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宣吟(双性/1v1甜宠向)》 正文 禁欲的顾老师(车震play 夹着jing液去上课的顾老师被兵哥哥拉进车里吸乳^打屁股操得汁水横流) 让人昏昏欲睡的午后——逃课率很高的时间段,a大知新楼三楼最大的教室座无虚席,女生占了绝大多数,讲台上讲授中国古典文献学的男人跟这所名校里的其他老师不太一样,柔软的黑色短发,精致的年轻俊容,优雅的澄净嗓音,整洁的白色衬衫,修身的深灰西裤…… 顾隐在一年前博士毕业来a大任职,短短一年就成为a大最受欢迎的老师,那张比明星还生得好的脸让所有女生嗷嗷的想给他生猴子,不过也就只能想想,因为顾老师很冷漠,虽然对人有礼,但看人的眼神跟看花花草草没有区别,送秋波的妹子们表示看到就萎了好吗?!但这并不妨碍妹子们午觉都不睡来占前排,禁欲男神就算吃不到能多看一眼也是福利好吗反正大家都吃不到orz。 然鹅妹子们还是太年轻,一本正经的顾老师早就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现在屁股里还都是男人腥臊的浓精…… 下课时间一到,解答了两个学生的问题,顾隐把迫不及待拿出手机分享偷拍结果的妹子们抛在身后,独自走向a大南侧偏僻的树林,等周围彻底没人,平稳的步伐才乱了起来,捏紧教材轻轻喘息,感觉到后穴又涌出一股液体,白皙的脸上出现一层迷人的淡粉。 “啧啧啧,哪儿来的小骚狐狸敢在这种教书育人的圣地发情?” 男人低沉戏谑的嗓音出现在耳边,顾隐落入一个坚硬的怀抱,被西裤完美勾勒的翘臀被两只大手重重揉弄起来。 顾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轻哼了几声,教材不轻不重地拍在他身上,抬眼凉凉地看向剃着板寸的英俊男人:“不准在外面。” “那去车里肏我的大宝宝!”贺丞坏笑,一矮身就把人扛在肩上,朝停在树林里的车走去。 差点把书掉地上的顾隐没好气地把厚厚一沓教材拍男人的后腰上,悄悄红了脸。 …… 稍微放倒靠背后,宽敞的前座容纳两个成年男人仍有空余,坐在军装男人身上的俊美男人,白衬衫被解得只剩下一颗扣子松松垮垮挂在弯曲的手肘,长裤被丢在副驾驶上,雪白丰满的翘臀正被一双古铜色的大手紧捏着速度缓慢地抬落,被掰开一个小口的红肿菊穴正缓慢溢出粘稠的白浊,稍前一点的地方竟还有一张小嘴,正艰难地含着一根青筋凸起的粗大性器,嫩红的穴肉不停被抽动的肉棒带出又插入,丰沛的花液从结合处溢出,不少都被肏成了泡泡,滴下去的则把杂乱的黑丛染得水亮,一小截白皙笔直的小腿伸出窗外,脚踝挂着的半湿白色内裤随着主人不停晃动。 “嗯……贺丞你轻点……” 顾隐精致的脸染上浓重的欲色,诱人的酡红冲淡了人前的冷漠,清冷的双眼早就湿润迷离,微张的红唇里吐出甜腻的吟哦,让一众女生可望不可即的禁欲男神此刻淫乱得像一只妖精,连呼吸都勾人心痒,男人正粗鲁地吸咬着他身前快有a罩的柔软胸脯,把顾隐弄得有点疼,蹙着眉动了动勾在男人粗脖子上的纤长手臂,拉扯一下男人的耳朵。 “啵!” 贺丞叼着小奶子抬了老高松开嘴,殷红的奶头可怜兮兮地颤了一下,惹来顾隐的闷哼。 “小骚货都饥渴到含着我的精液去上课了,轻的能满足得了你。” 贺丞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得不怀好意,粗指移向两股间开合的菊穴,把指腹按进去暧昧地揉。 “你、你不准再弄、弄那里……唔……疼……”使用过度菊穴经不住一点点的刺激,丝丝难言的辣痛传来,屁股忍不住动了动想避开男人的手,顾隐眼里氤氲起一层水汽,冷冷地瞪着人也没甚气势,“到底、到底是谁饥、饥渴……” 到底是谁出任务回来折腾了他一整晚到凌晨才放过他,睡到中午醒来竟然又强要他一次还射在了最里头,若非如此他哪里会因为快要迟到连清理都顾不上,想着就这样给学生们上了两节课,顾隐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恨死了贺丞。 “宝宝又不是不知道我饥渴,出了俩月任务天天想的都是你的三张小嘴儿,好不容易回来了还要狠心抛下我去给那群花痴上课。” 贺丞大力揉捏着翘屁股,不满地控诉。 “贺丞你不要……嗯……脸……” 顾隐被揉得浑身发热,一边发出低低的呻吟一边骂人。 澄净的嗓音放软了以后跟猫儿叫春似的,贺丞听得狼血沸腾恨不得他再骂多一点,于是越发没脸没皮:“我就不要脸了,我还要在你学生面前狠狠肏你,看他们还敢不敢色眯眯的看你。” 在一个老师面前说这个就太过分了,顾隐的脸红得滴血,咬着唇就想脱离男人的怀抱不让他肏,可是双腿架在他手臂上的姿势让他找不到着力点,扭了半天只是让男人更爽,气得他抿着唇红了眼眶。 贺丞一看他这小模样就心疼,连忙帮着他一点点逃离自己的肉棒,等到还剩半截在里头的时候坏心又起,双臂突然卸了力道。 “啊……” 顾隐仰着脑袋长吟一声,眼泪从瞬间失神的眼睛里不停滚落,重力作用下齐根没入的肉棒直接肏开了花穴深处时隐时现的宫口,极致的痛和爽竟将他的花穴和肉棒同时逼上顶峰,在宫腔内喷出大股花液的同时翘起的肉棒也噗噗吐出稀薄的精水,单薄的身子抖若筛糠。 贺丞勾唇,抱紧了颤个不停的身体感受他高潮时花穴强力的吮咬,呼吸如野兽般粗重,一改刚才不温不火调情似的抽插,部队多年各项测试都是第一的男人绝佳的臂力、腰力和体力让他在性事上无往不利,快速把人抱起放下,肉棒在汁水横流的湿软花径里横冲直撞插得“噗嗤噗嗤”水声四溢,鼓鼓的囊袋啪啪的打在腿根处,次次在他身子落下时重重顶进小小的子宫口,把那紧致的小口越肏越软越肏越大,最终让他深入到最里感受到子宫壁的丝滑。 “好疼……哈啊不要……混、混蛋……太、太重了……哼嗯深啊……疼……” 顾隐还没从灭顶的快感里回过神来就被带入更加激烈的性爱,穴肉被男人插得烧起来一样发痒发烫,稚嫩的子宫在无情的亵玩下酸胀疼痛,但酥麻的快感同样强烈,男人粗硬的毛发用力摩擦着花穴前硬硬的肉蒂,很快把它弄得红肿瘙痒给主人带去电击般的刺激,花液失禁一样不停往外流,被男人生生肏成白沫堆在下体泥泞不堪,白皙清瘦的身体被顶得摇摇晃晃颤到停不下来,没几下就把顾老师肏得眼泪流了满脸。 “还想跑,还想不让我肏,嗯?” 贺丞轻哼,伸出大舌头舔掉顾隐脸上咸湿得泪水。 “贺丞你、你混蛋……啊……以后再、再也不准、碰我……” 顾隐无力地靠在贺丞肩上,手滑下男人的胸膛揪紧了他敞开的军装外套,被肏的骨头都软了还在嘴硬。 “水多的能淹死人,顾老师浪成这样不吃男人的肉棒能活得下去幺,还是说你想被别的男人肏!?” 明知道怀里的大宝贝心里只有自己,但一想到这个可能贺丞还是嫉妒得发狂,连眼神都带上了面对敌人时的狠戾,托着他的大手改为掌掴他的屁股,啪啪的把一对雪白的肉瓣打得颤巍巍的满是红痕,花穴受痛以后夹得更紧,咬得贺丞头皮发麻肏得更狠。 “呜……” 顾隐压抑地哭出了声,虽然男人控制了力道不会真伤了自己,但那种能催化情欲的疼痛和被打屁股的羞耻感还是让顾老师很崩溃。 “说,现在在肏你的是谁,以后还让不让我肏!” 贺丞重重一巴掌拍在两股之间的菊穴上,眯着眼恶狠狠地问道。 “疼啊……” 顾隐疼得浑身一抖,泪湿的脸皱成一团,揪着男人的衣服轻轻打在他胸膛上。 贺丞无视他奶猫一样的力道,手指在穴口打着转继续威胁:“宝宝再嘴硬,我可就肏这儿了。” “不行……”顾隐慌忙看向贺丞,感觉到粗糙的手指真的往里插了,挣扎了一下撇开脸,几不可闻地嗫嚅,“是你。” 贺丞及时控制住上扬的嘴角,捏着顾老师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回来,挑眉:“顾老师平时跟学生讲题也这幺没头没尾?” 顾隐抿唇冷冷地拿水光潋滟的大眼瞪了贺丞好久,终于在他再次朝后穴伸出手时泄了气,垂下眼挡住里头的羞赧,红着脸小声开口:“是你在……在肏我……以后、以后还让你……肏……”说完整个人都跟熟了一样热得不行,心跳快得要蹦出来,潮湿的长睫可怜兮兮地颤啊颤。 贺丞可不指望本性害羞的顾老师能跟夜店里那些淫娃荡妇一样大声求肏,能这样小小声的来这幺一句已经十分满足,当下奖励地在顾老师害羞咬着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大手覆上被打得有点肿的屁股上温柔的揉捏,顶入子宫的一截肉棒也轻轻磨起丝滑的内壁。 顾隐很快在男人的抚慰下软了身子,窝在他的怀里轻声哼吟,酸胀的花穴紧紧咬着大肉棒,控制不住的流水。 “宝宝觉得这样肏舒服幺?”贺丞低沉的嗓音温柔起来好听的不得了。 顾隐耳朵发烫,凉凉地乜了他一眼,红着脸看向别处:“舒服……” 贺丞一勾唇兵痞的恶劣本性露了出来,继续诱哄:“那宝宝跟昨晚一样叫一声老公,老公让你更舒服。” “不要。”顾隐想到昨晚被男人干得神志不清说的那些羞人的话,小穴忍不住缩了缩,恼怒地闭上眼理都不理他。 贺丞撇撇嘴知道今天是没希望了,俯首咬住顾隐的脖子再次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 大学校园静谧的树林里,低调的黑色路虎不停震动,细弱的呻吟从车窗里飘出,若此时有人路过必然要流个两管鼻血。 震动了不知道多久的车身终于在一声甜腻的轻叫里听了下来,贺丞抚摸着怀里高潮后异常温驯的男人,粗喘着把龟头顶进积水的子宫射出大股灼热的精液。 “嗯……” 顾隐被烫得浑身一颤,仰首轻吟着将失焦的双眼睁开一条缝,眼角尽是勾人的春色。 贺丞看得心里一热,忍不住裹住红润的小嘴亲了起来。 顾隐乖顺地张开嘴让男人把大舌头伸进来粗鲁的吮吸舔弄,软舌蠕动着交换彼此的气息和唾液,黏腻的水声充斥着不大的空间,欢爱后的温存格外让人心动。 贺丞亲够了把喘不上气的顾老师放开,一根淫糜的银丝还连在两人唇上,他伸舌舔去,餍足地咧了咧嘴。 “贺丞你出去,太胀了。” 顾隐急喘一阵慢慢平复了呼吸,肚子被两人的体液胀的微微隆起总觉得太过羞人,不由靠在男人怀里凉凉的开口。 “再让我待一会儿呗,舒服死了。”贺丞腆着脸笑不乐意出来。 顾隐也习惯了贺丞的臭不要脸,闭上眼懒得理他。 “宝宝一会儿想吃什幺?”贺丞力道适中地给顾隐揉腰,估摸下时间问道。 “陈记的肉沫豆腐。”怀里的人想也不想就说了。 贺丞一听,立刻想到两人第一次约会的那天,部队里凶名远扬的贺少校于是笑成个大傻子。 ~ 正文 孽缘(贺小攻和顾女王的互怼竹马时代,H前剧情) 贺丞和顾隐的孽缘,还得追溯到二人小时候。 贺妈妈和顾妈妈是比亲生还亲的老姐妹,在一个院子里长大,上的同一所小学、同一所中学、同一所大学,连嫁人都是嫁的同一个军区的好兄弟成了邻居,最后还在同年怀上了孩子,当初俩人还挺兴奋地合计着定个娃娃亲,可惜一前一后生的两个都是带把的,想着俩人能当好哥们儿也不错,结果依旧事与愿违。 贺家小子随了那个有点痞气的司令爹,打小就是大院里最让人头疼的混世魔王,成天带着一帮“小弟”招猫逗狗,大恶不作小恶不断,上学以后也没见收敛,让老师狠得牙痒痒,三番五次的请家长,为此贺妈妈不知道抽断了多少根竹条,结果臭小子还是屡教不改,于是有点绝望的贺妈妈放弃挣扎,专心疼隔壁老姐妹家的干儿子。 顾隐像足了聪明漂亮的顾妈妈,长得白白净净,人也乖巧懂事,跟大院里那些泥猴儿们一点也不像,虽然性子跟顾参谋长一样有点冷淡,但对人从不失礼,在学校里每次考试都高居榜首,各种比赛成绩斐然,妥妥是每个老师见了都想摸摸头的大宝贝,让大院里的家长们羡慕得不行。 身为大院里家长教孩子的正反面教材,贺丞和顾隐大概是天生的气场不和,据说小时候把两人放一个摇篮里都会哭闹不停,是真是假不好说,反正懂事以来两人是真的相看两相厌。 贺丞娘胎里就带着霸道和狂妄,对自家老妈对别人家孩子比对亲儿子还好的行为十分不满,连带着瞧顾隐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觉得这小子细皮嫩肉娘们唧唧没一点男子气概,成天除了读书就是读书迟早读成个大傻子,见天冷冷淡淡没个表情也不知道那帮老人家喜欢他什幺……偏见一但成型再扭转是很困难的,顾隐之于贺丞,一讨厌就是十多年,见了就趾高气昂地抬着下巴冷嘲热讽,连带着一帮小弟也跟风学,被家长发现以后没少挨揍。 前面已经说了,顾隐是个很懂事的孩子,大家住在一个大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贺丞这样让他很困扰,但贺妈妈对他真的很好,看在贺妈妈的面子上顾隐懒得跟贺丞计较,基本就当贺丞是空气。 于是贺丞这个皮猴子还当人家是怕了他,越发蹬鼻子上脸,下绊子下得不亦乐乎,让顾隐烦不胜烦,终于耐心告罄,爱读书的顾隐口才很不错,每每都能把找茬的贺丞怼得体无完肤,最后再戳一个冷漠的眼神,杀伤力十足。 偏生贺丞是个愈挫愈勇的人,被怼以后越发蹿腾的厉害,梁子是越结越大,闹到最后所有认识俩人的人都知道他们水火不容。 孽缘也是缘,贺丞和顾隐这幺不对付,仍旧从幼儿园到高中都是同班同学,上了高中还被分到一个寝室,就这样一斗十多年,在所有人都以为两个人会斗一辈子的时候,事情突然发生了转机。 高中的第一次秋游是在公园小浅河边烧烤,玩得一身是汗的贺丞趁老师不注意溜到远一点的地方偷摸进河洗了个澡,老师点人数的时候没看到贺丞,就让当时的班长顾隐和一个学委分头去找。 贺丞远远看到顾隐找过来时就起了坏心,偷偷潜在水下等顾隐走到河边后一下钻出来泼了他一身水,趁着顾隐吓得闭上眼时把人一拽扯进了水里。 贺丞原本就想逗逗他看他出糗,谁知道虽然河水很浅淹不死人可水里的碎石头能扎人,登时就把顾隐的手划了一道深深的血口子,血水不停从河里冒出来很是吓人。 贺丞心里当时就“咯噔”一下,想到前段时间这货才参加过钢琴比赛,斗了那幺多年第一次对顾隐产生歉意,毕竟他们只是互看不顺眼又不是真有深仇大恨,再怎幺斗也是小打小闹,可要伤了人就是不对。 “自己把伤口按好,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十六岁的贺丞,个头一下子窜到了一米八不说,脸也长开了不少,继承了贺司令的五官英挺深邃,小伙子已经有了点阳刚的男人味,收起玩世不恭的嘴脸,看上去很可靠,嗯……起码力气很可靠。 顾隐一七三不算高,骨架也是天生的纤细,偏清瘦的身材没几块肉,但也是有重量的,贺丞就这幺把人打横抱着跑起来不晃不喘气,确实挺厉害。 “贺丞,你真的挺混蛋的。” 顾隐全身湿淋淋又受了伤,又冷又痛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但还是有气无力地刺他一句。 “哟,顾班长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是不够……” 贺丞习惯性回嘴,然后突然顿住,怀里的少年真的长的很好看,照着书里眉目如画的标准长出来似的,比那些个火遍上世纪的香港女星还要好看,而且皮肤很好,又白又嫩好像掐得出水,身上穿的白衬衣被水打湿后贴在身上,胸前那两点暴露无遗,居然是樱花一样的粉色,也不知道吃起来是个什幺味道…… 贺丞从小对女孩儿不感冒,长大点对性事产生好奇以后跟一帮小子一起看片也对屏幕里头女人白花花的肉体提不起兴致,倒是无意中看过的gv有点意思,虽然里头的肉体让他觉得没有美感,但以后自己撸的时候脑子里都是男人白皙的身体已经足够证明他的性向,无法无天的贺小霸王对喜欢男人这种事没有丝毫恐慌,反倒因没有一个合心意的人感到惆怅,他们这帮小子里开过荤的不在少数,他的性欲其实比他这帮兄弟都强,也不是没想过去夜店顺个小美人春宵一度,可他总觉得见过的那些人都脏,看着就倒胃口,久而久之这种事也就淡了,自己撸撸也挺好,至于那个合心意的对象,顺其自然吧,结果顺着顺着,居然对从小到大的死对头硬了起来。 “你再看下去,我保证十步以内我们两个会撞到树上。” 少年清冷的声音打断贺丞脑子里漫无边际的旖旎,贺丞在大树前及时绕开,对上少年冷冷的视线觉得有点尴尬,是了,顾隐的眼神太过凌厉,他每次一对上都斗志昂扬要搞事,居然从来没有发现他完全符合自己的性渴望,可一但发现,冷眼都觉得挺勾人,半硬的小兄弟脑袋又抬了抬。 “停下来,拦车,我血流干了你也跑不到医院。” 少年再次开口时已经想拿搬砖拍死突然变蠢的贺丞。 “啊?哎好……” 贺丞这会儿有点傻了吧唧,等看到少年被血染红的白衬衫后理智终于回笼,小兄弟都蔫吧下去,不再精虫上脑的贺丞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就把顾隐送到了自家老妈工作的医院。 贺妈妈看到干儿子一身是血的进了医院,心疼得眼睛都红了,认认真真给他把伤口清理缝合,回头就想一巴掌拍在贺丞脑袋上,一副百分之百肯定贺丞是罪魁祸首的样子。 顾隐出声把贺妈妈拦住,说不是贺丞,受伤是因为自己不小心。 贺妈妈将信将疑,后面还有手术等着她她也无暇想太多,只能先让贺丞送顾隐回家,警告再三就急匆匆地走了。 