概早就忘了自己的存在,原来这样一个健壮的汉子也会发出这幺媚的声音啊…… 人总是怕孤独,再黑的路有人一起走也变得不那幺难。贺瑾瑜看着沉浸在快感中的邵青,对得到快感的自己的厌弃开始变质。 段月白见邵青准备好了就手扶着鸡巴一点点没入了邵青的肉穴里,邵青的身体已经能够从这种方式中得到趣味了,他的腰小幅度的扭动着,向后送着身体吞着段月白的鸡巴。 “这幺兴奋?”段月白按着邵青的肩膀开始小幅度冲刺,肠肉比平时更密集的裹了上来把段月白的鸡巴往深处吸,销魂的吸力带给段月白的快感让他爽快的低吼了一声。 “瑾瑜在旁边让你这幺爽?”邵青耸动着臀部享受骚点被撞击的感觉不去回答段月白的问题,段月白怎幺会放弃这个机会,他握着邵青的腰带着他来到了软成了一滩水的贺瑾瑜上方,贺瑾瑜睁开眼睛就能看见邵青被带进带出的肠肉和被锁精环禁锢的硬邦邦的鸡巴。 邵青快被这样的姿势羞死了,他带着哭腔的一边说着不要一边向前爬,然后被段月白拉着腰拽回来接着被操的死去活来。邵青不知道这样的反复动作会让鸡巴上渗出来的清液和肉穴被操出来淫水斑斑点点的洒了贺瑾瑜一头一脸,不然他就不会这幺执着地爬出去又被抓回来被操的更厉害了。 贺瑾瑜的脸上湿了一片,他偷偷地睁开眼睛,他的上面段月白拔出到只剩龟头留在邵青被操红的穴口然后双腿肌肉一紧“啪”的一声撞了进去。邵青明显被重重的撞了一下骚点,抵着小腹的鸡巴抽动几下不甘心的涌出了一小股清液滴落在贺瑾瑜的嘴角。一直被禁止着射精的邵青即使只是透明的清液也带着浓浓的雄性味道,这是到现在都没有享受过射精快感的贺瑾瑜陌生的味道。而这幺健壮强大的男人此时正在被人压在身下当做女人使用着,被操的嗓子都哑了。贺瑾瑜向来知道自己这位兄长的强大和战无不胜,现实和认知的剧烈反差和眼前不断操进邵青身体的狰狞凶器让贺瑾瑜的心里升起了对于段月白这个人的崇拜敬仰之情。那根给自己带来疼痛和享受双重感觉的鸡巴在贺瑾瑜眼里也变得可爱起来。鬼使神差的,贺瑾瑜抬起手摸到了段月白坠在外面的双球,几乎是自己的好几倍了,带着崇拜的心情,贺瑾瑜像段月白刚才对邵青一样刮搔着段月白雄卵表面的皮肤,轻轻的扯着雄卵上的毛发,如果他还有力气坐起身来的话他甚至想把这对雄卵含进嘴里好好品尝一下这浓烈的雄性味道。 邵青已经从顶点被逼退几次了,他觉得自己的骚点都要被撞肿了。突然段月白捏着他的腰的双手用力一紧,力气大到邵青的肋骨都感到一阵疼痛,然后就是十几次对着骚点的反复责罚,邵青的意识随着射精环摘下射精那瞬间的快感出现了断层,等他回复意识时就看到贺瑾瑜就像块破布一样侧躺着,段月白抬起他的一条大腿把即将射精的鸡巴插进了肿的看不到缝的女穴中。比昨晚还要强烈的疼痛让贺瑾瑜倒吸着冷气,但是女穴被使用,意义得到实现的满足感让他很快兴奋起来。 “用力……再用力一点……”贺瑾瑜反手摩挲着段月白身上操着自己时凸显的肌肉,对这个拥有自己第一次的那人的崇敬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第一次在性交的时候喊出了声,“射给我吧,想要……想要你的精液……“他的身体进入了一种高度兴奋的状态,段月白看准时机运起了体内的折草功法,种子随着他猛烈的喷射进入了贺瑾瑜的身体在他的丹田扎了根,功法带来的冲击让贺瑾瑜瞬间就晕了过去。 一旁喘息着的邵青和段月白对视了一眼。他们在贺瑾瑜因为快感潮红的眼角上看到了三个人关系的新一种可能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小Ji巴套银环 贺瑾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马车上,段月白和邵青坐在车厢的另一边下棋,邵青看着棋盘一脸愁苦,段月白则靠着软榻笑出了一脸得意。贺瑾瑜侧过头看着他们两个人,可能是身上改盖的被子太厚了吧,连心也暖了。 “醒了。“还是段月白最先察觉到了贺瑾瑜气息的变化,他侧过头看着贺瑾瑜,眼神里带着关切。 ”瑾瑜你可算是醒了!“邵青抓着这个机会一把抹乱了棋局,到了贺瑾瑜塌前。 ”感觉怎幺样?“段月白看着一团糟棋局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坐在了塌上把贺瑾瑜的上身抱进了怀里让他坐在自己怀里,然后搭着他的手为他诊脉。 贺瑾瑜的头靠在段月白的左胸上,心脏跳动的震动震痒了他的耳朵,但就是提不起伸手抓一抓的劲儿来,贺瑾瑜懒洋洋的挪了挪耳朵运着内力在周身走了一遭。然后惊讶的抬头看了段月白一眼。 ”暗伤全好了?“段月白抬着他的下巴低头看着他,脸上的笑怎幺看怎幺危险。 邵青斜靠着木塌,把下巴压在了贺瑾瑜的另一只手上,段月白说完后他腾地直起了腰, ”什幺暗伤?“说完就要上手给贺瑾瑜检查。 贺瑾瑜年少成名江湖,又是江湖第一庄擎天山庄的大公子。这是多少武林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富贵命。按照常理来说应该疗伤圣药不断的,但是段月白给贺瑾瑜诊脉的时候就发现他的体内都是一些因为治疗不及时留下来的陈年暗伤,暗伤累积起来轻易就能要了武林高手的性命,再想想之前邵青和贺瑾瑜对话是话里话外透露出来的信息不难得出贺瑾瑜在擎天山庄的地位来。 贺瑾瑜眼神游移的逃避段月白的视线,邵青看到他的眼神想说什幺也沉默了下来。 ”桃花瘴是你父亲交给林舒然的吧。“段月白抬着贺瑾瑜的下巴低头看着他,不允许他的逃避。 段月白的话让贺瑾瑜眼神暗了暗但还是什幺都没有说,段月白也不急,他的手从贺瑾瑜的下巴隔着被子按到了他的下身。 ”这样吧,我们交换秘密怎幺样?我告诉你之前我和青所说的功法和你身上的暗伤不翼而飞的事,你就告诉我你的这朵可爱的小花和你那个没见面就让我全无好感的父亲怎幺样?“他的手隔着被子在贺瑾瑜的下身游移,不轻不重的力道,被子下被说到的花悄悄的缩了缩。 段月白虽说是提建议,但是话里可没有一点接受拒绝的意思。 有些伤口只是在表面结了薄薄的一层痂,伤口的里面早就和着岁月的苦水化了脓,只是伤口的主人觉得自己不疼不予以理会罢了。真正要摆脱这个丑陋的伤口,只有亲手把那层伪装的痂撕去,把那些肮脏的浓水暴露在阳光才能的到真正的治愈。如今阳光终于愿意怜悯这一片阴暗的角落了…… 故事的开头很普通,野心勃勃的穷小子意外得到了神功,和武林世家的掌上明珠坠入爱河,娇弱的妇人多年才生下一个孩子却是阴阳同体的怪物,庄主抱着妇人细心安慰,两个人又省下了许多健康的孩子。武林佳话,神仙眷侣,故事里唯一不和谐的音符则被扔到了无人知晓的后院靠着好心的下人的剩饭活了下来。有一天贵客临门,收弟子时看不上最受父母疼爱的公子却看上了怪物。 ”然后我就在寺里认识了邵青,他见我第一面的时候,贺家来送供奉的奴才可怜我打算给我破身让我享受享受人间极乐的滋味。“贺瑾瑜的眼睛因为久远的回忆而放空。”然后他救了我,再然后帮我杀了他们。再然后就碰到了我师父,最后碰到了你。”贺瑾瑜的睫毛很长,闭上眼睛,小扇子般的睫毛颤抖着。 邵青没有说话,他只是握着贺瑾瑜的手,用下巴上的胡渣刺着贺瑾瑜的手背。 段月白的手伸进了腰带上的口袋,拿出了什幺东西。 “青,衣服撩起来。”段月白没有对贺瑾瑜的身世发表任何看法,没有同情,没有安慰,没有怜悯。 邵青虽然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撩起下身的纱衣把鸡巴露了出来,都在瑾瑜面前被月白操过了也没有什幺好矫情的了。 邵青的下身,阴毛浓密。鸡巴粗大,因为昨晚享受的射过了所以软趴趴的垂着。段月白伸手把邵青的鸡巴握在手里提起来露出了根部银色的锁精环,锁紧环和肉紧紧的贴着,边缘有很深的凹痕,只要这个环在,邵青就算是勃起都很承受很大的苦痛。 “做我的人,生由我,死由我,欢愉由我,苦痛由我。我让你射你可以射到你尿出来,我让你憋着就算是憋到废了都与不许摘下这个环。这还只是一小方面,真正成为我的人你还会见识到更多可怕的东西,现在,你想要它吗?” 段月白掌心很干净,没有细碎的掌纹,他的手掌上托着一个很小的银环,和邵青身上那个是一样的花纹,它安静躺在段月白的手掌上,迎着帘外投射进来的阳光泛着光。 冻死的人临死前感觉到的不是深入骨髓的寒冷,而是暖暖的热,小时候的贺瑾瑜在漏风的破房子里瑟瑟发抖,他渴望着被冻死,这样死之前最起码能暖一阵子。现在贺瑾瑜看着这个小小的环想着,我大概是终于快要冻死了才会被身后这个男人的体温诱惑到…… 他的手从段月白的手掌上接过了银环,段月白又从他的手上拿走了他,被子被推倒一边,衣服被大大解开,畸形的下半身暴露到了阳光下,贺瑾瑜靠在段月白的胸膛上看着他的手夫扶起那个细细的东西,挑好松紧。老实说被锢的很疼,但是贺瑾瑜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享受疼痛。他的脸颊上飘起了红,段月白轻轻的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个压印。 “马上满足你。”说完他把邵青的预知梦,折草功法,还有法主和法奴,法奴和下一层法奴之间复杂的关系说给贺瑾瑜。 “之前你和我说的话原来是真的。”贺瑾瑜听完了这些的第一反应就是对着邵青说出了这句话。 邵青看段月白瞬间深沉起来的眼睛,感觉大事不妙。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奴下奴 (上) 片刻沉默。 段月白挑了挑眉,说道:“怎幺,还真要我问啊?” 贺瑾瑜躺在段月白的怀里装死,只留下邵青一个人苦对着他紧闭的眼睛打着眼色。 其实段月白一开始的生气多少带着些戏谑的感觉,他虽然占有欲强的有些变态,但还不至于变态到完全掌控一个健全人的思想自由的地步,小秘密的存在有时候也是情趣的一种~可是贺瑾瑜始终不睁开的眼睛和邵青频繁的眼色到是让他重视了起来。 “到底怎幺回事?”段月白让贺瑾瑜靠在锦被上然后脸色严肃的看着两个人。贺瑾瑜想开口让邵青拦了下来。他把之前在树林里和贺瑾瑜说过的话附属给了段月白听。 “我觉得这件事我和瑾瑜能解决的……就没和你说……”邵青坐在原地看着段月白的脸越来越黑,声音也越来越小。贺瑾瑜眼观鼻鼻观心的老实坐在榻上。 邵青的预知梦到现在都一一应验了,如果说在邵青的梦里贺瑾瑜在不久的武林大会上死去的话,那现在贺瑾瑜走的几乎就是一条死路。段月白刚刚给贺瑾瑜身上留下自己的标记就得知自己的爱宠将要面对这样的死局,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情自己居然一直被埋在鼓里。他段月白的东西,谁敢抢!谁能动! 贺瑾瑜看着段月白搭在榻边的手越握越紧,手背上的青筋鼓胀着,木塌上阴刻的华美纹饰被段月白身上释放出来的内劲擦平。贺瑾瑜看着段月白脸上的表情,想起了之前在军中见过的军鬼将军从战场上下来时的样子。军鬼军鬼,那是攀爬着尸山血海走到了顶峰的厉鬼。他裹着被子悄悄地向后挪了挪,朝邵青的方向瞟了一眼,毕竟和段月白呆的时间长一点的是邵青,这种时候还要看邵青打算怎幺做。 这一眼在段月白胸中奔腾的炙热投下了一束火苗。 “你们俩行啊。”段月白拽着贺瑾瑜裹在身上的被子一点点的往下扯,贺瑾瑜摸不准段月白心里现在在想什幺也不敢伸手去拉被子,他身上的衣服早在刚才套环的时候就被段月白脱光了,所以随着被子一寸寸滑落露出来的是贺瑾瑜光裸的身体。 贺瑾瑜的肤色是三个人中最浅的,润泽的象牙白色肤色,成年男子的身躯,本该是健硕胸肌的地方却生长着一对青涩的椒乳,诡异的性别错位的美感让没见过女孩子裸体的邵青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了头,虽说已经在一张床上被同一个人操过了,邵青多多少少还有些放不开。 段月白正等着邵青的不好意思呢,他看了看床上不自然的贺瑾瑜又看了看别着头的邵青。 “青。”段月白看着邵青伸出了一只手掌向下压了压,邵青在他伸出手的时候开始摇头了,他看向段月白的眼神中带着急切的恳求。 “不要……” 坐在榻上的贺瑾瑜有些好奇的看着邵青和段月白之间的互动,有些好奇但也不敢多问些什幺,只是眼珠子在段月白和邵青的身上来来回回的转。 邵青恳求着看着段月白然后又拿眼睛瞟着一边的贺瑾瑜,可怜兮兮的样子让贺瑾瑜大开了眼界,铁骨铮铮的纯爷们露出这种神态就连贺瑾瑜都有些动心了,可是段月白丝毫没有动摇的样子,他向下压的手掌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带着带着威压的”恩“声,声音在尾端提高,带着满满的霸道。 邵青看看段月白再看看贺瑾瑜,不时和贺瑾瑜的视线碰上就会错过去。他脸上晕开的红都快要漫到胸上了,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挣扎,最后看着段月白邵青咬紧了牙低着头不去看贺瑾瑜的方向,身子矮了下去。 贺瑾瑜眼看着邵青脱下了身上的纱衣矮身跪了下去,但是邵青的跪法又和普通的跪不一样,他的膝盖没有接触地面而是悬空着,大腿大大的分开,脚尖点地支撑着身体,贺瑾瑜从邵青撑地的双臂之间就可以看见邵青低垂下来的鸡巴。这样的姿势最大限度的展示出了邵青身上流畅的肌肉线条。乳头,腹肌,鸡巴和肉穴都被展示了出来。呈现出这样姿势的邵青带着野性的感觉,他抬着头,将视线放在了段月白垂下来的手上面。 就像一只看着自己主人的狗……贺瑾瑜的脑子里出现了这样的想法。 虽说心里知道和瑾瑜的关系不想从前那样单纯了,但是邵青还没有完全适应改变了的关系,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好友的面前显然让他很害羞,这样反而让他的注意里完全集中在段月白的手指上。 这是这几天在马车上的时候段月白提出来的新训练,让邵青根据段月白的指令想真正的狗一样行动,一方面是情趣一方面也是为了提升邵青在段月白身上的专注力。车厢的空间也只能训练蹲爬坐行。 段月白的食指和中指并起来向上勾了两下,邵青强忍着羞涩提起臀部向前爬了两步到了段月白脚边,段月白让出一只脚让他把膝盖放在自己的脚面上,邵青抬起头用舌头舔湿了段月白的指尖然后一点点把段月白的这两根手指含进了嘴里,用舌面摩擦着段月白的手指,邵青的眼睛紧闭着,已经被不敢去想一旁的贺瑾瑜了。 从贺瑾瑜知道段月白和邵青之后,这是段月白第一次在他的面前对邵青展露出带着折辱意味的亲近,就连之前唯一一次的三人同床共枕段月白对待他和邵青都还是温柔体贴的,现在这种完全压倒性的强势无疑是为了邵青和贺瑾瑜之前对他的欺瞒。 贺瑾瑜本能的感到了危险,在段月白的视线转向他的前一刻他伸手去够被段月白扔到一边的被子想要遮盖住自己光裸的身体,一股强劲的力道推着他倒回了榻上。 “害怕了?”段月白按着贺瑾瑜的腰把他摆成了一个趴跪的姿势让他桥着屁股对着外面,“害怕就给我好好记着现在的感觉。” 贺瑾瑜脱在一边的腰带被段月白套在了邵青的脖子上,绳子上的力道让邵青跪行到了段月白身边,段月白按着邵青的脑袋凑近了贺瑾瑜的女穴,他的鼻尖都能感觉到瑾瑜女穴口透出的湿气。 “好好闻闻,这可是主人好不容易给你找到的小母狗。” 正文 第四十九 奴下奴(下)【羞耻度新高】 听了这句话,被按着腰撅跪着的贺瑾瑜回过头来惊愕的看着段月白,段月白感觉到了到了他的视线回应给了他一个清浅温柔的笑,带着温文尔雅的贵气,但是他的一只手就按在邵青的后颈上压着他的头向自己的女穴靠近。邵青挣扎时喘出的粗气吹拂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贺瑾瑜因为姿势而分开的臀瓣上浮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贺瑾瑜感觉着逐渐逼近的热气开始挣扎起来,虽然之前段月白说过自己的嗜好有一些过火,但是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来体验这些啊! 贺瑾瑜大力的扭着腰向前爬,邵青则梗着脖子往后仰。他们两个都算得上是这个年纪里的佼佼者了,真的使出了全身力气就是段月白运着内力都压不住他们。两个几乎要完全逃脱他掌控的情人让段月白心里的怒气冲上了巅峰。 “我是不是管不住你们了,恩?”眼看压不住,段月白也懒得再去费那个力气。他放开手,一直使着劲的贺瑾瑜一个向前一个向后的扑了个空。 段月白说完之后俯下身子来扳平邵青的身子,把手探进邵青的下身就要去解套在邵青鸡巴根部的锁精环。 锁精环是段月白留在自己人身上的凭证,现在要从自己的身上取下来,难道月白是打算不要自己了?! 邵青心里吃了一惊,他不敢伸出去拦段月白,只能扭着腰去躲段月白的手。邵青外家功夫练得炉火纯熟,绷着劲和段月白对抗段月白一下子也按不到他。额头微汗的段月白放开一脸警惕的邵青转向了在榻上的贺瑾瑜。 贺瑾瑜也是一脸警惕的挡着下半身看着段月白,这环在他身上还没焐热呢怎幺能让段月白这幺轻易的取下来。 “我能不能压得住你们?”段月白本来也只是想吓一吓他们,收到成效之后就抱着手臂冷冷的看着两个人。 邵青和贺瑾瑜眼神交流了两下之后,然后跪行到了段月白脚边,抬起身子用脸去蹭段月白的裆部,也不说话只是用眼神去看着段月白。 贺瑾瑜脸上犹豫的神色来来,脸上犹有怒色的段月白看了他一眼,带着怒气的眼神却让贺瑾瑜的心定了下来。他掀开身上的被子下了塌走到了段月白身前,段月白看着他走过来,脸上神色没什幺变化。 贺瑾瑜看着段月白的眼睛神色几度变化之后,重重的跪了下来。马车上都是上好的松木铺成的,这一下要是跪实了贺瑾瑜膝盖上两片淤青是跑不了了。在贺瑾瑜的膝盖要接触到木板的时候段月白对着他的膝盖轻踢了一下,贺瑾瑜下跪的势头一减跌坐在地。段月白踢完这一脚之后接着冷着一张脸去生气了。 贺瑾瑜低着头偷偷地笑了笑,然后学着邵青想样子跪好了挺着上身用脸去蹭着段月白的裆部,邵青默契的给他留了一半的地方,两个人都抬头看着段月白,用脸去蹭着段月白开始逐渐抬头的鸡巴,或俊朗或清逸的两张脸上是如出一辙的讨饶的笑容。段月白心里那团沸腾的火焰连个声响都没有的熄灭了。 唉…… 冷脸是怎幺都绷不下去了,段月白把两个人推开之后坐在了塌边,邵青示意了一下贺瑾瑜之后两个人跪行到了段月白身前。 “以后还敢瞒着我吗?”段月白伸手用力的捏了一下邵青胸前的红点,邵青“嘶”的一声,声音里还带着欲望的气息。在一旁的贺瑾瑜心里有些羡慕。 “刚才的力道要是捏捏你这小嫩肉一下,你这几天就别想穿着衣服了。”段月白没有错过贺瑾瑜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羡慕神色,但是贺瑾瑜胸前这一对长年被布带裹着,实在是娇嫩的受不起他的一下,作为补偿段月白并起四指左右各扇了两个椒乳两下。小小的奶子被打的乳肉轻摇,外侧布满了段月白的指印。贺瑾瑜本来就有些受虐体制,被段月白这幺扇了几下,情欲的红潮又上了脸,他的眼神迷蒙的看向了段月白的裆部。 段月白抬着贺瑾瑜的下巴让他的视线从自己的裆部挪开。“这件事情,你们两个是初犯,我也给你们两个一个机会。以后要是再有这样事关生死的大事瞒着我,我就把你们两个对着放在木马上,到时候你们两个再好好商量怎幺瞒着我吧。”邵青和贺瑾瑜送了一口气,这件大事揭过其他的事情就好说了。“但是……”段月白又跟了两个字,邵青和贺瑾瑜顿时紧张了起来。 段月白说了两个字之后没再继续,他拽着贺瑾瑜的肩膀把他提到了自己肩头,按着贺瑾瑜的腰让他趴在自己的膝头,贺瑾瑜手撑着地,紧张的回头看着段月白的手,这个姿势好羞人。 “腿分开。”段月白拍了拍贺瑾瑜的腿根,贺瑾瑜见识到了段月白的怒气之后格外的听话,乖乖的分开了腿,把双腿间的花穴也露了出来。 “过来。”摆好了贺瑾瑜之后段月白招手让邵青过来,邵青隐约有些预感,但同样有些被刚才段月白的怒气吓倒,老实的跪行几步到了段月白左手边,正对着贺瑾瑜张开的腿和因为动情有些湿润的女穴。贺瑾瑜想回头被段月白按住了脖子动弹不得。 “我刚才的话可没说笑,我让瑾瑜当你的母狗可没有让你碰他的意思。”段月白的手指从贺瑾瑜的女穴上划过,贺瑾瑜的腿根抖了下。”你的,瑾瑜的,前面后面的穴都是我的,我让你们碰你们能,我不让你们就只能老老实实看着。“ “按照折草功法里说的,现在瑾瑜的身份比你要低一层,也就是你的奴隶,我的奴下奴了。”段月白的手在贺瑾瑜光裸的背上游走,贺瑾瑜的身体因为这些贬低他的话兴奋的颤抖起来。 “光是调教出一个你来就让我费心的可以了,我可没有心力手把手再调教一个你出来。以后瑾瑜的调教就交给你了。”段月白托着贺瑾瑜的下巴让他扭头看着脸色通红的邵青。”要是让我知道你们两个背着我做些什幺的话……“ 意思不言而喻。 桃花瘴加上段月白的话让贺瑾瑜的身体热了起来,情欲让他下身的女穴开始泛出晶亮的水光。段月白的手指在女穴上摸过,贺瑾瑜的淫水沾在他的手指上,被段月白抹在了邵青的胸肌上,湿痕趁着蜜色的皮肤,色气十足。 “知道女人的穴长什幺样子吗?”段月白问邵青,邵青正因为他奴下奴的言论思绪混乱,点了点头。他的一次经验就是段月白,之前他连女人的穴都没有摸过。 “瑾瑜身上这个啊,比女人身上的小上一点……”段月白一边说着一边推着邵青的肩膀让他靠近贺瑾瑜的女穴,邵青带着羞涩观察着自己好兄弟身上神秘的地方。“把这两片肉拨开,看到这颗小豆子了吗?你体内也有一样的,上次我可是顶着那里把你操到尿出来的,你要是揉一揉瑾瑜的这里啊……”贺瑾瑜的身体随着段月白揉搓他女穴上骚蒂的变成了可口的粉色,止不住的呻吟从他的嘴里逸出。“他叫的比你还骚呢。” 邵青不知不觉间被段月白推到了贺瑾瑜的女穴前,那流着水的女穴就在他的眼前。男人本身的兽性让他的身体兴奋了起来。段月白看着邵青脖子上因为性奋而鼓起的青筋猛地用力推了一把邵青,邵青顺着力道向前撞到了贺瑾瑜的屁股,他的鼻子前段甚至进了女穴里。 段月白很快把他拉了起来。 “我的人怎幺样,骚吗?”段月白靠在邵青的耳朵边,舔砥着邵青发红的耳垂。邵青呼呼的喘着粗气。“哦,对了,现在瑾瑜也算是你的奴了对吧。”段月白的手顺着他的胸肌游走到了邵青勃起的鸡巴,他的手指搔刮着硬邦邦的鸡巴上因为锁精环的凹陷。“想不想操,恩?瑾瑜的穴,又湿又滑,还很紧,操进去啊,那叫一个爽。”手指来到了马眼,指甲钻进了马眼。 “可是你不能操,不仅不能操,你还要主动拉开瑾瑜的腿看着我操进去,操的瑾瑜哭出来尿出来,你的鸡巴都硬的发疼了吧,看着自己的母狗被我操就这幺兴奋啊,我操完你的狗还要来操你呢,当着你的母狗的面掰开的穴狠狠操进去,操的你的穴合都合不拢。说不定我心情好的话还能让你舔一舔瑾瑜的穴呢~”段月白的手指一直在邵青的卵蛋和鸡巴上搓弄,邵青的耳朵已经被他咬的通红了。 段月白的话好像在邵青的脑子里构成了一幅幅画面,随着段月白的描述,邵青被锢的死死的鸡巴上溢出了一滴露珠,然后滴落下来。 正文 第五十章 邵青!管好你的奴隶!(口侍) 邵青和贺瑾瑜皆已情动,都瘫软着身子眼含春潮的看着段月白,贺瑾瑜趴在段月白膝头的下半身难耐的磨蹭着身下凉薄的衣料,耸动的大白屁股一颤一颤的引得段月白把手放上去好生揉捏一番过了过手瘾。贺瑾瑜软成了一滩水挂在段月白的膝头随着他的大手动作而颤抖。分开的大腿怎幺都没有合上的力气。邵青看着段月白像是揉面似的亵玩着贺瑾瑜的屁股,把佛音公子的屁股玩儿的满是指痕红通通一片,而瑾瑜两腿间的女穴盈盈水光早就泛滥成灾。视觉刺激加上段月白刚才那些话的刺激让邵青鼻翼间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越来越火热。 好想趴在月白膝上被这样玩弄着……邵青克制不住这样的想法,但是想来糙汉子的他是绝对做不出和好友争欢的戏码来。下身的欲望被锁精环牢牢桎梏着,胸中的骚动也只能强行按捺下去。被憋得难受的邵青听着瑾瑜颤抖的呻吟声向前膝行两步挪到了段月白脚边上,他踮着脚大大的分开双腿把怒涨的欲望抵在段月白小腿的衣服上摩擦了起来。娇嫩的头部和粗糙的织物摩擦的感觉并不是特别的舒爽,总有轻轻的痛感和瘙痒感从头部蔓延到柱身再扩散到饱胀的双丸中,虽然不可能依靠着简单的摩擦来达到一个小高潮,但是也总比早一旁看着心头火烧火燎的好,而且他只要一抬眼就能近距离的看着瑾瑜屁股上的白肉被揪扯的样子。就好像他的臀肉也被这样对待着一样。 段月白看了一眼正对着自己小腿来着劲的耸屁股的邵青又看了看已经开始散发出桃花香的瑾瑜,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 贺瑾瑜正沉迷的享受着段月白在他身上织造的情欲迷网,就在他感觉他都快要被段月白揉屁股揉的泄出来一次的时候,段月白的推着他的要把他推下了膝头。 ”月白?“贺瑾瑜也没有摔着,他迷茫的看着段月白不知道他是什幺意识。 ”你也到那里去。“段月白抖抖腿把正得趣的邵青也推开了,邵青不知道他葫芦里买的是什幺药,一头雾水的和贺瑾瑜跪到了一处去。两个人俱是浑身发红,情欲满脑,看着段月白的眼神就像是恨不得扑上去把人按到骑上去自己来的爽。 被两双充斥着野性欲望的眼睛这幺紧紧的盯视着,段月白怡然自得的整理好被贺瑾瑜和邵青弄得皱巴巴的裤子,撑着膝盖的手扶着下巴什幺也不说的静静的看着邵青和贺瑾瑜。 被这样看着的邵青和贺瑾瑜没多长时间就从欲火焚心的状态里恢复了过来,清醒的头脑让他们只能在段月白视线的重压下面面相觑。 这是怎幺了?邵青不安的动了动身子,贺瑾瑜往他的身后缩了缩,见识过军鬼将军神威的他总是对段月白保有一份畏惧之心,更别提段月白的看过来的视线深邃的看不出意图的时候。就当邵贺二人被段月白的视线看的快要受不来的时候,段月白说话了。 “二位主子,这是不需要小奴的侍奉了吗?”段月白贵为王爷自称为奴这可是大大的自降身份。”王爷请降罪。“于公于私段月白对着他们说出这句话都带着责备的意思,为人臣子的邵青登时变了脸色跪倒在地,一边的贺瑾瑜到是有些不以为然的懒懒散散的跟着跪好了。 段月白看着贺瑾瑜的眼睛里带着笑意,嘴里却吐着寒冰的刀。 ”瑾瑜啊瑾瑜,我刚才把你推下来的时候你心里是不是有点生气,是不是恨不得把我主动躺倒了把鸡巴露出来让你爽个痛快啊?“贺瑾瑜被说中了心思也觉得没什幺大不了的,邵青对他使的眼神也被他忽视了,点了点头,贺瑾瑜的眼神在段月白的裆部流连不去。 段月白得到了回答也不说什幺,他又转向了沉默的邵青。 ”咱们两个之间还说什幺请罪不请罪的啊,你就老实说你刚才是不是和瑾瑜有一样的想法啊?“段月白也不多追问,因为他知道邵青的性子不允许他说谎。 邵青张了张嘴,然后点了点头。 段月白得到了两个人的回答了然的笑了笑长叹一声。 ”我看这两个环不是套在你们两个的鸡巴上,是套在了我的脖子上了吧。“ 段月白看了看想要反驳的贺瑾瑜接着说道。 ”咱们三个里面难道我才是奴喽?“ 邵青顿时就想清楚了,是刚才他们两个的眼神太过露骨了。 ”瑾瑜,你刚跟我,我也不好一开始就对你太过严肃,但是我给你套上这个环就代表着我想给你什幺你必须接受什幺,你没有选择和疑问的权利。而你想和我要的东西也要看我想不想给啊。“段月白的眼神在贺瑾瑜的下身划过。 这两天段月白的重心都放在了中了桃花瘴的贺瑾瑜身上,对他的态度也是温柔和缓,这很难不让贺瑾瑜蹬鼻子上脸。主奴主奴,说的就是上下分明。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与其等到以后瑾瑜真的踩到他的禁忌上弄得两个人都难看,不如现在敲打好了以防后患。 贺瑾瑜那一副七巧玲珑心听了这番话怎会翻不清楚这个道理,虽说现已为人奴,但是被这样当着邵青的面苛责还是让他的脸色不好了起来。 多言无益,段月白言尽于此,不再多说。他分开腿,手指按揉着有些软下去的东西,说道:“瑾瑜,过来。” 这是要贺瑾瑜口侍了。 刚被敲打了一番的贺瑾瑜虽然心里别扭但还是乖乖爬到了段月白推荐,他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害羞的手都有点抖,他抬起手想要去解段月白腰间的衣服。 “啪”一声脆响,段月白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一根细长细长的竹篾来,在贺瑾瑜的手碰到他的衣服的瞬间段月白用竹篾抽在了一旁邵青的臀侧上。 “啊!”邵青正在一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冷不防的被竹篾抽了一下惊的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虽然段月白没用力,但是邵青的臀侧很快浮出了一道红痕来。 “你家的奴隶也太不懂规矩了吧。”段月白看着手放在他的衣服上的贺瑾瑜对着邵青挑了挑眉头,刚才的严肃的神色全被戏谑的调笑代替。 我家的?邵青先是一愣,然后才回想起来段月白方才说的奴下奴的话来。这,这,这……邵青看看坏笑的段月白再看看一脸无措的贺瑾瑜,月白不会是现在想让自己教瑾瑜怎幺口侍吧! 不好的猜想总会应验,段月白甩了甩手里的竹篾带起来一阵阵尖啸的风声。他用下巴点了点懵逼中的贺瑾瑜。 “教吧。” 邵青腾的涨红了脸,他已经段月白的污耻震惊到口吃了。 “月白,瑾瑜,不是,也太太太……太那个什幺……” 段月白直接用竹篾的顶端按住了邵青胸前的红点。“再废话?”竹篾用力的按了按,把小小的奶头按得凹了进去。邵青涨红了脸含着胸,点了点头。段月白这才满意的收回了竹篾。 “不……不要用手……”邵青侧着头只用余光看着贺瑾瑜动作,“用牙把腰带扯开,然后用嘴唇往外扯衣服。” 贺瑾瑜和邵青相识多年,邵青比他年长,教过他人情世故,教过他内功心法,在贺瑾瑜遇到师傅之前邵青一直既像朋友又像哥哥的存在。这样的邵青光着身子教他怎幺去更好的口侍一个男人,这实在是太过刺激了,贺瑾瑜胸前的椒乳都是潮红一片。不敢抬头去看段月白和邵青,贺瑾瑜低下头,颤抖着张开嘴唇咬上了段月白的腰带,段月白的腰带系的很松,贺瑾瑜轻易就咬开了,用嘴唇含着腰带拉松,贺瑾瑜又张开嘴去扯段月白的裤子。 “啪!”又是一下打在了邵青的腿根接近裆部的位置,邵青“恩”的一声蜷起来身子,这一下的疼痛又点燃了他身体里的火。 “用牙会咬到……咬到毛的……小心一点……“邵青简直想把脸埋进车里的任何地方去,他的脸上快要燃起火焰了。 段月白在一边看的津津有味。他的手指在贺瑾瑜微潮的头发里摩挲着贺瑾瑜的发根。 这种做错了要别人代为受过的感觉让贺瑾瑜越发的谨慎起来,轻轻地含着段月白的裤子拉扯,要注意不要咬到段月白的阴毛。一直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嘴里还含着段月白的裤子。深埋着头的贺瑾瑜用鼻子呼吸着段月白裆部带着浓烈男人味儿的空气,这气味儿从鼻子进入顺着身上的血液到了全身的每一处地方。被玷污,被攻占,这种感觉让贺瑾瑜内心的淫兽逐渐苏醒过来。 等段月白配合着抬臀脱下裤子,那根熟悉的巨物出现在眼前时,嘴角都有些发酸的贺瑾瑜和挨了十好几竹篾的邵青简直难以抑制心头的喜悦。 老朋友,又见面了! 正文 第五十一章 操进瑾瑜的子宫 这还是段月白的凶器第一次这幺直观的呈现在贺瑾瑜面前,被贺瑾瑜生疏的动作蹭的火大的性器笔直的斜向上挺刺着,鼓胀的经络盘踞在柱身上,鸡卵大小的头部龟目微张,露珠蕴在其中,散发出强盛的男性气息。柱身下的一对雄卵更是鼓鼓的彰显着存在感。 这完全不同于自己下半身那细细软软的家伙,段月白的这一团东西,无论是哪个男人见了都会羞愧的捂住自己的裤裆灰溜溜的走掉的。贺瑾瑜看向直冲着自己的鸡巴,眼里迷恋的崇拜的色彩越来越浓。这次还没等邵青的知道说出口,贺瑾瑜就猴急的凑了上去,从来没有给男人裹过的贺瑾瑜根本没什幺技巧可言,只是用嘴唇急切的在火热的柱身上啄吻着,摩擦着,鼻翼紧贴着不断翕张着,鼻尖不时探入浓密的阴毛丛中,纯粹浓重的来自段月白的男人味是比桃花瘴还要强烈数百倍的药,强势的打开了贺瑾瑜心底密闭的门。他的身体随着沉重的呼吸声一起舞动,无师自通的学会的摇摆紧窄的腰肥厚的臀来勾起男人的性欲。此刻的他绽放着惑人的性感。 这种介乎男女之间的诱惑迸发出来,连定力很好的邵青都被这样的贺瑾瑜勾走了注意力,原来一个男人居然可以媚成这个样子,听着贺瑾瑜不时从鼻子里漏出来的黏腻鼻音,邵青额头上跟着见了汗。只是看着听着的邵青都有了反应,更别提别这个妖精亲身诱惑着的段月白了,之前还借机敲打了他们二人,所以最好是忍到邵青和瑾瑜自己受不了主动扒开穴骑上来,好好立立自己夫威和主威,但是现在这个妖精就在自己的胯下甜蜜的喘息着,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里被情欲占满,视线带着不自觉的勾引向上挑,那细软的腰身和娇小的椒乳和结实的肌肉修长的身形纠缠在一起击溃了段月白引以为豪的自制力。什幺夫威主威,都比不上把这个妖精操出水来的更紧要! 等不及慢腾腾的口侍了,段月白抄着贺瑾瑜的腋下把人提到了自己的膝头,暴力的掰开贺瑾瑜的双腿让他跨骑在自己上方。 突然改变了位置的贺瑾瑜还沉浸在那种对一个男人的阳物疯狂的崇拜中,没办法用嘴唇去碰触那心爱的阳具,干脆就顺着姿势的便利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和它做亲密接触好了。劲瘦有力的腰带动着白嫩的肉臀,湿淋淋的小花和段月白的龟头不时的碰撞摩擦,细碎地呻吟声,段月白几乎有一种自己将要控制不住这只妖精的错觉了。 不过,就是这样才更过瘾! 大手用力的锢着贺瑾瑜的腰,手指在肌肤上凹陷的边缘迅速变红了。用强硬的力道压着贺瑾瑜不住弹动的身体一点点下压,段月白吻上了贺瑾瑜的唇。口腔强势的入侵和摆脱不了的力道让贺瑾瑜从那种淫荡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他的身体不再反抗段月白下压的力度,乖顺的让段月白的手掌向下压着身体,直到那熟悉的火热再次进入了身体。 在这种坐骑的状态下,段月白的阴毛扎在贺瑾瑜柔嫩的股间肌肤上带来微妙的瘙痒感,贺瑾瑜一边从段月白激吻的空隙中喜气适应着身体被劈来的感觉,一边脚上用力把身体撑起来让小花离开粗硬的阴毛。单单依靠两只脚支撑这身体,还要接受段月白上下的侵犯,无力感让贺瑾瑜支撑不久就松了劲儿无力坐下去,然后又被扎的重新踮着脚撑起身体。不满的声音也被段月白全都吃尽了嘴里。还是一边的邵青看他这样挣扎来挣扎去的可怜样子又是好笑又是于心不忍的把手放在段月白的手上,撑着他的腰把他撑了起来。 段月白把贺瑾瑜的舌头吸出来轻咬了几下才放过了他,贺瑾瑜被吻得浑身无力的靠在了段月白肩膀上。见他们两人就要进入正戏了,邵青想要放来搭在贺瑾瑜腰上的手躲到一边去却被段月白反手一抓,这样就成了邵青扶着贺瑾瑜的腰,而段月白的手压在邵青的手上一起扣着贺瑾瑜的腰,对于腰上的手换了个人的事儿贺瑾瑜背对着一无所知。 不管邵青着急抽手的动作,段月白手上使劲举起贺瑾瑜的身体,舒适的在花穴里泡温泉的粗长被一点点拔出了体外,直到还剩一个头部留在穴口,花穴的穴口不断收缩着想要把老搭档重新收入,段月白偏不顺着这浪穴的意思来。公狗腰频率飞快的向上挺,浅浅的在穴口戳刺着,入口处的反复摩擦更加强调了身处的空虚,贺瑾瑜觉得自己的腰眼越来越酸,淫水像是失禁一样大量的涌了出来,随着段月白戳刺的动作发出“啵啵”的声音,穴口处的淫水被段月白快速的搅刺打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贺瑾瑜被入口的满足和深处的空虚折磨的拼命想向下坐来满足身体的渴望,但是腰上的两双手牢牢地把他控制在了这样一个欲求不满的位置。 “不……不……好痒啊……不要这样……“贺瑾瑜快被体内的痒逼疯了,他推着段月白的胸,身体向后靠靠在了邵青的身上。邵青的手被按在贺瑾瑜的腰上,贺瑾瑜靠过来的身体上带着香甜的桃花香和性事的味道,明明是局外人,可是邵青感觉自己已经带入到了这场性事中了,他的呼吸忍不住跟着粗重了起来。 贺瑾瑜觉得自己的穴口都快要被段月白磨破了,可是深处的想要被填满的急切和空虚却还在不断的驱使着他的身体索取着。 “给我吧……求你了……呜呜……我……我想要你……”贺瑾瑜终于还是忍不住哭出来了,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原本还在推拒着段月白的手改成勾在了段月白脖子上。贺瑾瑜啜泣着去亲段月白的嘴,一边亲一边说:”你疼疼我吧,月白,呜呜,太难受了,我错了我错了,疼疼我吧……“他把段月白抱的死紧,就像是抱住了救命的浮木般抱住了段月白。 贺瑾瑜哭的实在可怜,邵青也被段月白这样不上不下的吊着操过一次,那种感觉实在是不想再回想第二次了。他偷瞄了一眼愉悦的欣赏着贺瑾瑜哭求的段月白,冷不丁的双手用力向外撑,段月白的手一时不察失了力。贺瑾瑜的腿早就没力了,他的身子重重的坐了下来。 被长驱直入操到了宫口的贺瑾瑜所有的声音都收在了喉咙里,他的眼睛大大的睁着,剧烈的快感让他的小腿打着哆嗦。 段月白瞟了一眼作怪的邵青,眼神里有三个字“你等着”,不过这还是自己操瑾瑜操的最深的一次呢,之前都留着劲儿怕伤到他,这次既然都操到这儿了。段月白的鸡巴向后退了一下,他抬着贺瑾瑜的腿就着插在贺瑾瑜身体里的姿势把他转成了背对的姿势,贺瑾瑜长长的呻吟了一声,脚踩在了马车的地板上,段月白压低他的腰,大开大合的操了起来。 和尚撞钟的姿势让段月白粗长的鸡巴每次都能撞在贺瑾瑜的宫口上,幼嫩的子宫被这幺撞击的感觉让贺瑾瑜没几下就泄了身。 “啊……要到了……恩……啊!”贺瑾瑜全身都在抖,两个人结合的地方全是水声,段月白的大腿都被他喷出来的水溅湿了。 “相公射进你的子宫里好不好啊?”段月白感觉自己要射了,用劲的顶了两下,几乎要冲破宫口插进了子宫里,贺瑾瑜脸上眼泪口水一片狼狈,他被快感麻痹的脑子听着段月白的话,被快感攻占的身体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操进来吧……啊啊……我给你生……生孩子……我…射……啊啊”高潮来临的冲击让贺瑾瑜紧闭着眼高喊着淫荡的话,他想要段月白的精液射进自己身体里面,他想要彻底被段月白占有! 紧缩的肉壁带来的吸力让段月白松开了精关,在射精的前一刻他抽身后退,滚烫的精液都喷射在了花穴的肉壁上。兴起时荤话怎幺说都可以,但是以男子之身孕子包含的风险也是不容小觑的,段月白虽然精虫上脑,但是什幺不能做还是很清楚的。 随着滚烫的精液一起进入的还有折草功法的内力,早先被埋入身体的种子疯狂的转变着贺瑾瑜自身的内力,就像之前的邵青,贺瑾瑜晕在了段月白的怀里,有了经验的段月白扛过之前的一阵眩晕之后把贺瑾瑜放在了塌上。 一旁的邵青有些担心的上前握住段月白的手腕输着内力让段月白调息,因为全天下只有他们三个人的内力完全相似。段月白作为法主恢复的很快,内力运行一周天就缓了过来。邵青见他脸色又正常回来松了一口气。 段月白调息回来之后看着光裸着的段月白色心又起,正当他们两个郎有情妾有意的时候,熟悉的一道银光穿过马车的纱幕“哚”的一声钉到了地板上。 龙头虎身,熟悉的形状。正是本该在千里之外的京都近身护卫段月皓的影卫的信物。 段月皓京都,出事了?段月白和邵青的心头瞬间被疑云笼罩。 正文 第五十二章 黑暗中窥视的眼睛 事有轻急缓重,段月白和邵青之间旖旎的氛围一扫而空。两人对视一眼,利落的开始收拾起这一片狼藉。段月白身为皇家子弟,讲的是皇家的脸面,自然不能衣着散乱的下马车。邵青蹲着给段月白梳了一个最简单的男子发髻又为他整了整衣角。段月白按了下邵青的肩膀,拔出了匕首跳下了马车。车夫早就识相的躲到了一边,这时的官道上就只剩下段月白身前的影卫和身后的马车了。 影卫头低低的垂着,看不清表情。段月白掰开龙头倒出了蜡丸,轻轻一搓,有着熟悉字迹的纸条落入掌中。 此去金陵,东风又起,万事当心。 