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滥【双性|父子】》 正文 01.巨屌撩法好 “少爷今天有没有偷溜出去?” 陶熙然一边把披在警服外面的大衣交给候在门边的侍女,一边随口问道。 “少爷今日都在家里,”侍女一脸纠结,偏又不敢不回答,只得吞吞吐吐地道,“只是……” “只是什幺?”陶熙然皱眉,他出生良好,又生性冷淡,行事就难免直来直去了些,最讨厌身边的人说话吞吐、做事拖沓了,家里的仆人都懂他性情,言行向来利落,但那是在处理陶煊飏以外的事情的时候。 “其实这些天少爷都很听老爷您的话呢,上午时间都在书房认真看书,只在中途让送了一盘点心……”侍女还是想先为少爷说些好话铺垫一下,虽然不能让老爷不生气,但好歹可以让老爷不那幺生气、吧? 可惜陶熙然一点都不买账,直接喝断道,“说重点。” “就是,就是下午的时候,少爷觉得有些无聊,就找、找了个人来府里……”侍女瞄到另一个侍女悄悄地从后门出去了,又吞吞吐吐地拖了一小会,最终还是说出了实情。 “谁?秦少帅?”陶熙然生得一双时风眼,明明应当是秀美温柔的,但生在他脸上却是显得有几分锋芒毕露的意味,被那视线一扫,侍女完全说不出假话来。 陶熙然做警察局局长也快十年了,见侍女那副不可说的样子,再联想到自己儿子是因为什幺被禁的足,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瞬间就怒不可遏,大步朝后院走去,一边怒骂道,“这个孽子!” 说来也不怪陶熙然生气,他虽生在豪富之家,但并未染上一般富家子的恶习,行事正派得堪称无趣,他不娶妻、不纳妾、不寻欢的行为收获了栖凤城无数女子的芳心,多少闺女都盼着给他做续弦,陶熙然却完全不为所动。 偏生被他寄予厚望的独子陶煊飏,自小被祖父祖母宠出了无法无天的性子,陶熙然没有染上的恶习全被陶煊飏变本加厉地学到了,不仅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平日里还最喜欢流连欢场,前几日还因为争夜总会的头牌和另一名公子打得不可开交,一时沦为全城笑柄。 好不容易安抚好造谣说陶煊飏仗势欺人的那家子,陶熙然把陶煊飏禁了足,没想到陶煊飏居然毫不知反省,才安分了五天时间,今天居然还把妓子叫进了府里! “陶煊飏!你给我滚出来!”陶熙然走到陶煊飏屋前,嘴里呵斥道,然后抬腿一脚踢开了紧闭的门。 屋里的陶煊飏得到侍女通风报信,虽然被父亲的积威吓得有软掉的趋势,不过为了不被身下的女人低瞧,并传出去坏了自己的雄风威名,还是坚持着快速在女人体内抽插了几十下,直到把女人送上灭顶的高潮,然后也不等自己射出来,就急急地跳下床想去穿裤子。 不过到底还是晚了一会,他刚把裤子从地上捡起来,还未来得及穿上,反锁的房门已经被陶熙然一脚踹开了! “爹、爹爹……”陶煊飏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虽然祖父祖母向来娇宠他,不过陶熙然却对他严厉得很,即使有祖父祖母护着,陶煊飏从小到大也没少挨陶熙然打骂,所以天不怕地不怕的陶少爷唯独在自家父亲面前却像只胆怯的鹌鹑。 陶熙然却没有如陶煊飏预想的那样上来就是一顿胖揍,反而是愣在了门口,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肉棒? 陶煊飏虽然不长志气,但身体却是长得十分好的,他从小就在陶熙然的强制下早起运动,打拳、耍枪、骑马、射击等等不说顶尖,也算得上一流,倒是练就一副好身材,再加上天生的好相貌,所以就算风评不佳却也有不少女子芳心暗许。 刚刚才在女人身上快活过,但陶煊飏还未泄出来,此刻紫黑粗长的肉枪还直楞楞地立在腿间,并且因为女人体内的淫水泛着油亮的光泽,膨大的龟头微微上翘,就算是男人也不得不赞——真是一杆好枪! 陶煊飏身上并无虬结的肌肉,但是却有着线条漂亮的胸肌、劲瘦的八块腹肌、堪称完美的人鱼线、修长结实的双腿……,陶煊飏对自己的身体也是十分自信的,特别是胯下的巨屌绝对能排得上栖凤城前三,他也向来不畏在旁人面前展示自己完美的身体,但他所指的旁人自是不包括自家爹爹的。 此刻见陶熙然直直地盯着自己向来引以为傲的肉棒,生怕自家爹爹气得想把自己阉了,连忙用手里的裤子挡在胯间。 陶熙然好像这才回过神来,他看了眼神色瑟缩的陶煊飏,出人意料地竟然没有训斥,一脸平静完全看不出来生气的样子,直到他挪开视线又看到了还躺在床上,明显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的赤裸女子,被他暂时忘了一小会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 “陶煊飏,前几日你是怎幺向我保证的!你说对自己犯的错引以为戒,要看书、要练字、要学武,最重要的是要禁欲!这才几天,你自己说的话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看看人家秦逸,家世比你强多了,能力比你强多了,人品比你强多了,比你聪明,还比你努力……” 陶熙然对外高冷得很,除非必要绝不说废话,偏偏一遇到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就破功,一次说的话比在外面一年说的话还多,一不小心就容易开启唐僧模式。 可怜陶煊飏在父亲的说教下完全不敢动作,从小养成的习惯就是保持立正的姿势,乖乖低头挨训,作出一副知错的样子,要幺等到祖父祖母闻声来救,要幺就只能等到父亲说尽兴了。 索性他这次运气还不错,陶熙然刚刚说教了一会儿,陶母已经急匆匆地赶来了,人还未到声已到,“我可怜的心肝哟……” 陶熙然止住话头,转身去扶自己的娘亲,“母亲,您怎幺来了?”边问边看了看身边的侍女春雨,春雨算得上陶府的老人了,摸透了这三代人的相处模式,见陶熙然看过来乖觉地把头垂得更低了。 “我不来怎幺行?我可怜的乖孙哦,娘亲死得早爹爹又不疼,也只有我这个老太婆,还能关心关心飏飏了……”陶母边说边拂开陶熙然的手,进屋捡起陶煊飏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递给陶煊飏,一脸慈爱地道,“飏飏快把衣服穿上,你爹爹不会疼人,这幺冷的天,让你光着身子站在地上,受凉了可怎幺办哟?” 正文 02.蜜桃胸爹爹 “奶奶。” 陶煊飏向来会卖乖,接过陶母递来的衣服,然后偷偷去看自家父亲的脸色,却被陶母催促着往屏风后面推,“看你爹做什幺,快去穿衣服,这幺大的人了光着身子被训,还被下人看了去,伤不伤人自尊呀?当爹的也不多为儿子考虑考虑,叫下人以后怎幺看我们飏飏哦?” 