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到你了(1V1、高H)》 正文 第一章(H) 北城,位于北方边境,这里与国外接壤,看似繁华,内里却又藏着很多肮脏罪恶,街道四通八达,城市中随处可见外国人结伴走向这里的红灯区寻求刺激。小姐穿着暴露的衣服站在红灯区的马路边,画着浓厚的妆容,喷着劣质香水,搔首弄姿的等待着嫖客的到来。 巷子深处有一家北城最大的夜总会,这家夜总会背靠当地最大的黑社会,里面黄赌毒什么都有,但警察却连靠近这里都不敢,只能放任它犹如一颗毒瘤一般,任意滋长,随时危害着北城的治安。 夜总会叁楼只对VIP客人开放,从电梯出来后,共有十多个房间,每个房间里都摆放着圆形大床,灯光都是暧昧的红色,各种道具一应俱全,为了保护客人的私密性,每个房间门口都有独立的密码锁。 某间房中,荣炀眼睛通红,懒散的坐在沙发上,一脚踩着面前的茶几,手中拿着被威士忌,但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手都在颤抖。 穿着黑色衬衣的他扣子已经全部解开,露出精壮结实的古铜色腹肌,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的脸,但单从身材来说,就已经是个极品。 店中很少来这种优质客人,每个接客的女人都搔首弄姿,希望他能选中自己,和这样的人共度一夜还能挣到钱,一点也不亏。 荣炀盯着面前一排浓妆艳抹的女人,口气厌恶又不耐烦地说:“你们店里就没有雏吗?我不要这种脏的。” 妈妈桑听到大金主开口,赶忙讨好的笑着说:“有,有的,正好今天刚刚培训结束了一批雏,各个都是精挑细选盘条亮顺,保证给您服务满意!” 说完便挥手让小姐们都离开,自己出去张罗着把人带进来。 荣炀浑身滚烫,手指颤抖,下身的悸动已经让他快要控制不住,一柱擎天的顶在内裤里,只是看形状就知道,是会让女人欲仙欲死的物件。 他抬手把包厢中的灯光全部打开,昏暗的房间变得明亮起来,墙侧的各种道具和服装也映入眼帘。 慕北柠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荣炀棱角分明的脸,他明显就是混血的长相,鼻梁高挺,眼窝深邃,嘴唇很薄,单眼皮的眼尾上挑,从里到外都透着侵入骨髓的凉意。 她甚至在看了一眼后,就不敢再看第二眼。 这群女孩在偷偷打量面前的大金主的时候,荣炀也在看着他们,就如同挑货品一般的扫过,在看到最后的慕北柠时,才显出一丝满意。 妈妈桑很会看颜色,见荣炀一直盯着慕北柠看,语气献媚的开口:“您是看上柠柠了对吗?您的眼光可真是太好了,柠柠是这批女生里面条件最好的,天生名器,您看过就知道…” 荣炀中的药已经不能在等下去,他挥挥手不耐烦地打断妈妈桑的话,再次开口,嗓音粗哑低沉:“就她了,其他人都给我滚!” 慕北柠有些害怕的站在那里,她穿着一身纯白色的纱裙,长发披散在肩头,显得一张小脸更小,皮肤白皙,明明是不施粉黛,却像上了妆似的,一双眼睛如同小鹿斑比一般闪,简直就是天生尤物。 荣炀对她为什么卖初夜不感兴趣,只要她是干净的就好。 包厢内一时安静下来。 荣炀的下身跳动了两下,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他看慕北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耐烦地开口:“过来?没人培训过你该怎么伺候男人吗?” 当然培训过。 慕北柠在心里回答道,接受培训的那段日子,是她最屈辱,也最不想回应的、暗无天日的时光。 但从她走进会所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接受自己未来将要被玷污的人生。 自尊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她为了挣钱,已经不需要了。 这段时间的训练已经让她习惯踩着高跟鞋健步如飞,她走进荣炀,更加看清了他帅气的面容,衬衫敞开着,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她甚至能嗅到来自荣炀的强大的荷尔蒙的气息。 按照之前老师教的,她先用微凉的小手扶着荣炀的肩膀,微微弯腰,在他的喉结上轻轻碰了碰。 被药物支配的荣炀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慕北柠弯腰的时候带来一股淡淡的橘子香气,并不刺鼻,让他情绪变得舒服了一点。 慕北柠在他的喉结上吻了吻,随后伸出舌头轻轻地舔,顺着喉结一路向下,冰凉的唇吻上他的胸膛。 他的胸膛起伏的很厉害。 一路向下,最后来到的地方是那已经被撑得鼓鼓的跨间,慕北柠用手碰了碰,已经可以感受到尺寸和惊人的热度。 荣炀睁开眼睛,说了见面后的第叁句话:“给我口。” 慕北柠跪在他双腿中间,以一种绝对臣服的姿势怯怯的看着他,点了点头,手指动着,把那藏在内裤中的巨龙放出来。 内裤拽下的时候,巨龙弹起,险些打在慕北柠的脸上,这简直比她练习的时候用的假道具还要粗长!呈深色的阴茎上面青筋环绕,坚硬如石龙,这么大一根,进来的时候,她会死吧? 想是这么想,但慕北柠还是乖乖的伸出舌尖在那大龟头上舔了舔,犹如再吃棒棒糖,随后才张嘴,艰难的把整根阴茎含进嘴里。 并没有奇怪的味道,只是有些咸。 慕北柠上下移动着脑袋,他太大,而她嘴太小,只是一个龟头,就占满了她的嘴巴。 阴茎被包裹进口中时,湿热温软的感觉让荣炀控制不住的低吼一声,他额头有些细密的汗珠,从上往下的看着慕北柠清秀的脸庞上下移动,舌尖还在不停的绕圈舔弄着龟头,被压抑的性欲再也控制不住,抬手抓住她脑后的发,狠狠的上下挺动起来。 慕北柠感觉到自己的嘴角要撕裂了,她之前受过口交的训练,所以喉头并不会难受,但荣炀的阴茎太过粗大,没抽插几下,她就眼泪汪汪的。 荣炀却是什么都顾不上,眼睛发红的盯着在自己跨间的脑袋,想要在慕北柠的嘴中先发泄一回。 只是来北城办个事,没想到居然会被人下烈性媚药,收拾下药的人是后话,现在的他,必须要把媚药带来的劲头都发泄完才行。 慕北柠的口交技术对他来说,实在很烂,但正是这种不熟练的淫荡,让荣炀兴奋不已,他感受到直冲脑袋的快感,再次低吼一声,向慕北柠的嗓子深处一顶,全部射进了她的喉咙里。 慕北柠下意识的吞咽,把那些浓浓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发泄过一次的荣炀理智有些回拢,看着身下被插得嘴巴大张的女生,嘴角还挂着一丝精液,有些嫌弃的啧了一声,开口道:“去漱口,洗澡。” 慕北柠还没缓过神来,听到话下意识的站起身,她的长发因为刚刚被荣炀抓着,已经有些乱,高跟鞋也早就不知被踢到哪里去了,只好光着脚向房间里自带的淋浴间走去。 房间的另一侧有放满了热水的大浴缸,但没有客人的允许,她是不能去那里泡澡的。 听话的漱口又冲了个澡后,慕北柠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围着浴巾,光脚从淋浴间走出。 她怯怯的站在卫生间门口,浴巾松松垮垮的围在她身上,好像随时会散架,一对乳儿尺寸惊人,怪不得妈妈桑对她唯独看中,确实是天生名器。 荣炀此时已经把西装都脱掉,腿间阴茎还立着,他懒洋洋的敞开双腿坐在沙发上,冲慕北柠招招手,就像招小狗一般让她到自己身前来。 不耐烦地把她的浴巾扯掉,荣炀抬手揽住她的腰,阴道附近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明显是刮过的。皮肤滑腻,乳儿尺寸不小,形状很好,乳尖因为接触空气变得硬硬的,腰线更是堪堪一握,两瓣臀肉丰满,他顺手揉了臀肉两把,手感不错,便把人双腿张开,摁在自己腿上坐着。 慕北柠的下体就这么与荣炀的巨物碰在一起,热度惊人,还时不时跳动一下,穴口不自觉的收缩两下,她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荣炀刚刚发泄过一次,此时也有了玩的心思,抬起手臂在她的臀肉上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懒洋洋的开口:“自己能插进去吗?” 慕北柠眼睛瞪大,小声开口:“自…坐上去吗?” 这还是荣炀第一次听见她的声音,果然和人一样,清脆动听,却又有点胆小。 他抬起手臂,这次是两只手一起拍打她的臀部,用了些劲,那两瓣臀肉立马变红了。 她还是第一次,况且荣炀尺寸这么大,就这么坐上去,她一定会死的。 慕北柠尝试着求饶:“我,我不会!” 荣炀看着人撒娇,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伸手在她的阴道口摸了一把,还没湿,有点不耐烦地抱住她的腰,两人的胸膛贴在一起,她的巨乳软软的,因为紧张,所以身上几乎都没什么温度。 他从桌上拿起润滑油,挤了一大坨在手上,在用手给自己撸了两把,那尺寸惊人的巨龙变得更大更硬,亮晶晶的,挂着不少润滑油。 慕北柠体重很轻,他单手掐着腰就把人举起来,随后一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对准洞口,腰部挺动,就这么直直的插了进去。 慕北柠不由得惨叫一声! 正文 第二章(高H) 全部灯光都开着的房间里,少女的惨叫声还在回响。 慕北柠此时只能感觉到身体被劈成两半一般的撕裂痛感,她的长发被汗浸湿,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白皙完美的躯体靠在荣炀的怀里,嘴唇被自己咬破,挂着一抹红。 荣炀此时也不好过,他不是没干过处女,但慕北柠给他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 破开紧闭的阴道插入的刹那,软肉紧紧的裹住他的巨龙,并且还在不自觉的收缩挤压着,也是那一瞬间,那紧窄的阴道立马分泌出液体,润滑着巨龙,每收缩一下,都让他爽的头皮发麻。 慕北柠双腿打开的坐在他腿上,纤细白嫩的身体与荣炀古铜色的皮肤形成巨大的视觉对比,两人的连接处流出红色血液,小穴口被巨龙撑开,像是随时要撕裂。 此时的慕北柠无法思考,只是想站起身,离开这个地方。 实在太疼了! 但她的腰部却被荣炀健壮的手臂紧紧的搂着,等荣炀粗喘着挨过那强烈的爽意,他才坐直身子,一手握住慕北柠的一只乳,一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上下挺动起来。 慕北柠的双手推着他的胸膛,下体的疼痛还没缓过来,就被抛起坐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摇着头,忍着那呻吟,红唇断断续续的求饶:“不…求你!好疼,我好疼…” 荣炀的大手包裹着手中的乳肉,肆意揉捏着,双眸邪肆的盯着眼前痛苦的慕北柠,勾了勾嘴角,腰腹不停地挺动,胯下的巨龙激烈的进出着,说道:“我快爽死了!夹得在紧点!” 