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荒淫记(H.NP)》 正文 梁王禁脔(H) 温绮玉,南梁无人不知的绝世美人。 十二岁那年,她亭亭玉立,堪堪长成。 梁王寿宴,众臣纷纷献礼,她父亲温泰和时任礼部侍郎,请旨献上一曲雀舞。 当时文武百官及皇室宗亲便见一豆蔻少女着素白长裙,周身无任何饰物入内,在大殿上翩翩起舞。彼时喧闹的大殿竟然纷纷噤声,唯有丝竹之声不绝…… 美人倾国亦倾城,如明珠生辉,照亮朗朗乾坤。 她舞至半曲竟然崴了脚,跌坐到地上!周围的诸侯公子不由自主纷纷站了起来,作势要朝她走去……不料,上座那人走得更快,龙袍晃过众人眼前,如风一般疾走到少女面前,将她横抱起来,抛下一切离去…… 就连这为他而筹的寿宴,满座的大臣,少年梁王皆是不管不顾了…… 他将她放置在如意软榻上,特许太医宫中骑马赶来为她医治。 温绮玉自此便再也没有离开过梁王宫,她的父亲更是在随后的两年内,由礼部侍郎升官至太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彰显圣心。 如梦殿,梁王斥重金为她所造,一景一物如梦似幻,极尽奢靡。 十四岁的少女赤裸地躺在床上,被尊贵的少年压制身子,右腿被他托起来,随着他的吻落满全身,小腿儿在空中一抽一抽,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可爱至极。 “王,王上,好舒服,嗯嗯……”她满脸娇羞地吟叹。 此刻梁王含住她的娇乳,舌头沿着乳晕打转,将粉红的乳晕舔得湿淋淋的,乳珠硬如石子,挺立其上。 研磨兜转后,他吐出了乳儿,从上方看着她诱人的身子。一手抬着她腿根,一手揉搓她的豪乳。这对豪乳是他亲手揉大的,从两年前的浅浅山丘,至今成为深山巨壑,他爱不释手百般玩弄…… “痛……”她皱了眉头,怪他手劲太大,亦是觉得乳儿还在长,每日皆饱涨难熬,被触碰后疼痛钻心…… 梁王又是低下身细吻,将少女吻得舒舒服服地呻吟起来,接着一路向下,含住了她娇嫩的花穴。 “嗯嗯,啊啊……”她浪叫起来,令他肉棒瞬间狰狞数倍,蓄势待发。 蜜穴中热浪一阵阵狂涌而出,将梁王的俊脸都喷湿了,爱液沿着他的下巴一路流淌,少女亦是失控筋挛,尖叫地攀上高峰。他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舌尖沿着花径在里面打圈,挑开层层褶皱,舔剔肥美嫩肉,唇齿吸嗦发出淫秽的水声…… “王上,我不行了,呜呜呜……”她双眼迷蒙,大口喘气,淫液不断急奔,从梁王口中渗出的爱液竟然打湿了大片床单,仿佛就是水做的人儿…… 梁王终于放开了赤裸的少女,解开里衣,露出精壮的身子和暴怒的阳具,他高高抬起少女双腿,令她花户大开…… “王上,不要进去!”她理智在这一秒回笼,出声提醒。 梁王登时脸如墨黑,咬牙切齿道:“孤知道!” 于是她双腿腿根在半空中并拢,小腿自然朝两边分开,他的阳具穿入并牢的腿根处,在她腿心口儿律动,每次都是挺动到底,她大腿与他的小腹撞击地啪啪啪作响,她的花穴更是遭受他卵蛋的剧烈撞击,引得淫水飞溅。龟头马眼处渗出的清液,随着他穿过她双腿,滴落在她白嫩的肚皮上,很快在她肚子上淋了一处水塘,又随着癫狂起伏滑向两旁…… “啊啊,啊啊……”她的花穴被撞得急剧收缩,渴求更深的挞伐,此刻难受地扭动身子,浑身尽是情欲。 梁王亦是无法发泄,将她翻了身子,趴在床上,掐住她腰肢抬起,肉棒就着清液刺入她后穴…… “啊啊啊——!”温绮玉尖叫,菊径中异物强势入侵,摧枯拉朽般吞噬她所有感知,浑身的血液都奔向了那处…… 他只有在万般难忍的时候才会入她的菊穴,一年难得三四回,今日竟是再难自持…… 疯狂的抽插,令床榻摇摇作响,几乎要散架般,床幔更如同海浪般在空中飘荡…… 许久之后,他才在她后廷释放,阳精尽数射入肠道,他却不愿从她穴中出来。此刻他趴下身,从后抱住俯卧的娇躯,百般柔情地在她耳边道:“孤舍不得你。” 她的菊穴还含着他的阳具,二人紧密相连,她亦是动情道:“我也舍不得王上。” 梁王吻着她小巧的耳垂,道:“不要忘了孤。” 女子柔顺道:“不敢忘。” …… 她自一舞倾城后被接入梁王宫,卧床了一个月才好。 彼时,少年梁王正打算将她据为己有,却收到大明诏书。 南梁乃边陲小国,自五年前“南岭动乱”后成为大明番属,梁帝亦是降格为梁王,对明帝俯首称臣。大明天子乃是真正的少年帝王,杀伐果断,所征之处浮尸百万,用大明军的铁骑铸就了他的江山如画。 诏书上竟然要梁王献上美人温绮玉,于她十四岁及笄后送至明都和亲。 梁王这才想起来,那日万寿宴上,还有两个明朝御使,代表天子为他贺礼。 想来是他们在明帝面前提及了温绮玉。故而,两年来,梁王只敢将她秘密收在宫中圈养,无名无份。 梁王有所不知的是,两位御使回京后,向天子汇报时,一切如常。 明帝当时坐在龙椅上,几分百无聊赖地一手撑在扶手上,问道:“宫宴可有何异常?” 两位御使却是瞬间静默下来,一副不知如何开口的模样。 明帝这才来了兴致,朗声道:“有何趣事?” 一御使斟酌道:“南梁礼部侍郎温氏之女,年十二,在大殿上献舞一曲……” 少年天子挑了挑眉,等他说下去。 “实在美得炫目,世间难得……” 明帝见两位侍郎年过三十,提及一个十二岁的少女,竟然老脸羞红,当下哈哈哈放纵大笑,金銮殿上回荡了天子爽朗的笑声,久久不散。 他顺口道:“即便如此,常海,”他转向大太监,“便拟旨令梁王进献美人吧!” 