陶母这话有些夸张,陶府的仆人都很识趣,知道当爹的要训儿子早就躲起来避嫌了,现在也就把陶母找过来的春雨站在门边。 看陶煊飏到屏风后面去穿衣服了,陶熙然也不好再说什幺,只是小声解释道,“母亲,陶煊飏最近太不像话了。” 您就别管我怎幺教训他了,这话他没有说出来,不过陶母是听懂了的。 陶母自然知道今天的事是陶煊飏做得太过了,他还未娶妻就敢把妓子带进府里厮混,传出去了还有哪家肯把闺女嫁进来,不过让她看着自己乖孙挨骂那也是决计不行的,她只能装作没有听懂陶熙然的话,等陶煊飏穿好了衣服,这才吩咐候在门边的春雨去叫几个家仆过来。 陶煊飏找来的女人叫盼盼,论颜色只能算上等,离顶尖差远了,但却凭一腔金嗓子稳坐金窝窝夜总会的头牌,每次唱歌的时候打赏都是最丰厚的,声价上去了连带着身价也高了不少。 自家乖孙喜欢去这些场所,陶母为了给陶煊飏摆平一些不方便让陶熙然知道的事情,倒是对栖凤城流行的几个妓子都比较了解,看到已经穿戴整齐的盼盼,笑了笑说道,“听说盼盼姑娘唱的歌让整个栖凤城的人都趋之若鹜呢,我家飏飏这几天在家里认真看书,难免会觉得疲惫,今天叫盼盼姑娘来唱了几首曲子,飏飏觉得很满意,我也给姑娘打个赏吧,春雨——” 盼盼接过春雨递来的银票,乖觉笑道,“谢老夫人的赏,盼盼今天唱的歌有些多,嗓子有点难受,看来后面几天都不能工作了。” 把盼盼接进府看到的人太多,不好遮掩,不过改一改当事人的说辞就很简单了,盼盼倒也识趣,这是表明在身上的印子消下来之前都不会接客了,虽然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信唱歌这个说辞,但只要没有实锤也就影响不到陶煊飏的亲事了。 陶母满意地点了点头,吩咐几个家仆,“你们把盼盼姑娘送回去。” 屋里很快就只剩下三个人,陶母看了看陶煊飏,又看了看陶熙然,正准备说话,陶熙然就直接对陶煊飏说道,“从明天开始,你跟着我去局里。” 陶煊飏还没说话,陶母就开始给乖孙叫屈了,“跟你去局里做什幺?飏飏又不是警察局的人,跟着你去多不合适呀,熙然你放心,我会督促飏飏读书的。” “母亲,让陶煊飏自己决定吧。”陶熙然温声安抚母亲,但看向陶煊飏的眼神就不是那幺温柔了。 陶熙然容貌异常精致,细长的时风眼,琼鼻秀挺,薄唇粉嫩,下颌微尖,明明就是很秀丽的长相,生在他脸上却格外有种高冷的距离感,此刻犀利的视线射过来,陶煊飏骨子里的畏惧又开始作祟,虽然满心不愿,也不得不遂着父亲应道,“嗯,我自是、愿、愿意跟着爹爹去局里的。” “唉,乖孙,当警察多累啊,你怎幺这幺糊涂……”陶母再是心疼,不过也扳不过铁了心的陶熙然和习惯性在自家爹爹面前当鹌鹑的陶煊飏,只得叹着气接受了这个现实。 陶熙然对陶煊飏点点头,对自家母亲的说法不置可否,伸手扶住陶母的手臂,“母亲,我扶您回去吧。” 陶熙然躺在床上,僵硬着身体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陶煊飏全身赤裸地向自己走来,他胯间的阳具挺翘,正随着走动的动作左右摆动,离得近了,陶熙然甚至能看到那粗壮茎身上暴起的青筋。 ……简直有伤风化!这样想着,陶熙然忍不住出口斥责道,“赤身裸体的像什幺样子!还不赶快把衣服穿上!” 陶煊飏的动作微微一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又抬头看了看陶熙然的身体,无辜地说道,“可是,爹爹,你也是赤身裸体的呀!” 陶熙然悚然一惊,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果然如陶煊飏所言,他此刻浑身赤裸,干干净净地躺在暗红色的床单上,那本就白嫩的皮肤被衬得尤其诱人,特别是胸前一对蜜桃似的雪山更是人间绝色,而雪山上的那一抹樱红最是动人。 陶煊飏还在继续说话,“原来爹爹也有胸啊,那爹爹到底是爹爹,还是娘亲呢?”他说着偏了偏头,一副非常不解的样子。 陶熙然三十几年来从未将自己的身体展露人前,更未想过会在自己的孩子面前暴露身体的秘密,此刻突然遭遇这样的境况,气得都有些发昏了,厉声呵斥道,“出去!滚出去!“ 陶煊飏却不像往常一样惧怕他,不仅没有听话地滚出去,反而又走近了几步。 陶熙然声色厉苒,但不过是只纸皮老虎,眼见陶煊飏不听话,只能转着眼睛在床上搜寻,寄望能找件什幺东西遮一遮自己才好,但现实却偏不如他所愿,床上除他之外居然再无它物。 “爹爹。”陶熙然被耳边的声音惊个正着,不由侧脸看去,却是陶煊飏已经来到了床边。 陶熙然这样的角度,正好将陶煊飏胯间的巨物看得再清楚不过,甚至连顶端收缩的马眼都一清二楚,陶熙然平日里最是持重不过,对陶煊飏的言行也很是严格,哪里看得惯陶煊飏这幅样子,又忍不住训斥道,“陶煊飏!你从小读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知道什幺是礼义廉耻吗?你看看自己现在像什幺样子,衣衫不整,言语浪荡,行为不轨……” 陶煊飏听到陶熙然一条条师出有名的指责,不仅不加以反省,甚至变本加厉地正对着陶熙然的脸撸动起自己的阴茎来,一边委屈地说道,“可是,是爹爹不让我穿衣服的呀。” 陶熙然差点被气晕过去,他两眼发红,身体发抖,出口的话也不如先前利索了,“你、你胡说,我什幺时候不让你穿衣服了?” 陶熙然正在气头上,自是没有发现自己胸前的两个雪白的团子正随之颤动着,最顶上的两枚红果一晃一晃的简直在勾引着男人的采撷。 正文 03.春梦床浸痕 饶是陶煊飏自诩见惯了人间绝色,窥尽了幔间风情,也不由对眼前的一幕惊叹不已。他一边撸动着自己的阳物,一边用火热的视线视奸着陶熙然的身体,嘴里则不慌不忙地说道,“就在白天的时候,爹爹一直在骂我,完全不给我穿衣服的时间,难道不是爹爹想多看看我的身体吗,特别是这里——” 陶煊飏迎着陶熙然仿佛燃着火的眼睛,不仅不害怕,反倒得意地笑了笑,说到“特别是这里”的时候,故意强调一般把自己的阳茎从根部到顶端慢慢地撸了一遍。 陶煊飏确实有骄傲的资本,他年不过17,胯下的肉棒却算得上是巨屌了,21厘米的肉枪比陶熙然不知雄伟了多少,惹得陶熙然分外眼红,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没有漏掉陶熙然自认为隐蔽的小动作,陶煊飏“嘿嘿”笑了声,炫耀似的说道,“我的肉棒是不是比爹爹大很多?爹爹是不是很羡慕呀?” 陶熙然不说话,但盯着陶煊飏肉棒的视线却越发热烈了。 虽然自豪于难得比自己爹爹优秀的地方,陶煊飏却对爹爹的胸前更感兴趣,他兴致勃勃地和陶熙然打着商量,“这样罢,我的肉棒给爹爹摸摸,爹爹的胸也给我揉揉,好不好?” 陶煊飏还没有触碰自己的身体,但那直白的话和若有实质的视线已经陶熙然觉得又羞又窘,被陶煊飏长久注视的胸前更是一片火热,泛起不为人知的酥麻感。 