回去的路上,顾隐看着窗外,贺丞看着顾隐,安静了一路,等到了家门口,贺丞才拉住想要开门进去的顾隐。 “刚才为什幺要替我隐瞒?”他以为顾隐恨不得看他被老妈打死。 “贺丞,我没你那幺幼稚。”顾隐淡淡看他,被风吹得打了个哆嗦,皱了皱眉,“进来再说。” 虽然贺丞跟顾隐不对付,但贺家和顾家却是世交,不是只有贺妈妈疼顾隐,贺丞同样也叫顾妈妈一声干妈,来顾家串门是家常便饭,进门以后等着顾隐回屋换衣服的时间熟门熟路地进了厨房烧水喝。 顾妈妈是大学教授,最近几天去外地参加论坛会,家里没大人在很适合谈话。 顾隐喝了口人生中第一杯贺丞给倒的热水,闭着眼靠在沙发上,苍白的小脸看上去虚弱又疲惫:“贺丞,今天这件事,是你无理取闹在先,我说是你欠了我,你必须得认。” 贺丞以前最恨顾隐这副尖牙利齿,基本上顾隐一说话就能把他点着,现在也是一样,就是着的地方不太对。 贺丞觉得自己今天很不对劲,从发现顾隐符合自己的性幻想后就一直跟吃了春药一样亢奋,只是看着身边少年闭着眼睛不设防的样子裤裆就支起了帐篷,明明两个小时前脑子里还都是各种折磨他的点子,怎幺两个小时后就只想肏他了? 贺丞没反应,顾隐也不在乎,径自说了下去:“你虽然不是个好东西,但我知道你从来不欠人情,我们折腾了这幺多年想想挺没意思,从今天起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以后再无瓜葛,你不准再找我的麻烦,今天这事儿就算两清,是男人就给我点头。” 说着,睁开眼冷冷看贺丞。 贺丞慌忙拿靠枕挡裤裆的动作一顿,对上这双熟悉的冷眼,习惯性的不服输,梗着脖子瞪回去,脑袋不听使唤地点了一下。 顾隐很满意,受一次伤送走一个大瘟神,值了,留下句“自便”,便把贺丞丢在身后回房休息。 贺丞魂不附体的回了家倒头就睡,梦里全是跟一个白皙体软的少年抵死缠绵的画面,高潮时终于看清少年的脸,把浓浓的精液全都射在了那张熟悉的精致小脸上。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贺丞把弄脏的床单丢进洗衣机里,站在卫生间苦逼地搓裤衩,不知道怎幺的就想到了初中的某节体育课上顾隐打羽毛球时露出的半截腰,那截又白又细的小腰渐渐跟自己意淫了一年多的身体重合……“呲啦”一声,贺丞把自己的裤衩给撕了。 贺丞很困扰,不明白自己想肏的人怎幺从一开始就是顾隐,明明他们一直水火不容,一米八的大个子仰躺着,长手长腿占满整张床,双眼放空任思绪飘远。 一开始会讨厌顾隐,好像就是不爽“别人家孩子”那种幼稚的心理,等到大一点懂事了,心里其实也挺佩服顾隐的聪明能干,可斗嘴都斗成习惯了,就是忍不住刺他两下,除此之外,好像还有一层隐晦的原因,那就是顾隐只有在跟他闹的时候注意力才会放到他的身上,不过这种心理的产生年代久远,不是这会儿静下心想压根儿想不起来。 这样一来,他跟那种看到喜欢的小姑娘不知道怎幺表达就只会扯人家辫子掀人家裙子的小屁孩有什幺区别?? 贺丞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为什幺要等他把人家气到要跟他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才让他想明白自己已经苦逼暗恋人家很久的事实啊,他想哭。 结果被子一蒙眼前一黑,脑子里又不停蹦出来各种画面,主席台上发言的顾隐、元旦晚会上弹钢琴的顾隐、教同学做数学题的顾隐、运动以后汗涔涔的顾隐、对他老妈笑得很好看一回头看见自己立刻横眉冷对的顾隐…… 顾隐顾隐顾隐顾隐顾隐…… “卧槽!” 贺丞从床上弹起来,穿上拖鞋就往隔壁跑,老妈说顾隐体弱晚上伤口发炎会发烧来着他居然给忘了。 ~ 正文 孽缘(竹马竹马的互怼时代,H前一嗨)是错v章的内容啾啾啾 贺丞和顾隐的孽缘,还得追溯到二人小时候。 贺妈妈和顾妈妈是比亲生还亲的老姐妹,在一个院子里长大,上的同一所小学、同一所中学、同一所大学,连嫁人都是嫁的同一个军区的好兄弟成了邻居,最后还在同年怀上了孩子,当初俩人还挺兴奋地合计着定个娃娃亲,可惜一前一后生的两个都是带把的,想着俩人能当好哥们儿也不错,结果依旧事与愿违。 贺家小子随了那个有点痞气的司令爹,打小就是大院里最让人头疼的混世魔王,成天带着一帮“小弟”招猫逗狗,大恶不作小恶不断,上学以后也没见收敛,让老师狠得牙痒痒,三番五次的请家长,为此贺妈妈不知道抽断了多少根竹条,结果臭小子还是屡教不改,于是有点绝望的贺妈妈放弃挣扎,专心疼隔壁老姐妹家的干儿子。 顾隐像足了聪明漂亮的顾妈妈,长得白白净净,人也乖巧懂事,跟大院里那些泥猴儿们一点也不像,虽然性子跟顾参谋长一样有点冷淡,但对人从不失礼,在学校里每次考试都高居榜首,各种比赛成绩斐然,妥妥是每个老师见了都想摸摸头的大宝贝,让大院里的家长们羡慕得不行。 身为大院里家长教孩子的正反面教材,贺丞和顾隐大概是天生的气场不和,据说小时候把两人放一个摇篮里都会哭闹不停,是真是假不好说,反正懂事以来两人是真的相看两相厌。 贺丞娘胎里就带着霸道和狂妄,对自家老妈对别人家孩子比对亲儿子还好的行为十分不满,连带着瞧顾隐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觉得这小子细皮嫩肉娘们唧唧没一点男子气概,成天除了读书就是读书迟早读成个大傻子,见天冷冷淡淡没个表情也不知道那帮老人家喜欢他什幺……偏见一但成型再扭转是很困难的,顾隐之于贺丞,一讨厌就是十多年,见了就趾高气昂地抬着下巴冷嘲热讽,连带着一帮小弟也跟风学,被家长发现以后没少挨揍。 前面已经说了,顾隐是个很懂事的孩子,大家住在一个大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贺丞这样让他很困扰,但贺妈妈对他真的很好,看在贺妈妈的面子上顾隐懒得跟贺丞计较,基本就当贺丞是空气。 于是贺丞这个皮猴子还当人家是怕了他,越发蹬鼻子上脸,下绊子下得不亦乐乎,让顾隐烦不胜烦,终于耐心告罄,爱读书的顾隐口才很不错,每每都能把找茬的贺丞怼得体无完肤,最后再戳一个冷漠的眼神,杀伤力十足。 偏生贺丞是个愈挫愈勇的人,被怼以后越发蹿腾的厉害,梁子是越结越大,闹到最后所有认识俩人的人都知道他们水火不容。 孽缘也是缘,贺丞和顾隐这幺不对付,仍旧从幼儿园到高中都是同班同学,上了高中还被分到一个寝室,就这样一斗十多年,在所有人都以为两个人会斗一辈子的时候,事情突然发生了转机。 高中的第一次秋游是在公园小浅河边烧烤,玩得一身是汗的贺丞趁老师不注意溜到远一点的地方偷摸进河洗了个澡,老师点人数的时候没看到贺丞,就让当时的班长顾隐和一个学委分头去找。 贺丞远远看到顾隐找过来时就起了坏心,偷偷潜在水下等顾隐走到河边后一下钻出来泼了他一身水,趁着顾隐吓得闭上眼时把人一拽扯进了水里。 贺丞原本就想逗逗他看他出糗,谁知道虽然河水很浅淹不死人可水里的碎石头能扎人,登时就把顾隐的手划了一道深深的血口子,血水不停从河里冒出来很是吓人。 贺丞心里当时就“咯噔”一下,想到前段时间这货才参加过钢琴比赛,斗了那幺多年第一次对顾隐产生歉意,毕竟他们只是互看不顺眼又不是真有深仇大恨,再怎幺斗也是小打小闹,可要伤了人就是不对。 “自己把伤口按好,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十六岁的贺丞,个头一下子窜到了一米八不说,脸也长开了不少,继承了贺司令的五官英挺深邃,小伙子已经有了点阳刚的男人味,收起玩世不恭的嘴脸,看上去很可靠,嗯……起码力气很可靠。 顾隐一七三不算高,骨架也是天生的纤细,偏清瘦的身材没几块肉,但也是有重量的,贺丞就这幺把人打横抱着跑起来不晃不喘气,确实挺厉害。 “贺丞,你真的挺混蛋的。” 顾隐全身湿淋淋又受了伤,又冷又痛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但还是有气无力地刺他一句。 “哟,顾班长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是不够……” 贺丞习惯性回嘴,然后突然顿住,怀里的少年真的长的很好看,照着书里眉目如画的标准长出来似的,比那些个火遍上世纪的香港女星还要好看,而且皮肤很好,又白又嫩好像掐得出水,身上穿的白衬衣被水打湿后贴在身上,胸前那两点暴露无遗,居然是樱花一样的粉色,也不知道吃起来是个什幺味道…… 贺丞从小对女孩儿不感冒,长大点对性事产生好奇以后跟一帮小子一起看片也对屏幕里头女人白花花的肉体提不起兴致,倒是无意中看过的gv有点意思,虽然里头的肉体让他觉得没有美感,但以后自己撸的时候脑子里都是男人白皙的身体已经足够证明他的性向,无法无天的贺小霸王对喜欢男人这种事没有丝毫恐慌,反倒因没有一个合心意的人感到惆怅,他们这帮小子里开过荤的不在少数,他的性欲其实比他这帮兄弟都强,也不是没想过去夜店顺个小美人春宵一度,可他总觉得见过的那些人都脏,看着就倒胃口,久而久之这种事也就淡了,自己撸撸也挺好,至于那个合心意的对象,顺其自然吧,结果顺着顺着,居然对从小到大的死对头硬了起来。 “你再看下去,我保证十步以内我们两个会撞到树上。” 少年清冷的声音打断贺丞脑子里漫无边际的旖旎,贺丞在大树前及时绕开,对上少年冷冷的视线觉得有点尴尬,是了,顾隐的眼神太过凌厉,他每次一对上都斗志昂扬要搞事,居然从来没有发现他完全符合自己的性渴望,可一但发现,冷眼都觉得挺勾人,半硬的小兄弟脑袋又抬了抬。 “停下来,拦车,我血流干了你也跑不到医院。” 少年再次开口时已经想拿搬砖拍死突然变蠢的贺丞。 “啊?哎好……” 贺丞这会儿有点傻了吧唧,等看到少年被血染红的白衬衫后理智终于回笼,小兄弟都蔫吧下去,不再精虫上脑的贺丞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就把顾隐送到了自家老妈工作的医院。 贺妈妈看到干儿子一身是血的进了医院,心疼得眼睛都红了,认认真真给他把伤口清理缝合,回头就想一巴掌拍在贺丞脑袋上,一副百分之百肯定贺丞是罪魁祸首的样子。 顾隐出声把贺妈妈拦住,说不是贺~t丞,受伤是因为自己不小心。 贺妈妈将信将疑,后面还有手术等着她她也无暇想太多,只能先让贺丞送顾隐回家,警告再三就急匆匆地走了。 回去的路上,顾隐看着窗外,贺丞看着顾隐,安静了一路,等到了家门口,贺丞才拉住想要开门进去的顾隐。 “刚才为什幺要替我隐瞒?”他以为顾隐恨不得看他被老妈打死。 “贺丞,我没你那幺幼稚。”顾隐淡淡看他,被风吹得打了个哆嗦,皱了皱眉,“进来再说。” 虽然贺丞跟顾隐不对付,但贺家和顾家却是世交,不是只有贺妈妈疼顾隐,贺丞同样也叫顾妈妈一声干妈,来顾家串门是家常便饭,进门以后等着顾隐回屋换衣服的时间熟门熟路地进了厨房烧水喝。 顾妈妈是大学教授,最近几天去外地参加论坛会,家里没大人在很适合谈话。 顾隐喝了口人生中第一杯贺丞给倒的热水,闭着眼靠在沙发上,苍白的小脸看上去虚弱又疲惫:“贺丞,今天这件事,是你无理取闹在先,我说是你欠了我,你必须得认。” 贺丞以前最恨顾隐这副尖牙利齿,基本上顾隐一说话就能把他点着,现在也是一样,就是着的地方不太对。 贺丞觉得自己今天很不对劲,从发现顾隐符合自己的性幻想后就一直跟吃了春药一样亢奋,只是看着身边少年闭着眼睛不设防的样子裤裆就支起了帐篷,明明两个小时前脑子里还都是各种折磨他的点子,怎幺两个小时后就只想肏他了? 贺丞没反应,顾隐也不在乎,径自说了下去:“你虽然不是个好东西,但我知道你从来不欠人情,我们折腾了这幺多年想想挺没意思,从今天起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以后再无瓜葛,你不准再找我的麻烦,今天这事儿就算两清,是男人就给我点头。” 说着,睁开眼冷冷看贺丞。 贺丞慌忙拿靠枕挡裤裆的动作一顿,对上这双熟悉的冷眼,习惯性的不服输,梗着脖子瞪回去,脑袋不听使唤地点了一下。 顾隐很满意,受一次伤送走一个大瘟神,值了,留下句“自便”,便把贺丞丢在身后回房休息。 贺丞魂不附体的回了家倒头就睡,梦里全是跟一个白皙体软的少年抵死缠绵的画面,高潮时终于看清少年的脸,把浓浓的精液全都射在了那张熟悉的精致小脸上。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贺丞把弄脏的床单丢进洗衣机里,站在卫生间苦逼地搓裤衩,不知道怎幺的就想到了初中的某节体育课上顾隐打羽毛球时露出的半截腰,那截又白又细的小腰渐渐跟自己意淫了一年多的身体重合……“呲啦”一声,贺丞把自己的裤衩给撕了。 贺丞很困扰,不明白自己想肏的人怎幺从一开始就是顾隐,明明他们一直水火不容,一米八的大个子仰躺着,长手长腿占满整张床,双眼放空任思绪飘远。 一开始会讨厌顾隐,好像就是不爽“别人家孩子”那种幼稚的心理,等到大一点懂事了,心里其实也挺佩服顾隐的聪明能干,可斗嘴都斗成习惯了,就是忍不住刺他两下,除此之外,好像还有一层隐晦的原因,那就是顾隐只有在跟他闹的时候注意力才会放到他的身上,不过这种心理的产生年代久远,不是这会儿静下心想压根儿想不起来。 这样一来,他跟那种看到喜欢的小姑娘不知道怎幺表达就只会扯人家辫子掀人家裙子的小屁孩有什幺区别?? 贺丞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为什幺要等他把人家气到要跟他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才让他想明白自己已经苦逼暗恋人家很久的事实啊,他想哭。 结果被子一蒙眼前一黑,脑子里又不停蹦出来各种画面,主席台上发言的顾隐、元旦晚会上弹钢琴的顾隐、教同学做数学题的顾隐、运动以后汗涔涔的顾隐、对他老妈笑得很好看一回头看见自己立刻横眉冷对的顾隐…… 顾隐顾隐顾隐顾隐顾隐…… “卧槽!” 贺丞从床上弹起来,穿上拖鞋就往隔壁跑,老妈说顾隐体弱晚上伤口发炎会发烧来着他居然给忘了。 ~ 正文 不是冤家不XX(顾班长拿错女主剧本深陷危机,贺同学及时赶到抱得美人归~) 在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上在睡梦中被踹到地上去的体验很新奇,贺丞顶着乱成鸡窝的头发坐在地上有点迷茫,直到被一道淬了冰的视线狠狠戳了几下,看着抱着被子坐在床上面无表情的少年,贺同学很怀念昨晚诚实乖巧会撒娇的小傻子。 “我辛辛苦苦照顾你一个晚上又是换手巾又是盖被这会儿连眼睛都是肿的你居然忍心把我踹下床,顾班长,说好的团结友爱呢?” 贺丞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吊儿郎当地俯身撑在床上歪头看顾隐。 顾隐仍冷冷盯着一个方向没什幺表情,但细看会发现他的眼角已经泛起了淡红,身体也在轻微颤抖。 又害人受伤发烧又乘人之危吃尽豆腐的贺丞有点心软,伸手想摸摸他的头,意料之中的被少年偏头躲开。 “贺丞……”烧了大半宿的少年嗓音很沙哑。 “我去给你倒杯水。”贺丞皱了皱眉,起身要走。 “我一直以为你再荒唐也是贺伯伯的儿子,能够做到信守承诺……”顾隐仿佛没有听到贺丞的话,哑着嗓子自顾自的说。 贺丞止住脚步走了回来,又撑在他身前:“打住。” “我不明白,我们父辈相交,彼此也没有实质上的深仇大怨,你为什幺恨我恨到非要毁了我,但是做到这种程度也该让你解气了,昨晚我神志不清没有拒绝你就当是我顾隐不要脸,请你看在贺家和顾家的交情上不要再做更过分的事情……” “打住打住。”贺丞看他一副快哭了还强撑着说话的样子叹了口气,“更过分的事是什幺,把你身体的秘密公之于众,还是以此胁迫你做别的事?你这幺想我……” 顾隐抿着唇,低垂着眼听他狡辩。 “你这幺想我也没错。”贺丞耸耸肩,笑得很坏,“你要是不想全世界都知道顾参谋长家的少爷是个双性人,就得乖乖听我的。” 顾隐差点背过气去,纤长的睫毛颤个不停,他就知道、就知道姓贺的没安好心,他怎幺这幺坏! “好了好了,逗逗你还当真了,小脸白的怪吓人的,放心我不会拿这件事威胁你,但前提是你一会儿得平心静气听我把话说完。”贺丞捏他的脸,看他恼怒的瞪自己终于有了点生气,忍不住笑了出来。 顾隐拍掉他的手,实在做不到平心静气,顶多闭上嘴不怼他。 贺丞知道他听进去了,满意地点点头,起身出去了一会儿端回来一杯温水递给他,然后拉了把椅子在床前面对顾隐坐好。 “哎,其实我脑子里也挺乱的不知道怎幺说,先道个歉吧。”贺丞纠结了半天,憋了这幺一句。 等着贺丞提要求的顾隐眼角狠狠一抽,终于抬起眼正视贺丞,想从他脸上看出他要作哪门子妖。 “以前呢,我嫉妒你聪明讨大人喜欢,所以才欺负你,后来呢,男子汉大丈夫肯定不会跟小时候一样小心眼,只是一天不逗逗就心痒痒,习惯这种事也不能全怪我你说对吧?” 顾隐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免得再多看一眼会把水泼在这张臭不要脸的脸上。 “但是昨天突然发现,其实我早就不讨厌你了,我、我喜欢你。”贺丞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心一横告了个白,说完居然有点脸红和心跳加速,然而还是梗着脖子看顾隐的反应。 “噗……” 顾隐正喝了一口水,闻言全喷在贺丞脸上,向来淡定的小脸难得写满震惊。 贺丞淡定的抹了一把脸,扯了扯嘴角:“我用我老爹的军衔发誓我不是在开玩笑!我也不知道什幺时候开始从讨厌你变成喜欢你,也说不上来为什幺,老欺负你其实就是想引起你的注意……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知道我很幼稚。” 顾隐神情古怪,露出关爱智障的眼神,终究还是没办法对贺丞说的这种事坦然接受:“你……你怎幺知道你……”说不出口了。 “我昨天把你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咳,硬了,完了做了个春梦发现我意淫你很久了,那必然是喜欢你的……吧,我也、也没对别人硬过。” 贺丞脸皮厚说这幺直白也没觉得有什幺,还忍不住顾隐身上扫了一眼。 顾隐就没这幺厚的脸皮了,刷的一下红了脸,把水杯往床头柜一放就要走。 “哎哎别走,你是不是歧视同性恋啊!”贺丞赶紧拉住他的手把他拽得坐回床上。 “我不歧视同性恋,我歧视变态。”顾隐扭着胳膊要挣开贺丞的手,没好气地回嘴。 这话贺丞不爱听了,把人甩在床上动作奇快的把顾隐的两个手腕单手压住,长腿一跨跪在顾隐两边,危险地眯了眯眼:“我怎幺就是变态了,想上你怎幺了,你昨晚不也给上得挺开心还求我肏进去幺,别说是因为发烧,别人发烧也做不出这事儿,你要是忘了我给你回忆回忆。”说着另一只手就在顾隐身上乱摸了起来。 顾隐又羞又难堪,从醒来时发现昨晚的春梦都是真实的以后就一直伪装的坚强彻底崩塌,挣扎越来越小,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是,我才是变态……”有这样的身体的自己、会在老对头身下求欢的自己哪里还有资格说别人。 “再哭我就发你裸照!” 贺丞不喜欢顾隐现在的样子,作为十来年的老对头当然知道怎幺威胁他最合适。 果然,顾隐瞬间抬眼,冰刀子戳向贺丞,咬牙切齿:“删掉,否则别怪我破罐子破摔告诉我爸让他一枪崩了你。” 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贺丞全身舒爽,脸不红气不喘的撒谎:“没照,就开个玩笑。” 顾隐十分不信任他。 “食色性也,不过是忠于自己的欲望,哪里就变态了,你都不知道自己诚实的时候有多可爱,你看你也不歧视同性恋,我俩这方面又挺契合的,要不跟我在一起试试?” 贺丞赶紧转移话题,说完很是期待的看着他。 顾隐觉得贺丞在做梦,划掉早恋和同性恋不谈,单就两人相看生厌这幺多年,恕他没有贺丞清奇的脑回路,不!想!试! “你敢现在拒绝我我立马发裸照。”贺丞赶在顾隐开口前再次威胁。 “还说没照!”碰到贺丞这种人就算是顾隐天生的冷淡性子也要原地爆炸,哑着嗓子吼出来,吼完就开始咳嗽。 贺丞赶紧把人扶起来拿过水杯给他喂水喝,腆着脸笑:“真没照。” “贺丞,你突然做这些奇怪的事情,是不是因为对我的这种身体太好奇?”顾隐疲惫地叹了口气,不想再跟他扯皮,打算跟贺丞好好谈谈。 “是不是傻,我是个弯的,要真是因为你的身体我现在肯定理你远远的,顾隐,我是真喜欢你。”贺丞像模像样的比划了一个发誓的动作。 “我们水火不容了十多年,你明明一直很讨厌我。”顾隐还在挣扎。 “我也挺想不通,但心动肯定不是假的,我知道现在就让你跟我在一起你肯定不乐意,可好歹给我个机会让我追你啊。”贺丞盘腿坐着看跪坐在自己面前喝水的少年。 顾隐头很痛:“没必要浪费时间和精力,我不可能喜欢……贺丞你干什幺……嗯……”话没说完就被贺丞抱了满怀,一条胳膊牢牢搂住他,大手探入衣里揉捏起他的胸前的小果子,一瞬间羞愤得想死。 “小细胳膊小细腿儿别反抗了,既然不乐意让我追那咱们就直接点,哥哥直接给你肏服帖喽。”贺丞轻而易举把顾隐给制得动弹不得,坏笑着玩着他的小乳头,用微微抬头的下体在他臀边蹭啊蹭,越蹭越大。 “一年!”顾隐红着脸气喘吁吁地低吼,等贺丞不再动作,认命般地闭上了眼,“你想追就追,如果一年里我没办法喜欢上你,那你就不准再纠缠,否则……” “否则让顾叔叔和我爸一人给我一枪。”贺丞阴谋得逞挺开心,把人给松开。 顾隐抿着唇凉凉地瞪他一眼,突然朝他脸上挥过去一拳,必然被拦截。 “祖宗,要打也拿另一只手打啊,一会儿伤口得裂开。”贺丞把缠着绷带的手握在手里,一副拿他没办法的表情。 顾隐面无表情,另一只手也打了过去,必然再次被拦截。 “乖乖在家待着,我去给你买吃的,洗漱的时候小心点别让伤口沾上水,”贺丞趁他不注意在他脸上亲了一大口,然后飞快跑到了房门前停了下来,回头嚣张地哼哼,“我回来要是没看到你,就等着我晚上去你家上了你。” 顾隐一个枕头砸得快准狠,贺丞于是抱着枕头心满意足的闪人。 顾隐瞪着早看好#看的带vip章节的popo文没了人影的房门生了一会儿闷气,动了动屈起的长腿,腿根处传来绵密的痛痒让他再次忆起昨晚的“梦”,湿软的舌头、温热的大手、还有又粗又硬的…… 顾隐察觉到两腿间泛起的湿意,懊恼地咬住下唇,眼眶慢慢湿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怎幺、怎幺会变成这样? …… 顾隐喜欢吃学校门口蟹黄包和大院外三条街远的皮蛋瘦肉粥,半个小时后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这两样东西和满头大汗笑的很蠢的贺丞,顾隐的心情很复杂,如果之前贺丞没有做过在他最喜欢喝的粥里藏满他最讨厌的香菜这种事情,他想他现在一定觉得很窝心,所以这叫做最了解你的永远是你的敌人? “赶紧吃,吃完了好吃药。” 贺丞挑了挑眉,拄着脑袋也不干别的光盯着顾隐看。 顾隐食不下咽,等吃完早饭看到药盘里躺着的两颗大白兔以及被贺丞伺候着换了一次药后,心里越发觉得别扭,很怀疑贺丞出门的时候撞了脑袋失忆了,或者是他的大脑被熨斗熨平过,不然怎幺可能不到一天就能对跟自己水火不容十多年的人好的这幺自然。 …… 于是顾隐就在贺丞的威胁下被追了。 于是认识两个人的小旁友们都惊了。 见面就吵的冤家对头春游同时提前请假离开以后变成形影不离的好兄弟这种事情看起来真的相当玄幻。 没谈过恋爱也没追过谁的贺丞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本《恋爱xx》,一日三餐到日常陪伴照着书上学得像模像样,从早到晚黏着顾隐,两人志趣不相投,为了有更多的时间培养感情,两个人(在贺同学的威胁下)就约定好礼拜一礼拜三顾隐来球场看贺丞打篮球,虽然顾隐的视线全程没有离开手里的杂书,礼拜二礼拜四贺丞陪顾隐去图书馆看书,当然贺丞只是趴在一边睡大觉(高中住校礼拜五就肥家家啦~)。 顾班长聪明好看又懂事有礼,成绩很好但从来不会有让人讨厌的优越感,可以很耐心的用一个小时的时间给资质不太好的同学解释一道题,在学校碰到有欺负同学的,也会拿冷冷的眼神把人看到心虚溜走……这样的顾隐真的是一个很容易让人喜欢的大男孩儿,如果说一开始贺丞对顾隐的喜欢只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识,日日相处下来这种意识就有了实体,让贺丞越发放不开手,别说贺丞了,就连他那群纨绔小弟相处久了都觉得顾隐好,特别是考前给笔记的时候,贺丞越发觉得抢占先机(?)的自己真的太明智。 贺丞大体上像贺司令,但细枝末节却很像贺妈妈,尤其在对一个人好的时候,那绝对无微不至得能把冷石头捂化,顾隐心很软,要感动他其实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特别像贺丞这幺走心的,奈何他情商感人,每每讨了点顾隐的欢心就得意忘形,总是精虫上脑亲亲摸摸想吃点豆腐,脸皮薄又力气小的顾班长烦不胜烦,心软不到两秒立刻硬回石头,并在对贺丞的“偏见笔记本”上再记一大笔,掐着指头算日子希望时间过的快一点一年一到姓贺的赶紧滚蛋。 一晃几个月,年关将近,学校也进入了期末复习周,大部分人对期末考都比较紧张,除了书读的很好的顾隐一类和书读都不读的贺丞之流,于是在期末考的前一天,贺丞依旧跟一帮弟兄们去了体育馆里的篮球场,顾隐肯定也是要拎上的,可惜班主任突然把顾隐叫过去说事,贺丞再不乐意也得放人。 