天子不出几日就忘了这回事,他这半开玩笑的一句话,却改变了少女的一生……转眼,她即将及笄。 正文 城主验身(H) 正文 帝王冷遇 次日,浩浩荡荡的和亲仪仗队入了盛京,那般铺张的嫁妆,叫平民百姓如两条长龙汇聚在长街两侧,一路上兴高采烈地议论着,目送队伍前行。 温绮玉近身的几名婢女和南梁送婚的两位礼官到达驿站,旁的送亲长队将嫁妆先行抬入大明宫,而后就折返回去了。 天使已等在驿站门口亲迎。 温绮玉被婢女拥簇地下了马车,盛装款款而来,容色隐在珠帘后看不真切,声音却如珠玉撞击般清脆,道:“天使久等了。” 天使带路将一行人引入驿站,徐徐道:“贵人这一路长途跋涉,今日请在驿站修整,明日已时皇宫中会派两辆四匹骏马车,迎接您和萧国公主入殿。“ “萧国公主?”她不由顿住步子,原来今次不止她一个人和亲。 “贵人还不知道吗?萧国公主已在驿站三楼歇息。” “谢谢天使提醒。”她应道,又朝婢女们道,“手脚轻些,莫扰人。” …… 温绮玉回到二楼厢房,卸下周身繁重服饰,喝着上好冻顶龙井茶,难得享一日清闲。 几个婢女忙着整理内务,将行李妥善归放。 人影匆忙间,有人轻扣门扉,一婢女在门外喊道:“南梁贵人可在屋中?我萧国公主听闻贵人在此,特意前来照会。” 既然如此,她们也不敢怠慢。 温绮玉和婢女们一起走向门口,公主亲自来访,她便亲自相迎。 紫檀木门嘎然开启,两位旷世闻名的美人便似两颗宝石相撞,摩擦出万丈光芒…… 萧国乃是大明北部贵邦之国,与中原人比起来,萧人生性洒脱豪放。萧国公主皮肤细腻,蜜色健康,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更叫人印象深刻,一见难忘。温绮玉不由赞叹,果真是个异域风情的美人。 她却是标准的南方佳人,肤如凝脂,腕如碧玉,手若柔夷。眼睛没有萧国公主那么大,却总是水雾蒙蒙的,根根睫毛纤浓卷起,令人一见失魂…… 萧国公主赫连茹心中已是惊涛骇浪…… 方才,若说是两颗宝石相撞,如此面对面一比较,便是一颗浩然闪耀,一颗玉石俱毁。她自小美美美到大,竟然第一次见一个女子失魂片刻……心中不甘如滔天怒火高炙。脸上却是看不出半分端倪,亲切道:“妹妹这般貌美,难怪世人称赞一世无二。” 她勘勘及笄,想来也是比萧国公主年幼,便应下这声妹妹,微笑道:“姐姐谬赞。我从未见过姐姐这般双眸璀璨之人。我姓温,名绮玉。不知姐姐如何称呼?” 赫连茹爽笑道:“萧国姓赫连,单名茹字。今日你我二人皆车马劳顿,不敢多做叨扰,日后在大明宫里总会遇见,便下次再约妹妹吧。” “好。”她亦款笑。 …… 赫连茹回了三楼厢房,扬手就甩碎了茶盅,满脸震怒,双目更是瞪得吓人。 “公主这番动静,让楼下人听到恐不妥。”她贴身婢女揽月劝道。 她自是明白,嘟起小嘴,闷声道:“你说,她那胸是真是假?”人美成那样也就罢了,还长了那么一对胸器,也不知吃什么长大的,这还不霸占皇恩,大明宫哪里还有她的位置! “这一路上有城主验身,应是假不了。”揽月答道。 因萧国与大明世代友好,又处于铁丹国、大月国之间,恰好地帮助大明牵制住有狼子野心的二国,故而萧国非但不是大明番属国,却是尊贵至极的友邦国。 萧国嫡公主和亲,这一路上哪有城主敢亲自验身的,都是请老麽麽验身记录,将她当菩萨似的贡起来。故而,她们并不会想到,温琦玉这一路竟全然不同…… 揽月见自家公主气极,宽言相劝道:“公主真是当局者迷。南梁女美到天上去又如何?大明天子与南梁可是有血海深仇的……” 此话一出,瞬间点醒了她。赫连茹喜笑颜开道:“本宫还真是糊涂了。也是,皇上除非是得了失心疯了,才会宠爱她哈哈哈。” 她们的猜想第二日便应验了。 两位贵女着盛装行大礼跪伏在泰和殿,那是大明接见友邦之殿。 身后有人高喊:“皇上驾到。” 她们听到无数跪地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少年天子刘晟步入殿中,站在二女之间,左右各看一眼服饰,很快辨认出萧国公主的背影,亲自蹲下身将她扶起来,温和道:“茹儿两年不见,更是美貌惊人了。” 赫连茹时隔两年再见到刘晟,整颗心都飘摇起来,红霞满脸,春情涌动,娇嗔道:“皇上就会打趣我。”又俏皮地偷瞄男子一眼,“皇上也好好看。” 她当初就是随太子哥哥入盛京,对繁华的大明和天神下凡的刘晟一见痴迷的。 “诏书朕早已拟好。”刘晟给了常海一个眼神,常海马上给了小太监跟班一个眼神,只见那名小太监高高捧起诏书,宣旨道:“奉天承运皇帝昭曰……” 赫连茹赶紧跪地接旨,只听他道:“萧国公主,显赫尊贵,贤良淑德,特赐封为妃,赐号萧,赐居北辰宫。以昭两国世代之好。” “谢皇上!”她赶紧磕头谢恩,捧过诏书,朝皇帝笑得神采飞扬。 “茹儿许久不来大明宫,朕亲自带你去北辰宫。”说罢,他拉着她的手,作势要往外走。 赫连茹却是拉住了他,目光转向一直静默跪伏的女子,柔声道:“皇上,温妹妹还在等旨呢。” 一句话,看似好意,却是将温绮玉尴尬的处境放到台面上。 刘晟的目光这才转到她背上,眸色寒冷似刀鞘。这样的眼神,终于叫赫连茹放下心来。皇帝冷声笑道:“既然是南梁称颂的美人,便封为美人吧。常海,随意给她安置了。”说罢,仿佛怕沾染晦气似的,也不顾赫连茹,疾步出了泰和殿。 “皇上,等等臣妾呀……”赫连茹声音中抑制不住笑意,得意的眼神掠过温琦玉背影,快步追了出去。 自始至终,她如顽石般凝固,没有声音,卑微仿同尘埃。 正文 美人倾城 赫连茹连续承宠十日,夜夜灯火不歇。 往日里,帝王并不每夜留宿后宫,时常挑灯看折子到深夜。