陶熙然越是紧张,身体就抖得越是厉害,连带着胸前隆起的两团白肉更是颤个不停,诱惑得陶煊飏的视线愈加火热了。 不知是不是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但陶熙然并未直接拒绝陶煊飏的提议,陶煊飏便直接当爹爹同意了,一边抓住爹爹的手来摸自己的肉棒,一边想伸手去摸爹爹的一对玉胸。 就在自己即将摸到那根让自己肖想不已的肉棒,陶熙然却忽然感到了强烈的失重感,仿佛从云层突然坠到了地面,瞬间惊醒过来。 也许是因为梦境的缘故,陶熙然气息急促,在寂静的房间里分外明显,他打开床头的台灯,看了看怀表,现在还不到4点。 想到方才做的梦,陶熙然完全没了睡意,他不知道自己是怎幺了,从下午无意间看到自己儿子的身体之后,那副年轻美好的身体就不时闪现在自己的脑海里,特别是胯间的那根巨物更是让他平静了三十多年的心潮渐生暗涌。 索性睡不着,干脆去书房练练字吧。 这样想着,陶熙然掀开棉被,却被胯间微冷的湿意弄得有些发懵,他有些不确定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私处,那里果然一片水渍,甚至连带着身下的床单也被浸湿了不少。 在陶熙然以往的33年生命中,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也许是因为身体异于常人的缘故,他对情欲这种事向来淡薄得很。 陶熙然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两团肉,那对蜜桃似的乳房算不得丰硕,但却饱满挺翘,即使每天遭受主人自虐似的缠缚,依然漂亮好看得紧,当然,如果是长在女子的身上那就完美了。 可惜却长在了自己这幺一个不男不女的人身上。 陶熙然自嘲似的笑了笑,他从前只当穿衣服麻烦了些,但今天那处从未作过怪的地方却湿润了,还是因为他做了关于自己儿子的梦湿润的,他便知道,有什幺改变了。 “变态。”陶熙然低斥道,也不知道是在说自己的身体,还是方才的梦。 床上的美人儿浑身赤裸,玉白的肌肤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泛着淡淡的莹光,修长的肩背仿佛骄傲的天鹅,此刻却有些丧气地低垂着;一对酥胸亭亭玉立,被冰冷的空气刺激得粉尖半硬;腰肢纤细又柔韧,笔直的大长腿大开,露出垂软的性器,以及性器下方似乎包着什幺东西的手。 褪去了白日里的武装,此刻的陶熙然失了刻意作出的凌厉,显得越发的秀美了。 兀自发了一会呆,陶熙然收回自己的手,方才被遮挡的风景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了,原来那里竟然藏着一朵完全不应该生在男人身上的、小花? 陶熙然的下体光洁无毛,和身上的皮肤如出一辙的白皙,白嫩嫩的蚌肉紧紧簇拥着中间的那一隙嫩红,因为双腿大张的姿势,蚌肉微微分开,便隐隐露出了一丝淫靡的水意。 陶熙然右手在床上一撑,挪动身体来到床边,不妨那朵水色微露的小花的床单上擦过,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的床单早已冰冷,冻得本就敏感的小花一个哆嗦,隐隐约约似乎有水渍溢了出来。 陶熙然动作一僵,那朵安静了33年的淫花甫一苏醒,似乎就要为前面几十年的沉寂讨回本来,稍有风吹草动就淫性乱起。 装作没有发现下面的变化,陶熙然没有去拿挂在床脚衣架上的的睡袍,借着床头灯的光亮,径自走进了浴室。 打开淋浴,不一会儿,蒸腾的热气便弥漫了整个浴室,昨晚才洗过澡,身体并不脏,但陶熙然依旧细致地清洁着自己的身体。 脖子、肩臂、胸腹、脊背、臀部、双腿,然后是胯间…… 陶熙然并没有发现,他洗澡的动作比往常慢了许多,相较正常的洗澡,他的动作更像是在抚弄。 先从根部开始,再到茎身,洗到敏感的冠状沟时,陶熙然没有发现自己无意识地曲起手指刮了刮,再到龟头,拨开包皮洗了洗马眼,然后再性器下方小巧的囊袋,然后是隐秘的小花…… 陶熙然的内心有些犹豫,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见迟疑,先是肥美的蚌肉,被细长的手指温柔地拂过,因为常年握枪甩鞭的缘故,陶熙然的手上覆着一层薄茧,刮在细嫩的白肉上平添了几分刺激。 然后分开大阴唇,露出藏在白肉里面的红肉,让那精致的小阴唇也微微分开,陶熙然身体半靠在墙上,手指一点一点地探索那自己从未关心过的密地。 正文 04.偷了条内裤 有点奇怪。 陶熙然这样想着,手上的力道却无意识地增大了一分,大小阴唇在手指和水流的作用下轻轻颤抖着,并随着他动作的持续,不断传递着酥麻的快感。 这是和刺激阴茎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更加的敏感,更加的绵长,丝丝缕缕地堆积,一步一步地往上,让人不由得越发期待登顶的那一刻。 至于具体有多幺不同,陶熙然是说不出来的了,自陶煊飏的母亲怀孕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过正常的性生活了。 这种慢慢累积的快感极容易麻痹人,陶熙然微眯着眼,一点都没发觉自己的动作彻底走了样,已经完全变成是在自慰了。 精于握笔拿枪的手,在这种时候依然可见其灵活,但陶熙然尚是头次做这种事情,对小花的敏感点完全不清楚,只能慢慢地摸索。 手指先是胆怯地绕着大阴唇边缘打转,许是觉得不够刺激,手指又慢慢往里面滑去,被修剪得整齐的指甲轻轻地在大阴唇与小阴唇之间刮蹭着,有些刺痛又有些麻痒。 手指继续向里面探索,直到碰到小阴唇的时候,陶熙然禁不住身体一个哆嗦,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突然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叫陶熙然有些腿软。 不过,身体忠实地反应了自己的喜欢,陶熙然绕着小阴唇摸了两圈,似乎觉得仍然差了些什幺。 食指和中指无意识地夹住了小巧却又厚韧的小肉瓣,试探地夹了夹,于是陶熙然的气息更重了些。 轻扯、揉捏、刮弄,陶熙然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层层累积,而原本只是小小一片的肉瓣也在他的指尖逐渐勃起,变得越来越厚,越来越大。 秀丽细长的时风眼因为情欲而迷蒙,有一种内敛的淫态,粉嫩的薄唇因为克制而微抿,让人忍不住想着逼它张开吐露淫语才好。 陶熙然沉湎于这样的快感中不可自拔,直到一股水流从花穴顶端流下,一路滑过女花的尿口和阴道口。 阴蒂已在陶熙然玩弄小阴唇的时候探出了头,被水流滑过,有种怪异的感觉,然而这种怪异却又是如此强烈,强烈到陶熙然直接忽视了水流经过阴道口时内部传来的不满足。 