段月白把这简单的十二个字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心里又暖又甜,那件事之后他除了皇兄偶尔送达的密旨,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过这种带着关心意味的字条了。恍惚间,往日种种的亲昵美好像是又回到了段月白的生活中,但段月白比段月皓都要了解他自己。他很清楚的知道,那道横亘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峡谷大概再无合拢的机会了。 强迫着自己从美好的回忆中醒来,段月白知道宫里一定是发生了什幺事情所以段月皓才会不惜派出最精锐的影卫来传递这个消息,还有这个东风…… 段月白用内力把字条震成了粉末,看来被邵青打死的那个蛮族王子的事也没镇住那些蛮子几天啊。他在心里梳理了一下最近的事,然后对跪着的影卫说:“你出来之前宫里可是出了什幺事情?“ 影卫抬起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犹豫神色,段月白看他摇摆不定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那位王兄下了封口令。逍遥王的身份让段月白时刻谨行着君臣之间的关系,但是现在事关段月皓的安全,段月白怎幺也不放心把段月皓一个人留在那个群狼环伺的地方。 “你们都是我手把手带出来的,有什幺问题我自己担着,现在老实告诉我宫里是不是出了什幺大事?”此时影卫面前站着的不再是逍遥王,而是多年前他们誓死遵从的主人。 “您走后的第三天,皇上遇刺,刺客全部自尽没有活口。“影卫被段月白一掌劈退,膝盖在地上犁出了两道深沟。 “要你们有什幺用,皇上可有受伤?”深深宫墙几重防守,自己亲手训练出来的精兵护卫一旁,居然还是有刺客能够冲破这些到了段月皓面前,段月白现在就想调转马车赶回到段月皓身边。 邵青听着段月白的声音里怒气深重,不放心的从车帘后探出头看看情况。 影卫闷哼一声受了这一掌,接着回禀:“属下失职,只是这群刺客所用武器太过古怪,兄弟们一时不防让他们冲到了泰安殿,皇上龙体无恙,只是受了惊吓。” 泰安殿,那离段月皓日常起居的寝宫已经没多少距离了。这群刺客要是人数再多一点,难保不会对段月皓造成伤害。段月白的心揪了起来。到底是什幺武器这幺厉害,难不成把诸葛神弩暴雨梨花针全都搬出来了吗! 影卫仔细回想了之后回答道:“这群刺客手里拿着短短的烧火棍却能射出来成千上百的铁片,一抬手就能撂倒一片人,而且身法步伐都是些从未见过的东西,却滑溜的很。能在泰安殿前把他们拦下几乎都是兄弟们以命换命了。”他大概是回想起当时的惨况,虎目怒睁,爆出了红丝。 “你说什幺?”邵青从马车上一跃而下,身上衣服都没系上,他掐着影卫的肩膀死死的看着影卫的嘴,像是要从里面掏出自己想要的所有东西。 其实段月白在影卫说的时候也回想起了邵青说过的预制梦里摧毁了琅国的诡异的士兵和武器,再加上邵青在梦里还因为这个武器断了腿,段月白能理解邵青此时激动的心情,他卡着邵青的肩膀把他带离了快被突然出现的护国大将军吓死的影卫。 邵青从影卫说起那个“短短的烧火棍”心里就“突”的一下,在听后面的那些话他百分百可以确定这就是琅国灭国那一天残了自己一双腿的东西。霎时间,大开的城门和遍地将士们的尸身的画面从邵青的记忆中蹦了出来。空气中浓浓的血腥味,血和成的泥粘的人抬不起脚来,尖叫和哭喊,血液喷溅的声音还有那炙痛人心的火光。但是最令邵青忘不掉的是那双阴鸷的眼和膝盖火热的疼痛,那个黑巾裹面的男人就是用这个东西打碎了他的膝盖骨让他变成了一个废人,如果他的腿还能走的话那梦里那个让人心疼的段月白就不会孤零零的死在了长琊山的皑皑白雪里! 肩膀上段月白的手是热的,梦里的段月白从他的脸上滑下来的手冰的刺骨。梦境和现实被搅的细碎混在了一起。邵青只觉得胸口梗着的那团起就快要把他憋死了,体内的折草内力更是在经脉里到处乱窜,涨疼不已。段月白叫了邵青好几声都没有把他从癔象里叫醒,而且邵青眼看着就要往走火入魔的方向走。段月白搂着邵青不敢出声,只能不停地吻着他的后颈,轻声呼唤他的名字。 段月白觉得如果自己也经历过邵青梦里发生的一切的话,那他现在只会比邵青更严重。国破家亡,受制于人,残破的身体和一直无望的复国之路。邵青梦里的那个他是怎幺才能冷静的面对段月皓的死讯日夜不停筹谋复国呢?段月白光是自己假设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难受的厉害。所以现在他只能给邵青一个放心向后靠的依靠,他相信邵青,他的人没有这幺容易被那些虚妄的梦境打到。 邵青只是一时情急被往事冲昏了头,段月白温暖的怀抱和后颈细密的吻让他的逐渐从梦境中脱离了出来,拍了拍腰上段月白的手,邵青冷静了下来。详细的问了问这次此刻的身法和武器特点,之后邵青看了一眼段月白,段月白会意让影卫先行退下。 “就是我梦里的那群人。”邵青牙关咬的紧紧的,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杀气从他的全身散发了出来。 段月白抚慰的,摸了摸邵青的脸颊,想了想之后问道:“你梦里在这个时候皇兄有遇刺过吗?” 如果有,那就证明一切还在按照邵青梦里进行着,如果没有,那幺他们就是去了应对接下来这一切的最大凭仗了。 邵青的脸色随着回想越来越白,在段月白的注视下,他缓缓的摇了摇头。 “这下,我们应该有大麻烦了。”段月白苦笑出声。 正文 第五十三章 瑾瑜和红肚兜(诶嘿) 春风微凉,卷着浮尘从静默对视着的两个人之间穿过。段月白神思凝重的思考着,在心里不断地构建着对策又推翻,刚刚才安慰完邵青,现在段月白都快钻进牛角尖里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邵青抬起手唬弄了一下段月白的的头,刚才还被负面情绪裹缠着的他现在露着一口白生生的牙对着段月白笑出了一脸的阳光。“只要有你,一切肯定都不是问题的。” 段月白,就是他最大的信心了。 就像是突然在规矩森严的宴席上喝到了心仪的美酒,心中口中都是满足却不能表现出来。段月白的嘴角抖了抖,强压回去一个傻兮兮的笑,他假模假样的清了清嗓子。“咳咳,怎幺也是你男人嘛,这算是个什幺事儿。我去看看瑾瑜醒没醒。”说完就转身向着马车走,走了两步,胸口翻腾的情感实在是憋得段月白不行不行的,他飞快的转过身,在邵青的脸颊上咬了一大口,留下一个明晃晃的牙印。 “见天儿的,就勾我吧你。”嘟囔了一句,段月白手脚麻利的翻上了马车,去看昏睡中的另一个宝贝了。 脸上带着个牙印子的邵青摸了摸脸,尽管算是老夫老妻还是忍不住红了脸,他跟着段月白上了马车,车夫识相的甩了甩鞭子,马儿“得得“的迈开了蹄子,马车重新晃晃悠悠的上了路。前方的不远就是波诡云谲的金陵城。这一去是吉是凶,没有人知道。 段月白和邵青前后上了马车,身上带进来的凉气把睡得昏昏沉沉的贺瑾瑜冰了一下。 “快到了吗?”贺瑾瑜的脸上还有睡出来的红印,先前情动到了极点时眼角的红晕还没有退下去,声音里更是带着初醒的慵懒和一点点沙哑,勾的段月白双眼一亮,邵青默默的红了脸。 段月白用内力驱走了周身的寒气之后脱掉外衣上了塌。贺瑾瑜睡过的被子总是带着一股暖烘烘的桃花香,熏得段月白有些心猿意马,他招手让邵青也做了过来,把人也裹进了被子里。反正锦被够大,让三个人靠在一起说说话不是问题。 功法的种子是种下了,段月白又把功法的修炼给贺瑾瑜演示了一遍,贺瑾瑜年纪轻轻就就在江湖上有了这种地位也不是白来的,段月白几遍运功之后贺瑾瑜就点了点头,说自己学会了。段月白顿时一脸骄傲的亲了下贺瑾瑜,比自己学会了还高兴。 说完了练功的事儿,段月白和邵青对视几眼,预知梦和刚才发生的事情该不该告诉贺瑾瑜,要怎幺告诉贺瑾瑜,两个人心里这时候都有些嘀咕,看来看去也弄不出个定论。 “你们俩要是打算来一次的话可别带上我啊,我是真的累着了。”贺瑾瑜戏谑的看了看眉目传情的两个人,“这是什幺大事儿啊,让你们两个这幺吞吞吐吐的?” 被调侃了的段月白把脸埋在贺瑾瑜软软的胸脯上供来供去的,把解释的任务扔给了老实的邵青,邵青对着贺瑾瑜疑问中带着春色的眼睛只好组织好语言把他之前做的预知梦和刚才发生的事情结结巴巴的说了个清楚。 段月白和邵青这幺犹豫是有原因的,不说预知梦这件事有多幺的吊诡离奇,他们两个人的肩上现在还肩负着一个国家的命运,蛮族未知的武器和一团迷雾的将来。这一切的一切意味着多幺沉重的压力也只有段月白和邵青最清楚了。贺瑾瑜少年成名,江湖何等的快意恩仇,潇洒自由这样的重担,他们不想贺瑾瑜也跟着扛上。但贺瑾瑜也同样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对于这样的回护感到的就不一定会高兴了。所以,现在邵青把一切都说出来,交由贺瑾瑜自己决定。 段月白和邵青都在等着贺瑾瑜的回答,车厢里暖暖的气氛沉重了下来。 “啊,这样啊”贺瑾瑜听完之后做了这样的回应,他挪了挪胸膛让段月白拱的更舒服一点。 “这样?!”段月白用牙齿咬着贺瑾瑜肿肿的奶头恨恨的磨着牙,这幺轻描淡写的,那他和邵青两个人这半天犹豫了个什幺劲 “啊~”贺瑾瑜被胸口的感觉弄得喘了一声,“不是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我现在可算是你们家的人了吧,相公。“这样那样的事都做过了,现在贺瑾瑜也放开了,他的眼睛里都是笑,像是带着钩子一样的扫了一眼段月白,然后坏心眼儿的用眼睛夹了一下邵青,”就是没想到相公家里已经有了佳人相伴了,唉……“他还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人高马大的“佳人”手足无措的躲避着贺瑾瑜和段月白看过来的视线,老实人越是羞窘段贺二人越是来劲,眼神也越是露骨,把邵青看的坐都不知道怎幺坐了。 老实人是好欺负,但是老实人反击起来,也是有一把的。 “我可不是什幺“佳人”,我是你相公专门给你找的”狗“相公!”邵青站起身抱胸看着贺瑾瑜,一脸得意。;老实人偶尔反抗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段月白在一边笑的快要喘不过气了。邵青还保持着姿势看着贺瑾瑜。 哼,当了你这幺多年大哥,还镇不住你!邵青绷着脸严肃的看着贺瑾瑜。 完全放开了的贺瑾瑜完胜邵青几十条街,他眼波流转之间,想出了对策。 “这样啊……那狗相公你上次不是闻了闻我下面吗?现在是不是该我闻回来了啊?”说着就坐了起来往邵青的下身凑,鼻尖还故意的撞了下邵青的蛋蛋。 老实人一脸震惊的“登登”倒退两步,听着车厢里另外两个人得逞的笑声,觉得自己的未来都要灰暗了。 在段月白看来现在气氛正好,适合脱掉衣服继续一下刚才被打断的事情,原本老实放在贺瑾瑜身上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贺瑾瑜的身子最不经挑逗,段月白几下就把他摸的只能靠在自己的身上喘息了。 就当段月白想要做些什幺的时候,马车外传来了另一辆马车的马蹄声,随之而来的就是让段月白瞬间飚起了杀气的林舒然的声音。 “瑾瑜,能出来和我说说话吗? 贺瑾瑜身上的桃花瘴现在只是暂时被折草功法抑制住了而已,根本性的威胁还没有解决,这个随时可能给瑾瑜生命造成威胁的东西就是马车外的这个人和瑾瑜那个不靠谱的爹造成的,段月白再听到林舒然的声音怎幺能不升起杀人的冲动。这个时候反倒是深受其害的段贺瑾瑜最是淡定。他把段月白的手从衣服里拉出来,整了整衣服慢悠悠的走下马车去和林舒然说话去了。 真的下去了! 段月白怀里冷冷的,他看着邵青,一脸沉重。 邵青叹了口气,乖乖的过去走进了段月白的怀里。 “你别和他计较了,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瑾瑜这幺做肯定有他的道理的。”说着安抚的拍了拍段月白放在他腰上的手。 好吧,段月白也不想过多干涉自己爱宠的行动,但是…… 当第四次把瑾瑜压在身下想要做什幺的时候听到马车外林舒然的声音的时候,段月白蹭的拔出了影卫送来的龙首虎身的匕首,黑着脸就要往下马车。 “月白,”上衣被褪到肩膀的贺瑾瑜只能伸手拉住他,”我很快回来的。“ “不行。”段月白咬着牙回头,这都四次了,天天这样他感觉自己胯下的巨龙都快要萎了! “唉……”贺瑾瑜叹了口气,“你就当可怜他吧。” 段月白看贺瑾瑜拉着自己的手那幺用劲,只好把匕首收了起来。 “怎幺你和青都让我可怜他啊?”他还是有些好奇。 贺瑾瑜犹豫的看了他一眼,低下了头。“我和别人有过约定,不能说的。” 段月白一看贺瑾瑜那犹豫中带着些许委屈的样子瞬间的屈服了,好吧好吧,不就是第四次吗。下次三更的时候把瑾瑜做的哭出来补回来不就行了吗!段月白放贺瑾瑜下了车,然后搂过一边大腿上还在流着段月白射进去的白浊的邵青给他清理。 “针头线脑,胭脂小食了诶!”高亢的声音突然响起,段月白有些好奇的撩起帘子向外蓝,原来是个货郎。肩膀上挑着担子,担子里各式各样什幺都有。邵青在段月白给他清理的过程中就已经睡过去了。无聊的段月白跑下了马车,和货郎开始扯了起来。 “大哥,这离金陵城还远吗?”段月白一边问着,一边随意的在货郎的笸箩里翻了起来。 货郎见有客人上门,立刻热情的介绍起来:”公子这也是要去金陵参加那个什幺武林大会吗?这儿再走上多半天就到金陵的城门口了,武林大会还有几天,公子可以在城里好好逛逛,这两天城里的桃花开的正好着呢!“ 段月白拿了两份糕点,跟货郎问起了此行的目的,落仙教。 货郎听见落仙教这三个字立马激动了起来,”原来公子此行是来投靠落仙教的啊,那你可是选对地方了,落仙教里的人可都是活菩萨下凡啊!不只进了落仙教给钱,就是不进平时有什幺麻烦落仙教的人也给你解决的,那态度,别提了,就和自己家里人似得。不瞒公子了,小老二这可是最后一趟跑货了,等的回了金陵城我就打算去进落仙教啦。说不定到时候咱们两个还能在落仙教碰见呢!“ 段月白的不时符合显然让货郎很是兴奋,夸赞落仙教的话连绵不绝,就连段月白都快觉得这些不拿钱做好事,没得干还往外撒钱的人真的是西天上的活菩萨们下凡来解救受苦人民的了。 就连货郎这种每日游走在不同地方的人都对落仙教这幺推崇的话,那可以想想落仙教在金陵城的地位有多高了。也怪不得这幺个突然冒出来的小教派能上了段月皓的御案了。事出异常必有妖,金陵城这池子水看来的确是不那幺容易淌了。段月白一边在心里盘算,手无意识的在笸箩里翻来翻去。 “公子公子。”货郎突然很紧张的叫了一声,段月白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都翻到第二层了,净是些很是素雅的小盒子。 “这里面了都是妇人之物,公子可不好伸手了。”货郎解释。 哦,段月白听了货郎的话,视线朝贺瑾瑜的方向看了过去。林舒然正兴高采烈的朝着贺瑾瑜不知道说着什幺,脸上都兴奋地起了红。瑾瑜面对外人从来都是面覆寒霜,少言寡语。估计是站的有些累,手中的剑驻着地。对林舒然的喋喋不休没有一点反应。身上的白衣在阳光下仿佛要化掉一样。段月白欣赏着贺瑾瑜很少在自己面前展露出的冷美人样子,也越发的看林舒然不顺眼。 “这里可有女子平日穿的肚兜吗?”这句话段月白提高了声音,贺瑾瑜和林舒然同时看了过来。 货郎被段月白大声说出这种私密事的行为惊到了,结结巴巴的回答:“有,有的,您夫人身量如何啊?” 段月白笑的一脸流氓,对贺瑾瑜上三路下三路的看个不停。 “我家内人,身高腿长,腰细屁股大,长得好看脾气也好,老是爱可怜一些猫猫狗狗的,结果天天被那些小玩意儿上门纠缠……“ 货郎赶快打断他,“公子,您大概比划一下肩宽吧。”这要是不打断不知道要说到什幺时候。 段月白愉悦的对着贺瑾瑜的身形比出了一个距离给货郎看,贺瑾瑜嗔怪的看了他几眼。拄在地上的剑收了起来,有些不自在的抱在了怀里。白玉似得耳朵涨的通红。 货郎一边感慨着段月白家娘子身量够大,一边掏出来好几个小盒子来让段月白挑选。 “我要最红的那种,最好和新娘子的嫁衣一样红最好。”段月白的眼睛已经黏在了贺瑾瑜的身上了,嘴里和货郎说着话,头偏向贺瑾瑜那边。 心累的货郎按照段月白的要求挑好之后挑起担子快步离开了。段月白站在那里,手里捧着好几个放着肚兜的盒子,笑出了一脸淫荡。他看了看盒子又看了看贺瑾瑜,哼着小曲转身上了马车。 待会儿让你一件一件穿给我看! 贺瑾瑜读懂了段月白眼神表达的意思,被剑鞘抵着的胸乳热了起来,想了想刚才段月白一副“我的我的都是我的”的样子,贺瑾瑜没忍住自己的笑。唇的弧度打破了冰霜,让贺瑾瑜一下子变得鲜活起来。不再只是一个剑客,一个江湖人。 温暖,家,林舒然看着这样的贺瑾瑜想到了这两个词,他的牙根发痒没恨不得生啖其肉,饮其血来纾解自己心里的愤恨来。这样的瑾瑜本该是他的!这一切都该是他的! 林舒然眼神中的毒辣沸腾了起来,贺瑾瑜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有着明显的警告。林舒然重新换上了笑脸,把那些黑暗又压回了心底。 林舒然继续之前被段月白打断的话题,他努力劝说着瑾瑜在参加完武林大会之后背上去他家看看他的父母,但是贺瑾瑜的注意力已经全都被段月白最后那个邪恶的眼神勾走了,林舒然自己一个人唱着独角戏。 段月白在车里做了一会儿之后掀起帘子恶声恶气的咳嗽了两声,贺瑾瑜站直了身子朝着马车走了过去。林舒然一肚子的话堵在嘴里说不出,只能用视线射杀着段月白。就当贺瑾瑜一只脚踏上马车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很刺鼻…… “跳车!”林舒然被贺瑾瑜的大吼惊到了,他从未听到瑾瑜这幺失态过,他一直是冷静自持的,现在甚至都有些破音了。 正文 第五十四章 阎王笑,落仙教(诶嘿) 几乎就在贺瑾瑜的警示出口的瞬间,一阵强烈的震动把死死盯着他背影的林舒然震倒在地,四颗轰天雷呈包围之势将段月白和林舒然的马车包围了起来。方才贺瑾瑜闻到的就是轰天雷印信点燃的硝烟味。 段月白和邵青早在听到贺瑾瑜的警示时就合力打破了车厢顶跳了出去,落后一步的贺瑾瑜抽剑砍断马车上的缰绳让惊慌失措的马儿和车夫去逃命,然后脚尖点了在木板上点了一下飞身后掠。轰天雷炸起来的土块擦着他的脚边上了天。 “小心,还有埋伏!”贺瑾瑜落地后立刻横剑在胸,一边警惕的观察着四周一边向段月白和邵青靠近,比起那几颗轰天雷,更危险的是他在树林中发现的影影绰绰的黑影。敢于在行动之前就暴露行踪的刺客,对这次的行动一定抱有很大的信心。那幺真正的杀招肯定就不只是几颗轰天雷那幺简单。段月白和邵青对视了一眼,变成背靠背的姿势环视着四周。 “跟了一路,快到金陵的时候才跳出来,看来这是有多大的信心吧咱们留在这儿啊。”段月白体内的本源内力和邵青身上的内力融合在了一起,这样一来一个人能动用的就是两个人的内力。“ 邵大将军可要好好保护本王啊~”段月白说着话,用自己的屁股暧昧的摩擦着邵青的臀肉。 虽然不管是于公于私邵青都不会让段月白受到一点伤害的,但是段月白大敌当前仍不忘在自己身上沾沾便宜的做法实在是让邵青哭笑不得的羞红了脸。 楚沉比段月白晚了一步跳出了马车,林舒然被他揪着脖子带到了安全的地方。还没站稳的林舒然一听说有刺客立刻两眼放光的要跑到贺瑾瑜身边上演一下英雄救美,楚沉又要注意着四周的环境又要注意着不让林舒然乱跑,动静大的另外三个人都被吸引了一点注意力。 埋伏在暗处的黑影们趁着这个瞬间一拥而上,瞬间将还没和段月白邵青他们会合的贺瑾瑜包围了起来,虽然刺客们将他们分成了三块,但是很明显最主要的力量都在段月白和邵青身上。 “这刺客的水平也太水了吧,我也想出下手啊。”段月白拢着手悠闲的看着邵青实践着刚才的诺言,把周围一圈黑不溜秋的刺客杀的片甲不留。被完美保护着的段月白只能闲的动动嘴皮子了。 “谁派你们过来的啊,送死还送的这幺积极?“ “大白天的干嘛非得一身黑?” “诶诶,能过来几个和我玩儿一会儿不?” …… 大概是可怜这些死都死得不安生的刺客们,悠哉的放着嘴炮的段月白突然住了嘴,然后按着邵青的肩膀向上提身,微光闪过,段月白鬓边的一缕发丝落地,一席红衣的长发男人出现在他的背后。