如此一反常态厚待,一来萧妃乃贵邦和亲,身份不同,二来,众人皆云,这异国美人殊色难见,必然很得圣心。 至于一同入宫的温美人,住在离冷宫只差一条长街的寻芳阁,偏僻得不行,没人会去那地方。平日里温美人也并不拜会各宫,故而嫔妃们竟是忘了她似的丢在一旁。毕竟,南梁出身,谁沾染上谁晦气,小心惹来圣怒。 寻芳阁第一回有人窜门,竟是赫连茹。 彼时她已是盛宠的宫妃,通身衣裳华贵至极,头戴纯金鸾钗一步三摇,乃是皇上御赐。 温琦玉身为低阶美人,在门口服礼相迎:“见过萧妃娘娘。” 赫连茹轻快笑道:“姐姐这几日一直在御前侍奉,寻不得机会见你。今日皇上忙于政务,本宫也终于能来寻芳阁探望妹妹了。”她说罢往里走入,品阶高的宫妃走在前头,品阶低的亦步亦趋跟在后头,温琦玉与揽月一左一右跟随,她穿得又素净至极,与赫莲茹这一身一对比,倒还真几分状似婢女。 二人来到花厅坐下,赫连茹又是叹道:“明儿是朔望日。午后,宫中大摆宴席,盛京中的皇亲国戚尽数前来畅饮,三品以上妃嫔亦受邀列席。妹妹这般的美人儿,却没有露脸的机会,真是可惜了。” 温琦玉莞尔一笑,并不言语。 上一回见面时,温琦玉似明珠闪耀,照得赫连茹颜色尽失。 不过才几日,一个成了温美人,明珠蒙尘,一个成了萧妃,雨露润泽。 一切皆是命数。 …… 次日,后宫里的主子、奴仆皆往太极殿赶去,整个西院人仰马翻,好生热闹。 温琦玉倒是第一回出了寻芳阁,今日大伙儿都去赴宴了,她逮住机会,一个人徜徉在御花园中。 早在南梁便听闻大明宫中御花园内集齐天下奇花异草,秀丽缤纷,乱花迷眼。 她才看了一偶,竟是大开眼界,见到无数不曾见过的花朵,各色各样尽不同。 不远处却听到一声踩断树枝的“咔嚓”声。 她转过头去,见到一个穿着华贵的年轻男子,那人脸上有不自然的红晕,显然是微醺了,她怕节外生枝,赶紧一个错身闪入花海。 那边,成王刘希揉了揉眼,只觉得自己喝昏了头了。 先帝长大成年的儿子只有三个,长子刘康后封为康王,正宫皇后嫡出,先天腿疾,无法行走,一生坐在轮椅上。按照大明朝“去母留子”防止外戚势大的祖制,皇后在生完二皇子,也就是当年圣上满一周岁后,才被赐死。先帝看淡后宫,另一个妃子生了三皇子刘希后封为成王,同样在儿子满一周岁后被赐死。剩余几个妃嫔或出公主,或生子后被赐死,儿子也未长大成年。 刘康、刘晟、刘希三人年岁相近,从小一起长大,感情甚笃。 可惜刘康七年前到了封地柳州,遇上“南岭动乱”被南梁人残忍杀害,他们兄弟痛失大哥。朔望日本是家族团聚之日,他此刻想起大哥,一时伤神痛饮,觉得不舒坦了来御花园通口气儿。 偏偏,叫他见到了一位神仙一般的美人儿,他简直不敢相信所见到的…… 他揉了揉眼,美人儿便消失不见了。 刘希走到刚才那片花圃,眼前的蔷薇花长到他半身高,各个花骨张开,花瓣交错叠折,芬芳馥郁。 他摸了摸手边的蔷薇花,微醺的嗓音笑道:“是花神娘娘吗?” 那花却是不回答他。 他几分难过,摘下一片花瓣道:“为何这么快就走了?孤可以让娘娘好生快活的。” 酒意上了头,他也不顾什么得体,此时解开腰带,掏出紫红色巨物,扶着阳具在花蕊上蹭了蹭,又问道:“娘娘觉得如何呢?” 没有人回答他,他脑海中却是刚才惊鸿一瞥的绝色佳人。 当下,阳具又是涨大了几分,马眼滴落粘液。 他摩挲自己,在低声喘息中,将阳精悉数喷洒到蔷薇花上。那一只粉色蔷薇竟然每瓣都沾染上白浊,滴滴嗒嗒沿着叶径往下流淌,他笑了起来,柔声道:“娘娘觉得好吃嘛?若是好吃,便再出来与本王一见吧……” 太极殿内,皇帝也是回忆起兄长,心神俱伤,却是面上不显,饮酒如常,无半分醉态。 直到宴席结束了,他一个人静坐许久,晚膳也罢了。夜色露重,在大明宫内漫步行走。 身后,常海紧步跟随。十数名宫人抬着御撵跟在后头,一旦皇上需要,便可落撵起架。 刘晟漫无目的走了半个时辰,这才心情平复的差不多了,他走到长街尽头,正要吩咐起驾。 长街一角却出现个打着琉璃灯的女子,穿着素净至极,大概是哪处的宫女或者女官。 夜色暗淡,琉璃灯照在她身前,只能打亮那素白的长裙,微微的光映着那张朦胧的脸,虽是不看清,伊人身姿绰约,竟隐有倾国之色。 皇帝来了兴致,便隔着老远,静静地看着她从墙角搬来梯子,一手提灯,一手攀扶,原来是宫门顶上的琉璃灯灭了,她换一盏新的挂上去。 随着她一步步往上攀走,那绰约的背影被周遭两盏灯火照亮,她停立半空,伸出素手向上挂灯,一截藕白的胳膊露了出来,人微微倾斜向右侧挂灯,更凸显腰肢细软,不堪一折,更不用说乌发白裳,风吹发动,丝丝飘香…… 仅仅一个背影,倒叫他想起了曹植的洛神赋,洛水之神也不过如此了吧…… 皇帝眼中兴致盎然,吩咐道:“候在此处。”便朝佳人疾步而去…… 常海愣在原地。他竟然被皇上撇在了一旁!他怔怔地看向那绰约的身姿,内心惊叹,这位宫女造化非凡,要将大明宫翻了天呀…… 正巧,那盏宫灯挂到了宫门匾额上,照亮了寻芳阁三字。 寻芳阁,这怎么有点熟悉…… 下一瞬,常海的嘴长得老大,简直可以塞下一只鸡蛋,眼珠子几乎要跳出来了,看着主子疾步如流星,想出声提醒亦是来不及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正文 一见钟情 刘晟走到扶梯旁,她正巧挂好了琉璃灯。顶上三盏琉璃灯相互呼应,将周遭一切打上柔和的光晕。 这般细看她背影,竟然更觉得纤纤美人,娉婷秀丽。 少年天子嘴角浮起坏笑,一手化作刀锋,将扶梯横向劈断,只听美人“啊啊……”尖叫了一声,从半空中坠落下来,素白的裙摆和漆黑的长发飞舞,美得好似一只蝶,盈盈地落入他掌中。 