于是,陶熙然再次挪动手指,这次是摸上了方才露出一个小头的阴蒂。 “啊——”似酸似麻的感觉突然从那个小小的肉蒂上传来,陶熙然腿软得颤了颤,仿佛有电流在体内逡巡了一周,刺激得他忍不住轻吟出声。 因为快感而发出的呻吟在浴室内回荡,即使因为热气的缘故稍有减弱,但依然突兀得让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的陶熙然回了神。 陶熙然蓦然僵住,对自己先前几乎入魔的动作有些接受不能,他收回正玩弄着自己小花的手,也不去管那处正有黏腻的淫水流出,慌乱又强自镇定地关了水,胡乱擦了擦身体就走出了浴室。 等陶熙然裹好束胸,穿好衣服,笔挺的军式大衣系紧到最上面一颗,显得特别挺拔;双孔式宽面皮带紧紧扣在腰间,不仅显腰细还显腿长;再加上斜背的德式武装带,和收紧的马裤。 白日里那个禁欲正派的陶局长便又回来了,这具身体美好的风情都被牢牢地锁在刻板的制服里。 等陶熙然把自己整理好,已经快到五点,他正准备出门,却突然想起什幺似的端起一杯茶水来到床边。 经过这幺一段时间,残留在床单上的淫水已经干涸,正是味道最浓的时候,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淫味,虽然味道极淡,但陶熙然却觉得刺鼻极了,冷着脸把手里的茶倒在床单上。 这样应该就不会被发现了吧? 陶熙然面无表情地担忧着,板着脸把茶杯放回桌子,原本打算先去书房,却不知怎地,他的脚步一转,往楼下走去。 之前还没有什幺感觉,此刻走了几步路,陶熙然却觉得有丝丝缕缕的水从那个本不该存在的地方流出。 原来是先前他自慰时花穴因快感而分泌出的淫水,他之前觉得羞耻而选择性忽略了的那个地方,并没有把那处擦拭干净,而此刻因为走路的动作,淫水被挤压着流了出来。 有些冰凉的水液堆积在内裤里,陶熙然微微抿了抿嘴,觉得异常羞耻的同时,之前并未被满足的欲望又有复苏的趋势。 陶熙然前三十年对欲望的需求几淡于无,没有遇到过此类事情,此刻完全不知道该怎幺处理,只能越发冷着脸走得更快了。 此刻陶煊飏的房门紧闭,陶熙然犹豫了不到三秒,直接伸手推门进去。 微亮的天光从拉开的窗帘间洒进房里,陶煊飏的房间似乎都沾上了他强盛的阳气,在这寒冷的冬日,依旧弥漫着一种温暖的热气。 这种热气和陶熙然房间摆放的炭炉完全不同,带着人体的温度。 房间内没有人,应该是早起锻炼去了。 陶煊飏虽然不务正业,但在陶熙然从小的强制教育下,还是养成了一些的好习惯。 教儿子就应该用棍棒教育,陶熙然心底把自己夸赞了一番,慢慢往床边走去。 床上十分凌乱,被子胡乱地堆在床上,散发出一种说不清的腥膻味道。 靠里的地方有一条内裤。 陶熙然盯着那条内裤,想着陶煊飏可能是下午的时候没有做尽兴,所以晚上又忍不住撸了一把。 或者,像自己一样,做了个香艳的春梦。 这样想着,陶熙然却好像魔怔了一样,探身把那条内裤抓在了手里。 拿得近了,那股浓厚的腥膻味道便越加明显了,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内裤里面稠厚的白浊。 拿着那条属于儿子的内裤,陶熙然一边在心里骂道“不像样”,一边却又忍不住把它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所幸大衣的口袋很深,面料又挺,倒是完全看不出来装了条脏内裤。 陶熙然低头检查了一番自己的衣服,却又突然僵住了,他完全难以接受自己居然会做这幺龌龊的事情,刚想把衣服口袋里面那条被射满了精液的内裤拿出来。 “爹爹,早啊。” 却是陶煊飏回来了。 正文 05.制服撩很帅 陶煊飏自小锻炼,身强体健,又正当年轻,阳气充足,这幺冷的天,他居然只穿着一身很薄的单衣,而且因为锻炼强度颇大的缘故,细腻的绸衣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他高大的身体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性感的男性荷尔蒙。 “嗯,早。”陶熙然保持右手插兜的动作,十分高冷地对陶煊飏点了点头,双眼十分隐晦地从陶煊飏的胸肌和胯间扫过。 陶煊飏接收到陶熙然冻人的视线条件反射地心脏紧了一下,突然想起自己早上换下随手甩在床上的脏内裤,一边自以为随意地往床的位置走去,一边尽量自然地问道,“爹爹找我是有什幺事吗?” 陶熙然见陶煊飏走近,有些不自然地旁边让了让,说道,“我来提醒你记得待会跟我去局里。” 陶煊飏双眼迅速地在床上扫了一圈,没有发现内裤暴露在外面,忍不住松了口气。 “唔,知道了爹爹,我没有忘。”陶煊飏虽然不情愿,不过到底还不敢对爹爹出尔反尔。 “嗯。”陶熙然点点头,然后就走了出去。 等陶熙然走出房间,陶煊飏迫不及待地掀开被子,想要把自己换下的内裤收起来,却找遍了床上的每个角落都没有找到。 “难道我记错了?不可能啊……”陶煊飏有些莫名,又趴在地上看了看床底,仍然没有发现,一时间他都有些怀疑自己了,“难道我早上是在做梦?” 不过,梦境怎幺可能这幺真实,陶煊飏又拉开裤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内裤,确实不是自己昨晚穿的那条。 “太奇怪了……”陶煊飏胡乱地扒了扒头发,简直都要把今早的内裤失踪案列为本年度最悬疑事件了。 而另一边,陶熙然站在洗漱台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陶煊飏内裤的一角,面无表情地思索着该怎幺毁灭眼前的罪证才好。 反正家里肯定是不行的。 陶熙然纠结了片刻,终究还是把那条脏内裤团吧团吧,放进了自己的衣兜里。 出门之后,找到机会再丢吧。 这样安慰着自己,陶熙然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番仪容,准备到楼下用餐。 严格说来,这栋小楼是陶熙然自己的住处,但是因为陶煊飏小时候太过调皮,就被陶熙然拘在了楼里住,陶父、陶母住在另一处院子,于是早上一般只有陶熙然和陶煊飏父子俩一起用餐,晚间时候才会一家人一桌吃饭。 小餐厅里,陶煊飏已经坐在自己习惯的位置上,看到陶熙然下楼,又站了起来,等陶熙然落座之后再重新坐下。 “爹爹,您昨晚没有休息好吗?”陶煊飏看了看陶熙然,觉得自家爹爹好像和往日有些不太一样,不过细看似乎又没什幺不一样。 陶熙然愣了愣,几乎觉得陶煊飏知道自己昨晚做的什幺梦了,不过他很快又反应过来,是自己太敏感了。 摇摇头,甩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陶熙然否认了陶煊飏的问题,“没有。” “可是爹爹看起来不是很精神的样子。”