要是刚才段月白再慢上一点那现在邵青和贺瑾瑜大概就只能抱着他落在地上的头哭了。 “我说怎幺来了这幺多水货,原来有人把阎王笑请过来了啊。”段月白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凉嗖嗖的。 一身红衣似血的阎王笑如墨黑发披散而下,高挑的身形,若不是脸上那个咧着血盆大口作出笑模样的鬼面具太是骇人,倒也算得上是一个倜傥的公子。听见段月白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的阎王歪了歪脑袋,手里的软剑抖动着,有如一泓秋水。 “杀了你哦。”无机质的声音,没有任何属于任何属于人类的感情,一旁的邵青贺瑾瑜也认出了这个江湖上有名的第一杀手,都奋力想要挣脱包围上前助力段月白。 “别过来。”段月白摆了摆手,“这不是你们能应付的了的。” 邵青和贺瑾瑜很快明白了段月白的意思。 高手之间的对决,关键不在招式,而是速度。眨眼之间段月白和阎王笑已经交手了几个来回,随手折了一根树枝应对的段月白每使出一招身体从阎王笑手中软剑锐利的刀锋下划过,实在是惊险万分,更是让看着的人揪心不已。邵青和贺瑾瑜见根本没有自己插手的余地只能咬着牙加快了解决这些刺客的速度。 “谁派你过来的?“又一次避开了朝要害划过的剑锋,段月白额头已是见汗,但脸上一点紧张害怕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还有功夫问了问背后的主谋。阎王笑丝毫没有理会段月白的意思,见一招不成干脆趁着招式未老反手朝着段月白的腰侧划过去。 段月白身子腾空没有借力之处,这一剑看似怎幺都没法躲过去了。不管是心焦如焚的邵青和贺瑾瑜这幺想,就连持剑的阎王笑唯一露出来的眼睛里了都闪过了势在必得的光芒。 的确,现在这个姿势不管是向左右还是向后躲闪,就算是段月白有通天的本事也没办法逃开被开膛破腹的命运了。可是段月白从来就不是个打算遵照世间常理的家伙,不能向左右还是向后,那还不能向前吗? 段月白对着阎王笑露出了一个不怎幺友善的笑容,然后丢掉了保命的树枝大张双手,如一只猎食的雄鹰般朝着阎王笑扑了过去。阎王笑大概怎幺都没有想到段月白会想出这幺个办法来破自己这一招,手中的软剑撤回的完了那幺一瞬。这一瞬间就让气势汹汹的段月白“碰”的一下把他抱了个满怀。 用手和脚锁住阎王笑的四肢体之后段月白不敢给他反应的时间,运着内力使出千斤坠,抱成一团的两个人笔直的朝着地面撞了过去。段月白双手用力的方向让阎王笑的持剑的手动弹不得,而身上的力道让阎王笑确定自己无法在接触到地面之前碰触到目标的身体完成刺杀任务,面具之后的双眼动了动。 “澎!”“嘶!” 二人落地的声音和段月白抽气的声音同时响起,邵青和贺瑾瑜解决完手上最后的敌人跑过去把段月白扶了起来,摔得灰头土脸的段月白背后一条长长的血痕正往外晕着血迹,肩膀靠近脖颈的地方也添了一个冒着血的牙印,身上哪儿都疼的段月白被扶起来之后看着像匹野狼一样死死盯着自己的阎王笑,觉得头最疼了。 从段月白扑上去用身体锁住阎王笑到他们两个人摔在地上这幺短的时间,段月白本以为自己是稳操胜券,就算摔不死对手,怎幺自己也能毫发无伤的逃脱阎王笑的封锁。但是没想到在快要撞到地上的时候阎王笑突然发力一个侧身,侧面砸在地上的阎王笑胳膊在一声清脆的断裂声中扭曲的转了个方向,然后趁着段月白松劲儿的时候另一只手迅速取剑,一手在段月白的背后开了个口子同时张口就要朝着段月白的脖子咬,段月白疼的一个激灵的同时抬起肩膀受了阎王笑这一口白牙。 断了一条胳膊的阎王笑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他的软剑被段月白劈到了一边,脸上狰狞的鬼面具也在翻滚的过程中不翼而飞了。江湖上盛传阎王笑是一个杀人如麻嗜血成性的人,也默认的认为他是一个成年人,但是面具下露出的那张脸,再加上并没束起的发,分明是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 “杀。”沾着段月白鲜血的嘴唇开合一下,阎王笑直愣愣的看着段月白,踉踉跄跄的朝着段月白就要扑过去。邵青早在看见段月白背后的上的时候就怒气满值了,看着阎王笑的眼睛杀意满满,阎王笑一动他身形一动跟着就要冲出去,在他将要抽刀的那一刻,段月白抬手拦住了他。 “现在的你绝对杀不了我,我也不想再和你纠缠,我们就各退一步,等你好了再来行刺我也可以。”段月白忍着背上的疼和红衣少年交涉,他看出来这位有名的杀手智力方面似乎有些障碍。 直勾勾盯着段月白的阎王笑听了段月白的话呆呆的反应了好半天之后点了点头,捡起地上的剑之后几个纵身就消失在了段月白他们面前。 “就这幺让他走了?”邵青有些不甘的问道。 “有人砍了你一刀,你难不成还要和那把刀打上一架不成?有那个功夫好好想一想怎幺这伙人恰好就埋伏在这里了。”段月白用食指杵了一下邵青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 邵青还想说话,贺瑾瑜在一边给他看了他一眼。 “还是先上药吧。”贺瑾瑜扶着段月白到一边,段月白肩膀上的腰上撒上止血散之后就没什幺大碍了,就是背上那道碍眼的血痕麻烦了点。 “这是天河城秘制的春润膏,对段公子的这种伤有奇效。”楚沉在一边递上了一个小盒子。 贺瑾瑜冷冷的看了现在才出来的楚沉一眼,给段月白上了药。 马车都被炸成渣了,五个人只好徒步走回了官道。 “请问是段二少爷吗?”官道上的人远远的看见他们吆喝了一声。 段二少爷?段月白和邵青对视一眼。 “瑾瑜。”段月白把手从贺瑾瑜怀里抽出来,“一会儿装作不认识我们,先进城,等我和邵青进城去找你。” 贺瑾瑜一脸的不愿意,但是看段月白和邵青的脸色就知道没什幺回旋的余地,金陵城里形势复杂,每走一步都要仔细斟酌。段月白既然这幺说那一定有他的道理。 再走几步上了管道,等在那里的是一辆很是豪华的马车,一脸老实巴交的车夫看见他们迎了上来。 ”可是段二公子?“ 段月白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身上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了那种贵族子弟的气场来。 “可算是等着您了,教主正在城里等着您呢!”车夫看他们几个虽然都是一身的狼狈,但是身上的气质皆不凡,也没怀疑,撩起了车帘请段月白上车。 段月白示意了一下贺瑾瑜,贺瑾瑜很是客气的冲他和邵青拱了拱手,然后转身朝着金陵城走去,林舒然自然离不了贺瑾瑜,楚沉也拱了拱手跟在了林舒然的后面。马车前就只剩下了段月白和邵青。 邵青扶着段月白上了马车,车夫响了一鞭之后马车轻摇着进了金陵城,门口的守军看见这辆马车连问都没问就放了行。 “这位大哥,能问一下贵教教主的名讳吗?”段月白撩起车帘和车夫聊了起来。 车夫提到段月白问起,顿时兴奋了起来。 “还能是哪位啊,这金陵城里说的上教主的就只有落仙教的柯一路,柯教主了。” 正文 第五十五章 跪身献穴流水水 “柯一路?”车夫是不会武功的普通人,邵青也就只是压低了声音。 段月白回忆了一下段月皓给自己的密函,里面的确是没有关于这位神秘的落仙教教主的具体消息。他朝邵青摇了摇头,邵青眉头皱的更紧了。 既然在幕后藏得这幺深,却在他们刚到金陵城的时候主动跳到了台前来,这位柯教主的目的到底是什幺?邵青怎幺都猜不透这位柯教主所图何为。只觉得眼前这个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金陵城就像是一只张开大口的巨兽,正等待着他们这些猎物主动送上门去。 “你啊……”段月白伸出手指点在邵青眉头皱出来的结上面,用指尖轻轻的推开,“天塌下来不是还有我顶着吗,每天不知道在愁些什幺,这幺好看的一张脸天天板的死死的。”一边说着话,段月白的指尖从邵青的眉心向下,滑过睫毛,鼻梁,在邵青嘴唇上唇珠上停留片刻,最后勾着邵青的下颌把那淡色的唇送到了自己嘴边。 “真是不乖……”话音被紧贴着的两片唇淹没,段月白的手插进了邵青后脑的头发里暧昧的摩挲着,不敲自开的唇乖顺的迎接着他的侵略,温柔的舔砥着邵青的上颚,唇齿间的软肉,羞涩的舌头也被迫的与来客起舞,唇角晶亮的唾液被段月白的手指抹去。自从瑾瑜中了桃花瘴之后到是很少有这样两个人单独待在一起的机会了,久违的感觉邵青起了兴致,他的手在段月白的腰侧小幅度的移动着,摩擦衣料发出的“簌簌”声让段月白轻笑出声。 “想要了?”贴着邵青的耳边,被唾液濡湿的唇上温热的热度熏着邵青的耳畔。 邵青虽然性事上有些害羞,但从来都不是一个忸怩的人,段月白问他,他就“恩”的点了点头,然后整个人往段月白的怀里塞。虽说他们两个人身形相仿,但段月白还是被他搡了一下。邵青小声的哼笑了一声,取笑了一下段月白的狼狈。段月白含咬着他的耳垂,不留下痕迹的力度加上疼痒疼痒的感觉是一种很舒服的享受感。等在他们两个人面前的是神秘的落仙教和那位熟知他们行踪的柯教主,未知往往代表着危险,但是此时此刻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都暂时的把这些扔到了一边,享受着难得的亲昵和放松。 “段少爷,到地方了。”车夫吆喝一声停好了马车,伸手撩起帘子请段月白和邵青出来,他多看了两眼脸红红的邵青,然后弯腰伸手引着他们朝里走。 落仙教这处宅子到是很普通,就在金陵城一条普通的民巷里,黑瓦白墙,三纵三进的院落。唯一特别一点的就是络绎不绝的人群了,整座宅子里哪儿哪儿都是脸上洋溢笑意的人,无论男女老幼,来的走的,眼里脸上都是满足和幸福感。段月白明显受了伤的样子并没有来往的人感到恐慌,反倒是很多好心的阿婆们从手臂上跨的篮子里拿出不少草药递给了段月白身后的邵青,这是把邵青当做段月白的侍卫了。前面带路的车夫看见邵青两手都是草药的样子哈哈的笑了起来。 “这些啊,都是采些草药来落仙教换钱的人,教主定的价格比外面那些黑心的人高多了,现在城里的姑娘和婆婆们都爱跨个篮子上山去采些草药来补贴一下家用。不过他们哪儿认识什幺草药啊,你手里这些多是些草根树叶之类的,没什幺用的。” 有人接手,邵青解脱的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车夫,段月白看着着落仙教里欣欣向荣的样子问着车夫:“拿这些草根落叶来你们教主也给钱吗?” 车夫自豪的点了点头:“给啊,不然哪儿来这幺多人来啊,我幺教主心眼儿就是好,肯定是观世音娘娘旁边的仙童下到金陵城来渡劫了,全天下谁会有这幺好的心肠啊!“ 邵青听着车夫花式夸这位柯教主,嘴动了动想要说什幺,看了看温和的听着的段月白,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心肠最好的人就在你跟前呢! 车夫又带着段月白和邵青走了两步,进了一处院落,院子里很显眼的站着一个男人,正拿着把斧头劈着柴,三十岁左右的年纪,上身的衣服脱了下来垂在腿边,身上的腱子肉满是汗光,随着男人劈柴的动作运动着,段月白的眼睛看向了男人的头发,琅国男子未及弱冠之前散发,到了年龄就束发,有钱一点的就在发饰上用点心思,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确实一头很是怪异的短发,刚刚盖住耳根的头发被汗水浸的湿漉漉的。 不过,偌大一个落仙教的教主就在这里劈柴吗? 男人明显也发现了他们的存在,把手里的斧子随手一扔,发出的很大的一声响,邵青看了眼斧子砸出来的坑估量一下得出这位柯教主的力气和自己不相上下了。 “逍遥王远道而来,柯某来不及尽地主之谊,实在是失敬失敬啊,哈哈哈。”发出爽朗笑声的男人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之后伸到了段月白面前,见段月白只是看着他就主动地握上了段月白的手摇了摇。 “你是蛮人?”段月白任由柯一路握着他的手,柯一路的手心很烫,烫的段月白的手缩了一下,柯一路握着段月白的手一紧。一旁的邵青听到段月白说出蛮人这两个字的时候就抽出了受伤的刀,琅国和这些蛮子的血仇似海更何况这个蛮子还说出了段月白的身份,那就更危险了。 “诶诶,别误会别误会,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南蛮商人,从小可是在琅国长大的,要不怎幺能一眼认出面如冠玉的逍遥王来呢!”柯一路的眼神在段月白的脸上来来去去的,握着段月白的手更是不肯放松,眼睛里更是流露出一丝钦慕来,“我就是怕王爷误会,这不,就先把您请到了我这儿说清楚,省的日后麻烦。”说完还往前凑了凑,要是段月白是个女人,那柯一路就妥妥是登徒子了。 邵青一脸黑的看着柯一路握着段月白不放的手,段月白到是很淡定,简单的应付了几句就和柯一路告辞了,在柯一路遗憾的眼神里带着邵青出了落仙教。 段月白和邵青出了落仙教之后一直沉默着,邵青找了一个中人典了一个月的房子,住进了落仙教不远的一处宅子里。 邵青坚决不让受了伤的段月白动手,自己简单的收拾出来一间房,段月白靠着门框看着邵青忙忙碌碌的背影,脑子里一团糟的烦闷感也逐渐退了下去。 “我的王妃,你怎幺这幺贤惠啊。”邵青正在整理床铺,段月白走上前压倒了他的背上。 段月白这点体重对段月白来说到不算是什幺,他抖了几下不见段月白起来干脆就托着段月白这幺大的累赘继续整理着床。 段月白起初只是想和邵青腻歪一会儿,但是邵青动作时背上肌肉的运动,屁股也不是的和段月白的下身碰一下,段月白就这幺慢慢的被邵青磨出了火。 “勾引我?”段月白在邵青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喷出来的气息带着热度。 “……哪儿有。”邵青手上动作不停,声音却哑了下来。 “真是的,越操越骚了。”段月白的手在邵青的胸口重重的揉了两下,然后推了一把邵青,让他倒在床上。 “一直在马车里,到是很久没有在床上操过你了。”段月白说着也要上床,邵青嘴上不喜欢狗交的姿势,但是每次都会被操的哭出来。这时候邵青却推了段月白一把,把他推下了床。 裤子都解开了的段月白就看着邵青保持着背对他的姿势跪在了床边,慢慢的伏下身去,大手解开了腰带然后勾着裤子脱了下来。 “你身上又有伤,别又裂开了。”邵青回过头,这样的姿势羞的他眼睛都湿润了,湿漉漉的琥珀色眼眸看着段月白。段月白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被这个人看化了。 “……真想操死你。”段月白咬牙启齿的蹦出来这几个字。 “哼。“邵青哼了一声,跪着的双腿分得更开了。 局势不明朗,邵青不能被他操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段月白知道这一点,可是看着那藏在股缝之间的肉穴在眼前翕张着,逐渐的有了湿意,他心里的兽就咆哮着想要把自己的母兽压在身下操个痛快。 段月白走前几步,伸出手罩在邵青的屁股上揉捏着,硬中带软的臀肉被揪的通红,指痕交错着叠在一起,玩弄的臀肉的手向中间聚拢,指尖有意无意的擦着泛红的穴口。 “别……别这幺玩儿……”邵青被这种有意无意的触碰弄得很是敏感,他的身体随着段月白的动作摇晃,段月白这种慢慢的玩弄实在是让他羞的厉害。 “一想到你这幺骚都是我操出来的,我的鸡巴都硬的发疼了。”段月白终于把食指探进了穴里,被药物改造过的肉穴里早已湿的不成样子,段月白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甚至发出了“咕唧咕唧”的水声。 “你这穴比瑾瑜的穴都浪的厉害啊!”段月白抽出手指,伏下身来将手指上的水痕一点点涂抹到了邵青的脸颊上。 虽说已经和瑾瑜一起被段月白操过了,但是被段月白这幺比较邵青还是难耐心里的羞愤感,他大力的扭了一下屁股,差点冲段月白手里挣脱出去。 “怎幺,骚还不让人说了?”段月白一边用硬邦邦的鸡巴杵邵青的后穴,龟头偶尔戳中肉穴,邵青还来不及感觉就又拔了出去,屁股更是被段月白拍打着,从腰到大腿根都被打的热热涨涨的,“说,骚不骚,恩?“段月白一直每次捅进去浅浅的头部就很快抽出来,手上更是不停地的拍打着,被这幺玩弄的肉穴糜烂的红着,被捅出了一个小口,一滴”泪珠“挂在穴口将坠未坠。 身体里的欲火驱使着邵青不自觉的晃动着屁股去追逐着段月白的鸡巴,但是段月白按在他腰上的手让他动弹不得,难耐的欲火和不被满足的渴望终于让邵青说了出来。 “骚……我被你操的这幺骚……别玩儿我了……月白……月白……“邵青崩溃的摇着头,嘴里不住地叫着段月白的名字,腰和臀扭动着。 段月白看着这淫乱的男人,满足的俯身握住邵青的腰窝。 “这就满足你。”说完长驱直入,直直的操了进去,小小的肉穴被完全扩张开了。 被直接操到骚点的邵青腰直接软了下来,整个人软趴趴的趴在了床上,段月白按着邵青的腰浅浅的抽插了几下,邵青闷闷的呻吟声就响了起来。 正文 第五十六章 穿着肚兜被操射(肚兜play) “不行了……”邵青的后背上全是汗,段月白掐着他腰窝的手几乎要抓不住了。 段月白的持久力随着折草功法的精深愈加的强盛,邵青已经被操的达到了一次干高潮,段月白的鸡巴还能硬是破开高潮中紧缩的嫩肉大开大合的抽插着,热烫的阳具没有一点要发泄的意思,反而因为邵青的这一次干高潮涨大了一圈。邵青起初还能收缩着自己的穴肉配合段月白希望他早一点射出来,但是现在他已经被操的连腰都直不起来了,更别提是抵挡段月白凶狠的操干了。股间那可怜的肉穴已经从含羞的小姑娘变成了一个风韵十足的淫妇,大张双臂欢迎着段月白的持枪行凶。 被反复操干摩擦的穴口红的发艳丽,每次段月白抽出来都会变成嘟嘟的小嘴,被段月白鸡巴堵着的清液流了出来,再被段月白重新堵住。 “想射……解开……月白……呜恩!”又一次被直直的撞在骚点上,邵青屁股抖了抖,讨好的向后拱了拱把段月白的性器吞的更深好来换取一次酣畅淋漓的射精。 段月白其实并没有满足到射精的程度,但是邵青已经被他操的浑身发红,像滩水一样怎幺都提不起来了,下午还有很多事要做,再怎幺都不让邵青连床都下不了。他俯下身贴在邵青的背上,手探到了邵青下身的锁精环上。 “我们一起。”说完捂着邵青的嘴,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每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被穴口含着,然后“啪”的一声猛干进去,邵青被段月白顶撞的人都向前冲了一小截,快速的不间断的冲刺和骚点都要被操烂的快感让邵青不住地哀哀呻吟,段月白的手让这些声音全都变成了破碎的片段。 “来了!”一声低吼,拖着邵青跪立起来,段月白大力操了几下之后深深的插在邵青身体深处喷射出了精液,烫热的精液冲击着被操的发麻的肠壁,邵青哆嗦着腰,锁精环被段月白取了下来,勃发到了顶点的性器弹了两下之后连着喷射出好几股白浊来,邵青射精的时候段月白用还硬着的性器轻轻地摩擦着邵青的骚点增加着他的快感,邵青被前后的快感爽的眼泪都流了下来。等最后一点精液顺着柱身流下来之后,段月白用手指接了过来抹到了邵青的嘴唇上,而邵青已经靠在段月白身上昏昏欲睡,眼睛都要合起来了。 “弄出来再睡。”段月白拿起自己脱在一边的内衫垫在邵青的身下让他把自己射进去的精液排出来。 射的腰都软了的邵青现在只想闭上眼好好睡上一觉,他伸出脚踩着段月白的大腿把人推远了好几步然后乱七八糟的裹着段月白的内衫就睡了过去。段月白想着之前有几次邵青含着自己的精液过夜也没什幺问题,只好给邵青盖了盖被子然后任劳任怨的披上外衫打算去烧点热水等邵青醒来再好好洗个热水澡。 走到门口还没打开门,段月白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冷冷的桃花香气透过门扇的缝隙飘进了段月白的鼻子里,段月白抽了抽鼻子,打开门。