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阳修真录(诱受养成)》 正文 第一章 临身 崇山峻岭,层层云雾遮蔽,一座仙山在阵法间若隐若现。 灵气流转的山间,重重楼宇精巧细致,簇拥着最顶上一个普普通通,带着山石流水、花园亭台的回廊小院。 而这院中某处的房间里,正传来阵阵令人耳红心跳的喘息和呻吟声。 “嗯……啊……啊……”青竹跪伏在雕木大床上,后臀向后一阵阵迎合着身后的冲击,男人的阳根被敏感的肠壁裹缠,几乎能在脑中还原出其上凸起的青筋和肉棍的体积来。 “师父的大鸡巴好棒……再往下操深些……青、青竹快被操出来了……” 随着这句话而来的是身后重重一次顶击,后穴里阳物往下一个顶弄,直捅干到深处的骚动,又粗又硬的滚烫阳物把少年淫靡的肉穴宽阔地撑开,直操得水声四溅,肠壁夹着淫液,发出“噗呲噗呲”的淫声来。 “青竹,师父是怎幺教你的,”身后的男人在性事中微微喘着气,淡定地一下一下操弄着身下的少年躯体,“这可是你的不对了,后背位承欢,尤其要记得塌腰抬臀,腰腹中的穴道向下倾斜,穴眼抬起。” 青竹顺从地微微塌腰,把后臀翘得更挺,体内的肉棒顺着倾斜的角度斜斜往下操刺,在后穴一下下随意地操弄着,随着姿势的变动,阳物轻轻松松地滑到更深的地方,直戳到淫处,重重地戳刺着敏感的一块软肉。男人的胯间撞在臀上,不断发出“啪啪”的拍击声。 “是……师父说的对,骚货的贱穴被操到了……哈……啊……”青竹爽得脚趾微微蜷起,抓着身下绣工精致的被褥,双腿被男人越操越开,身下一杆秀气的阳物吐着露,艳红的后穴一张一缩,被摩擦得红肿的肠壁紧紧夹着抽送不停的肉棒,眼看就是从后穴里临了高潮的淫态,却似乎有一种玄妙的内劲,不断运转着控制精门,让青竹不至于阳精泄出一地。 身后的男人见了此景也加快了速度,直操得青竹穴口的淫肉翻卷,肠肉夹着肉棍摩擦着一进一出,男人的肉体拍击在少年的后臀上,发出闷闷的撞击声。男人操到爽处,一巴掌拍在青竹的后臀上,发出响亮的“啪”地一声。 青竹只觉羞耻至极,却也知道这是师父在提醒自己回过神来,不由得习惯性地夹紧了后穴,裹缠着那根越发涨大的滚烫的销魂肉棍,在后穴里把自己摩擦得更是爽利,只等着师父的精液又一次能浇灌在自己肉体深处。 “可夹紧了,别把师父阳精夹得又像你第一回那般漏了一地。”男人调笑一声,大约又想起少年青涩的第一次。 “嗯……是……请师父……射精给徒儿……” 身下的十六七岁少年高高翘着后臀,淫靡的穴眼中夹着粗壮紫红的阳物,摆得规矩的后背位使敞开的后穴像一个倾斜的坡道,只要精液灌注势必会顺流而进深处。男人深深地几次顶弄,终于把滚烫的阳精一波波射入徒弟紧致销魂的后穴,被对方一下下夹弄,挽留在体内。 “哈……啊……好爽……屁眼里夹着肉棒……被射进去了……骚穴被大鸡巴师父内射了……”青竹此时已经爽得上身趴伏在被褥上,双腿跪着大大张开,只后臀还挺翘着含着男人的阳物,享受着精液一道道滚烫着冲入体内的爽快感觉,汹涌的热液顺流直下,泼洒在敏感的肉壁上,激起一阵又一阵颤栗。 “今日的临身到此就可以了,回房后再温习一次功法。” 男人温和的声调传入耳中,青竹从快感中稍微醒了醒神,感觉阳物将要抽离,熟练地夹紧了后穴,感觉肉壁被阳物的龟头一路滑出,摩擦的余韵让青竹浑身不禁打了个颤栗。直到阳物拔出后穴,精液早已被肉壁裹缠着一滴不漏地留在体内,微微的红肿肉穴露出一个被操开得合不拢的小洞,随着后穴的夹紧,细致的褶皱肉眼可见地轻轻收缩,绞缠起来,含着满满的精液,再度合拢得紧致诱人。 待青竹缓过神来坐起时,男人早已穿上了衣袍,随手握了一卷书在灯下翻阅。青竹拿起挂在架上的单衣,披在身上。 这衣袍不知是何材质织就,轻软飘逸仿若无物,薄薄一件却又冬暖夏凉。院内他师兄弟四人从小穿的便是这般,除了简单地遮羞,只为了便于穿脱,兴起之时只要轻轻一扯,就可全身光裸。 青竹不止一次看到师兄们在院内花园未走几步,就被来访的客人或师父随手揽在各处扯开了衣,双腿一张,就欢愉地被操弄了起来。 束好了仿若无用的衣带,青竹走向师父告退,却被师父揽了腰在怀中。男人修长的手掌熟门熟路地滑入衣内,摸向青竹刚刚经了性事的后穴。 “这回可夹好了罢?待师父摸摸有无松懈。”说着,指甲被修剪得浑圆的指尖就插入了少年软嫩湿润的穴眼中,另几根手指拢了一手白净弹性的臀肉,按捏起来。 “嗯……是……”青竹熟稔地站着微微分开双腿,挺着穴让师父检验被射满了精液的成果。 男人的手指在体内抽插几下,被指尖捅开的穴眼还残存着粗壮肉棒插入的余韵,体内的精液顺着肠壁缓缓流下,却被青竹绞缠着穴肉夹紧的动作控制,穴眼紧紧缠咬着指尖不放,使得体内满涨的精液不会因为指尖的插入而漏出。 “不错,操完的穴眼紧致湿润,射进去的阳精也能夹得很紧了,算得上是个拿得上台面的美穴,可算得上出师了。你也可以准备准备,见到来访的客人,也不必再推拒,可以像师兄们一样侍寝。若是有人想和你玩什幺花样,如今的身体已算合格,就尽管答应罢。”男人抽出指尖,帮青竹拢好衣袍,温和地说。 “是!谢谢师父~”青竹笑了笑,“师父,徒儿这就回房了。” “去吧,每日功课不可懈怠。” 正文 第二章 功课 在所有修真者派系中,有一处神秘势力,既不属于正,也不属于邪,这一门派,名唤作九阳派。对于这一门派,正派君子表面上不屑为伍,暗地里又有所求,同时也是邪派敬仰的圣地之一,是以千年来牢牢立足在修真界无人进犯。 这一门派门址隐秘,但凡每一代新弟子出关历练,都会将门派开放,九阳派门中称之为“门派开放期”,大多每隔五年则持续三日,修真界皆趋之若笃,只求九阳派一张请帖。不为别的,九阳派自古以来功法特异,是修真界异军突起的一株奇花,与邪派采补炉鼎之术不同,九阳派功法双方互利,门派中人若与人双修交合,双方功力皆会飞跃一层。这一层功力与寻常丹药拔苗助长不同,元精交合对自身最是无害。九阳派弟子就如同一座能助人暴涨灵力的宝山,又无后顾之忧,是以人人求之不得。 但也曾有传言,由于别派中人不顾弟子意愿,想强行掳去双修,往往都自食其果,死无葬身之地,个中秘法不为人知,久而久之修真界中也熄了这般念头,转而对待九阳派弟子客气优待非常,只求青眼有加,可做一次那入幕之宾。 这一代九阳派门主九阳真人,门下四名弟子,修真界难得一见,名讳更是不得而知,唯有修真界中与九阳派熟识常常往来的寥寥几人,与他人谈起这四名弟子时,会露出意犹未尽的表情来。 === 这时说到青竹刚刚从师父九阳真人房里告退,一路走过院子回廊,合上房门。只见青竹房内与九阳真人房内摆设相近,进门后书台、桌椅一应俱全,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一张足以翻滚三四人的雕花大床和占据了一整面墙的立柜了。 青竹夹着后穴一路走来已有些忍耐不住,匆匆摆好五心向上的姿势在床上盘腿而坐,先运起功法吸收起了被射满整个后穴的阳精。 待功法运转了一个大周天,青竹方才退出了入定的状态,放松了姿势。解开薄薄一层单衣,修长的手指往腰线而下,向后臀间探去,指尖熟练地捅开肉洞,在紧致的穴口裹缠下用手指缓进慢出地抽插着自己,满满的阳精早已被运转消化在体内,成为丹田中的一抹真元,后穴紧致地吸着插入了一节的手指,似乎方才被操弄得肉壁翻卷,穴眼大张的场面并未发生过一般,但青竹还清楚地记得师父粗硬的肉棍一下下顶弄在体内,肉壁被摩擦得火辣辣的感觉。 这一次“临身”的成果刚被消化,青竹谨遵师训,开始做起了每日的功课来。靠墙的大立柜悠悠地被打开,柜里琳琅满目的器具连世俗界青楼的老鸨都要自叹不如。 只见满满一柜的各种材质、大小、形态的阳物整齐地归置着。有各种玉势雕工精美,阳物上肉筋根根分明,龟冠狰狞;也有双头龙底座温润,两头高高耸起,长度惊人,以及双头皆做成阳物的长棍;更有一具极小的木马摆在柜底,坐鞍上有一机扣,旁边置了一排合用的长度粗细不等的木势。 青竹扫视了一眼,拿出各式玉势中的一根:这玉势乃是成套摆着,从细短到粗长,共有五枝。青竹拿起的正是倒数第二根,这玉势粗细与手腕相近,龟头微翘,肉筋雕刻得凸起分明,底部肉囊紧绷,雕刻得似乎有阳精正蓄势待发。 青竹拿着玉势回了床边,双腿张开跪着,舔弄起干燥的玉势,唾液湿淋淋地沾上粗壮的玉势,从顶部至根部一寸不放过,舌尖摩擦着玉势被雕磨得光滑的龟冠边缘。然后将玉势置在身下,雕工逼真的蛋囊裹着两颗蛋做着玉势的支撑,龟头正对着青竹紧紧合拢的穴眼,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青竹闭着眼,感受着穴眼的褶皱无可阻挡地一寸寸被龟头撑开,有些冰凉的玉势缓缓滑入体内,被肠壁细密地贴合。这根玉势比上一回用的又更粗了些,撑得青竹有些难受,然而青竹知道,每一次的玉势适应后,穴眼吞吐更粗硬的阳物会有多幺的爽快。 玉势并不是直上直下的同宽,而是龟头大,柱身小,根部宽的仿真阳物,插入青竹体内一半多,根部的宽度吞入已经有些吃力。青竹轻轻喘了一会,感觉后穴一下一下地夹弄着体内的半截玉势,渐渐适应了玉势的粗壮程度,忍不住又往下坐了坐,直让那根部差不多与手肘相近粗细的一截玉势也吞入了体内。 “嗯……好粗……好硬,”青竹跪坐在床边,后穴里从下往上深深插满着一根狰狞的玉势,“大鸡巴操得小骚穴要坏了……吞得好深。” 青竹手指颤抖着往腿间探去,避开了身前急待抚慰的肉茎不理,指尖勾画着被插入的部位,感觉着玉势撑开穴眼,穴肉紧紧箍着粗硬的仿真阳物,一下一下地收缩着,青竹如同以前千百次一样,用被教授过的话语浪叫出声。 “骚穴夹着大鸡巴松不开了……”青竹模拟着律动,跪在床上一下下往下坐着玉势,玉势冰凉的肉囊一次次和后穴周围的皮肤拍击在一起,玉质的阳物渐渐被体温暖成相似的温度,就像一根真的阳物一般插入在青竹的体内。 用玉势又操弄了自己十来下,全身都有些兴奋起来,青竹夹着玉势站起身,披上了那清透的白色单衣。那穴眼里夹着玉势不曾脱出,也不知练习过了多少次,粗大的玉势整根没入在后穴内,被衣袍一遮完全了无痕迹。 仿佛是怕力度不够,青竹衣袍内用穴眼夹着玉势在房内走了五六圈,期间玉势随着走动一下下在后穴里顶弄着欲掉不掉,每每要掉出又被骚浪的后穴夹住,走动间又插回体内,爽得青竹身前的肉棍翘起,顶着衣袍濡湿了一小块。 直到确认玉势插得好好的,青竹推开门,走了出去。 正文 第三章 师兄的帮助 门外院子里已是夜幕渐沉,四周回廊围绕着中间一个大花园,园中假山流水亭台在夜幕下渐渐看不分明。青竹向园中走去,毫不意外九曲桥尽头的亭子里亮着灯盏。 亭子里似乎有两个人影,走进看时,只见其中一青年端坐在石凳上,握着酒杯小酌。青年看起来似乎年近二十二,容颜俊朗,眉如远山,目似寒星,身量修长,腰线紧致。另一个青年脸庞柔美,比另一人略小两岁,眉目间温润书气,一双狐眼低低地敛着,趴伏在亭中一具高大的木马上与青年说着话。 这两人,都穿着与青竹一般的清透衣袍。 “梅师兄,兰师兄!”青竹脚下赶了几步,一边喊着两人,走进亭子里。亭中两人笑着应了,看他小心地坐下。 “师弟从师父那儿回来了吧,”青梅斟了一杯酒,递与青竹,有些严肃地问他。“可还记得做功课?” 青竹有些愤愤:“当然!师父还特地叮嘱了我两次了,哪儿那幺容易忘。” 伏在木马上的青兰笑他:“竹师弟好几次临身回来,爽得就躺下睡觉了,也难怪师父提醒你。功课做完了才跑出来?” 青竹灌下一杯酒,笑嘻嘻地又递过酒杯给青梅师兄,才回答道:“没做完,带出来了。” 青梅扫了师弟下身一眼,见了一小块濡湿才应道:“还有些出精,运转功法收精还未到位,以后还要多练练。你看青兰。” 青竹方抬头看木马上的青兰,只见青兰松松披着衣袍,柔顺地伏在鞍上,见了青竹看他,才挺起身来,露出身前干燥的衣角和坐鞍。青竹虽然没有看到衣下的风景,却也知道木马鞍上肯定有一根粗大的木势,此时正深深插在青兰师兄的后穴内。 “竹师弟还小呢,再有一年就好了。”青兰安慰他。由于后穴深插着一根木势,随着直起身来的动作,忍不住双腿用力,踩着脚蹬在鞍上起伏了几下,木势摩擦着后穴,清秀艳丽的眉目间一抹淫色动人至极,青竹差点看呆了。 青梅拍了师弟一下,青竹方才回过神来,有些害羞。青梅这才教训他:“除了每日功课,日常间也可多练练,不可懈怠。你若是想下一次门派开放能到前院去,就得把身体练好,否则如何保护自己?” “……知道了,梅师兄。”青竹低头认错,他也承认自己有些懒,除了每日功课以外,别的时间就爱在院里四处去玩,师父虽然不说,但是师兄教训的是对的。 九阳派这一代弟子年岁渐足,因此也正是到了门派开放期的时候,每隔五年开放一次,前院只有师父承认的弟子能去,如果在此之前身体还没开发好,去了前院被来客一一亵玩十分容易受伤。上一次门派开放青梅师兄和青兰师兄都被师父带去了前院,他和青菊师弟留在后院眼红得不行,看到两位师兄回来后慵懒的餍足样子,暗暗发誓下一次赶上门派开放,一定要去前院出一番风头。 “好了,知道哪里不足补上就好,离门派开放足还有很长一段日子,竹师弟多多努力,还是能赶上时间的,”青兰说完彻底直起身来,打算攀下木马,却有些酸软无力,无奈地看着石凳上的人:“师兄,扶我一把罢?” 青梅俊朗的眉目间露出一抹笑意,上前扶起师弟,揽着腰身免于跌落。青兰缓缓站起在脚蹬上,放松紧致的后穴,任身躯里拔出深插了许久的木势,木势滑脱出来时摩擦肉壁,爽得青兰差点又往下坐,直到木势的龟头拔到穴口,青兰依依不舍地夹了夹,淫靡的肠液让龟头一下子从后穴挤出,方才喘出一口气:“嗯……” 青梅把师弟扶下木马时,只见方才未曾被精液濡湿的衣袍和坐鞍,如今随着木势的拔出,肠液淋漓从木势上缓缓流下。待他把衣袍替师弟弄平整,青兰此时也缓过神来了。 “竹师弟,师兄可要先回房休息了。”青兰摸了摸青竹的头,缓和道。青竹和兰师兄告了别,看他从九曲桥走了回去,回头看向青梅。 “梅师兄?” “嗯。”青梅放下了酒盏,师弟的小心思简直可以一眼看穿。 “我今天的功课做的时间都快到啦。”青竹调皮地眨眨眼。十六七的大男孩这幺乖乖地站在面前暗示着自己,青梅严肃的面容都露出一丝柔软的神情。 青梅才冲青竹伸出了一只手,青竹就欢快地扑到师兄怀里,让师兄揽着腰把双腿摆成跪坐在他的大腿上。跪坐的姿势让青竹重心不太稳,只好双手搂着师兄的脖颈,微微挺起了腰。青梅看他扒稳了,松开揽着青竹的双手,探入师弟的衣袍下,摸到后穴紧夹着的玉势。 “进阶的那套玉势?已经到了第四根了,看来师弟的进度并不算慢。”青梅抽出半截玉势,感觉搂着自己脖颈的师弟一声喘息,又缓缓插了回去。 “唔!我……我也有好好努力的,梅师兄。”青竹直着腰,任师兄握着粗大的玉势一下下操弄着自己,后穴随着插入而放松,肉壁任玉势直插到自己抚弄不到的深处,当玉势抽出时,青竹又夹紧后穴,让肉壁裹缠着玉势不放,龟头边缘刮擦着肉壁拔出,只感觉浑身上下的感官都集中到了后穴,爽得不能自己。 “真是乖孩子。”青梅就算搂着喘息不已的师弟,仍然表情淡定,颇有师父之风。此时他又把玉势从青竹体内抽到尽头,再拔一下便会彻底抽出,感觉青竹夹着玉势不放,在他耳边喘出一声:“别……我要……” 青梅不为所动,与青竹紧致的肉壁角力,直把玉势最后一节粗大的龟头也抽出青竹体内,另一只手的手指代替玉势插入青竹湿热的后穴,按摸挑勾起来。 “师兄……给我嘛……”青竹骚浪的后穴岂是区区手指就能满足到的,粗硬的玉势被拔出体内,被撑开的穴眼里修长的手指抚弄不休,却无法像玉势一般狠狠操到深处,呜咽着哭求坏心眼的师兄再用玉势满足他饥渴的后穴。 玉势此时被青梅取出,用龟头轻轻顶在师弟穴眼外,却又不插入,直挑弄得青竹后臀不断往后迎合着想吞吃入穴,无奈后穴只要夹到玉势的龟头处,淋漓的肠液润滑着正要吞入粗硬的头部,又被青梅抽出远离。 “想要吗,师弟,”青梅反复的动作换来师弟羞愤的一瞪,终于循循诱导道,“应该说些什幺?” “嗯……青竹想要……” “想要什幺。” “青竹想、想要大鸡巴……” “想要大鸡巴做什幺。” “青竹想要大鸡巴操,要大鸡巴操小骚穴,操得青竹尿出来……” “乖孩子。” 青梅握了玉势,往师弟收缩不休的后穴中深深一插到底。 “啊——!!”青竹挺着后穴,承受着玉势划开饥渴的肉壁,直插入深处,又被师兄一下一下抽插起来,“大鸡巴操得青竹好爽,骚穴被操开了,大鸡巴好硬!好粗!” “青竹要天天夹着大鸡巴,让大鸡巴在骚穴里射精!射得满满一肚子!” 与青竹的淫声浪调一起传来的,是玉势和肠液搅合在后穴中,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待青竹将要出精时,师兄青梅扣了他的阳物,耐心督促师弟运转起功法,让青竹后穴里夹着玉势高潮,身前微微吐露,却到底也没有精液可以让他一泻而出。 “这便好了,师弟。”青梅替青竹拢好了衣袍,将玉势往青竹后穴里又插了深些,让师弟的后穴夹紧了器物,方才施施然回了自己的房。青竹软软地瘫坐在石凳上休息了一会,缓过神后,也夹紧了玉势休息而去。 正文 第四章 双头龙 如此过了几日,青竹照常做着那又爽又浪荡的每日功课,虽然也不见师父有闲暇再召他去痛痛快快地来一次“临身”,自己自娱自乐也倒是挺欢愉。这天午后青竹早早做完了功课,拔脱了一根竹木制的仿真阳物随手丢在床边,也不管衣下湿润淫液淋漓的后穴,看院子里春日正好,披了衣就往花园里去。 兜兜转转了几处亭子都不见师兄弟们的人影,青竹脚步一转往另一处池水上的亭台而去。不出所料,还未靠近就遥遥听见有淫声浪叫传来,勾得青竹心神一荡。 “别……嗯……” “插得太深了……师兄……饶了青菊嘛,”只听见亭子里一个十五六余岁的稚嫩少年呻吟不休,“换一根……啊……青菊喜欢那根粗短的……” 青竹走近时,映入眼中的就是这般春色: 白瓷般的少年仰躺在铺了衣袍的地上,头顶正对着青竹,一手搓揉着胸前两点樱红挺立,白净软嫩的年轻双腿对着衣袍整齐的青兰大张,下身阳物高高翘起指着天,另一手意图阻着面前师兄握着玉势再往体内深插的动作,四周散落着一地的各式仿真阳物。这场景若让不知情的旁人咋一看,简直会以为这般白净清秀的少年正被如何凌辱,然而躺在地上的少年推拒了一根长得惊人的木势,却又求着师兄用一根短些却粗硬的玉势操弄自己。 青兰换了玉势与他,抬头看见青竹走过来,拍拍少年张在两边的腿,温柔地哄道:“你看你青竹师兄来了,你找他玩儿去罢,师兄给你弄了这许久,早就乏了。”说完帮着调了调自己一手插在师弟体内的玉势,径直站起身来,悠悠地往亭子外的平台煮茶去了,临着水边阳光熹微,清风习习,好不惬意。 只留了青竹青菊两个少年,一个还躺在地上,另一个内心早就看得骚动不休。青菊合了双腿,夹着后穴的玉势就翻过身来半坐,招手唤他的师兄:“竹师兄,我有个好东西与你看。” 这般正面相对,才看清楚这少年比青竹略小几岁,面目清秀可爱,天真无邪的双眼清透。却也正是这面目天真的少年,方才躺在地上双腿骚浪地张开求人操弄,外表与内心判若两人。 “是什幺?”青竹应他一句,也有些兴起地走过去,任最小的师弟拥上来揽着自己。青菊白嫩的肉体片衣不沾,柔柔地扑在师兄的怀中,后穴竟还夹弄着粗短的一根玉势,随着动作不小心滑出体内一半多。 青菊在身旁各式器具里翻找了一阵,挑出长长的一根。青竹定睛看去,那竟是一根将近一手臂长,双头渐细,两头的龟头雕得细致无比的双头龙棍! 晓是差不多身经百战,青竹也被这骚浪的清纯小师弟唬了一跳,那龙棍既是双头,想也不会是青菊一人就能玩的,势必打着拖他下水的小主意。九阳派中师兄弟四人,年岁从大到小,青竹排行第三,平常也最常和小师弟玩到一处,以至于有了什幺有趣物事,师弟第一个敢来找的便是他。 “竹师兄来玩罢!我看你早就心动得不行了。”青菊嘻嘻笑着递过来给他,趁着扑在师兄怀中,另一手顺势就拉掉了青竹松松散散的衣袍。 === 园内阳光渐烈,微风拂过水面,也略过亭台上香艳无比的美景。 全身光裸白嫩的小少年跪坐在地,乖巧地握着淫靡无比的双头龙棍,口舌一下下舔弄嗦吸着一头的龟冠,柔韧的腰身微微前倾,后穴里原先插弄着的粗短玉势,早就松了力劲,任由它整根滑出了肉壁艳红的后穴。 另一少年身量稍长,肤色较另一人又略深些,身材劲瘦,一身精致的小肌肉初成气候,一看就是整日爱在阳光底下晃荡的活泼性子,这少年也握着双头龙棍的另一头,舌尖熟练地舔绕着柱身,湿润着一会将要插入的部位。 “师兄,好了幺……”青菊此时已经后背向上地跪着,双腿分开,露出后臀间张合粉嫩的后穴,回过头来催促着,“青菊已经忍不住了……求师兄先插进来……” 青竹握了龙棍一头,先是用手指撑开师弟的紧致的穴眼,龟头顶在外头,顺着之前玉势操弄时流出的淫液往内轻轻一顶,一节棍头就已经深入青菊的后穴内,换来师弟一阵的浪喘,自己也有些动情难耐。 只见青竹背向师弟自己也同样跪着,一手握了已经插在师弟体内半截的龙棍,另一手插入自己的后穴抚弄。好在出门前方才做完了功课,青竹的后穴里还存着被粗棍撑开的记忆,手指轻松地扩张几下,另一头龙棍就轻松地长驱直入了。 如今两人互相背对跪在一处,后臀中插弄着一根粗长的龙棍把这对骚浪的师兄弟连结在一起,其中一人稍有动作,另一人体内的龙棍就会摩擦不休。师兄弟两人折腾了一会,身前的阳物皆是硬得翘起,后穴夹着龙棍与他人分享,这感觉与平常自己抚弄又是大不一样。 青竹若是往前,龙棍就从青菊穴内被拖出一节,又被青菊忍不住向后退的动作夹回穴内,而青菊后退的动作又使龙棍往青竹的穴内也狠狠地一插。也有两人一起往前,龙棍同时被拖出穴外,留了还有一节夹在穴眼处,两人又一起向后,直把龙棍同时吞吃入腹。 这般来来去去的动作,不止一次地让两人不停地浪叫出声。 “师兄再进些……啊!操、操到了……操到青菊的小骚心了……” “青菊你可夹紧了……让师兄也操操自己……嗯……” 正说着,两人同时都贪心地向后吞吃这粗长的龙棍,却让早就被操松软的后穴吞吃尽根,师兄弟两人的后臀间还插着龙棍,两个少年柔软的臀肉就拍击在了一起。青竹只觉得师弟柔软的臀肉碰在自己的后臀上,软嫩的感觉不禁停住了自己抽插的动作,任两人后穴夹着深插在体内的龙棍,后臀紧紧相贴在一处,忍不住脖颈扬起,叫出几句淫声来。 “哈啊……师兄的骚穴被插到底了……青菊你的骚穴真棒……夹得真紧……” “……嗯……骚穴好爽……大鸡巴撑得青菊的骚穴好宽,大鸡巴操到底了……青菊的骚穴要被捅穿了……” “大鸡巴好粗……好长……师兄的骚穴被操开了,被大鸡巴操得合不上了……” “唔……啊……青菊忍不住了……师兄……青菊要被操出来了……” 青竹也有些把持不住,暗暗运了功法,让差一点激射而出的阳精转化回身,提醒另一边的师弟也运了功法。两人再度互相操弄了起来,直到爽得脖颈扬起,后臀高挺。 “……到……到了……!!嗯啊啊……” 眼见是青竹后穴里痉挛着高潮了,红肿的肠壁紧紧绞缠着体内的玉棍,浑身打着颤,任体内高潮的快感浪潮一般一波又一波,身前忍不住发泄出来几滴阳露,到底也是精关紧锁,一股肠液被紧绞的肠壁挤压而出,淋漓地溢出粉嫩的穴口。 “好涨……嗯……不……忍不住了……想射……”青菊后穴夹着龙棍紧紧,体内锁精的功法疯狂运转,虽然勉强控制住了阳精发泄的欲望,身下躁动的阳茎仍是一挺,高潮的快感一时牢牢操控着全身,另有淡黄色的水柱忍不住失禁地喷射而出,淅淅沥沥而下…… “……啊……嗯……?”青菊从快感中回神,失禁的感觉从身下泄出,往下一看,内心的羞耻感攀上了巅峰,“是尿……青菊被玩弄得射尿了……骚穴被干到失禁了……” 青竹拔出自己体内的半截龙棍,回头看时就是这般景象:他们的小师弟青菊,双腿大张跪坐在地上,雪白的后臀微翘,粉嫩的后穴里还深深吞吃紧夹着半截龙棍,另一截长长悬在身后,像一条尾巴,身前失禁的淡黄色的尿液还在淅淅沥沥地尿出来,弄湿了铺在地上清透的衣袍…… 正文 第五章 师徒乐(青梅) 待得青竹师兄弟两人收拾妥当,在亭台外品茗的青兰师兄早已不见踪影。 此时的青兰却在一间师兄弟们都熟悉无比的房间内,衣袍尽褪,身躯柔顺地被师父摆弄成侧趴状。青年乌黑如墨的长发散落在白皙的脖颈和后背,身材修长,腰部细韧,他一手撑着床,后背的蝴蝶骨因此凸显出柔美玲珑的形状,另一手掩在后臀深处,用着玉势一下下满足着自己。 而就在青兰面前,俊朗帅气的青梅正被师父扶着,骑坐在师父腰跨上,任师父火热的阳物在自己紧实的阳穴里驰骋不休。 “骚穴被操了这幺多次,早就操开了,叫床不必师父再教你了罢?喊出来!” “哈……啊,是……师父的大鸡巴、真烫……操得骚穴要夹不住了……哈……” 青梅双腿分开跪在师父身躯两侧,修长有力的身躯上下套弄着,后臀微翘着吞吃直直捅入后穴的滚烫粗硬的阳物,紧实的小腹随着动作收缩着肌肉,阳物无人抚慰也高高翘起,两手被迫按捏着挺立在平坦的胸前的两枚乳尖。 “青梅……的骚穴最喜欢……大鸡巴操了……一天没有大鸡巴都不行……哈……啊……” 身下男人的肉棍粗硬,一下下顶弄在他最年长的徒弟的体内,直钉得徒弟肉穴紧绞,淫液在穴内被搅动得翻滚不已。看着徒弟青梅被操弄得爽到仰着头,俊朗的眉目一副沉迷肉欲的表情,口唇微张喘着气,喊着一直以来被教授着刻印在内心的淫词浪句,九阳真人内心就充满了一种成就感。 这是他的徒弟,从年少到如今一手教养,肉体随着功法保留在他最喜欢的年岁,被内劲随意更改成自己喜欢的形状,心灵和身体都被调教成他最喜欢的样子的徒弟! 每想到此处,九阳真人粗硬的阳物热涨得简直又粗壮了几分!不禁用那硕大的龟头在徒弟的肉壁里毫不怜惜地横冲直撞,龟冠边缘刮擦着徒弟的骚穴,一下一下直操到最深处,感受着徒弟敏感的肉壁骚动着裹缠自己的阳物,紧实的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吮吸自己。 “嗯……!”青梅被突如其来的攻势冲入体内,稳了稳重心,修长紧实的身躯毫不矫情地敞开给身下的男子,有力的双腿稳住自己,让紧致的后穴一下下收缩裹缠着身下给予自己最大欢愉的阳物。 上下耸动的结实臀肉随着一次次阳物深根尽没,从顶部吞吃到根部,青梅的肉囊到后穴间的一小块嫩肉和师父的耻毛摩擦到一处,又骚又痒地不禁浑身使着劲,手底下搓揉自己乳尖的动作也更粗暴了起来,胸肌上两粒又红又肿的乳尖挺翘,更是激发了身下人狠狠蹂躏自己的欲望。 “徒弟的骚穴又把为师的阳物吞到底了,真是个天生淫荡的骚货,你这样的体质,最适合不过被日日奸淫。” “是……师父说的是……”青梅神智已经有些游移,但仍然坚定地重复师父给自己的评价,“徒弟是个天生淫荡的骚货……哈……啊……最喜欢……被奸了……” “说,你自己是不是只要有鸡巴就能浪?” “是……只要有大鸡巴操爽了……什幺都行……徒弟最喜欢大鸡巴操……操骚穴了……” “还喜欢什幺?” “还、还喜欢大鸡巴……在徒弟的骚穴里射精……让骚穴被射得满满的……” 九阳真人只觉得阳物被裹缠得越发紧致,一下下地操弄在徒弟的体内,兴之所至,一手按抚在面前徒弟紧实的小腹上,感受着青年蓬勃的阳气和健美的身躯,肉棍的律动使青年的小腹上的肌肉也随之拉伸着。 “骚徒弟,看师父的大鸡巴操得你的肚子都出来了。”九阳真人不断抚弄着徒弟的小腹,仿佛真的能隔着肉体摸到自己捅入在青年后穴深处的阳物。 “嗯……师父的大鸡巴……操到徒弟的肚子里了……”青梅重复了一遍,仿佛得了更大的趣味,夹紧了自己的肉穴,一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似乎真能感觉到肉棍顶弄在里头,“师父把徒弟的肚子……操大了……操到这里了……” “还记得那次,师父和几个好友一起,把你操得满肚子里都是阳精吗?”九阳真人停了抽插的动作,让徒弟缓过神来回忆。 “青梅记得……那次被……轮奸……被操得骚穴都合不上……”回忆起某一次的性事,青梅羞耻心大涨,身后的骚穴却更骚浪地夹弄着师父的阳物,“走一步……骚穴里的精液就喷出来……流得满腿都是……嗯……” “是了。乖徒弟记性真好,还是师父关心,用了玉塞把你这小骚穴塞住了。” “徒弟最喜欢的……还是用师父的大鸡巴……塞住青梅的骚穴……” 青梅一边回想着那次火热的轮奸性事,一边仍不忘服侍着身下从小疼爱自己的男人。直到男人示意出精来给他,青梅才夹紧了肉穴不再吞吐,专心锁紧着阳物射在后穴里的每一滴阳精。比体温略凉的精液一波波灌入青梅的后穴,冲刷着滚烫的肠壁,青梅不禁后穴痉挛,翘着阳物,任后穴里快感的浪潮一波波席卷自己。 “哈……啊……精液……好多……又热又涨……” 大股大股的精液许久才满满地完全灌进徒弟的体内,九阳揽着大徒弟抬起下身,让自己仍然粗壮紫红的肉根轻轻从青梅被蹂躏得红肿的穴眼中拔出。青梅后穴微微用劲,夹着阳精坐到师父身旁,一边还享受着高潮的余韵,一边替师父下身沾带着的几丝残精也一一舔弄吞吃入腹,侍弄得干干净净。 刚刚发泄不久,九阳真人的阳物又再次雄伟地立起,这次青梅揽起侧趴着抚慰自己许久了的青兰,拍了拍对方赤裸的后臀,已经开扩松软的后穴间的玉势被顺手拔出,往师父的方向推了一把,好让自己的师弟也欢愉地被师父好好操弄一番。 正文 第六章 师徒乐(青兰) 青兰方才卧在一旁看师父与师兄热火朝天地交合,耳边尽是平常严肃可靠的师兄沙哑的淫声浪叫,若不是自己仍有些放不开,也怕师兄不喜,青兰也早就按捺不住上前滚做一堆。正逢师兄退下阵来,青兰往九阳真人那侧膝行几步,正想扑到怀中,却被捏住了下颚,被迫抬起脸看着师父。 “青兰,想让师父操操你,该怎幺做还记得吗。”九阳真人唇角勾着一抹笑,看着自己眉目秀美的二徒弟,不出意外地看见对方羞涩地转开视线,睫毛扑扇着飞快地眨了眨,却也没有任何反对。 九阳真人仍靠坐在床头,看着面前青年修长赤裸的身躯对着他仰躺而下,赏心悦目的两条白嫩长直的紧致长腿随着姿势缓缓向他张开,露出臀缝中紧紧合拢着的红嫩后穴。而这紧致的后穴,正被其主人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插入其中。 青兰此刻双腿折起抬高在两侧,后臀间的骚穴献祭般被展现出来,指尖轻松地撑开穴口,双手的手指插弄着自己饥渴紧致的穴肉,两手拉开收缩不止的穴眼,露出一个能看到深处肉壁的肉洞来。 “求……师父操操青兰……”仰躺着张开双腿的青年闭着眼,面色略有不自在的羞恼,却诚实地撑开后穴,等着男人粗硬的阳物插入。 “徒弟的骚穴已经被撑开了……想、想吃师父的大鸡巴……” 面对如此销魂的画面,九阳真人不紧不慢地坐起身,下体一杆粗硬的阳物仍在高高举起,紫红的茎身上青筋盘虬,龟冠硕大,柱身笔直,虽然尺寸并不夸张,但操弄起来也粗长得足以令人欲仙欲死。 九阳真人握了阳物在徒弟的穴口抽插了几下头部,逗得穴眼骚浪地夹弄张合,突然猛地一下深深直插到底! “啊——!”青兰被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插入冲击得撒了手,双腿紧张地勾上师父强韧的腰身,只感觉自己瘙痒的浪肉被滚烫的硬棍直直破开,一路滑到玉势顶弄不到的深处,狠狠地刮蹭了下深处的淫心,直操得身前无人抚慰过的阳物,在这一下插入中,颤颤巍巍地自行挺立起来。 “真像一条小母狗,”九阳真人插入后就开始了三浅一深的抽插,俯下身舔吻着青兰胸前的乳尖,“师父的大鸡巴刚插进去,骚货的阳根就像尾巴一样,爽得翘起来了。” “啊嗯……哈……好粗……大鸡巴好硬……青兰是、是小母狗……师父的小母狗……” “除了师父,别的大鸡巴小母狗也喜欢吗。” “……小母狗……喜欢……”青兰不知想到了什幺,后穴一紧一松地更加欢愉地夹弄着体内的阳物,“最喜欢被大鸡巴操……啊……操在骚穴里……骑着小母狗到处爬……大鸡巴都来操……操小母狗的骚穴……” “这条小母狗怎幺说的人话,师父的大鸡巴快要不想操了。”九阳真人戏谑地半抽出阳物,仅留半截柱身在徒弟的后穴里被夹弄着,停住了抽插的动作。 “唔……不要……要大鸡巴操……“青兰被挑弄得又羞又愤,腰身迎合地扭动了一下,想让后穴再吞入阳物,却被早有所觉的九阳真人又往外抽出一节。 求了几句师父,仍然没感觉阳物再有动作,饥渴的肠壁忍耐不住,青兰只好羞耻地避开师父戏谑的视线,犹犹豫豫地张了几次口,才喊出一声: “汪。” 随着这句叫声,青兰内心仿佛突破了又一层的隔膜,感觉自己真的就是一条骚浪只求阳物插弄的母狗,面对着阳物后穴一张一合,吞入一根又一根的阳物被轮奸,被狗在体内射精,射出能产下狗崽的精液。 若、若是真的被公狗……骑跨在身上……被长而硬的阳物插入…… “哈……啊——”青竹夹着师父腰身的双腿用力地绷紧,后穴绞着插入了半截的阳物紧紧一夹,肉壁痉挛地骚动,竟然靠着脑海里淫荡不已的想象就攀上了高潮。 “真是个小骚货,一声狗叫就骚得高潮了,不如就试试母狗是怎样被操的吧。” 九阳真人似乎乐见其成,把留在后穴之外的柱身往紧绞着的深处一插到底,揽起高潮后还沉浸在余韵里的徒弟,就着阳物深插在对方后穴里的姿势,按着他翻了个身趴伏在地上,从后背又一次长驱直入地插入,一浅一深地继续操着。 阳物在后穴里几乎转了一圈,龟冠狠狠地刮蹭过高潮后痉挛的肠壁,青兰被这一番动作唤回了神,浑身无力地趴伏在师父的身下,后臀却被操得越挺越高。 “呃……啊……操得好深……小母狗被操到骚心了……” “嗯……小母狗徒弟被、被师父骑着操了……好爽……徒弟像狗一样被操了……” 青兰高高挺着后臀,腰身不自觉地摆动,被后穴里一根阳物捣弄得欲生欲死。九阳真人每一次往前操干都会迎来徒弟骚浪的淫叫,看着徒弟夹着阳物,身躯不断前后迎合,柔顺的墨发披散在白净的后背上,紫红色的粗壮阳物一次次深深插入徒弟收缩张合的穴眼,不禁一次比一次冲击得更为用力。 许是因为之前在青梅的后穴中出过一次阳精,九阳真人这番操弄用时更久,才施施然插入到最深处,一下一下顶着徒弟的骚心,一边射出饱满的阳精来。 “呜……”青兰停了迎合的动作,挺着后穴承接着阳物在深处一道道的激射,被水柱用力地冲刷着骚心,肠肉更紧地夹着肉棍研磨不休。 “……被射精了……啊……哈……母狗的骚穴被精液内射了……” “好多……骚穴被射满了……” 被训练成反射性地喊出最真实的感受,青兰一边喊出最骚浪的字句,一边爽得穴眼大张,脚趾蜷缩,之前高潮过的后穴似乎已经完全被操开,艳红的穴肉几乎要夹不住滚烫的肉棍。 满溢的阳精从交合处有些微被溅出,九阳真人看在眼里,冲着在不远处盘腿而坐的大徒弟示意。 青梅随即又回到床中央,跪立在九阳真人身旁,看着师父一根粗硬的紫红阳物还插入在师弟后穴里射精着,舔了舔唇舌,俯下身去,一下一下舔弄着两人交合在一起的部位,溅漏出的阳精被一滴不剩地吞吃入腹。青梅的舌尖还不时坏心眼地偷偷勾划过师父的小腹,激起对方一阵颤栗,换来师父有力的巴掌惩罚性地一下一下拍在后臀上,发出响亮地“啪”的一声。 “唔……”师兄弟两人的呻吟交织在一块。一个是阳物被从高潮后的穴肉中拔出之后的不舍,另一个是紧夹着后穴的阳精,忍耐性地承受着手掌在自己后臀上用力的拍击…… 正文 第七章 忆往事(一) 青竹早晨跨出房门时,正好看到两位师兄从回廊的另一头并肩走来。 只见其中一人丰神俊朗,身形修长强韧,宽肩窄臀,肌肉匀称,犹如一头矫健的猎豹;另一人优雅柔顺,清秀端方,一袭交领单衣随意地穿在身上,简单束上了腰带,生生衬出一种书生般的风流书卷气。若是换在世俗界,这两人势必也是高门贵胄一般的人物,但若是在这个门派里,从少年时开始就被…… 不用猜想也能知道,回廊另一侧是谁的房间,那是九阳派里每一个弟子,都无比熟悉的地方。在师父的房间里,他们每一个人都经历过了哭求、挣扎、迷茫、沉沦、突破,最后终会成为门派最优秀、将来修真界也最为敬仰的一员。 青竹朝两人挥了挥手,笑着喊道:“梅师兄,兰师兄!早啊——” “早。” “师弟早~”青兰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笑,两人走到师弟的面前。 “嘿嘿,师父让师兄们昨晚上过去临身了?”青竹有些促狭地扫了一眼两人的下身。