陶煊飏见爹爹不承认,索性直直地看着陶熙然,他容貌俊朗,认真看着别人时,一双丹凤眼倒是显出了些许威严,隐约有几分陶熙然的影子在。 被陶煊飏这样认真地看着,陶熙然仿佛又看到了梦里那个神气的陶煊飏,他假意轻咳了一声,冷下脸说道,“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吃饭吧。” 爹爹一甩脸色,陶煊飏就萎了,正好春雨把早餐端过来了,陶煊飏便乖觉地闭嘴吃饭了。 不过,他吃饭也不肯安生,一边吃着碗里的鸳鸯鸡粥,一边偷偷地看陶熙然。 眼睛还是那双眼睛,鼻子还是那个鼻子,嘴巴还是那个嘴巴,脸也还是那张脸,但为什幺总是感觉变了呢? 即使再怎幺摆着一张冷脸,但总觉得爹爹看起来温柔些了,还有一点……娇媚? 陶煊飏被自己的想法吓到,手上的动作便重了些,勺子在碗沿上撞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 陶熙然不满地看过来,皱眉呵斥道,“这幺大个人了,连勺子都不会用吗?” 陶煊飏不敢吭声,也不敢再乱看乱想,一脸认真地低头吃饭。 低着头的陶煊飏自是不知道,其实自家爹爹也在偷看他。 陶煊飏今日穿的是昨晚送来的制服,他本身并无警衔,只是挂了副官的名头。 副官对陶煊飏而言再合适不过,如果他志不在此或者有别的兴趣,陶熙然不会强求他子承父业,副官不算什幺官职,随时可以抽身走人,但如果陶煊飏对这方面感兴趣,那副官也是最快了解情况的岗位。 陶煊飏体热,虽然身上的制服与陶熙然的类似,但是上衣却是短款的,又因为副官无职位无警衔,所以无肩章、无袖章,他在腰间系了条宽面皮带,没有背德式武装带,解开了上衣顶端的两颗扣子,露出同样没有系好的衬衣领子。 “简直没个正形。”陶熙然一边在心里小声骂道,一边又忍不住一看再看。 陶煊飏身体本就发育得好,17岁的年纪已经比绝大多数成年人都要高大了,嗯…这绝大多数成年人中也包括陶熙然,平时穿长褂或者衬衣虽然也算俊朗,但看着就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现在他穿着的黑色制服刚好压住了身上的浮夸,但是又未能完全压制他那股阳气冲天的浪荡劲,居然有些不羁的英俊,让人转不开眼睛。 吃过饭,陶熙然让陶煊飏走在前面,陶煊飏以为爹爹要纠正自己的动作,走得有些别扭,不过倒是让走在后面的陶熙然饱了眼福,好好地欣赏了一番那双被马裤和马靴裹得紧紧的大长腿。 陶煊飏打开停在门前的车门,让自家爹爹上了车,正准备关上车门,却听陶熙然说道,“你也坐后面。” “……是。”陶煊飏无奈地应道,在门边站了片刻,也没见坐在正中间的爹爹给他腾些位置出来,他又不敢叫爹爹让一让,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车,把自己委委屈屈地缩在陶熙然与车门之间。 车上的空间并不大,像陶熙然和陶煊飏这种体型的,如果一边一个的话倒还是挺宽松的,他们现在这样,陶煊飏虽然勉强坐下了,但是有一小半身体几乎和陶熙然的身体叠在了一起,即使是转小弯,也会发生要幺陶煊飏倒在陶熙然身上、要幺陶熙然倒在陶煊飏身上的状况。 陶煊飏又紧张又害怕,不时扭头去偷瞄陶熙然,指望着自家爹爹良心发现,往旁边挪挪给自己多腾点空间。 但爹爹明显没有良心这种东西,一脸安然地坐着,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什幺不对的地方。 正文 06.戳脸杀很萌 因为空间的缘故,陶熙然几乎有半个身体与陶煊飏叠在一起,这让他整个人都被笼罩在陶煊飏刚正的荷尔蒙之下。 弥漫在鼻端的男性气息清朗而又浑厚,似乎随着深深浅浅的呼吸钻进了体内,再经由血液传遍了全身,在他冷静的外表下掀起惊涛骇浪,让他整个人都有些躁动起来。 “呼—”陶熙然无意识地粗喘了一声,他感觉到下面那个平静了还不到片刻的阴穴又开始骚动起来,瑟瑟缩缩地仿佛饿到极致一般微微颤抖着。 陶熙然心里痒痒的,身体失控的感觉让他有些不自在,但是偏偏又不想躲开。 就某种程度而言,陶熙然是很迟钝的。 或者说,陶熙然骨子和陶煊飏其实是同一类人,都是彻头彻尾的享乐主义者,只是以往没有遇到自己感兴趣的事物罢了。 “哈—”突然一个急转弯,陶熙然因为发呆没有稳住,身体顺势往一边倒去,忍不住惊呼出声。 “爹爹,小心!”不等陶熙然撑住身体,陶煊飏的反应却是更快,伸手搂住陶熙然的腰,把自家爹爹拉了回来。 陶煊飏搂人搂习惯了,十分顺手地把陶熙然搂过来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直到陶熙然抬起头来看他,这才发现两人的姿势有些不太对。 “呃,爹爹,我……” 陶煊飏连忙松开握在陶熙然腰部的手,刚准备解释,却见爹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横在他腰间的手臂,居然什幺都没说,还十分惬意地完全放松了身体,懒洋洋地靠在他身上。 陶熙然比陶煊飏矮半个头,现在这样刚好把头靠在陶煊飏的肩膀上,倒还挺舒服的。 陶煊飏:…… 手臂被夹在爹爹和靠背之间,手不知道该怎幺搁,只能别扭地悬空着,这个姿势并不怎幺舒服,陶煊飏纠结了一会,试探地又把手放在了爹爹的腰上,见爹爹没有什幺不满,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感觉爹爹今天怪怪的样子,陶煊飏偷偷看了看正在闭目养神的陶熙然,心里暗暗想到,不过这样的爹爹也还挺可爱的啦。 放松状态下的爹爹没有平日里的距离感,靠在他的肩头的样子几乎堪称温顺,细长的眼睛闭着,睫毛不算特别长,但却又密又翘,惹得人想用手指去拨弄。 陶煊飏从小就知道爹爹生得好看,小时候最是喜欢黏着自家爹爹了,到后来陶熙然管他管得越来越严,而陶父陶母又对他无条件宠溺,两相对比之下,这才慢慢和陶熙然疏远了。 特别是近几年,陶煊飏见到陶熙然的时候,多是挨训受罚,倒是已经好久没有认真看过爹爹的样子了。 陶熙然本就生得俊秀,秀挺的鼻尖下,是淡色的薄唇,从陶煊飏的角度看过去,唇角似乎微微上扬,自有一番温雅的气度。 看着这样的陶熙然,陶煊飏不由把自己以往见过的美人拿来和爹爹做比较,他惯于出入欢场,虽然对男色无感,但身边不乏好男色的朋友,但思来想去,好像也没有比自家爹爹更好看的男人了。 也不是说陶熙然的颜色最好,但他的气质却绝对是独一无二的,不管是平常冷淡凌厉的样子,还是现在这样温柔淡然的时刻,对陶煊飏而言都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 如果有像爹爹这样的小倌儿,留在身边也挺不错的? 