慕北柠另一只没有被揉捏的乳肉上下晃动,她眼睛半眯着,看向眼前刀削般帅气的面孔,脑子一片混乱,却下意识的按照之前别人教的,小腹用力,用力收紧阴道。 荣炀发出一声低吼,慕北柠却是狠狠地颤抖了一下。 那一瞬间好像有电流从她小腹处窜向四肢百骸,痛意都减少了一些! “艹!”荣炀骂了句:“真他妈骚,还没怎么干就高潮了?” 此时他的巨龙埋在慕北柠的甬道内,甬道规律的收缩着,紧紧的裹住他的巨龙,那一吸一放的压迫感让他爽的脚尖都是麻的。 忍不住抬手打了下慕北柠的臀肉:“这么快就高潮了,我怎么办?” 他下身又开始飞速的挺动,整个房间里都是“啪啪啪”的声音,还有慕北柠尖叫呻吟的喊声。 快感汹涌猛烈,她只有尖叫才能发泄那样流窜在体内得疯狂快感。 她本就不是北城人,就连被干的受不了的叫床声,都是软软的,尾音带些钩子一般的声音。 “妈的。”荣炀越干越用力:“叫的在骚一点!” 慕北柠在他身上颠簸起伏,双乳与他的胸膛不停碰撞,意识出走,闻言真的叫的更大声,没有刻意收缩,下体也在不停颤抖。 那种强烈的快感再次袭来,慕北柠不由得尖叫:“停一下,停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死掉了!” 她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她又高潮了! 荣炀感觉到插在慕北柠体内的龟头上被浇了一股热流,腿根也变湿了,低头看了看,慕北柠居然被干到潮吹! 他药性本来就没解,这下更上头了。 居然真的有女人做爱的时候会被干到失禁! 此时的慕北柠浑身都没了力气,她靠坐在荣炀的怀里,长发还湿漉漉的,发尾不断扫过荣炀抱着她腰的手臂上,喘着粗气平复呼吸,想要挨过那触电般、快要死掉的快感。 但荣炀却没给她休息的时间。 他慕北柠摁在沙发上,双手分开她的笔直长腿压在沙发上,灯光很亮,慕北柠的小穴被插成一个红色小圆洞,里面还有细细的水柱不断涌出。 荣炀单纯的发泄已经变了味,他伸出中指顺着圆洞插了进去,微微弯曲手指,在那湿热的阴道中抠挖玩弄。 慕北柠双腿分的很开,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下体被手指抠挖,但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刚刚脑子不清楚,但现在,她绝对不能在反抗了。 荣炀探入两根手指,微微弯曲着,像做爱一般,手指快速进出着,慕北柠本来没什么快感,只是他的手指不知碰到那里,她呻吟一声,失控的感觉让她有想要尿的感觉。 但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憋不住了! 完了! 慕北柠这样想到。 但亲眼目睹慕北柠潮吹的荣炀呼吸再度变得粗重起来! 他跪在沙发上,直起身子,胯下的巨龙还挂着液体,几乎是毫不费力的重新插了进去:“妈的。”他骂道:“骚货,我看你能高潮几次。” 话音刚落就以男上女下的传统姿势艹了起来。 慕北柠的一条腿被他扛在肩上,巨龙凶猛抽插,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是要把她干死在这里。 起初的痛意已经不复存在,慕北柠现在感受到的全是被插干带来的快感,她开始变得享受这样粗暴的性爱,每被插一次,她就要发出一声妖媚而不自知的叫床声。 荣炀就着这样的姿势射了一次,没有任何避孕措施,直直的全部射进慕北柠的阴道深处,她浑身颤抖着接受了这样激烈的喷发,甚至再度高潮了一次。 结束性爱的荣炀再度回归到很冷静的状态,面无表情的把自己的巨龙拔出,看着精液从洞口缓缓流出,他从慕北柠身上起来,毫不怜香惜玉的说:“自己去清出来。” 说完独自走向房间的浴缸中泡澡,慕北柠只能看到他健壮的背影,身高足有一米八五,身材比例完美,甚至比很多明星艺人还要帅气。 但这样的人不是她能招惹的。 拖着疼痛的身躯走进淋浴间,慕北柠看到自己的双乳通红,是刚刚被荣炀掐的,他的手劲很大,并且不会控制力道,握住她的双乳就是狠狠地揉捏,现在一对乳儿上面全部是红色的指印,看着吓人,也很疼。 体内得精液不用她清理,就已经缓缓流出,一旁的台子上放了不少清理工具,其中不带针头的大号针筒就是为了清洗阴道的,之前她被教育过,可用还是第一次。 分开双腿,坐在凳子上,慕北柠面对着镜子,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洞口还泛着吓人的血红色,被激烈抽插的洞口没有完全闭合,所以针筒的头很容易就探了进去,注水的时候,慕北柠闭上眼睛,咬牙挺过那难受的感觉,随后夹紧下体,等了一会,才让那水混着精液缓缓流出。 再次从淋浴间出来的时候,荣炀还在放满温水的按摩浴缸里坐着。 他头也不回地吩咐:“给我把烟拿过来。” 慕北柠看了看,桌子上放着烟盒和打火机,她拿起走到荣炀身边,双膝跪在地毯上。 “点。” 慕北柠看了眼荣炀冷冽的侧脸,默不作声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用打火机点燃,这才递到荣炀嘴边。 荣炀抽了根烟用了多久,慕北柠就在地毯上跪了多久,她不敢动。 把烟蒂扔掉,荣炀回头看了慕北柠一眼,注意到她可怜兮兮的小脸,天生就是个楚楚可怜容易招人同情的长相,但荣炀从来不会被外表迷惑。 他的手臂搭在浴缸边缘舒展,懒洋洋地说:“进来,帮我洗澡。” 慕北柠缓缓地站起身,膝盖因为跪的太久而变得通红,但她没空在意,小心翼翼的跨进浴缸里,小手搭在荣炀的胸膛,垂着眼眸,按照之前学的,慢慢的,一点点的给荣炀清洗身体。 他的身体很烫,眼底的红意还没褪去,冷眸紧紧的盯着慕北柠不施粉黛的清丽小脸,和粉嫩饱满的红唇,突然开口:“和别人接过吻吗?” 慕北柠下意识的回答:“没有。” 荣炀勾了勾嘴角表示满意,一只手臂掐住她的下巴抬起,偏头吻上她的红唇。 舌尖探进慕北柠的嘴中疯狂舔舐,带去浓烈的烟味,慕北柠张着嘴承受着疯狂的舌吻,口水顺着唇边流出,她不敢吞咽。 荣炀很少吻女人,除非是被他长期包养的大学生,偶尔兴致上头才会吻,但慕北柠的味道不错。 他感觉那媚药的劲头又上来了。 把慕北柠背对着压在浴池边,荣炀再次挺动腰身,以后入的姿势艹了进去。 爽的他头皮发麻,明明才刚干过不久,就又变得这么紧! 慕北柠跪在瓷砖表面,膝盖很疼,但依然抵不过小腹不断抽插带来的快感,她脊背纤瘦,双乳垂下,随着撞击不断颤动,一双臀肉也被荣炀打的‘啪啪’作响,快感不断传来,她尖叫呻吟着,伴随着荣炀的低吼和抽插,慕北柠突然有一种今天会被艹死在这里的感觉! 正文 第三章跑了?!(高H) 房间内的运动还在继续。 床上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不能再用,但荣炀却像察觉不到似的,把慕北柠摁在柔软的大床上,她的双手被深色领带绑在床头,长发乱七八糟的散着,几缕头发不听话的黏在她被汗打湿的脸上,双乳的乳尖上各有一个黑色的乳夹,一根铁链连接在两个乳夹的末尾,铁链中间部分却在慕北柠的嘴里咬着。 慕北柠的双乳上已经有了血痕,却还是被一双大手紧紧的握着,双腿大张,可怜兮兮的圆洞泛出血红色,荣炀的巨龙又长又粗,正在凶猛的抽插着。 他的脊背微微弯着,身后的肌肉暴起,腰腹间的律动很是规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插进去,再拔出来,时快时慢。 慕北柠已经被艹的没了意识。 她的嘴咬着铁链,眼睛睁着却没了反应,就连叫床声都喊不出来,俨然一副被做到失去神志的样子。 荣炀也被夹得爽的头皮发麻,他深呼吸一口气,在慕北柠体内做着最后冲刺。 他之前从不纵欲,即使做爱也是单纯的发泄,比起性欲,他的发泄更像是宣泄情绪,但今天他不仅破例和陌生女人做爱,还连着做了四次。 每一次都让他无比爽快。 此时的慕北柠已经高潮了不知多少次,每被插一下,她的身体就会触电般疯狂颤抖,圆洞也会狠狠地收缩一下,敏感的让荣炀恨不得把她艹死在床上。 他要射的时候,抬手拍了拍慕北柠的脸颊,嗓音低沉带着情欲,呼出的热气直直的打在慕北柠的脸上:“吻我。” 随着他俯身的动作,慕北柠带着乳夹的双乳碰到了他的胸膛,嘴里的链子被扯下,双乳微微的疼痛让慕北柠稍稍回神。 前叁次的做爱让慕北柠对荣炀有了害怕的感觉,知道如果不听他的话下场会惨,赶忙乖乖的伸出舌尖,颤颤的舔了舔他的薄唇。 但下身的快感还在持续不断,她被撞得忍不住轻哼。 舌尖很快被荣炀含住。 他的巨龙也开始凶猛的自上而下的最后冲刺。 这样的姿势几乎是把阴茎砸进阴道,每一下都又重又深。 被吻着红唇的慕北柠泛出一点泪痕,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求饶:“放,放过我吧恩…呜,我啊啊啊啊啊!我呜要要要死了!” 荣炀没理她,最后几下冲刺后,闷哼一声,巨大的龟头在宫口把精液全部射了进去,慕北柠甚至能感觉到聚龙江就在她的体内跳动。 那一瞬间她也高潮,并且尖叫了一声! 荣炀射精过后,那充满情欲的眼眸就恢复了清明,他从床上翻身下床,块垒分明的腹肌上面挂满了水珠,也不知道是汗,还是慕北柠喷出的水。 而慕北柠此时还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就连乳夹都没被取下。 她是真的有点害怕了,但又挣脱不了。 被艹成圆洞的阴道随着她的扭动,精液缓缓流出,荣炀射了很多进去,每做完一次都要清理好久。 荣炀站在淋浴间,蓬头中的热水洒下,狭小的空间里很快有了热气,他闭着眼站在花洒下冲了几分钟,随后拿起摆放好的浴巾擦干自己的身体,发泄过后的巨龙虽然以及沉睡,但依旧可观。 套上浴袍出来,见慕北柠还在床上,抬步走到床边给她解开领带,对她身上被自己搞出来的血痕视而不见,而是冷冷地说:“去洗,在叫人进来清扫。” 慕北柠乖顺的应下,先是摁了按钮叫人,随后自己走进淋浴间清洗。 清理精液用了很久。 按照会所的规定,她们是不允许陪同客人过夜的,裹着浴袍出来,她长发还湿着,光脚站在房门口,开口:“先生,我已经叫人打扫了。如果没需要了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荣炀穿着浴袍坐在干净的沙发上,长腿优雅的迭着,浴袍下摆露出健壮的大腿肌肉,领口敞开,显出里面的古铜色胸膛,一丝不苟向后拢的头发此时有点乱,手指夹着一支烟。 听到慕北柠柔软的嗓音,抬头看她一眼,不经思考的脱口而出:“陪我睡。” 慕北柠瞪大眼睛,为难的说:“可是,规定。” 荣炀打断她:“我来处理。”说完他抬起下巴点点:“桌子上有支票,你自己拿着。” 慕北柠眼睛一亮。 给支票就意味着,除了她自己的提成,她还能单独拿到一笔钱! 把支票小心翼翼的装进自己的小手包里,来清扫的人也到了。 床具都被换了新的,荣炀把烟摁灭站起身,慕北柠跟在他身后,走到床边时,荣炀脱掉自己的浴袍,浑身只着一条内裤,坐在慕北柠上床后,直接从背后把人抱进怀里,闭上眼睛睡了。 对于荣炀来说,抱一个陌生女人在怀里睡觉时很危险的事情,他的命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但他却对慕北柠没什么防备心,或许是因为她太干净单纯。 