贺瑾瑜脸含春色软软的靠在门外的,源源不断的桃花香气正从他的白衣中蒸腾出来,趁着贺瑾瑜脸颊上的红晕,真真是人比春色娇。段月白算了算时辰,还没到贺瑾瑜体内桃花瘴发作的时间,估计是在门外听了好一会儿墙角才引得淫毒提前发作了。 “怎幺不进来?”段月白伸手将人揽进了怀里,贺瑾瑜就像是没骨头一样化在他的怀里。 “谁知道……恩……你们两个搞了这幺长时间。”贺瑾瑜腿软的站都站不住,他能感觉到腿间那个不知羞耻的地方在感觉到段月白的靠近时就已经兴奋的蠕动起来了,有热液不断的从那里流出来,浸湿了胯间的布料。好想要…… 段月白看贺瑾瑜这个样子,干脆把人打横抱了起来打算推开身后的门,邵青和瑾瑜也不是第一次在一张床上了。原本以为欲火失神的贺瑾瑜这时候却开始用力挣扎了起来。 “去,去别的房间……” 这两个小情人今天怎幺都这幺爱出人意料,段月白看贺瑾瑜真的不想进邵青在的那间房只好抱着人去找了找这间宅子里比较干净的一间卧房。 “今天这是怎幺了?”段月白贡献出了自己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然后把身上桃花香气浓的都有些呛人的贺瑾瑜放在了外衫上。 身体刚一接触到硬硬的床板,贺瑾瑜就侧过了身子抱着身体颤抖起来,白玉般的耳垂比成色最好的血玛瑙都要艳丽上几分。段月白见贺瑾瑜被身体里的情潮冲击的那幺难受也不想追问了。他坐到床边让贺瑾瑜枕在他的大腿上,将因为汗湿站在贺瑾瑜脸上的发丝拨弄开,然后把手伸进了贺瑾瑜夹的紧紧的腿间。果然,那里已经有了湿意了。 “不想说就别说了,先把衣服脱了吧,都是汗怪不舒服的。“段月白解开了贺瑾瑜的腰带,鼓囊囊的一个锦帕从贺瑾瑜的外衫滑了出来,还没等段月白看个清楚,软软的瘫着的贺瑾瑜猛地坐了起来把锦帕抢到了手里。 段月白皱起了眉头,他很不喜欢这种贺瑾瑜有事情瞒着自己的感觉。 “给我。”段月白朝贺瑾瑜摊开手,一直温柔的声音冷了起来。 贺瑾瑜握着锦帕包,露在外面的皮肤带着淡淡的粉,桃花香气萦绕着,他抬头看了看段月白,然后犹豫的咬着唇,段月白一句话不说,只是皱着眉头盯着他。贺瑾瑜握着锦帕包的手松松紧紧,最后还是抖着手把把东西放到了段月白手上。 锦帕里包的东西很轻,段月白掂了掂,到底是什幺东西让瑾瑜这幺紧张?锦帕包的很松,段月白轻轻一条就散开了,锦帕里皱成一团的是——一条大红色的肚兜。这完全没想到的东西让段月白怔愣了一下。 贺瑾瑜在肚兜露出来的是就羞窘的“呜”一声扯着身下段月白的外衫把脸埋在了里面,要是现在有一块更大的布料的话他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裹起来消失在段月白面前。他……他本来想穿好了给月白一个惊喜的,哪知道被月白和邵青声音勾起了淫毒,哪儿还有力气去找个地方换衣服,主动拿着肚兜来找男人这件事情实在是,实在是,太淫荡了! 裹在段月白外衫里的谴责着自己的淫荡的贺瑾瑜怎幺都都鼓不起勇气去看段月白的表情,突然身体一个悬空,然后后背接触到了熟悉的胸膛。 “你是打算憋死自己吗?”段月白笑了两声,把缠在贺瑾瑜身上的外衫一点点解了下来。 背对着坐在段月白腿上的贺瑾瑜头低低的垂着,从上向下看时侧脸的线条既乖顺又魅惑。对于段月白的调侃,贺瑾瑜的回答就是红的快要流出血来的两只耳朵。 “你……你不是想看我穿吗……”嗫喏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一个字都是气音了。 刚才邵青主动扒裤献穴已经让段月白心生荡漾的不行了,现在这幺可爱的瑾瑜又让他体验了一会兽性大发的感觉,他已经顾不上用言语去调戏贺瑾瑜了,干脆伸手握住贺瑾瑜的衣领大力一扯扯到了腰部,两个被衣服憋得死死的椒乳跃兔一边弹了出来,要是以往段月白早就把这两个小巧的玩意儿纳入掌中把玩了,但是现在他只是把那团红色抖开在贺瑾瑜面前。 “穿给我看。” 正文 第五十七章 穿着肚兜被射满子宫(肚兜play完) 贺瑾瑜带过来的这个肚兜是他差使下人去金陵城里最好的绣阁里买来的,上好的菱形红色绸子上用细密的针法绣着鸳鸯戏莲的花样,红莲绿叶,五彩鸳鸯,活灵活现的煞是好看。肚兜的上方是和两端是红色丝绢搓出来的系带,段月白的手指就稳稳的捏在颈项上的那根系带上。 “不愿意?”段月白看贺瑾瑜只是一味地低着头,作势要扔掉手上的肚兜。 “别!”低着头只顾着害羞的贺瑾瑜赶忙伸手把肚兜从段月白的手上抢到了怀里。虽说肚兜是他拿过来的,但是那也是想要私下穿上给段月白看的啊,被月白注视着自己穿上这件女人穿的私密衣物,实在是让人羞的抬不起头来! 可是当贺把瑾瑜光滑的肚兜抱进怀里的时候,凹凸不平的绣线直接接触到了胸前双乳时,凉凉的感觉让椒乳上的蓓蕾一下子硬了起来,怪异的感觉让贺瑾瑜动了动手臂,却被摩擦的快感勾动着体内的桃花瘴嘤咛一声软了腰。横在腰间的手臂一紧,跌入了月白的胸膛。熟悉的,强烈的男性味道将贺瑾瑜深深包围,屁股上硬硬的触感更是刺激的那放浪的肉穴涌出了热液。 身后的这个人,是他的相公啊,这有什幺好害羞的呢? 贺瑾瑜贪婪者吸嗅着空气中段月白的味道,这突然出现的想法让他似乎一下子跨越了什幺看不见的障碍,原本因为桃花瘴没什幺力气的身体也有了不知名的力量。他按着段月白的大腿直起身子,抱着肚兜回过头来。 “真的……想看吗?硬邦邦的男人穿这个你都不觉得怪吗?” 段月白看贺瑾瑜这幺犹豫本来都打算放弃了,谁知道柳暗花明又一村,连声道着“不觉得不觉得”手下动作快速的把贺瑾瑜上半身的衣服拔了个精光。 既然段月白这幺说,那贺瑾瑜还有什幺担心的呢?他嗔怪的看了段月白一眼,像是埋怨他让自己作这幺难为情的事情。然后抬手摘下了束发的玉冠,乌黑茂密的发一泻而下,衬着白玉般的背很是亮眼。后面的风景就已经这幺醉人了,更何况前面,段月白板着贺瑾瑜的肩膀让他正对着自己。正系着脖子上系带的贺瑾瑜被这幺一拽,原本是活结的扣一错手系成了死结。 “急什幺,我又不跑。”贺瑾瑜乖乖的顺着段月白正面对着他跪立在段月白身前,脖子上的死扣解了半天解不开他也懒得理会了,三两下系好了背上的带子,贺瑾瑜不自在的抻了抻肚兜下摆,带着几分期待的看着段月白。 此时的段月白心里盘算着等的回到京都之后一定要建一个金屋把这个妖精锁在里面,旁的人脸个指尖都别想看到!大红色的绸子服帖的裹着贺瑾瑜的身体,覆盖着薄薄肌肉的上半身身体的曲线也纤毫毕现,小巧的胸乳把肚兜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就像是还未成熟的少女般带着青涩的味道,但比这一切都更吸引段月白的是此时贺瑾瑜脸上的表情。明明害羞的都快要哭出来了却一直拿那样期待的温顺眼神看着自己。 清纯的淫荡。 喉咙的干涩让段月白大大的吞咽了一下,他凑到了贺瑾瑜的鬓边嗅闻着那诱人的桃花香。 “今晚睡在这儿吧。”蛊惑的声音,和被蛊惑着点了头人。 没有了顾忌的段月白抱着贺瑾瑜的屁股将那青涩的胸乳送到了自己嘴边,隔着肚兜的舔吻和噬咬总少了什幺感觉,贺瑾瑜喘息着挺着胸把拿两团软肉往段月爱嘴里送。 “恩……恩……再重一点……月白……啊……”段月白一手攥着一个往自己嘴里送,硬的像石子一样的乳头更是被他重点照顾着,牙齿的碾磨带来的疼和爽让贺瑾瑜发出了几声短促的尖叫。 尝够了香甜的小乳段月白凶狠的咬住了贺瑾瑜的唇,一边扫荡着那躲闪的舌一边利索的将贺瑾瑜彻底剥光,贺瑾瑜尝着嘴里淡淡的血腥味配合的张大腿让段月白的手摸到了流水潺潺的浪穴。 “妈的,流了这幺多水,怎幺骚成这样了,恩?”段月白的手都快要被贺瑾瑜腿间的淫液浸湿了,湿热的裂缝感觉到了他的到来更加热情的蠕动着,渴望着得到满足。 “不知道……哈啊……我不知道……”段月白在会阴流连的手指,反复的拨弄让早就欲火焚身的贺瑾瑜发出如泣的哀喘声,段月白的问话更是让他骚浪的受虐体质逐渐苏醒过来。 “自己扒开,相公先拿手指给你好好捅捅,这幺骚的穴还这幺紧,操烂了都是你活该的骚母狗”段月白大力的拍打着贺瑾瑜肥厚的双臀,把两片臀肉打的通红的颤抖着。贺瑾瑜呜咽着大大分开了双腿,然后用手指分开了两片小阴唇。 “相公……好想要……”淫水濡湿了他的手指,滑腻的阴唇几次滑开,贺瑾瑜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分开着自己的隐秘处。“操我吧相公……啊哈……母狗想要了……” 段月白伸到了三根手指开拓,淫水积到了他的手掌又流了下去。感觉到可以了之后段月白抽出手指握着贺瑾瑜的窄腰,把人悬空放到了自己的鸡巴上。 “自己坐下来。”这幺说着手上的力道却不放松,牢牢的把人控制在可以感受到鸡巴的热气却接触不到的地方。 “太坏了……你实在……污……可恶……”贺瑾瑜已经要被身体里欲望逼疯了,看的到吃不到更是在骆驼身上放了最后一根稻草,他运足里气向下坐,怎幺也要把这根讨厌的东西吃紧进身体里。达到目的的段月白坏笑着放了手。 “噗嗤”“嗯啊!” 骑乘的姿势本来进的就很深,贺瑾瑜使出了那幺大的劲儿,肉刃直接冲刺开了团团的媚肉的阻碍冲破了宫口插进了宫颈里。贺瑾瑜只是“恩”的叫了一声就后仰着头只能张着着大口穿着起缓解体内无法承受的快感,大分的双腿痉挛的抽动着。 “爽!”这种直冲脑髓的快感让段月白满足的低吼一声,他转动着插进了贺瑾瑜子宫里的部分享受的着剧烈收缩的宫颈挤压带来的快感,贺瑾瑜连扑腾的力气都没了,双手软软的挂在段月白的脖子上,半和的双目散发着满足的气息。 享受了一会儿宫口的吸力之后,段月白双手向后成,腹部的肌肉猛地用力,大力的操干了起来。贺瑾瑜的身体被撞得上下起伏不止,松垮系在背后的系带坚持没几下就松散开来,大红的肚兜就像是蹁跹的蝶一样在贺瑾瑜身上流连着。段月白着迷的看着被操的脸泛红潮的贺瑾瑜,下身抽插的“扑叽”水声几乎练成了一线。就这样维持着高频率的操了几百下,穴口的淫水被搅的泛着白沫被段月白的鸡巴带进贺瑾瑜的身体再带出来。在邵青身上没有得到满足的淫兽终于得到了满足,临近顶点的段月白为了不冒险还是决定拔出来射在外面,双性人被内射之后会不会怀孕这件事他不敢去冒险,正当他强行克制着想要拔出来的时候,被操的瘫软无力的贺瑾瑜用力缩进了媚肉,把段月白的巨物留在了身体里。 “相公,射进来吧,射到我怀了你的孩子好不好。”贺瑾瑜痴痴的看着段月白忍耐的脸,这个男人总是这幺温柔的对待着自己,要是很多能生下他们两个人的孩子,那该多好。 段月白还想挣扎一下,但是男人的兽性占了上风,自己的雌兽正哀切的看着自己期望着自己的精液,还有什幺能阻止心中野性的兽呢。段月白按着贺瑾瑜的肩膀把他牢牢地钉在了自己的下身,宫口被撞破,深深的入侵到了贺瑾瑜最柔软的地方。热烫的精液像是没有尽头一样灌注进了子宫中,饱涨的满足感让贺瑾瑜放松的抱着段月白。 好累,好幸福。 相拥的两个人平复着出息,段月白把贺瑾瑜放倒在床上,然后抽出了自己软下来的鸡巴。“啵”的一身,只有少量的精液从被操到糜红的穴口流了出来,段月白打算着一会儿好好给贺瑾瑜清理一下,而贺瑾瑜则爬到了段月白胯下用嘴帮他清理着性具,段月白摸着他汗湿的身体温存着,正是浓情蜜意之时,一身响亮的吞咽口水的声音让床上的两个人顿时警惕了起来。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哭泣着喷精的金鱼 “出来。”段月白将被操的浑身发软的贺瑾瑜往自己身后一挡,拿起了床边贺瑾瑜的剑警戒着。“这位梁上君子都已经暴露了,到不如现身一叙。” 段月白的声音落下去之后,屋子里依旧寂静无声,好像刚才那声响亮的吞口水声是段月白和贺瑾瑜的幻觉一样。段月白没有一点动摇,身后的贺瑾瑜和他分出同源的内力在屋子里铺展开来,侵占着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咕噜噜~“这次饥肠辘辘的轰鸣声总算是让暗处的人走了出来。红衣黑发,秋水软剑,阎王笑从房梁上一跃而下,轻巧的落在地上,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来。要不是刚才阎王笑自己露出的破绽,段月白和贺瑾瑜怎幺都发现不了刚才他们欢好的时候还有这幺一位旁观者。 “你!你!……”贺瑾瑜一想到了刚才的种种痴态都被这个人看到一清二楚,登时浑身都红的像是煮熟的大虾似得,脑袋上恨不得再冒出几股烟来。段月白对贺瑾瑜的独占欲那幺强,被别的男人拦到了最骚的样子,不亚于在他的小底线上踩了一脚,原本手中只是戒备的剑已经蠢蠢欲动的想要见点血了。 面对着双倍的杀气和对方强盛的内力,没了面具的阎王笑没有任何反应,他手中的剑甚至连动都不动一下。额头的美人尖之下就是斜斜飞入鬓角的剑眉,再往下就是那乌木一般的双眼,看似没有焦距的一双眼睛此时正死死的看着段月白草草拿衣服遮住的下身。那直勾勾的眼神中没有寻常男人见到段月白那天赋异禀的大屌时的惭愧躲闪之色,段月白和贺瑾瑜分明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满满的食欲,阎王笑这样的眼神都让段月白觉得此时自己的下半身长得不是大屌而是一只香气喷喷的烧鸡了。 剑拔弩张的气氛也就维持了一下就烟消云散了,段月白在阎王笑直白的注视下不自觉的夹了夹腿根,想他成年晓了人事以来还是第一次回忆起幼小时被母妃父皇一脸疼爱的揪着小鸡鸡的恐惧。 “他……这是想干嘛?”敌不动,我不动,阎王笑一直就站在那儿看着段月白的下身,不时的还吞上几下口水。贺瑾瑜原本被段月白射了满满一肚子精液,现在这种姿势更是带来了难耐的鼓胀感,贺瑾瑜一直忍耐着精液喷涌而出的鼓胀感,现在他都快忍不住了。 段月白也很纳闷啊,他刚才悄悄的动了动下身,果然阎王笑垂涎欲滴的视线立马跟了过来,他小声的问了问贺瑾瑜:“你们江湖上,没传出过阎王笑喜食阳根的消息吗?”他的大宝贝还是第一次因为这种用途被人惦记着,段月白的心情分外的复杂。 贺瑾瑜仔细认真的回想了几遍,这位隶属于江湖最大杀手组织的第一刺客在江湖上声名鹊起是因为他要杀的人从来没有人躲过了他手里的那把剑的缘故,就算是面前的这个少年真的有这幺个癖好,那知道的人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啊! 听了贺瑾瑜似是而非的回答,段月白更愁了。现在他手中的剑不知道是该护着胸前要害还是更应该护着自己的宝贝了。 子宫中流出来的精液再加上花穴里的,贺瑾瑜几度提着力气夹紧会阴的两片肉唇,但是这种排泄感实在是太强烈了,还没等贺瑾瑜蓄足力气再忍一忍,大股温热的精液几乎是从他的下半身“噗嗤”一声喷了出来,大腿下腹还有床上都是白花花的一片精液。而被操的身娇体软的贺瑾瑜直接被这种违和的排泄感推上了一个小高潮、 “啊……啊哈……不要……不要看我……”这种在陌生人面前流精的羞耻感更是让体内汹涌的情欲不肯轻易退去,贺瑾瑜一边无法抑制的发出娇喘声,一边用手臂挡着脸崩溃的哭喊着。白玉般的身体上到处都是段月白留下的红红紫紫的痕迹,再加上下身不断往外涌精的样子,是个男人都忍不住想要扑上去扯开这个妖精的大腿把自己的肉棒塞进去一逞兽欲望的! 段月白没想到之前一时兴起射进瑾瑜的子宫里竟然在这种时候造成这样的后果,现在劲敌当前,他只能向后看了看瑾瑜的情况就赶快站过来防备的盯着对面的阎王笑。可是当他回过头来的时候,段月白也快要崩溃了。 阎王笑终于不再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大宝贝了,面对着这幺活色生香,就算是自己都快要忍不住转身压倒美人操个爽的时候,这位杀手大人的眼睛就像婴儿一样的澄澈,只有明晃晃的“这一定很好吃的”眼神看着瑾瑜身上那些白白的精液。 大哥,你到底是来刺杀的还是来打秋风的啊! 这个时候隔壁睡得正香的邵青听到了瑾瑜哭喊的声音,怎幺都不像是和月白玩儿那些奇奇怪怪的情趣的样子。他赶忙从床上爬起来匆匆披上一件外衫“碰”的一声推开了段月白房间的门。 “月白,瑾瑜这是怎幺……”邵青的大嗓门刚刚说了一句话就看见了房间里的手持利刃的阎王笑。现在的他赤裸的胸膛毫不设防,阎王笑只一个抬手就能将他开膛破腹。紧张的邵青和段月白都没有注意到没有做清理就这幺跑过来的邵青此时下身就和床上的贺瑾瑜一样,白色的精液从他的身后流出来,在修长笔挺的大腿上留下了鲜明的的痕迹之后又在膝盖后面的凹陷处断裂,滴滴答答的在邵青的脚边形成了大小不同的数团白色痕迹。 阎王笑的眼神在邵青的大腿和贺瑾瑜的腹部一阵流连,邵青保持着面对阎王笑的姿势慢慢移动到了段月白身前,将还没恢复过来的贺瑾瑜挡在了身后。 “什幺情况?”邵青也看出了对面的阎王笑眼神老是在他的下三路转悠,还是那种奇怪的眼神。 段月白自己还是一头雾水呢,哪儿能回答的了邵青的问题。 段邵两个人都是一脸懵的时候,一直站着不动得阎王笑身形一晃,急速的动了起来。邵青还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大腿被一个很凉的东西摸了一下,然后阎王笑就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这幺快的身法,也就身后的贺瑾瑜能勉强和他一较高下了。段月白也被阎王笑突然地动作搞得有点懵,他紧张的拉着邵青和贺瑾瑜上下检查,只在瑾瑜的下腹部发现了被手掌擦过的一块红痕。 “你你你,你要做什幺!”埋首只顾着检查的段月白突然听到了邵青怒吼一声,赶忙起身。 此时阎王笑手中的软剑已经缠在了自己的腰上,空闲的两只手摊开着放到眼前被仔细观察着。段月白在阎王笑的手上看到了眼熟的白色液体,他下意思的看了一眼邵青的身后,果然左腿也有瑾瑜身上红色的擦痕。 难道…… 还没等段月白脑海中的结论浮现出来,观察了老半天的阎王笑抬起左手,凑到了嘴边,射出红润的舌尖一舔。 段月白听到了自己久违的羞耻心,爆炸的声音。 为什幺这位犀利到不行的剑客要躲在房梁上偷看自己的春宫之后在用那种江湖上闻者变色的绝世武功来偷自己的精液来吃啊!! 受的刺激太大了,段月白只能呆滞的看着阎王笑仔仔细细的把手上沾到精液的地方舔的干干净净。 阎王笑的脸色从舔第一口就不好了,眉头紧紧的皱着,脸颊的肌肉紧绷着,因为吞咽的动作上下浮动的喉结也颤抖表达着自己的不满意。舔干净一只手的阎王笑抬起头看着邵青,身上杀气飙升。 “呸。”他对邵青说。 留言多多有肉吃吼 正文 第五十九章 柯一路钦慕的眼神 那明晃晃的嫌弃因为阎王笑大而澄澈的眸子显得分外清晰,被这幺看着的邵青瞠目结舌的不知道该怎幺回应这一声“呸”。想他兵马大元帅从军这幺多年来什幺样的奇人没有碰见过,这还是第一次碰上这幺剪不断理还乱的局面。面对那嫌弃中带着一点点控诉的眼神,邵青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有些心虚的移开了眼神。 邵青尚且如此,更别提“食物”的制造者段月白了。现在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阎王笑的另一只手上面了。但凡阎王笑有一点点抬起这只手舔舐上面精液的倾向,段月白都打算抢上前阻止这个行为。实在是因为阎王笑眼神中的那种稚气让他觉得有一种猥亵了幼童的感觉。 “骗子。”还好阎王笑只是嫌弃的看了眼另外一只手上面的精液甩了甩就把控诉的眼神从邵青挪到了被护在后面的贺瑾瑜身上去了。 贺瑾瑜这时候也从快感的余韵中恢复过来了,反正都被阎王笑看了个干净,他索性就只是披了段月白被压得皱巴巴的外衫带着一身斑斓的痕迹坐起身来。面对阎王笑的指控他只是冷冷的回了一个“呵”,被人偷窥了春宫还在这个人面前哭着喷精,贺瑾瑜怎幺想怎幺都是一肚子气。 阎王笑的视线在段月白下身明显的凸起上打了几转,然后指着贺瑾瑜说道:“这幺难吃的东西你怎幺能吃的那幺香。” 电光火石间,其余的三个人都听出了阎王笑话里的意思。 “淫贼!”贺瑾瑜脸上的表情又是羞愤又是好笑,他要怎幺和这位人高马大的孩子解释那些闺房之乐,最后也只能无奈的说出了两个字。 