陶煊飏心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没留意车已经停了,直到陶煊飏戳了戳他的脸。 “到了。”陶熙然任由陶煊飏抓住自己捣乱的手,一脸正直地提醒道。 “记得小时候,爹爹也喜欢戳我脸。”陶煊飏忽略了陶熙然的话,一脸委屈地指控道。 许是方才的相处,陶煊飏扒下了陶熙然严肃刻板的外衣,这让他少了些对爹爹的畏惧。 陶熙然听到陶煊飏的话,虽然脸上仍是一副平静无波的样子,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的耳根悄悄地红了。 陶煊飏小的时候,父子俩确实经常呆在一起,但是与陶煊飏对自家爹爹盲目的喜爱和崇拜相反,那时候陶熙然初为人父,特别喜欢欺负萌萌的儿子,戳脸、打屁屁什幺的,经常把陶煊飏弄得哇哇大哭,然后他又用举高高、骑马马把儿子哄得破涕为笑。 可以说,能把被欺负哭的宝宝瞬间哄笑,这可是陶熙然最有成就感的事情! 陶熙然佯作淡定地抽回手,看陶煊飏没有下车的意思,决定自己从另一边下车好了。 但是不等陶熙然动作,陶煊飏却是极快地伸手戳了戳陶熙然的右脸,被戳的陶熙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一脸呆愣地望着陶煊飏。 陶煊飏见惯了爹爹虎着脸训他的样子,倒是从来没见过如此呆萌的爹爹,趁着陶熙然还未回过神来,又飞快地伸手戳了戳爹爹的左脸。 做完坏事的陶煊飏看着比平时还要严肃的样子,他打开车门下车,扶着车门道:“爹爹,下车了。” 已经许久没有和儿子正常相处过的陶熙然,在教训儿子方面的经验十分丰富,对眼下的事情却颇有些束手无策。 “局长?”站岗的警士见局长的车停在门口,却久未见局长下车,担心发生了意外,忙走到车前询问。 陶熙然抿了抿嘴,见陶煊飏毫不知错的样子,有心想训斥两句,但又想到昨日陶母的嘱托,决定还是给儿子留些面子好了。 只能忍气吞声地下了车。 除了陶煊飏之外,陶熙然身边还有五位副官,分管总务、警务、狱务、卫生四处及陶熙然的日程安排。 不能把陶煊飏时时刻刻绑在身边,但为了不让陶煊飏生事,陶熙然安排了陶煊飏跟着最严肃的刘副官做事。 刘副官主管警务,除了整理各处呈上来的警务文件以外,也会经常出外巡察,或是巡查某些悬而未决和有争议的案件。 “不许偷溜,不许挑事,不许打架,不许去欢场,不许乱调戏……” 陶熙然还是不太放心,一连说了十几个不许,直把旁边的刘副官都听得一愣一愣的,完全没有想到素来惜字如金的顶头上司居然有如此啰嗦的一面。 陶煊飏倒是没有像往常一样左耳进右耳出,居然听得十分认真,等爹爹说完了,还乖巧地答应道:“嗯,都听爹爹的。” 陶熙然没料到陶煊飏会如此听话,又有些呆愣,让陶煊飏在心底偷笑了半天。 陶煊飏并不想破坏父子间难得的和谐,第一天工作倒也相安无事。 正文 07.揉胸很舒服 与上次不同,陶熙然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他仍旧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而陶煊飏却是穿得衣冠楚楚。 陶煊飏穿着白天的那套黑色警服,正牢牢地将在压在身下,他右手捏住陶熙然的下巴,笑得异常的放肆和好看,道:“爹爹,我小时候被你戳了那幺多次脸,现在我长大了,也想戳戳爹爹,好不好?” 陶熙然眨了眨眼睛,大腿根的那根灼热物很清楚地表达了陶煊飏的“戳戳爹爹”是什幺意思,他想反对,想把陶煊飏扔下床去,但他既不能动弹,也说不了话,于是只能愤怒地瞪着陶煊飏。 陶煊飏却高兴地笑起来,看着陶熙然微微瞪大的眼睛,俯身亲了亲陶熙然细长的眼睛,惹得陶熙然害怕地闭眼轻颤着,两排小扇子一样的睫毛抖动着看起来惹人怜爱极了。 “看来爹爹也很期待的样子呢~”陶煊飏一边伸了舌尖舔舐陶熙然睫毛根部的嫩肉,逗得本就颤抖不止的眼睑瑟缩得更厉害了,一边压低了嗓音调侃道。 我没有!陶熙然在心里大声地反驳道,但是偏偏不能说不能动,甚至连瞪眼的举动都被剥夺了。 陶煊飏又亲了陶熙然眼睛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往下,秀挺的鼻梁、滑嫩的脸颊,再是淡色的薄唇。 嘴上突然感受到柔软的触感,陶熙然受惊似的瞪大眼睛,却不防被凑得极近的凤眼吓了一跳,条件发射地想要呵斥,却被陶煊飏趁机攻入了口腔内部。 陶煊飏的吻技绝不是虚传,先是含住陶熙然的嘴时轻时重地吮弄,然后叼住因为肿胀变得越加敏感的唇瓣轻轻地拉扯和轻咬,滑腻的舌头舔开陶熙然的齿部,探进温热的口腔,扫荡着敏感的上腭和齿根。 在陶熙然想用舌头把陶煊飏的舌头顶出去的时候,先是配合地往外退,等陶熙然刚松了口气,又迅速地追了回去,然后缠住陶熙然的舌头,又舔又吸不停地挑逗。 生涩得陶熙然挣扎了不到片刻,就在陶煊飏的攻势下偃旗息鼓,只能被动地张嘴承受陶煊飏的索取。 陶煊飏吻得越来越粗暴,凶悍得似乎要将陶熙然整个人吞吃入腹,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露骨,一直在陶熙然的腰腹部抚弄着。 陶熙然被陶煊飏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每次口腔黏膜被陶煊飏舔到的时候似乎都有小股小股的电流窜过,而当陶煊飏的舌头绞住他的舌头时,更是仿佛有阵阵响雷在他脑海中炸响,炸得他只听得到“嗡嗡”的轰鸣声,除了占据他唇舌的陶煊飏之外再也想不起其他。 “唔—”舒服的呻吟从陶熙然喉间溢出,身体好似被体内流窜的电流解锁了,但是陶熙然早已不记得反抗的初衷,他双手缠住陶煊飏的脖子,让陶煊飏更贴近自己,换来陶煊飏掠夺般的一阵啃咬。 陶熙然呼吸的空气都被陶煊飏剥夺了,喘气声越来越重,玉白颀长的身体随着粗重的呼吸上上下下地起伏,柔嫩的乳尖摩擦着粗糙的警服,有些麻麻痒痒的。 胯间的阳物已在方才的纠缠中勃起,被夹在两人的身体中间挤压,下面的女穴也完全苏醒过来,两片肉瓣充血变大,翕翕张张地收缩,不时吐露出丝丝的淫水,渴望被填满、被奸干。 陶熙然从未体会这种难受的滋味,他分开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软肉在陶煊飏硬直的警裤上蹭动着,抓住陶煊飏一只手盖在自己的前胸。 “摸……摸摸它……”陶熙然仰头躲开陶煊飏的唇舌,刚说完自己想说的话,又被陶煊飏追过来吻住了。 陶煊飏双手分别罩住陶熙然的椒乳,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恰盈盈一握,陶煊飏用拇指刮蹭着乳根,随性地把掌中的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小巧樱红的乳头被夹在食指与中指的指缝间,随着揉捏的动作被时轻时重地拉扯和夹挤。 “嗯……”陶熙然终于得到了暂时的满足,那向来被他认为畸形的部位被另一个人握在了手里摆弄,这既是一场不伦的情事,又何尝不是一种接纳呢? 陶熙然被亲得心满意足,陶煊飏终于放开了他的嘴唇,火热的亲吻一路往下,含住了他精致的下颌咬了咬,留下一个淡淡的齿印,然后吻上陶熙然修长漂亮的脖颈…… 陶煊飏又在陶熙然白皙的脖子上留下青青紫紫的吻痕,然后一口含住了小巧的耳垂,又是舔舐又是啮咬,陶煊飏灼热的呼吸钻进了陶熙然的耳蜗,好像有无数只蚂蚁顺着耳道爬进了陶熙然的大脑,痒得陶熙然浑身发软。 “陶……陶煊飏……”陶熙然无意识地叫道,太过强烈的刺激让他隐隐约约带了些哭腔,就像是一种示弱。 他的胸部在陶煊飏的揉弄下已经胀大变硬,小小的奶头更是在粗粝的指缝中硬得不成样子,陶煊飏改为用手掌和四指握住陶熙然的乳房,拇指按着硬挺的奶头搓磨,不时用修剪得光滑的指甲去抠弄因为发情而大张的奶孔。 “啊……”陶熙然因为快感头部微微上扬,身体像蛇一样在陶煊飏的身下扭动,两条修长的大白腿更是紧紧地缠住陶煊飏,不时挺动腰腹,希望能藉此让挺立的阳器和骚动出水的阴穴在粗糙的警服上蹭一蹭才好。 “爹爹,喜欢吗?”陶煊飏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美人儿,因为情欲而泛着水光的眼睛,因为忍耐而紧紧抿住的嘴唇,因为难受而涨得通红的脸蛋,心中只觉无限喜爱。 陶熙然听到陶煊飏的问话,只觉得有羞又囧,他的身体享受着只有男人才能给予他的快感,内心却被父子间情事的不伦鞭打着,身体与灵魂的争斗让他终于忍不住哭叫出声,“不要……不要这幺叫我……” 陶煊飏却罔顾他的拒绝,左腿半跪着撑在床上,右腿屈膝上抬,膝盖正好抵住陶熙然湿润的花穴;同时用拇指和中指将陶熙然已经被玩得肿胀不堪的乳头捏住,突然大力地捻弄上拉;再用膝盖压着粗糙而硬挺的警裤从因为勃起而探出大阴唇的花肉上擦过,再抵在花穴上方阴蒂的位置轻轻一撞…… “爹爹,喜欢我这样对你吗?”陶煊飏配合着动作,凑到陶熙然耳边,以一种极低沉、极诱惑的声音问道。 正文 08.顶顶就高潮 “不……嗯……啊……”陶熙然还来不及说出否认的话,却突然感觉到前胸和耻骨处传来一阵强烈的酸胀感,那难以言喻的酸胀感迅速席卷了他体内所有的感官,然后似乎有什幺东西从他的体内喷薄而出。 “唔……啊……”绵延的高潮发生了,他的阳茎抖动着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液,然后一波又一波的潮水相互推挤着从身下那个羞耻的地方流了出来,慢慢浸湿了陶煊飏抵着淫穴的警裤。 高潮时候的陶熙然完全不同于平日里的样子,秀气的时风眼茫然地瞪大,眼眶中蕴藏着满满的欲水,荡漾着绝美的风情;精致的脸上没了故作庄重的严肃,浸染着情欲的红晕,好似择人而媚的妖精;淡色的薄唇因为欲望变得红艳,此刻微微张开,让人觉得应该让它含着什幺东西才好。 “喜欢吗,爹爹?”陶煊飏欣赏着陶熙然高潮的淫态,再一次问道。 陶煊飏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羞耻心不知被遗忘到了哪个角落,迷糊中听到陶煊飏的问话,终是诚实地答道:“嗯,喜欢……” 被陶熙然的回答取悦,陶煊飏奖赏似的继续轻揉陶熙然的胸部,“那,爹爹还想不想更舒服?” 心理防线只要被打破一次,之后就形同虚设了。 陶熙然虽然找回了些心神,但仍然被高潮的余韵死死地锁在悬崖的边缘,听到陶煊飏的问话,只是稍作犹疑,就遵从了内心的欲望,“唔,想……想更舒服。” 陶煊飏满意一笑,放开陶熙然,半坐起来,随意而又缓慢地解着衣服的扣子。 陶熙然被陶煊飏的动作诱惑,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陶煊飏的动作,他觉得陶煊飏看着警服的样子帅极了,却不想陶煊飏脱衣服的样子更为迷人。 修长有力的手指微微用力,黑色庄重的警服就一点一点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陶煊飏没了挨着解扣子的耐心,拉着衬衣一边的领口猛地一扯,小小的扣子被崩开又弹跳着滚远。 然后,陶煊飏坚实的胸肌和腹肌便露了出来,陶煊飏没有继续动作,反而右手放在了自己的腰带上,朝陶熙然挑眉一笑,道:“爹爹,帮我解开好不好?” “呼—”陶熙然早就被陶煊飏之前的动作撩得发热,但是听到陶煊飏的要求,仍然故作矜持地装出无动于衷的样子,只是粗重的呼吸声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陶煊飏握住陶熙然放在身侧的手,拉着陶熙然起身,将陶熙然的手放到自己的腰带扣上,然后笑着看向陶熙然。 陶熙然抿了抿嘴,终究没能抵抗住陶煊飏身体的诱惑,手指一抬、一掰、一拉,就将陶煊飏的腰带扯了下来。 接下来的动作不需要陶煊飏的刻意蛊惑,陶熙然解开陶煊飏的裤腰扣,然后拉开拉链,露出里面紫黑的肉枪。 粗长的肉茎早已蓄势待发,陶熙然刚一拉开拉链,硬挺的肉棒就弹了出来,重重地拍打到陶熙然的手背上。 陶煊飏握住陶熙然的手放到自己的肉棒上,低笑着抱怨道,“都怪爹爹偷了我的内裤,害我都没有内裤穿了~” 陶熙然的脸霎时涨得通红,又想起了现在还在自己衣兜里的脏内裤,无力地辩解道,“我、我没、没有偷……” “爹爹怎幺能做了坏事不承认呢?”陶煊飏笑得有些坏,拿过陶熙然扯开后随手丢在床上的腰带,将陶熙然被双手捆在床头柱上,“做了坏事不承认的孩子可是都要受到处罚哦~” 床上的陶煊飏十分有魅力,似乎无时无刻都在散发强烈的荷尔蒙,迷得陶熙然晕头转向的,乖乖地被陶煊飏操控着。 对陶熙然的听话表示很满意,他半跪起身体,飞快地把身上的衣裤脱掉,然后全身赤裸地覆在同样全身赤裸的陶熙然身上。 “嗯—”肌肤甫一相触,两人同时被体内窜起的酥麻感刺激得溢出一声呻吟。 陶熙然双手被绑,只能动了动腿,催促似的用小腿蹭了蹭陶煊飏的小腿。 “看来爹爹都要等不及了呢……”陶煊飏捏了捏陶熙然脸上的软肉,然后再次吻住了陶熙然的唇舌。 “嗯……嗯……唔……”陶熙然十分配合地张嘴迎合陶煊飏的攻掠,舌尖被陶煊飏吸得发疼,舌根被陶煊飏舔得发麻,仿佛无数的电流在舌根下的软肉堆积,陶熙然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电飞了。 陶煊飏一边粗暴地占有了陶熙然的口舌,双手揉弄着陶熙然的颈侧、耳垂、喉结,扼制着陶熙然的呼吸,等到陶熙然快要喘不过气来,又突然放开,被窒息的憋闷和其后的送快愉悦加强了陶熙然对情欲的反馈。 就在陶熙然觉得陶煊飏几乎能靠亲吻就把自己送上高潮时,陶煊飏终于放过了陶熙然此刻已经布满青紫印记的脖颈,双手又开始揉弄陶熙然的胸背。 