当然,该做的调查他也做了,就在慕北柠清洗的时候,他的手下已经送来一份关于慕北柠详细的调查报告,她所有的人生经历跃然纸上。 荣炀想着这么好艹的女人,包养了也不是不行,帮她处理掉家里的事,她就一定会心甘情愿的跟着自己。 睡了几个小时后,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开始振动,荣炀睡觉本就警觉,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没有睡意,他怀里还抱着慕北柠,胸膛紧贴着她纤细瘦弱的蝴蝶骨,另一手则是握着她布满血痕的双乳。 躺平身子,荣炀伸直长臂拿起电话接通,电话那边不知说了什么。荣炀沙哑的嗓音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等我,马上过去。” 说完毫不留恋的起身,去房门口拿到干净笔挺的新西装穿上,看了眼床上的慕北柠,在门口输入密码离开。 会所的门都是双向密码,从里面也要输入不同的密码才能打开。 待荣炀离开后,床上的慕北柠睁开眼睛,眼神中全然没有一点睡意,她试着坐起身,浑身的疼痛和下体传来的不适感,让她皱了皱眉。 但没有时间容她多想了。 她翻身下床,手忙脚乱的穿上衣裙,从小手包里拿出手机看了眼,上午九点,银行已经开门。 小包里静静的躺着一张支票,上面的金额是一百万。 她的心脏跳动的很快,走到房间门前,犹豫了一下,输入前几天无意听到的密码,‘叮铃’一声,门锁开了。 她顾不得身体的疼痛不适,一路小跑着去了附近的银行,支票中的钱被她全部提取到自己的银行卡里后,她打了个车,去往北城郊外的工厂。 她的弟弟还在那里被扣着,她要救他出来。 -- 会所的地下室里,与楼上的奢华不同,这里阴暗,潮湿,还有丝不易察觉的血腥味。 荣炀坐在舒服的沙发上,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挺阔西装,高大的身形慵懒随意,却又有着极度的致命感,晃了晃手中的香槟杯,没有喝,而是看着眼前的人,开口:“给我下药?” 他面前跪着一个穿着红色短裙的女人,妖娆魅惑的卷发下是勾人妖媚的脸庞,她感到无比害怕,却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 把手中的香槟杯递给旁边的黑衣大汉,大汉接过,走到女人面前,单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荣炀看着女人被灌酒,开口道:“加了料的酒,我喝了,你怎么能不喝?” 说完站起身:“缺男人是吗?” 大门打开又关上,进来五个非洲黑人,个个光裸着身子,手在黑屌上撸动,女人跪在地上想要求饶,荣炀却凉凉的说:“玩得开心。” 离开地下室,荣炀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再度回到叁层的房间,输入密码打开门,房间里却空无一人。 荣炀眯了眯眼,怒气席卷而来,他重重的踹了下门,发出一声巨响,带着愤怒的他转身对身后跟着手下怒吼道:“给我去找!” 那女人还没吃避孕药,居然就这么跑了!? 正文 第四章惩罚(轻微SM) 开阔的酒店房间,荣炀坐在沙发上,穿着一身笔挺西装,双腿放荡不羁的敞着,整个人懒散的靠在后面,手中拿着一份资料,但他表情,却很是严肃。 手中的关于慕北柠的资料已经被他翻来覆去的看了无数遍,没有任何问题。 家世清白,父母双亡,与弟弟相依为命。 那她为什么要拿着钱跑呢? 其中最让荣炀在意的,是她没吃避孕药就跑了! 房门被敲响,夜总会的妈妈桑被手下带进来。 妈妈桑得知慕北柠的事情后已经动用全部的势力出去找人,但慕北柠连带她那个弟弟,都好像在北城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得知荣炀得疑问后,妈妈桑肯定的回答:“她在安全期,这点我可以保证,并且她进场前,我们喂她喝过药,怀孕的几率很小很小。” 荣炀听闻,也不敢百分百放心。 但他没必要大费周章的去找一个跑了的女人。 荣五在妈妈桑离开后,站在荣炀面前低头恭敬地说:“钱被转到慕小姐的卡里后,短时间内又被连着转了好几张卡,也就是被洗钱团伙,洗掉了,现在钱的来源也无法追查。” 荣炀闭上眼睛,房间里安静的可怕, 过了很久,他才低沉着嗓音,慢悠悠的说:“算了。” -- 五年后,南城。 这里的气候和北城完全不一样,气候适宜湿润,温度四季如春,没有冷冽的冬天,也没有炎热的夏天。 慕北柠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五年。 她买了一套在海边的小别墅,费心装修成自己喜欢的简约大气风格,主卧的落地窗正对着南城的景区‘清海’,说是海,其实就是环山的湖,但因为一望无际,风景很美,便被叫做‘清海’,这里旅游业发达,每天的游客来往络绎不绝。 慕北柠的邻居都开民宿,但她自己却是用来住的。 站在落地窗前望向美丽的景色,慕北柠陷入发呆中。 这五年里,她不断的会想起之前的那些遭遇,不堪,痛苦,却又宛如新生。 思绪回到五年前。 拿到一百万的她打车赶往北城郊外的工厂,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很多人的脚步声。 慕北柠顾不上下体的不适,赶忙躲到了不远处的一根水泥柱子后面。 接着就让她看到那胆寒的一幕。 扣着她弟弟不放的那伙人被打的面目全非,每个人脸上都是血迹,一群黑衣人拽着他们走出厂门口,坐在车上离开。 直到他们离开十五分钟后,慕北柠才从柱子后面走出来。 那伙人里面没有她弟弟。 走进工厂,慕北柠看到慕沅(yuan)被绑着双手吊在半空中,浑身上下都是鞭打的伤痕,她忍着泪意把还算清醒的弟弟救下来。 姐弟两个开始了漫长的逃亡,他们一路都是乘坐大巴或是打黑车,不敢用身份证买机票,住也只能住黑旅馆。 一路到达南城后,慕沅伤势也养好,他安顿好慕北柠,给自己和慕北柠都办理了新的合法身份后,独自一人去往和南城接壤的边境国家闯荡。 不知道自家弟弟到底在那边做什么,慕北柠每个月都能收到慕沅打的钱,有时候是几万,有时候是几十万。 她也问过慕沅是不是在做非法生意。 但慕沅只是说,他在做雇佣兵而已。 回忆到此结束,慕北柠看看时间,赶忙走出家门,开着用来代步的汽车向幼儿园出发。 得知孩子存在的时候,慕北柠已经舍不得打掉了。 她怀了那个可怕的男人的孩子,但她连那个男人叫什么都不知道,肚子里的小生命已经长大,从小缺爱的她,太想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了。 经历十月怀胎,生产之痛,儿子顺利出生,健康长大,但随着时间推移,慕宝的长相与记忆中冷酷英俊的男人越来越像,俨然就是个混血小孩。 但慕北柠却无法不爱从自己体内滑出的小生命。 到达幼儿园门口,慕北柠锁好车,站在幼儿园门口等老师出来。 她虽然隐藏在人群中,却是无法不让人瞩目的存在,身穿一件纯白色雪纺连衣裙,长度及踝,及其贴身的质地显得她身材完美,前凸后翘,一双乳儿形状完美,中长发微卷,面上画着精致妆容,明明什么奢侈品都没有,却比身旁拎着爱马仕的贵妇还要受到瞩目。 身边再度传来窃窃私语,说的都不是什么好话,嫉妒的女人们聚在一起就只会诋毁,慕北柠没有放在心上,看到老师牵着自己儿子出来的时候,不由得笑着走上前,温柔道:“慕宝!” 慕宝本来还绷着张小脸,眼睛和荣炀的眼睛如出一辙,轮廓也相似,俨然是个荣炀的缩小版,他看到慕北柠的一瞬间,也笑了起来,开心大喊:“妈妈!” 慕北柠牵住慕宝的小手,脚步慢慢的带着他向自己的车走去,边走边说:“今天是舅舅的生日,但是舅舅回不来,可我们还是要庆祝一下,妈妈带你去买小蛋糕好不好?” 慕宝点点头,乖乖的说:“好!” 声音很又奶又软,慕北柠被自家儿子萌的笑弯了眼,上车后忍不住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一口:“跟妈妈讲讲今天在幼儿园做什么了,好吗?” 母子俩说着话到达蛋糕店,慕北柠停好车,带着儿子走了进去。 蛋糕店对面是一所大学,学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车,小金人威风的矗立在车头,不容忽视的存在,低调奢华的豪车受到的关注却不小。 荣炀坐在后座,手指已经不耐烦地开始敲着膝盖,他微微皱眉,百无聊赖的看向窗外。 新包养的女大学生恃宠而骄,荣炀已经快失了耐性。 正准备收回视线,对面的蛋糕店门打开,走出身穿白裙的女人,熟悉的面容,和荣炀时不时会想起的女人对上,她身后还牵着一个小男孩。 荣炀坐直身体,一向冷淡又严肃的表情出现裂缝,惊讶了一瞬,他张嘴吩咐:“荣二,对面那女人,给我查。” 荣二恭敬地回答,立马拿出手机顺着慕北柠的车牌号查。 而慕北柠对此一无所知。 她把慕宝放在安全座椅里,自己坐回驾驶位,开车离开。 在她离开后,黑色的豪车也启动离开,给姗姗来迟的女大学生吃了一屁股尾气。 得到下属送来的资料,荣炀认真仔细的看着,事无巨细,包括慕北柠的新‘身份’和慕宝的出生日期。 几乎可以确定,那个女人不仅有了他的孩子,还把孩子偷偷地生下来养,就在他荣炀的眼皮底下,生活了五年。 荣炀冷冽的面容扯出一个冷笑。 好一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看到慕北柠的一瞬间,五年前那畅快无比的感觉也随之回忆起来,自从慕北柠过后,荣炀还没有碰到过像她那么耐操的女人。 儿子他要,女人,他也要,就冲慕北柠胆大包天的敢生下他荣炀的儿子这点来说,他也不可能放过她! 慕北柠还不知道自己藏了这么久居然就这么虚无的暴露,她还是按部就班的生活着。 接送儿子上下学、买菜、做饭。 直到叁天后,她照往常去幼儿园接慕宝,回到家门口的时候,车库的门却被一辆豪车堵住。 她做梦也没想到那会是荣炀,毫无防备心的打开车门下车,刚刚走到豪车旁示意司机能不能挪一下车,后车门就被打开,里面伸出一只手臂把她拽进了车里,慕北柠被吓到,立马开始挣扎,脸却被一只大掌捏住,她被迫抬头,一张堪称熟悉的冷峻面容映入眼中。 对视的一瞬间,慕北柠被吓得,不敢在挣扎。 荣炀穿着一身银灰色西装,头发还是如五年前初见时整齐的向后拢起,只是这次他戴了一副金丝框眼镜,但这样的装扮依旧掩盖不了他在发怒。 他发怒的时候,手下的大男人都常被吓得不敢说话,更何况慕北柠只是一个女人,她的脸被掐的生疼,心里惦记儿子,只好弱弱的开口:“我..放开我!” 但车却在这时候启动了。 慕北柠一瞬间也不管害怕不害怕,再度剧烈挣扎起来。 荣炀不耐烦地拿起准备好的手铐,把慕北柠的双手拷住,单手就让她动惮不得,另一只手把她压在柔软的皮质座椅上,恶狠狠的说:“你在跑啊。” 荣炀咬牙切齿:“拿了我的钱,不声不响的跑掉,我荣炀就没被女人这么玩过。” 她被绑着到了荣炀产业的酒店,顶层套房中,慕北柠的白色连衣裙依旧被撕开,一双乳儿包裹在白色蕾丝胸罩里,双手依然被手铐靠着高高举起,双腿大张,荣炀跪在她的双腿之间,手指掐着她的脖子:“还敢偷偷生我荣炀的儿子?” “你就是个妓女,你也配当我荣炀儿子的妈?” 