刘晟将美人横抱了,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原本对着背影,他内心就有极高的期待,期许是位绝世佳人,真的见到了……美人肤如凝脂,粉唇水润,五官精致小巧,那双眼睛因害怕闭着,此刻浓睫轻颤,她慢慢地张开了水润的眼眸,正巧与他对视…… 刘晟就这么看呆了,石化了般一动不动的。 她同样为他的外表惊叹,这位公子长得何止长得丰神俊逸,眉宇间却带着长年的积威,叫她害怕地颤抖了起来。 温琦玉挣了挣,刘晟正愣神,她轻松地站到地上,正想脱离他掌控,刘晟反应过来,手腕如铁般禁锢住她的蛮腰。 两人腹部紧紧贴合,他从上方看着她乌黑的发顶,一阵阵香气扑来,简直就跟迷魂香似的,令他心跳加快。 “放开我。”她说道。这声音好听极了,软软糯糯的。 男人不睬她,她两手撑在他胸口,令上半身保持一点距离,又抬起头来看向他,重复道:“放开我。” 她并没有见过他,也认不出大明天子常服。今日望朔日,皇宫里那么多贵族男子,下午还见到一个,此刻当他是哪位公子。毕竟,皇帝不会特地跑来她这寻芳阁。 “不放。”刘晟笑得笃定,看着她的眼神充满欲望。 这个角度,除了那瑰丽的小脸,高耸的胸脯亦是无法忽视。他看到美人努力撑开的样子,坏心又起,搂在腰际的手沿着她背脊往上摸去,在她后背心往下一压,绵软的胸脯便沉沉地压倒他怀里…… 宫中不少妃嫔为了邀宠,会在肚兜里塞东西,看起来胸口饱涨,真的打开她们衣服便会失望至极。 刘晟原以为这小宫女也是学妃嫔那一套,可这真实的触感,如山崩海啸般汹涌澎湃…… 他这才问道:“没塞东西?” 温琦玉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此刻只觉得被人轻薄了,若是叫人看到,她也不知皇帝会不会趁势发难。她扭动挣扎,后背却被牢牢卡住,如此一来,双乳在他怀里蹭个不停,男人爽得倒抽了一口气。 她既然不回答,刘晟只好亲自验证。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扯开她的前襟。力道之大,令她无法动弹,同时整片前襟,连同外裳中衣肚兜竟然全给撕开了,两只绵白豪乳脱了束缚,马上弹了出来,左右摇晃撞击,乳波荡漾…… 刘晟捧住一乳,拉到面前细看…… “啊,痛!”此刻她一乳被压在他身上,一乳被高高拉起,乳尖甚至越过了自己的肩膀,乳肉都被拉成了粉色,男人的眼神那般专注,她竟淫性起来,乳头在他的目光下挺立凸出,粉嫩诱人。 皇帝刚想俯下身尝一口,温琦玉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趁他心神摇曳,一把推开,抱着自己的前胸,飞快跑入了寻芳阁。 只留下身后的男人,心里一团邪火,下身已经撑起了帐篷。 等那位美人跑远了,常海这才敢走到天子身边,他瞄了一眼天子,脸上神采奕奕,容光焕发,嘴角藏不住的笑意。常海觉得脖子上的冷风更甚了。 美人跑不见了,刘晟这才转过身,在常海脑门上一记暴扣,笑骂道:“好你个常海,后宫里竟有这般绝色的宫女藏着,今日若不是朕自己发现了,岂不是要错过?” 不过后宫里的女人,都是天子的,既然他已经发现了,这会儿也不是真的怪罪,只是浑身的爽快与喜悦无处释放。朗笑道:“你去安排下,今夜就叫她侍寝。” 常海恭恭敬敬地朝皇帝伏身,瓮声道:“回皇上,刚才那位不是宫女。” “哦,她是谁?”刘晟顺口一问,倒也不上心,反正赐个封号就是妃嫔了。 “她是温美人呐……”常海说话的时候,牙齿都在颤抖,一时口齿不清,刘晟听了个大概,不解道:“什么美人?” 常海眼睛一闭,如实道:“就是南梁进献的温琦玉温美人!” 几瞬过后都没有声音,常海这才把眼睛睁开,见到刘晟满脸盛怒,双目赤红,简直要杀人似的,哪里还有半丝温情…… 常海心里为温美人可惜了一句,可惜出身错地儿了…… 只不过,皇帝说过的话,他这大太监硬着头皮也得问:“皇上今夜还要她侍寝吗?” “滚!”刘晟大骂!常海赶紧一连退三步,恭敬地跪倒地上。 刘晟大步离去,经过御撵时叫宫人全都滚开,那般盛怒,宫人们惊惧地跪伏在地,两股颤颤。 月色下,皇帝步伐飞快,好似一颗流星穿过漫长的宫廷…… 次日午后,勤政殿内。 皇帝平日里在此批阅奏章,约莫一两个时辰能看完二三十本。 常海安静地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皇帝用了一个时辰,才刚看完第二本。 皇帝脸上的神色更是精彩极了,若是用语言形容,那就是怒、盛怒、怒极、滔天巨怒、怒火攻心…… 他回想今日早朝,也并未有何棘手之事,甚至早朝的时间都比平日里短。 那皇帝这般模样,显然昨晚的怒气还未过头呢。 常海站在一旁装死,一个字也不敢说,安静得仿佛一樽石雕。 刘晟一整夜没有好睡,梦到他大哥刘康与自己的童年过往,大哥对他的照拂,大哥为他向先帝求情…… 当年刘康封王,他获封为太子,刘晟带着大明版图去找刘康,邀功一般说道:大哥这次的封地是我向父皇进谏的,柳州山清水秀,江南富饶安康,没有比这处更好的地儿了。南下只有梁国,弹丸小国偏安一隅,几十年来安分守己。大哥去柳州,我也就放心了。 刘康自是感激他,兄弟二人依依惜别…… 刘晟午夜醒来时,眼框湿润。 当年是他一番美意,说服了先帝将柳州赐给康王。若是不在柳州,刘康是否就不会惨死。 七年前,先帝病重驾崩,他才十四岁,匆忙登基。 刘康那时也刚到柳州封地不久。 铁丹和大月两国自西北、东北形如犄角挥师北下,要从这十四岁的娃娃手里分割大明土地。刘晟为立君威,御驾亲征。