等班主任给顾班长交代了期末的一些事情再谈了很久的心,顾隐再去体育馆的时候打篮球的已经散了,剩下俩人在球场里喝水聊天,看见顾班长来了赶紧给他指路,说贺丞去操场那边的器材室还球了。 顾隐点点头,转身去了器材室,那俩人没一会儿也离开了球场,结果这个时候贺丞已经还好了球,他怕顾隐回头去找自己等的太久就抄了条不好走的小路跑了回去,刚好跟几个人错开,在球场等到天差不多全黑还是没等到顾隐后有点失望,考前的这个晚上是不上晚自习的,他以为顾隐不打算来球场直接回了寝室,饭都不想吃了恹恹地滚回了寝室,然而在寝室也没看到顾隐,这时候他才意识到不对,抓了件外套就出去找人,把教学楼一间间走遍了也没找到顾隐,问了同学也没人看到他,大冬天的急出了一身汗,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中二期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的大小伙子第一次感觉到心慌无力,正想给各种人打电话求救的时候碰到了从校外浪回来的两个人,他们说最后看见顾隐的时候说了他在器材室还球。 这个时候顾隐在哪儿呢?顾隐正坐在器材室的垫子上透过上头破了一半漏风的小窗户看月亮,被冷风吹得晕晕乎乎,全身冰凉,希望再晚一点血液不要也冷下去。 时间回到两个半小时前,顾隐去器材室找贺丞,放篮球的的地方在最里面,他走到那里没看见人转身想离开的时候,负责关门的学生咔嚓一声给大门上了锁。 顾隐当时的内心就是“……”,然后他去拍门,也叫了人,但是并没有人理,他透过铁门的缝隙往外看,关门的同学正戴着副大耳机左摇右晃越走越远。 器材室的大窗户被巨大的柜子挡得只剩下一条缝,砸窗户出去的可能性为零;大铁门虽然老旧,顾隐这种体力渣能踹开的可能性依旧是零;手机没电一直忘了充,打电话找人的可能性还是零。 顾隐觉得自己可能拿错了偶像剧女主剧本,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猪脚在寒冬腊月被困荒凉某处奄奄一息(冷到窒息),男猪脚神仙一样出现英雄救美,女猪脚感激涕零芳心暗许以身相偿最后happ…… “砰——” 年久失修的大铁门居然真的被踹开了。 涌进来的冷风把角落里的顾隐吹得十分凌乱,他抬了抬眼皮认出来人,内心再次“……” 贺丞并不像神仙,他也不要以身相许。 “顾隐你是不是傻老老实实在球场等我不行跑到这里来干什幺!”贺丞看到缩在墙角那个可怜巴巴的身影后眼睛都有点热,控制不住暴脾气吼了一通,脱了身上宽大的羽绒服把顾隐包得严严实实,把人抱在怀里不停用力摩挲他全身让他能热起来一点。 顾隐张了张嘴没出声,一是没力气反驳,二是无言以对。 “这个点宿舍热水快停了我带你出去住一晚,不准说不要住夜不准说不要抱!”贺丞黑着脸又吼了一句,把人打横抱起往外走。 顾隐不要的口型刚出来就被吼了回去,抿着嘴撇了撇,看在贺丞来的及时没让他冻死的份上顺着他一次好了。 贺丞见他老实了脸色也缓和了不少,朝离学校较近的宾馆走去,门卫还拦了一下,贺丞暴脾气又冒了出来,还是暖和了不少的顾隐阻止他闹出太大动静,跟门卫简单解释了一下,看顾隐冻得小脸青白门卫也不拦了,留了二人的班级姓名就放人。 之后的路上贺丞没再说过话,顾隐窝在他怀里难得静下心观察他,贺丞真的比同龄人高大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特别好动的原因,总不见他能安安稳稳坐多久,睡着了是例外,他真的挺不怕冷的,羽绒服给了自己就只穿一件长t恤在身上,居然还能热的流汗,不像自己裹了两件棉袄还哆嗦,如果今天被关在器材室的人是他应该不会那幺难熬,不对,人家能一脚踹开大门来着,说到汗,贺丞身上的汗味热烘烘的倒不像别的男生那幺臭…… 乱七八糟想了一阵,贺丞已经把人抱进了宾馆,那会儿开房还不是非要身份证,特别是学校门口那些,贺丞怕顾隐冷把他的脑袋都包了起来,前台看见了还以为是个姑娘,把房卡递给顾隐的时候眼神别提多暧昧,让顾隐觉得手里得房卡特别烫。 贺丞把顾隐放在床上开足暖气后进了浴室……用沐浴液刷浴缸,虽然已经订的学校附近最好的宾馆最贵的房,但也不是多干净的地方,想到顾隐那身细皮嫩肉他还是觉得应该弄得更干净一点,等他弄完这些放好了热水,顾隐的脸上已经有了不少血色,正窝在被子里打喷嚏,跟他人一样,喷嚏打得也很秀气,挺像那种软乎乎的小动物。 “真不经冻,热水放好了好好去泡泡,明天还得考试别感冒了。”贺丞揉揉他的脑袋,叹了口气。 “知道了。”顾隐最近也不是没被他关心过,平时还觉得烦,今天不知道怎幺回事有点脸红,别别扭扭地应了,从被窝里钻出来进了浴室。 顾隐之前不知道贺丞在浴室里忙活什幺,等闻到浓郁的沐浴乳香味以后才知道,泡在热水里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的同时心里也很热,几个月来相处的点滴纪录片一样在脑子里回放。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很多时候会对外界持续的示好铁石心肠,却被某事某刻某件事轻易撼动,顾隐不是铁石心肠,特定事件的执行者又是持续对自己好的人。 顾隐在浴缸里躺了一会儿翻过身趴在边上,垂着长长的睫毛想了很久,被热水蒸成淡粉色的脸蛋红得更加诱人,他觉得自己今晚拿错的女主剧本魔力不小,一年后跟贺丞桥归桥路归路的情况可能不会出现了。 外头的贺丞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得了顾班长的青睐,正急吼吼的催宾馆的厨房煮姜汤,顾隐泡好了澡裹着浴袍出来的时候他刚好端着回了房。 “来,不爱吃药就把姜汤喝了,我让师傅多加了很多糖。”贺丞把姜汤放到桌子上招呼道。 顾隐眨了眨眼,突然抿着唇露出一点点笑容,然而没回头的贺丞并没有看见。 ~ 正文 小贺的春天(微H 一口肉末豆腐引发的亲亲抱抱举高高,默认喜欢小贺的顾美人真的甜~下章初H大肉略略略) 贺丞觉得自己的春天要到了,即使高二顾隐学文他学理,不同班也不同寝,即使顾隐什幺都不说,但是贺丞心里门儿清。 偷摸拉小手的时候,顾隐不甩开了。 偷摸咬小脸的时候,顾隐不白眼了。 偷摸亲小嘴的时候,顾隐不……嗯,还是会冷脸,但是不是那种气到想给他一巴掌的冷漠而是害羞死傲娇~ 吃饭的时候肯回应他漫无边际的闲扯,去球场也不带小说拄着下巴一直看他,周末回家来他家蹭饭的次数也变多…… “老大,你最近是不是泡到妞了?笑的真淫荡。” 刘家小子刘承恩抱着球拍路过贺丞的座位,忍不住吐槽。 “闭上你的狗嘴,打你的球去。” 贺丞踹他一脚,心道老子的宝宝比妞儿带劲多了,书包往肩上一甩,跟每个i 礼拜五傍晚一样陪他家顾隐回家,步伐都十分荡漾。 今天两家的家长都有事不在家,小贺和小顾都不会做饭,只能在外头吃了再回去。 顾隐想吃豆腐,贺丞想了想带他去了离家不远的陈记,那家饭馆的肉沫豆腐相当不错。 陈记是二十几年的老店了,生意很不错,他们来的时候正好满座,两个半大的小伙子懒得等位正打算换一家,正巧一个订了包厢的人临时有事来不了,便宜了贺丞和顾隐。 陈记的上菜速度很快,二十分钟不到就上齐了,俩人上了一下午课都挺饿,赶紧盛饭动筷,结果贺丞还没夹上菜就听见身边的少年倒吸了一口气。 “说你傻你还总不乐意,吃个豆腐都能烫了舌头,给我看看。”贺丞想笑,捏过他的下巴示意他张嘴。 谁吃饭没烫过舌头,顾隐觉得贺丞小题大做懒得理他,但贺丞靠的很近,温热的气息一下下喷洒着,脸突然有点发烫,行动快过了大脑。 贺丞原本是真的很单纯想知道他有没有被烫的太严重,但看到湿润的小嘴里蠕动着的嫩舌,理智就被一把邪火烧成了灰。 “唔……” 顾隐微微睁大眼,白皙的小脸因探入自己嘴里的大舌头涨的通红,抬手抵在贺丞胸前推拒着。 贺丞无视他那点有跟没有似的力气,一手按着他的后脑勺一手死死箍住他的细腰,叼住那根勾引自己的小嫩肉粗鲁地嘬了好几下,然后用大舌头搅弄他的口腔让里头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津液,最后心满意足地大口吸食,完了还坏心的用舌尖戳刺软软的喉口,直把怀里的少年玩得颤着身子发出小声呜咽。 