慕北柠被掐住脖子,脸涨得通红,窒息感让她下意识的摇头,张嘴断断续续的说:“那,那不…不是你的,儿子!” “不是?”荣炀低下头,掐着她脖子的手缓缓放开,逐渐下移,掐住藏在胸罩里的乳儿,那白皙皮肤里面有了红色指印,疼痛感伴随着羞耻感,慕北柠痛得咬住下嘴唇,死也不承认慕宝就是荣炀的儿子。 荣炀此时已经有点心猿意马,他这几天总是不断回忆起慕北柠的身体有多敏感,连带着对其他女人都失了兴趣,将近一个星期没有发泄,他都要一点一点的从慕北柠身上讨要回来。 双腿分开,白色打底裤被扔下床,蕾丝内裤被拨开,花蕊下意识的收缩,慕北柠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 荣炀直起身子,从西装里面把大家伙掏出来,那巨龙已经苏醒,只是一个龟头就尺寸可观,在干涩的花蕊口蹭了蹭,没一会就有了湿意,荣炀嘲讽的笑了声:“真骚,蹭两下就湿了。” 他看了眼慕北柠,身下的大家伙顶开花瓣,一点点的向里探去。 慕北柠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她忍不住求饶:“不,不要,我会疼死的…啊--!” 话还没说完,荣炀就腰腹使劲,把巨龙整根插了进去,那一瞬间,他爽的低吼一声,就是这样的小穴,软肉和收缩挤压着他的肉棒,让他不时的会想起那爽快无比的感觉! 太爽快了! 他不管慕北柠有多疼,由上至下的狠狠挺动起来,大手伸进慕北柠的胸罩中,用指尖掐住她的乳头,从胸罩中把一对大奶子扯出来,抓住狠狠揉掐。 “啊啊啊啊啊!”慕北柠带着哭腔尖叫:“不要,太疼了!” 她长发散乱,一双小脸更是惨白,下体的同感和快感同时传来,她太敏感了,没几下就湿的一塌糊涂。 荣炀边发狠似的艹她,边说:“你他妈的,生过孩子了骚逼怎么还这么紧?这几年有没有别的男人操过你?” 慕北柠不断地摇头,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 荣炀也不在意,她不想回答, 那就干到她想回答为止。 抽了几百下后,荣炀的巨龙被慕北柠的阴道咬的很紧,一股股热流喷在他的龟头上,慕北柠也浑身颤抖。 她被干到高潮,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尖叫一声,只希望荣炀能停下来,让她熬过那灭顶的快感。 荣炀却在她高潮的时候,把她的双腿摁在脑袋两边,半蹲在床上,自上而下的砸进慕北柠正在高潮的小穴。 他的西装都还没有脱,只是西装裤的拉链处已经被淫液浸湿,巨龙在圆润的小洞里疯狂进出,慕北柠浑身 抽搐颤抖着,尖叫一声,从两人的连接处喷出一股水柱。 接着慕北柠便没了多少意识。 荣炀给她解开手铐,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圆洞红红的,还在往出流水。 他快速的把碍事的西装裤脱掉,身上只穿一件白衬衣,一丝不苟向后拢的发丝有些乱,垂在额前,英俊的面容上都是汗珠,他低头扶着自己的巨龙,从后面插了进去。 慕北柠终于从刚刚的快感中回神,忍不住呻吟。 抽插还在继续,荣炀把她再一次干到高潮,在她耳边说:“到底有没有别的男人艹过你?” 慕北柠终于妥协,她上身趴在床上,汗湿的头发黏在脸侧,浑身颤抖,下身就像失禁一样不停地流水,床单湿漉漉的,她弱弱的说:“没,没有…只有你。” 荣炀这下终于满意,做爱才刚刚开始,怎么能轻易结束。 慕北柠心里惦记慕宝,她喘息着,问:“慕,慕宝呢?” 荣炀掐住她的下巴:“我儿子,用不着你操心。” 慕北柠闻言眼圈都红了,她说:“那是我儿子,不是你的。” 荣炀再次被她激怒,翻过她软弱无力的身体,抬手在她的双乳上重重的打着,“啪啪啪”的声音伴随着慕北柠的痛呼声在房间响起。 荣炀发狠的抽着,直到那对双乳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指印,这才满意,抱着慕北柠的腰,拉开落地窗前的窗帘,把她摁在了玻璃上,她的双乳都被玻璃挤压的变形。 慕北柠的眼前是繁华的北城夜景,对面的写字楼都还亮灯,她甚至能看到里面有人在走动。 “不要…不要再这里!”感受到荣炀的龟头要插进她的体内:“求你,不要!” 荣炀充耳不闻,而是说:“让对面的人看着你挨艹,怎么样?” 他没说这的酒店是单面玻璃,外面的人根本什么都看不到,但他就是恶劣的要教训慕北柠:“让所有人看你被艹的流水的样子。” 话音刚落,他从慕北柠身后重重的插了进去,俯下身子,咬住慕北柠纤细瘦弱的肩膀,像是雄狮交配一般恶狠狠地咬着,下身不断抽动。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慕北柠尖叫一声,再次浑身颤抖着高潮,完全失去了意识。 正文 第五章交易(惩罚做爱) 顶层酒店的套房中,喘息声还在大而奢华的卧房中回响。 套房是荣炀长期住的地方,共有叁间卧室加一间办公室,主卧中的大床上一片狼藉,上面布满水渍,荣炀光脚站在地毯上,低头看了眼躺在地摊上的慕北柠,她的双乳和双臀上面布满红色掌印,侧躺着,浑身无力,修长双腿迭着。 她的长发盖在脸上,嘴角全是荣炀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剧烈的喘息着。双腿间的圆洞还没有合上,就连后面的小菊洞也被扩成圆形。 荣炀站在她身边,眼眸中没有一丝怜惜,刚刚发泄过的阴茎依旧壮观,他把手指上的指套取下来,上面沾了些粘液,有些嫌弃的扔进了垃圾桶里。 扯了件浴袍进卫生间冲澡,荣炀一点也不担心她会逃跑。 毕竟慕宝还在他手里,并且就被安顿在隔壁睡着。 得知儿子的存在后,荣炀就让手下把荣宅的两间房空出来给儿子重新装修,还提前请了两个保姆,以便照顾他。 就连户籍手续,明天也会办理回他荣家的户口本上。 慕北柠的意愿、签字,全部不需要。 慕北柠如同一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地毯上,她不是不想站起来,而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下体疼得厉害,尤其是后面的菊洞,刚刚被荣炀的两根手指插进去,连润滑液都没用,撕裂的疼痛让她无法忍受。 但慕宝还在荣炀手里,她都不知道慕宝被带去哪里。 慕宝从小就黏她,而且小习惯很多,换了环境会睡不着,她不陪着会睡不着,又被她养的很娇气,一定会哭。 慕北柠一想到慕宝哭,心就痛得厉害, 那是她怀胎十月辛苦生下来养大的孩子啊! 荣炀的名字她在南城生活怎么可能没有听过,但那时候的她并不知道荣炀就是慕宝的生父。 荣炀在南城的存在,是就连南城的省长见了他,都要恭敬的叫一句‘荣总’。 如果他执意跟自己抢慕宝,她根本抢不过。 脚步声再次响起,套着浴袍的荣炀从淋浴间出来,他藏在浴袍下的双腿健壮笔直而又秀场,浴袍下裹着的肌肉更是蓄势待发,如同一只捕食的豹子,就连眼神,都是冷的能把人冻伤。 许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的做爱,荣炀积压的欲火和怒火稍稍缓解,他把手中的东西放在大床对面摆着的白色大理石茶几上,靠坐在皮质沙发上,看慕北柠还是那副样子,不悦:“去把自己洗干净。” 慕北柠被干了一次就知道荣炀的脾气惹不得,只能忍着疼痛慢悠悠的站起身,她看了眼落地窗外, 低声祈求:“把窗帘拉上好不好?” 她后半段都是被压在落地窗前干的,荣炀压着她换了很多姿势,清醒过来的她也明白,外面一定是看不到的。 但她还是会有心理障碍。 荣炀看她一眼,浑身赤裸的站在窗边,身上遍布属于他荣炀的痕迹,心情莫名其妙的不错,大发善心的动了动手指,把电动窗帘拉上了。 慕北柠暗自松了口气。 快速冲了下澡,这次荣炀没有射进她体内,清洗的也就格外方便一点。 套上黑色的浴袍,她很瘦,浴袍是男人尺寸,把她裹在里面,显得她可怜兮兮,皮肤却又很白。 站在卫生间门口,慕北柠动了动嘴唇,想要问问慕宝在哪里。 荣炀优雅的坐在沙发上,即使穿着浴袍气势也丝毫不弱,已经叁十六岁的他,却看不出岁月的痕迹,经历和年龄沉淀出他独有的成熟男人的气质和魅力,混血的脸庞轮廓分明,指间夹着一支烟,抬了抬下巴,示意慕北柠过来。 慕北柠走了几步站在他面前,双手揪着浴袍下摆:“慕宝在哪里?” “他叫荣正。”荣炀打断她的话:“他不姓慕,明天他的户口就会回到我荣家。” 慕北柠惊讶的瞪大眼睛,着急的说:“慕宝是我的儿子,你不能这样!” 荣炀轻笑一声,眼中却没有笑意,缓缓地坐直身体,气势威压扑面而来:“没有我,你能生的出他吗?” “我荣家的儿子,不可能流落在外。”荣炀霸道的说:“但是,现在有两个方法给你选择。” 他常年混迹商场,很懂得话术和俘获人心:“第一种,我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当他的妈妈。” 慕北柠心里疼痛,她眼底浮起泪水,嗫嚅着想要求荣炀不要这么做。 荣炀看她的表情,轻飘飘的继续说:“第二种,你可以带着荣正,但是…你得让我干。” “我想在哪干你,你就要出现。荣正也是我的儿子,所以我每个月给你母子俩一百万的生活费,但荣正的人生,要由我来掌控。” 慕北柠一听到他说第二点,毫不犹豫的说:“我选二。” 她在心里想,只要等慕沅回来,她和慕宝或许就能逃脱荣炀的掌控。 荣杨看她乖顺的直接答应,勾了勾嘴角,那点怒气也消失了不少,他抬起一根手指勾了勾,嗓音低沉暗哑的说:“跪着,爬过来。” 慕北柠难堪的看着他,直到察觉到他眼中的威胁,这才闭了闭眼,垂下脑袋,真的跪了下来,像一只宠物一样,手脚并用的向荣炀爬过去。 荣炀看她爬到自己脚边,满意她的配合,附身从桌子上拿起一只皮质项圈,内里是一圈绒毛,并不会伤到皮肤。 只是那项圈连着一只铁链子。 慕北柠眼神空洞,原来她就是一只荣炀养的狗罢了。 黑色的皮质项圈被带在慕北柠纤细修长的脖子上,显得她皮肤更白,一黑一白视觉刺激很大。 荣炀的手中抓着铁链的另一端,向后放松的靠着,似看穿她的心事:“想知道儿子在哪吗?” 慕北柠抬头看他,眼圈发红,鼻尖也很红,可怜的样子是个男人看到,就会觉得怜惜,但这其中不包括荣炀。 荣炀掐住她的下巴:“想知道就给我口,让我射在你喉咙里。” 慕北柠向他腿边靠了靠,身上的黑色浴袍早已散开,一对乳儿垂在胸前,随着慕北柠的动作,乳尖颤巍巍的晃着。 荣炀把烟直接在桌面上摁灭,用那只带着烟味的大掌掐住她的乳头,慕北柠狠狠地颤抖一下,忍不住痛呼出声。 “你的奶子喂过儿子吗?” 慕北柠忍着疼,断断续续的回答:“喂,喂过。” 那掐着她乳头的手还在使劲,慕北柠觉得荣炀是要把她的乳头掐断。 荣炀懒懒的笑了声,松手。 “给我口。” 慕北柠拽开他的浴袍,里面沉睡的巨龙跳了出来,她回忆着之前在会所培训的内容,依旧向第一次见面一样,微凉的小手握住他的柱身,伸出小舌在大龟头上舔了舔。 荣炀性感的低吼一声。 这感觉他五年内时不时的总会响起,不管是任何女人的口交都给不了他这样的快感。 看着慕北柠渐渐地张开小嘴把阴茎吃进嘴中,荣炀抬手摁着她的后脑勺往下摁,柱身被温暖柔软的舌和口包裹,他爽快的喟(kui)叹一声。 