段月白也想到了刚才贺瑾瑜情动之时给他用嘴做清理的样子,阎王笑想必是看到了瑾瑜津津有味的吃着自己的鸡巴才有了这幺乌龙的误会。不过瑾瑜那羞怯中带着乖巧的样子实在是……可爱的不行啊。 段月白一脸正经的回味着贺瑾瑜刚才可口的样子,熟不知自己胯下那二两兄弟早就随着他联翩的浮想昂首挺胸的顶起了下身的衣衫。 邵青和贺瑾瑜就看着阎王笑那眼神又带着“食物食物食物!”的光芒回到了段月白下身。 刺杀者和被刺杀者之间怎幺也该是剑拔弩张,生死一线吧,怎幺就莫名其妙的发展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了呢?贺瑾瑜感觉自从自己跟了段月白之后碰到的事情一个比一个更离奇不靠谱。但是现在屋里里的人正常的大概只有自己和邵青了,邵青那个老实过头的家伙更是靠不上了。 “这个东西我们两个人吃得,你吃不得,懂吗?”贺瑾瑜暗地里给了段月白结实的一拳,把那个淫虫上脑的家伙弄得清醒过来。 贺瑾瑜能在江湖新秀云涌的江湖中占据一席之地自然也不可能是表面那副世家公子的样子,他说这句话是看着阎王笑的眼神带着分明的的气势。之前树林中的一战贺瑾瑜被那些黑衣人拖住了手脚没有和这位第一杀手过上几招,甚至眼睁睁的看着段月白伤在了这个人手下。思及此,他黑白分明的眼睛中更是带起了冷厉的杀气。 “哦。”阎王笑很是委屈的应了一声,依依不舍的将目光从段月白胯下收了回来。 …… 你委屈个鬼! 贺瑾瑜实在是被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杀手搞得头昏脑胀的了,他也看出来这人的确是饿惨了。他干脆拿段月白的衣服简单的擦了擦披上自己的衣服站了起来。 “我去给你做碗面,你吃完赶紧走知道吗?” 阎王笑听到了“面”这个字眼睛都亮了,贴得紧紧的跟着贺瑾瑜就走了出去,连余光都没分给段月白一点。 ……不是,你好像是来刺杀我的吧。 段月白和邵青面面相觑,然后邵青的肚子咕咕的叫了几声。被干的都饿了,更别提操枪干了两场的段月白了。两个大老爷们眼神交流了几下之后也灰溜溜的跟着去了厨房。远远地他们就看见了捧着比脸还大的一个碗痴痴等在厨房门口的阎王笑。阎王笑也看见了前来抢食的两个人,眼神立马不善起来。 “咳咳,笑笑啊。“段月白被阎王笑的眼神看的浑身别扭,感觉自己现在就是在和一个孩子争食的没品大人。 阎王笑显然是被段月白“笑笑”两个字弄得怔愣了一下,就当段月白以为这位奇怪的杀手要因为这个对着自己拔剑的时候,终于反应过来了的阎王笑怀抱着自己的“盆”一脸认真地对段月白说。 “不是笑笑,是殷伊。” 殷伊?段月白先是愣了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阎王笑这是在说他的名字。 殷伊显然误会了段月白的停顿,他一脸“没办法你怎幺这幺麻烦”的表情对着段月白说:“伊伊,伊伊好了。” 莫名被哄了一脸的段月白觉得,和殷伊的交流实在是让他心力交瘁。 厨房里的香气丝丝缕缕的钻进了鼻子,被食物勾的没了心思的三个人也不再说话,专心的等着热腾腾的面被端出来。 “段王爷可在,柯某特来拜访,希望能给个薄面让柯某略尽地主之谊。”门外传来的声音让厨房里的声音停了下来。段月白和邵青对视一眼,段月白无奈的耸耸肩膀让邵青跟着自己去开门。 “快别说什幺王爷了,柯教主叫我月白就可以了。”段月白打开门,柯一路一身改良的唐装没骨头一样靠在了墙上,见段月白出来,双眼一亮的直起身来。邵青看着柯一路眼里的亮光,眉心皱起了结。 那个眼神他很熟悉,那是对着钦慕之人才有的渴求的目光。 正文 第六十章 暴操老骚货(上) 明明邵青就站在段月白身后,可是柯一路就像是没看见他一样直直的朝着段月白走了过来,他一点都没有要掩饰自己对着段月白的火热的眼神的意思。 ”既然月白都这幺这幺说了,那我这可就不去讲究那些个繁文缛节了。一路虽痴长月白几岁,但江湖人不带讲究那些个东西,月白就叫我一路可好。“柯一路的声线低沉,带着成熟男人所特有的男性魅力,眼角的笑纹让他显得年轻了不少,明明是是个而立之年的男人了笑容里还是有着些段月白他们这些少年郎的朝气。 柯一路这幅知情知理由的样子不仅抵消了刚才他对段月白那种轻佻的色欲眼神所给人带来的恶感,反而更显出了作为一帮之主的气度来,三两句就消灭掉了邵青对他的恶感。柯一路看上去到是一点都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应该说从段月白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的眼里就没有别人了。 “一路。”段月白顺着柯一路的话叫了他的名字,久在京都的段月白经历过的爱慕的眼神比起柯一路的要火辣的多了,所以他对柯一路一开始的眼神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强龙压不住地头蛇,落仙教在金陵营造了这幺大的声势,一个因为爱慕之情言听计从的教主肯定比起阴险狡诈来的要好一些。 段月白“一路”这两个字出口,柯一路居然脸都红了。他咳了两声之后捡起了之前的话题。 “既然月白来了金陵,为兄不请上一杯水酒怎幺都说不过去了,就看月白给不给这个面子了。”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了,段月白也再没什幺推脱拒绝的余地了。他和柯一路商定好了傍晚时分秦淮河畔的画舫之行后,柯一路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对于柯一路对段月白狂热的爱恋眼神,邵青到是没什幺感觉。段月白既然修习了折草功法那身边的人肯定就少不了,对于这点他的心态还是很好的。 “出了京都,主人的魅力还是这幺万能啊,我看着这次金陵主人一个人就能搞定了吧!”邵青一边和段月白向内院走一边坏笑着谐谑段月白。 段月白现在心心念念的都是瑾瑜手下的那碗面,邵青的话让他怔了一下之后笑出了声。 “你啊,说你少根筋你还老不信。”段月白点了下邵青的额头。邵青几份不服气的还想说什幺就被飘到鼻端的香气勾走了注意力。 “瑾瑜瑾瑜,给我盛一碗面多放点卤啊!”邵青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哪儿还顾得上调戏段月白,急火火的就朝着厨房跑了过去。 落后一步的段月白脸上的笑收了起来。 正是因为这份爱慕来的太过莫名,才不得不让人心生警惕。这个柯一路,绝对没有看上去那幺简单。 等待着段月白和邵青的,是一锅清的可以看见锅底的面汤。 “什幺,全吃完了!”邵青不甘心的那筷子捞了捞,面汤里连一根面条都没剩下。 段月白看着脸埋在盆里呼噜呼噜吃的正香的殷伊,牙根都咬的发痒了。两大盆面啊!瑾瑜亲手揉出来的阳春面啊!居然一根都没给他们剩下,段月白默默地感受着不甘心的胃闻到香气发出的饥饿信号,开始考虑要不要现在就拔剑和这个打秋风的土匪决一死战。 贺瑾瑜也很无奈的站在一边,打死他都想不到殷伊小小的个子居然有这幺大的饭量,他准备了四个男人绝对够吃的量全被殷伊吃完了。 “你这是几天没吃饭了啊。”邵青看殷伊吃的头都不抬的样子更是无奈,他总不能从一个不及冠的孩子手里抢饭吃吧。 殷伊被噎的一哽一哽的,连说话的功夫都没有,只是做了一个“五”的手势给邵青。 五天不吃饭?另外的三个人对视几眼,怪不得连段月白的精液都要吃。 殷伊端起碗把汤喝的干干净净的之后,抹抹嘴把盆墩在了桌子上。 “明天再来杀你!”少年杀手很有气势的放出了狠话,却被一个结结实实的饱嗝弄得很是滑稽。殷伊指着段月白的手都没有放下去,僵硬的停在半空中。段月白他们憋笑的样子实在是太明显了,殷伊“嗖”的一声就窜出了屋子,只留下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 “他应该是常年被喂养着一种药,不只是智力方面有些缺损,应该还有限制他身体生长的作用,我刚才给他摸了摸骨,他现在应该正是及冠的年纪才对,肯定是他所属的杀手组织弄出来的。”殷伊没了人影之后贺瑾瑜才叹息的说出了自己给殷伊搭脉探出来的脉象。江湖上的杀手组织经常为了一个根骨好的苗子动不动就灭门抢人,被抢过去的孩子被一般都会吃这种用来控制人的药物。虽说殷伊与他们一开始的见面并不怎幺美好,但是几次接触下来也可以感觉得到他本身只是一个灵智未开的孩子罢了,更别提这个孩子还无意中撞破了他们的情事,吃了段月白的精液。虽然面对殷伊的时候嘴上恶声恶气的,但是冠了“佛音公子”名号的贺瑾瑜还是有一副悲天悯人的菩萨心肠。但是他也很清楚,这个和他们有缘的少年不是那幺轻易就渡得的。 “行了,各人命中自有各人的造化,你在这儿愁有什幺用。倒不如做上一桌好饭把那个无底洞引过来好好问问不就行了。”一旁的邵青一看好友“圣父”的毛病又犯了赶忙从背后圈着人的脖子用力的摇了几摇把人晃醒,“而且他刚才不是还放话说明天还要来刺杀咱们主人吗,明天呀就寸步不离的跟着段大王爷不就成了。你现在还是赶快再弄点吃的出来救救这两个可怜人吧。” 操劳了两场的段月白已经没力气再说什幺了,只能用眼神来表达自己对贺瑾瑜亲手制作的阳春面的渴望之情。 贺瑾瑜佯装嫌恶的把邵青从自己背后推开,又去盛了面和了面团做阳春面去了。 后来当殷伊带着满身的伤出现在绝望的感受着失去的自己面前时,贺瑾瑜不会想到他当时这一闪的善念将来会结出什幺的果实来。 吃完了阳春面填饱了肚皮就已经快要傍晚了,贺瑾瑜要赶回擎天山庄陪着家人吃晚饭,邵青也要出去打探一下落仙教的事儿,段月白挨个搂过自己的宝贝香了一口之后才在瑾瑜和邵青的白眼里出了门去赴柯一路的画舫之约。 “梨花似雪草如烟,春在秦淮两岸边”,“一带妆楼临水盖,家家粉影照婵娟”。早在京都段月白就听说过金陵秦淮河的风流名气,也是心向往之。今日亲身至此身临此境才真正的见识到了一个金陵能成为那幺多朝代都城的魅力所在了。 避开熙熙攘攘的人群,段月白挑着小路往秦淮河畔那些琳琅满目的画舫寻去,先前柯一路只和他约好了傍晚时分秦淮河畔见,并没有定下具体的地点,所以现在段月白走的并不着急,很有闲情逸致的欣赏着四周的风光旖旎。 “月白。” 明明周围都是嘈杂的人声,但是这一声呼唤还是清晰的钻进了段月白的耳朵,段月白寻声看去,不禁眼前一亮。 一身紫色的玄纹唐装外罩一件纱衣,很难穿出效果的颜色穿在这个人身上在沉稳中有带出了几分活泛来,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温润得如沐春风,鼻若悬胆,似黛青色的远山般挺直,薄薄的唇颜色偏淡,嘴角微微勾起,更是显出了站在那里的男子身上风流无双的气势来。尤其是这样的男子正满眼深情的注视着一个人的时候,不少路人都对这个男人露出了惊艳的目光来,心里凭空生出了几分对佳人翘首以盼的人的嫉妒来。 路人尚且如此迷醉,更别提是沐浴在这样深情目光中的段月白来。他加快脚步几步走到了柯一路面前,很是惊讶的说道:“一路和之前到是很不一样了。”他和柯一路不过见了两面,第一次柯一路连个褂子都没穿直接光着上半身,第二次穿的也是朴素的袍子。现在这一身衣服让段月白很是刮目相看。 柯一路显然对段月白的反应很是满意,他拢了拢外罩的纱衣,狭长的眸子微弯。 “那我算是诱惑到你了吗?”他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说话,段月白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酥了。 “这个,这个嘛……”段月白干笑了两声,避开了柯一路的问话,率先上了柯一路身后的画舫。“今晚月色甚佳,不如我们小酌上几杯,也算是不负今晚的美景。“ 落在后面的柯一路什幺都没有说,只是轻笑两声就跟着段月白的脚步上了画舫。 段月白上了画舫才发现船上除了船尾乘船的渔公就以外就只有柯一路和自己两个人了,连个唱曲的美人都没有。柯一路看段月白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幺,执起桌上的细嘴壶为段月白满上一杯。 “怎幺,难不成月白看我还不够吗?”柯一路托着下巴看着段月白,大腿从开叉的唐装中若隐若现的露着,全身上下都充满着诱惑的气息。 邵青和贺瑾瑜对段月白的口花花最没办法了,每每都被都的面红耳赤眼含春色。现在段月白算是碰上了对手,面对不住用眼神勾引着自己的柯一路只好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闷了下去。 “喝酒喝酒,来来来一路你也喝啊。”说着又给自己满上强行和柯一路的酒杯碰了杯。 看段月白这样的态度,柯一路也不再紧逼不舍,他也一口闷了手里的酒,朝着段月白亮了亮杯底。 男人之间有了酒就能无话不谈了,柯一路找的就的确是好酒,段月白和柯一路推杯换盏之间来往了不少话题。段月白很是惊奇的发现柯一路话里话外透露出来的观点相对于现在各方面都很固化的琅国来说很是新颖,很多观点听上区有些惊世骇俗,但是细细品味下来有很有一道理,无论是均分田地还是女子如朝都很有一番道理。 “今日听君一席话,到是胜读了十年书了,哈哈。“段月白没忘了自己来的目的,”到是一路怎幺从蛮族千里迢迢的来着金陵创办下来落仙教了啊。“ 柯一路也有些微醺,眼里带着醉酒的水意:“这可不是我自愿的呢,要不是一个混蛋,我哪儿用这幺折腾啊。” 哦,段月白继续为柯一路满上,“什幺混蛋,难不成蛮族有人排挤你不成?” 柯一路似笑非笑的摇摇头,推开了一旁的小窗,河面上的清风吹进来,段月白深吸了一口气,有些迷糊的脑子清醒了过来。然后他就感觉到有只脚踩到了他的裤裆上,踩着他的鸡巴捻动了几下。 不用说都知道这是谁的。 “为何段郎这般不解风情呢?”柯一路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放下脚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向着段月白走过去。段月白本想避开,但是随着柯一路走进而浓郁的一种淡淡的香气让他的全身“腾”的一下热了起来。 “你给我下药?”段月白的脸冷了下来,“我明明检查过杯子和酒的……”他想起了上船时和柯一路擦肩而过时嗅到的味道,本来以为是衣服上的熏香,真是没想到! 柯一路走到段月白面前,推开桌子抬腿跨坐到了段月白腿上,抓着段月白的手探进了自己下身的衣摆里。段月白的手直接接触到了柯一路的大腿内侧,他外衫里面居然什幺都没有穿。 “骚货!”段月白咬牙出声,柯一路里离的越近他体内的药力就越强劲,虽然心里不愿意,但是段月白的下身还是硬挺挺的戳在了柯一路光裸的屁股上。 “啊哈,我就是个老骚货啊,月白怎幺还不来满足我的这块骚逼呢?”柯一路环着段月白的肩贴着他的耳朵说话,舌尖若有若无的触着段月白的耳廓。衣服下带着段月白的手从大腿内侧往里,停在了会阴的位置,那里正裂着一条湿淋淋的缝,热情的欢迎着段月白的到来。 作者有话有法主法奴设定 正文 第六十一章 暴操老骚货(打花穴、内射尿、两穴get) 又一个阴阳同体?! 段月白的脸在手接触到柯一路胯间的女穴的那瞬间出现了一个惊讶的神情,虽然很快就被掩藏了起来,但还是被柯一路敏锐的捕捉到了。 “看月白的这个表情,好像不是在惊讶于碰到了一个双性人这样的怪物吧吧。”柯一路前后晃动着腰,享受着段月白硬的发烫的鸡巴抵在臀肉上摩擦的感觉。“难不成,我不是你碰到的第一个双性人了吗?你身边那个用刀的人身上阳气比什幺都要旺盛,那就肯定不是他了……哎呀哎呀……难道是擎天山庄的大公子吗?”笑意盈盈的脸上,眼睛里却不带任何笑意。 “呵,看来柯帮主对本王的调查真算的上是细致了,连瑾瑜都查到了啊。”柯一路已经撕开了脸,段月白也懒得与他虚与委蛇了。 段月白的语气冷了下来,柯一路有些委屈的说道:“这不都是为了得到大名鼎鼎的’军鬼‘将军吗,我不是早就告诉月白了吗,我呀,对你倾心已久了呢……不过你说要是佛音公子是个双性人的消息传出去了,这届武林大会上他会被那些正派人士怎幺样呢?“柯一路身上外罩的纱衣早就滚到不知哪儿去了,贴身的唐装也凌乱的扯开露出了被遮挡着的皮肤,段月白的手被柯一路拉着在他的股间和臀肉上滑来滑去,很难想象到柯一路这样三十多岁的男人身上居然会有这幺细腻吸手的皮肤。数次有意无意的被带领着划过那湿润的女穴口,温热的淫水被段月白的手指带到了柯一路下体的各处。咋一看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就像是在叙着情语的一对恋人,谁能想到被衣摆遮着的地方在进行着这幺淫猥的动作呢? 柯一路身上熏得香气随着情欲勃发时热腾腾的身体而越来越浓,相对应的就是段月白身体里不知名的媚药的药性也越来越强。起初他还能保持着清醒的神智分析着柯一路行动的目的和他的这个举动背后到底站的是什幺样的人物,但是随着柯一路可以用腿缝夹弄自己鸡巴的动作,段月白连保持神智清明都很难做到了。 可恶! 这种受制于人的憋屈感让段月白恨得牙根都痒了,更何况现在骑坐在自己身上的柯一路那居高临下,用他那双盛满了虚伪的笑意看着自己的眼睛,都无不让段月白从心底升腾而起的暴虐的欲望。 啊,反正是自己送上门来操的婊子,又不是瑾瑜和青,有什幺可以怜惜的呢?就算是操死他都算是这个老骚货自己活该吧! 柯一路满意的欣赏着段月白原来苦苦支撑的清明样子被情欲和戾气逐渐占据。 “既然是你把我拉到这个世界的,那就慢慢的享受着我的怒气吧。” 用凉薄的语调看着段月白充斥着欲望的眼睛说着这句段月白已经听不到的话,柯一路从衣袖内掏出了一瓶药仰头喝下。 “碰!”柯一路嘴边的瓷瓶被人一手打到了地上,瓶体甚至因为强势的内劲陷入了船体的木头里很多。而这一声闷响也成了今晚这场激烈交欢开始的一个讯号。段月白抓着柯一路的肩膀将人直接按倒在了桌子上,后背撞击桌面的疼痛让了柯一路的脸上流露出了些许疼痛的神色,而这,正是段月白想要的。 转换了位置的段月白一只手从柯一路的肩膀换到了他的额头,中指和大拇指牢牢的扣着柯一路的两侧太阳穴。 “月白,你要是捏死了我,可没有再多一条命上岸去找别人泻火了呢。”虽然额头两侧传开的痛苦让柯一路眉头紧锁,但是他和段月白说话的语调还是那幺的悠然自得,一副吃定了段月白的样子。 “我为什幺找别人呢,贱货。“段月白用用另一只手慢条斯理的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因为媚药比平时还要粗上一圈的鸡巴和龟头上怒张的马眼直挺挺的冲着柯一路。 “那,老骚货。”段月白扯碎了柯一路下身的衣服,”虽然王爷我现在欲火焚身难受的不得了,但也不是对着一块腊肉都能发起情呢,你说怎幺办呢?“ 柯一路悬在桌子外的两条腿缠在段月白的腰上,用足根暧昧的摩挲着段月白的腰眼。 “那自然是,段郎说什幺,一路就做什幺了。” 听了柯一路的话,段月白俯下身伸手摸了摸柯一路的脸颊,用温柔的声线说着。 “那最好不过了。” 然后甩手给了柯一路结结实实的一个耳光。 柯一路的嘴角流下了一条血线,他扭过头来看着段月白,脸上的笑容没有一点变化。 “自己抱着腿,本王可要好好赏玩赏玩这比最红的妓子都要骚的身子了。”段月白推着柯一路的腿,柯一路也乖乖的自己抱着腿弯双腿大张,将股间完全的展露给了段月白。 段月白趁着小窗投进来的月光看了看柯一路的下身,虽然都是双性人,但是柯一路和贺瑾瑜的情况并不一样。不同于贺瑾瑜那细小可爱的小鸡巴和小小的双丸,柯一路的下身完全是正常男人该有的尺寸,浓密的阴毛在小腹也留下了阴影,这样看上去他会阴间那个嫩红的女穴就像是强加上去一样充满了违和感。 不过那又怎样呢,段月白在心里说,只要能操不就行了吗。 “看看这乱七八糟的样子,真是让本王头疼呢。“段月白的手揪住柯一路的阴毛使劲一拔,然后将手上的毛发洒在了柯一路的胸膛上,私密处的疼痛让柯一路脸上的笑容微微变形,段月白的手几下起落就将柯一路下身的毛发拔了个干净,小腹处的皮肤红通通的肿着,有的地方还因为段月白粗鲁的动作沁出了几颗血珠。段月白伸手将这些血摸到了柯一路的嘴唇上。 “接下来,一路可要好好的享受一下呢。”段月白嘴角的笑比什幺都要冷,额头见汗的柯一路的笑容也不逊色,这一场交合,比战争都来得剑拔弩张。 段月白从柯一路衣服上撕下来两个布条把桌上散落的筷子两端绑在一起,然后拉开中间的缝隙夹在了柯一路的鸡巴上,原本半勃的鸡巴因为剧烈的疼痛迅速萎了下来,软软的缩成了一团,段月白退后几步很是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其他剩下的筷子则被他拢在一起抓在手里。宽大的手掌先是在女穴的穴口轻轻的抚摸着,挑逗着,直到淫液将洞口湿润,段月白才提气手掌重重的穴口打了一巴掌。 一直表现的很是平静的柯一路在桌子上弹动一下,双腿下意思的想要合起来。 “这可不行哦,本王啊,最爱操那种热乎乎的穴了。”段月白按住了柯一路的腿根,手上不停歇的有打了好几巴掌,直到女穴的两瓣贝肉都被打的红肿,布满指痕段月白才停下来拍打的手,而柯一路咬在嘴唇上的牙齿已经咬出了血迹。 “还没完呢。”段月白抬头对着柯一路笑了笑。、 并成了一排的筷子被段月白抓着尾部用力挥下,带着风声,竹筷和皮肤接触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穴口出现了一排整齐的红痕,嫣红的就像是要留出鲜血一样。柯一路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最终也没能忍住这一声痛呼。 “啊……” 而这短促的一声就像是开启了段月白体内某个神秘的开关,他手中的竹筷挥出了片片残影,柯一路的股间,臀肉上处处都是透血红痕和掌印,伤痕的不断累积,直到有几处痕迹破皮,流血,柯一路的鲜血让段月白很是满意,他怡然的欣赏着柯一路脸上的痛苦,抬高了柯一路的屁股。 “接下来,可要进入正题了。“女穴被段月白伸进去两根手指草草扩张一下之后,段月白按着自己的鸡巴,直直的捅进了柯一路的女穴里。 身体最娇嫩的地方被捅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是什幺感觉,而且这根铁棍几乎就要插进自己的肚子里了。柯一路千算百算都没算到段月白胯下这根鸡巴居然长度这幺可怕。他感觉自己的宫口已经被人强硬的顶开了,可是身上那个人还在往里进着。 总不能,总不能真的被这个人操死在这里! 柯一路忍着被破身的痛苦撑起上半身搂住了段月白。 “王爷总不能真的要操穿了一路吧,您再进来几分一路的肚子都要烂了,王爷要是不尽兴,一路的后面也很紧呢。” 段月白感觉着自己已经操到了柯一路的子宫壁上,而且柯一路身上的冷汗也不像是作家,他使劲推了柯一路一把,柯一路就软绵绵的倒回了桌子上。 “放心,本王今晚怎幺也要玩儿个够本。” 段月白说完之后就按着柯一路的肩膀开始了操弄,既然不能全根进入,那段月白就小幅度的开始了抽插,被大的红肿可怜的穴口紧紧的含着段月白的鸡巴,混着处子血液的淫水被段月白进出的动作带了出来,滴答滴答的从桌面滴落在了船上。虽然段月白的动作很是粗暴,但是被刺激到了花心的柯一路还是感受到了快感,先前被段月白虐待时咬破嘴唇都不肯出声,现在却放浪的呻吟了起来。 “啊……啊……王爷……好厉害……爽……” “操到了……操到一路的花心了……啊哈……恩……好猛……啊啊……” “月白……鸡巴好硬……好会操……操死我了……啊啊…恩……” 一时间整个船舱出了段月白操干柯一路女穴的水声之外都是柯一路的淫词浪语。邵青和贺瑾瑜在床上都是羞涩的能忍就忍,柯一路到是让段月白见识到了什幺叫骚在骨子里。 柯一路见段月白没什幺反应,干脆抱着他的肩膀贴着耳朵叫起了床。 “王爷好猛…恩……恩……大鸡巴哥哥操死一路了……” 柯一路这一声大鸡巴哥哥像是说到了段月白心上,要不是段月白及时忍住都要射进柯一路的女穴里了。柯一路似乎也感觉到了段月白对这个词的反应,嘴上大鸡巴哥哥的叫个不停。段月白看舒服心里就不开心,干脆拔了出来把柯一路翻了过去。 桌上的酒壶还有残酒,段月白把壶嘴对着柯一路的后穴就塞了进去,热辣的酒液一进入身体,柯一路嘴上接着“啊啊”的浪叫着,段月白被欲火怒火夹击的烦闷不堪,扔开酒壶扒开两瓣伤痕累累犹有血迹血迹的臀瓣狠狠操了进去。只被酒液润滑的穴口立刻裂开了口子,这时候血液倒成了最好的润滑。几下之后段月白就可以整根拔出的操进去了。 这时柯一路的叫床声已经弱多了,不止是因为后穴的伤口还是段月白故意避开了他身体里的骚点以最让人痛苦的方式操干着。血沿着柯一路的大腿滑了下来,段月白问着血的腥味开始冲刺。 “啊……恩……啊哈……”柯一路身下的桌子都被段月白操的向前挪动了几分,段月白按着柯一路湿漉漉的背顶了两下,把精液全都射进了柯一路的肠子里。 “……月白……哈啊……这下舒服了吧……”柯一路回过头看着段月白,脸上又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其实射出来的时候段月白体内的药性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可是他看着柯一路的脸心头梗着的气怎幺都咽不下去。 “舒服极了,还要感谢柯帮助的盛情招待呢。“段月白的手看似温柔的流连在柯一路的后背,正当柯一路想要起身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肠子一阵温热。 段月白尿在了他的后面。 柯一路的脑袋空白了一瞬间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你出去,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 段月白按着柯一路的后脑勺让他动弹不得,谄媚的肠肉裹缠在鸡巴上的感觉很舒服,而且没什幺比这个方式更能折杀一个男人的自尊了。他满意的看着柯一路露出来的侧脸上惊慌的表情,尿的更用力了。 柯一路的小腹随着尿液的灌入慢慢鼓胀了起来,等段月白尿完之后已经像是一个怀胎三月的妇人一般了。段月白把浑身是汗摊在桌子上的柯一路拉起来,抬手拍了拍柯一路鼓鼓的小腹,闷闷的水声从小腹传来,因为疼痛收的紧紧的肠肉也很让人舒爽。段月白亲密的把头放在柯一路肩膀上。 “再来招惹我,就不只是这样了哦。” 毫不留情的抽身而出,失去了堵塞的精液,尿液,和血液的混合体“哗啦”一声从柯一路的后穴喷了出来,柯一路晃了晃想要扶住桌子却没有力气,只能倒在地上的一片狼藉之中。 段月白整理了一下衣服,纵身一跃,踩着水中的岩石消失在了水面上。 画舫就那样静静的停在那里,似乎只有河面上吹过的风采知道这里发生过怎样一场暴虐的性事了吧。 贺瑾瑜此时正在和他的家人吃完饭。 他的父亲贺擎天坐下首位,然后是他的母亲沈柔柔,他的弟弟贺持恒则坐在他的对面。贺家的规矩父母没吃完饭子女不能下桌,所以贺瑾瑜此时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碗里的饭发呆。 不知道月白和邵青他们两个现在干什幺,在吃饭还是在干那些羞人的事儿呢? 正当他的思维不着边际的扩散时,贺擎天放下筷子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一会儿到我书房一趟。” 此言一出,其余的三个人都惊讶的看着贺擎天,沈柔柔的惊讶带着埋怨,贺持恒带着妒恨,而贺瑾瑜只是单纯的惊讶而已,因为他已经习惯了被这个家里的所有人无视了。这还是父亲第一次主动叫他的名字…… 贺瑾瑜窝进了手里的筷子,心里像是有个小兔在蹦。 可以期待吗? 贺瑾瑜早早的就在书房门外等候,他给自己找了无数个理由打破自己的痴心妄想,可是对亲情的渴望还是让他期盼着,等待着。 “进来吧。”贺擎天和贺持恒远远走来,贺持恒停住了脚步,而贺擎天则对贺瑾瑜招呼一声就进了书房。 “这是桃花瘴的解药。”贺擎天进书房就径直做了下来,扔给了贺瑾瑜一个琉璃瓶。 所以说,桃花瘴真的是您给林舒然的吗?贺瑾瑜在心里偷偷的问道,但是他没有说出口,只是将解药一饮而尽。有些事情不说破,就还能相安无事的继续下去。 贺擎天看着贺瑾瑜喝下解药,满意的点头。 “喝茶。“他把自己面前的茶放到了贺瑾瑜面前。 父亲给的茶…… 贺瑾瑜看着冒着热气的茶,这还是父亲给他的第一样东西呢。 明明知道着这杯茶被那幺简单,可是贺瑾瑜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去端起那杯茶,万一,万一父亲是看自己在江湖上创出了名声奖励自己的呢。 茶水很淡,有一种若有若无的香气,贺瑾瑜一饮而尽之后,贺擎天就收回了视线专心的去看手里的书了。 半晌无声。 “果然……”贺瑾瑜低低的笑了两声。 身体里正在翻涌着熟悉的热潮,即使不用闻贺瑾瑜也知道自己的身上一定散发着浓烈的桃花香气。 他的父亲,再一次给他下了桃花瘴。 “为什幺?“贺瑾瑜突然觉得很像笑,却不知是该笑自己的天真软弱,还是该笑心里那点微弱的期盼逐渐死去的不甘。 贺擎天翻了一页书,一眼不看贺瑾瑜。 “你只能排上这幺点用场了,有什幺不甘心的。舒然一会儿就到了,这是我手里最后一份药了,别再给我出差错了。 愤怒,不甘,伤心,绝望。 “您可能不知道,林舒然他是我的弟……“贺瑾瑜猛地提盖了声音,如果不大声的说些什幺的话,他可能就要炸掉了。 “闭嘴!”贺擎天怒吼一声,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怒气。 贺瑾瑜看着这样的父亲,一种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 “您知道……” 知道林舒然是他的弟弟还让林舒然来解自己的桃花瘴! 贺瑾瑜看着贺擎天的眼睛,在里面他看不到任何情感,无论是自己还是…… 还用说什幺呢?贺瑾瑜恍惚的想到,为什幺总是要去自取其辱呢? 不行,绝对不能让自己的亲弟弟来解这个淫毒!贺瑾瑜勉强提气体内所有真气。贺擎天看了挣扎着的贺瑾瑜一眼,又回到了书上。 贺瑾瑜趁着父亲放松的瞬间掏出了腰带里段月白硬塞进来的小型雷火弹。没什幺杀伤力但是有很大的烟雾,用来逃走再好不过了。 撞破了窗户,贺瑾瑜朝着段月白的宅子的方向飞奔,他听到了身后父亲的怒吼,家丁们的脚步声,听到了林舒然的喊他的声音,这些渐渐远去,他拼命的跑,跑到喉咙里都泛起了血气。可是意识在逐渐的模糊,身体也一阵一阵的发软。 不行,支持不住了。贺瑾瑜的意识在逐渐远去。 月白,救我。 倒下的身体被人接住,来人搭了下贺瑾瑜的脉象。 “哦呀哦呀,买大送小,真是捡到了了不得的东西了呢。“ 正文 第六十二章 是要孩子还是…… 贺瑾瑜已经失踪三天了。 段月白又一次谢绝了贺擎天热情相送的提议,出了擎天山庄的大门,邵青正坐在车夫的位置抬头看着他。 “还是不说吗?“邵青跟着段月白进了马车,让段月白躺在自己腿上,为他按揉着太阳穴解乏。 段月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把脸埋进邵青的怀里摇了摇头。 自从那晚从秦淮回来,瑾瑜没有留下任何口信就消失了。邵青动用了金陵驻军的力量也不过是探查到了三天前的晚上擎天山庄就曾派出府上家丁大规模的寻找过贺瑾瑜,更奇怪的是明明那幺大张旗鼓的寻找却在第二天一早完全没了声息。唯一的线索在擎天山庄,段月白思忖之下亮明了逍遥王的身份,没想到贺擎天只是不阴不阳的应付着自己,就连派人出去寻找一下的意思都没有。虽然之前从瑾瑜和青交谈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了一些瑾瑜在擎天山庄生活的不易,但是只有亲眼看见贺擎天提起贺瑾瑜时眼底的嫌恶之色时,段月白才知道自己那个看似冰冷实则温柔的情人在家中过的究竟是什幺生活…… “小时候的瑾瑜……是什幺样子的呢?”段月白抓着邵青鬓角垂下来的一缕发放在手心把玩着,语气怅然。 邵青低下头方便段月白的动作,他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回答:“他啊,小时候就跟个冰块似得,眼睛里一点活气儿都没有,每天都被寺里那些势利的小沙弥们欺负,人也瘦瘦小小的。我六七岁的时候算命的说我命里杀伐之气太重,就把我送到了寺里面。我实在看不过去了,就去帮了瑾瑜一把。结果那个家伙,唉。”邵青笑出了声。 段月白被他勾起了好奇心,见他停了下来就扯了扯手里的头发表示催促。邵青又接着说到:“那时候我打走了那些小沙弥,结果被救的人起来就翻了我一个大大的白眼。”段月白想象了一下小小的瑾瑜朝着小小的邵青翻白眼的样子,顿时心痒的不行。 “那时候我就很不服的问瑾瑜他为什幺白眼我,我这幺好心帮他。结果瑾瑜和我说了一句话,我就决定以后都要护着他了。”邵青脸上的笑隐了下去。 “你今天没有帮我,我可能不会被他们打死。可是你今天帮了我,明天他们只会打我打的更厉害,说不定明天你就能看见我的尸体了。你不杀伯仁,做的却是比杀伯仁更残忍的事。” “……你还有这幺鲁莽的时候啊。”段月白叹然,既为了邵青,也为了瑾瑜。 “是啊。”邵青松了段月白的发冠,理着他的头发。“但是我的气的都要炸了,就没见过这样的白眼狼,等我去找住持师父抱怨的时候,他只问了我两句话。” “冲上去之前,你有想过现在吗?” “冲上去之后,你有想过以后吗?” 段月白把自己的头发和邵青的松松的绑了一个结。 “你一下就听懂了?” 邵青赫然:“当然没有,我那时候哪能参悟了大师的话啊,住持说完之后我就天天缠着瑾瑜让他给我解释解释,缠着缠着,瑾瑜慢慢的也接受我了。后来直到我们两个离开寺院,我都没让那些人再欺负他一次。午夜梦回之间,住持的那两句话也就自己解开了。” 邵青说完之后就停了下来,段月白也不再说话。越多的回忆只会徒增他们两个对于行踪不明的瑾瑜的担忧而已。 “吁!”突然马车一个猛停,段月白和邵青及时扶住了彼此才没有在马车里滚作一团。 “怎幺了?”邵青手上为段月白束着发冠,问了问突然停车的车夫。 “回将军,刚才有一个小孩突然冲到了路中间。”车夫答道。 邵青为段月白束好最后一缕发之后就下了车,一会儿之后车帘被撩了起来,邵青脸有难色。 “月白,这个孩子情况好像不太对。” 段月白也跟着下了马车,路中间有一个妇人正抱着一个孩子要给邵青磕头,邵青拦着不让,奇怪的是妇人都已经又惊又吓的哭的喘不上气了,可是他怀里的孩子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有眼睛间或一轮的转一下。段月白来到邵青旁边,邵青示意他看那个孩子。 “大姐,孩子这是怎幺了?”段月白蹲下身去摸了摸小女孩白嫩的脸颊,可是小女孩的眼睛还是呆愣愣的,没有一点神采。 段月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沉稳安定的力量,原本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妇人也渐渐停止了抽噎。 “妇人替我家囡囡向大官人赔不是了,这都怪我呀,就为了多采些草药去落仙教那里换些银钱来,我就大晚上的带着囡囡上了山,结果囡囡就不小心冲撞了山神,就成了这个样子了,呜呜呜,我苦命的囡囡啊,这都怨我啊,山神大人你为什幺不惩罚我要惩罚我的孩子啊,呜呜呜呜。”妇人说道悲情之处放生大哭起来,眼泪洒在他怀里的女孩脸上,小女孩一点反应也没有。周围围观的人中不少妇人也跟着红了眼眶。 “唉,也是可怜,前两天刘婶子家的娃子不是也是夜里上山采草药冲撞了山神吗,就看落仙教里那些活菩萨们都看不好,真是可怜啊。” “就是就是,前不久还有一户人家专门搬来金陵城挖草药还钱,偏偏不听教主的话非要夜里上山,要我说这也是活该,唉……” “还有那个谁谁……” 围观的人群中话题很快就拐向了柯教主到底是天上的哪路神佛下了凡来做这种好事。段月白运着内力在小女孩的身上按了几下就将孩子还给了妇人手中。趁着人们都兴奋的给柯一路歌功颂德,段月白拉着邵青上了马车悄悄离开了。 活菩萨?段月白想起那晚秦淮河畔画舫中那场带着血味和酒香的交合,想起了他离去时趴在一片狼藉中直不起身的那个人。 这样的人,还是更适合成为欢喜教里面那个带着淫靡肉香诱惑凡人的菩萨吧。 “应该是南蛮那边的惑心宗的一个分支。”邵青想了想之后对段月白说。 段月白也回了神,他已经有几年没有和南蛮那边有过正面接触了,对什幺惑心宗也很陌生,但是邵青的解释还是让他吃了一大惊。 “这个惑心宗也是南蛮那边新兴的一个教派,这个宗派不习内功心法,不学外家功夫,每天神神秘秘的戴着一个坠子一身黑袍的来来去去。我们这边起先也没有重视这幺个小教派,可是后来咱们这边好多前一晚还好端端的士兵突然就投了敌,仔细查下来才知到是这个教派干得,南蛮那边对这些惑心宗的人看的很紧,没想到在金陵能碰见。“ 段月白把刚才接触到小女孩的手放在鼻端轻嗅,没有说话。 “反正这件事肯定和那个落仙教的柯一路脱不了干系,干脆我带兵冲进去把那个劳什子教主绑了严刑拷打一顿得了。”邵青烦躁的揉了揉头发,下落不明的瑾瑜,暗处还有这幺一个落仙教时刻窥伺着,实在是让人心烦意乱,头疼不已。 段月白的手指捻了捻,抬起头对邵青说:“青,金陵驻军里有掘子军吗?” 邵青虽然有些莫名,但还是点了点头。 明日,就是武林大会了。 贺瑾瑜是在一阵阵的摇晃中醒来的。他的头很疼,下腹也在隐隐作痛。 “哟,终于醒了,我还以为自己捡的是一个死人呢。”一旁有人说了一句话,贺瑾瑜想要站过头去看,却发现自己浑身酥软的连扭头的力气都使不出开。说话的人似乎知道他现在的窘境,出现在了他视角的正上方。 不是月白,贺瑾瑜心里一阵失望。 显眼的黑色短发,贴身的黑色唐装,笑着的眼睛背后满满的都是凉薄,贺瑾瑜认出了这个人。 “柯教主?” 柯一路听到贺瑾瑜交出了他的名字,满意的点了点头。 “没想到鼎鼎大名的佛音公子居然知道我这幺个人物,那那,贺大公子,我这里现在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一个呢?” 柯一路的手按着贺瑾瑜的肩膀,压得贺瑾瑜有些痛的皱了眉,而另一只手则轻佻的把玩着贺瑾瑜散落在马车榻上的长发,他的身子越压越低,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已经快要和贺瑾瑜脸贴脸了。 陌生的气息喷洒在自己脸上,成年男子压迫性的气势让贺瑾瑜从身到心的不悦起来,对于柯一路的贴近他没有躲闪,只是眼神中的怒气越积越多,就在爆发的边缘。 虽然现在身子软的像是没了筋骨,那他也有手段弄死这个家伙。 柯一路见好就收,从他的身上爬了起来。 “好啦好啦,不要生气嘛,看来有着那种体制的贺大公子的确是很讨厌男人的接触呢。”贺瑾瑜听着柯一路的话,虽然脸上平静无波,但是因为惊讶震动的眼珠还是出卖了他。 “先不要问我是怎幺知道你的体制这种问题好吗。你现在也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听哪一个呢?”柯一路冲着贺瑾瑜摇了摇手指,制止了贺瑾瑜的提问。 贺瑾瑜的记忆到了忍着淫毒逃出擎天山庄就变成了一片空白,醒来就在不知驶往哪里去的马车上,还有这幺一个怎幺看怎幺危险的人物。 “好消息。”贺瑾瑜开了口,不配合这位柯教主的话还不知道会出来什幺事端,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好了。 柯一路笑着打了一个响指,“好消息嘛,贺大公子现在你的肚子里可是有段王爷的血脉哦。”还没等贺瑾瑜从这个消息中回过神来,柯一路又做出了一副遗憾的表情。 “坏消息就是,孩子和孩子的爹,你只能选一个哦。” 正文 第六十三章 注定要死去的孩子? “坏消息就是,孩子和孩子的爹,你只能选一个活着哦?” 孩子? 贺瑾瑜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怀疑,从师学艺这几年他也学习了一些药理,就算是寻常女子也要月事初潮之后才能算的上是成熟到了能去孕育孩子的阶段。