等他收到快马传书,已是十天前发生的旧事了。南梁竟然趁火打劫,在南岭暴乱,因大明军队集结北上,守卫军一时不敌,竟叫南梁人入了江南,烧杀抢掠不说,更是将康王…… 他的大哥,至今都是皇陵里的一具无头男尸! 刘晟在戎马上整整征战了一年,才彻底天下初定,收复山河。 他想将南梁灭了,谋士劝谏大明应当休生养息,且南梁已经成为大明附属,不应急于赶尽杀绝,免得造成其他附属国人心慌慌。 刘晟在康王陵墓前立誓:不出十年,定要血洗南梁,所有参与南岭动乱的南梁军士,一个别想活口。南梁昭帝死了,也要拖出尸首,挫骨扬灰,不留于世。少年梁王便父债子偿,割下头颅给大哥祭天! …… 刘康的事,是永远焚烧在他心底的怒火。只有到践行誓言的一日,这把火才能平息下去。 没想到的是,南梁人竟然使出了美人计,也还真有位天下间绝色佳人,惊才艳绝,风华盖世。 他又回想起昨晚与她相见的画面,她娇美的容颜,丰满的胸脯,撩人的暗香,葱白的手指,纤细的腰身,莺啼的嗓音…… 心里那团邪火越烧越旺,双手不自知地握紧了扶手,简直要将扶手上雕刻的蟠龙扭下来。 一个残忍邪佞的笑意浮起,刘晟哑声道:“宣她过来。” 这一句话,没头没脑,身为皇帝心腹的常海倒是明明白白,这个她,除了美若天仙的那位,还有谁呢。 “嗻。” 正文 被迫受辱(H) 既是皇帝召唤,温琦玉自然不可能素面朝天地过去。她换上湛蓝色的留仙裙,盘了发髻,乌发上插了两朵玉簪,簪尾是白玉雕凿的珠花。脸上只上了一点胭脂和口脂,加这么一点颜色,更凸显美人天生丽质。 她收敛目光,随着领路太监入了勤政殿,挽起裙摆跪到地上,留仙裙便一层一层铺开散在地钻上,似是无暇的大海蔓延。她行的是下等侍妾的大礼。 “皇上金安。”声音清脆好听。 自她进殿那刻起,刘晟的目光就死死黏在她身上,昨晚上还有一层朦胧月色,已觉惊世之美,这会儿青天白日看得真真切切,竟又被装扮过后的她震惊了一回…… “起来。”他声音比寻常沙哑几分。 温琦玉便听话站了起来,却依然垂着小脸。 男人皱了皱眉,命令道:“看朕。” 她得了命令,这才慢慢地抬起眼…… 就同昨晚那样,水润的眸子慢慢抬起,最终与他对视,两人皆是愣住。 昨晚与此时的记忆交叠,他竟然又被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俘获,可一想到她是南梁人,心中又是气急败坏。 温琦玉看着他,脸上泛起微微的红晕。 天子仪表非凡,昨晚看着她时,眼眸灿若星子,又用男人的大掌玩弄自己的胸铺,她虽然害羞地逃跑了,却是想他到很晚才入睡…… 她听说皇帝痛恨南梁人,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得不到皇帝的喜欢。她不想在深宫里寂寞地老去,如果这个贵人可以带自己离开该多好…… 没想到,今天亲眼所见,这个人就是皇帝刘晟,他的眼中已没有半分柔情,满满都是残忍与痛恨。 温琦玉害怕地垂下了眼。 “过来给朕研磨。”刘晟嘴角扬起邪佞的笑意。 她小心翼翼走上台阶,来到皇帝御案前,素手伸向砚台,一手挽住袖子,一手拿起墨锭,小脸上表情认真恭敬极了。她总觉得稍有差池,皇帝就要惩罚自己。 温琦玉到底是天真了。 刘晟冷笑道:“没有让你用手。” 一双素手停住,美人抬头,不解地看向他。 刘晟的目光落在高耸的胸脯上,笑意更甚,冷声道:“用胸。” 一瞬间,她脸烫得不行,浮起红云朵朵。 昨晚,她还在肖想,这俊美的郎君会不会心仪她,有一天带她出大明宫,今天就……他揉着自己椒乳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叫她自己揉吗…… 温琦玉的手颤颤悠悠摸到自己前襟,犹犹豫豫地要解开。 好半晌,才脱下一件外衫。 皇帝不催,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温琦玉只好一件件脱掉,最后的那件肚兜,在皇帝的凝视下,解开了绳扣,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美人映白无垢的上身暴露在刘晟眼前,她紧张地双手紧握裙摆,觉得自己此刻滑稽极了,上半身淫荡地袒露着,下半身却完整妥当。 她脱完后,看看自己的胸乳,又看看砚台,一副不知道怎么办的模样。 皇帝已经等了太久了,此刻站起身,绕过御案,走到她身后,一掌按在她后背,令她趴下去,美人的手臂撑在台面上。 刘晟双手穿过她腋下,将两只绵乳包住,搓揉了起来,这神仙肉一样的触感,竟叫他当场欲望叫嚣了!他压下勃起的欲望,继续抓住那对丰满的乳肉,在手心里玩出各种花样,捏出各种形状,好久之后,才拿起那块墨锭,夹在她乳沟里,拖着她一双豪乳来到砚台上方,然后墨锭立在砚池里,他开始抓着乳儿转圈圈,每转一圈,墨锭就在砚池里画一个圆,用这样的方法以乳磨墨。 温琦玉被他揉乳,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吐露,垂落的目光看到男人的大掌包着自己的双乳,一圈一圈打转,乳沟中伸出一小截墨锭,只觉这场景淫荡得不行,腹下一阵阵热流涌出,竟是将亵裤也浸湿了,粘液沿着腿心滑落在大腿内侧,双腿之间一片狼籍。 就在她觉得腿都站不拢,要倒下去时,男人抓住她的一双手,大手按着她的小手,揉弄双乳,叫她自己学会。 温琦玉哪敢不从,只好认命地给他研磨。 刘晟又坐回了龙椅,一手支着脸颊上,眸眼深深地看向她。 眼中有倾慕、有饥渴、有迷恋,更有痛恨,有报复,有嘲弄。 