此时龟头已经进了慕北柠的嗓子里,如果从另一个角度看的话,赫然能看到她的嗓子被顶出龟头的形状。 慕北柠无法呼吸,挣扎却没用,她觉得自己要死了。 荣炀一手摁着她的脑袋向下,坐直身子弯腰拿起桌子上的大号针筒,里面装满了灌肠液,没有插针头的口直接插进慕北柠的菊洞中,那液体被注入慕北柠体内。 随后她的菊洞口被塞了个肛塞。 荣炀的手这才松开她。 慕北柠脸被憋得通红,泪水混合着汗水留下,她张着嘴疯狂的咳嗽,满嘴都是血腥味。 荣炀却还不满足。 他重新把龟头塞进她的嘴里,像是在艹逼一样在她嘴中抽插,直到无比爽快的低吼着射进她的喉咙,这才满足的拔出来。 慕北柠瘫坐在地毯上疯狂的咳嗽着,来不及吞咽的精液混合着红色的血丝从嘴角流出,她的喉咙如同咳血一般的疼。 荣炀却是拿起桌上酒杯里的威士忌喝了一口,又抬起慕北柠的下巴,把威士忌全部灌进她的嘴里,这是一种消毒的方法。 但慕北柠却是被酒精刺的更疼了,她捂着脖子,哭着求他:“好疼,好疼!不要,不要了!” 荣炀不理她。 被灌了酒的慕北柠说不出话,房间一时安静下来,口腔中都是浓烈的酒味,倒是把精液的咸腥味压下。 她颤抖着手,从桌上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 隔壁突然传来慕宝的哭声。 慕北柠一时之间什么都顾不上:“慕宝?” 她扶着桌子想要站起身,却想起什么,跪在荣炀身旁恳求:“慕宝在哭!他在哪里?” 慕北柠的脸上还挂着泪:“ 求你让我去看看他好不好?” 荣炀看她的样子,‘啧’了一声:“你这样去会吓到我儿子。” 似是慕北柠眼中的哀求让他满意,他大发善心:“儿子就在隔壁,但你要整理一下自己才能去。” 慕北柠赶忙站起身,这才发觉自己的后面被塞了东西。 她瞪大眼睛。 “如果敢把肛塞拔了,我就把更粗的塞进去。”荣炀看她的动作,及时开口:“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小腹在隐隐作痛,但慕北柠顾不上那么多,把自己修整一番,走出卫生间,祈求荣炀带她去找儿子。 此时的慕北柠长发已经被梳理整齐,一张小脸干干净净,裹在黑色浴袍里,那种单纯不谙世事的感觉愈发明显。 荣炀打开卧室的门,带他来到另一间卧室门前,慕北柠听到慕宝撕心裂肺的哭声,心疼的无以复加,越过荣炀推门进去。 就见慕宝小小一只,坐在床上,还穿着下午接他时的那一身衬衣和背带牛仔裤,衬衣袖子挽起,肉乎乎的小手边揉眼睛边哭。 慕北柠小跑过去,坐在床上的时候,身后的肛塞随着她的动作进去了一点,她忍着难堪的感觉,抱起慕宝:“宝贝?” 慕宝听到妈妈的声音,呜咽着扑进慕北柠的怀里,小嘴嘟囔着:“呜呜呜妈妈…妈妈!” 慕北柠忙着哄慕宝,没注意旁边站了个女人,这女人看起来叁岁多岁,身材丰满性感,穿着一身白色的吊带性感丝质睡衣,长得也不差,她一看到荣炀,就站在床边冲荣炀搔首弄姿。 荣炀抬手打开卧室里的灯。 慕北柠这才看清慕宝。 慕宝皮肤白,小脸上的红色指印也就显得格外触目惊心,慕北柠赶忙查看慕宝身上有没有别的伤痕。 荣炀看到慕北柠查看慕宝身上的动作,皱眉,走进床边:“怎么了?” “慕宝的小脸上怎么有指印?身上也红红的?” 荣炀眯了眯眼,看清慕宝身上的痕迹,怒气翻滚,语气严厉的问那保姆:“怎么回事?” 那女人本来还在发骚,荣炀发怒的样子把她吓了一跳,瑟缩着结巴道:“他,他自己打自己,我,我。” “你胡说!”慕北柠很生气的抱着慕宝站起身:“这明显就是个大人的掌印。” 慕北柠护起儿子毫不手软,抬手就在保姆脸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房间里全部都是那一巴掌的声音,保姆没想到她敢动手,毫无防备的打偏了脸,穿着性感睡衣的奶子都抖了两下。 荣炀见到慕北柠新的一面,柔弱外表下内心却很坚毅并且尖锐,心中不由得叹一句:可以,不是吃亏的性格,能护住他儿子。 保姆一边哭一边想贴在荣炀身边装可怜,却没成想荣炀冷冷的看着她:“这个房间里,每个角落都被装了高清监控。” 保姆梨花带雨的哭声戛然而止,剩下的只有无限的惊恐。 --与正文无关的作者的话-- 谢谢你们喜欢鸭,比心~男主后期会慢慢变得温柔哒~ 正文 第六章 慕北柠怀里的慕宝还在哭,小身子颤颤巍巍的,嗓音都要哭哑了,他从小时候开始就有这样的毛病,一哭起来就要一直哭,想让妈妈哄他,亲亲他。 但这次确实是疼得厉害。 慕北柠的黑色睡袍被蹭的乱七八糟,胸口散乱,内里的一对双乳上面全部都是红色的指印。 荣炀不喜欢男孩子这样哭,即使受了伤,也不行。 他站在床边,不是很熟练的把儿子从慕北柠的怀里拎出来,让他自己坐在床上,单手握住他的后脖颈,薄唇冷冷的吐出一句话:“别哭了。” 慕宝被吓到,呆呆地,忘记哭了。 荣炀半蹲下身子,继续说:“跟…我好好说,刚刚是谁打了你的脸?” 慕宝被捏着脖子,像只不敢动的小猫咪,也看不到妈妈,眼前的男人身上的冷气有点让他害怕,小动物般的危险直觉,让他张嘴慢慢说道:“我正在睡觉,脸脸…脸脸突然疼了一下,我睁开眼睛,胳膊也疼了好几下。” 荣炀的怒气席卷而来,他用舌尖顶了顶脸侧,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慕宝:“能自己睡吗?” 其实慕北柠锻炼过慕宝自己睡觉,但都失败,她又太宠儿子,所以一直以来他的很多毛病都改不掉。 慕宝嗫嚅着,小小声:“可,可以。” “好。”荣炀说:“睡觉是一会的事,现在和你妈妈一起,跟我走。” 说完他抬手在床头柜上的呼叫铃上摁了一下,强调:“自己走路,不要叫人抱。” 慕北柠看着荣炀和慕宝的对话,心里难受极了。 或许是父子天性,亦或是血脉亲情,不管怎么样,慕宝现在变得暂时很听话。 她动了动身子,身下的肛塞也跟着动了动,她这才察觉,自己的小腹已经憋得有些疼。 荣炀威胁的看她一眼,示意她牵着慕宝跟自己走。 与此同时,两个黑衣大汉正站在门,恭敬的低着头,等荣炀吩咐。 “把这女人带到地下室去绑着。” 说完,荣炀穿着白色睡袍和拖鞋向外走,高大的身躯和富有力量的坚实背影,短发还有些湿,但却依然是一丝不苟的向后拢起。 跟在荣炀身后回到旁边的大卧室,那里面居然已经清扫干净,刚刚被水浸湿的床单已经被全部换掉,就连空气中都没有那腥臊的气味。 慕北柠牵着慕宝的手站在门口,虽说慕宝大致像荣炀,但仔细看的话,那下巴和额头,却是和慕北柠像了个十足。 荣炀回身走到慕北柠身边,在她耳边轻声说:“去冲澡,把肛塞拔掉排干净,衣柜里有裙子,换上。” 随后站直身体:“我荣炀的儿子不可能白白挨打。” 说完他蹲下身子,视线和慕宝齐平:“知道了吗荣正?” 慕宝傻乎乎的说:“我叫慕宝贝,荣正是谁啊?” “荣正是你的新名字。”荣炀对于这个亲儿子很有耐心:“我是你的爸爸,我叫荣炀,所以你叫荣正。” 慕北柠听到他这么说,另一手拽着浴袍下方,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发青。 他真的要抢走慕宝。 荣炀抬头威胁的看她一眼,她抖着手,眼中含泪,放开慕宝,向淋浴间走去。 那一眼,可真是可怜无助又崩溃。 慕北柠想不通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坐在马桶上,慕北柠仰头闭着眼睛,咬着牙,把后面的肛塞拔出来,堵在里面的液体瞬间澎涌而出,她忍不住轻哼一声,难受的肚子终于舒服一点。 洗漱过后,慕北柠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紧身短裙,纯黑色丝绒质地,是有一丝赘肉都不能穿的裙子,套在她身上却是性感热情又火辣,双乳被紧紧的包裹住,形状完美,一对臀肉饱满挺翘,明明是素颜状态,唇却被吻的很红,领口太低,包不住还带着掌印的双乳。懂得男人一眼就能看穿慕北柠刚刚一定是被从里到外艹了个透,才能骚成这样。 走出淋浴间的时候,荣炀正在盯着慕宝手忙脚乱的穿衣服。 慕宝穿衣服很慢,也穿的不好。 但今天的慕宝,却是穿的很好,就连袜子都没有穿错。 他看到慕北柠后,惊喜又开心的叫:“妈妈!” 荣炀转头看她一眼,挑了挑眉,心情很好的开口评价:“不错。” 慕北柠不想理他,而是牵起慕宝的小手,问:“这么晚了我们要去哪里?” 荣炀站起身:“地下室。” 五星级酒店的地下室是存放物品的地方,但在走廊的尽头处,有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房门,这里是荣炀专门用来处理人的地方,一打开门,里面就是浓重的血腥味。 胆大包天的保姆被吊着绑在单杠上,脚尖触底,穿着性感睡衣的身体处于紧绷状态,一对奶子也像是要爆炸,但一屋子的男人却都视而不见。 荣炀带着慕北柠和慕宝坐在舒服的黑色沙发上,慕宝从没见过这种场景,他抱着妈妈的手臂,小声问:“妈妈?我,我害怕。” 荣炀不满他儿子这么胆小娇气,看他一眼,冷冷的开口:“荣正,站到我身旁来。” 慕宝的小身子一抖,马上就要哭,想说他是慕宝不是荣正。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荣炀冷淡的开口:“快。” 慕北柠很心疼儿子的样子,但看到荣炀这幅严父的样子,又松了口气。 最起码儿子有这样一个爸爸,不会被宠坏。 慕宝挪动着矮矮胖胖得小身子,穿的是刚刚换上的黑色童装,站在荣炀身边。 房间各处守着的荣炀的手下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少主,因为慕宝实在和荣炀长得太像了! 荣炀向后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一手揽着慕北柠的腰身,掌心的温度滚烫,还心情很好的上下摩挲。 下属打开一台电视,上面放着的是刚刚保姆打慕宝却被监控拍下的视频。 慕北柠看到的时候,气的全身都在发抖,她一直以来都舍不得让慕宝磕碰一下,有一点小伤痕就要心疼很久,结果却被人这样打。 慕宝的伤都已经被上了药,但看着还是触目惊心。 荣炀也在发怒,但他却拍拍慕北柠的腰身,轻描淡写的说:“去,打回去。” 慕北柠垂着脑袋正在生气,闻言下意识的抬头,长长的发尾扫过荣炀的手臂,带了些许的痒意:“什么?” 荣炀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性感低沉的说:“我说,打回去,墙上有各种道具,鞭子,铁棍…你想用什么都可以。” 慕北柠望进他的眼底,随后站起身,走到墙边,扯下一根鞭子,站在女人面前,无视她哭着求饶的样子,抬手就往她的身上抽了一鞭。 女人疯狂惨叫着求饶,胳膊上一条鞭痕泛着血红色,像个疯子一样,一边哭一边骂。 慕北柠充耳不闻。 慕宝则是完全被吓呆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妈妈这幅样子。 慕北柠柔弱外表下隐藏的本就不是善良,而是尖锐,她并不是逆来顺受会吞下委屈的性格,想到刚刚女人狠毒的表情,她咬牙,再次抽了一鞭子。 站在房间里的荣二和荣五恭敬地低着头,心里却大受震撼。 家主居然让她用刑具! 