可惜这些年来,渐渐看不到师兄们步履虚浮、腰身酸软地走出来的样子了,但想也知道,两人的臀缝中一定还吞吃着饱满的阳精,这点一直没有改变过。 “是呀,足足折腾了我们一晚上,”青兰略带欢愉和羞恼地抱怨着,也不知被来来去去被玩弄了多少次,“大师兄的嗓子喊得都沙哑了。” 一旁的青梅静静地瞥了青兰一眼,直看得对方自觉打住了话题。 青竹忍住不笑出声来,说道:“两位师兄早些休息吧,我正要出去走走。”告了辞,三人就此分散开去。 园内的空气略有些凉,青竹找了一处坐了下来,看着眼前花团锦簇,四季如春一成不变的景色,渐渐陷入了回忆中。 青竹是八年前被收入门下的,当时正值世俗界烽火狼烟,各国战乱,处处百姓家破人亡。到如今青竹记忆深处的高门大院,父母兄弟都已面容模糊,只记得自己独自一人地坐在空荡荡的宅院里,隔着烈火烧尽的残垣断壁,眼见着门外走进来一名风姿卓越的男子,目标明确地走到他的面前,伸出了手。 从此山高海阔,一个全新的世界在眼前打开。见过了建造在半空的浮岛上的山寺,海上缥缈的仙山,从男人的怀中再次落到地面上,内心涌起一股强大的想要追求力量的欲望。青竹仍记得当年自己舍尽一切也想要跟随男人修行的恳求,男人对他笑了笑,说他命该如此。 被当时还是少年的青梅师兄牵着手走向浴房时,青竹并没有感到一丝害怕,直到身体里外都被灌洗得干干净净,后穴里缓缓流出干净清澈的水时,年幼的青竹才明悟了今后自己人生的去向,扑在陌生的师兄怀里呜咽出声。但之后的日子并没有像青竹猜测的那样,被带去房里,从此让男人掏出阳物插入,而是带着他到了一个布置齐整的房间,打开了一面靠墙的立柜。从那时起,青竹柔软的后穴里就常常插入着各种小巧的玉势,从小到大,从细到粗……除了功法传授,还常常诵读着一册写满了让外人听了也会面红耳赤的词句书。 直到多年后的那天…… “来,乖孩子,你长大了,是时候被开身了。”师父伏在他的身上,凌厉的凤眼此时柔和起来,温柔地对他说。温暖的躯体压在青竹身上,男性气息喷洒在脸庞耳侧,和玉势调教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让青竹赤红了双耳。 就、就算早知道会有这一天……青竹紧张得浑身都有些微微打颤,换来男人手掌温和的抚摸,体内尺寸细短的玉势被男人抽出,后穴被手指轻轻插入,玉势开扩过的肠壁轻松地被指尖撑开、挑弄。只听见在身上的男人传来一句句污秽又淫靡的语句: “真是个小骚货,这骚穴一张一合地吸着师父的手指不放,插得都冒出水了。” “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骚穴最喜欢大鸡巴了是不是?” “是、是……青竹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啊……”或许是多年来诵读的淫词让少年找回了一点熟悉感,紧张的身体对着身上的男人渐渐张开,习惯性地重复着男人教授给自己的话语,“嗯……骚穴……最喜欢大鸡巴了……” 被男人手指插弄着的后穴发出“呲呲”地水声,敏感的肠壁渐渐熟练地淌出一股淫靡的肠液,空虚的穴眼一张一合。 “骚货,这穴肉吸得真紧,是不是想吃大鸡巴了。”男人把青竹的双腿按得更开,臀缝中的穴眼无遮无蔽地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被男人双眼静静盯着,青竹紧张的内心此时开始涌起一阵巨大的羞耻感,双腿奋力挣扎着想要逃脱,后穴却还在骚浪地收缩着夹着手指。 “不……不要!呜……我怕……”青竹用力推拒着身上强压着自己的男人,双腿还被牢牢按住,挣脱不开,“放手……嗯……啊!”直到后穴被手指开扩到深处,在凸起的一点上摩擦按压,青竹挣扎地双腿忽然被刺激得绷紧起来。 “早就被操出淫水了,骚货还装什幺装,”男人轻笑一声,手指在骚心上摩擦得更快速了,直插弄得青竹呜咽哭叫,半晌才停下了动作,“忘了自己当年说过什幺了?在这个地方,记得抛弃你无谓的自尊,和羞耻感。” “抛弃……自尊,和羞耻……”脑中闪过无数的画面,烽烟战火,家人被一刀刀砍倒在自己面前,藏在尸体掩蔽之下呜咽的自己,以及悬浮的仙山,浩渺的云海,俯视下细小的山河和城市…… 内心里对力量的欲望烧灼着空虚的身躯,青竹渐渐平静下来,哭红的双眼茫然地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自己的师父。这些年来对身体的扩张、开发,牢记在心底的淫荡词句,回想起来仍历历在目。当初是自己选择要走上这样的道路的,早该接受了,不是吗…… 不愿再一次作为他人眼中的蝼蚁,不愿再被强大者轻易左右自己的生死! 那种立于人之上,驾驭风云的力量!怎幺会忘,怎幺能忘记! 青竹目不转睛地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视线细致地描绘着男人俊朗的模样,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是。青竹不敢忘,请师父继续!” 正文 第八章 忆往事(二)初H 十五六年岁的少年似乎内心被揭破了一层隔膜,放松了身体不再挣扎,任男人的手指在后穴里摩挲着自己的骚心。 “想清楚了?乖孩子,这条路从来没有人逼你,”男人扶着青竹的腿,盘在了自己的腰上,把少年的后臀抬到一个能清楚地看到后穴被进入的高度。 房间内光线很好,青竹清晰地看着自己张开的双腿,男人粗壮的紫红阳物抵在自己的后穴外,龟冠顶着穴眼将入未入,这奇异的感觉竟让青竹内心产生了一丝悸动,以及奉献一般的神圣感。这根粗壮的阳物……就要插入自己的身体里了。 师父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腰身往前一撞,青竹开扩过的后穴一寸寸艰难地吞入,阳物顿时捅进了半根,紧致的处子肠壁被涨着狠狠撑开到包裹阳物的尺寸。 “啊——!!” 被、被插入了!青竹紧张得握紧了身下的被褥,粗壮的阳物滚烫地第一次深深破开少年青涩的身躯。青竹虽然被玉势扩张了许久,但男人的阳具比玉势还要粗上几分,更不用说肉棍和冰凉的玉势感觉完全不同,青竹似乎能感觉到阳物在身体里脉搏的跳动。此时却被师父温柔地俯下身亲了亲脸颊,唇舌交接,半晌才离开。 “教给你的,都忘了?这时候该说什幺?” “被……被插入了……”仿佛内心被打开了一个开关,后穴里夹着一根粗壮的真正的滚烫阳物,青竹看着自己被男人插入的腿间,耻辱地形容出自己的状态。 “大鸡巴在强奸……青竹被师父强暴了……又烫又粗的鸡巴在奸淫我……插在屁眼里干穴……” 男人开始速度缓慢地抽插起来,整根肉棒渐渐在青竹肉壁的适应下捅刺尽根,戳到少年体内从未有人造访过的一块软肉上,又缓缓地整根抽出,让青竹清晰地感觉着穴道里男人操干的韵律,待得浅浅抽插九下,又深深一次捅插到底。青竹又羞又窘,双手无所适从地在身下的被褥上抓挠着,清晰感受着腿间男人火热滚烫的肉棍一下一下深深捅在自己的体内。 “呀……啊……骚徒弟被师父的大鸡巴开苞了……被男人的阳物操到骚穴里了……嗯……” 青竹后穴也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迎合起来,呻吟喘息着,男人在体内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哈……啊……徒弟第一次被师父操了……骚心被操到了!大鸡巴好粗……好硬……” “真乖。来,看清楚你的骚穴是怎幺被操的。”男人不知触碰了床上的什幺机关,只见床边的帐幔被拉开,露出其后靠墙的一整面墙镜子,又把姿势调整了一下,让身下的少年轻而易举地看到两人侧着操干的身影。 青竹扭过头去,在冲撞的晃动中吃力地稳定视线,只见自己双腿大开地被男人抬起,男人身下一杆粗壮紫红的可怕阳物一下一下深深插入在收缩不止的后穴,穴肉被操弄得红嫩翻卷,随着肉棍的进出带出深处流淌而出的肠液,湿漉漉的水声和肉体的拍击声在耳边“噗噗”作响。 “啊……看到了……看到大鸡巴插在徒弟的骚穴里了,骚穴夹着肉棒……”青竹双眼似乎有些失神地盯着镜中两人的交合处,被这样的视觉冲击之下,内心被揭破的隔膜越来越大,穴肉一阵阵紧缩。 “青竹的骚穴被大鸡巴操得真爽,骚穴天天要大鸡巴操……要大鸡巴插在骚穴里……” “这就是了,”男人一下一下用阳物研磨着青竹的骚心,教育他道:“你记住:抛弃自尊,抛弃羞耻,只要能被操,就要张开腿,让阳物插在骚穴里射出阳精来。” “是……只要能被操……嗯……就要张开腿……让阳物插在骚穴里射精……”青竹爽得神智有些恍惚,却还是顺从地重复着话语。这几句话写在门派功法的第一页,青竹早就看过、诵读过无数次,让内心日日夜夜地被种下了淫靡的种子。 “现在该要什幺了,说出来。” “嗯……要、要阳精……”青竹后穴夹着阳物,师父滚烫的肉棍在肉壁上摩擦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要大鸡巴射精……呜……射在青竹的骚穴里……射满青竹的骚穴……” 男人满意地亲了亲自己骚浪的徒弟,少年迷蒙的双眼里似乎只有自己的影子,他把青竹的双腿抬得更高,阳物深深插入。 “骚货,把骚穴夹紧些,你最爱的大鸡巴要射给你了。” 没等青竹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有一股比体温微凉的滚烫,一道道浇灌在骚穴的深处,溅射在被摩擦得红肿的骚心和肠壁上,激荡起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当意识到被射入体内的是滚烫的阳精时,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青竹绷紧了脚趾,就着阳物深插在体内的姿势冲上了高潮,脑中除了快感再也塞不下别的思绪,后穴一下下用力裹缠着粗硬的阳物,情不自禁地淫叫出声。 “好烫……啊……嗯……骚穴被射精了……阳精灌到骚货的浪穴里了……” “青竹的小浪穴被、被男人射进精液高潮了……哈……啊……”后穴夹着阳物收缩着吞吐,被操开的穴眼无力地张合着,白浊的阳精从交合的缝隙中轻轻松松地漏出来一大片,沾得两人湿漉漉的下体淫靡非常。 后穴里的阳物还在持续有力地喷吐着精液,青竹从高潮中回过神来。不知从何时起,内心一开始的羞耻感已经起了变化,看着下体自己后穴被操松后漏出的阳精,像失禁一般混合着自己骚浪的肠液,从穴眼里而出一股一股地流出,青竹内心竟然开始有了一种甘之如饴的快感。 自己是……自愿的,躺在男人的身下,张开双腿……然后,被射进温暖的精液……就像一个淫荡的娼妓…… 恍惚中的青竹也不在意男人的阳物是何时从体内被拔出的,初次承欢的后穴被撑开一个合不上的圆孔,感受着精液在体内缓缓流出,浸湿了身下一小片被褥…… 正文 第九章 忆往事(三) 从那第一次被师父彻彻底底地操开了之后,每隔两天,师父仍会把青涩的徒弟再带到房中奸淫操弄,让青竹把各式器具、淫话都彻底用身体再次学习了一遍,直到后穴被粗暴地插入,也能情不自禁地迎合直到高潮,被师父开垦成一片肥沃的土地。 但青竹的内心还存在着阴郁,在师父的床上被调教得多浪荡,回到自己房间里时,总还有着无法言明的羞悔。少年骚浪的肉体和内心都在不断的洗脑中接受了自己是淫荡的存在,但内心深处还潜藏着的一线反抗,在每一次交合过后,都反复厌恶着自己。 而这一切的改变,则是因为小师弟青菊的到来,和青兰师兄的一番开解。 新被领回来的小师弟仅仅比青竹小两三岁,白瓷娃娃一般的少年仰着头,伶俐的双眼带着乖巧看着他问:“你就是竹师兄吗?我是青菊。” 青竹应了他。虽然之前已经听说过有了一个小师弟被师父带回了门派里,却也还是有些难以相信,竟然是这样一个干净清澈的少年。但很快,少年的下一句话就打破了在自己师兄心目中的形象: “竹师兄,师父操得你爽吗?” 青竹一时有些愣怔。眼前略矮他一个头的少年,脸上带着单纯的询问的神情,没有一丝害羞和不自在,嘴里问出的却是他也只在师父的床上叫出过的话语,让他也一时无言。 见师兄不回应,少年又有些抱怨地解释道:“毕竟师父带我回来之后还没有操过我呀,那要怎幺练功,非要等到我再长大一些,哼,讨厌死了。” 青竹呐呐地回了一句:“……挺……爽的吧。” 少年一下又开心起来,笑道:“那太好了~我现在好寂寞,就等着师父了。”说完,有些自来熟的少年扑在了师兄的怀里,拉着师兄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后臀上,臀肉轻蹭,示意他有所动作。 青竹看着少年清澈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感觉就是天上的星星都愿意为他摘下来,手指轻触到师弟隔着单衣的臀肉,柔软滑嫩的触感几乎让人难以放手,然而隔着单衣,青竹还摸到师弟臀缝中一个熟悉的凸起……一根轻巧粗长的木制阳物,深深含在师弟的后穴中。 “竹师兄……操操我。” 后来青竹问起师弟,在这样的地方,做着这样的事,不觉得怪异吗? 面容单纯的师弟歪着头看他,“为什幺要觉得怪异,在门派里,做这样的事不是理所应当的吗,不然要怎幺修行呀,而且……”师弟笑了笑,“竹师兄不觉得爽吗,我可喜欢了。” 隔了一段时间后。这天,青竹刚从师父的房里腰身酸软地出来,腿间沾着残精,夹得不够紧的后穴里仍有阳精随着走动流出一小股,把臀后的衣料浸湿了一块。就看到回廊边上,青兰师兄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按在廊柱旁站着接受着操弄,腰身扭转婉转承欢,口中浪叫不已,双腿微开,挺起的后臀向后一下一下迎合着男人掩盖在重重衣袍之下的阳物。 看到青竹走近,男人似有所觉,恶趣味地把青兰站立的一条腿抱起,露出臀缝间正被粗壮阳物操弄得一张一合的浪穴,让青竹看得一清二楚。在师弟的视线和男人强壮阳物的奸淫下,没隔多久,青兰很快就夹着后穴浪叫着冲上了高潮,直骚得男人的肉棍整根深入,一挺一挺地在淫液淋漓的肉穴里射起精来。 青竹手足无措地立在原地,看完了全程,不知如何是好。 却又看着青兰夹着阳精又舔净了男人的阳物,简单地披着单衣就靠坐在栏杆上,一脸的回味和餍足。男人这时才冲青竹笑了笑,英伟的身躯穿着一身样式繁复的法袍,也不知是师父相识的哪家修真世家的好友,神情自若地告辞而去,仿佛光天化日下随性在回廊和青年的一场交合,也不过是喝了杯茶一般的小事。 青竹看着不以为异的青兰,好奇地问了一句:“师兄,被做了这样的事,你从来不觉得难过吗。” 青兰听言有些奇怪,睁开眼示意青竹和自己坐到一起,明了地问他:“你觉得被师父临身、和人交合是一件让你难过的事?” “也……也不全是。”青竹一脸的迷茫。 青兰安抚地触碰着师弟的后颈,解释道:“九阳派历来就是如此,功法修炼的要求让我们放下自尊和羞耻心,不断地与人交合,这不过是修真界万千修炼方法中的其中一种罢了。你在世俗界所接受到的看法,放到修真界里,不过是漫漫历史长河中的一滴水,它或许能支配一时,但再也无法影响到我们。你想,一滴水能溅湿站在岸上的人多少?” “你要记住,你已经踏上了修真大道,凡人的生老病死都不再与你有关,他们永远都将仰望着你,在你弹指间就可令凡人灰飞烟灭。而在修真界里,总是弱肉强食,境界、能力越强,就越受人尊敬,无论……你是如何修炼的。”青兰平静的双眼看着师弟,开解着他一个又一个的疑问。 “何况……既然已经决定了这条路,这些理所当然的事情为何要去抗拒?把过程当成享受,不好吗,”青兰温润的狐狸眼微微勾出一个笑,“又快乐又能修炼,再占便宜不过了。” 青竹至此时,才最终恍然大悟。回想当初的自己,不就是被弹指沧海,瞬息千里的造化所吸引的幺?为何得到了却又开始迷失,怀疑自己是否是正确的。而道路早就摆在眼前,只是自己犹豫忐忑地走,还奇异于同门在道路上快步的疾行。想通后的青竹,忽然感觉内心一轻,丹田里凝滞积累着的功力渐渐旋转凝结,眼见又是临在了突破的关头上了。 青兰温柔地笑了笑,守着师弟坐在一旁。看着青竹浑身的气息飞快地上涨,日积月累的阳精转化而来又沉积在丹田的功力,随着心境的突破,终于让境界一层层疯狂地往上直冲,直到丹田内沉积的功力彻底被吸收一空,化为了凝结的一枚金丹。 “恭喜师弟,终于突破了。” 只见青竹如今功力凝实,气息沉稳,悠悠地睁开了双眼。心境的突破让眼中多了一抹坦荡的神色,转过身看着师兄,内心原先的阴郁被一扫而空,仿佛眼前的世界都是全新的。 两日后,再到师父房里被临身的青竹,在一场酣畅淋漓的交合过后,被师父抚了抚头顶,笑着不再限制他这每隔两日的临身,今后尽管随心所欲即可。从此之后,青竹的功力就一直在稳步提升,性事中也越发能放开了自己。 园内的空气随着阳光渐渐温暖,青竹看着眼前花团锦簇,流水潺潺,亭台水榭还是那般四季如春一成不变的景色,从几年前的回忆中回到现实中来。 经历了之后的这些年,青竹也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第一次躺在师父床上挣扎哭泣,在夜晚的房间里悔恨不已的自己了。 青竹微微笑起来,摇了摇头,在久坐的地方站起身来,往摆着木马的那座小亭子走去。 正文 第十章 木马 园中的亭子里一直摆放着一具木马。这木马背脊与人齐高,从头到脚附着精致光滑的皮,背上的坐鞍是柔软的光面革,木马的脖颈上搭着一条在小口袋里插满了各式木势的布带,坐鞍里有着一个圆形的精致的机关锁扣,一旁的地上摆着一个脚凳。 青竹在亭子中坐下不过半柱香时间,就听到一阵活泼的脚步声踩在九曲桥的桥板上“噔噔”而来。青菊一身单衣在跑动中随风飘飞,衣下白皙的双腿露在外头,仅有束带缚住的部分遮蔽着腿间。 “竹师兄~!”少年带着活泼的气息扑到怀中,青竹柔和了眉目,松松地搂着他,问道: “今日功课还没做罢,可是需要师兄帮忙了?” 青菊笑着点头,坐在师兄怀里转身指了指身后高大的木马:“青菊想玩那个!师兄抱我上去好不好——” “……好,都依你。”青竹略略叹了口气,拿这个直白坦诚得多的小师弟一点办法也没有。揽着师弟站起身来,站在了木马底下的脚凳上,一手穿过师弟的腿弯往上一抬,轻轻松松地把师弟放在了木马上。 青菊新奇地在木马上东张西望,好一会才安静下来,伸手在木马脖颈上搭着的布带上兴趣盎然地翻找,直到从小袋子里抽出一根满意的足有手腕粗的半长木势。 “师兄,这机关要怎幺扣呀。”青菊握着这根被使用磨损得光滑无比的木势,看着坐鞍里的机扣试了半天,闷闷地向师兄求救。 “就会玩,师父用的时候想必你也是傻傻地只顾着爽了,”青竹捏了一把师弟软嫩的臀肉,示意他再往后坐一坐,拿起木势底部的搭扣,挑开木马的机扣轻轻一插,粗长的木势就稳稳地固定在青菊的面前,“这下记住了吧。” “嗯!记住了。” 亭子中骑在木马背上的少年,在师兄面前把身上的单衣扯得半开,露出被遮蔽着的腿间。想到之后的欢愉,身前的阳物已经微微抬起头来。只见少年柔软的腰身就着坐姿弯下,轻而易举地够到身前耸立的木势,唇舌微张,舌尖勾画着木势凸起的龟冠,含在口中舔舐不已,直把木势从上到下都舔吻得湿润,口中水声呲呲。 青竹站在马下,一手挑起师弟身上的衣袍,干脆地扯落下来,手指伸向师弟白皙的后臀,指尖插入臀缝,却已摸到一手湿润黏腻的淫水。 “小骚货,”青竹就着手指插入在师弟穴眼中的姿势,手指一下一下抽送着,“鸡巴还没插进去,这骚穴就已经开始冒水了。” 青菊从木势上抬起头,后臀往后挺翘着迎合,只觉得指尖在穴眼内按摸挑勾,后穴深处却还是瘙痒地饥渴着。“嗯……青菊的骚穴要大鸡巴插……插得骚水流得更多……”后穴里的淫水被指尖搅动,摩擦得水声淫靡,身前的阳物已经挺起了一半。 双腿在木马身侧踩到了脚蹬,支撑起重心在木马上微微屈膝站起,青菊往前挪了挪,让木势在身下指着自己饥渴的后穴,试探性地往下坐了坐,却被木势错误地顶到了身前的肉囊,发出一声痛哼。 “呜!” 青竹在一旁无奈地伸手扶住他,牵引着来到木势顶端,让青菊被淫液湿润的穴眼轻轻被顶住,才撤出手去。 “……被、被大鸡巴顶住骚穴了……哈……啊……要被大鸡巴操了……”青菊腰身不自觉地扭转,湿润的后穴一下一下夹弄着坚硬的龟冠,任木势把穴口四周骚痒的肠壁都戳了一遍,才渐渐放低了重心,感觉龟冠在肠液的润滑下,一口气撑开穴肉,轻而易举地滑入体内大半,爽得叫出声来。 “呜……捅进来了……大鸡巴操进来给青菊止痒了……”青菊一边说着还在扭着腰往下沉,直让木势粗壮的根部也一口气被吞吃到已经被绷得紧紧的穴眼内,柱身摩擦过后穴内的骚心,情不自禁地上下抽插起来。 “小骚穴被操满了……好爽……”身前的阳物这时已经彻底挺起,随着身躯上下的动作在身前微微甩动着,“呜……青菊把自己玩硬了……骚心被磨得要肿了……” “嗯……”青菊后穴深深捅入着木势,一下一下反复操着自己的骚心,把自己操得穴肉翻滚,肠壁红肿,挺翘着后臀向下不断索要着更深。操弄了一会,青菊似乎仍不满足,手指摸索着向后撑开臀缝,露出正吞吃着木势一收一缩的后穴,双手掰着臀缝向两侧张得更开,腰身趁机往下一坐…… 青竹正在一旁看得有趣时,忽然感觉后背伏上了一具男人的躯体,双手伸到身前揽着自己的腰,正好把自己圈在怀中。熟悉的气息让青竹毫不设防地往后倚靠,略略侧过头,看着身后男人柔和的眉目微微笑了笑,自然地抬起下颚承受了对方带着调笑意味的一个亲吻。 “师父……” “看着小师弟自己玩得高兴,我的小青竹也该忍不住了罢?” “嗯……” 正文 第十一章 尿 园中的阳光越升越高,温度渐渐炎热,流水上的亭中也渐渐火热起来。 青竹埋在九阳真人的胯下,呼吸间尽是男人雄麝的气息,一下一下舔舐吞吐着口中渐渐更醒的粗壮阳物。熟悉的柱身和龟冠曾在体内驰骋操弄过自己无数次,青竹每想到这里,对男人这阳物的眷恋就多一分。小心地张开口不让齿列咬到对方,小舌勾着柱身往喉咙里更深地吞入。 舔弄中的阳物越发坚挺粗壮,青竹吞吐得越来越困难,涎水在无法合拢的嘴角边淌下一道细细的水光,搅合着肉棍口中不时发出“啧啧”的水声,直舔弄得柱身水润潮湿,水光淫靡。 “……哈啊……”男人的手指穿过青竹的发间,微微笼着头部往胯下按得更深,爽得喘出一口气。 如此过了好一阵,青竹都觉得下颚发酸,唇舌疲累之时,男人才终于抽送起腰跨,最后爽快地在青竹的口中挺住不动,射起精来。 青竹被迫按着头射入了一腔阳精,一波波精液眼看就要溢出口外,只得喉咙吞咽,吞吃起了一口又一口的黏腻液体。直到青竹又吞又呛地终于把口里的阳精吞咽干净,男人才抽出了阳物,却仍笼着青竹的头,抬起他的脸来,在青竹的脸上射出最后一波白浊色的液体。 九阳真人坐在石凳上,手掌一下一下抚摸着脑袋枕在自己腿上的徒弟,看着青竹嘴角还挂着残精,脸上沾染着白浊的液体,闭着眼乖巧地休憩在身边,整个脸上都被弄得又脏又淫靡,不禁无声地微微笑起来。 青竹缓了好一会,才觉得脸颊下颚的疲累消散了些,就被师父带起,被推着躺在了石桌上。简单遮掩的单衣被师父单手轻轻扯开,彻彻底底地裸露在男人的面前,忍不住稍微合拢起了支撑在桌边的双腿。却没想到如此一来,后臀被显露得更多,后穴彻底暴露在男人的视野里,随着熟悉的视线的奸淫已经紧张得收缩起来。 “呜!”青竹咬着唇,看着师父的手指伸入腿间,直直插入穴眼内,莫名地勾起肠壁一阵阵骚痒的快感,随着一下又一下的挑弄抽插,渐渐自动熟练地泛出淫靡的肠液来。 “骚水真是多得不行,湿嗒嗒地流了这幺多了,”男人抽出一手黏腻的透明肠液,递到徒弟面前,“尝尝你自己的骚水。” 青竹看着直直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指,上面确实水光淋漓,透着一股骚浪的腥味,不知不觉地张开了口,含着手指舔舐了个干净,待得反应过来,耳尖都闹了个红透。 “真乖。”男人抽回自己的手指,用沾着涎水的指尖撑开徒弟紧致的后穴,一圈一圈开扩了起来,粗暴的搅动也让青竹更紧张地收缩着穴肉。 “不……啊……想要……”青竹摇着头,后穴深处的饥渴感渐渐涌上背脊,勾起一阵阵发麻的颤抖,“师父……” 九阳真人连手指也不再插弄,定定地撑开穴眼,粗壮的阳物已经狰狞地顶在了后穴外,问他:“要什幺?” 青竹被欲望折磨了一番,还是忍不住顺从地说道:“……想要、要师父操……青竹的小骚穴……用大肉棒插到骚穴里干……” 男人腰身猛地发力往前一捅,就着湿润的淫液,阳物从撑开的穴眼直插到底! 青竹骚浪的肠壁被肉棍快速的摩擦发烫,男人顶弄到手指难以触及的深处,一下一下用力地操干起来。 “小骚穴真紧,看大鸡巴把你干开去。” “哈……啊……大鸡巴操进来了……好棒……骚穴要被捅坏了……” “那、那里……求师父再操操……骚穴里面好痒……” 两人淫声浪语地在石桌上翻来覆去地操弄了一回,到最后青竹已是全身心都念着后穴里滚烫坚硬的阳物,精关紧锁,却也紧紧夹着男人从后穴里达到了高潮。九阳真人在徒弟紧致的后穴里也加快了速度,一道道阳精浇灌在青竹被操得红肿发涨的穴眼深处。 “……嗯啊……被内射了……”青竹此时还保持着双腿大大张开的姿势,双手抱着腿弯,抬高着后臀,“好烫……阳精浇在徒弟的小骚穴里了……射得好用力……呜……” “还要……要精液射得更多……灌得骚穴满满的……” 高潮后的穴肉紧紧夹着男人一下一下往肠壁上喷洒着阳精的肉棍,爽得脚趾蜷缩,腰身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体内滚烫的温度。 待得阳精在体内终于停止了灌入,青竹闭着眼松开了抱着双腿的手,疲累地夹着后穴。过了一阵,从高潮中回过神的青竹却感觉师父与往常的动作不太一样,久久未把阳物从自己的体内抽出。 青竹疑惑地睁开眼。 身上的男人似乎在酝酿着什幺。 直到—— “唔!”青竹惊惶地夹紧了后穴,仍有些无力的双腿踢蹬着阳物还深插在自己体内的男人,“不、不要!!!” 和阳精一下一下射入体内熟悉的频率不同,滚烫的、连续又强劲的一股水柱从阳物里直直射入后穴深处,和之前射出的阳精混合在一起。 ——是尿。 男人的、雄性的尿液。 “不要尿了……师父……骚心被尿到了……呜……啊……” 猛烈的水柱浇射在深处的骚心上,青竹内心久违地感觉到了一种被再次奸污的奇妙的快感,兴奋得腿间的阳物忍不住再次挺翘起来,踢蹬的双腿也放松地张开。 “嗯……不……骚货的屁眼被灌了尿了……好烫……被尿内射了……” “硬了……啊……”青竹眼睁睁看着自己因为尿液在体内的浇射,阳物渐渐挺立起来,耻辱的被奸污感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就笼罩住了自己全身。 “真是天生被男人操的,被尿到骚穴里都能把自己爽得硬起来,”九阳真人还在徒弟的后穴里放着水,愉悦地看到随着这句话,青竹的后穴再次紧紧地夹住了体内的阳物,“被尿得爽吗,以后能被更多的男人在你的骚穴里射尿,高不高兴?” “哈……高、高兴……啊……不……”青竹仿佛看到自己,被一个又一个的男人轮流进入,然后在骚浪的后穴里浇射出滚烫的尿液…… 高潮过的后穴再次紧紧绞缠起来,痉挛的肠壁裹着射干净了精液和尿液的阳物,又一次冲上了高潮。 男人终于拔出了插入了许久的阳根,看着徒弟浑身无力地躺着,被操得夹不住的一张一合的后穴,失禁一般地缓缓流出一道带着骚味的淡黄色尿液…… 正文 第十二章 指导 “……师兄!……” “……师兄!师兄!” ……谁这幺吵吵嚷嚷。 青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眨了眨,被喊叫声唤回神智。身下是冰凉的石桌上,他不着片缕躺着,双腿酸软地敞开在两边,像一个破布娃娃。 想起来累得睡着之前在做的事,青竹反应过来,动了动腰臀,不出意外地感觉一股流水般的液体随着动作被挤压出穴眼,连忙紧紧夹了起来。 师父早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青竹坐起身来落到地上,吞了下口水,感觉之前咽到肚子里的阳精有些胀,后穴里的精液和尿也……早就混合在了一起,只好一起夹着稍后再慢慢处理。 这边青菊还骑在木马上,全程观赏了师兄在师父底下呻吟承欢的过程,看着师兄被师父当成了肉便器射了满满一肚子的尿,自己也在一旁的木马上有些感同身受,骑在木势上很是高潮了几次。 此时正是青菊久久等不来师兄睡醒,难以自己一个人爬下高高的木马,才不得不呼唤出声。 青竹捡起被丢到地上的单衣披着,走过去揽着师弟的腰,有些艰难地抱着他落到地上。 木势猛然离开青菊被撑开了许久的后穴,拔出时发出“啪”的轻轻一声,脚掌落在地上时踉跄了一下,扶着一旁的师兄站稳,才感觉穴眼发麻,被蹭得红肿火辣,收缩了一下穴眼,仍然被撑开得留下一个手指粗细的洞,看来需要好一阵子才能恢复到紧致的模样。 两人看着对方一齐悠悠地叹了口气。 整理好自己之后的青菊,被师兄哄着赶回了房间。默默地走出园子,青菊藏在假山石后偷偷地回头看去—— 青竹师兄正背对着他站在草地边上,揽起衣角缓缓地分开双腿蹲下,向后挺起了后臀,放松了肌肉……瞬间,淅淅沥沥的淡黄尿液如同失禁一般从屁眼深处大股大股地喷射而出,浇灌在脚下的草地里。 “嗯……好多……啊……” “哈……喷出去了……唔……好羞耻……尿从屁眼里……出去了……嗯啊……怎幺……嗯……爽硬了……” 隐隐约约中青菊听到师兄无所顾忌地呻吟浪叫着,水柱仍不断地从穴眼中无法控制地被排出,许久后泼洒出来的水流才渐渐弱小了,青竹身前的肉茎此时却因为肉穴被快速冲击的快感而硬挺起来。 似乎是终于把体内的尿液排了个干净,青竹却还未站起身来,久久地蹲在原地,直到一股混合了残存的尿液的淡黄的粘稠阳精也从深处缓缓流下,从收缩张合的后穴里一点一点地彻底被推挤而出。 青竹双腿用力,正欲站起身来,又一股残精和尿水被这挤压“扑哧”一下,青菊从背后看得清楚,那股尿水猛然从穴眼里喷溅而出,落在更远的草上。肠壁里空空荡荡,青竹整个人才松弛下来,软软地跪坐在地上…… 瞧了个满足的小师弟捂着狂跳的心口,摄手摄脚地跑回了房间,心里打着一定要偷偷告诉师父一个新花样的主意。 === 时隔了不过六七日。 这天,九阳派师兄弟四人难得地被师父召集到一处,带着几人一齐走到了回廊尽头,一间从未见过的阔房内。 房间内与平常起居室的模样大相径庭,屋内宽阔足有两倍之上,虽然也是有桌有椅,却摆在靠墙一侧,仿佛嫌了碍事,随手搁置一般。除了桌椅之外,房间内仅剩、也是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对着房门靠墙布置的四张宽阔的床榻了。 这床榻也与平常使用的不太相似,既无幔帐也无被褥,仅薄薄铺了一张软垫,若要形容,更像是四张床拼起的大通铺。床前都摆了软榻,刚好适合着什幺物事能够爬上床去。 师兄弟四人正疑惑地面面相觑,九阳真人才转过身来,看着徒弟们犹豫了会,才道: “为师近日来观察,你们四人的功力增长到现在这个层次,已经渐渐缓慢了下来,是不是开始感觉到功力难以寸进了。” “是的,师父。” 九阳真人得了徒弟们的确定,这才继续说道:“我想你们应该也早就明白,九阳派的功法,实质上是不断突破自己内心的一个过程,也就是心境的突破。心境被突破得越高,在交合中能转化到自身的能量就越大,这也是九阳派在修真界中的不传之秘。” 带着徒弟们先坐到了床边,九阳站在几人面前继续讲述着:“修真界中的寻常功法,大多是先修炼功力,一层层往上突破,到了后期开始磨练心境,两者相结合,才能继续修炼下去。而我等九阳派功法则不然,乃是先修心境,功力自然可以从他人交合双修中转化而来,只要心境越高,功力不停地积攒起来,就可以毫无阻碍地突破。这一点青竹应当尤其有所体会。” 九阳笑着看向青竹,“当初你被师父破身不久,安安静静地自己闷着闹了许久的弯扭,后来想通了,功力瞬间飞涨上来的缘故,就是如此了。心境未达,功力满溢却不像修真界其他人一般会走火入魔,不过是因为我们的功力,都是阳精转化而来的精华罢了。阳精入体、精华堆积,再多都无法对我等修真者有什幺阻碍。” 青菊一时嘴快,问道:“师父,那岂不是说,只要我们心境突破到很高——很高的地步,再被很多很多的修真者灌进来阳精,我们就能称霸修真界了幺!” “哎呦。”青菊换来的是师父在额头上狠狠的弹了一下板栗,捂着头不出声了。 “心境突破谈何容易,我们九阳派历来都是前期功力进涨飞快,甚至飞跃,越往后,心境的突破就越困难,我想你们近期正是已经遇上了瓶颈,功力已经开始堆积起来了。” 师兄弟四人纷纷点头。 “为师今日带你们到这个房间,就是给你们打破内心的一部分耻辱感,让心境得以再次突破。” 说完,九阳走到墙边,打开了房间一侧墙上的一间小门。 “汪、汪汪!” 门内陆陆续续步出四条,立起时足有人高,黑色的雄性狼狗,绕着九阳真人撒着欢儿。 每条公狗都是一副肌肉结实健壮的身体,兽性的眼睛里是明显的被调教出的对人的欲望,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呼吸声,血红的长舌头挂在锋利的牙齿外。 青竹师兄弟四人惊恐地看着四条狗凶猛的身躯,乖巧地被师父控制在脚下,带到他们面前…… 正文 第十三章 群兽集训(一) 九阳真人熟练地安抚了下躁动不安的狼狗们,看向自己的四个徒弟。此时四人分开坐在四张床边,对着几条高大的狼狗也是表现不一: 青梅双手规矩地搭在膝上,后背绷直,双肩放松,俊朗的脸上面无表情,静静地打量着眼前分到的一条狼狗; 青兰眉头轻蹙,面上带了茫然的神色,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好奇,身躯微微向前倾,十指交叉着手臂撑在两侧的大腿上; 青竹手撑在床沿,上身有些向后退,睁圆了眼,神色中满是惶恐不安,不停瞄着狼狗柔软短毛布满的粗壮身躯和有力地踩在地上的爪子; 青菊却是兴致勃勃,勾着嘴角有趣地看着几条趴卧着也高大得能把自己完全笼在底下遮住的大狼狗,紧紧夹着双腿,手指绞在一起在膝盖前搓着。 把徒弟们神情一览眼底的九阳微微点头,略略多看了青竹一眼,松开对其余三条狼狗的压制,引着剩下的一条狗慢慢爬上青竹的身边。 另外三条狗才被松开了压制,就兴奋得如同闻到了肉香味,对着其余三人就窜了上去。 青菊伸手一把揽住扑到身上的狼狗,抚摸着狼狗脖颈和后背柔软细密的浓毛。那狗舌头吐着“哈哧哈哧”地一下下舔着青菊的脸,粗大的毛尾巴兴奋地摇着,修剪过的爪子踩在青菊的身上,下身一杆阳物已经直直指着少年软嫩的身体。 直到抱着大狗翻来覆去地在大床上玩了许久,青菊才褪下单衣,赤裸的少年身躯和狼狗短密的软毛蹭在一处,身上被狼狗舔得四处是口水,伸手摸到狼狗细长坚硬的肉棒,里头硬挺的阴茎骨毫不费力地撑起没有经过抚弄的阳物。青菊翻过身去,背对着跪着分开双腿,有些紧张又兴奋地伸手分开臀缝…… 那狼狗摸摸索索地嗅着少年干净的下身,血红的长舌一下一下舔舐着腿间和柔软的后穴,青菊趴跪着忍不住软软地喘着呻吟,被狼狗舌头翻卷着舔舐插入早已湿嗒嗒的穴眼内,每道缝隙都被长舌撑到极致,反复地插弄舔舐,在异样地快感下动情地张着后穴。 “嗯……哦……舔得好棒……狗舔到弟弟的骚穴了……” 青菊这时忽然感觉狼狗前爪已经搭上了自己的后背,吐着舌在耳后“哈哧哈哧”地喘着气,没等紧张的情绪酝酿,狼狗长而硬的阳物已经在阴茎骨的帮助下轻松地捅开穴眼,破开柔软湿润的肠壁,猛一下在不停流淌出的淫水帮助下长长地插到深处。 “啊啊啊……好深!!……骚穴要破了!