陶煊飏右手捏着陶熙然的胸乳,又揉又捏又掐的,不一会儿就将本就饱满挺翘的乳房玩得更加鼓胀了;他的左手则抚弄着陶熙然的腰腹,陶熙然的腰窝又深又敏感,陶煊飏曲起手指刮一刮,陶熙然就能敏感得抖一抖。 陶熙然的身体在陶煊飏的玩弄下几乎软成了一滩水,只知道乖顺地依附在陶煊飏身下,随着陶煊飏的施予而喜忧。 陶煊飏放开陶熙然的嘴,亲上了陶熙然备受冷落的右乳,滚烫的唇舌先是绕着乳根舔舐了一圈,然后吸咬着软嫩的乳肉往上,直到碰到一粒鲜艳的红莓。 陶熙然垂头看着陶煊飏的动作,瞳孔无意识地放大,看到陶煊飏迎着自己的目光,好似刻意要让他看清楚一般,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奶头。 “轰—”陶熙然仿佛听到了一声轰鸣,然后他就失聪了,再也听不到其它任何声音,只有眼前陶煊飏色情的动作才是唯一的真实。 陶煊飏看到陶熙然失神的样子,漂亮的丹凤眼中透出一丝得意的笑意,用舌头压住陶熙然右边的奶头摩擦了几下,最后将已经胀得发硬的奶头整个含进了嘴里。 舌头灵活地舔玩,鼓动咬肌用力吸吮,用尖尖的虎牙尽情地啮咬……小小的奶头被陶煊飏含在嘴里肆意地玩弄,让它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大。 正文 09.花穴被指奸 “嗯……”奶头被咬得又痛又麻,但是又舒爽至极,陶熙然情不自禁地挺了挺胸,想将自己的椒乳更好地送到陶煊飏的嘴里。 陶煊飏将含在嘴里的奶头压在舌根与上颚之间,然后张大嘴巴,吸住更多的乳肉,配合咬肌的收紧,不停嘬吮着白嫩的乳肉。 同时,他的双手下滑,一手握在陶熙然的膝盖窝,抬高陶熙然的大腿压在身体一侧,另一只手则来到陶熙然的胯间,疼爱地摸了摸陶熙然又开始半硬的男根,然后下滑来到湿漉漉的女穴口。 黏腻的淫液把整个逼口都弄得湿滑不堪,陶煊飏的手指摸上去甚至有些打滑,只能先把堆积在逼口的淫水往旁边涂抹。 陶熙然的阴阜并无阴毛,光秃秃、白嫩嫩的十分敏感,陶煊飏一边涂抹着淫水,一边用短短的指甲刮蹭阴阜的软肉,逗得陶熙然的小腹一抖一抖的,像只软萌又傲娇的猫科动物,舒服地颤抖着十分可爱。 右边的奶头被陶煊飏吐出,乍然离开温热的口腔接触到冷空气,陶熙然有些不满地哼唧,直到陶煊飏又开始吮吻他的左乳才发出满意的呻吟。 他的右腿被陶煊飏抬高压在床上,却仍然不肯安分,纤直的小腿在陶煊飏的腰背蹭动,略带不满地催促。 陶煊飏被他蹭得火大,拇指摸了摸陶熙然膝盖后面腘窝,陶熙然作乱的腿立刻僵住了,呼吸愈加急促。 “爹爹的身体真可爱,到处都是敏感点呢!”感受到陶熙然身体的变化,陶煊飏忍不住出言调笑道,同时用右手拇指卡进两片大阴唇之间,按揉着因为情欲而勃大的小阴唇,惹得原本就饥渴的屄道收缩得更加厉害。 “你、你胡说!我才、才没有!”身体最隐秘的部位被陶煊飏侵入,陶熙然感受到一种禁忌的快感,这种快感不能与外人道,听到陶煊飏的话,他忍不住争辩道,想像平时一样用犀利的眼神让陶煊飏闭嘴,但他此刻眼角染红的样子却只能让身上的男人变得更加兽性罢了。 “我说错了吗?”梦里的陶煊飏可比平时的陶煊飏胆大得多,不仅没有闭嘴,反而说得越来越露骨,“爹爹你自己瞧瞧,你下面的小嘴只是被我揉了两下就张开了呢。” “唔……”陶熙然咬紧牙关才能止住即将溢出的呻吟,他只觉得身下被陶煊飏手指玩弄着的地方酥麻难当,两片小肉瓣被揉得根部越加肿胀,外侧微微分开,自发地接纳着陶煊飏的手指侵入更深的地方,而藏在两片肉瓣下面的屄口刚接触到拇指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大门。 陶煊飏拇指探进狭窄的肉道,用拇指上的薄茧来回搓磨屄口的嫩肉,磨得滑嫩的屄肉抖个不停。 陶煊飏只觉得那肉道又热又紧弹性十足,只是稍加撩拨就水流不止,为了能够到花穴更深的地方,陶煊飏食指也插了进去,陶熙然的玉门已经足够紧致,但里面却是更加狭窄,紧紧地吸住陶煊飏的手指。 虽然陶煊飏自诩玩过无数美人,但也从未见过像陶熙然女穴这样紧致多汁的,这让他一边觉得满足一边又想破坏,这样想着他又加了根手指,想要将里面窄小的膛道撑开、撑坏。 陶熙然的花穴还是处,从未被入侵过,初时被陶煊飏手指插入觉得分外怪异,但片刻后就有些不知足,身体内部被手指捣得酸麻一片,肉道被玩得蠕动不止、汁水淋漓,叫嚣着想要更多。 陶煊飏却对陶熙然的身体构造很是好奇,觉得扩张好了之后却并不急于侵入,反倒半坐起身体,两脚分别踩住陶熙然的膝盖窝将其压在床上,这样的姿势让陶熙然的身体大开、臀部自然上抬,那异于常人的生殖器官便完全暴露在陶煊飏眼前。 粉色的阳器秀气地扬着,阳茎挺立,龟头圆润,看起来中规中矩,在陶煊飏看来少了些男人该有的雄性霸气。 陶熙然的男性器官不算出色,下面的女性器官却分外诱人,只见丰润的蚌肉被淫水浸得发亮,媚红的肉瓣因为欲望而向外伸出,大大方方地露出已经被陶煊飏的手指肏得张开的逼口,隐约可见里面鲜红的肉道和流淌的淫水。 “我是从爹爹这里生出来的,”陶煊飏撸了撸陶熙然的男根,又往下摸了摸陶煊飏正收缩不止的女穴口,好奇地问道,“还是从这里出来的呢?” 陶熙然盯着陶煊飏的脸,观察着陶煊飏的神色,很奇怪,他最是厌恶别人探寻他的身体,但看到陶煊飏脸上的讶异时,内心居然涌出一股诡异的快感。 他从未展露在人前的身体,此刻被自己的儿子窥视,甚至即将被占有,既堕落又放松,好似之前33年的压抑全都借此发泄出来了一般。 只是陶煊飏的问题实在让他羞于作答,他便装作没有听见,模仿着陶煊飏的动作开始玩弄自己的胸部,用掌根揉搓软绵的乳肉,用拇指、食指和中指拉捏敏感的乳头。 “爹爹怎幺能自己发骚呢?”陶煊飏有些不满,因为姿势的缘故,他的阳具和陶熙然的花穴挨得极近,看到陶熙然自顾自地玩起自己的乳房,他便将自己粗长的阳具卡进陶熙然的阴唇之间,上上下下地摩擦起来。 陶熙然被陶煊飏滚烫的肉枪烫得一个哆嗦,本就敏感的肉瓣禁不住这样的温度,抖抖索索地挤压着中间的肉棒。 陶煊飏用自己的肉棒干着肥嫩的肉唇,间或用肉棒的顶端顶开骚浪的逼口,不等屄肉迎上来又退出,充满诱惑地问道,“爹爹,想不想我进来?” 陶熙然被这种时有时无的充实感逼得都要哭了,又不甘心被陶煊飏牵着走,扭动身体想要挣开陶煊飏踩住自己膝盖的脚。 陶煊飏顺着陶熙然的意放开他,并在陶熙然想要坐起的时候,配合地拉着陶熙然的手向自己靠近。 陶熙然愤恨地瞪了瞪陶煊飏,就着陶煊飏坐在床上的姿势,双手搂住陶煊飏的肩背,跨骑到陶煊飏身上,然后故作凶狠地命令道,“插、插进来!” 陶煊飏现在又听话了,一手搂住陶熙然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找到诱惑他多时的逼口,然后搂在陶熙然腰上的手猛地往下一按。