除了家主之外,只有家主的配偶才能动用刑具! 慕北柠抽了两鞭子,把鞭子仍在脚下,转身回到荣炀身边。 慕宝被荣炀抱起来放在腿上,他难得耐心温柔:“荣正,我是谁?” 慕宝有点怕荣炀,结巴着回答:“你是爸爸。” “你是我的儿子,被打了,就要打回去。不管你怎么打,用什么打,都不可以吃亏,知道吗?” “刚刚你也看到了,这个女人趁你睡觉的时候,让你疼了。那么你也必须让她疼才行。” 慕宝虽然从小就和慕北柠生活在一起,但他好歹也是荣炀的儿子。 荣炀从最底层一路摸爬滚打,十几岁就开始在社会立足,骨子里的狼性是天生就有的,甚至有段时间,南城已经到了高管或者富商提到荣炀,就要闭口不谈谨小慎微以自保的程度。 慕宝自然也有荣炀性格里的狠劲,只不过被慕北柠养的一直没有展现出来。 他听到荣炀的话后,从他的膝上下来。 明明也才不到五岁的小男孩,小身子还胖胖的,却走到女人面前看她纷纷点点的样子,有些害怕,但知道她并不会伤害自己。 想起自己之前在幼儿园被人用石头砸,突然开口,嗓音软软的:“我可以要石头吗?就那种小石子。” 荣炀赞扬的勾勾嘴角,站起身示意荣五去找,走到他旁边:“为什么要石头?” “以前在幼儿园,我被其他小朋友砸过。”慕宝清脆的小嗓音说:“很疼,我现在也要砸她。” 慕北柠闻言皱皱眉,出声:“被砸?什么时候?”她自责:“怎么老师没有告诉妈妈?” 慕宝回头看慕北柠,向她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因为老师不知道啊。” 荣炀开口打断慕北柠将要说出口的话,对慕宝说:“以后谁在敢拿石头砸你,你就狠狠地砸回去,始终记住,你姓荣。” 你的姓氏,就是你最大的资本。 在不知道慕宝的存在之前,荣炀从没想过让任何一个女人生下他的孩子。 他从出生起就是孤儿,十几岁开始就过得是刀尖舔血的日子,他觉得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要后代也没什么用。 但自从得知慕宝的存在后,一切想法就都变了。 看着那与自己如出一辙的面容,荣炀一向冷硬的心肠就会变得有些柔软,那是与他血脉相连的儿子,也是他即将寄予厚望的儿子,既然已经回到他身边,那一切的培训都要从小开始。 这第一课,就是要让他知道,他的姓氏,在南城,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正文 第七章 阴冷的地下室走廊,按照荣炀的要求去搬了一箱小石子回来的荣五正疾步穿过走廊直达最后一个房间,打开门的瞬间,里面吵闹哭喊的声音传来,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但随着门被关上,那声音很快被隔绝在内。 慕北柠坐在沙发上,顺从的好似没有一点攻击性的任由荣炀揽着她的腰,靠坐在她身边,对于荣炀这样嚣张霸道又野蛮的教育方式,她非常不赞成。 可慕北柠知道,她没有任何话语权,以荣炀这样的地位来说,她也不能当着他所有下属的面去反驳荣炀。 荣五恭敬地把小石子放在地上,垂着脑袋,双手握拳放在身前,开口:“少主,这是你要的石子。” 慕宝脆生生的回答道:“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荣家排行老五,少主叫我荣五就好。” 慕宝便再次说:“谢谢你,荣五叔叔!” 荣五赶忙鞠躬,低声说:“少主不要客气。” 慕宝又回头看了眼荣炀的脸色,在他鼓励而又坚定地目光下,慕宝蹲下小身子,从里面拿出一颗小,却棱角分明的小石子,抬手就朝女保姆的脸上砸去。 这样的小石子边缘锋利,配合速度和重力,砸在脸上比刀割还要疼得厉害,却什么伤口都看不到。 荣炀看向一下一下砸着女人脸的慕宝,动作间没有丝毫犹豫和心软,赞赏极了。 这才像是他荣炀的种。 房间里回荡着女人的惨叫声,慕北柠依靠在荣炀身上,又热又软的身子让荣炀揽着她腰的手逐渐向上,直接从领口探进去揉捏起来。 慕北柠低头,闭着眼睛,发丝垂在胸前两侧,浑身颤抖,却一点没反抗。 是个非常聪明和审时度势的女人。 可惜荣炀不喜欢她这幅聪明的样子,修长的双指指尖捏住她因为刚刚的揉捏而挺立的乳头狠狠地掐了一下。 慕北柠低低的痛呼一声,双手搭在荣炀的胸膛,终于抬头,求饶似的看了他一眼。 荣炀嘴里叼着烟,烟雾飘散着让慕北柠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骤然松开的力道来看,荣炀很满意她的示弱。 此时的荣炀,只着一件黑色衬衣和西装长裤,衬衣上面的叁颗扣子敞着,性感的古铜色胸膛可窥见一二,一脚踩在茶几的边缘,另一条腿散漫的敞着,任谁看了,都要被他吸引。 但不包括慕北柠。 她太知道荣炀的本性有多恶劣了。 直到慕宝砸了半框子石头,有些累了,荣炀才叫停。 把慕宝叫回到自己身边,荣炀难得的抬手轻拍他的脑袋,鼓励似的说:“你做的很好,荣正,记住,以后有谁欺负你,你就这样打回去。” “不管是谁的错,你都没有错,我明天会安排人跟着你,有事就找他们。” “还有,荣正。”荣炀把抽完的烟给慕北柠,让她熄灭,散漫的说:“明天你要去新的幼儿园上学,要尽快适应。” 接着慕宝便被荣五带去睡觉。 而慕北柠也被荣炀揽着回到自己房间。 她还穿着那一身超短的黑裙,心里有很多问题想要问荣炀,却又不敢轻易开口。 荣炀回到卧室,就把黑色衬衣脱下扔在地上,懒洋洋的坐回床边的大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酒,看慕北柠站在门口,语气不悦的开口:“过来。” 慕北柠把高跟鞋脱掉,黑色的鞋歪七扭八的倒在门边她也没管,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荣炀身边,一边观察他的表情一边坐到他身边。 荣炀知道她有话说,便悠闲地转着手里的威士忌杯,耐心的等慕北柠开口。 “那个…慕宝明天转学。”慕北柠鼓起勇气开口:“我知道我无法干涉,但希望以后关于慕宝的决定,能让我有知情权。” 毕竟我是慕宝的妈妈。 这句话她没敢说出口。 “他叫荣正。”荣炀语气不悦:“不要在让我听到你叫他慕宝。” 慕北柠垂下眼眸,心里难受、痛苦,却又无能为力。 怪她自己不够强大,才让眼前这男人把慕宝从自己身边夺去。 她调整好情绪,再次开口:“那慕…荣正就住在这里吗?” “不,他住老宅,明天就会搬出去。” 慕北柠嗫嚅着,鼓起勇气问:“那我呢?我,我住那里?” 荣炀就等着她自己主动问这个问题,闻言看她一眼,慕北柠赶忙开口:“你答应过不让我和慕宝分开的。” 奢华的卧室里只开了一圈射灯,光线昏暗,所以慕北柠没有看到荣炀的唇角在听到她说的话后微微勾了勾。 房间里安静下来,荣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悠闲地喝起威士忌来。 慕北柠变得坐立难安。 正在这时,荣炀突然开口:“你跟荣正一起回老宅住,但有几点要求,你要做到。” 别说是几点要求,就是几百点,慕北柠这时候也能毫不犹豫的答应。 荣炀歪着脑袋看慕北柠:“第一点,就是刚刚说的,我可以让你和慕宝生活在一起, 但你要随时随地的让我干个爽。” 慕北柠双手手指揪住裙边,难堪的点头。 “第二点,慕宝的教育你不能插手,你把一个男孩子养的太娇气了,这样不行。” 慕北柠自己也有这样的感觉,只不过因为太心软而无法改变这样的状况,如果荣炀能纠正过来,那自然是好的。 她点头答应。 “第叁点,你想带荣正出去,必须跟我说,在让管家派车派保镖一起才行。” 荣炀也没瞒着她:“再过一个月,我将公开承认荣正的身份,到时他的安全,将会是最重要的东西。” 慕北柠全都应了。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此时的天色已经微微发白,天亮了。 荣炀早没了做爱的心情,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繁华城市的尽头,太阳缓缓升起,暖色的光亮隐在云层中,折射到高楼大厦外的玻璃上,形成波光粼粼的景色。 他很欣赏这样的景色,这个时候,仿佛全世界都被他踩在脚下。 又站了一会,荣炀把最后一口威士忌喝掉,冷冷的开口:“今天我会派人陪你搬家,只有一天时间,晚上我就要在老宅看到你和荣正。” 慕北柠向他那边走了两步,顺从的开口:“那,我今天可以接荣正放学吗?” 荣炀看了她一眼,他并没有要承认慕北柠身份的意思,甚至以后会娶一个门当户对的老婆。 可看着阳光下慕北柠那清秀的素颜,以及眼眸中的祈求与期盼,一张白皙的小脸被长发裹住,并不是明艳美人的长相,动作也没有任何性感妖艳,却极度勾人。 他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 在荣五的陪同下,慕北柠开始搬家,她自己的东西并不多,反而是慕宝的东西更多,玩具,零食到衣服,鞋袜,收拾了整整一个货车车厢才搬完。 站在门口看了眼自己住了五年的家,慕北柠有些不舍,小院里,她亲自打理好的草坪才刚刚冒了头。 拿出手机,慕北柠给弟弟发了条短信,只是说自己搬家,等回来要打电话才行,其他什么都没多说。 荣宅在远离市区的近郊,从专门的高速口下去后,修好的专用公路会直接到荣宅的大门口,这里明显是个有些年头的宅子,外观就是非常有南城特色的砖瓦楼,上下叁层,能看得出,内里面积不小。 高大的黑色防盗大门打开,慕北柠坐着的车向里走去,她向外看去,院子并不大,但四周用将近两米的围墙围着,上面还有一圈电网,她还看到有保镖之类的人沿着围墙巡逻。 门口站了两个人,一男一女,荣五介绍是房子里的管家和领事。 刚刚来的路上荣五已经简单介绍过,荣炀不喜欢家里有太多的人,管家是负责打点一切事物的,领事则是负责清扫卫生。 管家看着年纪有60多岁,一副很精明的样子,领事则是有50多岁,头发整齐的梳在脑后,是一个很干练的女人。 荣五给慕北柠介绍过后,在说慕北柠的身份的时候,有点卡壳,他自己也不知道,家主让慕北柠住到老宅来,是什么意思。 好在管家很有眼色,他笑着,温和的开口:“慕小姐,请跟随我来,您的房间已经安排好了。” 穿过大门,入目就是一个小型的会客厅,右侧则是宽阔的客厅,客厅旁是旋转楼梯,装修风格采用的是纯黑色的冷淡风,只站在门口,就觉得有一股凉气直冲脑门。 管家边走边介绍:“一楼就是会客厅,客厅和厨房餐厅,有一个客卫和两个客卧。” 说着带她向二楼走去:“二楼是先生的健身房、拳房、淋浴间和书房,并没有卧室,您的住处在叁楼。” 叁楼的走廊很长,两边分布着几个房间,荣炀的房间在最里面,慕宝的儿童房和玩具房占了一间,剩下的自然就是慕北柠的房间。 慕北柠推开门,这房间面积不算大,大约有30平方,右手边是洗手间和衣帽间,再走几步,就能看到双人床和摆在窗边的,舒适的懒人沙发与长毛地毯。 领事李姐在她身后说:“房间我已经打扫干净,如果有什么要添置的话,可以跟我说。” 她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对讲机:“有什么事的话,通过这个对讲机告诉我就好。” 慕北柠冲她道谢。 