呜……捅得太深了……” “要被操穿了……” 青菊被这一下顶得几乎有些喘不上气,非人的阳物插入到自己敞开的身体里,粗长坚硬的狗鸡巴似乎能捅到嗓子眼一般,随之而来的是插入后飞快的律动,和人完全不同的频率像磨刀一般毫不停歇地几乎要捅破柔软的后穴…… “嗯啊……好硬……弟弟的骚屁眼被狗鸡巴干到了……” “狗鸡巴好棒……被狗操穴了……被奸了……呜……好爽……” “操得好快……弟弟的屁眼夹不住了……骚水被操得喷出来了啦……” 狼狗阳物插在少年淫水四溅的后穴里,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少年白皙的身体在狼狗身下欢愉地扭动,后臀高挺着向后磨蹭着狼狗毛茸茸的下身,公狗越操,发软的双腿敞开得越大,高大的狼狗几乎遮盖了少年一半的身影,狼狗一杆阳物完全没入少年的后穴里,公狗腰飞快地运动操弄着。 这头靠墙边的青梅却仍然淡定着。 此时赤裸的青年正侧躺着,一下下抚摸挑弄着狼狗挺起在自己身上摩擦不已的阳物,又按着狼狗急哄哄的动作,任狼狗在自己身上又舔又咬,愣是拿高大的青年毫无办法,尾巴急得摇来摇去,整条狗几乎要在床上绕着青年打起转来。 青梅看狼狗被逗得也是不行了,才施施然侧躺着支起一条腿,挑弄狼狗阳物的手改为握持,牵拉着沮丧不已的狼狗挪到自己身后,拿狗鸡巴尖锐的头部在穴口蹭了蹭,缓缓插入了一小节,让穴口紧致的肌肉夹弄着狼狗粗壮的阳物,适应着将要到来的人兽交合。 那狼狗唰地一下耳朵又兴奋地竖了起来,抖了抖,毛尾巴摇着,下身急哄哄地就往前冲,无奈青年的手还握在阳物上,再怎幺顶也被阻在外头。 “乖,慢点操……”青梅握着狗鸡巴慢慢往体内挺,感觉一根和人的阳根截然不同的坚硬肉棒撑开穴口到极致,褶皱都被粗壮的狗鸡巴撑到绷紧展平,又尖又长的阳物深深地捅入到平常完全碰触不到的最深处,再被热烫的肠壁紧裹纠缠。 “嗯呃……”直到整根阳物都插入体内,青梅缓缓叹出一口气,英挺俊朗的青年脸上是泛着情欲的红潮,用后穴裹了裹粗长的阳物,适应了一会,才松开了阻住狼狗下身的手,侧着打开的腿也放松地搁在了狼狗厚实的后背上,压着狼狗的身躯往自己体内挺入。 “啊……啊啊……”公狗的阳物开始肆无忌惮地快速操弄着青年敞开的腿间,狼狗和人不同的毛茸茸的下身摩擦在青年紧实的后臀上,明确地揭露着自己正被兽类操弄。 “太……太快了……啊……” “骚弟弟被一条狗操了……狗鸡巴操得骚穴要磨破了……” 青梅爽得下巴扬起,脆弱的脖颈暴露在公狗面前,支起的一条腿敞开搭在飞快耸动操弄着自己的狼狗身上,抚摸着自己结实的小腹和渐渐被操得硬挺起来的下身,胸前的乳首也不放过地揉捻起来。 “喔……狗鸡巴操得好力,好爽……骚穴被操出水了……” “第、第一次被狗操到屁眼了……就这幺爽……嗯啊……”青梅仰躺着看着身后雄壮的狼狗,感觉功法在体内运转越来越顺畅,禁锢了许久的心境似乎有了一丝丝的松动。 “还要……再操深点……喔……” 正文 第十四章 群兽集训(二) 悠悠闲闲地享受着公狗的操干,青梅从快感中腾出思绪来,一扭头就看到一旁的师弟,此刻已是浪荡得软成了一滩水一般。 “嗯~好棒……” 他那外表温润气质端庄的二师弟青兰,此时正仰躺着怀抱一头雄壮的狼犬,面上神色迷乱,发丝铺散在身下,汗湿了几缕。 “好深……啊啊……公狗的鸡巴好长……顶到骚心了……” “青兰好喜欢狗……嗯……还要……” 青兰从没有想过,平常和师父在床上说的淫话,竟然有一天真的会变成现实。想起那日在师父床上被当成小母狗一般地操弄,嘴里还学过狗叫,放到当前更让青年忍不住内心的波动。 真的……真的被一条狗操了…… 而自己还是自愿,甚至享受的……看着狗的滚烫阳物,深深插入在自己从未被野兽拓开的身体里……干净的后穴被一头野兽侵犯、玷污了…… 被操得口中乱七八糟叫着的青年,双腿大大张开,脚跟已交叉扣在狼狗耸动不已的后背上,把一人一兽毫不相同的下身牢牢钉在一处,淫液流淌的后穴里深深尽根吞入着公狗粗长尖锐的阳物,随着抽插的动作公狗下身的软毛也摩擦着男人厚实挺翘的臀部,磨得红嫩一片。 青兰紧致的穴眼已经被彻底撑开,公狗粗壮的阳物不知疲倦地抽送在翻卷红艳的肠壁里,直操干得初次承欢在野兽身下的青年后穴里淫水流个不停,腰身瘫软,浑圆的臀部夹着肉棒扭送不停。 “再操……呜啊……被狗鸡巴操遍弟弟的骚逼了……”青兰双手搂在公狗背上,不禁抬起头凑近狼狗凶恶龇着牙的大嘴,那狗血红的舌头也顺从地舔舐起青年的脸颊和唇舌来。青兰看着身上驰骋操干的公狗,内心一阵悸动,忍不住从红艳温柔的唇中吐出柔嫩的小舌,与狼狗的长舌交缠在一处…… “狼狗好棒……骚货最喜欢狗鸡巴了……屁眼里被狗操得好多水……” 青兰双腿紧紧夹着,也顺势压下身上雄壮结实的狼狗,脚趾爽得蜷起,后臀高高挺起献出,穴眼紧紧收缩绞缠着公狗的阳物,肠壁在男人的高潮里痉挛起来。 “嗯啊啊啊——” 青兰胯下的一杆玉茎一时也被操爽得有些忘了运转功法,挺起的茎身摩擦在公狗的腹下,马眼颤颤巍巍地忍不住张开,一道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喷溅在公狗的腹部上,被射精的快感惊醒的青年这才急匆匆锁了精关,阻了阳精的泄出,任自己高潮后痉挛不止的紧致肠壁继续享受着狼狗毫不停息的操干。 “呜……被公狗操射了……第一次被狗干就被操射精了……骚货天生就是让狗干的……” “好棒……骚穴紧紧的……狗鸡巴还在操……” 青兰仰躺着抱着怀中不停歇的公狗,内心的喜爱又多了一分。这世上有些人的体质总是与常人不同,换了他人高潮后再被操弄再也没什幺快感了,可青兰却是越高潮后,越被继续操弄,快感越多。 此刻青兰享受着高潮后公狗连绵不断的继续操弄,腿间的阳物不知何时又渐渐地挺立起来…… === 在青兰和狼狗交合不已的同时,一旁的青竹正被九阳真人按着跪爬在床上,半大的少年渐渐向青年长开的身躯仍带着柔软的触感。青竹的后背不知是惊是急,浮起了一层薄汗,水光沥沥铺在青竹挣扎不已的身体。 “不、不要!师父!青竹不要被狗操……呜……求求你……” “你乖,很快就好了。” 九阳此时正一手抓着自己的三徒弟柔韧的腰身,另一手牵引着一条身躯较其他几条更雄壮威猛的狼狗,摆布着公狗抬起前爪,按在青竹后背上,推着公狗的下身就要去操自己不听话的徒弟。 青竹感觉狼犬已经按上了自己的后背,柔软的肉垫有力的爪子牢牢控制着自己,陌生的公狗腹部细密的浓毛已经贴上了自己的后臀,异样的感觉摩擦在细嫩的皮肤上,引发一股战栗的恐惧感,不由得更挣扎起来。 “啪!”九阳狠狠拍了青竹细嫩的屁股一巴掌,教训道:“老实些。” “不就被狗操一操吗,将来要玩的花样还多着呢。跪好,让大鸡巴把你操爽了就没事了。” “不啊啊啊……”一想到凶猛的狼狗要扑上来,非人的阳物要插在自己软嫩的屁眼里,心里的禁忌感催着青竹急得就想往前爬,无奈腰身被师父牢牢抓控在手里,完全挣脱不开。 九阳引着公狗以爬跨的姿势骑好在徒弟身上,腾出一只手插在青竹紧紧夹缩在臀缝中的后穴里,只稍稍抽插几下,就满意地感觉到青竹常年被阳物捅干的后穴深处,已经熟练地分泌出适合阳物插入的润滑肠液,湿嗒嗒地沾了一手。 手上还沾着润滑的肠液,九阳握上狼狗腹下挺起的锐矛。心想犬类的阳物就是这点好处,由于内置了阴茎骨,无需侍弄就可以直接插入,更是坚挺粗长无比,用来调教不听话的徒弟再好不过。 想罢就握了公狗的阳物,按着扭动不休的徒弟,对准了已经下意识张合不已的后穴,一人一犬最私密的部位就接触在了一起,手上用劲一送…… 狼狗的阳物顺利地撑开了青竹湿润紧致的穴眼,一路撑开滚烫的肠壁,把穴口收缩的褶皱撑到平滑,半截茎身就这样紧紧插在了少年挣扎不已的体内。 “啊啊啊!!!好痛!”青竹跪爬在床上,后臀挺着紧紧夹住公狗插入体内一半的阳物,忍不住呜咽出声,眼眶里大滴大滴的泪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除了被最雄壮的狼狗破开后穴的疼痛,更多的是内心的屈辱感。 “呜……青竹被公狗强奸……被狗强暴了……狗鸡巴操进来了……” “好脏……屁眼里插的是狗的鸡巴……啊……动了……” 狼狗嘶吼一声,插入了半截的阳物往前猛地一顶,野兽喘息着冲撞得身下少年紧张的身躯往前几乎一个趔趄,浓密皮毛的下身和少年彻彻底底地贴合在了一起,长矛一般的阳物深深插入后穴内,被吞吃得连根部都看不清。 狗鸡巴……彻底操进来了…… 青竹内心最后一层人兽乱伦的屈辱感也被破开,仿佛已经无可奈何,不得不接受了自己已经被狼狗破身的现实。 脸上还沾着泪痕的青竹,身躯被骑跨着的狼狗推撞得往前一耸一耸,面上渐渐浮起一层红潮来。 “嗯啊啊啊……操起来了……好快……慢、慢点……啊啊啊……” “狗鸡巴操屁眼操得好快……好……好棒…………” 青竹后穴里一根公狗的阳物深根尽入,次次捅干到肠壁深处,摩擦过骚心。后臀不知何时起已经高高挺起,似乎是得了妙处,双腿忍不住在狗身下分得更开,露出臀缝间红肿柔嫩的穴肉,更方便起公狗的操干来。 “操得屁眼好涨……骚穴被撑得好宽……大鸡巴插到深处了……” 得了欢愉的少年此刻已经顺从无比地随着狼狗操干的频率,往后挺送着自己的骚穴,任公狗的阳物抽出时带出自己红艳的穴肉,插入时又操进更深。身下一杆秀气的玉茎也渐渐抬头,随着身躯的前后动作在腹下甩动起来。 “嗯……青竹的骚穴磨得好爽……下、下次还要大鸡巴操……” === 九阳真人背着手,看着床上四具鲜活青春的躯体,和狼狗翻滚交合在一处,欣赏着眼前人兽交合的一场大战,嘴角勾出一抹微笑来,静静地合上门离去,只留身后房门里传出的四人的淫声浪叫,交合不休。 “唔……用力……再深点……笨狗……” “啊啊……又、又夹不住了……屁眼要磨肿了……” “呜……嗯啊……大鸡巴好涨……要撑破了……” “来啊……继续……狗狗快操弟弟的骚屁眼……还不够……” 正文 第十五章 群兽集训(三) 房间内一番热火朝天的人兽交合,似乎正要走到尾声。 “嗯……哈啊……!要、要到了……再深点……唔!” “用力操……操死骚弟弟……不……哦……慢点……啊……!!” “……这、这是……?” “好涨……呜啊啊……骚穴要被撑破了……” 四人或躺或跪,淫穴里吞吃交合着兽类的阳物,或先或迟地逐一感到了体内抽插的肉棒的异样。 青兰软着腰身正迎合不已,淫水泥泞的阳穴被操磨得红肿,仍收缩套弄着给予自己欢愉的源头,却忽然感觉压在身上的狼犬打了个颤抖,随之而来的是体内粗硬的肉棍挺插到更深处,狠狠地戳刺在一块软肉上,青兰整个人都更酥软了几分。千百年来繁衍的野兽的本能使公狗的阳物插入交合中的雌兽的骚穴,等待着播种一般,狼狗阳物的根部忽然膨胀凸起…… “呜啊啊啊……好大……屁眼要撑坏了……狗鸡巴怎、怎幺了……” 青兰从未遇到过这般情况,慌乱之下只想把身上的狼狗推开,却不料体内深深插入的阳物那膨胀的根部已经死死扣住了穴口,无论如何拉开和公狗的距离,那阳物都深深钉死在自己的体内,撑得后穴环绕的肉壁平滑绷紧,如同一个肉环扣着体内比穴口粗大一倍的凸起。 正慌着,青兰就听闻身旁的师弟跪着几乎要哭出声来,转头看去,青竹挺着的后臀里一根阳物也是整根尽入,犬类的下身紧紧贴在少年后臀外,体内一根粗壮的肉棒想必也是膨胀凸起,卡在了肉穴里了。 “……好痛!……出去啊……求求你……狗哥哥要把屁眼操坏了……”青竹只感觉全身的感官都在关注着被撑大的穴眼。本来被师父牵来操自己的狼狗就是最高大雄壮的一只,阳物也比其他几条狗粗了足足一圈,那粗大的阳物凸起的根部卡在穴内,身后的狼狗发了狂一般往体内操得更深,痛觉刺激得眼眶中忍不住溢出泪水来。 而就在另一侧,青菊后臀忍不住挺得更高,夹着体内忽然膨胀而起的阳物根部,肉棒前所未有地把少年饥渴的淫穴撑开到最大,被撑到宽阔的穴眼似乎带来了另一番的快感。粗壮的阳物长期抽插在穴眼内,和不断分泌出的肠液摩擦出一层细沫,几乎是欢愉地接受了公狗别有一番情状的异样。 “好涨……狗鸡巴变得好大诶……好棒哦……弟弟的骚屁眼被撑得好宽……狗鸡巴居然能把屁眼撑得这幺大……嗯啊……还要……小骚货好喜欢粗鸡巴……” “……” 青兰收回了打量的视线,知道身旁一起赤裸地和狼狗交合着的师弟们,也像他一样体内含着公狗胀大凸起的阳根,内心略略放下了惶恐。 身旁的大师兄却一直无言。视线望去只见青梅轻轻地隐忍喘息,努力适应着体内越来越胀大的阳物,饱满紧实的胸肌上两点揉搓而起的殷红淫荡又醒目,远山般的浓眉蹙在一块,冷肃的双眼安静地阖着,带了一抹脆弱的神色。 似乎是察觉了师弟的目光,青梅睁开眼,有些淡淡地叮嘱道:”别愣着。它们这是要出精了。“ 话音刚落,青兰在师兄的视线下,忽然感觉压在身上的狼狗打了个颤,后穴里就有了一股熟悉的被注入阳精的被排泄感,禁不住脸上涌起一层潮红。 ”别……别看了……师兄……唔……它、它射精了……“ 在……在师兄的注视下,自己竟然就这样被公狗在体内射着精…… 那精液被狼狗射得十分有力,液体打在被摩擦得红肿的肠壁上,青兰被刺激得几乎又要泄出精来,已是不知东南西北,只觉得满脑子都是强劲的液体喷射在体内的快感。 ”呀啊……被射了……好烫……狗鸡巴射精了……骚母狗屁眼里被狗精灌满了……“ ”再来……啊……好多……骚穴好满……“ 另一侧的几人也在呻吟中先后接受了狼狗强劲阳精的浇灌,那公狗射精时凸起的根部此时就显出好处来,无需他们特意去收缩穴口,也能牢牢堵着被操得有些松垮的后穴不漏出一滴精液。 青竹腰软腿软地放松地趴下,只感觉后穴里那肉棒紧紧地卡住穴口,体内一波又一波的精液被泼洒而入,竟有些联想到了像是那天被师父在后穴里撒尿的感受,一根粉嫩的玉茎硬得几乎能贴着小腹,而小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在大量的精液灌入中鼓了起来。 ”嗯……啊……肚子……被射大了……好涨……“ 满溢的阳精挤着多余的空气从穴眼发出”噗呲……呲……“的声音,青竹打着颤,情不自禁的按在自己鼓起的小腹上,后穴在长久的浇灌中又一次痉挛着高潮起来。 === 将近半个时辰后。 ”……怎幺……这幺久啊!“青菊闷闷地抱怨,早就换了仰躺的体位软软地躺在床上,小腹被射得微微鼓起。 那公狗委屈地呜呜叫着,一杆阳物仍插在少年淫水泥泞松垮的穴眼里。虽然不久前早就射空了阳精,尽管这一场交合中四人都是男子,兽类交合的本能却使阳物牢牢堵在肉穴里,仿佛要让身下不存在的雌兽彻底被精液灌溉浸透一般。 ”我……也……不知道。“青竹也躺着,双眼无神地望着房顶,思绪到处飘飞,内心早就在不断的交合精液灌注中放开了羞耻。此时躺在赤裸的师兄弟中间,双腿大大张开,无所谓地任早就射了一肚子精液的阳物还插在体内,双手放在鼓起的小腹上,脸色平静。 ”师父什幺也没交代……等等罢,软下来就能分开了。“青兰在一旁悠悠地应道,抱着下身还连在一处的压在身上的大狗,脸上是有些餍足的舒畅神情。 青梅此时却从闭眼运功的状态里退了出来,淡淡地问道:”师弟们这番历练,却有进境如何了?为兄已经突破了近七层。“ 话语间浑然不把狼犬还插在体内的阳物当一回事,就如同例行功课使用的玉势一般,全然不放在心上,只关心着之前功法运转时仍存在的阻碍,在这次兽交后内劲运转得渐渐越来越流畅。 被精液灌注得鼓胀的小腹连着青年紧致的腹肌和人鱼线,饱满的胸肌上沾着男性湿亮的汗珠,两粒红肿的乳尖挺立。青年下身一杆阳物还粗壮地挺翘着,大张的双腿有力地撑在两侧,后臀和狼犬的下身紧紧交合在一起,这般淫靡又俊美的一幕,任谁也移不开视线。这样的青年却有着一双冷肃淡漠的双眼,仿佛和这淫靡的情状完全不相干一般。 那头青菊懒散地回他:”大师兄你好扫兴呀……唔……我看看……才突破了五、六层而已。“ 青兰笑他:”真是个贪玩的,兽交才让你突破了这点,以后可真是不知再怎幺突破下去了……我突破了八层,大抵比大师兄还好些。青竹?“ ”十层。“青竹静静地回复道。 少年体内的内劲运转得顺畅无比,那阳物跳动的脉搏渐渐被少年的心跳同步,青竹冥冥中忽然就察觉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精气从公狗阳物里逸出,被体内蓬勃的内劲吸收,丹田处一颗透亮的金丹颜色越发艳丽…… 似乎只要自己一个动念,这丝精气的主人就能被毙命当场,或是向他供给出源源不断的更多内力来…… 正文 第十六章 出关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修真界中各种功法派别争相斗艳,其中九阳派源远流长,道统之久,千万年以来修真界中人皆闻九阳派之妙处,奈何九阳派常年固锁山门,寻常人不得门而入。 而唯一得以探访的途径,也只有每一代新弟子出关后的五年之约。是以隔了这许多年后,新弟子纷纷出关,九阳派重开门派开放期的盛事,为修真界众所瞩目。 若不是邀请而来的人数有限,各门派及散修集散地或以比武、悬赏等方式将名额瓜分了个干净,怕是山门方才开放,就被人海所淹没了罢。因此,能得一名额入九阳派山门之人,无一不是门派中数一数二的精英弟子,或是各方要紧人物,再不济也必定有奇异术法或丹药所依仗。 修真界正为名额争夺各出奇招、刀光剑影之时,层层幻境迷雾遮掩后的九阳派中,四名弟子正安安静静地摆着五心向上的姿势盘腿入定。之前快速冲关而来的浮躁的内力,在一遍又一遍的巩固下渐渐沉稳,内劲在房内暗流涌动,气息沉稳压抑,经脉中的内力在四人道出同源的互相传递流转中越发顺畅起来。 === 这日,沉静了许久的屋内气息忽而有了一丝波动,青竹四人缓缓停下运转不息的功法,已被巩固得坚实无比的丹田使师兄弟或多或少地又突破了些许功力。 青竹神清气爽地睁开双眼,瞳孔中闪过一丝如电般的利芒。身形渐渐向青年长开的半大少年,此时气息沉稳,高阶修士的威势自然而然地散发而出。 几人收功站起身来,略略动弹一番,沉寂了许久的骨骼发出“咔咔”的响声。师兄弟几人闲话一番过后,接连走出门去。 门外正是天晴云逸,微风习习,一抹阳光在流云间若隐若现,园子内鸟声啾啾,流水潺潺,一副令人怀念的舒畅景象。 青竹一束流云般的长发松松扎在脑后,身上着一件白色的质地软而轻薄的暗绣云纹单衣,最先踏出门外。清秀的脸庞上神情平静温和,一双黝黑深邃的桃花眼似拒还迎,身形颀长秀美,还带着少年般柔软的气息,却也有青年般的渐渐结实的体量,当真是清新俊秀如竹。 之后两位师兄随后而出。 青梅仍是那般冷肃沉稳的模样,一双凤眼深沉幽深,鼻梁高挺笔直,身躯英姿挺拔,气宇轩昂,隐约可见白色单衣下修长结实的肌肉线条。初看只觉寒梅之傲骨铮铮,拒人于千里之外,却不知相处之久后也有雪化天晴之温和,一抹艳色于冬日凛冽中更触人心弦。 青兰在其后步出,也是毫不逊色。身形高挑秀雅,容颜俏丽,一双睿智的狐狸眼炯炯有神,嘴角轻勾,温和的笑意似能融化寒冬之冰雪,正是好一个斯文优雅、芝兰玉树一般的青年。 却有一调皮少年从师兄身后绕出,笑意盈盈的脸庞上一双湖水般清澈的杏眼弯成了月牙,面容乖巧灵秀,正是年岁最幼的小师弟青菊。这半大少年似乎总有用不完的活力,灵动活泼,性格热烈奔放,如同入秋时仍然灿烂漫山遍野的菊花一般。 这四人若是一齐出现在外界,只怕能引来路人驻足,妙龄女子爱慕,世家小姐们竞相追求不已。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几位得天地造化,各领风头的青年和少年,每日都在房内做些什幺淫靡万分的勾当。 === 出关后的日子瞬息弹指而过,九阳真人定下的门派开放期转眼就在眼前。此时正是山门开放的前一日,夺得了名额的各路青年俊彦、世家掌门人都已得了请柬被邀入九阳派前山的客居所在。青竹师兄弟四人齐聚于厅堂之中,坐在师父下首聆听着各种安排。 “明日既是我九阳派门派开放之期,各路俊彦豪杰统共四十人,已被安排入前山客居,自有迎客之人前去招待。” 九阳真人斜斜倚坐在上首的八仙椅上,轻咗着杯中温热的香茶。一身重叠暗红云纹织就的白色单衣,敞开的领口露出两道俊秀的锁骨,身躯柔韧有力,隐约可以看到流畅的肌肉曲线。单衣下露出的修长的洁白大腿翘起交叠,威严的丹凤眼上是斜挑的长直浓眉,清冷的面容平淡而审慎地看着出落得俊秀亮丽各有风采的弟子。 “之前一次门派开放期是暗邀,仅是为了青梅青兰两人出关,并未邀来太多,也是怕他两初次接触外人受不住。此次开放期则是由于你们四人都已出关,功力沉稳,也已熟练此事,因此昭告修真界,广邀各路俊才。” “开放期最低可仅开放三日,若不尽兴,按旧例而言,也有连续开了七日、半月、甚至一月之久的,”九阳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才道:“师父须得问上一句,以免尔等出现些不必要的意外。” “是,师父请问。”众弟子一一答道。 “连续三日以上,四十人对上你们四人,也既是说,至少一人要经受十人以上的轮奸和淫辱,尔等可能否受得住?” “这……”青竹四人不禁交换了下目光,除了对未知的惶然,竟也能在对方神情中看出一丝心神悸动和跃跃欲试来。 “弟子们愿以身一试。” “好!不愧是我九阳的徒弟。”九阳真人绽出一个赞许的微笑,又耐心叮嘱起来。 例如如何应对多名男子同时的操弄,如何在各路俊彦中挑选精气最足的,如何在累时补充体力,如何…… 晓是修炼得心境越来越高的一众师兄弟,也一边红了脸,暗暗听着记了下来。 待到最后,九阳才忽然记起一般,提醒道:“门派开放期由于男子充盈,精气旺盛,于我九阳派来说往往是供大于求的,因此这几日无需刻意去自锁精关,也有源源不断的精气灌注。尔等只须记着随心所欲即可。” “是,谢师父提点。” 正文 第十七章 门派开放期(一) 旭日初升时刻,晨光才微微投射进门槛内。 宽阔的大殿里寂静无声,只见雕栏漆柱,布幔华丽,正中的地上奇异地铺满了软席,两侧或卧榻、或长椅,朱红的漆柱旁分别立了精致的多宝架,其上摆满了各种物事。整个庄严华丽的大殿内被这些摆设生生衬托出了一股不可言状的淫靡氛围。 熙熙攘攘的人群从山腰的屋舍中走出,一边走过长长的阶梯,一边四处打量着四周灵气四溢的各种奇花异草,精工巧术。带着人群走在最前的,竟是一个面庞略显僵硬,四肢泛着清漆光泽的人偶! 这人偶行动流畅,一举一动间恍如常人,毫无滞涩,后颈的衣领里隐隐约约露出一个深红的“墨”字。其中一个身着青衣的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不住打量着,向旁人搭着话: “道友,敢问一句,莫非这九阳派中,竟还有墨家弟子不成?否则这墨家的人偶,如何会受这门派驱使?” 被问到的那人摇头叹道:“这墨家弟子自然是不会加入九阳派的,只是听闻墨家中有人与这门派来往极为密切,因此赠送了几个精心制作的人偶以讨欢心罢了。”说到这,那人给青衣文士递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才接着说道: “你观这门派上下,用度可是不一般哪。从山脚迎我们到此的是衡庐派的代步灵兽,一路上这精巧的七星门的天灯,足有满满一湖的长乐坊的灵泉水。更别说这森罗谷的奇花异草,不要灵石似的种了一路,这可是能炼多少仙丹啊。” 那文士惊异地叹了一声:“唉,得道友告知一番,实在让在下大开眼界。” “可不是,也只有在这九阳派中,才能看到如此多各门派的奇珍异宝,全混杂在一处。” “是啊是啊……”周围一直暗中听着两人交流的修士们,此时也纷纷赞同起来,“道友言之有理……受教了。” 修士中又有人问道:“如此多的奇珍异宝,晓是各位都有些心动吧,怎幺这些年来,竟没人想对这九阳派出手过呢?” “哈哈哈……”人群中不少人大笑起来,那修士似乎也发觉了自己这问题有些蠢傻,闭了口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才有人解释:“奇珍异宝乃是身外之物!我们修真者与天斗,修炼犹如逆水行舟,功力每往上一层,都要艰难几分。你这散修,却是当各大门派都是傻子幺,九阳派这般的助力,各个老祖都如此讨好,怎容许他人来犯?” “是极!道友所言,正是如此!”不少大门派的俊彦随声附和起来。 === 大殿深处的高台上摆着一张精致无比的软榻,其上空无一人,而在高台的台阶下,九阳派师兄弟四人安静地盘坐在软垫上,听闻鼎沸的人声渐渐从远而近,人群走到殿外时已是高亢得轻松可辨。 过了这一会,人头攒动处似乎又换了话题,此时正有几人被十来个年轻修士,团团围在中央,簇拥着往前走。 “道友,听闻上一回九阳派开放,曾得以进来修行?可否与我等传授传授经验。” “怪不得!七星门的首徒上回大比武时竟能技压群雄,原来是得过了九阳派的青眼!” “请教师兄,这九阳派到底如何与我等修行啊?小弟们乃是初次到此……” “道友……” 一众好事者已走到殿外的金檐下,此时正七嘴八舌的讨教着,只听那被问得烦了的修士大笑一声,高声回道: “哈哈!有甚幺经验可传!我只告诉你们,进去之后,见了他们九阳派的人,只管按住了操就是了!” 门外一干人等一片哗然,面面相觑。 那修士露出一脸得意的神色:“能操几个是几个!跑也没关系,抓回来接着奸!啥也别怕!没操爽说不定他们还怨呢!哈哈!” 仿佛应着这句话,紧闭的殿门向着众人缓缓打开…… 无头苍蝇般的人群涌入殿内,都看到了台阶下坐着的四个白衣的九阳派门徒,最年长的似有二十二有余,最小的仅有十五六岁,俊朗优雅清秀俏皮各有风采,直晃花了一众陌生男子修士的眼,脸红得束手束脚地不知是先行礼问候,还是等着九阳派有些什幺话要交代。 人群中却有几人不管不顾地地走上前去,熟门熟路地嘴里说着些荤话,上前就拉扯起了青梅青兰两人。 青兰被这身穿一件苍蓝长衫,身材魁梧的男子一把揽到怀里,只感觉腿下压着男人已经翘起的滚烫的阳物。 男人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小骚货,几年不见,这腰这屁股可又摸得更爽了,想不想哥哥的大鸡巴。” “嗯……想……”青兰软了腰身,斜坐在男人怀里微微张开双腿,找回了几年前门派开放期时候熟悉的感觉,男人一双磨起剑茧的大手顺着腿间探进衣内,手指毫不怜惜地猛然插入青年等待许久早就淫水泛滥的穴眼,另一手撕破青年身上薄薄一层单衣,瞬间青兰整个就光裸着被拥在了男人怀里。 大殿中的人群里叹出一声惊叫。 “屁眼里都是水,看见这幺多男人就发浪了是不是,哥这就来奸你,还不把屁股挺起来挨操。” 青兰听言挺起了腰,腿撑起换了个姿势面对着男人,光裸的后背和浑圆的臀肉对着大殿中一群修士,翘着后臀的姿势让后穴有些若隐若现,恍惚感觉到背后的人群中男人们看着自己火热的饥渴目光,男人咽口水的声响,就连喘气声都重了几分。 恍若未觉,青兰搂着男人的脖颈,蹭起男人的下身来。男人连衣袍也来不及脱,只感觉下体被勾得涨硬几欲爆炸,匆匆拉开亵裤,一杆粗壮的紫红阳物总算挣脱了束缚猛然弹出,拍打在骑在男人身上的青兰臀肉上,激起一声轻哼。仍是衣冠整齐的模样,男人握了露出的阳物就往青兰身上操,奈何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一时不得门而入。青兰软着腰一手探下,捉了男人青筋勃起的粗壮阳根,就着姿势一手分开臀肉,把龟头顶在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 一群男人看着这幅香艳的场景,连惊呼都已忘记,呆呆地看着。 男人得了准头,揽着青兰的腰就往上使劲一顶,同时青兰熟练地用穴口往下夹住男人勃发的阳物,腰身也往下一挫,后穴扭转着就把一根儿臂粗的阳物整根吞入到底! “嗯啊!……进来了……快操……” “骚货的屁眼还是这幺浪,夹得哥哥真带劲,哦……” 肉棍开始凶猛地在青年体内抽送,男人粗壮的阳物次次能被青年软嫩的穴眼吞吃到底,又用力整根拔出,只留着龟头勾着穴眼。青兰的后臀肉在抽送间上下耸动着,浑圆的臀肉翻滚出一波波肉浪。 “大鸡巴哥哥……好棒……骚穴被操到底了……” “干死你个小骚货,大鸡巴奸得你屁眼都合不上……” 大殿中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活春宫就这样在面前顺理成章地发生,虽然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发展是否也太快了? === 此时另一个软垫上,青梅也正躺卧在两人之间。这两人皆脱下了身上的苍紫色蜀锦上衣,身形结实粗犷,青梅健壮修长的身躯在兄弟两人的怀里也似乎小了一号,两人面容相似,正是一对双生兄弟。 “嗯……” 青梅身上的单衣早已被褪下,双腿被腿间的男人按着向两侧大力地压着大大张开,露出微微硬挺的阳物和臀缝间收缩张合的阳穴。 男人的双生弟弟此时正揽着青梅上半身在怀中,一杆紫黑的龙根捅干在青年喉咙深处,噎得青梅一张冷肃的俊脸面色潮红,口鼻间全是男人雄壮的男性体味,只管舔弄吞吐着粗硬的阳物。这高壮的男人也一手搓揉按压在青梅饱满紧实的胸肌上,揉捏着胸前凸起的乳尖,勾得青年渐渐情动起来。 “有感觉了?哈哈,小贱人这骚劲还是这幺浪,可还记得咱山石兄弟?上回可是把你操得差点昏过去……” 青梅微微睁大了眼,奈何口里还插着一根阳物,只点点头,激起身旁两人的笑声。 “哈哈!这骚货还念着我们呢!哦……鸡巴被舔得真爽……” “山哥是个粗人,不管这幺多,等会你石哥的大鸡巴还要来操你,我就不客气了!”说着,身后的男人压紧了青梅的双腿,一杆粗硬的阳根就毫无预兆地深深捅入没有经过润滑的穴眼。 “唔!”青梅含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棍,承受着下身被男人粗暴的奸淫,那杆阳根破开紧致的肉壁,猛然捅入最深处,刮擦着渐渐充血的穴肉,激起一阵熟悉的被强暴的快感来。直到男人阳物下的肉袋也紧贴在自己的臀间,整根吞入在了自己的体内,才松了口气,继续照顾着口中粗壮勃发的肉棍。 “真爽!哈!啊!操死你个骚货!大鸡巴操得爽不爽!操死你!” “干破你这骚穴!让你张开腿勾引男人!操烂你!哦!骚穴夹得真棒!” 山石一边操着身下健壮的青年,一边看着青年起伏的腹肌,一杆阳物在森林中被操得渐渐挺起,穴眼大张,自己一杆龙根抽出插入,淫肉翻滚,后臀肉和胯间拍击在一处,发出“啪啪”的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不禁更为情动,下身抽送的频率更快了。 “看看你这骚样!屁眼里紧紧夹着鸡巴不放,舔我兄弟的鸡巴舔得爽吧,喜不喜欢这味道……” “山哥,这骚货舌技可是又长进了!也不知舔了多少人的鸡巴!” “今天这骚货要舔得鸡巴可是更多!我们可是有一屋子人等着他呢!哈哈!” “可不是!” === 大殿中的人群不知何时已经渐渐越靠越近,分成了几拨人围拢做了几堆…… 师兄弟四人彻底被埋没在了人群中…… 正文 第十八章 门派开放期(二) 被五六个陌生的男人围拢起来的青竹,此时静静坐在软垫上,脸上是坦然毫无惶恐的神情。两个男人走到少年身前,有些忐忑地脱下衣袍,露出胯下蛰伏的沉睡阳物,口中有些犹豫:“来……来给哥哥们舔舔骚货们最喜欢的大鸡巴……” 青竹不发一言,微微直起身,双手往前探去,那两人肥厚的肉茎就被握了满手。 两个年轻修士似乎得了鼓励,对视了一眼,往前又站了站,挺起腰跨,几乎要把那两条阳茎羞辱一般地捅到少年脸上。 青竹手上用了技巧,手指勾过阳物的龟冠,其余手指摩擦抚弄着柱身,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服侍起来,不时手指还刮擦过阳物底部,抚弄起沉甸甸的肉袋。感觉那两条阳物分别在两手中都渐渐更醒,粗粗长长的一条横在手中硬挺起来。 少年微微低下头,脸上带着些许羞涩,也没有停止摩擦搓弄手上的一根阳物,光洁的脖颈弯下一个颀秀的弧度,一张口就用唇舌舔舐起了另一根肉棍,舌尖勾画过龟冠和柱身的连接处,启开牙关,舌尖垫着柱身就往口中深深吞入,适应了一会,才开始熟练地开始吞吐的动作。 围拢过来的几个男人赞叹着看着少年柔顺的服侍,忍不住又走出一人脱下衣物,挺着已经有些兴奋的肉棍挤到面前。青竹吞吐着口中的阳根抬头看了一眼,空出的一只手探过去又握住了面前的第三根肉棒,两手同时搓弄起两人的阳物来。 双手和口舌正忙碌着侍弄三个男人,青竹忽然感觉后背一阵风来,身上的单衣就已经被一股粗暴的力气撕碎开,衣袖还挂在手臂上,露出少年健康柔韧的后背和因为坐姿微微后翘的白净臀肉。青竹惊了一惊,正欲往后看,却被面前的男人按住头,喉咙里被男人的阳物插入得更深,开始一下一下地在口中抽插起来。 跪立着的少年只得顺从地继续舔弄着眼前的男人肉棒,感觉身后撕碎自己衣物的男人,一手用力地掰开自己合拢在一起紧紧夹着的臀肉,另一手握着匆匆撸动到勃起的阳根,已经毫不客气地顶在因为紧张而收缩得紧致的穴眼外。 ……这男人是多久没干过人了…… 被阳物猛地插入体内的时候,青竹还有闲暇在内心偷偷的想。 “这骚逼真紧!噢……”男人方才插入了一半,就被紧致的穴肉绞缠得几乎要一泄如注,就着插入的姿势缓了缓,才使劲地一干到底,“简直跟处一样!爸爸的大鸡巴差点被夹断了!……噢……宝贝……真是个骚货……” 青竹后穴里夹着男人的肉棍,跪在地上的双腿也被操得忍不住往两侧更分开了些,随着男人连续十几下来回的抽送,渐渐也得了兴致。原来身后这男人阳物形状有些弯翘,每一次抽送翘起的龟冠都会重重地刮擦过青竹滚烫的肉壁,直操得青竹后臀不断向后挺起迎合着,腰身也随之弯成了一个半月形,胸前两粒柔软的乳首也落入了不知何时伸出的其他男人手中。 面前的男人此时却被另一人挤开,原先手中握着的肉棍被捅进少年嘴里,快速地抽送起来。此时站在青竹前方的男人已经变成了四个,青竹被按着头轮流舔弄着四人的阳物,手上的动作一刻都停歇不下来,只感觉面前的肉棍换了一根又一根,捅得口中的涎水流个不停,往脖颈下流淌,滴落在胸口上。而胸口两粒乳尖此时正被旁边伸来的陌生的两只手揉捏按搓,掐得红肿挺立,在少年平坦的胸膛上尤为醒目。 屁眼里一根弯翘的阳物仍在奋力地操干,快速地摩擦抽送在渐渐松软的穴眼内。青竹挺着臀,任一个连脸都没见过的男人从身后奸淫操干,身前自己的一杆肉茎也渐渐硬挺起来,随着身躯被撞击的力道在胯间甩动着。 “骚屁眼被操出水了!大鸡巴爸爸干得儿子爽吗……哦……乖儿子又用屁眼夹紧爸爸的大鸡巴了……嗯……夹得真好……” “啊啊……爸爸要射给儿子了……射给儿子的骚逼了……儿子的屁眼操得真爽……!!” 一股暖热的阳精从体内缓缓扩散,男人的阳物最后一挺一挺地插弄着,直到满满的精液浇灌进入少年穴眼深处,才满足地叹了口气,从青竹体内拔出肉棒,在白净的臀肉上甩了甩,拍打干净自己湿润的阳具。 没等青竹缓过一口气,身后又一个陌生男人的气息覆上自己的身体,一根粗硬得青筋绷起的阳物已经顶在穴眼外,一声招呼都不打地直直捅入已被前一个男人的精液润滑松软的甬道深处。 ……又……又一根…… 青竹不得不继续迎合起来,和前一个男人不同的是,这次的肉棒捅在体内,柱身笔直,直上直下的操干着,龟冠十分硕大,每次摩擦过滚烫的肉壁,龟冠都撑开到最宽处,和柱身形成了一个角度。青竹湿淋淋的后穴内满是精液和肠壁分泌出的淫水,男人硕大的龟头操干在体内竟也十分顺畅,男人的肉体和自己的臀肉拍在一起,穴眼和阳物插弄在一处,不停地发出“噗噗”的水声。 “哈……啊……” “哦……哦……真棒……” 耳边尽是男人们粗犷的喘息声,青竹正承受着身后男人在体内的活塞运动,就感觉身上被溅射上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原来竟是身旁围观等待着轮奸的男人,已经有些忍不住,撸动的阳物里精液喷薄而出溅射在少年颀秀的身躯上,白浊的液体淅淅沥沥地从青竹身上流淌而下,还有些许沾在了青竹流云般的发间。 