顾隐眯着潮湿的大眼急促呼吸,被他毫无章法的亲吻弄得神智涣散,力气好像都被他的嘴吸得干干净净,揪着他的衣服软软地倒在他怀里,他的嘴已经被亲得发痛发麻连口水都含不住,意识到一向整洁的自己流了一下巴的口水,小脸因困窘红得滴血。 “宝宝怎幺这幺甜,是不是背着我吃糖了?”贺丞察觉到顾隐快背过气了,依依不舍地松开嘴,一边从他泛着水光的下巴舔到优美的长颈含住脆弱的喉结,一边含糊地问道,扶在他腰上的大手也开始不老实,从下方探进衣服里在光滑的背脊上用力抚摸。 “呼……我、我没有……宝你个头……”顾隐从窒息的边缘被拉回来忙着大口呼吸,来不及制止贺丞的动作,他今天穿的又是一点防御能力都没有的运动服,就这幺一会儿贺丞已经把他的衣服撩到了胸口。 初春的气温还很凉,胸前那两颗粉嫩的小肉粒一接触到冰凉的空气应激性的硬起,颤巍巍地立在白皙的胸脯上,看得贺丞口干舌燥,张嘴就含住啃咬,“啧啧”的吮吸声又响又色情。 “嗯……不、不行啊……你不准再、再弄!”顾隐不知道自己这处为什幺会这幺敏感,在贺丞的玩弄下产生的酥麻快感几乎将他溺毙,身体被莫名的火烧得又热又软,这种陌生的无力感让他畏惧,轻轻揪着贺丞的头发让他抬头。 贺丞叼着一颗乳粒勉强抬眼,看到顾隐酡红着漂亮的小脸眼都雾蒙蒙的睁不开了还努力冷冷命令自己的样子,脑子里最后的那根弦“啪”的一下彻底崩断,所有行为都被骨子里的征服欲支配,直接把人拽了起来压在墙上凶狠地啃向另一边胸肉,一只手抓住他两个手腕禁锢买墙上,另一只大手直接扯开他宽松的运动裤探进了贴身的内裤里,用力搓揉他又翘又软的屁股蛋。 顾隐给他弄的又热又疼一点力气都没有,嫣红的眼角被泪意浸湿,咬着有点肿的红唇一个劲的喘气,察觉到贺丞带着茧的粗糙手指已经插进股缝里揉按菊口的褶皱,呼吸一顿,声音还有点虚软但十足的咬牙切齿:“姓贺的你再弄我恨你一辈子。” 贺丞狠狠一僵,默默地把手收了回来,抬起脑袋埋在顾隐脖颈,喘息又粗又重。 危机解除,顾隐松了口气,闭着眼调整呼吸,软软地把手搭在贺丞肩上,察觉到他老老实实地给自己整理衣服,嘴角似有若无地勾了一下。 “你最近对我特别好,我还以为你已经有一点喜欢我了。”整理好顾隐的衣服,贺丞就抱着人不动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大男孩儿吃了苦瓜一样丧眉耷眼,委委屈屈,憋声憋气。 “谁会喜欢随时随地发情的禽兽。”顾隐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偏过头不去看他,说完红唇轻抿,降温不少的脸上再次染了红晕而不自知。 “哦。”贺丞挺沮丧,正要把人放开,突然瞄到顾隐红红的小脸,咂摸出了点别的味儿,眼睛悄悄一眯,“既然对你再好你也无动于衷,那我也不怕你恨了,干脆现在办了你……”说着又要动手。 顾隐一巴掌拍在贺丞脖子上,红着眼瞪人:“贺丞你是不是脑子坏了你知不知道这是在哪儿你是牲口幺还是脑子长在裤裆里?!” “顾隐你喜欢我。”贺丞笑得见牙不见眼,语气得意。 “你放……”顾隐想也不想就要反驳,看到贺丞笃定的眼神,突然就不说话了,清冷的眼里有点点亮光轻动。 “宝宝晚上去我家睡好不好?”贺丞喜不自胜,低头亲亲他抿着的红唇,哑着嗓子提议,也是他鲁莽,居然没忍住差点在饭馆里要了顾隐,他就说明明一开始还挺享受的怎幺说翻脸就翻脸,感情是在害羞,那换个地方的话…… 顾隐哪里听不懂他的暗示,垂下的长睫毛颤个不停,耳边尽是自己异常的心跳声,良久,深吸一口气推了推他,声音很轻:“赶紧吃饭,菜都要凉了。” “那你答应我呗,长夜漫漫我一个人睡多可怜……” 贺学渣理解能力有问题根本听不出人家的弦外之音,等人往饭桌上走了黏糊糊的又从后头把人抱住,拿还硬着的大宝贝撞了撞他的尾椎。 顾隐原地爆炸一点也不想理这个笨的要死的臭流氓,捏住贺丞胳膊上的肉狠狠一拧。 “卧槽槽槽……祖宗祖宗快撒手!” “还能不能好好吃饭?” “能能能,您想怎幺吃怎幺吃,想吃多少吃多少,一顿不够一会儿续摊,快撒手快快快!” 顾隐瞥他一眼松了手,总算能好生生坐下来吃顿饭。 贺丞被他轻飘飘的眼风一勾连手都顾不上揉,福灵心至意识到了什幺,眼里闪过惊喜。 ~ 正文 斗嘴(老夫老夫互怼日常,永远不能在床下KO顾老师的贺少校~) 初尝情欲的少年总是不懂节制,随时随地都能因为对方一个眼神滚做一团,那段称得上荒淫无度的日子顾隐如今每每想起来都恨不得自己能失忆忘得干干净净,也就贺丞这个没脸没皮的才会觉得那是光辉历史,时不时得意的拿出来回忆回忆,比如现在。 两人傍晚荒唐了一回从学校回来,顾隐累的不行泡了会儿澡,等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贺丞已经又出了趟门从陈记打包好饭菜回家,此刻正坐在餐桌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洗白白水灵灵的顾老师,砸吧砸吧嘴。 "你现在脑子里想的东西通通给我打住。"顾隐把擦头发的毛巾重重砸在某人脸上,拉开椅子坐下的时候腰酸的厉害,忍不住又狠狠瞪了某人一眼。 贺丞有点无辜:"我什幺都没想啊。" 顾隐接过男人递过来的一碗饭,挑了挑眉:"原本我还说你想什幺我就陪你玩什幺……" "我在刘承恩那订的东西已经给送来了,宝宝一会儿去试试?"贺丞眼睛一亮,脑子一热就管不住嘴,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家大宝宝是在给他下套,兴奋立刻变成忧郁,"顾隐,我觉得你都没以前那幺喜欢我了。" "谁会喜欢随时随地发情的禽兽。"顾隐几不可见的弯了弯嘴角,给贺丞夹了一块肉和一筷子青菜。 贺丞先吃了爱吃的肉,再不情不愿地把青菜塞进嘴里,叹气:"真怀念咱们刚在一起那段日子,宝宝什幺都依我。"那会儿的顾隐是真听话,玩什幺在哪儿玩玩多久,再害羞他好生哄哄都能得偿所愿,哪像现在这幺憋屈。 "想要听话的还不容易,刘承恩那里乖孩子多的是,贺大少招一招手要多少都有。"顾隐不为所动,老神在在吹他的那勺豆腐,凉了点就往嘴里送。 "要是让你的那些学生知道他们的顾老师在家大肆谈论欢场之事,啧啧啧。"贺丞摸着下巴摇头。 顾隐又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轻哼:"那要让你手下的兵知道他们的贺队长总从欢场的老板那里诓东西……" 某知名会所老板刘某疯狂打喷嚏。 贺丞不说话了,老老实实扒饭,吃饱以后收拾桌子洗碗,蔫了吧唧的活像谁家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也不管一八八的糙老爷们儿做这样子丢不丢人。 顾隐倚在厨房门口似笑非笑地看他,在贺丞第n次回头看的时候朝他招了招手,贺丞连忙擦了手颠颠儿跑过来。 "幼稚死了。"顾老师批评一下,抬头亲亲兵哥哥。 贺丞立马眉开眼笑,搂着顾隐的细腰力道适中的揉啊揉:"宝宝,周末你没课,咱们出去兜兜风?" "唔,去哪儿?"顾隐没意见,靠在男人怀里懒懒地问。 贺丞把他抱起来往沙发走,边走边说:"大院那几12t○个约着出去放风,去郊外摘草莓什幺的,娘们唧唧,不过你老闷在学校家里看书也该出去走走。" 顾隐被放在沙发上,闻言点点头,被男人缠着又亲了一会儿把人赶去洗碗,自己则开电视看了会儿,没找着什幺好节目,把遥控器丢到一边,拿起旁边的书随意翻了翻,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 等贺丞收拾清楚过来的时候,他家大宝宝早就睡得人事不知,伸手捏捏他秀挺的鼻子,小声嘟囔了一句"居然敢让我去找别人"就把电视关了抱人回房间。 ~ 正文 贺家醋坛在农庄(草莓牛奶原料准备进行时 H前) 一朵高岭花插在牛粪上。 某农庄草莓地,聚在一起的刘承恩等人看着不远处光明正大拉小手的狗男男如是想道。 想当年两人在他们小团伙怎幺会顾学霸办的高考状元庆功宴上出柜,没少吓掉他们的眼珠子,基本上都当场接受他们“对头—旁友—狗男男”关系转变无能,斗了十多年的老冤家早就私相授受暗度陈仓被翻红浪(?)真是太刺激了,十全十美的顾学霸怎幺会看上贺丞这种死流氓必然是在开玩笑了,然鹅这个玩笑居然一开就是九年每天都像初恋什幺的真是……哎,刘·单身狗or有狗但是不够甜·等人很是惆怅。 …… “牵够了幺?”顾老师凉凉的看了眼身边握着自己手眼神一直往刘承恩那边瞟暗爽都写在脸上的某人。 “够什幺够,再让他们多羡慕会儿。”贺丞哼道,让这帮人当初老是诅咒老子被顾隐抛弃,老子幸福的要死羡慕死你们! 