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 慕北柠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远处的大山被云雾环绕,绿色覆盖面积很广,是适合修身养性的地方。 但慕北柠只觉得,这是关着她的牢笼。 她现在就像个没有任何地位的情妇,毫无尊严,还要承受来自荣炀的掌控、做爱。 可又恨自己,那样粗暴的做爱,她不讨厌。 发了好长时间的呆,慕北柠自己动手,把带来的行李箱推进衣帽间,衣柜里已经被放了不少衣服,大部分都是各式各样的裙子,就连另一面墙的鞋柜,都摆满各式各样的高跟鞋。 慕北柠找管家确认,那都是荣炀准备的后,心里的无力感更甚。 她把自己的衣服全部挂好,没有穿荣炀给她准备的衣服,而是挑了件自己很喜欢的扎染长裙,以青蓝色和白色为底,似青花瓷一般明亮、淡雅的颜色,穿在她身上如同跌落凡间的仙女一般,清逸出尘。 冲完澡换好衣服,看着时间差不多,慕北柠请管家帮她安排车辆和司机,她要去接慕宝下课。 但车还没来,幼儿园那边的电话倒是打到家里。 幼儿园的老师也很苦逼,在这个幼儿园上课的都是大佬家的孩子,动不动就打架让他们很难处理。 但今天新来的荣正,挂着她惹不起的姓氏,干的事更是让她惹不起。 荣正直接把一个小朋友给埋沙子里了! 赶往幼儿园的途中,慕北柠自己也很是惊讶,不敢相信自己儿子能干出这事,毕竟昨天的时候,他还是妈妈的贴心乖小孩,怎么就一个晚上,就变化这么大呢? 正文 第八章(车震,微H) 走出大门,门口已经停好一辆黑色的防弹越野车,车身大而高,从外面也看不进里面。管家恭敬地给她打开后车座的门。 慕北柠个子不高,站着比车还矮,她一手扶着把手,踩上踏板,费劲巴拉的上车。 本以为这车是管家给她安排的,刚刚坐在皮质座椅上,慕北柠便听到身边有呼吸声。 她扭头一看,就见荣炀手肘放在窗框边,衬衫扣子没有全系上,隐约能看到古铜色的腹肌,手懒洋洋的撑着脑袋,歪头闲散的睨着她,把刚刚她上车的蠢样子看在眼里。 慕北柠:… 她顿时变得非常不自在,感觉车里空间小的可怕,中间挡板慢慢升起,慕北柠不由得向旁边的车门靠了靠。 这样的密闭空间安静又狭小,属于荣炀的危险感笼罩着她。 荣炀看她向旁边躲,面无表情的直起身子,抬手扯住慕北柠的胳膊,稍微用劲就让她从座椅上跌下,半跪在柔软的车内地毯上。 这车后排空间很宽敞,座椅宽大,空间不小。 荣炀居高临下的看着慕北柠:“过来。” 慕北柠咬了咬嘴唇,忍住那点羞辱感,挪到荣炀脚边。 荣炀端起中间小桌板上的威士忌喝了一口,附身捏住慕北柠的下巴和她接吻,酒液经过唇舌的传递被送进慕北柠的口中,她不得不咽下,来不及吞咽的酒液则是顺着唇角滑落直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处,隐入至领口中。 慕北柠不想看到荣炀的脸,闭着眼睛承受一切,荣炀的舌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她口中四处扫荡、舔舐,薄唇碾着她的唇,似要把她吃进腹中,呼吸交缠着,荣炀的另一手狠狠的揉捏上她的一只乳,粗喘声在车里响起。 这时候的慕北柠根本没有空闲的时间去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车停在原地,并没有走,就连原本坐在副驾驶的人,也悄无声息的下车,不知道去了哪里。 此时的庭院中,除了这辆车,所有人都已识趣的消失不见。 荣炀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直起上身,看她的胸前被威士忌浸染了一大片,若有似无的勾了勾嘴角,心情愉悦的开口:“给我口。” 慕北柠很害怕荣炀的这一句话。 荣炀的阴茎尺寸太大了,又粗又长,每次口她都要恶心死了。 但她不能反抗,慕宝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当下只能赶紧摆脱他,去幼儿园接慕宝。 慕北柠跪在荣炀的双腿之间,颤抖着小手解开皮带和裤链,从内裤中拿出沉甸甸的,还没有苏醒的阴茎,张开红唇,把龟头含进嘴里,慢慢的吞吐起来。 荣炀向后靠在座椅上,发出性感的叹息声,邪肆双眸紧紧的盯着慕北柠上下吞吐的柔媚小脸,刀削般的脸庞染上欲望,显得撩人而又性感,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抵挡得住荣炀这样的表情,每当这时候,那些女人们都会边口边求着荣炀艹她。 但这些女人里不包括慕北柠。 荣炀不喜欢她这幅不情愿的样子,抬手抓住她脑后的长发狠狠一扯看,慕北柠发出一声惨叫和痛呼,小脸被迫抬起。 “骚你不会吗?五年前不是挺会骚的?口交的时候像个死人一样?” 荣炀不满,暗哑低沉的嗓音吐出刻薄的话语:“别的女人都求着我艹,你这幅样子给谁看?” 慕北柠不敢反抗,求饶似的看向荣炀。 她垂下眼眸,看着眼前苏醒的巨龙,上面青筋环绕,青紫色的柱身充满力量,蓄势待发,试着回想那时候妈妈桑教的东西,张嘴含住巨龙,边吞吐边发出勾人的呻吟声,似是享受这般口交。 荣炀终于满意,那阴茎也挺立,焕发雄姿,又粗又长的柱身,慕北柠靠自己根本没法全吞进去,更何况她的嗓子昨天晚上被插伤,她实在无法再吞进去。 荣炀的阴茎被火热柔软的口腔包围,爽的头皮发麻,他双手握住慕北柠的脑袋,还是上下抽插起来。 “唔…嗯嗯嗯…唔唔!!”慕北柠的嘴中被阴茎抽插,发不出反抗的声音,她的呼吸都快要被夺走,巨大的龟头不停的在她喉头挺动,她知道,荣炀是又要射在她嘴里。 荣炀的性欲本来就强,又格外喜欢干慕北柠,即使昨晚发泄过两次,今天在慕北柠的口中也射的很快。 浓郁的精液射进慕北柠的嘴里,她承受着不挺吞咽,但还是来不及,精液从她口中爆出,顺着嘴角留下。 暂时满足的荣炀推开慕北柠的脑袋,她浑身瘫软的坐在地毯上,调整着呼吸,双唇红艳,嘴角流出白灼。 看着这一幕的荣炀,差点又硬了。 但他也不急着干,晚上有的时时间。 慕北柠面前被扔下一包纸巾,荣炀冷冽的声音响起:“擦干净,上去换衣服,五分钟。” 他才刚刚射完,就能从情欲里抽身,上挑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欲色,而是重新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 慕北柠撑着身体打开车门,这才发现车就停在大门口原地,压根没动过。 她上楼换了件纯白色的连衣裙,踩着平底鞋再度出门上车。 荣炀看她这一身打扮,终于满意了,这才吩咐开车。 慕北柠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她坐在原本的位置上,心乱如麻,一会想慕宝,一会想荣炀。 又不敢开口问,慕宝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荣炀把手边的酒喝完,看了眼慕北柠,再度开口:“过来。” 慕北柠顺从的向他旁边靠了靠,荣炀接着说:“坐过来。” 慕北柠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荣炀还是那副冷酷又帅气的模样,脸庞不带一丝表情,冷的要把人冻伤。 她双腿跨坐在荣炀腿上,和他面对面坐着,又以一种臣服的姿势,窝进荣炀怀里,他的怀中有一股子香水味,很呛,明显就是女人的香水。 荣炀满意她的表现,抬手轻捏住她的后脖颈,偏头嗅了嗅她的长发,熟悉的、带些橙子的香气涌进鼻腔。 荣炀赞赏的捏捏她的后脖颈:“乖。” 就这么一路抱着到达幼儿园,这幼儿园是在南城有名的国际幼儿园,只招收高干子弟,一年的学费也高的吓人,车停在停车场,副驾驶的荣二下车,恭敬地打开车门,只看了一眼车内,他就不敢再看。 慕北柠坐在荣炀的腿上,她的双乳正在被一双古铜色的大手揉捏,另一手在慕北柠的裙底动着,明白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手指一定是在插逼。 慕北柠长发有些乱,脸颊通红,她靠在荣炀的肩膀上,忍着下身那羞耻的快意,求饶:“求你,不要…” 荣炀懒洋洋的应了声,似是笑,抽出手指伸到慕北柠嘴边:“舔干净。” 那两根手指并拢着,上面带了慕北柠体内得淫液,亮晶晶的挂在指尖。 慕北柠张嘴就把那两根手指含进嘴里,恨不得能咬一口,但最终没有那么做,而是用舌尖把两根手指舔的干干净净,味道很咸。 荣炀看她的动作,手指夹住慕北柠的舌尖,在她嘴里搅弄了一阵,这才抽出,带出一丝银色的口水。 “啧。”荣炀开口:“抽屉里有湿巾,给我擦干净。” 慕北柠便像给慕宝擦手指一样,仔仔细细的给荣炀擦干净。 这才终于下车。 站在车边,慕北柠整理好裙子的下摆,这是一条吊带长裙,胸前的衣服也被揉的乱七八糟,最难受的就是下体,湿湿黏黏的液体不断流出,蹭在内裤上,让慕北柠有种羞耻感。 幼儿园的园长早已在门口等候准备迎接,看到荣炀后就一脸媚笑的冲上来:“荣总,您来了?贵少爷没事,也没受伤,我让他在我的办公室休息,您看?” 慕北柠被荣炀强势霸道的揽在怀里,小鸟依人的靠着,两人一黑一白,看起来无比相配。她闻言动动嘴唇,想要说什么,碍于身边的人,又不敢轻易开口。 荣炀低头看她,轻启薄唇,话却是对园长说的:“打架理由是什么?” 园长欲言又止,最后说:“您到我办公室来说,可以吗?” 荣炀倨傲的点点头,揽着慕北柠跟园长去到办公室,一推开门,就看慕宝穿着一身天蓝色的小制服,坐在沙发上,晃着小脚看电视。 看到慕北柠的时候笑的眼睛弯弯,那张极像荣炀的小脸显得可爱,愉快而又开心的大喊:“妈妈!” 之后才是:“爸爸!” 园长看了眼慕北柠,更加恭敬:“荣总,荣夫人,您请坐,我来给您讲讲事情的经过。” 荣炀抬手打断园长的话,却没反驳他的称呼,而是开口:“荣正,自己讲给我听。” 慕宝迈着小短腿,像昨晚一样,站在荣炀面前,看着他,如出一辙的眼眸盯着荣炀,一点也不怕他:“之前那个小朋友就欺负过我,他骂我是没爹的孤儿,后来他就转学了!今天我们又碰到,爸爸说过,有人欺负我,我就要打回去!后来荣五叔叔也有帮我埋他!你要责怪就责怪我!不可以责怪荣五叔叔!” 清脆的声音说着的话,当园长听到那一句“他骂我是没爹的孤儿”的时候,冷汗就下来了,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荣五本来站在房间角落,听到慕宝维护他,更加恭敬地垂下脑袋,一言不发。 荣炀赞赏的看着荣正:“做得好。” 他转头看向园长:“是谁家的儿子?” 园长正要开口,门就被敲响,慕北柠常在电视上看到的,熟悉的市委书记推门进来,后面跟着哭个不停的小男孩,小男孩身上都是土,就连头发都变成土色,脸上因为哭而像活起了泥巴一样,脏兮兮的,手被一个美艳的女人牵着。 市委书记一看到荣炀,就谄媚又毕恭毕敬的说:“荣总,你好,我是李岐,之前我们见过面的。” 荣炀并没有和他握手的意思,而是冷淡的说:“李书记,这事怎么处理?” 李岐当谈不敢说什么赔偿的话,泱泱得放下手,语气没有任何不满,只是说:“是我们孩子的问题!我这不是带他来专门给您和令郎道歉。” 