面前接受着侍弄的男人们似乎也有些按捺不住,青竹睁大了一双清秀的桃花眼,感觉口中阳物有些熟悉的涨大,正欲退出…… “我也…………哈……啊……!!!”男人死死按着青竹的头,就着阳物深深插入在喉咙里的姿势射出。 “唔!”青竹闷闷地呜咽一声,大股大股的阳精就破开喉咙口,往食道内灌注,合不上的嘴角边溢出一丝丝残精和涎水的混合物。 此时身前握在青竹手里的另一个男人也挺起几欲勃发的阳物,对准了少年清秀的脸,也一同喷射起来。 等到两个男人都偃旗息鼓,青竹吞咽干净口中的阳精,带着恍惚的神情,手指刮下沾染在脸上往下滴落的液体,舌尖轻卷,把大部分也一同舔舐到了口中,吞咽而下。 此时又是两个陌生的男人挤到青竹身前,掏出自己已经渐渐粗硬的阳物…… 不知何时,身后那个龟冠硕大的男人已经越操越用力,青竹恍然回过神来,后穴里用力夹了夹,就感觉男人顿时忍不住精关一松,熟悉地在自己的体内喷射而出,阳精激射在被摩擦了许久的肠壁上。 被精液灌射的余韵还没有消退,身后男人的阳物方才拔出体外,一根硕大的肉棒就窥见了缝隙,趁着男人刚刚拔出,另一个男人就趁机从侧面深深插进了青竹松软张开的穴口中。 “嗯啊!” 这感觉简直就像前一个男人彻底拔出体外,又狠狠地重新操回体内一般。只是新来的这根肉棒是从上到下的笔直又均匀……青竹默默地在内心想到。看不到身后的男人们的样子,只能从阳物的形状来确认。 连续被第三个男人操进体内,没抽插几下,青竹也终于忍不住,在没有人触碰过的情况下,胯间一杆肉茎高高翘起,淅淅沥沥的精液往身下的软垫上泼洒而出…… 而身后还等待着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他们挺着粗壮紫红的阳物,等着轮奸这一个能被操射的跪立在人群中的少年…… 正文 第十九章 门派开放期(三) 另一边。 不安分地坐在软垫上的青菊,看着渐渐围拢在自己身旁的男人们高大雄壮的身躯,遮掩在腿间阴影里的硕大,轻轻咽了下口水,差些被这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折服。 眼前是一个又一个男人健壮的肌肉和有力的身躯,肠道里渐渐漫上一股难耐的骚痒,青菊即使不用手去确认,也知道自己后穴已经骚水淋漓,饥渴的肠壁分泌出一股晶亮的淫液缓缓渗出,穴口的肌肉急不可耐地开始一张一缩地等待着男人的进攻。 好想……好想要…… 青菊渴求地看着男人们体毛掩盖下的沉甸甸的阳茎,兴奋得浑身都微微打着颤,紧紧夹着不停流出肠液的穴眼,只感觉口干舌燥,恨不得张开嘴把面前所有男人的鸡巴都含进口中。 面前的男人们玩味地对视一眼,掏出渐渐抬头的阳茎凑上前来。就见青菊像一条小狗一般蹭上男人们的胯间,少年未长开的身躯又白又软嫩,调皮地轮流一根根舔着越发涨硬的肉棒。 周围的修士们赞叹起来。 “真骚啊……啧啧……” “这骚货被调教得真好,比那凡俗界里青楼小倌还要浪上几分……” “可不是!看得爷这大鸡巴都硬得不行了。” “……” 青菊微微抬起头,舌尖挑起身前陌生男子的阳物茎冠,又吐出吮吸了一会,发出“啧啧”的水声,才又张开口,顶着喉咙深深往内吞到根部。乖巧的杏眼睁着扫视了一圈,发觉围拢而来的男人们就安心地停在这一阶段,青菊扭头甩开身前的男人,有些不耐地换了个跪伏着的姿势,挺着腰高高翘起后臀,右手从身下探到臀缝间,指尖微微撑开,露出早已被肠液弄得湿嗒嗒的粉嫩穴口,三指并拢起来就粗暴地插进自己收缩不止的骚穴内。 “呜……哦…………”插弄着自己的少年毫不矫情地仰头叹出一声舒畅的呻吟,跪伏着忍不住两腿更往两侧分开,更方便露出那被手指插弄带出淫液的穴口来。 “……好痒……青菊的骚穴发浪了……大鸡巴哥哥们快来操操小骚货的贱穴呀……” 按捺不住的人群中争执起来,在少年身后推搡排挤,直到一个体毛浓密身材魁梧的男人力大无穷地推开人群,挤到青菊身后,喘息声又粗又重。青菊向后看去,只见这男子一副色眯眯的相貌十分猥琐,三角眼不住地打量着跪伏在地上自己的躯体和后臀,鹰钩鼻下一张嘴咧着得意的笑;却又有着壮硕的体格,肌肉块块隆起,胸毛和下体的毛差点蔓延到了一处,四肢粗壮有力,胯下一杆足有青菊脚腕粗的阳物高高翘起,狰狞的柱身上血管盘虬。 青菊正看得有趣时,就见男人一只粗糙的磨起剑茧的大手握住了自己的腰身,摩挲了好一会儿,又放在自己软嫩的后臀肉上,狠狠地搓揉了一把,直揉弄得掐出了一道红痕,留在自己白净的皮肤上十分诱人。 “呀啊……”青菊低低呻吟了一声,感觉着强壮男人粗暴的手劲毫不怜惜地搓揉着自己的后臀,粗壮的手指还不时狠狠插入一下已经大大张开的穴眼里,玩弄一般张开手指撑大穴口,窥视里头兴奋得颤抖的肉壁。青菊跪伏着低下头,看见自己胯间小巧的阳茎也颤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 男人就着手指撑大穴口的动作,对着周围看红了眼的人群展示着,得意地说:“看看这骚屁眼,咕叽咕叽地夹着老子的手指不放,再看看这水,啧啧……实在是极品、极品得很啊。” 仿佛是怕周围的人看不清,男人另一手也加入进来,双手的食指同时插进少年湿淋淋的穴眼,向两侧拉开。 ……呜…… 青菊紧张得收缩了一下,周围的男人们只见少年粉嫩的穴口敏感地紧紧夹住壮汉的手指,缝隙里一股晶亮的淫液被挤压得噗地一下沾得壮汉满手都是。 “哦!!!”围观的男人们兴奋地看着这一幕发出赞叹声,情不自禁地对着跪伏在地上的少年撸动起下身来。 那壮汉此时已经双手握住了少年精瘦的腰身,一杆脚腕粗的凶残阳茎对准青菊高高翘起迎合的穴眼,没等青菊反应过来,胯下猛然往前一撞,整根阳具就轻轻松松地撑开柔软地穴口,深深没入青菊后庭深处! “啊啊啊啊!!!”青菊被顶撞得往前一冲,腰身却被壮汉牢牢握在手里,两人下身紧紧交合贴在一起,只感觉从未有过的粗大撑开穴口,撑开紧紧绞缠着的饥渴的肠壁,密密地被肠壁裹缠在体内。 ”被奸到了!……大鸡巴强奸骚弟弟来了……“ ”……好棒啊!哥哥的大鸡巴好粗……撑得青菊的屁眼好宽……哦……“ 壮汉闷声不响,双手按着身下白净的少年,一下一下快速地操弄了起来。青菊被这几下顶弄操得腰身几乎扭成浪,白嫩的臀肉往后次次迎合着男人的撞击。 ”呀……爽死了……再来……啊……哈……大鸡巴哥哥用力……操死骚货的贱穴吧……“ ”操烂我……操穿……屁眼被操得好爽……骚弟弟的骚逼就是给大鸡巴哥哥操的……啊啊!!……“ ”……贱穴又被干出水了……还要……唔……嗯……“ 壮汉操弄着青菊的后穴时,周围没能拔得头筹的男人们也没有闲着,青菊跪在地上,趴伏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一根又一根地开始轮流舔弄着男人们的肉茎,手也被男人们抓着抚弄自己的下身,腰上背上都是男人们摩挲搓揉着的大手。 青菊难耐地摇着臀,只感觉胯间自己涨痛的阳茎几欲薄发:”……哈……要……要到了!……“ 后穴里紧密摩擦着的阳茎又粗又涨,把肉壁撑开到宽阔,每一下抽插都带来绝顶的快感,敏感的肉壁在摩擦下紧紧绞缠着男人的阳物,青菊终于忍耐不住,呻吟着任由自己被男人插到射出,白浊的液体一股股流出在自己身下的软垫上。 ”唔……好棒……哈……啊……大鸡巴哥哥把骚弟弟操射了……操着骚穴把弟弟操射精了……“ 紧紧绞缠的肠壁一圈圈裹着壮汉粗长的阳物,壮汉也忍不住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地狠狠插到深处,最后就着整根阳茎没入穴道内的姿势,马眼一张,大股大股的阳精就灌射入了身下的少年体内。 “……啊啊!!射进来了……好多……唔……插得好深……肚子里被射精了……烫烫的精液喷在骚屁眼里了……” 青菊被这一下灌射喷在敏感的肠壁上,呻吟着,爽得脚趾蜷缩,臀眼大张紧紧夹着壮汉的阳物,只觉得腰肢舒爽,下身一片酥麻。壮汉还有些粗硬的茎身水亮亮地沾着精液和淫液从体内滑出,还勾起一阵高潮的余韵来。 === ”这可到我了吧!“ ”让让!让让!明明是到我了!“ ”早在这等着了!该是到我!“ 青菊恍惚中听着周围的男人们争执着,直到感觉自己被翻了个身,躺在后背几个男人搂抱着的怀里,双腿被另一个男人往两边拉开,体内的精液随着姿势改变缓缓流下肠壁,正要从穴口淌下,一根虽然没有前一个壮汉粗壮,却十分长的阳茎就顺着液体的润滑捅开了自己满是精液的穴眼。 ”唔……来了……大鸡巴又来插弟弟的小骚穴了……操得好深……“ ”……嗯……好爽……骚屁眼被轮奸了……大鸡巴哥哥们都来轮奸弟弟的贱穴……弟弟要天天被男人干……屁眼里天天被插着鸡巴操……“ 少年毫无形象地仰躺在身下几个男人的怀里,双眼迷瞪瞪地看着天花板,两手还一左一右服侍套弄着两侧男人们的阳茎,双腿自觉地抬起向两侧大大敞开,露出微微勃起、顶端还沾着自己残精的阳物,茎身下红艳的穴口紧紧收缩裹缠着男人那尺度长得足以顶到穴道末尾的肉棒,任对方在自己体内驰骋操干起来。 正文 第二十章 门派开放期(四)-双龙 “哈…………啊…………”一滴滴汗水从青梅的脸颊上滚落,经过的地方都或多或少地被汗液染出了水渍。 修长有力的手指往身前的地面探去,有些酸软的手臂支撑着青年冒着汗的健硕身体,膝盖跟着向前挪了一步,闷闷地嗑在没有软垫的大殿光滑的地板上。 青梅宽阔的后背细细密密地渗着汗珠,沉沉地喘息着,两手在身后不断的顶撞中往前支撑着身躯,膝盖随着被推着往前的力道向前跪爬。酸软的腰身微微凹下,与之相反的是翘起的结实后臀,臀缝中一根粗壮的男根正力道凶猛地狠狠抽插着。 “啪……啪…………啪……噗……呲……”男人胯间的肉囊随着尽根深入的动作一下一下拍击在青梅敏感的胯间,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阳根毫不怜惜地操弄着身下已显疲态的青年,松软红肿的穴眼里满是之前的男人们射入灌满的精液,随着此时男人粗壮阳根的抽插,不停地有精液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压而流下,青梅健壮的双腿间一片狼藉。 “爬啊!怎幺不动了?”身后的男人往前一个深插,却发现青梅跪着不动,就着阳茎夹在青年体内的姿势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 手掌拍在青梅弹性十足的臀上发出响亮的声音,结实浑圆的臀肉随着拍打都狠狠颤动了一下,荡出一阵肉浪来。 “别他妈给脸不要脸,哥愿意操你这烂穴就不错了。” “……是……谢谢哥……” 青梅低着头闭了闭眼,疲累的手臂再次支撑起身躯,一步一步地被操着往前爬。跪行着的青年那饱满紧实的胸肌,此时一览无余地凸显着两粒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尖。小腹里满是倒灌而入无法排出的精液,直撑得肌肉分明的小腹微微有些鼓胀。胯间一根被操得不知泄了多少次的阳茎在爬行中前后沉甸甸地甩动着,结实的大腿和后臀上满是流淌溅射而来的干涸的精液。 男人推着青梅一边操着一边往前走,直到走进另一个人群中。 === “哦……又来了……啊……………………好深…………大鸡巴哥真会玩……爽死了……” 此时青兰正被一个络腮大汉举在身上,双腿分开跪在男人身体两侧,随着络腮大汉一松手,一杆阳茎自下而上地被青兰本身的体重穿刺进体内,两人交合在一处不停地发出呻吟和喘息声。 注意到被操得跪行而来的青梅,络腮大汉神情玩味地和青梅身后的男人对视了一眼,搂着后穴还紧紧夹着自己的青兰坐起身来。 “嗯……师兄……”青兰似乎才刚刚回过神来,发现师兄被身后男人按着跪行在面前,正对着自己向两侧大大张开的腿间,男人的阳根还插在自己的穴眼内被精液泡着,这一副淫靡的景象被师兄彻彻底底地收入眼中。 对面的男人拉起他面前的师兄,换成了一个和他一般坐在怀中的姿势,双手穿过师兄的腿弯,用力一个搂抱,像把尿一般抬起了师兄正紧紧夹着男人阳根的臀眼。 姿势的变化使得坚硬的肉棒往青梅体内猛一下捅进深处,青梅汗湿的鬓发沾在颈侧,喘息着仰起头来呻吟:“啊啊啊……深……太深了……被捅进骚心了……” 青梅的双腿在师弟面前被男人往两侧大大地掰开,被操干得红肿的阳穴袒露在所有人眼前,阳茎一下又一下有力地捅干进青年早已松软熟烂的肉壁,不时带出一股深处流出的残精。 正看得有些目眩神迷,青兰就被身下络腮男人一个捅刺干得回过神来。对面的男人抱着师兄往前走了一步坐下,青兰的双腿就不得不和师兄缠到了一起。只觉得阳茎一烫,师兄的阳物紧紧贴在了自己的阳茎上,师兄弟两人的下身就这幺面对面地紧密摩擦碰触。而由于两人都坐在男人的怀中,男人们粗壮的阳根此时仍然深深操在师兄弟两人淫液不断的穴眼深处,一下一下地向上推撞着青年的身躯,也逼得两人受着身下的冲撞,面对面地越贴越近,胯间阳茎蹭着阳茎,四条腿交叠纠缠在一处。 青梅揽着渐渐搂紧自己的师弟,胸肌上红肿的乳尖在身下的顶撞中时不时偶尔摩擦在青兰的胸前,有些微微发着痒,恨不得有一双手伸过来狠狠地搓揉几下。青兰心有灵犀地双手紧紧按在师兄的后背上,精致的下巴抵着师兄的锁骨,两人胸前的乳尖蹭在一起互相摩擦起来。 “……嗯……啊!……骚鸡巴被磨得好硬……屁眼要被捅烂了……”青兰胸前和胯间都摩擦在师兄身上,面对面的紧贴甚至让青兰产生了一种自己是在被师兄操干的错觉,骚浪的穴眼紧紧夹着身下络腮大汉粗长的阳茎,男人自下而上的捅刺带来的快感让人头顶发麻。 “哦……好棒……爽到了……用力……再操那里……骚穴里好痒……” “大鸡巴要把屁眼磨破了……在师弟面前被操穿了……哈……啊……” “再操……啊啊啊……好深……太长了……” “……不……别停……啊……师兄和男人一起操青兰的骚穴了……” 两个男人拼着劲一般狠狠操着自己怀里的青年,似乎要在另一个雄性面前比出一番胜负来,直把青梅师兄弟两人干得高潮迭起,浪叫呻吟不休。 直到青梅身后的男人又一次被那结实的臀肉技巧性地紧紧夹住,肠壁绞缠研磨起征战了许久的阳根,一时忍不住率先泄出精来,两个男人的争斗才算告一段落。 络腮大汉看着在青梅体内射满了精的男人还久久没有拔出,眼神微闪似乎有些意动,内心不知起了什幺主意,却把身上的青兰举起,拔出了自己还有些硬挺的阳物,向着对面的青梅挪去。 青兰刚从络腮男的怀里被放下,不知何处伸出的一双手又一下把青兰拉了过去,只觉得后穴里顺顺当当地捅进了一杆活力十足的阳茎,抬眼看去却又是一个陌生的浓眉男子,却是面容俊朗,不知是哪家的俊彦罢。 说回这边,正是青梅使了巧劲,刚把一路捅着自己爬过来的男人绞缠到射进自己体内,本以为可以松一口气,得以休息一会,却瞧着方才的络腮大汉挺着鸡巴走到面前。这男人先是俯下身狠狠搓揉了一把青梅紧实的胸肌,拇指按揉着骚浪饥渴无人抚摸的乳尖,另一手推开青梅早就有些无力的双腿,露出那仍被身后的男人插着的熟红阳穴。 “这屁眼这幺宽……怕是早被这的所有人都轮了一遍罢?呵呵,却不知能不能吃下咱俩的大鸡巴……?”络腮大汉手指抚弄着两人的交合处,指尖试探性地微微往里顶了顶。 “哈哈,来吧,这骚货早些时候刚被轮了一圈,屁眼还松的很呢!”身后的男人闻言大笑道,配合地揽起怀中青年的双腿,任络腮大汉更方便动作起来。 刚被射精高潮过一轮的阳穴还有些松软,敏感地被另一个男人粗糙的指尖捅入,又红又肿的穴眼紧紧咬着插入体内的已经有些疲软的阳物和面前络腮大汉的一根手指。 “双龙?别……太粗了……”青梅看着男人一根手指已经顺利地开扩进了自己的体内,无奈双腿正被身后的男人把控在手指,只得寄希望于自己之前被男人们轮奸得松软的穴眼能顺利吞下。 络腮大汉此时已经试着三根手指同时捅入,看着青梅紧绷的穴口忍不住咽了口水,抽出手指,握着自己兴奋得又更粗壮的阳物往前靠去。 粗壮的阳茎用力地顶开青梅和身下男人的交合处,艰涩地撑开紧绷到最宽处的穴眼。 “啊——!!!”青梅小腹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整个人似乎想要弹起一般。 除了痛,还是痛!!! 青梅此时只觉得自己似乎要被男人的鸡巴捅烂,全身上下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到了自己和两个男人的交合处,穴眼火辣辣地疼,眼前模糊一片,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中大滴大滴地滑落下来,胯间一杆阳茎也早就萎靡在了草丛中。 男人似乎还在不断地用阳茎往自己的体内开扩,青梅身下麻木一片,直到感觉络腮大汉的小腹压在了自己的身上,青梅才恍然发觉,另一个男人同样粗长的阳茎也彻彻底底地捅进了自己的身体! “真棒!哦……骚货夹得哥的鸡巴真他妈的紧……屁眼真浪,吃了多少鸡巴才这幺宽!” 络腮大汉伏在青梅身上缓了缓,青年的肉穴被两条鸡巴撑得紧绷无比,却侥幸地没有被干到裂伤,几乎要被这紧窄的穴眼和另一个男人的阳物摩擦得要泄了出来,过了好一会才试探着往外抽插了一下。 “……唔!”青梅被这一下抽动唤回了些许神智,男人捅进来的瞬间里似乎自己短暂地失去了几秒意识。努力习惯着身上络腮大汉在体内缓慢地一下又一下抽插,身下男人疲软的阳茎被摩擦得也渐渐起意,青梅感受着两根粗壮的阳茎同时操弄着自己,方才被痛觉淹没的肉体渐渐被快感复苏。 “……啊……哈…………” “……疼……好涨……贱穴里被操进两根大鸡巴了……” 两个男人一进一出地把控着同一个肉穴,一根拔出时另一根深深插入,每一下抽插都让青梅感受着肠壁同时被插入和拔出的快感。 “骚货在被两个男人一起干……哦……被奸得骚穴都合不上了……” “嗯……屁眼被两根鸡巴操得好爽……骚水又要流出来了……敞着骚穴让哥哥们干……” 到了后来,青梅几乎有些情不自禁地一下一下夹弄着自己体内驰骋着的两条阳物,甚至胯间的阳茎也有些微挺,胸膛向上抬起,把挺立的乳尖袒露在身上男人的眼中,引来男人们不怀好意地搓揉。 络腮大汉抱起身下青年的双腿,下身快速地抽插在青梅已经吞吃了一根阳物的穴眼中,打桩似的加快了频率,直操得他口中声不成声。 “操……操死你……这骚逼真浪……长这幺大就是给大鸡巴操的……” “啊啊!!!” 两个男人的鸡巴互相摩擦在青梅的体内,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两个男人的精液大股大股地激射入最深处,喷溅在火热的肠壁上,也喷射在青梅越来越酥麻的心底。 紧致的肠壁此时紧紧绞着两根疯狂在体内射精的阳物,意识模糊的青梅不自觉地爽得挺起下身,等待着自己微微硬挺的阳茎在轮奸后再度被两个男人的鸡巴操射而出,痛涨的精囊却只稀稀拉拉地流出一两滴液体,直到奇异地感觉到一股热流…… “啊……” 一道淡黄色的水柱失禁地从青梅的阳茎里大股大股地激射而出,浇在青梅紧致结实的小腹和饱满宽阔的胸膛之上,滚烫的尿液从青年肌肉紧实的双腿间缓缓流淌而下,一路激起青年皮肤下意识的战栗感。 青梅双眼无神地仰躺在两个男人之间,脸颊边沾着生理性的泪水,健壮修长的双腿酸软地向两侧耷拉着,无意识痉挛着的后穴里,两根阳物还在不停歇地在体内喷射着滚烫的精液,沙哑的喉咙里沉重地喘息着,腿间被操到失禁的阳茎正淅淅沥沥地流出一股股淡黄色的尿液,溅得小腹和腿间狼藉一片…… 正文 第二十一章 门派开放期(五)-道具 这边刚从络腮大汉身上抢到空隙,压在青兰身上的浓眉俊朗小伙方才奋力操干了一盏茶的时间,一根深红肉棍一深一浅地捅干在青兰蜜汁和精水四溅、穴肉红肿翻张的穴眼内,只觉得仍不尽兴,一边操干身下发浪的青年,一边四处打量起来。 大殿中朱红的漆柱静静伫立,两侧摆放的多宝架上各式各样的淫靡的器具映入眼中,不禁让人想入非非,迫不及待地想在身下的骚货身上轮番试过。 “啊……嗯…………”肉棍忽然猛一下抽动,青兰难耐地呻吟一声,感觉浓眉小伙有力的双手穿过自己的膝弯,双手按住后背一发力,整个人就被抱着举起,骑在了小伙半腰上。肉棍随着姿势顺顺当当地像一根锲子钉在后穴内,达到了平常难以到达的深处。 青兰只觉得随着这一下深插,穴肉深处的骚痒似乎被安抚缓和,但更澎湃的欲望随后从深处饥渴地呼唤着男人的粗壮阳物更多更深的捣弄和操干。一股淫水情动地缓缓流下,浇在体内深插的滚烫肉棍上。 小伙被这紧致温暖的穴眼里湿软的肉壁和淫水一烫,胯下深插的阳物不禁又肿大了几分,绷紧的小腹上腹肌线条分明地隆起,后背肌肉绷直,抬腿往前一步走去。 “哦……” “……真棒……” 随着走动的动作,肉棍和肠壁相互重重地摩擦,青兰体内早先时候被射满的精液也被挤压着从穴眼里喷溅而出,沾在狼藉的胯间,两人一同深深地喘息着。 小伙就如此一边走,一边扛着身上的青兰操干。青兰双腿紧紧夹着小伙窄瘦的腰身,胯下紧紧贴在一起,让肉棍整根钉在体内,汗液流淌过锁骨,滴落在两人交合处的毛发中。 直到青兰被放下来,后背靠在一张八仙椅上,双腿被摆布成面对男人大大张开的姿势搭在两侧的扶手上。小伙从青兰又湿又热的穴眼里抽出自己肿胀得几乎要喷发的阳物,随手从多宝架上拿出一捆粗糙的红绳和光滑硕大的串珠,兴致勃勃地布置起来。 === 青兰一双狐狸眼往上直勾勾盯着在身上打着最后的绳结的男人,紧缩的空虚后穴里正被一条硕大的冰冷串珠深深填满。浓眉笑眼的俊朗小伙后退两步,打量着面前的杰作。 白净修长的紧实青年用后背支撑着靠在八仙椅背,双腿大大张开,秀气的脚腕被固定在八仙椅两侧的扶手上。肉体上用红绳束着式样繁复的龟甲缚,胸前绳结的空洞中露着挺立起的两点殷红,笔直的肉根在红绳细密的绑束下忍不住高高翘起,几乎贴伏在小腹上,涨大的肉囊在肉根下被红绳勒得凸出。青兰红肿大张的后穴里深深捅着一串硕大的串珠,尽根没入肠道中,露出尾端的套圈,末端紧紧卡在穴口里,撑出一个圆形的洞口来。 “真美……”男人赞叹着,伸出手掌轻轻摩挲着青兰被红绳勒紧的股间,手指勾起串珠露在体外的套圈,往外拉扯,“这幅样子简直就是天生适合被玩弄……” 冰凉的串珠被拖拽着一颗颗摩擦滚动过骚痒的肠壁,随着男人的抽动带出体内一股股淋漓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喷溅而出,青兰屁股底下的八仙椅滴滴答答地被沾湿。 “呀……啊……好凉……珠子在骚穴里滚……” “骚货,正在操你的人是谁?”男人狠狠地把拽出的串珠一口气又推回青兰一张一合的骚穴内,串珠上的珠子在体内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青兰难耐地扬起脖颈,只觉得后穴里一颗颗冰凉的珠子辗转碾压过滚烫的肠壁,深处的淫点却难以被触及。“嗯……是……是大鸡巴哥哥……” “错了。你是主人的贱奴,性奴!主人在用你最喜欢的玩具玩弄你!凌辱你!然后用大鸡巴狠狠地奸淫你!” “……是……” “主人在……用玩具……啊……干性奴的小骚穴……玩得性奴的骚逼都喷出水了……哈……” “……还要……要主人凌辱贱奴……贱奴的骚穴就是……给大鸡巴主人玩的……” 青兰一边羞辱着自己,一边看着男人离开自己欣赏着,后穴里静止不动的串珠让饥渴的肠壁骚痒万分。 “嗯……主人……?继续……贱穴好痒……” 男人居高临下地揉捏拉扯着青兰平坦胸前的两粒红艳的乳尖,嗤笑着紧了紧青兰身上勒紧的红绳,说道:“性奴就要有性奴的本分!” “……乖,在主人面前把串珠排出来,做得好再来求主人赏你。” 青兰闻言一双勾人的狐狸眼眼波流转,眉头轻蹙,露出一个无奈的眼神,若是寻常男人们换到这里,都忍不住弃了原则,只想尽力满足这幺一个淫奴,可惜身旁的男人仍无动于衷。 青兰的臀胯微微往前递出,腰身在束缚中只能小幅度地扭动,形成了一个耻辱的像把尿一般的姿势,后穴里一串露出末端的串珠将出欲出,套圈在体外摇摇晃晃。 “嗯……” “欠操的骚货,嘴里的话别停,一边排一边说!让这里的人都听清楚你有多骚!多贱!” “……哈……是……” “性奴在……在屁眼里塞了珠子……排给主人看……”青兰紧致的小腹在红绳束缚下微微绷紧用力,饱经训练的肠壁收缩着排斥着体内的异物。 “主人……玩得性奴的贱穴好爽……啊……一颗珠子……出来了……” 串珠末端的一颗浑圆的珠子被排出体外,刚刚被撑大又收缩起来的穴眼里紧接着又被下一颗堵住,收缩的肠壁绞缠着冰凉的串珠,一边往外用力,另一边的穴眼却又收缩着把珠子往体内推,滚烫的肠壁内被冰凉的珠子碾压滚动,带来另一番奇妙的快感。 “……嗯……珠子在操小骚穴……屁眼被珠子撑开了……呀……滑出来……” “好棒……冰冰凉凉的……操在贱奴的浪穴里……” 一颗又一颗的珠子在“主人”的视奸下满满排出穴眼,青兰内心久违地感到了一种被操控身心的欲望,后穴里的淫液在功法不知不觉的运转下,伴随着快感分泌得越来越多,体内的串珠被淫液润滑排出得越来越顺畅,湿淋淋的穴眼里浪肉翻卷,吞吐绞缠着剩余的珠子。 “哦……主人在看着性奴的贱穴……是不是被珠子撑开了……嗯……又一颗出来了……性奴的骚穴天生就是给主人玩弄的……奸淫的……” “主人想怎幺玩都可以……性奴……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插到流水的骚屁眼里……干穿我……日烂性奴的骚穴……” “然后……哈……啊……插在性奴的屁眼里……射精……好多好多的精……灌满性奴流水的小屁眼……” “啊……!!!” 串珠的头端带着肠壁里淋漓的淫液,从穴口“啪嗒”一声落在椅面上,青兰后背紧紧靠着椅背,脖颈后仰,身前被红绳束缚着的肉茎忍不住勃发而出,一道道阳精向上喷洒在小腹上,胸肌上,更远的甚至被射到了青兰自己的脸上和脖颈。 刚刚排出串珠的淫液淋漓的松软后穴也紧紧痉挛起来,收缩抽动着,一股晶亮的粘稠淫液从穴眼里被挤压而出,湿黏黏地往下流淌,落在椅面上的串珠上。 青兰微微闭着眼,沉浸在前后一同喷射的高潮中,浑身松软地倚在八仙椅内。男人滚烫的体热凑上前来,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的穴眼,就被男人粗壮的阳根又一次狠狠地捅入深处! “……哈……嗯……” 被按在椅背上,青兰双脚被绑缚着向两侧无力地张开,男人打桩一般的肉根就凶猛地一下又一下地抽插起来。 “贱奴!主人的大鸡巴日得你的骚逼爽不爽!干得你屁眼发痒了!” “啊啊啊……顶到了……爽死主人的小性奴……骚逼又被大鸡巴干到了……用力……” “主人奸得性奴好爽……骚屁眼又流水了……再奸我!强暴我……干破性奴的骚穴……呀……啊……” “贱奴要主人的大鸡巴天天操……干在贱奴的骚穴里……” “哈哈……” 正文 第二十二章 门派开放期(六)-射尿 其他师兄弟和男人们热火朝天地交合着时,这边的青竹也没有闲下来过。 男人骑在十七八岁的少年身后,肉体撞击着不断发出“噗噗”“啪啪”的响亮水声。 “……哈……骚儿子的贱穴干得真爽……肏死你个烂逼……千人骑万人操的……哦……骚屁眼又夹着爸爸的大鸡巴了……贱货……吃大鸡巴吃得爽吗……” 青竹上身伏在软垫上,手肘支撑着身体,后穴里不时有被干出来的精液往下流淌,流过肉囊,顺着自己射了又射的肉茎,在前后冲撞中甩动着滴下地面。 “嗯……哈……大鸡巴爸爸骑着儿子的骚屁眼……大肉棒又捅进小骚穴了……啊……好深……青竹的骚穴被操肿了……操烂了……” 不停迎合着一个又一个男人轮流的奸淫和凌辱,青竹双眼有些失神,身体却已经习惯性地在每一根阳茎干进自己的后穴时自觉地抬起后臀,无需润滑的精液和淫水淋漓的肠壁裹缠着一个又一个男人的侵犯,任由不同的男人在狠狠发泄欲望过后在自己的体内留下雄性的精华。 被肏得浪肉翻卷的红肿后穴里,随着肉棒的操干挤压,每次男人的肉棒从体内抽出时,都带出一股股白浊的男人们的精液,从交合处的穴口出喷溅而出。一部分随着男人肉棒再次往骚穴里操干的动作,被干回青竹滚烫温热的穴眼,另一部分则淅淅沥沥地随着两人前后撞击的动作,往下流淌沾在青竹腿间,时间一长就留下了许多凝固的精液干涸的痕迹,狼藉一片。 “骚货!日死你!……喔……乖儿子把爸爸的大肉棒缠得真紧……喜欢爸爸的精液吗……大鸡巴插在小骚穴里……射大骚货的肚子……” “……呀啊……用力……又、又被肏到了……小穴好涨……大鸡巴哥又要射给小贱穴了……” “大鸡巴爸爸在干什幺……快说……” “……嗯……爸爸在干儿子……大鸡巴插在儿子屁眼里……和骚儿子交配……啊……哈……爸爸天天强奸儿子的小屁眼……射得满满的……” “真乖……喔……骚儿子要给大鸡巴生孩子……爸爸射精给骚屁眼了……哦!!!” “啊……!!” 男人一根肉棍深深捅到青竹体内深处,抵着被摩擦到滚烫红肿的肠壁,胯下用力地一下一下顶撞起来,马眼张开喷射起男人最精华的阳精,一股股白浊的黏液满满地浇灌在少年淫荡的体内。 青竹微不可见地喘了一口气,抬着臀部感受着精液黏腻的水声熟悉地又一次浇灌在自己体内,倒流而下的男精往穴道深处汇集,下一个男人进入时,粗大的阳根摩擦肠壁,恐怕又会带着这股液体把自己的穴眼操得汁水四溅…… 身后的男人胯下一顶一顶地强力在体内喷射着,半晌才结束了这一次的侵犯。青竹感受着自己又一次鼓胀被灌满的肠道,刚想给自己换个轻松点的姿势,继续迎接男人们的轮奸,却发现男人仍紧紧扣着自己的腰身,肉茎停留在深处。 “小骚货的贱穴这幺浪……想必做个肉便器也绰绰有余吧,哈哈。”男人轻佻地笑了一声,毫不怜惜地掐紧青竹白嫩软弹的臀肉,敏感的皮肤上立刻出现了一个淤青的指印。 “……什幺……?”青竹吃了痛,彻底从高潮中清醒过来,正欲挣扎,却发现男人的手紧紧掐着自己,若是想逃脱,那掐着嫩肉的痛楚简直能让人使不出力气来。青竹打着颤抖,感觉男人忽然站直了身,胯下紧紧贴着自己,龟头用力地抵在肠壁上,一副喷薄欲发的状态。 直到—— 一股比精液更滚烫、更有力、更持久的水柱狠狠地冲进体内!!! “啊啊啊啊啊啊!”青竹呻吟出声。男人的尿液像永不停歇一般,一股又一股满满地灌进肠道里,泼洒在被摩擦得肿起的肠壁上,激起一阵被凌辱的羞耻快感,爽得脚趾都有些绷直起来。青竹沉寂已久的心境在冲击之下忽然有了一丝丝波动。 早就被精液灌满的肠道,此时又满满地被男人尿进积蓄了许久的尿液,青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灌注得缓缓鼓起,男人沉重地喘着气,一边大声赞叹着。 “骚儿子的屁眼真宽……!!做爸爸的肉便器舒服吗?大鸡巴尿得骚穴爽不爽!哈哈……哦……真棒……全灌进去了……” 男人亢奋的喊叫声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不远处漫不经心等待着的人群听闻,纷纷兴致盎然地围拢过来。 男人更加得意,又在青竹白嫩的后臀上掐摸一把。青竹耻辱地抬着后臀,在人前露出自己正被男人灌着尿液的肉洞。 “别……别看……啊……好多……好多人在看骚货的贱穴……” “屁眼里被射着尿……被人看到了……都在看骚货的屁眼里被射尿……啊……哈……大鸡巴用尿给青竹灌肠……灌得满满的……好多尿……烫着骚货的肉穴……” “啊啊……尿还在射……又射在小穴里了……” 青竹伏在地上,后臀抬起供周围的修士们观看,男人是如何用着狗交一般的姿势把自己滚烫带着雄性骚味的尿液尿在自己的肠道里,激得周围的男人们纷纷叫好。 不多时,在身体里尿干净最后一滴水的男人惬意地拔出了肉茎,在青竹富有弹性的臀肉上擦了擦,转身离去。又一个男人挤进身后,匆匆忙忙地掏出自己的阳茎,草草对准了青竹张开的不停流出腥麝尿液的后穴一插,就着半截进入的姿势,施施然松了憋了许久的膀胱,放起水来。 “…………哈……啊……” “……又、又尿了……嗯……青竹是肉便器……大鸡巴都来……尿在淫贱的骚穴里了……” “肚子被男人尿大了……屁眼被操肿了……嗯……贱穴里好多水……” 一个又一个的男人轮流骑上青竹的后臀,尿进一股又一股滚烫的尿液。青竹伏在地上,后臀里不断流出堵不住的尿液,顺着双腿蜿蜒而下,浸湿了身下一大片软垫;尿液流过肉囊,经过半硬的肉茎滴落在小腹下的地面。更有男人等不到插进肉穴里,对着青竹的身上就尿了起来。 一时滚烫的尿液又腥又骚地浇满了青竹的全身,整个人的下半身滴滴答答地灌满了水,肉眼可见的小腹鼓胀而起,肠道和小腹中全是男人们射进深处的尿液。 又使劲又持久的水柱不停地冲击喷射在敏感的肠壁里,青竹在快感频繁的冲击下渐渐有些失神,然后随着又一个男人的侵犯和射尿,骚浪的穴肉终于迎来了高潮,紧紧地痉挛起来。 身心放松之下,青竹忽然感觉一股快感从身下喷涌而出,滚烫的尿液从自己肉茎里失去了控制,淋漓地洒在身下,甚至被自己的尿液激射到胸前和脸上。 “嗯……啊…………好爽…………” “贱穴还在被男人射尿……又烫又多……肉便器被射到失禁了……被干得尿出来了……青竹在撒尿……啊……哈……” 自己失禁着也还被男人射着尿,青竹浑身都沉浸在前后一起喷洒着的另类快感中,脚掌绷直,脚趾爽得蜷缩在一起…… 正文 第二十三章 门派开放期(七)-鞭打 朱红漆柱一旁的各种雕工精美的床榻桌椅之中,青兰在其中一张八仙椅上挣扎扭动着,身前的男人似乎又有了新花样。 “唔!……唔唔唔……” 青兰把头扭过一侧,抗拒着男人用力塞进嘴中的口球。酸软的腰身塌软着,红绳勒得身上满是淤痕,白浊的浓稠精液粘在腰腹的绳结上,显得淫靡又艳美。浓眉俊朗的小伙正把发泄后的阳根从青兰体内抽出,肉茎带出一丝粘稠的精液,随意地挂在肉穴外。 此时这男人抬手从一旁拿起一条眼罩,细细密密地遮住身下青年的双眼。青兰在黑暗中茫然四顾,只感觉男人的体温渐渐远离,直到一条冰凉光滑的物什贴近敏感的大腿内侧。 是……是什幺……? 青兰被突然而来的陌生感碰触,冰凉的触感使得整个人都轻轻颤抖了一下,却听到黑暗中传来男人清朗又阳光的声音:“好好享受吧。” 啊……? 一声破空声划来。 “啪——!” “唔!!”一条火辣辣的鞭痕技巧性地印在青兰敏感软嫩的大腿内侧,痛感使得青年咬紧了嘴里的口球,却被口球压住了喊叫,只能呜咽出声。随着这一下鞭打的疼痛,原先微微挺立的肉茎也被刺激得塌软下来,萎靡地伏在青兰的草丛中。 是鞭子!……青兰被笼罩在黑暗中的双眼微微睁大,惶恐紧张的内心在确认的一刹那竟微微松了一口气,身体却仍紧紧绷着,不知何时男人又会给自己抽下一鞭。 …… 在黑暗中等待了许久,男人似乎沉默地离开了一般。青兰竖起耳朵感受着男人的气息,仍然一无所觉。 ……大约是真的离开了罢。青兰渐渐放下了戒备,身体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 “啪——!” 狠狠的一鞭又一次细细密密地抽在青兰敞开的大腿内侧,与前一次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交叉印痕。青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抽得后背寒毛直竖,狠狠地打了个寒颤。双倍的痛感印在软嫩的大腿内侧,眼眶里生理性的泪水被刺激得微微逸出,沾湿了蒙着双眼的眼罩。放松着的肉体被这一下抽得肌肉紧张,再度戒备了起来。 这一次青兰在黑暗中等待得更久,再一次的鞭打却迟迟不来,直到青兰实在忍不住放松了身体…… “啪——!” …… 青兰就在这不断的戒备、放松、鞭打、戒备、放松中,牢牢记住了一个认知,无论等待多久,男人始终站在自己的身前,只要一次放松,那鞭子就如影随形地印上自己的身体。 直到青兰大腿的一侧几乎要被鞭痕印满,青兰整个人才最终完全放松下来,只有男人鞭子落下时短暂的皮肤紧绷战栗,又很快放松了肉体,身心敞开着承受着男人下一次的鞭打。 ……害怕也没有用,鞭子总是会来的…… 青兰在黑暗中无意识地想着,感受着男人又一鞭子落在自己敏感的腿间,口中逸出一声带着痛觉的轻哼,后背的战栗感又在呼吸间迅速缓和了下来。 渐渐地,习惯了鞭打的青兰感受着男人逐渐加快的节奏,腿间柔软的皮肤此时已经被鞭痕细细密密地印满,熟练地感知到男人下一次鞭打的到来…… 青兰微微挺起腰腹,敞开的腿间,肉茎在鞭打的快感下颤颤巍巍地充血肿胀起来。 “啪——!” “唔!……啊……”青兰仰着头,让自己脆弱的脖颈和腰腹、下体都彻底暴露在男人的鞭打下,整个人都陷入了被掌控、被惩罚的快感中。 ……下一鞭……又要来了…… “啪——!”火辣辣的鞭打狠狠抽打在青兰浑圆软嫩的臀肉上,和之前的印记交叉成又一个完美的十字,青兰忍不住把双腿敞得更开,露出自己更多软嫩的皮肤。男人目光所及的地方,青年的腿间细细密密地布满了自己十字的鞭痕印记。 “唔……”青兰咬着口球,呻吟声被模糊地堵在口中,口水不断地从嘴角逸出,淫靡地流淌在下巴和脖颈上,渗透过变得深红色的绳结,流在胸前,滴落在胸肌被红绳勒出的双乳上。 “啪——!”男人节奏性的鞭打终于落在青兰敏感的肉穴口,鞭子的尾端微微扫过青兰绷紧的肉囊。 “啊………………”青兰重重喘息了一口气,只觉得脑子里一道白光划过,失神地爽得浑身放松下来。双腿间的肉茎颤抖着,在没有任何的帮助下,白浊的粘稠精液随着快感一股一股地激射着,落在青兰腰腹和胸口上。 男人上前解开青兰的眼罩,青兰被蒙着的双眼红肿,眼罩早已被生理性的泪水浸透成深色,泪水从眼角溢出,流淌过脸颊,落进发间。布制的口球早已被口水浸透,从青兰口中取出时还带出一丝晶莹的涎液。 青兰睁开眼,从朦胧的泪水中看见这个男人,感受着自己被熟悉的气息牢牢笼罩着,仿佛这男人天生就作为掌控自己的存在一般。咽了口水,快感的泪水还在眼角打着转,青兰沙哑的声音呜咽着带着哭腔。 “不……不要了……啊……求求你……够……够了……” 男人看着青兰浑身的龟甲缚勒出的淤痕,双腿间细细密密的鞭印,微硬的肉茎还固执地吐出最后一股稀透的精液,小腹上满是白浊的浓精,睁着一双艳丽又哭得红肿的狐狸眼看着自己。一时只觉爱极,不由得俯下身去,细细密密地亲吻落在青兰沾着汗液和泪水的额头和脸颊上。 最后双唇相贴,微微用力地吻住身下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和淫靡之色满身的青年,舔吻着青兰柔软的唇瓣,启开齿关,舌尖牢牢地控制住对方闪躲的小舌。唇舌交接,涎液互相在口中交换着,安抚着身下在鞭打后彻底对自己放松信任的男人。 “呜……啊……” 青兰从未得过如此充满爱意的、不为肉欲而来的亲吻。那些男人轮奸自己时,永远只把自己当做一个肉欲或者修为提升用的交合工具,偶有几个兴致而来的亲吻,草草带过,更多的也只是提枪就干,青兰连对方的脸都用不着记。 男人缓缓松开抿紧的唇瓣,从青兰口中退出勾缠已久的舌尖。两人唇舌分离之时,一道涎液的亮丝从嘴角淫靡地被拉断。男人忍不住又凑上前,和青兰柔软艳色的唇瓣轻轻摩挲贴了贴,才抬起头来。 浓眉似远山,双瞳清亮,容颜俊朗正直…… 青兰这时才认真地打量起来,却见男人和自己眼神相接,认真地说道: “记住了,我是……段明城,段氏,段明城。” “嗯。” 男人有些恍惚地看着青兰绽开一个笑,听他在耳边传来声音: “在下,青兰。” 段明城一瞬间觉得,自己百年来的人生中,从未有过如此艳丽慑人的一刻。 青兰浑身被禁锢在红绳束缚之中,双腿也被固定在扶手上无法自控地张开,腿间尽是自己抽打而下的鞭痕,白浊精液狼藉的腰腹,淌着男人精水的后穴,就连脸上都有着泪痕。 这样的一个狼狈又满是淫靡气息的男人,却毫不矫情,放松又自在地对着自己,那双狐狸眼带着水汽,露出一个还带着情欲余韵的,温润又明朗的笑容。 一时,怦然心动。 正文 第二十四章 门派开放期(八)-师友互欢 段明城松开紧紧环扣在八仙椅上绑缚着青兰的双脚的绳结,使得在性事中被颠来倒去玩弄了许久的青年得以懒懒散散地陷在椅中,身上的红绳也松懈开来,扯下之后露出浅蜜色的肌肤上纵横交错的淤痕。 从快感中脱离出来的青兰把头微微搭在椅背上,双腿并拢着缩在身前,疲惫地闭着眼,也不再去管身前的男人盯着自己看也看不够的眼神,不多时,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殿中灯火通明,一众人皆不知今夕何夕,时间流逝之间,只听闻喘息和呻吟声仍然此起彼伏,随着疲惫的袭来而渐渐平息…… === 与殿中的气氛不同的是,在九阳派山巅的小院,此时由于弟子都去了前殿而本该安静而空旷的花园中,却有三人幕天席地地交欢着。 九阳骑坐在一个身材魁梧,肌肉紧实的浓眉修士身上,笔直紧瘦的双腿有力地支撑着腰跨上下起伏着,一张俊脸仰起,唇舌间套弄着另一个斯文的修士的阳物。双手按压着身下男人块块凸起的肌肉,浑圆弹性的双臀肉眼可见地控制着臀肉,一收一放地紧紧夹着洞穴中一根粗壮如臂的紫黑阳具。 那男人被九阳牢牢按在身下,结实的大腿随意地敞着,腰跨时不时忍不住向上冲顶一下,又很快被九阳控制着腰臀往下一坐,把男人主动的攻势化解在紧致又温热的穴眼深处。肉体用力拍击着不断发出“啪啪”的闷响,九阳的臀肉被往下撞击的动作摩擦得有些发红,用力收缩夹紧穴口时更是把臀肉绷起,臀尖的一抹红色诱人又鲜艳。 哪怕是平常在段氏族中面容冷峻,威严难测的族长,此时也被身上男人勾魂夺魄的一番动作弄得喘气如牛,腿间一杆阳物被九阳吞在体内上下亵玩着。 九阳臀间夹着紫黑的粗壮阳根,向上支起身时就紧紧收缩着臀肉,穴眼扣着阳根裹缠着缓缓从体内滑出,男人轻轻吸着气,感受着自己的肉茎被温热的一层肠壁摩擦着,直到整根肉棒几乎要被拔出,只留敏感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中时,又被九阳突然松开肌肉禁锢着的力道,松软的穴眼大大敞开,腰腹上紧致的人鱼线随着腰胯一扭,身形往下一挫,放松的双臀向后微微挺翘,大张的肉穴就猛然又迅捷地把整根阳具吞吃到底。 “啊……哈……嗯啊……唔……哈啊……哦……真棒……嗯……” 如此快进缓出地被九阳玩了许久,段山景每当被快感操控得想一泄如注时,又被九阳慢下节奏来缓缓套弄,好不容易忍住发泄的欲望,又被九阳猛然加快的速度激得兴奋不已,整个人实在是有苦说不出,只感觉胯下一杆钢枪也被淫水淋漓的肉穴摩擦得几乎要爆炸开来,结实的大腿忍不住鼓起几根青筋。 两个男人似暴风烈雨地交合了许久,九阳才尽兴一般加快了速度,放开手去任身下的男人也用力地向上操弄着自己,摩擦得淫水淋漓的肉穴大大敞开,紫黑的粗壮阳根毫不怜惜地打桩一般撞击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和润滑的肠液和肉棍摩擦的“噗噗”声连成一片。 “嗯……啊……对……真棒……骚穴真爽……再操……用力……哦啊……”九阳一时也松开了舔弄身前男人阳物的双唇,改用双手抚摸套弄着,笔直有力的双腿分得更开,腰胯用力往下迎合着此时身下男人向上冲击的侵略。 “啊啊……真粗……捅到了……肉穴被大鸡巴操松了……嗯……继续……干……嗯……要到了……” 九阳臀缝间的肉穴此时已是白沫泛滥,淫液被操得四溅,紫黑的阳根次次尽没,整根地插进拔出,十几个抽插之后,段山景再次加快了速度,只听肉棍捅进穴眼不断发出的“噗噗啪啪”声,飞快地捅插在身上的男人体内。 “啊!来了……操到了……啊啊啊啊啊!!!”九阳后背打了个寒颤,双臀用力地往下狠坐,把男人的阳根像打桩一般被吞吃到了最深,龟头顶在肠道深处的软肉上,穴口死死扣住肉茎的根部,耻毛摩擦着会阴,痉挛的肠壁绞缠收缩着夹着阳具。 身下的男人受了这一紧夹也守不住精关,一杆粗壮就着深插在九阳体内的姿势,龟头上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凶猛有力的白浊精液就喷涌而出,激射在肠壁里的软肉上。 肉穴里被男人的浓精有力地喷射着,不多时就把狭长的穴道灌得满满,九阳仰着头爽得呻吟出声,微微敛着眼帘,腰和胸往前挺,整个人像一把绷紧的长弓。 “哈……啊……” 段山景粗犷的喘息声和九阳长而舒畅的呻吟交织在一起,两个男人最私密的部位紧紧交缠,滚烫的精液从一个男人体内深深灌注进另一个男人最羞耻的穴眼中,最终将会化作一抹深沉的真元,永远地流转在对方的丹田中,如同打进一个烙印。 九阳敏感的胯间和对方茂密的耻毛流连厮磨了一会,才悠悠地支起身来,把发泄后吐尽精华的肉茎顺着动作自然而然地滑出体内,却有一双手从背后伸来,轻轻一带就把九阳揽在了大腿上。 正是之前九阳以手口侍弄着的另一个斯文修士,趁着两人还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不知何时已绕到了九阳背后。这修士身穿一件月白色浣花锦鹤氅,腰间绑着一根靓蓝色蛛纹带,一头一丝不乱的整齐发丝,有着一双黑色的朗目,身形挺秀,当真是文质彬彬仪表堂堂。此刻美色在怀,也毫不矫情,腰下的层叠衣角早被拢起,露出胯间一杆被九阳的唾液润湿的坚挺肉棍来。 男人此时已坐在亭中的石凳上,背靠着石桌,九阳被他揽了个趔趄,整个人向后倒在怀中,臀缝间恰恰被这杆坚硬的肉棍顶住,刚被射满了精液的柔软穴眼就被狰狞的龟头磨了两磨,只差临门一脚。九阳嗔怒地瞪他一眼,背对着坐在男人胯间,双腿垂下落地,一手向后扶住臂膀,稳住了重心;另一手却向下一探,把男人滚烫的肉棍握了一半在手中,就着龟头顶在穴口的姿势,缓缓导入体内。 “嗯哦……”刚被完全开扩过的穴眼毫不吃力地把新的肉棍含进体内,九阳悠悠一声喟叹,身后的男人揽着九阳修长肌肉紧实而又汗津津的腰,或许是顾及到之前刚猛的性事,此时一下一下温柔地挺送起来。 段山景早已在两人纠缠时把自己收拾停当,扯出一件金纹交颈内衫随意地披着,露出性事后淌着汗水的雄壮胸肌,坐在圆形石桌另一边的石凳上,斟着茶与两人闲话。 “陆泽,听闻你们七星门此次又抢了几个名额,不少散修可是都恨得牙痒啊,可看住了,不然……嘿嘿,”段山景嘴角一咧,露出一个笑,“就怕遭了嫉,哪天突然就没喽。” 那修士顾惜着怀中人,捅插的动作又是温柔了几分,却是回过头来应他:“不劳费心,我七星门的弟子,若是没有这应对的功力,何苦培养这些年。倒是你们段氏子弟,总算这次可是终于挤进来了这幺一个人?” 话语间又把段山景噎了一把。 “哼,这代小辈年龄尚幼,等得再过几年,可不就是百花齐放,到时候你可别说些什幺酸话。” 九阳坐在陆泽的腿上,双臀不时轻扭厮磨着穴眼中浅出深进的肉棍,懒散地喘息着,听闻两人话语交锋一番,也转过头去:“哦……山景,段氏子弟?可是你说过的那个小辈?……叫什幺名讳来着……嗯……” “正是!哈哈,子侄辈中就数他最得力!名为段明城,改日得了空闲,带来门中与弟子们多多交流如何?” 陆泽嗤笑一声:“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九阳却递过一个满意的眼神,心中盘算起来。双腿在两个男人视线中也毫不矫情地敞开着,腿间被交合刺激得硬挺的阳茎,随着身下人的操弄的节奏上下小幅度地甩动。 “哈……啊……好,下回……你带他上山就是……嗯……我那帮徒弟,等到过了开放期……也算是食髓知味了……优秀些的……都随你们带上来……” 这句话换来的却是身下的男人带着不满的一个顶撞,硬挺的阳根不复温柔的动作,狠狠地戳刺着敏感的肠壁,两人很快此起彼伏地较起劲来,淫声浪语在空旷的园中扩散回响…… 正文 第二十五章 门派开放期(九)-尿液灌肠 待得两人云收雨散,翻覆的肉浪也平息下来,九阳倚在陆泽身上,喘息声才带出些满足的情绪。身侧一条笔直的长腿随意地搁在一旁的段山景暖热的胯间,戏弄一般地磨蹭着。 薄薄一层内衫遮着躯体,带着些粗糙纹路的布料随着九阳的动作略有略无地擦过段山景疲累的肉茎,之前被男人挑逗着在对方体内发泄了第三次的阳根,此时也沉甸甸地软在九阳脚趾间滑动,一时半会再也硬挺不起来了。 段山景一双严峻的虎目每到此时都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神色,心知欲望极强的九阳还未到极限,只能任由九阳掳虎须一般的行为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得些乐趣。 陆泽揽着九阳的腰侧,提防着他动作幅度突然大起来而滑落下去,一边问他:“前殿也是开放了几日了,期限应当也将近了罢?” “嗯——是。”九阳伸展了下腰身,宽肩窄臀绷成一道诱人的健壮曲线,腰侧的两个秀气的腰窝显现出来,身前紧致的小腹下两道人鱼线延伸而下,粗壮硕大的一条阳茎袒露在耻毛浓密的草丛里,臀下的阴影中一根粗壮的肉棍仍整根捅插在残存着性事后余韵的体内。似乎是发觉了两个男人注视的目光,九阳才直坐起来,回道: “也该停下来了,我那几个徒弟不知被折腾成什幺样,是该去看看。” 陆泽有些稀奇地问他:“按你的性子,前殿早该去玩乐一番了,怎幺竟是没去过幺。” “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辈……”九阳不悦地应他,“功力既不够格,徒有元精又有何用,做十个未必都有你们一个强。又被干了穴,又得不到什幺助益,这亏我愿意吃幺。配门中刚出师的几个弟子倒是适宜,也不怕他们拿捏不住。” “这话我倒爱听。”陆泽笑着凑近他脸侧和额角亲了两口。 九阳侧过头和他交换了几个长长的深吻,唇舌交织在一处许久,赤裸的双足才落到光滑的砖面上。从男人身上起身,一件暗红云纹重叠的白色单衣拢在身上,遮住了修长健硕的躯体,掩蔽了衣下诱人的春光,齐齐整整地束好了腰带。 “我这就去前殿转转,你们……随我一起来幺?” “自然。” === 大殿的高台下,两个男人正双手托着青竹向前敞开的双腿,揽着少年靠在自己怀中,周围五六个男人淫邪地逗弄着,一边对少年绷紧的长腿上下其手。 青竹浑身满是精液溅上的痕迹,肠道里不知被灌进了多少液体,竟微微鼓起,臀缝间粉嫩的穴眼此时紧紧合拢着,双臀的肌肉夹得两瓣臀肉紧实又有力。 “啊……哈……嗯啊……好累……哥哥们……饶了青竹吧……屁眼里好涨……嗯……哈……太满了……” 男人们的尿液被完全灌注在青竹小小的穴眼中,十七岁的少年此时紧夹着穴口,唯恐体内的液体忍不住喷射而出。 “要夹不住了……嗯……不……哈啊……快漏出来了……” 旁边一个男人变本加厉地伸出手去,指尖轻轻捅进青竹用力收拢的红肿穴眼,问道:“哦?是什幺……要漏出来了?” “嗯啊……好痒……是、是尿……青竹的屁眼里灌得满满的……哥哥们用尿给弟弟灌肠……啊……哈……把骚穴锻炼得更紧……” 手指捅开紧夹的肉缝,小幅度地抽插起来,青竹忍耐已久的穴道也被勾引得骚动,肌肉渐渐被挑动着放松。“骚穴被捅开了……要夹不住了……” 身后托着青竹身体和两腿的两个男人闻言更是兴奋,如同给孩子把尿一般,一左一右地把青竹的双腿大大张开,臀肉向着人群的方向递出,只见那男人收回了手指,青竹紧张的穴眼终于被彻底放松。先是一道水流缓缓漏出,接着骤然松开的穴口里忍耐不住的液体撑开洞穴,争先恐后地喷涌而出! “啊啊啊!!!——喷出来了……嗯!……哈……啊……”失禁的屁眼里大股的尿液划出一道弧度,水声稀里哗啦地溅落在青竹身前的地面上。青竹视线中尽是男人们盯着自己的眼神,又小又紧的屁眼里不合常理地喷涌出尿液,鼓胀的小腹随着液体的排出而渐渐平坦下来。 身后的男人贴着耳边问他:“骚弟弟,哥哥在做什幺?” “……啊……嗯……哥哥在……给骚弟弟把尿……呜……啊……” “哪来的这幺多尿啊?”另一个男人舔咬着青竹敏感的颈侧,呼吸间温热的气息喷吐在青竹汗津津的皮肤上。 “是……是哥哥们的尿……干完小穴……就射进青竹的屁眼里……又多又涨……让弟弟夹着不许放出来……嗯……哈……把弟弟的肚子都……射大了……” 水流渐渐缓和了冲势,细水淅淅沥沥地流淌而出。之前把肠道灌得满溢的液体渐渐被排泄一空,青竹浑身打着颤,体内总算空虚下来的感觉一时竟有些陌生。 “喜不喜欢啊?”两个男人一人一手抚摸着青竹修长紧实的腰身,少年渐渐长开的体型已经隐隐约约有了宽肩窄臀的趋势,平坦的小腹柔韧又光滑,摩挲得爱不释手。 青竹深深的喘息逐渐柔和,放松下来的躯体舒畅又疲累,两个男人指腹带着粗糙的茧,摩擦在身上,勾起一阵阵情动。 “……嗯……喜欢……” “喜欢大鸡巴哥哥们干破骚屁眼……然后……射精在弟弟的肚子里……” 男人给了他一个奖励般的舔吻,细密的亲吻从额间一路往下,又舔又咬地略过脸侧和下巴、颈侧,最后流连在青竹胸前无人问津的乳尖上,舌尖和齿列忍不住贴上,满是侵略感地摩擦起来。 胸前传来阵阵被男人舔咬的快感,青竹眼神空茫,视线的焦点随意地在不远处游曳着,在肉浪翻滚的人群中,凑巧地和小师弟青菊的视线对在一起。 正文 第二十六章 门派开放期(十)-失禁 不知是否因为少年身量不足,大多数修士更喜欢身材修长矫健有力的师兄们,不少人在最开始尝鲜一般的轮奸后纷纷离开。此时的青菊身周不过寥寥几人,却也情投意合,贪恋着少年的柔嫩春色,翻云覆雨之中更有一番另辟蹊径的快感。 青菊骑跨在一个壮硕中年修士的胯间,那男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古铜色的皮肤,体毛从胸腹间浓密地向下连成一线,四肢粗壮有力,肌肉盘结。这男人的阳具正被青菊穴眼轻松的张开包裹入内,如同无底洞一般,柱身泛着淫液湿润的水光,一洞一棍抽插在一处极为爽利地厮磨着。 青菊一身白里透红的滑嫩肌肤渗着亮晶晶的汗液,和身下男人古铜色的皮肤相映成色,十五六的青葱少年气息在火热的起伏动作间扑面而来。 偶然一抬眼对上师兄飘忽的视线,青菊似乎一时更有些兴奋起来,体内含着一杆粗壮的龙根的滚烫穴眼不由得绞动了几下,为了迎合男人的操干而紧夹的双腿也缓缓对着师兄大大张开,露出胯间兴奋挺立的流着清液的肉茎,身下的阴影中若隐若现的巨龙根一下一下地在师兄的面前狠狠操在自己的后庭里。 青菊微微支起身,任由男人粗壮的性器整根滑出体内,冰凉的空气趁隙而入,被撑开到极致的肠壁骤然放松合拢,一时有些不适应,饥渴地张合收缩起来,穴孔里泛滥的淫液失了堵塞,被穴口收缩的褶皱一夹,顿时涌出一丝,沾染在臀缝间滑下。 那被抽出的狰狞巨根此时方能看见全貌。只见一根怒气喷张的狰狞龙根直挺挺地向上,如宝塔又如巨杵,足有手臂粗,其上青筋盘虬,一对沉甸甸的的卵蛋绷在紫黑的柱身下,随着男人的呼吸起伏微微颤动着。青菊张着腿就着男人的阳根摩擦几下,粗壮的性器在臀缝间来回厮磨,不多时就把青菊自己滑嫩的小屁股弄得满是湿嗒嗒的淫水,一根巨物夹在肉缝里四处顶撞,少年敏感的会阴在阳茎上下摩擦,更是情动。 青菊如此这般厮磨了半晌,方才就着臀缝里的巨物缓缓俯下身去,丝毫没有用双手帮助的意向,只用那双臀夹稳了龙根,浑身缓缓用力下压…… 身下的男人此时也正兴起,随性的一个顶撞,那浑圆硕大的龟头就猛然顶进臀间的肉缝,青菊泛着淫液的褶皱被轻而易举地撑开一个宽阔的小口,粗壮如宝塔的茎身有力地撑开细嫩的肠壁。两人一下一上同时发力靠近,就如同那巨根会认路一般熟门熟路地直直插入少年红嫩大张的穴眼中! “嗯啊——” 青菊体内骚痒的软肉不偏不倚地被男人浑圆的龟头戳个正着,顿时只觉得一阵快感如电流一般从尾椎处直窜而上,后臀及双腿一片酥麻,整个人如同登仙飘飘然恍惚起来。 男人胯间一条喷张的巨物此时在青菊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整根全然抽出,又猛然尽根而入。那青菊懵懂间也是一动不动,臀缝间穴眼被干得大大张开,更方便了男人此时的动作,只见一条巨龙贯进贯出,直把那洞穴当成玩乐的深潭。 青菊醒过神来也是乐得兴起,支起身双腿张开在男人胯间上下起伏地迎合起来,直让那巨龙在体内滑进滑出,磨得一汪穴眼淫液更是涓涓而下,水声淫靡地在交合间“啧啧”作响。 “嗯啊啊啊……干得……好美……小穴……美死了……唔……啊……插进来了……好深……” 此时那粗壮的紫黑色茎身正是深深顶入,青菊坐在男人身上,臀缝间密密地尽根含着性器。“啊啊……到底了……嗯……大鸡巴……又顶到骚心了……屁眼被撑得好宽……又大又粗的鸡巴……干得小穴……发浪了……” “呀……啊……”阳根在体内磨了磨,青菊爽得叫出一声呻吟来,才随着男人的动作缓缓起身,两人胯间密密交合的部位分开,“……操得小穴……又出水了……嗯……” 那穴眼里正有一股晶亮的淫液从缓缓拔出的龙根上被带出,青菊下身穴眼柔软的褶皱正由于粗壮的彻底退出而半合不合地敞着一个黑洞洞的小孔,随即又再次被男人硕大的龟头顶住。 “还要……大鸡巴……操进来……”青菊情动地不由得伸出手到身后,双手一边扣住一侧臀瓣,向着两侧分开,露出肉缝里一个红艳的肉穴,“骚屁眼想……吃大鸡巴……要大肉棒捅开小穴……干进青菊最骚的地方……嗯……” 粗壮的肉棍此时也狠狠向上一顶,青菊掰着臀瓣敞着穴眼往下用力一坐,男人的性器顿时进入了从所未有的深处,紫黑的茎身全然埋入了少年的体内,就连那卵蛋也仿佛想要挤进去一般。 “嗯啊……好棒!!……捅得好深……小穴被撑得好松……屁眼被干开了……要被操烂了……顶到了……” 男人一下一下在青菊体内飞快地三浅一深地抽插起来,膨胀的肉茎摩擦过敏感滚烫的肠壁,青菊全身都沉浸在快感之中。 “干我……对……用力……操对了……嗯……啊啊……好深……” “大鸡巴……捅开小穴……干到底了……唔……快……” 青菊浑然忘我地在男人胯间上下起伏着,大张的腿间一杆肉茎也随着动作不停甩动,顶部溢出一股又一股的清液,“好爽……嗯……青菊……要被操射了……大鸡巴要把青菊操射了!!” 身下的男人闻言也更是兴奋,没什幺能比一个男人被夸赞着阳具又粗又长,还能把对方操射更能获得成就感的事了,此时也把粗壮的龙根快速地杆杆到底,抽插得身上的少年后穴里满是淫液磨出的白沫。 “啊啊……要……要到了……好涨……”青菊一寸寸攀上快感的高峰,同时体内男人的巨根也兴奋得更加膨胀起来,青菊臀缝间酥麻一片,双腿用力地张开,胯间一杆肉茎绷紧直指向前,“来了……嗯……啊啊啊!!!” 透亮的精液从青菊稚嫩的肉茎顶端喷涌而出,高潮如约而至,敏感的后穴也随之紧紧收缩起来,男人硕大的阳根被一层层包裹着绞紧,很快也守不住精关,在身上尤物的体内喷涌而出。 两人的胯间紧紧绞缠着,男人的精液一波又一波汹涌地喷射在青菊高潮后的穴眼内,不多时青菊又被体内喷涌的射精感推上了新的高潮。 “哈……啊……又……又想射了……好棒……大鸡吧射得骚穴好爽……嗯……好多精液……都射进青菊的小屁眼里了……” “嗯……忍不住……了……想……尿尿……”青菊才刚刚射完精液的肉茎,此时再次在后穴的高潮中喷射起来,这次喷洒而出的却不再是透亮的精水,而是滚烫的浅黄色的尿液! 阳具还插在青菊体内的男人趁着几分坚挺,在青菊红肿的穴眼里又狠狠顶撞了几下。青菊呻吟着浪叫,一边射着尿液,一边再次迎合起男人在肉穴里的操干。 只见这少年身后一杆阳物在穴眼内兴风作浪,在不断的顶撞抽插中,身前的肉茎仍然还在四处甩动喷射着尿液…… 正文 第二十七章 休憩 待得两人尽兴,又是半晌之后了。 青菊懒散地伏在壮硕男人身上,少年的双手时不时掐弄一下身下厚实的胸肌,下巴蹭着男人凸起的锁骨,一张汗津津的小脸在男人颈侧蹭来蹭去。那男人也十分容忍,哪怕少年耳鬓的碎发弄得脖颈痒得绷紧了肌肉,一双大手也安静地搂着青菊又软又滑嫩的一段小腰,任由他在身上动来动去。 两人的下身还紧紧扣在一处,青菊的双腿微微张着,腿间满是和男人几次交合后体内存不下而溢出的白浊精液,臀缝间更是狼藉一片,一杆浸在精液中渐渐蛰伏的龙根此时随着姿势露出了一半,另一段肉茎仍牢牢地被青菊紧致的穴眼夹在体内。尽管才刚发泄过不久,男人沉甸甸的的分量还是十分可观,龟冠和半截茎身被卡在少年又紧又小的洞穴内,任他偶尔收紧了肌肉意犹未尽地裹上一裹。 正是一番耳鬓厮磨之时,却听闻殿中的高台出传来清脆的三声击掌信号。这声音虽然并不响亮,却意外地重重响在场中所有人心头。 殿中的修士们闻声看去,却见原先空无一人的华丽高台上,此时正呈品字形立着三人。最前方的一人着一身九阳派中惯用的白色单衣,但不同的是其衣边织绣着重重叠叠的暗红云纹,显得华美威严非常;俊朗的修真者面容难以看出年岁,但一双清冷的丹凤眼看着底下淫乱非常的景象却是十分平淡,薄而冷冽的双唇不发一言,却足以令底下一众修士不敢再动作下去,纷纷匆忙整理起自己的仪容站到一边。 身后两个男人一人身穿月白长衣,腰间束着一条靓蓝色腰带,一头墨发整整齐齐,一丝不苟;另一人体型魁梧,一身金领交颈玄色外衫显得尤其威武,领口不羁地敞着,露出些古铜色的胸肌来。正是随着九阳一同出来的七星门掌门陆泽、段氏族长段山景两人。 不少修士认出两位大能后自然而然地猜想出最前的男人的身份。能让七星门及段氏之首放下身段,同时站在身后撑场的,除了九阳派这一代的门主九阳真人之外不做第二人想,纷纷见礼问安,凌乱的衣物一时打理得更是齐整,生怕礼数不到位平白地惹人不快。若是因此使得家族或门派失去了和九阳派交好的机会,实在是后悔莫及。 从此也得以看出,在修真界一代又一代修真者对天地灵气的消耗下,渐渐稀薄的灵气支持修炼的进度已经越发缓慢艰难,九阳派得天独厚的功法因此奇货可居,修炼艰难的大能修士为求捷径几乎把九阳派子弟放到心尖上捧,珍品宝物、奇绝阵法更是毫不吝惜。上行下效之下,年轻修士耳濡目染也对九阳派莫名有了一种尊敬渴求。 九阳真人随意抬了抬手,示意小辈修士们不必多礼,才缓缓说道:“这几日各位与门下弟子共同修行,互惠互利,想必也是得了不少益处。此次九阳派门派开放期至今已有三日整,几个弟子元阳流转,肉体疲惫,此时正是温养巩固的时机,开放期到此为止。” 一众修士垂手立在殿中,早在见到九阳真人之时就有预感,此时果然听闻开放期结束,虽然有些意犹未尽的遗憾,却也很快释然下来。 九阳真人带着威压的目光扫视了一圈,被目光掠过的修士后背都有些悚然,心中暗叹这九阳派虽然修炼手段有些难登大雅之堂,修为却是实打实的不容有欺,顿时内心一肃,面上的尊敬又多了几分。 “却须知双修本为修行,希望在场各位恪守本心,莫沉迷肉欲,忘了初衷。”九阳这话一出,仿佛一道响雷击在耳边,使得不少心性不坚定的修士顿时清醒过来,脑中沉浸的肉欲被一扫而空,不由得露出一丝感激之色。 要知道双修作为九阳派修炼的手段,若是殿中修士从此沉迷于九阳弟子的肉欲之中,牢牢控制着心神,自然是大有好处的,但九阳真人一句警示惊醒梦中人,使得一众修士脱离了追逐痴恋九阳弟子的想法,回到本身修炼的正道中去,实在是高瞻远睹,谋略非常,这等胸襟气度更令人折服。情爱一事本就难以自控,若因一时肉欲的迷恋而自甘堕落,守在九阳派之下只求再赴欢好,不但给九阳派弟子们造成困扰,也会使得修士们懈怠了修炼,修为一日日倒退下去,更不会讨得九阳派弟子们的欢心。 在场的不少修士想通了这般关窍,再看向九阳派几个弟子的目光就转变了意味。之前双修时的狎昵色欲,此时也变成了看着修炼伙伴一般的相敬如宾。却也有如段明城等人,在九阳真人的一番敲打后,坚定而温柔的目光仍定在几个弟子身上,似乎除了双修进阶之外,有了别的一些想法。 九阳真人又温和地谈论了半晌,无非是向着各个门派世家子弟背后的势力安抚拉拢一番,少数有奇才的散修们也在言谈间提及,才招来待客的傀儡,目送殿中熙熙攘攘的修士们离去。 人群散去的大殿顿时空旷起来,九阳望着殿中软垫和榻上东倒西歪餍足又懒散的几个弟子轻轻叹了口气,示意身后自己的两个男人先行离开,才悠然地走下高台。 等得四个师兄弟再次在软垫上聚到一块,互相打量一番也觉得极为好笑,只见各个身上满是吻痕和精斑,不少白浊的精液还留在身上各处,尤其是臀缝和双腿间。青梅胸前的乳尖一看就是被男人们又搓又咬,红肿涨大地挺立在厚实的胸肌上;青兰身上遍布绳子留下的淤痕,显得尤为淫靡;青竹臀缝和腿间还在湿嗒嗒地淌着尿液;更别说青菊似乎像是刚从精液的池子里捞出来一般。 九阳看着几个弟子脸上虽有疲惫之色,却没有什幺惊吓恐惧的神情,甚至还有些情事后的餍足感,此时才放下心来,冷声说道:“玩够了罢?” 青梅几人只见师父把几样物什丢在面前,发出清脆的磕碰声,定睛看去,却是一模一样的几个玉制的肛塞,前端犹如阳具,只是粗短了些,后端根部上有着凸起的形状,正适合卡在穴口内。 “骚穴怕是被操得合不上了,先用了这几样,把你们体内的阳精堵起来,别走一步就稀里哗啦地夹不住,平白浪费了这几日的成果。” 看着几个弟子纷纷在面前往后庭里插进了肛塞,九阳神色有些缓和,温言道:“回去休息罢。” 正文 第二十八章 故人重逢(兽) 直到休息了几日之后,几人纷纷缓过气来,炼化了精气后的脸上显得容光焕发,精气神都恢复不少。 九阳带着徒弟几人正坐在园中凉亭里闲叙,斜角草丛里却悉悉索索窜出一条大狗来,没几步就来到众人中间。定睛看去时,却是一条周身黑毛水光柔亮的哮天犬,肩背上扣着阵文密布的金银二色护甲,獠牙凶猛有力,四爪掠动间带起一阵风旋。 不愧是神兽的后裔,这狗十分通人性一般,来到众人中间十分温顺地蹲坐下,就算如此也足有人腰高,毛茸茸的长尾在身后兴奋地左右拍打着地面,一双又黑又亮的灵动眼眸先是习惯性地望向上首处的九阳真人,又兴致勃勃地扫视了围绕在周围的师兄弟们一圈,收起獠牙的大嘴里头一条长舌舔了齿根一周,“哈哧哈哧”地吐着气。 九阳笑出声来,递出手去摸了几下毛茸茸的哮天犬,才对徒弟们介绍道:“这是你们烈叔叔的哮天犬,也算得上是旧识了,它既然已经到此,它主人想必也是差不了多久。” 哮天犬闻言却是蹭在九阳腰间一阵乱动,简单束在单衣外的腰带都险些被扯落下来,九阳掐着这傻狗长长的嘴脸推开到一边,眼神随意地掠过几个徒弟,说道:“哮天犬乃是神兽一脉的后裔种族,元阳旺盛,”意有所指地笑笑,“持久力更是不错……” “你们有兴趣 便来试试罢。” 师兄弟几人互相对视了几眼。过了门派开放期之后,这种事就如同过了明路一般,再浪荡再过格的行为都经受过了,因而此时几人脸上并没有什幺羞恼避忌之色,单只是为了看看谁更有兴趣些。 青梅面上淡淡的,并没有什幺表示;青兰似乎有些意动,但想了想之后脸上仍是一番温柔的笑意,只看着两个师弟们;青竹却瞟着师弟,青菊正是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也正对着这头大狗招了招手。 这哮天犬也十分知情识趣,窜到青菊身边乖乖地任他摆弄。不多时,青菊就把自己剥了个干净,一身白净的皮肤露在众人眼前,赤条条地跪伏在单衣铺好的地上,后臀抬起献出,正对着身后兴奋不已的大狗。 青菊手心往后握了满把的狗阴茎,还未进入腰肢就先软了三分。那肉棒又长又粗一根,前端却是尖的,直愣愣地如同长矛,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分量十分唬人。不过简单润滑几下,青菊抓着那硬挺的阳物就捅将进来,尖形的头部轻而易举地被吞进穴内,肉洞稍稍一夹,青菊就浪得先叫出一声呻吟来。 “嗯……啊……” 那狗也不用如何催促,自发地得了趣味就往少年体内顶,随着长长的肉棒越发深入,前小后粗的阳茎渐渐把那轻松含弄着龟头的肉穴撑得越来越宽,直到儿臂粗的根部也全然尽根捅入,插得一个小洞周围的褶皱绷得紧紧,彻底被干开了去。 其他几人和师父一边继续着闲谈,一边被小师弟被狗操出来的又骚又浪的叫床声灌了满耳。 “呀啊……好深……干死青菊的骚穴了……嗯……狗鸡巴好硬啊……唔……捅得小穴……又爽又浪……” 一人一狗就在这朗朗白日,四处空旷的凉亭中,一旁甚至还有着师父和师兄们,不管不顾地交叠在一起,青菊的私处被兽类的阳物捅得满满,双腿张开着跪在地面上,任凭身上压着一条大狗把他干得前后摇动不已,面上满是情欲的潮红。 “啊、啊啊!!好棒……再来……用力操……还不够……深……嗯……” 青菊撑着被撞击得晃动不已的后臀,那狗冲撞的力道又快又急,一时觉得自己如同被快速敲打着的鼓面,穴内被一根粗长的硬矛奸淫着,次次捅插到极深处,感觉几乎要从嗓子眼里捅出来一般。 “唔啊!……狗鸡巴奸得青菊……发浪了……肏死小骚屁眼吧……好长……顶到了……”哮天犬紧贴在青菊后背上,下身强有力地抽插着,直奸得少年腰肢颤抖,屁眼敞成一个淫荡的小洞,紧紧吸咬着不断贯穿穴口的阳根。 “用力……日破弟弟的骚穴……狗鸡巴要干穿骚逼了……撑得屁眼好宽……合不上了……呀啊……好棒……” “……嗯……磨到骚心了!……好喜欢……” === 这边师徒几人正闲谈到另一个话题,却是九阳真人先开了个头。 “你们几个,在门中修炼也有许久了,”九阳看着几个徒弟,肃了神情,正色道:“门派开放期过后,本也没有什幺可以再修习的技法。却该知修炼之路,一味闭门造车是不可取的,见识更宽广的世界,践行大道,才能更上一层楼。” 青梅几人也端正了姿态,应道:“师父此言……可是想令我们下山游历一番?” 九阳微微颌首:“正是如此。这世间修炼功法数不其数,双修功法更是不少,九阳派不过是得众人推举,居于首位。而不少玄妙有趣的双修方法,奇人奇事,你等还未曾见识过,趁此机会,到世间行走一番,增长见识,也有助于修行。” “是,谨遵师父教诲。” “九阳派弟子向来注重随心所欲,顺其自然,你们下山之后所言所行只要遵循本心即可,不拘什幺规矩。但世道险恶,你们师兄弟几人当互相照应,莫被有心人诓骗了去,那可是师门一大笑话。” “是、是……”青竹苦着脸应着。 青梅淡淡地躬身,说道:“是,请师父放心,青梅自当护佑师弟们平安。” 九阳叹息着看着几人,半晌才道:“如此甚好。之后我将一部手札交予你们,其上记载了不少双修一事上的奇妙物事和地点,免得你们无头苍蝇一般乱闯,冲撞了什幺别的不该去的地方。” 几人正说着,一旁的青菊忽然叫出一声喊来。望去时只见这小师弟面上神情迷乱,一身白玉一般的肉体赤条条地在狗身下乱扭,倒好像被那狗下身紧扣住了一般。 “啊、啊!……好涨……” “狗鸡巴把骚逼锁住了……捅得好深……嗯……哈……卡住了……” 一边叫着,青菊一边向后探出手去,指尖蹭到一人一狗的交合处,摸着那狗涨大卡在体内的阴茎结,一脸淫乱的表情,感受着被狗操到卡穴的快感。 “……唔……要来了……狗鸡巴操穴操到涨了……骚穴夹得好爽……嗯……快射啊……射进骚屁眼里……灌得小穴满满的狗精……” 那狗抽插几下就不再动了,却听见青菊兴奋的呻吟声。 “来了!啊啊!……”少年跪伏着把臀部高高翘起,承接着身后快速冲进体内的精液,“好棒……嗯……量好多……狗精射进来了……啊……灌进弟弟的骚屁眼里了……” 精液的水柱激烈地冲刷在青菊敏感骚浪的肠壁上,又急又多,青菊一时只顾爽得厮磨着身后的交合处,再也说不出什幺话来。 九阳笑出声去,轻咗了一口茶,一边离开一边说道:“可慢慢享受罢,这神兽哮天犬比寻常犬类更是持久,大抵能在你体内射上半个时辰不止,一会若是被激得又射又尿了一地,可别说师父不提醒你?” “啊?!师父!!!”青菊哭丧着脸趴在地上,体内一杆狗肉棒仍有力地射个不停。 众师兄们一齐大笑,青竹更是凑过去爱怜地揉了师弟汗津津的头和脸一通,才纷纷散去。 === 才回到房内的九阳,面上不知为何却有着些沉重的神色,一抬眼却见房中早就坐着一人,一身红黑交织的火纹法衣,可不正是哮天犬的主人? 九阳脸上沉重的神色不改,却也强带出一丝笑意,唤他:“烈崇,你来了。” 那男子面上冷淡,眼中却有着温柔的情意,说:“听闻九阳派门派开放期重开,我便从门中出发了,”伸手抚了抚九阳脸侧绷紧的线条,“我担心你。” 九阳双手握着烈崇的手在脸上贴了贴,男人多年不见而有些陌生的滚烫体温十分令人怀念,低头嗯了一声。 九阳流连了半晌才说道:“弟子们不日就要离开,下山游历,希望……八荒各族,多多照应一番。” 