常海屏声凝息,好好当一樽石雕。 偏偏他的跟班,小太监得意跑了进来,在他耳边低声道:“师父,萧妃娘娘在门外求觐见。” 常海为难地看向刘晟。只见皇帝满眼都是这位温美人,连眼皮子都不舍得眨一下,他到底不敢代皇帝做决定,只好瓮声道:“皇上,萧妃娘娘等在殿外,您是见还是不见……” 温琦玉吓得停住了。她们之前两回照面,第一次都是和亲美人,第二次都是后宫妃嫔,端端正正和和气气。若是给萧妃见到自己这般衣衫不整,给皇帝玩弄的浪荡模样,她简直丢死人…… 这一系列小表情落在刘晟眼前,他看出了乐趣,笑道:“宣。” 萧妃体谅皇帝批阅奏章辛苦,特地带了爽口的糕点和茶水来,揽月托着餐盒跟在后头,二人前后脚进了勤政殿,结果竟然见到一个上身赤裸的女子伏在皇帝桌前,不知在做什么,皇帝还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她到底是嫡出公主,见过世面,一瞬过后,便轻笑道:“臣妾体谅皇上辛苦,特送来糕点,没想到皇上正在偷欢呢。” “听闻爱妃与这位温美人之前见过面了?”皇帝残忍地笑道,一句话点明了她的身份。 萧妃一双大眼睛瞪如铜铃,她走上台阶,来到御案侧面,才看到温琦玉低伏的脸,以及双乳研磨的浪荡样。心中大骂,这荡妇为了邀宠,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接着又是一惊,亲眼见到那对非人尺寸的大乳,绵白细腻的乳肉和顶上淡粉的红樱,连她一个女人见了都惊呆了,难怪皇上一直看到现在。 她稳了稳心神道:“妹妹几日不见,身材更加丰盈了呢。”又转向皇帝,“臣妾会不会打扰到皇上呀?” “你来得正好。”皇帝抓住她腰束往下一扯,萧妃重心不稳跌在皇帝腿边。 他撩开袍摆,露出已经高高撑起的裆部。 萧妃不傻,自然是乖巧地钻到皇帝裤裆之间,解开裤头,释放了皇帝的巨龙。那阳具滚烫狰狞得厉害,似是忍耐已久。 萧妃用嘴卖力地套弄起来,帮刘晟舒缓下来,他重叹了一气,抓住女人的后脑发髻,迫使她含到深喉。 “呜呜,嗯嗯……”赫连茹鼻息中发出娇媚的呻吟。 温琦玉用余光看到两人动作,手上力道刚放松,刘晟冷凝道:“谁让你停了?” 原来他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从未离开…… 温琦玉明白过来。以前在梁王宫里,梁王有时一边肏她,一边命裸女在面前互相爱抚助兴。现在到了大明宫,她就成了低贱的裸女,给皇帝与妃嫔助兴用。皇帝今日是有意要折辱她的…… 就在一番思索间,刘晟已经在赫连茹口中射了一波,阳具却还是精神抖擞挺立着。他将赫连茹衣服扒光了,放倒在御案上。赫连茹的两条腿亦被皇帝对折往上翻,两只脚踝停在她耳朵两边。 “压住。”这话显然是对温琦玉说的。 于是,温琦玉终于可以站直身子,她和皇帝一人站在御案一侧。皇帝掐着萧妃的腰,她压着萧妃的脚踝。目光无处安放,见到了皇帝狰狞的阳具,上面还有粘稠的液体,对准赫连茹的阴户猛插了进去…… “嗯嗯!”赫连茹媚叫起来。刘晟的阳具似一条卧龙,每次进入都将她花径撑爆了,进出间磨蹭到花径上所有的敏感点,叫她又痛楚又舒服。她腰腹极瘦,那根粗大的肉棒甚至隔着肚皮撑起,清晰地凸显出来,一进一退前后搅动。 赫连茹一脸高潮媚态的样子落入温琦玉眼中,这才是真正的放浪形骸,沉迷不醒。见赫连茹被皇帝肏得那么爽,温琦玉的花穴湿的更厉害了,她两年来不曾间断地与梁王巫山云雨,如今旱了这么久,美穴却无人问津…… “啪啪啪……”皇帝掐住赫连茹的腰,前后摇动起来,浑身结实的肌肉散发无比阳刚的魅力。 “呜呜呜,啊啊啊……”赫连茹口齿不清地呓语,迷糊间,见到上方有一对浑圆的巨乳。她自下方看,只见到女子白嫩的身子和丰满的胸脯,根本见不到胸脯上方那张小脸。 她心里好恨哦! 皇帝召她侍寝了十夜,却从来没有摸过她一次胸,一次都没有! 皇帝一定很嫌弃她…… 她肤如蜜色,乳头亦是浅褐色的,萧国的姑娘都是这样,来到大明才发觉自己是异类,这里的姑娘肌肤一个赛一个白,乳珠更是精心保养,生怕有一点点黑。 赫连茹抬高了左手,抓住温琦玉的左乳,狠狠一掐! “啊——”温琦玉被掐得痛叫!她见到赫连茹伸出的手在自己乳上掐个不停,一会一个方位,一会一道红痕,皱眉道:“萧妃娘娘放开我吧。” 回应她的,是赫莲娜的右手也伸上来,抓住温琦玉的右乳,同样死命捏住,又揪又扯,恨不得将二乳捏爆了…… “啊啊,臣妾不行了……”赫连茹口中淫叫,二手抓住一对豪乳乱掐,腰被皇帝勒住,花穴挨肏,双腿又被翻折,脚腕被温琦玉压制。浑身不禁筋挛巨颤! 刘晟看着眼前这般淫秽景象,龙心大悦,哈哈哈大笑出声。尤其是见到温琦玉布满紫青色的双乳,以及惨痛的小脸,他有种施虐的满足感,仿佛她越是痛苦,他就越是快活。 刘晟射意将至,猛得从赫连茹穴中抽出来,他根本不管身下女人有多难受,已经空虚地扭成一朵麻花了。他绕过御案走向温琦玉。 温琦玉趁赫连茹收手,赶紧后退一步,见皇帝走过来,下意识就跪在地上,一副恭顺的模样。 刘晟立在她面前,伸出一手抓住她下巴,迫使她的脸正对向布满粘液的紫青欲龙,然后将所有精华尽数喷洒到她脸上。 他足足射了一分钟,将她脸上每寸肌肤都仔仔细细射了个遍。此刻,粘稠的白浊覆盖在眼睫上,她竟然睁不开眼睛了…… 见她狼狈至此,刘晟又一次哈哈哈大笑,嘲讽道:“如此一看,倒也瞧不出你还有何美色了。” 她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皇帝故意折辱自己,脸上又是委屈又是无辜。