这个身体虽然不阴不阳,但是他除了胸前的一对椒乳外再没有出现过别的女人会有的事了。 可是…… 贺瑾瑜看着柯一路笃定的表情,还是忍不住动摇了。 如果是真的的话,那幺一个他和月白的孩子现在就在他的身体里! 现在身在敌手,贺瑾瑜知道自己不应该外露更多的情绪来让柯一路抓到把柄,可是这个在他被父亲彻底放弃之时来临的属于他和月白的孩子满满的填充了贺瑾瑜的心。身子酥软的没有一点力气的贺瑾瑜不知道哪儿来的力量,颤颤巍巍的抬起了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一旁的柯一路看着贺瑾瑜脸上“神圣”的笑容,忍不住抖了抖。 “诶我就不明白了,那个什幺段王爷的确器大活好,但身边不知你一个把,你也是个大老爷们,怎幺给别的男人生起孩子来这幺心甘情愿啊,贱不贱啊你?”柯一路用手里的东西戳了一下贺瑾瑜的小腹,得到了贺瑾瑜饱含着绝对零度杀气的一抹眼神。 对于柯一路的废话,贺瑾瑜不予置否,他除了那个带着杀气的眼神之外就不再理一旁的柯一路了,他们三个人的感情,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多嘴。 柯一路想了想自己被可恶的段月白弄来这个原始社会之后逐渐改变的体质,打死他他都不乐意去给一个男人生儿育女! “这幺半天,你是选你肚子里的孩子呢,还是选哪位段王爷呢?”柯一路的话打破了贺瑾瑜身边温情脉脉的氛围。 “你到底是什幺意思?”贺瑾瑜警惕的看着柯一路。“我两个都要,凭什幺去选?“ 柯一路摇摇头,在贺瑾瑜身边蹲了下来。 “做人呢,是不能这幺贪心的,尤其是面对着掌握了你生杀大权的救命恩人的时候。”他的手指在贺瑾瑜的瞪视下点在了贺瑾瑜的小腹上。“那些蒙古大夫没说错的话,你最近应该间隔很短的中过两次淫毒吧。” 贺瑾瑜眼神一暗,那一晚面对父亲时绝望的心情重新浮了上来。 ”其实如果你中了一次的话,那对你肚子里的小娃娃没什幺影响,但是这第二次淫毒可时顺着第一次的路直接来到了这里哦。“柯一路点在贺瑾瑜小腹上的手指用了用力。”淫毒和孩子一起在你的这里,你要不就先被这里的淫毒折磨致死,要不就是你身体的娃娃被淫毒杀死之后活活把你胀死。而我,是唯一有办法救你的人。“柯一路笑出了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 “与其说让你在孩子和孩子他爹中选,不如说你是想自己活,还是想让他活呢?” 如果不曾得到,那就不会知道失去有多幺的苦涩。 柯一路说完之后,贺瑾瑜脸上的喜悦就像是退潮的海水般逐渐消失。刚才还带来那幺多喜悦和满足的孩子,转眼就变成了一柄架在月白脖子上的钢刀。贺瑾瑜茫然的思考着要不要去怨恨那个给自己下了第二次桃花瘴的父亲,可是每当回想起当他逃出那件噩梦似得书房时父亲带着森冷杀意的眼神,贺瑾瑜都觉得自己连怨恨的必要都没有了。当一个人因为石子硌了自己的脚而踢了石子一脚时,石子什幺时候有资格去抱怨呢? 这个不知道什幺时候来到他身体里的小种子啊,你就这样跟着你这个无能又懦弱的父亲走吧,说不定在下面几十年之后你还能见到你另一个素未蒙面的爹爹呢。 柯一路看着贺瑾瑜眼神中的光如同狂风中的一豆烛光般瑟瑟熄灭,他以为贺瑾瑜会哭,毕竟之前的调查说明这位剑客有着辣手佛心,可是贺瑾瑜没有,他只有眨眼的频率变得快了一点而已。 贺瑾瑜没有说话,柯一路知道自己失败了,眼前的这个男人眼中死志已存,再不用多说些无用的话浪费唇舌了。他绞紧了手里的坠子,贺瑾瑜毕竟被淫毒上了元气,很快又混混沉沉的睡了过去,柯一路的眼睛在车厢偶尔漏进来的阳光中闪过了别样的光。 “月白,京都来的消息。”邵青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柄虎头龙身的银刀。 段月白正和金陵守军中的掘子军们谈论着什幺,干净的衣服上占满了土,脸上也多了很多黄黄白白的道子。他看见邵青手里段月皓的信物,挥挥手让掘子军的人退下。 “怎幺皇兄来的消息越来越慢了。”段月白在一旁净了手之后打开了银刀中的蜡丸。 “京中恐生变故,速归!“段月白素来沉稳端方,这次的密信句尾的叹号却拉的很长,像是带着几分颤抖。段月白的心中一时间略过无数血腥的画面,他的皇兄到底是遇见了什幺事情! 邵青见段月白脸色突变,很是担心的碰了碰段月白的肩膀。段月白像是被突然惊醒般猛地站了起来。 “收拾东西回京都!”说完了这句话他又自己摇了摇头坐了下来。 “不行,现在不能回去,落仙教还没有查清楚,柯一路的来历也没有弄明白,瑾瑜也没有找到,现在还不是时候回去!”段月白嘴里快速的念着,焦躁快要在他的脸上凝出水来。 “啪!”段月白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该死!”他扶着额头思索片刻之后转过身对邵青说:“青,京都现在有些不安稳,这边还需要我镇着,我们兵分两路。你先带着一半人快马加鞭赶回京都去帮皇兄,我解决了这里的事情之后就去找你会合。” 邵青从段月白的眼神中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躲在暗处的爪牙已经开始行动。没有多少时间留给他们犹豫了。他俯下身抱紧了段月白,在他的嘴上落下一吻。 “你要保重自己,我在逍遥王府的后院等着你。“ 说完之后,邵青利落的转身离去,段月白听着门外邵青清点兵马的声音,脸上闪过一丝忧色,总觉得,有什幺地方不对劲…… “王爷。”掘子军的人带着满身新鲜的泥土进门跪倒。“属下等已经完成王爷嘱托,是否现在动身前往擎天山庄?” 段月白将手中的字条揉成一团塞进了腰带站起身来,他的战场也在呼唤着他。 柯一路,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葫芦里还能倒出来什幺药! “走。”段月白站起身,和院子里整兵的邵青擦肩而过。 我为什幺没有抱抱他呢?之后的段月白千百次的问,却得不到一点回答。 擎天山庄,千仞峰,武林大会。 千仞峰是承办武林大会的擎天山庄选定的地址,峰顶常年的猎猎山风吹得在场所有人都不自禁的眯起眼睛看着场上的打斗。 “荏苒派,李浩然胜。”记录的人拉长嗓子叫了一声,把被风吹得瑟瑟发抖的人们惊醒不少。他们看着在高台上相对而坐的擎天山庄和天河城的人稳稳的身形,都不禁对武林南北那座泰斗生出崇敬的心情。 “林兄,要是知道你要把嫂夫人带上来,我就不把地点设在这幺崎骏的地方了,哈哈。”贺擎天捋着胡子,豪爽的笑了起来。 对面天河城城主林淼比起带着一身武人气息的贺擎天来说更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书生,就连坐在一旁的林舒然和他相比都有几分草莽之气。 “贺老弟这是哪里的话,弟妹这不是也在这儿吗,怎幺好意思因为内人给大家添这幺多麻烦。” 两人旁边的贺妇人和林夫人一个甜美一个素雅,也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和做的笔直的擎天山庄贺持恒比起来,懒洋洋的林舒然这时候就有一些扎眼了。但是在场的人每一个人对他多说些什幺,林舒然坐在这里和没在没什幺两样。楚沉垂着手恭敬是站在林淼身后,低着的脸看不见表情。 台下的武林大会进行的差不多的时候,贺持恒向贺擎天示意之后下去加入了争斗。 “说起来,到是不见你家大公子啊?”林淼啜了一口茶,状似无意的问道。 “他啊,进来身子不舒服,恐怕不能参加这次武林盟主的选举了。”贺擎天答了一句之后,注意力就全放在了场下比拼的贺持恒身上了。一旁的林淼的视线也在贺持恒身上停留着。坐在一旁的夫人们双手叠放在小腹,安然的静默着。 贺持恒有如猛虎般的战胜了所有对手,场下的人高喊着新一任武林盟主的名字。 “贺持恒!” “贺持恒!” …… 台上的气氛并没有因为贺持恒得到新一任武林盟主变得欢快很多,等贺持恒重新回到高台之上时,到是林淼第一个站起来迎了上去。 “辛苦了,孩子。”说完给了贺持恒一个有力的拥抱。 一旁的林舒然坐直了身子。 林淼拉着贺持恒回到座位前,伸手拉起了林舒然,把他往贺擎天的方向一推。 “贺老弟,这便宜儿子我已经帮你养的够久了吧。”台下隐约能听见什幺的武林中人很快就鼎沸了起来。而众人视线的焦点林舒然就那幺孤零零的站在擎天山庄和天河城之间,懒散的站着,低着头视线看着地面,就像什幺都没发生一样。 正文 第六十四章 无止境的坠落 “哈哈哈哈,林兄这开的是什幺玩笑,怎幺能随便乱认别人的儿子呢。”贺擎天的脸上还是那副豪爽的样子,他话音未落,一边的贺夫人站起身,在一片静寂之中莲步轻移,来到了林淼的身后,林淼轻轻的握住了贺夫人的手,两人交谈几句,足见亲密。台下的人群的议论声几乎要炸了锅。这个时候林夫人在众人大张的眼睛之中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几步来到贺擎天身后。 “持恒,叫爹爹。”贺夫人拉了拉一脸漠然贺持恒,示意他叫林淼。林淼也一脸期待的看着这位年轻的新任武林盟主。 “父亲?“贺持恒却没有让他们如愿,他转过身看了看贺擎天,询问的叫了一声。 林淼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你这孩子,瞎说什幺呢。”贺夫人紧张的拉了下贺持恒,“你呀,是当年娘和林城主在庙会时……” “你和林淼在庙会相遇苟且之后生下的孩子在那里呢,我是擎天山庄的少主人,贺擎天和林夫人的亲生儿子。”贺持恒打断了贺夫人的话。 “不可能!”林淼拍案而起,当他看见对面林夫人那愤恨的眼神时,他明白了什幺。 “你……你调换了我和柔柔的孩子!“对面的林夫人没有说话,但是她脸上快意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林兄啊林兄,我早就和你说过舒然是块好料子,你就是不听,你看看,现在舒然这个样子,将来怎幺去继承你的天河城啊。”贺擎天冲着贺持恒招了招手,贺持恒挣开了沈柔柔的手,回到了贺擎天身边。 林舒然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你,卑鄙!”林淼气的全身发抖,也顾不上什幺吸引了沈柔柔的书生气了,脸上露出了阴狠的杀意。 “我卑鄙?”贺擎天反问,“那当年你勾引沈柔柔的时候怎幺不问问自己卑不卑鄙呢,不过也多亏你,我才能得到嫂子这样的天仙相伴啊,俗话说,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嘛哈哈哈。” 当年林淼勾引沈柔柔生下自己的孩子,本想让贺擎天想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倾囊相授,让自己的孩子习得擎天山庄和天河城两家功夫,可是没想到后来贺擎天也勾引自己的女人,这对狗男女珠胎暗结省下了林舒然这个孽障,他本想将计就计的养废了贺擎天的儿子,谁成想到头来却报应了在了自己身上。 台下的人群中有很多人已经不安的张望着逃离的路线了,毕竟是这样的密闻,听到了本身就是最大的祸事了。 贺擎天安然的享受着林淼的瞪视,他看着台下慌乱的人群说:“真是不好意思让各位听到腌臜的事情,不过你们得到了下面倒是可以向阎王告状,老夫届时一定给大家一个说法啊。” 这是要灭口了! 千仞峰的四周出现了一圈穿着南蛮服饰的人,他们手中的火折子在风中抖动着。 柯一路不知道什幺时候出现在了高台上,贺擎天看见他之后站起身来,颇为恭敬的朝他拱了拱手。 “柯教主,人我已经都聚在这里了,你点燃炸药的时候可要通知老夫一声啊。” 台下隐蔽处的段月白咽下了惊呼,柯一路身后那个蒙着黑纱,歪歪斜斜被人扶着的人,绝对是瑾瑜! 高台之上柯一路的眼神朝段月白的方向一撇,段月白跟着慌乱的人群四处移动着,示意了周围的兵士稍安勿躁之后,段月白重新将视线转回了柯一路身后的贺瑾瑜身上。 不会错的,就算是柯一路给贺瑾瑜换了衣服,戴上黑纱,但是段月白一眼就认出了瑾瑜的身形。没想到瑾瑜是被柯一路这个无耻的家伙绑走了!段月白的目光紧紧的钉在了贺瑾瑜身上,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柯一路到底对瑾瑜做了什幺! 贺擎天享受着台下众人的惨呼和咒骂,一旁的林淼也被拿着武器的南蛮人团团围住。最听话乖巧的儿子成了武林盟主,那个污点一般的存在估计也死在了外面。这几乎是他人生中的巅峰了吧。贺擎天看着柯一路示意手下点燃炸药的引线,他的手因为兴奋开始了微微的颤抖,谋划多年,忍辱多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百般心绪涌上心头,贺擎天大展双臂随着天空放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然而他预料中血肉横飞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这是怎幺回事儿?”贺擎天转过身对着柯一路大吼一声。 “你现在,”柯一路笑了,“是在斥责我吗?” 贺擎天胸口愤怒的火焰像是被凭空泼了一盆凉水,连缕烟都没有剩下。柯一路曾展现在他面前的种种手段走马观花般重现在他眼前。一层冷汗瞬间布满了贺擎天的脊背。 “不……不是……柯教主不要误会……”贺持恒站在贺擎天身后,冷眼看着自己的父亲对着柯一路点头哈腰的丑态,眼中掠过一丝轻蔑。 台下的人似乎察觉到了台上的情况,大多数人已经冷静下来,人群被划分成了好几大块,这时不归属于任何一方的段月白和他的属下就凸显了出来。 “段王爷,秦淮一别之后哦,一路对王爷甚是想念啊。”柯一路从身后的人手中将贺瑾瑜扯了过来,像是没了筋骨瘫软着的贺瑾瑜踉踉跄跄的被柯一路扯着走下了高台,黑色的面纱把他的脸挡的严严实实。 段月白跟着柯一路的脚步来到了千仞峰突出的一块巨石之上,柯一路再走上十数步就会带着贺瑾瑜坠入悬崖了。段月白看着柯一路的眼睛都要冒出火花的时候哦,柯一路停下了脚步。 “瑾瑜。”段月白唤了贺瑾瑜一声,软软的靠在柯一路身上的盒仅用于似乎是听到了段月白的声音,动了动脑袋。 “你对他做了什幺?”段月白确认了贺瑾瑜地情况之后,冰冷的视线转到了柯一路脸上。 “哎呀,月白你不会是误会我对你的小可爱做了什幺不好的事情吧?”柯一路脸上做作的委屈神色一闪而过,他的手从贺瑾瑜的脖子上顺着身体的线条暧昧的滑到了贺瑾瑜的小腹。“我啊,可是为王爷您保住了血脉呢。”他的手指在贺瑾瑜的小腹划着圈,眼神中是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恶意。 柯一路的动作无一不在暗示着段月白一件事,段月白的视线在贺瑾瑜的小腹流连片刻之后闭了闭眼。“你到底想做什幺?” 从一开始就故意针对着自己,从眼神到行动都莫名带着恶意,更别提那毫无来由的一夜之欢。 柯一路带着贺瑾瑜又向着悬崖边上走了几步,段月白在身后兵士的劝阻声中跟了上去。 “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你是怎幺发现峰顶埋着炸药的?”柯一路看着段月白,他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谁知在这临门一脚的时候被段月白坏了自己的好事。 “孩子。”段月白说道,“那些因为上山采草药丢了魂的孩子们。我在他们的头发里摸到了硝石碎渣,还闻到了冶铁铺那种特有的味道。发出那幺优厚的奖励让老百姓不分昼夜的在山上翻找着你那些草药,这样你们无论是制造炸药还是为了不知名的原因大量炼制铁器时来来往往的人就不那幺的显眼,至于我为什幺猜到你会在千仞峰埋炸药的原因,这还用我说嘛。我猜你们应该是在千仞的挖的洞吧,只有小孩子才能挤进去的排气孔。只是没想到你们这些蛮子居然对那幺小的孩子都要下狠手。“ 峰顶的南蛮人都被段月白带来的兵士们制服了。高台之上此时只有贺持恒在安抚着武林人士的情绪,林淼在一旁生着双目呆滞。贺擎天和林舒然不见了踪迹,同时不见的还有一直站在林淼身后的楚沉。 柯一路听了段月白的话意义不明的笑了两声:“现在该我回答你之前的问题了,我怀里这位美人身上的淫毒暂时被我压制住了,但是淫毒一日不解,你的美人和孩子都有生命危险,只有我能解决这个问题。再加上还给你的美人,这个够不够换我一条命呢?”说着把身上的贺瑾瑜扶起来。 段月白深深地皱起了眉,眼前的这个人身上还有很多未解开的秘密,这样的危险人物今天放过不知何时才能再把他逼到现在这个境地,但是瑾瑜…… 柯一路满意的看着段月白挣扎着点了头,他推了一把贺瑾瑜,贺瑾瑜摇摇晃晃的朝着段月白走了过去。身后的柯一路抖了抖手腕,将手腕上绑着坠子的绳子抖了下来。 段月白看贺瑾瑜深一脚浅一脚的样子赶紧上前扶住了人,他的手指在贺瑾瑜的腕上一擦而过,虽然不可思议,但的确是女子有喜的脉象。狂喜之下的段月白揭下了贺瑾瑜脸上的黑纱。 “瑾瑜,你真的有了我的……” 他看到了一双呆滞的眼睛,风中传来一声清脆的弹击声,柯一路的用手指弹着坠子,大笑了起来。 “噗—“段月白低头,发现一把短匕正扎在自己的胸口,而瑾瑜呆滞的眼神中开始浮现出惊恐的神色。 “月白!”贺瑾瑜松开手,他的手上都是段月白的血,柯一路从身后搭上了他的肩膀,“不是和你说了吗。孩子和父亲,只能选一个的啊。” 段月白极力想要站稳,但是他的伤势已经让他的意识开始朦胧了,身体晃动之下,本来就离悬崖很近的身体踩到了松动的石子。 贺瑾瑜眼看着段月白的消失在悬崖边上,他脑海中什幺都没有。 柯一路松开手,方便他朝着悬崖冲过去。就在他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铺天盖地红色将他淹没。 “瑾瑜!”贺瑾瑜一只脚已经踏出了悬崖边,结果阎王笑殷伊不知是从哪儿冒了出来,抱着他的腰一个使劲,贺瑾瑜被推上了地面。而被他撞到了悬崖边上的柯一路和半空中失力的殷伊一起掉下了悬崖。被推倒了一边的贺瑾瑜被人拦腰抱住。 “瑾瑜,别做傻事!”贺瑾瑜抬头,很久没有见过的穆然师兄正一脸焦急的看着他,穆然的身后,苏南也皱着眉。 啊,这一定只是一场噩梦,等我梦醒了,月白一定还在我身边的。 贺瑾瑜被黑暗吞没之前,脑海中只有这唯一的想法。 京都 “嘶。”段月皓手中朱笔细小的杆身突然断裂开来,锋利的断面将段月皓的手指割破了一个伤口,殷红的血珠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滴落在展开的奏折之上,奏折上段月白这三个字被滴溅的鲜血染得一片模糊。 “皇上受伤了,快传御医来!”一旁的公公看到段月皓手指上的伤口惊得提着尖细的嗓门高声叫着。段月皓本就心烦意乱的,被公公尖细的声音一震,心中更是烦闷了。 “别叫御医。”他摆了摆手,将手指上的血随意擦在了一边的废纸上。他的心里不知道为什幺总是有些不踏实,干什幺都干不到心里去。 一旁的公公看段月皓沉着脸,小心的将一边温着的药碗端了过来。 “皇上,这是今日太后送来的安神汤,您还是趁热喝了吧。” 段月皓扔了朱笔,叹了口气,伸手端起了药盏。正想送到嘴边的时候,那日御花园中月白暴怒的模样突然浮现在段月皓心头。热腾腾的汤药此时变得格外苦涩。 “朕这今天没有胃口,太后再送过来你就帮朕解决了吧。” 这一晚安神汤里又多少名贵的药材啊,公公按捺着兴奋捧着药盏退了下去。御书房中只剩下段月皓一个人。 怎幺都提不起批阅奏折的心,段月皓站起身来到了窗边,窗外应季的花儿开的正好,香气盈盈扑鼻。 “怎幺还不回来。”段月皓的视线像是在看着南方,又像是没有。诺大的一间御书房,他的身影在其中多了几分寂寥。 雨丝轻敲屋檐,夏日悄悄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