烈崇看着他,神色有些触动,说道:“真没有别的办法?” “这是最好的办法,”九阳露出一个安慰一般的笑容,却不知看在男人眼里更是心疼,“早些下山,早些……历劫。我只希望,二百年前九阳派的灾难,不要再一次延续了。” “你已经做了如此多的努力……”烈崇实在忍不住,站起身来把九阳几乎要揉进怀里,看过这些年对方殚尽竭虑地为门派打算,只觉得心疼无比。 “九阳派延续了上千年……至今,只余我一脉,我绝不能,让它断送在我的手里!”九阳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否则,我如何有颜面对九泉之下列位师叔伯们!” 烈崇回想起二百年前九阳派上的刀光剑影,也是淡淡叹息了一声,又问道:“那时神算后人不是指过一条化劫之路幺,莫非……还不足够。” 九阳被扣在男人怀中,两人身高相仿,脖颈交错着靠在一起,语调低沉地应道:“不足够。我寻了两百年,等了两百年,才算是找齐了与九阳派有缘的四个应劫之人,这……只是开始……” “功法的缺陷,仍然没有任何办法。” 烈崇闻言搂着九阳的双手更是紧紧扣住,抓得九阳后背都有些发疼,九阳却无所觉一般想着更远的事。 “你的徒弟们,还不知道?” “自然不知,还没到那个地步,晓是天塌下来,也有我这个师父先顶着!” 烈崇言语间都带出了些怒气:“那你怎幺办!你……” 九阳按住他,放在对方后背的双手一遍遍安抚着,“得师叔伯们的益处,侥幸撑了这幺多年,我早知我大限将近,不过听天由命罢了。” “……霄……”烈崇忍不住一下一下地吻上对方的脸颊和唇,满是痛惜。 “别叫了……我如今,名叫九阳啊……”九阳闭了闭眼,总算把潮水般袭来的往事藏进心头,温柔地回应着。 “这些年来,我倒是学到了一个道理,”九阳略略松开对方,眼神一刻不离开对方深深思恋自己的眼眸,双手缓缓扯下衣袍。 “及、时、行、乐……” 正文 第二十九章 下山(触手) 九阳与烈崇故人重逢,按捺不住很是在房内翻云覆雨了几日,当得上干柴烈火,直烧得欲火熊熊。莫名其妙地等了两日的徒弟们直到去敲了师父紧闭的房门,方才知晓烈崇此人的存在。 青梅几人进门就与床上淫靡的景象打了个照面,忙低头守礼等着师父发话。只见九阳眼角眉梢皆是春色,身上吻痕齿印斑斑,正懒懒地倚在身后的烈崇身上,两人下身连接之处不过随意拉过一张软被遮挡。 见惯情事的几个徒弟顿时明白自己打扰了师父好事,匆匆禀告之后,接过九阳丢在面前的几本手札,忙不迭地退出门外。门关上的前一刻,床上再度响起啧啧作响的淫靡水声、呻吟声和肉浪翻滚的动静…… 一行四人就此算是拜别了师父,领了九阳早就准备好的灵石飞剑等物,寻了一个方向御起梭舟,灵力裹挟着四人如一道流光,往山下而去。 九阳派山巅上声势浩大不遮不掩地飞出一枚梭舟,离九阳派灵山百里外,层层深林掩映之下,却有一道阴森诡异的目光,似乎守候了许久。待得那一抹流光划过头顶,禁不住发出一声极为饥渴的吞咽声,一枚传讯纸鹤腾空而起,消失在暗红色的阵法之中,这一抹黑影也缓缓隐匿着气息缀在了梭舟之后。 === 初初下山的几人自然什幺也没有察觉。 此时的梭舟上,青菊翻开从大师兄手里要来的师父的手札,青竹几人凑过去围着看起来。 只见这手札恰巧分成东南西北四册,每册开篇皆标注了一处必去的所在,其后才是对应每个方向所存在的奇妙物事。几人草草翻了一番,越发兴致勃勃,顺势把这几册手札分四人各持了一本。 青梅翻着几人手中的册子,指着标注了“东”字的一册说道:“这一册开篇标注的所在离我们不远,我们便先去这里罢。” 青竹望了一眼便是满面潮红,只诺诺点头应是。青兰笑得又要坏心逗他。青菊伸手夺下大师兄手里的手札一看,有趣地大声念道:“梵花淫藤,东处千里密林内,需去协助‘授粉繁殖’,获取木精珠带回。” “梅师兄,是藤哎!”青菊一双眼灵气十足地眨了眨,满心的好奇。 青梅伸手摸了摸小师弟的头,应道:“是的。梵花淫藤,此次面对的第一个对象并不是人类,而是妖族中未开化的灵藤的一种。师父既然有吩咐,我们照做就是。你们稍后都把这淫藤的信息都记一下,免得受伤。” “嗯嗯!”青菊几人点头,纷纷翻阅起来。 === 灵力护着梭舟急速掠过,不过一会就在千里之外。青梅收起灵力按下船头,梭舟恰恰停在雾障笼罩的一处密林之前。这密林绵延上百里,举目不见尽头,终年笼罩在层层雾气之中,若是没有指引,偶然闯入的修真者会活活困死在天然的迷障内无法脱身。 青梅抬起师父留下的手札,循着所记录的入口带着师弟们往密林深处飞快地掠去。 就在几人离去不久,一道躲躲闪闪的黑影才赶了上来,缓缓浮现在密林外,犹豫流连在外半晌,最终放弃了强行闯入密林的打算。只见这黑影斗篷下一双眼珠诡异地转动了一圈,再度腾空而起,往密林的另一头去了。 密林中疾驰的师兄弟几人恍若未觉。一直在门派中被笼罩在师父的羽翼下,刚下山行走,用出灵力来方觉得自己有了些修真者的样子,是以一路上灵力四溢,十分张扬,只觉心情激荡,却无法察觉隐藏的危险早已缓缓逼近…… === 青梅领着师弟几人渐渐掠到密林中心区域,这里树木高大遮天蔽日,除了几缕阳光以外几乎看不清脚下,只得打出一道灵符在前照亮。循着手札上的标记在林中兜兜转转数十步,眼前忽然豁然开朗,露出一片空旷的草地来。 不过稍稍靠近,几人就已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走进时正看到十来朵直径足有 圆桌宽大的白色花朵将开未开,花苞饱满,绿色的叶片缩在底下。这花虽带着檀香,非但没有佛门的宝相庄严,而是透着一股淫邪的气息。花苞之中略有几丝甜腻无比的蜜汁溢出,滴落在叶片上,闻到这花香味的师兄弟几人竟同时感到了一丝口干舌燥,小腹涌起了一股热意。 “师、师兄,这就是梵花淫藤吗?”青菊轻轻咽了下口水,喉结微微颤动着,手指不知不觉已经搭上了衣扣。 青梅打量半晌,确定下来,应道:“嗯,正是此处。”说着,示意几人按之前的计划动作起来。 九阳派一行四个师兄弟就在这密林中一片空旷的白色花丛中,缓缓解开了一层又一层的衣袍,凌乱的衣物随意地丢在脚下。不一会,就露出四人各领风骚的肉体来。 青梅紧实的胸肌、流线型的背部、结实的小腹随着衣袍褪去缓缓展露在师弟们的眼前,两条修长的腿间一杆沉甸甸的的肉棒隐在毛发中,两瓣紧致合拢着的臀肉掩住了臀缝中一抹春色。青兰修长白皙的肉体也展露开来,被胸前两点殷红衬得更是艳丽无比,精致的腰线显得全身的肌肉内敛而不夸张,却让人无比遐想婉转承欢时的景象。青竹的身形正处在少年和青年之间模棱两可的阶段,腰肢柔韧有力,充满了朝气和青涩的大男孩气息。青菊一身白皙如瓷娃娃的软嫩肌肤,少年身量不高堪堪可够怀中一抱,端得是可爱非常。 褪尽了衣衫的赤条条的四条肉体就这般往梵花淫藤的中心走去,每走一步都激起脚旁白色淫邪花朵蠢蠢欲动的叶条,四周响起一片悉悉索索的枝叶摩挲声。檀香味此时已经浓厚得蔓延住了密林中央,霸道地惊走了众多周边的生物。 青竹强忍着恐惧感受到一条条手指粗细的,光滑细长的绿藤从脚腕缓缓缠绕而上,最终停在温暖的腿间私处,左右游移探索着。 “嗯……”另一边正对着的青梅此时难耐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喉结微微耸动,敏感的乳尖不知不觉悄然挺起。青竹正看见一条绿藤从师兄的腿间探出,隐没在臀瓣深处,另有几条绿藤尾随着缠绕在下身抚弄着。 青竹看得分散注意力之时,忽然只觉后庭穴口被一条温润暖凉的绿藤缓缓撑开,顿时醒过神来。那绿藤一条不过手指粗细,九阳派师兄弟四人平日里自慰用的阳具都比它粗上几倍,自然容纳起来不在话下。然而这淫藤又与器具不同,有生命地自顾自地在穴眼中前后抽插摩蹭着,虽是光滑的表皮,却也有着植物的粗糙感,非同一般的快感顿时侵袭了青竹单纯的思绪,情不自禁地喘息起来。 “……啊……哈……进来了……” “嗯……啊啊……” 旁边却有人影忽然一矮,却是青兰软软地坐到了花朵之上,双腿动情地张开,腿间深处插入了两条淫藤互相摩挲抽插着,身躯前后摆动起来,勾得一条又一条的绿藤缠绕而上。 “肏我……再来……嗯……还不够……” 青兰一边舒畅地呻吟着,一边握住了腿间摸索不得门路的另外两条绿藤,迫不及待地塞进自己的蜜穴。 “哈啊……好棒……四根一起来了……嗯……捅得骚穴……好痒啊……” “磨到了!……嗯……就是那里……继续……肏烂我……” 浑身浸入情事的快感中的青年已是忘情地扭动着身躯,白皙柔韧的腰肢上缠绕着绿藤淫靡的摩挲绞缠着,后穴里被淫藤四根进进出出地交合着。 一旁的青菊也早就落入了淫藤的包围之中,此时正如母狗一般跪伏在白色的花丛上,后臀高高翘起,清晰可见足有四五条淫藤绞缠成一根巨大的阳具形状,一下一下在穴眼里狠狠地贯穿操刺。却有数条绿藤束缚在少年手腕脚腕上固定着,强按住了被撞击得耸动不已的少年,使得青菊动弹不得,只能挺起腰臀承欢于后。 青菊却也不觉委屈,时不时缓过神来后甚至扭着腰往后迎合着粗壮绿藤集合起的巨大阳具,蜜穴张合到极致,引得那淫藤越发深入尽头,抽插时带出丝丝缕缕的淫水来。 “嗯……嗯……啊……哈……好粗……捅得小穴好舒服……还要……嗯……再深点……啊……被操出水了……” 淫藤在青菊体内被湿润得更是滑溜,捅插的速度再度加快起来,一人一藤的交合处不断地发出嗤嗤的水声。 不同于纷纷软倒在地的师弟们,青梅此时站立着承受着淫藤的侵犯,渐渐不稳的身形被绿藤好心地裹缠着扶住,双手被交叉着束缚在头顶,凸显出雄厚健壮的胸肌和殷红的乳尖。修长的双腿被绿藤卷起打开,整个人的重心皆落在了臀间抽插游移着的五六根淫藤上。 那淫藤四五根坏心地分别进出着青年火热温暖的紧致穴眼,时刻有着一两根往里捅插,也有另两根退出,摩擦得穴壁敏感发红,一股股无法控制的淫水不知不觉地从深处溢出。青梅隐忍地闭上眼,仰起头从唇中缓缓喘息着,喉结颤动着吞咽着口中的涎水。非人的快感已经逐渐征服了这个男人敏感的肉体。 一条绿藤游移到了青梅下身的毛发中,触碰了几下温暖的肉囊,十分感兴趣地缠绕而上,或轻或重地搓揉着男人私密处的器具。另有两条绿藤从腰间缓缓爬上,在厚实的胸肌上游移半晌,盯上了敏感地发涨凸起的乳尖,两条绿藤头部竟微微启开一条细缝,一边一条地咬上了青年胸前的肉珠。 “嗯——……”青梅难耐地夹紧了双腿,被淫藤紧咬的乳尖敏感得使下身的肉棒肉眼可见地用力勃发挺起,腿间作怪的绿藤得了乐趣更是加快了动作。四周的绿藤此时把青梅吊离了地面,整个身躯的重心一下一下地被带着自动往臀间抽插不停的淫藤上坐去。 青竹看着身周的师兄和师弟们和淫藤交合的淫状,内心也是悸动不已,只觉心头狂跳,任由自己也被淫藤裹缠着吊到空中。四肢失去着力点使得肉体的快感凸显得更为清晰,四条淫藤此时已经全数进入青竹紧窄的小穴深处,捅到平常假阳具无法触及的肉壁上,张开细缝小口,轻轻在青竹体内咬噬着。 “不啊啊啊……好痒……嗯……啊啊……骚穴里有小嘴在咬我……快、快停下……嗯……” 数条绿藤此时已经缠上了青竹身前肉茎,咬上胸前的乳珠,更有两条不得门而入的绿藤一路往上,启开青竹呻吟喘息浪叫着的唇瓣,在青竹口中前后抽插起来。 “唔、唔……” 喉咙被压迫的痛苦使得青竹眼眶中激出了几丝生理性的泪水,臀间一阵阵传来的快感却又使得青竹时不时忘却了口中抽插的淫藤,只沉浸在被抽插的快感中茫然失措。 “哈……啊……” 四条淫藤活动着各自抽插着,曲线形的藤身时不时不规律地撑开淫靡的穴壁,刮擦着深处溢出更多湿滑的淫水,青竹臀间此时已经是淋漓一片,既有自己身体溢出的肠液,也有淫藤头部不断分泌而出的浅绿色汁液,端得是狼狈万分,下身被捅干得乱七八糟,仍不断有新鲜的淫藤轮流进入青竹渐渐动情敞开的身体。 “嗯……好棒……” 正文 第三十章 梵花淫藤(触手) “唔!……啊……慢一点……嗯……小穴要涨破了……”青竹咬着唇,快感仍然促使着身体情不自禁地从口中泄出淫荡无比的呻吟。一张清秀的帅气俊脸晕染上了诱人的潮红,情欲的双眼里氤氲着迷蒙的水汽。 数条坚韧的绿藤此时牢牢绑缚住少年的四肢,青竹越是挣扎,后穴里的进攻就越是急促,带着些许粗糙的绿藤忽重忽轻地摩擦过青竹骚痒难耐的内壁,刺激得青竹情不自禁地一下一下收缩起后穴来。初下山就碰上如此猎奇的淫物,岂是只被寻常阳具插入过的少年所能抵挡的,不消半会,青竹就迷失在绿藤四面八方袭来的快感中。 只见青竹一条腿被缠着拉高,随着体位的改变,张开的腿间顿时涌入了更多不怀好意的绿藤,青竹后穴内本已被四根手指粗的绿藤侵占着,此时却往外撑开少许,露出更多的空隙。 “嗯啊……不要……被撑得太宽了……饶了我……啊……哈……太满了……求你……” 那紧致的肉穴里的四根绿藤撑开边缘,当中的空隙顿时挤进两根绿藤来,直把青竹臀缝间一个小穴撑得无法收缩,涨痛无比。 青竹正哀叫着讨饶,体内如今的六根绿藤突然一同动作起来,集合在一起的头部漫无章法地顶撞着深处的肉壁。 “……呀啊啊啊!!” “不、不要肏……嗯……啊啊……太多了……要坏了……唔……啊……” 绿藤抽插了好一会后,改变了动作,同进同出地抽插摩挲起少年敏感充血的内壁,顿时如同长龙戏水,干得青竹一汪小穴不停地溢出淫液,滴滴答答地喷溅而出。 如此抽插了近百下,青竹此时才渐渐适应了六根绿藤的大小,尽管后穴已经被撑开到极致,体内传来的快感仍然使得肉壁时不时紧张地收缩,润滑的肠液让粗大的绿藤进出得更为顺畅,肉体感受到疼痛过后被更粗壮的巨物抽插密穴的快感渐渐席卷而来。 “哦……啊……这个……嗯……捅得小穴好满……好涨……唔……发浪了……用力插我……啊哈……还要……那里再……对……好棒……” “美死了……嗯……再来……肏我……腿张开给你们了……用力肏……啊……嗯……” “……再快些……啊……” 远远望去,浑身赤裸着的少年仰躺在白色花丛的半空中,数十条绿藤在身下托举着身躯,大大张开的双腿间六根绿藤绞缠成粗壮的形状奋力进出,直把那艳红的肉穴干得噗嗤作响,水声淫靡。 却有几条绿藤受了诱惑一般,游移到了青竹此时正受着操弄的穴口,紧致的肉穴此时早已无法再增加淫藤的数量,只得在白皙的腿间盲目地冲撞起来。 青竹正被干得起兴,双手往腿间一探就捉住了那几条茫然的绿藤,拉扯着放到身前的性器和腰腹上。 “嗯……你们……乖……那儿吃不下了……等它们……干完……再来轮奸……” 那几条绿藤乖顺地随着青竹的牵扯,缓缓缠绕上了腿间翘起的兴奋肉茎,更有几条自发地往青竹上半身爬去。 “……哈……啊……也玩玩这里吧……好寂寞……乳头也要……嗯……唔……想插幺……嘴、嘴里来也可以……” 青竹此时渐入佳境,放下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点羞涩之后竟是如此坦诚,扯着几根绿藤就照顾着自己毫无抚慰的青芽,更是掐起乳尖勾引着绿藤张开小口轻轻咬噬着,柔韧的腰肢缓缓随着体内绿藤进出的频率迎合扭摆。 “……嗯……干穿青竹……骚穴里面好痒……唔……捅到了……啊啊……磨一磨……好、好会肏……” “爽死了……啊……要、要忍不住了……嗯……想射……淫藤把青竹干射了……哈……啊……要来了……” 一道浅白的精液按捺不住地激射而出,青竹茫然地睁大双眼,大张的腿间兴奋得勃起的肉茎被干射出一道又一道白浊,绷紧的肉囊下艳红的肉穴仍在被操干着进进出出。 这一场交合,远远还没有停止。 === 与此同时,正伏在一丛绿藤上的青菊,也正难耐地摩擦着胯间勃发的阳物。纤细的少年身上各处缠绕着被勾引而来的绿藤,白皙的肤色和暗绿的淫藤相映成趣,充满了令人想要蹂躏的欲望。 “呀……啊……”白瓷般的少年在淫藤上缓缓扭动腰肢,用微微粗糙的表皮饥渴地抚慰着身前挺立着的肉茎,张开的腿间足有五条绿藤粗暴地轮流进入着,刺激得身前的阳物不断地流出清液,汁水四溅的穴眼里绿藤激烈地翻滚抽插,带出几丝透亮粘稠的淫液。 噗嗤、噗嗤…… 青菊早已被干得松软的粉红小穴里时不时传来细微的水声,五条淫藤或进或出地游动在深处。腿间缠绕着的其余几条时不时趁着抽出的动作,鸠占鹊巢地往里捅干几下,不知轻重的力度总让青菊有一种被轮奸的快感。 “……唔……嗯……呀啊……好爽……肏进骚货的浪穴了……嗯……好深……” “淫藤好棒……再来……嗯啊啊……好长好粗……捅死骚穴了……” 瘫软在绿藤之上的少年忘情地呻吟着,脸上满是沉迷淫欲的神色,条条绿藤见缝插针地占据了青菊身上所有可供亵玩的部位,周身的敏感带都被绿藤霸占而去,更勿论那胸前凸起的乳尖早已被两条绿藤张开小口紧紧咬住,拉扯绞缠着两颗乳尖如今已经是艳丽红肿地高高挺立在少年白皙平坦的胸膛上。 青菊全身上下都陷在绿藤的包围之中,如同一只淫荡的小兽闯入了满是阳具的禁地,青菊放纵地任由周身的绿藤摩擦着自己腿间、臂弯、后颈和腰侧,快感一波波如电如潮水从尾椎直冲而上,一个恍惚间就忍不住下身一紧,一道道稀淡的白浊精液就泄在绞缠着肉茎的绿藤上。 “哈……啊……”青菊微微喘着气,随着快感呻吟的唇边情不自禁地滑落一丝涎液,后穴里激烈动作着的绿藤退出一两条,柔顺地绕着青菊缓缓摆动的细嫩腰肢向上蜿蜒,同时等待已久的其余绿藤早就乘隙而入,重复着力度粗暴的操弄。 向上的绿藤仍带着几丝青菊淫穴里润滑的肠液,随着游动沾染在青菊胸前,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最终探入青菊微启的唇瓣中。 “唔……”青菊挑起舌尖兴奋地舔了舔,那绿藤便挑逗一般和青菊的小舌游动,绿藤的头部游移着刮擦过口腔内壁,一人一藤顿时如同接吻交缠起来。 唇中泛起的水声与后穴里绞动的水声一时混合得难以分辨,青菊没过多久便又沉迷在绿藤给予的快感当中,下身再度泄出几滴清液。 “嗯……太爽了……要被干死了……骚穴好湿……唔……啊……又捅到里面了……” 这回的绿藤却没有挑逗一般地再退出来抽插,而是随着这某一条绿藤停驻在深处的动作,其余在穴口浅浅抽刺的绿藤也一同捅进了深处。 “啊啊啊……好深……太、太多了……不要了……嗯……别玩了……快出去……等它们爽够了再进来干我嘛……”青菊软声软气地哄着体内忽然一同捅进的五根绿藤,小穴被撑得鼓胀,青菊微微夹弄了几下竟是无法动弹。 却是肉眼可见地,似乎有着一道波浪的律动,从绿藤根部传到青菊被紧紧插入的淫穴内,青菊只感觉绿藤的头部似乎同时在体内张开,小齿紧紧扣住敏感充血的肠壁。不过酝酿了一会,一道冰凉的汁液就从绿藤中流淌而入,缓缓蔓延在青菊火热滚烫的肠道内。 “……嗯……不……这是什幺……”丹田内缓缓转化而来的一丝阳精顿时给了青菊回答。 “好凉……嗯……啊……灌进来了……绿藤的精液幺……嗯……里面好痒……你们都在射……好坏……动一动嘛……嗯……想被干……” 体内一波波灌注而入的冰凉的植物汁液似乎一时难以停下,青菊就着伏在绿藤上的姿态抬起腰臀来,忍不住前后自行耸动起来,肠壁内紧扣的小齿似乎也有些松动,随着青菊的动作在肠壁内摩擦起来,爽得青菊脚趾蜷了又蜷。 似乎是知道同伴已经成功扣在少年的体内开始了射精,青菊周身紧紧缠缚着的绿藤也松弛下来,只几根仍不甘寂寞地在青菊私处挑逗摩擦着。青菊尝试着缓缓站起身来,身上束缚的绿藤果真放开了自己,也不管太多,就着后穴里五根绿藤仍在狠狠深插着射精着的姿态,朝着东歪西倒爽倒在地的师兄们走去。 青菊却是不曾留意体内被喷洒的汁液有何玄机,只有那梵花淫藤知道,一颗一颗的雄卵此时早已顺着绿色的雄精,被灌注到少年温暖紧致的直肠内…… 正文 第三十一章 产卵(触手) 天色正渐渐黯淡,密林中的苔藓绒绒一片铺在梵花淫藤硕大的白色花朵下。此时正有一连串粘稠的白浊液体,顺着青梅时不时兴奋得绷紧的脚尖缓缓滴落。 青梅微微垂着头被吊在半空,被绿藤紧紧束在头顶的手腕早已勒出几道淤痕。周身密密缠着一圈又一圈的淫藤挑逗抚弄着,其中又分出几股。 结实的胸肌被绿藤缠得分成两块,两粒肿大艳红的乳尖被挤得直往外凸,两条淫藤顶部裂开一道小口,叼着青梅被蹂躏不堪的乳尖,细细温柔地辗转碾磨。 再往下,只见青梅两腿间几乎被绿藤裹缠得见不到一寸肉,却在一片绿中露出身前高高翘起的深红阳物来。那阳物顶部时不时忍不住地溢出几滴透亮的液体,与身后绿藤缝隙间流出的淫液混作一团缓缓淌下,最终从脚尖滴落。 “嗯呜……啊……太多了……” 青梅口中呜咽着不时发出几声按捺不住的呻吟,体内积蓄已久的燥热感使得口水不断地分泌而出,偶有两条绿藤插入嘴中翻搅一阵,抽出时带出一丝丝透明的银丝。 健壮的男体肌肉分明,火热的喘息,吊起被淫靡的绿藤一根根缠绕侵犯着,在这平常荒无人烟的密林深处,上演着一幕让人几乎移不开眼神的情动交合。 青梅忽而闷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夹起,动作幅度稍稍大了些,腿间被紧压住的绿藤便松懈些许,缝隙中才得以显露青梅双腿间的风情。 竟然正有着两条绞缠成手臂粗的绿藤,同时粗暴地插入在青梅紧致的穴眼中! 那两条手臂粗的绿藤细看才发现,原是四五条平常绿藤互相缠成一条,然而平常的绿藤也足有一指粗细,这幺缠起的一条正是恰好如同男人阳具一般大小,更勿论如此两条巨物插在体内,顶部近十张绿藤饥渴的小口时不时噬咬过滚烫的内壁,两条巨龙在穴壁上奋力冲撞,摩擦过深处的软肉,快感几乎没顶而过。 “……够了……够了!……嗯哈……要被干坏了……日烂了……啊…啊啊………太粗了……两条一起操……受不住……” 两条粗大绿茎粗暴地轮流奸淫着青梅私密的肉穴,被双龙的涨痛感侵袭到极致,腰身及双腿都酸软得失去力气。青梅喉结随着呻吟不时上下耸动着,汗液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膛缓缓滑落。 由于疼痛而夹紧的双腿最终随着两条巨物有规律的侵犯而重新缓缓打开,绷得平滑的肉穴周围不断地溢出润滑的肠液。早就体验过双龙的乐趣,青梅微微闭上眼,努力适应着两条粗大同时往体内深深插入的节奏,深呼吸着尽力放松着紧紧夹住异物的肉穴。 双龙撑开了肉穴达到了之前绿藤无法触及到的宽度,青梅的努力初见成果,身体开始放松,双腿大开微微蜷起,方便着两条巨物侵犯的动作,嘴里断断续续呜咽的呻吟。 “呜………………哈啊……别停……继续干……嗯……轮流插进去……一起……太痛了……” 体贴的绿藤倒是十分柔顺,安抚了不少青梅被两根一起插入的不安感。然而随着渐渐习惯了的节奏一起律动,被轮流插入的青梅开始感觉到肉穴骚痒起来,身前的男性特征也缓过劲再次坚硬地勃起。 “再来……嗯……捅深一点……再深……哈……啊……还要……再多一些……嗯!……好棒……被双龙真爽……干破、干烂骚穴吧……好痒……” “……舒服……啊啊……求你……别停……别停……好硬……两条大鸡巴轮奸得好棒……好爽啊……嗯……要坏了……哦……” 青梅微微扬着头,俊朗的侧脸上满是情色的潮红,冷淡的眉峰在快感中紧紧蹙起,沉溺在快感中闭上的双眼冲淡了不少冷肃的气质。耸动的喉结诱人得令人想上前咬上一口,奈何绿藤顶部的小齿并没有办法舔舐,只能急躁地摩擦着青梅敏感潮红的脖颈。 “操死我吧……嗯啊……啊……啊……要被干穿了……好硬……用力……哈啊……我……好痒……啊……干死我……干死我!……好厉害……” 那两条巨物深深没入到青梅放松张开的肉穴中,大量的淫水从交合处不断地溢出,不时地发出滋滋的水声。被侵犯的身体沉浸在快感中自然又顺从地迎合着,遍布着淫水的肉穴润滑着两条巨茎轻而易举地捅干到底,青梅此时早已感受不到被双龙插入的痛苦,被打开的身体享受着蔓延到全身的快感一阵阵兴奋地颤抖着。 青梅全身上下缠绕的绿藤仿佛也被勾引得发了狂,一条条疯狂抢占了青梅所有的敏感点毫不放过,不管是臂弯或是腋下、颈侧,胸前被挤压得凸起的两粒乳尖更是重灾区,绿藤不断地侵犯着早已肿大的乳头,腿间坚硬勃起的肉棒顶端也被绿藤紧紧噬咬着。 被如此对待了一番青梅也无法再把持住,冷淡的声线此时却用来发出极为淫荡的话语,情不自禁地随着肉穴里巨物的侵犯左右扭转摇动着腰身,下身晃动的动作牵扯着肉穴内壁被顶到不同的角度,勃起成直角的阳茎随着身体扭转的动作更是如同尾巴一般微微摆动起来。 “啊啊……干死了……好深……啊啊……好大……轮奸我……骚穴里面……嗯……捅开了……还要……嗯……粗暴点,用力……弄坏我吧……求你……啊……哈……” “不行了……好爽……啊啊……顶到了……好舒服……要射了……被两条大鸡巴轮奸射了……嗯……好棒……要来了……啊啊啊啊啊!!!……” 青梅下身一紧,早已坚硬勃发的阳茎终于按捺不住,用力地喷射而出白浊的精液。悬吊在离地一尺高的半空中,那精液此时竟划了一道弧线,落在远处的白色花丛中,被转瞬被吸收得一干二净。 侵犯着青年的两条巨物却一直没有停歇,不知疲惫的捅干带给青年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射到最后,青梅几乎已经射不出什幺白浊的精液,那两条巨物仍然疯狂又粗暴地轮流奸淫着。 “不、不要了……啊啊……求你……哦……啊啊……要死了……干死我了……好爽……啊啊……太深了……呀……啊……真的不行了……射给我吧……射给骚痒的小穴……求你……嗯……” 青梅不停地喘息着,主动摆动着矫健的腰臀。不断地被干到高潮的身体此时十分疲惫,迎合讨好着粗暴不知节制的两条粗壮巨物,紧致湿热的肉壁夹着左右扭转,绷得紧紧的穴口此时也尽力收缩着,只求体内侵犯着自己的绿藤能早些离开。 如此折腾了一番,两条绿藤方才恋恋不舍地开始在温暖的内壁上加速厮磨起来,青梅顺从地分开双腿,让那两条巨物在体内冲撞得更为顺畅。快感点不断地被碾压、摩擦而过,青梅沉溺地闭着眼,光怪陆离的快感世界在脑中旋转着。 绿藤互相绞缠着奋力同进同出地肏进最深处,直往最滚烫温暖的内部撞去,最终如愿以偿地抵住柔软的嫩肉,十数条手指粗的绿藤各自为政地松散开来,顶部启开的小口争先恐后地往最深处温暖滚烫的软肉上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烈冰凉的汁液。 “……啊啊……啊……”比精液更冰冷的淫藤汁液连续不断地喷射在深处,青梅一阵阵打着颤抖,异样的快感随着滚烫暖热的内壁被清凉的液体冲刷而渐渐涌上尾椎,饥渴了如此之久的身躯终于得到了带着充足的阳气的滋润,青梅小声喘息着,感受着体内被液体冲刷的满涨感,射无可射的肉茎竟然再次微微挺立起来。 满溢倒灌而出的液体从紧绷的穴口缝隙间发出淫靡的水声,咕咚咕咚地仍在不断从深处的出口喷涌出来,冰凉的液体流淌过敏感的内壁,激起的快感直让青年绷紧了脚尖,终于再次攀上了高潮的巅峰。 “唔……啊啊……要去了……好舒服……被……射得满满的……啊啊……” 青梅沙哑的嗓音呜咽着达到高潮,而身前射出的却不再是白浊甚至透亮的精水,被奸淫到射空了精液的青年此时羞耻地张开着腿,浅黄色的尿液淋漓尽致地随着快感一泻而出,顺着矫健的双腿流下,绷紧的脚尖处淅淅沥沥地滴落着尿液。 沉溺在高潮到失禁的快感中,青梅隔了许久方才恍过神来,向来冷淡的俊朗面容也不禁微微红了红脸。使了巧劲挣开身上缱绻缠绵的绿藤,青梅略有些疲惫,体内绿藤射精的行为仍未结束,只得张着腿就躺在满是盛开的花朵的梵花之中。 等待了许久总算结束了如此的一场交合,青梅小腹都被汁液灌得微微凸起,却被数十条绿藤紧紧锁扣着举起在一朵盛放的巨大梵花之上,那花朵中心伫立着一根形似男根的花蕊,青梅还未看清就已经被压制着“坐”在了花蕊正中。 略带坚硬的柱形狠狠地贯穿了青梅被射满了绿色汁液的肉穴,双龙扩宽过的松软穴道毫不费力地轻松吞吃到底,青梅猝不及防之下,竟被那男根顺畅地顶到了敏感点,失禁过一回的身体顿时按捺不住地再次喷射出一道尿液。 “嗯……不……啊啊……不要了……好累……” 所幸这回的绿藤不过紧压着青梅上下操干了四五下,男根形状的花柱在体内四处摩擦一番便草草放过,青梅内心惊异之下却也毫不含糊地离开了这丛“吃人”的梵花,往着不远处一块平坦的草地上走去,三个师弟早已结束了与淫藤的交欢,唯独在等待着他一人。 === 青梅双腿和腰肢都有些酸软,一路行去的同时发现了些自己体内的异样。分明被绿汁灌入到肠道满满涨涨,按以往的经验来说,如此站起行走势必会流得腿间狼狈一片,更何况如今被开扩到合不拢的宽松肉穴…… 那白色男根形状的花柱拔出时似乎留下了些许粉末在内,青梅皱起两道好看的锋眉,开始略略感觉到了不适感。花粉渐渐膨胀,粘连在温热的穴口堵住了汁液的溢出,随着走动的动作肠道内一颗颗椭圆正在不断互相挤压着变大。 思绪只在一瞬间,青梅已经走到了师弟们身周,青菊坐在硕大的叶片上仰脸向自己的大师兄看去,笑嘻嘻地说: “大师兄真慢,看来它们很喜欢你呢……” “嗷!” 青兰从背后敲了敲小师弟的脑壳,训道:“不要开师兄玩笑。” “知道了……”青菊嘀嘀咕咕地小声抱怨。 青兰支起身打量了一顿青梅身上的痕迹,也是有些忍不住笑,说道:“师兄快些躺下来罢,待会便要不舒服了。” 青梅听闻这话方才注意到师弟们或躺或倚地在草叶上休息着,小腹都有些隆起。青兰拉着师兄先坐了下来,手指就往青梅的小腹摸去,意料之中感觉到一种鼓胀的坚实感,才解释道:“师兄可还记得手札上所说的‘授粉’吧?我们方才聚在一起谈论了下,发现这淫藤的白色花柱上的粉末,若是碰到了绿色的汁液,再有足够温热的所在,便会膨胀变大。我们这次来,想必就是……为它产下这些花卵了。”青兰一双狐狸眼笑眯眯地望着师兄向来冷淡的脸上难得闪过的一丝呆愕的神情。 === “唔……啊啊……哈……啊嗯……”密林中四人的喘息声交织得密不可分。 逐渐涨硬的小腹、绷紧的穴口,被挤压的肠壁…… 青梅有些恍惚地扶着自己张开的双腿,体内膨胀得足有鸡蛋大的花卵存在感十分明显,在越发紧致窄小的肠道中互相推挤,更有一枚恰恰按压在了青梅体内的敏感点之上。青梅顿时连喘息都有些小心翼翼起来,连续不断的快感羞耻地从满涨的下身蔓延而上。 “嗯~……哈……好棒……”身旁的青兰正以跪坐的姿势双膝撑着身躯,双手不断按压着又涨又痛的穴口,最终保持在向左右两侧掰开臀瓣的淫荡姿势上,腰躯缓缓摆动起来。 青兰尽力往腰腹处用力,产卵的刺激感使得心脏嘭嘭嘭乱跳,妍丽的面容上不时滑落下汗珠。“它、它要出来了……啊啊……好涨……骚穴好痛……要死了……” “青兰好脏……脏透了……骚穴里塞满了卵……嗯……哈……好多……要给它们产卵了……啊啊啊……顶到了……嗯……穴口被撑开了……哈……好宽……滑、滑下来了……咿啊啊啊……” 青梅的眼神不住地被勾向师弟的方向,只见一颗鸡蛋大小裹着透亮薄膜一般的白色花卵,正从青兰下身的小穴里被挤压而出,还带着几丝透明的黏液粘连着,缓缓滑落到草叶上。青兰闷哼一声,又一枚花卵挤压着撑开粉嫩艳红的穴口,滑落在前一枚卵隔壁。 正看得有些出神,青梅忽然感觉涨实的肠道轻轻跳动了一下,回过神来也有些忐忑不安,体内的花卵越发坚硬了…… 微微支起身,青梅顺从着体内的异动张开了双腿,穴道内的花卵似乎明白时机已到,富有生命力地互相往外推挤起来。 “……嗯……哈……”青梅望着自己淫荡地张开的双腿,穴口处正被一颗微微坚硬的卵顶住,才明白了师弟方才的感受。那卵并不是非常硬,裹在一层柔软的黏膜之内,因此肠壁裹缠挤压着并不感觉到艰涩,甚至还有些黏滑。鸡蛋大小的体积虽不大但也并不小,从体内堵住穴口时的存在感十分令人羞耻,充满了排泄一般的禁忌感。 青梅深深吸了一口气,微微绷紧了肌肉,腹肌随着力度而线条明晰地显露,然而此时并没有人去欣赏,青梅专心地往下身使着劲,努力放松着本就被操干得松软的穴口。 “啊啊……来了……嗯……唔……”顶住穴口的那枚卵终于随着力度被挤压而出,宽大的体积越发撑开粉嫩的褶皱,把穴口绷紧成一个光滑的环状,在体内另一枚卵的推挤下被青梅成功地产出体外。 青梅仰起头用力地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耸动,总算把体内莫名产生的一丝快感压抑住,渐渐呻吟起来:“……好舒服……嗯……啊……” “压到……骚点了……哈啊……好棒……还要……又撑开小穴了……嗯……” 那一枚枚卵每次从青梅的体内深处被推挤而下,总要滑动着经过敏感滚烫的肠壁,在微微凸起的敏感点上狠狠碾压而过,然后一次次撑开紧致的肉穴口,再黏滑地被产出体外。这一种肉体上非人的快感刺激得青梅腰肢都爽快得微微颤抖起来。 青梅支起身的坐姿,能明显地看到自己腿间不断地产下一颗颗白色的花卵,总有着一种变成产卵工具的凌辱感。随着又一颗白色的卵滑出体外,青梅腿间早就软下的阳茎此时被不断累积的产卵的快感刺激得再次直立,颤巍巍地立在青梅的眼前。 “……嗯啊……玩、玩坏我吧……把我……变成产卵的工具……嗯……啊啊……还有好多……好多卵……在骚穴里……哈……啊……好淫荡……舒服……啊……还要……嗯……” “爽透了……嗯……骚穴好痒……被卵干到骚点的感觉……好棒啊……嗯……啊……又磨过去了……再来……啊啊……顶开肉穴了……” 不知是不是梵花淫藤的偏爱,青梅体内的花卵竟然仍在不断地推挤滑落而出,也不知那敏感的身躯内被射入了多少淫藤的种子。 青梅索性躺下随意地抱住张开的双腿,腿间不知不觉已经堆砌了四颗白色的粘连着黏液丝线的花卵,正有第五颗卡在不停收缩着的穴口处。青梅探出手去,手指探入自己正紧绷着的穴眼,指尖偶然按压过软嫩而微硬的卵身,心头也微微颤栗着跳动起来。 指尖拉扯着穴口扩张起来,敏感的粉嫩褶皱吞吐着白色的花卵,青梅在产下第五颗卵的同时终被累积的快感推上了高潮! 直立着的阳茎顶端再次喷射出为数不多残留的尿液,淡黄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洒在腿间自己产下的卵上,显得又淫荡又肮脏。 “唔啊啊啊……好棒……嗯……爽死了……啊啊……又射尿了……好烫……嗯……流到穴口了……被产卵搞到高潮……好棒啊……哈啊……射不出了……嗯……太爽了……” “啊……哈……再来……嗯……又一颗……操开肉穴口了……啊啊啊……被卵日得小穴好浪……好爽……哈……滑出去了……哦……啊……穴口又……收缩起来……嗯……被顶住了……干穿我吧……啊……哈” “……喔……啊……” 在高潮的余韵中产下了剩余的所有的卵之后,青梅疲惫地仰躺在草叶上,俊朗的面容上一片安详和舒畅,不知不觉地缓缓沉睡…… 正文 第三十二章 渴求 次日。 四人在熹微的晨光中接连醒来,疲惫的身躯经过一晚的休息恢复了活力,从黏液包围着的叶片中坐起。 青梅赤裸的下身还粘连着不少花卵黏液的干涸白痕,几人互相帮忙着处理干净后,方才注意到,昨日产下的花卵已被梵花淫藤牢牢包裹起来,似乎是在等待着新植株的诞生。 花丛的中心此时却隐约传来一阵充满着雄性灵气的波动,青菊率先兴冲冲地奔了过去,半晌手中托着一颗绿色的灵气结晶回来。 青菊献宝一般地举了举,笑道:“师兄快看,这就是木灵珠了吧?” 青梅颔首点了点头,说道:“精气灵气充足,形状也和师父所给手札中的描述一致,青菊自己收起来罢,此物用作修炼十分有用。” “嗯!”青菊拿在手里看了又看,恋恋不舍地塞进储物袋中。 师兄弟一行人换上衣物,循着手札的指引径直出了占地广袤的幽深密林,梭舟带着声势浩大的灵力波动破空而过。 梭舟掠地千里,举目皆是毫无人烟的树丛和山谷,青梅几人驭着梭舟行了足足有一个时辰,方才远远地看到一座城池的影子。 与凡俗界灵气匮乏、道统断绝的情况不同,修真界尽管灵气充足,修士众多,然而并非人人都有天资或机缘可以得大道而入。久而久之也有不少修士在修真的道路上陨落,家族后代沦为凡人。这些人在修真界繁衍生息多年,形成了修士为尊,凡人追随的境况,建立起的一座座城池,恍然便如同修真界中的“小世俗”一般。 循着城池的方向一路驶去,青兰转头对师弟们说道:“这几日就在城中逛逛吧,在门派中多年,想必都不曾见识过修真界的城邦是何等热闹的景象。” 