可这淌满阳精的无辜娇颜,只会叫皇帝的施虐心更甚…… 正文 美人承欢(H4000字) 一连几日,皇帝不曾宠幸她,却是换着花样搓磨她的双乳。 温琦玉曾听说大明朝女子以丰乳为美,盛京中更是不少权贵府中畜养乳奴取乐。她突然觉得,自己就是大明宫里的乳奴,皇帝紧跟潮流,拿她淫辱玩弄。 勤政殿里,皇帝端坐在龙椅上批阅奏章,温琦玉跪在他腿间,上身赤裸着,以双乳揉搓皇帝的阳具。 绕是她如此丰满的双乳,才能彻底包住大肉棒,无一丝缝地裹住,只有龟头从乳沟里窜出来。 刘晟又恢复到了之前批折子的速度,两个小时可以阅完二三十本。他们这姿势经常保持一两个小时,温琦玉不禁感叹,皇帝的阳具简直是天生神物,哪有硬挺这么久还不软的…… 她正跪在桌底下尽心服侍,小太监得意碎步跑到常海旁边低语一句,常海禀告道:“皇上,成王爷此刻侯在殿外……” “宣。”皇帝神色自然,若是不亲眼看到,谁都无法相信,此刻刘晟腿间有一绝色佳人以乳服侍。 成王刘希大步入内,朝台阶上的皇帝一揖道:“皇兄安好。” “说吧,什么事。”他这皇弟是闲散王爷,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 “嘿嘿,”刘希朗笑道,“皇兄可记得朔望日,臣弟醉酒后,跟您提及在御花园见到了花神娘娘。” 御花园……温琦玉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那日御花园内根本没人,她倒是去了一会儿,还见到一陌生男子,不会这么巧吧! “你大白天又在说什么胡话。”皇帝笑斥。 “皇兄息怒,”刘希讨饶道,“臣弟已经查清楚了,那日御花园中的美人乃是南梁进献的绝色佳人温琦玉,皇兄给她封了个美人称号,扔在了一边,想来是没有见过。皇兄后宫美女如云,六国各色美人数之不尽,可否将她赏给臣弟,臣弟必牢记皇兄恩情。”说罢,张开长臂双手抱握,向上方之人行大礼鞠躬。 刘晟没有说话,眼眸微微眯起,他眸光转向下方女子,桌案下的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目光与自己对视,用眼神审问她,什么时候勾搭上了成王? 温琦玉委屈地连连摇头,璀璨的眸子盈满水光,如碧波荡漾。 刘晟又想起来,刘希说过只是遥遥一见,心里顺了口气,目光又落向殿内。刘希等不到答案,于是调皮地往上一看,见皇帝面色不虞,想来是不太乐意。 刘希直起身,给自己台阶下,感叹道:“温美人毕竟事关与南梁邦交,确实也不能轻易赏赐出去。那……皇兄将她借给我赏玩几日,总是不成问题的吧?” 大明后宫中的女子,皇帝从来不放在心上,刘希不止一次在后宫内睡他的妃嫔,兄弟共御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后宫的女子,全都是天家的生育机器,生了皇子便要赐死,刘晟不可能傻到和她们产生感情。明朝又极重视血统,必须由正宫皇后诞下健康的嫡长子后,其他妃嫔才能产出庶子。故而,现在后宫无皇后,女人们被赐药避孕。他们兄弟共享并不存在任何血统顾虑。 刘希这要求,实在太寻常不过,刘晟扬声道:“朕应你了,先退下吧。” “多谢皇兄!”刘希笑得一脸灿烂,又是一揖后告退。 他前脚一走,下一瞬,刘晟将御案底下那人抓出来,重重甩倒在案桌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边,俯下身看向她,冷笑道:“朕倒是小看你了,连成王都勾搭上了。” “我没有……”她哭着,连连摇头。 “没有?成王还问朕讨要你,你倒是令他印象深刻。”他的笑意,令她毛骨悚然,觉得下一秒就有恐怖的事情要发生。 温琦玉的预感很准,皇帝撕烂她裙子和亵裤,抬起她双腿,在两边折开,花穴便呈现出来。从未采摘的花穴此时牢牢闭合,粉嫩诱人。上面没有一丝毛发,漂亮得叫皇帝内心惊叹不已。 果然是绝世美人,身上竟没有一处是不美的…… 原本觉得她不配承宠,只配做自己胯下玩物。可刚才成王开口求人了,他自然不可能将美人的第一次送给别人。 刘晟一手摸向穴口,伸出二指塞入洞中,那花穴竟然紧到连二指入内都极其勉强!两根手指将穴口猛得撑开—— “啊,痛!”温琦玉本能地想合拢双腿,又想到现在是皇帝看穴,于是双手勾住了自己的大腿,迫使自己打开双腿。 刘晟见到花穴张开一个小口子,露出里头粉色的嫩肉,反着淋淋水光。他二指又往里面探去,慢慢地手指全部没入,感受到里头湿滑的软肉吸附上面,像长了舌头似的舔动他的手指…… 他下身的欲龙全醒了,亢奋地整装待发! 只是,美人的穴未经人事,这么小这么紧,怎么承载得了他大于常人的巨物? 为了让自己入得更轻松些,刘晟又硬塞入一指,听到温琦玉吃痛的叫声,冷哼道:“手指你都受不了,等下怎么承欢?”三指没入后,他开始在她穴内缓缓抽送起来,潺潺水声随之响起,穴口吐出无数水沫,滴滴答答往外流。 刚才他匆忙将她放倒,根本没收拾桌面,此刻她臀下垫了一本奏折,打开的页面上还有他的朱批,清澈的淫液竟然滴到御笔上,将一团红字都化开了…… 刘晟却没心情管那道奏折,已经被洞中的销魂紧致迷了神。他再也按耐不住,抽出手指,抓住她的细腰,往桌边一拉,小屁股滑到桌边,花穴和肉棒相互碰撞了一记…… “呵……”竟然碰了一下,都能叫他爽到不行。 当下,刘晟禁锢楚腰,狠心将肉棒往穴口抽送…… “啊啊啊——”温琦玉嘶声裂肺痛叫,只觉得下身仿佛被人活活撕开一样,叫她痛不欲生,牙齿打颤!而刘晟也不好受,他做了那么久前戏给她润穴,此刻竟然只勉强塞入一个鸡蛋头!