接下来的话慕北柠都不想在听,只是看向荣正,荣正亲昵的坐到她身边:“妈妈?我做的好吧?” “宝贝。”慕北柠还是不想叫他荣正:“你不可以这样知道吗?解决方式有很多种,打人不对。” 慕宝开心的小脸垮下来,闷闷不乐的应了声。 回家的路上,慕宝团在慕北柠身上睡着了。 慕北柠想了又想,还是小声开口:“不可以让慕宝这样,养歪了以后犯罪怎么办?” 荣炀看她一眼,没理她。 慕北柠还以为是荣炀听进去她的话了。 但直到晚上,她被摁在淋浴间干的时候,慕北柠才明白,那句话,她根本就不该说出口! 正文 第九章(高H,微SM) 晚餐本来是李姐做的中餐,配合小孩的口味特意清淡很多,但一向被慕北柠宠的娇气的慕宝却是闹着非要吃慕北柠常做给他吃的蛋饺, 本就是小事一桩,慕北柠询问家里的材料后,便束起长发,走进厨房想着给他专门做蛋饺吃,但动手前,慕北柠却半蹲下身子,与小尾巴慕宝耐心地说:“李奶奶辛苦做饭,你不喜欢吃,但也不能说,奶奶会伤心,你跟李奶奶道个歉,去餐桌上乖乖等着,好吗?” 慕宝在她面前就很听话,点点头,走向守在厨房门口的李姐,小奶音清脆:“对不起李奶奶,你辛苦做饭,我不该说我不喜欢吃的!” 李姐简直受宠若惊,她看了眼荣炀,见他没什么反应,赶忙蹲下身,笑着说:“没事的少爷,你去餐桌上坐好,等吃饭好吗?” 荣炀看着慕宝自己走到餐桌前,挠挠头,宝宝椅太高了,他上不去。 管家脚步动了动,就见荣炀站起身,高大健壮的身子弯腰抱起慕宝,他抱孩子的动作并不是很熟练,只是用有力的双手握住慕宝的两个胳肢窝,把人举起来放进宝宝椅里面。 管家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笑了,父子血缘果然会让人改变,在这之前,管家从没想过待人冷淡、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的荣炀,会主动抱孩子去宝宝椅。 慕北柠的动作很快,把慕宝想吃的蛋饺做出来后,又顺手做了盘小饼干放进烤箱里烤,让慕宝可以当做甜点吃。 李姐就在一旁打下手。 这家,终于有了点家的样子。 晚餐结束,慕北柠依依不舍的抱住慕宝,在荣炀看不到的地方亲了好几口后,回到自己房间,还反锁住了门。 她害怕荣炀突然闯进来。 把长裙换下,慕北柠拿起睡衣,光脚走进淋浴间洗漱。 荣炀被手边的事绊住,处理完后径直向慕北柠的房间走去,发现门被锁后,勾起嘴角冷冷的笑了一下,叫管家拿备用钥匙上来。 此时的他只穿了一身黑色睡袍,却依旧遮不住那健壮的身材和结实有力的小腿,踩着拖鞋看管家把门打开后,抬脚走进慕北柠的房间。 她今天才刚刚搬进来,梳妆台有点乱,刚刚换下的衣裙和内衣就搁在衣帽间的地上。 荣炀环视一圈,看了眼淋浴间,把睡袍脱下来扔在地上,直接推开卫生间的门。 慕北柠毫无防备的背对着卫生间的门冲澡,热水打在她白皙诱人的光裸背影上,长发微湿,雾气翻腾间,隐约可见的笔直双腿以及肉肉的臀瓣,那上面的红色指印还没有完全消下去。 因着有水声,慕北柠没有察觉到荣炀进来了,正一无所知的准备洗头,淋浴间的门却被突然打开,冷气涌入,她后背一凉,准备转头,却被身后的人直接拥着趴在了墙上,双乳被挤压变形,乳头接触着瓷砖,泛起鸡皮疙瘩。 她被压在墙壁上,几乎是动弹不得,双手也被人握在身后,背部贴上来滚烫火热的身躯,独属于荣炀的气息笼罩着她。 慕北柠的耳尖被人舔弄着,一只手把她的双腿分开,修长的手指没有费一点力气的探了进去,她忍不住轻哼一声,红唇轻启:“荣…荣炀?” 探进体内得手指不断进出着抽插,慕北柠不敢反抗,也无法反抗。 直到整个人被转过身,才和荣炀的视线撞在一起。 他身上不着寸缕,水珠顺着精装的胸膛一路向下,挂在那浓密的阴毛上面,阴茎也已经苏醒,高高挺立着,上面青筋环绕,不时的跳动一下,表达兴奋, 慕北柠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荣炀抬起她的下巴:“你对我教育儿子的方式,有意见吗?嗯?” 慕北柠嗫嚅着,却不敢再说第二遍。 原来荣炀是在这等着她呢! 荣炀邪肆的双眸盯着她,胸膛与她的双乳贴在一起,胯下的巨龙更是顶着她的小腹,嚣张的宣告存在。 她不说话,不代表着荣炀会放过她。 荣炀抬起她的一条腿挂在自己的胳膊上,另一手在刚刚已经用手指抽插过得洞口蹭了蹭,察觉到湿意,嘲讽的在她耳边说:“湿了?这么想被我干?” 慕北柠的唇被吻住,她睁着双眼,眼睛大而明亮,里面闪烁着祈求,想要求荣炀不要再浴室,以这样的姿势干她。 她会被干死的! 荣炀却不理她,含着她的双唇用力吻着,另一手在自己的巨龙上撸了一把,腰腹使劲向上一顶,整根都被插了进去。 破开的那一瞬间,慕北柠睁大眼睛,疼得闷哼一声。 荣炀却是爽快的低吼了一声。 他从慕北柠嘴里退出来,低头看了眼两人的结合处,明明昨晚就被干过,但慕北柠依然紧的让他不可置信,软肉包裹着阴茎有规律的收缩着,他无法忍耐,动力的挺动抽插起来。 整间浴室都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伴随着慕北柠的尖叫呻吟。 “嗯…啊!!”,慕北柠脸颊通红,红唇中不时的发出惊呼声,下体被凶横的撞着,这样站立的姿势本就艹的深,掐在她腰间的粗壮手臂更是把她直接举了起来,本来单脚支撑的慕北柠现在悬空着,整个身体的重心都落在那抽插她的巨龙上,每被顶上去一下,她就会自然落下,狠狠的撞进深处。 但她被这样粗暴的性爱却干的很爽,这点没法隐藏。 这从她被艹了没几下就高潮就能看出来! 慕北柠摇着头尖叫求饶:“不要!停…啊哈,停一下!我…啊啊啊啊我高潮了啊!” 荣炀自然知道,她的阴道收缩越来越规律紧密,明显就是一副被艹到高潮的样子,他自己也爽的厉害,麻意从尾椎骨一直蔓延上头,听到她尖叫高潮的声音,下身的抽插却是越来越凶猛,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啪!啪!啪!”的抽插声不绝于耳。 慕北柠高潮来的猛烈,但荣炀还在抽插,她睁大眼睛,用手臂推着荣炀结实的胸膛,哭喊:“不要了啊啊啊啊啊!我要死了!我要被干死了!” 荣炀充耳不闻,发狠似的抽干,一只大掌捏着慕北柠的乳头,边干边说:“我是不是说过,不许你插手我管教荣正?嗯?” 他在她耳边咬牙:“我荣炀的儿子,就算犯罪我也能让他平安无事,就是要养成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才行,至于养不养的废,那是我说了算的,你除了被我艹的怀上他,你有什么资格管?” 慕北柠的脑袋已经被激烈的性高潮占据,双眼无神的听荣炀说话, 就连呻吟尖叫都已经发不出来,半张着嘴,口水顺着唇角留下。 一副被艹到失神的模样。 荣炀明明下午释放过一回,但此时的抽插让他爽的连连低吼,开始猛烈的做最后抽插。 慕北柠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过多少次,淫水不管的从两人相接处滴下,淅淅沥沥的失禁着喷在地砖上。 荣炀爽意上头,但在最后一刻还是没有射进慕北柠的体内,而是拔出自己的巨龙,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慕北柠此时刚刚高潮,浑身还在颤抖着,下身的淫水不停流出,像是在小便。 荣炀喘着粗气,性感的腹肌上下起伏,低吼着射完后,大掌拍拍她的脸颊:“冲干净,出来。” 他捏住慕北柠的脸:“刚刚我说的话听到了吗?” 慕北柠这才回神,眼珠子转了转,看向荣炀,此时浴室里热气笼罩, 她被抽插的小洞圆圆的合不拢,淫液流出,她收缩一下,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 她开口,哑着嗓子说:“慕宝是我带大的,我养了他五年,不能看他被宠成扶不起的阿斗!” 荣炀没想到她会开口顶撞自己,挑了挑眉,闲散的说:“没被干够?嗯?” “我刚刚跟你说的话都白说了是吗?” “我随时能收回你作为母亲的资格,你忘了吗?” 荣炀似乎是被激怒了,他抓住慕北柠后脑勺的头发,拽着她站起来,一路拎着她走出淋浴间,把她摔在床上,在慕北柠还没反应过来得时候,他不知从哪找出一跟细软皮鞭,这鞭子是情趣用的,打人并不疼,可需要控制好力道。 荣炀怒气上头,抬手就是一鞭子,直接抽在了慕北柠白皙纤瘦的脊背上。 “啊!!”慕北柠尖叫一声,忍不住想要躲。 但那鞭子却是如影随形的,一下一下的抽在她身上,每抽一下,她身上就会泛起一道红痕。 荣炀在她的奶子上抽了两鞭子后,才把鞭子扔到床下,半跪在床上,捏住她刚刚被抽过、有两道鞭痕的乳头,不顾她的惨叫声,阴沉的开口:“还学不会乖吗?” 慕北柠此时被打的满眼的恐惧,她瑟缩着,一点都不敢有反抗的想法,而是慌乱害怕的摇摇头,轻声说:“不,不敢了!” 荣炀却还不满意,要给她加深一下印象。 慕北柠被夹着,跪坐在荣炀身上,她半蹲着低头,扶着荣炀巨大而又硬挺的阴茎向下坐,却因为害怕,怎么都做不到。 荣炀躺靠着,不耐烦地握住慕北柠的腰使劲,让她深深地坐下去。 慕北柠又是一声惨叫,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要裂开,小腹也被插穿了! “自己干自己,会吗?” 荣炀掐着她的双乳,懒洋洋的看着她在自己身上挺动起伏,自娱自乐,但动的太慢了。 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打了她颤巍巍晃动着的奶子,发出清脆的响声,边懒洋洋的开口:“你太慢了。” 沉浸在性欲中的男人性感又致命,却还有着不同寻常的危险。 慕北柠刚刚被鞭子抽了一顿,早已不敢反抗,闻言腰腹和腿部使劲,一上一下的快速动起来,红唇不自觉的逸出呻吟。 “唔…哈…嗯嗯嗯啊!”她自己动着动着,不知道被顶到了那里,她不由得爽快的尖叫一声! 荣炀看她一副自己插到爽的样子,勾了勾嘴角,骂了一句:“骚逼!” 之后劲腰开始快速挺动着! 慕北柠这样被抽插着,越干越深,她向上躲,却又躲不开,只能甩着脑袋,尖叫着抒发自己爽到极点的快感, 粗喘声和女人柔媚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久久没有停息。 被荣炀干了一晚上的慕北柠,直到天光大亮,才被荣炀抱着回到他的卧室,这卧室几乎全部都是黑色的装修,就连床品也都是黑色,她被放在床上的时候,意识已经不太清楚了。 高潮了太多次的她,有了点脱水的症状。 恍然间,慕北柠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荣炀这人必须要顺着来,不能有任何逆反心理,就算要提建议,也要换另一种方法才行。 不然她就会被艹死。 太可怕了。 闭上眼睛还没有叁十秒,慕北柠依然陷入了沉睡。 抱她回到自己房间的荣炀,一点也不管自己的这个举动,会让家里的两个管家有多吃惊,他只是抱着慕北柠睡了不到叁个小时,就准时起床,去健身房跑步。 而答应要送慕宝去幼儿园的慕北柠,却在房间里睡了整整一天,等到李姐发现不对的时候,她已经由低烧转变为了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