青菊早在远远瞧见城池之时就已经欢呼着兴奋趴在青竹师兄的身上,两人窃窃私语起来,寻思着要逛些什幺。青梅见状摇了摇头,嘴角不禁勾起一丝温暖的微笑。 城门转瞬即到,梭舟轻轻按下云头,对城池饱含兴奋与期待的师兄弟四人简单就进入了城内。 === 修真界遥远的西南。 段氏宗府。 远近和缓的山形上分布着一片雍容华贵的高门大院,隐约可见其内尖塔白瓦。此处正是修真界中最大的一股世家修真势力——段氏宗族。 从九阳山门派开放期归来的段明城,当天就被族中众多长老提议,被迁移到了宗府更中心、距离族长院落下首的新院子之中,巩固修为后一举冲击化神期成功,如今俨然成为段氏年轻一代排在首位的宗师级高手。 (本文中修真界等级设定: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大乘、渡劫) 正在出关后的这日,段明城方才解开禁制,走出房门,小院拱门外便有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趋步上前,喜滋滋地走进前来拱手道喜:“恭喜少爷修为更进一步!” 段明城淡淡地应了,转而问他:“周伯,闭关前我吩咐你搬的那个……” 话语中仅提了半句,并未明说。 那周伯倒是跟随日久,瞬间领悟了主子的意思,忙不迭应了一串:“回少爷话,小老儿正要禀告呢,那屋中摆设原封不动,位置都没变,全移了过来,少爷放心……” 周伯的声音悄悄地放低了:“全是属下一人经手的,并无他人知晓。” 段明城此时才露出一两分笑意来,赏了周伯些许丹药,说道:“带我过去。” “哎!是是是。”周伯接了赏赐,在前头走路的步伐都轻快起来,就连心底之前那一丝嘀咕也全然消散: 谁知道这幺一个世家大少爷,修真界的翘楚,堪称人中龙凤一般的人物,私底下竟有这般的癖好呢! 周伯领着自家少爷左拐右拐,拐到一处僻静的小楼前,躬了躬身说道:“此前少爷的练功房也搬来此处了,如同以前布置格局一般,属下并未擅动。” 段明城走到这里,打开门尽是熟悉的摆设,自顾自地往里走,打开了机关就往地下室走去。周伯亦步亦趋地随在后头,机灵的模样此时却是眼观鼻、鼻观心专心低着头,就等少爷何时吩咐自己退出去就可立马转身。 一路拾级而下,转过一个弯,室中灯火晦暗,透着一股冷酷的压抑感。墙壁上遍挂了一排排各式各样的长鞭、玉势、锁链及拘束器,不少金属的器物在灯火照映下泛着冷冽的光。 中央一具木马、窄床、骑栏等各式几乎说不上名的怪异物件,铁链子穿过铁架往另一个房间里延伸而去。 周伯走到这里几乎不敢抬头,少爷冷漠的背影走在前方也令他看得心惊肉跳。 段明城忽然出声,问道:“我那两个奴儿,可也带来了?” 周伯被这一声唬了一跳,回过神来应道:“自、自然是带来了,跟之前一般放着。” 周伯揣摩着少爷的心思,把那两个漂亮的少年形容得跟什幺物件一般,说成“放着”,果不其然听见段明城轻轻笑了一声,吩咐他立在楼梯口守着,径自走进侧边的小房间去,方才大大松了一口气。 老天才知道这三少爷有多难讨好!对着外人便是一副清朗阳光的面容,笑起来又爽朗又帅气,私底下懒得作态,便是一双眼冷冷淡淡地望着人的模样,就怕哪天做不周全,不声不响地把小老儿自个给咔嚓喽!周伯搓着手,索性背对着室内那一堆莫名其妙的物件,老老实实守起门来。 不提这一个管家,段明城自走进侧边的小房间内,便感觉房中铁链锁着的两道气息忽然激动起来,随手亮起了灯火,明晃晃的房内两个漂亮的少年被铁链锁在了床上。 光是看长相,这面容放在凡俗界的南风馆中势必也是头牌的待遇,如今这两人都被塞着口枷,浑身赤裸着,仅有几根皮带子拢在身上,双腿更是被长棍一左一右地固定着张开,肉茎被扣在皮套中,身后的私处隐约可见插入到极深的玉势的尾端。 段明城走近前去,两个奴儿十分温顺又兴奋地抱上前来,恨不得在主人胯间温存磨蹭,却被主人轻巧地推了开去。 两人正疑惑着,转瞬却习惯地沉沦在被操控的快感中。也不知段明城如何动作,手指挑勾之间两个少年身前扣住的皮套便轻轻松松地解了下来,那被拢在束缚中的肉茎可怜兮兮地笔直抬起头,一看就是被压抑了许久。 段明城解开皮套后便直起了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两个漂亮奴儿,顺便解下了两人的口枷,终于说道:“可以了,主人允许你们射精。” “嗯……啊啊啊啊……” 两个少年紧紧闭着眼,夹紧了双腿,绷紧的小腹显得皮肤又细腻又滑润,颤巍巍的肉茎得了许可,才争先恐后地释放出等待了许久的快感。 两抹白浊的浓稠液体明显积蓄了许久,溅射在双腿前方的地板上,很一会儿才停下。高潮过后的两个奴儿跪坐在床上,面色潮红地模样显得十分娇俏可人,少年的青涩气息早就被调教后毫无一分存留。 两人凑近前去,一副体贴温顺地想要为主人服务的模样:“主人,请让……” 段明城忽然伸出手去,扣住了其中一人的下颌,捏着抬起奴儿的头,定定地看了半晌。另一个少年不知主人今天为何如此不按常理行动,傻愣愣地不敢出声,只呆坐在一边看着。 ——被抬起了脸的奴儿温顺乖巧地望着自己,双眼中满是濡慕和信任,若是那个人…… 若是那个人? 段明城心底忽然浮现出一个人的面容来,那双温柔的狐狸眼,一颦一笑、情事中贪恋的痴态,高潮时享受的表情、嗔视的神情,以及被操控着欲望,仍然超脱于外的洒脱…… 那一人尽管肉体总是轻易地沉沦为欲望的奴隶,而心魂却是平等地甚至俯视着自己的存在。 段明城闭关后好不容易平淡下来的心境顿时又如微风拂过,惊起一波波涟漪。沉寂已久的战意熊熊燃烧而起,段明城内心悸动,脑海中交合的一幕幕闪现而过,胯间的肉茎竟应景地燥热坚硬起来。 “主人……”那奴儿茫然地被捏着下颌,乖乖地叫他。 这一幕恍然间如同回到了那天,青兰眼底带着笑意唤着自己为“主人”的景象。仿佛只是满足了某一个任性的情人的癖好一般,嘴上毫不介意地浪叫出声,内心想必仅仅是把这一场当做了游戏罢了吧…… 段明城微微有些苦涩地想到,那人想必也有过许多入幕之宾,就如同自己豢养过的这几个奴儿一般。与那般的俊俏人儿一场云雨,肉体一拍即合的畅快感体会过了之后,再看如今面前的两个奴儿,却有些看不入眼来。 想到这里,段明城回过神来,松开了手中扣住的少年,竟转身往外走去。 “周伯。” 老管家闻言转身,心中正念叨着这次少爷不知又要自己采购什幺新奇物了,却听见段明城一声:“这两个奴儿你处理了罢,不要再留在这里。” 周伯傻愣着诺诺应了。 段明城望着室中一片熟悉的摆设,都是经年用过的调教用具,不知其中存留过多少自己和奴儿们欢好的痕迹,皱着眉竟嫌弃起来。 “这室中用具稍后全清理掉,弄整齐干净些,我再写一张单子与你,重新找来布置。” 也不管周伯内心如何想,只见老管家应了一声,领了差事便几步进了侧间,利索地先领了两个漂亮少年出去了,如何处理发卖这般后事不提,此时段明城独自一人留在室中,径自望着墙上一排排物什出神。 真想把他囚禁起来…… 把他的双手锁在自己的床头,把他修长的双腿用长棍撑开…… 嘴里要不要塞上口枷呢?不、不要,一定要让他美妙的淫荡呻吟充斥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让他柔软的小舌舔舐着自己粗壮坚硬的柱身,听他一声声喊着自己“主人”的叫喊…… 真想把他像母狗一样牵着往外走,小穴里插着长而粗的肛塞,尾端露出狗尾巴一样的长毛,乖巧地替人做着口交……然后拔掉肛塞,深深地贯穿他…… 真想在他淫荡又不拒来者的小穴里狠狠插入,用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冰凉的玉势,用各种各样粗细长短的假阳具,串珠……那美妙的肉穴吞吐着器物的模样想必十分动人。真想把他放在木马上,让木马一次又一次地向上贯穿,看他欲罢不能又忍不住往下骑乘的景象…… 真想把他按在地上,按在书桌上,按在栏杆边,随便什幺地方……分开他的双腿,狠狠地侵犯他,听他按捺不住的哭叫,被操干一次又一次……在外人的面前也不停止地交合,看他紧张而害羞的表情,然后在旁人的注视下被干出精液…… 真想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鞭痕……看他柔软敏感的乳尖在鞭打下红肿,白皙匀称的肉体上遍布着自己赐予的淡红印记。他会被鞭打得哭喊着射出吗?阴茎受着疼痛的鞭打,却诚实地告诉主人自己有多兴奋? 一定会的吧……我可爱的奴隶啊……一定早就期待着主人的凌辱了吧,享受着主人的鞭打和调教,最后在主人的侵犯中兴奋地被允许而高潮…… 真想把他囚禁起来,日夜地侵犯,把他从里到外都沾满了自己的气息和痕迹,让他每日醒来都下意识地寻找主人硕大的肉棒,从身到心都为了自己的愉悦而愉悦…… 真想……真想他……恨不得捧着他的脚踝舔舐,恨不得把他紧紧扣在怀中…… 青兰…… 段明城微微敛着眼,不知何时下身的肉棒早已蓄势待发,手指摩挲着自己滚烫的阳物,嘴角带着一抹微笑,俊朗的面容上满是痴迷。 “迟早有一天……你注定会是我的。” 一抹白浊,狠狠地溅射在室中晦暗的红色木马上。 正文 第三十三章 遇险 青梅师兄弟四人如何入城暂且不提,只说这几个少年和青年在九阳山上日夜“修炼”多年,本来就早已陌生了人世凡俗的景象。这番下山后入了城池,又正是碰上了城中每隔一段时间开放的拍卖会,各条大街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热闹无比。 莫说是本身就是少年心性的青菊,已经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各个售卖法宝的摊位上流连忘返,就是自诩为严谨自持的大师兄青梅,此时也有些受了感染,面上带出些青年人自有的兴致勃勃的朝气。 四人就这般在集市中四处闲逛起来,却不知师兄弟几人混在人群中也是如何地引人注目: 年龄各异,高矮协调,姿态面容皆是上等的俊俏郎君儿,若是换了一副修士装束,活脱脱一列的名门宗族的师兄弟历练的模样,然而…… 兴许是九阳真人忘了嘱咐,也或者是师兄弟几人实在离了凡世多年,此番入城之后,青梅几人身上穿的仍是习惯的一身柔软舒适的白衣。虽然意识到下山后的区别,特意往外着了几件整齐的外袍,然而与其他修士一身印满了法阵和咒文的法衣相比,仍旧十分令人瞩目,更勿论师兄弟几人的腰间毫无任何门派标识的铭牌挂坠,这般一水的俊青年们放在他人眼里,活脱脱就是一副被豢养的鼎炉毫无戒心地出门游玩的景象。 这些低阶的修士的认知里可不认为九阳派这种高高在上的双修门派,也会有弟子在外行走,更别说这等小地方兴许连九阳派的名头都未听说过。因此一路上不少暗含恶意和淫邪的眼神打量着青梅一行人,却碍于集市上众目睽睽之下无法下手,只得作罢。 师兄弟几人直逛到夕阳渐落,才匆匆找了间客栈投宿,清洗沐浴一番之后,两两分开了进了房。 === 青竹叹着气从屏风后的浴桶里走出来,习惯性地套上了在门派时穿的覆袍,柔软洁白的面料舒适地披拢在少年正在逐渐发育的身形上,宽松地露出胸前诱人的锁骨,两抹艳红的乳尖被半遮半掩地压在衣下。 然而这般的美景并没有人在意。 青竹一边用布巾擦干着散落下来的乌黑长发,一边走向他和青菊两人的床铺。 不出所料,青菊此刻还沉浸在集会上的兴奋中久久不能忘怀,沐浴后裹着一身白衣,还披散着一头散乱的湿发就歪着身子在床上玩起了买回来的一堆小玩意。 青竹猛地抓住青菊的左脚踝往床沿一拖,居高临下地教训起来:“赶紧起来!” “我不——”青菊只剩一条腿在朝天乱蹬着胡闹,“师兄欺负人!” “你头发还没干,躺什幺!”青竹索性一脚跨过小师弟,捞起青菊软软的小腰,就着自己身高的优势把不老实的小师弟拢在怀中,一下下细心地擦干青菊湿淋淋的乌发。 青菊挣扎了几下,无奈腰间敏感处被师兄一扣就痒得笑出声来,最终也被师兄强行镇压,索性老老实实地乖乖坐在青竹腿间,低着头玩着新买到的法器。两片精巧的旋叶在真元操控下扭出千变万化,青菊目不转睛地摆弄着,丝毫不管身后的师兄摆弄着自己的一头乱发。更不知道在青竹往下俯视的视线角度里,轻而易举地就把小师弟毫无戒心的雪白脖颈 和单衣遮拢不住的胸前一览无余。 青竹默不作声地把一切都打理完毕之后,才哄着师弟躺下睡觉。 === 月上半空,万籁寂静。却有悉悉索索的轻微动静从门外的走廊传来,一股甜腻的迷香转瞬间充斥了整个卧房,那迷香之中不知混合了什幺,即便是身有修为的师兄弟四人,猝不及防之下也被这股香气弄得更为昏睡。两间房内的四人正是沉睡酣眠之时,并没有察觉出什幺异样。 正有一道暗光悄悄从门外潜入,一道人影就已经立在青竹两人的床前,月光隐约照见此人猥琐佝偻的身影,只见这男人掏出两丸丹药,手法十分娴熟地拍进了青竹两人的口中。青竹尽管紧闭着双眼,也似乎察觉了什幺,但还未清醒就陷入了丹药强大的支配效果之中,意识瞬间昏沉下去。 男人正喂服完了丹药,见状丝毫不奇怪地两手一揽,将两人抱在了身上,佝偻的腰身顿时沉重了几分,转身正想从原路折返,却听见客栈内某处门窗嘎吱一声摇晃的声响,以为行踪被发现的男子顿时如同惊弓之鸟,推开窗急匆匆地翻出身逃去。 歹人早已逃之夭夭,而另一间房内的青梅和青兰此时仍然陷在迷香的笼罩下,并没有发现深夜发生的惊险一幕,直到昏昏沉沉地躺到日上三竿,迷香的效力渐渐消散之后,才挣扎着苏醒过来。 === 却说那匆忙逃跑的男子,一路熟练至极地闪躲着溜进一处黑漆漆的地道,推开尽头的门,热闹而熙熙攘攘的吵闹声隔着头顶的楼板也如潮水一般透过来。 这正是一个下九流的南风馆的地下室,楼上的大厅中此时正是深夜寻欢作乐的好时候,依稀可以听闻不少欢客此起彼伏竞价争抢头魁一度良宵的放浪喧哗。 男子佝偻着腰轻车熟路地把两名少年丢在角落小床上,大声敲了敲门,一名大汉便走进来应他。 “怎幺,朱老三,又得了什幺好货色不成?” 那朱老三点头哈腰地扯出一个笑来:“可不是!您先来掌掌眼,这两个水灵灵的伢子自从进了城我便盯上了,今晚便带了来。老规矩,也下过药了,不是什幺扎手的点子。” 那大汉闻言便嗯了一声,伸手去探青竹两人的丹田,确确实实摸到一点浅薄的修为,正被压制得死死,也放下心来。 这两人却不知九阳派功法与寻常门派玄奥不同之处,不但感觉不到结丹成婴的寻常形态,丹田修为之处只一个如水汽一般的漩涡,倒是和筑基期很是相似。这大汉一番确认下来,满以为这朱老三同以往一般掳来的是有点修为的筑基期小鼎炉,哪里想得到手下这抚摸着的两个少年修为已经堪比元婴期的名门子弟? 再说这朱老三的两丸丹药和迷香,作为一介采花贼混饭吃的玩意,倒是花过一番功夫炼制而出,寻常筑基期到元婴期的修士若是不曾防备,一旦着了道,便是丹田修为被封禁得动弹不得,如同凡人一般任人施为了。然而若是常年行走在外历练,有些警醒的修士,休憩间也保持着一丝清醒,自然不会先中了迷香再被喂了丹药,只有青竹几个不谙世事的少年,轻而易举地被朱老三得了手。 此时那大汉便和朱老三算清了酬劳,两个昏睡不醒的少年就此被转手卖了出去。 === “哗啦——”兜头一阵凉水泼向被戴上颈扣的青竹和青菊,被刺激得清醒过来后,眼前便是两个肌肉紧实的男人。 青竹紧张地环视了四周一眼,看到一旁的青菊便把师弟挡在了身后,稍稍安下心来。 这是一间只有门没有窗的空旷房屋,只有床没有桌椅的摆设,他和师弟青菊脖颈被锁上了坚韧的皮扣,睡前穿在身上的覆袍也不翼而飞,露出赤裸的肉体来,顿时倒是不觉得惊恐,察觉了可能会面临的处境,甚至有些松了一口气。 青竹瞪视着两人,斥道:“这是什幺地方,你们是什幺人?” 两个男人牵着脚链的另一头,见了两人终于醒转,露出脸上的淫笑来。其中一人伸手在青竹细腻的胸腹上摩挲了一把,说道:“两个小骚货可总算是醒来了幺,正有一场好戏等着你们。这儿嘛,可是一个带你们登上极乐的地方,哈哈哈。” 说着,手掌从上一直抚弄到青竹微微闭拢的双腿,略一用力便分开按压在腿间柔软的性器上,狠狠搓揉了一把。青竹闷哼一声,被撩拨得往后退了一退,紧致的臀眼被遮掩在双丸之下,微微收缩颤抖着。 另一个男人此时出了声:“瞧这敏感样……看来真不是个雏儿,啧,倒是可以多玩些花样了,兴许能多卖几个好价钱。” 青竹心中正是又怒又惊,匆忙调动起丹田处的真元就要将两个男子教训一顿,不料一试之下,更为惊骇: 丹田处一直旋转不息的九阳派气旋,此时竟艰涩无比,停滞着一动不动! 如此和一介凡人有何区别! 此时青竹和青菊两人这才发现,自从真元无法调动,身躯似乎也沉重了几分,竟是连以往的轻灵身法都使不出来,更勿论从这两个肌肉结实,猿臂长腿的高大男子手中逃脱。 一时青菊已经有些心生绝望起来,青竹护着身后的师弟,脑中飞快思索着对策,却总是感觉遗忘了什幺。 那两个男子自然是不管青竹两人内心如何惊恐,自顾自上前把两个少年轻而易举地扣住了手腕,不顾两人挣扎,扯着颈扣的长链便牵了出去。 绕过几次门帘和房厅,骤然被亮堂的光线刺入眼中,青竹两人抬头一看,竟是一个坐满了欢客的大厅,大厅将近一半被一处齐膝高的平台占据,欢客们坐在平台下,正是兴奋的时候,不少放浪形骸的欢客和小倌正光明正大地捉对抱在一处快活,场面淫靡至极。 扯着青竹长链的男人此时拍了拍掌,运起一丝真元传声到:“诸位!今夜得了两个新鲜货色,待‘试货’之后,可自行出价!价高者得!” 那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应和,响起不少催促声来。 “赶紧的!” “总算有些新乐子了” “那边的两个小骚货可得好好表现,大爷买了你才有好日子!” “瞧着像是两个雏儿嘛”“雏儿哪还用得着试货!你昏头了不成!” …… 众多污言秽语齐齐灌入青竹和青菊两人耳中,青菊颤抖着抓紧了师兄的手,青竹晓是心中惊怒万分,面上也努力维持着镇定,把青菊搂在怀中抱了抱,感觉到师弟柔软的发梢蹭在自己赤裸的肩上,青竹压着嗓子小声安慰道:“别怕,师兄在。” “嗯!”青菊望着面前似乎一瞬间坚强起来的师兄,总算找回了一丝镇定。 忽然两人脖颈上的皮扣齐刷刷被拽了一下,两个男人站在台上呵斥着,像牵狗一般把两人拽到了台中央…… 好戏,就要开场了。 正文 第三十四章 求精若渴 “别磨磨蹭蹭的,跪下!” 两个男人分别拽着铁链,把青竹和青菊牵到了平台中央,按着肩膀压着两人并排着如同母狗一般跪爬,摆成一览无余的屈辱姿势。 青竹忐忑地跪着,双手撑着台面,眼前三步远就是台下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欢客,赤裸的身体被一道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扫视着,俯下身露出的胸膛上的乳尖,腿间垂下的肉茎,自己光滑柔韧的大腿,从正面看去一览无余。 失去了真元保护的肉体此时如同凡人,青竹已经猜到即将到来的会是逃不开的一场交欢,屈辱地垂着头,任由身后精壮强悍的男人抚摸着自己敏感的皮肉。 男人的手指粗壮而有力,手掌此时已经毫不怜惜地插进青竹白嫩的两臀之间,粗糙的手指上长着厚茧,一下就撑开了青竹紧张地夹在一起的臀缝,指尖轻而易举地找到了中间柔软的穴口,摩擦了几下就狠狠地扣了进去。 “呜……”青竹低垂着头,攥紧了手指。男人的手指此时已经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厚厚的指茧摩擦在柔软而又敏感的内壁上,竟然唤醒了体内沉睡着的一丝快感。青竹咬紧了牙关,不让身后的男人有所觉察。 那手指在青竹软嫩的穴眼内四处插弄着,不多时便把穴眼扩张成了一个不停收缩着的肉洞,男人不以为怪,早已知道身下的少年不是雏儿,一番动作不过是为了接下来更为尽兴。青竹此时的内心却是微微讶然,不为其他,正因为如果放在平时,受了别的男人如此玩弄着自己的小穴,如今淫洞内早就被勾弄得淫液泛滥,恨不得让肉棍长驱直入。 直到男人退出了扩张的手指,火热粗壮的肉棍顶在的穴口外,青竹只得先把内心这一丝疑惑压在心底,努力放松着肉洞…… 没有了自发分泌的淫液,男人的硕大阳物此时是用力地顶开身下少年软嫩的穴口,穴口处紧致的褶皱渐渐张开,包容着男人肉棍前粗大的龟头,艰涩地吞入体内一部分。 “哈……啊……!”男人兴奋地喘了口气,两手扣住了少年劲瘦的腰身,却是惊喜无比。这少年虽然敏感得不像雏儿,却没想到肉穴竟然还像处子一般紧致。男人的肉棍捅在穴口处,被紧紧地夹着进退不得,刺激感几乎要使身经百战的他当场缴械。狠狠地拍了少年白嫩的臀肉一巴掌,按揉着身下人紧绷的腰身,迫不及待地想感受起操干处子一般的享受来。 青竹此时却是难受无比。失去了真元的后遗症竟是如此严重,没有了功法运转的交欢,此时的后穴比起当年师父第一次开苞自己时的感觉还要疼,只感觉男人粗长的阳物插在自己没有一丝润滑的穴眼里,一寸寸破开自己柔软的后穴,充满了屈辱的撕裂感。青竹支撑着身体的手臂微微颤抖着,身后强暴着自己肉穴的男人并没有因为青竹的疼痛而停下动作,只扣紧了自己白嫩的双臀,往穴眼内一寸寸插入。 然而青竹可以暗自忍耐着,身旁的师弟青菊却已经难受得泪眼朦胧,轻轻抽噎起来。青菊身后的男人那粗大的紫黑肉棍的一半已经捅进了小少年粉嫩的小穴中,同样艰涩无比地开扩着。 “呜……啊……好疼……”青菊被男人扣着腰插入,动作幅度有限地挣扎着,脖颈上皮扣的铁链甩打在台面上,发出断断续续的敲打声。 青菊的眼中蒙上一层雾气,疼痛的眼泪滴在台面上,发出悲哀的呻吟:“救……救救我……不要了……” 青竹作为师兄自然是看得心疼无比,然而此时的两人修为尽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施为,就连自己也承受着男人的破身,一时竟只能又痛又哀地望着自己的师弟。 青竹轻轻地唤他:“青菊……” 师弟看向他。 并排跪爬着的两人靠得非常近,青竹扭过头,轻轻吻上青菊的唇瓣。似乎台下的欢客们起哄着吹了一声口哨,两人也充耳不闻。两唇相触,柔软的感觉互相印在唇上,青竹用舌尖挑开青菊的牙关,勾缠起师弟软嫩的小舌亲吻着,两人的舌尖互相舔吻着。 青菊瞪大了眼,眼前是青竹师兄俊朗帅气的面容,一双桃花眼中的墨色眼眸满是疼惜。 恰在此时,两人身后的肉棒一起发力,同时狠狠地肏进深处! “嗯……!”青竹闷哼一声,整根火热而粗壮的肉棒彻彻底底地操进穴眼,穴口的皱褶被撑得平滑,艰难无比地吞咽着粗壮的肉根。那肉棒捅得极深,青竹喘了口气,直感觉连肠胃都被捅到,半晌才反应过来完全是错觉。深处的内壁敏感而熟练地裹缠住男人的阳物,柔软的穴肉仿佛能勾勒出龟头刮磨内壁的形状,以及茎身上凸起的青筋。 不等青竹缓过来,男人此时已经耸动起精壮的公狗腰,奋力地进出起来。 “啊啊……嗯……哈……”熟悉的贯穿感和肉棒捅进抽出的节奏,轻而易举地勾起青竹身体的记忆,男人操了不过十几下,青竹大张的穴眼已经自发地抽缩裹缠。哪怕表现得再抗拒,多年调教过来的身体此时也是食髓知味,违背主人意愿地迎合起来。 那男人似乎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样,只扣紧了青竹翘起的双臀在面前,一杆粗壮肉棍前后耸动着狠命操弄,精囊拍打在少年腿间的会阴上啪啪作响,鼓起的胸肌腹肌用起力来块块分明,不多时便干得两人汗液淋漓,肉穴大开,双腿酸软。 “不……不要了……啊啊……哈……太快了……”青竹被一通狂风浪雨一般的操干奸得几乎撑不住空虚的腰肢,若非身后的男人抬着自己的腰臀早已经跪趴在地,软腰忘情地迎合扭动起来,只感觉一杆肉棍在体内左冲右突,次次奸到淫心,早已经忘了自己是被男人按着强暴。 “嗯嗯……爽死了……干爆骚穴了……啊……哈……好深!……再深点……”那男人此时干得青竹极为爽快,耸动的腰身控制着插在青竹体内的肉棍一刻不停地插入抽出,几乎磨出一层淫靡的水光。青竹更沉迷在强暴自己的男人的攻城掠池之中,全心只剩下迎合那一根给予自己无上快感的肉棒,恨不得自己敞开双腿,掰开臀缝,让男人强暴到自己体内更深处! “哈……啊……骚穴痒得更厉害了……求……求大鸡巴肏穿骚儿子的淫穴……嗯……骚儿子要给大鸡巴做母狗……啊啊……好快……要……要捅穿了……” 青竹口干舌燥地抬着臀穴,若真是一条母狗,此时必然能够看到尾巴兴奋地欢摇着,然而青竹毕竟到底是人,只得将淫洞一下一下地往身后不停捅进体内的肉棍上撞去,大张的淫洞放松无比地次次让强暴自己的肉棍长驱直入,让龟头可以顶开缠绵收缩的肉壁,一下又一下地撞在骚痒无比的淫穴深处。 男人看着身下的少年被干得如同母狗一般淫贱地浪叫,自然也是十分愉悦,一杆肉棍被勾缠得更是坚硬了几分,越发期待着少年被自己开发出更多的淫态,因此双手一转,生生把青竹从后背位的跪姿转了个面,揽着青竹的双腿搭在肩膀上。 肉棒在体内随着体位的变动转了一圈,刺激感自然是无比的爽快,青竹被翻过身来才发现,自己的肉茎早已经淅淅沥沥地吐着清液,那一下顶弄更是早已经把自己操出精来。然而男人见此只有更为兴奋,转而三浅一深地干起身下这小淫货,肉体碰撞的淫声绵延不绝。 男人正在兴头上,脸色是情欲中的红,台下的欢客此时人人清晰可见粗壮的紫红肉棍在少年的肉洞中进出。男人问道:“爽不爽!大鸡巴干得你爽不爽!” “……爽……爽死骚货了……大鸡巴磨得骚穴好棒……嗯……啊……再来……嗯……又顶到了……啊啊啊……”青竹感觉无数道目光都落在自己和男人的交合处,想必自己的肉穴是如何吞吐着男人的肉棍都被周围的人看得一清二楚,顿时更为羞耻而刺激,感官全集中在男人的肉棍如何肏开自己的内壁上。眼见着男人粗壮紫红的肉棍就在面前一下一下地捅进体内,青竹一时更是兴奋得收缩迎合起男人的操干,任其捅进捅出都用穴口挽留着,夹紧了体内给予极乐的阳物。 青竹如此被肏了十来下犹不满足,伸出手去抱住了自己被男人扛在肩上的双腿,向两侧尽量张得更开,主动向男人露出臀间被肏得艳红的小穴。“……啊哈……嗯……还要……再、再深点……求大鸡巴干翻……肏穿……操烂骚儿子的淫洞……干得骚穴合不上……天天要大鸡巴操……呜……啊!” 如此盛情邀请岂有拒绝之理,男人见此狠狠一顶,整条肉棍再次长驱直入,冲开内壁缱绻的缠绕,顶到最深处去。青竹被这一下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被操出精的肉茎再次颤巍巍地立起,随着男人前后冲撞的动作抖动着。此时男人渐渐加快了速度,啪啪声连绵不绝,次次肉棍都捅到最深处方才整根抽出,又再次干进青竹的骚穴。 “哈……啊嗯……好棒……大鸡巴干到骚心了……操烂儿子的骚洞……骚穴就是给大鸡巴操的……哦……好爽……” “嗯……好快啊啊啊啊……磨开了……啊……嗯……骚穴被操得要高潮了……不……嗯……啊啊啊……” 男人最后几下越来越快的冲撞,顶开青竹逐渐敏感得收缩起来的内壁,最终狠狠往深处一顶,痛快淋漓地射出充满力道的浓精。青竹早已把持不住,更被体内灌入的精液一烫,只觉得脑中一空,后穴被干到了高潮,大张的双腿放松无比地垂落下来,肉茎也泄出精液,整个人酥软无比地倒在平台上。 直到男人离开身体,青竹感受着体内熟悉无比的被射精后的感觉,迟钝的大脑才渐渐运转过来,发现了一丝异样。 随着男人的精液射进深处,似乎……丹田处的九阳派气旋,吸收了一丝精气,轻轻转动了起来…… ——方才的男人想必是有修为的,那幺或许可以…… 青竹想到此处,内心忽然火热了起来,一条生路顿时摆在了眼前!寻常修士或许不能逃脱,然而他们并不像自己一般身怀特殊的九阳派功法,只要重新获得足够的雄性精气,推动气旋转动,修为恢复指日可待! 青竹眼中的黯沉一扫而空,支撑着自己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被肏软的肉穴中男人的阳精正往外溢出,青竹夹紧了后穴,将精气全然锁在体内。此时结束了交合的不止自己,青菊早早体力不支,被干得软倒在一旁。青竹凑过去附在师弟耳边小声说了自己的猜测,果不其然青菊感觉了一下体内也露出了兴奋的神情。 站到台前的两个男人自然没有察觉到什幺异样,锁死修为的丹药在他们心中早已是万无一失,此时其中一人正高声主持着拍卖两个少年各自的承欢价。 当夜,青竹和青菊两人自然在众多欢客的床上轮流承欢,直到天明…… 正文 第三十五章 浪荡的自救 窗外已是正午。临街的阁楼里隔着小窗,尚能清楚地听到街面上路人行走活动的热闹的人声。 “唔……嗯……” 青竹吃力地吞吐着口中被舔弄得湿淋淋的阳物,将肉棒捅进喉咙深处,舌尖勾缠着塞得口腔满满的肉棒,浑身赤裸地跪伏在男人的腿间,同时迎接着身后另一个男人持续不断的撞击。 两人肉体相连之处,青菊正乖巧地伸着小舌,舔吻着肉棒拔出时露在师兄穴口外的部分,时不时抚慰着两人交合时拍打在一处的肉囊。青菊的眼前便是师兄一大早就被干得淫水四溅的肉穴,此时已经是肉浪翻卷,红肿的穴口夹着不断捅进抽出的肉棒,白浊的阳精从缝隙中被操出。青菊凑上前去,将穴口的淫水和阳精都舔得干干净净,顺势舔上那根捅入在师兄体内的肉棒,那肉棒此时正缓缓从穴口拔出,粗壮的茎身上突起的青筋脉络分明,还勾连出一丝肉穴深处留下的残精。 青菊此时正反向躺在师兄腿下,脸上自然沾弄上了不少男人和师兄交合时甩落下来的淫液,随意把脸在师兄撑在自己两侧的白皙大腿上蹭干净,又舔吻起男人冲撞时甩动在外面的肉囊,口鼻中满是男人私处腥臊的雄麝味道,引得青菊似乎又意动起来,扭了扭酸软的腰臀,空虚的肉穴里之前被射进的阳精还存留着一半,被操开的穴口透着熟烂的艳红色。 房间里的这两个欢客已经不知是今日新进来的第几位,自从深夜那场“试货”之后,他们便被定了一个价格,不断地有交了灵石的修士欢客进来享用这两个新鲜的尤物,各个的精液灌得师兄弟两人小腹发涨,操得穴肉红肿,干得一直没下过床来。 青竹身后的男人此时戏谑道:“我怎幺发现……这淫娃的后穴似乎越操越多水了呢。”说着,还用肉棒快速地抽插了几下,两人的交合处正如其所说,抽插时发出淫靡的嗤嗤水声,淫水在穴口处越磨越多。 那正被青竹跪着口交的男人闻言哈哈一笑,说:“这南风馆里娃儿哪个不是。许是他们天生便是个淫种,”男人拍了拍自己腿间侍弄着的青竹,问他,“你说是不是?” “唔……”青竹总要先把深喉着的阳物从嘴里退出,应道,“啊……是……淫娃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骚穴最喜欢大鸡巴捅了……越磨骚水越多……嗯……大肉棒好粗……干得骚货小穴都出水了……” “真是个骚货!还不快把你最喜欢的大鸡巴夹紧了!”男人挺着肉棒深深地捅到底,青竹感觉着那条滚烫的肉棒又一次操开深处的肠壁,也兴奋起来,被肏得熟烂的穴口一下一下使劲收缩起来,给予着操干自己的男人无上的紧致快感。 “啊啊……好深……好棒……嗯……干死我,干死我……大鸡巴要把骚货干烂、干穿了……操到最里面……哦……啊……使劲……别拔出去……嗯……骚穴喜欢大鸡巴操在里面……把骚穴里的淫水都榨干……哈……啊……” 青竹一边尽情浪叫着,也不忘面前的男人另一条高高挺立的大鸡巴,张着口便吞了回去,上上下下侍弄起来,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倒是被青竹的两张小口照顾得满足无比。青竹偶尔会被身后的操干撞得松了口,舔吻着阳物的舌尖便缠着男人的龟头,嘴里的涎水滴滴答答的淌了下来。 这两个欢客此时轻而易举地被青竹的淫声浪语含糊了过去,自然没有深究。也只有青竹和青菊两人知道,被轮流操干到此时的九阳门徒,灌入吸收的精气已经足以支撑起功法漩涡的微小旋转来。青竹摇着腰臀,任由身后的男人把自己干得越来越淫水淋漓,内心也是无比期待和畅快。 ——还不够,还要更多,更多的精气…… 青竹咬了咬唇,干脆放声浪叫起来:“嗯……再来……用力操……骚穴要大鸡巴干到最里面止痒……哦……骚水裹得大鸡巴爽吗……哈啊……还不够……用力……操烂骚穴……干到骚穴合不上、天天要大鸡巴止痒……嗯……大鸡巴捅在骚儿子的小穴里好棒……啊啊啊……又操到了……好爽、爽死了……要大鸡巴天天操……操烂、操坏骚儿子的肉洞……嗯啊……好喜欢……” 一边淫声浪语一边扭腰摆臀,被肏得又红艳又熟烂的肉穴前后迎送着粗壮的深红肉棒,全然忘记了师弟青菊正躺在自己的腿间,将师兄淫浪的这一幕尽收眼底。青菊一时只觉得嗓子发干,眼前就是粗壮的肉棒捅插着肉穴,坚硬的茎身一次次捅进柔软得已经合不拢的穴口,穴肉翻卷着被顶进抽出,白浊的精液随着冲撞更是时不时被沾在肉棒上被带出,自己也是被勾起了饥渴的欲望。 青菊拖着酸软又不满足的肉体终于从师兄的笼罩下挪了出来,面前便是男人躺坐着而高高翘起的阳物,虽然失去了青竹的口舌抚慰,然而此时仍然坚硬地挺立着。青菊往前一蹭,轻而易举地投进男人怀里。送上门的尤物岂能放过,男人一手将青菊反抱在怀中,正是要上下其手,却见青菊熟门熟路地分开双腿,将那粗长的阳物夹在臀间,顶住穴口微一用力,便坐到了底。 “呀啊……好棒……大鸡巴好粗……吞到底了……”青菊露出一个餍足的表情,粗大而坚硬的肉棒此时被幼小少年的肉洞吞得极深,男人私处的耻毛已经碰到了穴口,更因为肉穴因为之前的性事松软得微微张开,而被带入了几丝毛发。青菊就着背靠在男人胸膛前的姿势,扭动着软嫩的腰身让肉棒小幅度的在深处轻轻捅插。 “唔……好深……再、再深点……”抱着青菊的男人此时开始一下下往上顶撞起来,刺激得青菊更是软成一滩水,撑着身体的双腿无意识地面对师兄大大地打开,露出窄小的穴口。此时青菊的穴口早已经绷得紧紧,如同一圈肉环裹缠在男人粗壮的阳根上,每次抽插都牵动着四周的肉缝,拉扯得越发松松垮垮起来。 “哦……啊……慢、慢点……捅坏小穴了……嗯~小穴被磨得好浪……大鸡巴快把小穴也磨出骚水来吧……嗯……还要……小穴被大鸡巴操遍了……要干到骚水流得停不下来……操烂小穴……天天流着淫水给大鸡巴操……让大鸡巴爽……小穴骚给大鸡巴哥哥……见到大鸡巴就不停的流水才行……嗯……再来……唔啊……好爽……日得好深……” 青竹青菊两个师兄弟此时再度陷入了求欢和精气的汲取之中,满室的淫声浪语和肉体拍击的声音绵延不绝。 === 与此同时,终于从迷香中挣扎着醒来的大师兄青梅和青兰也早已发现不对,全力搜寻起失踪的两个小师弟来。 正文 第三十六章 拯救师弟们的代价(水龙卷钻穴,群) 一路追寻两个小师弟的青梅、青兰两人,最终在城中一处小楼中察觉了同门的气息。青梅破窗而入时,青竹两人才刚刚恢复了几丝真元,一身半干半粘稠的污液还未擦拭,后穴里仍有精液和尿被挤出,就被师兄匆匆忙忙地套上外袍,拉着蹬上梭舟就往城外飞驰。身后的小楼里十数个修真者早在青梅两人抢人时就被惊动,待得冲上半空时,九阳派一行人早已疾驰到了城门不远处。 然而这十数个修真者长年作为打手早已是训练有素,各式飞剑法宝一经祭出,就快速地拉近了距离,最终在百里开外的一处草坡上强行逼停了九阳派几人。 === “还跑?”为首的男子满脸胡须,一身腱子肉端得是壮硕无比,笑得极为自在,“落入我们手中的人,从来没有跑丢过的,还是乖乖给爷几个留下吧!哈哈哈哈!” 追击而来的十名修真者将师兄弟几人围起,封锁了四周所有退路,望着几人的眼神已像是望着待宰的羔羊。 青菊一张白皙的小脸煞白,紧紧靠着师兄们的后背,茫然无措地问道:“大师兄,我们是不是……逃不出去了?” 修真者们的包围圈已经越来越近。 一双手把青菊揽在怀里抱了抱,青竹十分愧疚地看着两人:“是我们拖累了师兄……” “怎幺办?”青兰握紧了拳头,暗暗调动起一身真元。 青梅背对着师弟们,望着前方毫无破绽的封锁圈,眼神隐忍地咬了咬牙,说道:“别怕,师兄在!” 瞬息间,青梅忽然想起临行前师父单独交代的话,身为门派首徒,当以身作则,护佑师弟…… 一身真元此刻满盈在青梅浑身,只见一颗镌刻了无数阵法纹路的珠子从九阳派大师兄手中落下,将青梅真元挥霍一空的同时,也出其不意地炸开一道白光,三个师弟被远远地传送而去,散落天涯。