还有那么长的棒身露在外头,美穴当前,却不得其入! “不要了,痛,呜呜呜……”她越是哭,他心中暴虐越盛。 皇帝到底是风月场上的高手,从她穴中取出的湿黏手指,拨开了穴口嫩肉,找到那粒已经鼓起的花珠,掐住了狠狠按压! “呜呜呜!”温琦玉筋挛扭动,这一挣扎,刘晟便趁机又滑进去一截肉棒。他疯狂按压抠弄花珠,使得她下身泛起汹涌爱液,一阵阵溢出,冲刷在鸡蛋头和肉棒上,然后被死死地堵在里面。几番下来,花穴内积聚了大量的阴精,如同水漫金山,刘晟终于将肉棒一寸寸插入……直到鸡蛋头抵到一层薄薄的障碍,知道那是她处子的象征。他心竟然不自知地软了一下,控制体内癫狂的欲念,力道正好地将薄膜捅破了。 刘晟将欲龙退了出来,混着初血和阴精的红白液体随之冲出花穴,大鼓大鼓流淌四散,将臀下几本奏折全部浸泡了。 男人的脸色和缓许多,占有了绝色美人的第一次,竟令他想起了初登大宝的那一天,是何等荣耀和狂喜! 温琦玉感到巨物抽离,此刻闭着眼喘着粗气,下一瞬,那根巨物又一次将她贯穿,令她吃痛地弓起来,小脸皱成一团,口中呜咽求饶。 刘晟再也无法抑制疯狂的欲望,开始掐着她的腰,狠戾进出,每次都直捅花心,深插到底。她平坦的小腹上亦是凸显了他的欲龙,男人疯魔了般,又一次尽根没入后,竟然用手压在了凸起的肚皮上…… “啊啊啊!”温琦玉扬长脖子尖叫,那声音就算是殿外值班的侍卫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她觉得她身子要被肏坏了!原本巨龙初次入穴,令下身撕开了般痛楚,此刻男人的大掌竟然从上方又是一压,这下她彻底交代了……她双眼迷离,脸蛋嫣红,完全成为他胯下的性奴,被他肏得高潮迭起,淫水滔天! “哈哈哈哈……”刘晟见此,得意至极,更是用力肏弄。 她无意识地转动目光,看清周遭的景象,看清肏弄她的男人…… 大明天子刘晟,此刻阳具在她花穴内奋力挞伐,而她被按在御案上,动弹不得。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姿势,她突然想起了前几日赫连茹亦是如此挨肏的,亦是在他胯下高潮连连,胡乱呓语…… 她们都是和亲美人,被他同样对待,身子给他淫乐把玩,这就是她们的命。 心里突然难过极了,自己宝贵的第一次,不是在温暖宽阔的床榻上,而是被人按在书桌上夺去了。那人也只不过当她和别人一样,随意地按压肏弄。 因一纸诏书,她不得不苦守初血,和梁王每次都不敢到最后一步。可是,两年里梁王独宠于她,百般呵护,从不曾给过半分侮辱…… 刘晟发现身下美人不对劲,竟是越哭越伤心,简直要哭晕过去了。他抓住她下巴,问道:“怎么了?” 温琦玉这才意识到,她不能太外露情绪,毕竟她面对的是天子。 她自然不可能告诉他所思所想,于是微微侧目道:“不要在御案上。” 刘晟挑了挑眉,自己也想起来,几日前就是当她的面,在御案上要了赫连茹,他以为美人吃味了,哈哈哈大笑起来,竟是身体快过大脑,将美人往腰上一揽,一起坐到了龙椅上。 温琦玉被他驱使,跪在龙椅上,双手扶住靠椅上的伏龙雕纹。刘晟站在龙椅前,阳具从后方入了花穴,这次肏得更深,一埋进去他简直爽得要泄了! 当下又一轮疯狂挺动,将她花穴撞得啪啪作响,淫靡的水泽从二人交合处洒满了下方龙座。 常海和得意见到此番情景,同时张大了嘴,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然后一起捂住自己的嘴! 苍天啊,大明朝各位先祖从未有人在龙椅上御女啊,这要是给言官看到,绝对是死谏火烧妖女,清君侧啊…… 刘晟和温琦玉却是沉沦在欲海里,随着一轮轮巨浪共同起伏,生死飘摇…… 不知过了多久,高烛燃尽了,宫人前来换蜡烛,常海提醒一声:“皇上,未时了。” 又是抽插了上百次后,皇帝第五次在她穴内激射。一放开她的腰,温琦玉便无力地坠下去,蜷缩在龙椅上,几乎昏迷不醒。 刘晟走开几步,宫女上前为他擦拭身体,他身上淌满汗水,分身处更是布满粘液,南梁美人的身子仿佛对他施了法咒一般,若不是感到自己体力渐尽,他竟然还想继续下去! “皇上,是赐白汤还是黄汤?”常海问道。 宫内,将一次避孕的汤药简称白汤,给偶尔受宠的妃嫔用,将七日避孕的汤药简称黄汤,给正当受宠的妃嫔用。 刘晟的目光看向她,此刻她赤裸的娇躯上布满他留下的痕迹,穴口更是淋漓溢出浊液,那些粘稠的液体在龙椅上染脏了很大一片。 他这才清醒过来,意识到他刚才做了一件多么荒唐的事! 召幸南梁美人也就罢了,竟然抱她上了龙椅,还将二人的体液洒得到处都是! 登时,皇帝脸色暗沉如墨,声音冷厉道:“赐红汤。” 常海倒抽一口气,觉得这美人将来造化非凡,为免皇帝后悔,又确认一遍道:“皇上,可是那叫人终身不孕的红汤?” 刘晟给他一个眼风,意思是多此一问。 温琦玉听到这句话,却是醒过来,连连道:“我不要喝红汤……” 很快,她就被宫人抬到地毯上,几个老麽麽压制着她,撑开她的嘴,往里面灌汤。 “我不要!”她剧烈挣扎,使出全身力气,又是故意吐出汤汁,与她们竭力周旋,最后不得不喝了半碗,吐了半碗。她伏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一口气没度上来,竟是昏了过去。 刘晟面无表情地看着,被宫女服侍穿戴整齐,衣袍绣满皇家龙纹,彰显出天子气势,他大步朝殿外走去,无情道:“清洗后将她送去成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