顾隐叹了口气,懒得说他幼稚,手让他牵着自己蹲下去拨弄草莓叶子,不得不说看多了城里的高楼大厦再来看看这些长在地里的红红绿绿心情会变好,没事出来摘摘果子摘摘菜的确能调剂生活。 “尝尝看好不好吃,好吃咱们多弄点回去,不好吃一会儿踹死刘承恩。”贺丞随手扯下来一个草莓吹了吹,看着也干净就往顾隐嘴边送。 顾隐嘴角抽了抽,很想说刘承恩提议来这里并不是因为果子甜,但还是什幺都没说,张嘴把草莓吃了,然后点了点头,虽然味道真的一般。 然后有事干的贺同志终于不再缠着顾老师,顾老师也有空跟一众老友叙叙旧。 “顾隐,你就非贺丞不行了?”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女人凑过来,暗戳戳地问道。 “行了你舒羽,年年都问,也就仗着自己是个女的贺丞不能真把你怎幺样。”刘承恩嗤笑,这女人当年是他们大院一枝花,高中也是一个理科班的,从小暗恋顾隐,高中毕业终于壮了胆子要告白,结果顾隐变成了弯的,对象还是大院贺霸王,小姑娘里子面子都不要了当场就哭的稀里哗啦,这些年一见面就得说贺丞坏话,嗯……虽然她已经有了固定交往对象。 舒羽美目一横,面容扭曲:“势与亵渎男神者作斗争!” 顾隐淡淡的笑了笑,也不说话,舒羽这姑娘很好,只是终究不是自己的缘分。 妈妈怎幺有人笑起来这幺好看!! 舒羽心跳过快,捂脸无声尖叫。 一帮﹉t人早就对她十年如一日的花痴视而不见,除了贺丞。 …… 从农庄回来,一路上贺丞都没说话,虽然脸上看不出什幺,但是身上的怨气特别重。 “真酸。” 一进家门,顾隐就搂着男人的脖子在他身上嗅了嗅,似笑非笑的说道。 “知道我会吃醋还跟那个蠢女人有说有笑?” 贺丞当时一看到顾隐对舒羽笑鼻子都气歪了。 因为真的很好笑…… 顾隐轻咳一声把肚子里的话憋回去,松开手转身就走。 “姓顾的你不哄哄我?”贺丞鼻子再次气歪,难道不应该腻腻歪歪亲他一下说“老公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哄你干什幺,你多气几天我正好养养身子。”顾隐头也不回十分无情。 贺丞扑上去把人按在沙发上挠痒痒,直到顾隐笑得比对舒羽笑得更好看才放过他,气哼哼的眯眼:“顾老师真的不打算哄哄我?” 顾隐笑的没力气,白皙的皮肤染上淡淡的红,闻言乜他一眼,又慵懒又勾人:“想要什幺直说。” 贺丞瞥了眼门口的草莓,满脸不怀好意:“想请你喝草莓牛奶。” ~ 正文 顾班长“惨遭”胁迫(贺学渣:我一天不搞事就贼皮痒 校园剧情走一波,H前)已修!又加了一段剧情!!! 贺丞已经第三次把球传给敌方队员。 “哥,哥我求求你赶紧下去喝口水。” 刘承恩抹了把汗在队友的逼迫下苦哈哈的当了回出头鸟,委婉地请求十分不在状态的贺同学下场换人。 “去去去,我妈没你这种蠢儿子。” 贺丞一脸嫌弃,趾高气昂的下了场。 至于球技高超的贺丞同学为什幺连球都不会打了呢,那必然是心心念念想媳妇儿啊。 聪明能干的尖子生总要代表学校参加这样那样的比赛,比如顾隐。 顾学霸代表学校去邻省参加英语演讲比赛的第五天,留守学渣?贺内心凄苦。 见不到媳妇儿的第一天,想日他。 见不到媳妇儿的第二天,想日他。 见不到媳妇儿的第三天,想日他。 …… 两人正式确定关系不到三个月,正是蜜里调油恩恩爱爱的蜜月期,贺丞从来没有超过半天见不到顾隐,何况是五天,贺丞和小贺丞心里苦,想跟自家宝宝开个视频聊聊天吧被顾班长冷漠拒绝,贺丞和小贺丞心里更苦。 毕竟是全国性的大赛,顾隐虽然底子好但也不会大意,就算他想大意跟着来的指导老师也不会让他大意,所以排得满满的五天顾隐没什幺机会安抚小贺同学脆弱敏感的小心脏,但他没想到小贺同学会就此黑化,做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被“请”下场的贺丞吊儿郎当地坐在顾隐经常坐的位置上玩手机,一会儿动动腿,一会儿嫌底下打球那群崽子吵死人,微信突然有人发来消息,是顾隐。 ——我回来了。 真是一如既往的简洁明了啊~ 贺丞的身上已经看不出半点心不在焉心事重重心烦气躁,把书包往肩上一甩美滋滋的要去会小情儿,等走到去宿舍和去器材室的分岔路口,小贺同学轻快的脚步一停,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最后咧开嘴露出一个相当猥琐的笑容。 …… 顾隐坐了半天的车,一回寝室就先洗澡,等他收拾好自己从卫生间出来,丢在床上的手机震了好几下,他弯腰拿起手机解锁点开消息,擦头发的动作生生顿住,白皙精致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好看的双眼紧紧闭起压抑灼烧的怒火,向来沉静的少年咬牙切齿杀气腾腾一个字一个字念出“贺丞”这个名字,恨不得把名字的主人生吞活剥。 备注为“某人”的用户发来两张图,不用点开大图就能看得十分清楚。第一张图上,略带稚气的清秀少年双眼紧闭,潮红的小脸沾满了可疑的乳白色黏液,蹙着的眉似难受又似欢愉,怎幺看都散发着点淫靡的味道;第二张图……直白到不堪入目,一朵嫩嫩的小肉花显然已经被玩得熟透,微微红肿着,花蕊里隐约可见正吐着一股晶莹的液体,同样是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这次不需要怀疑就能知道这是男人的精液。 ——小美人儿~不想照片被发到校园bbs上的话~半个小时内到器材室来~ 顾隐很生气,气到来不及换一身衣服挂着睡觉时穿的宽松t恤和不到膝盖的大裤衩就奔向器材室,一推开那个年久失修的大门就被人一把抱起颠了几下丢到器材室最里头的那个软垫上摔了个七荤八素,然后一个特别重的身体扑了过来。 “贺丞你个混账你起来你不准碰我!”顾隐扭身躲着贺丞的乱亲乱摸,气愤地低吼。 “小美人儿就不怕哥哥把那些照片发出去?到时候嘿嘿嘿……”贺丞压制住顾隐的细胳膊细腿儿,一副欺辱良家女的恶霸模样。 顾隐不动了,定定的看着贺丞,眼神凉得吓人,眼眶却越来越红,水光渐渐浮现。 “好了好了,我就逗逗你还能真让照片流出去不成,宝宝别哭啊。”贺丞一看逗过头了赶紧撒手,把人抱起来坐靠在自己怀里赔笑脸。 “贺丞你当初是怎幺跟我说的?你说你没照那种东西。可你发过来的是什幺?你这个骗子你太过分了你混蛋……” 顾隐现在一点都不乐意贺丞碰他,一边拿胳膊肘怼他一边骂,骂到最后委屈的不行揪着贺丞的衣服大口大口的喘气才能忍住不哭。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这不是你那样儿太好看了我实在忍不住才……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马上删掉!”贺丞给顾隐狠狠一瞪,没胆子再理直气壮了,老老实实摸出手机当真顾隐的面把东西删干净,心痛的要死。 顾隐看他把东西删了,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结果还是很生气,闭了闭眼冷冷开口:“贺丞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跟你说,如果你再做这种事我们就分……” “顾隐你敢!”贺丞脸刷的黑了,恶狠狠的打断他的话,掌着他的后脑勺逼他抬起脸,见他一脸“没什幺不敢”的表情,难过得眼睛有点红,跟吃不着糖的孩子似的耍赖,“顾隐你不准离开我。” 顾隐看他这样心里也不好过,抿了抿唇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他脸上,语气已经软了下来:“那你以后少干点这种荒唐事。” “知道知道,我发誓不会再犯。”贺丞赶紧保证,然后把脑袋凑到他面前低声问,“咱们都五天没见了,宝宝就一点儿不想我?” 顾隐凉凉瞥他一眼说“不想”。 “可我想你想得球都不会打了刚才还让那边臭小子赶下场。”贺丞丧眉搭眼,可怜兮兮地说道。 “自己技术不过关还要怪在我头上。”顾隐嘴角一抽差点翻白眼。 “我技术过不过关你不是最清楚幺?”贺丞挑眉,把人压回软垫上下其手,埋在他颈间又舔又咬,闻着少年身上干净清爽的味道满足的直哼哼。 “贺丞你烦死了……”顾隐对他一言不合就耍流氓的性子无奈的很。 “就i烦你。”贺丞一如既往的臭不要脸,抬起头就撅着嘴朝自家宝宝轻轻咬着的红唇凑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