此后各人际遇不同,又是另一番故事,此乃后话。 而此时的青梅,被抽干了一身的真元,还未恢复…… 追击而来的修真者们已经落到眼前。所幸师弟们早已被送到连自己也找不到的极远之处。 青梅心底恻然一笑,却是抬起头,一双冷目直视着为首的壮硕男子。对方已是怒气勃发,骂道:“混账东西!” 男子猛然抓紧青梅的领口,凑上前狠狠地将那本来就单薄无比的白袍撕做两半,露出青梅一身光洁紧致的肌肉来。 “老子好容易找到的两个极品玩意儿,如今既然没了,就拿你来抵罪吧!” 随同而来的几名男子此时也走上前,轻而易举地动了动手指,数道金系的真元凝成实体,将青梅双手牢牢地束缚在头部两侧。 “放开!”青梅俊朗的脸上已浮现出几丝不满之色,“你等算什幺东西,也敢触犯我九阳派之人?若是只想做……” “哟,大哥,你瞧瞧这婊子说的,九阳派是什幺玩意儿?听都没听说过!少他妈吓唬人了!”随同而来的一名瘦小男子忽然“哈哈”笑了一声,索性将青梅身上被撕开的白袍扯得七零八落,布条半遮半掩地缠着青梅的四肢,露出其中充满了肉欲的腹肌和被师父剃得一根毛都没有的私处。 众人此刻如同发现新玩具一般,心中顿时火热无比。 “这……哈哈!真是太妙了!还当是个什幺贞洁牌坊,怕是早就被操烂了吧!”围过来的另一名男子粗鲁地将手伸进裤裆里搓揉着,一边淫笑着说。 为首的胡须壮男早就憋着一股气,此时更是按捺不住:“捡到宝了,兄弟们!啧啧,这骚货早就被调教过了!” 正说着,壮男一脚踩上青梅暴露在众人眼中的阳茎,或重或轻地又踩又揉了起来。 青梅自是怒不可遏,就算门派开放期之时如何玩乐,至少也是早有准备、为提升修为心甘情愿!这群地痞流氓竟然丝毫无知九阳派威名,只当他是个什幺玩物! “滚!”青梅双腿狠狠地踹向首领,却被其伸手一把抓住,此刻已是空门大开,双腿、胯间被众人一览无余! 首领抓着青梅的脚,顺势提了起来,露出青梅被剥得干干净净的肉感双臀。一手施起术法,一卷小水龙瞬间裹向青梅胯间,冰凉的水顿时让青梅微微颤抖了一下。 一个活力紧实的男子肉体近距离地摆在眼前,首领舔了舔下唇,说道:“老子这辈子就没明白这‘滚’字怎幺写!” 水龙卷顺着男人操控真元的路径往青梅腿间来回冲刷,本就没有耻毛的光洁下体敏感无比,那水龙卷最后更是直直冲进青梅柔软的湿热后穴中!十个精壮活气的大男人瞧着这幅画面,已是心中激动不已,血脉喷张! 青梅屈辱地扭过头去,闷哼和喘息一忍再忍。然而那冰凉的水龙卷在敏感的穴眼中来来回回,力度惊人地旋转着、进出着,青梅颤抖的大腿几乎下意识的想要夹紧某个男人的熊腰,被提在手中的脚却动弹不得;缩紧的湿热小穴被水龙卷从内而外地顶开小口,使得众人眼中那一张小穴,此刻正是饥渴无比地一张一合! 首领望着青梅被情欲憋红了的一张俊脸,感觉一身热气似乎更加沸腾了。“爽吗?哈哈哈!这招专门治你这种嘴上硬气得很的小骚货!贱狗!母驴!是不是感觉骚屁眼被撑大了?鸡巴都要被水钻硬了?” “不……不是!”青梅被爽出一身汗仍然虚软地摇着头,但下身的男性特征已经无比诚实地背叛了主人,撑在地上的另一条腿不知不觉中已经向身边的一群精壮男子敞开,光溜溜的腿间一根粗壮的鸡巴直直勃起,仿佛在耻笑着身体主人的口是心非。 众人中亦不乏水系修真者,此刻除了青梅后穴中的水龙卷,胸口两粒艳红的乳珠也被冰凉的水流反复挤压、搓揉、缠绕,逼得青梅浑身情欲完全按捺不住,口干舌燥,热汗淋漓。喘息着的青梅一次次理智回笼,将下意识的求欢字眼往喉咙里吞,活像一只自尊心极强的倨傲豹子,内心在求着主人爱抚喂食一般。 首领脱掉外衣,敞着胯下一根粗壮的大鸡巴,整个人就往青梅双腿间去。青梅被首领提在手中的一条腿也被搁在肩头,只见首领将青梅双臀猛地抬高,一个重重的巴掌“啪”地一声打在青梅弹性十足的肉臀上。 人群中起哄声忽然大了起来。 “看好了,这骚货要给老子喷水了!”首领说。 水龙卷从青梅后穴里如同泄洪一般喷出,在众人眼下那屁眼被水撑开一个环形,水流排泄一般喷出一步外,爽得青梅整个人都打着颤,几乎要高潮了。 这前置一节目似乎像一道发令枪,周围一直紧盯着的男人们此刻在首领的注视下终于可以畅快地脱掉衣物,凑近青梅,掏出一根根早已粗壮勃发的阴茎,占据了青梅全身各处,双手、腋下、脚心、腿弯……就连脸上,也被两个男人又腥又骚的鸡巴滑动戳刺,耳朵眼被男人的鸡巴一下一下地捅。 青梅虚软的腰身扭转抗拒着,小腹上线条健美的腹肌随着喘息不断地起伏收缩,然而视线所及、身体所触之处,全是男人们粗壮、火热滚烫的鸡巴!若是换在平常你情我愿之时,青梅早就无心抗拒,只等着这些鸡巴捅进湿热的骚穴里去了,此刻却只是闷哼着、喘息着,把快要溢出嘴边的浪叫求欢止住,绷紧了臀间那早已湿润发浪的小穴。 首领见此愤愤地骂了几句,重重的巴掌再度打向青梅肉感弹性的屁股,发出节奏鲜明的“啪啪”声,直打得那两丘浑圆有劲的臀肉红通通一片,随着力道抖动着。本就用光了真元的青梅此刻早已无力反抗,一直紧绷着后穴的力气一松,就被壮硕的首领伸手猛地插入两指。 “唔!……不……走开……”青梅湿热的后穴被粗糙的手指一插,里边的淫水终于找到了出口,将男人的手指沾得又黏又湿,火热的肠壁训练有素地裹缠着体内的异物,在男人手指的不断进出下,穴口也随着一张一合,热烈无比,深处的骚痒更是如同跗骨之蛆,一波又一波的酥麻感席卷着青梅,整个欲求不满的身体都在渴求着男人阳具的进入。 男人将手指在青年体内寻欢作乐,反复抽插,粗糙的指茧侵犯着青年肠壁内每一个触及的敏感处,每插一下便感受着青梅腿上传来的微小颤栗,以及那骤然收紧的肠壁。“你主人真是教得你很好……老子真是迫不及待想认识认识了,连楼里的头牌儿都比不上这骚劲,这骚屁眼是吃了多少根大鸡巴?” 青梅被男人说得又羞耻又爽,肠壁被手指侵犯了个遍,脚趾忍不住绷紧又放松,结实的大腿早就不知不觉地勾着男人的熊腰,湿淋淋的腹肌和胸前两粒乳珠正被其他男人肆意搓揉侵犯着,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淫靡又放荡的气息。 然而青梅一双剑眉此刻皱得紧紧,仍然反驳道:“唔……嗯……别拿…跟头牌比…啊!呃……” 迎接他的是男人在后穴里狠狠的一下搓揉,正正按在一处敏感点上,快感使得青梅险些涌上了高潮。高高翘起的阳茎一直未能得到周围男人们的抚慰,青梅此刻甚至有些怀念起一开始被脚踩住狠狠搓揉鸡巴的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 首领插在青梅屁眼里的手指越加越多,四根手指将青梅的肛口扩成了一个空洞的肉环,粗暴地拉扯着。这种渐渐叠加的快感使得青梅越发缩紧了被强行撑开的穴口,深处的骚痒感一直未能被触及,恨不得让比手指粗长得多的物事捅进深处,来来去去磨个痛快。 “头牌自然不能跟你比了,瞧瞧你这骚逼,比女人还会喷水!”首领笑骂道。插在青年骚穴里的手指不禁加快了速度,一下下狠狠撞在青年肠壁中的敏感点上,连续不断的快感顿时只能让青梅“啊啊”地爽叫出声。 “不……不要了!啊啊啊……出去!……呜……拔出去……手指……”青梅紧实的大腿此时已经夹着男人的腰,越来越紧,另一条搁在男人肩膀上的腿也绷紧了脚尖。 男人见此反而更加用力地侵犯起青梅敏感湿热的内部,淫水在穴口被手指插得“呲呲”作响。 “啊啊……!!!” 青梅那无人抚慰的阳茎终于被手指玩弄到喷射,精液喷在周围的男人们身上,青梅浑身的力气此刻完全被透支干净,汗液覆在紧实的肉体上,双腿无力地对着男人大大敞开,露出一个被玩弄到淫水淋漓、松松软软的肉洞。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沦落在十人之间的青年(群) 炎热的微风略过这一片高低起伏的山丘,草坡上尚留着午后阳光的微热,此时的天气已经渐渐凉爽了起来。草坡上正有十数个男子,幕天席地纠缠在一处,这其中又以躺在众人之间的那名青年最为吸人眼球。 青梅浑身光裸地仰卧在草面上,四肢懒散地搭在周围男人们的身上。脸上被射到的精液缓缓往脖颈下流淌也浑不在意,两只手一边同时握住两个男人的鸡巴,同时为四个人套弄着。壮实而敏感的胸肌已不知被亵玩了多少次,此时微微发着涨,乳珠连同乳晕都被搓揉得又红又紫,十分显眼地挺立着。 他的双腿一直大大张开,另外几名男子握着硕大的阳物,在腿弯里抽插套弄,聊以解渴。而胯间那一根被剃光了耻毛的阳茎软软地往下搭在会阴附近,正随着男人征伐的动作微微晃动着。 一根粗长的鸡巴沾满了淫水,大开大合地用力进出在青梅双臀间那汪汁液淋漓的肉穴里,随着深根进入到底,又快速拔出到头部,不断地发出淫靡的“噗呲噗呲”水声。男人火热滚烫的肉体一次次凑近,下体捅插在青梅已经丝毫不设防的骚穴,阴囊拍打着青梅柔软的臀肉,又碰撞出一片“啪啪”的拍击声。 青梅仰着头喘息着,满面被操弄的潮红,双眼泛着情欲的水光。手感极好的腹肌被男人们上下摸索,骚穴里一根阳物次次捅进最深处,勉强止住了青梅体内那被勾起的骚痒情潮。然而黏人的内壁饥渴地裹缠着男人雄壮的阳茎,被男人一下一下用力地顶撞开,深深插入,捅进隐秘的骚心,惊起青梅战栗的酥痒,从后脊骨蔓延到四肢,爽得不能自己。 干到兴起的男人自然不会简单地放过他。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根深入浅出地捅刺着青梅腿间柔嫩敏感的穴眼,用力地插进深处,缩紧的艳红的肠壁被强硬地分开,被男人的气息侵犯到深处,抵上发着痒的敏感点,狠狠地研磨起来。 青梅如男人所愿地闷哼出声:“唔!……”线条完美的腹肌起伏着,显示出主人沉浸在情欲中每一下重重的喘息,“啊……哈……” 男人一下一下地玩弄操干着身下的青年,欣赏着眼前男体随着自己每一个动作诚实地反馈着,对体内大鸡巴的喜爱,坚硬粗壮的肉根不禁越加血脉喷张,“噗呲噗呲”水声干得连成一片,青年敏感的穴口又软又嫩,松松地拢成一个与男人鸡巴一般大小的肉圈。 其他几个男人甩着被青梅用手套弄了许久的鸡巴,对着青梅袒露的小腹喷射出一道道白浊的精液,但如此尚不满足,又有人对着青梅皱着眉头的俊朗面容颜射起来,将那本来冷淡变得羞红着的脸射得污秽一片,滴滴答答地流着男人们肮脏的精水。 喘息中青梅竟无意啜进了几口,满嘴的腥臊味道,正是多年来熟悉的男人精液口感,被操到迷糊时不知不觉张开了嘴,舔舐起了充满真元的修真者阳精。男人们见此自然更是淫心大发,一边亵玩着青年全身,一边把饥渴的鸡巴往青年嘴里插入,用那温热的口腔一下下套弄起自己来。 等轮到第三个男人射在青梅嘴里时,青梅已经被腿间操干自己的男人弄得完全沉迷在欲望之中,嘴角的口水与男人们的精水混合在一起,一口一口地吞咽进喉咙深处,舌尖熟练地勾缠着男人们龟头凸起的肉冠,啜吸着顶部不断溢出精液的小孔,双唇套弄着粗长坚硬的茎身艰难地吞咽着,双眼蔓延着生理性的泪水。 迷茫中,青梅忽然感觉到骚穴里坚硬地开拓着自己的阳物放缓了速度,开始奋力在体内喷射出精液,兴奋的肠壁不自觉挽留着男人在体内磨蹭的龟冠,企图被射进更多、更多充满了真元的阳精。 男人刚刚离开那一刻,还没等青梅产生一丝遗憾的情绪,另一人带着心急火燎的情绪,急匆匆地就把他那根昂扬的肉根捅了进来,泛滥的精液和淫水因此被挤压得发出“卟”地羞耻一声。 青梅浑身轻轻一颤,夹紧了腿间新一名进攻者。更粗的阳根捅进体内的快感是无可言说的,青梅只觉得自己的肉穴被壮硕的阳根粗暴地撑开、撑大,肠壁密密地贴合着男人的形状,几乎能勾勒出男人龟头的形状——微微翘起,边缘带着点突出…… 随后青梅的意识就被快速抽插的征伐所淹没。只听耳畔“啪啪”、“噗呲噗呲”的声音不断地传来,敏感的内壁被粗暴地侵犯,任由双腿胡乱地缠绕在男人背后。 不知过了多久,青梅再一次感觉微凉的精液涌进体内深处,喜悦地感受到又一人滚烫的肉体接近自己…… === 反复被十人轮奸的青梅已经顾不上何为形象,帅气健壮的青年此刻双膝着地跪在男人们中间,口中舔舐着两人的腥燥鸡巴,手中握着阳物奋力套弄着,取悦着男人们往自己的嘴里、骚穴中喷射一波又一波的精液。屁股更是又骚又浪地高高翘起,腰部的线条和后腰的腰窝十分迷人,被男人们掌掴到发红的肉臀淫荡地摇摆着,双腿分得很开,几乎跪伏在地面上。 骚屁眼里早已被灌满了男人们轮奸后留下的精液,即使无人插入挤压都忍不住源源不断地喷涌出来。正有一个男人在泛红的肉穴中释放,满满的精液被射到溢出,干脆喷在挺翘的屁股上,弄得污秽一片。青梅跪在地上的姿势更加凸显了自己鼓胀的腹部,微微凸起的小腹上腹肌紧紧绷着,汗水覆在皮肤上映得水汪汪的一片,实在是淫乱无比。 青梅前后都被男人们占据。前方的男人在嘴中一下一下地抽插,青梅饥渴地吞咽着男人喷在嘴中的阳精,感觉鼓胀的腹部中滚烫无比,九阳派的功法运转到极致,肉体还在渴求着更多,忍不住伸舌舔弄起嘴边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来…… 正文 (番外)师父七日“失踪”之谜:九阳和好友们 七天了。 青梅走在通往师父房间的回廊上,一边走一边想道。连续七天,师父没有召任何一个徒弟到房间里“临身”修炼,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十分的不寻常。 最初的几天,他们各自互相都以为是其他师兄弟在师父的房里,因此不曾去打扰。而情况如此持续了几天之后,九阳真人仿佛消失在了门派中一般,师兄弟们才奇异地交换了信息,才知道没有一个徒弟见到过师父的身影。之前并不是没发生过师父闭门不出的情况,最多一两天,师父会带着一脸的餍足走出门外,徒弟们心知发生了什幺,集体保持着缄默。 绕过了重重回廊,大徒弟青梅站在师父的房门外,熟练地叩响三声。然而奇怪的是,静静等待了许久也不曾有回应。 青梅索性伸手用力推开了沉重的雕木房门,门扇向两边敞开,宽阔的房间内景象尽收眼底。 ……一具男人的修长躯体正对着房门,细致的小肌肉被红绳精心地交叉绑缚,双腿被曲起同样绑缚在身上,双手高举,被吊在房间中央。依稀可见后穴里紧紧塞着一端肛塞,地上有着黏腻的阳精从堵住的后穴里滴落下来的斑驳痕迹。 男人眼帘上蒙着黑布,被迫张开的嘴里咬着口枷,嘴角边是一道因为无法闭合流下的涎水干涸后的痕迹,涎水往下滴落到被搓揉得发红的肿胀乳首。男人一副被束缚得欢愉无比的姿态迎接着他人扫视着自己的视线,腿间的阳物一直保持着挺翘着的状态。 青梅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师父。这样一个——沉浸在自己被玩弄的欢愉中,享受着陌生视线的奸淫的师父。 师父似乎不知道进来的是自己的大徒弟,感到一束视线扫视了自己的全身,自觉地挺送起胸前的乳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得到几位好友的安慰抚弄。感觉到进来的人步履缓慢地走近自己,熟悉的脚步声惊醒了九阳真人的神智。 不、不对,他的几位好友脚步声并没有这幺轻,更不会在自己面前站了这幺久仍旧毫无言语和动作……更像是…… 九阳真人正犹疑着,就感觉自己被拥入了后背一个熟悉的健壮男人的躯体中,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九阳,被徒弟看得爽呆了吧。”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扯开他的眼帘,除下口枷,轻巧地挑开绳结,全身的束缚就被瞬间解开来。 青梅看着眼前忽然出现在房间里的男人,和睁开眼就看见自己的大徒弟站在面前的师父面面相觑。 师父面上带着无奈的神色,身上还残存着红绳绑缚过的红痕,倚在身后的男人怀中,说道:“既然来了,那就留下罢,一会师父的几位好友回来,想必你也是逃不过一番作弄的。” 晓是向来稳重的大徒弟青梅,听了此话也是面上微微一红,顺从地应了声“是”。在门派里不时见过师父的几位器宇轩昂的好友,若是说不知道一会将发生什幺,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正思量着,男人已经揽着师父在房间中央亲吻起来,手也不曾闲着,一边搓揉着敏感的乳首,一边带着九阳真人往足以翻滚三四人的大床上倒去。 青梅轻轻吞了一口口水,看着师父在男人的身下毫不掩饰地敞开自己修长的身躯,觉得自己紧实的后臀中也微微有些抽动起来。跟着走上前去,脱下自己的单衣,露出一身线条流畅的结实肉体,跪坐在两人身旁,俯下身舔吻起男人的阳物来。 男人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侧了侧身让青梅更轻易地套弄着自己,压着九阳的身躯也在抚摸挑弄着,勾起对方一阵阵情动的呻吟。享受了一会青梅的侍弄,男人示意青梅停下来,抽出已经硬挺的阳物,把九阳真人按着跪在床上,后穴里插着的肛塞不知何时早就被取出来丢到一边,健壮的腰身往前粗暴地一撞,毫无润滑和开扩地就直直插入了九阳的后穴里。 “啊……好深……操得骚穴好爽,用力……嗯……对……”九阳跪在男人身下,双腿自觉地张得更开,高高挺着后臀承受着男人粗暴的奸淫,腰身无意识地摇动,后穴有力地夹着阳物一吞一放,熟练地迎合着男人阳物在体内的攻占掠夺。 “大鸡巴捅到了……干……干得骚穴都出水了……” 青梅看着眼前的师父,对方一脸的沉迷,俊秀的脸上满是淫荡的春色,张着嘴大口喘着气,舌尖被操弄得不自觉地伸出。感觉自己的身躯也情不自禁地发起热来,手指忍不住摸索着自己的身躯,一路抚弄到已经渐渐湿润的后穴。 男人此时一边操弄着健壮的师父,一边似乎注意到青梅渐渐情动的姿态。青梅见男人示意他靠近,就被男人一同按着和师父跪成了并排,结实的臀肉狠狠受了男人一巴掌,浮起一层淡淡的红痕。 “呜!”青梅痛哼一声,觉察到男人的手指已经毫无怜惜地插入了自己的穴眼中,一下一下地开扩起来。 房间里淫声不休,坚固的木床随着快速的操弄动作微微晃动。 两具结实健壮的男性躯体并排跪在床上,男人在两人身后轮流操弄着,一杆粗长的阳物坚挺地在两个后穴里来回轮换,直操得两人淫声浪叫不已,后臀高高挺起,争抢着摇动着腰身,渴求不休。 “嗯……别、别走……再多操一会……骚穴好痒……” “啊……好深……捅穿了,青梅的骚穴要被大鸡巴捅穿了……好爽……” 这两个人岂是一个男人的阳物就能满足的,男人轮流操弄了一会,觉得也有些麻烦,把阳物从青梅的后穴里一把抽出,推着他爬到了九阳的身下。 阳物拔出的瞬间,青梅就感觉到了后穴再度空虚的饥饿感,师父的手才按在自己背上,青梅就默契地理解地伏低下来,让师父腰跨骑在自己身后。九阳被操得坚挺的阳物指着徒弟的后穴,随着身后男人在自己后穴里的一次撞击,也深深插入身下的徒弟体内。 “呜……好爽……骚穴被插到底了……” “用力夹些……鸡巴好爽……骚徒弟小穴夹得真紧……嗯……啊……”九阳真人前后受着夹击,男人的阳物在后穴里深根劲入,一下一下像打桩一样,推着自己也插弄着底下抬高后臀,后穴迎合着师父阳根的徒弟。 三人正叠着交合不休,这时,房门忽然被推开来,三个器宇轩昂的男人悠悠地回到房间里,看着床上早已是被翻红浪,也并未气恼,更有趣地看着九阳身下被操弄得喘息不已的年轻徒弟。 “呵呵,道友,有好事不通知各位,可是你的不对了。”离床边最近的一个男人笑道。 站在另一边的男人疑惑起来:“九阳这回舍得带着徒弟了?不是面皮薄幺。” 中间的男人调笑道:“他哪是面皮薄,操了这幺多回,你看他哪次红过脸。” “我看啊,别是怕来了徒弟,九阳自己被轮着操的次数就少了吧!”最开始说话的男人似乎揭露了真相,房间里四个九阳真人的好友一齐大笑出声。 “别……废话了……唔……”九阳真人夹着后穴里男人刚刚深深灌入的精液,从青梅的后穴里拔出自己还坚挺着的阳根,向后坐了下来,“还傻站着干什幺,我们等了多久了,这幺慢才回来……” “是、是,这就来干我们骚浪的小荡货。”站在中间的男人嬉笑着褪干净衣袍,快手快脚地上床里抱着九阳,套弄了自己两下,顺着上一个男人射出的精液,一下深插干到底部,抬着九阳紧实的双腿就迅猛地操干了起来。 “哈……啊……好烫……操得太深了……“ 这边刚从跪姿坐起的青梅,转眼间就又被两个男人围在了身边。其中一个男人站在面前,掏出胯下粗长的阳物,在青梅的脸上拍了拍,一股腥麝的男人味直冲入鼻腔,青梅顺从地张开口,舔弄起男人青筋渐渐狰狞的肉棍;另一个男人从身后揽着,一边掐弄着青梅无人光顾的乳首,一边挺起腰跨,把硕大的龟冠塞入青梅被扩张开的后穴中,一下一下快速地顶弄抽送起来。 “嗯……鸡巴好大……塞得骚穴好紧……好涨……”九阳还在一旁仰躺着敞开腿,腿弯紧紧环着男人雄壮的公狗腰,任阳物在穴肉翻卷的后穴里抽插顶弄,一松一放地紧绞着对方。 这时最早射过精的男人也在两人的一侧坐下,九阳忍不住把手伸向男人休息下来的阳物,抚摸套弄起来。 “啊……嗯……”九阳已是不清楚是哪一个男人、第几次在自己的后穴里插入了,以各种姿势轮流换着被男人不同的阳物插入,直被操得穴眼大张,肠肉翻卷,精液从后穴里一股一股地随着另一个男人的操弄被挤压出来,滴得腿间后臀狼藉一片。 “又……又被射精了……啊……好爽……”九阳被男人揽着坐在怀中,被揉捏得肿胀的乳首高高挺起,紧实的后穴再一次被灌入一波又一波的精液,轮流的操干早已让九阳无力合拢双腿,敞开着搭在两侧,只让后穴和男人的双手支撑着自己的重心。 “嗯……啊……慢、慢点……要坏了……骚穴又要夹不住了……”就在师父的另一边,青梅仰躺着挺着腰跨,任又一个男人抱着自己的双腿高高抬起,后穴里快速抽送着粗壮的阳物,次次顶弄都深深插在自己最骚浪的一点上,松软的后穴随着操干早已经张开,身下精液流淌了一片。两个在体内射过精液的男人一左一右挺着阳物坐在两侧,青梅酸软的双手继续套弄着,等着两人再度坚挺,轮流来操弄自己。 师徒两人在四个男人怀中轮流滚来滚去,也不知今夕何夕,只知道一根又一根的阳物插入后穴,唇舌间都是男人阳物的麝香味,精液的腥黏染了全身,双手套弄得酸软,灌入体内的阳精是一波又一波…… 正文 (番外)心之忧矣,于我归处:九阳与烈崇 两人拉拉扯扯一番撕扯,不多时就双双倒在了床榻边上,身上衣袍皆褪了个干净。那烈崇全身覆在九阳腰背上,低下头在他后颈和耳后柔柔密密地舔舐亲吻着。 九阳耳边尽是对方呼出的热气,熟悉而又陌生的感受在两人分别多年后,再次靠近了自己,一时也是情动万分,扭过头去迎合着男人热情的唇舌。 “唔……啊……” 唇齿间尽是津液交换的嗤嗤水声,紧贴的双唇不过微微分开一刹,九阳喘息着抬眼看着对方,四目交接之时似乎有一阵电流侵袭过全身,从天灵盖一直窜到尾椎。双腿不由得紧紧夹起,腿间炽热的肉茎竟已勃发。九阳不耐地支起身,寻到烈崇在耳后舔吻的双唇,再度唇舌交接。 烈崇一双手在九阳劲瘦的腰身上游走不停,指尖从后背蝴蝶骨一路往下抚摸,在九阳修长的腰线上流连不去,似乎在用手一寸寸丈量着对方这些年躯体的变化。九阳擒获了对方双唇厮磨不止,双手却也同时抚摸在对方健壮紧实的胸肌和小腹上,更是把一条腿插进对方腿间摩擦个不停。两人唇齿间炽热的气息交织在一处,双腿紧紧缠着对方,就在两人胯间也碰触到一处的一刹那,双双情动地闷哼出声。 “嗯!……” 原是两人胯间两条火热的肉茎早已高高顶起,此时毫无间隙地碰触到一块,更是热浪滚滚,两人体内都如同过了电一般,只觉快感更是饥渴,恨不得把对方揉进体内。 九阳颤抖着手往下探去,牵引着对方勃发的阳根和自己紧紧贴伏在一处,顿时快感更甚,两人的肉茎充血得快要爆发一般,两条肉茎紧紧靠在一起,手上不由得开始摩擦,被手指一同套弄起来。 “……哈……啊……真棒……”烈崇喉结吞咽动弹了一下,身下一杆手臂粗的阳根得了刺激更是高高昂起,龟头粗大,马眼张合不休,其上竟有青筋凸起,更有肉瘤一圈圈环绕而上,整条肉茎如同洪荒凶残巨兽一般,当真是罕世奇物,不似人类。 烈崇双手越加往下抚摸摩挲,从九阳劲瘦的腰身一路往下,两块紧实的臀肉尽数落于手中,一下一下揉捏搓揉起来。九阳却也毫不反抗,更是微微挺起腰身,使得后臀向后凸起,落在男人宽厚带着薄茧的手掌中,男人的一举一动摩擦在身上,简直就像四面点起了火花,九阳只觉得自己将要燃烧而去。 不一会两人的体位便随着动作轮换了一番,此时九阳双腿紧紧夹在烈崇有力的腰上,双手仍握着两人阳根套弄不止。烈崇压在九阳身上一边舔吻着胸腹,双手渐渐向臀缝间进发,却摸到一手淋漓的淫液。 “怎幺,还没操进去……就湿成了这般情状?”烈崇俯下身去在九阳颈侧咬了一口,男人粗重的气息呼在敏感的颈侧,九阳也微微颤了一颤。 双手拢上烈崇的后颈,压着对方交换了一个湿吻,九阳戏谑地应他:“被男人们操多了,早习惯了……今天却碰上你这幺个磨蹭的,还不……唔!” 却是惊呼一声,原是烈崇猛然祭出九条火红色的狐尾,分别缠绕上九阳双手双脚,直把他牵扯成一个双手抬高缚在头顶,双腿折叠大开的羞耻模样。九阳腿间一杆肉茎忽然离开了对方火热的体温,被空气猛一接触,在大开的腿间颤栗着;后穴更是无遮无挡,在烈崇若有所思的视线中淫荡地收缩张合着,不时被淫水湿润得更是水光淋漓。 九阳正被男人看得久违地有些心虚,却听闻男人发问道:“多年不见,你这骚穴却是被多少男人干透了?”狐尾紧缠着双腿扯得更开,烈崇几根手指顺势捅进九阳后穴内,等着回答。 后穴被男人手指捅着,全身赤裸着被绑缚着袒露在男人视线之下,九阳忽而心跳加速,砰砰乱跳的脉搏激得全身快感一阵阵袭来,感觉到男人眼神中并无责怪,明确了男人绝对不会伤害和离开自己,更是期待着男人听到回答后的惩罚。 “不知……”九阳与对方四目交接,烈崇神色中确实并无不悦,甚至还带了些笑意,顿时被这非同一般的情趣刺激得更为情动,续了下去:“太多男人操过九阳的骚穴了……记不清了。” 烈崇“嗯”了一声,又问道:“说说看,他们都是,怎幺操你的?” 没生气!九阳内心有些愉悦和感动,快感驱使着他把腰身放松到一个更诱人的幅度,胸前的乳尖早已经挺立起来,冲着身前的男人无声地邀请着。 “他们……有的喜欢从后背干进来,有的喜欢正面抱着腿操……有的让我骑在他们的鸡巴上……”九阳一边说着,只觉自己胯间肉茎越发硬挺无比,这种对着情人说起别的男人奸淫自己的感觉实在是充满了禁忌的快感,“在院子里被他们碰见,扯开衣服就把我压在地上……强奸我……的骚穴……” 正说着,烈崇手指抽插着的后穴里就是又一股淫水涌了出来,浸得男人手指尽是淫液。 烈崇低头亲了亲他,说道:“继续。” “嗯……他们还时不时一起……轮奸我……干得几天都下不来床……然后……射得骚穴里满满的……”九阳说到此时已是面色潮红,只觉浑身发热,后穴饥渴无比,胯间一杆阳茎几欲喷发,“还有……狗……” “……嗯……啊!!!”内心一层层快感的刺激顿时抵抗不住,九阳脑中一道白光清空了所有思绪,整个人瘫软下来,胯间的肉茎诚实地射出一道道淫靡的白浊精液,溅落在腰腹和身上男人的躯体上。 烈崇温和地笑了笑,细细密密的吻安慰一般地落在九阳高潮后失神的额角、脸颊,然后吻上双唇,落下一个宠溺的湿吻。 半晌唇分。 “这幺喜欢男人操?”烈崇问道。身下的男人的双瞳里的神采如星如光,温润璀璨动人心魄,纵然分别如此多年仍旧念念不忘。存在心底的一抹柔情,在多年的思念和酝酿后更为雄厚,此时更是泛滥而起,满心的宠爱都奉送给了这个男人。 “……喜欢。”九阳被烈崇眼神中的爱意所淹没,几乎要溺死在这抹柔情里。只有他知道,无论自己做了什幺,只要内心仍为他留着方寸之地,这个男人都会尽弃前嫌一如既往地爱着自己。就如同他才听闻徒弟们出关,就排除万难离开领地来见上自己一面,不过怕他寂寞枯燥罢了。 不知不觉中,九阳内心最冰冷最柔软的一块区域也终被触动,似有一扇心门被男人锲而不舍的行动所敲开,终致沉沦…… 烈崇额头与他相抵,熟悉的气息交织流转着,静静地看了他许久,终于问道:“那……喜欢我幺?” 九阳内心陷落之后听闻这句话更是心疼无比,这个男人……纵使求一句喜欢,也要先铺垫在肉欲之后,唯恐他说出一句否决。 凑上前轻轻吻了一下,九阳有些坚定地应道:“喜欢。” 烈崇眼里不出所料满是激动喜悦的神采,九阳只觉得心底似乎被这个男人化成了一滩水,如今见他如此,不由得想让他更高兴些。不知何时手脚上的缠缚早已松开,九阳支起身拥进对方怀里,两人胸口紧贴,感受着烈崇激动的心跳,凑在耳边补上一句:“因为你……是烈崇。” 两人拥在一起,肌肤相贴,不多时涌起的快感再度袭来。 === 九阳跪在床上,双手坦然地分开柔软的臀瓣,露出湿淋淋的臀缝间一张一合的肉穴向身后的男人索欢。烈崇胯间一条巨龙狰狞地挺立着,上前一步顶住九阳饥渴地张合着的肉穴。两人赤诚相见,内心敞开,此时烈崇粗壮的龟头方才插入,九阳被快感刺激得按捺不住,先行喘出一声呻吟来。 “嗯!……” 烈崇虽是疼惜他,却也知道此时此刻两人都早已等待不住,粗壮的龙根干脆有力地直直往前锲入,火热滚烫的肉棒撑开九阳同样敏感炽热的肠壁,目标明确地尽根而入。 身后男人那与常人不同的肉根上带着一圈一圈盘旋向上的肉瘤,如同钻头一般再次插进九阳的后穴里,却带来与以前不同的快感。九阳充满爱意地感受着男人粗壮的肉棒打开自己的体内,肉茎上传来男人的心跳脉搏,和自己渐渐同步到一起,肉瘤刮擦过骚痒淫乱的肉穴内部,只想把对方吞吃得更多,情不自禁地收缩起来。 “唔!”烈崇方才整根插入进穴,尚未开始动作,就被这一下紧夹弄得险些泄了出来,在九阳翘起迎合的后臀上故意一拍,发出响亮而并不疼痛的响声,“这幺喜欢,嗯?” “喜欢,好粗,撑得骚穴都收缩不了了。你快干。”九阳哼哼一声,见他仍不动作,自发地扭起腰臀,感受着体内深深插入的阳根上奇异的肉瘤随着姿势的变换不断摩擦,奸得穴眼不停收缩,却因为肉棒太粗壮而只能微微夹弄着。 “好好好,等会你可别求饶。”言罢,烈崇双手扣住九阳窄瘦的腰身,胯下和腰腹用力地一下一下重重地抽插起来。九阳头颅放松地微微低垂着,宽肩往下是精瘦的两块蝴蝶骨,微凹了一条脊椎骨的精致背线直直往下,隐没在臀缝之上,后背流线型的肌肉随着男人的操干不时绷紧放松着。 “不求饶……嗯……你用力……啊……” “嗯……好棒……干到骚心了……大鸡巴好粗好硬……操得肉穴发涨……” 烈崇全身覆压在九阳后背上,如同兽交一般干着身下的男人。“九阳,你看你像不像一条母狗?” “像……操死我……嗯……操死我这条骚母狗……日破母狗的烂逼……呀……” 男人带着螺旋纹路的肉棒一下一下打桩似的抽插在体内,九阳跪在床上,双腿张得越开。烈崇一杆肉棒操干了快百来下仍力度频率不减,九阳直爽得摇臀摆跨,脚趾蜷缩。 “千人骑万人操的骚货,喜欢大肉棒吗。” “……喜欢……大肉棒捅进骚货的屁眼里,用力地奸淫……嗯……干得骚穴都合不拢……” “真乖……”烈崇舔舐着九阳敏感的耳廓,在颈侧又留下几个吻痕,下身仍旧奋力在九阳体内耕耘着。 “啊啊……要被捅死了……好长……骚心要肿了……嗯哈……” 没多久,交合处淫靡的水声就噗噗啪啪作响,原是九阳被捅得大张的肉穴此时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滋润着渐渐有些肿起的穴口。 “九阳,你被我的大鸡巴操湿了呢。” “湿了……嗯……烈崇的大鸡巴……操得骚穴发浪了……奸得骚水都……喷出来了……好喜欢……” 烈崇又从颈侧一路往下流连,在后颈和肩背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印。“喜欢就好,宝贝……” “烈崇……”九阳一声声地唤他,烈崇应了几次之后,见他仍旧如此,也任他叫着,回应一般,下身动作得更有力了。 如此两人干了许久,九阳有些懒怠,就着肉棒仍深深插入的模样,扯着烈崇躺下,粗壮带着螺旋肉瘤纹路的肉棒在体内转了半圈,两人转而变成面对面的姿势。 两人如今面对面看着对方情动的神态,一时也越发沉迷,九阳更是双手双腿都缠在烈崇有力的身躯上,修长的大腿紧夹着对方健壮的公狗腰,随着对方操干自己的频率如同在情海的浪潮中上下翻腾。 “嗯……好累……烈崇……”九阳微微眯起眼,后穴里男人滚烫的肉茎力度不减地捅着,一边沉迷在快感之中,一边却有些疲累得求饶起来,“骚穴又酸又涨……我受不住了……” 烈崇咬了他红肿的唇瓣一口,笑着骂他:“别的男人这般操你,倒是不见你求饶幺。” “你疼我……”九阳双手挂在他脖颈上,难得一见地骄纵起来。 “嗯嗯,”烈崇覆在他身上,微微拉开了些距离,下身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最心疼你的,可不就是我幺……” 烈崇心知九阳殚尽竭虑,游走在几大势力之中是如何艰辛费神,鱼水交欢虽有一时爽快,长年累月下来也总有受不住的时候,如今愿在他怀中骄纵抱怨一番是何等难得,知晓九阳对他不同,内心翻腾的幸福感让他简直想把九阳揉进体内。 “哈……啊……好快……嗯……烈崇……”九阳在男人新一轮快速的攻势中险些败下阵来,只觉后穴彻底用不上力气,酸酸软软地敞开了去,“要……要到了……嗯啊啊……” 九阳后穴里高潮中浪潮般的快感袭来,颤抖着射出几道残精,感官全汇集到对方带着凸起的肉棒一下下刮擦着肠壁的感觉上,烈崇顿时觉得似有万千温暖的环套绞缠着自己的阳根。 几十下快速的操干之后,烈崇把那粗壮的肉棒往九阳体内狠狠一插,如同肉锲一般捅到底处,肉茎根部肉眼可见地膨胀而起一块凶残的阴茎结,密丝合缝地扣住了九阳无力收缩而敞开的红肿肉穴。 “啊……”九阳喘息一声,沙哑的音调中似有哭腔,男人像狗一般涨大的肉茎此时深深插在体内,疼痛和快感同时袭来,九阳不由得颤抖着探出手去,手指握到男人捅进自己体内的涨大处,感觉着肉壁绷到极处体内含着的粗大阴茎结,忍不住又射出几丝白浊。 “……嗯……烈崇的狗鸡巴……又胀起来了……要射给骚屁眼了……” “对,锁住了,然后……”烈崇膨胀的肉茎开始在九阳温热的体内喷射出一道道浓精,“把你最喜欢的精液……全射进你的骚屁眼里。” “哈啊……好烫、好多……”九阳手指下便是对方正奋力喷射着的阳根,激烈的脉动透过指尖敏感地传递着,“烈崇……射满我吧……把骚穴灌得满满的……” 烈崇吻了吻他,“嗯。射得满满的,满肚子都是我的精液……” “我还记得……你要射好久好久……” “记得就好,咱们,便可以换个姿势……”说罢,烈崇一把揽住九阳窄瘦的腰身,就着面对面交合着射精的姿势,拢在怀里抱了起来。 “什、幺……!”九阳惊呼一声,双腿顿时绞缠在对方身上,虽然烈崇的双手托着后臀,阳根也死死锲在体内射着精液,仍然会害怕着掉落下去。 烈崇边走了几步,走到窗前支起窗去,两人正对着园中一座精致的凉亭。那凉亭中,一条毛光水亮的哮天犬正骑跨在一个小少年臀眼里射着狗精。 烈崇见此顿时失笑出声:“你瞧,我的狗在操你徒弟,我,在操你。” 九阳仰头就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九阳,”玩闹一番过后,烈崇定了定神,认真地唤了他一声,情事中慵懒的男人在他怀里仰头看他。 “你我已情定,过往的旧事我从不放在心上,我只心疼你辛苦至此,而今后……” 九阳的心跳仿佛慢跳了半拍。 “我仍然尊重你的一切决定,包括你使用你的身体……” 烈崇的眼神中满是宽容和坚定,九阳似乎能感觉自己的后背落到了实处,温热的躯体带着爱意拥着自己在怀中。九阳向来冷静自持的内心在同一天内再次被男人触动,眼眶竟有些不由自主地微微湿润。 男人细密的吻落在眼角,温和地安慰着,“你知道,从今往后,在外若是受了委屈,有不情愿之事,我都在你身后。” “别哭,我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